《【食物语 男少主All】淫狱空桑(总攻)》 1 受指派被迫前往食魇化的空桑 时光如白驹过隙,一转眼,伊衍已近而立之年,空桑在他的治理下一切欣欣向荣。 若无意外,他会一直守护着这方天地,与食魂伴侣们过着与世无争的安逸生活。但意外总是会在被认为最不可能发生的时候降临,正如伊衍此时面对的情形—— 如常处理完日常事务,正打算照例去探望几个活泼可爱的孩儿,一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打乱了伊衍的计划。看着神情高高在上的九重天特使,一向对九重天没什么好感的他虽不倨傲,却也未流露半点欢迎之色,只淡淡问道:“不知仙子突然驾临我空桑,所为何事?” 自觉受了怠慢,特使略感不悦,却又不能真拿他怎样。毕竟,三界万千时空的空桑少主中,有能力为西王母处理那件棘手之事的寥寥无几,而伊衍却是候选人中的翘楚,不然她也不会第一站便来此处了。甚至,她还为让伊衍应下这份任务做了周密的准备,若为这点小事斤斤计较,着实是因小失大。 思及此处,特使面色稍霁,道:“空桑少主伊衍,吾此次来,是为汝带来一项任务。若汝能完满解决,西王母必有重赏。” 分明是有事要他去做,却非要说得如同恩赐一般,伊衍闻言,稍嫌冷淡的扯动唇角,懒懒应道:“是何任务?劳烦仙子且说来听听。” 此事说来话长,简而言之便是其他时空中的空桑出了乱子—— 九重天所统辖的三界由数不清的平行时空组成,每个时空中都会存在一个空桑,存在相对应的空桑少主。然而,德能配位的空桑少主毕竟是少数,大部分时空的空桑都形同荒废;空桑少主苛待食魂,弃他们于不顾的情况亦比比皆是。久而久之,食魂怨气冲天,终化作食魇,连带他们化灵的凡间也受到牵连,出现了不少食魇化的食魂引发的恶性事件。 耐着性子听完特使连篇累牍的铺垫,看她直直望向这边,伊衍知道她在等自己主动发问。为了快些将其打发走,他似笑非笑勾起唇角,“仙子尚未提西王母之命,不妨明言。” “近来一时空的空桑发生异变,全体食魂堕落为食魇,不仅杀死了管理他们的食神及少主,还合力关闭了万象阵,导致该空桑化作一处死域。食魂本自凡间诞生,如此一来,凡间亦受波及,若放任不管……”许是在高位待得太久了,特使习惯了长篇大论,直到看见伊衍似有嘲弄的眼神,方才意识到这位空桑少主、现任食神不是好惹的对象,极力咽下后续之言,直接说道:“王母下令彻查此事,解决该处空桑之祸,以避免波及其余时空的可能。” 深知西王母只会下达命令,却绝不会亲自指定人选,想来那特使也是因此事棘手,才会将任务推给最了解食魂的食神。所以,伊衍并不接她的话,只垂眼拨弄着指甲,半晌轻笑道:“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能把所有食魂逼成食魇,想必那位食神也造了不少孽吧。” 原以为端出西王母,伊衍哪怕再不愿意也会应下,哪知他半点也不松口,特使一时无计可施,只得咬咬牙,竭力和缓语气,干巴巴笑着说:“伊食神若能替王母解忧,王母必定欢悦,亦会对汝大加赏赐。”说罢,她主动起身,将带来的匣子放到伊衍面前,微微启开一条缝,接着道:“王母知晓此事凶险,为保伊食神平安归来,特赐下蟠桃一枚,助食神增添修为。” 蟠桃汇集天地精华,乃九重天仙人进阶的顶级法宝,西王母肯如此下血本,越发叫伊衍怀疑此事恐怕绝非“凶险”二字可形容。淡淡瞥过溢出五彩宝华的匣缝,他略微挑了挑眉,伸手替特使将匣盖合上,望着对方不解看来的眼,十分温和的笑道:“王母如此厚爱,着实叫我诚惶诚恐。” 见伊衍神色自若,特使闹不明白他究竟是答应了还是没答应,只得追问道:“汝这是应下了?” “我可没这么说,仙子千万别会错了意。”轻轻摇头,见特使眼中泛起一抹羞恼,伊衍唇角噙起若有似无的笑意,平静说道:“并非我不识抬举,只是王母连蟠桃都肯赐下,可见此事有多难办。我能力有限,又有这么偌大一个空桑需要管理,实在无法成事。再者说,三界万千时空佼佼者众多,定有一位空桑少主比我更合适,仙子何不另择合适人选?” “你!”眼见自己示好都到这份上了,伊衍竟还油盐不进,特使气得杏眼圆睁,连吸了几口气才勉强维持住高洁端庄的姿态。不过,她也并非一点办法都没有,虽然极可能会因此激怒伊衍,但为了完成西王母的嘱托,得到更大的任用也是顾不得了。笃定了主意,她瞅着气定神闲的冰蓝眼眸,冷冷一笑,“汝此言也不错,吾的确还有另一个上佳的人选,想必汝还有印象。” “哦?”隐隐察觉到不对劲,伊衍眼底的笑意渐渐淡去,沉默片刻后,用带着些许冷意的口吻道:“仙子请说。” “伊澈。”注意到伊衍听后,眼角几乎不可见的抽动了一下,特使知道自己赌对了,复又露出高高在上的表情,优雅微笑道:“没错,就是上一次九星连珠时,误入汝空桑的那一位空桑少主。” 原以为已将对那位今生永不可能得见的少年的情意深埋于心底,藏到任何人都无法触碰到的地方,可听见他的名字再一次被提起,伊衍只觉心中某处仿佛被针刺了一下。不是很痛,却分外清晰,久久无法消散,让他甚至不敢多想若让那孩子去面对那般险恶的处境,会落得怎样的下场。 看着特使微微闪烁着得意的眼,伊衍明白她已知道握住了自己的把柄,若他不应,那就只会是伊澈。九重天有多么冷血,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万千时空中死去一个空桑少主,在他们眼中还不比一只豢养的宠物值得心痛。 可偏偏,那一位空桑少主,却是被他一直小心珍藏在心底深处,连他都不敢轻易回忆,怕回忆多了会遗忘掉分毫的珍宝。所以,即便明知对方以此为要挟,为了保护伊澈不被牵连进来,他也不能不应。 “我可以去。”以冰冷的目光回望特使,伊衍缓缓起身,一字一句道:“但你记清楚了,若你敢乱来,我不介意再送你一个全员食魇化的空桑。” 明明地位比一区区食神要高得多,可看着那冷若寒霜的眼,特使心中竟莫名生出一丝恐惧,不由自主向后退了一步。但目的既已达成,往后还要依仗伊衍处理那个空桑的事务,她不敢与之撕破脸,勉强笑了笑,道:“汝且放心,吾只是希望汝能为王母解忧,汝已应下,吾自不会再另寻他人。” 仿佛为了缓和同伊衍的关系,她紧接着又道:“汝亦不必担心汝的空桑无人照管,吾会赠你于两个空桑间穿梭的万象阵,以解汝思乡之情。如若汝想去往伊澈所在的空桑,吾亦可为汝添加一个道标。” “不必。”承认特使说此话时,心念曾有一瞬间的微动,但伊衍仍是冷冷拒绝了——既然注定没有结果,断掉念想便是最好的选择。伸手将装着蟠桃的匣子打开,当着特使的面慢慢吞下那枚蟠桃,他无视体内成百倍多出的灵力,漠然道:“万象阵留下,我不日将会启程前往那处,仙子可以走了。” 虽对伊衍毫不客气的逐客感到无比气恼,但特使不敢再去招惹他,毕竟伊衍若真的要反悔,最后遭责的还是她。于是乎,她留下万象阵,灰溜溜的走了。 目送特使消失,伊衍极力维持冷静的面孔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面上浮起似愤怒又似惆怅的表情。良久的静默之后,他缓缓抬头仰望天际,用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喃喃道:“这样一来,你就能继续过着与世无争的平静生活了……这是我还能为你做的,唯一一件事了……澈儿……” 2 初到新空桑遭双管家联手刺杀 几日后,伊衍通过跨越时空的万象阵抵达他被迫接手的那个空桑。 踏出万象阵便瞧见锅包肉等候在偏殿门口,同样得体的装束和优雅的微笑却并未让伊衍有任何亲近之感,反倒让他自内心深处感到一种莫名的危险。而这种危险不仅仅来自于那象征着食魇化后隐隐闪烁着血光的双瞳,还有对方那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的目光,他逐渐放慢脚步,以冷然的眼神回视,口中淡淡道:“空桑少主伊衍,从今日起,便是此处的主人。” 在伊衍释放的灵力威压中微微眯了眯眼,锅包肉似笑非笑勾起唇角,同每一个时空中的他一样抚胸致意,“我是锅包肉,此处的管家。往后,典狱长有何需要,都可以告诉我,我定会尽职尽责完成管家的工作。” “典狱长?”为着这个意料之外的称呼,伊衍第一次认真看住锅包肉,微顿片刻后沉声道:“我并不认为你们是囚犯,空桑亦不是拘束你们的牢笼。若要自怨自艾,先想想自己曾经做过什么。” 伊衍的语气不重,但斥责之意却明明白白,锅包肉眼底几乎不可见的闪过一丝凶光,转瞬又化为格外灿烂的笑容。侧身让到一旁,抬手示意伊衍先行,他意味深长道:“是不是牢笼,还是请典狱长亲眼看过之后,再说吧。” 并不惧怕锅包肉从后偷袭,伊衍昂首跨出偏殿,随即紧紧蹙起眉心——和他的空桑一样,放置《食物语》与万象阵的神殿位于最高处,一眼便可俯瞰整个空桑。但这一眼看去,却不见空桑该有的生气勃勃,弥漫的魇气几乎遮蔽了天空,让这里如同一片死域,看不到任何一点生气与希望。 也是这一眼,让伊衍有些认同锅包肉所言——这个空桑的确已不再是食魂的桃源仙乡,而是囚禁他们的牢笼,他们终日受到魇气侵袭,生出的怨气化作新的魇气,无限循环,等同于一个死局。 看着眼前这一切,伊衍久久沉默,心神也有了些微的恍惚。而就在他失神的一瞬间,一支利箭从身后破空而来,发出尖利的呼啸,直逼他的后心。 仿佛早有戒备,他敏捷闪身的同时以两指紧紧夹住那携带凌厉杀意的箭簇,无视手指被划破的疼痛,回头看住手中还握着嗡嗡作响的长弓的锅包肉,唇侧浮起一抹嘲弄的弧度,“我既然敢来,便没那么容易被你杀死。若我是你,会稍安勿躁,看清了形势再动手。冷静持重是你的优点,好好揣着,别让我一来便对你感到失望。毕竟,我不是非你不可,也不指望你能成为我的助力。” 一击未中,锅包肉坦然收起长弓,似未听见伊衍的嘲讽般优雅施了一礼,微笑看着他道:“请典狱长移步住处吧,鹄羹已经为您收拾好了一切,只待您入住了。” 能屈能伸,倒让伊衍对锅包肉高看了几分,亦对彻底化作食魇的食魂的心性有了新的认知。他们并非如同余洋那般受魇气侵袭时理智尽失,反而保留着该有的清醒,只是恶的一面在魇气的作用下被无限放大,变得嗜血冷酷。而这样的情形对他而言既是更大的威胁,亦是机会。 不知是不是接受了伊衍的建议,一路上,锅包肉再无异动,反而像无事发生一般,一面走一面为他介绍空桑如今的情形,让他知道这个空桑的食魂彼此间相处得还算太平,不存在相互死斗的状况。 就这么相安无事的来到一所植被凋零的院落前,看着矗立在阴沉沉天色下的两层小楼,伊衍脚步微顿,释出些许灵力探查了一番,确定里面只有鹄羹一位食魂在后,方抬脚迈入其中,顺带着问跟在身后的锅包肉:“这可是前空桑少主的居所?” “是。”回答得言简意赅,锅包肉暗中观察着伊衍,见他只不置可否的微微颔首,再不言其他,遂又轻笑道:“这里一切都收拾妥当了,难道典狱长还不满意吗?” 从始至终都不称一声“少主”,伊衍自然明白锅包肉在用这样的方式告知他,绝不会视他为主;而“典狱长”这个称呼,也昭示着他们身处对立面。不过,他也从不抱与他们相亲相爱,最终感化他们的妄念,这种明褒暗贬的做法于他而言什么也不算,淡淡笑过之后径直朝正厅走去。 小楼内部的陈设看着倒也雅致,正厅连接着书房与起居室,卧房则在二楼,通过设在外部走廊上的楼梯可到达。尚未跨入正厅,便看见鹄羹从内笑吟吟的迎了出来,伊衍停住脚步声,眯眼不动声色的打量他。 不知是等级的差异还是曾经的遭际,比起锅包肉,鹄羹身上的魇气更重,让他身后那四叶本该洁白的羽翼看着也是灰扑扑的。而他那双晶红瞳眸在食魇化后亦不复清澈,不时滑过的浑浊血光为他秀雅俊美的容颜染上了一抹妖冶之气,看着分外诡异。 “床已经铺好了,少主远道而来想必辛苦,不如先歇息了吧。”仿佛未曾注意到伊衍眼中的冷漠,他敛衽施礼,格外谦恭的微弯着腰,眉目间一片柔顺。 只可惜,锅包肉之前那声“典狱长”已让伊衍有了心理预期,反倒显得鹄羹这声“少主”既突兀又刻意。对鹄羹的恭顺视而不见,他径自踏入正厅,坐下后以极为淡漠的语气道:“将《食物语》逞上来,我要看看到底还有多少食魂留下。”见他俩正隐蔽的交换着目光,他似笑非笑勾动唇角,“别跟我说《食物语》已下落不明,你们还在这里,说明它并没有被毁去。尽早拿出来,也省得我费功夫,说不定还要带累你们受苦。” 伊衍初来乍到便这般强硬,显然是锅包肉和鹄羹不曾料到的。静默一阵后,还是由锅包肉先优雅一笑,“《食物语》的确是被我们收起来的,因为想着典狱长或许并不需要它。毕竟,那是与食魂签订的契约,而我们,是食魇。” 知道锅包肉化灵后当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外交官,嘴上功夫了得,伊衍懒得跟他废话,微微一蹙眉后,脸色倏然转冷,“拿还是不拿?” “当然要拿,那本就是典狱长的东西,我们怎会擅自据为己有?”像是早就商量好的,伊衍话音刚落,鹄羹连忙站出来唱红脸,格外温顺的道:“既然典狱长急着看,我这就去将《食物语》取来,劳典狱长略等等。郭管家,你还是先去为典狱长泡壶茶吧。” 当然知道他俩要出去再谋划一番,伊衍决定给他们这么个机会,看看还有什么戏可看,遂缓和下面色,微一颔首算是同意了。只是在锅包肉跨出正厅的一瞬间,他突然朗声道:“郭管家冲泡红茶的手艺应是绝佳,但愿不要搁什么不该搁的东西,免得弄坏了味道。” “典狱长放心,才刚刚收到过教训,我不会再那么鲁莽了。”停住脚步,回头对伊衍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锅包肉冷冰冰应道:“您放心,您要的惊喜,我会好好准备的。” “那我便期待着郭管家的惊喜。”说实话,伊衍并不担心锅包肉会在吃食中下毒,因为吃过蟠桃之后,一般的毒药对他而言已毫无威胁,但该给的警告还是要给,毕竟这种琐事多了,也让人厌烦。 待他俩走后,伊衍抓紧时间在住处周围布下灵力结界,以防止其他食魂拉帮结伙上门。随后,他又在屋里各处转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样倒让他略感意外。 从二楼下来时,锅包肉和鹄羹已经回来了。看他俩一个站在桌边倒茶,一个手捧着《食物语》垂首默立,皆表现得十分臣服,伊衍不吝露出些许满意的微笑,走到桌边坐下。接过香气扑鼻的红茶,他浅浅抿了一口,对鹄羹点了点头,“拿过来吧。” “是。”缓步行至伊衍面前,双手将厚厚的《食物语》奉上,待他一面放下茶杯,一面伸手来接时,鹄羹低垂的红眸突然亮了亮。 说时迟那时快,灰白色的宽大羽翼猛然朝前一扇,搅起狂风的同时一柄锃亮的匕首直直刺向伊衍胸口,鹄羹眼中不复之前的柔顺,变得嗜血又癫狂。而站在一旁的锅包肉也瞅准机会,配合着他释放出浓稠的魇气向伊衍袭去。 仿佛早知他俩的突然发难,伊澈敏捷向后一仰,抬腿一脚将先一步扑近的锅包肉踹飞出去,紧接着一扬手,紧紧捏住鹄羹的手腕往身前一扯,以密法将正疯狂舞动的四翼封印回他的肩胛。做完这些,他微微笑着一点点掰开紧握着匕首的纤白手指,将匕首拿下来放到一边,好整以暇道:“图穷匕见?你们两个商量了半天就商量出这么个过时的办法?还真让我失望啊。” “放开我!你这个恶鬼!你们姓伊的都是恶鬼!不得好死!”被强大的灵力压制得喘不过气来,鹄羹眼中迸发出浓浓的恨意,死命挣扎着发出凄厉至极的嘶吼。扭头看向半跪在地上,好半天站不起来的锅包肉,他嘶声道:“杀了他!你还在等什么?你忘了那姓伊的从前是怎么凌辱我们的吗?你还想那些噩梦再重来一回吗?” “不……我没忘!也不会忘!”许是受到鹄羹言语的刺激,锅包肉竭力站起身来,眼中闪烁着暗红的血光,一步步走向伊衍。英俊的面孔因刻骨的仇恨而扭曲,他机械的扭动着头,颈骨发出咯咯的声响,高高扬起的唇角泛着令人恐惧的狰狞,“姓伊的都该死!就算我们出不去,但进来的,一个都别想活!” 直到此刻才清楚的认识到,堕落为食魇的食魂散发出来的魇气远比天然而成的食魇要强大得多,即便强如伊衍,也被那污浊邪恶的气息逼得几欲作呕。面色一凛,他将灵力拧成无形的绳结束缚住哪怕步履蹒跚,也依然试图攻击自己的锅包肉,冷冷望着满是不驯与憎恨的血色金瞳,“就算姓伊的死绝,既成的事实也永远无法改变。放下恨意,接受我的净化,是你们唯一能够得到解脱的办法。” “解脱?”即使在灵力的威压下连抬头都困难,锅包肉仍竭力死死盯住伊衍,充满嘲弄的回应:“谁说我们想得到解脱?食魂如何?食魇又如何?不都是被你们这些姓伊的当成玩物吗?既然如此,不如一起死!” 虽是被迫接受九重天的任务,但身为食神,对食魂的怜悯珍视乃是天性,伊衍一早就怀疑过这个空桑前任主人必定是做过无法饶恕的事,才会逼得所有食魂不惜堕落为食魇也要将其杀死。看着锅包肉愤恨至极的眼神,再听鹄羹那声嘶力竭的怒吼,他眉心紧拧,沉声问:“他究竟对你们做了什么?” “呵,做了什么?”回应伊衍的是鹄羹,看到那双一看就恨不得剜掉嚼碎的冰蓝眼瞳回转过来,他狞笑道:“你敢放开我,我就让你看!” 许是知道这是唯一能接近真相的机会,伊衍收回灵力的同时淡淡提醒:“别做自残的事,否则你们想在我身上报仇的机会都不会再有了。” 没了灵力的压制,鹄羹一下子便从伊衍手里挣脱出来,猛的向前一窜,站到锅包肉身边。稍微平复了一下发狂的心绪,他转身面对伊衍,锐利如刀的目光中泛上满是恨意的冷笑,“你可要看清楚了,我让你死个明白!” 再度变得凄厉癫狂的嗓音刚一落下,鹄羹已用魇力震碎了身上保守的衣袍,看得伊衍眼瞳猛然收缩—— 3 鹄羹/锅包:双管家叠叠乐/双头龙DIY/当众被到 衣袍碎片四下散落,露出一具莹白如玉的修长身躯,其上斑驳的鞭痕纵横交错,更有诸多不堪入目的话被涂上了朱砂,留于白皙的肌肤之上,饶是伊衍见惯了大场面,也不禁紧紧蹙眉,在心中飙出一连窜的脏话。 仿佛看出了伊衍心中的不忍,鹄羹反倒笑了起来,一双浑浊的血眸动也不动的盯着他,良久方用宛若来自九幽的冰冷嗓音轻轻笑道:“还有呢。” 说罢缓缓转身,他拨开垂落在背上的雪色长发,两手移到浑圆挺翘的臀上,微微弯腰的同时用力分开。幽深的臀缝间,一圈翻卷出熟红嫩肉的肉环尽数暴露出来,若仔细分辨就能看到周围还用蝇头小楷刻着诸如“脏屁眼、肉便器、尿袋”之类的污秽字眼。 虽说以往同食魂欢爱时也喜欢折腾他们,看他们露出各种各样的淫态,但那些都是性事中的情趣,并且时刻关注他们的承受能力,从不曾真正伤害过他们,看到这些污言秽语,伊衍只觉胸中怒气翻涌,再一次坚信这个空桑的前主人的确死得不冤。薄唇微抿,他将目光自那处移开,看向正用怨毒的眼神紧盯自己的鹄羹,平静道:“还有吗?” “当然。”高高扬起唇角,背对伊衍跪趴到地上,鹄羹将双手往腿间移了移,望着他狞笑道:“但愿典狱长能沉得住气,可别当着我的面吐出来。” 原以为心性已锤炼得足够坚韧,可当鹄羹掰开胀鼓鼓的会阴的一瞬间,伊衍顿觉一股酸液直冲喉咙,连忙将唇抿得更紧。不动声色的吸了口气,他强迫自己保持冷静,将目光投向那简直就是一团烂肉的雌穴—— 两片柔嫩的阴唇被人为缝合到了一起,只在穴眼处留了一个比小指还要细上许多的孔洞,微微蠕动着吐出宛若脓液般的米黄黏汁。不知是何材质的黑色细线几乎已同深红的皮肉融为一体,将那本该是娇嫩花朵般的花唇分割得如同网眼一般,肿胀透亮,仿佛轻轻一碰就会渗出血来。而原本应藏于肉唇中的脂红蒂果却大得夸张,就像是半根剥掉皮肤的小指耸立在肉鲍顶端,既怪异又情色。 更可怕的是,那血红的肉蒂被刺入了密密麻麻的细针,每一根针尖上都坠着小小的暗红血珠,泛动着乌沉沉的微光,让人一看就觉得痛不可扼。 “典狱长当真见过世面,这么沉得住气,叫鹄羹真是佩服。该不会这些在你的地盘上亦不过是寻常尔尔吧?”见伊衍面上未有丝毫波澜,只沉默注视着自己的下体,鹄羹目光闪烁一阵,突然发出一声迷乱的呻吟,“啊……肉逼被典狱长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一下子就痒到不行了!一定是骚子宫里的淫虫又在作乱了!嗯,别乱动啊!宫口早就合不拢了!啊哈!骚水要流出来了!” 撅着臀浪叫了一阵,发现伊衍仍不为所动,依旧用冷静的目光看着那处,鹄羹还真感觉穴中传来阵阵酸麻痒意,肉道如同成百上千只淫虫啃噬一般,不住的痉挛。翻身仰躺在光洁地板上,他竭力将两腿分开到极限,狠狠揉弄起乌紫肿胀的雌穴,扭头看向站在身旁的锅包肉,又哭又笑的叫道:“帮帮我啊!郭管家!骚奶头痒死了!赶紧替我咬一咬,咬烂它吧!” 不知是否受了鹄羹的感染,锅包肉血光闪动的金眸中也泛起浓浓的欲色,压根不理会伊衍就站在不远处,当即跪下来,俯身含住一粒正一股一股向外喷着白汁的乳头狠狠啜吸起来。一面来回舔吸,一面解开裤腰握住勃起的肉柱用力套弄,他抽空看了一眼静静注视着他们的伊衍,喘着气笑道:“典狱长可别介意,哈……这就是我们的日常……虽然被那姓伊的死鬼在临死前下了不能相互交媾的诅咒,但这样的互助……呃,还是可以的……” 食魇的欲望一向旺盛,需得频繁交欢才能缓解被欲火煎熬身心的痛苦,而这空桑的前主人在临死前下这样的诅咒,就是要让他们时时处在这样的痛苦中,其恶毒已不言而喻。再看鹄羹不顾穴眼狭小,往其中塞入两根手指疯狂抠挖,不过片刻便将那处弄得血肉模糊,伊衍眉心紧蹙,沉声道:“别为了一时痛快,把自己伤得更深。” “哈……那,我能怎么办?那死鬼给我灌了淫药,又在我逼里塞满了淫虫的虫卵……啊哈!好爽!又要喷奶了!呃!高潮了!逼要漏了啊!!”死死盯着伊衍,手指在鲜血淋漓的穴眼里疯狂戳刺数下,鹄羹挺着身子潮吹出连绵不绝的,仿若浓精一般,夹杂着血丝的淫水,瘫软在地板上浑身乱颤,面上泛起一抹如痴如醉的恍笑。 但下一刻,他又发出一声难耐痛楚的呻吟,一手死死搂着锅包肉的头将肿大得犹如紫葡萄般的乳头往他嘴里送,一手捻着肉蒂上的细针,一根根往铃口猛烈张合,却连一丝精水也射不出来的艳丽红丸上刺,惨叫连连:“好痛啊!射不出来!这无能的鸡巴留着有什么用!戳烂算了!” “啊哈……我也是,好想射啊!”猛烈撸动着仿佛下一刻就会爆裂的涨紫肉茎,锅包肉仰头连喘几声,眯着欲意强烈的眼看住伊衍,凌厉笑道:“看到了吗,典狱长?姓伊的死鬼给我们每个人都上了锁精环,就为了让我们像女人一样给他肏,不把他伺候舒服了连射精都不能够!你说,你们姓伊的是不是该死?” 目光微微上移,见鹄羹两颗形状精致的球囊胀得几近透明,几乎可以窥见里面翻腾却无处可去的浓精,伊衍默默叹了口气,抬手撩起一抹灵力为他止血镇痛。不语注视迷茫又困惑看来的红眸,他沉默一阵,终于低低开口道:“若实在难受,就过来,我帮你缓缓。” “你说什么?”仿佛不曾想过伊衍会如此说,又见他在说这话时眼中浮起淡淡的怜悯,鹄羹不由自主的怔了怔,满布情欲潮红的俊秀面孔上重又漾起毫不掩饰的嘲讽冷笑,“怎么?典狱长对我这口已经被肏得时时漏水的烂逼有兴趣?” 不理会这故意说出的轻贱之语,伊衍沉默走过去,释出一点灵力压制住正要摆出戒备姿态的锅包肉,一把扯落他的长裤。指尖探入幽深的臀缝,贴着细嫩高热的肉环慢慢打转,他对鹄羹微微笑道:“无妨,你不愿意就算了,我不勉强。” “唔……”在强大灵力的威压下无法动弹,只能任由生着薄茧的修长手指刺入穴中,锅包肉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竭力夹紧臀肉。可再怎么表示出厌恶与抗拒,他依然没办法阻止伊衍慢慢将塞在肛穴中,吸饱了淫水的布条一点点拉扯出来,陡然而至的强烈空虚感让他难以自控的又喘了几声,咬牙道:“别把你那脏鸡巴塞进来!小心我夹断它!” “呵,郭管家要是觉得自己有这个能耐,大可以试试是你先把我的鸡巴夹断,还是我把你这只能用布条塞起来的饥渴屁眼肏得合不拢。”似笑非笑弯起眼来与怨毒的金眸对视,伊衍将湿漉漉的布条尽数扯出,顺手抛到锅包肉面前,并拢两指探入猛烈张合着喷吐出一缕晶莹肠液的肛穴。指腹贴着湿滑滚烫的肉壁滑向深处,在摸到高高凸起的腺体上一点绝不像是天生的硬物时,他微微皱了下眉,一面摩挲一面看住骤然收缩的金瞳,“何物?” 尖锐的快感陡然袭来,刺激得精关剧烈痉挛,却始终无法开启,充斥在精囊中的精水如沸腾般翻滚着,逼得锅包肉面上泛起难掩的痛楚,将牙咬得咯咯作响,腮帮肉眼可辨的抖动。本不想理会伊衍,可他越是不吭声,落在那处的手指便按得越重,叫腿间那物硬胀得疼痛难当,他在一叠声的急喘后不得不粗哑答道:“前列腺按摩器。” “也是那死鬼给你装上去的?”透过触碰,伊衍已然知晓那物的运作原理——其中有一颗注入灵力的晶石,只要灵力未被耗尽,晶石便会一直颤动,持续不断的刺激着前列腺,让其保持充血敏感的状态。而锅包肉的那团腺体已肿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显然已被植入了许久,恐怕时时都处在无法射精的干高潮里,难怪他要往肛穴里塞了那么一大团布条。 回想初见时锅包肉优雅得体的模样,还真没看出他一直被欲火不得纾解的痛苦折磨着,伊衍突然对他生出一点钦佩,微微放柔表情,低叹道:“倒是难为你了……要我帮你弄出来吗?” 没想到伊衍竟会在意自己的感受,又听他跟他们一样称呼那个恨不能挫骨扬灰的人为死鬼,锅包肉愣了一下,随即又露出桀骜不驯的冷笑,粗喘道:“典狱长以为……呃,这点小恩小惠,就能让我臣服吗?啊哈……不必了,骚点被按摩得如此痛快,唔啊,爽死了!” “臣服?”将手指从绞缠得死紧的甬道中抽出,伊衍捻着指腹上黏稠的淫液,淡淡笑了一下,“我只是不想我未来的管家屁眼终日流水,连仔细思考都做不到,再想出图穷匕见这种昏招来对付我。” 说完,也不管锅包肉同不同意,他亦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那前列腺按摩器抠挖出来,随即又从虚空储物空间中寻出一根儿臂粗细的假阴茎扔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看住软倒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修长身躯,冷冷道:“若屁眼还是痒,就拿去。当然,我不会强迫你,爱用不用。” 鹄羹的忍耐力显然比锅包肉差了不少,假阴茎被开启后传来的嗡嗡声刺激得他两穴陡然绞紧,当即便尖叫着潮吹不止。挣扎着撑起软绵绵的身子,他伸手想要去捡来塞进蠕动得越发激烈的雌穴,却被伊衍一把扣住手腕,从地上拖了起来。 “放,放手!他不要,我要!快给我!”已被高涨的欲火掠夺了神志,唯一的念头便是将空虚难当的雌穴填满,鹄羹奋力扭动着身体,赤红着双眸恶狠狠的瞪着伊衍。可无论怎么挣扎,都挣不脱紧扣着双腕的手指,他终于崩溃了,嘶声哭喘道:“我逼里好痒啊!你肏肏我!肏肏我啊,少主!我会乖的,我会听你的话,你想怎么玩都可以……求你,让我满足一回吧!” 望着泪流满面的俊秀面孔和几近涣散的眼眸,伊衍知道鹄羹已把自己当成了前主人,而很显然这样的情形他从前经历了不少,已成了下意识的反应。垂眼看了看正不住踢腾的纤白双腿,见浓稠的淫汁夹杂着暗红的血丝从刺满淫词秽语的大腿内侧一直滴落到脚踝,他暗暗叹了口气,决心安抚一下这备受折磨的食魂。 因为完全没有那种兴致,他只能用灵力迫使性器勃起,随后将鹄羹背转过身去,紧紧扣住虚软颤抖的纤腰,从后狠狠肏入不断喷涌着淫汁的肛穴。 “啊——!!!”生疏了许久,肛穴被骤然填满,强烈的酸胀钝痛让鹄羹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但立刻,后穴的饱足感又让他感觉到了久违的欢愉,忙不迭竭力翘高臀瓣,扭动着腰拼命迎合,高声浪叫起来。 “好舒服啊!屁眼里热热的!撑得好满!用力肏我啊!哦!骚点被肏到了!好酸,好爽啊!” “呃啊——骚心,骚心要被肏开了!再,再用力啊!” 阴茎被滑腻高热的肉壁紧紧绞缠着,吮吸着,却并未让伊衍感到任何舒爽,因为鹄羹体内冰冷邪恶的魇气正试图侵袭他,即便他进入前已做了防护,依然感到强烈的不适。不由得去想鹄羹在一点点堕落为食魇的过程中承受了多少身与心的痛苦折磨,他眉心紧拧,释出灵力去驱散魇力。 不敌灵力的强大,魇力在鹄羹体内疯狂翻涌乱窜,给已是食魇的他带来了强烈的痛楚,逼得他痛苦尖叫:“不要啊——好痛!好烫啊!屁眼要烧起来了!要裂了啊!!” “别乱动,想舒服的话就忍着,很快就好了。”透过鹄羹过分激烈的反应,伊衍知道他与有着食魇化后遗症的余洋不同,若强迫净化如今已是他魂体支撑的魇力,恐怕会导致他消亡。出于这一层考虑,他不再继续释放灵力,转而狠狠耸动腰身,将淫水狂喷的肛穴肏得叽咕作响。 伊衍的退让,使得充斥于肛穴中的疼痛渐消,取而代之的是被粗长滚烫的肉柱肏得快意疯狂滋生的欢愉,鹄羹再度迷乱了眼神,绷直颈脖发出一声比一声更高的媚浪呻吟:“嗯啊……好美啊!骚心被彻底肏开了!屁眼被肏漏了啊!淫水,淫水流得停不下来了!还要……再用力肏我的骚屁眼啊!” 一直盯着鹄羹,见他面上露出许久不见的欢愉,锅包肉也觉得空虚的后穴痒意横生,不由自主的看向手边兀自震动的玩物,深深吞咽了一下喉结。他的确不想向伊衍臣服,可他饥渴得太久了,身体本能的反应是他无法控制的,让他忍不住也想尝一尝肛穴被狠肏的滋味,虽然从前那只会让他反感作呕。 虽然在狠狠肏干着鹄羹,却也分神关注着锅包肉的反应,看到他手指几乎不可见的朝着那假阴茎移了移,伊衍微微扯动唇角,伸手握紧鹄羹的腿弯,将他整个人抱了起来。故意一面肏一面走向锅包肉,将两条绷直的纤腿大大分开,把正激烈吞吐着肉柱的湿红穴眼送到欲意逐渐浓烈的金眸前,他轻笑道:“郭管家不是说你们经常互相帮助么?你看鹄羹的鸡巴都硬成这样了,不打算替他含一含吗?” 极力将目光自鹄羹肿胀喷水的肛口移开,锅包肉用力抿了抿唇,漠然冷哼:“他现在很爽,用不着我帮忙。” “是吗?”意味不明笑了一声,伊衍故意低头凑到鹄羹耳畔,用唇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鬓发,宛若哄诱般低笑道:“鹄羹,你想郭管家帮你舔吗?说不定,他把你舔爽了,你就能痛痛快快的射上一回了。” 后穴已高潮了无数次,越发凸显了阴茎的胀痛和射精的急迫,意乱情迷中的鹄羹哪里受得住这般引诱,一面拼命点头,一面握紧胀紫的玉茎疯狂套弄,直勾勾盯着锅包肉在欲火灼烧下变得嫣红无比的薄唇,呜咽呻吟道:“郭管家,求求你,帮我舔……我想射,想得发疯了!呃!主人,主人肏得我真的好爽啊!哦!骚心又被肏开了!好美啊!” “你看,你们不是亲如家人吗?鹄羹都这样求你了,郭管家,难道你忍心叫他失望吗?就算堕落为食魇,但你们曾经的交情,你都记得清清楚楚的吧。”故意抱着鹄羹往前送了送,将那颗红艳得仿佛要滴出血来的红丸抵在锅包肉唇上轻轻磨蹭,伊衍继续淡淡笑道:“这样吧,你让鹄羹爽一回,我便替他好好谢你一回,如何?” 被肏得四下飞溅的淫汁不时落到唇上,散发出淫靡的气味,激得锅包肉呼吸又急促了几分,不自觉将目光投向肠肉翻卷,却死死咬着硕大肉柱不肯放开的肛口。沉默良久,仿佛终于忍受不住后穴空虚瘙痒的折磨,他抬眼紧盯笑意微含的冰蓝眼眸,哑声道:“那不如,你给我肏。” “不可能。”以冷冽的语气断绝锅包肉的妄念,伊衍不给他再开口的机会,猛的将鹄羹硬胀至极的性器抵入他口中,猛力顶弄了数下。微微抬高下颌看住骤然圆睁的金眸,见其中浮上怨毒与愤恨,他轻轻一笑,好整以暇道:“好好舔,若我听到鹄羹有半点不舒服,你可就什么都别想了。” 鹄羹虽生得面容秀美,可性器的尺寸却丝毫不输,被强迫塞进嘴里,惹得锅包肉不由自主的呛咳起来。可饶是这般,他依然不驯紧盯伊衍,吃力转动着舌含糊应道:“典狱长不必试图挑拨离间……” “挑拨离间?我何必做这样的事?分明就是鹄羹想要,我又无暇分身照顾他,才只好借郭管家这张嘴一用罢了。”依旧笑得十分温和,但动作却与语气大相径庭,伊衍一记深顶肏开鹄羹激烈痉挛的穴心,在紧窄灼烫的结肠内重重研磨,低头笑问失神呻吟着的鹄羹:“鹄羹乖,告诉郭管家,你很想被他舔射,对不对?” “是,是的!好想啊!”射精对此时的鹄羹而言无疑是最强烈的诱惑,压根没意识到这般回答等同于抛弃同伴,倒向伊衍,浑然不觉应答的同时狂乱扭动着腰肢,急喘着大声浪叫:“主人肏得鹄羹好爽啊!骚逼也想要被肏!求主人满足一下鹄羹吧!呃!鸡巴被舔得好爽!再含深一点!” 感觉滚烫的肉丸在鹄羹急切的挺动下几乎要进到喉咙,锅包肉意欲后退,却不想伊衍不知何时已将他禁锢在原地,除了用恶狠狠的目光瞪视实力远在他之上的俊秀男人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的动作。正试图用舌将在口中激烈进出的肉丸顶出去,可下一刻,伊衍却用灵力操控着地上嗡嗡震动的假阴茎,狠狠撞进了他饥渴流水的穴眼。 “唔!!!”后穴突如其来的饱胀与酸钝激得锅包肉浑身猛然一震,眼中泛起一抹恍惚,开始不由自主摇摆着臀,穴眼喷涌着淫水绞紧粗长硕大的柱体拼命夹吸。 “舒服吧?”看到锅包肉情难自禁的握着性器飞快套弄,伊衍眼底的笑意加深了几分,一面用手指抚摸着鹄羹一片狼藉的雌穴,一面慢慢将扎在怪异肉蒂上的细针一根根抽了出来,再用灵力抚平上面密密麻麻的血洞。 一直折磨着雌穴的疼痛在灵力的抚慰下逐渐消失,只剩极致强烈的快感,鹄羹彻底癫狂了。狂浪摆荡着腰肢将雌穴往伊衍指上凑,他仰头靠在温暖紧实的胸膛上,吐着半截不断滴落晶莹涎水的舌,眼瞳不住上翻,一副被肏坏了的样子,上气不接下气的淫叫道:“哦!主人终于肯疼鹄羹的骚逼了!鹄羹好高兴!啊啊啊——又要高潮了!高潮停不下来了啊!!” 因着鹄羹说过逼穴中塞满了淫虫的卵,在未弄清具体情况前,伊衍不敢冒然进入,只用灵力将缝合着两片肉唇的黑线一点点挑断,指腹捏着高高肿起的嫩肉细细揉弄,口里柔声问道:“鹄羹以后会乖吗?还舍得伤害我吗?” 许久不曾听过这般温柔爱怜的话语,鹄羹顿时泪湿眼睫,被叠起的高潮弄得浑浑噩噩的脑中只剩下唯一的念头——他想要一直一直得到这样的疼爱,为了这个,让他做什么都可以。连忙摇头,主动仰起面孔看住伊衍,他呜咽抽泣道:“鹄羹会乖的!主人不管说什么,鹄羹都听!求主人,肏一肏鹄羹的骚逼吧!呃!骚子宫被淫虫咬得好麻,好痒啊!” “别急,鹄羹想要的都会得到。现在,先让你可怜的小肉棒射一回吧。”用下颌蹭了蹭湿漉漉的雪发以示安抚,伊衍垂头在鹄羹耳畔道:“用力肏郭管家的嘴,就能射出来了。” 热辣酸胀之感自精关传来,像极了射精的前奏,鹄羹兴奋得浑身发抖,赶忙伸出手去紧紧抱住锅包肉的头,主动配合伊衍在肛穴中的肏干,疯狂顶弄起管家大人紧窄的喉咙。“啊哈!鸡巴被吸得好爽啊!好像有水流出来了!唔啊!要射了!射了啊啊啊啊!!!” 察觉到鹄羹高潮来临的瞬间,伊衍迅速用自己的灵力击溃原本锁着他精关的灵力锁,而后猛的朝前一顶,帮他将性器顶端深深刺入锅包肉的喉咙。 蓄满浓精的精囊肉眼可辨的抽动起来,挤压着憋胀已久的精液喷薄而出,鹄羹在辣痛与酸胀交织的极度舒爽中尖叫着,连绵不绝的射入锅包肉剧烈痉挛的喉管。射到一半时,他被伊衍抱着后退,正激烈喷精的性器一下子从两片薄唇间弹了出来,铃口大张着将剩余的浓稠精水尽数射在英俊的面孔上。 “唔!!”被散发着浓烈檀麝味的精液喷得满脸都是,令锅包肉感到屈辱的同时又忍不住羡慕起鹄羹。因为,他们原本都一样,想要得到一次完整的高潮却求而不得,可如今鹄羹只是稍微向伊衍服软便得到了他们最渴望的奖赏,他不想嫉妒也不可能。 如果,他也能畅快射一次的话…… 念头刚起,便感觉精囊空前胀痛,后穴亦开始激烈蠕动,吹出一大股淫水,锅包肉仰面看向伊衍似笑非笑的眼,急喘一阵后,终于低低喊道:“主人……” “真乖。”眼见锅包肉服软,伊衍不吝夸赞,笑着用鹄羹还在喷吐着残精的玉茎在他脸上轻蹭,道:“去吧,去将别的食魂叫到此处,让他们也一起看看,你和鹄羹有多爽。对了,脸上的精液可别擦了,不然他们可能会不信你。” 明白伊衍的用意,锅包肉稍微犹豫了一下,终是难忍对畅快射精一回的渴望,在身体被解开束缚后默默站了起来,任由肛穴中还含着摇摆扭动的假阴茎,稍微整理好衣物,踉踉跄跄的走出门去。 当锅包肉回来时,鹄羹已被伊衍按在地上从后猛肏,身下早积起了一滩夹杂着米白精液的淫水,直挺挺的性器中还在一刻不停的喷尿。而在他大张着腿间,一根双头假阴茎正随着激烈的肏弄猛烈摇晃晃动,一头深深插入熟红泥泞的雌穴,一头则吊在外面,乳白的淫精顺着漆黑的柱体不住淌落,宛如他的雌穴也被肏出了精水。 看着眼前淫乱至极的画面,锅包肉顿觉下腹酸胀火热之感更加强烈,忍不住狠狠夹了夹后穴,低喘道:“他们……都来了……主人……” “很好。”抬眼朝门外看去,见小院中已悄然无声站满了浑身散发着魇气的食魂,伊衍微微勾动唇角,对锅包肉道:“脱光,躺下去,把你淫荡饥渴的逼口掰开。” 雌穴猛烈抽动数下,一股热汁喷在裆间,锅包肉飞快看了一眼满脸迷乱,吐着舌浪叫不已的鹄羹,自觉再也无法强装忍耐下去。三两下脱光衣物,他顺从仰躺在地板上,修长的手指探入腿间,掰开早已糊满白花花淫精的嫣红雌穴,急促抽气道:“主人……请……” 拍了拍鹄羹淫浪扭动的臀瓣,推着他膝行来到锅包肉大张的双腿间,伊衍弯腰握住双头阴茎的另一端,慢慢推入锅包肉几乎可以窥得见湿红内里的软烂雌穴。 “呃!啊……”生疏已久的肉道被粗壮的柱体强迫打开,鸡卵般硕大的黑色龟头蛮横推挤着肉壁一直插到宫口,胀痛混合着久违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锅包肉不由自主急喘了几声,情难自禁的将腿分得更开。主动握着湿滑的柱体往穴里按了按,他难耐挺动起腰身,双手紧紧抱住伏倒在身上的鹄羹,哑声催促:“动快点……呃,已经肏到宫口了!再,再深!” 看着他俩旁若无人的扭腰摆臀,乳头挤压着乳头,肉蒂磨蹭着肉蒂,胀紫的性器矛戈交错,喘息声急促迷乱,伊衍直起身来,一面在鹄羹湿软滚烫的肛穴中肏弄,一面抬眼看向门外已开始微微躁动的食魂们,刻意压低嗓音,微喘着笑道:“看到了吗?如今只有我能满足你们的渴望。要是我死了,你们可就连半点念想也没了。” 即使已堕落为食魇,鹄羹与锅包肉依然行使着管理空桑的职责,在众食魂中有着不一样的威望。可此时的两位管家,一个被初来乍到的男人狠肏肛穴,一个则后穴里含着粗长硬物,雌穴里还夹着同一根假阴茎在地上交缠,欢愉之情溢于言表,看得其中有些性欲旺盛得已忍不住揉弄同样备受凌虐的下体,死死盯着伊衍,发出粗重的喘息。 看到眼前的情景,伊衍自知他暂时是安全了,遂抓住一次他俩同时攀上巅峰的机会,解开锅包肉精关的桎梏。 “呃!啊啊啊啊——!!射了!终于射出来了!!好爽啊!!!”终于得到了渴望已久的射精,锅包肉发出愉悦至极的嘶吼,激烈喷精的同时狠命挺动下身,让那将宫口肏得酸麻难当的硕大龟头深深肏进宫腔,宛若失禁一般潮吹出连绵不绝的淫汁。 “我,我也到了!唔啊!又射尿了!好,好舒服啊!骚逼和屁眼都被主人肏漏了!!”瘫软在锅包肉身上,鹄羹竭力昂着头,将一头雪发甩得乱舞飞扬,毫不掩饰的将写满欢愉的脸展示给一众同伴看。 注意到已有不少双眼眸里出现了动摇与艳羡之色,伊衍知道自己承受魇力带来的不适收到了想要的回报,暗自一笑,将被迫勃起的阴茎从依旧夹吸不止的后穴中撤出。并不急着整理衣物,他就这般挺着尺寸惊人的肉柱走到门口,这才开始慢条斯理的拉起裤腰,朗声道:“我叫伊衍,以后便是这个空桑的新主人。只要你们肯安分守己,我自会好好疼爱你们。” 说罢,也不等待食魂们的回答,他回身走到两位瘫软在地上,身子不时抽搐的食魂身边,弯腰抱起鹄羹,对泪光盈盈的红眸温和一笑,柔声道:“还是鹄羹最听话,接下来,就你来陪我休息吧。顺带,我也要好好治一治你那两口淫乱的穴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