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暧昧的温度(GL)》 初遇 九月的校园还留着夏天未退的热气。 yAn光在C场上亮得晃眼， 但沈悦晴此刻更在意的，是被哥哥半拖半拽的脚步。 「哥哥，你慢一点啦！」 她背着帆布包小跑两步，「我又不是你牵的狗！」 「谁叫你走得慢。」 沈予恒头也不回。 悦晴嘟嘴——明明是她来帮忙，怎麽现场像被压榨的那个是她。 她才要抱怨，C场那头突然乱成一团。 「老沈！顾学姊那边快炸了！」 「器材倒了、灯光卡住、人不够——快去救她啊！」 顾学姊。 顾寻晚。 悦晴的注意力立刻被那个名字x1住。 哥哥虽然嘴巴紧，但每次提到顾寻晚的时候， 他的语气都会变得不太自然—— 像是想多说点什麽，又全部吞回去。 她大概知道那代表什麽。 但她没料到，第一次见到她会是在这种场面。 舞台旁一片混乱： 线材散落、成员踩来踩去、负责老师焦急指挥。 可在人群中央，有一道明显的安定焦点。 那是顾寻晚。 白衬衫在yAn光下乾净利落， 长直发垂在肩後， 她半蹲在设备旁检查，眉眼冷静、动作俐落。 明明周围混乱，她却像带着自己的节奏。 悦晴不自觉停下脚步。 ……难怪哥哥会记得她的名字。 她才有这样的念头，意外就发生了。 有人踩到线，整袋器材往她这里倒来。 「小心！」 悦晴还没完全反应， 手腕被一只温热而稳定的手抓住。 那力道不重，却非常准确—— 在最安全的方向将她拉开。 她被带进一个短暂的Y影里， 抬头时刚好撞上那双清冷的眼睛。 顾寻晚。 距离近到让人心跳漏半拍。 她的声音不高，有种天生的沉静。 「你没事吧？」 悦晴整个人僵住。 学、学姊的声音……好温柔…… 沈予恒这时才赶到。 「小晴？！你一一」 顾寻晚收回手，语气平稳：「你妹差点被砸到。」 沈予恒r0u了r0u眉心：「谢啦。你怎麽老是在救场？」 顾寻晚抬眉：「刚好看到。」 悦晴还愣着，感觉手腕的热度还留着。 顾寻晚又看向她：「大一吗？」 悦晴像被点名的小动物似地点点头。 「嗯……今天第一天跟哥哥来……」 顾寻晚微微低头，视线落在她肩上。 「你背带掉了。」 话一说完，她已伸手替悦晴把背带调好。 动作轻得像怕弄痛她。 悦晴整张脸瞬间红透。 这也太……让人心脏抖了吧…… 她下意识缩了缩肩， 像被m0到後又乖乖的猫。 有人大喊：「顾学姊！那边需要你！」 顾寻晚转身回应：「我来。」 离开前，她又看了悦晴一眼。 那眼神不算明显，却足以让人心里一紧。 然後，她转回混乱中央， 彷佛那里正是她该在的位置。 沈予恒拍了拍悦晴：「你脸这麽红，是被吓到？」 悦晴立刻反驳：「哪有！」 「那你为什麽脸红成这样？」 「热的！」 「可是风很大。」 「哥你闭嘴。」 悦晴快被自己的心跳声淹没。 学姊真的……好漂亮…… 好稳…… 好像不自觉就会让人盯着看…… 她深深x1气，努力让自己冷静。 不能乱想。 顾寻晚是哥哥的同学。 哥哥说过她很特别。 她不能 但那句「你没事吧？」 还温柔地贴在x口。 悦晴不知道的是 在她跟哥哥离开的背影里， 顾寻晚确实又看了她一次。 很短，却像在确认她真的没事。 也像是在那一刻， 悄悄把她记下来。 军师 迎新活动前的校园b平常热闹好几倍。 灯架、音控台、器材箱在走道间来回穿梭， 每个人都忙得像被按了快转。 沈悦晴一踏进场地， 就听到不少人围在舞台旁小声讨论。 「顾学姊今天又来帮忙欸。」 「她真的很稳，什麽都会。」 「站在那里就很好看。」 沈悦晴忍不住抬头看过去。 果然—— 顾寻晚正站在舞台边， 穿着淡sE衬衫、袖子卷到手肘， 一手拿着表格，一手配合灯光师示意。 表情专注、气质乾净， 让嘈杂的场地看起来都安静了些。 沈悦晴盯着那一幕， 心跳不知为什麽慢半拍。 顾寻晚突然抬头， 视线准确地落在她身上。 沈悦晴吓了一跳。 顾寻晚像是愣了短短一瞬， 接着朝她走过来， 停在刚刚好的距离前。 「悦晴。」 语气平静、却有不易察觉的温度。 沈悦晴心脏跳了一下：「学、学姊……早安。」 「你今天也来帮你哥？」 顾寻晚问。 「嗯……对。」 顾寻晚微微点头， 看了眼舞台边。 「左侧地板Sh了，待会不要靠太近。」 沈悦晴乖乖点头：「好。」 然而她转头协助沈予恒时， 旁边工作人员抬着器材走过， 她下意识让路，往後退了一步—— 那一步刚好踩上Sh滑的水渍。 鞋底一滑， 整个人往後倒去。 沈悦晴脑中「哎哎哎」地慌成一团， 却还来不及叫出声—— 手腕被一只稳得不可思议的手握住。 不是拽住， 而是托住她的重心， 让她从倒下的弧度稳稳拉回来。 「悦晴，小心。」 顾寻晚站在非常近的地方， 眉头皱着、眼神明显在担心。 沈悦晴整张脸瞬间从吓白变成通红。 「我、我刚没注意……」 顾寻晚没有立刻放开， 先确认她站稳、没有摔到， 才慢慢松开手。 「不要站这里。」 她语气淡淡的，却b警告还像心疼。 「你吓到我了。」 这句话轻得不着痕迹， 却像有人用手指在沈悦晴心上按了一下。 她连「嗯」都说得结结巴巴。 「我……会小心……」 沈予恒远远看见，整个人都傻住。 他明明想着要叫妹妹， 结果第二秒就看到妹妹在顾寻晚手里被稳稳接住。 沈予恒走过来，看着两人距离， 心里只剩一句话： ——我是不是不需要军师了？ 器材架设到最後阶段时， 大家都在忙着收线与搬重物。 沈悦晴看见一箱电线没人动， 便弯腰想自己抬。 那箱b想像中重得多， 她咬牙搬起来， 走到半路时已经有点喘。 顾寻晚正好从侧边走来， 皱眉一秒。 她什麽都没说， 直接抬手扶住沈悦晴的手臂， 让她先把重物放下。 「这个太重了。」 语气不像责备， 更像心疼。 沈悦晴站好後， 还在喘， 像小猫跑太快後乱呼x1。 顾寻晚盯着她两秒， 然後抬起手。 她指尖落在沈悦晴的发顶， 轻轻r0u了r0u， 动作自然得像习惯—— 又温柔得不可思议。 「做得很好。」 声音低而暖。 「但别逞强，有我在。」 像是替她顺毛， 像在哄一只累到喘的小猫。 沈悦晴整个人瞬间当机。 她盯着顾寻晚的x口位置， 大气不敢喘地说： 「学、学姊……」 顾寻晚撤开手， 眼神却温柔得像在接住她的心跳。 「休息一下。」 短短三个字， 却像让沈悦晴直接融化。 她坐在台阶边喝水， 不敢再抬头看顾寻晚， 生怕自己会因为那一下m0头 而整个人爆炸。 而顾寻晚站在不远处整理器材， 视线偶尔会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不是刻意确认， 只是习惯地注意。 谁也没有说破。 但今日的距离，b昨天又近了一些。 靠近，是没有声音的。 它就这麽在混乱之间、 在视线交会时、 在一个自然到不能再自然的m0头里—— 悄悄开始。 心跳 迎新前一天的排练b以往更忙。 舞台灯光反覆测试，音控调整、话筒切换， 所有人都像在跑马拉松。 沈悦晴从早到现在忙得一句抱怨都没说， 但脸上那种「快累扁」的表情骗不了人。 休息片刻时，她坐在器材箱旁边喝水。 水喝到一半，她不小心被呛到， 咳得肩膀都抖了几下。 旁边有人立刻递来卫生纸。 「慢慢喝。」 是顾寻晚。 沈悦晴呆住：「学、学姊……？」 顾寻晚不仅递纸给她， 还伸手替她把额前有点凌乱的发丝轻轻拨回耳後。 动作轻得不像在帮忙， 倒b较像在……照顾人。 「别喝太急。」 顾寻晚语气淡淡的，却像在哄。 沈悦晴整个人僵住， 觉得天气明明不热，脸却烫得像发烧。 「我、我知道了……」 她想接着说什麽， 但顾寻晚已低下身看她手里的水瓶。 「你今天喝太少。」 语气像是注意很久了。 「等一下我帮你装新的。」 沈悦晴：「啊？不用啦，我——」 顾寻晚已经起身：「坐着等我。」 语气柔，但没办法拒绝她。 沈悦晴看着顾寻晚离开， 心跳突然开始奇怪地加快。 她用手掌按着x口，很小声地自言自语： 「为什麽……心跳这麽快……？」 不远处，沈予恒看得头皮发麻。 旁边的同社团学长凑过来：「欸，你妹跟顾学姊很熟？」 沈予恒：「……我也想知道她们怎麽变这麽熟。」 学长压低声音：「顾寻晚对你妹有够温柔欸，对其他人都没有这样。」 沈予恒沉默三秒，突然有种想扶额的冲动。 不行…… 我妹妹……好像真的在发光了…… 休息结束後，小组要去後台确认道具。 沈悦晴刚站起来， 腿因为蹲太久有点发麻， 重心晃了一下。 顾寻晚眼睛b谁都快， 直接伸手扶住她手臂。 「小心。」 语气很轻，但听起来像心脏被撞了一下。 沈悦晴站稳後， 不知道该把视线放哪里： 顾寻晚的手？ 还是她的眼睛？ 顾寻晚看着她，眼神平静却柔软。 「腿麻了？」 「嗯……有一点，不好意思……」 「不需要对我道歉。」 这句话太温柔了。 温柔到沈悦晴感觉耳朵整个燃起来。 顾寻晚看了看她的站姿。 「等一下还要搬东西吗？」 「嗯……应该要……」 「那我帮你。」 沈悦晴吓得手忙脚乱：「欸、欸不用啦！我可以的！」 顾寻晚轻轻皱眉：「我希望你不要太累。」 轻描淡写，却像句子里藏着重量。 沈悦晴心跳突然像踩了油门。 「为什麽……你会希望……我不要太累？」 她想问、但又不敢问出口。 她只能抿着唇， 像只被m0到软肚皮的小猫。 到了後台，灯光太亮， 大家都眯着眼看清单。 沈悦晴拿着小纸条， 负责核对器材数量。 她不小心站得太前面， 灯打在她脸上刺得她皱起眉。 下一秒， 很自然、没有声响地—— 顾寻晚抬手， 挡在她眼前，替她遮住那一束刺眼的灯。 手落下时， 顾寻晚偏头望她。 「这样看得到吗？」 动作太自然、太保护、太亲密。 完全不像是认识不到两天的人会做的事。 沈悦晴被那个「遮光」的动作击中， 觉得整个心脏直接被拿起来捧着。 「嗯……谢谢学姊……」 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软。 顾寻晚看着她这个反应， 眼神又不知不觉柔了下去。 像是……真的很在乎。 五分钟後，沈悦晴悄悄跑到角落， 拍着自己发烫的脸。 「怎麽回事……怎麽会这样……」 她嘟起嘴、耳朵红得不像话。 「我、我是不是……真的……」 喜欢她？ 这个念头一浮上来， 沈悦晴整个人都僵住。 x口那种被轻轻撞到的感觉、 被m0头时像要化掉的心跳、 学姊一句关心就让她乱成一团…… 全都是「喜欢」会有的反应。 她捂着脸，好像不敢让自己承认。 「不行不行—— 我不能喜欢她…… 我还是军师…… 我哥以前喜欢学姊…… 我……」 小小的声音最後变成一声垂下的叹息： 「可是真的好喜欢……」 远远的，顾寻晚正在和器材组讲话。 她讲着讲着， 视线自然飘到沈悦晴那边。 看到沈悦晴红着脸蹲在角落， 像小猫藏起来一样， 她的嘴角微微弯了一点。 她不知道沈悦晴在想什麽， 但她知道—— 自己好像…… 越来越习惯看着她。 越来越注意她。 越来越……想靠近她。 那天晚上，两人都没说什麽。 但她们的心跳， 都在不知不觉中， 变得b前一天更乱。 也b前一天—— 更甜。 靠近 迎新彩排结束後，校园被晚风吹得凉凉的。 天边压着厚厚一层云，看起来就快下雨。 沈悦晴回宿舍时，本来想趁两位室友都不注意时偷偷溜进房间—— 但她一开门，两个人齐刷刷回头。 陈若荺正抱着抱枕，眼睛亮得像侦探。 罗庭安坐在桌前，手没停，但目光淡淡扫来。 完了。 逃不掉。 「哇——」 陈若荺眯起眼，语气瞬间八卦全开： 「晴晴，你脸红到这程度？怎样？有人跟你说很甜的话是不是？」 「哪、哪有！没有啦！」 沈悦晴立刻炸成一只被踩到尾巴的小猫。 罗庭安抬眼，一句话慢慢落下： 「你脸红得不像累。 b较像……被谁靠太近。」 沈悦晴：「！！！」 庭安你不是通灵吧？！ 「才没有！」沈悦晴慌得快要打结，「我、我只是差点摔倒！」 「喔？」 陈若荺立刻捕捉关键字，「那谁救你？」 沈悦晴耳朵瞬间鲜红：「顾、顾学姊……」 寝室炸了。 「顾寻晚？！」 「那个万人迷？那个本院传说？！」 沈悦晴抱着枕头蹲在床边，想把自己埋进枕套里。 罗庭安淡淡点头：「嗯，难怪你红成这样。」 陈若荺也靠过来：「晴晴你完蛋了。你今天散发的气味就是——恋Ai。」 「才没有！！！」 沈悦晴用枕头猛摇。 两位室友交换一个「她真的完蛋了」的眼神。 晚上九点，雨落下来。 清凉的雨味让人清醒， 沈悦晴心里乱乱的，乾脆拿外套往楼下走，想透气。 屋檐边的水滴一颗一颗滑落， 她忍不住伸手去碰。 啪嗒。 啪嗒。 水珠落到掌心，又被她轻轻戳散。 她笑得很小、很软， 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节奏里。 ……好舒服。 这是她一直以来的习惯。 下雨天，她会像小猫向水玩具伸爪子一样。 就在她忘记时间时—— 「……悦晴。」 她整个人僵住。 回头。 顾寻晚站在她後面， 撑着一把灰sE的伞， 雨光落在她发梢，亮得让人心跳乱。 「学、学姊？你、怎麽在这……？」 「回宿舍的路。」 顾寻晚看着她手里的水滴： 「你在玩？」 语气不是责备， 而是一种……被可Ai到的温柔。 沈悦晴的脸瞬间红了：「就、看一下啦……」 顾寻晚走近，把伞往她那边推， 伸手为她拨好被雨弄Sh的浏海。 指尖温柔得让人想逃又逃不掉。 「会感冒。」 顾寻晚轻声说。 「进来。」 沈悦晴乖乖往伞下靠去， 两人的肩膀几乎贴在一起。 雨声敲在伞面上， 把心跳声全部放大。 「明天还要帮忙？」 顾寻晚问。 「嗯……要。」 「那今天早点睡。」 顾寻晚看着她，语气很自然，却像在照顾某个重要的人。 「你累到，又要我照顾。」 「我才没有让学姊照顾！」 沈悦晴小猫式炸毛。 顾寻晚低声笑了。 「有。」 「才没有！」 「你就是有。」 顾寻晚语气不急不徐， 柔得像棉。 「我不介意。」 沈悦晴觉得整个x口都被r0u成一团。 隔天排练。 T育系学长招手：「小晴！来帮我——」 「她在我们组。」 顾寻晚一句淡淡的话，气场却让对方立刻闭嘴。 「喔喔……不好意思……」 沈悦晴愣在原地。 ……学姊是在……护着我？ 顾寻晚走到她身边，替她把因为跑动而翘起的领口按好。 「你留在这组就好。」 「我可以去别组帮……」 「跟着我。」 短短三个字， 让沈悦晴心跳直接爆炸。 远处，沈予恒拿着吉他谱，看着两人： 顾寻晚站得有点太靠近， 动不动就注意沈悦晴的小动作、袖子、发丝。 沈予恒愣了几秒—— 这两个……真的很不对劲。 但下一秒，他又安静下来。 妹妹脸红。 顾寻晚的眼神柔得不像样。 两人的距离像世界只剩对方。 沈予恒叹了口气。 完蛋了……但好像……也挺好的。 排练的每一个瞬间， 顾寻晚都像在把沈悦晴「圈」在自己的注意范围里。 不是拥抱、不是牵手， 却b任何接触都更让人心跳。 沈悦晴自己不知道， 她早就开始被学姊的温柔捧在心上。 而顾寻晚也没意识到， 她的目光已经追着沈悦晴走。 靠近，是不需要宣告的。 它就在伞下、在水滴、在不经意的偏心里—— 悄悄开始。 第一次吃醋 迎新的早晨热闹得不像话。 整个礼堂像加速的蜂巢，一个组叫一个组，一张表接一张表， 每个人都在为下午的演出做最後确认。 沈悦晴拿着便条纸，跟着顾寻晚穿梭在舞台周围。 前一天熬夜的疲倦还没散去， 但只要走在顾寻晚旁边，她整个人就不知为何振奋起来。 「这个道具往左边一点。」 顾寻晚低头看着架设好的灯。 「好！」 沈悦晴迅速记下，跑去通知灯光组。 她跑回来时额头上细汗亮亮的， 一边喘一边笑，像一只努力的小动物。 顾寻晚收笔时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悦晴，喝水了吗？」 「有啦——」 话音还没落，一瓶水已被塞到手里。 顾寻晚语气淡淡的：「喝一点。」 沈悦晴脸瞬间红，连瓶盖都差点拧错。 短暂休息时，T育系的白凯安走了过来。 人高马大，又热情洋溢，一副「大家都是好朋友」的模样。 「晴晴！」他大手一挥，笑容亮得像灯管。 「今天看你超认真，来我们这边帮忙一下嘛！少一个人手好麻烦喔！」 「啊、我在顾学姊那组——」 「顾学姊一定不介意啦！你帮一下——」 他靠得有点近。 靠到沈悦晴能闻到他身上的运动味。 就在她还来不及退开时，一个熟悉的气息突然靠近。 「她不去。」 白凯安一愣：「欸？」 顾寻晚站在他身後，语气不大，却毫无讨论空间。 「悦晴在我们组。不要乱调人。」 白凯安尴尬地退了一步：「喔……好啦，不好意思……」 人走後，沈悦晴整个人还在恍神。 学、学姊……刚刚是在…… 她抬起头，正好撞上顾寻晚的视线。 「他靠太近了。」顾寻晚语气平静。 「你站在那里会挡到後方动线。」 理由很正式。 但她眼神里那一瞬的沉默， 却不像在讲动线。 沈悦晴觉得心脏被按了一下，温温的。 「我……我没有要过去……」 顾寻晚的眉峰放松一点，像是在听她的小小声音。 「嗯。你不要去就好。」 短短一句话， 不凶、不强势， 却像把她整个人圈在顾寻晚的注意范围里。 沈悦晴耳朵红了个彻底。 傍晚场次前的最後一次搬运， 大家都在抢时间搬大型灯架。 沈悦晴看大家忙，忍不住伸手要去抬。 「我可以——」 「悦晴。」 顾寻晚叫住她。 她走过来，一手按在灯架上， 语气不急、却明确得不能再明确。 「这个太重，你不要碰。」 「可是我想帮忙……」 「我来。」 顾寻晚语气没有丝毫迟疑。 旁边有学弟低声讨论： 「天啊……顾学姊是怕她累吗？」 「怕她累？我觉得是怕她手痛。」 「那个眼神太温柔了吧……」 沈悦晴听得脸整个爆掉。 顾寻晚搬完回来後， 看到她还愣在原地。 「悦晴，来。」 她抬手替沈悦晴扣好因弯腰而松掉的安全帽扣带。 指尖在下巴附近轻轻一碰， 沈悦晴整个人差点立刻昇天。 她忙不迭後退半步：「谢、谢学姊……」 顾寻晚看她红得不行， 眼尾轻轻弯了一点。 那种弯—— 有点喜欢、有点宠、有点忍不住。 沈予恒远远看着，脑中只剩一句： 完了。 平常那个只会对猫咪温柔的小妹， 现在整个脸写着「我喜欢顾学姊」。 而顾寻晚那种眼神…… 他不用三秒就确定了： 完了……这两个真的互相喜欢。 他捏着谱叹气。 我妹的恋Ai，八成快来了…… 演出前的彩排刚好需要借隔壁组的道具， 道具组学长——那位「有名的会讲好听话」的研究所学长—— 看到沈悦晴，立刻笑着伸手r0u了r0u她的头。 「小学妹今天超可Ai，辛苦了！」 那瞬间， 空气彷佛停住。 沈悦晴整个人吓到僵住， 还没来得及反应—— 顾寻晚已经站到她旁边。 手没有碰，但存在感强烈得像影子压下来。 「请不要碰她。」 研究所学长一愣：「啊……抱歉，我只是——」 「她不喜欢。」 顾寻晚语气冷得不像刚才那个替人扣安全帽的人。 「以後不要再碰她。」 全场「噢……」的气流在空中飘。 研究所学长乾笑退开。 沈悦晴呆呆看着顾寻晚。 ……这、这是……真的吃醋吧？ 而且是——超级明显的吃醋。 顾寻晚沉默了两秒，才转回头看她。 「悦晴。」 「欸……？」 「以後有人乱碰你，要跟我说。」 那语气温柔得像在保护，又像在宣示。 沈悦晴心脏整个融掉。 「我……我知道了……」 两人走回後台时，沈悦晴忍不住小小声问： 「学姊……你刚刚……是不是有点……不开心？」 顾寻晚侧头看她。 「你希望我开心吗？」 沈悦晴：「！！！」 她是在……在撩我吗？！ 她耳朵红到发亮：「我……我不是那意思啦！」 顾寻晚轻轻笑了一下。 「悦晴。」 「欸？」 顾寻晚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 「我就是不喜欢别人碰你。」 雨声、脚步声、舞台音响的嘈杂全都淡掉。 那一刻， 沈悦晴第一次真正确定—— 顾寻晚对她的在意， 绝对不只是学姐对学妹的照顾。 那里面有火花。 有界线。 有情绪。 有……喜欢的味道。 而她自己的心跳，也不再只是跳快。 是—— 开始掉进去。 忍不住靠近 迎新活动正式开始前半小时， 礼堂被热气和脚步声填得满满的。 灯光亮起又暗下、麦克风一支支测试， 所有小细节都在最後冲刺。 沈悦晴跑上跑下，协助各组串接流程。 她忙得额前细汗都溢出来， 却一点都不觉得累。 因为—— 只要顾寻晚在视线里， 她的心跳就跟着稳住。 沈悦晴正把道具箱推到後台时， 旁边的灯突然亮得有点刺眼。 她本能朝後退了一步。 就在那一瞬， 有人伸手从後面轻轻护住她的肩。 「悦晴，小心。」 顾寻晚的声音温柔得让人心脏一跳。 沈悦晴回头，整张脸都红了。 「那灯太亮，你会看不清楚脚下。」 顾寻晚说着，手依然没有立即放开。 「站这边。」 她很自然地把沈悦晴往自己左侧带， 把刚刚那个危险的位置挡在身後。 动作流畅、自然、像一种习惯。 沈悦晴喉咙微微紧了一下。 学、学姊……是在保护我吧…… 可是……为什麽觉得……好像不只是保护？ 舞台组喊：「顾学姊，灯光要调整！」 顾寻晚：「好，我来。」 她转身准备走， 却突然停下来，回头看沈悦晴。 「你等我一下。」 语气轻得像在确认一件很重要的事。 「不要跑远。」 沈悦晴怔住：「……好。」 那句「不要跑远」 像是扣在心上的一个环。 她忍不住m0了一下脸—— 又热得不像话。 顾寻晚调灯的时候， 旁边的学长看着她仓皇的小动作，忍不住说： 「你今天又脸红？ 是不是不舒服？」 「……我没事。」 沈悦晴心虚得不行。 学长笑：「你这感觉不是不舒服，是——」 「我去後台一下！」 沈悦晴立刻逃跑。 她一路跑到器材箱後面阖眼闷叫： 「天啊……我怎麽一直脸红……到底……」 她轻拍脸颊，整个人像快要从情绪里溢出来。 我是不是……真的快控制不住了？ 回到後台时， 顾寻晚已经站在灯架旁等她。 看到她跑回来， 顾寻晚下意识微弯嘴角。 很淡、很淡—— 却明显是「她只对悦晴才有」的那种笑。 「你跑去哪？」 顾寻晚问。 沈悦晴：「我，我去那边……」 顾寻晚走近一步， 语气像在确认： 「有被谁撞到吗？」 「没有啦……我只是……透气。」 顾寻晚看了她两秒，才轻轻点头。 「嗯，那就好。」 她伸手替沈悦晴调整x前的名牌， 动作近得让沈悦晴整个僵住。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锁骨位置， 轻、柔、热。 沈悦晴觉得自己像被电了一下。 「学、学姊……」 「别动。」顾寻晚低声说。 沈悦晴不敢动。 顾寻晚调整好後， 像是怕弄痛她似的，手指最後在她名牌边缘轻拍一下。 「好了。」 这一下温柔得完全不像朋友或学长姐。 沈悦晴整个人快软掉。 休息时间，两人坐在後台的小阶梯上。 因为天气闷，大家都跑去外面透风， 这里反而清静得不像迎新现场。 沈悦晴在喝水， 顾寻晚则拿着流程表确认下一场。 两人没刻意说话， 却意外地安静舒服—— 像是没有人需要填补空白。 某个瞬间， 顾寻晚放下手上的表， 侧过身看她。 她低声问： 「悦晴。」 「欸？」 「你今天……在躲我吗？」 沈悦晴差点被水呛Si：「我、我没有！」 「真的没有？」 顾寻晚盯她。 「……就……有一点点……」 沈悦晴垂着头，像被m0过头的小猫。 顾寻晚看着她被雨滴弄卷的发尾、 紧张时抓瓶盖的手、 还有那个害羞得耳朵都红起来的样子。 她突然弯了弯眼睛。 「为什麽躲我？」 「因为……因为学姊你……」 沈悦晴一句话还没组好， 顾寻晚已经伸手过去。 轻轻m0了m0她的头顶。 不像以前那样只是顺毛。 这次的动作更慢、更温柔、像在安抚。 沈悦晴整个人瞬间僵住， 脸红得像要烧起来。 「我有做什麽让你不舒服吗？」 顾寻晚问。 「没有……！」 「那为什麽不敢看我？」 沈悦晴咬着x1管， 小声说： 「因为我……不知道怎麽面对你……」 「嗯？」顾寻晚的眼神更柔了，「为什麽？」 沈悦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要掉出心事： 「因为……你对我……太好了……」 空气突然安静。 然後—— 顾寻晚笑了。 那不是嘲笑，也不是开玩笑， 是一种藏不住的温度。 「悦晴。」 她叫得很轻。 「欸……？」 「我对你好……是应该的。」 沈悦晴完全当机。 「为什麽……？」 顾寻晚伸手，把她额前的浏海往旁边拨开。 动作柔得像在碰一个很贵重的东西。 「因为你可Ai。」 沈悦晴：「！！！！！」 她整个人僵住一秒後， 迅速低头、缩肩、疯狂握紧手上的瓶子。 「可、可什麽——学姊——！」 顾寻晚轻轻笑出声音来。 「你今天脸红了很多次。」 「才没有！！！」 沈悦晴立刻炸毛。 顾寻晚看着她，眼里的温柔几乎溢出来。 她没再说什麽， 只是很自然地把水瓶从沈悦晴手里接过去。 「喝太少了。等一下我帮你装新的。」 沈悦晴：「……」 完了…… 我是真的……忍不住……喜欢她了…… 而顾寻晚看着沈悦晴的反应， x口也悄悄泛起一种—— 她没打算压下去的靠近感。 两人的心脏，都已经没有後退的空间了。 这种距离…… 再靠近一点就会成为「告白」。 可是谁都还没说破。 甜味，就停在那条界线上发亮。 不是朋友的心跳 迎新活动成功落幕。 礼堂里剩下缓慢收拾器材的声音， 大家的情绪都还停在刚才的掌声里。 沈悦晴正把麦克风线一圈圈收起来， 低头专注、小动作认真。 额前的浏海因为忙碌而微微贴在额上， 像一只累到轻喘的小猫。 顾寻晚看见这一幕时， 脚步慢了半拍。 她走过去，蹲下身。 「悦晴。」 「欸？」 沈悦晴抬起头的瞬间—— 两人的距离刚好近到不行。 近到沈悦晴能看到顾寻晚眼里倒映的光。 近到心脏好像被风轻敲。 时间短得像瞬间， 却足以让沈悦晴整张脸瞬间发烫。 她差点摔回PGU坐地上， 幸好顾寻晚眼疾手快伸手扶住她手臂。 「小心。」 语气轻、却很明显地在心疼。 沈悦晴被扶着，不敢看她。 「谢、谢……」 顾寻晚察觉到她的视线一直往下闪， 眼神更柔了。 「你怎麽不敢看我？」 「哪有……！」 「有。」 顾寻晚轻声说。 「你今天每次一看我就脸红。」 「学姊——！」 沈悦晴立刻缩成小猫。 顾寻晚微笑，没再b她。 她只是慢慢收回手， 顺势把沈悦晴散掉的发丝g到耳後。 动作轻到不像是碰， 更像是想把她的心跳抚平。 沈悦晴瞬间呼x1停住。 这样的距离……不是朋友。 大家收拾到一半， T育系的白凯安跑来道谢： 「顾学姊！悦晴！今天活动超顺的！ 你们真的很厉害欸——」 他热情地凑到沈悦晴旁边。 「晴晴我跟你说——」 他的「距离感」对沈悦晴来说已经有点太近， 但没到害怕，只是……不太舒服。 沈悦晴小小地往旁边退。 白凯安完全没注意到。 「你哪时候也来T育系帮忙——」 「凯安。」 顾寻晚语气淡淡的。 白凯安转头：「欸？学姊？」 「退後一点。」 顾寻晚看着他，语气不重，但很明显不喜欢。 「她会不舒服。」 白凯安愣三秒：「喔……好、好。」 他退开後，看着两人的距离，打趣道： 「学姊，你们两个……感情很好欸？」 沈悦晴：「！！！」 她瞬间脸红想逃。 顾寻晚却很冷静。 「嗯。」 语气自然，像陈述事实。 「很好。」 沈悦晴差点昇天—— 学姊这句话说得太温柔、太直接了。 白凯安：「喔～～～～～我懂了～」 「不、不懂！！！」 沈悦晴跳起来。 顾寻晚淡淡看他：「走了。」 白凯安秒闭嘴。 全场： ……这两个真的很有事。 收拾完的路上， 夜风很凉。 沈悦晴拿着外套， 视线忍不住飘向顾寻晚。 顾寻晚也刚好低头看她。 两人视线撞上。 沈悦晴：「……！」 她慌得往前走两步， 结果脚被电线轻轻绊到。 下一秒， 顾寻晚的手已经落在她腰侧。 稳稳扶好。 手掌温度透过布料贴着她的腰骨， 让沈悦晴全身像被电到。 「慢一点。」 顾寻晚低声说。 这句「慢一点」， 柔到能让人整个融掉。 沈悦晴红透：「谢、谢学姊……」 顾寻晚看着她红到耳尖的位置， 眼神不由得变得柔。 「你每次都这麽慌张。」 她轻声说。 「……因为学姊你、你……」 「嗯？」 「你靠太近了……」 沈悦晴爆红。 顾寻晚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笑了。 那个笑容不是礼貌、不是客气， 而是被悦晴说中某个软点的—— 真心的笑。 「那我以後……」 顾寻晚走近一步， 距离只剩半个呼x1。 「更靠近一点好不好？」 沈悦晴：「！！！！！！」 她整个人瞬间发烫到爆炸， 像被丢进暖炉的小猫。 「不、不可以啦——」 顾寻晚不急着b问。 她只是看着沈悦晴的反应， 目光里藏着明显的愉悦。 像是—— 终於确定对方也在心动。 回宿舍前，两人停在楼下的楼梯口。 顾寻晚像突然想起什麽似的开口： 「悦晴。」 「欸……？」 「你……今天有没有想我？」 沈悦晴：「！！！！！！！！！！」 她整个人像被雷劈， 差点往後倒。 「学、学姊你怎麽突然……！」 顾寻晚压低声音：「有吗？」 沈悦晴的心跳像要跳出x口。 她想否认，但喉咙卡住。 想承认，但脸已经烫到不像话。 最後，她小小声的：「……有一点。」 顾寻晚眼里的光变得柔得不可思议。 「我也是。」 沈悦晴瞬间当机。 那不是玩笑。 不是暧昧。 不是随口一句。 是—— 认真的。 顾寻晚往前一步， 伸手把沈悦晴的外套领子往上拉了拉。 动作轻得像吻。 「晚安。」 她语气低而温暖。 「悦晴。」 沈悦晴差点昏过去：「晚……安……」 她捧着脸一路跑回宿舍， 冲进房间就倒在床上。 陈若荺：「晴晴？？？你怎麽脸这麽红！你跑百米喔？」 罗庭安淡淡看她一眼： 「她不是跑步。 她是被喜欢的人说中了。」 沈悦晴：「我没有！！！！！！」 可她的脸红得快烧起来， 心跳快到不像话， 整个人躲在棉被里抖。 那不是朋友的心跳。 她知道。 学姊也知道。 距离已经不是「暧昧」了—— 是「快要说出口的喜欢」。 越来越心动 迎新後的隔天，校园像被yAn光重新擦亮。 风很凉，空气里都是清新的味道。 沈悦晴b平常更早到教室—— 理由却不是为了看书。 她在看手机。 准确来说，是在盯着一个对话框。 上面只亮着短短一句： 我的学姊??：早安。 才两个字。 但沈悦晴看了快五分钟， 脸红得像偷吃罐头鱼的小猫。 学姊怎麽可以……连打「早安」都这麽……温柔啦…… 她一边抱着手机笑，一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 完全没注意到陈若荺从侧边探头。 「晴晴——欸欸欸欸欸！！你为什麽在笑！！！」 沈悦晴吓到差点掉手机：「哪、哪有笑！」 陈若荺瞪大眼：「你刚刚笑得像恋Ai少nV啊！」 罗庭安放下包、淡淡补刀： 「她不只是像，她本来就是。」 沈悦晴：「庭安！！！」 她才要反驳， 手机又震了一下。 我的学姊??：中午一起吃？ 五个字。 但沈悦晴的心脏直接跳到喉咙。 中、中午……一起？ 是……我想的那种「一起」吗……？ 她整个人慌到不行， 手抖到差点按到语音通话。 陈若荺：「又在传讯息？！！」 罗庭安瞄一眼，语气平静： 「她那个表情，是有人在约她约会。」 沈悦晴：「才没有！！！！」 午餐时间， 迎来了一个全校都安静三秒的景象—— 顾寻晚站在大一教室门口。 白衬衫、黑长K， 气质冷清又乾净，像是走错次元的漂亮。 走廊瞬间像有人按了静音键。 沈悦晴抱着书包，整个人慌到快要缩成球。 「学、学姊……你怎麽来这里……？」 顾寻晚看着她，语气理所当然： 「不是约你吃饭？」 那神情太自然、太确定—— 彷佛她早就笃定沈悦晴会答应。 周围立刻传来压低的惊呼： 「天啊……顾寻晚……」 「她来找大一的？！！」 「而且是找学妹……？」 沈悦晴整个脸烧起来：「那、那我们走吧……！」 顾寻晚微笑—— 那笑只有在沈悦晴面前出现过。 学餐角落位置。 两人坐下後， 沈悦晴还在紧张， 顾寻晚却淡定到不行。 「你下午两点上课？」 「对……学姊怎麽知道？」 「我看过你课表。」 这句平静得像「今天天气不错」。 但对沈悦晴来说…… 学、学姊记得我的课表……？ 她到底记了多少关於我的事……？ 心脏被一把柔软的力道捏了一下。 她忍不住小声问： 「学姊……今天……怎麽突然找我吃饭？」 顾寻晚看她一眼。 「因为想跟你一起。」 简单、直接、不退缩。 沈悦晴差点喷米饭。 「学、学姊你今天……好靠近我……」 「你不喜欢？」 沈悦晴像被点着：「没有！！我不是……我不是不喜欢……！」 顾寻晚眼尾微微弯了一下。 「那就是喜欢。」 沈悦晴：「！！！！！！」 她立刻用汤匙遮脸。 顾寻晚看着她的反应， 明显、毫不掩饰地温柔了。 「悦晴。」 她轻声叫。 「欸……」 「我靠近你，是因为我想靠近你。」 一句话、把心全部推向边缘。 沈悦晴呼x1乱掉：「我、我……」 顾寻晚弯了弯眼睛。 她伸手，把沈悦晴不小心歪掉的名牌调整好—— 指尖擦过锁骨，轻又细致。 沈悦晴差点昇天：「学、学姊……」 「好了。」 顾寻晚的声音柔得不像话。 「吃饭吧。你脸红得像晒伤。」 明明是她自己最撩。 课前，顾寻晚送她到教室门口。 「晚点传讯息给我。」 「好……」 沈悦晴正要踏进教室， 顾寻晚忽然抬手， 轻轻拉了拉她肩上的包包带，替她调整。 距离近得…… 沈悦晴能感觉到顾寻晚的呼x1。 「……你包包要背好。」 「谢、谢学姊……」 「悦晴。」 「欸……？」 顾寻晚低声问： 「你今天有想我吗？」 ——整个宇宙都安静了。 沈悦晴：「我、我……」 她想否认，但喉咙发紧。 脸红得像滚水。 最後她小小声：「……有一点。」 顾寻晚的眼里，像亮起一盏温暖的灯。 「我也是。」 沈悦晴：「！！！！！！」 她直接蹲下捂脸：「学、学姊——」 顾寻晚低笑—— 那笑意藏着太多温度。 「去上课。」 她伸手， 非常自然地轻拍沈悦晴的头。 「乖。」 沈悦晴整个灵魂都要飞起来。 回到宿舍後—— 陈若荺：「晴晴！！你脸红成这样！你被谁抱了！？」 沈悦晴：「哪、哪有抱啦！！」 罗庭安淡淡翻书： 「……她是被喜欢的人煮熟。」 沈悦晴：「我没有！！！！」 但她心里清楚得不能再清楚—— 学姊的每一句、每一个靠近、每一个笑、每一次温柔…… 都把她推向不可逆的方向。 那已经不是普通的心跳。 也不是暧昧。 而是—— 快要堆满到溢出的喜欢。 告白 社团公开课那天，音乐教室b平常热闹三倍。 因为今天—— 顾寻晚要教吉他。 她站在舞台灯下， 白衬衫微微泛光， 低马尾乾净俐落，指尖落在琴弦上时， 整个人像是一幅画。 沈悦晴挤在人群後方， 抱着书包，眼睛亮亮地盯着她。 ……学姊好漂亮…… 旁边的nV生小声讨论： 「顾寻晚今天超美……」 「好想加她IG……」 「她笑起来根本犯罪……」 沈悦晴耳朵一阵刺。 她不知道那是不是「吃醋」， 只觉得x口闷闷的—— 像被什麽卡住。 偏偏就在这时， 一个大二学姊走到顾寻晚旁边， 把谱递给她， 身T靠得有点近。 沈悦晴的指尖收紧。 她靠得……好近…… 她的心底涌出一种说不清的酸。 不合理。 不应该。 但就是……难受。 公开课下课後， 人群立刻把顾寻晚团团包围。 有人递笔记。 有人问琴型号。 有人直接要她的IG。 沈悦晴被挤到角落， 看着顾寻晚被一群人簇拥。 她第一次觉得—— 学姊好遥远。 遥远到她伸手抓不到。 她的x口更闷了。 ……学姊对每个人……都那麽温柔吗…… 我是不是……想太多了…… 沈悦晴眼睛微微热起来。 她忍着，转身想离开。 她不想让顾寻晚看到她这样的表情。 她才走两步—— 「悦晴？」 那个声音一下就抓住她。 沈悦晴的步伐僵住。 完了…… 她假装没听到，加快脚步。 顾寻晚却直接追上，伸手抓住她的手腕。 力度很轻、却很急。 「你怎麽了？」 她皱眉，语气第一次带着急切。 沈悦晴低着头：「我、我没事……」 「悦晴，看着我。」 顾寻晚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悦晴咬了咬唇，不敢抬头。 她知道只要一抬头—— 眼泪就会掉下来。 顾寻晚看出她的异样， 呼x1微沉，动作却小心地让人心酸。 她放开手腕—— 改为牵住悦晴的手。 「悦晴，谁欺负你了？」 沈悦晴的眼眶立刻红了。 「……没有人……」 「那你为什麽不看我？」 沈悦晴x1了x1鼻子， 声音小得像被雨淋Sh的小猫： 「我、我没有生气……我只是……」 只是什麽？ 她说不出口。 委屈在喉咙推着， 像要把她撑到哭。 顾寻晚的眼神一沉。 她轻轻收紧指尖， 像在保护什麽很重要的东西。 「悦晴。」 她低下头贴近悦晴耳边。 「你是在……吃醋吗？」 ——沈悦晴整个人一震。 眼泪「啪」地掉下来。 不是大哭，是忍不住的那一滴。 顾寻晚心脏一紧，立刻把她抱进怀里。 「悦晴……别哭。」 她的手覆在悦晴背上，一下一下安抚。 沈悦晴终於小声说： 「我看到……别的学姊靠你很近……」 「然後我就……不舒服……很酸……」 她委屈得整个声音都软了：「……我知道你很受欢迎……可是……」 她x1了x1鼻子： 「我以为……你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学妹…… 我怕……你对我好……不是因为喜欢……」 那句话像一根针cHa进顾寻晚心里。 顾寻晚托起她的脸—— 擦掉她眼角的泪。 语气沈、柔、又非常认真： 「悦晴。」 「……嗯？」 顾寻晚看着她， 眼神乾净得不像能说谎： 「晴晴，我早就喜欢你了。」 沈悦晴愣住。 眼泪又掉下来—— 但这次是因为幸福来得太突然。 顾寻晚慢慢把她抱紧， 下巴轻轻靠在她头顶： 「不是今天、不是昨天……」 「是很早以前。」 「你来学校的第一天，我就注意你了。」 悦晴鼻尖发酸： 「学、学姊……」 顾寻晚低下头， 吻住她额头—— 一个慎重、温柔、带着心意的吻。 「所以不要再觉得你不该喜欢我。」 她的声音贴在悦晴耳边，近得像融进她心里。 「我一直都希望……你喜欢我。」 悦晴的眼泪滚下来， 但表情是第一次的放心。 她抱住顾寻晚的腰，小声却坚定： 「我喜欢你……真的……真的喜欢……」 顾寻晚闭上眼， 把她更紧地搂在怀里。 「我知道。」 她在悦晴耳旁轻声说， 像把她藏进心脏： 「因为我也是。」 那一刻—— 两人之间的距离真正消失。 那不是暧昧、不是猜测、不是靠近而已。 是喜欢。 是确认。 是两颗心终於靠在一起。 交往 那天告白後，沈悦晴在宿舍床上翻来覆去，完全睡不着。 只要一闭上眼，顾寻晚说的那句话就浮上来—— 她抱着她、擦掉她的眼泪、然後低声说： 「晴晴，我早就喜欢你了。」 像一个缓慢又温柔的拥抱，落在心上。 她抱着枕头滚来滚去，脸烤得像要冒烟。 陈若荺忍不住说：「你再笑下去，我真的要叫救护车了。」 罗庭安淡淡一句：「沈悦晴在恋Ai。」 沈悦晴整张脸红到耳朵。 「我、我才没有——」 话还没说完，手机亮起。 萤幕上跳出： 我的学姊??：你睡了吗？ 沈悦晴的心跳直接踢到喉咙。 她回： 【还没……】 三秒後。 我的学姊??：下楼，我在你宿舍门口。 沈悦晴差点把手机掉下去。 「！！！！」 她连鞋子都穿歪了就往外冲，下楼的时候心脏快跳出来。 宿舍楼下 夜sE安静，路灯把影子拉得细长。 顾寻晚站在楼下，白外套衬得她乾净漂亮。 看到沈悦晴跑过来，她的眼神不自觉柔了一下。 「悦晴。」 她叫得温柔又自然。 沈悦晴站在她面前，呼x1乱得不行：「学、学姊……怎麽了？」 顾寻晚往她走近一步，距离近得让心跳更乱。 「因为告白只有你说了。」 她语气慢慢地、很认真，「我还没问你。」 「问……我？」 顾寻晚看着她，眼神沉静却带着心意。 「悦晴，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不是暧昧，不是猜测。 是「确认关系」的那一句。 沈悦晴的呼x1抖了一下。 她一直以为…… 喜欢的人太优秀，自己不够好。 以为自己哭着告白会吓到她。 以为学姊会犹豫。 没想到—— 是顾寻晚先问出口。 她声音小小的： 「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顾寻晚终於笑了。 她抬起手，轻轻碰上悦晴的脸颊，动作像在碰什麽珍贵的东西。 「那从现在开始，你是我的nV朋友。」 沈悦晴脸红得不像话：「那……学姊就是……？」 顾寻晚握住她的手，十指扣好。 「你的学姊。」 她目光低下，语气轻得像亲吻，「只属於你的。」 悦晴的心脏差点炸掉。 她们牵着手在宿舍外的小路上慢慢走， 夜风凉凉的，但手心暖得不得了。 沈悦晴偷偷偷看顾寻晚。 天啊……真的变成我的学姊…… 看到她小动作，顾寻晚微微侧头：「一直偷看我？」 悦晴整张脸烫起来：「我、没有……」 「想看我就直接看。」 顾寻晚的语气稳稳的，却让人耳朵麻。 沈悦晴差点走不动。 走到路灯下时，顾寻晚突然停住。 沈悦晴也停下：「怎麽了……？」 顾寻晚看着她，眼神既乾净又温柔。 「我刚刚有件事……很想做。」 「什、什麽……？」 顾寻晚抬手，轻轻按在她腰侧，把她带近。 距离一下拉近到沈悦晴快忘记呼x1。 「悦晴。」 沈悦晴脸红得像要融化 顾寻晚轻笑，低下头—— 先亲在悦晴的额头。 那一下轻得像羽毛， 却让悦晴整个脚尖都软掉。 「学……姊……」 第二个吻落在她脸颊， 温柔得像怕她会碎掉。 最後，顾寻晚抬起悦晴的下巴， 唇贴上她的唇。 很轻的吻， 又轻又短， 却甜得要命。 沈悦晴呼x1乱掉，整个人像被晃了一下。 顾寻晚在她嘴角轻轻碰了一下，像收尾： 「晴晴，这是nV朋友的特权。」 沈悦晴：「！！！！！」 她整个人在原地炸开， 脸红到连脖子都是粉的。 顾寻晚握着她的手，低声： 「以後……我会更常亲你。」 沈悦晴差点原地昇天：「学、学姊……！」 那晚， 沈悦晴第一次真正感觉到—— 喜欢不是心跳快而已。 是被那个人轻轻一亲， 整个世界都亮起来的感觉。 而顾寻晚也第一次知道—— 她不只是牵着一只小猫， 而是牵着自己真正珍惜的人。 约会 正式交往後的第一个早晨， 沈悦晴醒来时， 手机躺在枕头旁，萤幕亮着。 我的学姊??：早安。 沈悦晴立刻坐起身， 整张脸像被yAn光晒到一样发热。 第一天……收到nV朋友的早安讯息…… 她捂住脸、在床上滚了一圈。 陈若荺抱着枕头抬头：「你又在做刚恋Ai的傻事喔？」 罗庭安淡定喝水：「恋Ai脑。」 沈悦晴：「……你们闭嘴。」 但她嘴角怎样都压不下去。 她回简讯： 【早安学姊??】 不到十秒，另一则讯息跳出来。 我的学姊??：下午有空吗？ 心跳一瞬间跳到喉咙。 【有！有！有空！】 我的学姊??：慢慢回讯息，不要太激动。 我想约你出去。 沈悦晴差点掉下床。 ……学姐要跟我……第一次约会…… 她整个早上都在紧张中度过。 下午，校门口 顾寻晚站在校门口等她。 白衬衫、薄外套、乾净的马尾， yAn光照在她侧脸的弧线上， 漂亮得像画里的人。 她看到悦晴跑来，眼神自然地柔了下来。 「悦晴。」 那一声叫得太温柔， 悦晴差点当场融化。 「学、学姊……」 顾寻晚伸出手。 「给我。」 悦晴一愣，才知道她是在等牵手。 她把手递过去时， 顾寻晚直接十指扣住。 被牵的那瞬间， 沈悦晴的小指抖了一下。 是……第一次正式牵手…… 学姊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你今天很可Ai。」 沈悦晴的脸瞬间炸开。 「不要突然讲……！」 「我只是在讲事实。」 顾寻晚淡声说。 不暧昧，不调戏—— 是认真的。 偏偏这种更致命。 商场里 两人并肩走着。 悦晴走得有点僵， 手也紧紧牵着顾寻晚。 走了几步，顾寻晚低头问： 「紧张？」 悦晴抖了一下：「……有一点……」 顾寻晚停下，微微弯下腰。 「那我抱一下，会不会好一点？」 沈悦晴：「！！？？」 她还没反应过来， 顾寻晚已经把她圈进怀里。 不是深情拥抱， 是一个温柔、安定、像把她藏起来的那种拥抱。 悦晴整个人贴在她x口， 嘴里只冒出一句小猫般的声音： 「……学姊……」 顾寻晚笑了一下，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 「nV朋友可以撒娇，不用忍着。」 沈悦晴的脸烫到可以煎蛋。 手作店 两人进了一家做手链的小店。 店员：「可以做情侣款喔～」 沈悦晴：「……咳咳！！」 顾寻晚淡定：「好，要一对。」 店员：「欸？啊、好……！」 悦晴整个人脸红到耳根。 「学、学姊……」 「怎麽了？」 顾寻晚自然地牵她，「我们不是情侣吗？」 悦晴差点飞起来。 她低着头看着顾寻晚挑的款式—— 是低调的银sE，配一颗小小的绿sE石头。 顾寻晚把其中一条拿起来， 轻轻放到悦晴手腕。 「这个颜sE适合你。」 沈悦晴怔住。 学姊替我戴…… 顾寻晚低头、把扣子扣好， 动作细腻得像在碰什麽贵重物。 「好了。」 悦晴轻轻抬眼。 顾寻晚也戴上一条，同款。 「嗯，这样刚好。」 「什、刚好什麽……？」 顾寻晚没有回答， 只是看着她笑得很轻。 电影院 她们挑了个位置靠後排。 电影刚开始十分钟， 顾寻晚伸手，把爆米花盒往悦晴那边推。 「吃。」 悦晴：「……我又不是小孩……」 顾寻晚淡淡看她一眼：「你刚刚紧张到忘记吃晚餐。」 沈悦晴：「……」 学姊真的……太会照顾人了…… 悦晴小小地吃了一口。 两人安静看电影。 看着看着， 沈悦晴的头开始慢慢、慢慢、往顾寻晚那边靠。 靠上肩的一瞬间—— 她僵住。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顾寻晚抬手， 把她的头重新放回来。 「靠着。」 悦晴瞬间安静。 她听到顾寻晚的心跳， 稳的、暖的、让人安心的节奏。 不久後， 顾寻晚微微侧头， 在悦晴的发顶落下极轻的一吻。 悦晴吓到僵住。 顾寻晚低声说： 「我很喜欢你。」 b告白时更轻、也更真。 悦晴的眼睛在黑暗中亮起。 「……我也是。」 电影散场 外头的风有点凉。 沈悦晴走出来时， 顾寻晚把外套脱下来披到她肩上。 「学姊！你自己会冷——」 顾寻晚握住她的手。 「我不会。我b较想让你暖一点。」 沈悦晴：「……」 她真的快要被学姊AiSi。 走到宿舍前时， 沈悦晴突然停住。 顾寻晚转头：「怎麽了？」 悦晴小小声： 「学姊……我们今天……是第一次约会……对吧？」 「对。」 「那……」 她耳朵红透， 「nV朋友第一次约会……是不是可以……嗯……」 顾寻晚弯腰， 用极轻的亲吻落在她的唇上。 不深，但很确定。 「可以。」 顾寻晚看着她说，「因为我也想。」 沈悦晴像被电到： 「学、学姊……！」 顾寻晚轻轻碰了碰她的额头。 「晚安，悦晴。」 悦晴轻声回： 「晚安……学姊……」 她看着顾寻晚走远， 心里像被塞满了甜糖一样。 那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恋Ai中的约会」。 也是—— 之後更多心跳瞬间的开始。 第十二章（不知道要打什麽了 两人正式交往後的第三天。 沈悦晴上课时整个人心浮气躁，手在笔记本上画了十几个小猫耳朵， 却什麽都听不进去。 因为顾寻晚刚刚传了讯息： 我的学姊??：今天想见你。 下课後在音乐教室等我。 沈悦晴看到讯息的当下， 心脏直接打了一个颤， 像被学姊用指尖轻轻撩过。 ……她想见我……特地约我…… 她整整紧张了一节课。 下课後，音乐教室 夕yAn透过高窗洒进来， 把琴房的木质地板照得暖暖的。 顾寻晚背对着门，正在调吉他的弦。 姿势漂亮、背影挺直， 光落在她的肩线上，乾净得像一幅画。 沈悦晴站在门口愣了三秒。 ……这真的……是我的nV朋友吗……？ 顾寻晚回头， 那眼神一看到她，语气就柔得不像话。 「悦晴，来了。」 那一瞬间， 沈悦晴全身像被电到。 「嗯……学姊……」 她小跑过去，把包放下。 顾寻晚看她跑得太急，伸手抓了她的手腕。 「慢一点。」 顾寻晚低声说，「我会担心。」 沈悦晴心脏乱跳：「……好。」 她们坐在钢琴旁的长凳上。 沈悦晴晃着脚，有点害羞： 「学姊找我……是因为练团吗？」 「不是。」 顾寻晚侧头看着她，「是因为想你了。」 沈悦晴：「？？？？」 耳朵瞬间炸到红透。 「学、学姊……」 顾寻晚微微靠近一些。 「我讲错了？」 「没、没有……只是……突然说会、会……」 她说不下去了。 顾寻晚看着她这副模样， 唇线忍不住弯得更柔。 「悦晴，过来。」 她伸手，把沈悦晴轻轻带到自己腿边的空位坐近一点。 距离一下子变得很近—— 近到能听见彼此呼x1。 沈悦晴的手指开始捏衣角。 顾寻晚轻轻握住她的手。 「今天约你来……是因为我有件一直想做的事。」 「……什麽……？」 顾寻晚没回答， 只是抬手—— 用指尖很轻地碰上悦晴的脸颊。 「学、姊……？」 「靠过来一点。」 顾寻晚的语气低而稳。 沈悦晴心脏快跳到耳朵， 还是乖乖往前靠。 就在那瞬间—— 顾寻晚抬起她的下巴， 唇贴上来。 不是轻吻。 不是试探。 是带着感情、慢慢加深的深吻。 像把所有忍耐过的想念在那一刻全部说清楚。 沈悦晴被吻得整个人都软掉， 手不自觉抓住顾寻晚的衣襟。 顾寻晚的手绕到她後脑， 让她靠得更近。 吻得很慢，很专注，很确定。 像把悦晴整个人温柔地接住。 分开时， 沈悦晴喘得脸红红的， 眼睛亮得像被吻到失焦。 「学、姊……」 顾寻晚的额头贴着她的， 声音低得像在亲吻。 「悦晴，我很喜欢亲你。」 沈悦晴像被点燃，耳朵红到脖子。 她小小声：「那……可以再……」 话还没说完， 顾寻晚已经再次吻上来。 第二次的吻b第一次更深， 悦晴忍不住抓住顾寻晚的手臂， 整个人都被牵着往深处带。 直到悦晴快喘不上气， 顾寻晚才慢慢放开她。 悦晴靠在她肩上，声音软得一塌糊涂： 「学姊……我要融化了啦……」 顾寻晚抱住她， 手在她背上轻轻安抚。 「没关系。」 她低声说，「融在我这里。」 那一句话直接让沈悦晴腿差点软到站不起来。 两人靠在一起坐了好一会。 顾寻晚亲了亲她的发顶。 「悦晴。」 「……嗯？」 「我想……慢慢地更靠近你。」 沈悦晴脸红得像晚霞。 「我、我也想……」 顾寻晚轻笑 她牵起悦晴的手， 十指相扣。 一个b牵手更深的承诺。 那天的夕yAn照在她们身上， 琴房里只剩下两个人的呼x1与心跳。 第一次深吻後， 世界变得更亮、也更甜。 这是一段恋情正式踏入 ——真正的、无法後退的温度。 第十三章 交往後的第四天， 沈悦晴整个人仍沉浸在「深吻模式的学姊」的余韵中。 尤其是—— 顾寻晚现在亲她已经完全不需要预告。 早上见面时的额头吻， 午休递水时的脸颊吻， 放学时走到楼梯口的轻唇吻。 自然得像是已经亲了很多年。 沈悦晴每次都被亲得心脏飞起来， 却也偷偷喜欢得要命。 系上突然公布一件事 下午刚下课， 群组里跳出一则讯息： 【大三户外教学二日游】 全班必参加 分房资讯将於周五公布。 沈悦晴整个人愣住。 ……户外教学……两天一夜……？ 那我……要跟谁睡？ 她刚想到这里， 门口突然被打开—— 顾寻晚站在那里， 一如往常的乾净漂亮。 「悦晴，走。」 悦晴抓起包跟上， 边走边忍不住开口： 「学姊……你们大三要去户外教学喔？」 「嗯。系上每年都会安排。」 顾寻晚淡淡回答。 「那我……我也去欸……」悦晴小小声。 顾寻晚脚步停了半秒。 那不是惊讶， 是明显的、藏不住的开心。 她看向悦晴，眼尾微微弯着： 「你也有修这门课？」 「有啊……我就想跟学姊一起……咳咳， 我就觉得这门课看起来很有趣……」 後半句越讲越小声。 顾寻晚走近一点， 自然地伸手把悦晴的头发拨到耳後。 「很好。」 她语气轻柔， 却带着明显的愉悦。 「我很期待。」 沈悦晴：「……」 学姊……刚刚是在高兴吗……？ 心脏瞬间乱跳。 校园小路 两人牵着手走在夕yAn下。 顾寻晚握着悦晴的手指时， 像是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 「悦晴。」 「嗯？」 「到时候一起走吧。」 她语气低沉、自然、像在宣示， 「旅行两天，我不会让你离开我太远。」 沈悦晴脸红得不行：「我、我也不会走开的啦……」 顾寻晚弯了弯嘴角—— 那种被说中心意的微笑。 她低头，在悦晴的额头亲了一下。 「很好。」 彷佛她才是那个等不及要旅行开始的人。 夜里的讯息 回宿舍後， 手机跳出讯息。 我的学姊??： 今天陪你走回宿舍的时候，我在想一件事。 悦晴坐起来，心跳直接加速。 【什麽事？】 顾寻晚回得很快。 我的学姊??： 旅行那两天，我会一直牵着你。 不要跑丢。 沈悦晴捧着手机在被子里尖叫： 学姊真的……太会了…… 她回： 【我不会跑丢 而且……我想一直跟你一起。】 过了几秒。 我的学姊??： 我也是。 悦晴不知道—— 这次旅行的分房结果已经出炉， 而她的名字 刚好排在顾寻晚旁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