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娇养记(繁)》 入宫 「来,你跟额娘说说,进g0ng须得注意什麽?」佟佳氏打量着已装扮好的玉樱,厉声问道。 一身nEnG芽sE的旗袍,如玉似的脸庞,双目中含着水似的盈盈动人,不用费力装扮就足以g人魂魄了,何况玉樱今日还是细打扮了的,用了最淡的胭脂,唇上也只用了玫瑰香膏,樱唇看上去更加莹润丰满,整个人如同桃花枝上掐下来的娇nEnG花bA0,令人想一亲芳泽。 「如实回禀贵妃娘娘的话,但不可多言,其余的如往日一样,照旧即是。不过若娘娘问起阿玛在朝中的事,只作不知……」玉樱低下头,绞着藕粉sE的手帕,十指丹蔻若隐若现。 「还有呐?!」佟佳氏瞪了她一眼。 「还有……不可以见十三阿哥。若……若不得以见了,也不许同他说话,要装作不认识。」玉樱低着头小声说着。 她也不知自家额娘为何独独不许她跟十三阿哥往来。 忽略十一岁那年发生的事,其实十三阿哥很好的。 她从小就时常进g0ng,十三阿哥就是一个英俊温柔的小哥哥,很照顾人。 佟佳氏见玉樱yu言又止,自然看出了她的想法,气得恨铁不成钢。 以往她也是被十三阿哥那表面上的乖巧劲给骗了,一不留神自家闺nV就让他欺负了去!奈何这事闹大了於他们家没有半点儿好处,只能忍气吞声,但这次回京,她已对玉樱三申五令,要离那个小狼崽子远远儿的! 玉樱在佟佳氏的怒视之下,忐忐忑忑地上了进g0ng的轿子。 她上个月刚随佟佳氏从盛京回来,因为她今年已经十四岁,到了参加选秀的年纪,不得不回京。 这次进g0ng是佟贵妃召见。 佟贵妃不久前才被册封为贵妃,成了康熙後g0ng中地位最高的nV人。 不过,她没有孩子,甚至也没有养子。 佟贵妃与佟佳氏是亲姐妹,也是玉樱的姨母,因此她待玉樱如同对待自己的nV儿。 而佟佳氏更是因为出身高贵,又有一个皇后姐姐、一个贵妃姐姐,所以为人强势。玉樱作为她唯一的nV儿,反而温柔似水,娇娇怯怯。 入g0ng面见佟贵妃的过程很顺利,她从小就常来承乾g0ng,後来还成了八公主瑞玲的伴读,这里早就成了她第二个家。 玉樱是十一岁那年随佟佳氏去盛京的,如今三年过去,早已长成亭亭玉立的娇贵美人,言谈举止都令人赏心悦目,佟贵妃也很满意。 「一定为你准备一门好亲事。」说完,佟贵妃又赐下许多珍宝首饰。 原本玉樱打算日落前出g0ng的,结果茶才喝到一半,八公主瑞玲就闯了进来,拉着她去放风筝。 两人在御花园刚刚将风筝放起来,玉樱扯着风筝线,跟在瑞玲身後跑着跑着就跑远了,她一直仰着头看风筝,这一低头,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瑞玲也不见了。 她站在原地,还没有看清周围,就不知怎麽被一人掳进了一间小屋。 那个人上来就捂住了她的嘴,遮住了她的眼,她只能靠感觉猜测对方是个高大有力的男人,她一直被摁在他结实的x口处,被迫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 胤祥将她拉近靠近阿哥所的一间僻静小屋里,才松开手,将她从自己怀中捞起来,一手捧起她的脸,却发现她已经吓得眼眶红了,杏眼中满是yu流不流的泪。 「玉樱,是我。」这下可把他心疼坏了,更是把眼前的小美人儿紧紧搂在怀里,怕她碎了。 玉樱迷迷瞪瞪地抬头,却见一个俊气b人的青年关切地看着她,虽然有三年不见,俊俏少年如今已变成个极负雄X魅力的大男人了,她还是立刻认出了他,十三阿哥胤祥。 他变得好高,肩膀好宽,臂膀也好粗,搂得她喘不过气。 他也变得好英俊,直让她看愣了一秒。 「怎麽是你,你吓Si人家了。」玉樱投进他的x膛,习惯X像小时候那样嘤嘤撒娇,还不忘拿出手帕擦拭着眼角,唯恐弄花了妆。 胤祥也这才有时间仔细看她。 三年来,梦中的姑娘终於长成了眼前的小美人儿,云鬟雾鬓,香腮如雪,更妙的是她娇小柔软的身子,盈盈细腰,香软无b。 他趁玉樱还没有回神,先低头在她颊边细细亲吻起来。 「好宝贝,我若不快些将你弄了来,便让人发现了。」他滚烫的唇贴在她滑腻的面颊上,根本不愿意离开,说得口齿含糊不清的。 玉樱趴在他怀里cH0U噎完了,鼻尖贴着他的领口,他领口里面传来的独特的男人气息异常明显,她猛然一嗅,脸上一红,终於想起佟佳氏的嘱咐。 另一边,胤祥见她没有抗拒自己的亲吻,不由得大喜过望,没想到三年不见,他的宝贝还是像以前一样,喜欢他的亲近。 他见玉樱穿着花盆底,害怕她站久了累着,乾脆一下将她横打抱起,抱着她坐到了炕上,也顺便将她整个人都裹在了怀里。 「呀,不行!」玉樱回神,发觉自己已经坐到了他腿上,两人挨得更近、更亲密了,急忙转身,要从他身上下去。 「怎麽不行了,嗯?」不给她半点儿离开的机会,胤祥立刻将她捞了回来,双臂都箍着她的细腰,试图继续刚才的温柔攻势,用绵绵细吻哄着她,失而复得般地嗅着她脖颈间的T香。 每x1一口,胯下r0U物就肿胀一分。 亲亲 玉樱被他又抱又亲,他滚烫的手掌也紧贴着她腰间的曲线,坚定不移。结果就是,她的PGU还老老实实稳稳当当地贴着他的大腿坐着,没能挪动丁点儿,还把自己折腾得气喘吁吁,香汗淋漓。 该怎麽跟他说,是额娘不喜欢自己跟他来往呢? 玉樱不想说实话,但又不太会撒谎,既不想骗他,又不想说实话让他伤心。 「十三爷,你就放我下来吧……」玉樱仰头,yu哭无泪地望着胤祥。 胤祥也在深深望着她。 她的皮肤怎会这样白这样nEnG,像白玉碗里的杏仁豆腐,还散着丝丝甜味儿。嫣红的小嘴儿r0U嘟嘟的,不知道她是不是在唇上涂了花蜜,看着如此丰盈透亮,他还从未好好亲过这儿。 还有她这梨花带雨的样子,真是美得让人既想捧在手心里疼宠,又想让人狠狠欺负。 然而,她的一声「十三爷」让沈溺於美sE的胤祥脑中警铃大作。 她虽然没有给出解释,但她用了公式化的称呼,明明白白地亮出了疏离的信号。 「为什麽叫我十三爷?」胤祥低下头,嘴唇又快碰到玉樱的脸。 玉樱任由他抱着,动也不会动了,只有心跳得越来越欢实。 她别开目光,不再看他的脸。 虽然眼前的胤祥更英俊了,却也更陌生了,她害怕看他的脸,只要她多看一眼就心慌的不行。 玉樱心想,一定是她想到了额娘的嘱咐,所以心虚了,不敢面对他。 「嗯?」胤祥见她不理会自己,又将她往自己面前带了带,她柔软且有弹X的T0NgbU碾过他跨间的肿胀,使他呼x1浑浊。 玉樱也察觉到了身下的不适,春夏时分,衣料单薄,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下面yy的,也热热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身下坐着这麽一块凸起,她双腿间也有些痒痒的。 她垂下眼睑,脸颊莫名发烫。与此同时,她脑海里没由来地想起三年前,他们最後一次相见的夜晚。 那晚他们躺在一张床上,外面是稀稀拉拉的雨声,遮掩了室内她羞人的SHeNY1N和他莫名其妙的哄骗声。 她至今也不清楚自己是怎样被他哄着褪尽了衣裳,不过她相信他是不会欺负她的,且他还那麽温柔小心地抚m0自己的身子,帮她按摩胀痛的SHangRu,他对她这样好,话语也更是温柔宠溺,即是是额娘,也没有用过这麽疼宠的语气跟他说话。 所以她确信,胤祥对她很好,也是最疼她的人,可以让她无条件地依赖、信任。 虽然那一晚有些难受,有些令人羞於啓齿,可是她最後也很舒服,窝在他光lU0的x膛上啜泣的时候,他也没有厌弃她哭哭啼啼,还柔声轻哄,吮走她的眼泪。 除了他用了他身上yy的ROuBanG蹭她的腿心,弄得她感觉很奇怪之外,那一整晚,他仍是一个T贴耐心的小哥哥。 现在她PGU下面那yy的感觉,同那一晚好像。 玉樱回想起他那晚的温柔T贴与无限疼宠,心中依赖更甚,可额娘的话又不能不听,想了半天,还是扬起小脸,哀哀戚戚地恳求道:「我们日後就装作不认识,好不好?」 以往不论她有什麽要求,胤祥都会答应照办,而她只要撒撒娇,就更是事半功倍。 所以,她现在也用了撒娇的语气。 胤祥却懵了,几度以为自己听错了,尤其是玉樱说完,又泪眼朦胧地趴进他怀里,哪还有丝毫先前要跟他撇清关系的做派。 玉樱话一出口,自然是後湖了。 她一想到跟胤祥绝交,就意味着她再也无法享有他对自己的种种好、种种温柔,心就像刀割似的。 这时,不用胤祥紧搂着她,她自己便贴在他结实的x前,小鸟依人,两手环着他的健腰,却根本环抱不住。 她舍不得他。 好舍不得。 玉樱思绪一团混乱,正胡思乱想着,眼前倏地一黑,唇上一阵Sh热。 她回过神来,却见胤祥不知何时凑了过来,含着她的唇瓣T1aN弄,舌头也溜进她嘴里g她的小舌,x1ShUn搅弄,一会儿像羽毛轻轻扫过,一会儿像蜜蜂蜇人,又麻又疼。 玉樱吓呆了。 这是在做什麽? 胤祥还在闭着眼睛,如痴如醉地亲她的嘴,消停了一会儿的大手又开始重新动作,在她要背上流离摩挲。 他g住她的舌尖x1ShUn了一会儿,听到她娇软的鼻音,「嗯嗯」两下,刺激得他颤栗了一下。 虽然玉樱被骇了一跳,也m0不准亲嘴这样的举动代表了什麽,但她不讨厌胤祥这样对她,身T里sUsU麻麻的,腿心儿也更痒了,可她一点儿也不抗拒这样的亲昵。 人类追求情慾的本能让她明白,他喜欢她,她也喜欢他,所以他们才这样做,这就够了。 胤祥第一次与佳人深吻,情到深处,一时半刻自然不能停止。他察觉玉樱没有反抗的动作,如同吃了一颗定心丸,唇舌间的动作都跟着放肆了,甚至用舌头在她嘴里ch0UcHaa两下,还嘬出水声。 单纯的玉樱当然不会懂这样的动作有什麽深意,只是脸颊更烧了。 想做我的福晋吗 过了好一会儿,玉樱才动手挣扎着与他分开,因为她听到了他愈发加重的粗喘声,她潜意识地害怕。 她的害怕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胤祥就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他的额上青筋暴起,黏在玉樱腰线间的手背上亦然,想必那藏在K子下面的凶物也好不到哪里去。 若说他跟三年前有什麽不同,那就是他已经是个真正的男人了。 满洲男儿生来X慾旺盛,他自然不例外。 打十三岁那年通晓人事起,他就无法抑制自己对玉樱的渴望,只是她那时候还小,真正如同含bA0待放的花骨朵,g引人,又舍不得开采。 现在她总算到了可以开bA0的年纪,但选秀在即,他还不能破了她的身,压抑着的慾望令他忍不住想咆哮。 「胤祥哥哥,你怎麽了?是不是难受?」玉樱也Jiao着,只是她还顾不上别的,见到胤祥闭着眼睛痛苦忍耐的样子,吓得一下子恢复了她以前唤他的称呼,一双玉手都捧住了他的头,仔细看着。 凉凉的葱葱玉指抚在他覆着薄汗的头上,对b鲜明。 玉樱蹙眉。 他是因为刚才听了她的话,才跟她一样的难受吗? 「我以後不说那话了好不好,好不好?」玉樱连忙补救,语气b刚才更加甜美腻人,可她不知胤祥听了她的撒娇,只会「更难受」。 听了她的娇声细语,只想剥了她的衣服压着狠乾,哪里还听得进去她说了什麽。 玉樱见他始终闭着眼睛不理会她,一时又悔又急,就快要嘤嘤哭起来了:「胤祥哥哥,我知道错了,不要不理人家嘛……」 「不许出声!」胤祥低喝一声,活像发怒的豹子。 玉樱何曾见过他暴戾的一面?他一向对她温声细语的,现在他这麽骇人,一定是真的生了她的气。 真是後悔Si了。 既然不许出声,她就用行动表现她的意愿,小手又重新环上他的腰,窝在他怀里讨好般的蹭着,一副赖定了他的模样。 胤祥深x1一口气,虽然他知道此刻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推开她,用不了多一会儿他就能冷静了,但他还是紧紧抱着玉樱,把她钳在自己腿上似的。头也趴在她肩上艰难地喘息。 玉樱乖乖地一动不动,忐忑了足有半炷香的时间,才等到身上的男人动了动。 「小玉樱,」胤祥抬起身子,哑着嗓子唤了玉樱一声,又捧起她的脸,再次覆上她的唇,轻轻辗转了两下,问道:「知道这是什麽吗?」 玉樱还红着眼眶,猝不及防又被亲了一下,脸上热,身上也热,整个人都红透了。 她谨慎地摇摇头,哪怕她隐隐约约知道这是什麽。 「这是吻。」 胤祥说完,又亲了她一下,炽热的气息都落在她小小的脸上。 「知道我为什麽吻你吗?」他又问。 玉樱没有马上摇头,x脯因为紧张和加速喘息微微起伏,有个答案呼之yu出,但她不敢说,怕自己自作多情。即便她没有自作多情,她也说不出口。 数年後的玉樱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总是迷迷糊糊的,此时的她连句「喜欢」都不好意思说出口,後来又是怎麽变得y词浪语张口就来的? 无论如何,十四岁的玉樱仍然十分羞赧,她抓着胤祥x前的衣服,看了他一眼,低下头,然後又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他现在长得真好看,眉眼如此英俊迷人,紧紧地盯着人看的时候,直教人受不住。 话本里的小郎君一定就是他这个样的,且里说得男nV心悦彼此才会做的事,应该就是他所说的吻吧? 玉樱咬唇不出声,以为他能为她解惑。 胤祥却没有回答她,似乎不想让她知道正确答案。 他换了个问题:「想做我的福晋吗,宝贝?」 玉樱僵住了。 ……做他的福晋,不就是嫁给他吗?想嫁给他,不就是喜欢他吗? 她竟从未想过。 她为什麽没有想过呢? 这时,玉樱羞得通红的小脸儿一下变得刷白。 夫妻不就是朝夕相对、睡一张床、在一张桌上吃饭、还要生儿育nV吗? 直到胤祥问出口,玉樱才如醍醐灌顶,想到成婚意味着什麽。 成婚不是举办个仪式、走个过场、换个宅子过日子,而是喜欢一个人,才会想和他成婚、结合。 玉樱无助地仰起脸,嗫嚅着说:「可是,可是,怎麽办,额娘想让我嫁给四爷……」 人家难受 四哥? 胤祥懵了一下。 四阿哥胤禛虽然是德妃所出,但德妃当年不过一介g0ngnV,没有任何品阶。所以,四阿哥出生後就养在了佟贵妃膝下。 当时的佟贵妃是现在的佟贵妃的姐姐,亦是玉樱母亲佟佳氏的姐姐,她在去世三天前被康熙册封为皇后,於是,由她抚养的四皇子便成了除太子之外身份最尊贵的皇子。 佟皇后虽已去世多年,但四阿哥还深深记着她的恩情。而且无论是佟皇后还是佟贵妃都没有任何孩子,之後也没有佟氏的nV儿入g0ng,四阿哥仍是佟家最好的投资对象。 佟佳氏跟佟皇后感情最是深厚,她想把nV儿嫁给自己姐姐的养子倒也情有可原,而且,四阿哥还勉强算是玉樱的表哥,可不是亲上加亲? 胤祥一张俊脸瞬间黑如锅底。 玉樱偷偷看着他的脸sE,不敢说话。 她知道他跟四阿哥一向要好,算是走得b较近的兄弟,万一她以後真的嫁了四阿哥,虽然也能常常见到他,可那时他们就是叔嫂关系了,同现在有着天壤之别。 胤祥瞥了她一眼,随即又恢复了温柔笑意:「谁问你这个了,爷问的是你想不想做爷的十三福晋?」 他像没听到她说的惊天炸弹似的。 玉樱稍微有些失落,但又很快被他那「十三福晋」四个字x1引过去了。 嘤嘤嘤,好诱人的称呼。 可自己不是一向把他当哥哥吗? 「我……我不知道。」玉樱低着头纠结了半天,就憋出来一个「不知道」。 「那你想嫁给四哥吗,嗯?」胤祥的声音骤然冷了八度。 玉樱打了个颤。 他怎麽这麽凶。 玉樱越来越觉得他是不喜欢自己了,他以前从未对自己恶声恶气过,今天却凶了她两次了。 「你要是一直对我这样凶,我就嫁给四爷,看你敢不敢凶自己的嫂嫂!」玉樱赌气答道。 胤祥薄唇一抿,立刻摁着她压倒在炕上,如一只健硕的猛兽,准备享用自己的猎物。 「呀——」玉樱被他SiSi压在身下,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腿间hUaxIN十分瘙痒,让她想并拢双腿,但压着她的人却不允许她动一下。 她再一抬眸,入眼的是胤祥失去笑意的脸,冷峻吓人。 第三次了,他又凶。 「嘤嘤嘤。」玉樱挣扎了两下,却依然被他SiSi钉住,凶狠强y得要命。 她委屈极了:「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不疼我了,那你放我走。」 她越说越难过,说完乾脆扭头默默垂泪。 这时,她脸上一热,竟是胤祥趴下来,用舌头T1aN走她的泪。 他的舌尖在她滑腻的脸上游走移动,又痒又撩人,他甚至还在她脸上轻轻嘬了一下。 「好宝贝,我怎会不疼你?你这个小坏蛋,我这麽喜欢你,日日夜夜都念着你,你一进g0ng来,就巴巴地来看你,你还敢说我不疼你了?」 他不那麽凶了。 玉樱收了眼泪,娇声说道:「那你不要凶人家,不然人家就去当你的嫂嫂。」 胤祥闻言虎了脸,不过这次玉樱就是知道他并非凶她,心里反而喜滋滋的。 「我不凶你,你就不当了?」胤祥看出她的窃喜,好似闲暇地单手支着头,懒洋洋地逗弄她。 玉樱认真想了一下,神sE有些黯然。 她怕是争不过自家强势的额娘。虽然g0ng里还有佟贵妃这位姨母,可佟氏姐妹保不齐就是一条心的。 胤祥见她不说话了,心中有些无奈。 他的宝贝也太不禁逗了,总是说着说着就认真了。 既然如此,他乾脆也认真一下:「那你究竟愿不愿意嫁四哥?我只要你的答案。」 玉樱望着他深邃的眼,口乾舌燥,紧张了片刻,不知她要她的答案做什麽?不过,她还是如实答道:「……不愿意。」 「那好。」胤祥笑了,光芒四S。 好什麽呀? 玉樱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虽然两人之间的气氛缓和了许多,但他可没有一点儿要放开自己的意思。 「放开人家嘛,好难受。」说到最後,已是很小声了。 胤祥听了,脑中灵光一闪,顿时大为兴奋,忙不迭问道:「难受?哪里难受?」 说完,他也故意动了一下,而玉樱自然又能感觉到自己腿间夹着一根大bAng,蹭得她痒极了。 ……自己怎能说得出口,是这儿难受嘛。 她红着脸不答,使得胤祥证实了自己的猜想,登时兴奋得如同一只大狗狗,在她脸颊、脖颈处又T1aN又亲,哑着嗓子哄骗道:「宝贝,你这可不是难受。」 玉樱任由他亲吻自己,只知道这是他疼Ai自己的一种方式,享受还来不及。她羞怯地问道:「那是什麽?」 「下次见面,我再为你解惑。」胤祥捏了捏她的鼻尖,隐去一丝坏笑:「保证不再让宝贝儿难受。」 之情 玉樱回到家中时已经到了日落时分,晨昏定省,她先去佟佳氏房里请了安。 佟佳氏自然免不了询问她入g0ng後的事。 玉樱在回来的路上已经打了好几遍腹稿,佟佳氏真盘问起来事无巨细,而自己进g0ng约有三个时辰,去掉路上来回、层层递话一个半时辰,与佟贵妃喝了半时辰到茶,又陪八公主玩了半时辰,还剩下半个时辰,则是她与十三阿哥单独相处的时间,她这半个时辰去了哪里、做了什麽,佟佳氏肯定会问起。 她只琢磨着将与贵妃喝茶、陪八公主玩的时间说长一些,不料,佟佳氏虽然脸上看不出喜怒,却淡淡地说道:「选修之前你不要再进g0ng了,也不许出门,不论是谁的帖子,一律回绝。」 「额娘?」玉樱以为自己听错了,明明她回答得没有一点漏洞,过程也很顺利,佟佳氏甚至没有问几个问题。 然而佟佳氏的话可b圣旨,不得违抗,她说完後,就吩咐起下人摆膳,不想与玉樱继续纠缠。 玉樱心中慌乱,饭也没吃几口。 她与十三阿哥约好了五日後在北海见面,这下她定然要爽约了。只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佟佳氏似乎识破了她的谎话,恐怕还对十三阿哥偏见更深了。 她自然是看十三阿哥哪里都好,何况如今的十三阿哥更英俊、更T贴了,只除了今日凶了她几次,还逗她,吊她的胃口,非要等下次见面才肯告诉她为什麽两人抱在一起会难受。 其实她也不是那麽想知道,偏偏被他哄着,不知怎麽就稀里糊涂地定下了之後见面的时间地点。 玉樱低头抿着嘴吃了几口饭——她每舀一勺饭,里面却只有几粒米。 佟佳氏看在眼里,不悦地放下筷子,一声闷响惊得玉樱回了神。 「端下去吧。」佟佳氏板着一张脸,让人撤了膳。 玉樱讪讪地放下碗筷,等下人们都端着残羹冷炙退下了,抿了一口茶水,壮着胆子说道:「......额娘,nV儿不想嫁给四爷。」 她说完後,紧张得什麽都听不到了似的,只能睁大眼睛仔细看着佟佳氏的表情动作,生怕自己没听到她开口。 佟佳氏闻言倒不意外,而是不急不缓地坐到了炕上,让屋里伺候的丫鬟点了一支水烟,自己身子往绣垫上一靠,吐了个烟圈,示意玉樱接着往下说。 玉樱紧攥着手中的帕子,面上却仍维持着大家闺秀的架子,她的喉咙悄悄动了一下,然後才张口说道:「四爷已经有了嫡福晋,nV儿嫁过去虽也能当个侧福晋,却也终究是个妾,nV儿不想做妾。 「而且四爷府上的李侧福晋已生了好几个阿哥,嫡福晋所出的大阿哥也深受四爷喜Ai,nV儿若是嫁过去,想要後来居上......恐怕很难。」 佟佳氏抬了抬眼皮,回应道:「说得有理。」 谁家想盼着nV儿去给人家做妾? 她自然不想。 但她的nV儿只能嫁到皇家,而适龄且没有娶正妻的皇子只剩下了十三阿哥、十五阿哥。 十三阿哥她瞧不上,而十五阿哥还不如十三阿哥。 玉樱听她这麽说,心头一松,微微窃喜。 佟佳氏瞥了玉樱一眼。 「哼。」 这话虽然说得有理,但保不齐又是十三阿哥那个小狼崽子鼓动自己nV儿说的。 不想嫁给四阿哥是因为不想做妾,那她若是想做嫡福晋,除了十三阿哥还能嫁谁? 佟佳氏憋着一口气,又x1了一口烟。 其实道理她都懂,只是心里咽不下那口气。她对十三阿哥所有不喜,大半是因为上一代人的恩怨,他本人倒是没有什麽大错处。 玉樱不知道上一代人的事,自然不会懂她为何处处回避十三阿哥。 她看着佟佳氏嘲弄的神情,也知道她又一次被识破了。不错,这话确实是十三阿哥教她说的,但也确实是她的真心话。 「额娘,十三爷到底哪里不好?」既如此,她也忍不住T0Ng破了窗户纸。 佟佳氏凌厉的眼风扫过去,厉声道:「你给我跪下!」 玉樱不明所以,只是佟佳氏很少有这般严厉的时候,她骇了一跳,赶紧跪下。 佟佳氏从炕上下来,站在她面前,喝道:「你一个待选秀nV,竟然与皇子有了私情,且不提旁人若是知道了如何看你、看我们全家,这若上达天听,恐怕我就再没你这个nV儿了!」 她故意将话说得很严重,为的就是吓一吓玉樱。 玉樱反而没有被吓到。 她涨红了脸,蓦然被扣下一顶「男nV私情」的大帽子,又羞又气,彷佛自己成了一个荡妇,她含泪辩白道:「nV儿与十三爷只是兄妹之情,怎麽能是,能是私情!」 虽然她与十三阿哥是过於亲密了些,可兄妹不都是这样吗? 她没有亲哥哥,自幼便把十三阿哥视为兄长,理所当然地认为兄妹之间不过如此。 但是,她被佟佳氏冷不丁一吼,这样的想法瞬间变得摇摇yu坠。她心里不安,还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她竟害怕佟佳氏说的不错,自己也没有被冤枉,而是同十三阿哥有了私情。 ......可他是哥哥啊!怎麽会呢?! 玉樱还在自我斗争着,佟佳氏却险些气得扔了烟管。 她知道症结在哪了! 就是不知道十三阿哥给她nV儿灌了什麽汤,扯出兄妹之情的幌子蒙骗她nV儿,而玉樱一个在闺阁里长大的姑娘,除了她阿玛,哪还接触过别的男人?这样的玉樱自然还不懂男nV之事,可不就傻乎乎地被那个小崽子骗了! 什麽兄妹之情!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