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传奇》 第一章 凤凰被偷了 “小嘛小儿郎,背着负担上学堂,就怕太阳晒,也怕风雨打……”一把流里流气的语调在空广的道路想起,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扣着鼻屎,哼着儿歌,散漫行走,低头看了眼手表,嘿了一声,咒骂道:“他妈的,又要迟到了。” 009年月,凌杨一如既往的下了灯课,随着人流走出二中大门,去车棚牵自行车准备通宵上网,来到车棚他傻*了,他那凤凰牌老自行车不见了,要说老凤凰牌自行车现在已经不多见了,的确说的上奇货可居,不信到大街上看看,这玩意还有么? 凌杨东瞅瞅西瞧瞧,就差没将地皮翻起来,看着一个个同学驾着座驾扬长而去,凌杨欲哭无泪,他娘的谁将杂家的宝马偷了,快给老爷还回来,老子饶你不死……任由凌杨喝骂,四周还是静悄悄的。 暗骂一声,这贼太识货了,看准了自家破凤凰,凌杨垂头丧气的看了眼车棚,眼神说不出的忧郁。 这时一名少女走了过来,借着灯光可以看出少女青春洋溢的外貌,苗条的身段,她从兜里拿出钥匙,走到一辆电动车旁,对准锁眼插了进去,咔吧一声,解锁,上车……凌杨在旁看的羡慕,要是那贼偷了这辆电动车多好。 少女看了眼凌杨,说:“放学了不回家在这干嘛?”凌杨耸肩笑道:“杂家心烦,出来透气。” 那少女哼了一声,懒得理会凌杨,骑着电动车拐个弯,悠然说了句让凌杨等眼的话,:“车子被偷了?” “什么偷,人家是借,借出去显摆显摆。” “嗯!是该显摆,毕竟老凤凰不多见。”电动车淙淙作响,少女嘿笑一声,鸿飞冥冥。 …… 就这样,车子被偷之后,凌杨每天走路上学,好在学校离家不远,走个十多分钟也就到了。 凌杨今年十八岁,面临高考的威胁,好多同学面临这当儿,都是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他是不在乎,反正大学进不去,咱就进大专,大专在进不去,不是还有中职么……抱着这个想法,凌杨也不在意迟到,反正也不是迟到一次两次,顶多老师批一顿,还能有乜啊。 对于自行车被偷,他也想的开,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可是旧的已经去了半个月了,新的还是没来,凌杨耳边回想老爹的话:“扬子,你怎么把车子给丢了,那是你爹打小骑的传家宝啊……” 唉,凌杨叹了口气,一破凤凰老自行车,都成了传家宝,那洒家三代单传算啥?凌杨又看了看手表,毕竟还是学生,起码的规章制度还是要守,发足狂奔……一路黄烟乱窜,伴着凌杨来到学校。 又看了眼让自己不能释怀的车棚,收腹,挺胸,敬礼……默哀三秒钟,回到让自己讨厌的教室,随着一声报告,老师头也不抬,说:“进去吧,这是十八次了吧,老规矩三万字检讨,下午送我办公室来。” “哦”凌杨回了一句,走到自己坐位,默默的趴着。 同桌捅了下凌杨,笑道:“待会也帮我写份检讨吧,我今儿也迟到了。”凌杨看了眼老师,低声说:“去你妈的,老子还愁怎么写。”同桌说:“你都要写三万字了,不差我这三千字吧。” 凌杨低声说:“老子交的检讨抄的都是唐诗,你要不怕发现,别说三千,三万我都给你写。”同桌一愣,瞪眼道:“你小子真敢啊,不怕老师发现?” 凌杨道:“他从来不看检讨,只要你交上去就行,都快高考了,谁有那时间看你检讨。” “哦,也是啊,回去我把作业撕了当做检讨交上去得了。” …… 叮铃铃,下课了。 老师咳嗽一声说:“李佳悦,下午收了作业给我送来,还有凌杨的检讨,别忘了”说着甩了甩光头。 同桌道:“没毛还甩个屁,也不怕招风。”凌杨瞥了眼老师说:“招什么风,省了洗发水才是真的。” 这同桌叫梁大伟,和凌杨同桌三年,成绩一般,喜好没别的,除了看小电影之外就是看美女了,特别喜好看穿超短裙的mm。 其实也不但梁大伟喜好,估计只要是男性同胞,对于穿超短裙的mm都有慕名的喜欢,原因大家也都知道,容易走光么嘿嘿。 梁大伟重重的点头,说了句让凌杨极为赞同的话:“其实不但省洗发水,连钱都省了。” “凌杨,下午把检讨叫过来。”李佳悦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凌杨皱着眉头,心道:“你妹,他又不是你爹,用得着这么催么。老子一秒钟几十万上下的,催毛催。”但李佳悦是学习委员,这个是不能得罪的,堆起笑脸道:“没问题,不就三万么,三十万我都能搞定。” 李佳悦冷笑一声,道:“不知进取,写检讨都能说成理直气壮。” 凌杨懒得理她,要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索性把头一歪,眼不见心不烦。李佳悦看到凌杨这个摸样,哼了一声,走出教室。 梁大伟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李佳悦的背影,咽了口吐沫,心道:“这妞的屁股又大了,能摸一下多好啊。” 李佳悦不但是学习委员,还是高中联校的校花,是许多同学的梦中情人,那脸蛋,那胸部,那细腰,那屁股,哎呀妈呀,梁大伟流口水了,裆部硬了。 凌杨在适当的时机回过头来,眼角一瞥,嘿嘿笑了两声,说:“小卖部开了。”梁大伟一惊,这可还在学校,要是让老师知道这个那个的,说不得也要教育一番,也许还要找家长,他心虚的看了眼四周,没人注意他,不动声色的把小卖部拉链拉上。 凌杨笑道:“怎么?看上那妞了?”梁大伟弓着身子,因为那话儿还在硬着,须得保护好,不能让人看到,低声道:“叫那么大声干嘛。”又哼哼两声说道:“看上有个屁用,她又看不上我。” 凌杨搓了搓手,干笑道:“那也是哈,谁教你成绩差呢。”凌大伟说:“你有脸说我么?我看你成绩也不咋地啊。” 说完梁大伟趴在桌子上,小卖部松了下去。 高中了,一般成绩较好的都坐在前排,成绩差的做后边,像凌杨和梁大伟这样不好也不差的,就做中间了,不由得让人想到一句话;男人站右边,女的站左边,不男不女的站中间…… 凌杨应该就是属于不男不女靠中间的那种,也不是他不聪明,只是没心思读书,看着书本就发困,这是勉强不来的,也亏得他爸妈‘通情达理’没bi他一定要好好上学。凌爸的意思是:现在大学生有个毛用,找不到工作的还不是大把抓,扬子!你爹也不期望你考上大学,反正在社会上,学校那套顶不上多大用。 梁大伟就更爽了,他家里有钱,考不上大学,总可以买上吧……就这样,两位同学心思来了,就抱着书本啃两下,热头过去了书本也找不到了。 成绩好的自然不愿意和这两个家伙打交道,成绩差的勉强能说上几句话,但也只是几句话,别的也就没什么了。 高中三年下来,凌杨也就梁大伟一个朋友,感情不是一般的好。 凌杨磨蹭半天,从抽屉里掏出一本书,封面挺黄的,翻了两页“嘶啦”一声,撕掉几页,平整整的放在桌子上,又拿出几张纸……他是在写检讨。 梁大伟趴在桌子上,转过头去看凌杨,也是他眼尖惊叫一声,凌杨翻了翻白眼,道:“叫个屁。” 梁大伟指着那几张纸说不出话来,“啪”凌杨反手压住,因为刚才梁大伟的叫声,已经有不少同学的眼光扫过来了,低声对梁大伟说:“你妹!叫毛啊。” 梁大伟道:“你把抄的那玩意给我看看,刚才没看清。” “一边呆着去,老子抄完在给你看。”凌杨唰唰唰的写着,头也不回的说。 神秘,梁大伟刚才只看到‘用力,用力……啊快点用力’可这已经让他浮想联翩了,梁大伟就喜欢这个调调,急不可耐的说:“快点抄。” 凌杨收了笔,淡淡的看了眼梁大伟,牵了牵嘴角,笑道:“要不你帮我抄把。” “好。”梁大伟想也不想的说。 他不想,凌杨却想了想,沉声说:“这是‘检讨’三万字一个都不能少,你得保证帮我抄完。” 他这么说到让梁大伟觉得有阴谋,可一想到那几个暧昧的字眼,就感觉身子到处有东西在挠痒痒,嗯了一声。 凌杨笑嘻嘻的把东西推过去,说:“你抄吧。” ‘隋唐演义’我靠,怎么是这个!凌杨你他妈的阴我,梁大伟不甘的叫了一声,那几个字连起来是‘用力,用力,程咬金使出吃奶的劲和罗成干了起来…… 本人说一句哈,这是我自个编的,隋唐演义里是米有这句话的,您也不用去翻书查了。 反正不管梁大伟怎么说,凌杨就那么瞪着他,说:“妈的,你想反悔么。” 第二章 放假了 梁大伟还能说啥,一失足成千古恨啊,大伟叹了口气,三万字在加上自己的三千字,那得要抄到猴年马月啊。 凌杨语重心长的说:“坚持就是胜利,以前我就是这么熬过来得,以后这句话就和你共勉了。” 梁大伟悲愤的看了眼凌杨,终于还是闷头抄稿,这可是下午就要教的…… 凌杨说:“你先写着,我去趟wc,憋了一中午了。”梁大伟多么想说一句“小弟也憋了很久,让我们一起去吧。”可面对几万字,也只有咬牙决定憋坏膀胱。 凌杨离开座位跑了出去,没走两步,嘎住脚步,闷头往教室走去,又回到了座位上。梁大伟看凌杨又回来了,问道:“怎么了?” 凌杨努了努嘴了,朝着门外说:“班主任来了,估计这丫的又要布置作业。”梁大伟哭丧着脸说:“他不是回家休产假了么,怎么又回来了。”凌杨说:“放屁,他休毛的产假。你应该说是他老婆休产假,他回家陪老婆为什么又回来了。” 梁大伟说:“那还不一样么,反正都是产假谁生不是生啊。”凌杨还没回话,班主任就走了进来。 吵闹的教师瞬间静了下来,班主任满意的点点头,咳嗽两声,走上讲台,对一名同学说:“去我办公室把试卷拿来,我布置些作业。”小同学嗯了一声,跑出去…… 凌杨的班主任人送匪号‘铁手无情’意思是布置作业多如山,完不成者死啦死啦地,在学校威严也一时无两,学生看了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他见了学生就像奥特曼看到了小怪兽…… ‘叮铃铃’上课了,教师本来还是三三两的人,几秒钟之后立马坐满了。 凌杨低声对梁大伟说:“我记错了么?好像这一周都没有他的课吧。”梁大伟瞥了眼班主任,说:“他都休产假了还有屁的课。”凌杨说:“那他来干嘛,吃饱了充的去厕所啊。” 梁大伟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低声说:“你够损的。”忽然一惊,暗道:“有杀气。” “梁大伟,起立。”班主任威严的声音传来。梁大伟打个激灵,嗖的站起。 班主任哼了一声,说:“你笑了。”梁大伟摇头说:“您看错了,我真的没笑啊。”凌杨忍不住踢了梁大伟一脚,低声道:“傻*,你说没笑,指不定他怎么折腾你呢。” “凌杨,起立。”班主任喝道。 又是“嗖”的一声,凌杨笔直的站起,心中说:“不是吧,那么小声都能听到,难道他是属驴的?耳朵贼长?” 班主任和颜悦色的说道:“凌杨啊,刚才梁大伟笑了没有?” “老师英明,刚才梁大伟却是笑了。”凌杨决定实话实说。 班主任冷笑一声,道:“梁大伟现在怎么说?你这可是犯了欺上瞒下的过失啊。”梁大伟咬牙埋怨凌杨不顾义气。 凌杨说:“老师您别怪大伟同学。” “哦”班主任皮笑肉不笑的说:“他欺骗老师不能罚么?”凌杨正色的道:“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啊,大伟同学知道老师快要当爹了,他为您高兴呐,刚才还低声对我说,祝您生个大胖小子。大伟你说是不啊。” “啊,啊,对对对,老师我是这么个意思。”梁大伟慌忙说道。 班主任似笑非笑的看着两人,板脸说道:“坐下吧,以后上课不许偷偷说话,这次就算了。” 凌杨吸了口气,慢慢坐下心道:“还好老子反应快。”梁大伟也松了口气,乖乖坐着不动。 “报告”刚才那位出去的小同学抱着大堆试卷,走到门口。 班主任对这小同学说:“把试卷发下去。”转头对在座同学说道:“同学们,学校领导临时决定放两天假给你们,让你们放松放松。” 说完之后,四十多位同学依然不动声色,班主任深感满意,心中倍有成就感,现在可是高考阶段,一众学生忙的昏头脑胀的,听到有假期要放,还不发疯的尖叫,可自己教出来的学生就不一样,麋鹿至于前而面不改色,这得要多大的定力啊,班主任微笑道:“很好,很好,我布置的作业也不多,就两张试卷,几个小时就能完成。老师也知道你们不容易,所以布置的作业并不多,你们说是吧。” “是”同学齐声说道。 瞧!多么的万众一心,这都是班主任教导的结果。 班主任说:“同学们,高考在即,老师希望你们任重道远,一定要把握好有限的时间,好好努力复习。这关乎你们一生的命运。” 同学又是整齐的叫道:“是。”凌杨心道:“是你妹。”这句话也只敢在肚子里说,拿出来是万万不行的。 接着班主任走了出去,数学老师又走了进来,然后外语…… “我靠”凌杨暗骂一声:“他妈的,你们每人两张加起来是多少张了?谁有时间去做啊。”同桌梁大伟也是一副欲生欲死的摸样,他比凌杨还气闷,那三万三千字的草稿……一切都是命啊。 凌杨看了眼梁大伟,打心眼里同情‘可怜的孩子,我在精神上给予你支持。’终于老师走完了……一众同学捧着手里大把的试卷,辛酸的落泪了,对于放假的喜悦也被无情的试卷冲刷的一干二净。 一个个没精打采的收拾书包,不一会儿教室里就没几个人了,只有林佳悦,梁大伟和凌杨了。 而林佳悦只是在整理上交的作业,收拾好之后离开座位,忽然转过对这两个人说:“喂!检讨还有作业呢?快点拿来。” 凌杨叫道:“不是吧,才刚下课而已,老师不是说下午放学么。”林佳悦不耐烦的说:“现在不是已经放学了么,快点拿来。” 靠,这也算?明摆着欺负人么。凌杨说:“没有,一个字都没有。”林佳悦提高了声音:“没有?你好意思说没有?信不信我报告老师。” 凌杨也提高了声音:“随你大小便,老子不玩了,大伟我先走了,这妞交给你应付。芝麻大的小官也吆五喝六了,什么世道……”凌杨骂骂咧咧的出了教室。 林佳悦的呼吸不禁紧促了,在家里爸妈呵护着,在学校老师宠着,啥时候吃过这样的口头亏?大声叫道:“凌杨你给我等着!” “哎,我候着呐。”凌杨的声音飘了过来,流里流气的声音,林佳悦的涨红了脸,用力踢了下桌子。“哎呦”一声叫了出来,感情是桌子太硬,震痛了脚。 梁大伟屁颠屁颠的跑过来讨好,说:“林同学,你没事吧,要不你把鞋脱下来,我给你揉揉吧。” 空静的教师只有这两人,看着梁大伟色迷迷的样子,林佳悦忍不住害怕起来,要是这家伙做出什么事儿来…… 当下也顾不得脚痛,拎起书包跑了出去,回头喊道:“混蛋,等着假期过了,我要报告老师。” 梁大伟看着林佳悦跑出去,嘿嘿*笑两声,心道:“说呗,只要你好意思开口。” 汗,这家伙原来是算准了人家不好意思报告老师,才一幅色*的样子…… 凌杨双手插兜,懒洋洋的走出学校大门,忍不住又看了眼车棚,想起了那辆老凤凰牌,破自行车来。 忘了介绍,凌杨所在的城市叫x市,就读的学校叫x市中学,从小到大也没出过省,一直向往外面的生活,其实不但是他向往,这个年龄段的都想到外面去看看,都说外面的世界很精彩,可凌杨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到集市上泡吧…… 原本也在想着早早的放学之后,再去网吧打cs,可兜里的钱不够,座驾也飞了,人生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凌杨现在深刻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什么都做不了还能干吗,回家呗,晃晃悠悠的走着,今天放假,有不少班级早早的离开了,像凌杨这样落在后头的也没几个,一时静悄悄的。 x市中学离市中心比较远,又有点偏僻,四周都是树林,之所以建在这,学校领导的意思是杜绝一切外界的干扰,好好用心读书。但凌杨却对这嗤之以鼻,因为这里以前是乱葬岗还闹过鬼,所以地皮出奇的便宜,四周树木环绕,要是闲的蛋疼,晚上来溜达两圈,说不准还真能遇到艳鬼…… 忽然凌杨好像听到两声呼叫,可随之声音沉寂下去,对于此凌杨的反应是耳朵走音了,也没当一回事,依然慢悠悠的行走。 “救命啊!……”声音低不可闻,依稀是个女声。但这次凌听挺清楚了,猛的转头查看,入眼的不是树,就是草,背心一凉,暗道:“不会是鬼吧!”这么一想但觉四周阴风吹来,汗毛倒竖。 “救……”声音再次传来,可只呼了一个字,后边的声音就没了。 凌杨心中一凛,伸手捡起一根手臂粗细木棍,往左边缓慢的走去,声音就是左边传来的,他也怕遇到鬼,所以捡的是桃木棍,听说鬼是怕这玩意的。 好奇心害死猫,凌杨一步步走去,低沉的声音越来越清晰。 第三章 英雄救美 凌杨握紧了木棍,一把扯开灌木,厉声喝道:“谁,滚出来和老子大战三百回合。”如果是鬼,凌杨已经做好了逃走的准备。 入眼的是两个粗壮大汉,带着墨镜,身下压着一个少女,看起来有点眼熟,看到这一幕凌杨心里有数了‘劫色’因为放学的早,学校又在这么个鬼地方,谁肯多待? 凌杨最厌恶的就是*犯,怒叫一声,举棍砸了过去。 在凌杨到之前,那名少女几乎绝望了,眼前两个粗张的大汉远比普通男人粗壮的多,满脸横肉。她也呼救了很久,可声音若有若无,要不是凌杨好奇心起,她就真的完了。而两个大汉也没想到她反应那名激烈。 凌杨冲上去就被一名大汉灌趴下,木棍也飞了出去。但是倒下的瞬间,凌杨又爬了起来,鼻青目肿的继续干起来。 第一下出其不意都被人一拳揍趴下,更别说现在大汉有了防备,三两下又被揍趴下了,晃悠两下凌杨又站了起来。 大汉抽出一柄弹簧刀,冷笑道:“你找死。老子成全你。” 我靠,动刀了,凌杨唬了一跳,看着少女被另一名大汉死死压住,咬了咬牙,攥紧拳头,和他动手的大汉以为他要出绝招了。 不想凌杨鬼叫一声拔腿就跑,边跑边掏出手机,拨打110,大声叫道:“喂喂喂,110么,啊!我是x市中学的学生,路遇两色狼企图强暴,啥?不是强暴我,是强暴我同学……” 两名大汉一惊,撒腿就跑,一溜烟没了影。 少女在两名大汉逃跑的瞬间,一下也跑到凌杨身后,对这样不顾生命救自己的男生,已经生出了信赖。 凌杨吐出一口气,擦了擦嘴角的血迹,暗骂道:“靠,别让我再遇见你们。”摸了摸发烫的脸颊估计是挂彩了,转头对少女说:“这位同学,放学了不回家,在外头鬼混个毛线啊,这次运气好遇到我,下次可没这个运气了。”说罢转身就走,他也记起了这个少女就是那天晚上骑着电动车的女生,样貌挺漂亮,身段也很勾人,也难怪别人要劫色。 少女看凌杨要走,叫道:“别走。”她现在还有些忐忑不安。 凌杨疑惑的问:“不走干嘛?留着喝风啊。”少女说:“你不是报警了么,我们要在这等警察。” 还以为什么事,赵栖揉了揉脸颊,左手把手机一抛,说道:“屁的手机,这玩意是假的,要不是我急中生智;啧啧,这位同学你的贞*可就不保了啊。行了,我也不跟你瞎扯了,脸痛的要死,还得回家擦药,留了伤疤就不帅了。” 少女心里一惊,也禁不住后怕,看了眼树林,只想早点离开,也是她鬼使神差想出来散散心,才遇到这种事。 但,有了前车之鉴,她一个人也不敢乱走,哀求道:“这位同学你能送我回家么。”楚楚可怜的摸样也让凌杨心里一荡,动了动嘴,说:“你家在哪,太远了我可不送。” 少女抿了抿嘴,说:“长阳街,四百四十号。” “什么?长阳街?靠,不送,不送,太远了。”凌杨想也不想拒绝了,要知道那里可是市中心啊,骑着那辆破自行车都要三十分钟,现在老凤凰飞了,让他怎么送。 少女眼眶一红,低声道:“可,可我不敢一个人回家。” 麻烦,凌杨挠着头终于还是说:“走吧,事先声明啊,我把你送回去,你那辆电动车要借我骑回来。” 少女一愣,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有电动车?” 凌杨汗了一下,原来人家还没认出自己,含糊道:“我说这位同学,你连我座驾都认识,就不认识我么?” 少女啊了一声,说:“你是凌杨。”心里吃惊不小,在x中凌杨和那辆老凤凰已经成了标志,几乎x中没一个不认识他的,可因为现在凌杨被人一顿猛k成了猪头,一时也没看出来。 凌杨看了少女一眼,嚷道:“还不快走,我等着回家呢。” 少女连忙嗯了一声,心道:“听说这人是个流氓,怎么一点都不像呢。”带头走出树林,又走回了让凌杨爱恨交加的车棚,老凤凰……你飞呀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 少女回过头说:“你带着我吧,我手有点软,对了我叫林雪。那天真是不好意思啊。” “得了吧。”凌杨不在乎的道:“钥匙给我。”林雪从兜里掏出钥匙递给了凌杨。 凌杨把电动车牵了出来,插入钥匙,动作也是一气呵成,叫道:“上车。”林雪嗯了一声,做了上去,踌躇一下,双手揽着凌杨的腰。 凌杨身子一僵,干咳两声,扭动肘把,电动车缓缓的动了起来……那个感觉是比老凤凰好些…… 一路上林雪静静的坐着一句话也不说,她不说话,凌杨更不会说了,乐的耳根清净。 马路上拖着长长的倒影,两人就像亲密的情侣,林雪一阵心安,似乎忘了刚才发生的事儿,揽着的手加紧了几分。 凌杨感觉浑身不自在,并不是他性取向不正常,在这里我可以百分百的保证,凌杨绝对是纯爷们,这点大家毋庸置疑。他感觉不自在,那是因为他有自知之明,对于林雪这个级别的美女,他从来没报过非分之想,虽然凌杨也有点小帅,可林雪身边肯定不会却他这种相貌的人,所以高中三年,也没对哪个美女献过殷勤。 凌杨屁股往前挪了挪,低声的说:“这位同学,请不要勾引我好不好,本人的定力比较差。” 林雪脸上一红,稍稍松了些搂紧的双手,聪明的沉默相对。 电动车到底比凤凰牌自行车快了许多,本来是要三十分钟才能走完的路,十多分钟就搞定了,看着人来人往的街市,凌杨回过头说:“同学,下车吧,剩下的路你自己走吧,我还得回家养伤来着。” 时间过的好快,林雪心中想着,感受凌杨宽厚的背部,忍不住说:“把我送到家好吗,谢谢了。” 凌杨摇了摇头,但还是答应了,也许这就是美女的力量吧,反正也就这一次,老子好人做到底。 林雪指路,凌杨开道,抬着猪头脸意气风发的驾着电动,行了几分钟,林雪指着前面说:“先停一下,我去买点东西。” 凌杨嗯了一声,看着林雪的背影,真动人呀,不一会林雪拎着两包东西走了回来,说:“这是伤药,有的内服,有的外敷,上面都写的很清楚,你拿回家自己擦吧。” 原来她是给自己买药去了,凌杨有点小感动,伸手往兜里掏去,问道:“多少钱。” 林雪摆手道:“不不不,你的伤是因为我才造成的,这个是应该的。”可已经晚了,凌杨的手也拿出来了,就一张蓝票,十块钱,尴尬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哈,钱没带够。” 林雪抿了抿嘴,说:“真的不要钱。” 凌杨想说些什么,被一把更加熟悉的声音打断。 “妹妹,这么巧你也逛街啊,咦!那个谁怎么做你车上。” 凌杨暗骂一声:“他娘的,老子就那么笨么,两个都姓林,长的还差不多,怎么就没想到呢。” 这一把女声的主人,就是林佳悦了。 林佳悦看着凌杨的背影,也觉得熟悉,快步走到前面,叫道:“凌杨。你怎么成了猪头?哈哈……” 凌杨皱着眉头说:“林同学,作为学习委员,你这样说有点过分了吧,看到自己同学挂了彩,你不安慰也就罢了,竟然还在欢笑,班干部起的就是这个作用么。” 林雪也拉着林佳悦的衣袖,低声说:“姐姐别太过分了。”林佳悦高声道:“什么过分,他才过分好不好。” 凌杨看了林佳悦一眼,把电动车往林雪手中一推,头也不回的走了,连那包药也没拿,林雪怔怔出神。 林佳悦看到凌杨走了之后,对着林雪说:“你怎么和那流氓同骑一辆车,我跟你说,那家伙不是好东西,嘴巴贼贱,上课经常迟到,光是检讨就写了不少。” 林雪生气的看了眼林佳悦,骑着电动车回家了,只留下呆住的林佳悦,不可置信的看着一贯对自己千依百顺的妹妹,竟然对自己发火了! …… 夕阳日落,凌杨把外套脱掉,盖在头顶上,以防被人看到那张猪脸,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回到了家,好在父母不在,不然肯定要问一脸伤怎么来的。 一阵翻箱倒柜,也没找到消炎药,一阵叹气,对着镜子中的自己,唏嘘道:“江湖规矩,打人不打脸,那个王八孙子竟敢打我这张英俊的脸,此仇不报枉为人啊。” 凌杨放下镜子冲了澡,水溅到脸上火辣辣的痛,登时呲牙咧嘴的大叫,洗完澡凌杨才感觉浑身像散了架似的,回到房间趴在床上。 对那两个家伙的恨更大了,从小到大凌杨打架几乎是全胜,就算少有败绩也没有今天这么惨,不但破了相,恐怕还受了内伤。 第四章 会说话的拐棍 凌杨揉着胸口又揉了揉脸颊,闷叫了一声,打开电视,随意找个频道看着,忽然有责消息让凌杨震惊了、“观众朋友你们好,下面报道一则简讯,今日下午4.00左右,x市x中学树林中发现了两具干尸,受害人死相极惨,经检验受害人是两月前黑龙江逃出的死囚,不知因何种目的来到x市,反而丧了命。经警方提供消息,两人似是惊吓过度然后被人扒了皮…………” 凌杨听的唬了一跳,两具干尸……这他妈太巧了吧,难道是那两个混蛋……凌杨不敢想下去,他下午才从学校树林走过…… 不对,凌杨脑子还没被吓糊涂,新闻说是干尸,那已经证明死了很久了啊,肯定不是那俩混蛋。 也许是鬼把他们的血液抽干……这个想法忽然蹦了出来,凌杨忍不住叫了一声,早就传闻学校附近有鬼出没,特别是树林中时常能够看到白幽幽的影子…… 凌杨呆了一下,在听下去头皮都要发麻了,急忙关了电视,顿时静悄悄的。‘妈啊!’太静了吧,赶忙钻到被窝中,头也不敢抬,闷了一身的汗水,冒个头喘了几口气,又钻了进去。 人对于鬼物都有恐惧感,虽然科学证明世界上是没有鬼的,可诡异的事情层出不穷,科学家的解释就显得苍白无力。 凌杨鬼头鬼脑的探出头,伸手把床前的拐棍拉近被窝里,空中念叨着:“爷爷啊,您得保佑咱们老凌家啊,我可是三代单传的独苗儿……” 这跟拐棍的历史比那架老凤凰牌自行车还要久远,据凌爸说这是老祖宗一路传下来的传家宝,历代都是走不动路的凌家老太爷的宝贝,人赋有云:拐棍一出,鬼哭神嚎,用来辟邪最是好用…… 先不说凌爸是不是胡言乱语,反正这跟拐棍和别的拐棍有所不同,因为这跟祖传下来的拐棍是热的,还没有重量,却又很结实,小时候凌杨曾就是借助这玩意,从而打架少有败绩。 因为精神过度紧张,凌杨并没有感觉拐棍曾破了脸皮,丝丝血迹流到了拐棍上,接着凌杨脑袋一昏,晕了过去。 ——————靠!这是哪里,周围一片漆黑,凌杨啥都看不到,记得刚才明明还在被窝里的,一眨眼怎么到了这儿? “你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 啊!鬼啊,凌杨吓了一跳,双手捂住眼睛。但又掩不住好奇心,岔开点指缝偷偷观看“艳鬼”凌杨脑海里出现这个词,因为看到的人太漂亮了,他简直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这可比林佳悦姐们还要漂亮。 凌杨怀疑她不是人也是有道理的,毕竟哪有人穿着古代人的衣服,一身素白,就像那个送殡一样。 本来还在害怕,可看到就这么一个女的,凌杨的胆子又壮了起来,心道:“怕毛啊,他就一女鬼还能对我做乜啊,大不了让她非礼一次,我在求她放了我。” 美女皱了皱眉,说道:“你到底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 靠,凌杨忍不住叫了一声,这可是他的台词啊,自己都没问,这丫到说了出来。美女看凌杨不说话也没把他sm,只是叹了口气。 好幽怨的叹息,凌杨的心脏不争气的跳了几下,呐呐的说:“你是谁啊?贞子么?”如果是贞子凌杨已经想好了办法对付,忘记是在什么吧看到的帖子,大意是找块板砖把她拍回去。 你猪啊,这地方哪有搬砖给你用,傻了吧,没有搬砖不是还有巴掌么…… 美女摇头说:“你认错人了。” “那你哪个啊。”凌杨忍不住问。 “剑灵,主人以前叫我小情。”美女似乎想到些什么,一幕思索像。 “贱灵?……我知道你很贱了,可你能不能先把我放出去啊。”得知不是鬼后,凌杨胆子更大了。 美女淡淡的说:“你怎么进来的就怎么出去吧。” 我他妈能出去还叫你干嘛,凌杨悲愤的想着,委屈的说:“大姐,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进来的,哎,你是剑灵,哪把剑的?”忽然凌杨想到了拐棍,鬼叫道:“不会是那根拐棍吧?” “拐棍?呵呵”美女苦笑两声,心道:“没想到当年叱咤三界的情剑,竟然沦落成了拐棍……唉……主人您去哪了……” 等待,凌杨记得看过有不少都提到过某些狗血剧情,比如某大傻x忽然有了牛*的东西,从此笑傲都市,过着牛x的生活。 怀着这样的心思,凌杨激动的说:“那个我是你主人,拿出点东西孝敬孝敬哈。” 此话一出,美女脸色一寒,冷冷道:“你找死。”在美女心里,她只有一个主人,那就是以前带着她纵横三界无有抗手的超级猛男,眼前这家伙竟然敢侮辱心中完美的主人形象,那是罪无可恕了,缓缓举起了手,并指做剑,湛蓝色的光芒冲破了黑暗…… “你你你……你干嘛”凌杨颤抖的说,麻痹!哪个混蛋里是这么写的,主角王八之气一震,宝物俯首称臣,杂家也震了,咋地这小娘子要灭口。 美女冷若冰霜的面孔一缓,摇了摇头,收了手剑,说道:“以后你再敢侮辱我主人半句,我叫你生死两难。” 凌杨从小到大也不知道听过多少威胁的话了,可就数这句话最有震慑力,对于美女发出的杀气,他没半点怀疑,小鸡啄米的点头。 半晌凌杨试探的说句:“那个……大姐,您能将我放出去么!我有事啊。”美女淡淡的道:“放你出去也行,不过你得答应帮我找个人。” “行,没问题。”凌杨胸脯拍的倍响,只要能赶快离开这鬼地方,别说这个人,就是找头猪他都忙不迭的答应。 美女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凌杨,说:“你很怕我?” “哪能啊!您这么温柔贤惠,出淤泥而不染,人家人爱花见花开,才貌双全出类拔萃,德才兼备耳聪明目。文武双全足智多谋的母……”凌杨忍不住给了自己一嘴巴,妈的,《我叫mt》看多了,傻馒的台词都跑出来了。 美女摆摆手说:“你现在太弱了,估计人没找到你先挂掉了,也罢!今日我教你一套功夫,学会了一定要帮我找人。” 凌杨双眼冒光,靠!你早说么,早说我啥都答应了,随后疑问道:“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出去找呢?” 美女眼中闪过伤痛:“我走不出去,主人当年怕我被仇家伤害,在剑上下了禁制,也因此当年一战我才得以幸存。而我,没了主人的力量,再也走不出去。”其实还有句话她没说,那一战虽然也让她受了重伤,许多记忆都消失了,只记得主人…… 一股凄凉的感觉瞬间密布了周围,凌杨几乎被压的喘不过气,使劲的摇了摇手,憋着气喊道:“大姐……悠着点!小小小……小弟快不行了。” 美女歉意的说:“不好意思,我一时失态了。好了,我送你出去把。” 一听要出去,凌杨慌了,好处还没拿,怎么能这么快出去,忙着说:“大姐!你答应传小弟神功的啊。” 美女说:“别叫大姐挺难听的,以后叫我……小情好了;你叫什么名字也跟我说了吧”她依稀记得主人以前是这样叫自己的…… “我叫凌杨”相比小情的迟疑,凌杨显得爽快多了。 小情笑着说:“这个名字挺好听的,以后把那个……拐棍随身带着,那样我就可以随时找你说话了。” 凌杨为难的说:“不是我不愿意带啊,那玩意太长了,都顶到我胸口了,不方便呀。”忽然想到一件事,问道:“那拐棍是我家传的,以前怎么没见你出来过啊?还有还有,那就是一根拐棍和剑一点都打不上边,怎么叫剑呢?” 小情出神半天,缓缓的说:“我沉睡了很久,直到你的血沾上了剑身,我才醒转过来,至于你说的剑不是剑,那是剑鞘蒙蔽了太多灰尘,所以才成那个样子。” 哦,原来是这个样子,凌杨恍然大悟,刚想说话,小情挥了挥袖子,凌杨一阵天旋地转昏了过去,醒来之后发觉躺在被窝里,手上还握着‘拐棍’一时不敢相信是不是真的,轻轻的喊了声:“小情?” “在。”凌杨脑海中传来小情的声音,狠狠的掐了下大腿,‘嗷呜’凌杨呲牙咧嘴的叫了声,不是梦…… 凌杨激动的说:“那个快传我神功。我要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对于千秋万载一统江湖云云,小情也不予理会,直接在凌杨脑海画了几笔,随后说道:“好好习练,这是我主人最强的神通,学会之后不但可以长生不老白日飞升,做宇宙的主宰也不是没可能。”说完寂静无声。 我靠,这么牛x,凌杨想问那个主人是谁,可任凭他怎么呼唤小情也没出声,忽然脑海中翻涌出三个金灿灿的大字“生死道” 光是看到名字就让凌杨激动坏了,靠!生死道,够霸气,凌杨小鹿乱撞的一路看下去,因为就印在脑海里,不存在消失。 第五章 乱说话会让人掀桌的 凌杨看了半晌,愣是没看懂,前面的拳脚功夫依葫芦画瓢还能照做,后面的什么经络,脉搏的那是看的头昏脑胀,什么气冲丹田,八脉俱焚,通晓阴阳,引与万物之类的,道理说了一堆有一堆的,可就是不知道怎么练啊。 看不懂就往下看吧,凌杨是这么想的,一路看下去估摸着大约有三千字,最后边写了编著人,不过那是古篆,他也看不懂。 其实这本书是人道传承者赵栖所著,糅合胸中所学,包罗万有,不但是凌杨看不懂,就算是一辈子钻研易理古文的也看不懂,当真是复杂深奥,练成之后也确实有小情说的那样,长生不死白日飞升,可想让凌杨练成那不是白日做梦么。 “看不懂么?”小情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凌杨也顾不得惊讶小情的神出鬼没,非常老实的说:“看不懂。” 小情回到剑中之后也觉得凌杨可能看不懂,毕竟这是她的主人毕生心血所著,好在小情当年一直跟着赵栖,耳濡目染也懂的一些,随口说道:“接住。” 接住?接住什么?突然一个铁盒子从拐棍中飞了出来,凌杨一把捞住,入手沉沉的凉凉的感觉,好奇的说:“里面是啥?”对于凭空冒出来的铁盒子,他也没太多惊讶,拐棍都能说话,还有啥惊讶的不是? “主人兵解前的道元还有他毕生的所学,当年打入剑中,后来转世重修也没用到,今日就送给你了吧。”小情的声音有些黯然,忽然严肃的说:“你给我记住了,不能把我主人的东西糟蹋了,不然我砍了你。” 擦了擦冷汗,乖乖这是暴利女啊,凌杨点头哈腰的说:“放心了您呐。”说着打开铁盒子,一颗鸭蛋大小的七彩丸子。 “吃下去吧,这样你就能看懂生死道了。”小情的声音又柔和了。 一听能看懂复杂的生死道,凌杨抓起就往嘴里塞,说也奇怪鸭蛋那么大的丸子如嘴就化,还有甜丝丝的味道,凌杨可耻的舔了舔嘴唇。 突然一股温热的气息窜流全身,说不出的舒畅,脑海中的‘生死道’就和小学课本没啥区别,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能成为绝顶高手,嚣张的笑了起来。 小情对这笑声却很反感,哼了一声,又回了剑内。 凌杨吃了道元之后浑身的伤痛也没了,对着镜子照了照,连他妈都认不出的猪头也消失了,嘿嘿笑了两声。 当下依照‘生死道’的修炼法门,练功了。 这门‘生死道’入门极难,可入门之后确是一马平川,直到遇到第二个阶段才会卡住,凌杨吃了道元好处那是十天十夜都说不清,不过毕竟道元太过庞大,也不是这个时候的凌杨承受的住的,因此连千分之一的好处都没得到。 想想看,一个纵横三界都没有对手的家伙创出的功夫,那一身功力得有多牛*呀。 凌杨练了一会,方圆十丈之内的风吹草动听的一清二楚,不由得想到,老子就练了这么一会已经很牛叉了,练成的时候那不是天下无敌了么。 伸手拿过拐棍亲了两口,想到小情说以后要每天待在身上,这可是四尺多长的棍子呀,往裤子里塞么?那走路多不方便呀。 忽然拐棍脱出手去,对准凌杨的眉心插了进去………… 挂了么?凌杨悲愤的想着,刚才还做梦成为天下第一,一转眼就挂了……苍天啊,大地啊,是哪位天使大姐跟我开滴玩笑啊。 “别鬼叫,吵死了。”小情出现在凌杨的脑海,还是那么的漂亮,她板着脸说:“瞅你那点出息。” 凌杨呼了口气,还好没死,老凌家还要靠杂家传宗接代呢,心虚的说:“那把剑呢?”小情淡淡的说:“在你身体里,以后想要拿出来,心念一动就行了。” 靠!凌杨瞪大了眼睛,跑到老子身体里,这怎么行呢,他可还记得小情说过那把剑沾满了灰尘,沾了灰尘那可是脏的要死啊,万一传染个禽流感什么的,这一辈子可就瘫了。 但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因为每天要去上学,凌爸凌妈也要早起上班,几乎没有时间做早餐,凌杨初中三年和高中三年几乎吃的都是外边卖的粮食。 外边卖的东西有几个是干净的啊,早餐的油条传说是地沟油做的,午餐谣传是人造鸡蛋卤胶牛肉,几年积攒下来身体也不见得多干净,多一个有乜啊,很严重么? 这时门响了,凌爸凌妈下班回来了,凌杨赶忙收拾了下乱草草的被窝,出了屋,随手关了门,迎面就碰上搂在一起的凌爸凌妈。 凌妈手里拎着菜,凌爸手里拿着份报纸,凌妈是典型的家庭主妇,人又温柔,在一家超市上班;凌爸也不差,偶尔还流露几分诙谐,在一所私企工作。忘了介绍,凌杨下边还有个妹妹,不过人家早已经上大学去了,叫凌夕。 凌夕可比凌杨聪明多了,高二就被市重点大学招了去,这也是凌爸凌妈引以为傲的事儿,毕竟哪家父母没有望子成龙,望女成凤的思想,虽然凌杨有点不争气,每次开家长会老两口都提不起面子去,可那也是自家儿子么。 老两口也看得开,凌爸思想也比较前卫,只要凌杨不做些偷鸡摸狗的事儿,也就由他去了。 凌爸一手搂着凌妈,懒洋洋的说:“儿子,今天没上灯课么?放学那么早?”凌杨汗了一下,这老两口倒是挺开放的,随口说:“学校放了两天假。” 凌妈笑眯眯的说:“那挺好的,快高考了,妈给你做点好吃的补补脑子,争取靠好点,向你妹妹看齐啊。” 凌爸说:“得了吧,我都怀疑这小子是不是我拨的种,咋地两个孩子差别就弄么大呢?”凌杨顿时又汗了一下。 凌妈瞪了眼凌爸,怒道:“说什么呐。”凌爸也自知失言,干笑两声松开了手,装模作样的摸了摸鼻子,闷头扎进屋内。 凌妈柔声对凌杨道:“小杨,这两天放假别到处跑了,老老实实在家待着吧,我和你爸回来的路上,看到不少警察堵在你学校的树林里,听说那里死了人。” 凌杨笑着说:“我早知道了,刚才新闻还在播,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不会去哪儿逛的,你也知道我最怕鬼了,呵呵。” 凌妈笑了笑,走进厨房忙活起来,不得不说凌妈的手艺没话说,比那啥星级大厨是差了点,可比小餐厅的师傅那是只强不弱,只是每天忙着要上班,所以很少做饭。 凌杨也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电脑,上了扣扣和网友闲扯淡了。 他有个网友叫蒲公英,两人挺聊的来,经过ip地址分析,都在x市,凌杨有提过见面之类的,如果没有意外没准还能勾搭上呢,对于凌杨提出见面之类的话,蒲公英想也没想就否定了。 滴滴滴,一开q蒲公英的头像就闪了起来,凌杨打开一看,一个大大的笑脸,他也回了个笑脸。凌杨的qq昵称是羚羊,凌杨=羚羊么。 蒲公英:今天挺早的啊。 羚羊:那是,不比你啊,每天闲的蛋疼。 蒲公英:你找死是不。 羚羊:哈哈,给你说个事儿,我今天做了件好事。 凌杨好容易做了次活雷锋,当然得显摆显摆。 蒲公英:你能做啥好事,说罢,本姑娘听着。 羚羊:我今天救了一mm,那mm差点就失身了,是我从天而降闪着光辉把他救了出来,英雄吧,哈!允许你崇拜我。 蒲公英:拜托,这种事武侠里经常提到好不好,你要编也得编个好点的吧,比如说你突然掉下山崖得到了某xx的神功秘籍之类的,英雄救美的故事已经不新鲜了好吧。 我靠,凌杨忍不住骂了句,暗道:“老子说的都是真的啊。”忍不住敲了几个郁闷的表情。 蒲公英:行了,别瞎扯了,聊点别的吧,你好像快高考了。 凌杨郁闷的盯着屏幕,有种掀桌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住了,回了句:干你屁事。 蒲公英:你想死了么,再说粗话我剪了你的小xx。 凌杨一阵暴汗,忍不住夹紧了双腿,现在已经不流行葵花宝典了,古代还能送到宫中做太监,现在只能去做人妖了。好像人妖这个职业也是挺有前途的………… 蒲公英回了个笑脸:要不要本小姐给你做做家教?保你考上市重点。 羚羊:得了吧,说的跟真的似的,本人不稀罕。我还有事今儿就聊到这了,啥时候想大爷了,咱们就见面开房吧。 打完这句哈,凌杨快速的关掉了扣扣,这是和蒲公英聊了那么久最流氓的一句话了,电脑另一边那位肯定气的不轻。 凌杨打开pps影音想找些好看的片子,翻来翻去都是些老掉牙的电视剧,又给关上了,放了酷狗听起音乐,也不知道是谁唱的,反正挺好听的,歌词大意是:假如我可以再生,像太极为两仪而生,动静之间如行云流水……任澎湃巨力来打我,牵动我四两拨千斤…… 凌杨心中一动,‘生死道’好像特别清晰的描写太极两仪的道理,还有不少外门功夫,凌杨忍不住比划了起来…… 第六章 捉鬼? “碰”凌杨惊呆了,他只是随意打了墙壁一下,竟然把墙壁打了一个拳头大小的深坑,太猛了吧! 凌杨现在对这本书主人的景仰那如连绵江水滔滔不绝,嘿嘿笑了两声,找了张报纸随便糊弄在上面,这样就不会凌爸凌妈发现了。 “喂”小情说话了:“就那么点坑你得意个什么劲。” “啊?”凌杨忍不住反驳说:“这还算小?你看看哪里小了。”他一边扣烂报纸,一边嚷着。 “唉”小情叹了口气,说道:“就这么点成绩你都好意思拿出来说,得了,你自个发傻吧,我也得好好修炼了。”说完又消失了。 凌杨也习惯了她的神出鬼没,伸手把报纸撕了,又换了另一张贴上去,虽然有点别扭,总比裸奔要好许多。 “吃饭了。”凌妈在外头喊。 “唉,来了。”凌杨整理了下衣服,开门跑了出去。 他出去之后凌爸已经在吃了,凌妈还在盛饭盛菜……然后一家三口围在桌子上其乐融融的吃了起来。 凌爸扒了口饭说:“扬子明儿我要出差,这两天少折腾点,懂不。”凌杨含糊的说:“你先给我买辆自行车。” 凌妈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三百块钱递给凌杨说:“本来早想给你买了,可你爸说要磨练你的意志,就晚了两天,我明天要去你大姨家,所以你自己买吧。” 磨练个鬼,脚底都磨出了泡,在磨下去指不定哪天就残了。 凌爸夹了口饭,用筷子指着凌杨说:“小子,那辆老凤凰真被人偷了么?”凌爸是怀疑那辆‘宝马’是凌杨故意给扔了,然后想换辆好的。毕竟现在骑着老凤凰挺丢人的。 凌杨伸手把筷子打到一边说:“你还舍不得那玩意啊,现在都啥年代了,你瞅瞅谁还骑啊,怎么说我也是三代单传,骑着辆破车你不是也没光么,丢了更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凌爸瞪眼说:“那车也是三代传下来的。” 合着那还是爷爷啊,凌杨郁闷的想着,吭哧吭哧的扒了两口饭,抹了抹嘴说:“饱了,你们慢用,我去把爷爷给您找回来总行了吧。” 凌妈笑着说:“都丢了哪找去。”凌杨正色的说:“那也得找回来,当祖宗供着。”说完双手插兜的出门了。 凌爸说:“还找个屁啊,赶快回去睡觉吧,外边这几天不消停,听说闹鬼了。”看出来了吧,凌杨的粗话是遗传的。 凌杨边走边回头说:“我得去跟同学复习功课,你们先睡吧,今晚应该不回来了。”要是凌杨妹子说这话,凌爸凌妈还信,凌杨说这话那是打死也不信,但也知道凌杨虽然成绩不好,可也没学坏,他们也由着乱跑。 凌杨不去睡觉其实也有个想法,那啥现在咱也是武林高手了,应该出去找几个小毛贼收拾收拾,替天行道不是? 他贼头贼脑的看了眼四周,发现没人低声说:“小情,问你个事儿。” “什么事?”小情的声音响起来,不过也只有凌杨能听到。 凌杨说:“你相信有鬼么?”小情皱着眉,瞪了眼凌杨:“你找我就为了这事儿?”也不怪小情生气,人家现在一门心思想要恢复功力,然后可以去找以前的主人,可凌杨经常打扰她,能不气么,换了你你也气呀。 感觉到小情语音不对,连忙说:“别发飙,我有正事。今天下午我在树林遇到两个贼货,被他们狠抽了一顿,本来是想报仇的,可今天看了电视,你知道电视么?就是个方块里面有些傻*在里面唧唧歪歪的。” 小情慢悠悠的说:“我不知道啥是电视,我只知道你在东拉西扯,就该我抽你了。”凌杨急忙说:“别抽别抽,听我把话说完先啊,今天揍我那两个贼货突然死了,说是变成了干尸,就在前面的树林子。” 小情想了想,说:“那应该是被山精鬼魅抽了血。”凌杨喜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我比你多想了一些,你不是让我好好练功么,我就想找个陪练的,可现在的人都太弱了,一巴掌就能拍死几个,所以呐!我想找几个艳鬼玩玩。” 小情道:“算了吧,就你那两下不被鬼拍死已经不容易了。”凌杨一脸谄笑道:“我不行,不是还有你么。” 小情一想也是,就答应了凌杨。 夜黑风高,阴风阵阵,凌杨手里要是拿个八卦镜,在戴副眼镜,就跟捉鬼的没啥区别,围着树林转了两圈没见着鬼,凌杨就问小情:“怎么没看到鬼呢?” 小情发功感知了一下,说:“四处都是鬼呀,你没看到么?”凌杨吓了一条,把拐棍拿了出来,说:“你别吓我。我就是被吓大的。” 小情叹了口气,也许是因为所托非人吧,说:“生死道你修炼到什么程度了?试着把丹田中的气涌到眼睛中,这样就能看到了。” 凌杨一边运气一边说:“不知道啥程度了,反正挺强的。”忽然眼睛一阵刺痛,然后他看到了。都是鬼啊,一个个在他身边飞来飞去,有几个鬼还贴在他身上了。 我嘞个去,陡然看到这一幕,凌杨魂都飞出来了,然后又飞回去了,两手在身上乱拍,心里喊道:“大姐现在怎么办?我会不会被缠死啊。” 小情正色说:“那到不会,这些鬼都没有攻击,缠着死不了,不过我发现林子中还有两个猛鬼,这两个你得小心对付。” 一听到缠着没事,凌杨满不在乎挺起了肚子,叉着腰指着鬼说:“来吧,大爷不怕你们。”鬼太多了,他也不知道该指着哪个,反正逮到哪个就只哪个。 小情忍不住闭上了眼,郁闷的吼道:“你就不会把他们都收了么,鬼物不该留在阳世,这样会破坏平衡的。” 凌杨无辜的说:“我不会收啊。”小情这是真的后悔了,浪费了主人那颗道元啊,就算给猪吃了,也有点反应,给这货吃了还是猪啊,她说:“你运起生死道,拿着剑追着鬼打就行了。” 那么简单,凌杨拎起了拐棍运起内力追着鬼打,碰着一个死一个,碰着两个死一双,这些鬼大多都是怨气形成的,一般好鬼都投胎去了,留下这么几个在阳世遭罪。 群鬼尖叫,凌杨越揍越顺手,后来鬼都飞起来了,凌杨勾不着,又问:“大姐我不会轻功。还是运起生死道么?”他也没等小情回复就跳了起来,一下飞高了二十多米,又揍死了两个鬼,然后“啪”的一声跌个半死,鼻青脸肿的爬起来,他恍惚了。 小情看着凌杨惨不忍睹的摸样,说:“这个太难了,等你生死道修炼到能隔空取物得时候,我在教你飞吧。” 凌杨看着四处乱窜的鬼,意犹未尽的说:“上面这些就不管了么?我还没打爽啊。可不能让这些玩意在害人了。” 小情奇怪的问:“你怎么这么积极了?”凌杨说:“我能不在乎么,这附近就是我家啊,老头舍不得在市里买房子就住这儿了,它们要是把我家被翻了,那多亏啊。” 我说你小子不可能那么积极,得到自家头上了才这么上头,小情说:“不碍事,那些鬼白天都不敢出来,晚上出来也弄不死人,就里边那两个猛鬼有点危险。” 凌杨说:“比我怎么样?”小情打击的说:“比你强多了,估计一巴掌你就死了。”凌杨扯了扯嘴角,说:“没那么夸张吧,怎么说我也练了生死道啊。”小情露出鄙视的神情,说:“你才练了多久?连皮毛都没学到就想跳梁了?”凌杨问:“那我得练多久?”小情想也不想的说:“一辈子吧。”凌杨登时脸就垮了,小情又说:“不过你吃了主人的道元,本身就有一定的功力了,如果可以引发这股力量,应该能有我主人全盛时期的一半了。” 小情的主人有多猛,凌杨不敢想象,但听说有他一半的本事,急问:“怎么引发?你教我!感激你八辈祖宗。” 小情说:“我没有祖宗只有主人,你要感激就感激我主人吧,不过我也不知道怎么引发这股力量,主人的功力太强了,以你现在的身子板是承受不了的。” 对于小情的纯洁,凌杨汗颜了一下,问:“我什么时候才能承受的了啊。”小情说:“估计得几十年后吧,你的身体已经被道元改版了,过个一二十年也就差不多了。” 那么久啊,凌杨有点灰心,称霸宇宙的梦想就这么飞了。 小情说:“你要学会知足,能在一二十年后掌握这股力量已经很强了,到那时上天下地由着你了。” 这样一说,凌杨才有点好转,他笑着说:“到那个时候大姐有我厉害么?”小情摇头说:“没有,主人的力量不是我能比的。” 凌杨感动了一下,人家就这么无私把东西给自己吃了,那得多伟大呀,自己真的好好修炼了。 第七章 斗鬼 小情笑着说:“要不要去找两个猛鬼试试?”凌杨头也不回的走了,对于小情的话他没敢怀疑,真要是一巴掌拍死自己,老凌家就绝后了。 小情还没从凌杨的表情中反映过来,呵呵一笑,跟着就回到剑身修炼去了。 嗡嗡嗡,凌杨从兜里拿出了手机,不要怀疑这次是真货。 “喂!哪只啊?”凌杨也没看来电显示。 “骂了隔壁的,我是你大爷。”电话里头喊了出来。 凌杨哈哈一笑,这是他的好朋友梁大伟“检讨抄好了么?” 嘟嘟嘟嘟,电话突然忙音了,凌杨忍不住骂了声,信号怎么会突然这么差了,猛然间凌杨着地打了一个滚。 自从练了生死道,他的身手比以前快了许多,感官也灵敏了不少,刚才他就是感觉到有股凌厉的气息从背后袭来,要不是躲的快,估计得挺难受得。 凌杨着地打滚之间往后面瞥了一眼,喉咙发干……这这这……这是人么,要说是人他也不信,哪有人舌头都快滴到脚上,而且眼睛瞪的比牛大,披头撒发的。 面对不明物体,凌杨谨慎的拿出了拐棍,心中呼唤小情。 就在凌杨呼唤小情的时候,那个东西扑了过来,阴测测的笑着,凌杨头皮发麻,他现在已经确定这是鬼了,还是树林中的猛鬼。 “你怎么把它召唤出来了。”小情的声音显得很凝重。 凌杨都快哭出来了,委屈的道:“不是我啊,话说我好好走路,它自己跑了出来,现在该怎么办啊。” 鬼的灵感一般都很敏锐,再说凌杨那货在树林中折腾了那么久,早有小弟去报告他了。那猛鬼也是大怒,今天宰了两个人吃了感觉味道还不错,没想到晚上就有人来踩盘子,这不是扫自家面子么。 猛鬼一轮俯冲,树林被吹的东倒西歪。 凌杨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心中惊吓过度:“他妈的,真这么猛啊。” “是冤鬼,戾气很重。”小情沉声道。 凌杨趴在地上喊道:“那又怎样?大姐快想想办法逃走吧,我可不想死啊。” 小情怒道:“废物,生死传人不能这么窝囊,去和它打,弄死他,不许给我主人丢人听到没。” 弄死?凌杨挎着脸,叫道:“大姐我不行啊。” “没什么不行的,你用生死道和这它硬拼,记住了想要突破生死道就要不断的面临死亡,这样才能进步。”小情镇定的说。 凌杨这时候才知道生死道名字的由来,可是未免太变态了,一不小心挂掉了还进步个屁。 猛鬼没有逮到凌杨,吼两声,又扑了过去。 面临这种场景,凌杨也咬了咬牙,知道犹豫下去,自己真的就挂了,猛的运起生死道身上泛起金光,双手顶了上去。 “碰”猛鬼和凌杨都倒飞了出去,两败俱伤。 凌杨比较惨,吐了老大一口血,都快站不起来了。但猛鬼也好不到哪去,一身鬼气消散不少。 对于这样的结局明显是猛鬼没能料想到的,他疑惑的看着凌杨,平常人连看都看不到他,凌杨却能接二连三的逃出升天,看来不是普通人物。 凌杨也感到惊讶,小情说他一巴掌就会被猛鬼拍死,可硬憾硬的对了一掌,只是感觉身体有点虚,并没有死呀。 猛鬼沙哑的道:“你是谁?古老的修真者,还是异能师?” 修真者?异能师?这些不都是里的人物么,难道现实生活中也有? 凌杨没空多想,因为猛鬼说话的时候又扑了过来,轮着地面又滚了一圈,他现在已经没有力气在和猛鬼争斗了。 小情:“生死道越战越勇,只要你站起来就会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修复你身上的创伤;快,努力站起来,继续和他打。” 得到小情的指点,凌杨强撑着战了起来,果然本来已经筋疲力尽的身体又有了活力,禁不住赞叹几句。 小情:“别发呆,迎上去;现在是千载难逢的机会,这一战过去,你就会得到部分道元的力量了。” 凌杨大叫一声,抡起拐棍和猛鬼干了起来,有几次几乎都要挂掉了,但他谨记小情说的话,只要站着生死道就会更给源源不断的力量。 打了几个回合,凌杨渐渐有了感觉,不管猛鬼招式多狠,他总是义无反顾的硬碰,功力消失一分,回来的却是两分。 虽然和猛鬼还有些距离,可这已经不容易了。果然是越战越勇的神功啊。 猛鬼也是一阵纳闷,这小子怎么都打不死,就跟小强哥似的,而且对自己放出的鬼气一点都没有感觉,邪门了。 凌杨把拐棍猛的虎虎生风,内力外放“噗”的一声,扫到猛鬼的舌头,痛的猛鬼嗷嗷直叫。 凌杨嘿嘿一笑,对着猛鬼竖起了中指。 小情赞道:“不错,就这么干下去,这只小鬼很快就能收拾了。” 凌杨眉开眼笑的道:“大姐指导有方啊。”他现在对生死道充满了信心,横起拐棍,纵身而起一招“力劈华山。”这招是他在电视里学的,感觉挺帅的。 劲气四散,树叶哗哗作响,面对当头一棍,猛鬼张开血口,想要咬断他的兵器,他也看出来这跟棍子不同寻常,但自恃牙齿缝里,也没太当做一回事。 对于猛鬼的做法,小情冷笑一声,道:“自不量力,凌杨狠狠给他一棍。” “收到。”凌杨喊了一声,拐棍插入猛鬼的口中,用力一压,阿基米德说的好,给我一个支点,我就可以翘起地球。 猛鬼就这么被凌杨翘翻了出去,连在地上打了几个滚,吐了一口乌黑的碎牙,落在地上之后化成黑水。 凌杨得意的笑了一声,道:“咋地,继续来啊。” 看着凌杨欠揍的表情,猛鬼怒叫一声,忽然窜进树林了,他心生怯意,刚才拐棍如嘴之后,就感觉到一股神圣的力量透出棍子,都快要撑爆了它,而眼前这小子也是越打越强,再打下去这条鬼命可能就挂了。 凌杨一呆,猛鬼的逃跑*怎么和他今天对付两个流氓用的一样?难道这家伙一直在附近观看,偷师? 小情笑道:“偷你个头啦,今天表现不错。记住哦,以后不管遇到什么样的对手,都要勇敢的面对,这样才能提高功力,生死道就是这么用的。” 凌杨哈哈一笑,道:“大姐,现在该怎么办?是冲进去砍了那家伙,还是回家睡觉?”小情嫣然一笑,道:“回家吧,好好体悟一下今天的成果,没想到你误打误撞竟然解开了一道经脉。” 凌杨喜道:“是不是任督二脉?”金庸里有提到,只要打通任督二脉就是高手了。小情道:“那不可能,只是打通了神门穴,快点回家吧,我看那只鬼不会善罢甘休,邀了帮手就有些糟糕了。” 凌杨这时候也才想起树林里可不止一条鬼,一个自己都收拾不了,更何况两只,可心里有个疑问,道:“你不是说练了生死道就不能逃跑么?这样会不会影响我的功力?” 小情道:“不会,你没听懂我说的话,面临对手的时候当然不能逃跑,但对手没来你也不算逃跑啊。” 凌杨理解了,理解之后当然赶快走了,难道还留着让猛鬼请自己喝茶么,估计它请凌杨也没胆子喝,谁知道是什么茶。 他一溜烟跑出来树林,看到一条黄布贴在两棵树上,走进一看:树林诡异,请来往着珍惜生命。 上面还盖了印章,估计是警察局的章。 凌杨心里奇怪,为什么这里树林出现了死尸,也没被封锁现场,没封锁现场也就罢了,连个站哨的人也没有,只放了条黄布有个屁用。 其实也有人站哨,只是又被猛鬼拖进了树林享用了,明天肯定又会有一则大消息:英勇警察丧尸鬼树林,请广大市民默哀,同时千万小心云云的。 这个凌杨当然不知道了,他现在全身轻松,和猛鬼一战造成的重伤,也被生死道反复滋润,精神反而比以前更好。 他跟凌爸凌妈说过今晚不回家了,准备去网吧泡一夜,打打cs,穿越火线之类的。小情本来是想让他好好体悟一番,但凌杨说,今天差点挂了,当然要好好犒劳下自己,体悟的事儿以后再说不迟。 小情也不好说什么,回到剑中修炼去了,而凌杨踏着欢快的脚步走在马路上,这也应对了无心胜有心只说,他没去刻意的修炼,生死道反而更上一层楼,虽然这层楼只是和板凳那么高…… 一夜惊魂,也让凌杨了解到,世界上还是有有鬼怪的,而且还有很多,猛鬼当时说什么‘修真者’‘异能师’已经让凌杨留上了心,只是不知道修真者和异能师比起自己所练的生死道,孰强孰弱呢? 得亏小情在修炼,不然知道凌杨这种想法,肯定又要大骂他白痴,生死道可是宇宙中数一数二的神功宝典,岂是那些修真者所能比的。 第八章 都市 街市灯火辉煌,和鬼气森森的树林相比,这里就跟天堂似的,凌杨吹了声口哨,进军自由网吧,网吧的气氛很浓烈,一股子臭烟味夹杂着说不出的闷气,可很多人都喜欢这里……这是为乜? 推开网吧的大门一看,我靠座无虚席啊,想想也是今天学校放假,很多同学都早早的来订机子了,哪里还有空位子。 不甘的叫了声,退了出去,他也不想回家,也睡不着觉,今天兴奋的差点把小命丢了,换了谁也睡不着呀。 x市的夜晚是美丽的,广场上闪烁的霓虹灯,高楼大厦的灯火洒遍了没一处角落,四处映射的五光十色。 凌杨买了包瓜子,懒散的走着,边走边磕,来到广场之后座了下来。 广场上的人也不少,还有很多年轻漂亮的mm,现在虽然是三月份,可已经有很多mm迫不及待穿起了性感的服装,还有的穿起了超短裙,四处乱晃,满足了凌杨如饥似渴的眼欲。 凌杨忽然想起刚才损友梁大伟给他打了电话,还没说清楚就断了信号,笑了笑,逃出手机拨了回去。嘟嘟两声,电话通了。 “喂!大伟呀,刚才咋了?” “我还想问你呢,你在什么破地方,连个信号都没有。” “哦,你说啥事吧。”凌杨不打算解释,因为解释对方也肯定不相信,没准还骂他傻*,这种傻b的事儿,凌杨是不会做的。 “我刚才接到老师电话,他说咱们假期延长了,好像又推后了两天,老师让我通知你。嘿嘿!你看电视没,咱们学校闹鬼了。”梁大伟高兴的说。 凌杨忍不住骂了句脏话,合着学校旁边就是他家,学校闹鬼和他家闹鬼有乜的区别,不过听到假期延长他也挺高兴的。 “凌杨明儿有空不?” “当然有事了,我还得买自行车。问这干嘛?” “汗!你爸终于给你买了啊。” “靠,你到底有事没事,没事我挂了,浪费我话费。” “额……放假几天我想出去玩玩,想找你一块去。” “我得学习,没时间去玩啊。”凌杨正经的说。 “xx#%¥不去拉倒。”对头那边估计也没雷得不轻,挂了电话。 凌杨嘿嘿一笑,要是以前梁大伟找他去玩,那肯定立马答应,可现在不行啊,因为学校还有两鬼等着他去收拾。 “凌杨!” 谁再叫我?凌杨忍不住回过头,呀!这不是下午救的林雪么,林雪已经换了套衣服,一身普通的运动服,搭配那张漂亮的脸蛋,怎么看怎么舒服。 “嗨!”凌杨抬起手算打个招呼,然后继续磕着瓜子。 林雪笑呵呵的走了过来,一点都看不出来下午那惊慌失措的表情,也可能是因为看到了凌杨才这么高兴的吧。 咦?林雪叫了一声,问道:“你的伤?” “哦,好了,这都是我家祖传伤药的功劳。”凌杨开口就扯个慌,然后问道:“现在是不是比以前帅多了。” “呵呵,是啊!你一直挺帅的。”林雪笑着说道,然后坐到凌杨旁边。 一听到别人夸自己,凌杨也忍不住笑了,问道:“你怎么在这?大晚上还不回家?”凌雪指着前边说:“哪里就是我家啊,只是睡不着所以出来走走。你呢?我记得你家是在学校附近的吧,这么晚了怎么也不回家?” 凌杨随意的道:“本来想去网吧打cs,可去晚了。”林雪眉毛一皱,心道:“都快考试了,他怎么还往那个地方跑。”问道:“以后别去那种地方了,听说网吧挺乱的。” 凌杨笑道:“不算乱,就是味道不太好闻。无聊去打打游戏感觉还不错。”林雪道:“你不复习吗?高考可是很重要的啊。” 我要是成绩好还鬼混个什么啊,凌杨郁闷的想着,对林雪说:“在复习也靠不上大学,浪费那时间干嘛。” 林雪正色的道:“话不是这么说的,只要你用功肯定能考上的。” 用功?我他妈都用了几年功了,可一看到书本两眼就犯困,特别是英语数学之类,看到就头疼。 其实凌杨以前也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过,那是受了凌夕的刺激,可学不进去就是学不进去,那有啥办法?总不能把脑袋切成两半,然后把书本塞进去吧。估计要是行得通,凌杨也早就干了。 后来凌杨也想通了,学不进去干脆就不学,古代有个李大傻x曾经说过,天生我材必有用,凌杨就是抱着这个思想,才混到了今天。 林雪忽然忸怩的说道:“要不……以后我给你辅导吧,然后我们一起考大学。”看着林雪的表情,凌杨若有所思的摸起了下巴,心里想道:“这妞儿不会看上我了吧?嗯!这也难说,很多爱情故事都是曾英雄救美开始的,不过不行,这丫姐姐是林佳悦,我受不了那货。” 凌杨一直不说话静静的看着林雪,忽然林雪洁白的脸颊泛起了红晕,低下头说:“好好……好吗?” 凌杨笑道:“还是算了,我不是那块料,不过还是谢谢你的好意。”听到凌杨拒绝,林雪忽然下起了什么决定,肯定的对凌杨道:“只要你想学,我敢保证你能考上大学。” 这话蒲公英也说过,不过凌杨没当回事,要真是随便学学就能考上大学,那大学生也忒多了吧,话说回来,现在的大学生也不少啊。 林雪以为凌杨不相信,加深语气道:“真的,不管你成绩是好是差,只要在仅剩的几个月里好好复习,我肯定你能考上大学。” 看到对方肯定的样子,凌杨一阵沉思:“这丫口气也忒大了点,难道她家有权有势?大学的校长是她亲戚?”这么一想,凌杨才感觉到不对劲,在学校很多老师都对林佳悦客客气气的,凌杨的心热了,忍不住拉着林雪的手道:“你跟我保证。” 林雪被凌杨一把拉住,倒是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对方。 “哦,不好意思,我太激动了。”凌杨谄谄的松开了手,他确实太激动了,如果能够考上大学凌爸凌妈得多高兴呀,对于是不是真实成绩,谁管那个鸟啊。 “呵呵,没什么,我跟你保证。”林雪笑着说道,一双手交叉在了一起,偷偷的看向凌杨。 凌杨没看到林雪的目光,高兴的手舞足蹈。 林雪笑道:“可是你得好好学啊,特别是在最近几个月里。” “放心,放心。”凌杨呵呵一笑,反正就几个月,眼睛一闭就过去了,大不了这段时间不去网吧。 “对了,你知道学校附近闹鬼吗?”林雪天真的问道,好像一点都不害怕。 凌杨瞥了林雪一眼,心道:“你这是问对人了,我还和鬼掐了一架。”嘿嘿笑了两声说道:“学校不就是因为这事儿才放假的么。你相信有鬼么?” “呵呵”林雪笑道:“不信,哪有什么鬼啊。” 对头,我以前也是这么想的,不过现在信了,现在鬼都学乌鸦赌赛天空了,学校树林里可多了,凌杨心里默默的叫道,只是没说出来。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林雪笑道:“你相信吗?听说你挺怕鬼的啊。”凌杨干笑两声道:“我家住的有点阴,怕鬼是正常的,特别是一个人走夜路更害怕。” 林雪道:“那你怎么不住校?”凌杨道:“家那么近住啥校,闷头钻过去就得了。”林雪笑了几声,发现眼前的男生越来越可爱了,而且一点不做作,顿时好感猛增。 下午发生的一幕,已经让林雪彻底对凌杨改观了,现在又感觉到对方的真实,一颗心碰碰的乱跳。 凌杨看了看手表,呀!都快十二点了,对林雪说道:“十二点了,你回家睡觉吧。”林雪道:“那你呢?不会一晚上都坐在这吧?” 本来他是打算在网吧泡一夜,可网吧到处是人头,哪还有空位,所以这个计划泡汤了,他笑道:“我回家。” 林雪担心的道:“太晚了,挺不安全的,不如去我家将就过一晚吧。” 啊!凌杨傻眼了,这个进展的也太快了吧,林雪一看就知道凌杨想歪了,红着脸道:“你不要乱想,我爸妈今晚都不在,就我和姐姐。” 那不是更糟糕?一幕*荡的画面映入凌杨脑海,在一个乌漆吗黑的夜里,凌杨狂笑的踹开了林雪的房门,奸笑着扑了过去…… 嗯!林雪打个冷战,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奇怪的看了眼天空,感觉下气温,挺暖和的呀。 凌杨道:“这个还是不用了吧,传出去挺不好意思的,那个……你姐也在,我怕她吃了我。”林雪笑道:“都说你是流氓,可一点都不像;放心啦,我已经把事情经过告诉我姐了,她也觉得不好意思的。” 既然对方都那么说了,凌杨也不好意思在拒绝,也害怕她突然反悔,站起来道:“走”话说的干脆利落至极。 林雪呵呵一笑,她没想太多,更因为凌杨下午救了她,一颗心不知不觉的系在了凌杨身上。 第九章 偶要考大学 林雪家离广场挺近的,他俩走了五分钟就到了。 林雪打开门,笑道:“进来吧,家里有点乱。” “这个已经不乱了好吧。”凌杨走进去一看,比自己的狗窝好多了,看了一眼,然后又闷头往回走。 林雪叫道:“你去干嘛?”凌杨一愣:“换拖鞋呀,脚踩了挺多泥。”他走到门边脱了一只脚。我靠!凌杨忍不住捏起了鼻子,砸那么臭啊,这要是走进去还不得把人家熏死,不行,鞋子不能脱,地板脏了还能脱干净,臭味要是跑出来,印象就全没了。 凌杨扭捏的走了进去,对林雪道:“我还是走吧,咱们都太小了。”说着四处打量起来,林佳悦不是在家么?怎么没看到人?而且这房子也太大了吧,得花多少钱呐…… 林雪一怔,看着对方的神色就知道没往好处想,大叫道:“喂!凌同学,你在胡说八道我可生气了。” 凌杨谄谄一笑,道:“我看气氛紧张,开开玩笑。”对于凌杨的笑话,林雪没感觉到好笑,指着右边那间房说道:“今晚你住那间吧,里面的被子床褥都是新的。” 凌杨道:“你给我换间吧,我怕弄脏了床。”林雪笑道:“你怎么突然像女生了,我姐应该还在外面玩,咱们不用等他,你先去冲个凉,然后一起复习功课好不好?” 其实林雪说了一大堆话,后边那句一起复习功课才是重点,她是想让凌杨先有一定的基础,然后在脱关系走后门,这样对她爸爸也有个交代。 林雪一说凌杨也闻到了身上的臭味,没办法,虽然回家之后冲了凉,可后来又和猛鬼一番搏击,身上又流了汗。 凌杨问道:“卫生间在哪里?”他也想赶快洗完澡好好复习,然后考上一所好大学,这样就能在自家妹子面前抬起头了。 因为从小成绩没妹子好,差点连老大的名头都没保住,要不是拿了俩棒棒糖把凌夕哄住,现在差不多都得叫姐了。 林雪笑笑,领着凌杨走到卫生间,然后大叫一声,冲了进去,迅速开门关门,接着双手背在后面,平静的道:“好了。” 凌杨摸了摸鼻子,猜想后面拿的应该是内衣内裤之类的,不然她不会这么紧张,既然人家若无其事,自己也得装装样子,不动声色的走了进去,然后在里面反锁,还检查了两遍,他倒不是怕林雪偷窥,其实就算偷窥他也没什么损失。 检查两遍是怕待会自己不会开门,那乐子就大了,这都是高级玩意,他还真不太明白,拨弄两下算是玩熟了,才脱掉衣服冲澡。 他疑惑的看了全身,什么时候自己的身材这么好了,全身没一点赘肉,摸起来都是硬硬的,难道生死道不但有长生不老的妙用,还能健身美白?真要是这样他有打算把生死道默写出来,然后找家印刷厂复制个几万分……大家发财,发财。 憨笑两声,随便冲冲擦擦也就完事了,话说男生洗澡就是比女生省事,凌杨洗了也就五分钟吧,就全部搞定,比编剧还快。 看着那身衣服,凌杨皱起眉头,说实话他不想再穿了,闻着就一股汗味,在外面有风还没闻到,现在关了门,处在密不透风的浴室里,他恨不得把鼻子塞起来。 可不穿也不行啊,现在已经不流行裸奔了,将就着套上吧,也就鼻子遭遭罪。 咚咚咚,有人在敲门,凌杨叫道:“林雪么?” “呵呵,是我,睡衣我给你放在外面了,洗好出来拿啊。” “谢谢哈。”凌杨感激的说道,同时想到对方这么体贴,真是没有白救,那几拳挨的挺值。 林雪笑道:“呵呵,不用。你先洗吧。” 还洗啥啊,早洗好了,凌杨贴在门上听着脚步声渐渐远去,才打开门把睡衣拿了进来,这是没人穿过的,凌杨一眼就看出来了,因为标签还没拆。 随便套在身上,感觉挺舒服的,又是一高档货,自己的内衣睡衣啥的都是地摊买的便宜货,最贵的也就十块钱。 想到钱,凌杨赶忙从衣服里把三百一十块钱掏了出来,然后把衣服放在洗衣机了里,洗衣机他还是会用的。 钱放哪呢?睡衣没兜啊,攥手里么?那太土了,反正钱明天还要花出去,顺手放内裤里得了,臭也不是自己闻,给谁谁闻。 凌杨打开门走了出去,钱卡在内裤里有点别扭,在外边也看不出来。 凌杨走到客厅就看到林雪在看书,应该不是黄书,人家是三好学生,黄书应该很少看。 林雪看到凌杨走了过来,笑道:“这么快就洗好了?” “对,我洗的快”凌杨道。瞅了眼书继续道:“言情啊,我不用复习这个。”林雪合上书道:“这个我也不会复习。” 说完两个人都笑了,林雪道:“上楼去复习吧。”凌杨点头,人家无私的给自己辅导,自己也得积极点,不能在吊儿郎当了。 林雪看着凌杨一副认真的表情,心里一喜暗道:“他认真的样子挺好看的,以前怎么没发觉呢?” 凌杨练了生死道,已经脱胎换骨,全身透着一股刚阳的气息,和以前瘦弱的身形渐渐有了变化,气质也发生了改变。 凌杨道:“去哪复习?”林雪笑道:“去书房,走!”说着走上楼,凌杨跟在后面,看着林雪玲珑有致的身段,咽了口吐沫,狠狠压住快速分泌的柯尔蒙,心里边大声念了两遍‘我不是梁大伟,我不是梁大伟’才有所转变。 凌雪打开房门,对凌杨说:“就在这复习吧,你别嫌闷啊。”凌杨打量了两眼,心里感叹人和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人家的书房就比自己的卧室好的没边了。口中随意道:“不会,这里挺好的,比我的卧室都漂亮。” 林雪呵呵一笑,从书桌上拿起一张试卷,道:“你把这张试卷做了,先挑会的做,然后我在给你讲解”凌杨看了眼,道:“这是今天发的吧。不用做了,没几题会。” 对于凌杨的坦率,林雪也一阵无语,摇摇头,道:“那换一张吧。”凌杨道:“换啥都一样。” 林雪闭上了眼睛,对于凌杨高中三年是怎么过的,简直无法想象,凌杨也感到惭愧,不好意思的道:“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也别劳神给我复习了。” “不行,一定要复习,你答应过我要努力的,不能半途而废。”林雪坚定的道。 我还不是怕你教的窝火么。 “窝你个头啊。”小情突然冒了出来吼道,听的出来,她也是挺气愤的。 “你怎么突然跑出来了?”凌杨心里问道,同时还在疑惑,小情不是在修炼么,怎么有空关注自己? “有点闷了就出来透透气。”小情耸肩说道,她穿的是古装服饰,说话的神情俏皮可爱,比林雪还要漂亮。 小情能够自由出入凌杨的脑海和拐棍之间,根本不用挣得凌杨的同意,对于这点凌杨也抱怨过,她这样神出鬼没的,自己不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么? 凌杨道:“那你继续透气,我得学习了。”小情道:“我有点奇怪。”一句话勾起了凌杨的好奇心,问道:“奇怪啥?” 小情叹了口气,道:“我奇怪你怎么就那么笨呢?”凌杨不乐意的道:“你出来就是为了损我么?”小情哈哈一笑,道:“谁让你那么蠢。”凌杨道:“我哪里蠢了,复杂的生死道我都能看懂,这也叫蠢么?” “拜托,那是你吃了主人的道元好不好。”小情一副夸张的语气说道,恨的凌杨牙痒痒。 “凌杨凌杨?”林雪叫道:“怎么出神了?你别气馁,我会帮你的。” 凌杨惊醒过来,摸了摸鼻子,心里发狠:“妈的,老子一定要证明自己不蠢,给你这傻娘们看看。”他淡淡笑道:“我高中三年几乎都没怎么碰过书本,现在学还能来得及么?” 林雪笑道:“可以的。”得到了心里想要的答案,凌杨一阵欢喜,叫道:“现在开始吧。”林雪抿了抿嘴,虽然诧异凌杨的表情,但还是顺从的说:“试卷先放一放,先看书吧。” 对于林雪说的一切,凌杨全给当做圣旨,她说啥就做啥,捧起一本书道:“先看这本吗?”林雪道:“这是函数概念,你是男生对这个理解的应该很快,就先看这个吧。” 凌杨大汗,虽然他肯定自己是男的,可不保定所有的男生对理科都有天赋吧,比如曾经在***网有位张小花同学,数学就考了6份,据说已经成了他心里永远的痛。 凌杨吸了口气,一头埋进书里。对于凌杨的表现,林雪笑着鼓励。 说也奇怪,本来复杂难懂的函数,现在凌杨只是稍稍想一想就能理解透,太他娘的邪门了吧。 “有什么邪门的。”小情的声音又冒了出来,说道:“你以为吃掉的道元就只能让你看懂生死道外加增添点功力么。” 第十章 犯贱 “难道还能滋阴壮阳?”凌杨若有所思的想道。 小情愤怒的攥起拳头,大声叫道:“你想找死就跟我直说,拐弯抹角的干嘛。”凌杨咧嘴一笑道:“别生气,别生气,气大伤身,我不就随便一想么,到底还有啥功效啊?” 小情瞟了凌杨一眼,恨恨的说道:“当时我怎么就瞎眼把道元给你吃了?”凌杨嬉皮笑脸的道:“别这么说么,搞的我挺不好意思的。” 小情道:“我不是在夸你。”凌杨无所谓的道:“我就当你夸我了。”小情深深的吸了口气:“主人毕生所学几乎都囊存道元之中,你走了狗屎运,以后变聪明了。” 靠,什么话,现在我小杨哥也是很聪明啊,对于凌杨的这番想法,小情默默的竖起中指,然后又消失了,估计是怕待下去,会忍不住一巴掌拍死凌杨。 凌杨无耻的笑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特喜欢看小情生气,可能是有点变态。 他捧着书继续啃,中间也没去打扰林雪,也就半个小时吧,一本八百多页书就被翻完了,那翻的跟电风扇似的。凌杨也有点傻眼,这个速度是有点快了,但他全都能看懂,心里又在感激没见过面的师傅了。 在凌杨翻书的同时,林雪也注意到书页唰唰唰的响,以为是凌杨在找能看懂的翻,可翻了半小时声音就没停过,在他转过头看向凌杨的时候,凌杨刚好合上书本。 林雪问:“都不会?”看看人家问的多么直白呀!凌杨说:“都会。” 林旭:“哦,没关系,这本书我也有很多不会……”她声音忽然小了下来,惊讶的说:“你刚才说什么?” 凌杨脸上一红,毕竟以前是屁都不懂的二流子,一下能看懂深奥的几何题是有点不可思议,但他也有点自豪牛x的说:“都会。” 林雪脸上明显写着不信,有点生气的道:“这位同学,诚实是美德,要发扬光大。”凌杨道:“你怎么才能相信我!”林雪:“我怎么都不会相信你的。” 汗!这话听的就像一个妇女的汉子在外边养个小三,后来被老婆发现了……凌杨道:“那你给我张试卷,我做给你看。” 林旭狐疑的抽出一张递给凌杨:“你可不许骗我。”凌杨一把接住:“你看着吧。”他拿起笔,眯着眼看题目,圆珠笔走的叫一个快,什么铁画银钩,行云流水,都是他孙子。 林雪走到他后边,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脸都贴到凌杨脑袋上了,从远处看有点暧昧,看影子更暧昧,两人都跟亲嘴似的。 林雪看的呆了,那些选择题凌杨几乎是看都不看直接选a、b、c、d,她都要仔细看过之后,才能做出判断,可凌杨是瞎眼写的,还都是对的,林雪大声的说:“好你个流氓,耍我玩呢。” 好好的怎么叫起了流氓呢,凌杨回过头‘啪’卡壳了,两人的嘴对一块去了……初吻就这么没了吗?这是凌杨的一个想法,第二个想法是被愕死在摇篮中了,因为林雪一下惊呆了,他没时间去想别的,手伸到人家胸部上按了两下,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人昏了就要挤压胸部。 可林雪没昏呀,不但没昏倒,一巴掌从天外甩了过来,正反两下扇的凌杨头昏脑胀,一张脸顿时出现十个手指印,左右对称。 林雪怒道:“滚。”凌杨一时没回过神来,无辜的看着林雪,直到人家说第二声‘滚’才醒悟过来,灰溜溜的跑出去,他一时没明白林雪是让他滚出书房,还是滚到外边去,不过出了这个事,他也不好意思在人家住了,抐着头梗了出去。 现在他也知道出事了,也怪自个手贱往那摸,妈的!都是电视剧害人啊,凌杨不甘的叫了声。 就在他开门的时候,迎面又走来一个女的,他也不好意思抬头,看到人家雪白的大腿,捂着被揍红的脸,羞愤的跑下了楼。 门口那个女的是林佳悦,他在外边玩了一会就回家了,开门就看到一个捂着脸,穿着睡衣的猥琐男跑了出去,看背影挺像凌杨的,心里一惊!这个流氓把自家妹子给xxoo了?本来听妹妹说凌杨救了她,还在因为下午的那点事感到内疚,现在的内疚已经被怒火烧光了,赶忙冲进林雪的房间没发现人,又跑到书房,看到林雪愣愣的坐在椅子上发呆。 林佳悦松了口气,因为林雪衣冠整齐的发呆,不是衣衫凌乱的发呆,这样可以证明两人还没做出苟且之事。 但还是不放心,走了过去问道:“妹妹?”林雪一惊,抬起头看了眼林佳悦:“你回来啦!” 看到林雪神色正常,才把心放下去:“凌杨怎么在咱们家?还穿着睡衣?”林雪脸上一红:“我看他一个人在广场上坐着,而且天又那么黑,担心他回家遇到危险,就让他在咱们家过一夜。” 让流氓在自己家过夜?林佳悦叫了一声:“你疯了啊,他可是有名的流氓色棍,你就不怕他晚上……”说到下边她也不好意思继续了。 说到这个林雪想到了刚才的一幕,脸上又红了:“他……他不是那种人,下午……下午他还救过我。” 林佳悦想想也是,毕竟凌杨在学校都是老老实实的,对于美女从来都是敬而远之的,想了想也就信了,她说:“那他怎么又走了?” “啊?走了,他怎么会走了呢,这个笨蛋,我只是……只是……”林雪站了起来跺跺脚。 林佳悦坐在刚才凌杨的那个位置:“只是什么?”凌雪跌足跑了出去,声音飘来:“我去找他。” x市的治安还说的过去,但林雪还是不放心凌杨一个人在外面逛,而且他穿的还是着睡衣。 林佳悦看了下手表,都快一点了,把门一关她也跑了出去,林雪不放心凌杨,林佳悦不放心林雪,靠!好复杂啊。 再说凌杨孤零零的走在夜市中,就显得很怪异了,别人穿着睡衣都会穿拖鞋,可他却是穿着运动鞋加睡衣,一路走过,很多人都对他指指点点的。 对于这帮傻x凌杨打心里鄙视,心想:“老子怎么穿干你妹事。”他经常来市里逛,大街小巷也都认识,虽然是乱走,也不会迷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凌晨过去了,接着是二点……三点,夜市没人了,他现在才算孤零零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找个地方坐下来,心里悔的肠子都青了,明明有舒服的床睡,干嘛要犯贱伸出那一爪子…… 啊……啊……啊,凌杨无比郁闷的大叫几声,这一下印象全没了,妞也飞了,他再次感叹人生不得意之事十有八九,忽然凌杨想到了梁大伟,他家好像也住在市内,现在求救应该来得及,飞快的掏出手机拨通了梁大伟的电话。 嘟嘟嘟……嘟嘟嘟……凌杨耐着性子,随着机械化的女声提示,才不甘心的挂掉了电话,心里骂梁大伟是猪,电话响了那么久都没听到。 凌杨抓狂的想要大叫几声,最后还是生生忍住了,现在不比他家,在学几声狼叫都能把巡逻警察给召来,因为死了两个人x市已经风声鹤唳了,他可不想被带到所里盘查。 既然没地方睡觉,那干脆修炼生死道吧,他装模作样的把腿盘起来,默念生死歌诀,一遍遍的体悟,虽然后边的都能看懂,但是能看懂不代表就能修炼。小情事先说过:“千万不要蛮来,不然会走火入魔的。” 小情不会骗他,他也很听话,走火入魔的镜头在电视上看了不止一次,那种罪受的简直比杀猪还要惨,所以他只是巩固能练的。 因为和猛鬼干了一架,生死道的内劲增大了一倍多,凌杨尝到了好处,按照这个速度应该很快就能练到三花聚顶,五气朝元的境界了吧。 其实凌杨不知道,他现在已经三花聚顶,内功也登堂入室了,不然又怎么能和猛鬼一番猛k打的难分难解? 盖因生死道是宇宙中的一部奇书宝典,创始人赵栖更是天纵奇才,观其一生大小阵仗近万场,而他所依仗的也正是生死道,所以才能横行宇宙无有敌手。 套用小情的一句话,凌杨真是走了狗屎运,不然怎么能学到这无上的神功宝典? 凌杨缓缓睁开眼睛,感觉到内息精纯了不少,心中暗乐,自己真是武学奇才啊,这么难练的功夫……想到这他也笑不下去了,这么难练的功夫,他连第一层都没练成,真够丢人的。 生死道分有九层,也有九层变化,前八层只要资质够了就能学会,但第九层却很难了,非但要很高的资质,还要有一定的机遇,看个人的造化,因为前八层都有口诀指引,而第九层就两句话:玄里玄空玄内空,妙中妙法妙无穷。 要想根据这两句话练成第九层,那不是痴人说梦么,你能做到? 第十一章 猥琐高手 要知道今时不同往日,在这个流氓,强人并起的时代,必须得有一样防身的技能,曾经有位伟人这样说过:流氓会武术,谁都挡不住。凌杨对这句话深信不疑,以前他是流氓,但是不会武术,现在会了武术,已经能算一个合格的流氓了。 这种成就感不是书面能表达的,什么时候你会武术了,你也就懂了,真的,我不骗你。 一夜过去,凌杨揉了揉眼,抠出眼屎,他蔫了吧唧的走在路上,那身名贵的睡衣也被他弄的不成样子有点脏。他走在路上别人的指指点点更多了,啥傻b,脸都不洗,头也不梳。 凌杨从来都是不拘小节的,其实拘了也没用,干脆扔了,走到一个十字路口,一个猥琐的和尚跑了出来对着凌杨喊:“施主……施主……” 凌杨把手一摆:“别叫施主,我没东西施舍给你。”和尚扣着鼻屎说:“那你衣服施舍给我吧。” 凌杨不动声色的退后两步,有点怕他把鼻屎蹦到自己身上,冷静的说:“不行。”和尚说:“你怎么那么小气?”说着伸手摸了摸凌杨,然后在衣服上蹭了两下。 凌杨看着那双又黑又脏手,有点泄气,又看了看被摸黑的衣服,他连自行车都不想买了,在心里边骂了起来“大早上都能碰到个弱智,难道真是狗屎踩多了?”忍不住抬起脚,没有狗屎啊。 和尚笑着蹲在地上,然后挪个地说:“来,一起坐,我不嫌弃。”凌杨越听越不是味,什么叫我不嫌弃?他原来是想揍这和尚一顿,突然觉得这和尚挺可怜的,收起了想揍他的心思,转头就走。 等到凌杨走远了,和尚猥琐的笑了,甩了甩手上的三张红票,心想:“还想骗老子,这下我让你一毛都落不到。”他把三张红票往裤子里一塞,忽然觉得不对劲,伸手摸了几下,脸都绿了,干嚎一声,去追凌杨了。 原来他的钱也是藏在内裤里的,里边有一千多,在他伸手往凌杨裤子里掏的时候,凌杨也把他内裤里的钱掏走了,一千换三百,傻b才愿意。 凌杨走到一家服装店,有个mm迎了过来,脸上带着职业微笑:“先生要买衣服么?”凌杨说:“先看看。” 他看中了白色的牛仔裤,和一件黑色上衣:“这两个多少钱?”mm:“裤子一百八,上衣一百二,刚好是个整头。” 凌杨说:“你给我拿个袋子,在送俩内裤。”mm本来还以为凌杨要还价,心里边已经想好了怎么忽悠,她看凌杨年纪不大,应该不会讲价,所以把衣服的价格太高了几十块钱,不得不说到处都存在奸商。 mm一听凌杨不还价,脸上的笑容真诚了几分:“没问题。”凌杨也笑了,不是自己的钱花着不心疼。 mm很快拿了俩内裤和一个袋子:“先生要试试么?”凌杨说:“试试吧。”他接过内裤拿起衣服走进更衣室,又把裤子里的一千多块钱拿出来,点了一下有一千二百块,从里面抽了三张是衣服的钱,又抽了三张是准备买自行车的钱,剩下六百遇到和尚在还给他。 凌杨穿好衣服走了出来,把睡衣塞进口袋里,给了钱就出门了。 没走两步被人一把在后面拉住,激动的说:“你把钱还给我。”凌杨回过头只见和尚满头大汗的拽着自己,脸上的汗都舍不得擦,就怕自己跑了,他说:“你先把钱还给我。” 和尚很爽快的掏出三百块说:“你的钱。”凌杨伸手接过装进兜里,另一只手拿出剩下的钱:“你的钱。” 和尚终于笑了,吐着唾沫一边数钱一边说:“你真好。”凌杨正色的说:“这是应该的,别客气。”说完这句话他撒腿就跑。而和尚这时候也数完了钱,眼里闪过疑惑又数了一遍,还是不对,他抬起头认真的说:“你给错了,这不是我的钱。” 看这死心眼,他真傻,真的。 凌杨今天是不准备买自行车了,先回家补一觉再说,等明天戴个帽子再去买,他很怕遇到猥琐的和尚找他麻烦。 学校突然放假,凌杨就跟个大闲人似的,四处乱逛,现在他把睡衣脱了,内裤穿了,都敢抬头走路了。 路过一小卖部:“老板白沙多少钱一包。”老板说:“白色的五开,蓝色的十块,你要哪个?”凌杨说:“给我来个五块的。”老板笑着说:“你这样的小青年还能抽惯五块的?” “资金紧张资金紧张。”凌杨给了钱,拿起白沙又说:“给我来个火机吧,也要白色的。”老板说:“白色的没有,只有红色的,要么?”凌杨:“你给我拿吧。”老板笑着拿出火机:“一块钱。” 结了帐凌杨叼着烟,眯着眼往家走去,走了十多分钟,就看了到学校,不禁感叹学武之后腿脚都麻利许多,比以前那辆座驾还要快。 凌杨疑惑的看着树林,因为那里停了好几辆警车,四处也有不少看热闹的人,他走过去:“这位大爷咋回事啊。” 大爷回头看了眼凌杨道:“又死人了。”赵栖一惊问道:“这次死的是谁?”大爷说:“好像是昨晚负责封锁现场的三个警察,听说死很惨,皮都让拔了。” 凌杨默默的看了眼忙碌的警察,心里喊道:“小情?” “怎么了?”小情在凌杨的脑海出现。 凌杨沉声道:“树林里的鬼又在害人了,今晚帮我搞死那两个。”小情犹豫片刻随后还是点头道:“也好,不过以你现在的功力……” 凌杨道:“打不过?”小情道:“很难!”凌杨咬着嘴唇:“打不过也要打!妈的,这次是警察,下次还不是我家人了么。” 小情神色一呆,茫然的看着凌杨,似乎在和心中的影子渐渐融合,口中呢喃道:“主人……” 凌杨见小情神色有异:“怎么了?”小情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凌杨,心道:“他和主人都很在乎家人,呵呵!就冲这点也足够做生死道的传人了。” 忽然小情神色一凛:“小心,有高手在附近。” 高手?凌杨转着头寻找,哪有什么高手啊。 “隐迹入水,藏而不漏,算是高手了。”小情感查四周平静的说。 凌杨也学着小情的样子感查,本来以为徒劳,没想到还真让他感知到了,闭着眼睛跟着感觉行走,忽然抓到ufo,忍不住抬起头:“哇靠。” 竟然是那个猥琐和尚,这丫属狗的么,一路跟到这儿了。 小情道:“这个和尚就是那个高手,小心点。”凌杨张大了嘴,一猥琐和尚都是高手?太逗了吧,“没开玩笑,我感觉到他身怀佛教六字真言,在俗世中已经算是高手了,现在的你打不过。” 现在打不过,并不代表以后也打不过,凌杨对生死道充满了信心,但现在却不得不面对现实,谄着脸:“大师你好啊!一会儿不见您又帅了。” 和尚冷笑道:“少拍马屁,快把老衲的钱还来。”看着和尚一身破烂的僧袍,乌黑的双手,难道这就是世外高人? 这很难说,毕竟很多高手都喜欢装作穷困潦倒的样子,四处游荡,寻觅一个心地善良的青年,然后把毕生的功力传给他。 凌杨无辜的道:“不是还给你了么。”和尚瞪眼道:“还少六百。”凌杨笑着递了根烟给和尚:“不好意思哈,我买衣服了。” 和尚绕着凌杨走了几圈:“我不管,不给钱……” “不给钱怎样?”凌杨试探的问道,心里在琢磨最好不给钱就算了。和尚只要不傻,应该是不会这么说的。 “不给钱……你就跟我走吧,我看你骨骼清奇,是块练武的好材料。”估计这丫也是周星驰的电影看多了,才爆出这么句话。 要是以前没准凌杨真的就跟他走了,可现在杂家是生死道的传人,做人要有始有终,有道是一女不适二夫,下边是什么忘了,改明儿找资料给补上。 “你不愿意?”和尚点燃了白沙,眯着眼睛,喷出一口浓烟。 凌杨点点头道:“作为一个品德高尚的人,我怎么能屈服与你的*威之下。”他说的慷慨激昂,掷地有声。 和尚一阵感动:“我就是喜欢你这样的,从了老衲吧。”凌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麻痹的在搅合下去都要上床了。 “真不跟老衲么。”和尚脸孔一板看着凌杨道。 软的看来行不通,那就来硬的吧,凌杨抽出拐棍:“大师你不要*我。”和尚冷笑一声:“谁叫你偷老衲钱财的。” 凌杨叫道:“放屁,明明是你先偷我钱的,再说出家人应该是钱财如粪土,应该慷慨解囊,应该助人为乐,应该……” 和尚道:“贫僧法号钱和尚,曾经发过誓一生要向钱看齐,施主着向了。快快拿出钱财,免得吃苦头。”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施主真要让老衲开杀戒么!” 第十二章 斗牛要不要? 开杀戒?没那么夸张吧!难道我的命就只值一千二?这么便宜!嗷,卖糕哒,凌杨无语的想着。 钱和尚道:“小施主,我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对铜臭之物如此意呢?需得知道钱财是祸根,是痛苦的源泉啊。” 你怎么不拿这句话来劝自己?凌杨说:“没关系的,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杂家曾经发誓要将人间的祸根痛苦,通通纳为己有。” “妈的!说了那么多你就是不肯还是吧。”钱和尚咬着牙喊道。 “我真的都给你了啊。”凌杨也喊了起来。 钱和尚看了眼凌杨,大步走去。 “喂!你去哪儿?钱不要了么?” “你很不诚实,太让老衲失望了。”钱和尚的声音传来,看来是真的打算不要了。凌杨嘘了口气,摸了摸兜里的钱,还好没被他讹去。 突然间天空昏暗了起来,漫天刮着狂风,就跟昨天晚上一样,鬼气森森。 “跟着那和尚,快!”小情叫道。 “为什么?” “你猪啊,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通;和尚来这肯定不是为了你,那边树林鬼迹滔天,他是来捉鬼的。” 凌杨一想也是,人家要是来要钱的,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走开。他快步跑了过去,树林外面躺满了人,有警察也有普通人类,看表情还是红光满面,应该还没死。 凌杨冲进树林,这时天更黑了,恶臭的气味弥漫着树林。 “屏住呼吸,这是腐尸臭味。”小情神色凝重,如果她功力还在也不会这么担心,树林里的两个猛鬼一剑就能灭了,可现在她最多比凌杨强那么一点。 凌杨嗯了一声,他不敢大意,生死道灌满全身,拐棍金光闪闪。 “咚”“咚”“咚”树林里忽然响起了鼓声,沉重的声音带动心跳,凌杨抱元守一缓缓向前行,说也奇怪,竟没看到钱和尚,而那鼓声也是时远时近,凌杨有好几次都感觉到鼓声是在耳边敲的,转过头声音又跑远了。 “妈的,岂有此理,敢吓老子。”凌杨暗骂一声,跟着四处乱跑,他要把鼓声揪出来,准备给这敲鼓的人一个好看。 “眸”声震四野,好似晴天打了个霹雳,震的凌杨魂不附体,转过头一看!我靠,这是牛吗?都快有一层楼那么高了,四个蹄子乱踢,四周飞沙走石,正朝凌杨狂奔而来,锋利的牛角犹如弯刀,隐隐透着银色的光泽,两颗牛蛋大小的双眼闪烁红芒,鼻孔喷着黑气。 其速飞快,转眼便到凌杨面前,双角一顶,凌杨单手按住牛角,一个起落跃到树上。 “斗牛?” “斗什么牛,赶快把它收拾了,去里面帮大和尚。”树林中的鬼气比昨晚浓厚了几分,小情心中多了一份担忧。 牛一个急转身,眸的叫了一声,通红的双眼瞪着凌杨,突然前腿离地,抱起凌杨所在的那颗树,用力的晃动,‘咔嚓’脆弱的大树哀嚎一声拦腰被牛晃断。 好惊人的力量,最可怕的是牛还能前腿翘起!完全颠覆了常理。凌杨暗叹一声,眼看就要着地,拐棍点地平移飞出一丈。 牛用力踏着地面,快速冲来,后面尘土飞扬,还是用那双锋利的牛角顶凌杨,如果给它蹭到一下,不死也得脱层皮,凌杨立即着地打个滚,准备故技重施按住牛角,牛已经擦身而过。 好险,凌杨惊出了一身冷汗,对比起牛的高大,凌杨就跟蚂蚁似的。 凌杨正想以拐棍插向牛的大腿,突然牛猛的转身,头一甩撞向凌杨,凌杨反应不及被撞倒胸口,倒飞出去,呼吸立时困难。 搞什么搞,一个大块头竟然有如此灵敏的速度,在急速奔驰中还能急刹车,再一次违反常理了。 凌杨还没爬起,牛又冲了过来,恨只恨自己功力不够,凌杨一跃而起,急忙退后,险之又险的躲过冲撞,有了前车之鉴,这次不待牛转身,凌杨已经从牛肚下滚了过去,拐棍也适当的捅在牛肚上。 出乎凌杨的意料,巨大的老牛竟然被捅飞起来,然后重重跌在地上,地面好像突然地震了一样,晃动一下。 牛也极为凶悍,倒地之后立刻爬了起来,来回走动,刚才那一击也深深把这头牛给震撼住了,眼前小小的人类,就算使出吃奶的劲儿,也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力量吧。问题一定出在那滚拐棍上,牛这样想着。 凌杨心中叫道:“小情刚才怎么回事?我突然变成大力士了?”小情摇头道:“不是,你知道这把剑有多重吗?” 凌杨来回抛了两下拐棍:“很轻啊,一点重量都没有。” “错,这把剑净重十二万四千斤。” 凌杨吃惊的道:“不是吧,真要那么重,我为什么拿的起来?我爷爷以前就拄着这跟拐棍的,你可别蒙我。” 小情:“当时我还没苏醒,所以一点重量都没有,自从昨晚被你的血刺激之后,剑的重量又回来了,因为你学了生死道,所以拿的动,明白了吗?” 凌杨点头表示明白。 “既然明白就快点解决那头蠢牛,没多少时间给你浪费。”小情看着凌杨发起呆来,忍不住吼道。 凌杨郁闷的挠头:“它的皮太厚了,我刚才捅了它一棍,你看看它就跟没事人似的。”小情:“这次你把我我抛起来,让我牵制它,你伺机剁掉牛头。” 凌杨还没来得及回话,牛已经奔了过来,凌杨鬼叫一声往树林深处跑去,牛在身后吼了两声,似乎在嘲笑凌杨的胆小。 凌杨看准时间瞄准牛的眼睛,把拐棍扔了过去,牛心中一喜:“老子就怕你这跟拐棍,现在你都扔了,我还怕个屁。”它激动的眸了两声,四蹄撒欢,扑向凌杨。 拐棍扔出之后,犹豫惯性作用,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突然变大,呼啸一声砸在牛的身上,压的牛动弹不得。 十二万四千重的拐棍压在牛身上,任凭牛扭动屁股,嘶声眸叫,拐棍依然不动如山。 “嘿嘿!”凌杨阴笑两声转身跑了过去:“你丫在嚣张啊,不知道小杨哥不好惹么。” “别啰嗦了,快点把它解决掉。”小情提醒凌杨还有重事没做。 “怎么解决?它皮糙肉厚的。”凌杨眨着眼睛问。 小情叹了口气,现在她又后悔了:“生死道无坚不摧,无物不破,你就不能运手做刀,砍了丫的头么。” 凌杨憨笑两声,摆好架势,双目金光擦擦凝视巨牛,巨牛突然感到一阵恐惧袭来,缩着大头叫声不断,似乎在哀求凌杨手下留情。 小情忽然笑面如花:“没想到这畜生也能感觉到生死道的威力,应该通灵了。” “它通灵了你就这么开心?”凌杨好奇的问道,双手举过头顶,积蓄力量。 “这样可以证明我主人很厉害啊。”小情高兴的说着。 嗯!是挺厉害的,我深有同感,这样的猛人如果出现在现代,会造成怎样的轩然大波啊,凌杨默默的想着。 手刀下落,牛叫绵绵……一切归于虚无,这头巨牛终于死了,硕大的头颅滚在在上,银灰色的血迹喷薄而出,过了一会儿化作飞烟消失。 凌杨心中一阵爽开,不但搞死了这头疯牛,自己的生死道又精进了一些:“你能维持这个状态多久?” “可以一直维持啊。” “也可以随意变化么?” “那当然了。”小情自豪的说道:“你想干嘛?” “我想让你变成一跟六角方铜棍。”凌杨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偷偷的看了眼小情。 “好啊。”小情娇笑一声,金光一闪,凌杨心中想象的棍子出来了,他忍不住握在手中,满意的点头。 凌杨比较喜欢*的武器,一直认为剑太过秀气,不适合男人用,而棍就不同了,小时候看过西游记,就被里面的傻猴的金箍棒吸引了,做梦都想要,可惜那是假的;但今时不同往日,有了小情这么牛x的武器,金箍棒咱也有了。 “你喜欢棍子一类的武器么?” “嗯!”凌杨诚实的回答,他也瞒不了小情,因为小情就住在他身体里,心中想的立马就会通知小情。 “呵呵,那我以后就维持这个形状吧。” 凌杨心里奇怪,什么时候小情对他这么柔和了?不是一直对他大呼小叫的么?太阳没从西边出来啊。 其实小情对凌杨突然温柔,是因为她发现凌杨有些地方和印象中的主人有几分相似,不知不觉间就对凌杨和善了些。 凌杨刚想说话,小情嘘了一声,咚、咚、咚……鼓声又传来了,这次的鼓声显得暴躁不安,凌杨凝聚心神倾听,就是不知从何处传来。 树林更黑了,好像突然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回去吧。”小情说着,事情有些不对劲。 “不行,我家就在附近……今天无论如何也要灭了树林猛鬼。”凌杨沉声说,严肃的表情表达了他的决心。 小情:“那好吧,进去看看。” 凌杨微微一笑,握着手臂粗细一丈长短的铜熟棍,快步走向黑暗之中。 第十三章 歼敌 凌杨的身体缓缓融入黑暗之中,他为铜熟棍取了个名字,‘擎天棍’名字够霸气的。 路好像没有尽头一样,凌杨也不记得走了多久,只觉得四周阴森恐怖不像现实。‘啊’凌杨惊叫一声,扭头一看,土地渐渐龟裂从下面爬出几只血色骷髅,有一只骷髅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脖。 凌杨蹲在地上右手生生捏碎骷髅,抡起擎天棍混无章法的敲打,十二万四千斤重的棍子稍稍碰到骷髅,顿时骨屑飞扬,凌杨一时风骚至极,威风凛凛的扛着擎天棍其继续前行。 这些骷髅是很早以前埋在这的死人,经过时间推移,渐渐腐化,对常人有一定的攻击力,但对凌杨来说就是渣。 凌杨一路前行遇到鬼物挡路,擎天棍一扫,鬼物骷离肢散,虽然有点对不起往生者,那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走了十多分钟,四周静悄悄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可这更显得诡异,浓厚的雾气上升,飘着淡淡的清香。 “你是谁?普通人怎么可能进入结界。” 凌杨歪过头,顺着声音看去,一个身穿黑衣的少女站在树上,手中持有一柄白光闪闪的宝剑,脸色凝重的看着凌杨。 好强的女人啊,这是凌杨的第一感觉,然后是好漂亮的脸蛋。 自从凌杨练了生死道,接二连三的遇到以往不可能出现的人或物,看来普通人的生活已经渐渐远去了。 凌杨愣了一下,什么结界? “就是这黑色的领域。”小情适当的为凌杨解惑。 “哦”凌杨回了一声,口中回答“随便就走了进来,你是谁?”后边那一句自然是问黑衣少女的了。 “都市修真者”少女冰冷的说道:“你也是修真者?亦或是异能师?” 凌杨耸耸肩,他是生死传人,勉强能算修真者吧:“我是生死传人。” 生死传人?没听过,少女以为凌杨不肯说实话,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靠!太有个性了,凌杨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在凌杨想来,这个少女肯定知道猛鬼的藏身之所。 钱和尚靠在一颗树上,手中捏着佛珠,头顶一个大大卍字,形成光环保护着她,手臂受了轻伤,面对*来的两个恶鬼,钱和尚心中老大后悔,早知道就该带齐法器在过来,谁他妈知道这两鬼都是修炼百年的老货,四周还有不少小弟护着,这样一来想走都困难了。 “出鞘”一声娇喝,雪白的剑身照亮黑暗,剑光闪耀,在空中留下一条条轨迹,把钱和尚周围的小弟砍的一干二净,黑衣少女的身影落在钱和尚面前。 “叔叔,有人进来了。”黑衣少女看着钱和尚的伤口流出黑色的血液,知道被鬼气侵蚀了,皱眉拿出一瓶药水滴在上面。 “嗨!和尚咱们又见面了。”凌杨笑眯眯的走出来。果然,跟着少女找到了两鬼,还有猥琐的钱和尚。 “嘿,我就知道是你小子,看来你也不是普通人啊。”因为有卍字光幕护着,两只猛鬼暂时攻不进来。 凌杨:“现在怎么办?” 钱和尚凝重的看了眼叫嚣的猛鬼,严肃的说:“搞死这货。”凌杨点头,就要冲出光幕又被钱和尚一把拽住。 “等会,我的伤还没好。”钱和尚指着手臂的伤口道。 “那它们冲进来怎么办?” “它们冲不进来,老衲这个防护圈能支撑三个小时,时间一过我的伤也差不多好了,到时候在出去超度那俩死货。”钱和尚坐在地上,心里盘算:“现在是三对二,应该有胜算了吧!” 少女在一旁静静的听着,插口道:“叔叔!这位是?” “我叫凌杨,你好。”凌杨笑着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张清。”少女回了一声,似乎不想多说。 凌杨无所谓的笑笑:“和尚你们是什么人啊?能跟我说说么。” “老衲是方外之人。” “废话,说点实际的。” “老衲是方外出家人。” “算了当我没问。”凌杨一屁股坐下,看着光幕外群鬼乱舞,心里打算今晚一定要把这群妖魔鬼怪收拾干净。 “快看,猛鬼有动静了。”少女喊道。 凌杨凝视看了一会没见动静,暗骂自己太蠢,急忙运气生死道,只见四周所有的怨灵飞向两鬼,然后群鬼也涌入了两鬼的身体,最后一只大号的鬼吞吃了小号的鬼。 凌杨认识那个小号鬼,就是昨晚上和他干了一架的那个。哇搞起自残了,凌杨幸灾乐祸的想着。 猛鬼阴测测的看了眼光幕,张口吐出人头,那些人头一个个表情丰满,有的呲牙咧嘴,有的嗷嗷大叫,冲向光幕。 “靠!机关枪。” “有点糟糕啊。”钱和尚摸着光头:“看来我的光幕支撑不了多久。”正如钱和尚所说,光幕被撞的色彩黯淡。 凌杨:“我们出去干掉它吧。” 少女:“打不过了,刚才早点冲出去还能打过,现在群鬼合一,四周阴邪之气也被猛鬼吸收掉,除非打中他本体,不然一点用都没有。” 凌杨:“靠!和尚又是你在造孽。” 钱和尚一脸无辜的说:“干嘛,我怎么知道会出现这码事儿。”他那双乌黑的手还拉了拉凌杨的裤管,只是那张猥琐的脸搭配无辜的眼神就显得怪异了。 凌杨:“那现在怎么办?” 钱和尚:“先逃出去吧,明天叫齐了帮手,再来砍这些东西。” 少女淡淡的道:“那也得逃的了,现在光幕一开,就要和猛鬼交手了。” “你们商量吧,我出去了。”凌杨说完这句话,扛着擎天棍一个猛扑跳出去和猛鬼掐了起来。 他并不是莽撞的人,先前那个鬼都不是对手,更何况这只更猛的鬼,但是小情在他心里说:“今天是你的契机,只要不死,生死道就会修炼到第一层。” 面对巨大的诱惑,凌杨馋着脸跑了出去。 结局是可悲的,那条擎天棍扫掉了猛鬼的鬼头,他也被一巴掌拍在地上,哼哧哼哧的叫着。 人头在凌杨倒地的瞬间纷纷张开血口,舍弃光幕飞向凌杨,那一张张兴奋的脸孔看的凌杨不寒而栗。 “嗷”凌杨痛叫一声,整条手臂被人头死死咬住,他想抽出来可办不到,突然凌杨感觉一股澎湃的力量涌向左臂,大叫一声,手臂一番,生生震碎人头。 那边钱和尚一声大叫也冲了出来,虽然手臂还在流血,不过已经是红色的了,推着一个大大的卍字,就像推车一样横放在凌杨面前,替他挡住后来的人头。 “你不要命了。”钱和尚大声叫着,显然对凌杨突然冲出光幕的举动,有些措手不及。 凌杨:“你那个光幕早晚都会被破掉,与其坐以待毙,不如先发制人。”张清同意的点点头:“打吧,二叔你在后面治疗,我用御剑术封住空间,凌杨剩下的交给你了。”刚才凌杨手臂爆发的力量让她有点惊颤,也让她对这一战有了信心。 钱和尚:“也只有这样了,凌杨你行不行?不行就换我。” 这话有点流氓了吧。 凌杨:“靠,你才不行,你全家都不行,老子每天早晨都能一柱擎天,你行么!”钱和尚怒道:“妈的,老子在说正事。” 凌杨:“这关乎我的能力问题,你得给我道歉。” xx!@####钱和尚一阵无语,摇了摇头,现在的孩子都被社会污染了呀。张清本来还是一本正经的听着,突然听到凌杨说出这么露骨的话,一张俏脸瞬间红遍脖颈。 钱和尚不道歉凌杨也没辙,哼了一声,拖着擎天棍,一个大回旋跳了起来,擎天棍凌空劈下,大叫一声“开路”人头刷刷两边退去。 话说猛鬼被扫掉鬼头,瞬间又长出一个来,冒着鬼火的双眼深情的看着凌杨,嘴巴一张一合,似乎在倾诉爱慕之情。 凌杨看的直哆嗦,擎天棍一往无前顶上猛鬼面门,来势好快。猛鬼头一扭,张嘴咬过去。 凌杨心中一喜,手上加力一把捅进猛鬼的口中,搓掉满口鬼牙,猛鬼痛叫一声咬着擎天棍不松口,双臂暴涨,血淋淋的手抓住凌杨的细腰,用力挤压,这下换成凌杨鬼叫了。 钱和尚口念佛号,卍字符号从嘴里飘出,缓缓涌进凌杨的身体,这是佛教治疗术,能暂时提高中术人的功力。 张清宝剑出鞘,白光连闪,闪成十二把巨剑,插在地上,组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子,她翻身跳到剑柄之上,手捏剑诀,犹如实质的白色剑气指向猛鬼而去。 而凌杨经过治疗术的洗礼,功力暴涨,沉喝一声到拽擎天棍,两腿后撤就跟拉牛似的拉着猛鬼,说来也巧,就这么一拉刚好躲过张清的剑气。 钱和尚骂道:“你他娘的帮谁啊。” 凌杨拉着猛鬼沿着圈子走动,闻言怒道:“你他娘的再说老子不玩了。”钱和尚悻悻闭嘴闭上嘴巴。 一时间凌杨牵着狗,张清发着贱,钱和尚卍字标记覆盖了方圆六丈,金光白光交相呼应,就跟放烟花似的好看。 第十四章 走后门 打了半个小时,猛鬼的都被插成了刺猬,但是那双鬼手还是死死的掐着凌杨纤嫩的腰肢,长长的舌头卷了起来,幸亏凌杨躲得快,才没让恶心的口水滴到身上。 忽然凌杨感觉呼吸困难,艰难的歪着脖子:“秃驴,你他妈的在干什么呢!老子要翘了。”钱和尚歉意的笑了,他看张清打的爽,一时忘了自己的只是个扫地的,忍不住也发起了攻击,这样一来,凌杨没了更给顿时就蔫了。 钱和尚急忙捏个宝瓶印,卍字符再次飘向了凌杨,凌杨挺起身板继续遛狗,张清还在发着贱气。 钱和尚叫道:“这样弄不死他呀!我们先合计合计在搞它吧。”凌杨说:“合计个屁,你别说话了。”他怕钱和尚中气不足,突然泄了气,那三个人一个都别想活。 “在这么下去你们迟早都要敲掉。”小情冒了出来。 “那怎么办?除了遛狗我还能干什么?”凌杨郁闷的说。 “我把力量先借给你用,记得待会还给我。”小情说完通过擎天棍把功力传给了凌杨。 小情传过功之后,凌杨感觉到全身充满了力量,他忽然顶着棍子上前几步,然后把擎天棍竖了起来。由于猛鬼还咬着棍头鬼身一轻贴在擎天棍上。 这样它成了活靶子,张清眼又不斜,剑气刷刷的射向猛鬼,但是猛鬼就跟没感觉似的,还对张清抛个媚眼。 这下让三人没辙了,没想到这鬼无视攻击,凌杨脚一勾,擎天棍落入手中,抡起棍子一通狂砸。 “亚麻跌” “一库。” 猛鬼兴奋的叫着,三人听的脸都绿了,凌杨骂道:“我让你浪。”他提起擎天棍把带鬼的那头猛的往地上一插,人却跃到空中用力下踩。 一时间,嗷嗷嗷的鬼叫声遍及四夜,那是猛鬼凄厉的惨叫,它一直以为眼前的三人奈何不了自己,殊不料凌杨将擎天棍竖起的时候,一股难以抗衡的莫大压力从嘴巴贯彻整个鬼身。 凌杨冷笑道:“妈的,在浪啊!”握着他纤细腰身的鬼手,也在这时候无力的放开,但鬼还没死,身子蠕动,一点点往上爬动,它奈何不了十二万四千斤的擎天棍,就想爬上去,然后在给眼前三人一个好看,可每爬一步都感觉要全身裂开似的,爬到半棍腰浓黑的鬼血洒满一地,猛鬼无力的踏着登云步。 钱和尚张口结舌:“好猛的法宝!……可它没死啊。”对于猛鬼顽强的生命力,让在场三人大吃一惊。 突然猛鬼的身子亮起来,以心脏位置最亮,钱和尚透过光亮看到一颗红色润滑的珠子,他笑道:“我他娘的还以为这是打不死的老强,原来也是强弩之末呀,看老衲的。”他双手合十,金黄色的光芒绽放双手,在猛鬼的脸上抹了一把,鬼凄厉的叫声更加响亮了:“喏……株……洲……嘞……们。” 凌杨挠着头问:“它说啥子呦,怎么听不懂。”因为鬼的嘴巴插着一根棍子,话也说的不清不楚,可是凭感觉救知道不是好话。 张清缓缓的道:“它说诅咒我们。” 凌杨晒道:“诅咒去吧,老子不在乎……喂!秃驴你在干嘛?” “二叔在超度亡灵。”张清淡淡的说。 “你就诓我吧,他那个样子倒像个做贼的。”凌杨撇嘴说。 因为看到钱和尚把手插进了猛鬼的心脏,连带着把红色的珠子也掏了出来,眼神涌出贪婪的光芒,口中念念有词似乎是超度文。 那颗红色的珠子是猛鬼百年修行所在,现在被钱和尚拿了去,顿时鬼身开始收缩,蔫了吧唧的叫了两声,脖子一歪挂了。 钱和尚志得意满的说:“老衲今日又做了件善事,消除一场无形的灾难。” 凌杨:“你要不要脸?明明是我弄死的好不?” 钱和尚摆手道:“最后一下是我来的,你只算打打副手,没出多少力。” 凌杨无语的摇头:“那我走了。”他担心猛鬼一死,昏暗的天空就会跟着亮起来,睡死在树林外的警察也会冲进来,那时候肯定又会麻烦的做些口供什么的。 “嗯,一起走吧。”张清说道,她也嫌麻烦。 “嗯。”钱和尚点点头同意。 三人放开脚步跑出树林,果然没过多久,漆黑的树林一下子亮起来,三人稍稍有点不适应,内心都在感觉今天的猛鬼有点雷声大雨点小,隐隐觉得事情解决的太过顺利。 这时候警察的吆喝声也传了过来,想必是在突击检查吧。 凌杨看了眼树林,转身就往家走。 “喂!小子,你去哪?”钱和尚喊道。 凌杨一怔:“回家啊,还能去哪。” “等等等等。”钱和尚连忙喊道,从僧袍里拿出一张名片,笑嘻嘻的递给凌杨:“这我的名片,有空长联系。” 凌杨顺手接过,瞟了一眼惊讶道:“你是华中大学的?看着不像啊。”名片上写着‘x市华大文学会主席———钱有名’钱和尚:“你懂什么,这叫真人不露相,高人总该有个高人的样。” 张清笑道:“二叔有两个身份,一个是除魔师,一个是华大教授。” 凌杨还是比较信任张清的,因为张清很漂亮,一般漂亮的女人都不会骗人。凌杨忽然眼前一亮,凌夕不就在华大么,钱和尚是华大的教授,可不可以脱个后门,把自己也弄进去? “小子混哪的啊,看你这个年纪应该还在上学吧。”钱和尚一语道破玄机。 “我就树林旁边那所学校,马上就要高考了,您老能不能给我拖个关系?让我省了高考这一关?”凌杨觉得自己和他也算是同患难了,应该会帮自己一把。 但这却是凌杨的一厢情愿,钱和尚正色的道:“对不起,本人堂堂正正一教授,从来不会做无耻的勾当。”说着脸上露出鄙夷的神情。 “我靠,嘛意思啊,你可欠我一条命呢,让你帮个忙是看的起你。” “你搞清楚啊,最后下是我出手的。”钱和尚为了显示自己的能力,手脚一起比划,好像刚才那一战都没凌杨什么事儿? 张清微笑道:“二叔脸皮又厚了,我怎么记得是凌杨出力多呢?” 钱和尚面皮一热:“咱们是一家,你怎么帮起外人了。” 凌杨暴跳:“你他娘的把那个珠子拿出来,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钱和尚有一嗜好,最爱收集奇珍异宝,那颗红色的珠子是猛鬼百年精华所在,也算奇珍异宝了,对钱和尚来说到手的东西就是自己的了,谁都别想碰一下,闻言说:“那是邪物,老衲要拿回去净化,你道行不够会被鬼物迷惑心神的。” 骗鬼去吧,凌杨撇撇嘴,他也没真想要鬼珠,只是气不过钱和尚的嘴脸,找他帮个忙都不愿意,这样的人太抠了。 张清笑道:“凌杨你成绩怎么样?如果还行的话我就能帮你转入华大,如果成绩太那个了……就有点问题。” 凌杨暗暗分析,张清是说只要成绩能过关一切都没问题,可问题是他成绩过不了关呀,考试能马马虎虎及格已经是超常发挥。 “中等偏下吧……能帮上忙么?”凌杨试探的问。 凌杨忘了一点,他现在有了小情主人的知识,根本就不需要在拖后门,只要认真看两天书,闭着眼睛都能考上大学。 张清:“那就没问题了,我还以为你垫底呢!”她估算了下凌杨的能力,这是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特别是在凌杨将猛鬼插在地上的瞬间,君临天下的气势磅礴涌出,她差点就要下跪膜拜。 现在的都市并不是风平浪静的,平和的湖面下,蕴藏着重量级的风暴,几大势力明争暗斗,如果能将凌杨拉入自己阵营,将会得到勇猛的生力军。 钱和尚瞪了张清一眼,内心暗道:“小丫头心思单纯这可坏了我的大事。”原来钱和尚故意为难凌杨只是想让凌杨知道这样做很困难,等到凌杨死心后,自己在故作为难的跟他说;我尽力帮你着试试。 这样一来凌杨还不感激涕零,然后自己钱和尚在邀请凌杨加入己方势力,计算的多么详密呀,只可惜钱和尚少算了张清。 凌杨喜道:“那我就不用高考了吧。”其实上不上大学对凌杨来说都无所谓,只是想给老爹老娘一点欣慰。 张清笑道:“还是考一下的好,走后门也要光明正大呀,如果高考你不去,别人知道你突然上了大学,肯定会怀疑的。” 华大是x市重点大学,每一个能进入华大的学子,都会造成一方轰动。 凌杨想了想点头道:“那我尽力考吧,不过我怕成绩太差。”他对自己的成绩心知肚明,华中大学是考不进去的,社会大学那就没问题了。 钱和尚突然插口说:“我们也挺难做的,小子你可要知恩图报啊。” 凌杨已经懒得和钱和尚说话了,但张清和钱和尚明显是一路的,那也不能得罪死了,嗯了一声,算是知道。 第十五章 洪流 凌杨躺在床上懒散的看着电影,心思已经飞到了天外,对这两天发生的事儿做个总结,先是小情的出现打乱了他的生活节奏,接着是树林中的猛鬼,然后是钱和尚,张清,一切的一切彻底改变了凌杨平凡的人生。 想到钱和尚凌杨拿出了他送给的名片,心中一阵好笑,谁能想到一个猥琐的和尚竟然是华大的教授? 时间不知不觉过去两天,凌杨无聊的快要发霉了,自从和张清两人分手之后,凌杨的功力直线上升,生死道第一层已经达到了顶峰,现在就算单独和猛鬼干架,他都有把握能赢。 因为凌杨和小情错综复杂的关系,他功力上升小情也跟着上升,凌杨问小情这是怎么回事?小情的回答很干脆:说了你也不知道,还浪费我时间干嘛? 凌杨搞不懂为啥小情对自己时好时坏,好的时候能让起一身鸡皮疙瘩,坏的时候能让汗毛直竖,冷的发寒。 凌杨功力快速前进,也为他带来了苦恼,经常因为不适应而造成麻烦,现在凌杨小跑几步都能飞起来,放个屁都能崩坏床垫,力气更加不用说了,一个不小心就把家具搞坏,经过两天的努力,他终于适应了这种变化。 凌杨眼睛不经意的瞟了眼电脑,播放的是鬼片,还是日本的,以前打死凌杨都不敢看鬼片,自从接触鬼之后,他已经对那玩意免疫了。 百般无聊的在床上滚了两下,从书桌上抽了两本书翻着翻着又扔到了一边,以前让他欲仙欲死的书本,现在对他来说就相当于幼儿园的教程。 两天中他几乎把所有高三的书本翻了个遍,废时几个小时全部啃透,自我评价:能考上大学了。 凌爸要出差半个月,凌妈去了大姨家说是要住两天,可两天都过去了,凌妈还没回来,凌杨打电话过去问了,他妈说姐们俩太久没见,要多处几天。 翻来覆去睡不着觉,凌杨干脆搬了两个板凳出去晒月亮,因为凌杨家住的太偏,所以一到野外四周都是黑不隆冬的,不像市里一到夜晚顿时灯火辉煌。 快到三月底了,凌杨盘算了下,离高考越来越近了,对于高考凌杨现在信心百倍,就算拿不上x市的状元,榜眼还是没问题的。 天上的月亮又白又亮,四周群星闪耀,真要在市区里这种景色是看不到的,可见凌爸还是有先见之明的,为了更好的培养子女接近大自然,特地在荒郊野外买了块地皮,还和鬼做了二十多年的邻居。 凌杨双手抱着脑袋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月亮,并不是月亮有多好看,凌杨也不是风骚的大诗人,看到月亮骚劲发动吟唱两句的傻x。 凌杨看月亮是因为能给他带来寂静的感觉,吹着夜风,看着星辰,感觉一切都显得不真实,也不知道是自己不真实,还是周围的一切不真实,或许两者兼有吧。 “呱、呱呱呱……呱呱。”老鸹子的叫声在夜里显得格外刺耳,凌杨塞住了耳朵。老鸹子是当地人的叫法,书名叫做乌鸦,据说会给人带来厄运,吃的都是死人的尸体,因为这样所有人都厌恶,以至于人人喊打,这样一来老鸹子日渐减少,最后差不多绝种了,国家一直以来提倡保护动物,可没听说有政策保护乌鸦的。 凌杨心里奇怪,以前老鸹子最多叫两声就熄火,怎么今天叫个不停?又有人挂了么?怀着这样的心思,凌杨宛如鬼魅的穿梭野外,沿着老鸹子的叫声寻找。 “我靠!怎么又是这里。”凌杨郁闷的喊了一声,因为他来到了闹鬼的树林,对这片树林凌杨又爱又恨,这片树林给他带来了力量,同时也是他烦恼的根源,自从猛鬼除去以后,本以为天下太平,可过了两天,阴森恐怖的气息愈发猖獗了。 凌杨因为这件事特地给钱和尚打过电话,钱和尚对此表示无能为力,叫凌杨自己小心点,没事别去林子里瞎逛。 凌杨犹豫片刻,还是决定进去看看,自持有小情护体兼之生死道修炼小有成就,一般鬼怪也不放在眼里。 前面似有火花闪耀,凌杨憋住呼吸,尽量让自己融入黑暗,小心翼翼的靠了过去。凌杨最大的坏处就是好奇心太大,什么事都想弄清楚,奈何许多事都是有头没尾,这也让凌杨郁闷了很久。 三名黑衣汉子围在篝火旁低声说话,一只老鸹子站在一人身侧不停的叫着,对老鸹子凌杨不甚在意,三名黑衣人的谈话引起了他的兴趣。 黑衣甲:鬼将军怎么平白消失了? 黑衣乙:有可能是被别人收了吧。 黑衣丙:应该不会,鬼将军的力量足够移平一座城市,如果真被收了不可能一点动静也没有,你看四周阴森的鬼气,除了鬼将军还有哪条鬼有这样的威势? 黑衣乙:你的话也有道理,可咱们待了鬼将军最喜欢的祭品,它怎么也不出来? 黑衣甲:鬼知道怎么回事。 黑衣丙:你敢这么回去告诉真主吗?鬼知道?亏的你说出口,这话我们私下地说说也就罢了,你还拿出来说,不要命了么。 黑衣甲:这不是没人么!嘿嘿。 黑衣乙正色的说:别大意,天下之大并不是只有我们一家,还有几方势力对我们虎视眈眈,小心点是没错的。 黑衣甲低声笑了:你太过小心了,真主天下无敌,谁能抗衡? 黑衣丙冷笑:你个傻b,天下之大诸侯并起,能和我们刑罚门对抗的就有三四个,少夜郎自大了。 黑衣甲赔笑:老大说的对,不过真主天下无敌那是肯定的吧。 黑衣丙点头:这话没错,不过剑宗,兽王门,地藏教这三门的宗主,也不比真主他老人家差上多少。 黑衣乙突然说道:对了,x市是剑宗的地盘,鬼将军会不会被剑宗的人收了去? 黑衣丙怒道:你他妈的动动脑子,如果鬼将军真被收了,满树林的鬼气是你妈放的屁么。 黑衣乙吃了一脸吐沫星子也不着恼,谄媚的说:老大见识就是广播,小弟受教了。 凌杨在旁边听的暗暗咋舌,原来前两天干掉的鬼叫鬼将军,突然一想不对啊,按照三个黑衣人的说法,鬼将军是一个才对,怎么会有两个呢?难道干掉的两个鬼不是鬼将军而是鬼护法?鬼将军还在逍遥法外,树林的鬼气就是它搞出来的? 想到这里凌杨身子一哆嗦,两个鬼护法已经很难缠了,那鬼将军得猛到什么程度?一个指头就能碾死自己么? 黑衣丙接着说道:先回把事情原委禀告真主,让他老人家定夺,这不是我们能够处理的。 黑衣甲乙同时点头,他们也不想在鬼气森森的树林里多待,三人踏乜火堆,带着老鸹子慢慢消失树林。 要不是点点火星提醒凌杨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他还以为处在梦里,没办法经历太多的奇怪的事儿,他已经有点分不清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了。 凌杨若有所思的对着树林点了点头,转身回家准备睡觉,今夜收获颇丰,总算知道了几个代表性的门派,剑宗、兽王门、地藏教。 只是不知道张清和钱和尚属于哪个门派,想到x市是剑宗的地盘,那张清两人应该也是剑宗的吧,凌杨一厢情愿的想着。 凌杨几分钟之后躺在了自家床上,缓缓的消化刚才的所见所闻,想找小情商量对策,可人家不理会自己,继续自己的修行大业。从来小情都是自由出入擎天棍和凌杨思想之间,心情好的时候会出来和凌杨聊几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算凌杨叫破了喉咙她也懒得理会。 凌杨在床上趟了一会忽然想到了蒲公英,奸笑两声打开电脑,登陆扣扣,理想之中的头像并没有闪烁,凌杨纳闷起来,按理说蒲公英应该会狠狠骂他一番才对,怎么会一点动静都没有? 凌杨翻找扣扣好友,眼睛一瞎,蒲公英消失了?他又认真的找了两遍,终于知道了答案:羚羊进入黑名单了! 靠!世界那么乱,装纯给谁看,凌杨骂了一句,自己不就开个不痛不痒的玩笑么,用得着把杂家拉入黑名单么。 对蒲公英凌杨是有着好感的,只是现在都进了黑名单还有屁的话说,直接关了电脑钻入被窝。 人在郁闷的时候通常有两种方法可以解决,第一种是睡觉;第二种是吃东西,凌杨属于前者,还是那种郁闷之后闭眼就着得家伙。 明天要开学了,凌杨这三天几乎什么事都没做,人家梁大伟还知道出去打秋风,自己除了和鬼恰了几场狠架,在被林雪甩了两巴掌,三天好像就这么过去了…… “爸爸起床了,爸爸起床了……”机械的语音吵醒了凌杨的美梦,他不耐发的关了手机继续睡觉,两分钟之后直挺挺的站了起来,今天开学不能迟到。 重复着每天都要干的事儿,放了水,刷了牙,拎着书包半睡半醒的出了门。 第十六章 归校 凌杨挎着书包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三月份的早晨还是挺冷的,如果是在以前凌杨肯定裹着毛衣去上学,但现在他功力深厚,已经练到寒暑不侵境界了。 这条路他已经走了三年,虽然天地还是灰蒙蒙的一片,对他却没什么影响,就算睡着都能走到学校。 走了几分钟,穿过该死的桂树林,凌杨来到了学校,他还是一副半睡半醒的样子走入教室。 学校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有变,尽管外面传的风风雨雨,可也挡不住学生上学的热情呀,有一点还是要提的,因为学校附近闹鬼,许多家长已经给孩子转学了。 临近高考,突然转学是非常不明智的,但为了孩子的安全着想,成绩就显得苍白无力了,不过那只是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家长对鬼神之说还是嗤之以鼻的。 班里已经来了不少同学,凌杨的死党梁大伟也在其中,他们都是住校生,昨天下午就到了学校。 本来该是朗朗的读书声,今天一改前番,所有的同学都在谈论学校闹鬼的事儿,就连梁大伟这么不受人待见的主儿,都找到了聊友,可见鬼的魅力还是很大的。 同学们热烈的讨论着,凌杨只是静静的趴在桌子上补充睡眠质量。 梁大伟看到凌杨昏昏沉沉的样子扔了几个聊友跑了过来,嘿嘿笑道:“怎么你一点精神都没有?是不是昨晚遇到艳鬼了?” 凌杨:“我遇到你大爷了!”梁大伟吃了一惊:“你真的遇到我大爷了?”梁大伟一惊一乍的摸样稍稍让凌杨提起了精神,问道:“见到你大爷怎么了?” 梁大伟低声说:“我大爷早死了啊,你在什么地见到的?” “滚你妈的,老子没工夫和你瞎白活,别打扰我睡眠,帅哥都是睡出来的。”凌杨也听出梁大伟是在和他开玩笑。 梁大伟笑了两声,偷偷摸摸的拿出光碟:“拿回家看看,对你有帮助!”凌杨懒洋洋的道:“什么玩意啊,搞的这么神秘。” “a片。”梁大伟*笑两声。 也是,梁大伟就一*虫,能拿出什么好东西,凌杨随手接过放进兜里:“这三天你都干嘛了?” 梁大伟:“旅游去了呀,不是跟你说了么,还特地为这事给你打过电话,你小子这么快就忘了?” 凌杨这才想起有这码事,因为忙着捉鬼也就忘记了。 “你们在聊什么呀!”背后突然想起清脆的喊声,凌杨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林佳悦,因为自己曾经对她妹妹侵犯过,是以也不好意思面对他,依然是要死不活的趴在桌子上。 梁大伟激动的回过头:“林同学早。” 梁大伟爱慕林佳悦已经很久了,很早很早以前还写过情书,只是后来听说有位同学在垃圾桶拣着了,封口还没撕,这事被梁大伟知道后,从此就垮掉了,凭借家里优越的条件,看上的妞儿几乎少有逃过他的魔掌,可林佳悦的家境一点都不比他家差,这样一来他根本就没戏。 林佳悦直接无视梁大伟对凌杨说:“凌杨!那天我对你的态度不是很好,希望你原谅。”说到前两天凌杨一下想起了检讨,顿时没了睡意,想问问梁大伟检讨写了没有,可林佳悦就在旁边,必须得把她先打发才行。 凌杨:“没事,我不在意,你先忙吧。”梁大伟不瞒的道:“那天我也是受害者,你怎么不跟我道歉。” 林佳悦再次无视梁大伟,对凌杨笑着说:“谢谢你了。”凌杨淡淡的回应:“小意思,以后还得请您多多关照。” 这个关照的意思是说:以后我作业完不成,你得照看着点啊,怎么说我也救了你妹妹。 林佳悦笑道:“嗯!会的。对了!你的检讨……”检讨俩字入耳,梁大伟呐呐的看向凌杨,这几天他光顾着玩去了,哪有心思写检讨。 骂了隔壁的,我就知道你靠不住。凌杨心里狠狠的骂着梁大伟,慌忙抽出本子头也不抬的写了起来。 林佳悦这时已经心知肚明凌杨检讨没写,看了下手表,快到七点钟了,早读课也差不多结束了,她递来三页纸微笑着说:“给你。” 凌杨一呆:“什么?”林佳悦笑道:“给你写的检讨啊。” 凌杨狐疑的看着林佳悦,心道:“难道林雪没有告诉她那事儿?就算没跟她说,这检讨的事儿她怎么会帮我写?” 凌杨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本着不浪费的做事原则,最后还是决定接下,笑道:“谢谢哈。” 林佳悦甜甜一笑:“不用谢。” 梁大伟看的目瞪口呆,眼巴巴的看着林佳悦:“那我的呢?”林佳悦板起脸孔:“自己写,第一节课我要收。”说完又对凌杨笑了一下,走回自己的座位。 同样是人,为什么待遇就完全不同呢?梁大伟悲愤的想着,他看了眼凌杨,掏出镜子又看了下自己,还是我比较帅呀。 梁大伟的自恋让凌杨无奈的摇摇头,不要脸的见多了,梁大伟算是极品了。 “抗议,我他妈严重抗议,这是歧视,严重的歧视。”梁大伟咬牙切齿的说,话说回来林佳悦怎么突然对凌杨这么好? 抱着怀疑的态度,他说:“扬子,林佳悦是我内定的媳妇,你可不能抢,古语云:朋友妻不可欺。” 凌杨淡淡的回应:“我对她没兴趣,她也看不上我一穷小子,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你一直主张朋友妻不客气呀,怎么今天转性了?” 梁大伟叹了口气:“为了林佳悦我决定把以前的毛病全部改掉。” 他说的话,凌杨连标点符号都不信,反正熟知梁大伟的人,都知道他狗改不了吃屎。 梁大伟和凌杨同龄,但已经阅女无数,不像凌杨还是一正儿八经的处男,梁大伟的奋斗目标是万花丛中过片叶都沾身。堪称花丛老手。 “貌似最近在传染禽流感呀呀!”凌杨若有所思的说道。 “妈的,我都说改了,你怎么就不信。”梁大伟低声吼道。 凌杨翻了翻白眼,心道:“你他妈的要能改,你儿子随我姓。”不过这话也只能在心里说,拿出来说,梁大伟肯定和他拼命。 梁大伟缩了缩脑袋,换个话题:“扬子!今天有点怪,你感觉到没!” 凌杨:“hat?” 梁大伟:“你看看我的胳膊。” 凌杨疑惑的看了一眼:“挺白的呀。” 梁大伟:“妈的,我是让你看鸡皮疙瘩。” “哦”凌杨随口答道:“染上禽流感了呀?”说着屁股向后挪了几下,因为后面是墙壁,他也挪不到哪去。 梁大伟抓狂的喊了一声:“你看看自己胳膊。” “不用了,没你白。”凌杨笑着说,他还是没明白梁大伟的意思。 梁大伟一副我受不了你的表情:“你都没感觉到冷么?” “没有呀,一切都很正常嘛。”凌杨模糊的抓住了俩大伟想说什么了。 果然,梁大伟开口道:“我在家的时候也是感觉正常,可来到学校突然觉得冷飕飕的,真是见鬼了。” “你家住在闹市,四处公车排放废气,这里是郊外,冷一点很正常么,毕竟现在还是三月份呀。”凌杨已经知道梁大伟的意思,那就是闹鬼! 梁大伟搔着头皮:“可很多同学都感觉到冷啊,又不单单我一个。” 凌杨瞥了眼班里同学,有几个已经缩了起来,他忍不住皱起眉头,看来这又和鬼树林牵扯上了。 “你在看啥?” “没什么,倒是你多穿点衣服,别感冒了。”凌杨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在给钱和尚打个电话,把事情解决一下。 梁大伟嗯了一声,除了家里人很少再有真正关心他的了,别人关心他大多图的是钱,梁大伟家里可不是普通的有钱。 凌杨也只知道梁大伟有点钱,但一直认为只是比普通人多了点,就是因为这点梁大伟才死心塌地的和凌杨做哥们。 现在的高中生还不是很明白钱的好处,等到上了大学,在毕业就知道没钱几乎是寸步难行,古代还有卖艺不卖身的说法,现在流行卖身不卖艺了。 “老师来了。”一位同学喊了一声,班里的声音一下小了。 接着一阵皮鞋跺地的声音传来。 凌杨淡淡的说:“你自求多福吧,估计老师是来收检讨的。”所有的老师中只有那位光头老师走路才会有这么大的声响,同学们对这已经耳熟能详了。 梁大伟气定神闲的说:“看我的。”他说着从抽屉拿出一本书,然后撕了两页甩了两下:“这就是检讨。” “你行,连抄都省了,不过话说回来,你撕的是数学书啊。”凌杨好心的提醒。老师眼神在怎么不好,那一列列数字还是看得清吧。 梁大伟又抽出一本书,这次是语文书,咔嚓两声撕掉两页平方在桌子上:“还有问题么?” 凌杨嘴角流露若有若无的笑意,以后自己在被罚写检讨,是不是也这么干?不过离高考没几天了,也就没什么机会写检讨了,这个计划暂时搁浅。 第十七章 流氓二人组 光头老师也在这时候步入教室,他趾高气昂的看了眼在座的同学,然后公式化的说了几句勉励的名言,接着步入正题。 “凌杨”“梁大伟” “有”两人连忙站起来,不知道老师为啥叫自己。 “检讨”看着两人迷茫的样子,光头老师好心提醒他们。 妈的!差点栽了,还好老子有对策,凌杨咬牙想着,把林佳悦帮忙写的检讨递给老师,下面放着大伟同学的‘检讨’“同学们要引以为戒,别学凌杨知道吗,写检讨不但浪费你们的脑力体力,还浪费你们宝贵的时间,在这有限的时间里……”光头一口气说了几卡车大道理,吐沫星子横飞,前面几位同学把头深深的埋在裤裆里,遮风挡雨。 光头老师不在意这些小结,又开始说各种注意事项,尤其针对学校闹鬼这一事件,他义正言辞的给予否定。 凌杨叹了口气,心中却在不以为然,他是亲眼目睹猛鬼的破坏力,后来听黑衣甲三人说,鬼将军的力量足够移平一座城市,这是板上钉钉的事实,现在老师又给他讲解:我们要相信科学,摒弃迷信。 凌杨不知道用什么话来形容,憋了半天在内心回应“扯淡。” 现在已经快到早餐时间了,光头还在诉说他的心得,终于有位同学忍不住了:老师我们还没吃饭,您在晚点不要紧,可我们就得吃菜糠了呀。 光头斜眼看着那位同学,那位同学横眉冷对:“老师,你这样就是耽误我们的时间,您也说了,我们的时间很宝贵的。” 说话的人是凌杨班里的刺头,虽然平时很多人都不喜欢他,但此刻无疑得到了同学们的力顶。 光头重重的哼了一声,走出教室,同学们发出激情的尖叫,拿着饭盆子冲向食堂,速度快的堪比脱缰野驴。 相比食堂的菜饭,凌杨更喜欢吃外边的垃圾食品,出去买了几根油条喝杯豆浆磨磨蹭蹭的又回到教室。 高中的生活是乏味的,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的作业,很难找出精神饱满的强人。在校,同学们的心情是沉重的,最缺乏的就是时间。 过了十多分钟吧,同学们才陆陆续续的回到教室,重复昨天的生活,拿起了课本,老师在讲台上授业,同学在下面昏昏欲睡,还没到夏天就已经这副昏昏欲死的摸样,真到了夏天得死几个人? 一上午的时间白白的浪费了,午休时间各忙各的,凌杨和梁大伟来到了*场,这是大伟同学的提议,他说这样可以看到更多的mm。 凌杨躺在草坪上说:“大伟,你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这句话的意思么?”梁大伟回应:“知道啊。” 凌杨:“那还看个屁,躺下睡觉。” 梁大伟说:“你这么想就错了,兔子不吃窝边草那只针对个别的兔子,像我这么帅的兔子,哪根草不想让我吃呀。” “可惜”梁大伟想起了什么,叹气道:“林佳悦那根草为什么就不让我碰?” 凌杨道:“肯定有理由呗。” “废话,我想知道是什么理由。” 凌杨不说话了,默默的递给大伟一支烟,大伟眼睛一亮:“你自己抽吧,我去去就来。”凌杨顺着大伟的目光,看到一位穿着蓝衣的漂亮少女。 凌杨淡淡笑了几声,大伟的老毛病又犯了,早晨还说要把陋习改掉,现在又犯了,应对了那句狗改不了吃屎。 凌杨递出去的烟快速无比的收了回来,目前还在学校,*场上得人还是不少的,要是哪个碎嘴子报告老师,几万字的检讨肯定跑不了。 凌杨百般无聊的做起来,眯着眼睛打量四周的景色,时不时的看向校外的树林,发现一切正常正要继续睡觉,眼睛余光扫到一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个名叫林雪的少女。 像林雪这种级别的美女,身边少不了几只苍蝇,当然还有几朵鲜花做陪衬。 凌杨准备回教室,因为林雪已经走了过来,对林雪凌杨怀着一份歉疚的心,自己那天几乎除了传说中的禁地没碰到,他已经占领了大半山峰,再次面对林雪这是很尴尬的。 “凌杨。”林雪看到凌杨要走急忙喊了一声。 凌杨止住脚步,内心想道:“听声音好像没有怪我的意思!原来她这么大方呀!”他转过身子就皱眉了,因为林雪身边围绕几只苍蝇,把几朵鲜花都挤到了外边。 那几只苍蝇满怀敌意的看着凌杨,林雪很少对男生和颜悦色的,他们缠了林雪很久,人家对自家还是不屑一顾。 “有事么?”凌杨淡淡的说,转身就要回教室,他可不想和讨厌的苍蝇呆在一起,就算苍蝇围绕的是美女。 “等等。”林雪眼看凌杨就要离开,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了他。 凌杨一阵喜悦,看起来林雪已经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释怀了,他微笑着说:“怎么了?” 林雪甜甜的笑道:“想和你聊天。” 她这么一说苍蝇不乐意了,可因为害怕得罪林雪,从而失去追求的机会,把怒气全都撒在了凌杨身上,眼神如果能杀人,凌杨已经被乱刀分尸了。 看着不怀好意的目光,凌杨狠狠的瞪了回去,因为练了生死道,含有的威压并不是普通人能够禁受的,一个个畏缩的低下平时高傲的头颅。 林雪顺着凌杨的目光看去,心里甜丝丝的,看来他很关心我嘛,笑着对凌杨说:“我们去那边聊。”转头对两朵鲜花道:“一起去。” 凌杨指着苍蝇不说话,林雪厌恶的看了苍蝇一眼,她冷冷的道:“你们别来烦我。”苍蝇们被凌杨瞪的已经寒若澶禁了,只是怕在美女眼前丢了面子,才死撑不走,此刻听到林雪冰冷的话,‘开心’的溜掉了。 凌杨愉快的笑了,指着两朵鲜花问:“她们是……”不等林雪介绍,两朵鲜花各自报了姓名,眼睛大大的花叫陈佳怡,娃娃脸的叫柳颜。 凌杨笑着打了招呼,美女也微笑着回应。 林雪笑道:“你的死党呢?怎么就一个人在这发呆。”凌杨努努嘴示意她们向后看。梁大伟和那位美女聊的正欢,看到凌杨转头,冲他挥了挥手,算是打过招呼。 陈佳怡笑道:“你们并称流氓二人组,看来传言有虚呀。”对于流氓这个称呼凌杨是知道的,但对流氓二人组却是第一次听到,他忍不住一阵唏嘘,自己的光彩夺目的名字已经被梁大伟玷污了。 凌杨干笑两声:“哪里哪里。”柳颜笑道:“原来你这么谦虚呀,要不是小雪拉着我们过来,真的没想到素有流氓称号的凌杨这么谦虚。”她说完咂咂嘴,意犹未尽的还想继续说下去,凌杨摆个切勿再说的手势。 四人随意的聊了一些不着边际的话题,但最多的还是围绕学校闹鬼的话题讨论,看来闹鬼事件已经完全代替高考,成为热点话题。 当事人凌杨和她们一起惊讶,一起唏嘘,表情一点都不做作。 林雪笑着问:“凌杨你相信有鬼么?”凌杨笑着说:“几天前我曾经问过你,今天你反过来问我了。” 林雪抿了抿嘴:“那你信吗?”林雪已经不敢确定世界上没鬼了,毕竟校园外边的树林这两天又死了三个警察。 凌杨点了点头说:“我一直都信,这个信仰陪伴我三年了,每天晚上摸黑走路回家,就更加相信了。” 柳颜奇怪的问:“男生也怕鬼吗?” 凌杨再次点头,肯定的说:“男生也是怕鬼的,这个不分性别。” 陈佳怡瞪着凌杨,疑惑的问:“为什么呢?” 凌杨耐心的解释两句,忽然觉得驴头不对马嘴,只好说道:“对一个在深夜走了三年的人来说,此题无解。” 林雪忍着笑意:“好像有句话叫习惯成自然呀,你都走了三年夜路,怎么还没自然化呢?” 凌杨尴尬的说:“这个是基因遗传。”说过之后凌杨纳闷了,不管是凌爸还是凌妈甚至是凌夕都是那种看过午夜凶铃还敢摸黑上wc强人,为什么自己以前就那么怕鬼呢?难道我真不是他们亲生儿子?那也不会呀,我们都是做过dna的…… 林雪微微一笑,呆呆的看着凌杨,一个男生是很少愿意在女生面前说‘怕’字的,可凌杨却直言不讳,而这样一个怕鬼的男生却敢在闹鬼的树林走了三年,传说中的鬼身上怎么没在他身上出现呢? 四人笑呵呵的聊了一个多小时,期间林雪的目光停留在凌杨身上加起来的总和高达四十分钟,可见他对凌杨的好感已经直线上升,那天晚上的尴尬似乎不但没有让她对凌杨产生隔阂,相反每次回忆还感觉到甜蜜。 这时,陈佳怡嚷道:“哎呀,时间过的真快,又要上课了。”柳颜笑道:“我也举得时间过的太快了,很难得和你产生了共鸣,也许这是凌杨同学的魅力所在吧,呵呵。” 林雪敏锐的感觉到两女同样也对凌杨产生了莫名好感,心里暗自后悔,早知道不带她们来了。 第十八章 流氓的深情 凌杨看了下手机点头说:“你们先回教室吧,在过两分钟差不多上课了。”林雪嫣然一笑道:“那你呢?” 凌杨指了指正在泡妞的梁大伟:“我得去叫他,不然又得写检讨。”三女对凌杨写检讨的事儿看来一点都不陌生,嘻嘻哈哈笑了两声走开了。 凌杨苦笑一声,这他妈都什么事儿,老子英俊潇洒的优点怎么都没看到?他没好气的对着梁大伟吼道:“收工了,晚上在办事。” 梁大伟听到叫声,谄媚的对美女笑道:“和你聊的挺开心的,有空再聊啊。”美女笑道:“好啊。”梁大伟还要在说什么,凌杨又吼了起来:“你他妈有完没完啊,老子等你三个数,再不来我自己回去了。” 梁大伟暗骂凌杨睁眼瞎,不好意思的对美女说:“快上课了,一起走吧。”美女摇头说:“下节课我们班是体育课,不用回教室的,你先去吧。” 梁大伟惋惜的叹了口气,依依不舍的和美女道别,走到凌杨面前劈头骂道:“妈的,事情差点让你搅合了,给我道歉。” “你妹!”凌杨哼了一声,扭头往教室走去,这时候上课铃也响了起来,两人争先恐后的往教室跑,深怕在写一次深刻的检讨。 回到教室之后才知道是自习课,两人骂骂咧咧的走到座位喘了几口气,剧烈跳动的心脏才恢复平常。 因为是自习课,同学们都挺活跃的,聊天打屁成群结队,凌杨两人就显得孤单了,不过这两人一个不在意,一个无所谓,打着哈气,趴在桌子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起来。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转眼已经到下午了,两节自习课睡过,两人精神饱满互相调侃起来。 凌杨:“那妞谁啊?” 梁大伟:“我老婆呀!漂亮吧。” “去死。”凌杨没好气的说:“你他妈连人家姓名都不知道吧。” 梁大伟嘿嘿笑了两声说:“哪能啊,聊了那么久要是连名字都不知道,我还混个屁。”说罢一脸幸福的道:“她叫蓝雨,啧啧名字好听吧。” 本来还是一脸笑意的凌杨听到蓝雨这个名字,脸色一僵。 梁大伟:“怎么了?一个名儿就把你吓傻了呀?” 凌杨笑了两下:“没!她漂亮吗?” 梁大伟*笑两声,暧昧的说:“不但漂亮,胸部也大,极品呀!” “这个叫蓝雨的美女……你以前见过吗?”凌杨随意的问道,眼中不经意流露出精芒。 “好像没有吧。”梁大伟惊诧的说:“这么漂亮一妞,怎么以前没见过呢?突然冒出来的?” 凌杨的心收紧了一下:“蓝雨……蓝雨……”他陷入了沉思,在凌杨还没有升入高中以前,蓝雨这个名字曾经出现在x中的辉煌榜上,一度是学校最骄傲的学子;但是这位优秀的学姐突然在校暴毙身亡,据说就是死在*场上…… 因为凌杨家就住在附近,学校的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更何况像蓝雨这么优秀的学生,因为蓝雨的突然暴毙,愤怒的家长将学校告上了法庭,指责校方疏忽怠慢……后来怎样了凌杨不清楚,但蓝雨这个名字的确已经深深印在他的脑海。 今天再次听到传闻中的名字,凌杨结合一些列方案,基本上已经确定那个叫蓝雨的女孩就是曾经死去的蓝雨…… 鬼!蓝雨化作厉鬼来报仇了!凌杨默默的想着,却觉得理由有些牵强,毕竟死去多年的人,怎么会事隔几年后才来报仇? “喂!你怎么了?”凌杨长时间的沉思被不耐烦梁大伟的捅了一下。 凌杨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漫不经心的问:“你们下次见面什么时候?” 梁大伟一拍脑袋,懊恼的说:“他妈的,我竟然忘记约时间了。” 还好没约时间,凌杨松了口气,随意扯了几句话换个话题,聊了一会梁大伟也把蓝雨抛在脑后,一双色眼盯上了林佳悦。 看到梁大伟这副表情,凌杨忍不住叹了口气,狗改不了吃屎就是在说梁大伟呀,不过他能暂时忘掉蓝雨,凌杨还是笑了两下。 梁大伟收回色色的目光低声道:“扬子,怎么林佳悦忽然对你转了性?以前可是冷言冷语的呀!” “你听过虎躯一震,王八之气狂扫么?唉,算了,看你无知的表情,我已经找到了答案。” “少跟老子打马虎眼,我要听实话。” “实话就是我把她降服了。” “就算是这原因,但说服力不够!”梁大伟不以为然,用眼角瞥着凌杨,暗示他不要拿情节来糊弄自己。 凌杨想了想,才低声把事情经过告诉梁大伟,只是细节方面没有详细解释,凌杨以为梁大伟听候会夸自己两句,谁知道这色胚一脸惋惜的说:“要是那天出现的是我,现在已左拥右抱了呀。” 凌杨低吼一声:“去你妈的,满脑子肮脏思想,老子光彩夺目的名字就是你丫败坏的。” 梁大伟奇道:“我怎么了?”凌杨抓狂的说:“你给老子解释什么叫流氓二人组?” 梁大伟眨了眨眼睛:“呀!你也知道了,怎样咱们的组合够霸气吧,唯一美中不足的你小子现在竟然还是处男。” 听到这句话凌杨羞愧的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裆部,喃喃的说:“兄弟,哥对你感到万分抱歉……” 梁大伟得意的说:“扬子,要不要我帮你找两妞玩玩?破了你的童子身?”凌杨眼中一亮,最后黯淡的说:“不行,老子的初夜不能太随便。” “没劲。”梁大伟扫兴的说着,双手托腮也叹了口气,自己的第一次交给谁了?……时隔太久,想不起来了呀!梁大伟悠然的想着。 凌杨讶然失笑,他第一次发现梁大伟还有这么深情的一面。 梁大伟皱眉说:“扬子,经过我的初步了解,林佳悦好像对你颇有好感。” “那又怎样?”凌杨反问。 梁大伟表情抽搐了一下:“我决定把林佳悦送给你了。”凌杨默默的注视梁大伟,淡淡的说:“大伟!麻烦你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先考虑一下?林佳悦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 梁大伟若有所悟的点头:“现在还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扬子!当哥哥的把自己最喜欢的女人送给你,你心里激动吗?” 凌杨深沉的笑了,对于梁大伟的无私,他激动的想一巴掌拍死这货。 梁大伟的目光不知什么时候又飘向了林佳悦,低声说:“你觉得林佳悦漂亮吗?”因为班里人太多,梁大伟不得不压低声音说。 这不是废话吗?凌杨奇怪的看了眼梁大伟,同样低声说:“脸蛋好,身材靓。” 梁大伟明显不满意这样的答案,他说:“就没别的了?”凌杨看了林佳悦一会,回答:“她的头发很飘逸!” “还有呢?” “她的坐姿很好看。” 一直没有得到心中的答案,梁大伟放弃了,喃喃的说:“你难道就没发现,她这么漂亮的妞,只有我才配的上么?” 凌杨闭上了双眼,比起不要脸,他差梁大伟太多了,俗话说的好: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句话凌杨非常赞同,眼前就有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对于凌杨的默不作声的抗议,梁大伟干笑两声,看向林佳悦的目光炙热起来。 下课之后,梁大伟极速跑到*场,想要寻找心中的倩影,只是人海茫茫,那道熟悉的身影却不在其中。 凌杨站在二楼看着*场,嘴角若有如无的无奈瞬间从脸上滑落,同时叹道:大伟真是多情的种子呀…… 柔和的夕阳光辉洒满校园,凌杨看着正在努力绽放最后一抹光芒的落日,深吸一口气放出神识,他要把蓝雨找出来,不能让蓝雨祸害梁大伟。 凌杨的神识已经很强大了,论及范围已经能够波及整座校园,但他寻找良久还是没能发现蓝雨的踪迹,最后他确定蓝雨已经离开了校园,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凌杨不敢确定,被动的局面让凌杨锁住了眉头。 在脑海中给小情发个讯息,希望她能帮助自己,可得到的却是一连串的省略号……这道信息告诉凌杨,小情在辛苦的修炼,没时间掺和他的事儿。 凌杨掏出手机找到钱和尚的电话拨了过去……一连串的忙音,又拨了张清的电话又是忙音……凌杨郁闷的想把手机摔了,妈的!关键时刻一个都靠不住。 当凌杨转身回到教室坐着的时候,班里的人都飞到了食堂,凌杨双腿搭在桌子上,苦恼的想着该怎么解决眼前的棘手问题。 凌杨现在已经不是刚出道的小白了,对于鬼物他曾经恶补一番,知道大凡幽灵是不敢在青天白如出现的,可蓝雨却大刺啦啦的出现在阳气最重的中午,说明她的修为已经很高了,估计能有几层楼那么高。 柔和的光芒透过门窗射到凌杨的脸上,他惬意的伸各懒腰,温暖的日光洒在身上,那样舒适的感觉,凌杨昏昏欲睡。 第十九章 痴心的大伟? 饭后,大多同学陆陆续续的回到教室,当然围绕的话题还是闹鬼事件,尽管学校已经禁言不得议论,但窃窃私语还是免不了得。 凌杨越听越困,这些人都是吃饱了充的,不好好复习功课,嫌的蛋疼讨论鬼怪,对得起人民,对得起党么;其实凌杨也不好意思说他们,毕竟他也好不到哪去。 忽然凌杨感觉位置有点挤,忍不住睁开稀松的眼睛说:“大伟回来了么!”因为很少有同学和他聊天,凌杨先入为主的认为是大伟。 “呵呵,不是啦,我是林佳悦。”林佳悦笑眯眯的说,一点都不因为凌杨认错人而生气,看着他那迷离的眼睛,林佳悦不禁好笑,就是这样一个人不顾自己安慰救了我妹妹吗…… “哦,不好意思哈。”凌杨揉了揉眼睛对林雪说:“找我有事?”这时他精神好了点,能够模糊的分辨出男女了。 林佳悦轻笑说:“怎么会那么困呢?昨晚干嘛去了?” “昨晚?昨晚我睡觉去了呀!”凌杨一副明知故问的表情,大晚上谁不睡觉,话说现在天已经黑了,又快到睡觉的时间了。 “你的回答真是简便呀!”林佳悦暗暗的想着,她笑着说:“休假刚结束,应该精神饱满才对吧,你的精神状态可不符合逻辑哦!” “这也能和逻辑扯上边?”凌杨惊讶的说着,转念一想也就释然了,人家是学生尖子嘛,说话当然要深奥一些。 林佳悦笑笑,眼光飘向了凌杨,心里奇怪:“怎么几天没见,他又有一些变化了呢?” 她当然不知道凌杨修习了生死道,因为生死道,凌杨的气质有了质的变化,从以前的小混混逐渐朝王者的方向发展,生死道大成之后,凌杨将是新生的君王。 “额……”凌杨被看的不好意思,他想说:你看着我干嘛?可对上林佳悦的眼神,这句话就说不出口,难道这就是美女的感染力? 林佳悦微笑看着凌杨,她说:“凌杨,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发现你很有魅力,相信你靠着魅力交往了不少女朋友吧。” “是……是吗!呵呵。”凌杨干笑两声,然后深吸一口气,平和的说:“林同学,你在故意挖苦我么,老子都已经单身18年了,非常想告别……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不知为何,林佳悦听到这句话愉快的笑了,银铃般的笑声好像美妙的音符回响在周围,凌杨暗中分析:“这妞不但脸蛋好,身材靓,声音也动听。我是不是该震一震王八之气把她收服呢?……” 这个想法只在凌杨脑海转了一圈,就被凌杨一巴掌压了下去,原由林佳悦虽然漂亮,可不是凌杨喜欢的类型。 说也奇怪,凌杨活了十八年,通过不少媒介也看过不少美的让人窒息的美女,可就是没有那种灵魂震动的感觉,这种感觉被凌杨称之为触电! 不过!能和林佳悦这样的美女发生点暧昧事件,凌杨也是欣然的,就在凌杨心猿意马想入歪歪的时候,梁大伟冒了出来,顿时打破了美好的遐想。 凌杨懊恼的看了梁大伟一眼,幽怨的眼神令梁大伟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相比起凌杨幽怨的眼神,空气似乎都是暖和的。 林佳悦淡淡的对梁大伟点个头,算是礼貌的打招呼,她不喜欢梁大伟,非常的不喜欢,这个家伙是比凌杨还要高一级的流氓…… 梁大伟满不在乎的趴在桌子上,他说:“聊什么呐,能说说不?” “不能。”凌杨和林佳悦异口同声的说,说完之后相视一笑,在心里想:“原来我们非常有默契啊!” “切!”梁大伟不屑的说:“有件事通知你们,学校针对闹鬼事件,决定今晚举行座谈演讲来消除你们脑中的疑惑。” 凌杨笑着道:“你丫小灵通啊,什么事儿都知道。”梁大伟嘿嘿笑了两声,投去一个凌杨心知肚明的眼神,两个流氓猥琐的笑了。 林佳悦狠狠的瞪了梁大伟一眼,她在责怪梁大伟把凌杨带坏了,然后她回到座位上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待会的演讲大会做个笔记。 梁大伟一屁股拍在板凳上,眼神有点失望的说:“扬子啊,我没找到蓝雨怎么办?” “麻痹的,没找到最好。”凌杨恨恨的想着,蓝雨是鬼,梁大伟是人,这人鬼在晚上相遇会发生点什么事?现代版的人鬼情未了么?擦出爱情的火花?凌杨不敢确定,在心里希望蓝雨还是永远不要出现x市中学了。 7.00左右,老师带领同学们浩浩荡荡的进攻大食堂,整齐的队伍——没有,窃窃私语的声音随处可听。 这个说:“今晚不用上课真好。”那个说:“是呀,我真希望这种日子永远停止。”另一个鄙视的说:“傻b,你还不如祈求鬼天天都在学校折腾,这样还不用上学了呢!” 一句话立即迎来同学们的掌声,那位同学谦虚的说:“过奖过奖。”这帮傻x得到一个共鸣:“有鬼真好!” 听到这里,老师再也忍不住了,一阵狂吼:“都他妈的给老子闭嘴……”同学们一阵唏嘘,这就是为人师表呀…… 凌杨笑呵呵的跟着大部队,有一句没一句的和大伟同学闲聊,当然话题还是围绕蓝雨,凌杨随意的敷衍着大伟,眼光飘向了天空。 月亮出来了,清冷的光辉充斥天地,这是很美丽的,但对于忙碌聊鬼的高中生,这种美丽凌杨独自欣赏了。 两个流氓随着人流涌到了大食堂,四下随意的坐着,不过让凌杨奇怪的是……四周好多熟面孔呀!左边是林家两姐们,右边是无良损友,前边是今天刚认识的俩mm……难道上天一直在眷顾着我?凌杨激动的想着。 周围的同学不无羡慕的看着凌杨,能和四名美女坐在一起,前世得需要积多少德呀!迷人的林佳悦,清新脱俗的林雪,青春洋溢的陈佳怡,可爱的柳颜……身在美女中的两个流氓挺起了腰身。 不过,这样也是很招人妒忌的,男同学羡慕之后开始眯着眼睛打量两个流氓,要不是考虑公众场合见得血,两个流氓已经被同学们…… 对于这种情况,大伟同学轻松面对,显然已经习惯这种目光,想想也是,梁大伟最喜欢做的就是泡妞,学校不少女同学都和他有一腿,这样自然会惹的天怒人怨,但他淡然自若的处在杀气中央,这份定力就不是凌杨能够比的。 很多同学惊起的发现凌杨就像变了个似的,以前虽然他是名动一方的流氓,但那些都是借着老凤凰的光辉,现在他的气质却让人产生膜拜的冲动。 梁大伟低声说:“扬子,我们已经成为现场最亮的焦点了。”凌杨点头道:“我深以为然,不过你可以离我远点吗?” 大伟说:“为什么啊?”凌杨沉声说:“周围的杀气已经让我窒息了,但我觉得这些杀气都是你引起的。” “哦”梁大伟淡淡的说:“我已经习以为常了。”凌杨再次感慨大伟的不要脸…… 大食堂的人很多,但声音差不多静下来了,因为几道淡淡的杀气弥漫着大食堂,能拥有这样杀气的老师,在学校屈指可数,谁也不想被老师当场揪住扔在‘人民大会堂’亮相。 梁大伟凑到凌杨耳边说:“瞅那傻b在怀恨的看着我们呢!”大伟说的傻b是他们班里的刺头,就是和老师顶撞的那位,好像叫赵虎,貌似他也很喜欢林佳悦。 凌杨很早就注意到了,他的神识能够轻松的覆盖大食堂,所有的眼神都逃不过他的耳目。赵虎眼光充满怨毒的盯着凌杨,但很快看向了林佳悦…… 梁大伟低声道:“要不要我找人修理他一顿?”在梁大伟心里赵虎就是个屁,说揍就揍了,但为了表示尊重凌杨,还是先像他请示一下。 凌杨淡淡的回应:“没那个必要,当他不存在好了。”梁大伟嗯了一声,眼光开始乱转,看样子又是在寻找蓝雨的身影。 凌杨无力的垂下头,他敏锐的察觉到大伟已经被蓝雨迷惑了,这可不是好兆头啊,必须马上处理这件事。 第二十章 蓝雨 这时全场几乎一点声音都没了,凌杨拍了拍大伟的肩膀,提醒他大会即将开始,让他收敛心神别让老师揪住。 大食堂的前方摆放一张宽长的讲桌,几位校领导虚情假意的推让一番,一头发花白的老头坐了首位,闹鬼事件就从他的口中喋喋不休的说起了,这老头当然是校长,校长先是抑扬顿挫的勉励同学们几句,接着步入正轨。 凌杨现在才知道原来校长的口才出奇的好,竟然从校园事件扯到聊斋怪论,然后转到三国战场,最后竟然漂到了红楼梦,所有人哭笑不得的听着,直到有位主任实在听不下去了,咳嗽两声示意校长注意言辞。 校长干笑两声,继续他的发言,大多数都是说些无神论,要坚信科学之类的废话,但他的口才确实很好,以至于同学们聚精会神的听着,林佳悦还在认真的做笔记。 如果凌杨没接触鬼物之前也会被老头煽情的话语迷住了,只可惜现在太迟了,凌杨胡思乱想着,睡魔再次找上了他,他脑袋一歪靠上了林佳悦的肩膀迷迷糊糊的听着。 林佳悦心里一甜,轻轻的扶正凌杨的身子,不过自己的身体也往凌杨身上靠了一些,虽然不是太紧密,可也够暧昧的,动作很轻微,还是被四周的同伴发现了。 大伟若有所思的摸着下巴;林雪复杂的看着林佳悦,内心闪过疑惑;柳颜和陈佳怡表现就比较平淡了,毕竟只和凌杨聊了几句,好感是有的,却不是很强烈。 大会开了一个多小时,已经换了三位领导演讲了,可凌杨还是没有醒来的意思,眼看大会就要结束,林佳悦不得不推醒了凌杨,他醒来之后看了眼四周意识到自己该鼓掌了。 大会结束后,同学们非常有秩序的离开大食堂回到教室,接下来的时间好同学在温习校长的发言,坏同学唧唧歪歪的聊天,随着下课铃的声音响起,凌杨准备回家睡觉了。 无奈,林佳悦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竟然要陪凌杨一起走走,凌杨只好答应了,因为还在想着回家睡觉,两人在*场走了一圈,夜风微拂,凌杨脑子清醒许多,暮然想到附近还有个叫蓝雨的女鬼,他故意打着哈欠告诉林佳悦他很困了,需要回家睡觉。 林佳悦善解人意的把他送到校门口,甜甜一笑才奔回寝室,这时候的凌杨双眼精芒一闪,潜伏到*场等待蓝雨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天空飘起了大雨,后来虽然变小,但凌杨已经成了落汤鸡,可怜的凌杨没等到蓝雨,等来了大雨,真是有够郁闷的。 突然,一声幽幽的女声传到凌杨的耳朵:“你是在等我吗?” 以现在凌杨的功力居然还有人可以不动声色的出现身后,无论是人是鬼,都已经让凌杨惊讶了,他猛的转过头去,手中金光一闪擎天棍握在手中。 凌杨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蓝雨?”少女微笑着回应:“你好像认识我?” 凌杨淡淡的笑了,现在的x市中学知道蓝雨这个名字的已经很少了,一个光彩夺目女孩的突然暴毙,很多老师都不愿提起,久而久之也就忘记了,但凌杨不同…… 凌杨平静的说:“消失数年的你,为何又会突然出现呢?难道轮回的道路真的很难走?”蓝雨走到凌杨身边坐下了,轻声道:“轮回的路不难走。” “那你为何还要出现,知道这样做会掀起多大的风波吗?”凌杨本来是打算见面之后马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除掉蓝雨,可说了几句话之后,凌杨收起了心思,他感觉到蓝雨郁郁寡欢,似是对阳世极为眷恋。 蓝雨笑笑,低声道:“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孤单?”鬼拥有敏锐的感知,这点凌杨已经知道了,他直言不讳的说:“那你承认吗?” 蓝雨淡淡的笑了:“是的,我承认很孤单。”她又说:“其实每个人都是孤单的,因为心灵的差距,社会上的人越来越孤单!包括你!” 凌杨愕然,不禁看向蓝雨,只见她飘逸的长发在空中飞舞着,脱俗的容貌呈现眼前,往下看去蓝雨是离地而坐的,水渍没有沾湿衣衫,天空飘洒的雨水飘到她的身上,但衣服还是干的。 凌杨点点头说:“对,我只有一个朋友,是很孤单。”为了表示赞同,他特意加深语气。 蓝雨笑了:“哈!你真是个有趣的人,如果早几年我们还可以见面的。”凌杨现在完全没有杀她的心了,但是为了最好的朋友梁大伟,他还是忍不住说:“如果可以,我希望你回到自己的世界,请不要伤害我的朋友好吗!” 蓝雨笑着说:“你的朋友就是那个色色的男生吗?”凌杨很想否定的摇头,因为大伟是个不折不扣的流氓,可他没有摇头,轻声道:“嗯!我们是最好的朋友。” 蓝雨缓缓的道:“我没有伤害他的意思,这点你可以放心,和他聊天我感觉到很轻松。”凌杨呵呵笑了两声,大伟的确是一个可以让人心情放松的朋友,很多他不开心的时候,都是大伟在开导他。 “这是最好不过了,学姐如果还有未了的心愿,我可以帮你完成。”凌杨听一些老人说,死去的人留恋人间,是有些心愿没有实现,凌杨决定帮蓝雨实现愿望。 蓝雨淡淡的看了眼凌杨,迷离的说:“有些事情只有自己去做,别人是无法代替的,不过还是很感谢你。” 凌杨道:“可你现在已经是灵体了,在外游荡很容易被异能者……”剩下的话他没有说,但意思很明显。 蓝雨笑着摇摇头说:“各有各的命,如果真是那种结果,我也认了!”凌杨叹了口气,他很想知道当年蓝雨为何会突然暴毙,但人家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蓝雨忽然走到凌杨跟前,笑道:“如果……有些事情需要你帮忙,你会义无反顾的帮我吗?” 凌杨眨了眨眼睛,目不转睛的看着蓝雨,想通过她的表情知道她的想法,只是看的始终是那张无瑕的脸孔。难道……难道对面的学姐要我去帮她收拾外边的异能者?这可有点难办了呀…… 就在凌杨遐想之际,蓝雨温柔的笑了:“不用勉强。”温柔的笑意之外,凌杨却听到了凄凉的声音,不禁脱口而出道:“你说!”说完之后凌杨就后悔了,美女的诱惑太大了,明知道对面的只是幽灵,还是忍不住怦然心动,希望学姐不要为难自己才好呀! 蓝雨微微一笑说:“放心不会为难你的。”凌杨尴尬的低下头。 蓝雨幽幽语音再次响起:“你想知道我的故事吗?”凌杨摇头道:“不想。”刚才他是很想听的,现在却不想了,蓝雨猝死的原因肯定很凄凉,很可能和爱情有关,凌杨怕听了以后自己会有好一阵的失落,也会再次触动蓝雨痛苦的往事。 得到这样的答案,蓝雨失笑两声,感激的看着凌杨。 深夜!一轮明月高高悬挂,细雨仍在飘飞,蓝雨的目光看向了月亮,怔怔出神,白色的月光洒在*场的水坑上,令这孤独的黑夜银光闪闪,配上繁星点点的星辰,整个*场显得动人无比。 三年前得晚上,也是这样的月色,也是这样的细雨啊……那个常常让蓝雨痛苦的回忆慢慢腐蚀她的心灵,锥心的疼痛刺激着她的脑海,那双平时是多么温柔的眼睛,为何会在那天晚上显得空洞无神!脸色显的狰狞!他那双完美的双手为何会无情的扼死自己?这一切似乎就在昨天,蓝雨的双眼湿润了,分不清是雨水还是泪水…… 凌杨发觉异样,抬起头看到了那双惆怅的双眼,迷离中带有深沉,悲伤中带有忧郁,凌杨的心剧烈颤动,天啊!这不正是自己追求已久的心动吗!眼前的蓝雨不正是他喜欢的类型吗…… 这一刻,凌杨下了某种决心,不管蓝雨让他做什么,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去做,哪怕将命丢了也在所不惜。 小情感受到凌杨的决心,内心同样做出了决定,那就是不论如何他也要帮助凌杨完成蓝雨的愿望,因为这一刻的凌杨,让她想起了以前的主人……那时候的主人不正是为了主母无顾生死的去和强敌搏命吗…… 凌杨的眼睛放佛被贴住了一样,只懂得呆呆的看着蓝雨,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随着蓝雨幽幽的叹息声惊醒了凌杨。 凌杨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呐呐笑着掩饰尴尬,扭过头看向了远方,初次动情的男生,总是很难把握自己的情绪,凌杨自然也不例外。 蓝雨深深吸了一口气,眼中回复了少许笑意:“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可以告诉我吗?” 面对让自己心动的女孩,凌杨多少有些慌乱,拘谨的说:“扬,扬……我叫凌杨,嗯!是叫凌杨。” 第二十一章 来电话了 “呵呵……”蓝雨银铃般的笑了,她说:“你有没有想过,我需要你帮忙的可能是一件把命都会丢掉的事!” 凌杨淡淡的笑了,他不说话,用眼神来告诉蓝雨他的决心。 蓝雨:“唉……你真是个笨蛋,怎么会喜欢一个幽灵呢!” 凌杨丝毫没感觉到惊讶,幽灵的洞察力可以轻易的捕捉到自己在想什么,包括内心深处对她的刹那倾心。 蓝雨笑着站起来,笑容在黑夜雨水中被衬托的惊心动魄。凌杨放佛能够从那惊心动魄的笑容里看到无尽的忧伤。 蓝雨:“我把故事告诉你好吗?” “不用了。”凌杨不忍看她伤心的摸样,过去的都让它飞逝吧。 “如果我真的要你失去性命来帮我……你还会……” “会”凌杨淡淡的笑了,眼神更是坚定的不容置疑。 蓝雨低声笑了几下,她说:“你是个怪人。” 凌杨牵了牵嘴角,怪吗?为了你,怪就怪吧,他默默的想着。 “呵呵……小家伙你才多大呀,千万不要对我陷的太深……嗯!今天是做鬼以来最开心的一天,特别是今天晚上……” 蓝雨的声音由近到远逐渐消失,凌杨从恍惚中醒过来对天空喊:“什么时候才能在相见……” 过了很久,就在凌杨以为蓝雨的声音不会在出现的时候,她那特有的嗓音传来:“很快的……呵呵。” …… 凌杨失落的回到家,一百多平方的空间只有他一个,此时的他显得很落寞,凌杨当然不是因为后悔答应蓝雨,他连那种想法都没有…… 因为睡不着觉,凌杨打开了电脑,可是打开之后他不知道要干嘛,只是盯着屏幕发呆,鼠标乱点着,以往最喜爱的竞技游戏此时也提不起兴趣,无聊的刷新网页,鼠标点了一次又一次。 初尝禁果的男生大概都是这个样子吧,患得患失的心情是沉重的,因为蓝雨是幽灵,他的心更沉重了。 右下角的qq提示他有新的消息,鼠标移过去。 “这么晚还在?”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凌杨顿时火了,因为他qq里只有二十多个好友,每一个的名字他都熟记,从来没有一个叫‘敲死羚羊’的id。 “老子的事儿你少管。”凌杨用力的敲出几个字,本来是想直接想开骂的,突然想到这个人有可能换了‘马甲’“发什么神经。”‘敲死羚羊’快速的回应。 “干你屁事。” “你个王八蛋,知道我是谁吗?” “老子管你是谁,没事少烦我!” “混蛋,我是蒲公英,你想死了吗……”‘敲死羚羊’抓狂的敲了几个字回来。 汗!这还真是蒲公英的‘语气’,原来mm只是换了马甲,自己还没进黑名单呀!凌杨失落的心稍有好转,找到一个爱慕的表情发过去。 也许对面那位生气了吧,头像跟着变成灰色,凌杨不死心的再发几个表情,属于蒲公英的对话框还是没有回应。 凌杨死心了,关了电脑趴在床上睡觉。 日子总是在懵懂中度过,凌杨每天重复上学、放学的事件,很快离高考的日子就剩下一个星期了。 高考:恐惧与不安的代名词,意为:地狱、末日,宇宙将要破灭的前兆。 这期间,高三的同学一心扑在书本上,卷子作了一张又一张,几乎连睡觉都忘了,一心一意的复习,复习在复习。 凌杨在这段时期出尽了风头,每一次模拟考都高居榜首,风骚一时无两,老师对他的态度快速转变,成绩好的同学慢慢靠拢他,死党大伟夸张的表情也让凌杨虚荣心感到极大的满足。林佳悦姐们愉快的笑了,这意味着凌杨可以和她们一起步入大学了。 骄人的成绩也让很多人猜疑,可接二连三的拿到第一绝对不是作弊可以搞到手的,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侥幸,那五次六次呢? 所有人接受了这个现实,看向凌杨的目光怪怪的,好像他是怪物一样,从中低层一路飞奔到顶点,他用的是什么“马达?” 一颗新星冉冉升起,校领导特地为凌杨免费提供住宿,希望他高考能拿下x市高考状元的头衔,最开心的莫过于凌爸凌妈了,儿子终于开窍了呀…… 凌杨走在*场上烦闷的踢着石子,蓝雨已经好几个月没出现了,她遇到危险了吗?想到这里凌杨就是一阵暴躁不安,深夜中他的身影遍及x市,每一寸土地他都要细心的查找两遍,几个月的寻觅凌杨失望了,蓝雨真的消失了。 初恋的对象竟然是一个幽灵!说出去恐怕别人都会拿他当成疯子关到精神病医院吧…… 当凌杨回到教室之后,沉重的心情终于缓和不少,因为大伟始终是一个可以开导他的损友。 虽然现在两人成绩相差太多,两人的友情却没有出现裂缝,反而更加牢不可破了,在一个漆黑的夜晚,终于爆发一个轰动全校的故事:学校的新星凌杨同学和梁大伟同学做出了苟且之事,原来他们是玻璃呀…… 听到这样的谣言,凌杨苦笑着摇头,大伟同学捋起袖子站在课桌上:“我他妈再次宣誓!老子绝对不是玻璃!重重警告你们不要污蔑我的清誉……” 这样的宣言收效是深微的,同学们看向他的眼光颇有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 当然熟悉两个流氓的人还是不相信这样的谣言的,譬如:林佳悦、林雪、陈佳怡、柳颜,可毕竟只是四个而已,谣言变质了四个无辜的女生也被掺和进去:四大美女和两个流氓暧昧情节校园版再现江湖,四个美女和两个男人不得不说的故事…… 最后校方不得不再次召开‘人民大会’……闹剧终归是闹剧,高考瞬间即到高三的老鸟也没心思再去捕风捉影,没了老鸟的带头高二高一的小鸟们迅速被校方压制。 “扬子今晚去happy吧!”大伟随意的对凌杨说。 凌杨愕然道:“什么?” 林佳悦哈哈大笑说:“扬子你走神也太离谱了吧。” 凌杨处于相思中,他一直在思念蓝雨,整个人显得恍恍惚惚的。 林雪注视着凌杨,也笑了两声说:“我们刚才说压力太大了,今晚出去放松放松。” 陈佳怡和柳颜同时点头。 几个月过去后,林雪姐们和陈佳怡柳颜两个也和流氓交下了深厚的友谊,时常跑到流氓的班级和流氓聊天。 “哦,你们随便啦,不用征求我的意见。”凌杨意兴阑珊的说,不就是到ktv吼两嗓子吗,凌杨真是没兴趣。 “没劲!”同伴们唏嘘说。 “嗡嗡嗡……”凌杨的手机响了,一看是张清的电话。 “我去接个电话,你们聊。”凌杨立即离开座位走向*场,张清找他应该是谈论些鬼怪的事情,这个不适合让普通人听到。 看着凌杨的离去,除了大伟同学之外,四位女生同时难掩失望的神色,相处几个月她们的芳心似乎牢牢拴住在流氓的身上了,凌杨偶尔流露出的君王气势和骄人的成绩特容易吸引女性的盼顾。 凌杨走在草坪上散漫的和张清聊着。 张清笑着说:“你越来越不像流氓了。” “我本来就不是。”凌杨哭笑不得的回应,为啥每个人都把他和流氓化成等号? 张清认真的说:“别否认,第一眼看到你就觉得你是流氓了,只是你最近说话的声音改变了我对你的看法。考虑一下吧,流氓这个代号很适合你。” “喂!打电话过来不会为了损我吧。”凌杨忿忿的说。 “呵呵,是关于你升入华大的事情,没想到你小子真有一套呀,短短几个月就让成绩突飞猛进,这样我都不用做些什么华大已经把你化入自己的一份子了,恭喜你了。”张清轻笑说。 说到成绩也是凌杨现在最欣慰的事了,他洋洋得意的说:“那可不!”其实这一切都是道元的功劳,小情的主人学究天人,胸中所含包罗万象,用来应付高考那是大材小用了,不过凌杨当然不会如实相告,这是自己最深的秘密。 张清笑道:“别太骄傲了啊,等你升入华大的时候我和叔叔会去迎接你的,好了今天就聊到这儿吧,拜拜。” 凌杨笑着挂了电话,铺着水泥的地板上他缓慢行走,道路两旁是郁郁葱葱的梧桐树,一般高中都会栽梧桐树,听说是因为梧桐树可以召来凤凰,想到这里凌杨禁不住笑了,校方数次表示自己是忠实的无神论者,偏偏迷信梧桐召来凤凰栖的鬼话,这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吗? 第二十二章 老头 凌杨绕着校园走了半圈,遇到的老师无不含笑给他打招呼,凌杨小汗了一下,要不是自己有幸踩了狗屎,这种和蔼的眼神哪里论的到自己啊。 过了半个小时,凌杨回到教室,校园的宁静淡雅和教室的乌烟瘴气形成明列的对比,凌杨甚至在前一脚踏入的时候想要退出去,可他看到损友微笑着冲他招手,四位女生也甜笑着。就不得不走进去了。 林佳悦说:“出去了这么久,在干嘛呢?”大伟同学充分发挥他的想象力,一副萎靡不堪的画面映入他的脑海:原来扬子去破处了呀,难怪需要半个小时呢,嘿!任何事情都需要前奏的嘛…… 凌杨愤怒的瞪着大伟,没好气的道:“喂!你那什么眼神。”大伟同学十分了解的点头,这种事情是不该拿出来说,毕竟旁边还有四位美丽的女生呀。 凌杨的呼吸顿时急促了,要不是林雪笑着打圆场,凌杨已经掀翻了大伟的前脸儿。 凌杨做回了位子,淡淡的回答林佳悦的问题:“一个朋友打来电话,别的也没什么……倒是大伟,你在用这么流氓的眼神看着我……” 大伟哈哈笑了两声说:“我看气氛太闷了,开个玩笑;不过你除了我们五个还有朋友吗?是男的还是女的?嗯!让我猜猜……应该是女的吧。” 是女的?四位美丽的女生皱起了眉头,不过也难怪,像凌杨这样刚毅的男生,现在很少见了,谁不喜欢优秀的男生呢。 如果被大伟知道她们是这样想的,肯定会笑坏了肚子,凌杨啥时候成了优秀的男生,他妈的这肯定是上帝打盹开的闹剧。 凌杨说:“什么话,合着老子就一瘟神,谁见谁躲么。他妈的,你小杨哥也上了几年学,总有几个同学吧。” 大伟看着女生闪烁的眼神,哪知道她们内心的想法,他忽然对凌杨说:“扬子,你小心点了。”凌杨笑道:“有屁快放,别忽悠老子。” 大伟笑了两声递给凌杨一张纸条,道:“待会在看,现在不是时候。”凌杨问:“什么东西?” 美丽的女生也被吸引了好奇,催促凌杨赶快打开,大伟摇头道:“这件事女人别掺和,吃饭的时间到了,你们快去吧,待会我和扬子去找你们。” 凌杨看到大伟如此凝重的表情,心里在嘀咕到底出了什么事,不过为了配合剧情发展,凌杨笑着对女生道:“是啊,你们快去吧。” 女生们乖巧的点头,她们互相有较劲的意思,一个比一个听凌杨的话,虽然心里不是很高兴,可还是顺从了。 目视四女离开教室,凌杨端正了坐姿:“说吧。”梁大伟清理思路,说出一个人的名字:“赵虎!” 对于这个名字,凌杨没放在心上,淡淡的回应:“这孙子怎么了?挂了还是残了?” 大伟特意制造的紧张气氛被凌杨一句话搞没了,他虎着脸说:“正经点,别给老子嬉皮笑脸的。” 凌杨笑着说:“那你倒是说啊,没发现我很忙么。” 梁大伟咳嗽两声道:“你知道x市局长么?” “废话,不过他和我有什么关系?不要跟我说些狗血剧情。” 梁大伟道:“赵虎那孙子据说和市长有点亲戚关系,朋友传来情报说,那孙子准备脱关系搞臭你的成绩,让你考不上大学。” “什么?他说搞臭就搞臭,拿老子当好捏的柿子么。”凌杨哑然失笑。 梁大伟道:“扬子,别不在乎,赵虎那小子怀恨你抢了他马子,发誓和你生死不两立,因此要搞坏你的成绩。” 凌杨淡淡的问:“赵虎和市长什么关系?” 梁大伟拖着下巴:“貌似是父子关系。” 市长的儿子就读x市中学?凌杨已经在怀疑大伟说的话有几分可信。 “不过,这真是显赫的身世啊……”凌杨喃喃的评价。 大伟提醒道:“扬子,别怀疑我的话,这都是根据可靠情报提供的,如果市长真的横插一杠子,你的前途真的很渺茫啊。” 凌杨眼里闪过笑意,他说:“没关系,我还是不在乎。”大伟张大了嘴巴,瞬间释然了,内心想道:“老子竟然忘记还有两个林妞护着他呢,一个市长还真斗不过林老头啊。” 其实大伟不知道就算不靠林氏姐们的关系,凌杨还有张清和钱和尚两个朋友呢;而凌杨不知道的是就算省长和他为难,大伟也会帮他摆平,因为老梁家也不简单呐…… 两人直接无视赵虎,互相调侃着出了教室,两个流氓的交情看起来真的很深。 不知不觉来到大食堂,大伟说:“你出去给我买俩油条,食堂的菜饭我吃了反胃。” “嗯,也好。”凌杨想起食堂的菜饭就想吐,听说很多同学都能在饭菜里找到苍蝇啊、蟑螂啊之类的恶心食品,根据有关部门报告这是校长特地采取措施磨练学生的意志。 大伟笑道:“还是走读生幸福啊,不用磨练见鬼的意志,快去快回记得多买几根,里面还有四个小妞呢。” “好,我买几斤回来冲死你。”凌杨朗笑着转头奔向校门,只是在经过车棚的时候,他忍不住又怀念那辆老凤凰了,李清照说的好啊: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语泪先流……老凤凰,你飞哪去了呢? “老板来一斤油条。”凌杨估算了一下,自己吃不了多少,大伟可以吃半斤,剩下的交给同伴处理,实在吃不完留着晚上当宵夜。 卖油条的是一位慈祥老头,他笑呵呵的称了一斤油条说:“小同学,以前你都是买两根,怎么今天买这么多呀,吃不完就浪费了。” 一般做生意得只想卖的越多越好,哪里会考虑买家能不能吃完,在这点可以看出老头是个好人。 凌杨笑道:“还有同学要吃,吃不完更好,晚上也容易饿肚子,当宵夜吗!” “呵呵,那好我给你多称点。”老头笑眯眯的又加了几根,然后说:“算起来你也该毕业了吧。” 凌杨点头道:“是啊,我在您这也买了三年的油条,呵呵真不容易啊。”老头摇头说:“不是三年,应该是两年零六个月,你以前是在隔壁那家买的,后来又跑到我这。” 凌杨惊讶的看着老头,一般上了年纪的人,记忆力和年龄是成反比的,在老头身上却没体现出来。 老头笑着说:“很奇怪我记忆力吗?呵呵,其实我和你爸爸应该差不多大,只是未老先衰而已。” 老头的话有些苍凉,凌杨心情跟着沉重,同时吃了一惊,什么样的变故会使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如此苍老? 老头淡淡笑了两声,他说:“回去吧,希望你五天后你能考上华中大学,要知道我的小女儿也在哪里读书呀。” 听了老头前番的话,不知是不是凌杨的错觉,几乎感觉到老头之后说的每一句都显得无比苍凉。 凌杨接过油条想说些什么,却不知从何开口,只好迈着步子走回校园,后来他才想到忘记给钱了…… 老头看了眼天色,已经很晚了,他佝偻的弯着腰收拾东西准备回家…… 凌杨走到食堂找到同伴,把油条放在餐桌上,很快恢复了从容。同伴们没有发觉凌杨的异常,兴高采烈的把饭菜推到一边,津津有味的吃着油条。 如果细心的话,还可以听到周围的吞咽吐沫的声音,学校的饭菜实在太难以下咽了,同学们发自内心的希望凌杨可以大方的给他们几根…… “哈!扬子你看四周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眼神,好像当我们是脱光的美女一样呢。”大伟低声笑道。 一席话引来四女的怒目相视,大伟耸肩道:“好嘛,算我说错了。”四女这才展颜欢笑。 凌杨笑道:“大伟,我不得不佩服你的言辞,总能会令我生出揍你一番的冲动。”大伟干笑两声,用力咬了着油条,含糊不清的说:“我可是散打十段,想要和我较量,你还得练几年呢。” “这个……散打是分段的吗?”柳颜奇怪的问道。 梁大伟说:“那不是说明我非常厉害吗,连这点都不知道还是优秀学生呢。” “切。”同伴们齐声说道,说完之后发现出奇的一致,对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向大伟竖起了中指,最后六个人笑成一团。 大伟的确是一个可以令人身心愉悦的挚友呀,凌杨默默的想着,虽然他让我闪亮夺目的名字经常蒙羞…… 很快油条被消灭了,一斤油条大半进了大伟的肚子,他还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现在连油条都掺水了,人心不古啊。” 凌杨巨汗,老头卖的油条比隔壁那家要充实多了,而且这还是老头特意多加几根的缘故,想到老头他才想到没付钱,看着漆黑的夜色老头应该睡下了,明天再去给好了。 凌杨不是贪小便宜的人,偶尔流露的光棍气质,也是性情使然,这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唯利是图的小人,凌杨对金钱看的很淡,淡到去扒钱和尚的钱。 第二十三章 单恋 离高考又近了一天,现在的校园处处透着紧张的气氛,但不包括凌杨那一伙,四个女生是成绩一流的尖子生,从不会为了考试伤心费神;大伟就更加不会了,依靠家里的优越条件,国内的名牌大学可以随意就读,在得知凌杨一心赴考华大的时候,他非常不光彩的通过家里的权势向华大递出了橄榄枝。 下了灯课凌杨跟着大伟去了公寓,现在他也是住校生了,在大伟的极力要求下,他搬过去大伟住在一起,本来渐渐平息断山风波,再一次哗然而起,气的当事人差点跳楼自杀。 大伟和普通学生不一样,他可以单独住一间豪华的宿舍,房间摆设一应俱全,玩的、吃的、喝的塞满了大半个房间,可见大伟同学是多么的骄奢*逸。 在房间里,两人忙碌着,凌杨消灭了不少食物之后,眼光飘向了蹲在椅子上穿着红内裤且神色猥琐的大伟。 “看乜啊。”凌杨问。 大伟回过神,向凌杨打个噤声的手势,凌杨心领神会的走过去,一幕喷血的画面映入眼帘,两人的呼吸同时急促起来。 通过窗子可以居高临下的看到女生浴室,她们赤身裸体的抚摸自己每一寸的肌肤,不时的做出种种销魂动作。 原来大伟已经默默无闻的做了三年偷窥者,那得需要多惊人的毅力呀。 大伟掏出一盒烟递给凌杨,用可惜的语气说:“四个妞的寝室都有洗澡间,从没去过大众澡池,这真是一大遗憾,没能一睹全容。” 凌杨端详大伟一会,才缓缓的说道:“大伟,你又一次让我光彩夺目的名字蒙羞了。” “什么?那你不看好了。” “哦,反正都已经蒙羞了,我需要补偿呀。” “去你妈的,老子真是交友不慎。”大伟叫嚷着。 凌杨慌忙把头从窗外收回,恼怒的看着大伟说:“老子好不容看了一会活春宫,你他妈捣什么乱。” 大伟点燃一根烟,悠然的说:“每到这个时候就会有宿舍管理员在下面拿着手电筒乱照,不信的话三秒钟之后就会……” 大伟的话还没说完一道黄色的光束从窗外射了进来,大伟*笑道:“没骗你吧,这可是我三年偷窥的心得呀。” 凌杨大声咒骂管理员几句,欲求不满的趴在床上,脑海里都是*美女在晃荡。他转过头去说:“我第一次佩服你的机警。” 大伟吐出烟雾说:“你该感谢我把你从深渊的边缘拉了回来,而不是佩服我的机警。” 凌杨贪婪的吸了一口香烟,感谢的说:“那倒是,如果不是你将我拉回来,在我光彩夺目的名字中,将会非常不华丽添上尴尬的一笔。” 想想都让人后怕,偷窥女生洗澡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呀,老师会毫不留情的把他交给愤怒的家长,接着他被撕成碎片。 凌杨打个冷颤,还好这一幕没有发生,老杨家不至于绝后。 “哈哈,不说这个了,聊聊今天的感想吧,我发觉那四个小妮子对你越来越喜欢了。”大伟打开电视随意的翻看着。 凌杨抽完第一根烟,才说:“我这么优秀的男生是该被美女爱戴的,在这点——我非常自信。” “得了吧,不过真的很精辟,我会考虑学习的。”大伟头也不回的说。 “嘿嘿,不说她们了,大伟啊,初恋是什么感觉跟我说下。”凌杨想到了蓝雨,怀念的说着。 “你问我初恋的感觉?嘿,老子从小到大就没恋爱过,喜欢的就去泡呗,那个不算恋爱,话说回来我的初恋还为我没见过面的心仪女生保留着。”大伟漫不经心的说。 “呵呵,大伟啊,你的话让我大吃一惊啊。” “哈哈,等着瞧吧,以后还有更让你吃惊的。”大伟的手摸到胸口的项坠,表情说不出的肃穆,转过头的瞬间,他又恢复吊儿郎当的神色。 “那我很期待呀。”凌杨悸希的说。 “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妈的,又在装深沉,老子耻与你为伍。”凌杨骂道。 大伟不置可否的笑了两声,他说:“为了我的深沉,干杯吧。” “干杯?”凌杨疑惑的说。 “哦,干烟也是一样。”大伟淡淡的说道。 凌杨无奈的摇头,大伟的无厘头通常让他不知所云。 两人默默的吸完第二根烟,决定不在纠缠这个话题。 大伟点燃第三根香烟,沉声道:“扬子,你刚才问我初恋是什么感觉,我无法告诉你,但我可以告诉你单恋的感觉。” “在我心里,有一本深藏的日记,记录她的情绪,她的神情,我的心,得不到肯定……衡量你我之间的距离,我该如何退出单恋的心。”大伟笑着说。 “见鬼,怎么那么熟悉,我好像在哪听过……妈的,你小子拿f4的歌词糊弄我。”凌杨终于知道为什么如此熟悉了,因为前一段时间他正在听这首歌。 大伟笑了笑:“你不觉得写的很好吗,扬子……其实我一直在单恋。” “你是说林佳悦,还是……蓝雨?”凌杨很希望大伟单恋的是前者,因为后者是注定没有结局的单恋,还有一个原因是他也喜欢蓝雨,甚至可以说是爱! “呵呵,对林佳悦只是单纯的喜欢,说不上恋,就像你小子看到刚才的一幕抽不回眼睛一样;蓝雨给我的感觉很飘忽,充其量只是比林佳悦好点,也说不上恋……” “那就好”凌杨安心的想着,忽然他诧异的看着大伟,疑惑的问:“我是不是听错了,你说一直在单恋?” 大伟笑道:“你听的很清楚,不用我重复。” 凌杨掐灭香烟,笑了笑说:“哈!看你一副认真的样子,如果不了解你的为人,我还真的相信了。” “不是,我真的在单恋,枉费我付出十八年的真情,唉!糟糕透了。” “我日啊。”凌杨不屑一顾的说:“你他妈才多大呀,十八年亏你好意思说的出口。”大伟和凌杨同年,也就是说大伟在刚出生就开始了单恋生涯。 “我是认真的。”大伟说:“在我出生那一刻起,就感到在不远的地方有个漂亮的女生等待着我。对了,忘记问你相信我说的话吗?” “妈的,你发什么神经。”凌杨一脚踹过去说:“老子信才有鬼。” “哦,是吗,那太遗憾了。”大伟敦厚的笑着说。 流氓间的话题总是会围绕美女,大伟深沉过后就是满脸的*荡。凌杨叹了口气,他已经在怀疑大伟是不是精神病患者了,亦或是强烈的双重人格合体版? 两人天南地北胡侃一番之后,已经是深夜时分了。他们互相虚假的谦让一番,在大伟的骂声中,凌杨进入浴室洗澡了。 凌杨躺在浴缸里大骂大伟不是东西,有这么舒适的环境,不早点拉他来享受,其实在他们成为朋友之后,大伟数次邀请他来参观寝室,都被凌杨义正言辞的拒绝了,理由是怕大伟的狗窝太脏。 在温水的浸泡下,倦意一波一波的袭来,凌杨懒洋洋的擦干身体,套个内裤走出去对大伟说:“该你了。” 大伟为了不让孤独的等待将自己埋没,特地打开电脑,熟练的输入网址,看着香艳刺激的场面,大伟依然觉得困意昂扬,听到凌杨的话后,迫不及待的冲击浴室。 一番折腾之后,两人也没了调侃的心思,躺在床上深深的睡了。床是分上下铺的,他们并没有做苟且之事。 清冷的月光洒在窗台上,大伟忽然翻个身静静的看着月光,他似有意似无意的伸出手抚摸银色的光辉,脸上露出淡淡的笑容,然后踢了上铺一脚说:“睡着没?” “嗯!着了。”凌杨打个哈欠回应着。 对于凌杨的回应,大伟喃喃的说道:“一个睡着的人,是不可能说话的吧。”他说着再次踹了上铺一脚。 凌杨抓狂的说道:“你他妈到底想干嘛,还让不让人睡觉。” “我想证实你到底有没有睡着。” 凌杨深吸一口气道:“你得到的结论是?” 大伟正色的说:“你还保持清醒。” “废话。”凌杨低声咒骂了一句,决定不去理会大伟,不然会被他精神分裂症传染,他眯着眼睛,这次是真的睡着了。 大伟确定之后,单手伸出窗外,清冷的光辉涌入手臂,十多分钟后大伟满意的收回手臂,被镀了一层银辉的手臂,看起来是如此的神秘…… 原来流氓二人组都不是普通人类,粗浅的习性下,内心竟都藏有不为人知的力量。 大伟扭了扭身体,找到舒适的位置几分钟后熟悉的鼾声响起,看来流氓都有一样的通病,那就是说睡就睡,一点也不勉强。 但天意好像就是不让两个流氓好好睡一觉,就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鬼树林发出凄厉的吼叫,放佛怪物临死前得挣扎。 大伟和凌杨同时惊醒,男女公寓楼的住校生也被惊醒…… “这他妈都是什么世道啊。”凌杨看着天花板大声说。 “同感,同感,明天又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了。”在大伟的催眠中两人不顾凄厉的惨叫继续睡觉大业。 第二十四章 搬家 一夜很快过去,该上早读课了,两人走在路上。凌杨说:“昨天晚上哪个孙子再叫啊,扰的老子整夜都没睡好。” 大伟想了想说:“应该是奸夫*妇再行苟且之事,听起来好像是美妙的呻吟声,扬子,你说我猜的对吗?” 凌杨叫道:“靠,你脑子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点?鬼树林是出了名的恐怖,谁他妈的脑子进水去那里……” “好像也对啊,鬼树林都死了好几个人了。”大伟忽然神秘的对凌杨说:“要不我们去看看?” 凌杨叹了口气,快步走回教室,决定不再和大伟讨论这事,大伟的想法太过夸张了,每每都能把凌杨雷的不轻。 回到教室之后,林佳悦便跑了过来和两人说昨晚恐怖的尖叫。凌杨淡淡的回应,说不清楚是哪个孙子干的;大伟一番*荡的胡诌,气的林佳悦直跺脚,大骂大伟不是个东西,满脑子污秽思想。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鬼树林到底有着怎样的秘密呢?凌杨暗暗想着。 “你抓紧时间修炼生死道,达到第二层我陪你进去看看。”小情突然冒了出来说道。 凌杨说:“我老早就修炼到第一层的巅峰了,可为啥进不去第二层呢?”凌杨是郁闷的,因为他已经停留在第一层几个月了,虽然功力日间精纯,可就是不见突破。 “这是正常的,这些时日中,你没有经过生死搏斗,怎么可能修炼到第二层。不过我发现你的功力逐日递升,应该快能突破了吧。”小情用开导的口气说。 “但愿吧,对了,老姐,这些天你都跑哪去了,怎么也不出来和我聊天。”凌杨奇怪的问,都有三个月没和小情说话了吧,擎天棍如此狭小的空间,让凌杨待在里面一天就受够了。 “当然是修炼了,不然还能干吗,。”小情理所当然的说:“我决定闭关一年,这段时间别打扰我,听到没。” 小情废寝忘食的修炼,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够脱离擎天棍的束缚,然后寻找赵栖。 “可是……你答应我要陪我去鬼树林呀。”凌杨急忙说,唯恐小情一闷头又扎进擎天棍。 “这个啊……再说吧,拜拜。” 凌杨苦笑一声,最近他发现自己经常无语,这可不是好兆头。 “喂!扬子想女人呢?这么着迷。”大伟坏笑着打趣,一旁的林佳悦紧张的看着凌杨。 “没,昨晚没睡好,有点犯困。”凌杨站起身来:“昨天的油条忘给钱了,你们聊着,待会先去吃饭吧,我去给钱。” 凌杨是不打算把小情的秘密拿出来和别人分享,先不说大伟他们信不信,就是小情也不希望凌杨说不来。 凌杨付了钱之后,和老头聊了几句,而后得知老头姓蓝,靠卖油条为生。他很同情蓝老头的遭遇,却无能为力,只能陪着他说几句话,然后煽情的安慰两句,买点早餐回到校园。 在走往食堂的路上,凌杨深深的注视鬼树林好一会,内心道:“还是快劝爹妈在市里买栋房子吧,这边实在太过危险。” 他也没想在市区买一栋房子需要多少钱,就拨通了老爹的电话。 “喂!爸啊,咱家还是在市里买房子吧,附近整天闹鬼,一点都不安生。” “这个还有待考虑啊。”凌爸那边可能有点忙,说话声音一会大一会小的。 还考虑个屁啊,在考虑人都被鬼干了,凌杨着急的说:“不能在考虑了,赶快买吧,这他娘的鬼不定时出现,每个月都有人遭罪,简直比大姨妈来的还要危险。” 凌爸沉默一会,叹了口气说:“扬子啊,不是我不想买,只是手里没多少钱,将来还得给你取媳妇,你和小夕的学费也是不小的开支……” 凌杨也叹了口气,他现在才想到如果老爸有能力在市区买房,也不会住到这么偏僻的地方,他心里发狠,一定要赶快赚到钱买栋房子,不能让老爹老娘整天面临鬼的骚扰。可钱也不是好赚的,一栋房子需要多少钱?对现在的凌杨来说无异于是天文数字。 和老爸挂了电话,凌杨闷闷不乐的走到食堂。 “扬子,你的情绪很糟糕啊,是不是赵虎那孙子找你麻烦?”大伟端详凌杨一会,凝眉说,如果真是赵虎招惹凌杨,他已经做好让赵虎蒸发的准备了。 四个女伴也停下了筷子,一脸担忧的看着凌杨。 “不是他,我自个心烦。”凌杨强笑着说。他还没把赵虎放在眼里,只是因为凌爸的一席话,让他感觉到父母养育自己不容易,省吃俭用的供自己兄弟读书,以前太不懂事了,老让父母*心。还好有个妹妹能为父母带来骄傲。 大伟说:“能让你心烦的事儿肯定不小,说出来我帮你出出主意。” “何以见得呢?”凌杨淡淡的说。 大伟盯着凌杨的双眼说:“你的眉头已经皱在了一起,以我雄鹰一般的利眸,刹那就能感觉到,你瞒不了我。” 林雪说:“大伟说的对,我没有雄鹰一样的眸子,也能感觉到你的烦闷,说出来大家一起帮你想办法。” 伙伴们的好意,凌杨很感激,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最后想到父母的安危,终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盘道出。 柳颜说:“凌杨,要不你让叔叔阿姨搬到我家去住吧。”“不不,还是我家好点,空气新鲜,也不在闹市,叔叔阿姨可以放松身体。”陈佳怡说。 林佳悦说:“还是去我家吧。”林雪说:“嗯,爸妈都在外面工作,家里就只有我和姐姐,叔叔阿姨搬过去,还可以互相照应呢。” 凌杨笑了两声,他很庆幸能交到这么多好朋友,很感激上天让他得到如此珍贵的友谊。只是凌爸凌妈肯定不会同意去麻烦人家,凌杨淡淡的拒绝她们的好意。 大伟含笑递过一串钥匙,他笑吟吟的说:“你小子走了好运,正好我家有栋空房要卖出,我做主把它卖给你了。” 这个恐怕不是凌杨的好运吧…… 凌杨苦笑说:“我爸没钱买,你收回去吧。”大伟说:“我丫又不是现在要钱,什么时候有钱,什么时候给就得了,你回去和叔叔商量一下,这事就这么定了。” 林雪说:“这样最好了,凌杨别犹豫了,一点都不像平常的你。”柳颜对大伟说:“房子多少号?在哪条路?环境怎么样?” 大伟打个响指说:“平安路,三百二十号,环境优雅,很适合居住。”陈佳怡笑道:“离我家很近。” 联想力丰富打大伟立即从这句话想到一副*乱的画面,嘿嘿*笑起来,他看得出来四女对凌杨都有好感,这种好感几乎于爱了,凌杨能够得到四大美女的青睐,大伟没感到妒忌,相反为他感到高兴。 五个好友,你一言我一语的,基本上把事定下来了,凌杨为难的说:“大伟,这个情我欠的太大了。” 大伟说:“没事,如果没钱还,我给你介绍个工作,只要肾功能强盛,几个月就能把钱还上。 什么样的工作能几个月还清巨债?难道是传说中的鸭子?单纯的柳颜已经问了:“什么工作呀,待遇这么好,你也给我介绍个呗。” “噗”正在喝汤的大伟,忍不住一口喷了出来,尴尬的说:“这个么……你不适合。” 林佳悦冷冷的道:“你再敢胡说八道,信不信我让你断子绝孙。” 一阵冷风吹来,大伟加紧了裤裆,林佳悦的思想太前卫了,前卫的让一代花花公子骇然的地步。 这时三女也明白过来,瞬间羞红了脸。 大伟把钥匙塞在凌杨的口袋里:“赶快搬家,这事不能耽误。”凌杨嗯了一声:“中午回去我就跟爸妈说。” 为了父母的安全,凌杨也豁出去了,大不了以后真的去当鸭还债,听说有不少极品深闺怨妇呢…… “喂!扬子,你的表情好奇怪啊。”大伟摸着下巴说。 “啊,哪有。”凌杨赶忙补救:“你看错了,我是在考虑怎么报答你们的大恩呢。” “嘿嘿,我看着不像啊。”大伟奸笑两声。 “真是这样才好呀。”林雪幽幽的说,明显她很怀疑话的可信度,接着三女同时狐疑的看着凌杨。 凌杨被看的发毛了,说:“有什么好看的,你们难道相信大伟的鬼话?”柳颜甜甜笑道:“我相信凌杨。” 大伟死命的盯着凌杨,心道:“妈的,扬子给这妞灌了什么迷魂汤,这么死心塌地的相信他?” 另外三女一阵惋惜,柳颜竟然捷足先登了,急忙说:“我们也相信凌杨。” “靠。”大伟郁闷的叫着:“你们相信他,就是不相信我。” “废话,这不明摆着嘛,谁会相信一个臭名昭彰的流氓呀。”凌杨笑呵呵的说,一切问题迎刃而解,也有心情调侃了。 “别忘了,你也是流氓的一员啊。”凌杨心情活跃起来,大伟开始反攻回去。越是互相调侃,他们的友谊就越坚固。 凌杨算是接受了这个评论,因为高中三年来,流氓这两个字,始终被凌杨顶在头上…… 第二十五章 冰河世界 凌杨心情很好,下午放学后不疾不徐的走在回家的路上,他请了二节晚自习,准备回去把好消息告诉爸妈。 本来还是入幕十分,晴朗的天空忽然阴暗起来,四周阴风袭体而来,凌杨暗骂一声:“老子真是走了好运,回趟家都能遇到鬼。” 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分辨出阴暗的天空只笼罩鬼树林,其他地方还是很明亮的。 阴暗的鬼树林处处透着鬼叫,凌杨把手放到了腰上,缓缓抚摸凸出来的部分,这是凌杨要求小情将擎天棍变化的口诀告诉他,然后化成腰带扣在裤子上,‘呼’的一声,软软的皮带顿时被抽出来,晃一晃丈长的擎天棍拎在手上。 “眸”一声熟悉的牛叫传了过来,凌杨回过不禁傻了眼,眼前的牛不就是上次搞死的那头么,怎么又活了?而且再次出现后发出的气势已经比上次更加凌厉。 巨牛一声雷鸣般的巨吼,显然他也十分熟悉眼前的人类,通红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凌杨,不知道是不是凌杨的错觉,他看到了牛在对他笑!这是怀念的微笑吗? 忽然眼前一花,巨牛分出六个分身,同样高大的体型,通红的双眼,撒欢的跑向凌杨。 一对六?胜算不大呀,凌杨分析局势之后,没命的向前奔跑,身后一阵黑烟翻滚,那是六头巨牛奔跑带起的烟雾,刺骨的阴风在凌杨耳边呼呼狂啸,他根本分不清周围的一切,视线被所及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哪里还能分辨出方向。 忽然一声巨响,前方出现三头黑色的大象,四肢蹄子剧烈的踏着地面,然后也朝凌杨狂奔而来。 “你妹!”凌杨愤怒的骂了一声,左脚用力旋转,换个方向继续疾驰。也许凌杨撞邪了吧,没跑几步前头又出现三只雄狮,他慌不择路的再次转弯,也不知道跑了多久,平时按照这个速度早已奔出鬼树林了,今天却感觉没有尽头一样。 人力总有极限,凌杨最后实在跑不动了,双腿一软倒在地上,可身后已经聚集了动物大军,它们狞笑着一步步迫近。 凌杨绝望的闭上眼,心中悲愤的想着:“我他妈被算计了,这帮鬼东西明白是在树林里等着我自投罗网呐。” 听着震耳欲聋的跺地声越来越近,凌杨脑中灵光一闪,在内心深处呼唤小情,把握唯一的生存机会,可惜的是小情正在修炼中,而且事先言明闭关一年,根本不会出现,想到这点,凌杨彻底死心了。 不过!奇迹之所以被称为奇迹,就是在无法想象,不能做到中才会被称为奇迹,凌杨突然感觉身子一轻,被人拎了起来。 “啧啧,扬子,你卧倒的姿势太美了,同为男人的我见了都觉得销魂呀。” 这……这不是他的死党大伟的口音么,凌杨紧闭的双眼透出一点缝隙,看见大伟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神态说不出的懒散,他霎时傻眼了。 “喂,你不会打算让我一直拎着你吧,这样我可吃不消。”大伟甩甩手,提醒凌杨别再发呆了,下面还有一群动物大军殷勤的看着他们呢。 “这是怎么回事?”凌杨醒过来第一句话就质问大伟,然后余光撇过,发现两人身在空中。 “一时间和你解释不清楚,有空再说吧。”大伟说:“现在要紧的是怎么离开这里,下面可是真正的虎狼之师啊。” 凌杨对大伟的解释非常不瞒,但也因为非常时期聪明的闭上嘴巴。 “原来大伟是深藏不露的高手啊,看他透出的气势就不比我弱,这家伙真能藏。”凌杨暗暗想着。 “别用那种暧昧眼神看着我,老子也有很多问题要问你。”大伟看了眼兽军:“我的力量支撑不了多久,最多五分钟就会落地……” “哦,你这么说肯定有办法解决,随你拿主意好了,别瞪我……” “鬼树林建造奇怪,地面时常会出现鬼物肆虐,偶尔冒出几只力量不弱的厉鬼……眼下兽军林立,冲是冲不出去了,我们去地底下或许可以逃生。”大伟沉声说,顺便给凌杨做了介绍。 凌杨对鬼树林一无所知,全凭大伟拿主意了,他只是象征的点头表示同意。大伟嗯了一声,手掌一挥迫开兽军,拉着凌杨一头钻下地底。 坚硬的土地好像不设防的城市一样,任由大伟穿梭,两人吃了一嘴泥之后,眼前一亮来到一处冰湖。 天呐!谁能想到鬼气森森的树林之下,竟然是美丽的冰雪湖泊…… 大伟看来体力也差不多透支了,顺手把凌杨扔在地上,大口的呼吸空气。 凌杨惨叫一声:“靠,说扔就扔,不知道老子很痛么。”大伟翻着白眼,有气无力的蹲在地上。 刚才都是他出力,现在连说话的力气都欠缺。凌杨拍拍屁股站起来,打量四周环境:“不错的地方,适合度假观光。” 暂时脱离危险的两人,一个恨不能把肺掏出来呼吸,一个慢悠悠的观赏风光,就算是世界上顶尖的画家,恐怕都不能准确的描绘出两人的表情。 过了一会,大伟呼吸平稳,劈头盖脸的骂道:“老子奋不顾身的救了你,你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就忙着欣赏景色,啊?” 凌杨看了大伟一眼,神色透着感激,要不是大伟凭空出现,老凌家真的要绝后了。 “算了,你这副表情看着怪怪的,老子不习惯。”大伟跟着站起身,疑惑的观察地势,看来他对这里也不熟悉。 如果说鬼树林是无法解释的恐怖存在,那么地下的冰湖就是鬼树林本身也无法想象的恐怖世界。 “唉,大伟,我们好像处在一片未知的区域中啊。看似平静的冰湖,好像透着邪恶的气息。” “嗯,你听,四周还有风声,发出的音调,堪比美妙的乐律啊。” “真难得,你说出这样的话,我还以为你又要把风声和美妙的呻吟声联系到一起。” 大伟哈哈一笑:“还是你了解我。” “这是我一直深以为耻的事情。”凌杨淡淡的说,他的目光看向了远处,说:“去前面看看,先找到出路,我们在好好解释对方想知道的答案。” “同意。”大伟点头说,于是两人小心翼翼的沿着冰湖行走,因为害怕未知区域有鬼物埋伏,他们都把心神提到嗓子眼。 “扬子,我们竟敢闯入这样一个危险的地方,是不是说明我们很有勇气呢?” “嗯,可以说勇气可嘉,好好祈祷神明保佑我们吧,这是个特殊的区域……喂,你诚心点祈祷好不好。” “真是糟糕,以前去教堂的时候光顾着睡觉了,忘了观察虔诚的教徒是怎样祈祷的,要不你来祈祷我们平安吧。” “可我没有信仰呀,唯一的信仰还是自恋,这个能算么?” “滚。” 两人互相取笑一阵,心里的害怕也减少了一些,一鼓作气跑到几里,冰湖好像没有止境一样。 四周静悄悄的一片,大伟说:“看来我们太过小心了,这里就是有点冰有点水奇怪,别的也没什么。” “嘘!”凌杨压低声音道:“前方有声音,走过去看看。” 大伟深深的看着凌杨的后背,他都没察觉到声音,凌杨却能发现,是不是说明凌杨的力量在自己之上呢? 凌杨和大伟躲到一块冰岩后面,偷偷探出头观察神秘的地下冰湖,前方平放着一副水晶棺,因为相距太远,看不清里是否有人躺着。而冰馆的周围有不少冰雕,大约有四十多座吧。 大伟比个手势,指着左侧低声说:“去那里看看,我刚才看到有几个人影飘过。” “好。”凌杨同样低声回答,两人猫着身子缓缓走过去。 “看,帐篷,有人。”凌杨说,声音有些喜意。 “别高兴太早,未必是人,也许是鬼也说不定……”大伟立即否定前者。 “嗯,有道理,没有哪本书注释鬼不会搭帐篷的。” 大伟努努嘴,意思是走过去看看,如果真是鬼顺手砍了。凌杨回一赞同的眼色。 两人屏住呼吸,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帐篷很大,可以同时容纳十个人在里面休息。可他们只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帐篷却是死气沉沉的,显得匪夷所思。 “见怪不怪,其怪自败。”大伟用深沉的语气对凌杨说。 “很精辟的见解,但你可不可以别拿金庸情节里的对话来说啊。” 大伟干笑两声,说:“我突然想起这段话,又看你神思不属的样子就拿来开导你了,不过真的很符合现在的情节。” 凌杨没好气的说:“我在深思,不是神思不属,还有我们不是六大门派,没在攻打光明顶,符合个屁。” 两人又在互相打气了,轻松的言语让身体保持合适的状态,正当凌杨取出擎天棍,大伟拉出软剑的时候,左侧传来一声低沉的喝问:“你们两个干什么?” 两人吓了一跳,扭头看去一个衣着雪白的中年人伏在地上,因为衣服的颜色和地面及其相近,要不是他自己暴露位置,凌杨他们根本不可能发现。 大伟说:“没干嘛呀,大树您在干嘛?” 第二十六章 计划 大叔?中年摸着不算英俊的脸颊,暗想:“我都有这么老了啊?”他说:“兄弟们都出来吧,刚才的动静不是鬼将军发出的。” ‘地面’开始一起一伏的抖动,两人张大了嘴巴,待看清之后身边已经站满了人,竟有五十多个,服装统一,无限接近于地面的颜色,让人不好辨认。 “鬼将军?难道刚才那副冰馆住的就是鬼将军?”凌杨对鬼将军说不上熟悉,只是听到几个月前的黑衣人说起过。为了不让人起疑他这句话只好放在心里说。 “我们草木皆兵了,被俩小家伙耍了。”中年说:“喂!你们来这里干嘛。” 人群将两人围在中心,如果他们说不出中年想要的答案,或许就要开战了。 大伟说:“观光路人甲,和你们不会起冲突的。” “哈哈……”人群发出一阵阵笑声,放佛听到最最可笑的笑话。 中年笑的最夸张,他说:“观光路人甲?我呸,骗鬼去吧,说,你们是哪方的势力,来此的目的是不是为了鬼将军?” “……” 看着人群已经拔出了兵器,凌杨急忙说:“好了,好了,各位大叔,我们是逃难的,因为在鬼树林遇到大批动物军团的袭击,不得已才跑到地下躲避,和你们起不到利益冲突的。” 凌杨说完扯着大伟的衣衫就要离开,赶快寻找出路才是正经。 “等等。”中年笑着说:“既然起不到利益冲突,那就留下来帮我一个忙吧,你们的身手相当不错。” 他身旁一个人立刻说:“老大,这样不好吧,还不知道他们是哪方势力的人呢,贸然加入可能会影响到我们……” 中年摆手阻止那人继续说下去,冷冷道:“你在质疑我的决策?”那人立即不说话,中年又笑眯眯的对两人说:“不会让你们白出力的,事成之后我送你们份大礼。” 大伟捅了凌杨一下,说:“看来他们不会放任我们离开的,这很麻烦,要不要帮忙你拿决定。” 凌杨说:“帮!”大伟诧异的看了眼凌杨,但瞬间想通了,群众刚才说的鬼将军就住在鬼树林之下啊,而凌杨家在鬼树林附近,这是很危险的,难怪凌杨想也不想就答应了。 大伟说:“要我们帮忙,先把事情来龙去脉说清楚。” 其实大伟完全可以仗着飞行术离开这里,不必趟这趟浑水,可他不放心凌杨,三年来的友谊不容许他丢下凌杨一个人逃走。 中年笑着说:“很有魄力的小伙子嘛,呵呵……我们是地藏门的一个小分支,因为想在门派出人头地,所以要擒了鬼将军拿回去领赏。” 大伟哼了一声,内心付道:“地藏门!这可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暗中势力啊……” 凌杨看到人群中有一两个露出贪婪的眼神,显然他们已经想到擒获鬼将军之后,门派给予的丰厚奖励了。 于是,凌杨说:“诸位,你恕我冒昧的问一句,鬼将军的战斗力怎样?我们五十多人可以拿下吗?” 大伟补充说:“而且,我看到冰馆附近陈列四十多座冰雕人像,想来他们也是不能忽略的吧。” 中年听完之后说:“你们都有很高的洞察力,这点是值得赞赏的,可你们放心吧,四十多座冰雕由我这些手下解决,鬼将军由我来对付,你们两个小家伙只要负责援助就好。” 他把凌杨和大伟安插在最安全的位置,存的什么心? 大伟暗想:“地藏门有专门对付鬼物的法器,这位中年大叔又恨笃定自己的实力,待会应该不会太危险吧。” 凌杨淡淡的说:“大叔,不是我打击你,在树林中我也和两只猛鬼交过手,他们的力量是很强的,那鬼将军的力量是不是可以说更强大呢?大叔真有把握对付吗?不如您耍两招让我和同伴开开眼吧,让我们心里有点底。” ‘没想到两个雏的心思这么细密。’中年想着说:“我们地藏门有的是克制鬼怪的法器,鬼将军在厉害,也脱离不了鬼的范畴,所以你们还是放心吧。” 凌杨和大伟对视一眼,中年这么说就是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实力了,两人眼里闪过忧虑,都可以看出中年不怀好意。 “大叔还藏拙呢,呵呵,好了,我和同伴也不多说了,一切听从大叔的安排。”大伟笑着说,同时对凌杨使个颜色,意思是:让他们和鬼将军两败俱伤,我们坐收渔翁之利,这样既可以解决鬼物,我们也不至于有危险。 凌杨回了一个同意眼神。 “哈哈,那真是太好了,来来来,先吃点东西,两个小时之后动手。”中年招呼群众拿出食物,邀请凌杨和大伟好好吃一顿,补充体力。 如果没有必要,没人愿意在饥饿中战斗,大伟消耗的体力正需要食物的更给,他们也不客气的接过食物,大声咀嚼起来,围城一个圈子有说有笑。 大家相互介绍,凌杨和大伟报了姓名,中年也慷慨的说,自己只有代号没有名字,代号叫‘沉默’凌杨的淡然自若的听着,他很少接触异能人士,所也不知道沉默这个名字代表着什么。大伟露出如有所思的神情,他听过‘沉默’这个人,据说他有着不弱的身手…… 比起两人的淡淡的表情,群众各个显得骄傲兴奋,沉默这个代号太响亮了,响亮的可以让他们膜拜的地步。 沉默不禁疑惑起来,他神色古怪的看着凌杨和大伟。难道这两个小家伙不知道自己的名头?看他们刚才匍匐前进的动作,都堪称完美啊,属于高手级别,怎么会没听过自己的名号呢!!! 对于众人骄傲的神情,凌杨淡淡的笑了,口中嚼着难以下咽的干饼,那是比食堂饭菜还要难吃的东西。 后来他们聊到了鬼将军,凌杨和大伟插不上嘴,静静的做旁听者,聊着聊着一个家伙说:鬼将军的实力如何如何强悍,但面对沉默也只有黯然的份。 听到这样的赞扬,沉默咧嘴开心的笑了,眼光漂向凌杨两人,看他们还是无所谓的吃着干饼,也不知道有没有在听群众说话。 一个小时过去,群众不知疲惫的吹捧沉默,凌杨和大伟告罪一声远离几丈远,群众的声音好比是催眠曲,听的两人直犯困。 凌杨和大伟躺在坚硬的冰层上,有一句每一句的闲聊,这个说:“我怀念食堂的菜饭了。”那个说:“我看到油条了。” “准备战斗了,赶快起来。”沉默吆喝众人,对于几个赖在地上不想动的家伙,他非常大方的踢了一脚。 大伟摇摇头,他是真的困了,用力砸开后冰,取了些水洗脸,冰冷的凉意刺激神经,他激灵的打个冷颤。 沉默那帮人也学着大伟的样子,砸开后冰取水洗脸,霎时精神百倍。 沉默说出了自己的战略,凌杨和大伟按照沉默的指挥,和另外几个人向冰馆的后方奔去。 底下的光线是太阳光反射而来,鬼树林的泥土有聚光的妙用,光线射到泥土上,再由泥土射到地下湖。这里没有黑白之分,因为泥土存储的光能足够消耗。 光线射到冰湖呈现七彩色,绚丽的霞光尽情的挥洒地底,冰层透出盈盈光辉,显得神秘而又圣洁。沐浴着柔和的采光,看着四周洁皑皑的景色,所有人都感觉到舒畅。凌杨他们奔到后方,注视周围的一举一动。 就在这样美丽的地下,马上迎来暴风雨的袭击。冰馆发出清脆的响声,接着一个身披铠甲的战士从里面走出来,活动了下筋骨,伸手从冰馆中抱出一个可爱的小孩,晶莹玉镯的小脸充满笑意。而后四十多座冰雕跪在地上,他们行的礼节就像古代士兵叩拜将军一样。 “这就是鬼将军吗?他身上一点都没有可怖的鬼气啊,怎么还有一个小娃娃……”大伟低声对凌杨说。 凌杨使个颜色,示意大伟别多说,身边还跟着几个人呢,有可能这是沉默不放心他们俩,特意派来监视的人。 鬼将军抱着孩子,带着侍从就像王者一般巡视自己的领域,一边逗弄孩子,一边指点风光,如果把指点风光换成指点江山会更适合,因为鬼将军的声音放佛上古君王一般。 群众都把自己隐藏起来,凌杨和大伟的衣服在冰原中显得很突兀,所以两人将身体伏的更低了。 鬼将军四处观望,并没有发现沉默他们,然后目光被冰湖中多出的帐篷吸引了,鬼将军发出一声吼叫,大声指责些什么,侍卫惶恐的低下头,他们也不知道冰湖之上怎么会多出一个帐篷。 凌杨忽然醒悟,沉默他们早就知道鬼将军这时候醒来,而且还会四处游览,所以特地在冰湖上搭个帐篷,如果凌杨没有猜错,鬼将军肯定会派人前去查看,而帐篷里肯定也会有埋伏。 凌杨的手里攥出了冷汗,不禁看向大伟。大伟嘿了一声,眼中射出精光,沉默的计划太完美了。 第二十七章 混战 冰雕侍从用沙哑的声音讨论着帐篷是怎么回事,其中一个侍从大声对帐篷叫唤,用的居然是古语,凌杨他们只能听出有限的几个字,毕竟谁也没有心思去研究文言文,反正大概意思也没弄懂,估计是在喝问帐篷里有没有人,出来回话之类的。 这样的情形在鬼将军的记忆力是从没出现过的,以前也有过侵略者进犯,但都是真刀真枪的把对方放倒,今天的情形不对头,难道是又有人侵犯了? 正如沉默预测的那样,鱼儿上钩了,一个貌似是侍卫长的冰雕一声尖锐的长啸,还在沉睡的侍从觉醒了,四处龟裂的冰声刺激耳膜,又有六十多个侍从从冰湖中爬起。 大伟一阵后怕,如果刚才敲击厚冰的地方,刚好是侍从沉睡的地方,会不会提前将他们从沉睡中唤醒?在没有防备之下是不是会被侍从一刀刺死? 大队侍从跑到鬼将军身前,恭敬的行礼,然后立在一旁,一百多名侍从纷纷站在鬼将军身后,用浑浊的双眼漠视帐篷。 凌杨的呼吸顿时困难,大伟同样也好不到哪去,这帮家伙竟然有上百人,比己方要多出差不多一半啊。 凌杨和大伟面面相觑,相视苦笑,一百多名的古老侍从,还有一个力量不知深浅的鬼将军,己方才六十多人,能把他们端了吗?真没想到前出狼窝又进了虎穴,命运之神太眷顾两个流氓了。 凌杨回过头看向几名‘同伴’在他们眼里看到的更多是震骇,明显沉默这个家伙,也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的发生,‘同伴们’发出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声,可见他们也在害怕。 凌杨忍不住看向沉默的藏身点,只见他打出按照原计划进行的手势,大伟低声咒骂:“靠,他脑子进水了,这还打个屁,老子退出,退出。” ‘同伴’复杂的看向沉默,这是那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啊,那一个个侍从神情彪悍,都不是弱者,而且还是一打二的局面,一点胜算都没有。 这时候一个小队长越众而出,用难以理解的文言文和鬼将军说了几句话,在鬼将军点头后,他带领一小队人马从左边包抄过去。 凌杨的呼吸更加困难了,这帮家伙不是死了吗,为何还有睿智的头脑?看他们走过的路线就知道是非常明智的,因为左方冰块都已经碎裂,如果出现突发事件,他们可以第一时间跳进去,然后游到帐篷下方,凿开后冰,让帐篷覆水。 “那个小队长有着不输与我的智谋啊。”大伟用地不可闻的声音说。 凌杨低骂一声:“靠,这当儿还有心情开玩笑。” “我看气氛太紧张……” “闭嘴。”身后的同伴同时低声说,他们很恼怒的看着大伟。 “切。”大伟闪过不屑的眼神,几个小喽啰也敢命令本少爷。 凌杨轻声说:“看,又有一小队从右边包抄了。” “咦,真的啊,这个带头的家伙智慧已经超越了我,竟然想到从右边包抄……喂!你们你有没有同伴藏在帐篷里?如果有的话赶快为他们祈福吧。”大伟后边的话是对‘同伴’说的。 ‘同伴’冷漠的不说话,紧张的看着沉默的方向,盼望老大赶快下令撤退,这样命就保住了。 鬼将军把孩子放倒亲卫手中,打个暂停的手势,他感觉到不妥,还是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 凌杨的心很矛盾,既希望鬼将军赶快进入帐篷,别在摆出沉思的poss,又担忧这样一来己方会不会全军覆灭?一场华丽的战争送走自己多彩的人生?同时还希望沉默身边的人,像他进言:老大,我们撤退吧…… 沉默说:ok,我们就撤退吧…… 当然这都是凌杨在胡思乱想,可也说明他真的很紧张,该死的沉默到底在打什么算盘,难道他看不出来这是一面倒的争斗吗? 鬼将军哼了一声,用那双透着青火的眼睛打量四周,也许是凌杨他们躲的是死角吧,鬼将军没有发现他们,他略一犹豫,度着脚步行走好一会儿,终于领着身后的侍卫向帐篷走去。 凌杨握紧了擎天棍,大伟也拿出软剑,冰凉的气息透过武器,传到内心的深处,躁动之感稍稍隐去。 眼看鬼将军带领侍从已经进入帐篷一丈之内了,这已经在陷阱范围之内了,沉默发出长啸,震耳欲聋的声音回荡在冰湖中。 帐篷‘呼’的一声飞起来,一架不知名的机器坐落在那里,无数根犀利的桃木长矛从机器口中喷出,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到长矛闪着暗红色的光芒。 “这是千年老桃木制成的长矛,对于死物有极强的克制能力。”大伟看出凌杨的疑惑,解释说:“不过,能不能克制鬼侍卫也难说。” 一时间鬼侍卫惊慌失措,锋利的长矛透过身体,发出弥漫冰湖的恶臭气息,尖锐的吼叫,凄厉的嘶喊,长矛透体撕裂躯体的声音等等混杂到一起。 凌杨把头埋的更低了,脸色十分苍白,阵阵尸臭钻进鼻孔,这样妖异恶心的臭味凌杨再也忍不住‘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直到胃酸都吐出来之后,情况才有所好转,似乎慢慢习惯了这种臭味。 凌杨别过头看向大伟,发现他也是刚吐过不久的表情,两人再次苦笑,轻轻的移动身体,换个位置继续观看,因为刚才的地方已经很脏了,实在不适合在待下去,但几个‘同伴’表现出惊人的毅力,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 大伟说:“他们有坚强的毅力,这点很令我感动,可奇怪的是他们怎么都像死了一样呢?” 凌杨也觉得奇怪,杵着擎天棍捣向离他最近的家伙,那名同伴立即瞪眼看他,鼻子插着氧气管…… …… “麻痹的,他们是有备而来,连氧气罐都备好了。太无耻了,竟然不分两个给我们”大伟愤怒的咒骂。 地藏门整日和鬼怪打交道,当然会有办法对付尸臭了,那名‘同伴’向凌杨和大伟投来戏谑的目光。 凌杨忍住冲动的情绪,拉着大伟趴在一边,低声说:“老子算是看出来了,他们根本就没有拿我们当同伴对待。” “靠,老子想把他们的氧气罐夺过来,你一个,我一个,扔一个,看那帮孙子什么表情。” “算了,闹出动静太大,会把鬼将军召来的,”凌杨淡淡的说,眼色瞥向鬼将军,大伟眼光也飞了过去。 凌杨和大伟默默的观察这一切,如此混乱的情况下,鬼将军还是非常的镇定,他抬头看向沉默的方向。 一切计划都显得很完美,只是漏算了鬼将军的侍卫突然多出一半,预存的长矛数量只插死了不到一半的鬼侍卫。 沉默大手一挥,在凌杨和大伟惊奇的目光中,只见‘同伴们’拔身而起,从腰带接下水囊,打开囊口,然后用力扔了过去。 “这又是什么计划?水囊里面装的是狗血吗?”大伟喃喃的说,这么搞下去,鬼将军或许这能被玩死吧。 ‘同伴’没有回答大伟的问题,也不用回答,因为水囊砸中鬼侍卫的时候,突然爆裂开来,溅出的血色,证实了大伟的猜测,果然是血…… 从一干鬼众落入陷阱,到‘同伴’扔出狗血,前后只相隔了两分钟,沉默的后招看来不少啊,短短时间就能转被动为主动。 鬼将军一声洪亮的吼叫,鬼侍卫顿时收摄心神,有条不乱的后退,血囊越扔越多,鬼将军把侍卫赶到安全区,自己跑到血囊中央。 “他要干嘛?”所有人冒出这个想法,黑狗血溅到鬼将军身上,没有给他带来伤害,他狰狞的大声咆哮,左右两拳同时轰出,重重的拳影弥漫半空,‘哗哗哗’扔来的血囊被他轰的粉碎,四处飞洒。 凌杨和大伟慌忙向一边闪去,狗血飞回的力量远比扔出去的时候要大的多,而且还是成片成片的挥洒,一个不注意就要淋成落汤狗…… 大伟低声说:“好可怕的力量,所有人加起来都未必是对手啊。”凌杨点了点头,说:“我们不该招惹这样的强者。” “除非我们能够逃出去,不然肯定要和它交手,扬子待会照顾好自己。” “你也一样,千万别死了哈!” 大伟没心思和凌杨计较,持着长剑奔向右边,凌杨会意从左边奔去,两人想成掎角之势相互依靠,这种想法在此刻无疑是最明智的选择。 刹那间,两人好像感觉时间静止了一样,血雨停滞在空中,脚步好像突然凝固了,呆了一下才做出反应,于是两人跑的更加快了。 沉默足足发呆五秒钟,才懂得继续发布下一道命令,不经意看到远处飞跑的两人,他皱起了眉头,他们不像逃跑,也不像战斗,只是远远的观看,沉默愕然不解,忽然暴怒道:“我干,他们想坐收渔翁之利……妈的,老子不会便宜你们的。” 先不说凌杨和大伟的置身事外,起码到现在为止,沉默指挥的都十分出色,已将鬼侍卫剧渐到四十人左右。 第二十八章 强者鬼将军 沉默捏口吹哨,‘同伴们’立即取出十字弩,镖上桃木箭羽,往那群幸存的鬼侍卫射去,凌杨和大伟已经靠在了一起,本来是鬼将军一方占有很大的优势,被沉默这么一指挥幸运女神马上站向了己方。 两个流氓已经在考虑要不要马上冲过去痛打落水狗,表达自己的忠心。大伟细长的软剑随意的握在手里,看架势他要往前冲了。 一轮箭雨过后,能站立的鬼侍卫已经不多了,但剩下的都是高手,绝对的高手,他们可以不加避讳让箭射到自己的身体,而发出狰狞的笑意,一点皮肉伤都没受。 大伟耸耸肩把软剑收入鞘里,他要看看最后的结局是怎样的,在做有利的判断,凌杨和他存了一样的心思,紧张的盯着战局。 鬼将军呼啸一声,似是命令侍卫快跑,别让小孩受到伤害,他自己居留身后挥打射来的箭雨。 沉默看着侍卫快要跑出射程范围,赶紧长喝一声,所有人冲向鬼将军,马上展开肉搏战。 鬼将军的战力是惊人的,但也挡不住即地藏门鼎盛的气势,所有的计划都十分完美,眨眼间又杀了二十多个侍卫,敌方只剩下十多人了,而地藏门却保持着相对完好的人数,胜利的天平彻底归向了地藏门。 侍卫护着孩子继续奔跑,鬼将军有一搭没一搭的狙击追赶人士。沉默打个眼色,示意现在不要理会鬼将军,先把侍卫一举消灭再说,门徒巴不得听到这个号令,因为鬼将军太厉害了,每一次出手都会有人受伤。 论奔跑的速度,人类还是强过侍卫的,不到一会,地藏门就追上了侍卫,沉默一马当先的砍掉跑在最后那名侍卫身上,侍卫也不是弱者,硬受了一刀,还能再战,急忙回过身来又被沉默后边的一个家伙看到破绽,斩掉他的头颅。 鬼将军大叫一声,飞快的跑到抱着孩子的那名侍卫身边,接过孩子快速逃走,可以看的出来,他十分在意孩子的安全。 在沉默的带领下,地藏门放佛一把锋利的刀锋,毫不留情的割取鬼侍卫的生命。鬼将军这时候已经跑到很远了,但听到身后传来的死亡叫声,他把孩子放在地上叮咛几句,然后跑了回来,他的眼睛变成了幽蓝色,这是鬼物发怒的征兆,鬼将军步履如飞的冲向地藏门徒。 大伟说:“扬子,他们令老鬼愤怒了啊,看来地藏门要倒霉了。”凌杨沉声说:“那要看沉默还有没有后招了,这个家伙很阴险,以后得小心点。” “嘿,以后?他能有以后再说吧,走近点,离的太远了。” “好。”凌杨回了一句,和大伟并肩跑向战场。 也许是胜利的心里作用,地藏门徒都不愿意和鬼将军交手,他发出的死亡气息,瞬间压倒了地藏门胜利的气势。 胜利者都有一个微妙的心态,那就是很容易被敌人疯狂的招式迷惑,沉默他们已经陷入这种心态。 鬼将军砍死一人,冲向左侧的沉默,他看的出来沉默是首领人物,只要杀了沉默,这帮乌合之众就不攻自破了。 沉默也是和鬼怪打交道十多年的老手,看出鬼将军气势正盛,并不硬憾,他侧过身子,斜着劈出一刀,将鬼将军迫向包围圈。 鬼将军大叫一声,一拳砸向刀背,爆发的力量直接砸烂沉默的刀身,而沉默本人被轰向了高空,嘴里还喷出长长的血线,直到惯性消失,沉默才跌落下来,“碰”的一声,把厚厚的坚冰砸个大坑。 沉默是地藏门的高手,居然一招就被鬼将军挫败,门徒发出胆寒的声音,但已到了这种地步,没有后缩的机会了,只好硬着头皮发起攻击。 鬼将军看也不看前方门徒,突然一个折身避开他们的攻击,然后闪电奔到后方,手起掌落劈死了后方的两个门徒,接着快速踏前两步,又踏死两个倒霉的家伙。 地藏门徒急忙拉开距离,免得同伴妨碍自己的视线,让自己做了冤死鬼,就在散开的几秒钟内,又有十多人丧生在鬼将军的手里,他的力量太强了,几乎没有一合之敌,鲜血洗礼着他的战甲,发出炫目的光芒。 冰河被染红,鬼血和人血混杂在一起,不知名的颜色显得格外刺眼醒目。 凌杨和大伟一阵心寒,这家伙鬼魅般的身手令人防不胜防,幸运女神识时务的站在了鬼将军那边。 “两个小家伙还不动手,如果我们死了,你们也逃不掉,在鬼将军眼中你们同样是侵略者。”沉默终于爬了起来,虽然有点狼狈,可声音还是洪亮的。 他又用激励的话语说:“兄弟们,为了我们的地位,和他拼了,不要做孬种,拿出勇气和他对抗。” 沉默是众人的精神支柱,听到老大的鼓励和权力的诱惑,门徒叫嚣着出手了。 “扬子,动手吧,沉默虽然阴险,可说的话不无道理。” “好,我们掩护,别正面和他对上。” 两个流氓到现在还保持清醒的头脑,站在对自己有利的位置配合地藏门的攻击。两人不傻,和地藏门也没关系,凭什么让他们身先士卒。 沉默恨恨的看了两人一眼,鬼将军的招数全都招呼在自己人身上,他们躲在后边倒很安全,分明是用己方当盾牌使了。 大家都知道这是很危险的一刻,纷纷拿出了保命绝招,奈何对面的鬼将军勇猛的邪乎,抬手踢脚就有人惨叫着倒下。 死亡的气息笼罩周围,放佛有看不见的幽灵忙碌着收割生命,殷红的血花飘洒,每个人的心情都很沉重。 这场战斗太惨烈了,凌杨阵阵心悸,他终于明白自己和真正高手间的差距,以前沾沾自喜的功力,在鬼将军面前显得苍白无力。 “谁说数量可以改变质量?谁他妈见过蚁多咬死象啊。”大伟喃喃的咒骂:“我们就是一群脆弱的羔羊,面对饥饿的凶狼!” 大伟的话迅速蔓延,就像瘟疫一样快速传播,地藏门的家伙眼看就要失去斗志,幸好沉默大声叫了句:“我们没有退路了,必须和他死搏,这样还有一线生机。”他说着话,眼光却瞪像大伟,这个家伙一直躲在后头,现在又来动摇军心,言语直让沉默恨得牙痒痒。 鬼将军幽蓝的瞳孔被鲜血刺激成鲜红色,他随意朝着一个方向奔去,背后吃了沉默一刀,但也在这时收走了三条人命。 冲出包围圈的他,又极速奔了回来,迎面就像沉默砸了一拳,沉默还没反应过来,胸口的疼痛已经告诉他受伤了。 凌杨挥出擎天棍,扫向鬼将军的双腿,沉闷的风声鬼将军他失神一下,他做出最快的反应,放弃杀死沉默的机会,一个急停后仰躲过凌杨的重棍。 鬼将军避开凌杨,却朝另一个方向杀去,干脆利落的手法,又毙了几人,古朴的招式在他手里竟然有惊人的威力,鬼将军不停的为鬼界做出贡献,一条条鲜活的生命消失在他的手中。 他身上深深浅浅的伤痕不断增加,死去的人数也对应了他的伤口,鬼将军全身上下流满了红色的,黑色的血液。红的是人血,黑的是他自己的血。 “大叔,你还有后招吗?赶快使出来啊。”大伟希望沉默奇兵陡出,解救他们几条可怜的生命。但他失望了,沉默苦笑着摇头,所有的后招都用光了,用在多出的鬼侍卫身上。 得到否定的答案,一名大胖子怒叫一声,举着武器劈向鬼将军,鬼将军冷哼一声,不顾背后攻来的兵刃,由着胖子的刀砍向右肩,并手插进胖子的心房,然后穿过胖子的身体,另一只手撕扯他的脑袋,用力一拉,胖子被撕成两半,鲜血和脑浆齐飞,溅了一地,他自己也被溅的一身一脸。 从未见过这种惨状的凌杨‘呕’的一声吐了出来,大伟强自忍住,尽量不去看鬼将军,一把软剑挥舞的风雨不透,穿过几人来到凌杨前方,挥舞剑幕护着呕吐的凌杨。 他用漫不经心的口吻说:“扬子,你的心理素质有待提高啊。” “别开玩笑了……” 沉默脸色发青,自己的手下一个个倒在眼前,偏偏这两个家伙不但毫发无伤,还在‘绘声绘色’的说笑,他化愤怒为力量,一刀狠似一刀的劈向鬼将军。 这时剩下的人数不到二十,和鬼将军交手的时间仅有三分钟,生命就消失了大半,可见他的身手是多么的犀利。 鬼将军一个拧身,扑向了凌杨和大伟。这一刻,凌杨赶紧将恐惧抛在脑后,擎天棍顶向他的眉心,大伟几乎和凌杨同时出招,软剑抖出的剑花刺向他的双目,飘忽不定的剑尖也不知道刺向的是左目还是右眼。 两人无论速度还是角度,都很默契,好像习练了几十年一样,中间没有空隙供人遐想,配合的堪称天衣无缝。 鬼将军身形一缓,身后的沉默立即给他补了一刀,凌杨利用武器的长度也顶在了他的眉心,鬼将军痛喝一声倒翻出去。 第二十九章 结束 所有人都很惊诧,一根轻飘飘的棍子有这么强的攻击力吗?亦或鬼将军已是强弩之末了!! 他们当然不相信凌杨的攻击力有多强,把刚才发生的瞬间,当做一种幻觉来解释,只有大伟感觉到刚才那一击带出的劲风是多么‘重’鬼将军倒地之后就像僵尸一样直挺挺的站起,不作停留再次向凌杨和大伟冲去,双手摆出深奥复杂的轨迹,将两人退路封尽数封死。 “妈的,硬憾吧。”大伟狂喝一声。 “好。”凌杨紧跟着喝出。 面对鬼将军越来越近的面孔,两人把全身的力量灌注到兵器中,目标已换成了他的双目,眼睛是非常脆弱的部位,尽管他是鬼,眼睛还是脆弱的。 鬼将军伸出双手,竟不理会锋利的剑锋,一把抓住两人的兵刃,握剑的手立刻被划破,他闷喝一声想要扭断凌杨他们的武器,可他小看了两人的力量,被凌杨和大伟冲来的惯性带退几步。 幸存者这才知道,两个小家伙的功力竟比沉默还要强,这种力量完全可以媲美自己门派中数一数二的高手。 两个流氓的身体被鬼将军的力量阻了一下,但仍在前冲,鬼将军的手在武器上滑动,剑刃被血染红。因为兵刃长短的关系,凌杨比大伟离鬼将军更远一些。 “啪”的一声,大伟的软剑被扭断,凌杨的擎天棍却趁虚而入,顶上鬼将军的右眼,他一阵兴奋,鬼将军的右眼肯定是废掉了,擎天棍的重量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只要凌杨能把棍插进去,可怕的鬼将军必死无疑。 鬼将军痛苦的咆哮一声,大手压上擎天棍,爆发的力量将还想深入右眼的擎天棍扔了出去,重达十二万斤的棍子‘碰’的一声砸在地面。 鬼将军捣出两拳,分袭凌杨和大伟的腹部,在这股强大的力量下,两人没有悬疑的被轰响高空,远远的滚到一边。 还好鬼将军伤了一目,捣出的两拳只是凭感觉砸在腹部,如果砸的是脑袋,又是一场脑浆飞散的局面。 凌杨和大伟头晕目眩,这一击的劲道太强了,全身都像散架一样,苦胆差点吐了出来,但疼痛也让他们清醒不少。 大伟看到那个小孩站在不远处,一脸害怕的看着鬼将军,鬼将军对孩子的疼爱迅疾划过脑海。 大伟自嘲一笑,自己和好友的生死竟要靠一个小孩来解救,他压下悲哀的情绪,缓慢的爬向孩子,凌杨也顾不得许多,只要能保命充当一回小人也不算什么了。 孩子毕竟是鬼,凌杨和大伟害怕他有未知的超能力,把身子贴在冰面上,就像死人一样,靠着内力爬行。 到攻击范围之内,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同时出手,万幸,孩子只是孩子,没有超能力护体,他们没有功亏一篑。 孩子满脸惶恐的表情看的两个流氓一阵心虚,但现在不是心虚的时候,大伟用力掐着孩子的手臂,孩子可能也想到大伟是想让他大声叫喊而让鬼将军分心,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看向战场只剩下十多人了,凌杨想也没想点中孩子的肩痛穴,这是人身上最痛的一个部位,孩子立即痛哼起来,只哼了一下,他立即把小嘴捂住…… 但这一点声音已达到了目的,清脆的童声立马让鬼将军转过身,慈父般的怜爱填满了他的面部。 大伟沉声说:“放下你的拳头。” 鬼将军反手拍死偷袭的两人,哀声说:“汝莫害吾子。”这句话他们还是勉强能听懂的。 沉默悄悄靠近鬼将军,一刀插入他的后心,鬼将军还是用悲哀的神色看着大伟,对自身的伤害不管不问。 “沉默你给我听好,再敢动一下刀子,老子这就放了孩子。”凌杨厉声喝道,鬼将军疼爱孩子的神情,就如父亲疼爱自己一般。 沉默哼了一声,退后两步,心里骂道:“呸,当什么好人,抓孩子的是你们,要挟的也是你们……” 鬼将军奔跑过来,大伟两指顶住孩子的下颚,冷声道:“别再过来了。” 鬼将军茫然的站着,突然‘噗通’一声跪下来,用半古半今的话说:“求汝放了吾子吧,他才四龄。” 凌杨和大伟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的不忍,鬼将军接着道:“吾用生命换回子嗣存活,汝等必要信服,汝等力量与吾相距甚远,但教吾放手一搏,汝等不能苟活。” “好,我们答应你。”大伟点头说。 沉默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大伟,用眼色告诉大伟他否定这个决定。 鬼将军惨笑一声,拿起顶上掉落的武器,用力插向自己的心窝,目光看向孩子充满眷恋,沉默等人犹恐鬼将军不死,十多人冲了过来,锋利的兵刃招呼到他的身上,漆黑的血液飞溅而出,鬼将军伸出大手似乎是想在临死时抚摸孩子的小脸…… 但终于还是没有摸到,魁梧的身躯摔在地上,发出他留在世上最后的声音。 凌杨和大伟一跤跌倒,这场战斗说是在和死神相搏亦说的过去,身体的重伤令两人疲惫不堪。 战斗结束,幸存的沉默等人发出胜利的呼叫,松了一口气,但没过多久由沉默率领十多人将凌杨和大伟围在中间。 沉默说:“杀了这个鬼种,不要养虎为患。” “不行,我答应鬼将军,就一定把他的孩子保护好。”大伟将孩子护在怀里,警惕的看着众人,看到凌杨露出和自己一样的眼神时,他愉快的笑了。 面对生死,大伟可以不择手段,但要他杀一个幼小的孩子,这就绝对办不到,就算养虎为患他也要养! 不知是谁说了句:“老大,今日之事不能外传,把这两个家伙一起杀了吧。”沉默冷冷的点头。 “嘿嘿,早知道你不怀好意,恐怕一早你们就打了这样的注意吧。”凌杨冷笑道:“你之前说的大礼不会就是送我们归西吧?” “聪明,不过聪明人通常没有好下场。”沉默打个动手的手势。 刚才还在一起浴血奋战的战友,瞬间就变成了死敌,多么讽刺的事实,看!多险恶的计策,既能让凌杨和大伟为他们出力,结束的时候还能顺手做了两人。 一场大战,所有人或多或少受了不轻的重伤,力量和速度都打了折扣,大伟抱着孩子和凌杨奔向冰馆,沉默等人提步追赶,一场智力与速度的决战拉开序幕。 凌杨在奔跑中捡起了擎天棍,大伟抢了一把宽刀,他是用剑的好手,用刀虽然别扭,但也算勉强能行。 都在重伤的情况下,人数是占了很大优势的,凌杨记起了‘生死道’的秘诀,只有在生死间才能催发‘生死道’的终极力量。 他玩命一般的挥舞擎天棍,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沉默等人为气势所迫,不敢强行进攻。 大伟的宽刀被一人架开,另一人用匕首划破他的胸膛,大伟怒叫一声,两条手臂顿时银光闪闪,就像清冷的月辉一样,因为左手抱着孩子,他不能尽情发挥,可也因为奇妙的手臂令对手的攻击速度放之一缓。 凌杨砸死两人之后,两步移到大伟左侧,一条擎天棍翻腾之际,又敲死了两个家伙。 “小心,那根棍子有古怪,别和他硬碰。”沉默看出擎天棍的不同寻常,急声喝退要和凌杨硬憾的矮子。 “要命,在这么下去我们就要挂了。”大伟苦笑着说。 “别放弃,他们也是强弩之末,别忘了鬼将军的招数大多数都是由他们承受的,我们只是被鬼将军砸了一拳而已。”凌杨鼓励大伟,与其说是鼓励大伟,不如说是吓唬沉默等人。 沉默阴沉着脸,想到刚才一幕,这两个家伙太狡猾了,每每用自己人当盾牌,现在又来说风凉话,他怒叫一声扑向凌杨。 “救命啊,我只是说说而已啊。”凌杨向幸运女神哭诉,鬼将军的那一拳差点让他没了站起来的力气。 “快,敲死他。”大伟飞起两脚踢死两个家伙,单手死死箍住沉默。 “好。”凌杨抡起擎天棍,沉默举刀架在头顶,希望对方这一下不要太用力,可擎天棍的重量岂是一柄刀就能抗住的,‘噗’的一声,沉默脑浆迸裂,长刀也被敲成碎片。 沉默死的太过容易,地藏门徒吓的呆住了,愕然的看着两个流氓,他们的战力未免太强了吧!! “速战速决。”大伟把孩子放在冰馆上,两条泛着月光颜色的手臂,每挥舞一下都会带走一条生命。 没了精神支柱的地藏门徒,简直就是一群乌合之众,茫然的看着同伴死在脚边,手上的招式破绽百出。 一分钟后,解决地藏门徒的凌杨和大伟,就像死狗一样趴在地上,口中贪婪的呼吸空气。然后看着对方对方一身血迹,衣衫破碎的狼狈样子,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扬子,第一次杀人感觉好吗?” “见鬼的问题,老子不是杀人狂魔,感觉能好吗。”凌杨吐出一口浊气说:“不过,活着真好。” 第三十章 爬墙 “呵呵……”大伟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把手摸向冰馆,本来该是孩子的位置,竟然空无一物,他迅速站起看向冰馆,只见冰馆上被漆黑的血液浸染了,难道孩子已经死了?想到鬼将军死后的状态,也是化作一滩黑水,可他肯定没有人伤到孩子啊! “怎么?”凌杨看到大伟奇怪的表情,也跟着站起身来,然后用迷惘的声音问:“孩子呢……” 大伟思考一阵,缓缓说:“也许他和鬼将军命脉连在一起,鬼将军一死,他也跟着消失。” 是这样话,鬼将军死的就不明不白了!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回孩子,可孩子也随着他死亡了。 凌杨沉默起来,想到鬼将军临死前的表情,他就觉得愧对这样一位强者,如今连他的子嗣都没护周全…… “扬子,放开点……其实孩子死了也未尝不是好事,你想想它毕竟是鬼,我们就算把他带出去,又能怎样呢?人鬼终究殊途……”大伟的解释很苍白,这番话连他自己都不能说服。 人鬼殊途么?凌杨苦笑一声,那我和蓝雨岂不是永远殊途? 两个流氓破天荒流露出苦恼的神色,大伟是因为没有恪守自己的信用;凌杨是想到蓝雨,那个美丽的女孩是他的初恋啊,也许初恋换成单恋更适合吧。 苦恼之后,流氓开始活跃了,他们都是乐天派,不会因为这件事一只左右自己。 “妈的,差一点丧了命,必须的得到补偿。”大伟骂了一句,走到沉默的尸体旁摸索起来。 “你连死人的东西都要?这太没做人的原则了吧。”凌杨抗议说,不过眼睛始终没离开大伟的双手。 “没关系了,废物利用嘛……哈!”大伟的眼睛明亮起来:“没想到这家伙还带着巨额呢,扬子接着,这是你的。”说着向凌杨扔过一张卡片。 “没有密码要个鸟用。”凌杨摸索卡片,发现从里到外都是镀金的,可见非常珍贵,只是珍贵归珍贵,有卡没码还是没用。 “这个好办,我回家找个高手把密码给破了,到时候你就是千万富翁了,哇哈哈……”大伟嚣张的笑着,沉默说事成之后会送份大礼,现在终于兑现了。 “有点夸张了吧,我不信卡里有那么多钱。” “说你傻还不信,这张卡片全球不多见,就算x市首富也未必能有这么一张,只有异能者才有资格拥有,当然!也不是所有异能者都有资格,这是身份的象征。” “看你说的那么认真,我姑且相信吧……可你怎么知道的?”凌杨疑惑的问,在他的认知里,大伟家只是有点小钱,不应该知道这些事吧。 “哦,我的身份比较复杂,一时半会也说不清,先说说你吧。”大伟看向凌杨,淡淡的说:“你的力量可不简单啊,我一直以为只有我这么强,没想到你也不差。” “呵呵,机缘巧合获得某位牛人的认可,继承些力量而已……”凌杨简单的介绍力量的来源,然后问:“你的力量是怎么来的?” “我?”大伟笑了两声,回忆着说:“五岁那年遇到一老头,他说我骨骼清奇,一心要收我当徒弟,你也知道小孩是很容易欺骗的,我当时就糊里糊涂的相信他的鬼话,没想到真练出些东西来。” “那你比我幸运,我是最近才获得力量的。不过,你说的好像一些烂到掉渣的情节呀。”凌杨微笑着说,然后掏出香烟轻轻的吸了一口,尼古丁刺激脑神经,带来舒适感。 大伟不客气的拿过一根,对于刚从生死线跑回来的家伙,香烟和女人是最容易舒缓神经的佳品。 一阵吞云吐雾后,凌杨砸了砸嘴巴说:“我还有件事要问你。” “问吧,可以说的都会告诉你。” 凌杨笑了,大伟的意思是选择性的回答问题,他说:“你怎么会出现鬼树林呢?” “嘿嘿,你离开学校没多久,鬼树林立马发出惊天动地的脚步声,老子心血来潮前去观察一番,就看到你狼狈的趴在地上。扬子,你那时候的姿势太勾魂了。”大伟松了口气,看着凌杨严肃的表情,还以为要问什么呢。 勾魂?凌杨不禁失笑,也只有大伟才能说出这么没营养的话吧。他感激的看了眼大伟,要不是大伟从天而降,哪里还能舒服的躺在棺材上抽烟呢。 “不要用暧昧的眼神看我,老子可不是玻璃。”大伟爬起来说:“先回去吧,鬼将军消失了,树林应该恢复往日的宁静了吧。” “但愿吧。” 鬼将军的戾气从冰湖传到树林,从而生成许多千奇百怪的鬼怪,现在鬼将军已死,那些鬼物自然跟着消失。 两人走了两步,凌杨便招呼大伟走到前方,接着跳到他的背上,懒洋洋的说:“上吧。” “他想干什么?我靠,不会是想让我背着他飞上去吧!要知道,我可是受了很严重的内伤。再说我也不认识路啊。”正当大伟悲哀的思考时,凌杨指着上方说:“这里快塌陷了,上方已经露出洞口,只要飞出去我们就安全了。” “飞出去不是问题,可问题是我没力气飞了啊。”大伟双脚打软,可以想象凌杨有多重。 “那怎么办?我可不想被活埋。”凌杨紧张的说,四周的冰层开始出现裂纹,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会融化。 “要不你背我上去吧。” “我不会飞啊。” “妈的,关键时候还要靠我出力,坐稳了。”大伟助跑几步,双腿用力蹬地,快速飞向上方,凌杨差点失声尖叫出来,这是虚脱的人能够使出来的速度么?打死凌杨都不信。 “扬子,别以为我在开玩笑,我真的没多少力气了。” “那你还能飞?” “大哥,这是被危险激发来的潜力啊。”大伟说话的口吻有气无力。 凌杨双手贴在大伟的背上,生死道磅礴功力渡了过去。凌杨再次经历生死,成功突破第一层,达到第二层的境界,功力也迅速增长。 得到凌杨相助后,大伟的速度更快了,凌杨搂的更紧了,疾风刮的眼皮几乎都睁不开,皮肤也因为风速太快,被刮的微微疼痛。 上去比下去花费的时间更短,几秒钟就来到树林,两人还是无例外的啃了一嘴泥,惯性的带动下,他们连滚带爬的冲出好几米才将身形稳住。 “扬子,你给老子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呀?”凌杨不明所以的问道。 “我连飞的力气都欠缺,你怎么生龙活虎的。” “哦,我练的功夫比较奇特,每一次和死神拥抱,功力就会大增。” 大伟说:“还有这样的功夫?太变态了吧。”不过他马上又说出最想说的话:“这种功夫很实用,有机会教教我。” “没问题,不过我怕你练不成。”凌杨又是一番解释,他能习练生死道完全是因为那颗道元,可没有另外一颗道元给大伟吃了。 “真扫兴。”大伟不去怀疑凌杨话的真假,他要骗自己随便扯个幌子就行,何必把真话说出来,况且老头教的功夫也不差。 经过一场患难,两人完全可以把最深的秘密告诉对方,因为他们不相信对方会骗自己,两个流氓从这一刻起,才算是真正生死相托的朋友。 “都是深夜了啊,时间过的真快。”大伟躺在地上轻松的说着。 “是啊,鬼树林的空气也畅通了,你听!还有虫子的鸣叫呢。”凌杨笑着说,夏日的生机属于鬼树林了,他也不用搬家了,从兜里拿出钥匙丢给大伟。 “不要拉倒,老子卖出去还能赚一笔呢。”大伟哼了一声。 凌杨微微一笑说:“以后我有了钱,在跟你买吧。”如果不是担心家人受害,凌杨是不会接受别人恩惠的,哪怕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 “你现在就有钱了啊,别忘了那张金卡。”大伟提醒说。 凌杨又摸出金卡递给大伟:“那你得先把密码解开才行啊。对了!你的战利品呢?”这张卡虽说是大伟从沉默的尸体中翻出的,可也是酬劳赢得的。 想到沉默,大伟就想笑,这家伙偷鸡不成蚀把米,丢了钱不说,还把命丢了,大伟笑着说:“那家伙身上的好东西真不少,我拿了地藏门的聚魂令,听说通过这玩意可以召唤鬼怪为己所用。” “那和鬼将军作战时,他怎么不召唤鬼怪呢?” “也许是怕鬼将军王八之气太浓,鬼怪倒戈相向吧。” 凌杨笑了一下,这是唯一的解释了,脑海中不由闪过鬼将军恐怖的力量,凌杨就感到战栗,那才是强者啊。 “我得回去洗澡了,一股子臭味折磨鼻子很久了。”凌杨站起身往学校走去。 “等等我。”大伟在后边叫唤。 听到大伟的叫声,凌杨走的更快了,浴室只有一个,这说明谁先到宿舍,谁就可以先洗掉一身血腥。 当然,他们是不可能走正门的,这样的装束,传达室的老头肯定不让进,他们采取最直接有效的方式,爬墙! 第三十一章 离别 夏天的夜是嘈杂的,草丛里的虫子,树上的蝉,还有许多乱七八糟的声音,这样的夜是很难入睡的,但对筋疲力尽的人来说,只要摸到床就能在最短时间内睡着。 凌杨和大伟就是这样,往常他们还会互相戏弄几句,现在一门心思想睡觉,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时间是无限的,要把有限的精力投入到无限的时间中——睡觉。 时间过的很快,明天就要考试了,凌杨和伙伴们坐在*场上聊天。 陈佳怡的情绪不是很好,看向凌杨的目光充满不舍。 “小怡,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林雪首先发现陈佳怡的异样,用轻柔的语调说。 高考的压力是很大,可是陈佳怡的成绩很好啊,不应该为了这事烦恼吧。 同伴们听到话,立即把陈佳怡围起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出言询问,这个说:“先回宿舍休息吧。”那个说:“先去看医生。”还有个说:“是大姨妈来了吧!”最后那句当然是大伟说的,伙伴们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陈佳怡没好气的说:“这位同学,麻烦你思想健康点,还有我的生理期不是这几天。”大伟笑着说:“不好意思哈,看到你烦躁的情绪,先入为主了。” 伙伴们顿时无语,不过这句话带来的效应也是蛮大的,起码陈佳怡的情绪好了许多,这是有大伟在身边最大的好处,总能让同伴快乐起来。 陈佳怡幽幽的说:“我爸妈要出国了,还要带着我一起走。大学也要在那边读。” “这是好事呀,出去增长见闻嘛,回来也好和我们聊一聊当地的民风习性啊。”柳颜笑着说,一点都没觉得不妥。 陈佳怡叹了口气,默默的走出*场。余人愣了一下,林雪说:“这不是好事吗?小怡怎么不开心呢?” “要和爱郎分开了,能开心吗。”大伟笑着说,眼眸闪过戏谑。 凌杨尴尬的说:“这不算玩笑,别拿来乱说。” 女伴们淡淡一笑,喜欢凌杨的可不止陈佳怡一个呀,她们都很喜欢,懵懂的初恋总是患得患失的。可恨!该死的凌杨一直不表态,让不是友情的爱情,透出一股子暧昧的气息。 “女人要大方点,这样才能让男人喜欢啊。扬子,快追上去,问问小怡什么时候走,我们好送送。”大伟先是以深意的言辞告诉女伴怎么追男生,再用鼓励的话语让凌杨去陪陪陈佳怡。 “额,你们不一起去吗?”凌杨搔着头皮问。 林佳悦笑着说:“我们晚上还能和小怡聊天,你就不同了,除非你敢进女生宿舍。不然就没有单独相处的机会喽。” “这倒是个好主意呀,在离别前的夜晚奉献初夜,太浪漫了!”大伟一脸向往的说,都没看到女伴们要杀人的目光。 “大伟,你又在开玩笑了。”凌杨再次尴尬的说,不过内心有没有想过呢?哈! “凌杨快去吧,别让小怡等太久,今晚我帮你请假。”林雪催促着说,把自己喜欢的人往别人身上推,这是什么滋味呀,酸酸的?涩涩的? 凌杨含糊的说:“额,好。” 在众人目送下,凌杨飞快的脚步消失在*场。 柳颜轻声说:“他们会去哪玩呢?看电影?喝咖啡?……” 大伟笑着说:“小颜,要不我陪你去看电影喝咖啡吧。我可比扬子浪漫多了。” 柳颜看了大伟一眼,气氛的说:“不好,你没凌杨专一。” 凌杨专一?大伟苦笑着想,那家伙看到浴室中的美女,恨不能把眼睛挖出来啊。 其实,如果大伟不是一直以情圣的身份出现的话,是很容易获得女生好感的,小帅的脸,幽默的谈吐,加上月光般清冷的气质,完全是少女心中白马王子的最佳人选,只可惜他已经声名狼藉了。 两人来到闹市,找了间咖啡厅坐下。悠扬轻饶的音乐中,柔和灯光照射的餐厅内,在这样浪漫的高级法式餐厅,凌杨只是死命的看着咖啡。自从得知陈佳怡要出国后,他追上陈佳怡感觉就很不对劲,凌杨没有这方面的经验! “怎么,难道我还没有咖啡好看吗。”陈佳怡有些生气。今天是考试前的最后一天,也是她离开x市的最后一天,同伴们善解人意的没有跟随,这块木头从头到尾只是盯着咖啡发呆,让陈佳怡忍不住怀疑: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吗? “没有啦,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陈佳怡:“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呗。” 凌杨苦笑一下,通常女生越是这么说,就越表示不能随便说,这点常识他还是知道的,和情圣待久了,多少也会学点东西。 “唉”陈佳怡叹了口气,自己一定要把握机会,不能带着遗憾离开,她立马换了表情,愉快的说:“我要你从现在开始到明天考试的时间都要陪着我。” 凌杨心里想:“她真开放。”嘴里痴呆的说:“好啊好啊。” “呵呵”陈佳怡银铃般的笑出来:“陪我去逛商场。” “行。”逛商场而已,能有多累?又不是没逛过。 由于今天是周五,百货商场的人流不是很多,也没几个办活动。像现在,一处百货公司广场前,就是三三两两的人。 旁边的休息厅上,一个拥有精致脸蛋的少女坐在那里,用纤纤手指拿着汤匙搅拌咖啡。狂逛了一个多小时,陈佳怡也累了,找个视觉宽敞的地方坐下,这副景象美的如梦似幻,可是…… 她旁边的那个人破坏了一切,容貌有点小帅,但神情拘谨,大大破坏美感。虽知佳人有伴,可还是有些英俊小伙挺起胸膛上去搭讪,毕竟不管怎样,他们都觉得起码面对美女不会有拘谨感。 但每个自认英俊潇洒的风流人士,就像孔雀开屏一样走过去,搭珑着眼皮退了回来,满身高傲的羽毛与自信散落一地,因为美女的回答:这是我男朋友,快结婚了。 “呵呵,你的魅力比大伟还要强啊,还不是周末就有三十多个人过来了。”凌杨摇晃杯子,让里面的冰块装来撞去,发出清脆的声响,同时笑着说。 陈佳怡笑了一下,他是在损我还是夸我呀?拿我和大伟那个臭流氓做比较。 “那又怎样,相处了那么久,我还是没把你迷倒。”说完后,陈佳怡端起咖啡小啜一口,皱眉说:“味道变了。” “当然了,这是路边十块钱一杯的咖啡,哪比得上正宗的,将就着喝吧,那个可贵。”凌杨不会傻到和她谈论爱不爱的问题,用大伟的话说:好男人不能一棵树上吊死人,要放眼天下……凌杨没那个野心,能再见到蓝雨就好。 “喂,我明天就走了,这点钱都舍不得吗。” 凌杨苦笑说:“不是那个意思,怕你太累了,等会去吃大餐。”大伟把金卡的密码破解了,告诉他里面有美金三千万。这是不小的数目,够凌杨挥霍一辈子了,也就是说凌杨已经有钱了。 为了怕人从金卡追查到凌杨,大伟特地把钱转了出来,存进另一家银行,这里又有一点让大伟疑惑,沉默哪里来的巨款?坑蒙拐骗得来的吗? 钱来的太容易,挥霍者难免大手大脚。 “凌杨,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呢?”陈佳怡痴痴的问,她很想在离开前,听到凌杨说喜欢自己。 “这个啊!我也不清楚。对了,把大伟他们叫来一起玩吧,明天考试放松放松。”凌杨话题一转,不想聊那么沉重的话题。 陈佳怡暗骂一声‘木头’我都那么坦白了,你还在装傻,是不是流氓啊,一点觉悟都没有。 “叫吧,一起聚聚,下次见面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陈佳怡叹了口气说,她真的不想离开…… “别那么伤感。”凌杨笑着拨通大伟的电话,嘟……嘟……嘟…… “大伟,把朋友都叫到……轰龙百货广场,今晚为小怡送行。”凌杨抬头看了眼上方的标志说。 “好,一个小时候见。” “一个小时?你他妈爬过来的啊。” “女生要打扮,爷们也等待。ok?” “那你们快点,别让我们久等了。” “啰嗦,挂了。” …… …… 陈佳怡:“为什么要他们快点?不愿意和我多待吗?” “别瞎想,哪有的事儿。”凌杨呐呐的说,谁会不想和美女单独相处啊,只是两人的关系比较暧昧,特别是陈佳怡说自己是他男朋友,还快结婚了。有那么快吗?丈母娘好像都没见吧。 “我们这样算情侣吗?”凌杨试探的问,一起逛街,一起喝咖啡…… “咦,你看的出来哦。”陈佳怡惊奇的叫着,他突然开窍了? “额,问问,别太激动。”凌杨小汗了一下,是我太保守,还是她她开放了? 陈佳怡:“还不是你一直装傻充愣,人家都快走了……”说完眼眶微红,连忙转过头,懵懵懂懂的少女情窦初开,这最是留恋的季节。 第三十二章 聚餐 什么样的情绪最糟糕?凌杨以前不知道,但现在知道了,就是面对一位美丽的少女,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凌杨是流氓那没错,归根究底那也是纯洁的流氓,真让他对陈佳怡耍流氓那是干不出来的,不过心里是很憧憬希,望陈佳怡对他耍流氓…… “靠,猥琐猥琐。”凌杨赶忙压住*荡的思想,快速流动的柯尔蒙让他暂时弯下了腰,要害部位顶的太厉害。 “今天不该穿牛仔的……”凌杨趴在桌子上呻吟。 “嗯?你说什么?”陈佳怡似笑非笑的说,放佛看出凌杨尴尬的部位在哪里了。 “我说今天太热,穿牛仔太闷了,该还休闲的。”凌杨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心里暗骂:“靠,该硬的时候不硬,不该硬的时候你不软了。” 太热吗?陈佳怡抬头看了看天,不会呀,虽然是中夏,可今天是阴天啊,微凉的风吹过还能感觉到凉意呢。 看到陈佳怡抬头的动作,凌杨也发现今天很清凉,赶忙补救说:“我是燥热,对燥热,男人特容易出汗……” “凌杨,看着我。”陈佳怡转变态度,认真的说。 “要命,这妮子变化太快了吧,我都没跟上速度。”凌杨崩溃的想着,裆部还在发赢,这可要了亲命。 “这样也可以说啊。” 陈佳怡:“有些话不但要说,还要看。” “呵呵,你们在拍古龙剧么?啧啧,这一句太像阿飞和林仙儿之间的对话了。” “你们来的真及时,再晚老子就挂了。”凌杨嘘了口气,裆部也软了,他挤眉弄眼的看着大伟。 来人正是姗姗来迟的同伴。看的出来,同伴们都经过细心打扮,一个个光彩照人,连大伟都正经的穿了一身运动服。 陈佳怡摊手用力掐了一下凌杨,这家伙太坏了。凌杨眼皮跳了一下,小娘皮下手太狠了。 同伴笑着走来,大伟低声在凌杨耳边说:“我还以为你们去开房了。你小子太逊了,陈佳怡摆明对你有意思,砸不趁机下手?” 凌杨白了大伟一眼,老子都如座针毡了,还开屁房,他看着手表说:“六点半了,找家餐厅喝一顿吧,为小怡饯行。” “走吧。”陈佳怡闷哼一声。 她带头走了两步,眉头舒展开了,嘴角也浮现浅浅笑意,走回去拉着凌杨的手,笑道:“去哪里呢?” 凌杨牵了牵嘴角,感叹陈佳怡情绪变化之快,完全创造了短时间内的吉尼斯纪录。 同伴们面容也为之一松,脸上也有了笑容,谁也不想让陈佳怡快要离开的时候,留下阴霍,女伴们更是大方的把凌杨借给陈佳怡…… 注意,紧紧是借。 “去对面吧,挺进的,东西也好吃。” “好。” …… 看着两人拉手走出去,林雪和柳颜快步跟上。林佳悦歪着头对大伟说:“你怎么看小怡和凌杨?” 大伟笑说:“扬子有点小帅,和我差不多,进大学应该可以混个校草。” “笨蛋,谁问你那个了。”林佳悦低吼。 “扬子和小怡的关系融洽,他们很可能有一腿,哦,不,是有很大的发展空间,呃……”大伟说不下去了,陈佳怡在愤怒的看着他。 林佳悦唬着脸说:“认真点。” 大伟敛起笑意,正容的说:“扬子很阳光,对朋友很好,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会考虑到朋友的感受,相信这一点你有亲身体会,他不想伤害你们任意一个,所以和你们保持暧昧的关系。其实吧,这一点是非常糟糕的,感情本来就是越暧昧越纠缠不清,可你们都死缠烂打……哦,是柔情似水……” 是死缠烂打吗?林佳悦苦笑一声,他也发现凌杨和她们经常保持若即若离的关系,难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嗯,我在说说小怡吧。”大伟整理下思路,缓缓的说:“小怡很宁静,和林雪差不多,我不得不相信名字确定性格,你看我叫大伟,一副高大宏伟的摸样。你叫佳悦,有点泼辣的意思。柳颜天生娃娃脸,总像长不大一样……” “你真无耻,说别人还不忘顺带夸一下自己。” 大伟嚷着说:“我是就事论事呀,不爱听就算了,省的缺水渴死。” “为什么会渴死?” “话多了会严重缺水,你又不给我做人工呼吸……”看到林佳悦又要发火,接着说:“要想扬子喜欢你,就不能继续泼辣了,懂不?” “那我要怎样啊。”林佳悦苦恼的说。 “先把坏脾气改一下吧。” “改了就行?” “改了不一定行,不改肯定没戏。”大伟笑着说:“为了以后你能更好的接触扬子,我们先练习一下吧。” 陈佳怡:“练习?” 大伟说“是啊,练习温柔,女人要学会顺从,你把我当成扬子,先尝试接吻……什么?你不会?没差啦,我教你。” 看着大伟贴来的嘴唇,林佳悦终于爆发了,一巴掌甩了过去,骂道:“敢吃老娘豆腐,你他妈不想活了啊。” 温柔女瞬变女暴龙,大伟隔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摸着被抽的脸颊苦笑一声,他刚才的话纯粹瞎说,就是想沾点便宜。 “痛么?我给你揉揉好不好。”林佳悦突然一脸柔情的说着,手也伸了过去。 大伟嘴巴张成了o,这他妈比玩变脸还快,他赶快挡下林佳悦细嫩的胳膊:“别玩了,咱们不合适……” “没胆鬼,呸。”林佳悦骂了一声,接着笑起来,大伟真是活宝,忧愁的情绪被他几句话就说没了,如果早一点发现他这一面该多好啊。哼!他就一流氓,有什么好的。 她决定不去思考这个令人恐惧的问题,说:“快点走吧,我们都落在后头了。” 还不是你耽搁的,大伟的脸颊还在痛,以他的身手完全可以躲掉这一巴掌,可为了让林佳悦舒缓心情,这一巴掌也值了。 其实,大伟又何尝不是一心为朋友着想,最在意朋友的情绪?只是这些在他玩世不恭的外表下,很难让人发现而已,而且他还背负了那么多艳史,谁还能想到他感性的一面呢?当然凌杨除外,他们相知三年,后面经历生死,都已经互相了解了。 两人过了马路,看着前面豪华的酒店,大伟感叹说:“太他妈奢侈了,这一顿得多少钱啊。” 林佳悦笑着说:“得了吧,你以前可没少在这里吃喝玩乐。” 大伟搓了搓手,说:“都是以前了,我好久没来了。” 是哦,这几个月来,伙伴们整天溺在一起,下课、吃饭、几乎除了上课和睡觉外,都是形影不离,大伟都没有作案的机会……难道———流氓改成进步青年了? 大伟说:“问你个问题啊。”林佳悦说:“问吧。要是问些露骨的话,别怪我废了你。” “哪能啊,你看我像那种人吗。”看到林佳悦用眼神说:你就是那种人。 大伟失望的说:“你恶劣啊。” 林佳悦咯咯笑着,上下打量大伟,那眼光嘲笑味十足,流氓说别人恶劣?这还是第一次听到。 “不和你一般见识,没我在身边,扬子肯定很尴尬。”大伟非常了解凌杨,一个处男面对三个处女,又不是在宾馆,能做出轨的事儿吗?肯定不能,最多一起发呆。 “喂,你不是有问题问我吗?” “我给忘了,想起来在问吧。”大伟说话的时候被迎宾小姐迎上了二楼。 林佳悦忍不住笑了,他再次肯定大伟是开心果级别的家伙,甜笑着跑上二楼。也许没有凌杨,大伟凭借幽默的谈吐早就赢得美人归了吧。 进了包间,大伟叹了口气,真让他才对了,几个伙伴正在大眼瞪小眼的发呆,凌杨平时多活跃一小伙,如今却让三个女生吃的死死的。 大伟脚步一顿,暗想:“如果我和扬子对调位置又会怎样呢?” 如果这几个女生喜欢的是大伟,他还会轻松面对吗?答案肯定不会,论言谈幽默,凌杨一点都不输给大伟,只因为凌杨太在意伙伴的感受,所以才像木头一样。而大伟呢?以前交的女友都不是正经女生,玩玩就算了。真有神明把他们对调的话,大伟的表现未必就强过凌杨啊。他也是很在意伙伴的感受,特别是仅有的几个朋友。 大伟发出爽朗的笑声,说:“喂,你们一个个发什么呆啊,叫菜没?” “哦,这是菜单,等你们点呢。”凌杨敲了敲桌子上的菜单:“来的太晚了吧……算了,这个先放一放,待会在和你讨论这个问题,林佳悦呢?” “这不是来了吗。”林佳悦笑着推开门,和伙伴亲切的打招呼,然后坐到凌杨右侧,一脸笑意的看着众人。 伙伴们回以亲切的微笑。 大伟拿起菜单:“来来去去都是这几样,都没些改革。” “这个…改革这个词用的不恰当吧?”凌杨提醒说。 “切,老子没用别的词代替已经不错了,凑合着听吧。”大伟飞快的翻阅菜单,最后跟旁边的服务员点了几个精致小菜要了三瓶红酒。 第三十三章 忧伤的眸子 服务员长得挺漂亮,一听大伟要红酒,立马堆起职业微笑,推荐说:“要不要试试八二年的正宗红酒呢?本店红酒保证来自拉菲庄园的哦。” “唬谁呢你,别拿爷们当小白,八二年的拉菲都喝n+1年了,还是不见少,嘿!你给我解释解释?”大伟意撇嘴的说:“那你在给我来瓶8年的白开水,相信你们店肯定也有吧。” “那个……您这不是为难我吗……”服务员红着脸说。 “快去上菜吧。别杵着了。”大伟撇嘴说,爷们可不是你随便耍的凯子。 伙伴笑了笑,凌杨说:“第一次发现你对美女不感兴趣啊……” 大伟说:“不合胃口。” 同伴再次笑起来,陈佳怡笑的就有点牵强,时间每过一秒,我们的离别就会加进一秒,她默默的看着凌杨,轻声对大家说:“明天就要考试了,吃完就回学校吧。” 伙伴们顿时感觉巨大的失落扑面而来,柳颜说:“没事了,除了大伟,我们都有把握考上华大的,不会耽误。” 大伟抗议说:“为什么我除外,你这是歧视,严重的歧视。”林雪说:“某人成绩一直惨不忍睹哦……” 大伟哼唧半天:“不说这个了,小怡明天要离开,大家有准备礼物吗?”一说到礼物女伴们兴奋起来,都从包包里拿出各式各样的礼物,有的是迷你芭比熊,有的是零食点心,有的是做工巧细的装饰品。 陈佳怡感动的说:“谢谢你们。” 柳颜说:“小怡你酸什么呢,要是我出国,你还不是也会送我礼物。”林佳悦说:“嗯,高高兴兴的去,开开心心的回,四年很快过去的。” 陈佳怡嗯嗯两声,然后歪着脑袋说:“你们俩的礼物呢?”这句话是对凌杨和大伟说的,不过眼睛一直卯在凌杨身上。 陈佳怡这时候看上去特别的娇柔,有那么一股可怜楚楚的意味,大伟啧啧说:“你要是一直这副样子,等你对扬子死心之后,我就追你。”陈佳怡说:“你给我去死,快把礼物拿出来。” 女伴对大伟竖起中指,喃喃骂了句‘靠,没救了。’凌杨叹了口气,因为下午都在陪陈佳怡,哪有时间买礼物,看了下手腕上的幸运环:“这玩意我带了三年了,地摊买的便宜货,要是不嫌弃就给你了。” 陈佳怡高兴的说:“好啊,快给我。” 凌杨解下幸运环不舍的递过去,感情是无处不在的,三年的陪伴自己的幸运环今天就要离开了…… 陈佳怡宝贝般的戴在手上,脸上充满幸福的笑意。 这个时候菜也上齐了,酒桌子上大家都默不作声,大伟也卡壳了,他平时话最多,现在感觉什么笑话都不能缓解压抑的气氛。 凌杨把幸运环交给陈佳怡之后,三个女伴脸色就变了,虽然还在笑,不过怎么看都显得不自在就是了。 大伟干笑几声,充分发挥流氓本色,一阵东拉西扯,谈笑风生,终于把气氛带了起来,心底暗道:“亲娘哎,可算是完成使命了。”他说:“小怡,准备去哪国?给哥说,咱帮你安排。”这也是凌杨他们想问的,一时间都看向陈佳怡。 陈佳怡小口抿了一杯酒,奇怪的笑着:“你能安排什么?我爸说去法国。” “还好不是去日本。”凌杨松了口气,他笑着说:“法国好啊,在欧洲发达国家中,相比较而言,法国留学费用很低;法语还是世界第三大语言。” 大伟插口说:“这都不算什么,最好的是医疗保险,是全世界价值最高的。想一下吧,得了不治之症,还可以省一大笔开销呢。” “你个头猪,不会说话就闭嘴。”林佳悦愤怒的说,不治之症?亏大伟说的出口。 大伟抽了下嘴巴,继续说:“那个就算了,你别在意哈。在谈谈华人在法国的地位,那里华人众多,势力庞大,巴黎有华人区,影响法国很多行业,还没有太大的种族歧视。毕业之后可以签约法国企业工作,相当于拿了铁饭碗了。每年固定带薪假期,不低于60ff小时工资,雇主还不能解雇你……哇塞!说的我自己都想过去了。” 大家奇怪的看了眼大伟,这些话要是凌杨说出来还可以接受,大伟哪来那么渊博的呀。 “喂,你们什么眼神,怀疑我的智商?啊?”大伟不满的低吼。 “你的话让我们耳目一新,对你重新认识了一番。”陈佳怡笑着说:“以后别表现的那么肤浅,这样会让很多女生讨厌你的。” 大伟不在意的挥挥手,一瞬间大家好像在他的眼中看到深深的忧郁,似乎隐藏数之不尽的往事在其中,默默的闪烁深邃的光芒,这种眼神足以秒杀少女。 少女的心顿时一阵无法抑制的剧烈颤抖,心跳不争气的加速起来,他在回想什么?过去伤痛的回忆,曾经的情人?还是……不过,这一刻他真的好迷人。 大伟立即从沉重恢复过来,喝了一杯酒之后,发觉同伴的异样,便淡淡的说:“各位同学,你们怎么了?” 女伴立即觉醒自己的失态,慌忙喝了两口酒掩饰尴尬,林佳悦板起脸,冷冷的说:“谁让你走神的,扮什么酷啊,流氓。” 大伟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林佳悦,动了动嘴角,眼中恢复少许邪气,*笑着说:“林同学,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林佳悦仍是板着脸,冷冷的说:“不要脸,谁会喜欢你。” “哈哈。”大伟摸着下巴开心的笑了,他挪动屁股靠近林佳悦,双眼放光:“同学,你的眼神出卖了你,嗯,还有你们都对我有兴趣了,哈哈,扬子排除在外……” 面对恢复常态的大伟,面对一个和先前迥然不同的流氓,林佳悦很难在控制怒火,他用力敲打桌子:“老娘不是好欺负的,有种的在靠近一点。” 同伴巨汗了一下,林佳悦的言辞彪悍了,不愧是和流氓接触最久的女生啊,犀利的言语,总是耐人寻味。 哎呀,发火了,大伟嘴角挂满邪笑,微微退后:“切,不逗你了。” 林佳悦哼了一声,算是冷漠的回应。 “放心吧,我还没风流够呢,真要找老婆也不会找女暴龙的,唉……我醉了,待会把我拖回房间,对了!欢迎你们夜晚来亵渎我,扬子就免了。” 同伴无力的抚着额头,什么样的父母才能生出这样的活宝啊,他的家长肯定很头痛。 喝了几杯之后,伙伴们不胜酒力醉的差不多了,凌杨出去定了几间房,一般酒店都会有套房住的。不过凌杨订房的时候,前台人员暧昧的对他笑了,那是所有男人都能领会的笑意。 几p?两男四女? 世风日下啊,凌杨叹了口气走回包间,用力踢着大伟:“别装了,快起来。”大伟的身手不比凌杨弱,他不信就几杯红酒大伟就会醉。 “靠,你就不会轻点。”大伟摸着被踢痛的屁股,看了眼醉倒的四女,立时生机无限的说:“扬子,憋了十八年肯定憋坏了吧,你们立即开始吧,我给你们把风,不过要控制激动的声音,毕竟这里的隔音效果不太好。” 凌杨意兴阑珊的说:“你可以在无聊一点的。”大伟说:“能憋住?” “我还有温暖的右手,可以解决的。” ………… 大伟也只是随便说说,哪里会真的怂恿凌杨耍流氓。 凌杨订了两间房,一间是四女的,一间是自己和大伟的,他们扶着四女来到房间,插上卡片就准备回去睡觉,陈佳怡突然喃喃的念叨凌杨的名字,这是不舍的口吻,凌杨当即就呆滞了。 大伟笑了一下说:“我先回去睡了,多陪陪小怡,她是好女孩。”凌杨嗯了一声,听到大伟关门声,还在发呆。 过了许久,凌杨斜靠在椅子上,心情久久不能平息,生死道让天翻地覆的转变,也因此获得女生的青睐,一次就来四个美女,让他措手不及,回想以前那个自己骑着破凤凰的样子,谁能想到今日的转变? 他怔怔的看着陈佳怡,良久之后,他轻手轻脚的走近,盯着那张精致的脸蛋,呼吸开始急促,他告诫自己不能伤害任意一个女生,这几个月来他虽然做的不是尽善尽美,可也说的上马马虎虎。 离别前,让他对陈佳怡生出一种感情,是喜欢,是不舍,还是……这种感情不断壮大,他的手大胆的抚摸陈佳怡的脸颊,沉醉弄不清是怎样的情怀中,最后轻轻吻了她一下,转身走出房门。 在他离开的刹那,陈佳怡甜甜的笑了,看着手中的幸运环,她笑的更甜了,笑着笑着,眼睛却慢慢湿润…… 第三十四章 初吻 凌杨回到房间,大伟已经坐在床头开始剪脚趾甲了,他看到凌杨进门,呲牙笑了两下,扣着鼻屎继续剪,那笑容无比猥琐。 凌杨扶了扶椅子,令自己站稳:“妈的,老子不是十三秒。” “我又没说什么,用的着紧张么。”大伟欠揍的笑着。 “靠,懒得理你。”凌杨走到床边,从窗外映进来的清辉洒在他的脸上,看着窗外感叹道:“时间过的真快。” 大伟愕然一下,凌杨在感慨什么?他跟着话尾说:“是啊,明天就要考试了,小怡也要离开了。” 凌杨说:“我们这帮朋友才相处几个月就有人要离开,那再过几年呢?” 大伟还是没明白凌杨想说什么,只好继续跟话:“找个老婆生个儿子呗。” “呵呵……”凌杨轻笑几声,说:“这是你追求的目标吗?” “不是。”大伟想也不想直接回答:“本人目标是置身花丛,流连忘返。” “哈,一听就知道是伟大的理想。”凌杨发现今晚也不是那么难熬了,和大伟瞎扯几句应该很快到黎明。 “嗯,我有同感,家人给我起名大伟,倒过来就是伟大。他们还真是有先见之明呀。” “我没说名字,只说理想。不过你说到名字,我不得不说,大伟真的很俗。” “你一说我也有点觉的了,抽空还是把它改了吧。”大伟从柜台抽出一本书,无聊的翻着,他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凌杨为何突然感慨,是不经意的流露,还是故装深沉? “性感论?”大伟惊叫说,酒店真是照顾周到啊,连这样的书都为客人预先备好了,用来打发慢慢长夜是最好不过了,只是书面看起来好老呀,应该是珍藏多年的孤本。 “拜托,那是论感行,你念反了,还念错一个字。” “哦,是论感行啊,这真是一本枯燥的书,没有一点深意。给你了,希望你增加点内涵。”大伟把书扔给凌杨,点燃一根香烟默默的抽着。 “很古老的书呀。”凌杨笑着翻看,纸张很粗糙,酒店怎么会摆放这种乏味的书呢,应该放些人体艺术之类用来观摩才对。 凌杨合上书,眼睛盯着署名……高长恭……高长恭,我日啊,开什么玩笑,高长恭会写这么糟糕的书? 高长恭这个人说出来也许大家不清楚,他另一个名字肯定熟知,那就是兰陵王!这人死的时候不到三十岁,还在遥远的古代。正如凌杨所说,他怎么可能写这么糟糕的书,肯定是哪个网的写手盗用人家的名字。 凌杨顺手把书扔在垃圾桶里,也拿出烟抽了起来,一阵吞云吐雾后,他问:“大伟,世界上像你我这样的人很多吗?” “总的来说还是不少的,起码占了全球10/1吧。” “那他们应该有自己的势力吧。” “对,比如前两天遇到的地藏门,不过代表性的也就四五个门派吧。” “说说。”凌杨来了兴趣,他自己就知道三个门派了。 大伟屈指说着:“剑宗、地藏门、刑罚们、兽王门还有几个实力稍逊一筹的帮派。” “那……你属于哪个势力的?”凌杨笑着问。 “哪家也不是,我这身力量来的都莫名其妙,一直以来都是隐藏着的。” 凌杨微笑着点头,他的力量来的更加匪夷所思,淡淡的说:“这些门派应该都有超级高手吧。” “怎么突然对这些感兴趣了?” “把自己招子擦亮点啊,免得以后碰到那些家伙被妙了。” “哈,也是,咱们可是把地藏门的一个小分支彻底灭了的牛x人物啊。”大伟似乎不是很在意地藏门。 凌杨静静等待大伟的下文。 不久后,大伟开口道:“地藏门不用在意,以你我现在的身手完全可以无视他们,值得关注的是其它门派。如剑宗剑南天,刑罚抗洪流,兽王齐天阳,这三个家伙完全有能力都秒杀你我。” 凌杨神色多出几分困惑:“那地藏门为何能与其它三大门阀抗衡呢?” 大伟说:“这个门派比较特别,和兽王门有点类似,不过兽王门是培养野兽作为辅助工具。地藏门是以鬼力召唤黄泉中的厉鬼战斗,听说功力练到一定程度,甚至可以召唤出地藏王,只可惜没人真正见过。” “那应该是最厉害的啊。怎么到你嘴里反而不外如是了呢。” “笨蛋,我不是说了吗,召唤出地藏王才行,现在的地藏门都没几人有能力沟通黄泉召唤厉鬼,更何况是鬼界至尊地藏王。” “你这么说我有点明白了,那天沉默是想收服鬼将军……” “你还不是太傻。” …… “那你的老师呢?肯定也不简单吧。” “喂,扬子,今天的话就到此为止了,你问的有点多了。” 凌杨笑着说:“那好,我不问了。”他看出大伟的难处,自觉的闭口不问。 “不是我不想告诉你。”大伟叹了口气说:“就连我都不知道他是何方神圣……睡觉吧,明儿还要考试。” 大伟说睡觉,没睡两分钟又坐了起来,今晚聊的太多了,完全没了睡意,他喋喋不休的说了杂七杂八话,凌杨也睡不着静静的听着,直到十二点钟,他们才沉沉睡去。 夜晚很快过去,同伴先后起床洗漱,然后出了酒店。 陈佳怡吸了口气说:“你们回去安心考试吧,不用送了。” 凌杨说:“几点的飞机?”陈佳怡微笑着看着凌杨,想到昨晚那一幕,眨眨眼说:“九点钟,和你们考试同时同刻。” 林雪皱眉问:“这么赶?”陈佳怡耸肩说:“这是我爸一手规定的,能有什么办法。” “令尊真是……真是高深莫测啊。”大伟想了半天才想到这么一个不算合适的词来修饰。 “很感谢你赞美他。”陈佳怡笑着说:“有机会介绍你们见面。” 大伟笑着点头:“有机会再说,快回去收拾行李吧,别耽误航班。”他转头又对几位女生说:“我们先走,让扬子和小怡说会话。” 女伴们不舍的看了眼陈佳怡,先后拥抱一下,缓缓行走,她们努力不让自己转头,她们怕转头之后会哭出来。 过了几分钟,陈佳怡打破沉默:“你不想和我说些什么吗?”凌杨说:“一路顺风。”看着陈佳怡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又说:“一路保重。” “你就这么吝啬?”陈佳怡抚摸发髻,那双大眼用力眨动几下,然后用力抬起头。 凌杨笑了笑,拉起陈佳怡的双手:“不许在国外找男朋友,这是对你的忠告。” “那可难说哦,除非你答应,在我没回来之前不许找女朋友。”陈佳怡俏皮的说。 女生翻脸真快,一会一个样,刚才还是摇摇欲哭的可怜神情,一眨眼就变了,于是凌杨说:“这个有点困难啦,你也知道男生需要解决生理问题的……” 不等凌杨把话说完,陈佳怡忽然抱住他,将脸庞凑近了,少女独有的气息喷在凌杨的脸上,痒痒的,麻麻的。 “昨晚的不算,现在用力吻我。” 凌杨迅速*脸,原来昨晚干的事不是神不知鬼不觉呀…… “……我还没做好准备,可不可以先酝酿情绪。”凌杨发现自己的顶抗力直线下降,那张柔嫩的樱唇越来越近。 “凌杨,你这个混蛋,一个充满气氛的吻,被你彻底破坏了。” “我真的没准备好啊……”凌杨苦笑着说,他又发现自己的脸快要僵住了,*也竖了起来。 “啪——”少女发脾气的打了一下凌杨,怒道:“你又破坏气氛了……咦!”她的手触到凌杨的敏感地带,要命的是那里顶起老大一个帐篷。 少女的俏脸泛起红潮,愤怒的声音改为喃喃低语:“你个流氓。” “小姐,这完全是生理作用,还有你可不可以放手了。”凌杨想通过侧身躲避那只手。 少女原有的矜持荡然无存,她用力转正凌杨,咬着嘴唇说了一句让凌杨晕眩的话:“就不放。” “小姐,这不是你的东西,我们都是进步青年,当你拿着别人的东西时,是不是要先询问一下主人同不同意呢。”凌杨也豁出去了,反正大街上没几个人,他们还是贴在一起,很难发现两人私底下在做什么。 “嗯,现在是什么感觉?”陈佳怡含情脉脉的说。 “很难用言辞来表达,不过你抓痛我了。” “你这个笨蛋,再次把气氛破坏了。” “可是真的很痛。”凌杨正容说:“你该不会是想让我当太监吧。” “胡说八道。”陈佳怡羞红了脸。 “难得你还会脸红。”凌杨暗暗想着,更难得的是,她始终没放手,力道还加深了几分。 “你的初吻还在吗?”陈佳怡完全趴在了凌杨身上,呵气如兰的说。 “应该还在吧……”凌杨不是很肯定,初吻是怎样定义的呢?要知道他几个月前曾闪电式的亲过林雪,昨晚蜻蜓点水般的亲了一下陈佳怡。如果初吻的定义很严厉,他的初吻已经交给了林雪。 第三十五章 考试 温热的气息把四周的空气点燃了,直至灵魂也燃烧起来,然后在疯狂的炽热中,世界放佛也迷失方向,世界只剩下他们。 “呼……呼……”一阵热吻过后,凌杨喘着气说:“时间还来得及,酒店就在我们身后……” 陈佳怡往后退开一步,脱离凌杨的怀抱,眼睛仍是深深注视凌杨,轻声说:“凌杨,等我回来。” 看着陈佳怡转身渐渐离去,凌杨大声喊起来:“我是说我们该去好好享受一下,不能有始无终啊。” “下次吧,我都没准备好。”陈佳怡回头喊道。 看着陈佳怡的身影完全消失视线的尽头,凌杨才慢慢收回目光,失落的叹口气,喃喃的说:“我已经准备好了呀……” 时间,不在乎长短。 只在乎那一刹那的倾心。 小怡,再见了! 大街上终于出现来来往往的行人,x市的热闹繁华从现在开始,空气里渗满虚荣。凌杨抬手召了辆计程车,向学校进发,他闭目假寐。 十多分钟后,学校映入眼帘,校门口站满了家长,他们是来为孩子打气加油的,高考是神圣的代名词,通过了就意味着可以升入大学的殿堂,通不过就等着家长的咆哮吧。 凌杨交了车费,挪着步子走入校园,忽然发现父母也在一旁等着,他心虚的缩了缩脑袋,钻入人海。 离考试还有半个小时,凌杨回到教室简单收拾一下,和好友没精打采的打个招呼继续假寐。 大伟低笑说:“通常欲求不满的人,都是你这种神情。我想,你一定后悔了吧。”凌杨咧嘴一笑,正待反击过去,整个教室却慢慢安静下来,一个梳着中分头,穿着气派的中年人领着三名老师走进教室。 他颐指气使的分配座位,有几排同学被抽到其它教室迎接高考,这人正是他们的班主任,据说他老婆顺利安产,生了个大胖小子,乐的班主任整日眉开眼笑的。 班主任亲切一笑,朗声说:“各位同学,你们寒窗十年,最辉煌的一刻就要来临了,你们激动吗?” 班主任停顿一下,同学们知道他在等什么,不情愿的拍手鼓掌。由掌声可以看出同学们并不激动。 班主任举了一下手,让同学们安静下来,继续说:“今天是一个重要的转折点,或许你们中会有人黯然的离开考场,肯定也有人意气风发的走出校园;但不管怎样讲,x市中学依然是你们的母校;我的话到此结束,希望你们加油。” 一个高个子同学站起来说:“老师,为什么一定要高考呢?大家都进入大学不是更好吗?” 不少同学立即赞同的点头,这位同学的言白显然说出了大部分人的心声。 班主任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那位同学,笑着说:“要知道,高考是神圣的,它可以检查出你们这些年努力的成果,是酸的还是甜的!当然,不用考试就进入大学这是非常好的提议,可惜我们的国家还没普及大学,这位同学你可以坐下了。” 他看到没有人再站起,满意的点头,说:“我的话说完了,同学们,很高兴和你们度过了愉快的三年,再见了。” 班主任向三位老师点点头,潇洒的离开教室。 一名老师笑着说:“我们三位是待会的监考老师,正如你们班主任所说高考是神圣的,所以别做小动作啊,被发现了会被无情的逐出考场的。” 大伟说:“这家伙太爽快了,爽快的我都找不到言语来修饰。” 凌杨低声说:“连你都找不出修饰词来褒贬,可想这位监考的思维是多么的细密。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 说话的声音不大,但足够监考听到了,有两位当场就要瞪眼,刚才说话的那位只是笑了笑,他说:“谢谢,我是第一次听到如此怪异的赞赏。可以知道你的名字吗?” “为了以示公正,对不起,我不能说出自己的名字,这点希望您谅解,”凌杨淡淡的说,傻子才会报名。 “可以谅解,这关乎在坐同学的前途问题,再次感谢你纠正我的错误。” 多么有风度的人啊,相比之下凌杨就显得很刻薄了,大伟说:“这家伙属于老少通吃的类型,我们太嫩了。” “嗯,随意的衣着加简介的对白,很容易赢得众人好感。” 监考笑眯眯的打量凌杨,心道:“老子当了这么多年老师,哪样的刺头没见过?”他低头看了下手表,时间到了,向两位监考努努嘴,跟随他的两位监考便将一张张试卷发到众人手中。 他又说:“此次考试时间为一天,所有的卷子是一次性分发的,考虑到x中学的不定因素,这是我们临时决定的。” 他说的不定因素是闹鬼事件,同学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凌杨接过试卷,看到上面密密麻麻的文字,倦意涌了上来,看着周围每一个同学开始紧张作答,显然很在意这场最后的考试,都希望取得优异成绩考上理想大学。 凌杨决定先闭目养神,他右手拿着笔,左手撑着额头,手刚好遮盖眼睛,就这样睡了过去。 开始一个小时,他还能保持这样的姿势,但一个小时之后,他就彻底瘫在桌子上,频有规律的呼吸告诉众人他睡了。 如此庄容的环境下,还敢入睡,那位和凌杨说话的监考实在忍无可忍,走到凌杨跟前,轻轻敲打桌子。但流氓的入睡岂是如此轻微的动作能够搅醒的。身旁的大伟早已善意的撞过他几次了,所以监考轻微的动作根本不能把凌杨唤醒。 监考看了下凌杨学号上的名字——凌杨。他想起,这就是所有高校重点招收的对象,预言最有希望获得全国高考状元头衔的家伙。果然就像传闻中说的那样,‘出类拔萃’。现在他想在评价加上一句‘极度蔑视监考官,睡觉的样子像头死猪,和他的成绩一点都不匹配。’另一名监考官早就留意凌杨了,这时候走了过来,看到凌杨流出的口水把试卷沾湿一大片,他对那名监考官说:“老幕,要不要采取暴力手段,把这家伙叫醒?” 老幕轻轻摇头,他决定观察一段时间,被各大高校看重的人才,必有过人之处,一段时间过后他还是不醒,再采取暴力手段吧。 凌杨旁边的大伟和身后的林佳悦发觉监考没有制止贪睡的凌杨,反倒任由他入睡,缓缓松口气。一干同学露出难以理解的神色,显然不能理解监考的用意,又显然在嫉妒凌杨的特权。 坐在凌杨旁边的大伟感到脸上火辣辣的,太丢人了,人家会怎么看?同为流氓二人组的成员,都是如此不堪入目的人啊。 林佳悦松了一口气后,静静观察凌杨,终于,她忍不住对左右说:“哇塞,他睡觉的样子还是那么的帅。” 咚!咚!咚!周围同学被这句话雷得不轻,不禁跌倒,花痴到这种程度也是要一定功力的。老幕严肃警告他们一次,不许在作怪,否则以作弊论处。 两个小时过去,凌杨睁着稀松的眼皮,不是他自己醒的,而是老幕把他重重的摇醒的,凌杨揉了揉困倦的双眼,看着周围不时递来嘲笑的目光,还有老幕板脸的神色,当然还有大伟的羞愤,林佳悦的花痴,都一一尽收眼底。 凌杨嘿嘿一笑,擦了擦口水,低头答卷。 凌杨不加做作的表情,瞬间赢得老幕的好感,他喜欢率直的学生。 题目看起来很简单,内容和幼儿园的试题有的一拼,但这只针对服了道元的凌杨而言,别的同学还在挖空心思的琢磨。 所以凌杨回答非常快速,几乎不用想都能写出答案,二十分钟后语文做完了,最后的作文题有点意思‘你是怎样看待小三的’凌杨想了想挥笔写下:小三减少就业压力,扰乱了社会秩序。她们可以不劳而获,坐享其成,放荡不羁,激情无限,及时行乐,虽然有被强烈谴责的风险,受到社会舆论的压力,但我们传承古代迂腐思想,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小三最大的责任是为了传宗接代…… 凌杨洋洋洒洒写了几千字,最后的主题没有表明,到底是反对小三还是支持小三,这些都不重要,因为这种题目往往没有正确答案,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主要看你怎么回答。 考试太过乏味,也只有这一道题让凌杨精神一振,下面又在半睡半醒中答题,过半的同学都是边想边答,哪有凌杨这样一挥而就就的。 一共五张试卷,语文、数学文、理两种试卷、英语、加一物理、化学、生物、政治、历史、地理选一及综合。 凌杨一个小时之后把一天的流程全部搞定,这时才过了四个小时,也就是说还有一半的时间用来睡觉。 离奇的是大伟竟然在凌杨之前答完试卷,凌杨想去卯两眼,被大伟义正言辞的拒绝了。 第三十六章 又是一次离别 “你丫笑的那么*荡干嘛,老子不是女人。”大伟在草稿纸上写着。 凌杨笑了笑,他敢肯定大伟要么事先得到答案,要么就是胡乱答题,不然不可能有他答的快。 小情曾跟凌杨说过,她的主人是位通天彻地的绝世人物,天下囊括无所不精,无所不会,文采冠绝古今,武技横行宇宙。得了这位大人物的道元,凌杨虽说不上能与这样的牛人并肩,但笑傲尘世那是足够了。 他答题已经够快的了,大伟怎么可能先他一步呢? 凌杨熟练的写下:我活了那么多年,从没想到,一个人答卷,可以如此之快。 大伟白了凌杨一眼,唰唰写着:拜托,你还不是一样,我都怀疑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乱写的。 哈,凌杨忍不住笑了起来,大伟果然有一套,单单看他刚才一副认真答题的时候,完全和以前判若两人两个人。 凌杨活动脖子忽然发现好多女生崇拜的看着大伟,看向自己却充满了鄙夷,凌杨瞬间想通了,大伟又在趁机泡妞了,以优等生的背影迷惑无知少女。 凌杨:i服了you,任何时间都不忘泡妞把妹子。 大伟谄谄一笑,故作高深的检查试卷。 这时老幕不动声色的走了过来,在两个流氓惊讶的目光中,他伸出有力的大手,把那张草稿纸拿了起来。一遍之后,用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他们,然后漫步继续巡查,以防作弊。 大伟站起来说:“报告,我想去厕所。” “可以,等前一位同学回来再去。”老幕头也不回的说。 “可是,那位同学都蹲了一个小时了啊,在等下去我怕憋坏膀胱,医学上说:憋尿是有害身体健康的坏习惯,为了自己的健康,我有权利放尿,在这里我也希望老师聆听我的意见,为了您爱人着想,请养成良好的排尿习惯。” 老幕干咳两声:“这个问题么……我们私下研究的好……教育局明文规定的条例不能违反,如果你到了非尿不可的地步,可以提前交卷,这样就不怕影响健康了。” 大伟爽快的交了卷子,对凌杨挤了挤眼睛,伸了伸懒腰走出教室。凌杨得到讯号,卷子一放,扭扭腰身也跟着出去。 枯坐一个小时,睡了三个小时,浑身酸软无力,出了教室就是一阵舒爽。 “扬子,我要消失一段时间。” “怎么?” “老师要考核我的成绩,所以就不能陪你去上大学了。” “呵呵,没事,那你多保证了。”凌杨理解一笑,有个负责的老师真好,不像自己所有的东西都靠着摸索,小情太不负责了,说闭关就闭关,一点都不想想我的感受。 “你也一样。”大伟笑了一下,前一个是陈佳怡离开,想不到这么快就轮到自己了,那老头想怎么考核呢? 凌杨问:“什么时候走?” 大伟说:“老子不想看到几个小娘们哭哭啼啼的摸样,待会就走,你跟她们说我去泡妞就行了。” 一个对自己大大咧咧的流氓,还能想到别人的感受,这样的人通常很会掩饰自己,大伟是用肤浅充当保护色,凌杨是用装傻掩盖。 “我送你。” “送毛送,老子又不是不回了,话,到此结束,走了。”大伟爽朗一笑,挥了挥手,冲天而起。 大伟说走就走,行事果决利索,凌杨忽然感觉这时候的大伟有种挥之不去的忧郁一样,也许每个人都有本难念的经吧。 看了眼还在辛苦奋斗的同学,凌杨摇摇头往校外走去,今天发生的一切,深深印刻在脑海中,先后与两位好友离别,换了谁都开心不起来。 家长组成了亲友团,默默的鼓励高考学子,看到凌杨第一个走出来,众多家长围上去询问。 “小同学,考试的题目难吗?”凌杨还没作答,另一位家长已经发问了:“离交卷还有四个小时,这么早就出来,你是放弃自己的学业了吗?”旁边一位说:“我看八成是,哪有交卷这么快的。”…… 凌杨一阵头疼,这些人怎么那么三八啊,老子提前交卷干你妹事,他都怀疑这些家长是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专业人士,每个人的话题几乎都围绕他为何如此快的离开考场。 他心情本就有些糟,不耐烦的吼了一声:“问你儿子去。”说完拨开人群,快步走开,想在人群中找到父母,却发现他们已经不再了,苦笑一声,真是一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啊。 其实凌杨是误会凌爸凌妈了,今天正好是凌夕放假,原本是想让凌夕自己回家的,可想一想不是很放心,就去接了。反正不会浪费太多时间…… 走了也好,落的耳根清净,凌杨鬼使神差的往机场走去。 不知怎的,凌杨心里很失落,似乎丢了某种东西一样,难道我喜欢上了陈佳怡?这貌似不可能吧…… 天空忽然升起了乌云,挡住了大片阳光,一阵狂风吹过,顿时飘起了滂沱大雨,校门前的家长慌忙找地方避雨,口中咒骂:坑爹的天气预报…… 凌杨也不知道走到哪里,茫然的看着四周,抱着膝,将头深深埋在下面,此时到处是昏沉沉的,他想等到雨停了在辨别方向,是回家还是去机场有待斟酌。 一到闪电划破苍穹,狂风吹的更猛了,雨也下的更大了,天气预报更加坑爹了,对于习惯用装傻来掩饰自己的流氓来说,此刻他面临令他头疼的问题,到底要不要去机场呢?陈佳怡说九点钟飞机就会起飞,现在都十二点多了,不出意外的话,她已经在千米的高空之上了。 大伟也在凌杨最迷茫的时候离开了,此刻他孤单的停驻风雨中。 始终鼓不起勇气去机场,最后他选择一个背离机场的方向,往西而行。 当他踏上土丘,这里是一望无际的平野,嫩绿的草地,苍茫一片,像毛茸茸的绿地毯扑向了天际。 他再次慢慢蹲下来,将头埋在膝盖下,肩膀无节奏的抖动,似是冷空气所致……为何自己对待感情优柔寡断?他埋怨自己的懦弱。 那一夜,自己就该像蓝雨表白,而不是看着她离去。 一道道闪电劈开黑暗,一阵阵轰鸣的雷声荡漾四野,这时,凌杨深深后悔没有表白…… 一列华贵的名车驶过来,尽管在暴风雨中,整列车队仍是拍成一条直线,丝毫不见混乱,也许是某位退伍老将的车队吧,凌杨暗暗想着。只有军队才有如此整齐的队伍。 车里坐着一位魅力四射的中年,他靠在车窗欣赏雨色,忽然一个少年出现视野,看着他孤独的眼神,中年泛起恻隐,这多想当年那个郁郁不得志的自己啊。一样的倔强,一眼的孤傲。 中年唤停司机,在手下惊愕的眼神中,他打起一把伞,在暴风雨中走向凌杨。 “虽然是夏天,但还是要注意身体啊,别着凉了。”中年威严的声音伴随风雨声传到凌杨的耳朵里。 凌杨摇摇头,甩动发梢上的水珠,似是叫中年不要多管闲事赶快走开。 中年淡淡的说:“人生的旅途通常充满挫折,这样的暴风雨不过是一个小水沟,迈过去了,黎明就不远了啊。” 中年以为凌杨是生活上遇到了挫折,所以言语鼓励,却不知流氓是为了自己的迷惘而彷徨。 凌杨心弦似是被拨弄一下,他慢慢抬起头,用朦胧的双眼打量这位中年人,几道连环霹雳响彻苍穹,照亮了空间,将昏黑的世界映的如同白昼。 中年也在这时看清凌杨的脸,轻笑道:“挺帅气的一张脸。” 在霹雳快要消失时,中年像是回忆起什么,赞叹道:“就和我当年一样英俊。除了没我这样魁梧的身体,你和我有八分相似了。” 凌杨牵了牵嘴角,这位中年大叔有着不输与大伟的厚脸皮…… 中年看到凌杨脸色的变化,自嘲一笑,缓缓的说:“小朋友,如果不嫌弃的话,我邀请你加入我们地藏门。” 中年说话自由一股威严,便是杂乱的雨声也影响不了。 地藏门?凌杨皱着眉头,这真是太巧了,日前我和大伟还灭了你们一个小分支呢……凌杨衷心的希望中年不知道沉默已死在自己手里。 中年看凌杨既不点头也不摇头,他微微一笑,以为这是少年独有的矜持作怪,走回车队,对着随从说:“将他带回总部,给他一份好工作。” “是,门主。” 门主?凌杨苦笑加浓了,老子随便走两圈就遇到地藏门的门主,老天太优待我了。 于是,凌杨在苦笑中,被随从请上豪华的车辆,他也不知道何故自己没有反抗,也许是中年在孤独中给了他鼓励吧。 第三十七章 进入地藏门 凌杨毫无意外的成为全国高考状元,凌爸凌妈对此开心了好久,不过让他们感到诧异的是,以往暑假凌杨都会在网吧打发时间,今年的暑假凌杨却像他们说要外出打工,去了河南。说是和同学一起去。 “这孩子长大了啊。”凌妈开心的说。 “嗯,我肯定他是我的种,继承了我优良的基因。”凌爸现在最开心的事就是凌杨为他争了口气,整日在亲友面前显摆。 凌妈嗔怒说:“去你的,死老头子一点不正经。” “哈哈……”凌爸开怀大笑:“咱家两个孩子都有出息了,扬子也懂事了,不枉老子含辛茹苦的把他们养大啊。” “以前都以为扬子不如小夕,谁想到一个大转弯远远把妹妹扔在后头了,呵呵,这丫头很不服气,也出去打工了,多热闹的暑假就我们两个。” “这不是更好么,没人打扰咱俩的二人世界……”凌爸一个虎扑把凌妈抱在怀里,一脚踹开房门,厚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赵高,早啊。” 赵高不是秦国那个太监,是凌杨在地藏门认识的一个朋友,两人一同在人事部混口饭吃。 “早啊,扬子。” 赵高的面容比较普通,属于人堆里一把抓的那种,可凌杨发现他有很强的力量波动,按理说这样的人才应该是地藏门的高层人物才对,怎么可能在人事部做小混混。 凌杨分析:这家伙也是装傻充愣的好手,将自己隐藏的很深,如不是生死道修炼到第三层,他也发现不了赵高的力量。 地藏门的门主叫兆赫,明着里在x市开了家上市公司,暗地里和几大门阀针锋相对。 因为凌杨是门主特地选拔出来的,很荣幸的进入核心,为地藏门猎取人才。这个核心也只是相对而言的,对于明处的人来说,他是核心人员;对于暗处的人来说,他还是底层人员。 赵高笑着说:“扬子,门主要召见你。啧啧,太感到意外了,只来了几天就能被门主亲自召见,机会太难得了。” 凌杨一愣,思索门主召见自己的原因。 “像地藏门这样规模的团体,单是暗中人数就高达上万,为何会亲自召见我呢?虽然我是他亲自选拔的英年才俊,可也没必要如此吧,难道他发现我给他女儿写情书了?”凌杨为这个想法感到不安。 “那也不会啊,我也给他女儿写情书了呀。”赵高想了想,说:“没准还是好事呢,别这么消极,门主已经派了好几拨人来找你了,是我推脱你在茅坑……” 凌杨瞪了赵高一眼,老子明明是在睡觉,他暗想:“兆赫这孙子找我有屁的好事。老子很光荣的为他服务十五天,工资都没发,说召见就召见了?”想归想,他还是迈着不情愿的步子走入内堂。 长廊走到尽头,他推开那扇朱红大门,恭敬的对立面说:“门主,凌杨来了。” “进来吧。”这正是门主威严的声音。 凌杨整理衣衫,吸了口气,昂头挺胸走了进去,他想用优秀的仪态帮他度过这个莫名关卡。 会议室的长桌坐着十七八个人,凌杨不经意的用眼睛一扫,暗暗心惊,这些人都是地藏的高层啊,更重要的是他们的女儿都收到过我的情书呀。 凌杨不安的想着,他们想干嘛?sm?滴蜡?……奥,亚麻跌,不要呀。 凌杨向诸人弯了弯腰,眼光再次一撇,便发现所有人的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那种暧昧的注视,那种深切的眼神,奇异的味道充斥会议室。这是错觉吧,凌杨浑身起满了鸡皮疙瘩,据说很多位高权重的人都喜欢玩变态性游戏,门中也有很多花边新闻说,门主和副门主喜好男风,这种想法在脑中交错而过。 出于本能的自我保护,他下意识的底下头,躲过那一道道咄咄慑人的目光。 “凌杨,抬起头,让我们好好看看你。”一个高层威压的说。 好好看看我?妈的,老子不卖笑!凌杨叹了口气,抬就抬吧,真要对我做出龌龊的事儿,老子,老子……老子只有屈辱忍受了。 他重新抬起头,脸色因为愤怒而胀的通红。 “如何?我推荐的家伙不错吧。”副门主兆峰得意的说。 凌杨的脸更红了:家伙?你们这群老家伙真拿老子当性工具了?兆峰,是你将我推荐的吗?如此,请允许我亲切的问候你全家女性。 地藏高层微笑点头,明显是品味凌杨的长相。 凌杨有着乌黑的齐肩发,搭配明亮的瞳孔,映的他整个人光亮起来,健康的肤色透着红润光泽,分明的轮廓,小帅的面容,175的身高,不经意就会流露君临天下的气势,这对于绝大女性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从林佳悦四女的表现中就可以看出。 众人盯了凌杨好大一会,目光中多了一份赞赏,纷纷交头接耳,推荐凌杨的兆峰欣慰的笑了。 “惨了,他们好色的目光,让我不幸的猜想要成为现实了,我必须逃出去,地藏门是不能待了,老子的初夜不能交给这帮龌龊的老家伙。” “凌杨,今年多大了?”一个老者和蔼的问。 “十八了。” “是发情的年龄,啊,不是,是最美好的年龄段。像你那么大的时候,我也经常发情的,人不风流枉少年吗,对吧。” 我干,老子绝不能把初夜交给这样一个老混蛋,凌杨的目光锐利起来,默默打量四周,寻找最佳的逃走路线。 “进入地藏多久了?” “十五天。” “根据你的自述,你刚毕业x市中学,获得全国高考状元的光荣光环,在校园里曾经留下流氓的称号和禁忌断袖之恋,对吗?” “不对,那是诽谤。”凌杨几乎是吼着说出来,竟然调查的那么彻底,他到底想干什么呀,难道真的想将我奸污? 老头不在意凌杨的愤怒,继续问:“简述上说你还会吹箫是吗?这是很难的技术活呀。” 凌杨晃了晃身子,都已经问出这么透骨的话了,我必须要走了。 吹箫有两种解释,但凌杨先入为主,以为老头对他怀有不轨心思,是吹那种箫…… 房间内顿时响起一片惊叹,地藏众高层再次交头接耳,显然也误会了老头的意思。 因为众人的眼光瞥向了老头,老头连忙摆手说:“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令凌杨疑惑起来,听老头的话不像是要自己吹那个箫啊,真是简单的说吹箫吗? 凌杨无力的说:“你们想怎样?” 兆峰说:“呵呵,是这样的,你在人事部待了几天,就要申请进入情报部,对不对?” “对!”凌杨*荡一笑。 高层露出会心的笑意,他们都知道,情报部是美女如云的部门,进入之后就可以和数之不尽的美女搭讪了。 “为了这件事,我们特意考核你的。”门主兆赫淡淡的说。 是这样吗?进入情报部和吹箫有干系吗?何况,只是进入情报部,不用出动所有高层人物吧。 凌杨:“敬爱的领导们,我的表现你们满意吗?” “很满意,凌杨你已经是情报部的一员了。”兆赫宣布说,话锋一转:“但,为了突出你的能力问题,我们决定交给你一向重要的任务。兆峰,你把任务简要说一下。” 凌杨松了口气,不用做龌龊的事儿还是好的,心中仍有几分疑惑,但分派了任务,地藏花边新闻不攻自破了,同时暗怪自己想象力太过丰富。 兆峰扫视众人一眼,开口说:“我们要派你去华中大学做卧底,利用你对美女的杀伤力,接近刑罚门主的女儿,柳颜小姐。她和你曾经是校友,据说和你也有过一腿,这个任务不难吧。” 兆峰紧紧盯着凌杨,不放过他脸色的变化。 柳颜!凌杨的内心掀起惊天波浪,柳颜竟然是世界最有势力之一刑罚门主的女儿,天呐!她太会隐藏了,卖糕的,大伟那个白痴还以自己的隐藏力沾沾自喜,居然还有人比大伟藏的更深,更绝! 凌杨内心惊动万分,表面上却不动声色看着兆峰。 凌杨的不动声色,兆峰反而误会了,皱眉说:“你不愿意?柳颜的容貌可是万里挑一啊,说是绝色少女也不为过。” 废话,我当然知道她漂亮,容貌不在林佳悦姐妹之下,想到林佳悦姐妹,她们不会也是某个大人物的女儿吧,兽王?剑宗? 世界混乱了…… 他们要我接近柳颜干嘛?是想对付刑罚门?不可能,地藏门和刑罚门有着不小的差距,他们不会这么傻,自绝门路。 凌杨点点头,沉声说:“接近可以,但不许伤害。”地藏门如果伤害柳颜,他不惜血洗地藏。 兆赫笑着说:“放心,我们保证不伤害,只是让你获取点刑罚情报……凌杨,加油,我看好你。努力为地藏门做事,好处少不了你的。” 凌杨哼了一声,非常不友好的回应。兆赫啊!希望你说到做到…… 第三十八章 看法 “那好,过来把协议签了吧。哦,你放心,这不是卖身条款。只算一个劳动合同,成功完成任务,我们将赋予你一定的金钱奖励,凌杨别再犹豫了,拿起笔,签字吧。”门主兆赫煽情的诱惑着。 凌杨瞥了门主一眼,走到长桌上,仔细将合同三遍,才拿起笔签下自己的名字,凌杨可不想糊里糊涂的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现在有很多企业都用条约来欺骗劳动人员,如果你不按照条约来执行,他们会将你告上法庭。嗯!地藏门是不会把你告上法庭,但他们会让你在人世间蒸发。这比起诉你还危险。 凌杨当然明白它的重要性,所以才仔细三遍,觉得没有任何纰漏的时候,才签字。 兆峰微笑说:“凌杨,你觉得这张条约怎么样?” “还不错,条款很紧凑,一环扣着一环,但撰写者的文学水平有待加强,一点感染力都没有。”凌杨认真回答。 兆峰收起笑容,这张条约是他废时一天的杰作,到凌杨嘴里却变了味,他沉声说:“凌杨,我不是让你评价它的文学价值。” 凌杨为兆峰的转变愕然一下,兆峰继续说:“这是我翻查地藏所有合同,从中抽取精华而撰写的。” 凌杨用力眨眨眼:“哦,这样啊。那我抱歉了,事先并不知道这是副门主的杰作。” 凌杨的态度让兆峰失望了,这让兆峰怀疑自己的书写能力是不是真的如此糟糕。 “来人,去给凌杨换件衣服。”兆峰无力的说,这件事对他打击很大,以至于以后谁都没有看过他优美的文采。 换衣服?老子衣服挺帅啊,他们想对我进行包装吗?凌杨怀着异样的心思,被推门而入的女佣拉了出去。 化妆室中,凌杨微笑着注视镜子中的自己,又帅了呀,真有当鸭子的潜质,靠!老子怎会有如此荒唐的想法,一定是被大伟传染了。 几个女佣赞叹不已,一边继续补妆。凌杨看到镜子中的自己已经帅到掉渣的时候,感谢父母为早就了我呀!如果他以这样的装束走在大街上,肯定能吸引很多美女的眼神;衣着华丽,一看就知道是顶尖大师专心设计的;气质大方,这点有些像邻家哥哥,可这样更容易受到大众欢迎。 “各位美丽的小姐,别趁机吃我豆腐好吗?本人名草有主了,喂!都说别吃我豆腐了,在这样我可不客气了啊……嗯,那里有张床,我们去床上做运动吧!”凌杨提出内心最渴望的想法,眼神不无期待的看着四个女佣。 “切,流氓就是流氓,摸一下都那么小气,还有!谁跟你去床上做运动。” 凌杨微微一笑,镜中人立刻露出和蔼可亲的笑容,他笑着说:“有什么要紧,你们真保守。” 女佣有种昏倒的冲动,对着凌杨骂道:“人渣。” “谢谢,很多人都这么夸我!” 女佣:…… 朱红大门再次被推开,像地藏门这种称霸一方的势力,暗地里的总部,还存有复古的韵味。 会议室再次讨论起来。 天啊,经过一番包装,他简直太帅了,几乎有我当年的一半了。 就是少了一点刚毅男人的味道。 这个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的,不用担心。 你们是否在佩服我的目光?哈,不要崇拜的看着我。 难怪有人说,长相一般的人,只要包装一下就会焕然一新。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以前我不帅? …… 凌杨问:“我为什么要以这种装束出现华大呢?” “这个待会跟你解释。”兆赫微笑说,他很满意这个路边捡来的小伙子! 兆峰和颜悦色的说:“凌杨,你只要完成这个至高无上的任务,我保证,不久的将来,你可以成为地藏门的高层。” 挺有吸引力的,凌杨搓着手想,普通人的生活已经不适合他了,只有和同类人接触,他才不会认为自己是个怪物。 “不久的将来是多久呢?”凌杨笑着问。 “最多两年。” “晤!才两年啊,凌杨你真是踩了狗屎,这么年轻就能成为高层,成为是高层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啊,你的损友赵高可一直期待着呐!”一个老头插口说。 “嗯,想我们哪一个不是出生入死多年,才做到今天的位置,你小子踩了好大一坨狗屎啊。我太嫉妒啦!” …… 众人开始围绕狗屎为话题,展开讨论。 凌杨不禁苦笑,老子踩的屎未免太多了吧。 天上是不会掉馅饼的,凌杨是一直这么认为的,他继续问:“为什么要我接近柳颜呢?我是她朋友,这样不会落人怀疑吗?” 兆峰笑了,欣赏的看着凌杨:“很好,这个问题我给你解释,古语有云: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换几个词就是:最熟悉的人,往往就是最陌生的人。” 靠,好烂的解释,高层人员对兆峰竖起中指。 凌杨淡淡的说:“很华丽的解释。副门主竟然想到这样一句发人深省的名句,领导不愧是领导。” 兆峰的话,凌杨不敢苟同,这人脑子一定进水了,去他妈的熟悉陌生,都熟悉了还陌生…… 凌杨再问:“是让我追柳颜吗?” “不,不,不……”兆峰一连说了好几个不,他沉声说:“你的任务紧紧是接近,找出有力的情报,至于追求柳颜,另有其人啦。” 让老子帮别人泡妞?还是泡我的妞?不行!老子不能戴绿帽……唉,泡就泡吧,我也不想和几个女生纠缠不清,凌杨甩甩头,眼中一亮:这帮家伙是想和刑罚联姻,巩固自己的势力,如果地藏能和刑罚连婚,那么地藏就会得到刑罚的支持!通而发掘自己不可动摇的根基。 这帮家伙打的一手好算盘呀,门主的独生子兆匡胤好像到了婚嫁的年龄啊,他也有张帅气的脸…… 凌杨看了兆赫一眼,只见门主大人一脸微笑的喝茶,捉摸不透他内心的真实想法。 “是兆匡胤吗?”凌杨看向了副门主兆峰。 高层立即欣赏的看着凌杨,通过简单的片面之词,他就联想到高层目的。 “对,暑假之后,他会和你一同进入华中大学。”兆峰眼中闪过深沉,显然也对凌杨的分析力感到惊诧。 兆赫说:“事关重大,牵扯地藏以后数百年的根基,你一定要把事办好,别要有我的所托。” “尽力吧。”凌杨叹了口气,柳颜可是相当有主见的人啊,想到柳颜,那张精致的娃娃脸出现脑海,似乎对他甜甜的笑着。 凌杨对柳颜感到愧疚,他黯然的对众人说:“我去趟厕所,早晨起来还没去过,你们见谅。”不等高层点头,他就打开门,走了出去。 看到朱红大门合上,凌杨消失在室内,兆赫淡淡的说:“诸位以为,凌杨这个人怎样?” “他在我们面前没有丝毫的拘谨,还能侃侃而谈,从头到尾都是轻松的态度,我个人以为他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一个老者发言说。 “他的思路很清晰,从蛛丝马迹就可以猜到结果,他脑筋没被社会污浊的空气赌赛。” “对,他的思维清晰的可怕。”另一人皱眉说。 “不管怎么说,地藏挖掘出这样的人才是值得高兴的。” “附议。” “附议。” …… 一直没有说话的外交部总指挥朱亮忽然插言道:“我认为,凌杨很可疑。” “哦,说说你的见解。”门主兆赫感兴趣的问,要知道凌杨是他从外边带回来的,他要对这个人负责。 “凌杨才来地藏几天?就想进入我们的核心情报部!诸位,你们想想,这么浅的资历就妄想进入情报部,这难道不可疑吗?”朱亮冷静分析着:“凌杨突然插入地藏,因为只是短短接触几天,很难知道他是不是高手,但他不拘谨的态度和锐利的眼神,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高手,很高的高手,比我还要高;假如真是这样,他隐藏武技目的何在?从他进入地藏开始,我就观察他了,到进入会议室之后,我更加疑惑,他一个小底层对我们说不上恭敬,这实在不像一个下属对上司应有的态度。” 朱亮歇了一口气,继续说:“所有的事件结合起来,我认为凌杨是其他势力拍来的卧底。” 朱亮最后一句简直就是在攻击副门主兆赫了,特别针对凌杨是兆峰推荐的,众人顿时像开了锅一样吵闹起来。 副门主兆峰和门主兆赫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两人先后加入地藏门,靠着机警的手段,过人的胆识先后赢得前任门主的赏识,最后把自己独生女嫁给了兆峰,门主之位留给了兆赫,这样一来开端起来了,门主和副门主虽然只是一个字的差距,但手上的权利却有云泥之别,兆峰一心想夺得门主之位,兆赫也一直提防兆峰的野心。 亲情和权势,两人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亲情随时都可以拥有,找个女人生个孩子就可以得到亲情,权势却不是找个女人就能获得的。 第三十九章 算计! “对不起,朱指挥的话,本人不同意,相信大家都知道岳飞,嗯,对,就是那个含冤入狱的岳飞,秦桧那厮给他定了莫须有的罪名,这就叫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诸位想想,今日的情形和当年是何其相似,凌杨就像忠心耿耿的岳飞,而朱指挥就是万恶的秦桧。”外交部的高官冷笑着嘲笑自己的直属上司。 另一人说:“我看凌杨不像间谍,他的一言一行,一喜一怒大家都看在眼里,这样没有城府的人能是间谍吗?用你们睿智的头脑分析一下吧。” 又有一人迅速否定说:“喜怒形于色也许正是他城府深沉所在,个人还是保留怀疑意见。” 门主和副门主两大势力的对抗,立刻体现出来,假如凌杨完成任务,那是副门主兆峰推荐之功,又因他是兆峰推荐的,理所当然成为兆峰手下一员,这是兆赫派系不愿看到的结果。 正当双方争执不休的时候,兆赫轻咳两声,闹绕的会议室顿时静下来,兆赫满意的看过众人,微笑说:“凌杨是我在大雨中找回来的,各位可以不用担心他是间谍的身份,所以!诸位无须担心太多。”他意在告诉众人,凌杨终归是他带出来的,不可能倒戈。 兆峰心中冷笑,凌杨是你带回来的没错,可我给了他权利! 兆赫缓缓游视众人,再没第二个声音后,他再次满意的笑了,到底他才是门主,掌握生杀大权,兆峰?还没有和他叫板的实力。他缓缓说:“把兆匡胤他们叫进来吧,关于凌杨的问题,需要和他交代几句。” 凌杨蹲在墙边默默抽完第二根烟,满脸的烦躁,他很需要一个女人来安抚。 “我这样算不算出卖朋友呢?”凌杨苦笑着想,当柳颜知道自己刻意的接近她,只是为了获取情报,会不会永远和自己绝交呢? 在他抽完第三根烟的时候,才徐徐走入会议室,蹲坑不能蹲太久,虽然去厕所只是个幌子,但也要顾虑别人的感受。 凌杨推开朱红大门,他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会议室暂时还没有他的座位,忽然他看见许久没能见面的张清也站在拐角,原来张清是地藏门的人,那钱和尚也跑不了了。 兆峰清了清嗓子,对凌杨说:“凌杨,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份就是门主的第二子嗣,当年因为某种原因失散,命运之神垂怜你们的遭遇,在上苍的见证下,你们相遇了。” 妈的,又是陈年滥调,老子居然无缘无故给别人当了儿子……他抗议说:“凭什么要我当儿子,不干。” 兆峰哼了一声说:“你想违反条约吗?能成为门主的儿子你再次踩了狗屎,还有什么好埋怨的。” 凌杨怒道:“什么条约?” 兆峰说:“根据条约第十二例,乙方必须遵从甲方安排的身份,这里明确写着呢,你想不认账吗?如果你不清楚甲方和乙方代表谁,我可以向你解释。” 凌杨一阵气馁,无力的说:“不用解释了,甲方代表地藏门,乙方代表我。这个是常识,我了解。” 合同上说按照他们提供的身份进入华大,可他却没想到是以门主大人儿子的身份进入,凌杨为自己做最后的努力:“当儿子可以,但姓氏不能改,你要为难我,大不了一拍两散。” 兆峰点头:“这个你放心,你还是用凌杨这个名字。” “那就好……”凌杨在心里想:“我还没对不起祖宗,老爹应该以我为荣的,说起来我比杨康那厮强了不少,起码没认贼作父……” “那!作为门主大人的儿子,我能继承多少财产呢?” “呃……”兆峰一阵窘迫,他事先真没想过这个问题,只怪凌杨给他出难题。 “凌杨,认真点,你要知道我们只是做戏,做戏你懂不懂?牵扯不到任何财产问题,再说,门主大人还健在,这个话题以后再议。”朱指挥咆哮着说。 兆峰骚着头皮说:“下面的问题还有是由张清为你解答吧,那个张清,你把二少爷领回房间,他现在身份不同了。” 张清从兆匡胤身后走出,放佛重新认识了凌杨一样,眼神充满不屑,这人竟是向钱看齐的流氓,以前真是看错了。她踏前几步对众高层不卑不吭的行个礼,领着凌杨走出会议室。 张清不屑的神情深深刺激凌杨,老子都当儿子了你还给我摆脸色?靠!他冷笑着看了眼张清,昂头走出会议室,对他的便宜爸爸连个招呼都不打。 踏进古色古香的房舍,凌杨便大刺啦啦的坐上太师椅,双脚抬到桌子上,点燃香烟静静的抽着。他还在想财产问题…… 张清皱眉说:“二少爷,作为一名贵族,你不应该这么做,至少要把腿放下,这样才显得有礼貌。” “别用二少爷来称呼我,老子不二!”凌杨正在气头上,闻言没好气的回应,以前和张清还是有说有笑的朋友,突然转变冷眼相对,一时还不习惯。 张清冷冷的说:“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二少爷,不管你二不二,我都会如此称呼你;门主既然把重任交给我们,就不能有负所托;虽然你认了便宜爸爸,角色立时的转变,令你一时难以接受,但作为地藏的一员,首先该从组织的利益考虑。” “你少糊弄我,组织是什么?组织是:当年遇到困难时,他说无能为力;当你遇到不公时,他说要正确对待;当你的合法权益受到侵害时,他说要顾全大局;当你受到诬陷时,他说你要相信组织。当需要有人做出牺牲时,他说考验你的时候到了;当需要有人冲锋陷阵时,他说是你坚强后盾;当你取得成功时,他说是组织培养的成果……妈的,都是些不着边际的屁话。” 张清目瞪口呆的听着,顷刻间凌杨就举出那么多实例,这得需要多渊博的知识呀,她这才想到面对的是全国高考状元……不过他说的好像都是真的呀…… 张清说:“就算这样,我们还是要考虑组织……” 凌杨打断说:“别废话了,罗里啰嗦的,直接进入主题,快点。” 张清呼吸顿时紧促起来,因为出色的外表和傲人的成绩,靠着家里那么一点点关系,她成功攀上情报部主管的位置,平常人碍着钱和尚的面子都敬让他几分,没想到凌杨对她一点不客气,句句话都在鸡蛋里挑骨头,她深吸一口气平伏暴躁,沉声说:“二少爷,你以后就是门主的二公子,兆匡胤少爷的亲弟弟,前往华大获取柳颜小姐的情报……” 张清的神色一一落到凌杨的眼里,他心中想:“这妞儿有良好的心里控制能力,应该受过这方面的训练,秀丽的外貌,死忠组织的信念……奥,不对,老子一早就落到她的算计中了,我干她娘的,我就那么蠢……” 张清是在获取各方情报的同时在都市中寻找异能者,遇到凌杨之后,她就有把凌杨招安的准备,当时钱和尚还心里埋怨她心机单纯,这家伙比凌杨更蠢。 张清当时顺利取得凌杨的好感,后来若即若离的和凌杨保持通讯更是她聪明之处,不让凌杨想到她存什么样的心思,而让凌杨感到她并没有存坏心眼,取得牢不可破的关系…… 张清说:“二少爷,没开学之前,我有义务把你培养成真正的贵族。” 凌杨恼怒的哼了一声,暗道:“你不仁,别怪我色。”他用猥琐目光打量张清胸前的双峰,故意露出*亵的笑容。 张清看到凌杨对自己不加理会,只是紧紧盯着自己的胸脯,目光越来越盛,接着连口水都要喷出,她顿时脸色大变,往前大踏一步,用力拍打桌子,愤怒的吼道:“二少爷,请谨记你是一名绅士!” 凌杨开怀的笑了,你将老子当傻子耍,这就是报应,他淡淡的说:“绅士是什么?能解决生理需要吗?”说到生理需要的时候,他故意放低语气,露出更*亵的笑容。 张清感到自己快要抓狂了,他拉近凌杨的头,自己凑上去冷冷的说:“我看错你了,你简直就是流氓,不折不扣的流氓,人渣,色棍……学校的传言还把你美化了!” 凌杨大声笑着:“哈哈……感激你为我澄清身份。” “这不是好话。” “没关系,当成好话听就是了。” “啊……啊……”张清郁闷的抓着头发,大声叫唤,往后退出一大步,深吸几口气平缓心态,她一直很骄傲自己定力,没想到碰上凌杨这样的流氓多次失控,她愤怒的想着:“一切都归根与此人太过无耻……门主怎会找这样的人渣去执行重要的任务呢?太有辱神圣的使命了。” 凌杨冷笑几声,继续抽着廉价的香烟,一副享受的摸样,余光却瞥向张清,准备在说些话,刺激这位美丽的情报官。 张清转过身,看着窗外的景色,将窗外的美景充当可以交流的景色,一边缓慢的向凌扬解说怎样成为一名合格的绅士。 第四十章 地藏门的核心 以前凌杨一直觉得听老师讲课才是最乏味的,现在他发现还有比老师讲课更恐怖的催眠曲,于是凌杨打着哈欠,微笑的听着,不知不觉酣然入睡。 到了傍晚时分,凌杨伸个懒腰看着古色古香的舍内只剩下自己,他愉快的笑了,这娘们敢阴我,老子焉能让你好过。 就这样,在剩下的两个月时间里,张清每天都会在他耳边唠叨,他也不厌其烦的听着,但最多听十分钟,他就会沉沉睡去,比吃安眠药还有效果。 对于此,张清也看开了,听不听是你的事,说不说是我的事儿,只要我完成讲说的任务,别的你爱咋咋地。 地藏对几大势力更开了凌杨的身份,特别交代凌杨是门主失散多年的儿子,他们很高调的处理这件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甚至举办一场豪华夜宴为凌杨与兆赫相遇而庆祝,不过作为凌杨的便宜大哥兆匡胤他是很吃味的,哪来的野小子不但分了我爸还分了我的光环…… 吃味归吃味,他还是表示出对弟弟的关怀,每日虚情假意的问寒问暖,看着兆匡胤皮笑肉不笑的样子,凌杨干脆来个闭门不见,对外声称二少爷命了,拒绝一切来访。 深夜,张清再次出现凌杨的卧室,细心的问他解释如何作为一名贵族的基本礼仪,这时的凌杨完全听不到张清的话,他怔怔的看着窗外下起的绵绵细雨。 记得是同样的夜空,同样的雨夜,凌杨和蓝雨相遇了,一人一鬼,聊的并不多,但凌杨完全对蓝雨心动了,这是不同的感觉,他身边从不缺乏美女,可偏偏没有心动的感觉,只有蓝雨给了他灵魂的颤栗,他知道这是喜欢,甚至可以说,无限接近于爱! 接着他又想起和大伟,陈佳怡分别的情形,陈佳怡好歹还和朋友欢聚一堂做最后的分别,大伟这小子说走就走,走的那么潇洒,害的他多费一番唇舌像几个女伴解释。 期间,凌杨也和柳颜联系过,不无暗示的询问柳颜的身份,得到的答案却令凌杨哭笑不得,他第一次发现有人比他还会装傻充愣,每每问到柳颜的身份时,她总是撒娇扮痴搪塞过去。 凌杨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和伙伴们相会呢?林氏姐妹外出度假了,柳颜也不知道跑哪去了,更可恨的是大伟,这混蛋一次电话都没来过,远在国外的陈佳怡还知道和他电话*,大伟却像蒸发了一样。 凌杨特意拨过几次电话给大伟,之后每每想要摔了手机,因为每次的答案都是:对不起,您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这家伙难道去了火星? 张清听到叹息,停下机械的朗诵,愕然的看着凌杨,他也会叹气?这真比平原地区刮起了十二级风暴,还令人惊讶不已啊。些许天来,张清是受够了凌杨的轻薄,要不是自己定力够高,已经拿出最锋利的宝剑替他自宫练剑了。 “二少爷,作为一名绅士,你应该微笑着聆听美女的阐述。”张清冷声说。 “嗯,我也这么认为,可惜我不是绅士,你也不是美女呀。”凌杨平静的说,眼光始终停留在窗外,他对张清生出了审美疲劳,看都懒得看。为了一个不是美女的美女而放弃窗外的景色,是多么的不值得! “是吗?真看不出来二少爷的眼光是如此的独到,看来我有必要像门主汇报一下。” “哈,你真当兆赫是我老子了?长官小姐,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以我现在的身手,想走出地藏门根本就没人能拦截。如不是考虑兆赫对我的一番恩情,老子才不会听你唠唠叨叨。” 张清平心静气的道:“你都说门主曾对你有过恩情,为何不知恩图报呢?” 凌杨好笑的问:“何为知恩图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那抱歉了,本人做不到,兆赫也没对我施舍那么大的恩情。” “起码你应该端正坐姿……” “小姐,您又来了,再说下去,恐怕我又要睡了。”凌杨微微一笑,张清还真是孜孜不倦呀,一点都没放弃对我的脾性进行修改。 张清苦笑一声,她能怎么办?这是门主交代的任务,每日像凌杨灌输新概念,新思想!现在,她非常后悔接了这项任务。 凌杨点上一根烟,看了好一会儿风景,才转过头说:“我想了解地藏门的基本结构,能说吗?” 他这也是没话找话,但实在不想听张清继续唠叨,随便找个话题当振奋剂提神,张清的唠叨只能称当催眠剂加深睡眠质量,可凌杨又不想睡…… 希望张清提神的功力能和催眠一样深湛吧! “是我的疏忽,现在就像你讲解地藏门的由来。”张清喝了杯茶,润润嗓子,开始说:“地藏门历史不算悠久,成立不到百年,总部竖立河南与江苏的交界处,总的来说还是属于河南的,也就是你我现在的所处的位置。” 凌杨打断道:“这是句废话,老子地理成绩还过得去,知道这是河南。”那天莫名其妙的与兆赫相遇后,就被带到河南,都没跟爸妈告别,只通了几次电话…… “那你想知道什么?”张清愤怒的神色一闪而过,尽量把语气放平缓。 “好像也没什么想要知道的了,对了,钱和尚呢?” “叔叔出差去了。” “小姐,神赐予我们五官,就是要用来搭配言语的,您能不能生动点的说呢?比如采用甜笑来修饰言辞?” “对不起,面对您,我很难生动起来。这点希望您见谅。”张清面无表情的说:“二少爷,很难得您已经学会用敬语了,离绅士的目标虽然还很远,但已经迈出难能可贵的一步了。” 凌杨笑着说:“那为了奖励我的进步,你是不是该表示一下呢?比如说……” “比如说什么?”张清警惕的看了凌杨一眼,这个流氓又在*笑了。 “比如说,让我摸一下你的胸部。” “你这个混蛋,我会让你后悔当年你老子没把你射在墙上。”碰的一声,凌杨的房门被张清用力的关上。今晚!美丽情报官的忍耐到了极限,是时候排泄了。 “哈哈……”凌杨对着窗外放荡的*笑,笑到几乎抽筋。 凌杨在地藏总部住了二十天,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个放浪的流氓,很少有女佣接近他,可事实上,凌杨虽然成为地藏门的标志性人物,但他没和一个女人胡搞过,充其量用暧昧的情话挑逗女性。他的初夜还保留着…… 地藏门在圈子里的知名度非常高,尽管没有超级高手坐镇,他们却培养了一批死士杀手,这些杀手各个都是一流精英,众多人结合一起,战斗力是异常惊人的。也因此,地藏门始终能和其他三大势力抗衡,就是靠了这批死士杀手。 无用怀疑,杀手的忠诚度是极高的,他们不会背叛组织,因为他们都是孤儿,从小被地藏门收留洗脑,灌输忠于组织,组织的利益高于一切的信念。关键时候,他们可以不皱眉头的为组织去死!他们是地藏门最锋利的剑,可以破除一切阻碍的神锋…… 地藏门的核心很简单,只有人事部、外交部、情报部、杀手部四个部门,外交部和杀手部直属兆赫统率,而人事部和情报部由副门主兆峰统辖。 名眼可以看的出来,兆赫派系的实力远在兆峰之上,他握有地藏门最大的王牌——杀手部! 兆峰派系的实力也不算差,他对组织所有成员了若指掌,还获有最快捷的情报,人事部和情报部是他最有利的后盾。 当然,四个部门中难免交叉两个派系人员,这造成了长官无法指挥下属,下属无视长官的局面。 凡事有利必有弊,他们互相嫉妒就会更加卖力为地藏门出力,弊处则是面和心不合,如此很容易给外人有机可乘的机会。 笼统来说,较量到最后,还是兆峰获胜的局面较大,因为他有新鲜血液更应,可以把最优秀的人才纳与自己手中,而兆赫派系就没了这方面的优势。 还有一点要说的是,较量到最后也许这两位门主已经到棺材里了,想把人才培养成大才,需要消耗的时间是难以估算的,也许是十年,二十年,甚至三十年都未必,而两位门主现在都是四十开外的中年了,能活那么久吗? 已知的领域中,剑宗势力最强,刑罚次之,兽王排名第三,地藏居末,现在地藏门想和刑罚们联姻,存的想法路人皆知了,可刑罚有和地藏门交好的意图吗?这个耐人寻问,看两位门主费劲心思的用凌杨做前锋,刑罚们应该是不乐意和地藏门结交吧……不然直接去提亲就好,干嘛大费周章利用凌杨和柳颜的交好,让兆匡胤接近柳颜呢? 夜中,凌杨坐在窗台上看着群星闪耀,这一刻他才没有了往日的肤浅与好色,只是静静的想着蓝雨…… 第四十一章 入学 不知不觉中,暑假即将走完,凌扬在地藏门呆了差不多两个月,期间礼仪没有学到多少,爸爸倒是没少叫,叫着叫着,凌扬都以为兆赫是他老子了,这是很可怕的惯性洗脑…… 终于,到了他们前往华中大学的时候了,此后几天,这支求学队伍开着车,跋山涉水,翻山越岭,走过一个又一个城市,见足了风土人情,也闹了不少尴尬。 凌扬不想和张清、兆匡胤同坐一辆车,可张清因为任务需要必须得和凌扬乘坐同一辆车,兆匡胤那小子也是有名的色胚,虽然不想和凌扬同乘一辆车,但沿路只有张清这么一位美女,他经常馋着脸跑到同一辆车中。 每当这时,凌扬就会板起脸,把身子死死挤在车缝中,如果兆匡胤实在太吵,他宁愿下车走路。 他们的车是国际上顶尖的跑车,还在车上烙印了地藏们的记号,凌扬曾向兆赫抱怨过,为何不乘飞机?而兆赫的答案是:你接收能力太差,趁还有几天时间,让张清对你边走边恶补吧,飞机太快,快的你一点礼节都学不到。 凌扬就不明白,兆赫怎么就傻了呢?学了两个月都没学会基本礼仪,短短几天能学个屁啊! 一路平安,他们来到x市,几天相处,他们的间隙更大了,几乎到了相互厌恶的地步,相遇能避则避,不能避则躲的境地。 华中大学坐落郊外的一座山峰上,这很不符合大学11工程的教学理念,可他偏偏就盖在了山峰上,就不怕地震什么的吗…… 山脚下,各地录取的优等生拍着长长的队伍上山,他们之中,不乏名门之后,有的更是‘李刚’的儿子,嚣张跋扈的要死,但面对华大定下上学只有爬山的规矩,也只有饮恨的份,听说华大的校长是个很有身份的家伙…… 凌扬跟着张清下了跑车,仰头看去,华大被云雾包裹着,山风徐徐吹来,让他郁闷的心情略微好转,这时,兆匡胤少爷正皱着眉头,对身后的侍从说:“叫他们闪卡,我们先走。” 大少爷声音高昂响亮,顿时召来侧目的眼光,于是他们挨得更紧了,不时露出讥笑的声音。明摆着,想上山,得排队! 那个侍从是兆匡胤的狗腿子,名叫六子,对于大少爷的命令,他为难的看着长龙,嘴巴支支吾吾的说些什么。 张清走近兆匡胤,低声说:“大少爷,这些人里面有不少权倾一方的达官显贵,不能轻易得罪,当然了,我们地藏们也不会怕他们。请您忍耐一下吧。” 兆匡胤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他哼着说:“老钱不是这里的教授吗?他去哪里了?赶快让他来带我们上山。” 张清说:“二叔还在出差中,没在华大,您谅解一下吧。” 兆匡胤瞪着眼说:“那你就让我排队?那么大的太阳,想晒死我啊……” 在他们的争论中,凌扬的目光沿着长龙看向了高处,山腰吊着一览电梯,很简陋的电梯,说是电梯,不如说是吊板更来的适合,它周围的护栏很矮,乘坐之上还会晃荡,这很让人怀疑此机械的稳固性。 电梯是由钛合金制作而成,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晶莹剔透的光辉,电梯的中央挤满了人,他们都很聪明,知道往中间靠拢,不至于一个失足摔死! 赵高微笑着靠近凌扬:“二少爷,您今天真是光彩夺目呀,显得如此高贵与优雅,您的这身打扮,已经让我对男人产生了兴趣,不如我们去宾馆开房吧……” 赵高是地藏们唯一可以和凌扬聊的来的损友,同时他也是兆匡胤的侍从之一,因为头脑敏捷,荣幸的被带到华大。 “死人,我还没准备好呢,等等再说吧!……咦,你舍得开口了吗?一路走来可没见你说几句话啊。”凌扬打个哈欠。 “唉,张清那妮子一天到晚缠着你,我哪有机会和你聊天,她职位比我高,你也知道的。”赵高一脸扫兴,接着说:“二少爷,随我走到跑车的背面吧,这里很多人崇拜的看着您呢!” 凌扬一直打量半山腰的电梯,诚恳的希望电梯突然故障……经赵高提醒,才想起自己高贵的身份,仰天打个哈哈溜到跑车后面。他很担心遇到熟人不知该怎么解释糟糕的身份。 阻隔众人的视线,凌扬吐了口气说:“妈的,老子被兆赫那孙子害惨了,大热天穿着整齐西装,真要命。” 赵高笑道:“恩,绅士都是傻b,还好你刚才没热的脱掉衣服,露出膀子,不然肯定有人大跌眼镜。” “你这么一说,我真想脱衣服了。”凌扬撇了一眼还在愤愤的兆匡胤,准备换个话题,低声说:“他很难伺候吧?” 赵高深沉的看了眼兆匡胤,苦笑两声,摇摇头,却没说什么。 这时,张清把兆匡胤带到了另一个思路,她微笑着说:“大少爷,您听过华大的传说吗?” 兆匡胤非常坦白的说:“没听过。” 凌扬笑了,你小子还挺坦白的,没不懂装懂,不过我也不懂啊,华大还有传说吗?以前怎么没听过呢? 张清说:“华大的校长是位德高望重的长者,他不惜巨金造就了华大,又担心现在的学子太过娇柔,特低改平地为高山,将华大建早在山峰上。从而告追学子要有吃苦向上的精神……” 听着张清娓娓道来,凌扬忍不住笑了,他敢肯定这是张清在瞎扯,为的是转移兆匡胤的注意力,不让他专注排队的烦躁。 为了分撒兆匡胤的注意力,张清又绞尽脑汁想了许多典故,生搬硬套在华大上,故事虽不怎么连贯,但目前这是唯一可以解闷的了。 终于,轮到他们这一行上山了,踏上巨大的电梯时,大少爷心虚的拉紧赵高和六子,心里埋怨:“华大是想闹出人命么,弄个破电梯都不牢固。” 六子忙说:“少爷不用担心,这个电梯自有史以来都没发生过意外,不会如此巧合的被我们装上。” 兆匡胤发觉凌扬不屑的眼神,死盯着他说:“二弟,你笑的太假了,换个笑容吧,我看的不舒服。” 凌扬高傲的看了眼兆匡胤,麻利的退后两步,以示不认识此人,他淡淡的说:“大哥,你务须在意我的笑容,对着您它难免会忍不住抽筋。” “你这是什么意思。”兆匡胤怒声说。 “没什么。这是赞扬你的魅力太大了。” 噗,赵高赶忙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嘲笑的声音。 “你……哼!”兆匡胤重重的哼了一声,心里的不忿几乎冲炸了肺。 张清扯了扯凌扬的衣角,示意他别太过顶撞兆匡胤,也请他注意言辞。 凌扬淡淡一笑,懒得理会捡来的大哥,随着电梯的升高,视野逐渐辽阔起来,有种乘风欲飞的快感,凌扬也在心里祈祷上苍电梯千万别要故障。 电梯很宽大,可以容纳数十人,起先他们还脸色苍白的促成一团,过了一会,发觉电梯很牢固,便开始谈笑风生。 兆匡胤也不例外,当恐惧消失后,兴致就上来了,他风骚的吟唱:“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六子,你说我这首诗做的好吗?” 六子谄媚的说:“恩,好极了,不愧是大少爷,学问就是渊博。”张清愤怒的哼了一声,这两个蠢货……你在家族中抄袭别人的诗句也就算了,非要拿出来显摆,此地到处是才学高深之辈,哪个不知道这是杜甫的杰作…… 果然,周围顿时发出嘲笑声,赵高赶忙为兆匡解围说:“大少爷有感而发,对应了当年杜甫的心境,这也证明大少爷胸怀大志,有雄视天下之心呐。” 这番解说,嘘声才小了下去。 张清微微点头,看来组织传闻赵高脑筋灵活,果然不假,寥寥几句话就让他人改变对大少爷的看法。 兆匡胤不是傻子,听得出来别人在嘲笑他,幸好他脸皮极厚,又有赵高吹捧,于是欢喜的拍着赵高的肩膀,低声说:“做的好,没让我丢脸。” 赵高缓缓一笑,心里一阵黯然,这就是当奴才的命…… 大家开始围绕电梯展开话题,十多分钟后,他们登上了山峰,视觉到处,人山人海,巨多的学子前来报名,足见华中大学不负全国高校的美名。 宽广的广场早已站满了人,广场尽头是一扇用大理石砌成的宏伟大门,大门最上方龙飞凤舞的写着‘华中大学’众人步入大门,踏上了华大的土地,在纷扰的环境中,一个长相猥琐的汉子挤了过来,张清认出他是组织派在华大的卧底,便走上前问:“孙主任,事情办好了没?” 孙主任笑着说:“一切烦躁的手续都已经办好,可以直接入学了。但是华大有个不成文的规矩,学子要靠自己的答辩,根据主考官的分析,提供最好的分系,以前填写的志愿都不算数,所以,待会还要排队答辩。” 第四十二章 陆清则 关于这个不成文的规矩,凌扬从凌夕那里了解过,据有关部门分析,现在的孩子,百分之八十都不知道如何选系,所以华大开创先河为学子选系。 这个规矩是很让人蛋疼的,好多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喜好分选科系,华大横插一杠子,会造成众人很大的不满。 凌扬是无所谓了,他在填志愿表的时候,直接画条横线,意思是随意随意,不管什么科系都是要混四年么,感觉都一样。 二少爷无所谓,大少爷却立即哼了一声,他哼的不是华大的规矩,而是又要排队,天知道,他多讨厌排队。 孙主任说:“大少爷,您忍耐一会吧,今年华大招收的学员大多都是名门之后,事情出乎意料的棘手,看来许多人都和打门主打一样的算盘啊。” 唔,看来门阀之间开始征战了,无声的硝烟开始弥漫,凌扬默默的想着,就不知道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地藏们肯定没戏,兆匡胤什么德行凌扬比谁都清楚,这样的人若能获得柳颜的青睐那才是怪事。 “大少爷,请你们委屈一下,很快就会轮到的,这几个是你们的牌号,注意大门上的指示灯,对应的号码亮起来,就可以进去……” 另一边又有人叫唤孙主任了,他告罪一声,匆忙走过去。 兆匡胤嘿了一声说:“还有人和我们打一样的注意,呸,也不看看自己的德行。”他说完自个就嚣张的笑了起来,赵高和六子也只好附和发出笑声。 凌扬淡淡的冷笑,你也不比别人好上多少,嘿嘿,这个任务注定以失败收场啦。 张清温言的说:“大少爷,您有信心是好事,但不要太过藐视对手,这样对自身非常不利。” 六子机警的说:“张姐说的是,大少爷不能轻敌啊。恩,是了,我们应该和周围的同学打好关系,大少爷,我陪您去结实一下他们吧。” 兆匡胤色眼一亮,*笑着说:“对对对,我们该去结实一番,特别是柔弱漂亮的女生,她们需要我的帮助,二弟,你和张清、赵高先排队,我去助人为乐。” 凌扬尽量不让自己笑的太过讥讽,用平和的语调说:“那真是太辛苦你了,大哥。” 等兆匡胤和六子被人群淹没,凌扬对赵高眨眨眼,笑道:“还是六子更受重用啊,你就逊色许多了。” 赵高苦笑:“你是在夸我吗?” 凌扬正想回话,张清冷冷的说:“二少爷,您是高贵的绅士,请注意言辞,不要太轻浮。” 凌扬撇了眼周围,很多人都夸张的张着嘴,穿着如此庄重的男士,怎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开如此不着边际的玩笑?凌扬叹了口气,做一名绅士太困难了,还是小流氓舒服,他整理面容,立即严肃起来。 对应凌扬他们号码的指示灯还是灰色的,看了眼牌号580,而指示灯才亮到50,这说明他们要等很久,赵高忍不住咒骂说:“吃着地藏们的俸禄,做事太不靠谱了,长官,你回去要向门主参他一本才行啊,让他长长记性。” 凌扬说:“人家也许早就不在乎地藏们的位置了,单就靠着华大的收入和每年的奖金就够他挥霍了……唉,兆匡胤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我也去助人为乐好了。” “等等,二少爷!”张清大声叫喊,但凌扬说话的同时就没入人海之中了,哪里还能看到影子。 赵高说:“长官,不用担心,凌扬虽然不满意此行任务,但他不会溜掉的。” 张清没好气的盯着赵高,冷声问:“何以见得?” “因为他的家就在x市,为了不让家人受到地藏们的骚扰,他才不会溜掉,还有下山的路不再那个方向。”赵高指着他们的来路说。 张清说:“隔了这么远,你还能看到来路?”赵高笑道:“当然看不到了,你看脚下有牌子标示,只要细心点,就算刚来华大,也不会迷路的。” 他说着把手指向牌子,只见红漆的牌子上标写着:绿荫来自呵护,请脚下留情,而下方则用无限接近红漆的颜色画出了华大地形图。 张清吃惊一下,作为出色的情报官,务必随时保持警惕,但因为周围太嘈杂,她没有发现地图,可赵高却发现了,这是不是说明,他的眼力还在己上呢? 张清想着想着,用赞赏的目光看着赵高,这家伙是个人才,有必要向组织推荐啊,赵高扭捏的说:“长官,您是不是记起了上个月我跟您提的事儿?恩,就是我们去宾馆happy……哎呀……” 凌扬在人潮中转悠良久,没发现一个可供帮助的女生,他不禁嘀咕:“难道我来晚了?稍有姿色的女性,被人捷足先登了?” 他看到左右扎着两座凉亭,才想到自己应该累了,凉亭之上,分别写着男女两个字,他当然不会去男亭休息,女生是要烘托的,这个任务当然应该自己来做了。 他没头没脑钻入女亭,忽然发现女亭已经坐满了男生,而那一座男亭空空框框的没一个人……唉,又失策了,这帮男生太无耻了,凌扬低声咒骂几句,一个急转身,低头装上了一个宽敞的胸膛上。 凌扬张口骂了句:“靠,谁那么不长眼啊。”骂过他就后悔了,这要让张清知道了,一定又会数落自己失态。 凌扬抬起头,发现自己对面的是一位长相英俊的男生,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随从可以忽律不计,他仔细打量这个英俊男子。 “嗨,是你先撞我们的好吧,怎么反过来说呢?”一个随从嚷着说。 “靠,你那只眼睛看见我撞你们了?” “两只眼睛都看到了,明明是你转身撞到我家少爷。” “废话,我背后又没生眼,怎么可能看到身后有人,倒是你们的眼睛长哪去了,明明看到我转身,还撞上来,存心找茬?” 随从立时被凌扬气的脸色通红,指着凌扬说不出话来,太不要脸了吧,这种话都说的出口? 男生微微一笑:“很抱歉,是我鲁莽了。” “算了,下次小心点,只有我才会如此大度的原谅你。”凌扬淡淡的说,竟忘记了是自己装上人家的,对着男生点个头,就要离开。 “等等。”男生一把拉住凌扬,他看的出来凌扬也是出身名门,想结识一番。 凌扬一阵愤怒,低吼道:“麻烦你拉我的时候,能不能别碰我胸部,这很没礼貌。”男生尴尬的放下手,凌扬沉声说:“还有事吗?” 男生灿烂一笑,他发现凌扬越来越有意思了:“我是来自江苏徐州的陆清则,很高兴认识你,能做个朋友吗?……” 凌扬冷漠注释轻薄自己的陆清则,这家伙想和自己做朋友,是看中我的男色吗?奥!太糟糕了,真主你太会耍我了,我需要美丽的女生,不是男生呀…… 凌扬摆手阻止陆清则继续说下去,踏上一步:“很抱歉,我不是同性恋呀,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惜不该对我说……” 在陆清则惊愕的目光中,凌扬飞快的跑入人群,他苦笑的对随从说:“我很失态吗?他竟把我当成同性恋对待。” 一个随从说:“少爷,这人太没礼貌了,不适合做朋友,请您三思。”陆清则含笑说:“他很有意思,你们没发现吗?这种人很直爽,是朋友的理想人选。” 另一个随从说:“恩,粗俗的外貌,通常遮掩自己真正的性格,这种人很容易和少爷谈的来。” “呵呵。”陆清则淡淡一笑,父亲为我选择华大,真有先见之明啊,竟遇到这么有趣的家伙。 张清看着凌扬懒散的走来,走上前问:“你去哪了?那么久?” “去了趟厕所也要向你汇报吗?那我一点人身自由都没了。”凌扬心不在焉的说:“刚才我被一男人非礼了,他还说要和我做朋友,哎,想想都恶心,我的性取向完全正常,怎么可能做出如此龌龊的事呢。” 张清笑着说:“哦,你的魅力不但可以吸引女性,还能吸引男性啊。以后为三小姐找老公的时候,我会向门主推荐你的。” 赵高取笑说:“那他有没有留下姓名呢?以备来日方便偷情呀。” “去你妈的,他说他叫陆清则。” “陆清则……陆清则……这名字真熟悉!”张清皱眉说:“他有说他来自哪里吗?” “貌似是江苏徐州吧,问这干嘛?一个名字,就让你神色凝重了?” “哦,是他啊。”张清想起了什么,她立即紧张的问:“你没有乱说话吧?” “当然没有,我只是跟他说,我不是同性恋而已啦。”凌扬理所当然的说,根本不觉得自己哪里说错了。 “天啊,你这个笨蛋,陆清则是徐州城地下城主的独子,下一代城主的顺位合法继承人,你怎么可以怀疑他的性取向,他还是柳颜的表哥……你个白痴,得罪人了。”张清愤怒的咒骂凌扬。 第四十三章 新生入校,不能乱跑 赵高在一旁补充说:“徐州历史悠久,奇人异事颇多,因为陆氏行事低调,是以没有列入几大门阀之中,但其实力并不比我们地藏们弱。真要打起来反是我们地藏们输面居多啊。” 凌扬面不改色,嘿嘿干笑两声,就当知道这么回事了,反正责任不由自己承担,管那嫌事干嘛。 这时,指示灯顺着闪亮二十多个学号,其中包括凌扬的学号。 “到你了,这次别胡说了,能回答的别瞎扯,记住我说的话没有。”张清一边为凌扬整理衣衫,一边严肃的说。 凌扬笑着说:“你还是把兆匡胤找回来吧,他比我要费心的多。”他耸耸肩走近答辩室,突然灵机一动,如果我故意跟考官胡搅蛮缠,他们会不会把我从新生名单删掉?那样就不用背叛和柳颜之间的友谊了呀,虽然这样上不了华大,可还有很多大学等着我挑呢…… 宽敞的答辩室中,一张长形桌子落座四名严肃的考官。他诡异一笑,大刺啦啦的坐下,高傲的俯视四位考官。 一个眼镜男笑着说:“凌扬同学,你好,很荣幸做你的主考官,一直以来,我还没面对过全国高考状元呢。” “你们就是让高贵的状元排队吗?真看不出来你荣幸在哪里。你知道排队有多辛苦?有没有试过在太阳底下曝晒的感觉吗?” 几个主考官面面相觑,哪有人如此坦白的,一点面子都不给,状元都这德行?那国家太悲哀了。 眼镜男笑笑:“开学都这样,其实我们这么安排是为了学子以后的就业着想,要知道现在就业压力太大……” 凌扬不以为然的打断说:“不用解释,解释就是掩饰,我也没兴趣听。直接步入正题吧。” 主考官眉头锁在了一起,这真是x市的骄傲,全国的高考状元吗?连最基本的礼仪都欠缺,就算你说的都是实话,也该考虑一下我们的情绪呀,起码要虚伪的附和才对嘛…… 凌扬看在眼里笑容逐渐开放,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一位老学究哼了一声:“那好,我们步入正轨,刚才排队的时候,你应该看到一个红牌子,请问牌子上除了字迹之外,还有何物?” 凌扬打着哈欠说:“一张小地图,模样挺像华大的草图,我本来是不想说的,既然你问了,那我就直说了,华大的艺术水平真不怎么样啊,那地图比我画的还丑还要抽象。也许这是华大的特色吧……” 四名考官立即露出欣赏的目光,能看到地图的人,眼力可以说完全超过视线的盲点了,这份观察力,学校有责任把他培养成优秀的谈判专家…… 凌扬看他们的神色,暗叫糟糕,因为鬼将军事件,他特地训练自己的洞察力,不让自己的视觉出现盲点。以他现在的情绪,随时都有可能和地藏分裂,为了更好的应付他们的隐藏能力,他花费了大量时间来训练…… 眼镜男微笑着说:“请你谈谈当年大宋惨败元朝的个人看法。大宋为什么会输?” 凌扬:“战术不对。” “何为战术不对?” “蒙古人适野战,大宋适城战,和蒙古打架讲究迂回包抄,灵活敏捷,一举歼灭才行,老是一昧防守,不输才怪。” 四名主考官立时惊为天人,人才啊!一妇女问:“经济危机刚过,谈谈你对投资的看法,怎样才能无风险的投资而获取暴利” “多生儿子少种树。” “恩,这种投资小,但回报是巨大,一家一起赚钱,很快就能赶英超美了。” “恩,就是需要十多年的时间才有回报,不过值得考虑。” “这也行?”凌扬吃惊的瞪大眼,无语了…… …… “凌扬,你正式成为华大的一员了,以后的日子里,我会经常找你探讨国情变化,你的言谈,让我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 眼镜男补充说:“因为你各项能力都特别突出,我们很难为你选择适合的科系,不过你放心,我们会认真探讨的。” 什么?凌扬呆呆的看着他们,这帮家伙脑子锈掉了不成?我表现的那么高傲,还间接的用言语攻击他们,这样还被录取,还被说成各项能力突出,我顶啊……凌扬无奈的摇摇头,最后将这一切的发展归功于自己的魅力。 老学究笑眯眯的看着凌扬,赞赏的点头,对门外喊:“下一位!” 几位维持秩序的学长将凌扬请出答辩室,这时凌扬还是茫然不知所措,华中大学到底是不是重点大学啊…… 凌扬的入学评价是:人才,着重培养的人才,不惜一切代价培养的人才! 凌扬有着单独的公寓,并非是靠着地藏门的关系,而是他的答辩为他争取来的,校方考虑,这样的人才,不能和庸才居住一起,那会损坏一块惊世璞玉。 对这样的解说,凌扬除了苦笑,只有更苦笑了。 张清得知凌扬通过审核后,大大的松了口气,又重重的嘱托几句,还在发呆中的凌扬跟随学长进入自己的宿舍。 学长对凌扬很佩服,能被华大的导师选中为人才,机会是多么的渺茫呀,他们见证了一颗新星将在华大冉冉升起。 看着学长崇拜的眼神,凌扬苦笑更浓了。 绕过喷泉,他来到了宿舍,宿舍楼看来是精心的翻新过,墙面上贴满了标副,把宿舍楼装扮的喜庆十足。 凌扬问:“学长,今天所有同学都来了吗?”凌扬在学校转悠一圈,也没发现凌夕的踪迹,他也懒得打电话询问,市话都涨到两毛五一分钟了,坑爹的移动…… 学长笑着说:“那到没有,一些大二大三的老鸟们都是开学第三天才返校。”凌扬说:“那你来的太早了吧。” 学长说:“没办法,我是学生会成员,工作就是负责接引新生。” “那你辛苦了。” “还行吧,哎,对了,你的行李呢?我看你到两手空空的,难道想下山去买?” “哦,在同伴那,拿着太麻烦……” 学长将凌扬引到寝室:“忘了跟你说,今天是新生入校第一天,许多程序都没安排,最好别四处走动,饭卡待会我给你送来。” 这人还不错,凌扬微笑着点头,学长同样回以笑容,转身离开寝室,凌扬打开门,顿时一股子清香扑面而来,几个月没人住的宿舍还能有股清香,凌扬很满意,看来是华大特地打扫的。 向单身公寓类型的寝室,校方都会特地为他们配置电脑,舒服的床,各种日常用品,难怪有人说大学是天堂,高中是地狱……前人诚不欺我啊。 他打开窗户,一脸陶醉的看着华大风光,散发青春气息的校园,冲天而起的喷泉,嫩绿的草坪,波光粼粼的湖水,身在高处,四下飘渺的悠云放佛都能一把抓到……在山上建筑如此多的景物,肯定花费了不少人力、物力、财力。 忽然对面的宿舍楼也打开了窗户,凌扬心动起来,听学长介绍,对面是女生宿楼啊,在焦热的夏天,是不是可以偷窥呢? 窗户打开之后,一张娃娃脸露出来,凌扬立即笑容满面,挥舞双手:“嗨,柳颜……”同时在心中暗想:“太巧了吧,第一眼就看到了对我迷恋的女生。” 柳颜也是一阵欣喜,同样挥舞小手,指着草坪,意思是:去草坪聊。 凌扬飞快的点头,对着镜子整理衣着,砰的一声关上房门,冲下宿舍楼,哪里还记得学长说的新生报到,不要乱跑的鬼话。 凌扬在草坪等了十多分钟吧,柳颜才姗姗来迟的出现,他感叹了下:女生就是爱磨蹭,老子一分钟搞定的事,女生得花十倍的时间来完成。 柳颜左侧站着林雪,右侧跟着一名火辣女子,凌扬纳闷的想:“林佳悦呢?她没来?” 柳颜冲凌扬嫣然一笑,说:“你也来这么早呀,还以为你要下午才能到呢。”林雪则打趣的说:“穿的太正规了吧。” 凌扬笑笑,他刚才忘记把该死的西装脱掉了,其实转念一想,没脱也没什么不好,因为他的行李还在张清那呢,脱了穿什么?裸奔么?那会被送入精神病医院的。 那名火辣的女生笑道:“他是你们的朋友吗?为我介绍一下啊。” 凌扬不待女伴介绍,就优雅的说:“你好,我叫凌扬。”火辣女娇笑说:“哎呀,别整这一套,我不习惯,我来自云南,叫龚乐,没有你们北方人那么多的礼仪,从简就好。” 凌扬生出知己的感觉,他也很讨厌虚伪的问候,偏偏张清让他如此说话,这真让人蛋疼,而且是非常的疼! 可爱的柳颜,青春洋溢的林雪,身材火辣的龚乐,顿时在草坪上引起轰动,三美组成的画卷,让不少猥琐的男生流出口水。 林雪笑着说:“还要我们介绍吗?你自己都报了姓名了,他叫凌扬,我和小颜与他同校三年,感情很要好。” 凌扬暗暗补充说:“是最近几个月才要好的……” 第四十四章 负罪感 龚乐说:“是这样啊,难怪你打开窗户之后就拉着小雪跑出来,原来是看到了情郎呀,呵呵。” 龚乐的话令三人一阵窘迫,她真开放呀,甚至比陈佳宜还开放,凌扬摸着下巴静静的想着。 话说现在社会开放的女人真不少……凌扬干咳两声转移话题说:“林佳悦呢?跑哪去了?” 林雪说:“她也出国了,去和小宜作伴。” 凌扬奇怪的说:“不会吧,什么时候的事儿?怎么都不通知我呢?” 柳颜说:“因为你是大忙人啊,整个暑假都没在x市现身过,哪里找的到哦。” 现身?这个词好暧昧呀,难道她在暗示我什么?凌扬的神色一点不漏的落在柳颜眼里,她红着脸说:“你又乱想了。” 凌扬牵了牵嘴角,不是你引诱,我会往那方面想吗?他叹了口气,朋友越聚越少,本来是六个人,现在只剩下三个人了,再过一段时间,当柳颜知道我在出卖她的时候,会不会也离开呢?这真是个令人遐想的话题啊! 林雪说:“喂,你装什么深沉啊,真讨厌。” “呵呵,装深沉又不是大伟的专利,偶尔装一下,能增添我不凡的男性魅力。”凌扬淡淡的说,眼睛却扫向别处,暂时的忧伤充斥内心,背叛朋友的滋味煎熬着他。 他突然想到一首古老的歌,很没来由的想起,大致歌词是:我心的空间,是你走过的深渊!我情的中间,是你留下雪泥和梦的片段。我梦的里面,是场流离失所的演变…… 一种怅然若失的感觉令凌扬再次叹了口气,他现在有种想法,立马解除这场无聊的任务……可事实却不允许他解除,自己表面看起来风光无限,可一旦放弃任务,将会无休止的被地藏追杀,他自己倒是不怕,可家人呢?他们都是普通人啊。 正当凌扬不知说什么的时候,龚乐嚷道:“呼,好热,我要回去洗澡了。一起去吧,这里太热了。” 同伴不禁抬头看天,好辣的太阳啊,刚才就没感觉到,难怪哲人说:当你用心面对一个问题时,就会忽略外在的因素。 龚乐的话又令凌扬浮想联翩,她让我一起走?是想让我看她沐浴吗?这太好了…… 他说:“我也可以进女生宿舍吗?宿管大妈不会把我轰出来吧。” 龚乐还不知道凌扬的德行,当然也没想到他存的龌龊想法,只是微笑说:“不会啦,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宿管大妈都没来上班,哈哈,也让你见识见识,传闻中的女生宿舍。”她突然疑惑的说:“凌扬,你怎么突然留鼻血了?” “哦…没什么,我想可能是天气太热,中暑了吧。哈……哈。”凌扬赶紧捏住鼻子,尴尬的笑着说。 林雪和柳颜则是没好气的瞪了眼凌扬,这个流氓又在编制狂想曲了,她们也没点破,所谓日久见人心,相信不久的将来,龚乐就会知道凌扬是流氓的事实吧。 龚乐疑惑的打量凌扬,笑道:“你身子太弱了,都说北方人营养丰富,抵抗力强,在你身上可没体现出来啊。” 其实不是我抵抗力不够强,而是你的动作太勾魂了,凌扬默默的想着,不时发出可惜的叹声。 因为是夏天,女生穿的都很少,龚乐更是只穿了短裙,随便摆弄个姿势就让凌扬欲火焚身,如果是个丑女也就罢了,偏偏龚乐身材火爆,脸蛋也很漂亮,这种女人时常出现在男人的春梦中吧! “那我带你去参观吧,喂,你们有没有性感的内衣内裤没收起来?”龚乐笑着对林雪和柳颜说,两女顿时摇头说,哪能啊,我们的衣服都放进衣柜里了,要有,也是你的性感内衣。 龚乐豪放的笑着:“那就便宜凌扬吧,哈,我们走。” “这怎么好意思呢!你还是回去收拾一下吧。”凌扬眼睛开始乱转起来,因为他看到张清在远方跟他招招手,他编个瞎话说:“先就这样吧,以后再参观你们的宿舍,我有点不舒服,先拜拜了哈。” 柳颜震惊的看着凌扬,美女的邀请流氓会推脱吗?答案是否定的,那凌扬就不是真的流氓,这么一想,心里颇有股小甜蜜,自己喜欢的男生哪能是流氓呢…… 林雪怀疑的说:“真的中暑了?” 凌扬认真的点头:“恩,很严重,我走了。”他对着女伴挥挥手,转身跑出草坪,留下满腹疑惑的三女,他不是病了吗?怎么速度反而渐长了呢? 五分钟后,凌扬出现在长廊上和张清交谈起来,因为人来人往,张清只好把身子靠拢凌扬,以免机密外露,在外人看来就像情侣一样,这不禁让人感慨万千:才多久啊,就有男生泡到漂亮mm了,oh,天啊!世界太疯狂了,现在的女生真这么开放吗? 凌扬看着穿梭往来的女生中,不乏动人的妖精,华大果然名不虚传啊,是生产美女的摇篮基地。 张清说:“我住在0寝室,隔壁住的就是柳颜,和你也算对着窗户,有问题随时来询问我。” 凌扬口不择言的说:“问题?长官,生理问题可以找你协商解决吗……” 他看张清随时有把长廊上的盆景拎起来砸在自己头上的冲动,忙改话题:“兆匡胤他们通过了吗?分在哪个系?” “通过了,是语言系,不但大少爷分在语言系,我们的目标柳颜也在语言系,你也不例外,都在同一个班级。”张清盯着凌扬:“刚才我看到你和柳颜她们跑到*场说笑,这证明你们的感情很好,要好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啊。” “能把这么多人聚集在一个系一个班,地藏没少下本钱吧。”凌扬没精打采的说,一提到任务,他就有负罪感。 张清懒得在乎凌扬的情绪,追问道:“根据你的了解,柳颜是怎样一个人呢?” 凌扬哼了一声,淡淡说:“我实话实说了,就算我把柳颜大姨妈的日期打听出来,兆匡胤也不可能追上柳颜的,趁早死了这份心吧。” 张清冷冷的问:“为什么?” 凌扬平静的说:“兆匡胤的德行,你比我更清楚,靠着家世,他可以让女人臣服,但不包括柳颜,毕竟柳颜的家境比兆匡胤还要好,而且柳颜的智慧、心灵、都是兆匡胤遥不可及的。” 张清深深注释凌扬,吸了口气说:“不管怎样,我们都不能放弃任务,无论道路多坎坷,也一定要走完,别忘了,事成之后,你将成为地藏门的主干核心,门主还会收你做义子。” 凌扬冷冷一笑,索性闭上眼,不看张清厌恶的嘴脸。 张清心中一冷,难道这个家伙不是唯利是图的人吗?我一开始就误会他了?她尝试用另一种口吻说:“就算你不在乎权势,但也要考虑你的家人……” 凌扬面无表情的说:“如不是考虑我的家人,你以为我会帮你们?嘿嘿,事成之后我和地藏门谁也不亏欠谁,如果你们还敢拿我的家人做文章,别怪我辣手无情。”说完重重哼了一声,也不看张清面色难看到何种程度,转身就走。 张清抿了抿嘴,却不敢发作,她清楚了解凌扬的力量可怕到什么地步,那是组织谁也无法匹敌的力量,一个牵制不好,家族真的要坏在他的手中了啊。 恰好这时,兆匡胤带着赵高和六子到处溜达,一副流里流气的样子,张清就感到愤怒的火焰在燃烧,有实力的人耍流氓那叫玩世不恭,没实力的人耍流氓,那叫什么?她劳累的叹了口气,此行任务,不稳定因素太多了,凌扬渐渐脱离她的掌控,有时候自己尚且会迷失在他散发的气势当中…… 华大要对新生做一天的整顿,下午这段时光,凌扬钻入了01寝室,也是柳颜她们的寝室。 凌扬在和三女畅谈人生理论,最后说的烦了,他们开始打麻将,龚乐提议谁输了就要跳一段艳舞解闷。 凌扬大声说好,看着柳颜和林雪恐怖的眼神,他立即把话咽了回去,改成:“好什么好,我们都是有为青年,如此龌龊的事儿,我等焉能去做?” 龚乐暗骂一声:“笨蛋,在为你创造机会都不知道珍惜……”她看的出来,柳颜和林雪都很喜欢凌扬,只是脸嫩不好直言表白。 由于否定了这个提议,所以改成谁输了就要无条件的打扫一个星期的卫生,这个提议凌扬是稳赚不赔的,不管输赢都轮不到他来打扫,他住的可是男生公寓呀,再过两天学校就要步入正轨,想再入女生宿舍那比登天还难。 由于是第一天,很多同学都没领到食堂饭卡,只能吃些零食果腹,凌扬再次咒骂华大安排的不合理性,万恶的资本主义,新生起码有上千人,每人一餐花费二十块钱,一天之后会有多少钱进账啊?据可靠传闻,小店每月要向校方缴纳不菲的税收……搞来搞去,钱还是进了学校的口袋…… 第四十八章 蛇蝎女复仇? 凌扬淡淡的说:“当然,你是练贱的吗,贱气迫人啊。我还记得当日你用贱气射鬼的样子,哇塞!太贱了。” 张清冷声说:“二少爷,请不要把别人想的太笨,我听的出来你在骂我!” 凌扬干笑两声,便转过头看向夕阳,他漆黑的瞳孔被夕阳映射,变换七彩光芒。 当张清接触这种眼神的时候,内心不争气的跳动一下,她慌忙低下头,用复杂的语调说:“二少爷,有时候真看不懂你,明明是个流氓,却又表现出出尘之感。” 凌扬淡淡的说:“哦,这样啊。那你不会被我迷住了吧?” “二少爷,别转移话题,您这样的落寞是在逃避什么吧?” “小姐,请不要用洞察一切的眼神看着我,人的内心最复杂,你看不透的。”凌扬冷漠的回应,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逃避,逃避柳颜吗?她现在有了喜欢的人,我为何要逃避呢? 这时另一把冷漠的声音在他脑海想起:“你在逃避背叛的事实!人家一开始对你一心一意,你不去珍惜,现在她对别的男生有好感,你又在吃味,凌扬你真自私。” 凌扬大声喊:“不,不是的……” 张清发现凌扬的异常,紧紧拉住他的手,察觉这双手冰冷无比,她不知凌扬想到了什么,无法出言安慰,只有用温热的眼神凝视着他! 凌扬大口吸气,刚才那把声音是他内心最深处的想法,突然冒出来让他措手不及,凌扬用力吸了几口气之后,才慢慢令自己的情绪好转,他迎上张清的目光,知道一时的失态让这位美丽的情报官对自己温和许多。 凌扬轻轻挣脱张清的手,他平静的说:“小姐,你的想法太天真了,一个流氓根本不会逃避什么。” 张清怅然所失的收回手,冷淡的说:“一个流氓不会拨开美女的手,这点可以证明你不是流氓。” “哦,那你误会了,作为一名资深流氓,泡妞最基本的战术是欲擒故纵。”凌扬缓缓的说:“还有,我们的任务是接近柳颜,请停止无聊的言辞好吗?” 张清退后一步,冷冷的说:“抱歉,我情绪失控了。” “没关系,我大人大量,不会计较。” 张清咬着下唇,这个家伙太无耻了,普通的话到他嘴里,总会变了味道。 两人继续行走,绕过花园的时候,进入另一个话题,张清说:“今天下午在体育场……” 又是要说齐元辰吗?凌扬皱眉,打断张清:“齐元辰的事我听的够多了,不用你重复,也不需要你捧他。” 张清感到凌扬吃味的想法,脸上换上笑容,这个流氓也会嫉妒呀,她微笑说:“齐元辰是人才,但不是我们的聊的话题。” 凌扬奇怪的问:“哦?还有何事?” 张清眼神不知不觉便的深邃,她组织了下言语,才慢慢的说:“今天下午,我接到组织的电话?” 天色开始沉下来,路灯开始明亮,华大的学子开始活跃,两人拉紧了距离,不让谈话外露。 凌扬说:“组织?哈,打电话来是询问任务进度吗?那要让他们失望了,我们一点进展都没有呀。” 张清说:“不是,组织打电话来要你小心点!” 没头没脑的话,让凌扬愕然,他微笑说:“小心什么?我又没做啥伤天害理的事儿,最多调戏调戏美女么。” 张清皱着眉,提醒说:“沉默!” 沉默!凌扬心神一震,他好久没听到这个名字了,以为那件事已经不了了之,今日又被提起来了,张清还叫自己小心,难道说组织知道是我杀了沉默吗?不可能,当日存活着只有我和大伟,我敢确定再无第三个生还者! 凌扬试探的问:“这和我有关系吗?” 张清冷笑道:“二少爷,您的记性不太好,难道让我提醒,是您杀了沉默吗?” 什么?她怎会知道?这不可能……凌扬握紧了双拳,冰冷的回答:“小姐,拿贼要捉脏,捉奸要上床,没凭没据的诬陷别人,会受到法律的谴责的!” 张清冷哼一声:“二少爷,您忘了组织是以鬼力沟通幽灵的吗?地藏门的核心成员都有一个魂牌,魂牌碎了,就表示这个人死了。” “哈,这就能表示他是我杀的?” “你的思维混乱了,那我在提醒一下,地藏门既然能沟通幽灵,难道就沟通不了沉默的魂魄吗?二少爷,一个死人是不会冤枉别人的,这点您清楚吗?” 凌扬心里一惊,妈的,看来真不能小看地藏门,既然被知道了……他做出决定,冷笑道:“我承认,沉默是我杀的,你们想为他报仇?那就来吧。” 张清叹了口气说:“二少爷,家族没想过复仇,沉默只是一个分支小队长,不能影响组织的安排。” “那你和我谈沉默的意思是?” 张清说:“组织不会复仇,但有人会复仇,这个人已经来到华大了,所以我让你小心!” “来就来吧,无所谓。”凌扬冷笑道:“沉默是咎由自取,当日我帮他对战鬼将军,他不但不感恩图报,还要杀我灭口!” 张清:“呵呵,二少爷,您的话我相信,可您不也是拿了他的存折吗?几千万的存折啊,这个报酬可真不小。” “你连这个都知道?” “呵呵,二少爷,我再次郑重的警告您,不要小看组织,它的力量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您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举动,在组织眼中,只是小儿科罢了。” 凌扬默默点头,算是应付了地藏们的不简单。他问:“是谁要杀我?” 张清沉声说:“他老婆!” 凌扬咧着嘴角,不在乎的笑了,一个女人能翻出什么浪来? 张清翻着白眼,显然对凌扬的想法不敢苟同,她冷笑说:“沉默的老婆不是普通人,虽然你的力量远远胜过她,但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记住这个她的名字——蛇蝎女!” 凌扬淡淡的说:“名头挺唬人的,实力怎样呢?” “她的实力会让你大吃一惊,别拿沉默和她比较,那只会亵渎她,蛇蝎女不但心如蛇蝎,手段更是狠辣,担任地藏门的客卿职位,通晓各种下毒手段。” “沉默是凭借什么赢得蛇蝎女的芳心呢?” 张清冷声说:“根据情报是蛇蝎女勾搭上沉默,因为沉默性能力比较强悍,蛇蝎女无法自拔的爱上了沉默。” 哈哈……凌扬一阵好笑,没想到那个中年大叔的肾功能这么强啊,他不在意的挥挥手说:“知道了,我会小心的。区区*妇起不了气候。” 围着校园走了半圈,他们也累了,准备回去休息一会,再去吃饭。入夜的华大充满了恬静美感,吹来的山风为行走的人带来清爽快意。 张清说:“你和柳颜又相处了一天,有发现吗?” 凌扬淡淡的回答:“兆匡胤几乎没希望了,据我分析,柳颜对今天体育场风骚至极的齐元辰深有好感,这种好感堪称一见钟情,那小子比我还厉害。” 柳颜只是看了齐元辰一眼就有了好感,确实比凌扬好多了,他们相处一段时间柳颜才喜欢上凌扬。 “哦,这在情理之中,只是……”张清皱起秀眉,齐元辰有高超的武技,帅气的面孔,雍容华贵的气度,三者结合俘虏少女是很容易的,相信整个华大追求齐元辰的女生可以从大食堂排到寝室了吧……不过身边的这个流氓,如果不是那么肤浅的话,根据自己的要求磨练成绅士,魅力应该在齐元辰之上,他虽然没有齐元辰的气度,但他不经意流露的帝王气势,足已让女生心动了。 凌扬看着张清闪烁的瞳孔,哪知道她在想什么,更不可能知道她的心情,沉声问:“齐元辰是怎样的家伙?” 张清简约回答:“兽王门宗主的儿子,一代高手齐天阳的侄儿,未来兽王门的宗主由他接掌。” “兽王门?齐天阳?嘿嘿,他们和齐元辰果然有关系。”凌扬没为齐元辰的身份震惊,只是想到他施展的生死道,有机会还是要去趟兽王门吧…… 张清点头说:“何止有关系,关系大了去了,大少爷多出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事情堪忧啊。” 不知不觉中,来到公寓楼,张清停下脚步说:“二少爷,你和我一同去见大少爷吗?” “不必了。”凌扬想也没想的拒绝,他看到兆匡胤就反胃。 张清微笑点头,体谅凌扬的心情,说:“好吧,但你和大少爷的关系别搞太僵了,这不利地藏发展。”她想了想又说:“多小心了,蛇蝎女的毒……” “放心,我有分寸。”凌扬笑着回应,他发现草丛中盘旋几条毒蛇,还有一道怨恨的目光注射他,联想到张清的警告,他立即猜出是谁在用怨恨目光的盯着自己。 蛇蝎女的速度真快呀,如此轻易的来到华大而不被发现,华大的警备人员完全可以被开除了。 第四十九章 在遇蓝雨 自己好久没运动了,兼之今日心情不太好,需要发泄一下,他快速的奔跑起来,身后的毒蛇也在他奔跑间快速追赶,凌扬专挑偏僻小路本行,当凌扬用二十分钟奔到围墙的时候,他神秘一笑,脚不步点地,纵身跃出高墙,他要在校外动手! 身后的蛇蝎女冷笑到:“哼,你在校外更别想活了。”眨眼间,她也跳出墙外,身后的毒物也聚拢爬上墙壁。 凌扬忽然暗骂一声:“糟糕。”原来他跃出墙外,立刻听到销魂的呻吟声,他妈的,还有人在外边偷情,光天化日太不成体统了。 咒骂归咒骂,他还是忍不住伏在地上观看野战,他不担心蛇蝎女会偷袭,听张清说:蛇蝎女性*,肯定不会错过一场活春宫的。 透过草丛,凌扬看到*肉搏的男女,男子长相粗犷,女人姿色也很一般,凌扬猜测这对狗男女应该是大二、大三的老鸟,不然不会如此大胆放肆。 凌扬叹了口气,两人的动作不够华丽,常规性的男上女下,可女人挺享受的,满脸舒爽的表情,凌扬恨不能一脚踹开男人,自己亲自*刀直上,转念想到自己的初夜不能浪费,用无比强大的意志力挺住了。 嘶……嘶……嘶嘶……咔嚓……咔嚓。 凌扬暗暗心惊,蛇蝎女有所动静了,她失去兴致观看如此粗糙的动作,竟要立即出手了。 凌扬大叫道:“他妈的,收工吧,快逃……” “妈的,哪个混蛋偷……啊……”一男一女的惨叫传来,瞬间被毒蛇毒蝎要死,凌扬不禁愤怒起来,这女人太过狠毒,居然连无辜的男女也杀了。 “咯咯……小家伙,你生气了吗?”一把好听的声音传到耳里。 凌扬沉声说:“滚出来,我知道你是蛇蝎女!” 蛇蝎女吃吃的笑道:“假正经,居然会为了他人的死活愤怒。唉,你要是不跑到校外,他们也不会死啦,总的来说,此二人是死在你的手里。” 笑声忽远忽近,也不知究竟是从哪里传出。 凌扬吸了口气,平复怨气,微笑说:“你想取我性命,总该出来动手吧。” 蛇蝎女道:“用不着现身,也可要你的命。” 凌扬:“哦?” 蛇蝎女用甜的腻人的话说:“到今夜为止,死在我手中的臭男人已有二百四十二个,他们临死都没看到我,连影子都没看到。” 凌扬笑道:“那我是二百四十三个了,嘿嘿,听说你模样生的丑,是你老爸和母猪生出来的杂碎,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过了半晌,才听到蛇蝎女的声音:“凌扬,我若让你在天亮之前死了,算我对不起你。”蛇蝎女自负貌美,怎能听的惯他人奚落。 凌扬大笑道:“哦?难道你想在天亮之前侮辱我?那来吧,我保证不反抗,可能你不知道吧,我的能力比你死鬼老公还要强呢!” 他笑声未绝,一阵奇异的口哨声传来,草丛上爬满了无数条蠕蠕而动的黑影,有长有短,有大有小,刺鼻的腥臭扑鼻而来。 凌扬冷笑一声:“据说蛇蝎女毒物成千上万,我怎的只看见几条小爬虫?其它全死了吗?” 口哨声更急,毒虫将凌扬围起来,有几条甚至爬到他的脚边。凌扬几乎呕吐出来。 这时,才听到蛇蝎女说:“我这毒物是从深山中得来的宝贝,非血肉不食,等它们吃饱了,你就不会觉得它小了。” 凌扬淡淡一笑,右手抚摸擎天棍,猛然间拔出来,用力砸到地上,生死道全力使出,豁然间金光闪闪,整个人犹如发光的金甲神,金光蔓延到地面,一干毒物迅速化为黑水。 凌扬朗笑道:“抱歉了,你这些宝贝太脆弱,不堪一击啊。换点有用的上来。” “唉……”蛇蝎女幽幽的叹了口气,柔弱的话,似能令最坚硬的钢铁化成绕指柔,她轻声说:“我小看你了,你很强。” 凌扬说:“废话,老子一柱擎天,能让你爽死。”他一语双关,既调戏了蛇蝎女,还打压了她。 蛇蝎女冷声道:“你自尽吧,我出手无情,你熬不住的。” 凌扬也不答话,擎天棍顿地,一时山摇地晃。 蛇蝎女暗暗心悸,好恐怖的力量啊!今夜少不了一场恶战,她不愿弱了气势,强撑说:“一根破棍子,显摆什么威风。” 凌扬笑道:“那你来试试吧,你老公就是死在棍下,今晚你也不例外,我全当做件好事,让你们夫妻同穴而眠!” 蛇蝎女怒叱一声,但见一丝青烟射出,“啵”的一声,一缕青烟化作漫天青雾,缓缓涌向凌扬。 凌扬淡淡一笑,青烟遇到金光,顿时腐败落地。生死道含生死奥义,是不死不灭的绝世神通,区区小毒,浑不放在眼里。 ‘伏’的一声,蛇蝎女飘了出来,森寒着脸说:“看在你是门主义子的份上,本想让你痛快死去,可你不愿,那就别怪我出手了?” 凌扬懒散的站着,口中调侃说:“谢谢您呐,别再废话了,快动手,老子还要回去睡觉呢。”同时用亵*的目光打量蛇蝎女,好漂亮的女人,这女人腰很细,腿很长,很直;胸部丰满,该胖的地方绝对不瘦。她的眼睛媚而长,嘴唇很厚,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头发很密集,通常这样的女人是欲求不满的类型,也是男人最想征服的类型。 蛇蝎女柔声说:“小家伙,你不该杀沉默的,现在的社会,想找到一个可以让我满足的男人太少了,好不容易找到,却被你杀了。” 凌扬:“对,我已经杀了。” 蛇蝎女双目透着怨毒,狠声说:“那你就得死。” “可惜,你的本事不够。” 蛇蝎女妩媚一笑,转过头看向被毒虫食的不能看的两具尸体,放佛在看最满意的杰作,于是他笑的更媚了。她柔声说:“我的武技可比沉默强多了,未必便不是你的对手。” 这话倒是不假,蛇蝎女的内力的确远胜沉默,可比凌扬却差了不少。 蛇蝎女继续柔声道:“凭我这身功夫和毒物,想打败你不过是时间问题而已,我劝你别做无谓挣扎,放弃吧。” 凌扬咧嘴笑道:“很动人的劝告,差点都被你劝服了,很抱歉的通知你,媚功对我无效。” 蛇蝎女又是一惊,她方才一举一动,都含有极高的魅惑,眼前的家伙怎么可能对他无效,蛇蝎女强笑道:“那你怎样才肯自尽?要我陪你上床?” 凌扬笑道:“你这种姿色我没兴趣,去死吧。”他说完,左手探出,直至蛇蝎女的心窝,立意一招灭敌。 蛇蝎女媚眼如丝:“我要死,也得死在床上。” 对手是这样的女人,谁都不免心存怜惜,出手必会留情。 但,这种人不包括凌扬,他对这种女人不敢兴趣,手下加速,蛇蝎女腰身扭动,后退几步:“等等!” 凌扬收招:“等什么?” 蛇蝎女甜笑道:“就算要和我动手,先看看我的武器也不迟呀。”她优雅的举起左手,袖子中射出寒星点点的飞镖,凌扬哼了一声,擎天棍横扫,叮叮叮脆响,所有暗器皆被扫落。 蛇蝎女还未回过神,只感左臂大痛,她看着左臂瞬间石化了,原来在一刹那,凌扬连出两棍,一棍扫罗暗器,一棍击断蛇蝎女的左臂。 蛇蝎女眼里的魅惑荡然无存,剩下的是惊慌和恐惧,在她心里一直以为,凌扬功力和自己不分伯仲,可实际却和想法相差太远…… 四周只剩下呼吸声,这沉重的呼吸比完全寂静还令人感到——静!静的让人窒息,受不了,要发疯。 眼看凌扬第三棍就要砸下,一声久违的女声传来:“住手,别杀她……” 能阻止凌扬出手的人不多,除了家人就是朋友了,可声音的主人绝不是他的家人,也不是他的朋友,而是蓝雨! 不错正是蓝雨,黑幕中,蓝雨俏生生的走出来,她神色复杂的看着凌扬,凌扬也在看着她,又是一阵沉默。 过了许久,蓝雨说:“……这些天里,我跟着蛇蝎女过的很好,是她将我从异能者的手中救出,是她为我复了仇……所以请你别伤害她!”蓝雨说完再次消失,如同从没出现一样,凌扬眼神呆滞,内心有许多话想对蓝雨说,可此时的局面让他如何开口? 整日幻想和蓝雨再次相见,见面之后却不知该说些什么,这是人最大的悲哀,凌扬挚棍的手默默垂下,蓝雨的要求他不会违背,更何况蛇蝎女还救过蓝雨,单就这一点,就让凌扬没了杀心。 蛇蝎女全身在发抖,她厉声对凌扬说:“为何你要收手?为何不杀了我?” 凌扬苦笑一声:“你走吧,好好照顾她。” 蛇蝎女冷声问:“你认识蓝雨?” 凌扬淡淡的说:“一面之缘……” 蛇蝎女忽然咯咯的笑起来,她说:“你喜欢她对不对?哈哈……” 凌扬:“不管你的事儿。快走。” 蛇蝎女哼了一声,说:“你放过我,将来肯定会后悔。” “那是我的事,不牢你挂心,记住我的话,善待蓝雨……” “肯定会的,她可是我复仇的筹码呀……”蛇蝎女用力盯着凌扬,脚步慢慢退后…… 第五十章 凌扬无奈的摇摇头,蓝雨出现的真是时候呀,自己鬼使神差的放了蛇蝎女,这个祸根埋的可真不小,实在不符凌扬平时的处事风格,但这又如何?最后还不是放了。 他懊恼的敲着头,大骂自己是猪,忽然瞪大了眼,记起方才蓝雨的话,她是被异能者抓住了,是蛇蝎女救了她……妈的,哪个异能者敢抓我老婆,凌扬恨恨的想着,下次见面必须问清楚原因,还有蓝雨的仇报了?蛇蝎女帮她报的? 蛇蝎女应该是反派才对呀,怎么当起好人了?或许她为人本来就不坏?这样一想,凌扬又迷茫了…… 一阵整齐的脚步由远及近,凌扬平视一眼,是华大警卫队赶到了,应征了那句老话,警察总是最后一个到达肇事现场,虽然他们不是警察,可肩负的使命相同。 “都是些吃白饭的,老子要是技术稍微差点,你们就等着为我收尸吧。”凌扬激愤的骂了一声。“咦!”凌扬侧耳聆听,来的人还不少啊,但明显有一人的脚步快过其它警卫,那人的速度突然暴增,显然是闻到了血腥味。 “我是警卫队大队长,齐元辰,前方是何人,报上名来。” “靠,说话太复古了。”凌扬拎着擎天棍朝着齐元辰的方向奔去,一路奔过树木全然被他敲断。 齐元辰感到有人奔过来,而且气势不弱,厉声道:“到底是谁,敢在华大生非。”凌扬紧紧闭上嘴巴,撕下衣袖盖住脸颊,今天的事儿,警卫不适合知道,有不能灭口,所以他充当一回夜行人,就在他蒙上面颊的时候,齐元辰手中的手电筒发出刺眼的光,凌扬忍不住捂住眼,擎天棍再次一扫,一株大树应势而断,他本人则绕开大树奔向下山的路。 齐元辰哼了一声,一把抽出冷兵器,照着凌扬一剑戳过去,虽然背后出手有偷袭的嫌疑,他也管不了那么多。 “咦,剑破红尘,生死道的绝招。” 齐元辰心里一惊,这黑衣人竟然能看出自家招数,他必须将此人拦下来,问个清楚,手下长剑挥舞的更急了。 齐元辰的对手若是别人,难免给他攻的手忙脚乱,但凌扬是生死道真正传人,就算睡梦中都可以拆解生死道,况且齐元辰的生死道似是而非,并非最纯正的招数,擎天棍只是往剑尖一点,齐元辰的长剑顿时垂了下去,右手也使不出力气。 齐元辰内心惊骇无比,他对生死道有盲目的自信,此次使用出来,竟然未能凑功,还被敌人瞬间破了招数,这个家伙很可能也熟悉生死道,齐元辰暗暗分析,听声音年龄应该比自己小。 凌扬一招拒敌之后,腿脚生风,飞也似的往山下狂奔。 这时,其他警卫才感到,他们看到齐元辰一脸深沉的看着远方,不解的问:“齐大哥,你在看什么呢?” 齐元辰说:“肇事者。” “那人呢?” “逃了?” 不可思议的声音传来:“竟然能在你手中逃脱?” 齐元辰沉声说:“对,他轻松自如的破去我的剑招,而且身法如风……以后加强戒备,不能再让人随意出入华大,否则校长会责怪的。” “知道是哪方势力的人吗?” 齐元辰回答:“不能确定,走,先去看看那家伙干了什么好事。”他说着带头走向凌扬跑来的方向,脚步放的很慢,深怕那里还有人埋伏。 所有的警卫队打开了手电筒,但入目却是令人恶心的毒物以及两具被啃的血肉模糊的尸体,已经分辨不出容貌了。 几个意志薄弱的警卫员看到这一幕,伏在地上呕吐起来,恶心的腥味窜入鼻孔,他们连连后退,还好他们处在风位上,腥味经风一吹,远远的飘开。 齐元辰双眼无比深邃,在领域中,能驱使毒物的人不多,他兽王门便是各种翘楚,除了兽王门就只有地藏们的客卿蛇蝎女了。 一想到蛇蝎女,齐元辰就感到头皮发麻,这个女人不好对付呀,等等,不对啊,刚才是男声,不是女声,而且他深知生死道的招数,地藏门没有如此厉害的家伙。 虽然齐元辰没有分析到是谁,但也从他分析中,看出此人冷静异常,处事不惊,头脑敏捷,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马邑,回去之后立即上报教务处,有校方理,我们警卫队无权过问。还有,此事绝对要保密,不能让新生恐慌。”齐元辰沉声吩咐,声音透着无法抗拒的威严,便如天生的领导者一般。 造成警卫队恐慌的肇事者,此事悠闲的逛着x市,他把衣服反过来穿着,因为和蛇蝎女打了一架,许多毒物的血液溅在衣服上,红星点点,如果不处理会被警察拘捕的。 他大摇大摆的走入一家商场,挑了几件衣服就往华大赶去,每天都会有老师查房,如果被发现自己不在,那就有口难辩了。 凌扬上山没有经过那简陋的电梯,他也不敢用,因为那样同样会被有心人追查到蛛丝马迹,所以他咬牙爬了上去,露水沾上衣服,又沾上泥土,一件崭新的衣服被搞的不成样子,他也顾不得许多,一定要在最短的时间赶回华大。 生死道越用越充沛,爬了二十多分钟,便落入校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来到寝室,飞快的换了衣裤,冲个凉,就像没事人一样躺在床上。 他无聊的看会电视,房门便被推开了,凌扬暗道:“好险,在晚几分钟,就有破绽了。”他微笑着向老师打个招呼,还虚伪的为老师冲了杯茶,就差掏烟孝敬了。 老师笑眯眯的喝了茶,说了几句勉励的废话,继续去查房了。 看着老师的背影,凌扬忍不住竖起了中指,一点观察力都没有,真不配当老师啊,如果换成赵高,一定可以看出自己的不同。 说曹*曹*就到,房门再次被打开,赵高一脸笑容的走了过来:“呀,扬子,我还以为你挂了呢。” “靠,怎么说话呢。” “你不是去会蛇蝎女了吗?” “哦,是去了,那娘们被我王八之气震跑了。” “哈,你可真会说笑。”赵高嘿了一声,他继续说:“你的情绪不是很好啊。” “唉,见了初恋情人,能好吗……”凌扬淡淡的想着,嘴里说:“我一直都是这副情绪,怎么?看不惯啊。” “呵呵,哪敢呀,你是二少爷吗,哈哈。”赵高对二字咬的特别重,一脸取笑的说。 凌扬说:“妈的,老子重新重复,老子不二。” “额,算了,你不承认我也不勉强。” 凌扬瞪了赵高一眼:“蛇蝎女去找我……你事先也知道了?” “事先不知道,是张清告诉大少爷的,那家伙还幸灾乐祸一番,巴不得你被蛇蝎女干了,啧啧,可悲亲情呀。” “不对,张清应该只跟你说蛇蝎女要报复我……” 赵高知道凌扬要说什么,他耐心解释说:“我了解蛇蝎女,那丫报复性极强,得知老公被你砍了,肯定立马来报仇,我推测下时间,今晚应该就是蛇蝎女找你的时候了。” “很精准的推理。只是你得知她要找我报仇的时候……怎么不去帮我一把?” “喂,我只是个普通人,哪里是蛇蝎女的对手。” “哈,那到也是,我把这茬给忘了。”凌扬平淡的说,这家伙又在装了,他到底在伪装什么?为何不想组织知道他的力量?难道是为了想一鸣惊人? 赵高注释着凌扬,忽然说:“扬子,我想……我喜欢上龚乐了……” 得了吧,凌扬不屑的说:“你喜欢的人可真不少……” “我是认真的。” “真的也是假的,你的话不能信。” ……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很肉麻!” “那你得帮我。” “怎么帮?打探军情?可惜我不是女人呀,进不去女生宿舍。” “你要敢进女生宿舍,老子立马跟你拼命。” “干嘛干嘛?不进就不进,发什么火。”凌扬知道赵高肯定想歪了,可自己的想法呢?以自己的身手想偷偷潜入女生宿舍也不是不可能啊,今天他发现不少尤物,如果趁黑摸入女生宿舍胡天搞地一番…… 赵高没注意凌扬的眼神,继续说:“你和龚乐很要好,每天多和她聊一聊,帮我获取机密,这就行了。” “很要好说不上,勉强够的上两句话吧。”凌扬说:“我试着帮忙吧,事成之后,你得请我喝酒。” “没问题。”赵高笑呵呵的答应,搓着手离开寝室。 凌扬叹了口气,赵高是真心喜欢龚乐吗?他的样子蛮认真的,只是他是太监啊……奥,对了,他和秦国的那个太监沾不上关系…… 凌扬躺在床上,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算算日子凌夕也该来上学了,她在华大呆了一年,应该处男朋友了吧,我是不是该以兄长的身份帮他悟测合适的人选呢?最好找个有钱人,那下辈子就不用愁了,哈哈…… 第五十一章 后教学楼 除非适应山上的空气,不然是很难入睡的,凌扬明明困的一塌糊涂,却老是睡不着,又因为晚上的一场运动,他亢奋的不得了。 于是第二天,他的眼眶黑了,也成为华大最早起来的人,简单洗漱一番,把校服套上,随意解决早餐,便无聊的在校园中闲逛。 第一天开始校园的生活,所有人都是兴奋的,道路上处处都是学生热闹的笑声,以及欢快的鸟鸣。 张清再次找到了凌扬,看着他一脸困意,皱眉说:“昨晚干嘛了?眼眶都黑了。”她虽然在责怪,但语气里多出了关怀,凌扬心中一暖,微笑说:“山上的生活太糟糕,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张清理解一笑:“那你要赶快适应了,毕竟还要在华大生活四年呢。” 凌扬疑惑的说:“你们也要在华大呆四年?不是完成任务就回组织吗?干嘛还要耽误时间?” 张清神秘笑道:“这个是额外任务,你不需要知道。” “爱说不说。”凌扬打个哈欠,睡不则路的往班级走去,眼睛都眯成一条缝,脚下磕磕绊绊的,真让人担心他一步不注意跌个狗啃屎。 张清抢上两步,轻轻抚着他:“第一天上课,要保持良好的精神。” “你是担心我破坏柳颜心目中的位置吧,哈,那你要失望了,她现在迷上了齐元辰,我的地位已经一落千丈。” 张清为之语塞……凌扬,你到底是怎样的人呢?平时看起来大大咧咧,现在又吃味柳颜对你的态度,你不爱她,为何还要嫉妒呢? 随着人潮,两人穿过景区,来到教学楼,华大的教学楼建筑很复古,而且楼前还种满了竹子、兰花、盆景啊之类的。 凌扬也没注意这些景色,他非常困,只想赶到教室补一觉,一路走过,凌扬都是云里雾里的,走到教室,随便占个位置,纳头便睡。 不一会儿,教室就坐满了人,让他疑惑的是柳颜竟然坐在自己右侧,她不是喜欢齐元辰了吗?干嘛还要勾引我呢? 他忍不住又转过头,兆匡胤、赵高、六子坐在自己的身后,兆匡胤正用色迷迷的目光注视柳颜,可以用如痴如醉来形容。 兆匡胤感到凌扬转过头,又看到那两个黑眼圈,挖苦说:“哎呀,二弟,要不是熟知你的为人,我都要以为你昨晚当贼了呢。” 凌扬淡淡的回应:“你还知道我的为人?那真难得。”凌扬暗自揣摩:“兆匡胤应该也知道和我蛇蝎女大打一架了,他不关心老子的生死也就罢了,还敢挖苦杂家,靠!” 兆匡胤继续挖苦说:“二弟,真为你担心呀。”这句话只有地藏门的人听得懂,外人都不理解意思,凌扬哼了一声:“猫哭耗子假慈悲,老子不用你担心。” “真不识好歹,怎么说我也是你哥哥,起码的尊卑都不懂吗?” 凌扬再次哼了一声,一把搭上柳颜的肩膀,展颜笑道:“不好意思,我失控了。” 林雪忽然被凌扬搭上肩,脸颊瞬间红了,但她没有拒绝,内心得意一笑:“哼!妈妈教的欲擒故纵真有效呀,嘻嘻,他肯定以为我喜欢上齐元辰了……” 凌扬无礼的举动立即激怒了兆匡胤,他愤怒的说:“拿开你的……” 不知什么力量束缚了兆匡胤,他竟然住口不说了,只是用愤怒的眼光盯着凌扬,不停的暗示他拿开咸猪手,不许碰他未来的媳妇。 赵高忙为兆匡胤铺台阶:“二少爷和柳颜小姐交好,搭搭肩没什么啦。您要记住二少爷是位谦谦君子啊。” 谦谦君子?哼……兆匡胤因为愤怒而涨红了脸,他为赵高那句谦谦君子而愤怒,老子的品行比他高尚多了,都没人称赞我为君子…… 凌扬哈哈大笑,正想继续吹捧自己,柳颜微笑说:“凌扬,脸皮不要太厚哦。” “额……提提神而已啦。” 柳颜微微一笑,说:“给我介绍下后边的同学吧,她们看起来和你很熟。” 六子怕凌扬挖苦兆匡胤,抢先介绍说:“柳颜小姐你好,这是我家大少爷兆匡胤,地藏门未来的继承者,和您的家族并列四强。” “小颜你好。”兆匡胤温柔的注释柳颜,用脚轻踢六子,示意他做的很好,待会重赏。 “你好。”柳颜礼貌的回应,但眉头拧了一下。 凌扬冷笑说:“唉,某些人真不要脸,头一次见面就称呼人家为小颜了,啧啧……” 柳颜低头一笑,只有很亲密的伙伴或家人才会用小名称呼,兆匡胤确实不要脸。 兆匡胤恶狠狠的瞪着凌扬,暗恨他拆自己台,正待发作,教室瞬间安静下来,一位老师走了进来。 老师走到奖台和蔼笑了笑,说:“大家好,我叫幕方,你们以后的班主任。” 凌扬听声音有点熟悉,忍不住抬起头,稍稍一愣,竟然监考老师老幕,这他妈太巧了吧,上次我和大伟还调侃他呢,他会不会给我小鞋穿? 老幕友善的对凌扬一笑,显然他也记得凌扬,但他的目光又从凌扬身上转到其他同学身上,微笑说:“大家对华大可能不了解,我解说一下:其他大学都有军训,在华大没有,有的只是严格的规章制度,所以你们一定要严格遵守……” 同学们听到不用军训都禁不住高兴,对老幕后边的话也就不是很认真听了,而老幕看起来也很和蔼,很多同学都不担心跟了辣手无情的班主任。 这时,老幕从抽屉里拿出一本手册,笑眯眯的说:“大家安静一下,我手里拿的是华大的新生手册,待会有同学发下去,大家一定要牢牢记住手册上的每一条每一项,因为不久后,学校会举办一场考试,内容就是学生手册。” 下面一片哗然,一本小册子竟然如此犀利。 老幕笑嘻嘻的讲解完手册,又说:“下面开始自我介绍,从学号开始,一个个上来。” 又是一片哗然,开朗的同学跃跃欲试,内向的六神无主,要知道好的自我介绍,会为以后赢得更多美女的青睐,是凡脸孔对得起观众的同学,都在摩拳擦掌。 同学逐一走上去,结果只有第一位同学的介绍略有印象,之后的人都在重复前面的话,诸如我叫xx,来自哪里,以后希望怎样怎样的。 兆匡胤走上台的时候,一脸严肃,极其装b的介绍一番,便施施然走下台,这让很多同学以为他是个装b犯。 轮到凌扬的时候,上来就是:“我叫凌扬,欢迎女同学和我探讨人体学的奥秘……”同学们震惊不已,这是强人呐,于是四下打听这人的出路。 老幕更是哭笑不得的看着凌扬,校方重点培养的对象太让我措手不及了…… 凌扬的介绍起了带头作用,后面的男生看到老师没有训斥他,便将心理话说了出来,如:我的交友标准是…… 老幕不得不制止了,在介绍下去,就成非诚勿扰了。学号排在后面的同学黯然的叹了口气,时不我待呀。 一番介绍下去,最瞩目的是柳颜、林雪、龚乐、凌扬、陆清则,三女因为容貌绝色,所以备受关注;凌扬是因为开了先河,陆清则是以爽朗的笑声赢得同学的好感。 介绍结束,老幕宣布下课了,第二天公开班长、学习委员之类的职位,同学们兴奋的冲出教室,开始寻找终身目标,都脱离小学生的范畴,谁做班干部是无所谓了。 凌扬走出教室,便看到张清气冲冲的追来,明显是兴师问罪的,他的自我介绍严重破坏绅士形象,凌扬忙对女伴告罪一声,跑向男厕所。 就在凌扬脱离同伴的瞬间,一个清丽脱俗,有着天使外貌,魔鬼身材的美女对他妩媚一笑,这样的脸蛋实不在柳颜之下啊,凌扬惊愕的同时,不免yy,难道她看上我了?伴着这种想法,他欣喜的走过去,还没开口,美女轻张小嘴:“午饭过后,后教学楼见。” 凌扬微微发愣,后教学楼人迹罕至,听说荒废很久,美女邀我同往,是否要对我进行侮辱呢? 他眨眨眼,那女生已淹没人潮,透过人流可以看到张清被兆匡胤拉住了,大概大少爷想让张清骂自己吧。 后教学楼……后教学楼…… 凌扬嘀咕几句,顺手拉过一名女同学:“小姐,您好,请问后教学楼怎么走?” 那女生突然被拉住,本想发火,可看到凌扬还有点小帅,立即笑着说:“那里很偏僻,荒废多时了,你沿着这条路直走,然后拐弯……” 凌扬越听越不对味,按照女生指点的路线走下去,那是靠近校墙的地方啊,重要的是昨晚他在那里和蛇蝎女打过一架…… 女生看到凌扬皱眉,还以为他不知道怎么走,微笑说:“我带你去吧。” “哦,谢谢,不用了。”凌扬对女生点个头,便赶去后教学楼。 凌扬回想昨晚的情节,确定无人在场,又深深皱起了眉头,那女人所选的地点是巧合,还是别有用心? 第五十二章 故事 同样是华大的建筑,后教学楼明显落后不少,龟裂的泥墙,破裂的砖瓦,还有参差不齐的野草,这里已经被华大放弃了。 凌扬径直冲上顶层,一道美丽的倩影已经在等他了,她环抱双手,一脸陶醉的看着墙外,其实墙外本没有什么好看的,昨晚的战斗,把墙外的数木折腾的东倒西歪。 “呵呵,还以为你会先吃饭在过来呢。来,靠近一点,陪我欣赏风景。”她声音很动听,几乎比所有女性的声音都要动听,甚至超过柳颜、林雪的声音。 凌扬默默走向她的背后,他心里没有负罪感,毕竟人不是他杀的,如此一想,他更释然了,一声不吭的陪着美女看风景。 风景简直糟糕透了,因为墙外还有不少恶心的毒物尸体,但凌扬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好似那是最美的亮点。 良久,美女笑道:“很有耐心吗,你没让我失望。” 那种笑容用怎样的语言来描写呢?倾国倾城?含笑倾国?不,这些言辞虽然华丽,但描写不了其万一,她的笑依稀只有林佳悦能比拟。 看着令万物失色的微笑,凌扬只是可有可无的哦了一声,便继续看风景。 美女深深的注释凌扬,甜笑说:“我叫周诗涵,你呢?” “凌扬。” 名叫梁嫣然的美女调皮一笑,说:“是凌扬,还是羚羊呢?” “什么凌扬凌扬的,我叫凌扬,凌扬的凌,凌扬的扬。”等等,她好像说的是羚羊……我干啊,这是我qq昵称啊,她怎么知道? 凌扬摸着下巴说:“没想到美女还打听出我的qq呀,难道你爱上我了?” “噗嗤。”周诗涵忍不住笑了,她开口说:“你个白痴,我是蒲公英啦。” “啊?”凌扬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梁嫣然,他好久没和蒲公英聊天了,就算聊天貌似她也不可能认识自己吧…… “怀疑吗?” “理论上我保持怀疑,但实际上你确实知道我的qq呀,小姐能解释下原因吗?” “你个笨蛋,qq空间里有相册,我不小心路过,看到你的丑样,想要忘记,无奈你就不愿意离开。” “这也能怪我?”凌扬翻个白眼,继续说:“喂,说谁丑呢?你见过这么帅的丑哥吗。” 周诗涵笑笑,说:“没想到你这家伙竟然是全国高考状元,先前听到凌扬这个名字,我还以为是巧合,直到今天碰巧在校园遇到你,我才敢肯定。” 凌扬得意的笑了,老子这叫不鸣则已,一鸣必然惊人。最让凌扬开心的是,蒲公英是个美女,还是绝世美女……以后校园的生活肯定充满乐趣。 周诗涵忽然板起脸,冷冷的说:“凌扬,昨晚你干过什么。” 凌扬一愣,显然接受不了梁嫣然的瞬息万变,他呐呐的说:“睡觉呀,顺便做个春梦。” 周诗涵冷笑起来,越笑越古怪:“昨晚你杀人了,肇事逃逸,罪加一等。” 凌扬辩解道:“你看错了,那两人不是我杀的,真的要相信我。” “哼,留着你的辩护像校方解释吧。”梁嫣然拿出了手铐,缓缓迫近凌扬。 凌扬冷笑,冰冷的说:“你不相信,那我也没办法,抱歉,我不会束手就擒,在事情没有大白之前,我先让你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吧。” 周诗涵又笑起来:“你知道我为何要如此肯定你杀人了吗?” “没兴趣听。”凌扬微微举起手,生死道灌满手臂,发出耀眼的金芒。 周诗涵沉声说:“等等,听我把话说完,不然你会后悔。” 凌扬微微一顿:“好,你说。”他估摸周诗涵的实力,最多比普通人强上一点,不可能在自己手上翻出浪来,难得的网友聚会,竟以这种情况收尾,真他妈的晦气。 “昨晚,刚好是我的返校日,因为有点累了,就在山腰逗留一会,却发现一件让我惊讶的事,竟有人可以和知名高手齐元辰打的难分难解,最后还轻松的在他手上逃脱,这让我起了好奇心,本来是想跟上那人的,可他速度太快,几个转折,就远远抛下了我,事情可以说到此结束了,但我不放弃,想到这个人在华大出没,肯定还会再来,所以我特地徘徊校外,就是等那人的出现。” 周诗涵看了眼凌扬:“华大占地甚广,想等一个未必会出现的人,那种几率比买彩票中大奖还难,等了半个小时,我不耐烦起来,就想回去,可就在这时,你出现了,而且满身泥土,没有人傻到爬山上来,除非他心虚,不敢做电梯,怕被人追查。这句话你赞同吗?” “恩,我赞同,你分析的头头是道,可我还要申辩一下,人真的不是我杀的……” 周诗涵阻止凌扬说下去:“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就联想到我那个无良网友,当时奇妙的感觉让我把你们合二为一了,才发现你就是那个猥琐男。” “同学,你如果想夸我,请不要加上猥琐。” 周诗涵嫣然一笑:“至于你猥不猥琐先放一放,继续谈你杀人的事。” 凌扬冷哼一声,解释看来没用,他那只手又举起来,周诗涵说:“你想杀我灭口?” “灭口算不上,暂时让你忘记这两天发生的一切,小姐,这是你迫我这样的做的,如果你答应我不泄露出去,等事情水落石出,我会让你恢复记忆。但,如果你不答应……” 凌扬点燃一根烟,高高举着右手:“我就拍你一下,不过我事先声明,这一下,我是用力拍的,造成的后果不由我负责,有可能让你忘记很多事,包括你的性别,年龄……” “你是说……我会变成弱智?” 凌扬想了想:“对,很精准的概括,我就没想到这个词。” 看着凌扬一步步进犯,周诗涵还在微笑:“就算你把我变成弱智,可也阻止不了事情的发展,我事先把昨晚的事儿写成稿子了,你敢冒犯我的话,第二天,你就会成为大街小巷的头条新闻。” 凌扬的手无力下垂,他苦笑说:“你在威胁我。” “不,是你在威胁我。”周诗涵好一整暇的说:“快动手吧……” 靠,还动手个屁,凌扬咬牙说:“你想怎样?” 周诗涵:“刚才是和你开玩笑,这只手铐是假的,我也没权利拘捕你。你做的一切也和我毫无干系。” 凌扬攥紧了拳头,这个女人也在耍自己,他恨恨的瞪着周诗涵,但看到她清澈的眸子,凌扬就软了,提不起恨意,美女就是美女,不管做什么,都让人恨不起来。 凌扬不想和她兜圈子,再次沉声说:“你到底想怎样,干脆点。” 周诗涵缓缓将头看向远方:“你帮我杀几个人。” 杀人?凌扬重新打量周诗涵,一个美女可以轻描淡写的说杀人,凌扬有点心寒,但他还是答应了:“杀谁?” “在此之前,邀请你听个故事,这个故事很悲惨,会让你流泪,会让你不高兴一段时间。”周诗涵的眼神落寞起来,连她的身体也萧索起来。 凌扬暗暗戒心,好强大的精神力量,差点失足栽了进去。 “十一年前,也就是我七岁的时候,我母亲嫁给了当地有名的富豪,继父很和蔼,但他有了妻子,不但有了妻子,还有个可爱的儿子,这让我想不通,他为何还要取我母亲,这件事到现在我还没想通。” “不管怎样,我和母亲来到了继父家,原以为会遭到排斥,可他的家人对我和妈妈都很好,好的就像一家人,尤其是继父的原配和儿子,一点都没有记恨我母亲。” “当时一切的一切,就像一场美丽的梦,可突然有一天,继父的原配过世了,死的很突然,一夜暴毙,经经验是死于晚期癌症。” “阿姨死了之后,一家人都很伤心,从此家庭少了许多欢声笑语,继父的儿子每天阴沉着脸,看向我和母亲的时候充满了怨恨,看向继父的时候也是双眼冒火,当时我不明白为何一直疼爱我的哥哥突然对我那样了,想去问问他,可母亲每天都紧紧的看着我,不让我和哥哥单独相处。” “后来,我才知道,哥哥以为是母亲害死了阿姨,他仇恨家庭的每一个人,因为找不到证据是母亲所谓,哥哥也一直在隐忍。直到一年后,他去给阿姨扫墓,突然从坟墓里爬出无数条细小的黑虫,这种虫子来源领域,是著名是嗜血虫……” “哥哥当时吓傻了,过了一会便发疯的掘坟,他要将阿姨挖出来,驱赶恶心的虫子,阿姨神圣的身躯,不能让嗜血虫亵渎。可是阿姨已经被火化了,他挖出的只是盒子,打开之后里面没了骨灰,只有嗜血虫……” “哥哥仰天大叫,发疯似的冲回家,也不知他在哪里学会了古武术,一掌劈开母亲的卧室,大声叫着让母亲偿命,那时候继父和我都在陪母亲,那天母亲很奇怪,身体很虚弱,脸色更是惨白,看到发疯的哥哥我们都是一愣,再看到他手里的长剑,我们立即直到他想做什么了。” 第五十三章 第五大势力 继父孔武有力的身躯轻易就被哥哥推到了,他森冷的眼神让我不寒而栗,眼看利刃就要穿透母亲的心窝,在这时,母亲只是温柔的看着哥哥,眼中是从没有过的慈祥,哥哥剑刃一缓,这一剑便刺不下去。 继父缓过起来,一把剁掉长剑,厉声指责:“你母亲是死于晚癌,不是死在你二娘手中。”哥哥同样厉声说:“嗜血虫怎么说?” 继父当时脸色一愣,他对嗜血虫也略有耳闻,缓缓转过头,不无怀疑的望着母亲,母亲凄然一笑,她也不去解释…… 突然,母亲嘴唇开始流血,止不住的鲜血染红床单,艳的刺眼,然后她便重重倒在地上。 这一瞬间连续发生两起变故,饶是处境不变的继父也慌了,他立即拨打10求救,可一切都晚了,母亲没到医院就过世了,而医院化验的接过竟然和阿姨一样,都是癌症晚期。 这怎么可能呢,母亲身体一向很好,除了那天表现的有点奇怪之外,在没有任何不适了。 往昔热闹的家庭顿时被愁云笼罩,阿姨过世继父便老了十岁,母亲过世继父又老了十岁,而哥哥从此更沉默了,脸色阴沉的吓人,一个月后他离开了家,从此不知去向,继父也一病不起,在哥哥离去的第二个月和母亲得了同样的病,癌症晚期…… 就算当时我只有七岁,也感到了不对劲,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如此巧,一家人先后得了癌症,偏偏我没事…… 幸好,继父的弟弟也是位和善的长辈,在继父死后,他接管了周家,他没有生意头脑,无法开创新的辉煌,但他坚守了周家,因为他,周家没有垮下去,至今还屹立在商界巨林之中。 而我,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人生活了三个月,在叔叔的尽心呵护下,才开始接受这残酷的事实,长大后,叔叔告诉我,哥哥被他外公外婆接走了,但去了哪里叔叔也不清楚。 庞大的家业没了第一位合法继承人,叔叔拥戴了我,面对万千财富而不动心的叔叔,再次让我感到亲情的可贵,名义上叫他叔叔,可实际里,已经将他当成父亲了。 皇天不负苦心人,在叔叔的帮助下,我们找出家人死去的原因,原来是有人嫉妒周家势大,特地买凶杀人,可他们忘却了继父还有个弟弟,还有她支撑周家不倒…… 叔叔为我请来领域中的高手,无奈我没有练武的潜质,拼命的习练老师教导的武技,总不能做到尽善尽美…… 周诗涵大口喘气,回忆伤心的往事,便要重复发生过的悲剧,她无法承受这股伤痛,凌扬好心的走上前想要搀扶她,但周诗涵用力摆摆手:“凌扬,听完这个故事,你知道我为何要一口咬定你是杀人凶手了吗?” “你想让我帮你复仇,所以要诬陷我,对吗?” “请原谅我的自私,因为我实在想不到别的办法了,你的身手是我目前最需要的,在昨晚见识过之后,我就肯定你的武技在领域中——极少有人能超越,相信我眼光,虽然我的武技不怎样,可我的眼力绝不会错。” 凌扬淡淡一笑,他也有自信,领域中没有几人是对手,但被人用计谋牵制,是他非常不愿看到的,他讨厌被别人算计! 凌扬叹了口气,不知为何,心底总是气不出来,他缓缓说:“仇人是谁?我帮你完成心愿。”他在叹气的同时,又在埋怨周诗涵的哥哥,所有的一切让一个小女生来承担,不觉得羞愧吗? 周诗涵背过身,微微昂起头,眼光照射下,可以看出她眼中的泪光,但她不愿被凌扬发现自己软弱的一面,不断激起心中的愤怒,当愤怒充斥心神,伤痛消失的时候,她很声说:“是烈火教。” 烈火教!凌扬回想起来,这是领域中不小的门派,势力仅次于地藏门,教主烈焰被人尊称火焰之王,一身火力无物不燃,是个难惹的对手。而且财富磅礴,一边苦心经营烈火教,一边努力打造商业帝国。 凌扬说:“你要我杀了烈焰对吗?” 周诗涵摇摇头,用坚定的声音说:“我要亲手杀他,用他的血祭祀我死去的继父、母亲、阿姨!” 凌扬明白了,她是要自己打败烈火,耗尽烈火的功力,好让她亲自动手,凌扬忽然问:“烈火教是一个不留,还是只杀烈焰?” 周诗涵苦笑说:“不可能,你的力量很强,但不可能以一挡千,烈火教号称领域第五大势力,你比齐元辰还要强,但也不可能将他们全杀光。” 凌扬笑了笑:“这个你不用*心,我只问,如果我将烈火教覆灭,那将完全超出你的标准了,是不是该付些酬劳给我?” 周诗涵说:“你真将烈火教覆灭,那我嫁给你。” “蒲公英,你忒把凌扬小瞧了,我喜欢美女没错,但没那么龌龊。”凌扬爽朗一笑不耻的说,但想了想之后,加了句:“偶尔占占便宜还是要的。” 周诗涵上前两步,用迷人的声音说:“那我期待你的成功。” 凌扬听出周诗涵不信,但他神秘一笑:“等着瞧吧。告诉我烈火教的总坛,然后去跟老师请个假,我带你去复仇。” 周诗涵说:“不用请假,如果你速度够快,我们在下午就能赶回来。”说完她拨通电话,念了句拗口的诗文:“我叫了转机,等会带我们去杭州。” 她想到了复仇的快感,眼里闪过火焰,神色迷离的对凌扬一笑:“为了保证你的身份不泄露,我为你准备了一件夜行衣,在左转第二个房间里。” “哈,她算计的真准。”凌扬不禁苦笑,这个女人有着比自己还细腻的头脑,处事井井有条,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中,纵观而论,这个计划堪称完美,引诱自己来到后教学楼,再用言语威胁,然后说出故事,取得自己的同情,最后连衣服都准备好了。 真是个可怕的女人,越漂亮的女人越可怕! 凌扬转过身跑向周诗涵所指的房间,虽然一开始他就在抗拒周诗涵的精神力,但还是无法自拔的陷进去,这只能说明周诗涵的精神力比蛇蝎女的媚功还要强盛,如果世界中存在魔法的话,她肯定是魔法界的天才。 看着凌扬穿了一套漆黑夜行衣向自己走来,周诗涵眼中一亮,休闲装的凌扬和此时的凌扬,形成名列的对比,此时的他就像一把锋利的神锋,冲天的君王气势带出杀伐之感! 其实生死道本来就是赵栖历经无数生死创出来的绝学,怎能没有杀伐之气?以前的凌扬没摸到生死边缘,无法发挥出这股气势,知道练到第三层才有这种气势。 生死道的出处,详见三道争锋! 凌扬现在不需要隐藏什么,把最真实的一面露出来,他不在肤浅,不在流氓,不在无赖,有的只是君临天下的气势! 周诗涵一阵迷失在气势中,忍不住扑到凌扬的怀里,柔嫩的双唇封上了凌扬的唇,于是凌扬迷失了,记得最疯狂的一次是和陈佳宜的吻,那还是两个月之前的事儿,时隔两月,凌扬再次感受到那种无可于抗的感觉。 良久,双唇分开,周诗涵深情的注释凌扬,她嫣然一笑:“凌扬,你太迷人了,好怀疑你那些女伴为何没有发现你如此魅力的一面。” 凌扬尴尬一笑,头一次听女生用迷人赞美自己,通常都是男人用这个词语赞美女生,可周诗涵表现太强势,抢夺了凌扬的话。 走出破损的教学楼,直升机也到了,但凌扬没看到,周诗涵解释说:“周家的财力足已拥有最先进的机器,这架飞机通过反光学原理,欺骗了眼球,采用次声原理,将噪声减到最小,只有动物才听得见。” “哦,那看不到怎么上去?” 周诗涵向天空努努嘴,一架天梯落了下来,她低声说:“抱我上去。” 凌扬看的目瞪口呆,如此先进的科技,国家都不能拥有,周家的科技发达到何种地步呢? 凌扬一手拦住周诗涵的细腰,一把拉扯天梯,用力垫脚,飞也似消失不见。 他们此时已安稳的坐在飞机上,看着窗外云雾翻绕的景色,周诗涵把头靠在凌扬的肩上,她对此行能否消灭烈火教,一点信心都没有。 “速度快点。”周诗涵吩咐飞行员。 “是,二小姐。” 二小姐,呵呵,凌扬忍不住笑了,他和周诗涵都很二呀,一个二小姐,一个二少爷,二到一块去了。 飞行员的技术相当出色,一般飞机在高空时,都会遇到颠簸去,可他却能让凌扬两人安稳的坐在位置上。在这一点,凌扬是很佩服的,虽然他一次飞机都没做过…… 飞行半个小时,便有人奉上可口的机餐,凌扬当然不会客气,要战斗,就要有力量,而力量的来自食物。 周诗涵温柔的看着凌扬:“奸贼烈焰在领域中闯荡二十年,未尝一败……” 第五十四章 烈火教 凌扬笑着说:“未尝一败的人总会败的,之所以没败是没遇到对手,烈火教是一个怎样的组织呢?” 周诗涵沉声说:“走私贩毒,倒卖国宝,几乎所有不该干的事儿都干了,他们是领域界与社会中的人渣,他们亦兼之杀手,只要雇主出的起价格,谁都杀!” 凌扬双目寒光一闪:“领域中就没人制止他?” 周诗涵冷笑道:“制止?谁敢?据传闻,他是剑我行的私生子,别人巴结都来不及,何况制止。” “剑我行?这是谁啊。”凌扬疑惑不解,以前只听大伟说过有个叫剑南天的,剑我行和剑南天有何渊源? 周诗涵一脸惊讶,他不知道剑我行吗?这个领域中首屈一指的剑道高手,凌扬竟然不认识。 凌扬不爽的说:“不认识他很丢脸吗?” 周诗涵笑着说:“是有点丢脸啦,他可是不输于剑南天的高手啊,说是领域中最强的男人也不为过。” 凌扬这下有点踌躇了,周诗涵放佛看透凌扬的害怕,一时默不作声,心中惨笑:“是啊,谁会冒着生命危险得罪当今第一强者呢。” 凌扬立即洞察周诗涵的担忧,笑着说:“别担心,我答应的事儿一定会做到,也希望你能履行承诺。” 周诗涵看向凌扬,目光泛着柔和,咬着下唇说:“你这个流氓,都这时候了还存龌龊的想法。” 凌扬爽朗一笑,便低下头大口吃喝。 飞行员对两人的打情骂俏置而不问,过了十分钟,他沉声说:“二小姐,我们到了。” 凌扬心中一凛,好快的速度呀,我还没准备好呢,他吸了口气,对周诗涵说:“在上面等我。” 周诗涵神色再次一变,冷声说:“你不是答应我,让我手刃烈焰的吗。” 凌扬说:“我待会把他拎上来,由你解决就是了吗。” 周诗涵皱着眉头,擒人比杀人要困难的多,以烈焰的武技,就算不如凌扬,也不可能被他拎上来。 凌扬活动下筋骨,笑着说:“相信我。” 看着凌扬爽朗的笑容,周诗涵就不由的相信他,但!股自信来自哪里呢?她不知道,想去寻求答案,凌扬已经踹开舱门,向自己摆摆手手,便跃了下去。 此时离地面还有百米高,周诗涵的心立即提到嗓子眼,她飞快的冲到舱门,但见凌扬犹如飞鸟一样震动双臂,徐徐滑翔而下。 “混蛋,吓死我了。”周诗涵拍拍胸脯。 “二小姐,您的朋友知道……烈火教的总坛吗……” “天哪,我把这件事忘了,快,放梯索,拿降落伞,我要下去。” 一阵忙碌,周诗涵武装起来,脚步一蹬,也跟着降落。 飞行员眼里闪过厉色,立即转过身拨通电话:“老板,二小姐去复仇了。” “很好,别忘了通知烈焰先生,让他给我的侄女留个全尸呀,哈哈……” “是,老板。” 之后飞行员冷酷一笑,挂了电话,拨通烈焰的电话,简略交代一番,便舒服的躺在座位上。“这个任务结束,我就可以拥有无限的财富了…哈哈…” …… 凌扬落地的瞬间,忽然感到上方气流迅速搅动,不禁抬头去看,这一看不由得晕眩,我靠,我不是让她在上面等我吗? 凌扬脸上写满了不满,他跑到周诗涵落地的方向:“喂,你干嘛跟着来。我杀人的时候不希望女人观看。” 听到凌扬的斥责,周诗涵眼里填满笑意,他是在关心我呀,他说不希望别人观看,是怕我围观出了事…… “笑屁笑,快回去,别打扰小杨哥。” 周诗涵嫣然笑笑,也不在意凌扬的混话:“我不来,你怎么去找烈火教的总坛?” 凌扬说:“这个很容易,在地藏门呆了一段时间,几大势力的分布区还是知道的,好了,你就在这等我,两个小时之后,烈焰就出现你面前了。” 周诗涵心恩了一声,从脖颈上去下一枚刻画天使的项链,缓缓走上前为凌扬戴上:“快去快回。” 凌扬点点头,踏着长风一路飞奔,所过之处黄尘滚滚,便如一条狂龙,动荡四方,周诗涵呆呆的注释他的背影。 “小妞,别忘了你的承诺!”这是凌扬消失视线中,传出的最后一句话。 “我的承诺?是杀光烈火教,我就嫁给他吗?这个疯子,一个人如何能够面对千人,而且千人中还有不少高手……”周诗涵想到这里,眼睛跟着一酸,平白无故担心凌扬的安慰起来。 凌扬速度极快,虽然没练过轻功,但他内力充沛,一步就是几丈远,很快便来到一处枫叶林。 凌扬知道,穿过枫叶林,就是烈火教的总坛了,他随手摘下几片树叶,充当暗器,右手也将擎天棍拎在手上。 从来都是他和大伟以多欺少,现在秩序倒换,不由得他不谨慎,冲过枫叶林,一座宏伟的宫殿昂然竖立,大门两旁摆满了火盆。 烈火教以火为尊,宠信火神,以异能在空地上盖起了宫殿,供奉火神殿下,人民的信仰是自由的,只要不是邪教,国家任由放之。其实国家也管不了异能者,领域有领域的规矩,国家无权干涉。 凌扬暗笑一声,烈火教真是胆大啊,连关卡也不设,倒省了我不少力气,他举起擎天棍,对着大门一通狂砸,咔嚓两声,坚硬的大理石门被砸的粉身碎骨。 凌扬无礼的动作,立即触发烈火教设下的警报,一阵鸣笛声嗷嗷直响,宫殿的深处也走出几个懒散的家伙,通过拜访宫门的摄像头,他们不认为一个家伙有多大本事,聚集三三两两就来打发。 当他们看到凌扬冲进宫殿的时候,脸上的不屑更浓了,一人说:“一个小兔崽子也敢大爷门前弄风骚,哥几个剁了他。” 凌扬冲击的速度更快了,手中的枫叶不知何时已从他手中滑落,化成飞镖,就在叟的一声中,几名教徒重重的倒在地上,脸门上无一例外都有一道细窄的红纹,缓缓留着血,那是枫叶撕开他们的头颅,留下的伤口。 凌扬哼了一声,继续往深处走去,烈火教外松内紧,凌扬一路走过,至少有二十多拨袭击者,但都被他以重手法击毙。 凌扬来到大殿中央,看到一尊气势无匹的雕像“哦,这就是火神吗?真丑。”凌扬叨咕一声,擎天棍横扫出击,火神像应声而塌,发出惊天动地的爆响。 凌扬本以为闹出这么大的动静,烈火教肯定倾巢而出了,那他就可以横棍三千丈,一次性把他们全部压死。十二万斤的重量,还压不死几个人么? 只可惜他计算错误,只有十多名叫嚣出来的门徒,凌扬暗暗皱眉:“烈焰那孙子跑哪去了?难道知道小杨哥要来杀他,所以提前溜了吗?” 门徒四面包抄,爬高伏地和凌扬周旋,他们也不敢小瞧凌扬了,能穿过二十道暗哨的人,肯定不简单。 凌扬无意和他们多做纠缠,找到烈焰才是关键,举棍敲死几个门徒,迈出快步四下寻找。 门徒何曾见过如此嚣张的入侵者,一时气的热血上涌,舞刀弄枪的跟在身后,凌扬对他们不管不顾,除非他们来到自己的攻击范围,才顺手给他们一棍,其余时间都在寻找烈焰。 绕了一圈,凌扬发现一个暗门,提棍便上,轰隆一声,暗门在无力的呻吟声中,宣告死亡。 他眼中一撇,暗门之内藏有大量的军火,他不禁发出一声惊呼,如果烈火教从一开始就搬出军火和自己扛,纵然自己不至于受伤,但也免不了手忙脚乱的局面。 “嘿,老子就用你们的武器,夷平这座宫殿。” 凌扬走入暗室,取出先进的武器,左手的擎天棍在墙壁摩擦,星星点点的火花低在地上。 这点火不够,凌扬干脆撕掉衣袖裹在棍上,用力与墙壁摩擦,书本上教导我们摩擦起电的定律,但是不是能着火应该没人试过。 凌扬充当实验者,勤勤恳恳的摩擦,有门徒冲进来,他就飞出枫叶,直到死了十八人之后,才没人再敢冒犯。 有几个聪明的立即发出自家讯号,向教主求救。他们这么做正和了凌扬的心意,而也在这时凌扬终于完成任务,探手取过一箱火药,诡异一笑,然后点燃,燃到一定的程度他顺手扔了出去。 门徒顿时哇哇怪叫,他们虽然杀过人,但最多用枪械,极少用威力强劲的火药,在他们的惊叫奔走的中,火药发威了,它六亲不认的炸死众多门徒,一些电缆之类的易燃品灼烧起来,凌扬也感到室温快速上升。 也许玩大了,凌扬暗暗想着,按照这个燃烧速度,很快宫殿便会成为一片火海,他非常快速的挑选几件枪械,然后在墙壁发现一款风衣,能和枪械藏在一起的风衣,来头肯定不小。 他非常不客气的披到自己身上,搬出一箱炸弹,开始往外跑,但跑了一会,他又感觉到温度升高,他迅速扔下火药,理论上当物质的燃点达到一定的程度,就会发生爆炸。 第五十五章 怒无敌 果然,凌扬扔下火药的瞬间,便是一声堪比旱天雷的声响,耳膜都在嗡嗡作响,但奇怪的是凌扬毫发无损,他疑惑的摸着风衣,难道是它的功效作怪? 奇怪接踵而来,大厅之上的火焰缓缓熄灭,黑暗缓缓的蔓延,直至覆盖整座宫殿。凌扬握紧了擎天棍,准备以不变应万变。 “好浓厚的阴晦之气啊。”凌扬满面肃容,他没想到至刚至阳的烈火教,居然会出现至阴至寒的邪气。 看着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他哼了一声,护体真气瞬间而发,这让他多少看清了路面。但也让他多了几分威胁,如果他置身黑暗,别人也不容易发现他,可他此时金光闪闪,毫无意外的成了活靶子。 “咦,环境怎么变了,刚才还在烈火教,眨个眼就来到太平间了。”凌扬看到周围淌满了尸体,一个个面目惨白。 “糟糕,中了幻术……”难怪瞬间火焰就会熄灭,瞬间就会出现阴晦之气……我还处于烈火教,也许周围布满了火焰,我正在火焰中挣扎! 地上的尸体突然立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扑向凌扬,虽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幻觉,但他还是忍不住舞动擎天棍。 与擎天棍相触的死尸纷纷消失,凌扬冷漠的打量四周,幻术都有突破口,只要找到,便能逃出去。他非常细心的查找出路…… “干,眼睛好疼。”凌扬揉了揉眼睛,刚才一眨不眨的盯着黑暗,屁都没发现,反倒让眼睛劳累不堪。 妈的,我就不信,生死道破不开小小幻术,凌扬把擎天棍插在地上,双脚无规则的旋转,金红色的火焰在双脚绽放开来,这是生死道中的招数,名曰:怒火中原,以无上怒意驾驭此招,能发出原有招数的三倍威力。 凌扬此时的功力绝难使出此招,但他怒意上冲,却恰恰映了此招境界,猛听凌扬大叫一声,原地打个圈子,如刀腿劲轰向四周。 “噗!”的一声,黑暗散去,凌扬重新出现在烈火教,漫天的火焰不知什么时候被扑灭了,但火可以扑灭,建筑却回不来了,高大的房梁被烧的乌黑,时有时无的冒着青烟。至于凌扬对面则站着一个满脸血红的中年,嘴里不断滴着血丝。 凌扬冷笑道:“是你施展的幻术?” 中年:“对。” “哦,可我破了你的幻术对吗?” “对。” 中年还是那个字,别人无论说什么,他全都充耳不闻,血红的脸因为没有表情,更像一张死人脸。 凌扬笑道:“你们的人呢?烈焰呢?叫正主出来,我可以晚点杀你!” “欢迎,还是头一次看到如此年轻的高手来访呢,不知尊驾光临,有何贵干呢?”一名带着微笑的中年声音由远及近传来,在声音消失的时候,他刚好出现在凌扬面前。他有着罕见的黑发蓝眼,应该是个混血儿。 凌扬试探的问:“你是烈焰?” “你知道我的名字,太让我感到荣幸了。”烈焰说话十分恭敬,不过凌扬把他的总坛毁了大半,他不信烈焰会大方的不予计较。 “请允许我冒昧的问一句,您找我目的何在呢?” “哦,有人出了钱,让我杀你。你干脆点,跟我走吧。” 烈焰眼中闪过愤怒,小王八羔子,敢瞧不起我,但他还是优雅的说:“是周家的二小姐吗?唉,那真是一场误会,她的父母不是我杀的呀。冤有头债有主,您该去杀嗜血虫才对吗。” 凌扬淡淡的说:“恩,你说的有理,可惜啊,别人出了大价钱让我杀你,可没让我去杀嗜血虫呀!” 在他们说话的时候,长廊上沾满了教徒,一个个神情彪悍,估摸有四五百人,如果不出意外,宫殿外头也有四五百人埋伏吧。 凌扬不在意的笑了:“你缠着我说话,就是为了拖延时间安排人手?” “不完全是。”烈焰自认很有风度的笑了:“其实我最想的是将你招安,怎样?为我烈火教效力吧,我可以不追究你破坏我的宫殿。只要你将周二小姐杀了,我将支付你双倍的酬劳!” “恩,你给的条件很不错,只是杀手有杀手的行为准则,这让我很为难……要不我先杀了你,在去杀周二小姐好不好?这样我就可以得到双份酬劳了。” 烈焰脸上一阵青白,他完全听出凌扬在戏弄自己,他想含恨出手,可凌扬的力量在那摆着,是自己至今无法企及的高度,若要硬抗,最好的结局就是两败俱伤,但看凌扬神色自若的样子,一定有把握将自己杀了。也许他杀了自己之后,也活不了,周围宫殿布满了教徒,任凌扬功力逆天,也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可烈焰把自己的性命看的比天重,怎肯用自己高贵的生命换一个杀手低贱的性命!他一边口中说笑,一边慢慢后退。 在飞行员拨通烈焰电话的时候,他正在舒服的洗桑拿,听说周二小姐带着帮手来找自己复仇,他根本不在意,甚至还在想杀了那个帮手,好好和周二小姐温存一下,然后灭口! 事与愿违,就在他yy的时候,教众又打来电话,说有人攻进了总坛,而起还是单人只棍,烈焰脑海一晃,便想到是周诗涵请来的帮手,他立即吩咐擅长幻术的护法前去支援,然后将各个分支的教众调到总坛。确认无误后,他才步入总坛,可看到护法重伤吐血的景象,他脑筋一阵短路,护法的功力只比自己差上一线,就算自己亲自出手,也不敢说稳稳胜过啊!该死的,周诗涵从哪里请来如此厉害的高手…… 当烈焰自认退到安全的地方后,马上下令:“动家伙。”既然利诱不成,那就不惜一切代价解决敌人,斩草除根,是烈火教一贯奉行的法旨。 霎时,前排的教众拉出机关枪开始狂扫,站在凌扬身后的教众来不及躲闪,马上就打成马蜂窝,护法见机的快,早早不知去向。 一阵枪林弹雨之后,地上满是模糊不堪的死尸,和墙壁留下的弹孔。 解决了吗?烈焰好奇的探出头,根据刚才的观察,这个家伙拥有难以想象的力量啊,但他马上就释然了,谁能在弹雨的洗礼下不死啊,而且这些枪械还是专门对付护体真气的高手而设计的。 可凌扬修炼的生死道,本来就超出常理,颠覆阴阳,堪破生死的无上绝学,更是上古大神横行宇宙的绝世神功,如果连一阵弹雨都抵挡不住,那也不配称为最强的武学了。 几声闷哼,持枪的大汉全部到了下去,正当所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一杆凛凛生威的棍子,铺天盖地的劈过来,超过一半的人都被砸成了肉酱。 烈焰直看的匪夷所思,咽了口吐沫,干笑一声,鼓舞气势:“他在厉害,也只是一个人,大伙其上,灭了他必有重赏!” 尽管教徒胆战心惊,但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他们看到刚才的一幕,也知道枪械对凌扬无用,拿出冷兵器和凌扬缠斗起来。 烈焰默默退出教坛,此时的他不能逃走,唯有拼力一搏,心中最大的希望就是凌扬那威力绝伦武技,有不小的冷却时间,不然他们将全军覆没。 凌扬刚才一棍压死二百多名教徒的招数也是生死道的一招,名曰:怒无敌!一怒无敌,虽然凌扬那时没有发怒,但招数本身就有无上怒意,非常顺利的让他劈死二百人,可强招必自损,凌扬的功力远没有赵栖强悍,接连使出两大绝招,他感到内力快枯竭了。 凌扬沉住气,缓缓聚集内力,小情说过:只要人不倒,生死道的内劲,便会源源不断的更给…… 事情正如期待的那样,枯竭的生死道又喷薄了,他欣慰一笑,擎天棍冲着来人就是一个直砍,那人来不及尖叫就做了亡魂。 凌扬意气风发的冲出教坛,擎天棍所到之处,便是一阵腥风血雨,烈焰再也忍耐不住,从教徒手中接过他武器,那是两只震天锤。他一个箭步冲上去和凌扬厮杀起来。 真看不出来风度翩翩的烈焰竟然使用威猛至极的兵刃,应了那句老话,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凌扬一声长啸,驾着擎天棍当头劈下,烈焰也跟着大喝一声,将两只震天锤举在头顶,凌扬执意是将烈焰一根劈个半死,没想到他只是用锤一挡,就把擎天棍撩开了。 凌扬手上一阵发麻,心中吃惊不小,他好大的力气,竟能挡住十二万斤的擎天棍,难怪说他出道以来未尝一败。 烈焰心中的震撼远在凌扬之上,他以力气成名,罕有人可以和他硬抗兵刃不脱手的,凌扬非但握紧了武器,还将自己的右臂震碎了,如果不是顾虑身后教徒的势气,他早就疼叫了。 这他妈是哪个老不死培养出来的家伙…… 凌扬微微一笑,弃了烈焰,抡起擎天棍四下挥打教众,那些教众也不是傻瓜,看到老大都没讨好,自己就更加不是对手了。 于是军心换撒,外围的教徒当了逃兵,烈焰怒喝一声:“谁敢逃,杀无赦。”他如果不叫别人还不知道有人逃,他一叫,顿时鸡飞狗走,众人慌忙逃路。 第五十六章 轮回功? 有人说信仰的力量是可怕的,凌扬也一直这样认为,可今天他发现错了,烈火教的教徒们就没有这种信仰,也许他们来到烈火教只是为了做杀手赚钱,亦或是有别的目标,但绝对没有信仰。 凌扬哈哈一笑,拎着擎天棍佯装追出一段路,追到那帮逃兵不敢回头时,他才原路返回。 乌云占领天空,将下午渲染成黑夜,一道道霹雳划破苍穹,不一会下起了暴雨,狂风呜咽,暴雨滂沱,凌扬又是一阵冲杀,虽然教众跑了不少,还有一些死忠与烈焰的人。 烈焰愤怒看着一个个手下死在凌扬手上,怒吼道:“老子和你拼了。” “那你得赶快了。”凌扬淡淡的回了一句,继续收割灵魂,周诗涵说,烈火教就是一个杀手集团,只要雇主付得起价钱,他们谁都会杀,历来是领域中的毒瘤,他今日就要铲除这个毒瘤,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烈焰闷吼一声,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他现在的半边身子还在发麻中,一条左臂直接废了,此时他正在聚集功力修复被震坏的经络。 当凌扬转过身来,烈火教只剩下一个烈焰了,虽然跑了不少人,但总的来说此行计划还算顺利,只希望周诗涵别太苛刻要求啊。 烈焰声嘶力竭的狂喝:“混蛋,有种把面巾摘下,让我看清你的面貌。” 凌扬一愣,他才发现自己还带着面巾,忍不住笑了一声:“杀手永远在黑暗中行动,隐藏的够深,才算合格啊。您做了这么多年杀手,这个道理不会我教您吧?” 烈焰一声怒吼,右臂倒举震天锤砸像凌扬,凌扬看的一惊,这家伙好快的恢复速度啊,而且烈焰的巨力刚才领教过,一时不敢挫其锋芒,几乎想也不想闪身躲避,擎天棍还护在胸前。 尽管如此,他还是被含恨出手的烈焰一锤轰中胸口,一股熟悉的劲道透过震天锤窜入奇经八脉。 “生死道!”凌扬再次吃惊,到底有多少人学过生死道,属于自己的绝学,何时如此泛滥了。 凌扬被一锤砸到空中,身子一个旋转,安稳落地,暗叫好险,如果烈焰用的不是生死道的内劲,凌扬保不准被砸成什么样,就因为他用了生死道,凌扬才有惊无险。 要知道,凌扬学的才是正宗绝学,烈焰和齐元辰学的都只是些皮毛,但这样也让他们威震一方了,可想而知生死道有多强! 烈焰的内力,完全充当了凌扬滋润肺腑的养料。 烈焰惊恐的望着凌扬,他不敢相信承受自己最强一击的凌扬会安然无事,但凌扬确实定定的站在两丈外,一脸迷茫的看着自己。 烈焰的生死道本就和凌扬所习的总纲殊途同归,这番比较,不过是小溪入海,认祖归宗罢了。不但没伤了凌扬,还给他做了补药。 凌扬失神片刻,烈焰又冲了过来,他不信凌扬真的安然无恙,要试一试他是否在装模作样,凌扬冷笑一声,擎天棍往前一挺,那只硕大的震天锤烈焰再也拿捏不住,但凌扬的力量还不止如此,震天锤脱手而飞,擎天棍顺势而入,直接插入烈焰的琵琶骨,凌扬一个原地旋转,烈焰便止不住身形被甩了出去。 一切都只是在瞬间发生的,这时候烈焰才知道该发出惨叫了,肩膀钻心的痛疼险些让他昏死过去,但痛意立即让他清醒过来,如此在清醒和昏沉之间徘徊数次,他才咬着牙,无力的爬起来。 凌扬得意的说:“哈哈,尊贵的教主,您的生命简直比蟑螂还要强啊,无怪有人说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啧啧,真遗憾,你没有祸害千年的机会了,今日我就把你了结。” 远方,周诗涵任由雨水将自己全身打湿,禁不住内心的害怕,凌扬去了半个小时了,会不会出现意外?她和凌扬不过是雇主和被雇者的身份,但还是禁不住担心,终于她做出决定,无论怎样都要去看看,如果情况糟糕到极点,就和凌扬一起死吧。 当她穿过枫叶林,看向巍峨的烈火宫冒着青烟,她被震慑了,而四周都是泥泞的道路,显然是无数人践踏所致,她急忙冲向烈火教,到了一定的范围,她发现遍地都是死相难看的尸体,他们无一例外的被砸成肉酱。 她曾不止一次的做梦将烈火教覆灭,但从没做过一次这样的梦,入眼是触目惊心的肉堆,几乎每一具尸体都残缺不全,有的少了左手,有的断了左腿,有的脸脑袋都搬家了,配合天上的雷电,这里就像是地狱,活生生的人间炼狱! 这时,凌扬在一个角落里尽情的嘲笑烈焰,正当他厌烦的时候,半死不活的烈焰双目射出精芒,他爆喝一声,卧倒的身躯直挺挺的站起,袖筒里闪出银灿灿的光亮,仅剩的右臂划过长长的弧形,对着凌扬的心口狠狠插去。 凌扬动作慢了一拍,胸膛被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还来不及检查伤口,烈焰第二次攻击又到了,这次的力道速度都超越第一次,但凌扬有了缓和的时间,如何还能被他刺到,手中的擎天棍拨开烈焰的右臂,再次顺势而入,插入他的右肩! “哼,教主大人,我真的小看你了,没想到你还有反扑的力量。”凌扬一击肘击撞上烈焰的下颚,在烈焰的惨叫声中,他高高的飞了起来,然后碰的一声,砸在泥水中。 凌扬这才有空查看伤势,望着胸膛的血痕,他暗呼‘好险’如果烈焰的手往上抬几分,他的灵魂,十有八九会与他的躯体告别。 烈焰果然是成名人物,完全处于下风的他,还能反噬到自己,他暗骂自己粗心大意,稍一细心点,就不会挂彩了。 凌扬心有余悸的看着萎靡不堪的烈焰,他正坚强的靠着两条腿站起来,犹如一头重伤的猛兽,用恶毒的目光盯着凌扬。 凌扬随意处理伤口,在他修炼半年的生死道之后,还是头一个人在他身上落了采,烈焰的功力远远没有鬼将军强,但他却能伤到凌扬,这是因为凌扬麻痹了,一度以为烈焰不过而而,浑然想不到一个人临死反噬的力量是如此的强横。 他缓缓走向烈焰,口中淡淡的说:“尊贵的教主,你让我明白了狮子搏兔尚需全力的道理,为了奉献我最高的敬意,请允许我向你鞠躬!” 在烈焰不解的目光中,凌扬真的鞠了一躬,然后他笑着说:“身受重伤的你,还能给予我重创,真是不简单,你不败的名号果然得来非需,刚才你可把我吓坏了呀,如果小弟反应迟钝一点,此时应该是你露出胜利的微笑啊。教主大人,您不会怪我吧?” “妈的,老子死也要拉你垫背!”烈焰怒吼一声,合身扑向凌扬,因为没了手,他只有以腿带手,以腿驭力,连环十字踢,快无论比的提向凌扬。 此时的烈焰只是强弩之末,凌扬不和他纠缠,轻飘飘的退了几步,然后擎天棍一挑一拨,烈焰再次被挑上高空,凌扬拾起地上的冷兵器,用力插向烈焰,一声临死前的恐怖尖叫响遍四野,烈焰被活生生的钉在墙壁上。 烈焰此刻深深后悔拥有顽强的生命力,他巴不得赶快死去,死,对于他来说,意味着解脱,他无力的说:“快,给我……一个痛快” “痛快?你想的容易,当年你害死周家上下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给他们一个痛快?你可曾想过他们是饱受着怎样的煎熬而死的?你又可曾想过会有这么一天?天道循环报应不爽,烈焰,认命吧!” 凌扬昂头看天,雨水冲刷掉他的面巾,露出苍白的脸孔,胸口失血过多,虽有生死道的反复滋润,也不是一时三刻就能痊愈的,胸口的疤痕势必将永远追随他一生! 雨珠从凌扬脸上滑落,他悠然一笑,似是很享受雨水的洗礼,奄奄一息的烈焰再也无力抬起高傲的头颅,他很想抬起头看看自己是死在谁的手里,可他已经筋疲力尽了,对于常人就能轻易做到的动作,对他来说却是千难万难。 凌扬忽然想到一件事,缓缓走向烈焰,沉声问:“你的生死道是哪里学的?告诉我!” “生死道?什么生死道。”烈焰茫然的问,头还是未曾抬起来。 凌扬忍不住皱起眉:“刚才你透过震天锤打入我体内的力道不是生死道吗?” “呵呵……”烈焰无力的摇头说:“那……不是生死道……是轮回功啊……” 轮回功?凌扬再次疑惑起来,仔细回想一下,果然轮回功和生死道有不小的区别,生死道附有生死二气,轮回功只有生气,难怪力量会小了很多。但他还是不解,于是又问道:“谁教你的轮回功?世界上有几人懂得轮回功?” “嘿……嘿!给我个痛快,……我,我就告诉你。” 凌扬正想答应,后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他不禁转过头,便看到全身湿透的周诗涵向自己奔来。 周诗涵透过雨雾看到站立的是凌扬,一阵狂喜涌上心头,她加快脚步奔到凌扬跟前,然后用力拥抱凌扬。 第五十七章 限制恋爱? “感谢神,你安然无恙!”周诗涵因太过激动,连声音都有几分颤动。 凌扬看到这位美丽的女生对自己关切之意言于意表,心中也泛起感动,微笑着抚摸周诗涵的秀发,轻声说:“我怎么会有事呢!别担心。” “你受伤了?身上怎么会那么多血呢?伤在哪里?快我给你包扎。”周诗涵也许糊涂了,在这样的雨天用什么东西来包扎呢?但这也说明她是真的关心凌扬。 “哦,没事,一点小伤罢了。”凌扬随意的拍拍胸口,那一身鲜红的血色连雨水都未能冲刷干净,可想而知这一战他杀了多少人。 周诗涵没有说话,却把凌扬抱的更紧了,她放佛要用尽所有的力气,才能忘却凌扬受伤的事实。 凌扬闻着少女独有的体香,一丝感动再次入怀,也许周诗涵是害怕此地的环境和满地的浮尸,也许是一时激动真的挂怀自己的安慰,但不管怎样,他必然会一生记住今天发生的一切。 “同学,你的要求,我已完成的差不多了,烈火教从此永远消失,你也要兑现你的诺言了呀,哦,你看,你的仇人烈焰教主正挂在墙上呢。” 听到烈焰的名字,周诗涵的呼吸禁不住急促起来,她愤恨的盯着被钉在墙壁上的烈焰,目光冷如寒刀,看着烈焰萎靡的样子,她升起复仇的快感,嘴唇一张一合的念着家人的名字,凌扬依稀听到她在说:继父、母亲、阿姨!你们可以安息了…… 凌扬在旁缓缓的说:“同学,当初你说要亲手手刃烈焰,我就没让他断气,现在你是准备给他一个痛快,还是将他凌迟都随你的了。” 周诗涵点了点头,一步步迈向烈焰,厉声说道:“烈焰,你有想过今天吗?当年你为了打压周氏,不惜一切代价先后杀了我继父、母亲……” 烈焰目光呆滞的盯着地面,闻听俏生生的女音询问,他也无力抬起头,只是冷笑道:“是……周二……小姐吗?哈哈……” 周诗涵冷笑道:“你还记得我,真难得。” “当然记得……怎会忘记……”烈焰轻声念叨,因为生命的快速流逝,他即将走完他罪恶的一生。 周诗涵看到烈焰的残像,再次升起复仇的快意,她俯身捡起一柄利剑,正待一剑刺去,真正为家人复仇的时候,烈焰没看到刺来的利刃,只是用断断续续的低吟说道:“周家……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你杀了我也不算真正复仇……哈哈……” 周诗涵一愣,难道家族的仇人另有其人,她正想询问,但因为惯性,她没能收回刺出去的利刃,噗的一声,已深深刺入烈焰的心窝,而烈焰则是发出吼……吼……的低吟,他用力呼吸空气,但嘴巴已无力张开…… 烈焰咽气了!原本他就是强弩之末,又被周诗涵刺了一剑,能支撑到现在,已是极其难得了。 目睹仇人死在眼前,周诗涵并没有丝毫的快感,也没有大仇得报后的空虚,她呆呆的望着烈焰,想到那最后一句话“周家最大的敌人……不是我,你杀了我也不算真正复仇……” 凌扬默默的等待周诗涵心虚平复,任是谁得知仇人并非是真正的仇人,幕后还有黑手在*控,恐怕都不会升出快意。 良久后,周诗涵渐渐恢复平静,她转身牵上凌扬的手,随意的看着天空:“我们走吧,回去的时候到了。” 凌扬点了点头,他也早想回去休息,胸膛上的划痕也需要一段时间的修养,但为了配合周诗涵的心情,他只有暂时忘记胸膛的疼痛。 两人沿着来路往回走,在经过枫叶林的时候,周诗涵面无表情的拨通飞行员的电话,让他驾驶飞机送两人回去。 因为周诗涵的心不在焉,一时竟没听出飞行员语音里的惊诧,似是不敢相信他们还能活着回来的事实。 驾驶员挂断周诗涵的电话之后,哆嗦着再次拨通老板的电话,将所知有限的情况,毫无隐瞒的告诉老板,而老板久久无声,似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一样。 当周诗涵得到讯号的时候,对着天空打个手势,一架天梯便放了下来,凌扬知道现在该干嘛,他单手抱上周诗涵,右手拉住天梯,脚步轻轻垫地,沿着天梯爬上了飞机。 在爬行的时候,他的眉毛不经意的跳动,那是用力过度把伤口崩裂了,他很想叫唤一声来减轻疼痛,又怕周诗涵担心,于是他死憋住痛感。 在驾驶员复杂的目光中,两人安然入座,一场惊心动魄的复仇之旅暂时落下了帷幕。 当两人再次踏上华大的领地内,凌扬终于忍不住问了:“同学,这架飞机是怎么研究出来的?完全颠覆了常理啊。” 周诗涵的笑容里多出些光彩,轻声说:“是我研究出来的,你不相信吧?有一次意外发现太阳光照射的路线有些偏差,引起了我的兴趣,在根据视觉欺骗肉眼的定律造出了可以融入光线的金属……” 凌扬不禁涌起敬意,这架飞机竟是她本人研究出来的,就算他那个号称天才的妹妹都没有这份实力吧。他本人当然就更没那份本事了。 废弃的教学楼中,凌扬费力的换回校服,胸膛的伤口已经不再流血了,但他还是不敢过度用力,想到烈焰的临死反扑,凌扬就忍不住后怕,再次想到他往上撩拨一点,这条命就真的没了,以后绝不能随意应承别人了,领域中的成名高手都不是简单的人物啊。 凌扬走出来,看着周诗涵还是一身湿漉漉的衣服,心中涌起怜惜:“同学,虽然是夏天,也不能穿着试衣服啊,那样会感冒的。” 周诗涵轻轻一笑,默默的注视凌扬,用地不可闻的声音说:“凌扬,你愿意永远陪着我吗?永远不离开吗?” 凌扬一愣,她在暗示和我白头到老的意思吗?还是因为心灵上的空虚,急需别人的安抚?不管怎样,凌扬还是充分发挥了流氓品质,他微笑着揽上周诗涵的纤腰:“乖了,快去换衣服,我给你把风,不让别人观看。” 周诗涵埋怨的看了凌扬一眼,暗恨他没有给自己承诺,殊不知凌扬对哪个女人都不敢轻易许诺,身边的几个女生已经让他黔驴技穷了,如何还敢轻易许下一辈子的誓言! 凌扬一直认为,一生的誓言只能对一个女生许下,虽然他很喜欢周诗涵,但那也只是喜欢,远远说不上爱,而在他心里最想许诺的对象,依然是蓝雨,只可惜上次匆匆一别,未能有机会表白,但他也不担心,蛇蝎女早晚还回来找自己复仇,就不怕见不到蓝雨了。 “好吧,我回宿舍换衣服。” 凌扬笑着应承,和周诗涵默默的往宿舍走去,一直走到女宿门口,周诗涵才轻声道:“凌扬,你让我为你感到骄傲,一个人可以轻易灭杀了一大势力。感谢神明,将你赐给了我,我将终其一生为你感到骄傲。” 凌扬微微苦笑,她这是表白了呀,这点可比自己勇敢多了,此时已是傍晚时分了,道路的周围也没见多少人晃荡。 周诗涵柔和的目光中再次泛起迷茫,她蜻蜓点水般的吻上了凌扬的唇,然后飞快的跑入宿舍,同时喊道:“我在40室,记住是40,希望你来找我,更希望你……” 更希望什么?凌扬苦笑一声,对周诗涵大胆的动作和豪放的言语震呆了,现在的女生一点都不腼腆了,豪放的让人苦笑。 凌扬观察到四周幸好没人,但他刚松了口气,就迎上了张清的冷目,她不知何时站在三楼上,远远的盯着自己。 虽然隔了拉远,凌扬还是打了个寒战,他心中暗叫不好,就看到张清恨恨的打个手势,让他原地等候,她本人则飞快的下了楼。 “完了,她要来兴师问罪了,我该如何解释呢!”凌扬皱着眉苦苦思索,忽然骂道:“靠,我解释个毛线,我有权利谈恋爱呀。” 张清下了楼,劈头就骂:“混蛋,你又在外边拈花惹草了,这次竟然勾搭上华大的校花。” 凌扬眨眨眼:“她是校花吗?哦,难怪这么漂亮。” 张清脸色更阴沉了,她愤怒的说:“还装傻,她就是华大校花周诗涵,有名的富婆,你这个*萝卜会不认识?……告诉我,你是否和她谈恋爱了?” “谈恋爱还算不上啦。”凌扬笑着说:“就算我和她谈恋爱你也没权利管吧。” 张清呼吸立即急促起来,她恨声说:“你现在归我管辖,所有的事件都比必须经过我的同意,我现在警告你不许和她谈恋爱。” “喂,我又没卖给你,凭啥束缚我的恋爱自由。” “那个我不管,反正任务一天没完成,你就不许谈恋爱。” 靠,任务一辈子完不成,难道我就要打一辈子光棍?凌扬眼珠一转,沉声说:“不恋爱也可以,只要你能满足我生理上的需求……” 第五十八章 决斗 张清冷声说:“二少爷,请你尊重别人。” 张清说完后,自己也觉得奇怪,对啊,我为何要束缚他的恋爱自由?这根本不合理啊,合同上也没说不许他恋爱,难道我不知不觉对这个流氓产生了好感……想到这里,张清连忙遏制继续遐想,一再告知自己那是不可能的,凌扬只是个流氓,只是家族利用的工具,绝对不能对他产生情意。 凌扬笑了笑:“既然你不能解决我的生理需要,那就别再约束我的自由啦。” 张清哼了一声:“先不说这个,你一下午跑哪去了?是不是和周诗涵约会了?” 张清说着说着,就感到一阵委屈,那种委屈好像自己的丈夫背着自己去和别的女人约会一样,但这种委屈同样毫无缘由的出现。 凌扬摸着下巴,张清立即说到:“我要听实话。” 去杀人也算约会吗?凌扬无奈的耸耸肩:“小姐,才刚认识一天,还没到约会的地步吧?我只是陪她散散步而已。” 张清沉声说:“真的吗?” “当然,我从不说谎。”凌扬微笑。 张清面容一松,冷笑说:“二少爷,您这句就是最大的谎言。” 哈哈……凌扬干笑两声:“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真不简单。” 张清的心又再次提起,看到张清的眼神,凌扬叹了口气说:“喂,长官,你为何一定要干涉我的私生活呢?” “你在华大的一切表现,都关系到地藏门的脸面,我必须对你的言行举止负责。” “那随你吧。” 张清哼了一声,凌扬的态度和言语深深刺激了她,她不甘的攥紧了手,半晌之后,她才凝声说:“今天的事,以后再谈,你和我去趟体育场。” “去那干吗?我要休息了。” 一句平淡的话,立即又让张清遐想起来,她心知凌扬的内功外功均已到达化境,不存在劳累之说,听到他话语中气不足,当下忍不住打量他的面孔,心里委屈顿时如惊天海啸一般,这个流氓肯定和周诗涵做了苟且之事了,要不然他的脸不会如此苍白…… 凌扬懒散的说:“小姐,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周诗涵是清白的,我可以保证,至今我依然是处男,如果你不信,可以来检查嘛。” 张清凑近凌扬,鼻子用力嗅了几下,还好没有异味,脸上便绽放了笑容:“姑且相信你吧。” 凌扬断然拒绝:“不行,你一定要检查,时间就定在晚上,我在宿舍等你。” “呸,你这个无耻的流氓,谁要去检查你。” “那你又不相信。” …… 张清叹了口气,内心也在埋怨自己,为何会如此在意凌扬是否和别的女人鬼混呢?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日久生情? 她抛开脑中不切实际的想法,说:“今天我们班和体育系的新生产生了摩擦,至于摩擦的起因我暂时不和你解释,你现在赶快和我去体育馆。” 凌扬还是那句:“去那干吗?我要休息了。” 看来不好好解释,凌扬是不准备跟自己走了,张清说:“我们班和体育系决斗了,定下五局三胜的规矩,因为班级的男生只有大少爷和陆清则是练家子,所以你必须上场。” 凌扬说:“是因为体育系把咸猪手伸进了咱们班,兆匡胤看不惯就和他们起了冲突,所以才有了决斗吧?” “恩,大致是这样,事情关乎地藏门的颜面,我们不能输,你要去帮忙。” 凌扬不经意的看了眼胸膛,同时估测,我现在还能出手吗?再说我干嘛要出手,地藏门丢脸干我屁事。 “快跟我走。”张清看到凌扬脚步没动,便想到地藏门丢脸正是凌扬想看到的,她咬着下唇说:“这事和你也有一定的关系。” “你就赖吧。” “没诬赖你,今天中午在食堂吃饭的时候,大家围绕你展开话题,虽然大少爷感到不忿,但他也没你坏话,直到有个体育系的男生色迷迷的走过来,大少爷才发怒,那个男生走向的位置正是柳颜小姐的座位。” 那个男生言明要追求柳颜小姐,而且言语轻浮,顿时惹恼了大少爷,也惹恼了陆清则,当时大少爷就教训了那个男生,那个男生是中央某位首脑的孙子,傲气的不得了,立即纠集体育系的新生要和大少爷宣战。 凌扬说:“这还是和我没关系呀。” “话题的起因就是围绕你,这还没关系?” ……这样也行?凌扬吃惊的张大嘴巴:“单单只是这样的话,我就回去睡觉了。”说着凌扬就往男宿走去。 张清一把拉住凌扬,语气放软:“二少爷,家族的脸真的不能丢,别忘了您也是家族的一员啊。” 凌扬回过头,坏笑着说:“要我答应也行,除非你亲我一下。就像刚才周诗涵那样!” 张清没想到凌扬会提出这样的条件,美丽的脸庞瞬间红了,凌扬一脸微笑的看着张清,他算准张清不会亲自己,这样自己就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比如说,不干涉自己的私生活,夜生活之类的。 但,凌扬想错了,张清只是踌躇一下,就上前一步,娇嫩欲滴的双唇贴上了凌扬的唇,足足有三十秒左右,才缓缓离开,张清目光中闪烁异样的情绪,隐隐留有不舍的意思。 凌扬当场愕然,嘴唇留有余温,他用力掐着大腿,痛感告诉他这是真的,这个美丽高傲的情报官真的亲了自己?难道为了地藏门张清还可以现身吗?那我该换成让她和我上床才对,经过仔细观察,凌扬肯定张清还是处女,处男终结在处女手中,是最完美的结局呀! 如果张清知道凌扬的想法,一定又会使用暴力,她吸了口气说:“这样可以了吗?” “走吧,体育系那帮混蛋敢泡我的妞,老子要让让他们付出代价。”凌扬吹了声口哨,发觉心情好的没边,能让一个高傲的女人在自己面前低头,心情很难坏到哪里。 宽敞的体育馆,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新生,凌扬这才知道所有人都跑来看决斗了呀,难怪道路上的人那么少。 演武场,陆清则和兆匡胤昂然站立,发出的气势也算的上一流高手,但因为人数不足,并不被别人看好,反而对面体育系站全了五人,傻子都知道这是一面倒的决斗。 五战三胜,语言系只有两人,就算陆清则和兆匡胤把对手揍的不知南北,可还是会输的。 兆匡胤不由得在心里大骂:“语言系的男生都他妈软蛋,男人的脸都被他们丢光了。” 凌扬和张清跑到右侧,张清说:“还好来得及时。” 凌扬活动下手腕,就要步入场中,张清阻拦说:“等会下去,先让大少爷出出风头,也好在柳颜小姐面前表现一下。” 凌扬笑了一下,目光在场中绕了一圈,在一个角落中发现柳颜和几个女伴焦急的看向场中央,龚乐更是大声叫唤:“搞死体育系,让这帮孙子滚回去……” 凌扬禁不住汗颜,到底是豪放女啊,他说:“我怕兆匡胤那小子下手没有轻重啊,别一步小心把人揍死了。” 张清笑着说:“大少爷做事有分寸的,这点你放心。” “可我也需要表现一下呀,你看,周围那么多美女,我也想让她们为我尖叫啊。” 张清哼了一声,这才是凌扬的心声吧,但她出奇的没有发作,低声说:“凌扬,别表现的那么肤浅……要不,要不,事情结束之后我在亲你一下好了,你看这样行吗?” 凌扬吃惊的瞪着张清,她为了地藏门竟然可以连续亲我两次,他无奈的叹了口气,眼角又撇到中央,看到兆匡胤一脸冷酷的看着对手:“好了,先说明啊,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张清嗯了一声,拉着凌扬走到外围坐下:“快开始了,让我们欣赏大少爷的武技吧。” 欣赏?凌扬牵了牵嘴角,兆匡胤的武技他没见识过,但想来也不会高到哪里去,如果角色换成赵高,凌扬就会换上另一幅态度了。 今年华大的新生大多出身豪门,家里不是有权就是有势,通过打听,他们也了解到决战的双方是由地藏门的少门主兆匡胤和徐州城少城主陆清则,迎战体育系,而体育系的代表人则是中央领导人的孙子,难道这是领域和政府交锋吗? 凌扬很不看好体育系,他们是能赢没错,可和兆匡胤、陆清则两人交手的对象肯定要在医院躺个十天半月不能下床。 但随即凌扬的注意力就被旁边的张清拉过去了,他很奇怪张清为何一直拉着自己的手,她不是一直很讨厌自己吗?难道一个吻就让她爱上我了? 随着临时裁判的一声开始,陆清则向兆匡胤点个头,意思是他打头阵,兆匡胤重重的点头,咳嗽两声,比划两下手指,意思是在告诉陆清则狠狠教训体育系的孙子。 陆清则淡淡的笑了,缓慢的抽出长剑,朗声说:“谁先来。” 第五十九章 齐元辰VS陆清则 体育系的几个家伙顿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陆清则的名头他们是听过的,在北方是知名的青年强者,许多成名多年的高手都败在他的手上,而体育系这方的人,家里虽然颇有权势,但对领域中的人是构不成威胁的,更何况是徐州城城主的独子,论身份地位只在他们之上。 如果在争斗中,陆清则猛下杀手,那和他对战者将毫无生机,以陆清则的身份杀他们政府不但不会缉拿,没准还会庇护,这不禁让体育系的家伙难做了。 陆清则看着体育系的五头牲口,不耐烦的说:“单个不敢上,那就一起来,索性一局定输赢。” 这话一出,五人无不喜出望外,连话都没答,各自持开兵刃,分走四方,与陆清则缠斗起来。心想,饶你武技高强,也架不住人多吧。 兆匡胤现在和陆清则处于通条战线,如果在平时他巴不得陆清则出丑,可现在不同,陆清则败,就是他败,在兆大少的字典了根本就没有败这个字,所以他不能容忍陆清则败,于是他也不答话,转身从赵高手上拿过软剑,专攻体育系的下盘,而陆清则攻上盘。 体育系的五人多少也练过一些古武术,以五挡二一时竟不落下风,场上的观众发出一声热烈的欢呼声,虽然体育系有嫌以多欺少,可势均力敌的战斗是极为少见的,观众如痴如醉的叫唤着。 凌扬淡淡的扫了一眼,忽然发现陆清则的武技居然别开生面的轻灵,每一剑看似攻击对手,实则都是虚招,但你以为是虚招他就突然变成了实招,总能在不经意间击倒对手,而且剑法舞动起来就像跳舞一样,如此的优美、典雅、看来徐州城的武技颇有独到之处啊。 连凌扬都不禁赞叹起来,陆清则有着不属于齐元辰的武技啊,以前还以为他说大话呢,如果说陆清则和齐元辰,凌扬更欣赏谁,那无疑是前者,因为前者给他的感觉是很阳光的感觉,而齐元辰剑术虽然光明正大,可给凌扬的感觉,却很阴沉。 正是气氛热烈的时候,体育馆的大门冲进了一大队人,犹如军人般,迈着有规律的步法,齐元辰刚好就在其中,他冷眼看着周围,沉声喝道:“我是警卫队的齐元辰,校园手册曾有明确规定,学员之间不可私自争斗,是谁在违反条例?” 全场顿时安静下来,一场激烈的战斗看来是无法进行下去了,警卫队在新生的心目中,威信是极高的,但如果你成为了大二、大三的老鸟就不甚在乎了,初来乍到么,都有触头。 场中人停止了叫嚷声,可中央比武的七人谁也没把警卫队放在眼里,他们或有权或有势,更有两人是领域下一代的继承人,如何会被警卫队吓着。 陆清则比个手势,意思是让兆匡胤加快更给,他有把握在过五招,这些体育系的牲口就会惨败手中。两人没想过杀人,只想好好教训下他们。 齐元辰看到场中的七人没有停手,心中泛起怒意,他反手从腰间抽出冷兵刃,大步流星冲入中央,再次沉声道:“我让你们住手,听到没有!” 无奈,他的声音根本就没有进入七人的耳朵,齐元辰扬了扬眉,一剑刺入中央,这是所有兵刃攻击必走的路线,可见他计算只准,已到收发由心的地步。 这一剑,出手的速度和角度都很完美,可他估算错了自己的实力,所以这一剑虽然挽救了体育系败亡的局面,可他手上的剑也被反弹出去,虎口感到微微酸疼,禁不住蹬、蹬、蹬、退后五步。 体育系的五个家伙比较惨,他们手中的兵刃不但被挑断了,更因为陆清则、齐元辰、兆匡胤三位领域高手的气机反震,一屁股坐到,顿时引来哄堂大笑,这让五人羞愧不已。 兆匡胤的功力比陆清则、齐元辰差上一筹,但因为是和陆清则合力一击,所以他只是退出三步,这让外人看来,兆匡胤的武技修为甚至比齐元辰还要高,充分的满足了兆匡胤的虚荣心。 而场中唯一站的最稳的还是陆清则,八把兵刃相交的时候,所有人或多或少的出了点丑,唯有他昂然不动,脸上露出冰冷的眼神,注释着齐元辰。 眼看就可以给体育系的五人一个深刻的教训,偏偏被齐元辰破坏了,心中恼恨,脚下夸着优雅的步法绕过齐元辰,手中的长剑分别点向五人的神门穴。 眼看就要得手,齐元辰已在这时接住长剑,捏个剑诀再次挡下了陆清则剑招,陆清则回身冷笑,长剑在手中转个圈,斜斜指向齐元辰的下盘,齐元辰急忙下撩,但不妨陆清则紧紧是虚招,他的剑立即拍向齐元辰的剑柄,接着反弹之力轻轻巧巧的落在五人中间。 依然是剑气手落,存心要刺入五个贱人的神门穴,如果齐元辰轻易就被破退,那他就不是齐元辰了,在这关键时刻,他非常华丽的一个大翻身,长剑又准确无误的裆下陆清则的剑招。 陆清则的笑意更冷了,一剑直出,就如当日齐元辰使的剑招一样,但如果仔细分辨的话,还会察觉不同,两人出剑的方位相同,速度也差不了多少,可陆清则指向的是脐下三寸,而当日齐元辰是指向脐上三寸。 齐元辰一愣,这一招他是熟的不能再熟了,即使在睡梦中,也可以完美的拆解,他想也不想的伸出手指弹上陆清则的剑背,满以为可以随意破去陆清则的剑招,可他一时没发现陆清则剑势的走向,险些被削掉两根手指。 齐元辰深吸一口气,他开始重新打量自己的对手,陆清则的剑术不再自己之下,且轻灵飘忽,自己未必就能言胜啊。 长剑在陆清则手中,东一指,西一指,根本捉摸不透走向,齐元辰迫不得已连连后退,在退到第十步之后,他知道不能再退了,陆清则的气势逐渐攀升,在退下去,势必稳稳盖过自己。 齐元辰闷哼一声,随手抖个剑花,脚下踏着生死八情步,这一来,陆清则就感到束手束脚,他的剑每一次都几乎碰到齐元辰,但总在间不容发间落空,这让他怀疑是不是大白天看到鬼了。 陆清则攻不倒齐元辰,他索性不再进攻,长剑绕身,自小而大画着圆圈,旁人不知奥妙所在,可瞒不过凌扬、赵高,除了这两人,就连齐元辰都没发现招数奥妙所在。 凌扬暗暗寻思:“陆清则这家伙真不简单啊,知道破不掉齐元辰的招数,便在找不出破绽之中,让敌人自行露出破绽,啧啧,好厉害的剑中智慧。” 齐元辰不明所以,手中剑如泼风一般将陆清则压下。陆清则压力愈大,反抗愈强,那几个剑圈堪称完美防御了,不但将齐元辰的招数全部反弹回去,抽空还能刺出几剑。 凌扬越看越觉得不对劲,陆清则的剑招和生死道颇有相同之处,可生死道中并没有这种剑招,他又疑惑了,世界上有几个生死传人啊?难道我不是唯一的? 凌扬有心去问小情,可小青自从上次闭关修炼之后,就在没有出现过。这让凌扬感慨不已,老师不负责,徒弟徒奈何啊! 场中,两人剑气纵横,又斗了十多个回合,陆清则信念微动,忽的抖出一剑,齐元辰不识奥妙所在,反剑下压,猛然知道不妙,脚下急踏生死八情步,在那一瞬间,陆清则的长剑突然一化二,二化四、四化八,竟无中生有出八把利剑,天幸齐元辰躲的快,否则身上或多或少要留几道伤疤了。 凌扬端正了坐姿,看着场中的诸多变化,心里总觉得不对味,这两人都和生死道沾上了边,尽管有些不伦不类,可凌扬就是吃味,自己的独门绝招什么时候公式化了? 凌扬摸着下巴,仔细观察两人的气势,按走向来分,陆清则稍占生风,齐元辰处于下势。但实际上,凌扬看出齐元辰藏了几招威力绝大的剑招,还记得那晚他阻拦自己的招数是如此的精妙,可和陆清则打斗中,他并没有施展开来,也就是说生死相搏,还是齐元辰占的优势大些啊。但这也不完全肯定,天知道陆清则有没有藏着掖着。 凌扬挠挠头说:“怪了,警卫队不让别人打斗,可他们的队长却和别人打个不停,华大版的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么?” 凌扬的声音不大,可因为陆清则和齐元辰的决斗太有吸引力,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所以他的话清晰的传到众人的耳里。 齐元辰脸上一红,往后退了一步,止住陆清则的继续攻击:“学弟的剑术十分高明,以后还要和你多多请教了,今天这事就到此为止吧,我就不上报校方了。” 陆清则看了眼被击倒的五个贱男,朗声笑道:“也好,我和兆匡胤只是要教训他们一下,如今他们已经出丑了,我也就不计较了,嗨,兆匡胤,你说呢?” 这时候,众人才记得场中还有一个堪比陆清则和齐元辰的高手,不禁向他偷取热切的目光。兆匡胤刚才被人忽视,心里也闪过反怒,可陆清则照顾了他的感受,好心的询问他的意见。 第六十章 惊讶 于是,大少爷志得意满的摆摆手,意思是不屑和五个牲口计较。 齐元辰笑笑:“可否知道两位的姓名?我叫齐元辰,来自兽王门。” 陆清则微笑说:“徐州城,陆清则。” 兆匡胤知道兽王门是比地藏门还要强悍的势力,罕见的露出和善的笑容:“兆匡胤!” 众人遗憾的推出体育场,谁也没去关心五个尴尬的牲口,一场决斗还没分出胜负,齐元辰和陆清则的比试有中途罢手,他们也没兴趣在看下去了。 “同学,该走了,戏唱完了。”凌扬提醒张清是时候离开体育场了。 “你先回去吧,这是和兽王门徐州城交好的契机,不能我要去提醒大少爷注意言辞。”张清沉声说,显然他也怕兆匡胤突然脑袋发热,说什么混话,惹恼了兽王门的少门主。 凌扬看了看兆匡胤,只见他满脸虚情假意的微笑,和齐元辰套近乎,赵高和六子谄媚着脸站在身后。 “哦。”凌扬淡淡的说:“我实在不看好大少爷能和齐元辰交好啊。” “为什么?”张清皱眉问。 “还用问?兆匡胤什么德行你比我还清楚,虽然我不了解齐元辰,但看他的身手也知道是十分骄傲的家伙,两个骄傲的家伙撞在一起,可能成为朋友吗。” 张清哼了一声:“人是会改变的,我相信大少爷不是鲁莽的人,他知道分寸的。” “希望吧。” “你陪我一起去吗?” “不用了,我和地藏门没关系,名头也是假的,再说我和兆匡胤也不对盘。” “那好吧,晚点我去找你要情报,记得别乱跑了。”张清叮嘱着凌扬,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到演武区。 体育场已经没什么人了,但吸引凌扬目光的是柳颜,她竟也施施然走向中央,林雪和龚乐也一同前往,这又让凌扬吃味了,柳颜本来就对齐元辰有着好感,几分钟后,他们就开始正式见面了,那还有我的地位吗? 凌扬郁闷的拍下头:“妈的,我吃什么醋,老子又不喜欢柳颜,”凌扬一边对自己施加精神迷惑,一边往外面走去。他们聊他们的,老子回去睡觉。 但事与愿违,凌扬没走进步,龚乐就发现了他,大声嚷嚷:“喂,凌扬,这里,这里。” 凌扬叹了口气,想装作没听到,可又觉得这样做没风度,头一转,往演武中央走去,同时换了张笑脸。 凌扬先向同伴问个好,视线便转移到齐元辰身上,似乎想透过他的身体看到他究竟懂得多少生死道的武学。 别人没发现他的目光,都在欣喜的互做介绍,凌扬也重新认识了齐元辰一番,但他很不喜欢齐元辰身上的阴沉味道,不动声色的走到左侧,那个位置离齐元辰最远。 齐元辰微笑说:“你就是凌扬啊,呵呵,很高兴见到你,华大的特权生。” 凌扬淡淡的说:“过奖了,运气而已。” 齐元辰:“这可不单单是运气而已啊,每一届的特权生都是从无数学子中挑选出来的,对了,我们见过面吗?” 凌扬心神一缩,淡淡的笑容爬到脸上:“哦,那一日我和同伴看到学长的精彩表演,也许学长无意中看到我了吧。” 齐元辰微微一笑,眉头轻轻动了一下,似是在搜索脑海中凌扬的影子。 凌扬警惕起来,这人好敏锐的感知力,就凭那日晚上的一次交手,他竟能对我有几分印象,不简单啊。 张清侧目看了眼凌扬,心道:“我叫你不来,龚乐招呼一声,你就巴巴赶来,难道在你的心中,我还没龚乐分量重?” 兆匡胤打个哈哈说:“他是我兄弟,失散多年的兄弟,当日父亲举办团员会的时候,曾下过帖子给兽王门,也许那时候学长就和我二弟神交了。” 兆匡胤说完,除了地藏门人,几乎所有人都皱起了眉头,凌扬竟然是兆匡胤的兄弟,他以前怎么没说过? 齐元辰非但皱起了眉头,眼神还在收缩中,显然不认同和凌扬神交过,但除了这种解释,他印象中再也没了凌扬的影子。 在他们谈话中,凌扬快速观察每个人的神色,林雪好像完全爱上了陆清则,一副小鸟伊人的样子站在陆清则左侧;柳颜的表现就让凌扬奇怪了,她的眼神每每在齐元辰身上划过时,就往自己看了一眼,似乎在做比较。 至于兆匡胤和张清脸上始终是微笑,凌扬很担心他们会不会笑到抽筋,科学研究,一个人保持微笑超过两分钟,嘴巴就会僵硬。但这种情况没有出现在两人身上,凌扬把这一切归功于领域中的人,脸皮都比较厚吧。 而齐元辰也表现出希望和柳颜交往的神色,看来齐元辰也很喜欢柳颜啊,不过这样难怪,谁会不喜欢一张有着娃娃脸的女生呢,谁见了都会生出好感吧。 凌扬的目光又转到张清身上,偶尔还会看几眼兆匡胤……任务你们可以放弃了,现在一点机会都没了。正当凌扬为兆匡胤默哀的时候,陆清则微笑说:“凌扬,你下午跑哪里去了,害我们平白担心会输给体育系。” 凌扬把下午对张清的交代一字不露的再说一遍,这才得到伙伴的释然,不过柳颜的神色就让人捉摸不透,也许是吃味凌扬和校花同游,她特意向齐元辰走近几步。 凌扬嘿了一声,装作没看到柳颜的动作。 陆清则的感知力也不差,很面向的差距到表妹对凌扬的态度很暧昧,但他也没说什么,他视凌扬为朋友,虽然这个朋友对自己的态度不冷不热,可他还是将凌扬当做朋友。 就在众人各怀鬼胎聊天的时候,一个警卫队员神色慌张的冲了进来,他对众人点个头,然后附在齐元辰耳边低声说些什么,齐元辰听完后,脸色也跟着慌张起来。 警卫员说完,告罪一声,又奔出了体育馆,看样子他还要向别处报告。 陆清则被挑起了好奇心:“学长,发生什么重大事件了吗?如果没牵扯到华大的秘密,可否说与我们听的?满足我们的好奇心。” 齐元辰凝眉说:“当然可以,这件事再过几天就会传遍领域,势必会造成诸强轰动,更也许会造成恐慌。” 众人看到齐元辰的凝重,都不禁露出关注的神色,什么样的大事件会造成领域的轰动?要发生世界第三次大战了吗? 齐元辰用力平伏心神,沉声说:“今天下午三点钟左右,杭州发生一起重大事件,名列领域第五势力的烈火教被人连根拔起,教主烈焰更是被人钉在墙上,双臂寸断而死。” 嗡——嗡,众人以为听错了,全都露出不可置信的目光,烈火教横行领域二十多年,是仅次于剑宗、兽王门、刑法、地藏!四大势力的第五大势力,教主烈焰的实力被诸多强者称道,据说是最有希望晋升神域的高手,怎么可能被人活生生的顶死在墙上,而且还是双臂折断,这根本不可能。 陆清则沉吟说:“能将烈火教连根拔起的势力屈指可数,除了众所周知的四大门阀,还有我徐州城,虽然我们都视烈焰为领域败类,可他牵扯到第一强者剑我行,敢动他的人,更是寥寥无几了啊。” 齐元辰说:“你分析的很有道理,如果事先不知道情况的话,我会想到是神域中的高手所为,这些人有我叔父齐天阳;剑宗,剑南天前辈;刑罚,抗洪流老伯……但这些高手大多都在闭关中,根本就没时间去灭烈火教。而且我得到情报后,竟然是一个蒙面少年干的。” 什么?众人再次吃惊,这一次的惊讶远远超于前次,一个少年就可以手刃千余人的烈火教,这个说法太过扯淡了吧。 陆清则的脸色也变了:“学长从哪得来的消息?” 齐元辰苦笑说:“烈火教跑了几个门徒,有几人跑到我兽王门来哭诉,祈求我叔父为他们报仇,经过他们的描述,确实是一个蒙面少年干的。” “好可怕。”众人惊叹不已,一个少年就可以诛杀一大势力,那是不是说,这个少爷已经晋升神域了呢? 张清的脸色更不好看,烈火教是仅次于地藏门的势力,有个人可以轻易的灭掉烈火教,那也就是说,他甚至有能力和地藏门叫板了! 陆清则的脸色也不好看,他一直自视甚高,从来不信同龄人中,能有和自己媲美的高手,尽管今天齐元辰和他缠斗五百招,但他还是有把握击败齐元辰,因为他还有杀手锏未出,可他也有自知之明,以他现在的功力与烈焰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可突然听到一个少年人灭了烈火教,这对他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而作为元凶的凌扬,他陪着众人一起吃惊,一起颤抖,甚至一起膜拜那个少年,神色十分自然,就算周诗涵站在这里,也肯定相信不是他把烈火教覆灭的。 齐元辰向众人点了点头:“我要去召开紧急会议了,这件事虽然发生在杭州,但一个新生高手的崛起,他将来是为恶,还是为善,这点谁都不清楚,我们要提早做好应付准备。说完,齐元辰就往外面走去,走了两步,他回过身来,对着陆清则和兆匡胤说:“两位,你们的武技是警卫队需要的,我希望你们加入警卫队,和我一同保护华大的安宁。” 第六十一章 想法?不切实际! 齐元辰走后,众人也三三两两的散了,张清和兆匡胤最快离开,他们要去商议这个特大号新闻,有必要向家族汇报最近的进展。 陆清则的情绪就显得很波动了,有实力的人,通常都有一个通病,就是不相信自己做不到的,同龄人可以做到。 女伴们就不同了,她们叽叽喳喳讨论今天演武厅的打斗,又聊到神秘少年覆灭烈火教,后者的冲击远远高过前者。 他们围着校园走了一圈,深思不属的陆清则便找个话题离开了,看着陆清则的背影,林雪若有所思的问:“小颜,你觉得你表哥和齐元辰哪个更厉害一些呢?” 柳颜笑着说:“势均力敌吧,看得出来,学长在比斗争留了后手,但表哥也同样藏有暗招,应该是不分伯仲。” “这样啊,但我认为还是你表哥厉害一些,虽然武技上不分上下,可他的气度还是要超过学长的。” 龚乐插嘴说:“我也这么认为,学长给我的感觉偏向阴沉,感觉他的心机很深一样,陆清则就不同了,帅气的外貌,阳光的笑容,呀,小雪你真的爱上他了呀。” 林雪看了凌扬一眼,眼里闪过羞涩,似乎还有几分不易差距的歉意,凌扬很释然的耸耸肩,但心里同样有几分吃味。 柳颜笑着看了两人一眼,将话题转到别处:“凌扬,你怎么看一个少年覆灭烈火教呢?”说完她还眨眨眼,露出放佛能洞察人心的笑容。 目前,凌扬已经很熟悉各大势力的分布了,现在的年代看起来和平一片,但实际上确实波涛汹涌的,一个新生代的高手,是所有势力拉拢的对象。 凌扬笑了笑:“我怎么知道,那个人又不是我。” 柳颜失望的摇摇头,原以为凌扬会说出一番不同于人的见解,可事实却和现象差远了,龚乐笑着说:“如果那个少年是你,你会怎么做?” 凌扬不经意的皱皱眉,龚乐是在暗示什么吗?他说:“换成我就直接干呗。” 咦,女伴发出嘘声,显然凌扬的话太过敷衍,她们也不同意凌扬的说法,一个人面对千余人,哪里是说打就打的,起码要安排完美的战术,还要有傲人的实力才行啊。 但她们都没想到,覆灭烈火教的人就是眼前的凌扬,而凌扬也没瞎扯,他就是直接过去猛敲一场,没安排完美的战术,只运用了傲人的实力。 凌扬摸了摸鼻子,突然想到忙碌了一天,饭都没吃,机餐的那点粮食只能算打牙祭,他对女伴们摆摆手:“有点饿了,先去买点零食吃,你们聊。” 龚乐对着凌扬的背影喊:“顺便给我买点……” 凌扬哦了一声,人影就差不多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了。 柳颜说:“别吃太多,会影响身材的。” 龚乐不以为意说:“身材是保养的,不是靠节食来维持的。” 今天的夜色很空寂,平添了几分肃杀之气,也许是凌扬下午刚杀过人的原因吧,他就感觉到阴风瑟瑟。 此时,道路上的行人很少,三三两两的情侣你侬我侬的搂着肩,凌扬因为一个人走路,所以他的步子迈的很快,来到商店之后,随意买了几包零食,一瓶矿泉水,就往宿舍走去。 远方吹来的山风略有凉意,但这不是凌扬在意的,他的目光扫向了左方,一个女人默默的站在那儿,眼神不时的撇向凌扬。 “恩恩,长官,你等我很久了啊?”凌扬笑着说:“是来亲我的吧,你真有诚意。”那个女人当然就是张清了。 看着一脸笑意的凌扬,张清眼神立即冷了下来:“对不起,我不记得从说过要亲你的话。” 切,老子不稀罕,想亲我的人,都能排成街了,凌扬高傲的昂起头:“既然不是亲我……那我走了。” 张清面无表情的说:“凌扬,你脑子能不能健康点?作为地藏门的二少爷,请把思想放端正。” 凌扬懒洋洋的说:“你留着话去对兆匡胤说吧,那孙子比我还流氓。” 张清愕然一下,是啊,兆匡胤应该比凌扬还色吧,为何我不去纠正他,反而来纠正凌扬呢? 凌扬打个哈哈,随意找个地做了下来,打开零食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张清很想说,这样一点都不像个绅士,可看到凌扬几乎是把食物赛到嘴里的,她就觉得是凌扬饿坏了。 张清缓缓的说:“大少爷同意加入警卫队了,同时也和齐元辰交了朋友。” “哦。”凌扬不在意的哦了一声,兆匡胤加不加入警卫队,他懒得去关心,只是奇怪兆匡胤的性子能和齐元辰做的了朋友? 张清又说:“大少爷非常想做一番失业,他今天说,以后等他接管了地藏,首先要和兽王门结成牢不可的盟友关系,从而将领域中大大小小的实力逐一击破。” 凌扬含糊的说:“这家伙的胃口可真大,只可惜他没那个能耐,齐元辰的心机可比兆匡胤深沉多了,等他接管地藏后,不要被齐元辰阴了才好。” 张清奇怪问:“什么意思?” 凌扬喝了口水,淡淡的说:“齐元辰这个人如果生在古代,那他就是枭雄,还是那种笑里藏刀的枭雄,兆匡胤就嫩多了。” 张清还是没能明白凌扬的意思:“你是说,齐元辰包藏祸心?” “我可没说,那是你自己想的,不过确实要防范点。”凌扬擦了擦嘴角,便不再纠缠这个话题。 张清哼了一声:“是你想多了吧,还是你嫉妒了?” 凌扬翻个白眼:“嫉妒个锤子。” 张清说:“你嫉妒大少爷的雄心壮志,嫉妒柳颜小姐的移情别恋。” 不知怎么,凌扬听到柳颜移情别恋这句话,就觉得浑身不对劲,他冷笑说:“随你怎么认为。” 凌扬不想和张清在聊下去,张清就像他的一根燃火线,聊了几句就把他内心的想法无情的说出来,说也就罢了,偏用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 张清暗暗好笑,较量了两个月,他终于在言辞上打败了凌扬,正要在说几句打击的话,凌扬已经消失在视线中了。 宿舍中,凌扬默默的抽完一个烟,一副懒散的摸样,尼古丁麻痹了疼痛,凌扬抚摸着胸膛的伤口,陷入了沉思。 “吱吱”房门被人打开了,凌扬不用抬头就知道是赵高走了进来,因为他房间的钥匙被赵高仿造了一把,美其名曰接近好同学,实则是找个抽烟的好地方。凌扬作为学校重点的培养对象,可以大摇大摆的在宿舍抽烟,而不被学校批评,这是赵高最羡慕的地方。 赵高来到凌扬身前,随手从桌子上抽出一根廉价香烟,舒服的洗了一口,当他要吸第二口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他盯着凌扬的眉心,然后滑落到凌扬的胸膛,细心的观察凌扬的动作。 凌扬被看的发毛,笑说:“喂,你的眼神很让我不安,换个表情。” 赵高缓缓的笑了,眼神撇向了别处:“扬子,要不是这里和杭州距离太过遥远,又没听到飞机的噪音,我直以为是你将烈火教覆灭了。你的脸孔很苍白,胸膛还受了重伤。” 凌扬嘿嘿干笑两声,表面上淡淡的笑着,心里却不由的发虚,赵高的洞察力远比陆清则和齐元辰要高啊,只是随意的扫了两眼,就看出我受了重伤。他笑说:“这伤是一娘们误会我调戏她,拿刀戳的。” “呵呵。”赵高淡淡的笑了,凌扬的解释很牵强,他不信。 凌扬笑着说:“别再纠缠这个话题,说说兆匡胤吧。” “他?算了吧。”赵高眼神闪过不屑,慢慢低下头,换个情绪说:“戳你的娘们是谁?我给你戳回来。” “哈哈,不劳烦你了,我得亲自戳回来。”凌扬哈哈大笑,特地在戳字上下了重音,并且对赵高暧昧一笑,那是男人都懂得猥琐笑容。 赵高笑说:“你受伤了呀,我担心你吃不消。” 凌扬*笑两声:“伤总会好的,不急,不急……倒是兆匡胤的想法很让我吃惊啊。” 谈到兆匡胤,赵高的神色顿时冷了下来:“兆匡胤的本事你也了解,他想吞并领域,那简直是痴人说梦,可笑张清还在为他的想法感到兴奋。”他顿了一下,又说:“兆匡胤已经在筹划未来的安排了,并且画了一张军事地图……唉,地藏门注定要坏在……”说道这里,赵高警惕的没有说下去。 凌扬淡淡的笑了,按照赵高的思路说下去,地藏门注定要坏在兆匡胤的手中,在按照地藏门的行为准则,赵高的话,已经是大逆不道了,但凌扬适宜的当做没听到。 赵高笑了两声,对于凌扬的神色,他也当做没看到,全当没说过兆匡胤一样:“一天又过去了,有进展吗?” 凌扬闷头吸了口烟,平静的说:“一开始我就说过,兆匡胤不可能追上柳颜,现在我还是那句话,只不过现在对兆匡胤的失败更有信心了。” 第六十二章 返校 “哈哈,大少爷要知道你这么损他,肯定要和你拼命。”末了,赵高又加了句:“当然,他不会亲自动手,买凶杀你还是必要的。” 凌扬也笑了:“这都是预料之中的事儿,只是没人跟兆匡胤明说而已。” 两人沉默了一会,赵高忽然说:“喂,我让你帮我接近龚乐,你有没有照搬。” “啊!”凌扬愕然,他几乎都忘记了赵高的交代,看到凌扬的表情,赵高板起脸来:“没帮我获取情报是不是。” 凌扬打个哈哈:“我太忙了,恩,你也知道,作为地藏门的二少爷,每天都要处理许多帮众事物……” 听着凌扬的狡辩,赵高愤愤的竖起了中指,低着头说:“扬子,你说我和龚乐般配不?” “好像不是很般配”凌扬看到赵高要发飙,连忙说:“乍一看是不般配,看久了就很配了,简直配到家了。” 赵高嗯了一声:“我也这么认为的,那你再说……” 凌扬在旁听的直要睡觉,无奈的摇着头,他到现在都没搞清楚,赵高是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 两人前言不搭后语的聊了半个小时,赵高打着哈欠溜出了门外。凌扬无趣的打开电视,要死不活的趴在床上,有一口每一口的吸着廉价香烟,以他现在的资金,完全没必要在抽五块钱一包的白沙了,可凌扬就喜欢那种味道,那是所有昂贵香烟没有的感觉。 明天,就是凌夕返校日了,自己要不要在门口迎接她呢?应该没那个必要吧,她都在华大混了一年多,我才是新生呀,抱着这个想法,凌扬眯着眼很快就睡着了。 烈火教覆灭的事,犹如瘟疫一样迅速蔓延到全国各地,所有势力都在关注这一消息,甚至连政府都牵扯了进去,有人说是剑我行向政府施加压力,务必找出害死自己儿子的罪魁祸首。 无奈,肇事者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寻无踪迹,幸运逃掉生命的烈火门徒,把凌扬渲染的天上有,地下无一样,总的来说就是凌扬不是人,是魔鬼,只有魔鬼才有如此恐怖的战力,一举覆灭如日中天的烈火教。 不管外面渲染成什么样,华大始终保持旁观者的姿态,这又让几大势力猜测了,难道是华大校长罗斯福干掉了烈焰?恩,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罗斯福也有着神域级别的实力啊…… 凌扬一如既往的没睡好,他都要崩溃了,该死的华大一点都不考虑学生的感受,把学校建在该死的高山上,这一点都不科学。 尽管凌扬怨天怨地,尽管早晨他是怎样的不肯起床,但面对辣手无情的学生会,他还是打愣着眼皮,爬下了温暖的床。 由于今天是所有老生的返校日,校方再次放了一天假,老生的陆续回归,华大逐渐热闹起来,凌扬到现在才知道,华大的右校区有商场、ktv、酒吧等等可供娱乐的场所,这又让凌扬埋怨了一把,坑爹的学校,把所有的钱都赚了。 林荫大道上,凌扬打着哈欠路过,他穿着大裤头,套着紧身背心,脚底蹬着一双人字拖,非常颓废的走向校门口,刚才接到凌夕的电话,要他务必去迎接。 想到凌夕,凌扬脸上也露出若有若无的笑意,毕竟是自己的亲妹妹,快要半年没见了,难免会想念的。 凌夕自从被华大以特招生录取之后,他们兄妹就很少见面了,因为华大建的山上,山下又是崎岖的山路,几乎没有车辆经过,这就造成了凌夕放假也很少回家。而凌夕每次放假,凌扬也懒得跑去接,太远了么,有那时间,他就会泡在网吧里打cs,话说回来,凌扬貌似很久没去过网吧了,更很久没碰过cs了,以前的激情在修炼生死道之后,渐渐消减了。 穿过冲天而起的喷泉,凌扬才记起没洗脸,看了下周围没有多少人经过,顺手抄捧水,在脸上随便摸了几下,就当洗漱了。 洗完之后,凌扬才发现右侧有一张大大的牌子,上书‘污染水源,罚款一千’四个大字,他长吸了一口气,迅速倒退二十米,心中不禁感慨,坑爹的华大,什么钱都赚啊。 视野宽广的校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来往的老生沾满了,看到老生,凌扬才知道什么叫放浪,自己以为穿着大裤头,踏着人字拖已经够浪的了,这帮老生比他还浪,男的凌扬没注意,女的格外吸引眼球,只见每一个稍有姿色的女生,无不把自己打扮的花枝招展,穿的短裙至少比商场卖的短一倍,只要侧着头,几乎都能看到内裤的颜色。 凌扬当然不会错失良机,他假意的去系鞋带,摸了半天才想到穿着拖鞋,没有鞋带,他也不去管那么多,假装一个踉跄,拖鞋就扔到了两米开外,他志得意满的弯下腰,狠狠欣赏了裙下风光,然后才昂然站起。 这番举动自然被不少女生骂色狼,男生骂败类,可凌扬不在乎,心中还想:“你们穿这么少,不就是给别人看么……” 事实证明,凌扬想法没错,虽然女生骂凌扬色狼,可她们没有避开凌扬,反而好像故意从他身边经过。 人潮从凌扬身边滑过,虽然满足了眼欲,可也热的要死,他叹了口气,如果现在是秋天,那该多好啊。 华中大学在世界上都有不小的名头,这是因为罗斯福的原因,他是领域中难得神域高手,其他国度也有非常人,他们为了培养自己的后代,很放心的把孩子交给了华大管理。 于是,凌扬不禁看到了国产mm,还看到了不少身材火爆的洋妞,在纷乱的人潮中,凌扬也等的烦了,他暗怪自己来早了,以凌夕的个性,肯定要下午才回返校。 “喂!喂!喂!”一把甜美的叫唤声,把凌带的思绪带回了现实,但他只是抬头看了眼,没发现目标,便再次低下头,躲避毒辣的日光。 “混蛋,往哪看的,我在你身后。” 凌扬眯着眼睛向后看去,一张精致的脸蛋呈现眼前,细腻的皮肤显得格外光泽,长长的睫毛让她的眼神充满了妖异感,她没有穿着暴露的服装,只是随意穿着休闲服,但这也掩饰不了女生的好身材,没错,这正是凌扬的妹妹,凌夕! 看到自己的妹妹,凌扬没表现出激动的情绪,立即往后退了一步:“喂喂,退开一点,我热。” 凌夕不满的哼道:“本来想给你来个热烈的拥抱,可你这家伙把兄妹团聚的气氛完全破坏了。” “那你也要分时间地点啊,想吃我豆腐也不用急啊。大门口的你不要脸,我还得顾全脸面呢。” “你想死了吗。” “靠,那么认真干嘛,开个玩笑都不许么,你越来越没幽默感了。” “那你怎么不把话倒过来说呢,比如换成我要顾全脸面,你不要脸。” “分那么清楚干嘛咧,我是老大,你得让着点。” 我干啊,凌夕忍不住破口骂了句脏话:“你越来越不要脸了。” 凌扬哈哈笑了两声:“走,老哥带你逛逛学校。” 凌夕没好气的说:“我比你熟。” 凌扬干笑两声,他把这事突然给忘了。 凌夕叹了口气瞪了眼凌扬,把行李箱往凌扬手里一送,转身就往宿舍走去。 “喂,凭什么我要给你拿行李,喂,你再不回来我把箱子扔了啊……喂……喂,你个混蛋,竟把我当苦力使……” 凌夕在这时候回过头,甜甜一笑:“哥,作为一名男士,应该主动帮女生拎箱子的。” “哪个混蛋说的……额,还挺有道理的,可……可我不该给你拎啊,我不是你男朋友。” “你就当我是你女朋友好了。” 凌扬巨汗,到底是我小杨哥的妹妹,话就是猛,凌扬大摇其头,倒拽着箱子就要追凌夕,可差点被箱子带个狗啃屎,他睁大了眼睛,想要打开箱子看看里面装是什么玩意,竟然比猪还重。 凌扬的手还没伸到拉链上,凌夕就飞快的跑回来,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偷看女生的东西是很不礼貌的,拜托你有点绅士的样子好不好。” “起开。”凌扬一把推开凌夕:“你让我看看,不然你自己拎回宿舍。” “哼,我拎就不拎。”凌夕生气的接过箱子,费力的往后拖着,额头上大滴大滴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掉。 凌扬看的不忍,二话不说的走上前,从凌夕手中拿回箱子,这一次他有了准备,箱子在他手里也就没什么感觉了。 凌夕嘿嘿笑了两声,愉快的搂着凌扬的手臂:“哈,这才像男人,有空我给你介绍对象。” 凌扬走了两步就感到不对劲,这么重的一个箱子,爸妈又没送她,她是怎么从家里拖到校园的? 这么一想,凌扬才知道刚才的一幕,纯粹是凌夕为了博取自己的同情,装出来的,她要真的拉两步都困难,这大老远的路程还能是箱子拉着她来的。 第六十三章 周诗涵带来的消息 凌扬不得不感慨自己的妹妹有做戏的天份,如果有一天某个星探找上了凌夕,他一点都不会奇怪。 凌夕谄谄一笑,抱的更紧了,这又让其他老生感慨了,凌夕在校园也是知名美女,有不少的追求者,可每一个向她表白回来,都恨不得喝一碗黯然销魂汤。可今天突然对一小帅的男生先殷勤,所有的人都觉得凌夕脑子进水了。 “哥,暑假你跑哪去了。” “闲的蛋疼跑去打工呗,还能干吗。” “废话,我当然知道你去打工,是问你去哪打工的。” “干你屁事,还有,把手放开,我热。” “哼。”凌夕一把甩开,嘴里嚷嚷:“稀罕么。” “看你失落的表情,唉,行了,你抱吧,我忍耐一下就好。” “混蛋,谁失落了。” 凌扬一副谁答话,谁承认的表情,他不经意的拍了下凌夕的后背,瞬间感到一股强有力的真气反弹,凌扬的目光开始不自在起来。 他还记得那天晚上赵高说的话,校长罗斯福在进行一场实验,如果实验成功,那每个人都将拥有领域的力量,又因为手里箱子的问题,让凌扬对凌夕起了疑惑,所以他装作不经意的拍了下凌夕,没想到真有股真气反弹,这股真气不同于先天真气和后天真气,便如硬生生的灌在体内一样。 以凌夕的头脑,说是天才也不为过,这样的人才校方肯定不会放过,甚至可能利诱以招揽,从而让凌夕加入他们的实验,可这不是凌扬想看到的,校方的实验先不说能不能成功,就算成功对身体也是有害无益的,外加的内力只会损伤内腑,虽然能获得暂时的力量,可一段时间后必然会引起力量的反噬。 刹那间,凌扬感到气场的波动,他转头看向凌夕,只见妹妹一双眼冷的令人发寒,凌扬不禁感到悲伤冷飕飕的。这样的眼神会来自妹妹吗? “哥,你回去吧,东西我自己拎回宿舍。”凌夕的声音有些冰冷,她在凌扬触及自己的时候,同样感到一股可怕的劲力透到体内,那是一股既光明又阴暗的力量,远远不是自身那股通过实验得来的内力可比的。 她也以为凌扬加入了实验,并且获得某种可怕的力量……校方规定,同为实验者的人,不能有丝毫瓜葛,否则严厉惩罚,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机密泄露。 凌夕到不担心自己受罚,因为目前的实验到了关键期,而关键中的关键就是根据自己提出的通神论进行的,这个环节离不开自己,校方也不敢惩罚自己,但凌扬就不同了,越是对实验无关轻重的人物,都会被注射极强的力量,充当试验品。 “不行,不能让他们把哥哥当试验品,这样会伤害他。”凌夕暗暗下了决心,眼神却出奇的平静。 凌扬微微一笑,轻轻拍打凌夕的背部:“别用那眼神瞪我,小杨哥不是吓大的,你的事……我尽量不去关注,但你也要注意身体。” 凌夕愣了一下,凌扬的意思是他和学校的实验没关系,那他一身恒强的力量哪来的?凌夕有心询问,可凌扬偏顾左右而言他。 如此一来,两人的情绪又恢复平常,没了那种冷瑟瑟的感觉,凌扬依旧闷头拉着箱子,考虑今晚要不要找赵高商量商量,把学校的实验基地打探出来。 凌扬有些心痛,以前那个可爱的妹妹已被学校的实验侵蚀了,如果在不把她从深渊中拉出来,很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虽然她现在和自己有说有笑,可凌扬还是感觉到淡淡的隔阂。 罗斯福,你这个混蛋,到底进行一场怎样的实验,为何会令几大势力疯狂排遣顺位继承人前来盗取情报…… 一上路,凌夕默默的跟在凌扬的背后,依稀记得小时候,自己经常喜欢跟在哥哥的屁股后乱转,现在回忆往事,总感觉心里深处的温馨肆绕心房,这种感觉似乎在升入高中就渐渐消失了。 由于是老生返校,宿舍还是可以任意出入的,凌扬发现凌夕居然和柳颜她们在同一宿舍楼,来到宿舍前,凌夕笑吟吟的说:“哥,帮我搬上去吧。” “几楼。” 凌夕眯着眼看着上方:“六楼!” 凌扬直接转过头,蹭着拖鞋往教室走去。 “凌扬,你混蛋,你没义气。” 凌扬身子一呆,回头看了凌夕一眼,不是因为凌夕说他没义气,而是想到父母给的生活费,应该在凌夕手上。 凌夕看凌扬走了回来,嘿嘿笑道:“哥,你不混蛋。” 凌扬伸出手:“拿来。” 凌夕奇怪的问:“什么?” “别装傻,把生活费给我。” 抢钱来了啊,凌夕的立即板起脸:“给我弄到宿舍再说。” 凌扬懒洋洋的说:“也行,那得给酬劳。” 凌夕咬咬牙,恨不能要掉凌扬身上一块肉,恨恨的说:“败类,混蛋,嚣张的万恶主义。”她愤愤的拿出皮夹子,抽出一张五十的递给凌扬。 凌扬笑眯眯的接下,然后搓搓手指头,意思是继续拿,生活费不可能才五十吧。 凌夕说:“拿开你的咸猪手。” 凌扬不乐意了:“那你把钱给我,我立马掉头走开。” “没了。” “什么?”凌扬瞪大了眼睛:“开什么玩笑,一个月就五十块,你让我喝风啊。” 凌夕指了指身上的衣服,又指了指手腕上的手表,最后拿出一款n-85的诺基亚手机,摊摊手说:“没啦,花光啦。就五十块,不要还我。” “靠,你够狠。”凌扬愤愤的骂了句,就往教室跑去,攥着手里的五十块,他就想把凌夕身上的手表、手机、衣服之类的全趴下来,在倒卖出去。 凌夕得意笑了,摸了摸鼓鼓的皮夹子:“男人有钱就变坏,哥!我是为了你好啊……” 快走到教室的时候,凌扬想起昨晚答应要给龚乐买零食,他有心往商店扫荡一番,可看着手中的五十块,这个想法就夭折了。 现在凌扬也是小有资产了,可卡里的钱他不是很想动,他估算了下以后,如果现在把钱花光了,那老了就没饭吃了,为了以后不至于没饭吃出去乞讨,他下定决心,趁着年轻有为,多泡几个妞,当几会种马,多赚些钱养老。 来到教室,同伴几乎都到齐了,他们火热的聊天,当然,话题是围绕烈火教覆灭一事,气氛还是那么热烈。 凌扬一边应付同伴友好的慰问,一边走回自己的座位,便宜大哥兆匡胤还是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凌扬也习惯了,习惯性的对兆匡胤翻个白眼,在呲牙对赵高点个头。 张清看到凌扬的时候,做个出去谈的手势,凌扬知道张清又要询问任务的进展了,他无奈的向同伴比个暂离的手势,板着脸走向室外。 张清啊,你啥时候才能认清情势,兆匡胤根本没机会,就连我几乎都渺茫起来,以前柳颜她们看向我的目光都是很崇拜,很崇拜的,可自从齐元辰那孙子加入后……就一言难尽了。 张清不可能听到凌扬的心声,看到凌扬出现眼前后,她低声说:“凌扬,你老实说,烈火教的覆灭,是不是和你有关。” 凌扬好笑的说:“喂,我和烈焰没仇没恨的……行,就算我和他有夺妻之恨,可你动一下脑筋好不好?x市和杭州相聚几千里,就算做飞机也得来回五个小时啊。” 张清却不那么想,因为昨天下午凌扬是和周诗涵一起失踪的……想到周诗涵,她的脸瞬间阴沉下来,因为她看到不远处一个阳光明媚的女孩冲身边的凌扬勾勾手,意思在明显不过,要凌扬立即过去。 凌扬顺着张清的目光看去,周诗涵正笑盈盈的冲自己挥手,他尴尬一笑:“长官,我要处理下内务,您自便。” 张清重重的哼了一声:“凌扬,我不希望听到你和周诗涵传出绯闻,这点你要自重。” 凌扬嗯了一声:“放心,我可是个坐怀不乱的君子……”他哈哈一笑,快步走向周诗涵,丝毫不理会张清的脸色已经难看到极点。 周诗涵已经从失落中走出来了,她随意的披肩发,经风一吹,显得格外惊心动魄,凌扬的心脏不争气的跳动起来,但他立即收摄心神,周诗涵可不是普通女生能比的啊,一不小就会被算计。 周诗涵很自然的拉上凌扬的手,笑颜如花的说:“别这样充满戒心的看着人家吗……对了,有件事要提醒你,学校已经在关注你了,很有可能在未来的几天中,邀请你一起进行造神实验。” 凌扬微微动容,校方终于要找自己了,那真是难得机会!他神色不变的问:“你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可靠吗?” 周诗涵皱了皱眉:“不要怀疑消息的准确性,我可以很郑重的告诉你,这件事是真的,两年前,学校也曾邀请我驻站他们的实验,可被我断然拒绝了,哈,可笑的人造神实验,纯粹是罗斯福那老家伙痴心妄想。” 第六十四章 日本最美丽的是AV女优! 凌扬淡淡的问:“何以见得呢?” 周诗涵忍不住骂道:“你猪啊,事情明摆着放在眼前,造神实验只是一种假设,根本无法实现,你应该更清楚这场实验,最终只能以惨淡收场。” 凌扬笑了笑,周诗涵说的没错,内力来自丹田一口充沛之气,这种气是无法以外力凝聚的,纵然真的以科学手段,造就出真气,那也是短暂的,根本无法在体内存活太久。 周诗涵低声说:“每年的新生入学之后,校方都会巧用名目的挑选人才,两年前是我,一年前是凌夕,今年是你,咦,她和你同姓啊。” 凌扬沉吟半晌,不去理会周诗涵的惊讶,他脑海在思考另一件重要的事,据说罗斯福是神域高手,他应该更懂得这个道理才对,为何还要继续坚持造神计划呢?难道他是想靠着短暂的实验成果,去征服全人类? 想到这里,就被凌扬立即否定了,盖因想用一批实验者征服人类世界,明显是不合理的,像自己一脚踏入神域边缘,就可以举手灭掉一个教会,而真正的神域高手,举手投足就有莫大威力,甚至可以说是超越神的存在,接受实验的家伙就算能够获得力量,可和神域强者一比,那是立竿见影,高下立判!罗斯福绝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凌扬轻咳一声,暂时不去考虑罗斯福,如果这家伙有阴谋的话,自然会有神域强者制裁,不用自己*心,至于凌夕,他决定观察一段时间,如果凌夕表现出身体不适的话,他会立即给予罗斯福严重警告,明着不是对手,那就来阴的,小杨哥从来不缺阴谋诡计。 凌扬笑着说:“以后找我直接打电话吧,或者找人传话。” “为什么呢?” “我的直属上司禁止我的恋爱自由,一切的活动都只能在暗中进行。刚才你也看到了,那个家伙看到你来找我,恨不得吃了我的表情。” 周诗涵娇笑说:“我当然看到了,可我偏要大摇大摆的去找你,她是你的上司,可不是我的。” “你神经病呀。”凌扬瞪眼说:“周同学,你会造成我很大的困扰,我的上司也会给我小鞋穿的。” 周诗涵忽然板脸说:“死凌扬,你是不是见异思迁了。” “啊?” “啊什么啊,你这家伙把人家的芳心骗走了,转过头又去和别的女生搭讪……” “打住。”凌扬连忙摆手阻止周诗涵说下去:“我何时骗了你的芳心啊?再说,这个骗字用的也不恰当呀。” “你忘了吗?”周诗涵似乎很吃惊凌扬迟缓的理解能力,她提示说:“就在你为我报仇的刹那,人家的芳心就被你偷走了呀。” 凌扬无语的叹了口气,他分不清周诗涵再开玩笑还是认真,要说认真,那也合情合理,要说玩笑,那也有可能,他不知该怎么回话,非常聪明的闭上嘴巴。 周诗涵狠狠的掐了一下凌扬,双眼似乎蒙上了水雾:“你这个败类,把人家骗到手上也不知道疼惜,反去跟别的女人眉来眼去,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呀!” 凌扬头疼的蹲在地上,他越来越不知道怎么迎合周诗涵了,她的话时高时低,平缓中突然冒出*,沉默中带着湍急,有时候凌扬都怀疑周诗涵精神分裂了。 周诗涵的眼眶越来越红:“你不安慰安慰人家?” 我安慰个屁呀,凌扬郁闷的扯着头发,但周诗涵下面爆出的话,更让凌扬抓狂。 周诗涵幽幽的说:“你要对我始乱终弃吗?” “大姐,我们都没开始,并不存在始乱终弃呀……” “我算是认清你了,算了,从今天开始我和你划清界限,再也不搭理你了。”周诗涵摸着泪就要走开。 凌扬一把拉住周诗涵:“我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周诗涵红着脸,忸怩的说:“你想做什么……” 周诗涵红脸的时候,别有一番媚态,特别是山风吹过的时候,那满头的秀发迎风飘扬,男性的原始本能被带了出来,凌扬咽了口吐沫:“我……什么都没想啊。同学!你别再勾引我了好不好,这很危险,真的,我差点没控制住,险些要扑向你……” 周诗涵的目光闪烁随时会低落的眼泪:“你把我当成随便的女人了吗。” 妈的,这都哪跟哪啊,他慌忙说:“不是,不是这个意思,唉……学姐,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的,请你包容了,我经不起你折腾啊。” 周诗涵看到凌扬无奈的表情,妩媚一笑,前一秒还是梨花带雨,后一刹那就已笑颜如花了,她说:“凌扬,老实回答我,你喜欢我吗?” 凌扬默默注视周诗涵,叹了口气说:“学姐,你很漂亮,几乎比我见过的女生都要漂亮,在网上认识的时候,我就无法自拔的喜欢上你了……” “你个混蛋,敢对我抱有龌龊想法。” “这是人之常情啊,在网上和mm聊天,雄性动物都会产生这种想法呀,我又没说错。” 周诗涵眼里闪过笑意,似乎很欣慰凌扬的坦诚,她愉快的说:“这个话题告一段落,今天聊到这里,以后我会经常找你的。记住我的话,别和那个柳颜走的太近,不然我让你练葵花宝典。” 目送周诗涵离开,凌扬颓废的叹了口气,美好的心情被凌夕和周诗涵破坏的干干净净,他心情沉重的要死,慢慢的转身走回教室。 大学的生活也不完全是天堂啊,起码凌扬就没有天堂的感觉,从接受任务,到和柳颜的重逢,又被周诗涵华丽的算计,再到被妹妹坑了生活费,他不禁感慨:为何我的命运如此多折呢? 今天还不算上课,因为老生的懒散,新生的新奇,校方不得不把课程延后一天。 凌扬回到位子上,又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林雪和柳颜为何还会坐在自己的左右,龚乐干嘛坐在自己的前方,兆匡胤那孙子没事跑我身后干嘛,陆清则吃饱了冲了和兆匡胤同桌? 按理说,林雪喜欢上陆清则,理当和他坐在一起才对;柳颜喜欢上齐元辰,该当远离自己才应当啊。 凌扬有一点好,想不通的事,都爱放在一边,根本不会去头痛的思索,有漂亮的女生坐在旁边,他又不傻,干嘛要把他们赶走呢。 柳颜看出凌扬的疑惑,笑着说:“表哥和兆匡胤同为警卫队的一员,坐在一起方便探讨工作。” “呵呵,探讨工作。”凌扬笑了两声,兆匡胤懒的跟猪似的,会和陆清则探讨工作?探讨泡妞理论还差不多。 凌扬把头转到张清的方向,只见张清阴沉着脸,右手不停的翻着书页,看到张清的神色,凌扬呐呐的想:“她在吃醋吗?不喜欢我和别的女生谈恋爱,那就是喜欢上我了吧,嗯,只有这个解释合理……” 就在同学乱乱的交谈中,老幕带着笑容来到门口,他和蔼的一笑,拿着教课本来到讲桌旁。 老幕说:“同学们,今天咱们聊聊天,不用顾虑课堂纪律,可以随意发言。” 凌扬心说:“除了聊a片,别的我没兴趣。” 老幕放佛猜到了凌扬的想法,微笑说:“我们聊一聊日本吧,有哪位同学可以告诉我,日本最美丽的是什么吗?” “av女优呀,这不废话么。” 噗嗤,同学们笑成一团,这句话显然道出了男同学的心声。 老幕瞪眼扫向众人,冷声道:“谁说的,给我站起来。” 凌扬茫然的站起:“老师,我说的不对吗?” 看到凌扬站起,同伴们的表情都显得无可奈何,兆匡胤和张清忍不住闭上了眼,这个家伙又出丑了,又在丢家族的脸了。 陆清则玩味的看着凌扬,似乎没想到凌扬的想法如此独特,但他自问除了av女优,日本就真没值得欣赏的了。 女生们红着脸低下头,柳颜、林雪和龚乐则好笑的注释凌扬,这个家伙不出声则已,一鸣则惊人呐,方才还是要死不活的摸样,聊到女优,马上就一副神气活现的样子。 老幕不屑的说:“当然不对,日本最美丽的地方是富士山。” “那得小心火山爆发。” 老幕冷哼道:“你说什么!” “又不对吗?”凌扬想了想说:“老师,富士山真的很危险,一不小心就崩了啊。” “胡说,富士山永远不会坍塌,它是大日本帝国的象征,我不允许你侮辱富士山。” 凌扬皱了皱眉,老幕一昧维护日本,他是中国人吗?他疑惑的问:“老师,请问你的国籍是……” 老幕骄傲的说:“大日本帝国正是我的家乡,虽然我从小在中国长大,可美丽富饶的日本永远在我的心中!忘了介绍本人的全名,请记好,我叫幕方藤一郎!” …… 同学们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这些都是愤青,一个个相当仇视日本,陆清则冷冷站起来:“我要求换班主任。” “同意。”兆匡胤傲然的站起,赵高和六子也跟着站起。 “你们什么意思?”老幕板脸说:“日本人就不能做你们班主任吗?你们这是歧视,是学校不能容忍的……” “滚吧。”兆匡胤抽出一本书砸像老幕:“老子歧视日本咋地了?” 第六十五章 邀请! 有人带头,效果就是不一样,全班的男生几乎在同时站起,非常有默契的抽出书本,扔向老幕。 老幕尚没回过神,就感觉脸上火辣辣的生疼,却是陆清则以巧妙的暗器手法将书的拐角砸到他的前脸。 老幕暴跳:“我要上诉校方,我要上诉校方……” 听到这句话,兆匡胤那厮举起了桌子,老幕吓的魂飞魄散,一溜烟跑出教室,他就不明白了,以前在和往届的新生说自己的国籍,他们也没有兆匡胤他们表现的那么火爆啊…… 陆清则来自徐州,他母亲是南京人,从小就是听南京大屠杀长大的,怎么可能不愤恨日本人。 兆匡胤愤恨日本人没什么原因,就是打心眼里讨厌,恨不得日本早点沉海,富士山早日坍塌才好。 泄愤之后,一干同学绘声绘色的描述刚才那一幕。 “哈,我刚才砸中老幕秃瓢了。” “哥们强啊,我才砸中他老二。” “那还是你够强啊。” “哪里,哪里!” …… 凌扬也在混乱投中几镖,但那几下都没有陆清则那一记狠,老幕的脸估计得挂彩,严重的话还会破相。 柳颜皱眉说:“我们是不是太过了?他毕竟是老师啊。” 陆清则冷笑:“华大堕落了,竟然找个鬼子做老师。” 凌扬不禁愕然,陆清则给他的印象一直是温文尔雅富家公子哥,根本想不到他还有如此暴力的一面。 兆匡胤不以为意的说:“不过分,鬼子敢过海,就要做好被抽的准备。” 凌扬淡淡一笑,他突然对兆匡胤改观了,原来兆匡胤也不是那么讨厌啊。 林雪说:“他刚才说要去上报校方……” 龚乐打断说:“上报就上报,谁怕谁啊,我就不信学校为了个鬼子,会把全班同学开除。” …… 说到开除,全班人突然静了下来,除了个别家庭较有权势的,都平白担心起来,能升入华大不容易,要付出十多年的心血,仅为了一时的冲动就被开除,那太不值了。 陆清则说:“大家不用担心,事是我挑拨的,后果全有我负责。”兆匡胤也说:“算我一个。” 凌扬又吃了一惊,他现在完全对兆匡胤改观了,真没想到他竟是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但转念一想,就淡淡的笑了,兆匡胤是地藏门未来的继承人,得罪一个鬼子算什么。 张清轻咳两声,示意兆匡胤注意说话,他们此行的任务是接近柳颜,而夺取她的芳心,不能因小失大。 但兆匡胤正在兴头上,哪里会在意张清的忠告,赵高和六子两个狗腿子非常适宜的大拍兆匡胤马屁。 张清生气的看了两人一眼,赌气的坐在位置上,凌扬好心过去安抚,但被不领情张清一巴掌拍回座位。 凌扬班级的轰动,惊动了左右两个班,他们看热闹般的出现走廊上,一个个兴高采烈的讨论老幕被砸的事件。 不一会儿,老幕带着两个教导主任,怒气冲冲的走了进来,他嚣张的指着陆清则、兆匡胤和凌扬,对教导主任说:“就是他们三个带头的。” 那两个教导主任凌扬见过,就是上次分系的时候,对他进行检查的家伙,一个眼镜男,一个老学究。 眼镜男横了三人一眼:“学生手册熟读了吗?” 三人异常整齐的说:“没有。” “那看过没有?” “没有。” “哦,那算了,所谓不知者不为罪,下次注意点就行了。”眼镜男笑盈盈的说,转过头询问老学究的意见。 老学究说:“恩,我也这么认为。” 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两个教导主任,公然殴打老师就这么算了?看刚才他们气势汹汹的表情,还以为有什么重罚呢,原来是雷声大雨点小啊。 老幕哇哇怪叫道:“不公平,不公平,我要上诉,我要控告华大。” 眼镜男冷哼一声,反手扣上老幕的上衣,把他拖到外边:“幕老师,你最好识时务些,不然华大也保不了你。” “什么意思?”老幕更愤怒了,白挨了一顿打,还被眼镜男恐吓,世道都不分青红皂白了吗? 眼镜男冷笑:“打你的三人中,一个叫凌扬,一个叫陆清则,一个叫兆匡胤。” 老幕怒视眼镜男:“这我知道,不用你提醒。” 眼镜男加深了冷笑:“那你知道这三人各代表什么吗?” 老幕愤怒的说:“我管他们代表什么,总之他们打了我,要赔偿我的精神损失费,医药费,劳累费……” “嘿嘿,你做梦吧。”眼镜男深沉的说:“兆匡胤,下一代地藏门的领袖;陆清则未来的徐州城城主;凌扬,校方重点的培养对象,同时还是现任地藏门门主的次子。幕老师,你在华大呆了两年多,想必也听过中国的几大门阀吧?” 老幕身子一抖,听到地藏门的时候,老幕已经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了,可以毫不夸张的说,以地藏门的实力,绝对可以抗衡日本忍者,更何况还加个徐州城,凌扬就更不必说了,华大是比地藏门还要恐怖的存在,就算所有忍者出动,也未必能撼动华大一根毛发。 眼镜男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打一棒子给一甜枣的道理:“幕老师,地藏门和徐州城,我们华大惹不起,你同样也惹不起,劝你最好还是给他们三个道歉,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还是别带班主任了。当然,校方也会补偿你的损失。” 老幕展示了什么叫能屈能伸,他非常痛快的跑回教室,深深鞠了一躬:“各位同学,我向你们重重道歉,希望你们原谅我的无礼,同时更希望凌扬、陆清则、兆匡胤三位同学的原谅,本人自知才疏学浅,马上就会辞掉班主任的头衔……” 瞬间的变故让凌扬感到匪夷所思,他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陆清则淡淡接过话说:“道歉就不用了,地球人都知道鬼子口是心非,收起你虚伪的歉意……” 老幕眼里闪过狠辣,他再次深深鞠躬,缓缓退出教室。 眼镜男对老学究打个眼色,意思让他出去给老幕做思想工作,老学究皱了皱眉,说心里话,老学究对日本人的痛恨,比谁都强烈,他就是在鬼子侵华苟活下来的,非常仇视日本人,让他去给老幕做思想,那比杀了他还难受,亲眼看到同胞惨死与鬼子的刺刀下,让他对日本产生了浓烈的愤恨。 眼镜男拍了拍老学究的肩膀,也不多说,主动走出教室,他很了解老学究的心情,也暗暗后悔说出那番话,给老幕做思想还是他去吧。 看着眼镜男走出教室,老学究换了张笑脸:“同学们好。” 众人齐喊:“主任好。” 老学究:“同学们做的好哇。” “为人民服务。” 老学究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说:“丫的,你们这些崽子还有当兵的潜质啊,看来我有必要向校方申请新生军训啊。” 凌扬陪着笑脸说:“走走形式,走走形式,主任别在意哈。” 老学究明显记得凌扬,当日一席话,让老学究收获良多,他微笑说:“小同学,改天我还得找你聊聊,那天聊的不尽兴,我有许多想法都没人倾诉,你愿意当我的倾诉者吗?” “愿意当我的倾诉者吗?”这话听着客气,其实说白了就是让凌扬当垃圾桶,听他唠叨。 也不怪老学究,人家活了一辈子,光荣了一辈子,至今还穿着中山装,跟一般的老头老太太不同,人家是真的有学问,也有不少垃圾要倒。 如果凌扬是好好学生也就答应了,问题是凌扬和好学生搭不上边,要真答应了,耳朵就遭罪了,最后弄个未老先衰,这就得不偿失了。 凌扬只好很诚恳的说:“主任,您见谅啊,我才疏比老幕更学浅,给不了您灵感,只会让你的垃圾,哦,不,是思想带来转变,还是恶性转变。” 老学究很认真的说:“小同学,谦虚是美德,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了啊,这点你要切忌,能发言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是好事,可也不能自贬啊。” 凌扬感到头大,眼前的老头是那么的正派,又那么的啰嗦,比起凌爸的爸都不是一个档次的,他爸的爸只会抱着凌扬讲些狼来了的故事,可老学究将的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往事,不是凌扬不爱听,他现在还没那个心境去听。 不是有人说过么,年龄到了一个层次,就会转变一种思想,凌扬现在还是十八岁一少年,哪转变的那么快啊。 老学究冲凌扬招招手,示意他走过来,表情就像看到一件珍惜的古董,可凌扬是人啊,和古董沾不上边,他不情愿的挪着步子走过去。 老学究很有深意的打量凌扬:“我决定把你调到华大最有实力的科系,以后就跟着学校做实验吧。” 凌扬马上想起周诗涵说,校方要邀请自己加入造神实验,他没想到是以这种方法邀请,此老言辞不着痕迹,让人生不出拒绝的理由。 第六十六章 龚乐的朋友 同学们用不解的目光注视老学究,凭啥都是打鬼子的人,凌扬一个人就把好处占了,但老学究对其他同学睬也不睬,仍是笑眯眯的看着凌扬,不疾不徐的等他做决定,放佛凌扬所有的想法都被他洞穿了一样。 凌扬也挺为难的,他一方面想深入内部,了解所谓的造神实验,进展到哪种地步,这样可以在绝佳时机,一举捣毁造神实验室。另一方面他又怕自己存的想法被校方识破,没把实验室捣毁,自己先被罗斯福捣毁了。 凌扬张了张嘴,但什么话都没说,沉默半晌,他才缓缓的说:“让我考虑考虑。” 老学究双目闪过诧异,他很快将神色掩饰,和善的笑了:“恩,我等你消息。不过,别考虑太晚哦,要知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凌扬微微冷笑,如果我和向以前一样,是个不知世事的二傻子,没准就被你骗了,可现在不同了,小杨哥容纳了老师的智慧,知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凌扬没有立即答应入住实验系,陆清则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看向老学究的目光也冷淡许多,罗斯福的实验可以骗过一般人,却休想骗过徐州城,在罗斯福初阶段的试验中,徐州城就有间谍深入华大了,陆清则当然知道所谓的造神实验,远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 陆清则的神色被凌扬看在眼里,他越发怀疑造神实验了,看来一定要和凌夕好好谈谈,如果事情太过棘手的话,他非常乐意用暴力解决。 凌扬指了指座位:“主任,我能回去坐了么?” 老学究嗯了一声,在凌扬回到位置后,他说:“老幕被大家辞退了,班主任不能空缺,又因为事情伧俗,一时间也没有适合人选……” 兆匡胤插口:“喂!那个谁,你直接说谁当班主任就好,罗里啰嗦一大堆烦不烦啊。”凌扬暗暗笑了,这才是熟悉的兆匡胤啊。 老学究目光投向兆匡胤,不满的说:“这位同学,你说话的时候,能考虑一位老人的情绪吗?” 兆匡胤咧咧嘴:“你要没什么话说,干脆宣布下课。” 老学究满头黑线,他不好责怪兆匡胤,这厮势力庞大,不能得罪,他把头转向右侧,那是赵高和六子的方向。 六子没鸟老学究,赵高比他有点礼貌,对老学究呲呲牙,然后低下头,继续和六子聊天。 老学究无奈的叹口气,很失望的挥挥手:“下课。” 同学们兴奋的冲出教室,今天又解放了,等到凌扬和同伴踏出教室的时候,老学究对他鼓励一笑:“小同学加油,这是个难得的机会。” 陆清则冷笑说:“主任,我发觉您特像资深传销人员?这口才不去坑蒙拐骗,实在可惜了。” 老学究身子一晃:“你不能冤枉我呀,我是真的专家教授啊。” 陆清则懒得和他废话,向同伴们招呼一声,带着侍从返回宿舍,他要根据今天的所了解信息,做一番总结。 凌扬他们也不想和老学究攀谈,但凌扬和几个女生还是比较有礼貌的和他作别,兆匡胤那厮连头也不点,带俩狗腿子,吹着口哨,开始游荡校园。 张清对凌扬一点头,不放心的跟着兆匡胤,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让柳颜对兆匡胤改观看法。 其实都没什么看法,那都是张清一厢情愿的想法。 凌扬也不知道和三位女伴呆在一起还能说什么,他现在很想念大伟,如果他在的话,肯定不会让气氛冷却,齐元辰那小子也没机会俘虏柳颜的芳心。 凌扬歉意的对三女摆摆手,无聊的往宿舍走去,在路过喷泉的时候,一个异常高傲的家伙引起了他的兴趣,这人看起来不像老师,却没有穿校服,他比兆匡胤还要高傲,同样是高傲,这人给他感觉却不似兆匡胤那样嚣张,他的高傲似是让人从心里认同一样。 “小子,我发现你射向我的目光充满崇拜。”高傲男同样也注意到凌扬,但他说的话,却让凌扬忍不住皱眉,他纠正说:“那是好奇的目光,不是崇拜。” “这样啊。”高傲男眨眨眼:“那你可以用崇拜的目光看着我吗?” 凌扬跟着眨眼:“这个有点难度啦,我都不知道你的名字。要崇拜,至少得知道你的伟大事迹才行呀。” “有道理,小子你记好了,以后我的名字将会绽放最夺目的光芒……”高傲男说了一通废话,然后才道:“阿托力。” “原来你是少数民族的啊?难怪鼻梁这么挺。” “小子,不懂别装懂,鼻子挺跟民族没关系。” “这样啊。”凌扬谄谄一笑:“你是哪个族的?” 阿托力说:“白族……靠,什么眼神,皮肤黑就不能是白族的么?” “额,没那意思,你别误会。”凌扬说:“我有个朋友也来自白族,她叫龚乐,你认识么?” 阿托力一把拉住凌扬,急声说:“带我去找她,以后允许你跟我混。” “干嘛那么急,她欠你钱啊。”凌扬挣脱束缚,轻柔手腕。 “事关老子终身大事,比钱重要。”阿托力兴奋的说:“她是俺未过门媳妇。” 凌扬怀疑的说:“真的?” 阿托力很认真的点头:“真的。” “哦,那她太可悲了……”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的相貌没有丝毫可取之处?” “额……这你自己说的,可见你还有自知之明……” …… 阿托力不爽的瞪着凌扬:“小子,当着本人的面,说话是不是要顾虑一下当事人的感受呢?” 凌扬笑了,他看到阿托力就想到了大伟,虽然两个人完全不同,不论是言谈、表情、神态等等,都没有相似的地方,可凌扬就感觉对面站着的人是大伟一样。 凌扬友好的伸出手说:“你好,忘了自我介绍,本人凌扬,凌扬的凌,凌扬的扬。” 阿托力看着凌扬的手,又看看自己的手:“你先去洗手在我和握手。” 凌扬的手僵在空中半天,心里暗骂:“靠,你他妈直率的比我还过分。”他生气的收回手,即使阿托力想和他握手,也打定主意,不与他相握。 阿托力哈哈一笑:“开个玩笑,别当真哈。” 凌扬:“可我已经当真了。” “咦,你真小气。”阿托力鄙夷的说:“男人应该有草原一样的胸襟,雄鹰一样的志向,大海一样的气势……” “靠,整的你跟蒙古人似的。”凌扬同样鄙夷的看着阿托力:“你草原般的胸襟,雄鹰般的志向,大海一样的气势展示出来看看呗。” 阿托力哈哈一笑,突然正色的板起脸:“以后你会见识到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真到了那一天,我将站在人类金字塔的顶端,俯视尔等的存在。” 凌扬撇撇嘴:“那我拭目以待了。” “擦亮你的眼睛吧。” “喂,阿托力,我只是客气的应承,你别当真呀。” 阿托力重重的哼了一声:“小子,你太让我讨厌了,真不想和你说话。” 凌扬摸了摸鼻子:“先生,这句话,正是我想对你说的,很遗憾你把我的对白抢了。” “那你想点别的词来描述,比如和我聊天很舒畅,很高兴,很兴奋……” “那都是褒义的词,可我想用贬义的。” “你真小气。” “阿托力,这句话还是我想说的,你又抢了我的对白。” 阿托力张了张嘴,似是不知该用怎样的言语来表达内心的不满,他瞪着凌扬:“小子,你让我大二生涯的第一天,蒙上了灰色。现在我重重的警告你,赶快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哦,那我走了。”凌扬忍不住笑了,少数民族的人都这么直白吗?他冲阿托力挥挥手:“下次再见。” “我不希望还有下次。” “那下下次再见了。”凌扬牵了牵嘴角,笑意都绽放在脸上,这样的家伙很难让人讨厌,虽然言语过于直白,但不失为真性情。 这时广播开始喊话:同学们,明天将是所有学员正式开课的日子,希望你们用全新的精神面貌,迎接新的开始…… 广播喊出来的话,带动的效果不是很大,同学们该干嘛还干嘛,凌扬趿拉人字拖,往宿舍走去。 阿托力还是一脸傲慢的站在喷泉旁,他忽然看向凌扬消失的地方,大声叫喊:“小子,你回来。” 阿托力的声音很洪亮,立时引起四周的回头率,老鸟们看到阿托力,就像避开瘟疫一样走的远远的,新生好奇的观看这样一位学长。 凌扬是不可能听到阿托力的叫唤了,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了,而阿托力叫唤凌扬还是刚开始的话题,凌扬还没带他去找龚乐呢。 华大高层围绕凌扬班级展开讨论,老幕被新生辞退,应该找一位怎样的班主任呢?男的?女的?老的?中的? 凌扬在语言系,一年级三班。高层就围绕三班开始发言。 因为三班不确定因素太多,当今社会最有势力的两大组织的继承人都在三班,这让校方感到很头疼。 第六十七章 新老师 日子一天天过去,伙伴中多出了几个朋友,有阿托力、凌夕、以及周诗涵,这些人中,阿托力最不受大家欢迎,总觉得他太过高傲,言辞又若有若无的在攻击别人,所以他很遗憾的被大家堆在了外围。 但总有例外,凌夕就比较喜欢阿托力,周诗涵也很欣赏阿托力,赵高看向阿托力的目光也填充着笑意,凌扬从一开始就不讨厌阿托力,更何况现在。 几个女伴对阿托力都尽量保持距离,除非必要,那么能少说一句就少说一句,至于龚乐!表情就有点怪异了,正如阿托力所说,龚乐是他未过门的媳妇,但那是还没出生就被父母定下的婚姻,龚乐是怎么都不愿意承认。 这不禁让凌扬感慨万千,少数民族还保持着良好的传统美德啊,上下五千年传下来的瑰宝,至今依然没有断绝,这要感谢龚乐和阿托力的父母。 朋友中的关系很微妙,张清看向周诗涵的目光似带有妒意;看向凌扬的目光却耐人寻味,有时候凌扬都感觉张清要对自己发飙,可总到紧要关头,恐怖的暴龙猛的变了一张温柔脸,凌扬花了好多时间才适应张清的表情。 周诗涵看向凌扬是充斥眼神的爱意,丝毫没有隐藏的意思,于是柳颜开始幽怨,林雪开始冷眼…… 可凌扬不这么想,周诗涵不是简单的女孩,如果放在古代,那是堪比武则天的强势女人,凌扬和她接触,不得不提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 三班把老幕轰走了,学校经过再三深思,最后把学校最美的老师调到凌扬的班级,这位女老师大约8岁,叫韩思彤,乍一听好像那个变法失败,被杀的‘戊戌六君子’谭嗣同。 老师叫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很漂亮,漂亮的女人有很多,但可遇不可求的是端庄大方,修养成熟的女人,在这两点上,周围的女伴只有张清慢慢朝着这一方向发展,经过几天的相处,据赵高和凌扬暗中分析,对韩思彤得出以下结论:韩思彤温柔,大方,宽容,仁慈,聪慧,热情,细心…… 哲人说:温柔来于自控,是一种力量,是一种艺术,是一种升华,凌扬对此深以为然,韩思彤不但温柔,更聪慧,大方……几乎囊括所有女人的优点了,这让人感到不真实,总觉得在梦中。 这不,男生都沉寂在梦中了,面对韩思彤温柔的笑脸,他们发自肺腑的喜欢上这位女老师,兆匡胤差点移情别恋爱上了韩思彤。 并不是说柳颜几女在容貌上比不过韩思彤,恰恰相反,不论是柳颜,林雪,凌夕,周诗涵,甚至是张清,龚乐,都有不输与她的容貌,差的只是没有韩思彤那种来自骨头里的……小弟才疏学浅,找不到合适的词来代替,请见谅。 作为现代人,男人审量女人已经不满足于外表了,最重要的是开朗,大方的性格,有良好的气质和修养,这些是提升女人魅力的关键所在,有魅力的女人是最美丽的,这点不容否认,那些只重视外表,忽视内涵的女生,少数能有好的归宿。 当然,柳颜几女现在还年轻,到了韩思彤那种年龄,或许要比她更有魅力。 第四节课,韩思彤微笑着步入教室,用她那特有的嗓音说:“中午好,同学们,大家相处了几天,你们很让我满意,那我令你们满意吗?呵呵,如果不满意,希望你们别用暴力的手段把我赶出教室,幕老师可是前车之鉴啊……” 凌扬牵了牵嘴角,韩思彤今天的话表面上是自我检讨,实际上有指桑骂槐的嫌疑啊,和凌扬抱有同样想法的还有陆清则,两人不经意的一个对眼,都看出对方眼里淡淡的笑意。 一时间,教室炸开了锅,大家七口八舌的喊,以证明自己内心最深切的想法。 “老师是华大最漂亮的老师……” “韩老师最人性化了……” “韩老师最体贴了……” “韩老师最温柔了……” …… …… 凌扬听的直皱眉,这些家伙会不会拍马屁啊,都没有技术含量可言,他目光不禁撇向六子,这家伙是拍马屁中顶尖人物,凌扬希望他谄媚的言语,能让自己感觉到焕然一新。 奈何六子已经走火入魔了,他一脸痴呆的看着韩思彤,对自家大少爷兆匡胤警告的眼神置若罔闻。 凌扬叹了口气,这家伙不愧是兆匡胤的狗腿子,有道是物随主人形,六子简直就是翻版的兆匡胤,差别只在于一个是山寨一个是正宗的。 凌扬的目光又转向了赵高,六子和赵高的神态没太大的却别,紧紧是赵高在伪装,六子是痴迷。 凌扬暗自一笑,他最近才看出赵高最想要的不是女人,而是权力,至高无上的权力!凌扬不排斥赵高这种欲望,现代都市中,谁没有做过权力梦?谁没想过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的美梦? 所以凌扬还是拿赵高当朋友……貌似秦朝的那个赵高就是死在权力的欲望之下吧,今天的赵高会不会走他同名同姓的那个太监路子? 凌扬目光又扫到韩思彤身上,右手不禁摸向了下巴,他发现韩思彤今天穿了一身黑色职业裙,性感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不时走动两下,晃荡大家的眼神。 凌扬把头放低几分,似乎这样他就能看到短裙里面的风光,韩思彤的职业短裙说不上太短,又因为是紧身短裙,所以不存在狂风吹起,春光外泄的风险。 韩思彤听完同学们没有营养的评论,淡淡的笑了,开始围绕校园为主题,进行午饭前的演讲。 美女说什么,都是悦耳的,男同学始终保持暧昧的笑容盯着韩思彤,女同学用羡慕的神情打量韩思彤的三围,然后和自身做比较。 这些人中不包括凌扬和陆清则,凌扬听着听着就犯困,如果韩思彤走到他的身边演讲,那他还有聆听的心思,可韩思彤放佛看透了凌扬的想法,脚步始终没有迈到他身前六尺范围内,于是凌扬开始徐徐闭上双眼。 陆清则起先嘴角还挂着淡淡的笑意看着韩思彤,但渐渐的,他也慢慢合拢双眼,他身边从不缺少美女,对美女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以他少城主之尊,向来都是美女自己投怀送抱,所以他对韩思彤紧紧是欣赏,欣赏过之后,就开始漠然。闭目不久,他发现无法入睡,于是将目光投向了林雪…… 同样是一方势力的继承人,兆匡胤就表现的太糟糕了,他根本就不能和陆清则比,论武技他远逊陆清则,论修养更是差的没边,论容貌两人倒是不分伯仲,可现在都市中男人也不是帅就吃香了,还要有钞票,当然!兆匡胤身上不会少那玩意…… “众所周知,华大的历史不算长,可在二十多年中,它就跻身于世界名牌大学的前列中,相比起其他历经百年风雨的大学,华大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孩子,但!柔而不弱,娇而不躁……” “凌扬,你留口水了。”柳颜轻轻推了下凌扬,她一直在默默观看凌扬,内心的想法却不得而知,当她发现凌扬流口水的时候,脑海中顿时联想到凌扬又在龌龊的做梦了,为了阻止他继续和梦中的女人继续缠绵下去,她很果断的将凌扬带出梦境。 凌扬揉了揉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柳颜,没时间等他询问柳颜为何要打断他的春梦,韩思彤就用甜腻腻的话语说:“凌扬,麻烦你站起来回答我的问题。” 韩思彤的眼神充满笑意,似乎一点也不为凌扬在自己的课堂睡眠而生气,这又体谅出她的大度。 凌扬一时没缓过神,还是用迷茫的眼神注视柳颜,同伴叹了口气,陆清则做个起立的手势,龚乐用圆珠笔的背端捣向他的后背;林雪用脚轻轻的踢着他;大少爷兆匡胤一脸鄙夷的将头转向窗外,张清不满的哼了一声…… 同学们的表情各异,但这些都被韩思彤一个不落的看在眼里,超有一半的同学对凌扬怀有敌意,仅剩的一半还要分出一半保持看戏的态度,最后剩下的一小半也不见得就是凌扬的朋友。 凌扬再次揉了揉眼睛,稍稍恢复精神:“老师,你叫我?” 韩思彤嘴角的笑意放大了几分,她说:“凌扬,你的逻辑思维很有问题,我很奇怪你怎么会这样问?如果不是叫你,为何你会起立呢?” 凌扬眨眨眼,这是个很有观念的问题,如果是你一觉醒来,对四周都会产生梦中的感觉,凌扬这么问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睡意啥时候这么旺盛了。 凌扬含糊的道:“啥事你说吧。”他现在已经醒了八成,剩余的两成睡意还在做垂死挣扎,顽强的抵抗清晰。 韩思彤皱了皱眉,从她做老师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男人对他都摆着一张猪哥脸,这也让韩思彤一度认为全天下的男人都不是啥好鸟,虽然这种想法很正确。 第六十八章 友情的距离,因何而拉长? “我刚才说到哪了?”韩思彤笑盈盈的问:“答不出来可是要受罚的哦。” 靠,凌扬喃喃的爆了句惯语,你说到哪我怎么知道,他小声的问柳颜:“她说到哪了?” 柳颜也没注意听,但她总还是听了,想了想说:“可能是……谈到华大为何建在x市了。” 可能是?凌扬眨眨眼,她也不确定啊,他的目光看向林雪,忆希她给自己来点提示,或者给自己肯定的答案。 但不等凌扬的目光落定,韩思彤就威严的说:“诚实是美德,凌扬同学,你赞成这句话吗?” “当然赞成。”凌扬顶了顶鼻子:“我就是一诚实人,站在诚实浪尖上的顶尖人物,啥样的老实人都没我老实,乜样的忠实粉丝都没我忠实……” 韩思彤翘着嘴角:“那你回答我刚才说到哪里了。” 凌扬干笑两声,事实证明他刚才的话一点效果都没起到,原以为韩思彤会暂且放过这一话题,没想到人家说了几句,又回到原点。 “老师,我认为这个话题一点意思都没有,我们不能停驻在以往,而要放眼未来,在辉煌的过去那也是过去,如果我们停留在以往的辉煌中,那将来还有华大的地位吗?困境可以磨练人,顺境只会让人产生惰性……华大能有今天的成就,的确很让人自豪,可我们不能老扯着历史不放啊,您要知道从入学到现在,几乎每个老师都拿华大的历史做文章……”凌扬歇了口气继续说:“曾经的辉煌蒙蔽了大家的眼球,可实际上的华大是不是也那么辉煌呢?” 韩思彤收拢了笑容,虽然凌扬没回答她的问题,可一番话却让她禁不住的动容,的确,所有的老师以进入华大为荣,就连她自己也是通过非常手段才荣升华大的,所以对华大建立以来的历史,她熟的不能再熟了。 诚然,凌扬的话没错,一个只会沉浸以往辉煌过去的人,是不可能在未来有所建树的,凌扬的话犹如大头棒喝,让她认清了时事,华大不会白养活一批吃白饭的老师,它也要新鲜血液的供应,如果有一天自己再也无法对华大做出贡献,那也就是自己扫地出门的一天了。 陆清则提了提嘴角,他敢肯定凌扬是胡诌的,不过这番话对韩思彤来说,价值大的无以加复,他暗想,是不是该向凌扬投去徐州城的橄榄枝了?他看得出来,凌扬和地藏门的关系并不融洽,凌扬和兆匡胤更是势同水火,如能把地藏门第二位继承人拉到徐州城,那势必将成为领域中的头条新闻。 张清作为一名优秀的情报员,当然也知道凌扬这番话代表什么,这些只是简单的见解,可由他口中说出,就不由得张清不去深思,越深思越觉得有道理,领域中的各大势力,无不是有着辉煌的历史,可现如今慢慢的走下坡路了,让人感到一代不如一代。 韩思彤开始重新打量凌扬,从校方她了解到三班有三个刺头,凌扬、兆匡胤、陆清则、这三人中,她早把兆匡胤摆平了,就剩下陆清则和凌扬,传闻中,凌扬是好色的流氓,可他看向自己的目光充其量只是有些*亵,之外就没别的了;陆清则从头到尾的看向自己的眼色都只是淡淡的欣赏。 但他两人也没有校方说的那么难伺候,最多只是有点小脾气而已,这完全在她的接受范围之内。 三大刺头对韩思彤都构不成威胁,对她的教育也起不到反面作用,于是她也就由任他们了,能管就管,管不了就上报好了。 凌扬轻咳一声,他还不知道几句话给韩思彤带来多大的震撼,他想知道混过关没,如果韩思彤还要继续询问刚才的话题,凌扬也懒得答辩了,直接让她罚好了。 韩思彤勾魂的眼神透出赞许的目光,看来全国的高考状元确实有两把刷子,他随意的几句话却包含了很多智慧,韩思彤问:“那你觉得怎样才能引旧开新?” 凌扬咧咧嘴,刚才说的话不过是他随意而发,根本就没做他想,但韩思彤既然问了,他便开始快速沉思,片刻之后,他开口:“都说守业要比创业难,其实不尽然,罗斯福老校长还健在,所以守业还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我相信依校长的智慧对于改革创新一定有了自己的想法,在这里我也就不好多说什么了。” 韩思彤笑眯眯的问:“没关系,简单说说。” 凌扬无奈的摇摇头,不是不想说,是不知道怎么说,灵感来一刹那,过去了,就很难再把握,凌扬的灵感已经过去了,思绪便卡主了。 凌扬说:“这个问题有待思考,过两天我给你答复。” 话音甫落,教室传来一阵嘘声,显然他们也看出凌扬智慧梗塞了,韩思彤挑了挑秀美,她不满意凌扬的说法,于是她换个角度问:“如果你创立了一家公司,此刻正面临倒闭的危险,你会怎么做?” 换汤不换药啊,凌扬想了想说:“……没办法,除非突然正了巨额大奖,否则公司倒闭是无法挽回的局面。” 韩思彤失望的叹了口气,也许从一开始自己就不该对凌扬抱有太大的希望,她挥挥手,示意凌扬坐下。 张清手中的圆珠笔无规则的敲打桌面,她在想下课之后,一定要询问凌扬怎样创新,后来,这个想法,给未来的地藏门带来前所未有的辉煌。 韩思彤吸了口气,甜甜一笑,水汪汪的大眼似是在注视每一个人,她说:“各位同学,我们的话题到此结束,华大的历史我们不在讨论……” 关于下面讨论什么,凌扬听不到了,他再次爬上了桌面,这次要比上次睡的更深,更彻底,韩思彤当然看到凌扬睡觉了,但这次她决定不去打扰凌扬的睡眠,她认为,凌扬是需要睡眠来刺激脑神经,才能想到有深意的言语。 柳颜默默的叹了口气,她感觉到凌扬和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了,高中的时候,他们还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但如今就只是普通的朋友,见面问候一句,竟然想不到别的话题了,她很悲哀,难道初恋就这样消失了? 其实这种想法凌扬也有过,他也曾自我思索过,但得到的结论总是自己太过自私,小杨哥是绝对不能自私的,所以凌扬和柳颜之间的距离渐渐拉长了。 终于下课了,学生从各个教室冲出,劳累了半天,是该休息休息,让肚子进进食,凌扬一伙也有说有笑的往食堂走去。 柳颜和林雪绘声绘色的描述课堂上的内容,张清缓缓的走在后头,暗暗思考如何改革创新;兆匡胤依然高傲的浏览附近的美女,赵高和六子满脸堆笑的陪同;陆清则眼睛里都是林雪的倩影,余外再也融不入其他人。 龚乐笑盈盈的和凌扬说话,后来聊到凌扬怎么就那么困上,这也引起其他伙伴的好奇,但凌扬给他们的回答让他们无语。 凌扬竟然说他太劳累了,每天要忙着处理大批的情书,约会什么的。 张清冷声说:“二少爷,收到情书的可不止你啊,如柳颜、林雪、龚乐都收到大量的情书,可为何他们没有疲累的现象?难道你连一个女人都不如?” 同伴们皱皱眉,张清的语言太过尖锐了,不像一名下属对上司应有的态度,凌扬牵牵嘴角,他听出张清再用语言攻击自己,但他很大度的一笑置之,将张清归属于更年期提前了,或者是月经不调之类的,毕竟女人都有那么几天烦躁…… 兆匡胤插口说:“二弟啊,要说累你能有我累么?每天晚上要围着校园巡逻,还要早起向上级报告工作……” 凌扬嘿了一声,正想说几句带有攻击性的言语刺激兆匡胤,陆清则接口说:“奇了,我巡逻的时候怎么没发现你?” 额……兆匡胤愕然,赵高看出兆匡胤的窘迫,说:“我家少爷执勤的时间段和您有些偏差……” 是偏差还是他本人根本就没去,大家心里有数,也不去点破,凌扬对兆匡胤讥讽一笑,就懒得理会他,歪过头继续和龚乐聊天。 不久后,来到食堂,凌夕、周诗涵、阿托力也到了,三人加入之后,气氛就古怪起来,凌夕到没什么,关键是阿托力和周诗涵,对于阿托力很多人都很排斥他,这家伙口不择言,通常让人想揍他一番的冲动。 而周诗涵喜欢粘着凌扬,张清就对她怀有敌意了,潜在的意识里,她认为凌扬是她的私有物品,哪里容许外人染指啊。 同样,柳颜看向周诗涵的目光也带有略微醋意,但她掩饰的很好,对周诗涵友好一笑,周诗涵回以礼貌的笑容,便开始缠着凌扬了。 凌夕的目光从几女身上流过,她看的出来柳颜、林雪、周诗涵对凌扬都有兴趣,只是她们都没周诗涵那么大方而已。 明天上架会爆发的……按照趋势发展,明天会有三万字上传,后天有一万字,大后天两万字加起来是六万字……应该很给力了吧…… 第六十九章 愤怒的阿托力 都说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吃也是有吃相的,在餐桌礼仪上,一个人的吃相和拿筷的动作,可以体现出一个人的气质,吃相如人相,确实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教养,以及为人处世的态度。 当然有人会假装,兆匡胤就是其中之一,他在柳颜面前表现都很绅士,但他每一次提出约会,都被柳颜蜿蜒拒绝了。 陆清则夹菜徐而有序,吃的时候细嚼慢咽;龚乐,凌扬和阿托力吃相就不敢恭维,他们狼吞虎咽,毫不在乎世俗眼光。 张清冷冷瞥了凌扬一眼,示意他应该做一名绅士,而不是非洲难民,可凌扬吃在兴头上,哪里顾得上装绅士,咧咧嘴笑笑就当应付了张清。 张清叹了口气,夹菜放到碗里慢慢咀嚼,她都快忘了还要帮助兆匡胤追柳颜了,这点和柳颜的态度不无关系,因为柳颜对兆匡胤都是不冷不热的,既没有朋友的热情,也没有陌生人的淡然,张清不得不做最坏的打算了…… 兆匡胤那厮吃饭的时候眼珠转个不停,此种行为可以证明他是虚荣心极强的家伙,而且个性猴急…… 柳颜和林雪下咽的时候,轻微无声,显示出她们良好的修养,也证明她们是洁身自好,且重理智之人。 凌扬还带继续观察,但因为阿托力吃饭的声音太大,扒饭迅速,嘴里渣渣作响,我行我素,不但打扰了凌扬的观察,也让同伴们纷纷皱起了眉头。 凌扬虽然没有继续观察下去,但对阿托力得出结论,这家伙品德修养不及格…… 阿托力哈哈一笑:“各位,收起你们虚伪的面具,大家都是朋友,用不着掩饰自己的缺点嘛,哈,无聊的绅士……淑女……真让人头疼,学学我吧,多么的直率……” “混蛋,你给我闭嘴。”龚乐恼火的说:“阿托力别再胡说八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饮食习惯……” 兆匡胤哼了一声,真是欠缺教养。同伴们也都无奈的摇头,这家伙太率直了,让人一时间无法接受。 阿托力说:“乐乐,我在纠正他们不要太虚伪呀,这是为他们好……” “碰。”龚乐愤怒的拍打桌面:“混蛋,我重申一遍,你给我闭嘴!” 阿托力把两臂张开,叹道:“真理消失了,虚伪占据了都市,没想到世界会变成这个样子,要知道在遥远的古代,我们的祖先正是如我这般吃喝呀。” 龚乐无力的抚着额头,她放弃纠正阿托力了,没了龚乐的阻挠,阿托力表现的更活跃了,他勤快的为龚乐夹菜,然后一屁股把凌扬挤到外围,自己坐在龚乐身旁,殷勤的讨好。 被挤到一遍的凌扬笑的更欢畅了,他一点也不生气阿托力的所作所为,相反还很佩服他,能对一个女人全心全意的付出,而不在乎外人的眼光,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再这点上,阿托力要比凌扬勇敢多了,至少他对龚乐一片心从未有放弃过!不论龚乐对他的态度怎样,他都一如既往的喜欢! 便在此时,柳颜和周诗涵好像约定好一样,目光看向了凌扬,但两人发现动作一样的时候,连忙回过头,夹菜掩饰神色。 因为阿托力在场,同伴们吃的很快,所有人都不在注重优雅的风度,这时阿托力愉快的笑了:“嗨,伙伴们,吃饭就是要这样才香,你们刚才的吃相,让我以为你们在吃屎……” “噗……”众人擦了擦嘴角,愤怒的顶了一眼阿托力,连起码的招呼都不打,很不礼貌的离开食堂。 十秒钟,就只剩下凌扬、阿托力、龚乐、就连一贯对阿托力表现友好态度的凌夕,陆清则都避之不及的离开了。 龚乐咬牙说:“败类,你真是白族的耻辱,你才像吃屎……” 凌扬瞥了眼阿托力,对龚乐一点头,很赞同她说阿托力在吃屎。 阿托力委屈的说:“乐乐,你怎么能这样说我呢,我是你未来的老公,将来还要和你接吻……如果我吃了那肮脏的东西,不是玷污了你神圣的双唇么……” “白痴,谁要和你接吻。”龚乐快速阻止阿托力继续说下去,天知道他还会爆出怎样的言语。 “不和我接吻,和谁接吻?是这个家伙吗?”阿托力指了指凌扬,一脸傲慢的说,除非对着龚乐,不然他看向谁的目光都是傲慢的想让人扁他。 “对,我就是要和他接吻,看着吧,阿托力,我要把你甩了,然后和凌扬结婚。”龚乐说着贴上了凌扬,说到和凌扬结婚的时候,眼神不满了幸福。 凌扬一愣,龚乐是唱的哪出啊,忽然他看到龚乐对他眨眨眼,就在凌扬莫名其妙的时候,阿托力大声嚷道:“我不信,你在骗我。” 龚乐也大声说:“白痴,你要怎么才信?难道让我和他上床?那好,今天晚上我就做给你看,让你彻底死心。” 凌扬嘴巴又长大了些,少数民族的女生到底开放到何种地步啊,这句话就算他也说不出口,可龚乐却说的十分自然。 阿托力重重的盯着凌扬,直看到凌扬发毛的时候,他才看向龚乐,一脸深情的说:“亲爱的,我知道你在骗我,对吗?” 阿托力的深情稍稍打动了龚乐,但她立即摆出冷漠的态度,她对阿托力有的只是兄妹情,哪有半分男女情啊,可恼阿托力脑袋坏掉了,连亲情和爱情都分不清。 龚乐为了让阿托力死心,将凌扬充当了男朋友,她把自己高耸的胸部贴到凌扬手臂上,顿时凌扬的呼吸紧促起来,甚至手臂还在摩擦…… “王八蛋,我要和你绝交。”阿托力愤怒的骂了句,就要上前一脚踹飞凌扬,自己代替他的位置,享受胸部的按摩。 凌扬还没动,龚乐先一步塔前,单手前伸:“阿托力,我真的不喜欢你……你是个好人,可我们真的不适合……” 阿托力瞪大了眼,传说中的好人卡竟被自己撞上了,据传闻,这是某个光棍像心仪的少女表白,但被对方以“你是个好人,但是我们不能在一起。”为理由拒绝了,从此‘你是个好人’就成了光棍被决绝的代表性言语。 阿托力瞬间石化了,表情有点凄凉,龚乐不忍的看了眼他,然后对凌扬打个招呼便走出食堂。 过了许久,阿托力才从石化中清醒,他二话不说抓起凌扬的衣领:“王八蛋,你敢抢我媳妇,我废了你。” 从阿托力的话中,可以听得出他有多愤怒,当事人凌扬差点被他拎的窒息,凌扬尽量踮起脚,大口大口的喘气。 “混蛋,怎么不说话,你默认了是吗?很好,妄我把你当朋友,你就这样对我。” 凌扬费力的站在板凳上,他翻个白眼:“靠,你他妈差点掐死我,还让我说话。” 因为食堂里的人,走的差不多了,也就没发现差点发生的惨案,阿托力用力甩开凌扬的衣领,狠声说:“你真的和乐乐谈恋爱了?” “没有。”凌扬立即说:“我和龚乐是纯洁的那女关系,阿托力,你不要想歪了,这对我们都不好。” 凌扬说完,阿托力更愤怒了,他瞪红了眼:“妈的,纯洁的关系最后都会发展到床上,我丫废了你。” 面对疯狂的阿托力,凌扬闪电般的旋转身体,照着食堂门往外冲去,然后消失的影无踪迹。 食堂只留下阿托力悲伤的身影,此时此刻的他,眼神都是灰色的,食堂是灰色的,校园是灰色的,天空是灰色的,世界也是灰色的…… 过不多久,阿托力抬起头,咧嘴一笑,傲慢的甩甩头,也走出食堂,他觉得龚乐是在试探自己的真心,如果真被骗了,龚乐一定会伤心的,小女生都喜欢玩这些调调…… 不得不说,阿托力自我安抚很有效果,几分钟的功夫,他的情绪就焕然一新,如果凌扬还没离开,他肯定要佩服阿托力这种精神,换做他就做不出来。 业术有专攻,阿托力就是自我陶醉,自我幻想的佼佼者…… 日子还要过,一天天过去,伙伴们的情谊更加牢不可破了,但对阿托力,他们很吝啬的将他排除在外。 日子虽然过去,但烈火教覆灭一事,依然是饭后闲聊的话题,普通人也知道有这么一个教会被人残忍的杀害了,上千条人命,想瞒也瞒不住,于是普通人开始担忧自己的安慰,不知道哪天这个杀人狂魔会找到自己。 看到周围同学这样的脸色,凌扬都会在心里说:“你们冤枉我了……” 在这些日子里,齐元辰和柳颜走的更近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总会出现在凌扬的视线中,好像是故意在作秀给凌扬看。 每次看到他们走到一起,凌扬的心就不争气的酸涩,他很想走过去大声对齐元辰说:“柳颜是我的,请你滚开吧,不要纠缠我老婆。”更想对兆匡胤说:“别再接近我老婆,否则我会让你好看。” 第七十章 齐聚华大 在这时,凌扬特别希望自己化身成阿托力,因为他可以直言不讳的向喜欢的女倾诉,尽管处处碰壁,可也好过凌扬现在的情况。 一个月过去了,期间兆匡胤对柳颜进行疯狂式的追求,但柳颜只是淡淡的回绝,既没给对方难堪,也没让兆匡胤产生遐想。 凌扬以为像兆匡胤这种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富家子,肯定会因为不满柳颜的态度而大发雷霆,却不想他每次被拒绝之后,依然百折不挠的追求,没有半分退却的意思,甚至连怨言都少了。凌扬猜测,有可能兆匡胤真的对柳颜日久生情,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 这种情况的发生,最高兴的莫过于张清了,大少爷终于懂事了啊,家族的未来,肯定能在他的手上发扬光大。 听到张清这样的感慨,凌扬就忍不住泼冷水的说:“言之过早了吧,有道是狗改不了吃屎……” 伙伴中以陆清则和林雪的恋爱速度,进展的最快,按理说这种情况的发生,陆清则该高兴才对,可他面对凌扬的时候,笑容却显得极为不自然,中间发生了什么事,到让凌扬摸不着头脑。 而比起兆匡胤,齐元辰那厮就比他命好多了,一个月来的相处,他已经能和柳颜单独约会了,虽然每次时间不超过5分钟,可也让凌扬吃味,兆匡胤嫉妒了。 伙伴们的情谊发展的挺好,陆清则、兆匡胤、齐元辰三人被华大成为三剑客,他们的友谊也被别人羡慕,可熟知根底的凌扬就不那么认为,因为齐元辰正在追求柳颜,而兆匡胤同样在追她,同追一个女生的两个男人,感情能好吗? 听赵高说,兆匡胤曾不止一次的在梦中愤怒的咒骂齐元辰,其言语之恶毒,都让赵高不寒而栗,连续失眠几天。 最可怜的是阿托力,他喜欢的龚乐经常和凌扬做些亲密的动作,凌扬非常乐意的逆来顺受,不过有阿托力在场的话,凌扬会立即和阿托力保持一定的距离。 令凌扬感到不知所措的是周诗涵,这位集灵气、媚态、秀丽、典雅……与一身的美女,对他越来越放肆了,豪放的都可以让龚乐汗颜,公共场合周诗涵还有所收敛,如果只是同伴在一起,她都可以大胆的亲吻凌扬,说些暧昧字眼,到这时,凌扬的心脏就会无规则的跳动,幸好,他的定力还过得去,关键时刻,总能刹住闸。 最近这几天,遇到凌夕的次数少了,赵高很关心的跑到凌夕的教室去查问,可总被凌夕的亲卫队给轰出来,最后不得不搬动凌扬去打听,凌扬很好奇赵高为何对自己妹妹,这么上心了,赵高给他的答案是:大家是朋友,互相关心是应该的嘛,再说……以后你没准还是我小舅子…… 凌扬叹了口气,赵高这厮真是博爱啊,前面还说喜欢上了龚乐,一眨眼又对凌夕了,他不忍心打击赵高,因为凌夕根本对赵高一点感觉都没有,他注定要以失败结尾。 伙伴们的关系越来越复杂,在友情迅速上升的同时,暧昧的因素也在持续发展,充当关键人物的凌扬充分发挥了装傻本质。 林雪看向凌扬的目光越来越少了,但每一次看向凌扬,她的眼神中总是充满怅然失望的意味;柳颜的目光也很让人难以理解,如果说他喜欢齐元辰吧,可她和齐元辰单独相处绝对不会超过5分钟。 张清的脸色总是阴沉的多,看向凌扬的神色越来越冷,赵高暗暗分析,张清是在储蓄技能,等到hp积攒到一定的程度,必然会给予凌扬致命一击。 凌扬对赵高的评价不置一词。他懒得去关心张清是否会给予自己致命一击,他关心的是柳颜对他到底怀有怎样的心思,还有林雪对自己的态度,至于张清,凌扬把她放在最低处,几乎连想都不去想。 于是,在林雪和柳颜不明因素中,凌扬和周诗涵走的越来越近了,这更加让几女的脸上布满了阴云。 凌扬考虑了一个月,终于否定校方邀请他加入造神实验,因为陆清则暗中从何他说过,造神实验是触怒天神的实验,所有实验者将不得好死,所以他希望凌扬千万不要加入校方的邀请。 凌扬把命看的比天重,当然不会加入了,但对于陆清则的终告,他还是抱着怀疑的态度。 既然不加入造神实验,那就无法取得情报,既然无法取得情报,那他就将造神实验置之脑后,而凌夕的安危他暂时不去担心,通过陆清则的情报告知,校方很看重凌夕,是不会加害与她的,凌扬这才彻底放心下来。 这几天,凌扬注意到学校热闹了许多,众多不知名的领域高手纷纷上山而来,还有不少名震一方的商贾巨富,前赴后继登上华大,校方派出许多交际方面的好手迎接。 张清告诉他,这是造神实验进入后期阶段,为了庆贺,罗斯福邀请了不少高手和成功人士来参观,据说,还邀请了一位大明星来渲染气氛。 像明星之流的人物,凌扬向来是嗤之以鼻,所谓的潜规则深入脑海,让他觉得娱乐圈根本就没有干净的地方。 造神实验进入尾端,这当然比烈火教覆灭一事更有探讨性,如果实验成功,那每个人都将拥有强横的力量,如果成功不了,那也是他人饭后言谈的笑柄,所以这几天华大高层颇有风声鹤唳的感觉,一边兢兢业业的做实验,一边暗暗观察罗斯福的脸色…… 夕阳渐渐西下,凌扬和张清再次出现在枫叶林中,这充满诗情画意的地方原本该是情侣谈情说过爱的好地方,可由于最近华大男生的失恋率逐步递增,这个地方已经荒废好几天了。 造成大众失恋的对象便是地藏门的大少爷兆匡胤、二少爷凌扬、兽王门的齐元辰、徐州城的陆清则,当然还有不少富甲一方的富二代,以及位高权重的官二代,这些人要么有钱要么有权,要么就是称霸一方的强者,他们都是少女怀春的对象,乍然得到无数美女青睐的凌扬,他反常的没有表现出欣喜的脸色,这是唯一让张清欣慰的事儿。 凌扬靠在枫树上,一脸无奈的看着天空,张清脸色阴霍的站在他的身后,过了很久,张清说:“二少爷,您玩深沉的时间都有十多分了,您还想装多久呢?希望您给我一个肯定的答复,如果时间太久,我先回趟宿舍,等你正常的时候,在向您索取情报。” 凌扬眨眨眼:“长官,你太无趣了,看了那么久,连欣赏的脸色都欠缺,这很打击我的信心啊。” “哼。”张清冷哼一声说:“二少爷,瞎话少说吧,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你所供给的情报实在少的可怜,我需要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 凌扬咧咧嘴,一个月来,他上述情报的次数越来越少了,但这样怪不得他,谁让兆匡胤越来越让讨厌了呢。 凌扬说:“长官,你也看到了,我和柳颜在一起的时间除了上课就是吃饭,而这些时间里,你和兆匡胤也在场,以你智慧的双眼难道看不出来我没有情报可上报了吗?” 张清皱了皱眉,凌扬说的都是实话,凌扬看到的她也看到了,凌扬看不到的,她也看到了,确实没有任何有利的情报可供利用了,可这样的话,任务不是要扑了吗?如果任务扑街了,不但让组织否定自己的能力,还对地藏的发展不利,此种情况是不能发生的。 张清摇摇头:“任务进展的越来越不利了啊,凌扬,我们想个办法撮合柳颜和大少爷吧。” 凌扬淡淡的说:“我劝你最好还是放弃吧,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早在开学前,我就下过批言,就算终其一生,兆匡胤也不可能追上柳颜。” 张清无视了这句话,转过身,对着夕阳,片刻之后,她开口说:“再过两天,罗斯福的实验就有结果了,到时候华大将会风云聚会,龙蛇混杂……” 凌扬打断说:“你直接告诉我要干嘛吧。”他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他太了解张清了,这个女人最会拐弯抹角,一件普通的事,她都会用各种华丽的语言来修饰。 张清微微一笑:“我是想说,请你时刻陪伴在柳颜身边,别让某些心怀不轨的男生接近她。” 凌扬嘲讽的说:“你认为这有可能吗?柳颜是刑法门的千金,按照礼节,应当会有不少领域人士前来拜会与结纳,我阻止的了吗?” 张清叹了口气:“那你尽量阻止一些青年俊杰吧,我不想在看到大少爷多出齐元辰以外的情敌。” 凌扬缓缓点头:“我尽量了。” 张清想了想说:“如果一个人办不成,那我给你推荐一个人。” “谁?” “阿托力。” “哈哈。”凌扬哈哈大笑,在认识的朋友中,的确只有阿托力最适应这样的工作,但凌扬不敢保证,阿托力会不会帮忙。 第七十一章 要嫁人了 因为阿托力恼恨凌扬勾引龚乐,已经把凌扬列入头号大敌,所以凌扬不敢保证阿托力会不会帮忙。 凌扬摇摇头,阿托力的想法太不切实际,自己何曾勾引过龚乐啊,分明是龚乐勾引自己啊。想来是龚乐被自己不经意流露的气势镇住了…… 说到阿托力,张清的声音顿时冰冷许多:“凌扬,你给我好好解释,最近这几天你和龚乐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暧昧,还有阿托力对你的敌意为何直线上升。” “那你得去问他本人啊,问我干嘛。”凌扬说:“小姐,你冤枉我不打紧,可别冤枉龚乐啊……” “哼。”张清冷笑说:“心疼了?” “喂,怎么说话呢。”凌扬不忿的说:“小姐,如果没有别的话要说,我想我该回去休息了,再见。” 张清看凌扬有要走的趋势,心里泛起酸涩感,他什么时候才能这么在意我呢?不过随意说了龚乐两句,他就那么在乎嘛? 凌扬不忿的理由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只是心里隐隐觉得自己和龚乐一点关系都没,张清却偏偏把他和龚乐牵扯到一起……好吧,凌扬承认,龚乐对他表现暧昧的时候,心里是有那么一点兴奋的…… 在凌扬快要在视线中消失的时候,张清才想到必须做些什么,要为自己争取些什么,她快步追赶凌扬,可快追上的时候,巨大的失落感扑面而来,她看到凌扬和周诗涵走到了一起,两人有说有笑的并肩而行。 张清抿了抿嘴,脸色变的难看起来,像这样一个美丽的情报官表现出这种表情,无疑是非常迷人的,可惜凌扬没有回过头,也就没看到张清如此美丽的一面。 张清叹了口气,自己什么时候对这样的男人产生爱意了…… 周诗涵低声说:“喂,你是不是背着我在外面找女人了?” 凌扬说:“……哪有啊。”凌扬本来是想说找女人也和你没关系吧,可他想到得罪周诗涵的后果是非常可怕的,话没到嘴边,就被他咽了回去。 “你当我是傻子么,背后的张清眼神充满幽怨。” “那和我也没关系啊。” 周诗涵的脸色忽然阴沉下来:“凌扬,别让我知道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凌扬苦笑一声,自己和她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这么说,会不会言之过早了点?周诗涵狠狠瞪了他一眼,说:“你那什么表情,怪我不该那么苛刻吗?” 凌扬苦笑更浓了:“你误会了,向我这么无聊的人,通常喜欢用苦笑来装饰人生,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真的。” 周诗涵暗道:“言不由衷。” 凌扬叹了口气,他决定不去理会周诗涵。 两人默默的走在道路上,两边茂盛的梧桐树竞相绽放绿叶,随着夕阳西照,两人就像一对恩爱的情侣,看的路周行人羡慕不已,唯一的遗憾是男的没有自己帅。 凌扬久不说话,周诗涵不禁皱起了秀眉:“喂,你是不是男人啊。” 凌扬奇怪的问:“怎么了?” “我在生气啊,你不会安慰吗?” 凌扬一阵无语,他无奈的问:“好好的干嘛生气?” 周诗涵扁了扁嘴:“好你个头啦,我都气了一路,你连句安慰的话都不出口,这样的男朋友我不要了。” 凌扬牵了牵嘴角,他是彻底领教了周诗涵的喜怒无常,他也确实不知道周诗涵从何时生气的,但作为形式上的男朋友,还是要安慰安慰她的,尽管她气的莫名其妙。 凌扬说:“小姐,如果我不小心得罪了你……” “怎样?” “请你见谅吧。” “没诚意,这句话,你以前就说过。” “那不是我找到不更适合的话了么,你将就着听吧。” 得到这样的回答,周诗涵是很不满意的,可他也看出凌扬今天心绪不佳,就大度的不予计较了。 如果凌扬知道周诗涵的想法,肯定会哭笑不得,她还真是善解人意的好女生啊。 “哼,你肯定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 我干啊,绕来绕去,又回来了,凌扬悲愤的想,就算和你也没屁的关系,可以这么想,却不能这么说,得罪周诗涵显然是不理智的,他无力的说:“我一直都很安分,相信以你的明察秋毫,肯定不会冤枉我的。” 同样是女人的无理取闹,凌扬对张清和周诗涵就不是同一种态度,对于前者他生气的时候从不掩饰,对于后者,就算憋屈的要死,他还是要装作笑脸。 这样的反差不全是因为张清算计过他,对凌扬而言,周诗涵永远是qq好友中的蒲公英,又因为她那个凄惨的故事,让凌扬生出同情感,在加上周诗涵无与伦比的外貌,他怎么都无法对她发火。 其实,凌扬从未对一个女人真正发火,充其量只是冷眼相对。 周诗涵得意一笑,这次得到的答案比前面要让她满意的多,但她瞬间板起脸:“事实证明我的确明察秋毫,可智者千虑必有一疏,我又不能每时每刻知道你的小动作,趁着这段时间,你完全有机会作案。” 天,凌扬快崩溃了,小动作?作案?周诗涵的脑袋是怎么想出来的,凌扬开始怀疑周诗涵是不是从小失去父爱,母爱导致成现如今的脾气,如果是那样的话,凌扬又不能给她做便宜爸爸…… 凌扬暂时还没想明白,周诗涵的变脸到底是不是和家庭变异有关,想了半天没头绪之后,就把这事放在一边了,虽然没搞清楚是否和她父母有关,但他得到肯定的答案,一定不能把脑海中想的问题,拿出来和周诗涵研究,那样她会杀了自己的。 两人闲谈了半天,也把东校区转了个遍,东校区和华大原本扯不上关系,都是些娱乐场所,啥ktv,酒吧、书吧、烟吧……反正你在市面上看到的,东校区都有。 本来周诗涵还想去南校区逛逛,被凌扬遏制了,理由是饿了,不想动了,得找个地儿休息休息。 周诗涵遗憾的看了眼南校区,因为那里是购物天堂,所有的商品都来自那儿,是所有男生最不想去的地方,是所有女生做梦都要去逛的地方。 凌扬把周诗涵拉到西校区一小饭馆,两人随便点了几个招牌菜。 周诗涵缓缓低下头,用地不可闻的声音说:“凌扬,如果我要嫁人了,你会伤心吗?” “什么?”说完凌扬才发现自己反应过激了点,他笑着说:“不会。”说完他又后悔了,这句话应该在心里说才对,怎么能拿出来呢?但他想补救也来不及了,于是低下头,做好被批的准备。 预期的咒骂迟迟未来,周诗涵一脸安静的看着凌扬,直到凌扬第三次眨眨眼,周诗涵才开口说:“很好奇我没有骂你吗?” “没有没有,你想多了。”凌扬连忙否认,错误不可能犯第二次,凌扬做好每次开口说话,在心里酝酿的准备。 “呵呵。”周诗涵低笑两声,低声说:“罗斯福的造神实验,将在明天落幕,华大也将会迎接二十年来的第三次高峰,因为华大的资金不足,罗斯福希望叔叔赞助华大,作为条件叫唤,罗斯福答应拿出实验成果和叔叔分享。” 凌扬暗暗奇怪,这些话和她要结婚有关系吗? 周诗涵不懂凌扬追问,再次开口说:“不知道叔叔是怎么想的,竟然要将造神实验的成果在明天公布,当然不是全部公开,而是用实验成果为我挑选未来伴侣,叔叔这样的举措,是将华大研究二十年的成果白白送给他人啊,该死的罗斯福居然同意了。” “哦,我大致明白了。”凌扬沉声说:“难怪无数的领域人士齐聚华大,原来最终的目的是为了你啊。” “呵呵。”周诗涵淡淡的笑道:“你太看的起我了,他们要的是实验成果,和我没多大关系。” “不尽然吧。”凌扬说:“周家的财富不再林氏集团之下,是全国公认的财神爷,谁取了你,就相当于继承了周氏集团啊。” “并不是这样的,还记得我上次跟你提到过我哥哥吗?”周诗涵摇摇头说:“名义上我是周家财富的顺位继承人,可实际上第一继承人还是我哥哥,本来叔叔是打算在我二十岁的时候,将家族转手给我,可在这时候,一名律师找到了叔叔,他拿出继父遗嘱,上面标明了周家继承人的拥有者是哥哥,我最多继承10/1的财产。” 凌扬暗道:“如果换做我是周老头,应该也会立这样一份遗嘱,毕竟女儿不是亲生的,儿子才是。” 关于周诗涵不是老周的亲生女儿,早已是公开的秘密,因为周家长子的失踪,所有人都认为周家庞大的财富肯定会落到周诗涵头上,也有人认为当年7岁的周诗涵绝对无法经营好周氏企业,肯定倒闭在即,却料不到,在周氏最为难的时刻,老周的弟弟从天而降,把摇摇欲坠的周氏企业称了起来。 第七十二章 整容 而更没想到的是,老周临死之后还有份遗嘱留在世上,老周存的什么心?留的什么意,到真让人百思不得其解。 饭馆的人挺多,话音也很嘈杂,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得不往宏亮处抬高,凌扬回头瞪了眼服务员,意思是让他维持秩序,这是公共场合,怎么能大声喧哗呢,太不符合大学生精神面貌了。 服务员两手一摊,意思是,你将就着吧,这天天都这样,想让他们不说话,你得把他们剁了。 周诗涵笑着说:“要不我们换个地方聊聊?” “不用。”凌扬摆摆手,这个饭馆是他找的,因为饭食便宜,物美价廉,非常符合小杨哥则饭的标准。 如果是周诗涵挑,她肯定要在西校区找最豪华的酒店,然后包一间最有浪漫气氛的包间,在接着和凌扬瞎扯淡。 凌扬缓慢的敲着桌子,问:“我听你说了半天,还是没明白你结婚和罗斯福的实验有嘛关系。” 周诗涵一言不发的盯着凌扬,凌扬微笑回视,片刻之后,她叹了口气:“领域中人来华大的目的始终是以造神成果为第一要任……二叔只是把握了机会,将我和实验成果联合到一起,扬言摆了争霸赛,谁能技压群雄,谁就能获得成果,当然我也附加我。争取强大的领域强者为周士集团做后盾……” 说完,周诗涵的眼神死死盯住凌扬,她要点滴不露的把凌扬的表情看在眼里,如果凌扬不在意自己嫁出去,她只有感叹遇人不淑了。 凌扬无所谓的笑笑:“小姐,你是想让我参加所谓的争霸赛吗?” “是的。”周诗涵认真的说:“我的爱情由我做主。凌扬,你愿意帮我吗?” 这是一个相当有主见的女生,凌扬默默的想着,他忽然又想到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每个人都有主见,这不是周诗涵的专利。 凌扬没有立即给周诗涵回话,对服务员打个响指,比了个拿瓶饮料的手势,接着晃悠悠的点燃一根香烟,一边抽着一边把头看向窗外。 周诗涵表现出罕见的耐心,她知道凌扬的难处,领域中暂时只知道凌扬是地藏门的二少爷,但少有人知道他身怀绝世力量,如果贸然参加争霸赛,很容易让人联想到烈火教覆灭一事,尽管他人不能确定覆灭烈火教是否他所谓,但肯定剑我行会找上凌扬…… 周诗涵得承认凌扬的武技是他见过所有人当中最强的,可她也相信剑我行的力量一定远在凌扬之上,尽管不能肯定烈焰是否和剑我行有着父子关系,但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否则将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生命只有一次,这个代价太昂贵,昂贵到一个人,一生只有那么一次。 等凌扬把烟抽完了,服务员才把饮料端上来,他再次瞪了服务员一眼,屁大的酒馆上菜慢就不说了,连瓶饮料都磨蹭半天,看来顾客是上帝的理论,还没有深入人心。 服务员陪着笑脸往后边退:“您见谅哈,小店人太多,服务不周,还请多担待。” “担待太见外,待会记得打折就行。” …… 又过了片刻,周诗涵的忍耐也到了极限,她本想重重的拍打桌面,但想到事有求人,深吸一口气,摆出笑脸问:“大爷,你抽也抽了,喝也喝了,小女子的事儿……您倒是给拿个注意啊。” 凌扬歪着头:“在等会,我得好好想想。” 想死你,周诗涵恨恨的想着,她觉得凌扬是故意在和自己为难,要不哪有人一想就想办个小时的。 这段时间,服务员也把菜上齐了,周诗涵没胃口,凌扬正在想事也没顾得上吃饭,服务员在旁边看了半天,以为这是俩小情侣闹脾气,他在心里做个惋惜状,多漂亮一妞啊,这小子真不知道珍惜。 终于,他举步上前:“这位同学,女朋友是拿来疼的,不是用来冷落的……” 凌扬撇嘴对服务员说:“你还有闲工夫管闲事?有这时间多服务上帝去。” 服务员一愣,上帝是谁啊?凌扬看他一脸白吃样,也没去给他解释上帝是谁,服务员这样的智商,让凌扬很难向他解释上帝是谁。 服务员纳头想了半天,不得其所之后,他又对凌扬说:“同学,你叫了这么多菜怎么不吃啊。” 凌扬看着桌子上的菜,得有五盘,他奇怪的看了眼周诗涵,记得自己只要了俩菜,一小葱拌豆腐,一锅贴炒鱿鱼,其余三盘不是他点的啊。 周诗涵看到凌扬的神情,就轻蔑的说:“猪啊你,不是你点的当然是我点的了。” “你嘛时候点的?” “就在你玩深沉的时候。” “哦,是吗,我竟然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了。”凌扬有点小得意,别人都说顿悟可遇不可求,他一下就遇到了,事实证明他就是个天才。为了防止读者认为顿悟就是想事情装深沉,小弟在这里澄清,那不是真的,只是凌扬个人yy。 周诗涵有点小晕,她尽量不去看凌扬兴奋的脸色,这人脸皮太厚,她对服务员说:“该干啥干啥去,别妨碍我们讨论问题。” 估计那服务员也有点小晕,他刚才认为两人是闹了别扭,就眼巴巴的跑过来向周诗涵先殷勤,他认为这是他的一次机会,通常美女在失意的时候,一个男人跑过来安慰,很容易掳去芳心的。 服务员有点失望,他说:“两位,点了那么多菜,你们吃的完么。” “没事,待会打包,对了,你要记着得打折。” …… 凌扬不去管服务员无奈的脸色,把头继续转到窗外。 说说话,凌扬不想帮周诗涵,可又不想这朵鲜花被别的牛粪采了,但如果要参加争霸赛,就意味着把自己摆在了风尖浪口,这几天凌扬通过赵高了解到剑我行的可怕,这人据说是活了千年的老怪物,一身功力之高,的确说的上是第一强者,百年前和他并肩的三位强者,人无一例外的都败在他的手上。 这三人中有剑南天!刀惊鸿!天灵子,他们都是神域强者,现如今,这些人还是名震一方,但已有两人失踪了,百年一战,刀惊鸿与天灵子发誓,如找不到更强的力量打败剑我行,将永远不在出现世人眼中。 百年一晃而过,这两人遵守了当年的约定,从未出现过,即便这样,两人的大名也未曾被人遗忘! 凌扬有自知之明,凭他此刻的功力能挡住剑我行四十招,他就偷笑了,传闻把剑我行塑造的几乎夸张,凌扬刚开始也不曾相信,可赵高跟他说,剑我行的实力比外界传闻的还要高的时候,凌扬感到头皮阵阵发麻,他后悔搞死剑我行的私生子…… 凌扬问:“邀请的嘉宾有哪些?剑我行在其中么?” 这时候,凌扬还抱有万一的想法,但周诗涵给他的答案无异于大霹雳:“剑我行一直在关注罗斯福的实验,当然会到场,另外还有位慈祥的长者同样会到场。” 周诗涵看了眼凌扬,续说道:“青灯教教主,玉璞安教主。古老相传,青灯教是一代神帝长恭教主创立的……” 凌扬没心思听她说青灯教的历史,他酝酿了下情绪,含蓄的对周诗涵说:“呃……同学,要不这事你自个处理吧?” “你怕了剑我行?” “有点。” 这话说的比前面还含蓄,周诗涵叹了口气,就在凌扬以为他放弃的时候,周诗涵又给他带来一句不寒而栗的话:“凌扬,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烈焰是死在你的手上吧。你说,如果我把烈焰死的真相公布出来,会有怎样有趣的事情发生呢?” 凌扬眉头缩在一起,他粗略的想了下,说:“估计我得被剑我行追杀。甚至会被整个领域的人追杀。” 周诗涵笑眯眯的说:“没错,谁都想和剑我行交好,你的事就是个开端……” 凌扬当然明白周诗涵的意思,她是说只要自己覆灭烈火教一事公布开,将会无休止的被剑我行追杀,溜须拍马的人会给剑我行提供情报,来获取剑我行的好感,那样一来,世界虽大,也没有他立身之地。 凌扬结结巴巴的说:“同学,你不会那么狠吧。” 周诗涵严肃的说:“我严重警告你,如果你不参加争霸赛,我就要那么狠。” “喂,小姐,你这是把我往死路里推啊。再说烈焰最后那一下还是你插的……”说到后面,凌扬的声音小了下去,谁会相信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杀死了烈焰?就算他说出去,别人也会一笑置之,认为凌扬太过无耻,向一个小女孩栽赃。可惜这种栽赃的方式漏洞太多了,是人所不齿的。 周诗涵笑呵呵的拍了拍凌扬的肩膀:“亲爱的,剑我行而已,凭你的武技和他打……确实难了点,再想想办法么。你看,我们可以花钱找别人给你化妆,或者你去韩国整容,这样一来剑我行就算认出了你,那也可以在跑到韩国换个脸继续生活呀。” 第七十三章 女人心 凌扬面无表情的说:“这主意太好了,我就没想到。” 周诗涵也不傻,听出凌扬在讽刺,她笑嘻嘻的说:“亲爱的,别这样嘛,你放心好了,就算你整容失败,我还是爱你的。” 凌扬听的一阵胆寒,这女人得有多狠的心啊,他看出来了,周诗涵比他狠,放在古代,就一草菅人命的主儿。 凌扬无力的用烟盒子摩擦桌面,发出擦擦的嘈耳声,附近的食客已经皱眉了,周诗涵却放佛在聆听最美的音乐一样,凌扬又看出这丫比自己还会装。 凌扬说:“那个青灯教教主和剑我行什么关系?要是铁哥们我就不去了啊,两个神域高手一起围攻,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欠缺。” 周诗涵喜悦无限,凌扬毕竟还是答应了啊,她说:“玉璞安教主是不会介入领域之中的,这点你大可放心,而且教主是我见过最祥和的老人,就算在领域中,他也是众人尊敬的对象,众人包括剑我行!” “哦,那他的口碑很好啊。” “当然了,最重要的是教主和我是忘年之交,很疼我。” 凌扬淡淡的笑了,他不这么认为,如果玉璞安真的疼爱周诗涵的话,他早就把烈火教灭了,而不用周诗涵苦练武技,四处寻人了。 周诗涵似是看出凌扬的想法,她说:“笨蛋,刚才不是和你说了吗,玉璞安教主不会介入领域中的争斗,这和他早年立下的誓言有关。” “什么誓言?”凌扬泛起了些许兴趣,他很关心老一辈的八卦史,如果能发掘老一辈的情爱史,那就更好了。这样就可以倒卖出去,从而获得大量的人民币进账。 “嘻嘻,有时间东想西想,还不如想怎么改变装束吧,我给你算一下啊,剑我行的眸子很犀利,似是能一眼看透他人的内心,所以你装扮的时候不能太夸张,我建议你去整容……” 凌扬立即打断周诗涵:“喂,你为何一定要我去整容,你也太没心没肺了吧,好歹我还帮你报过杀父之仇。” 周诗涵皱起鼻子:“不整容就有点难办了,剑我行不好应付啊。” “管那么多干嘛,老子明天就轻装上阵,他剑我行还能把我sm了?” 周诗涵夹菜的手,明显晃了一下:“你是说真的还是假的?” “废话,当然是假的,我脑子又没坏,会干那种以蛋击石的事儿吗。” 说到这时,凌扬也没了继续吃下去的食欲,他把手抬高,放到服务员可以看到的位置,食指缓缓够动。 不倒一分钟,服务员就懒散的走过来:“同学,你想干嘛。” 我想干嘛?凌扬一时被问住了,他迷茫的看着服务员,片刻之后,他说:“给我打包。你们的菜做的不好吃。” “不好吃还打包?” “将就着能吃,记得多打些折扣。” 服务员无语的走到柜台拿了几个打包盒:“同学,是把菜都放在一个盒子里,还是分开放?” “放一个饭盆子里还能吃么,你给我分开放,我不喜欢吃大杂烩。” 服务员摇摇头,热的您都不爱吃,更何况冷的,他看着几乎没动的菜,都不想给凌扬打包。 凌扬说:“动作麻利点,别耽误时间,我还得上课。” 服务员加快了动作,他的眼神却充满了无奈,当服务员那么多年,这样的客人还是头一回看到,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服务员深切的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 凌扬很计较的和服务员讨价还价,他说:“你们饭菜都不合口味,还收费那么贵,刚才让你们打折有打么?” 服务员哭丧着脸说:“同学,我们饭店向来有口皆碑的,你这不是找茬么,我都给你打了7折,你怎么还嫌贵啊。” “才7折,对面那家上次给我打5折,你们不会开的是黑店吧?对了,忘记问,你们炒菜的油是地沟油么?” …… 这时,饭店的大堂经理看不下去了,他把服务员拉到身后,就在凌扬以为他要和自己真人pk的时候,他麻利的掏出计算机,粗粗算了一下:“同学,我算了一下,打过折后,五盘菜加起来不倒一百块,你那瓶饮料就当我们送的,你给九十块,就赶紧走吧。” 凌扬点点头,九十块五盘菜很便宜了,他很爽快的掏出一张红人头:“快点找钱。” 经理爽快的找了十块钱,目送凌扬和周诗涵离开后,意味深长的对服务员说:“以后别让他来了。” 月亮不知不觉爬了上来,看着皎洁的月光,凌扬淡淡的说:“同学,想得到罗斯福实验成果的人相信不再少数,我不敢保证能够力压群雄。所以,前提你得做好接受失败的准备。” 周诗涵停住脚步:“死凌扬,你是不是想在争赛中放水?我就奇怪你答应的太爽快,感情你是在敷衍我。” 周诗涵的神色越来越冷峻,在凌扬感到寒意的时候,他连忙说:“我是说万一,在强人林立的时代,怎么可能一路畅通下去呢。” 周诗涵的脸色渐渐缓和,凌扬再次给了一记强力针:“对造神成果虎视眈眈的四大势力不乏其人吧?没准这些势力的老大还会亲自下场,你让我怎么和他们打?” “如果是些老东西拿到冠军,我也不在意了,叔叔肯定不会让我嫁给一个老头子的。可那也只是猜测,谁敢保证老一辈的高手会出席?” “也是啊,老头赢了会被人说成以大欺小,打输了会被人家嘲笑,是挺难为情的,我就做不出来。” “这样吧,真有老一辈的强者参加争霸赛,你就不用参加了。” 凌扬说:“ok,那我先回去了,待会还有晚自习。” “恩。” 凌扬笑笑,把周诗涵送到中校区才转身往自己的教师走去,他回到教师的时候,柳颜他们早早的落座了,他们围成一个圈,讨论明天的将要发生的大事件。 张清看到凌扬气就不打一出来,她哼了一声,继续和同伴讨论,凌扬没往心里去,要学会体谅女人,那几天是不好过的。 龚乐回头说:“喂,凌扬,你还欠我一代零食呢。” 汗,啥年代的事了,记得是刚入学的第一个星期的第几天来着,凌扬曾答应龚乐帮她买些零食,后来因为某件事……记不清了,反正就是没给送去。 凌扬说:“别吃那么多,会影响身材的。” “切,小气。” 陆清则含笑说:“呵呵,凌扬过来坐,我们谈论的话题,相信你肯定会有兴趣的。” “哦。”凌扬走到赵高旁边,一屁股拍下去,之所以坐在这,是因为赵高和他臭味相投,其他人给他的感觉没那么真实。 赵高很含蓄的把屁股往左边挪挪,外人看来是赵高尊重凌扬,因为表面上凌扬是地藏门的二少爷,赵高是一个小厮,仆人是该尊敬主人的。 可实际上却不然,赵高挪屁股是兆匡胤严厉的对他说,要和凌扬保持距离,大少爷很讨厌二少爷,赵高作为大少爷忠实的狗腿子,当然要和凌扬保持距离了。 赵高把手放在桌子底下,冲凌扬摆摆手势,指着兆匡胤,凌扬淡淡一笑,兆匡胤那孙子真无聊,他都懒得朝兆匡胤看一眼。 柳颜把话题带向凌扬,她说:“扬子,明天华大的实验成果就会出来,领域中有不少强者会来参加争霸赛,你作为地藏门的一员,会出席参加正赛吗?” 话题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凌扬,场中除了赵高,就只有张清知道凌扬的真正实力了,赵高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地藏门能不能获得最后的成果,不再他的考虑之内,可张清不一样,她一向视组织为效忠对象,而且今天门主给他通过电话,希望她尝试劝服凌扬参加争霸赛,为地藏门取得造神实验的成果。 兆匡胤一脸嘲讽的说:“小颜你太看得起他了,他的武技连我都不如啊,与其期待他丢人的表演,还不如……” “兆匡胤,够了。”林雪冷声喝道:“我不知道你为何敌视凌扬,但如果你想贬低凌扬来垫高自己的位置,那只会让大家鄙视你的为人。” 同伴们呆了一下,林雪的表现有点过了吧,陆清则复杂的看了眼凌扬,并没有说话;兆匡胤明显呆住了,林雪给他的感觉一直是温顺典雅,他从来都没听到林雪大声说过话,可今天为了凌扬跟自己发火,让他不知所谓,他想:难道我在林雪心目中的位置还没凌扬高? 如果林雪知道兆匡胤这么想,肯定更会狠狠的挖苦他,凌扬和她什么关系?高中三年的友情岂是兆匡胤能比拟的,还有那次的舍命相救,一直让林雪牵挂心头,对她来说,她从未放弃过喜欢凌扬,一直都在默默的喜欢,到了华大之后,她开始尝试用另一种法方刺激凌扬,让他赶快对自己标明心机,可无奈的是,凌扬装傻装的更厉害了。 不得不说,女生的想法很奇特,柳颜和林雪竟然想到同一种法方来刺激凌扬,都是找一个英俊的男生…… 第七十四章 思绪是明媚的伤 气氛颇有些冷场,兆匡胤被林雪指名道姓的接近于人身攻击,饶是他脸皮厚如坚石,也无法神色如常的呆着了。 他告罪一声带着两狗腿子回到座位,但他转头的瞬间,凌扬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恶毒许多。 唉,凌扬无奈的叹了口气,人都说冤有头拽有主,凌扬对这句话不认同,兆匡胤那孙子明显不会去怨恨林雪,他是怜香惜玉的人,所以辗转把怨恨发泄到导火索的自己身上。 凌扬是无辜的,可在此种情况下,。张清是不会这么认为的,她也含恨的看了眼凌扬,然后走到兆匡胤的位置,小声安慰。 这种举措,无疑让凌扬的脸色冷淡许多,事实摆在眼前,兆匡胤先对自己做人身攻击,自己大方的不予追究,是林雪看不惯反击过去,事情就那么简单,可为何张清和兆匡胤都要含恨的瞪自己呢? 因为他们同是地藏门人,凌扬不过是个外人罢了,即使现在帮他们做任务,可外人终究是外人,当矛头指向两人的时候,张清是毫不含糊的站在兆匡胤一方。 林雪冷笑几声说:“你们聊,我出去散散心。” 众人看出她是不耻张清和兆匡胤的所作所为。其实,从一开始,林雪就不喜欢这两人,可因为他们是地藏门的高层,不能轻易得罪,所以这一个多月来,她也没给两人摆脸色。 陆清则向众人微一点头,然后追上林雪,明眼人都看的出来,他是要充当护花使者,保护林雪。明眼人也看出来了,在华大是安全的,不存在护花使者一说,他就是借机接近林雪,和她来个短暂的二人世界。 几分钟的功夫散了六个人,气氛冷场到了极点,目前就柳颜、龚乐和凌扬坐在那儿了,淡淡的聊了几句,凌扬也走出教室。 看着凌扬消失门外,柳颜古怪的看了眼正在安慰兆匡胤的张清,微微冷笑一下,便不予理睬了。 这样的动作龚乐也在不经意间做了一次。 显而易见,两个女生也不耻兆匡胤的所作所为,基于某种关系,却不能将愤愤写在脸上。 同伴们没发现,今天的事件过后,他们渐渐疏远了兆匡胤一伙,无形中排斥了他们,张清后来很想缓和这种气氛,可无奈的是同伴们更加疏远她了。 到很久以后,同伴们想起今天的事儿,都觉得奇怪,为何自己等人会得罪未来的地藏门门主,而去帮凌扬呢?依照那时的剧情发展,凌扬和兆匡胤之间地位差距可不小啊…… 大晚上的,自习课也没去上,凌扬出去买了包方便面啃了起来,刚想找个地躺会,手机响了,他瞥了一眼,发现是张清打来的,本不想接她电话,却鬼使神差的按了接听键。 凌扬等了好久,电话那头的张清才淡淡的说:“你在哪?” “靠,老子在哪干你屁事,关心你家大少爷去,别来打搅小杨哥。” 张清皱了皱眉,她也感觉到刚才处理问题的方式有点对不起凌扬,她把语气放柔:“二少爷,鉴于方才我无礼的举动,请你原谅。” “原谅就不必了,你让我清静会。” 张清听的直皱眉,她想了想:“二少爷,我知道是大少爷不对,可您要体谅他是未来的门主……” “我挂电话了。” 张清连忙说:“等等,还有件事要和你说。” “快点。” 张清低声道:“我们见面再说好吗?” 凌扬缓缓点头,点头之后他才发现,这个动作张清是看不到的,他淡淡说:“你来喷泉池。” 张清欣喜的挂了电话,听凌扬的语气没了刚开始的冷漠,这让她对此行要处理的任务,有了几分把握。 张清要执行的任务暂时还不清楚,可她的想法太有点理想化了,哪有前几分钟得罪一个人,就找那人商量事情的。 神也那么大的肚量吧,凌扬不是神,就更加不会有了,他答应让张清来见自己,只是不想让这位美丽的女生太难堪。 张清挂了电话就马不停蹄的往喷泉跑,路上很多人,明天校方会举办一场举世豪华的宴会,老师们紧张的为明天做准备,所以今天的晚自习就跟自由课没多大区别,谁想在教室里上自习随便,谁想在校园里闲逛那也由得你乐意。 凌扬很会找地方,喷泉池向来是美女的集中地,他在这看到不少玲珑有致的美女,现在到了秋天,天不算太冷,美女们拼命的把夏季装穿在身上,就像发骚的孔雀勾引着凌扬。 当然,这是凌扬的一厢情愿,因为到现在凌扬都没发现哪位美女的眼神正色的往他身上撇过,这和他今天的着装有一定的因素牵扯,别的男生要么穿着昂贵的服饰晃来晃去,要么衣装整齐去勾搭美女;哪有他这样套着一大裤衩,脚底瞪着人字拖,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二流子,看他的时候,都是用下白眼鄙视的。 张清远远的就发现凌扬了,她认真的把服饰整理一下,然后换上甜甜的微笑迎上凌扬。张清出场立即被很多男生关注了,向张清这样的美女,华大还是不多见的,凭凭间,男生的眼神集中在张清身上。 当男生发现美女寻找的对象是凌扬的时候,他们发自内心的叹了口气,找谁不好,偏往牛粪上拱。 话说回来,现在的鲜花都是配牛粪的,这么一想,男生也就释然了,向自己这样的牛粪,应该能找个更漂亮的女生吧。 张清的甜笑凌扬不感冒,他默默的从裤兜里拿出包白沙,略一沉思就拿出一根点上,他寻思自己目前也算是老生了,又兼着特权生的头衔,校方应该不会在意他公共场合抽烟的事儿吧。 张清失笑的摇摇头,她灌注两个多月的绅士思想一点没在凌扬身上体现出来,他还是以前那个我行我素的流氓,唯一的区别是他身份不同了,目前是地藏门二少爷,但她也知道,这个名头是假的,所以两个人说话的时候,凌扬还是叫他长官。 在此期间,有几个好事者去报告老师有人在喷泉池当众吸烟,严重影响了他们欣赏美色的心情,老师们问是谁敢这么大胆,那个同学回答不上来,老师怒气冲冲的跑到喷泉池,要兴师问罪来着,可看到是凌扬,就打了退堂鼓,对那位同学说:“你们换个地欣赏景色吧,这个人伤不起。” 凌扬的名头已经出现在罗斯福的笔记本上了,他暗中观察过凌扬,察觉到凌扬的力量,一时不敢肯定凌扬是不是某大势力派来的卧底,所以就让华大高层不得为难凌扬,他要继续暗中观察他一段时间,等确定他是某方势力的卧底时,在做计较。 这事凌扬不知道,他如果知道的话,就不用每天卯在寝室抽烟了,他可以牛*的处在教室抽,厕所抽,食堂抽,路上抽,抽死都没人管。 凌扬抽完一根烟,发现四周的人少了很多,特别是美女没几个了,原来她们闻不惯烟味换个地方继续发骚去了。 凌扬挥挥手驱散烟雾,对张清说:“你变了。” 张清回一沉默,良久才说:“你是指我在教室中偏袒大少爷吗?凌扬,你要清楚,他是未来的……” 凌扬说:“不是那个。”他对地藏门没有归属感,张清乐意帮谁那是她的自由,他没权利干涉,不忿的情绪几分钟就没了。 “那你指的是?” “以前如果你发现我在公共场合抽烟,肯定会大声叫嚷什么:二少爷,请您谨记你的绅士身份之类的屁话。” 凌扬说的不雅,张清没往心里去,她说:“那是我知道想把你改造成绅士,完全是徒劳,你的性子本来就是无拘无束的类型,绅士那一套在你身上不适应。” 凌扬咧咧嘴,张清的好像是在说他烂泥扶不上墙,这话有点伤人,好在凌扬心宽的很,没把这话当成贬义的听。 张清损人的功夫渐长啊,能做到不着痕迹了,和凌扬,大伟有的一拼,要不是张清是女生,凌扬就不会拿贬义当褒义听了,非揍她一顿不可。 说话间,凌扬发现没老师找他去教导处的时候,他又点燃第二根烟:“长官,你发现没,华大的管理方式很特别。” “是很特别,我第一次知道华大还允许学生公开抽烟。” 凌扬忍不住笑说:“你也发现了呀。” 张清说:“只要眼没瞎,都能发现。”说完,张清愣了一下,凌扬好像在暗指自己瞎了眼啊。 看到张清的表情,凌扬哈哈大笑,能损人与无形之中的可不止张清一个啊,小杨哥流氓的名头也不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是他和大伟一步步打拼出来的。 没事的时候,他就和大伟互相调侃,用华丽的语言挖苦对方取乐,张清和他们比就像幼儿园的小学生一样。 凌扬笑了两声便默不作声,大伟离开三个多月了,至今为止也没有和他通过电话。 第七十五章 兽神! 说不担心大伟明显是骗人的,三年的同窗好友,在林佳怡四女未加入之前,两人是最好的朋友,后又经过鬼将军事件,让两人的友谊变的更加牢不可破,可以不夸张的说,他们之间的友情,甚至超越和四女之间的友情。 想找个朋友容易,但想找个知心朋友无异于……在这里我就不多说了,相信很多读者都感同身受。 凌扬看了看天色,对张清说:“找我啥事,说吧。” 张清看了眼凌扬,嘴角动了动,就在凌扬以为她想含蓄的表达点什么的时候,张清说:“造神实验明天就要落幕了,作为华大的支持者的周家,将把所有的成果公布出来……” 凌扬淡淡说:“这个我知道了,进入主题吧,别东拉西扯的。” 张清微微发愣,转瞬间就知道了,肯定是周诗涵告诉他的,她的脸色立时变了起来,事情的始末她也是两分钟前才得知,看凌扬的样子,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那是不是说明他和周诗涵的关系…… 张清摇摇头,组织继续想下去的惯性:“当然,所谓的公布并不是向领域公布,而是要召开争霸赛,只有胜利者才有权利得知事件原委……” 凌扬打断说:“突出重点,这些都都知道,不用你再次阐述。” 张清皱皱眉,沉声说:“地藏门高手欠缺,可门主对实验成果却势在必得,所以他想请你出手夺下冠军。” 请我出手?凌扬暗自冷笑,兆赫那孙子真把自己当成他的手下了,他也没和张清拐弯抹角,直截了当的说:“不去。” 张清愕然,什么理由让凌扬连考虑的时间都欠缺?她尝试劝说:“凌扬,你现在还是地藏门的一员,有义务帮助组织啊,你放心,只要你参加,不管能不能夺冠,组织都会给你满意的奖励。” 听到奖励,凌扬眼光一亮,可想到和周诗涵的约定,他叹了口气,遗憾的说:“那也不行。” “为什么?” “在你找我之前,我答应周诗涵,要帮他参加争霸赛,所以……你懂的,向我这样以信誉为第一要旨的君子,肯定不会食言而肥的。” 张清脸色连续闪变几次,她还想做最后的努力:“二少爷,我们抛开上下级的关系,在此我用一个朋友的身份请求你的帮助,可以吗?” 凌扬皱了皱眉,他不明白张清为何要为难自己,更不明白她为何要对地藏门那么忠诚!据凌扬所知,张清不过是地藏门的中层人物,完全没必如此作为……难道兆赫向她许了好处? 凌扬说:“不好意思,正如我前面所说,我先答应了周诗涵,所以原谅我的回绝。” 张清晃了晃身子,凌扬担心她会站不住摔倒,好心的走上前扶着。 张清冷声说:“凌扬,把你的手拿开。” “喂,我在帮你啊。” “那请你把手往上放一点,你放错地方了。” 凌扬尴尬的收回手,他刚才摸到了张清的屁股,瞬间的柔嫩感冲击着心神,让他忍不住在上面磨蹭两下,难怪张清对他冷言冷语。 凌扬观察张清的神色变幻,发现她眼里闪过莫名的惆怅。 张清定了定神,说:“不好意思,打扰了,我去向门主说明。” “等等。”凌扬沉声说,他发现在自己出声的那一刻,张清脸上曾有过一闪而逝的笑意,他叹了口气,知道张清是误会了,他说:“长官,帮我奉劝兆赫一句,如果涉及造神实验,地藏门的百年基业有可能不保。” 张清冷冷退后一步,回以沉声道:“谢谢你的提醒,我会一字不落的转达,但门主接不接受建议,就不是我能做主的了。” 张清边说边退,一句话说完,她也退到了十米之外,然后转身快步走向教室,不知是不是瞬间的错觉,凌扬感到张清转头间的一瞥,看向自己的目光淡然了不少,犹如不相识的两人,凌扬无奈的叹了口气,就因为自己不帮忙,她就疏远自己了吗?真是那样的话,凌扬也唯有默默的接受。 张清走后不久,喷泉旁只剩下凌扬了,原因无他,张清在的时候,男生还可以忍受呛人的烟味,美女翩然远去,谁还愿意猫在喷泉旁闻烟味,更何况围观的人,还有几人拥有洁癖的怪病。 其实很多吸烟的人都不能忍受在他人抽烟的时候,自己抽不了,那种滋味是最煎熬的,他们的离开和这个原因也有或多或少的关系。 九点钟之后,华大喧闹起来,让凌扬见识了什么叫疯狂,校方规定今晚可以狂欢,明天休假一整天,明天的十二点之前,所有的在校生必须无条件的离开华大,直到第三天才能返校。 当然,这样的规定只是针对非领域中的普通人,只要和领域沾上边的同学,都没可以继续呆在华大,观看明天的精彩演出。 不论普通同学抱有怎样的心思,反正明天的假期是放定了,离家远的同学可以在x市的网吧泡一天,或者和女朋友,男朋友之类的到宾馆开房都没人管。你要是喜欢同性恋,大可把你的玻璃带到无人区xxoo,总之不要出现在华大山脚就行。 有的同学已经去收拾行李了,还有的打听学校是不是出了某些大事件,急于疏散学生。领域中人守口如瓶,稍微知道点内情的普通人,也非常聪明的禁闭嘴巴。 华大也知道自己疏散学生,很可能会造成恐慌,所以派出几位有威望的领导为同学舒缓稍微紧迫的神经,为了表示华大并没有面临倒闭的危险玩笑开大了,大学貌似不是说倒闭就倒闭的啊……校方出动了很多人证物证来证明。 经过不懈的努力,他们终于把思想工作做通了,既然做通了,同学们也知机的第二天一早离开华大,乘着电梯井然有序的暂时撤离。各地领域高手也纷纷上山而来。 烈日当空,山风阵阵。 不倒一个小时,华大就旷空许多,大约走了10/9的同学吧,仅剩的10/1也还并非完全是领域中人,认真算起来,10/1还要去掉10/9,剩下的才是真正的领域中人。 但这样还有三百多名,由此可见,华大的人数到达一个怎样可怖的数字。 由于争霸赛是下午4.00召开,凌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挥霍,他想去找周诗涵问清楚,自己要以什么样的装束参加争霸赛,可无奈周诗涵电话拨不通,人也搞失踪。 她太不负责了,凌扬低声哼了一句,便开始寻找第二位朋友,不是他不合群,而是同伴们都分散了,各自回到己方势力。 让凌扬好奇的是陆清则,这家伙所属势力的徐州城一个人都没来,他本人则应邀刑罚门代表团做客,因为徐州城和刑罚门是表亲关系,所以面临这样的时刻,他也不用避嫌。 柳颜也邀请凌扬去做客,可被凌扬婉言拒绝了,理由是自己身为地藏门的二少爷,不方便去唠叨。 兆匡胤那孙子有点不要脸,人家柳颜都没邀请,他就巴巴的跑过去,随从的赵高和六子虽然觉得这样不妥,可也无法阻止大少爷的激情。 表现最诡异的是齐元辰,他在昨天就消失了,听陆清则说,此次争霸赛最有势力夺得冠军的是兽王门了。 凌扬问为什么,陆清则回答:他们把镇派兽神的精元带到了华大。 凌扬又问:什么是兽神精元?齐元辰为啥又要搞失踪? 陆清则再次回答:兽神的来历在领域中是谜一样的存在,那是兽王门的核心人物也未必知晓的存在,所以他不知道,齐元辰消失,应该是去摄取兽神的精元力量了…… 凌扬忍不住骂了句阴险,摄取精元力量是什么,凌扬还是知道的,他没那么小白。 龚乐和阿托力两人所属的白族在领域中算是最边缘的了,没什么人愿意去关注他们,与其说他们还是领域中人,倒不如说是普通人中的另类更合适一点。 但凌扬不这么认同,他在暗中观察过阿托力,发现他有不弱于赵高的力量,甚至强过几分也说不定。 这种情况的发生,让凌扬苦笑不已,他身边的每一个人都是装傻充愣的好手,虽然他们瞒不过身怀生死道的凌扬,可想欺瞒一般人那是轻而易举。 时间过的飞快,中午过后,华大中央广场沾满了形色各异的人士,凌扬也在其中,他静静的听着不认识的人讨论造神实验,希望从中得知一定的情报,可让他失望的是,这帮领域中人,知道的不比他多多少,凌扬郁闷的往回走,快走到宿舍的时候,周诗涵终于给他打电话了。 “凌扬,我决定你还是别要换装束的好,这样会影响你英勇的身姿的。” “好牵强的理由啊,不过我接受。”凌扬淡淡的说:“待会你给我报名吧。” “呵呵,好的,记住哦,你代表周氏商会参加决赛的,所以千万别输了。” 第七十六章 有备而来的复仇者 凌扬沉声说:“小姐,请你以正确的态度面对这场赛事。” “我就是用正确的态度面对的啊,所以才让你只能赢不能输,你要知道今天参赛的选手一个年过0的都没有,如果你输了,就意味着我要嫁给不喜欢的人啦,所以你不能输,死凌扬,听到我说的话没。”周诗涵发觉电话里的凌扬声音有些懒散,她立即大声喝道。 “那我尽量了。”凌扬私付,如果没有神域中的高手参加的话,那这场争霸赛,他就已经稳拿第一了。 等等———还有个对手不能轻视,兽王门的齐元辰也是一大对手啊,以前的他难入凌扬法眼,可现在的他吸取兽神精元之后,强到何种地步呢? 凌扬想到这里,不得不给周诗涵打预防针:“学姐,有件事,我得让你知道,本来这场决赛我有把握拿冠军,可现在出现了不稳定因素,有个叫齐元辰的家伙,相信你认识吧,这人今天通过汲取兽神精元来参加比赛,如此一来胜负难料了,虽然我没见过兽神,可想来绝对是兽王门的精神图腾吧。” “这样啊……”周诗涵皱起了秀美,兽神她是听过的,在遥远的古代,兽神是宇宙中最强神,和天武帝、神帝长恭并称寰宇三绝,现今凡尘俗世中的青灯教据闻是神帝长恭所创,兽王门是兽神当年在人间收的徒弟创立的,但这些也只是传闻,到底是不是真的,还有待考证。 凌扬听出周诗涵语音里的不自在,他鼓励说:“学姐,别太紧张,兽神再强,可力量转嫁到齐元辰身上,未必就能发挥十成十的威力,所以我还是有机会的。” 这貌似是我该说的对白吧……周诗涵一愣,继而甜甜一笑,凌扬是看不到这惊心动魄的笑容了,但也能听到她的笑声。 周诗涵说:“喂,本来还想给你打气的,没想到你反而给我打气了。” 凌扬用力翻白眼:“先那么说吧,我去准备准备,到时候不能掉链子。” “恩,快去吧,我在体育场等你。” 齐元辰本身就有不弱的武技,加上兽神精元,凌扬不禁感到棘手万分,不知怎么回事,一想到齐元辰夺冠,他就说不出的烦闷,也许和谁能夺冠就能迎娶周诗涵有关吧。 在不为知之的内心中,凌扬已经慢慢对周诗涵生起了好感,这种好感来的极为缓慢,慢的让凌扬自己都没察觉到。如果有一天,凌扬爱上了周诗涵这一点不奇怪。 这时广场上想起广播:请各方参赛人做好准备,争霸赛将在两小时之后召开,夺冠者将获得由xx公司提供的xx,以及造神实验过程的详细说明书…… 凌扬摇摇头,把彩头说的那么详细与诱人,谁不动心呀?看来一场龙争虎斗马上要震撼上映,没准还会闹出几条人命。 还有两个小时,为了应付齐元辰,他罕见的修炼起生死道,体运一周天后,他惊喜的发觉生死道提升到第五层了,再没有比这更令凌扬兴奋的了,五层生死道的内力,他有信心击败齐元辰。 进入华大之后,凌扬就没有刻意的修炼生死道了,他也听过习武犹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可生死道颠覆了他的认知,刻意的修炼反而达不到这种效果,任其自由发展却有一日千里的功效,凌扬再次佩服他没见过面的师傅,要什么样的头脑,才能创出如此变态的功夫啊…… 半个小时后,各方势力齐聚华大,没几个人是凌扬认识的,沿着目光看去,他没发现几个拥有过人的力量,这又让凌扬奇怪了,罗斯福的帖子下满了领域,为何就没见几个只在传说中出现的人物呢? 如玉璞安、剑我行这样的高手哪去了?临时放鸽子还是已经到达华大,目前在某个隐秘的地方默默观察着? 凌扬暗想:或许高手都在关键时刻出现吧…… 看到玉璞安没什么,凌扬就怕见到剑我行,自己可是宰了他私生子的仇人啊…… 凌扬叹了口气,举目往体育场走去,早知道该把烈焰毁尸灭迹的,他忽然打了个冷颤,因为他想到如果剑我行知道是他杀了烈焰,是否会将他毁尸灭迹呢? 这是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凌扬怀着抗拒心理往体育场走去,走到岔路口的时候,一个不经意的转身,他看到一熟悉背影,但脑海中想不起这人是谁。 他想了想,觉得有必要上去认证,这和那个背影是女生有很大关系,如果是男生,凌扬都懒得跟上去。 那人好像知道凌扬跟踪他,特意加快脚步,走的都是羊肠小道,专挑人迹罕至的地方。凌扬想:她是要将我带到无人区,对我进行侮辱么…… 那人冷漠一笑,脚步又加快许多,凌扬又在想:她等不及了吗?恩,应该是了,看她的背影因激动而颤抖…… 渐渐的,那人的呼吸急促起来,离他三十米外的凌扬都清晰的听到,于是更加证实了流氓的想法,他在打量那人的腰和腿,预计待会运动的时候用多少力,才能满足此女…… 更渐渐的气氛诡异起来,空气中弥漫着恍如实质的杀气,凌扬打个激灵,这时候他才认出那人的背影……蛇蝎女! 但他艺高人胆大,论内力修为远胜蛇蝎女,不怕她耍花招,凌扬认出是蛇蝎女之后,大可一走了之,蛇蝎女奈何不了他,奈何他心里有个心结没能打开———蓝雨! 蛇蝎女花了十分钟时间,把凌扬带到当日打斗的地点,凌扬看到四个穿着少数民族服饰的家伙迎上了蛇蝎女。 凌扬慌忙卧倒伏地:“妈的,有埋伏……” “小师妹,人带来了吗?”这把声音富含领导气质,而且汉语说的很正规,凌扬分析:小师妹可能是蛇蝎女。 “呵呵,当然带来了,那小子的隐蔽功夫太烂了。” “我哪有隐蔽……”正当凌扬考虑要不要大摇大摆的走过去问候蛇蝎女的时候,另一个男人说:“小师妹,别忘了你的承诺啊,杀了那小子,老师遗留的毒王决……” “我说话算话,四位师兄帮我把凌扬杀了,毒王决双手奉上。” “好。”四人大喜过望。 凌扬听的郁闷非常,再他们说来,自己好像是砧板上的肉,生杀由他们了,而且他们还故意放高音量,唯恐凌扬听不到似的。 他们太狂妄了吧,凌扬抽出了擎天棍,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他这才想到方才蛇蝎女肩膀抽搐是报仇在即的兴奋,和他内心龌龊的想法完全背道而驰。 蛇蝎女对凌扬卧倒的地方勾勾手:“小混蛋,出来吧,姐姐为你准备了大餐,赶快来享用吧。” 凌扬耸耸肩,倒提擎天棍缓步靠近蛇蝎女,不停的对她施加威压,她的四个师兄冷笑一声,齐齐跨前一步接住了无形威势。 凌扬笑说:“都是老熟人了,不帮我介绍下你的朋友吗?” 蛇蝎女勾魂一笑:“死人是不需要知道太多的,乖乖上路吧。” 凌扬淡淡一笑,猛的跨前一大步:“真小气。”他把手中的擎天棍点在地上:“蓝雨呢?告诉我她的去向,今日还可放你一马。” 蛇蝎女咯咯笑道:“想不到你这么痴心,小雨很好,不用你挂心。恩,对了,她让我给你带个话,要不要听?” 四个汉子听的不耐烦了,一人说:“小师妹,还废什么话,直接剁了他,老子不想把时间浪费在快死的人身上。” 蛇蝎女笑盈盈的说:“那好吧,等他死了我在告诉他也一样。” 凌扬不禁分析:他们眼中已经把我当做死人了呀……他淡漠一笑,挚棍的手缓缓横移胸前。 “小心,那根棍子有古怪。”蛇蝎女沉声提醒,上次的教训给她留下难忘的回忆,若不是蓝雨出现,自己的命就要在棍下做亡魂了。 “一根破棍子有屁古怪。”高个子大声叫嚷了一句,飞身扑向凌扬,其他三名汉子绕道凌扬身后,蛇蝎女后退几步,口中尖锐的喝出怪音,顷刻间数百条毒蛇虫蚁从四面八方涌向凌扬。 凌扬快步上前,擎天棍挺上高空,插向高个子的面门,棍身带动的气压让高个子气闷不已,他慌忙凌空翻身让开棍子。 蛇蝎女冷冷一笑,早让他小心棍子,可他不听,此时吃亏,那是咎由自取。 高个子落地之后,持续退后三步,眯着眼睛打量擎天棍,然后看了看凌扬:“好宝贝呀,棍子我要了。” 其他三人自然也看出擎天棍的不凡,眼里露出贪婪的目光,高个子的话,他们全当没听到,想要棍子,各凭本事吧。 凌扬不爽的瞪着高个子,老凌家的至宝焉能被他人夺去,他踏着复杂难熬的生死八情步,在四个汉子间来回穿梭,偶尔几只偷袭的毒虫偷袭,尽皆被凌扬闪过。 斗了数十个回合,凌扬对四名汉字刮目相看了,单对单四人都不是对手,可四人联手组成一个战阵,每个人的功力原先是三,经过战阵与四人的互补,堪堪达到十的恐怖功力。 第七十七章 退敌 凌扬脸色慢慢凝重起来,四个大汉组成的阵势看起来无懈可击,外围还有蛇蝎女虎视眈眈,他被围在核心,内心不禁焦虑起来,他暗暗责怪自己粗心大意,如果一上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灭了一人,就不会陷入进退两难的地步了。 “啧啧,小混蛋,你让我刮目相看了呀。”蛇蝎幸灾乐祸的说:“真没想到,你居然可以在四象阵中坚持那么久。” 凌扬冷哼一声,一边闪躲地面扑来的毒物,一边和四个大汉周旋,百忙之中冷笑道:“老子还有许多能让你刮目相看的本事,以后你会慢慢体会的。” 蛇蝎女哈哈一笑,口中哨音悠的急促,一干毒物听到号令欢叫一声,以诡异的部位进攻凌扬。 四名大汉在此时也暗暗心惊,他们这四象阵取法与天,纳力与地,通过阵法,可以将一人的力量提高十倍,四人就是四十倍,他们从出道至今,从未遇到过在阵中支持五十招的人物,可眼前的凌扬却和他们平分秋色,短时间内谁也奈何不了谁。 其实战久了,凌扬的优势就会慢慢体现出来,他练的生死道就是越战越勇的神功,没有力竭之说。 关于这点,是场中五人都不清楚的存在,甚至凌扬本身都不是很清楚,生死道完全可以说是逆天的神功。 斗了二十多分钟,凌扬原地一个旋身,擎天棍绕着周身画个大圆,四名大汉知道擎天棍蕴含极为恐怖的力量,他们不敢略其锋芒,纷纷退后几步。 一名大汉从身后抽出武器,是一把带刺的钢鞭,其余三人看到他抽出兵刃,招呼一声各自取出兵刃。 拿钢鞭的大汉喝道:“小子,你是谁的门下。” “你大爷的门下。”凌扬爆喝一声,脚步蹬地,凌空翻了几个跟斗,擎天棍适时劈下,剧烈的压迫感压缩空气,拿钢鞭的大汉连忙退出五步,另外三名大汉立即踏前五步,阵势迅即牢不可破。 凌扬暗暗咒骂,这四个家伙难道心意相通么,他本想破退持鞭大汉,令四象阵露出破绽,可谁想那三个家伙几乎在同一时间跨步上前,又把凌扬围在中心。 持鞭大汉惊出一身冷汗,他怒目瞪着凌扬,手中的钢鞭化作漫天灰影,对着凌扬插去,凌扬不惊反喜,他看出钢鞭路数,照着钢鞭必经之路就是一棍,当的一声脆响,持鞭大汉虎口蹦出鲜血,钢鞭也被砸弯了,他也真勇猛,凌扬的全力一击,他也没把钢鞭撒手。 凌扬发出赞叹:“吸,好疼。” 持鞭大汉闷吼一声,左手或拳或掌走轻灵路数攻凌扬上盘,凌扬笑道:“右手废了吧?啧啧,你真勇敢,我的记忆中,还没有……唔有一个,不过你比那家伙幸运……” 凌扬是想说他的记忆中,至今为止还没有敢和擎天棍硬撼的人,可他想到日前烈焰就和他硬撼了一把,不过付出的代价相当高,持鞭大汉和他硬撼之后,依然能握紧钢鞭,就知道他的手没有废掉。 蛇蝎女不禁低骂了句“白痴,都让你小心棍子了,还不知轻重的往上面蹭。” 持鞭汉气血上冲,左手划过复杂的轨迹,两腿瞪着风车步和凌扬对拆起来,三名大汉练练皱眉,因为持鞭汉这样的举措,严重破坏了四象阵的和谐呀,他们有心阻止持鞭汉无意义的举动,可他们也熟知持鞭汉的脾气,劝也劝不住,无奈的他们尽力配合持鞭汉的动作,以此来希望四象阵不被破掉。 凌扬双眼发亮,目前看来四象阵还是牢不可破,但只要自己继续不断的攻击持鞭汉,那不久后,四象阵就破了,因为他不相信三名大汉总可以配合持鞭汉的步法。 蛇蝎女也看出不妥,她娇呵:“大师哥,别鲁莽……严守四象阵,消耗凌扬功力,毒王决就是你囊中之物了。 凌扬心中一凛,他加快攻击频率,不给大师哥思考的时间,虽然看起来大师哥就是一愣头青,可天知道毒王决有多么吸引人。 大师哥听到毒王决的时候,眼神明显呆滞一下,但被凌扬狂风暴雨般的冲击下,他别说回归四象阵位了,就连说话都难以启齿。 眼看再过十招,四象阵便可举手破去,蛇蝎女冷哼一声,立即站上大师哥的位置,如此一来,四象阵又复金汤。 凌扬大感头痛,握棍的手翻腾飞舞,一杆擎天棍被他使唤的如神龙盘旋,神鸟舞空,激斗了半个小时,蛇蝎女一伙无不大汗淋漓,凌扬却连气都没喘。 持剑男激怒道:“喂,小师妹,你的情报有误,这家伙太棘手了。” 蛇蝎女道:“……三师哥,我也不知道他突然厉害了呀,我们坚持住,肯定能杀了他。” “但愿吧。” …… 蛇蝎女一方的气势跌倒山谷,但阵势不乱,有攻有守的和凌扬游斗,凌扬的一根擎天棍东指西戳、上劈下撩,一改前翻被压着打的局面,此时他占尽了风骚,蛇蝎女终于知道今日报仇无望了,她愤怒的盯着凌扬,朝着毒物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那帮毒物就跟吃了兴奋剂似的不要命的冲向凌扬。 凌扬长啸一声,护身刚起澎湃涌动,毒物距他周身三米之外便被罡风蒸发了,他哈哈大笑起来,拎着擎天棍对五人一番猛攻,他知道不能给几人缓手的机会,身形如穿花蝴蝶绕着五人一个劲的旋转,偶有机会就是一棍捣过去,幸甚五人将四象阵玩的熟透,才能在险之又险的境地中躲过。 蛇蝎女一阵恐慌,显然被凌扬的举动吓坏了,他们激斗也快有一个小时了吧,己方累的跟刚做完剧烈运动似的,凌扬就跟发情的骡子一样不知道累。这彻底违反了人体的运转规律了呀。 “撤。”持刀男重重吐出一个字,趁着眼前还没人受伤,赶快退走,带来日邀朋友助拳,弄死凌扬。 这个提议他们谁也没有反对,蛇蝎女不甘的用女高音放浪的叫着,然后身手入怀掏出一枚形似鸭蛋的蛋扔向凌扬,对四个大汉比个撤退手势,四人心领神会,一言不发的急速倒退。 凌扬冷笑一声,就算不弄死蛇蝎女,也得让她付出不菲的代价,让她知道小杨哥不能惹,至于四个大汉,凌扬更不会放过了。 擎天棍对着鸭蛋砸过去,顿时铺天盖地的烟雾弥漫了方圆二十丈,凌扬暗叫:“不好。”这个鸭蛋好像电视里演的烟雾弹,区别在于威力的大小,但都是拿来逃生的。 他学着蛇蝎女不甘的叫了声,擎天棍脱手甩出,方位是持刀男的方向,如果不是生死道修炼到第五层,他也不会扔出擎天棍,因为他那时还没学会隔空摄物的法门。 凌扬有信心这一击持刀男必定逃不过,果然一声闷哼传到耳中,他冷冷一笑,快步踏出烟雾范围,顺手接过擎天棍,大步流星冲向持刀男的方位,如果他速度够快,可以截住持刀男。 一切发生在瞬间,蛇蝎女挚蛋,凌扬砸蛋,擎天棍脱手,持刀男受伤,算起来不倒十秒钟,如此短暂的时间内,凌扬不可能追不上持刀男,但离奇的事情发生了,持刀男消失了…… 凌扬不信邪的绕着山路寻找,只差翻地三尺了,如此找东西,他还是有史以来第二次,第一次是凤凰被盗,他把一眼看到头的车棚找了几十遍,可想他是多么的死心眼。 结果就像老凤凰一样,持刀男彻底失踪了,凌扬都怀疑自己的破凤凰是不是他偷的了。 抱着这个想法,凌扬又找了两圈,最后他终于相信持刀男和自己凤凰失踪案有关了,他想打110报警,又怕案子太小,人家警察局不受理。 凌扬回到校园的时候,一只翻着金黄色的甲虫嘶嘶叫了两声,地面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龟裂,等到地面彻底咧开的时候,蛇蝎女和四名大汉才敢冒出头。 难怪凌扬找不到他们,原来他们躲在地下当乌龟了,他要真的挖地三尺,没准就发现蛇蝎女五人了。 “二师哥,你没事吧!” “废话,那根棍子的重量你应该比谁都清楚。”持枪男和凌扬对战的时候,一句话都没说,让人以为他很内向。 持刀男沉声道:“后脊椎严重错位,小师妹,你怎么会招惹这样难缠的对手。”他说话轻微异常,凌扬那一棍给他带来不小的创伤。 蛇蝎女答非所问:“二师哥,老师不是说过,四象阵练成,便是天底下最厉害的阵势吗,怎么困不住该死的凌扬?” 持鞭男右臂的伤势也不轻,闻言气道:“他好像不知道累,功力无止尽一样,小师妹,你还不说实话么,你到底怎样招惹这样难缠的对手。” 蛇蝎女抬头看了看天空,叹了口气道:“沉默死在他手里,这仇我必须报,师哥……如果怕了,大可退出,小妹不会怪你们。” “退个屁,苗疆五杰共同进退,他杀了你老公,就是杀了我们老公,这个梁子结下了,我们去请老师出山对付那小子。” 第七十八章 带墨镜的女人 蛇蝎女问:“老师会出山吗?” 持剑男不肯定的说:“应该……会吧。” …… “妈的,失策了,这几个家伙逃生的本事真不是盖的,我就没那本事。”凌扬悠然的想着,他肯定蛇蝎女等人还停留在山脚的某处,只因为太过隐秘凌扬没能找到,但他相信堵在山脚,蛇蝎女他们绝对逃不了。 如果不是时间过的太快,如果还剩下两个小时的时间,他会立马掉头到山脚,等待蛇蝎女等人的出现,可时间不等人,在过一个小时,争霸赛就要召开了呀!哪里还有时间掉头找他们算账。 凌扬静静的走在道路上,因为一个小时候争霸赛就要举行,所以大多人早早的到体育场占座了,而整个道路上看上去冷清不少,三三两两的行人缓慢行走。 这些人要么事先就有座位,要么有朋友替他们占座,不然不可能如此悠闲的走在道路上,毕竟罗斯福的实验还是很诱人的。 “嘟嘟嘟”一阵汽笛声从身后传来,嘟嘟嘟声相隔不到一秒钟,由此可知开车人性子比较急躁,凌扬往左侧移动两步,把中央的道路让给身后的车辆,可身后的汽笛声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更加急促了。 凌扬忍不住回过头,怒气腾腾生了起来,一架小型法拉利在视线中嚣张的叫嚣着,隔着玻璃看不到车里的人可憎的面目,他已经让了足够的道路给车子经过,可那辆车子愣是缓慢前进,汽笛声也未停止过。 凌扬高声叫喊:“响你妈个头啊,道路那么宽敞,老子走边边都不成么。” 车厢里的人应该听到凌扬不雅的骂声,汽笛声为之一缓,车窗迅速打开,探出一张脸色不愉快的中年,他皱眉:“到车后边去,别挡路。” 凌扬横了他一眼,脚步快速走到中间,他非常痛恨那些飞扬跋扈的资本主义者,那个中年明摆着是其中一员,若是他好言相劝,没准凌扬就真的跑到车子后面去了,可他却非常不礼貌,用嚣张的语气指示凌扬退到身后,这是小杨哥不能容忍的。 中年脸上布满黑云,他收回头对后方作为的一名带着墨镜的女人说:“小姐,前面那人不让道,要不要我下去收拾他?” 因为女人带着墨镜,无法看清姿色如何,她用清脆的声音回话:“萧助理,道路宽敞的很,车子又不大,从侧面完全可以经过,不用叫人让路的。” 那个萧助理呐呐的说:“可您的身份不同啊,您是国际上知名的巨星,所走的道路当然是要最宽敞的,怎么还有人不知趣的走在你前面呢。” 女人推了推墨镜,淡淡的说:“萧助理,你要明白一点,我们是应罗斯福校长的邀请来参加盛会的,目前华大里的任何一个人,都可能是一方大豪,或是难惹的霸主,请收起你虚伪的面子,不然得罪某些大人物,导致悲惨的下场,别怪我没给你提醒。” 萧助理愕然不已,我这么做还不是顾全你的面子吗?得了,您不在意,我还瞎掺和什么,他想着想着说:“听您的意见。” 女人冷笑道:“听你的口气好像不以为然?” 萧助理:“您误会了。” “误会?”女人冷漠一笑:“希望是我误会吧,萧助理,别以为你所接触的人都是上层社会的知名人物,把那些人拿来和罗斯福校长相比,那是比也不能比,而能被罗斯福校长今天挽留在华大的任何一个人的身份,都不是你的想象与企及的。” 萧助理嘿了一声,这次的脸色写满了不以为然,但为了表示尊重后座的女人,他没有开口反驳。 女人也不再去解释,信不信由他自己,人呐,都是碰了钉子才后悔,这是人生必要经历的过程,人!总要吃几次亏,才知道自己的渺小,萧助理就是其中之一。 凌扬慵懒散漫的走在前面,身后那辆小车把方向调到哪边,他身后放佛长了眼睛一眼,就靠向哪边,就算是瞎子也看出凌扬和那辆法拉利较劲了。 萧助理眉毛拧到了一起:“小姐,看来他是找茬的,我下去警告他一番。” 女人叹了口气,如果不是你前面的话得罪了那人,人家会和你过不去吗?她说:“劝你最好不要。” “为什么?” “为什么?萧助理,你的理解能力真是迟缓,我们所乘的法拉利在世界上也是限量版,前面那人不可能认不出牌子,既然他认出了牌子,还敢挡在前面,你觉得他会没有依仗吗?或者他本人就是名动一方的大豪,刚才你无礼的言语没让他来找你麻烦,就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女人分析的头头是道,可萧助理听不进去,他高高在上,颐指气使惯了,哪里遇到过不把他放在眼里的人物,所以他愤愤的推开车门,不顾女人的劝说,怒声叫唤:“滚开,别挡路。” 女人听后就知道要糟,她不禁暗骂萧助理是猪,她从背影就看出凌扬不是普通人,所以聪明的不去招惹凌扬,可萧助理的智商不比猪高多少,他不但没听自己的劝告,还恶语相向,一场向糟糕进发的矛头肯定躲不过了。 女人冷冷的注视萧助理的背影,她非但没有下车,她简直连下车的意思都没有。这句话是模仿古龙的,表达的不是很好,读者们将就一下,我会尽快学会模仿,进行修改。 凌扬头也没准,冷嘲说:“你他娘的以为自己是谁啊。” 萧助理的眉头皱的更紧了:“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 凌扬打断:“别报名,老子没兴趣听。” 萧助理的眉头皱在一起:“你不知道我是谁没关系,但车厢里的人是国际一线巨星……” 凌扬再次打断:“巨星见的多了,狗仗人势的也见过不少,所以你也没必要嚣张的叫唤,老子听的噪耳。” 说到这里,凌扬还是没有回头,语气之懒散,实将萧助理藐视到极点。 话说回来,如果凌扬没有得乘赵栖的生死道,他……应该会让路,名人他伤不起啊,名人就是蛮不讲理的代表?名人就是飞扬跋扈的典范…… 萧助理发呆足有十秒钟,他打量了凌扬的体型和自家一对比,郁闷的钻回车厢,他的体型和凌扬相差甚远,由于过度的纵欲酒色,身体直线下降,打不过年轻力壮的小伙子了。 萧助理愤怒的说:“他竟然敢句句抢白,而且还用言语攻击我……” 女人打断说:“早叫你不要自取其辱,别以为世界就你一个有身价,比你知名的人多的太多了,收起你的嚣张,否则你会为你的傲慢后悔的。” 萧助理重重的哼了一声,他好奇这个女人今天是怎么了?处处和自己作对,更前期提前了吗?不会呀,她才0岁啊…… 女人淡淡的说:“把车停在这里就好,我要去见周诗涵。” 周诗涵的名字给萧助理带来极大的震撼,他讨好的说:“恩,您和周小姐是好友,理应去拜会的。” 萧助理的态度转变,在女人的意料之中,她冷笑道:“萧助理,麻烦你改一下自己的毛病,这样的嘴脸让我看的很不舒服。” 萧助理尴尬的笑笑,心里嚷道:“呸,不就和周小姐的关系很融洽么,没了周家给你包装,你能成为国际巨星么。” 女人冷眼斜视萧助理,似是能看透他内心的想法,在萧助理窘迫的表情中,女人推开车门,缓步走向体育场。 车里有人下来,凌扬不感到奇怪,如果没人下车他才会奇怪,他自己欠揍的挡在法拉利前方,换了谁也会沉不住气,找他真人pk的。 凌扬淡淡的回头望了一眼,发现是个女人下车,他对车厢里的男人竖起了中指,找个女人和我pk,老子不屑去做。 凌扬正在想那个女人是先出手还是先出脚的时候,人家对自己微微一笑,便走向体育场。 尽管看不到真实的面容,但那微微一笑,就不比凌扬看过笑容最美的周诗涵差,他见过笑容最美的是周诗涵,可那女人的笑容竟不比周诗涵逊色,颇叫凌扬意外。 凌扬挠了挠头,她不是和自己真人pk的啊,我误会她了…… 什么情况?她也是领域高手么?凌扬好奇的跟上脚步,不紧不慢的跟随女人,都说女人走路很有学问,凌扬很认同这句话。 女人走路的姿势有千万种,最令凌扬难忘的是蛇蝎女的步调,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写出来的魅惑,可以说女人的走姿可以看出女人的性格,这和吃饭可以看出一个人的品质差不多。 身边的女伴走姿就不同,龚乐的姿势用无形来表示,那没有规则性,随心所欲,无拘无束,是我行我素的典范。 柳颜的步调很轻盈,用细水长流最适合表达,是那种淑女型的典范;林雪步调缓慢,不疾不徐,凌扬现在的步调就是学林雪的。 第七十九章 决战前的准备 就见解这三个凌扬最熟悉的女生吧,张清和凌夕由于我没有细心观察写不出来,但想想张清应该是风风火火的类型,凌夕么……就不好说了,出镜的频率有限…… 凌扬来到体育场,占领偌大土地的华大体育场,现在感觉空间都有点小,凌扬有点傻,领域有那么多人来么,这得有上万口子吧,要是都上场比赛,几十天几十夜也论不完啊。 他在人群中没有发现熟人,想来他的朋友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应该被华大安排在贵宾室休息吧,时间到了会震撼登场的。 凌扬琢磨了下时间,还有三十分钟进行开幕式,时间不多不少,他能有去找周诗涵的空隙,那个女人在入场后,就诡异的消失了,以凌扬透亮的双眼,都没发现是怎么失踪的。 他走到中区赛场,有几个礼仪人员问清了他的姓名又核实了一下,才把他往里面带,他们说是奉了周小姐的命令,在这里迎接凌扬的。 他们把凌扬带到休息室,周诗涵立即飞身上前:“凌扬你死到哪了,我还以为你去了。” 凌扬呼吸为之一滞,这叫什么话,‘我以为你去了。’说的太直白了吧,这个去有两重解释意思,第一种是挂了,第二种是玩消失;凌扬怀疑周诗涵暗示第一种,他感慨了下人心叵测,就郁闷的拽了张椅子坐下。 得空,他打量了休息室,不禁感慨周诗涵的奢侈,一百多平方的休息室被她一个人,万恶的占领了,房间里该有的都有,不该有的——也有,被放在拐角,让人看了不至于妨碍心情。 什么是不该有的,你别问我,我回答不出个所以然来。 凌扬说:“同学,在即将为你拼死斗争的勇士面前,你用语言辞深深打击了我,这让我的力量难以发挥到十成十,可能我在决斗的时候,神经衰弱,一蹶不振……” 凌扬用了几十个精辟的词语描述周诗涵一句话造成的严重后果,希望周诗涵听后反省一下。 周诗涵哈哈笑了两声:“得了吧,你才没有那么娇弱。” 凌扬叹了口气,我就是那么娇弱呀,刚才被五个弱智打的累死了,他看了眼周诗涵,不好跟她说明,端起茶杯抿了口。 凌扬:“茶杯里的茶呢?” “我喝完了呀。” “那你给我倒去。” “切,还没赢,就使唤起本小姐了。” …… 凌扬就纳闷了,作为一个在她收低卖命的勇士来说,决战前!有责任心的领导会很煽情的鼓励几句,或者殷勤的斟茶倒水,咋到了周诗涵身上,就不是那个味呢? “好啦,给你倒就是。”周诗涵接过水杯:“是要饮料还是清水?” “饮料吧,我喝饮料容易亢奋。” “你的习惯真让我诧异,头一回听说喝饮料容易亢奋的。”周诗涵摇摇头又说:“那你喝汇源肾宝有啥效果?” “那个没试过,不过……同学,你言明让我喝汇源肾宝,是不是在暗示某些……那个,那个啊。” “那你个头,我就随便问问。你不要多想。” 凌扬失望的叹气:“没劲,人家都说皇帝不差饿兵,你怎么连本职工作……算了,说多了会影响决战发挥。” 周诗涵瞪着凌扬:“我发觉你对我不满意。” 你说错了,我从来没满意过,凌扬再次叹了口气:“同学,过度的自知之明不是啥好事,这个习性你得改。” “混蛋,你想死了么。”周诗涵大声喊,声音高坑明亮,整个休息室回应着‘你想死了吗!’凌扬第三次发出叹声:“同学,你三番两次的咒我死,是不想我参加比赛了呀,我现在一点激情都没了,待会比赛的时候干脆认输算了。” “你敢。” “呃……的确不敢。” 这还差不多,周诗涵对这个答复还是很满意的,她笑眯眯的说:“喂,经过我的努力,叔叔取消胜利者能娶我……这个愚蠢的决定,决定冠军可以像他提出三个要求,都会得到满足,凌扬,你的要求是什么呢?” 看来她对我的信心很充足呀,凌扬默默的想着,这股信心来自凌扬单人只棍挑了烈火教,试问谁可以以一敌千呢?换了任何人得知这件惊天大事,都会对凌扬充满信心吧! 凌扬说:“要求啥的太见外,赢了你给我几千万的奖金就ok了,我这人最喜欢铜臭了,越臭越好,不用考虑我的感受,我的人生格言就是:万恶的金钱都容纳在我怀抱吧……” 周诗涵恨恨的瞪了他一眼:“别那么肤浅好不好,你的要求高尚点行不行?” “比如呢?” “比如……我呀,你赢了可以跟叔叔说娶我,他会答应的。” “那太悲哀了,我宁愿要钱。”凌扬不敢把话唐亮说,那会惹恼周诗涵的,而周诗涵的怒火不是他能承受的,他说:“这个提议好啊,财色双收,我会认真考虑的。” 凌扬眨眨眼,忽然想到这句话带有很深的暗示性啊,和上两个暗示不同,这次的暗示太明显了,他朝周诗涵眨眨眼,在想周诗涵是不是开玩笑的。如果是真的,以后就不缺钱,也不用担心年龄大了为金钱奔波了,前提是周氏企业不倒闭…… 周诗涵笑说:“动心了吧” 凌扬点头:“恩,很动心。” 周诗涵愉快的笑了,用不无遗憾的话说:“真可惜,你不能这么提议,因为我的心被一个家伙填满了,除了他!我不会接受第二个男子了。” 饮料梗塞喉咙,凌扬差点被噎死,他睁圆双目,她到底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啊,以前凌扬感觉到周诗涵的确是喜欢上自己了,虽然他若有若无的抗拒,可这不能说明他不喜欢周诗涵啊,而在此时周诗涵又说她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了,这对凌扬来说绝对是绝大的讽刺。 男人最要面子,有道是头可断,血可流,男人的面子不能丢,凌扬周身的细胞停止了跳动,他不敢置信的看着周诗涵,男人不能忍受喜欢自己的女生,突然喜欢上另外一个男生了…… 周诗涵微笑说:“亲爱的,你怎么了?” “没什么。”凌扬苦笑说:“同学,这个称呼以后还是别用了。” “哈哈”周诗涵的笑容更浓了:“我还没说完呢,在以前是不可能,可我发现你身上的优点比他多多了,所以现在我也喜欢上你了。” 她也太多情了吧……凌扬抽了抽嘴角:“你大可以把你喜欢的人,带到你叔叔面前,跟他说明情况,这场无聊的赛事就不用我参加了啊。” 周诗涵笑容逐渐消散:“他失踪了,在七岁那年他就失踪了……” 凌扬看着周诗涵,忽然脑海闪过一个身影,经验道::“是你那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便宜哥哥吗?” “不可以吗?我和他没血缘关系,不能喜欢吗?” 凌扬加深苦笑:“名义上你们是兄妹,如果相互喜欢会遭到他人耻笑的。” “我会在意世俗眼光么?”周诗涵不耻一笑,片刻后,她又展颜说:“其实你和我哥哥有点像,所以我才会喜欢你。凌扬,加油哦,争取把我哥哥比下去,那样就会彻底赢得我的芳心了。” 凌扬酸溜溜的说:“你真把他忘了才好。” “喂,每个人都有初恋对象的呀,你敢说你没暗恋过某人?” “呃……”凌扬触事生情,他的确暗恋过蓝雨,人家也对他说,他们之间不会有好结果,可凌扬还是在暗恋她,尽管是一场没有结果的单恋,凌扬还是义无反顾的去恋了……人鬼殊途…… 上次匆匆一别,时隔月余,蓝雨石沉大海,他连她的影子都没看到…… 这次换成周诗涵酸溜溜的说:“想到你的初恋情人了么?” 凌扬低声说:“是吧……” “死凌扬,说话就不能果断点啊,都怀疑你是不是男人了。” “我也怀疑了。”凌扬哀声说:“不如我们验证一下吧。” “去死。”凌扬哀伤的表情让周诗涵心跳快速跳动,但看到他接下来猥琐的面颊,气就不打一出来。 凌扬干笑两声,流氓习性成自然了,调戏美女已经成为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想改是不可能的。 周诗涵正色的说:“凌扬,以后不许喜欢你那个初恋情人了,只许喜欢我一个,听到没有,” “小姐,那是不可能的,人的惯性思维不允许本人自己做主,你能不去想你脑海中的那个男子么?” “这个我不管,总之不许你在喜欢那个女人。” “那你要失望了。”凌扬淡淡的说:“除非你把我变弱智,否则我就会天天想,日日想,每分每秒的想,想到天盟地裂……额,后面这句,你自动省略吧,有点夸张。” 周诗涵的眼眶慢慢泛红,晶莹剔透的珠泪缓缓下滑,她冷哼一声,冲向洗手间,凌扬纳闷的坐在椅子上,靠,什么情况,她也太不讲理了吧…… 额以后1.40传一章,4.00传一章……7-8.00再传一章……这样行么??? 第八十章 开始 “还有人比我更自私啊。”凌扬一脸愕然,他一度认为自己是最自私,周诗涵比他不遑多让呀…… 凌扬动了动嘴角,捧起桌子上的饮料大口大口的喝着,约莫五分钟后,周诗涵打开洗手间的门,双眼通红的走向他。 她真哭了呀,这没必要吧,不就是探讨一个男人该不该同时喜欢几个女生么,周诗涵的啥时候那么感性了,以前她可不是这样的啊,一贯的厚脸皮让凌扬都汗颜。 他想说两句安慰安慰周诗涵,但突然想到自己实在不适合担当安慰角色,自己只适合损人挖苦,从来没有成功的安慰过某人。 于是他巴拉着脸不停的喝饮料,最后还是周诗涵先打开话匣:“凌扬,关于你能不能同时喜欢我和你的初恋……这个问题先放一放,我先跟你讲解下比赛规则。” “哦?”凌扬应了句,他发现周诗涵的话语有点毛病,‘同时喜欢初恋情人和她!’凌扬没说过喜欢她呀…… 凌扬淡淡的回应,周诗涵不以为意的笑笑:“来的人虽然多,可参加的人连10/1都不到,他们大多是来看热闹的,当然心怀不轨的家伙也不再少数,可我相信在玉璞安教主和剑我行两人的做压下,没人敢冒大不韦捣乱。” 凌扬静静的听着,等候周诗涵的下文,她迟疑片刻,继续说:“参加赛事的人都是高手,这不用我多加详谈,但你要注意剑宗传人剑锋,他是剑宗门主剑南天的独子,据说暗中还跟随剑我行习武,一身实力深不可测,你不能大意。” “恩……还有兽王门的齐元辰,这个家伙吸取兽神精元功力肯定也提升了不少,也值得你关注,之外的第三人是来自西方的多罗因,他也是个难缠的对手,传闻他师从吸血鬼,功力诡异异常。” 凌扬暗暗点头,周诗涵分析的很有道理,多罗因他没听过,亮来西方能有啥杰出高手?值得在意的还是剑锋和齐元辰。 凌扬说:“比赛的规则是什么?” “没有规则,几百人参加的赛事做规则太费周章,而且罗斯福通知大伙的时间又比较仓促,很难定下规则。” “哦,大乱斗啊。”凌扬摸着下巴,眼角闪闪发亮,他比较喜欢浑水摸鱼,几百人一起激战的场面立时映入脑海,他本人则躲在一个默默无闻的角落,等所有人倒下的时候,他便大摇大摆的走到中央,高呼自己是冠军。 “别做白日梦了。”周诗涵泼冷水:“我算了一下,参赛者大约有五百人,根据要求,二个小时候如果还有人站起,就会进入下一轮的决赛,如果没人站起来,这场赛事就是个闹剧,谁也别想得到造神实验的成果草图。” 靠,那还比个屁啊,老子退出。凌扬正想跟周诗涵说心里真实的想法,可看到她无暇的玉容,一番话就憋到肚子里。 周诗涵甜甜一笑:“乖,我会为你加油的,要努力哦。” 凌扬牵了牵嘴角,告别周诗涵徐徐走向体育场。 时间差不多到了,一名主持人捧着大喇叭,站在高台上放声高喊:各位女士,各位先生,各位来宾!今天是罗斯福校长实验拉开序幕的日子,在这艳阳高照,嘉宾迎门的时候,我作为主持人感到格外的兴奋与荣幸。 借用一句诗人的话说,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美好的爱情,如今,堪比伟大爱情的时刻即将来临。我想:对于造神实验,也许只要听到名字就让你震撼了,但请把眼光放长远点,如果你们中有人能够击败所有对手,将会得到周士集团董事长,给予的三个要求,想想吧,这是多么令人疯狂的奖励啊…… 凌扬无聊的打个哈欠,主持人说话还真煽情呀,他就只字不提混乱中会不会出现人命,没准参赛人中就有几个愣头青,下手没轻没重的搞死几个人,出现这种事故谁负责?华大吗?那不可能。 场中的参赛人也听的不耐烦了,有几个站在前列的家伙高举手中的冷兵刃威胁主持人赶快闭嘴,这种举动得到大众的好评,主持人尴尬的被赶下台,接下来的事儿就靠武力解决了。 人群中大多是领域的精英分子,其中以地藏门、剑宗、刑罚、兽王四大势力的人数为最多,他们不动声色的分成几波,准备迎接到来的暴风雨。 凌扬往地藏门那边钻,被人家无情的驱赶出来,理由是他拒绝为地藏门出力,凌扬愤怒的瞪起大眼,妈的,老子还是不是地藏门的二少爷? 他们都是投资者,谁能取的胜利,谁就可以像周氏企业提出三个要求,要求没有局限,只要周士集团能够办到,他们不会推辞,无论哪个时代,都是金钱至上的时代,虽然在古代商人的社会地位很低,但不可否认,拥有大笔金钱的商人在社会中总能混的风生水起。 而最有诱惑性的还是造神实验,这可以为自家组织培养出多少精英高手啊…… 凌扬孤零零的杵在角落里,眼睛不时的东瞧瞧,西看看,他不是在看美女,是在找剑我行,这人和他有大仇,必须得防着点。 最后,凌扬把目光钉在正前方,那里坐着四个人,应该是评委,撇开两边的两个,中间的两人让他来了兴趣。 左边那个留了老长的白胡子,一脸慈祥的和周围人说着什么,离的太远,凌扬听不到,但想来是些今天天气不错啊之类的废话。 右边那个大约五十多岁,黑白相间的头发,让人想到了阴阳太极图,他脸色严肃,穿着一身唐装,齐腰的头发随风飘扬,乍一看像搞艺术的。 凌扬可不认为能坐在首位的两个老头就那么简单,他怀疑这两人应该是玉璞安、剑我行和罗斯福……想着他又觉得不对,那是三个人啊,眼前就两个,那个跑哪去了? 贵宾台,凌扬的朋友一个不落的站在那里,凌夕也在其中。 柳颜担忧的看着凌扬:“他会不会出事啊。”柳颜没见过凌扬的身手,所以为他担心。 兆匡胤幸灾乐祸笑了,当他发现同伴用杀人的目光盯他的时候,他小心翼翼的说:“我们要对凌扬有信心……” 林雪哼了一声,一双秀目再也没离开凌扬,陆清则看的心酸,忍不住把头转向其他方向,来掩饰心中的凄凉。 陆清则没去参加比赛让很多人吃了一惊,问他他也不说,和他起名的齐元辰倒是去了,临行前,他还像柳颜宣誓,一定会躲的冠军的。兆匡胤那厮名头很响,可他功夫没到家,欺负普通人还可以,正儿八经的和领域中人打斗,他不够个儿。 同伴中最轻松的还是阿托力和凌夕了,前者巴不得凌扬出丑,最好躺在床上休息个十年八载,就不能和他抢龚乐了,后者没心没肺的笑了,他竟也不担心自家哥哥遇危险,可见这两人是多么的险恶。 龚乐去了趟洗手间,暂且不对她进行描述。 评委台右侧,周诗涵和带着墨镜的女人笑盈盈的说这话,带墨镜的女人就是从法拉利上下车的女人。 周诗涵笑着说:“小喻,把墨镜摘下来吧,让我看看最近变漂亮了没。” 小喻笑道:“老样子,哪里还会变漂亮。”她说完轻轻摘下墨镜,一张绝世容颜曝在眼前,她那双眼睛好似会说话一样,他肤色白皙,身材苗条,搭配精致的五官,给人以芙蓉初出水的感觉,好似一朵青莲含苞待放。 周诗涵围着小喻转了两圈,口中发出啧啧声响,她赞美:“小喻,一年没见,你更漂亮了,真让人羡慕。” “呵呵,你还不是一样。” “哪里一样啦,你的知名度远远超越了我,能有几个在二十岁就上选国际巨星啊。” 小喻淡淡一笑,娱乐圈里龙蛇混杂,跟外界传言的那种美好形成名列的反差,若不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她早早离开了娱乐圈:“周家的财势会比不上一个艺人吗?” “那不一样啦,你是靠自己打拼的……” 小喻叹了口气,的确今天的成就无不是她步步艰辛走过来的,一路上吃了多少苦头只有她自己清楚,17岁出道,18岁成名,0岁名动演艺界,乍看起来三年成名太迅速,可要付出多少辛劳和汗水? 所有的成果都是努力获取的,世界上有一种说法,叫不劳而获,可几率才多大?要踩多少狗屎? 这时,战斗前的号角不知被哪个傻x吹起了,一边还在乱侃的观众立即把眼神集中在广场中心,五百人大乱斗的场面不多见,国家明文规定,不得聚众闹事,以至于生活少了许多乐趣,想打架还要偷偷摸摸。 华大为了造成视觉震撼,特意在体育场打起了遮阳伞,几千米的遮阳伞彻底挡住了烈日,这样的遮阳伞也只在中出现,现实中你看不到。 第八十一章 三更结束 烈日被挡在外面,体育场呈现灰蒙的色调,这样的颜色会让眼睛的视觉度降到最盲点,一个不注意,可能就被身后的人阴了。 不知是哪个方向的家伙大叫一声:“杀啊。” 所有人叫嚣起来,以团队为中心展开厮杀,他们用的都是假兵刃,不往要害戳,基本上不会死亡,但也难保别有用心的人故意捅死几个人啊。 凌扬没有团队相助,他孤独的跑到最边缘,默默的看着几大势力对决,他要等最佳时机冲上去,这样既不会暴露武技,也能得到晋级的机会,周诗涵不是说了么,能站立不倒的就可以升入下一轮比赛。 偶有几个不开眼的家伙攻击凌扬,都被凌扬三两下打发了,场面一时混乱到极点,人砍人,人帮人,人阴人,观众们大声鼓动叫好,越混乱的局面他们越喜欢。 他将视线转移到周诗涵的方向,正好周诗涵也把目光移向了他,两人相视一笑,不过凌扬是苦笑,周诗涵是甜笑,这样混乱的局面,大大超越了凌扬的估计,在没人相助的情况下,他未必能够顺利晋级啊。 场中最为耀眼瞩目的是齐元辰,他带领自家亲卫队纵横穿梭,就像大将军一样稳站中央,指挥人员作战。 他真有大将之风啊,凌扬叹了口气,论指挥众人作战,他是比不过齐元辰的。 当然除了齐元辰还有两个吸引观众眼球,一个剑眉星目,俊朗飘逸的帅小伙,一个金发碧眼,穿着西方武士服得老外,都令大家刮目相看。 三人带领的队伍好比一把锋利的长刀,所过之处,几乎没人能够重新站起。 很少有人关注凌扬,除了几个真心关心他的伙伴关注他,其他观众连用余光瞥向他的时间都欠奉,这是理所当然的,凌扬至今表现的一无是处,无怪观众吝啬眼球。 凌扬没打算出手,他要留着力气等下一轮的比赛,他默默的观察场中变化,直到五百人倒下一半的时候,他才诺诺脚步,走到东南方向,因为战事波及到刚才的位置了。 战场瞬息万变,每时每刻都有人倒下,彻底满足了人类嗜血的欲望,观众疯狂的尖叫齐元辰、剑锋、多罗因的名字,为他们加油,打气! 听着听着,凌扬觉得不对劲,怎么有人喊李小龙了,他仔细一听还不止,还有喊成龙的,梁龙的。 成龙和梁龙到场,凌扬还有点信,李小龙死多少年了?来个屁呀,这帮孙子纯粹是瞎喊。 凌扬寻思,应该是齐元辰三的动作酷似那些明星,所以观众才会发情的呐喊。 四个评委有两个表现出向往的神色,中央做的俩老头却对赛场不感冒,对他俩来说,参赛所有人的功夫勉强过得去,在领域中是一把好手,可在他俩眼中,就是个渣。 场中最悠闲的还是凌扬,他懒散的走在场中,时不时的拿眼神白齐元辰,这家伙吸取兽神精元,不可能这么不济,肯定藏着后招。 激战一个小时,人数从五百人到二百五,再从二百五锐减到一百,一百又降到五十,凌扬自始至终出手的频率不超过五次,他还在等时机,混乱中还能站立的人,无一不是精英中的精英,而他还是孤零零的一个人,如果想晋级下一场赛事,又不想引起别人的怀疑,只有等待时机,最好给人感觉他是投机取巧进入下一级比赛的。 观众的叫声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齐元辰三个太给力了,凌扬看的直嫉妒,小杨哥还没试过成为焦点人物呢…… 迟迟不肯退去的地藏门众,终于也在最后一人倒下的时候,被迫离场,气的兆匡胤直跺脚,大骂门众不争气,过了一会,他又想骂凌扬吃里扒外,但看到林雪冷漠的眼神,一句话被迫咽回腹中。 齐元辰冷冷的扫视两个对手,他高喊:“冲。”目标是老外,怎么说剑锋和他都是中国人,必要的情况下,一致对外还是必要的。 他身后的二十多人也大喊:“冲。” 多罗因对身后喊:“areyouready” “yes。”身后的同伴,高举武器。、多罗因豪爽一笑,双手紧握兵刃,第一个当先冲向齐元辰。他身后的同伴也迎上了对手。 剑锋朝队伍一挥手,指着多罗因:“先挂老外,在破兽王。” 多罗因一听就坏,他不怕和齐元辰或者剑锋硬撼,就怕两人联手,担心的局面终于要发生了,他咬咬牙:“撤。” 撤!多么简单的一个字,但多罗因喊的很费力,这个字,他发自肺腑的不愿意叫出来,可不叫出来,那意味着将要全军覆没。 多罗因暗骂剑锋和齐元辰以多欺少,他就没想到刚开始他也是以多欺少的。 撤字一出,多罗因率领十多个鬼子竞相逃命,他还在喊:“坚持住,等裁判吹口哨,我们就进入下一级了。” 他会说中国话啊,凌扬一边围着*场奔跑,一边想着,这时观众也注意起凌扬了,可发现他一昧的逃跑,从不和人正手过招的时候,纷纷鄙夷他。这正朝凌扬最希望看到的路线进发,他不生气。 评为台上那名头发黑白相间的老人终于注意到凌扬了,但出奇的没有说话,用疑惑的眼睛打量凌扬。 他身旁那位和蔼的老人微微一笑,没说话,他也开始关注凌扬了。 从头到尾表现一无是处的凌扬,为何会得到他们两人的关注呢?难道他们发现了什么? 凌扬的步调缓了几拍,他也注意到身后两双眼睛在注视自己了:“我露出破绽了吗?这不可能……” 抱着异样的心思,凌扬的步法突然变的杂乱无章起来,虽然不敢肯定两人中哪个是剑我行,但他独有敏锐的察觉到自己快要成为两人讨论的对象了。所以他特意改变步法的走向,以期待两人收回关注的目光。 齐元辰看着多罗因狼狈的逃窜,哈哈大笑:“多罗因,难道你就会逃跑吗?西方贵族的脸面被你丢进了。” 多罗因冷笑:“好得意么,人多欺负人少不算本事,有种的和我单挑。” 齐元辰看了看凌扬,同样冷笑道:“你?还不够资格,我的对手是他们两个。”他用手一指剑锋和凌扬。 剑锋奇怪的大量凌扬一眼,齐元辰的功夫他是知道的,能被他视为对手的人不多,年轻一辈更是寥寥无几,自己是一个,徐州城的陆清则是一个,或许地藏门的兆匡胤也在其列吧,啥时候又冒出一个人来?而且他对凌扬的资料一无所知。 他回头问同伴:“那人是谁?你们知道吗?” 一人想了想,回答:“应该是兆赫的第二子,但我也不敢肯定,刚才您也看到了,地藏门徒可是把他排除在外了呀。” 剑锋皱皱眉,沉声说:“第一场赛事结束,去彻查一下那人的资料,我要最完整的。”那人应了一声,便躬身退后,带领门众追杀多罗因一伙。 荣幸被齐元辰视为对手的凌扬,淡淡一笑,并不因为齐元辰的重视感到欣慰,因为他从未将齐元辰的武技放在眼里过,当然今天除外,融合兽神精元的齐元辰,没有发挥真正实力,凌扬不敢妄下结论。 多罗因一脸阴沉,他低喝:“你敢看不起我。” 齐元辰用行动来告诉多罗因的问题,他飞快的带领伙伴从不同的方向,包抄多罗因一伙,举手击倒一名敌人,然后又诡异的转动步法奔向多罗因。 主席台上,那名脸色祥和的老者说:“抗洪流挺会教儿子的啊,你徒弟遇到对手了。” “依仗它物终究不是大道,剑锋不会被他轻易打败的。”阴阳头发的老者微微把头抬起,看了眼场中变化,重新低下头。 “也未必尽然,齐元辰那小子汲取的可是兽神天罗的元力,非同一般啊。” “哦?你这么认为吗?那等着看好了。” 这两个老头在当今领域中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被誉为神域强者,拥有连神明都要低头的强悍力量。慈祥老者是玉璞安,阴阳发叫剑我行! 多罗因脸色阴沉的率领同伴做垂死挣扎,看着一个个同伴倒下,他不甘心的怒吼一声,五百人参赛,到目前只剩下三十多人站着了,裁判怎么还不吹哨啊…… 经过两个小时的奋战,所有人的体力都达到疲累的边缘,齐元辰和剑锋对视一眼,都看出心里的急躁,两方联手还没把多罗因一伙赶下场,说出去太丢人了,不是他们实力不济,论实力多罗因比齐元辰和剑锋两人差上一线,但他凭借小强般的顽强精神,愣是支撑到现在。 凌扬考虑要不要来个以众凌寡,就在这时,裁判吹起了口哨,第一轮比赛结束。 齐元辰,剑锋两人的脸色难看到极点,他们一言不发的率领己方门人退出场地,身后传来多罗因嚣张的笑声,他不能不笑,本以为必输的局面,被裁判悠扬的口哨声终止了。 第八十二章 暗示 观众们惋惜不已,暗恨裁判吹黑哨,你就不能少吹十分钟么?眼瞎了么,没看到中国队即将打败老外了么?狗日的是不是中国人啊…… 观众起哄,裁判处变不惊,显然是见惯了大阵仗的人,他说:“经过一番角逐赛,顺利晋级的有兽王代表队,剑宗代表队,多罗因代表队。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贺他们晋级成功吧。” 兽王代表队!剑宗代表队!多罗因代表队!凌扬数了数是三个,裁判把自己给忘了,他愤怒的跳起来吼道:“你狗日的眼歪了么,没看到老子站的比谁都直啊。” 裁判眨眨眼,围着场地扫视一圈,没发现谁在骂他,正想转身走路,凌扬又骂:“你狗日的狗眼看不起人,老子在你正前方。” 凌扬骂一句加一句狗日的,裁判也不生气,显示出良好的素养,他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哈,把你忘了。” 凌扬气的嘴歪眼斜,还有比这话更伤人自尊的么?他对裁判比个中指,施施然往休息室走去,此时观众才爆发出哄笑声,观众的想法和凌扬先前预设的一样,都认为此人是投机取巧进入下一轮比赛的,但也有识货的人看出凌扬在场地中来回奔跑的步法很高明。 兆匡胤戏谑的说:“哈,这样都能晋级,那我要参加就是冠军了。” “不对。”陆清则冷声说:“你能在五百人的混战中,自始至终都毫发无损么?刚才的一幕相信大家都看到了,凌扬先是躲闪到边缘角落,有人来犯他出手便料理了,最后战斗蔓延到他所在位置,你看清他闪躲的步法了么?” 经过陆清则一番分析,同伴恍然大悟,混战的一幕快速闪过脑海,他们惊奇的发现,脑海中,凌扬的身影一片模糊,竟只能看到那张懒散的脸孔,至于他的走势,谁也没看清。 凌夕讶然道:“我哥有那么强吗?他练的不会是葵花宝典吧。” “额……这个……你还是问凌扬吧,他会回答你的。”陆清则被凌夕雷得不轻,他还是头一回听妹妹这样评价哥哥。 这句话要是兆匡胤来说,立马会被女伴进行人身攻击,但是凌夕说的就不同了,人家是凌扬的亲妹妹,损凌扬两句无伤大雅。 龚乐眨眨眼:“喂,你们觉得最后的胜利者是谁呢?” 兆匡胤自作主张的说:“我认为是齐元辰,他是华大警卫大队长,一身实力毋庸置疑,冠军肯定是他的。” “不尽然。”阿托力打个哈欠:“你被表面现象欺骗了,最有希望夺冠的是凌扬那家伙呀。” 兆匡胤冷笑道:“好久没听到阿托力发言了,啧啧,不过我不认同你的观点,冠军肯定是齐元辰的。” 阿托力嘿了一声,不屑和兆匡胤辩白,他看向陆清则:“你认为呢?”同伴们也把目光投向陆清则,在这里,陆清则最有发言权,凭他的武力,大可在赛场争取一席之地,但为何没参加呢? 陆清则笑说:“目前还不敢下结论,但我看好凌扬。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一直在隐藏实力。” 张清暗暗心折,陆清则和凌扬接触不过月余,就发觉凌扬隐藏实力,这份眼力之高,领域中没几人比的上,张清自认对凌扬力量认识最深,也相信凌扬是最后的胜利者! 兆匡胤冷笑几声:“感谢两位对舍弟的嘉许,但事实如何,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同伴们没注意兆匡胤的用词,不然又会奇怪了,总的来说凌扬还是地藏门的一员,兆匡胤怎么巴不得凌扬落败呢? 兆匡胤声称凌扬是他舍弟,凌夕不以为意,她肯定凌妈只生了她和凌扬,也敢肯定凌爸在外边没有小三,兆匡胤之所以这么称呼凌扬,应该是男人说的哥们义气吧。 凌扬没和凌夕说自己与地藏门的混乱关系,凌扬都不说,同伴们更加不会说了。 兆匡胤当然不知道凌夕在想什么,否则的话,保不准他会精神失控,他和凌扬就没对过盘,哥们义气,见鬼去吧。 休息室,凌扬郁闷的坐在椅子上,周围的人大口吃喝补充过多流失的体力,休息室很大,能同时容纳百十多人。 他们分为四波,以齐元辰、剑锋、多罗因、凌扬四人为首,说是四波,其实就三拨,都说三人群,五人众,凌扬一个人和群众沾不上边。 凌扬走到桌子前拿起精致的点心啃起来,他郁闷的要死,那个裁判竟然把他遗忘了,这对凌扬来说是给他光彩的人生,抹上了严重的污点。 凌扬瞥了瞥齐元辰,发现他脸色平常,两手重复抚摸手上的长剑,第一场赛事用的是假兵刃,第二场改为携带真武器了,齐元辰正为他的伙伴殷勤擦拭,这把为他带来无数光环的长剑,被他蹭的耀眼夺目。 他对剑锋和多罗因不熟悉,也懒得去打量他们,也许这两人有不俗的力量,可凌扬认为不能够对他造成威胁,最关心的对象,还是吸收兽神精元的齐元辰。 齐元辰微微抬头看到凌扬的目光,他微微一笑,走过来:“以前我就觉得你不简单,却不料你的表现大出我的想象。” “哦?”凌扬牵了牵嘴角:“学长过谦了,能晋级只是运气而已。” “呵呵。”齐元辰的瞳孔不断收缩,低沉笑了两声。 凌扬怕他联想到自己和华大的两条命案有关,忙把话头引到别处:“学长对罗斯福的实验很有兴趣?” 齐元辰笑笑:“有兴趣的不止我一人啊,学弟不也同样怀有兴趣吗?” 凌扬说:“接触领域不久,对造神实验感兴趣是应当的,学长你说对吗?”他在心里补充:“鬼才对造神实验感兴趣,我是被迫参加的。” 齐元辰的瞳孔收缩的更紧了,他说:“好奇心是人类前进的动力,但我要奉劝学弟一句!” “你说。”凌扬淡淡回应。 “好奇心会害死猫的,特别针对那种后台不稳定的人。” 他在警告我吗?凌扬冷冷一笑,自己压根就没有后台,和地藏门不过是互相利用,即使这样,也用不着你齐元辰来警告。 他塞了口年糕,说:“我会记住学长的奉劝,同样我也奉劝你一句。”他不等齐元辰回话,便继续说:“对有实力的人而言,后台不过是个摆设,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 “学弟是在说自己吗?” 凌扬笑笑,不予回话,心中冷笑不停,齐元辰在同伴面前,表现的彬彬有礼,单独面对自己的时候,远远没那么客气。他更讨厌齐元辰了…… 齐元辰微笑说:“学弟啊,听同伴们说,你的力量来的很蹊跷……” 放屁,老子的力量得自老师隔世传承,光明正大到了极点,况且你听哪个同伴说我力量来的蹊跷了?他平静的说:“难道除了领域之外,其他人的力量来的都蹊跷吗?” “呵呵,学弟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恩,小颜和我说过,你高三以前表现的平平常常,可临近高考的几个月里,成绩突飞猛进……” 该死的,柳颜怎么把一切都告诉了他,凌扬暗暗咬牙,他冷声说:“学长到处打听我的隐私吗?哈,你想知道,可以直接问我嘛,不用间接的询问他人,”他把他人咬的特别重,提醒齐元辰适可而止,他可不认为齐元辰是善意的打听。 这句话落在齐元辰的耳朵里,脸色不禁耸动,这样的耸动来自愤怒,比起自己的警告,凌扬的提醒显得含蓄的多,但听在耳里,却十分不受用,齐元辰虽然不像兆匡胤那样傲慢到无可救药,可尊贵的身份摆在那里,谁也不敢用冷淡的话语暗示他! 齐元辰离开座位,肃容说:“是我鲁莽,不该向同伴打听你。” 凌扬冷笑更浓了,齐元辰道歉很郑重,可眸中刹那闪过的寒光没有瞒过凌扬的双目。 其实换成任意一个人打听他,凌扬都不会冷眼相向,因为他的一切都不是秘密,出生于普通家庭,平凡的活了十八年,除了领域,所有人都是这么成长的,这根本就不是秘密,根本就不用隐瞒,就算你拿出去说,估计别人还不乐意听。 可齐元辰不同,他是兽王门的大少爷,未来的接班人,他刻意的打听一个人,必有他的原因,但凌扬不管他有什么原因,总之齐元辰的做法,让他很不爽。 凌扬喝了杯饮料,沉声说:“学长,如果没有别的事,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可以吗?” “当然可以,打扰了。” 凌扬看着齐元辰的背影,再次冷笑起来,他对齐元辰的恶感迅速上升到顶点,其位置大大高出恶榜排行第二的兆匡胤! 兆匡胤在某些方面很让凌扬欣赏,起码兆匡胤说话直言不讳,想到什么说什么,不会耍心机,遇到看不顺眼的人,要么无视,要么带着狗腿子上去狠揍,用一句很流行的话说:他这人从不记仇,一般有仇当场就报了! 第八十三章 第二场 齐元辰回到自己的座位,背部依然对着凌扬,凌扬看的不爽,想一巴掌扇过去,将他拍在墙上,扣都扣不出来。 纯粹是个人yy,相信很多朋友面对自己厌恶的对象,都有一种难以言语的冲动吧!也许有人比凌扬更狠,直接用意念把人按死在墙上也说不准。 都是闲扯淡,偶尔yy一下,娱乐娱乐生活,当调味品还行,但不提倡实施,那是犯法滴;里杀个人屁大点事,现实中杀人少说得判个无期……靠扯远了…… 绕过齐元辰的背影,可以发现他脸色阴沉的吓人,手下们寒蝉若禁,不知道自家少爷干嘛突然生气,男人不存在烦恼的七天呀…… 凌扬摸出一根软了吧唧的南京烟,缓慢的吸着,南京是赵高买的,凌扬从来不买超过十块的香烟,对香烟他没多大要求,白沙就行,但抽完一跟南京后,他就无法自拔的爱上了这种烟,抽在嘴里没有白沙那么冲,也没有红塔山那么淡,普遍适应青年群体。 凌扬好意的把烟盒对着四周转一圈,没等别人身手,烟盒又回到他的口袋里,他想这烟贵,不能浪费在这帮不懂抽烟的人身上。 剑锋失笑摇摇头,对身后打个响指,一手下掏出一包凌扬没见过的香烟,包装盒镶着宝石,看起来比十一块钱的南京贵。 剑锋努努嘴,指着凌扬说:“给那位朋友尝尝味道,别的人就算了,这烟贵。” 多罗因冷笑一声,也打个响指,身后的人配合的拿出一根火腿肠似的雪茄,殷勤的为多罗因撕掉封口,啪的一声点燃火机,优雅的熏烤烟体。 齐元辰哼了一声,带着手下走出休息室,他闻不惯烟味,打小讨厌吞云吐雾的人。 凌扬不客气的接过香烟:“多少钱一包的?” 那侍从看了看剑锋,说:“您还是不知道的好,我家少爷怕影响你第二场的发挥。” 乖乖,能影响武技发挥的香烟是什么价?用脚趾头想也想不出来啊。 那侍从回到剑锋身后,剑锋对他没什么表示,从餐桌上举起一杯饮料,友好的朝凌扬笑笑:“比赛顺利,祝你夺冠!” 凌扬愕然不已,这人说话太客气了吧,自己和他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没必要又递烟,又鼓励呀…… 剑锋说:“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额……这么说吧,第一场比赛,我就关注你了,能在五百人众脱颖而出的,实力肯定不俗,虽然你表现的很糟糕,但这不能否定你的武技,我这人喜欢交朋友,特别是武技突出的朋友。” 凌扬不禁眨眨眼,剑锋有点像陆清则啊,一般的彬彬有礼,一般的温文尔雅,一般的……比笑里藏刀的齐元辰好多了,他不拒绝这样的朋友,微笑自我介绍:“你好,我叫凌扬,很高兴认识你。” 剑锋笑道:“我叫剑锋,来自剑宗,同样很高兴认识你。” 剑锋优雅中带有直率,微笑中带着阳光,是属于那种阳光型的男孩,搭配上剑眉星目,随意且有风度的笑容,这种男孩极受女生喜欢,但少了种阳刚的感觉,也许随着年龄的递增,剑锋会成为耀阳高照的男人。 凌扬点燃那根昂贵的香烟,确实比南京好抽,他陶醉的吐出一口浓烟,口齿饶有烟香,古人说绕梁三日,余音不散,如果凌扬不刷牙,这烟的香味估计也能绕齿三天。 剑锋笑说:“你抽烟的神情,跟我一个朋友很像,其实我从不抽烟,喜欢派烟。” “你爱好真特别。”凌扬咂咂嘴:“我就少派烟的朋友。”他没问像他的朋友是谁,问了也白问,剑锋都是刚认识的,他那朋友怎么可能认识,人家就算说了姓名,描述那人的长相,凌扬的脑海也勾画不出来啊。 剑锋和凌扬没聊多久,休息室冲进一个人来,他嚷道:“第二场比赛开始了,请选手抓紧时间入场,过时当弃权处理。” 凌扬遗憾的掐灭香烟,根据人体学解释,进过剧烈运动长达两小时之久,起码要休息一天,但他们都不是普通人,累的跟死狗似的,休息几分钟就够了。 体育场坐落的人沸腾的叫着,他们迎接第二轮的精彩演出,第一场带来视觉上的震撼,第二场是否会带来灵魂上的悸动呢? 第一轮筛选过后,剩下四十三人,他们盎然阔步的走在广场上,凌扬是看出来了,剑宗、兽王门和那个黄毛鬼身后的势力对本次的造神成果势在必得了,多罗因他不清楚,但剑锋和齐元辰在领域年青一代中,是当之无愧的强者,老一辈的家伙没脸参加,年青一代又没有和这两人抗衡的对手,他们想不脱颖而出都难。 但冠军只有一个,凌扬是要定了,齐元辰和剑锋只有黯然退场了。 凌扬发觉一股迫人的气势从主席台上迎进几分,他不禁抬起头,那名阴阳发的老者和慈祥老头脱离评审团,悠然的站到*场边缘。 “剑我行、玉璞安……啧啧,罗斯福好大的面子啊。”陆清则感慨道。 “神域高手?”阿托力惊诧的说:“想不到他们是这幅摸样。”阿托力早就发现剑我行和玉璞安了,但他不认识这两人,所以并不知道两人就是神域有数的强者。 同伴也露出吃惊的面色,虽然都是领域中人,但神域高手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如不是陆清则一语道出,他们尚不知道名动世界的剑我行与玉璞安就是两位貌不惊人的老头…… 裁判清了清嗓子,大声嚷道:“女士们,先生们,新一轮的赛事即将上映,睁大你们的眼睛,拉紧你们的神经,别要错过精彩的演出……” 凌扬皱皱眉,精彩的演出?你丫以为是马戏团表演啊!老子不是动物…… 不远处的周诗涵微笑着打量凌扬,对于凌扬兵不血刃进入下一场比试,他很满意,既没让让大众察觉他傲人的实力,也轻松晋级。 但遗憾的是,正因为这种表现让,让大剑客剑我行提起了兴趣,他的眼睛几乎扎也眨的盯着凌扬,凌扬感到剑我行灼热的目光,他拧着眉回视剑我行,心中奇怪,自己哪里表现出,会惹的这位大剑客感兴趣? 华大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特意把三大势力搞乱,分为四个组,分别是白组、蓝组、红组、黄组。这样一来,效忠多罗因、剑锋、齐元辰的门众被划分到各个组中,谁要是偷袭自己的队友,立即会被取消参赛资格,如此一来,意味着原先存在的人数诧异,当然无存了,最高兴的莫过于凌扬了,他不用孤身奋战了。 凌扬被分在白组,队友一共十人,另外三组比他们多出一人,但影响不大,不论是打游击战,还是正面对决,他都有信心歼灭其他三组! 不管怎么安排,还是打混战,谁‘杀’的人多,谁就是最终的胜利者,规则简单,全凭个人修为决胜负! 观众均抱着观看的态度,第一轮决赛人说众多,无数阴人的招数层出不穷,彻底满足观众的阴暗欲望,此时人数锐减,还能有第一轮决赛的精彩吗? 贵宾席上,龚乐笑道:“凌扬不再孤军奋战了啊,呵呵。” 林雪接口道:“恩,不过对手是齐元辰和剑锋那样的高手,想取胜,也不是太容易。” 陆清则低吟道:“不要小看凌扬,直觉告诉我,他必定是冠军。” 柳颜说:“表哥为什么对凌扬的信心这么强呢?你见过他展示力量吗?”她连续问了两个问题,展示她内心的好奇,认识中的陆清则可不是盲目的信任直觉啊,他一直坚信自己的力量…… 陆清则淡淡的笑了:“是因为他的气势!” 气势?同伴们好奇的把目光瞥到懒洋洋靠在体育器材的凌扬身上,他们没察觉所谓的气势,有的只是慵懒的困意。 陆清则解释:“不知你们刚才有没有注意到一件微妙的事情,剑我行和玉璞安两位强者离开座位的时候,凌扬的眼神比以往锐利不少,而瞬间散发的气势,更让剑我行脚步产生滞感。” 有吗?同伴们疑惑的挠挠头,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不是代表凌扬拥有可以和剑我行叫板的实力了么? 可能吗?遑论凌扬如何厉害,拿他与剑我行相比,也是相形见拙吧,毕竟剑我行是传说中第一批的神域高手,历经百年不衰的绝世强者啊。 兆匡胤讥笑连连,剑我行是何等人物?那是所有领域仰视的存在,神域第一高手的名头是唬人的么?凌扬一个十八岁的少年,拍马也及不上啊。 赵高暗暗自语:“真的吗?凌扬真这么强吗?那……我比他如何?是胜是败?”连续的问号在赵高的脑海闪过,他不禁握紧了拳头…… 阿托力喃喃说道:“别啰嗦了,看凌扬表现吧。” 同伴们嗯了一声,强者的对决一触即发…… 第八十四章 持平 另一边的周诗涵拉着小喻的手,小喻奇怪的问:“诗涵,你好像特别关注那个男子啊。”说完他指了指凌扬,嘴角闪过微笑,就是这个男子挡住了自己的法拉利呀…… 周诗涵笑笑:“他是我朋友,当然关注了,呵呵,怎样,他优秀吧?” 单凭第一轮表演,很难看出她是否优秀呀……小喻摇摇头,周诗涵不会喜欢那个男子了吧……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参赛者急忙寻找优势地位,俗语说天时不如地利,地利不如人和,此种情况下,各组成员是互不信任的,摒弃人和不说,天时不如地利,唯有抢到优越的地理位置,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凌扬没和他们抢位置,他懒散的观察每一个人的位置,直到记住他们所在位置,才快速穿梭在体育场,用的还是第一轮的手法,等待他们鹬蚌相争。 这种行为立即引起众人的不耻,不但观众,连参赛者也咒骂凌扬无耻,只有凭借本身的实力取得冠军的高手,才能赢得他们的尊重,如果凌扬轰轰烈烈的倒在赛场,那么观众会为他发出激烈的掌声,但这种小动作却让人引以为耻。他们认为凌扬是只会耍心机,搞阴谋的卑鄙小人…… 小喻说:“诗涵,你的朋友看起来很不受欢迎啊。” “你也这么认为吗?”周诗涵淡淡说:“聪明的人懂得避强就弱,一昧的发动攻势,只会让自己处于被动的局面。” 小喻点头:“恩,确实如此。” 高大的体育器材上,齐元辰居高临下的俯视四十多名参赛者,他的位置是场中最善于防守的地点,他人想要攻击他,必须爬上器材,如此一来,必然会破绽百出,齐元辰只要轻轻一剑,敌手便会手忙脚乱,濒于应付。 可防守有余,攻击不足,想在高架上对敌手进行攻击,除非他的力量强大到的不可思议的地步。 剑锋驰骋草上,手下无有一合之将,就连多罗因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剑锋的攻击方式最简单,也最有效,十分钟后,毁在他手里的敌手就有二十之多,要知道能坚持到第二场的,都是精英之中的精英啊…… 多罗因一边躲避剑锋的追杀,一边追杀其他队伍,除了剑锋之外,他是场中最为瞩目的选手,凌扬都不禁向他多看了几眼。 剑锋招数大开大合,多罗因招数灵活多变,凌扬分析,如果正面相对,多罗因不是剑锋的对手,盖因剑锋一往无前,多罗因瞻前顾后,从心底惧怕了剑锋…… 这时,大多数人也懂得进退的道理了,他们学凌扬一样快速在场中奔跑,但遗憾的还是被剑锋和多罗因追上,修为决定速度的快慢,剑锋和多罗因的功力肯定比他们高不少,想追上并非不可能,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大家无规则的跑动,剑锋和多罗因想击杀对手不得不花费大量时间去捕获。 四大队伍形势很微妙,作为领导人的剑锋、多罗因、齐元辰已经不能随心所欲的指挥队伍了,因为里面夹杂不少反动人员,能指挥上的人数少的可怜。 此种情况下,哪只队伍首先摒弃前嫌,就能取得冠军的头衔,而队伍获胜之后,校方肯定又会让获胜的队伍进行单人pk,总之最后的胜利者只有一个! 突然一股强大的气势锁定了凌扬,他反射性的转过头,一眼便看出是齐元辰凝视自己,他暗暗心惊,这家伙好强的气势啊,和以前简直判若两人,兽神的精元提高了他多少功力?是五成还是十成? 贵宾席上,陆清则同样心惊不已,他暗想:“古人云:士别三日,刮目相看,齐元辰的力量已经超越了我啊……” 赵高更是诧异不已,他不得不相信,眼前的齐元辰确实有和自己不相上下的力量了,他把目光移向凌扬的方向,为凌扬担忧起来。 阿托力讥笑道:“担忧什么?依靠外界获得的力量,能和辛苦锻炼出来的修为抗衡么?嘿嘿,表面上看起来齐元辰有着不下于凌扬的力量,但实际上呢?不是我贬低齐元辰,那小子不够凌扬打啊。” “咦?”女伴们也诧异起来,龚乐问:“阿托力,你不是一直讨厌凌扬么,干嘛一直帮他说话?” 阿托力揉揉脑袋,仔细想来想:“讨厌一个人也是分阶级的,齐元辰的虚假更让我讨厌,恩!柳颜啊,给你一句忠告,齐元辰不是你的理想对象,和他保持距离吧。” 同伴们暗暗皱眉,就算你不喜欢齐元辰,也用不着挖苦人家吧。 柳颜淡淡一笑:“谢谢你的忠告,我有分寸的。” …… 全场的注视下,凌扬嘿了一声,飞快的冲向体育器材,右手的擎天棍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他的手中。 高高在上的齐元辰冷笑一声,凌扬啊,你被大家众星拱月的日子到头了,今天我已兽神的名义起誓!必将你败在手下,让你在柳颜面前丢进面子。 凌扬放佛听到齐元辰的新生,他牵了牵嘴角,手中的擎天棍呼的一声飞上了高处,他本人凌空翻身,准确无误的踏在棍上,借着惯性的俯冲,一掌劈向齐元辰,生死道运遍全身,澎湃的罡风自右掌猛的灌出。 在众人的注视下,一团冒着金红火焰的狂风狠狠的冲向齐元辰,所有人情不自禁的为齐元辰担忧,他们没想到表现普通的凌扬,竟然爆发出如此恐怖的力量。 作为评委的剑我行微微愕然,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呢喃说道:“恩师的生死道……恩师的生死道……天呐,怎么可能,连我都未能全部掌握的生死道,居然……居然……” 他身边的玉璞安清晰的听到剑我行的喃喃自语,不禁也将目光锁定凌扬,此时的凌扬犹如天神下凡,但他关心的不是这个,他用不敢置信的话对剑我行说:“你确定是生死道吗?那是赵栖大神横行宇宙的绝世神通啊……身为刀剑双子之一的你也不能全部掌握的生死道……真的出现了吗……” 震惊中的剑我行似是没听到玉璞安的询问,他呆呆的看着凌扬散发出的金光,藏擦右臂中的宝剑发出嗡嗡龙吟,犹如见到多年失散的老友一般…… 这个阶段上,齐元辰默默忍受罡风的摧残,他紧要牙关,大滴汗珠不断从额头滑落:“该死的,兽神赐予我的力量怎么突然失效了……” 凌扬暗感奇怪,齐元辰刚才发出的气势确实非同一般啊,怎么经受不住罡风的冲击呢?这太不符合逻辑了啊。 场中还在奋斗的剑锋和多罗因停下了对其他队伍的追杀,两人对个眼色,均看出对方的眼里的惊惧,他们非常默契的同时飞身跃上架台,分别站立齐元辰左右,四双手掌再次同时挥出,迎上凌扬的单掌。 齐元辰愕然之后也发捣出双拳,后发齐至抵上凌扬的右掌。 “啵”“咵”的两声,四人先后跌落架台,而架台禁受不住四人力量的冲击,脆弱的坍塌地面,那声咵就是坠落地面发生的声音。 观众情不自禁的站立,发自内心的为凌扬鼓掌,就凭刚才爆发出的力量,足够赢得他们的尊重。 “靠,好强悍,以一敌四,力量持平,凌扬这家伙太不简单了。”阿托力长大了嘴巴,在同伴的认同下,他又道:“几乎都赶上我的力量了……” 对于阿托力的无耻,伙伴们狠狠的竖起中指。 兆匡胤低声道:“不敢置信,这家伙的力量太可怕了,纵观地藏门也找不出这样的高手啊……” 柳颜抿了抿嘴,这就是凌扬的真正实力吗?这回我是看到了。 六子夸张的说:“天呐,我见证了奇迹……二少爷的力量恐怕接近神域了吧……” 陆清则沉声道:“不对,这不是他的真正实力,方才的一掌,凌扬至少收回四重力道,不然齐元辰三人当场就要倒地不起。” “开……开什么玩笑。”兆匡胤否认道:“我承认凌扬的力量很强,但也没强到你说的那种地步吧。” 同伴们同意兆匡胤的观点,收回四重力道还能和三大青年高手持平?这不肯能,除非凌扬已经是神域高手了。 他们想也不想的否定这个假设,神域高手屈指可数,近四百年来,无数临近神域的强者都固定在那个位置,永远达不到神域的境界,这也导致神域高手严重缺货,除了众所周知的固定的几个神域高手,已经有四百年没有增加一员了…… 场中的四人接连爬起,凌扬摇摇头,抚了抚发麻的右臂:失策了,三个家伙联手真不是盖的,但如不是临时收回五成功力,自己也不用这么狼狈的爬起。 收回五成!竟比陆清则估测的还要多出一重!难道凌扬真的晋升神域了吗? “好霸道的力量。”剑锋苦笑的挥了挥手臂,他和多罗因猛然加入战团帮助齐元辰对抗凌扬,是因为他们知道,如果齐元辰落败,冠军会无悬疑的落在凌扬的头上,那样的话,他们将无法向自己所属的势力交代…… 第八十五章 游龙引 看着凌扬一掌之威竟至于斯,周诗涵双眼闪过光芒,死凌扬,终于爆发了,你就是用这种力量击败了烈焰吗?可惜我那天没亲眼看到你打败烈焰的英姿……回想凌扬奋不顾身为自己复仇的情景,周诗涵禁不住一阵感动,嘴角爬上浓浓的笑意。 剑我行沉声说:“唔,这个家伙是叫凌扬么?代表周氏集团参赛的?” 玉璞安淡淡回答:“还不止,他还是兆赫的儿子,但让我疑惑的是他如此强横的力量,为何不代替地藏门出战,而为周氏集团参赛呢?” 带着这个疑问,玉璞安和剑我行深深的注释场中的凌扬,剑我行的目光闪过一道寒光,似乎联想到什么。 凌扬牵了牵嘴角,转身往体育场的深处跑去,身后的三人忙追赶,他们以为凌扬暂时失去了战斗力,必要速战速决,三人合力,凌扬确实受了轻伤,但大半是猝然收回生死道造成的,和三人并无多大因素的牵连。 裁判适宜的为观众解释:“各位来宾们,请不要眨眼,那样会让您的遗憾的,毕竟我们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也许您眨眼的一瞬间,四位骁勇的少年便会分出胜负……” 陆清则奇怪道:“凌扬干嘛带着齐元辰他们奔跑呢?还是往视线最模糊的中心跑,如此作为不是太浪费时间了吗?” 龚乐嚷道:“是啊,他刚刚爆发的力量足够摆平齐元辰学长了……” 柳颜想了想说:“会不会是全力一击,让他受了伤呢?奔跑起来恢复元气?” 赵高说:“不会,如果受伤更不应该奔跑了,那样会加深伤势的,而且凌扬的步调看起来也不像受伤的人啊。” 在陆清则他们思考的同时,另一边的周诗涵用同样不解的目光盯着凌扬,这家伙搞什么鬼,一巴掌拍死三人不就得了吗,跑那么远谁还能看到精彩的表演呢? 其实凌扬带着三人奔到场中央,是怕剑我行从他的招数中联想到什么,要知道烈焰身上的每一处伤痕都是他给予的啊,虽然致命的一剑是周诗涵刺的,可明眼人完全可以看出那一剑不过是个幌子,是迷惑他人眼神制造的假象。 凌扬还不敢肯定烈焰究竟是不是剑我行的私生子,但剑我行的实力摆在那,不是他目前的功力可以抗衡的,为了以防万一,他决定奔到场中央把三人放到。 体育场很大,场中央更是放了几个栅栏,观众不能随意走动的情况下,这里是眼睛的死角,除非你有透视眼,不然看不到中央发生着什么。 场中央,凌扬稍微活动筋骨,发麻的右臂慢慢恢复活动能力,追逐的三人被他甩出老远,至少需要三分钟时间才能奔到凌扬面前。 凌扬晃了晃手中的擎天棍,嘴角露出淡淡笑意,不出意外,冠军的头衔是他囊中之物了,齐元辰的表现有点让他失望,吸取兽神精元的他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么。 齐元辰三人奔到凌扬两尺之外,便止住脚步,从凌扬身上散发的气势猛烈的冲击他们,那股气势放佛君王一般不可侵犯。 三人深吸一口气,快速退后一步,冲击的气势没有因为他们的退后而减弱,反而更加浓烈了,这让他们更加不敢出手了。 观众们鼓噪:“靠,快动手啊,别耽误时间,天黑了,你妈叫你回家吃饭了。” 凌扬微微一笑,擎天棍平平指向齐元辰,不动声色的跨前一步,凌厉的气势一往无前的喷薄射出。 齐元辰首当其冲,禁不住连退五步,侃侃躲过慑人的威压,剑锋和多罗因也不好受,气势并非针对他们而发,但他们也受到波及,蹬蹬蹬退后四步。 三人闪过骇然,必胜的斗志瞬间被摧残,齐元辰咬咬牙,闷哼一声大步跨前,迎着凌扬的威压重重的跨出一步,两名同伴嘿了一声,跟上齐元辰跨上两步,衰弱的斗志缓缓升起。 齐元辰的一步迈出了斗志,凌扬若有所思的看了看他:“这家伙不简单啊,我是不是太小看他了呢?” 凌扬的擎天棍轻轻点地,这是他即将动手的征兆。 “凌扬往后看。”剑锋沉声道。 “什么?”凌扬愕然一下,但还是顺从把头看向后方:“靠,你让我看发浪的观众么?” 剑锋神秘一笑:“你身后的方向有一双明亮的双眼盯着你呢,嘿嘿,我老早就发现了,你似乎很在意剑我行老师的目光。特别把我们领到中央也是有深意的吧。” 一股狂风吹过,乌云爬上天空,不知和不觉中天昏黑一片,但正如剑锋所说的那样,剑我行翻着淡蓝光芒的双眼,若有如无的盯着他。 凌扬条件反射的横移三尺,然后才醒然自己太紧张了,但还是剑我行的目光太有压迫感。 “上。”齐元辰大喝一声,长剑划过圆弧绕着凌扬背部刺去,他很会把握时机,也知道利用机会,凌扬为何如此在意剑我行的目光他不清楚,但他知道如不在凌扬心神失守的刹那发动攻击,那么他们没有丝毫胜算。 剑我行和多罗因也不犹豫,一攻凌扬上盘,一攻下盘,争取在最短的时机内击败凌扬。 凌扬暗骂:“卑鄙。”擎天棍向上一撩,挡住剑锋的长剑,压低身子从多罗因的长枪下斜飞出去,呼吸间,齐元辰三人的攻击频频落空,他们毫不气馁,一击不中,后招连绵不断。 事实告诉凌扬,剑锋真的很阴险,休息室中他还和凌扬聊天抽烟,一会功夫就出阴招了,但他奇怪剑锋怎么会注意到剑我行在观察自己的呢?这家伙眼神散光不成? 数招过后,剑锋三人以鼎足之势围住凌扬,而红白黄三组成员东一撮,西一撮看似杂乱无章,实则暗含极厉害的阵法,自己的后援蓝队冷眼旁观,看不出有上前相助的意思。 玉璞安轻声道:“收起你的威势,不要扰乱秩序,凌扬以一敌三本身就处于劣势,难道名动天下的剑我行还要雪上加霜吗?” 剑我行哼了一声,缓缓比上双目,骇人的目光骤然消失,凌扬感到身体一轻,动手之际无有滞感,他不禁发出一声长啸,剑我行的双目大大降低了他的移动速度,束缚一招解除,凌扬攻守间便没了破绽。 三人中凌扬最厌齐元辰,呼的一掌猛拍过去。 齐元辰领教过他掌力的厉害,双拳捣出,全力抵御。凌扬顺势一带,将己彼的拳力掌力斜引开来,照着多罗因砸去。 多罗因擅长移形换影的步法,但他功力不到家,步法没练到最高处,又因凌扬带动两人的力量,浑厚异常,兼之速度极快,自己的移形换影能不能快过他的速度却是个未知数,多罗因大喝一声,两脚交叉,飞速扭转,犹如旋风般横飘三丈。 凌扬身体微侧,避开多罗因带动的螺旋气劲,左手一揽,夹杂自己和齐元辰力量的一拳轰向剑锋。 凌扬这一拳来的好快,掌击齐元辰,斜砸多罗因,拳打剑锋,虽说有先后之别,但三招连贯释然,快如惊雷闪电,剑锋待要招架,拳风迫到面门,总算他师从剑南天,一身功夫也不可小觑,危机之中急用旱地拔葱的功夫向后翻出,这才与千钧一发之际躲过轰雷一击。 凌扬三招迫退三大青年高手,豪气勃发,哈哈大笑,观众们为他豪气所激,纷纷起身鼓掌。 剑锋沉声道:“我以剑宗绝招封其经脉,两位择机破敌。” 齐元辰和多罗因重重点头,剑锋长剑一引,剑中夹掌,飘飘然攻向凌扬。 凌扬看他剑法精妙,掌力雄厚不由的暗暗惊奇,心道:“这家伙好锋锐的剑气啊,与其说是剑中夹掌,不如说是剑中含剑来的更准确,他的手就是一柄富含锋利剑气的宝剑啊……” 剑锋所用的是剑宗绝学游龙引,绕着凌扬盘旋飞舞,招招进迫,凌扬遇招拆招,一条棍子跟着剑锋盘旋不定,齐元辰和多罗因欲寻求凌扬破绽,但凌扬护体真气汹涌澎湃,四起的罡风就让两人立足不定,全力防守才勉强支撑的住,更别说司机破敌了,他们没有剑锋游龙引的功夫,唯有旭力守元。 剑宗武学讲究一往无前,和生死道不谋而合,但见两人招招抢攻,以硬碰硬,最初十多招剑锋还可支撑,但十余招过后,只觉凌扬每一拳每一棍劈出的力道都有逐渐递增的趋势,渐渐支撑不住,但剑锋天生性格刚毅,愈是在不利的情况下,愈能将剑宗绝学发挥的淋漓尽致。 凌扬十招竟有八招被剑锋扛了去,余下两招被齐元辰和多罗因替换分担。 五十招一过,凌扬爆喝一声,擎天棍恍如九天神龙飞腾上天,然后又以雷霆之势下落,剑锋知道厉害,错身闪避,但棍子下落的气压还是令他胸口呼吸不畅。 见识高明的观众已经看出,剑锋三人不过是困兽犹斗,落败已成了定局,但他们也看出凌扬的功力远超三人,而三人能支撑到如今,也是难能可贵了。 第八十六章 第三轮赛事 凌扬虽然占到了上风,可来自剑我行的目光又笼罩了他,他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应付剑我行施加的目光。 “妈的,我肯定那老头和剑锋有不寻常的关系,靠靠,总是在剑锋快要输的时候,剑我行的目光就移过来。”这个念头一涌起,凌扬就沉不住气,该死的剑我行,这是作弊…… 剑锋三人看凌扬的神色古里古怪,一时不敢出手,各握兵刃围着凌扬奔跑起来,剑锋暗自思量:“老师为人处世向来公平公正,今天怎么一再相助我等呢?” 观众们急躁起来,一个劲得跑有乜意思,打啊…… 放佛听到观众的心声,凌扬举棍前冲,目标是移动到他正面的多罗因,擎天棍挺到半途,忽的被凌扬到拽回去,脚步原地打个转,目标转换成身后的齐元辰了,这一下变化太快,齐元辰躲闪不及,眼看就要擎天棍砸个正着,裁判却吹出了口哨:第二轮比赛结束,评委团决定取消冠军头衔,因为场中的四人表现都很优异,很难分辨谁高谁底。 裁判说完,惊天介的不满嚎叫出来,靠,事实都摆在眼前了,你他娘的没长眼么,以一第三还难分高低,我干…… 无奈,任由观众如何不满,裁判依然冷眼相对,他要和观众作对到底了,不顾观众们的叫骂声,反身走回自己的座位。 场中央的凌扬一副无所谓的表情,继续持战下去,他也未必能胜过剑锋三人,实因剑我行不定时的目光会抛向他,在那一瞬间,凌扬都感到是和剑我行搏斗了。 表面看裁判偏袒与剑锋一伙,但!在眼力高明的人士双目中,裁判是帮了凌扬的大忙啊,第一高手剑我行的目光岂是等闲,虽然凌扬第二场表现的很优异,可和剑我行的力量对比上,还是有着不可逾越的鸿沟啊。 观众们黯然退场,过程相当精彩,但遗憾的是结局太过戏剧性,欠缺观赏价值。 工作人员进入赛场收拾残局,剑锋、齐元辰和多罗因三人神态失落到极点,他们都是年青一代的强者,几乎打遍同龄无敌手,可面对比他们年岁还要低一些的凌扬感到束手无策,如不是裁判在关键时刻吹哨,可以想象他们会败的多惨…… 这样的结局,很多人都不满意,但也有满意的,如周诗涵就很满意,她没注意到剑我行向凌扬施加的压力,尚自以为瞒过了这位天下第一的剑客! 凌扬懒散的走到休息室,好友们已经在等他了,凌扬应付一番,发现少了两人,他疑惑的说:“陆清则和阿托力呢?” 赵高回答:“陆清则去安抚齐元辰了,阿托力说讨厌看到你厌恶的嘴脸,回宿舍睡觉了。” 凌扬咧了咧嘴,干笑两声,这还真是阿托力的口吻啊,他喝了口水,悠闲的点燃香烟,疲累感涌上心头,禁不住打个哈欠,他冲同伴摆摆手:“待会还要应付评委团那帮孙子,我得睡会,你们别打扰我休息,不麻烦的话顺便帮我弄几份快餐来啃……” 二少爷都这么说了,大少爷举双手赞成,他假惺惺的说:“是啊,大家别打扰凌扬休息了,和齐元辰那样的高手对决,是应该好好休息。” 凌扬暗暗冷笑,他哪能不知道兆匡胤的心思,这厮嘴里说怕打扰自己休息,实则反感和自己多待……其实,兆匡胤的想法也代表了凌扬的想法,他也反感兆匡胤呀…… 大约过了二十多分钟,剑锋和齐元辰、多罗因陆续回到休息室,他们的脸色很不好看,当看到凌扬像死猪似的趴在桌子上,他们的脸色更加难看了,竟是这样一个不知所谓的家伙在气势上彻底压倒了我们吗?太叫人讽刺了…… 又过了会,一名老者脸带微笑的走入休息室,齐元辰看到这位老者连忙低下头,恭敬的道:“齐元辰见过罗斯福校长。” 剑锋拱拱手,说实话他对罗斯福不是很感冒,毕竟他的老师是天下第一剑客剑我行啊,论实力排行,罗斯福在下,剑我行在上,兼之他又是剑宗的大少爷,老子还是武技仅次于剑我行的剑南天,确实有淡视罗斯福的本钱。 多罗因在旁默默的打量罗斯福,这家伙就是造神实验的策划人,名动世界的罗斯福啊,不过他的眼睛好大,看起来好傻…… 罗斯福说:“诸位,欢迎你们参加造神实验争霸赛,不要以为我没到场,就没有观看你们的表现,通过转播,我在实验室中还是看到了你们的英姿,你们都很优异……” 剑锋打断,说:“我们要的是实验过程图,不是请您无聊的渲染气氛。” 罗斯福凝眉说:“这是过度呀,总该活跃一下气氛吧?” “哦,那你继续。”剑锋善解人意的说。 罗斯福皱着眉说:“你们是领域未来的新星,散发的光芒将闪耀整个世界……”如果没有剑锋的打断,罗斯福的话还是很有煽动性的,但因为剑锋打断在先,后面的话几乎没起到什么效果。 也在这时,凌扬揉了揉眼睛睡醒了,确切的说是被罗斯福吵醒了,他揉了揉眼睛,站起身…… “额……那位同学,你要去哪?” “刚睡醒,去wc解决一下。” …… 罗斯福虎着脸,他动情的演讲完全被剑锋和凌扬破坏到了极点,当他发现凌扬是自己几个月来关注的对象时,脸色稍稍缓和,压住声音,把此来的目的快速说完,立即转身离开。 凌扬朦胧的听到还有第三场比试,不过比的不是武技,而是言语应付能力,通俗的表达是别人提问,你来回答,你的答案让对方满意的话,就成功晋级。 凌扬不清楚校方突然设置这个项目,用意是什么,他也没时间去思考,懒散的迈着步子冲向洗手间。 等他出来的时候,剑锋交给他一个牌子,说是他的编号,凌扬随意接到手中,心中暗叹校方的办事效率就是快,一泡尿的功夫牌子就发下来了。 轮号进行提问,凌扬排在第五位,这让他想到刚入学的时候,学校也安排了这种无聊的项目,难道华大就不能提高自身的品味吗?他还记得那时的一些问题,自己胡诌都可以蒙混过关,什么要想富,多生孩子少种树……此时,他们还会提问这些吗? 又是一个小时过去,眼看睡觉的时间就要到了,可回答完毕的选手才四个,凌扬看了眼休息室里的参赛者们,还有二十多个,他不禁抚了抚额头,还好我的位置靠在前列,按照平均时间计算,应该是每个选手拥有不超过十五分钟的回答时间,但排在后头的选手,估计得等到明天才能轮到了。 凌扬为他们感到悲哀,更为提问者感到悲哀,所有选手被提问的时间超过三十六个小时,这期间,怎么忍受的了哦…… 排在他前面的多罗因脸色阴沉的回答休息室,可见他对自己的回答并不满意,而提问者提问哪些问题,多罗因当然不会好心的告诉大家。 凌扬揉了揉额头,从桌上拿了杯冷饮,一边喝着一边跟随工作人员走入提问室,提问室是采用贵宾室,临时充当用的,距离休息室二十多米,几步便个到达。 “这家伙……”剑锋苦笑摇头,他发现不论怎样的言语,都无法用来装饰凌扬,这样的人竟怀有自己十年内无法逾越高峰般的力量,他怀疑上帝是否瞎了眼,才造出凌扬这种懒散的家伙。 提问室宽敞明亮,算上凌扬一共九个人,坐在评审桌上的有七个人,其余两人是周诗涵和那位带着墨镜的女人。 凌扬走到他们对面,抽出椅子便做了下来,七个评审员立时皱了皱眉,这名选手不懂的起码的礼貌吗?他们没有邀请,基于礼貌,凌扬是不应该坐下的。 凌扬坐下后脑袋还有点晕眩,只是模糊的发现评审员脸色不善的盯着他,当他晃了晃脑袋,陡然一阵惊醒,该死的,剑我行怎么也是评审员之一,老子怎么此时才发现这个可怕的家伙。 “你好,我叫周世仁,是七大评审之一。”一名身着西装的严肃中年男子首先开口道。 “哦,你的名字真好记。”凌扬谨慎的回答,因为剑我行的存在,他没了那副懒散的摸样,破天荒的流露出严谨的态度。 “谢谢,很多人都说我的名字好记。” “不用客气啦。”凌扬淡淡的说:“你的名字跟《白毛女》电影演的那个大反派黄世仁只有一字之差,哪能不好记。” …… “全当你是夸我吧。” 此语一出,顿时惊艳全场,凌扬一听就乐了,这家伙有着另类的幽默感呀,看来这场应变赛事,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 类似的幽默感周诗涵听的多了,因为周世仁就是她叔叔呀,她轻笑两声,叔叔平时很吝啬他的幽默,通常板着脸,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 第八十七章 故事 周世仁又问:“我看了你参赛资料的填写,好像是代表我们周士集团参赛?” 凌扬默默忍受剑我行的威压,淡淡的回答:“是的,详细的原委周诗涵小姐会向您解释。” 周世仁的目光投向周诗涵,笑问:“乖侄女,事先怎么不和我打招呼呢?呵呵,得知有人代替集团参赛,我可是捏了好一把冷汗啊。” 周诗涵笑说:“叔叔是担心我找的人参赛会丢了集团的脸面吧。” 黄世仁微微一笑,并不作答,把目光重新投向凌扬:“据我说知,目前领域青年高手屈指可数,这些优秀的青年我也一一相识,但遗憾的是我并没有听过关于你的传闻啊,你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一样,能请教阁下的老师是谁吗?” 问题一出,剑我行和玉璞安也凝重了神色,其中剑我行最想知道凌扬生死道得承何处,这门功夫是恩师独门绝技,有史以来也唯有恩师一人练成,自己师兄弟四人,没一个可以将生死二气合二为一,他也一度以为,人是无法将生死二气容纳与体内的,但眼前的少年颠覆了他一贯的理论。 凌扬发现剑我行的目光灼热骇人,他不禁想到烈焰是剑我行私生子这件事,据当时情况得知,烈焰也会残缺不全的生死道,并把这种功夫叫做轮回功,如果他真的是剑我行的私生子……那么这种功夫必然是剑我行传授的了! 凌扬顶了顶下巴,说:“很抱歉,这个问题本人拒绝回答,请各位见谅。” “拒绝回答?”其中一名评审坐直了身体,疑声问:“是阁下不想回答,还是您的老师嘱咐您不要透露?” 貌似……没什么差别呀,结果都是一样嘛,凌扬挠挠头:“老师不让说。” 众人点点头,一般高手都是这样的脾气,里经常这样介绍世外高人。 那名评审员说:“您的武技十分高明,虽然我看不懂,但经过身边人的讲解……” 凌扬干笑道:“您过奖了。”他想了想说:“额……好像胜利者可以拿到造神实验的过程图,对吧?” “对。”那名老者答道。 “那实验过程图什么时候给我呢?”凌扬眨眨眼。 一直没开口的剑我行,他用略微沙哑的声音说:“比赛没结束,胜利者还未产生,你想要实验过程图……还得等一段时间。” 凌扬挑了挑眉,他不敢去反驳这位强者,他尝试换一种角度询问:“冠军是取决综合实力,还是……” “当然是综合实力,如果下面的回答,令我们满意,你就是冠军。”周世仁淡淡的说。 “哦,那你问吧。”凌扬端正坐姿,尽量不去看剑我行妖异的瞳孔。 “在那之前,想请你听个故事好吗?”这次是玉璞安教主柔声说。 凌扬笑道:“那敢情好,您说。” 玉璞安说:“很好,我便给你将两个故事,这两个故事跨越时空,传到今日亦有千年的历史,牵动亿万苍生的性命。其中恩怨情仇,委实可悲可叹。” 玉璞安身份尊贵,他要讲故事,那便讲故事,众人默默端正坐姿,静静聆听。 玉璞安说罢,抬头看向天花板,炽亮的灯光发出刺眼的光芒,几只飞虫,冉冉围着电灯盘旋。 “第一个故事,说的是一个人。”玉璞安悠悠道:“此去时空一千年前,大宋朝出现一位了不起的人物,他饱读诗书,纵览百家之长,欲以一击之力平定大辽,为大宋朝垫下万世之秋。” “这人才华卓越,学究天人。可惜,这种智慧如海的伟人却遭到小人的嫉妒,他的一番抱负尚没来得及实施,便被宋仁宗逐出宫墙,剥夺荆王头衔,贬为庶民,甚至在族谱中加了一笔,将那位大人物的历史改写……那人叫赵栖!宋仁宗第七子。” 凌扬忍不住插口:“根据史实记载,他是病死的才对,怎么您口中说的不是那么一回事呢?” 玉璞安说:“病死之说,纯属无稽之谈。赵栖遭到亲情的打击,险些隐居海外,再不过问人间世事。” “当时辽宋之争身为惨烈,宋朝虽然兵多将广,可与大辽虎狼之势相比,欠缺一份有我无敌的气势,所以战一场,败一场,眼看辽军就要兵临城下,大宋朝岌岌可危,便在这时,那位被遗弃的皇子从天而降,凭借过人的才学与计谋,一举将辽军打回他们的老家阿尔泰山。” “皇子深知不能与辽军喘息的机会,立即出骑兵攻入阿尔泰山,强迫大辽国君签下永不侵犯的条约。” “皇帝答应了,可手下的臣子不答应啊,辽国的国师莫耶罗就是其中佼佼者,他忍受不了皇子带兵攻入阿尔泰的耻辱,愤怒之下扬言,有生之年,必然攻入开封府。” 凌扬吃惊道:“这人气魄过人,不再那皇子之下啊。” “确实如此。”玉璞安说:“皇子攻入阿尔泰山如入无人之境,所有的辽人都对他胆寒了,可那位国师依然能燃烧熊熊斗志,却也让人佩服万分。” 凌扬好奇的问:“那结果呢?” 玉璞安摇头道:“结果不大了然,据说两人相约蜀道之巅,生死对决,也有传闻这两人惺惺相惜,一同隐退了。” 凌扬听的哑口无言,这些话若不是玉璞安口中说出,他非得揍那人一顿不可,虎头蛇尾的故事听的最憋闷了。 玉璞安双手缓慢下垂,面色严肃:“两人失踪了,故事差不多该结束了。但百年后,那两人再次出现,不过宋朝也即将灭亡了,取而代之的是蒙哥大元王朝。” “那一日,天崩地裂,山呼海啸,云卷云舒,犹如世界灭亡前的征兆,空间随时都要破裂,此种情形持续一日一夜,才慢慢恢复平静,但死亡人数高达百万巨量,蒙古大汗蒙哥也在此劫难中丧命。” 凌扬越听越像神话,不过这是玉璞安教主说的,应该有一定的可信度吧。他看了看众人的表情,都在认真聆听,剑我行从故事一开讲,便闭上了双目,施加凌扬身上的精神力,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收回了。 玉璞安深吸一口气,话音转为凝重:“原来,当年的传闻是真的,皇子和莫耶罗于蜀道之巅决一死战,不幸的是两人的功力太强,空间的承受量达到超负荷,两人被碎裂的虚空泯灭了,不过他们没死,反而穿越空间,降临在一个与现世界平行的空间,一住就是五年,期间,皇子和国师成为至死不渝的好友。” 凌扬听的暗暗点头,同样豪气冲天的人物,不成为好友才是怪事。只是划破虚空,就有点夸张了,更夸张的是还有一个平行于现实世界的空间存在,真丫的像玄幻呀…… 凌扬说:“灾祸和那两人有关系吗?” 玉璞安说:“有一定的关系,他们在异世结下了一位大仇家,这位大仇家的功力甚至比皇子和国师两人加起来还要高,他们无力抵抗,被迫撕开虚空,逃到华夏。” 剑我行突然截口道:“你说错了,他们不是逃,而是追,也不是两人,是三人,在异世界,他们结识了一位同样来自华夏古国的朋友。” 剑我行顿了顿,继续道:“三人都是当世人杰,但与仇人相比,却是萤火比耀阳,磷火比皓月,相差太远太远,尽管那位大仇家功力远远高过他们,但三人视死如归的勇气,还是让那人胆寒了。一场跨越级别的争斗从异时空杀到了华夏……” 剑我行沉默半晌,叹道:“那位大仇家的来历可疑追加到蛮荒时期,是天地未开之时的上古巨魔,足称的上天下无敌,横行宇宙毫无顾忌,任他神佛三千,罗汉五百,对那巨魔也构不成威胁。” 听到这里,凌扬不由得吸了口气,故事越来越有向玄幻发展的趋势了,没想到第一剑客剑我行讲故事还挺生动的。 剑我行暮地眼角一酸,慌忙闭上眼睛,沉声道:“巨魔是否为恶世人,自由本领高深的人去管辖,七皇子和两位好友只一心为死于异时空的好友复仇,三人追逐巨魔上天下地,碧落黄泉……” 凌扬慢慢转变了态度,他开始认真细听了,就算故事纯粹虚构,但里面的人物也让凌扬深深佩服,功力远逊敌人,却能令敌人闻风丧胆,这是一种怎样的恐怖威压啊? “……经过十余年的努力,皇子和他两位朋友的功力,已经无限接近巨魔了,单对单或许不是巨魔的对手,但三人合力,巨魔肯定不是敌手……” 凌扬:“他们把巨魔杀了吗?” “杀是杀了,可惜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巨魔死后,九天之上,从此再无一神,九幽之下鬼满为患。” 说到这里,剑我行便闭口不言,双手紧握,青筋暴起,凌扬看的心惊胆战,这家伙想干嘛?想把我当猪宰了么? 玉璞安摇摇头,轻声道:“有战争,就必然有死亡,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 三更结束! 第八十八章 故事结束 剑我行恢复常态,双手上的青筋缓缓消失,片刻之后,他说:“第二个故事我来说吧。” 玉璞安笑道:“本就该你说的,没人比你更了解第二个故事。” 剑我行叹了口气,叙道:“第二个故事,牵扯到一门武学。” “武学?”凌扬微感奇怪,忍不住开口询问。 剑我行说:“恩,这门武学还要从那位皇子说起,宋辽征战中,那位皇子遍览群书,蒙的高人指点,历经无数生死,终于闯出一门惊天地泣鬼神的盖世绝学。当时皇子就以这门武学抗衡辽国国师的佛魔功,两种盖世神功相互撞击,导致空间破裂,两人掉进了异世界。” “初到异世的时候,两位强者依然是不死不休的对头,但经过几番相搏,慢慢相互钦佩,后来成为同生共死的兄弟。” “异世界没有内力之说,他们修炼魔法和斗气,但,因为皇子和国师的坠入,后人慢慢开始习练华夏内功。两人在异世磨练五年,本身功夫更加强横了。他们还创下了各自的名号,国师人称天魔,皇子被赋予武帝的名号。” 凌扬慢慢觉得这个故事确切发生过,不然剑我行的描述不会如此生动,表情也不会如此真挚。 凌扬神思连篇,沉浸想象之中,忽听剑我行沉声道:“不想听?”凌扬一惊,发现剑我行和评审员,定定的注释自己,不由得尴尬,嗫嚅道:“不,不是。” 剑我行哼了一声道:“这个故事和你关系甚大,务必要用心细听。” 和我有关系?凌扬暗暗着想:难道我就是那个皇子转世投胎么?唔…… 从凌扬yy看以看出,此人经常流连玄幻不能自拔,憧憬于转世重生的狗血剧情…… 剑我行把头低下,不去理会凌扬的走神,半晌继续说:“且说皇子和国师武学一日进境一日,终于修炼到肉身成圣的境界,福兮祸所依,功力高强的他们,将封印于大雪山的巨魔从沉睡中刺激醒了,于是一场人魔较量从此展开。” “一招,只是一招,巨魔便将功力高绝的两人无情击败,两人愤怒之下,决定废除自身武学,创出一门全新的功夫来对抗巨魔。” “皇天不负苦心人,一年多的努力,两人脱胎换骨,但和巨魔还有一段不小的差距,一番苦战,三败俱伤,皇子跌下山崖,下落不明,国师沉入海底去向无踪,巨魔回到雪山修复内伤。” “皇子坠入悬崖后,痛定思痛,再次废除一身功夫……” 凌扬倒吸一口气,这丫对自己太狠了,换做自己就干不出来。 剑我行:“自古以来,练武之人大多都是锻炼奇经八脉归纳真气,异世界修炼的魔法斗气虽然别开生门,但和中土武学殊途同归,都是把自身当做容器,蓄储力量……但皇子第二次废除武学之后决定不走归途,竟以天地为容器,自身为鼎炉吸纳天地精元,这个想法太大胆,稍一不注意就会引火自森,请诸位想一想,天地浩大无边无际,想归纳天地元气充当给用,自身承受的住么?” 他说道这里,住口不言,凌扬心痒难搔,按捺不住问:“后来呢?” 剑我行摇头说:“后来的事儿,非是我能知晓,我只知道三月以后,皇子冲出山崖,再次对上了巨魔。国师于第四个月会合皇子,原来国师也在闭关修炼,第四个月是他武学大乘出关的日子。” “此时,两人的功力是连神明都要低头的存在,但他们苦修的同时,巨魔也不落他后,精进更是神速……两人一魔大战三天三夜,从地面战到高空,从高空战到**,从**战到沙漠,皇子和国师的朋友前来助拳,紧一合便被打死,其中的好友包括皇子挚爱……发狂的皇子全然不顾自身安危,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巨魔一边应付皇子的狂招,一边抵挡国师的新武学。” “这是一场硝烟四起的争斗,整个异世界都可以找到他们争斗的影子,最后巨魔技高一筹,眼看便可灭了皇子和国师,关键时刻,一位身披银甲手持长枪的将军加入混战,三人合力才慢慢压制巨魔,又因皇子的狂怒,巨魔开始害怕起来,破碎虚空来到华夏……” 凌扬转念之间,猛然醒悟:“就是他们的争斗,险些造成了末日征兆。” 评审员暗怪凌扬插口阻断剑我行的叙说,剑我行笑笑,不在乎的摆摆手:“龙有逆鳞触则必死,巨魔杀死了皇子的挚爱,正是迁怒了皇子的逆鳞啊,遑论巨魔逃到哪,身后总会出现皇子的身影……十余年过后,在两位朋友的帮助下,皇子终于手刃了巨魔,可十年中巨魔羽翼已丰,诛杀一魔,便使全魔无首,他们肆虐人间,皇子和两名好友如何制服的了群魔乱舞,况且苦战过后,他们三人也近于油尽灯枯,悔恨之余,三人在尘世闯出门派,收了几名徒弟,今天的剑宗便是皇子创立的;兽王门是国师开创的,后世子孙奉国师为兽神……那位将军么,便是青灯教的始祖。” “三人的功夫后人掌握不倒五成,大多都遗失了,即便这样,依然能够抗衡群魔。”剑我行看了眼凌扬,嘿声道:“皇子闯出的武学有个名目,叫做‘生死道’” 凌扬身子大震,不觉心跳加速,呼吸紧促起来,敢情剑我行看出自己身怀生死道了,自己没见过面的老师竟是那位皇子,他不禁摸了摸腰际,那根原名为情剑的擎天棍,那隐身于剑身中的小情,她一心寻找的主人,竟是那位皇子———赵栖! 剑我行:“那位皇子收了四个徒弟,我是其中之一,另外三位的大名,诸位应该也听过……刀惊鸿,剑南天,天灵子。” 什么!众人脑袋轰然作响,艰难的站起身,名誉世界的神域四大高手,竟是那位皇子的徒弟……这岂不是说明……他们的年岁已是高达千岁的老人…… 不理会众人的吃惊,剑我行续道:“恩师绝技生死道,蕴含生死二气,可惜我师兄弟四人悟不透其中的变化原理,或习成了生气,或掌握了死气,总不能让二气融合。” 众人愈听愈心惊,未能融合生死二气的剑我行便打遍领域无敌手,那融合之后是怎样一种无敌的存在呢?而创出生死道的皇子赵栖……他们不敢想象,时间似乎停止了,寂静的提问室唯有咚咚的心跳声! 吃惊过后,众人恍然大悟,难怪剑锋能败在剑我行的门下,受当今第一高手指点武学奥秘,大悟过后,众人更感吃惊,如剑南天那种高手是活了千年的老家伙啊,可剑锋才二十多岁,一副老牛吃嫩草的龌龊画面应付脑海…… 因为故事异常震撼,大家竟忽略了玉璞安大教主也是牛x三人组一员的徒弟。 大教主生性豁达,不去计较那些虚名。 剑我行饮了口清水:“故事到此结束,但我要提醒大家,我们所在的世界并不安全,外围还有群魔虎视眈眈,罗斯福校长的造神实验就是针对外围的群魔准备的。” 凌扬叹了口气,从众人的神态中看出,他们事先并不知情,这个秘密应该是神域高手才能知晓,但他此时公开来说,是否表明,他对实验充满了信心?群魔已不足为惧? 周世仁问:“您将事情告诉我们,意欲何为呢?” 剑我行对凌扬神秘一笑,缓缓闭上眼睛,对周世仁的提问不予回答。 周世仁也不着恼,无论是谁被剑我行忽视,都不会着恼,因为剑我行是站在世界强者金字塔顶尖的人物,他的无视,任何人都无法生出气愤的情绪,也许这就是伟人魅力的所在吧。 一名老者点点头,说:“时间过了一个小时,我们从剑前辈的故事中得到启蒙,知道人类的处境很危险,传说中的魔物虎视眈眈……但,我们是不是该秉承自己的职责,对参赛者进行提问了?后面还有很多参赛者在排队呢。” 一语惊醒梦中人,评审员开始对凌扬进行提问,又过去了十分钟,周世仁开口说:“提问结束,至于凌扬能不能成为争霸赛的冠军,相信大家都有主见了吧,坦白说,我不看好凌扬。” 剑我行沉声说:“我认为凌扬完全有能力成为冠军。” 剑我行都这么说了,加上凌扬的武技又是如此的突出,回答时也很沉着,众人纷纷赞同,这令周世仁好不尴尬,眉头连续皱了几次。 凌扬疑惑的眨眨眼,第二轮比赛的时候,剑我行不是一直相助剑锋的吗?此刻他又好像在为自己说话呀,这人打的什么主意? 坐在最边缘的一名评审员说:“恩,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取的冠军之后,会向周先生提哪些要求呢?记得事先周先生许诺,只要年龄不超过三十岁,又获得冠军的话,将可以迎娶周诗涵小姐,您的三个要求包含周小姐吗?” 第八十九章 非诚勿扰? 凌扬还没回答,那名评审员再次开口:“拥有强悍的武技但并不一定拥有做一名好丈夫的品质啊。” 凌扬眨眨眼,这家伙好像质疑自己的能力啊,又好像在帮腔周世仁,老子还没说要求呢,你丫就机关枪似的弹轰老子。 另一名评审员说:“迎娶周小姐,就表示接手周士集团10/1的基业,您现在还不到0岁吧,面对庞大的家业,您有能力管理吗?” 凌扬微笑说:“正如你所说我还年轻,有很大的发展空间,我的学习能力也很强,很快就会把握经商的要诀,10/1的周氏企业,会在我手里发扬光大的。” 周世仁脸色迅速阴沉,这位名叫凌扬的年轻人,是周诗涵推举参加比赛的,他怀疑这家伙很可能是周诗涵的恋人,因为周诗涵看向他的目光充斥着暖暖的笑意,说到迎娶她的时候,她笑容更欢畅了…… 周世仁学着剑我行的样子,闭上双目,大脑不断思考,如果凌扬真那么要求的话,代表他将损失巨量钱财,那自己通过各种手段遏制周诗涵继承庞大家业的计划就不那么完美了……10/1的财富啊,折合美元都是发达国家半年的收入总和吧…… 凌扬事先把比赛当成一场游戏,当真拿到冠军,也不会向周世仁要求什么,毕竟他和周诗涵超友谊的暧昧关系,提出那种要求,以后周围的好友会怎么看自己?周诗涵又会怎样看待自己?唯利是图的小人? 那不是我想看到的局面啊!可周世仁不明就里把自己往那条路上推,担心自己谋夺他家的产业,小杨哥该何去何从呢? 那名评审员再次开口:“先生,就算周先生答应你的要求,让你继承10/1的产业,并迎娶周小姐,可周小姐本人又将怎么看待这场婚姻呢?您考虑过她的感受吗?通过非恋爱手段获得婚姻,是不能持久的,或者您本身的目的就不是周小姐,而是离婚后的财产?” 凌扬愕然一下,苦笑着摇头,这名评审员给自己下套呢,并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大众唾弃的对象,脸皮不是太厚的人,应该会怒气冲冲的揍这名评审员一顿,然后冷冷转过身形,漠然的说:“请不要侮辱我的人格,否则我会采取法力措施告你诽谤的。”说完停顿一下,给众人思考的时间,接着扬长而去,唯留下空寂的提问室,回响着“我放弃这场比赛。” 凌扬说:“先生,不是每个人都拥有你同样的阴暗心理,请不要以自己的衡量标准去衡量别人,看着你鄙夷的目光,可真叫人心寒。” 周世仁冷笑说:“衡量人的标准是取决于那人的素质,你的武技很高,但素质修养是不是也很高呢?我对你不了解,但请你别让我往坏的方面想。” “坏了。”周诗涵心理咯噔一响,根据她对凌扬的了解,这家伙的承受能力即将超越负荷…… 凌扬哑然失笑,如果事前剑我行没有讲那个故事,凌扬会以为这帮评审团就是为了羞辱自己;愤愤而去,是他下一秒的唯一选择,但听完那个故事,他的心境产生微妙的变化,说不出是哪种感觉,放佛内心一个声音告诉他:作为生死道的传人,哪怕世人将你看的如何不堪,也不要去理会,那是功力提高的障碍,一定要摒弃…… 剑我行的手臂,下意识的动了一下,动作很轻微,除了他自己,谁也没有察觉,他把目光挚向凌扬,嘴角缓缓呈现一个怪异的微笑。 玉璞安轻咳一声,对凌扬轻声说:“我也提个问题。”他用老态龙钟的目光打量凌扬足有十秒钟,说:“未来的变化我们无法预测,但我想问,如果你以后爱上了一位不同于人类血统的女孩,事先你并不知情,当得知真相后,你会抛弃她吗?我想听真话。” 玉璞安声音辅落,凌扬立即说:“不会。” 众人一愣,继而发出冷笑声,凌扬的回答很让他们怀疑,谁会接受不同于人类血统的女子呢?那会成为世人嘲笑的话题的,他们认为凌扬太过虚伪,虚伪的让他们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除了玉璞安、剑我行,就连周诗涵都用怀疑的目光盯着凌扬。 他们又怎么知道……凌扬的内心一直暗恋一个幽灵呢……幽灵他都可以接受,更何况是不同于人类血统的女子…… 玉璞安点了点头,慢慢仰起头,等到寂寥无声的时候,剑我行接着说:“我的问题有点别致,恩……如果你的身份转变成当年那位对抗巨魔的皇子,你会为了挚爱不顾生命的去和巨魔搏斗吗?同样,我也要听真话。” “会。” 众人的冷笑声更重了,两名德高望重的先生问的问题不着边际,凌扬的回答更虚假,如今社会,谁不把生命看的比天重,混乱的都市里,还有谁会为了童话般的爱情放弃生命呢? 他们的想法没错,但所有人都是那样吗?别人是不是这样,凌扬不清楚,但对他来说,有些东西,要比生命贵重的多,其中包括爱情…… 剑我行‘嗯’了一声,那双可以威压凌扬的目光,缓缓闭上,双手再次放到腹部,这个姿势他保持了上千年,当然也会持续到另一个千年…… 周诗涵眨眨眼,提醒凌扬她要发问了:“请你认真考虑,我的问题和玉璞安教主的有点相似,假如有一天,你发现你的妻子最爱的人不是你,你的感想是什么?” 事态……有朝非诚勿扰进发的趋势啊,凌扬闷声说:“我希望那一天永远不要到来,绿帽子永远不要出现。” “永远不会出现的一天,真的出现在你的眼前呢?不要回避问题,请说出你内心的真实想法。这个问题关乎一个女人一生的命运,请重视回答。” “爱情来自信任……假设爱人真的背叛了我……首先我想问她……背叛我的时间,如果来自结婚以后背叛的,那么我们的爱情也走到了尽头,如果是结婚之前,我会原谅她,重新维持,来之不易的爱情。” 周诗涵微微一笑,表示知道了,玉璞安忽然低下头,说:“命运是无法预测的,诗涵说的只是一种假设,请不要在意。” 凌扬苦涩一笑,您也说未来是无法预测的,那种不幸的事,真发生在我的身上……靠靠,老子被他们带进了死胡同,围着非诚勿扰转圈了。 凌扬迟疑的问:“提问不是结束了吗?你们准备重新开始吗?” 众人微微一愣,一名评审员好心的看了下时间,天呐,此时接近凌晨一点钟了,外面还有大堆人员排队呢。 周世仁干笑两声:“不好意思,牵扯到集团的未来,我们不得不慎重,很抱歉耽误你的时间。” 凌扬耸耸肩,默默叹了口气,今天的提问比初临华大时的提问,要难以解答的多,这些家伙要么是老奸巨猾的商贾,要么是名动一方的豪杰,从他们口中说出的问题,刁钻古怪的令人难以作答,夸张的问题还是以玉璞安教主为开端展开的,真叫人哭笑不得。 看着凌扬退出的背影,提问室回归平静,周世仁脸色阴郁的吓人,但他掩饰的很好,谁也没注意他脸色一瞬间的变化,他观察了下周诗涵的表情,不由的思虑:“这个叫凌扬的家伙,应该是周诗涵的帮手,如果所料不差,就是他灭了整个烈火教……” 周世仁漠笑,低声说:“前辈,您对凌扬的表现如何呢?” “很好。”剑我行淡淡的说:“我如他这般年龄的时候,功力尚不如他浑厚。” 额……我不是让您评论他的武技呀,但为了显示尊重剑我行,他还是说:“您的意思是……” 剑我行难得露出笑容,他说:“论武技,凌扬是年轻一辈中的翘楚,至今为止,我没遇到可以和他抗衡的少年。” 周世仁的脸孔变的难看起来,剑我行的意思不是说明,他的弟子剑锋也不是凌扬的对手了吗?虽然第二轮比赛,剑锋的确不如凌扬,但众人还是宁愿相信,剑锋是不耻以多为胜,有所保留了呢。 周世仁说:“您的弟子剑锋,身兼您与剑南天前辈的真传,难道也不如凌扬吗?” 剑我行沉声说:“不如,远远不如,非要我找出可以媲美凌扬的青年来,也许唯有徐州城的陆清则了吧,他的武技要比劣徒为高,但和凌扬相比,还是有一段不小的差距。” 剑我行特意加深‘非要’两个字,是让众人清楚,陆清则依然不如凌扬武技强横。既然说‘非要’了,便只有一个陆清则了。 徐州城是领域中所有组织中最神秘的,数百年来高手层数不穷,但可惜的是至今为止,徐州城从未出现过一位神域强者。 领域高手一生的目标是追逐前人的脚步,摸索探讨神域的力量,可大江东去,浪沙滚滚,历史的长河中,出现的神域强者,屈指可数。 第九十章 表决 玉璞安忽然说:“您觉得凌扬和您单独比武的话,凌扬先生有几成胜算呢?” 众人感到哗然,他们紧紧盯着剑我行,期待他的回答。 这个问题如果不是青灯教玉璞安来提问,那么此刻一定是众人讥笑的对象,怀疑提问者是神经病患者,首屈一指的强者剑我行,天下第一的剑客,历世千年之久绝顶人物,甚至连群魔都胆寒的恒古强者,竟然和一名少年相比,尽管那名少年武技强横到一定的程度,但和剑我行相比,完全是不同的级别,根本无法比较。 岂料剑我行一番深思后,表情认真的说:“单纯的比试,凌扬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他最多接本人五十招。” 玉璞安轻轻动了动手指,说:“生死相搏呢?” 剑我行深沉的笑了,他凝视着玉璞安,沉声说:“无法给予你肯定的答案,但凌扬身上的潜力似无穷无尽一般,我在他身上找到恩师的影子……也许……也许生死相搏,他会有三成的胜算。” 全场不禁轰动,三成?一位千年的强者,居然承认后一辈子弟中,竟有人可以和他生死相搏的情况下,凭有三成胜算,放在哪里都是一条爆炸性的新闻啊。 玉璞安点了点头,似是估量自己和凌扬搏斗,凌扬的胜算几何,片刻之后,玉璞安再问:“生死相搏,凌扬拥有三成胜算,那如果……凌扬不欲久战,执意逃生呢?您又有几成把握留的住他?” 剑我行罕见的扬了扬眉,说:“视情况而定吧,他若是学会了恩师的……”说到这里,他轻轻抚摸右臂,整容说:“不用武器,我留不下他。” “唔,您是说是用那柄绝世神兵‘黄金龙剑’就有把握留下凌扬吗?” “呵呵。”剑我行淡淡一笑:“我还是无法给你肯定的答案,但我想,动用武器,还是有五成把握留下他的。” …… 如果这则消息传播出去,凌扬这个名字,肯定会掀起惊天波浪,天下无敌的强者,也只有五成的把握……是否说明,凌扬已有挑战第一强者的可能性了呢? 强者间的对话,让众人表情不一,周诗涵绽放出前所未有的甜蜜,她凝视门外,似是想在那里看到凌扬的身影。 周世仁的目光显示出焦虑,内心在挣扎,该死的,诗涵怎么会认识这样一位少年,难道是死去多年的大哥,将这个少年赐到她的身边,来破坏我的目的吗? “让下一位进来吧。”一名评审员见众人保持发呆的表情,好心的说道。 “抓紧时间吧。”提议被众人同意。 回答休息室,凌扬回到他的座位,懒散的点燃香烟,默默的喷出烟雾,不得不说凌扬抽烟的技术与日俱增,高中的生涯中,他很少吸烟,但短短的几个月的时间,他已经能吐出烟圈了,这样的成就来自赵高的殷勤栽培。 周围的参赛者,目光*的表达自己内心的羡慕,嫉妒,前面的几人在提问室逗留不会超过十五分钟,然而这个神态懒散的家伙,却能在里面呆了一个多小时,难道他就是最后的胜利者吗? 凌扬瞅了瞅大家的表情,微微失笑,继续抽他的南京,好在休息室装有排气器材,呛人的烟味被转移到外部。 没过多久,齐元辰、剑锋先后从提问室走出,剑锋神色如常;齐元辰脸色冷峻,走到自己专属位置,便这样,最有希望争的冠军头衔的四人聚集在休息室,其他的参赛者可以忽略不计,他们之中,没有向凌扬那样孤身作战的,都是三方势力的下属,所以进出休息室的人员几乎五分钟一换,大大加快了评审速度。 提问室,众人开始投票表决,冠军的归属人。 作为造神实验的投资者,周世仁有权利最先发言,他说:“比赛结束了,大家见识了领域的力量,但最为瞩目的是剑锋、齐元辰、多罗因、凌扬四人,余者就不用考虑了,冠军在四人之中诞生,相信大家没有意见。” 周世仁看了眼众人,继续说:“考虑到周士集团的未来发展,我决定坚持自己的原则,推举剑锋成为冠军,他头脑敏捷,拥有两个硕士头衔,同时是领域一大势力剑宗的嫡生长子,还是剑我行前辈的传人,不论武技、修养、风度还是品味,都是我支持的理由。如果大家支持我的决定,我将立即划分10/1的产业到剑宗门下,择日为剑锋和诗涵举行婚礼。” 什么?周世仁支持剑锋在周诗涵意料之中,可自己的婚姻,叔叔不是答应让自己做主了吗?怎么又独裁专制了呢?她想开口否定周世仁的决定,可左右坐着的都是德高望重的老人,基于礼貌,她不能大声叫嚷,唯有生气的盯着周世仁。 一名评审员说:“如果牵扯到周小姐的婚姻,那我要慎重了,剑锋的魅力大家有目共睹,不用我来多说;齐元辰是兽王门的继承人,或天生或后习让他拥有王者风范,远看如兽神的威势,近看领导者的风采……所以我支持齐元辰。” 右侧方向评审员说:“李康先生的发言好像是在为齐元辰做广告一样,但不能否认齐元辰确实如此优秀,但我保留对齐元辰的看法,本人支持剑锋。” 周诗涵的心不由自主的紧了一下,截至此时都没有支持凌扬的投票,形势不妙啊。 那名老者沉思半晌,说:“大家的眼光都很精准,可你们忽略了多罗因,这个外国小伙子给我感觉优雅,充满着浪漫的情*,让我不禁想到了自己年轻时的恋爱时光,一晃四十年过去……” 众人皱了皱眉,周世仁打断说:“不好意思,钱会长,原谅我的打断,您的情史很有吸引力,可我实在想说明,此时不是时候啊。” “额……抱歉。”老者歉意一笑,说:“我支持多罗因。” 接下来的两位评审员要么支持剑锋,要么支持齐元辰,但惟独没人支持凌扬,这让周诗涵的心跌入谷底。 听完评审员的分析,周世仁得意一笑,剑锋获得三票了,下面就看剑我行、玉璞安和周诗涵投谁了,但不论他们投谁,凌扬败局成为必然,他不相信这两位老人都会投凌扬。 周世仁说:“教主,您的看法呢?” 玉璞安揉了揉涣散的眼堵,老态龙钟的语声响起:“我和周士集团前任董事长的交情很深,今日面临好友女儿的终身大事……我想听听诗涵的意思。” 说到前任周士集团的领导人,周世仁眼中再次闪过阴郁,周诗涵抿了抿嘴唇,养父的恩惠恍如昨日,她为养父祷告片刻,轻声说:“我选择凌扬。” 周世仁低哼一声,显然不满意周诗涵的决定。 玉璞安缓缓抬起头,注释周诗涵,说:“诗涵和我想的一样,其实大家应该深思我和剑我行讲的故事,人类的外围有着嗜人的群魔,他们随时都有可能进犯人类世界……站在人类世界的角度考虑,凌扬是最有希望晋升神域强者带领领域斩妖除魔的领军人,所以我支持凌扬。” 室内评审员开始讨论起来,他们几乎忘记故事的存在,经过玉璞安提醒,他们才露出不安的情绪,魔族入侵一直以来只存在于玄幻中,没想到现实中真有这么一股可以令世界动荡的群体,他们不得不去深思,从个人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重新表决的话,结局会和前翻大大不同。 剑我行的声音把众人从深思中拉回,他说:“玉璞安和我想到一块去了,我已经是年逾千岁的老人,总有一天会消失在风中,踏上寻找恩师的道路,世界少了我不要紧,但很有可能会让侵略者有机可趁,人类需要神域高手,但我们的都是古稀老人,身体器官逐渐老化……”他看了眼众人恐慌的神情,沉声道:“群魔乱舞的时代在上一个世纪中,被我等神域强者击垮,但他们卷土重来,我等又丧失了不少战友,很难再和侵略者抗衡下去,所以罗斯福校长不顾领域的眼光,默默的进展着造神实验,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功……这一天终于来临了,可遗憾的是校长暗中和我说,实验缺少一枚药引,最后关头停止了脚步。” “这枚药引,吾等神域高手不日便会寻找,道路凶险异常,就算找到了药引,下次和侵略者抗衡的时候,我们不敢保证自己是否还能有命活下去……人类不能缺少神域强者,凌扬是我近百年来,发现所有人中,最有潜力的一位,很有希望晋升神域。所以,我选择凌扬。” 剑我行一口气说完,大家发现背后凉飕飕的,用手一摸,竟然是大把冷汗。 他的话低沉缓慢,给众人带来无以加复的沉重感。他们听出剑我行话音中的无奈,自身又何尝不无奈呢? 领域存在的目的,原来是人类世界的屏障…… 第九十一章 恐怖的气势 对于众人而言,周士集团和十分之一分的产权落到谁的手中,是关乎未来商界变化的重要因素,他们不得不谨慎对待,他们推荐人的背后势力,和他们本身都有一点的人情关系,所以推荐冠军人选的时候,他们尽力说出那人的优点,甚至把缺点当成优点来描述,不断用各种华丽的言辞加以修饰。 但,因事态发生严重变化,他们不得不慎重对待,又因为凌扬和剑锋的票数相同,他们举手表决冠军的归属。 最终,除了周世仁,大家都选举凌扬为本次赛事的冠军,于是周世仁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大家不理解,为什么剑我行讲解了世界存在的凶险之后,他还全力支持剑锋呢? 不理会周世仁难看的脸色,众人先后向周诗涵道喜,即将成为新娘子的周诗涵哭笑不得,自己的终身大事,就被这么草率的定格了,还好她不讨厌凌扬……恩,应该是喜欢凌扬,至于是不是爱,她自己都不敢肯定,只是觉得凌扬无论神态还是行为举止,都和她幻想中的哥哥一样。 周世仁叹了口气:“诗涵,你未来的丈夫有了人选,订婚和成婚的时间就由你来决定了,叔叔不会再干涉。” 周诗涵甜甜的笑了:“叔叔,凌扬现在还是学生,订婚还早呢,您不用着急的。” 学生?众人以为自己的耳朵走音了,不禁看向周诗涵,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他们吃惊不已,一个还是学生的少年,竟然拥有和剑我行叫板的力量,这太让人难以接受了。惟!接受不了,还是要接受,这是多么矛盾的事实啊。 周世仁淡淡的对一名评审员说:“你去公布吧,我累了,需要休息一会。” 评审员点点头,他是周士集团旗下分公司的一名ceo,老板吩咐,没有拒绝的道理,他很乐意去执行老板分发的每一项任务。 看着那位评审员走出,众位参赛者立即把头看向了他,此刻已是凌晨三点多钟了,如果他们是普通人,早就昏昏欲睡,但他们不是普通人,精神依旧抖擞如初。 凌扬暗暗奇怪,同是领域高手,干嘛自己就困的不行?难道功力越高,困意反而就越浓?这不符合逻辑呀。 评审员看了看那位一直低头打哈欠的参赛者,也就是冠军凌扬,才用愉悦的口吻说:“诸位出色的选手,最后的结果已经出来了,恭喜凌扬先生获得冠军,由于实验临时出了点小差子,所以无法绘制出完美的草图,请凌扬先生见谅了,为了弥补您的损失,华大和周士集团愿意巨额赔偿。” 参赛者听到胜利者是凌扬的时候,眼里明显闪过失望,但听到造神实验由于某些原因搁浅,前面许下的承诺不能兑现的时候,他们不由的幸灾乐祸起来,对他们来说,造神实验远比钱财来的重要,而他们得不到的东西,别人最好也不要得到。 众人脸色反复变化,反倒是凌扬一脸平静,初衷就是因为周诗涵的邀请才会参加争霸赛的,如周诗涵没有相邀,估计他会答应张清的应邀了,反正参赛不是他的本意,能不能取得冠军,对他更是无所谓。 当然其中最关键的还是他想了解造神实验,可如今实验停滞,凌夕短时间内不会有危险,他也就安心了,至于实验是否会危及凌夕,他决定再观察一段时间。 评审员挤出一抹笑容面对这位过于平静的另类,伸出手,微笑说:“恭喜你,等你学业结束后,集团会为您和小姐举办婚礼,那时候您将拥有集团10/1的财产,届时请多多指教。” 毕竟是未来集团的掌舵人之一,评审员说话相当公瑾。 凌扬只好换了只手撑住额头,然后在评审员无奈的表情下,伸出右手与他相握,然后快速把手快速收回,再次换成右手撑额,喃喃嫡睡。 以剑锋、齐元辰、多罗因为首的参赛者,展示出绅士风度,一一上前与凌扬握手道贺,他们握手前的情绪是郁闷,握手后的情绪是不满,这家伙以睡觉充当第一要任,与自己握手的时候还很不情愿,他们纷纷低声咒骂,靠,赢了还这么拽,谦虚点好不好。 因为凌扬的确说了句,大家以后多多切啊,你们是非常不错的陪练人呢。 华大此时人满为患,虽然走了不少嘉宾,但还是有大半人逗留华大,此时他们沉浸激动之中,下午的二场比赛,他们看的心旷神怡,各种华丽的武技一一呈现眼帘,颇有不虚此行的感觉,不少人又是初临华大,游览一番是不可缺少的,所以尽管是深夜,他们也没有去休息,当然,华大的东南西北四个校区所有宾馆,被这些名流商贾预订一空。 凌晨四点钟,凌扬于熟睡中被电话吵醒,他懒散的掏出手机:“喂?找谁啊?什么?你老公,我不是。哦……哦,诗涵啊,乜事啊?” 周诗涵微笑说:“你在哪里?我想见你。” “休息室睡觉,对了,外面干嘛的,吵的跟杀猪似的,他们都不用睡觉吗?” “拜托,少睡一会能死啊,在那等我,很快就到。” 周诗涵挂上电话,凌扬继续趴下。少睡一会当然会死了,人体细胞是很脆弱的,经不起劳累的。 周诗涵的速度很快,她也来的很巧,因为那时候是凌扬即将睡着的时候,被人再次吵醒的凌扬,睁着通红的双眼,郁闷的想要高声叫骂,可看到是周诗涵之后,他叹了口气,这娘们不能揍,有钱有势的,得罪不起。 凌扬说:“事情都解决了,你也自由了,为何不能让我舒服的睡一会呢?” “没有呀,没有解决呀,才刚开始而已嘛。”周诗涵呵呵笑说:“别忘了,你击败了所有参赛者,已经是我未来的老公了呀。” “天,你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不是。”周诗涵笑盈盈的说:“这是所有参赛者共知的事实呀,我事先也有向你说明啊。” “我以为只是装装样子……” 凌扬苦笑连连,闹剧成为现实,周诗涵事先确实说过,谁是冠军,谁就是她未来的丈夫,可那个不是被取消了吗?怎么又莫名窜出来了? 周诗涵似笑非笑的注释凌扬,压根没有向他解释的意思,凌扬叹了口气:“你不是有喜欢的人了么,为何还要……” “你不是说姐弟不能相恋吗?我这是遵从你的意思啊,你看,我多么尊重你的决定呀。” “你还说不是血缘关系无所谓呢。”凌扬睡意荡然无存,他郁闷的甩甩头。 “喂,你什么表情,我的脸蛋还配不上你这坨牛粪吗?”周诗涵看到凌扬的脸色,怒气冲冲的说。 凌扬苦笑说:“你这朵鲜花会把所有的牛……吓得不敢拉屎的。” “你有种再说一遍试试?” 凌扬急忙解释说:“别误会,我是夸你呢。” “哼。” “老公呀……” “戳。”凌扬被口水呛的不轻,他用比上次更快的速度说:“喂,没必要这么叫吧,再说我们还没结婚,这个称呼过早了点。” “早吗?我没觉得呀。” 凌扬失心疯的撕扯头发:“学姐,别逗了,要清楚,你喜欢的人不是我。” 周诗涵扬了扬秀丽的眉毛,狡黠的说:“那是以前不懂事,现在我知道自己喜欢的人就是你啊。” 凌扬瞬间涌起被戏弄的感觉,他恨声说:“学姐,耍人是有限度的啊,人的忍耐更是有限度的啊。” 周诗涵微笑说:“有什么关系呢?反正你就是我未来的老公啦。” “那也可以离婚的。” “你敢,被我发现你在外面拈花惹草,先杀你,再杀小三,然后自杀。” 凌扬倒吸一口气,久久不能言语,好毒的女人…… “把你吓坏了吧?呵呵。”周诗涵露出胜利者的微笑,说:“明晚有场华大举办的舞会,我希望那时……你拿出戒指向我求婚。” “我没钱。” “以你的武技,可以去抢嘛。” “那会坐牢的。” “不怕,我给你送饭。” …… 就这样,他们分开了,凌扬心情复杂的走在回宿舍的道路,他正在考虑周诗涵的提议……去抢钱! 他走的路离宿舍很近,也很偏僻,是中午追踪蛇蝎女发现的小道,四周的树木把中心校区的欢笑声阻隔成两个世界。月光透过郁郁葱葱的枝叶,把零零散散的光芒照射到地面,这样的场景应该是很浪漫的才对,但凌扬却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突然,凌扬全身血液放佛被冻结一般,一股阴沉的力量从四面八方传递而来,大地为之颤抖,树木为之惊唳;视线变的模糊,月光似乎扭曲,刹那间,凌扬的呼吸紧促起来。 这股力量是何等的可怕,已经到达影响自然的境界了,更可怕的是,这股冰冷又疯狂,攻击性十足的力量,竟是针对凌扬而发的。 凌扬不禁泛起无力感,几个月前,他面对鬼将军的时候,也生出这种无助…… 第九十二章 战强 汹涌凌厉的攻击性力量,犹如一柄出鞘的利刃,散发的气息便是死神的气息,凌扬禁不住蹬蹬蹬退后三步,才止住那股力量的冲击。 凌扬缓缓的转过身形,他对这股力量不陌生,第二场比赛的时候,剑我行便用这种气势牢牢锁定自己,他敢肯定拥有这股无上攻击气势家伙肯定是剑我行,凌扬知道,他将要独自面对有史以来最强大的对手了。 剑我行,这个名字在领域中如同神话一般的存在;如同天上的耀阳,照耀着这个时代。 千年来,无数高手挑战过他,但无一例外全部落败,其中同样有不少传奇人物,最为知名的莫过于——刀惊鸿,剑南天,天灵子,三名神域强者先后激战剑我行…… 战胜三人后,剑我行的声望达到了一个世人无法想象巅峰,成为领域最强武者,甚至成为大多数武者心目中的精神图腾! 这样一个巅峰上的传说,竟然找上了凌扬…… 小道上,一具高大的身形缓缓从黑暗中走出,周围空间的气温逊色下滑,呼出的气体都被感染成白色的烟雾,天地万物似乎被感染了一样,色彩变的单调,放佛只有黑白相间的杂色。 高大的身影渐渐靠近,压迫感也越来越猛烈,平静的小道忽然刮起了暴风,凛冽的风声呜呜狂啸,凌扬依稀听到大海升腾时海妖的凄厉惨鸣,刺的耳膜嗡嗡作响。 他急忙收拢心神,生死道立时而发,守护因心神失守而产生幻觉的本体,高大的树木扭曲起来,划出一道道诡异的弧线,仔细看不难发现,枝桠对准的方向是凌扬所在的位置,让人感觉它们随时都会脱离本体,化作利箭穿透凌扬的身躯。 剑我行走到凌扬身前五米处停下,王者般伫立在凌扬面前,那冲击的力量刹那爆发三倍,但凌扬身体一晃便立足稳住。 习练完整生死道的凌扬,散发出君临天下的皇者气息;剑我行单单掌握生气,散发的是王者的气息;皇者比王者天生高出一筹,但剑我行被人誉为剑中之皇,也拥有那股帝王般的气势。 气势相量,表面看来不分胜负,实际上却是凌扬败了,他的功力远落后于剑我行,惟!输人不输气,凌扬勉励提升生死道抵御那股骇人的压迫感。 伟人说过:落后就要挨打。此时的凌扬深深赞同这句至理名言。 他苦涩一笑,剑我行还真是看的起自己啊。凌扬这么想是因为他看到剑我行抽出一把剑体泛着金色的神兵,如无意外,这就是传说中的那柄黄金龙剑吧。 打了小的,老的就会站出来,这也是句至理名言,凌扬应该早就体会到了,但老的来的有点快,他还没准备好呢。 剑我行满意的盯着凌扬,已经好久没有对手在他面前站的那么稳了,况且,这位对手还在微笑,虽然笑的有点僵硬,呈现抽筋的迹象,但这已经很了不起了。 剑我行看向凌扬的时候,不知为何,双目微微一顿,为此出神高达三秒钟的时间,可惜凌扬饱受气势的冲击,并没有利用到这次机会。 剑我行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小道上,他说:“这么急,你要去哪呢?” 凌扬看了看昏沉的天空,微笑说:“哎呀,我妈叫我回去睡觉呢,你看,天都那么晚了,不好好休息,很容易衰老的。” 剑我行呵呵一笑,说:“是挺晚了,我本不该妨碍你休息的,但是,忽然有个问题缠绕着我,需要你解答一下。” 凌扬发现单调的黑白双色,渐渐把剑我行围绕起来,他心中更加警惕,强笑着说:“您问吧,小弟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剑我行默默的注释凌扬的一举一动,缓缓的说:“恩,我要问的是,你和惊鸿或者天灵子是什么关系?” 百年前,刀惊鸿,天灵子败在剑我行手下,他们便销声匿迹,有人推测很有可能是剑我行下死手,宰了这两人。 刀惊鸿、天灵子这么声名显赫的高手,凌扬听赵高谈起过,记得那时,赵高满怀憧憬的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他们一样拥有神一般的力量。 凌扬挠了挠发梢,回答道:“他们和我没关系,确切的是我不认识他们。”其实凌扬很想加句:或许……如你们这般活了千年的老家伙,很有可能是我们老凌家的某位老祖宗呀,看在这个份上,您就放了小弟吧。 剑我行踏着小碎步靠近凌扬,凌扬不敢让他近身,也慌忙踏着小碎步退后,总和他保持三米的距离。 剑我行皱眉问:“你的生死道是谁传给你的?恩?据我所知,除了恩师之外,天地虽大,再无一人可以融合生死二气,你是怎么办到的?” 那是一个寂静的夜晚,一位灵体美女从我家拐棍上冒出来传授的,也许是因为那枚道元我才学会的吧,凌扬默默回忆,同时在心底呼唤小情,希望能把小情从死睡中唤起,和他一同面对变态的剑我行。 小情没唤醒,剑我行反而加深了威压,凌扬悲愤的想:杂家不该杀烈焰的……毛啊,剑我行应该还没联想起自己和烈焰被毙案有关,他关注的是生死道,是他的师兄弟呀,老子根本就不认识刀惊鸿,这他娘的真冤。 凌扬平复悲愤的情绪,肃容说:“生死道是一名女子相传的,她身穿雪白宫装,容貌漂亮极了,可她是女的,不是男的啊,除非他变形整容……不然和您师弟沾不上边的。” 剑我行说:“呵呵,我认为你在骗我,你当生死道是什么了?谁都可以练的绝学吗?哼,本人怀疑你的老师便是刀惊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试一试你练有几成生死道的功力了,可以吗?” “如果我介意呢?” 剑我行冷冷一笑:“那后果将会很严重。” 不论怎样,后果同样严重啊,凌扬叹了口气,事态发展超乎想象的严重。他眨眨眼,忽然剑我行往自己冲了过来。凌扬吓了一跳,大叫一声,挥拳砸过去。 剑我行的手掌由小变大,随着他冲击的速度,凌扬只觉漫天都是掌影,成千上万的手掌从各个匪夷所思的角度进攻,哪里分辨的出虚实真伪。 传闻中,剑我行剑术精妙,拳脚稀松,跟‘笑傲江湖’里的令狐冲差不多,脱离剑的情况下便没了杀伤力。此刻凌扬不禁想叫那个散播绯闻家伙来帮自己挡这一掌。 虽然凌扬早有准备剑我行会出手,但这位强者太龌龊了,事先竟不绅士的打招呼,上来就是一番狠揍,速度又快的惊人,自负眼睛敏锐的凌扬,都跟不上他出手的频率。 由漫天掌影组成的密网紧紧笼罩方圆一丈,凌扬幸运的被裹在其中,强劲的气流随着剑我行手势激速转动,凌扬的呼吸顿时不畅,耳边又回响波涛汹涌的大海怒吼,夹杂阵阵海妖的魅惑音律。 凌扬终于知道自己和神域强者的差距,但他不愿就此被剑我行废在手下。 凌扬近乎被剑我行压着打,四十招之后,凌扬忽然一改守势,身体的重心移到左脚,一个旋踢攻向剑我行腰部,剑我行还未招架,凌扬便失去影子,刹那又出现在剑我行背后,犹如鬼魅一般的身法,彻底颠覆了空间学的原理。 “生死幽冥步,嘿嘿,还说不是刀惊鸿的弟子。”剑我行冷笑一声,生死幽冥步是脱胎生死道的高深步法,他们师兄弟四个唯有刀惊鸿最为擅长这门诡异步法,练至大乘境界,足可缩地成寸,一步万里。 剑我行冷笑之后,身体竟也诡异的消失,再出现时,他的拳头几乎砸到了凌扬的面门,好在剑我行不是很娴熟‘生死幽冥步’给予凌扬躲避的时间。 凌扬嘿嘿冷笑,看来剑我行是认定刀惊鸿是自己的老师了,他也懒得去辩解,全力施展‘生死幽冥步’与剑我行周旋。 剑我行步法稍弱几分,但他不急不躁,双手悠悠然划过复杂的轨迹,每一条轨迹都是凌扬步法必经之路,在小小的密网中,很快凌扬的步法便无法施展。 “好步法,比惊鸿那老家伙也不遑多让。”剑我行赞叹一声,手下却毫不留情,陡然间,他的右手如神龙摊爪,直攻凌扬心窝。 “碰”的一声,凌扬被击飞,如同一只断线的纸鸢,斜斜的冲破掌影,挂在树枝上,凌扬一口气憋在心窝,郁闷难当,接着树枝高低起伏,暗自调息乱成一糟的真气。 这一抓,来势迅速,凌扬竟不能躲闪,幸甚生死道最善疗伤,两人功力又系数同源,伤害不大。 枝干晃动中掉落几片树叶,凌扬反手劳住叶子,脚步一蹬,叶子随手射出,他本人追逐叶子的脚步冲向剑我行。 那几片叶子放佛有了生命,半空中忽然分散,瞄准剑我行的周身要害激射而去。 剑我行双眼蹦出锐利的光彩,大手一挥,几片叶子被打击的粉碎,而他的袖子上也沾满绿油油的一片。 第九十三章 太太口服液 剑我行擦了擦袖子,凌扬的拳头便递了过来,只比叶子慢上一拍而已。 凌扬使出混顺解数,在死亡的阴影下,他不得将身体整顿到巅峰状态,把生死道的内力激发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每一种被生死道记载的招数,在能使用的情况下,他毫不吝啬全往剑我行身上招呼。 剑我行因为刹那的疏忽,竟然落了下风,好在他功力浑厚,对凌扬的招数了然于胸,虽没领悟完整的生死道,但对其上记载的武技无所不精。 凌扬是玩命的攻击了,如果剑我行肯舍弃一只手做代价的话,凌扬早就被他拍死在脚下了,但他如何愿意舍弃身体的器官,来获取胜利呢?这也是凌扬疯狂攻击重要原因,他算准剑我行不会对他这个无名小卒做如此巨大的牺牲,所以他进攻的招数更猛烈了。 事情完全按照凌扬想的那样发展,两人角度颠换,剑我行被凌扬压着打,他们脚下踏的步法同是‘生死幽冥步’,这是一种诡异的步法,速度第一的轻身功夫,急速移动中,眨眼就过了百招,如果有人发现两人的争斗,肯定会大吃一惊,天下第一的剑我行,竟被一个毛头小子追的满树林跑。 凌扬对决剑我行几乎是没有任何取胜的机会,但他把握剑我行露出的破绽,在一定的时间内,剑我行难以扳回劣势,因为他不想残废。 剑我行一边躲避凌扬的进攻,一边微笑说:“真难得,你的功力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高,比起当年的我们有过之而无不及啊,惊鸿是怎么调教出你这么一位徒弟的呢?” 凌扬的心‘咯噔’响了一下,自己拼命的狂攻下,这老家伙还能面带微笑的‘调戏’自己,但自己真的和刀惊鸿没有任何关系呀,这鸟人脑子怎么不通气呢? 剑我行游刃有余的躲避无数辣招的进犯,依然微笑说:“唔,好厉害,你习武的天赋恐怕不比你师祖弱上多少啊。” 其实按辈分算,凌扬也是赵栖的徒弟,应该和剑我行同辈论交,是师兄弟关系,但他怎么可能相信凌扬是赵栖的弟子呢?因为赵栖已经失踪宇宙高达好几个世纪了啊。 现时代中,懂得生死道的人不少,如青灯教的玉璞安和兽王门的抗洪流就通晓生死道的运用法门,但和赵栖的嫡传弟子完全不可同日而语;同样,剑我行也知晓不少兽王门和青灯教的功法,但术业有专攻,本门武学是他们终其一生研学的目标。 凌扬淡淡回答:“我都说老师不是刀惊鸿了,您怎么就不信呢,不过您夸我天赋异禀这完全正确,事实证明,我的确如此优秀。” “哦?”剑我行疑惑的观察凌扬,直接省略他后面说的优秀云云,判断凌扬前面话的真伪。 剑我行和凌扬并没有过多的接触,但直觉告诉剑我行,凌扬是鬼话连篇的家伙……其实,剑我行的直觉非常正确…… 凌扬打个哈哈:“教我生死道的那个老师,真的是个女的。额……或许他真的是您师弟变性之后产物也说不定,但我并不知情呀。还有,论武技,那个女的和您也不是一个档次,最多和我差不多吧,您不用担心她威胁到您至尊的地位。” 剑我行处于惊天动地的攻势中,仍保持微笑,他说:“你说的话,我连标点符号都不信。”说完他原地一个转身,那柄绝世神锋被他持在手中。 凌扬暗骂一声,这句话听着怎么就那么耳熟呢?记得不久前谁跟他说的来着……靠,说话能蹦出标点符号吗…… 锵的一声,神锋出鞘,夺目的金光猛然绽放,刹那间,天地为之失去神采,时间放佛静止了,只有那永恒的金光…… 凌扬只觉天旋地转,扑朔迷离场景让他脑袋立刻晕眩起来,完全忘记对面还站着一位神域强者。 剑我行沉声道:“一名合格的武者是不会被外物感染的,凌扬你犯了大忌,如果我立即出招,你已身赴黄泉了。” 凌扬立刻被惊醒,他咬紧嘴唇,痛疼的感觉令迷失的心神回缓,剑我行继续说:“力量,并非是武者区别强弱的唯一途径,必胜的信心和一往无前的气势,才是胜利的关键。” 那片金光霍霍的剑幕将剑我行映照的犹如天神一般,凌扬冷冷的盯着那片剑光,他终于明白剑我行不败的传说取决于何了,剑我行武学无双并非是其中关键,而是他的气势,剑一般的气势,无匹的战意使他击败了一个又一个的强敌,这才是他无敌传说的真实写照啊! 任是谁拥有这浓厚的战意,哪怕他的武技低弱的可怜,将来也必然会成为世人仰慕的神话。 剑我行今日的成就,绝非来自侥幸。 剑我行提点凌扬的时候,招数还在不断进攻,在刺眼的金光下,凌扬不辨南北,本能的不断后退,那片绚丽的金光远不如外表来的美丽,那是死亡的色彩,千百年来不知有多少高手丧生在这金光下。 凌扬不想成为其中一员,他尽可能的提高速度闪躲死亡光芒,以至于衣服被撕裂成无数碎片,他都毫不知觉。 直至剑我行刺破他的肘部时,凌扬才找到剑芒的空隙,身形陡转‘生死幽冥步’连续施展,这时他才有时间打量那柄为剑我行带来无双光环的神锋……天,那柄神锋竟是一柄断剑,凌扬不敢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利器切断了这柄神锋!他相信即使数名神域高手合力,也未必能切断这柄傲世龙剑…… 剑我行看着施展‘幽冥步’的凌扬,竟能成功躲避自己的剑幕,饶是此老自负天下无敌,也不禁对凌扬产生敬意,他说:“惊鸿师弟调教的好徒弟呀,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踏出如此完美的步法吧。” 凌扬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他根本无法反驳剑我行,又立即踏出‘幽冥步’因为剑我行的龙剑,划出一道惊天长虹,被他投掷而出,对准凌扬的眉心插去。 凌扬堪堪躲过致命一击,正庆幸的时候,猛然背部剧痛,却是龙剑的剑柄撞在了后心,他喉咙一甜,噗的一声,喷出大口鲜血,也就在这时,剑我行把目光转向了身后,不管什么原因让剑我行转身,凌扬都不能放弃这次逃生的机会,他立即撒腿跑向华大人群的集中处,这样一来,剑我行就不敢胡作非为了吧。 妈的,仗着自己武技睥睨天下,便不守法律了么,老子迟早要把你告上法庭,将你绳之以法。 剑我行收回龙剑,看也不看凌扬逃生的路线,仍是看向远方,沉声说:“是玉璞安教主吗?这么巧呀,您也睡不着出来找乐子吗?” 玉璞安笑呵呵的走到剑我行的视线中,整个人被一股柔和的光芒笼罩,那是如月光般皎洁的颜色,如同月光般柔和的光芒。 金光被银光取而代之,肃杀之气被冲淡不少,天地恢复祥和的生机。 玉璞安背负双手,微笑着与剑我行对视,他说:“是呀,人老了,特别难以入睡,好像我失眠了,好不容打个盹又被喧闹声吵醒了,于是四处走走,观赏观赏华大的风光,没想到遇见了您呀。” 剑我行呵呵笑说:“是啊,人老了,就特容易失眠,我听说太太口服液可以治疗这种症状,您有空要试试呀。” “哈哈,您真会开玩笑。不过既然是您说的,姑且试一试吧,我去商店看看有没有卖这种东西,有的话,帮你捎一份。” “慢走。”剑我行对玉璞安点个头,至于玉璞安是否真的会去买太太口服液,继而送自己一份,就得看玉璞安信不信自己说的话了。 其实,剑我行都不信自己说的鬼话…… 凌扬没有跑到人群的集中地,便昏倒在路上,等他醒来后,太阳已经升起来了,剑我行那一击,力道十足,要不是凌扬对生的向往,很难从剑我行手中逃脱,当然主要原因是玉璞安教突然出现的缘故。 凌扬醒来后,便发觉浑身使不上力气,特别是后背钻心的痛,如果他后背有眼睛的话,可以看到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那是剑柄造成的伤害。 他强撑身体站起,谁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凌扬不禁苦笑连连,更想不到的是,这轻微一笑,竟牵动伤口,心脏猛的收缩,大口的血液接种喷出。 凌扬牵了牵嘴角,还好这个动作没有带动伤势,他缓缓的摇头,默默从丹田祭出一道真气修复伤势,但让他惊诧的是——生死道失灵了!竟对剑我行造成的伤势,没有一丝一毫的效果,这是以前从未发生过的事啊,月前和鬼将军搏斗造成的伤势都可复原,为何今日起不了作用呢…… 其实这很简单,没人比剑我行更了解‘生死道’的神奇,他清楚的了解无论多么严重的伤势,在生死道的滋润下,都会快速复原,但他也看出凌扬的‘生死道’还没练到大乘,所以攻击凌扬的背部,那是凌扬暂时无法修复的部位。 第九十四章 友情 凌扬迈着蹒跚的脚步往宿舍走去,剑我行那伟岸的身形便似挥之不去萦绕脑海,特别是金光挥洒的龙剑,更是凌扬心中的噩梦。 恐怕相当一段时间,凌扬会对剑形物体产生恐惧症了,他回到宿舍,小心翼翼的褪去破碎的服饰,背对着镜子检查那道触目惊心的血洞,凌扬一阵晕眩,月前烈焰在自己前胸划出一道伤痕,不久之后他老子就给背后来了一记狠的,这父子俩都喜欢在别人的身上留下记号吗? 血洞已结巴,但一路走来,还是崩裂了,留下几条细小的血线,凌扬暗暗咒骂剑我行,活了千岁的老王八,一点修养都没有,用得着下死手吗。要不是自己底子厚,那片树林就是自己的葬身之地了,总有一天老子会打败你个老混蛋,然后让你为我擦皮鞋……不过,有点困难啊…… 一想到剑我行的恐怖力量,凌扬就感到灵魂在颤抖,也许……剑我行的力量是神都无法抗衡的呀,想击败他……不是做梦吧。 看着血迹斑斑的身体,凌扬费力的走向浴室,用温水一遍又一遍的冲洗,水蔓延到伤口,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让凌扬一阵呲牙咧嘴。于是,他对剑我行的恨意更浓了,让剑我行为他擦皮鞋已经消除不了这股恨意,他要狠狠的揍那老小子一顿,才能减轻仇恨。 不过,这只是凌扬的幻想,他充分了解到剑我行的可怕,一定期间内,哪里还敢去招惹那老家伙。 凌扬双手撑住洗漱台,望着苍白的脸颊,不由的回想起剑我行拔剑的动作,那道代表死亡的金芒再次充斥脑海。 苍白的面颊不比死人强上多少,如果他躺在地上,别人会认为这是一具尸体,而不是有气息的人,其实凌扬都觉得这张脸好像刚死不久的样子。 受创的程度远远高于估测啊,凌扬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伤势才能复原,只盼望这段时间,剑我行别再找上自己了,哪怕是善意的探望,他也不想看到那伟岸又恐怖的身影。 凌扬慢慢穿起衣服,尽管他已经很小心了,可他轻微的动作,还是牵动了伤口,当然又少不了一阵呲牙咧嘴。 穿完衣服,他又慢慢走向床榻,有好几步差点都要跌倒,凌扬强撑着身体,几经辛苦才顺利的躺在床上。 凌扬嘴角泛起浓浓的苦笑,如果自己死在房间里,恐怕都没人知道吧,有史以来,凌扬发首次觉和死神的距离是如此的近,他简直都能听到死神在呼吸了。 “唉,这副糟糕的摸样,怎么应付伙伴的盘问啊,难道跟他们说:亲爱的伙伴,我被剑我行揍了一顿……伙伴们肯定会以为自己发神经的,剑我行会干出以大欺小的事儿吗?” 老家伙的心机可真深啊…… 凌扬把目光投向窗外,保持这个姿势,他发呆了两个小时。 烈日爬上头顶,此时已经是中午了,再过两个小时,离校生就会返校,那就代表他要去上课了,可他走几步都很艰难,上课?见鬼去吧,老子才不会拖着重伤的身体去上课。 凌扬把被子掀开,整个人闷了进去,寄希这种方式减小痛苦,人家说病重乱投医,凌扬也在胡乱的尝试自己认为有效的方法。 也许是心理上的作用,他感觉到背部不是那么的痛了,更也许是麻木了,所以才会有这种感觉。 被子的温热让他沉沉睡去,朦胧中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接着便听到龚乐的叫嚷:“凌扬,你在里面吗?”然后是赵高的声音:“应该在的,你看房间凌乱的不成样子,显然是刚刚翻动过的。” 听着他们脚步声步入房间,凌扬涌起温馨感,这帮朋友还没忘记自己呀,他喃喃的说:“哦,你们来了呀,女生也可以进男生宿舍吗?” “咦,你的声音怎么那么虚弱?”柳颜慌忙推开伙伴,抢下一步来到床前,发现凌扬脸色惨白的吓人,她焦虑的说:“怎么了?生病了吗?” 生命?貌似是一个很好的说辞呀,凌扬眼睛轻轻转动,他挣扎坐起:“好像是病了吧,比赛结束我就头痛的要命,回到宿舍身体就不听使唤了。” 林雪皱眉说:“是体力透支引起的吗?” 凌扬眨眨眼,这貌似更是一个好的说辞呀,他重复那句话:“好像是吧,头痛的要命。” “怎么会这样呢。”林雪坐在窗前,紧紧握住凌扬冰冷的双手,毫无掩饰关切之情。这样亲密的动作,让陆清则眼睛黯然不少,凌扬疑惑不已,她不是和陆清则谈恋爱了吗?在男朋友面前,主动拉上男生的手,不会尴尬吗? 龚乐为凌扬倒了杯温茶,又从包包里拿出一片发霉的树叶,对凌扬说:“这是我们白族的草药,专治发烧感冒,对你的病很有帮助,吃了它。” 啊……这……这玩意能吃吗?不光凌扬怀疑,伙伴们也吃惊的看着那片发霉的‘草药’白族人都是用这种东西治病? 看到龚乐点头,凌扬才不情愿的张开嘴巴,龚乐乖巧的送了进去,并说:“有点难吃,别吐了。” 凌扬苦着脸迅速咀嚼,然后吞入腹中,一股辛辣的火意立即燃烧起来,凌扬止不住痉挛的身体令床都抖动起来。 凌扬痛苦的表情被伙伴看在眼里,他们瞪向龚乐,意思再明显不过:凌扬不会被弄死吧。 龚乐柔声说:“没事的,这是药物产生了作用,一会儿就好。”伙伴们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柳颜为凌扬盖好被子,但看到他抽搐的面颊,就忍不住心中难过,恨不能替凌扬受罪才好,她温柔的抚摸凌扬的额头,说:“好好休息,我去给你请假,别担心学业。” “恩。”凌扬软弱的点头,声音小的无以加复,如果事先知道那片草药带来的后果,他宁愿痛死也不去吃。 赵高说:“你们白族每生一次病,就得忍受一次药物冲击的煎熬吗?” 赵高问完,众人不禁看向龚乐,这也是他们想知道的。龚乐摇摇头:“不是的,一般来说,病情越重,疼痛感也随之加重,记得上次阿托力大感冒,吃了草药之后,也只是身体冒汗而已,凌扬这种现象我还没看过呢,应该是水土不服造成的吧。” 凌扬无力的翻了翻白眼,龚乐太不负责了,自己不是感冒发烧,而是内伤啊……但愿千万别被折腾死,老子还没报仇哇。 听完龚乐的解说,同伴们点点头,凌扬的现象也被他们认为是情理之中。水土不服,确实存在,有科学依据。 凌扬正想着伤好之后如何折磨剑我行,龚乐又说:“那个药有催眠效果,你身体放松,别却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让药性带动睡眠,一觉醒来,病就好了,知道吗。” 能催眠那太好了,凌扬暗暗庆幸,痛苦不会一直伴随左右。这是凌扬唯一感激那片发霉草药带来的好处。 为了不打扰凌扬休息,伙伴们轻手轻脚的退了出去,凌扬感叹友情的同时,房门再次被打开,当凌扬以为是伙伴们遗忘某些东西,回来取得时候,一张拥有精致面孔的美女映入眼帘。 “哥,你搞什么啊。” “你哥没在搞什么,你看不出来我生病了吗?”凌扬没好气的盯着那名美女,自家妹妹的智商有传闻中的那名高吗?他不禁怀疑起来。 “真病了?”凌夕粗鲁的把手贴在凌扬的额头上,自言自语的说:“好像是真的啊。” 凌扬负气的拍掉凌夕的手:“你可以再过分一点,我不介意的。” “呵呵。”凌夕没心没肺的笑了,她说:“一个大男人,身体太差了吧,真没用。” 凌扬呼吸急促起来,一声不吭的转过身子,背着凌夕。 “喂,是你自己说不介意的。”凌夕推了推凌扬,语气放柔:“哥,别生气,我最近看了本医术,上面说病人维持开朗的心情,可以提高康复的速度,所以才逗你开心啊。” 凌扬报以苦笑,凌夕逗自己开心的方法真是别开生面啊,老凌家的孩子怎么就那名特别呢? 凌扬转过头,看到凌夕关切的目光,他心中一暖,到底是亲兄妹,哥哥生命,妹妹哪有不关心的道理。 他对凌夕说:“别担心,只是小感冒,明天就好了。” “恩。”凌夕说:“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给你送晚餐。” “你要一直这么乖,该多好啊。” “你要一直生病,那该多好啊。” 凌扬:“……” “呵呵,逗你玩呢,记得保持愉快的心情啊。”凌夕笑了笑,检查被子够不够严密,才走出寝室。 凌扬再次苦笑,愉快的心情被凌夕破坏光了,还保持个屁。 这时,草药带来的催眠效果渐渐涌了上来,凌扬拱了拱枕头,在即将睡着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又是一道倩影闪入房间,凌扬睁开眼皮,看了看来人…… 第九十五章 伤势加重 张清,这个美丽的情报官一脸狐疑的来到床前,她也没说话,掀开被子就对凌扬进行检查,摸了额头,胸口,心脏等位置,然后皱眉对凌扬说:“真的病了?装的还挺像。” 凌扬恶狠狠的盯着张清,伙伴们好似商量好了一样,前后脚的来巡视他,在以往这到没什么,可此刻龚乐的药品带来的催眠效果渐渐迷惑着脑神经,他现在只想好好睡一觉,偏有人来打扰,禁不住升起骂人的冲动,可朋友纯属一番好意,自己怎么还能发脾气呢。 “小姐,父母赐予我们生病的同时,也赋予了我们病痛的权力,你难道不知道吗?还是你从来就没得过病?” 凌扬还想说些什么,但看到张清眼神放软,挖苦的话便咽了回去,这个女人温柔的时候,其实也挺漂亮的…… 张清说“你好好休息,我陪着你。” “我睡觉时,有人在旁边会打扰的。” 张清冷笑:“你平常在教室里睡觉跟死猪似的,我怎么就没看到你被吵醒。” “咳咳,小姐,你在侮辱一个病人,那个病人还是忠心耿耿为组织服务的我呀,我要求上诉。” 张清说:“哼,忠心耿耿,亏你说的出口,你的言行举止完全和忠心耿耿完全背道而驰,凌扬,你的脸皮因生病而变厚了呢。” “咳咳……你又在侮辱我了,这会让我心情郁闷导致病情加重的。” “算了,如果不是为了任务,你死了我都懒得管,休息吧,我马上就走。” 张清沉默了一会,好似下定了决心:“晚上我给你送饭。” “额……已经有人给送了。”凌扬眨眨眼,立即又补充:“你还是送吧。”这样说,是因为凌扬不敢保证凌夕会不会给自己送饭,妹妹的脑子有点特别,他不能不谨慎对待。 张清轻声一笑,忽然盯紧了凌扬:“争霸赛结束了,但罗斯福等人没有履行承诺将造神实验草图交给你,这是什么原因呢?” 这才是她来看我的主要原因吧,凌扬叹了口气,他和地藏门终属利用的关系,友情?或许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 凌扬说:“实验少了一味催化剂,不完整的实验流程图,罗斯福拒绝交出,他此时正为那味催化剂,离开华大,外出寻找了。” “找到了,就会交给你吗?” “应该吧。” “那……凌扬,我有个请求希望你答应,那份草图可以绘制一份赠予组织吗?额……你放心,组织会出大价钱收购的。” 凌扬淡淡的笑了:“组织准备出多少钱呢?” 果然,张清冷笑一声,这才是熟知的凌扬啊,一切向钱看齐,和自家叔叔有的一比,她说:“会令你满意的。” 凌扬不在意的牵牵嘴角,实验图……就当顺水人情送给兆赫吧,谁让他在自己失落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呢,至于说收购,凌扬当然也不会拒绝。 实验图代表什么,所有的领域中人都很清楚,拥有了它,将代表可以在短时间内令组织的实力焕然一新,可以说是有钱都买不到的,凌扬愿意出售给地藏门,已经很大度了。 张清神色复杂的看了眼凌扬,他的心理始终金钱排在第一位吗?那爱情的位置排在第几呢?她摇摇头,缓缓走出房间。 对于张清的误会,凌扬也不去计较,他不似众多领域的人物一样,拥有庞大的财富,可以衣食无忧的生活一辈子,他还是普通人类的一员,必须得为以后考虑…… 凌扬强撑着睡意,等待下一波伙伴的登门,他等了半个小时,剩余的伙伴也没来,他给了自己一嘴巴,剩下的就兆匡胤和阿托力了,这两人能来才怪,前者巴不得自己病死才好,后者用心估计比前者还要险恶,因为他仇视自己抢了他的妞…… 于是,凌扬在愤怒两人的情绪中,深深睡去。 茫茫然,凌扬一觉睡到大天黑,他看了看伸手不见五指房间,身手打开电灯,瞬间的光亮刺的双目微微酸涩,他再次发出苦笑声,白族的草药确实有治疗伤风的功效,但对内伤显然没有效果,他还是处于乏力状态下。 他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晚上九点多了,同伴们应该下灯课了吧,应该会买些饭菜来探望自己,不过……此时他们还能自由出入男生宿舍吗? 女的不行,还有男的……希望赵高不要忘记自己呀,我已经饿了一天了…… 他等到十点多,赵高竟没出现,凌扬郁闷的摸着干瘪的肚子,难道今晚要在饥饿中度过?没食物果腹,伤势更难愈痊啊。 耳边似乎传来喧嚣声,他忍不住爬到窗台,喃喃的低语声自他口中说出:“靠……舞会,我竟把这事忘了,难怪伙伴们没出现,他们去happy了呀。” 其实柳颜没出现是去和刑罚门众道别了,张清忙着应付组织的参赛者,兆匡胤当然也在其中;其他的朋友各有各的工作,竟把凌扬给忘了。 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躺在床上,外面的世界却充满欢笑,凌扬哪里还能睡的着。 灯火通明的大道上,出现一个脸色苍白,脚步蹒跚的家伙,人这是凌扬,他忍耐不住腹中的饥饿,艰难的往食堂走去,一半路程之后,他才想起食堂该关门了,华大严格规定食堂开放的时间,过了那个时间段,在想吃东西,只有去超市扫荡了。 走过中心花园的外围,树木、草坪、花园、喷泉、雕塑点缀有致,四周喷泉不知疲倦地喷涌,为喧嚣的人声增添了一份热烈。 他来到超市已经人满为患,凌扬苦笑一声,现在的状况不堪和众人拥挤啊,自习课被取消改成舞会,学子们兴高采烈的购物,这也说的过去,但凡是总该有个度吧,如自己这样‘弱小’的购物者,他们不该友好的让路,发扬一下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吗? 凌扬摸了摸饥肠辘辘的腹部,叹了口气,默默的离开超市,饿吧,反正饿不死,就当减肥了。 人声渐渐沸腾,隐约从各个场地传来潺潺的水流声,霓虹灯闪耀正个华大,无疑,这是一个浪漫的,诗意的充满魅力的夜晚。 无数金童玉女手挽手游走华大,为华大增添一抹青春的气息。 天空飞满了五颜六色的孔明灯,今晚是沸腾的,美丽的,以及疯狂的,华大建校以来,这是空前的热闹。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他们的脸庞挂满笑容,但凌扬就笑不出来,嘈杂的声音让耳烦,炽热的空气让他窒息,加之不能随意活动的身体,他越来越讨厌这份美感,生出一股毁灭的暴戾。 人会烦躁,特别是心情郁闷的时候,那他就是恐怖的化身,世间的一切将在无颜色,只有单调的灰白色。凌扬的心情简直郁闷到极点,不能畅通呼吸,不能随意行走,不能大幅度动作,因为他想做的都会牵动背后的伤口,导致大出血…… 这时,几道熟悉的身影映入视野,兆匡胤带着赵高和六子从另一边华丽的穿过,但走资不敢恭维,他们走路的样子又流氓又欠揍,活脱脱的二流子。 接着女伴们从身后走来,看她们忧心忡忡的样子,凌扬不禁联想到,她们是在关系重病的自己吗? 凌扬听到柳颜说:“凌扬一个人躺在宿舍太孤单了,我们去看看他吧。”这个提议被众人说好,但龚乐说:“他吃了草药,应该还在休息,我们去了会不会打扰他呢?” 林雪说:“晚饭的时候我们去了趟宿舍,他还在熟睡,此时应该睡醒了吧,我想他一天没吃东西,肚子肯定饿了,我去给他买面包。” 凌扬听到这里不由的感动,朋友们没有忘记自己,他们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已经探望过自己了,只是自己睡的太死,竟没听到声音。 凌扬感动之后,内心却在恐慌,要知道如他那般身手的强者,即使在熟睡中,周身的动静都瞒不过双耳呀,但他确实没听到动静,那不是说……剑我行对他造成的伤害已经到达无可估量的地步…… 凌扬动了动微颤的右手,难道真的无法遏制伤势的加深吗?这就是宰了烈焰的报应吗?面对第一高手,神明都不敢保持正直吗?自己杀的烈焰明明就是一个恶棍,这有错吗…… 凌扬还带继续遐想下去,柳颜她们便发现了凌扬,她们微笑着跑来,柳颜首先开口说:“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休息。” 凌扬牵了牵嘴角,摆出一个不算笑容的笑容:“里头太闷,外头太吵,睡不下去来看看舞会。” 林雪察觉凌扬的不对劲,迈前一步,探向凌扬的额头,立刻叫道:“天,怎么搞的,比中午的时候更烫了啊!” “不可能呀。”龚乐皱着眉说,白族的草药虽然不是圣药,但治疗发烧感冒的小病,还是绰绰有余呀。”她把手也抚向凌扬的额头,立即皱眉说:“怎么会这样呢……” 第九十六章 小人物 凌扬苦笑,自己这回走了霉运,事先就不该参加什么浮云争霸赛,好处没落到,掉了一身剐,真他大爷的背到家了。 看着三位伙伴紧张的神色,凌扬安慰说:“别担心,会好的。”他说的简短却中气不足,谁都可以看出他言不由衷。 到底柳颜出身名门,稍一思索便觉得不对劲,她说:“真的是生病?” 凌扬暗叫糟糕,他就没想到柳颜是刑罚门的千金,眼力不可小觑,突然灵光一闪,既然柳颜能看出自己不是生病,那赵高,凌夕以及张清未必就看不出来。 我太小看他们了啊,凌扬默默的想着,口中回答:“不管是不是生病,我感觉好多了,真的。” “这样还能好嘛。”龚乐拧着眉,柔滑的小手搀上了凌扬,放佛怕他经受不住风吹一样,触及凌扬手臂的刹那,她又叫嚷:“怎么回事?衣服都湿透了。” 那是痛出来的冷汗,小弟背后还有一窟窿呢,凌扬悲哀的想着,身体的重心移向龚乐那边,好在龚乐不是柔弱少女,这点重量还是可以承受的。 林雪说:“赶快回去换套衣服。” 凌扬摇摇头,汗湿的衣服经山风一吹,遍体通凉,那种感觉比干燥的衣服穿在身上舒适多了。 林雪和柳颜了解凌扬的脾气,他说不换肯定就不换了,这是高中三年总结的经验,凌扬认定的事,几乎没人可以改变,或许……唯一可以改变的人,就是大伟吧,不过大伟在高中毕业就出国了,现在也联系不到他。 出国留学是凌扬编的理由。 舞会也在此刻开幕了,凌扬说:“去看看,长那么大,还没看过这么大的舞会呢。” 凌扬的提议被女伴无奈的同意了,此时唯有顺着凌扬的意思,等他累了,自然就回去休息了。 他们来到广场,舞会如火如荼的开展,餐桌上放满了各式各样的食物,这正是凌扬所需要的,他连忙跑过去,拿起精致的点心大口大口的咀嚼。 柳颜又为凌扬感到心疼:可怜的凌扬,真的饿坏了…… 就在凌扬大口吃喝时,一声愉快的声音响起:“嗨,各位,这么巧呀。”凌扬不用回头都知道是兆匡胤在叫喊,为了不影响食欲,他直接换到另一张餐桌,噪音果然小了许多。 兆匡胤是向众人打招呼,一对招子却停在柳颜身上,直到他看到身边的张清冲她使眼色,才知道该表达一下,对弟弟的关切之情。 兆匡胤尽量挤出一张笑脸,走向凌扬,压低声音:“二弟,听说你病了,实在让我欣慰呀。” 凌扬停止了咀嚼,抬头看向了兆匡胤:“大哥,你真是一位诚实又不失风度的绅士,请允许我拥有你这样的大哥,感到自豪。” “哈哈。”兆匡胤皮笑肉不笑的说:“谢谢,我一直认为自己是名成功的绅士。” 凌扬冷笑一声,马上回击兆匡胤。 两人用各种华丽的语句相互攻击后,兆匡胤便不去理会凌扬,他把话题转向柳颜,无非是:今夜星光璀璨,如此浪漫,不如我们约会如何等无聊言语。 张清对凌扬投去感激的目光,因为这次见面,凌扬罕见的没有炮轰兆匡胤。 凌扬回以轻笑,若不是体力不支,哪里会期轻易放过兆匡胤,不骂的他体无完肤,掩面裸奔算对不起自己流氓的称号。 张清把赵高拉到一边:“赵高,你看到兆峰副门主了吗?不是说,他今晚会抵达华大,考察任务的进展吗?” 赵高的目光很自然撇向左方,眼角的深处划过难以察觉的愤怒,他淡然说:“副门主呀,喏,就在那个位置,恩,穿着黑衣的就是他。” 张清点点头,对同伴打个招呼,走向凌扬,拉了拉他的衣袖,凌扬一脸疑惑的问:“干嘛?” 张清低声说:“二少爷,你没看到副门主吗?按照长幼规矩,作为他的侄儿,你是该过去和他问好的。” 凌扬转了转头,但他一动不动的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起身的迹象,他说:“长官,您不觉得向二叔那么绅士的长者,该向他重病的侄儿问好呢?” 赵高笑了笑:“我去把副门主请过来吧,不劳累二少爷了。” 张清赞赏的看了赵高一眼,大少爷将他带到华大是最正确的决定,这人能敏锐的把握他人的情绪,在适当的时机,说出适当的话。 几分钟后,赵高领着满脸笑容的兆峰徐徐走来。 兆峰先是友好的跟众人打招呼,然后和蔼的靠近凌扬,柔声说:“凌扬,离开的这段时间,我和大哥无时无刻不在关心你,总认为你不会照顾自己,你今天的样子证实了我们的猜想啊。孩子,感觉好点没?” 凌扬听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把手上的食物丢开,指了指自己的表情,告诉兆峰他想作呕。 兆峰很有风度的笑了,拍了拍凌扬的肩膀,再次柔声说:“孩子,你已经过了叛逆期,别再任性了,回答叔叔,身体好点没?” 外人看来,凌扬真就像一个叛逆少年,他的叔叔正慈祥的劝导。 兆峰两次发问,凌扬也不能当做听不到了,他扯了扯嘴唇,说:“二叔,我基本上还活着,您不用担心。” 兆峰哈哈一笑,对于凌扬冷场的回答,一点都不介意,伙伴对他好感立时增加许多,这样一位和蔼可亲的叔叔,真是长辈的楷模呀。 兆峰保持微笑,声音却压低:“孩子,虽然身体要紧,但课程也要跟进呀。” 凌扬脸露冷笑,任务用‘课程’来代替,兆峰的词海量相当渊博呢。 伙伴看到两人窃窃私语,便似兆峰终于感化了凌扬一样,他们正在叙说亲情呢。 霓虹灯忽然暗了一下,继而猛的绽放,所指的方向是临时搭建的高台,众人的目光不禁移过去,终止了兆峰的虚情假意。 一名教导主任缓步踏上高台,在灯光的照耀下,主任显得神圣不可侵犯。 他背负双手,面向全体人员,微笑说:“各位来宾,各位同学,欢迎你们来到华大,为了表示华大的感谢,我们特意开办舞会。” 声音不大,可因为他手握话筒,将话声扩大几倍,清晰的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毫无意义的开场白,通常难以赢得大家的掌声,这次也不例外,观众们随意的拍两下手掌,算是应付了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展示出良好的修养,他呵呵一笑,继续说着他的演讲辞:“华大的历史短暂却精彩……” …… 每个舞会都缺少不了开场白,尽管毫无营养可言,却必不可少。 终于,教导主任结束演讲,舞会正式开幕,众人真心的拍了拍手掌,雷鸣般的掌声回荡在夜空,久久不散。 舞会当然要跳舞,凌扬身边的同伴一个接着一个的被他人邀请,如柳颜、林雪这等美女是他人邀约的重点对象,可惜早早有人抢先一步,齐元辰和陆清则护着两女,不让他人越雷池一步。 龚乐就更加没人敢靠近了,有校园瘟神之称的阿托力守护一旁,谁敢冒险一试。 女伴们虽然没走入舞场,但还是被陆清则几个男生约到别的地方,欣赏月色。 凌扬忽然发现身边只剩下赵高了,他哑然失笑说:“喂,连六子都舔着脸跑进舞场了,你不会自认比他差吧。” 赵高咧嘴一笑,一副敦厚老实的摸样,他说:“保护二少爷是我的职责所在,我不能容忍二少爷在我眼皮子底下出现意外。” 凌扬哈哈一笑,能说出这样一番言辞,脸皮也是要一定的厚度的,凌扬说:“你是因为美女被人捷足先登,又不敢去勾搭龚乐,不得已才陪在我的身边吧。” 赵高笑说:“还是你了解我。不过长夜漫漫,总会有落单的美女,我不急,不急的。” 两人相视一笑,在赵高的搀扶下,他们走向一处阴暗的角落。 赵高伸个懒腰,一脸惬意的说:“没了大少爷在身边,耳朵好清静呀,心情都好了许多。” 凌扬望着迷人的星空,他笑说:“我怎么觉得你在讽刺大少爷呢?” 赵高猛然醒悟,不该放肆的评论兆匡胤,他立即说:“我……哪有。” “哈,瞧把你吓得,其实对你的评价,我深有同感。” 赵高感激一笑:“一个小人物,面对成群的高贵人士,我有种鹤立鸡群的感觉。” 凌扬嘿嘿笑了两声,对于赵高得再次评论,不置一词,但他却听到赵高自称小人物的时候,语句里有浓浓的不甘,神态落寞到极点。 这样的神态,凌扬在赵高脸上看到多次,而赵高在凌扬面前也越来越不加以掩饰了,好似他完全信任凌扬一样。 赵高笑说:“怎么了?你觉得我说的话不对吗?” 凌扬淡淡一笑,轻轻摇头,既不否认也不承认。 从高空处吹落的山风让凌扬的身体一阵清凉,但热度还在持续,他用衣袖擦拭额头上的汗水,目光重新投向夜空。 第九十七章 阿托力的忠告 许久之后,凌扬感叹说:“不知为何,我觉得有朝一日,你必能登上权力的巅峰,闯出一份属于你自己的辉煌。” 赵高微微一笑,目光注视来往的行人,他发现每个人的嘴角都挂满笑意,但他看到别人的笑意,自己嘴角却泛出一抹自嘲,当他转头看向凌扬的时候,又回复往常的神色,他笑说:“哈,我期待那一天的降临……不过,平常你都避开权力的话题,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吹捧我呢?” 吹捧?这个词换成鼓励或许更合适,凌扬微笑说:“也许人在脆弱时,都会聊一下平时不会聊的话题吧,学术上笼统称为感性。” “为何以我的渊博,没听过呢?” “你当然不会听过,是我刚想到的。” “那还冠以学术,你真无耻。” “哈哈……”凌扬笑了,跟着赵高也笑了,他们笑的很张扬,令他们不算远人,立刻暴跳十丈以外,以免他人误会自己和这两个毫无形象可言的家伙是一道的。 凌扬眨眨眼,放慢语调说:“喂,咱俩的关系不错吧,以后你发达了,可别忘了我呀。” 赵高也眨眨眼:“当然啦,以后跟我混,保证吃香的喝辣的,哈哈……”笑着笑着,赵高又自嘲一笑,这个目标离他现有的位置,还需要漫长的时间才能到达呢,更或许夭折在半途中。 赵高说:“扬子,我发现一个青春少女冲我发浪呢,今晚我要使出浑身解数让她臣服。”他看到凌扬不满的神色,立即又说:“放心,你不孤单,看,阿托力正向你走来呢。” 凌扬顺着赵高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阿托力一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向自己走来,天,他是来报仇的吗?以我现在的状态一招都挡不住啊…… 阿托力发现凌扬的身影,明显扬了扬嘴角,在凌扬看来那种动作是来自恶魔的笑容,他想叫赵高别走,但赵高已经冲入人群了。 凌扬不禁仰望夜空,眼中流露出悲哀和无奈,只希望待会阿托力动手千万不要打脸呀…… “嘿,你这混蛋干嘛呢。听乐乐说你病了,我高兴好一段时间呢。” 对于类似‘我高兴好长一段时间呢’凌扬已经听到了两次,习惯于阿托力的粗鲁,他小心的回答:“哈,你真幽默。不过我的病不是太严重啦。” “那太遗憾了。” …… 阿托力哈哈一笑,走到赵高刚才的位置坐下,一脸幸灾乐祸的笑着,他说:“其实,我并不是很讨厌你,恩,应该说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本来打算揍你一顿的,看在你生病的份上,这顿先记着。” 阿托力的直白,凌扬早就习以为常了,得知不用挨揍,他露出真挚的笑容:“太感谢你了,你是我见过所有学长中,肚量最大的一个。” “嘿嘿。”凌扬的谄媚换来阿托力深沉的笑容,他不用想,就知道凌扬这句话是直接蹦出来的,可信度极低。 阿托力从身边走过的侍应生手上接过一杯冷饮:“你的实力让我很意外,还以为你会在第一轮就被淘汰呢,真想不到冠军竟被你强暴了。” 强暴这个词,让凌扬听的很不满意,想要反驳,又不得不掂量一下强弱悬殊,最后他妥协阿托力的*威:“学长真是明察秋毫,堪称华大栋梁,所有学弟效仿的楷模呀!” 阿托力理所当然的接受凌扬的赞美,甚至表情还和平常一般无二,脸皮之后,恐怕连凌扬都难以望其项背。 阿托力说:“怎样?实验流程图得到了吧?” 凌扬疑惑的问:“你也关心流程草图?” “我对那玩意没兴趣,不然就参加比赛和你们争抢了,你不能否认如果我参加,至少你不会轻易的获得冠军。” 凌扬点点头,阿托力的实力他无法看清,但保守估计也和赵高持平,甚至强盛几分也未可知,这个来自白族的莽汉,有着凌扬都颤栗的力量呢。 比起前面虚假的吹捧,点头的动作就真挚太多了,那是对阿托力强横修为的尊重。 阿托力满意一笑:“奉劝一句,得到了草图还是别去浏览,最好烧了它,那份东西不该存在,否则会遭天谴的。” 凌扬心中一动,这样的忠告陆清则也说过,当时他还以为陆清则危言耸听,并不怎么相信,但由阿托力口中说出,凌扬不得不去深思了;可剑我行说,实验是为人类谋取福祉的,又和阿托力说的背道而驰,自己该信谁呢? 最终,凌扬选择相信阿托力,好似阿托力天生有种让人生出信赖的品质,排除他平时粗鲁,自大,傲慢等缺点不提,他还是挺不错的朋友。 凌扬不相信剑我行,并非是那老家伙揍了他一顿,险些要了他的小命,而是觉得或许罗斯福暗中进行的实验,剑我行也未必全部知晓。 这样一想问题就来了,第一高手剑我行都不知道的东西,凭什么陆清则和阿托力能够熟知呢?难道是剑我行和罗斯福两人配合表演的一场戏?那不至于啊,他们都是神域强者,用得着做戏吗?做了又给谁看呢?谁又有那种资格看呢? 凌扬想的头痛,想不通的问题,他习惯抛在一边,太搞脑子的事儿,目前不适合去想,要知道,他还是重伤在身呢。 阿托力喝了口冷饮,顺手把杯子仍在场地上,他打个哈欠:“喂,你自个慢慢玩吧,我去趟茅厕顺便回去睡觉。” 不论是扔杯子还是他说去茅厕,都让凌扬眉头紧皱,他说:“学长,您可以把杯子捡起来吗?别影响环保呀……哦,我承认是怕别人误会是我扔的,请你看在我生病的份上捡起来吧。” 凌扬眨眨眼,又说:“你看,他们都在用鄙视的目光盯着你呢,赶快去捡起来吧,被警卫队发现会罚款的,先声明,我没钱替你交罚单。” 阿托力哈哈大笑:“没关系,他们不敢找我罚钱,再说我也不是在意世俗眼光的人呀。”说完,他转身离开,还哼起了白族的小曲,不过声音很刺耳就是了。 这样的家伙连警卫队都避之不及啊…… 唉,凌扬叹了口气,当然他也不会去捡那个杯子,谁知道阿托力碰过的杯子会不会寄生细菌呢…… 明文条令记载禁止放烟花,但罗斯福坐镇的华大直接无视了这条法令,有句话说的好,法律是保护有钱人的,其实换一种说法同样适合,法律是权势人的玩具,任由他们玩耍取乐。 小弟在此声明,本章不含任何政治色彩,纯属个人观点,别举报给我弄黑了。 烟花持续闪耀星空,美轮美奂的颜色随时都有可能制造火灾发生,但华大防护措施做的很好,不会重演上海的悲剧。 凌扬看着欢笑的人群,男士无一例外换上正装,女生穿上漂亮的裙子,凌扬可惜的叹了口气,如果自己不受伤,场上的尤物会成为他今晚的追逐的目标,而此时唯有望女兴叹,缅怀当年的雄姿英发……额,话说回来,以前的凌扬好像没有雄姿英发的时候呀,他是老老实实的做一名高中生,流氓的称号还是被大伟硬套上去的…… 赵高选择的位置很不错,是通风口,又是视线的盲点,如果不大声说话,很少人能发现此地坐着一个人。 凌扬发现郁闷的心情为之一松,不禁趴在草地上,为什么不躺着呢?他背后有伤。 他学阿托力哼起了小曲……失去恋爱的装作很潇洒,得到恋爱的痛的没有说话;心似真似假爱得乱如麻,我最爱你你相信吗? 真的骂假的话那句可怕,真的戏假的你都可爱吗? 真的梦假的泪哪个调查,我说信你你相信吗? 恋爱总有幻觉恋爱总有假话真真假假不要追查真过一次好吗,以后骗着算啦……。 “这首歌很老啊,不过确实好听,名字好像叫‘真真假假’吧?”一把冷淡却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 “恩,84年的香港经典老歌。”凌扬歪了歪脖子,发现是昨天想开车撞自己的法拉利,“法拉利?” 当凌扬想到这个女人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喊出“法拉利。” “哦?你还记得我?”美女笑了笑,忽然又问:“你不认识我?”她是国际首屈一指的巨星,应该是家喻户晓才对,但看凌扬的神色,分明写着不认识。 如果凌扬稍有点常识就会认识这位美女叫小喻,曾用艺名‘草莓百分’可他最多空闲的时候听听歌,根本不去关心娱乐圈的风云人物,在他以为娱乐圈就是个大染缸,进去了十人有九个要被染色,所以他只欣赏那些艺人的歌,对于艺人的名字听过就忘,哪怕是国际巨星的名字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萎靡*乱的明星生活是凌扬深深厌恶的关键,表面上衣着光鲜,实际里男盗女娼,抽粉吸毒,虚伪起来岳不群都汗颜,当然不能一棒子打死,娱乐圈也有不少行事作风正牌的人物。 字数原因就不一一列举了,读者们会说我有凑字的嫌疑,其实你们不要这么想,没到一千字,是不用消费的。我算好了,这刚三千字出头。 第九十八章 漂泊的心 凌扬说:“不认识很奇怪么?哦,我这人整天忙的要死,没认识几个人。” 小喻看了看凌扬,微笑说:“我可以坐下吗?” “坐呗,华大又不是我家开的。” “呵呵,你这人真有意思,你的朋友有这样评论过你吗?” 有意思?不会啊,他们都含蓄的称呼我流氓,你比他们更含蓄呢。凌扬若有所思的想着,嘴角隐隐笑说:“当然。” 小喻大方的走到凌扬左侧坐下,然后奇怪的大量凌扬,似乎对他的坐姿很疑惑。 这个不用再解释了,小杨哥受到重伤,坐姿当然会奇怪,但小喻不了解情况,我私底下跟她说说。 凌扬知道小喻在奇怪什么,毕竟他的坐姿很奇怪,几乎是弓着身体,缩着头,嘴唇不经意间间会抽搐一下,但他只有保持这种姿势,才能减小疼痛。 小喻微笑说:“你好,我叫肖瑜。” 向肖瑜这种巨星人士,理该不会对凌扬假以辞色,但他知道凌扬是周诗涵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心理上也觉得很亲近,更何况欣赏过凌扬强横的武技之后,她更不觉得自己有哪里了不起,一个领域的强者,不是靠着拍拍戏唱唱歌的艺人能睥睨的。所以她放下以往冰冷的姿态,有说有笑的和凌扬攀谈。 凌扬礼貌的回应:“凌扬。” 小喻轻声说:“我知道你的名字,一个武技远高于平辈人强者……” 小喻注释着凌扬,似乎惊诧于凌扬的散漫,但这种散漫是只有朋友相处的时候,才会流露的。 一般而言,散漫这个词是贬义的,其实吧,也可以充当褒义,一个散漫的人给人很舒适感,少有人会排斥散漫类型的人,因为这种人不管你承不承认,他都是可以信赖的挚友,不会因一些事情和你多做计较。 凌扬是这种人,大伟同样是这种人,正因为两人性格相同,所以他们才会成为好友,记得那日鬼树林,大伟义无反顾的帮助凌扬脱险,地下冰河他们携手抗敌…… 凌扬笑说:“小姐,你的容貌很漂亮。”凌扬刚开始并没有看到小喻的长相,因为所处的位置背离光线,昨天又因为她带着墨镜,没有一览全貌,闪光灯转动到这个位置,凌扬才真正看清她漂亮的脸蛋。 “谢谢。”小喻淡淡轻笑,无数人曾夸他容颜绝世,她也习以为常了,在无数个夜晚中,她扪心自问,如果没有这副长相,能成为首屈一指的国际巨星吗?恐怕未必吧…… 小喻微笑说:“刚才听到你唱歌……” “声音不好听是吧,呵呵,这我早就知道了,只是刚才有个朋友用他那更糟糕的嗓音刺激了我,所以才会哼两句。” 小喻摇头说:“你唱的很好听。” 凌扬不禁咳了几声,有点狼狈的笑了,自家妹妹多次讽刺自己五音不全,他都虚心的接受了,至今为止都没人夸他唱歌好听。其实也不是他五音不全,只是把握不了音律的节奏,唱着唱着就跑调。 小喻看到凌扬的窘迫,浅笑说:“香港的经典金曲我也喜欢,尤其是他们用粤语唱,更有种在心灵回响的感觉。” 她微微一顿,须臾唱道:你依然无语是分离让你变冷漠。 说出你的愁别再皱眉头…… 原谅我的迷感不得已伤透了你的温柔宿命的风注定随季节不停的飘泊受伤的翅膀继续向前飞向命运微笑说再见不会再泪流…… 小喻模仿王杰特有的嗓音,略带些沙哑与难以割舍的悲伤,更难得的是她明明用女声吟唱,凌扬竟有种王杰亲临的错觉。 这不能不说小喻唱功妙到毫巅,临摹的惟妙惟肖。 凌扬听完不禁发呆,似乎回想自己是否那宿命的风,从获得力量之后,就不得不随着季节漂泊,跟随领域的脚步渐渐离开平凡的都市。 小作补充一句:王杰的每一首歌都让我听上一整天不觉得腻,特有的旋律,独有的漂泊感,是那么的让人痴迷,现在他过气了,还有人仍喜欢他的歌吗? 凌扬默默的叹了口气,王杰的嗓音并不好模仿,除非遭遇和他相同的人,才能唱出那种感觉,小喻一个青春少女会有如此沧桑的经历吗? 凌扬说:“幸好你的声音不大,否则会让嘉宾们以为是王杰突临华大,举行演唱会呢。” 小喻笑呵呵的说:“哪有那么夸张……知道吗,王杰的声音我一直模仿不好,看到你之后突然让我有种漂泊感。也正是因为你,我才成功的模仿出来。” 凌扬叹了口气,自己总结的学术真让受伤的自己感性了不少啊,没想到受伤还能带来好处……凌扬考虑要不要经常去拜访剑我行,让他把自己揍个半死,那样就有望成为哲学家了。 小喻慢慢起身,对凌扬笑说:“我要走了,朋友还在等我,期待和你的下次见面,更期待你为我带来不一样的感觉。” 凌扬苦笑着摇头,小喻有暗示自己去找剑我行的倾向啊……看着小喻缓缓走向人潮,他捏了捏鼻子,无所谓的再次趴下。 小喻走后不久,凌扬便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接着一把甜甜的微笑响起:“老公。” 凌扬回以微笑,周诗涵太热情了,公众场合叫自己老公,他回过头看到周诗涵迷人的微笑。 周诗涵轻轻坐下,牵上凌扬的手,笑说:“你这家伙真会找地方,我翻遍整个华大才将你找到。” 凌扬:“这个位置不是我找的。” “那肯定和你同样喜好偷窥的家伙选的。” “喂,熟归熟,胡乱说话同样会告你诽谤的,我哪有偷窥。” “紧张什么,难道说你真的有偷窥癖?”周诗涵狐疑的说。 凌扬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周诗涵又爆出一句:“你不会默认了吧?”于是凌扬更没好气了。 周诗涵哈哈一笑,神色却慢慢凝重起来,她凝视凌扬的面孔,竟发现额头蒙上一层淡淡的汗珠,面容苍白的毫无血色。 周诗涵迟疑的问:“你受伤了?” 凌扬苦笑着点头。 周诗涵皱眉沉声问:“剑我行?还是罗斯福?” 她很聪明,知道整个华大,能伤到凌扬的只有这两个人,玉璞安当然也有能力,但她不认为和善的大教主会欺负小辈,他是那么的和蔼可亲与慈祥。 “是剑我行那个老家伙。”凌扬轻声回答,脑袋还四处看了看,唯恐剑我行突然出现取他的小命。 “他……是为烈焰复仇的吗?”周诗涵抿了抿嘴唇,她将凌扬的手握的更紧了:“你……有机会吗?” 凌扬仰头看天,烟花还在绽放,群星依然璀璨,但脑海里不由播放那道死亡的金光,被剑我行持在手中的龙剑几乎令他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 凌扬闭上眼睛,缓缓摇头:“除非他不动用那柄神兵,否则一成把握都没有,当他拔出龙剑的时候,你没看到我狼狈的样子,被他追的连滚带爬上蹿下跳,却依然反手无力。” 凌扬苦笑一声说:“别惊慌,我想剑我行还不知道烈焰死在我手,剑我行只是好奇我的武技。” 凌扬简略的说了下他与剑我行的对白,又说了剑我行是如何的无耻卑鄙,他用想的到得犀利言辞攻击着第一强者。 周诗涵冷静思考片刻,沉吟说:“我想他未动用全力,甚至没有对你产生杀意。” “怎么可能。”凌扬不顾背后的伤势,大声叫嚷:“那狗日的一剑狠过一剑……” “是直觉吧。”周诗涵对凌扬辱骂剑我行的言语不置一词,继续说:“他在你离开之后,对你甚是推崇,还把你说成最有希望晋级神域的高手,是将来对抗侵略者的重要人选,结合你的描述,在参照剑我行不败的神话,我不认为他要杀你,应该手下留情了。” 看到凌扬的不以为然,周诗涵解释说:“剑我行名扬领域千年不衰,其三位师弟也是难得的强者……这些是领域众所周知的事实,但有一点你不清楚,剑我行想杀的人,不会轻易逃掉,就算逃掉,以他的个性也会矢志追杀,直到对手死亡。” 凌扬暗暗回想和剑我行对决的情景,特别是最后一击险些把自己挂了,这样也是手下留情的话,他宁愿太阳是打西边升起的。 周诗涵抚摸凌扬的脸庞:“先忘记剑我行吧,早晚你和他还会爆发生死对决,提升实力是关键。” “恩。”凌扬重重点头,烈焰的死亡真相被剑我行获知的话,不管基于什么理由,他都会义无反顾的追杀自己,也许真如周诗涵所说,直到自己死亡,剑我行才会罢手吧…… 周诗涵笑笑:“有个朋友来到华大举办演唱会,我要去给他打气,很快回来。”她从包包里取出一个做工精巧的盒子,交到凌扬的手中,笑说:“这是大教主送给我的,有神奇效用,并听他说,只要不是重伤垂死的人,此药都可以将人从死神的手里夺回来。” 第九十九章 煎熬与决定 “那不是很珍贵?”凌扬吃惊的说,玉璞安赠的药,论功效肯定比龚乐的发霉草药更有功效吧。 “呵呵,当然珍贵了,大教主只有三枚,一枚在百年前用掉了,还有一枚十年前赠予了哥哥。” 凌扬不禁肃然起敬,玉璞安教主真是疼爱他们兄妹啊,更让凌扬感动的是周诗涵将这枚药送给了自己,能让死神退避的药,如果放在市面上,将会卖成天价的。 周诗涵叹了口气:“可惜,药虽神奇,但对嗜血虫的毒却无能为力,不然家人就不会死了。” 凌扬跟着叹了口气,不知从何安慰,好在周诗涵情绪控制的很好,失落过后,便展颜一笑:“吃了它。” 凌扬嘴唇动了一下,轻轻打开盒子,一颗泛着红光的药丸闪耀眼前,他缓缓塞进口中,立即觉得全身血液似被冻僵一样,他忍不住打个冷颤,哆嗦着说:“好冷。”前一刻是烈火烧身,后一刻改成身堕九幽。 周诗涵说:“忘了跟你说,大主是九阴之体,这枚药丸倾注他的功力,也随之变冷,忍耐一下就过去了。” “恩。”凌扬哼了一声,慢慢注释周诗涵远去的背影,暗暗叫苦,早知道周诗涵会送药,自己该老实的躺在床上才对,那里有被子暖体,现在屁都没有,还要忍受清冷的山风吹袭。 剑我行的力量偏向阳刚,玉璞安的药物呈现阴柔,被哪一股侵体都不会好受,更何况他身兼两家的煎熬,于是他又开始咒骂剑我行那个东西了。 凌扬恨不能把地皮裹起来当衣服穿上,但这个法子明显行不通,他蜷缩起来,借着自身的温度取暖,受伤以后,他从不敢做这种高难度的动作,可玉璞安的药令他感觉不到伤痛,似乎将后背冻结了一样,一点痛疼都感觉不到。 凌扬盘腿坐下,微微运转功力,可怕的事情来临了,本来生死道还在丹田活泼跳动,现在竟然消失无踪,剑我行造成的伤势‘生死道’虽然无能为力,可玉璞安的药却让他失去功力…… “老婆,你的好心起了反作用……希望我不要被冻死,否则没过门,你就要守寡了。”凌扬喃喃念叨,脚步蹒跚的走向餐桌,如果自己不幸昏倒了,第一时间会有人发现并送往医院抢救,如果在那个角落……被发现将是多久以后的事儿了? 此时,世界安静一片,就在凌扬暗感奇怪的想:是众人在为我祈福,祝愿我早日康复吗? 一曲悠扬的歌声打断了凌扬的遐想,他凝神细听,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再仔细一听便知道是小喻的声音,他更疑惑了,能终止众人喧吵的声音,除了领导就是机关人员,小喻是何身份,竟能让世界安静? 忽然,凌扬抽了下嘴巴,猛然想到小喻就是那个国际巨星啊,在他不是很熟知娱乐圈中的人物中,小喻正是其中之一啊,更何况人家自报姓名;肖喻,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记忆力下降了,还是被剑我行揍傻了? 小喻的歌声令凌扬脑袋清醒不少,他怔怔的听着美妙的音律,科学证明,当你倾心与一件事情当中,就会暂时忘记周身的变化。 凌扬死命的把自己按在歌声里,不让自己有空去担忧身体,但事实证明,你越是刻意的去做一件事,反而不能完全沉静。 凌扬回归现实,憋屈的抱着头,牙关咯咯作响,不出意外,他就要被冻结了。 凌扬在冰冷中苦笑,一路顺风顺水的自己,终于要迈向坎坷的道路了,幸运之神收回了青睐凌扬的目光,他被厄运之神选中了。 小喻的歌声终于结束,众人依然如痴如醉,似乎每一个音符还在在耳边跳舞,这也导致没人发现悲剧的凌扬。 片刻后,雷鸣般的掌声轰然响起,凌扬被骤然而来的响声震落椅下,他苦笑着爬起,望着痴迷的人群,他才知道也该为这美妙的歌声鼓掌了,但事与愿违,他有心无力,两条手臂僵硬着摆在两侧,好在双脚没有失去知觉。 看来大腿的抵抗力优胜与双臂呀…… 其实他的双腿也好不到哪去,能支撑他到何时实是个未知数,好在他没有被幸运女神完全遗弃,在这关键时刻,凌扬被一双温柔的手臂搀扶了。 一把熟悉又担忧的声音询问:“凌扬,没事吧?天……你身体变化的这么快,好冷啊。” 凌扬苦笑回头,看了看脸色担忧的柳颜,他强笑道:“妈的,我也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啊。你送我会宿舍,我需要被子。” 柳颜眼中担忧的神色更浓了,她厉声说:“不行,你跟我去医院,我去找朋友帮忙。” “小颜,和你说实话吧,这个不是病,是内伤,你应该知道医院是治不好的,只有靠本身功力疗伤。”凌扬轻声说,在西医泛滥的时代,谁有本事能治内伤啊,治不好也就算了,费用却贵的让人吐血。 柳颜沉声说:“谁?谁伤了你?” 凌扬吓了一跳,柳颜瞬间沉下的脸色,让他打心眼里害怕,冷漠的和以前完全是两个人。 凌扬牵了牵嘴角:“别问了,过程挺丢脸的。” 柳颜沉吟良久,终于点头说:“好吧,你不想说我不为难你,但我会彻查此事,替你讨回公道。” 算了吧,凌扬摇摇头,刑罚虽有抗洪流这等神域强者,但伤他的人是比抗洪流更猛的老家伙啊,公道是别想了…… 柳颜一声不吭的搀上凌扬往宿舍走去,外人看来这两人亲密过了头,搂的死紧死紧的。 其实这倒不是凌扬趁机吃豆腐,他连那个想法都没有,他正默运‘生死’法诀,尝试缓解自身的冰冷。 柳颜轻声说:“你得感谢阿托力,要不是我怕他离开去找你麻烦,也不会跑过来看看。” 凌扬感激一笑,柳颜真的太关心他了,把周围有害他的因素都考虑到了,以前为何不像她表白呢? 感激一过,负罪感迅速来袭,他内疚的发现自己竟有预谋的接近她,帮助张清他们完成任务获取柳颜的所有信息,这和背叛有什么两样? 如果柳颜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还会视自己为好友吗? “谢谢。” “呵呵,没什么啦,我们是三年的同学,说谢就见外了。” 凌扬嘴角开始抽搐,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巨大的负罪感犹如毒蛇撕扯他的心房。 “这是咎由自取吧。”凌扬苦笑着想,无意识的沉浸忏悔中便感觉不到寒冷的气息了。 柳颜甜甜一笑,娃娃脸上挂满真诚,凌扬看的一呆,眼中闪过慌乱,尤其是他还在悔恨中游荡,柳颜纯真的笑容使他鼻子一酸,喉咙开始哽咽。 两人走出舞场,耳边的喧闹渐渐远去,回头看去,依然可以看到浓烈的热闹气氛,星空下的烟花时不时的绽放,伴随人们的欢笑声恐怕要直至凌晨才会散去。 迎着吹来的山风,凌扬偷偷看了下深怕的柳颜,恰好柳颜也把目光投向他,目光交织到一起,凌扬立刻把头移开…… 天,我正在背叛一个少女纯真而又善良的心,这个少女就像是不幸跌落凡间天使,我究竟在干什么蠢事啊…… 柳颜误以为凌扬害羞了,她甜笑说:“呀!没想到你也会害羞呀,呵呵,对比起你以前的表现,都以为你变个人呢。” 凌扬低头苦涩一笑,他说:“小颜,你的想象力真丰富,那是大伟呀,大伟才是流氓呀。” 柳颜呵呵一笑,微微思考一下,认真说:“凌扬,我想大伟了,也想加悦和小宜了。” 林佳悦……陈佳宜,两个高中的玩伴,还有大伟那个流氓,好怀念啊……凌扬叹了口气,以伙伴们的深厚友谊,当他们得知自己背叛柳颜的时候,恐怕会永远厌恶自己吧,我必须尽快终止这场糟糕的任务,绝不能背叛好友,地藏门……你来吧! 灯光的照耀下,将两人的影子脱了老长,影子相偎相依,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一样亲密。 柳颜看着倒影,笑说:“不知道合适才能团聚,对了,寒假快到了,我们和林雪去法国看看她们吧?” 看他们是没问题,凌扬暗想,找大伟就困难了,那孙子都蒸发了,上哪去找。 “呵呵,你说大伟找到女朋友了吗?” 凌扬认真的说:“他身边从不缺少女人的。” “好像是哦,这家伙肯定在到处风流。” 两人笑呵呵的讨论大伟,却不知越讨论凌扬越失落,面对纯真无邪的柳颜,他简直无法想象当时为何会答应地藏门的要求;从言谈看来,柳颜依然在喜欢自己,接近齐元辰应该是她刻意为之来刺激自己吧。 凌扬的胸口似是被大石堵住了一样,涌起的愧疚放佛将他吞噬……他不敢在正视柳颜,也许只有彻底摆脱任务,他才可以大方的牵上柳颜的手和以往的过错告别吧。 为了这份纯真的友谊,为了他那颗没有被完全污染的心灵,他做出了影响他一生的决定! 第一百章 因祸得福 本来柳颜是难以进入男生宿舍的,可宿管大爷玩忽职守也去凑热闹了,柳颜堂而皇之的搀扶凌扬走入寝室,好在没人看到,否则肯定是明天爆炸性的新闻。兆匡胤估计得和他拼命,张清愤世嫉俗的盯着他…… 当然,一切都是设想,就算十个兆匡胤和凌扬玩命,凌扬在让他一只手一只脚,都可以轻易肉虐他;当然,这更要在凌扬完好的情况下,此时的他禁不住敲打。 柳颜扶着凌扬进入房间,打开电灯,凌扬说:“这样就好了,你回去吧,被人发现会影响你名誉的。” 柳颜笑道:“你又让我吃惊了,我认识的凌扬可不是在乎别人眼光的啊,受了伤就和从前挥手告别了吗?” “那……那不是怕我忍不住么。”凌扬低声回应,柳颜聪明的当做没听到,继续微笑说:“等你睡着了,我再回去。” 凌扬嗯了一声,脚步一软险些摔倒,终于他的双脚再也支撑不住身体,如双手一般僵硬难以动弹,他连忙恢复神色,不让柳颜发现糟糕的情况。 柳颜皱了皱眉,把凌扬扶坐椅上,她说:“你的状况糟糕透了,还能自己洗澡吗?不如……不如我帮你洗吧。” 什么?凌扬差点从椅子上重重摔落,一幕香艳刺激的画面瞬间飘过,如果不是身体太过衰弱,他已经起了男性原始反应。 柳颜说:“喂,拜托你脑子别那么龌龊好不好。” 换了谁也得龌龊啊,凌扬默默的想着,一个妙龄少女愿意帮一个人洗澡,那要多喜欢那个人呢? 凌扬叹了口气,任由柳颜将他扶到浴室。 柳颜关上门,瞪了凌扬一眼:“喂,你色迷迷的看着我干嘛,别乱想了,只是帮你擦背而已。” “额,那前面的呢?” “哎呀。”他这句话刚说完,额头就被柳颜轻砸了一下,力道轻微,但凌扬还是象征性的叫了一下。 柳颜气哼哼的说:“伤成这样了,还死性不改。” “额……男人的本能嘛。”凌扬搔了搔头皮,笑着说。 柳颜俏脸一红,仍保持镇定,她说:“好了,别闹啦,洗完澡赶快睡觉。” 说话间,她讲凌扬的上衣解下,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洞深深吸引了她,柳颜颤着手想去抚摸,又好似触痛凌扬把手收了回来,那个伤口还未愈合,殷洪的血渍似乎随时都会溢出来。 柳颜虽然不会武技,但自幼在刑罚门长大,眼里非比寻常,通过争霸赛,她可以肯定凌扬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而能伤到凌扬的更屈指可数了,特别是在华大,那个人放佛要跳出脑海。 柳颜抿了抿嘴,剑我行……是你伤了他吗?我必要你付出代价,哪管你是第一强者,领域的图腾…… 凌扬笑了笑,他知道这件事瞒不住,索性大方的承认:“小颜,你猜的没错,是剑我行那孙子干的好事,不过别担心,我还年轻,迟早会在武技上超越他的。” 柳颜温柔的环抱凌扬,柔声说:“凌扬,答应我,以后和别人交手,别再让自己受伤了。” 凌扬牵了牵嘴角,这不是我能控制的呀,烈焰那混蛋完全不是我的对手,都能让我挂彩,更何况以后遇到更强的对手呢? “恩,以后我小心就是了。” 柳颜轻轻应了句,从衣架上取下毛巾,轻轻为凌扬擦拭背部,脸色温柔,放佛是在服侍爱郎一样。 凌扬享受性的哼了几声,浴室中的旖旎春色使他彻底忘记了冰冷。 擦完上半身,柳颜把毛巾交到凌扬的手中说:“下面的你自己擦,擦完通知我。” 少女独有的矜持,让凌扬惋惜的叹了口气。柳颜背过身,轻身说:“凌扬,你知道吗,我所处的家族是所有领域中最神秘的,很少和外界攀谈,在我的记忆中,父亲从来是不苟言笑的严父,母亲时常扮演哀伤的角色……很奇怪也很诡异对吗?” 凌扬停止擦拭,他说:“是性格使然吧,不过确实很诡异,还好你不是这样。” 柳颜轻笑说:“如果我……以后的丈夫无法接受这样的家庭该……我该怎么办呢?” 她是在向我暗示吗?口中不禁回答:“不会的,起码我就不会。” “呵呵。”柳颜银铃般的笑了,凌扬的话给予了她肯定的答案,她确实在试探凌扬,得到的答案相当令她满意。 沉默一会,柳颜幽幽的说:“如果以后他变心了呢?不要了怎么办呢?” 凌扬叹了口气,柳颜是想多了,但女生的微妙心理不是他能想象的,他冷笑说:“不怕,他敢甩你,我拧掉他的狗头当泡踩。” “哎呦。”柳颜失笑说:“那我不是……不是……”她是想说不是成寡妇了,但柳颜没开放到那种程度,她是传统的东方女性,那样的话确实让她难以启齿。 “也罢,看你面上打断两条腿算是小惩大诫了。”凌扬笑说,不过他接着说:“如果他在外面有小三了呢?” “那我先杀小三,在杀他,然后自杀,哼哼。”柳颜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 凌扬倒吸一口冷气,女生的答案出奇的相似啊,周诗涵也说过同样的话,凌扬摸了摸脖子,大伟那混蛋怎么就没碰到这种女生呢?否则十条命也不够砍呀…… 柳颜爽朗一笑,跳过这个话题,凌扬也身上的燥热与冰冷也被他忘记了,慢慢的和柳颜笑谈起来,就和高中时一样。 洗澡结束,凌扬笨拙的船上睡衣,在柳颜的再次搀扶下走向床榻,他不禁苦笑一声,自己还真是坐怀不乱的君子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都没发生点故事。说出去别人肯定以为这家伙不是同性恋就是性无能。 凌扬不知道,在不知不觉中,他的生死道突飞猛进,修为更上一丛楼,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柳颜和周诗涵。 剑我行阳刚型型霸道内力让他无法修复伤口,玉璞安神奇的药物使他功力全失,但那一切都只是暂时的,总有康复的一天,可少不了几日几夜的煎熬才能康复,康复之说也只是针对身体而言,那身强横的修为十有八九会消弱。 幸好柳颜陪他说话,让他忘记痛疼,又因为生死道是无惧生死的奥妙神功,越是看淡生死越是能发挥无穷威力,这也是‘生死道’被称为最强绝学的原因之一,凌扬误打误撞竟暗合了‘生死道’的奥义,神功发威,冰冷的药物,剑我行打入他体内的内劲立时被驯服,这当真是前所未有的机缘了。 突破冰火九重天的难关,凌扬便似龙如海,凤翔空,生死道进军第六重境界,以他此时的功力对决剑我行虽然还有一段距离,但已经知道和剑我行有多远的差距,不像以前只能凭空想象剑我行的强横。 因祸得福,正是凌扬的写照,而他更获得一项奇异的能力,在以后的路程中,无数次解救了他的生命。 凌扬趴在床上,身体暖流阵阵,生死内力缓缓游遍四肢百脉,助他拓展经脉,为他踏上巅峰的传说,打下了坚实的后基。 柳颜早早离去,寂静的寝室只有凌扬淡淡的呼吸声,他默默点燃香烟,用力吸了一口,然后轻轻吐出,月光透过窗子射到烟雾上染上灰蒙的色调,凌扬看在眼里笑在心里,自己真是命大呀,不想还有机会欣赏月色品味香烟的机会…… 回想着从高中升入大学,一幕幕就像一场无聊的闹剧,是时候收尾了,但不能草率行事,自己的家人并没有抗衡地藏门的实力,家人也是凌扬的软肋,和地藏门决裂必须慎重,最好不动用武力就可解决。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兆赫或许能体谅自己,兆峰却不会放过自己,家人也会殃及池鱼。 “或许……干掉兆峰是唯一的选择吧。”凌扬不由为这个血型的决定感到兴奋,宰了兆峰既帮兆赫解除内忧,又让家人不受到伤害,和柳颜的友情也不会产生隔阂,这个决定恐怕没人会反对吧……当然,兆峰肯定会反对,但这不在凌扬考虑的范围之内。 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物,大家都会获得好处……所以兆峰就委屈一下吧,谁让他担任一个不光彩的角色呢。 凌扬就要为这个想法付诸行动时,却无奈的叹了口气,勉强捡回的性命如何还禁得起折腾,没干掉兆峰反而被他宰了,就得不偿失了。 但凌扬并没有泄气,今天不行,那就来日方长嘛,自己的伤总有复原的一天,然后在去收拾兆峰也为时不晚。 还在舞场的兆峰不由的颤抖一下,他疑惑的想了想,最近自己没干缺德事呀,怎么会突然恐惧呢…… 他当然不知道有个家伙在为自己精心策划了悲剧,凌扬也更不可能知道副门主大人的第六感这么敏锐…… 于是一场有预谋的计划诞生了,作为计划进行者的凌扬甜甜的安然入睡,身为目标的兆峰门主毛骨悚然的连夜离开华大。 有个事报告下,下午我有场it考试,估计晚上才能回来……所以下面的两章晚上才能传……抱歉抱歉 第一章 替罪羔羊 凌扬虽然因祸得福功力晋升,可身体还是十分虚弱,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彻底痊愈,这段时间成为凌扬一生中最难忘的记忆,面对阿托力他总要挤出笑脸去谄媚,因为这家伙是不定时炸弹,心情时好时坏,动辄就要揍凌扬,当然原因是龚乐更刻意的接近凌扬了,对此阿托力经常暴跳如雷的恐吓凌扬,对龚乐更体贴入微了,全天二十四小时,除了上厕所睡觉,他几乎无时无刻不出现在龚乐左右。 尽管凌扬身体虚弱的厉害,但他还是坚持去上课,不为别的,他对剑我行依然心有余悸,总认为和大众呆在一起是安全的。 凌扬的表现令张清大为满意,明显她误会凌扬坚持上课是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她对凌扬的态度迅速转变,经常买些零食饮料之类的犒赏凌扬,无人的时候,她还会牵上凌扬的手散步,突来的温柔,凌扬表现出正常男人该有的本性,但这时候,张清就会黑起脸训斥凌扬,如果凌扬动作稍大的话,张清的拳头便会不留情面的落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间段,兆匡胤更不遗余力的追求柳颜了,无奈事与愿违,柳颜的芳心已经牢牢记挂在凌扬那里了,上天注定兆匡胤要以悲剧收场,兆匡胤苦恼的发觉,柳颜对自己的态度好像一开始便是这样,自己努力几个月一点成绩都没有,想到这里,他便悲哀的叹了口气,颇有滚滚长江东逝水沧桑感。 张清和赵高鼓励说:“感情的道路充满荆棘,正是上苍对你们的考验,大少爷呀,您要体谅神明的良苦用心,只有经历风雨依然不放弃的感情才能修成感动柳颜啊,您务必要坚持啊。” 他们的鼓励,兆匡胤实在听不进去,相反还觉得他们在说风凉话,于是凌扬时常听到他感叹:神,救救我吧,赐予我一帆风顺的爱情,哪怕将来离婚我也愿意啊…… 凌扬终于知道,原来兆匡胤一开始表现的勇往直前是假的,只是想在柳颜面前留下好的印象…… 凌扬多次善意的向张清表示自己想退出这个任务,但张清微微一笑,说:“地藏没有背叛者,如果你想开先河,就得承受疯狂报复的准备,相信你不会那么傻,让家人承担风险吧。” 恐吓的言语让凌扬加深了反出地藏门的决心,地藏门想要报复自己,也得看他们手里有没有能和自己抗衡的强者,纵使地藏门出动所有杀手死士,凌扬也有信心击溃他们。 其实凌扬忘记一个重要环节,如果当真和地藏门决裂,他并非是一个人作战,他还有很多朋友会帮助他,如倾心与他的柳颜,如视他为好友的陆清则,如神经兮兮的阿托力,都会和他站在同一战线。 重复着枯燥的生活,凌扬重创的身躯也在慢慢好转。 身边时常会上演滑稽的剧情,因为阿托力的存在,伙伴们经常会避开他,但阿托力确实有非凡的能力,兼之有赵高和凌扬都自叹不如的厚脸皮,他总能神出鬼没的出现在视野的范围内,哪怕同伴神秘的聚会的地点,他都能事先获知。 阿托力可以不留情面的讥讽齐元辰虚伪,挖苦兆匡胤的风度,嘲笑xxx,他几乎将圈子里的朋友得罪光了。 他这样直率到极点的言辞,连陆清则都难以忍受,伙伴们更恨不能封住阿托力那张烂嘴,更有甚者,兆匡胤都想邀约众人围殴他了。 伙伴们愤恨的目光,阿托力一点都不在意,他只要能破坏龚乐和凌扬的暧昧关系就心满意足了。 依然能和兆匡胤有说有笑的,也只有凌扬这对兄妹和周诗涵了,开始看好阿托力的赵高和陆清则早早和他划清了界限。 基于凌扬和阿托力越走越近,害怕挨揍是一个原因,重要的还是他能在阿托力身上找到大伟的影子,差别只是一个滥情一个痴情。 两人之间的‘友谊’被同伴们称道,最后大家得到结论:“一般具有神经质的家伙,都能在对方身上找到话点,拥有超越第六感的默契和共同语言。” 凌扬对这个总结抱有怀疑的看法,因为凌夕同样和阿托力相处的很好,但他和林夕之间就没有共同语言,因为凌夕经常剥削他,你会经常在凌夕身上看到眼花缭乱的物件,如果你眼光独到的话,还能发现这些零碎物件都是昂贵的挂件昂贵是针对一般人而言的,那一身眼花缭乱的首饰加起来不倒五百块。 凌夕很不满意凌扬的抠门,因为她知道校方为了赔偿凌扬的损失,补偿了他几百万的巨款,但身为哥哥的凌扬一点都没有消费的意识,更没有为妹妹消费的常识,他竟小气的没和自己分赃…… 凌扬和周诗涵相处的就很好,两人越走越近,寂静无人的时候,两人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局面,但凌扬每次想探手禁区,周诗涵就会笑着拍掉凌扬的咸猪手。 于是凌扬郁闷的问:“诗涵呀,我们很快就结婚了,为何不做些夫妻间的亲密事情呢?你看,每次只能接吻,这样是不是不太尊重法律呀,我们是合法夫妻啊。” 周诗涵甜甜回应:“等你的伤好了再说吧,再说我们还没举行婚礼呢,以后你要甩了我怎么办呀?” …… 蛇蝎女最近没有对凌扬进行骚扰,烈火教覆灭成为永远的秘密,剑我行盲目的寻找真凶,却不知真凶正是自己险些弄死的凌扬,各大势力没放弃这个讨好剑我行的机会,他们依然派出眼线四处寻找肇事者。 大学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新生习惯了大学生活,不再束缚于规章制度,他们可以吊儿郎当的和老师调侃,可以义正言辞的不去上课。 这部分人也包括凌扬那一伙,今天他们正商量要不要集体请假去旅游,兆匡胤提议去山西,没有具体理由;陆清则否定这个提议,他说去山东;女伴们不乐意,她们说太远,太劳累。 张清提议去四川,说明那里山清水秀,还有名胜景区九寨沟,很适合度假消遣。这个决定得到周诗涵的支持,因为周家的第二总部就坐落在四川,她表示此行出行的所有费用由她报销。 凌扬躺在草地上,静静的看着天上的明月,华大是建立在高山上的,所以无限接近于夜空,凌扬很满意身体的恢复速度,再过两个月不但修为尽复,抗打能力也会有所提高,六重境界的生死道,他有信心不论身体重创的何种程度,都有望在最短的时间内修复。即使出手的是剑我行,他都有把握…… 忽然一道急促的劲风扑面而来,凌扬急忙贴着地面快速翻动,等他站起来的时候,四周恢复寂静。 凌扬暗感惊诧,身体虽没恢复巅峰,但身体的感知度远远大于先前,是什么样的高手能悄无声息的接近自己而不被发觉呢?暮然间,凌扬舌头冰凉,如果那人加以偷袭,自己根本无法躲避…… 凌扬警惕的注释四周,不明高手降临华大,是要来强取实验草图吗?那他消息太落后了,华大没有将实验图交给自己呀。 突然,凌扬升起寒意,也许……罗斯福事先知道有高手来抢夺,故意对外宣称谁得冠军,实验过程便交给谁。 此时细细想来,他发觉漏洞太多太多了,造神实验何等重要,怎么会在最后关头才知道缺少一枚催化剂,这根本不符合情理,以罗斯福的头脑不会愚昧到这种程度。 这样一想,凌扬更感到颤栗,罗斯福也是神域强者之一,竟害怕有人来抢夺,不是证明那人的实力还要在罗斯福之上吗? “该死,我被罗斯福设计了。用几百万买了一个替罪羊,对罗斯福来说太值了,我竟相信他的鬼话。” 剑我行没来光顾,却要迎接未知强者,凌扬深深感到自己太嫩了,武技并不代表一切,灵敏的头脑才是纵横的关键啊。 凌扬神色冷峻的站立,擎天棍刷的一声被抽出,随时做好战斗的准备,对于神域强者讲道理是行不通的,只有用比他更硬更猛的拳头反击回去,才能让他知难而退。 知难而退说的容易,做起来就难了,神域强者岂是说退就退的?四个凌扬联手都未必能持平啊…… 等了许久,预计一场一面倒的战争没有出现,放佛刚才的一幕是凌扬的错局,但凌扬不敢放松警惕,全神贯注的注释四周的变化。 三十分后,凌扬终于松了口气,他瘫软的坐在地面上大口喘气,不经意的斜眼却看到一把精光闪闪的飞刀,他禁不住走过去捡起飞刀,上面挂着一张纸条。 :十一月六号,青城山见,切勿失约! 没头没脑的一句话让凌扬一头雾水,但也证实确有强者出现过,用意却不是自己想的那样。 凌扬紧紧咬着下唇,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和神域高手相比,自己就像刚出生的婴儿一样脆弱啊…… 第二章 飞刀! 那一瞬间,飞刀破空近乎妖异的声音迟迟在凌扬脑海不肯散去,自己见过的高手,应该只有剑我行有这个能力了吧,鬼将军弱了一筹,罗斯福和玉璞安没出过手,凌扬不确定他们的实力比之神秘人是高是低。 其实神秘人的实力到底是不是比玉璞安两人为高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个家伙指名道姓让他去青城山赴约,想一想吧,一个未知强者的约会,甚至不能肯定那位强者对他有没有敌意,如果那人和剑我行一样蛮不讲理,见面就发浪,凌扬吃的消么。 但不去又不行,拒绝强者的邀约,明显是不智的,搞不好激怒他,凌扬担心剑我行之余又要防范另一位强者的惦记了。 麻痹,老子造了什么孽啊,凌扬愤怒的捏碎纸条,那柄飞刀却被他放进了口袋,有时间去问问赵高,也许能从中得知神秘人的身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凌扬郁闷往寝室走去,打开房门,赵高已经一脸陶醉的躺在他的床上抽烟了。 不算大的寝室弥漫呛人的烟雾,赵高那孙子懒得连窗户都不开,凌扬摇摇头,直接走到窗前,用力把窗户拉开,夜晚的山风凛凛作响。 最近赵高很少和自己单独聊天了,但在前往四川的前夜,他终于来了。 赵高伸了伸懒腰,轻轻吐个烟圈,笑说:“真爽,尊贵的二少爷竟为我服务,嘿嘿……” 凌扬淡淡一笑,结果赵高递来的香烟,用力吸了一口:“你这家伙心情不错啊。” 赵高微笑道:“哈哈,我的心情一贯开朗呀,特别是在旅游前的一刻……不用上课,不用早起……” 凌扬哈哈一笑,他想到赵高在课堂上的无奈表情,做作业时的纠结,他都要以为赵高会甩手离开华大了,看来地藏门的门规确实有一定的约束力啊。 凌扬说:“喂,鉴于你平时的表现,不知你成绩如何呀?” “啧啧,那真是糟糕透了,不过……比大少爷强点吧,哈哈……扬子,你自我感觉成绩如何呢?” “也是一般而已啦,都没兴趣学。” 赵高说:“嗯,我也这么认为,但我奇怪高考时,你状元头衔怎么来的?给考官送礼吗?” “别把想的和你一样,那是平时努力的成果,可信度极高的。” “呵呵。”赵高笑了笑,平静的说:“扬子,貌似你的身体还没复原呀,发烧感冒的周期不是十四天就过去了吗?” “哦,我也想知道呀。”凌扬淡淡的回应,心里暗想:“连柳颜都看出他不是生病,赵高看不出来?这家伙装的那么深,到底为了什么呢?” 赵高干笑两声,测了测头,不纠缠这个话题,突然问:“……你说,如果我和大少爷竞争,有几分把握呢?……恩,是竞争柳颜。” 凌扬奇怪的看了眼赵高,他一脸严肃的表情,似乎不是在开玩笑,凌扬默默考虑,排除自己不算,在柳颜心目中,赵高有一定的印象,虽然外表普通,但大度得体,庞大的知识量,轻松幽默的谈吐,沉稳的气度,很容易让人获得好感。 和六子相比,赵高优胜太多了,可他只是一介侍从啊,之所以能在华大进修,完全是靠着地藏门的关系,用古代的话说,他就是伴读书童……想追求刑罚门的千金,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儿啊,他真的没看玩笑? 凌扬还没回答,赵高已经噗嗤噗嗤的笑了,他说:“哈,你还挺认真的,癞蛤蟆怎么可能吃到天鹅肉呢,除非天鹅折了翅膀,但蛤蟆也没牙去啃呀……呵呵,是这样的,今天大少爷突然问我和六子这个问题,当时我也不知道如何回答,恩,不过思考时表情和你一样认真。” 赵高笑声中含有浓厚的自嘲,但他之前的肃容却从凌扬脑海划过。 凌扬笑说:“呵呵,不可否认,你虽然有个太监名字,但你比兆匡胤有机会多了,但有我的存在,你们就别痴心妄想了。” 赵高张大了嘴巴,苦笑说:“你这家伙真自恋,好在你还夸了我,挺难得的,不过我想问,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假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我在,你真的没机会,真的。” “喂,你坦率的想让我揍你呀。” 哈哈……两人相视一笑,默默的点燃第二根烟。 凌扬想了想,拿出那柄飞刀,凝声问:“领域中,有用飞刀的高手吗?” “飞刀?”赵高沉思一下,从凌扬手中拿过飞刀慢慢把玩,他说:“你很在意?” “你先回答。” 赵高恩了一声,说:“我所知的领域甚至包括神域,用飞刀的不再少数,但没一个算高手。” “不会吧,你再好好想想。” 赵高瞥了凌扬一眼,同时继续搜索记忆,片刻之后,他说:“真的没有,这把刀做工粗糙,随处可见。” 凌扬失望的摇摇头,赵高皱眉继续说:“不过使刀的强者到有几个,最著名的就是有天刀美誉的刀惊鸿了,但他百年前就失踪了。恩,我回答完了,轮到你回答了。” 刀惊鸿?凌扬扬了扬眉,是他吗?失踪百年的强者无缘无故找上自己,可能吗?凌扬暗感奇怪,突然他想到剑我行曾认为自己是刀惊鸿的徒弟……但,但这和他来找自己搭不上边呀…… “喂,想什么呢?”赵高摇了摇凌扬,将他带回现实。 “没,没什么。” “那你回答我啊。” “什么?” “靠。”赵高骂了句脏话,挥了挥衣袖带起大片烟雾,从凌扬手中抢过香烟,离开寝室。 赵高离开后,凌扬还在沉思,他习惯性的摸了摸口袋,发现里面只剩下烟盒了,抬头看了看天色,立即推开房门,往商店跑去。 竭力奔跑下,终于在商店关门的那一刻,买到一盒香烟,他喜悦的笑了,同时暗骂赵高没义气,走了就走了,干嘛还把烟顺手牵走。 当他走到宿舍楼得时候,发现张清在一旁安静的站着,凌扬扬了扬手上的香烟:“大晚上不睡觉,跑出来见鬼啊。” “二少爷,我在等你。”张清皱了皱眉,凌扬话里有刺她如何听不出来,随着凌扬慢慢靠近,她捏了捏鼻子,一股难闻的烟味冲入鼻孔。 张清烦躁的挥了挥手,沉声说:“二少爷,我严重警告你,以后别抽那么多烟,科学作出结论,烟有强烈的致癌物质,虽然你武技惊人,但也会影响你的身体,别一副无所谓的姿态,以你的资质必然会快速踏上神域,届时同级争斗,微弱的悬殊都会成为致命的破绽。” 凌扬耸了耸肩,烟能致癌,白粉还能倾家荡产呢,说金钱是罪恶的,傻子都在捞;说美女是祸水,都想要;说天堂最美好,都不想去……这说明什么呢?用你渊博的智慧去沉思,然把答案告诉我吧,词海量有限,实在找不出合适的语句…… 凌扬淡淡的说:“知道了,你等我就是为了告诫我吸烟有害身体健康吗?那不必了,小学课本都有介绍,我回去睡觉了,晚安。” 凌扬正要踏入男生宿舍,张清一把拉住他,沉声说:“等等,二少爷,我来找你并不是吸烟的原因。” “哦?你是想问,最近我不向你们透露情报了吗?那更不必问了,地藏门和我没交情,不会为了你们的组织,背叛友情。” 张清微微冷笑:“二少爷,别忘了你现在的身份,更别忘了,你还有家人。” 凌扬嘿了一声,沉声说:“张清,有件事我同样要对你说明,烈火教就是我一手颠覆的呀,你知道这代表什么吗?呵呵,你肯定知道,不用我多说对吗?” 张清吃惊的盯着凌扬,她以前也怀疑过凌扬和烈火教有关,但那只是怀疑,因为距离原因,她否定了这个想法,可凌扬却突然承认烈火教和他有关,这如何不让她恐慌。 烈焰,领域中的传奇人物,一贯被认为是最有希望晋升神域的强者,一手创立的烈火教,更是第五大势力,这样恐怖的势力却被人连根拔起…… 张清重重的摇头,她遏制这个恐怖的消息在脑海中扎根……眼前的男子真有那么强横的力量,竟可以一敌千吗? 凌扬‘嘿嘿’邪笑两声,看来恐吓起到了作用啊,尽管他也害怕张清会将自己宰了烈焰的消息传播出去,导致剑我行登门造访,但为了家人,他也豁出去了,即使把命丢了,也要在临死前铲除地藏门…… 张清咬了咬嘴唇,喃喃的说:“你这个家伙……有我在……”张清苦笑着摇头,她本来是想说,有她在,就不会让凌扬干出危害组织的事,但眼前的男子是连烈焰都不敌的存在,自己有何能力阻止? 组织一开始就不该妄想招揽他啊,更不应该派他来执行任务,拥有百年历史的地藏门,也许真的会毁在他手里…… 小弟很悲哀的发现,全身痒死了……我都干了什么蠢事呀…… 第三章 旅游 张清叹了口气,她说:“二少爷,我很吃惊你强横的武技,但我来找你并不是你和组织的因素。” 凌扬颇感意外,冷笑说:“哦,那抱歉,我先入为主了。” 张清狠狠瞪了凌扬一眼,但恼恨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落寞与无奈,她缓缓说:“二少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应该还记得蛇蝎女吧?这个令组织头痛的客卿,竟找了她的老师来对付你。” “找就找呗,谁怕谁呀。”凌扬放佛是在说别人的事,一点都不为自身担忧,但他确实有这个资本。 看到凌扬一副事不关己的表情,张清把语调提高:“二少爷,请你重视这个问题。难道你就没想过会落到他们手中吗?蛇蝎女的老师叫敦煌莫,一位武技骄人的强者啊!在领域中,论手段最恨莫过于敦煌莫了,他手中千奇百怪的毒虫数不胜数,蛇蝎女不过学到她的皮毛,就少有人比了,二少爷,请你树立观念,严肃面对。” 敦煌莫?名字挺有震撼力的呀,凌扬暗想,名字震撼有个鸟用,关键得能打啊,从蛇蝎女几个师兄妹的手段可以看出,他教徒弟的本事真不怎么样啊,而他本人也未必强到哪里去。 凌扬懒散一笑,夸张的拍了拍胸口,淡淡的说:“哇,原来他是这么的恐怖,好可怕呀。” 凌扬不阴不阳的语调让张清气结,她努力压下负面情绪:“二少爷,别拿蛇蝎女和敦煌莫相比,她连他10/1的本事都没学到,如果你落在敦煌莫手中,将会生不如死的,别指望组织会救你,因为组织不会破坏和敦煌莫的友好关系。” 听到张清把敦煌莫夸的难以加复,凌扬起了点好奇心,他问:“敦煌莫很强吗?比剑我行如何?” 张清冷声说:“远远不如。” “那还担心个鸟啊,老子连剑我行的私生子都敢宰,何惧一个敦煌莫,吾等着他!看着吧,不日之后,敦煌莫这个名字就会永远消失。”最后那句,凌扬是用帝王般的语气说的。 张清不耻一笑,她说:“二少爷,我必须承认你武技强横的令我吃惊,但你和敦煌莫之间的差距,就如同敦煌莫与剑我行之间的距离一样。他!也是一位神域强者啊,不然你认为组织会纵容蛇蝎女破坏任务的发展吗?” 咯噔……凌扬的心往下沉,又是神域……妈的,高手什么时候那么不值钱了,自己踩了什么屎,这帮混蛋为何总和自己过不去…… 张清看到凌扬哭丧的表情,禁不住叹了口气,说:“你……自求多福吧,游玩的时候千万不能离开我们……这样……或许敦煌莫会稍有顾忌吧。” 张清不再多说什么,她对凌扬有莫名的情愫牵绊,正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好心的提醒凌扬小心,但这股情愫明显比不上组织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凌扬痛苦的回到寝室,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久久不能平复心绪,窗外的月光格外皎洁,群星无比摧残,凌扬的心却是异常冰冷,这样优美的夜晚,偏偏让他得知不幸的消息,厄运之神还真是对他照顾有加呢…… 那道死亡的金光常常回播脑海,凌厉的剑势恍如一座大山压的他喘不过气,屋漏偏逢连夜雨,危难的时候,被怀疑是刀惊鸿的家伙找上了他,没过多久,张清又为他带来噩耗,三个神域……小杨哥的脸真大呀。 凌扬哼了几声,缓缓抚摸缠在腰部的擎天棍,此时唯有擎天棍能给他带来冷静,血脉相连的感觉,君临天下的气势陡然迸发,凌扬双目绽光,那是堪比烈日的金芒,论纯度比剑我行释放的金芒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便是完整的生死道! 恍惚间,凌扬似乎看到一个巍峨的身影缓缓走向他,那人有着深深的哀伤,面部被金光覆盖,他!不高,却伟岸;苍老却年轻……数个矛盾的词出现在他的身上。 凌扬有种错觉,那人竟对自己微笑,凭直觉他相信,就是这人创出了生死道,傲视宇宙的七皇子,是比剑我行更强大的存在,更是他未见过么的老师! 生死传人,不可缺少的就是那份视死如归的勇气……无论面对谁,都不能丧失必胜的信心和不屈的勇气…… 凌扬似乎看到刻在脑海深处的‘生死道’缓缓转动,特别是那一行注解‘生死道’的句子,放佛要跳出脑海一样。 幻境中,凌扬只听那人说了一句:无法堪破奥义,‘生死道’你将永远无法大乘!隔世的传承者呀,请务必不要让我失望…… 凌扬呼吸急促起来,景象瞬间破裂,他慢慢走向窗户,那句含有无限威严的声音久久不散:……隔世的传承者呀,请务必不要让我失望…… 他默默的注视黑夜,灵魂飞到了天外,不知何时,他心底升起冲天的豪气,‘生死道’在体内运转的更剧烈了,那是敢于苍天试比高的强大信心!敢于坦然面对神域力量的强势勇气…… 这一刻,凌扬真正脱胎换骨,心境的转变让他力量飞速的提升,旷古空前的‘生死道’与独一无二的凌扬渐渐契合! 等他醒转过来之后,才发觉所谓的老师根本就没有出现过,只是自己内心对力量以及生的渴望唤醒了寄托于刻印在脑海深处老师的残影,‘生死道’是赵栖道元所化,含有赵栖残影不足为奇……也许……数千年前,赵栖也曾对力量产生过无比渴望的悸动吧,所以才让自己产生一幕赵栖亲临感…… 天色微亮,周诗涵召来私家飞机,本来他们是想坐车游玩四川,但考虑到柔弱的凌扬禁不住旅途劳累,改为空行。 飞机上囊括了各大势力的接班人,徐州城的陆清则、刑罚门的柳颜、地藏门的兆匡胤、周士集团的周诗涵、林氏企业的林雪、兽王门的齐元辰。以及后来凌扬才知道的白族的下任族长龚乐! 这是一支势力庞大的队伍,任何不法分子想要劫机都要面临被劫的危险,如果影响了他们游玩的心情,说不得那些恐怖组织要从此世界消失了。 凡事都有例外,并不是所有人都惧怕以上的势力,如敦煌莫就为了爱徒要对凌扬进行人身攻击。 敦煌莫要击杀凌扬的消息被张清‘不小心’的泄露给同伴,于是在陆清则皱眉的沉思中,他提出要和凌扬影不离身的建议,却被凌扬笑呵呵的拒绝了,他不想欠陆清则的人情…… 这两天,兆匡胤笑的合不拢嘴,神态满怀向往的企盼,巴不得敦煌莫早日出现一刀结果了凌扬,于是他经常流露出白痴的笑容,对于此,凌扬冷冷回应,他已经考虑要不要转移目标,杀了兆匡胤留下兆峰了…… 因为是乘坐飞机,他们有大量的时间挥霍,所以他们决定周游旅行,今天在赶去四川,凌扬透过机窗看到被迷雾笼罩的四川,想象中的四川和眼前的情景多少有些出入,但山势连绵,却没有太多出入。 柔软的座位坐上去十分舒适,通道也挺宽敞,不时的有乘务员送来各种饮料和美食,甚至在周诗涵的强烈要求下,乘务员临时提供一间抽烟室供男生挥霍生命,如此大方的安排,凌扬又打起了瞌睡。 偶尔和赵高蹲在抽烟室陶醉的吸两根香烟,无聊了和同伴们调侃,讥讽讥讽兆匡胤;谄媚谄媚阿托力,这几天使他过的相当愉快。 凌扬和赵高心不在焉的说这话,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书,柳颜和周诗涵也在看书,不过书籍的性质相差很大,柳颜在看《上古国,文明史记》周诗涵在看《心理医生百科讲解》凌扬在看《人体艺术》这本书是他从一同学手里借来浏览的,上飞机的那一刻被顺手收进包里,没想到却派上了大用场,一天之中,他至少要翻越五次来抚慰那颗燥热的心…… 当男女生看到这本书表情各异,女伴红着脸骂凌扬无耻,男生露出善解人意的微笑,私下里兆匡胤曾不止一次向凌扬许下无数好处来换取这本书,但都被凌扬炮轰了回去;阿托力摆出那张神经质的面孔来借阅,凌扬以龚乐在旁边,蜿蜒拒绝了;赵高老熟人的搭上凌扬的肩膀,承诺以后的烟钱都有他支付,凌扬才不情愿的拿出和他分享…… 兆匡胤向张清絮絮叨叨的说着什么,张清因为过度紧张敦煌莫从天而降,所以兆匡胤的絮叨,她几乎没听到。 正午时分,飞机缓缓降落,当然不是大众机场,而是周氏企业建造的专用私人机场。 一行人走出机舱,兴致昂昂的左看右看,一行大雁徐徐从头顶飞过,估计他们要南飞过冬了吧,污染的城市还能看到大雁,不得不说是一大景观。 齐元辰走的最快,因为阿托力缠上了他,这个号称瘟神的家伙,是他最不愿意待见的,他所管理的警卫队遇到阿托力直接掉头往回走,华大的老师也很头痛阿托力,有他在课堂上,老师干脆向校方请病假。 第四章 四川 阿托力咧着嘴拉住齐元辰,轻轻张开樱桃……巨口,不停的往齐元辰脸上喷着口水,齐元辰想死的心都有了,厌恶的抹了抹脸颊,快速挣脱阿托力,立即后退。 他一脸戒备的盯着阿托力,伸出手臂,摆出一个切勿乱来的姿势,但阿托力好像没看到一样,他再次贴了上去。 凌扬隔了老远看到齐元辰双目中闪过愤怒,又听阿托力懒洋洋的说:“……华大的新星,未来的兽王门主,连这点定力都没有吗?依我看呐,兽王门会坏在你的手里呢……” 齐元辰冷冷的看着阿托力,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伙伴们知道要糟,马上前来劝阻,陆清则抢先把齐元辰拉到远处,龚乐大声咒骂阿托力,然后跑向齐元辰,说:“学长,你不要见怪啊,阿托力欠缺家教,用你大度的胸怀……无视他吧。” 伙伴们也连连称道齐元辰的‘大度’阿托力哈哈一笑,他歪歪头,看到唯一没去安慰齐元辰的凌扬,他灿烂的对凌扬挤了挤眼睛,意思是说:“看吧,他被我说到痛处了呢。” 凌扬嘿嘿一笑,但立即退后几步,因为阿托力正转变目标走向他,凌扬说:“学长呀,最近我好想没得罪您啊?” 阿托力瞪大了眼:“喂,你什么意思,难道你竟认为我的象嘴里只能吐出狗牙么?” 凌扬好心的提醒:“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阿托力冷声说:“凌扬,我发觉你一直拐弯抹角的对我进行侮辱。” 凌扬惊诧的看着阿托力,他说:“天呐,你的智商竟比我想象中还要高,这样都能听的出来,啧啧,真让我吃惊。” 说完这句话,凌扬飞快的跑向同伴,确切的说是跑向龚乐,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到安全感。 哼哼,阿托力气愤的死死盯着凌扬,口中不时哼哼两声,显示他气的不轻。 齐元辰渐渐平复怒气,但看到阿托力吊儿郎当的从身边经过时,他的怒意瞬间又被挑起,因为他又看到阿托力在像他比起了中指。 这个手势兆匡胤也看到了,他爽朗的笑了,虽然他也不喜欢阿托力,甚至可以说是讨厌,但阿托力能让情敌吃苦头,还有比这更愉快的事儿吗? 凌扬看到兆匡胤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也笑了:“喂,大哥,你的笑容好像特别针对阿托力呀。” 兆匡胤对阿托力更是唯恐避职务及,听凌扬的意思好像在挑拨阿托力把目标转向自己,他急声向阿托力表白:“哦,学长,您千万别听信舍弟的胡言乱语呀,他的烧还没退呢。” 阿托力面无表情的盯着兆匡胤,又看了看凌扬,他说:“凌扬呀,我愉快的心情被你彻底破坏了,真让我生出想揍你的冲动。” 这次换成兆匡胤坏笑了,但笑声还为持久,阿托力继续说:“收起你虚伪的笑容,看的老子心情更烦闷。” 他再次哼了一声,右手似有意似无意的朝着凌扬和兆匡胤挥了挥,但凌扬迅速斜斜往左平移四步,在他止脚的刹那,兆匡胤痛苦的叫了一声,立即引起同伴们的注意。 张清问:“大少您怎么了?” 兆匡胤茫然的看了看众人,他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只觉得一瞬间锥心的痛疼从腰部蔓延到胸口,现在又感觉不到痛了。 凌扬很有深意的看了看阿托力,这家伙混不在意的挥手却射出两道无形气剑,要不是自己见机的快,那声惨嚎也有自己一份了。 龚乐若有所思的盯着阿托力,嘴唇缓缓蠕动,用地不可闻的声音说道:“这家伙的无形剑气剑气已经收发由心了吗?恐怕他也临近神域级别吧……” “无形剑气吗?果然名副其实。”龚乐轻微的话语没有瞒过凌扬的双耳,他也用地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说道。 阿托力若无其事的对众人说:“喂,我还没吃午餐呢,还有那个谁……装什么装,想博取柳颜的同情心吗?那你演技太差了。” 兆匡胤听到阿托力用‘那个谁’来指明自己,又说自己想博取柳颜的同情,他立刻也如同齐元辰一样想冲上去揍阿托力一顿。 兆匡胤想解释几句,自己并无欺骗的意思,但柳颜等人看向他的目光却清冷许多,礼貌性的冲他点点头,向前走去。 兆匡胤更茫然了,他认真的对身后的赵高和六子说:“你们相信我吗?” 六子干笑两声说:“我们当然相信大少爷了,不过您的演技真的有待提高呀。”兆匡胤用力捶打六子,赵高却把目光扫向阿托力,显然他也察觉到刚才阿托力释放的无形剑气。 赵高淡淡一笑,低头看着一双手……无形剑气比之地藏鬼力孰高孰低呢? 四川,尴尬的地理位置,08年发生过特大地震之后,这里便成了领域势力研究的对象,他们觉得那场地震到来的邪乎,似乎是某种介质导致地震的发生,如果这种介质可以让地壳产生变化,那拥有的力量简直无法想象,所以四川从来不缺少领域的暗哨走动。 但遗憾的是,他们认为存在的介质并没有找到,付出庞大的财力、体力、智力依然一无所获,蛋他们并未因此而放弃,更注重了寻找。周氏企业把握商机,投资大笔资金重建四川,周氏比领域幸运,付出得到巨额的回报。 同时,四川有不少名胜古迹,环境秀丽的景色可供游览,往北方向:九寨沟、黄龙、牟尼沟、若尔盖大草原、四姑娘山、海螺沟等。 往西方向:乐山大佛,峨眉山、碧峰峡。 以下还有众多小景点,就不一一列举了,别以为我很渊博,都是百度查的。 他们穿过候机厅,就有专门人员开车来接了,四川人流量特别大,但他们没去逛街,往周氏别墅走去,听周诗涵说,他的叔叔周世仁也在四川,按照礼貌有必要去探望一番。 周氏第二总部坐落阆中古城,位于四川盆地边缘,嘉陵讲中下游,已有二千多年的建成历史,气候宜人,物产丰富,可见周世仁的眼光也有独到之处,选择这个城市为发展基地。 汽车缓缓驰骋,众人啧啧赞叹这座千年古城,奉上虔诚的敬意。 周诗涵笑说:“四川景色宜人,的确是度假的好地方,冬天这里也不算冷,蛮适合过冬的嘛。” 众人微笑表示赞同。 周诗涵又像凌扬说:“凌扬,看,那边就是壮观的青城山了,哈,你当然看不到了,离的那么远,不过想去的话,晚点我们乘飞机过去。” 凌扬心神一震,顺着周诗涵的手势看去,只见云雾深处依稀看到青城山的轮廓,当然这是凌扬的错觉,就算他做跑车过去,至少也得花上八个小时的时间才能到达。 之所以有这种错觉,是因为那个被疑为刀惊鸿的强者,在青城山等着他,日期刚好便是明日…… 汽车驶过中心区,拐进天阳路这个路名是杜撰的,不用去考证了。进入一座气势非凡的庄园,周世仁先生事先得到消息,已经恭候多时了,对于未来领域的接班人,他一点都不敢疏忽怠慢。 周世仁摆出和蔼可亲的长辈摸样,对众人嘘寒问暖,但他特意绕过凌扬不去理睬,对于此,凌扬冷眼旁观,他知道周世仁恼恨自己夺走剑锋的冠军,还抢了他10/1的家业,换了谁都不会有好态度,如果位置调换,凌扬是周世仁的话,他不但不会问候,甚至会拿出扫帚狠狠揍那家伙一顿。 周诗涵皱着眉,叔叔对凌扬的态度非常不友好呀,以后一起生活加深矛盾可怎么办呢?对于周世仁,周诗涵是很感激的,如不是他用肩膀扛起了家业,周氏早已塌陷了。 她轻轻用肘部撞击凌扬,示意他迁就一下周世仁,凌扬才勉强挤出僵硬的微笑,一副我不计较的样子。 看到凌扬的表情,周世仁也不好做的太绝,他淡淡一笑,算是应付了凌扬。 凌扬受到冷落,最开心的莫过于兆匡胤了,直到张清看了他一眼,才有所收敛。 午饭后,众人回到周世仁为他们准备的房间休息,凌扬却肃容的抽出擎天棍,颇有一棍在手,天下我有的英雄气概,其实他是壮胆,明天可是有场福祸难料的约会呀,不知过了多久,凌扬活动下筋骨,默默点燃香烟,香烟有害身心健康也不是绝对的,有种人越抽烟,精神反而越好,凌扬就是那种人,他正用烟雾刺激周身感官,将身体提升到巅峰状态。 时间过的飞快,眨眼便到了晚餐时间,众人有说有笑的谈论一路的所见所闻,惟独缺少凌扬。 周世仁暗暗冷哼,同伴们多有尴尬,因为凌扬是和他们一伙来的,颜面上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特别是兆匡胤和张清,大家都知道凌扬还有个身份是地藏门的二少爷,他如此端架子,大少爷怎么会不难堪呢? 气氛顿时有些冷场。 第五章 神啊!不要太早收回我的生命 看着脸色不善的周世仁,龚乐灵机一动,她说:“真抱歉,我们失礼了,请您原谅凌扬的冒失,也许您不知道,凌扬已经整整发烧一个月了,身体一直很虚弱……” 周诗涵立即跟上龚乐的思路,她一幅往事不堪回首的表情,沉声说:“是啊,叔叔你要体谅凌扬啊。” 同伴们也纷纷向周世仁诉说凌扬的病情,周世仁听的大摇其头,根据他们提供的论述,他疑惑凌扬怎么还没死?高烧0天不退,完全打破吉尼斯世界纪录了呀…… 但好在这是个台阶,他也就欣慰的接受了,他用长辈的口吻说:“可怜的孩子,让我们祝福他早日康复吧……” 晚饭后,周诗涵怒气冲冲的跑去凌扬的客房,鬼才相信凌扬连吃饭的力气都欠奉,真要是那样的话,还能兴致勃勃的和赵高讨论《人体艺术》里面的各种姿势吗? ‘吱呀’一声,房门被打开,凌扬一脸愕然的盯着房门,口中塞满了食物,他慌忙将食物咽下。 原来凌扬实在看不惯周世仁的神态,索性以贵宾的身份通告厨房给他开小灶,因为凌扬是周诗涵带来的,厨师当然不敢怠慢,为他烹饪了各种可口美食,甚至还喜笑颜开的对凌扬说:“有事您吩咐哈。” 凌扬更加不会拒绝了,他腼腆的对厨师提出了各种要求,比如想吃某些特产,想喝珍藏红酒,厨师都一一照办了,一句怨言的话都没有,欣然领命。 周诗涵哼哼说:“行呀,还没过门就能使唤佣人了。” 凌扬轻咳两声:“诗涵,你要体谅我呀,老周那副目中无人的表情看的我反胃,你总不想我在饭桌上吐出来吧,那多影响食欲呀。” 周诗涵哼了一声便释然了,她也不想凌扬太憋屈,毕竟这是未来的丈夫,以后尽量编制各种谎言来搪塞叔叔吧…… 两人把负面情绪抛开,周诗涵领着凌扬去参观自己的临时闺房,关上门后,周诗涵立即投身凌扬的怀抱,紧紧的搂住他的脖子,送上香吻。 剧情转变太快,凌扬稍稍怔了一下,但马上火热的回应,他荣登冠军之后,这种运动时常会和周诗涵一起探讨,双手很自然的摩擦周诗涵的背部。 长吻过后,周诗涵低声喘气说:“老公,这么久没亲热,你怀念那种感觉吗?” 凌扬看了看那张柔软大床,微笑说:“怀念哪有实践美好呀,你看!这张床足够支撑我们的重量,不如我们尝试些高难度的动作吧,恩,我上你下……你上我下也行呀。” 话音落地,周诗涵迅速推开凌扬,甜笑说:“坏家伙,没结婚之前,只能到此为止了……恩,不讨论这件事了,周氏未来的领导者,你对自家的企业有什么看法吗?” 凌扬挠挠头:“啥领导者,才继承10/1的资产,额……不过你既然问了,那我得老实告诉你,我对商业其实……一窍不通。” 得到这样的答案,周诗涵一笑置之,她说:“等你毕业了,我们一起去进修商业学好不好?” 凌扬笑着应承,此时自己四面楚歌,数位神强者针对他展开行动,有没有明天还是个未知数,何谈以后呢? 过不多时,一名家丁来报,为了尽地主之谊,周先生决定带领大家参观别墅,请小姐和宾客前往。 凌扬想也不想的回绝了,理由是自己还在生病周期,不能太过劳累,相信以周先生的大度,肯定会海涵的。 周诗涵笑着对家丁说了几句,大意是,先让周世仁为其他朋友观光,凌扬交给自己了。 其实不用参观别墅,凌扬已经看出这座庄园大的没普,走马观花的浏览都要花费一个小时,更何况肯定有不少值得停留的景点,依照那种速度,不花数个小时别想走完。 在这个寸土寸金的时代,富人过着骄奢*逸的生活,穷人为了百米的住房累死累活的工作……唉,万恶的资本主义作祟,合适才能改变呢? 凌扬问:“诗涵,你不觉得以后就我们俩住这么大的地方太孤单了吗?……哎呀,你拧我干嘛?” 周诗涵再次恶狠狠的拧了凌扬一下,才笑盈盈的说:“你是想施行一夫多妻制?把柳颜、林雪、龚乐……都取回来吗?” 凌扬笑呵呵的说:“诗涵啊,还有两个你不知道呢,恩,高中时的好友,她们也在迷恋着我呀……” “还有这种事?我都没发现你这么诚实。” “对呀,我一直很诚实的……哎呀———痛……” 周诗涵虎着脸肉虐凌扬,动作却渐渐轻微,最后,她凝视凌扬的目光,发现里面带有黯然、无奈等复杂神色,一反平常的开朗,她忍不住问:“老公,这两天感觉你有些不对劲,尤其是今天,好像时间每过一分,你的目光就黯然一分。” “怎么说?”凌扬淡淡的问,双目缓缓变的深邃起来。 周诗涵紧紧箍住凌扬的腰身,柔声说:“凌扬,你是不是遇到麻烦了?剑我行又来骚扰你了吗?看着你的眼睛,我有强烈的不安。” 好敏锐的洞察力,自己流露的目光竟没骗过她的双眼,凌扬淡淡一笑,平和的说:“诗涵,别多想好吗?剑我行那孙子没来骚扰我,他已经很久没出现了……恩,你说,如果明天我突然挂掉了,伙伴们会为我悲伤哭泣吗?无数年以后,等到你们老了,会记得一个叫凌扬的流氓吗?” 凌扬的话加深了周诗涵的怀疑,她抱的跟紧了,放佛眨眼间凌扬就会消失,她轻声说:“凌扬,你说的是假设?还是真的?” “不管真假,总之你先回答我。” 周诗涵认真说:“如果你真的发生不幸,同伴们当然会为你悲伤哭泣,若干年以后,同伴们也不会忘记曾经的大学时光,你的名字永远被我们记忆。” 凌扬笑了笑,继续问:“自始至终……你只说同伴,那……你呢?” 周诗涵眼中的忧虑瞬间加深,不安的情绪无限扩大,但她直接肯定的回答:“在你为我复仇的那一刻,我便委婉的告诉你我的答案了,此时我再次声明,不论你是生是死,我对你永不舍弃,死神夺去你的生命,我便尾随你的脚步,你升入天堂我会跟到天堂,你下地狱,我便同你在地狱里猖獗。” 周诗涵坚决的神色令凌扬一阵感动,胸口被暖流包裹,逐渐充斥全身。 凌扬轻轻叹了口气,默默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幕,一柄无声无息的飞刀出现,一张纸条的邀约,明天就是他赴会之日了……青城山——是否就是自己葬身的墓地呢…… 不论神秘人是否是刀惊鸿,只要他像自己动手,自己几乎没有存活的希望,除非幸运女神再次临行,否则终将难以在神域强者手中逃脱。 我还不想死呀……青春年华还等着我去挥霍,手上的银行卡还有大笔金钱……我还是个处男呀……神啊,等我活腻歪了,你在收回我的生命吧!我就是一俗人,迷恋尘世的一切,我的灵魂都在堕落,天堂不适合我……所以,务必手下留情…… 凌扬安静的向神明祈祷,周诗涵深深疑惑着,凌扬究竟在担忧着什么呢?敦煌莫的袭击?敦煌莫虽然是神域强者,但他的实力是靠近最外围的,凌扬就算不胜,逃生还是有把握的吧,强如剑我行都不敢承诺生死相搏有十成的把握必胜他呀,如此,还有人能威胁到他的生命吗? 凌扬祈祷完毕,也不管神明听没听到他的祈求,将目光移向周诗涵,看着这张精致的容颜,他轻轻抚摸,低笑说:“好啦,不要让忧愁占据灵魂,那会加速老化的,其实吧,我也不敢肯定明天到底会遇到什么,你将我的话理解成一时的感慨吧。” 凌扬露出前所未有的柔情,周诗涵更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她沉声说:“混蛋,你以为这么粗鄙的谎言能蛮的过我吗?凌扬,别拿我的智商和你相比。” 凌扬叹了口气,暗怪父母把他造就一名诚实君子,天生不会驾驭谎言,他平静的说:“昨天晚上,有个神秘家伙找上了,要我明天去青城山赴会,这种荒谬的邀请我本该拒绝的,但来人实力高深莫测,似乎不在剑我行之下,当然,我肯定那人不是剑我行,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我决定赴约。” 周诗涵沉声问:“气势不下于剑我行的高手,世上没有几人,判断出来人是谁了吗?” 凌扬摇头说:“不知道,但那人被朋友怀疑是刀惊鸿!” 刀惊鸿!这是一个不比剑我行逊色多少的男子,甚至两人没交手前,人们一度认为刀惊鸿的实力尚在剑我行之上,领域中被赋予天刀美誉的盖世英豪,却在战败之后远走他方,无数人惋惜刀惊鸿的消失…… 有种人不论时光如何蹉跎,他的名字始终不会泯灭,历史上曾不缺乏这种人物……刀惊鸿便是其中之一! 第六章 妖异的冰冷力量 听到刀惊鸿的名字,周诗涵眼神微微呆滞一下,过了一会她才说:“能不能把约会延后?等你的伤完全好了再去呢?要不请陆清则与你同去也有个照应……” 凌扬笑了,陆清则的武技虽然别树一帜,但和刀惊鸿比还是有无可逾越的差距,甚至和自己比也差得远,更何况自己又不想欠他人情……凌扬说:“喂,我可是很强的,你要对我有信心呀,再说剑我行那孙子都不能稳赢我,刀惊鸿也没那个本事吧,要知道百年前刀惊鸿曾败在剑我行手中呢。” 周诗涵沉声说:“可你有伤在身。” 凌扬说:“他也比剑我行低上一份,差不多啦,那混蛋应该不是单纯的约我,所以……我想可能要耽搁一段时间,尽量在预定好的归校日回来。” 凌扬吸了一口气,不再去注视周诗涵的目光,同时接着说:“如果我回不来,就是被刀惊鸿那孙子阴了,你千万别妄想着复仇,那是螳臂当车,当然,假如你请得玉璞安大教主出手相援,那就没问题了。” 玉璞安?周诗涵苦涩一笑,大教主已有百年未动武了,早年立下的誓言无时无刻不再束缚着他……她轻声说:“凌扬,我等你回来,别忘记,我们还没结婚……” 凌扬笑说:“唔,明白你的意思了,亲爱的,床就在那里,我们赶快付诸行动吧!” “滚,我不是那个意思。”周诗涵鼻子一酸,柔声道:“好好休息,将精神达至巅峰状态……” 凌扬微笑点头,缓缓推开门房,当凌扬消失在视线中,周诗涵的眼泪忍不住夺眶而出,从小家庭剧变导致性情大变,但认识凌扬之后,她开始慢慢改变自己去迎合他,可为何幸福来临时,神又要收回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呢?神!就是以玩弄世人的感情为乐的吗…… 第二天早晨,凌扬再次没去大厅聚餐,理由依然是重病不起,同伴们意兴阑珊的来探望他,但看到他双目无神,脸色苍白的时候,立即担忧的七嘴八舌询问,凌扬只好一一作答,大意是:娇弱的二少爷一时无法适应四川的气温变化,导致抵抗力急剧下降…… 众人可惜的摇摇头,送上真挚的祝福便按照约定出去游玩了,但他们没发现凌扬的目光今日出奇的温和,就连看向兆匡胤的时候也破天荒的露出笑容。也许这是最后一次和他们见面了…… 也有伙伴想留下照顾凌扬,被他微笑推辞,理由是自己不习惯休息的时候有人打扰,伙伴无奈的叹了口气。这话说着鬼都不信,但为了表示尊重凌扬的意见,缓缓离去。 周世仁满面笑容的为他请来数名家庭医生,并声明一定要照顾好二少爷,否则的话,便把他们浸猪笼…… 凌扬牵了牵嘴角,周世仁应该想把自己浸猪笼吧,但自己的身后是地藏门,周世仁还没那个胆量。 当家庭医生去为凌扬试体温的时候,竟发现二少爷失踪了,他们恐慌的无以加复,连忙派人寻找…… 此时凌扬已经踏上周诗涵为他准备好的飞机,前往青城山的道路,古人说: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凌扬深刻体会到这句话的含义,其实论山之凶险,蜀道远远不及西岳华山,但凌扬领悟的是另一层意思———天灾人祸! 凌扬来到成都,看了看巍峨的青城山,嘴角牵了牵,那么大的山头,刀惊鸿那孙子约自己再哪里会面呢?山脚还是山顶? 凌扬走到一地摊,买了一张青城山地图,慢慢观看,忽然一个地方吸引住了他,‘白云寺’凭直觉,凌扬相信刀惊鸿就在那里,这人高高在上惯了,肯定会选择最高峰。 为了不吸引他人注意,凌扬将自己化作一名游客,随着人流缓缓上山,但让他郁闷的是爬山还要门票,他极不情愿的交了钱,纠结往山顶走去,同时心里寻思,有必要让疑为刀惊鸿的男子买单…… 他看了看时间,已是中午时分了,不由自主的加快脚步往山顶跑去,他速度很快,常人感到只是一道清风吹过,他已经登上白云寺了,这种速度是‘生死道’突破第五重获取的急速,用来逃命很有一套。 一名庙祝迎上来向凌扬推销各种拜神道具,凌扬淡淡敷衍着,并问:“恩,这么大的地方肯定有厕所吧,我想大便。” 庙祝立即冷下脸指着后方,把目标转移到另一位游客身上,口若悬河的讲解神明无处不在,用心去感知吧,当然不能缺少敬意,这里有大把道具供你选择…… 凌扬当然不是去大便,他只是想找个无人的角落观察地形,为跑路做好充分准备,站在最高处,整个青城山尽收眼底。 同样是山,青城山明显要比华大所在的山巍峨许多,山风也要冷冽许多。 青城山经历了无数风雨的摧残,他已毅力天下而闻名群山,这样的名胜景区似乎是个不错的栖息地呢…… 凌扬活动下身体,暗暗估测大致恢复了七成功力,虽然只是七成,但和剑我行一战之前相比,功力还是大大提升了,六重境界的‘生死道’应该有一搏的希望了吧…… 感触山风的走向,凌扬化身成风,随着它舞动,慢慢旋转到白云寺顶,那里是青城山最高处,最接近神明的地方。 一道锐利的刀气从身后射来,凌扬反手击落刀气,缓缓转过身,暮然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他发现一位刀眉凤眼,满头白发的老人冷冷的打量着自己。 凌扬深吸一口气,将寒意驱除体外,令自己冷静下来,他微微躬身:“你好,是您邀请我来观赏景色的吗?” 那老依然在端详凌扬,闻言只淡淡说:“是。”声音低沉有力,却又冰冷无比。 天上的烈日似乎也不敢面对这位犹如冰山的男子,缓缓隐身于云雾之中。 凌扬暗暗心惊,这到底是怎样诡异冰冷的妖异力量啊,他真的是刀惊鸿吗?那个被誉为最正直的天刀,怎么会是这幅鬼样子。 凌扬还想追问,老人打断说:“你的问题我可以回答,但事先要看你有没有资格,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实力再做定夺吧。” 凌扬默默点头,缓缓退后几步,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老人出手势必雷霆万钧不可抵挡,唯有拉开彼此的距离才有一线生机。 “你的武器呢?”老人冷冷的问。 凌扬看了看腰部的擎天棍,这是他救命绝招,不倒最后关头绝不能动用,但不用武器他又感到棘手万分,抬头看了看老人,他选择沉默相对。 “空手战我?”老人冷冷一笑:“你还真自负。” 老人抖了抖衣袖,一柄散发耗光的雪白长刀已飞了出来,轻盈盈的射向凌扬,凌扬顺手接过,感受刀身浓烈的杀气,无疑这是一柄傲世神锋。 这老头也挺自负的嘛,竟将神锋交给对手,是不想占便宜还是根本没把自己放在眼里?凌扬看了看手中的神锋,刀柄上刻有‘有我无敌’四个古篆,他忽然感到奇怪,自己脑海中的生死道也是用这种古篆书写的,字迹似乎出自一人之手! 老头哼声说:“一柄废刀,将就着用吧,如不顺手,大可扔掉。” 废刀?这样一柄神锋竟被他说成废刀,凌扬不禁为手里的神锋感到悲哀,观其品质就知道是不下于剑我行‘龙剑’的神锋啊,握在手中更有血肉相连之感,为何要说成废刀呢? 凌扬习惯用棍,用刀还是头一次,不知会不会影响战力发挥,他沉声说:“别指望我会谢你赠刀,开始吧。” 老头难得一笑,他说:“好。” 这个‘好’字他说的更干脆利落,右手一翻,一杆翻着黄光的枯木杖被他横移胸口。 “大言不惭的老家伙,一根破竹竿就想打发老子?”凌扬口中戏谑,心中却无半分轻视,如所料不错,枯木杖应该也是一柄神兵利器。 ‘嘶’的一声,枯木杖直指凌扬下颚,凌扬闪身躲避,长刀一扬,正待反击,枯木杖忽然带起一片气流翻转扑来。 凌扬心中一寒,老家伙的功力似乎犹在剑我行之上啊,但他比剑我行礼貌许多,起码老头没偷袭。 剑我行招数宏大刚阳,老头招数诡异阴暗。 如果说老头是刀惊鸿,那他根本不会败在剑我行说中,其中是不是有些猫腻呢? 思考在风驰电制中进行,有了和剑我行交手的经验,他‘幽冥步’使用的更灵活了,如果赵栖重生,肯定会大叹凌扬将这门步法发挥的淋漓尽致,或者说对逃命的功夫吧。 比起上一次和神域交锋被剑我行削的衣衫褴褛,他实在进步太多了,起码目前为止,衣衫还保持完好。 老头哼了一声,放佛是在讥讽凌扬还手无力,又像是在叹息凌扬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强。 凌扬向老头啐了一口吐沫,老子是在跨级和你打呀,有种咱们兑换角度。 第七章 突破 凌扬无礼的动作,让老头神色更冷峻了,他自嘲一笑,内心暗说:“嘿,和我那不良徒弟果然臭味相投,难怪那小子每次提到这家伙,脸上就浮现欠揍的笑容。” 在凌扬第八次踏出‘幽冥步’的时候,老头诡异一笑,身形连晃,使用的竟然也是‘幽冥步’凌扬目光一凛,他肯定这人就是刀惊鸿了,记得剑我行说过,刀惊鸿最擅‘幽冥步’观这老头踏走的方位几乎将‘幽冥步’发挥的淋漓尽致,身法比之凌扬还要飘逸圆熟。 他每每后发先至,抢到位置便是迎头一棒,势头更是一招狠过一招,凌扬踌躇再三,终于放弃和刀惊鸿抢位了。 “哼,步法不行改成刀法了么?但你的刀法确实不怎么样啊。” “麻痹,让你小看老子。”凌扬暗暗咒骂,呼的一声,将长刀甩向刀惊鸿,双手无规则的划过轨迹。 “咦。”刀惊鸿发出一声惊疑,甩手将长刀拍落:“碧波青天的起手式。小子!这招你是跟谁学的。” “跟你妈学的。”凌扬暗骂一声,双手频频打出复杂深奥的印决。 刀惊鸿神色越来越凝重,身上的黄光猛然加深,动作却越来越慢,枯木杖忽然化作长虹飞向凌扬,但触及凌扬三尺之外,便无功而返。 就在刀惊鸿惊诧之间,凌扬欺身上前,双手拍向刀惊鸿的胸口,直击而去,刀惊鸿一个翻身后仰,双头同样划出‘碧波晴天’的起手式,但他速度却比凌扬快上不少,后仰的一瞬间他便完成手势,枯木杖插在腰间,翻身一挺,双手迎上凌扬。 两股撕裂空气的力量‘啵’的一声黏在一起,接着凌扬闷哼一声,禁不住按照来路倒飞回去,与刀惊鸿的千年功力相比,凌扬逊色多多。 “嘿,能将此招发挥到如此程度,确实难能可贵。”刀惊鸿哼了一声,再次擎出枯木杖,点向凌扬丹田。 凌扬缓缓低吟,脚步飞速后退,一个转身,终于将缠绕在腰部的擎天棍抖了出来,撩开枯木杖之后,立即展开狂风暴雨的反击。 刀惊鸿又是一阵惊疑,凌扬手中的擎天棍让他有种熟悉感,但印象中的神兵并不是这种形态呀。 “我对你越来越好奇了。” “妈的,老子对你却毫无兴趣。”凌扬在心里回应,这句话他同样不敢拿出来说,擎天棍被他挥舞成耀眼的光幕,缓缓推向刀惊鸿。 刀惊鸿左手打出一股刀气,正中光幕的脆弱点,凌扬不禁倒退几步,耀眼的光幕也黯然失色。 紧是一股刀气就破了光幕,凌扬信心受挫,幻觉顿生,前一刻还是在高山上对决,下一刻便置身**之中。 滔天浪头狠狠的拍打在他的身上,漫天飞舞的水花盈盈洒洒,几条水蟒从浪中探头,一个个巨大漩涡迅速蔓延……凌扬身在其中,放佛灵魂都被抽取。 凌扬几乎都要放弃抵抗,但一把沧桑的声音回响在脑海:隔世的传承者呀,请务必别让我失望……必胜的信心比强横的力量更重要…… 凌扬暗暗咬牙,尽管身心疲惫,他也重拾战心。 又是一条水蟒扑来,凌扬把心一横,将全身功力灌注右臂,然后擎天棍往前一迎,‘嗡’的一声,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响彻寰宇。 幻觉瞬间敛去,只见擎天棍和刀惊鸿手中的枯木杖顶在一起,两件神兵不时发出‘咄咄’声响。 青城山的游客不禁看向高台,暗想是怎么了?是地震还是神明显灵?貌似两个假设都有点不切实际呀。 有人提议上去看看,但被庙祝截下了,他说:我们不能亵渎伟大的神明……你们真的很幸运,竟能目睹如此神奇的一幕,赶快购买道具,像神明祈福吧,我给你们打六折…… 凌扬玩命的孤注一掷,刀惊鸿淡然一笑,枯木杖抵住擎天棍,然后缓缓下压。 凌扬只觉一股无可于抗的巨力向自己压来,他已双手握棍,还是阻挡不了下落的趋势,好在凌扬灵活多变,单脚一勾,那柄长刀在脚肘迅速旋转,然后劈向刀惊鸿的面门。 刀惊鸿临敌经验更丰富,枯木杖只是向上一提,内力外放,长刀便不由自主的绕着枯木杖旋转,空气似乎被隔离了,呼啸着转向凌扬。 这一刻,凌扬再也不顾及什么颜面,双腿一弯,身体跟着一矮,借着棒身的压力,平地从刀惊鸿*穿过,回头不忘送了一棍。 刀惊鸿身后如同张了眼睛,以匪夷所思的角度闪过,但他速度却慢了几分,以至于白袍被棍风碾碎,犹如蝴蝶翩然飞舞,缓缓下落。 凌扬暗叹可惜,出其不意的一招竟被躲过了,在他看来伤到刀惊鸿才是关键,破碎的衣衫实在没什么可得意。 刀惊鸿举棒前挥,带起绚丽的霞光,迫向凌扬,此时凌扬战意正浓,暗叫一声:“来的好。”擎天棍横扫而去,竟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如果刀惊鸿不顾擎天棍的来势,执意进攻的话,他当然可以砸死凌扬,但也难免落的被擎天棍腰斩的下场,权衡轻重,他不得不改变方位,以更匪夷所思的角度挥出枯木杖。 凌扬见机的快,忽的使出‘生死道’记载‘燕滑翔’的轻身功夫,从不可能闪避之处斜斜飞过。 刀惊鸿说:“好,恩师传承武学不想你熟知如此之多,我便以本门武学和你较量一下,看招。” 招字一吐,刀惊鸿扔掉枯木杖,双手微合,正是‘生死道’所载‘乾坤两仪掌’的起手式。他脸上露出决然的神色,白发跟跟竖立,足见这一招蕴藏极深的内力。 凌扬更不答话,他究竟不傻,自己习练生死道时日尚短,无论功力招数,都不及刀惊鸿深湛,怎肯和他本门相搏? 凌扬一棍竖斩,左手跟着迅捷之极的劈出,右手棍先发后至,左手掌力后发先至,两股力道交错而过,力道澎湃至极。 一棍三掌中途相撞,‘砰’的一声闷响,相互抵消,却听的凌扬衣衫‘嘶嘶’裂开,混杂着飞向远方。 刀惊鸿这两掌笼罩范围甚广,攻向凌扬的劲力被擎天棍的重力化解,但凌扬衣衫却被震裂,化作布蝶。 高下立判,刀惊鸿委实胜了不止一筹。神域的力量到底不是凌扬目前所能企及的。 刀惊鸿哼道:“放着天下无敌的招数不用,干什么不用强的,反用弱的呢?” “呸,你当老子傻啊。”凌扬咒骂说:“老子功力要是比你深厚,还用你提醒?草,省省吧。” 刀惊鸿攥紧了拳头,他冷声说:“混小子,我该让你知道什么叫礼貌。”说完马上迈出大步,左手一划,右手呼的一掌,依然是‘乾坤两仪掌’的招数,但愤怒施为,力道加深不少。 他出掌之时和凌扬相距不远,但两掌拍出,身子却滑到五丈开外,力自掌生之极,又迅捷的跨出两步,只两步便跨过距离,近之又近的拍出。 ‘乾坤两仪掌’的招数凌扬无聊之时也研习过,但他觉得没有‘怒火中原’‘碧波青天’等招式威力强大,所以看过便忘,不想这掌法在刀惊鸿使来,威猛的邪乎。 刹那,凌扬便感到呼吸困难,刀惊鸿掌力如怒潮狂涌,势不可挡,恍如一睹有形有质的高墙,向自己急冲而来。 大惊之下,哪里还有时间思负对策,以掌对掌,在内力不及的情况下,难保不会筋断骨折,仓促中,只好持棍相迎。 十二万斤的重量加上凌扬本身的功力呼吸间扛上了刀惊鸿…… 静,静的可怕,掌棍相撞,竟没发出声响,突然,凌扬倒飞三丈,全身瘫软的趴在地上,擎天棍依然被握在手手中,但因用力过度,双手止不住的发颤。 刀惊鸿没有继续追击,他再次抽出枯木杖,并用前段指着凌扬,黄色的光芒在杖身闪烁。 凌扬败的虽惨,但他却很欣慰,因为枯木杖泛出的黄光已不像出时那么强烈了,由此可证明擎天棍也对刀惊鸿造成不轻的伤害,不然他肯定在自己倒飞的时候冲过来了,达到他想教育自己的目的。 三息之后,刀惊鸿又动了,凌扬知道不能让他抢到先机,否则必输无疑,他捏唇长啸,尽情燃烧无穷的战意,直直迎了上去。 黄光和金芒再次相交,蓝天上慢慢堆起黑雾,犹如海洋的漩涡吞噬一切有生命的物体。 此刻,游客深信神迹即可降临,他们虔诚的膜拜,同时说出内心深切的愿望,以求得神明显灵帮助。 凌扬经过剑我行一战,将生死道提升到六重境界,此时又与刀惊鸿抗衡,体内的积蓄的力道终于爆发了,必胜的信心,不屈的战意,再次将生死道提升一个高度。 人!不倒下,生死道便会源源不断的供给力量,凌扬与此时才真真正正的理解到这句话的含义,他就像打不到的小强蟑螂,无论刀惊鸿的迫来的力量多么强横,他都淡然相对。 第八章 师兄 凌扬犹如孤海上的一叶扁舟,动摇西慌,左右摇摆,让人担心随时会舟毁人亡,却不知凌扬已经控制好了力度,无论浪涛多么汹涌,他已能把握那‘掌舵’的技巧。 擎天棍化身九天神龙,枯木杖转变**大海,尽管神龙灵活矫健,但还是挣不脱大海的束缚,凌扬也不是全然被动,纵使**的力量无法估测,但古老的传说中,龙便是大海的皇者,天生有空水的本能。 可以说两人暂时谁也没占到便宜,但对凌扬来说已难能可贵了。 龙海升腾,天地黯然,风云变色。 经此一战,凌扬的境界达到神域的临近点,这是无数领域高手梦寐以求的高度,在上苍和青城山的见证下,一名新生代的神域强者即将诞生。 狂风呜咽,似有大雨滂沱,雷电闪过,神龙迎着雷电,驰骋风雨,与**搏斗,千招过后,他已能有攻有守的和刀惊鸿对持,虽然处于明显的下风,却始终吞没不了翻舞的神龙。 看到黄色的雾海渐渐平和,凌扬不禁喜笑颜开,这场战斗快要收尾了,刀惊鸿应该很满意自己的发挥。 哲人说过:下一秒我们无法预测,不经历,你将无没资格断言。 确实,这话说的太有哲理了,就在战斗快要结束的时候,凌扬的胸口闷到极点,长时间的没有运动,突然激发潜力和刀惊鸿相搏了这么久,又频频和刀惊鸿以硬碰硬,终于引发埋在体内的旧伤。 以生死道的内劲都无法快速修复剑我行造成的内伤,可想那一击是多么的恐怖。 凌扬动作一滞,臂膀发麻,持棍的手软趴趴的垂落,高手相斗,岂容一方疏忽,刀惊鸿的枯木棒立时直捣黄龙,直扑向凌扬。 凌扬勉力侧过身,但棒速太快,在他将动未动之际,重重的装上凌扬的右肩,‘咄’的一声,夹杂凌扬的惨叫,这根手臂宣告脱臼。 身体更是被撞飞老远,凌扬用力咬着下唇,重新聚集‘生死道’一个凌空高俯卸掉力道,着地一点,‘幽冥步’迅疾使出,一个起落冲回原属的位置。 凌扬默默的接回脱臼的手臂,但因这是没接触过的外科领域,他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对上骨骼,过程当然少不了一番惨叫。 游客们不禁疑惑,神明的叫声原来是那么的优雅呀,这肯定是位高贵的女神。 两人相视十余秒,刀惊鸿才冷声说:“谁伤的你?” 凌扬眨眨眼:“您是要为我复仇吗?那太好了,不过千万要记得,别把那老头弄死,留一口气交给我发落呀……” 刀惊鸿冷冷打断:“你只要回答是谁伤了你,无聊的话语大可省略,我没兴趣听。” 凌扬揉了揉鼻子,刀惊鸿同样欠缺礼教,自己是不是也该给他上教育课呢?刀惊鸿放佛察觉凌扬的用心,诡异一笑,吓的凌扬立刻说:“剑我行。” 刀惊鸿的身子十分轻微的动了一下,他沉声说:“详细经过。” 凌扬习惯了刀惊鸿的干脆,他也想用同样干脆的话来回复,但人家指定他可以废话,凌扬怎敢不照办。 凌扬点点头,将那天发生的一幕全盘托出,连剑我行说他是刀惊鸿的弟子那一段也没放过,说完他认真观察刀惊鸿的表情,猜测他是否真的是刀惊鸿,怀疑也是有道理的,因为传说中刀惊鸿正直无私,哪是这幅粗鄙的摸样。 刀惊鸿沉默了好一会,才开口说:“我也好奇,自负除了本人不作二想,谁人还能教出如此擅长‘幽冥步’的弟子,回答我,你的功夫是跟谁学的?” 这句话无疑承认他自己是刀惊鸿了,凌扬说:“是身材超级棒,脸蛋非常靓的宫装少女教的。” “实话。” “我也没说废话呀,你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刀惊鸿皱眉说:“嘿,把你手中的棍子给我看看,喂,我没想过不还的,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 凌扬权宜再三,终于还是把擎天棍抛向了刀惊鸿,他也想获知全部的故事,口中淡淡的说:“小心你的老腰,棍子可重。” 刀惊鸿恩了一声,单手接过擎天棍,然后仔细打量,眼睛眯成一条线。十二万斤的擎天棍在他手中轻如鸿毛,颇让凌扬傻眼。 刀惊鸿叹了口气说:“时别千年,情剑再现,恩师又在何方呢?……小子,我相信你的话了,他日小情复醒,待我向她问好。” 凌扬眨眨眼,又听到刀惊鸿苦笑说:“隔世的传承者竟是吊儿郎当的小流氓,我很奇怪,小情为何选择你呢?” 这话听着挺损人的,凌扬翻着白眼,用沉默来抗议,尽量不让自己说出太损人的话,因而激怒刀惊鸿。他算是看出来了,赵栖门下除了自己,没什么好东西。 刀惊鸿淡淡的说:“你心中肯定奇怪我为何与传闻中有巨大的出入。”他看到凌扬点头,又说:“但我又不想告诉你,所以关闭你的大脑,别去想,也别再问。” 靠,这是什么逻辑啊,凌扬呸了一口:“你以为老子想知道么?别往自个脸上抹屎了。棍子还我,老子走了,不送。” 刀惊鸿冷声说:“怎么?以为得知你的身份后,我便不会杀你么?别触及我的底线,否则将追悔莫及。” 凌扬暗猜这句话的真伪,最后他吃惊的发现,这话竟是真的,他立刻摆出恭谨的态度。 瞬间的转变,刀惊鸿一阵愕然,他无奈摇摇头:“往昔是一把沉重的枷锁,会把你一生的经历真实记载,每个人都有隐私,我想你应该尊重我的隐私,不要让我触及这把枷锁,翻开以前的往事。” “哦,好的师兄。” “师兄?”刀惊鸿表情有些僵硬,但他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这个称呼,同时放软语调:“为了庆祝我们师兄弟团聚,有个任务交托给你。” 好诡异的思维方式啊,什么叫为了庆祝师兄弟团聚,有个任务要交给自己?凌扬暗暗苦笑,亲戚不能乱攀,本来以为抱上了一条粗腿,从此高枕无忧了,再也不怕剑我行给他儿子报仇,但没想到事情完全脱离想象,按照刀惊鸿的思路发展了。 这就是一个套,他不该姓刀,应该姓贱的。 凌扬正想着怎么含蓄的拒绝,刀惊鸿又说:“其实,我们还有另一层关系,你的好友大伟,正是我的弟子之一啊。” 凌扬眨眨眼:“你放……扯淡,大伟用剑你用刀……”他忽然止住不说了,因为他想到大伟说过:五岁那年遇到一老头,他说我骨骼清奇,一心要收我当徒弟,你也知道小孩是很容易骗的,我当时就糊里糊涂的相信他的鬼话,没想到真练出些东西来……刀惊鸿很符合大伟的描述。 凌扬叹了口气,有大伟介入,自己就不好推脱了,但他还有个问题要问:“你怎么会在华大找上我?就因为大伟跟你提过我?” “你真会给自己脸上添彩。”刀惊鸿冷笑说:“我是听说造神实验落到一个少年手中……”凌扬听的心寒,虽然刀惊鸿说的很婉转,他依然听出了杀气,如果不是他后来改变主意,自己必死无疑呀。 凌扬真诚的说:“师哥,罗斯福阴了你的师弟,要是传出去你也没脸,不如宰了他,你觉得怎样?” 刀惊鸿淡淡看了凌扬一眼,他说:“你生死道修炼的很不错,根基扎的很稳,不出意外,三天之后,神域的大门将会为你敞开,届时想杀谁都由得你,罗斯福算什么东西,岂能和生死传人相比,别污了恩师的名头。” 刀惊鸿说的异常自负,但也说明‘生死道’却属盖世绝学,掌管天下生杀大权,凌扬嗯了两声,但不敢苟同,罗斯福至少成名几百年,自己一个新晋神域,能和他叫板吗? 刀惊鸿说:“你的实力够了,下面要考量你的智慧,如不能让我满意,当会取消你生死传人的名号。” 凌扬心中一凛,刀惊鸿说的取消很有深意,可以理解成结束自己的生命,他一点都在乎自己和他师兄弟的情分,更不顾自己和大伟的情谊,这人为何变成了这般模样,当然称颂的正直天刀,到底经历了什么样的打击?才变得如此冷酷无情?? “做人一定要狠,特别想成为强者,更要摒弃感情的包袱。”刀惊鸿冷声教导,手中的枯木杖缓缓点地,忽然奇峰都转的说:“看到山脚下的那个少女了吗?” 普通人站在高山上别说看到山脚走动的人群,就连模糊的影子也看不到,更别说指定某人了。 但对刀惊鸿和凌扬这样的强者来说,看清楚每一个人,如同呼吸一样自然。 凌扬还沉浸在刀惊鸿的冷酷之中,闻言愕然,直到刀惊鸿第二次重复,他才摸了摸鼻子说:“看到了,挺漂亮。” 刀惊鸿沉声说:“我不是叫你评价她的长相,小师弟,请你重视我的言语,因为那关系到你的命运。” 第九章 考试 凌扬为他表情的转变愕然一下,显然他还没适应刀惊鸿的喜怒无常,刀惊鸿面容冷峻的说:“她也是我的弟子之一,因为考核失败,所以要进行补考,但你的好友大伟害怕她再次失败,便举荐了你为她补考的监护人,这也是我没有杀你的原因之一。” 刀惊鸿歇了口气,继续冷声说:“得知你是恩师徒弟后,我便不能疏忽作为师兄的职责,这个补考对你来说是初考,但你的命运却和它系数相关。”他指了指少女说:“你和她不同,你是赵栖的徒弟,所以我必须对你严格要求,失败将无补考的机会,明白吗?” 凌扬苦笑一声,他认定刀惊鸿和剑我行一样蛮不讲理,但他确有能力决定自己的生死,凌扬无奈的说:“你继续。” 刀惊鸿说:“很好,你已经学会分清场合使用幽默感了,这说明你进步了。” 凌扬嘴角的苦笑更浓了,对于刀惊鸿的赞美,他一点都不欣慰,而且脸色十分不自然,无论谁的命运决定在一个疯子手里时,恐怕表情都会不自然吧。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怪不好意思的。”刀惊鸿突然微笑说,又忽然叹了口气,以哲学家的口吻说:“人生总在演绎着太多的关于。其实,我们都一样,为别人的故事欢笑着,却为自己的故事哭泣着。世界旋转,四季轮回,落叶飘过一季又一季。我也一样吧,刻在脑海里的悲伤印迹,始终抹不去。只是,有些缅怀只在心里停留过,当岁月都变苍老,梦想却还在离我们很远的地方站着……” 凌扬大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刀惊鸿却是一副低迷的神情,轻叹着:“很久没这么感性过了,以出世的眼光来看人情冷暖,小师弟,你能体会我的心情吗?” 凌扬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尽量不让笑容太过僵硬,他咽了下口水,沉声说:“师哥,我完全能体会您的心情,不过还是先说那个少女好吗?” 刀惊鸿愣了一下:“呀,我光顾着感慨,竟忘了是来对你们进行考核的。” 凌扬差点从山顶摔下去。 刀惊鸿看凌扬面色不善,笑呵呵的说:“别急,先看看再说。” 凌扬脸部的色彩逐渐化作铁青,他用力握紧了拳头,这家伙不会有着强烈的人格分裂症吧? 刀惊鸿语调又在变化,他改为导游的口吻:“请看那一边,有两个强盗正在抢劫呢,四川龙蛇混杂,此种行为时刻都在发生。” 凌扬循着刀惊鸿的手势看去,果然看到两名歹徒正对一名酷似学生的少年厉声恐吓着,他皱了皱眉说:“我们拥有力量,不该去管一管吗?” “呵呵,你又着急了。”刀惊鸿沉声说:“看,我的乖徒弟不是过去了吗?你猜,她会做什么?要认真回答,我在考量你的智慧。” 哲人说:人需要相处才能了解,但凌扬和刀惊鸿相处了这么久,完全跟不上他的思维转变。 被一个疯子质疑智商,凌扬已经无法冷静思考了,片刻之后,他勾勒出一幕少女行侠图的画面,依照歹徒的表情,说明他作案不是一次两次了,依照少女愤怒的表情,说明她也憎恨恃强凌弱的败类…… 凌扬沉吟道:“那两个歹徒估计要倒霉了,严重的话可能要躺进医院。” “哦?你这么认为吗?”刀惊鸿淡淡的说:“再说说那个学生吧。” “应该被教育一番,然后像惊吓的小鸟快速离去。” “呵,你的想象力真丰富。”刀惊鸿说:“前面说的很合理,但后面就有些出入了。” 是吗?凌扬眨眨眼,这时那名少女已经将两名歹徒击倒,观他们痛苦的抱着腹部,凌扬猜测可能断了几根肋骨,就在学生感谢的目光中,少女一耳光扇了过去,学生顿时被扇飞,少女慢悠悠的走过去,扯起一脸惊恐的学生,狠狠踹了一脚,根据口型判断,她似是在说:真没种,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男人活到这份上,还是去死吧。 凌扬低声呻吟的哀叹一声,自己对人性的把握太肤浅了,刀惊鸿的徒弟应该也是个性独特的新颖者啊,这点从大伟的言行举止可以看出。 “小师弟,你猜错了。”刀惊鸿淡淡的说:“不过你也猜对了前面,可见你智商虽低,还有可取之处的。” 凌扬叹了口气,几乎嘲讽的赞赏,他默默的接受了。 刀惊鸿手臂指向都市的一条街道:“看,那里出了车祸。” 凌扬仔细观察这一幕,自从德国人卡尔?佛里特立奇?奔驰,发明了汽车,各个国家的车祸终年不断,交通开始便捷,人祸却在持续上升。 两辆车撞到一起,一辆车是昂贵的宝马,一辆是破旧的面包。几名交警维持秩序,使人群不得越入雷池一步。 一名全身是血的中年大叔从宝马里爬出来,两名衣着前卫的不良少年推开面包,昂然注视大叔,面包vs宝马,他们不吃亏。 凌扬心神一动,因为他发现那名少女已从青城山来到了事故地点,凌扬自付即使自己全力奔跑,也不可能比少女的速度快上多少,剑我行说的没错,刀惊鸿教徒弟,确有非凡的能耐。 刀惊鸿终于再次开口,他问:“小师弟呀,你觉得她会介入其中吗?如果介入她会怎么处理呢?恩,这是最后一个问题,回答令我满意,你就有资格考试,反之……” 凌扬干笑两声,刀惊鸿已多次善意的表示收回自己的力量了,但自己纵使答错了,也不会任由宰割,除了小情,谁也没有权力决定自己力量的去留。 凌扬盯着那名少女,开始飞速思索,他将自己想象成大伟,因为这两人都是刀惊鸿的徒弟,行事作风应该很接近吧……想象终归是想象,他悲哀的发现无法带入大伟的思考方式。 刀惊鸿瞥了凌扬一眼:“给你个提示,换做是我,应该保持观看的态度,因为无权无势,警方不会让你插手的。其实有权有势我也不会介入。” 凌扬深吸一口气,保持心脏的缓慢跳动,尽量不让你自己因愤怒而影响判断,老东西完全在说没营养的废话,哪有半分提示的意思,他纯粹是消遣自己。 在这个道德沦丧的年代,还有多少好人能伸出援助之手?唔……好像少女保留几分善意呢,从前面发生的事情不难看出,但她还是揍了那个无辜的学生一顿呀…… 如果是我……恩,不论混混和中年大叔看起来都不和好人挂钩,关键是那个中年大叔一脸酒气,应该是酒后驾驶,这种把生命当做儿戏的家伙……咦,他的眼角充满黯然,好像刚和爱人离异不久的表情,感情受挫,酒后驾驶……少女应该也会以同等的借口教训中年大叔一顿吧…… 呀,两名混混竟在事故场合还有心情打量美女,他们看向少女的目光太猥亵了,难道他爸是李刚?……不像,李刚的儿子怎么开面包,事情发展的很糟糕呀,别人的心理我怎么可能熟知,但身旁的神经病一定要我给个答案……如此,只有拼一把了。 “我猜,少女先是以观众的身份看热闹,等交警处理完之后,她会有所行动,少女相当有自己的主见……中年大叔会被他痛揍一顿,两个混混……”凌扬为下面的答案感到心寒,因为他捕捉到少女瞬间流露的杀机,混混只是用*荡的目光看了她一下,就会被杀吗?围观的群众也有不少用同样的目光注视着她呀…… “两个混混会被杀吗?”刀惊鸿冷笑说:“不过这个答案很令我满意,你猜的没错。”他指了指少女说:“小时候,她险些被混混……” 交警熟练的开了罚单,因酒后驾驶为由拘留中年大叔,同时也将混混一同送入警车,准备回警局做口供。 警车扬长而去,少女淡淡一笑,以不输于警车的速度追赶,在一个偏僻的道路中,她飞起一脚踹烂快速行驶警车的门窗,交警还没醒悟,就被少女以重手法击昏,顺手将车厢内所有人扔下车子,随后自己也跳了出来,警车因无人驾驶,非常华丽的撞上了电线杆,于是这一幕成为了第二天的焦点新闻。 少女笑盈盈的观看自己的杰作,缓慢走向中年大叔,用力踢了几脚,接着眼神就变了,尽管还在笑,但眼里充满杀戮的暴虐感。 天使化身恶魔,刹那收回混混的生命,杀人手法和刀惊鸿一脉相承,干脆,直接,取要害部位。 只是两个小混混,和她当年遇到的混混根本不是同一群人,有必要辣手杀人吗?凌扬对少女产的遭遇感到同情,又因她手段残忍感到厌恶,同时还为自己猜到她的劣行产生可耻。 凌扬闭起双眼,避开血腥的画面,期盼从内心中寻找一丝宁静。 “小师弟,你的心肠变软了呢。”刀惊鸿冷声传了过来:“你和大伟还不是与鬼将军殊死相搏中,劫持了孩童?” 第十章 生死牵 凌扬不由的理屈词穷,当日自己和大伟为了活命,确实挟持孩童要挟鬼将军就范,如此看来自己也没资格论断他人过失。 绝对的武力就可以制裁弱者……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存在,所谓的和平共处,不过是个口号而已,凌扬忽然感到一阵迷茫。 刀惊鸿淡淡的观察凌扬,默默的说:“小师弟,难怪你和大伟成为朋友,原因在你们都有胡思乱想的习惯啊。” 刀惊鸿深沉的注释着凌扬,用冷酷而又萧索的声音说:“小师弟,你知道芸芸众生千千万,却没有几个达到高峰这是为什么吗?”说完他不等凌扬回话,继续说:“因为他们没有彻底抛下负面的感情包袱,想漠视天地,首先要放弃感情!” 凌扬看了看刀惊鸿,缓缓低下头,沉声说:“是,师哥。” 刀惊鸿哼道:“不可否认,我们的老师就是一位仁慈的长者,但他终其一生不是被感情折磨,就是被友情牵绊,在我看来,虽然他的力量强横无敌,但也只是一个失败者罢了。” 刀惊鸿说到后来声音放轻,似乎觉得自己不该评论老师一生的是非,他摇摇头,缓缓晃动手中的枯木棒,一把尖锐的声音慢慢传到远方。 凌扬知道他在召唤那名少女了,但他觉得这种方式太落后了,于是他说:“您不知道世界上有种叫手机的通讯工具吗?” “小师弟,不要把我想的那么落伍,我只是不习惯携带那种东西而已。” 凌扬心中一动,在科技化飞速发展的今天,想找一个人对领域来说太容易了,只要那人佩戴某种仪器,便可以通过卫星搜索,刀惊鸿是不想别人找到他,才不佩戴手机的吧…… 就在这时,一股烈风吹来,凌扬不禁眯上眼睛,一道身形隐于烈风中飞速踏上高台,眼前一花,那人就躬身站在刀惊鸿身旁,正是那名刚杀过人的少女。 凌扬静静打量这名少女,她有着天使般的容貌,高挑的身段,一双清澈的大眼不含任何杂质,她是那样的美,犹如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的孤傲姿态,这就是大伟的师妹吗?额……大伟对她进行性侵犯了没? 她对刀惊鸿低声说:“老师,齐萱来了。” 刀惊鸿恩了一声,便不再答话,齐萱不由把目光盯向了凌扬,同时耳中回想大伟说过的话:“小师妹,我在外面结识了一位好友,恩,确切说是不良损友,他的力量如同老师一样变态,是怎么都打不死的那种,不过他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这点我深以为然,当然,他的脾性和我差不多,你一定要小心他吃你豆腐,特别是在执行老师交给你任务的时候,更要小心防范……” “那……师兄,他的实力比你如何呢?” “当然是我强了……喂,你不信吗?好吧,我承认很难打的过他。” …… 齐萱对混混向来深恶痛绝,但和大伟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他也了解到有种人特意将流氓或者混混的头衔加注在自己身上来掩饰什么,那种人以玩世不恭的姿态欺骗他人的眼睛,但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种人往往会孤独的面对黑夜。 她慢慢接受另类的混混,逐渐对大伟从冷漠到依赖,以至于对大伟口中的损友也时常憧憬着见面。 与大伟之间的对话深深烙进了她的脑海,像连老师都赞不绝口的师哥都对凌扬推崇备至‘如同老师变态的力量一样,是怎么都打不死的那种’已成了她追逐的目标。 此时,这个男子就站在自己面前了,渐渐与大伟的神态融合,莫名的依恋油然而生,她忽然发现老师的考核也不再艰难。 刀惊鸿淡淡的说:“齐萱,他是你师叔,和你一起接受我的考试,旅途中如果出现抉择,我希望你听从他的意见。” 什么?齐萱眨眨眼看向刀惊鸿,以为是自己耳朵听错了,但她又熟知老师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于是她更吃惊了。 “不要怀疑,虽然我也不想承认,但这是事实。”刀惊鸿冷冷的说,并指着凌扬:“原因太复杂,你大可问他。” 凌扬大感郁闷,刀惊鸿直率的简直和阿托力有的一拼,但那同样是自己的真实想法,有这样的师兄,也是他人生的一大悲哀。 凌扬冲齐萱摆摆手,意思是不想多说,齐萱善解人意的一笑,便低下头。 刀惊鸿轻吟道:“本门中有一绝学,名曰‘生死牵’小师弟,你应该知道吗?唔,不要吃惊的看着我,我只是防范有人在考试中逃跑。” 刀惊鸿看到凌扬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愉快的说:“正如你所知,这门功夫又称捆仙索,可以将两个人锁在一起,放心,不会影响你们生活习惯,但你们也不能相隔三十米,否则就会因‘生死牵’的相互拉扯,痛苦的和尘世挥手告别。” 话音刚落,刀惊鸿手中忽然出现实质形的气流,眨眼间绑在了两人的手腕上,凌扬连闪躲的空隙都没发现,这人的手法已快到不可思议了。 “不要妄想挣脱,天下能解开‘生死牵’唯有寥寥三四人。”刀惊鸿笑笑:“其实想解开也不难,只要小师弟的生死道突破第八重……” 凌扬愤怒的盯着刀惊鸿,自己已经答应考试了,为何还要如此对待自己,八重生死道?不是凌扬灰心,如果没有机遇,一辈子恐怕都无法突破。 “好了,你们出去走走,相互熟悉一下。”刀惊鸿愉快的说:“两位身兼不同的使命,又是地藏门和兽王门未来的高层,身上寄托无数人的希望,注意照顾自己,别让我担心啊,等我下一步的指示,并祝你们身心愉快。” 地藏、兽王未来的高层,单凭这一句话就让两人对对方猜测多多,但凌扬很好奇,既然齐萱在兽王门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小时候为何又差点被混混那个呢…… 西边的太阳流连不落,静静的,宛如熟透的苹果挂在天上,傍晚的风带着深秋的凉意,将地表映的如诗如画。 成都,白天的贸易已经结束,商人在为晚上的夜市做准备。 路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恰好是下班时间吧,街道充满笑声,许多酒吧之类的发泄场所打开了大门,形形色色的人流出入其中,尽情发泄一天中的郁闷往事。 凌扬和齐萱慵懒的走在街道上,成为回头率最高的一对,男子身上流露若有若无的王者气势,令人望而生畏;女生美轮美奂,犹如壁画中走出的美女,让人痴迷的盼顾。 不过谁也没留意到男子的眼睛有一道难以掩饰的不甘。 对于这样的目光凌扬也不是第一次感受到了,从不适到麻木,脚步自然的配合齐萱信步而走,刀惊鸿将会以什么为试题,凌扬猜测了好几回,都不得要领,最后他不得不放弃,刀惊鸿的想法充斥着另类,恐怕只有精神病患者才能窥探一二吧。 凌扬急切希望考题到来,那样就不用焦虑、忧愁、但他也知道怎样焦虑对事态是没有任何帮助的,唯有平复躁动的心,同时用狠毒的言语问候刀惊鸿全家老小。 齐萱也明白这一点,她微笑着指着身旁一热闹的场所,对凌扬说:“师叔,我们进去坐坐吧,听说那里的调酒师调出来的酒滋味很不错呢。” 凌扬点点头,对于齐萱叫他师叔已经很欣慰了,起码她没叫自己大叔,一想到大叔这个称号,凌扬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这是猥琐的代名词,变态的光荣称号。 酒吧灯光昏沉,音乐古典浪漫,对于许多疲累的人而言,这是一个开端,的确不适宜播放一些太过激昂的乐曲。 齐萱在刀惊鸿训练的时候,经常疲累的和大伟出入酒吧寻求解脱,他们习惯大口的喝酒,高声的畅谈,大声咒骂刀惊的鸿变态。 凌扬的表现就有点嫩了,他很少流连酒吧,在齐萱笑呵呵的声音中,把他带入一个阴暗的死角,那里是视线极难到达的角落,却可以观察到酒吧的每一处角落。 两人先后落座,凌扬点了柠檬汁,齐萱要了芒果酒,气氛便沉寂下来,他们从下午开始逛街,但加起来说的话不超过十句,凌扬是心情郁闷的不想说话,齐萱是找不到话题。 齐萱觉得很有必要打破这种沉默的气氛,不单为了更好的完成补考,也是因为对方身上流露出大伟的气质。 悠扬的音乐中,齐萱轻声说:“这家酒吧很有名,许多白领都喜欢下班之后来这里休闲一下……” “哦,那这里的酒水肯定很昂贵了。”凌扬淡淡的回应,手中拿着吸管搅拌柠檬汁,一段时间过后,柠檬汁被他搅和成黄黄的太极图了。 齐萱甜甜的笑了,她显然没料到凌扬的话点会在价格上,她更没想到这位师叔还有搅拌饮料的天赋。 凌扬要知道齐萱的想法,肯定更郁闷。再这么下去,终有一天他也会精神失常的。 第十一章 改装 凌扬转头看了看齐萱,表情不禁呆滞,这样笑颜如花的女孩,放佛浊世中绽放的青莲,傲视群芳,难以想象,这般美丽的女孩在前一刻竟是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齐萱眨了眨那双迷人的双眼,轻轻注释凌扬,目光中闪过涟漪,不由自主的为凌扬散发君临天下的气势所吸引。 凌扬干咳两声,重新搅拌柠檬汁,补充说:“那个……我的意思是我没带钱,也不能说没带,鬼晓得爬个山还要门票,所以现在身无分文了,一份也没了。”凌扬现在才想起刀惊鸿没给他买门票的钱。 “真巧,我也没带,一分钱都没带。”齐萱微笑说。 “哦,这样啊。”凌扬对侍应生打个手势,叫了几分昂贵的点心茶水,然后他趴下大啃,补充体力。 齐萱饶有兴趣的打量凌扬,明明一分钱都没带却毫无顾忌的大吃大喝,但他的吃相却不敢恭维,姿势粗鄙到极点。 有趣的家伙…… 和大伟相处久了,慢慢习惯那种懒散的氛围,但对大伟描述的凌扬,她始终觉得这个男子不是真实的,如同老师一样变态的功法怎么可能存在呢?当现实和假象大有出入时,她对他的更好奇了。 “一起吃吧,陪那个老家伙玩了一中午,好像都没食物下腹。”凌扬眨眨眼对齐萱说,张清说,作为一名绅士,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彬彬有礼的邀请身边的女士,凌扬对那一套早不记得了,此时却莫名其妙的想起。 齐萱甜甜一笑,拿起一块三文治小口的品尝起来,凌扬摇摇头,这种文雅的吃饭不适合他,习惯了大口嚼咽,让他觉得这种吃法很别扭。 凌扬耸耸肩,各人的饮食习惯不同,自己总不能让齐萱豪放到和他一起啃点心吧,看到凌扬的表情,齐萱俏皮的吐了吐舌头。样子可爱极了。 凌扬把头转过去,心脏不争气的跳了起来,按理说自己接触了众多美女,应该有一定的抵抗能力了,为何还没生出审美疲劳呢? 这时,酒吧门口走进几个人,凌扬和齐萱同时皱眉。 兆匡胤和齐元辰并肩走了进来,神态亲密,俨如至交好友,六子紧紧跟随兆匡胤身后,却不见了赵高。 凌扬一怔,这两人的友情发展的太快了吧,虽然在学校他们和陆清则被称为三剑客,但私底下兆匡胤对齐元辰有着很深的怨念呀…… 他转头看了看齐萱,猛然想起刀惊鸿说:齐萱是兽王门未来的高层,而兽王门未来的掌舵人就在眼前,这就是她皱眉的原因吗? 齐萱迎上凌扬不解的眼神,显然她和凌扬想到一块去了,她用眼角撇了撇后方,示意立即走人。 凌扬点头同意,齐元辰和兆匡胤交谈着什么,他并非没什么兴趣,只是兴趣不大而已。 就在两人起身的时候,侍应生拿着一张纸条走了过来,礼貌的说:“两位好,那边的老先生要我把这个交给你们。” 他们顺着侍应生的手势看去,身着一身白袍的刀惊鸿坐在另一个阴暗的角落,正优雅的品酒。 凌扬表情严肃的看了看纸条,支退侍应生,也不去管侍应生因没落得消费而失落的表情。 凌扬快速浏览,看完之后不禁抿了抿嘴唇,显然他不满刀惊鸿随心所欲的下达指示。 齐萱低声问:“老师要我们怎么做?” 他瞪了刀惊鸿一眼,然后看向齐萱,轻声说:“师哥指示,让我们以情侣的身份接近那两个小白脸,考试的内容,会在他们口中得知。” 齐萱也不禁抿了抿嘴,显然她对刀惊鸿的提议也很不满,同时微微用余光看向刀惊鸿,正好刀惊鸿微笑着冲他们举杯邀酒。齐萱推了推凌扬,示意老师动作了,我们该回礼,凌扬只好皮笑肉不笑的冲刀惊鸿咧了咧嘴。 “跟我来。”凌扬拉着齐萱往洗手间走去。 齐萱低声问:“你要变装?”说话的同时,脚步快随跟上凌扬。 “对,那两个孙子认得我。”凌扬一脚踹开女洗手间的门,然后把门闸放下,这样就算别人想进来,也得大费周章。 “你很聪明。” “喂,先别赞美我的智慧,明眼人都可以看出酒吧的男性多于女性。”凌扬闷声说,他还在气恼刀惊鸿的为所欲为。 齐萱轻笑两声,她对凌扬的临时反应判断能力还是很满意的。 凌扬撇了齐萱一眼,从裤兜里拿出一瓶溶液,说:“这玩意是我一朋友早晨交给我的,怕我和刀惊鸿闹翻逃路的时候换个装,可以改变发色肤色。” 看到齐萱迟疑的摸样,凌扬没好气的说:“喂,不会令皮肤敏感的。” “哦,你的朋友应该是位细心的女性。”齐萱一边改变发型一边随意问道。 “这个不是重点,我们要抓紧时间,那俩孙子估计不会逗留太久。”凌扬淡淡回应。 他将头发染黄,又不知从哪里摸出两幅墨镜,一副交给齐萱,一副自己带上,看了看镜子中的自己,他发现肩膀似乎是漏洞,于是用力扯下裤脚,将碎布塞在肩部。 齐萱接过墨镜,笑说:“你还真有先见之明,逛街的时候特意挑了墨镜和一些杂七杂八的零碎玩意儿。” 凌扬看了看快速换装的齐萱,从包包里也翻出不少挂件,然后迅速装饰到自己身上。 凌扬心想:“你何尝不是,不过你早该适应刀惊鸿的奇思妙想了。” 不倒两分钟,两人大摇大摆的穿过后门,再次从前门而入,之前的账单他们是不打算结了。 凌扬轻轻楼上齐萱的细腰,齐萱也十分配合的投入凌扬怀里,俨然是热恋中的一对情侣。 “……其实,你不必抱那么紧的,我热。”凌扬低声对齐萱说。 “哦,那你也搂的那么紧呀,推都推不开。”齐萱半认真半开玩笑的说,不过凌扬搂的却是很紧。 凌扬暗骂自己定力不够,竟不假思索而又十分自然的揽上齐萱,这应该是和周诗涵接触久了造成的习惯吧。 凌扬假装初到此地,一副兴致勃勃的表情将整个酒吧巡视一圈,连刀惊鸿的位置都没放过,然后一脸笑容的拥着齐萱走向兆匡胤他们。 凌扬微笑说:“两位好,我叫梁大伟。”齐萱疑惑的看着凌扬,不知他为何拿师兄的名字瞎扯。 兆匡胤和齐元辰毕竟是未来的一方霸主,起码的礼仪还是有的,虽然不知道梁大伟是何许人也,但他们还是微笑点头。 齐元辰说:“你好,我是齐元辰,这位是兆匡胤,但我们认识吗?” “哦,当然不认识,但是我有位朋友和你们相熟,他叫凌扬,相信你们肯定认识吧?是这样的,我刚好在成都游玩,得到好友的电话说你们也到了四川,因为他身体不适无法亲自和我相游,所以让我来找你们结伴游玩成都。” “哦,是这样呀,呵呵。”齐元辰客套一番,但心里怀疑凌扬一番话的真伪,自己和兆匡胤撇开朋友之后,并未向他们言明来成都呀,更何况还在病床上躺着的凌扬。 “你们应该还在怀疑吧?呵呵,其实你们来到成都是赵高告诉凌扬,由凌扬在转达我的。”凌扬也发现前句话毛病太多,连忙抬出赵高,相信以赵高的聪明,即使兆匡胤回去询问,他也知道该怎么回答吧。 这番话倒是消除了兆匡胤的疑惑,他确实和赵高说过自己要来成都,也想将他一柄带来,但赵高说,要时刻对柳颜进行观察,不能陪伴大少爷一同前往,还请大少爷不要责怪。 兆匡胤当然不会责怪赵高,还为他的忠心大大的赞赏,大方的表示等他坐上门主的位置后,为提拔他成为地藏的核心人物。 齐元辰看到兆匡胤冲自己点头,他也相信了,不然一个陌生人不可能知道他们圈内那么多人名。 齐元辰微笑说:“既然是凌扬的朋友,想必武技也有独到之处吧,有机会还请指教指教。”兆匡胤也立时用期待的目光盯着凌扬,争霸赛那一幕他永远都不会忘记,凌扬是如何以一敌三大站上风,同时暗想,要不要诱惑眼前的家伙背离凌扬,为自己效力? 凌扬暗暗冷笑,听齐元辰的口气似乎还在为输在自己手上而不甘啊,他虚假的客套:“过谦了,有机会的话一定切磋。” 凌扬恰到好处的客套之后,开始介绍自己的女伴,但介绍的很笼统,只说是自己的女朋友,连姓名都没报上。 虽然不知道眼前的家伙武技究竟如何,但想来能和凌扬攀交的一定不简单,对于领域中人来说,凡称的上高手的人物,勾搭上美女是在平凡不过的事儿了。 不过凌扬细心的发现,齐元辰和齐萱两人之间似乎存在微妙的关系,两人虽然坦然相视,但齐元辰的目光却闪过迷茫和警惕。 凌扬暗叫不好,自己忽略齐元辰可怕的直觉了,在这么观察下去,难保齐萱不露馅,其实这是凌扬过分担心了,齐萱也非易于之辈,否则如何能被刀惊鸿选为弟子呢? 第十二章 前人遗迹 齐萱默默看了看齐元辰,冷声说:“先生,你不觉得用*裸目光盯着一位女士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特别是女士的男朋友还在一旁,请你收敛目光,谢谢。” 齐元辰歉意的笑了,忽然凑近一些,双手向前探去:“你真是位小姐?” 齐萱赶紧用双手抱住胸部,一副害怕的样子躲到凌扬身后,并冷冷的说:“先生,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 这时凌扬知道有必要说几句了,到底他还是齐萱名义上的男友,他沉声说:“齐先生,做的有点过分了吧,本人好意与你们叙谈,难道阁下就是以这种方式回礼的吗?” 兆匡胤皱了皱眉,今天齐元辰的行为称为怪异也不为过,和他往常的仪态举止相差甚大,难道这就是齐元辰的本性吗?他也沉声说:“学长,如果你有那方面的需要,可以和酒吧后台联系。” 齐元辰尴尬一笑,同时也为自己肤浅的举动道歉,但他看到齐萱却有种熟悉感,但和脑海中的那个人有性别的差距。 齐元辰说:“不好意思,失礼了,梁先生的女友在神态上和本人一位至交很相似,我还以为他故意男扮女装来逗我呢。” 听到这个解释,众人冷冷一笑,齐元辰的解释太牵强了,但也不失为是一个下台阶,众人点点头表示接受了。 凌扬不在意的撇了撇齐萱,但她一脸平静,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想法。 凌扬微笑说:“两位是讨论什么吗?千万不要因为我的到来中断啊。” 兆匡胤与齐元辰对视一眼,飞速的用眼神交流,最后又看了看六子,才说:“其实这件事你有权利知道,你的好友凌扬和齐元辰学长的表弟齐元逸失踪了。我们正商量对策呢……” 兆匡胤叹了口气,一脸忧戚相关的说:“凌扬和我是亲兄弟,感情最好了,现在他失踪,我连饭都吃不下了呢……” 呸,凌扬心中大声咒骂,真是假惺惺,老子刚才可是看到你满面春风的。 但凌扬脸上也表现出焦急,沉声说:“这实在是个坏消息,他们失踪的线索是什么知道吗?” 齐元辰‘嗯’了一声说:“凌扬和蛇蝎女有怨,初步断定是被蛇蝎女挟持了。”他说完又看了看齐萱,眼堵缓缓深邃起来。 凌扬假装吃惊的说:“你不会搞错了吧,蛇蝎女有什么本事我不清楚,但凌扬的武技绝不会轻易被人挟持的,除非神域降临……” “很悲哀的告诉你,蛇蝎女的老师名为敦煌莫,就是你口中的神域强者……”齐元辰淡淡的说。 凌扬缓缓低下头,咬牙切齿的说:“神域强者竟为难一个小辈,诸位放心,我和凌扬堪称生死之交,如今他有难,我一定拔刀相助,两位有什么差遣尽管吩咐,本人全力效劳。” 齐元辰点点头,便不再说话。 于是众人一副担忧的摸样开始沉默,当然,失踪者和追寻者同在一张桌子上就是了。 也许兆匡胤和齐元辰心又旁骛吧,竟一时没想到,就算凌扬告诉他们来到成都,眼前的家伙又是怎么通过电话的描述,得知他们的长相的呢? 齐元辰用手指轻轻敲打桌面,身体向凌扬倾了少许,凌扬心中一动,齐元辰准备向自己叙说一些机密了,恐怕这才是他和兆匡胤交谈的原因。 齐元辰压低声音:“刚才我和兆匡胤还在商量另外一件事,如果梁先生愿意为我等出力的话,请在这件事上帮助我们吧,至于找人,不用劳累梁先生。” 凌扬心中一凛,暗道:“来了!” 齐元辰轻咳一声,并向兆匡胤投去一个不易察觉的眼神,得到兆匡胤的肯定后,他才开口说:“在我告知你之前,请两位保证,不论愿不愿意相助,请不要将事情泄露出去。” 凌扬观察齐元辰和兆匡胤脸色凝重,不禁涌起了好奇心,他沉声说:“好,我答应,并以好友凌扬名义保证。” 他怀中的齐萱俏生生的说:“他的意思正是我的意思。” 凌扬诧异的看了看齐萱,因为她说话的口音和先前听到的完全不同,这令凌扬知道,齐萱竟擅长出色的口技。 口头上的承诺很难令人信服,但这个时候,齐元辰需要一位高手相助,本来凌扬是最佳人选,但他失踪了,此时唯有希望这位叫做梁大伟的先生有着不下于凌扬的武技吧。 齐元辰肃容说:“大概三个月前,在终年不化的四姑娘山发生了重大事件,有位游客发现山顶某处闪烁七彩豪光,这一幕在雪山是很常见的,但那位游客感觉那种光不同于日光照射到冰层反射的光线,于是他好奇的走过去,竟发现七彩光线的位置有个大深洞,而光线正是从深洞里发出的,秉着好奇心,他不顾好友的劝阻走了进去,意外的发现深洞之中竟有一座豪华的宫殿,此消息不告而走,许多领域中人纷纷前往……” 凌扬缓缓拿起桌上的饮料,心中暗想:“挺神奇的,难道秦始皇的最终墓地就是四姑娘山?那应该有很多稀世珍宝陪葬吧。” 齐元辰继续说:“目前,这个宫殿由剑宗向国家申请管理,已经被批准了,他们在宫殿找到许多前人的遗迹,有众多罕见的神兵利器,以及传说中失踪强者的尸体。” 凌扬和齐萱的心不禁快速跳动,领域数百年来失踪众多的强者竟然找到了,尽管是尸体,但也证实那个宫殿却有令人疯狂的因素存在,否则不会有强者前仆后继并不顾生命的前去探索。 如果能在宫殿里找到前人的修炼功法,那价值实在太大了,整个领域都要进行一场革新。 不过近年来许多在四川游荡领域人群,都号称找到了前人遗迹,但谁都没有指明方向地点,都是说些空话的家伙。 “神兵利刃动人心,但最重要的是,传闻领域三大鼻祖遗留的功法藏在里面,”齐元辰压低声音兴奋的说:“相信梁先生肯定知道所谓的三大鼻祖是谁吧?不错,正是高长恭、天罗、赵栖,三位鼻祖一手创立了领域和侵略者抗衡,如果我们得到他们遗留的秘籍,想想吧,人类还需要担忧侵略者吗?领域也必然走向更高的巅峰!我们就是领域兴盛的见证人。” 有幸成为领域兴盛的见证人,在座人的脸色凝重和庄严起来。 经历心神快速跳动之后,凌扬理智的回归现实,他暗暗分析,对于齐元辰而言,自己是凌扬的朋友,凌扬又是地藏门的二少爷,表面上自己是站在地藏门那一方的,代表的也是地藏门一方的利益,假如让剑宗获得遗迹的话,剑宗将成为领域最高的存在,甚至成为世界的统治者,作为门阀间的竞争者,这是所有门派不愿意看到的。 领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只要一家的势力远远超过其他门阀的时候,那将形成统一,强势的门阀会吞并所有的势力。 齐元辰告诉自己这一消息,不单单是寻求帮助了,假如自己真和凌扬相交深厚,肯定要出手阻止剑宗获得遗迹的专权,任是哪一方势力获得遗迹,都要比剑宗获得的好,因为剑宗拥有两位神域强者,都是傲视今古的存在,如果在让他们获得前人古迹,领域真的要走向统一了。 很可惜,凌扬就是他本人,和地藏门扯不上什么关系,他站在自己的立场,他用眼角飞速的看向刀惊鸿那个角落:“师哥应该也知道了这一切,所以特意叫我和齐萱亲耳听齐元辰叙述一遍,由此可退,老家伙也对鼻祖遗留的宝藏感兴趣呀,而鼻祖之一正是自己和刀惊鸿的老师赵栖啊!我们有权利分一杯羹,那我和齐萱的任务很可能和古迹有关。” 齐元辰默默的饮酒,给足够的时间让凌扬消化,片刻之后,他接着说:“梁先生,我知道不该冒昧请您出手……” 凌扬沉吟不语,他在等齐元辰许诺给他什么利益。 齐元辰缓缓说下去:“只要你拥有凌扬的武技,并出手相助,不论事情成败,我代表兽王门支付你庞大的佣金。” 凌扬不禁一颤,以兽王门的浑厚家底,支付的是怎样惊人的数字啊! 兆匡胤接口道:“我地藏门也愿意支付佣金,请你放心,金钱的数字不会少于兽王门。但你要保证,不遗余力的帮助我们,同时也该展示下你的实力。” 凌扬淡淡笑了,忽然笑容一敛,恐怖的威压猛然爆发,惊的兆匡胤和齐元辰脸色发白,桌子上的酒水竟嘶嘶冒着白烟,看到两人的惊诧的神色,凌扬满意一笑:“两位觉得如何呢?” 齐元辰压着内心的恐慌,沉声说:“”很好,梁先生的力量比凌扬有过之而无不及,我们信服了。 兆匡胤也点点头,更加深要把这位叫做梁大伟的家伙纳入地藏门。 凌扬再次满意一笑,同时暗暗疑惑,兆匡胤和齐元辰之间,是否存在某种协议呢?两人所处的门派实在说不上感情深厚啊,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第十三章 四姑娘山 齐元辰看到凌扬眼中的疑惑,却会错了意,他沉声说:“梁先生,请不要怀疑我们的诚意,在此我愿意支付一半的酬劳。”他说着快速从口袋里拿出纸张,快捷的写上一行数字,交给凌扬说:“请收下,这是一半的佣金,您可以凭支票去任意银行提取。” 凌扬虽然惊诧齐元辰的行为,但他当然不会拒绝,他愉快的接过支票,装作不在意的看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更愉快了,那是一个相当惊人的天文数字,他说:“您太见外了,不过我收下了。” 凌扬看了看兆匡胤,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您这么绅士的先生,肯定不需要我提醒吧……兆匡胤微微一笑,以不输于齐元辰的速度为凌扬开了支票。 瞬间就要两笔惊人的财富入账,凌扬的笑容真挚许多,但他依然疑惑的问:“两位不担心我携款走人么?” 齐元辰淡淡一笑:“您这样尊贵的先生,肯定不会言而无信的,但我还要提醒您一句,如果您不参加,那张支票完全是废纸一张,因为它的领取时限是两周以后,也就是说如果我在四姑娘山没有看到先生,您一分钱都落的不倒。” 兆匡胤也微笑看着凌扬,显然他的支票也有那个功能。 凌扬不禁暗骂两人无耻,但两人的作为是无可厚非的,他笑了笑便不在计较:“齐先生,你刚才误会我的意思了,像你们这样高贵的身份,尽管是口头承诺,我也深信不疑了,支票什么的纯粹是多此一举,但是这么惊人的数字,我觉得付出的代价也是沉重的,所以你还是详细的说说情况吧。” 兆匡胤和齐元辰对视一眼,同时冷笑,这家伙变脸的速度不可谓不快,支票什么的纯粹是多此一举,那你干嘛还表现如饥似渴的神情? 两人虽然鄙夷凌扬,但眼角还是呈现笑意,因为凌扬这么说,答应的可能性很大。 齐元辰用轻松的语调说:“宫殿里其实不止修炼功法,还有致使地壳强烈运动的神秘力量,但因为宫殿常年埋在四姑娘山,里面被大大小小的石块塞满了,目前由剑宗的大少爷剑锋主持清理,但昨天下午剑我行突然从x市总部前往四姑娘山进行主持,监督人员快速清扫通道……” 凌扬和齐萱点点头表示知道,但心里却在抽搐,难怪报酬如此之高了,原来第一强者剑我行介入了。 剑我行!整个领域仰视的图腾,想在他眼皮子地下抢东西,谈何容易呢?可以选择的话,凌扬宁愿去摘天上的星星来的实际,因为上天已经不是不可能了,科学迅速发展的今天,通过高科技产品,完全有能力登天。 谈到高不可攀的剑我行,齐元辰的语调也无法轻松了,他苦笑说:“对,这就是任务最困难的地方,因为剑我行守在那里,不过,我叔父抗齐天阳,会来支援我们的。” 凌扬和齐萱不禁动容,兽王门的齐天阳,这也是一个名动领域的强者,传说拥有不下于剑我行的武技,但两人没比试过,谁也无法预测,传闻齐天阳得到兽神的肯定,获得无敌天下的力量,两个号称无敌的存在遇到一起,会擦起怎样激烈的火花呢? 这次,齐元辰没有给凌扬缓冲的时间,继续说:“还有,我叔父还请来另一位高手助拳,素有‘移魂’的称号白雾,是神域强者中仅有的两位女性之一,也许梁先生没听过此人的名号,那是因为这位强者终年在世界最高峰——珠穆朗玛峰修炼。” 兆匡胤沉声说:“不止如此,我地藏门也派出所有杀手死士!” 凌扬不知道白雾,所以并没有太吃惊,但听到杀手死士却感到灵魂在颤动,他在地藏门呆过两个月,深深体会到杀手死士的可怕,如果他们全全出动,未必便不能和剑我行一争长短。 齐萱表现的更吃惊,她不但知道杀手死士,更知道白雾,传闻白雾本来的名字并不叫白雾,只是因为她的周围时刻包裹着浓浓的雾气,所以因此而得名,还有人猜测白雾的实力更在另一位神域女性之上…… 凌扬和齐萱相视苦笑,一个剑我行已经让他们头疼了,更何况又增加了齐天阳、白雾、和众多的杀手死士。 领域中,拥有神域力量的强者,屈指可数!但按照齐元辰说的去计算,现在四川起码有四个神域高手,而且,他们的不远处还坐着一位更神秘的刀惊鸿! 这些强者跺一跺脚都能让世界震动,现在全部聚集到一起了,想想都让凌扬不寒而栗。 更何况,这还只是齐元辰个人掌握的情报,他齐元辰能知道四姑娘山有前人的遗迹,其他势力极有可能也知道,那么!刑罚门、徐州城以及逊色一些的势力也已经出动精英人物了吧。 同时,名义上是兆赫次子的凌扬事先毫不知情,可见地藏门是采取了高度保密措施,知道古迹的高层,应该没有几人…… 照齐元辰的分析,他和兆匡胤组成了联盟,至于协议是什么,那就无法得知了,不过平静多年的领域,即将爆发一场大战是肯定的。 “两位,如果我取到那股令地壳震动的力量,交给你们谁呢?”凌扬淡淡的问,借此来测试两人之间的关系。 齐元辰认真的说:“谁都可以。” “是的,谁都可以。”兆匡胤也认真的说。 凌扬淡淡一笑,心中忽然涌起觉悟,兆匡胤和齐元辰应该在心里就不认为自己能抢到散发力量的物体,毕竟比起前面的几位高手,他刚才释放的力量还是不足以令他们信服,把事情告诉自己,应该只是减少任务的不稳定因素,增加任务的成功率吧。 至于他们相互间,应该是抢到那种物体然后以一同研究为口头协议吧,但事实上,谁抢到就是谁的了,能令地壳震动的力量,谁会笨到和别人一起分享。 凌扬忽然想到一个人,同样是神域强者,但齐元辰就被提到那个人,于是他沉声问:“齐先生,据我所知,剑宗不止一个剑我行吧,另外那位剑南天呢?” 齐元辰摇摇头说:“老实说,我不知道剑南天会否参与,确切的说在过去的二十年中,剑南天从来没出现过,据我叔父猜测,这位强者很有可能在闭关修炼,但叔父也说过,剑南天因为修习生死道,很可能走火入魔而死了,所以我无法给你肯定的答复。” 又是一个震撼性的消息,齐天阳竟然猜测剑南天已经身亡…… 齐元辰盯着凌扬,微笑说:“如果剑南天已死,对我们来说是绝大的好消息,因为不用面对两柄绝世神剑了,梁先生,正如我前面所说,你只要参与争夺,我们之间的协议依然有效。” 凌扬淡淡一笑,齐元辰确实有着大将风范,一诺千金未必能够,但有也个百金了,先是暗示自己抢不到那件物体,又大方的表示,只要自己参与,报酬依旧。 刀惊鸿的任务,应该也是去抢夺那件物体吧,就算答应也没什么损失,反而会在争夺结束后获得巨量的财富。 凌扬推了推墨镜,沉声说:“两位,这件事我答应了,但我先声明,因为事件进展的可能很不顺利,我可否见机行事呢?” 这句话是用商量的口吻说的,齐元辰十分满意凌扬的态度,他微笑说:“当然可以,有梁先生加入,我们的胜算大增啊。” 这句话说的很含蓄,但实际上齐元辰并不看好凌扬的加入能对局面起到有效的定向。他又和凌扬客套几句,便沉声说:“行动时间定为明天凌晨两点钟,因为我方的卧底很可能被剑宗干掉了,宫殿被开掘成什么样了,也无法继续获知……如果梁先生得手,请与这个周末前往青城山,我们会在那里等您,当然,失态进展的顺利,我会在明天下午和兆匡胤为你开通支票。” “好,提前预祝我们成功。”凌扬起身举杯说。 “叮。”众人被子相撞,发出清脆的响声,且每个人脸上都流露淡淡的微笑。 凌扬喝完酒,沉声说:“两位,我要去部署一番,就此告辞了。” 兆匡胤等人连连点头,礼貌的说:“梁先生小心了。” 凌扬嗯了一声,拉着齐萱走出酒吧。 这时候,酒吧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兆匡胤和齐元辰坐的更近了,兆匡胤注释凌扬的离去,沉声说:“学长,你觉得梁大伟可靠吗?” 齐元辰淡淡的说:“不必担心,从刚才的举止中可以看出,那家伙很喜欢钱,就算他不来参加行动,相信也不会把小心泄露出去,别忘了,他还是凌扬的朋友。啧啧,他的武技真的很强,明天的行动一定会增加许多乐趣的。” 兆匡胤笑说:“众多强者的对决一触即发,真叫人期待啊,明天会有不少强者死于四姑娘山吧,话说回来,那里景色宜人,倒是很不错的风水地呢……” 第十四章 强者云集 齐元辰对兆匡胤微微一笑,内心却不由自主的产生厌恶,他所属的地藏门也会派出精英参与计划,但他一点不关心手下的死活,竟以不在乎的口吻耻笑即将去拼命的武者,如果他的家将得知的兆匡胤的一番言谈,是否会感到心寒而黯然脱离地藏门呢? 兆匡胤当然看不穿齐元辰在想什么,他疑惑的问:“多罗因呢?怎么还没来?” 齐元辰笑说:“别急,想说通那个老鬼参与计划,肯定要大费周章的,不过我们应该对多罗因抱有信心,同时期待三角联盟迅速达成……” 凌扬和齐萱离开酒吧后,身体快速分开,两人脸上的最后一抹笑容也消失了,凌扬面无表情的说:“齐萱,你也猜出刀惊鸿的试题了吧?说说你的看法。” “呵,还能有什么看法。”齐萱苦笑着说:“要从众多的强者手中夺取那件宝物,我宁愿去采摘天上的星辰。” 凌扬牵了牵嘴角:“我们想到一块去了,假如有的选择的话,我也愿意去采摘星辰……火中取栗,终归要付出代价的啊……” 他不禁抬头看了看天空的一轮弯月,忽然心中一动,目光不自然的撇向左侧,一个身体修长衣着白袍的男子默默的靠在树旁,仰头和他们一同观赏月景。 凌扬暗暗警惕,老东西神出鬼没的身法真是防不胜防,自己已经多加小心了,刀惊鸿竟还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身侧而不被发现,这人的实力唯有用恐怖来形容。 齐萱看了看凌扬,又看了看刀惊鸿,接着暗暗观察四周有无可疑的人出没,发觉一切正常之后,便拉着凌扬行若无事的走向刀惊鸿。 刀惊鸿看了看两个年轻人,淡淡的说:“两位,和你们朋友谈论的愉快吗?” 老子不愉快极了,凌扬暗暗叫骂,却不得不摆出笑脸:“师兄,你的幽默感实在有待加强,我们还是言归正传吧,你不会是要我和齐萱去抢夺失传的武技和影响地壳运动的宝物吧?” 刀惊鸿笑了笑:“小师弟,你的智慧又提升了,我替老师感到欣慰,没错,你猜的对极了,这个任务相当有趣,不是吗?我想你肯定这么觉得。” 放屁,老子一点都不觉得有趣,凌扬恨恨的盯着刀惊鸿,这么多神域强者介入,自己的力量在强一倍也不够看的,和齐萱一个不小心,便要坠落万劫不复。 凌扬和三个武者巅峰上的传说对决过,无论是地下冰河的鬼将军,还是有我无敌的剑我行,亦或是杀气凛凛的刀惊鸿,哪个不是恐怖到极点的存在?又有哪个可以等闲视之?明天又要一下子面对几个……想到这里,凌扬不禁打起了冷颤,心里涌起莫名的恐慌。 刀惊鸿似乎察觉到凌扬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说:“小师弟,莫非你不这么认为吗?” 凌扬冷冷的说:“老子当然不这么认为,神经病才会觉得有趣。” 凌扬这句话无疑是在说刀惊鸿神经病了,但刀惊鸿一点都不生气,甚至还保持笑容说:“原来你是这样认为的啊,呵,不愧是老师的传承者,思维果然独特,既然如此,那……这个任务,你还会参与吗?” 凌扬叹了口气,无奈的说:“你给我选择的余地吗?嘿,老东西,如果我拒绝参与,你是否会立刻砍了我?” 刀惊鸿的笑容愈发的灿烂了,他微笑说:“看,你的智慧增长的太快了,连我的想法都捕捉到了,小师弟,我认真的回答你,如果你拒绝,我百分百会将你诛杀,取回小情给予你的一切,让你回归神的怀抱。” 明明是冷到骨子里的话,但刀惊鸿偏用愉快的语调说,于此平添了几分诡异,凌扬冷笑说:“那你还问个屁。” 刀惊鸿欣慰的看了看凌扬,不时用目光赞赏凌扬识时务,然后把目光转向齐萱,齐萱当然知道刀惊鸿在等什么,她立即说:“齐萱感谢老师的认可,将如此重要的任务交托。” 刀惊鸿微微一笑,也不知想表达什么意思,片刻之后,他沉声说:“刚才那两个孙子给你们的情报很片面,除了剑宗、兽王门、地藏门所派出的精英之外,小师弟所属的华中大学、刑罚门、甚至国外的某些势力也参与其中,换言之,你们在四姑娘山几乎可以看到所有神域强者的身影,稍不注意,你们就会粉身碎骨。” 刀惊鸿冰冷的话语好像一柄大锤,一下狠过一下的重重敲打在凌扬和齐萱的心窝,两人感到心跳加速,攥着的双拳隐隐冒出冷汗,此时的四川,当真是强者聚集,虎踞龙盘啊。 刀惊鸿将目光投上夜空,低沉的说:“师哥以为保密程度做的很好,却没想到所有的势力都知道了,嘿,毕竟是前人的遗迹,谁不想获得?小师弟,你知道吗?一千年前,我们的老师赵栖和他的两位兄长,就是在那所跌落四姑娘山的宫殿里和巨魔争斗啊,其状况惨烈无比,数之不清的人杰悲壮身亡,惨死的前人也在那里留下众多瑰宝,可能是他们力量的结晶,也可能是神兵利器,但这些都不急恩师留下道元珍贵,谁得到它,谁就是真正的无敌,道元的力量足以改天换地……” 听完刀惊鸿的叙说,凌扬不禁皱了皱眉,当日小情给自己服下的也是赵栖的道元,和宫殿里的道元有关联吗?一个人可以拥有两个道元吗…… 刀惊鸿看了看凌扬臂弯出原先属于自己名为‘惊天’的长刀,又不禁看了看凌扬腰际以前名为‘情剑’的擎天棍,他的神情刹那萧索起来,同时想到剑我行手中的龙剑,他的神态更萧索了。 三柄利器都是恩师千锤百炼的神锋,也许明天就会在四姑娘山相遇吧……唉…… 刀惊鸿萧索的说:“你们也有优势,别忘了,表面上你们和地藏门、兽王门互有约定,你们没抢夺‘道元’之前,他们是不会和你们为敌的,如何利用这微妙的局势,就看你们怎样掌握了。得手后,我依然在青城山等你们,同一个地方,同一个地点。” “我先走了,祝你们任务顺利,加油吧,明天等着你们创造辉煌……” 两人看着刀惊鸿渐渐消失在大街上,表情都呆了一下,刀惊鸿的告别语,似乎是在告诉两人,他不会出手……这可真是让人苦恼的答案,原本凌扬和齐萱还寄希刀惊鸿施加援手,但如今,希望直接破灭…… 凌扬强笑道:“嗨,我说齐萱,也许老头只是在考研我们的表现能力,也许他只是开玩笑,只要我们表现的还不错,应该就可以过关了吧……你别担心……” 齐萱笑了笑:“有师叔陪伴,我相信什么样的难关都可以闯过。” 比起凌扬的言不由衷,齐萱的话就充满了真挚。 这点凌扬当然也听出来了,他不由的看了看齐萱,这个名义上的师侄正俏生生的立在月光下浅笑,搭配那张无瑕的脸蛋,整个人看起来无比动人又富含智慧,怎么看都不想头脑发昏的小女生,为何会如此信赖自己呢?难道她以为辈分越高,力量就越强大吗?那她要失望了,我辈分虽然高,却一点也不强大…… 齐萱忽然把凌扬拉到树后的阴影里,同时做个噤声的手势,指了指大街,便凝神看去。 只见大街上走来一个衣着火爆的辣女和两个孔武有力的男子,对于绝大人说,那个女人才是视觉的亮点,因为她的穿着是那么的暴露,重要的是她的脸蛋也很漂亮。 看着三人走进他们走出的酒吧,齐萱轻声问:“认识那三个人吗?” “女的叫蛇蝎女,男的不认识,但动过手。”凌扬淡淡的回答,同时冷哼一声,蛇蝎女竟也到了四川,她们的速度真快啊,但他们来成都的原因是什么?去四姑娘山抢夺遗迹?嘿,她们的分量太轻了,忽然凌扬又是一惊,如果蛇蝎女是和他老师敦煌莫一同前来的话,那他们的目的就不单单是前人遗迹了,很有可能是来收拾自己的…… 凌扬的眼神缓缓收缩,他又察觉失态不对劲,如果蛇蝎女的情报真的这么准的话,就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已经离开那间酒吧了,那他们进去又想干嘛呢?单纯的找乐子? 那间酒吧最有重量的就是兆匡胤和齐元辰了,难道蛇蝎女和兆匡胤也有约定?凌扬觉得这个假设很有根据,说起来,蛇蝎女还是地藏门的客卿,而且她背后还有一个举足轻重的强者,也许兆匡胤想通过蛇蝎女拉出敦煌莫也说不定。 齐萱也认识蛇蝎女,这个领域中的艳女可谓艳名远播啊,许多一流高手都和她有过一腿,好像后来为了一个叫沉默的家伙,暂居地藏门担当客卿的职位,但那个叫沉默的家伙不是被师哥干掉了吗? 第十五章 绑架 齐萱笑着说:“蛇蝎女身旁的两个男子是有名的杀手,呵呵,他们出现在此,猎物应该也不会远了。” 凌扬微微一笑:“哈,不好意思,他们的猎物就是我呀……额,不对……”凌扬忽然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看蛇蝎女想也不想的就往那间酒吧走去,事先肯定知道兆匡胤在那,可她为何脸上布满诡异的笑容呢?难道是想绑架兆匡胤? 凌扬为这个想法感到吃惊,但似乎也很合理,沉默是蛇蝎女的姘头,却死在自己和大伟手里,作为地藏门首领的兆赫却不把自己杀了祭祀沉默,反而重用自己,这很可能是蛇蝎女嫉恨的原因,她对自己无可奈何,便把怨气发泄到地藏门身上,继而绑架兆匡胤…… 凌扬越像越合理,嘴角不由得泛起冷笑,蛇蝎女放出风要在四川堵截自己,实际上堵截的另有其人啊,嘿嘿,兆匡胤活该你倒霉…… 至于齐元辰,凌扬不认为他是蛇蝎女绑架的对象,因为蛇蝎女和兽王门没有直接利益上的冲突,她们不会傻到平白无故去得罪一个比地藏门更强大的组织。 齐萱从凌扬的只字片语也了解到蛇蝎女下手的对象,她说:“兆匡胤应该是你的兄长吧,基于这个理由,我们要不要插手呢?” “哈,齐萱,你想太多了,我和他之间的兄弟情义不是你能理解的,哈哈,管他去死。”凌扬笑了两声,正准备和齐萱离去,但又止住脚步。 他看到大街上又走来一个人,满头金发,鼻子高挺,正是那个小老外多罗因,而这时,齐元辰刚好从酒吧走出,他们相视一笑,然后攀谈起来。 凌扬心中一动,齐元辰这个家伙好沉的心机啊,他在里面肯定听到兆匡胤和蛇蝎女交谈,基于他们之间的联盟,兆匡胤绝对不会在乎齐元辰旁听,可他还是走了出来,应该是看出蛇蝎女的不怀好意了吧,这样他还走出来,不是给予蛇蝎女下手的机会了吗……也许,蛇蝎女就是她花钱雇来特意绑架兆匡胤的呀…… 话说回来,兽王门的确比地藏门更有发展潜力,蛇蝎女又和地藏门互有间隙,转而投靠兽王门并不是没有可能,而齐元辰应该摄于杀手死士的威名,担忧宝物被地藏门抢走,绑架兆匡胤这个顺位继承者,以后也有和地藏门谈判的本钱。 察觉到这个可能性,凌扬就不能袖手旁观了,关键时刻,兆匡胤失踪,肯定会动摇地藏门的士气,凌扬不希望在这个细节让联盟产生隔阂。 他指了指齐元辰,对齐萱说:“他是你兄长吧?啧啧,好厉害的阴人手段。” 齐萱淡淡的说:“谢谢你的夸奖,不过你放心,我没有继承兽王门的优良血统,不会在进行任务的时候捅你一刀。” 凌扬干笑两声,便不在说话,飞快的往酒吧的后门方向跑去,他判断蛇蝎女绑架兆匡胤之后,必定会从后门溜走,只要自己及时赶到,兆匡胤便得救了。 两人来到酒吧的后街,便看到兆匡胤犹如死猪一样被扔在巷子里,看神情应该昏迷有一段时间了,凌扬不禁赞叹蛇蝎女好快的动作,同时又看到当日围剿自己的四个大汉,他不禁感到兴奋,当日自己被他们四个缠的头昏脑胀,今日说不得要回报一番了。 蛇蝎女轻声笑说:“地藏门前途一片渺茫啊,兆赫怎么说也是个人物,怎么他的儿子就那么逊呢。” 持剑男也笑说:“这样不是很好吗?让我们顺利的完成任务。” “哈,那我们把这家伙拖过去吧,老师还在等我们呢。” 凌扬牵了牵嘴角,忽然闻到属于周诗涵的体香,他和周诗涵经常亲密接触,对这股香味熟的不能再熟了,凌扬暗暗庆幸自己跟过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他把目光移到一辆面包车,香味就是从车子里传过来的。 蛇蝎女的心机也很深啊,像这样普通的面包车,肯定不会惹人怀疑,用他来装载兆匡胤和周诗涵就更没人会想到了。 持剑男又笑说:“相比起兆匡胤,我们劫持的周诗涵表现的就厉害多了,没想到一个商业女性还在习练武技,要不是派去的人多,很可能她就逃掉了。” 蛇蝎女轻笑说:“毕竟和玉璞安大教主有点关系嘛,怎么可能差到哪里去。” 持鞭男说:“不过,她的脸蛋真漂亮呀……” “嘿嘿,深有同感,待会要好好发泄发泄……” 凌扬眼中厉芒一闪,就要动手,在他身侧的齐萱明显感到凌扬的杀意,她赶紧拉住凌扬,沉声说:“在这里动手会引发不必要的麻烦。” 凌扬用力握紧拳头,呼吸急促起来,他冷声说:“你呆在这里别动,引发的麻烦由我负责。” 他说完不等齐萱回话,身形的从墙角瞬间冲出,齐萱想拦却发现自己根本就跟不上凌扬的速度,她眼里闪过惊讶,这种速度就算是老师也未必及的上吧……同样,那位叫周诗涵的女生,应该是他很重要的人吧,不然,他不会想也不想的冲出去…… 持刀男倒拖着兆匡胤的右腿,往面包车拉去,忽然身后刮来劲风,还没来得及回头,身后的同伴已经撞击到他,两人往那道脏兮兮的墙壁贴去。 余下三人也没反应过来,便身不由己的往墙上撞去。巷子尽头面包车里的人立即警觉,飞速从前座跳下两人,在他们眼中闪过深深的骇然,自己的五个首领有两个被撞的脑浆飞溅,另外三个痛苦的躺在地上呻吟。 其实凌扬完全有能力收回那三人的生命,可看到蛇蝎女的时候,脑海闪过蓝雨的倩影,下手的力道不禁收回了几重,连着那两个男子也幸免于难。 这样霸道无敌的力量,是有强者降临了,蛇蝎女闪过这个念头,痛苦的爬起,映入眼帘就是凌扬那冷酷的面容。 蛇蝎女的脸色瞬间发白,无数个夜晚中,她都在做同一个梦,梦中她疯狂的揉虐凌扬,一刀一刀的撕裂凌扬的血管,看着他抽搐的死去,但做完这一切之后,在他眼前已经死去的男子又冷冷的站起,然后位置对调,自己被他一刀一刀的折磨而死……接着噩梦便醒来…… 她不能不去相信,如果没有蓝雨那层关系,自己早已被凌扬杀了,可那层关系已经不再了,名为蓝雨的女孩,那个忧郁的灵体已被老师吸收了……她不敢去想,当凌扬得知事件的结果后,会对自己展开怎样的凌迟…… 凌扬当然不知道脑海中的倩影已经再也看不到了,他此时一脸柔情的往面包车走去,看也不看或者的六人,听到面包车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凌扬终于送了一口气,那意味着周诗涵并未遇险。 他把目光移向从前座跑下的两人看去,心里暗呼侥幸,因为那两人是女人,不是男人,否则事情严重的出乎想象。 箱子的尽头是繁华的都市,但谁也没注意到在无人的巷子里,马上就会上演一幕血腥的画面。 凌扬转过头看向蛇蝎女,微笑说:“华大一别,我一直期待与你的见面,后来又听说你要绑架我,于是我更期待了,也许女神听到了我的期盼,所以才让我们见面的这么快吧。” 蛇蝎女挤出一丝笑容,妩媚的说:“您近况如何呢?听说我们离开后,你大展神威夺得争霸赛的冠军,遥想您威风凛凛的姿态,不禁让我向往啊。而且还与周小姐口头上订婚了,真是恭喜你们啊。” “唔,你连这个都知道啊。”凌扬收敛笑意,语声恢复冰冷:“小姐,你是否觉得我不会杀你呢?不错,我承认,有蓝雨那一层关系在,我的确不会杀你,但你有没有想过,有个叫‘生不如死’的成语呢?” 语声冷的彻骨,蛇蝎女等人发觉四周的气温逊色下降,他们不禁靠拢到一起,抵御寒冷的威压。 处于箱子阴暗角落的齐萱,听到‘口头上订婚了’这句话,眼神随之黯然不少,但她很快恢复往常的冷淡。 凌扬也不期待蛇蝎女说出什么经典的对白,他缓缓拉开车门,此刻凌扬完全背对着蛇蝎女等人,但他们一动都不敢动,理智告诉他们,眼前的凌扬和那日和他们在华大对决的凌扬,已经彻底发生了改变,不论是武技还是功力,都远胜以往,甚至和他们的老师敦煌莫相比,也有一拼之力…… 拉开车门后,凌扬看到斜靠在车厢右侧的周诗涵,她衣着整齐,神态却显得愤怒,眼睛始终紧闭,应该是不甘被蛇蝎女等人抓住所以才有此神态吧,没有醒转可能是被迫服用了大量迷药,她双手双脚被绳索勒的很紧,隐约渗出血迹。 凌扬的杀气更重了,释放的寒意更浓了,但他没有转头看向元凶,而是一脸柔情的看着周诗涵,怜惜的抚摸周诗涵的容颜,缓缓把身体往前探去,轻轻吻在周诗涵的额头上。 第十六章 敦煌莫 凌扬脸上的柔情被齐萱清晰的看在眼里,她嘴角闪过一丝耐人寻味的笑意,他和师哥一样,对待敌人都是从地狱降临人间的死神,此刻展示的柔情,应该是他对爱人特有的神情吧。突然,她的脸色又是一变,刀惊鸿教导过,想成为强者,唯有摒弃感情的包袱,才能到达武者的巅峰…… 两种思想在齐萱脑海快速闪过,她不禁苦笑起来,她忽然发现刀惊鸿教导的那一套,破天荒的荒谬,但如何用言语去反驳,却一时凑不出来。 “在这个艰难的情况下,只要走错一步,都会影响到老师交托的任务吧,他竟为了一个女人而不顾老师阴狠的手段……”齐萱缓缓自语着,却有个想法冲入脑海……假如,车里的女人是我,师叔在帅一点,那应该是很美妙的事情吧…… 持剑男冲伙伴使个眼色:趁他分神,我们快逃,这家伙的实力已经超出我们的想象…… 蛇蝎女缓缓摇头,眼中闪过决然的神色,同时闪过一抹狠厉的微笑,朝着巷子的尽头看了看:老师快到了,我们不用担心。 持剑男皱了皱眉,老师虽然快到了,可下一刻也许我就会被那人收去生命…… 想到这里,他冲蛇蝎女等人打个眼色,决定不再犹豫,深深看了眼面包车方位的凌扬,脚步一错往巷子的尽头奔去,蛇蝎女还没阻拦,持鞭男为持剑男脸色所惑,同时往巷子的另一个方向奔去。 几乎在他们奔跑的同时,两人齐齐发出一声惨叫,跌倒在血泊中,再看他们所在的位置,竟是他们刚才站立的方位,丝毫没有改变。齐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轻轻擦拭手中链锁,原来齐萱把握的很好,在两人起步的同时,以极快的手法收割了两人的生命。 蛇蝎女看到这一幕,心沉的更深了,她没想到凌扬还有帮手,观气势就知道是不比凌扬弱上多少的强者……如果老师在不出现,或许凌扬不会杀了我,但那个女人就难说了…… 苗疆五雄平生杀人如草芥,他们认为自己已经适应了在生与死的中漫步,但今日他们发现,一贯的想法不过是他们没有真正接近死神可笑的自以为是罢了…… 凌扬一直都没有回头,他一直为周诗涵擦拭伤口,齐萱放佛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她的目光也一直停留在手中的锁链上,似乎为沾染上鲜血而不满,似乎更是为了自己在会突然动手而感到奇怪吧…… 也许是巷子中的杀气太过浓郁,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有几个家伙走进来看看,但入眼的一幕却险些让他们吐了出来,他们都是普通人,杀人的情节只在电视剧中看过,突然在现实中看到这一幕,他们立即尖叫着跑出巷子,并快速拨通了110…… 这时,弥漫在巷子中的杀气更浓了,刹那的变化使凌扬和齐萱瞳孔收缩起来,他们的目光直盯盯的看着巷子的尽头,这种气杀意绝不是警察所能散发的,而且根据惯例,警察至少要半个小时之后才能赶到案发现场。 苗疆五雄瞬间挂了四个,但蛇蝎女的目光却闪过喜色,因为这种杀意在她的印象中是独属于老师敦煌莫的,老师终于来了…… 若隐若现的杀气渐渐从巷子的尽头散发,并慢慢笼罩四野,突然,天际猛然想起了霹雳,阵阵狂风从巷子的尽头刮来,不知何时,天上落下了暴雨,这条巷子已成了是非之地,谁也不敢久留,他们快速的关紧门窗,就连人潮澎湃的酒吧都为突如其来的杀意暂停修业…… 四周漆黑一片,一阵阵压抑感伴随风雨,重重的敲击在众人的心头,他们甚至连呼吸都困难起来。 影响自然因素的强者,唯有用一个强字来形容! 凌扬深吸一口气,微笑道:“嗨,马上就要战斗,做好准备了吗?” 他的手臂缓缓转动,名为‘惊天’的长刀瞬间被握在手中,凌扬习惯面对强者的时候留一手,擎天棍就是用来对付未知高手的杀手锏。 “等会还望师叔关照一二了。”齐萱淡淡的笑了,缠绕在两臂的锁链有节奏的摆动着,闪过阵阵白芒,将浓烈的黑幕冲淡不少。 两人的目光始终放在巷子的尽头,谁也没去关心蛇蝎女以及他手下的死活,蛇蝎女纵横领域以来,何从受过如此怠慢,但她却一点也不生气,反而暗暗庆幸,眼前即将爆发一场强者之间的对决,他们的焦点还是不要停留在自己身上的好。 风雨飘摇,耸动呜咽,巷子的尽头终于传来脚步声,接着一道人影缓缓出现在视野,众人顿时生出一股错觉,好像那人出现的刹那,空间突然扭曲起来。 那人身材不算太高,但就有股让你仰视的冲动,他散发的气势犹如一道道轰雷直接影响凌扬和齐萱的心神。 凌扬的脑海闪过一个名字:敦煌莫,这个以玩毒雄踞天下的强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和毒物接触久了的恶臭味。 齐萱手中的锁链摆动的幅度更大了,犹如两条有生命白蛇,司机寻找敦煌莫周身的破绽。 这时,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将巷子应得的如同白昼,令凌扬和齐萱看清了前面男子的面容,这是一张怎样丑陋的脸啊,青黄的面颊还似人脸,但除了脸之外,他们都无法在敦煌莫的面颊上找到符合人类特征的器官,他的鼻子是扁平的,眼睛是凸出的,嘴唇是翻卷的,套用古龙的一句话说:这人简直就是个妖怪。 加上阴沉的天气,他恍如从地狱深处爬出择人而食的恶鬼! 凌扬沉声说:“是敦煌莫前辈吗?” “既然得知我的名字,因何还敢伤我门下弟子,难道本人数年不从杀人,领域便无视吾的存在了吗?”他的声音嘶哑而难听,就像金属互相敲打产生的噪音。 凌扬说:“唔,这可怪不得我呀,您的徒弟正在打我好友的主意,他们完全可以说是咎由自取。” “是吗?”敦煌莫狞笑了一声,左足往前方迈了一步,以他的身高竟足足跨出一丈有余,立即拉紧三人之间的距离,凌扬和齐萱几乎在敦煌莫前进的那一刻同时退后,卸掉敦煌莫因上前一步引发更凌厉的气势。 敦煌莫眼中闪过欣赏,他微微侧头退蛇蝎女等人说:“带上你的手下,立即离开。” 蛇蝎女等人巴不得敦煌莫早早说出这句话,两方强者因对持产生的压力几乎碾碎他们的心神,闻言立即对敦煌莫行礼:“老师,我等先告退了。” 话音刚落,蛇蝎女带着手下慌忙离开,迅速消失在风雨中,连一旁师兄弟的尸体也不顾了。 凌扬深知放任蛇蝎女离去的话,此行将再次失去知道蓝雨的信息,但敦煌莫的杀气完全锁定在自己身上,只要自己稍微一动,立即会展开恶战。 敦煌莫又往前迈了一步,淡淡的说:“小辈,你的实力值得我一战,年青一代中,能令我动手的人应该只有你们两个了。” 凌扬和齐萱再次后退,敦煌莫带来的威压越来越重。 齐萱把语调放平:“前辈,其实青年一代中,值得你动手的可不止我们两人啊,还有很多呢,不如你去找他们玩玩吧?” 齐萱的刚说完,凌扬立即配合的点头,并对敦煌莫做个请的手势。 对于凌扬两人的说辞与手势,敦煌莫又是狰狞一笑,他说:“真的是这样吗?那领域的变化太大了。” 凌扬甩了甩手中的‘惊天’微笑说:“是啊,变化可大了,更有吸引力了,不如您去欣赏欣赏领域的变化吧,保证您流连忘返。” “我当然会去。”敦煌莫收敛笑容,沉声说:“但之前我要取下尔等的人头,我想,你们不会拒绝吧?” 这句话好似一道闷雷震响彻在凌扬和齐萱的胸口。 敦煌莫狞笑着观看两人的脸部变化,感叹道:“可惜啊,看到你们的资质就知道未来的十年,领域的将由你们领跑,可叹,未来的领军人就要死在我的手中……” 凌扬也收敛了笑容,他冷笑道:“前辈,您的语句中含有太多的病句,我们还没动手,您又怎么敢妄言呢?” “小辈,你可知道神域和领域的概念?”敦煌莫不耻一笑:“一个神域最外围的强者,完全有能力秒杀神域之外的任意强者,这是恒古不变的道理,你以为,你足可颠覆吗?” 他慢悠悠的脱掉外套,只见他的躯体闪烁蓝幽幽的光芒,身上刻画一条盘旋的黑龙,在雷电的映照下,放佛摇摇欲飞的摸样。 “他的身体被毒物侵蚀了。”凌扬为敦煌莫的下了结论。 齐萱心境开始颤动,随着锁链发出的白光,凌扬也察觉到齐萱的变化,不禁低声问道:“怎么了?”语气中带有明显的关怀。 齐萱吸了一口气,沉声说:“对面的不是人类,他很可能是侵略者的一员。不会错的,我敢肯定他是魔族,老师曾讲解过魔族的特征,按照级别,魔族会在身体刻画不同的印章,他刻的是龙,在魔族中的地位很高,如果这还不能正面他是侵略者,那蓝幽幽的光芒就是魔族和人类最明显的区别。” 第十七章 合击 凌扬听的一怔,他还以为敦煌莫胸膛的蓝光是因为过度吸收毒物所知,没想到竟是侵略者的标志,但他既然坦然露在自己和齐萱面前,就表示他有足够信心将自己二人击杀…… 放佛是在证实凌扬的猜想,敦煌莫深沉的笑了:“两位青年强者,为了显示本人对你们的尊敬,我特意泄露自己的身份给你们知道呢,怎样?是否感到很荣幸呢?” 凌扬和齐萱不禁一滞,这家伙真有把握将我们灭杀吗? 双方的气势越来越火爆,基于敦煌莫是侵略者的事实,平差的仇杀马上演化成种族之间的仇恨了。 不过老实说,侵略者以前的残暴恶行,两个年轻人一无所知,但心里却由不住产生仇视,这点似乎和中国人仇视日本人差不多,应该是与生俱来的。 这样的气氛更令双方将杀意提升到顶点,撒上了致命的火药。 敦煌莫缓缓走向两人,蓝光的映照下,他那张丑脸更像恶鬼了,也更骇人了。 齐萱本来想继续后退,但看到凌扬生生往前夸了一步,在她不解的目光中,也跟着塔前一步。 凌扬和敦煌莫几乎是同时迈步,齐萱在时间上慢了一拍,但她及时分担了凌扬的压力,也没造成气机上的破绽。 凌扬暗暗观察敦煌莫的走向,假如他走向周诗涵所在的面包车,自己将不得不提前出手了。 敦煌莫笑了笑:“尔等小辈的配合堪称默契,但这也打消我最后的怜才之心,如让你们生还,那我在人类世界中,岂有安居之地……” 说话间,他的身形急速射向两人,他身上的蓝光也猛的绽放,速度快的惊人。 狂风暴雨中,巷子的两头堵满了警察,大雨把他们的衣服全淋湿了,但指挥员却迟迟不肯发动进攻的号令。 警察打着手电筒,光线却照不进巷子里,在他们的疑惑中,更大的疑惑和不满萌发了。 “为何只有这个区域下着暴雨?别的地方依然干燥呢?” “头儿,怎么还不下令冲进去,我们升值的关键就在那里了呀。” “我的腿好酸” “我不想在站了。” …… 指挥员是中国异能者军区退伍人员,以他的见识和直觉告诉他,前面的巷子里有不可预知的危机,贸然行动,全军覆没是他们唯一的下场,感知徐徐散发出的杀意,他更肯定里面有真正的强者进行对决,那不是普通人能够想象的存在,连他自己在刚接触这种人的时候,都以为身在玄幻里…… 他思付再三,终于按下了以前战友的电话,想寻求他们的帮助,甚至希望国家派出专业人员来将这些不法份子绳之以法。 但拨通电话后,他的战友沉声告诉他,一切静观其变,不要贸然行事,国家已经将四川全全交给剑宗处理,因为四川马上就要爆发领域战,只要普通人不干涉,将无性命之忧。 和战友对话完毕,他沉声下令:原地等候,不可随意行动,等待援军。 警员们虽然不解,但指挥员的官衔比他们大好几级,据说上头还有人罩着,所以百般不愿的执行这道命令。 因为指挥员的清醒,始终令这条街道保持无人干扰的状态,确实减少了不必要的死亡。 “我扛住他,你司机攻其死穴。”凌扬沉声冷喝,敦煌莫的气势一直压制他们,再让他交锋时站到上风,这场战斗根本就没必要在打了。 两道白光在高速行驶中撞上了蓝芒,凌扬更和敦煌莫重重的对了一掌,但敦煌莫全身防守的天衣无缝,齐萱竟没寻到破绽加以反攻。 凌扬再次哼了一声,锋利的惊鸿划过黑暗,当头劈下,敦煌莫横臂格挡,锋利绝伦的‘惊鸿’竟无法将他的手臂砍落,而是发出金属碰撞的沙哑声。 齐萱终于找到可乘之机,锁链螺旋缠向敦煌莫,正中他的右臂,齐萱心中一喜,连忙催发功力,原意将这条手臂拉断。 敦煌莫诡异一笑,随意晃了晃手臂,险些将齐萱扯了过来,齐萱脸上无法遏制的腾升恐惧,这家伙的力量太大了,如果不是自己功力不弱,两条手臂反而被他扯断了。 此时锁链还固定在敦煌莫的右臂上,齐萱有心收回,但敦煌莫岂能让她如意,不但拉扯锁链在右臂上缠了几圈,更加重了力道。 齐萱骑虎难下,另一条锁链立也射向敦煌莫,准确的缠住敦煌莫扛上‘惊天’的手臂。 如此就等于她和敦煌莫硬撼,凌扬要寻找破绽了。 在双方的拉锯战中,齐萱紧咬牙关,脸色变的煞白,显然是她正全力以赴和敦煌莫相互较力。 齐萱虽然不好过,但敦煌莫心中却在震惊,自己虽然个头不高,但天生神武,本准备第一个回合就毙掉齐萱,全力在和眼前的男子决战,惟独想不到的是齐萱也拥有惊人的力量,现在互相拉扯,他还是有把握将齐萱扯过来,然后一击杀之,但自己身前的男子会给自己那么多时间吗? 凌扬见敦煌莫一时无法分身,右手缓缓向面包车推去,无铸的罡风立时将面包车平移推向街道,连一旁死狗一样的兆匡胤也被他顺手推了出去,凌扬这么做是因为看到街道上不时有灯光闪过,暗猜是警察到了,于是立即将面包车推出去,相信以周诗涵的身份,警察会照顾好她的。 凌扬推送面包车的时候,惊天已经交换到左手,切同一时间绕到敦煌莫的背后,奋力扬起长刀砍向敦煌莫的后劲。 这也是凌扬不会用刀的原因,如果换成刀惊鸿亲来,在敦煌莫巨臂横档的刹那,惊天就会变砍为撩,敦煌莫的手臂即使不废掉,也要撩的他皮开肉绽。 后颈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身体硬如敦煌莫也不敢以身犯险,他果断的松开锁链,一个前扑恰好躲过‘惊天’一刀。 齐萱也刚好借机脱身,两条锁链嗖的一声被她收回。 双方重新对持,谁也不敢妄动一分,敦煌莫也开始重新打量两个年轻人,对于刚才所说:即使是神域边缘的强者都可以秒杀任意领域高手。这句话,他终于承认被两个青年打破了。尤其是那个男子和自己硬撼一掌,竟没有表现出丝毫不适,那一身功力应该比那个少女要强上不少啊。 凌扬斜持‘惊天’,齐萱锁链随风摆动,敦煌莫双拳护胸,如临大敌的盯着两人。 三人刚才交手只在刹那完成,其中凶险各自清楚,尤其是齐萱,如果凌扬的刀晚半秒看向敦煌莫,她的两条手臂就要被生生扯断,也许敦煌莫也要付出一定的代价,但并不是很高,受伤的敦煌莫,凌扬即使打不赢,逃还是逃的掉的。 “谢谢。”齐萱低声向凌扬道谢,心里想道:此人却和大伟说的一样,不会抛弃伙伴独自逃生的男人。 凌扬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他刚才砍向敦煌莫的时候几乎是不假思索,全因齐萱和大伟之间的师兄妹情意,大伟推荐自己帮她完成任务,肯定将齐萱看的很重,大伟的朋友他也视为朋友。 当然如果齐萱换成刀惊鸿,凌扬肯定不会去砍敦煌莫,哪怕他是大伟的老师也不行,不过话说回来,敦煌莫和刀惊鸿的实力相差不是一点半点,恐怕敦煌莫看到刀惊鸿立马掉头就跑吧。 惊天在手中换个角度,凌扬沉喝一声,展开幽冥步飘向敦煌莫,齐萱凭脱胎幽冥步的诡异身法紧紧跟住凌扬。 敦煌莫正在沉声呼吸,不借此机会将他的气势打压下去,未免太可惜了,凌扬懂得这个道理,齐萱也懂,敦煌莫更懂。 雷电交织,风雨滂沱,巷子附近的居民无不趴在床上看着一奇异景象,当然也有不少身在四川的强者注意到那个区域的变化,心中暗暗思索:神域强者之间的争斗提前了吗?不是在明天凌晨的四姑娘山吗…… 天空再次划过闪电,敦煌莫处于顺风位,脚步一蹬快速迎上射来的两道白芒,砰的一声,三人撞到一起,凌扬渐渐适应惊天,刀柄在手上一翻,从下而上撩向敦煌莫,因为刀身太过白亮,竟洒出星星点点的光轨。 齐萱有了上次的教训,不敢再用锁链缠上敦煌莫,也知道自己的功力比敦煌莫差上不少,无法正面硬抗,唯有用锁链网罗敦煌莫,在他和凌扬对抗中,一有空隙便长驱直入。 敦煌莫大喝一声,旋腿踢向惊天,碰的一声,凌扬险些把持不住惊天脱手而去的力道,他觉悟到这是场不死不休的局面,敦煌莫已经打起了真火,凌扬也被激发了豪气,齐萱放弃花哨的打法,直往要害进攻。 凌扬主攻,齐萱主守,两人十分有默契的配合,这和两人源出同门有一定的关系,虽然刀惊鸿传授齐萱的武技和‘生死道’不同,但底子还有生死道的影子。 在两人的配合下,敦煌莫节节后退,他低沉的喝声和雷电混杂在一起,分不清是他的肺活量高,还是雷电更响。 第十八章 双子神 敦煌莫那张丑陋的脸因为急切而扭曲到了一起,凌扬和齐宣的武技相辅相成,配合的又妙到毫巅,以敦煌莫只能也一筹莫展,不由得产生急迫感。 凌扬直截了当的一刀本不算精妙,但配合齐宣的辅助,威力立时倍增,敦煌莫频于应付连连后退。 敦煌莫暗暗分析:男子根基厚实,内力旋转不定,恍如刀惊鸿与剑我行两人将功力灌注他体内一样,是我一生大小战役遇到最奇特的内力;女子功力略逊男子一筹,但成长依然不可限量,也许不用几年,神域之中的就会多出两个人的名单,那我魔族还如何…… 敦煌莫当然不知道刀惊鸿和剑我行修习的生死道只是一部分,凌扬习练的才是最完整的功法,但不知情的人看来,凌扬确实身兼两家之长,这也难怪敦煌莫如此作想了。 连续两道雷电从乌云的深处劈下,敦煌莫大喝一声,双足蹬地,身体直往那道闪电飞去。 “这家伙想自杀了吗?”齐宣冷笑一声,天然的雷电高达万亿伏特,除非传说中的领域鼻祖,否则谁敢相抗?就算是天下第一强者的剑我行,与雷电相撞也会受到重伤吧,“去他的落脚点。”凌扬沉声说,即使敦煌莫不被雷电劈死,下落的瞬间也会被他和齐宣围殴致死。 敦煌莫高高跃起,双手准确无误的与两道雷电接触,顿时高压产生的电流‘嗤嗤’作响。 凌扬看到敦煌莫化作一团耀眼的光束,心中暗叫糟糕,急声喝道:“退。”其实根本不用凌扬提醒,齐宣也看到高空的变化,几乎在凌扬喝退的同时,已经后退七丈,步伐甚至和凌扬保持一致。 敦煌莫目中再次闪过赞许,这两个年轻人都有着敏锐的感官,更难得是默契十足,人类世界不愧是强者的摇篮…… 敦煌莫到拽雷电,轰然落地,巷子顿时被炸的支离破碎,地面更被炸成一个深坑,在袅袅烟雾中,敦煌莫已从深坑中跳出,形如猛虎扑向两人。 凌扬再也没有时间提醒,双腿生风,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倒退,齐宣也不用凌扬提醒,她同样施展急速,两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极点,但敦煌莫的速度却更快!快的让人咋舌。 敦煌莫的速度一昧求快,凌扬两人的步法却在快中演化诸多变化,与一昧的快层次已然不同,若是两人功力和敦煌莫相若,自然可以躲避他一昧的快,但两人却比敦煌莫低上一筹!被追上只是时间问题。 敦煌莫夹杂雷电之类的双手简直是一对最强悍的武器,凌扬在快速倒退中和他碰了两下,握刀的手已经微微颤抖,凌扬不禁想:难道所有的侵略者都可以吸收天然的雷电力量吗?如果是那样的话,谁还能与之匹敌? 其实这门功夫是魔族一个智慧通天的人物创立的,当然不是所有人都可以习练,敦煌莫只是运气好,拥有先天电体,这样的异类,万中无一。 敦煌莫的瞳孔忽然放大,射出精光,紧紧盯着凌扬,凌扬盎然不惧,全力鼓动生死到充斥双目,和敦煌莫对视,如刀目光,穿过狂风越过暴雨,瞬间碰撞在一起。 凌扬只觉胸口烦闷,耳膜嗡嗡爆响,兵刃的撞击声不断在脑海回转,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因为明显处于下风,他立时心神失守,已被敦煌莫妖异的目光攻进脑海的深处。 齐宣表现的更不济,凌扬心神失守的瞬间,她动作便随之一缓,两条摆动的锁链犹如两条垂死挣扎的蔫蛇。敦煌莫阴沉一笑,那双雷电缭绕的双手劈向齐宣的脖颈。 凌扬一个激灵,暗叫不好,腰部的擎天棍被他猛然抽了出来,不顾踢向自己腹部的如刀腿劲,晴天滚一个大回旋劈向敦煌莫的脖颈。 假若敦煌莫不变招的话,齐宣和他立时便会死去,凌扬未必会死,毕竟他身怀‘生死道’恐怖的修复能力。 凌扬敢保证,十二万斤的擎天棍与自身内力向融合,除非刀惊鸿和剑我行那样的变态可以抗住,换成谁都要被砸的脑浆迸裂。 敦煌莫占尽上风,如何愿意与他们同归于尽?双手立即护住脖颈,看准凌扬下盘露出破绽,踢出的腿更加深了力道。 凌扬哼了一声,身形被踹的凌空倒翻,齐宣将锁链抛向凌扬的腰部,但敦煌莫踹出的力道大的惊人,她身不由己的被凌扬带飞,两人轰的一声撞到墙壁上,于此还止不住敦煌莫的大力,墙壁发出‘吱吱’的烈声,接着坍塌。 两人艰难爬起,神态极为狼狈,而敦煌莫却又冲了过来,凌扬唯有勉励相抗,擎天棍往前一挥,大地立刻被棍风带起沙石,并以擎天棍为核心旋转,发出呼啸之声,这是他以毕生功力挥出的一棍,凭风都可杀人,敦煌莫知道厉害,脚步为之一缓。 敦煌莫这一缓,周身气劲顿时不谐,但凌扬还没缓过气,哪里还能够在挥出一棍,齐宣的情况不比凌扬好到哪里,她本身功力就比凌扬略逊一筹,更加不可能把握这难得的机会。 敦煌莫冷笑说:“两位,胜败已定了呢,还要做垂死的挣扎吗?不若让我给你们一个痛快?你们意下如何呢?” 他看了看闪烁电芒的双手,继续冷笑:“两位,你们可否奇怪我为何在对战中没有用毒呢?这一点都不合符情理,对吧?不若我大方的告诉你们吧,本人拥有数以万计的毒物,但在昨天就被我一把火烧光,取下他们的毒汁精心酿制了一瓶毒液,就是为了明天对付剑我行和刀惊鸿,两位和他们应该有一定的关系吧?哈哈,别担心,你们不会寂寞的,他们明天就会去找你们……” 又是几道闪电劈过,凌扬和齐宣的脸色被映的更白了,他们相视一眼,均看出对方目光中的决绝———就算死,也要拉着敦煌莫陪葬。 凌扬缓缓站起,沉声说:“前辈,你犯下一个致命错误,既然你知道我们和剑我行、刀惊鸿两人有一定的关系,就更应该知道他们武技的特点,而我们正好继承了他们的武技,但叫一息尚存,便会快速回复功力。” 敦煌莫傲然道:“那又如何?你们究竟不是那两人,功力回复又怎样?依然是本人的手下败将。” 齐宣苦涩一笑,刀惊鸿可没有教给他那种快速回复功力的武技啊,但凭借本身的实力,她还是顽强的站立,她受的伤要比凌扬轻上许多,因为敦煌莫全程都在关注凌扬,沉猛的招数几乎都被凌扬接下,她本人很少和敦煌莫硬抗。 双方的默默的对持,但杀意有增无减,如黄河一样翻腾,如大海一样咆哮的杀意渐渐锁定在对方身上,并缓缓向四周蔓延。 封锁整条街道的警员一个个胸沉气闷,连树上的鸟雀也不安的名叫起来。指挥员看着漆黑的巷子,又看了看四周队友的苍白脸色,他下达一个正确的指令:“所有人战术撤离此地,明日上报中央。” 所有人立时配合指挥员的指令,立刻往他们认为安全的地方撤去,指挥员的副手对指挥员说:“头儿,周小姐已经被安全送回家了,哦,还有那个身份神秘的赵匡胤也被我们送回去了,周先生叫我向你转达谢意呢,并暗示如果有需要,你可以辞去警员的职务,为周氏企业效力呢。” 指挥员面无表情的看着远方,沉声说:“周先生会错意了,我没有那么大本事救回周小姐,搭救周小姐的另有其人。” 那副手看了看指挥员沉重的脸色,禁不住问:“头儿,我感觉到毛骨悚然的感觉,就跟电视里说的杀气造成的效果一样,那个巷子里是什么人啊?和您以前接触的工作有关吗?” 指挥员眼睛还停留在杀气弥漫的方向,闻言随口答道:“差不多,但有质的差别,我以前接触的人,没一个可以释放如此强烈的杀气,那里面,应该在举行一场生死之战吧,里面的人物也不是我们招惹的起的,亮子,管好你的嘴,别到处乱说,否则以泄露国家机密的严重罪行,就地处决。” 那亮子瞪大了眼,既然是机密,那头儿干嘛要跟我说?难道他已经做好自我枪毙的准备了? 敦煌莫连续三次借助天威,但面前的男子实在强的可怕,他竟然连续三次和天威硬抗,每次相撞必然会被撞飞,自己想要过去取他性命,那个女子又来干扰,借助这个时间,那个男子又生龙活虎拎着棍子和自己抢攻。 表面上敦煌莫站了绝对上风,但他自己清楚,时间拖的越久,对自身越不利,这种借来的力量最耗体能,但眼前的年轻人能坚持到这般地步,不愧是刀剑双子神一脉的传人啊。 所谓的刀剑双子神,是百年前领域对刀惊鸿和剑我行的敬称,因为两人师从同门,在人魔之战中,总是冲在最前面,所以赢得这一光荣称号。 第十九章 险胜 可这‘双子神’的称号却在刀惊鸿败在剑我行手中,而刀惊鸿本人失踪之后,再无人提起过,时隔多年,依然记得这个称号的已经少之又少了。 他体会到凌扬的可怕,决定不再关注背后的锁链,探身一个冲刺追击翻飞的凌扬,因为他们的战斗太过激烈,狭小的巷子已经不能满足他们的发挥,在他们边打边退之中,已经远离巷子了。 凌扬看着冲来的敦煌莫,惊恐的无以加付,生死道还未修复好因雷电造成的伤势,敦煌莫便冲了过来,他闪过绝望的神色,无力的挥挥手,忽然觉得手臂有一道力量阻挡了生死道进军,他微一思索便知道这是刀惊鸿在自己体内种下的‘生死牵’同时他目光中闪过惊喜,对齐宣使个眼色,轻轻抖动手臂。 聪明如齐宣立即明白凌扬的意思,她也看向了手臂,并对凌扬回以准备就绪的眼神。 凌扬立即单手拍地,催发内力到手臂中,齐宣和他做同样的动作,内力的催发下,他们的手臂绽放微弱的金芒,细心看去,那是一条绑在凌扬手臂的细线,如果不是他们往手臂灌注功力,那便等于无。 那条线其实就是刀惊鸿在两人体内打去的一道内劲,可以将两个人生生连在一起,如果相隔三十米之内,完全感觉不到束缚,一但超过三十米,那便是‘生死牵’的极限,被绑住的手臂立刻会被扯断。 还有一个办法可以令‘生死牵’现出原形,那就是往被绑住的手臂催发内力,现出原形的‘生死牵’就是天下最锋利的武器,无论缠上谁,都只有死亡一途。 两人已无需眼神交流,已明白对方的想法,同时往前急冲,一个正面迎上敦煌莫,一个在背后追赶。 敦煌莫当然也注意到一线金芒,但他当然不明白其中的奥妙,尚且以为这是两人最后的挣扎,所以他一点都不在意,甚至嘴角流露残忍的冷笑。 两人即将冲到敦煌莫跟前时,忽然往两侧折去,在高速移动中,竟在转变方向的时候没有停滞,完全违反了惯性。 敦煌莫的冷笑更浓了,管你耍什么花招,都无法阻拦死神的镰刀,认命吧。 凌扬和齐宣再次转换方向,冲向对方,身形交错而过时,又以顺时针和逆时针的转动的方向奔跑成一个大圆。 眼看两人从身边穿过,敦煌莫微微皱眉:难道他们想逃了?嘿,逃就逃了,竟还无谓浪费体力,双子神的传人简直就是白痴。 至于两人是不是白痴,马上就要证实了! 敦煌莫一个转身,泛着雷电之力的双手分别攻向凌扬和齐宣,就在这时,脖颈忽然被什么锁住了一样,接着是剧痛,就像一把锋利的刀片割在喉咙上一样。 敦煌莫心中一惊,他终于知道那一线金芒代表什么了,那根本不是两人最后的挣扎,而是自己的生死线。 他已无暇顾及两人了,使出剩余的力气急速前冲,因为两人还未再次相交,金线没有完全封锁自己,只要前冲,就不会被死亡线勒死。 凌扬和齐宣又岂能让他如意?身形也不断前奔,三人就在黑夜中没命的狂奔,风雨之中,黑夜之中,缓缓消失他们的身影。 他们不知道,奔跑的方向竟是四姑娘山所在的位置,也许冥冥中自有天意,那座山便是强者的墓地。 前方不管是什么物体阻拦,敦煌莫都不管不顾,就算是一块巨石,他也要冲上去,因为后方的死亡线已经深入脖颈半寸有余了。 三人奔跑的方向几乎随时都在变化,但大致方向依然是四姑娘山,以凌扬越站越强的体力,他的力量已经无限接近敦煌莫了,在速度上也已超越了他,但齐宣就不同了,她的速度比敦煌莫慢上几分。 敦煌莫当然察觉到了,所以他不停的改变方位,就是为了撇下齐宣,那样他就得救了,但凌扬的速度已比他还快,总能抢在他的前头再次把他圈住。 电闪雷鸣之中,一幕怪异的景象出现了,三个人无规则的跑动,但因为速度太快,所以无人捕捉到快速奔跑的三人。 一个小时之后,生死线已经切入敦煌莫小半个脖子了,平常人早就死了,但敦煌莫身为魔族,抵抗力比人类强上太多,可再切入半寸,就算他强如蟑螂,也要死于非命。 一路跑过,他们撞坏了所有的拦路物体,其中包括住房,一阵狂风吹过,三个人形大洞形成了,引起了众人的围观。一个号称自己是学者的家伙站出来宣布:这是神给我们的指示,我们要将他们陈列在博物馆保留,供世人敬仰。这个结论立即被大众认可,他们纷纷鼓掌表示向政府汇报,最好将神迹供奉在故宫博物馆…… 又过了一个小时,全力奔跑的三人速度更快了,因为前方有一条宽敞的大河,假使到了大河还不能结束敦煌莫的生命,那敦煌莫完全可以跳入河流中逃生。 这里还存在一个假设,假设敦煌莫不会游泳呢?他就要被淹死了呀?对于这个假设,凌扬和齐宣不敢尝试,假设敦煌莫会游泳那一切就前功尽弃了呀?以后还要面临他永无休止的追杀! 暴雨狂风骤然停歇,夜空回复晴朗,三人的影子被月光映照下,占领了大半个马路,体力达到极限,靠的就是毅力了。 目光所及之处,便是大河泛起的波纹,这也是一副美轮美奂的景色,但敦煌莫嗷嗷狂叫之下,就显得阴森恐怖了。 痛疼使敦煌莫又激发了潜力,速度平白增快几分,但凌扬和齐宣也越跑越顺,速度竟和敦煌莫保持不变,且越跑越快。 大河近在眼前,敦煌莫大喝一声,双脚用力蹬地,眼看就要跃入大河,但凌扬也在他蹬地的同时,擎天棍脱手而出,重重的砸在敦煌莫的面门,敦煌莫痛吼一声,身子往后倒去。 凌扬和齐宣飞身而上,在地面快速交叉而过,然后往相反的方向跑去,‘咔嚓’一声,敦煌莫的人头被他们勒断,目光中泛着浓烈的不甘…… 著名高手敦煌莫,在凌扬和齐宣巧妙的配合下,终于回归神的怀抱,也许在敦煌莫死的那一刹那,他也曾后悔没对两人用毒吧…… 凌扬和齐宣虚脱的躺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空气,立下汗马功劳的擎天棍被凌扬扔在一边,他此刻只想躺下不在起来,至于擎天棍会不会滚落到河中,凌扬连想都不去想。 经过惊心动魄的对决,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了不少,凌扬甚至觉得他已经不再单粹的想照顾大伟的师妹了,而是生出一股朋友间的友谊! 凌扬看着死不瞑目的敦煌莫,哈哈大笑:“喂,老头,盯着老子干嘛?想叫老子去陪你么?那是不可能的,小弟风华正茂,岂会为了你这么个老东西抹脖子,不过话说回来,你应该瞑目了,毕竟你死的很痛快呀,我们并没有折磨你,‘咔’的一下就结束了……” …… 暴雨过后,天空格外晴朗,夜色格外动人,两人相互取笑刚才狼狈的摸样几句,便安静下来。疲惫感令两人懒散的换个姿势继续躺着,目光看向远方,静静沉思起来。 大河的对面是一座高山,顶层部位隐隐透着白色的光线,经月光折射就更明显了,那座山下埋藏一座宫殿,那便是他们的目标四姑娘山了。 河水缓缓流过,淙淙的水声似在告诉他们战胜了一个神域强者,并为他们感到高兴。 齐宣轻笑说:“师叔,我们打败了一个强者啊,还是侵略者,你说,这个消息被传出去,领域会不会为我们颁奖呢?” “当然会了,一个最佳荣誉奖,一个金灿灿的奖杯,能换不少钱呢。” 齐宣轻笑两声:“师叔啊,如果敦煌莫泉下得知你杀了他就是为了钱,他肯定会从借尸还魂找你算账的呢。” “来就来吧,在杀他一次,在换一次钱。” 凌扬又看了看敦煌莫的人头,心有余悸的说:“不过胜的很险,他要是再来一次,你还得帮我,放心,钱会分你一半的。” 齐宣摇了摇手臂,轻声说:“没想到老师在我们体内种下的‘生死牵’救了我们一命呢。” 凌扬笑着说:“凡事都有两面,要不是我急中生智提醒你运用‘生死牵’你已经死了啊。” “我说,师叔啊,为何我发觉你越来越无耻了?所有的荣誉被你一个人抢了不说,还把……” “慢慢习惯就好。”凌扬哈哈一笑,飞起一脚把敦煌莫的尸体和头颅踢到河中,河水瞬间被染成淡蓝色,这是魔族的血液,与人类迥然有别。 “走吧,被人发现污染河流会被罚款的,我可没钱。” “喂,怎么说他也是强者之林的一员,我们这样对他是不是不太好啊?” “你脑袋进水了啊?我把他踢到河里是献上最高的敬意,许多伟人死后都是被扔在河里的呀。这是风俗习惯,咱们以前的领导人的骨灰不就是被洒到海里去了么。” “好像也是哦…不过,那是洒不是踢啊……” “计较那么多干嘛嘞,我又不是他孙子,不让他暴尸荒野已经对得起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