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配也要被强取夺豪吗?【快穿/np】》 废章(试试能不能防盗) 小行春身为一个作者,每天勤勤恳恳码字。即使在期末周也坚持,只是为了喂饱大家。 但是,我怕有人盗我文。那是我的心血,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到去支持一下正版呢? 已经有人盗文了,我已经崩溃了啊啊啊啊啊,无所谓,我会破防 【正版在海棠文学城】 链接海棠拼音***** 链接就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啦!谢谢大家支持! 在这里,我提前给大家拜早年了,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定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以下是重复的,不用看了。 小行春身为一个作者,每天勤勤恳恳码字。即使在期末周也坚持,只是为了喂饱大家。 但是,我怕有人盗我文。那是我的心血,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到去支持一下正版呢? 【正版在海棠文学城】 链接就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啦!谢谢大家支持! 在这里,我提前给大家拜早年了,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定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小行春身为一个作者,每天勤勤恳恳码字。即使在期末周也坚持,只是为了喂饱大家。 但是,我怕有人盗我文。那是我的心血,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到去支持一下正版呢? 【正版在海棠文学城】 链接就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啦!谢谢大家支持! 在这里,我提前给大家拜早年了,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定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小行春身为一个作者,每天勤勤恳恳码字。即使在期末周也坚持,只是为了喂饱大家。 但是,我怕有人盗我文。那是我的心血,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到去支持一下正版呢? 【正版在海棠文学城】 链接就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啦!谢谢大家支持! 在这里,我提前给大家拜早年了,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定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 小行春身为一个作者,每天勤勤恳恳码字。即使在期末周也坚持,只是为了喂饱大家。 但是,我怕有人盗我文。那是我的心血,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到去支持一下正版呢? 【正版在海棠文学城】 链接就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啦!谢谢大家支持! 在这里,我提前给大家拜早年了,新年快乐!新的一年,一定会顺顺利利,开开心心,健健康康的!小行春身为一个作者,每天勤勤恳恳码字。即使在期末周也坚持,只是为了喂饱大家。 但是,我怕有人盗我文。那是我的心血,所以能不能请你看到去支持一下正版呢? 【正版在海棠文学城】 链接就麻烦你们去找一下啦!谢谢大家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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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简直就是奇耻大辱。 白玉宸深呼吸,平复心情。 【剧情】:受栾纳是蒂亚国的儿子。他是国王与王后唯一的儿子。王后在生完他后不幸去世。不久,国王便又新娶一王后。新来的王后对受很不好,国王也不管。整日沉浸于打仗之中。 可是,没有这方面天赋的国王很快就被其他国家打脸,连连败退。就在国家要灭亡的时候,王后劝说过国王把受送出去联姻。 但是这一对话被受的骑士听见。骑士对受忠心耿耿,带着受一路出逃。 出逃过程中,王子圣母心大发。平时骑士照顾这个细皮嫩肉的王子就已经够费心了。还要一路照顾王子救下来身份不明的男人。 一路看着王子与那些男人唧唧歪歪。最后,在这逃的过程中,王子受受了不少男人。骑士为保护王子死去,而受在其他男人的帮助下,成功回到国家。 继续与自己亲爱的父亲母后好好生活。甚至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已逝的骑士身上。 而白玉宸,则是被受推出去挡剑的那个无辜人士。 现在,剧情已经发展到受刚刚出逃。为了救助第一个受伤的男人——光明圣子。骑士被敌人射伤,受抛弃骑士带着其他二人出逃。在这过程中,白玉宸刚好路过,什么都还没有看清就被受推出去为圣子当了一剑。 成功领了饭盒下线。 白玉宸缓缓睁开眼,拔出自己胸口中的剑。胸口上的大洞以一种诡异的速度快速愈合。 他看着几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大声对着敌人指明方向道:“他们在那里!” 穿着一身盔甲的骑士很快就看见,一路骑马追过去。 王子一身简朴衣服。他看了看昏迷的光明圣子,咬咬牙,把人藏起来。自己毅然出去。 在他们几人搜查间,白玉宸乘机把躺在地上的光明圣子抗在身上带走了。 白玉宸呵呵二声。他要让他体会到失去一切的感受。 白玉宸紧紧抿着嘴唇。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看起来瘦弱的光明圣子,竟然这么重? 还有,那个喜欢看戏的魔王,跑到哪里去了? 2 不好意思,这个魅魔我先上了/当面把人S,S出的喷脸 白玉宸一边把人扛在肩上走,一边回想着剧情。在剧情中,王子栾纳救了光明圣子谢立丹。魔王巫奎则是隐身兴致勃勃跟在后面。 白玉宸满身重到满头大汗,嫩生生的脸蛋被闷红。他低低喘气,看着自己身上死沉死沉的人。光明圣子身上穿的衣服很少,一洁白干净的白袍子,上面还有些用金线勾勒出来的精致纹路。 白玉宸一想到魔王有可能在哪个角落偷偷看戏就忍不住头疼。无法无天的大魔王,只要不打扰他复仇就无所谓了。 他遥遥回头看了一眼被一众骑士带走的栾纳,咬着牙走了。 王子,你的救命之恩我就抢走了哈! 出于白玉宸身体考虑,他只好找了个山洞休息。山洞上的藤蔓垂下,挡住一部分阳光。山洞里面昏暗不明,只能隐隐约约看见里面有二个人。一银发白衣,靠在山墙上睡觉。一人热到脱衣服,满身赤裸的身体就彻底展露出来。 白嫩嫩的身体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珠,圆润饱满的汗珠顺着那漂亮的弧度一路蜿蜒向下,那胸前尖尖如同水蜜桃青涩的乳头,臀部一抖一抖的白浪,还有垂在中间随着主人动作一晃一晃的精致物具。无一不在显示主人的青涩和美丽。 像是含苞欲发的花朵。 白玉宸的意图也很明显,先下手为强。这次,他一定要吃上肉! 他吃完就跑,之前还有剧情束缚着他。现在的他,完全可以放手大干一场。 白玉宸朝着光明圣子谢立丹走去,走到他面前还没有弯腰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体无法动弹,有人给他下了禁术。 白玉宸眼中闪过震惊,是谁? 他后面贴上一副热腾腾的身体,完全把他包裹起来。他整个人都处在那人阴影下,那双滚烫而炽热的大手色情摸上他的身体,揉着他胸膛上平坦的乳头。 那双手很粗糙,满是茧子。厚厚的茧子轻轻一摸,那乳头就仿佛被电流电般,从乳头一路电到头皮发麻,浑身颤栗。 乳头敏感挺立起来,白玉宸身一软,就跌入身后人的怀抱,看起来就像是在投怀送抱。身后人低低笑了一声,声音清朗而带有着磁性。他的头发垂在白玉宸肩上,是黑色的卷毛。 白玉宸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有些欲哭无泪叫:“魔王?” “嗯。”魔王巫奎低笑着应了。他手不安分一路往下,抓住那粉嫩嫩的性器在手中把玩几下。敏感而脆弱的性器哪里经受得住他这熟练而粗糙的玩弄,没几下便颤颤巍巍在他手心射精了。 巫奎看着手上的白浊,咬着他耳垂轻问道:“原来魅魔的精液这么少的吗?” 他把手放在自己嘴边,舌头卷那精液进来。白玉宸只能听见后面的吞咽声,脸颊微红。明明自己经历了这么多世界,可是真当别人勾引他的时候他还是溃不成军。 “好甜。” “你要尝尝吗?” 巫奎强硬把人头转过来,捏着人脸颊把舌头塞了进去。白玉宸被迫张开嘴巴接受魔王的馈赠,那腥甜的味道在口腔中散开,那舌头强势往里面发起进攻,似乎要把他口腔都吞下去。白玉宸舌根被吮吸到发麻发疼,他有些害怕含着泪望着沉迷于这情事中的男人。 白玉宸呼吸急促,在他快要呼吸不过的时候巫奎才堪堪放过他。手指在他还没有闭上的嘴中塞了三根手指,结结实实转了一圈之后便往他后穴去。 那手指在他穴口中揉,一根手指悄悄伸进去。白玉宸感受到一阵阵刺疼,他看着魔王的手指。上面满是尖尖的指甲,目光往上移,魔王已经爽到头顶的角露出来起,尾巴上长长细细的尾巴卷在他细腰上不放。 那尖尖尾巴带有些绒毛,在他肚脐眼周围打转。那轻飘飘的、毛茸茸的感觉在他肚脐眼中间甩来甩去,一种异样的感觉从腹部升起,泄精之后的性器又紧巴巴勃起压着那尾巴不放。 白玉宸:“……”到底谁是魅魔?我看你比我更像个魅魔。 “疼……”白玉宸委屈巴巴。他只感觉后穴里面只有疼意传来,一点爽感都没有。 “你会不会?不会就我来。”白玉宸真诚提出解决方案。看情况,他是要跟魔王来上一发。他并不感到反感,只要能让他吃到精液就行。 这真诚发问的话落在巫奎耳中却满是挑衅。男人怎么可以说他不行!!!更何况,他可是大名鼎鼎的魔王!!! 魔王在外传说:嗜人的恶魔。如果有什么人不见了,一定是魔王干的。 巫奎快要把自己指甲掰断,他不满把自己手指伸出。转而低下头含着那穴口,他长长的指甲抓着白玉宸那丰满的臀部,软绵白嫩的臀肉从那指缝中溢出。长长的指甲难免陷进那软乎乎的臀部中,刺的人皱眉。 舌头灵活钻进去,绕着穴口舔了几圈。那敏感的穴肉便紧紧夹着那肉块不放,干涩的肠道有了津液,更加软嫩华润。深处的嫩肉感受到穴口周围穴口的感受,也更加渴望那舌头的玩弄。为了勾引那舌头,深处的嫩肉便吐出大量淫液。 “可……可以了。”白玉宸小身体乱蹭起来,那穴口对不准那嘴,淫液把那张俊美的脸弄到到处都是。巫奎缓慢舔了嘴唇,慢慢细品那淫液的味道。 他听从白玉宸的话,将自己深红的鸡巴对着那滑嫩嫩的臀缝,试图挤进去。却不想,那臀缝太多淫液,鸡巴直接滑了过去,拍打在那满是水痕的屁股上。 白玉宸一愣,随即低下头颤抖着身低低闷笑起来。 巫奎气到耳都红了。 他气势汹汹道:“不准笑!这没有什么好笑的!” “是是是!”白玉宸连忙安慰他,他的身体早已饥渴的要命。里面的嫩肉瘙痒的厉害,希望那大肉棒狠狠撞进去好好止一止痒。 “快……进来。”白玉宸反手握住那粗大的性器,感受它在自己手心不断跳动。那蓬勃的生机让他本就爆红的红增添一丝媚意。 他手握不住那硕大凶猛的鸡巴,只能把自己臀部往后移,看起来就像是那穴口主动追着鸡巴跑。 巫奎满意了。他眼眸一沉,紧紧盯着那粉色褶皱狠狠往前一顶,那硕大圆润的龟头便顶开那窄小的穴口,一路捅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把那嫩肉上的褶皱都捅平,带着一起往深处送。 巨蟒入洞。 白玉宸通红的脸蛋一瞬间苍白起来,那穴口紧紧箍着那巨大的肉棒。白玉宸低低喘气,勃起的性器也垂下去。 就在这时,昏迷的谢立丹慢慢睁开眼。他意识还有些模糊,只能隐隐约约听见耳边有些难耐的喘气声。 他那长长的睫毛扑动,眼前模糊的时间逐渐清晰起来。他也看见身前的一白一黑二人交缠在一起,不知是在打架还是在干什么。 就在世界在清晰的那一刻。 巫奎深深捅进最深处,整个坚硬如铁的鸡巴把肉腔里面塞的满满当当,深处的敏感点被碾压的严严实实,白玉宸低低哼一声,竟然当场忍不住射精。 那粉嫩的性器勃起,马眼翕张几下,一股浓浆便在空中划过一优美的弧线,“啪嗒”一声,射在那光洁的脸上。 刹那间,世界仿佛都安静了。 3 活春宫/夜半圣子爬床低声询问底下硬物 白玉宸脸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爆红,他甚至能够感受到全身滚烫,不用看他都知道,他估计浑身上下都红了。 他能怎么办?他只是个会吃精液没有任何能力的魅魔而已。 “夹这么紧干嘛?”巫奎抱怨似狠狠拍打他骤然夹紧的臀部,波浪似的臀肉在他手上化开。触感极好,弹性极佳。 巫奎在暗处默默多摸了摸手上的触感。 “唔……”白玉宸想说出话来,可一张口便都是呜呜咽咽。他只能侧头给他递眼色让人把圣子打晕。 巫奎假装不懂。现在肠道里面紧嘬着他,那肉粉色肉壁上的嫩肉像是一张张小嘴不断舔着他,每一处褶皱都仿佛被舔开。紧致湿润的肉腔很好包裹他这一根粗长的阴茎,他对他人看到这一幕乐意至极。 别以为他不知道魅魔的传闻:撩完就跑,不负责!!! 他可要别人看好这魅魔是他一个人的猎物。要不是他一路尾随过来,着小魅魔就要把人上了。 他和光明圣子之间可是处在敌对关系呢! 光与暗,永不和解! 耐不住白玉宸撒娇般的眼神,那长而勾人的眼眸中满是水汪汪的泪水,巫奎心乱了一拍,小麦色的皮肤满是微红,结结巴巴施咒语骂道:“看什么看!就知道唤我。” 他精瘦的公狗腰悍然一挺,那爬满青筋的肉棒又往嫩生生的肉腔中强行进了几寸。无数的嫩肉紧紧包裹着那硕大龟头,湿哒哒分泌着淫水浇灌在粗长柱身上。色素沉淀的囊袋也拍打在那留下一红巴掌印的臀部上,发出重重一响。 在场的三人无一人去聆听这黏糊糊咕啾咕啾的声音。二人沉浸于这场情事中无法自拔,唯一一个可以倾听的光明圣子还什么都不懂就顶着一张满是白浆的面孔昏睡过去。 在梦中,不知他梦到什么,秀美的美貌皱起,嘴唇蠕动。白袍下那根男根高高勃起。 “看!”巫奎在白玉宸耳边低语,他尖尖的牙齿不满撕咬着白玉宸白嫩嫩的耳朵。上面满是他留下的一个个尖尖的牙印。 “他就这样顶着一张脸睡去。你说,他会不会尝到我们魅魔的处精呢?” 白玉宸惶恐望着那张满是白浆的脸,白浆粘在上面,顺着那高挺的鼻梁往下滑,那微张的嘴唇似乎在等待些什么。下一秒,鼻梁上摇摇欲坠的白浆就啪嗒一声滴在那淡粉色的嘴唇上。 睡梦中的圣子感受到,毫无察觉将那一滴白浆卷入嘴中,再也不见。 白玉宸浑身哆嗦,身前那半垂的性器竟然又哆哆嗦嗦断断续续射出几股精液,射在满是泥土的地上。 “真是可惜了。我看圣子很是爱吃,早知道你就应该射满他那张脸。”巫奎调侃他道。 光明圣子爱不爱吃他不知道,但是这种都东西向来只有他们魅魔一族爱吃。 一想到这里,白玉宸悄咪咪夹紧后穴,那蠕动的肠道死死绞着那柱身不放,最深处的直肠口卡在他龟头上面,里面的肉腔只是轻轻含着他那翕张吐水的马眼。 巫奎就整个人受不了。他全身紧绷,额角暴起青筋,凶神恶煞的脸此时一片严肃,汗珠从他额角一路流到下颌,受到重力干扰,滴在白玉宸漂亮的脊背上面。 白玉宸敏感至极,只是轻轻的一滴汗水便能够他浑身颤栗。那本就严丝合缝的肉壁此时痉挛一片,巫奎那坚硬的鸡巴早已受不了这肉壁的撩拨,在那直肠口一股脑全都射出高水压枪的精柱。肉壁被射出一个个凹陷的小洞,又因为弹性很快恢复起来。那肠道满是魔王滚烫如岩浆般的处精。 诡异的是,精液没有一滴流出体外。艳红肠道贪婪吮吸着那些粘稠滚烫的液体,白玉宸也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感叹声。 “好胀……好满……好喜欢。” “唔。喜欢就不要去找别人!我一个就可以满足你了!”巫奎紧绷的身体紧紧箍着白玉宸,那炽热跳动的心脏隔着那肉体清晰传入白玉宸耳中。白玉宸抿了抿嘴唇,没有多言。 白玉宸为了让人忘记这件事情,缠着巫奎做了好好久。精力旺盛的魔王硬生生被他窄干精液,在沉睡过去之前还在不断嘟喃着:“不许找别人!要不然你就是负心汉……” 巫奎话都还没有说完,就呼呼大睡起来。 白玉宸慢吞吞帮人盖上衣服,围在火柴旁边暖手,火光照在他那张精致洁白的脸上,白玉宸伸出修长如玉的手,沉思起来。 还没多久,谢立丹就醒了。 白玉宸循声望去,只见那张满是纯洁的脸上满是懵懂。他眼睛是漂亮的金色,像是璀璨星空在他眼中。 “是你……救了我吗?”圣子疑惑问道。他有些记不清了。路上总是跌跌撞撞的,他总是刚刚醒来就被打晕过去。 保护他的骑士也嫌弃他只能观赏不能行动,每次逃命都是把他打晕夹在手臂间。 “是我。”白玉宸笑意吟吟,丝毫没有愧疚。如果不是我为你挡了一剑,你早就死了。虽然是被推出去的,但是然后不是我,那个惜命的王子宁愿你死了也不会救你。 谢立丹道了谢。清亮的嗓子甚是好听。 白玉宸耐心等待他说下一句话,只见他不断抿嘴,嘴巴反反复复张开又闭上。 白玉宸快要睡着的时候,谢立丹才开了口。声音低如蚊子,轻声问:“我这是怎么了?” 他牵着白玉宸的手,来到一处。 那处地方鼓鼓囊囊的,在白玉宸手心中不断跳动胀大。白玉宸捏了一把,谢立丹吃疼放开手。 白玉宸顺势松开手,对着他笑道:“你不知道吗?” 谢立丹白嫩嫩的脸上多了一丝薄红,他摇了摇头:“他们并没有告诉我这些。” “你可以告诉我吗?”他望向白玉宸的眼中满是深深的求知欲。 他必须知道每一个知识,这样才好为恳求他们的百姓进行教导。 看着圣子这张面如桃花的脸,白玉宸觉得,他又饿了。 明明先前刚刚吞完大量精液的。白玉宸有些苦恼,这样子的话,他就要找好多好多人了。 白玉宸站起身,牵着圣子修长的手指,对他笑道:“走。我待会告诉你。” “不带他吗?”谢立丹瞥了一眼还在呼呼大睡的魔王,有些担忧道。 “我们二个人就足够了。”白玉宸声音轻快,带着光明圣子出逃了。 带着魔王,醒来估计要把他锁起来。这种事情,他才不干。 4 吃到一半骑士找到圣子/匆忙出逃被魔王抓到 白玉宸带着谢立丹一路出逃。 谢立丹懵懵懂懂,忍不住与白玉宸十指相扣。手心紧贴手心,似乎能够听见他胸腔中因为剧烈运动而疯狂跳动的心跳声。 砰砰砰!急促中却令人带着安心。 满山遍野,杂乱的树枝阻碍着他们。白玉宸却带着他一路破开,开辟出一条新路。 谢立丹泪眼汪汪,从来没有人肯在他醒着的时候像这样牵着他的受带他逃走。原来,这就是出逃的感受吗? 谢立丹白皙脸上带着一丝诡异的红。他陷入自己的幻想中。 二个身娇体弱的人一路气喘吁吁,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甚至没有跑到800m就累到不行。白玉宸二人满头大汗,山上的蚊虫又多,嗡嗡吵的要命。 白玉宸肚子经历这一遭,早就饿到咕咕叫。他随手拉着人进了一山洞,把人壁咚在墙上,吻了上去。 谢立丹的嘴唇软而嫩,白玉宸撬开他森白牙齿,掌握主动权,第一次把人亲到晕头转向。二人交换着津液,唇舌间满是色情的滋滋声。 谢立丹闭着眼,脸蛋红彤彤的。他迷迷糊糊想:“这也是出逃时所必要的行为吗?” 他该不该主动一些呢?要怎么主动呢?谢立丹还没有想好的时候,白玉宸就已经分开。 谢立丹悄悄睁开眼,看见他们嘴唇间拉开一条长长的银丝。白玉宸忽然靠近,伸出那软嫩红舌尖把那银色卷入嘴中。 看着谢立丹那秀色可餐的脸蛋,白玉宸又蓦地亲上去。在那白嫩嫩像块水豆腐的脸上恶狠狠咬了一口。 白玉宸心情十分畅快。 之前他一直被压制着,如今,他也是霸道上了。对着他亲自挑选的猎物,他十分满意。因此,他动了点恻隐之心,没有立马就给谢立丹开苞,而是蹲下身,把谢立丹那根淡粉却粗长一条的性器含进嘴中。 谢立丹立马捂住了嘴巴。 他这是……在干嘛? 一头墨发的少年蹲下身,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扶着他的大腿,那洁白如玉的脸孔满是虔诚,细细品尝着他嘴中的肮脏物具。 谢立丹手放开白玉宸软顺光滑的头顶上,轻轻推动着他。他低低喘气道:“不要,好脏!” “你饿了吗?我可以出去找一些吃的来。”谢立丹说这话的时候莫名有些心虚,他什么都不会。站在一旁的时候往往被他们赶走。 “咕叽咕叽……”白玉宸嘴中发出色情的声音。他舌尖细细舔弄着他龟头,硕大的龟头兴奋吐出些淫液,全都被白玉宸尽数吞下。翕张的马眼感受那那炽热的温度,那舌尖似乎想要模仿亲他嘴的动作,撬开他的翕张的马眼,钻进他的尿道里面。 好羞耻……他怎么可以想这些东西。谢立丹双手捂住自己嘴巴,微凉的手依旧可以感受到脸上那滚烫的温度。 更过分的是,白玉宸舔满他柱身还不够,双手把玩着他垂在二边的囊袋,时不时捏一下,试图从里面挤出精液来。那整齐的牙齿把他敏感的冠状沟往后移动,露出敏感的肉来。那牙齿只是轻轻一刮那嫩肉,谢立丹便哆嗦着身子朝着那温热的口腔中射满精液。 滚烫的精液如愿射在那口腔中,没有一点点流出,全都被白玉宸吞下去。 那滚烫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消化在肠道间。白玉宸觉得肚子暖暖的,很舒服。 他满足眯起眼,舌头不断舔弄着那萎下去的阴茎,试图再挤出些精液。 “啊……”谢立丹浑身软的厉害,没有跌倒下去全靠意志力在支撑着他。他眼尾泛红,水雾的眼睛雾蒙蒙望着白玉宸。 是在渴望,还是在拒绝? 白玉宸都不在在乎。只是在他进行下一布的时候,山洞外传来一阵阵响亮的声音 “圣子!你在哪里?” “圣子!” 白玉宸满是情欲的眼睛瞬间清醒,他把嘴中的物件推出,连忙逃了。 等到骑士赶来的时候,就看见他们敬爱的圣子躺在土地上,下面露出的阴茎勃起,湿漉漉的阴茎上满是泥土。他面色潮红,似乎还在那高潮中无法回神。 至于对圣子做了这一切的人,早已逃得无影无踪。 —— 白玉宸摸黑逃走。 原本就疲惫的身体经历这二次逃亡,早就累到不行。 白玉宸靠在一颗树下大喘气。他舔着嘴巴还在回味,圣子的精液甜而不腥。很符合他外表。 白玉宸突然又想起在山洞里面呼呼大睡的魔王。不知他醒了没有,醒来发现他们逃走不知会是什么反应。 气愤?气到捶墙? 白玉宸忍不住笑起来,可是还没有笑多久。他面前赫然出现了一张大脸,吓的他直接晕过去。 白玉宸是难受醒的。他腹部难受,一颠一颠的。白玉宸睁眼一看,是谁在抗着他。 “醒了?”巫奎捏了一把白玉宸那圆润的屁股,不满哼哼道。 白玉宸听出巫奎声音,惊恐的心刚刚放下,突然他想起什么,又立马吊起。 虽然不是被圣子的骑士抓到,但是被魔王抓到,他也好不到那里去啊!!! 白玉宸欲哭无泪,早知道他就被抓起来了。他才不想被魔王锁起来。 巫奎像是知道他才想什么,笑道:“你现在后悔也没用了。是你先招惹我的。等着大婚!” 谁来救救他!他还有好多好多没收呢。 一路上,白玉宸试图逃走。可是每次他的想法都能够被轻易猜出来。巫奎像是天生来克他的。 经过的地方植被越来越稀少,浓郁的魔气出现。天色也逐渐暗沉下来。 白玉宸知道,离魔界不远了。 5剧情/ 大婚当天被传送走/遇见巨龙 魔界。 白玉宸被锁起来了。说实话,魔界到处都是俊男靓女,看着他眼都花了。 魔王巫奎为了防止他逃跑,也为了防止他看上其他人鬼混在一起,就把他锁在房间中。 房间幽幽散发着光,硕大的夜明珠一颗颗镶嵌在墙壁上。长长的链子把他手脚都锁住,链子的长度堪堪到房间门口。他只能在这个房间里面行动自如,其他的,多一步他都走不出去。 白玉宸无聊撑着下巴,长长的墨发垂下。他浑身赤裸,只穿着一件很薄很轻的白纱。用巫奎的话来说,就是随时可以满足白玉宸的要求。 这几天,巫奎整日跟他鬼混在一起。他的肚子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男人的精液。这种吃饱的感觉令他上头。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了。 吃饱的感觉,真好。 虽然能够吃饱,但是他也想尝尝其他人的味道。每个人的精液对他们魅魔一族来说,就是一道道不同的菜。他们不可能因为喜欢一道菜或者一道菜好吃,就会一直吃着那一道菜而舍弃其他佳肴。 该怎么出去呢?白玉宸有些头疼卷着发尾,他皱起的眉头因为想到一个人而舒展开来。 主角受栾纳。 白玉宸回想他一路经过的地方,每个地方他都会去。先是光明圣子,魔王吃醋就把他拐回魔界。按照时间,也差不多了。 白玉宸旁边的小恶魔坏笑着扑动着翅膀。栾纳一定会来的,白玉宸无比坚信。一是剧情的力量,二是白玉宸看栾纳的眼神,那里充斥着野心与不满。 绝非池中鱼。 什么时候来呢?最好在他大婚前来,要不然到时候他就要被巫奎日日夜夜疼爱了。逃都逃不出去的那种。 想到魔界的人最近给巫奎上交的画册,白玉宸打了个寒颤。上面的春宫图,一个比一个劲爆,一个比一个无下线。 他会被彻底玩坏的! 白玉宸更加决定自己的想法,期待着栾纳来,他乘机逃走。 在这昏暗的环境中,人是很容易睡着的。白玉宸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这几天,他都是吃饱精液睡觉,身上的情趣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大婚当天。 白玉宸被谢立丹拉着穿上一身黑纱。头上的黑纱刚好盖住他的面孔,但是这并不有起到阻碍视线的作用。这反而给他一种欲盖弥彰的感觉。 身上的黑纱很少。胸前二块布,底下私密处一块小小的三角布。每次随着他的走动,那有些粗糙的黑布都会不断磨蹭着他乳头和下面的性器。尤其是在他的后穴,只有一条长长细细的黑带紧紧勒着那臀肉。 乳头被这黑纱轻轻磨蹭着,那被玩弄到肥大的乳头早已像是再次发育,一巴掌刚好把那软绵的乳肉握在掌心。硬邦邦的乳头恨不得突破那密密麻麻的黑纱,透过那窄小的缝隙出去。肥大的乳头被压成一片片豆粉色的肉浪,不断在胸前晃动。 好痒……白玉宸忍不住挺动着胸膛,试图用那黑纱去重重刮过那乳头。而不是像这样若有若无的瘙痒。 下面的性器安静沉睡在黑纱中,被那黑纱挤在一旁。圆润的龟头被挤出黑纱,向着众人展露他那淡粉翕张的马眼。 而那细长的黑带,早就深深勒进他臀缝中,随着他动作深深磨蹭着他隐秘的后穴。粉红褶皱早已把那细带吞入后穴中,只是那细带只能一直在穴口来回扯拉。穴口吐出大量淫水,顺着那大腿肉哗啦哗啦往下流。 大腿肉上满是靡乱。 来参加婚礼的人很少。巫奎根本就不想有多余的人来参加。如果不是他们劝说,他直接就抱着人肏了。 巫奎不满哼哼唧唧。本就阴沉的脸色在看见误入的栾纳之后就更加难看。 他是怎么进来的?谁带他进来的?一连串的问题像是气泡般不断在他大脑中浮现。不过这些问题轻而易举破碎,最重要的是,怎么把他赶出去,让他顺利跟白玉宸大婚才是最根本问题。 巫奎对着那几个看戏的人使眼色。那几个裸着上身,满是淫乱花纹的肌肉男放下手上的佳肴,笑嘻嘻朝着栾纳走去。 栾纳红了脸,下一秒,他眼神坚定,大跨步朝着白玉宸走去。巫奎挡在白玉宸身前,脸上的笑意全消失,转而代之的是严肃与猜测。 白玉宸大喜,他毫不犹豫抛弃巫奎,朝着相反方向跑去。 但是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栾纳的骑士季盂也在这里,还往他手上塞了一纸条。 白玉宸打开一看,这哪里是什么纸条,分明是传送符。 纸条上白光大闪,把他卷起来再也不见人影。巫奎着急伸出的手还差一点点,就可以拽住他。 巫奎眼眸黑沉,铁青着一张脸盯着在他面前节节败退的栾纳。栾纳小脸通红,试图去扯拉他的袖子。 栾纳皱着眉往后退,皱眉厉声道:“带下去,锁起来拷问。” 栾纳身一抖,不可置信看着他。季盂忧心忡忡,满眼痛心望着栾纳。他手放在剑上,只要栾纳一声令下,他就会带着他一路逃亡。 可惜没有,栾纳根本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被带下去的时候一步三回头看着巫奎,试图用眼神感化他。 他不懂?明明……明明剧情不该是这样发展的!神在梦中告诉他,他可以满足他的愿望的。 他才是神的宠儿! —— 某山谷。 白玉宸啪嗒一头栽进土中。鼻尖满是泥土的芬香。他撅着屁股,双腿跪在地上。 疼疼疼!!! 白玉宸捂住鼻子,痛出泪花来。 他望着四周,满山青色,不知名的小花漫山遍野开着。远处一巨大的阴影朝着这里飞来。 巨大的风刮起满天灰尘,白玉宸用手遮住脸。等到一切安静下来的时候,他才缓慢移开手。 他定睛一看,眼前巨大生物正赫然盯着他看。庞大的金黄色身躯,弯而勾的爪子,绿油油的眼眸。 正是这大陆上最凶猛的生物——龙。 白玉宸僵住了。龙爱什么?爱……爱亮晶晶的宝石。 他上哪里去给他找宝石啊? 1上位工具/困于后宫悲惨烧死 天鸿三十五年,新帝登基,立平民白玉宸为后,夜夜笙歌。 天下大惊。 “哎,怎么就糊涂啊!立男人为后,我国从来都没有立过。”白发老翁皱着眉道。 “对啊,而且我听说,”一白衣喝醉到醉醺醺的大叔小心翼翼看了眼周围,用手指了指天上,“他立了后之后就再也没有纳过任何妃子,我看啊,这天下,以后无主了。可惜我们这些百姓了……” “哎……”二人皆是重重叹气。 “不过啊,我后面听说。大臣为此很不满,接连上书,结果都被无情驳回。甚至不顾忠臣当场撞柱,也要执意立后。”白发老翁抚摸着自己胡子不住叹气,拔下几根白胡子也浑然不觉。 “真是寒了心。” “后面呢?” “后面啊,”白发老翁笑道,“辛好新状元郎毅然站出来,训斥他一顿。状元郎差点被砍了,辛好他最后饶过他,被打了二十木板。最后答应纳妃子。” “状元郎真厉害啊!”中年大叔醉醺醺抱着一壶酒,嘴中含糊不清道:“我听说,状元郎也是平民,一路苦读过来的。人与人的差别,真是大啊!” —— 同年。 皇帝听取状元郎余正初的建议,广纳后妃,但是却从不进她们屋中一步。 大臣为此哭哭哀求。 白玉宸“妖妃”的称号一夜之间传遍大街小巷,人人皆知。 世人皆哀叹。 男人摇头,女人则是被教导做人要清白,小孩子以此为乐。玩耍间总是嬉笑着叫别人妖妃,最后被侍从一脸害怕捂着嘴跑走了。 “这天下,看来又要大乱了。”中年大叔依旧坐在椅子上,往里面嘴中灌酒。 白发老翁皱着眉夹着花生,花生圆鼓鼓的,总是滚来滚去。老翁一次也没有夹到。老翁无奈放下筷子,望着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心中一阵悲凉。 皇帝为了皇后,日夜留宿在皇后的宫殿中,不上朝,荒废大业。大臣苦苦在外哀求才肯出来批个奏章。 大臣低头一看,眼睛都要掉了。 荒唐!太荒唐了! 批个“已阅”,要求的处理方案一个没写,甚至画了个笑脸上去,满意欣赏完之后,大手一挥,道:“我要吃胡椒醋鲜虾、烧鹅、燌羊头蹄、鹅肉巴子、咸鼓芥末羊肚盘、蒜醋白血汤、五味蒸鸡、元汁羊骨头、糊辣醋腰子、蒸鲜鱼、羊肉水晶角儿、椒末羊肉、香米饭、蒜酪、三鲜汤、豆汤、泡茶。” “陛下!”大臣眉间的皱纹深深消不下去。他急到原地远走,看着余正初走来,急匆匆拉着他手吐苦水道:“余大人,现在天下正是干旱之际,天下人苦已久。陛下却不开国库,反而吃的这么……这么。该怎么办啊?” “我去劝劝陛下。”余正初笑语盈盈,不动声色把大臣的手拿下,走进宫殿。 大臣们眼巴巴看着余正初挺拔的身影,眼冒泪花。 不久后,余正初就带来好消息。皇帝愿意开放国库,以身作则,天天吃清淡的。 从那以后,每到皇帝荒唐的时候,所有大臣都会眼巴巴望着余正初,余正初就会毅然站出来,批评皇帝一顿。 皇帝被批到脸通红,每次都给予他重重惩罚,但是每次都会采纳他的建议。 天下的言语风向不知何时又变了。 由原来的“妖妃快死”变成“状元郎也是平民,既然如此,还不如让状元郎上位。” 百姓反抗的声音越来越大。皇帝却硬生生抵住他们言论,更加宠爱皇后。 不久后。 宫殿走水,皇后死在后宫中。 皇帝大悲,连日哭诉。最后在大臣和百姓的逼迫下,娶了余正初为皇后。 大婚当天。 大臣望着满目红色,自觉愧对余正初,让他一个状元郎进入后宫。 从那以后,天下太平,皇帝在余正初辅助下,国家越来越来。 人们一想到白玉宸,都会唾弃一番,最后感叹道:“辛好死了,就是死的太轻松了。” 2见状元郎/攻一半夜爬床 白玉宸走在浴桶中,温热的水环绕着他,带走身上黏腻腻的汗。大片粉色花瓣洒在水面上,随着他的动作游动。他背靠浴桶,忍不住长长输出一口浊气。 他刚刚从噩梦醒来,一时之间接受太多剧情,整个人都忍不住大喘气,额发湿哒哒粘在脸上,让他十分难受。 于是他叫人备浴。 白玉宸抬起手,看着素白细腻的皮肤,上面没有一点被烧伤的痕迹。这次的剧情他入戏太深了,竟然忽然觉得是自己过了那悲惨的一声。 原主白玉宸,是平民。但是在他幼小时父母曾经救太后一命,而他的父母,也因此死去。太后心中有愧,在京城中提议为他建府,时常换他入宫陪她。 白玉宸对皇帝早就暗生情愫。 当得到皇帝要娶他的时候,他满目欣喜。太后去世之后他便不再入宫,安心在府中度日。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当皇后之后天下会有如此大的意见。他也曾扯着皇帝萧光临的袖子请求他和离,但是皇帝很温柔揉揉他的脑袋,说他会一直保护他的。 皇帝当然也做到了。不管天下人对他的批评多么过分,他都一直站在他这一边,却反而让他这“妖妃”的称号更加作响。 走水的那一天。 白玉宸匆忙逃出,身上满是狼藉。 翠竹告诉他,陛下因为他跑进去了,而侍卫都没有赶来。白玉宸一惊,又急急忙忙冲回那场大火之中,他找了很久很久。 栋梁被烧到落下,带起的一阵阵烟雾让他眼泪哗哗流,痛到他费力睁大眼。炽热的火舌似乎下一秒就把他吃了。身上华贵的衣服也早被烧到不成样子,手臂、大腿上满是肉被焚烧之后发出的香味。 终于,白玉宸看到一人影,却在欣喜要叫人的时候看见他头上的柱子掉落。那一瞬间,白玉宸爆发出他前所未有的能量,冲到陛下面前抱住了他。 等到他吐血低头一看,却发现那人影只有一个被水打湿的稻草人。 他死了,但是有没有完全死。 他成了鬼魂,漫无目的飘在这偌大的宫殿中。亲眼看着皇帝萧光临在众人的欢呼下,娶了新状元郎余正初为皇后。 在大婚当晚,白玉宸自虐听完了全程。事后,余正初懒懒依靠在萧光临胸膛上,笑了起来。 白玉宸却愣在原地,听完了他们计划的全程。余正初早在幼年时就跟皇帝萧光临好上了,只因为余正初救过萧光临一次。 为了给心上人铲除所有障碍,萧光临娶了白玉宸。让所有的批评都汇聚在他身上。为此故意做出被他迷的神魂颠倒的样子,而余正初,就在这个时候,出来当忠臣。 这样一来,余正初有了好名声,百姓也喜闻乐见。而白玉宸,不过是个棋子罢了。 甚至为了防止白玉宸死后报复他们,他们特意请了国师让他把白玉宸锁在后宫中,再也没有能力,日日夜夜看着他们相爱。 这是对白玉宸的惩罚。惩罚他爱上皇帝,与皇帝相伴的那些日子。 最后,二人玩够了,随意让国师把白玉宸灭了。但是白玉宸在魂飞魄散前,找到系统,希望他能够满足自己的愿望。 【男配愿望】:不管以何种方式,让他们罪有应得。 白玉宸闭着眼还没有睁开,就听见屋外传来闹哄哄的声音。 “陛下,陛下!请等等我。”这是余正初的声音。他声音充满少年人的朝气,意气风发。 萧光临停下脚步,站在白玉宸屋前,只差一点就能够推开门。 但是萧光临没有,他回头,满目温情望着因为跑步红彤彤的余正初。 “怎么了?鱼儿。” “陛下,先前说好的。开国库,减佳肴。” “按你说的做,也该是时候给他减掉这些菜了。毕竟,他不配!”说到后面一句的时候,萧光临语气冰冷,暗含一丝不屑。 “陛下……”余正初柔情唤着他。 “以后,鱼儿就跟我我一起吃。”萧光临揽着余正初的腰走远了。 白玉宸皱着眉,这么明显,原主竟然没有发现。究竟是太迟钝了,还是不肯去面对呢? 白玉宸无声叹气。 半夜。 白玉宸睡梦中,一人影爬上他的床。 3 水煎/中途被醒委屈巴巴抱着男人脖颈求深一点 屋中,翠竹呆在外面困到像是小鸡不住往下低头,她强撑精神拍拍自己脸蛋。下一秒她抽了抽鼻子,闻见一股香飘飘的味道,看见陛下朝这边走来。 她还没有行礼,陛下便抬手免了她的行礼,打开门就走了进去。 翠竹在侧底睡过去的那一刻都还在迷迷糊糊想道:“陛下真的好喜欢娘娘啊!每晚都来……” 萧修德走进宫殿中,屋中一片黑暗,只有床边亮着一蜡烛。 白玉宸从小就没有安全感。幼年时他总会偷偷爬上爹娘的床挤着跟他们一起睡,后面爹娘去世了,他便夜夜哭诉,唯恐黑暗中的怪物也把他开膛破肚。侍从为此也废了很大心思,最后只有在亮着一盏小灯的情况下,他才能安心入睡。 帘子垂下,但是在灯光的照耀下,依稀能够看见里面人的影子。萧光临走进,拉开帘子,灯光把他高大的影子也打出,不断放大,照在那安眠睡觉的人身上,就显得格外恐怖。 灯光随着风飘摇,把那人影也照得摇摇晃晃。 高大的人影爬上床,与那瘦弱的人影交映在一起,彻底融为一体,格外缠绵悱恻。萧修德低着头,仔仔细细嗅着白玉宸身上的味道。他的鼻子很灵,像只狗儿把白玉宸从发丝嗅到脚底。 白玉宸身上自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有些冰冷却自带着一股幽幽的勾人味,恨不得让人把那盛开的花侧底碾碎,手上流淌着那紫红汁液,再眯着眼嗅着那味道一点一点地舔干净。 从生到死,都是他来掌控。 萧修德对于白玉宸今天很满意,身上干干净净,没有萧修德那股令人讨厌的龙涎味,也没有那龙涎味中杂着的甜腻味。 “今天这么乖,给点奖励。”萧修德轻轻抚摸白玉宸脑袋,柔软光滑的头发调皮从他指缝中溜走。白玉宸睡梦中都是皱着眉,嘴唇不知在念叨些什么。他长得很漂亮,瑞凤眼,皮肤白皙透亮,每一笔都像是上天精心勾画出来的。 尤其是在他眉心,有着一点红痣。看上去就像是菩萨底下的童子。闭着眼时像是纯洁无瑕的少年,睁眼时那琉璃般的眼睛却自带着一股勾人的劲。温柔而多愁,怜悯着世人,望着苍生。 所有人都害怕与他对视,萧光临更甚。每次与他对视,他都会觉得心中那阴暗面都要被看透,尤其是那无差别悲悯的眼眸,总让人心中憋着一股大火。 萧光临每次来还要与他装模作样亲密一下,看到那眼眸上溢出对他满目柔情时,又毫不客气佛袖而去,徒留他一人原地愣愣望着他义无反顾离去的背影。 萧修德满意望着白玉宸在往他手心下凑,眉目间也舒展开,嘴角也淡淡挂上一丝笑意。 “陛下……”萧修德脸上刚刚挂起的笑容瞬间凝固了,他满目阴沉,低沉着嗓音道:“看来今晚的奖励没了。这么久,竟然连我和他都分不清。” 萧修德磨蹭着那眉心间的红点。 “神爱世人,你能不能多注意我?”萧修德眼睛赤红,恶狠狠望着在沉睡中的人。 萧修德与皇帝萧光临是双胞胎,但是双胞胎却被视为不祥征兆。尤其是萧修德一出生就是天生红瞳。大家都被吓坏了,所有知情人士都被以各种各样的方式堵上嘴。最后萧修德被丢在冷宫中自生自灭,为了防止其他人看到那恐怖的红眼,萧修德从小眼前就缠着一厚厚的纱布。 萧修德亲手把他身上的衣物全都褪去,露出被他玩弄到格外敏感的身子。白玉宸身体白皙,原本有些凹陷的乳头经过他这段时间的能力,硬生生被吮吸出来,含羞挺立在萧修德面前。 他的乳头是深红色,在那白亮的身体上格外显眼。身体瘦弱,腹部平坦,软绵绵一片。手腕处似乎一折就断,萧修德不免皱了皱眉,太瘦了。 但是白玉宸臀部却格外有肉,似乎全身的营养都聚集在那白嫩嫩一团的臀部上。大腿修长白皙,一路往下,腿越来越细,脚踝处的骨节格外突出。 萧修德粗粝大手抚摸着那白嫩嫩的小胸膛,粗粗温热的大拇指来回摩擦着那挺立硬的跟块小石子般的乳头,按下去又等他立起来,来回反复。 白玉宸即使在睡梦中就也不满嘀咕,嘴中嘟嘟囔囔不知在说什么。身下干净无毛的可爱性器悄悄立去,悄摸摸蹭着萧光临腹部。 萧修德低头一笑。 手松开,手指伸进那不满嘟喃的嘴中来回勾了几下,夹着那嫣红舌头来回玩弄,最后抽出湿漉漉的手指头,熟门熟路玩弄着后面的后穴。白玉宸后面的穴口很干净,像是小小绽放的花朵,在萧修德夜夜的玩弄下,由含苞待放变成盛放到极艳的花, 萧修德手指刚刚插进去,里面的嫩肉便热情缠上去,吮吸着那手指上面的津液。萧修德眯着眼继续往深处摸,肉壁紧紧贴着那手指,顺从让他一路向前,萧修德顺利在肉穴中找到一凸起,轻轻一按,白玉宸便身体哆嗦,嘴中吐出些呻吟。 里面肠道也喷出些热液,湿哒哒勾着他手指。他却毫不客气抽出那二根手指,确认那后穴中可以容纳他的性器。他把挺着身,将自己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插进去。 只亮着一小方天地的屋中,灯光照出二人影。一高大健硕的身体挺拔着身躯,那在灯光下格外狰狞粗大的鸡巴硬生生被他挤进一浑圆挺翘中,那身底下的人儿浑身抖嗦,双手拽着散落在一旁的被子,那高大人影低下头,在那脆弱的脖颈上,一路往下,留下斑驳红痕,细细的皮肉在他锋利的牙齿间来回咬动,似乎下一秒就能够咬下一大块皮肉,鲜血淋漓。 长发随着那高大人影动,飞动的弧度极大,身底下那粗大恐怖的性器一次次无情从那肥大的屁股中抽出,那挺翘弯曲的弧度清晰可见,甚至带出一阵阵淫液,细细小小的,洒在那帘子上。 萧修德粗大的喉结滚了滚,他对白玉宸的滋味想念的紧。里面的肉壁总是嘬着他那粗大硬邦邦的阴茎,不断蠕动吮吸着他鸡巴的每一处褶皱,挤压着那硕圆敏感的龟头,湿热的淫液时不时从深处喷出射在那马眼上,翕张的马眼那里受得了这刺激,翕张的速度不断加快,接连兴奋吐出些透明的液体,却都不是那饥渴的肉粉色腔口所想要的。 那后穴也不着急,耐心包裹着那在他后穴中势如破竹横冲直撞的鸡巴,任由那爬满青筋的柱身一次次重重碾压着那凸起敏感的柱身前列腺。 “哈……真爽……”萧修德低沉有磁性的声音早就哑成不成样子。他现在热到要命,健硕的身上早就冒着一层热汗,顺着他额角往下滴落。 他一手撩起自己额前的头发往后仰,在灯光下露出一张优越而充满攻击性的侧脸。 睡梦中的白玉宸只感觉一阵阵热浪朝他扑来,他被热到浑身扑腾,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抓住,那热浪不断朝他靠近,硬生生捅进他那窄小的后穴,榨出一股股肆意流淌的汁液,那热浪滚进他后穴,所到之处,都带起一阵阵无法言语的情欲,那热浪却熟练撩拨着他身体,挺立的乳头、敏感的耳垂、绷紧的腰侧,这些简简单单的动作,就已经足够让他后穴高潮。 “啊!”白玉宸忍不住哆嗦,他高高仰起头,脆弱修长的脖颈展露在他人面前。一头青丝泼下,几缕青丝黏糊糊站在那漂亮的脊背上。 大量滚烫液体从深处喷射而出,萧修德咧嘴享受着这美好的馈赠,柱身不射反而更加涨大几分,硬生生堵住那满肚滚烫的淫水。肚子被堵成圆鼓鼓的,萧修德温柔抚摸着那被撑到发白的肚皮,喃喃低语道:“射大成这样好不好?” 那小巧可爱的性器在无人抚慰的情况下,也受不了这猛烈的刺激,紧跟着后穴高潮后喷射。 浑身白浆都洒在白玉宸身上,萧修德轻轻用手一勾,勾起一点白浆伸进嘴中好好细品,最后轻柔道:“好甜啊……” 白玉宸被肏醒。 他意识还有些模糊,雾蒙蒙的眼睛有些看不清前方。他看着在自己身上抽动的人,熟悉的面孔,熟悉的味道,无一不让人安心。 白玉宸有些委屈巴巴伸出手,泪眼婆娑望着萧修德,带有些哭腔轻声道:“陛下……”男人顺从抱着他,轻轻拍打他的后背,一声低低的哀叹声在他耳边响起,哄道:“又这做噩梦了?” 白玉宸摇摇头,抽抽鼻子,往那鼓鼓囊囊的胸肌上蹭蹭,冰凉的脸颊蹭着那汗津津鼓鼓的胸肌,悄然让不识情趣的人红了脸。 每次白玉宸做梦,都会梦到他被天下人痛骂,无数百姓用一种嫌恶的眼神望着他,他们对他指指点点,臭鸡蛋拉菜叶,不要命似的疯狂往他头上丢来。 他愣在原地,傻傻望着他们一动不动。他想解释,可是他又能解释什么呢?他茫然张开嘴,又茫然闭上。 他可看着远去的一对璧人,其中一人身影他很熟悉,是陛下。可是陛下却丝毫听不见他喊到嘶哑的声音,亲密揽着那人对肩膀逐渐远去。 一滴滴珠子从他眼角处流出,被萧修德心疼吻去。底下粗大的性器兴奋抵着那凸起的前列腺,白玉宸一下子回神,羞了脸。 他双手主动抱着萧修德的脖颈,双腿也紧紧围着那公狗腰,轻声喊道:“陛下,请疼疼我。” “……叫萧郎。”萧修德停顿一下,纠正道。 “萧郎,请……请疼疼我。” “萧郎,再深一点……” 难得白玉宸主动求欢,萧修德不免更加兴奋,浑身充满干劲。 “要什么都给你!” 4 被咬到满身斑驳红痕/请求国师涂药/小将军 一轮明月挂在亮着满天星的夜空中。 宫殿中静悄悄的,只有侍从交班的“踏踏”脚步声传来。 屋中。 萧修德红着眼,死死咬着白玉宸脆弱脖颈上的喉结,胯部猛地撞进去,整根狰狞恐怖的鸡巴捅进那汁水泛滥的后穴中,肏开那窄小湿热包裹他鸡巴的嫩肉,用着那紫黑鸡巴狠狠教训着那层嫩肉,一路操到直肠口。 这一下直接把人操到浑身酸无力,颤颤巍巍软了身体任由他为所欲为。白玉宸纯洁般的脸蛋上满是不符合他神仙气质的潮红,悲悯的眼神硬生生被撞到涣散,失神望着黑压压的屋顶。耳朵根本听不到一点外面的声音,整个世界都仿佛静音,只有一阵阵嗡嗡声袭击了他。他嘴巴根本闭不上,喉咙干涩的要命,口腔中的涎水湿哒哒挂在他唇角,顺着那修长绷直的脖颈蜿蜒往下流淌。 好好一个神仙般的人像是被肏成一个傻愣愣的笨蛋。 白玉宸“啊啊”叫了几声,最后一丝声音戛然而止。白嫩的小身体不停颤栗,手指死死拽着那红被单,硬生生揉成一团。手背上的青筋鼓起,最后缓缓松开,白皙掌心上留着几个清晰的指甲印。 那尺寸娇小可爱的性器精神抖擞,噗呲噗呲射出一股股滚烫的液体,黏糊糊粘在射在二人肚皮上。 “……” 白玉宸无声哭泣着,满目晶莹的泪水流淌整张脸,眉心间那一点朱痣反而更加艳红。 白嫩肚皮上赫然出现一骇人的弧度。 萧修德满意压着那肚皮上的鸡巴,白玉宸整个后穴又麻又爽,前端射无可射的鸡巴竟然又颤颤巍巍想射出些什么。 白玉宸瞳孔放大。他哑着嗓音道:“不……” 萧修德舒舒服服卡在直肠口射出一股股滚烫而粘稠的精柱,烫到里面的肉壁不断痉挛,不知是在害怕还是欣喜。后穴紧跟在高潮喷出大量淫水,却丝毫没有出口供它们倾泻而出。 萧修德跳着眉,看着无声高潮痉挛的人前端颤颤巍巍射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他竟然就这样爽到前面也潮吹。 萧修德手指抚摸上那娇小的性器,那性器在他手心堪堪只有一半,整个粗糙的手心不断磨砺着那敏感至极的柱身,那小小圆圆的睾丸也被他玩弄与掌心之中。 萧修德的东西多到要命。 白玉宸跟本无法想象一个天天跟他上床的人竟然还拥有这么多的精液,天天将他射大肚子,夜夜在他耳边念叨着:“怀孕,生孩子。” 这强势的占有欲莫名让白玉宸感到安心。他虽然很伤心白天晚上的陛下性格眼睛都不一样,但是夜夜笙歌,萧修德都会告诉他他有多爱他。 爱情令人盲目。 他沉溺于萧修德给予的爱情中无法自拔。为了陛下,他什么都可以做。甚至是和离,但是陛下对他的维护让他心中又甜蜜又担忧。 他只能试图为陛下分担,劝说陛下明智,亲手做吃的,甚至挑灯夜读,为陛下出谋划策。 白玉宸闭着眼,意识又渐渐模糊起来。只能感受他在自己身上像是狼般吻遍他全身,留下他的痕迹。他身弱,每次做完一次之后他便会睡过去。萧修德怜悯他,每晚都会亲自给他清理身体。 在彻底又睡过去的时候,白玉宸迷迷糊糊想起,原主提出的所有策略都被用了,只不过,被冠以新状元郎余正初的名义。 白玉宸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根本无法起身亲自去找萧光临谈话。他那段时间身体虚弱,每次国事都是派侍从来询问他的意见,最后,被余正初盗用。 一想到这,白玉宸眼角不免流出苦涩的泪水。 —— 翌日。 白玉宸醒来,独自一人站在镜子前,仔细看着连衣服都遮不住的红痕。他皱了皱眉,重新整理好衣物便出门。 他要前往占星宫——国师居住的地方。 当代国师,银发白衣,眼前是一层层厚厚的白布。天人之姿,高冷到令人望而却步,只敢低头望着那一白袖走远。 当初白玉宸满身红痕被萧光临发现时,他的眼神很复杂。多种情绪混合在一起,最后变化脸上温煦的笑容。 白玉宸从来不肯错过萧光临脸上的任何表情,因此他也看到里面杂着厌恶、唾弃、和一丝丝满意。 萧光临不允许他身上出现任何红痕,也不肯让他主动去找医师,更卜允许他身体被他人看到。白玉宸红了脸,这种私密事,他一向是不好意思跟侍从说的,也不好主动朝他们要药。他只能皱眉咬着牙齿不安走来走去。 就在他漫无目的走时,他没有留意到后面翠竹的呼喊声,傻愣愣撞上一硬硬的东西。整个人都忍不住往后踉跄几步,最后被一双冰冷的大手稳住。 白玉宸抬头,见到国师整张脸瞬间都白了。他被萧光临警告说不要去找国师。国师在这个国家,拥有与上天交流的权利,能够传达上天的意思。更甚,他甚至能够占卜出一个人、乃至国家未来的命运。 所有人都很尊敬他,同时,所有人都很畏惧他。 从小,国师就每个家庭用来威吓小孩子的睡前读物。不好好睡觉就会被国师抓走吃掉。 国师扶好人,冷淡望着他。虽然那一层布遮住那双能够看透过去未来的眼睛,白玉宸还是冷不丁出一身冷汗。 好在,国师并没有对他说什么,打算松手走人。 在国师转身的那一刻,白玉宸怯怯拉住国师的袖子,请求他上药。国师是天底下最好的医师,一双手能够救人也能够杀人。同时,他看不见。对于白玉宸来说,他就是最好的人选。 他即使害怕到整个人下一秒就要昏过去,也结结巴巴说完自己的诉求。 出乎意料的是,国师同意了他的请求。 —— 星占宫。 白玉宸缓缓褪下自己衣物,浑身赤裸站在国师面前。他躺在软榻上,一双眸子望着浑身清冷的国师。 当那双冰冷的手上抚摸在他那温热的皮肤上时,白玉宸还是不适微缩身体,又强撑着自己把身体打开。 国师的手很漂亮,细腻又修长,没有多余的毛发,整个手都像是琉璃般。 那双大手在那满身通红的身体上慢慢滑动,萧修德留下的印子很多,从脖颈到脚踝处,都密密麻麻叠满咬痕。如果不是每天都消去痕迹,只怕这一身皮肉被咬到没有一丝好的。 那药膏白腻,每滑过一处,那里的皮肤便会消去红痕变得更加细腻光滑。当那冰凉的指甲不小心刮过那凸起的时候,白玉宸忍不住嘤咛一声。 白玉宸脸瞬间爆红,全身都漫上一层淡粉,连带着皮肤都散发着滚烫的热度。 国师感受手下的温度,乘机摩挲一下手指,似说在回味。白玉宸羞到整个人用双手捂住自己勃起的性器,那精神抖擞的性器顶着他手心,兴奋在手心上留下水痕。 白玉宸从来不知道他的身体竟然如此敏感,只是乳头被轻轻玩弄一下,竟然就勃起。先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情况,国师每次都会准确避开他私密处,让他自己涂好之后便离开那软榻。 这次,是为什么呢? 白玉宸咬着下唇,眼泪又冒出,在眼眶中打转。 这也……也太……羞耻了。他怎么能,在国师面前发出那样的声音。 国师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轻轻拍打一下他的手,冷声叫他把手拿开。 白玉宸颤颤巍巍松开手,眼都不眨盯着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那双手上,满是药膏,手轻轻一碰到他身体,他心跳便会剧烈跳动,身体就像是起了一阵阵电流,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 白玉宸的全身心精力都放在那手上,分不去一点精力来观察四周。也就没有发现在那梁柱上,蹲着一人。 那人身穿华贵衣服,黑色的衣袖不小心垂落出来,露出的一角上面绣满精致的纹路。 那人身材高大,呼吸急促,手握成拳头,一双鹰眼死死盯着那软榻上的人。那人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那正是他的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白玉宸。 一股铁锈味在他嘴中弥漫开,握成拳的手吱嘎响,全身肌肉都被他调动起来,恨不得就下去把人打飞。 好啊!白玉宸!他嘴中默默念叨那三个字,似乎要把他粉身碎骨。 ——我不过是出去打了几年仗而已,你竟敢背着我偷偷嫁人! ——岂有此理! 5 被二人自己上药/被小将军掳走在大石头上教训 小将军别景焕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 他面容扭曲,恶狠狠盯着盯着下面令人血脉喷张的场景。国师的手从那腹部蜿蜒而下,避开私密处一路涂到脚踝。最后,白玉宸自己翻了个身,露出后面惨烈的身体。 他后背上的吻痕比前面的情况好了很多,但是那臀部上却……白玉宸的臀部满是密密麻麻的手印和咬痕,中间红肿的后穴被操到红嘟嘟肿起来,那洞口甚至都被肏开留下一大拇指左右的洞口蠕动着。别景焕莫名吞咽口水,眼中染起自己尚未察觉的渴望。 渴望在他身上留下自己旖旎的痕迹。渴望把他抢过来,当自己的新娘。 别景焕满嘴苦涩,为什么?他就进宫了呢?他明明在临走前让皇帝对他厌恶更深才是啊! 别景焕回想自己与白玉宸的过往。那年,正是白玉宸爹娘为救太后而死去的时候。太后叫人建的府就在他们将军府旁边,美名其曰说这样可以让白玉宸感受到安心。年幼的别景焕是个小霸王,一个拳头打遍京城中所有的小孩。 他性子恶劣,听到动静正想给隔壁的小孩来个教训,不顾侍从着急的呼喊声爬上围墙,看着忙忙碌碌的侍从以及不知所措愣在原地的白玉宸。 年幼的白玉宸很可爱。 圆乎乎的脸蛋,一身干净的白衣,澄澈明亮的眼中含着泪水,却自带着一股忧伤气质。眉心间的红点在太阳底下熠熠生辉。就像是误入人间的茫然无措的仙童。 仅仅只是一眼,就彻底入了心,再也拔不出来。 别景焕心跳剧烈,砰砰砰的。他红了脸,等到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到他爹在下面摇着梯子叫他下去。 别景焕匆忙,脑袋一片空白,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正在往下掉,摔进白玉宸的府中。别景焕坐在草地上,捂住脑袋哎哟哎呦叫,疼到他整个人都头晕眼花的。 就在这时,一只软软的小手伸在他面前。别景焕抬头,就看见白玉宸半蹲着身子,伸出手来轻声询问:“你还好吧?要不要看看?” 别景焕脸爆红,像个番茄般。 从小被训到大的他竟然有些不好意思侧过头,又怕人走掉悄咪咪把手伸到背后擦了擦手,小心翼翼把手放入那白皙的小手中,顺着那劲站起身。 “我告诉你,本大爷才不是什么好惹的人。今天我也只是不小心摔下的而已,你不准上不去知道没有!” “嗯。”白玉宸轻轻回应。 清风徐来,吹动二人发丝,发丝交缠在一起。就在那一刻,别景焕彻底遭进名为“白玉宸”的坑中。 年幼的别景焕牵着白玉宸的小手,大摇大摆走在大街上,朝着一旁掩面遮笑的行人道:“这是我的人,你们不允许欺负他。” 他那不灵光的脑子在白玉宸请求他帮他追萧光临终于灵光了一回。他故意跑去青楼询问令人厌恶的行为。 萧光临不是个好人。 别景焕是个别扭的人。他清楚自己对白玉宸不可告人的心思,但是他在国家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最起码,也要是个好人。 像萧光临那种狗屎,要不是看在他尊贵的身份上,他早就把人套上麻袋拖进小巷子里暴打一顿。 别景焕哼哼二声,继续往床上看。 国师把剩下的地方都交给他自己来涂,自己转身往后走了几步。 白玉宸望着与自己有十步开外的国师,看着他满身白,只觉得他浑身像冰的,冰冷而冻人。 白玉宸手指扣完出一小块药膏,敛下眼往自己乳头上涂去。涂了这么久,他本习惯的。但是今天,他青涩的像是新手,磕磕巴巴往那敏感挺立起来的乳头上碰。只是轻轻一碰,白玉宸整个人便哆嗦着想要呻吟出来。 他咬着软嫩的嘴唇,把乳头涂好之后便颤抖着手往下面那直挺挺的性器上碰。屋中的其他二人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望着那仙人般的人蹙着眉伸手抚慰那男根。 白玉宸有些苦恼,他从来没有自慰过,换而言之,他不会。他只能无视那根勃起的性器粗糙抹了一遍药。 白玉宸轻轻松口气,他翻过身,跪在软榻上,高高翘起自己臀部。那白嫩多汁的臀部分开,露出里面被浇灌到嫩红一片的菊穴。 二人呼吸都窒了一秒,随后变得急促沉重。国师终浮有个谁也都不知道的秘密,其实,他能够看过。眼前的布对他来说根本没用,笼罩在布下的一双银眼认真盯着那份分泌出汁的后穴来。别景焕反应更加剧烈,他阴沉望着不受自己控制勃起的性器,似乎在嘲笑他。 别景焕耳垂悄悄漫上一层淡粉。 白玉宸手扣完成一大块抹药在那穴口,小心翼翼涂抹开,白色黏糊的药膏粘在上面,形成一小圈。小圈的中间是一不断收缩的洞口,白玉宸犹豫一下,推着穴口那药膏缓慢伸进去。 先前,他因为害羞不敢伸进去涂,但是晚上他就会受到狠狠的教训。肉壁的黏膜被那粗长的性器狠狠摩擦,每一下对他而言都是一种深深的折磨,他又疼又麻又爽,摇着臀部想躲开,却被萧修德当成情趣,最后屁股上面留下被打到肿起的手印。 白玉宸第二天来找国师都是扭着屁股来的,却被大臣看见窃窃私语,妖妃的称号又坐实一点。他疼的厉害,眼中含着泪水都不敢当着众人的面流。最后长了个教训,强撑着往后涂药。 白玉宸手指一寸寸伸进那紧致湿热的后穴,里面的肉壁瞬间包裹上去,紧紧嘬着手手指的每一处。白玉宸感受到肉壁滚烫的温度烫化那药膏。他有些手忙脚乱,急急忙忙把那即将要化成水的药膏往深处深,却猝不及防摸过某凸起点,白玉宸嘴中吐出一低低的叫声。 白玉宸有些震惊,那个听起来像是发情的叫声,是他!? 白玉宸不敢在往里面摸,匆匆忙忙在肉壁中刮几下把药膏都融化之后便把手伸出。等到他整理好自己衣物,他才发现国师不知何时坐下,腿也交叉在一起,冷淡望着他。 “好了就出去罢。” 白玉宸行了礼,走出星占宫。在回宫殿的路上,白玉宸回想国师刚刚的声音,似乎有些不对劲。声音有些低沉沙哑,没有以往的高冷,多了些人情味。 在白玉宸愣神间,他丝毫没有注意到。本该在星占宫外面等待他的翠竹不知何时不见,一向路痴的他走进一大片竹林当中。 冷冷的风拍打在白玉宸脸上,衣袖被吹到鼓起。白玉宸被冻一哆嗦,茫然抬起头,望着一大片竹林陷入沉思。 他该怎么办呢? 四周也没有人,他走出去碰运气叫宫女带他回去吧。白玉宸转身,就被一人狠狠抱住 白玉宸心惊,身体剧烈挣扎起来,张开嘴要大喊的嘴巴也被人捂上。白玉宸淌着泪水,无比渴望有个人能够前来救他。 就像是……就像是小将军。 一想到小将军,白玉宸就回想起他的音容面貌,还有他身上淡淡的味道。像是置身在一大片被微风吹到发出响亮声音的森林中,阳光洒下,照着人暖暖的,安心的感觉。 白玉宸眼睛愕然睁大。他嗅这捂住他嘴的手,那味道,他无比熟悉。正是小将军,不过现在,多了一股无情的血腥味。 只有长时间经历战场的人会有的味道。 白玉宸安顺下去,眼泪滴答滴答流在那手上。别景焕被这眼泪烫到松开,把人翻过来,哭花整张脸。 别景焕心情既苦涩又有些委屈,更多的是冲上脑的怒气。他被人一路推在一块大石头上,逼他躺在石头上,躺起他的腿到自己肩膀上,对着他恶狠狠道: “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哭了我就可以原谅你!我今天就是来找你算账的!” “还有,你勾搭的什么臭男人?一个还不够,还要几个?二个还是三个?还是若干?我今天就要好好教训你一顿。” “就算你今天哭到眼泪都干了我都不会放过你!你给我等着!我早就告诉你天下没有好男人!” 6身体被石头磨到发疼/一瘸一拐回到宫殿 别景焕不满咬上把脆弱的脖颈,青色的血管在他口腔中跳动,只要轻轻一咬,那薄薄的皮肉便会被他咬破,那血管中的血液便会涌入他的嘴中。 那时的白玉宸,就像是一个被狼叼住脖颈的猎物,徒劳挣扎,奄奄一息。 白玉宸身体忍不住颤栗,他手抵在别景焕宽厚的胸腔上,看着那一片黑衣惊恐道:“你想做什么?” “将军。”良久,白玉宸才匆忙加上这个称呼。 “我才不是什么将军,我今天是采花大盗!”别景焕俯下身,一口狠狠咬在那垂着眼皮不敢看他的人嘴唇上,白玉宸吃痛,又不敢推开他。 拒绝别景焕的后果,很严重。幼时他每次拒绝都会被别景焕回去之后打屁股,打到他每次都要在床上躺好几天。 但是这次,白玉宸强撑着,颤颤巍巍推开人。却发现身前人的胸膛硬邦邦的,隐含着一丝弹性。像是一块坚硬的石头,沉甸甸压着他喘不气来。 别景焕一手握上那细细的手腕,皱眉问道:“怎么?嫁了那个狗东西还把你喂瘦了?” ——这么瘦,我这么多年养的肉全都跑了。 “还有,我不是告诉不允许嫁给他吗?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为什么就不能再等等我,回头再看看我? 别景焕心中苦涩,但是他也知道就算是他们二情相悦,他也宁愿分手让他去找一个能够陪伴他的。 心中想的是一回事,做又是另外一回事。他手上用力,那稀少昂贵的布料就被他轻飘飘撕裂在地上,露出一大片白嫩光滑的皮肤。 白玉宸要被他这大胆的动作吓哭了,他含着泪试图阻止他,被他一大力推倒在那石头上,粗粝的石头磨着他那娇嫩的皮肤,一阵阵痛感从腰部那传来,还有一熟悉的粗长东西散发热度抵住他那后穴,试图往里面进。 白玉宸整个人恍惚,低头才发现别景焕早就退掉下身的衣物,露出那粗壮小麦色的大腿,那埋在浓密黑毛间的狰狞恐怖的粗大性器上,青筋勃起,一条条爬满柱身,大如鸡蛋的龟头,色泽红润,冒着腺液兴奋肏进一浅浅一口。 那穴口一下子被那硕大的龟头撑开,像条橡皮筋紧紧箍着那龟头。 白玉宸不敢相信从小一起长大的人竟然对他有这种心思。他只是低低唤了别景焕一声,别景焕抬眸,看着那双悲悯的眼神,顿时就心虚。 很快,他就强撑气愤道:“那勾搭那个够狗东西还不够,还去勾搭那个国师。国师又是你这种人可以沾染的!” ——国师很可怕,而且不是好人。虽然我也不是,但是我最起码可以保护你。 ——为什么!为什么我的珍藏已久的宝物都被夺走了啊啊啊啊!! ——在后宫这个大染缸中,你真的可以活下去吗? 别景焕眸色幽深,胯部悍然一挺,整个丑陋的驴东西就捅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碾压先前被白玉宸摸到发骚的肉壁,中途摩擦过那深处的前列腺,最后,被卡在中途进不去。 别景焕粗喘气,鼻息混乱,眸色幽深,他那带满伤痕的大手狠狠打上那被操成白浪的屁股,那紧致的后穴瞬间夹紧,紧到他根本抽不了一点,只是轻轻一动就感觉那肉壁紧嘬着那层包皮不放,露出更多敏感的柱身。 又疼又爽。 白嫩的臀部上一红嫩手印立马浮现。白玉宸浑身像是过了电流,那被打到发疼的臀部又在石头上随着别景焕剧烈的动作摩擦,那凸起的一颗颗小石头不断刮着那层嫩肉。 白玉宸紧抿嘴唇,手主动勾着别景焕脖子,双腿紧紧围着那不断动的公狗腰。别景焕一喜,轻轻松松把人抱起,那大手拽着那臀肉蹂躏起来,那团嫩肉被刮出一条细细长长的伤痕来。 别景焕对于这些血腥味很敏感,心中有些惭愧,但是底下那根凶猛的性器却顺着那方便的姿势狠狠嵌入那软嫩的肠道中,穴口被挤出不少淫液,湿哒哒滴落在地。那盖住屁股的衣物被别景焕嫌弃麻烦,直接撕裂,露出白花花的大腿。 如果此时有人经过竹林,必然会听见那竹林深处声调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却又无端勾人心弦。 他小心翼翼踩在一层松软的土壤上,朝着生源地走去。眼前的竹林越来越稀疏,头上的郁郁葱葱的叶也都散去,眼前一片亮,竹林最深处有一大片空地,阳光肆无忌惮洒进去,大大的石头上有着交合的二人。 背对着人的人身材健硕,黑压压的衣物以及身上充满杀气的气质忍不住让人往后退了几步,那腰间的玉佩随着他剧烈动作一摇一晃。 被遮挡的严严实实的人发出一声声熟悉的呻吟声,那挂在腰上的腿紧绷,在即将无力的时候被那双大手抓住拽回去。 他悄悄换了个方向,依旧不敢让人发现。从那个发现看去,能够清晰看见那白嫩窄小的穴中,一根粗黑狰狞的大东西正在里面进去,色素沉淀过多的紫黑囊袋沉甸甸拍打在那泛红的屁股上,试图也跟着那根性器挤进去。 怀中人不安分扭来扭去,却被那双粗糙的大手狠狠拍打,屁股高高肿起。怀中人被打到失去痛感,只有一阵阵麻感。 白玉宸说不出是什么感觉,一种欲求不满的感觉紧紧包围着他。这种粗暴的性爱,他从来都没有接受过。鸡巴每次捅进他深处的时候,他都仿佛都感受到别景焕的心情。 不满、委屈、愤怒、以及对他深深的渴望。 这也行就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处吧。他们双方都能够轻而易举突破那面具看破他最深处的情绪。如今,他们身心交合,将这种行为往深推了一步。 他的意识在告诉他这一切都是不对的。他亲手给皇帝戴了一顶绿帽。这个事实让他委屈到流泪,身体却在违法他的意志饥渴吞吐着那根外人的鸡巴,欢迎他在里面射出一股股浓浆。 他又该怎么办呢? 一想到皇帝发现他身上的痕迹,他就害怕到整个人都像是死了般。滚烫的泪水滴在那脖颈上,别景焕身体僵了僵,很快就像是没事人在那洞穴中快速冲刺起来。 白玉宸满腔沉思都被这凶猛的动作打断,整个人都只会吐出些无意义的字。他眼睛被操到失神,翻着白眼吐着一截舌头,眼尾泛红,满脸红彤彤的。 “发大水了……”白玉宸眼泪直掉,前后都不约而同一起高潮,前面性器射出本就不多的精液,随后软趴趴垂下去。 初经人事的别景焕也受不了这后穴中喷涌的大水,紧跟着在这痉挛的肠道中喷成一股股滚烫的浓浆。 “好烫……好烫……”白玉宸整个吐出整根舌头,吐着些乱七八糟的话,身体也乱七八糟射出些他能够射出的东西。 风吹过。 等到白玉宸不再抽搐回神时,白玉宸才发现人早就不见了。身旁还有着一整洁的衣物。虽然摆放整齐,但是有些皱巴巴的。白玉宸拿起一看,正是他以前最喜欢穿的一件。不知道后面为什么在别景焕出去打仗的时候不见。 白玉宸脑海中多了个诡异的猜测,他低头一闻,满是别景焕身上的味道,浓厚到把他整个人都包围起来。 白玉宸又羞又恼,最后还是无奈穿上这件衣物,假装一切安好回了宫殿。 7被发现/被攻一狠狠惩罚,主动翘着P股求草 白玉宸一回宫殿便要求沐浴,他坐在浴桶中,紧紧收缩的后穴就不由自主放松下来,一大股浓浆喷涌而出,纯洁的水瞬间被沾上肮脏的颜色。 白玉宸低头望着浴桶里面飘扬的精液,心中又怕又委屈,好在身上没有什么痕迹,只是屁股那里高高肿起,白玉宸看不到,手轻轻一碰,就疼的厉害。估计早已红肿一片。 白玉宸本来出来之后就找国师,但是天色已晚。这个点,皇帝萧光临将会来他的宫殿来陪他一起吃饭。 白玉宸内心不耐烦翻了个白眼。吃饭,只是个借口。一箭三雕,一是树立自己被他这个妖妃蛊惑的人设,二是从他这里取得治理天下的好办法。三是与状元郎余正初见面,在众多大臣面前演戏,证明余正初的才华,进而为余正初以后名正言顺当皇后做铺垫。 白玉宸坐在椅子上,亲亲热热欢迎皇帝。萧光临眉眼间杂着几分烦躁,一双长而深的眼眸中满是阴沉,沉沉望着白玉宸不说话。唇角往下撇,整个人看起来阴暗。 “爱妃,辛苦了。”萧光临的大手摸上白玉宸那双白玉般的手,磨蹭几下。白玉宸敛下眼皮,不动声色抽回自己手。 萧光临的目光中带上几丝不满。不知想到什么,又隐隐约约带上几丝满意,居高临下望着垂眸的他。从他那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白玉宸垂下来的后颈上残留着一深深的咬痕。 萧光临第一次仔细打量白玉宸,才发现他最近面如桃花,脸色潮红,一片餍足神色。那双他最讨厌满是悲悯的眼眸中也满是欣喜,水润一片。眉心间的红痣反倒衬的他像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萧光临脸刷的黑了。 他其实很讨厌白玉宸,尤其是那双眸子。一视同仁悲悯望着所有人,就好像他是什么泥潭中阴暗爬行的臭虫。每次一看见,他便暴躁的不行,恨不得叫人把那双眼睛给他扣下去丢进池塘中人鱼吃了好。 只有余正初是不一样的。他整个人都仿佛散发着光,像是挂在天空中的太阳照的他心暖暖的。明明身世悲惨,哭泣泣着卖自己只为给自己父亲下葬,却还是在他受伤的时候义无反顾把他所有的银子都掏出来给他治病。 萧光临至今还记得他跟自己说的话:“苦了谁,都不能苦了你。” 萧修德心跳如雷。他心动了,把人带回宫殿,为他精心谋划着一切。他大字不识一个,就亲自请自己太傅为他上课。连状元郎这个称号,都是他顶替别人的。 真正的状元郎,早就在出榜的那一天被他派人杀掉了。 余正初肚子里面的墨水没有几个,于是他便叫着他跟着自己行动来。后面他发现了白玉宸的才华,不惜他双眼下重重的黑眼圈以及满眼爱意,全都移主给了余正初。 他对余正初的偏爱,光明正大。 为了让白玉宸对他死心塌地,他叫自己的亲弟弟跟他上床。但是他看着那红痕,本来该开心的心中却是满腔的愤怒。他不允许,即使是他不要的烂鞋,他宁愿毁了都不肯让别人拿去。 萧光临深深吸了一口气,平复心情。坐下套着白玉宸的话。白玉宸假装什么都不知道,噼里啪啦说着自己对天下形势的看法。萧修皱着眉听完,明明满目欣喜得到策略,却还是狠狠将人批评一顿,并且将他的伙食减少。 白玉宸百无聊赖吃着饭,明明肚子空空,却毫无胃口。白玉宸放下筷子,回了房间。 他躺在床上,一日的疲惫席卷了他。他不免抱着被子沉沉睡去。 —— 白玉宸是被冷醒的。 他冷到浑身哆嗦,费力睁开眼,才发现自己满身赤裸,一双手被绑到床头,嘴中塞着一白布。 眼前站着正是萧修德。他双眼赤红,满眼愤怒抬起白玉宸的臀部,看着那上面的痕迹。白玉宸呜呜几声,看着那骤然转过来的眼顿时安静下来。明明白白的杀意,萧修德哑着嗓音问:“是谁?” “告诉我,我去杀了他。”他紧紧擦着白玉宸的嘴唇,磨蹭到那块皮肤都像是破了才松开。 白玉宸呜呜摇着头。 “好好好!”萧修德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既然你想包庇他,那么,你今晚就好好替他受着。” 萧修德拿出一药膏。 那个药膏白玉宸很熟悉。跟在国师那里见到一模一样,只不过,国师那里的药膏是白色的。这个药膏里面装的是绿色的。 萧修德手指刮了一大块出来,摸上那后穴,后穴已经在吐水。他便压着药膏一个劲塞进去,在里面用手指刮几圈,温热的肉壁在里面含着那药膏,很快,药膏便融化了。 萧修德往白玉宸腰部下垫着几个枕头,不让药膏流出。 剩下的膏药,则是被他涂抹在乳头,性器上面。穴口处也被他仔细掰开每一处粉红褶皱仔仔细细摸了上去。 白玉宸不知这药膏是用来干什么的。只是内心不安感逐放大。 他含着泪,委屈巴巴望着他,试图他心软。他知道,他最吃这一套了。他往往是见不得他落泪的。每次做完他抱着昏睡的他,手指轻轻摸去他的眼泪,喃喃低语道:“我向来是不希望你落泪的。你之前吃了太多苦,我只希望你往后能够快乐。” 话说怎么说,但是在床上,他就像是变成毫无克制的野兽,眼泪只会不断催化他,变成他的兴奋剂。 但是这次,他明显是生气了。只是淡淡撇了一眼就侧头。 白玉宸无法,只能躺在床上。不出一分钟,药效便生效了。白玉宸只觉得浑身痒的厉害,胸前二点,垂头的性器也兴奋到勃起,后穴就显像是有蚂蚁在爬般,瘙痒到不行。一点一点的,累积起来,便形成熊熊大火,勾着他往人身上去。 白玉宸一动,站在床边的男人就立马往后站了几步。 白玉宸又忍不住呜呜几声,嘴中的涎水不断打湿那白布。白玉宸只能不安分在床上扭来扭去,试图借助那床的微凉触感来缓解这欲火焚身的热度。 但是这一点水根本止不了渴,只会让他更加渴望水。乳头好痒,白玉宸意识模糊,翻着身,高翘起屁股,在空中磨来磨去。 乳头被压在床上,挺立的乳头被压成薄薄一片。但是丝绸般的床单根本无法解决,前面滴水的性器也难受到要紧,恨不得有一只手去好好抚慰一般。 白玉宸侧头望着站在阴暗处的人,脸色潮红,水光涟漪,蒙蒙的眼眸勾人的要紧。 8坐脸磨/用玉势C到浑身喷大水/眼尾泛红求饶 萧修德眸色幽深,沉沉望着人。手立在后面,长身玉立,脸如雕刻般五官分明,一双上挑的丹凤眼斜斜望着一身汗津津的人。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就好像黑夜中弓着身的狼,虎视眈眈伺机而动,找准时机一口咬上猎物脆弱的脖颈。 享受鲜血在口腔中四溅的感觉。 在那一身绣着纹路的白衣下,一鼓鼓的大包格外显眼。 萧修德垂着薄薄的眼皮,走到某处掏出一小盒子来。他打开盒子,掏出里面的玉势。这个玉势是他早就准备好的,本来想用开玩他,结果没想到他一次都没有忍住自己亲自上。 他望着手心中的玉势。玉势是一等一雕刻出来的。硕大的龟头,暴起的青筋,都雕刻的一模一样,粗长的玉势,在月光下莹莹泛着光。 萧修德一只手握不下。他冷冷笑着,在床边坐下。一粗糙的大手抚摸上那弯曲的脊背,从上摸到下,带起身下人一阵颤栗。 萧修德的手停留在那被抽打红肿的臀部上,仔细摩擦着那凸起的红痕,眼皮垂下不知在沉思什么。他掰开那颤抖的臀部,露出那饥渴到一翕一张的嫩穴,汁水泛滥的肠道早已饥渴到泌出淫液来,穴口早已湿哒哒一片,顺着臀缝一路滑到勃起的性器上,与那冒着腺液的马眼汇聚在一起,最后被满身淡粉的人毫不留情蹭在那光滑柔软的被子上。 白玉宸双腿夹着被子,翘着臀部扭来扭去。萧修德大手固定住,另外一只手拿着玉势对准那收缩的洞口缓慢插进去。玉势刚刚一进去,手上便传来一阵阻力,萧修德脸色不变,手上用力,便将那粗大的玉势一点点推进去。 玉势每进一寸,白玉宸便软着身体哆嗦着射出一股精,等到玉势完全捅进去,前面断断续续射出一股股精液的人早已哭花眼,眼尾泛红。 头埋在手臂上一动不动,身体微微起伏。 细细的哭泣声从被窝中传来。萧修德手指刮过穴口挤出的淫液,伸进嘴中品尝一番。略微有些粘稠的透明液体在嘴中弥漫开,有些腥味,但是更多的是一股甜味。那淫液在他嘴中滑溜溜的,一下子就钻到喉咙去。 萧修德呼吸急促,身下的鸡巴更是硬到不行。好想……好想操……萧修德眼睛赤红,在黑夜中像是二颗熠熠发光的红宝石。 但是不行,他狠狠捏着那已经濡湿他布料的龟头,对准那马眼狠狠掐了一下。指甲陷进那马眼中,热腾腾的鸡巴一下子就萎掉,半垂着,无精打采形成一弧度。 萧修德深深吐出一口气。 他手指抽出那被肉壁紧紧嘬着的玉势,发出羞耻的“啵”声。穴口的嫩肉被带着翻滚出来,又被那肉壁卷进去。肉壁被那冰冷的玉势磨到淤红充血,艳红一片。与先前淡粉的肠道相比,如今满是情欲的颜色。 被撑大的洞口在拔出之后缓缓收缩,还没有完全收缩的时候那裹满淫液亮晶晶的玉势又被狠狠捅进去。 “呜呜……”埋在被窝中的人儿被这突如其来的强势动作撞到仰头,一头墨发洒在后背上,被塞着白布的嘴中无助发出呜咽的声。白净的脸颊上满是病态的潮红,黑润的眼睛中也满是深深的欲望,仅仅只是一眼,便让萧修德腹部收紧,浑身肌肉都调动起来,拿着玉势的指腹也泛白一片。那脖颈上缓慢流下一滴汗珠,流入那被衣服遮的严严实实的健硕身材中。半垂的家伙立马生龙活虎起来,兴致勃勃对着那湿哒哒淌满泪水的美人勃起。 无论多少次,萧修德都不能拒绝白玉宸。 萧修德侧头,不再看他。也不顾那充满恳求泪汪汪的眼眸,只是冷冷加大手上的动作,将进入三分之二的玉势完完全全捅进那湿热紧致的后穴中。 玉势与那被肏熟的肉粉色腔口完美契合。那硕大冰冷的龟头刚好捅在那直肠口上,捅到他又颤颤巍巍哆嗦泄精,浑身被肏到酸软无力。 白玉宸手交叉在一起,被捆绑起来的手腕满是红痕。他满是的欲火都仿佛集中在那塞着玉势的后穴之中,玉势粗大冰冷,毫无人情,硬生生将他捅到高潮。后穴里面一片痉挛,发了疯似的紧紧嘬着那被雕刻精细的玉势,渴望得到他炽热的温度和滚烫的液体。可惜,一个玉势又怎么会懂得他的不安,只会随着那手强硬碾压那蠕动吮吸的肉壁,最后将他带上极乐之地。 白玉宸身体前后都喷了大水。前面的性器经过着这一天,早已无东西可射。淡粉的性器通红一片,龟头皱巴巴抽搐着,终于在后穴喷出大量滚烫液体的时候挤出一点点透明的淫液。 好疼……不想再做了。好累…… 白玉宸只感觉前面的性器已经疼到他无法忽视,后穴给他带来的快乐也没有以往的安心感。今天所有的一切,都给他带来了满满的不安。他慌张、无措,不知道自己哪一步出了问题,才形成这种他最不想见到的局势。 嘴中的涎水早已把白布濡湿一片,皱巴巴的一团白布湿透之后他便用力将把白布用力推出。长时间比不上的嘴巴一时之间也合不拢,只能发出一些无意义的“啊啊”声。 嫩穴倾盆而成的淫液打湿了整个肠道,后穴不断蠕动着,竟然慢慢排出了那根狰狞的性器。“啪嗒”一声,玉势掉落在床,淅淅沥沥的淫液也顺着那蜿蜒的肠道流出,一同打湿那床。 白玉宸“啊”一声,那光溜溜的长腿在床上乱蹬,把那被排出来的玉势一脚踢下床,最后人尖叫一声趴在床上,腿伸直紧绷,脚趾头蜷缩。 整个人像是刚刚从浴桶出来般,湿漉漉一片。皮肤都透着一层淡粉,头发紧贴在他脸二侧,脊背上的头发粘在上面不松开。 萧修德眯着眼,浓密且直的睫毛垂下。他喉咙早已干涩一片,吐不出一字。他不知道这种行为到底是在惩罚他,还是在惩罚自己。现在看来,他自己反而是那个最先按耐不住的人。 他嘴中还隐隐约约有着先前甜甜的味道。就在萧修德低头沉思间,听见一沙哑软软的声音唤他:“萧郎,想要……” 萧光临循声望去,看见那被肏到一脸媚态的人转眼委屈看他,眼中并没有抱怨不解,只是一味的撒娇。他停顿了好一会,直到脸颊上的红晕漫上耳朵,才吐出最后一字:“你。” 声音又轻又柔,眼皮不安不断上下扑动,像是蝴蝶扇动着翅膀般,直接飞到人心坎去。 萧修德满腔的怒火诡异停息下来。他吐出胸腔中的浊气,给手送了绑。脸上还是一片冰冷,赤红的瞳孔中也满是不耐烦。 “想要我,那就主动来讨好我。” —— 白玉宸从床上爬起,乖乖听从他的直视坐在萧修德脸上。他停留在半空中,那流满淫液的大腿满是水痕,像是失禁般。 白玉宸不安看着底下俊美的面孔,眼中有些害怕和惊恐。 ——真的要这样做吗? 萧修德大掌狠狠拍打在那臀部上,恶狠狠道:“不是想要我吗?怎么连这个都做不到?” 白玉宸心被揪了一下。他心一沉,义无反顾闭着眼用力往下坐。 “啪”一声,臀部撞到一坚硬的脸上。肉嘟嘟的臀部抖了抖,那双腿大开的私密处大咧咧展现在男人脸颊上。 他双腿跪在床上,扭动一下臀部,感受到一灵活滑嫩的东西钻进自己洞穴中。他惊到一下睁开眼,低头一看,看见萧修德睁着眼,红眼中满是柔情,那俊美无双的脸上满是他的淫液。 “轰”一声,白玉宸脸红到更加彻底。大脑因为晕运转过快反应不过开卡机了,只能僵硬着身体任由那舌头在他体内肆意妄为。 舌尖在穴口卷了几圈,把那穴口吸要皱巴巴。那舌尖恋恋不舍离开穴口,伸进那柔嫩的肉壁中,那跪着的大腿也被一双粗糙有力的大手紧紧箍着不动,那舌尖在里面转一圈,仔仔细细把里面的每一处都好好舔弄一番,把身上人舔到连连叫,僵硬的身体软下,颇有重量的是身体压在他身上。 白玉宸后穴中被这舌头舔弄到全身起了火。他张着嘴,吐着舌头喘气,前面疼痛的性器不听主人大脑控制又勃起。 后穴被他舔弄到再次高潮。大量大量的淫液喷在萧修德脸上,就好像尿在他脸上。萧修德闭着眼,咕噜咕噜吸着那淫液,指腹狠狠掐着那软绵绵的臀肉,臀肉从那指腹中溢出。 白玉宸吐着舌根,翻着白眼,满脸媚态。他喘着气,受不了那舌头这么灵活而折磨的动作,忍不住扭动起来。他难耐在萧修德脸上磨蹭,舌头抽离那发大水的肉穴,那臀缝不断磨着那棱角分明的脸,凸出的鼻尖带给他一阵阵舒适。但是,他最想要的还是男人身上炽热的性器,想念那一股股浓厚的液体,灌满他肉壁中每一处褶皱。 “想要……想要……萧郎。” 萧修德被他着磨人的动作烦到不行,手上拉着人手腕,一用力,那无意识撒着娇的人便散着一头墨发躺在床上,在他有些惊讶的目光中,那粗长热硬的鸡巴,如他所愿,粗暴捅进那瘙痒的后穴中。 9 到爽晕过去/吐血/发现皇帝出轨 白玉宸爽到浑身哆嗦。 他腰上是男人的大手,泛着汗的手臂紧紧揽着他,似乎想要深深掐进那细腰中。那被肏开的后穴中一根狰狞恐怖的粗大性器正在不断疯狂颠动,裹满水膜的鸡巴上爬满一条条青筋,沉甸甸的黑粗囊袋“啪啪”沉重打在那艳红一片的臀部上。那雄壮的公狗腰上满是细细密密的汗滴,随着男人疯狂律动的动作啪嗒啪嗒滴在白玉宸纤细的后腰上。 二具汗津津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身下是负距离亲密接触。 硕大龟头顶着那敏感无比的肉壁,只是轻轻一碰,那淤红的肠道中便爽到吐出大量淫液,咕叽咕叽流淌一地。身下人费力翻过身,双腿早已迫不及待勾上男人粗壮的雄腰,那细细的手腕也勾着男人的脖颈,主动吻了上去。 粗重的喘气和呜咽声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细小的水声。 萧修德大喜,这还是白玉宸第一次朝他送上身体。萧修德吮吸着那滑嫩的舌头死死不放,白玉宸舌根被他吮吸到舌根发热,涎水挂在唇角。 过了良久,白玉宸呼吸不过,挂在脖颈上的手指甲深深掐进男人后颈上。萧修德才依依不舍松开嘴,二人舌头之间拉出一条淫荡的银丝。白玉宸舌头半天没有落回口腔,他大口大口喘气,呼出的热气反而让这个本该热到不行的气氛火上浇油。 白玉宸喘气的时候没有移开目光,对萧修德对视着。二人眼眸中满是深深对彼此的渴望。白玉宸心中一片安心幸福,整个人像是躺在软绵绵的云上面。 等到白玉宸好些,他又吻上那水润嫣红一片的嘴唇。他们在床上纠缠着,彼此不分离,那契合男人性器的后穴中又再度迎来高潮。前面性器早已射无可射,软趴趴垂在那双腿间。 萧修德捏着那只是轻轻一碰就疼到厉害的性器,皱着眉,叫他以后不要纵欲过度。白玉宸被操到双眼涣散愣愣点头,对着他傻笑。萧修德眼眸一深,勾着他下颌低声询问是谁肏了他。 白玉宸嘴巴一张,那答案即将吐出的时候。他浑身抖嗦着,竟然爽晕过去。萧光临看着满是大汗的人,心中堵着一口气,不上不下,难受的要紧。但是看着白玉宸那病态潮红的脸,也明白是自己做过了。他拔出还没有射出的性器,对着那白嫩嫩的身体,手上接连撸动,大拇指有技巧在那马眼上抠挖,不知过来多久,在天光微亮的时候,终于对着那泛着情欲颜色的身体射出一股浓浆。 白玉宸被这精液烫到颤栗。 萧修德低低叹气,给人擦身、上药、穿好衣物之后才离去。 白玉宸这一觉睡的很沉。在梦中,他前一刻还跟萧修德甜蜜蜜对视着,眼见着就要亲上。他害羞闭上眼眸抖着睫毛,欣喜迎接。可是他等到的却是,萧修德毫不客气掐住他细嫩的脖颈,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他脚尖费力半天才触碰到地,翻着白眼求着人放过去,可是却听见他一遍遍冰冷逼问他那个上了他的人是谁。 “哈……哈……哈……”白玉宸满头大汗,他被掐到要窒息的时候,从噩梦中逃离,他大汗淋漓,一下从床上坐起,剧烈喘气。 他望着自己骨节分明的手,缓缓摸上自己脖颈,没有一丝痕迹。他终于放下心来,却不想,他胸腔中传来一阵剧痛,疼到他浑身麻痹,吐出一口血。 白玉宸望着地上的血,颜色暗沉。 白玉宸抖着手摸过自己嘴唇,愣愣看着上面的血。 他这是怎么了? —— 太医很快就赶到了。 满身大汗的太医,他跪在地上,连汗都不敢擦。就低着头,手指搭上白玉宸嫩白的手腕,过了良久,太医都没有说出话来。 只是那不断颤抖的手,还有那摇摇欲坠快要晕倒的身体,让他得知他的病恐怕很难治。 “快说呀!”翠竹在一旁催促道。她含着泪水,双手不安拽着衣袖。 “……皇后……娘娘,你中了毒。恐怖……” “恐怕,命不久矣啊。” 白玉宸晕晕沉沉躺在床上,手遮着双眼,回想他与太医的对话。 “什么毒?” “这……”太医说了一种毒。这种毒他知道,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吐血,后面胸腔中的器官便会逐渐损坏,如同蚂蚁噬咬般,最后在满身痛苦中死去。 白玉宸满脸苍白,他不知道自己招惹了谁,竟然会这样对待他。 萧光临听闻噩耗后不顾大臣挽留强行赶来,在他的劝说下,如今好歹是走了。白玉宸头突突的疼起来,但是他还是下床,脸色苍白去找国师。 翠竹有些惊讶看着他,泪汪汪看着他,想要他留下继续休息。但是白玉宸勉强勾嘴唇笑笑,拒绝了她。在她担忧的目光下,朝着星占宫走去。 星占宫外面的士兵都知道白玉宸每天都会来找国师,因此也就没有阻拦,让他进去。白玉宸走路的声音很轻,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他走到门外,正想推门进去。却听见里面传来说话声,那声音他在熟悉不过。 白玉宸身体僵硬,蹲下身。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他很惶恐,可是,为什么,本该在宫殿中处理事务的人如今在这里。 白玉宸只听萧光临对着国师冷冷道:“他时日不多了,我要的是,他死之后被拘留在这宫殿中,亲眼看着我和鱼儿大婚。是他不识好歹抢了鱼儿的位置,现在,他要把一切都给我吐出来。” “……” “怎么?你不愿意?我可是这天下的主儿,所有人都该听我的。你也是一样!” “是,陛下。”国师冷淡的声音传来。 白玉宸惊恐捂着嘴,不敢多留,弯着腰离开了。星占宫外面的士兵虽然好奇为什么他今日这么快就走了,但是也没有挽留。 白玉宸一路逃回自己宫殿,坐在自己床上大口大口喘气。不知何时泪水早已淌湿他满脸。 为什么要这样对他?是他对他下的药没?可是明明,他晚上表现出来的都很爱他。明明昨晚,他们还在抵死纠缠。 细细的呜咽声渐渐充斥着整间屋子。他回想自己与皇帝的一切过往。 在太后还没有去世前,他常常被叫到皇宫中来。虽然来了,但是每次太后都只是见见他,便挥手让他下去。 没有人看管的他于是便四处乱走。路痴的他越走越远,地方也越来越偏僻。年幼的白玉宸心中一片害怕,满脑袋都是会不会没有人发现他,最后他惨死在这里。 很快,白玉宸就看见地上躺在一小孩。肮脏的面孔,被缝合乱七八糟的衣服,一头乱糟糟的头发遮住那面孔。白玉宸强忍着心中惧意,把人从地上扶起来。 那孩子像是一头狼,一口咬在白玉宸脆弱的脖颈上。白玉宸惨叫声响彻云霄,他哭泣很大声,嘴中也嘟嚷着:“要死了要死了,要被要死了……” 后面等他凄惨惨哭完,才发现怀中的小孩不知何时晕了过去,正软趴趴躺在他怀中。而那脖颈上的咬痕,也只是浅浅的,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一时之间,白玉宸也分不清他究竟是饿到晕过去还是被他哭声吓到晕过去。 好在,侍女听见他的哭泣声,连忙赶来。那小孩儿也得到照顾。 后面,白玉宸每次进宫就会偷偷跑去跟他玩。一次意外,白玉宸被人推进水,不会游泳的他鼻腔中满是水。在他晕过去的那一刻,他看见小孩儿朝他扑下来。 白玉宸大病一场,高烧几天不退。等到他病愈的时候,他忘记了小孩的面孔。也忘记了通往小孩那里的路。 当他看见萧光临的那一刻,他心中一跳,那模糊的面孔顿时散开雾,逐渐清晰起来。从那以后,萧光临身后就多了一个名为“白玉宸”的小尾巴。 白玉宸醒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竟然又沉睡过去。他下了床,想要找萧光临去问清楚。 等他走到萧光临宫殿外面的时候,他刚好看见萧修德与余正初亲密抱在一起,余正初踮着脚,揽着人脖颈吻上去。萧光临也没有拒绝,反而进一步加深这个吻。 白玉宸忽然想起先前在星占宫说的“鱼儿”,鱼儿鱼儿,可不就是余正初吗?二人依依不舍分开后,萧光临紧紧揽着余正初的腰,下身极为不安分磨蹭着那人。 萧光临一边吻着他耳窝,一边含含糊糊道:“我已经给他下了药。恐怕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与他夜夜笙歌的是我那一出生就不详的弟弟吧!哈哈哈哈哈哈。” 萧光临大笑几声。 “我已经把他写下的所有有关国家大事的策略方案都拿过来。他也该到死的时候了。” “鱼儿,我的好鱼儿。让朕好好疼疼你。” 白玉宸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去的。他只知道他一看见翠竹,就忍不住低头吐了一大口血,彻底晕了过去。 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一切都这是他的阴谋,为了给他的爱人让步。他啊,只是一颗好用的棋子罢了,甚至死后,都逃离不了他们的折磨。 既然如今,他还不如现在死去。 不……白玉宸皱着眉,无意识摇着头。他不能就这样让他们得偿所愿,他即使是死了,也要摧毁他们。 10国师安慰到床上去/自刎于皇帝前 终浮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跟白玉宸上床的。他知道皇帝所有的计划,他不想阻止,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是皇上。 国师就该听从皇上的话。 但是,在每个月例行占卜的时候,意外出现了。终浮轻轻皱着眉头,看着夜空沉思。 之前的占卜都并没有什么问题。双胞胎出生的时候他才六岁,还没有登上国师的位置。后面,等他登上这个位置之后,他占卜发现。双生子并不一定会给这个国家带来不幸。其中一人甚至能够国家登上更高的台阶。不幸的是,只有一人会登上皇位,并且另外一人永失所爱,悲惨潦倒一生。 当时的皇后,看见萧修德那双红眼,便早就心生厌恶。她厌恶自己生出一个怪物来。即使当时国师告诉她他能够让这个国家更加繁荣。但是这关她什么事。 她对当时的皇帝厌恶的要命。如果不是他强迫她,她早就如愿嫁给她喜欢的人。她以死相逼,逼国师在皇帝面前撒谎。 从那以后,她就把萧修德丢进冷宫中不管不问。有时候,她甚至会靠在软榻上,慢条斯理看着自己红指甲,不紧不慢吹了吹,恶劣笑,死了才好。 可惜啊!她留下的这个孩子虽然没有出众的能力,但是也能够顺利保持国家该有的实力。她有些遗憾看着在下面牙牙学语的萧光临,叹息:“这难道就是皇家血脉吗?” 终浮紧抿嘴唇,本就淡色的嘴唇被他抿到发白。未来的国运,充斥着一片迷雾。而变故,出现在白玉宸身上。 白玉宸是在他这皇宫中唯一怜悯过的人。那一双悲悯天下的眼,却不知,自己才是最应该被天下悲悯的人。 终浮那双银眸,看遍天下肮脏。 他怜悯白玉宸,所以才会亲自为他上药。却不知,在这一天天的陪伴中。他的目光,仿佛凝聚在他身上,再也分不开。所以,他存了自己的小心思,故意让他听到真相。 他该怎么做呢?终浮苍白的双手交叉一起,唇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死了之后,他整个人便会被他独占了呢。 这真是一个好消息。 但是,现在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他意料了。隔日,白玉宸依旧来到他宫殿中。全身赤裸躺在床上,可是他自己也没有发现,他身上,早就没有以往布满全身的红痕。 他更加虚弱了。本就清瘦的身体如今能够轻易被风刮走,他有些心疼抚摸上那细嫩的皮肤,感受那温热的触感。那双大手,却不小心轻轻摸过那被疼爱到发红的乳头。 只是轻轻一碰,白玉宸便嘤咛一声。声音有些沙哑,更多的是情欲上头的渴望。他有些茫然,轻声唤:“国师?” “无碍。”终浮开口,才发现他声音早就哑得厉害。他也说不清这是为什么,白玉宸中了药,对于有些事情反应迟钝。这并不是他趁人之危的理由。 他忍不住了,他也是个人。整日看着他身上其他人的痕迹,他心脏也会一抽一抽疼。 请把他看向其他人的悲悯,也看向我。请包容我。 终浮爬上了床,低头咬着白玉宸脆弱脖颈上的嫩肉。湿热的触感从那传遍全身,那早已被调教好的身体早已先于大脑做出反应。 一声呻吟声响起。 国师嘴唇干涩微凉,像是蜻蜓点水般吻遍他全身,随即,把他那无精打采的性器卷入嘴中。 白玉宸一瞬间就清醒过来。他大脑一时之间处理不了这么大的信息量,胸腔中一直都是阵阵痛感弥漫全身。他现在,也只能难耐咬着自己手背,惊讶看着吞吐他肮脏物的国师。 本该在天上遥不可及的明月,如今,被他摘了下来。 白玉宸手推着国师软滑的银发,断断续续喘:“不……不行。国师……好脏”他眼尾泛红,眼角泌着一泪珠,欲落不落。 终浮无言。只是将他的性器吞吐更深,他性器并不粗大,在他嘴中更像是玩具。轻咬、拉扯、舔抵,这些动作都会让他浑身颤栗,爽到双腿不自觉勾上他脖颈,拽他头发的手指也深深陷入他发中。 没有多久,嘴中那物便泄精。精水稀薄,终浮眉眼舒展吞了下去。 白玉宸无声叹气,看见国师那性感的喉结上下滚了滚,苍白到失去血色的面孔上无端多了些薄红。 终浮低头,埋在那私密处。他仔细端详着那穴口,每一处粉红褶皱他都觉得可爱到要紧,他细细舔弄,将那每一处褶皱都仔仔细细都舔开,连那穴口分泌出来的淫液都尽数吞下。 白玉宸被他动作打乱节奏,大脑一片空白的他早就沉浸于这情事中。他扭动臀部,拽着他头发往自己穴口中去。他抽泣道:“舔舔,好不好?好痒……想要……” 终浮眼前的白布被穴口不断吐出淫水濡湿,一层薄薄的布根本遮不住什么。终浮挺起身,掏出自己蓄意待发的粗长鸡巴,抵住那滑溜溜的嫩穴,眼都不眨盯着白玉宸反应慢慢插了进去。 白玉宸呜咽像猫叫似的,声调支离破碎破碎,叫的人心疼极了。他缓慢眨着雾蒙蒙的眼眸,愣愣看着那被透明布料后面的阴谋。原来,白布后面,国师一直没有闭上眼。 萧修德感受到他视线,疑惑眨了一下眼。眼前湿哒哒的,他有些难受便解开丢在一旁。 他俯下身,手握住那细嫩的细腰颠动起来,疯狂在白玉宸身上打桩。那沾满水光的粗大性器如同他的主人般,粗大却充满美感,像是一精美无比的玉势,不沾一点人味。 白玉宸被他操到直摇头,嘴中不断嘟喃着。终浮低下头,仔细倾听他说的话。 啪啪的声下,白玉宸微凉的手勾着那沾满细汗的脖颈,低低的抽噎声在他耳边轻声道:“好疼啊……肚子好疼……心脏也好疼……” “我是不是要死了?” 终浮抿着多了一丝血色的嘴唇,加快了速度。望着那慢慢沉浸与情事中吐不出字的人,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拽住,捏着发疼。 是啊!他该死了。他有些后悔,这种药没有解药而且死去的时候凄惨无比。 他只能尽力让他在这场情事感受到无上的快乐,硕大的龟头不断撞击着那前列腺,一次又一次让后穴登上高潮。 白玉宸最后湿漉漉贴着他。终浮抱着他,让他坐在自己身上。略微有些粗糙的大手不停仔细抚摸着他那汗津津的脊背,低声安慰:“没事的,很快就好了。” 白玉宸细细的眉毛皱起,眉心间的红痣甚至因为主人疼痛的原因暗淡下来。 这一场情事,尽是温柔。二人大汗淋漓抱着低低喘气,终浮轻轻拍打着他的背。这是他唯一从他师傅那里学来安慰人的方法。 白玉宸大脑清醒了几分。 他没想到这毒的扩散的速度这么快。如果不是这场情事的爽感压过这疼痛感,他估计现在就在床上疼到哭泣了,再过不久,就是疼到满身滚打,再也没有一点力气杀掉自己。嘴也吐不出一个字。 白玉宸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要加快速度了。他假装无事发生,整理好衣物,朝着国师行礼之后就离开,朝着皇帝的宫殿走了进去。 徒留着一脸清冷的国师满身抓痕在床上失神。 白玉宸走进萧光临的书房,就看见余正初笑着坐在皇帝大腿上,与他亲密咬着一葡萄。 萧光临在看见白玉宸的一瞬间就彻底冷下来。他脸色阴沉,不满看着他打扰自己的好事。 “何事?不知朕正忙着吗?” 每次跟他说的忙,都是在忙这种事情吗?白玉宸心中一阵悲凉。 他走到书房壁上,拿下从开国至今的开国宝剑。他费力抽出那锋利的剑,剑在地上刮过,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你想干什么?侍卫!” “给我拿下他,打入大牢!不,送回宫中锁起来。” 即使是这样,也要在天下维持你深情的人设吗? 白玉宸嘴角的笑容越笑越大。他满目悲凉,目光没有停留在围着他一圈的侍卫上,而是对着萧光临怒气冲天的眼眸,一字一句凄惨道:“陛下,您如此深爱状元郎,不惜为他设局。只愿与他一生一世一双人,我便不做这碍事之人。就让我,满足您这心愿!” 他在自刎众人前自杀。 速度之快,没有一人反应过来。 11 剧情/皇帝倒台,攻一登基/真相大白 世界都仿佛被静音。 所有人的嘴巴都在不停地一张一合,但是白玉宸什么都听不到。世界在他眼前不断旋转,脖颈上后知后觉传开一阵阵排山倒海的疼感。他能够感受到,生命在消散。血不断流出,在他身下汇聚成一大团。 好疼……他有些后悔,早知道就该选择其他方式了。心脏中一抽一抽地疼,也许是那药加速发作。现在的他早已无暇顾及。 他温柔的目光越过一众侍从,与紧紧抱着人不让他看的萧光临对上视线。他反应缓慢眨了眨眼,对他萧修德无声张开嘴,低低说了几个字。 那雪白一片的面孔上,眼角流出一滴晶莹的泪水。在众人不可置信的视线中,永远闭上眼。 眉心间的红痣彻底黯淡无光。 大约过了一炷香时间,皇帝才阴沉着脸叫人拖下去埋了。他怀中人身体不断颤抖,手紧紧揽着他腰不松开。他轻轻拍打他的背部,一连串安慰人的话吐出。 只是他皱着眉看见那盖上白布被抬走到人,心中总有一股难受的劲。很小,但一直在牵动他的心。 萧光临思考片刻也想不出。他的愿望实现了,本该是高兴的。现在胸口却闷闷的。看着怀中人,他只认为是自己为余正初一路走来的艰辛感到不公。这样轻易让白玉宸死去,真是不值。早知道他就该把人绑起来,狠狠鞭打一顿。 而不是这样让他心上人受了委屈,死的那般丑陋。萧光临想,余正初一定会留下心理阴影的。那么晚上他就大发慈悲抱着他睡。 朕的龙床,也就允许他一个人上。 思绪翻滚,萧光临渐渐不再难受。而是下令准备余正初与他大婚之事。他下令让天下传遍“状元郎也是平民,竟然如此,还不如让状元郎来当。”的传闻。 百姓的呼呼声越来越高,渐渐压过一群大臣的声音。无奈之下,有大臣站了出来,请求状元郎为皇后。 萧光临允了。 在皇宫敲锣打鼓准备一场盛大的婚礼的时候,有三人不满,准备着一场密谋。 萧修德一直住在冷宫中。年幼他被众人冷落,一直被关在冷宫中任由其他人欺负。他眼睛被白布笼上,甚至都分不清打他的是谁。萧修德后面就学聪明了,暗自把白布拿下,把自己头发挡在前面。 谁欺负了他,他晚上就会一一欺负回去。后面冷宫周围就多了一赤红野兽的消息。人人惶恐,经过那里的人是少之又少。一次意外,他被饿死的时候,一个雪团子抱住了他。从那以后,他那黑压压的天空中,悄然多了一道缝隙,越裂越大。那无尽的黑暗,在一息之间,彻底天光大亮。 光明,到来了。 得知白玉宸中毒的那一刻,他气到大脑一片空白,恨不得立马提剑杀到萧修德面前,把那二傻比都杀掉。看见白玉宸嘴角那血,他心疼了。 他知道国师有一方法可以让人死后变成鬼魂。于是,他便夜袭星占宫,没想到与那打仗回来没多久的小将军碰了面。 三人面面相觑。 二身黑衣,一身白衣。 终浮面上没有任何意外,平静坐在椅子上慢条斯理喝着茶。桌子上还有二杯刚刚泡好热气腾腾的茶。 那一晚,没有任何知道他们谈了什么。只知道,他们达成了某个协议。 一切都在井然有序进行着。 大婚前七天,正逢天下大乱。大旱,不少官利用自己职位贪污,私吞国库。不少流民一路走进京城,他们头发乱糟糟,肮脏的面孔上满是盲目的疲惫,身材佝偻,一动不动靠在墙壁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撕扯乱七八糟,满是灰尘,身上散发着极臭的味道。 行人经过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奏折像是雪花般将萧光临的桌子叠起来,奏折上面的每一句话都触目惊心,直戳戳往人心管去。 萧光临大怒,一气之下将所有奏折都推倒在地,哗啦啦一大片。 翌日上朝。 众大臣跪倒在地,以头磕地,请求皇帝下命令。 “好好好!!!”萧光临一连气到接连说了三个“好”字,他胸膛剧烈起伏着,满是欣喜的脸此时铁青一片。他手指一个个指过他们颤抖的厉害的头,怒气冲冲:“朕看你们的脑袋都是不想要了是吧?啊!” 其中一跟余正初交好的大臣偷偷给他递眼色。余正初犹豫片刻,想到自己苦心经营的名声,便紧跟着跪下,恳求皇帝。 皇帝又心疼又无奈。 只好挥挥手让他们起来。大臣一脸喜气洋洋起身。先前给余正初递眼色的大臣上前一步,弯着腰恳求皇帝,让余正初再给他们出谋划策。 任何真正拒绝这天下大旱的问题。 此话一出,余正初气色正好的脸蛋瞬间就白下去,苍白一片。他眼眶中的泪水正在不断打转,他怯怯抬眼瞥一眼萧光临,随即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有听见。 在场的所有大臣眼都不眨死死盯着长身玉立的状元郎。他的小动作自然也没有逃过这些老狐狸的眼睛。有些大臣摸上自己花白胡子,暗自思考起来。 萧光临一看,大势不好。他正想自己再次生气,借口退朝把人带走。 就在他即将开口的一霎那,大堂中又缓缓走进二人。 正是萧修德和国师终浮。 所有人又惊又怕看着他们,不知道为什么一本该死去的人正好好站在那里,和跟他们国家的国师站在一起。 “你!怎么会在这里?”不是该死了吗? 在给白玉宸下药之后,他就派自己的暗卫去杀掉萧光临。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的亲弟弟,早就暗中有了自己部下,甚至把杀他的暗卫化为自己人。 这是一场,为他们二人特意设的局。 终浮上前一步,他淡色的嘴唇张开,清淡的话如同雪山上化的潺潺溪水般,将众人心中的负面情绪都压下去。 他们听见国师说,最适合当皇帝的是萧光临。是当时的皇后以死相逼老国师。更重要的事,状元郎根本就没有才华,更不用说出谋划策。 在国师的一一道下,所有真相都浮出水面。萧光临冷笑一声,把白玉宸写过的所有国策都铺在地面上,让所有大臣观看。 大臣你望我,我望你,皆是低低叹了口气。 萧光临脸气到通红,他撕心裂肺叫着士兵,看见士兵进来围住他们,不屑笑道:“是又怎么样?朕可是天下之主,朕做的一切,都是对的。” “朕想要谁当皇后,谁就是皇后。这么说来,他还享受几个月的皇后之位,应当跪下来对我磕头道谢才对。” 萧修德赤红的眼眸红到快要滴出血来。他喉咙发出低吼,全身的肌肉都调动起来,手臂上青筋勃起,触目惊心。 “来人,都给朕杀了。” “我看谁敢!”别景焕上前一步,从中大臣中走出,他目光平静望着高高在上的萧光临,直挺挺对他轻声道:“陛下,这位置,也该换人了。” 别景焕一手挥下,大量的士兵闯进宫殿,拔出剑对准萧光临。 天鸿三十六年,萧光临倒台。余正初被关冷宫。 同年,萧修德上台,该年号为“纪宸”。 12 鬼魂受爬床,忍着满身等待国师回来 疼……好疼!!! 白玉宸紧闭双眼,长长的睫毛不安地上下扇动,似乎下一秒就要睁开,露出惊恐的眼神。他紧紧咬着嘴唇不放,下唇被他咬到发白,下唇上多了一圈深深的牙印。 他蜷缩在地上,手摸着自己脖颈不放,从上到下,每一处都仔仔细细摸了一遍。光滑而细腻,没有一点儿痕迹。胸腔中一片平静,他听不到自己的心跳声,也感受不到里面蚂蚁般噬咬般的痛苦。 “哈……哈……”白玉宸缓缓睁开眼,月光洒在地上,透过纸糊进来,轻轻柔柔照着他。白玉宸大口呼吸,慢慢从地上坐起。他手摸上自己额头,想抚去额头上的冷汗。 这一抹,就让白玉宸发现不对劲。他身体冰冷,没有心跳,没有呼吸。所谓的喘气呼吸都只是他在骗自己的而已,他真的已经死了。白玉宸站起身,沐浴在月光下。 他看着自己有些透明的手指,愣愣出神。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门“啪嗒”一声被来人狠狠推开。 白玉宸心中慌张,下意识想躲起来。却在动身的时候被来人看到,是翠竹。她一身素衣,眼睛红红,肿到像是桃子般。她抽噎着怀念白玉宸,嘴中不断咒骂着萧光临和余正初。 白玉宸一惊,僵硬的身体缓缓放松下来。他轻轻唤声翠竹,翠竹却没有任何反应,依旧低低哭诉着,像是游荡在宫殿中的冤魂。 白玉宸忍不住低笑,一想到自己真的死了心中又忍不住寂寞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死后还在这里,也不知道他死后发生了什么?如果他的死亡并不能给他们的爱情带来缝隙,那么他的死将毫无意义。 他不再看翠竹,而是一个人晃晃荡荡走出自己的宫殿,到处观望。 路过的太监宫女都看不到他,小声窃窃私语着,白玉宸好奇跟在他们后面把他死后的事情听了一遍。 原来,他做的一切都是有用的。 原来,他死后还有人惦记他。 原来,他是皇帝的亲弟弟。他夜夜缠绵在一起的,从来不是皇帝。白玉宸大脑中的浓雾渐渐散去,变得清晰起来。幼年孤苦伶仃的小孩,被人藏在冷宫是因为他天生的赤眼。救他的也是他。 他一直都认错了救命恩人。 白玉宸心中一片苦涩,他这些年,都在干什么呢?为了他所谓的救命恩人,奉献了一切。好在,所有的真相都被他们三人公布出来。 白玉宸清淡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眼神柔和,眉心间的红痣黯淡无光,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污渍。 一阵大风吹过,呼呼作响,拍打在白玉宸瘦弱的身体上。白玉宸莫名感受到冷,细嫩的皮肤上不知为何接连起了鸡皮疙瘩。胸腔中也莫名弥漫起一火热的感觉,迫不及待在渴望些东西。他夹紧双腿,小巧的喉结上下滚动,苍白到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也漫上一层淡粉。 这种欲望,白玉宸再熟悉不过。是情欲,他每次被萧修德撩拨起来就是这种反应。 白玉宸有些不好意思扯了扯自己宽松的下半身,借此挡住自己略微有些勃起的性器。白玉宸惶恐又担忧,在这个时候,唯一能够帮他拒解决问题的,也只有国师了。 白玉宸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国师的宫殿。门外的侍卫根本看不见他,白玉宸坐在椅子上等待国师回来。 但是,他等了很久,国师都没有回来。他满身的情欲却等不了,情欲一点点扩散到全身,所到之处,就像是一刚刚燃起的火苗。随着时间推移,火苗越来越大,星星之火变成熊熊大火,不断吞噬着他。 白玉宸只感觉浑身都被火紧紧包围,原本不出汗的身体在情欲的驱动下也出了一身热汗,薄薄的衣服皱巴巴贴在身上,下半身早就难耐到高高翘起。 白玉宸大脑一片空白,满是深深的渴望。渴望国师回来,渴望用国师的大鸡巴狠狠肏进他已经濡湿一大团布料的后穴中好好止痒。后穴瘙痒,空虚的感觉快要把他整个人都吞没。 好痒……好想有东西插进来。白玉宸浑身发痒到用臀部去蹭凳子,微凉的凳子被他蹭到温热,干净的凳子上也多了一些淫液。 最后,白玉宸受不了身体一阵阵的热浪,慢慢从凳子上站起,爬上国师的床。 刚刚一爬上,白玉宸就舒服到叹气。国师的床就像是他这个人般冷冰冰的,极为的缓解了他满身的情欲。但是很快,席卷回来的情欲以一种更加势不可挡的速度把白玉宸折磨到身体发软,全身都瘙痒到厉害。 白玉宸一边低低呻吟,一边挣扎把自己衣物脱掉。过了一炷香,白玉宸才把自己脱的干干净净,像条小狗般撅起自己屁股。他胸膛上被咬到肿大的乳头碾压在床上,凸起圆圆的乳头被压到扁扁一片,像是吸盘紧紧贴着床。白玉宸手无力撑着床,上下磨蹭起来。发痒的乳头一次次重重的磨蹭过有些粗糙的床单,娇嫩的乳头被磨到发红肿大,圆嘟嘟的,看起来可怜极了。 下身的阴茎被白玉宸的手撸动着。白玉宸的手不得章法,胡乱在龟头上捏来捏去,捏疼了眼眶中满是水意。 就在白玉宸快要受不了将自己手指伸进那饥渴到吐出淫液的后穴中时,他听见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传来。 被情欲折磨到眼尾泛红的他循声望去,却发现国师就站在他三步之外,淡淡看着他。 13 翘着P股滋溜溜吃着/脐橙 白玉宸浑身一哆嗦,前端在被捏疼的情况也颤颤巍巍射出几股断断续续的精液,射在他吸的扁扁的肚皮上,床单上。 白玉宸松开手,手上传来冰冷黏糊的感觉。他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手上也沾了些白浆。他随意在自己手臂上抹了抹,翘着屁股朝着国师爬去。 白玉宸嘴巴已经满是涎水,他深深吞咽一口,国师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在不断勾着他。原本被吞干净的口腔中涎水不断分泌出来,嘴唇微张的他根本控制不了涎水从他嘴角流下。 一银丝挂着他唇角。 白玉宸脸上满是薄红,勾人的眼眸中满是即将喷薄而出的欲望,水润盯着他胯部的性器。眉心间的红痣亮了点。 从终浮的角度来看,轻易看透他满身的春色。他浑身上下都光溜溜的,一头瀑发懒懒散散洒落漂亮的脊背后背上,被他们三人玩弄到肿大的乳肉鼓起,随着他跪行的动作一摇一晃。那艳红的乳珠已经硬到跟一石头般高高挺立着,渴望有人好好去玩弄一番。 下面干净无毛的性器也随着他动作上下晃动,马眼时不时吐些湿哒哒的淫液,腹部那里一片亮晶晶的。后穴他没有看见,但是却轻易看到那大腿早已湿淋淋的,全都是水痕。 “国师……”白玉宸轻轻唤了一声。声音低哑,清亮的声线中带着些磁性。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般。 终浮望着他红红的眼眶,也知道他忍耐了很久。抬起手,轻轻抹去眼尾的泪水。 他不知道他的身体出了什么状况。白玉宸的死亡时间并在他的预料之中,他为白玉宸做的阵法并没有完全画好,在得知信息之后他匆匆忙忙割破手腕放血,也只能堪堪把他变成鬼魂。而这后遗症,他并不知道。 现在,他看着满目春色不断吞咽的口水的人,也渐渐明白他的后遗症。月圆之夜,他渴望着与人交配。也许是先前他们三人给他带来的震惊太大,以至于他死去的时候还牢牢记着。 白玉宸缓慢眨了眨眼,他感受着眼尾处温热的触感。眼泪终于止不住,像断了线的泪珠啪啪往下掉。白玉宸将自己的脸埋进终浮宽厚的掌心中,抽了抽鼻子,贪婪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幽香。这拒人千里的气息反而让他感到深深的安心。掌心的温热以及上面鲜明的线条,无一不让他怀念。 终浮从出生开始,体温就比常人要低。时常让人觉得他是个死人,冷冰冰的不近人情。但是那再低的体温对于已经死去的鬼混来说,都感到温暖无比。 白玉宸激动的心情平缓下来之后,原本还能尽力压抑的瘙痒根本止不住,像是雨后春笋般冒出,驱使他再上前一步,再大胆一点。 白玉宸眼睛失神,涟漪一片的眼睛直愣愣望着终浮胯部的性器。他坐在床上,臀部压着双腿,朝着终浮伸手道:“抱抱我。” 语气中有着他不易察觉的哭腔。 终浮俯下身,轻轻含住他唇珠,细细舔弄。舌尖撬开他闭不紧的牙齿,卷着他舌头舔砥着,舌头灵活舔过敏感的上颚,引起身下人一阵阵颤栗。白玉宸舌根被他吸着,上面的水都被他尽数吸去,吸到发麻发热。 白玉宸脸蛋上的薄红悄然变深,红彤彤的。他闭上眼,全然把身体交给他。 二人互相揽着脖子,终浮的大手摸着他发育的乳头,大拇指在那硬邦邦的乳头上面磨蹭,爽到白玉宸在亲吻间含含糊糊发出些低低的呻吟声。手扯着那乳珠,拉长蹂躏,粗糙的指腹不断刮着那敏感之极的艳红奶头。乳头被他这技巧的动作刺激到充血,红艳艳胀大一圈。乳头周围的乳晕都没有被国师放过,修剪圆润的指甲深深浅浅刮着那淡粉色的乳晕。 酥麻的快感传遍全身,让人觉得像是泡在温热的温泉中。 白玉宸呻吟声变了,变得忽高忽低。他难耐挺着胸脯,不知把哪边的乳头往他手中送才好。 被玩弄的乳头还想继续被狠狠玩弄,可是被冷落的乳头也早已按耐不住,深深渴望着那大力粗暴的手法。 浓黑的睫毛上下扇动,眉头紧锁,似乎在思考很重要的事情。 “啊!”他短暂的沉思被终浮突如其来的动作打断。终浮的舌头深深伸进他口腔中,大口大口吞咽他嘴中的涎水,呼吸被尽数夺走。 白玉宸呼吸不过,乳肉被他大力狠狠捏了一把,指甲毫不客气朝着他乳头中的缝钻去,刺激到他下端的性器一股脑喷射出来。马眼不断翕张,乳白的液体溅到到处都是。 终浮松开嘴,一银丝在他们分离时断开,色情滴在那被玩弄到肿大的红乳头上。白玉宸被狠狠吮吸过的舌头根本收不回去,软趴趴落在口腔外,大口大口喘气。 终浮眼神黑沉沉的,倒映出白玉宸色情面孔的眼珠缓缓转动。 白玉宸来不及调整自己呼吸,便低下头深深陷进终浮胯中。他将自己头埋进那布料下面,扯开遮挡他鸡巴的布料,将那坚硬如铁的鸡巴深深吞入嘴中。 白玉宸脸颊深深凹陷下去,硕大圆润的龟头顶在他喉咙口,一阵阵发呕的动作却只让他吞的更深,喉咙深处不断蠕动着,湿润紧致的快感从胯部传来。 终浮舒服感叹,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他手指伸进白玉宸早已流淌一地淫水的后穴中,肠道感受到一用东西进来,肉壁便深深嘬着那手指不放。大量大量的冰冷的淫液喷出,手指只是轻轻一动,肠道便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淫荡到要命。 手指所碰之处,粘腻滑嫩。手指熟练找到那穴心,轻轻一按,白玉宸弓起的腰便喘着气凹下去,紧紧嘬着他鸡巴的嘴唇也忍不住松开。 终浮没有过多要求,自己爬上床躺好,用眼神示意他自己坐上来。白玉宸满眼兴奋,喉结疯狂滚动。他挺着腰,手扶着那热腾腾的粗大鸡巴,朝着自己后穴坐下去。 欲望驱使,白玉宸咬着牙狠心一口气直戳戳坐下去。 那坚硬如铁的滚烫鸡巴,一下子就捅到他最深处,抵着他酸软发麻的直肠口。他平坦软绵的腹部上俨然多了一长长硬硬的东西。 “呃呃呃……唔。”白玉宸额头冒着一层薄汗,他吐着舌头,全身的触感都聚集在那顶进直肠口的深处。那里,又酸又爽。敏感点被那柱身狠狠磨砺着,湿哒哒的肉壁像是见到肉般饥渴扑上去,使出浑身解数来舔弄着那青筋隆起的柱身。 早就泄几次精的前端也紧跟着射出一股稀薄的液体。龟头粉嫩,马眼翕张不知是在渴望还是射无可射。 白玉宸双膝跪地,手撑在终浮鼓鼓囊囊的胸膛上缓缓抽动起来,他身体早已汗津津,粗大的鸡巴早已被他湿哒哒的后穴浇满淫液,沉甸甸的囊袋狠狠打在他白嫩的臀部上,留下一大片红痕。 肚皮上的弧度一下不见一下又狠狠出现,肚皮被顶出一大硬块。白玉宸不断夹紧着后穴,感受那滚烫的鸡巴在自己后穴中跳动,那布满青筋的硕大龟头被他调整角度每次都凶猛从他穴心上狠狠碾压过去,肉壁被他硬到不行的阴茎磨蹭到发红发软,操成他鸡巴的专属形状。 终浮衣服早已黏糊糊粘在他强壮的身体上,那手早已握成一拳头,像是拼命在忍耐些什么。 不行……再等等,太粗暴会吓跑他。 终浮低低喘气,淡色的嘴唇被他磨到发红。白玉宸像条被勾引的小狗摇着臀部吻上他嘴唇,含含糊糊撒娇道:“累了。不想动了……” “国师……”白玉宸故意拉长声音,瞧着全身绷紧的人。 终于,没有多久。 国师全身腹部狠狠往上一挺,那卡在直肠口没有进去的圆润龟头,竟然硬生生顶开一小口。 “啊啊啊,呜呜呜。”白玉宸浑身哆嗦,白嫩嫩的身体抖的厉害。双腿紧紧伸直,脚趾头蜷缩。那软绵的臀部发力,坚硬想块石头,把那粗大的鸡巴狠狠夹在里面死死不放,想要榨出浓稠的精液。 终浮“呃”了声,眼神凶狠。他大手狠狠掐着那雪腰,浓密粗毛狠狠磨蹭着那被操到嫣红的穴口,每一处褶皱都被那黑耻毛狠狠刮开,又疼又隐隐约约带着一丝爽感。 白玉宸双眼早已涣散,吐出半截软嫩舌头。冰冷的身上似乎也带上人气。 终浮感受手心的冰冷,心中发狠,那狰狞恐怖的鸡巴把里面的嫩肉狠狠带出又狠狠肏回去,那肉壁上的嫩肉早已被他粗暴的鸡巴打到深红,穴口红嘟嘟的。 肠道里面喷出的淫液也被那侵略性极强的大肉棒狠狠挤出肠道,稀里哗啦流了一地淫液。二人大腿处早已湿漉漉的,被子也濡湿一大块散发着麝香。 白玉宸背后的墨发被这快到出现残影的动作摇晃,左一下右一下。 “啊啊啊啊!要射了!” 白玉宸性器早已射到干净。但是他就觉得还有些东西蠢蠢欲动,极为渴望跳出。那小小的性器不断跳动,一股透明的淫液被那鸡巴肏出。 前面高潮的同时,后面也紧跟着高潮。在那不断蠕动吮吸的肠道中,终浮的大肉棒顺着那微凉的淫液,一路顺畅无阻捅到直肠口,狠狠打开那小口,将自己粘稠的精液狠狠射进去。 那精液又多又强烈,狠狠射在那敏感无比的肉壁上。每被射一下,白玉宸整个人都抖到浑身发软,翻着白眼登上高潮。 滚烫的精液迅速灌满那直肠口,被那门关锁在里面。 白玉宸脸上也显露出餍足。眉心间暗淡无光的红痣也悄悄鲜亮,比原先红了一些。 14 受恳请国师将浓浆S给他/被二人发现/当场S出 白玉宸得了精液。 全身颤巍巍流着泪接受那如同岩浆般烫穿他肠道的浓浆,扁扁的肚皮也被射到圆润。那白嫩的腰上也赫然出现二青色的掌印,里面肉壁被那粗大的性器撑到发直,颤颤巍巍贴上去紧紧嘬着爬满青筋的柱身,每一处皱褶都感受那宛如一张张小嘴的肉壁讨好似细致舔弄着他。 鸡蛋大的龟头捅在那口不愿出来,肆无忌惮射出自己积攒许久的浓精。那口像是橡皮筋死死箍着他,里面全然不同与肉壁的紧致湿润,更加多水滑嫩嫩吮吸他敏感翕张的马眼。 仅仅只是被含着,终浮也受不了那么紧致窄小的肉腔,龟头就像是泡在一略微有些热的温泉般,射出更强烈的浓浆,把那肉壁射到往里面凹陷,很快又因为弹性恢复。射出的滚烫液体聚集在那窄小的肉腔里面,聚集起来,鼓大他的肚皮。 肉壁不断循环重复这过程,白玉宸被这精液射到哭,含着泪的眼睛湿哒哒望着一脸清冷的国师。如同仙人般不粘人间烟火的他丝毫看不出沾了情欲,面孔更加严肃。眉心微微皱起,清冷如玉的面孔上多了层细汗。 白玉宸看那白布怎么看都不爽,执意伸手解开。终浮也不阻止,任由他解开。 白布松松垮垮掉下,露出那双眼眸。眼睛的形状圆润而上挑,银色的眼珠像是无机质的,冷冰冰的不近人情。像是夜空中遥不可及的月亮,冷淡倒映出白玉宸浑身汗津津抱着他发情的模样。 白玉宸委屈更甚。他清晰看见自己如同青楼中的妓子朝着客人张开大腿,而终浮就是拔屌无情的客人。 白玉宸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如此敏感。明明……明明先前他不在意的。但是现在,他希望他们眼中有他。他本该心死如灰,可是听了他们三人为他证明清白之后心中又开始不安分起来,渴望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如果……如果还是一场误会怎么办?他根本无法想象,会魂飞烟散吧。他猜。 终浮很敏感感知他不安的情绪。他缓慢眨了一下眼,冷冰冰的眼眸中多了丝无措。他慢慢抚摸着白玉宸那瘦弱颤抖的脊背,将那黏着脊背上的黑发都弄开。胯下那根凶器却不动声色进的更深。 白玉宸被这猝不及防的动作喘一声。满身的欲火再次重卷,他浑身多了层淡粉。冷冰冰的身体也渐渐多了体温,虽然摸上去仍旧让人感到心悸。 白玉宸低低喘气,吐在外面的舌头早已干涩。他收回舌头,仔细对他对视,才在眼眸深处看见被压抑极深的情欲。 一丝对他来说也已经足够了。他会把那情欲全都勾引出来。 白玉宸肉腔里面不断吞吐着那粗大狰狞的大肉棒,蠕动的肉壁不断紧嘬着那柱身。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那柱身一路碾压开,湿哒哒套在那雄厚的资本上。 终浮得了趣。 冷淡的脸上也渐渐多了层薄红,像是天边的晚霞。浅浅的,但是诱人心魄。 终浮身材很好,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身上,细细密密的汗珠到处都是。那八块腹肌上全都是汗水,湿哒哒一路流进那浓密的黑森林中。黑森林中黑耻毛早已黏糊一片,扎到那白嫩肥大的屁股一片红嫩,那穴心被他操到分泌出细细的白沫,偶尔淫荡挂在那黑森林上。 终浮大手紧紧抓着胸前的乳头玩弄。那乳头被他玩弄到肿大,乳头充血艳红,乳肉上满是青青紫紫。五指掌印像是印在那白到发光的皮肉上,娇嫩的乳头被吮咬到破了皮,发了疼,却依旧是挺着胸膛往男人嘴中送。 终浮舔着滋滋响。那雄壮的公狗腰在那嫩到快要化掉的后穴中一顿狂轰乱炸,炸到里面痉挛的肉壁发大水,像是春天初开的花朵被碾压到出水,淡粉的花汁从指缝中溢出,湿淋淋滴在地上。 白玉宸头被埋在男人颈窝处,贪婪嗅着终浮身上的味道。雪山上的雪化了,潺潺溪水从山顶上留下,一路蜿蜒来到山脚,与那通往大海的河水混为一体,一同流向那最后的归宿。 白玉宸被他这猛烈的撞击撞到整个人啪啪往上蹦,又被脊背上那双大手拽住狠狠往下坠,那满是水痕的红肿屁股被那紫黑的大肉棒深深操开那肥嘟嘟的后穴,那穴口撑到发白,打出一圈圈色情的白沫。 里面的肉壁更是被这强烈如同狂风暴雨的动作撞击到不知西东,肉壁被捅到热烫艳红,像是壳中蚌肉露出自己最为娇嫩美妙的肉,每次捅进去都会汁水泛滥,软嫩到恨不得射出一股股滚烫而粘稠的精柱,来狠狠射满他的肉腔。 “哈……好爽,唔,不要……”白玉宸声音变得高亢,那带过他极乐的肉棒又狠狠捅进他那被灌满的直肠口中,整条粗长的肉棒硬生生顶开那,狠狠插进去。那黑沉沉粗大圆润的囊袋恶狠狠拍打在那肥大的肉浪上,似乎在训斥他为什么不再打开一点,好让二囊袋也尝尝里面热烫肌肉和甘甜的淫液,而不是在外面品尝被那黝黑大鸡巴挤压出来淅淅沥沥喷射的淫液。 那鼓鼓的囊袋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液,一鼓一收,似乎早已迫不及待将自己里面满满当当的宝物都给那柔柔顺顺的后穴。 白玉宸整个人爽到在国师那健壮的背上留下数不清的抓痕,密密麻麻一大片。他被干到神志不清,只会低低唤着身上人,恳请他再给自己多一点,再一点。 突然,在那乱蹭着想要射精的时候,白玉宸浑身僵硬。那修长笔直的长腿死死圈着那雄腰不放,细微的哭泣在他耳边响起。 细细碎碎,哭的人心疼极了。 终浮终于从那泼天的快感中回神过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身后的脚步声。一脚步声沉稳有力,一脚步声沉重响亮。 终浮慢条斯理摸着他毛茸茸的头发,将自己的男根深深埋入那直肠口中,在那二人的见证下,将那本就鼓起的肚子射到圆润,宛如怀孕三月。 白玉宸再也忍受不住,低低呻吟哭着前后同时高潮。一汪白浆从那粘腻大腿中喷溅而出,喷到二人大腿上。 实际上,别景焕和萧修德看不到白玉宸身影。只能看见浑身赤裸的国师跪在床上,背对着他们,似乎珍惜抱着一人。那紫黑直跳的大鸡巴狠狠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像是泉水般。 诡异的是,射出的精液消失不见,似乎被什么吸收。那他那雪白的背上,红色的指印格外显眼,不想让人注意都难。 根据他们先前的猜测,他们目光亮了起来。别景焕嘴唇颤抖,大喊道:“他是不是回来了!” “快我我们见见他。” 终浮发出低低喘气,被吸到舒服到要命。当众射精的事,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不过,他也格外享受这种独占的行为。 他嘴唇微勾,慢悠悠对着他们道:“先等我满足他先。他真是缠人的要紧。” “你!”二人又喜又怒,眼中像是着了火般,恶狠狠瞪着挺动腹部的男人。 15 结局/冷宫原攻受扯头花/状元郎向攻一自荐枕席/走水鬼魂 等到终浮不紧不慢在二人面前满足白玉宸的时候,白玉宸早已被肏晕过去。他湿哒哒的头发粘在满是潮红的脸二侧,上而勾的眼尾泛红,薄薄的眼皮闭上,不安颤抖着,似乎还没有从那高潮中缓过来。那被吮吸到艳红的嘴唇上有些干涩,软嫩舌尖落回口腔,只能从那洁白贝齿中瞧见一点猩红。 白玉宸身上满是黏糊的淫液和精液,腹部鼓鼓的,轻轻一碰那合不拢的后穴便会噗呲噗呲挤出一股白浓,从臀部下弥漫开,濡湿一大片。 靡乱而色情。 其他二人看不见人,但是从满屋的石楠花和那爽到双眼满是挑衅的神情中,额角上的青筋狂跳。 但是为了将来,他们只能忍耐下来。 国师给了他们药,只要他们吃了,他们便能看见他并且触摸他。 —— 冷宫。 这里一片荒凉,很久都没有住过了。到处都是灰尘,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布满墙角。偶尔还能闻见一些无比腥臭的味道。 肮脏的、不容抗拒直冲鼻子。 余正初忍不住干呕一下。他从勾搭上萧光临开始,就再也没有住过这么简陋而肮脏的环境。从高高在上一下子跌入尘埃,这让他接受无能。 被关在冷宫的日子里。 除了定时来送饭的侍从,就再无一人经过。外面重兵把守,他们一有动静便会被锁起来。于是,余正初便只能老老实实呆在这里。 萧光临不知为何消极的要命,不再对他宠爱,反而一天天垂头丧气不知在想什么。这很不对劲,余正初大脑响起了警钟。对于他性格暴躁的人来说,应该是一脸怒气摔着东西抱着他保证道一定会让他安全出去,为此牺牲生命在所不辞。 余正初猫眼中满是恐慌。他贝齿咬着嘴唇,不安想:“如果他不能让他继续往上爬,那么他就会换个人。” 余正初在心中默默挑选。首先不能太老,也不能太丑。还有权势而且年轻好掌控。思来想去,余正初想到一个极好的人选。 萧光临的双胞胎弟弟——萧修德。 长相一样,而且更重要的是,从小因为那双红眼的缘故,被所有人厌恶。他这个时候乘机而入,是最好的。先以自己悲惨的身世引起他的共鸣,在缓缓倒叙自己为了保护自己,只能依附在萧光临身上。他都是被迫的。他内心一直深深爱慕着萧修德,只不过被萧光临发现强迫他罢了。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盗取白玉宸的国策不对。这都是萧光临逼他的,他对白玉宸的死去也深深感到同情。 最后,萧修德会怜悯他,让他呆在他身边。他再一点点卸掉他的外壳,温柔似水讲他征服。 一想到未来的光明前景,余正初笑语盈盈,连带着一旁臭脸的萧光临都看顺眼不少。 没几天。 萧修德就大踏步进到冷宫。他身上穿着独属皇帝的五爪龙服。冷酷的脸上满是嗜血的杀意,冰冷的眼神宛如在看死人。高高居上,不屑一顾瞥了他们一眼。 “手下败将。”萧修德言简意赅道。 这一简单的话极大地激怒了萧光临。他目呲欲裂,恨不得从萧修德身上恶狠狠咬下一块肉。 萧光临冷笑一声:“朕怎么样轮不到你来说吧。从下就被人达到大的怪物。被人一直厌恶的感觉怎么样?喜欢的人爱上我甚至不惜为我牺牲生命的感觉怎么样?” “你能得到什么?他的肉体?哦,我甚至都没有告诉他,他夜夜笙歌的对象不是我呢?” “可是可怜至极啊!”萧光临笑到弯不起腰来。 萧修德没有理他,只是瞥他一眼就走了。萧修德走后,萧光临挺直身板,脸上的表情一瞬间就变了,目光森然可怖。 萧光临转身,才发现一直黏着他的余正初不见了。心下难免有些担忧,推出门去。就看见他朝着萧修德扑去,萧修德轻巧侧身,余正初整个人大大摔在地上,带起一阵灰尘。 那洁白无暇的衣服上也都沾上灰尘,再也无法恢复。 “你在干什么?”萧光临脸色阴沉,冷漠的眼神满是不可置信。 “陛下……”余正初害怕躲在萧修德身后,却被人躲开。余正初脸一瞬间扭曲,很快又恢复成娇软的模样,低低哭泣望着萧修德。 “陛下,都是他强迫我的……”余正初讲自己打好的草稿一点点说出。随着他说出的越多,萧修德脸色越来越好看,而萧光临则是磨着牙凶恶盯着余正初。 余正初瞧见萧修德面带微笑的脸,心一动,更加激动抹黑萧光临,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在萧光临身上,把自己伪造成一个被逼迫的无辜人。 “你!”萧光临彻底撕掉脸皮,与余正初当初对峙起来。 “让白玉宸当皇后可是你的计划。是你说白玉宸喜欢我,拿他当作盾牌再合适不过。而且,让他变成鬼魂的不是你的想法吗?亏我一直在保护你!” “保护我?你在说什么?你真的以为我爱你吗?如果不是当初看你有钱,我才不会费这么大力去救你。” “实话实说吧,我对你,可是没有动过一点心。可惜你啊,只要我挥挥手,就像个哈皮狗屁颠屁颠跑到我跟前。” “你你你!!!”萧光临被气到说不出话来。从小就被宠爱大的他自然斗不过从小就生活在穷人中的他。 萧光临被气到头晕目涨,他一气之下,看见一旁亮着猩红的煤炭,就把那盘煤炭丢进屋中,燃起熊熊大火。 “你疯了!”余正初声音嘶哑大喊道。 “贱人,要死就一起死吧。”萧光临死死扯住余正初的衣袖,把人抱在怀中不放,就如同先前的怀抱般。要把人箍在怀中融为一体。 余正初呼吸急促,余光看见萧修德笑着离开。他正准备张开嘴大喊,把嘴巴就被萧光临大手牢牢关上,只能发出些“呜呜”声。 余正初被人一路扯拉到宫殿中。 火舌不断燃起,肆意吞吐着屋中的一切。余正初和萧光临二人在熊熊大火前显得格外渺小。 余正初被这火舌不断舔抵,浑身疼到厉害。他不断挣扎,试图从那坚硬如铁的怀抱中逃出,最后他还把那人手上咬下一块肉来。 即使是这样,身后的人就像是个冷酷无情的机器人,一点都感受不到。 过多的烟雾被吸入鼻腔中,余正初渐渐失去意识,晕厥过去。而萧光临则是松了一口气,这样也好,就当是赔罪了。 大火卷上他们脚踝,不断朝上吞噬。就在萧光临彻底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他看见有人从火光中走来,眉心间那点红痣熠熠生辉。 “是你吗?来找我的吗?”萧光临昏昏沉沉想到。 萧光临醒来后,发现自己浑身疼痛难忍。太医颤颤巍巍在一旁为他包扎。萧光临脸上充满喜悦,用力拽着那干枯如树枝的手臂,大声:“他人呢?我看见他了!是不是他救了我!一定是!” “快让我见见他!” 太医满是褶皱的脸深深皱起,哎呦哎呦痛叫起来。 萧修德推开门,让太医下去。他站在门口,背对着阳光,对着那满脸欣喜的人嘲笑道:“是他救了你又怎么样?你知道他救你的代价吗?那就是,侧底忘记你!” 最后一句话,活像是从喉咙缝中挤出来的。一字一句,特别重,像是在强调些什么。 “我不信!一定是你在骗我!故意拆散我们二个!” “国师呢?我要见国师!” 见到床上的人大声嘶吼,活像一个发疯的病人。 “治好后,把他锁在冷宫。” “是!陛下。” —— 冷宫。 萧光临恍恍惚惚坐在一旁,旁边是侍从给他送来的饭。侍从并未苛刻他什么,是他,自己不想吃,徒留那饭菜发臭。 他日复一日想念着白玉宸。他终于明白了自己心意,他喜欢白玉宸。 他在等待,等待白玉宸再来找他的时候。那么他一定会亲自告诉他,他喜欢他。 不知是不是错觉。 萧光临缓慢眨了眨眼。一袭白衣的人出现在他面前,眉心间的红痣对比生前,更加耀眼。 “你怎么了?”白玉宸侧了侧头,担忧望着他。他看了看一旁冷却的菜,又看了看饿到瘦骨伶仃的萧光临。 他想了想,转身离开。萧光临遥遥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些什么。 他低低一笑,嘲讽道:“果然是错觉。” 没有多久,白玉宸便回来了,带着一烧的正好的烤鸡。热气腾腾的烤鸡被放在萧光临怀中,炽热的温度让他一下子惊醒过来。 “这……不是错觉?” 白玉宸又把自己身上的东西都掏出来,塞在他怀中,安慰他道:“不要难过了。你一定可以活的好好的。” 萧光临眼睛含泪,手颤颤巍巍伸出,竟然抓住了白玉宸的袖子。 白玉宸被吓了一跳。 萧光临想起自己与余正初的初见,也是差不多的场景。余正初为了他,把身上所有的银子都给了他。不过,余正初是虚情假意,有着目的。但是白玉宸不一样,没有要求任何回报。 他天生就懂得爱人,是他不懂得珍惜。 “放开你的狗手!小心小爷把你那贱手给砍了。”别景焕匆匆忙忙赶来,一把把人拉在身后,与萧光临气愤对视着。 随后的二人也赶来。 大声训斥他离白玉宸远点。终浮看了一眼白玉宸略微有些担忧的眼神,朝着他保证一定会把人照顾的好好的。 白玉放了心,跟在别景焕后面离开了。 萧修德被人压制在地上,终浮则是捏开他脸颊,往他嘴中放了一药物。药物遇水则化,很快就顺着喉咙流进肠道。 “呜呜……”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这是让你彻底看不见他的东西。”终浮笑着为他解开了疑惑。 萧光临惊恐瞪大眼睛,他看着跟在别景焕后面的人影,像是雪花般,逐渐消散。 “不!!!”萧光临的疼喊声响彻云霄。 从那以后,萧光临就再也没有看见白玉宸。他为了让自己再次见到他,多次折磨自己,不吃饭,大喊大叫,把自己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 终于,在一次打翻饭菜后。 旁边多了一馒头,萧光临一惊,他朝着四周大喊道:“是不是你回来了?是不是?” “你是不是还记得我?记得我们的过去。” “你回答我啊!回答我!”回答他的,只有树被风吹动发出的簌簌声。 从那以后,皇宫中就穿出一传闻。冷宫中有着一野兽,整日大喊大叫,还会咬着自己大拇指,时不时朝天大笑,不知在喊什么。 又是一年入宫日。 新来的侍从跟在老宫女后面,听见冷宫里面传来的怒吼声很是害怕。 老宫女朝着他解释道:“这是先皇。他每天都是呼喊着皇后。皇后早就死了,他整天都因为皇后在找他。如果不是他杀的皇后,皇后又怎么会死呢?” 萧光临背对着墙,清晰听见老宫女的话。他无助捂住自己眼睛,沿着墙壁坐了下来,低低哭泣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如果有下辈子……”他后面的话语逐渐变小,消散在风中,再也不见。 16当大臣面把人C尿/小将军进来时蹲在下面 “陛下……” 丞相和其他大臣在书房中大吵着。为派谁去治水的人选争争不休。 萧修德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他面前,有着比国事更重要的事情。 他的手放进白玉宸嘴中,夹着那嫩滑艳红的舌尖不放。软嫩舌尖拼命想推开那满是茧子的大手,却像是主动送上门却那二根手指紧紧夹住不放。 粗糙的大拇指有一下没一下在那粗粝的舌苔上磨蹭,手掌上的味道通过那舌苔一路传入大脑中,连带着他浑身颤栗。 白玉宸“呜呜”几声,发现挣扎不开只好顺从着他。嘴长时间没有关上,透明的涎水沿着嘴一路流下。 白玉宸红了眼眶,看着底下争争不休的大臣羞耻到满脸潮红。即使他知道身为鬼魂的他除了他们三个谁都看不见他,但是他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偷情感。 只要他们一抬眼,他便无所遁形。 白玉宸不敢有大的动作,嘴巴又吐不出清楚的言语,只能乱动身体来警告着萧修德。萧修德明白他的意思却还是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侧头到人耳朵,咬着他耳垂低低发问:“嗯?不是昨晚刚刚满足你吗?这么快就又想要了。” “真拿你没办法。”萧修德宠溺亲亲他的由白嫩逐渐便粉嫩嫩的耳垂。 他抽出那二根被玩弄到湿淋淋的手指,二根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满是黏糊糊的液体,一长长丝垂下。 白玉宸脸一瞬间爆红,只感觉要升天了。底下的大臣依旧在吵,已经进化到开始推推囔囔。 白玉宸是坐在萧修德大腿上的。他全身就穿着一薄薄的里衣,为了汲取热源他只好往后靠,靠在男人宽厚的胸肌上。低低的笑声从后面传来,热气扑散在他耳尖。背甚至都能够感受到他笑带起的微微颤栗。 抖的他又羞又恼。一方面提心吊胆怕被下面大臣发现不对劲,另一方面又要警惕萧修德对他上下其手。 萧修德的手一路褪下白玉宸身上的衣物,那沾满淫水的手指来到被操熟的洞穴周围打转。那软嫩的洞口早已被他们三个肏到发软发肿,每天都红嘟嘟的。那艳红褶皱只是轻轻打转几下便轻易吐出大量微凉的淫液,打湿他大腿上的衣物。 看起来就像是尿了。 白玉宸后穴不安收缩,那艳红的肠道似乎在渴望又在恐惧着些什么。萧修德手指只是浅浅进一拇指白玉宸便忍不住绷直身体吐出大量淫液。他前面的浅粉性器也被他们三个玩弄到发红,顶起那薄薄的白色里衣。那白色里衣被腺液濡湿。 萧修德手指在里面熟练转了几圈,每一次都准确找到里面的穴点碾压。里面原本有些僵硬的肠道越发软嫩,湿哒哒勾着那手指不放。 萧修德拔出那“啵”一声的手指,不紧不慢解开自己裤裆,掏出自己雄伟的巨物。巨大圆圆的龟头早就蓄势待发,只待主人一声命下,就只能捣入菊穴好好品尝一番。炽热的热度顶在那冷冷的臀部上,白玉宸明白自己已经无法抵抗,紧紧咬紧牙关不放。 萧修德借助里面的淫水顺利捅进一龟头,随后的柱身无乱如何都进不去一点。那里面的肉穴像是个关卡死死箍着他柱身不放,又疼又爽。 萧修德想强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会让人出血。他便狠狠在那僵硬像块石头的臀部扇一巴掌。 声音之响,甚至连外面的侍卫都能够听见。这当然是白玉宸以为的。他身为鬼魂,发出的声音只有他们四人能够听见。 饶是如此,白玉宸薄薄的脸皮已经红到要滴血。他……他怎么可以当众如此!这么……这么……白玉宸想了半天,一个字都没有吐出去。反而被人吻着昏昏沉沉,放松后穴,硬叫身后的人一个劲捅了进去。 惊喘声出现在二人唇舌间,最后细细碎碎的呜咽声被接连不断的吻吞掉,只余破碎的吞咽声。 来不及吞咽的涎水就沿着那仰起修长白皙的脖颈一直向下,流过那不断滚动的喉结,最后停留在那被刺激到挺立的乳头上。 乳头的颜色隔着那透明的里衣清晰可见,红嘟嘟的,像奶油蛋糕上面红草莓,大而鲜美。 “唔……” “小声点。”白玉宸嘴巴被人捂上,原本拒绝的话语就此含糊在嘴中。萧修德凑在他耳边悄悄道:“他们还在下面呢。” 白玉宸目光惊恐放在下面争吵的大臣上。他们气到脸发红,重重挥手转过身来请求皇上做决定。 白玉宸紧致湿润的后穴不自觉夹紧。那层层叠叠的嫩肉被那紫黑爬满青筋的大肉棒一路碾压,那一路的褶皱都被那圆润饱满的龟头碾平,咕叽咕叽的水声从里面响起。 嫩肉使劲夹紧不让他前进,可是那巨大的龟头就像是一把剑般毫不留情为自己前进的道路砍断一切障碍。巨剑恶狠狠惩罚一番路上的敌人,把他们一个个好好教训一顿,教训到口吐白沫,拼命往后退却一个个被揪出来训斥软了身体。 萧修德被大臣吵到的怒气终于一点点降低。那洞穴仍旧像第一次开苞般那么窄小而多水,像是泡在温泉般令人舒适。 “陛下……”大臣见萧修德久久不回话,便悄悄抬起头用余光扫着他。 却发现他们向来威严的陛下此时满脸愉悦,俊朗的面孔上满是细密的汗。手放在书桌下,身上的衣物有些乱。身体一动一动着闭着眼似乎在思考什么重大问题。 他们唤了许久。萧修德才睁开眼,眼中满是肆意的欣喜和疯狂,眉眼间隐隐约约带着几丝不耐烦。 大臣们连忙低下头,不敢对视。 却不知,在他们低头那一刻。白玉宸就已经被萧修德操到整个人从萧修德大腿上到趴在书桌上,软绵无力的双手把书桌上的奏折捏皱。胸前那二颗朱果被压扁,圆圆扁扁的。 后面的后穴早就流满淫水,地上早已汇聚一大团。大腿上也满是湿漉漉的,洞口那紫黑裹满水膜的鸡巴进的更加顺畅,每次那龟头都会重重碾压肉壁中的敏感点,直肠口也被操开,只好紧紧嘬着那翕张的马眼不放。 白玉宸爽到双眼涣散,白玉般的身体上早已布满情欲的颜色。他声音支离破碎,翻着白眼吐着一截艳红舌尖,活像是被操像个猫叫似呜呜的傻子。 “慢点……哈……不要了……”白玉宸声音不自觉拖长,听起来又痛苦又爽。尾调不自觉变高,呜咽着高潮了。 寂静的书房中。 只能听见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哭泣的呜咽声。萧修德爽到头皮发麻,恨不得一辈子都插在里面。他呼吸粗重,赤红眼中满是疯狂,思考要不要被人锁起来。 他一路捅进那直肠口,射出如同水压枪似的精柱,将里面的每一条褶皱都灌满。那直肠口里面被射满,沉沉甸甸的。 等白玉宸从大脑一片空白回过神,才发现大臣不知何时早了。这空荡荡的书房中,只有他们二个。 —— 别景焕怒气冲冲赶来,腰上的佩剑甚至都没有拿下就一路闯进书房。 守在门边的侍从都不敢阻拦他,只能象征性阻拦一下就让他进去了。 “人呢?”别景焕一脚把门关上,对着慢悠悠批改奏折的人怒吼道。 “他不在这里。”萧修德背靠着椅子,挑着眉对他道。 别景焕深深吸了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冷静。冷静下来真让他发现不对劲的地方,书房中有着一小小的吮吸声。 他循声来到桌子下,赫然看见白玉宸蹲在下面给萧修德口交。紫黑杂着白色液体的阴茎在那窄小的口腔中进进出出,脸颊被肏出一股包。 那白嫩嫩的身上满是他们几个人留下来的咬痕,肥大的臀部下面是一团湿哒哒的白色液体,明晃晃勾着人眼球不放。 前面粉嫩性器插着一细细长长的银器,不让他释放。只好翘着难耐磨蹭。 盏满泪水的眼睛怯生生望着他,满是水雾的眼中带着自己没有意识到的情欲与媚色。别景焕被他看的呼吸一顿,下腹就燃起了熊熊欲火。 他不满盯着把人口腔往自己鸡巴上送的男人:“明明今天该到我了!” “这话怎讲?”这明摆着要赖账。 “朕可是天下之主。朕说的话,一言九鼎。” “你!”别景焕胸膛起伏的厉害,又不能把军营中学会的粗话当着白玉宸面说出开,最后脸色变来变去,艰难吐出二个字:“无耻!” 刚好这个时候白玉宸舔干净上面的白浊,萧修德便插出自己性器,大大咧咧露着自己性器与别景焕当面对峙。 那紫黑的性器随着主人动作一晃一晃。 “谁怕你!”别景焕目光落在那紫红色龟头上面,也迅速退掉自己衣物,露出自己久经沙场的黝黑阴茎。 “看你的这么小,相比不能满足他吧。” “……” “……” 在二人喋喋不休间,国师偷偷溜进来,褪下外衣把人抱起带回星占宫独自享受了。等到二人发现急匆匆赶过去的时候,人早已被国师吃摸干净了。 别景焕看着一身红痕安静在国师旁边熟睡的人,恨不得化身为尖叫鸡:“什么时候我才能吃上肉!你们这些混蛋!一个个仗着身份比我高就肆无忌惮!” 1原剧情/引起攻一兴趣/上攻一的车 “系统,剧情。”淡淡的声音在一片耀眼白光中响起。 【剧情传送中,请稍等。】系统机器声响起。 白玉宸浮在半空中,紧闭双眼,经过四个世界。他能够清晰感受到身上的伤口可是逐渐好转,慢慢愈合。看来再经过几个世界,他就能够死而复生了。 白玉宸不免嗤笑,为他死亡的原因。 一个可笑至极的原因。 【原剧情】:一个典型的追妻火葬场。女主身为Omega,从小被家族娇生惯养。但是,随着家族衰落,他们的处境也越来越难过。一次外出,女主白新瑶被其他家族的男子看上,强制爱。最后女主郁郁而终,最后男主才突然醒悟,自己爱的原来都是女主。 故事到此结束。 但是根据男配的记忆,男主逄飞在女主死后,没有多久就恢复成原来样子,天天花天酒地。 而原主白玉宸,是女主白新瑶的哥哥。他父母是典型的AO联姻,对他这个儿子从来每没有好脸色。白玉宸身为家中的继承人,从小被培养长大。 年幼的白玉宸不明白父母为什么会这么冷淡对他,只能更加拼命去学习,却始终得不到父母的好脸色。父亲天天上班,母亲天天跟其他贵族妇人一起喝下午茶逛街。 空荡荡的家中,只有他他和一个保姆。保姆是普通的beta,在他难过哭泣的时候也只能拍拍他的脑袋。 直到那一天,他的妹妹出生了。一切都改变了,家中喜气洋洋。他什么都不懂,也好奇去迎接这个新生命。一向严肃的父亲脸上是他从来没有见到的神色,很久很久之后,白玉宸才反应过来,那大概就是宠溺吧。 后面,他也渐渐长大。一次意外听见父母吵架,那个时候,他想给辛苦工作的父亲送牛奶,却听见父亲怒气冲冲的声音。 年幼的他,愣在原地,直到温热的牛奶变得冰冷,他才回过神,失魂落魄回了房间。 原来,他只是一个beta。这个世界上,最普通、最无能的性别。家中,不需要一个普普通通的beta,而是一个能够承当家族大业的Aph。父母之间本来就没有感情,更何况,母亲身体弱。妹妹也是她拼命才生下的,从此之后,母亲再也没有办法怀孕。 父亲很着急,也曾动过找他人的念头。但是身体中流动的血液却不允许他去找一个没有任何家庭背景的女人。豪门世家,讲究的是一个门当户对。 从那以后,父母的重点就全都放在妹妹身上。父亲是希望妹妹跟其他家族联姻,为他带来无上的利益。而母亲,则是不想再见到他这个beta。他的存在,只会一遍遍提醒她,她永远都没有办法为她的丈夫生下一个能力出众的继承人。她只能把希望给予在妹妹身上,不断培养她,来证明自己的优秀基因。 白玉宸从那天起,就被父母要求上课。各种各样的课程,压的他喘不过气来。他从来都不允许看妹妹,每次他试图想靠近那个儒米团子,父母总是恶狠狠盯着他,大骂道:“恶劣基因,还不赶紧去学习。” “基因都已经这么差了,就不要来破坏你妹妹的优秀基因了!” “不好好学习,怎么改变你天生而来的差基因。” “你妹妹生来就是要当豪门世家的妻子的,不是你这个没有能力的beta能够肖想的。” “虽然说有些Aph会收男宠,但是我看,你倒贴上去别人看都不会看一眼的。” “你天生就是要为你妹妹做对比的。接受你这烂泥般的命运吧。扶不上墙的阿斗!” 父母一人接着一句,以及那厌恶的眼神,嫌弃的动作,把他死死钉打在一块名为“恶劣基因”的石柱上。 再也无逃离之日。 “不……不,我不是……”白玉宸大喘气从梦中醒来。喉咙里面仿佛着了火,白玉宸一口气灌完放在床头柜上的冷水。 冰凉的感觉,让他从噩梦中缓缓醒来。白玉宸像一滩泥躺在床上,用手挡住眼,继续回忆。 从那以后,白玉宸仿佛接受自己的命令。不再试图接近妹妹,每当妹妹试图接近他的时候,也会被他冰冷的眼神吓退。 除了这件事外,白玉宸学习疯狂下降,打架、花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父亲知道后,气到半死。把人关在家中学习,却还是被人偷偷溜出去塞车。 长大后成了花花公子,天天把父母气到要死。可是自从妹妹被人看上后,白玉宸心慌了。他第一次无比清晰感受到权力的重要性。他根本护不住他的妹妹,他只能眼睁睁看着父母欢天喜地送着妹妹嫁给她害怕的人,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和家族被人羞辱。 甚至,连妹妹的最后一面也没有见到。他后悔了,他拼命去为妹妹需求公道,却无一人理他。 在一个寒天,他惨死在妹妹墓前。 【男配愿望】:保护好妹妹。 一个纯粹而简单的愿望。 白玉宸穿来的时候,年龄还小。十三岁,也就是在今晚,他打架的时候被父亲知道,被抓回来过来关在家中读书。 也是从今晚开始,白玉宸偷跑出去塞车,再也不着家,成为别人嗤笑的对象。 白玉宸呼出长长的一口气,起了身,看了眼手机,凌晨三点。 他脱掉黏糊糊沾着身体的衣服,来到浴室洗澡。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透着磨的玻璃中,依稀看见少年瘦弱的身体。 白玉宸双手把头发往上撩,心中规划好未来的打算。 这次来的这么早,他就一定会好好学习成为优秀的继承者。不是为了父母,只是为他保护妹妹,也为了那个在父母痛骂下迷茫的原主。 从那以后,家中的所有人都发现白玉宸仿佛变了个人。性子依旧混蛋,也会时不时跑出去打架塞车,时不时与家主互骂。不过也开始好好学习,开始慢慢接受家中的所有事务。 偶尔看见在墙后偷看他的怯怯少女,白玉宸也会挑着眉,把人招来,往她手心放一些他带回来的一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有时候是一些书,上面教导少女任何正确面对情感问题。有时候也会乘着父母不在,教导她一些防身技巧。 —— 时光飞快。 白玉宸已经二十岁了,大二在读。他已经正式从父母手中接过白家,将他打理的蒸蒸日上。在上学的时候会偶尔会抽空去公司查看,大部分时间都呆在学校学习和办公。回家的时候父亲见到他依旧会时不时哼几声。 但是身为被架空的人,他现在有气也是出不了。而母亲,则是无所谓。她只要有身份有钱就行了,时不时出去显摆,最后再看看哪家公子适合。 而白新瑶,在他偷偷插手下,也不再是那个遇见苦难只会偷偷哭泣不敢反抗的女孩。她变得自信、大方。 白玉宸在办公室看合同的时候,门被敲响,秘术走了进来,脸色难看跟着他说:“白总,白小姐的学校打电话过来,说白小姐在学校打架了。” 白玉宸一听,放下笔,拿上外套就带着人走了。 青溧松学校办公室。 穿着二校服的学生站在办公室,一娇弱少女站在老师面前无助哭泣,眼都哭红一片。她手不安拽着裙摆,怯怯望着眼前的人。 另外一个男同学则是被打到鼻青脸肿,浑身沾满灰尘。身上还湿哒哒的,散发着一股恶臭味。 其他人想远离他,却碍于他的身份。只能假装什么都没有闻到请他们家长来。 白玉宸和逄景明是一前一后来的。 见到二位家长来了,老师眼睛一亮,连忙把事情说了。青溧松学校是贵族学校,这二位身后都是大家族,他一个普通的beta可招惹不起。 在老师讲述下,白玉宸也渐渐明白了事情经过。在女测试中,逄飞,也就是被打的男同学,看上了他的妹妹,想要狠狠欺负他一番。却没有想到,他变成这个样子。 白新瑶见到白玉宸来了,跑过去把头埋在白玉宸胸前哭泣,整个小身体不停颤抖。只有白玉宸知道,她是笑到没有办法控制自己。 在原剧情中,白新瑶被逄飞狠狠欺负,被拍下照片。逄飞从此之后,就拿着这些照片来压迫白新瑶。 但是现在都变了。白新瑶不仅把人打了一顿,还善于利用自己楚楚可怜的外表来为自己谋利。 白玉宸手轻轻拍打女孩的背影,对着老师一脸严肃道:“老师,我们新瑶一向都是好孩子,怎么可能打得他一个男孩子。更何况,他还是一个Aph。” 老师为难的眼神在逄景明和逄飞身上转动。他当然也不相信是白新瑶打了人。omega的力量很小,而且从小就被教导温柔对人,怎么可能会这出这种事情。 “哥,他想要用信息素来逼我进入发情期。”白新瑶的话无疑是火上浇油。 逄景明了解他这个表弟的性子,对于自己看上的无论如何都要抢到手中。他看着紧紧抱在一起的二人,最后目光落在白玉宸脸上。 白玉宸不甘示弱对上他的探究的眼神,缓缓对他露出挑衅的眼神,软红的舌头在他饱满的嘴唇上缓缓滑过。 逄景明的眼眸瞬间沉下去。他看着白玉宸对他张开嘴,无声说了几个字,最后笑得一脸灿烂。 逄景明也笑的一脸灿烂,只有一头雾水的老师看着家长笑得开心。最后,逄景明笑着按着逄飞的头,给人道了歉,最后带回家去。 白玉宸留意逄景明的眼神,秘术先带人回去。自己留在原地,站在学校门外的一颗树下,不紧不慢吸了口烟。 烟还没有吐出的时候,一辆黑车就来到白玉宸面前。 车主摇下车窗,露出一张笑吟吟的脸。正是逄景明。白玉宸起身,弯下腰,将嘴中的一口气都吐在逄景明脸上。 也不顾他笑容凝结,打开后面车门上了车。 2勾人的b子/亲吻/给我T 逄景明没有关窗,他透过后视镜看见白玉宸熟练给自己系上安全带。 逄景明笑容就像是脸上的面具,隐隐约约有裂开的痕迹。 这是……把他当做司机吗? 逄景明含笑的眼中快速扫过一丝不爽。他回想起白玉宸在办公室中对他说的话:想上我吗? 直白而孟浪。 白玉宸天生一副勾人的长相,撩人的桃花眼,一看便会深深陷进那多情的眼中。他穿着一身黑西装,衬出他挺拔的身材。尤其是那臀部,逄景明不自觉吞咽口水,被那合身的西裤紧紧包围着,展露出他浑圆而挺翘的屁股。正经的西装硬是被他穿出风流的味道。 无言却充满挑逗。 逄景明不喜欢跟外面的人乱搞,正好送来门来的这个,他早有听闻。白玉宸,白家的继承者。年纪轻轻就把家族的企业打理好,并且不断扩大。更何况,他还是beta。这就说明,不管他做什么,信息素都不会在他身上留下太久。 想到这,逄景明扯松领带,露出精致的锁骨。他踩下油门,开向马路。 车中满是烟味,逄景明不喜烟,正想让他把烟丢掉的时候,与后座的人对上慵懒而深情的眼眸。白玉宸挑了一下眉,不紧不慢摇下车窗,慢悠悠吸了一口。 风溜进车中,把烟味一股脑全都卷走。逄景明紧缩的眉毛也舒展开。 烟鬼。 这是逄景明对他下的第二个评价。 第一个评价是勾人的婊子。 逄景明正想开口问人要去哪里,白玉宸就早有预料开口:“就在车上吧。” 白玉宸有些头疼看一眼带在手腕上的手背,有些苦恼道:“我下午还有个会要开。呆不了太久。” “更何况,你不想试试车震吗?” 白玉宸的话萦绕在逄景明耳朵。他怎么不想,他当然想。他天性追求刺激,只不过很好掩藏在笑脸下而已。 逄景明笑吟吟,他宠溺道:“都听你的。” 白玉宸心中嘲笑逄景明,什么都听他。只不过自己很想试试,顺水推舟罢了。 白新瑶找了一车库,在隐秘处停了下来。 逄景明把位置放平,爬到后面。白玉宸刚好这个时候吸完烟,打开车窗把烟头丢出去。回首的时候逄景明就已经逼在面前。 二人面面相对,白玉宸朝着人露出笑容,乘人愣神间便勾着他后颈吻上去。 嘴唇相碰。微凉的触感。 柔软到仿佛在吃果冻。 只不过,逄景明眉头又紧缩在一起。嘴中满是烟味,逄景明不退反进,舌头极为熟练划过白玉宸敏感的上颚。 白玉宸眼中燃起熊熊烈火,他不甘示弱试图把舌头伸进逄景明嘴中。于是二人竞争到最后,便形成这样一副场景。 二人红艳舌头在空中纠缠,一片粘腻。舌头互相不甘示弱,一会上,一会下。最后二人都气喘吁吁,才放开。 一道银丝在他们舌头间拉开。 二人眼中都冒起熟悉的欲望,逄景明手压着白玉宸的头,眯着眼喉咙沙哑道:“给我舔。” 3/车震/脐橙/服务不错,丢下名片 白玉宸上挑的桃花眼瞥他下面鼓鼓嚷嚷的一团,伸出被吸到发麻的舌苔,把色泽红润的上嘴唇色情舔了一遍。 沾满水光、发亮的嘴唇。 白玉宸起身前用手捏了一把那凸出的鸡巴,他眯着眼,感受手中的粗大。那阴茎在他手中,蓬勃跳动着。逄景明一愣,含笑的眼中暗含威胁。在他气极反笑前,白玉宸迅速放开手,拉着他手腕,把他甩在椅背上。 逄景明被白玉宸压在椅上,双腿中间插入一大腿。白玉宸蹲下来,张开的掌心又握了握,似乎还在感受刚才的触感。 逄景明低下头,看见白玉宸笑的跟狐狸般,眉眼弯弯。他对着逄景明满意道:“这个尺寸不错,不知道能不能满足我呢?” 白玉宸凑进逄景明胯部,鼻尖仔细嗅着那男人身上的味道。他身为beta,自然是闻不见逄景明的信息素,只能闻见一股干净清新的味道。 白玉宸弯着的身体跪下,乖巧跪在车上。他用牙齿小心翼翼扯下逄景明的拉链,拉下内裤。 在扯下的一瞬间,那粗大炽热的性器一下弹在白玉宸脸上。白玉宸并没有其他反应,反而欣喜用脸颊蹭着那虬结青筋的深红性器。 一遍又一遍,最后轻轻吻上色泽红润的龟头。 逄景明清晰感受到自己性器贴上一微凉白嫩的皮肤,看见青年勾人的脸上沾满自己马眼冒出的淫液,在阳光下亮晶晶。 逄景明平稳的呼吸一顿,随即乱起来。 白玉宸张开嘴,收着牙齿,把逄景明的龟头含进去。那热热硬硬的阴茎一路碾压软嫩的舌头,顺利来到喉咙口。逄景明身体绷直,呼吸粗重,但是他脸上依旧挂着笑容。 他抚摸着白玉宸脑袋,轻声道:“乖孩子。” 白玉宸没有再进一步,只是用着自己舌头去舔那敏感的马眼,卷走里面冒出的淫水,并用力吞下。口腔一下子绷紧,逄景明不免叹息一声,那敏感的龟头感受到喉咙深处的嫩肉在不断蠕动,翕张的马眼依稀感受到,兴奋吐出更多的淫水。 逄景明一下下摸着白玉宸柔顺的头发,双腿不自觉夹紧。白玉宸手扯着逄景明腰侧的衣服,舌头把整个马眼都上下舔了一遍。 白玉宸品尝完之后,便吐出湿漉漉的龟头。他手掰开逄景明的双腿,在逄景明不满的眼神中,坐上他的大腿。 白玉宸双腿跪在软软的座椅上,臀部并没有碰到逄景明的大腿。 逄景明歪着头,看着白玉宸动作。黑色西裤滑到他膝盖处,黑色内裤被他扯下,露出一白皙光滑的大腿。逄景明面上不显表情,只是喉结无意识上下滚动。 白玉宸的白衬衫刚好盖住那诱人的场景,只能看见一粉净的性器顶开那白衬衫,虎头虎脑来到他面前。在白衬衫下,大腿上有着二黑色带子,勒出大腿肉。 白玉宸把手指伸进自己嘴中,草草舔几下,就把手指插进自己后穴。逄景明嗓子沙哑,拍了拍白玉宸白嘟嘟的屁股,催促道:“时间快不够了。” 白玉宸听罢,手另外一只手拉着逄景明干燥宽厚的大手,顺着他白衬衫下面的腹部,一路摸上他胸部。 逄景明大手摸着那凸出的一小点,大拇指在乳头上滑过,便听见身上的人无意识呻吟,插入后穴中的手也加快了速度,前面勃起的性器也精神到紧贴着他腹部,上面吐出的淫水打湿白衬衫。 逄景明来了限制,手指捏着那一点又拉又扯,扯出长长一条又蓦地松手。白玉宸整个身体软下,嘴中吐出些断断续续的呻吟声,头垂下与他额头相碰。 等到差不多,白玉宸抽出黏糊一片的手指,扶着逄景明涨到不行的深红鸡巴,慢慢对准那粉色褶皱,坐了下去。 白玉宸扭动腰肢,将那裹满水膜的粗长鸡巴吞进后穴。白玉宸身体绷直,呼出的热气都扑在逄景明脸上。二人呼吸急促,早已分不清脸上的热气属于谁的。 白玉宸低低喘气,腹部绷直,难受到不行。他从未吞过鸡巴的后穴又涨又疼,卡进一个龟头便很难进去了。白玉宸不喜欢疼痛,只能扭动身体把自己乳头往逄景明手上送。 小巧敏感的乳头在那粗糙长满茧子的手上不断来回摩擦,从身体中传来的痒意得到缓解,转而是一波波无穷无尽的快感。 白玉宸忍不住仰着头,修长的脖颈上露出小小的喉结。白玉宸身体往前,将自己小胸膛往逄景明手中送。臀部也逐渐开始上下吞吐,肠道深处冒出些许肠液,把干涩的肠道润滑,柱身也开始往深处进。 逄景明手紧紧揽着他腰,手心不断用力摩擦过那一片乳肉,又快又重。粗粝的掌心无情滑过那敏感而娇嫩的乳头,乳头被摩擦到发热,硬邦邦挺立起来。白玉宸喘息的频率加快,头也难耐晃动几下,碎发在空中飘扬。 白玉宸感觉身体仿佛着了火,尤其是胸部,酥麻的爽感一阵阵传进大脑,驱使他快点再快点,把把那根淌着水的鸡巴往深处吞。在又一次逄景明掌心狠狠磨砺过那一点,白玉宸直接狠狠往下坐。这一坐,便直接把逄景明鸡巴都吞了进去。 “啊—”白玉宸呻吟变了,变得痛苦。他紧皱眉头,脖颈伸直,双手紧紧扯着逄景明肩膀上的西装,整个身体都发软,无力跌倒在逄景明紧绷的大腿上。 逄景明硬邦邦的鸡巴被那嫩穴紧紧吮吸着,黑粗的耻毛刺红那白嫩浑圆的穴口。穴口被撑成一圆圆的洞口,丝毫没有缝隙。 “好疼……”白玉宸前面的性器被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感刺激到直接秒射,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浆射出,溅到二人腹部的衣服上。 白玉宸白衬衫还好,逄景明黑色的西装沾满星星点点的白色液体。 逄景明低头望了一眼,鼻子嗅动,闻见空气中传来淡淡的红酒味。醇香,悠久,无端勾人痴迷,沉溺于这香味中。 逄景明知道,这是白玉宸的信息素。beta闻不见自己的信息素,也不能发散出去。只有他身上的体液,才包含一点点。 逄景明有些惊讶,很快,他挑眉笑,这反应,似乎很喜欢痛感。 逄景明低低喘气,里面太紧了。紧到他随时都有可能射出,更不用说白玉宸在射出的时候无意识夹紧后穴中的鸡巴。那肉腔里面的嫩肉,在不断紧嘬着他硕大的龟头。肠道里面热乎乎的,紧致又充满弹性,很好将他鸡巴的每一处褶皱都吮吸到,似乎怎么操都不会操坏。 逄景明眸色幽深,信息素发了疯似的在车中发散。浓度浓到能淹死人。信息素在狭窄的车中不断撞击,最后沿着车缝偷偷溜出去。外面下车走动的人不免加快速度,暗自骂道谁的信息素不收好。 但是车中的beta却闻不见任何味道,也不知道身上的人被他勾引到发狂。 逄景明握在白玉宸细腰的手不断加大力度,似乎要把腰肢掐断。白玉宸吃疼,射完精垂头丧气的性器竟然颤颤巍巍勃起,对着逄景明吐着水。 逄景明饶有兴趣伸手弹了弹那粉净的性器。 他双手掐着白玉宸细腰,头埋在白玉宸脖颈处,胯部往上顶,狠狠颠动起来。逄景明一边狠狠操人想,一边抚摸着白玉宸漂亮的脊背,脸上是他没有意识到笑容。 没有想到,他竟然是初次。初次就这么熟练勾人,勾人上他床。 他就是天生的婊子啊!逄景明笑容越笑灿烂,眼中都是止不住的兴奋,他活该被人肏在身下。 锁在床上,鞭打他,肏射他,标记他。 勾人的beta,最适合用来发泄这些多到要溢出来的欲望。不用负责,也不会被人发现。 逄景明兴奋粗喘气,埋在白玉宸肉壁中的性器又涨大几分,把那被塞的满满当当的肠道又撑大。肉粉色腔口里面不断吮吸,迫切挤出龟头里面的精液。 逄景明动作又快又重。他森白的牙齿不断磨着白玉宸脖颈上的皮肉,时不时用力扯着一小块皮肉。大手也不安分摸遍白玉宸全身,光滑细嫩的皮肤像是上好的玉脂,让人爱不释手。大拇指对着乳头周围的乳晕又扣又挖,就是不去碰那敏感至极的乳头。下面的交合处早已湿淋淋,穴口被挤出一波波淫液,打湿他们的大腿。 空气中满是逄景明的信息素,夹着白玉宸淡淡的红酒味。 白玉宸里面被捅到酸麻,龟头所到之处,便会被撞进去一个凹陷。肠道里面喷出的淫水,不仅没有止渴,反而火上浇油,把逄景明腹部中的欲火烧的更甚。 逄景明眼神凶狠,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操死他,射大肚子。 让他怀孕! 怀孕,就不会逃了!逄景明眼睛发红,身体里面的信息素暴动,让他不顾一切标记身上的人。车中的信息素越来越浓,浓到可以让一个moega闻见当场晕过去。 逄景明双手死死抱着白玉宸不放,头埋在白玉宸后颈处。赤红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腺体呢?良久,逄景明才发现那小小凸起的腺体,逄景明缓缓张大嘴,对着那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白玉宸原本被操到浑身酸软无力,白嫩脸颊潮红一片,眼尾泛红。被逄景明狠狠一咬,他一惊,想要推开这拥抱。却被更加大力束缚着,仿佛要把他勒死在怀中。 好疼……快点松开。 哈……哈……好爽……再疼一点…… 逄景明尖尖的牙齿要破腺体,牙齿中的信息素疯狂涌入白玉宸身体中,挤入血液。白玉宸感受不到信息素,只觉得身后又疼又麻,身体也胀胀的。 捅进白玉宸肠道深处的鸡巴也停止不懂,柱身上的青筋暴起,龟头胀大,卡在肉壁不放,最后朝着肠道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白液。 白玉宸上下都受到极大的刺激。摩擦在二人衣服间的性器也不断跳动,跟着一起射精。 这场射精持续了很久,白玉宸平坦的肚子被射到鼓起,圆润一片。被咬到出血的腺体也终于被松开,逄景明头抵在白玉宸脖颈上气喘吁吁。 粗重的呼吸声在车中响起。 逄景明欲望远远没有得到解决,又重新在白玉宸肉壁中勃起。白玉宸却推开逄景明,对他沙哑道:“时间不够了,下次再约。” 白玉宸说完,毫不客气起身,灌满精液的后穴啪嗒啪嗒掉下精液,逄景明眼中的红丝还未退去,见到这场景不免又红了几分。 “不许……”逄景明不满。Aph的本性在蠢蠢欲动。 “好好好。”白玉宸一边敷衍着逄景明,一边抽出许多纸巾来塞进屁眼中,最后擦干腿上的精液,整理好衣服。 在下车前,白玉宸跨坐在逄景明位置上,往逄景明胸前塞了张名片,笑眯眯道:“服务不错。” 说完,白玉宸打开车门,下了车,大力关上车门,干脆利落离开了。 只留下愣在原地一身狼藉直立立挺着鸡巴的男人。 4宿舍洗澡/攻二误闯/被拉着清理身体 宿舍。 白玉宸回来的时候大家都不在,宿舍空荡荡的。他打开衣柜,拿了衣服之后就去浴室洗澡。 白玉宸打开花洒,淅淅沥沥的水打下来,白玉宸仰着头,手把刘海往上抓去,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孔。 白玉宸一边把沐浴露打在身上洗,一边回想宿舍之间的关系。他们这个宿舍,四个男生中有二个Aph,二个beta。 他们专业不同,时间一般都错开。因此关系也就普普通通。 洗完澡之后,白玉宸对射在他后穴中的精液犯难。脐橙的姿势可以射的很深,更不用说逄景明那根性器又长又粗,把他肚子顶出一弧度,直接捅进他肚子深处。 现在,白玉宸手慢慢抚摸上那粉红褶皱。手指仔细勾勒出后穴的形状,那小小的褶皱被操肿,一碰上去就感觉火辣辣的。褶皱周围也麻麻的,白玉宸猜测是被逄景明那黑粗的耻毛扎的。白玉宸的手指放在那洞穴,一根手指轻而易举插进那被肏红的肠道。 肠道里面迅速分泌出淫液,饥渴蠕动着吮吸那根修长的手指。 白玉宸有些好奇在穴口周围打转,摸完一圈之后便往深处摸去。手指越来越深,肉壁也越来越热情,不断蠕动嘬着那手指。白玉宸抖了下,他抬眼,看见镜子中的自己。 浴室中的镜子因为刚刚的热气沾满水雾,冷了之后便逐渐清晰起来。现在正中央镜面清楚显露出白玉宸潮红的脸,桃花眼中一片涟漪,似哭非哭。眼尾红红的,看起来受到极大的委屈。却不知这种反而充满风情,让人狠狠磨砺过眼尾,再肏到他狠狠哭泣出来。 白玉宸摸到自己的前列腺,前面痛痛快快射了好几次的性器如今又兴奋起来,紧贴着肚皮。 白玉宸低低呻吟,一只手撑在洗手台上,高翘着臀部,白嫩臀部像是水嫩的豆腐,一掐就碎。那红肿的菊穴间,一根白皙修长的手指插的很深,在里面不断摸索。 摸到某点处,身体一抖,穴口便会流出些透明的淫液,沿着那臀缝往下流。 看起来就像是在邀请人来上他。 程嘉瑞如是想到。 他是宿舍中的Aph,刚刚打完篮球回来。他满身大汗,球服都皱巴巴粘在身上,勾勒出他身上流畅的肌肉线条,浑身都散发着荷尔蒙的味道。 程嘉瑞因为宿舍常年没人,所以身上就带了钥匙。他动静不算小,只是浴室中太沉迷没有发现他罢了。 程嘉瑞打开浴室门看见白花花一片本想道歉立马关上门。可是他鬼迷心窍愣在原地,痴痴看着白玉宸动作,手上拿的衣服也轰隆落在地上。 这动静惊动浴室中的人。白玉宸迷雾着眼抬起头,透过镜面看见程嘉瑞慌慌张张的面孔。白玉宸轻笑,抽出手,安静的浴室中出来粘腻的“啵”声。 程嘉瑞这下羞到脸红了。他彻底清醒过来,连忙道歉弯腰去捡地上吸满水的衣服。 在程嘉瑞要站起来的时候,白玉宸已经站在他面前。程嘉瑞看着眼前笔直修长的小腿,连忙低下头愣愣看着地面。 “来帮我。”白玉宸语气带着苦恼,“射太深了,我挖不出来。” 白玉宸弯腰,想要把他扶起来。程嘉瑞低头看着白玉宸完美洁白的脚,短短几秒中脑海中闪过无数的想法。 “怎么办?怎么办?那群糟老头子可没有告诉要如何面对这种情况啊。我要不要拒绝他?” 一身白衣头顶光环的天使扑动翅膀围着程嘉瑞飞。 “可是,他可是beta哎,不是需要负责的omega。”头长二角角的恶魔在程嘉瑞耳朵边低语。 “可是,可是……”天使飞到恶魔身边,可爱的眉毛皱起犹犹豫豫想说些什么。 “没有什么可是的,上他,少年。”恶魔一脚踢飞天使,看着他在地上圆润滚了几圈才满意指使程嘉瑞去干。 天使和恶魔一下子啪叽消失了。程嘉瑞被白玉宸拉起,手也被带着。 白玉宸重新恢复成趴在洗手台上的姿势。手牵着程嘉瑞的大手插进他的后穴。 手指头一进去,白玉宸便低低喘出声。白玉宸拉着程嘉瑞手腕,用力把他手指往深处探。 截然不同的感觉。白玉宸红着脸分析,他的手修长带有些茧子,每次摸过那被操到敏感的肉壁,肉壁便会不自觉蠕动,浑身像是被电刺般。而程嘉瑞的手指要比他的粗,也更大力。 他手上的茧子也更厚一些,每一下都切切实实按到肉壁上,刺激到他说不出话来,只能软着身体带领他继续往深处摸。 程嘉瑞眼中闪过好奇。他从来没有摸过其他男人的身体,看倒是看过不少。篮球部中的男子常年锻炼,身上都是鼓鼓囊囊的肌肉,皮肤都被太阳晒成亮铜色。 白玉宸与他们不同。身体很白,肌肉虽然比不上他们,但是也有着一层薄薄的肌肉。但是也不像娇弱的omega浑身软绵绵的。看起来像是可以承受他满身的欲望。 既有报的欲望,也不会轻易被玩坏。 程嘉瑞心中满意,亮晶晶望着白玉宸漂亮的脊背。 目光从他腰窝移到他后颈上,那不明显的腺体上,有着一圈无比清晰的牙印。 5用扣出/浴室lay 牙印又深又明显,二颗尖尖的牙齿甚至咬出二个深深的窟窿来。 小小的腺体上还残留着一些血迹。 程嘉瑞眼中闪过一丝不知名的情绪,手指用力,一路插到白玉宸前列腺上。 程嘉瑞手刚刚碰到那凸起的点,便敏感感受到身中人轻微颤抖,埋进手中的头也低低发出好听的呻吟声。 每一声,都紧紧勾引着他。程嘉瑞呼吸乱了一拍,他稍微往后站,低头看着把短裤顶起来的性器。 程嘉瑞没有在那点过多停留,反而往更深处摸去。肠道深处的肉壁紧致湿润,湿哒哒纠缠着他手指,肉粉色腔口不断吞吐他的性器。等到他整个手指都没入被摸出水的肠道时,程嘉瑞都没有将深处的精液扣出。 太深了。程嘉瑞皱眉,脸色难看。他不知道前一个男人竟然会射的这么深,能够扣出的早被白玉宸扣出顺着水流流进下水道,现在这么说来,他鸡巴应该跟自己的不相上下。 程嘉瑞胡思乱想,他手指不自觉用力,指甲狠狠刮过敏感泛红的肉壁,白玉宸后穴便不断缩紧,外面那二白嫩屁股肉也死死夹住他手指不放。 程嘉瑞手指被夹到抽不出来,只能安分呆在肠道里面接受一大淫液的滚烫灌溉。那滚烫淫液烫到程嘉瑞,似乎也把他心也烫到了。 他常年晒太阳的小麦色脸上竟然诡异出现一抹红,不仔细看甚至看不出来。程嘉瑞只感觉自己脸颊烫到厉害,连带着他全身都在沸腾。心中的欲望咕噜咕噜刺激着他,身上的信息素也不自觉散发出来诱导着白玉宸。 没一会儿,浴室里面便充斥着程嘉瑞的烈日味,强势往白玉宸腺体中钻去。程嘉瑞的信息素跟他这个人很相配,一看便能让人想起冬日下被太阳晒到的温暖感。 但是现在,信息素更是让人感觉自己孤独一人走在荒凉宽阔的沙漠中,浑身暴晒在太阳底下,炽热的温度似乎下一秒就把人灼烧掉,最后摇摇晃晃倒在地上,扬起一地沙漠。 可是,浴室中的一人根本闻不见,沉浸在高潮中。一人红了眼,被裤子束缚的鸡巴难受到不行,恨不得当场蹦出狠狠操进那现在喷水的淫穴,好好感受嫩穴的舔弄。 程嘉瑞呼吸沉沉,扑出的气息都撒在白玉宸白皙修长的脖颈上面,程嘉瑞一手抱着白新瑶细腰,另外一只手则是慢慢抽出,抽出来的时候,程嘉瑞还看了眼。 手指上满是黏糊糊的淫液,不舍勾着他的手指。 程嘉瑞在白玉宸耳边低语:“挖不出来,用我的性器操出来。” 他声音低沉,沙哑中杂着情欲。 没等白玉宸回答,程嘉瑞便叼着白玉宸后颈上的腺体,扶着他那根热气腾腾的丑陋性器对准那红肿小穴,一寸寸碾压嫩肉进去。 一插进去,二人都发出低低的满足声。白玉宸在逄景明那里也只是浅浅发泄一次就回来,初尝情欲的他尝到甜头,自然是做不自觉渴望更多更多。 除了对他父母叛逆,除此之外,他都是很坦然面对自己。 身为beta又怎么样,他还是能够靠着自己力量在一众Aph中杀出一条生路,活得肆意妄为。 白玉宸反勾着程嘉瑞的头,亲上去。程嘉瑞不可置信睁大眼看着白玉宸眼中倒映的自己,浑身僵硬在地。果冻般的触感从他嘴唇中传来,一软嫩舌尖翘开他牙齿,灵活钻进舔着他粗糙的舌苔。 程嘉瑞在这中,尝到一丝同位Aph充满侵略性的信息素,淡淡的雪松味,还杂带着一丝苦涩。 程嘉瑞瞬间就反应过来。他在白玉宸嘴中尝到了前一个人的鸡巴味。 Aph本性中的占有欲让他瞬间就不满起来。他阳光俊朗的面孔瞬间沉下来,阳光明媚的眼眸中满是暗沉到进不去一丝光。 程嘉瑞毫不客气张开嘴,牙齿狠狠咬着那滑溜溜伸进他嘴巴的嫩舌。白玉宸吃痛,眼神中满是威胁,抓他皮肤的手也不免用上力,死死扣着他一小块皮肉不放。 程嘉瑞胯部狠狠一挺,那丑陋狰狞的性器便势如破竹,一路捅开嫩穴中层层叠叠的嫩肉,不顾肠道中中痉挛的嫩肉,将那喷射而出的滚烫液体又捅了回去。大量喷射出来的淫液和被挤出去的淫液在肠道中来回乱钻,最后一股脑汇集起来,把白玉宸平坦的腹部挤出一鼓包。鼓包中间还隐隐约约看出一长长的形状,时不时消失不见,又时不时顶出一硬块。 每当这个时候,白玉宸全身都受不了乱扭,发烫的脸颊贴在一起,手也紧紧搂着他雪腰不放,大手在他细腰上留下二个青紫的手印。 他们下半身紧紧相连在一起,白嫩的大腿中间被一小麦色的大腿挤开,大腿上有着一透明液体啪嗒啪嗒往下掉。再往上,是一红嫩后穴被一黝黑的粗大性器操开,那穴口被那粗大柱身撑到发白,紧紧勒着那柱身。沉甸甸的黑粗囊袋啪啪作响,把那白嫩嫩拍打到发红。囊袋鼓鼓的,随着程嘉瑞的动作试图一同捅进去。 程嘉瑞粗喘着气,眼神沉沉落在那腺体上不说话。 他改变操人的姿势。他鸡巴不断往里面肉壁上勾,勾着那块嫩肉不断收缩,蠕动着躲开他。 硕大的龟头在肠道中探索,终于一路顺利来到最深处。在这,敏感的龟头立马触碰到粘稠的液体,湿哒哒纠缠在他圆润饱满的龟头上面,滚烫的精液似要把他龟头烫出一个洞来。 强烈的雪松味侵袭了他。 程嘉瑞像只被侵犯领地的豹子,勾起身,呼噜呼噜放着威胁声。程嘉瑞浑身紧绷,豆大的汗滴从他额角流下,手臂上肌肉隆起,眼眸中满是被勾起的跃跃欲试,试图用自己的味道遮挡住。 白玉宸不清楚程嘉瑞不动的原因,身体的渴望驱使他主动翘着屁股,往后吞吐着程嘉瑞的性器。裹满水磨亮晶晶一片的丑陋东西在一红肿嫩穴中进进出出,进进出出中有着粘腻的咕叽咕叽声。被操开的褶皱上满是淫液,打湿二人大腿。 慢慢的,流下的透明液体中还混着白色液体,色情勾着程嘉瑞小麦色大腿往下流。 白玉宸呼出热气,主动摇着臀部求欢。他脸上一片潮红,瞳孔失焦,前面粉嫩性器早就勃起,随着主人情绪分泌出湿哒哒的淫液。 渴望的后穴,用尽所有办法来挽留往外抽出的鸡巴。即使如此,程嘉瑞也很有原则挺着腰,将自己没有释放过要硬到爆炸的鸡巴抽出。他额角上青筋暴起,闭着眼平息心中汹涌澎湃的欲望。 他咬着嘴唇,逃避似躲开那白玉宸脖颈上的腺体,侧着头沙哑道:“精液都被弄出来了。” 6腿交/S到镜面上/半夜入梦/主动撩开浴袍 淅淅沥沥的声音再次响起。白玉宸白皙手指分开穴口,让花洒的水流冲进去,带出一股股浓精。 身后,程嘉瑞靠着门上,仰着头,试图用门冰凉的温度来冷却身上发烫的温度。他球服湿哒哒粘在身上,鼓鼓囊囊的胸肌被完美勾勒出来。短裤被褪下半分,小麦色大腿中上,浓密粗黑的耻毛中一粗大狰狞的性器直戳戳指着白玉宸方向,硕大龟头上满是一层亮晶晶的淫光,马眼冒出的淫液啪嗒一声滴在地上,随着温热的水一起流进下水道。 白玉宸痛痛快快洗完澡,转过身才发现程嘉瑞赤红眼站在原地不动。白玉宸望着那难受到虬结青筋的性器,朝着程嘉瑞勾勾手,唤他过去。 程嘉瑞像条狗呲哈呲哈咧嘴过去,白玉宸手摸上程嘉瑞饱满的胸肌,对他笑道:“乖孩子,奖励你一下。” 浴室中水汽朦胧。 白玉宸被程嘉瑞抱着,一双笔直修长的嫩大腿被一小麦色大手紧紧搂着,白玉宸手紧紧揽着程嘉瑞脖颈,嘴中哼哼唧唧着。那黝黑粗大的性器插在那娇嫩白皙的大腿间,正猛烈撞击。腿肉娇嫩敏感,从来没有受过如此强烈而凶猛的撞击,那爬满青筋的柱身,粗暴捅着那腿肉,腿肉被那热硬性器带着来回顾滚动,没几下就红着要命,皮肉也被摩擦到热起。 程嘉瑞粗喘气,那腿肉又软又嫩,却又带着弹性来回包着他欲望上涨的性器,让恨不得狠狠肏烂才好。程嘉瑞大腿紧紧夹着白玉宸大腿,一丝空隙也不肯让出。 白玉宸只感觉腿肉仿佛被摩擦到生火,烫到要命。不用看,白玉宸都已经知道那里必定是又肿又红。 白玉宸有些后悔,早知他就大发慈悲了。现在他整个人难受到要命,先是被逄景明上了一顿,随后挖出他的精液都费了好大的精神气,现在又要费身体去哄这个小孩儿。 在白玉宸眼中,程嘉瑞跟小孩子没有什么区别。心思单纯简单,好勾搭。心中想的都从眼中明明白白看出来,毫不掩饰对他的欲望,却还是强撑着不咬他腺体乖乖把精液弄出。虽然是用鸡巴,但是对白玉宸来说这种事无所谓。 所以,他会给程嘉瑞奖励。但是现在,他不舒服了,所以他想收回奖励。 白玉宸挣扎着想从程嘉瑞身上下来。那双白嫩嫩的大腿乱扭,那硬到要爆炸的鸡巴可受不了这刺激,那粘腻的淫水把白玉宸那雪白的大腿打湿,那硕大龟头因为白玉宸乱动而不小心狠狠蹭过那红肿一片的后穴,那肉刃抵在那不断收缩的穴口,褶皱一张一合,试图把他龟头吞进去。 马眼被一热乎乎蠕动的穴口含着,又很快被吐出来接触冰冷的空气。这巨大的反差让程嘉瑞受不了。他哑着嗓子吞了口水。他刚刚从那嫩穴出来不久,自然是知道里面美妙的滋味。 湿热的、紧致的。 他嗓子已经哑到不像话,粗喘着道:“不要乱动,要不然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闻言,白玉宸乖乖安静下来,他还不想被操到死。撩人也是有限度的,一旦超过限度,事情的发展他便无法预料到。 白玉宸手紧紧拽着程嘉瑞宽厚的背不放。他的手伸进程嘉瑞汗津津的身体中,手上满是黏糊糊的汗。他鼻尖满是男人身上的汗味,但是并不让人厌烦。只会让人想到暖洋洋的太阳。白玉宸手上用力,指甲便狠狠扣进那绷紧的背中。 白玉宸又抖又喘,红扑扑的脸蛋上一双勾人的桃花眼媚眼如丝,勾的程嘉瑞魂都要飘走了。程嘉瑞手摸上白玉宸后颈上的腺体,腺体很小,不仔细摸甚至感受不到这里的凸起。程嘉瑞带有茧子的手有一下没一下磨着,底下的硬物更加卖力,狠狠抽出男根,又凶猛往那被磨到红肿的嫩腿根上撞去,龟头时不时磨蹭过那穴口,褶皱一张一合,竟然被他硬生生磨到高潮。滚烫液体从穴口涓涓流出,顺着交杂在一起的大腿蜿蜒向下。 沉甸甸的囊袋啪啪作响,每一下白玉宸都会被撞到往后移。但是程嘉瑞的手像是铁拳似的握着他那二半屁股肉不放。手中的臀肉充满弹性,指缝中溢出软绵的肉,令人爱不释手。 “好舒服……好爽……爽死了。”程嘉瑞按住臀部,手指不相信戳进那饥渴的洞中,指甲刮着肉壁转了一圈。他动作快到出现残影,也越来越重,最后整个胯部狠狠往前一撞,柱身卡在那肉腿中,呼着热气心满意足射出精液。 白玉宸被摩擦到忍不住一口咬着那脖子上,牙齿死死咬着那块皮肉不放。程嘉瑞手上摩擦腺体的力道更加用力,在这种情况下,腺体也不自觉变得有些敏感起来,根本受不了他这么大力摩擦。 他一抖嗦,竟然会射出精液。稀疏的精液射到他们腹部上。 一股股粘稠的精液在空中划过优美的抛物线,最后射到干净的镜面上。 程嘉瑞平复呼吸,看着镜面中的二人。他脸也滚烫,看向怀中人的眼神中带上几丝占有欲。不管怎么说,他们有过亲密接触,他就把白玉宸看作是自己人了。 晚上。 程嘉瑞躺在床上吃吃没有入睡。他手挡住眼睛,意识无意识飘荡着。 今天下午洗完澡之后,白玉宸双腿抖到站不起。他只能又把人洗了一遍,亲手擦干身体送到床上。在这个期间,他不争气的硬物对着白玉宸漂亮的酮体,竟然又挺起来。 最后他在白玉宸戏谑的目光中光溜溜逃回浴室。他在浴室呆了很久,硬生生用冷水强行压下欲望。 等到室友回来之后,另外一个Alpha打趣他是不是要发情了,空气中满是他的味道。最后,那个Aph出去跟他小女朋友约会去了。 程嘉瑞不自觉松了口气。 如果那个Aph留下来,对他们二个而言都是一种折磨。他们会因为信息素而不自觉打起来。好在那Aph本就是个花花公子,经常不在宿舍,常年在外与恋人睡觉。 程嘉瑞翻过身,听着宿友绵长平稳的呼吸声。这就代表他们都睡的很好。只要他这个被撩的不上不下的人难受到要命。 程嘉瑞一整晚都在翻来覆去,最后终于睡着了。 梦中。 程嘉瑞又梦见今天的场景。 不过场景不同,他们一起躺在床上。白玉宸身上松松垮垮穿着一身浴袍,露出大片白嫩胸膛和精致的锁骨。那二颗红豆若隐若现,不断撩拨着他。 白玉宸看着在床上僵硬无比的人,只觉得有趣。他一大步,就坐上程嘉瑞紧绷的身体。他手尽情抚摸着程嘉瑞不知何时赤裸的身体,捏着他褐色的乳头不放。 程嘉瑞第一次感受到乳头被捏感受。有点疼。白玉宸见他表情,只觉得无趣,便撩开自己的浴袍,露出光溜溜的大腿。 他……他竟然没有穿内裤。 程嘉瑞脸瞬间就感受到脸滚烫起来。他目不转睛,望着白玉宸的动作。 白玉宸手放进程嘉瑞愣愣张开的嘴中,胡乱夹着他舌头玩了几下,伸出一手淫液伸进自己后穴中。 程嘉瑞看着他高翘臀部,就像今天下午的动作。手缓缓插进他后穴,抽动起来。 7咬腺体C进生殖腔/被C哭,B着生下孩子。 没一会儿,白玉宸抽出手指,修长白皙的手指上满是淫液,分开还拉丝。 白玉宸眼中一片涟漪,水雾一片。他前面性器将浴袍顶起,露出一尖尖的龟头。龟头粉嫩干净,直直对着程嘉瑞满是肌肉的身体吐水。 程嘉瑞粗糙的大手摸上那敏感的龟头,指腹摩着那吐水的马眼,性器在程嘉瑞手心中不断胀大跳动,湿漉漉蹭着他粗粝的掌心。 白玉宸将穴口撑开,露出嫩穴缓缓将程嘉瑞高涨着性器缓缓吞下去。程嘉瑞眼都不敢闭,死死盯着眼前的美景。 白玉宸头发还湿漉漉的,贴在他白皙的额头上。本就松松垮垮的浴袍被白玉宸这么大动作早就从肩上溜下,露出锻炼紧致的薄肌。白色浴袍把下半身的动作遮的严严实实,但是硬邦邦的鸡巴却清晰感受到里面美妙的滋味。窄小的肉粉色腔口被一硬到滴水的粗长性器插进,那紧致的肠道蠕动着肉壁吮吸着柱身,挤压着那裹着水亮汁液的龟头。 龟头兴奋吐出水,把肉粉色腔口弄到湿淋淋的。 不够……还不够,还想再深点,再深! 程嘉瑞呼吸沉沉,眼睛像是野兽般死死盯着白玉宸。程嘉瑞无比清晰认识到他在梦中,他在淫想白玉宸。但是在梦中,他就是主宰。 所以,程嘉瑞伸手掐着带有青紫手印的细腰,狠狠往下一压,那热腾腾的粗长鸡巴,就这样再次捅进那窄小无比的肉穴。 白玉宸脸一下苍白起来。含情的眼眸中也多了几丝痛苦。他张着嘴呼气,试图平息一下子被劈开的痛苦,艳红舌尖在他洁白的贝齿间若隐若现。 白玉宸双腿软软跌坐在床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程嘉瑞大手紧紧捂住白玉宸嘴巴,低沉哑着声道:“小声点,他会听见的。” 他自然是指宿舍中沉睡的室友。 在梦中,这种事情自然是不会发生。但是这种莫名偷情的感觉却给程嘉瑞带来一丝别样的刺激感。 他兴奋的脸发烫,黑眸也像是夜空中的星星耀眼。 小变态。白玉宸默默给程嘉瑞打上标签。真是看走眼了,白玉宸没想到他内心竟然还掩藏这样的一面。 他微眯着眼,像是慵懒的大猫般伸出软舌在程嘉瑞手心舔了一下。程嘉瑞感觉他脑中的一跟玹啪嗒破了,热意从脸上蔓延到他耳垂上,浑身像是着火般。他急急忙忙松开手。 白玉宸盯着他小麦色脸上透着一丝诡异的脸,暗戳戳笑道还是个纯情的男孩。正当他想继续上下动的时候,他眼睁睁看见,程嘉瑞把他舔过的手心放在他嘴边,当着他的面,伸出舌头又舔了一遍。 仔细而认真舔了多遍,把白玉宸留下的唾沫舔的干干净净,掌心发亮。 配上他那认真虔诚的神情,不知道还以为他是在些什么无比正经的事情。 莫名色情,勾人而不自知。 白玉宸勾勾嘴唇,撩起程嘉瑞下颌,望着他迷茫的眼眸道:“小狗狗,想要奖励吗?” 程嘉瑞眨着亮晶晶的眼眸快速点了点头。白玉宸手撑着那软软的胸肌,缓缓插动起来。那嫩穴紧紧嘬着那快要爆炸的鸡巴,含羞带怯往那龟头上喷下一汪热泉,热泉顺着那窄小的肠道浇灌柱身,顺着肠道中的缝隙来到穴口,被穴口沉甸甸的囊袋堵住,最后也堪堪打湿黑粗的耻毛。耻毛软软垂下,但是还会有刺刺的感觉传来。 这穴口的紧致刺激到程嘉瑞整个人紧绷,手底下的胸肌鼓鼓囊囊,硬的跟块石头似的。 白玉宸手上黏糊糊的,他想要松开,却被程嘉瑞强硬十指相扣,没有一丝空隙。 程嘉瑞胯部往上疯动起来,那雄厚的资本被他狠狠捅进白玉宸嫩穴中,肉刃狠狠劈开那窄小拥挤的肠道,将里面饥渴的肉壁都狠狠教训一顿,不敢让他们在生出吃其他鸡巴的心思。肉壁被讨好似的吮吸,,紧紧嘬着鸡巴上的每一处褶皱,活像被操成程嘉瑞专属的鸡巴套子,被他干成他鸡巴的形状。 肠道里面时不时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大量滚烫液体被挤压喷射出来,打湿二人交合处。连带着底下干净干燥的床板也没有放过。穴口处的淫液因为程嘉瑞野兽般粗暴的动作,被打成一圈圈白沫。 木板吱呀吱呀发出声,仿佛下一秒就会断掉。白玉宸脸上满是潮红,松松垮垮的带子也松开,白色浴袍散落一地。 浑身赤裸的二人在窄小的床板上抵死缠绵,汗津津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们互相交换着彼此的唾沫,分开时拉出一银丝。 白玉宸淡粉的乳头被玩到发肿,被那大手又掐又捏,像是橡皮筋似不断拉长,最后啪叽松手。被冷落的另外一乳头也颤颤巍巍被送上大手,希望也被狠狠疼爱几下。 程嘉瑞也不傻,很快就反应过来白玉宸似乎更多喜欢这些疼痛的感受。他不再压抑自己多到粘稠的欲望。如果白玉宸能够闻到空气中的信息素,那么,他必然会敏感察觉到,身下人已经开始不对劲。 信息素像是火山般爆发,信息素大量喷射出来,将窄小的宿舍淹没。粘稠、缓缓流动的烈阳信息素,像是岩浆般将这宿舍吞噬其中。不断朝着身上人疯狂涌去,朝着那疯狂痉挛的嫩穴,朝着那被不知名人士咬了一口的腺体。 程嘉瑞身体中的信息素已经高到一种不可思议的水平。换成其他能够感受到信息素的人,此时早已连滚带爬滚出这房间,只有丝毫感受不到一点信息素的beta才会傻愣愣呆在这房间对他面对面。 占有他、覆盖他。 这念头让程嘉瑞红了眼。Aph一生只能占有一个omega,但是却没有说过只能占有一个beta。 Aph独有的占有欲不断催促着他肏进生殖腔,咬上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灌满白玉宸身体,让他浑身都散发着自己味道,让他再也无法出去勾引人。 尤其是那些一见他就红了眼的男人。 程嘉瑞眸色幽深,似乎要把白玉宸沉溺于自己眼眸中再也不放出来。好想……好想把他变成自己的傀儡,这样,就可以随时随地操控他。 但是这样不行,程嘉瑞理智告诉他,他还是更加喜欢充满有自己思想的白玉宸。那个会撩拨他,也会奖励他的主人。 他是白玉宸的狗。 但是,狗有时候需要一下奖励,主人也会满足他的不是吗? 程嘉瑞手勾着白玉宸脖子,逼他压向他。汗津津的身体贴合在一起,除了身底下啪啪作响的粘腻声,他在这寂静的空间中,清晰听见他们的心跳声。 有些着急的、乱跳的心跳声。 程嘉瑞指腹不断摩擦着那腺体,底下的性器也越来越粗暴,残忍对着那紧闭的生殖腔,疯狂撞击。 白玉宸身体抖的厉害,无力软在他身上低低呻吟。他现在软成一滩烂泥,任由程嘉瑞对他上下其手。 紧闭的生殖腔根本受不了这猛烈而粗暴的撞击,那小口酸涩到要命,白玉宸眼眶中的泪水疯狂打转,最后受不了流下脸颊,滚烫滴在程嘉瑞脖颈间。 程嘉瑞愣了愣,更加粗暴。白玉宸的哭泣声只会不断激起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欲火,连带着把白玉宸一起焚烧干净。 渐渐的,生殖腔被缓缓操开。程嘉瑞肏进一龟头,卡在那不放。身上的白玉宸根本受不了这酸涩的刺激,死死咬着他脖颈不放。 程嘉瑞连忙摸着他腺体安抚许久。程嘉瑞满身大汗,忍耐的鸡巴也到了尽头。他侧着头,对准那娇嫩的腺体,露出尖尖的牙齿,狠狠咬上去。 白玉宸咬他的脖颈瞬间加大力度。程嘉瑞不放,底下的性器一冲刺,卡在那小口,疯狂跳动几下,龟头接连不断喷射出一一股股粘稠滚烫的液体。 液体将那窄小的生殖腔射满,射到鼓起。 白玉宸低低流泪,强忍身上信息素进入身体的不适感。良久,程嘉瑞松开,对着他不断念道:“怀上我的孩子,为我生一个孩子。好不好?” 白玉宸感受到还在喷射的粗大性器,只能不断安抚身上发狂失去理智的人,答应道:“好好好。” “乖一点,小狗。” 8请保镖/真心话大冒险/吻攻三(剧情) 一夜缠绵。 等到早上程嘉瑞,不耐烦醒来的时候,他仍然沉浸在春梦中无法自拔。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手机,早上十点。 他撩开帘子,发现宿舍空荡荡,只剩下他一人。他揉了揉头,撑着手臂起来,忽然,他身一僵。 他震惊望向自己胯间,内裤里面湿哒哒的,黏糊冰冷。高昂的东西微微勃起,在短裤上挺起长长一条。 昨晚,他是做了春梦。 程嘉瑞才突然醒悟,瞬间,他脸爆红。但是小麦色的脸上只能看见一丝诡异的红。程嘉瑞羞愧到捂住脸,他闻着手心的味道,又想起春梦中他把白玉宸留在他掌心唾沫舔干净的事,鬼使神差,他伸出艳红的舌头,在相同的位置又舔了一遍。 他神情有些失望。昨晚舔的时候,手心湿淋淋的,带有着几丝甜味。现在,掌心干燥,一丝味道都没有。 程嘉瑞看着兴奋到高高勃起吐水的玩意儿,冷着脸下床去浴室。 浴室中很快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从那天以后,白玉宸每次呆在宿舍的时候,都会敏感察觉到程嘉瑞扭扭捏捏看着他。每次他一转头,程嘉瑞都是一副认认真真在学习的模样,仿佛被偷窥的感觉都是他错觉。 在白玉宸不知情的情况下,程嘉瑞把信息素都缠绕在他周围。如果不是被同学提醒,白玉宸都被蒙在鼓里。 很快,白玉宸就回老宅了。老宅本就离学校不远。在学校,他住宿舍。但是在周末的时候,他就会去自己的公寓住。至于老宅,除非是被人叫回去吃饭才会回一次。 老宅里面。 父亲和母亲喋喋不休训着白玉宸,白玉宸不感兴趣打了个哈欠,眼角泌出眼泪,自顾自吃饭。父母被他这无所谓的态度气到肺疼,父亲捂着胸口,转移目标,目光落在白新瑶身上。 白新瑶这时不紧不慢擦嘴,对着父母甜甜笑道:“爸、妈,我先上去复习功课了。你们慢慢吃。” 一口气憋在胸腔中不上不下,把父亲气到大声咳嗽起来。母亲着急拍着他的背,大声叫仆人拿着药来。 望着他们慌慌张张的面孔,白玉宸只觉得无趣,吃完饭就离开了老宅。 白玉宸开车来到办公室。 秘术恭恭敬敬为他打开门,白玉宸进去走下,转了转椅子,先是翻了一下桌子上的资料。 资料显示,他们都是孤儿,被收养之后专门训练成保镖。其中,大部分都是普通的beta,只有极少部分是有缺陷的Aph。 白玉宸抬头,双手交叉望着眼前齐刷刷一排的保镖。 为了防止逄飞还会纠缠妹妹,白玉宸决定为她请一个保镖。保镖的年龄与白新瑶相近,十八岁左右。刚好可以插进学校护在妹妹周围。 白玉宸眯着眼,严肃的目光在他们脸上一一扫过。最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一排第二个身上。 男孩一副乖巧模样,眼眸中满是单纯天真,笑起来脸上露出二深深的酒窝。一看就能够让人卸下心房。在白玉宸威严的目光下,他眼中迅速溢满泪水,欲落不落。看起来委屈极了。但是仔细看,便会发现他眼眸深处冷淡,身上蕴含着极强的能量,肌肉线条流畅。 爆发力极强。 白玉宸很满意。这样才会让逄飞卸下心房,最后乘其不备,狠狠揍他一顿。等到其他人来,也好利用他那张脸来维护自己。 白玉宸点点头。 看了一圈之后他的目光落在第二排第五个人身上。寸头,白皮,眼尾上扬,表情凶狠。他一身洗到发白的衬衫,都掩盖不住他身上鼓起的肌肉。 白玉宸视线刚刚落在他身上,他便敏感抬起头来不甘示弱与白玉宸目光相对,眼神深处仿佛有一火点在不断跳动。 蓬勃而有生命力。 白玉宸摸着下巴,当机立断,对着那人仰了仰头,问:“你叫什么?” “祝子默。” 白玉宸对着秘书道:“留下他们二个。” 笑脸保镖很快就跟着秘书走了。 祝子默则是留下来贴身保护白玉宸身后。 毕竟,也说不准,逄飞会不会报复他。不过,最重要的是,白玉宸回想一脸野性的祝子默。 他最喜欢调整刺激的东西了。 下班后。 白玉宸带着祝子默前往参加他最喜欢的活动——赛车。 让人肾上激素飙升,下一秒就进入地狱的感觉,让他为之着迷。 白玉宸仅仅一想,整个人便兴奋到控制不住。他笑吟吟带着祝子默上了车。其他狐朋狗友见到他副驾驶上坐着一个Aph男子,都忍不住对白玉宸吹口哨。 “勇啊!” “不愧是白哥,这么野性的Aph都成功拿下了。” 欢呼声中参杂着些不怀好意看热闹的。他们撇撇嘴,不屑道:“拿下,我看是Aph拿下他才对吧。” “为了他那脆弱的面子,才坐在副驾驶的。” “连信息素都没有的小子,有什么本事让Aph呆在他身边。真是可笑。” 白玉宸对着他们笑得灿烂,说坏话的心一抖,立马原地解散。 白玉宸第一次来的时候,他们也是嘲讽他一个beta肯定会死在路上。没成想,比赛开始后,他竟然不出发,而是开车就直直往他们撞过来。 他们被吓到要死,跌坐在地。就在被撞的前一刻,白玉宸把车停在他们面前。他摇下车窗,也是露出相同的笑容,挑眉讽刺道:“多大人了,还尿裤子。多丢人啊!恐怕还没上车就被吓死在车里了。” 他们气急败坏,嘴唇不断蠕动却吐不出一个反击的话来。就怕那个疯子下一秒不开心就直接把他们撞死。 那天,白玉宸落后其他人,却还是靠着出色的技术和不要命的拼劲,在众人中杀出一条血路,拿下第一名。 从那以后,就没有人敢招惹他了。 现在看来,教训还是不够深啊!白玉宸眼中满是不怀好意,笑的跟小狐狸般。 祝子默望着他脸上的坏笑,低头垂下眼皮,不知在沉思什么。 没有任何意外,白玉宸拿下赛车第一名。 其他人都司空见惯,迎上去祝贺他。白玉宸手搭上祝子默的肩膀,跟在一群人后面去酒吧鬼混。 白玉宸心情好,难得笑眯眯给他们好脸色。灌酒也不拒绝,一群人受宠若惊,得寸进尺的结果就是,他们轮流灌酒,把白玉宸灌醉了。 虽然白玉宸千杯不醉,但是他们人数实在太多了。 白玉宸醉了,被他们强行拉着玩真心话大冒险。 桌子上。 一空酒瓶在疯狂转动,最后缓缓停下来,指到白玉宸身上。白玉宸脸上通红,眼睛涟漪一片,嘴唇被泛着水光,红嫩一片。 “……大冒险。”白玉宸打了个酒嗝道。 “那就随便找个人进行三分钟的法式热吻。”一群人笑嘻嘻望着白玉宸。 白玉宸目光在他们东地西地的人中扫一圈,他们皆避开目光。最后白玉宸落在一旁安安静静的祝子默身上。 所有人都顺着白玉宸目光望去。在众目睽睽之下,白玉宸勾着脖颈,直截了当吻上午。 祝子默充斥着野性的双眸惊恐睁大,脸蛋爆红,嘴唇蠕动几下还没说出话时嘴中就溜进一滑嫩的东西。 那东西十分灵活,舔过他嘴中的每一处。洁白的贝齿、敏感的上颚、二侧的肉壁,最后勾着他到处逃避的舌头一起起舞。 白玉宸手压着祝子默后脑勺不放,逼着他伸出舌头。祝子默很快就反应过来,反客为主。他伸出舌头,强势舔弄着白玉宸软嫩的舌尖,吮吸着那舌头啧啧作响。嘴中的舌头就像是一块嫩豆腐,一触即化。 二人鼻息交合,炽热的呼感扑在他们脸上。他们眼中都闪耀着相同的光芒,他们变彼此不甘示弱,发誓一定要一个人败下阵来。他们互相撕咬着嘴唇,铁锈味弥漫他们嘴中,滴落在干净的白衬衫上。 白玉宸吃疼,心一狠,就咬破祝子默舌尖。 “时间到!”一捏着嗓子的人叫到。 二人气喘吁吁,眼眸中满是不服输。 白玉宸回头一看,才发现他们一群人不知何时早已离他们远远的。他们捂住鼻子,弯着腰,对着白玉宸抱怨:“白哥,快,快带你的Aph回去。我受不了。” 更弱者已经忍不住跪在地上臣服。 白玉宸这才反应过来祝子默太嫩了,嫩到他吻上去他就忍不住释放信息素。 呛人的烟味在酒吧中散开,仿佛把人全都弥漫在一群灰雾雾的烟雾中,烟不断朝着鼻腔中钻进去,钻到肺中。其他人对此已经产生不满了。 白玉宸感赶紧拉着人出去。 酒吧门口。 二人面面相觑,白玉宸打破这相顾无言的气氛,开口讽刺道:“向来只有保镖护着主人的份,今天倒是主人护着你了。” “……” 祝子默沉默,沉浸在自己世界。 良久,他才开口说话:“吻我是什么意思?” 说完,祝子默才发现他声音哑的厉害,身上也冒了一层热汗。 “什么意思?你不知道吗?”真心话大冒险输的惩罚罢了。 看着祝子默欲火焚烧的眼眸,白玉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什么意思?”白玉宸故意拖长声音,绕有兴趣望着他。 送上门来的猎物,不要白不要。只是看他能不能懂。 祝子默沉沉望着青年笑吟吟的面孔,瞬间,他悟了。 看着眼前美人,他主动吻了上去。 9为主人TX/抱在落地窗上狂,B着看路人 酒店。 二人跌跌撞撞走出电梯,白玉宸一身酒气,祝子默扶着醉成烂泥的白玉宸回房间。在吻上白玉宸软嫩的嘴唇之后,祝子默还没来得及好好深入交流一下人就轰然倒在他身上。 祝子默满身欲望被浇了盆冷水,心瞬间冷冻,只能认命带人前往酒店休息。 进了房门。 祝子默用脚关上门,扶着白玉宸往床上走去。跌跌撞撞走路的人直起身,把祝子默壁咚在门上,踮起脚尖,扯着祝子默脖颈上娇嫩的皮肉撕咬。 祝子默眼都不眨一下,低低抚摸着白玉宸脖子上的腺体。祝子默作为保镖,手上极为粗糙,厚厚一层茧子,上面布满许多伤痕。 仅仅只是简单的划过,白玉宸光滑的皮肤就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白玉宸不满用虎牙咬着那皮肉,手也从衬衫下面摸上他鼓起的胸肌,找到那二乳头便狠狠地一掐。 祝子默身一抖,一粗长的东西便热热顶在白玉宸胯间。 白玉宸有些愕然,手上用力重重摩擦过乳头,胯下一挺,与那粗大性器相互磨蹭起来。 很快,白玉宸就受不住长时间踮脚。他来到床边坐下,拍拍大腿,对着祝子默命令:“给我舔。” 祝子默依言来到床边蹲下,把他的东西掏出来。祝子默垂下薄薄的眼皮看着眼前的性器,性器粉嫩干净,没有丝毫耻毛。看起来丝毫没有品尝过情欲。但是根据他事先对白玉宸的调整,整天赛车泡酒吧交男朋友,怎么说都跟这个词搭不上边。 祝子默嗅这性器的味道,只能隐隐约约闻见一股红酒味,勾着他好好品尝一番。祝子默望着龟头上冒出的淫液,鬼使神差,舌头舔了一下。敏感的龟头被热软的舌头滑过,淫液都被他卷进嘴中。 祝子默吸着那淫液,嘴中一股红酒味,仿佛就真的喝了一口红酒,导致他现在有些晕乎乎的。 他张开嘴,把那性器含在嘴中细细品尝。白玉宸抚摸着祝子默的头,时不时指导他:“收着牙齿,咬疼我了。” 虽然是这么说,可他脸上丝毫看不出疼感。嘴中的性器反而更加兴奋,硬硬卡在他喉咙口。 “对,用舌头舔。”祝子默舌头从马眼一路舔到柱身,双手也识趣揉上那二侧的囊袋,囊袋圆鼓鼓的,里面沉甸甸的。揉上去的时候白玉宸便会压着他的头往深处捅,祝子默沉默着配合白玉宸这有些粗暴的动作。 含性器对他来说并不难受,只是捅进喉咙时有堵住的感觉,让他下意识不断收缩夹紧。白玉宸舒服感叹一声,皮鞋头踩上祝子默粗大的性器。 祝子默身一抖,全身僵硬不动。他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早已勃起,硬邦邦顶起一大大的鼓包。龟头早已把出布料濡湿。白玉宸乘这愣神的时刻,一路捅开没有任何反抗的喉咙,来到最深处。囊袋啪一声打在祝子默野性的脸上,挤压着他那张白雪般的面孔。手紧压着他后脑勺不放,脚上也不断用力碾压着那龟头。 在感受脚下龟头不断跳动的时候,白玉宸捅进喉咙口的阴茎也在不断跳动,马眼翕张,在祝子默窄小紧致的喉咙口中,紧绷腹部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白浆粘稠射在祝子默喉咙里面,带来一股异物感。祝子默疯狂想咳嗽却把性器夹得更紧,白玉宸舒服到用鞋尖不断摩擦过那硕大敏感的龟头。马眼吐出的淫水在地上汇聚成一小团。 “哈……”白玉宸抽出自己软下来的阴茎,阴茎上裹满一层水光,龟头上还拉着一银丝,恋恋不舍从那被操到艳红的嘴唇上分离。 祝子默脸色潮红,他已经品尝到白玉宸信息素的味道。说来有趣,祝子默从未喝过酒。因此,他也不知道,他已经有些醉了。 充斥野性的眼眸中此时一片茫然,傻愣愣张开嘴任由白玉宸踩着他硬到淌水的鸡巴。 白玉宸嗤笑一声,摸上他泛红的眼角。他脱掉下半身所有衣物,躺在大床上,对着祝子默分开大腿,语气慵懒沙哑道:“舔我。你不是想上我吗?” 这话一下子把发呆的祝子默拉回来。他看着眼前展露出来的私密处,一双修长大腿被他自己分开,最中间是一处红嘟嘟的菊穴。现在,它已经饥渴到不断收缩,从肠道处分泌出一些淫液来。 祝子默闻着那熟悉的红酒味,不带任何思考就舔弄上去。祝子默大手把白腿分开更加彻底,艳红舌尖灵活钻进那口嫩穴舔弄,肉壁软嫩无比,紧紧夹着那薄薄一片的舌头。灵活的舌头在那肠道中不断搅动,啧啧作响,肉壁被他舔到痉挛,发疯似的吐水,却被他贪婪吸进自己嘴中。 肉壁被那舌头搅的稀软,滑溜溜的。祝子默粗喘气,抽出湿哒哒的舌头。 他喉结上下滚动,散发出的信息素死死缠绕在白玉宸周围,试图用这种方法逼白玉宸发情。 可惜,白玉宸是个beta。也闻不见屋中呛人的烟味,祝子默只能红了眼,膝盖往床上一压,手撑在白玉宸二侧阴沉沉望着他。 白玉宸看浑身不爽的祝子默,膝盖顶着那沉甸甸散发热气的粗长性器,打趣道:“处男?不知道怎么上男人吗?” “我可不喜欢处男呢?教导起来最麻烦呢,下手不知轻重。”白玉宸笑语盈盈。 什么意思?他这是说他教导过很多处男吗?他怎么可以!!!祝子默快要炸掉了,满身的热气都冲到头顶上。 不!他只是个保镖,保镖的职责就是无条件遵守主人的命令。对,他只是个保镖。祝子默面无表情催眠自己,冲上脑袋的那股劲也也渐渐丧失。 保镖个屁!就算是个保镖他也要上他!处男怎么样了!他照样把他操的哇哇叫,从此臣服他胯下。 祝子默眼神坚定,斗志昂扬把白玉宸脱的光溜溜,粗糙的大手在那丝绸般的皮肤上抚摸,所到之处,仿佛都带了电流,刺激白玉宸整个人都酥酥麻麻。 白玉宸拽着祝子默头发,祝子默顺着力度抬头望他。 “快点!不要磨磨蹭蹭。”白玉宸膝盖顶着热腾腾的粗长性器来回磨蹭。 祝子默低沉“嗯”了声,宽大的手利落解开裤子,掏出淌满水的肉棒对准那早已吐水的穴口,猛地捅进去。 硬到滴水的鸡巴一路碾压里面蠕动吮吸的肉壁,硕大敏感的龟头狠狠碾压那前列腺,捅开层层叠叠的嫩肉,一路顺风来到最深处。 白玉宸白皙软绵的肚皮被顶出一骇人弧度。他拽祝子默头皮的力度蓦地加重,恨不得拽下一大把头发。白玉宸身体弓起,形成一漂亮的弧度,随即又狠狠跌下。 乌亮的黑发随意散落在白玉宸潮红的面孔上,衬的他唇红齿白。不屑的目光转变为软顺的爽感,嘴唇也张开低低呻吟。 每一声呻吟都仿佛是对他的鼓励。祝子默心跳剧烈跳动,震到他整个世界都只剩下张开大腿让他操的白玉宸。 祝子默大手压在白玉宸紧绷的大腿上,往后狠狠一拖。那粗硬鸡巴全部插进那已经敏感到痉挛的肉壁,肠道不断嘬着那鸡巴侵略性极强的大肉棒,龟头上满是大量喷射的滚烫淫液,让祝子默忍不住挺直身体,长叹一声。 祝子默缓缓抽出硬邦邦的鸡巴,里面被挤压的淫液顺着鸡巴一同流出,打湿身底下的大床。祝子默低头看着那窄小无比的穴口被撑大,那穴口的艳红媚肉被他那鸡巴一同拖曳出来翻卷,又被他狠狠捅回去。 肉腔中传来咕啾咕啾的水声。祝子默不知道他竟然这么敏感,只是简单的插进入叫他后穴高潮。 祝子默满是欣喜,整个人都甜蜜蜜的。而且,根据他的观察,白玉宸更喜欢疼感。在他捅到最深处的时候,白玉宸全身抽搐后,才高潮的。 祝子默舔了一下被咬破的嘴唇。这样,他就不客气享用了。 祝子默紧紧压着白玉宸大腿,白玉宸也乖乖把大腿缠在他精瘦的腰上。祝子默目不转睛望着身底下的反应。他往肉壁一撞,满脸通红的人便会湿漉漉望着他低吟,捅到最深处的时候,那人便会皱起眉毛,训斥性看着他。但是一片水雾的眼眸却毫无威严性可言,却反让他这个精虫上脑的家伙更加兴奋。 “主人……主人。”程嘉瑞舔弄着白玉宸白嫩的耳垂,舌尖模仿着性交在耳蜗中进进出出。白玉宸难耐侧头,喘气道:“别闹。” 祝子默不满撇撇嘴,他才不是什么好掌握的宠物。 他初次也坚持不了太久,欣喜见到这紧致湿润的肠道便无比渴望给它打上自己的专属标记,就像是狗狗在电线杆上尿尿般。祝子默性器不断在软嫩的肉壁中搅动,搅的肉壁里面天翻地转。最后祝子默捅到最深处,在软嫩处,舒舒服服射出精液。 白玉宸哆嗦身体,小腹被射到鼓起。他失神望着前方,身体不断起伏。 等到射完,祝子默揽着他的背,把他从床上抱起。白玉宸被吓一跳,失神的眼眸回神望着一脸兴奋的人。 祝子默恋恋不舍磨蹭着白玉宸滑嫩的脊背,轻声道:“我们换个更加刺激的吧。” 祝子默边走边把白玉宸转了个圈,由报变成把尿的姿势。那深埋体中的鸡巴在那最深处结结实实转了个圈,插的人浑身乱蹬。 祝子默只能低声安抚怀中人。 一路上多了些滴滴答答的液体,滴在地毯上,形成一行濡湿的痕迹。 来到落地窗前,祝子默一把拉开窗帘,露出外面的夜景。 一片片高楼大厦竖立在他们面前,七彩斑斓的灯光闪烁着,简直要亮瞎他们双眼。路上的行人只顾一味低着头,看着手机。 祝子默尖尖的牙齿咬着白玉宸软软的耳垂,含糊不清问道:“这是单面窗还是双面窗呢?主人知道吗?” “是双面窗就麻烦了。”尽管祝子默这样是,但是他的语气中满是跃跃欲试,丝毫不怕他人目光。 白玉宸当然知道这是单面窗。在定下房间的时候他就已经问过酒店前台了。 可是现在,他心中也莫名紧张起来。肉腔拼命夹着着那粗长的鸡巴,却丝毫改变不了祝子默的想法。 祝子默满脸笑容,把白玉宸压在落地窗上,捏着他脸颊逼他朝外看。白玉宸发热的身体一下子接触到冰冷的窗户上,猝不及防被冷到发抖。他白嫩胸膛被压在窗上,二颗淡粉色乳头被碾压,压成一小圆形。前面跟在祝子默一起射精的性器也勃着贴上,吐水的淫水打湿清晰的落地窗。 白玉宸呼气,看着眼前一片朦胧的窗户,透着这朦朦胧胧望向地上行走的路人。说不定,真的会有人看。 他被这突然冒起的想法吓了一跳。他们在四楼,只要有人往这里看。还是可以看很清楚的,当然,这是建立在双向窗户的前提下。 白玉宸笑了一声,决定配合祝子默的小情趣。他故意断断续续求饶道:“不……不要。” 祝子默满意扬起笑容。他拍打白玉宸翘起的白面臀部,紫黑色鸡巴再次捅进被操开的肉腔。这次,他看着眼前的腺体,有意识在那痉挛一片的肉壁中寻找生殖腔。 祝子默压印着呼吸,带满茧子的大手摸上那嫩白胸膛,揪着那粉点蹂躏起来,又揉又拉。大拇指发了疯似的在乳头上面来回摩擦,摩到白玉宸呻吟声变调,挺着胸膛往他手中送。 祝子默知道,他得了趣。 在这时,他也刚刚好找到在隐藏在肉腔里面的生殖腔。小小的紧闭在一起。 祝子默对着那地方一撞,白玉宸呻吟声就变得支离破碎,断断续续的。前面无人抚慰的性器也受不住吐出水来,在玻璃上留下长长的一痕迹。 祝子默腹部紧绷,全身肌肉都鼓起。他额角青筋直跳,面孔扭曲挺着胯部发狂啪啪往前撞,撞得白玉宸整个身体撞到玻璃上。声音之剧烈,让人怀疑这玻璃会不会裂开。 祝子默呼吸乱得厉害,他低沉着声音道:“主人,看,他抬头了。” 白玉宸一惊,沉浸在情欲中的大脑瞬间冷静下来。他睁开含着泪的双眸,失神往下看。一男性路人,整缓缓抬头,望着他们这个方向。 在空中,他们的眼睛对上。 白玉宸即使知道他看不见,身体还是很诚实拼命夹紧,嘬着那鸡巴发疯吮吸。 “好硬……好舒服,再重点!” 白玉宸胡言乱语,摇摇晃晃道。凑在白玉宸嘴边的祝子默把话听的一清二楚,他勾起嘴唇,紧抱着白玉宸细腰,疯狂颠动,那粗大性器带出一片打成白沫的水花,把里面肉壁操红操软,最后不顾生殖腔的反抗,硬生生捅进那退化的深处。 “啊!哈……”二人皆低低喘息。 祝子默压着白玉宸肚子,感受着底下自己鸡巴的形状。最后,在白玉宸被操到失神高潮间,把自己大肉棒卡在那处,不断涨大结扎,卡在腔口释放精关,射出一股股粘稠的液体。 “啊……”白玉宸前后都喷射到不成样子。玻璃上残留一大片缓慢往下滴到白浆。后面被射满的生殖腔被那粗大性器堵的严严实实,无力承受身上人的浇灌。 白玉宸潮红着脸,软嫩舌尖无力吐出,嘴唇角残留着一丝银丝。他雪白的皮肤弥漫着一层淡淡的粉,软软倒在祝子默身上。 这让祝子默身心得到极大的满足。主人不再高高在上,他也有资格侵犯主人,就像是在在主人腺体上留下咬痕的人。 一想到这,祝子默阴测测磨着牙,恨不得把人锁起来,关在门中,整日接受他的灌溉,最好生下孩子。 虽然beta很难怀孕,但也不是没有 “好……不要了……”呛人的烟味灌溉他全身,让他由里到外都散发着烟味。白玉宸向来喜欢抽烟,但是此时闻见不禁有些厌烦。 “放开我。” “可是,”祝子默不满咬着白玉宸后面的腺体,“小狗还没有满足呢?主人不该喂饱小狗吗?” “亲爱的主人,嗯?” “主人难道想小狗在众人面前向你求欢吗?” 10半剧情/解决晨B/赶到办公室 “哈……”白玉宸懒懒散散打了个哈欠,他眼睛睁不开,昨晚做到三更半夜,祝子默把他生殖腔射的满满当当,还逼着他在镜子面前看看自己一脸淫荡的样子。 满脸潮红,桃花眼中一片水光,雾蒙蒙一片。瞪人的眼神因为身底下狂烈的撞击,看起来就像是在欲求不满求欢似的。 祝子默咬着他嫩嫩的腮帮子,含糊道:“一定会满足你的。” 等到祝子默把他抱上床睡觉的时候,他早就沉沉睡着了。 这一觉,睡到天昏地暗。 白玉宸醒来的时候,是被祝子默吵醒的。祝子默整滋滋有味含着他的性器,整个温热的口腔把他服侍的很舒服。 舌尖从吐水的龟头一路舔下,卷走他兴奋到滋滋吐水的龟头,舔过青筋虬结的柱身,最后到二颗囊袋。囊袋也没有被他放过,被他小心翼翼叼着,牙齿时不时磨过,这刺激白玉宸整个人都忍不住弓起身,把性器往祝子默嘴中深深操去。 祝子默没有任何反抗,就像是张嘴等待主人投喂食物的小狗般,乖乖听话。 白玉宸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精力,干了他一晚竟然还有时间早起解决他的晨勃。 白玉宸困的要死,他是有起床气的。被祝子默吵醒他就拽着人头皮不放,祝子默技术不算太好,牙齿总是时不时咬着他那根脆弱的命根子。 “收着点,废了就把你踢了。”白玉宸哑着嗓音道。 他语气慵懒,像只没睡醒的大猫朝着人露出锋利的爪子。 祝子默一愣,乖乖收起他锋利的牙齿,把人舔的眉眼舒展。白玉宸起床气也没了,最后压着祝子默头疯狂深喉,最后射满他一嘴精液。 祝子默也不嫌弃,从床上爬起当着白玉宸面把精液都吞掉了。 白玉宸还没来得及说话,放在床头柜的手机就响起。 白玉宸不顾祝子默有些难看的脸,接起电话。 电话是白新瑶班主任打来的,需要他前往办公室一趟。 白玉宸拿起地上皱巴巴散发一股臭味的衣服,打电话给助理叫他送衣服过来。 等到二人洗完澡赶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晚上七点了。 此时办公室里面一片安静。里面的人有班主任、逄飞、逄景明、白新瑶和她的小保镖。 逄飞坐在位置上哼哼唧唧,一副疼到要死的样子。逄景明坐在座位上,腿上放着平板电脑,正在处理事务。 逄景明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文质彬彬对着众人笑。 班主任见到人到齐了,长舒一口气,把额头上的汗都抹掉,对着众人道:“是这样的……” 白玉宸听了班主任的话。事情经过大概就是逄飞在放学后想要想要被白新瑶好好交流,却不知道为什么逄飞发出信息素,最后保镖拉着班主任赶来的时候,却发现逄飞倒在地上唉声叹气。 白玉宸看着在一旁低低哭泣的白新瑶,心中嗤笑。什么好好交流,估计想利用信息素勾着白新瑶发情,如果不是保镖在身边把人痛打一顿,情况就危险了。 白玉宸目光在逄飞身上扫过,露出的皮肤上都干干净净。 班主任颤颤巍巍继续道:“逄飞同学说他打了他,可是我也没发现……”班主任指了指着急望着白新瑶的保镖,心中痛快笑了笑。 干得好!回去加工资。 保镖揍人的时候专门不留下痕迹,让逄飞吃了哑巴亏也说不出话来。 最后,白玉宸目光落在还在敲键盘的人身上。“逄老板,你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逄景明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贪婪把白玉宸从头扫到尾,最后与祝子默对视上。 二人目光仿佛在空中电出火花般。 “回去家法伺候。”逄景明提着逄飞离开,最后对着白玉宸回头道:“老地方见。” 11攻三当场看二人亲热/吃醋爬(上) “老地方……”白玉宸嘴中重复念叨。 事情解决之后,他便让白新瑶跟着她的小保镖先回去,自己带着祝子默去了原先的地下车库。 果然,在原来的地方,一辆熟悉的车呆在那里。祝子默摇下车窗,远远对着他路程远笑容,笑容在与祝子默对视上后立刻就消失了。 脸上满是不爽。 “为什么他要跟着来?”我们之间为什么还要有别人? 白玉宸轻笑:“这是我特意请的保镖,来保护我的人身安全。避免被某些人一气之下把我抓走。” 某些人指代很明显,逄景明黑了脸,终究没有多说什么,臭着一张脸让他们上车。 白玉宸坐在副驾驶上,祝子默独自一人坐在后面。车一路畅通行驶着,车中一片沉默。 白玉宸倒也不尴尬,打开车中的音乐随便听了起来。轻盈的音乐声在安静的车中响起,逄景明边开车边看着后面对他虎视眈眈的祝子默。 人是沉默的,眼神是凶的。 他们眼神对视,噼里啪啦的。二人话里带刺,互相把对方的生平都套了出来。白玉宸懒懒散散叹口气,无聊撑着下巴望向窗外。 在白玉宸发呆间,车窗被摇下,风乘机溜进来呼呼刮在人脸上。 “怎么了?”白玉宸有些疑惑回头。发现二人脸色铁青,紧紧抿着嘴唇。逄景明一脸严肃看着前方不说话,祝子默则是侧头望着窗外,任由风刮起他额前碎发,露出锋利而冰冷的眼神。 白玉宸感受不到信息素,闻不到在二人话中带刺的时候,他们彼此释放信息素。雪松味和烟味车中迅速弥漫开,形成一股抗衡的力量,强势逼走对方的信息素,从而进一步逼压对方。 如果信息素能够凝聚成实体,那么白玉宸就一定能够看见一片纯白到发光的烟雾和一片浓郁到吞噬的黑烟互相对抗,一方进一方退,弱势一方不甘示弱逼近,则强势一方退。 二人都不甘示弱,脸色也逐渐难看起来。心脏快速跳动,身上冒出一层冷汗。 逄景明看着毫不知情发呆的白玉宸,与祝子默眼神对视,最后,二人有默契收起信息素,打开车窗通风。 下了车。 逄景明带着白玉宸来到酒店房间前。 在逄景明打开房门的时候,白玉宸笑:“看不出来,逄老板这么着急啊?” 门开了。 逄景明站在门口看着一脸笑意的白玉宸,白玉宸有些难为情对着他调笑道:“可是我现在不是很想做啊?该怎么办呢?” 轻松的气氛一下子凝结。 祝子默站在白玉宸后面对着逄景明要吃人的目光露出一个无声挑衅的笑容。 逄景明手紧握成一个拳头,手背上的青筋突起。 逄景明脸上笑意不变,继续道:“我听说,白家最近在跟城西那片土地合作,谈了很久也没有谈下。我刚好与那边的负责人有些交情。你意下任何呢?” 白玉宸思考片刻,睡一觉,可以拿下一片土地,自己还爽了。不亏。 如果他真的没有想跟逄景明上床的意愿的话,他是不会跟来的。 白玉宸进了房门。逄景明对着站在门外的祝子默犯了困难,随即笑道:“你也进来吧。不是要贴身保护吗?” “贴身”二个字,逄景明尤为加重道。 白玉宸对这事情倒是无所谓,别人看他做爱对他来说只是增添几分刺激。他人的想法,他根本不在意。 讨他欢心的人,他闲空的时候尚且还能留意一下。坏他欢心的人,他一眼都不想给。 祝子默冷着一张脸进了房间。 屋中。 白玉宸躺在床上,摆明不想动让逄景明来服侍他。程嘉瑞熟练把人扒光,从床旁边的柜子里面掏出润滑剂,挤出一泵往白玉宸白嫩屁股上的后穴挤进去。 “咕啾咕啾”的水声响起。逄景明二根手指上黏糊糊的,肠道里面十分顺从舔着手指,不一会儿便分泌出淫液来。 等到三跟手指进去顺畅,扣挖里面的前列腺把人摸出水来,逄景明就迅速退掉自己裤子,掏出自己高高勃起的粗大性器。 旁边站着的祝子默冷到像是一人偶,全身散发着幽幽冷气。 12自己坐上上下动/攻三怒咬腺体(中) 逄景明一边亲吻着着白玉宸,一边抚摸着白玉宸布满红痕的身体。雪白肤上满是密密麻麻的咬痕,有一点极为细,尖尖的仿佛要刺破那娇嫩皮肤。 逄景明回头阴沉沉望着对他露出一尖牙挑衅笑的祝子默,阴测测磨了磨自己牙齿。舌头舔上自己虎牙,发现并碾没有那么尖后便放弃自己想法。 他的大手只有常年用笔的地方粗糙,其他地方都很细腻。可就是这样的一双大手在白玉宸细嫩的身体上游走,却让白玉宸忍不住低低呻吟,身体形成一弯弓,望向逄景明的眼眶中都充满了情欲的泪水。 那手只有少部分带有茧子,每一次滑过,身体上的某一处就会体验到电流般的感觉。手不断在乳头周围打转,乳晕被他捏红,就是死死不去碰那艳红的小石子。 白玉宸前后都在喷水,前面性器高高勃起流着水,后面肠道被玩弄到自己主动分泌出淫液打湿一片床单。 白玉宸扯着逄景明领带,看着他衣冠楚楚的样子,怒气从心中来。他手把领带打几个圈,牢牢绑在自己手腕上,把人一推倒,自己翻身坐了上去。 白玉宸低头望着一脸含笑的逄景明,不满撇嘴。他蹲在逄景明上面,扶着逄景明那硬到滴水的性器,对准自己那翕张的后穴,缓缓坐了下去。 肉壁被逐渐操开的感觉传开,白玉宸手撑着床,头往后仰,余光看见直勾勾盯着他的祝子默。 祝子默一动不动,眼都不眨一下死死盯着他。白玉宸肠道不自觉夹紧,夹到逄景明低低喘气。 白玉宸对着祝子默笑得灿烂,在他目光下,狠下心,一股脑坐了下去。粗长的鸡巴一下子捅开他那热乎乎的肉壁,抵到最深处。硕大的龟头磨着一处肉壁不放,吐出的淫水仿佛要烫坏肉壁般发烫,存在感极为鲜明。 潮水般的快感一股脑顺着脊椎涌进大脑,让他本就不多的理智消失的一干二净。前面贴在腹部上的阴茎也在这扑面而来的快感下,爽到射精。 一股股白浆射出,溅到腹部、乳头上,还有一些溅到白玉宸桃花般的面孔上。白玉宸眯着一只眼,张开的眼中水光潋滟,单纯而魅惑。艳色的嘴唇微张,一点白粘在上面,白玉宸软嫩舌尖一卷,把那星点白浆吞入口中,色情极了。 这一艳色场面让在场的二个男人呼吸一滞,随即目光炽热起来,恨不得把白玉宸身体揉碎,一点点吞入腹中。 白玉宸就那个姿势,瞥一眼逄景明。逄景明就笑着挺动腹部,疯狂颠动起来。逄景明身材很好,即使常年呆在办公室,也有锻炼的习惯。他的肌肉并不显得特别健壮,但是有着极为明显的八块腹肌和完美的人鱼线。 此时,他额角青筋直跳,脸上满是忍耐的样子。含笑的眼眸中满是幽深的神色,绷着一张脸死命把白玉宸往自己胯上按,细腰上被他掐出二红掌印。 这个姿势进的极深,每一处硕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摩擦过前列腺,粗暴捅开紧紧嘬着柱身的肉壁,不顾里面痉挛的肉壁,到处寻找着生殖腔。 逄景明被情欲操控了大脑,只想着在情敌面前把人操哭操开生殖腔,咬着腺体打下自己独有的标记。 白玉宸撑在床上的手臂伸直,手紧紧抓紧那早已皱巴巴的床单。那瘦弱的身体也像是大海中飘扬的小舟,随着逄景明猛烈而粗暴的动作起起伏伏。白玉宸摇头晃脑,嘴中发出无意义的哼哼唧唧。 太爽了……又痛又麻的感觉,感觉比赛车还要令人上瘾。白玉宸低低喘气,眼前世界一片雾蒙蒙的,迷迷糊糊看着角落处站着跟个雕塑般的男人。 是祝子默。 白玉宸舔了舔舌尖,他招招手,把祝子默叫到一旁。祝子默顺从他的命令站在床脚,与他面对面。 白玉宸张开嘴,露出半截艳舌,对他道:“吻吻我。”白玉宸从小与父母叛逆惯了,但是内心深处却极度缺乏安全感,所以很喜欢拥抱亲吻这些事情,从他人身上得到人气。这会让他冰冷的心慢慢恢复跳动。 祝子默低垂着眼皮,野性脸上满是虔诚,手腕扣着那后颈,吻了上去。 那个吻又凶又急,尖牙很快就咬破那肉壁,铁锈味在二人舌尖弥漫开。 逄景明可看不得这些亲密的画面,粗大的性器在那被操开的穴口中狂进狂出,穴口被挤压出不少淫水,白嫩臀部也被那沉甸甸黑粗的囊袋打到发红,刺毛扎到整个人爽到飞起。 静静的屋中只有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男人们粗重的喘气声。 祝子默眼底的欲色越来越深,他不满盯着白玉宸低低呻吟的面孔,潮红的面孔上满是一片餍足,舒展开的面孔有着异样的吸引力,不断驱使他更进一步。 好想……好像……咬上去。 房中多了一股信息素,呛到逄景明从欲望中恢复理智。一片通红的眼眸望着祝子默弯下腰,对准白玉宸那娇小的腺体,狠狠咬了下去。 “唔……不要!”白玉宸呻吟沙哑,难受道。 腺体被灌输一股呛人的烟味,后面胀胀的,浑身都被烟味包围在一起。白玉宸肠道死命收缩,把逄景明那根高涨到不行的性器硬生生夹射。 逄景明性器不断在那娇嫩肠道中涨大成结,死死卡住那一处肉壁不放,任由白玉宸在他身上死命挣扎都没用。白玉宸后颈被祝子默大手牢牢按住,一股股强烈的烟味被射入体中。 白玉宸前面刚刚勃起不久的性器竟然又一次射精,稀疏不少的精液射到满处都是,到处都是石楠花的味道。死命痉挛的后穴中也被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射满,白色液体挤压出淫液,占据里面又湿又软的肠道,把自己的东西死命往深处射。 白玉宸前后都喷的厉害,逄景明没有完全进去,囊袋并没有堵住那被操到红肿的穴口,没有一会儿,一汪热的白浆被噗嗤挤压出红乎乎的肉壁,滴落在白床上。 白玉宸痛苦的声音响起,在场的二个男人都丝毫顾忌不上,都想着自己把他占满。白玉宸就像是被敌人叼着后颈猎物,在空中挣扎半天,仍然抵抗不过,最后任由他们宰割。 13攻三把硬邦邦的塞进嘴中/留下一身红痕(下) 逄景明把他生殖腔射满之后,仍然还在射精,大量的精液顺着肠道被鸡巴挤压出来,啪嗒啪嗒流了一大团白浆。 等到白玉宸终于从这剧烈疼爽感中缓过来时,全身早已汗津津一片。后颈已经疼到失去感觉,全身都仿佛流动着呛人的烟味,一寸一寸的,把他血管里面血液一点点替换掉。白玉宸浑身颤抖着,难受的厉害,虽然他喜欢抽烟,也享受这烟味所来带的快感。但是不代表他可以容忍这烟味充斥他全身血液,仿佛把他整个人都深深吞入烟味的世界。 “哈……哈……哈……”白玉宸大喘气,身体不断剧烈颤抖,他身体无力软倒在床上,被咬过的后颈倒在床下,看着眼前被黑裤包裹的笔直修长的小腿。 逄景明跪在床上,双手掰开那白嫩嫩大腿,埋进深处的阴茎操开那合不拢的后穴,噗嗤一声,残留在外的柱身一股劲捅进去,挤压出里面多到溢出的精液,囊袋沉甸甸塞在被拍打到深红的臀部,浓密的耻毛乌泱泱一群扎刺着那红嘟嘟的褶皱。 白玉宸缓慢眨了一下眼,长而卷的睫毛像是脆弱的蝴蝶般扑通,眨到人心坎去。等到白玉宸眼前再次清明,他就看见眼前多了一热腾腾的肉棒。那紫黑色的柱身上爬满青筋,深红色的龟头一滴滴往他白如玉的脸上滴水,啪嗒一声,滴在那水光一片艳红的嘴唇上,再缓缓流进那引人深思的嘴中。 祝子默热乎乎的大肉棒被他抵在那微张的嘴唇中,轻而易举突破那森白牙齿,一路顺畅碾压着里面的舌头,捅到喉咙口。 白玉宸眼中迅速盏满了泪水,满是潮红的脸色充斥着痛苦与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的快感,祝子默手轻轻摸去那眼尾处的泪水,在白玉宸不可置信的目光下,缓缓伸出一点舌尖,品尝一番。 “咸的。”祝子默给出评价。 逄景明不满了,他全身肌肉上都滚满汗珠,一滴滴晶莹的汗珠从那优越的下颌上滴下,一路顺着那乳沟滑过流畅的人鱼线,最后没入隐秘处。 “哈……”逄景明被紧到发出低沉沙哑的闷声。他笑着拍打白玉宸抖成白浪的臀部,威胁道:“是想夹死我吗?夹断了,可就没人满足你了。” 白玉宸嘴中呜呜含着那根丑陋狰狞的臭鸡巴,听见他这自夸,不屑翻白眼。男人,他多的是,只是看他想不要要。 从来没有他勾搭不上的男人。他们三个,都只是他挥挥手,就屁颠屁颠跟上来,呼之即来挥之即去。 白玉宸不满用牙齿狠狠咬着祝子默脆弱的鸡巴,祝子默吃疼,愤愤瞪了逄景明一眼。逄景明嘴唇一勾,深沉的眼眸中满是坏意,他悍然一挺,挺着公狗腰在在嫩穴红疯狂颠动起来。 这么可以……这么嫩呢?比他操过的都还要嫩。omega太软绵绵了,操都不敢狠心去操,时常担心会不会被操晕过去。beta倒也操过不少,不过像白玉宸这般自甘堕落的倒是没有见到。 身居高位的beta,一般都离他们远远的。更何况是处在下位了,太嫩了。逄景明皱眉想,他手感受着这美妙身体中的蓬勃发展力,整个人都爽到快要失去理智。 操死他!!! 逄景明再无顾忌,捅的又深又快。胸肌上的汗水像是大雨般噼里啪啦狂下,肉刃狠狠劈开那敏感的身体,拖曳出一层层翻滚的媚肉,再缓缓操进去。黝黑的鸡巴不顾里面层层叠叠的嫩肉,势如破竹来到那被射的满满当当的生殖腔。 逄景明目光幽深,他大手抚摸上白玉宸鼓起的肚子,自言自语道:“会怀孕吗?退化的生殖腔?会吧,只要我够努力,就会怀上我的孩子。” “诞下我的孩子吧!” 逄景明眼睛都要红了,整个人又凶又疯盯着那鼓起的肚子不放。祝子默不甘示弱,对准那前不久缠绵在一起的嘴唇,狠狠操进去。捅开那窄小无比的喉咙口,把他舌头碾压到动不了,发麻。最后不顾白玉宸的手紧紧抠挖他大腿上的肉,一路把那修长脖颈操出一鼓包。 “呃……不……”白玉宸被操到说不出话来,整个人都翻着白眼。潮红的脸上迅速褪去艳色,变得苍白一片。在眼眶中不停打转的泪水终于流下,打湿一张小脸。被操开许久的嘴唇根本闭不上,涎水从嘴角流出,与泪水混为一体,流入那乌黑的短发中。 白玉宸咬也咬不了,他的身体被操到滚烫发软,身体中的信息素似乎让他短暂变为一个omega,对着祝子默有着无穷无尽的渴望与依恋。他睁开湿哒哒的眼眸,无比依恋望着不断在他嘴中深喉的人,祝子默看着那人从未有过的乖顺,整个人都跟发了疯似的,脸上的笑容根本抑制不住,低低闷笑起来。 “乖……真乖……”祝子默颠动腹部,一下比一下深,粗硬的耻毛不断刮着那娇嫩的嘴唇。白玉宸因为这剧烈的动作,呼吸不上来,喉咙疯狂蠕动,却只是把人鸡巴吞的更紧更深。 祝子默“哈”了声,挑衅望着逄景明。逄景明自然也感受到后面发大水的肠道,咕噜咕噜浸泡着他粗大的鸡巴,把紧嫩的肠道把他鸡巴服侍的很好,不断紧嘬着他硕大敏感的龟头,明明已经吃过苦头了却还是热情缠上来,不断吮吸他柱身的每一处褶皱。 “怎么会?怎么会这么会吸?真是要命了。”逄景明把自己湿漉漉一片的头发往后仰去,露出蹦出青筋的额头,整个眼眸中满是疯狂与激动。 一上一下,都捅着那小口不放,似乎比赛般,把灌满自己信息素的液体往白玉宸身体中灌输,浓重的雪松味与烟味在白玉宸身体中再次打起来。 而白玉宸被操到不知轻重,晕乎乎接受二人给予的一切,乖顺极了。与先前肆意挑逗他们的人相比,这种情况的白玉宸让人心中的占有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白玉宸身体乱蹭,前面不知射出多少精液的性器又颤颤巍巍勃起,试图再痛痛快快射一回。他性器比一般人都要大,但是在操在身底下的他,性器早已无用处。如今只能在射的关头,被人大拇指狠狠堵上。 白玉宸不满睁开眼睛,他长长的睫毛早已被打湿,就像是停留在叶上的蝴蝶早已飞不起,只能被人关起来欣赏。 “难受,放开。”白玉宸低低的不满声响起。 “好,我们一起。”逄景明与祝子默对视一眼,打成某种协议。在成百次的进出之后,他们把白玉宸一前一后的小口都射的满满当当,粘稠一片。 白玉宸白净的身体上,满是男人腥臭无比的精液。漂亮的面孔上满是粘稠的液体,缓缓往下流淌。 白玉宸,被操晕过去了。而那一身雪肤上,满是一身密密麻麻的红痕,代表着男人浓重的欲望以及极强的占有欲。 14发烧/宿舍69/里面很热的,不想试试吗 一夜缠绵。 白玉宸醒来的时候,身上多了二条热乎乎的手臂,紧紧缠绕着他腰。白玉宸呼气热气,头蹦青筋,怪不得昨晚他一直在大章鱼下逃跑,跑到精疲力尽都没有逃不出粘腻腻的触手,最后被大章鱼心满意足压在底下肆意玩弄。 “呼……”白玉宸抽抽鼻子,发现自己鼻子堵了,身上也滚烫到要命。浑身酸软无力。白玉宸费了好大的力气,给了一人一巴掌,把人从睡梦中叫醒。 被窝下,三人的大腿交叉在一起,那黏糊糊兴奋吐水的鸡巴在梦中也一个劲顶弄着白玉宸光滑细腻的大腿。二人很快睁开眼,发现白玉宸身上的异常。 逄景明起身,从沙发上拿出助理送来的新衣服慢条斯理穿着,白色衬衫盖住他身上被指甲抓出来的印子。 逄景明回头:“我叫助理去买一些药。我下去买早餐。你就在此照顾他。” 说完,逄景明就打开门走了。在人走后,祝子默裸着上身,生疏往白玉宸额头上贴吸饱水的毛巾。 白玉宸叹口气,说出的话都带着一股软绵绵的劲,听话的要紧。 “我怎么了?”白玉宸问祝子默,平日中的勾人劲都消失的一干二净,刘海软趴趴垂在额头,倒是显得他年幼几岁。 祝子默莫名心虚,不安拽着被子道:“我们二个,信息素太强烈了。你身体经受不住二个Aph的信息素,在身体的保护机制下,就发烧了。” 祝子默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心虚侧头望着一片花白的墙壁。他也想起了昨晚惨烈的情况,他们二个,不顾白玉宸晕过去,只顾证明自己的实力,硬生生往他身体中灌满强烈而浓重的信息素。 腺体被他咬到满是咬痕,小巧的腺体高高肿起,只要轻轻一动便疼到厉害,就仿佛那块肉随时都有可能掉下来。而后穴,被人操到媚肉翻滚,穴口红肿到厉害,根本伸不进一点。 再看白玉宸一身雪肤,全身满是层层叠叠的咬痕,身前的乳头上多了二手印。总额言之,白玉宸现在没有一处是不疼的,疼到他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祝子默心虚摸了摸鼻尖,对他安慰道:“要不要擦身体?”昨晚玩到太晚,二人都精疲力尽抱着人睡去,白玉宸身上还残留着一股股凝结的白色液体。 “要。”白玉宸声音哑到厉害,还带着一股鼻音。 等到逄景明带着一手药一手早餐回来的时候,边看见祝子默打着一盘水,小心翼翼为白玉宸擦拭身体。而白玉宸则是安靖躺在床上,眉眼间满是疲惫。 听到动静,白玉宸睁眼平静看着他。逄景明心一跳,这幅表情的白玉宸,他还没有见过。很快,他脸上很快挂着笑容,对着白玉宸招呼道:“我买东西回来了。” 等到服侍完白玉宸吃完早餐服下药之后,祝子默便带着人回宿舍。因为祝子默不是校内的人员,没有权限进去,只能交给程嘉瑞。 程嘉瑞背着一身滚烫的白玉宸,与祝子默对视几眼,冷着一张脸走了。 程嘉瑞不傻,他当然闻见白玉宸身上那二股浓重到现在都没有散去的信息素,昭示着他们强烈的占有欲。这让他忍不住全身戒备起来。 一路上,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惊讶望着他们二个。白玉宸趴在程嘉瑞宽厚的背上,自己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睡了过去。 等到白玉宸昏昏沉沉醒过来的时候,坐在一旁看电脑的程嘉瑞喂他吃粥。 吃完粥,白玉宸才彻底清醒过来。他有些头疼,问程嘉瑞:“他们二人呢?” 程嘉瑞撇撇嘴,对于白玉宸醒来不先感谢而是询问二个室友的行踪很不满,但是他还是认真回答:“那个,有出去鬼混了。另外一个,则是说要泡在图书馆里面拿奖学金。最近都是白天才回来睡觉。” 白玉宸点点头。他现在好受多了,也能动着身体。他没有错开程嘉瑞眼底的醋意,笑嘻嘻勾着他后颈吻上他的嘴唇。 “啪嗒”一声,程嘉瑞手中的碗掉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几圈。 “要不要和我做?我听说,发烧之后里面很热的,你要不要试试?” 程嘉瑞脸爆红。他整个人都结结巴巴道:“不……不了,你还发烧呢。” 白玉宸换了说话,舔弄着他嘴唇,撬开他口腔与他舌头滑腻舔在一起,很快就勾着人情动起来。白玉宸人底下不安扭来扭去,试图从衣服盖住他身底下鼓起的大包。 白玉宸收回自己舌头,舔弄着他耳蜗,舌尖模仿着性器进进出出,把他耳朵舔的湿哒哒的。 “要不69吧?这样大家都爽?昨晚他们都没有好好照顾我呢。”白玉宸有些委屈咬着他耳朵不放,在祝子默看见的地方眼中满是坏意。 勾着纯情大狗狗,也太有意思了。 程嘉瑞红着脸爬上床,贴心让白玉宸趴在他身上。二人赤裸的身体趴在一起,在昏黄的小夜灯下,白玉宸手握着程嘉瑞狰狞的大家伙玩弄着。从上撸到下,指甲有时会坏心眼去扣那柱身的褶皱。敏感硕大的龟头刷刷往下流水,白玉宸大拇指在那滑腻腻的龟头上不断摩擦,最后张开嘴含进一龟头。 湿热的口腔紧紧包裹着那娇嫩的龟头,灵活滚烫的舌尖比他龟头还烫,每一下都烫到他浑身颤栗起来。 程嘉瑞也不在犹豫,张开嘴把白玉宸粉嫩干净的性器吞入嘴中。性器把他嘴巴撑开,龟头卡在他喉咙口,难受他整个人不断吞咽,把他的家伙往更深处送。 程嘉瑞有些难受,嘴巴说不出话。但是一股喝酒味在他嘴中弥漫开,让他无端上瘾。 程嘉瑞卖力服侍着白玉宸鸡巴,上下舔动,把龟头吮吸的啧啧作响。 白玉宸感受到身底下的卖力,张嘴一笑,吐出自己嘴中昂扬的大家伙,臀部发力,一下一下往下操,把自己东西操进他喉咙深处。 白玉宸现在嗓子还很难受,被操开的说不出话。白嫩的臀部一下下坐在程嘉瑞那张阳光开朗的脸上,后穴不自觉分泌出来的淫液打湿他那张俊朗的面孔。 “哈……哈……”白玉宸身上很热,湿哒哒的。但是他有预感,明天他就会退烧。现在放肆一点也无所谓。 不知过了多少下,白玉宸身体一紧,朝着那窄小的喉咙口中释放,杂着不少水分的精液在那口腔中射出。 等到白玉宸从他脸上起来的时候,发现程嘉瑞不知何时脸潮红一片,脸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 看起来淫乱极了。 15结局/三攻会面/我们不是炮友吗 白玉宸心满意足在程嘉瑞湿热的口腔中射完精液,再他想要更进一步的时候,却被程嘉瑞抓住手腕紧紧不放,白玉宸疑惑对上他深深压印欲望的眼眸,只听他哑着嗓子道:“好好休息。” 言罢,他就用被窝把人卷进去,赤裸全身走进浴室。白玉宸挣扎半天,全身冒汗都逃不出来,最后盯着黑乎乎的屋顶,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等到白玉宸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程嘉瑞就穿了条灰色内裤紧紧抱着他不放,见到他醒后才茫然睁开眼,对着他抽了抽鼻子。 白玉宸的目光从他傻愣愣的脸往下滑,滑倒那鼓鼓一团的东西上,意义不明对着他吹了吹口哨。 口哨声音极亮,清脆而悦耳。 程嘉瑞脸通红,从床上滚下去,匆匆忙忙从衣柜中翻找裤子。白玉宸就躺在被窝中,看着对他高翘臀部穿裤子的男人,夸奖道:“臀部练的不错。很翘,拍打起来一定很响。” 程嘉瑞抬脚的动作僵住了,往日也不是没有人夸过怕打过,只是这话从他嘴中吐出来,莫名就多了一股调情的意味在。 程嘉瑞穿好衣服,从门外拿到外卖喂白玉宸吃粥。白玉宸倒是心安理得,一脸笑意望着他。 粥还没有吃完,门就被敲响了。程嘉瑞放心手中的东西,起身去开门,他口中的话还没有说完,就顿住了。 “你回来了……” “怎么了?”白玉宸好奇从床边探出一个毛绒绒的脑袋。只见程嘉瑞被一骨节分明的大手往后推,门外的人进来。 是逄景明和祝子默。 他们脸色铁青,尤其是看到赤裸半身的程嘉瑞和被紧抱在被窝中的他。三人站在原地,门被大力关上。 “是你们。”三人眼中都闪过了然,虽然他们不认识彼此,但是却能够闻见对方的信息素。Aph天生的占有欲让他们此刻满心怒火,恨不得把床上的人再度拉下来狠狠教训一顿。 之前处在情欲上,他们即使心中不满也是狠狠压在底下很操一顿,现在有了时间。现在又是他最虚弱的时候,是个乘机溜进他心房的好时机。 三人对峙,目光都落在唯一舒舒服服躺在床上的男人。他们目光委屈,都希望白玉宸能够给他一个名分。 “我把城西那块土地给你了,而且在生意上能够帮助你。”这是笑意不达眼底的逄景明。 “我是你的保镖,我可以一直贴身保护你,而且有了欲望我可以随时随刻都满足你。”祝子默跪下来,朝着白玉宸虔诚道。 其他二人笑容僵住,随即狠狠瞪了他一眼。 “我年轻又貌美,而且还有一身健壮的肌肉。你刚刚不是想拍打我的屁股吗?现在就可以。我可以陪伴你从校园到社会。”程嘉瑞真诚望着白玉宸,眼底的情意似乎要把他淹没在其中。 他究竟会选择谁呢? 三人心脏紧张到乱跳,眼都不眨紧紧盯着白玉宸一举一动。 只见白玉宸有些不解摇了摇头,目光单纯而疑惑,他嘴唇微张,吐出冰冷的话语:“可是,我们不是炮友吗?我只是个beta而已。” “我们从来都是你情我愿的,如果你们再不识趣进一步,那我只好去找其他男人了。天下男人多的是。” 这一番话,把三人炽热的心打下谷底,拔凉拔凉的。三人眼神变化多番,最后不满,彼此望了几眼,最后只能暗自咬下承认彼此的关系。 白家家大业大,人丢了他们肯定没有好果子吃。如果他们其中一方不满强行追人,只会被白玉宸一脚干脆利落踢出局。为了防止他再继续找上其他男人,他们只好维持着彼此的关系。 “流氓。” “负心汉。” “吃干净拍拍屁股就走的大混蛋。” 对于三人的骂,白玉宸只当听不见,笑着对他们道:“我腰好酸,谁想帮我揉一揉。” “我来!” “我我我!” 在其他二人话语间,程嘉瑞早就识趣上去,主动帮人揉起了腰。 白玉宸看着他们三个争风吃醋的样子,笑了笑。 这个世界,他玩得很开心呢。 16 番外/发情期/被戴上眼罩(上) 跟三个人纠缠在一起也有二年了,白玉宸进入大四。大部分时间都在公司,但是因为那三人即将到来的发情期,白玉宸就呆在校门的小公寓中住着。 这二年来,逄飞被逄景明送进队中好好掰正他那糟糕的性格。白新瑶也高考完如愿进入大学,跟着小保镖进入美好的大学生活。 他的父母对于他们二个的表现,很不满。但是碍于全家的经济命脉都掌握在白玉宸手中,他们也只能看着白玉宸脸色阴阳几句。尤其是对于白新瑶的大学,本想花钱送进一个专门培养任何当好主妇的学校,没想到在白玉宸的干扰下,白新瑶直接进了国家的科研队进行相关的研究。 现在他们,想要见白新瑶一面,还要她同意之后专门抽出时间来。在谈话的过程中,也有相关的陪行人员在一旁,父母是一句话都憋不出,只能恶狠狠看着她在一群人的陪伴下离开。 在远去的时候,小保镖还转头,嘴唇蠕动,在阳光的照耀下对着他们吐出冰冷的几个字。白家夫妇气到浑身哆嗦,满腔怒火熊熊燃烧在胸中,发泄不出只能硬生生压下。 “夫人……夫人!你还好吗?” “啊,老爷!快来人啊,叫医生!” “夫人老爷晕倒了!医生!!!” —— 公寓中。 白玉宸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长长细细的链子垂在他精致的面孔上。 他表情严肃,紧抿嘴唇,眼镜后的桃花眼中满是正经,骨节分明的大手在鼠标上来回滚动,时不时皱着眉沉思。 门开了。 一阵阵沉重的脚步声传来,白玉宸一惊,脆弱的脖颈上被一大手紧紧握住,大手不断收紧,白玉宸呼吸困难,脸色逐渐涨的通红。 最后,白玉宸眼含泪仰头望着来人。祝子默眼发红,低着头,与他眼对眼对视,炽热的叹息呼在他脸上:“在看什么?” 祝子默抬头,眯着眼看电脑屏幕,阴沉的脸逐渐裂开,转而脸上多了二朵粉云:“你想要买这些?” 语气中有些跃跃欲试。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倒映在白玉宸眼镜上,清楚显示出上面满满都是各种样式的情趣内衣和玩具。 “有什么还不够吗?”不知何时,其他二人也赶回来,俯下身扯咬着白玉宸敏感的耳垂。 尖尖的牙齿在那薄薄一层的耳朵上来回轻咬,留下一个个尖尖的牙印。 白玉宸面无表情,推开黏糊糊黏着他的逄景明。他鼻尖闻不到信息素,但是完全可以靠感知房间里面氛围来判断。 门“啪嗒”一声被程嘉瑞重重关上。屋中就剩下他们四个人。三人紧紧把他包围在中间,白玉宸双腿交叉坐在椅子上,仰头接受着祝子默密密麻麻的亲吻。 祝子默紧紧掐着他脖子,逼他吐出那截艳红的舌尖,他咬着那舌尖,来回吮吸。逄景明则是把头放在白玉宸软顺的黑发上,宽厚的大手顺着那胸口往里面摸,手指揪着那乳头不断拉伸,磨砺,像是在玩橡皮泥般,等到拉起长长一条,狠狠扭转一圈,最后狠狠放松,乳头像是弹簧般狠狠弹回去,弹得白玉宸整个人一哆嗦,被紧含着嘴巴发出几声呜咽。 胸膛上的皮肤又嫩又滑,令人爱不释手。逄景明手握住被他们吮吸玩弄的小鼓包,小鼓包在他手心中来回颤抖,软嫩的乳头在他紧紧贴合的时候,从指缝中中溢出。 程嘉瑞则是压抑着自己即将要发狂的欲望,牢记在发泄前要给他做好前戏。他跪下,从他裤裆中掏出精神抖擞的小白玉宸,手捏着那柔软的囊袋,对着那朝他吐水的马眼连忙吮吸一口。 马眼上汇聚的淫液被他一口卷入口腔中,淡淡的红酒味如愿在他口腔中释放。程嘉瑞低头,手握粉嫩性器,痴迷嗅着那冒水的马眼,虔诚极了。 也不知道是谁开的头,白玉宸被他们三个抱起。一人挽过白玉宸的手臂,把他牢牢挂在自己手弯上。祝子默则是利落脱掉他身上的衣服,对于白衬衫,祝子默没有耐心直接撕开了。 一粒粒扣子被蹦开,咕噜咕噜滚了一地。一粒扣子滚落在程嘉瑞脚底下,程嘉瑞笑着摸上那被玩弄到挺立的乳头,感受手心的柔软,笑眯眯释放着自己强烈的信息素道:“接下来,该满足我们了。” 大床上,三个人跪在床上紧紧围着穿着一破烂白衬衫的男人。男人脸色潮红,戴着一黑色眼罩,露出的下半张脸精致而勾人。水润的嘴唇上被吻到肿起,一看就是被狠狠疼爱过。 穿着一白衬衫的上半身上,二微微起伏的乳肉格外明显,乳头艳红挺立,硬硬的像是颗小石子。六块腹肌下是流畅的人鱼线,最让人注意到的是那高高翘起吐水的性器。 浅浅的一层耻毛,性器干干净净,连颜色都是淡粉的。虽然有着傲人尺寸,但却毫无用处之地。笔直修长的大腿被分开,一头发茂密的头埋在他胯下,正滋滋有味舔着那被用来排泄的后穴。 舌尖伸进那收缩的嫩穴,模仿着性器来回抽动,肉壁紧紧夹着那舌头,希望他能够再粗一些、再长一些,狠狠舔到他那发痒的前列腺,让他登上那极乐之地。 可是不行,一阵阵瘙痒感和空虚感把白玉宸吞没了。失去视觉的他对触觉更加敏感,他不断扭动身体,试图把那舌头侧底吞入后穴。可是软嫩的舌头做不到,白玉宸快要被那扑面而来的瘙痒感折磨死了。 他眼角含泪,放柔声音哄道:“快捅进来。” 17番外/答对换人,答错进生殖腔/怀孕之孩子是谁的(下) “啊!”猝不及防的粗鸡巴被塞进他淫荡到吐水的后穴,硕大的龟头把里面发痒的肉壁无情碾压过去,当狠狠刮过前列腺的时候,前面的性器也随着射出一股股淫液。 白玉宸身体高高弓起又跌落在大床上,嫣红饱满的嘴唇断断续续吐出好听的呻吟声,清朗略带些沙哑。 他双腿勾着那人不断颠动的公狗腰,大腿紧绷,却被身上人抬到肩膀上。白玉宸毫不掩饰自己的欢愉,修长的手指抚摸上自己的涨大的性器,熟练上下撸动起来。包皮不断包裹那冒水的马眼,又被狠狠拉下,露出里面脆弱的柱身。 他耳边是男人低沉的喘气声。逄景明凑在他耳边,压低声音对他轻声沙哑道:“我们来玩一个游戏。我们会轮流操你,你需要告诉我们肏你的是谁。答对了立马换人,答错了他将会操进你生殖腔射进去。这次发情期将会持续整整一个月,你说,这么久时间,你那退化的生殖腔,会不会怀上我们的孩子呢?” “白总,嗯?为我们生下我们的后代吧。”逄景明话说的缠绵,像是情人间的窃窃私语。逄景明含着白玉宸低低喘气微张的嘴唇,含着他唇珠,耐心把他干涩的嘴唇一点点舔湿。 那双大手覆盖上白玉宸自己的手,带动着他上下动。那粗糙温热的指腹时不时不小心刮过那脆弱而敏感的地方,带起身上人的娇喘。 “嗯,好舒服。再往上一点……景明。”白玉宸眯着眼舒服感叹,他被服侍的很舒服,连先前听到的话全都滚在脑后。 逄景明低低闷笑。他对操进白玉宸后穴的人挑衅道:“看来你不行啊!他完全没有在意你。” 肏人的人气恼,要骂人的话在嘴唇滚了几圈又硬生生被憋下去。他还没有立马拔出那深埋于湿热肉腔中的鸡巴。他只能恶狠狠对着一脸笑得温柔的逄景明露出尖尖的牙齿,喉咙里面发出低低的威胁声。 “哼……小狗罢了。”逄景明转头,手上动作不停,服侍那粉嫩干净的性器痛痛快快射出。 一股股浓浆射在白玉宸那绷直的腹部上,还有一些射远的直接射到那滚烫潮红的脸上。白玉宸侧脸,淡粉的脸上沾上几点白色,腹部被操出一骇人弧度,他双手还抓着那性器最底部,双腿大开,底下那含着鸡巴的嫩穴被那狰狞紫黑的鸡巴撑到发白,像是松松垮垮的肉套套在上面。 性器毫无章法,横冲直撞,想一出是一出,操到哪就是哪。龟头吐出的淫液湿哒哒与肠道中的液体混合在一起,咕啾咕啾响起,烫到白玉宸整个人都在冒热气。 白玉宸被他操的难受极了,快感每次要堆积上来的时候,又会被他无情转换位置操,堆积起来的快感像是泡沫般无情破碎,抓也抓不住。白玉宸每次卡在这不上不下的位置,心中像是被埋了一口怨气。 终于,白玉宸等到他性器不断跳动,要即将卡在他肉腔深处射精的时候,大声喊出他的名字:“啊……程嘉瑞!” 程嘉瑞冲上脑的兴奋劲还没有完全退去,就被在一旁偷笑的人无情拉开,自己肏进那渴望已久的嫩穴。 祝子默现在莫名想抽上一根烟,虽然身为保镖的他们不被允许。他也从来没有抽过,但是他莫名觉得现在的场景很适合。白玉宸信息素是红酒,像是被珍藏百年,自带着一股迷人的香味。喝下去只觉得美味,等到自己独自一人把那瓶红酒喝完的时候,才恍惚反应过来自己早就醉了。 他慵懒背靠柔软的沙发,大腿交叉放在桌子上,慢悠悠为自己点上一根香烟,对着落地窗外面的夜景慢慢回味那红酒的美妙悠长的滋味。 祝子默吞咽口水,俯下身卷着白玉宸的舌头吮吸起来。那舌头就像是豆腐,滑嫩无比,在他强势的攻击下又仿佛下一秒融化。祝子默只能含在那嫩舌来回舔弄,白玉宸舌头收不回来,口腔中的涎水顺着唇角流下。 祝子默胯部疯狂往前颠动,把人颠到一直往前,直到头要撞上床柜才堪堪停下,手抓着那肥嫩的臀部来回蹂躏,软嫩的臀肉从那没有多余一丝赘肉的手指缝中溢出。 “真是要发疯了。”祝子默心中默念。他眼睛中满是一片红,凶狠盯着身下到处乱蹭的人。他刚刚起身,白玉宸那还没收回舌头的口腔中又被塞回一丑陋狰狞的东西。 祝子默不满跟逄景明对视。逄景明却笑着把食指放在自己嘴前,示意他不要说话。 祝子默生着闷气,那雄腰却疯狂往那痉挛的肉壁中狠操,那紫黑狰狞的大家伙上裹满水膜,拖曳出一层层媚红的嫩肉,穴口满是被打出的白沫,粘在那浓密粗黑的耻毛上面。那肉壁不断蠕动,硬生生被祝子默操成适合自己鸡巴形状的鸡巴套子。 那带有些弯曲的顶端不断在那弯弯曲曲的肉腔中来回刮,刮着那滚烫炽热肉壁都恨不得往后退一尺,却还被那弯曲的龟头给勾回来,那凸起的前列腺,遭到那鸡巴的“好好”照顾。 硕大的龟头九浅一深,勾着里面被操到通一片的嫩肉又喜又怕,喜的时候恨不得就长在那几把上,怕的时候不断蠕动痉挛却还被操到发麻。 那肉粉色腔口仿佛都不在是他的。白玉宸被肏到意识模糊,整个人就像是大海上的一叶小舟,随着那波涛汹涌的海浪起起伏伏。他被那海浪撞到整个人都哆嗦,全身冒着一层惹人疼爱的淡粉。那乳肉被那粗粝的舌苔滋滋有味撕咬着,乳头被玩弄到发红发大,与另外一边无人疼爱的乳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真可怜……”被踢出局的程嘉瑞毫无顾忌说着话,头埋在白玉宸胸前把那被冷落的乳头卷进自己温热的口腔中。 白玉宸皱着眉,他只感觉胸前埋着那头狗崽子,还是没有断奶的那种。牙齿又尖又狠,叼着他乳头不放,乳头被他吮吸到发疼发麻。他甚至挺着胸膛往里面口腔深处送也毫无用处,反而让他们更加放肆,森白的牙齿狠狠咬着那一团乳头不放。 “疼!狗崽子!”白玉宸忍不住骂人。 “给我松嘴,我可没有奶水给你吸。”白玉宸手推着那二毛茸茸的脑袋,拼命也推不开,反而让那乳头被咬的更疼。 而在这时,身底下的人因为他长时间没有回答,即将要射精的他试图偷偷摸摸在生殖腔中射出。白玉宸狠狠踢了他一脚,把那根丑东西退出体外。 “祝子默,滚远点。” “被猜到了呢?真没意思。”祝子默撇嘴,不服气把自己东西拔出,发出响亮的一声。 祝子默望着那被操到合不拢的小口,暗自可惜那里没能如愿流出自己想看的白色液体。 三人交换位置,逄景明刚刚把自己胀疼到不行的性器刚刚放进去,白玉宸就直接冷声道出他的名字,冷冷问他:“这个游戏好玩吗?做了这么久,只要你一放进来,我都知道是谁。” 逄景明脸上还是笑眯眯的,吐出的字却像是一颗地雷把其他二人炸到发懵。 “既然这样说,那你生日那次喝醉酒也知道我假装陌生人把你在小巷子里面狠狠操一顿咯。怪不得我一进来你就安分了。” 逄景明顿然醒悟抚摸着自己下巴。另外二人恨不得用目光把他身上的肉狠狠剐下来。他们就说,那次他这么会这么好心陪他们喝酒,原来是把他们灌醉自己好独自一人享受啊。 三人顿然觉得这个游戏索然无味。 再加上发情期的暴躁,他们能够忍着一个个乱流来已经花费了很大的精力了。他们每个人都想在发情期把人独占,射进他生殖腔,让他哭泣着生下他的孩子。 祝子默摘下他脸上的眼罩。白玉宸不适应光线,等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他眼中一片水光,眼神满是委屈,硬是把他们几个看硬了。 祝子默把自己即将要射精的鸡巴塞进那呜咽的嘴中。逄景明笑着把人长腿抬起,势如破竹在白玉宸肉穴中中一顿乱操,把人操到眼泪哗哗流。瞳孔失焦,失神望着天花板。 被冷落的程嘉瑞拽着白玉宸蜷缩起来的手,握上他那被卡在紧要关头不射的粗大阴茎。白玉宸手一点儿也不安分,被逄景明操到高潮碰水的时候,全身都像是一只熟透的虾蜷缩起来。那手也死死掐着那粗长敏感的龟头,硬生生把那在射精边缘的阴茎掐软了。 逄景明委屈巴巴盯着白玉宸,与那俊朗的外表倒是不符。被操哭的白玉宸当然是故意的,他一向记仇。他还想着一口咬下祝子默那脆弱的鸡巴,却被祝子默早有防备掐着腮帮子狠狠捅进喉咙深处,连续多次深喉之后把浓浆灌满他的喉咙,逼他再也说不定一点惹人发火的话来。 逄景明笑着看其他人的小动作。对于白玉宸的反抗,他倒是很享受。毕竟,那嫩穴又夹不断他的鸡巴,反而让他体会到了紧致下一秒就要射出的快感来。 他看着被草软的白玉宸,称他一个不注意,狠狠捅进那紧闭的生殖腔。白玉宸突然猛烈挣扎起来,激烈到他们几个人差点都按不住他。 “不要……”被肏多了的白玉宸在他们发情期,也隐隐约约感受到他们的信息素。空气中三股信息素像是打架般,粘稠到空气无法在这间房间中流通。如同蜜糖般粘稠的信息素不甘示弱挤进那腺体中,逼迫他发情,朝着他们三个低下头,甘愿费献出自己身体恳请他们的灌溉。 真的……真的有可能怀孕。在信息素的催化下,白玉宸退化的生殖腔再次发育,逐渐生长成成熟的生殖器。 白玉宸从来没有想过他还有怀孕的那一天。 可是红了眼的三人也顾不得他的反应,一心按照本性把人翻了个身,腺体被人一口咬上去,浓厚的信息素把他全身灌满。身底下的生殖器也被迫接受着杂着信息素的浓浆。 白玉宸被射到整个人眼泪糊一脸。三人心疼吻干净,胯部的东西却还是不安分蹭着那娇嫩的皮肤。 “乖……乖一点……”整整一个月,白玉宸只要一听到三人的话整个人都忍不住发抖,眼泪直掉。 被放在床头柜的水杯热了又冷,没了又有。最后被人抱着去厕所,却在中途被人狠狠肏尿一路,前面颤颤巍巍的性器再也射不出一点东西,垂头丧气垂落。 等到他们发情期过后,屋中一片狼藉。黏糊糊的被子,射到到处的精液,还有被三人精液灌溉到大肚子的白玉宸。 他脸色苍白,连在睡梦中也极其不安分,秀气的眉毛紧紧皱着,身体颤栗着,起皮的嘴唇不断蠕动,哭泣道:“不要……不要了,吃不下了……不要……讨厌鬼” 三人目光沉沉。 —— 几个月后,医院。 白玉宸脸色铁青看着医院的诊断书。围在身边的三人凑上去。 上面赫然写着:白玉宸怀孕。 三人又惊又喜,最后不知想到什么脸色难看。三个人,那么孩子究竟是谁的呢? 他们的目光又重新放在一脸阴沉的人身上,只有等他生下来才知道了。 不管怎么样,生下的孩子,都将是他们的珍宝。当然,他们最最最宝贵的当然是,他们围在中心的男人。 再努把力,他们就不再是炮友了。 一想到,他们眼神满是温柔。 1新世界/救主角受/主角受投怀送抱 白玉宸这次还是在进入世界之前便接收剧情。他站立于一片茫茫白光中,闭着眼,接收系统给他灌入的大量剧情。 【原剧情】:主角受季华容是穿书而来的,他掌握书中剧情。不满书中原女主有大好机会却不把天下男人都收了,而是一心追求大道。因此,他意外传来之后,励志收掉天下男人。在这途中,他把瞧不起的人都踢掉,圆满收了所有男人,把其他人都害惨了。 而原主白玉宸,就是他收的第一个男人。白玉宸,常年呆在自己魔宫中,时常抢夺民男,后宫中一群男人。季华容认为他是一群男人中最好收下的,身为风流人物,怎么可能把主动送上门的男人拒之门外。 所以,现在。 白玉宸还没有看清这眼前的世界,耳边便传来一哭泣声。那模糊的黑物体在地上朝他猛烈奔来,白玉宸一时还没有习惯这个身体,只是踉踉跄跄往后踉跄几步,却还是被身前那个黑物体拽住衣袖。 只见那哭泣声道:“求求你,救救我。他们说我交不出钱就要把我轮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名贵东西啊!求求你,帮帮我吧。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白玉宸来回眨眼,终于看清眼前景象。他站立与山腰上,面前是一群身穿黑色戴着黑色面纱的男子,来势汹汹,手上皆拿着刀。 见白玉宸看着他们,为首的大哥上前一步,目露凶光,恶狠狠道:“小子,快把钱乖乖交出来,要不然,我就把他杀了。” 大哥一手提起拽着他衣袖的人。那人紧拽他衣袖不放,竟然拽下一小块布料。白玉宸望着他手中的布料,额角青筋忍不住蹦起。 但是,根据人设,他只会救下他。这个人,自然就是主角受,季华容。他来这里之后,就是为了蹲白玉宸。为此,他自己送上门,主动跟强盗做了交易。说能帮他们赚钱,于是,强盗看着送上门的交易,自然是笑着答应了。毕竟,要是不成功,他们就会把这个身娇体弱的小公子,强了再杀,丢失野外。 这个世道就是这么不讲理。现在这世间,正逢天下大乱,想要吃饱,只能凭自己双手。 季华容一半真实一半恐惧,他在强盗这里呆了几天,自然清楚他不成功的下场。白玉宸望着泪眼汪汪看着他的季华容,面露难色,思考片刻,朝后面挥了挥手。 季华容大喜,一下子从那大哥手中挣脱,扑到白玉宸面前。撑着白玉宸的侍从给强盗钱的时候,他故意露出四十五度的脸,好让男人清晰看见他那好看的脸,那一行行清泪从他眼角落下,好一副美人楚楚可怜的模样。 季华容内心忍不住笑起来。按照魔尊风流个性,估计现在就蠢蠢欲动。现在把他上了。他迫不可待盯着白玉宸那张优越的脸,紧盯他的一举一动。 对!对,就是这样。季华容在内心大声喊道。 白玉宸弯下身,伸出手,微笑道:“公子,你还起的来吗?” 季华容缓缓点点头,故装道:“没事的,我还可以起来。”他坚强站起身,努力站起身,却不想,他一踉跄,就往白玉宸怀中扑去。 季华容美滋滋闭上眼,等待白玉宸抱着他,然后跟他做爱。果然,季华容落入一个有力的怀抱中,他楚楚可怜睁开眼,坚强道:“没事的,我还能走。不用……”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白玉宸在一侧担忧望着他。 ?! 那抱着他的是谁? 2主角受爬魔尊床被师尊发现 季华容惊恐抬头,看见紧抱着他的是白玉宸的侍从之一,聂碑。他给强盗钱之后,一转身,便看见他朝着白玉宸倒去。 身为白玉宸后宫之一,他一眼就看出季华容是何打算。他当然不会让他得逞。他看着一脸气愤却还要假装震惊的人,露出春风般温煦的笑容问:“你没事吧?” “没……没事。”季华容他感受手上那人骤然加大的力度,连忙回答。 “那就好。接下来,你就跟我走吧。”聂碑继续笑,语气也格外温柔。只不过那一双黑眸就像是要把他吃了般,拉着他手腕的手也像是铁拳般,死都挣扎不开。 季华容几下,感觉手要骨折才堪堪放下。他不满盯着聂碑的后背,心中不断痛骂:“该死!总有一天我要把他丢进流浪汉里面,不,还是让一群狗把他上了。竟然不让我去勾搭魔尊,还不是因为你不敢!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勾搭上之后对你出手了。那张脸,我也要把你刮花了,死了之后五马分尸丢在乱葬岗喂乌鸦吃。” 这途中,季华容不断给白玉宸使眼色。他一身身白衣,白净的脸上满是茫然无措,猫眼中满是泪汪汪的泪水,嘴唇也无意识堵起。那手臂还时不时抽出几下,就是希望白玉宸能够看到他被他聂碑欺负。只不过,他每一次眼神都会被聂碑挡下。 最后,聂碑阴测测回头对他笑笑。季华容动作才安分。 白玉宸也没有在意这边。他大步向前走,朝着树上望了一眼,便召唤出自己剑来。他稳稳当当跳上剑,回头对着聂碑道:“接下来交给你了。我先回去。” “好。”聂碑应下。 白玉宸感受风从他身边吹过,低头看着渺小的森林,继续回顾剧情。按照剧情,无论如何他都是把人带回去。不过季华容一点都不安分,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来的春药,竟然在白玉宸常喝的茶中下了。他兴致勃勃等人把他上了,不过等他把人扒光之后,他才发现白玉宸竟然阳痿。 大红床上,一身雪肤的男人低低喘气,一头墨发洒在床上。那潮红的脸颊,那水雾一片的眼神,还有那一听就忍不住把他上了的声音。最后季华容的目光落在那弄了半天起不来的性器,软趴趴垂在比他还要白上许多的大腿间。 季华容气到要死,不知是因为白玉宸比他还好看还是单纯因为勃不起来。季华容嫉妒盯着白玉宸那张脸。他要毁掉,他不允许还有人比他好看。 这天下男人,都该是他一人的!!! 季华容眸子黑沉,死掐着白玉宸那一身雪肤,指甲抓住那块嫩肉便死死转一圈,身下男人痛极了,也只会低低难受喘几声。那一声,媚而不知。 早知如此,他就会给他师尊栾承颜下药,而不是废好大力跑来这烂地方,还要被一群人死盯着不放。一想起那群男人看他的眼神,他恨不得一剑把人杀了,但是杀了之后他肯定会被人追杀。转念一想,他就想出一个极好的方法。 之后,他自己偷溜回去,跑到他师尊和一众长老面前哭诉魔尊对他图谋不轨。他还露出一大片斑驳红痕他看。他散播谣言,天下人都知道魔尊为了收天下男人,草菅人命,肆意妄为。 一时之间,魔族成了臭水沟里面的臭老鼠,人人都恨不得踩上一脚。无一人相信站出来的男子,都说他们是被魔尊魅惑,最后,那季华容,带着他收的一群男人过去,替天行道,把魔族都杀了。 而白玉宸,被季华容吊起来亲眼看着他们是怎么死的。上到老人,下到婴儿,无一个逃过。他们被人捆绑起来,被一个个肮脏至极的老男人,用下流的眼神,做恶心至极的动作。 一个个接着一个。那群被白玉宸亲手救下来的男子,生命仅仅灿烂一瞬,从痛苦中诞生,又从痛苦中死去。 那不甘的眼神,死后依旧死瞪着季华容。 满天的惨叫,满地的鲜血,扑面而来的腥臭味。那惨景,魔尊永远都忘不了。所有人,都救不了自己,却依旧拼命把他救出去。 可惜啊,最终,他还是没能出去,葬身于自己最爱的地方。 事情的结局就是,白玉宸被人凌辱完杀掉,脑袋被人挂在城墙上,向天下宣告他们的正义。 故事到此结束。 白玉宸身形不稳,差点从剑上摔下去。他心中的恨意简直把他变成只知杀人的怪物,不断驱使他回去把人杀了。 白玉宸深深吸了口气,才勉强把胸腔中的冲天恨意逼下。 【男配愿望】:保护好他珍惜的一切。 一切吗?白玉宸默默念着这几个字,敛下心神,回到了自己宫殿。 晚上。 白玉宸出浴之后,草草穿好衣服回到自己宫殿中。他每晚都会泡温泉的习惯,而且不喜有他人服侍,以此,侍从大多是呆在门外听他命令。 这下,白玉宸刚刚走进自己宫殿之中,便知道里面来了人。 他抬眸一眼,便看见季华容身穿一鲜艳至极的红衣,垂着一头墨发,安静坐在桌子前等他回来。 一听到动静,那人便望过来。季华容面容白净,嘴唇娇嫩。白玉宸有些愕然,疑惑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特意感谢公子的,如果没有公子,我今天……呜”季华容眼角适时留下一滴眼,从他泛红的眼角到他楚楚可怜却精致的下颌,最后没入那敞开一片的胸膛中。 “无事。”白玉宸大大咧咧笑道,“小事一桩。”他没有计较他私自进入他宫殿的事,随意坐在他对面,给自己倒了茶,喝了下去。 抬头喝茶的他自然没有看见季华容眼中那一瞬间的惊喜。他没有想到,他还没有引诱他,他竟然就自己喝了下去。接下来,就等生米煮成熟饭。 一想到这,他那在灯光下的嘴角就忍不住往上勾了勾。白玉宸一口气喝掉冷茶,杯子与桌子发出声响,白玉宸眼神发亮,继续问:“还是说,你不安心?” “没事,那群人已经死掉了。”白玉宸安慰他道。在离开前,他已经给在树上呆着的人眼神,要他们查明之后再下手。 事实证明,他们确实是一群作恶的强盗,于是,他们便被杀掉了。 “什么?!”季华容声线一抖,随机慌慌张张恢复成娇柔声。那群人,竟然就这样死掉了吗?他还想把那个该死的聂碑丢在他们折磨呢。 季华容在心中默默叹息。 白玉宸眼前开始发昏,他以为是自己睡意上来,便随意招招手:“你也早些回去吧。我也该睡觉了。” 言罢,他就上了床,不再管季华容。季华容虽然心中有疑惑,疑惑为什么白玉宸会上床睡觉,而不是把他上了。但是没关系,喝了春药,今晚他注定逃不掉。 季华容爬上床,低低呼唤白玉宸几声。白玉宸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落下一扇形。少年一身红衣,嘴中时不时嘟喃几下,睡姿也乱七八糟。但是就扑面而来一浓重的少年感,把爬上他床的季华容衬的像是青楼中卖的人。 季华容见状,不再克制。他嘴角一收,便毫不客气扒开白玉宸衣服。原本那衣服就没有好好穿,一扒那一身雪肤便露了出来。 季华容很快就把人扒光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兴奋,便听见二道冷冷的声音。 “你在做什么?” 一声清冷而疑惑。 一声强烈而愤怒。 季华容听见这无比熟悉的声音,身体僵了僵,脖颈不堪发出声响,缓缓扭过头。 3师尊,你说句话啊!/自证清白仙人抱我,不就知道了 只见那关上的大门不知何时被人打开,月光倾洒在他们二人身后。 一人身穿白衣,腰上佩戴着一长剑。面如冠玉,清冷的脸上满是薄怒,向来冰冷的目光此时更显得无情,只是一眼,季华容便恨不得原地跪下来磕头道歉。 另外一方,赫然就是下午带他回来的聂碑。他那张清秀的脸上满是怒气,头发都忍不住直直竖立起来。整个人像受了惊的刺猬。在他们二人身后,还有一大群身形各异的男子。 他们一个个趴在门上,拼尽全力往里面瞧。等待看清屋内后,他们立马痛骂着季华容。 “聂碑,这就是你带货以来的人吗?你怎么没有好好告诉他?” “我早说了,是他贼心不改,偷偷爬床!” “我早说,该劝劝魔尊不要随意捡人回来的。他要是没有我们在身边,被人骗光都不知道。” …… 叽叽喳喳的声音此时都像是隔了层膜钻进季华容的耳朵。他浑身冒着冷汗,整个身子都愣愣坐在床上不动。满头脑的辩解都说憋不出来。 此时,不安分睡着的白玉宸无意识喃喃,打破这僵局。 季华容直勾勾盯着他师尊栾承颜不放,栾承颜冷着一张脸,在月光阴影下他的神情看不清,只能看见他那薄薄的嘴唇紧抿着,季华容整个人都被吊在悬崖上不放。 半天,季华容才堪堪吐出:“师尊……我……”这话一说出,他才发现他嗓子已经哑到不成样子。 季华容眼珠子一转,头脑迅速转动起来。无比清晰的心跳声从他胸腔中传来,砰砰声,一下下在他耳边响起。 他可不能在这个地方失败,他的目光从师尊身上移到聂碑身上去,眨眼闭眼间泄露出来的恶毒恨不得要把聂碑吃了。 聂碑愤愤不平在心中痛骂着聂碑:可恶!是不是他把师尊叫来?还是是师尊有定位我位置的仙器?不管怎么说,他带着一群人来坏他好事就该死!可恶,怎么不把他丢进那强盗中折磨至死,以后要不了他好果子吃。这么喜欢坏别人坏事,那么,就让你在魔尊面前被人凌辱到死吧。 给他下致死的药量,看他一身骚滚,求而不得的模样,真是,美极了。 季华容低着头,二侧的黑发随之滑过,盖住了他把抑制不住弯起来的嘴唇。 聂碑一愣,起了浑身的鸡皮疙瘩,望去,却看见季华容跪倒在地,双手趴在地上,一下下重重磕着头。 聂碑这才收回目光,暗自嘀咕道:“刚才,那一寒颤是他的错觉吗?” 季华容面如死色抬起头来,眼眶中茵茵水光止不住落下,一滴滴大珠泪水滴在干的地板上面。季华容哭泣不成声,他跪着往前几步,每一步都发出剧烈的摩擦声,他颤抖着手扯着栾承颜那上好的衣袖,委屈巴巴道:“师尊,我本想下山为师尊拿到紫霞玄藤。可惜……可惜,被强盗抢走了。” “后面,我就……”季华容眼神一直害怕瞥着聂碑,嘴唇不断蠕动却挤不出一个字,拉住衣袖的双手也不断颤抖。 “你这是什么眼神?”聂碑站前一步,还不来得及说什么,就看见那季华容跪在地上的身影更加蜷缩,忍不住把整个人都埋进自己的膝盖中。 “你!”聂碑想了半天,一句骂人的话都逼不出来。 “继续说。”栾承颜清冷如雪山上的冰块的声音响起。 “他们……就把药抢走了。魔尊……还……想强上我。说……说我不服侍好他就不把我喂狗。” “我真的好害怕,师尊。我不该偷偷出来,带我回去吧。呜呜呜……” 季华容那一诚恳至极的话在寂静的屋中响起,还伴随着他低低的哭泣声。 如果聂碑不是被污蔑的人,也差点相信了他的鬼话。 “怎么可能?你还是被我们魔尊救回来的人。我明明叫你安分点不要招惹魔尊,是你自己私自爬上魔尊的床。” 聂碑的眼神转移到白玉宸身上,此时,他才发现白玉宸躺在床上半天都没有醒过来。他一个大跨步,就扑在床上,大声呼喊着白玉宸。 白玉宸露出的一身雪肤简直要迷了聂碑的眼。他默默吞了口水,匆匆忙忙把人衣服穿书,不断推着呼喊沉睡不醒的人。 “有证据的。”季华容抬起头,可怜巴巴抬头望着聂碑。他指着聂碑挂在腰上的荷包,道:“那药,就在你芥子里面。” “怎么可能?!”聂碑震惊看着从他芥子里面掏出来的东西。一幽幽发着紫光的草药正安静躺在他手心,那根部还挂着泥土。一看就是拔出来不久。 聂碑一下子慌张起来,很快,他就重新冷静下来盯着季华容道:“是你!我怎么就说晚上你要乘我沐浴的时候找我,原来是要把这草药偷偷放进去。” 这一招,季华容本来是想跟魔尊滚过之后再说的。按照他的计划,他成功跟魔尊好上,成了他的情人。然后,他就趁着魔尊的疼爱,哭哭滴滴朝着魔尊抱怨他要给魔尊的草药被人偷了。最后在众人面前,他就顺理成章道是聂碑偷了他的草药。最后,魔尊一怒之下就把聂碑赶出宗门。到时候,就是他好下手的时机了。 可惜,他的计划被人打破了。这个草药也只能先这么用着了。 季华容垂下眼皮,盖住他眼中一闪而过的得意。 “你!”聂碑指着季华容的手指也忍不住抖嗦起来。 其他人见状,也忍不住维护聂碑。 “怎么可能?聂碑从来不屑于偷别人东西。当初,魔尊救下他的时候,他就因为被人污蔑偷东西差点被人打死。现在又怎么可能偷你的东西。” “对啊对啊!我们在这里,什么东西没有。还要去偷你一个在刚刚被强盗洗劫一空的东西。而且,我们都不知道那草药是用来干嘛的,干嘛无缘无故偷你的东西。” “看你爬床的姿势,是不是被我们抓到恼怒成羞了?” …… 一人一句的唾沫让跪倒在地的季华容恨不得咬碎一口牙齿。 “那……草药,可以让人洗髓筋骨。说不定就是因为他想要踏上修仙的路途。”季华容拽在手心的衣袖忍不住抓紧,他抬头,委屈朝着师尊道:“师尊,你说句话啊。” 季华容声音嘶哑,断了线的泪珠啪嗒啪嗒滴落在地。 一瞬之间,屋中安静如鸡。 “这事,要听魔尊是如何想的。”栾承颜冰冷的目光落在季华容拽他衣袖的手上,微不可见皱了皱眉。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沉睡不醒的人身上。就在他要抬脚的时刻,白玉宸嘟喃着醒来。 他借着聂碑的手起身,聂碑一瞬间就感受到白玉宸那不正常的滚烫热度,担忧大喊道:“魔尊,你怎么了?是发烧了吗?” 聂碑蓦地转了头,狠狠刮了季华容一眼。 “还是说,他给你下药了?” 刹那间,此话一出,便引起公愤。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盯着季华容不放。 “不是……”季华容往栾承颜身后躲了躲,颤颤巍巍道:“是……是魔尊想给我下药强上我。但是我没有想到,他自己喝了。如果我不服侍好他,我就吃不了兜着走。” 另外一边,白玉宸咬着下唇听着聂碑讲完了事情经过。他呼吸滚烫,哑着嗓音道:“紫霞玄藤此事,聂碑,我不是给你月影石吗?那个可以看到事情经过。” 经过白玉宸提醒,大家才想起。白玉宸今天给他们每个人都发了月影石。不过慌张之下,他们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起来。 “哦噢……”聂碑拍了拍自己脑袋,急急忙忙拿出月影石。 季华容呼吸急促,恨不得上前一脚踹飞那月影石。拽栾承颜衣袖的力道也不免加重起来。 栾承颜低头沉沉看了季华容一眼,眼中尽是怀疑。 那月影石向众人展示了事情经过。季华容趁着聂碑沐浴间,说有事要找他呆在他房间里面,偷偷往聂碑芥子里面放了紫霞玄藤。 真相大白。 所有人沉沉的目光都重新落在季华容身上。季华容哆嗦着身子,他死咬着白玉宸要上这一事情他不放。 聂碑期待看着白玉宸,希望他也拿出月影石来自称清白。在聂碑期待和季华容惶恐的目光之中,白玉宸难受揉了揉头,哑道:“月影石都给你们了。我这里是没有了。不过,我可以自证清白。我并不想上他,原因很简单,我阳痿。” 这一巨大的信息把众人惊到晕头转向,半天才缓过神来。 有一人小声嘀咕:“怪不得……我们费尽心血勾搭魔尊这么久也不见他要宠幸我们,原来,原来是阳痿啊……” 这一消息,让想打魔尊消息的不少人心碎。 “哦。”栾承颜怀疑的目光落在白玉宸身上,“口说无凭。证据呢?” 白玉宸整个人现在都难受的要紧,他现在欲火焚身,他摆了摆手,加速道:“如果不行,那待会仙人你就留下来。其他人,把他带下来锁起来。明天交过这位仙人处理。” 栾承颜点点头。其他人见他们无异,便识趣退下。聂碑走前,担忧望了白玉宸一眼,白玉宸感受他的目光,依旧低着头安慰他道:“没事的,聂碑。” 最后,聂碑把门关上,把留在里面的二人彻底关在了里面。 栾承颜上前一步,看着散这一头墨发露在一大片淡粉皮肤的人,问:“怎么自证清白?” “很简单。”白玉宸低低喘气,他抬眸,媚眼如丝,朝着栾承颜笑道:“仙人抱我,不就知道了?” 4仙人帮魔尊手撸/怎么你嫌弃我 栾承颜整个人愣在原地,他那清冷如月的面孔上带着一丝疑惑,随即,他舒展眉头,缓缓朝着白玉宸走来。 确实,他现在也想不出其他方法了,只能试一试。 他来到床边,低着头望着他。白玉宸被聂碑系上的衣服又被他不安分的动作弄开了。他一身宽松的红衣,那一身雪肤大咧咧展露在他面前。 栾承颜没有见过其他人的身材,只是单纯觉得他面前人的身材太瘦弱了。鲜艳欲滴的红衣,白如雪的皮肤,平坦的胸膛,那二淡粉在蜡光下格外显眼。 没有一丝力量。 这是栾承颜对白玉宸身材的评价。他感觉,只要他手上一用力,那不堪一击的手腕就会被他轻而易举折断。还有那胯部的玩意儿,格外干净。白嫩到没有一丝毛发,软趴趴垂在那白皙的大腿间。 栾承颜伸手,轻而易举就把白玉宸的性器包在手心。栾承颜微不可见皱了皱眉,眼中满是茫然和疑惑。这物件,跟他见到的不同。 他那薄凉的嘴唇缓缓吐出冰冷的二个字:“好小。” 被欲火焚身的白玉宸听到这话,挣扎着从欲望中醒来,他哼哼唧唧几声,看着栾承颜那天人般的神颜,把自己的东西往他冰凉的手心送了送。 “还要……”他含糊道,声音软绵,听起来就像是撒娇般。 栾承颜瞥他一眼,继续蹂躏他手心小小软软的性器。他不是修无情道的,自然知道这情事。他技巧虽然不好,但是对他禁欲许久的人来说,已经足够了。 他眉头无意识皱起,专心致志看着他手心的玩意。手指包围着那柱身,不断上下来回撸动,包皮有一下没一下包过那冒着水的马眼。见到那龟头在灯光下冒水,栾承颜眉头舒展,继续来回撸动几下便放手。 可是,他没有想到,就在他松手的那一刻,白玉宸的性器就软趴趴垂了下去,无精打采,像是萎的茄子。 栾承颜紧抿嘴唇,满脸都写着不相信。他骨节分明的大手又重新握上那小巧的性器。常年练剑粗糙的大拇指摸上那吐水的马眼,不断来回摩擦,那粗糙的指腹在娇嫩敏感的马眼上来回动。 可就是没有一点效果。 只不过这个没有效果指的是那软绵绵的性器,身为性器主人的白玉宸可有着极大的反应。他侧躺着,整个人都受不了蜷缩起来,低低喘气。 那一头墨发挡住他小部分脸,看不清神色。只能看见那嫣红的嘴唇张着,一截软软的红舌吐出口腔外。白玉宸全身都冒着热汗,雪肤上也蔓延着一层淡粉。 白玉宸受不了栾承颜这刺激的动作,潮红着一张脸在栾承颜身底下乱扭,那白皙修长的大腿在床上乱蹬。那光滑的膝盖无意识蹭过栾承颜大腿间的阴茎。 栾承颜心一颤,分了手,往后退一步。他手上满是白玉宸性器的淫液,栾承颜愣愣看着手心上亮晶晶的一片,原本极为平稳的呼吸开始乱了起来。 不稳的呼吸器、低低的喘气声。 在这个小小的屋子里面开始弥漫,缓缓的,将人包围其中。最后,无法挣脱,沉迷其中。 栾承颜望着眼中一片涟漪的白玉宸,他此时已经模糊不清,整个人都难受到床上扭来扭去。甚至趴过身用着粗糙的床单不断磨蹭着底下难受的性器,试图以床单微凉的触感来缓和这越发上头的情欲。 模糊间,白玉宸看见怔在原地的仙人。他低低喘气,缓了口气问道:“仙人,查清了吗?” 栾承颜动作缓慢,点点头。不知何时,他那与他一身清冷形象不符的东西,高高勃起,在底下鼓起一个大包。 见状,白玉宸勾唇一笑。他挣扎着从床上撑起身,扯着栾承颜衣领,迫使他靠近他道:“仙人的徒弟给我下了药。这个后果,仙人要替你被囚禁起来的徒弟好好承担。” 栾承颜低低应了声。声线依旧冰冷,是这个满是情欲的房间中唯一的泉水。 “那就不要这么见外。上一场,好聚好散。”白玉宸活泼的声音响起,他声音早已哑成一片。 栾承颜思考片刻,便上了床。 点着灯光的屋中,床底下散落衣服。白衣中杂着一层格外亮眼红衣。床二侧的帘子也落下来,盖住了里面的美景,只能听见里面的粗重的喘气声和忽高忽低的呜咽声。 床上。 二人赤裸相见,栾承颜沉甸甸的身体压在白玉宸单薄的小身板上。栾承颜向来沉稳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无措,虽然他知道男女之间怎么交合,但是男子与男子之间,他一时之间还是犯了难。 白玉宸见到栾承颜满脸疑惑的样子忍不住笑。他笑的眼睛都出了泪花:“真是有趣。仙人原来不知怎么做吗?很简单。用这个插这里就行了。” 白玉宸滚烫的手握住栾承颜沾满淫液的手,带着他握住栾承颜那硕大的性器,随后带着那冰凉的双手来到白玉宸隐秘的后穴。 栾承颜有些愕然,原来,男子与男子之间竟然是这样做。随即,栾承颜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那冷冰冰的脸上难得出现一丝薄红。 他有些羞耻道:“这不是排泄的地方吗?” “对啊!但是只要爽了,谁管呢?还是说,仙人不想承当这责任了?” 白玉宸在这开放的宗门长大,那些东西他早就懂了。他父母早亡,没有太多人管他。于是,他便到处乱窜,于是就不小心看到不少场景。 每次,他都急急忙忙抱头逃跑,一边道歉一边跑的飞快。身后还有个衣冠不整拿着棍子追赶他的男人。宗门中其他人对此见怪不怪,还在旁边嘲笑二句:“呦!白日宣淫啊!好不要脸~” 其他人便会跟着哈哈大笑。男人又羞又恼,立马转了方向追着其他人跑。 一群看热闹是人立马散开,徒留那个男人愤愤留在原地拿着那棍子奋力挥舞几下。 白玉宸对这事从不避讳。他从小带着一群泥娃娃中长大。虽然他阳痿的事情早在宗门中传开,但是他救下的那群男子并不知道。 其他人也乐得看热闹不告诉他们。 现在,白玉宸看着脸上不断变颜色的人,只觉得有趣极了。 他勾着栾承颜的头靠近自己,朝着栾承颜展颜一笑:“怎么?仙人可是嫌弃我?” 红衣少年的灿烂一笑,就此印刻在栾承颜脑海中。栾承颜向来冰冷无情的心,也逐渐裂开一道缝隙。 咔嚓、咔嚓……最后,完全破开。 “怎……怎么会。”栾承颜听着自己愣愣道。 5情动/秒S/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白玉宸看着栾承颜不动,忽然,在栾承颜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亲吻上去。 二张薄薄的嘴唇相触在一起,从未有过的柔软触感从嘴巴中传入大脑。嘴唇分离之后,白玉宸吐出滚烫的气息笑着询问:“我看他们都是这样做的,怎么……” 白玉宸话还没有说完,在他含笑间,栾承颜就紧跟着吻上他的嘴。不同于刚刚蜻蜓般的点水,栾承颜的吻来势汹汹,强烈撬开他微来不及闭合的嘴唇,栾承颜的舌头灵活伸进那嘴中,带动着那愣愣不懂的嫩舌一起缠绵,上下舌头缠绵,滋滋的声响在寂静的屋中不断响起。 白玉宸一愣,含笑的眼眸中满是震惊。但是满身的情欲让他更加渴望,他闭上眼,手握住栾承颜那丝绸般的黑发,加重了这个吻。 等到二人舌头落回自己口腔中时,那不舍的舌头在空中拉出一道银丝。二人皆是气喘吁吁,白嫩的脸蛋儿潮红一片。 他们望着彼此,白玉宸手勾着栾承颜后颈,双腿也难耐缠上栾承颜那有力的公狗腰。栾承颜身材很好,全身肌肉如同雕塑般,薄薄的肌肉覆盖在身体上面,属于是穿衣显性,脱衣有肉的类型。 栾承颜呼吸粗重,那第一次显露在外人面前的硕大性器没有一丝羞涩,反而是兴致勃勃滴着水顶着那隐秘的后穴。栾承颜喉结滚了滚,撑在白玉宸二侧的手臂也紧绷起来,肌肉线条明显。 栾承颜目光沉沉,黑眸中深深的欲望简直要把人卷进去。栾承颜的性器跟他肤色一样,白到发光。那一簇黑色耻毛就显得格外格格不入。 白玉宸好奇用手摸了摸,短短硬硬的,扎人的要紧。与栾承颜相比,白玉宸就没有耻毛,他整个人身上的毛发少的可怜。 栾承颜额角上青筋绷起,那淌着水的性器抵在那粉嫩的穴口,时不时滑动几下,那黏糊的淫水在那白嫩的臀部上面留下几道水痕,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那热硬的性器在时不时就插进去,那窄小干涩的肉腔不适应夹着那冒着淫水的龟头,里面的嫩肉疯狂蠕动,试图推出那卡在洞口的性器,却不知这让那从未品尝过情事的人一下子紧绷起来。 栾承颜压抑着浑身欲望,额角的汗滴打在红床上。他望着眼前一片白嫩的皮肉,极为缓慢吐出一口热气。他整个人宛如紧绷的弓箭,下一秒就能够射出。那美妙短暂的感觉一瞬间闪过,性器与后穴分离发出“啵”一声。 栾承颜头埋进白玉宸白嫩滚烫的脖颈间,试图遮住他那红成番茄的脸。他胯部用力,缓慢捅开那窄小紧致的洞口,一寸寸碾压着那肉粉色腔口。二个人都颤抖,栾承颜却势如破竹,一路捅到那肚子深处。 那硬到快要爆炸的性器深埋在肚子深处,将白玉宸双腿彻底撑开,那平坦白皙的肚皮上被顶起一个弧度。白玉宸难耐弓起身,头往后仰,露出修长脆弱的脖颈。 白玉宸被夹在床与栾承颜中间,一张潮红的脸蛋一下子因为痛苦而苍白一片,他低低喘气,仰头望着眼前的红色帘子,努力平息自己喘气声。他勾着栾承颜后颈的指甲也忍不住在他光滑的背上狠狠刮几下,留下几道血痕。 身体仿佛被一把剑捅开,分成毫无知觉的二半,只有勾着那不断哆嗦的大腿提醒他被人上了。 白玉宸愣愣望着红色帘子发呆,脑子闪过那些人交欢时的场景。那些似痛似欢的娇喘声在他耳朵响起。白玉宸侧头想,看来也没有他们说的怎么爽快。 果然,他当初就该冲上去把他们拉开,不要让那些男人欺负那些被压在身底下的人。 栾承颜那涨大的性器被那未吞吐过性器的肉腔不断挤压,整个人轻微哆嗦。他现在也极为不好受,那肉腔的嫩肉不断蠕动,疯狂痉挛,里面很窄小,也很干涩。他一下也动不了,仿佛整个粗大的性器都被用502胶水粘在那肉壁上。 尤其是那硕大敏感的龟头,里面不断挤压蠕动的嫩肉都在拼命吮吸,那冒着水的马眼不断蠕动。栾承颜脸色十分难看,他努力平息胯部那不断抽动的性器,那种涌上头拼命想迸发出来的感觉。 他制止不住了。他徒然倒下头,跌在白玉宸胸口上,射出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那滚烫如同岩浆般的精柱喷射而出,迅速猛烈撞击着那敏感的肉壁。 栾承颜低低喘气,嘴中扑出的热气都洒在那汗津津的胸膛上,那射完精液的性器很快就没了精神,软趴趴垂下埋在肉腔中。 白玉宸猝不及防受到这精液的冲洗,他一愣,随之整个人都乱动起来,双腿也乱蹬。但是被栾承颜压在身底下,乱动半天也被压下。等到那滚烫的精液射完之后,白玉宸那长腿在空中绷直,脚趾头蜷缩在一起,最后无力跌落在地。 那垂在白玉宸双腿间勃不起来的性器努力半天,最后软趴趴垂在原地,马眼翕张,最后可怜巴巴吐出些淫液,把阴会处打湿。 “哈……哈……”二具汗津津的身体纠缠在一起,白玉宸抚摸着栾承颜的软顺的银发,默默安慰着他,嘴中却吐出冰冷的几个字:“你行不行,不行就换人。” 栾承颜僵住的身体彻底冰冻在一起。 他挺起身,挺着一张清冷不可侵犯的冰冷面孔,插在白玉宸体内的性器也立马勃起,精神奕奕顶着灌满精乳白液体的肉壁。栾承颜缓慢挺动腰部,那粗大的阴茎开始了缓慢的抽动。 栾承颜低下头,好奇看着被顶起一骇人硬块的腹部,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摸上那形状,身底下一用力,那肚子上面的硬块随之进入到更深。 白玉宸原本痛苦的面孔也渐渐变了表情。他没有在吐出些冰冷的话,只是软化眉眼,享受起这情事。 栾承颜抬起白玉宸一条腿,胯部悍然一挺,那抽出一半的粗长的性器便又深埋那口嫩穴中。栾承颜眯眼感受,那原本干涩的肉壁,在他精液的顺畅下,也渐渐分泌出些滚烫的淫水,使整个肠道都更加顺畅华润起来。 栾承颜眼都不眨望着白玉宸,白玉宸对自身反应没有丝毫掩盖。他那白嫩的脸孔一片潮红,闭着眼,长而直的睫毛不断上下动,像是蝴蝶般扑动翅膀飞进他心中。那还带着少年稚气的眉毛舒展,吐出些让他心神荡漾的嘴唇此时微张,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里面软红的舌头。 栾承颜吞咽下口水。他又想起刚刚一吻,软软滑滑的,含在嘴中仿佛一含就化。栾承颜挺直身,背部的肌肉紧绷,那公狗腰疯狂颠动,发出羞耻的水声。那粗长的性器颠动间,一股股淫液混杂着些许乳白液体从那交合处泌出,些许液体飞溅出,大腿上、肚子上,都是湿淋淋一片。 连带着身底下那红色床单,也湿了一大片。 6十指相扣/被师尊C尿/算不算结婚 丑时。 正是众人沉睡时。 一处亮着灯的屋子中,传来些低低的哭泣声以及男人的粗重的喘气声。停留在屋外庭院树枝上休息的鸟,好奇倾听,听到突然变大的叫声后,被惊吓到扑通扑通扇动翅膀翱翔天际。 屋中。 一纤细的白手腕无力垂下床,那修长白皙的手指在空中摇摇晃晃动几下,随即难耐张开又收紧,那修剪圆润的指甲扣进那娇嫩的掌心中,留下五个月浅浅的牙印。 很快,一明显大了不少的手也紧跟着伸出床外,骨节分明的大手顺着那白皙手腕往下,耐心掰开那攥成拳头的手,缓慢而坚定的,与那颤抖的手十指相扣。 床上。 栾承颜挺着雄腰,悍然一挺,一路捅进那被肏开的后穴。那后穴嫩的要命,每动一下便会噗呲噗呲挤出水,淌满二人白嫩紧绷的大腿。那滚烫的淫液从深处涌出,喷射在那敏感硕大的龟头上面。那马眼不断翕张,冒出水,青筋虬结的性器在他肚子中不断抽动。那龟头色泽红润,与不断蠕动的肉壁亲密接触,不断碾压着大约二指深的前列腺。 每碾压一下,白玉宸嘴中便吐出些栾承颜喜欢听的呜咽声,短促却勾引人心。每一下都在不断诱惑栾承颜逼着白玉宸吐出更多更多的叫声。 “啊……呜……”白玉宸弓起身,哆嗦着身体,头也往后仰。他有些茫然睁开眼,一双黑眸满是水光,一片涟漪,好半天才聚焦瞳孔,看清周围。他头顶是红色帘子,随着身底下的动作模模糊糊,那粗粗长长的性器不断捅开他那青涩的小穴,一次次将他的小穴操开,带他登上极乐。而手上,则是与他十指相扣。 白玉宸那被人吻到红肿的嘴唇张开,不断换气。他嘴中不断呼出热气,嘴巴与舌头早已干巴巴。他现在整个人都像是泡在温泉中,已经热到他整个人晕晕沉沉的。白玉宸愣了半天,才看清在他身上耕耘的仙人。 一头软顺银发,垂在他平坦的胸膛上。那发尾像是毛笔般,不断轻轻拂过他那凸起在白嫩胸膛上的朱果。虽然是这种存在感很弱,但是一旦被人注意到,那存在感便无限放大。那发尾,细细的,尾端却带着一丝坚硬,每刮一下,便给他那敏感的粉嫩乳头带来一阵阵骚痒。 “哈……好痒……”白玉宸整个人不安分起来。整个人像条鱼般在栾承颜身底下乱动,一不小心那刚刚抽出半截的粗长性器就被白玉宸带出体外。 “啪叽”一声,那裹满水膜的热硬鸡巴便一下子蹦打在那湿漉漉的大腿上。那跳动几下的性器一下子接触到冷空气,马眼有些不适应茫然张合,最后竟然断断续续吐出些乳白液体。那白浆,在空中划过,最后一小股喷射在大腿上。 那沾满滚烫精液的大腿有些惊讶,忍不住闪躲掉落在床。 白玉宸现在的注意力被大腿上的精液吸引过去。他缓慢眨了二下沾满泪水而黏在一起的睫毛,嘴巴一闭一张,忍不住用没有十指相扣的手抵住嘴,低低闷笑起来。 那胸膛随着他的笑声不断起伏。白玉宸整个人都笑到在床上蜷缩起来。 白玉宸含笑望着一脸尴尬强装镇定的仙人:“事不过三。仙人,第二次了。再有一次,我就去找别人哦。” 明明是打趣的语气,栾承颜却知道他一定会这么做。 栾承颜抿了抿嘴唇。直觉告诉他的。 白玉宸看着栾承颜那张带着潮红的脸孔一下子白了一瞬,更是笑得控制不住。栾承颜周围气场一下子就冷下来。他抽出手,把人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白玉宸背部柔嫩光滑,一头墨发洒在背上。栾承颜把及腰的头发扫在一遍,抬起他挺翘的屁股。白玉宸身材瘦弱,有些地方已经瘦到隐隐约约突出骨头。但是他的臀部却是个例外。他臀部饱满白皙,白嘟嘟一片。 如今上面满是湿漉漉的,中间那粉色褶皱已经被操开一个小洞,那乳白液体杂着透明淫液缓缓从那翕张的小口中缓慢流出,粘稠一片。 栾承颜现在浑身发热,如同高岭之花的一张脸上也冒出一层细细麻麻的热汗,几丝银发粘在他那张脸上。以往那双从未有过其他情绪的眼眸中却带上几丝不服输的劲。 栾承颜一只手扶着那细腰,另外一只手扶住自己自己粗大的性器捅进那嫩生生的后穴中,将那正在流出的精液又堵了回去。那硕大的龟头一路碾压着蠕动的肉壁,来到直肠口,卡在那窄小的口不动,跃跃欲试捅开那口,插进更深处。 白玉宸“啊”叫了声。他潮红的脸上露出痛苦又欢愉的神色,指甲也深深扣进那布满褶皱的床单中。白玉宸的背颤抖着,前半身凹陷下去,露出那弧线优美的背部。栾承颜抚摸着他的背,那插在嫩穴中肉棒却丝毫没有退出,反而乘机更加更往前。 “不要……仙人。”白玉宸断断续续喊。他颤抖着声音,向来清冽的声音带上情欲的沙哑,还杂着一丝鼻音。与其说是拒绝,更不如说是在软绵绵的撒娇。 栾承颜“嗯”了声。双手握住那细腰,悍然一挺,颠动着公狗腰在白玉宸嫩穴中疯狂抽动,那热腾腾的肉棒在那窄小的直肠口中不断抽动,那胯部快到出现残影,依稀可见一白粗的硬物的形状。许多液体被挤压出来,满地溅。 那沉甸甸的黑色囊袋啪啪撞击在那柔嫩的白屁股上,留下一道道红印。那粗长性器出来都会带上一层红嫩翻滚的嫩肉,随着男人粗暴的动作出去又进去。 白玉宸现在整个人跪在床上,前半身趴在床上。只有翘起的屁股不断接受着男人粗暴而猛烈的行为。 突然,栾承颜一个猛有力,竟然操开那深处的小口,湿漉的龟头顶开那窄小的小口,捅进那敏感而娇嫩的直肠口。栾承颜那插进来的饱满龟头一下子把那窄小的直肠口塞的满满当当。 白玉宸肚子里面又涨又酸,他脑子不断发出警报,白玉宸发了疯似的往前爬,却被栾承颜卡着脖子拉回来。栾承颜手用力把白玉宸脖颈往下压,胯部上那根凶猛的男根卡在那娇嫩的穴口猛烈跳动几下,龟头处便喷射出一个个滚烫粘稠的精液,把里面的小口都灌满了。 白玉宸平坦软绵的肚子立马鼓起一弧度,鼓鼓胀胀的。白玉宸受不了这猛烈而滚烫的刺激,无助嘶喊最后哭泣,大滴大滴泪珠让他视线模糊,雾蒙蒙一片。 白玉宸前面软趴趴的性器也跟着里面后穴一起高潮,后穴喷射出滚烫的淫液。前面的性器也紧跟着射。可是那性器委屈巴巴发疼胀大,却还是维持那原样,最后断断续续吐出些精液,吐出精液之后又卡住一会,不受身体控制尿出一股黄色液体。 等到栾承颜射完之后,那抬起的臀部轰然倒在床上。二人身下皆是一片湿漉漉,栾承颜却毫不在意与白玉宸十指相扣,咬着他那白嫩的耳垂含糊道:“在这红床上,我们交颈而欢,算不算,是结婚了呢?” 男人身上独带的木香把白玉宸整个人都包围在一起,那因为春药而昏昏沉沉的大脑也逐渐清醒起来。白玉宸在晕过去的最后一刻,迷迷糊糊想道:“仙人,这是对我有意思?可是,他不只是来给我解药的吗?” 他做的这一切,只是为了验证他的阳痿。 7剧情/再次捡人/捡到貌美如花的小蛟龙 一夜沉沦。 等到白玉宸醒来的时候,栾承颜已经带人走了。白玉宸打着哈欠,张开双臂让在一旁被叫进来的侍从为他穿上衣服。 衣服还没有穿好的时候,门外便传来几道浅浅而有规律的敲门声。聂碑的声音响起:“宗主,我可以进来吗?” “进。”白玉宸发出声,才惊觉自己嗓子像是被石头狠狠磨砺过一样,哑到要命。 门被打开了,外头的阳光洒进屋中,晒在白玉宸身上。白玉宸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感受那阳光的温度,门就被关上了。 聂碑低着头,对他报告道:“那仙人告诉我们他已经知道真相,就把那贼人带回去了。” 聂碑的语气难免有些愤愤不平。他道:“怎么这么轻易饶过他。要我说——”聂碑的话突然戛然而止,他意识到他有些过了,不应该对他们师徒之间的关系乱评。 聂碑默默低下头。 “没关系,”白玉宸懒懒挥了挥手,“我们证明了我们的清白,剩下的,就是他们之间的事情了。” 魔族之所以能在修仙界与其他宗门之间维持和平,很大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井水不犯河水,每到有误会发生的时候,他们会证明清白。长久下来,他们各个宗门之间也就和谐相处了。 白玉宸整个人懒散躺在小亭子上的椅子。小亭子周围是一大片绿色荷叶,偶然杂着几朵盛开的粉色荷花。 白玉宸把手放在眼前,挡住阳光,闭上眼睛,舒适叹口气。他现在身体还酸麻,躺在这一片冰凉的长椅上,只会让他感到一阵阵舒适。上头温暖的阳光轻柔洒在他身上,时常还有一阵阵清风吹过,带来荷叶的香气。 让人昏昏欲睡。 才怪! 白玉宸咬着嘴唇,有些不满。在这如此适合睡觉的地点和天气,他竟然会睡不着。人生头等大事,吃喝玩乐。 既然如此,那他就出去玩啦! 聂碑知道这事之后,丢下书桌上一大叠的事务匆匆赶来。以往他都是留在宗门中处理事务,救下季华容那次他是因为事务跟着白玉宸一起外出。但是季华容的事情给他打了个警钟。 这次,聂碑脸色沉沉,既然他劝不了宗主,那么,他只好亲自把关了。 决不能,让别人觊觎宗主。 聂碑眼中燃起了熊熊大火,紧握拳头,下定决心暗道。 白玉宸看着一脸严肃跟在他后面的聂碑,还有一大群死命要跟他出来的男子,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们……这是在干嘛?”他只是出去玩玩而已。 “绝不能,让宗主再捡一个那样的人回来。”聂碑一脸坚决道,其他人默默点头,满脸赞同。 白玉宸无奈,只能任由他们去。 熟悉的森林。 熟悉的场景。 聂碑恶狠狠磨了磨牙齿,其他人凑在白玉宸后面伸出脑袋一个个好奇望着躺在地上的人。躺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胸膛也没有起伏。 白玉宸担心人死了,于是便往前一步。其他人也紧跟着往前。于是一群乌压压的人团团围住那人,形成一圆圈。 那人穿着一身绿衣,身材纤细,一头鸦青色头发洒在身后,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却在不安分上下扇动,精致的脸孔皱成一小团。饱满的嘴唇干裂,无意识喃喃些话。那纤细白皙的手放在瘪瘪的肚子上面。 就在几人愣神间,那肚子便极为大声发出“咕咕~”声。 白玉宸一怔,很快就反应过来。他看着那女孩子苍白的脸,大手一挥,慷慨道:“带回去。” 聂碑和其他人面面相觑,站在原地没动。 “女孩子,应该没事吧?”一人弱弱问道。 “看起来是个安分的。”一人摸了摸下巴思索道。 “而且宗主阳痿,她想爬也爬不上去。”一人补刀道。 “除了宗主,还有我们这么多美男子。说不定,她就会看上我们中的其中一个。”一男子陷入了美好的幻想,带着其他人一起望女子的眼光都火热起来。 他们中大部分都是异性恋。有些在白玉宸救了之后也起过心思,不过跟白玉宸接触就之后,也就默默打消了心思。 毕竟,谁会爱上一个嬉皮打闹整天让人忍不住操心的宗主啊! 一个外表成年实际上心理年龄还没有成年的小孩子罢了。所有人都不约而同望着白玉宸想。 于是,聂碑也不在犹豫,带着人回了宗门。 说来也怪,白玉宸每次救回的几乎男子。女子少之又少,尤其是这种还长得好看的女子。 白玉宸便兴致勃勃跟在其他人围着女子等待她醒来。经星渊缓缓睁开,便被一群乌压压的人吓到。 他是一条在深山修炼的蛟龙。不久前碰见一可怜男子在他呆的池边哭泣,男子眼睛红肿,弱不禁风呜咽:“那魔尊啊,有龙阳之好。我的哥哥,为了我,甘心被那人强去。我的哥哥啊,我离了你,该怎么办啊?” 经星渊身为一条正义感爆棚的蛟龙,在没有化形前总是听着池中的鲤鱼对他讲述各种除恶扬善的事情。后面鲤鱼跃门化龙了,就离开再也没有回来了。 但是这并没有影响鲤鱼在他心中埋下一颗正义的种子。在听完故事之后,经星渊便下定决心,在化形之后,一定要把那大魔头除掉。 于是,他化形之后,便故意打扮成女孩子,降低大魔头的警惕。然后呆在他身边,撑着大魔头跟他男宠交交欢时,也就是警惕心最低的那一刻,给他来个猝不及防,把大魔头杀了。 这样,他就成功在天下出名了。所有人都知道一个刚刚化形的蛟龙杀掉一个残害天下男子的大魔头。 可是他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迷路,而且在迷路的过程中没有食物来源,最终孤零零一人在深林中饿到晕倒。 经星渊身一抖,嘴巴还没有吐出话。其他人会兴奋招呼侍从把菜上上来。经星渊原本张开的嘴巴张开,目瞪口结望着满满一桌子的菜,嘴角挂着一丝可疑的银丝。 经星渊吞了吞口水,白玉宸笑眯眯道:“这些都是你的。” 经星渊立马恢复精力,一个鲤鱼打挺,光脚从床下爬下,坐在座位前伸手吃了起来。动作迅猛,速度之快,一叠叠白白盘子被积累起来,上菜的速度甚至赶不上她吃的速度。 最后,经星渊吃到满嘴满手都是油,肚子涨起来才毫不客气打了个响亮的嗝。一旁等待的侍女为经星渊擦手。 经星渊一回头,便发现一群人张开嘴僵化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眼外。 白玉宸回过神,把嘴闭上,问:“饿了也要用筷子吧。” 聂碑把白玉宸拉在身后,暗暗瞪了他一眼。其他人把白玉宸拉过去小声教训道:“人家饿了,你怎么这样教训他。” “对啊!就算她能吃我们宗门又不是养不起。” “宗主,她是女孩子。要多体谅体谅。” …… 聂碑一脸慈笑望着经星渊,轻声询问:“姑娘可否还要吃?” 经星渊一愣,才反应过来他要打造的人设:孤苦伶仃的女孩子。 经星渊尴尬一笑,淑女摇了摇头。经星渊本就一副温温柔柔的样子,那一笑,那红的眼眶,一下子就勾起了一群男人中的保护欲。 他们围在经星渊周围,七嘴八舌问了起来。白玉宸瞧着自己挤不进去,看也看完了,于是就溜走了。 经星渊眼瞧着人走了,心中一慌,恨不得挤出人群追着人去。可是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他只能紧抓着自己大腿上的裙子,默默挤出笑容来应对这群男子。 晚上。 一群人终于恋恋不舍离开,他们一步三回头,就差成望夫石。 经星渊尽管心中一直在骂,但是还是要维持脸上表情,脸都要笑僵了。 聂碑是最后走的,为了以防万一,他在走前敲打经星渊:“经姑娘,警告你一句,不要爬宗主的床。上一个男子爬了宗主的床就活生生剥了皮丢进狼群喂狼。经姑娘也不想自己一身皮肤被剥掉吧?” 经星渊望着他一脸带笑,眼中却是一片寒意,乖巧点点头,一副好学生坐姿。 等到人走光了,经星渊长长舒了一口气,弯下腰,不屑笑道:“你猜我去不去。不去我就不是蛟龙了。” “这天下事,还没有什么事可以为难我这蛟龙。” 8蛟龙爬床/掏出巨物C醒/捂着魔尊嘴把人C哭 白玉宸洗澡完的时候,身上依旧随意披着一件红衣。他关门的时候,看见屋中无人心中莫名松了口气。 他看着眼前绿色的帘子,脸色难看。栾承颜那天晚上跟他说的话至今还萦绕在他耳边。 “大红床,一身红衣,交颈而欢,算不算结婚了呢?”最后七个字,一直无限在白玉宸耳边来回循环。白玉宸怒气冲霄,就命令人把这帘子换了,换成绿色。结婚这种事,他现在还没有想太多。 那种情况,只是迫不得已。 白玉宸躺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望着头顶一片绿,他又莫名想起栾承颜。他摩挲着手指,依稀感受到昨晚十指相扣的温度。白玉宸抱着被子打了几个滚,把心中那种贪恋压下去,夹着被子就睡觉了。 半夜。 一阵风吹过,把屋中的蜡烛吹灭。白玉宸毫无知觉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 在他熟睡间,一道人影偷偷爬上他的床。经星渊跪在床上,一双银黄色的竖瞳像是二盏灯笼,幽幽发着荧光。经星渊看着睡着也不安分的人,他嘴中无意识嘟喃,嫌热踢被子,把夹着腿中的被子踢到角落处。那松松垮垮的红衣也没有好好穿,随着他动作那红衣退到腰处,露出一大片雪亮的背部。 经星渊愣了愣,他眯着眼,上前一步,才确定那背上有着许多吻痕。还没有消去,看起来就像是刚刚发生不久的。 经星渊暗暗磨了磨牙,他想起白玉宸风流的传闻,下定决心,既然今晚没有人爬床,那么,他就代替那个爬床的人。 把这个整天把别人压在身下日日笙歌的人上了,让他颜面扫地。 经星渊吞了吞口水,他脸色红烫。他才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呢?也绝对不是看到那雪肤上的红痕莫名心生不爽。他真的绝对不是见色起意,他真的绝对没有见到那大魔头笑容怦然心动! 经星渊不断劝说自己,身为蛇性本淫的蛟龙,他对这种情事简直就是易如反掌。 为了避免吵醒白玉宸,他撩起白玉宸下身的衣服,把那雪白的大腿分开,借着门外透进来的月光,经星渊的手指准确无误找到那臀部中的红肿小花。 经星渊吐出舌头,沉沉看着那雪嫩的皮肤舔弄着自己修长的二根手指头,那细长的舌头分叉,从手指上到下,依次舔过,留下黏糊糊的液体。最后把手指吞入嘴中,脸颊中偶尔出现一个突出的手指头。最后,经星渊脸颊潮红,抽出满是粘稠液体的手指。 经星渊趁着液体还没有滴下床,掰开那红肿的后穴,缓慢插进去。白玉宸“哼”了声,难受皱起秀丽的眉毛。 他趴在床上,连后穴被插也没有任何感觉。经星渊的手指进的更深,手指上的口水为这干巴巴的后穴带来一丝顺滑,经星渊很轻易摸到那凸起的前列腺。 经星渊按着那个点,便惊讶看见身底下的人哆嗦一下,嘴中吐出让人兴奋的闷哼声。经星渊眼中的兴趣更深,他一便按着那个点来回,另外一只手则是伸到前面抚摸白玉宸的性器。 ?经星渊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他手上,是软趴趴的性器,无精打采垂在他手上一动不动。经星渊大拇指摩擦着那马眼,马眼倒是吐出一点点液体,但是性器还是没有勃起。 经星渊按压前列腺力度放大,不紧不慢磨着那一点。同时另外一只手摸上白玉宸的小小的睾丸,把玩在手心。经星渊费尽心思,前面顶多在他手心吐出稀疏的液体。 经星渊挑眉,暗暗嘲笑:“就这个软趴趴的东西,真的能够满足那些人吗?还是说,这个大魔头为了维护自己的自尊,故意放出消息呢?” “不不不!”经星渊看着白玉宸背上的红痕,改变了想法,“不,难道?他只能用后穴高潮?” “怪不得这么多捡回来的人,原来他们都不能满足他啊!”经星渊用手摸着下巴暗想道,一阵甜香味飘进他鼻子。经星渊这次发现手上白玉宸鸡巴的味道,他亮了亮眼,伸出细长舌头尝了口。 同时,他手上没有放松,把人插到整个人都止不住颤抖,后穴喷射出大量滚烫的淫液,倾洒在那二根手指头上,打湿他雪白的大腿。 “差不多了。”经星渊抽出手指,大力掰开那二掰白嘟嘟的屁股,将自己粗黑的性器对准把红肿后穴,一寸寸捅进去。 经星渊仰着头,低低闷声。他手掐着那细腰,腰部猛然往前一挺,将那势如破竹的粗长性器捅进最深处。 白玉宸即使在梦中也感受到这痛苦,被压在身下的双腿乱蹬,却被经星渊跪着死死按住。一阵痛意杂着一波波快感从那后穴蔓延往上,逐渐传遍全身,爽到白玉宸手指头绷直。 经星渊“哈”口气,整个人被爽到头皮发麻,全身肌肉都紧绷起来。他腹部绷直,埋在浓密黑森中的野兽露出他的真面目,那捅进白玉宸肚子最深处的性器开始暴长,粗长阴茎上面变长变粗,还长满骨刺。 “啊!”白玉宸痛叫一声,从沉沉睡梦中惊醒。他蓦地睁眼,还没有看清时嘴巴便被一大手紧紧捂上。一冰凉的躯干压着他小身体,冰冷气息扑到他娇嫩的脖颈上面,冰冷而危险。 白玉宸身体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识趣点点头,安静闭上嘴。他听出来这个声音的主人了,是他今天救出来的人。 白玉宸欲哭无泪,他没有想到长得那么貌美如花,竟然会是个男的。而且那个操开他后穴的可怖性器,上面竟然长满密密麻麻扎人的东西。 白玉宸眼泪啪嗒啪嗒就滴在那微凉的手上。他会不会被刺死啊?他有点害怕。 经星渊听着呜呜的哭泣声。即使害怕极了,他也在尽力放低声音。如果不是仔细听,还真听不出来。 经星渊头疼皱眉,换回白天的轻柔声音,安慰他道:“你乖乖的,会爽的。” 言罢,经星渊捂嘴的力度放轻,腰部也开始动起来。经星渊腰部柔软坚韧,即使覆在白玉宸身上也丝毫没有影响那跟凶猛的阴茎。经星渊压下身,那水淋淋的鸡巴全进全出,一路碾压着那肉粉色肉壁,骨刺不断刺激着那肉壁上面的嫩肉。肉腔里面的嫩肉疯狂蠕动,湿湿嗒嗒舔弄着那根凶猛的鸡巴。那敏感的前列腺从来没有受到这么尖锐的刺激,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不安分乱扭。 那雪白臀部到处乱蹭,反而把那根粗鲁的鸡巴全都吞进去,像是在欲拒还迎。 白玉宸呼吸乱得厉害,鼻子被手捂上。他只能张开嘴急促呼吸,吐出的热气全都化成经星渊手上的水滴。 脸颊也烫的厉害,白玉宸晕晕沉沉想,他只能看见他脸颊二侧的发丝摇摇晃晃。此次之外,便是身体中那明显的感触。 好爽……唔!白玉宸身体僵硬,小腿交叉在一起,雪白臀部硬硬的,肉腔里面一片翻滚,无数的滚烫淫液从深处倾盆而出,喷射在经星渊硕大丑陋的龟头上。里面的嫩肉不断痉挛,绞索着那根黑粗狰狞的大家伙。 白玉宸眼泪汪汪,铺天盖地的爽感简直要把他整个人都淹死在里面。白玉宸眼泪嘀嗒嘀嗒流下,化成一行行清泪流在经星渊手上。 经星渊舒适到眯起眼,穴口处那根沉甸甸黑色囊袋把那窄小的洞口堵的严严实实,一丝水都流不出。 白玉宸肚子又涨又麻,里面的水在他肚子里面不断翻滚,似乎还能听见里面“咕噜咕噜”的水声。 经星渊放开捂住嘴的手,热乎乎的手再次抚摸上白玉宸前面的性器。 经星渊低低发出磁性的疑惑声。那根软趴趴的性器,安静垂在他手心不动。经星渊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他声音中满是笑意问道:“原来你阳痿啊!” 真相被戳破,白玉宸身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他懒散道:“你才知道吗?这件事情在我们宗门都传遍了。” “说吗?”经星渊缓缓重复道,他的阴茎在白玉宸后穴中不断跳动。白玉宸还能感受到那粗长性器蓬勃的生命力,隔着那层薄薄的肉壁跳动。 “他们都上过你了?”经星渊不满咬着白玉宸耳朵,尖尖的牙齿似乎要把那薄薄一层的耳朵咬破。 白玉宸奇怪看了一眼,平息心中欲望。他老实回答:“没有。” “那留在你背上咬痕的人是谁?” 白玉宸身一僵,他没有想到栾承颜竟然会乘他睡觉的时候在他后背上留下咬痕。那今天给他穿衣的那些侍从不全都知道了?按照宗门八卦的传播速度,白玉宸垮下脸,怪不得,今天那些人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白玉宸心中不满,也反应过来经星渊的意图。他故意刺激他道:“你吃醋了?我跟谁在一起上床,与你这个主动爬床的人何干?” “你!”经星渊被气到说不出话。 他亮黄色的眸子满是深深的愤怒,也不再忍耐。他胯部,缓缓多了一同样粗长的凶猛性器。 接下来,他会让他开口的。 9双根巨龙/肚子S大,涨着肚子吞着巨物睡觉 经星渊不再压抑自己,顺从本心释放出自己那二根长满骨刺的粗长性器。那长出来的性器顺着那臀缝滑到前面,与白玉宸前面那软绵绵的性器紧贴。 刺刺的感觉从性器上传到白玉宸大脑中。强撑着的白玉宸感受到那根性器愣住,他不自觉往后退,把那根把他肚子顶出骇人弧度的性器往深处吞了吞。 经星渊的囊袋沉甸甸啪嗒在白玉宸抖成浪的屁股上。白玉宸夹着屁股,肉腔里面传来那刺痛感绝对不是假的。 白玉宸撑起身,缓慢低头一看,就看见他那根凶猛性器的真面目。在黑暗中看不清颜色的粗长性器,只能看见上面密密麻麻长满骨刺,拖曳着他性器上的包皮运动。柱身的每一处褶皱那骨刺都会乘机扎进去,刺激柱身那娇嫩的皮肤。那冒着水的龟头,更是滑嫩无比,被那骨刺刺激到红,马眼不断翕张,兴奋到吐出一股股淫水,打湿那二紧紧贴合在一起的性器。 与那根凶猛可怖的东西比起来,白玉宸那根白嫩娇小的性器根本不够看。 白玉宸低低喘气,即将要吐出的话因为到来的剧烈动作而转化成闷闷的忍耐声。经星渊身体力行表明在白玉宸吐出他想要听的话前,他是绝对不会停下的。 经星渊为了更好观察白玉宸的表情,把人翻到正面来。二人对望,白玉宸看见黑暗中莹莹发光的黄竖瞳,经星渊看见白玉宸眼中一片水雾。 经星渊一头鸦青色墨发随着他剧烈动作而上下摇晃。白玉宸不合时宜想起栾承颜,相似的场景,相似的动作。白玉宸的目光又放在头顶的绿色帘子上,他咬着嘴唇摇摇晃晃想:“早知道,我就拆了这该死的帘子。” 经星渊不满白玉宸发呆,跨步用力,那根泡在热水中的凶猛性器插出半节,连带着穴中的水咕叽咕叽往外喷,一瞬间,那穴口又被严严实实堵上。经星渊每次只抽出一点点,往深处的直肠口猛进攻,直到那骨刺捅开那窄小的直肠口,经星渊才肯释放精关,抖动着自己鸡巴把微凉的精液全都射满那直肠口。 一股股白浆从龟头喷涌而出,灌满那肉粉色直肠口。圆润饱满的囊袋瘪下去,又很快涨满。 白玉宸“啊啊”叫了几声,哭泣着前面颤颤巍巍射出一股股水,把那有着弧度的肚子打湿,覆满水光。 白玉宸潮红着脸,湿润看着经星渊。眼中没了平日中的神色,反而充满媚色。那令人不快的嘴也只能一次次吐出些令人心情畅快的哼叫声。 经星渊身心顺畅,也不管那身上的汗珠,反而跃跃欲试,试图把自己那二根性器一起捅进那让人爽到头皮发麻的快感。 经星渊阴茎吐出半截,那疯狂痉挛的后穴喷射出些混着白浆的透明液体。那涓涓淫液,蜿蜒下那乱蹬的大腿,最终滴在那床上。 经星渊手用力趴开那窄小的后穴,那手指不断刮着那沾着白浆的肉壁,往外掰,将自己那根兴奋到滴水的巨物,对着那被挤出来的空隙,缓慢捅进去。 白玉宸在那一刻就明白经星渊的意图。他惊恐望着经星渊,快速摇头,胡言乱语道:“呜,不行的。二根……我不要。” 他手撑在床上,试图往后退。慌张之下,白玉宸忘记了。他后面是床头,他退无可退。 无助流着泪的白玉宸被人拽着瘦削的脚踝,拖回去。经星渊嘴中细长的舌头射出,发出“斯斯”声。莹黄色眼眸中满是威胁,冷血无情。 经星渊手压着白玉宸洁白的肩膀,双腿把那白嫩大腿顶的更开,那二根旺盛的巨物一寸寸镶嵌在白玉宸窄小泛滥汁水的后穴,穴口被撑到发白,似乎下一秒就要裂开。那肉腔,从未吞过如此巨大而痛苦的野物。 白玉宸整个人痛到发抖,脸蛋上的红色也在一寸寸消失,苍白的颜色爬上那精致的面孔。他眼眶中的眼泪终于绷不住滴落,沿着那白瓷般的面孔滑下。白玉宸抽了抽鼻子,带有鼻音哭诉着经星渊。 经星渊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紧紧捏住。他也跟着不好受起来,那二根巨物插到半路就进不去,深处的嫩肉更加紧致。他只是动一下,就会觉得要被夹断。那肉粉色腔口在阻止他前进,如果他硬要前进,那么,誓要流血。 经星渊不想造成这局面。对于他们蛟龙一族来说,对于自己喜欢的东西,他们就算是被人恨,也要让人得到快感。要不然,这对双方来说,这都是一种折磨。 经星渊不希望如此舒服的事情能给他带来阴影。 经星渊低下身,冰凉的手生疏抚摸着白玉宸冒着热汗的脊背,温柔而缓慢。经星渊放柔声音,反反复复张开嘴,最后害羞哄道:“乖。放松些……” 白玉宸心中的委屈一下子爆发,他泪水打花了视线,他意识不清,搂着经星渊脖子哭诉道:“仙人,我疼……” 经星渊心脏一下子被人丢弃在冰天雪地中,咔嚓咔嚓,碎了一地。 仙人?是谁?是在他背上留下痕迹的男人吗? 经星渊即使心中有无数的问题,也只能压下那股不满的情绪,咬牙切齿应下。身底下哭泣的小人也慢慢放松身体,经星渊咬着牙,一鼓作气,一路碾压着痉挛的肉壁,捅到那直肠口。 白玉宸全身乱扭,身前也泄了精。一股股白浆在无人在意的时候,从龟头冒出,顺着那臀缝,啪嗒啪嗒滴落在经星渊那浓密阴毛上。 经星渊被这突如其来的滚烫烫到,他有些惊讶低下头,随即勾起嘴角。喉结滚了滚,发出低低带着磁性的声音。 经星渊见状,也不在压抑自己。那公狗腰疯狂颠动,凶猛的东西在那翻着红嫩肉的后穴中乱捅一通,骨刺一次次刺到那前列腺上。白玉宸后穴就像是发了大水般,无数的滚烫液体跟那来势汹汹的巨物挤压,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 二人身下早已湿漉一片。 二具汗津津的身体紧紧贴合,经星渊大手紧抱着白玉宸,那二根巨物终于有了释放的踪迹。那二硕大的龟头顶在那直肠口,马眼翕张,射出一股股微凉的精液。那被灌满的直肠口再度迎来浓精,那窄小的直肠口被射的满满当当。 肚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涨起来,活像怀了几个月孕的肚子。 最后,白玉宸硬生生被经星渊操到晕过去,直到他晕过去的那一刻,经星渊还埋在他身上耕耘。白玉宸第一次感受到蛇类的持久力,还有那永无止境的精液。 白玉宸最后是含着那二根巨物入睡的。即使在睡梦中,白玉宸的眉头也紧皱的。最后,白玉宸半睡半醒间,感受到一轻轻的吻落在他眉头上,白玉宸终于舒展眉头,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