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人逃婚后被训日常》 重逢,深喉,被迫吞精 今晚月色很好,月亮映在星空之中,柔和的月光倾泄而下,透过有着华丽雕刻的窗户,试图悄悄的探进屋内,林玉忍不住看向窗外的景观,已经许久不曾见过这样的夜景了,不知为何让他莫名想到上一次贺肴宸带他去看烟花的那次,这样美的月色,林玉却总是无暇欣赏,他这样的人,大概永远都没法得到安宁,就像这样温柔的月光照不进在始终如白日明亮的“金曳”。 “唔……” 走神的林玉被教导员一鞭子抽回了现实,今日这鞭子并不伤人,与往日比起来是微不足道的,大抵只是起个警示作用,毕竟没人会蠢到在拍卖会前把商品先破坏一顿,纵然有些人或许有些特殊的嗜好,也该让买家亲自动手才是。 林玉缩了缩跪在“金曳”的地毯上的身子,不敢再偷看窗边被华贵窗帘半掩住的景色,也羞于去看和他穿着一样暴露衣服跪成一排的男男女女,只能低埋着头看自己的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生出麻木了阵阵钝痛,但他此时的处境根本让他无暇顾及于此。 与他的无所适从相反,林玉旁边几个中间跪着的是一个长相相当精致的男孩,中长的短发让他更多了几分娇媚,身材纤细,看着比林玉似乎还小,眼里却透露着毫不掩饰的兴奋,是那种毫不掩饰的精明,拍卖还未开始,就眼波流转,放肆的打量来回穿行的客人,仿佛是他在挑选中意的人,或许他早就明白,商品想要活的像个人,先得找个会品鉴的主人。 他是“金曳”最看好的卖点,用老板的话说,他就是天生的勾人货色。商品也分等级,像他这样的,脸蛋顶级,更是懂得发挥自己的优点,又放的开,不少训练员也对他各种放水,别人的炼狱他却能如鱼得水。林玉挨训的偶尔,他也会帮林玉说上几句话。 “叫我小艾就好。” “被我男朋友卖来的” 他的语气从容又淡定,让林玉都忍不住惊愕,一是即便是如此精明的人,居然也会被喜欢的人欺骗卖到这里来,二是,他的态度淡漠的就像是在说别人的事。 “他这么对你,你不恨他吗?” “恨吧,所以我要出去。” 原来被爱人伤害的感觉,即使装得云淡风轻,也会成为扎进肉里拔不出来的刺一样,即使长进血肉里,也时不时刺痛你一下。 不知道贺肴宸在那晚之后,有没有想起他,有没有发现他已经失踪了好几个月了。最近他总是频繁的想起贺肴宸,如果用惨淡赖形容自己的一生,那贺肴宸出现的那段时光,大概是自己黑白人生里的唯一一段色彩人生,久居黑暗的生物第一次见到光,第一反应却是逃避,所以推开了他,等后知后觉,却已经到了如今的境地。 如果可以,在他最终到达难以承受自我了结之前,能再见贺肴宸一面就好了。 从慢慢适应“金曳”的生活起,林玉就经常这样发呆,为此挨了不少鞭子,因此也错过了被“金曳”老总亲自迎接的那道熟悉身影。 所以当努力缩着身子降低存在感时,却被教导员绕过小艾直接点名要去伺候那位大人物时,林玉多少有些脑袋发懵,他低着头,勉强拖着已经跪的麻木的膝盖,被带着膝行到那人跟前,余光瞥到那人因坐姿随意而打开的修长大腿,用训练员之前教的姿势亲吻了那人的皮鞋,刚准备起身还未跪直,便被那人粗暴的抓住头发,整个按在那人胯部。 炽热的触感隔着西裤贴在脸上,浓厚的性器味道一下窜进鼻子,林玉自以为已经做好的心理准备被瞬间击溃,一股恶心的感觉涌上喉间,止不住想要呕吐,让第一次真正接触男人性器的林玉忍不住剧烈挣扎起来,努力想要抬起的头却被男人有力的手按住无法动弹,抬起手想要掰开男人的手。 “金曳就是这么教你规矩的?” 熟悉又充满磁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却让林玉瞬间脑袋空白,不觉也停住了挣扎,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要抬头确认,却被那人按住。 林玉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会是他吗?不对,肴宸哥怎么会来这种地方,这种色欲熏心,淫靡又荒唐的地方,林玉内心是绝对不愿把贺肴宸和这牵扯上的。只是真的很像,声音,语调,不过他的肴宸哥从来不会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如果非要形容,大概是一种久居上位对他人视作无物的压迫感。 别说是林玉,旁边的训练员都冒了一身冷汗,忙凑过来谄媚的说道:“这个蠢货,教几百遍都不会,回头我赏他几顿鞭子,我给您安排个……”。 “这里没你事了。” “好嘞好嘞。” 林玉放弃了抵抗,终于还是涨红着脸凑到男人胯下,伸手想要解开男人的裤子,却被男人拦下,温热的手指将林玉额前的碎发抚至耳后,随即玩弄起敏感泛红的耳垂,惹得林玉一阵麻痒,却也没躲开。 “用嘴。”好听的声音在林玉耳边炸开,林玉脸更是红了个彻底,迟疑了一小会,最终还是将脸埋进男人胯下,伸出舌头沿着裤子形状轻轻舔舐,等感受到阴茎半勃才咬住裤子拉链往下拉,纵使隔着内裤,鼓起的形状也能让人想象得到内里的粗壮。 这比之前用来练习的假阳具还要粗上许多,经过口水的浸湿,以及舌头的细细舔弄,阴茎也开始变硬,舌尖一遍又一遍的伺候着即使隔着裤子也热烫的性器,整个鼻腔都被浓厚的麝香味填满,直到膨胀的性器越来越显现其恐怖的份量。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彻底把裤子扯下,硬挺的性器如同饥渴的猛兽弹了出来,被舔硬后形状更是可怖,看得林玉心惊肉跳,又起了想要逃的心思,终究还是按捺下来。男人的左手放在林玉脑后轻抚,莫名安抚了一些林玉的情绪。性器贴在林玉唇边脸颊浅浅摩擦,分不清是分泌的粘液还是林玉的口水被擦得满脸都是,随后才将硕大的龟头抵在林玉的嘴唇上,意思不言而喻。 林玉终究还是顺从的张开嘴含了进去。他虽然有过这方便的训练,但毕竟是假阳具,与眼前这个对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儿科,林玉只得浅浅的含着龟头,小心的用舌头讨好含进去的龟头和小部分柱身,努力用舌头去舔舐性器是勃起的每一根青筋和纹路,以带给男人更多的快感。 可惜男人没接收到他的好意,左手突然发力将林玉往鸡巴上按,林玉只得将嘴张得更大以容纳这庞大的凶器,柱身并未全部塞入,林玉便觉得被整根鸡巴塞满了口腔,想再用舌头讨好这粗壮的肉棒,让他不要再进一步掠夺,却发现根本没有多余的空间可供使用,仅仅几次就让林玉舌根发酸,口腔也张得发酸,晶莹的口水不断外溢,与男人之前留下的粘液混在一起,说不出的淫荡,这一幕更刺激了男人,如此磨蹭了一会儿,男人再也忍不住,沉声说道 “牙齿收好。” 话音刚落,便挺身将龟头插入了林玉的喉咙,龟头抵住脆弱的喉管,从脖颈处似乎都能看到异物凸起的形状。林玉第一次口交就被深喉,属实是有些为难,几乎瞬间就被捅得眼泪往外冒,与他不同,男人简直爽的头皮发麻,里面温热又湿润,喉咙紧致舒爽,整个口腔像无数小嘴吸吮整个鸡巴。 自己肖想多日的人,脸上全是自己的粘液和味道,不得不说,这是心理和身理上的双重极致体验,真想一直塞在这张小嘴里。林玉整个口腔和喉咙口被磨擦得发热发麻,受了刺激的口腔分泌出更多口水来缓解这种感觉,却成了鸡巴更肆意掠夺的帮凶。 林玉只能大张着嘴任由男人抽插,不知过了多久,只觉得整张嘴都麻木的没了知觉,男人才在他嘴里释放出来才抽出来,膻腥的味道充斥着整个口腔,林玉倒也不至于那么没脑子在这种场合当场矫情地吐出来,在男人用手摸了摸他的喉咙后,终于还是将精液咽了下去。 男人这才大发慈悲的让他跪到一边去,像极了用过就扔的性爱娃娃。 皮鞋踩几把,磨阴蒂到 林玉心中忍不住偷偷去看男人,待到看到熟悉的侧脸时,不经觉得贺肴宸大抵是没有认出他来,也是,毕竟谁也想不到曾经的林小少爷,如今沦落到这番田地,况且以前的贺肴宸是看不得林玉受半分委屈的。此刻的他心跳如鼓,真的是他,如果知道他被人所害沦落至此,他的肴宸哥哥一定会帮他的。 男人见他还算乖觉,也不再为难他,整理了一下,便开始着眼与台上的表演。男人没有别的吩咐,林玉也只好跪在男人脚边,偶尔用余光瞥一眼男人,男人似乎专注于台上的调教表演,半点眼神都没分给他。那张让他心心念念的英俊面庞,似乎与他当初离开时别无两样,只是短短两月,原本就是高攀的男人,如今自己这副模样更是云泥之别,林玉都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伤心他没有认出自己来。 看着不远处与客人调笑的如鱼得水的小艾,凭借勾人的美貌以及神态,引得不少人流连,林玉心里有些发酸,如果自己也能像小艾一样,是不是能让贺肴宸一眼便认出他来,而不是像被使用过后的道具晾在一边。脸上发烫的热度以及嘴里还未消散的味道还提醒着林玉刚刚发生的事,心却逐渐冷下来。 男人并没有认出自己来,仅凭刚刚拙劣的口交,显然没法让男人带他离开这里。他消失这么久,以男人的人脉和权势,想找一个人,便是死了,骨灰都能挖出来。男人或许根本不关心他的死活,是伤透了心还是本就没用几分心思,所以才能在此处纵情声色。 况且,当初是贺肴宸出手替林氏解了围,他才能继续短暂体会林家小少爷的殊荣,最后却说什么再也不需要他,也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的,如今还有什么脸面再去求对方。 随着时间的拉长,林玉的心越发沉入谷底了,他隐约觉得男人似乎也开始越来越不悦,气压也越发冷了,原本在一旁奉承吹嘘的金曳负责人,如今也不再多说话。 表演进行到一半,男人便不耐烦的起身,对他身边另一位揽着美人的男子冷笑道 “金曳的水平,也不怎么样。” 说完便要离开。男子摊了摊手,表示无辜。 倒是林玉见他立马要离开一下便慌了神,再无暇顾及那么多,膝行至男人脚边,慌乱中抱住男人的腿,眼泪再也没法止住,压抑的情绪也汹涌而出,经历过这段时间才后知后觉对男人的感情,悔恨当初说的那些话。如果这次男人走了,想再见恐怕难如登天。 落到这番田地,他本已经接受命运的不公,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贺肴宸,竟又生出奢望,希望高高在上的贺肴宸能像从前再低头怜惜他一次。 他顾不得胀痛发麻的身体,急切的爬到男人脚边,抱住男人笔直的小腿,又觉得如此作态令人生厌,有些不知所措的松开手,又怕急了男人此刻就要离开,终于忍不住低头倚在男人脚边,哭的泣不成声,哽咽的说道“求您……求您带我走,好不好。” “怎么?你是长了一张金嘴,给人口一次,就要对你负责了。”男人出言讽刺道。 林玉闻言更加慌乱。 “不……不是的……”越急越不知道越抓不住重点,男人越发没了耐心,抬脚就要离开。 “肴宸哥哥,小玉……小玉求你。”林玉终于泪流满面的抬头望向男人,刺眼的灯光照的他有些睁不开眼,泪水模糊了眼眶,有些看不清男人的脸色,却还是想要睁大眼睛,想要看清男人的脸。 贺肴宸看着这般惨状的林玉,目光触及他因为长时间跪姿以及膝行红肿不堪的膝盖。 “跟我走?不怕你下头藏着的小逼被我肏烂了?” 林玉一愣,这副特殊的身体被当成卖点明码标价的时候,在经过长时间行为心理调教之后,他只是觉得钝痛了一下,如今从男人口中说出,只觉得心中一阵绞痛,一时有些喘不过气来。曾经最害怕被贺肴宸知道的事,没想到以这种更不堪的方式呈现出来。 男人蹲下来俯身,用手指轻柔的将林玉因为没有修理而有些长的鬓角碎发捋到耳后,低声唤他。 “小玉。”男人似乎终于认出他了,温柔的动作和语气一时之间让林玉仿佛回到了三个月前,那个将他视作珍宝的男人,好温暖,好想再被他拥入怀中。然而男人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窖,“这里的人,即便带回去了,也只配做狗,小玉会是条乖狗吗?” 林玉一愣,片刻后才反应过来,撑起勉强靠在男人小腿上的身子,挺直背部,跪坐着将双腿略分开朝向男人,这是一个被多次教导任人玩弄的动作,过短的裙子遮不住大腿,几乎整个大腿根都暴露在外,隐约露出里面的白色女士内裤。 男人在林玉松开后顺势坐在身后的沙发上,审视起林玉的姿势来,随后用昂贵的皮鞋鞋尖踢了踢林玉的膝盖,示意他把腿分的更开,随后才稍显满意的说道 “如此倒还算有几分意思。” 鞋尖沿着膝盖慢慢往上滑,皮鞋的主人显然是想调戏这个身体,力气轻柔的划过敏感的大腿皮肤,给所经之处带来一阵阵痒意,直到鞋尖缓缓消失在裙底,在裙底隐约作乱。先是鞋尖在腿根处摩擦了一会儿,引得身体的主人轻轻颤抖,随后更往上鞋底隔着内裤整个贴在性器上,小巧的器具此时软软的缩在一团。稍用力的带动着性器揉起来,隔着紧致的内裤面料,细细摩擦,敏感的龟头和柱身收到刺激开始变硬变热。 “唔…”很羞耻,但是舒服也是真的,强烈的快感一阵一阵的从腹部传到大脑皮层。 “舒服吗?” 熟悉又悦耳的声音,穿过被快感裹挟的大脑,从耳膜穿过,更一步刺激得性器硬得不行,如果不是被女士内裤包裹着,早就直立起来,一边是被内裤紧紧勒着鼓胀的性器,一边是鞋尖的故意挑逗,又爽又疼,光是压制住自己不脱下内裤往上蹭就已经让林玉浑身出汗了,实在难以分出心思来回答男人的问题了。 “啊…唔…” 凹凸不平的鞋底突然用力的压着性器划过,剧烈的疼痛和尖锐的快感猛烈袭来,身体整个弹起来,划过的地方持续传来尖锐的触感,即使鞋底已经停在腿边,身体还在止不住的抖。 “看来你还没学会最基本的规矩。”男人不悦道,随即更重的踩向敏感的性器,这一次的力道没有留下余地,剧烈的疼痛从下腹传来,“啊…”单纯的痛感让饱受折磨的性器快速软下去,双腿条件反射的紧闭,整个人缩成一团,企图终止这场暴行,却惹得男人更加不快,林玉不敢伸手阻拦,紧紧的捂住嘴,不让痛呼从口中传出,等性器痛苦的软成一团,身体也紧紧缩着,脚下的动作才终于停下来,等林玉缓了一会才踢了踢腿根。 “腿张开。” 林玉疼得根本没力气再起身跪好,只得半躺着顺势分开了还在抖着的腿,如此一来,整个藏着小穴的内裤就暴露在了男人的眼前。 鞋尖故技重施开始隔着内裤欺负起在先前有些湿润的阴户,鞋尖轻轻擦过阴唇,随后鞋底整个贴在阴户慢慢转圈,带动阴唇在里面左歪右倒,刺激得女穴开始分泌粘液,沁湿了内裤上一条细长水痕,鞋尖沿着水痕慢慢往上,移到了水痕略上方突然用力。 “唔…啊…” 藏在里面的阴蒂被鞋尖狠狠碾住打转,呻吟从捂住的嘴中泄露,双手更用力的捂住嘴。 “好像有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把手拿开,小玉。” 双手颤抖的从嘴巴离开,呻吟声一股涌出。 “唔…先…先生…呃啊…”此番林玉不敢再叫贺肴宸,只得勉强从混乱的脑子里搜寻出先生一词。 “舒服吗?”男人恶劣道。 有了先前的教训,林玉不敢再无视男人的话,忍着羞耻极满脸潮红道:“唔…舒服。” “好乖,给你奖励。” 随即更用力的玩弄起连身体的主人都鲜少触碰的被保护得很好的肉蒂,连带从未被如此刺激的阴穴嫩肉被隔着内裤的布料狠狠摩擦转动,生嫩的小穴根本受不了这么猛烈的刺激,止不住的想往后退,却被鞋尖追着更狠的碾过,只几下便开始哆嗦起来,前面被踩软的性器又慢慢的站了起来。猛烈的快感刺激着整个下体,身体却不敢往后退,手臂用力的撑在地毯上。 “唔…不行…不…” 在一次鞋底侧边不顾两瓣嫩肉的阻拦,将小肉蒂整个狠狠斜压进肉里,小嫩逼再也受不住,身体一阵痉挛,带动整个腰部猛的往上弹起,从小穴深处涌出一大股粘液,浸湿了整个内裤,将鞋尖也蹭上一层水光,前面的性器硬得发疼,但没有得到许可也不敢擅自行动,只得等他自己软下去。作恶的鞋尖已然离去,身体的主人还在快感的余韵中细细的抖了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小玉不谢谢我吗?” “谢…谢谢先生。” 验身,玩玩到 快感平复之后便是无尽的羞赧与迷茫,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能成为男人买下他的理由,毕竟林玉也不是傻子,只要贺肴宸想,什么样的没有,就在林玉不知所措时,一只修长的手伸向他,“还能站起来吗?”温和又熟悉的语气,这是男人今晚第一次这么同他说话。是过去男人与他相处时特意放缓的语调。他这种哄小孩的语气,经常在众人面前闹得林玉脸红。 “肴宸哥,我不是小孩子啦!” “小玉是我的乖宝,当然要哄着。” 一瞬间记忆涌上心头,让林玉鼻头一酸,前不久止住的眼泪又在眼眶打转,抬头看向贺肴宸,这一次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灯光打在男人优越的五官上,被光线轻抚的部分是熟悉的惊人英俊柔和面庞,隐于阴影之中的部分,却是林玉看不透的神色,等他反应过来,手已经搭上了那只向他伸来的温热手心。 由于长时间的跪坐,林玉双腿发麻,一时有些使不上力气站起来,男人体贴的用另一只手搂住他的腰好让他借力站起来,如此一来,便像是整个人软倒在男人怀里,林玉本身就生的白嫩,再加之哭过微红的眼眶,如此倒显得像个故意勾人的妖精。男人伸手勾起他的下巴,拇指带着些许力度抚过红润的双唇,细细的玩弄着。 “好乖,要一直这么乖哦。” 接下来就是验身的环节,毕竟从这里带走一个商品不是小数目,一般都会让买家体验过后再做决定,就算不真的插入,也多的是别的法子让买家了解商品的敏感度,调教程度,看是不是和自己的性癖足够吻合,这也是“金曳”能长期让这些挑剔的显赫权贵满意的原因之一。 所以当林玉亦步亦趋的随着男人走进调教室,他只是有稍许的局促,内心还是有做些心里准备的,只是当他看到如刑具一般的各种性道具,有挂墙上的,摆有放在桌上的,有些甚至看不出用途但迥异的形状只是看一眼就麻了半边身子。 中间有一张躺椅,看着像用于妇科检查的椅子,不同的是上面有很多用于固定身体的束具,显然是为了不让使用者激烈挣扎而脱离的目的,以及各种可旋转的结构,可以让人被固定成各种姿势,说是刑床怕也不为过。 “衣服脱了,坐上去”男人又恢复了之前冷硬的口吻,命令式的,不带感情的指令。 林玉不敢拖拉,虽然有些不安但也觉得都到这了,还矫情也没意思,快速的除去本就不多的衣物,躺在了检查椅上,分开双手和双腿放进束具,采用特殊材质的束具立刻在手腕脚踝以及腰部固定,材质并不生硬,却并没有改变身体像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的局面。两次勃起又被迫软下去的性器没精神的耷拉着,隐秘的双穴,也由于从迫分开的大腿透出春光。 林玉有些不安望向贺肴宸,男人的目光却没有落在他身上,侧身专心的为接下来的检查做准备,修长的指节把用得上的物品一一取出,拆开包装,随后探入医用手套中,动作专业又熟练,不得不承认,配上男人俊美的侧脸,真的是副好景色,林玉有些沉迷其中,如果自己不是赤裸的躺在这就好了。 男人似乎感受他的目光,转身朝他一笑 “你好像很期待。” “没…不是” 男人靠近他,手指隔着薄薄的一层医用手套,抚上林玉的脖颈,摸了摸不明显的喉结,随后向下移至锁骨,沿着轮廓摩挲,冰凉的触感在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涟漪,又从本就不明显的双乳中间往下,指节沿着一侧肋骨分开细细爱抚,如同在这具身体上奏起快感的乐章,林玉只觉得这股被故意挑弄的手指挑起的痒意似乎直接传到了骨头里,手指所过之处,传来一阵阵酥麻,身子居然也开始细细的抖。 “别急,我们有很多时间。” 话音刚落,刚离开的手指伸向了之前取出的药瓶,大抵是起润滑的作用,当然林玉不知道的是还附着的些许催情作用。沾满药膏的手指直戳戳的伸向微微挺立的乳头。 “唔…” 随后将药膏均匀的涂散在整个如少女般大小的鸽乳,随后指尖在整个乳房是四处点火,却故意不去先前被狠狠戳弄过已经直挺挺的乳头,只是在四周轻轻揉捏,如此只让乳头更加瘙痒难耐,在林玉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竟挺身想往手上撞,可惜他被束缚着无法做出大动作,手指还和他过不去,刻意躲着想往上撞乳尖,好痒,好想抓一下。 在不得章法的情况下,林玉只能求助于始作俑者,渴求望向男人 “想要什么?” “好痒,求…求先生,摸一下。” 男人的指尖轻触了一下红胀的乳尖便快速离开,继续逗弄周围的乳头,敏感的乳头先前的痒意,更被这一简短的触碰撩得不上不下,更是渴求起来,双乳止不住的想往指尖上蹭,又被轻巧的躲过,林玉双颊发烫,盯着那双修长又富有力量的手,只希望他能用指尖狠狠刮一下,好止住这一股邪痒。 “唔…求先生,狠狠的玩我的乳头。” “真敏感。” 林玉有些难堪的别过脸,他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但是真的很难受,微凉的指尖隔着医用手套用力的按上乳尖,整个粉红的乳头被用力的压得陷入到稍有幅度的乳肉里,随后被指尖带动着往两边旋转,按压,揉捏。酥麻的痒意褪去,接踵而来的是强烈的快感,好舒服,真的很爽,连带着下体隐约也有股液体缓缓流出,林玉头一次发觉自己竟然如此敏感,想缩腿掩盖这一事实,后知后觉双腿被分开牢牢的固定在两边,慌忙抬头想确认男人有没有看到,却与男人看着他的眼神直接对上。 林玉看着那双深邃英气的眼眸,隐约觉得男人现在的心情整体还算愉悦,想开口说些什么。 “破坏氛围的话不要说。” “啊…” 两颗粉嫩的乳头被双指狠狠夹住,乳头都被用力的手指捏得变形,随后被高高提起,整个脱离了稍有幅度的乳肉,痛感瞬间在胸口传递,险些逼出林玉有些的眼泪,不只是单单的痛觉,还夹杂着一些若影若无的快感,就在林玉想要开口求饶时,突然松手,乳尖弹回原处,红肿发热得更加明显,还带来了延绵的快感,稍作放松又被捏住拉长,青涩的乳尖再次被如此对待时,林玉已经不自禁的被逼出了眼泪。 “不要…唔…好痛。” 可男人却置若罔闻,手指越发不留情面更用力的将乳尖拉得更长。更加剧烈的刺激,让初次承受的林玉胡乱的求饶。 “要不要由你说了算吗?” “唔…先生,先生,我错了…” 如此反复几次,美妙的酮体终于在某次乳头剧烈的弹回之后痉挛起来,下体涌出一大股粘液,他居然在只是刺激乳头的情况下直接高潮了,几把也硬的发疼,如此剧烈的反应想掩饰根本不可能。男人俊美的脸上略带笑意,凑到林玉耳边,轻舔了一下耳垂,手指伸向沾满粘液的女穴口,轻轻刮了刮,带出一大片粘液,展示在林玉眼前,低声蛊惑的说道。 “好敏感啊,宝宝。” 林玉本就潮红的脸更加涨红,眼神闪躲的不敢去看男人满手的粘液。 B口朝天,震动棒玩阴蒂,不间断, “害羞可不行,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宝宝可要看仔细了。” 男人取来口球给林玉戴上,随后将纤细白玉般的双腿从原本的束具中取出,放入和手腕处下方的束具,如此一来,林玉的下体就被摆成了一个M的造型,转动旋钮,整个椅子往后倾斜,等调整到停下来时,林玉才惊觉自己被摆成了个双穴裸露,逼口朝天的姿势。 “唔…呜呜” 灯光直接打在原本隐秘的双穴上,盛世美景映入眼帘,两张娇嫩的小穴摆出一副任人采撷的模样,逼口糊着一层粘液,更显得小逼娇艳欲滴,红嫩的穴口第一次被如此观瞻,被阴唇掩盖,只能隐约看到在紧张的收缩,先前玩弄过的阴蒂已经缩回包皮,但那一块还是有些发红,菊穴害怕被人造反而紧闭着,两只小穴一颤一颤,可怜的不行。 男人似乎看得入了迷,好一阵才凑近逼口吹了口气,惹得穴口像受了惊吓细细的抖,低笑一声,指尖轻触逼口道。 “呵,真漂亮,难怪要藏起,不然该被多少男人肏烂了。” “呜呜…” 男人换上一副新手套,取出纸巾擦拭小穴先前分泌出的粘液,纸巾很快被浸透,手指搁着薄薄的一层湿纸刮过整个逼穴,惹得穴口一阵颤栗,随后折叠起来滑向阴蒂,更是惹得下体一抖,随后接着纸巾磨了磨又缩回去的小阴蒂。 药膏糊在整个逼口以及屁眼处,涂匀,甚至在逼口处悄悄试探,将一些带入到生嫩的逼穴内,惹得小穴开始无意识的收缩,香艳的让人不知道是想阻止来犯的手指,还是勾引其更加深入,可能是穴口终究过于生涩,最多探入一个指节,手指的主人终究还是没在此处过多纠缠,转向了敏感好拿捏的微红阴蒂。 “真不乖,不是前不久才打过招呼,爽完就往里跑,该好好教训一下这颗不听话骚豆子。” “呜…” 正常的生理反应,倒成了他玩弄这具身体的罪责,教人难以说清反驳的话,不过他本来也被剥夺了话语权,只有默默承受的份。双指将两旁的嫩肉往两边拉扯,另一只手竟直接伸向阴蒂,巧妙的将包皮剥开,用力的将阴蒂生生扯出来。激烈的快感瞬间从敏感的蒂头传递,里面无数敏感的神经末梢剧烈的发颤。 “唔…呜呜呜…” “这样才漂亮。” “呜……” 手指捏住细嫩的,无数敏感的神经包裹着的阴蒂轻轻揉捏,丝毫不顾及身下不停摇头以及发出“呜呜”求饶声的身体主人。不是贺肴宸没有看到他的挣扎,相反,他的反应与细微表情都被贺肴宸一分不落的看在眼里,激烈的挣扎与受到剧烈快感的刺激后的身体自然反应,以及那双因为想求饶而望向他的水汪汪的微红眼眸。没有起到丝毫让施加者心软的作用,只让男人生理欲望前所未有的膨胀,真是……骚死了。 “不想要手指?”一会儿手指便找到了里面更为敏感的硬籽,隔着蒂肉将硬籽捏住狠狠磨了两下。 “呜呜…”林玉看着眼睛都染上色欲的男人隐约有些不对,但还是点了点头。 “好吧,听小玉的。” 林玉长叹松了口气,就听到“嗡嗡嗡”的声音,往上一看眼睛瞬间瞪大,不行,会被玩坏的,双腿止不住的发抖,随后开始在牢固的束具下挣扎起来。贺肴宸手上拿着的正是在电力加持下猛烈抖动着的震动棒,发出“嗡嗡”的声音在林玉听来恍若洪水猛兽,林玉拼命的摇头,却阻止不了男人毅然决然的将其靠近逼口。 “既然小玉不喜欢手指,就让它陪小玉玩会儿吧。” 男人坏心思的先将其贴近他的大腿内侧软肉,白嫩的腿肉被带动着激烈抖动,让林玉更加惴惴不安,这种不安的情绪在这种剧烈的震动不知何时会被施加在敏感的阴蒂之上而被无限拉长,终于在其终于被按在敏感的蒂头上时,发出了巨大的悲鸣。 “啊…呜呜呜”,眼泪彻底不受控制的流下来,由电力主导的震动棒可不会顾及身体的主人,有的只是无情的远高于手指的高幅度剧烈震动,第一次受如此残忍刺激的下体没一会儿就开始剧烈抖动,在震动棒整个死死按住阴蒂里的硬籽,将其压扁在由于力道凹进去的穴肉里,逼穴终于受不了痉挛着往外喷出一股液体。与此同时,原本在胸部被玩弄时就又硬了的小几把,居然也在几次被玩硬又软下去之后,终于射了出来。两股液体从不同地方喷射而出,溅得四处都是,有些甚至落在了林玉自己身上,和贺肴宸昂贵的衣服。 “啧,真是天赋异禀呢,宝宝。” 经过如此强度的高潮的逼穴还在不应期中颤抖,红肿的阴蒂就又被震动棒抵住。 “呜呜……”如果不是口球,林玉的哭叫和求饶声只怕会弥漫在整个房间,泪水和口水糊满了整个面庞,是痛的更是爽的,如此反复又被逼得高潮了两次,双腿在几番挣扎后终于失去力气,整个逼口任人玩弄,嘴里的肌肉也酸软,只时不时发出几声呻吟,脑子一片空白,整个人爽的翻着白眼瘫软着高潮。 男人终于大发慈悲的将沾满体液的震动棒放在一边,脱下手套,将椅子调回平躺,取下口球,低笑一声,问他。 “喜欢这个,还是喜欢手指?” “唔…手指…喜欢先生的手指…呜呜”长时间被迫张着导致嘴里肌肉发酸,还是急切的带着含糊口音说道,这是被教训怕了。 “好乖。”手指轻触了一下肿成黄豆大小的阴蒂,就引得身体主人抖了好一阵。 男人俯身好心的帮他把嘴合上,“长时间戴着口球肌肉会酸痛,我帮小玉摘了,所以小玉接下来也要配合一点,不许大喊大叫坏了嗓子,好吗?”真是温柔体贴处处为人着想,就好像他不是罪恶的源头,而是一个低声温语的好情人。 林玉不受控的发觉自己惊慌的情绪竟然有被安抚到,眼神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乖巧的点了点头。 玩双X,指甲刮X内敏感点,多重 在数次高潮之后,小逼穴收缩得更厉害,隐约张开一个小洞,手指将阴唇分得更开,好更完整得观看它的动作,在一开一合之间,连内里红嫩的穴肉都叫人一览无余,纵使林玉现在脑子不甚清醒,也被这敞着穴给男人盯着看的动作羞得不行,想躲又躲不开,紧张得穴口收缩得更厉害。 一根手指粘着药膏趁穴肉张开之余伸向穴口,激得穴肉立马绞住入侵的异物,手指被卡在穴口不被准许进去。 “小玉听话,放松一点。”男人另一只手轻轻揉捏他的大腿诱哄道。 穴口慢慢放松下来,不再用力夹住入侵的手指,更使得其探入更深处,手指细细的在穴道每一处摩擦,引发一阵痒意,又稍加力度擦过,每一寸穴肉都细细安抚,嫩肉被伺候得极其舒服,舒服的往外冒出更多粘液,促使穴道更加湿滑,也更方便了手指的进一步入侵。 初尝滋味的穴肉完全经受不住这极富技巧的挑弄,在药物和手法的双重攻势下节节败退,舒服得淫水直流,另一根手指也开始在入口处磨蹭,趁其不备顺势钻进了穴道,有些涨,但在粘液的润滑下,初次到访的异物最终还是顺利被娇嫩的小穴接纳了。 两根手指往不同的方向按摩穴肉,起初吃得有些费劲,经过适应后快感也慢慢叠加,从未触碰过异物的敏感穴肉被一次次细细的摩擦揉按,甚至用修剪平整的指甲上下刮磨,舒服得如玉般脚趾凭空抓挠,企图缓解过度集中的快感。 更多的体液从内部涌出,甚至都未察觉越发放肆的手指一直在向深处试探,直至触碰到一处阻碍,林玉才从快感中惊觉,有些紧张无措的望向男人。 不过手指显然无意此时将这层薄膜弄破,毕竟这处该留给别处享用,不过不妨碍手指沿着薄膜细细挑弄调戏它,感受这奇妙的触感在指尖流转,沿着边沿的穴肉抚弄,让其在手下细细的抖,甚至轻轻的用手指抚过薄膜表层,动作轻柔的像是把玩什么奇世珍宝。 感受到身下之人的紧张,玩弄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往外挪了一些,专心在穴道里摸索,终于在触碰到一块凸起的软肉时引发一阵尖喘。 “唔…不要…那里不行。” 两指更用力的在这处上下揉捏,反复戳弄,偶尔又想用两指轻轻夹住玩弄,湿滑的内壁显然限制了男人的动作,不过还是把穴道刺激得不轻,引得身体主人压抑不住的惊喘出声,甚至抬臀左右摆动想要摆脱这阵强烈的快感,不过在束具的控制下显然收效甚微。 “不要…呜呜…不要了,先生。”尖锐的求饶声在整个调教室此起彼伏。 男人眼神更加晦暗不明,冷冷的说道:“你尽管把我说的话当成耳边风。” 手下的力道愈发重,毫不留情的一次次折磨敏感的穴肉,指甲微陷进穴肉将整块嫩肉用力夹住刮磨,如此反复,刺激得穴道一阵阵的抖,如果扒开穴口,就能看到原本生嫩的穴肉被磨得红肿不堪,却又无处可逃,稍作躲闪就会被刺激得更狠。 终于放弃挣扎,抖着穴任人宰割,被警告过后想起先前男人说的不许大喊大叫,因此连求饶也不敢,只摇着头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终于小穴再也忍不住缩紧,下身一颤一颤,又要奔赴高潮的顶峰,手指却意外的从穴内撤了出来。 林玉好半天才有些不解的看向男人,显然有些没从临近高潮却被突然叫停的感觉中缓过神来。 “要节制,宝贝。”男人冠冕堂皇的说道。 “……”好像之前逼着自己数次高潮的人不是他一样,不过林玉也只敢在心里这么想。 “这里有扩张过?”男人已经重新戴好手套摸向紧闭着的菊穴。与女穴不同,菊穴在之前调教中就被逼着训练过,可以含中型的按摩棒,负责人应该向男人汇报过自己的调教程度。 “是的,先生。” 男人毫不客气的粘着药膏就用两只手指往里钻,纵使有过训练,一时也有些涨痛,不过经受这么长时间的刺激,身体反应显然有些迟钝,加之有过训练,扩张的动作相比女穴快速了不少,不多时两根手指就开始略微向两边拉扯,企图将穴道扩张出更多间隙,空气也顺势钻进穴内,惹得身子害羞的颤动。 等他稍作适应,男人又伸进了第三根手指在里面摸索,直至触碰到某处兴奋点惹得身子轻微弹动,射过的阴茎再次颤巍巍的勃起。 男人另一只手伸向前方细嫩的小几把,温热的掌心将其轻轻裹住,稍用力的上下摩擦,与穴内的手指相互配合,两处被同时刺激的快感冲入大脑皮层,阴茎很快完全站立,整个膨胀起来,顶端也开始分泌出粘液。 手上的动作却在这时停了下来,几把显然不乐意被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不管不顾的就想往手心蹭,却被整个抓住不让动弹。 “该说什么?” “求先生,求先生让我射。”林玉呜咽着说。 “是这根骚鸡巴想射吗?” “是…求先生让骚鸡巴射…呜呜” 手指快速动作起来,配合着屁眼也被激烈抽插,里面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狠狠撮弄,之前玩弄过的花穴也微张着一开一合,隐约还能看到里面红肿的穴肉。不一会林玉就爽得双眼翻白,菊穴一阵剧烈缩紧后,从里也分泌出一股肠液,女穴里涌出一大股粘液,几把也再度射出。 身体的主人也终于在这多重刺激下再也经受不住疲惫的昏睡过去,只是在最后念叨着什么,细微的声音让人听不清说了什么,不过男人还是从嘴型依稀看出了他说的话。 贺肴宸替他解开束具,轻手轻脚的将他抱到清洗室,清洗的过程怀里的人倒是很安分,轻盈的发丝垂在额边,瓷白的小脸蛋上印着潮红的晕色,细长的睫毛闭合着,红润的嘴唇微张,俨然一副楚楚动人的睡美人模样。 男人缓缓替他清理好湿滑的下体,又在红肿不堪的阴蒂和穴肉上涂满消肿和让其日后更加敏感的特殊药膏,才在他嘴角轻轻落下一吻,“下次再敢跑,腿打断。” 小玉会乖的/几把磨X(剧情章) 等林玉醒来时,只觉得浑身舒爽,他已经太久没有这么安心的睡过了,昨晚睡得很沉,大概是因为太累了,想到此处他脸颊有些发烫,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贺肴宸在吧,想到此处他才惊觉,贺肴宸不在!而且他还在“金曳”,他立马坐起来环顾四周,企图寻找熟悉的身影,却似乎连对方来过的痕迹都没有,如果不是身上残留的不适感,他都怀疑昨晚是不是一场梦了。 不会的,不会的,他昨晚明明有很乖,为什么还是不要他,他还可以更听话的,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更乖的,一定不发出任何声音让他烦,可不可以。 心口一阵阵绞痛,眼泪不自觉往下落,他倚坐在床边,抱着双膝蜷缩在角落,连哭都是安安静静的,如同飘荡在风雨中的破碎船只,找不到方向,更没有归途,如果连贺肴宸都不愿意要他了,那他还能去哪。 他迷失在无尽的悲伤情绪中,连房门被打开的声音都没听到。 “小玉。” 温润的声音传至耳边,林玉赫然抬头,目视那道熟悉的身影,立马起身朝贺肴宸跑去,突然又意识到什么,在半路上又停了下来,擦了擦眼泪,努力抑制住不安的情绪,勉强挤出一个自认为甜甜的笑,“先生,小玉会乖的,小玉还会努力赚钱,可不可以…可不可以不要丢下小玉。”越到后面越发哽咽小声,不过贺肴宸还是听清了。 贺肴宸低头看了一眼他过于急切连鞋都没穿就直接踩在地毯上的双脚。 “把鞋穿上,过来跪好。”语气平淡,听不出情绪,说完便转身在沙发上坐下,随后便开始专心用手机办公,不再理会林玉。 林玉赶忙按照男人的吩咐小跑去穿好鞋,随后安静的跪在男人脚边,其实他有很多话想说,想道歉,也想问问男人的想法,不过他更怕打破这片宁静后听到难以接受的答复。 好一阵才听到贺肴宸开口,“为什么逃婚?”他眼睛仍然看着手机文件,没有分出半分落在林玉身上,像是根本无甚在意。 “因为……”真要说出来似乎还是有些难为情。 “再吞吞吐吐就滚出去。” “因为怕先生知道我的双性体质后会厌恶我。”林玉豁出去一口气说完。 贺肴宸瞥了他一眼便移开视线,没说什么,但林玉还是隐约觉得男人在生气。 “对不起,小玉不该不辞而别的。”林玉看了看男人的神色,有些不安的说。 “还有呢?”男人不置可否。 “……”林玉想了想,“不该受了先生诸多恩惠还一走了之。”虽然他更想说的是,离开之后他其实有想过回去跟贺肴宸说清楚,哪怕对方不接受,也算是给这段感情做个了断。只是他还没来得及下决心就被人卖到了这里,既定的事实也是他终究没和男人解释过,而且他欠贺肴宸的实在太多。 贺肴宸闻言终于放下手机,眉头微皱的看向他,冷笑一声说道。 “林玉,无论做恋人还是做狗,都需要忠诚和信任,很显然,你从前不是一个好恋人,现在也不是条好狗。” 男人的话刻薄又尖锐,他太懂得如何用简单的话语一针见血又刺痛人心。林玉心里一阵酸涩,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从来没有信任过贺肴宸,觉得对方肯定不会接纳自己,轻而易举的就给对方判了死刑,擅作主张结束了这份难得可贵的感情。 “不是的,以前都是我不好,小玉会改的。”林玉有些哽咽,强忍住泪水,从昨晚见到贺肴宸起,他已经哭了太多回。 “你说的信任,就是指我一会儿不在就哭成泪人在那自说自话?” 林玉一愣,如鲠在喉,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男人叹了口气,有些疲惫的说道,“起来吧,我会叫人送你回林家,以后不必再出现在我面前。” 林玉清楚的知道,就算林家还算富裕,但在贺家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他们之间巨大的阶级差异导致当初如果不是贺肴宸也有意,林玉根本没机会接近他。况且他只是林家一个可耻的包袱,如果贺肴宸不想再见他,可能真就意味着他们此生都不会再有机会相逢。 林家没有他的容身之所,经过这么长时间,他也终于明白自己想呆的地方也只有贺肴宸身边,所以,不可以! “对不起,是小玉的错,只会被动的接受您的爱,没有好好爱您,小玉不够聪明,在遇到您之前,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不知道该怎么做,您能不能教教小玉,小玉这次一定认真学。” 林玉擦了擦眼泪,下定决心般站了起来,在男人略微惊愕的眼神下,往前跨坐在贺肴宸腿上,整个拥住男人,双手紧紧的抱住男人的脖颈,将脸贴在男人的胸口。 “做小狗的话,应该不被允许这样,但请主人容忍小玉放肆这一回,因为从再次见到主人的那一刻起,小玉就想这么做了。” 男人从惊讶中缓过神来,终于释然的笑了笑,轻轻回佣住林玉“小狗乖的话,主人偶尔也能容忍他放肆一些。” 察觉到男人放软的态度,林玉难掩开心的像只娇宠的小猫在男人怀里蹭动,稀碎的发丝撩拨着敏感的喉结,俨然没有察觉在这堪称勾引的动作下蠢蠢欲动的某物,直到下体被硬热的大鸡巴隔着真丝浴衣抵住,热烫的触感传递至整个逼口,林玉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危险。 男人并没有给自己穿内裤,当时情急之下根本没有意识到,如此跨坐,看似包裹着大腿,实则整个下体几乎都在这般姿势下真空赤裸,还在变大的粗壮鸡巴与娇嫩的小逼穴只隔着男人一层薄薄浴衣,即便还没开始有所动作,堪称狰狞的形状也把小逼吓得不轻。 林玉整个僵住,在男人戏谑的注视下,再不敢在男人身上作妖。虽然已经做好了觉悟,但现在插进去的话,一定会坏掉的吧。 掰批磨几把,撞阴蒂,激烈c吹,批口 男人轻笑出声,“看样子小玉比较喜欢自己主动。” 误会,绝对是误会。 昨晚口交时林玉就领略过其厉害,他是绝对不想这么早就让女穴体会那根粗玩意儿的。 林玉立马想起身,却被拦住抱得更紧,男人让其双手搂住自己,随后便将空出双手伸向两边圆润臀瓣,带着狎弄的揉捏,一边还将其往几把上压,两人的下体贴合得更紧,几把甚至试图往花瓣中间挤,体会过高潮滋味的小穴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生涩,在这过火的刺激下很快就分泌出粘液,将略微馅进穴肉里的浴衣一角浸湿出一道水痕,林玉有些羞涩的将脸埋进男人胸口,不去看男人故意戏弄自己的眼神。 鸡巴沿着逼缝上下摩擦,将阴唇撞得东倒西歪,时不时还去逗弄前面还未完全消肿的肉蒂,麻痒中带着些许的刺痛,使得林玉不得不屡次稍微抬臀缓解一下其对女穴的攻势,却又被臀部施加的力气往鸡巴上撞,直到硕大的龟头配合着又一次将企图逃离的臀部回按的手,精准又凶残地往上朝娇嫩的狠狠阴蒂碾过去,“唔啊…”,支撑着臀部的双腿抖了抖,彻底失去力气,软倒在男人的鸡巴。 这副光景若是从远看像,比起被强迫着按在男人身上欺负的美人,倒是更像主动渴求男人精血的妖精。 男人扶着林玉跪坐在自己腿上,轻松解下他的浴衣扔在一边,释放出来的大鸡巴盛气宁人的直立着,哪怕是第二次看到,林玉也被其傲人的大小惊到。 “看样子小玉很满意。” 等男人扶着柱身让龟头抵在穴口,才让人清楚的意识到其与小穴在尺寸上的巨大差距,硕大的龟头将整个穴口遮得严严实实,黑紫色的丑陋巨龙与身下白嫩的肤色形成剧烈反差,威胁似的贴着湿滑粘腻的穴口打转,宛如吐着蛇信子的蛇一般。 林玉看着贴合在他下体不知何时就要进攻的巨兽,紧张的咽了口口水,最终还是强装出一副镇定的样子,这副模样全都被男人纳入眼底,嗤笑一声故意说道。 “直接进去的话,小穴搞不好会裂开吧,应该会流很多血。” 不是搞不好,是搞得好也会。 强装的镇定有些破碎,局促的唤他:“主…主人。” 男人勾起林玉的下巴轻抚,“小玉自己主动蹭出来的话,就放过小玉这一次,怎么样?” 男人的硬热的阴茎卡在穴缝没再动作,尽管如此却丝毫未减弱其威胁性,整个阴户都被其磨得发红,阴唇外翻,淫水连连,其实有些难以再承受更多的刺激,但比起直接让那东西插入就显得微不足道多了,当然,只是显得。 “好。” “好乖。”男人往后靠在沙发上颇为赞赏的说,俨然一副看他表演的样子。 “把阴蒂提起来。”随后便是不容拒绝的指令。 果然没那么简单,男人显然深知那颗肉蒂的敏感,少不了要折腾那处。 林玉有些迟疑,见男人的神色显然没得商量,只得强忍着羞耻伸手捏住红肿的肉蒂略微往外拉。 “用力拉长些,要是不小心缩回去了,我就在上面穿个环好了,让它以后只能一直露在外面,到时候穿内裤的话,怕是会被磨得一直高潮停不下来,小玉就真成了一头不停潮吹的淫兽了。” “呜…主人,别说了,求您了。”林玉显然被吓得不轻,掐住那颗肉蒂拉长,又怕其缩回去,用力到肉蒂被紧紧压成一片,隐约泛着白,整个人被刺激得不停的抖。 然而男人显然并不打算放过他。 “就算是走路也会磨到,想去哪里,也只能整天肿着这颗不听话的骚阴蒂求我抱你去。” “唔…啊…不要” 下体一阵颤动,竟然就这么直接高潮了,女穴里涌出一大股粘液浇在鸡巴上,因为被鸡巴压着,只能在穴口处细细的流,无限拉长这粘腻的感觉,即便如此身体的主人也不敢丝毫松懈提着阴蒂的手,生怕这颗小肉豆子缩回去。 男人伸手替他擦掉眼角沁出的泪珠,语气淡淡的说:“宝宝,以后你尽管躲,我有的是法子治。” 这是在跟他算之前躲着鸡巴不让蹭阴蒂的账呢。 “主人,唔…小玉再也不敢了。”话音还带着些许抽泣。 “自己把逼掰开些,喂小逼和阴蒂吃鸡巴。” 再也不敢多做迟疑,手指伸到鸡巴下压着的女穴,将两边阴唇拉扯得更开,阴唇被扯成薄薄一片,内里的红肉被迫翻开,随后才扭腰在粗壮的鸡巴上下蹭动,这次别说是躲,还得更大幅度的让鸡巴往阴蒂上蹭,从穴口到阴蒂,整个逼穴被欺负了个透彻。 敏感的阴户被刺激得淫水直流,缓解了摩擦的痛处,与此同时,快感也翻涌而上,断断续续的呻吟从口中溢出,倒真如同饥渴难耐的淫妇主动往几把上蹭。 阴蒂肿得比昨晚还大,两边穴肉也难以幸免,整个阴户似乎都要被擦得融化了,若不是有不断分泌的粘液,只怕已经肿得老高。即便如此也丝毫不敢懈怠,下体一遍又一遍的向丑陋庞大的巨龙献祭,鸡巴上勃起的青筋与红嫩的肉穴深吻,仿佛要在其上刻出独属于自己的痕迹。 敏感的逼穴再也承受不住,终于又一次到达了高潮,将液体喷溅在鸡巴上,把鸡巴浇得极爽,却依旧没有要射的迹象。 经历两次高潮的他再也没了力气,趴在男人身上,眼巴巴的看向他,“主人,呜…小玉真的不行了,主人,饶了小玉吧。” “宝贝,寻求帮助的话可是要付出一些筹码的。” 林玉点了点头,本身男人就是想对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如此倒歪曲的显得男人似乎之后做什么都很合理了。 贺肴宸这才双臂穿过他的腿窝抱着他整个翻转,使他整个躺倒在沙发上。沙发足够大到安放林玉整个上半身,男人将他的双腿放在两边扶手,又扶着林玉的腰往外移些。 如此一来,林玉就被摆成了一个双腿成m型高架在两边,而整个屁股悬空,只能靠上半身做支撑点的羞耻姿势。嫩鸡巴被男人拨到一边,整个湿黏的阴户显露出来。 “自己扒好。” 白嫩的手指只得听话的再次剥开阴唇,乖巧的向男人展示内里的媚肉,微肿的小穴怎么也想不到本该保护自己的手,却成了入侵者的帮凶。 听话归听话,林玉还是羞耻得整个身子都有些泛红,这根主动求肏有什么分别! 硬热的鸡巴再次整个贴紧逼穴,舒服的轻叹一声,随后快速动作起来,力道凶狠又残忍,将穴肉顶的几乎变形,阴蒂自然也没被放过,连带着每次都被狠狠顶弄,将这颗红肿的小肉球撞得东倒西歪。 “唔啊…不要…主人轻点…太重了,小穴要被磨坏了。”哭求声几乎是立马响起。 殊不知这更大的刺激了男人的施虐心,更用了狠劲摩擦此处,逼得身下的人儿更呜咽的求饶,手指无处安放的四次抓挠,激烈的高潮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一次剧烈的痉挛,双腿无力的从两边滑落,整个腰部向上拱起,小穴如同花洒般喷溅出大片淫水浇在鸡巴上,爽得鸡巴一跳一跳的,男人伸手扶住他的腰,硕大的龟头趁穴肉还沉浸在剧烈的潮吹之际,挤进半个头到穴道,朝着里面还在高潮中的穴肉射出一股股浓烈热烫的精液。 “啊…不要,不要再射了,好烫,烫坏了,呜呜” 内里的穴肉被烫得直哆嗦,却由于腰部被控制根本无力逃脱,只能被动的接受这场爱欲的酷刑,又一次被带到了一次高潮,连带着前面的嫩鸡巴也胀痛的射出稀薄的精液。 男人抽出鸡巴,满足的看着尚未合拢的小逼沾满自己的味道,一颤一颤的吐出自己的精液,摸了摸还在颤动的小逼。 “好骚。” 林玉羞耻的伸手捂住还在流精的逼穴,呆呆的反驳“不骚,小玉不骚的。” 满足过后的男人显然很好说话,笑着凑上去细吻林玉的唇,林玉眯着眼享受这残忍剥削后的安抚。 “嗯,小玉不骚,不过我有个问题。”林玉舒服地轻哼一声以示回应。男人轻轻移开遮住逼穴的手,食指摸到阴蒂略下方一处轻轻揉捏。 “小玉这里……会尿吗?” 小狗,你很不乖/跳蛋塞X(渣) “小玉这里……会尿吗?” “……”怀里的美人瞬间睁大眼睛,有些惶恐的朝身下看去“不…不会,主人,那里不行的。” “嗯。”回应清晰平淡,答案本身似乎并不那么重要。 不过男人还是移开了手指,取了纸巾给林玉稍微擦了擦,涂上消肿的药,状若思索,“好可怜,肿成这样,果然还是穿这个比较合适。”才从一旁取出早已备好的衣物,林玉低头一看,居然是条白色及膝吊带裙,材质和用料都是极好,如果不是裙子就更好了。 “不用,没事的,主人,我穿普通……” 男人挑眉看他一眼,林玉立马把未说完的话咽下去,乖顺的接过裙子跑去浴室穿好,雅致的裙子在他稍大于女人的骨架下显得并不突兀,相反由于四肢纤细又修长,加之恬静白皙的脸蛋,更有一种别样的纯情。 男人推门进来时,也已经换好衣服,从背后搂住他的腰。镜子里的男人身材高大,比他高出一整个头,宽厚的手掌几乎盖过整个细腰,如此对比,更显得林玉纤瘦了。 男人凑过来吻他,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不准他躲开。灵活的舌头钻进口腔,在里面肆意搅动,不时还调戏里面软嫩的舌头,把里面搅的口水四溢,最终不得不从嘴角滑落。没一会儿林玉就有些呼吸困难,男人这才放开他,似笑非笑的逗他。 “啧,从前待你太好,反倒让你这般青涩,小玉要学的还很多。” 男人伸手替他擦了擦口水,带着他将视线移向镜子,低声说:“很漂亮。”眼神中带着几分认真,“我是说,小玉怎样都好看。” 林玉一愣,眼角有些酸涩,转身紧紧抱住男人的腰,“谢谢主人。” 男人抱起他搂入怀里,带他走出浴室,又喂他吃了些东西,林玉迷迷糊糊的又睡了过去,等醒来时,已经到了傍晚。 落日的余晖散落在天边,云层被晕染成美丽的橙红色,偶尔有不知名的飞鸟划过,路边两旁的林木生长得青葱浓郁,清风拂过林玉的脸庞,他歪头看向倚靠着的男人,俊美的侧脸融入这油画般优美的风景,低头专注着电脑,偶尔蹙眉,林玉看得有些发痴。 这是去林玉住的房子的路,准确的来说是贺肴宸送给林玉的房子,是之前他被父亲逼着让贺肴宸收留的时候,贺肴宸看出他的拘谨,特意给他选的一栋别墅。身上也被男人换上了得体的衣物,贺肴宸总是这样,体贴细致,面面俱到。 这里离市区远,宁静安定,还有个大院子,如果不是形势所迫,他都想住在这一辈子。 “记得拿好你的行李。” 林玉这才发现旁边摆着一个大盒子,忍不住道:“我哪有什么行李。” 随手掀开盖子,立马奋力将盖子盖好,脸色涨红,偷瞄了一眼前面的司机,看他没有留意这边的动静,又将盖子重复按压几下才又坐好。里面哪是什么行李,全是道具,各种类型,各种款式。如果不是他压根不知道“金曳”的位置,他一定要报警!谁能天降正义,把那个淫窝扫荡干净。 男人合上电脑,升起驾驶室和后排的隔窗,拍了拍大腿,“裤子脱了,挑一个喜欢的,过来趴好。”林玉在里面左翻右找,总算找到个小巧精致的跳蛋递给男人,才磨磨蹭蹭的脱下裤子趴在男人腿上。 “小玉很会挑,这个会吸收液体膨胀。” 男人将上面涂了一层润滑,没有任何扩张直接就塞进了菊穴,引得林玉呜咽一声。手指深入,将跳蛋头部抵在敏感点上,随后又在内壁上玩了一会,听着身下人儿偶尔泄出的呻吟,才抽出手用纸巾擦了擦。 “三分钟,小玉挑选的这么认真看来是很喜欢,就让它在里面呆三小时好了。” 显然,自己故意拖拉的行为又惹男人不快了,林玉不敢反驳,畏缩的等男人替他穿好裤子,一路上也老实了不少,夹着腿努力适应内里的异物。 车子驶入熟悉的道路,有人隔着老远在门口迎着,再回到这里,反倒有一种近乡情更怯之感,因为人多时林玉总会拘束,所以平时这里只有两个佣人,也都是贺肴宸特意挑选的忠厚老实性格,很会照顾人,平时待林玉也是极好的,当初不告而别…… 他搬着东西下车,陈姨满脸笑意迎过来跟他打招呼,也没过多询问,只是欢迎他回来,林玉有些热泪盈眶,某种意义上,这里更像林玉的家。 看他拿着东西,又伸手要接过东西帮他拿,林玉连忙抱紧了盒子,“不…不用,陈姨,我自己来就好。” 进屋之后吃过饭,陈姨还拉着他寒暄了好一阵,说他瘦了要好好给他补一补,没发觉一直被忽视的男人逐渐阴沉的脸,直到体内的跳蛋开始震动。 “唔…陈姨,我准备去休息了。” “都怪我,一说话就忘了时间,您好好休息。” 这里的陈设和他离开时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林玉的房间是在二楼,不过没有男人的示意,他也不知道那里还属不属于自己。 他抱着盒子跟在男人身后走到了三楼,这里是贺肴宸的私人区域,打扫都是请专人负责,佣人不被允许涉足,林玉自然也没有去过。 男人带他来到一扇门前,推门而入,印入眼帘的居然是一间巨大的调教室,整整一墙的道具,吊环,开脚椅……还有一面墙上挂满了淫靡的画作,几乎都是交合的场景,各种奇异夸张姿势以及性器插入穴内的特写,无一例外,主角都是双性。 男人走到中间主位的大型真皮座椅前坐下,双腿交叠,一只手撑着头,微眯着眼看他,慵懒而优雅的动作却散发着极强的压迫感,如同王座上的国王。 林玉将东西放在一旁,只觉得双腿发软,跪着朝男人爬过去,乖巧的唤他。 “主人。” 鞋尖挑起林玉的下巴,使其与自己对视,嘴角微扬。 “小狗,你很不乖。” 后X开b,尿道棒C马眼,鞭X,边走边,双脚离地哭 “小狗,你很不乖。” 鞋尖沿着喉管一路向下,来到乳头处突然发力,将乳尖整个踩扁压进乳肉。 “唔…” “在这里穿着衣服的话,我只能视作这是小狗的挑衅。” 林玉闻言立马快速的除去了身上的衣物,重新在男人脚边跪好。 “腿张大,把你那根骚鸡巴撸硬。” 男人的要求一次比一次令人羞赧,林玉涨红着脸握住前方的性器抚慰起来,或许是因为整个暴露在贺肴宸的视线之下,嫩鸡巴很有精神的站立起来,还带一些明显的胀痛,这两天他这处被连带着使用了好几回,能硬但感觉射不出什么东西了。 男人伸手握住他的性器,上下套弄几下,嫩鸡巴还是兴奋的站直了,就在这时,男人取出一根尿道棒,将其微微插入马眼,酸涩肿胀之感瞬间蔓延至大脑。 “主…主人,不要。”林玉惊恐的看着在男人动作之下依旧深入的尿道棒。 “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宝宝乱动的话,这根小鸡巴说不定以后就废了。” 林玉屏息承受这酷刑,默默咬牙承受其进一步深入带来的酸痛。等其终于插入底部,已经是出了一身冷汗,整个身子都细细的抖,性器也早已软了下去。 男人这才拍了拍他的屁股命令道。 “去,拿条鞭子过来,我好好教宝贝怎么做条乖狗。” 有了体内还在胀大的跳蛋这个前车之鉴,以及男人今晚种种的行迹,林玉快速的爬到道具墙边。有带着倒刺的,有比三根手指还粗的……看得林玉心惊肉跳,选了个看起来不那么瘆人的递给男人。 男人接过鞭子 “知道错哪了吗?” 林玉摇了摇头。 “没长嘴?” 鞭子抽在林玉腿边,发出一声巨响,引得林玉一阵心悸。 “不知道,回主人,小玉不知道。”尾音都有些发颤。 冷漠的如同宣布凌迟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小狗视线要永远停留在主人身上,其次,小狗没有拒绝主人的权利。” “小玉知道错了,请主人惩罚小玉。”林玉低着头,微红着眼眶不安的答道。 “背过去趴好,臀部抬高,把屁股掰开,我要看到你的屁眼。” 林玉按男人的指令一一照做,菊穴因为含着膨胀不少的跳蛋,在男人的视线下紧张的一缩一缩。 如此乖巧的动作却没有使男人满意,带着清晰不平纹路的鞋底突然踩在扒着臀肉的手及臀肉之上,带动着手朝两边用力,将臀瓣拉扯到极限,痛感顷刻间传递而来,林玉额头冒出一阵细汗。 “以后让你掰好就是这个程度,再不会的话,别怪我抽烂你下面这两张小嘴。” “小玉知道了,主人。”林玉抿了抿嘴,努力不发出痛呼声。 鞭子落下,臀肉上瞬间浮现一道红痕,男人的力道用得极其巧妙,不会破皮但足以留下红肿的鞭痕,刺痛里夹带着麻痒。没有任何停留,下一鞭接踵而至,偶尔擦过被强行掰开的敏感菊穴,使其瑟缩得更厉害。 林玉只觉得被抽的痛极,却也知道要是大声喊叫只会被教训得更惨,只敢痛的发出哼哼声,倒是前方的性器在他无意识下,居然开始变热变硬。 男人把跳蛋开关调到最高,随后一鞭子直接狠狠抽在穴眼上,脆弱之地被如此欺凌,林玉再也忍不住用手挡住菊穴,向男人发出悲鸣的求饶。 “啊…呜,主人不要,小玉知道错了,小玉再也不敢了。” “手拿开,还不长教训是吗?” 林玉呜咽着移开手,又重新把屁眼掰成男人规定的样子送给男人凌虐。男人理所应当的接受了这美妙的供奉,毫不犹豫的抽下鞭子,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微肿的穴眼褶皱处,穴眼急促收缩,刺激得里面的跳蛋更往深贴紧敏感点,高频的震动把敏感点振得发麻,整个穴道都剧烈的发抖,前方的性器因为堵塞射不出来,最终在如此双重刺激之下,在一阵痉挛之后,仅凭借后穴达到了一次干高潮。 林玉整个人瘫软在细软的地毯上,有些呆滞的看着不远处墙壁上一幅被肏得几乎失去弹性大大张开的穴口,一直延伸到深处被肏得红肿的穴肉,以及不住往外流出的浓郁白浆特写。 男人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轻轻摸了摸他的头,语气状似安抚。 “别怕,日后你都会替换那些画作成为这里的主角。” “呜…”整个身子不安的缩了缩。 男人伸手摸了摸红肿的穴口,不顾其阻挠,将手指伸入穴内。手指直接将涨大不止一倍的跳蛋快速扯了出来,整个肠道被粗暴的划过,更是挤压到肿胀的穴口,引得整个菊穴不住的颤栗。 “手撑地,腿分开,屁股翘高,腰塌下去。” 还未缓过神来,新的指令又已传达,他脑子有些发懵,来不及思考,只是顺从的摆出指定的动作,手指似乎带着一些润滑剂进入其中,又稍微做了下扩张。 直到被有些熟悉的硬烫某物抵住红肿的屁眼,脑子才瞬间清明,还没来的及做出反应,就被强行破开,穴口被撑成前所未有的大小。 “唔啊啊…” 只是进入一半,林玉便全身是汗,急促的呼吸着,里面像是插进一根巨大的烧火棍,又胀又疼。即便如此,他也只是噙着泪水隐忍着,略微回头看向男人。 “主人慢些…好不好,小玉好疼。” 几个月以来积攒的怒气一哄而散,男人轻拍着他的背以示安抚。 “调整呼吸,放松,小玉。”这还是进这扇门后,男人第一次这么叫他。 男人伸手到前方抚慰林玉的性器,让它再度站起,又摸了摸他的乳头分散注意力,待他逐渐放松才慢慢挺入,等几乎全部进入,才俯身细细啄吻他的蝴蝶骨,炽热的胸肌贴在他纤受白皙的背上,发出一阵满足的谓叹。 “宝贝里面又热又紧。” 性感又色气的声音传至耳边,林玉只觉得气血翻腾,红霞从脖颈往上到耳廓直至蔓延到整个脸颊,浑身都发烫起来,把脸埋进手臂之间。 没等肠道适应一会,内里的大鸡巴就按捺不住的在里面缓缓抽动,寻找内里的敏感点,敏感之处在如此粗长鸡巴面前根本无处躲藏,最终只能接受被反复顶撞的命运,鸡巴每一次抽出再进入时都势必与其好好缠绵一番。肠道终于在快感以及润滑的作用之下不再绞的那么紧,如此也方便了鸡巴反复的动作。力道越发凶狠,抽插的速度也越发快,将肠道插了个通透,后入的姿势,又极大的方便了它进到前所未有的深度,林玉都觉得自己快被捅穿了。 双腿止不住发软,紧致柔软的穴肉根本抵挡不住如此凶残的进攻,只能在一次比一次狠戾的动作下缴械投降。终于撑不住整个趴下去,被男人扶着腰跪好,又松手放任他再次勉力支撑,如此反复几次,林玉终于意识到男人的恶趣味,呜咽着求饶。 “呜…主人别欺负小玉了。” “好。” 说罢男人就着深入的姿势,双手扶住他的腰,将他提起来站直,带动着他往前走,无力的双腿艰难的支撑着他行走的动作,一旦想停下稍作休息,就被鸡巴从后面猛的顶进深处,又呜咽着逃开继续往前走。 终于抵达墙边那幅画前,林玉伸出双手撑在墙上以缓解软绵双腿的压力,没成想倒合了男人的心意。 “把小玉也肏成这样好不好。”男人捏了捏两边挺立的乳头,一边玩弄,一边贴在林玉脖颈处,低声诱哄道。 林玉满脸潮红,眼眶泛着泪花,难以承受的摇了摇头。 “宝宝又不乖,该好好教训。” 男人挤进他的双腿间,双手握住他的细腰,将他略微提起,鸡巴不管不顾的在里面顶撞起来。由于张开双腿的动作以及两人的身高差,林玉的双脚压根触及不到地面,只能靠双手勉强支撑,如此一来,林玉大部分受力点就在与男人相连之处,在重力的加持之下,鸡巴可想而知的轻易进入了最深处攻城掠地,深处的嫩肉何曾受过如此欺凌,急剧的向身体发出求救,发出尖锐的悲鸣声。 “啊…不…不要…呜呜呜……”身体的主人再也忍受不住,放声痛哭起来。 双腿努力想要挣脱,却也只是徒劳的在空中划动,如同被打捞上岸摆动的鱼尾,一会儿就没了力气,求饶声都变成了细细的呜咽。 “呜呜…主人,饶了小玉吧,小玉受不住了…” 男人双手向下把住两边大腿分得更开,整个下身被抬起来狠肏,一下又一下的往墙边撞,快感铺天盖地的涌入大脑,林玉抬起迷离的双眼看着墙上那张被彻底肏开的小穴,仿若真成了其中的主角,理智再也无处遁形。 “求主人,求主人把小玉肏烂。” 体内的大鸡巴猛然弹动,不要命似的往里面狠顶,终于在几十下后,在剧烈的哭喘声中,抵住脆弱敏感的深处射出一股股浓烫的精液,尿道棒也在此刻被全部拔出,肉壁被烫得狠狠的哆嗦,在一阵一阵抽泣中胀痛的射出稀薄的精水。 鸡巴仍旧深埋在体内,享受着高潮后的温存,男人搂着他坐在一旁,安抚般吻去他的细泪。 “小玉好乖。” 林玉脑子不甚清明地坐在男人身上一抖一抖,感受着还杵在里面堵塞着整个后穴的大鸡巴,含糊地控诉,“好胀。” 男人低笑一声,“多肏几次就不胀了。”话语之间,手指又来到前面湿滑的花穴,摸了摸瑟缩的穴口。 “小玉这里都馋哭了。” “主…主人饶了小玉吧,小玉真的会坏掉的。”刚止住抽泣的小脸又惶惶不安起来。 “好啊。”男人出乎意料的爽快,舌尖舔过小巧精致的耳垂,阴恻恻道:“那小玉告诉主人,是谁——帮小玉逃走的。” 坦白/脐橙,失,被迫小狗撒尿,N尿包,成小母狗 林玉瞬间僵住,脑子里闪过一连串当时的场面,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思索了半晌,犹豫的开口。 “对不起,主人,是小玉做错了事,不关其他人的事。”说罢还偷偷瞥了一眼男人。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暗色,刚想发作。 “但是小玉也不想骗主人,更不想让主人因此不开心,主人教的,小玉都会努力做到,主人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林玉有些惴惴不安的拉住男人的手臂,又看了看扔在不远处的鞭子。 “如果能让主人开心一点,小玉愿意受罚。” 男人看他视死如归的模样,噗嗤一笑,捏了捏他的鼻子,在他细嫩的嘴唇上咬了一口。 “算你蒙混过关。”又亲了亲他的额头。 “宝贝,惩罚并不是最终目的,而是一种告诫,让它提醒你不要再犯,下次再敢犯,会被我教训得更惨。” “小玉知道了,主人”林玉状似郑重的点了点头,试探的问“那主人原谅我了吗?” 男人动了动在他体内重振旗鼓的某物,就着内里被堵得严严实实的精液缓缓抽动。 “看你表现。” “那小玉能不能明天再表现。”林玉讪讪道。 “你说呢?”男人挑眉问道。 “……” 林玉稍微调整坐姿,双手搭在男人肩上,就着深入的姿势缓慢转过来面相男人,尽管动作尤为小心,敏感的穴肉还是被大鸡巴上勃起的粗暴青筋磨得直发抖。 内里凶狠的大鸡巴前端是稍带幅度的勾起状态,这种形状的鸡巴可以极大的贴合敏感点,让硕大的龟头可以找角度精准的猛攻某一处,俗称能让人欲仙欲死。 在调整身子都过程中,林玉还在为转动的龟头终于离开那要命的敏感点而有些庆幸时,等终于面向男人时,才意思到问题的严重性,坚硬的龟头离开敏感点,又隔着内壁转向了膀胱,这么一来直接刺激到了一路回来还没来释放过的尿包,尿意瞬间被激起。 “主人…我……尿急,能不能先去个洗手间。”林玉脸一阵发烫,忍着羞赧向男人申请。 “做完再去。” “可是……”看了看男人的脸色,终于还是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 双手撑在男人线条分明充满活力的腹肌上,忍不住摸了摸其优美的线条,心中感慨难怪男人体力那么好,抱着他肏那么久都不带喘的,等他稍微抬头与男人幽深的目光相接,才猛然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赶忙甩开杂念,抬起臀部动作起来。 不动还好,一动里面由于被大鸡巴堵的严丝合缝而积攒在深处的精液激荡起来,整个深处如同泡在男人精液里,从内里发出粘腻的水声,让林玉耳尖都发红。 如此一来,略微顶到深处,里面的液体就会被粗大的鸡巴挤得四处逃逸,让里面胀得厉害,林玉更不敢往用力往下坐了,只是撑着腰浅进浅出。 男人手指摸上阴蒂,惹得林玉一时差点没控制住直接坐下去。 “宝宝,要我去拿电击棒好好教训一下里面不听话的骚肉吗?” “唔…不要……”听到这话,深处的穴肉不自禁的一阵瑟缩,再不敢像之前一样敷衍内里随时可能暴动的大鸡巴。整个臀部抬高后往下坐,内里的精液被挤着往肉壁上压,龟头狠狠的顶在尿包之上。 阴蒂还在被男人玩弄,肉蒂在男人指腹间流转,被揉得肿胀充血,整个脱离包皮往外冒。 与此同时,尿意愈发汹涌,括约肌因身体的主人的意志强撑着,憋得又酸又涩,嫩鸡巴里的尿管也肿痛起来,再一次忍不住哭求。 “主人,小玉憋不住了,好想尿,求主人让小玉尿。” “好吧。”男人状似无奈道。 “谢谢主人,呜呜……”刚要起身,却被男人拉住。 “主人带你去。”说罢就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整个抱起走进里面的浴室,随着走动的动作,鸡巴依旧在甬道里四处作恶,林玉只能拼命绞紧括约肌,以防就这么尿出来。 等好不容易到了浴室,男人却丝毫没有要抽出鸡巴放他下来的意思,就着这样的姿势在里面挺动,林玉有些着急。 “主人…主人放我下来。” 男人将他的一条腿放下让他可以半蹲着踩在马桶边缘,另一只腿却被男人拉高,勾着唇恶劣的说。 “我没记错的话”男人顿了顿,“小狗应该是这样尿的才对。” “不要,主人…呜呜…这样小玉尿不出来的…主人。” “那主人好人做到底,帮一帮小玉吧。” “不要…啊……” 屁眼里的粗壮鸡巴立刻响应,调整角度朝着尿包猛攻,残忍的将尿包戳得变形。力度之大,让纤瘦的腹部都隐约浮现出龟头凸起的形状。鼓胀的尿包被强大的外力挤压的变形,像个被反复戳弄的水球,在反复挤压之下,压力不断地涌向还在努力坚守的括约肌。 拼命收缩的肌肉即便一时顽强抵抗也终究是徒劳,最终还是在持续的猛攻下出现一丝裂缝,随后再也撑不住松开了紧闭的阀门。 尿液汹涌而出,却由于憋得太久的肌肉一时无法放松,只能流出涓细一条,流进马桶里发出刺耳的水声。 “呜呜…坏掉了…呜” 模样像极了被肏坏的小母狗,这副淫靡的场景刺激得男人双眼发红,鸡巴往穴道更深处猛顶,深处的穴肉被几番折腾,现在又热又软,不自觉的夹着鸡巴,又无力的被反复冲撞破开,把鸡巴伺候得舒服得不行,忍不住低喘。 “呃,好会夹,宝宝是管不住尿的小母狗。” “不是的,呜呜呜……”尿液被肏得断断续续,像坏掉了的水龙头,整个人呜咽的哭起来,“都怪主人,主人把小玉肏坏了。” “这么骚的小狗,活该被主人肏烂。” “呜呜……” 在踩在马桶上的脚无法支撑住男人猛烈的撞击前,男人将他整个抱起,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他略微抬起,又任他随着重力落下,狠狠串在鸡巴上。 “呜…啊……” 起初还尖叫着挣动双腿试图逃脱,到后来已经完全失去力气,连呻吟都发不出,如同一个任人肏烂的鸡巴套子。等龟头终于抵住深处再度射出滚烫的精液,林玉也只是翻着白眼痉挛,一脸被肏烂的小母狗样。穴道被烫得条件反射的一抖一抖,大脑已然失去了意识。 等被放下时,身体还在不时抽动,嘴里发出不甚清晰的呢喃,“坏掉了……被主人肏坏了。” 男人缓缓抽出鸡巴,从里面带出一股股白色精液,满意的看着被肏得合不拢穴眼,穴口张大得如同一颗鸡蛋,努力想要收缩却始终回不到原状,露出里面猩红的穴肉给人看,还一边抖一边留出一股股白浆,这副令人血脉偾张的场景显然不能白费。 男人取出一旁未被留意到的摄影机,凑近给了一番特写。 “真骚。” 情敌/昏睡扇批,无影灯照茓,双茓灌药(含部分剧情) 等录好了,男人将摄影机放到一边,取下花洒调整好水温,扶着林玉做简单的冲洗,揉了揉他稍微鼓起的小奶包,把奶尖揉得嫩红挺立,随后又将花洒移至由于长时间肏干仍旧合不拢的菊穴,喷洒而出的温水,跟随着水流冲进开合着的穴口,当对于皮肤而言刚好的温度同等的溅洒在红肿的穴肉上时,还是把敏感的穴肉刺激得不轻,穴道紧张的收缩企图阻止这一切,却被作恶的双指分开。 手指牢牢的卡在穴口使其不能闭合,大脑已然昏睡,没法接收它不满的新号,只能被动的接受这无情的冲洗,即使被烫得热红,也只能哆嗦着无声抗议。 手指更往深处钻,将深处的精液缓缓导出,不断冲洗,直到流出的都是清澈的温水,才放过被折磨良久的肠道。 男人分开双指,让颤动的穴肉随着扩张的穴道完全暴露,视线顺着光往里看,被烫热的红肿嫩肉在手指的压迫下蠕动,在微凉的空气涌入后一阵瑟缩。 “好像有点肿。”男人取出一根长管,将带有消肿药效的药膏缓缓导入,直至小腹都微微鼓起抗议,才停下抽出长管,随后用肛塞堵住穴口,大量的药液被堵在穴内强迫肠道吸收。 怀里的人不安的挣动几下,肚子里的水一阵激荡,却实在提不起力气再次沉睡过去。 “不过没关系,很快就能再次使用。”男人含笑的说。 也不知道是对睡梦中的人,还是对下身再次情动的性器说的。 男人将他抱起走出浴室,放到调教室的床上,将双腿分开放在两边固定住,伸手去揉刚清洗过的无毛小粉逼,如同豆腐般水嫩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带动着小逼摩擦转圈,玩得小嫩逼深处涌出粘液。指节也忍不住往穴口里伸,却因为甬道过于青涩被紧紧夹住,始终不让通行。 另一只手摸向红嫩的阴蒂,把它逗得蒂尖通红,没一会儿嫩逼就汪汪流水,粘湿整个穴口,有了润滑指尖勉强通过一指,却依旧被狠狠绞住。 手掌的主人彻底失去耐心,抽出手指,一巴掌甩在小嫩逼上,引得身体一抖,流出更多汁液。 “不听话的小骚逼,光流水,连手指也不肯吃。” 看着水流得更欢的逼口,又是几巴掌,把红嫩的阴唇扇飞,整个小嫩逼淫水四溅,阴户红彤彤的。 男人取来夹子将扇倒在两边的阴唇夹住向两边拉开固定住,又将床尾的无影灯打开,调整好角度,强光打在小逼口,逼穴的每一寸都在强光的照耀下无处遁形。从红嫩的阴蒂,蜷缩的阴唇到瑟缩的穴口,以及整个阴户的嫩肉,每一处细节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男人给穴口处涂上一层淫药,在药力的促使之下,穴口终于开始骚动,一边流着淫水一边不自主的一张一合,像是迫不及待想吞吃什么才好。 “别急,宝宝,以后肯定把你喂的饱饱的。” 手指伸向穴口将其分开,足以清晰的看到内里随着呼吸而动的嫩膜,将臀部垫高,随后取来一根细长的由特殊材质制成的软管。 细管小心翼翼地深入,顺着薄膜上的一个小洞进入穴道内部,等触及底部才将准备好的淫药导入其中。 淫药顺着管道从内部往外流,却又因为薄膜的阻塞只能淤积在穴道里,等灌满了整个阴道长管才被缓缓取出。 整个腹部因为堆积了满满的液体而涨大,如同怀胎几月的少妇。 男人取下道具,安抚的摸了摸鼓胀的肚皮,又揉了揉林玉微蹙的眉,深邃的眼眸一层幽深涌现,是平日里被掩饰得极好的浓厚欲望。 “宝宝,别怕,一点助兴的药物而已,小骚逼也想早点和大鸡巴亲热,对吧。” 这才替他擦干身子,抱着他回主卧,将他轻放在床上,又扯过一旁的薄毯给他盖好,亲了亲他的额头,才起身走出房门。 等走到阳台,关好身后的玻璃门,才拿出手机回了个电话。 “什么事?” “真冷淡啊,这不是庆祝贺总抱得美人归。作为“金曳”的老板,自然是要给我们贺总做个售后回访,怎么样,我们“金曳”的服务不赖吧。”电话里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没事我挂了。” “咳咳,话说那小子你真就这么放过他了?怎么说也算是您贺总的情敌,啧啧啧,什么诱拐豪门未婚妻逃婚的戏码,简直不要太刺激。” “你想说什么?” “那小子虽然脾气不怎么样,脸倒是很不错,还挺合我胃口,想把他也抓来调教一番,这不是怕打乱了咱们贺总的计划,提前问一声。” “无药可救。” “太客气了。” “别太过火,还有,别再打电话。” “知道啦,贺总,保证不会透露一个字。” 云朵遮过月光,无尽的黑暗掩盖了夜色中男人的面容。 “叮咚。” 一声简讯声唤醒了睡梦中的林玉,他本能的用手在柔软的床单上摸索,拿起手机才稍微抬起眼皮看一眼简讯内容。 “醒了就下楼吃饭。”来自肴宸哥。 他之前被人拿走的手机居然也回来了,突然想到什么,打开未接来电,看到许多记录,都是他失踪那天宋宇然打的,他连忙回拨过去却发现无人接听,只得发了一则简讯。 “我一切平安,你还好吗?宇然哥。” 就在他查看记录之时,无意中发现在那天贺肴宸居然也给他打过电话,只响了几秒,不过他也不记得是什么原因,并没有接到。 刚逃婚那几天,贺肴宸倒是给他打过几次电话,但他当时既害怕又心虚,根本不敢接。等后来他想通了,却再也没有接到过男人的电话。 毕竟像贺肴宸这种天之骄子,也不会做那种纠缠别人有失风度的事,况且他的选择很多,不至于在一棵树上吊死,这也是林玉不敢回去找他的原因之一,如果对方早已放下,再跑回去解释倒显得自作多情了。 有些事情,就是一隙之间,没抓住机会,结果便全然不同。 如果当时有接到电话,或许会是全然不同的道路,他们有机会解开误会的,但终究还是错过了。 还好,上天重新给了他一次机会,兜兜转转,还是让他再回到贺肴宸身边了,这一次,他会努力抓住幸福,不让它轻易溜走。 都听小玉的/书房训诫 最后重新点回贺肴宸的简讯那一栏,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 “好的,主人。” 等思绪回归,某处的堵塞之感才顺应而至。经过一晚上的吸收,穴道内仍旧有残留的药液,虽然没有昨晚那么鼓胀,但依旧能清晰的感受到液体在其中回荡的滋味。何况入口处还被放置了个不小的肛塞,由于穴道的排斥,穴肉不自觉的夹住想将其往外推,却收效甚微。 林玉面色微红,没有男人的命令也不敢擅自取出肛塞,只能放任其呆在入口处阻塞着内里的药液,将入口的褶皱都撑开,随着身体主人的动作玩弄着敏感的穴肉。 除此之外,林玉总觉得女穴内有些莫名的痒意和空虚,里面似乎有些发热,不受控的从深处分泌粘液想缓解这怪异的感觉,本该生涩的穴口却不自觉渴求的微张,阴蒂即使没被抚慰也试探的冒出半个头,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他惊异于这种身体的变化,想求助于男人却有些难以启齿。只能先夹着双穴,忍着这种怪异的感觉先下楼。 陈姨见他下楼连忙把东西都端出来,厨房的早餐一直热着,种类多样,口感丰富。之前在“金曳”的时候,因为要接受后穴调教,大多数时候都是流食,不过男人显然没有限制他的这方面。 好像一切都没变,所有的事情似乎都回到了原点,当然,还是有些事变了,比如:以前不用挨肏。 从前的贺肴宸一直都是克己复礼,浅尝辄止,最亲密的举动也不过是亲吻拥抱。林玉之前对于过近的举止有些抵触,男人也有敏锐察觉到,总是保持着恰到好处的分寸。从相识到求婚,整个过程如同精心设计的电影,梦幻美好。 那时候的贺肴宸温润儒雅,体贴入微,那样的贺肴宸自然是很好,只是有些过于完美反倒有点不真实。明明是最亲密的关系,相处之时却像隔着一层纱,让林玉无法看得分明。如今那层纱被暴力扯下,现在的男人,温柔之下有些喜怒无常,让林玉有点琢磨不透,但总觉得,这似乎才是他本该的模样。 就在林玉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帮在院子里修剪花枝的陈姨顺便干些杂活,偶尔谈笑的闲聊,享受这闲适的时光之际,男人发来了信息。 “我在书房。”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林玉连忙放下东西,跟陈姨说了声,顺便端着刚煮好的咖啡和切好的水果上了楼。敲了敲书房门才走进去,看着端坐在书桌前凝神看着文件的男人,俊美的五官醒目非凡。 “主人。” “嗯。” 林玉这才走近男人身侧将东西放在书桌上,刚放好,男人便拦腰拉着他坐在腿上,唇齿相接,舌头很快撬开牙齿探入其中,缠着里面的软舌共舞。指尖也从小腿处一路上滑至大腿根部,隔着裤子轻轻顶弄入口的肛塞,随后又转至软嫩的逼穴。 在药物作用下本就有些空虚的小逼显然十分享受这带有技巧的狎弄,兴奋的分泌出更多粘液,伴随着粘腻的水声,舒服得直哼哼。 “才摸几下就这么湿。” 林玉这才略带窘迫的抱着男人,有些难堪的说。 “小玉也不知道,从醒来起就这样了。” 男人摸了摸他的头,“不怕,主人帮小玉看看好不好。” 等他脱了裤子,被男人整个抱着放在书桌上,双手掰着逼给男人看的时候,他才羞耻的察觉,光天化日之下,自己这番举动,在这本该用来工作的严肃场合有多么突兀,有些打退堂鼓的望向男人,动人的双眸里全是乞求。 “阴蒂有些肿,抹些药就好了。” 林玉只得咬唇继续掰开阴唇任男人动作,手指沾着药膏摸上半露头的小肉蒂,又反复摩擦,直至这颗小骚蒂整个露出来,又沾些药膏双指从根部将肉蒂整个拉出,反复揉捏,从根部到蒂尖,每一处都被细细的玩弄,直至阴蒂整个肿起,淫水顺着逼穴滑落,一滴一滴落在书桌上,形成了一个小水滩。被快感迷惑的大脑,已然分不清这是涂药还是变相的欺凌了。 “唔…啊…”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男人对这颗敏感的小骚豆子钟爱至极,恨不得它整天肿成缩不回去的大小,哪里会好心给它涂消肿的药,涂在上面的药膏毫无疑问只会让阴蒂在药效的作用下更加敏感。 即便手指移开,阴蒂上还是火辣辣的,林玉只能将其归结于药效的副作用。 “啧,这么多水,把书桌都弄脏了。” 林玉脸颊发烫,伸手捂住还在流水的小逼,想阻隔还在往下流的淫液。 “宝贝,你这小骚逼发了大水,得找个有太阳的地方晾干。” 顺着男人的视线看过去,是摆放在落地窗前的一块毯子,阳光透过窗子照在上面,映射着好看的图案。林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男人。 “主人……” “还不快去,淫水多得要把桌子都淹了。” 林玉窘迫的走到毯子前坐下,这个视角,正好能看到还在院子里忙的陈姨,似乎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上面发生的一切。林玉求饶的看向男人,神色里全是慌张。 “主人……” “对着窗户躺下去,抱着腿,把骚逼掰开,不然阳光怎么照到里面去。” 林玉看了眼窗外,始终犹豫不决。 “想让我亲自来是吗?” 林玉这才呜咽着遵从指令,但事与愿违,阳光照在药效发作而极度敏感的阴蒂上,非但没有晾干,其带来的热度还刺激了本就肿胀且加倍敏感的骚蒂,加之随时可能暴露在人眼前的心理极度紧张,双重作用之下,淫水反倒流得更欢。 “主人……呜呜呜…” “安静,宝贝。” 男人又重新开始处理手头的文件,独留林玉一个人在阳光下煎熬,好像现在就有人在窗外看着他如此淫荡的掰着逼流水的模样,又因为男人不让发出声音只能无声的哽咽。时不时看向忽视他的男人,乞求能被放过,但男人似乎铁了心,视线始终没有落到他身上。 好半晌,男人才起身,在林玉渴求的目光下端着咖啡走到他旁边的躺椅坐下,抿了口咖啡,随意的将咖啡杯放在小逼上。 咖啡的温度经过这段时间不那么烫了,但底部的凹槽显然降温要慢得多,尤其是对于药效作用下加倍敏感的阴蒂而言,热烫的底部一角好巧不巧压在那颗饱受折磨的肿大肉蒂之上。 “啊……” 脆弱的阴蒂突然遭受如此极刑,遍布的神经末梢被极度刺激,身体瞬间紧绷,条件反射的剧烈抖动起来,杯子里的咖啡都因此溅出不少落在阴户上。握住手柄的指节再度加大力道,稳住杯身,不让杯子摇晃得那么厉害,同时将阴蒂压得更扁,底部的凹槽直抵阴蒂内部的硬籽。 “别动。”男人命令道。 林玉紧抱住大腿,努力控制住剧烈颤动的身体,胡乱的哭求。 “不…啊…好烫…不要呜呜…阴蒂被烫坏了…” “主人…主人饶了小玉吧,求求主人了。” “主人,小玉知道错了,小玉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小玉。” 男人这才将杯子移开,嗯了一声,喝了口咖啡,示意他接着说。 林玉泪眼朦胧,哭喘着说。 “小玉应该第一时间来找主人的,求主人原谅,呜呜……” 男人这才将咖啡放在一旁,起身将他抱起,放在一旁软榻之上。林玉哭得一塌糊涂,抱着男人不肯撒手,有些心有余悸的看向窗外,抽泣着说:“不要,不要主人以外的人看。” 这副模样,还有谁能不动容,贺肴宸只觉得心跳都加速了几分,早晚得被这妖精勾死,轻抚他的背,柔声说:“别怕,宝贝,窗外看不到里面。” 林玉还是有些委屈,趴在男人肩膀上点了点头。 “小玉会听话的,主人不要欺负小玉好不好。” 男人抱着他轻抚细碎的发丝。 “好,都听小玉的。” 没有其他人,只有小玉 贺肴宸给他取出了菊穴的肛塞,又给小穴涂上新的药膏,轻啄他的嘴唇,抱着他低声轻哄,像是守着自己不容他人觊觎的宝藏。 男人此刻心情似乎很不错,嘴角噙着难以掩饰的笑意,林玉抬头看向男人,俊美的颜容之上,深邃的眼眸述说着温柔,林玉几乎要溺死在那无尽缠绵的眼神之中,止住抽噎有些迷恋地脱口而出。 “主人笑起来真好看。” 贺肴宸顿了顿,捏住他的下巴,凑过去吻他的唇,声音略显低哑。 “又勾我,想挨肏是不是。” 几番玩闹过后,才重新回到书桌前处理工作,林玉趴在软榻上玩手机,如此看起来倒是十分融洽。当然,如果不是时不时看向男人,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的话。挣扎了好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埋着头小声的闷闷发问。 “主人以前……常去“金曳”吗?” 家里的私人调教室,还有男人熟练的技巧,无不说明男人明显不是第一次身处上位,自己现在的处境自然是无权过问这些的,但一想到说不定还有其他人也曾被男人如此温柔的驯养,林玉心里就止不住酸涩。 这里的调教室是之前就有,还在之后才有的,是不是也有其他人使用过,在他离开之前还是之后,或者说,其实现在就还有别人,只是如今不在此处,以男人的身份地位样貌,明知道自己应该知足的,可还是忍不住往深处想,林玉越发觉得胸口处一阵阵冒酸水,止也止不住。 男人抬头,将他的心思看了个透,“不常去,没有其他人,只有小玉,小玉是对我的技术不满意吗?。” “不…不是。”林玉脸色涨红,在男人狭隘的眼神中,又吞吞吐吐的补充道:“满…满意的,主人。”何止是满意。 惬意的时光过得飞快,下午贺肴宸还陪他在院子里作画,眨眼间又到了令人局促不安的夜晚,男人却没有带他去调教室,而是去了林玉原本的房间,房间里干净整洁,明显即使他不在的日子里,也有被细致的打扫整理,东西的摆放与从前别无二样,多是贺肴宸从前送他的。 等男人带他来到衣帽间,他看到了那套为订婚宴准备的西服,那是一套纯白色的矜贵西装,胸针和纽扣都镶着价值不菲的砖石,量身打造的设计极其的修身,堪称绝美,可惜都没有被人使用过就被丢弃在这里。 男人从背后搂住他,低头吻他的鬓角,又轻咬他的耳朵,声音略微低沉。 “小玉,现在换上这个,也算是把当时该挨的肏补回来了。” 这话让林玉身体如同过电一般,电流直接从耳朵一路到全身,连逼穴都被激得流出一股液体。 此话直接的揭穿了一切,温柔的表象之下是蓄谋已久,即便不跑,也是要挨肏的,只是如今跑了又回来,会被肏得更狠罢了。 男人甚至不许他穿衬衣和裤子,如此一来,原本纯洁的订婚西服,即便扣上纽扣,也遮不住胸口袒露的春光,勉强到大腿根的长度,让人迫切的想掀开一探究竟,修长白嫩的大腿性感魅惑,纤细的手指试图将衣服往下扯一些以此掩藏其下的秘密,纯洁之下是极度的涩情,将人勾得心驰神往。 男人丝毫不掩饰眼底的欲望,将他拦腰抱回房间放在床上。慢条斯理的脱下自己的衣物,露出傲人的腹肌,随后栖身上来,将林玉的双手制于头顶,用一只手压制住,细吻脖颈处敏感的嫩肉,随后又抬头与他对视,嗓音性感低沉。 “宝宝,你这藏了这么多年的小逼,也该让它尝尝大鸡巴的味道了。” 雌茓开b,子宫,爬走拖回来狠 林玉几乎要被那深邃眼神里浓厚的欲火吞噬,那是如同猛兽吞食猎物的欲念,让人止不住的心生畏惧。 男人轻易的分开林玉的双腿,膨胀的欲望隔着内裤顶弄已经浸湿的小逼,又将纽扣解开,直接含住一侧乳头轻舔,口水沾满整个乳头,乳尖收到刺激而硬得挺立,另一侧乳头也不安分的上挺渴求玩弄。 灵活舌尖开始戏弄敏感的乳蒂,将其轻压进乳肉,又带动着它旋转摇摆,变得红嫩。随后又被含住吸吮,试图将其往外拉。另一只手摸上渴求抚慰挺立的乳头,整个手掌包裹住微微鼓起的奶包,将其揉捏成各种形状,随后用手指在乳尖上下浮动,刺激得整个胸部都微微向上挺,迎合这曼妙的玩弄。 不甘寂寞的牙齿开始轻轻啃咬敏感的乳头,留下一圈细细的牙印,在人舒服得轻哼之时,用力咬住乳尖拉长,与此同时,另一侧乳头也被手指夹住往外拉。 “唔啊…” 尖锐的痛觉中夹杂着快感,刺激得小逼从深处涌出一大股粘液。随后才往下一路细吻至腰部,舔弄怕痒的腰窝,惹得身下的人儿一阵躲闪,放开握住的双手往下隔着内裤揉捏软嫩的小逼。 手指一次又一次划过浸湿的布料显现一条细长的水痕,将遮住阴户的布料并成中间一条卡进逼缝里,随后拉扯着内裤往上提。 “唔…不要。” 被拉成一条卡进逼缝里的内裤,即便布料再柔软,对于细嫩的逼穴还是太超过了。还被恶意的拉扯着上下摩擦,陷进肉里的一部分甚至贴住了还微肿着的敏感阴蒂。磨得逼口涌出更多粘液。 “宝宝的小逼太色了,吃内裤都吃得这么欢。” “唔…不是的。” 男人脱下内裤,将嫩鸡巴放在一边,使整个小逼穴展露于眼前,手指摸上微张的逼口,分开红嫩的阴唇,使其张合的动作尽收于眼底。 平日被掩藏的密处被人盯着看,这让林玉羞得想找个缝钻进去,只得小声的哀求不愿错过任何细节的而细致的观测他私处的男人。 “主人,不要看,好害羞。” “宝宝的逼穴真漂亮,一张一张的饿坏了,求着想吃男人鸡巴。” “唔…不是的。” “别急,先喂小逼吃舌头好不好。” “唔…主人……” 柔软的舌尖舔上还在汪汪流水的逼洞,沿着逼口将附近的软肉细细的舔了个遍,逗得穴口缩张得更厉害,舔弄过后就开始往逼洞里钻。灵活的舌尖在甬道里打转,随后又试探的往深处舔弄,把穴道浅处的嫩肉逗得直发抖,甚至探到了那层软膜,轻轻的抚过。 “唔……啊,不要。” 逼穴倒是一如既往的坦诚,从深处分泌出更多的粘液,粘湿了男人的整个下巴,还隐约想把舌头吃得更深。 好一阵舌尖才从穴道里退出,沿着逼口从下往上舔至阴蒂,又揪着嫩阴蒂玩了好一会,甚至用牙尖轻咬敏感的蒂尖,惹得身下之人发出更大声的喘息。 “唔…主人不要咬阴蒂,好麻,呜…不行的…小逼要高潮了啊…” 逼口一阵抖动,涌出一大股粘液,男人这才起身拉过他细吻,唇齿之间,嘴里的淫水也被渡给林玉。 “宝贝,自己的味道好吃吗?” 林玉羞耻的低下头,难以回答这缠人的问题,但又深知男人不得到自己满意的回答不会罢休,极其小声的呢喃,“好吃。” 男人轻笑一声,摸了摸他的头发,“好骚,这就喂小骚逼吃大鸡巴好不好。” 等那根状硕的鸡巴直接抵住逼口时,林玉还是难以克制的将心提到嗓子眼了,毕竟小逼和鸡巴的尺寸差距实在太大,虽然分泌了很多淫水,空虚了一天穴道隐约也希望有什么东西能进去杀杀痒,但那根东西实在太大,让林玉多少起了退却的心思。 在硕大的龟头开始试图往里钻时,恐惧占据了上风,林玉撑着双手使逼口往后退了退,被男人及时的掐住了腰。 “想跑哪里去?宝宝。”男人面色有些阴鸷。 林玉看着被欲念占满的男人,细软的声音带着些许颤音说道。 “主人…我怕。” “宝贝,别怕,第一次难免有些疼,主人会轻轻的。”话音一转,“但你要是再躲,主人就直接整个插进去了。” “呜…小玉不躲,主人轻轻的。” 男人将林玉碍事的西装脱下,两腿分得更开,自己卡进双腿之间,大鸡巴再次抵住逼口,慢慢的往里进,等整个龟头挤进逼穴,整个穴口边缘被撑得泛白,显然是被逼到了极限。 林玉只觉得穴口胀得发疼,额头冒出一层细汗,但因为男人的警告也不敢擅自逃跑,只得双手抓紧柔软的床单,试图分散一些痛楚。 男人也忍得难受,一方面被穴口绞得太紧,另一方面又被穴肉伺候得舒爽,恨不得整根立马全塞进去。看着身下人儿微皱的眉头,强忍着欲望等穴口稍作适应才慢慢往深处探入,直至触碰到那层脆弱的肉膜。 伸手摸了摸被鸡巴挤压着的红嫩阴蒂,诱使深处分泌更多的液体,随即一鼓作气捅破那层薄膜。 “呜啊…好疼,呜呜…主人,主人救我。”过度的疼痛居然让他开始胡乱地向始作俑者求救。 “小玉乖,很快就不疼了。”男人一边轻声诱哄一边将鸡巴往更深处探,直至几乎整根进入才停下来等逼肉自行适应。 “主人……”林玉泪眼朦胧的看向他。 男人俯身过去吻他的鼻尖,“小玉好乖,现在小玉是主人的了。” 林玉忍着疼痛,伸手抱住男人的脖颈,“小玉是主人的,主人轻轻的,好不好。” 男人深吸一口气,咬了咬他的鼻尖。 “惯爱撒娇。” 不过男人显然很吃这套,等穴道适应了好一会儿,穴肉开始挤压内里的鸡巴,男人才开始缓缓动作起来。鸡巴上盘卧着的粗壮青筋不断的摩擦着内里的软肉,坚硬的龟头在来回的过程中四处寻找敏感点,直到触及某处,身下的人儿发出一声轻喘,这才专心的抵在那处欺负。 “唔主人…那里不行,好酸好麻。” “不乖,小骚逼明明舒服得直流口水。” “呜……” 很快逼穴就迎来了一次高潮,淫水整个浇在鸡巴上,舒服得鸡巴涨得更大了些,上面浮起的青筋也更加鼓胀。等林玉稍微缓过一些,开始加速抽插起来,龟头不住的欺负内里敏感的软肉,又因为其巨大的块头,挤压了在外有些肿大的阴蒂,进出的的动作也不断的牵扯着这颗饱满的小肉蒂。 “呜…阴蒂…阴蒂被扯到了。” 几乎没什么间隙又达到了高潮。这次男人不再等他适应,直接更快速的用力动作起来,还在高潮中的穴肉显然更加敏感,几乎承受不住阴茎如此激烈的玩弄,绵柔的绞紧往凶狠撞击的大鸡巴企图阻止其继续深入,却终究只是把阴茎伺候得更舒服。 “呜…主人…不要…啊…小逼还在高潮,呜呜呜。” 内里的穴肉突然剧烈绞紧,整个身体细细的颤抖着。 “呜…主人,不行,小逼要潮吹了。” 男人更加用力的撞击花心,在逼穴潮喷的一瞬将整个鸡巴抽出,颤动的身体整个绷紧,整个腰腹向上带动着逼穴拱起,逼口喷出一大股液体,喷溅在四周,浸湿了一大片床单。 “呜……小逼喷了。” “真骚,小骚逼爽死了吧,一开始这不吃那不吃,背地里怕是巴不得想要男人的鸡巴好好捅一捅了。” “呜……主人,不要说。” “主人说错了吗?没肏几下,床单都被你喷满了,这么骚的逼,天生就该用来给男人暖鸡巴,被肏松肏烂以后做男人的肉便器。” “呜呜……” 男人再度将鸡巴肏入穴里,感受潮吹后穴内的软肉,整根鸡巴被伺候得极其舒服,又开始加快动作,还往更深处钻。 “呜呜…不要…主人,太深了。”林玉瞪大双眼看着肚皮上浮现的男人鸡巴形状,隐约感觉男人插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地方,“不行的,主人。” 龟头抵住了深处的壁垒,四处探索出路,直到感受到了一层环形的阻碍,龟头轻碰一下,就惹得身下之人剧烈的抖动起来,随即便是此起彼伏的求饶声。 “不要,主人,那里不可以的,求求主人。” “那里是哪里?小玉不告诉主人,主人怎么知道小玉说的哪里。” “呜…是子宫,是小玉的子宫。”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整个人显得邪魅无比。 “喔,子宫呀,小狗的骚子宫不就该用来含主人的大鸡巴吗?” 话音刚落,鸡巴就开始试探的撞击紧闭着的宫口,试图用外力将其敲开。 “呜啊…不行的,主人,会坏掉的。” 林玉惊恐的感受着试图顶开宫口的鸡巴,想到龟头的恐怖形状,要是插进宫口,一定会坏掉的。 再也经受不住刺激,抖着身子试图爬走,男人一时疏忽,竟真让他爬出一段距离,鸡巴也吐出了大半。男人抓住他白嫩的大腿,轻易的将整个人拖了回来,鸡巴也顺势的狠狠的凿在宫口之上,把人刺激得眼泪瞬间冒出眼角。 “啊唔…” “宝宝又不乖了,总忘了主人说的话。” “不是的,主人,小玉……” “嘘,宝宝还是留着点力气吧,待会儿哭得好听点。” “呜啊…” 这次鸡巴再也没有收着力气,次次狠狠的撞在宫口上,势必要让其乖乖张嘴迎接大鸡巴。紧闭着的宫口再坚持也抵不过一次又一次的狠命攻势,终于张开了一条小缝,又在不断狠撞中被龟头趁机挤进一部分,如此已经让林玉惨叫不已。 然而显然鸡巴没这么好糊弄,仍旧往里不断挤压,把宫口整个撑开,直到终于容纳整个龟头,此时身下的人儿已经在这极端的刺激下彻底失声,连哭喘声都发不出来,整个人急剧的抽气,眼神无法聚焦的呆愣着看着房顶的吊灯,在鸡巴开始摩擦子宫壁,让其沾满鸡巴的味道时,才隐约的发出抽泣声。 男人这才俯身抱住他,在他耳边轻哄。 “小玉好棒,全都吃进去了。” “呜呜……” 龟头在子宫壁上不断擦过,鸡巴也终于在宫口的不断吸吮以及穴道内壁的夹弄之下,终于射出了热烫的精液,整个灌满了小小的子宫,把子宫烫得不住的的哆嗦,这才将阴茎抽离子宫堵在宫口,直至宫口开始缓缓闭合。 林玉整个人被刺激得不住痉挛,眼神难以聚焦,浑身潮红,哆嗦着小声呢喃着什么,贺肴宸凑近去才听清那粘糊的控诉。 “呜…主人坏死了。” 男人轻笑一声,轻吻他的嘴角。 “主人坏,小玉最乖了。” 林玉再也没力气反驳什么,很快便累得睡了过去。 男人抽出再度兴奋得半硬的阴茎,轻咬了一口林玉的脸颊,有些不满足的泄愤,“怎么体力这么差,宝宝。” 给主人生宝宝/电击,双茓齐草(伪双笼) 床单已然湿透,贺肴宸抱着他去浴室清理过后带回主卧,又给微肿的穴口上了药,看着再度勃起的阴茎无奈的去洗了个澡,这才回来将人抱在怀里入睡。 等林玉醒来的时候,贺肴宸还在睡梦中,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男人的睡颜,修长的睫毛遮蔽着双眼,五官俊朗,温润如玉,是让人越看越喜欢的样貌。两人之间的距离很近,几乎能感受对方匀称的呼吸。 贺肴宸缓缓睁开双眼,就看到盯着他的林玉,白皙精致的脸上浮着一层红云,灵动俏媚的眼睛眨了眨,慌忙移开视线。贺肴宸宠溺的摸了摸他的头发,笑着说。 “早上好,小玉。” “早上好,主人。”林玉羞赧地低头答道。 “困不困,困的话再睡一会。” 林玉摇了摇头,随即便被贺肴宸拉着起床抱去洗漱。短短几天,林玉似乎就适应了男人的各种亲密举动,如果不是之前发生了那些事,他们之间真的很像一对相爱多年的恋人。 日子过得幸福得不像话,贺肴宸其实很忙,也不怎么带他去调教室,除了在床上有些霸道,大抵是因为实在娇嫩,一碰就眼泪汪汪的看着男人,性事其实也不频繁,其他时候更是不太限制他。多数时候都是贺肴宸在工作,而林玉在一旁画画,两人各自做着彼此的事情,又相互陪伴,偶尔分享趣事,已经是一种默契的习惯。 林玉是前几年才开始学画画的,现在在网上接些稿,也有些粉丝,大家都在关心他突然消失的这段时间,虽然赚得不多,也算是生活中的一些点缀。这还多得益于宋宇然的指引,他是是林玉之前的老师,教了林玉很多,也是他鼓励自己要追求理想,想到这,林玉打开手机发现还是没收到宋宇然的消息,正想再给他发些什么。 “小玉,过来。”低沉的声音响起。 林玉连忙关上手机,走到男人面前。 “主人。” “小玉看起来很苦恼。”贺肴宸伸手将他抱进怀里。 “没有,是……”刚想搪塞过去,又忽然想到,之前答应过贺肴宸要坦诚的,自己决心要改变之前的性子的,犹豫了半晌,还是低着头小声说。 “是宋老师,不知道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 贺肴宸眼中闪过一丝暗色,很快掩饰过去,笑意不达眼底地问他。 “小玉很关心他?” “没有,宋老师他之前帮了我很多,我还没有好好谢过他。” “谢他帮你逃婚吗?”明明是平淡的语气,却如同来自地狱的声音。 林玉猛然抬头,双眸里满是惊愕的看向男人,慌忙想要解释。 “不是的,主人……” “噤声,宝贝,不是所有时候,我都有耐心听你解释,自己去调教室。” 林玉眼眶有些泛红,看着男人有些淡漠的眼神,还是起身离开男人的怀抱往门外走,带上门的时候远远的看了一眼,可惜男人似乎根本不甚在意,并没有看向他。 他固然害怕惩罚,更难过的还是觉得是自己笨。这种事怎么可能瞒得过贺肴宸,男人从头到尾都知道答案,想要的不过是坦诚,可自己从未领会到,总是错过合适的时机犯同样的错误,也难怪男人不想理他。 林玉有些低落的来到调教室,心中一团乱麻,他想回去跟贺肴宸解释清楚,但又不敢违背男人的命令,况且贺肴宸也未必想听。 “还需要我再教你一遍规矩吗?”就在他心中忐忑不安之际,收到了男人的信息。 “对不起,主人。” 林玉看了看一旁闪烁的摄像头,男人可以透过它清晰的看到这边发生的一切。林玉快速的除去衣物,跪在软垫之上,垂着头等待男人的下一指令,这副模样,在贺肴宸看来,反倒显得有些倔强。 “去把从“金曳”带回来的盒子取来。” 林玉心中一颤,跪着爬过去取来了盒子,看着上面印着的“金曳”独有标志,一股深刻的寒意从脚底蔓延至全身,曾经被调教凌辱的场面也一瞬间涌现在脑海,那段痛苦不堪,没有自尊被如今的短暂幸福淹没的时光,再次苏醒过来。 林玉眼底有些湿润,像是终于意识到了什么,原来宠爱终究只是表象,他与男人之间的关系,似乎早已定格在那个重逢的阴郁夜晚,是他不知足,他差点以为,只要愿意修补,破镜真的能重圆呢。 他鼓足勇气打开盒子,看着那些甚至有些熟悉的道具,舌尖发苦,一股恶心从胸口蔓延,几欲干呕。但还是忍着难受取出道具,他已经惹得男人不快了,再矫情怕是会被教训得更狠。 林玉将特制的乳夹取出,分别夹住两边乳头,粉红的乳蒂被夹得充血扁平,两边由一根链子连接,由于重力向下垂着,顺带将乳尖拉长。随后又取出按摩棒有些生硬的塞进后穴,连不使用并不频繁的女穴也被强硬的挤进一根。 整个过程中甚至没怎么润滑,娇嫩的女穴几乎要被这近乎自虐的动作划伤,穴肉强烈排斥着这粗暴的异物,冰冷的道具刺激着穴内的敏感之处,但身体却没有得到什么快感,前方的性器软作一团,打不起精神来。 这副模样落到屏幕去的男人眼中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反抗。 “没爽到就调到最高档,怎么能让这两口骚穴一直饿着。” 按摩棒如他所愿的被调到最高,在穴内横冲直撞,两根一起动作,隔着一层肉壁快速的猛烈撞击,偶尔同时顶到同一点,几乎要把那块肉壁顶穿,多数时候都贴在敏感点上,原本冰冷的器具也被体温导热,快感迅速被挑起,前方的嫩鸡巴也开始缓缓站立。 过度的快感让他有些跪不直,只能略微弓着腰,用一只手撑着地面才能勉强支撑,与此同时,淫水也开始往外流,低落在软垫之上,他握住手掌,指甲深陷进掌心,几乎要破皮,想以此来抵消下身失控的感觉。 原来,哪怕只是道具,也能让他高潮连连,如同被人肏烂遗弃的母狗,一时之间,巨大的羞愧笼罩着他,他为自己这副身子的淫荡不堪感到罪恶,另一方面身体又不受控制的一次次高潮,这两种不同的感受让他倍感煎熬。 直到一道熟悉声音从他身后响起打破了他最后的倔强。 “我记得这副乳夹好像会放电来着。” “唔…啊啊啊……” 电流瞬间穿透乳孔流窜到身体各个角落,最先遭殃的乳蒂被电得麻木,电流在乳肉间飞舞,身体支撑不住躺倒在软垫上弹动,白嫩的双腿无措的挣动,双手死死的攥紧才能忍住不去扯下作祟的乳夹,原本死咬住的双唇再也无法闭合,口水抑制不住的往外流。 按摩棒在因挣动而张开的双腿间继续动作,细腰在强烈的刺激下如同水蛇般扭动,乳蒂被电得红肿,嘴角溢出晶莹的口水,双眼失神翻白,汗湿的发丝因挣扎的动作有些凌乱,反倒有些别样的美感,如果忽略身体主人的意志,这副娇美白嫩的身体受快感裹挟的画面,倒也不失为一副让人血脉偾张的好景色。 身体弹动几下,从穴口涌出一大股粘液落在软垫之上,到达了不知道第多少次高潮,整个软垫湿了一大片,男人关掉电击按钮,取下乳夹,看着留下深红印记的乳尖,伸手在湿透了的穴口处摸了一把,带出更多的粘液,随后放至林玉面前。 舌尖轻触沾满淫液的手,从指尖到手缝细细的舔过一遍,将粘液全部舔舐干净,随后含住男人的手指细吮,男人毫不客气的将手指伸入口腔,捏住柔嫩的软舌把玩一阵,才拿过一旁水杯喂他喝水,看他乖巧的吞咽完才拉他起身,让他跪趴在一旁的床上。 男人取出后穴的按摩棒,龟头在穴口处打转。 “没什么要说的吗?” 林玉埋头想了想,努力想要解释道。 “小玉是关心宋老师的,宋老师帮过小玉很多,小玉并没有遇到很多愿意对自己好的人,所以那些真心待小玉的人,小玉都想把他们放在心里,但唯独只有主人,是小玉放在心尖尖上的人。” 林玉顿了顿,鼓起勇气有些颤抖地说。 “因为小玉唯独最喜欢主人了。” “唔啊……” 肉棒顷刻间整个插入穴内,抵住穴内的深处,男人沉声问道。 “还有呢?” “对不起,唔…主人,小玉真的很贪心,小玉喜欢主人,小玉不止想做主人的小狗,小玉还想……做主人的爱人。” 男人并未言语,只是拢主林玉腰的双手加重了几分力道,随后穴内的肉棒便开始凶狠的动作起来,碾着敏感之处打转,把那处欺负得又酸又软,又抽出大半根后全部捅进去,大开大合的肏弄敏感的穴肉。 男人俯身贴住林玉的后背,轻吻他的窄肩,一只宽厚的手掌抚上林玉紧握住的手,将握住的指节撑开,包裹住细嫩的手带至下方露出大半按摩棒的女穴处。 “小玉自己插这里。” 林玉瞳孔微张,迟钝的握住按摩棒的底部。 “不乖的话,把小玉送回“金曳”怎么样?” “不要!” 怎么样都好,玩弄也罢,片刻的温柔也好,就算回不到从前也可以,只要不剥夺留在男人身边的权利。 纤长如玉的手指,本该在画作上描绘,如今却被用来玩弄自己的女穴,按摩棒随着手指的动作在女穴内进出,男人的肉棒也隔着一层肉壁肆意享受温软的穴肉,整个下体被撑得没有一丝缝隙。 后穴的敏感点被反复摩擦,被顶得麻木,与此同时,按摩棒也抵住花心不断刺激,双重的快感让意识都变得懵懂,从花心处喷出一股股液体,又因为被撑得太满,只能被堵在小穴深处,手下的动作却因为执念不曾停下。 身后的鸡巴没有任何停歇,不住的在内壁四处点火,甚至越往深处钻,直到长时间握住按摩棒的手腕已经酸涩不已,无力的垂落在身下。逼穴内甚至已经开始冒不出水来,男人才伸手取出按摩棒,将肉棒从后穴抽出,长驱直入到小逼深处,直抵住宫口。 鸡巴开始在子宫入口试探,以往一碰此处身体就开始猛烈的抖动,随后就是各种撒娇讨好求饶逼得男人往后撤,此次却一反常态的配合着想要进入其中的龟头,只有微微颤动的身体昭示着身体主人的紧张。 男人凑过去吻他的耳垂,在他耳边轻声诱哄。 “主人要找个会生宝宝的爱人,小玉会生宝宝吗?” “呜……小玉会生宝宝,给主人生宝宝。” 鸡巴开始不留余力的往宫口上撞,一回生二回熟,子宫口很快被撑开缝隙,随后又在不断的攻势下张开了小嘴迎接龟头的造访,龟头顺势钻进宫腔内,在子宫壁上来回划动,整个龟头被宫口吸吮得爽到极致,柱身也被穴内的嫩肉伺候得极其舒爽。 一只手箍住纤瘦的腰,不让其有机会逃脱,另一只手摸上红肿的乳蒂,感受美人在他身下隐忍的哭喘,以及细细的发抖。 好一阵才开始在子宫处抽插,把子宫口撞得不断张合,最后才抵住子宫内壁处射出滚烫的精液,随后才缓缓抽出鸡巴,抬高软倒在一侧的林玉的一条腿,仔细看那被肏得合不拢嘴的小穴口,还能看到里面被肏得深红的嫩肉,白色的浓精也开始顺势涌出,美是美,不过男人还是一巴掌拍在逼口上,将逼穴扇得剧烈缩紧。 “不是说要生宝宝,不夹紧怎么生。” 林玉呜咽一声,略微沙哑的说道。 “呜……夹紧了,主人。” 16普通身体检查?! 林玉从贺肴宸口中得知,宋宇然是被宋家老爷子禁足了也安心下来,自己也不可能去牵涉他人的家事,至少没遇到什么危险就好,毕竟自己当时被掳走的时候,宋宇然就在不远处。 林玉坐在院子里的吊椅上,盯着不远处的景观石发呆。 男人那晚对于他表白的回应,“要找个会生宝宝的爱人”是什么意思,难道贺肴宸其实更喜欢女人?当初订婚的事都是由贺肴宸一手操办,他只见过贺家人几次,他们倒是没有表现出对这桩婚事的强烈不满,也不知道贺肴宸做了什么让他们同意了让贺家继承人和一个男人订婚。 当时的他被快感以及男人诱哄的语气冲昏了头脑,现在细想下来,关于孩子这件事,牵扯得实在太多了,一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的体质到底能不能怀孕,男人对于内射似乎十分执着,难道也是这个原因?但他的体质,就算能生宝宝,万一生出来和他一样怎么办?就算贺肴宸不在意,贺家能接受一个和自己一样的“怪物”孩子吗?他总不能让一个无辜生命的未来去赌那一点可能性,绝对不能怀孕! “小玉,发什么愣。” 贺肴宸已经着好正装,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扣上袖口的镶钻纽扣,阳光照在那人身上,风姿卓越,俊美非凡。 但林玉现在显然没有心思去观瞻这些,他被这些胡乱的心绪搅得一团乱麻,低低的回应了一声“主人。” 男人走过来将他抱进车里,没错!贺肴宸要带他去做身体检查。一路上林玉如坐针毯,之前男人从未带套,好几次还顶开子宫口射到里面,不会已经有了吧。 贺肴宸看着他不安的抓住裤腿坐直在一旁,刻意的与他保持距离的模样,嗤笑一声,伸手揽过他的腰将人拉入怀里,凑近他说。 “怎么了?宝贝,不是你自己说要给主人生宝宝的吗?” 林玉耳根红透,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恨不得回到之前扇自己两巴掌清醒清醒,俗话说得好,男人在床上的话可信度为零。 “小玉不会不想对主人负责了吧?” 这是哪跟哪呀?林玉再也忍不住将发烫的脸埋进男人胸口,一只手扯住贺肴宸的领口,“别说了,主人。” 贺肴宸抚住他的后脑,低头轻吻他的发顶,轻声说道:“只是普通的身体检查而已,主人有小玉一个宝宝就够了。” 当然,前提是林玉一直这么乖巧的呆在自己身边,如果再敢私自逃跑,自己也保不准会做些什么来牵绊住他,发育不良的雌性器官,他也有的是办法让它二次发育起来。 等到了那家着名的私人医院,人来人往的,多是家人陪同女子来的,贺肴宸本身就鹤立鸡群异常显眼,林玉被他搂住,即使再想隐藏自己也能看出并不是女子,林玉还在担心两人会显得格格不入,就被男人拉着进了vip通道。 检查的过程贺肴宸全程陪同,并没有什么异常,都是很正常的身体检查,医生也很专业,直到林玉被男人带到妇科检查室里,林玉隐约有些不安,环顾四周却没有看到有医生在等候。 “裤子脱了躺上去,小玉。”男人戴上手套,熟练的给器具消毒,一如当初在“金曳”那般。 林玉乖巧的遵从命令躺了上去,咽了咽口水,紧张的看着男人取来的窥阴器。 “放心,主人已经请教过专业的医生了,接下来的检查就由贺医生来给你做。” “……”普通身体检查需要做这个吗? 看着林玉一脸受骗的模样,贺肴宸满是诚恳的说着惊人的话。 “小玉不是总说被主人肏坏了,我来帮小玉看看——小玉的小骚逼里面有没有被主人肏烂。” 窥荫,棉签夹蒂,深c子宫(稍微改了下) 男人取过润滑剂涂在手上,现在入口处打转,戏弄了会儿小阴蒂,将其从包皮里捏出来揉捏,将其搓得变形胀大。随后才伸手指进去扩张,两根手指熟练的找到那块微硬的敏感软肉抠挖,因为有润滑的作用,几乎没怎么收着力道。 敏感的穴肉承受不住如此不堪的玩弄,臀部不受控制的摆动试图甩掉作恶的手指,然而双指如同已经吸附在上面,越是想逃脱,抠挖得越用力,终于在一下狠掐之下,从内里涌出一大股粘液抵达了高潮,双腿也不受控制的夹紧了还卡在里面的手。 “再敢夹腿试试?”说罢拇指也伸入其中,三根手指将略微凸起的那块嫩肉整个狠狠揪住往外扯,力道之大,都让人以为要将它整个扯出穴口。 林玉这才如梦初醒的立马将双腿重新放置在两侧卡好。 “呜啊啊……不要,对不起,主人,不敢了。” 手指这才松手任由其弹回原处,开始往深处扩张,直至整根没入穴内几乎能挨着宫口,借由着穴内自行分泌的粘液和润滑,在里面不断戳刺,直把里面捣得淫水直流。 男人这才凑近逼口,分开双指朝两边扩开往里看,能看到刚刚被掐肿的深红色软肉,再往深处就看不清楚了。 男人取来窥阴器,涂上一层润滑,整个塞进穴内,穴道被突如其来冰凉的触感冷得一颤,还没适应过来,就被强迫着慢慢撑开,冷空气也一下涌进温热的穴内,激得穴道不住的想夹紧。 等穴道整个被撑成鸡蛋大小的洞口,林玉再也难掩哭腔的求饶。 “主人,不要,呜呜…要撑破了。” “娇得要命,平时吃鸡巴的时候可不止撑得这么大。” 林玉撇了撇嘴,满眼委屈的看着男人,控制窥阴器扩开的手还是停了下来。 男人拿过窥镜探入穴内,穴肉的每一处细节都被放大后将画面传至仪器上,隐秘的嫩肉在强光之下无处遁形,不止如此,还被放大后仔细研究,原本科学的检查,在男人恶意的玩弄之下色情无比,林玉看着传导至仪器上嫩肉的细节,被男人淫邪的注视着,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最终决定闭上眼睛装死。 “睁开眼睛,宝宝。” 男人用窥镜戳了戳刚刚被掐肿的嫩肉。 “这就是宝宝的那块骚肉,好可怜,肿得好厉害,不过——更漂亮了。” 窥镜在穴肉内部转了一圈,把整个穴道的层层媚肉看了个遍。 “宝宝的逼肉真好看,红红嫩嫩,一层一层的,骚死了,就该用来夹鸡巴。” “呜……别说。”林玉被男人的话刺激得穴道一紧,窜出一股粘液,想收缩却被窥阴器强撑着根本无法做到。 “流水的样子也好看,不知道喷水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这明显激起了男人的兴致,林玉隐约感觉男人停下去拿什么东西了,有些恐慌的睁开眼想知道男人想做什么。 看到男人手里拿的医用棉签,这才松了口气,应该是要采集粘液用于检测吧。男人见他睁了眼,笑着问他。 “宝宝也想看小骚逼喷水的样子对吧。” “什……什么?” 男人将窥镜固定在离宫口不远处,又取了东西将林玉四肢腰部固定好,这是…… “为了防止宝贝乱动,影响观感。” 男人将四根棉签分别从侧边压进阴蒂根部,随后同时发力将阴蒂朝里夹紧。 “啊……呜呜,不要,阴蒂受不了的。” 尖锐的叫声瞬间响彻整个科室。 “宝贝再叫的大声些,让整个医院都知道小玉是个检查时都被玩烂的骚货。” “呜呜,主人,不要,主人饶了小玉吧。”林玉这才努力压制住哭喊的声音,低声的向他求饶。 手下的力度丝毫不减,还在不断的旋动挤压着肉蒂,里面的棉絮扎进脆弱的蒂肉里,相互使力挤压里面的硬籽,整个阴蒂受到极端的刺激,想抖都做不到,只能被固定住饱受淫邪的玩弄。 整个人更是媚如春水,眼泪,口水,淫水通通止不住往外泄,眼睛发痴的盯着仪器上被迫扩张,又不断试图绞紧的骚肉。 “呜呜……要喷了。” 四根棉签更用力的绞紧根部,将肉蒂拉长,粗糙的棉絮从根部到蒂尖一点一点磨过,子宫也在如此刺激之下微微张口,在窥镜下喷洒出大量淫水,完整的画面都通过仪器传至男人眼前。 “小玉好会喷。” “呜…主人。” 就在他以为结束之时,男人趁着刚刚喷水微张还未完全闭的子宫口放松之际,将窥镜插进了子宫内部。 “呜……不要。” “子宫不也被大鸡巴肏过,主人当然有义务给宝贝检查检查。” “呜呜……”林玉也算是知道今天不让男人尽兴是难以结束了。 窥镜穿过子宫颈来到子宫内部,子宫内壁是不同于穴肉的平滑紧致,内壁上由一层层粘膜包裹,深红诱人,轻触一下就引得身下之人一颤,窥镜沿着子宫壁不断摸索,时不时调戏玩弄一下。 “看起来很健康呢,宝宝。” 不被肏的话,只会更健康,林玉一边啜泣一边忍受着不该被玩弄的地方传来的阵阵触感,心里这么想。 直到触及到子宫底部,发育不良的子宫内部狭窄,连子宫底也生得比常人浅得多。 男人探了探,感受到已经到底了,噙着一抹笑意。 “宝宝的子宫底生得好浅呀,下次试试能不能肏到小玉这里好不好?” 林玉慌张不已,每次肏进子宫的时间就已经难以忍受,如果还要…… 见林玉不肯答话,窥镜开始在子宫底部划动,把人刺激得狠命哆嗦,颤抖着回答。 “好……呜呜呜,都给主人肏。” 男人这才有些不舍的取出窥镜和窥阴器放在一旁,又解了束缚,凑过去吻他流在嘴角的口水,随后才将舌头探入口舌中深吻。 直到穴口被一个熟悉的粗壮硬物抵住,林玉这才惊醒般的拍打男人的肩膀想要推开他,好不容易将舌头夺回来,刚想开口,火热的性器就长驱直入顶到了子宫口。 “下次就是这次。”男人十分理所当然的解释。 “不行,不行的主人,这里之后别人还要用的。”林玉执着的不肯,双腿也剧烈的挣动起来,绝对不可以! “没关系的,宝宝,我之后会让他们换新的。”男人毫不在意的说,又威吓道:“再动绑起来肏。” “呜呜……主人是大坏蛋。”他鲜少骂人,又不敢真骂,想了半天最终也只能憋出这么一句,反倒像是在调情。 “小玉乖,试一下而已,不行就不肏那里,好不好?”男人又开始哄骗他,林玉止住抽泣,有些迟疑的问。 “真的吗?” “嗯。” 肉棒凭借着之前的淫液和润滑在穴道里肆意妄为,屡次顶开宫口抽插,享受了好一阵穴肉和子宫口的顶级服务,这才穿过宫颈来到熟悉的子宫壁却难得不与其纠缠继续往里深入,险些触到底部。 “呜呜……进不去了,主人。”林玉睁大眼睛看着男人。 男人托起林玉的臀部朝上,让逼口垂直于鸡巴,随后将肉棒抽出大半,再借着重力往下狠狠撞向子宫,这一下,结结实实的让龟头撞在脆弱的子宫底部之上,连根部到睾丸都被挤进穴内一些。 “啊啊啊……”抓住男人衣袖的手瞬间脱力,天鹅般细长的颈部因为仰头的动作拉长,一时之间连吞咽都忘了,晶莹的口水从嘴角流至颈边,留下一道长长的水痕,眼神涣散,一副被肏坏的小母狗样。 尚未缓过来,就是接连几下,这回连叫喊都发不出来了,只能像个被肏坏的性爱娃娃一般被动接受肉棒的一次次贯穿。 林玉甚至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出科室的,只记得那时候脑海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自己好像要被肏死了,原来这句话真的未必是开玩笑的。 还有就是再次印证了那就话——男人在床上说的话,可信度为零! 我家夫人还太小 检验结果做了加急处理,贺肴宸抱着他在休息室等候,他满脸潮红,小脸藏进男人衣领,腿软得跟破布条一样。 所以医生拿着的检查报告就出来的时候,以为他是因为难怀体质暗自神伤,满脸遗憾的说:“身体健康,就是有些孱弱,需要勤加运动,子宫确实发育不良,理论上有些难怀,不过也有治疗的手段可以尝试。” 林玉这副样子,自然是不想被医生看到,抓了抓男人的衣袖希望他能解释。 贺肴宸心领神会,颇有兴致的问道:“什么治疗方法?” “比如注射磁性激素……”医生滔滔不绝的举例了好几种。 听得林玉更加面红耳赤,狠狠掐了男人大腿一把,被男人笑着捞过他作乱的手放在胸口,打断医生。 “我家夫人还太小,等以后大些了再试试。”说罢就抱着林玉起身离开,留下一脸迷惑又不敢多问的医生。 看着是有点小。 尽管如此,林玉还是有些忧虑,听医生的语气是难怀,不是一定不能怀,为了保险处理,还是采取避孕措施更好,他挣扎着要自己走。 就在林玉想着要找个什么理由支开贺肴宸时,男人的手机响了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备注是Leo,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见过。 贺肴宸眉间微蹙,抬头看他,温柔的哄他:“宝宝,接个电话,乖乖在这里等主人好不好?”,林玉点点头,看着他离开走到远处的背影,立马走到电梯口看医院的指示图,药房在二楼,现在过去买避孕药或许来得及。 就在他按下电梯按钮,回头看向男人的方向时,发现贺肴宸正一边讲着电话一边看着林玉的方向,应该是看到他这边的动作了。男人背靠在窗边,来往的人群不断从他身边穿过,眼神淡漠地注视着林玉的方向。不知为何,明明吵闹的场景里,却显得无限的孤寂,让林玉始终迈不出脚步。 好一阵才挂断电话朝林玉走来,伴随着鞋底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冷淡地对林玉说,“走吧。”甚至都没有伸手过来牵他,两人就这么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 车里的气氛很低沉,男人沉默地比划着手机似乎在处理刚刚突发的事情,再也没有了来时逗他的欢快。 林玉一时摸不准他是因为刚刚电话里的事不悦,还是他以为——自己又要跑了。 他斟酌着小声开口:“主人是因为刚刚电话里的事不开心吗?” “嗯。”贺肴宸头也未抬,随意应了一声。 林玉看向窗外有些暗沉的天色,好像要下雨了,又看向男人专注于手机的脸庞,还是开口解释道。 “小玉刚刚没想着要跑的,我只是……” 男人抬头看他一眼,眼眸深处暗潮涌动,打断他。 “你最好是。” 其中的警告意味压得林玉几乎喘不过气来。 回家之后用过晚餐,贺肴宸就去了书房,林玉也不敢去找他,就这么到了夜晚时分,林玉躺在床上,枕边却没有另一个人,林玉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还是拿起手机给贺肴宸发了消息。 “主人还不睡吗?”等待的过程中他不住的往上翻两人的聊天记录。 好一阵才收到回复。 “你先睡吧。”没有前缀,没有小玉,宝宝,宝贝,只有简单的四个字。 那些缠绵在心里深处的温柔细节,在它被抹去时如同盘根在深处的细丝,被连根拔起带出血肉。 外面雷声大作,风雨交加,吹动着庭院里的树木摇摆。林玉穿上拖鞋,走到书房门口来回踱步,纠结了好一阵,还是敲响了房门,并没有得到回应,他推开门,书房里并未开灯,在闪电的光亮之下,看到了站在窗边的身影,低头看着外面摇曳的树枝。 林玉轻脚走过去,从背后抱住男人的腰。 “主人是不是生小玉的气了?” 贺肴宸拉开林玉的手,转身看向林玉,手指拂过他灵动的双眸。 这双漂亮的眼睛里,为什么不能只有他一个人呢? 又瞥见他露在睡裤外的脚踝,蹲下身伸手握住那节瓷白如藕的冰凉脚踝,将暖意传递过去,随后起身将他抱回房间。 “小玉喜欢主人吗?” “喜欢,主人是全世界对小玉最好的人。” “那如果有一天,小玉发现主人不那么好了呢?” “那肯定是因为小玉做错了什么,因为主人在小玉心目中就是最好的。” 他当然知道林玉并不是真的想跑,至少没傻到在他眼皮子底下跑,他这番莫名被激起的情绪,不过是被掩盖在深处对过去未曾发泄的迁怒,还有险些失控不断涌现出的扭曲想法。 电话的内容其实很简单,一句话足以概括。 宋宇然从“金曳”逃了。 礼物/珠串入茓,顶进宫口 之前的事仿佛只是一场插曲,男人很快又变回原来的样子,连天气也好转起来,林玉也不禁觉得,主人真的很好哄。 在陈姨敲了敲门,听到林玉哽咽着嗓子问“什么事?”的时候。 贺肴宸正在教他游泳,谨遵医嘱,要多运动。只是教着教着不知怎么的就变了味,成了男人将他压在泳池边,手里捏着他的小奶包,勃起的粗壮性器隔着泳裤摩擦起他的穴缝,如果他没理解错的话,这应该不是医生说的那个“运动”。 “刚刚送过来林先生的快递,给您放在客厅桌子上了。” 林玉心中一喜,滑溜着从男人身下逃走,顺势爬上岸边穿上浴衣,俏皮的对黑着脸的男人满脸灿烂的笑:“主人,今天先学到这里吧,我去拿个东西,超级重要的东西!” 等他取了东西回来,男人也上了岸,眯着眼在躺椅上休息,林玉凑到他身边,有些扭捏的将双手背在身后,小声唤他。 “主人。” 贺肴宸睁开眼看着他满脸写着“快问我,快问我”的表情,噙着一抹笑意地问他。 “藏着什么好东西呢?” 林玉这才满脸笑意的滚进他怀里,一脸羞怯。 “送给主人的礼物,希望主人不要嫌弃。” 是一串沉香手链,做工很是精细,是林玉的一个粉丝,家里就是做这个生意的,他挑了很久,花了攒的大部分稿费买的,虽然可能在贺肴宸眼里压根不够看,但已经是林玉现在靠自己送得起的最好礼物了。 贺肴宸接过手串,看了看,说道:“做工还不错,不过味道我不怎么喜欢。” 林玉难掩失落,还是努力安慰自己,没关系,男人看不上也正常,等之后攒更多的钱以后买更好的。 “如果小玉愿意加工一下就好了。” 怎么加工?他不会,难道在上面作画? 男人翻身一手抚住他的后脑,将一脸疑问的他压在身下,去吻他的软唇,勾出一阵阵银丝,另一只手去脱他的泳裤,伸手去揉他细嫩的小逼,娇嫩的小逼对这位熟门熟路的客人很是热情,不一会儿就咧着嘴吐出淫液,挺腰配合着淫弄着入口的手,摇出一阵浪花。 两指不客气的插进去,玩弄里面红艳的软肉,将它玩得颤巍巍的,模仿性器抽动的动作在里面快速抽插,不一会嫩逼就爽得高潮了一回。 “唔……好舒服,主人的手指好会插。” 相比于过于粗大的鸡巴,他还是更喜欢被男人不那么致命的纤长手指插逼,不会把小穴扩得那么夸张,又可以玩到里面敏感的骚点,把小逼穴爽得穴口乱颤,很快就淫水四溅,乌泱乌泱的流着骚水。 男人抽出手指,将珠串抵在穴口往里塞,林玉感受到奇怪的触感,这才睁大双眼看向下看还在往里塞珠子,连忙伸手想拦着还在动作的男人,一本正经的想要解释。 “不可以的,主人,这个珠子不能浸水。” 男人挑眉。 “浸水了会怎样?” “那样就不香了。”林玉很认真的试图跟男人解释。 “可是,相比起原本的味道,主人更喜欢小玉的小骚逼味。”说罢不再迟疑的往里继续塞。 “呜呜……” 滑腻的穴口很快吞进最开始的那大半颗珠子,但由于被制成手链,接下来每次都要吞两颗,早知道要被用来塞进那地方就买小一点的了,还没这么贵。 “主人,太胀了,我们不玩这个好不好?” “吃这个还是吃鸡巴?”男人十分“宽容”地给出选择。 林玉低头看了一眼,虽说形状有些怪异,但比起男人身下那根,好像看起来也没那么不能忍受了。 林玉不再挣扎,任由珠子一颗颗被塞到里面,珠子看似平滑,但为了美观上面请了专业人士刻了图案,因此那些刻着的沟痕一次次擦过敏感的软肉,在肉眼看不到的嫩肉上不时划出一些印子,磨得林玉直发抖。 “呜呜……” 等珠子终于全部被塞进去,林玉已经双眼泛红,紧紧的抓住躺椅两边。 男人伸手往里面推了推,把最里面的珠子抵到花心上,嫩肉想要用力把异物排出,因为淫水太多反倒吞得更深,撞到花心上,嫩肉还被上面刻着的图案划到。 “宝贝乖一点,多流点水把珠子泡透。” 又伸手玩他的小奶包和小骚蒂,引得逼穴里面真跟发了大水一样,几番玩弄之下,终于穴口张大,从内里喷出一大股水,险些将珠串冲出来,又被男人的手指塞回去。 “宝宝的小骚逼不乖,不好好浸珠子,罚它吃大鸡巴。” 说罢,龟头就顶开穴口往里钻,吓得林玉惊慌地大叫。 “不要,主人,珠子……珠子还在里面。” 男人置若罔闻,继续挺腰让鸡巴顶着珠子往里进,珠子受到挤压,更加往里进,直抵到宫口,林玉更加急切的求饶。 “主人……不要,珠子撞到子宫口了,会坏掉的,主人。” 鸡巴继续往里使力,势必要抵着珠子破开宫口,男人还一副大义凛然的说。 “都怪小玉的小子宫太挑食,平时总不爱吃鸡巴,所以主人偶尔也喂它吃点别的。” 宫口被圆润的珠子一次次撞击后张开,很快被趁机挤进去了大半,鸽子蛋大小的珠子死死的卡在子宫口,即将喷涌而出的淫水也被全部堵在里面,把里面胀得不行。 再看林玉已是放声哭泣,双腿不住的往外踢蹬,却起不到丝毫作用,又怕他继续顶,把外面那两颗紧紧贴在宫口外的珠子也挤进去,只能跟随着男人的话胡乱哭求。 “呜呜……小子宫以后肯定乖乖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饶了小玉。” 他可能真被男人的鸡巴肏透肏惯了,连深处的子宫都被肏成男人的专属鸡巴套子了,只觉得这种陌生异物进入其中的感觉,比熟门熟路的鸡巴更让人恐惧。 男人到底没有再往深处顶,只是让最里面那颗珠子卡在宫口,抓住林玉的双腿使其交叠着缠住自己的腰,又拉着林玉的双手摸向自己尚在外面的那一节阴茎。 白嫩的双手被迫伺候未插进去留在外面的那一节,上面盘踞着一根根勃起的粗壮青筋,把白嫩的手指磨得通红,极具份量的睾丸也要被照顾到,一点没有顺着男人的心意,鸡巴就要作势往深处顶那串珠子,吓得林玉只能更加卖力的一边用手指揉捏,一边夹着逼挤压里面那部分,好让男人能早点射出来。 真就成了一副伺候男人鸡巴的小婊子样,这画面把男人刺激得欲火中烧,好好享受一番服侍之后,不管不顾的顶着珠子狠肏了百十来下,把人肏得胡乱哭叫,才在里面射出来。 等第二天,林玉在看见这串被男人戴在手腕上替换掉原本昂贵手表的珠子,甚至还向陈姨炫耀这是林玉送他的。满脸涨红的林玉,恨不得跑过去抢来扔掉,污秽不堪! 男人见他气鼓鼓地死死的盯着手上的珠子,一脸得意的揽过林玉,凑到他耳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戏弄他。 “宝宝,怎么这么饥渴的样子,小骚逼又想吃珠子了?不是说以后只爱吃大鸡巴的吗?” 把林玉急得想咬人,再也不要送他礼物了!还不如拿去喂狗。 双茓灌水,R鼓胀如熟妇肚子,体内S脲,偷偷挖精惩罚 林玉隐隐还不是放不下避孕这件事情,因此在他第三次趁着男人睡着,试图去浴室把里面的精液挖出来时,扣着他的腰眯着眼的男人沉沉的发问。 “去哪?宝宝。” “我……主人,里面黏糊糊的,不舒服。” 男人这才睁眼,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也不戳破,神情状似关切的问。 “之前怎么没听你说过?主人带你去洗干净。” 也好,至少这样也不用每次都背着贺肴宸整得偷偷摸摸的。 在给浴缸放水的过程中,男人面对面抱着他,一手托着他的臀部,另一只手两根手指在穴里搅弄。这个姿势让林玉重心没有着力点,有种随时会跌落的不安全感,只得双腿夹紧男人的腰,手环抱住男人的脖颈,任由其把里面的淫水和精液搅作一团,发出“咕叽咕叽”的羞耻响声。 男人并未刻意将混杂的淫液导出,单纯恶意的享受美人缩在自己怀里,被自己的精液灌满,被自己的手指玩弄得面色绯红的羞耻样。 这大概是几乎所有男人的劣根性,没什么特别的,就是喜欢看着自己心爱之人,被自己拉入欲念情网难以挣脱,最好两个穴都被肏烂灌满,红肉外翻,淫态毕现,里里外外都是自己的味道,如此,才算圆满。 至少大多数时候,贺肴宸都觉得自己已经十分理智,可惜,他的宝贝,总是来挑拨那根紧绷着的脆弱神经。 男人关掉放水的开关,将林玉放入浴缸里,使其跪趴着手臂趴扶在浴缸边,水位不深,刚好没过粉嫩的小逼,要露不露的,甚是勾人。 这个姿势对于单纯的清洗好像有点过于羞耻了,林玉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丝危险气息,回头看向男人,才看到男人手里拿着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取出来的灌肠管,眼底满是瘆人的欲望。 与其说是色欲,不如说是一种原始的兽欲,一种恨不得将人拆之入腹的占有欲。 林玉起身就要往浴缸外跑,被男人一手按住光洁瓷白的背。 “还没吃够逃跑的教训是吗?宝贝。” 林玉被这铺天盖地的威压摄住,不敢再动弹,小声的试图与男人商量。 “不洗了,主人,我们去睡觉好不好?” “那怎么行,小骚逼不喜欢含精液,主人自然有义务帮宝贝清理干净。” 男人将他的一条腿抬高放在浴缸边,将管子入口伸入小逼内部,抵在那块被玩透了的骚肉上,微烫的水一股脑涌进穴内,凭借着冲力,那块因为被屡次淫玩而变得深红的嫩肉首当其冲被烫得发麻,接着是深处的逼肉,里面的花心,直至里面脆弱的宫口。 “好烫……主人,小逼好烫。” 即便如此,被灌入的水还在持续增加,不断的将逼穴撑大,直至林玉馒头大汗,眼泪迷离,蹙着眉咬牙隐忍,腹部更是高高鼓起,如同怀胎几月的少妇。 男人才取出管道,用塞子塞住入口,又如法炮制将菊穴也灌满堵好,这回肚子涨得更大了,男人还伸手在鼓起的柔软腹部揉捏。 腹部传来一阵阵痛楚,林玉只能大哭着求饶。 “呜呜……不要揉,主人,肚子好胀,要撑破了。” 手上的动作仍旧未停停歇,如同揉捏面团一般将肚皮连带着里面的水反复按压,把人折磨的大声哭叫,再也撑不住,跌落进浴缸里,却由于重力的原因,肚子最先撞在浴缸底部,被狠狠的挤压着这如同鼓起的水球,发出痛苦的哀嚎。 “啊……呜呜呜” 还好浴缸里有水做缓冲,不然林玉觉得自己的肚子真的要撞破了,但人属实也被惊吓到了,蜷缩着身子,哽咽着抽泣。 男人这才走进浴室,抱着他轻哄,等他平复过后,才将入口处的塞子拔掉,让内里温热的水带着淫水精液一起汹涌而出。 又将他整个捞起腿分开站在浴缸里,让他双手扶着两侧边缘,从背后肏进逼穴里,状似体贴的说。 “宝贝的小子宫里也有精液,主人先帮宝宝把子宫口打开。” “呜呜呜……” 听起来似乎很合理,但穴里被热水烫过的逼肉高度敏感,又被坚硬的鸡巴来回顶撞,烫熟的宫口绞紧了入口,比以往更难进入,但龟头根本不管那么多,强硬的反复狠撞,残忍的破开入口,将其挤出裂缝,来回扩张,直至能让鸡蛋大小的龟头进入其中。 林玉根本站不住,全靠男人扶着腰撑着,整个人不住的痉挛,反复高潮,又被鸡巴堵住淫水不得释放。 但鸡巴并没有守约的将宫口撞开后就退出,而是狠狠的奸淫着娇嫩的子宫内壁,反复破开宫口,将里面残留的精液撞得在宫胞里乱跑,快速有力的动作,撞得内部淫水四溅,引得身下之人哭叫连连。 “主人呜呜…主人慢些……小逼受不住了。” 这场看似好心的奸淫,持续了近半个小时才结束,好在男人似乎很体贴的并没有内射进里面,而是将白色浓浆射在了娇嫩如雪的大腿之上。 就在林玉软着腰以为终于结束了之时,鸡巴再次回到逼穴内,硕大的龟头抵住子宫口。 男人性感的嗓音在林玉耳边响起。 “宝宝不是说黏糊糊的不舒服吗?主人给子宫射点不黏糊糊的。” 意识到男人想要做什么的林玉,眼睛瞪大,立马伸手去解被男人掐住的腰,拼命挣扎试图摆脱男人的束缚,男人禁锢着的双手却纹丝不动,一如顶进子宫的坚硬鸡巴。 龟头抵在脆弱的子宫壁上,灼热滚烫的尿液喷射进发颤的子宫内部,将子宫里里外外浇了个遍,连同子宫底部,子宫内壁全都遭了殃。 本不是用来性交的地方,被反复奸弄,被灌入男人的浓精白浆,如今甚至被男人的腥臭尿液浇了个结结实实,如同被压着打种的母兽一般,雄兽终于彻底的占据了自己的领地,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身下的美人上半身脱力的低垂着,只时不时弹动一下昭示着生命的迹象,双眼翻白,眼泪四涕,红舌微吐,他眼神迷离,但从这个角度隐约还能看到男人性器深深插入其中,两人私处紧密想接的淫乱画面,本该极度羞耻的他,却因为脑子一片空白,做不出任何反应,成了一个美貌的尿便器。 男人抽出性器,看着被鸡巴肏得红肉外翻,肥肿软烂的穴口,以及随着堵塞住的鸡巴不断往外涌的腥臊尿液,心中空缺的那一部分仿佛终于被填满。 他带林玉去淋浴间冲洗一番,又重新换了水佣他进浴缸,让其坐在自己身上,还不忘恶魔般的低语。 “宝宝身上一股子尿骚味,洗不干净了,只有主人才愿意要,以后要是跑出去了,只能被抓去当公共厕所,骚逼骚屁眼都被各种臭男人灌尿,灌得肚子都胀破。” 迷糊空洞美人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话听进去,抖了一下,一个劲往他怀里钻。 “宝宝想不想当公共尿便器?” 林玉身子又缩了缩,迟钝的摇了摇头。 “那宝宝的小骚逼以后要不要乖乖含主人的精液?” 身上之人迷茫的想了想,乖乖的点了点头。 “说出来,乖宝贝。” “要……要乖乖含主人的精液。” 胆子越发大了,小狗 贺肴宸最近更忙了,经常连着好几天不住在这边,不过还是按时打电话过来,又因为林玉经常把手机不知道落在哪里,所以都是打的客厅的家庭电话。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要说,单纯的随意聊聊日常,多数时候都是林玉在说。有时候甚至不说话,只是这么接听着,如同上瘾一般,两人都享受着每日的甜蜜片刻。 只是最近,接电话的人开始频繁变成陈姨,或者林玉那边总是吵吵嚷嚷,有小孩子的尖叫玩闹声,说不了两句就要挂断。 是离这边有些距离的一户人家的几个小孩,放假了亲戚朋友的孩子也一起来玩,不知怎么的就摸到了这套山间别墅,看到这么大的房子,心里又是惊叹又是好奇。 正巧遇到了在院子里作画的林玉,林玉性格温顺,虽然不擅长和陌生人交往,但对天真无邪的小孩没什么抵抗力,很快打成一片。 带着小朋友四处参观,又分给他们吃陈姨做的点心,自然把这群小孩美得不行,天天都要跑来找林玉玩,还邀请林玉去他们家玩。 那户人家的父亲在外工作,留在家里的母亲也是个极其热情好客的人,准备了自家种的水果,还非要留着林玉吃饭。就这么一来一回,林玉还开始教他们画画,当起了免费家庭老师,原本贺肴宸离开还有些空落落的心也被填满了。 偶尔接到贺肴宸的电话,但由于小孩子吵闹声太大,林玉知道男人素来不喜欢嘈杂声,那边的小孩还总是在叫他,也只能说几句关心的话就匆匆挂断。 所以在林玉又一次被小孩的母亲留着吃过晚饭,顺便指导了一下他们画画才回去时,夜色已经很深了,还好有明亮的月光照着,不至于看不着路。 等走到院子里才发现车库里多了一辆男人常用的车,才知道贺肴宸回来了,赶忙欣喜的往里小跑,却没有在客厅看到男人的身影。 在整理橱柜的陈姨见他回来了,又在四处张望,放下手上的东西对他说。 “林先生,您回来了,贺先生刚刚上楼了,说等您回来,让您去找他,他在老地方等您。” 林玉这才冷静下来,他终于意识到。 完了。 刚刚涌上心头的欣喜,全然转化为了此刻的心虚和后怕,步履也没有了刚刚那般轻快,像是做错事的小孩被老师抓了个正着,手心也往外冒汗。 他走到调教室门口,心跳加速,惴惴不安,他已经太久没来过这里了,这张熟悉的门如同会吃人的野兽,好像随时要把他给吞了,还未进去,已经是冒了一层冷汗。 他深吸一口气,才敲了敲门,走进里面把门带上,立马跪好,才抬头去着坐在那里的男人,一段时间未见,男人面容依旧俊美,气场依旧强大,剑眉微挑,嘴角似笑非笑,眼神戏谑的看着他。 林玉乖巧的脱下衣物,膝行至男人腿边,撒娇的去蹭男人的腿,企图以此抵消男人的怒意。 男人欣然接受了他的讨好,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林玉的头发,说出来的话却如同恶鬼索命。 “胆子越发大了,小狗。” 惩罚/用力坐下去,宝宝 “主人,小玉知道错了。” 男人并未答话,抬起他的下巴,指腹轻抚过他因为小跑而有些干燥的唇间。 “去喝点水,宝宝。” 这一路过来,又是小跑又是紧张不安,确实有点口渴,林玉爬过去看到一大杯水,喝了不到三分之一,想要放下时。 “喝干净。” 林玉有些不明所以,还是继续吞咽,将一整杯水全部吞下,连肚子都微微鼓起,这才爬回男人脚边跪好,做好双腿分开,私处展示方便人玩弄的标准姿势。 男人脚尖踩在前方的鸡巴上方,想象中的疼痛感并未落下,鞋尖只是空置于性器上方,嫩鸡巴就悄然的慢慢站立起来。 “这么骚,我都还什么都没做呢。” 嫩鸡巴被这番话刺激得更加硬直起来,往外散发着阵阵热气,下面的小穴也开始自发的分泌粘液。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只要男人随便撩拨几下,这具身体就不自觉兴奋的陷入情欲之中。 鞋尖移开,让其空落落在空中颤动。 “宝宝想不想射?” “想的,主人。”林玉仰头看向男人,有些渴望的点了点头。 “去吧。”男人将润滑剂递给他。 林玉这才看到不远处固定在地上的大型按摩棒,上面已经涂好了一层润滑剂。 “宝宝自己把屁眼扩张好吃进去,让它把宝贝的骚鸡巴肏射。” 林玉呆愣着看着那形状恐怖满是凸起的仿真青筋假阳具,心里发毛,而且还要自己动,这简直超出了林玉的认知范围。 “需要我再去给宝宝挑个更大的吗?”男人的威胁顺应而至。 林玉不得不爬过去,双指沾着润滑剂,跪趴着上半身伏在地上,双腿大张,背对着男人将臀瓣分开好让其能清楚的看到两张一段时间未曾谋面的双穴,这是男人教过的润滑姿势。 白嫩纤细的手指在入口处褶皱试探,顺着润滑浅浅探入一指,慢慢抽插,挤压里面的穴肉,等肠肉有所适应,才伸入第二根、第三根手指。 虽然是背对着男人,但依旧能感受得到那道火热的视线,穴口因为被暴露在人眼前而更加羞涩敏感,嫩红的褶皱处都在细细的发抖。 这比正面对男人扩张还要羞耻得多,那道目光以一种他看不到的角度,如有实物一般把整个身子、菊穴以及因为扩张而时不时袒露的肠肉里外奸淫了个遍,让整个后背都染上一层绯红。 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奸视的林玉快速抽插两下结束了扩张爬到那个坐地按摩棒面前,掰开菊穴对准按摩棒缓缓往下坐。 因为润滑不够细致,内里还是被这粗大的假阳具胀得厉害,上面布满仿真青筋,狰狞无比,长度更是可怕,往里死死的挤压着肠肉。 在那双墨色的眼眸压迫之下终于开始扭腰上下动作起来。 “用力坐下去,宝宝” 男人冷冷地开口。 “宝宝要自己把这根骚浪鸡巴肏射,不然宝贝今晚就一直呆在这练习——怎么用按摩棒肏自己好了。” 原本僵直的腰只得开始用力往下坐,让阳具的顶端随着深入的动作顶到深处微微凸起的前列腺上,在碰到这敏感之处时,身子一抖,前端的嫩鸡巴更加硬直,顶端不断地分泌出粘液,菊穴更是被刺激得拼命绞紧。 “唔……” 稍微缓了一下才开始上下动作,没一会就眼尾发红,羞耻又委屈的看向坐在不远处欣赏这番景色的男人。 然而前方的嫩鸡巴虽然又硬又直一副随时要射的样子,却总是感觉差一点什么根本射不出来。 男人是不允许他自己用手抚慰阴茎的,之前因为没忍住摸过两次,就被男人抽了好几下手心,所以现在也只能被前端的欲望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胀得发疼,渴求的看向还在看戏的男人。 一脸好整以暇的男人终于起身走到他面前,高大的身影遮过灯光,阴影整个笼罩住跪坐着的林玉,他不得不得努力抬头才能看到俯视着他的男人。 男人解开裤子拉链,形状恐怖的巨大阴茎瞬间弹跳出来,粗壮的青筋遍布整个柱身,鸡蛋大小的龟头充满威慑力,散发着灼烫的热气,让林玉瞬间想起了曾经被它所支配的感觉,下面的两个小穴也开始不住的缩张。 男人将鸡巴贴在林玉脸上来回摩擦,将前端分泌出的粘液蹭满他的整张脸,随后移至因刚刚喝过水湿润饱满的双唇。 林玉乖巧的张开嘴,准备接纳这狰狞的巨物,男人却只是握着鸡巴在唇边摩擦,将红唇玩的不时外翻,渐渐红肿起来。 “现在宝宝跟主人说说自己哪里错了。” 林玉微张着嘴,回答男人的话。 “小玉不该随意的挂主人电话的,还有” 林玉悄悄瞥了一眼男人脸色,“也不该这么晚回家。” 态度十分坦诚,却并没有让男人满意。 “哦?那你就是明知故犯,对吧。” “不是的……唔” 他急切的想开口解释,就被突然插入口中的鸡巴堵了个严实,巨大的柱身撑满了整个口腔,将软舌紧紧压住,腥麝味涌进整个鼻腔。 “好好舔,宝贝。” 舌身被压得死死的,只能用灵活的舌尖去舔弄勃起的青筋,一边开始吸吮吞咽来讨好口中的巨物。 因为专心于此,身下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男人轻笑一声,轻柔地将他的一缕碎发抚至耳后。 “我说过的,宝贝。” 男人抬脚轻轻踩在林玉的一侧大腿,骤然发力将他整个臀部狠狠向下压到底,直接将整个按摩棒吞了进去,深深贯穿了整个肠道。 “啊呜呜……不要…太深了” “要坐下去。”男人无视他尖锐的叫喊声,淡然的补充道。 身下之人被这一下顶得大张着嘴呻吟,牙齿险些蹭到嘴里的阴茎。 “小心一点,宝宝,咬坏了以后谁来满足你下面那两张骚浪小嘴。” “呜……” 鞋尖离开大腿,移至前方不住往外流淫水的小逼穴,在上面刮了刮,整个鞋尖都被蹭得水光发亮的。 “你看看,上面这张小嘴还没喂饱,下面就馋得口水直流,宝宝不会就这么一边流着水一边教那群小孩画画的吧。” “唔唔……”林玉努力想要反驳,却被口中塞着的阴茎堵塞得说不出话来。 鞋尖离开了小逼来到按摩棒底端的一处开关打开了按钮,按摩棒瞬间开始剧烈抖动,碾着那处前列腺可劲欺负,把人刺激得腰部乱摆,险些让其滑出去。 男人踢开他蹲着的双腿,使重心离开双脚,重力全然落在与按摩棒相接的臀部,直坐在上面。 “啊……呜呜呜” “扭得真好看,不过宝宝的小屁股再敢离开按摩棒的底部,我也不介意再花些手段让宝贝乖巧听话一点。” “啊呜呜……”身下之人被刺激得声线陡然拔高,哭喘起来,又因为嘴里含着那根孽根吞咽困难,险些被呛到,更没什么心神来伺候嘴里这尊大佛。 好在男人很会自给自足,伸手揽住他的后脑,自发的抽插起来,顺便借着体位的优势,让他仰着头,至插进喉管,在天鹅般雪白脖颈处,甚至能看到巨物上下抽动鼓起的形状,紧致的喉管紧紧箍住伸入的那一节阴茎,如同无数张吸吮的小嘴,把鸡巴伺候得爽得不行。 把人憋得面色通红才抽出来让他喘口气,剧烈的深吸几口氧气,又被重新插入,如此反反复复。按摩棒还在菊穴里不知疲倦的剧烈动作,被堵住喉管的窒息感与下方前列腺传来的酥麻快感,竟让那射不出来的嫩鸡巴此刻到达了高潮。 男人这才抽出性器,将他从深深嵌入体内的按摩棒上拉起来,自己靠坐在椅子上,让他专心的舔弄自己的鸡巴。 刚刚高潮过的身体,不得不伸出酸软的舌头努力的讨好这怪物般的阴茎,不时的吮吸以及上下吞咽,直至两颊的肌肉都开始酸痛,含不住的口水流满整个鸡巴,阴茎不时在绯红的小脸上戳出凸起的形状。 男人摸了摸他酸软的脸颊,带着几分笑意,明明爽的不行,嘴上却说着。 “这么久了,宝宝的口活还是这么差,以后要多多练习才行。” 惩罚/电击嫩蒂,通女茓尿孔 男人伸手去摸他胸前硬立的小乳尖,拉着它扯来扯去,玩得人不住的的抖,下面的淫水流得更欢,不久前才射过的嫩鸡巴也再次直立起来。 一边看着那张牵挂多日的小脸在自己的胯下口交,一边用鞋尖在嫩鸡巴上轻踩,极富技巧的将其玩得更胀更硬,就在其一抖一抖即将射精之时,停下了脚下的玩弄沉声道。 “宝贝,泄太多对身体不好,去拿尿道棒把这根骚东西堵起来。” 林玉对于上次被尿道棒折磨的经历还记忆犹新,但长时间的口交早就让他嘴里的肌肉都麻木了,从舌头到两颊的嫩肉、反复被摩擦的娇嫩喉管,无一不在抗议这长时间的酷刑。 他吐出嘴里的阴茎,取来尿道棒,涂上一层润滑,将其缓缓插入马眼,里面的精液随着插入的器具只得回流,整跟鸡巴都陷入无比胀痛的困境,没一会就软了下去,好在长时间张开的口腔总算能停下得到短暂的喘息。 男人好心的将他拉进怀里,伸手替他揉了揉酸软的脸颊,使其能在长时间的紧绷状态下舒缓下来。 “休息好了吗?宝宝。” 靠在男人身上放松的身体紧绷起来,男人还没有射过,可是嘴里依旧酸软,而且一直被快感撩拨却没有得到实质性抚慰的女穴,隐隐透露着些渴望和空虚。 但是又耻于开口,纠结了好一阵,才抬起那双澄澈的漂亮眼眸看向男人。 “主人摸摸前面好不好?” 男人伸手摸向那不断翕张的骚浪小逼,在穴口处揉了揉,看着身下之人露出一脸春情享受的模样。 “舒服吗?宝贝。” “舒服,主人再揉揉。” 腰部主动的随着男人亵玩的动作摆动,将红软流汁的小逼送到纤长的手指间玩弄,将整个手掌都流满淫乱的汁液。 男人另一只手伸向阴蒂,轻柔的玩弄着敏感的小肉蒂,直至其充血鼓胀才将其从包皮中轻轻揉出,用指腹温柔的带着转动,肉蒂被如此温存的手法对待,爽得一抖一抖的,穴口收缩,顷刻间就要到达高潮,手指却骤然离开,徒留其在空中无助的颤动。 这种即将抵达快乐的高峰,又被无情的抛下的感觉,引来来身体强烈的不满,原本微眯着的眼迷茫的睁开,眼眸中含着委屈和控诉。 “主人。”语气也带上了些许的不满。 “宝宝,待会儿主人让宝贝的小嫩逼更舒服,宝贝要乖乖的不许躲,好不好?” “好。” 男人将他抱到一处及腰的高台上,将其双腿分得大开。 “宝宝自己把小逼掰好。” 湿黏的阴唇被拉开,暴露出内里红嫩开合着的穴口,穴肉湿答答的,又骚又浪。直到男人取过一旁的电击笔,才开始后怕的绞紧,害怕的直摇头。 “主人,不要那个,不要……” 男人提起肉蒂上方的嫩肉,将肉蒂连同根部拉高。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宝宝应该是十点才到家,就罚十下好了,而且宝贝刚刚说不会躲的,要是骗人的话,就把这颗小阴蒂电烂。” “呜呜呜……” 电击笔毫不客气的置于敏感娇嫩的阴蒂之上,还未打开电击开关,嫩蒂就已经被威吓得直发抖。 “滋滋——” 电流击穿的那一瞬,如同千百根神经从那处将各种滋味一路传递至大脑,在脑子里轰然炸开,快感在大脑皮层如同翻涌的浪花,一波盖过一波,眼前一阵眩晕,口齿难以合上,露出一节红嫩软舌,整个身子只能遵循本能的疯狂弹动,腰部不受控制的四处闪躲,如同刚出水的鱼儿,却始终躲不过追随着的笔头。 被电到麻木才被放过,等稍微平复,下一轮刺激接踵而至,快感盖过起初的痛与麻,将他整个人打翻在情欲的浪潮里,一浪盖过一浪,直到将他整个淹没。 一开始还能激烈弹动、大声的求饶,需要男人用手压制住,到后来只能低哑着抽泣,一边抖着腿痉挛,一边不住的往外流着淫水,偶尔抽搐一阵,终于在第四下的时候,从逼口喷溅出一大股潮液。 “被电也能潮吹吗?宝宝。” 他双眼失焦,脑子迷蒙,隐约看到男人的双唇在动,却听不清说了什么,身体已然失去控制,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潮吹,只是任由身体本能的弹动。 男人停下手上的动作,指腹摸了摸高肿的小阴蒂,引得人一阵一阵的抖。 “小阴蒂好可怜,宝宝还受的住吗?” 意识有所回笼的他如同听到了仙乐,含泪哭求。 “受不住的,求求主人,饶了小阴蒂吧。” “好,那我们换个地方挨罚好了。” 林玉拼命的点头,哪里都好,只要不是那处,过于急切的他错过了男人脸上得逞的笑意。 电击笔在他期望的眼神下离开了阴蒂缓缓向下来到了一处隐秘的入口,知道电流顺应而至,林玉才意识到那是哪里。 竟是女穴处的尿孔,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刚进来的时候男人非要他把那一大杯水喝完。 一股强烈的酸涩之感涌现,连带着激起一层层尿意,未曾使用过的入口又痛又涩,受到强烈的刺激急剧紧缩,但急剧的收缩之后是肌肉的酸胀,不知道在哪次刺激之后就会失去控制,尿意越来越明显。 前方的嫩鸡巴被尿道棒堵塞,体内积攒的尿液无处可去,四处冲撞寻找出口,终于在某次过后冲破阻隔,在被折磨得发红的女穴尿孔处溢出了几颗尿珠。 “呜呜……那里不可以的,主人。”身体的主人还在做着最后的求饶,却没能得到施虐者的垂怜。 “宝宝果然是个小骗子,之前还骗主人说不会尿。” “不是的,呜呜……” “要尿不尿的好可怜,主人帮帮宝贝吧。” 男人取过一根极细的尿道棒移至女穴尿孔处,一只手接替原本应该按压着阴唇的白嫩双手将逼穴分得大开。 “宝贝乖乖的不要动哦,不然受伤了可是很麻烦的,到时候尿都憋不住,只能一边走一边漏尿,成了动一动就会尿的小骚货,或者求主人给你拿东西时时刻刻都塞住才行。” 在威吓声中,尿道棒缓缓插入,将原本堵塞着的粘膜中间挤出一条细长的通道,整个过程胀涩无比,又来回抽插,让林玉有种连尿道都被侵犯的错觉,却又害怕男人失手真把那处插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场酷刑的延续。 直至狭窄的尿道彻底疏通,体内的液体争先恐后的顺着尿意开始使用这陌生未曾使用的新通道。液体流动的过程中,甬道被冲的又酸又涩,就算身体主人的努力控制,也慢慢的溢出些许尿珠。 在入口等候多时的粗壮鸡巴插进女穴,开始在里面不断抽插,偶尔蹭过尿包,激起更深重的尿意。身下的美人皱着眉咬住双唇,忍受着这恶意的挑弄。 针对女穴的敏感点处猛烈撞击刮蹭,把女穴弄得春潮甬道,又不时撞向隐秘的膀胱处,让他又想高潮又想尿,被这两种感觉紧密裹挟着不知所措,只能无助的向男人求饶。 “主人不要……呜呜……好奇怪。” 喘息呻吟不绝于耳,整个调教室都回荡着美人无助的尖声求饶,终于在快感的叠加之下,从子宫处喷出一大股液体,鸡巴快速抽离,一只手从腹部按压微微鼓起的膀胱处,两处同时喷溅出大量液体,淫水夹杂着尿水,喷洒在四处,不少溅落在地板上,又骚又浪。 “不……不要,呜呜呜……” 男人被这画面刺激得眼尾发红,不管不顾的插进还未喷完的女穴,身体相交之处发出淫靡的声响,鸡巴被高潮绞紧的穴道紧紧咬住,敏感的嫩肉又湿又软,在不断进出之间,榨出一股股粘腻淫液,原本白嫩的阴户处更是在反复的大力撞击间变得艳红,穴口处翻起一层层白沫。 爽得头皮发麻。 直至本就不甚清明的身下之人彻底昏了过去,才在里面射了出来。 这回玩得太狠,真把人惹恼了,醒了之后尿孔处还泛着酸痛,苦着小脸不理他,也不跟他说话,贺肴宸只得抱着人好一阵道歉轻哄。 “宝宝不气,下次不这么玩宝贝的尿眼了好不好。” 才怪,宝宝的尿眼喷得真好看,嫩嫩的可爱死了,下次让小逼,小尿眼,嫩鸡巴三处一起喷,喷到淫水四溅,肯定更好看,最好录下来。男人舔了舔嘴角,脑补了一下那场面,只觉得硬得发疼。 恶魔吧这个人/皮拍抽脚心,放置幻想 意料之外的是,贺肴宸并没有表现出对那群小孩的反感,相反,还让陈姨热情的招待了来找林玉的他们,并且送了他们很多特意带回来的礼物。 林玉补完觉打开窗帘的时候,男人正在院子里准备送那群小朋友回家,脸上洋溢着笑容,手上还抱着平日里顽皮在他怀里却异常乖巧的小女孩。 什么嘛,这不是相处得很好,看样子也没那么讨厌小孩啊,而且还很招小朋友喜欢,林玉双手托着下巴在窗台上观望这一切,忍不住浅笑。 如果不是从那天起那群小朋友再也没来过的话。 后面那户人家女主人在信息里表达感谢,他才知道,是贺肴宸说林玉最近身体不舒服需要静养,暂时不能教他们画画了,还给人介绍了很有名的辅导老师,说是假期活动价格大打折扣,错过实在可惜,愉快的假期就这么变成了补习。 恶魔吧,这个人。 好像无论面对什么样的人,在什么样的场合,贺肴宸都能游刃有余,从容淡定极其有风度的应对,即使是他并不喜欢的场景。 大多数时候他都表现得谦逊有礼,与其说是温润,不如说是透进骨子里的冷漠,之所以能如此,不过始终保持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而已。 这样的人,心里那点狂热全寄托在一个人身上的时候,不可控的变成了强烈的掌控欲,但又害怕把人吓坏死死压抑住,偶尔倾泻一些,都会把人折磨得够呛。 所以在林玉被男人压在画室,要求他教自己画画的时候,林玉始终下不了笔,画画可以,但能不能把那根火热贴着他下身的硬物移开。 明明起初的时候还只是摸他的头,宠溺的对他说:“小玉小朋友也有礼物哦。” 那张英俊的面容在他眼前放大,挑弄着他身前的空气,连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一举一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好像每次男人短暂的离开都会为他准备礼物,二楼甚至有个房间专门用来放这些,虽然那些昂贵的多数物品他都自认为用不上。 他被带到画室,里面多了一副装裱着的画作,色彩夺目、笔触细腻极具艺术价值,是他最喜欢的画家作品之一。上一次出现还是在拍卖会上被私人买家出高价带走了,只是之前跟男人提过一嘴,就出现在了他的画室里。 林玉难以言喻开心的扑进男人怀里,贺肴宸还没来得及回抱住他就又被推开,喜眉笑眼的围着画转,眼睛一眨不眨,兴致勃勃的端详起那幅画来。 男人感受着空了的怀抱,摩挲着骨感如玉的指节,看着轻易就被转移走注意力的林玉,心里头直冒黑水。 又不听话了,宝贝。 男人从林玉身后环住他的腰,在他耳边细吻。 “宝宝也教教我画画吧,我也想更多的体会关于宝贝的世界。” 原来男人也有需要请教他的时候,也不是全能嘛!林玉眉眼一弯,很爽快的答应下来。 事实证明,聪慧的人学什么都很容易上手,只是,在男人把他脱光,让他跪趴在画桌上,取出新画笔,在光洁白嫩的后腰上留下一道道吻痕,画笔在私处划动。 “先要用温水浸泡画笔对吧?老师。” 不要教坏蛋学生! “宝贝想用哪个穴泡画笔。” 前面好像更容易出水一些,后面的话刚开始会很干涩,要插很久才会分泌一些肠液。啊不是,他怎么被带跑偏了,想要往画桌里面爬,却被男人抓住白嫩的脚踝。 脚掌素白如玉,曲线好看优美,像是精致的画作,脚趾饱满红润,如同跃动的精灵,用指腹轻轻刮过脚心,就惹得其蜷脚背害羞的往里缩。这样的玉足,就应该被绑起来展示,或是被抓在男人手里把玩,而不是成天想着往外跑。 “不选的话,就两个一起。” “用前面。”林玉急忙开口,至少水多一些,也能快点结束。 男人并没有急于去调戏那已经有些潮湿的穴心,而是把试图藏起来的脚心抽出来,用指腹摩擦按压。 “啊哈哈,不要,好痒。” “上次都忘了罚这不听话的小脚了。” 林玉回头看他,眼神里带着些委屈,倒真像可怜巴巴的小狗。 “可是上次已经挨过罚了呀。” “宝贝有意见?”男人挑眉看他。 “呜……没有。”就可劲欺负他这个软柿子吧。 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取了皮拍过来,怎么连画室都有这种凶器!下次他一定要四处仔细检查,把这些东西通通藏起来。 男人让他仰躺在画桌上蜷起双腿自己抱好,将自己白皙的双脚抬高展露于男人眼前,从下方还能隐约看到夹在中间的小逼和细嫩菊穴。 “各十下,宝贝自己报数。” 皮拍不同于鞭子,不会留下鲜明的伤口,但痛楚也是十分鲜明的。看起来相当不起眼又小巧,却只需要施加很少的力量,也能够发挥巨大的冲击力,尤其是对于脆弱的脚心。 原本被男人的手指挠得有些痒的脚心,在被抽的第一下,痛感快速遮过痒意,浮起一阵红云,脚掌无助的抽动,像是被无数火焰灼烧,火辣辣的疼。 “啊呜呜……” “没有报数,重来。” 第二下被恶意的抽在同样的位置,眼泪也开始往外冒,血液沸腾的涌向那处,翻起剧烈的疼痛。 “一。” “不谢谢主人管教吗?” “呜呜……谢谢主人管教。” 疼痛接踵而来,白嫩的脚掌各处都被皮拍细细的亲吻,双手却只能紧紧抱住大腿使其能更好的挨罚,助纣为虐,还要感谢为他带来痛楚的人呢。 “呜呜……好痛,七,谢谢主人管教。” 原本白皙的脚掌布满了红色的皮拍印子,微微肿起,已然不复之前灵巧的模样,现在只是稍微动弹就会牵扯到红肿的嫩肉,恐怕好几天都没办法走路。 等第八下的时候,男人明显加大了力道,狠狠的抽在脚心之上。 “啊啊……不要不要。” 再也受不住翻身就想跑,被男人抓住脚背,拇指重重的按压在肿痛的脚心,真像是被链条栓住的小狗。 剧烈的疼痛让他有些口齿不清,但还是意识到自己又犯了男人的大忌。 “啊……主人不要,不敢跑了,再也不敢了,求主人饶了小玉。” 他啜泣的转过身,任由男人攥着他的脚,努力撑起上半身贴靠在男人身上,双手轻轻的在男人胸口轻抚,如同在给一头愤怒的野兽顺毛。 “主人轻些好不好,小玉好痛。” “痛也不见得你长教训,把脚放好,再跑的话,就不抽宝贝的脚心了,把宝贝那颗骚浪阴蒂提出来代替受罚怎么样?” 这样的痛楚,脚心尚且难以承受,要是直接拍击在敏感点阴蒂之上,女穴瞬间紧缩,却隐秘的流出了一股粘液,害怕是真的,但情动的渴求也是真的,不过肯定不要皮拍就是,想要……那修长笔直带给他无数痛苦与快乐的手指。 等另一只脚也挨完罚,林玉已是泪汗交加,两只白嫩小脚都高高肿起,即使皮拍离开,也发出阵阵钝痛,或许是因为中间想跑,后面男人根本不收着力气,把整片脚心都凌虐得极其凄惨,可即便如此,腿心的小穴依旧冒出许多淫液。 男人掰开他的双腿,使其程一字马状,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都习惯性能被摆成这种程度了。 热气喷洒在敏感的穴口之上,被男人浇灌多日的小花,已经不复从前的生涩模样,颜色也变得更深了一些,从之前的花苞养成了如今娇艳的模样,照男人的话说。 “小嫩逼是被男人精液养肥了,现在成了专门吸食臭精臭尿的肥软烂逼。” 男人用手指剥开阴唇,露出里面红嫩的艳色,盯着那处看,眼神若是能有实物,这口娇嫩小逼已经被肏了千八百回了。 他真的很喜欢盯着那两处看,肥软的嫩逼,深红的血肉,后穴处娇嫩的褶皱,在他的眼神来回奸淫下不住的收缩,就这么摆着看似乎都能看上几个小时。 要是以后再敢串通不三不四的人跑,就把这具身体镶在墙上,手脚都挂起来,整天只能张着两口可怜小穴如同展品一样给人看,需要时就在里面灌精打种,不需要时就这么羞耻的摆着两张小嘴流浓精,可怜兮兮的求他,一边害臊一边为了讨好他说各种平日里说不出来的下流话。 当然,求饶也不会有用,只会让男人更兴奋的想肏烂这两口骚浪小穴,肏到喷汁喷尿。都敢跟别人跑了的骚小狗,就活该被如此对待,直到被搞大了肚子,还要大着肚子一边护着孩子一边挨肏,生完孩子的奶水也要全部奉献给主人,一边喂奶一边缩紧下面的骚穴伺候男人。 林玉被这露骨的眼神看得发毛,用脚背蹭了蹭他的肩膀。 “主人?” 男人抬头看他,眼神中的欲望丝毫没有收敛,像是要把人生吞了,察觉到这眼神似乎过于吓人的他,闭了闭眼,将情绪掩盖过去,再抬眼时,墨色的眸子里已全然都是调笑。 “现在我们来泡画笔吧,老师。” 主人想不想要/抱C(不好概括,小情侣打情骂俏) 贺肴宸手里拿的是一支貂毛油画笔,经过精心加工的稀有貂毛,柔软、顺滑有弹性,本该用来在画布上一展风采,却被用作淫玩的工具。 贺肴宸搂着他的腰,亲吻他光洁的蝴蝶骨,笔刷在他大腿处试探,轻飘飘的划过,带起一阵瘙痒,如同羽毛在空气中划动一般。 “可以吗?宝宝。” 林玉经历先前那些挑弄,下面早就糊上了一层湿黏黏的淫液,已然是十分情动。但始终有些难以启齿,总不可能说请主人尽情玩弄吧,还是用画笔。 他负隅抵抗,咬着唇不肯吱声,先前抽脚心痛出的一些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一副被人玩坏的样子,勾人得不行。 贺肴宸见他并未十分反感,这会儿也不急了,带动着画笔在大腿根部划动,真如同作画一般,只不过是在隐秘的私处,偶尔掠过阴户周围,激起一阵阵细微的触感,但始终故意不去触碰那敏感的穴心。 这就么不上不下的吊着,能感受到那细腻的软毛在阴户周围刮蹭,就是不肯给渴求处一个痛快,把那折磨得泛起更多的水光,带动着穴口一张一张的,这种轻触的痒意恶劣的牵动起穴里深处的痒和空虚。 想要。 渴求的逼穴试图自发的往笔头上蹭,却被灵巧的笔头轻易躲开。 “不可以,宝贝。” “呜……想要。”林玉噙着眼泪回头,嗯…蹭到了,柔软的笔刷对于娇嫩的那处也有些生硬,以为又要被躲开而用了些力气,没想到就这么直接的划开了红嫩的阴唇触到了里面边角的一点点嫩肉,还没来得及多体会一会儿快感,一触即分,又被恶劣的男人移开了。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想要主人插进来。” “可是主人要先学画画,小玉可以先帮主人把画笔润湿吗?” 林玉难堪的咬唇,眼泪在眼眶里蓄积,在掉落之前别过头去不再说话,贺肴宸敏锐的察觉到了不对,伸手去摸他的脸,触到大片冰凉的泪水,连忙将画笔放在一旁,把他从画桌上抱了下来。 赤裸着的林玉一个劲的往他怀里钻,不肯露出脸来给他看,但身子还在细细的抖,昭示着怀里人的不安。 贺肴宸抱住他,一只手拢住他的脑袋,低头轻吻他的发顶。 “对不起,宝贝。” 怀里的人哽咽了一声,原本还只是默默流泪,一下子就大声哭起来,还拿手对他又掐又锤。 “讨厌主人,讨厌。” 突然又觉得不过瘾,好像对男人一点杀伤力没有,义愤填膺的从男人怀里坐起,哭着一口咬在男人的肩膀上。 咬得不重,但肯定是痛的。 任他怎么闹,贺肴宸都只是抱着他,给他拍背帮他顺气。 折腾了一会儿终于累了消停下来,趴在男人肩膀上,在自己留下的紫红牙印上舔了舔,觉得自己好像太矫情做作了。 “我是不是被主人宠坏了?” “没有,小玉这么乖,应该被宠着。” “主人想怎么玩都可以的,只是画画是小玉唯一会的东西,小玉……”说着又有些哽咽起来,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该如何述说呢?他这点无处安放的微薄心事。 画画是他为数不多可以被称作优点的地方了,从回到这里起,他比以前更努力更刻苦,他忍不住生出一些奢望,想靠这一点点天赋站在离男人更近一点的地方。 贺肴宸以前也说过喜欢看他画画的样子,如果连这点价值都没有了的话,那他就真的和以色侍人的脔宠没什么分别了。 虽然是小狗,但他也想要多一点点爱。 贺肴宸安抚的摸了摸他的头。 “主人都知道的。” 林玉抬头看着那双低头注视着他的墨色眸子,柔情似水,里面闪烁着波光,倒映着的是林玉的模样,只容纳得下他一个人。 他直起身来,轻吻上那对好看的眼眸,轻到像是怕惊扰这对魅惑人心的美丽蝴蝶。 “主人的眼睛好漂亮,像是会说话。” 好像在说喜欢他,只喜欢他。 轻贴着他私处的鸡巴在他舔那处牙印的时候就已经十分硬了,因为这句话更是膨胀了一圈,硬戳戳的抵着他。 林玉轻笑着隔着裤子用湿润的小逼磨了磨,感受着因为他动作更加胀大硬热的孽根,热度透过裤子灼烫着小逼口。 “怎么一会哭一会儿笑,跟个小孩似的。”贺肴宸捏着他的下巴想要亲他却被往后躲开。 林玉眉眼弯弯,不理会男人说的话。 “主人想不想要?” “想。”男人嗓音低沉,透露着些许欲望。 “想要什么?”模仿起男人的语气有声有色的。 “想要肏烂宝贝的小骚逼。”跟说今晚吃什么一样稀松平常。 什…什么? 来不及反应,一阵天旋地转之间他就被压在画桌上,火热的鸡巴就这么生硬的闯了进来,没等肉穴适应就开始剧烈抽插起来。 “啊唔……” 羞耻心只有对有底线的人才适用。 他被抬高一条腿侧躺着被男人从后面肏进来,肉体相撞之间发出阵阵响声,入口处因为猛烈的撞击拍打出一层白沫,淫水分泌了很多,但都被鸡巴堵在里面又酸又胀。 抽出大半却并不立马捅进去,等到穴肉放松之际狠顶进去,直直的凿在花心一阵碾磨,榨出一股股淫液,又抽出来大半,在鸡巴停留在浅处时,整个穴道都紧张待命着,不知道哪一秒就会被狠插到底,这种等待的前夕往往是最磨人的。 敏感的花心受不了这种折磨,所以在鸡巴抽出时死命的想要夹紧肥软的逼肉阻拦,稍作放松又被迫和插进来的硬实龟头接吻,被大力的撞到凹进去,像是被挤压的海绵,要把里面的水分全挤出来。 如此反复,倒被调教成会配合着鸡巴抽出来的时候夹、插进去的时候放松的小浪逼了。 “唔……好深,好胀。” 淫水只能透过其中一点点间隙泄出来一些,大部分依旧被大鸡巴堵在里面积攒着,把里面的媚肉都层层胀开。 好一阵才将鸡巴整个抽出来,一大滩淫水也随之流出,溅落在地上发出淫靡的水声。 手指沾着些淫水去扩张紧闭着的后穴,修长的指节按着前列腺转圈抠戳,指甲有刻意精心的修得平整光滑,时不时刮蹭几下,把整个穴玩得又酸又爽,前面的嫩鸡巴翘得老高,又伸进两根手指模仿性器快速抽插,很快引得嫩鸡巴射了一次,连带着前面的小逼也高潮了。 这才把他抱到画架前坐下,让其背靠着自己,将双腿分得大开,分别架在自己的腿上,整个屁股大半悬空,全靠架着的腿撑着。 随后将之前放在温水里浸泡的画笔递给他,好心的吧鸡巴也顺势插进后穴内,让他多了一个支撑点。 男人扶着他的大腿挺腰,鸡巴不知疲倦的在里面做着活塞运动,前方的可爱的小奶包和再次站立的嫩鸡巴随着动作在空中晃动,小逼口的淫液也随着动作甩落。 “我记得很多名画的灵感也是源自于性交,主人也帮小玉找找灵感。” 可是他很少画人物画,上一次画还是在上一次了,而且体内粗壮的鸡巴把后面插得严严实实,在里面不停的搅弄,把他刚刚才高潮过的脑子搅得更混了,光是抵抗这层层包裹着他的快感就已经很困难了,哪里还有心思画画,别说灵感,思考都很困难。 画笔在画布上画着歪歪扭扭的痕迹,终于在某次鸡巴狠顶在敏感点上之时,画笔随着手部脱力坠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随之而来的是难以掩盖口齿不清的呻吟。 “呜……主人慢点,不要,太深了。” 等好不容易男人抵着深处射到里面,前面的嫩鸡巴已经因为射不出东西胀痛起来,后穴里面的敏感点稍微碰一下就要痉挛好一阵。 贺肴宸带他去浴室清洗,导出里面的精液,还给微肿的脚心上了药,就是不能走路,见他还一眨不眨的盯着自己的眼睛看,贺肴宸忍不住调侃。 “今天倒是难得的精神。” 这是说他总是做完就软趴趴的倒在一团跟被吸干了精气一样。 林玉想起了一句话,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即使捂住了嘴巴,还是会从眼睛里流露出来。 所以,主人的眼睛,会说谎吗? 约会(修) 这算不算是在约会。 林玉坐在私人餐厅的餐桌前看着另一方优雅进餐的男人,举手投足之间满是贵气,与浪漫的古典音乐相得益彰,心里这么想。 “小玉这么盯着我,会让我以为小玉更想和主人呆在家里过二人世界。” 林玉立马回神低下头着手于眼前的丰盛晚餐。 才不是,待在家里随时都有可能被男人拉上床一顿肏,今天好不容易才出来的,还带他去看了画展。 举办画展的是一个很有名的青年画家,还是美术协会的重要成员,叫李青禾。贺肴宸有意引荐林玉给他认识,因画生缘,聊得还算投机,也加了联系方式,不过林玉向来不擅长这些,也没想通过此获益什么。 相比起来,跟男人一起看画的时候更让他欢乐。他知道的,贺肴宸对画作其实没什么兴趣,但他喜欢看男人认真听他讲话的样子,很专注,好像满心满眼都是他。 用完餐服务生结算之时还提起附近不远处会举行烟花表演,有兴趣的话可以去看看。 烟花表演吗?贺肴宸向他求婚的那天,也有放烟花来着。 ————回忆———— 那是在贺肴宸的私人岛屿上,海风轻佛,将淡淡的海咸味吹散在空气中,海浪轻轻的拍打在岸边,落日在海岸线处延展,随着时间淹没在海平线下,男人佣着他在海滩上接吻。 直到夜幕降临,星星在夜空中散落,不远处响起烟花燃放的声音,在空中画出绚丽的图案,男人拉过他的手,在手背上轻吻。 “小玉愿意嫁给我吗?” 心脏剧烈起伏,如同敲打的鼓槌,耳边响起阵阵轰鸣声音,不知道是因为这句话,还是因为燃放的烟花,来不及思考就已经先脑子一步做出回答。 “愿意。” 直到钻戒被稳稳戴在无名指上,带着一种无形的束缚,他才意识到,坏了,从来没想过他们之间会到这一步的。 结婚的话,他的体质肯定会暴露,自己都还不确定对方能不能接受,万一到了那一步,肯定会闹得很难看。而且林父已经借着他的名义不知道在贺肴宸这里捞了多少好处,要是结婚了,怕是会变本加厉。 但是现在该怎么解释,总不能说刚刚是抽风了,能不能当做没发生过。他被这些烦恼弄得焦躁不安,再也没了欣赏烟花的兴致。 回忆至此,还是有些遗憾的,错过了男人特意为他准备烟花表演,也错过了当时男人的神情,贺肴宸说的没错,自己以前确实是个很差劲的恋人。 ————回忆终———— “要去看看吗?” “嗯!”他兴奋的点了点头。 来看的人有点多,他们并排的走在路上,也有很多情侣牵手亲密的同行。他们并没有牵手,但仅凭容貌也容易引起人侧目。 “你看,他们像不像一对,好帅,好有爱啊啊~” “两个男的?不是吧,你想多了。” “男的怎么了,谁规定不能谈恋爱。” 这让想伸手去拉贺肴宸的手又缩了回来,这太多人了,而且回家想怎么牵手都可以,但心里还莫名空空的。 这时有一对情侣路过,是一个男孩背着一个女孩,看年龄可能就十几岁,一路上嬉戏打闹,应该是从电影院过来的,还在聊电影的情节。 他看着那对情侣,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好像是感叹又参杂着些许的羡慕,心口鼓鼓的胀胀的。 那些普通情侣会做的事,好像他们很多都没做过,他们之间,从刚开始的毕恭毕敬,突然就到了亲密无间,跳过了正常恋爱中间的懵懂暧昧。 直到看到那对情侣,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个疑问,他们现在的关系算不算得上是在谈恋爱呢? 直到烟花绽放的声音才将他拉回来,这才看向不远处的烟花,他转过头来看向贺肴宸,发现男人也正低头注视着自己,烟花的光亮在男人的眼眸的闪烁,他终于还是伸手拉住了贺肴宸的手,这一刻,他人的眼光已经不那么重要了。 在回去的路上,离住处不远,贺肴宸叫停了司机,拉着他下车说是要走路消消食,让司机开车先行离去。 男人蹲下身来,回头看他。 “上来吧。” 林玉眼睛一亮,雀跃的跳上男人的背,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脸贴在男人结实的背部。 “主人是不是会读心术?” “嗯呐。”男人步履稳健,轻松的将他背着朝住处走。 “可不可以教教小玉,小玉也想学。” “不教,宝贝太笨了。” “小玉会努力的。” 路灯将他们的影子拉的长长的,交叠在一起。 等他躺在床上来回翻看今天拍的合照,整个人如同踩在棉花上,飘飘然的,像是打翻了蜜罐。 手机突然弹出一条消息。 “我没事,你在哪?小玉。”是宋宇然。 “发个位置给我。” “怎么了?宇然哥。” 林玉看了一眼发出阵阵水声的浴室,就算解释过,贺肴宸好像依旧很介意关于宋宇然的事,还是暂时先保持些距离比较好,等男人放下这件事,再找机会感谢吧。 “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关于贺肴宸的事。” 驯养/逃婚后被抓回忆 该如何驯养一只向往自由的鸽子呢? 剪掉羽翼,或者,给它找个配偶,悉心呵护,有了蛋,就有了归宿,有了牵绊。 “小玉为什么这么害怕怀孕?” 贺肴宸坐在二楼露台的藤椅上配合着林玉画像,开口问道。 林玉拿着画笔的手微微一顿,有些不知所措,神色骤然低落,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豁达的笑容,嗓音里带着细听才能察觉的颤动。 “因为,万一生出来”他顿了顿,气息有些不稳。 “是个和我一样的“怪物”怎么办?”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再也忍不住低下头,眼泪无声的一滴一滴滚落,虽然他早已习惯被别人这么叫,但要他亲口把这个残忍的事实说给贺肴宸听时,他的心如同被瞬间压扁的橘子,碎裂无声,血肉横飞。 人在自己依赖的人面前总是过分脆弱,明明他早已习惯了的,不是吗? 男人起身走到他身边,取过他手中的画笔放在一边,将他佣入怀里。 “宝贝昨天牵我的手,我很开心,宝贝开始变得不一样了。” 嗯?原来他注意到了,自己的那点来回纠结的心思,虽然当时贺肴宸并没有表现出和以往的不同,只是紧紧回握住他的手,就像平时那样。 “这是不是代表在小玉心里,主人比别人的看法更重要?” “嗯。”林玉回抱住贺肴宸的腰。 “主人是最重要的。” “那如果我说,关于你的那点不同,主人也很喜欢呢?宝贝不是怪异,是更特别一点的礼物。” 一股暖流涌入胸腔,将整颗心脏填得满满的,奏起欢快的乐章,好像只要呆在这个怀抱里,就永远不必担心,即便外面飞沙转石,狂风大作。 “小玉相信主人吗?” “嗯。”他闭上眼睛,感受着从另一具身体传递的温暖热度,散布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如同吸收养分的嫩芽。 这种感觉,好安心。 关于林玉的事,贺肴宸一直都挺有耐心的,比如刚在一起时等他亲口跟自己说双性体质的事,又比如在他逃婚后等他回来的两个月零七天。 ————回忆———— 酒吧包厢 “嘭——”包厢门随着一声巨响被打开,一个金发男子闯了进来。 来人看着很高很瘦,金色卷发留至脖颈处,头顶几簇头发微微翘起,穿着颜色浮夸的衣服,看着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五官妖冶张扬,眼眸是淡蓝的底色,风情万种,似乎多看一眼就会沉沦其中,是顶好看的混血样貌。 见包厢里的人似乎都见怪不怪了,也不在意,咧着个大大的笑容,走到正在喝闷酒的黑衣男子面前。 拍了拍那人肩膀,突然爆笑起来。 “啊哈哈哈哈……”笑得很欠扁。 “没想到我们仪表堂堂,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贺总也有今天,哈哈哈哈哈。” “不行,太好笑了,眼泪都笑出来了,你是去演什么狗血剧男主了吗?贺肴宸,啊哈哈。” 贺肴宸冷冷的剜了他一眼,那人才收敛下来。 “别一副死人脸,这种事情交给我就行了,什么不听话的小未婚妻,在“金曳”呆两天,保证服服帖帖的。” “他会回来的。” 金发男子沉默几秒。 “噗,假的吧,你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贺总吗?人家都跟别人跑了你还……” “想死你就接着说,Leo。” 金发男子连忙捂住嘴巴,做出一副故意恶心人的娇羞模样。 “人家错了嘛,肴宸哥哥~” “少恶心我。” “这么认真?”Leo终于收起那副轻佻的样子认真地问。 “都准备订婚了,你说呢?” 贺肴宸多少猜到林玉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给他打电话也没人接,只是派了人去国外秘密保护他,没关系,他愿意给林玉一些时间去消化那些不安。 至少,他始终不相信自己会看走眼,林玉是会回来的。 就这么过去了整整两个月零七天。 贺肴宸看着手机上的日期,指节在那串熟悉的号码上来回拨动,还是没有等来林玉给他发的消息。 那边看护的人突然发消息过来,说是林玉外出的路上被一群奇怪的人尾随,与此同时他收到了Leo传给他的视频,隐约猜到他是想自作主张,于是他打通林玉的电话,想要叫林玉先回去。 他当然知道打给Leo可以快速解决这件事情,只是他更想听到林玉的声音,如果可以,顺便谈谈对方到底什么想法,这是一个契机,一个顺理成章打给林玉的契机。 一边顺手在电脑上点开了Leo传来的视频。 视频里风有些大,刮着地上的尘土四处飞,把路人的衣角吹起,林玉看起来像是在等什么人,一不留神,有飞扬的沙子顺着风势吹进了他的眼睛里。 异物在他的眼睛里打转,他揉了揉眼睛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倒把眼睛揉得红通通的,眼泪也往外冒。 宋宇然走到他身旁,关切的拉开他的手,又轻柔的抚开微红的眼睛,朝里轻轻的吹了吹。 拍摄的角度阴险又刁钻,远远看着,像是两人在亲吻。 贺肴宸捏紧了手机,将电话挂断。 好得很。 终于,他给Leo回了条信息。 “就按你说的,不过调教内容要我先过目,过程以视频形式同步给我。” “收到,贺总。” 至于Leo为什么对这件事这么执着,大抵是因为他实在好奇什么样的人能把贺肴宸迷成这样,打算亲眼见识见识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的,一眼就看上了一直陪在林玉身边的宋宇然。 五官清隽,气质冷峻,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很适合跪在男人的脚边,红着眼睛被绑着性器,在无法宣泄的欲望折磨下——给人舔鸡巴。 Leo看着屏幕上贺肴宸传来的消息,舌头微微蜷起,将精液射在跪在他脚边的人口中。拆散一对,成全两对,啧,怎么想他都是在做好事呀,果然自己就是很心善。 情敌见面/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宝贝 林玉当天就发了定位过去,见到宋宇然却是几天以后,正好是贺肴宸有事离开的那天。 见到宋宇然的样子林玉吓了一跳,虽然容貌变化不大,依旧是清冷俊秀,但比起上次见面似乎消瘦了很多,眼睑发青,看起来十分疲倦,像是很久不曾好好休息过,原本那股淡漠的气质,似乎也被磨没了。 尽管衣领扣得很紧,还是能看到露出的些许青紫痕迹,遍布在脖颈周遭,看起来有些淡了,依稀还是能辨认出,像是……吻痕。 他拉过林玉上下打量一番,像是确认他有没有受伤,随后就拉着他往外走。 “怎么了?宇然哥,你不是说有事要跟我说。” “这里不方便,我们换个地方说。” “可是……”虽然贺肴宸从来没说过不准许他出去,但这样做男人肯定会不高兴,说不定还会牵连到宋宇然。不知道宋宇然到底要说什么关于贺肴宸的事。 就在他犹豫之际,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如同惊雷打断了俩人的动作。 “宋先生三番两次私闯民宅,企图带走别人的未婚夫,不太合适吧。” 危险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让人心尖发颤。 原本离开的男人出现在不远处,他逆着光站在那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手里的珠串,叫人辨不出其中情绪,身后还跟着好几个保镖。 并未有所动作,光是站在那里,就已经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 贺肴宸的目光移向落在宋宇然拉着他的手上,如同冰冷刺骨的利剑,林玉赶紧将手缩了回来,明明没有发生什么,他却莫名有种出轨被抓包的心虚感。 宋宇然此时也有些惊慌,他在外面蹲守了好几天,才把握住贺肴宸出去的时机,难不成,从头到尾都是圈套,但事已至此,更不能退缩了。 “你们之间的订婚早就取消了,你休想再逼他做他不想做的事。” “是不是自愿可不由你说了算。” 话是对宋宇然说的,眼神却没有一毫落在他身上,只是远远看着林玉,眼神如炬,不怒自威。 跟在他身后的人一拥而上,顷刻间就将宋宇然制服压在地上,先前因为林玉的拘束,这些保镖从他们在一起以后就很少出现。 男人面上不显,越是如此,越叫人不安,有种风雨欲来的前奏之感。 他不疾不徐地走向林玉,每一个脚步都如同凌迟的钟声,一步一步踏在林玉的心上。 最后停在林玉前方,伸手轻抚林玉的脸,笑着说道。 “怎么了?宝宝,这么不安的样子。” 顺着林玉的视线瞥了一眼在挣扎的宋宇然,笑意收敛,轻蔑的如同看地上的垃圾。 “别下手太重,顺便替我转告宋老爷子:再有下次,我不介意帮他好好管教管教孙子。” 别下手太重,就是只要不留下太重的明显外伤痕迹就好,又微眯着眼露出一抹阴冷笑意接着说。 “到时候是死是活怕是就很难说了。” 在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中,林玉第一次感受到了深深的恐惧,他终于意识到,那个权势滔天的贺家,真的远没有他想的那么简单,他那个看起来温柔的主人,顷刻间就能颠覆很多事情。 他双腿发软,瞳孔微张,呆愣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终于勉强挤出几个字。 “宋老师…他只是……” 男人的食指抵住他的双唇,在宋宇然被拖走大喊的声音中,轻声细语的对他说。 “现在还是先担心自己吧,宝贝,毕竟他有个好爷爷在我爸那边鞍前马后求情,宝贝就比较可怜了,搞不好真会被我肏烂。” 林玉被贺肴宸抱进屋内,在进门之前他恍惚地辩识到宋宇然在喊的话。 “不要相信他,小玉,你被抓到“金曳”全都是这个人渣安排的。” 他被男人强硬的拉进浴室,宋宇然拉过的手被按在洗手池反复冲洗,又被拉进淋浴间,突然冲刷在身上的水让他有些呼吸不过来,想要挣扎,却听到男人说了一句。 “脏死了。” 他的心猛然一沉,不再挣动,任由男人冲洗。 等男人关了水,林玉静默了半晌,刚想要张口解释。 “如你所见,我现在很生气,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被他这么一打断,斟酌了好一阵的话又咽了回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怕自己说错什么惹得男人更不快,越是惊惧着急,越不知道该从何说起,最后只得沉默不安的面对男人的怒火。 贺肴宸在他身上打着泡沫,细致的抚过每一寸肌肤,最后停留在大腿处。 “有时候我真的挺苦恼的。”贺肴宸轻抚着这具颤动的身体开口道。 “一方面忍不住想打断你的腿,让你更乖巧听话不敢违逆我半点,一方面又不忍心想更怜惜宠爱你一些,让你总对我说的话不屑一顾。”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林玉根本不敢动,甚至不敢开口,身体止不住的发抖,连呼吸都屏住了,只因为那只此刻就在他的大腿上摩挲的手骤然收紧,让他有一种,男人下一秒就会让这句话成真的恐惧。 手指逆着水流滑进温热的小穴,里面还残留着男人出门前射在里面的精液,双指在里面搅动翻涌,一只手抬起他的下颌,贺肴宸凑近吻他的侧脸,舌尖在上面轻舔如同危险的蛇信。 “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宝贝。” 桌角磨茓,鞋底碾烂嫩批,光着在走道上狗爬 白玉雕琢般的双足局促的踩在地板上,双手用力的撑在身后的墙上,只因为单靠发抖的双腿难以支撑身体主人的动作,水珠一颗颗从姣好的曲线滚下,不同于水珠的粘液顺着大腿根内侧一路滑落到笔直的小腿,双腿中间夹着的是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外露的三根手指修长皎洁。 一只手轻拍了拍大腿处,那双如玉般的大腿便像是听从了什么指令,顺从的向两边张得大开,显露出中间的春色。 红嫩的小逼已经被中间的手指插得熟透了,阴唇歪倒在两侧,穴口的嫩肉被磨得深红,随着指节的玩弄露出一些隐秘的逼肉,阴蒂如同一颗小红樱,被玩肿了吊在阴户上,偶尔被拇指擦过,引来身体一阵发抖,哆嗦着从穴口吐出一大股粘液,整个阴户都湿黏黏的。 贺肴宸轻吻他的脸颊,吻去他细长的泪痕,眼眸微阖,瞳孔向下,嘴角噙着一抹笑意。 “别哭,宝贝,一会儿哭的时候还多着呢。” 看似哄人实则威吓的话成功让人一抖,哭得更厉害了。 手指从刚高潮过还在抽动的小逼里滑出,又伸进他的嘴里,夹住那软舌玩弄,感受那温热软绵的触感,直至将从小逼沾染的淫液全部涂满在舌头上。 男人取过一对跳蛋在湿黏的阴户间滑动,这对跳蛋个头不小,是前窄后宽的鹅卵状,后面吞得有些费劲,被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抵着分别进入深处。 “夹紧了,宝贝,敢掉出来,就废了宝贝的两个小狗逼。” 吓得他赶紧使力,绞紧了撑满下身的两颗跳蛋。 男人体贴的替他擦去额角的薄汗,继续开口。 “三楼其实还有很多房间宝贝没有去过,今天主人就带小玉参观一下吧。” 林玉心里猛然一惊,直觉告诉他肯定不会是什么他想见的东西,但男人的威压尚在,只能软着腿想取过一旁的浴巾跟上男人的脚步。 男人却突然回头,微眯着眼看他,眼神里满满的压迫感。 “我没说宝贝可以穿衣服吧,而且——小玉见过哪条狗是站着走的?” 想要去取浴巾的手僵在半空中,好一阵没回过神来。 这是让他光着身子在外面爬吗?怎么……怎么可以这样。虽然知道三楼不会有别的人来,但要浑身赤裸在平日里走过的过道上做这种事情…… 他眼眶发红,看着男人走远的背影,最终还是双腿跪地,手撑向前方,跪趴着爬往男人的方向。 贺肴宸推开浴室门让他先爬出去。 “屁股翘高点,腿分开,把逼露出来。” “呜……” 在男人灼热的视线下,双腿分得更开,黏腻的小逼也全然暴露出来,又因为往前爬的动作,小逼也被爬动时前后动作的双腿牵扯着开合,隐约还能看到埋藏在里面的跳蛋,以及被跳蛋撑开的深红穴肉,冰凉的空气似乎都被这骚浪的小穴勾得想往里涌,把入口刺激得不轻。 全身赤裸塞着跳蛋的在地上爬的羞耻如同一块不透气的布,裹得他几乎喘不过来,看不到男人动作的紧张情绪却又让他五感更加敏锐,似乎一点风吹草动就能将他压垮,也让他身体更加敏感,还得努力的夹紧下面两张小嘴。 看不到男人的动作和视线,却能清晰的听到紧跟在他身后的脚步声,让他不安的想回头看,但又不敢,连同发抖的双腿动作间牵扯的开阖小穴,使得淫水流得更欢了。 坚硬粗糙的鞋底突然整个用力的踩在淫湿小逼上。 “啊呜……” 整个人被这股力道踩得软趴下去,男人今天外出回来都没换鞋,还是出门时穿的那双工装靴,坚硬的鞋底凹凸不平,踩在嫩逼上稍微磨两下,几乎就把这口小骚逼碾烂了,跟包浆豆腐似的,榨出一片汁水。 “呜呜……主人。” 换平时早躲开了,现在不仅不敢躲,连求饶都不敢了,只能抖着逼肉给男人踩,做男人的鞋垫子,实在受不住了才委屈巴巴的叫两声主人。 “骚得没边了,是不是还得一边跟外面的野男人跑一边兜着一肚子的骚水。” “呜呜……不是的。” 粗糙不平的鞋底狠狠地碾着嫩逼磨,整个阴户连同着被玩肿的阴蒂、外翻的穴肉被磨得几乎着了火,紧缩的穴肉把跳蛋挤到更深处,在一阵痉挛后从里喷出大股淫水,几乎把里面的跳蛋冲出来,被鞋底拦住后又踩进去,淫水顺着跳蛋周遭滑落,在地上形成一大滩水。 “爬了一路流了一路,明天来打扫的人该以为家里漏水了,去找个东西把你这湿逼擦干净。” 他撑起身子环顾四周,根本找不到可以擦的东西,直到看到一处摆放着盆景的矮桌上铺着的一层蕾丝桌布。 “去吧。”男人看出了他的想法又补充道:“敢用你那狗爪子试试。” 林玉爬到矮桌前犯了难,不许用手怎么擦,最后只能跪趴着背对着桌角,缓缓将逼穴贴过去,尽管极其的小心,在桌角碰到敏感的穴肉时还是引得人一抖,本能的与桌角分离开来,偷瞄一眼男人的神色,又赶紧凑过去继续试图借着桌布擦逼。 蕾丝的纹理并不平整,上面还印着图案,对于娇嫩的逼肉还是过于粗糙了,把逼肉磨得直发抖。况且,不同于手指的灵活,腰部的力道实在难以控制,太轻根本擦不干上面粘腻的淫水,太重又会被桌角狠狠的撞进逼肉里,把整个逼口都撞得一哆嗦,有时候角度把握不好,还会用力凿在脆弱不堪的阴蒂上。 如此一来,倒引得里面冒出更多淫水,越擦水越多,越是擦不干净,心里越是着急,一着急腰部也更用力的让逼穴往桌角上磨,往往刚刚擦去一部分,又流出更多。 “快点。”男人催促道。 哪知他这突然一声,惹得人身体一抖,原本卡在逼口的桌角猛地撞在那颗敏感的骚浪阴蒂上。 “啊……呜呜……” “让宝贝擦干骚逼,倒是自己玩起来了。” “不是的…擦不干净,主人……呜呜……” “那主人只好帮帮小玉了。” 说罢直接走过来,抓住林玉的腿弯处将他整个端起来,又以小孩把尿的姿势将大腿分得大开对准桌角。 怀里的人惊恐万分,尽力克制住想挣动的手,死死的抓住男人的手臂。 终于在男人的力度之下狠狠撞向桌角,让小逼吃进去一截桌角,穴口处都被大大撑开,跳蛋也被抵住往深处钻,直直的压在里面的敏感之处。 “唔……” 这还没完,又把住他的大腿,将他整个抬高,屁眼对准桌角,突然将整个屁股往下压。 “啊呜呜……” 从屁眼到小逼口、阴唇、阴蒂,被桌角一条线磨了个透,整个阴户如同用锯子划了一条直线。 酸、麻、痛交杂,在褪去火热的触感后又翻起强烈的快感,还未完全适应,又被抬高了屁股,在他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如同刽子手一般手起刀落,一路磨到阴蒂,狠狠的碾住,把阴蒂压进肉逼,直抵住里面的硬籽。 “啊呜呜……” 这种感觉,好可怕,感觉魂都要磨没了,整个人如同在云上飘,开始语无伦次的认错。 “呜啊……小玉错了,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 双腿条件反射的挣动却被男人有力的双手死死箍住,背后是男人火热的胸膛,前面是始终不肯放过他的桌角,无处可逃,只能被动的接受一下又一下的惩治。 任他怎么求饶,男人的动作也丝毫没有迟疑。 直到迷糊的脑子被快感整个塞满,嫩鸡巴前端疯狂冒着淫液,逼口一阵紧缩抽动,是要潮喷的前兆。 一下,只需要再磨一下,小逼就能舒服的吹水,前面的嫩鸡巴也能爽到射出来,这是麻痛以后应得的奖赏。 他却被骤然放在地板上,失去那个火热的怀抱,整个人从快感的临界高峰急剧坠落。 “继续爬。”男人冷淡的开口。 明明……还没有擦干净。 对镜排跳蛋,软刺刮茓,珠磨敏感点 他如同被无形的锁链牵着的小狗,跟随着男人的脚步在过道上爬,直到男人停留在房子深处的一扇门前,打开房门示意他进去。 手刚穿过房门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迟疑的卡在门口不敢进去。 里面并没有什么吓人的道具,也没有恐怖的调教器材,甚至空荡荡的,有且仅有镜子,巨大的镜子,四周的墙全是镜面组成,连地板和天花板也不知道是什么特殊材质形成的巨大镜面,泛着诡异的光。 最里面平行于门口的镜子还远远映射着站在门口衣冠整齐的男人和跪趴在他身旁浑身赤裸的自己。 轰——巨大的羞耻以排山倒海之势瞬间将他整个淹没,卡在门口瑟瑟发抖,眼角绯红,抓住一旁的门扉不肯进去。 男人蹲下身来,轻抚他的肩胛,激起身体一阵细微的疙瘩。 “宝贝今晚最好乖一点,毕竟我现在并没有什么耐心。” 眼泪倏然落下,手和腿努力缩紧,眉心微皱,洁白的牙齿咬着红润下唇,忍着极度的难堪和羞赧,终于还是爬了进去。 他的眼睛根本无处安放,四周的镜子从各个角度照着,映出他跪趴着的镜像,连低头都能看到。 镜子里的他,眼眶发红,泪水莹莹,双唇红的滴血,瓷白的身体即使想要努力遮掩也起不到任何作用,神情更是难以言说,眉眼间全是媚意,如同专门吸食男人精液求肏的妖精。 他有点不敢相信,镜子里的这个人跟自己长相相同,浑身却散发着色气,根本不像自己,什么时候起,自己真成了男人口中被肏熟了的小母狗。 他无助的爬到男人脚边,想借此来遮盖住自己这副淫浪的身体,趴扶着哭泣,却听到男人说。 “去对着镜子,把跳蛋排出来。” 语气是不带感情的命令,他呆愣了好一会儿,反复的咀嚼了这句话才明白其中意思,不可置信的想要抬头与男人对视以确认这句话。 没有得到回应的他终于松开了男人的裤腿,下定决心般爬到一面镜子前跪下,对着镜子大张着腿,露出两个因为卡着跳蛋不能完全闭合的小穴。 这还是他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直观的看着自己那隐秘的私处,羞耻如同旺盛的火,把他全身都烧得热烫发红。 那张他自认为畸形的小逼,嫩红软烂,骚浪的一开一合,像是饥渴的想要更多,想被填的更满,确实没有他想的那么丑陋,却淫荡的要命。 本不该用来性交的屁眼,也因为被男人肏惯了,即使吞进那么大的跳蛋也并不吃力,入口处的褶皱微缩,在张开时露出里面深红的肠肉。 真是,骚透了。 但现在显然不是继续羞赧的时候,不按男人的要求排出里面的跳蛋,他不知道还要呆在这里与男人一起盯着这可怜的私处看多久。 他闭上眼睛开始使力缩紧穴道,两张小嘴一起夹弄,努力想要将抵在敏感之处的跳蛋往外推,跳蛋擦过敏感点,又麻又爽。 不行,一定要忍住。 “眼睛睁开,宝贝,这么漂亮的景色,怎么能只有主人一个人欣赏。”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从背后狠狠掐住了硬立的乳头。 让他一下子脱力,好不容易挤出来一些的跳蛋又缩了回去,重新抵着敏感点磨了一遍。 “唔……” 漂亮的双眸缓缓打开,细长的睫毛都粘湿了泪水,眼珠发亮沁着水色,配合着身下的动作,诱人无比。 “手向后撑,腰抬高,将你那两张小嘴对着镜子,好好看看自己到底有多贪吃。” 双穴抬高正对的镜子翕张,红嫩的骚肉在一开一合之间颤动,他拼命使力才将两颗跳蛋分别逼至穴口,这才意识到跳蛋的阴险之处。 底部实在太宽,死死的撑在穴口,根本挤不出来,两颗跳蛋同时挤在那处,互相排斥,把两张小穴撑得大开,边缘的嫩肉挤得泛白,加大了顺利排出的难度,牢牢堵塞住一动不动。 努力了好一阵还是牢牢卡在那,让他忍不住想开向男人求助。 “主人去拿些东西,回来之前要看到宝贝已经乖乖排出来了。” 看着镜子里远去的男人身影,他绝望的想不出任何办法。 用手拿出来吧,但被男人知道了肯定要挨罚,弄不出来也要挨罚,他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监控器之类的东西,手几乎已经触了穴口,最终还是没有落下。 根本弄不出来,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焦急,终于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心里那根弦断裂开来,伴随着一颗跳蛋滚落的声音,另一颗也顺利排出,滚到不远处。 他扑进男人怀里,紧紧抱住男人,浑身都在不安的抖。 “主人,呜呜……” “小玉很乖,做得很好。” 男人拉过他的手,细长的针管扎进血管注射一阵液体,林玉感受到刺痛才将埋进男人怀里的头抬起疑惑的往上看。 “放心,宝贝已经够浪了,不需要催情的药物,就是体力不佳,一点让宝宝一段时间内都会一直保持清醒的药物而已。”男人解释道。 什…什么?这是要怎样。 “今天玩点不一样的,宝贝给主人戴上。” 男人解开裤子,粗壮的阴茎弹跳出来,将一个东西递到他手上,他捏了捏,软软的,又刺挠挠的。 是狼牙套,周身全是螺旋纹路和凸起的软刺,尤其是会套在龟头上的那一节,软刺格外的长,密密麻麻的,最上端还有一颗食指大小的软珠。 他看了看手上狰狞的狼牙套,又对比了一下男人恐怖的阴茎,心里想着自己今晚能有多大的概率活着离开这个房间。 仅仅是阴茎,都是小穴经过长时间的适应才吃的不那么费劲,哪怕是做了这么多次,只要时间一长里面还是会酸痛,贺肴宸明明以往都会体谅他的……做的次数算是频繁,但不会连着长时间做。 他欲哭无泪,应该说已经哭了,却没有引人怜惜,反倒激起了男人的施虐倾向。 葱白的小手拿着套子摸上那青筋盘卧、形状恐怖的鸡巴,小心翼翼的套上,生怕一不小心惹怒了这嗜血的野兽,心尖都在发颤。 不同于他的小心,男人的手臂从他的腰部横到背后,手指插进后穴搅弄,不时撑开让冰凉的空气混入其中。 “宝贝想哪个穴先吃?” 这是两个穴都要轮着来一遍的意思,这样一来,先后顺序根本不重要了吧,只能被动接受,听着还像关切的让他选择的样子,最后只能顺着在后穴里搅动的手指回答。 “后面吧。” 他被男人扶着跪趴在地上,鸡巴整个捅进后穴,半点迟疑都没有,那些套子上的软刺和凸起,一瞬间快速的磨遍整个肠道,肠肉被磨得疯狂抖动,死死绞紧却被强硬的鸡巴破开。 “啊啊……” 软珠直直的抵在前列腺上,将它整个撞得凹陷进去,身体控制不住的疯狂想往前跑被男人死死的箍住腰。 “不要,呜呜……” “还早着呢,宝宝。” 男人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显然十分享受他这副受不住凌虐疯狂抽动的样子,心里多了几分畅快。 鸡巴开始在里面快速抽插起来,每次都把肠肉磨得发抖,再狠狠蹂躏可怜的前列腺,把人折磨的哭着伸手要掰开他控制着腰部的手,直到被彻底磨没了力气,软趴在地面上。 男人伸手掐着他的脸,让他看向前方的镜面。 “看看你自己这副骚浪样子,离了我,还有谁能满足得了你?” 镜子里的他,被男人后入,眼神迷离,泛着水光,口水从嘴角溢出,一副被鸡巴肏熟肏烂的痴傻小婊子样,根本难以辩驳。 男人双手把住他的膝窝,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整个提起,双腿拉得大开,正面对着镜子。 “只是插几下屁眼,宝贝的嫩鸡巴就翘得老高,前面的骚逼更是淌的水多得要把屋子都淹了。都骚成这副样子了,还想着跟野男人跑呢。” “不是的……” 像是为了印证这句话,前面的小鸡巴在几次狠顶以后,在只插后穴的情况下射了出来,溅在镜面上,如同糊在他自己身上,淫荡无比。 前面的小逼更是如同融化了一般,淫水落了一地。 “谁给宝贝的胆子,狗逼里还夹着主人的精液,就敢跑到外面勾勾搭搭的。” “不敢了……是小玉的错,呜呜……” 快感和欲望啃食着大脑,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在狠肏之下终于被承认,事实似乎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认错之后保证不敢再犯。 男人将他放下,鸡巴抽出在穴口磨蹭。 “想不想要更舒服?宝贝。” “唔…想。” “该怎么说?” “呜呜……小狗的骚穴想要吃主人的大鸡巴。” 等男人终于射了,林玉已经意识不清,全身都止不住的痉挛抽动,凭借着那点药效吊着脆弱的神经,男人抽出阴茎,将布满软刺的湿黏套子取下扔到一边,伸手去玩他嫩红的阴蒂。 等他逐渐缓过神来,才幽幽开口道。 “主人想到一个不用打断宝贝的腿,也能让宝贝乖巧听话走不了路的方法——在这颗骚阴蒂上穿个环。” 嫩蒂穿刺(伪),P股打肿脐橙,做到痛 贺肴宸把他抱进隔壁房间,放在一个类似于手术台的床上,这个房间看起来简直阴森恐怖,看起来活像是做什么不可告人实验的暗黑手术室。 按男人说的话,要在那种地方穿刺,怎么可以,绝对不行的。 他的手脚都被束缚在两边分得大开,浑身都在狠命的哆嗦,眼睛哭的有些发肿,语无伦次的求饶。 “小玉知道错了,再也不敢了……求求主人,呜呜……。” 贺肴宸用指腹轻柔抹去他的眼泪,说的话却一点不心软。 “宝贝哭着求饶的样子真的很美,但话说得太多次了,就没什么可信度了。” 他瞳孔地震,口齿不清的一边挣动一边大声求饶。 “这次是真的,求求……” 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被男人用口球塞住了嘴,一来不用再听他大声的哭求,二来也可以保护他待会儿不会因为刺激咬到舌头。 他惊恐的看着男人取来一件又一件的器具,酒精,镊子……看得他心惊肉跳,随后拿出各种各样形状的阴蒂环。 “宝贝喜欢什么样子的?要谨慎选择哦,得隔一段时间才能换。” 他已经被吓得魂都在空中飘了,哪还有心思挑选,只是盯着男人手上的环状物拼命摇头,像是看到了恶鬼要扑过来吃他。 男人取过镊子,将整颗红肿外露的嫩蒂夹起来拉高,像是观赏什么美丽的珠宝。 “宝贝的小骚蒂真漂亮,嫩嫩的,一抖一抖的,可爱得要命,确实应该配个好看的装饰品,选个带钻的好了,这个粉钻很配,蓝色也很好看。” 看着一副很认真在挑选的样子,把人吓得眼睛瞪大,身体僵直绷紧,脑子也发懵。 “呜呜呜……” “放松,宝贝。” 男人取过酒精仔细涂抹,将整个阴蒂涂满,酒精本来就带有刺激性,让布满神经末梢的嫩蒂火辣辣的,但他更害怕男人接下来的动作,全身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处,最终还是流着泪瞥过头去,不愿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 “啊呜……” 阴蒂上传来一阵刺痛,让他怀疑是不是流血了,又被男人涂上了什么药缓解了疼痛,好一阵才松开阴蒂让他回到原本的地方,却因为肿大只能露在外面,不知羞耻的给人看。 男人解开他的束缚,将他搂进怀里。 他抱住男人的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几乎要哭得晕厥过去,明明是眼前这个男人给了他无尽的痛苦,却只有在这个怀抱中才能稍微平静下来。 怎么办?他好像真的要变成一个被欲望支配的怪物了。 男人抱住他轻拍他的背部以示安抚。 “骗宝贝的,没有穿环,只是一个小道具而已。” 特殊材质制成,只是紧紧箍住阴蒂的根部,在打开时把阴蒂整个吸进一个极小的空间里挤压,带来无尽的刺激,分分钟就能被卷进快感的漩涡,反复的阴蒂高潮,关闭时基本上不会别的感觉,和平常没什么不同。 “真的吗?” 林玉停下抽泣,他抬头期盼的看着贺肴宸,而不是选择低头去查看,他太害怕看到自己不想看到的画面。 “嗯,让宝贝体验一下效果。” 男人打开开关,林玉直觉得整颗红肿的阴蒂似乎被什么东西裹住挤压,直到不留一丝间隙,红嫩的阴蒂被挤压到泛白,小小的肉蒂被堆叠在一个极小的空间里,肉挤着肉,很快就从逼穴里喷溅出一大股淫水。 “啊呜……不要,关掉,快关掉,呜呜……” 男人将他扶至床台边缘,鸡巴也顺势插了进去。 “这么舒服吗?宝贝的小骚逼快把主人夹断了。” 双手覆上饱满的臀部将他整个抱起,面对面的将他颠起来抱着肏,随着重力的作用一次次顶到子宫口。 “主人的大鸡巴撞到子宫了,好麻好酸,呜呜……” 双腿分在男人两侧,已经完全脱力,像是已经离开了这个身体,全身的感官都集中在与男人相连的那处,以及被折磨着的阴蒂。 “小玉真的错了,求主人饶了小玉这一次,呜呜……” 贺肴宸关掉开关,把他抱到沙发上,让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 “宝贝自己把宫口肏开,让精液射到里面去。” 身上的人丝毫不敢迟疑,跪坐着上下动作,次次都用力的坐在鸡巴上,让硕大坚硬的龟头死死的顶在子宫口,哪怕是这样仍旧没有让男人满意。 一巴掌拍在白软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留下一道红色的印子,让人羞耻无比,他母亲是舍不得打他的,母亲离世以后,他虽然经常挨打,但从没有被人打过屁股,这是第一次,还在如此色情的狎弄之下。 “发什么愣,更用力一点坐下去。”又是一巴掌。 他遵从命令的凭借重力更用力的坐下去,这下直接让鸡巴成功穿透子宫打开一个小口。 “呜……不要打屁股,已经顶开宫口了,呜呜……” 男人置若罔闻,又是一巴掌拍在同样的地方,惹得人狠狠一抖,半插进子宫的龟头顺势钻进了子宫腔。 “叫骚一点,宝宝。” “呜呜……大鸡巴顶开骚子宫了,大鸡巴在子宫里面磨,好麻好舒服。” 在一巴掌又一巴掌的调教之下,他被迫着在男人身上反复动作,练习如何用本不该用来性交的子宫伺候男人的鸡巴,还要说各种取悦男人的骚浪话。 清脆的巴掌声响便整个房间。 “腰扭得更骚一点……” “子宫颈也要磨到……” “动作快一点……” “让鸡巴磨子宫壁……” 硬是凭借着男人先前注射的药效完成了这场艰难的性爱,腰酸得像是骨头都散了,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淫水顺着沙发一路流到地面,屁股被打得通红高肿,像是一个会自己动还会说骚话的鸡巴套子。 他趴扶在男人灼热的胸肌上,感受着灼热的精液射在子宫里,烫得身体本能的哆嗦却作不出任何反应。 累得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很疲倦却没有丝毫睡意,温热的呼吸打在男人的胸口,痒痒的,激起男人又一层欲望。 男人抽出粘腻的鸡巴,带出许多淫水和精液混合物,用纸巾随意的擦了擦半硬的鸡巴,套上新的阴茎套,露出上面狰狞的软刺,重新抵在逼口摩擦。 “不能厚此薄彼,得让宝贝的小骚逼也尝尝其中滋味,宝贝要努力坚持到最后。” “呜呜……”这回真的连求饶声都发不出了。 男人体贴的让他翻身趴在沙发上,只留下半身跪在地上,卡进双腿之间,将红肿的臀部分开,露出红肉外翻的逼口。 “知道宝贝累了,接下来好好享受就行了。” 他现在两口穴都被肏得乱七八糟的,哪里还能有什么享受,能爽到的怕是只有那根万恶的鸡巴以及欣赏着他淫乱表情的男人。 巨大的鸡巴连带着上面密集的软刺肏进穴里,把里面软肉磨得直发抖,淫水乱冒,龟头那颗软珠直抵子宫口。 真的……真的不行了,感觉像是要死了。 软珠刮在子宫壁上的感受让他神游的思绪收了回来,趴着身体细细的哭喘,喉咙早就叫得嘶哑,发不出声音。 肉壁上的嫩肉像是被电动牙刷反复刷洗,子宫口被顶得软烂不堪,子宫颈也成了伺候鸡巴的套子,子宫壁被那颗软珠恶意的摩擦,从里面涌出大量的液体,直到后面连淫水都流不出来了,只是偶尔泛出水沫,像是一口被抽干的枯井。 睾丸打在阴户上啪啪作响,阴毛反复擦过,磨得整个阴户都通红,进出之间带动着红肿不堪的阴蒂。 过度的快感逐渐转化为疼痛,他开始怀念之前算不上温柔的性爱,也终于明白,之前那些,多少算是男人怜惜他了,或许他怀念的,正是那个温柔的主人。 这场过长时间的粗暴性爱,让他开始有些怀疑,他的主人,是不是对他彻底失望,不愿意再温柔待他了。 他已经分不清时间,只能感受得到那参杂着快感的疼痛,从逼口到逼肉再到子宫,没有一处不是又酸又涩,泛起逐渐尖锐起来的疼痛,腰酸得更是要断了一样,越来越疼。他实在忍不住回过头看了男人一眼,满脸痛苦的神色,勉强说出几个字。 “好…疼……主人。” 贺肴宸停下动作,抽出鸡巴,将他翻过身来,扯掉套子,撸了一阵才射在他身上。 又将自己的外套扔在他身上。 “休息一下,主人带小狗去看自己的狗窝。” 囚笼,真正的惩罚 他裹着男人的外套,被抱到一间离主卧不远的房间。 里面空荡荡的,中间是一个巨大版的金丝笼,笼身以纯金为骨,上面雕琢着繁复的花纹,在灯光下闪耀着耀眼的光芒,笼顶覆盖着轻纱,轻薄如烟,底部铺着厚厚的软垫,覆着一层薄毯。 贺肴宸将他放在光洁的地板上。 “自己爬进去,宝宝。” 他迟疑了一会儿,还是撑着软绵的身子爬到笼内,灵动的眼睛紧紧看着男人,手指不自觉的捏紧了身下的软垫,眼神中夹杂着强烈的不安。 他注视的男人的动作,想要努力集中精神,却发觉药效好像过去了,疲倦顷刻间涌上来,让他眼前发黑,迷糊得厉害,朦胧之中感知到男人给他涂药,隐约又看到男人亲手将笼门合上,以及逐渐远去的背影。 彻底昏睡过去了。 他做了个梦,梦见自己坠入黑暗之中,什么也看不清,只有远处有一个熟悉的身影,贺肴宸回过头来朝他笑,随后转身离开越来越远。 不……不要。 他努力想要挣脱,却被什么东西缠得紧紧的,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男人消失不见。 等他醒来时正好看到男人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他爱吃的食物,他立马凑过去爬到笼门前,男人打开笼子门,细致的喂他吃饭,中途他想要凑过去拉男人的手,却被巧妙的避开。 他有点摸不准男人的心思。 “主人?” “好好吃饭,别弄洒了。”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有非分的动作,等他全部吃完,男人才开口问他。 “需要去洗手间吗?” 他呆愣的摇了摇头,想要再去拉男人的手,却又一次落了空。 怎么……怎么会这样。 在男人起身要离开的时候再一次忍不住拉住男人的手,眼泪跟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 “主人,小玉又做错什么了吗?”他尽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为什么突然这样,他不是已经乖乖受过罚了。 男人拉下他的手,将笼子门再次合上。 他眼眶泛泪,爬过去想要抓住男人,在此刻他最害怕的不是被关进笼子里失去自由,而是被男人遗弃在这里。 “主人,不要走,不要……” 男人伸手替他擦去眼泪,轻声说。 “这里并没有上锁,宝贝想出来随时都可以,但宝贝要记住,未经主人允许擅自跑出笼子的小狗,会变成流浪狗。” 他看着男人远去的背影,强烈的害怕和不安围绕着他,让他迫切地想要打开笼子追随男人的脚步。 但男人的话却如同一根巨大的钉子把他禁锢在原地。 他终于明白,这才是真正的惩罚。 身体的调教再刻骨也有机会脱离,性欲亦可来自不同的人或物,但爱一个人的心该如何克制,爱让你为一人自甘堕落,画地为牢。 囚住一个人的,是爱欲。 贺肴宸会准时的端着食物进来,细致的喂他吃饭,带他去洗漱,偶尔会让他口交,但明显又刻意的避开亲密动作。 他开始频繁做梦,梦见在“金曳”接受调教的日子,梦见身处危险的境地,梦见被黑暗缠绕,梦见坠入深渊,每一次都看到男人站在远处,要么是漠然的看着他,要么就是转身离开,即使他再努力的哭求,也没有一次让男人侧目或者回头。 他频繁的惊醒,看着空荡的房子和冰凉精致的牢笼蜷缩在角落哭泣。 他开始无比的渴望男人的到来,甚至迷恋的想要给男人口交,乞求他能多呆在这里一会儿,又眼睁睁看他男人离去,无数次都想冲过去抱住男人,却又被封印在牢笼之中。 明明才过去几天,就像是过去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他甚至开始逼着自己不要睡过去,困倦的时候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狠掐,让自己保持清醒,因为一睡着就会看到男人那冰冷的视线。 终于在一次给男人口交之后呕吐出来,长期的失眠让他晕了过去,甚至来不及开口解释。 他终于离开了那个冰凉的牢笼,睡的是二楼他自己的房间,看着不远处男人在和医生交谈,他有些耳鸣,听不全所有的内容。 大致是一些心理过度紧张,长期睡眠不足,有些发烧,需要休息调整之类的,又迷糊的睡了过去。 好在他醒来时,贺肴宸还守在他的身侧。窗外很黑,静悄悄的,他看了眼时钟是凌晨三点。 男人见他醒来,轻声问他。 “渴不渴,要不要喝水?” 他点了点头,被男人喂了些水,贺肴宸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已经退烧了。 他拉住男人的手,盯着那双好看的墨色眼眸,这一次没有被躲开。 “主人抱抱小玉好不好,小玉头好疼,晕乎乎的。” 烧已经退了,头也不晕,但这会儿不装可怜还等到什么时候去。 贺肴宸果真坐在床头,伸手将他抱进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身上,温柔的哄他。 “可能还有些低热,困不困,要不要接着睡一会儿?” “不敢睡着,主人不在会做噩梦,小玉好害怕。”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着男人。 “不怕,主人在这里陪着小玉。” 他抱住男人的腰。 “主人心疼心疼小玉好不好。” 男人沉默半晌,开口道。 “还不够心疼宝贝?心肝都要挖出来给你了,犯错的时候胆子比天大,受罚的时候又开始装可怜了。” “没有。”他小声的回答。 “没有什么?” “没有装可怜。” 他贪恋的吸取男人身上的热度,看着这熟悉的自己房间,转动眼珠,开始盘算明天该找什么借口和男人睡在一起。 宝贝不会是早泄吧? 林玉穿着睡衣,抱着枕头,站在贺肴宸的房门外,脚趾都不安的蜷起。 为什么要抱着枕头,因为他实在是太紧张,手指似乎都错位不知道该放到哪里,得找个东西让手不那么空。 今天医生来看过,说烧已经退了,没有什么其他问题,只需要不劳累好好休息就可以了,贺肴宸在饭后就督促着他把药吃了,这样男人也没有理由要去他的房间看他了。 他犹豫半晌,终于在房间的灯光透着门缝暗下去的时候敲响了房门,灯再次亮起,门很快被打开,男人挑眉看着他。 “什么事?” “小玉可以和主人一起睡吗?”他斟酌着开口,又抬头试探的小心查看男人的神色。 男人唇角勾起一抹笑意,淫邪地上下打量他,语气玩味。 “看来小玉是真的好了,上赶着准备挨肏了。” 上次被肏得太狠,他现在其实都有点后怕,但还是小声的说。 “主人想的话,也是可以的。” 男人打开房门放他进去,他乖巧的踏着碎步爬到床上躺好,神色有些许不自然。 贺肴宸嗤笑一声,关了灯上床,把他搂进怀里,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主人不肏小玉吗?”他疑惑的发问。 “闭嘴,再说话把宝贝下面那两张小嘴都肏烂。” 虽然主人每次都这么说,但是都不会真的舍得让他受伤。 他看着男人闭着双眼的英俊脸庞,视线往下看到那颗性感明显的喉结,突然就很好奇如果被亲那里,主人会有什么反应,他凑过去用柔软的双唇含住,舌尖裹住来回轻舔。 “那主人把小玉肏烂吧。” 好像有些恃宠行凶了。 喉结上下滚动,男人睁开眼睛,双眸在照进房间的月光下泛着微光紧盯着他,如同在夜里依旧能清楚视物的野兽,指节在他身后响动,似乎在做着什么艰难的选择,发出难耐的失控响动。 “我看你是真不想睡了。” 他被男人骤然压在身下,手掌顺着睡衣从衣摆滑入,从紧实的腰腹之间一路向上到肋骨再到因为平躺的睡姿只剩殷红的乳尖凸起的胸口,整个睡衣被掀到胸部,又被卷成一团放到他嘴边。 “宝贝自己咬住。” 红嫩的双唇顺从的咬住柔软的布料,将其逐渐打湿。 男人的舌尖舔上乳头,在上面轻柔的舔弄,轻得如同飘落的花瓣落到平静的水面,激起莫名的痒意,很舒服,又有些不够满足,想要被更用力的玩弄。 另一侧被手指轻轻按压拨弄,微微按进乳肉带动着转圈,是完全不同于以往的轻抚狎弄,让乳尖发硬,止不住的想往男人嘴里、手里凑。 直到男人的另一只手开始从腰腹下的睡裤钻进里面,摸了摸已经半硬的嫩鸡巴,握住轻揉,很快就直立起来,顶端开始冒淫水。 男人脱下他的睡裤,在他腰腹间一路向下轻吻,而后张嘴含住那根娇嫩的鸡巴。 “唔……” 温热柔软的口腔整个包裹细嫩的鸡巴,灵活的舌尖在上面轻舔,嘬吮,他被男人给他口的画面刺激得不行,没一会儿就激动的射了出来,都来不及从男人口中撤出,流了男人一嘴。 他赶忙凑过去想给男人擦干净,却被箍着后脑勺深吻,嘴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虽然吃精液这事常有,但吃自己的精液还是头一遭。 直到他面色发红,有些喘不过气来,才被男人放开,一脸笑意装作很疑问的揶揄他。 “宝贝不会是早泄吧?” ??? 他只是第一次被男人口太刺激了好吧,怎么能这么说,是个人都忍不了,他想也没想就负气开口道。 “主人才早泄!” 硕大的龟头不知何时已经贴近已经有些湿黏的逼口,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威慑力十足。 “主人是不是早泄宝贝难道不清楚?” 完蛋,他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都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转身就要从男人怀里爬出去,却被按住腰。 “原来宝贝更喜欢后入。” 身体从脖颈一路红到耳根,总算明白他是说不过男人的,索性闭嘴,不再让男人在口头上占他便宜。 手指顺着穴口抽插,按压刮蹭里面敏感的嫩肉,把里面插得淫水连连,爽的同时却又不够满足,想要更大更硬的东西。 “可以了,主人。”他小声的催促道。 “嗯?” “小穴想吃主人的大鸡巴,求主人肏进小玉的小骚逼。” 他将头埋进枕头,可恶,说一万次也会觉得羞耻的程度,这到底是什么恶趣味性癖啊。 男人这才从善如流的将鸡巴插了进去,感受着嫩肉的绞紧,几天没挨过肏的逼穴又恢复从前的紧致,又湿又软,还很会夹,如同无数张小嘴在上面轻吮,舒服得不行。 “宝贝的小逼又骚又浪,插几下就淫水乱冒。” 龟头擦过一层层骚肉,慢慢深入抵在子宫口上,在上面轻蹭摩擦,却不急着用力撞开。 “一顶这里,宝贝就急的四处乱爬,跟被提着脖子的小狗一样,特别可爱,下面更是紧得要把主人都夹断了。” 什么恶趣味! 他埋着头,浑身烫得要着火了,觉得自己肯定比生病的时候烧得更厉害,恨不得找个地方把自己埋起来。 男人说完似乎还要验证自己说的话,龟头开始用力的撞击闭合着的子宫口,不是他想四处爬,那种地方被顶弄撞击甚至深入的时候,有种整个人连着魂都被顶穿串在鸡巴上的感觉,既刺激又怪异。 他紧紧抓住床单死死忍耐,不想这么轻易的就遂了男人的意,在龟头撞开宫口挤进大半个头进入其中的时候终于破了防,四肢不自觉的挣动,却被男人按住腰部。 “呜……不行,太深了。” 男人从他的肩部啄吻至红得滴血的耳尖。 “主人不早就说过,小狗的骚子宫就该用来含主人大鸡巴。” 声音性感又撩人,让他耳根更加发烫却从深处涌出一股粘液浇在龟头上,身体内部也开始放松顺从的让鸡巴进入,让他不自觉的沉沦其中。 他不经觉得,主人才是那个妖精吧,这么会勾引人。 男人开始不再满足于这么温吞的动作,拿过他埋着脸的枕头垫在他的腹部,让他保持屁股高翘的姿势,又方便看到他羞红的脸,随即开始快速动作起来,如同打桩似的,发出肉体间碰撞的清脆响声,在入口处打出阵阵白沫,时不时在鸡巴抽出时带出淫水溅落在床单上。 大概是按摩棒或者打桩机成精。 等终于结束,男人才抱着困倦的他去客房睡。 好像这个家里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多了一个专门用来给他们清理事后现场的佣人,这让林玉偶尔在白天见到她都恨不得把自己找个地方埋起来算了,也不至于这么丢人。 等他第二天醒来已经是中午了,腰酸的要命,骨头像是拆了重新装回去的一样,他忍不住向在一旁正在看书的男人控诉。 “主人怎么可以这么对病人!” “昨晚宝贝叫的那么大声,听起来可一点也不像病人。” “……”说的好像怪有道理的。 好像是被爱的感觉 最近贺肴宸的手机总是在晚上还会有人发消息,当然,林玉想的“总是”其实也不算频繁,但就是很可疑啊,至少以前在晚上的时候很少会有人来打扰他们,这是无需规定、双方默认的独属时间。 起初林玉以为是公事,但随着时间越来越晚,次数也开始变多,让他不得不留意起来,他偷瞄过几眼,每次都是一个“梁小姐”的备注。 对方似乎也不是什么可以随意打发的人,贺肴宸有时候会回,懒得回的时候就会调成静音,但总之十分碍眼。 关于从来没有人能从男朋友的手机里活着走出来这件事。 所以在手机又一次亮起的时候,贺肴宸正从浴室走出来,林玉一把拿过床头的手机,将男人扑倒在床上,坐在他的腹肌上,双手分别按住男人的手腕,一副认真拷打的模样。 “查岗!主人手机密码是多少?” 男人先是一愣,随后嗤笑一声,勉强止住笑意,又凑上来想要亲他,被他躲开。 “宝贝真厉害,颇有几分贺夫人的样子了。” 他其实多少有点心里打鼓,觉得自己好像是有点越界了,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在男人的纵容之下,他也开始恃宠而骄了,但还好,贺肴宸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甚至看起来还有点享受? 聊天内容其实没什么,有公事也有私事,贺肴宸的回复礼貌而又疏远,对方其实也没说什么很出格的话,但总感觉有些越过了工作关系的界限。 贺肴宸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在他还在研究聊天记录的时候亲他,手已经不安分的伸到了睡衣里面乱摸。 “她明天正好有事要来公司,宝贝要来视察吗?” “……” 去的话会不会显得自己太小肚鸡肠…… “可以去吗?” “当然,贺夫人。” 等第二天,贺肴宸毫不避讳的牵着他走到办公室,反倒是他害羞得不行,毕竟这么多人看着,解释成兄弟的话这么牵着手也很奇怪吧。 见他涨红的脸,贺肴宸还不忘调笑他。 “这不是宝贝想要的宣示主权吗?” 这么说也没毛病啦,不对,哪有宣誓主权,他只是单纯的好奇!好奇! 传说中那个“梁小姐”好像要晚点才能过来,他坐在沙发上玩平板吃东西,有点无聊,开始怀疑男人是不是叫他过来陪着上班的。 等真见到她,贺肴宸正好去了会议室,只有林玉在办公室里捣鼓,他一边操控着游戏角色,一边打开办公室门。 眼前的女子身材高挑,容貌昳丽,气质脱俗,身上还有一股淡淡的香水味,穿着讲究,配得上她梁氏千金的名号,让林玉都忘了继续手中的游戏了。 “贺总他去开会了,你可能要等他一会儿。”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目光实在算不上友善。 “你就是林玉?” “是……” “他居然会带你来这里。”这话说得,好像林玉才是那个外人一样。 林玉不知如何作答,索性选择闭嘴。 “需要我帮你吗?” “什…什么?” “你骗婚被他抓回来,他应该没少折磨你吧,我可以帮你逃离。” 如果做爱算折磨的话,那这话也没错。 “没有,主人他对我很好。” “噗,主人?”语气刻薄又尖锐,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 “以前觉得你可恨,但好歹有自知之明,现在倒只觉得你可怜了,从一颗可悲的棋子,变成一个供人发泄的玩物。” 林玉手指绞紧,沉默了好一阵,最后才开口,声音不大,却掷地有声。 “至少他会抽空每晚陪我吃饭,你约他无数次他也未必会赴约一次。” “你……很好,你最好能一直这么得意下去。”女人愤怒的离去,没了来时的淡定自若。 他自己都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去说这样的话,只是理所当然的想要反驳,贺肴宸不是那种会随意玩弄别人感情的人,至少在他心目中不是。 他以前面对别人的嘲讽从来都不敢说什么的,他欣喜于这种变化,像是沐浴在油菜花田里,幸福得金灿灿明晃晃的。 好像是被爱的感觉,可以有底气稳稳的站在那里,不必低头。 贺肴宸推门进来,手臂圈住他,笑着逗他玩。 “把人气跑了这么开心吗?宝贝。” “我才没有故意气她。” “嗯,宝贝最乖了。” T批,隔着门边做边回话,内裤塞茓 不愧是总裁休息室,这里豪华宽敞,布置得很有品味,如果只是用来单纯的休息而不是做爱就更好了。 他坐在休息室的床上,只因为贺肴宸说这里他也想试试,人有时候真的不要总是这也想试那也想试。 “宝宝自己把舌头伸出来。” 嫩红的舌头顺从的垂在外面,不安的蜷了蜷,晶莹的口水兜不住的开始从唇齿间沿着软舌往下流,聚集在舌尖形成一颗水珠,才被男人含住,连带着那颗水珠一起被含吮进口中,随后被吞咽进喉咙里。 灵活有力的舌头吸吮着外露的软舌,舌尖滑入舌头底部轻轻刮挠,带起一阵瘙痒,躲避不及又被嘬碾,带其一层层欲望,只是亲吻,他的下面就泛起一阵阵湿意。 “好乖,像小狗一样。” 男人熟练的解开他的裤子整个脱下来,双腿已经很自然的分开露出两张令人怜爱的小嘴给人看了。 “宝贝这里好湿了,想要被舔吗?” “想,想要被主人的舌头舔。” 唇舌落在洁白的大腿上,印出一朵朵娇艳的花,一路到腿根处,双手压着双腿将其拉得更开,中间的小花只露出一小条细缝,却止不住的汪汪流着淫水。 宽大有力的舌头触碰到阴户间,散发着阵阵热气,从底部一路往上滑过阴唇,钻进里面些许,未做停留舔到阴蒂,只一下就引得小穴舒服得不行,穴口也开始微微张开。 “自己掰开,我要舔宝贝里面的骚肉。” “唔……”大白天的在这种地方。 好羞耻,但又好舒服,里面也很想要。 白嫩的食指掰开阴唇,钻进穴口一个指节,勾着两边拉开,穴口被拉长成一个宽洞,露出里面的红肉。 “好骚,一缩一缩的,一副求肏的浪逼样。” “呜……不要说。” 舌头顺着指节伸进去,舔得指头痒痒的,穴口却依旧被扒得紧紧的没被松开,大半个舌头伸进里面,在里面的媚肉上打转,时而轻轻勾起在上面滑动,时而着力于某一点顶弄,极富技巧的淫玩着这口小穴,流出的淫液都被舌头卷入吞入口腔。 “唔……主人的舌头好厉害,再深一点……” “这就喂宝贝吃更深的。” 鸡巴在穴口稍微试探了一会儿就整个插了进去,把里面塞得满满的胀胀的,几乎没有停留就肏弄起这口湿软嫩穴起来。 “主人慢点,唔…好深。” 就在意乱情迷,完全沉溺在快感之中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让他一阵激灵,瞬间清醒过来,绞紧了下面的小逼。 “唔……”男人轻拍了他的屁股一巴掌。 “放松点宝贝,真要夹断了。” 这哪里是他不想放松,他推拒的想要撑开男人。 “有人,主人,有人……快拔出去。” 贺肴宸就着插入的动作将他面对面整个抱起,手托着他的屁股,让他双腿夹着自己腰走到门边,让他背靠在门边墙上。 他惊慌的想挣脱贺肴宸却根本挣不开,又怕自己掉下去,急得眼尾发红,都要哭了,只能极其小声的开口求男人。 “不要,主人,刚刚有人敲门。” 男人低头吮他的乳尖,含着吸吮,好一阵才开口。 “我知道,所以宝贝快点回答她才行。”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话,敲门声再次响起,还传来了一阵女声。 “贺总在里面吗?刚刚您需要的资料我拿过来了,因为比较着急所以直接就进来了。” 下面的鸡巴已经开始快速动作凶狠动作起来,硕大坚硬的龟头在里面横冲直撞,几乎要把里面的骚肉擦破皮了,还开始在宫口处顶撞,带起强烈的快感。 “唔……” 他面色潮红,眼泪莹莹,死死的捂住嘴才能不让呻吟声从口中溢出,哪里敢开口说话,另一只手死命的抓住男人的手臂,连指甲都陷入肉里,拼命的摇头。 男人凑近轻吻他粘上泪珠的睫毛,热气打在上面,惹得细长的睫毛上下眨动,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对他说。 “宝贝再不回答,说不定她会推门进来哦,被看到宝宝这么骚浪的样子也没关系吗?” 吓得怀里的人呜咽一声,紧紧的抱住他的脖颈,在门口那人即将离去时开口道。 “唔…贺总他……他刚刚去洗手间了…唔额……” “好的,那我晚点再过来。”她这才想起之前有个很好看的男孩跟着贺总一起进的办公室来着。 “唔啊……” 鸡巴已经顶进宫口里了,刮蹭着里面敏感的子宫壁,在里面来回滑动,磨得整个人直发抖,前面的嫩鸡巴随着男人的动作贴在男人腹肌上蹭动,被磨得深红,他死死的掐住男人的背,在上面留下一道道划痕。 “您没事吧,先生。” “唔…没事,我…不舒太服,想休息一下。” 他现在只想让门外那人快些离开,他真的要撑不住了。但又爽得头皮发麻,鸡巴磨过的每一处都跟着了火一样,让他止不住的想要高潮。 “好的,那先不打扰您了。” 快走……真的要忍不住了。 里面的骚肉紧紧的绞住鸡巴,穴道一阵阵瑟缩,快感不断叠加,随时在决堤的边缘,终于涌了出来,喷出一大片淫水,在男人抽出鸡巴时,全部喷洒在地上。 男人吻过他的泪痕。 “喷这么多,宝宝不会是喜欢被人听的变态吧。” 才不是…… 直到那人离去,他才稍微放松一些,被男人抱回床上抬高一条腿按着肏。 “夹这么紧,还流这么多水,宝贝怎么这么骚。” “不是的……” “宝贝……” 他支起上半身,堵住了男人还想说的唇间,满脸羞红,低下头眼睛瞟向一旁。 “别说了,主人。” 贺肴宸捏着他的下巴,将刚刚一触即分的红唇捞过,凑上去深吻。 “好。” 房间安静下来,只听得到肉体间相撞的声音,像是敲击在大理石上,并不会显得过分淫靡,是恋人之间交缠的乐章。 直到男人射在里面,带出粘腻的白浊。不顾身下之人的挣扎,将脱在一旁的内裤皱成一团塞进穴里。 “这里没有多余的内裤,只能辛苦宝贝一直含着了。” 当然是假的,单纯是某人的恶趣味。 看着夹着内裤混合着精液坐立不安的林玉,里面的嫩肉时时刻刻被内裤磨着,精液也黏糊糊的塞在里面,难受得不行却又不敢抗议,又委屈又焦灼。 在有人来把脸藏起来,走路时还要假装得一副镇定的样子,只有脸上一直降不下去的温度出卖了身体的主人。 这副模样,简直不要太勾人。 如果能一直这样,倒也不错,不需要多想,只有简单的幸福。但那些掩盖在深处的暗流,犹如鬼魅,如影随形。 争吵/你走,我不要你 宋宇然说的话,林玉自然是听到了,但他不敢去细想,如果明知道幕布之下的是痛楚,还不如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眼下就已经很好了。 他担心宋宇然,但也知道现在联系,反倒是害人。这事几乎成了贺肴宸的逆鳞,摸一下就炸,他自己都顾不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牵连别人。 至少在看到贺肴宸与Leo的聊天记录之前,他都是这么想的。 血淋淋的事实再次摆在他的面前,逼着他直面内心的恐惧。原来不只是他,连带着宋宇然,都只是他们眼中可以随意侵占的玩物。就算不是他的本意,他也牵连到了无辜的人,自己命贱就算了,宋宇然又做错了什么。 他不是傻子,他失踪那天宋宇然也同时被宋父带回去禁足从此了无音讯,除了贺肴宸还有谁能做到如此。 在“金曳”的时候,他接受的更多是心理上的调教,让他学会臣服与取悦,身体调教相较于其他人而言可以说少得可怜。在拍卖的当天正好就被安排在贺肴宸面前,再结合他与“金曳”老板隐秘内涵的联系。种种巧合,无不透露着这其中就有男人的手笔。 他只是不愿意相信,那个人,那个对他那么好的男人,居然会用最残忍无情的手段揭开他多年来刻入骨髓的伤痛,还要把伤口里的血肉撕扯出来给人看,默许他人践踏自己的尊严,让他本就残破的灵魂被彻底撕个粉碎。 这究竟算什么呢? 最可笑的是,那人还成了自己坠入深渊的唯一希冀。 你以为的救赎,却是将自己推入黑暗的帮凶,轻易的被玩弄于手掌之间,却还要对其感恩戴德。 真是个无药可救的蠢物。 可即便如此,自己却依然没有勇气离开,他早就心甘情愿戴上爱的镣铐交付于那人,那个,他的主人,他所爱之人。 他终究如同落入陷阱而被带回去的受伤猎物,因为没被剥皮抽筋而感激涕零,成了被驯服的乖宠。 这才是他最难过的。 他坐在露台椅子上,想要把上次没画完的男人画像画完,却时不时就走神。 “怎么了宝宝?不想画就别勉强了。” 贺肴宸其实见过他画的人物画的。 是在他逃婚以后,贺肴宸想不明白到底因为什么,这么急匆匆的就跑了,连他喜欢的这些画都没带走,他翻看了林玉画的那些画。 确实没有什么人物画,很多看起来都是模特,只有一个例外,是一张写实画,画得很细致,看得出来花了很多心思,深深刺痛了贺肴宸的双眼,是宋宇然。 林玉的声音将他从记忆中拉回。 “宋老师……说的是真的吗?”林玉语调都有些发颤。 “是。” 轻描淡写的、毫无愧疚的,好像在说别人的事。 他终于再也装不下去,站起身来冲着男人大喊。 “所以从头到尾你都知情是吗?你任由他们羞辱折磨我们,就为了达成你的目的,你永远都高高在上容不下半点违逆,所有人都得跪在你的脚边。” “不然呢,看着你跟那个姓宋的卿卿我我成双入对,我该成全你们俩吗?” 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又理所当然,好像从头到尾都只是他在无理取闹。 “我跟他从来没有什么,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样。” “我是什么样的?如果不是有所图,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得罪贺家,我是该说你太天真还是太有手段啊。” “那宋宇然呢?他做错了什么?” “擅自带走别人的未婚夫,觊觎他不该奢望的东西,难道不需要付出代价?” “过来,小玉。”贺肴宸还是放软了语气,站起来伸手想要过来抱他,却被林玉抗拒的推开。 “你走,走开,我不要你。” 男人脸上一阵阴沉,好半晌才开口。 “不要我?永远摆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样不觉得可笑吗?导致这一切的难道不是因为你生性软弱?订婚全都是别人逼你的,跪着求着要做我的狗也是形势所迫,说喜欢难道也是做戏?” 林玉的情绪多少感染到了贺肴宸,让他难得的失去了平日的冷静。 “我默许了这一切又如何,我有义务去救一个欺骗利用背叛我,从一开始接近我就抱有不纯目的,让我沦为笑柄的人?反倒是你,哪一次不是你主动摇尾乞怜求我看你一眼,饿的时候就卑微讨好,饱了回头就要咬人,我真把你宠坏了,林玉。” “不…不是的。” 字字珠玑,寒芒刺骨。是剖开表层深深刺痛林玉的真相,林玉只觉得头痛欲裂,胸口气血翻腾,整个人都有些呼吸不上来,只能拼命的喘气。 “现在又觉得没尊严了?之前……”贺肴宸还想说什么,看着他这副模样,终究还是没说下去。 已经够了,他本想让林玉清醒一点,事实上所有人都知道,没有贺肴宸,就凭林玉那个好父亲,林玉如今的处境只会比现在难堪百倍,只是这话若是真说出来,好不容易才张开的花苞只怕轻易就会被击个粉碎,或许真的能让林玉更听话,甚至觉得有所亏欠,但他终究还是舍不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我没给你机会吗?尽我所能的爱你,给你需要的一切,像个傻子一样等你回来,你让我像个笑话。” 贺肴宸往后退了两步,看着他痛苦的面色,第一次选择了远远的观望,眼神里是林玉从未见过的失望与冷漠。 从那天起,他再也没见过贺肴宸,他被丢在这富丽的房子里,像是被人遗忘了一般。他无事可做,静不下心来画画,大多数时候都在客厅发呆,偶尔帮陈姨和刘叔做一些家务,起初他们不让林玉帮忙,后来实在不忍心看他如此。 只有到了晚上,夜幕笼罩之际,才从黑暗的房间里溢出一阵阵哭声,他不想让陈姨他们担心,只能蒙着被子偷偷哭,他其实每晚都睡不着,一闭上眼睛就是那双熟悉眼眸里充斥的厌恶。起初他把男人的衣服抱在怀里,依赖着熟悉的淡淡香水味入眠,直到这股味道消失殆尽,终于抹去了男人残留的最后痕迹。 他不知道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了,明明之前他们应该算是相爱的。或许是气血上头口不择言,也可能是彻底得知真相一时难以接受说的气话,再或许是男人冷淡的态度更让他觉得更难过了。 但他不是真的不想要贺肴宸的。他有些头晕目眩,甚至有些回想不起来当时的细节和过程,只记得最后的结局和远去逐渐模糊的背影。 他甚至开始后悔,如果当初没有看到那些记录就好了,或者应该继续装作不知道的。 他没有再收到过关于贺肴宸的任何信息,无数次想要联系对方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他分辨不清自己到底是不是错了,如果是他的错,那些历历在目的悲惨时日,究竟该怪罪在谁身上呢?如果不是他的错,那为什么他会这么痛苦,回想起来,贺肴宸说的每一句话又都是事实。 唯独一件事清晰又明了,思念如同一台运转的纺织机,把他的心都搅烂了。 囚徒与信徒 客厅有个电话,是个很漂亮的复古家庭电话,林玉曾经夸过它很可爱,以往男人不住在这的时候,它被使用的很频繁,只是现在再也没有响起过,林玉刚开始总会去检查它的电话线有没有插好,后来也只是盯着它发呆。 直到有一天林玉在帮刘叔修剪院子木枝时,陈姨从里面跑出来,开心的朝林玉喊“林先生,贺先生来电话了,让您去听。” 林玉赶忙把手擦干净往屋内跑,一路上都能感受得到心脏剧烈跳动的砰砰声,来到电话前再擦了擦手才郑重的拿起电话放在耳边。 那边传来的声音却并不是贺肴宸的,而是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林玉林先生是吗?我是贺总的律师。” 林玉怔了怔,欣喜的神情僵在脸上,心也沉入谷底。 “我是。” “您现在住的房子很久之前贺总就转移在您的名下了,您可以放心居住,现在您的账户下也有丰厚的资金,您可以随意花费,还有,贺总让我转告您,您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自己的生活…… “他在不在你身边,可不可以让我跟他说句话?就一句话。” “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冷淡的声音,他听过贺肴宸调笑、揶揄、生气、无奈各种语气的声音,这么冷漠的还是头一次,如同千年寒冰,把林玉的心都冻伤了,他努力鼓起勇气说。 “主人,小玉……很想您。”他有些心口难开,吞吞吐吐的。 “嘟——”电话已被挂断。 林玉将电话放回去,整个人跌坐在地上,蜷缩着失声痛哭起来,像是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把一旁的陈姨吓了一跳,赶忙过来扶他,把他拉起来坐在一旁沙发。 “怎么了这是?” “陈姨,他不要我了。” “不会的,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说清楚就好了。” 他跪坐在地上,眼神呆滞。 “他根本不听我说话,他不要我。” 他原本以为,只要再有机会说上话,至少还是可以说清楚一部分的,比如他还是喜欢他的主人的,喜欢的不得了。 只是没想到,贺肴宸只是单纯的不想要他了,连带着这所房子里的一切和他们之间的感情。 等贺肴宸将车停在房子不远处停了足足两小时后,心里都忍不住想,这么看来,自己才像那条狗,稍微给点甜头就跟被骨头吊着的哈巴狗似的往前凑,调转车头就要走。 “贺先生,贺先生是您吗?”陈姨隔着老远跑过来。 “今天刚好运过来的鱼,我记得先生爱吃来着,已经炖好了,吃完再回去吧。” “……” 贺肴宸这才载着陈姨将车缓缓停入车。 “他最近怎么样?” “不太好,瘦了许多,怎么养都养不回来,贺先生瞧着指定心疼。” 等贺肴宸推开卧室门,房间里并没有开灯,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透不进一点光亮,黑暗的环境中并没看到熟悉的身影,打开灯,才看到缩在地板角落的林玉。 不过短短数日,好不容易养回来些的肉掉了个干净,比刚带回来时还要纤瘦几分,像个被一口气吊着的骨头架子,身上盖着一件贺肴宸穿过的衣服,不合身的衣服裹着羸弱的他,仿佛一阵风就能刮跑了。 “陈姨,我不饿,你们吃吧。” “下楼,吃饭。” 林玉似乎脑子也迟钝了,揉了揉还未适应突然的光亮的眼睛,仔细分辨眼前的人影呆愣了半天才起身跟着贺肴宸下楼。 餐桌上安静得过分,只听得到筷碗间相碰撞的声音,林玉埋着头吃饭,也不夹菜,贺肴宸给他夹什么他就吃什么,等用完餐,贺肴宸走出门去,他也只是蜷缩在沙发上低着头。 贺肴宸提着给陈姨他们买的东西再度走进来时,林玉才悲戚又期盼的抬头望向门口提着东西的贺肴宸。 贺肴宸这才看清那张消瘦的脸,苍白的脸上几乎没什么血色,全是泪痕。 贺肴宸将东西放在一旁桌上,他也想知道,到底现在自己该怎么做才是对的,甚至忍不住想问林玉:说不要我的也是你,现在这副样子想干嘛? 又觉得自己实在是幼稚,因为一两句伤人的话耿耿于怀,林玉还小,自己也这么在意真是白多活几年了。他一向只做有万全把握的投资,从小被教育得要面面俱到,不允许出任何差错,凡事要将所有的影响因素掌控自己的手中,自然的以为感情中也应当如此。 在意识到自己真的喜欢上林玉以后,他处心积虑步步为营,自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林玉却逃了,于是换了个方式想要把人牢牢握在手心。之后的每一步都在计划之中,从在“金曳”的每一次调教到带林玉回到这里,包括宋宇然的出现,甚至这次争吵都是他有意放任。 他明可以隐瞒林玉一辈子的,但他不想,这一次,他要林玉爱他,要林玉宽恕他,要林玉选他。这是破局之法,也是试探。 但一切还是失控了。 那些在平时无往不利的方法似乎并不适用在感情上,算计终究会刺破华美的表象,扎在两人之间。 贺肴宸看着林玉那双他尤其喜欢的眼睛,看着晕染在其中的泪水,心里泛起阵阵酸楚。如果说林玉是被迫束缚在牢笼的囚徒,那他则是虔诚乞求被爱的信徒,从始至终。 他俯身替林玉擦了擦眼泪,又将其抱回房间。一路上林玉趴在他怀里,双手紧紧环住他,因为哭太久抽哒哒的,体重轻得过分,实在是可怜招人心疼。 事到如今,他像是终于意识到了,爱本不该是单方面的剥削占据。 “别哭了,好好睡一觉,明天早上醒来就好了。”贺肴宸将他轻放在床上。 说罢便要起身,却被一双手拉住领带。 “明天主人还会在吗?”身下的人眼眶湿润,泪珠一遍遍划过消瘦苍白的脸,眉心微皱,带着怯意的问他。 贺肴宸叹了口气,他突然想起了他从林家把林玉带回来的那个雨夜,那时候的林玉纵使难过却也透着几分倔强和不肯示弱,那天的林玉,应当都没有如此悲戚,自己竟然会害得他如此伤心。 “嗯,只要你还要我,我都一直会在。” 贺肴宸解开领带,躺在林玉旁边,将他瘦弱的身子搂入怀中,让他贴近自己,静默了半晌,终于还是开口。 “对不起,宝贝,当初应该有更好的方法让你回到我身边的。” “是小玉应该早点回来找主人的。”林玉眨了眨眼,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像个小刷子上下扫过男人的心脏。 贺肴宸轻吻他的额头。 “我不如你想的那么好,手段卑劣,居心不良,想让你永远离不开我,只能依赖我是真的,想宠着你护着你,不忍心看你一个人痛苦也是真的。也别把我想的那么坏,我不舍得把你怎么样的,小玉。” “小玉知道的。”林玉哽咽着回答,“我跟宋老师真的没有什么,小玉只喜欢主人的。” 贺肴宸沉默了好一阵。 “嗯,知道了。” 男人似乎极其疲倦,很快就睡了过去。林玉心口一阵一阵绞痛,过去的伤痛随着眼泪无声的润湿了枕头,形成一片片阴影。 他从来没有把贺肴宸当成坏人的,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过去的种种都不那么重要了。 作为一个海棠攻他羊尾了 贺肴宸又住回这边了,这事算是就这么过去了,但这次闹得太厉害,像是刚灭了一场大火的房屋,虽然没有害及房梁,却也需要休时间去修整,两个人都需要时间去抚平那些隔阂,有些小心翼翼的,他们好像又拿回了从前纯爱剧本,贺肴宸也不再拉着他做爱了。 空闲时候陪他作画,出去看风景,到处去玩,吃吃喝喝,甚至还去了一次电影院,贺肴宸应该是第一次去那种地方,他向来不喜欢人多吵闹的场合,倒也没有表现出有什么不适,有点像要把以前的懵懂暧昧时期补回来的感觉。 只是性爱这种事就像喝茶,倒太满了会烫手,完全不倒又会渴口。 一个动不动就发情的人突然就不热衷于这档子事了,要么是出轨了,要么是阳痿了。 继他故意扣错睡衣扣子、假装忘记拿浴巾、当着贺肴宸的面脱衣服,男人都没过来扑倒他,而是帮他整理好扣子、递给他浴巾和假装没看到移开视线,就差去寺庙剃头发了以后,他终于和他的网友兼粉丝得出一致答案——贺肴宸八成是阳痿了。 开玩笑的,林玉自然知道不是这么回事,至少在上次他在贺肴宸面前脱了上衣,他能明显的看到男人鼓起的裆部,只是出于某种原因克制着欲望。 于是他和热心网友开展了激烈探讨。 [依我看,你可以给他下药。] [???] [不行试试药膳呢?] [他又不是真的阳痿了。] [万一呢?总之你先试试,如果是真的,正好可以治治,如果是假的,更猛了也不亏,不然你还有什么其他办法?] [……] 倒也不需要更猛了,这显然是个馊主意,说一个男人不行,无异于虎口拔牙。 不过他确实也没想到什么其他好办法,这几天的贺肴宸除了不做那事有点异常,简直就是小猫一样温顺,既不像之前那样阴晴不定,也没有刻意的掩盖什么,所以就算拿这事激激他,应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的吧? 于是林玉找到了陈姨。 “陈姨,我点事想跟你说。” “好嘞,您说” 林玉把她拉到一旁窃窃私语起来,说了些什么,陈姨声线陡然拔高,一脸的不可置信。 “啊?居然有这种事。” “这事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 “好的好的。” “那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中年妇女脑洞真的很大,自然而然的就以为贺肴宸是因为房事不和才跟林玉吵架的,不禁感慨,年纪轻轻的家境又好,长得也英俊,人更是少有的温和有礼,怎么偏偏就患上了这种病,但只要两人和睦,一起想办法好好治病总有希望的。 等贺肴宸晚上回来,就看到一大桌子的牛鞭、羊肉、海参、狗肉…… “今天的菜系倒是挺独特。” “有认真处理过可以放心吃的,贺先生。”陈姨站在一旁说道,眼神里还带着些许感慨。 贺肴宸倒也没说什么,优雅的进餐起来,看到陈姨在一旁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什么事吗?” “贺先生,没事的,我们老家有对夫妇就是这样,后面两口子得了个秘方给治好了,我待会儿就打电话去问问。”陈姨斟酌着开口。 “什么秘方?”男人挑眉。 “就是那个呀。”这病确实不好直说,所以陈姨看向他碗里的牛鞭暗示道。 坐在一旁低着头努力憋笑的林玉,差点笑出声来。 贺肴宸从容淡定的吃下,轻飘飘的说。 “这个家里没人阳痿,早泄倒是有,你去帮忙问问有没有治早泄的秘方。” 这是搁这点他呢,刚刚还幸灾乐祸的林玉这会儿笑不出来了。 倒是把一旁的陈姨给整不会了,怎么突然又从阳痿变成早泄了,但还是顺从的回答。 “行,那我去问问。” “对了。”贺肴宸夹了块肉放进林玉碗中,说了句让林玉寒毛树立的话,“你们老家有没有那种不听话的小狗,一般是怎么治的?” “狗这种东西最需要从小管教了,不听话肯定是要打的,以前我家就养了条狗,小时候没教好,长大了还咬人呢。”陈姨似乎很有经验,说的头头是道,完全没有注意到林玉急切的看着她,脸上只差写着求您别说了几个字。 “啧,你说呢?小玉。” “……”林玉面色涨红,慢吞吞又小声的答了个是。 这下完了,兜兜转转,他这回八成又要回调教室了,这果真是个馊主意。 在晚间散步之后,贺肴宸接到了一个电话先上了楼,只在他耳边留下一句:“我等你,晚上我们聊聊,宝贝。” 一句轻飘飘的话却如同即将砸下的巨石让林玉心脏狂跳、坐立难安,他果然应该再想想别的法子的,收起爪子的老虎也不该摸它屁股啊! 某种的嗜好 林玉太久没来过此处,站在调教室门口心跳如鼓,但隐隐又有些莫名的期待,距离他们上一次做,都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 不知从何时起,他也已经习惯了男人手心滚烫的爱抚,粗暴但又熟悉他身体能让他轻易高潮的性爱,连带那些偶尔带有惩戒意味的惩罚,那些曾经让他恐惧的东西,他都开始变得喜欢了。 只是,如果能更温柔点就更好了。 在他深吸一口气,抬手准备敲响调教室的门时,贺肴宸正好从房间里推门出来,见他站在调教室门口有些诧异,而后坏笑的环抱双手调侃他。 “宝贝更想去那里谈吗?” 轰——林玉感觉自己的脸烧得像是要爆炸了,原来是他想错了,他一瞬间脑子也短了路,连抬着的手也忘了放下来了。 怎么会这样!自己究竟在想什么啊!林玉被男人暧昧的眼神盯得更无地自容了,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却又迟迟移不开脚步,况且这里还有哪里可躲。 就这么僵持了一会儿,在极度的羞赧之后又开始涌现出一些难过,原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只有自己想要同他亲近吗?还是对方终究还是腻了想要舍弃他了?他收回敲门手攥紧,低着头闷闷的走向房间,停在男人面前,露出一个看起来勉强的笑容。 “主人要跟我聊什么?” 贺肴宸牵起他紧握着掐出几道红痕的手,将其握在手心亲吻,又捏了捏让他放松手指。 “我刚接了个电话,临时需要去书房处理一些事情,很快回来,宝贝在房间里等我好吗?困了先睡也可以。” “好的,主人。”他声音哑哑的,眼神难掩的暗淡,笑得有些不自然。 反正从头到尾他都只需要做一条听话没有思想的狗就行了,在男人需要时予给予求,在不被需要时配合着演温情的双人舞台剧。一个被随意支配的玩偶,居然可悲开始奢求爱意。 尽管他努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多想,贺肴宸对他是极好的,好到见过的所有人都总说贺先生极其疼爱他,但这种疼爱,他分不清是对恋人的体贴还是对一个脔宠事后的温柔。 在贺肴宸走后,他看着被男人吻过的手,还是忍不住趴进枕头里哭了。骗子!根本就不想要他,还装作这副温柔的模样让他信以为真。还不如不要理自己,就像之前那样丢他一个人在这好了,也不会让他生出不切实际的幻想,虽然会很难过,总比现在不知天高地厚不知羞耻的贴过去强。 总把他的心搅得乱七八糟,想靠近就靠近,想远离就远离,既然只把他当性爱娃娃,就不要总是做些让人误会的事,是不是看他这副饥渴沉沦的一副离不开男人的样子,终于有了对当初自己离开报复的快感。 等贺肴宸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林玉把脸埋进枕头里抽抽搭搭的可怜模样。林玉刚刚的神色着实有些僵硬,贺肴宸在处理事物时隐隐有些担心,最终还是简单对下属吩咐几句便回了房间,果然,担心不是多余的。 他的宝贝,如同附在窗上的冰花,敏感脆弱但实在美丽动人,贺肴宸某种程度上是乐得看林玉在床上因为自己哭的,当是某种变态的嗜好,因此哄起来也比平日更多十二分的耐心。 “怎么了?宝贝。” “我才不是你的宝贝。”语调因为哭了好一阵有些沙沙的,带着些抽泣。 贺肴宸想拉他的手被他负气甩开。 “不准拉我的手!” “好~”男人贴近他圆滚滚的脑袋明知故问:“告诉主人,谁欺负小玉了,主人帮小玉教训他。” 现在留在这里的佣人都是贺肴宸重新亲自挑选过的人精,个个懂得察言观色又知进退,这么长时间早摸清楚了贺肴宸对林玉的宠爱,待林玉和贺肴宸几乎没有区别,加之林玉性子又好,在这华贵的别墅里,能惹得他伤心的除了贺肴宸还能有谁? 过了好几秒,那抽回去的手伸出一根手指抵住男人的胸口。 “主人欺负小玉了?” 圆圆的脑袋迟钝的上下点了点。贺肴宸趁此拉过他的手将他抱进怀里。 “小玉亲自教训他好不好?” 他趴在男人肩膀上哽咽,眼泪哗哗地:“不要,小玉没资格教训他,小玉只是条乖狗,只要一生气就会被冷淡。” 这是怪他之前把林玉一个人留在这呢。 “对不起,宝贝,是我的错,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了。” “骗子,呜呜……” “之前是我错了,其实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想,究竟要如何待你才是对的,我怕自己对你的欲望又会给你造成伤害,怕我对你的掌控欲会压得你喘不过气来。你都不知道你有多勾人,我一靠近你脑子里就生出无数邪念,想要抱你,想要你看着我,想要你只属于我一个人。” 贺肴宸又补充道:“但我又怕吓着你,怕你又因此难过,宝贝,你说我该怎么做?” “之前怎么不怕我难过,现在又装正人君子了。”怀里的人依旧不肯抬头看他。 “之前不是有太多原因了嘛,小玉原谅我这一回好不好?” 林玉没回答这个问题,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凑过去亲了亲,在贺肴宸揽过他准备加深这个吻时退开。 “你不许动!” “好~” “你之前把我当性爱娃娃,现在我也要把你当按摩棒。” “我没把你当过……” “不准说话!” “好的,主人~”贺肴宸这声主人叫得一点也不恭敬,但还是让林玉耳尖泛红,下面也硬了。 乖宝,再含深一点 贺肴宸抱着他靠坐在床头,让林玉可以方便的找个舒适姿势坐在他身上,还遥控关掉了房间的大灯和窗帘,打开一旁的夜灯,随后一脸惬意的摆出副任君采撷的闲适姿态。 星星形状的夜灯发着弥漫的灯光,带着一丝浅黄色散落在白色的床间,又爬到两人身上,蒙上一层暧昧的雾色。 这是上次林玉说房间里的夜灯不好看以后换过的,可爱的形状在原本主基调是简约风只有黑白两色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格格不入,还包括后来换上的云朵形状的床铺、浅蓝色的窗帘、床头的两只大玩偶…… 两种不着边际的风格融在一起,却也没显得很突兀,既不过分死板也不过分幼稚。就像原本天差地别的两个人,居然也碰巧的般配合适,像恰到好处的撞色搭配。 言语总比行动轻松得多,等真到这时候,林玉反倒没了刚刚那股子劲了,心里也打起了退堂鼓,他抬头正巧对上贺肴宸凝视着他的眼神,即便是在昏暗的灯光之下,他依旧能感受得到那炽热的情愫。 要不……还是睡觉吧,总感觉要是真做点什么,今天怕是不能善了了。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就听到贺肴宸低低的笑了一声。瞬间就让他如同炸毛的猫,不行!气势上绝对不能输,不能让对方看笑话,好不容易才有机会掌握主动权!绝对不能错失良机!不能让对方觉得可以随意的通过这种事情控制他。 他伸手去解贺肴宸衣服上的纽扣,也不知道是太过于决绝反倒弄巧成拙,还是这衣服打定主意成心要和他作对,等全部解开都磨了好一阵时间,也把四周的氛围磨得更焦躁了,好在贺肴宸一向很耐心。 林玉凑过去吻男人的脖子,隔着皮肤一路沿着血管湿吻,留下一串串殷红色花珠,一只手伸向男人的胸,另一只手不甚熟稔的去解男人的裤子。 手伸进腰腹间,隔着内裤挑弄里面火热的巨物,一段时间未接触,竟生出几分陌生的新鲜感,让人心跳都加快了些。还是那个大到夸张的尺寸以及灼热的触感,让人忍不住心生退意,却又隐隐有几分期待。 反正今天由他说了算,只要不进去那么深,轻一点慢一点,还是会很舒服的。想到这里,林玉也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把那东西彻底掏出来摸了摸,双手握住,随后沿着柱身上的青筋沿着根部往上一路滑至顶端,又用拇指按在顶端敏感的龟头上打转。果真听到男人闷哼一声,鸡巴开始往外分泌一些粘液,色情的要命。 看他以后还说不说自己技术不好了! 等看到阴茎上的青筋都高高勃起,粘液沾得满手都是,男人脸上渗出几滴隐忍的汗液,林玉这才收回手脱下自己的裤子。 他伸手想要给小穴扩张一下,毕竟这东西一般人吃不消,却看到贺肴宸紧紧盯着他动作的眼神,跟饿狼盯着吊在眼前的肥肉一样,不行,在这直勾勾的眼神下也太羞耻了,但若直接不许人看,对方八成又要调侃他。 他凑近男人的脸,去吻男人高挺的鼻梁。 “闭上眼睛,肴宸哥哥。” 他明显的看到贺肴宸的瞳孔微张,眼眸闪动,随后缓缓闭上双眼。耳朵里隐约传来黏腻的声音,应当是手指在穴内浅浅抽插发出的响声,声音很小,却在寂静空荡的房间里激起一阵阵涟漪,让人情不自禁的在脑海里生成迷离美妙的画面,这简直比睁着眼还折磨人。 在好一阵等待之后,贺肴宸感受到一只手撑在他腰腹间,随后在鸡巴顶端便感受到一阵温热的触感,这种细腻的、湿热的、紧致的感觉,贴在敏感的龟头表层,随后包裹住整个龟头,以一种极慢但坚定的速度吞吃着鸡巴,越来越深。 现在男人脑海中只有两个念头,一个是想睁开眼看这副他的宝贝主动含鸡巴的香艳场面,光是想象就叫他热血沸腾;二是快速的把鸡巴肏进这湿热小穴的深处,再快速抽插好好捅捅这骚浪小穴。可惜他都不能,他只能拼命的克制这两种念头,一直忍到那销魂之处慢慢适应自己的巨物。 只是他想得还是太美好了,这小穴虽然又美又浪,可惜是个不肯吃苦的,只含了一半多就不肯在深入了,开始缓慢的上下动作起来。 鸡巴坚硬又硕大的龟头如此可以刚好抵到小穴的敏感之处,带来无尽的快感,再往深舒服是舒服,但总让林玉有种整个人都被串在鸡巴上几乎要被捅穿了的错觉,既然是他做主,自然是不肯再往深了,现在这样刚刚好,既可以爽到也不会过分刺激。 这可苦了被吊在外面进不去的那一节阴茎了,不上不下的,爽到但没完全爽到,这让平日里可以吃个爽到鸡巴始终无法满足。 “乖宝,含深一点。”贺肴宸的语气低哑,带着沉重的色欲和不满足。 林玉依他所言稍微往下坐了一些,因为隔了一段时间没做,手指扩张也伸不到那么里面,因此深处吞吃起来也更生涩费劲不少,里面实在太涨了,而且也太刺激了,深处的嫩肉被坚硬的龟头磨得直打哆嗦,还是得慢慢来。 失去视觉又不能动作的男人只能再次催促他,甚至开始不明显的上下动作试探起来:“再深一点,宝宝。” 看看男人的丑恶嘴脸,之前被他各种玩还要被挑毛病,吃得费劲的时候要被说还要多肏几顿让它认清楚谁才是主人,好容易吃得顺畅些了还要被说是被男人大鸡巴肏成肥逼烂逼了。 现在倒是左一个乖宝右一个宝宝了。 林玉不理会男人的诉求,凑过去轻吻男人的眼睑,留下一层一层温热的湿痕,直到男人感受一滴冰凉的液体清晰的坠落在他的脸上,顺着脸部的曲线滑至耳际。 贺肴宸缓缓睁开双眼,他听到林玉用极细极小声的声音问他。 “肴宸哥哥,是真的喜欢小玉吗?不是喜欢小狗的那种喜欢,是想要一直一直在一起的那种喜欢。” 明明是极其小声的话语,几乎是气音,如同耳鬓厮磨,却丝毫耗尽了他所有勇气,这样的勇气,对于生性敏感又胆小的林玉而言,不知道是下定了怎样的决心,做了多少心里建设,才堪堪问出口的话。 他这一生,有诸多不幸,拥有的东西少之又少,他选择了顺从,一次又一次,对于讨厌的东西不敢明确拒绝,对于喜欢的东西也无法坦然表达。生怕给人造成麻烦,一辈子都活在别人的目光之中,善良得软弱,偶尔自私一回却又无限悔恨,矛盾又纠结,被动又自怨自艾。 大概是从遇到贺肴宸开始,他大概终于觉得自己是值得拥有很好的东西,是配得上被很好的人爱的。只是偶尔还是会多想,会患得患失,会想要明确坚定的爱意。 贺肴宸抱着他翻身将其压在身下,男人高大的身形落下的阴影将他整个遮盖住,掩盖住了其中的情绪,神情看不真切,只看得到那闪动的眼眸。 贺肴宸轻吻他的双唇。 “笨,你见过谁跟小狗天天睡一块的,不只是喜欢,还爱你,爱你很久。” 腰抬高,宝贝 林玉还在呜咽的小声哭得一抖一抖的,贺肴宸吻过他被泪水打湿的脸颊,耐心的等待他发泄,等他平息了些才凑近林玉的耳边沉沉的说了句。 “别哭了宝贝,哭得我下面生疼。” 这一句直接把原本还感动得稀里糊涂的林玉给砸愣了,瞪大了眼睛,好一阵才反应过来骂他。 “变态!” “对自己老婆变态一点不是人之常情吗?”男人缠住他的嘴唇,舌头一言不合就往嘴里伸,一同往里的还有被半吊在外面许久的鸡巴。 直到大半都塞了进去,龟头轻敲着子宫口,肉穴深处被粗壮的阴茎生生的撑开,里面又胀又麻,被高超的吻技亲得晕头转向的林玉才反应过来的想要往后躲,却被男人双手握住臀部往上抬,龟头毫不留情的更深的撞在子宫上。 “啊……不行,太深了,里面好胀。” 屁股想要往后退却被男人紧握在手中,只能左右晃动试图摆脱牢牢控制着他的双手。这番动作却反倒便宜了紧紧贴在子宫口的鸡巴,就像是主动迎合其动作的放荡浪穴。 “嗯……”男人发出舒服的谓叹。 “宝贝真浪,总算学会自己吃鸡巴了。” 林玉连忙伸手去捂他的嘴,不想再从他嘴里冒出些淫荡浪话。也不知道究竟是从哪养成的怪癖,自己不害臊还非要别人也跟着一起听。 本意是如此,他却感觉手心一阵湿意,舌尖一遍一遍的画着图案,还伸到手缝里舔侧边的嫩肉,又痒又黏,眼睛还饱含深意的直勾勾盯着他,好像他舔的不是手指而是…… 林玉跟被虫子咬了一般将手快速甩开,那句话怎么说,打你都怕你舔我手,大概说的就是这种吧。平日里是矜贵的翩翩君子,一到床上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就好像皮囊还是原来那个,里面的芯子却被换了个。 林玉见他这副情难自控的样子,自己也难免心神荡漾,索性撇过头随他去了,哪知对方反倒不依不饶起来。 “宝贝,我可以动了吗?” 以往可从来不会问这种问题,插都插进去了,还插得那么深,这跟饭都吃一半了才问主人家可不可以吃这碗饭有什么区别,林玉能感觉到深处胀大硬挺的肉柱,甚至连盘卧在上面的青筋都如同利爪一般嵌进周遭的穴肉里,一副蓄势待发隐忍已久的样子。 林玉只能忍着羞赧的小声嗯了句。 几乎是话音刚落,他就被扶住腰臀整个抬起,腰部高高拱起,臀部被抬到悬空,接着便是一阵让人头晕目眩的撞击极其用力且快速的撞击在子宫口上。 “啊……不……不行……慢……”他连完整的语句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的随着呻吟吐出一两个字。 这个姿势让他几乎没有受力点,完全靠男人的手和插在深处的鸡巴撑着,整个人想翻转想逃离都做不到,只能顺从的挨肏。 “呜……” 主要是还很羞耻,这几乎是让他摆出一个高高拱起的弓形,他全然看不见对方的脸,只能看到床头一侧散发着微光的夜灯,几乎是挺着逼给人肏,跟被嵌在墙上的壁凿一样,想挣脱却完全不能。 而且下面鸡巴进出的动作几乎是敞开了给男人看,真如同个被男人握在手上猛插的飞机杯似的。 好在男人还是体贴这个动作实在太费腰,很快换了个姿势,让其侧躺着抬高一条腿挨肏,动作慢下来专心的用龟头碾磨深处的宫口。 太久没被肏开的子宫口已经变得格外紧致了,就差打上某人勿进的标语的,耐不住男人实在是有耐心,软磨硬泡的毫无风度就是要往里面钻,一遍一遍的擦过磨过碾过,让深处的嫩肉直发抖,又汪汪的从间隙里分泌粘液,可算让其找到了可乘之机,卡在间隙处又使上同样的计量,一遍一遍的朝那间隙处施压,让那张深处的紧致小嘴开也不是,合也不是。 “呜呜……” 终于伴随着身体主人的呜咽声,里面喷出一大股水液,龟头趁此彻底占山为王,将那张难以打开的小口强行撑开,让其甚是勉强的容纳本不该进入其中的巨物。 “呜呜……好胀……撑坏了。” 男人这会子目的达成,也有心思去哄他了。 “乖宝,不会坏的,过会儿就舒服了。” 林玉被胀得眼泪汪汪的,真想骂他,被肏的又不是他,却又连骂他的劲都没有了,只觉得这驴玩意儿实在是太长太粗了,恨不得剁掉一截就好。 哪知对方嘴上也不肯饶了他。 “果然还是吃得太费劲了吗?” 语气实在是温柔,声音也悦耳,林玉上一次觉得男人声音这么动听已经是好久之前了。 在林玉还没来得及慌忙点头求放过之时,又听到男人补充道:“果然还是应该多肏肏,习惯了吃起来就不费劲了。” ……? 他是怎么顺理成章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这话的?谁要习惯这种事情啊!混蛋! 林玉抬脚想要踹他,却被一只手揽过脚让他双腿圈住男人结实的腰腹,快速的动作起来。 男人凑过去和他接吻,舌头交缠在一起,如同被风吹动着共舞的落叶,难分你我。身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怠慢,鸡巴肆无忌惮的横冲直撞,似乎势必要给里面的层层媚肉长个教训,让其以后再见能识趣的自动让路,好让大鸡巴能顺利的长驱直入。 深处的嫩肉避之不及每次都被撞了个结结实实,被顶得凹陷进去咕滋咕滋的只冒淫水,带起一层一层的快感直冲云霄,潮喷了一次又一次,感觉水都要流干了。 原本交缠在男人腰腹的双腿此时也彻底没了力气,双腿大开摆烂的软在床上,爽得脑子都晕乎乎的了,感觉要受不住了,连抬腿的力气都没了,男人才抵在深处射出今晚第一泡精液,把里面的嫩肉烫得直发抖,人也止不住的哆嗦。 林玉自觉今晚怕是没那么容易糊弄过去,还是试探性的想阻止男人继续,他自然不敢说什么小穴被肏坏了之类的话,怕不能让男人停下反倒激起对方的兽欲,只是可怜兮兮的说:“小玉好困,好想睡觉。” 事实上他是对的,对方一到床上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禽兽,随便几句话就能让其兽性大发,只是他料想不到,纵使只是这副楚楚动人的模样就足以让对方性欲大增了。 男人抽出沾满精液粘液混合物的性器,轻吻他的眼睛,低声说道:“睡吧,宝宝,我自己来就可以。” 你当这是自助餐呢?自己来就可以,这简直就是登堂入室,不要脸! 男人说罢便将他翻转的趴在床上,取过床头的润滑剂倒在手上,手指顺着臀缝贴近另一个入口试探,一根一根的伸进去慢慢扩张,等能顺利容纳三指后找到那个许久不曾打招呼的熟悉之处,轻轻按压,旋转碾磨,激得刚刚才射完精软下去的小小玉再次站了起来。 这还怎么睡!当他是死人吗? “不睡吗?宝贝。” “……” 男人伸手将林玉的腰腹抬起,让他跪趴在床上,双腿分开,一路沿着脖颈湿吻他的背,又细细啃咬,留下一串串又麻又痒的印记。 “不睡的话把腰抬高,宝贝。” “……” 求婚,他不能一直待在原地等别人来爱 今晚的夜空是浅灰色的,月亮如同一个银色的大圆盘,挂在天上亮闪闪的,连云的形状都依稀可见,一层叠着一层的,月光斜着飘在这座城市最高的建筑顶楼上,给这个顶楼露天餐厅打上一层淡淡的光。 整个顶楼的偌大露台就只有他们两个客人。 林玉在餐桌前身穿正装低头用餐,眼睛时不时瞟着坐在对面的贺肴宸,也不知道是温度降了些还是他实在太紧张,他只觉得自己拿餐具的手都有些发抖。 他,林玉,要做一件大事!他要向贺肴宸表白! 他仔细想过了,既然是互相喜欢,上次是贺肴宸向他表白,他自然也不能永远那么被动,所以,这次他要先表白,不对,是求婚!所以他主动约贺肴宸吃饭了。 “不合口味吗?小玉。”贺肴宸看他一直盯着自己,也不怎么吃,忍不住问他。 “没……没有,我吃饱了,你吃好了吗?” “嗯,那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我有话要说。” 林玉起身走到贺肴宸面前,对他伸出右手,贺肴宸很自然的握住他的手,随他走到露台边缘。 夜空中亮光点点,由无数颜色的点汇集成各种图案,一幕揭过一幕,是数千台无人机绘制而成的浪漫情书,上面并没有提及名字,内容也含蓄隐晦,但贺肴宸还是能看得出这是为他准备的。 林玉从背后拿出一个精致的银灰色盒子,里面装着一对男士钻戒。 “上次的戒指,我明明记得临走前放在房间抽屉里了,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贺肴宸低头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戒指不置可否,表情似乎并没有想象中欣喜,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嘲。 “戒指这种东西就跟人的决心一样,丢了就没那么轻易的能找回来。” “那……”林玉手一僵,收回来也不是,伸出去也不是,心里止不住的难过,却还是努力的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也是,是自己太着急了,至少应该再等等的。 等到…… 他也不知道该等到什么时候去。 等到对方终于玩腻这种恋爱游戏,还是像之前一样等到对方先主动开口,那这和过去又有什么不同呢? 此刻的他突然就能体会贺肴宸之前的心情了,那种心思落空,真情白费的感觉,好像做什么都是徒劳,似乎是把不匹配的形状放进凹槽里。 对方当时看到空荡的房子和被留在角落的戒指该是何种感受呢?大概只会比现在的自己更难堪,也难怪贺肴宸始终心存芥蒂。 打住!继续这么乱想又会跑偏!他这次不就是想要改变现状的吗?自己不能永远停留在原地等别人来救赎自己。 “那就由小玉来做决定好了。” “嗯,好。” “小玉喜欢主人,想要一直和主人在一起。” “嗯。” “主人,你愿意嫁给我吗?” 男人低笑一声,四目相对良久,终于配合的说道:“愿意。” 林玉立马开心的给男人戴上戒指,随后跳到他怀里,被男人稳稳接住。 “我好看吗?主人。” “好看。” “你爱我吗?” “当然爱你。” “还有呢?” “只爱你,一直爱你。” “我也爱你。”林玉贴近男人的耳朵,小声的嘟囔:“老公。” 贺肴宸只觉得耳边一阵轰鸣,外面灯火通明喧喧嚷嚷,他却什么都听不到了,只听得到激烈回荡的鼓声,一声响过一声,好一会儿他才意识到那是他的心跳,如同春日盛开的第一朵花芽,又如冬雪消融的第一道山泉,如曙光乍现的青空,又如灯火骤亮的黑夜。 他的世界突然明亮,阴霾散去,一切变得清晰,他看到了所爱之人。爱意是细密的蔷薇花,从耳边一直爬到心里,又从心脏钻出来,缠满全身,又麻又痒,却甘之如饴。 他所在意的从不是什么形式,他想要的一直都只有林玉坚定的回应,他甚至有些哭笑不得,总感觉自己等这一刻似乎已经等了很久了。 “老公!” 贺肴宸这才如梦初醒,一把捂住林玉的嘴,却又不敢真用上力气,只是虚虚掩着,神情难得的有些慌乱。 “别叫了。” “怎么了?肴宸哥哥害羞了吗?” 林玉躲开他宽大的手掌,一脸坏笑的看着他,骨子里的俏皮又显现出来作乱了,这点俏皮落在贺肴宸眼里,也如同星星一样闪耀,让他几乎着了迷。 林玉最近把头发染成了金色,带着些弧度的发丝微微弯着,少了一点平日的乖巧,多了些许这个年纪该有的张扬,在月光下如同一只狡黠的狐狸,让人想要抓住他的小尾巴。 贺肴宸伸手紧紧搂住他,几乎要将他融入骨血之中,男人将头埋进他的脖颈间,鼻息之间都是属于林玉的味道。 “饶了我吧,宝贝。”贺肴宸呼吸都有些不稳。 “好的,老公~”林玉回抱住男人的背,发现对方的耳际居然有些不寻常的发红。 “真想现在就办了你,到底从哪学的。”贺肴宸声音低低的,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自然是主人教得好。” 贺肴宸托着他的双腿,将他整个面对着抱起就往电梯走,林玉挣扎着要下去。 “干什么去?还没看完呢。”花了好多钱的呢,好在林玉识趣的没把这句话说出来。 “回家,让你叫个够。” “等等!我有件大事要说。” “什么?” 林玉嘿嘿笑着,“除了戒指,刷的都是你的卡,等我之后赚了钱就还你。” “嗯,好。” “不准小瞧我!我以后可是会成为大画家的!” “嗯,我知道。” …… 家宴,见父母(一些背景交待) 林玉仔细打量着镜子里的人,发型是刚做好的,衣服是得体的浅蓝色配白底正装,加之他本身长得又精致,原本过于纤瘦的身材在细致的喂养下比之前长了些肉,反倒更匀称好看了,穿上这套衣服更是显得休闲又有活力。 可他还是左看右看始终觉得不满意。 “会不会太幼稚了,我还是换一套吧。”他纠结的说道。 贺肴宸盯着在镜子前捣鼓的林玉有些忍俊不禁,几乎是从告知他今晚有家宴以后,这只平日里稀里糊涂的小花猫就开始认真收拾自己了。 “宝贝,你已经换了快一个小时的衣服了,之前跟我约会的时候连打扮加穿搭出门不超过五分钟的。” 这也不能怪林玉不用心,他本身长得又好看,身材也偏纤瘦,穿什么也不会难看,平日里也不需要过多的打扮就很讨人喜欢了,因此并不常花时间在这上面。 “那不是约会经常有,但见家人这事实在是难得。” “嗯?”男人挑眉,“看来得减少约会次数才行,果然是物以稀为贵。” “不是不是!”林玉连忙改口道:“我的意思是在你面前可以不必那么拘束自己嘛。” 贺肴宸走过来从背后搂住他。 “只是家宴,算不上什么正式场合。” “但毕竟是见你家人,自然得认真一些,只是我去的话,叔叔阿姨会不会不开心,毕竟……” 毕竟之前订婚退婚的弄得人尽皆知,让贺家脸都丢尽了,现在又要重归于好,是个人都会觉得荒唐。起初林玉还没细想,现在想来越想越慌张,当时的做法确实太幼稚鲁莽了,闹成现在这副样子。 贺肴宸向来不在意别人的眼光,但贺父贺母指定是不会轻易原谅他的。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挨骂的心理准备,就怕……万一骂完也不接受他…… “我跟爸妈说了,你之前是因为婚前恐惧和朋友出国散心了,回来以后就一直跟我住在一起。” 贺肴宸好像从来如此,总会替林玉把事情想得十分周到,几乎不需要林玉操什么心,无论他与林玉如何,他也从不会让其他人看轻了林玉。哪怕是之前调教的时候,也从没让林玉再外人面前难堪过。 “但我还是……” “不用紧张,我妈很喜欢你。” 贺肴宸的母亲是有名的舞蹈家,看过林玉的画特别欣赏因此也十分喜欢林玉,这可能就是艺术家之间的惺惺相惜吧。加之她思想也开放,人也谦逊和善,贺肴宸身上的气质多是得益于他的母亲,总之对林玉喜欢得很,之前订婚被取消还以为是贺肴宸做了什么把她的乖儿媳给气跑了,还好一阵惋惜呢。 “那伯父怎么办?” “我爸嘛,你之前见过的,他这个人很固执又好面子,脾气也不好,宝贝你上次可是把他气得不轻,把我都连带着一阵训。” “对不起。”林玉声音湿湿的,有些悔不当初,“那现在该怎么办?伯父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东西?” “那老头可不是轻易就能被收买的。” “那……”听他这么说,林玉更不知所措了,有些急切的看着他。 “要说办法嘛也不是没有。” “什么?你快说说。”林玉立马阴霾扫尽,欣喜的看着他,等待着他的下文。 “如果他实在为难你,你就说你已经怀孕了,他自然就不会说什么了,大不了等回来以后我再努努力……”话还没说完就被转过身来的林玉一把捂住了嘴。 “……”就知道没安好心。 贺肴宸语气上扬,伸手捏他气鼓鼓的脸颊:“逗你的,我给我妈打过电话了,她会看着我爸不会让他欺负你的。” 贺肴宸的父亲在外威风凛凛,在家实则都是贺母说一不二,这也是之前尽管他对这桩婚事有诸多不满,最终还是松了口让他们订婚的原因。 “伯父伯母感情真好。”林玉感慨道,语气里是说不尽的羡慕。 贺肴宸的家庭几乎是那种写在童话故事里的美满和谐,之前订婚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贺母在操办,因此她与林玉也熟悉些,贺父不参与这些加之又不怎么满意这桩婚事,几乎很少露面,但每次都会风雨无阻的来接贺母。 联想到自己,从小起便没见过父亲几次,后来被接回来也不亲近,两人的性格更是大相径庭,站在一起都让人怀疑不是亲生的,任谁也难以相信,那么趋炎附势的父亲能养出这么单纯良善的儿子。林玉失踪这么久,林父也从没打听过他的下落,除了刚离开那几天催促他回来,不然林父没办法向贺肴宸交待,再后来大概是贺家最终决定不再计较,他们便再也没联系过林玉了。 从小便没感受过什么家庭温情,所以林玉虽然性格温顺良善,却也敏感缺爱。想想也是,大概也只有这样幸福美满的家庭才能养出贺肴宸养这么好的孩子,嫌逊有礼,不骄不躁,风度翩翩的。 贺肴宸见他这副走神的模样,哪里不知道他又在胡思乱想了,于是轻轻的佣住他。 “笨蛋,他们也是你爸妈了,这次回去正好把称呼也顺便改了。” “这不好吧……”林玉面色迟疑,总感觉现在还不到时候。 “之前不是叫老公叫得挺欢,怎么这会倒是害羞了。” 林玉涨红着脸推开他,当时完全是气氛使然,这会儿回想起来都不知道自己哪来的那么大勇气,他都怀疑自己那天是不是鬼上身了。 “哪有,我不记得了。” “胆子越来越大了,还敢耍赖。”贺肴宸说着将想要趁机溜走的林玉拉进怀里。 “乖,让老公抱会儿。” 林玉便乖乖不动了。 “怎么了吗?” 其实还真有件事,林玉的父亲最近不知道从哪得知林玉回来的消息了,他没有联系林玉倒是联系贺肴宸了,说是担心林玉,想要和林玉见见。 父亲想见儿子,再怎么说都是天经地义,只是他这岳父从来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贺肴宸一向是能用钱打发则懒得多说一个字。 “宝贝,你想见你父亲吗?” 林玉被这突兀的问题砸得一愣,好半晌才下定决心般说道。 “嗯,我想见他。” 初遇/心动,玉还是玉(林玉篇) 林玉对贺肴宸其实早有耳闻,青年企业家,属于那种贴在新闻,青年文刊的标榜人物。年轻有为,仪表堂堂,无数少女的春情寄托,也是林玉心中无比钦佩的人物。 所以当他在父亲扔来的一堆人物资料里看到他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就这短暂的停留片刻,落到林父眼中,满是冷嘲热讽:“你还挺会挑,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这些资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过是让林玉记住他们的兴趣喜好,好在宴会上时能投其所好,省得出场就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给林家丢人。 “我也不做什么指望你能搭上贺家的人,里面随便一个能看上你都是你那早死的母亲在底下给你积的福。” 林玉咬紧的双唇渗出一丝血迹,捏紧的手指在片刻后松了松。 “知道了。”他常年被寄养在别处,刚上完大学就被立马林父叫来,只为榨干最后一丝价值。 “小杂种,老子送你读书是让你跟我犟的?”看他这副表情,林父扬手就要扇他,被他异母生的大哥拦下,“够了,父亲,你现在打他,之后在宴会上怎么见人。” 林父这才冷哼一声,“多亏你那婊子妈,给你生了张好脸。”这才扬长而去。 林谦深深看了他一眼,也离开了。 他捏住手上的纸张,强忍住的眼泪在关门声响起后滴落在打印的文字上,浸出一朵朵墨花。 他想离开此处,但又不知道还能去哪,林父也不会允许他离开,而且林父确实供他上学也算是度过了一段安宁日子,至少现在的他,还不上那笔钱。 好像从来如此,他无处可去,无人可依,形单影只,四处飘荡,惹人嫌恶。但没关系,他擦干眼泪,这么多年,也算习惯了。 他勉强记下这些人的身份喜好,就被带去了宴会,穿着一身与自己格格不入的正装。林父警告他几句就去别处与人攀谈,不再理会他。 他面容俏丽,身姿绰约,不安的站在谈笑的人群之中。旁人见他面生长得又好看,看起来束手束脚,也不像什么权势人家的孩子,只当他是谁带来的小情人,多数看他的眼神有轻视有冷漠也有探究。 那些眼神逼得他退至角落,汗毛竖立,乞求不要引起人注意。 只可惜,弱者的美貌,有时候只会带来灾难。 当一个中年男子上来搭话的时候,林玉隐约记得他,好像还是贺家的偏远旁系,仅凭借这层关系也能在A市混得风生水起。 林玉有些无所适从,只是问什么答什么,直到那人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露骨的问他。 “你是谁的小情人?多少钱一个月,我出双倍,要不考虑考虑换个?” “不是,你误会了。”林玉连忙神色紧张的避开那人还想往下的手,就要转身离开。 却被那人一把拉住手腕,力气大到他挣脱不得,那人显然是有几分醉了,借着酒劲面色狰狞的大声呵斥。 “装什么?你不就是跟一个老男人进来的?在谁身下不都是挨肏,老子能给你更多钱。” 周围人被这动静吸引的目光,林玉想要掰开禁锢着他的手却挣脱不开,周围人多数都是看戏,虽然那人不是什么显赫人物,但听说和贺家有点关系,没人想趟这滩浑水。 林玉急得不行,迫切的想要脱身,但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脑子也发麻,一时之间根本想不出办法。 “林玉,对吧。”磁性优雅的声音从那张唇间吐出,周围人纷纷自动避让出一条道来让其通行。 “是的。”林玉愣了愣,抬头与那人对视。墨色的眼眸荡漾着一层波光,那是一双极其好看的眼睛,深深的刻在林玉的脑海之中,在他之后的每一次思念时显现。 “我之前有幸在画展上见过你画的画,慕名很久了,却一直没有机会见面。” 抓着他手腕的人,回头看到朝这边走来的贺肴宸,这才如同被淋了一盆冷水般清醒过来,连忙松开了抓着的手。 “不好意思,我找林先生有些事,可以让他单独和我聊聊吗?”贺肴宸面带微笑的看着那人。 “当……当然,贺总。” 贺肴宸将林玉带至二楼,又让人送来消肿的药,拉过他的手给他红肿的手腕上药,宽厚的指腹在红肿处摩擦,等涂抹均匀后,带着温柔的笑意对他说。 “画家要学会保护好自己的手,对吧?” 只一瞬间,炽热的眼泪从眼眶流下,大滴大滴的落在衣襟之上,他想起了很久以前替他处理脸上伤口的母亲。 他小时候并不是如今的性子,因为从小长得就娇弱得像女孩子,同龄人总骂是他没有爹的孩子,骂他娘娘腔,他就和人打架,打得一身伤口回家。 母亲一边听他抱怨一边给他擦药,语重心长地对他说:“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名叫林玉吗?玉就是宝贝,意思就是小玉是母亲的宝贝,宝贝受伤妈妈会心疼的,所以小玉要学会保护好自己,好不好?” 所以后来,他再也没有和人打过架,也不再理会那些向他挑衅的人,可惜,上天还是夺走那个唯一将他视若珍宝的女人。 从此以后,玉不再是玉,有了瑕疵,成了弃之如敝的石块。 后来林玉也知道了,贺肴宸根本没看过自己的什么画,是他父亲早就把自己的个人信息传给了贺肴宸,是他说话一向给人留有余地,让人如沐春风的习惯罢了。 只是,那一刹那间的心动,再难收回。 初遇/情动,养一棵纯洁羞怯的小玉兰(贺肴宸篇) 贺肴宸第一次见到林玉,其实比林玉以为的要早,当时A市搞什么文创花朝节为当地旅游做宣传,贺家本身也有不少人参与政界,作为出资方以及当家门面的贺肴宸自然受到了邀请,不过是去走个过场而已。 人群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也有不少摄影作画之类的三五成群围在一团四处欣赏。有一抹身影形单影只,视外界如无物站在画布前挥洒,置身闹市中而不闻,不知怎么,偏偏就入了他的眼。 男孩穿着白色衬衣,泛白的牛仔裤,眉眼清秀,笑意吟吟,沉浸在画作的世界,在阳光下格外绚丽。 贺肴宸几乎被那抹笑容晃了眼,走到那人身后,画的却是一朵有些蔫巴的花,可能是搬运的途中被不小心撞到,好几片叶子折落,花瓣上还有几道折痕,不过在男孩的画作之上仍旧神采奕奕。 一颗石头落入水中,在平静的湖水上激起一层层涟漪。 贺肴宸心里有些波澜,但还不至于让当时作为投资方的他当场去做些什么。 再见到林玉,是在一个下属送来的资料照片之上,贺肴宸也不是什么清心寡欲的和尚,有些谄媚之人借着一些名头往他床上塞人,他也不总是拒绝,不过他眼光毒辣,很少有中意的,那些人也不敢送些不干不净的人,多数时候都碰一鼻子灰,耐不住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总有不怕死的往跟前凑。 但贺肴宸最近很忙,没闲工夫做那档子事,想也没想就要回绝,在看到照片之时又重新拿起来,简单听人介绍了一番,双性处子,长得好看又干净,是很吸引人。 不过看起来并不像同道中人,又叫人去查了一下。 父亲是个毫无才德又不安分的人,经营着林氏一个空壳子四处吸血,还有两子一女,两个儿子一个资质平庸,一个不学无术,女儿更是从小挥扬跋扈。 他本人从小被寄养,周围人对他评价还不错,性子内敛,画画倒是有点天赋,得过什么奖来着,可惜并没什么用,有天赋的人多了去了。 还是个没谈过恋爱刚毕业的小年轻,如此看来性向都不明,就被他父亲强迫着流连在各种社交场所,怎么看怎么麻烦。 贺肴宸虽然不介意花些钱养个小情人,但并不喜欢这种麻烦又缠人的关系,更没有什么救人于水火的助人情结,心里的一点苗头很快就被掐灭扔到脑后了。 直到几天后在一场宴会上,看到林玉在角落被迫着跟一个他连正眼都懒得瞧上一眼的边缘人物赔笑,面容依旧精巧可爱,曾经绚烂如花的笑容却说不出的僵硬尴尬,贺肴宸还是出面给他解了围。 果不其然,林父闻着味就来了,几番委托人传话要带林玉来见他,贺肴宸有些犹豫,一方面自己也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落到他手上,少不了也要被折腾。另一方面又觉得,没有他,不照样还有别人?总该有这一遭的,还不如跟了自己。 贺肴宸这边没有明确拒绝,林父自然不会放弃这难得一遇的肥肉,变着法子跟他下属打探行程,在贺肴宸的授意之下也就随他去了,于是两人就开始“偶遇”了。 但林玉并不擅长社交,除了之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再次表达之前在宴会上解围的感谢,好长一段时间里都是涨红着脸憋不出几句话来,问什么答什么,不问就安静呆在一旁。 稚嫩成这个样子,也没什么手段,就跑出来勾引男人,反倒把贺肴宸勾得心痒,这么天真纯洁的宝贝,被人肏哭的样子肯定很美。 两人就这么不咸不淡的相处着,林玉开始放下心防,贺肴宸也慢慢觉着这人不止长得合自己胃口,性格也纯真可爱,倒真有几分出淤泥而不染的味道。 贺肴宸也不急着要把人怎样,起初他以为自己是不怎么在意,顺其自然就好,要找情人那不是大把都是,何必把一小孩逼这么紧。直到后来,他才意识到,在两个灵魂的交融之间,他早已生出了一种自己都未能察觉到的怜惜。 之后的某天,贺肴宸路过女助理办公室时,看到一束含苞待放的花,应该是之前有些缺水,枝叶有些发枯,但花朵还在努力的生长,被随意的插在花瓶里吸收水分,助理见他盯着花看,跟他解释道。 “不知道是谁丢在柜台上的,放了一天也没人拿走,我瞧着有些可惜,还是花骨朵呢,都还没来得及绽放过,就随便拿了个花瓶养着。” 几天以后,再看那花,花瓣已经完全舒展开来,在阳光下肆意生长,娇艳欲滴,充满生命活力,让贺肴宸第一次起了养花的心思。 养一棵纯洁羞怯的小玉兰。 告白 两人就这么平淡的相处了几个月,偶尔见面,彼此都十分默契的没有提及那些敏感的两性话题,林玉更不会主动开口说这个,贺肴宸已经帮了自己太多了,难不成还要舔着脸去问他是不是不喜欢自己,对方没有主动提及,大概率就是没那个意思,何必自讨没趣。 见过为了报恩以身相许的,没见过为了报恩强买强卖赖上别人的。 他想,贺肴宸应该是出于同情才愿意帮自己的,毕竟那天晚上,自己哭得实在太难看了。 林父因为得到了贺家的帮扶,日子也过得顺心顺意起来,自然不再过多的责骂林玉,如此也算平静。 直到某天林谦急冲冲的跑来跟林父说二弟打了人进了局子,对方是个官二代,家里有钱有权,压根瞧不上那点赔偿金,不肯签谅解书,非要让林旭坐牢。 林旭从小备受林父溺爱,平时就嚣张跋扈惯了,这回篓子捅大了才闹到林父这来。 林父自然四处找关系,但这事牵扯的人背景不小,没人肯出面帮忙,看见林玉才猛然顿悟,怎么忘了贺家这条大腿。随即打电话给贺肴宸的助理,谁知人家压根懒得理他,只说贺总在忙就没了回音。 林父马上找林玉让他打电话给贺肴宸,想让贺家帮忙处理此事,林玉自然是不想再去麻烦贺肴宸,坚持不肯,引得林父破口大骂。 “贱骨头,跟人睡了几觉就真把自己当个角了?他们贺家有权有势,睡了我儿子几个月,帮这点忙算什么。”这会儿林玉是他儿子了。 “他没睡过我。” “你说什么?”林父先是一愣,随后暴怒,扬起手指一巴掌扇在林玉脸上,力道大到将林玉整个扇倒在地上。 白嫩的脸上瞬间浮起鲜红的巴掌印,半张脸都快速肿起,嘴角流出一丝血迹。 “废物东西,老子费劲心机,花费了不知道多少渠道和钱才打通消息,让你有机会爬上人家的床,没成想果真是个贱货,人家压根看不上你,难怪打电话过去也不搭理老子。” “现在,马上给老子滚去找贺肴宸,上床也好,磕头也罢,当初你怎么让他帮你的现在就怎么做。” 林玉跌坐在地上,甚至有点想笑。 他不是也说了贺肴宸看不上自己,那自己去求人家又有什么用呢? 林玉撑着从地上爬起来,也不管外面还下着暴雨就往外走,脸部充血高肿,在雨水的冲刷下开始变得黑紫。 他步履虚浮,拖着沉重的身体以及被全然淋湿的泥泞衣裤一路走出去。淋在身上的雨滴几乎要把他纤弱的身子压垮了,一如他痛苦的残破人生。 好像一路以来都很辛苦,很孤单。 好累,甚至没有人可以诉说,现在他只想找个地方躲躲雨,如果有张床就好了,因为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倒下,或许是下一秒。 他很想他的母亲了。 但首先要找个安静的地方,找个旅馆。 这里属于私人住宅区,打不到车,林玉只能一路走出小区,找到离得最近的公交站台。但是由于暴雨根本没有司机接单,雨势太大,站台也只有一小处能勉强不被淋湿,就这么等了一个多小时,双腿早已麻木了,才发现公交车似乎也停运了。 他还是在手机电量耗尽的最后时刻,打给了贺肴宸,电话很快被接起,在听到男人声音的那一刻,眼泪决堤而下,他努力压抑住哭腔。 “肴宸哥哥,小玉可以见你吗?” 贺肴宸自然听出了他在哭,眉头微皱,示意会议上的人保持安静。 “你在哪?站那别动,我现在来找你。” 水位上涨,路上车辆难以通行,但男人来得还是很快。车子稳稳地停在林玉面前,先是下来一个人给贺肴宸撑伞,但男人显然顾不了那么多,立马下了车,将西装外套脱下包裹着林玉,拦腰将他抱进车里。 在车里远远看到那个被淋得湿透的孱弱身影的时候,他的心如同被人狠狠攥紧了。 他承认,他是心疼了。 心疼那个即便被欺辱、被伤害、被打压,却依旧乐观善良,保持着内心纯真的小玉兰。 车里的暖气很足,但林玉淋了雨,又长时间站在冷风中,身体发起了高热,头也疼,眼睛也厚重得有点睁不开,再加上被打得高肿青紫的脸,可怜的缩成一团,冷得连平日红润的惨白双唇都在发抖。 自己这样肯定很狼狈,他其实不想让贺肴宸看到的,而且还会把湿透的衣服上的水渍过到男人身上,努力想要挪着身子往旁边坐,却实在提不起力气。 贺肴宸接过下属递来的毯子,将林玉裹住后抱得更紧,看着他试图掩盖伤口而不顾疼痛将肿着的脸往里闪躲的模样,心里如同被针扎一样泛着密密麻麻的疼。 终于,他郑重地开口,说出了藏在心底未曾说出的话,声音都带上了一丝沙哑。 “小玉。” “要不要跟我在一起?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你。” 与其说是表白,这更像是一种承诺。表白是述说内心的喜爱,承诺是对未来的许诺,因为怜爱,所以许诺。 林玉很困很难受,还是努力睁开眼缝,有点分不清是不是梦境,张了张唇,有些迷茫地轻声发问。 “可以吗?小玉可以和肴宸哥哥在一起吗?” “嗯,只要你愿意。” “愿意。”林玉释然的笑了笑,顾不得扯到嘴角处的伤口,将原本埋着的头轻轻靠在男人身上,沉沉地睡了过去。 是梦吗? 好温暖。 好想再也不要醒来了。 感受到了吗?它对你的渴望(废章已更) 等到了贺肴宸的住所,是一处高档富人住宅,男人把他抱进屋内,替他擦了擦身上的雨水,又给他高肿的半张脸涂药。 贺肴宸替他除去外衣,白色的内衫因为雨水的打湿而变得透明,贴在纤长白润的身体上,骨架匀称,有些单薄但也不会过分清瘦,两颗红珠娇羞的点缀在胸口处要露不露,脸颊因为发烧而染上红晕。 虽然不合时宜,贺肴宸还是硬了,他们现在已经是情侣关系了,对吧。 还好理智尚存,对一个病人出手也过于禽兽了,而且,关于他的双性体质,以林玉别扭的性子,贺肴宸更愿意等他亲口跟自己说,毕竟,比起强行打开生涩的果实,还是水到渠成自然成熟的更美味。 男人将他抱到浴室,给浴缸放好水,终于还是叫醒了他。 “可以自己来吗?或者需要我帮忙?” 迷糊睁眼的林玉反应了好一会才搞清楚处境,慌张的看向身下,发现裤子尽管湿透但没有被解开的痕迹,才稍微松了口气。 “不用,我自己来就好。” “有不方便可以随时叫我,我就在外面。”男人温柔的嘱咐他。 热气渗透被阴湿的雨水浸染多时的身体,暖意使全身得到放松,意识逐渐回笼,隐约记起了男人之前跟他说的话。 “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熟悉的声音似乎仍旧回荡在耳边,手上似乎还残留着男人的温度,他耳尖泛红,沉溺其中,嘴角雀跃的翘起。 又忽然迟疑起来,不会是自己睡着梦见的吧,想要回忆一些细节分辨是不是梦境,又想起后面那句。 “以后就再没人敢欺负你。” 原来如此,是因为同情吗?就和上次一样。 他不禁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卑劣了,利用可怜的处境来屡次获取庇护。想到此,他有些心酸,尽管没有恋爱经历,他也多少能明白些的。 他想,这不是爱。 爱至少不应该是低位者乞求垂怜的手段。 或许,从一开始,他们之间就注定不会有爱情。 一段最初就失衡的关系,一场单方面决定的施舍,谁能奢望这样枯竭的树枝真能结出果实呢。 最坏的是,好像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 他走出浴室,看到坐在沙发上等他的男人,见他出来示意他过去坐。 “饿不饿,我让人准备了一些吃的,吃完以后把药吃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谢谢你,肴宸哥。” 男人见他面色并不好,伸手抚开他额前的碎发,摸他的额头。 “很难受吗?我还是叫医生过来吧。” “不用的,不是因为这个。”外面还在下着暴雨,这种天气医生过来很不方便。 “因为你哥哥的事吗?我已经打过电话,会有人去处理这件事,你现在安心休息就好。” 林玉低着头眼眶发红,眼泪滚滚落在碗中,是谁说,哭着吃过饭的人,是能够走下去的。 “怎么了?宝贝。” 贺肴宸抬起他的下巴,避开他的伤口替他擦过泪痕。 宝贝吗?像他这样的人? 他努力将哭声咽下,难掩苦涩的坦白。 “肴宸哥,没必要为了可怜我做到这个程度的。” 贺肴宸一愣,终于明白过来。 “之前你睡了过去,有些话可能没听到。” “我做的一切,只因为我喜欢你,喜欢你纯真又笨拙的模样,喜欢你的善良可爱的性格,喜欢你画画专注的样子,所有的我都喜欢。想看你笑也想看你哭,关于你的一切,我都不想错过。” 或许最初确实是见色起意,但后来的动心也是真的。 “你不谙世事,过于天真,性子又软弱,别扭又自卑,我都知道,但那些我也都想拥有。” 两人之间的距离缓缓靠近,双唇相接,在灯光下,两道身影缠绵在一起,没有间隙。 一吻结束,贺肴宸见他还在愣神,拉过他的手放在胸口。 “你感受到了吗?它对你的渴望。” 剧烈的心跳从指尖传递,穿过一层层脉络,一直到同样激烈起伏的心脏。 “如果是因为同情,我是不是要把全世界的乞丐都娶回来当老婆?” “乖乖呆在我身边,好不好?” 在静默了好一阵之后,贺肴宸才听到那清冽的声音,如同清澈山泉拍击在石壁般悦耳。 “好。” 他的恋人/睡梦窥视 经历方才谈话的林玉,此刻显得格外的乖巧,心头的阴霾散去了大半,虽然隐约还有些事令人在意,此刻也懒得去想了。 他被男人抱着喂饭,本该不喜欢这般过分亲密的举止的他,此时此刻却十分配合男人的动作,他这一整天情绪高低起落,不安远胜于那一点点不适。 尽管不是他的本意,他还是分外依赖这个温暖的怀抱。 他拉着男人的左手,甚至想就这样一直与男人肌肤相亲,怕一不小心松手就把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弄丢了。 反观贺肴宸倒是惬意得很,他看着怀里乖巧听话的人儿,又喂他吃过药,心里得到了极度的满足,当心终于被填满,一部分未被填满的空虚也显得格外难缠起来。 除了心脏的渴望,另一处的渴望也十分明显,或许,两者本身就并不矛盾?因为对于常人而言,爱和欲往往相伴而生。 果然,人就是永远得寸进尺,得不到满足,拥有了什么,就会想要更多更多。 所以在看着林玉吃过药沉睡的恬静小脸,因为还有些低热,脸上的红热还未散去,在白皙的脸上显得格外诱人,一只手还毫无防备的拉着他的手抱在胸口,柔软的触感让人心神不定,贺肴宸难免动了些歪心思。 好乖。 脑子里天人交战,理智最终还是落了下风,属于他的手指终于挣脱林玉细嫩的手掌,隔着睡衣轻抚软嫩的乳肉,细腻的触感让人难以移开手心,小小的,又软又嫩,轻易就能整个包裹住,揉成各种形状。 指尖很快找到那块微硬的凸起,隔着柔软的布料拨弄,如同弹动琴弦一般玩弄,直至在睡衣上凸出一个明显的形状,再看一眼,身体本能的做出反应,偶尔会随着手指的淫弄抖动,但梦中的美人依旧睡的香甜。 手指的动作也越发大胆起来,开始伸向中间整排规整系好的纽扣,慢条斯理的一颗一颗解开,像是拆开极其珍视的礼物。 帷幕缓缓被掀开,露出里面的春色,浅藏着的双乳,微微鼓起的小奶包,中间镶着漂亮的红珠。 直接触碰乳尖的刺激让身下的美人弹动了一下,却没有要醒过来的迹象,双手更加得意放肆,反复揉弄微鼓的双乳,又夹着乳尖拨弄,引得睡梦中的人微皱着眉,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黏在胸口,伸手想要把不安分的东西拂去。 却被一只手攥住放在一边,更湿黏的舌尖缠上了乳头,将它舔得不断摇摆,又被整个含住又吸又吮,时不时还用牙齿磨过,直至两乳尖都硬挺得肿大,上面依稀还能看见些许的牙印,惹得人细细的抖,却因为药物作用醒不过来。 本想以此来缓解情潮的男人,反倒更加心痒难耐,开始不安分的一路向下啄吻,从胸口到瘦削的肋骨,到紧实的小腹,手指也随着向下移至睡裤边缘。 “宝贝好乖。”男人抬头看他熟睡的小脸。 指尖最终还是巧妙的在人毫无意识之下,脱下了睡裤,连同内裤一起,也掀开了自认为隐藏得极好的多年秘密。 和身体主人一样娇嫩的性器软塌在前方,粉红的颜色昭示着身体主人的生涩,明显是很少被使用,可能是由于体质的特殊,几乎没有什么毛发。 男人将他的双腿分得更开,露出那张隐秘的入口,粉红的私处又小又嫩,像一朵含苞的小花,红润的阴唇盖住整个穴缝,遮住了还想往里探究的眼神,看着有些发育不良,不过并不影响其绝艳的美貌。 “真漂亮。”男人发出感慨。 在看到那幅艳丽景色的那一刻,男人的呼吸都急促起来,心跳加速,底下的鸡巴更是胀大几分,硬得发疼。 看吧,心与肾密不可分,同时为一人疯狂。 手指剥开细嫩的阴唇,露出里面粉红的穴肉,往上还能看到包裹着阴蒂的包皮。 指腹凑过去轻轻摸了一下,就引得身子猛烈一抖,贺肴宸连忙看向那种沉睡的小脸,大概是因为太累,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嘴角勾起一抹浓厚的笑意。 “连阴蒂都有吗?真是个骚宝贝。” 手指隔着包皮细细的揉弄,顺着方向旋转,直至布满神经纤维的小嫩蒂充血鼓胀,探出半个头来察探这陌生的访客。 手指捏住这小小的嫩蒂揉搓,终于在反复揉弄之间,从下方的穴口处涌出一股粘液,到达了此生第一次高潮。 “这么敏感吗?宝宝。” 男人拉过他白玉般垂落在一旁的手,覆在硬的发疼的巨大鸡巴上,这显然违背了身体主人的意志,不知道是感受到了巨物的形状恐怖,还是被散发的灼热温度烫到,缩着手想往回拉,却被一张大手包裹住。 “宝贝怎么能只顾着自己爽。” 这话说得实在冤枉,身体的主人也并未想过要自己爽,可惜并没有人为他辩驳。 白嫩的手掌如同被挟持的人质,只能在大手的胁迫下抚弄他从未伺候过的巨物,摩擦上面的每一寸皮肤,蹭弄硕大坚硬的龟头,抚摸盘卧在上面的粗壮青筋,揉捏下面沉甸甸的睾丸,直至整个手掌手指间沾满了上面的粘液。 最终整个包裹住鸡巴柱身,却发现由于过于粗壮根本没法用一只手完全握住。 “宝宝的手好小,逼也好小,以后要吃这么大的鸡巴,应该会很辛苦。”乍听起来似乎很体恤,语调里却满是兴奋与得意。 男人一边用阴茎蹭着白嫩的手心,一边盯着用手轻抚的娇嫩逼口,宛如真的肏进了那口小窄逼里。 手心被蹭得发红发烫,几乎要破了皮,穴口也被玩得湿润,好一阵才抵住手心射了出来,男人拉过他的手,看着浓厚的白浆从手间滴落,拿过一旁的纸巾擦干净,又亲了亲被磨红的手心。 “谢谢宝贝的漂亮小手。” 又给人整理好凌乱不堪的睡衣睡裤,刚刚发生的一切如同被重新掩盖的秘处,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男人关掉房间的灯光,在昏睡的美人额间轻轻落下一吻。 “晚安,宝贝。” 等林玉第二天醒来,隐约觉得身下有几分粘腻,手心有些泛红,乳尖也有些刺痛,不过他并没有放在心上,比起这些,他有更迫切想做的事,或者说,去反复确认一个答案。 只有那个人才能给他的答案。 就在他洗漱完,穿上男人为他准备的衣服想出门的时候,门口响起敲门声,他打开门。 清晨的一缕阳光从窗边照射进来,那人就站在门口,如同拯救凡尘的英俊天神,温柔的笑着看向他,墨色的眸子动人无比。 是他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