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灵界老攻们的性福生活》 1(怎么第一章就有,这河狸吗) 灵落睁开了双眼。 周围空荡荡的,只有眼前的一堵墙。灵落坐在椅子上,四肢和脖颈都被镣铐束缚着,身上只着单薄的衣裤。一股凉风从高处的窗口吹进来,冷得灵落打了个寒颤。 他莫名地知道自己正身处灵界的监狱中,但对自己为什么来到灵界并无印象。 铁门“吱呀”地一声打开了。 雪色的衣袂随来者不紧不慢的步子而轻轻地飘扬着,如瀑的银丝一直垂落到腰间。灵落望向他的脸,一瞬间愣了神。 碧蓝的眸子如同澄净的湖水,一眼仿佛望得透,眉眼好似是浅色水墨描摹出的。他脸上分明没有任何表情,却显不出冰冷,反而像堕落人间的谪仙。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他头上那对晶莹剔透的鹿角,威风凛凛。 “好漂亮……”灵落喃喃自语着。那人愣了一下,蹙起了眉。然而那表情只有一瞬。随后,灵落身上的镣铐发出莹蓝色的光,而他惊慌地觉察到,镣铐竟然在逐渐收紧。 很快,他感受到手脚充血到极致,快要箍得变形,更可怕的是脖颈上那如死亡般的窒息感。他喘不过气来。 “我是灵囚的典狱长。从今以后,你就是1695号。” 他脸上的表情始终冷淡,仿佛看不见此时灵落的挣扎与痛苦。 “最后,不容许违抗我的命令。” 话音刚落,紧箍着的镣铐忽然松开。大量空气的涌入使灵落不住地剧咳。而等缓过神来,那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明明看上去如神仙般的人,言语神态间却尽是无情和冷血。这让灵落不禁担忧自己今后的境遇。刚刚镣铐已经解开,他想站起来巡视四周环境。但这时,一种怪异的冰凉触感却从脚踝一直攀上了小腿。 灵落往下一看。 “啊!!!”灵落发出一声惨叫,几乎要从椅子上摔下去。一条手臂粗的蛇正逐渐从他的小腿绕上他的身体。 “你好啊~1695号。我是灵囚的狱警。” 蛇用半个身体缠住了灵落的腰。 “让我带你来参观参观这个美妙的地方吧,毕竟……” 蛇吐着鲜红的信子,凑近了灵落耳边。 “你一辈子都逃不出去了。” 灵落的瞳孔骤然放大,其中是茫然与恐惧。 看到灵落惊慌的表情,那蛇如诡计得逞般大笑了起来。 “这是什么神情,我只是逗你玩呢~”蛇爬上了他的肩膀“走吧,我们先……” “噔——”是钟声打断了它的话。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从灵落身上下来了。 “该死的。左转直走是澡堂,下一次敲铃之前在这里等我。” “不然有你好受。” 灵落站在公共澡堂面前,有些犹豫。他是第一次进公共澡堂。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灵落的身体乍一看与正常男性无异,而下面却多出一个光洁无毛的女穴。从前他对外一直隐瞒着此事,除了家人以外没有任何人知道。 澡堂里有各式各样的兽人。有的维持着半人形,有的是纯动物形态。灵落一个人类在这里反而是相当显眼。 灵落挑选了一个角落里的位置。他把浴巾扎在腰间,打开了水龙头。他决定速战速决,然后尽快回到与狱警约好的地方——他不想第一天就惹上事。 灵落站在水龙头底下,眼睛进了水,但他顾不得太多,只想赶紧抓起身边的肥皂搓泡泡。 灵落抓起身边一个滑腻腻的东西。正想往身上搓时猛然发现了不对劲。 触感不对。 肥皂为什么是软的?!! 他马上关上水龙头,用手抹了把眼睛。 是触手。 他手中握住的,赫然是一条滑腻的触手。 而触手的主人正望着他。 是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深棕色的短发捋成背头,高挺的鼻梁和清晰的下颌线使他的脸好似最完美的雕塑作品。视线顺沿而下,看到的是鼓涨的胸肌和腹肌,令人艳羡的人鱼线,以及……对方已经勃起了的阴茎。 “不好意s……唔!” 还没说完,灵落的嘴就被触手堵住了。 随后,触手缠绕住了他的四肢,竟然将他整个人托了起来。灵落拼了命地挣扎,但完全无济于事。两条触手解下他的浴袍,掰开了他的双腿。看到两腿之间那条狭窄的细缝,男人的眼中闪过一线晦暗不明的光。但他并不着急。触手缓缓缠上了灵落白玉似的阴茎,模仿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撸动着。未经情事的阴茎受不住这样的刺激,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虽然特意挑选了隐蔽的位置,但这时澡堂的人还未走光。他因在公共场合被人亵玩还感到如此兴奋而羞耻。但他的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被动承受着粘腻的触手给他带来的快感。 “唔嗯……啊…”口腔被触手填满,他能发出的声音只有呻吟和呜咽。流出的口涎拉成一条银丝,落在他身体上,使他看上去就像一头不知餍足的小兽。 还想要更多啊。 又有几只触手从大腿根处攀上,捏住勃发的花蒂,轻柔地在小豆子周围打着转。那里格外敏感,每一次地触碰都像要将灵落带去极乐。与此同时,胸前挺立的两粒红豆也被触手反复蹂躏着,变成诱人的嫣红色。 触手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前端的刺激快要到达顶峰。然而对方却像是故意使坏似的,居然在这时放慢了速度。灵落卡在不上不下的境地,难受得不行。如此冗长而温柔的情事让他觉得分外难熬。 就在这时,又粗又热的硬物突然插入,一下子进入到最深处。 灵落的瞳孔骤然放大,他不住地颤抖着,生理泪水沿着脸颊滑了下来,被男人用手指抹去。 花穴被爱液充分地润滑过了,因此男人的进入顺畅无阻。 灵落的耳朵红得像要滴血。男人接连不断地抽插顶撞着,还恰好每一次都顶到最舒服的位置。 再这样他一下子就会撑不住…… 这是灵落突然感到耳边一热,是男人凑过来了。 急促的呼吸声如此清晰,气流落在了他的耳尖。 “骚货。” 内壁一阵猛烈的收缩,前端也不可抑制地射了出来。灵落大脑一片空白,他竟是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男人闷哼了一声,被夹得精关失守。乳白色的液体灌满了小穴,抽出时,浑浊的白液从被蹂躏过度的小花中漏出,在白净细腻的大腿内侧汇成一条细流…… 清洗完身体后,灵落走出了澡堂。走廊里空无一人,让他预感到大事不妙。他刚准备以最快的速度飞奔到约定的地方去,脚上却动弹不得了。 “你要去哪呢?” 2怎么又有,你就这么爱瑟瑟吗 声音是从耳边传过来的。蛇无声的逼近令人毛骨悚然。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噢,噢,好的,我都明白。”说出这话时,狱警脸上带着笑,但灵落却分明从中听出了寒意。对方粗暴地拽住他的手腕,把他拉进了禁闭室里。 随着门锁“咔哒”的一声,房间内的氛围冷了下来。 “砰。” 灵落被他一把摔在了门上,撞得头脑发晕。 “第一天就迟到了。你他妈是欠操吗?”此时他竟仍然笑着,但言语中的怒意早就掩盖不住。 灵落垂下眼,他在思考该用怎样的语言去解释刚才在澡堂发生的事。但仅仅一会儿他就放弃了。没有必要解释,眼前这位狱警显然并不会因为他的遭遇而产生一分一毫的怜悯之情。 于是灵落没有回话。 这样的反应似乎极大地激怒了对方。他发狠似的向灵落的肩膀咬去。尖锐的毒牙轻而易举地刺穿了柔软的皮肤,深深扎进肉里。灵落疼得倒吸一口凉气。随后,冰凉的液体注入了他的身体。 他要杀了我吗?灵落心想。 可很快灵落就知道自己想错了。 体内仿佛燃起了一簇火苗,并且极快地从一处蔓延至全身,这使他的身体无端地燥热了起来。面色以反常的速度变红,心也燥得发慌。这时蛇冰凉的身体就像是解药,让他不住地想要贴近。但对方不让他得逞,很快地逃离了他的触碰。 “把衣服脱了。面对着门,跪下。” 灵落停顿了一会,只得照办。他将一片光洁的脊背显现给狱警,对即将发生的事一无所知。 “唰。” 是长鞭划过空中的声音。 灵落难以自控地发出一声惨叫。背上万分清晰的疼痛让他一下子清醒了不少。他紧咬着牙关,任凭鞭梢撩过皮肤。一条条凌乱的红印交叠在一起,几乎使整个后背肿了起来。而因为药物的缘故,他还不得不忍受另一重煎熬。女穴流出的蜜液粘在内裤上黏腻得难受,嫣红的乳头在冷空气中颤栗着,随着因逐渐急促的呼吸起伏着。性器早已经抬了头,被裤子勒得难受。就连从未开发过的后穴竟也感受到难耐的痒。 突然,灵落被抱起来,抛到了床上。后背的鞭伤把他疼出一身冷汗。 狱警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嘴角挂着玩味的笑,金黄色的瞳孔中却含着些冷傲。深绿色的头发眼镜和穿得一丝不苟的制服,竟是给他增添了一抹禁欲的颜色。 灵落突然注意到了他胸口的胸牌。 他叫维斯卡。 很熟悉的名字,让他总觉得之前听说过。然而他并没有想起来,现况也不容他多想。 “裤子脱了,自慰给我看。” 灵落脑中在轰鸣,他没办法违抗他的命令。他缓缓将裤子褪去。充血的阴茎几乎是一下子跳了出来,内裤早已被淫液沾湿。灵落甚至说不清到底是恐惧还是羞耻与刺激交织而成的隐秘快感在驱使着他这么做。 维斯卡从头到脚打量了他一番,在看到他腿根触手勒过的痕迹时停住了视线,目光冷了下来。 然而他只是意味不明地笑了两声。 “行了,开始你的表演吧。” 灵落感到前所未有的慌张。他没有什么经验,只能靠本能。他凭着感觉用手去套弄自己的阴茎,直到顶端溢出清液。回想起在公共澡堂的那时,他又用一截葱白的手指蘸了些花穴流出的蜜液,戳弄着勃发的花蒂。药物作用下的身体格外敏感,灵落尽量在忍,却还是止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慢慢地,药的效果越来越明显。下身感受到一种难忍的空虚,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灵落试探性地将手指伸进了小穴。穴肉几乎是主动吸了上来,将他的手指紧密地包裹住。里面热度惊人,仿佛要把手指含化了去。不知缘由地,他看向了维斯卡。一种强烈的羞耻感涌上心头,灵落下意识地要把手指抽出。然而,坚硬的指甲划过阴蒂下那点凸起的小籽,竟是让他在一瞬间达到了高潮。 灵落全身都在颤抖。猛烈的快感如电流般直冲大脑,让他一时间失了声。 刚刚高潮过的花穴泛着晶莹的水光,里面嫣红的穴肉看上去已经饱受过一番蹂躏了。而未经人事的花芽确实浅浅的一点粉红,仿佛戳一下就会溢出甘露。 “奥赛罗不是喜欢后入吗?居然没给你开个苞?” 说着,两指已经探入灵落的后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肠壁内刮蹭,抚慰着受尽了冷落的地方。灵落咬紧了牙关,却控制不住地发出甜腻的呻吟。后穴传来的阵阵酥麻使他情不自禁地想要迎上去。忽然,维斯卡抽出了手指。快感的来源突然消失,灵落一时间陷入了茫然。 “你被他操得很爽吗?” 灵落抬起头,眼神中还有些懵懂。维斯卡见他不回应,用带茧的手掌重重蹭过他背上的伤痕。尖锐的痛觉使灵落立刻回了神。 “没…没有…”他竭力维持着才吐出这两个字,但尾音却是飘忽的,勾得人心醉。 维斯卡似是对他的反应很满意,戏谑地挑了挑眉。 “我能让你只用后面也能射出来。” 灵落颤了一下,无法控制地想象到维斯卡描述的那种场景。下流的话语此时更让他的身体愈加兴奋。 随后,他听见皮带扣“啪嗒”的一声,随后粗热的硬物如凌虐般长驱直入,直捅进他的花穴。 空虚的花穴突然被填满,灵落发出一声喟叹。猛烈的抽插如急雨袭来,没有任何预兆。灵落的整个身体被动地摇晃着,好似雨中的浮萍。暧昧的水声在密闭的房间中格外清晰,也让灵落崩溃地意识到自己明明正在被人奸淫着,却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极乐。他浑身的感官似乎都汇集到那一处,其余的什么都无法顾及。因此,他也丝毫没有发现床头藏着一个闪着红光的微型摄像头,正时时刻刻监视着他的举动。 正当灵落用心体会着快感时,却感受到又有另一个东西在他的臀缝间磨蹭着。 他想扭头看个究竟,可那东西一瞬间就插进了后穴。那是和花穴中的硬物一模一样的触感。肉刃破开了狭窄的肠壁,直达敏感之处。灵落被顶得身体一软,塌下腰去。大脑像要烧坏了一样,一片混沌。呻吟声已经散乱得不成调。柔软的宫口和深处的敏感点,同时挨着毫不留情的肏弄。灵落感觉自己已经化为了一滩水,“呜”地一声在颤抖中达到了高潮。 可维斯卡并没打算放过他。两把肉刃无情地贯穿他的身体,将他高潮的时间不尽地延长。淫水和精液顺着腿根滑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洇出一片水渍。灵落数不清自己那晚经历了多少次高潮。维斯卡抚摸着他背上的伤痕,让他每一秒都疼痛着,从而清醒地感知着快感。直到最后实在抵不住,昏睡过去。 1707号牢房里,长着狐狸耳朵的少年对着手里的一方小屏幕,不知打了多少次飞机。 “你还在看吗?” 少年扭过头,朝来者明媚地一笑。 “我要亲自去玩玩他哦。” 对方沉默了一会,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少年用一个吻堵住了双唇。一吻结束,少年的声音带上几分妩媚与色气。 “好啦,我只是怕前面太久不用的话会坏掉哦。你不用担心我。” 过了许久,对方都没有回应。 直到一个充满侵略意味的吻覆上少年的唇。 3 没有的章节我写的不就是一坨勾十吗,幸好下一章就有了 再一次醒来时,灵落身处自己的牢房里。想要起身,却觉得浑身酸痛,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但他还是挣扎着站了起来——晨间点名的时间到了。 灵落扶着床沿,缓缓挪了出去。囚犯们在各自的牢房前站成一排,要么是半兽身,要么干脆化为兽形。灵落一个人类站在其中,当真有些突兀。 点名的声音由远及近传开了。灵落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 “1695号,灵落。” “到。”灵落低着头,不敢直视维斯卡的双眼。 谁知下一秒,维斯卡竟是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塞进灵落手中。 “乖孩子。”他伸手揉了揉灵落的头发,温柔得不似昨夜那人。 这一举动让所有人的视线聚焦在了灵落身上。当然也包括1707号。 “还真是狡猾啊…这样的话,抢了你的小玩物不就显得很不识趣?” 他嘴角一扬,笑得狡黠。 “但我怎么可能如你的愿呢?” 另一边的灵落对维斯卡的行为感到十分困惑。他小心地抬起头,在感受到众多视线的聚焦之后又迅速低下了头。待维斯卡走后,灵落身上竟是已经出了一身冷汗。 点名结束后是早餐时间。不同种族的兽人们有不同的用餐区。这让灵落一时间傻了眼。他只得随意挑了一处坐下,望着供餐区的生肉,青草等食物,心中茫然。直到仙气飘飘的,与这里气质毫不相符的典狱长,端来了他的餐盘。他没有一句多余的话,只是单纯把盘子一放就立刻走人。但这仍然不能妨碍所有人望向他,随后整个餐厅一时间陷入沉寂。 灵落感到相当不自在,只是埋头吃饭。餐厅里几乎坐满了人,但只有灵落周围一圈是空的。 忽然,有人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坐在他的正对面。 “哈喽小可爱~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灵落一抬头,就看见一个长相可爱的红发少年正盯着他。尖尖的虎牙和是不是抖动两下的狐狸耳朵俏皮而灵动,而上挑的眼尾却给这幅面容平添几分魅惑。灵落一时竟看入了神。 少年微笑着在灵落面前挥了挥手。 “抱…抱歉!”灵落有些尴尬,脸颊上立马泛起了一层红晕。 “初次见面,我叫卢米斯。交个朋友,以后要相互照应哦!” 灵落迟疑了一下,随后笑着点了点头。“我叫灵落。”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刚刚来的那个是典狱长诶,你们有交情?” 灵落连忙摆手:“不是的,他来可能只是因为……” 因为我是人类,实在没办法吃这里的东西。 然而这半句话被灵落吞进了肚子里。他不想在新朋友面前强调自己是人类这件事,尽管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哈,我就知道。有谁能和那家伙待得惯。”说着,卢米斯漫不经心地往椅子上一靠。“不过他倒是很合大家的胃口。这里有的是人想上他。”呼吸到外界的新鲜空气,感觉神清气爽。——尽管腰也酸,背也痛。 灵落嘴角抽搐了一下,略感局促地陪了个笑。 钟声响起,早餐时间结束了。临别前,卢米斯给灵落塞了一张纸条。 “今天和你聊天很开心。我在1707号哦,记得再来找我owo” 灵落由衷地笑了笑,但没一会就感受到了不对劲。 这张纸条,他事先就写好了?灵落默默把纸条揣进了荷包。 早饭结束后还有晨间锻炼。灵落再一次呼吸到室外的新鲜空气,感觉神清气爽——尽管腰也酸背也痛。他找了个角落休息,却见有人迎面向他走来。 待那人走近,灵落看清了对方的脸。 那是住在他隔壁的狱友。 灵落之所以能记住他,是因为他周身有一种和典狱长相似的,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纯白的短发顺从地贴着耳朵,密如鸦羽的睫毛扑扑簌簌,盖着一双碧绿的眸子。头上两只纤长的触角,背后一对巨大的蝶翅。半透明的,微微地蓝,其上的纹络清晰可见。 “你是人类吗?” 轻柔的声音如一片白羽落在水面,漾起几圈宁静的波纹。但他马上回过神来,后悔了。回答了少年的问题。 “是的。” 少年的表情无喜无悲,他只是有些木讷地“哦”了一声,垂下眼去。这次,反而是灵落率先发起了邀请。 “要不在周围走走?”一句话说完,灵落很快后悔了。浑身的酸痛让他几乎抬不起腿。但少年已经点头同意了,灵落只能硬着头皮起身。 两人并肩而行,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 是少年打破了沉默:“我叫弗林德。” 说罢,他还在后面补了一句:“我对人类没有什么看法。” 这句话让灵落一头雾水。看见灵落疑惑的神色,少年微微笑了笑。 “很多同伴都憎恨人类,但我觉得你不是坏人。” 灵落愣了一下,停住了脚步。 他下意识地想回答:“我记得人类和灵族之间签订过和平共处的条约,为什么还会憎恨人类?” 但这句话刚一在他脑海中形成,他就立刻感到了奇怪。明明他对于来灵界监狱之前的记忆完全是一片空白,但是关于这个条约的事情居然在这个时候奇异地蹦了出来。 “你怎么了?” “没什么。”灵落被现实扯出了回忆。“那你为什么这么觉得?” 弗林德看入灵落的双眼,温和道:“因为我们都是异类。” 灵落对他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你看,他们见了我都会绕道走。而你不会。” 灵落依言望去,果然发现,只要是他们二人所到之处,周围一圈必是空空荡荡。 “我一个人的时候也会这样,今天和你一起就更加夸张了。” 灵落对此很困惑。 “我是人类,被排挤也并不奇怪。那你为什么……” 弗林德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我不知道。” 灵落哑然,不知作何安慰。 然而弗林德只是释然地笑了笑。“这样倒也挺好,至少也没有人会来伤害我。时间快到了,我们回去吧。” 灵落点了头,和他一起回了室内。然而一进室内,灵落就收到了天大的坏消息——维斯卡又叫他去禁闭室。 不可名状的恐惧与愤怒一齐涌上心头。这次自己没有任何违规行为,有什么理由再受到那种惩戒?灵落简短地与弗林德道别,随后奔向了禁闭室。 “砰。”门开了。 而出现在他面前的人却并非维斯卡。 红发的少年缓缓将椅子转了过来,冲他俏皮地一挑眉。灵落本能地感受到一种紧张,往后撤了一步。而卢米斯打了个响指,门应声锁上。 又是在这个噩梦一般的地方。 “你要做什么?”灵落的声音有些颤抖。似是发现了他的不安,卢米斯连忙摆手。“别害怕,我当然不会像维斯卡那样对待你。我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说着,他露出标志性的灿烂笑容,捏了捏灵落的脸。 灵落稍稍把头侧了过去。“你是怎么知道……那种事的?” “看他早上对你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吧。” 灵落还想问些什么,却被卢米斯打断了。 “她是不是对你用刑了?我来帮你上药吧。你趴到床上去。” 灵落将信将疑,但最后还是照做了。 卢米斯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黑箱子,取出一个白色的药瓶。他把灵落的衣服掀了上去,随后冰凉的触感在脊背上蔓延。 先是微微的刺痛,然后是如薄荷一般的清凉。灵落稍微放松了些。沾着药膏的指尖在肿起的红印处轻轻划过,让灵落在吃痛的同时感受到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 随后,手逐渐向下的动作引起了灵落的警觉。他侧过身来看着卢米斯。 卢米斯的眼里似乎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他又从箱子里拿出一个仅比弹珠大一些的钢球在药膏瓶里滚了一圈。 “下面也得上点药才行哦。 4 又写了一整章的,什么实力 此话意图过于明显,把灵落吓得一激灵。“不用麻烦你了!我自己来就行…” 他着急的样子把卢米斯逗乐了。于是卢米斯把小球递给灵落,转过身去,用手蒙住了双眼。 “好,那我不看你哦。” 尽管确认了对方真的没有在看,灵落还是忐忑地咽了口唾沫,他把裤子褪到腿弯处,把金属小球推进了后穴。冰冷的金属刚一触到那处,他就感受到一阵急促的收缩,药膏充当了润滑液,使小球的进入没有什么阻碍。狭窄的肠壁被微微撑开,内里的温度逐渐传给小球,使他少了些异样的感觉。于是他试着将小球再推深一些,好让药膏也接触到最里面被蹂躏过度的地方。 忽然,小球居然“嗡嗡地震动起来。灵落没忍住“哼”了一声,随后立即捂住自己的嘴。 震动的声音很小,就算是在这样安静的室内,灵落也只能隐隐约约听到一点。但他在体内的振幅却并不小。 “怎么了,需要我帮忙吗?” “不…不用了,我马上…就好。” 勉强连续说完一句话后,他的手指伸进后穴里抠挖,试图弄出那磨人的小球。然而还没等他碰到,震动的频率却突然加快了。一瞬间加剧的快感使灵落后穴一紧,这么一挤,竟是将小球推向了最敏感的那一处小球贴着那一点高速地震动着,如轰炸般爆开的快感将灵落席卷了。他不可置信地瞪大了双眼,阴茎一抖一抖地射出稀薄的精水,落在平坦的小腹上。变了调的呻吟完全不受控制地溢出,随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 灵落用枕头蒙住了脸。他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但小球的震动并未给他留下任何喘息时间。持续不断的激烈的刺激使他像要融化,又像要燃烧。后穴像失禁一样泄出成股的细流,把裤子打湿了一大片。 “你看上去情况不太妙哦。还是我来帮你吧。”卢米斯笑弯了眼。 灵落这时才意识到对方何等狡诈,但现在为时已晚。他甚至连控诉的机会都没有。到了嘴边的言语全都化为细碎而密集的喘息。然而,就当他再次临近高潮时,震动的频率却忽然慢了下来。 灵落一下子从云端跌落,竟感受到无比的空虚。他下意识地看了卢米斯一眼。 对方又从箱子里拿出了一个小物件。都是一样的金属光泽,看上去和小钢球是配套物品。 待他走近时,灵落才看清他手上拿着的是两个银色小夹子。虽然造型朴素,但从细节上看得出来并不是粗制滥造的。 卢米斯把灵落扶着坐了起来。然后温软的唇舌覆上了灵落胸前的两枚红果。灵巧的舌尖在乳晕上打转,尖锐的虎牙从乳头上轻轻碾过,嫣红的乳尖在刺激下逐渐变得硬挺。微妙的感受让灵落几乎欲罢不能。细细舔弄完两边,红润的乳头上泛着煽情的水光,仿佛熟透的樱桃裹上了糖浆。就在这时,卢米斯把刚刚拿出的一对乳夹夹了上去。 一阵轻微却又无法忽视的疼痛从乳尖处传来。卢米斯坏心眼地用手指弹了弹那两枚乳夹,惹得灵落低喘连连。正当他逐渐得了趣时,卢米斯却忽然俯下身去。 高高立起的阴茎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灵落被吓了一跳。“不要!”他用有些沙哑的声音说道。可是卢米斯根本不听他的。从敏感到不行的龟头到白玉似的柱身,温热的软舌无微不至地爱抚着每一处。一开始只是温柔地舔弄,后来频率逐渐加快,灵落不禁伸手扣住他的后脑勺。他垂下眼,只见卢米斯顺从地跪伏在他腿间,吞吐着充血的性器。灵落一时间失了魂,也就是在这一刻,卢米斯在涨大的龟头处一吸,让灵落缴了械。 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流出,卢米斯笑着把它舔去。 “你很好吃哦。谢谢款待。” 炽热的红从耳尖,脸颊,一直蔓延着,连身体都透出如水蜜桃般的粉红。卢米斯爱极了他这副耽溺于欲望之中的可爱模样,伸手抚上了他的脸。 手指顺着下颌摸到脖颈,又从胸膛划下,沾到小腹处被精液脏污的地方。 随后,他将手指按上了灵落桃色的唇。 “你真的让我很喜欢啊。” 话音刚落,灵落整个人被抱了起来。一瞬间的失重感使他有些无措。而下一秒,他重重落下,同时后穴被破开,火热的肉棒直抵深处。 灵落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此时他坐在卢米斯腿上,背靠着他温暖的胸膛。被人温柔地抱在怀里,本来是很有安全感的动作。但此时,阴茎进入的深度快要把他逼疯了。他能感受到饱满圆润的龟头正抵住那枚还在震动着的小球往里推。他想踩着地面站起来,却被卢米斯两手掐住了腰。随后,卢米斯将他的身体轻轻往上一提,又坠下。 “唔嗯…”这次灵落没控制住,发出的声音竟称得上有些娇媚。他的脸一下子烧红。卢米斯也看见他可爱的反应,存心想要逗逗他,于是附在他红得滴血的耳朵边吹气。 “你叫得真好听~给个面子再多说几句话呗?” 灵落捂着嘴摇了摇头。 卢米斯故意叹了口气。 “唉,还以为你想继续和我聊天呢。你刚刚看起来可是有重要的事要说欸” 听见这话,灵落愣了一会,才开口道。 “那张纸条是你事先就写好的?” 见他中了套,卢米斯低低地笑了笑,然后故技重施。进入得更深了些。灵落的手握成拳死死地咬住下唇,似乎极力隐忍着。卢米斯饶有兴味地观察着他的表情,连说话的声音中都藏不住笑意。 “当然了,想要认识你这点是事先策划好的~” “纸条上的字…很工整…早上点名的时候…你没机会在桌子上这么认真地写字吧?” 灵落每说一小段,都得因抽插的动作停顿一小会。罪魁祸首似乎极为享受这个过程,用唇轻轻摩挲着他发红的耳尖。 “你到底是怎么知道我和…唔!” 卢米斯突然发狠地往里一撞,正好顶到敏感处。灵落后穴猛地一绞紧,把卢米斯夹出一声低喘。终于找到了薄弱处,卢米斯就变着法子使坏。龟头在肠腔深处的花心打转,但偏生不去戳弄那一点,惹得灵落感受到一阵酸麻,但总解不了痒。 “我已经在这里生活不知道多少年了。这里的每一个地方我都摸得很清楚。” “这里也有很多我改造过的机关。至于你和维斯卡的事,当然是我用监控看到的啦。” 卢米斯凑近了灵落耳边。 “所以,以后不管你在哪里,在被什么人操,我都看得到哦。” 最后一句话轻轻地落下,却仿佛诅咒般萦绕在灵落心头。 将怀中之人调戏了个够,卢米斯心情大好。他又将灵落反反复复地提起,坠下,仿佛把他当成自己的飞机杯。灵落的乳头被夹得绛红,像熟透的浆果。乳夹银色的光泽在一上一下的动作间晃荡着,带来无与伦比的感官刺激。一次次激烈的快感逐渐击溃了灵落的理智,到后来,他本能地顺从着自己的欲望,迎合着卢米斯抽插的动作。已经进得很深的小钢球又忽然加快了震频,灵落认命似的发出一声如游丝般的喟叹,随后仰起了头,在卢米斯怀中达到了高潮。浓稠的精液浇灌在肉洞深处,让灵落的身体止不住地发颤。房间里一时间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清晰可闻。卢米斯抽出来后,浊白的液体从穴口流出,把会阴处渍得光亮一片。同样被精液包裹着的小钢球顺着滚了出来。两片娇嫩的花唇其实已经湿的得不像样子,把粗棉布做的裤子浸出深色的痕迹。 灵落竟荒唐地生出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遵从原始的欲望又有什么罪过呢? 6 g个专业点的标题会不会点击量比较大 灵落躺在床上望天花板,这两天实在过得混乱而疲惫,因为种种不可言说的原因。如果再没其他人找事的话,他想好好休息。 但这是不可能的。坏心眼的卢米斯把罪恶的小钢球重新塞回了他的身体里面。遥控器掌握在自己手中,其人贴心的叮嘱道:“如果拿出来了,刚刚的事就再来一遍~”幸亏现在小球还处于静止状态,灵落虽然感到很不自在,但进行基本的活动没什么问题。 忽然,墙角传来微弱的声响,窸窸窣窣的。灵落竖起耳朵听了一会,打算起身去一探究竟。 蹲在墙角,灵落竟奇异地发现地上有一张卷起来的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字。 “我可以信任你吗?” 这句没头没尾的话让灵落有些摸不着头脑。他微微抬起头,便看到墙角处有一个相当小的孔洞。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但如若认真观察,会发现这个小洞似乎贯穿了这堵墙,联通了两边。 是弗林德给他写的纸条。 灵落在纸条上写上“可以”二字,思考了一会,又加上了一句,“你也说过我们是同类吧,如果是什么秘密的话,我不会泄露出去的。” 他把纸条塞进小洞中,等待着回音。 果不其然,仅仅一会,对方就传来了新的纸条。 “我相信你。你想从这里逃出去吗?” “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我想从这里逃出去,所以希望你能当我的盟友。” 灵落犹豫了一会,没有回应。随后又一张纸条传了过来。 “你难道甘愿就忍受终生监禁吗?” 灵落马上提取到了关键词。 终身监禁。 灵落并没有昏迷之前的记忆,就连对自己的刑期也是一无所知。而这下看来,他大概是犯了相当大的罪过。 灵落当然不想一辈子都留在这里。于是他同意了。 “你能想通就好。那么,今天晚上七点,二楼储物室见。我那时会详细交代。” 晚上七点。夜间的活动时间刚刚开始不久,灵落立刻溜到了二楼储物室。 弗林德依照约定等在那。两人一见面,灵落就忍不住开口询问了。 “我们到底要做什么?” 弗林德回答道:“我一直在探索这里的地形,但是一个人的力量太有限了。我需要你的帮助。” 说着,弗林德从荷包里掏出一块手表。 “如果可以的话,你去地下一层探查一下吧。一定要在八点之前回来。” 灵落点点头,答应了这一请求。 当真正走到地下一层时,灵落还是感觉到相当紧张。从未踏足过的地方,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机感,让灵落几乎不敢前进。 但为了他们的约定,灵落不得不克服恐惧。顺着路,灵落将那里的构造大致看了一遍。 同样是一间间分隔开的牢房。然而每个单间中都有一个巨大的水池。如果没猜错,这里应该是关押各类水生动物的地方。但由于是活动时间,这里空无一人。 走廊长得几乎看不到尽头。越往前,光线越暗。灵落看了眼表,预计时间还够,于是继续向前。 寂静中,灵落的脚步声格外清晰。走了很久都没到尽头,眼前几乎是一片了。正当他准备转身回去时,他突然听见了微弱的脚步声。 声音从身后传来,且似乎是越来越近了。灵落立刻警惕了起来,静步向前走去。为了不发出任何响动,他没办法走得很快。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让他感到惊心动魄。 但随后,他就发现这黑暗的走廊终于到了头。 在他面前的是一道门,并未上锁。灵落推开了门。 视野忽然变亮,让灵落的眼睛一阵刺痛,同时也惊动了身后不远处的那人。 “谁在那!” 灵落飞速闪身进了门。室内的构造很简单,几乎没有什么可藏身的地方,只有一个平静无波的水池。清澈,但仍深得不见底。灵落感到一种从内心深处蔓延出的恐惧,他怵然不前,但逼近的声音逼他作出了选择。 灵落只能硬着头皮跳了进去。 门马上被打开了,赶来的狱警环顾房间一周,却并未发现任何人的身影。 他缓慢向水池走过去,想要去查看情况。 “哗。” 一瞬间,狱警整个人被溅出的水浇了个透心凉。 从水中浮出的一个绝美的面容。浅金色的长发熠熠生辉,一双桃花眼好似含着春水,看得人溺入其中。眼尾一颗小痣不轻不重地点在白皙的皮肤上,勾人心魂。 “有什么事?”他薄唇轻启,嘴角嫣然带笑,仿佛刚才那巨大的水花并非他所为。 如落汤鸡般狼狈的狱警擦了把脸上的水,向后倒退两步。 “刚才……好像看见有人往这里来了,所以才……” 狱警越说越心虚,腿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那我先……先走了……再见!” 狱警仿佛见了什么恶鬼似的,一溜烟跑了出去,完全把要找可疑人物的事抛在了脑后。 灵落在绝望中沉默着。方才跳的匆忙,直到下了水他才知道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旱鸭子。难道他在人界时连这么基础的生存技巧都没学过?如果是自己跳进水池溺死,还真是相当草率的死法啊。 然而,就在灵落快要失去知觉时,一个身影迅速的靠近了。紧接着灵落感受到自己正被一双有力的手拉住,缓缓上浮。 哗的一声,灵落露出了水面。他死死的扒住岸边,剧烈的咳嗽着,仿佛肺都要出来了。缓了好一会儿,他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水,这才看清了眼前的人。那人盯着自己,目光灼灼。灵落向下一看,看到他蓝紫渐变,闪着鳞光的鱼尾,竟当真如童话世界中的美人鱼一般。 “怎么这么不小心?下次可别再落水了。”薄唇微张,言语温软,灵落从刚刚的警惕变得放松了些。“我没事,刚才谢谢你了。”说罢,灵落打算一点点去到台阶处,离开水池。 “你就是那个新来的人类吧,我好像听说过你。”对方似笑非笑,让灵落又有些紧张了起来。 “是啊,那你呢?你是谁?”这一问既是想岔开话题,也是灵落真的疑虑。其他所有的水牢都在同一处,为何他的地方在这么长的走廊最深处,而且规模比其他犯人的都要大? “我是凯罗斯,也是关押在这里的犯人。”对方眉眼弯弯,胜过夜幕下的残月。见他没有想要详细介绍的意思,灵落便没有再追问。然而正当他再次准备道别上岸时,却有感受到水中有一股涌动的暗流。想要把它卷入其中,于是灵落又落回了水中,扑腾了起来。凯罗斯这次直接从背面托起了他的胳膊。灵落被凯罗斯半抱在怀中,感到气氛有些微妙的尴尬。如古早偶像剧一般的情节还在短时间内就发生了两次,再加上此人倾城的容貌,让灵落觉得自己好像故意创造与男主接触机会的心机boy。 “灵落,费好大劲救你两次,你有什么报答?凯罗斯的声音自带一种魅惑人心的效果。自己的名字被他念的格外好听。 “那你想要什么?” “我只是想让人陪陪我。一个人被关在这里,好寂寞。”温热的气流随着轻柔的言语拂过灵落耳边,挠得灵落有些心痒。他下意识想避开一点,却被凯罗斯的怀抱禁锢住。此时灵落已经被凯罗斯整个的箍进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心跳。灵落的理智告诉他要躲开,但身体却并不排斥与他的接触,甚至想要更加亲密的接触。灵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大跳,他慌乱的推开凯罗斯,随后就又回到了旱鸭子状态。在水中扑腾出比菲律宾炸鱼队还大的水花。灵落对此情此景无语到了极点,他一把抓住了什么东西,下意识地将其往水下按。直到自己终于浮上来了,以一种极其逆天的方式。 他跨坐在凯罗斯身上,凯罗斯勉强用手肘撑着岸边。绝美的面庞上浮出一丝绯红,像被调戏了的良家妇女。而自己是个强娶豪夺的恶霸,把人家活生生坐硬了。 这种比喻显然有问题,但灵落没心思想这个了。 “是你自己送上门来了。”此话三分无辜,三分嗔怪。还有四分隐忍的情欲。 “帮帮我。”凯罗斯用低哑的声音祈求着,无人发现他眼中那胜券在握的神色。 灵落有些慌了神,不知如何应对。他浑身都是湿漉漉的。单薄的衣物紧贴着身体,乳尖挺起了一个小角,在单衣下若隐若现。裤子也湿透了,勾勒出臀部圆润的线条。好一幅光景被凯罗斯尽收眼底。但他还是做出那副单纯而无辜的样子。 “我想要你。可以把这个作为对我的报答吗?” 维斯卡身份故事(请好好看作者感言哦? ??? ?) 从二楼禁闭室传来的惨叫声,奥赛罗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 凄厉而尖锐的哭号整夜地响彻二楼,听得人毛骨悚然。每天早上醒来,都会多一个同伴伤痕累累。一切都仿佛一场无休止的噩梦。 而这噩梦的源头,就是那位新来不久的狱警——维斯卡 凡是被他看中的囚犯,全都无一幸免地遭受他残忍的的虐待。有的是鞭痕与刀伤遍布整个背脊,有的是大片的皮肤烫伤,有的甚至被折磨到命悬一线。 而这次,轮到了奥赛罗。 平日里沉默寡言的他,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事的发生。维斯卡选人似乎有特殊的标准,尤其偏好年轻,可爱,活泼的类型。而这几点奥赛罗无一符合。 但他还是去了,抱着可能会死的觉悟。 就算赌上姓名,他也要改变这一切。 是静的可怕的夜。禁闭室的门为奥赛罗而敞开着。 在那里等待着他的,是没在阴影里的,令人生畏又生恨的身影。 “过来。” 奥赛罗的表情是木然的。他有些僵硬地向维斯卡走去。他心里明白,此时还不能轻举妄动。灵族本身拥有强大的魔力,但在监狱里所有囚犯的魔力都被封印住了。如果要硬拼,无异于以卵击石。 “跪下吧。” 奥赛罗顺从地跪在他脚边,维斯卡挑起他的下巴,仔细端详他的脸。 分明是一张无可挑剔的面容。五官周正,棱角分明,俊美得好似雕塑。然而维斯卡眼里却满是嫌恶。 “真恶心。算了,今天换换口味。” 他转身要去拿那些刑具。奥赛罗的心弦绷紧了。 就是此刻。 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住了维斯卡的腰。维斯卡立即反应过来,变为蛇形,从触手间溜走了。只在奥赛罗愣神的瞬间,维斯卡攀上了他的身体。 随后尖锐的毒牙刺穿皮肤,冰凉的液体注入身体。 蛇身逐渐绞紧,维斯卡发出沉沉的低笑。 “别想了,不可能的。” 奥赛罗的脸憋得通红,他从喉咙里挤出几个音来。 “怎么……不可能?” 说罢,另一条触手缠住蛇的七寸。要害被抓住,维斯卡不得不变回人形。这一次他没能逃脱,而是被触手整个禁锢住。 好不容易喘上气来,奥赛罗激烈地咳嗽,却始终没将触手松动一点。 他的双眼盯着维斯卡,其中是滔天的愤恨。 维斯卡见他这模样却是笑了。 “看来我是死到临头了?” 奥赛罗一言不发。 维斯卡笑意更深,黄金的眸子里却盛的是毫无波澜的死水。 “这么久不行动,那就轮到我了。” 顷刻间一道金光闪过,奥赛罗只感到身体在遭受强大的冲击力后重重的砸到了墙上。嘴里仿佛吐出了殷红的鲜血,但他已经不在乎了,他赤手空拳向维斯卡冲过去,尽管知道那是白费功夫。果不其然,他一次又一次被维斯卡轻松的打倒在地。 当奥赛罗要再一次从地上爬起时,维斯卡掐住了他的下巴。明晃晃的精致小刀在他面前闪着亮光。“左脸就刻上我的名字吧。‘的’字刻在额头上。” 维斯卡的语气森然,让奥赛罗背上出了一层冷汗, 随后维斯卡轻柔的抚上他的右脸,仿佛面对的是亲密的爱人。 “右边就给你刻‘性奴’两个字吧。喜欢吗?” 奥赛罗的嘴唇颤抖着,然后是面庞,最后是全身。但他并不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而是因为层层叠加的愤怒。 忽然,他不知哪来的力气,从维斯卡手中夺过小刀。闭上眼向前狠狠一刺。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使奥赛罗心中一震。 维斯卡居然没有躲开。 奥赛罗向上看,竟在维斯卡眼中看到了那种神色。 震悚与恐惧交加的,那种无与伦比的惊愕。 来不及多想。奥赛罗这次用触手紧紧缠绕住他的手脚,使他逃无可逃。药效其实已经急剧地发作了,奥赛罗感觉浑身都热,大脑昏昏沉沉。他拉下裤子,随后粗长的阴茎跳了出来。维斯卡被强迫着跪下,细框眼镜松松的架在鼻梁上。仿佛马上就要滑落,他的神情有片刻的呆滞。但很快就化为熊熊燃烧的恨意。奥赛罗死死的掐住他的下颌,像要把骨头硬生生捏断。维斯卡动弹不得,只能被动的用湿热的口腔整根的纳入那粗大的硬物。英气的眉紧紧地蹙着,黄金的眸子里带着森冷的寒意,却又像蒙了一层氤氲的雾气。狱警高高在上的威风灰飞烟灭。奥赛罗毫无章法地顶弄着,像要顶穿他的喉管。最终,一股浓精射在维斯卡口中,腥咸的味道让维斯卡几乎想吐。粘稠的液体从嘴角溢出,在下颌上留下浊白的痕迹。 奥赛罗伸手要解开他的扣子。这一动作不知为何让维斯卡非常抗拒。他发了疯似的,用尽全身力气挣扎着,却没能挣脱。军装外套,衬衣扣子,皮带扣。所有衣物被暴力解开,使威斯卡的身体暴露在了冷白色的灯光下。 然后奥赛罗的呼吸停滞住了。他瞳孔皱缩,神志一瞬间恢复了清明。 那是一副相当骇人的场面。 胸口一道狰狞的伤疤一直蔓延到肚脐处。肋骨处遍布着细密的伤痕,应当是小刀一次次划出来的。锁骨上有烟头烫过的痕迹,使原本光洁白皙的皮肤变得触目惊心。然而这还不是全部,背脊上有从后颈一直延伸到尾椎的缝合线。红色的,极为醒目。红线穿过的皮肤周围已经溃烂不堪。那些淤青和紫痕和在一块儿,像一块肮脏的调色盘。 “怎么了?” 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 “继续啊,你不是还要在我身上泄欲的吗?” 维斯卡的声音很镇静,听不出情绪,然而触手却敏锐的感知到他细微的颤抖。 随后奥赛罗松开了触手。 维斯卡狼狈的跪在他面前。他低下头去,发出渗人的冷笑。 “你以为放过我,我就会对你感恩戴德吗?” “我根本就不需要你的怜悯,收收你那自以为是的同情心吧。” 话没说完,维斯卡就被奥赛罗掐住了脖颈。在剧烈的呛咳过后,维斯卡疯狂的笑了起来,上气不接下气,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荒谬新闻。 “就像这样!报复我吧。虐待我,就像我对你亲爱的同伴一样,哈哈哈哈哈哈……” “不会的。”奥赛罗突然发言了。他以居高临下的姿态看着维斯卡。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那种人。” 禁闭室里留下了长久的沉默,维斯卡仍然呈跪姿,低下了头颅。奥赛罗看不清他的表情。 “你要是再折磨我的同伴,下一次我会和你拼命。” 说完这句话,奥赛罗的脚步声渐远了。 维斯卡仍然跪着,如一尊静立的雕塑。如若望入那双金黄色的眼瞳,会发现其中空洞一片。 数年前,维斯卡家中。 门窗都是紧锁着的,空气中有一种混着腐木气味的潮湿。室内没有灯,只有烛火的一点光在远处微弱的明亮着。 “乖孩子,不要怕,爸爸会让你很舒服的。” “怎么在发抖?是不是太冷啦?来离爸爸近一点吧。我身上暖和。” 维斯卡的嘴被白布塞紧,手腕和脚踝上都绑着粗糙的麻绳。他的双腿被高高抬起,露出底下最隐秘的未经采撷的那处。偏偏眼前是没有任何遮盖的。这使他绝望的意识到,那个自己曾经从心底里敬爱过的父亲。成为一个枉顾人伦的变态强奸犯。 夜黑的不见底。只有远处的烛光点亮了一隅。维斯望着烛光,如痴似恋。父亲把他拿来了。于是滚烫的蜡油滴落在他的脊背上。很疼,但维斯卡没有出声,只是身体不住的发颤。 那是烛火垂下的眼泪,光明给他的最后一丝颤栗。 三年过去了,维斯卡十八岁。 那是一个风雪交加的夜,他的父亲被逮捕了。母亲不能接受这一现实,直到看见儿子身上密密麻麻的伤痕。之后,她精神失常,住进了疯人院。维斯卡没有什么波澜。目送警车离开时,他感受到的只有木然。 此时,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掌心的温度透过单薄的衣物传递给他。让他感觉自己还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不用害怕,以后没人会这么对你了。”清冷的声音来自于一位气质超凡的鹿人。他似乎想对这个看想去破碎不堪的孩子表现出一丝温暖。维斯卡点了点头,默然。 气氛僵了一会儿,随后那鹿人向手下交代了点什么。 “跟我回去吧。” 维斯卡很快适应了作为狱警的新生活。有充足的食物,良好的住宿环境以及常亮的白炽灯。他很喜欢。一切都平静无波。 直到那一天。 一个黑色的身影在监狱里刮起了血雨腥风。一天之内重伤了十几个囚犯。 当被好几个预警和力压进审讯室时,他浑身都被鲜血浸染着,身上被绳子捆的结结实实。 “为什么要伤人?” 没有回应。 “你知道你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吗?你最好老实交代。” 还是没有回应。 维斯卡感到恼怒。他取下墙上挂着的鞭子,朝他的脊背狠狠抽了过去,长鞭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尖锐的响,结结实实打在皮肉上。 而对方仍是一言不发,只是紧抿着唇,身体细微的颤抖着。 维斯卡感受到一种异样的愉悦感。仿佛跳动的火舌燎到了心间,一阵灼热的痛痒。 对方仍是没有回应。 沉默纵容了他的凌虐。鞭声越来越响亮,维斯卡不可控地在施虐的行为中获得了快感。过去三年的生活中,他像是一堆死灰。而在这一刻,他却鲜活地燃烧着。所有的血脉偾张着,快意从跳动的心脏开始快速征服了每一个毛孔。 这场疯狂游戏的结束是受虐者的晕厥。维斯卡好像突然清醒过来。他看着眼前的一切,身体不住的颤抖,心里是不尽的惊慌与恐惧。可是尝到了一次甜头,便无法拒绝第二次。于是从鞭打到更残酷的刑罚,到残忍的性虐……他绝望地意识到,自己正在向自己最痛恨,最恐惧的人靠近,却还是在在清醒中沉沦。在离光明只有一步之遥时,他跌入了另一个深渊。 而这次救他出来的人是奥赛罗。当奥赛罗拿起小刀对着自己时,维斯卡被巨大的阴影笼罩了。奥赛罗的声音在那一瞬间与印象中的父亲重合,随后的事又将他的防线彻底击溃。 偏偏那人还自视清高的说着,“我绝对不会成为你那种人。” 无与伦比的荒唐。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那种人。” “我绝对不会成为你那种人。” 仿佛有一片温热从维斯卡的脸颊滑落,但他没有感受到。 我绝对不会成为他那种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