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冒犯了》 01【十八周岁的冷峻小狼狗】 九月开学,天气还是异常灼热,刚下完雨的中午依旧让人燥热潮湿的难受,一群刚入学的大一新生,对马上要迎接的半月军训各个叫苦不迭。 台大是最近刚挤进全国985211前五名的高端设备化学校,入学线卡的极其严苛,每届招收的人数几乎只有同等学校的五分之一,几年下来,说地广人稀也不算过分。 为了庆祝学校总览表前五名有了台大的logo,台大在今年9月新生入学前,特地将本就装修不错的宿舍又大改一遍,教师宿舍里更是有些空前的奢侈了。 连台大刚评上教授的着名挑剔鬼——梅见庭,都肯偶尔住进教师宿舍和同行们进行交流贴近。 开学那段时间,无疑是学校所有人员最忙的时候,学哥学姐们也好奇,甚至都去主动帮人领路。 梅见庭戴着副银丝眼镜,走在满是三五成群的学生中显得有些自在轻松,偶尔有认识他的学生会笑着和他打招呼,声音里带着些殷切,喊道:“梅老师。” 但梅见庭其实更喜欢别人喊他梅教授。 梅见庭逛到了男生宿舍,他借着树荫的遮挡在远处看着三三两两拎着行李箱走进那栋楼里的青春少年,眼神像是带着些打量的意味。 有人在后面轻轻碰了下他的肩。 梅见庭神色淡淡的转身睨了这个小孩一眼,心想,这么礼貌的碰触,果然不是熟人。 “你好。”来人似乎很不适应这种对陌生人询问的体验,脸绷的很冷,但因为年轻俊美,怎么都不难看,“请问男生宿舍是前面左右哪一栋?” 梅见庭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发现这两栋楼前后一面屁股贴着一面胸口挨的极近,门口又都建在了东边,他们站在这一边看不到。 “那栋。”梅见庭顺手指了个方向,“其实你绕过去看一眼就能清楚了。” “谢谢。”那小孩道了个谢,解释道:“只是走到这,先认一下,我马上还要出校门签下外面的租房合同。”说完,他晃了晃自己抓在手里的手机,示意自己在等电话。 梅见庭点点头,表示理解。 很多娇气人家的孩子,不太喜欢和别的同学一起住宿舍,所以都会在外面重新租套房子,学校里的宿舍留着只是为了偶尔的应急,他就是这样。 “你是哪个系的?”梅见庭用手指轻轻抵了下镜框,问道。 “哲学系逻辑学的大一新生,名字叫边宁。”面前个头极高的男孩子答道。 梅见庭这才笑着“哦”了一声,刚巧是自己专业里的学生。 边宁又打量梅见庭一眼,觉得这人好看张扬的有点不像是学生气质,但是大三大四的学生或许也有打扮成这种风格的,于是礼貌的问了一句:“你是哪个系的?” “......” 梅见庭没回答他这个问题,只是转过身问道:“你看我多大?” 边宁下意识蹙了蹙眉,还是打量了这人一眼,回答道:“二十三四。” 梅见庭本人其实都已经二十九了,快要奔三,但他还是点头轻松的承下了这个年龄,“你有二十了吗,小学弟。” “十八周。”边宁虽然脸看着冷峻峻的,倒不是那种不好接近的类型。 梅见庭心里顿时升起了一股慈爱感,提醒道:“电话来了,先去签房子吧。” 02【优雅风情的授课教授/老师的酒店开房邀请 军训结束后第二日的大一逻辑学的专业课是很少的,这些好不容易从高中熬过来的男孩女孩们,结束训练第一天就享受了一下大学生活里没人管束的放纵。 有男朋友,女朋友的,也都相伴陪着出来熟悉一下这间学校了。 大一学生谈恋爱,大部分都还是算纯情的,牵手挽臂,相视而笑,美好的连四周环境都跟着鲜活了起来。 而他们从纯情朝熟练转变的经历,也将在这间学校里开始进行。 梅见庭走在学校里,不出意外是受周围学生观赏视线最多的人,甚至去年的大一,大三的校草,都被梅见庭在学校的人气比下去了,大四校草还朝着梅见庭抛过橄榄枝,公开说明要和教大三专业课的梅教授搞一次师生恋。 那人家里是个富二代,平日里脾气又傲又差,梅见庭当时收到了不少那小孩送给自己的玫瑰,戒指甚至隔壁高端酒店的开房邀请。 梅见庭当时被堵办公室,只是勾着唇角无奈,骂了那人一句“小混蛋”,最后被缠着没办法,还是朝那位校草亮了亮他父母的联系方式,自己才算能成功出去哲学3班授课。 从那以后,梅见庭就仿佛成功打入了学生内部似的,一连被拉了好几个班级小群,在学校吃瓜都吃在第一线。 不过像大四校草那种家里有钱,颜值又高,脾气还拗的同性恋小混蛋还是不多的,这么光明正大在学校追过梅见庭的,算下来统共也就不到五个,但也的确够他愁的,他在这里任职也才第五年,今年再出一个就要成规矩了。 梅见庭拿着课件和课本去了大一哲学6系授课,高腰西裤勾勒的这人腰线很细,双腿极长,散到脖颈的半长发和架在这人脸上的银色细框眼镜,又无端给了这人一种和西装格格不入的优雅风情。 专业课上课前都是要点一次名的,梅见庭一脚刚迈进教室,听着下面小崽子们一个个“嘶哈嘶哈”的声音,隐约觉得这一届小年轻可能不太好带。 梅见庭先简单自我介绍了一下,随后再后面黑板上写上了自己的工作联系方式,回过头看着那群小崽子一个个掏手机积极的不行,勾着唇角给了他们一个倒计时。 三秒钟后,黑板上美人老师的联系方式就不见了! “第一次见老师工作联系方式加的这么积极的。”梅见庭抬眼在教室粗略的扫了一圈,“在这里先说明一下,一切与我所教课程无关的问题,一概不回。” “没有加到的自己去问别的同学要,如果有小孩聪明的话,大学第一笔兼职费用,今天就能到手了。”梅见庭坏心眼的“提点”了他们一下,也不顾下面崽子的哀嚎,开始翻开名单点名。 边宁看着站在讲台上云淡风轻的漂亮男人,一时间怔愣的还有些没回过神,原来他不是学生吗? 点完名,梅见庭很满意面前开学第一天的出勤率,心情不错的给这群新入学的小孩出了个典型大众的哲学问题——“我为什么是我。” “这节课只需要用这个问题来展开基本的分析和论述,手写,交卷下课。”梅见庭靠在讲台上的桌子前懒懒打了个哈欠,“不要让我看见有人低头看手机,否则默认0分,明天会出成绩排名。” “有没有奖励啊,美老师。”有人举手发言。 梅见庭听见这人用自己姓的谐音这么叫也没生气,“有,比如可以无理由请假旷课一次?” 03【公开约睡老师/我喜欢乖巧听话的】 上节课,梅见庭只说了奖励并没说惩罚,直到下一节课宣布分数时,才说到倒数十名还是会有惩罚的。 惩罚不重,就是周一到周五,两个星期十天,轮换着去他办公室洒扫拖地,打扫卫生。 这个惩罚一出来,教室里的小崽崽们顿时也就不觉得是惩罚了,各个都亮着眼等待自己是不是班上写的最烂的那个。 很多老师也都说过梅见庭,说他也就是仗着自己好看,不然凭他讲课时那股任性劲,早就被学生投诉好几百回了。 梅见庭对此不以为然,低头开始挨个念班级倒数的名字。 “第一名...边宁。”梅见庭一打眼就看见了熟名,抬眼一看,刚好和那天朝自己问路的小孩对视了一眼,然后无辜的笑了一下。 边宁看着梅见庭这幅样子一愣,浑身泛起些不太舒服的滞涩感,像是血脉停住了一瞬。 “第二名,陈云艺。”梅见庭又接着念了下去,直到十个人全部站了起来,他这才随手1-2-3-4-5的点了两遍,全是确定了他们这些人的打扫顺序。 “有问题吗,需要调班的自己内部调换。”梅见庭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 “有,那如果他们不想去,换别人主动替班行吗?”下面有人问。 “行,既然这么乐于助人,两个星期的你全包了吧。”梅见庭淡淡睨他一眼。 那人闭嘴了。 “好了,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可以下课了。”梅见庭将桌上课件一收,又说道:“我昨晚已经将我的工作微信重新在群里发了一遍,当节课当下了,不要过了好几天才来问我好几天前教的内容。” 梅见庭随手点了个开头的学生,让他跟着自己去办公室打扫了。 边宁的工作时间是星期五,也就是一个星期上课的最后一天。 梅见庭是刚结束今天的课程,带着边宁进来的,一进屋就朝办公椅上一坐,疲惫的靠在椅背上叹了口气。 边宁这才看到梅见庭办公室有多乱,拿下来浇一下水的花,浇完都没有顺带着放上阳台。 “怎么?嫌乱?”梅见庭侧头扫了他一眼,蹙眉扭过头在满桌的文件里抽出来一叠夹着的试卷,应该是大三课的考试内容。 边宁走到自己老师桌前,垂眸盯着这人仔细看了几秒,觉得梅见庭好像是有些生气,说道:“没有,看着乱,其实很好收。” 然后边宁就扒拉了几下桌上散着的文件,一张张给他摞了起来,然后用夹子分类夹住了。 “知足吧你,你该庆幸你不是第一天来的。”梅见庭头也没抬的在卷面上随手划了几笔,很潇洒,边宁觉得很好看。 两人就这些安静了半天,低头批课后作业的梅见庭突然闷声笑了一下,吸引了边宁侧头看了一眼。 “这么小孩是真的意识不到我已经要三十岁了吗?”梅见庭觉得很有趣的将那张纸抽了出来,拍给边宁看,继续说道:“还是意识不到我是可以挂他们科的老师?” 边宁有些茫然的凑过去看了一眼,然后就看到在那张纸的最后一题处,写了一连串的数字,连续的话只有一句:我不怕挂科。 然后下面数字前,还有四个字——中国银行。 边宁觉得自己有些明白了,指着那行最长的数字说道:“银行卡号,然后...密码,这是什么?” 梅见庭闻言抬眼对他暧昧的一笑,“还能是什么,开的酒店房间。” “......”边宁觉得自己对传统校园的印象有些破裂,这都可以公开约睡老师的? 梅见庭见状啧了一声,将那张纸单独抽了起来,放在了一边,又坐回去继续改了。 “你是要....”边宁误会了梅见庭这个举动的意思,以前他是要留出来去赴约。 梅见庭淡淡说了一句:“要什么?当然是要当着他同学的面,对他公开处刑。” “嗷....”边宁点了点头。 “你以为我要去?”梅见庭偏头和他对视了一眼。 边宁没好意思说实话,正要装乖巧躲过去,就听他的老师说道:“和他不如和你,我更喜欢乖巧老实的。” 04【追着老师的唇瓣碰触T咬/摁着肩膀被伸舌头冒犯/无法逃避的生理反应/白衬衫高 不得不说,当时梅见庭随口开玩笑的一句话,好像是吓到边宁那个孩子了,几日里连上课都会刻意躲避他的视线,可爱的不行。 不过梅见庭还是见过这群孩子军训的,边宁模样看着白净俊美,身上练出的肌肉可是一点也不少。 梅见庭最近住教师宿舍住腻了,今天忙完之后下楼去停车位开了车,打算回家一趟,刚开过学校门口的时候,他就从后视镜里看到个小熟人。 梅见庭扒拉开车窗回头打招呼,“小边宁?” “.....”莫名小了的边宁认命的抬眼看了过去,走过去叫道:“老师。” “你一个人这是要去哪?”梅见庭问他。 “回家,专业课都上完了。”边宁才刚上大学,现在的身高都得够一米八了,远了看像是个五官优越的明星长相,是最近正吃香的那类白衬衫高冷富家哥哥类的模样。 梅见庭眯了眯眼,接触了就觉得有些老实可爱,有问必答的样子很让人喜欢。 “那老师送你一段?”梅见庭仰头问道:“还是在这需要等朋友一起?” “不等朋友。”边宁垂眸盯着梅见庭的眉眼扫了一眼,觉得这人的五官整体上偏冷感淡泊,但偏偏眼睛在笑的时候,像是含着媚似的,这种媚并不像那种气场极骇人的眼神摆拍,更像是里面含了一丝俏媚。 边宁上了车,系好安全带之后也没有掏出手机玩,视线只在梅见庭脸上和他车前的摆件上来回转,偶尔还扫一眼自己的腰。 梅见庭将自己的车载摆件拔了下来,塞到了边宁手里看,语气也颇有些觉得自己摆件不错的意丝,“有趣吗?” 边宁手里的这个小动物摆件会自己弯腰张嘴吃熏香,吞进熏香的时候自己还会发出类似咀嚼的声音,随即香气就会从它张开的嘴里,鼻子里弥漫出来。 而且它还可以随即选择用放在自己面前托盘里哪款熏香,香珠款的它就会吃下去挥发,香头款的它就会用自己另一只手上的小火苗给它点燃,然后举放到自己头顶上让它烧,敬香一样,可谓是很懂事了。 “我也忘了是之前哪个小崽子淘来送我的了。”梅见庭抬眼看着前面的路,然后问了边宁一句是左边小区还是右边。 边宁将那个摆件放了回去,指了指被光线背住的那一面小区。 梅见庭停了车,转头看了边宁一眼,发现他朝着自己这边低头好像在找着什么,问了一句:“怎么了?” “有点黑,我看不到安全带按钮。”边宁低声说道。 梅见庭闻言也低头凑过去给他出主意,“你就顺着安全带朝前摸,然后抓住卡扣随便摁几下,总能摁开了。” 边宁蹙眉又低头凑近了点。 “你近视挺严重?”梅见庭说道:“我来吧。” 但边宁并没有第一时间抬头,梅见庭朝下帮这人摸摁扣的时候,一把就摁在了这人手背上,大概是因为车内气氛太狭隘,这边又因为照不到光亮的原因,梅见庭心里下意识咯噔跳了一下,抬眼和正好抬头的边宁对视上了。 大概一切暧昧动作的开端都可以用当时一时冲动来解释。 梅见庭借着昏暗的视线有些看不清边宁的脸,他自顾自低头碰到了这人若有若无的呼吸,又低头寻到了面前人柔软的唇瓣。 梅见庭阖眼和这人轻轻碰了一下,这个蜻蜓点水的吻像是亲密的导火索似的,不止梅见庭又垂眸亲了一下,边宁也追着梅见庭的唇瓣和人贴在了一起。 唇瓣从一开始的小心翼翼到现在和对方一起吮舔轻咬,两人之间像是有了什么默契似的,他们初次的吻异常的默契和契合。 梅见庭感觉到有一只手伸到了自己后脑处,将自己的身子朝前摁倾了过去,梅见庭一只手捧着边宁的侧脸,渐渐被身前的小孩吻到情不自禁仰起了下巴,让这人吻到了他的脖颈。 梅见庭蹙眉抓了下边宁后脑的短发,唇瓣轻轻溢出了一声被舔住喉结的轻喘,在两人动作越发不可控制时,一辆亮着远光灯的车从他们旁边鸣笛闪了过去。 车里的喘息声异常清晰,暧昧的氛围简直让车里整个温度都升高了,梅见庭先是愣了几秒,才缓缓松开边宁后脑处的头发,给人顺好了毛,这才推开人坐了回去。 梅见庭觉得自己这幅样子很像禽兽,一开始非要主动送人回家,送到家了打不开安全带,他完全可以把车灯打开,给里面照明,但是他完全没有想到,低头凑过去帮人开,开到一半还和学生亲在了一起,就差再伸舌头在车里来个约睡前的湿吻了。 “老师...不是那个意思...”梅见庭主动打破了这个安静又尴尬的气氛,但也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说完一句车内就又静下去了。 “边宁....?”梅见庭偏头又轻声叫了人一句。 “我知道,老师。”边宁的声音也有些不稳,“但是我要等等....” 梅见庭还在疑惑等什么,侧头一看,就看到了这人腿间鼓起一块的布料和弧度,当即双腿紧了一下,咬唇将自己的脸埋在方向盘上不说话了。 等边宁缓好之后,他才打开车门,说了句:“老师,那我先走了。” 梅见庭在他临关门前,直起身对他小声说了一句:“那个...别投诉我啊,我真的什么不好的意思都没有。” “......知道。”边宁应了一声,转身上楼了。 梅见庭抬眼看着车上镜子里的自己,脸红的有些不太像平时的颜色,他咬着唇瓣动了下自己的双腿,明显不舒服的呼出了口气。 之后几天上课,他和边宁的氛围明显更不对劲了,这孩子时不时爱在下面偷看他,自己视线转过去的时候,边宁的脸又会躲开,平时问问题也不会来找自己。 梅见庭让边宁单独来了趟自己办公室,边让这人给自己收拾了下桌子,边说道:“那天的事老师就是一时冲动,很介意吗?” 边宁看着他,摇了摇头。 “那怎么还躲我。”梅见庭眼睛一转,想到个办法,将手贴过去摁住了边宁的手背,“你就当是和朋友之间闹了一下,老师是你朋友。” “那朋友之间这样是不用介意的?”边宁抬眼看他。 “当然当然....”梅见庭胡诌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完,就见边宁突然弯腰凑近自己,在自己唇瓣上贴了一下。 “你.....” 等对上边宁眼底细微的狡黠目光后,梅见庭笑着踹了他一脚,抽过来桌上的纸张就拍在了边宁后背上,把人赶了出去。 梅见庭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叹息了一声。 这件事过后梅见庭又觉得,他和边宁的关系还是不太对,这小孩又聪明又机灵,平日里松紧把握的也有度,就是胆子实在有些大。 梅见庭后背贴在办公室墙上,看着站在自己的大高个,边警告边被面前的人抓着肩膀带进了怀里,“边宁,十多年学的尊师重道是不是让你吃了?” 边宁无所谓的一眯眼,抱着梅见庭贴在了办公室的一面墙上,低头亲了下这人的额头,抛开这人抱着自己不肯放的动作,这个吻其实本质上还能算是尊敬。 梅见庭抬眼默默的瞪了他片刻,但自己又理亏,看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话,生怕这人翻旧账又要去投诉自己。 等边宁低下头作势要亲他的时候,梅见庭自己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就被半强迫的抬起下巴和这人蹭了几下。 梅见庭朝后躲了下,垂眸边笑着边被面前的人压到了墙上,“看来是我对你有什么误解.....” 边宁的行事风格就是点到为止,碰上了就松手,朝后退了半步,又开始装乖巧,好像刚才把自己堵在墙边亲的人不是他。 梅见庭都气笑了,将班级资料一把拍进他的怀里,把人踹出去了,“滚滚滚,每人一份。” 大家也都见怪不怪了,边宁好像每次去他们梅老师办公室,都会被撵出来,不太招喜的样子。 边宁勾唇看着手里的资料轻轻笑了一声,自顾自回教室了。 梅见庭觉得自己是被一个小崽子性骚扰了,但这个小崽子也不威胁他,每天都是突然性的抱一下或者亲一下就走,梅见庭久而久之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但在梅见庭临下班,站在桌前收拾东西的时候,他办公室的门一开一关,自己的后背就落入了一个熟悉的怀抱。 梅见庭简直是没脾气了,也没理他,自顾自在桌子上揪出了几张自己需要用的资料,拿出个文件夹随手一塞,就要转身推开他。 “怎么?这是过来请假要回家?”梅见庭睨了他一眼,“倒数的人可没这个奖励。” 说到这件事,梅见庭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说道:“我记得你之前考入台大的高考分数不差啊,怎么一个问题分析就写的这么吭吭巴巴的,心没在那?” 边宁猛地就沉默不动了。 梅见庭这才感觉到自己掰回一成的感觉,他用手指戳了戳这人的心口,说道:“让我想想,当时一整堂课,我们小边宁的心落在哪了?” 边宁心跳的有些快,低头嗅着这人身上泛木香的冷调香,他都觉得自己烧的蠢蠢欲动。 “当然是在老师身上。”边宁坦诚道。 梅见庭这才轻轻哼了一声,语气不知道是满意了还是揶揄,在边宁低头凑过去的时候,他没有躲。 等两人吻着吻着,他就发现边宁开始朝自己口腔里伸舌头。 梅见庭脸色瞬间红了一度,他蹙眉推着边宁的肩膀,齿关被略显生疏的软触舌尖顶开,等他再想咬紧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唔.....!”梅见庭仰头被边宁抓着手腕带到了这人脖子上,舌尖互相搅动侵占的亲密感,让梅见庭羞耻的耳垂通红。 梅见庭的唇被吻到红润润的好看,他狼狈的朝后退了一步,藏在银框后的眼睛有些敏感的湿红,眼神明显带上了些无措。 边宁迈进一步,扣着梅见庭后脑,重新低头封住了这人极适合接吻的唇瓣,被蹭到起了反应的滚烫轮廓正好嵌在了紧贴的梅见庭小腹处。 “滚....”梅见庭含糊的骂了他一句,眼尾被欺负的越来越湿,再后面就像是终于被吻乖了一样,听话的被边宁摁到了墙边压着肩膀亲吻。 两人每次不断的交颈深吻都有些沉沦,梅见庭的手臂情不自禁抱住了边宁看着稚嫩,但极有力量的背脊上,仰头阖起眼被边宁埋在脖颈处啃咬了起来。 边宁有力的腰胯抵着梅见庭小腹,吻到控制不住的时候模拟着赤裸交合的动作,朝上顶了梅见庭一下,梅见庭“唔”了一声,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拍在了边宁后背上,红着脸埋进了边宁怀喘息了片刻,“混蛋....” 梅见庭说完,猛地拿起来桌上的资料,趁边宁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绕过他从墙角出来,快步离开办公室走了。 梅见庭一路红着脸上了车,腿间一阵阵发麻的酥痒,让他情不自禁扣紧了方向盘,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将湿透的内裤换了下来,又洗了个澡。 洗澡的时候,梅见庭浑身的不适应都还没有消散下去,径直抓起浴室里的沐浴露朝地上扔了过去,将身体埋进水里时,梅见庭的手指摸上了自己腿间私密的凹陷地,又低头骂了一声。 似乎是上次的事有些吓到梅见庭,梅见庭之后就开始对边宁敬而远之,甚至连边宁掐好的离校时间,梅见庭都要和他错开。 梅见庭因为自己身体的原因,哪怕真的和哪个学生或者哪个男人撩骚出感情了,他也没有办法给出什么回应,毕竟谁也不想谈柏拉图。 梅见庭的冷淡造成了边宁越发强横的靠近,他之前也没看出来这小孩还有偏执的一面,把自己堵在洗手间算怎么回事? 在这里方便办事吗。 “靠远点。”梅见庭抬了抬下巴,示意他朝旁边让让。 梅见庭愁的不行,甚至都想破罐子破摔的让这小孩把自己在洗手间里弄一回,等吓到他自己就能清净了。 但他没想到,边宁最后竟然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