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娇儿(1v1 h)》 何必觅闲愁 景德三年,五月初三宜婚配,新皇十七弟静王殿下同太师家七小姐的婚期可就定在这日。 静王是贵妃生的,太师家七小姐是庶出的。 众人皆知这婚事新皇陛下大概肯定绝对以及一定是很高兴的。 再说那静王殿下的脸是美的,腿是长的,武艺是高强的,但脾气是顶顶臭的。 太师家七小姐,小爷我未见过,不过我妹妹在太师家可是三小姐的二等丫鬟。 太师家三小姐若是天上仙,这七小姐便是地上泥。 “哎呦哎呦,公子求求您少说些吧,这儿可是京城,和咱们那儿不一样,您可是才....”一小书童眼瞅着八九岁,小胖儿脸上堆满了害怕劝着自己家主人。 “滚一边儿去,还轮得到你这小生瓜子来拦老子。”说着抬手便要打。 忽而远方传来一少年声音,清爽干净又中气十足:“小孩儿说不得你,我便来说说你可好。” 刚刚大放厥词的那青年被这声音吸引,一看来人,这一桌子外地客便都愣住了。 山间竹,雪上松。 好一个锦衣绣口的翩翩美少年。 青年从这片刻惊艳中清醒过来,气焰不复刚刚那般凌人:“我等不过是在闲聊,小公子可有什么指教?” 只见那少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定定看着那青年说:“我就是想听听兄台对静王和这太师家七小姐的婚事有何高见。” 嚣张青年看到这么个美少年要听自己吹牛,当即嘚瑟起来。 用力整两下自己不曾凌乱的领子开嗓:“这还不简单,都是小娘养的,凑成一对刚好!” 少年轻笑,仍然是刚刚那副笑眯眯的样子,可这时却比起刚才多了几分寒气。 “哦,本王在你眼中,便是个小娘养的?” 此话一出,满座寂静,雅雀无声,小小郊外茶楼,竟然来了这尊大佛。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咚咚咚.....”众人耳边只有这磕头声还有.........还是这男人狼狈的磕头声。 少年静王不去理会那男子,偏偏笑着对那小胖儿勾勾手说:“小胖儿,你这小东西机灵,我中意,归我了。” 小胖儿哪见过这场面,慌得不行,看了一眼磕头晕过去的男人,心下一横先跪下:“求殿下放过我家主人,主人脑子打小就不好,您这般高贵之人便放过他吧。” 小胖儿想静王人这么好看,心或许也是美的,只不过是生气自家主人瞎说话。 可谁知小胖儿下一秒就听到刀剑出鞘的声音,他不敢抬头。 只听见头上有人说:“我说你归我了,所以你家主人是谁?” 冰凉的铁片儿已经放在了小胖儿的脖子上。 小胖儿吓得说话打颤儿:“是,是,是您,是静王殿下您。” 静王似是终于满意,剑入鞘,走得潇洒。 他身后的黑衣青年对着后面的小胖冷冷一句:“跟上。” 那小胖儿连忙爬起顺带儿胡乱在桌上抓了两块点心揣在兜里,他馋好久了。 “殿下,我来了。”说着甩着小胖腿就跟上了那几位个高腿长的。 徒留茶楼众人慢慢回过神来。果真这静王殿下不是个好惹的主啊! 等回到王府,小胖儿被问了名字,真是个吉祥名字,叫嘉禾。 等嘉禾再到美人王爷跟前,只见那金尊玉贵的殿下,正把玩着一柄长剑。 嘉禾不懂兵器,只觉得这剑吓人,拿在美人王爷手中,却让他看上去有几分江湖侠客的味道。 虽然嘉和只在说书先生的描述中听过何为江湖侠客。 美人殿下亦看到嘉禾胖怯生生站在那儿,一边舞着招式一遍问:“小子,快把外面人怎么传本王这婚事的说法讲与本王听。” 嘉和刚被美人殿下这舞剑之美姿仪弄得晃了神,就被问了这么一个辣手的问题。 小胖儿倒也稳重,如实道来:“外人都说这是陛下故意治您的,许给您个舞姬生的草包,让两个小娘养的凑一对。” 嘉和说完,美人殿下在空中挽了个漂亮的剑花,轻轻松松将那柄剑重新插回剑鞘。 只听得清脆的茶盏碎裂的声音,嘉禾心里嘀咕:果然是要生气的。 “哥哥莫气了,左右是家里多个女人的事儿。” 嘉禾悄悄抬头望去,嚯,又是一美少年。 面如玉,眼如漆。 身量较静王殿下稍矮些,看上去岁数也小。 小嘉禾心中叹息,可怜太师家七姑娘,嫁过来日子定不好过。 太师家七姑娘名曰尚盈盈。正如诗云“一朵芙渠,开过尚盈盈。”是花一般的美人,不过怕不是朵清丽小荷花,而是妖娆无格的芍药花。 如此妖艳美人,为何静王殿下对这婚事极其厌恶? 故事还得从三年前先帝在世时说起,如今太后乃继后,皇上也并非皇太子,人人皆说先帝心里早已认定贵妃生的十七皇子将继承大统,可皇帝薨时大臣明珠带领群臣在乾清宫那块“正大光明”牌匾后拿出了一份圣谕,大意是传位于七皇子,正是当今圣上。 初登帝位,群臣称赞,先帝严苛,当今宽厚,连带着对兄弟都是极好的,不似前朝夺嫡之争结束必是死伤无数。 可不到三年,年轻的帝王就如同变了个人,处理政务的方式手段不说,对兄弟们亦猜忌多疑。景德三年不过才四月,便已有三位皇子因小事被罚软禁。 曾经最大的敌人十七皇子人倒是没事,可皇帝不知道抽哪门子风,急急忙忙要给不过十七岁的弟弟赐婚,原本先皇定好婚事的太师家三小姐入了宫成了哥哥的女人,未来静王妃也变成了歌姬生的七小姐,据太师家丫鬟说那七小姐竟然还是个口吃。 京城一时间传言漫天飞,人人都将这事儿当做茶余饭后的谈资,便是街边小儿都能说上两句。 如今已是四月底,大婚不过在这几日,不知是哪些好事的,又将那毫无根基的谣言传得满天飞。怪不得静王殿下要生气。 不过此时,故事的重要人物,太师家七姑娘尚盈盈倒是没有多着急。 为何?大抵是她已忙得不可开交,只有闲着没事儿的人才有时间瞎着急呢。 姨娘赵蕊儿正与她一同改着婚服,这婚事定得匆匆忙忙糊里糊涂,过程走得也乱七八糟。 静王殿下瞧不上婚事,是压根不会管这事儿的,只能她们这头自个儿把事情忙好。 尚盈盈和姨娘赵蕊儿是一脉相承的乐天派。 娘两个都是一顶一的美人,心里又都不在乎那些个情情爱爱,此时边逢衣服边想的是,不知在王府一年能省下来几个钱,好多买些铺子田地才好。 “盈盈,静王殿下年纪轻,大概日后次数会要得多些,你先紧着他来,早些怀上孩子,管他是男是女,有一个或两个傍身就好,可千万不要被他那皮囊迷惑了,去要他爱你。”赵姨娘手上针线不停,可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女儿。 尚盈盈笑道:“姨娘且放宽心,姨娘教得招式我都记住了,才开始定会顺着他的心意,让他快些给我孩子。” 赵姨娘自然是知道盈盈随自己,根本无心情爱,可她一想到以后不能再与可爱贴心的女儿日夜相见,为人母的就忍不住啰嗦。 尚盈盈乖巧,自然知道母亲在担心什么,一边手上忙个不停,一边温柔地说:“其实我还是想要他爱我的。” 这话一出,便让赵姨娘扎了手,有些着急道:“那静王可是为了娶你家三姐都快杀进宫里了,你可千万莫要起了贪心。” 尚盈盈依然一副云淡风轻的天真模样:“姨娘在想什么?我又不要他死心塌地爱我,我只要他稍稍疼我一些,日后能帮我把姨娘接出府,帮哥哥在官场上少吃些苦。” 赵姨娘这才放下心来,又心疼起女儿懂事,忍住眼中泪水说:“若我好歹是个普通人家的女儿,你也不用受此磨难,他们男人们斗总拿我们女人作筏子。” 盈盈调皮说道:“姨娘,你曾是歌姬,也没什么不好啊,农家女子不也照样要孝顺公婆,要做家事,遇上爹爹,我们撒娇卖痴忍几句闲言碎语,还能吃得好穿得好,已经是极好的了。” 想想她又说:“多亏了三姐姐向皇上说了家中还有我这么个狐狸精,不然皇家王妃,哪能轮到我来做,静王殿下也不会小气到让王妃饿着冻着吧!” 赵姨娘叹了一口气,摸了摸那耀眼的正红苦笑道:“是啊,至少,咱们盈盈是能穿正红色的。” 尚盈盈似乎又想到些什么忽然婉转唱出一句:“何必觅闲愁~” 第二章 一局输赢料不真 五月初三如期而至,静王殿下从四月底生了场大病就一直对外说身体抱恙。 便是今晚洞房花烛夜也并不能起身,在场各位几乎心知肚明,是那位个性乖张的小静王正在和他那皇帝哥哥闹脾气呢。 代替静王走流程的正是那日嘉禾看到的美少年,静王李又玠的堂弟庄亲王世子殿下李又凌。 今日大婚静王本人不在,新妇又是个歌姬的女儿,无人捧场,大家很快散去,各回各家,都不愿自讨没趣。 毕竟陛下对静王殿下的态度也是奇怪,若是寻常兄弟犯倔,早就被罚了。 可惜偏偏对这位静王殿下竟然是一忍再忍,若是有人惹了这位王爷不快活,陛下甚至能亲自下场惩罚,一时之间朝臣摸不透,到底这两兄弟玩得是什么把戏。 此刻书房内,李又凌三下五除二扒掉自己身上的大红喜服随意扔在一边,喝着茶问李又玠:“今晚去不去看看你新妇?” 对外称病的李又玠哪有半点病气,依旧是“朗朗如日月之入怀”惊艳骇俗的美丽。 那双无处安放的长腿这么斜靠在床边,翻书的手顿了顿,想了想还是对着李又凌坏笑道:“人生头一回洞房花烛夜,自然是要去看看丑新妇。” 抬眸的一瞬间,李又凌就看清楚了这人眼里戏弄的意思。 一旁的小胖嘉禾在心里想:殿下您还想洞几回房。 此时大家都不知道,日后,李又凌在家中苦思盈盈之时,常常回想起此夜为何多嘴,十七哥本是不打算去新房的。而李又玠则是想方设法赔盈盈一个洞房花烛夜,只盼盈盈在心里莫要怪罪他。 如今盈盈乖巧坐于婚房内,别说是动,连大气都不敢随意出。 好在姨娘叮嘱了几个陪嫁丫鬟,路上带些点心给新妇填填肚子,她有些累可还能撑住。 “嗙”房门一听就是被人踹开的,盈盈被唬得心都快跳出来,腿是已经软了。 嘉禾在心里想:殿下您可文雅些吧!当心被王妃讨厌! 周围脚步声响起,盈盈知道,那是丫鬟们出去的声音。 盈盈作为一个刚过十六岁的新妇,此刻满脑子想的就是:静王殿下要来睡我了吗? 盖头被毫无征兆地抽走,盈盈羞红着脸,等待着眼前素未谋面的夫君和她说今晚的第一句话。 “哎,让我看看你比你三姐丑多少。” 盈盈忽然想起年前被诸位姐姐推下池塘的感受,姨娘,静王殿下说我丑,想揍他! 美人抬起脸蛋,细眉微蹙,眼波流转似秋水。 李又玠不语,只睁着一双桃花眼默默打量眼前的姑娘,盈盈心下更凉,这坏东西不会真认为我比尚老三那个清汤挂面丑吧! 她不知,静王殿下心中在想,世人眼都瞎了不成,尚老三哪里比得过尚盈盈一半美丽。 盈盈心中委屈,可还是软着嗓音好声说道:“夫君,还未曾喝过合衾酒。” 李又玠方大梦初醒,听自己这新妇说话,浑身发麻,他拿起小桌上准备好的酒杯,胡乱倒了两杯。 盈盈本想按照姨娘教的和李又玠交杯而饮,谁知道这人自己已经一仰头,喝完了! 无奈盈盈只得也跟着小口喝完自己那一杯。 少年少女这新婚夜,过得糊里糊涂,李又玠本想戏弄新妇一趟就事了拂衣去。可没想到尚盈盈问他是否安置的时候,他竟然鬼使神差地应了她。 眼下听着人在净房沐浴的水声,倒真似被施了定身术,也说不出为什么,想起刚刚那张艳若桃李的小脸,便怎么也不想走,索性自己脱了外袍躺在床上。 盈盈洗去脸上新妇妆的厚厚脂粉,卸下钗环,又给自己细细抹上一层香膏,再系上大红鸳鸯的小衣裹起自己那两团白嫩雪球儿,下面简单套了件裙罩住自己洁白光滑的腿。小心翼翼朝着床上的李又玠走去。 只盼着他能同姨娘说得一样,看一眼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才好。 盈盈刚靠近床边,就听李又玠冷冰冰说一句:“自己再去搬一床被子来。” 嗯?盈盈疑惑,姨娘不是说爹爹做这事儿的时候恨不得把被子扔掉吗?他怎么还要再拿一床。 不过还是乖乖在自己的嫁妆箱子里又抱出一床被子,刚想铺在床上,就被李又玠长手一挥全部推到床下了,盈盈不知道他这又是在干什么。 就见那人一脸嫌弃地说:“谁让你睡床上了?睡地上。” 盈盈猛然明白夫君是不想和自己做真夫妻了。 她自然不愿意这般,可怜兮兮光着藕一样白生生嫩呼呼的胳膊,抱着一团被子,眼里酝酿起水汽。 可小静王是个怪脾气,他才不吃小姑娘这一套。 薄唇微起,一脸高傲,说出的话让人刺骨心寒:“收起你那眼泪,管好你的心思,你在这王府乖乖待三年,三年本王就和你和离,你若不痴心妄想,本王自会给你补偿,你若是敢整什么幺蛾子,本王就让你家人把你的尸骨抬出去。” 这话说得够狠,盈盈确实不敢强迫他与自己圆房,小奶猫儿似得呜咽道:“是,夫君。” 说着娇美惹人怜惜的女娃就抱着自己的被子乖乖在床边的脚榻处铺好被子。 弯腰跪趴时,光滑发亮的黝黑长发亦纷纷从后背散落,纤薄后背扣着结,李又玠只要轻轻一拉,就能抽丝剥茧,再看那腰,那臀,虽有长裙所遮亦盖不住浑圆挺翘。 小静王殿下虽然年少,可也知道女人能让男人欢愉的地方在哪儿。 下腹已经有火烧,再不能看,等那小人儿在脚榻上乖乖躺下,一个掌风就熄灭了本该燃至天明的龙凤烛。 盈盈心中怒骂静王殿下暴殄天物,不知享用自己这朵儿娇花,莫不是心中还念着尚老三。 心中愤怒却不敢直言,他这般混账举动也激起了盈盈的胜负欲,什么狗屁王爷,三年一到,我让你求着我留下!你不让我整幺蛾子,今日之耻来日加倍奉还! 常言道:一局输赢料不真,且看静王殿下日后如何悔不当初。 柔软春含露 新婚夜是不大愉快,不过性格使然李又玠与盈盈皆是一夜好眠。 李又玠自幼受训严格,习惯早起,他母亲早就在先皇去世便被“自请”去寺庙,太后和皇帝又不乐意见到他,所以什么规矩于他与盈盈二人都是不存在的。 虽说他昨晚凶了人家,可心里老是惦记房里有人,还是个香气扑鼻、粉雕玉琢的小娇花,昨晚就暖香阵阵弄得他差点乱了心神,后又小猫儿似地在被子里呜咽了好一会儿,他虽然脾气不好,可也不是个坏人,早上起来也好奇尚盈盈现在又是什么状态。 静王殿下轻轻翻身支起胳膊,向脚榻上看去。 昨日匆忙睡下,盈盈不曾穿好衣服。 只一头秀发披散在身上,大红鸳鸯肚兜包住鼓鼓囊囊两团乳,下身一条红绸长裙贴着皮肤勾勒出圆润曲线,露出一双白玉足,李又玠心里比划一下,大概只有自己手掌大小,不知为何手里痒痒的,好似要抓些东西才好。 深冬冰雪似的皮肤称得那红色越发艳丽,香娇玉软,藕臂素腰,明晃晃得就是在勾人。 许是李又玠的视线过于直白霸道,盈盈也醒了,见李又玠直勾勾盯着自己像是要吃人,惊得赶紧撑起身子要坐起来。 李又玠却不急不慢用脚踩住了盈盈臀部,从脚底板传来的绵软舒适让他不想拿开。 盈盈被他踩住,只能保持侧身的姿势,圆圆的眼睛自下而上地看着李又玠,说不出的风情暧昧,似乎是在让李又玠抬脚又似乎在唤他踩重些。 李又玠漫不经心用脚趾在盈盈绵软臀部写着什么说道:“看着本王做什么,还不赶紧收拾好床铺。” 他用脚轻轻推推盈盈屁股好像真的是在催促盈盈快些收拾,盈盈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动起来,李又玠就能把脚拿开,可谁知任凭盈盈怎么动作,那只脚都始终放在盈盈的小蜜桃上。 盈盈不知道是不是该动作幅度大些,好甩开那让人腰部酥麻的大脚,跟汤婆子放在屁股上一样。 可谁知下一刻,盈盈便不敢再动弹,可恶的李又玠把两只脚都踩上了盈盈的臀部四处乱踩。倒不是说李又玠把盈盈踩疼了,反而他用力十分讲究,恰到好处的力气让盈盈感觉自己腿间秘处都开始出了好多水儿。 盈盈也不动了,只是保持着跪趴撅着小屁股的姿势,好让李又玠玩弄。 李又玠弄了好一会儿,本来盈盈都感觉李又玠要厌烦了,可谁想到李右玠又把脚放在了盈盈的小屁股上,一只脚更是过分地往下面移了移。 隔着一层薄薄的裙儿,李右玠的脚趾一点一点戳弄着盈盈柔软的秘处,盈盈的身体被姨娘弄药水儿养过,那处儿容易出水,盈盈提着一颗心,害怕要是被李右玠感觉到她那儿的湿润可怎么好。 她鼓起勇气柔声求着作恶的坏蛋:“夫君,妾受不住了,求您停下吧。”一声夫君调子转了几转,直闯到李右玠心里。 他偏偏一个用力,让脚趾头隔着裙子进得更里面去,盈盈这幅敏感身子是真受不住李右玠这般,“啊~”呻吟了一声便要向前跌去。 还好小静王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姑娘的柔软纤细的腰肢将人捞进怀里。静王殿下年纪是小,可是身形比一般读书人要宽敞,这一捞就把盈盈抱了满怀,盈盈反应也快,连忙趁机缩在夫君怀里,把两团软绵贴在他胳膊上。 李右玠昨晚上才说了狠话,这会儿就已经心里痒痒想在盈盈身上做回男人,可到底是个矜贵的人,暂且还甩不下这面子,只是语气早已不再是昨晚那样恶劣。 “怎么这样柔弱,和你玩一会儿都受不住,快穿好衣服且带你出去玩一趟。” 盈盈机灵心底知道这李右玠是有些动摇了,她到是也不急着拉近关系,静王这种从小被讨好习惯了的,刻意拉近距离反倒是惹他厌烦。左右不过是个男人,再高傲也抵不住色字当头一把刀,姨娘教的招式还多着呢。 她乖巧地从李右玠身上爬起,干脆利落一点儿没有留恋,怀里空荡荡,李右玠的心里也空荡荡,眼睛盯着盈盈换衣服的屏风,看着一层薄纱后的倩影,尤其是解开肚兜儿后明显弹出来的两团小兔子,李右玠本就晨勃的东西竖得更高。 他此刻心里已经有个声音在劝他莫要折磨自己,可是到底少年人面子更重要,咽不下去,他自己气得揉了两下,半点儿没有消下去的意思,心里面又从空荡荡变成了雾糟糟得。 正巧有人敲了门,是宫里来的老嚒嚒,问新娘子的元帕,要送回去给宫里人过目。静王殿下这脾气正没地方发泄呢,气呼呼跑去开门,门板都差点儿撞老太太脑壳上。 只见李右玠衣衫不整露出大片精壮胸膛,叫老人家看得眼热,他气势汹汹朝嚒嚒说:“回去告诉我皇兄,昨夜我身体不好,睡不了新妇。”说完就“嗙”关上门。 老嚒嚒回去没有先去告诉太后,反而是去了皇帝那儿,给皇帝打了个报告。 只见皇帝李右徽从身下螃蟹一般绑起来的女人身子里撤出来,笑道:“听见了没有,说是睡不了你妹妹呢!莫不是还想着睡你呢吧!啊!爱妃!” 说完就是“啪啪”两下巴掌,扇得被绑起来的姑娘摇了摇白嫩但是干瘦的臀。那姑娘不是她人,正是尚盈盈最讨厌的尚家老三。 尚玉质。 底下的人哭哭啼啼哀叫道:“臣妾心里只有陛下,臣妾要吃陛下的精,陛下快进来,臣妾要嘛。” 这些骚话将李右徽的心情弄得无比顺畅,老十七是不是尚家的另一个姑娘他不在乎,老十七越是反抗他心里越舒坦,把曾经天之骄子钟意的姑娘调教成身下只会求欢的母狗,爽快! 李右徽邪着嘴巴笑出来:“爱妃不要着急,有你好受的!”说完便把紫黑粗短的家伙塞到了尚玉质的穴里。 眼前春s梦中人 虽说李又玠哄盈盈要带她出去玩,可李右玠之前十七年的岁月里不是整日读书习武就是同李又凌等几个兄弟玩闹,哪里知道要带着娇滴滴叫自己“夫君”的姑娘去哪里玩。 左思右想之下还是去找了家中姐妹众多的李又凌,想着有他在自己总不至于再心里乱糟糟的。 二人到庄亲王府的时候,李又凌才用早饭,李又玠看到满桌子菜才想起来自己急急忙忙带着人出来,竟然是早饭都没让人吃。 他和李又凌熟悉得很,往那一坐,李又凌的丫鬟碧桃就主动给静王殿下添了碗筷,却是再没动静。盈盈乖乖站在那儿,半点儿不吭声,李又玠本想拉她过来坐下,又顾及他人在场,只说了声:“你也坐下。”盈盈这才轻轻答了声“是,夫君。”贴着李又玠坐下,好似一副只有他能依靠的模样。 李又玠看着下人半天没动静,只得不耐烦催道:“碧桃再拿一副碗筷。” 别说碧桃,就是李又凌都觉得他此举不像是他,尊贵如小静王,何曾管过他人有无碗筷。碧桃本想着投主子们所好,给这出身低贱的捡漏王妃下马威,结果自己还落了个不是。 李又凌大剌剌打量着尚盈盈,便只是坐着也能看出风流身段,胸口两团鼓鼓囊囊,肤若凝脂琼鼻朱唇,小嘴一张一合咬得哪里是小菜,是男人的魂儿啊。 他因跟李又玠一伙儿,本对尚盈盈与他那文韬武略样样顶尖的兄长强配在一起这事儿不满,连带着也对盈盈不满,今日看见了真人倒是只想起昨晚上和盈盈拜堂时的场景,和入睡时做的梦。 故意要逗盈盈玩说:“嫂嫂可知道昨日是我和你拜的天地?” 李又玠夹菜的手一顿,显然是没想到李又凌会来这么一招,他现在其实并不是很想让盈盈想起昨天的事儿。可说话的人是李又凌,他便也没说什么,等着听听盈盈如何回他。 盈盈刚刚看丫鬟反应就知道自己定是不受待见的,便索性让他们占占嘴上的便宜,放下手中筷子,抬眸做出去一个好看的笑,软软地回着李又凌:“多谢世子殿下,大恩大德盈盈没齿难忘,日后若有机会能还此恩,必定在所不辞。” 说实话盈盈的回话不算很好,可实在谦卑,本来就是故意使坏整她的,她还得谢谢人家,李又凌一圈打在棉花上,人家姑娘都这么说了还能咋滴? 京城五月的天已经开始热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天热还是害羞,看到盈盈这么一笑,李又凌准备好的一肚子话都忘得烟消云散,脸上还红了一片。 胡乱说道:“客气,客气。” 李又玠鲜少看到李又凌这鬼样子,心里不大舒服,又不好插嘴,说到底都是自己装病惹的祸。 盈盈这头想着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这条原则,继续吃桌子上丰盛的早餐,说实话,若是每日被不咸不淡说几句,就能吃上这等美味精致的早饭,她可以每天忍受的。 三人正吃着,外面又传说表姑娘来了。 盈盈心想,这些皇亲国戚连吃个早餐都这么热闹。 说起来这表姑娘盈盈只看一眼就认识,正是靖海侯家的姑娘魏茹宁。才学与美名都被尚家老三压过一头,在外面瞎传尚老七是口吃的缺德姑娘。更糟糕的是,魏茹宁一颗少女心全部放在了李又玠身上。 此刻看到李又玠,心中自然是欢喜,然而目光转向尚盈盈,立刻变得又震惊又嫌弃。 盈盈心中叹气,这傻子在这儿,自己这顿饭怕是吃不好了。 果不其然,魏茹宁好声好气和李家兄弟两个打完招呼,直接就略过盈盈,可怕的是魏茹宁还站在李右玠和盈盈中间,眼神毫不掩饰地警告盈盈。 盈盈与她打过多回交道,知道魏茹宁是个没脑子的疯女孩,她才不想和这种人闹起来,有这闲工夫多喝两口这么好喝的粥不好吗? 盈盈乖乖站起来,往旁边挪挪,中间又腾出一人的位置。 盈盈天生长得虽艳丽可偏偏又多几分单纯可怜的气质,且盈盈躲开的动作过分熟练,李又玠和李又凌现在觉得这小可怜以前不知道受了多少苦。 魏茹宁心安理得坐在夫妻两中间还不够,她本是在家用过饭的,单纯想要欺负盈盈,也要来一副筷子,盈盈想吃什么,她就把筷子放到哪里搅和一通。 盈盈心中好笑,好在她已经吃得差不多饱了,只是嘴馋想多吃几口,于是将计就计,连着换着夹了几道菜,就是要让魏茹宁丑态百出。 在盈盈已经记不住筷子被打了多少次之后,她乖乖放下碗筷,不再动作,魏茹宁也当即放下碗筷,要出言讽刺。 这花孔雀刚想开腔,李又玠冷不丁也弄出点声响,把这气氛弄得更僵。 他瞧一眼魏茹宁说道:“还以为你要把这一桌子菜都吃完呢,怎么不动筷子啊。” 魏茹宁只觉得刚刚她动作不雅,扰了李又玠,丝毫没觉得这么对盈盈有什么不好。 赶紧狗腿子似得说好话哄人高兴,盈盈没见过魏二这么狗腿子的模样,低着头默默听着,准备有机会在心里默默嘲笑她。 一旁的李又凌看着安安静静坐在那儿的盈盈,看着美人侧目更自有一段风情,美目如星似乎是委屈忍泪。 看得李又凌心疼,但欺负人的是表妹,被欺负的是哥哥的女人,他又没有立场去为盈盈出头,当下也没胃口吃饭了。 本就没指望会有人替自己出头的盈盈根本无所谓这帮人在想什么,她只希望今天还有机会再让她吃点好吃的,毕竟以前在家时只有父亲在家才能吃点好的。 说到这里又想到姨娘,在家里也不知道吃得好不好,大夫人是不是又欺负她了,想到这里,眼眶确实有些发酸,悄悄用大红色的袖子抹抹眼睛。 正好被一旁的李又玠看到,一下子有些慌神,记起今天是带盈盈出来玩的,怎么反倒是把人弄哭了,该死的魏茹宁。 魏茹宁叽叽喳喳说个没完,李又玠嫌她烦,头上首饰晃得叮叮当当响,余光扫到盈盈头上却只是几个普通珠钗,脑海里灵光一现,女儿家爱美,就带她去看看首饰。 忽而打断问魏茹宁:“你常去买首饰的店铺是哪几家带我去看看。” 魏茹宁一听立马要收拾东西,如同一只带路的狗,汪汪叫着跑着让后面的主人跟上。 到了那铺子一会儿说这个好看,一会儿说那个好看,指望着李又玠买给她,好让她带出去炫耀,可惜看了一圈,掌柜的拿出一个又一个,他都不说话。 李又凌跟在后面和盈盈一样被落下,无聊看到一只簪子挺好看,就拿着问魏茹宁好看不好看,谁知道那魏茹宁嫌弃它不够奢华,还出言讥笑:“凌表哥你眼光也太差了些,和少恭表哥根本比不了。” 李又凌气得想揍魏茹宁,但魏茹宁很快便转过身去继续去和她亲亲少恭表哥说话去了。 盈盈看这世子殿下可怜兮兮,无端被魏二傻子嫌弃,想着反正也无聊,就安慰下这人,于是便轻声在他身旁说道:“世子殿下眼光不差的,我倒是觉得这根比魏二小姐手里拿的要大气。” 李又凌与盈盈一般大,也不过是个孩子,有可爱的女孩夸他,他便高兴,盈盈说话间身上香气钻进他鼻子,让他飘飘然晕乎乎。 逛完整个店李又玠也没有要买哪怕一副耳铛的意思,魏茹宁自己不好意思倒是买了点。李又凌脾气上来要嘲笑她,两人吵吵闹闹先出了店铺,恰好忽视了李又玠似乎在和掌柜的说什么。 晚间盈盈回府时只觉得心满意足,出门有马车,吃饭有丫鬟端茶,饭菜还那般好吃,若是没有魏二傻子说话几乎是完美。 她心满意足在丫鬟茯苓服侍下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又仔细抹了香膏准备美美睡上一觉。 若是没看见床上躺着的那个人,那便是最最最好的了。 采花戏蝶吮花髓(正式吃) 盈盈见他换上了中衣,头发也微湿,俨然是要在自己这儿睡觉的样子。 虽然沮丧,可给盈盈两个胆她也是不敢赶人家走的,毕竟整个王府都是他的。 娇滴滴叫了一声“夫君”,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欢喜些,盈盈看那人明显僵硬了不少。 再走近些,盈盈看他手里一大堆钗环之类的东西懵了一瞬,再看一看竟然全都是今天魏茹宁看上的。 盈盈见李又玠脸上有些得意之色,不太相信地问道:“夫君这是?” 李又玠没看到想象中的欢喜,拉着盈盈纤细的胳膊就是往床上带。 “你不喜欢吗,本王买给你的。” 哈?盈盈困惑,昨天不是才说三年就赶我走,怎么今天还主动送东西,莫不是要使唤我帮他做什么吧! 要说小静王殿下的心思,倒也的确是想让盈盈做些什么,不过他们两想的东西是天南地北。 李又玠睁大眼睛等待着盈盈投怀送抱,表达感激之情,可盈盈不见喜色,也不对自己投怀送抱,他很是气馁,原本高涨的情绪都没了,只往这大床里面打了个滚,无聊躺下。 盈盈虽然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可是既然收到了礼物还是要表示高兴。想了想,先把这些看得人眼花缭乱的珠宝钗环全都抱到梳妆台上,决心明日再去收拾它们。 随后自己麻溜地上了床,盈盈想着今日若自己卖力些,或许可能就要睡床了,等过几天说不定还能睡了静王殿下。 “夫君~。”美人玉臂柔弱无骨搭在李又玠腰上,刚想施展,李又玠就把盈盈的手臂给拿下。 冷冰冰说道:“你莫要碰本王。” 这话一出,盈盈可是真不知道如何是好,刚才还好端端的人,怎么就开始发神经。 谁知道下一秒李又玠自己转过身来,一手撑着脑袋看盈盈,神色让盈盈辨不清是什么意思。“你为什么不高兴。” 盈盈脑瓜子一转当即想出一招,面上一副担忧害怕的样子:“夫君,这些可都是魏二小姐今天喜欢的,妾若用戴着哪天魏二小姐看见了,可是要生气的。” 静王不曾在乎女儿家的明枪暗箭,可到底也是听当年荣宠冠后宫的母妃说过,当即便明白什么意思。 心情好了些,他捏捏盈盈光洁的耳垂说:“你是静王妃何必再怕魏二,你若受了委屈也可以来告诉我,虽说我昨日说三年后你可以离开,可这三年你我还是夫妻,我会护着你。” 盈盈听他语气算是两日来比较温和的时候,便大胆了些,小手儿只轻轻拉住李又玠一根手指头,极其小心地拽了两下,用蜜一样的嗓音说:“夫君,那我今晚可不可以睡床。” 长睫低垂,脸染红晕,小美人儿娇娇弱弱躺在自己身旁问可不可以睡床,李又玠哪里还有半点儿赶人睡脚榻的意思。 大手一翻转,盈盈柔嫩的小手就整个包在李又玠的大手里,李又玠不过十七岁这个年纪正是少年长成男人的阶段,最经不起诱惑,小静王殿下虽然脾气臭脑袋好,但是对待盈盈这样的美人几乎没有半点儿抵抗力。 不过是拉了他手指两下,盈盈就听见他呼吸微喘。身子也主动往盈盈身上靠了靠,烫得人难受。 其实盈盈也可以自己主动些,顺水推舟,可静王殿下昨日毁了女子一生只有一次的头婚,盈盈才不要顺他意,让他自己受不住求着要才好。 这就叫啪啪打脸。 盈盈故意把脚往李又玠腿上贴,女孩冰肌玉骨和男人的粗糙坚硬自然不同,几乎盈盈刚贴上去,李又玠就抖了一下,盈盈已经察觉有个棍子在抵着她,想必这就是姨娘说的玉茎。 “夫君,妾可以和您一起睡吗?” 这次直接换成一起睡,李又玠脑海里炸出来好多东西,说实话他自己下面硬得难受,听盈盈说话的功夫都想把盈盈扒得光光,可昨天放的狠话言犹在耳,实在是羞得说。 盈盈大概猜到他什么意思,便故意要挣开李又玠的手,他抓得死紧,盈盈有些用力,外面批得一层薄纱便自两肩垂下露出圆润双肩,还有挤在肚兜里的两团可爱圆球,随着盈盈起身,还呜咽道:“是盈盈大胆了,夫君我这就去拿被子。” 拿被子干啥,铺在脚榻上不和你睡喽! 果然如盈盈所料,李右玠自己也跟着坐起来,有些急促地说:“本王没不让你和本王睡,怎么又哭了。” 盈盈要走的动作有所停顿,这个位置更能看清他腿间已撑得老高,李又玠拉着盈盈的胳膊,把人揽到自己怀里,也不说睡哪儿的问题了,只不客气地把两只爪子放在盈盈的大圆球那儿说:“让本王摸摸,本王就和你一起睡。” 要不是指望这位快点给自己一个孩子,好有底气让他把姨娘接出来,盈盈才不愿和他秏。可现在只有乖乖听他揉弄。 李又玠隔着肚兜儿揉弄、掂量、惊叹、继续揉搓,爱不释手,不一会儿盈盈被他摸的两粒小果儿立了起来。 李又玠隔着布料捏着果儿们还觉得不满,火急火燎地扯烂了这碍事的兜儿,毫无阻隔地开始让自己的爪子与雪白圆球儿贴合。 边揉边说:“你是吃什么长得这两团宝贝。” 他爱得很,盈盈听得出,感谢姨娘的药方和按摩指南。 盈盈想让他快些办正事儿,就故意用最娇媚的嗓音带着些隐忍说道:“夫君~轻些捏,轻些捏,盈盈要尿裤子了。” 这话儿不假,盈盈的身子是被姨娘调教过的,姨娘是歌女,有些奇妙方子,让男人爱极,盈盈下面可正是和尿裤子一般蜜汁源源不断。 果然李又玠笑了一声,就腾出一只大手去探探下面的花园。 触到了一手甜腻蜜水,他也不知道为何笑得开怀,把盈盈推到在床上,三两下剥得干干净净,让盈盈赤身呈在他眼前。 他架起盈盈大腿,好让盈盈把腰抬起,又随后堆着枕头贴在盈盈腰后,看了一眼盈盈小穴,天真问道:“你这儿怎么不长毛的?” 盈盈害羞红着脸软软回道:“妾不知道,天生的。” 静王忍不住在盈盈小穴处划了一圈,敏感的盈盈立刻又流出了一汪蜜液,羞得盈盈求他:“夫君~莫要再摸了。” 李又玠看得都快出神,哪里听得到求情,他俊脸越贴越近,都说女子下面不好闻,可盈盈那地儿香得他都想去舔两下。 “你腿间的这朵花儿倒是水多,快让我来吸吸这花蕊儿。” 说完盈盈就感觉男孩那湿热的舌头,真在下面的花朵那儿吸着花液呢! 盈盈不过被舔了几下就受不住,当即喷出花液浇得静王俊脸都沾满花液。盈盈才抖着腿儿娇娇说道:“殿下,那儿不是用舌头舔的,是…是….” 盈盈故意不把话说完,静王也被教过如何做这事儿,就当是小新妇不好意思,坏笑着趴到女孩身上,脸对脸闹盈盈:“那乖乖说,那儿要用什么?” 李又玠长得好看,他对人好时,更是容易让人害羞,此刻也算是温柔,盈盈愿意再同他演下去。 只见盈盈星星般的眸子染上一层水汽,氤氲着情欲,羞答答地说:“是,是要用夫君的玉茎入进去的。” 李又玠没碰过女孩的,他早就下面不好受了,盈盈乖巧,如今情欲上头早忘记自己昨天什么德行,光听盈盈提玉茎二字,自己脑子里先爽了一翻。 急得话都不会说,就去脱裤子,盈盈看他那没出息的样儿,都忍不住要笑出来。 只见李又玠自己握着自己的肉棒,用盈盈流出的花蜜从上到下撸湿,就对着花儿中花蕊所在之处要闯进去。 盈盈本来已经准备好要忍受破瓜之痛,可谁知那坚硬刚才入了一个头,就感觉李又玠抖动几下,便抽了出来,盈盈疑惑这就结束了?这就不入了?我都准备好了! 神仙到此也生Y(已C入) 盈盈猛然意识到这恐怕就是姨娘说的“不行”。 赶紧拍拍趴在自己身上一动不动的小静王殿下:“盈盈知道殿下心疼盈盈少受破瓜之痛才这般快结束的。” 此话一说盈盈感觉趴在自己身上的静王殿下仿佛更是卸了气,趴得更彻底了,都快压得盈盈喘不过气来,好在他自己翻了个身滚到旁边了。 盈盈下面被他射出来的精糊满了,粘粘乎乎,心里想这殿下不行归不行,出精倒是挺多。 想着让茯苓再打盆水好清洗清洗,可刚叫了声丫鬟名,就被李又玠捂了嘴,“别过来没事儿。” 李又玠这一声中气十足,茯苓在外听得不知道该进去还是不进去,还是嘉禾淡定地帮她拿了主意:“茯苓姐姐,还是别进去吧,殿下怕是想再来一次重振夫纲呢。”前一任主子爱干这事儿,嘉禾人小鬼大,早就猜到王爷今儿个兴致冲冲进后院是要做什么。 茯苓后知后觉,羞红脸站在那儿,祈祷小姐少受点罪。 里面盈盈被李又玠这一嗓子吼得耳朵疼。以为他又要发病折磨人。 结果李又玠拿开捂着她嘴手,就带着盈盈的小手去摸了另一不可描述之地,烫得盈盈手都发抖。 那烫人棍子的主人在盈盈耳边有些底气不足地说道:“别叫水,我还没好呢,你看我不是又行了,我不快的。” 盈盈只敢在心里想,你刚刚不也挺猛的,还不是三两下就没了。 她想过了今日怕是难寻到机会笑他,就故意说道:“夫君~,姨娘告诉过盈盈,也有男子行事速度快,既然旁人亦有快的,咱们快些也就没什么的。” 盈盈说得大义凌然,静王殿下听了恼羞成怒。这三月天、昆山玉般清俊的人物也癫狂起来,把自己怀里那娇娇儿扑倒床上。 用下身那铁棒子戳弄两下腿间花儿,声音都带着几分咬牙切齿:“你夫君才不和那些人一样,你夫君才和旁人不一样。” 他今日早把自己收拾妥当而来,头发因没束冠垂直而下,比女儿家的头发还要像缎子,也不知是怎么养的。 “嗯~”盈盈被他戳弄,刚刚没干的蜜汁,现下又流了出来。 只见李又玠托着自己那漂亮的大棍子胡乱撸了两下就要入进去。 那头头就如鸡蛋一样,撑得盈盈粉嫩花穴太满,可怜那玉门窄小,虽有花蜜湿润,到底是处子之身,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夫君慢些,太大了。” 李又玠急着证明自己不是那些弱鸡早泄男的同流,现下只一个劲地往里冲,刚一进穴那花园里的小嘴就咬得他头皮发麻,他也是个感官灵敏之人,此刻被这么会吸的小嘴儿咬着,若是不克制着,怕是早就交代了。 “好乖乖,好盈盈,你且松松,让我再入些进去。” 盈盈第一次被这么大东西捅,哪里能这么容易就如他愿,只知道任由穴儿自己夹吸,才好受些。 李又玠在盈盈上面,看着身下人肌肤细腻柔软,下面被吸着嘴巴便空了,就想要亲亲什么。 他咽了咽口水,觉得牙痒痒,一口咬上盈盈肩膀,尖牙细细磨,舌头慢慢吸,盈盈受不住他上下夹击,却又察觉出点舒服。 下面也让他入得深了些,李又玠实在忍不住,就大着胆子开始来回摩擦起来,这一动就被穴里面凹凸不平的嘴儿吸得酸麻,想一股脑儿把棒子里面的精水全都交出去才好。 盈盈渐渐被他抽插得了趣,也开始哄他:“夫君的肉棒好大,插得盈盈快爽死了。” 李又玠终于成了真男人,又被娇气这般夸奖,心里舒爽得很,当然下面也爽,爽得腰椎发麻。 用力戳弄了几下,盈盈连连叫唤“啊啊啊~” 这淫娃叫得人心尖都跟着抖,李又玠一想到是自己让她这么爽得心里更加爽快,总归是挣回了点面子。 静王殿下心中得意下面也用力,鼓足劲要戳弄盈盈爽处,“喜欢吗,喜欢吗”,盈盈只能张开腿儿接受他的撞击哪里有空再去回他。 只能浪叫“啊~嗯~嗯~” 李又玠自然知道她被爽得说不出话,猛插了几次自己也被夹得守不住,把一肉棒子精水全给了身下娇儿。 盈盈这次是真的被他弄爽了,只张着小嘴儿喘气,刚喘了没几下,便被李又玠一口含住,舌尖儿也被捉住,被迫和他在嘴里玩耍。 女孩儿初次做这事儿,就算爽利了也不能多来,可李又玠一新手哪里知道那么多,婚前嚒嚒来讲这事儿他因觉得自己才不会喜欢新妇,便什么也没听,和李又凌在那儿玩闹。 宫里嚒嚒早他一步见到盈盈,当即就知道以后小静王殿下会在这美人身子上丢几回脸。 如今也算是成真了,好不容易来了一回,就和明天没日子似的,刚歇下来没几下呢,听到美人喘气,腿间棒子就急吼吼硬起来,要再战几回。 翻上就要上,也不顾姑娘家是不是还能受得住他那么大的棒子做活塞运动,那漂亮的红唇还念念有词:“好盈盈你再把腿儿开开,让我入进去再来一回,我今晚上定让你也快活个不停。” 盈盈此刻想不出什么好诗去夸这人,只觉得要是仙女下凡也得被他这声哄骗了去,男儿生这么好皮囊,不知日后这院子里有多少人要为他争风吃醋。 不等盈盈回话,那人已经掰开小娇娇这白嫩嫩软绵绵的大腿,要展示他男人风采了。 盈盈不想他只顾着猛入,两条纤细的胳膊,便像人展开,娇声唤他:“夫君~你亲亲盈盈,亲亲盈盈。” 李又玠鸡巴被小嫩穴含得爽翻了天,再看盈盈叫他,只觉得必须要去安抚小妻的需求,赶紧沉下身,去吃盈盈口里的香蜜。 口里忙活,身下也有使不完的劲,两个子孙带甩得要飞起。 第二天一大早,盈盈的腰酸得差点儿动不了,才想气昨天这人干得多疯狂。都说不要了,还要再来。 盈盈动了,身旁这昨晚出力最多的人也动醒来了。少年人早起总是有反应的,他现在身下亦是直挺挺立在那儿呢。 揽过盈盈腰,就想抬起人家的腿,再入一次,不,两次。 盈盈意识到他要在干,抬起拳头就轻轻捶她,软软求他:“夫君,妾不能再来了,夫君那般雄伟,昨晚入得盈盈下面都肿了。” 他沮丧,才开荤吃一晚上,哪里吃得饱。 不甘心说道:“有没有药,好得快些?” 盈盈的姨娘确实有药,不过在箱子里,盈盈就说:“殿下让我唤茯苓进来,那药她知道在哪儿。” 李又玠其实是想看看盈盈那处,便和她说:“我亦能帮你上药,你只管告诉我在哪儿,我去拿。” 眼瞅着这人光溜溜就要下去,盈盈只得告诉他,李又玠丝毫不像个王爷,光着鸟儿就乱跑,盈盈想他白长了个漂亮脸蛋。 盈盈玉指扣出一块在那处细细抹开,想着一会儿还要继续弄到里面就不好意思再让李又玠看。 “夫君,别再看了,我自己来抹药就好了。” 李又玠才不听他闻了那药膏说:“你这药膏还怪香的,我要是摸在我鸡巴上再入你,会不会更有效果。” 王爷您听听自己在说什么?我一巴掌拍死你。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到并未真行动,盈盈不想他看着,里面便只是胡乱弄了几下。 李又玠却看得入迷,心想,自己那皇兄还真是给了个宝贝给自己,神仙看了都要生淫心!今晚要是能再入几回就再好不过了。 五月京城已经开始热起来,算算日子皇帝就要去行宫避暑,李又玠看看这小娇气包,若是丢在家里自己必定是要想的,可若是带去了,又恐怕自己那事儿闹起来管不到她。 夫妻恩爱遭人妒 皇帝防自家兄弟防得紧,尤其是李又玠这曾经一度被认为是皇太子的人选,是绝不让他干重要的活儿。 因此李又玠几乎是闲人一个人,他也没处去,就在家读书。脑子里全想的是,昨天最后几次自己久不久。 他又不好意思问旁人一次能多久,心里烦躁,想找李又凌问问门道。 嘉禾瞧他读了半天,书也没翻两页,心里笑道,和自己那好色前主子没什么两样嘛。 这会儿盈盈也没闲着,她想着把自己会的东西一件件用在李又玠身上,看看哪个对他最有效果,能讨他欢心。现如今就在王府厨房里做了道姨娘教的点心。 可惜李又玠是个长得像书生的莽夫,虽说是睡了盈盈可也只是因为男人的欲,他现在还没怎么喜欢盈盈这人呢。 这些送点心的手段,小时候在宫里都不知道看了多少次,他看不上,王府什么厨子没有,小厮连门都没让盈盈进去,李又玠就让人随便放着,自己出门找李又凌去了。 盈盈心里有些沮丧,今天在厨房里那些丫鬟婆子也都没给好脸色,还是花了银子打点才有人帮帮忙,晚间问守在书房门口的嘉禾,王爷有没有吃送去的点心,嘉禾老实回答“没有”。 盈盈一颗期待的心忽然凉飕飕的,果然就不该对这男人有期待,自己傻乎乎以为他又送礼物又想睡自己便是愿意好好过日子了。 叹了口气就说:“那点心可是我拿手的,嘉禾你拿去吃了吧。” 嘉禾听这话,连忙喜欢上了这仙子王妃,嘴上连连说了好话,就去屋里端盘子,坐在台阶上吃得狼吞虎咽,周围有人要过来骂嘉禾,盈盈也护着他。 这小胖儿连夸好吃,盈盈心中苦涩这才消散了些,辛辛苦苦做得点心自然是要有人夸才好。 话说李又玠去找了李又凌,李又凌正在屋子里跟碧桃等人玩笑。 听见哥哥来了便以为盈盈也跟着一起来,脚下鬼使神差有些着急,结果今儿个来得就只有李又玠一人,心头兀自有些失望。 李又玠也是心中有事,说了几句话便问道:“哎锦卿,你跟碧桃来一回那事儿要多久啊。” 李又凌难得听哥哥说这档子事儿,有些不好意思:“你问这事儿干嘛?” 李又玠当然不好意思直说自己要看看自己久不久,又一时间找不到其他理由只胡乱说道:“我看那碧桃那般干瘦,你这习武之人,她如何受得住。” 李又凌的家教不严,他自己脾气好又一副漂亮皮囊,贴上来的丫鬟多得是,想想哥哥可能是终于对女人感兴趣了,就红着脸说:“那也要看时候,有的时候短些一刻钟左右,有的时候三刻也有。” 李又玠想着昨日自己后面几次表现应该是算久的了,这才满意点点头。 还劝李又凌道:“这事儿也不能老做,做多了伤身,你家里几个丫鬟都不是省心的,要是日后娶妻了,麻烦事儿多着呢。” 李又凌到底是天生的富贵公子哥儿,虽然脾气好品性也不坏,可对女人这方面还是残酷的,他轻描淡写说:“她们每次自荐枕席都说不求名份,到时候多给些银子让她们嫁人便也算是不亏待她们了。” 李又玠笑他:“她们想着靠你改命呢。” 李又凌拿起茶碗喝了一口说:“命可不是那么好改的,这叫机会和风险并存。” 兄弟两人玩笑一阵才说到正事,“张晤澄由一甲三名成了二甲一名。” 李又玠笑道:“还是假惺惺当着人家面要给人家儿子降等,说是怕有人要害张家。” 李又凌则是好不掩饰满脸嫌弃:“这才几年便对一众老臣下杀手,张阁老的是先皇钦定配享太庙的,他识人不清早晚出事。” 李又玠听着李又凌的话不予评价,倒是想到另外一件事:“锦卿提醒你父亲,还是不要再将旧人明目张胆请到府中,即便是闲聊几句无碍的事儿,传到那位耳朵里便是想要谋反,他下手不会轻的。” 李又凌知道他什么意识只道:“他不是把孝字当成一等大事,难不成亲叔叔的头也要杀,足也要禁,封号也要夺?” 李又玠知道这是李又凌没把自己说的事儿放在心上,又对他说:“你且看,张廷玉的事儿不会就此罢休,怕是马上就要一罚再罚,咱们也小心些。” 兄弟二人自小一起长大,李又凌虽然有些娇纵,但李又玠知道他行事也稳妥,庄亲王那儿暂时会是安全。 刚想着去行宫一事,晚间便也接到皇帝的旨意七日后动身。 李又玠本是在琢磨朝堂之事,可回了家总要惦记起后院。 他已经睡了人家,自己心里也没了那么多忌讳,现下想去见盈盈就去了。临到门口还是有些不好意思,本来丫鬟要去通报让盈盈出来接人,可李又玠想看看盈盈这会儿在做什么,就让人都安静呆着。 等到了里屋还没进去就听得一小孩儿声音在那儿念念有词,像是在说故事,李又玠一想就知道是嘉禾那小子在表现。 更是放轻脚步,一进去就看见嘉禾,正站在椅子上摆着造型呢。 大概是讲得故事不好,盈盈竟是眼里挂着泪,小小的鼻尖都哭红了,看得李又玠心里一颤。 “哎,王爷。”嘉禾看清来人连忙从椅子跳下来,咚得一声,这小胖儿这几日大概又胖了不少。 “什么故事让你哭成这样?”李又玠自己都没意识到他这句话语气里带着多少柔情。 今日天热,盈盈不过穿了条淡绿绣花诃子裙外披一粉色大袖薄衫,一对儿肥兔儿勒得圆鼓鼓要扑出来,再看那眼尾一抹红,看了真叫人心里痒痒,怪不得小孩都知道要在她眼前表现呢。 盈盈起来向他行了礼说道:“嘉禾讲了个有情人不长嘴巴的故事,那女孩被迫嫁了个混世魔王把人姑娘伤得心如死灰,最后女孩被早就钟情女孩的表哥带走的故事。” 李又玠听这故事感觉怪不对劲,却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只叫嘉禾下次讲点开心的让王妃笑一笑,说罢就让嘉禾出去了。 等到只剩盈盈和李又玠二人,他就等不及拽着盈盈往床上坐。 盈盈心想怪不得不让我听完故事,原来是等着要睡我。 李又玠催着盈盈把两只小鞋脱了上床,盈盈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如何是好,那李又玠急得自己上手,让盈盈两条腿敞开,他自己动手把裙子全部堆在盈盈腰间。 一看光溜溜白嫩嫩,一览无余。 当即问她:“怎么连条裤子都不穿?” 盈盈羞道:“今早磨得不舒服,想着反正待在屋子里哪儿也不去,就索性不穿。” 李又玠其实心思早已飞到盈盈的馒头小粉穴上,假模假样问两句话,不显得自己急色罢了。 这大夏天本来也没必要穿那么多层。 被他那双含情眼看得酥麻,盈盈小穴翕动,花心里又开始自觉出水。李又玠看了在眼里喜在心里。 故意问盈盈:“妹妹是不是没用晚膳啊?” 盈盈只当他闲着无聊问问,乖乖回他:“用过了。” 李又玠知道盈盈没听出他什么意思笑得更加灿烂:“那怎么下面的小嘴儿还在流口水呢?告诉哥哥在馋什么?” 这人闷骚得很,脸上正经,却一句话逗得小姑娘脸颊烧红了。越发让人觉得的秀丽可餐甜死个人。 他又轻声问道:“现在还疼不疼?” 盈盈被他抓着腿抱坐在他怀里同他脸对脸,闻道这坏蛋身上传来的香味便骨头都软了三分。 纤细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肉嘟嘟红艳艳的唇快要与他吻上,喃喃道:“已经不疼了。” 李又玠听得高兴也愿意再哄哄人:“那妹妹今晚再让我入入可好?今儿个特地去学了几招,保证入得妹妹爽得连话都说不出口。” 说完那手指便去捏揉藏在花唇里的小阴蒂,直揉得盈盈花穴发大水。 李又玠边揉边去看盈盈姿态,一对乳儿随呼吸颤抖看得人眼花撩乱,硕大的两团兔儿被关在群内叫李又玠忍不住要将她们放出来松快松快,他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一只手昨日还不大熟练怎么解女孩衣裙,今日就变得如此熟练。 一双肥嘟嘟的乳儿就这么跳到他眼里,视觉冲击让他早就无力的下面更是邦邦硬。 他两只龙爪舍不得松开两团肥乳,腾不出手去解自己裤子,就哄盈盈去帮他把那生嫩却硕大的龙根放出来。 “乖盈盈,快让哥哥的肉棒子出来,哥哥要憋死了。” 盈盈被他捏揉得晕乎乎,好不容易强撑着去寻他裤带,磨蹭间碰到李又玠玉茎,激得他这新手也一抖一抖。 他把一团乳放在嘴里含弄,舌头圈住奶头死命吸弄,盈盈全身都敏感,被他吸得几欲晕死过去。 只能满嘴说着胡话讨饶:“夫君~,轻点~啊,夫君好会吸~啊~啊~” 满屋子浪叫和渣渣水声,李又玠想着今天在李又凌书上看到的,先用一根手指进去抠挖,这一进去可不得了,盈盈软烂的小穴肉旋即开始加速收缩,她人也一抖一抖 ,他知道是怎么回事兴奋地亲盈盈白嫩的脸颊,似要把人整个亲一遍才好。 “好宝贝,你可真是个大宝贝,才一根手指就弄得你这么美,快让哥哥的大棒子进去,咱们再去一回。” 刚入了个大龟头进去,他被花穴里的小嘴吸得快丢,比昨日少些紧张便更能感受其中美妙,这美穴吸得他腰酸腿软,只想用力捅几下才好。 刚想再进去些,外面忽然有人敲门,盈盈被吓得抱紧他,下面的穴收得紧紧。 “嘶,别夹,乖宝别夹。”边说边去揉盈盈臀肉要现放松把鸡巴抽出来。 外面人显然有急事,边敲门边说:“殿下,靖海侯家二小姐翻墙闯了进来!” 夫妻恩爱遭人妒2 李又玠这会儿正在爽,一听到那恼人丫头,眉毛瞬间皱成一团。 盈盈也半清醒过来见他这幅表情,心想这到底是有多讨厌魏二,好端端一个玉人眉头能夹死苍蝇。 盈盈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抬起头蹭蹭他脸颊和脖子似是宽慰:“夫君你去外面看看吧。” 被盈盈的温柔撸顺了毛,静王殿下却依然不打算出去,把抱在怀里的人腰臀胡乱揉了两把说:“小乖乖,我人都在你里面了,你还要把我赶出去,魏二脑子有病你怕她做什么。” 说完用力把盈盈压下去,“啊~好撑,夫君太大了。” 几乎全根入对这才破瓜第二天的盈盈来说实在是吃不消,小人儿就这么一下已经美目微翻。 长睫在眼上投下一片阴影,倒像那美丽的蝴蝶,那睫毛扑闪扑闪得李又玠心里痒痒。 那有力的腰部开始向上使力。 “啊~啊~夫君的棒棒在里面亲盈盈。” 被她天真的骚话说得心动完全忘记了外面的人还在等着如何解决魏二这个大麻烦。 要说现在拦着魏二的不是旁人,正事胖墩儿嘉禾。 嘉禾绞尽脑汁地和魏茹宁说着胡话,反正就是不让魏茹宁动半步。 “魏二小姐,您今天穿了一身绿,我们王爷自从成婚了就最讨厌绿色,要不您回去换一身明天来?” “明天就来不及了,快去把你们王爷叫来。” “哎呀,王爷已经睡啦。” “这才几更天?” “王爷都成婚了,早点上床和王妃睡觉啊!” 魏二听这话更来气,跺脚指着嘉禾就要打嘉禾,吓得嘉禾左闪右闪。 嘉禾已经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话能拦住魏茹宁,心里只盼着去找王爷的侍卫汪泽能快些回来。 魏茹宁实在等不得人来,飞也似地趁着嘉禾喘气的功夫喘出去,魏二有些功夫在身,可怜嘉禾只是一个八岁小胖墩,哪里跑得过她。 心想“完了完了,要被王爷骂死了!” 不管不顾喊叫起来“魏二小姐闯进去啦!魏二小姐闯进去了!” 惊得魏二跑得快要飞起来,她也算是借李又凌这层关系来过这里多次,自然是连后院都摸得清清楚楚。 大概多亏了某日她心血来潮发了一次神经病想看看自己住哪间院子比较合适。 外面声音渐大起来,这事儿要是声张出去,且不说魏二姑娘没法做人,王爷也要跟着受累,如今正是王府要低调的时候,老管家杭叔急得让家丁在院子各个角落守着。 嘉禾好不容易见着靠谱的人赶忙上前去叫:“杭叔,杭叔,魏二要跑去后院,魏二往后院跑去啦!” 杭叔活了几十年以往只听过旁人说笑,有姑娘家为爱成痴,没想到今日是见着真痴人了。 刚娶了新妇的男人在后院能干嘛?睡媳妇啊!谁打扰我家王爷疼媳妇,先从我杭叔的尸体上踏过去! 带着一群丫头婆娘就要去抓住那个侯府皮猴子。 这动静大起来,李又玠不想理也得理,可他正肏得小娇娘连连夸赞,实在是舍不得撤出来。 盈盈嘴上夸他厉害,可外面动静着实令她心慌,魏二是不敢和李又玠如何,可是对自己,魏二是从来不愿忍让半分的。 想着李又玠快些出去把那蛮不讲理的傻子给摆平,盈盈便用姨娘教的招式,小脚缠着李又玠腰臀轻扫,下面再有节奏地去吸他,李又玠本来就在兴头上,两下刺激已经快要喷发。 他不知盈盈故意想让他快些出精,只当盈盈爱他爱得紧,连连冲刺几下,哄着人说:“好盈盈,我先射一回,等我回来再入你。” 李又玠腰腹用力入盈盈之时,只听得魏二在外面叫唤,估摸着是被杭叔等人拦下,只能扯着嗓门叫道:“少恭表哥,少恭表哥你快出来!你快出来!” 李又玠正趴在盈盈身上抖动着要把那精水往里送送,不紧不慢起身拿起盈盈肚兜擦擦下面穿了衣服就带着些怒气往外走。 盈盈被他后面那几下撞得发麻,张着腿儿喘气,丝毫顾不得外面有个魏二了。 “魏茹宁,侯府的规矩就是教你夜闯亲王府?” 李又玠冷着一张脸出去了,那魏茹宁急昏了头,不管不顾地说:“表哥我有重要的事情和你说,求你让我进去吧!” 王府众人事都不喜欢这趾高气昂的魏二姑娘,但是王府的仆人可不敢在主子面前自作主张,只等着主子一声令下。 可谁知道李又玠不是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他突然笑了起来,手一挥说道:“杭叔,放他进来。” 杭叔与一众下人面面相觑,不知殿下这等意思是为何。杭叔本是在皇子时期就服侍李又玠的人,当即清楚按照李又玠的脾气估计是要给这魏家的傻子最彻底的一击。 他示意众人退后:“让魏二小姐进去!” 那魏茹宁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只当他口中的少恭表哥宠她,得意洋洋就扭着腰要进屋。 李又玠脸上始终带着笑,他本就长得好年纪尚小,脸上还带着少年人的稚嫩所以此时笑着,魏茹宁便没感觉多害怕。 她婉转地叫了声“表哥”可李又玠理都没理她,转身就进了屋里。 嘉禾是小孩,他不知道这么多弯弯绕绕,一头雾水地问杭叔:“杭叔,她就这么进去了?咱们走吗?” 杭叔摇摇头:“在这候着,说不定要把魏二姑娘抬着出去啊。” 嘉禾更不懂了。 魏茹宁刚进屋里,就闻到一阵怪异的味道她是未嫁人的,男人的精水臭味她自然不知。不过女人的香味她还是能闻出来的。 当即要发火道:“表哥你怎么真的和那妖精混在一处。” 李又玠才不想理她,只说道:“有什么重要的事本王听听!” 魏茹宁的父亲靖海侯在先帝时期并不如今天这般昌盛,而新弟似乎是急于证明自己处处强于父亲,行事全部反着来,因此魏家受重用,现今可谓是如日中天,是以魏茹宁越发不知收敛。 她又跺了跺脚才说道:“表哥你快去和皇上说娶我吧,我听我父亲和我哥哥说要把我嫁给顾家的那个死胖子。” 顾家是云麾将军顾家,说道死胖子,定是将军长子顾凯之。 李又玠一听便知道魏家打得什么主意,争天下的人手里怎么可以没有兵。 李又玠不急,斜靠在椅子上笑问魏茹宁:“本王已有王妃,怎么娶你,你魏家断然不能同意你做本王的侧妃。” 他说这话时,魏茹宁看着露出来的胸腹肌肉简直要口水滴出来,眼珠子直勾勾地说:“我来得路上,都想好了,过几日皇帝要带朝臣去行宫避暑,在那儿我们假装被人设计吃醉了酒,躺在一处被人发现,你求娶我,先做侧妃也没事,大不了找个机会把那尚盈盈弄死,表哥你再去求皇上让我做正妃,到时候我父亲一定会帮我和你的。” 魏茹宁见李又玠不说话,更着急道:“表哥,我知道你对我这么好心里也是有我的,我都愿意为了你不顾名声了,你快点说句话啊。” 别说李又玠,就是没被正儿八经当小姐养的盈盈,都惊叹于魏茹宁的歹毒与蠢笨,她把所有人当她手里的工具呐,还弄死我,怎么世上会有这种人啊! 盈盈心里现在只有一个想法:李又玠我支持你骂死这个笨蛋! 可李又玠做事大抵从来都是不顺着人心的,他也不骂魏二,只懒洋洋从椅子上起来,去门外喊了四个高个侍女进来。 又和魏二招了招手,示意魏二跟着他。 魏二以为他今晚啊就要和自己有什么,便屁颠屁颠跟着。 盈盈看到李又玠和魏二进来的时候刚穿好肚兜和裙子,吓得捂着身子不知该如何,心里颤颤巍巍想:难道今天就要把我弄死啊? 魏茹宁就差用鼻孔喷出的火把盈盈给烧了。她看盈盈这样大概能猜到这是什么意思,又是嫉妒又是得意,巴不得让盈盈看着她和李又玠欢好才能出气。 下一秒那四个侍女鱼贯而入,李又玠向发抖的盈盈走去,一把将盈盈公主抱抱到了床上。 魏茹宁一时间不知是什么意思,就听得李又玠对那四个侍女说道:“把魏二小姐绑在椅子上,本王说松开再松开。” 魏茹宁脸色和见了鬼一般,就要大喊,李又玠使了个眼色,只见一侍女就从袖子里掏出两粒丹药喂她吃下,当即喉咙变难受起来,不敢再随意叫唤。 几个侍女不知道哪里来的绳子,把个魏二在椅子上五花大绑。 盈盈也不知道李又玠召这么多人进来做什么,不过大概明白李又玠似乎不是打算杀她,就起身搂着李又玠想让他怜香惜玉些:“夫君,这是做什么?盈盈怕。” 李又玠想着接下来的刺激,兴奋二字全部写在脸上,他两只星星一样的眼睛都快发快,兴冲冲说道:“好盈盈,别怕,我们在人前来一回可好?” 盈盈惊呆,姨娘,盈盈遇上变态了 夫妻恩爱遭人妒3 李又玠话音刚落就隔着肚兜开始咬盈盈奶头,牙齿磨着乳尖让盈盈穴软发骚。 左右乳头都疼爱完了,他就扯掉了盈盈新换的干净肚兜,放出两颗大奶子,还故意使坏,抱着盈盈转了个方向,让盈盈正对着魏茹宁。 盈盈见平日里气焰嚣张的魏二此刻脸色发青,心里不由得也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下面也因此出了好多蜜水。 她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夫君~夫君~羞死人了,不要啊~” 她那声音,只会让李又玠更加兴奋,他胸膛贴着盈盈的背,大手从后面抱着盈盈的奶就用力抓。雪白的乳团被他的龙爪捏得都是指印。 “别羞,乖乖,你要骄傲的,你看你这乳儿,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这么大,我都爱死了。” 说完又揉了两下,还挑衅地看着魏二说:“魏二,静王妃这对奶子可是极品,你把她弄死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好揉的奶儿?我还等着把我家小盈盈肏怀孕了喝人乳呢!” 在侍女和魏二的观赏下,李又玠也是兴奋,鸡巴早就翘得老高,他伸进裙子摸了一手蜜汁,忍不住问盈盈道:“乖乖,里面好了没有,我等不及要入进去了。” 那声音缱绻缠绵,盈盈都要以为李又玠爱她,她此刻也想气魏二,故意媚着嗓音:“好了,盈盈想要夫君的大棒子了,快进来。” 李又玠听她配合心里也爽,当即撤下挂在那儿的裤子露出硕大一根棒子。 那么高的个儿配这么大的鸡巴,到似乎也是挺配的。 因为仍然要对着魏二,李又玠要从后面抬起盈盈小屁股,一下子入进去一大截。 “啊~夫君好大,大鸡吧进来了!” 盈盈小腰随着插入也逐渐摇了起来。 李又玠被她弄得爽,忍不住抓她腰说道:“我的心肝,别这么会扭,精水儿都被你吸出来了。” 说着那有力的劲腰就开始一动一动地向上撞盈盈,鸡巴那么长啪啪啪捅的盈盈不停向上挺身,那两个大奶子也在剧烈晃动,晃得魏二眼睛疼。 “啊~啊~啊~嗯~嗯夫君的大鸡巴太猛了,夫君的大鸡吧太猛了~” 盈盈带着享受的哭音,让李又玠心都开始荡漾。 花穴的小嘴儿在亲他肉棒的每一寸,讨好他,挽留他,就要他交出满满的精水。 他忍不住要去亲盈盈,就把盈盈小脸掰后面些:“盈盈,娇娇儿,快让夫君吃吃你那小舌头。” 盈盈也乖,他一说就把小舌头伸出来给他吸,两舌交缠,盈盈下面吸得更欢。 让李又玠也哼出来,边吃舌头边说:“爽死了,你个小骚货夹得本王爽死了,这么要吃精,我给你。” 说完本来盘着的腿,稍微散开,腰用力挺起来,一下一下只撞花心,让盈盈翻了白眼,下面是水声不断,咕叽咕叽,噗嗤噗嗤鸡巴进进出出。 “啊啊啊啊啊~鸡巴速度好快,夫君好猛,魏二姑娘在看,但是盈盈忍不住发骚,啊啊啊啊啊~都是夫君的大鸡吧,大鸡吧好坏,大鸡吧,大鸡吧。” 李又玠被那花穴吸得浑身只有操穴的心思,听身上娇儿被鸡巴入得要死要活,心下爽得不行,也胡乱道:“你就是给本王肏的小骚妇,下面这张小嘴才吃了几次精水,就这么爱,嘴里只会念鸡巴,可见是个好学生,来教教魏二小姐。” 说着便托着盈盈大腿要下床,盈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他向魏二走去。 这坏人力气大,托着盈盈似乎不费力,站在魏二面前就开始狂操起来,爽得盈盈是真的失了神。 若是细看,盈盈小腹每次都会随着李又玠进入而突出一块,那大肉棒就和一条蛇一样往媚肉里钻弄,咬着花心要喝蜜。 硕大肉棒噗嗤噗嗤进入,捅得小盈盈蜜水四溅,有几滴还甩到了魏二姑娘脸上。 那大奶子也在李又玠的撞击下四处乱甩,差点要甩到魏二姑娘脸上。 李又玠挺着鸡巴抱着盈盈猛插,入得盈盈已不知今夕何夕,李又玠要到了,走几步把盈盈抱到桌上,让盈盈扶着桌子。 盈盈本来以为他要歇歇,结果谁想他忽然加速起来,撞得盈盈差点要咬舌头。 “啊啊啊啊啊~夫君太猛了,夫君捅好深。” 忽然在最后一记深顶中,李又玠怼着花心射出白灼,他射完之后,鸡巴未软,又往里捅几下,好想要把精液往里送。 盈盈抖着屁股享受高潮余韵,此时已经没力气在站着,眼看就要滑下桌子,李又玠连忙把人捞起来揽在怀里。 “哎,魏二,本王要是对你有情,今晚本王就已经睡了你,给你看这些是要告诉你,你日后对靖王妃若有半分不敬,就是对本王不敬,把你那点肮脏的心思收好,现在就滚回家准备和你那顾将军定亲去。” 侍女松了绳子,那魏茹宁已经被激得话都说不口,被侍女半是拎着走了出去,到门槛那儿还没仔细,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这样人才渐渐清醒过来,打开了要来扶她的众人,哭着跑着出来王府。 屋里,李又玠抱着盈盈回床上躺着,他看着盈盈小穴一点点儿朝外面流着他的精,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也是年轻人,鸡巴眼见着就挺立起来,直挺挺一根,盈盈这会儿已经回了神,奶子被他抓着,屁股后面被鸡巴挺着。 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盈盈今日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嫁了个将军。” 李又玠还没听懂盈盈是什么意思,就被盈盈的小嫩手,握住了那雄赳赳的棒子。 “夫君的威武大将军真是神勇无比。” 李又玠被盈盈握鸡巴爽,被夸勇猛心里更爽。 拉过一侧奶肉就去含弄,得意地把棒子在盈盈手里挺挺:“我这威武将军还能和妹妹再战两回,妹妹快来应战。” 说完这小夫君就把那鸡巴献宝似得往盈盈穴里塞,红唇还去吸人家奶肉吸得盈盈真以为他要吃奶。 他插干不停,无师自通找到了穴里妙处,专门抵着那处狂捣,盈盈本就高潮不久的穴,很快又被弄得痉挛。 小逼缩夹,吸得李又玠也连连呻吟,只知道挺腰插逼,要把攒了十七年的少年阳精给老婆的小花穴吃。 “啊爱死了,爱死威武将军了,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 盈盈说着浪词哄他开心,李又玠被老婆夸的也是飘飘然,鼓足了劲破开穴肉,去研磨,不知插干了多久,吃了多少香喷喷的少女口中津液,方才交换着把这阳精全部射干净。 事毕,依依不舍拔出来,又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拿着丫鬟早放在一旁的帕子,先替盈盈清理好腿间白浊,又胡乱擦了自己的,倒在床上去看盈盈。 盈盈被入得极乐,早已无力再搭理他,任由他摸奶揉臀。 “殿下可真是世间一顶一的伟丈夫。”盈盈迷迷糊糊仍不忘记拍他马屁。 男人天生喜欢在这事儿上被女人夸奖,他见盈盈一副如痴如醉的小脸蛋,也觉得自己真是个好男儿,心满意足之下亲了亲怀里小娇娇脸蛋。 魏茹宁失魂落魄回家,头脑是一锅粥,心是和刀剜了一样痛。 今天之事说到底是李又玠这疯狗狂性大起,魏茹宁该骂李又玠这人糟践人的一片真心,可魏茹宁也是贱得慌,偏偏要去怪盈盈。 在家里咒骂盈盈不得好死不说,拉过一个年纪小的婢女就打,又是扇巴掌又是踹,癫狂之态让周围下人胆寒。 只见魏茹宁瞪着眼睛,似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嘴里咬牙切齿道:“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叫你勾引,叫你勾引。” 夫妻恩爱遭人妒3 李又玠话音刚落就隔着肚兜开始咬盈盈奶头,牙齿磨着乳尖让盈盈穴软发骚。 左右乳头都疼爱完了,他就扯掉了盈盈新换的干净肚兜,放出两颗大奶子,还故意使坏,抱着盈盈转了个方向,让盈盈正对着魏茹宁。 盈盈见平日里气焰嚣张的魏二此刻脸色发青,心里不由得也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下面也因此出了好多蜜水。 她面上还是要装一装的:“夫君~夫君~羞死人了,不要啊~” 她那声音,只会让李又玠更加兴奋,他胸膛贴着盈盈的背,大手从后面抱着盈盈的奶就用力抓。雪白的乳团被他的龙爪捏得都是指印。 “别羞,乖乖,你要骄傲的,你看你这乳儿,不知道吃什么长的,这么大,我都爱死了。” 说完又揉了两下,还挑衅地看着魏二说:“魏二,静王妃这对奶子可是极品,你把她弄死了,我去哪儿找这么好揉的奶儿?我还等着把我家小盈盈肏怀孕了喝人乳呢!” 在侍女和魏二的观赏下,李又玠也是兴奋,鸡巴早就翘得老高,他伸进裙子摸了一手蜜汁,忍不住问盈盈道:“乖乖,里面好了没有,我等不及要入进去了。” 那声音缱绻缠绵,盈盈都要以为李又玠爱她,她此刻也想气魏二,故意媚着嗓音:“好了,盈盈想要夫君的大棒子了,快进来。” 李又玠听她配合心里也爽,当即撤下挂在那儿的裤子露出硕大一根棒子。 那么高的个儿配这么大的鸡巴,到似乎也是挺配的。 因为仍然要对着魏二,李又玠要从后面抬起盈盈小屁股,一下子入进去一大截。 “啊~夫君好大,大鸡吧进来了!” 盈盈小腰随着插入也逐渐摇了起来。 李又玠被她弄得爽,忍不住抓她腰说道:“我的心肝,别这么会扭,精水儿都被你吸出来了。” 说着那有力的劲腰就开始一动一动地向上撞盈盈,鸡巴那么长啪啪啪捅的盈盈不停向上挺身,那两个大奶子也在剧烈晃动,晃得魏二眼睛疼。 “啊~啊~啊~嗯~嗯夫君的大鸡巴太猛了,夫君的大鸡吧太猛了~” 盈盈带着享受的哭音,让李又玠心都开始荡漾。 花穴的小嘴儿在亲他肉棒的每一寸,讨好他,挽留他,就要他交出满满的精水。 他忍不住要去亲盈盈,就把盈盈小脸掰后面些:“盈盈,娇娇儿,快让夫君吃吃你那小舌头。” 盈盈也乖,他一说就把小舌头伸出来给他吸,两舌交缠,盈盈下面吸得更欢。 让李又玠也哼出来,边吃舌头边说:“爽死了,你个小骚货夹得本王爽死了,这么要吃精,我给你。” 说完本来盘着的腿,稍微散开,腰用力挺起来,一下一下只撞花心,让盈盈翻了白眼,下面是水声不断,咕叽咕叽,噗嗤噗嗤鸡巴进进出出。 “啊啊啊啊啊~鸡巴速度好快,夫君好猛,魏二姑娘在看,但是盈盈忍不住发骚,啊啊啊啊啊~都是夫君的大鸡吧,大鸡吧好坏,大鸡吧,大鸡吧。” 李又玠被那花穴吸得浑身只有操穴的心思,听身上娇儿被鸡巴入得要死要活,心下爽得不行,也胡乱道:“你就是给本王肏的小骚妇,下面这张小嘴才吃了几次精水,就这么爱,嘴里只会念鸡巴,可见是个好学生,来教教魏二小姐。” 说着便托着盈盈大腿要下床,盈盈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见他向魏二走去。 这坏人力气大,托着盈盈似乎不费力,站在魏二面前就开始狂操起来,爽得盈盈是真的失了神。 若是细看,盈盈小腹每次都会随着李又玠进入而突出一块,那大肉棒就和一条蛇一样往媚肉里钻弄,咬着花心要喝蜜。 硕大肉棒噗嗤噗嗤进入,捅得小盈盈蜜水四溅,有几滴还甩到了魏二姑娘脸上。 那大奶子也在李又玠的撞击下四处乱甩,差点要甩到魏二姑娘脸上。 李又玠挺着鸡巴抱着盈盈猛插,入得盈盈已不知今夕何夕,李又玠要到了,走几步把盈盈抱到桌上,让盈盈扶着桌子。 盈盈本来以为他要歇歇,结果谁想他忽然加速起来,撞得盈盈差点要咬舌头。 “啊啊啊啊啊~夫君太猛了,夫君捅好深。” 忽然在最后一记深顶中,李又玠怼着花心射出白灼,他射完之后,鸡巴未软,又往里捅几下,好想要把精液往里送。 盈盈抖着屁股享受高潮余韵,此时已经没力气在站着,眼看就要滑下桌子,李又玠连忙把人捞起来揽在怀里。 “哎,魏二,本王要是对你有情,今晚本王就已经睡了你,给你看这些是要告诉你,你日后对靖王妃若有半分不敬,就是对本王不敬,把你那点肮脏的心思收好,现在就滚回家准备和你那顾将军定亲去。” 侍女松了绳子,那魏茹宁已经被激得话都说不口,被侍女半是拎着走了出去,到门槛那儿还没仔细,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这样人才渐渐清醒过来,打开了要来扶她的众人,哭着跑着出来王府。 屋里,李又玠抱着盈盈回床上躺着,他看着盈盈小穴一点点儿朝外面流着他的精,心里说不出的得意。 也是年轻人,鸡巴眼见着就挺立起来,直挺挺一根,盈盈这会儿已经回了神,奶子被他抓着,屁股后面被鸡巴挺着。 鬼使神差地说了句:“盈盈今日才知道,原来自己也嫁了个将军。” 李又玠还没听懂盈盈是什么意思,就被盈盈的小嫩手,握住了那雄赳赳的棒子。 “夫君的威武大将军真是神勇无比。” 李又玠被盈盈握鸡巴爽,被夸勇猛心里更爽。 拉过一侧奶肉就去含弄,得意地把棒子在盈盈手里挺挺:“我这威武将军还能和妹妹再战两回,妹妹快来应战。” 说完这小夫君就把那鸡巴献宝似得往盈盈穴里塞,红唇还去吸人家奶肉吸得盈盈真以为他要吃奶。 他插干不停,无师自通找到了穴里妙处,专门抵着那处狂捣,盈盈本就高潮不久的穴,很快又被弄得痉挛。 小逼缩夹,吸得李又玠也连连呻吟,只知道挺腰插逼,要把攒了十七年的少年阳精给老婆的小花穴吃。 “啊爱死了,爱死威武将军了,怎么这么会,啊啊啊啊啊啊~爽死了~” 盈盈说着浪词哄他开心,李又玠被老婆夸的也是飘飘然,鼓足了劲破开穴肉,去研磨,不知插干了多久,吃了多少香喷喷的少女口中津液,方才交换着把这阳精全部射干净。 事毕,依依不舍拔出来,又觉得心里暖融融的。 拿着丫鬟早放在一旁的帕子,先替盈盈清理好腿间白浊,又胡乱擦了自己的,倒在床上去看盈盈。 盈盈被入得极乐,早已无力再搭理他,任由他摸奶揉臀。 “殿下可真是世间一顶一的伟丈夫。”盈盈迷迷糊糊仍不忘记拍他马屁。 男人天生喜欢在这事儿上被女人夸奖,他见盈盈一副如痴如醉的小脸蛋,也觉得自己真是个好男儿,心满意足之下亲了亲怀里小娇娇脸蛋。 魏茹宁失魂落魄回家,头脑是一锅粥,心是和刀剜了一样痛。 今天之事说到底是李又玠这疯狗狂性大起,魏茹宁该骂李又玠这人糟践人的一片真心,可魏茹宁也是贱得慌,偏偏要去怪盈盈。 在家里咒骂盈盈不得好死不说,拉过一个年纪小的婢女就打,又是扇巴掌又是踹,癫狂之态让周围下人胆寒。 只见魏茹宁瞪着眼睛,似乎要把眼珠子给瞪出来,嘴里咬牙切齿道:“我弄死你,我弄死你,叫你勾引,叫你勾引。” 夫妻恩爱诱人馋 静王殿下初尝情事滋味,爱王妃身娇肉软,心情好行事也不乖张了。 第三日需回门,念及他贵为王爷却非自愿娶自己进门,故盈盈不曾想到竟是他主动提起要一同回太师府。 盈盈忽然觉得静王殿下有时人虽然疯了些,但好起来的时候也是真好,想起今日杭叔备的一大堆东西,盈盈第一次生出了嫁给殿下真好的念头,说不定日后夫人对姨娘就不会像以前那般苛刻了。 李又玠办事妥帖,早命人来太师府通报今日回门之事。所以尚太师一家早就恭候多时,尤其是尚家未出阁的姑娘们,个个都伸长脖子等着看这位妹夫。 尚家四姑娘乃是嫡出,平日里是家中姐妹最讨厌盈盈装傻充愣的,她以往跟着尚老三见过几次静王殿下,只觉得盈盈嫁过去是几辈子的福分,今日听说静王要来,自己还得叫这位妹妹一声王妃娘娘,想想都不高兴。 看着自家姐妹们都在,忍不住抱怨起来:“麻雀飞出去,再回来不还是只麻雀,用得着这么早侯着!” 尚家老五非嫡出性子却稳重,平日跟盈盈关系也算融洽,她对自家姐妹并无嫉妒欺压之心,机缘巧合之下知道些家中龌龊事,瞄了一眼在一旁喝茶的嫡兄。 不知是何意地回尚玉真:“盈盈嫁得好,该为她高兴才是,四姐姐何必这么说亲姊妹,我们可都是尚家人。” 尚五尚玉蕊特地咬重了尚家人这几个字,又瞥了眼在一旁等待的嫡兄,他倒是冷静得很,外面人报王爷和王妃来了。 尚家人齐齐整整行礼,该干什么干什么,不得不说李又玠不愧是天家人,尚太师年纪大他许多,他与尚太师站在一处,并没有半分怯弱,反而是尚太师气势被压下一头,尊卑之态立显,叫盈盈看得在心中也跟着骄傲,以往觉得父亲了不得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尚家四姑娘尚玉真今日见盈盈满头珠翠,尤其是一看就知道是一整套的银点翠镶白玉碧玺头饰,真是漂亮,想盈盈歌姬之女一嫁进去就穿得如公主般华贵,再谈自己未婚夫婿,如今不过是五品官,日后怕还是要靠家中公婆,自己定是不能有穿得这般漂亮。 哪有姑娘不想自己有戴不完的漂亮首饰和穿不完的漂亮衣服呢,尚玉真越想越难受,又看看静王的好相貌和气派,再想起自己未婚夫的弱气,连带着即将嫁人的喜悦都没了。 尚父与尚家兄弟同静王饮了不少酒,尤其是尚家大公子尚玉晴,一杯一杯要敬李又玠酒不知在打什么主意。 最后实在是李又玠喝烦了,尚太师察觉出其恼意才让盈盈扶人回房休息。 自然回的不是盈盈自己闺房,而是太师仓皇令人收拾出来的新屋子,李又玠半靠在盈盈身上,故意做醉酒难受状说到:“你父兄灌了我许多酒,这会儿开始难受了,头疼得很,盈盈快帮我出恭。” 盈盈怕李又玠不高兴在自己家耍脸子让自己难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把人带到净房的恭桶旁,又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做。 李又玠在心中好笑,想故意逗逗盈盈。 继续装做神智不清地说:“你把他掏出来,把着。” 盈盈慌慌张张想起前两日看他脱裤子的样子,大着胆子脱他裤子好不容易算是把他那东西拿了出来。 那东西在盈盈手里涨起来,随即盈盈就看龟头前滋出水来。 可见他着实是喝多了,没醉也尿了好长时间。等盈盈红着脸帮他尿完,都觉得过了大半天功夫。 小夫妻二人酒足饭饱自然就开始动其他心思了,当然主要是李又玠回味着刚刚被盈盈碰了鸡巴的感觉,忽然还想再让那小手摸几次。 他靠在盈盈耳边说了几句,热气带着酒气熏得盈盈也要醉了,可还是乖乖的去替他把棒子摸出来,来回撸动。 李又玠今日虽然不至于醉糊涂了,可也是稍有些多了,那尚玉晴虽客气奉承,可总叫李又玠觉得他带着点敌意和恨意,他一边享受盈盈嫩手撸鸡巴一边回想自己是否与太师府这位大公子有过节。 李又玠与尚太师并不曾有太多交情,父亲对太师态度若即若离,因此仿佛就爱和先帝对着干的新帝并没有放太多心思在太师身上,他也依旧干着他手里的活儿。 唯一变化的是,不知道出于什么心思,传来消息尚家老三在宫里被宠幸的次数太多了,几乎让人有了李又玠他母亲,崔贵妃当年宠冠后宫之势。 可这说到底也和李又玠没多大关系,他与尚三不过是她幼年时在宫里当公主玩伴的交情,若说喜爱,还不及对这才见了几天的尚盈盈。 小人儿实在贴心不知在哪儿学得招式,两只小手照顾得本来软塌塌的鸡巴直挺挺竖着,李又玠本以为自己喝了酒硬不起来,没想到不仅硬了,还有力得很。 他本就是个爱玩的人,今天在尚家又别有些不同的感觉,故忽而抓了盈盈手,说要下床。 盈盈的姨娘见多识广,知道盈盈论才定是比不过尚家老三,于是把自己最擅长的情事全说了一遍,盈盈知道夫妻间在不同的地方做起事儿来别有一番味道。晓得她家俊俏的小殿下又要玩不一样的把戏,盈盈的嫩穴已经开始流口水馋鸡巴吃。 李又玠看盈盈脸颊微红就知道这小淫娃定是已经想了,那天李又凌教他好好做前戏别把人弄伤了,结果盈盈出的水儿比李又凌说得多好几倍。 饶是他经验不足也知道,自己这是娶了个宝贝回家,天生要挨男人肏弄的命。 把盈盈带到窗前就开始对着盈盈一通乱揉,咬着盈盈肉嘟嘟白嫩嫩的耳垂边咬边隔着衣服用下边儿撞。 那大手在盈盈身上四处点火,盈盈虽害羞可下边也是花蜜如春水复苏源源不绝,里面像是有小虫儿在咬,脑袋已然晕乎乎。 实在是想要他那气势汹汹的大肉棒儿过来捅捅,软着嗓子求他:“好夫君,你快些入进来吧,今儿中午咱们是吃饱了,可盈盈的小穴还没吃精,饿着呢。” 哪有男人听自己娇妻这般哀求还不愿给,李又玠心砰砰砰跳急吼吼地要脱裤子去把鸡巴掏出来。 “好妹妹,好妹妹,你可真是个妖精,人家都说男子吃了酒硬不起来,我今天被你父兄差点灌醉,如今还是一门心思要入你,你这娇儿不是妖精变得是什么?” 说罢,那比铁硬的鸡巴都不用扶就干了一半进去。 盈盈穴儿是宝,才堪堪入了一半就已经自己爽得开始动起来,把个鸡巴头又吸又夹,再难前进。 “松些,盈盈松些,让夫君的大鸡吧进去里面。”他挺腰抽动,大棒子露出大半截在外面。 盈盈也想让他入得更里面些解解痒,可这骚穴天生窄小紧致她也无可奈何,只能回过头去对着身后的少年说道: “夫君~你亲亲我吧,我最爱夫君亲我。” 李又玠哪有不听的道理,抬起盈盈一条大堆,扛在肩上让人好转过身来,俯下身就去含盈盈小嘴。 盈盈两手环住他胳膊,下面吸着他,好像真的穴又更松软些,让他每次捅入时更深入了些。 李又玠九浅一深干着香软嫩穴,忽然坏笑着说道:“这可是你三姐的未进宫前的屋子。” 盈盈已被入得神魂颠倒,不知道他提尚玉质做什么。只随口应了一句:“是。” 李又玠见她光顾着享受不想和自己说话,故意停下随后用力几个深顶,让盈盈浪叫着泄了一回。 他得逞便将盈盈靠在窗边亲亲脸蛋,又问:“怎么我连你家老五都见过几次,愣是从未见过你?” 盈盈想他再来一次,下面悄悄夹紧吸了吸他,糊弄道:“我人笨,总是惹姐姐们不高兴,就只待在家里。” 许是今天喝了酒,李又玠就是要和盈盈说话,虽然鸡巴要射精,也忍着不动,拍拍盈盈嫩滑的屁股笑他:“那你怎么不用点心眼,好叫我早些看到你,说不定你未嫁时我就偷偷夜里把你给干了。” 听他说胡话,盈盈反而更想要,看他那张俊脸在眼前乱晃,恶胆横生咬了一口少年:“夫君有力气说胡话,还不如多干几次盈盈。” 李又玠被盈盈咬得兴起,猛然要把窗户打开,外面热气散进来,让盈盈开始怕起来。 “啊~夫君~啊啊啊~外面有人的~” 李又玠才不管有没有人,直管用力插小花穴:“在盈盈家肏烂盈盈,我本该跟着你三姐叫你一声七妹妹,妹妹如今被哥哥肏了,爽不爽?” “啊啊~嗯~啊啊啊~好哥哥,静王哥哥,十七哥哥,爱死你这大鸡巴了,爽死了,直观把精水儿射在妹妹穴里,妹妹要给哥哥生孩子~要好多好精~” 李又玠爱这娇儿满嘴淫花,立马加快撞击速度,把这嫩穴入了个彻底。 只是夫妻二人入学入得欢乐,没注意到不远处正有个人在偷听,正是盈盈嫡兄尚玉晴。 尚玉晴双眼通红,肉棒胀大露出半截,自己在那儿听着盈盈和李又玠肏穴。 边撸边说:“我才是盈盈的哥哥,盈盈要用我的精水生孩子才是!” 这世间为情所痴之人又何止魏茹宁一个,这尚玉晴也是其中之一,长得丰神俊朗虽不及静王殿下美艳却也实在是顶好男儿,却爱自己庶妹爱到生了龌龊念头。 君向潇湘我向秦 小静王殿下想来想去仍是将盈盈带上了去行宫的队伍。 皇帝出行银钱如海淌般流出去,光他与宫妃坐的那艘四层楼高的船,第二层便有百二十个房间,且都装饰着金石玉器。 盈盈没出息地看呆了,她父亲是太师,虽家底不厚却也算是富贵,现如今再和皇帝的出行用度一比,真真是没法子看。暗自想到自己这也算是涨见识了。 李又玠瞄了她一眼,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心里笑她没出息。 盈盈好在不晕船,可以在甲板上欣赏景色,李又玠在船舱内不知做着什么,或者说出行前几日他都忙得很,那日回门之后盈盈就未再见过他。 本就是相识没几日的人,一段时间没见好像又回到成亲时的冷漠。盈盈只能自己和茯苓说话解闷。 好不容易行了那么些天终于到了行宫,盈盈才不管其他琐事,只想快快看看这新地儿有哪些新鲜之处,全然忘了李又玠。 还是茯苓提醒她,她才想起来,多亏了英明神武的静王殿下,自己才有机会出来玩这一趟。赶紧规规矩矩先收起心中激动,万万不能丢了脸面。 李又玠自是把她这好笑的模样全部收入眼底,说不上是喜欢也谈不上讨厌。只觉得她倒是快乐得很。 晚上皇帝设宴,跟着来参加的朝臣与女眷也跟着去。 盈盈老远就看到尚玉质坐在皇帝旁边,动作亲昵,看上去真和话本子里妖妃的一模一样。 再偷偷去看一眼李又玠,并没有半分不悦或是异常之色,盈盈好奇,以前听尚老四和其他小姐妹们炫耀,静王殿下是如何如何爱慕尚老三,现在看就算有爱也不多。 盈盈吃着菜,只觉得这宴席快些结束才好,她自小少与外人来往,如今往这一坐,那么多双眼睛盯着她,肆无忌惮打量,当真难过。 好不容易熬到结束,李又玠又被他皇帝哥哥叫去训话。盈盈作为静王妃自是要跟着,她宽慰自己能见皇帝龙颜,就当是见见世面。自己不过是当个空气人。 李又玠与皇帝说些闲话,看上去还算和气,谁知皇帝话风一转不知是何意:“时候不早了,也该放十七帝和静王妃回去休息,丽妃帮朕送送他们。” 皇帝这招连盈盈都察觉不对劲,尚玉质却同无事人一般,真要送盈盈他们回房。除却静王府的丫鬟侍卫,皇帝竟然只让丽妃一人相送,诡异! 刚走到一半,尚老三就突然开口说道:“本宫有些话要和殿下单独说,妹妹可否带着人先回去。” 盈盈心想果真要来事了,这是要旧情复燃啊,李又玠要是让她先走,她不真要被人耻笑了? 就在盈盈祈祷静王殿下不要这么无情,她那好丈夫就已经冷声让她先回去,盈盈哪里又再敢说半个不字。 等到盈盈走了,李又玠依旧是表情平淡,只站着就叫尚玉质看了心砰砰跳,觉得他比他那皇帝哥哥气质不知到胜出多少。 带着些哀泣说:“少恭哥哥,入宫实在非我本意,你不要怪我可好,若是来生,丽娘…… 李又玠本以为尚玉质真要说出个什么东西,结果不过是些无聊的话,当即打断,弄得尚玉质反开始尴尬起来。 他好不留情打击道:“丽妃娘娘胸怀大志,本王是给不了你那些东西的,你且安心回去做你的妃子,若真要是还像今日这般犯蠢,皇上也不是好骗的。” 想了想李右玠又说:“还有娘娘别误会,你与本王是先皇定下的婚约,本王从未对娘娘有过男女之情,之前是现在也是,若是娘娘再来做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事儿让盈盈伤了心或与本王有了嫌隙,本王素来行事不顾后果,捅到皇兄那儿,您的大业可就毁了。” 说完小静王殿下立刻迈着长腿三两步就消失了,徒留尚玉质一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回去时,只叹息如今真是君向潇湘我向秦了。 等她再回皇帝那儿回复的时候,皇帝忽然问她,静王殿下可否同她讲了什么,她冷静地摇头说并无。 可谁知下一秒皇帝一个茶盏就飞过来,吓得她浑身僵硬,喉咙里仿佛有东西卡着。 “没用的东西,朕本以为老十七真如外界传言对你爱得深切,怕不是你自己雇的水军吧,再看你七妹,今日一见才知道什么是九天玄女下凡,那样的美人都得了,怪不得你老是说家中有个草包庶妹惹人厌烦,朕如今才明白了,你不过是借朕的手要等着朕帮你把美人妹妹连带着十七弟一并杀掉呢。” 兴来今日尽君欢 盈盈在前头走得很慢,理由是她想看看李又玠会不会很快结束和尚老三的单独相处。 正当盈盈心中有些郁闷的时候,不小心自己扭了一下,刚以为自己就要跌倒,就被人抱了起来。 李又玠捞起盈盈手掌触到一片温软,身体当即和过电一样,想起已是许久与这娇妻欢爱,要做得事已经准备妥当,不如今晚就当给自己的犒劳。 盈盈心想真是只说了几句话?怎么回来的这么快? 他笑道:“尚姑娘夫君怎么如此狠心,留你一人形单影只,若不是小生在此,怕是姑娘已经在地上磕破了皮。” 盈盈知道他玩心又起,这角色扮演还是第一次同他玩,有些不好意思回他说道:“我家夫君和别的女人幽会去了,我一个人正伤心呢。” 李又玠假装吃惊:“哦,姑娘如此貌美,你夫君竟能舍得下你?” 盈盈被他抱在怀里闻他身上味道,就觉得心跳加速,故意埋在他肩上说道:“公子我被夫君伤透了心,你莫要再提那负心汉,来安慰安慰我吧。” 李又玠没想到她竟如此大胆,爽朗笑道:“小夫人想要小生如何安慰?” 盈盈在他耳边小声说道:“自然是让公子的大鸡巴入我那骚穴。” 说罢正好二人到了里屋,李又玠关门就把人抵在门上好一顿亲。 “嗯~”盈盈唇舌都被他吸麻。 想到许久未曾被那大鸡巴入,自己那穴儿也不知道受不受得住。 小手儿顺着衣服摸下去,夏日衣衫薄,鸡巴早显出型来。 盈盈假装惊叹:“公子的这根肉棒比我那病秧子夫君可要大多了,定能入得我醉生梦死。” 李又玠被盈盈真挑起几分偷情之感,恶狠狠用下面在盈盈手里顶两下。邪气地说:“小生待会儿包夫人满意,可这物太大,不如夫人的小嘴先吸一吸,看能不能让他滑些小些。” 盈盈也听话,乖乖看着他在椅子上靠着,敞开两条长腿,好像真在示意盈盈,快些到他腿间来服侍他。 她被李又玠那桀骜之姿弄得心花怒放,心肝儿乱颤,待她自己回过神来,已经在扒李又玠裤带。 十几岁少女哪有不喜欢这么个面如冠玉的美少年,何况这少年又尊贵又霸道,全是稚嫩的女儿喜欢的点。 等那裤带解开,李又玠直挺挺一根鸡吧竖起来,怎么不过一月未与他行事,这根坏东西就又长大了,可别再长了,如今这般都已经吃得艰辛。 少年人的鸡巴还是干净的,他素来好洁,身上总是一股冷香,连这鸡巴都香。 盈盈小心牙齿不要磕到他,先是张开小口把蘑菇头含进去,再用小舌绕着舔了一圈。 “唔”李又玠爽出声来。 见他被自己弄爽盈盈更是高兴,随即更是回想姨娘教的那些法子让他高兴。 吐出硕大的蘑菇头,盈盈再去舔那肉棒子,那么长,盈盈舔得费力,便用小手去搓他卵袋,两颗大囊袋饱胀得不行,盈盈心想这可是装着存了一个月的精水呢。 “唔,嗯”李又玠叫得好听,也实在忍受不了。 捞起盈盈就往床上抱。 “哗啦”盈盈小裤都被撕掉。 就当盈盈以为要迎来他暴烈的抽插时,却被人折了腰。 腿拎得老高,莫名有些害怕这姿势。 李又玠还是有条不紊地说:“夫人为我吃了鸡儿,我也得给夫人吃吃穴。” 盈盈还未沐浴怕被他闻到骚味,扭着腰说:“别别吃穴,还未曾沐浴,夫君~” 李又玠用力拍了下盈盈肉臀骂道:“谁是你夫君?骚小妇既然当了婊子,就给老子听话。” 他突然粗鲁,声音却好听得紧,盈盈下面就这么流出了蜜水。 李又玠打完她屁股就贴上花穴,可真是燥死个人。少年的舌尖火热,现在花唇外面扫一圈,弄得人痒痒,后又猛得去吸吮那挺立起来的花珠,花珠之上都是敏感点,爽得盈盈当即小泄一波。 这一泄就是一股蜜汁喷了下面人俊脸都是蜜水,这人倒不生气,轻笑一声,就去吃盈盈上面的嘴儿,好叫盈盈也吃吃她自己的骚水。 少年火热的舌头舔弄戳刺嚣张极了,弄得盈盈穴里头越发痒痒。 哭着求他:“好哥哥,快肏我吧,下面的穴儿都要饿死了。” 李又玠自己也想要,便也不再玩弄,立刻听着腰,对准花穴就是一个挺腰。 小夫妻二人皆是爽出喟叹。 玉钗头上风 连日的轻松生活几乎让盈盈忘记她在太师府的不愉快日子,小夫妻二人倒也过得自在,可是树大招风静王殿下就是大树,他倒是根深蒂固不怕大风,却苦了盈盈这条攀附的小虫。 盈盈早知道尚老三不是个好东西,不过以为她进宫当了宫妃能收敛些。 这日盈盈正在锦被里说得舒服,忽然有宫女来传,说是丽妃娘娘要招旧日姐妹聚聚,盈盈从床上弹坐起来,糟了糟了!又要被欺负了。 左右是躲不过,按照尚老三的脾气,第一拒绝她就敢邀人第二次,未出阁在家里做姑娘时什么招式都用过,到了宫里见多识广怕是损人的方法越学越多了。 茯苓替盈盈梳头,盈盈忍不住问她:“茯苓,我怕得厉害,能不能不去。” 茯苓从尚府一路跟着盈盈,自然知道三姑娘的性子,对外是委婉,可是就像是阴暗处的蛆虫在你防不胜防的时候就爱出来恶心你。 她拍拍盈盈背:“小姐也硬气些,总不能一辈子躲着她们。” 盈盈心中苦笑,我又哪里有一辈子呢。 那坏人现在看着上心,说不定还是打算三年一到就敢自己走呢。 被王爷休掉家里是不会再容我,要么把我送给别人,要么让我三尺白绫换个名声。 横下心来赌一次,在茯苓耳旁说了些悄悄话。 盈盈和尚老三不亏是亲姐妹,她料得极准,尚老三正是来整她的,看着魏茹宁一脸“你要完了”的脸色,盈盈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旁边还有一群管家小姐们,一个盈盈认识的都没有,准确的说是盈盈就没几个人脉。 躲,大约是躲不过的,只有正面上了。 尚老三一脸义愤填膺的正义使者模样,盈盈暂时没想出她们是要演哪出戏。 “跪下!”嚯,丽妃娘娘好大的口气。 许是上次的事情叫李又玠教得大胆了些,盈盈个小受气包,今日偏偏不想跪。 “不知道臣妾犯了何罪,要娘娘这般责罚。” 平日里很少反抗的人,今日一上来就呛她,尚玉质没想到,在一众官家女眷面前尤为丢脸,就更加生气。 一旁的魏茹宁还在煽风点火:“娘娘您看,尚盈盈那日对我也是这般态度,许是认为背后有了靠山,连您都不放在眼里。” 尚玉质自然是想起昨天被李家兄弟羞辱的事情,心里头不敢找那两人算账,就来找盈盈发泄,正好碰上了魏茹宁,前情敌一拍即合决定整治新情敌。 尚玉质坐在主位上死盯着盈盈:“你小肚鸡肠,嫉妒侯府魏二小姐与静王殿下要好,就去抢魏二小姐的首饰,还撺掇殿下与魏二小姐发生嫌隙。” 随后眯了眯眼睛说道:“这般有辱门风,我必将替父亲教训教训你,让你知道什么叫规矩。” 盈盈算是想明白什么事情了,暗自喜道还好提前让茯苓跑去通知了李又玠,还特地强调了,即便王爷不亲自来,也请侍卫帮忙传个口信,好叫自己有理由离开。 现在就是想办法拖拖时间。 盈盈仍然是不跪,声音并不激动,只是有理有据说道:“娘娘只听了魏二姑娘一面之辞,怎么也不听听我的。” 那魏茹宁听她这么讲,生怕她把那些事抖露出来让别人听了去笑话,赶紧使了个颜色给尚玉质,尚玉质明白,喝声道:“大胆,本宫的话你也不听,嚒嚒来先给静王妃掌嘴二十下。” “娘娘这是要偏听偏信吗?为何不敢让我说?”盈盈反抗道,美人发怒也有三分寒气,和李又玠夫妻一个月不是没有学到东西。 嚒嚒们虽然觉得有丽妃娘娘和侯府小姐撑腰,可到底是个王妃,搞不好是要被推出去背锅的,示意也没有立刻下手。 旁边的姑娘们叽叽喳喳竟然没有一人为盈盈说句公道话,好在这时外面传静王殿下来了。 盈盈想:太好了我的救星来了。 今日李又玠穿一袭蓝白袍子,长发用银冠束起。不得不说这厮长得极好,现在镀上一层救星金光,盈盈看他就和画里的观音菩萨现世一般。 不敢相信这神仙脸蛋竟然昨晚上给自己压在屁股下舔尿尿的地方,还叫着蜜水儿真香。 周围的官家小姐们也是纷纷下来行礼。 他面上还是笑着:“我家王妃是不是犯了错?娘娘掌她嘴干嘛呢,她就一张脸能看,打看不见的地方呀,应该是笞刑。” 盈盈苦起脸,你到底是谁的丈夫! 魏二先激动起来喊道:“对,王爷说得没错,快拿棍子来。” “宁宁,不要激动。”漂亮的大坏蛋又发话了。 盈盈已经不想看他。 魏二感动得要哭,好久不曾听到李又玠如小时候那样跟着李又凌一起叫她“宁宁”了,果然他心里有她,回家就退婚。绝食、上吊也要退婚。 下一秒,李又玠就拨开盈盈身边嚒嚒,说道:“拿张大些的椅子来。” 尚玉质没有魏二头脑那么简单,觉得不对劲。 下人们会看脸色,知道这位殿下不能惹,就是当今也要怕他舅舅手里的兵。 赶紧端来一张大椅子。 静王就这么坐在堂中,魏茹宁兴奋道:“表哥你竟然要为我亲自看着她被打,果然你最疼我。” 李又玠不知道是要玩什么把戏,就是盈盈也察觉到问题。只见他依旧清风明白,一双含情眼看着人。温和地笑着对魏茹宁说道:“嘘,宁宁,聒噪,乖乖看着。” 魏茹宁当即表示,我这辈子可以原地去世了。 下一秒就看到李又玠把盈盈抱在怀里,让盈盈背对着坐主位的丽妃和下手的魏二。 尚玉质和魏茹宁不高兴了,你都没有这样抱过我们! 更震惊的还在后头,李又玠语气温柔地要溺死人在盈盈耳旁说道:“王妃不听话,本王亲自行刑。” 说完“啪”一下子拍在盈盈臀上。 “嗯。”盈盈叫出声,不知道到是痛还是欢快。 “罚王妃不听话,不在床上乖乖等她夫君。” “罚王妃不听话,差点儿伤者夫君爱极的脸蛋。” “罚王妃不听话,忘记夫君说的不理蠢货” ……… 就这样打了十多下,众贵女已经面红耳赤,说是要打盈盈,结果到最后已经变成轻揉,小静王以前一直以乖张出名,可如今这哄起姑娘来简直不堪入耳! 这说的是什么? 我们的命不是命吗? 听了静王殿下说情话以后面对自家夫君怎么活! 那群又丑又不会说情话的东西! 盈盈觉得自己脸皮够厚,但是也已经没脸见人了。 魏茹宁已经把椅子的把手抠烂,为什么不是她!为什么现在怀里的不是她! 李又玠打完盈盈忽然换上一脸冷色。 对着在场的众人说道:“诸位小姐听好了,静王妃谁敢动,就是在和我作对,首饰是我买给王妃的,魏二是我故意大脸的,你们自诩是高门贵女便把你们的教养拿出来,成天想着踩高捧低,叫人恶心。” 说完李又玠又看一眼坐在那儿的尚玉质说道:“娘娘的心思应该用在皇上身上,昨儿个被皇上赶出殿的邪火没法发是吗?” 李又玠此言一出大家都开始小声议论,尚玉质慌得只知道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魏二已经哭傻了。 这局属于静王殿下完胜。 五百人中第一仙 静王殿下此举是将侯府与丽妃的脸面踩在地上摩擦。 她们背后之人都是当今圣上,小静王殿下如此不顾及二人,怕是在敲山震虎。 人人都说为何皇帝接二连三对自家兄弟姐妹动手,却迟迟不敢对静王下狠手,其实就是在害怕静王,今日在场的众贵女聪明些的早已明白其中利害,傻了些的也在想以后断然不能再随意找静王妃麻烦。 无论是哪种想法,对盈盈都是非常满意的结果。 李又玠今日来此一是为救盈盈,二是他实在烦这些女人的把戏,认为自己可以干扰他的事情。 尚盈盈的人他已经娶回来了,也睡了,他的人轮不到这些阿猫阿狗来动。 看主位二人都是已经溃不成军,那自己也差不多可以带着这怀里的小猫儿走了。 等再回到二人住处,盈盈忽然抱紧他撒娇道:“夫君真好,若不是夫君赶来盈盈今天可以没脸见人了。” 李又玠自然知道盈盈说的,那些粗壮的嚒嚒们二十个额巴掌打下去,这娇儿的小脸每个十天是甭想好全。 他如今真没什么要事,便和盈盈在宽榻上和衣躺下。 “你是聪明的,知道叫你夫君我来救你,不过你三姐姐怎么那么讨厌你,就算她已进宫做了皇上女人怎么就这般不顾着你一点。” 盈盈不语,对于尚家老三,她也不知道该如何评价,外人都说她好,可盈盈知道她这人比谁都坏。 盈盈悄悄抬眸去看躺在榻上的李又玠,心里嘟囔道,还不是因为她心最爱的就是你,为了你只言片语以往与魏茹宁明争暗斗好不精彩! 不过今日李又玠之举她是十分感激的,怀着不能叫靠山殿下觉得自己不识好歹的心思,主动亲了亲李又玠脸颊和下巴。 撒娇似的哼道:“夫君我以后可离不得你了,你这般英明神武威风凌凌大杀四方,不去做将军都可惜了。” 李又玠闭目养神知道她有讨好之意故意回道:“夫人已经封我一个将军名号了,难道忘记了?” 盈盈一时间没想起来,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李又玠看这娇儿好玩,抓起那小手就往自己胯下带,盈盈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 原来是说静王殿下那与明月清风般俊脸丝毫不想干的恶霸将军。 李又玠让她摸了还不过瘾,嘴上也开始飘起来:“今晚上咱们去山里泡天然汤泉,在那我要用威武将军好好会会你。” 听到李又玠要带她泡汤泉,她长这么大还从未泡过呢,这不得好好享受。 可谁知第二天,就有小太监来通报,说是陛下要考察群臣武艺,静王殿下作为御弟,自然也要参与。 李又玠本想着好好带老婆玩儿,没想到还有这么麻烦的事儿,破不耐烦,心想,要是真把我当你臣子且先让我有个活呢。 轻叹口气,摸了摸盈盈笑脸说道:“这是不得不去了,你要是不愿看一群男人打架便在这儿歇着吧,若来得及,今晚咱们泡了就住那儿,若是来不及总会带你去的。” 盈盈拉他手指摸过一层厚茧,撒娇道:“夫君去哪儿我就去哪儿,我去看夫君比武。” 李又玠被她摸得痒痒心里舒坦,笑道:“好盈盈,看来我今日非得赢个头筹才行。” 李又玠无法红唇,本是要和盈盈去汤泉,今日穿得朴素,墨蓝近黑的劲装黑色腰封固着那窄腰,长发高高扎在脑后并未树冠。 皇帝不善武,像个没事人一样高高坐在看台之上。 众人除了李又玠似乎都是有备而来,盈盈可太担心了,我家殿下除了个高腿长脸好,武艺怎么样也不知道,那一群男人都比我家殿下看上去要壮实啊。 这时那皇帝忽然开口:“先帝在时,曾说十七弟武学造诣极高,如今已许久不曾看你练武,我作为兄长,自然要替皇考来督促你,你来和他们一一过招,若是打不过来就叫停,可别硬撑。” 盈盈听了心都凉了半截,叫我家殿下以一敌众,狗皇帝你要脸吗?让他当众求饶,不是要他的命。 盈盈担心毫无作用,李又玠自己倒是一点儿不着急,从武器库里选了把戚家刀就要上阵。 咧着一口白牙对着皇帝说道:“皇兄,尽管让他们来。” 盈盈都要急哭,皇帝会不会是要杀人啊,他怎么还能笑得出。 这时李又凌不知道从哪儿冒出,安慰盈盈道:“小嫂子你不要担心,我堂兄他必赢。” 盈盈看李又玠亦是轻松模样,才稍稍放下心来。 接下来任凭盈盈怎么也想不到,原来这么瘦的人可以力气这么大。 竟然是徒手捏断了一三百斤壮士的手腕,少年似在舞剑,却招招刺人,皇帝许是早就提前和这些人下过令,真刀真枪比划不说,还刀刀剑剑刺向李又玠要害。 可李又玠虽人高挑,但是极为灵活,每个人都是不过几招功夫要么被他砍断了剑要么被他劈晕了脖子要么就是吐了血,被皇上叫停。 连打到第十八人,李又玠长发飘散,随风在他面颊处微拂当真如水墨话一般。 此时他已有些喘气,李又凌在台上着急:“若是能直接杀人也不必这般辛苦,要防他们偷袭还不能真伤他们。” 盈盈不懂很多东西,她只知道她的夫君是个真正的少年英豪,希望上苍能保他平安无事。 比武阵上李又玠朝着皇帝大声颂道:“五百人中第一仙,等闲平步上青天,皇兄可还记的这首词。” 坐在看台上的皇帝面色平静,可正因为平静,更显得可怕。他恨这个弟弟,他的存在每时每刻都在提醒他,这个皇位是偷来的。 李家太宗皇帝年仅二十岁就封天策上将武艺超绝,他父亲祖父代代皇帝皆是文武双绝这才换来李家盛世,可偏偏皇位被自己这个什么都不出众的皇子得到了。 他想铲除这个祸害却怎么都铲不掉,他是天之娇子,那个皇位仿佛就是他故意让给自己当当的,每次暗杀和陷害都被化解,杀手的人头甚至能直接被扔在自己和皇后的床上。 每每看到李又玠就好像是父皇在提醒他,这个皇位只要十七弟要,就得随时还给他。 皇帝终是不再叫人去试探李又玠。 晚间又是设宴款待群臣,其实并无大事,只不过是皇帝想要看看自己的臣子是否听话,好确认他的江山还在。 最近得宠的靖海侯魏海乔献上一只鹿,说要请皇上喝鹿血酒。 皇帝是爱这么些个壮阳助兴的玩意,当即夸靖海侯懂他。 随即又给许多人赏了这鹿血酒,喝啊,大家晚上一起睡女人。 等那小太监端给静王,李又凌都有些尴尬,足足有三杯,这是在说谁不行呢! 李又玠宠辱不惊连喝三杯,像个没事人。 只是等晚上回到房中,他速度越来越快,急忙让下人都退下。 脸色有些不正常的潮红,盈盈上前摸他,好烫!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 李又玠快被那三杯鹿血酒弄得晕倒,他觉得那酒里定是加了其他东西。 浑身难受极了,抓住盈盈小手就说:“好盈盈,你有没有花露乳膏之类的东西,快自己往穴儿那摸摸,今日我怕是没力气先弄你了。” 盈盈这才意识到他可能是吃了坏笑,想起姨娘确实给她备了些东西在,看李又玠实在难受都顾不得仪态,连忙去拿了出来。 再回来见李又玠衣裳敞开露出里面胸膛肌肉。这人瘦归瘦,脱下衣服比今天那十多个光膀子公子都要好看。 他虚看了一眼盈盈说:“去,把钗环卸了,快些让我入你。” 明明这话一点儿不好,好粗鲁,可盈盈就是心砰砰,腿也发软,当即就照做了,把自己拔个只剩肚兜,便躺在他怀里。 那瓶花露被他用牙咬开,吐在一旁,全部糊在盈盈两腿间小花园处。 今天李又玠揉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毫无章法,可盈盈感觉不用花露他自己就够湿润了。 看着李又玠露出来热气腾腾的大屌脑里也晕乎乎,只有一个想法,啊,今天要被夫君操死了。 李又玠看她已痴态尽显,痞笑道:“小盈盈好好伺候,伺候好了让你当皇后。” 盈盈只搂着他脖子骚叫,当他说得是胡话。 要去亲他的嘴,却被李又玠一个用力闯进嘴里一阵抢夺。竟不知光亲个嘴儿还能让人如此舒服。 锦帐恋不休 李又玠觉得实在是难受,鸡巴硬得他发疼。 声音都有些撒娇,头靠在盈盈肩膀问:“好乖乖,我真忍不下了,可以入了吧。” 他这么烫得在盈盈身上乱蹭,小娇儿早就淫性已起,哪里还有不同意他入的念头 有了玫瑰花露和已经流出的些水,盈盈觉得她应该不会太难受,便主动抬腰去碰那热铁似的大鸡巴,李又玠在盈盈肩膀上打了个哆嗦,他在药物的刺激下敏感得一碰就要射。 最后一点理智都是因为不想在娇娘那里丢面子才将将忍住射意。可却再也等不急了,连忙彻底扔了阻碍的衣物,一挺到底。 “啊~好深~”盈盈昂起细白的脖子低吟。 李又玠对准那白嫩就亲咬,下面猛插猛干。 “啊啊啊啊啊,夫君,夫君。” 今日李又玠狂浪,劲腰也顾不得什么技巧力道,只顾着往里钻。 插她、肏她、干死她李又玠现在就是要操干身下的人,让她吸,让她夹。 不过一会儿功夫,盈盈就觉得小腹里头一阵湿意。 “啊啊啊,烫到了,啊啊啊啊,射进来了。” 李又玠又去含她唇,吃她口中香液。 缓了缓才红着脸懊恼道:“乖乖,宝贝,心肝儿,别嫌弃我,你知道的,我以往没这么快的。” 他射过头一回,药性被内力压下去些,迫不及待和身下的小娇娇解释,好让她不要误解自己的雄风。 盈盈的穴儿最爱吃他鸡巴精液,自然知道他今天比起之前快了些,可穴里头这根东西还是硬得和铁杵一般,哪里又会在意,大不了再肏两三回。 下面缩了缩,“嘶”李又玠被夹爽了。 盈盈小手在他后背轻抚,媚声说道:“少恭哥哥,快些再入入盈盈吧,大棒子快动动。” 看她这骚样,李又玠抬起身就拉着盈盈大腿打得更开,方便他狂插。 盈盈被猝不及防猛入了几十下,那两团大奶也跟着乱甩,甩得人心花怒放,好一个乱花渐欲迷人眼,骚奶子。 盈盈和李又玠用足力气的插干,不仅下面春水肆意,上面的嘴儿也只会啊啊嗯嗯的叫着。 只偶尔说两句骚话:“少恭哥哥大肉棒好厉害,最爱少恭哥哥的大屌,要被大屌干死。” 每每听到这些李又玠就把鸡巴整根抽出再一下一下凿到最里面的胞宫口。 “啊,爽死了,胞宫被操到了。” 哪里新妇似她这般骚浪,哪家正经王妃要替丈夫说这些话助兴的,生怕被操不死是吧。 李又玠狂撞了盈盈不知多下,穴口都已经是层层白沫,淫水已经流到把他自己的屌毛都打湿了。 “夫君,盈盈又要到了了,被干死了,被干死了。” 李又玠也回她:“乖宝接住哥哥的精,都射给你。” 又是几个挺身操干,盈盈肚子里又是一阵刺激,爽得她自己去揉奶发浪。 “啊,好爽好爽~” 李又玠射了第二次,神智已完全清明,就是骨头里还有些痒痒,估计下面马上就要挺立。 再去看看那惨遭蹂躏的小人,她倒是在下面躺得舒服,春色太诱人,李又玠看着越来越美的尚盈盈,心里笑道,爷这每天的几泡精水,都没白射给这妞。 想着想着鸡巴又挺起来,盈盈恰好瞧见。 想着法子要给李又玠新的刺激才好。 自己乖乖爬起来,把闹袋靠在李又玠腰腹间,浪语道:“夫君的威武将军可是受累了,要不要妾给小将军洗个澡。” 李又玠被他爱妻浪得没边,故意把那威武将军往盈盈脸上甩甩。 “都是你的水儿,快给我清洗清洗。” 此话一出,盈盈就迫不及待地捧着鸡巴开始含弄起来。 姨娘是个小时候被入了药的骚货,没有父亲的鸡巴也要被玉势入,有时候盈盈还见过姨娘去和大哥干这事儿,盈盈也是被姨娘练出来的小骚货,不过她只爱被李又玠压在下面干,吃他骚臭的精。 盈盈把个李又玠的鸡棒当仙品,先是含含那鸡蛋大的头,又是弄弄棒身,再去亲亲那面那藏精水的大卵袋。 他今天又是比武又是宴会,多少出了些汗,不像以往那么清香,那汗臭却让盈盈更发骚,他自己的味道浓厚,像是在盈盈身体上咬的小虫,帮他把盈盈弄得更骚。 盈盈吃得太过专心,上面李又玠笑她:“我那根屌,就这么好吃?” 盈盈吐出大鸡巴,下面水儿噗呲噗呲地往外冒,走到床下桌子上撅起肉臀儿摇道:“好吃,盈盈爱死夫君的屌。” 李又玠自然心里欲望再被她勾起来,下床就要再去入她。 长腿稍曲,噗嗤大鸡巴浅浅入了个头。 穴里的小嘴里马上来咬他鸡巴,这穴是宝,自动吸男人鸡巴,弄得欲仙欲死。 李又玠闭眼享受半天不动弹,盈盈骚心里面难受。扭着屁股就要自己用穴把鸡巴全部套进去。 察觉盈盈意图,李又玠啪一身,拍了那不安分的雪臀。 盈盈丝毫不生气,下面的穴儿又绞紧了些。 夹得李又玠又爽又疼,又拍了一下那肉屁股:“骚货,别动。” 盈盈才不理他,只想去吃鸡巴,还在那儿摇动屁股,李又玠被她气笑。 一个用力把人入了个彻底,随后又把人抱起突然踹开了门,虽说盈盈骚浪可毕竟也不曾在外野和过,故下面紧张得是又夹又细。 李又玠把人放在外面让她抓着树干就这么狂入起来。 “爽不爽,爽不爽,啊?” 李又玠那粗长鸡巴一次次拔出又全部插入,因是站着的姿态,淫水流出的更加明显,随着李又玠撞击四处渐去。 李又玠一次一次插干,盈盈也跟着他叫。 “啊~好爽啊~夫君好厉害,要死了,被夫君干得爽死了。” 李又玠听她浪叫还有在背后都能看到狂甩得两个大奶子,两手用力从后面抱着两团,开始又一轮的挺腰插干。 李又玠已经在里头弄了三回,可是那大肉棒还是不停媚穴里面进进出出,爽得盈盈实在是身娇腿软,偷偷要夹紧了穴让他快些出来。 李又玠自然是受不住她有意夹息,爽得叫出声来。 “啊,唔。” 他还不想射,捏着手里两团大奶子就开始停下来缓缓,这下反倒是惹得盈盈穴里不满意。 “好夫君,再干干再干干盈盈。” 她用柔滑白腻的小屁股去蹭身后人,弄得李又玠是真要忍不住射出来。直叫道:盈盈别夹,盈盈别夹。” 他们小夫妻二人在那儿操穴亲嘴揉奶快活似神仙,几十个姿势来来回回换。 皇帝这边可又是另一气氛。 他也在操着穴,且此时为他打开的可不止那一个穴,一排白花花的大屁股正插着玉势等他亲自上阵肏。 可惜他先天条件不好,与李又玠同为兄弟,可以前父王另十四岁李又玠下去凫水时他分明看到老十七那东西不知道比他大多少。 短就算了,还坚持不了多久,今天喝了鹿血酒原以为能坚持好一阵子,没想到他才没动几下就感觉不对劲,那穴才插了两个。就开始气喘吁吁,连忙黑着脸叫人拿丹药来。 后面一排已经被喂了催情药的宫妃留着水儿去等皇帝插,可皇帝还在等着丹药起效,其中有好几个年轻女人想起今天静王殿下的姿态,那腰那腿那肌肉力气,插干起来不知道有多快活呢。 结果丹药是让皇帝的棒子涨大不少,可没插两次也还是软了,他这次不顾术士的嘱托连吃三四颗,就要把东西往女人穴里塞,脑子想得却是盈盈那张芙蓉面,真是个娇儿,那边风流骚媚身段,今晚还不得被十七操死,她要是恨透了那大棒子才好,总有一天让她尝尝我这根,保教她忘记那驴样的蠢物,好让我杀了那小子赶紧把人抢过来操弄。 又是几个挺腰:“我是天下共主,我是天下共主。” “所有的女人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不要买发重了 盈盈以及她的娘亲不受待见不仅是因为歌姬的身份,而是因为娘亲以前在姑苏曾经当过他人的外室,而后才被那人送给了父亲。 父亲的原配,也就是嫡母,还曾怀疑过盈盈亲哥哥的身份,直到哥哥越来越像父亲。 姨娘是爱先头的夫君的,可是那人转头就把她送给父亲了。 姨娘她十四岁就被破了身子,十六岁被卖给父亲,连着睡了三个月,有了哥哥,两年后又有了她。 虽然这件事是瞒着外人的,但是家里人都知道。 父亲宠幸姨娘时间很多,可是父亲好像又不会好好爱姨娘,姨娘受委屈的时候父亲很少帮忙,也很少问母亲需要什么。 就连嫡母要赶哥哥走,父亲都没说什么。 盈盈问姨娘,怨不怨父亲凉薄,姨娘说从未期待过也就不怨,谁家的妾都不好做。 姨娘还说,她还是有些想先头的夫君,所以爹爹对她做什么,她不在乎。 为什么会想先头的夫君?姨娘说,那人对她可好了,教她读书识字,替她撑腰,帮她画眉。 盈盈许久不曾梦见姨娘了。 这个梦被打断了。 因为盈盈下头好撑。 她睁开眼看看下面,一根粗长的紫黑色大鸡巴正从后面噗嗤噗嗤插进插出呢。 原来是她那小色鬼夫君晨起入穴,盈盈恶作剧地夹夹穴。 后面人“嘶”了一声叫道,“你要爽死我不成。” 紧接着几个猛入,把盈盈都快捣痴了。 “啊~啊啊啊~夫君太猛了,轻些入,小逼都被插坏了。” 李又玠身下速度不减,反而入得更深。 “插不坏,这逼水这么多,天生就是用来插干的,让我给这穴儿喝上爷早上浓精,好让她解解渴入。” 昨日入了几乎一整夜,这人的鸡巴还是硬挺,盈盈倒不是不爱,只是这么好的一根鸡巴别用坏了,以后她再去哪里找。 “爷~入得妾好爽,爷的鸡巴太硬了撑死妾了。” “知道爷的鸡巴好吧,爷入死你,爽死你。”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啊~ 随着李又玠一阵猛操,盈盈再也说不出话,只能跟着他在情欲里发骚浪叫。 她被养坏了,姨娘只懂风月事,她只会这些,现在骨子里头想到的,竟然是叫那些对她家殿下虎视眈眈的女人好好看看,她家殿下是怎么入她的。 好馋死她们,让她们羡慕自己不仅有这么好的夫君护着,还有这么厉害的这么持久能射好多精水的大鸡巴入。 想到这儿,盈盈心里更是欢愉,嘴上叫得也更骚。 “夫君~快入得深些,快入得重些,爽死妾了。” 她没说多久那根肉屌就没了命似得狂插,那两个卵袋都快甩出影子,打在屁股和花唇上激得人又是爽歪歪。 那晨日的第一炮精水就这么全射在小盈盈的嫩逼里,叫小盈盈的嫩逼吃了痛快。 李又玠拍拍盈盈屁股,盈盈以为他要再入,当即拔开穴换了个姿势。 李又玠笑出声来说:“今天暂时先不入你这骚货了,我出去办点事儿,你在这周边逛逛,今日晚间我们去那汤泉。” 说完还俯下身去咬了一口盈盈白嫩的耳垂说:“在汤泉那儿再操你这骚货,在家流着水儿等你夫君。” 盈盈听这话已经流了好多骚水,把李又玠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都弄流出来了。 静王妃也是听话,真如静王殿下说得,脑子里想的都是晚上会被怎么操穴,这水儿是流个不停。 盈盈正想着要是有人能看他和李又玠操穴该有多好,这边就有人送上门来。 正是尚老三尚老四,至于魏茹宁,应该打击太大蔫了。 于是经过盈盈看似无意地透露之下,几个人知道了晚上她可能要起泡汤泉。 当然并没有提及李又玠也会去。 尚老三和老四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对视打算使些肮脏招数,盈盈把二位姐姐神情全部看在眼里,估计今晚是能满足自己的小小心愿了。 好刺激! 等到晚间李又玠和盈盈在这泉里正泡得舒适,李又玠已经掏出那根越发粗长的硬屌在盈盈小粉逼那儿磨了满棒子水,就要入正戏。 外面突然来报,抓了几个刺客,男人已经全部处死,只是有几位女子下属并不好判断如何处置。 盈盈稍有些可惜,本来还能自己偷偷想着被人盯着操穴,结果竟然全被李又玠过于得力的属下给解决了。 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哦,盈盈明白了,是她们几个安排好来看盈盈被捉奸的仆妇吧。 真无聊。 盈盈演戏要全套,假装怕得不行在他家夫君怀里瑟瑟发抖,水汪汪的猫儿带着颤音问人:“夫君,我们要不回去吧。” 李又玠搂着盈盈动作极其温柔,嘴上却还要蛮横:“老子都硬成这样了,你还不让老子干。” 看着盈盈小奶猫似得发抖,李又玠忽然觉得得先练练这小家伙脸皮,否则以后她总是这般胆小可不好。 随后又对着下属说:“把那几个女人绑过来。” 盈盈心里欢喜,几个女人看着也够刺激。 可真把人绑来的时候,盈盈是真没想到,竟然是尚老三老四和魏茹宁。 这三个傻子怎么还自己来这儿啊,当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李又玠丝毫不在意,伸手向盈盈衣襟里扯出一边大奶继续揉捏。 “啊~夫君~有人看着呢!” 盈盈着急发抖,看似拒绝,其实在暗爽。 尚老四没见识过静王殿下的厉害,现在正因为看到这般香艳的场景而浑身颤抖。 她更加羡慕怎么尚盈盈能嫁这么标志的人物,连胯间的东西都比在话本子插图里看到得要雄壮。 李又玠也是个小变态,被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鸡巴反而翘得更高。 让盈盈在池边玉石趴好,他鸡巴一用力便挺了进去,就着满池泉水噗嗤噗嗤倒穴。 一只大手还去抓盈盈沉甸甸的大奶子。 盈盈被他那小变态夫君干得都忘记演戏,只知道夹逼浪叫。 “夫君~一插到底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爽~要死了,要死了!” 盈盈被一众情敌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莹白玉润的身子只怯怯地在她家的小殿下宽阔的人怀里扭动着,那双白嫩的玉臂却又勾紧了男人的脖子,柔软的丁香小舌大着胆儿卷上了男人的大舌。 盈盈不过才刚含着李又玠的舌头,李又玠自己就忍不住,已经十分霸道地勾着她的小舌重重地吮吸起来了。 两个人美人交颈拥吻,好不入迷。 深吻之后,盈盈更加骚浪,看着李又玠那根饱胀的大东西也顾不得什么娇羞,只那小手上下撸动着大屌。 好粗好长,快些再入进来才好。 李又玠被盈盈弄得极爽,漂亮的眼眸目光深邃地看着盈盈那副妩媚风流的模样,自己爱惨的紧致的蜜穴还在馋得直流口水,俊朗又美艳的少年轻笑一声用手指夹了夹爱妻那处肿胀起来的花蒂。 盈盈被夹得用小花蒂高潮了一次,爽得都要晕过去,此时只听得噗嗤一声,竟然是李又玠把他那大棒子全部塞了进去。 随即前面几个女人就只看到李又玠挺腰猛干小娇娘,把个铁棍子插得噗嗤噗嗤,水声咕叽咕叽。 盈盈一脸幸福地看着她们发骚:“啊啊啊啊~才高潮就被夫君整个入进去了,夫君好厉害。” 李又玠听盈盈声音知她已经完全沉醉,还是要使坏问她:“乖宝,我入得你美不美,我棒不棒?” 盈盈被他大鸡吧干得神魂颠倒好不容易突出口气道:“夫君入死我了~啊~入死我了啊啊啊~” “大鸡吧要捅穿了,要把盈盈小逼捅坏了。” “好大的鸡巴,好爱大鸡吧,好爱大鸡吧~” 两人这么顶撞插干不知道过了多久,尚家两位已经嫁人的姑娘恨得不行,她们都是经过人事的自然知道,鸡巴这么大还这么会干的男人不好找。 特别是尚家老四,想起前几日她那夫君破她身的时候那一脸嫌弃样,时间又短,好不容易尝出点乐子,他就没了,哪里有盈盈这般被入得欲仙欲死的机会。 这都干了快半个时辰了。静王殿下那根大屌还是硬邦邦在盈盈穴里进进出出。 李又玠摁着她大腿根儿掰开两腿,沉着腰一下下重重往逼里打桩。 速度快且每一下都极狠极重。 盈盈被狠贯一下就要哆嗦好一会儿,细颈微昂,嫩嘴张着嫩声细气的骚叫。 李又玠看着身下娇儿嫩躯难耐地乱拧着,每凿一下,白嫩肥乳团而就狠抖着连跳带颤。 李又玠被盈盈嫩逼夹得喘息更急,一手攥着大奶子使力捏几把,埋头就含了小半团儿肥嫩乳肉,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吃着。 随着又是一阵猛干猛插,李又玠才终于射出今晚的第一炮浓精。 盈盈小穴被大屌干得合不拢,翕张着往外一点一点吐着白浊,李又玠这边已经又硬起来,准备新一轮的挞伐。 百媚生春魂自乱 盈盈以及她的娘亲不受待见不仅是因为歌姬的身份,而是因为娘亲以前在姑苏曾经当过他人的外室,而后才被那人送给了父亲。 父亲的原配,也就是嫡母,还曾怀疑过盈盈亲哥哥的身份,直到哥哥越来越像父亲。 姨娘是爱先头的夫君的,可是那人转头就把她送给父亲了。 姨娘她十四岁就被破了身子,十六岁被卖给父亲,连着睡了三个月,有了哥哥,两年后又有了她。 虽然这件事是瞒着外人的,但是家里人都知道。 父亲宠幸姨娘时间很多,可是父亲好像又不会好好爱姨娘,姨娘受委屈的时候父亲很少帮忙,也很少问母亲需要什么。 就连嫡母要赶哥哥走,父亲都没说什么。 盈盈问姨娘,怨不怨父亲凉薄,姨娘说从未期待过也就不怨,谁家的妾都不好做。 姨娘还说,她还是有些想先头的夫君,所以爹爹对她做什么,她不在乎。 为什么会想先头的夫君?姨娘说,那人对她可好了,教她读书识字,替她撑腰,帮她画眉。 盈盈许久不曾梦见姨娘了。 这个梦被打断了。 因为盈盈下头好撑。 她睁开眼看看下面,一根粗长的紫黑色大鸡巴正从后面噗嗤噗嗤插进插出呢。 原来是她那小色鬼夫君晨起入穴,盈盈恶作剧地夹夹穴。 后面人“嘶”了一声叫道,“你要爽死我不成。” 紧接着几个猛入,把盈盈都快捣痴了。 “啊~啊啊啊~夫君太猛了,轻些入,小逼都被插坏了。” 李又玠身下速度不减,反而入得更深。 “插不坏,这逼水这么多,天生就是用来插干的,让我给这穴儿喝上爷早上浓精,好让她解解渴入。” 昨日入了几乎一整夜,这人的鸡巴还是硬挺,盈盈倒不是不爱,只是这么好的一根鸡巴别用坏了,以后她再去哪里找。 “爷~入得妾好爽,爷的鸡巴太硬了撑死妾了。” “知道爷的鸡巴好吧,爷入死你,爽死你。” 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哈啊~ 随着李又玠一阵猛操,盈盈再也说不出话,只能跟着他在情欲里发骚浪叫。 她被养坏了,姨娘只懂风月事,她只会这些,现在骨子里头想到的,竟然是叫那些对她家殿下虎视眈眈的女人好好看看,她家殿下是怎么入她的。 好馋死她们,让她们羡慕自己不仅有这么好的夫君护着,还有这么厉害的这么持久能射好多精水的大鸡巴入。 想到这儿,盈盈心里更是欢愉,嘴上叫得也更骚。 “夫君~快入得深些,快入得重些,爽死妾了。” 她没说多久那根肉屌就没了命似得狂插,那两个卵袋都快甩出影子,打在屁股和花唇上激得人又是爽歪歪。 那晨日的第一炮精水就这么全射在小盈盈的嫩逼里,叫小盈盈的嫩逼吃了痛快。 李又玠拍拍盈盈屁股,盈盈以为他要再入,当即拔开穴换了个姿势。 李又玠笑出声来说:“今天暂时先不入你这骚货了,我出去办点事儿,你在这周边逛逛,今日晚间我们去那汤泉。” 说完还俯下身去咬了一口盈盈白嫩的耳垂说:“在汤泉那儿再操你这骚货,在家流着水儿等你夫君。” 盈盈听这话已经流了好多骚水,把李又玠刚刚射进去的浓精都弄流出来了。 静王妃也是听话,真如静王殿下说得,脑子里想的都是晚上会被怎么操穴,这水儿是流个不停。 盈盈正想着要是有人能看他和李又玠操穴该有多好,这边就有人送上门来。 正是尚老三尚老四,至于魏茹宁,应该打击太大蔫了。 于是经过盈盈看似无意地透露之下,几个人知道了晚上她可能要起泡汤泉。 当然并没有提及李又玠也会去。 尚老三和老四一下子就心领神会对视打算使些肮脏招数,盈盈把二位姐姐神情全部看在眼里,估计今晚是能满足自己的小小心愿了。 好刺激! 等到晚间李又玠和盈盈在这泉里正泡得舒适,李又玠已经掏出那根越发粗长的硬屌在盈盈小粉逼那儿磨了满棒子水,就要入正戏。 外面突然来报,抓了几个刺客,男人已经全部处死,只是有几位女子下属并不好判断如何处置。 盈盈稍有些可惜,本来还能自己偷偷想着被人盯着操穴,结果竟然全被李又玠过于得力的属下给解决了。 女子又是怎么回事?哦,盈盈明白了,是她们几个安排好来看盈盈被捉奸的仆妇吧。 真无聊。 盈盈演戏要全套,假装怕得不行在他家夫君怀里瑟瑟发抖,水汪汪的猫儿带着颤音问人:“夫君,我们要不回去吧。” 李又玠搂着盈盈动作极其温柔,嘴上却还要蛮横:“老子都硬成这样了,你还不让老子干。” 看着盈盈小奶猫似得发抖,李又玠忽然觉得得先练练这小家伙脸皮,否则以后她总是这般胆小可不好。 随后又对着下属说:“把那几个女人绑过来。” 盈盈心里欢喜,几个女人看着也够刺激。 可真把人绑来的时候,盈盈是真没想到,竟然是尚老三老四和魏茹宁。 这三个傻子怎么还自己来这儿啊,当真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 李又玠丝毫不在意,伸手向盈盈衣襟里扯出一边大奶继续揉捏。 “啊~夫君~有人看着呢!” 盈盈着急发抖,看似拒绝,其实在暗爽。 尚老四没见识过静王殿下的厉害,现在正因为看到这般香艳的场景而浑身颤抖。 她更加羡慕怎么尚盈盈能嫁这么标志的人物,连胯间的东西都比在话本子插图里看到得要雄壮。 李又玠也是个小变态,被几个人睁大眼睛看着,鸡巴反而翘得更高。 让盈盈在池边玉石趴好,他鸡巴一用力便挺了进去,就着满池泉水噗嗤噗嗤倒穴。 一只大手还去抓盈盈沉甸甸的大奶子。 盈盈被他那小变态夫君干得都忘记演戏,只知道夹逼浪叫。 “夫君~一插到底了~啊啊啊啊,好爽好爽~要死了,要死了!” 盈盈被一众情敌看着,只觉得自己的心儿扑通扑通跳个不停,莹白玉润的身子只怯怯地在她家的小殿下宽阔的人怀里扭动着,那双白嫩的玉臂却又勾紧了男人的脖子,柔软的丁香小舌大着胆儿卷上了男人的大舌。 盈盈不过才刚含着李又玠的舌头,李又玠自己就忍不住,已经十分霸道地勾着她的小舌重重地吮吸起来了。 两个人美人交颈拥吻,好不入迷。 深吻之后,盈盈更加骚浪,看着李又玠那根饱胀的大东西也顾不得什么娇羞,只那小手上下撸动着大屌。 好粗好长,快些再入进来才好。 李又玠被盈盈弄得极爽,漂亮的眼眸目光深邃地看着盈盈那副妩媚风流的模样,自己爱惨的紧致的蜜穴还在馋得直流口水,俊朗又美艳的少年轻笑一声用手指夹了夹爱妻那处肿胀起来的花蒂。 盈盈被夹得用小花蒂高潮了一次,爽得都要晕过去,此时只听得噗嗤一声,竟然是李又玠把他那大棒子全部塞了进去。 随即前面几个女人就只看到李又玠挺腰猛干小娇娘,把个铁棍子插得噗嗤噗嗤,水声咕叽咕叽。 盈盈一脸幸福地看着她们发骚:“啊啊啊啊~才高潮就被夫君整个入进去了,夫君好厉害。” 李又玠听盈盈声音知她已经完全沉醉,还是要使坏问她:“乖宝,我入得你美不美,我棒不棒?” 盈盈被他大鸡吧干得神魂颠倒好不容易突出口气道:“夫君入死我了~啊~入死我了啊啊啊~” “大鸡吧要捅穿了,要把盈盈小逼捅坏了。” “好大的鸡巴,好爱大鸡吧,好爱大鸡吧~” 两人这么顶撞插干不知道过了多久,尚家两位已经嫁人的姑娘恨得不行,她们都是经过人事的自然知道,鸡巴这么大还这么会干的男人不好找。 特别是尚家老四,想起前几日她那夫君破她身的时候那一脸嫌弃样,时间又短,好不容易尝出点乐子,他就没了,哪里有盈盈这般被入得欲仙欲死的机会。 这都干了快半个时辰了。静王殿下那根大屌还是硬邦邦在盈盈穴里进进出出。 李又玠摁着她大腿根儿掰开两腿,沉着腰一下下重重往逼里打桩。 速度快且每一下都极狠极重。 盈盈被狠贯一下就要哆嗦好一会儿,细颈微昂,嫩嘴张着嫩声细气的骚叫。 李又玠看着身下娇儿嫩躯难耐地乱拧着,每凿一下,白嫩肥乳团而就狠抖着连跳带颤。 李又玠被盈盈嫩逼夹得喘息更急,一手攥着大奶子使力捏几把,埋头就含了小半团儿肥嫩乳肉,含在嘴里津津有味吃着。 随着又是一阵猛干猛插,李又玠才终于射出今晚的第一炮浓精。 盈盈小穴被大屌干得合不拢,翕张着往外一点一点吐着白浊,李又玠这边已经又硬起来,准备新一轮的挞伐。 窈窕淑女君子好求 盈盈已经听不清其他二女的声音,只被这水声和全身苏苏麻麻的感觉弄得昏昏沉沉。 李又玠今日兴奋得紧,他也算是前些日子被他好皇帝哥哥逼紧了,刚来行宫时得到了些外祖家传来的消息,便想着对那些整天把眼睛放在别人身上的男男女女们好看。 李又玠平日里行事张狂惯了,也知道自己要是真的按照谋划好的路子走,这般张狂之事,日后就做不得了,趁着如今还是小静王殿下,好好享乐才行。 想到这儿,身下孽根竟然又胀大几分,在盈盈小穴里冲刺。 可怜盈盈小香穴本就吃他男根吃得艰难,偏这巨根的主人体力又太好,哪里是她这样的嫩蕊能招架得住,穴儿如今只知道吃他肉根,吐些露水讨李又玠欢心。 尚三娘和魏家女看得已是不想再出声,却又不得离去,只能忍气吞声在一旁待着,被盈盈和李又玠插穴。 这场闹剧终是停了,盈盈累极了在玉床上昏睡,其他二女早已被送回去。 只有李又玠依然神采奕奕地拿着手中书信在看。 迅速扫完信中内容,即刻就在烛火中烧了一干二净,他此时脸上尚且带着餍足的笑,想他皇帝哥哥嚣张不了多久了,本就是不正当手段得来的帝位,他也没本事能坐稳。 未到起事的时候,他越是行事乖张,做这些上不得台面之事,越是让皇帝松了警惕,觉得不过是小孩子生气胡闹又做不了大事。 又去瞧瞧床上睡得正香的小姑娘,他心里陡然生出怜惜,不知道是才从温泉水里出来还是什么原因,他心里也暖暖的。 也不免想,他日真走到那个位置,也不知能不能保她无忧,一月相处下来,并不是全无爱意,姑娘实在美丽可人,目前也没见生出坏心思,便走一步看一步,年级尚小不生养也没关系,日后有个孩子也不至于孤苦无依。 李又玠难得为女人谋划将来,正主睡得香甜,睫毛纤浓皮肤光洁透亮,看不到一点毛孔,李又玠用手背蹭了蹭,又忍不住亲了亲脸颊,还觉得不过瘾,又想亲亲红艳艳的唇瓣。 盈盈被他弄得在梦里要醒,他下面也不知为何精神起来,想再来一次,恶作剧般不叫醒盈盈,自己轻悄悄地翻身盖在盈盈身上,早前他存着叫人怀孕的心思,穴里的东西就没弄干净,这会儿他掰开玉腿,深处的嫩蕊就有东西止不住流出来点点,男人看到这等淫靡画面,那孽根立刻就更硬了,他如今正是年少,一晚上可以来好多次,从小练武养尊处优,身体素质实在是好。 自己在自己的东西上抹了抹玫瑰花油,小心翼翼戳了点头进去,就开始抽插起来,大家伙戳得极有规律,盈盈本就是姨娘调教出来的骚穴,几下就开始出水,她累极了,可还是被弄醒了,原因无他,李又玠插着插着控制不住自己,来了一记深顶。 美人张开眼,眸子里已经含了点点水光,李又玠连忙俯下身去,亲亲了小姑娘,甜死人地说:“乖乖,我一看见你就想要个不停,再让我入入吧。” 自己的美人夫君要入自己,哪有新嫁娘不高兴的。盈盈这样从小缺爱的姑娘,虽然父亲身份尊贵,可她又不受重视,在静王身边的日子算是她为数不多的幸福时光,李又玠向她求什么,她恨不得一股脑都给他,此刻怎么会说一个不字。 一听李又玠这样软着求人,盈盈哪里顾得上说一个“不”字,两条纤纤玉腿甚至主动张开了些,好让李又玠入得更深。 李又玠自是感觉到她的默许,精壮的腰就开始有力挺起来,一下下撞到盈盈心里去。 他年少,本钱却是天赋异禀,记起从前听姨娘描述,这人的欲根应该是大得出奇,下面小穴被入得满满当当,硬硬的棒子在那里来回摩擦着穴里的嫩肉。 他们就用着最传统的姿势,盈盈用腿环着李又玠的腰,摸着他柔顺乌亮的头发,脑子里早已不知道今夕何夕,穴里传向四肢百骸的快感,让她只知道媚叫。 李又玠被盈盈抱着,鼻尖被女孩的暖香萦绕,他也被冲昏了头,下面有使不完的力气,嘴巴也觉得空虚,要亲亲他的小夫人才好。 李又玠年轻又干净,身上从来都是淡淡的香味,就连嘴巴里也没有怪味,以前和盈盈接吻,李又玠笑着说当真美人都是吐气如兰,盈盈害羞不敢和他说,李又玠自己身上才是比女孩都香,闻到那香味盈盈腿都软了,只想埋到他怀里,吸他两口精气才能舒坦。 李又玠像小鸟儿一样啄着盈盈脸颊,又觉不够把整张脸都亲了一遍,最后才咬了咬那红唇。 盈盈本能地张开了嘴,李又玠自然也是顺理成章深了舌头进去。 刚亲没多久,盈盈下面小穴就开始收缩起来,李又玠被吸得爽极,下面猛得又快又狠,舌头也用力吸起来。 盈盈被他次次顶到胞宫,媚叫声也大起来,“啊嗯~嗯嗯嗯~啊~” 清液从她口角留下,眼神已经是失焦,只知道叫,“夫君~好厉害,夫君的大肉棒好厉害~啊啊啊啊啊~入得妾身好舒服~” 李又玠被她夸奖心中更是得意,自然又要表现一番。 抬起身,架起盈盈一条腿,更是顶起来冲刺,盈盈被这突然的身体,一下子弄到了巅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又是一阵收缩,紧接着,穴里喷出一股股清水,她四肢无力,想缩穴让自己不要再喷水,却因为李又玠还在狂攻穴里胞宫怎么都停不下来。 只知道摇头哭泣,“不要了~夫君~我控制不住自己~太爽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夫君~。” 李又玠知道那不是尿,高潮中的小穴吸得他很是舒爽,再忍不住,便松了腰上的力,趴在盈盈身上抖了起来,要把那精液都送到胞宫里。 射完了之后,两人的床铺已经不能再看,都是水渍,盈盈敞着腿,想要起身服侍李又玠,可实在是没力气。 也不能让李又玠在自己喷出来的那一堆上睡觉啊。 谁知道李又玠本人并不在意这些,他只高兴地揉揉盈盈丰满软嫩的乳儿说“乖宝贝,夫君今日忘了照顾你们,可莫要生气,现在就来好好陪你们玩玩~” 说完盈盈就感觉自己的乳儿被一双略有些粗糙干燥的手掌握在了手里,与女人不同的手掌,没摸一下,小穴又开始被弄得兴奋起来。 果然姨娘说没有耕坏的地,只有累死的牛是对的。 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再来一次。 盈盈正在走神,想着李又玠的体力,忽然乳头就被人含在了嘴里,湿答答的感觉,又热又奇怪。 穴肉又自己紧了紧。 大概今晚还得被干一次。 盈盈正期待着,就感觉下身又被人撑满了。 小夫妻二人甜甜蜜蜜,远处有人愤愤不平。 皇帝看着哭哭啼啼的魏家娘子还有尚老三有点不想理,他的弟弟他知道,平日里最护短,就算是养的猫猫狗狗被欺负了都要生气,更何况是那个惹人怜爱的小王妃。 “求陛下做主。”魏二娘把头磕得砰砰响。 皇帝叹一口气,并不想理,没事为了别人去招惹李又玠那个麻烦精,传出去也不好听,不值得。 战术性咳嗽了一声,皇帝慢悠悠说:“静王是朕看着长大的弟弟,他的脾气朕知道,你们可是先做了什么事惹他不快?” 做是做了,不过如何能承认。 尚老三能懂皇帝是不想帮忙,可魏家姑娘正在气头上,且她认为皇帝早看不惯李又玠,必定会想法子治一治他。 头磕在地上,眼珠子一转,就急匆匆说出了一坏招。 尚老三在旁听得都嫌恶心。 此情无计可消除 皇帝在行宫是为避暑,但是并不代表可以什么事情都不做,无心管魏二与李又玠王妃那点儿女恩怨,他就算能力不行,政事该处理时还是要有模有样处理起来。 所以第二天就假借着要务在身,象征性地批评了几句来求见的魏茹宁,叫身边人说几句暗示的话,就随她怎样施展了。 不过李又徽心里还是忍不住要说这魏茹宁两句,也不知道家里怎么养的丫头,心思明晃晃写着歹毒二字,要是尚盈盈那样的丫头做出上赶着倒贴也到罢了,那是向上爬,他魏家如今站队站赢了,一个落魄王爷可有什么好要追的,倒不如来讨好讨好他更实在。 想到这儿,李又徽难免想起前些日子见到的魏家其他的女儿,也是个漂亮的,过几日让魏茹宁把人带过来玩玩,就权当是自己默许她惹是生非的报酬了。 李又玠没有事情要做,只管和盈盈在屋子里睡大觉。 日上三竿,昨夜闹得太过尽兴的小夫妻两还在床上磨磨蹭蹭着不愿意起来。 “咚咚”两声,问外敲门之人力度把握十分有分寸,一看就是调教得当的丫鬟。 李又玠搂着盈盈,懒洋洋挪动了身子,慢悠悠吐出一个字,“说。” 外面人听到声音,赶忙回复道:“启禀殿下,靖海侯家的二小姐刚刚差了身边的丫鬟来给王妃娘娘送礼,说是昨天无意间冲撞了娘娘,礼物是一只设计精巧的簪子,天下间仅有一个的给了娘娘,要娘娘一定收下,还要奴婢一定不忘告诉娘娘,今日她在行宫设小宴晚间请娘娘小聚。” 盈盈本还是昏昏沉沉,听到这些鬼话立刻精神起来。 又要聚会,她又不喜欢人多,干嘛要和这些人聚。 抬头看看李又玠,他似乎全然不在意,仍然合着眼睛休息,盈盈在他身旁都紧张起来,若是李又玠能发话,让她别去那什么小宴,以后便是给李又玠当牛马也行。 李又玠好像拔屌无情,半句也没问盈盈。 仍然是合着眼睛对门外丫鬟说:“既然送了礼先呈上来。” 盈盈修长带些弯弯的眉毛,因为抗拒都拧了起来。 李又玠和盈盈二人都因为夏日炎热未穿衣服,丫鬟见了却和无事人一般,当真是训练有素。 李又玠睁眼示意盈盈去打开礼物的盒子,盈盈并没什么性质,不过还是得乖乖听话,打开一看,果然是精美,不过也就与李又玠库房内留个盈盈的那些差不多,算不得什么天下只有一个级别的精美。 盈盈不情愿的表情早就被李又玠收入眼底,忍不住要故意问她自己是什么想法,“晚上魏家女请你吃席,你是去还还不不去?” 李又玠这人蔫坏,漂亮的桃花眼里都是揶揄,盈盈知道他在逗自己玩,可是她是真不想去,也并不想故作勇敢什么。 只趴在李又玠身上,把自己的乳儿蹭着李又玠,委屈巴巴说:“夫君,你不是不知道,我实在害怕魏二小姐,她与我的过节可不是这一件两件,况且她送我礼,我也没东西好还她啊,还是把礼物还回去吧。” 李又玠早就猜到盈盈肯定是要做缩头乌龟的,他刚好不希望这样。 捏了捏盈盈的肉臀,严肃说道:“王妃错了。” 李又玠正色叫盈盈王妃,盈盈就知道坏蛋要教育自己。 苍天啊,她不想被人上课,哪怕是好看的夫君也不行。 美人计没能用成功,盈盈是一点儿也不想靠着李又玠,当下就想从男人身上下来。 没想到小动作被李又玠发现,少年胳膊长,一下子就把盈盈又拦在怀里,点她鼻子笑道,“常言道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怎么到了你这里,就变成,明知山有虎,狂打退堂鼓了。” 盈盈破罐子破摔,干脆说道:“我又打不过那只母老虎,白白送到人家嘴里做什么,再说了常言还说好汉不吃眼前亏呢。” 李又玠觉得她带着些气愤的语调十分可爱,男人的保护欲顿时让他放话,“谁说你要吃眼前亏了,又不是不给你撑腰。” 盈盈胆小,虽然李又玠怂恿,但是依然不想去,拽了拽李又玠漂亮的黑发,鼓起勇气问:“真不能不去吗?” 李又玠心疼它被欺负地太过胆小,想着还是要锻炼锻炼她面对这些腌臜事的本事才好。” 故狠了狠心说:“去,且一定要去,看看他们还能出些什么花招。” 盈盈急得都要哭出来,可她到底还是没有再次拒绝,在盈盈心里,李又玠一定是觉得她太没用了,给他丢脸了,所以才硬要自己去撑门面。 这几天积攒的好感瞬间一落千丈,李又玠被盈盈在心底骂得狗血淋头。 可怜李又玠虽然确实觉得盈盈有些软弱,但是可谓是满心怜惜培养之意,断然没有半点嫌弃的意思。 盈盈因为下午要去见一屋子讨厌的人,自然是没有心思再与李又玠甜甜蜜蜜,李又玠这厢看美人愁眉苦脸,只当她是害怕,心里愈发爱怜,他也是傻乎乎,想起李又凌说姑娘都爱笑眯眯的男人,就真的笑眯眯盯着人家姑娘看。 盈盈被他盯得心烦意乱,一回头看到这坏蛋笑得灿烂,难得气不打一处来,心里只好哭唧唧想,姨娘,我果然嫁错人了。 姑娘家聚会,李又玠不便跟着去,就想着叫嘉禾还有今早送东西的婢女陪着盈盈去了。 盈盈和李又玠生了一下午气,如今竟然也不那么害怕魏二那群人了,她决定有事没事把李又玠拿出来当盾牌使唤。 魏茹宁今天一反常态,客气异常,盈盈心中警铃大作,看着周围女人的头上都带着一模一样的簪子,她暗自想到不好。 说是独有的簪子,其实每个人都带着一只一模一样的,她没带反倒是成了异类,若是若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她就显得尤为特殊。 连忙使了个颜色叫嘉禾溜去找李又玠。 嘉禾胖却不呆,知道自己贸然离开,定会引人注目,就假装在众人面前偷了两块糕点,躲在后面吃,他见有人已经在笑他,就更是夸张了起来,不一会儿反倒是不惹眼了。 嘉禾边跑边祷告,“王妃娘娘可千万不能出事!王妃娘娘可千万不能出事!” 软玉灯边拥 虽说我们静王殿下存了让小媳妇自我成长的心,好以后大场面上能不怯场,可他自己确实不放心。 房间里李又玠一杯茶已经凉了许久,他平时爱品茶,今天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以至于茶都冷了许久。 一杯茶没怎么动忽然听得传报,飞也私似地跑出去,看见嘉禾正摊在地上喘气,一个箭步上去把人夹在怀里,运转内力,脚步飞快,嘉禾被他夹在怀里姿势不大好看,又因为速度太快颠得快要吐出来。 “王王王~爷爷爷~我要吐啦~” 李又玠赶在嘉禾真的吐之前抵达了战场。 靖海侯家的护卫拦不住李又玠,他火急火燎冲在前头。 只见李又凌正将他要救人护在怀里,他心下慌乱起来,盈盈脸上是不正常的红晕,也不知道被在场的姑娘们灌了什么。 李又玠现在一心只有确认盈盈是否安好,并无与诸女争斗之意,几个箭步走到李又凌身旁,接过盈盈就往回走。 便是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曾给其他女人,这叫始作俑者的魏二如何能心甘,但李又玠走得又实在太快,连她发作的机会都没有,只好将一肚子火撒到表哥李又凌那儿。 “你来这儿做什么!白白坏了我的好事。” 若是魏二不说话,李又凌尚且还能将此事压下去,可偏偏魏二这个傻子在众人面前就嚷嚷起来。 李又凌不欲闹大,传出去几人都没好处,给尚玉质使了眼色,便带着没脑子的颠婆魏二走了。 尚玉质反倒是松了口气,她已经是宫里的娘娘,小事还以陪人玩玩,真出大事她可不想把自己搭进去,本不欲掺和魏二这次的计划,结果皇帝又偷偷暗示她了,真叫她两头难做,李又凌是皇室子弟,是万万碰不得的。 魏二要搭上她这个好表哥,是尚玉质无法理解的。 再说李又玠抱着盈盈回到寝殿,连忙叫来御医为盈盈把脉,御医皱皱眉头,在李又玠耳边说了几句,李又玠也是皱着眉头让御医留下药贴就先回去。 嘉禾听不到大人们在说什么,他只希望漂亮又温柔的王妃娘娘平安无事,他在前主人家听过的故事里,就有什么中毒身亡或者是落下病根的,他不想娘娘遇到这些。 他正担心着,就听见李又玠让房里的仆人们退至屋外,小嘉禾也连带着一起被带了出去。 原是盈盈醒了过来,说她是醒了,也不过是迷迷糊糊睁开了眼。 魏二今日喂了她好多酒,旁人也在要她喝,她们的游戏她又不会玩,就只能任由那些漂亮姑娘们一点一点起哄。 她知道酒里肯定有东西,小腹那里一抽一抽的有些微疼,穴里也应该是已经流了好多水。 好在她男人就在一边,那大肉棒很快就能硬起来替她止痒。 她看着坐在床边的李又玠,努力撑起身来,看得李又玠连忙换了个方向,把盈盈抱进怀里,盈盈闻到李又玠身上好闻的香味,下面更是缩了缩。 李又玠快些干她才好。 于是盈盈故意把手搭在他胸膛处,哭哭唧唧撒娇道:“夫君,我下面难受~” 李又玠心疼她遭遇这等事情,又怪罪自己操之过急,她一人无权无势,哪里硬气得起来。 越是心疼越是舍不得她难受,亲亲盈盈额头,又亲亲脸颊。 盈盈这下却又不满了,以往李又玠怎么亲她嘴都亲不够,今日人家想要,又这么温吞,真是烦死了。 盈盈还要扮可怜,自然不能将心里话直接说出来。 故意扭捏几下,将衣衫弄得乱了些,她双乳丰满,衣襟敞开些就已经是春光一片,李又玠果然是忍不住,大手伸进衣衫里开始揉捏,盈盈被被捏得更是欲火焚身,急得将自己裤子都先脱了,嘴里小声嘀咕着“热”“好热”“好痒”“好难受”,让李又玠以为全都是药性所赐。 其实姨娘早就悄悄给过她一粒药丸,能解大多数春药,虽然魏二给她的药应该效果极好,她此刻也不至于神智不清。 李又玠怕她因为药性作用急坏了身体,御医说先满足她,别让她过空,熬坏了身子,自己也开始脱衣服。 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漂亮的身体给展示出来,盈盈瞥了一眼下面的春水更是欢快,小腹猛得抽了一下,怎么这般好看。 穿上衣服那么瘦一个人,脱了衣服竟然不熟那些武士,那胸前两块肌肉,怕是要比魏二还大不少。 盈盈看了实在眼热,忍不住上前去吻他,他的那根东西早就硬邦邦立在那里,盈盈骑在他身上,穴口压着大肉棒摩擦,又反过来吃吃他的乳头,李又玠的乳头颜色还是淡粉色,色得可以,边吃他乳,边磨他肉棒,难得听他呻吟。 不知道谁才是吃了春药的那个,李又玠抓起盈盈的细腰,勃发的大肉棒早就按耐不住,要入那娇儿的小穴。 今日李又玠看准了有药效作祟,挺着那根大肉棒就整根入了进去,刚一进去,盈盈就娇呼一声,眼前冒了白光,这根肉棒一戳就往她最舒服的地方戳去。 “夫君好大~好棒~” 李又玠爱极她这般骚浪的模样,那孽根差点儿被她高潮的收缩榨出汁来,为了多操她,连忙要抽出来。 盈盈才高潮过,可这药性在,穴里好不容易有个大东西解解痒,怎么能让他出去,边撑在李又玠身上,边用力夹着小骚穴,不让他出去。 “轻点夹,轻点夹,爽得我快要泄出来了。” 盈盈扭着屁股要一点点再把肉棒吃回去,李又玠无奈,笑着揉她两瓣可爱的肉臀。 肌肤相触,盈盈的难受终于是缓解了。 忽而又想起今日那群姑娘,又委屈又气愤地故意看着李又玠娇娇说道:“她们一群人围着我,我可害怕了,但是我还是很努力很努力撑到了世子殿下来救我,我才晕了过去。” 小静王殿下本就因为这件事而愧疚,听得盈盈与她诉苦,愈发觉得是自己为难她了。 下面动作都慢了些,啄了盈盈粉嫩嫩的唇,甜腻腻哄道:“是我不好,是我罪该万死,竟然让爱妻身入险境,好娇娇可千万别和我置气。” 盈盈也回吻着她,想他初见时那么骄傲一个人竟然也能低声道歉,不论真假,已是了不得的进步。 盈盈享受着他舒缓的抽插,满足地发出细细的呻吟。 穴里是极舒适的,上面两团乳却不知为何涨得厉害。 她衣襟半散,胸前肚兜有些湿了,黏在身上不舒服,正想要脱个干净,好与李又玠肉贴肉,再舒服点,可越拖越不对劲,胸竟然是越来越涨。 盈盈只能自己去揉揉缓解那涨痛,李又玠被她骑着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淫靡的好风光。 调整下位置,一口含住了粉色的乳头,在嘴里含弄,盈盈喜欢他这般,就抱着他的头把两边的大奶子都喂给他。 李又玠被激得鸡巴都在里面大了一圈,劲腰耸动狂插盈盈,盈盈也开始肆无忌惮扭着肉臀,像姨娘教得那样,夹得李又玠爽透了。 盈盈又快来了一小波高潮,李又玠换了个姿势,把她压在身下这个姿势更方便他用力插穴。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要喷了要喷了~夫君好猛~娇娇要喷了~” 盈盈的确喷了,两个地方。 李又玠下腹屌毛上都是水,脸上都是奶。 这回风味成癫狂,动动动 盈盈暂时因为药物和刺激的原因而晕了过去。 徒留李又玠愣在那儿。 他抹了抹俊脸上留下的汁液,放在鼻尖上嗅了嗅,并无特别,倒是真像是人乳。 可女子不是只有怀孕才有乳汁? 莫非! 李又玠胡乱抹了把脸,给盈盈盖好被子就跑到屋外。 “菖蒲!菖蒲!” 菖蒲是静王府的女医。 菖蒲看过那些乳液,放了些药粉验证,最后才安心向李又玠汇报。 “王爷不用担心,虽说娘娘是吃了些见不得人的东西,但好在分泌出来的乳汁没有毒性,我开几副药给娘娘服下,这乳汁过一阵子就没有了。” 菖蒲写着房子,又想到些什么,笑着说:“妇人泌乳,难免会涨痛,到时候还需要王爷多帮帮王妃,挤出来或者吸出来,就不痛了。” 李又玠已经是睡过老婆的人,当然知道菖蒲说的是什么意思。 闺房之乐再多一趣事,他不兴奋是不可能的。 不过小静王殿下极要面子,让他直接显露些什么,也是不可能的。 要来热水替盈盈擦洗,越看越觉得自己这小王妃像是曾经年幼时养的一只猫儿。 他把盈盈揽在怀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这边小夫妻两畅快地做了一次,有人却憋着一肚子气。 自然是魏二,李又凌这次没放过她,虽说没有全部抖出来,不过还是把她找静王妃麻烦的事情告诉了她父亲。 靖海侯宠女归宠女,也知道凡事有度,李又凌出手了,必然是女儿铁了心折腾那尚家的姑娘了。 “多谢殿下,改日我定当向王爷陪个不是。” 李又凌不欲多言,只是简单寒暄几句,便离去。 靖海侯长叹一声,知道魏茹宁是不能再由她去拖着婚事了。 魏茹宁听下人说侯爷要去陪不是,更是不甘心,她几乎脸都不要了,昨日设下那样的局,明明那尚盈盈早就东倒西歪了,可偏偏李又凌好端端地杀出来,老天都在她的对立面。 她想,我自己嫁不成那样好的郎君,凭什么那样低贱女人生的女儿就能,若是按照父亲的想法,嫁个在他手下做事的能人,以后岂不是连生的孩子都要比那女人的低贱。 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约莫是真正的心寒,她到没有摔东西,只是枯坐在那儿。 眼泪像是掉了线的珠子,啪嗒啪嗒往下流。 翌日李又玠与盈盈照样睡到自然醒。 在床上亲亲抱抱好一会儿才起来。 李又玠看着绣着东西的盈盈,突发奇想问道:“你在娘家时都做些什么打发时间?” 盈盈想了想,笑着回答他:“做吃得、女孩用的粉啊胭脂啊、再绣些小物件。” 李又玠问:“全都些玩的,你就不读书?” 盈盈老实回他:“识得些字,读书时没人搭理,觉得无趣,就也不学了。” 李又玠不赞同盈盈的求学态度,爪子伸过去抢了她手中绣品,假装恶狠狠道:“我最不喜欢不读书的小娘子了,罚你从头学起!” 盈盈也不逆他的意,索性软哒哒地往他身上坐,抱着他脖子说:“好不想做夫君不喜欢的小娘子,夫君教我吧~若是像夫君这么好看又聪明过人的夫子教我,我定会努力学的~” 李又玠近来因为提前部署好了大部分事项,空闲的时间比较富足,闲来无事与盈盈玩玩师徒游戏正好解解乏。 他像模像样地叫人备好纸笔,又拿来字帖让盈盈临摹,盈盈少有写字的机会,所以一直写的不如他意,李又玠从未做过老师,对学生耐心少的可怜,就自己抓着盈盈手开始写起来。 盈盈被他箍在怀里,其实并不舒服,尤其是胸前双乳又开始涨涨的。 她就想李又玠快些结束,忍不住扭了扭身体,小声反抗道:“殿下~手好酸,快点结束吧~” 李又玠早就感觉到盈盈已经不是很有耐心,他就想看看盈盈能忍到什么时候结束。 “这才写了两刻钟不到,你就开始打退堂鼓了?” 盈盈趴在那儿不舒服,动了动身子,委屈巴巴说道:“我长这么大从未写过两刻钟的字。” 说完还故意往后抬了抬身子,算是用行动表达自己想要逃出去的意愿。 没想到这一蹭竟然碰到了某个硬邦邦的棍子。 她有些不好意思再动,李又玠却开始心猿意马,索性放了笔。 叼着盈盈衣领未遮住的嫩白脖颈,一口咬上去,再舔两口,盈盈忍不住抖了抖,整个人都趴伏在桌案上了。 李又玠轻笑她两声,手也开始不老实起来,一下子就把盈盈的罗裙给掀了起来。 盈盈虽然已经不再害怕,可还是会有些害羞。 裙子下面是当下女子爱穿的纱裤,薄薄的一层贴在两条玉腿上。 李又玠鬼使神差地今天想要慢慢来,修长的手指,从脚跟滑上去,一直到腿心。 他先是用手戳了戳腿心那里的花蕊,又上下来回碾动,似乎并不着急。 盈盈被他撩的急躁,小腰开始自己动起来,希望李又玠的手能再用力些碰到她喜欢的地方。 正当盈盈快忍不住要叫他快些入进去的时候,只听到空气中“咔嚓”一声,李又玠在盈盈裤子中间竟然是撕了个洞。 他从洞口中看盈盈露出的白嫩嫩的小穴,激得他小腹一抽,下面那根东西越来越硬。 他自己等不了,嘴里却还不忘说点什么,“师父好好教你你不学,今日就要罚你吃大棍子!” 说完就抓着自己的那孽根入了进去。 “啊~好大~啊啊啊~” 盈盈被入进去就忍不住自己也动腰,哪里像是被惩罚的样子,简直是喜欢死李夫子的这根大棍子了。 要再入得深些才好。 坚硬的欲龙一点点撑开狭小的甬道,每入一点盈盈的脚尖就更紧绷起来,许是裤子没有完全破开,只留了个小洞,更有些做见不得人之事的背德感。 “徒儿,光天化日之下,你吃为师的鸡巴,吃得爽不爽?” 想起家中哥哥姐姐们读书时期的样子,盈盈穴里的水儿留得更是欢畅。 “夫子的鸡巴~入得盈盈快爽死了,且求夫子快些肏才好~不然爹爹回来~要骂的~” 李又玠没想到盈盈会配合他接着演下去,他用力挺了两下腰,尽往盈盈穴里敏感的地方戳弄。 “啊啊~夫子~夫子好棒~” 李又玠看盈盈的骚样,重重拍拍那在自己胯前晃动的肉臀,“教你学写字你不认真,吃夫子鸡巴倒是一等一的好学,该罚。” “啊啊啊嗯,哈~嗯嗯嗯~唔~,夫子~夫子~只要夫子让盈盈吃鸡巴~盈盈好好学~夫子别打我~” 这等娇呼哪里会换来怜惜,李又玠骨子里藏得很深的施暴欲都被引初来,下面的东西更硬了,捏揉着手里两天肉肉的臀部就是一阵快速的抽插挺弄,下面越是舒爽,上面的两团就越是涨痛。 盈盈撑着书案媚叫道:“夫子快揉揉学生的乳吧,她们好涨,夫子知道怎么揉吗?” 李夫子被小娇娇夹得魂不守舍,却还不忘陪学生继续玩下去,快让夫子看看,是不是这乳儿要人吸了。 他把鸡巴先抽了出来,因为被嫩穴夹得太紧还发出了“啵”的一声,把人翻了个面儿,扯开裙子就看见今天穿的水蓝色肚兜,图案被那下面两团乳儿都撑得变了形,李又玠没心思去欣赏这衣服,把肚兜不脱下两边向内收都夹在盈盈乳沟那儿,拽起一只奶子就抱着奶头吸起来。 扮夫子 “啊~好舒服~小穴好满~夫子下面也快入进去吧~快些入死我吧~” 李又玠捏着两团乳,暂时松了口,下面那根硬挺的大家伙就戳在盈盈的穴口,要进不进,戳的穴里馋得流口水,要吃大香肠。 盈盈双乳因为涨奶而更加圆润挺翘,盈盈抱着李又玠肩膀,想要他贴自己更近些。 李又玠看出她什么意思,恶作剧般两头都不给,只低头去亲吻盈盈,四处点火。 “给我~好夫子~快些给我吧~我都快要馋死了。” 李又觉就喜欢盈盈可怜兮兮求他干进去的样子,目的得逞他看着盈盈饱满湿润的红唇,坏主意立刻就起来了。 他用大拇指按了按盈盈的唇,坏笑着低头去咬了咬,说:“你帮我含一含,我就帮你吸,看看是夫子吸的好,还是盈盈含得好。” 盈盈不是一般女孩,马上就知道自家夫君脑子里想的是什么。 李又玠抱着盈盈坐到宽大的太师椅上,靠在那儿等着盈盈动作。 盈盈当然也没想过要去反抗李又玠,李又玠拿衣服胡乱操了操自己那根因为兴奋而湿漉漉的大家伙,就忍不住送到盈盈面前。 盈盈张开小口,就用舌尖舔了舔马眼,李又玠被激得抖了抖,眼睛都不自觉眯了起来,盈盈抬头看了一眼,他白皙的脸上浮现出桃红,比小姑娘都要诱人,真是好看极了。 盈盈心里喜欢他,就想让他更舒服,他今日没有把头发全部梳起来,只是用羽冠梳了一个马尾扎在脑后,长发垂下来有些散在脸上,别样缠绵的模样,实在太令盈盈心悸。 忍着不适努力把他的肉棒吞入口中,用舌头来回抚慰着傍身。 “盈盈的小嘴好热,吸得我好舒服。”李又玠情难自禁,忍不住去摸摸盈盈的脑袋。 盈盈舔着大肉棒,下面的穴还在收缩,她确实是忍得辛苦,吐出嘴里那根,撒娇柔声问道:“我含得好不好,你快也给我吸吸吧~” 李又玠知道自己晾着她,晾得久了,再不磨蹭,顺手前倾倒了杯茶让盈盈漱口再把盈盈抱到怀里,“好宝贝,让你等的久了,可是乳儿又涨得太疼了?快让我来给你揉一揉。” 盈盈最近越发喜欢和他撒娇,靠近李又玠宽阔的怀里哼道:“要夫君吃乳,也要夫君插穴,两边都要。” 李又玠抓着自己鸡巴就要对准穴进去,“好娇娇,好宝贝,我也想得不行了,现在就来入你。” “噗呲”一声,那根东西就顺着之前留下的春水,在鸡巴里狂捣。 椅子已经容不下二人,他便拖着盈盈的屁股,一步一步走到床上,开始新一轮的攻城略池。 盈盈的双乳鼓胀,乳头翘起,仿佛已经要喷奶出来,李又玠看看红艳艳的乳头,想起昨天被喷了一脸奶的感觉,跃跃欲试地伸出双手揉捏,“是不是涨得难受,等我帮你挤出奶来,就好受了。” 盈盈被下身的撞击早就爽得魂都没了哪里顾得上回话。 李又玠下面有的是力气,上面又在把玩盈盈的雪堆的双乳,用大手握住乳根,使劲搓揉,盈盈只有两边敞开双手张开双腿挨操的份。 “要出来了,感觉要出来了,啊啊啊啊~” 双乳本就要泌乳,再被李又玠如此蹂躏,根本坚持不了多久。 因为爽得太过离谱,盈盈胞宫都在往下降,李又玠稍微深入些便能感觉到自己的蘑菇头已经戳到宫口。 想那是女子怀孕身子的地方,又说起骚话来,“这对奶子已经会喷奶了,倒不如真的给我怀个孩子,好让你亲自喂养他,到时候不知道这奶子还得大成什么样?” 盈盈现在不想生孩子,反正现在只是床上讲的玩笑话,便随便说说而已,“我不要喂奶,乳儿只给夫君吃~只要夫君吃盈盈的乳儿,鸡巴操的好深~啊~” 李又玠被激得更加兴奋,把盈盈压在身下,腰动的飞快,鸡巴入的又猛又深。 回 莲生是扬州城里一八品小官之女。 打小就玉雪聪慧惹人喜爱,人人见了都想抱抱才好。 爷娘如珠如宝娇养到十六岁,已经美得令人见之忘俗。 莲生尝遍了美貌给她带来的无形红利,十六岁的少女难免有些心高气傲。 所以在被陆宴睡了之后她是真的以为陆宴会爱她的。 所以她费劲心思讨好陆宴,想让这位京城里的贵人带她走,顺便再让她一大家子飞黄腾达过上更好的日子。 陆宴的确带走她了,不过没让她进府里,在京城很偏僻的角落里买了间小宅子安置了她。 再后来她偷偷怀孕,好不容易闹得接到府里,又被家中大娘子欺负,日子忽然变得难熬起来。 莲生累了,生孩子那天,陆宴他没回来,莲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死,但是等莲生睁眼已经回到未出阁时。 莲生刚回来的时候大哭一场,她才知道自己有多悔,她不该的,那镇国公府是吃人的魔窟,京城里的小姐都是笑着把刀扎到人身上的。 莲生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她想忘都忘不了。 是她第一次见陆宴的那天。 抱着手中被县令家小姐许令月叮嘱绣好的帕子、香囊、荷包,莲生大大方方,坦坦荡荡再也没有从前半分害怕。 只要活着总归是好的,只要活着事情总会变好。 许令月今生见到莲生还是不高兴。 是她让莲生过来的,可陆宴今日忽然来了,莲生就又变成了白白惹人厌烦的狐狸精。 陆宴也重生了。 不过重生的陆宴是上辈子被莲生偷偷设计怀孕时的陆宴,正是厌烦莲生的时候。 为了避免以后莲生再生事端。 在许令月出口羞辱莲生的时候,他没有出手制止。 莲生看着二百五花痴许令月,想着让将死之人骂两句也罢了,左右就当感谢上苍让她重生一次。 莲生低着头听许令月独角戏困得要打哈欠流泪,但是又不能真的那么做,只好低下头硬忍着,眼里有些生理性泪水,看在陆宴眼里就是,莲生被骂不敢回嘴只能忍着眼泪。 陆宴心里开始烦躁。 莲生告诉他,她怀孕的时候就是这样。 眼睛里有亮晶晶的泪水打转。 叹了口气,到底前世跟过自己。 刚要出声,就听到一白袍子飘过。 “莲妹,莲妹,怎么受委屈了。” 是许令月她哥,县令的宝贝疙瘩儿子,许泓。 这许泓是甄莲生的头号爱慕者。 自小把莲生看作自己的所有物。 莲生为什么前世会被陆宴睡,都是因为他! 这只蠢猪让人下药结果记错自己定的包间号。 老鸨把莲生扒得干干净净送到陆宴的房间。 对着中了药又一丝不挂的莲生,陆宴多习惯克制的人都骤然暴起,压着莲生来了几次都消不下去。 一时之间不知道是谁中了药。 莲生被猪头许泓摇得难受,眼泪也没再忍着,许泓以为莲生在和他撒娇,连忙把人抱怀里。 “莲妹我再也不会让你受苦了。” 这人不会也重生了吧,莲生觉得这个许泓颇为古怪。 紧张的不只莲生一个,陆宴也皱眉,莲生怎么对着这人哭起来,前世她不是说对自己一见钟情? 陆宴打算先静观其变。 许令月对哥哥是怕的,因为许泓不惯着她的毛病,见他在陆宴面前抱着莲生,她开心还不行。 哪个男人喜欢和其他男人不干不净的女人。 莲生挣脱不开许泓只得用手虚撑着,“泓哥哥,这是在做什么?快放开我!” 莲生的反抗听在陆宴耳朵里简直就是撒娇,他腹诽道,我比你大六岁怎么你从不叫我哥哥。 许泓被莲生这一叫才后知后觉如大梦初醒,顿了顿,才转身来将莲生护在身后。 摆出了兄长架子,冷脸道:“令月你生为县令县令之女,先是嫉妒莲生貌美,又欺负她性格温和替你做些根本用不着的东西,实在是有辱门风。” 没有女子会想要在心上人面前丢脸,更何况让自己丢脸的人还是亲哥哥,这就更耐人寻味了。 许令月当即脸色涨红,气得鼻孔直冒粗气。 莲生不想与这兄妹二人多有纠缠,因此想要做和事佬,拉拉许泓袖子,这是幼时莲生常做的动作,许泓本想继续,但是感觉到莲生的意思,便也停嘴了。 许泓让许令月赶紧回自己房中,许令月害怕许泓在父母面前告状只得灰溜溜走了,不过是临走时瞪两眼莲生。 陆宴已经察觉,许泓十有八九同自己一样是重生之人。 他保持着面上惯有的淡笑,笑着同许泓打招呼,许泓对他的态度显然要比前几日冷淡。 陆宴看许泓对莲生这护食样,当即更加肯定自己的想法:许泓重生了,且把自己当作情敌。 那不如就…. 陆宴心里冷笑一声,随即说道:“泓弟如此珍重这位莲生姑娘,我记得你还不曾娶妻,为何不上门提亲好尽早将人娶回家中疼爱?” 按道理讲陆宴并非好事之徒,且以他的家风教养,绝不会在非亲非故的人面前随意提起他人婚事。坐下这等越界之事。 今日在此胡说,不过是为了在许弘面前洗脱自己是他情敌的印象。也好顺便避免莲生有不该有的心思。 如他所料,许泓眉头舒展,可瞥见莲生也是脸红,陆宴却有些不爽。 小东西曾经不说是对自己一见钟情,怎么因为自己要许泓娶她就高兴得脸红。 莲生的确是害羞,不过是被前夫君乱点鸳鸯谱难堪的红,而非是喜悦。 莲生轻声打断二人对话,微微行李道:“二位公子,莲生本是来给月姐姐送东西,现在东西送到了,莲生便不打扰了。” 许泓楞木头一般,只觉得莲生哪哪都合他心意,傻笑着点头说:“好好,你先回去。” 莲生没有给陆宴对于的眼神倒是显得十分规矩。 陆宴觉得挺好,省得以后为莲生解决那么多麻烦事儿了。 许泓是重生之人,不过傻人重生也并不意味着在智商方面会有什么实质性的改善。 他见陆宴这时候还没有睡到莲生,还替自己撮合,戒心已经放下大半,只当前世他与莲生那些事儿是因为他睡了莲生,尝到了莲生的好。 这辈子只要不要发生那些事儿,莲生就只能是自己的。 许泓知道陆宴身份,他自己想通之后就仍然对陆宴与从前一般客客气气。 莲生篇2 许泓人蠢,但是有前世记忆加持,行动力变强不少。 经过陆宴点播,当即晚上就跪请父母去莲生家提亲。 县令许大人不是没听说过儿子喜欢莲生。 莲生是他们看着长大的,自然对人品底细都清楚。 许大人欣然应允,他儿子竟然知道要安家立业了,可喜可贺,知道努力上进就好。 许大人第二天一早听下人说少爷开始用功读书,笑得皱纹都出来了,把莲生当做福星。 连带着干活都开心,陆宴看着这小县令乐呵呵一上午,心里奇怪,这老头子怎么回事? 不过他觉得这老头的私事与他无关,还是不要多管为好。 许县令自己却是个憋不住的,看了一眼仪表堂堂的陆宴,脑子一热问道:“世子殿下还尚未娶妻,王爷定是在为殿下挑选佳妇吧?小人虽比不得王爷,但是对犬子婚事也是颇为担忧,如今是终于有了数,今日实在是高兴啊!” 许大人得意,颇有点“你长这么帅有什么用,还不如我儿子”的得意。 陆宴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在心里白他一眼,想到:你那好儿媳妇最喜欢我这样的,在我面前胡说八道,当心我给你儿子戴绿帽子。 可陆宴万万没想到,没了前世的替莲生解围,莲生已经是连看都不看他。 许泓个蠢人今天邀请他一起游湖,还特地说明莲生也去,陆宴想扬州城风景的确好,自己还不曾好好瞧过,去了有什么不行。 结果在这儿不仅有莲生,还有许令月。 莲生安安静静从不吵闹,许令月却生怕旁人不同她讲话,叽叽喳喳个不停。 她抬头看一眼陆宴,光是那高挺鼻梁的弧线,就能让他软了腿,真好看。 许令月更是起劲。 他虽然没有过多回应,但是许令月百折不挠。 最让陆宴心痒痒的是,莲生不仅看都不看他,还时不时和许泓说笑,那声音缠缠绵绵如细雨,娇娇嫩嫩如幼猫。 勾得他难受,还是那个理由,莲生不是说对自己一见钟情的吗?按照莲生嫌贫爱富还有些花痴的个性,难道不应该对自己更好些。 莲生昨日就有预感许泓是重生之人,今日答应他同许令月一起不过是为了试探。 如今看到陆宴更是确认许泓是重生之人。 上辈子的许泓看到陆宴,同老鼠看到猫。 一个人如果常常作出反常之事必定有古怪。 莲生总结:所以即便是重来一世还是喜欢我?也难为这个傻子了。 莲生生孩子的时候,陆宴不在家,但是许泓曾经偷偷爬墙进来看过她。 许泓虽然人蠢,但运气好,考科举他偶然考前背得一篇文章是考题,就这么稀里糊涂中了。 然后因为性子直傻乎乎不知道哪里特别被皇帝喜欢,官做得还不大不小。 莲生前脚去了京城,第二年他也去了。 总是想方设法去见莲生。 被陆宴羞辱过他也不在乎。 莲生在京城做外室时,他替陆宴打掩护,让陆宴家里那位一时之间忽略了莲生。 从某种意义上莲生挺感谢许泓的。 他的真心一直是真的。 许令月很快就会死,只要许令月一死,许家再不会有人针对她,她可以在扬州城孝顺父母,相夫教子,若是许泓真能一直好运下去,父亲的前程,母亲和自己的荣华富贵都会有的。 这辈子便给许泓一个机会让他试试吧。 想到和许泓在一起之后,自己像阿娘骂爹爹一样,骂许泓的画面,莲生有些忍不住地笑了。 这声笑让许泓呆了,上辈子莲生二十一岁走的时候,是被男人养出来得妖艳美人,勾人心魂,但是如今的莲生还是少女的纯洁模样,少了些妩媚劲,叫人看了更想怜惜。 他弯下腰去几乎是哄人的语气说:“莲妹在笑什么?” 莲生不是真的黄花闺女,对男人的亲近没有那么敏感,所以许泓靠近她的时候,她反倒是暧昧地用手拿开了那片绿叶子。 “我在笑泓哥哥头上顶着片叶子还不知道呢。” 莲生若是真想撩拨人,许泓压根不是对手。 当下许泓心就开始欢腾,血流直冲脑门和下面。 许令月和陆宴回头看他们,许令月是女孩哪里能注意她哥哥的裤裆,陆宴看到许泓涨红的脸和怪异的姿势,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 皱了皱眉毛觉得恶心,看着浑然不知的莲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这场游湖,三个人开心了,只有陆宴一个人,但是他不爽的理由他又不能说,更是郁闷。 莲生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 真是没礼貌的乡下丫头。 晚上入梦,陆宴就梦到了莲生。 梦里的莲生没穿衣服。 两条比夏天的藕还白嫩的腿紧闭着,交叠着,摩擦着。 瀑布般的长发倾泄而下,有几缕搭在胸前,正好遮住了挺立的红点。 陆宴重生前为了让莲生不要再痴心妄想,故意冷落了她一段时间,本来就火气重,现在莲生自己裸着用大腿夹穴自慰,他看了更加上火。 不管不顾就把莲生的托起又长腿掰开挺了进去。 梦里的陆宴边挺腰边说,“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莲生红着脸任由他插干,舔弄,只配合地扭腰,呻吟。 让他心满意足。 不知道干了多久,梦里的画面又一转。 他衣衫不整怀里抱着莲生,锦被下面两人还连在一处,莲生晕乎乎搭在他身上,下面的穴还在吸着他,要不是许泓在这儿,真想拉着莲生死命操干起来。 许泓如丧考妣,整个人憔悴无比,跪在地上,“世子求你把莲妹还给我吧。” 黑夜里陆宴猛得睁眼。 他自己伸手摸去,湿了一片,还立在那儿。 梦里梦到的是他才和莲生有了关系的时候。 许泓不介意莲生被他碰过。 但是陆宴从来没有告诉过莲生这回事。 他还让许县令把许泓关起来读书。 然后每天找到机会就睡莲生。 陆宴问莲生要不要和她走的时候,莲生很害怕,她害怕失贞的事情被父亲知晓,也害怕沦为笑话,所以抱着陆宴的腰说要和他走,莲生是别无选择才和他走的。 再回首过去的事情,陆宴忽然觉得有些东西好像前世被他遗忘了,心里不是滋味的同时更加想要把莲生抱在怀里。 他自己一个人在这黑夜里把手伸进裤裆,轻轻叫着莲生的名字,好不容易才发泄出来。 陆宴忽然有些不想把莲生让给许泓了。 他不知道,莲生已经先在心里决定这辈子要和许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