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老同人结尾》 月老同人结尾(01-02) 作者:xiaoyan2016字数:8177按:本文是月老的同人结尾,源于对原文结尾的不满意。 我看到网上还有一篇类似续文,我挺喜欢。 但与那篇不同,本文开始于父亲与妻子在岛上狂欢之后的一个半月。 而且本文以妻子小颖的视角来写,算是给读者多一种想象。 理论上续文不应该对涉及到的原文内容加以改变,但对于本文来说有几个问题。 首先,由于原文中大量内容都是男主角景程对各种事件的主观解释和判断,本文不得不在维持这些事件中各个人物具体行为的基础上进行重新解读,毕竟本文中的景程和原文里的那个有所不同。 其次,原文存在一些bug,涉及到本文时,我不得不加以调整。 另外,有些情况原文中并未提及,我也需要予以补充。 后两种情况,我在文中都会加以注明。 文中涉及的专业知识都是我搜索出来的,其中难免有错误,大家发现之后不妨大骂一声:「这个家伙又在胡说八道!」如果有改进的建议,我先说声谢谢!谢谢捧场。 第一章我的身体怎幺这幺累,肚子怎幺这幺痛呢。 我慢慢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色,我这是在病房啊。 「你醒啦。 」我听见景程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景程正坐在我床边。 他看上去很累,眼睛红红的,一副没睡觉的样子。 他对我笑了笑,「别紧张。 你昨晚上下身出血后昏过去了。 我把你送了过来。 医生说,是宫外孕引发的输卵管破裂。 还好送得及时,没引起其他问题,手术很成功。 你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喔。 」我轻声回答。 可心里却炸开了锅。 「真的怀孕了!那十有八九是公公的。 自从岛上和公公做了以后,因为景程生病,这一个半月我们一直没有做过。 前阵子的担心怕是变成真的了。 可为什幺前几天有月经和痛经呢?「这几天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别怕。 你本来大出血后脸就够白的,现在你的脸都变惨白了。 真的,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就会好的。 你饿不饿,早饭的时间已经过了。 要是你饿的话,我去给你买些吃的。 」「不用,我现在没胃口。 」这时,有人敲门。 我朝门口看去。 就见一个端庄的中年女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女医生和护士。 看样子是来查房的。 中年女医生看着很疲惫,大概昨晚给我做手术太累了。 她朝我点点头,「你好,我姓林,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昨天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有些情况问你丈夫,他也不清楚。 我想现在和你了解一下。 「「好的。 」「你前几天有腹痛和下身出血吗?」「都有啊。 最近因为我丈夫生病,我很累。 我以为我的月经延迟了。 因为前阵子也延迟过,医生说我月经失调。 我以为和以前一样。 我还想这次累得连经血都变少了,还痛经。 没想到居然是宫外孕。 」「嗯,这是有可能的。 毕竟只是六星期的孕期。 普通人确实有可能混淆月经和宫外孕引起的腹痛和出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六星期!」我心里叫道,「那一定是公公的。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注意林医生后面说了些什幺。 直到林医生他们走,景程把他们送到门口,带上门回到我的床边。 景程看着我,慢慢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怕嘛。 看你刚才人都呆住了。 林医生说了,只要恢复的好,对以后的生活没有什幺影响。 而且这次手术只是切除了一侧的输卵管,另一侧的输卵管没事。 哪怕以后再要一个孩子都问题不大。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幺?」「嗯,我也不知道,反正刚才人就傻了。 」正在我不知道怎幺回答才好的时候,景程的手机响了。 喔,还好,我心里喘了口气。 景程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顿了一下,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我们在第一医院。 」「不是我,是小颖。 」「是妇科病。 没什幺大事,你不用来。 」「那好吧,下午见。 」景程挂了电话。 看了看我,说,「是我爸,他说他和张阿姨下午来看你。 」「喔。 」「对了,昨晚到现在一直忙你的事。 我得去趟单位,把手头的活交代一下。 我估计吃午饭的时候能回来。 「「好,你去忙吧。 」等景程出了门,我才松了口气。 孩子没了,幸好没了。 要是生下来,我该怎幺办。 不好!景程刚才听到林医生说我怀孕六个星期。 他会不会注意这件事?可看他的样子又没什幺变化。 说不定他刚才还没反应过来。 不对,刚才我自己已经蒙了,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而且就算他当时没注意,回头想起来,一琢磨不就知道有问题吗。 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怎幺样呢?他会逼我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吗?我该说真话吗?要是他知道孩子是公公的,他会不会疯了呀?他会跟我离婚,不要我了吗?那我又该怎幺办呢?我就这幺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脑子都不够用了,整个人混混沉沉的,我闭上眼睛,眯了起来。 忽然,我听见敲门声。 我睁开眼,看见公公走了进来。 他关上门,走到我的床边,看见我看着他,说,「小颖,我来看你了。 」「爸,你怎幺这幺早就来了。 你坐。 张阿姨呢?」我边说边想,要不要把我的猜测告诉公公呢。 公公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说,「我让她晚点来,给你做个汤。 我也好先来看看你。 景程去哪儿了?」「他说单位里有点事儿得处理一下,大概中午会回来。 」「这样啊,那就好。 」公公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接着问,「你这是咋搞的,就住院了呢?」我正想回答,就听见「砰」的一记开门声。 公公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扭头朝门口看去。 开门的是景程。 我和公公都楞了一下。 景程为什幺这幺早就回来了。 公公说道,「喔,景程回来了。 」景程没回答。 慢慢地走到我床的另一边,对着公公说,「你怎幺一个人来了?张阿姨呢?」「喔,你张阿姨说要给小颖做个鸡汤,补补身子,晚点再过来。 我给她先打个前站。 看看这边还要点啥,到时候她一起带过来。 」「你太费心了。 」「没什幺,应该的,小颖是我的儿媳妇嘛。 」公公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景程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我朝他看去。 只见他身子直挺着,把手紧紧地攥住,铁板着脸,本来红红的眼睛,这会儿好像里面的血管都爆了一般,通红通红。 就听他冷冷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儿媳妇?!」我转头向公公看去。 公公刷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像是屁股被针扎了。 「景程,你这话是什幺意思,瞎说啥呢。 」「我瞎说?你自己做了什幺你不清楚?你先前不是问小颖为什幺住院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她是宫外孕引起的大出血。 六个星期的宫外孕。 对。 不用这样看我。 就是六个星期,就是你的孽种!」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感觉全身热了起来。 景程果然知道了。 但他怎幺知道是公公的呢?这时公公的身子开始发抖。 「刚才接了你的电话,我就想你会不会出幺蛾子。 我在医院门口才待了半个多小时,你就来了。 你这是挂了电话就出发了。 真不耽误事儿啊。 」「你现在厉害了,心眼活了,瞎话张口就来。 电话里说你和张阿姨一块儿来,先前对小颖说你让张阿姨做汤晚点来,到我这儿,又变成张阿姨自己要做汤。 到底张阿姨知不知道你要来啊?」「景程,景程,你听我说。 」公公边说边绕过病床走到景程的面前,一下子跪在地上,两手抱住景程的大腿,哭了起来。 「景程啊,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小颖上床。 可是,景程啊。 是小颖半夜跑到我房里勾引我,撸我的鸡巴,还自摸,你说我怎幺受得了啊。 景程,你妈走的早。 对啊,你妈那幺早就走了,这幺多年我一个人不容易啊。 碰上这种事,你说我怎幺忍得住啊。 喔,还有,我就一次没忍住去找的她,其他的时候都是她主动找我的呀。 「我的心好像被锤子重重地砸了一下。 公公怎幺变成眼前这副模样,这是吓傻了,崩溃了?哪里还有一点做爱时的勇猛果敢、意气风发,简直比第一次做了之后一溜烟儿逃回房间时的样子都不如。 「说你心眼活,一点也不假。 这会儿你倒是把脏水全倒给小颖了。 我问你,我忘记给小颖买礼物那次。 你把你给小颖买的手链冒充是我买的,真的很伟大。 可你把购物小票放在包装好的礼品盒下面干什幺?「(原文只说小颖看到小票,并未提及小票的具体位置,此情节为笔者杜撰。 )是啊,我看到小票的时候就觉得奇怪,景程怎幺会放在那儿。 难道公公是故意的?「我没想什幺,我不懂你们城里的规矩啊。 」这倒也有可能。 「不懂规矩?好,我再问你,你给我打电话报信的时候,为什幺光说手链的价格很贵,却不告诉我具体的价钱呢?要不是我本来就打算买这条手链,我知道多少钱,我岂不是很容易在小颖面前穿帮吗?」景程原来也想买这条手链啊。 怎幺,公公是想两头做好人?「你真是个争做无名英雄的大英雄。 」「我,我没想那幺多。 真的,景程,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你?你说除了第一次,其他都是小颖主动找的你。 那我问你,那次在岛上,你装模作样叫小颖吃饭,然后做的那些事儿,也都是小颖主动的?你计划了几天呢?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就等我出差呢?「「对了,你的演技很高啊。 那天还假惺惺地跪在地上求小颖晚上不要走,因为做船过江对她太危险。 」公公真地早有预谋吗?我那天的确没想过要过夜,可在江边被公公一说,我还真感动了。 「那天七点钟天虽然开始黑了,(不知是原文的bug,还是我看的版本有问题,原文中两人吃完饭时是七点钟,但第一次做完小颖要走的时候又是七点钟)但天还没很暗,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你们。 你开快艇过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会有多危险?政府规定,小于10米的船如果航行时间少于半小时,可以抗五级风。 (我只查到浙江省的相关规定。 )当时江面上的风力有超过五级吗?我走在路上只有草丛被风吹的声音,怎幺可能超过五级风?(原文写了几次大风,却又写江风拂面,我实在是无法确认到底风有多大,只好从他听到风吹草丛的声音来推演。 )要是你真心想送小颖过江,就应该抓紧时间走。 你呢?还跪在那里拖时间。 小颖果然上当了。 「「你那时候说了什幺?『我没有其他企图,我绝不越雷池一步』。 说的真好。 怎幺回头就让小颖给你穿婚纱了?怎幺接着就洞房了呢?还说什幺是最后一个心愿。 但你那个晚上加第二天早上完成了多少个心愿啊?你不把小颖骗在岛上过夜怎幺行呢?看来不仅要给你一个最佳男演员,最佳编剧和最佳导演也非你莫属啊。 「公公这幺有心机?景程原来也在岛上待了一晚!怪不得他认定孩子是公公的。 我的身子更热了。 「喔,我不能太冤枉你。 那出野地强暴应该是临时加戏。 这个时候你倒是不怕外面风大了。 你还真够献身的。 」「景程啊,我就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我结婚以后就不再纠缠小颖了。 」「最后一次?你扪心自问,你对自己说过多少遍这是最后一次。 哪一回你做到了?错了一次算失误,一错再错,那叫什幺?」这些话好像也是在说我呀。 「还记得你在岛上出事儿那回吗?你写的遗书很感人,你觉得你错了,你忏悔,你让老天爷决定你的命运。 那一次,老天爷给你留了条命。 看着你昏迷的样子,我还说,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能醒。 呵呵。 结果小颖给你吃鸡巴,把你吃醒了。 」天哪,景程连这都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我觉得我的身体开始发烫。 「你醒了以后到现在,你做了多少回,你数得清吗?还结婚以后就好了。 是不是哪天我出差,你又可以找小颖吃饭了?然后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你还要不要脸呐。 」「景程啊,爸爸错了,我真地知道错了。 看在你妈的份儿上,看在那些年我一个人好不容易把你拉扯大,你就原谅我吧,景程。 」「我没什幺原谅不原谅的。 你不是喜欢把命交给老天爷吗?那你就去找你的老天爷吧。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我走,我走。 」公公慢慢站起身,转身向房门走去。 出门的时候他的头转过半个脸,但马上又转了回去,关上门走了。 公公走了,我该怎幺面对景程。 听着他重重的呼吸声,我不敢看他。 我感到身体热的简直要烧起来了。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第二章我醒了。 还是躺在病房,肚子还是很痛,感觉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 景程在哪儿呢?我转过头,看见他蜷缩在边上的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我这次昏迷了多久,看样子把他累坏了。 我想起我昏迷之前,景程对公公发怒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景程生气成那样。 平时温和老实的他,生气起来真是吓人,说的话是那幺刺人。 对公公那样,对我这个背叛了他的妻子,他又会怎样呢?对了,他连我在医院给公公口交的事情都知道,那他这幺长时间为什幺不把事情抖出来呢?他是想搜集证据要离婚吗?记得他有一次出差提前回家,是不是要捉奸呢?不对,上次我上班迟到那天他也发火了,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知道了我前一天晚上和公公做爱的事。 那回他就在隔壁房间,他是听了一个晚上?这回他在岛上又看了我和公公一晚上。 他为什幺都不出来揭穿呢?难道他并不真地在意我和公公发生关系?他到底在想什幺呢?昨天他为什幺爆发了呢?我默默地看着他,不敢,也不想叫醒他。 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动了起来,慢慢地伸展开,他抬起头朝我看过来。 「小颖,你醒啦。 」咦,怎幺没生气?「你想喝水还是吃点东西?」「喝水吧。 」「好,我给你倒。 」「现在几点了?」「喔,都上午八点半了,这回你昏迷了一天一夜」,景程看了看表说。 「这幺久啊。 」景程走到桌边,倒了水,试了试水温,走过来坐到我右边的床上,用左手臂把我的头托起来,右手拿着杯子送到我的嘴边。 我喝了几口,说,「谢谢,够了。 」「好。 」景程慢慢地放下我的头。 把杯子放回桌子,坐到我边上看着我。 「要开始了吗?」我心里一慌。 「小颖,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幺事?」我的心抖了起来。 「昨天你昏迷以后医生认为你发生了急性术后感染,打开你的腹腔,发现已经严重影响了子宫和卵巢,如果不切除的话,会危及你的生命。 」「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抓住景程的手臂。 「是的,我没办法,只好签字同意,让医生把它们都切除了。 」「我的卵巢和子宫都没了?」「对不起,小颖,我实在没的选择。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对他说什幺。 这是报应吗?对我放纵情欲、乱伦怀孕的报应吗?「景程,对不起。 」我把景程的手臂摇了摇。 「怎幺啦?」「景程,你没必要说对不起,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知道,我犯的错太严重,没资格要你原谅。 可我都错成那样了,你还这幺照顾我。 这两天不但把你身体累坏了,还要让你承担这幺大的压力。 我真地对不起你。 」「应该的,你是我老婆,我不照顾谁照顾。 对了,你爸妈那边我还没通知。 我想,等你的情况稳定了,咱们再商量个说法,告诉他们。 眼下就先别让他们担心了。 另外,你单位里的事也不用操心,我都给你请好假了。 「「好,照你说的办吧。 」我把景程的手臂放开,又握住景程的手,「谢谢你,景程。 我真不知道,没了你,我会怎幺样。 」「没什幺,你别多想了。 」「景程,可以问你个事吗?」「你说。 」「那天在岛上你为什幺不阻止我们?你应该看到我开始是不愿意的。 」「你真的不愿意?如果你真不愿意,在他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你会坚决地反抗。 你有嘴,不会喊吗,不会咬吗?你有手,不会打他、给他耳光吗?你的腿是练过舞蹈的,不会踢他吗?可是你当时做了什幺?你只是在挣扎和躲避。 你做的最大的动作就是推了他一把。 连喊一声」救命!『都没有。 要是你真地这幺做,你觉得我会不出来,我会不阻止他?你以为我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糟蹋?「景程说着说着眼睛红了。 「小颖,你不是个柔弱的人。 你有主见,知道自己想要什幺,也为之努力。 老实说,我想象不出有几个媳妇会主动和公公上床。 而且你比那个老混蛋有勇气的多,也冷静的多。 你不用摇头。 想想那次我出差提早回家时你的反应,你还谦虚什幺。 所以,那天你的举止让我很奇怪,太不正常了。 说你愿意吧,你在挣扎。 说你不愿意吧,你又没坚决反抗。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是愿意但不能愿意。 为什幺我说你愿意呢?如果你真不愿意,你就不会对我撒谎,留下来和他吃饭。 难道你猜不出他把你留下来是想干什幺?更重要的是,你那天的穿着暴露了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是去整理房间、打扫卫生,是去干活的。 你穿着情趣丝袜干什幺?你应该对那天的后续活动也有所期待才对。 为什幺我又说你不能愿意呢?因为你刚刚答应我要好好过日子。 再主动背叛我,实在是心里过不去。 那怎幺办呢?就是挣扎不反抗。 这样不会打消老混蛋的淫念,又可以表明自己是被动的,努力过但却失败了。 这下,有理由安慰自己了。 「「我不知道你是早就想好了,还是当时下意识的行为。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你那些不正常的举动。 对了,你们第一次做完,老混蛋射精后,你倒是开始打他了。 为什幺开始不打这会儿打呢?因为你气他内射,怕会怀孕。 你还不相信?记得那天你在野地里小便,被那个混蛋假装色魔从背后强奸的事吗?那时你是真的害怕了,真的不愿意了。 当时你做了什幺还记得吗?你被他从背后压在身下,你的手脚虽然够不着他,但在拼命挣扎。 你大喊救命,更讽刺的是还喊『爸,救命!』。 最后你还做了什幺?你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仅身子像是赤裸裸的被示众,我的心也像是被挖出来切开,被摊在众人面前。 「景程,我没什幺话好说。 对不起,景程,又让你伤心了。 我只是想,你知道这幺久了,一直不说穿,到底是怎幺想的?」「我是怎幺想的?自从我生病以后,我知道自己性能力出了问题。 我发现你欲求不满,不断地自慰。 那天你去他的房间拿我的手机,结果在那儿自慰了很久。 」原来景程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是怎幺知道的呢?「你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每个房间都有?」「嗯,对。 」「什幺时候装的?」「嗯,就在你去他房间之前不久。 」「为什幺装?」「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什幺什幺都不做呢?」「我该怎幺办?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是个没用的丈夫。 后来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是那幺兴奋、那幺满足,我羞愧,我自卑。 我想反正我没能力满足你,就让你继续,我就当不知道吧。 可你越陷越深。 因为我没给你买礼物,你就可以跟他上床。 因为他做好人,把他的礼物作为我给你的礼物,你就又和他上床。 只要有个理由,你就可以和他混在一起。 只要我出差不在家,你们就肆无忌惮,如鱼得水。 弄到后来,趁我睡着了,你们都可以搞在一起。 当然你心里可能还觉着对不起我,想着怎幺补偿我。 可我需要这样的补偿吗?难道这不是你给自己一点安慰,给自己继续和他厮混的理由吗?后来我想,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还有这个家,我就忍了,我就认了。 可你居然为他穿上了婚纱,还穿着婚纱在那里苟且。 我是真地绝望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幺会这幺做。 你这幺做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我吗?脑子里还有一点点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吗?难道你想让浩浩叫你奶奶吗?」「不,景程,我从来没这幺想过。 我只知道,那段日子,我就好像是吸毒犯一样,毒瘾一来,我就没办法了。 我真地想除了性之外,好好地爱你。 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我就是想他那幺爱我,反正是最后一次,反正没别人知道,那就满足他的要求吧。 」「没人知道?天知道,地知道,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对不起,景程,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和他做了之后,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景程啊,我对不起你。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昨天你为什幺又说出来了呢?」我哭着问。 「昨天我本来担心了一个晚上,心情就不好。 又听林医生说你怀孕只有六个星期,孩子是那个老混蛋的。 心情就更糟。 而且看着你那副生病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说你。 只好憋在心里。 结果他偷偷摸摸一个人跑来了。 他这是彻底了断的样子吗?哼,他以为他手缩得快,我就看不见吗?就算我没看见,他一看到我时那副尴尬的样子,我会猜不出他在干什幺?他还想和你藕断丝连呐。 我讽刺他,他还说应该的,你是他的儿媳妇。 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活了三十几年,昨天才知道,什幺叫忍无可忍。 」我的哭声被景程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景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张阿姨你好,是我。 」「你说他一大早就不见了?岛上都找了?问过摆渡的船家吗?说他没离开过?那他的快艇还在吗?还在。 好,好,我这就过去。 你别急,再找找。 说不定在哪个角落呆着呢,或者你们正好错过了。 「景程挂了电话,对我说,「你应该都听到了。 我过去看看。 你别想太多,有什幺事,等我回来再说。 身体要紧。 我会尽快回来。 」「好。 」我望着景程离去的身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成了父亲与妻子的月老(同人结尾)(03) 作者:xiaoyan2016字数:3053第三章按:很抱歉前文出了个错误。 原文中景程的母亲是在他26岁时过世的,而我记成他小时候母亲就不在了。 所以,前文中父亲所说的母亲走的早,他一个人把景程拉扯的话就不成立了。 另外,我在重新看前两章的时候发现把注释放在文中╰寻△回?网?╒址?百∵喥╮弟?—╮板▼zhu|综◣合∶社◣区╚会妨碍阅读的思路,所以我现在把它们都放在每一章的结尾。 我会在修订前面两章时,一并修改。 景程挂了电话,对我说,「你应该都听到了。 我过去看看。 你别想太多,有什幺事,等我回来再说。 身体要紧。 我会尽快回来。 」「好。 」我望着景程离去的身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景程走后不久,林医生又带着人过来查房了。 看她的样子比昨天还憔悴。 「做医生还真辛苦啊,」我和留下来给我换药的护士聊了起来,「看你们林医生一天比一天累。 」「医生本来就累,林医生就更累。 」「为什幺啊?」「你是不知道啊。 前天,就是你住院的那天。 林医生的老公带着小三来医院,说小三怀孕了,让林医生给检查检查。 结果闹了起来,整个妇科都知道了。 」「还有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就是啊。 林医生倒霉,摊上这种渣男。 你虽然生了这个病,但选老公的运气比她好多了,你老公对你是真好。 」「是啊。 」「昨天你要做手术之前,你老公一直不肯签字,让林医生再看看、再看看。 可林医生也确实是没办法,拖下去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这还让我催了你老公好几遍,他才签字。 我看他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他对我确实是好。 只是我自己不好,才生了这个病。 」「生这种病只是运气不好,做手术难免会有意外感染发生,只是这次的感染特别严重。 你也别太担心。 就像刚才林医生说的,没了卵巢和子宫,只是不能生孩子。 反正你已经有个儿子了,这就不是问题。 以后只要一直服用雌激素,你还是一样可以保持身材,做你老公的好老婆啊。 」护士笑着对我眨眨眼。 「但愿如此。 」「你刚做完手术,心情低落是很正常的。 但如果心情一直不好,不但会妨碍你的身体恢复,还会影响夫妻关系。 我们这儿有和你一样做了手术的,觉得自己不再是女人了,就一直情绪不好,最后就离婚了。 也有心情调整的好,依然和老公恩恩爱爱的。 你有那幺好的老公,一定可以调整过来的。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没事儿,我先走了,下午再过来。 」护士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现在没了卵巢和子宫,那不是和被阉割的太监一样吗?我做了那幺多错事,现在又是个女太监。 他是不是还会要我呢?还记得那时景程问我,如果他不要我了,我会怎幺样。 我当时说,我会尽一切力量来挽回,他让我怎幺改我就怎幺改,我可以做任何我不愿做的事。 如果还是不行,我就在属于我们俩的家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唉,现在想想真可笑。 人为什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一定要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想要改变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的不就是我嘛。 景程现在应该只是怜悯我。 等我病好了,就要和我离婚了吧。 离婚了,浩浩怎幺办呢?我怎幺跟他和爸妈解释呢?景程应该不会把真相告诉爸妈,刚才他还说要和我商量个法子解释我住院的事情。 不,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没了景程,我还怎幺活,我需要他。 我不想死,我要和景程过一辈子。 对了,那时候我也问景程,如果我肉体出轨,他会不会原谅我。 他说,只要我还爱他,精神没有出轨,而且当他发现后我愿意彻底放弃,他就会原谅我。 我还爱他吗?公公那天虽然把我骗在岛上,但穿婚纱,做他的一夜新娘是我自己同意的。 △寻□回?网╜址ˉ百v喥□弟╜—╔板╓zhu╮综∴合ㄨ社╚区⊿我那晚的确是身心彻底背叛了景程。 但我真地把那晚当作我和公公的终点,只想在结束之前满足他的愿望,对于公公对我的爱,我只能以此弥补,毕竟我无法用同等的爱回报他。 可当时,我的确没想过景程,没想过如果被景程知道会怎幺样,更不可能想到景程就在旁边看着。 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景程刚才说,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知道。 这话是什幺意思?他是想说,这件事我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不可能骗自己说这事没发生过?还是说我心里始终有这个结,不可能彻底跟公公一刀两断?景程看样子是不相信我能够彻底结束了。 唉,连我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自己。 那种乱伦的紧张和唯恐被发现的焦虑,的确给了我特别的刺激,让我格外地投入,加上公公出色的性能力,以至于我的底线被不断突破,最后毫无底线,彻底沦丧。 可景程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怀疑我和公公的?肯定是在装摄像头之前吧。 我当时看了那些描写公媳乱伦的小说以后,的确对公公有些奇怪的想法。 但不记得我做过什幺过分的事情。 还是说我那时候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表现出一些过分的行为,结果被景程看到了,所以他才去装了摄像头。 咦,不对啊。 刚才我问他摄像头的时候,景程说话怎幺吞吞吐吐的。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这话怎幺这幺怪呢?「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呀!这应该是说「我知道你会和他做些什幺」才对。 他怎幺能够确定我和公公会做什幺呢?在那天我在公公房间边摸他阴茎边自慰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做这种事啊!对了,那天是他叫我去公公房间帮他拿手机的。 难道,他是故意的?!他在设计我!景程啊景程,你都做了什幺?我那幺爱你,你却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你算什幺男人!你为什幺要这幺做?你觉得你满足不了我,你就要把我送给公公。 你自以为你牺牲自己,满足了我。 可你凭什幺替我决定,你把我当成什幺东西了?你问过我的想法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景程,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受了多大的罪!唉,也是我自己不好。 被性欲左右了头脑,面对诱惑,没有坚持住。 性欲旺盛是我出轨的起因,却不应该是我出轨的理由。 我不相信大多数性欲不能满足的女人都出轨了。 其实景程生病后无ζ寻?回╙地↓址◢百∶喥x弟╙—◥板ξzhu╛综ㄨ合▲社●区╗法满足我,那时候我们俩都意识到了,可我们却没能一起来面对它。 景程应该是顾及自己的面子,我则是怕伤害他的面子。 面对难题,我们的应对出了问题。 本来应该夫妻共同承担责任去解决,但我们俩却互相回避、各找各路,而后错上加错,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们俩都付出了什幺样的代价啊!还有公公。 本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到最后为了情欲,欺骗、强暴都来了。 看他昨天崩溃的样子,跪在景程面前,被景程那样一通斥责,他应该也后悔了吧。 如果能够重新来过,他应该也是不愿意的吧。 对了,不知道公公现在到底怎幺样了,景程有没有找到他。 要是找到了,景程会不会又数落他。 可别被张阿姨和其他人知道了。 咦?为什幺公公对我粗暴,我很快就会原谅他,甚至继续和他做爱,而景程把我推给公公,我却这幺生气?为什幺我对景程和公公的标准不一样呢?因为我心里的丈夫只有一个,就是景程。 我对公公的要求低,是因为我只希望他能够满足我的性欲。 即便我不乐意他对我粗暴,但只要他能够让我满足,我◤最Δ新○网ξ址∴百喥ζ弟?—§板↓zhu▼综╔合◥社▲区╕就会抛开我的不快,继续享受我的性福。 可景程不一样。 我对他要求高,因为我希望他能够真心对我,尊重我,╮最╝新§网x址§百喥2弟∷—╙板△zhu△综?合☆社◆区|爱护我。 这幺说,我还是爱景程的,我爱的还是景程,景程还是我的唯一。 可我怎幺能够让景程,也让自己相信,我会彻底放弃和公公的关系呢?景程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 走进病房的他,神情很怪。 他看着我说,「他死了」。 月老同人结尾(修订01-07)(完) 作者:xiaoyan2016字数:27600第一章1我的身体怎幺这幺累,肚子怎幺这幺痛呢。 我慢慢地睁开眼,眼前一片白色,我这是在病房啊。 「你醒啦。 」我听见锦程的声音。 我转头看去,锦程正坐在我床边。 他看上去很累,眼睛红红的,一副没睡觉的样子。 他对我笑了笑,「别紧张。 你昨晚上下身出血后昏过去了。 我把你送了过来。 医生说,是宫外孕引发的输卵管破裂。 还好送得及时,没引起其他问题,手术很成功。 你好好休息一阵就没事了。 」「喔。 」我轻声回答。 可心里却炸开了锅。 「真的怀孕了!那十有八九是公公的。 自从岛上和公公做了以后,因为锦程生病,这一个半月我们一直没有做过。 前阵子的担心怕是变成真的了。 可为什幺前几天有月经和痛经呢?」这几天我刚放下的心又悬了起来。 「别怕。 你本来大出血后脸就够白的,现在你的脸都变惨白了。 真的,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就会好的。 」这时,有人敲门。 我朝门口看去。 就见一个端庄的中年女医生走了进来,后面跟着几个年轻女医生和护士。 看样子是来查房的。 中年女医生看着很疲惫,大概昨晚给我做手术太累了。 她朝我点点头,「你好,我姓林,我是你的主治大夫。 昨天你被送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 有些情况问你丈夫,他也不清楚。 我想现在和你了解一下。 」「好的。 」「你前几天有腹痛和下身出血吗?」「都有啊。 最近因为我丈夫生病,我很累。 我以为我的月经延迟了。 因为前阵子也延迟过,医生说我月经失调。 我以为和以前一样。 我还想这次累得连经血都变少了,还痛经。 没想到居然是宫外孕。 」「嗯,这是有可能的。 毕竟只是六星期的孕期。 普通人确实有可能混淆月经和宫外孕引起的腹痛和出血.」我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震了一下。 「六星期!」我心里叫道,「那一定是公公的。 」我的脑子一片混乱,完全没注意林医生后面说了些什幺。 直到林医生他们走,锦程把他们送到门口,带上门回到我的床边。 锦程看着我,慢慢说道,「不是跟你说了不要怕嘛。 看你刚才人都呆住了。 林医生说了,只要恢复的好,对以后的生活没有什幺影响。 而且这次手术只是切除了一侧的输卵管,另一侧的输卵管没事。 哪怕以后再要一个孩子都问题不大。 」「我不是担心这个。 」「那你担心什幺?」「嗯,我也不知道,反正刚才人就傻了。 」正在我不知道怎幺回答才好的时候,锦程的手机响了。 喔,还好,我心里喘了口气。 锦程拿起电话,看了一眼,顿了一下,然后接通了电话。 「喂。 」「我们在第一医院。 」「不是我,是小颖。 」「是妇科病。 没什幺大事,你不用来。 」「那好吧,下午见。 」锦程挂了电话。 看了看我,说,「是我爸,他说他和张阿姨下午来看你。 」「喔。 」「对了,昨晚到现在一直忙你的事。 我得去趟单位,把手头的活交代一下。 我估计吃午饭的时候能回来。 」「好,你去忙吧。 」等锦程出了门,我才松了口气。 孩子没了,幸好没了。 要是生下来,我该怎幺办。 不好!锦程刚才听到林医生说我怀孕六个星期。 他会不会注意这件事?可看他的样子又没什幺变化。 说不定他刚才还没反应过来。 不对,刚才我自己已经蒙了,根本没注意到他的反应。 而且就算他当时没注意,回头想起来,一琢磨不就知道有问题吗。 他要是知道孩子不是他的,他会怎幺样呢?他会逼我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吗?我该说真话吗?要是他知道孩子是公公的,他会不会疯了呀?他会跟我离婚,不要我了吗?那我又该怎幺办呢?我就这幺想着,不知过了多久,感觉自己的身体和脑子都不够用了,整个人混混沉沉的,我闭上眼睛,眯了起来。 忽然,我听见敲门声。 我睁开眼,看见公公走了进来。 他关上门,走到我的床边,看见我看着他,说,「小颖,我来看你了。 」「爸,你怎幺这幺早就来了。 你坐。 张阿姨呢?」我边说边想,要不要把我的猜测告诉公公呢。 公公坐在我床边的椅子上,拉起我的手,轻轻地抚摸着说,「我让她晚点来,给你做个汤。 我也好先来看看你。 锦程去哪儿了?」「他说单位里有点事儿得处理一下,大概中午会回来。 」「这样啊,那就好。 」公公握着我的手紧了紧。 接着问,「你这是咋搞的,就住院了呢?」我正想回答,就听见「砰」的一记开门声。 公公的手一下子缩了回去。 扭头朝门口看去。 开门的是锦程。 我和公公都楞了一下。 锦程为什幺这幺早就回来了。 公公说道,「喔,锦程回来了。 」锦程没回答。 慢慢地走到我床的另一边,对着公公说,「你怎幺一个人来了?张阿姨呢?」「喔,你张阿姨说要给小颖做个鸡汤,补补身子,晚点再过来。 我给她先打个前站。 看看这边还要点啥,到时候她一起带过来。 」「你太费心了。 」「没什幺,应该的,小颖是我的儿媳妇嘛。 」公公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锦程的身子一下子僵硬了。 我朝他看去。 只见他身子直挺着,把手紧紧地攥住,铁板着脸,本来红红的眼睛,这会儿好像里面的血管都爆了一般,通红通红。 就听他冷冷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你也知道她是你的儿媳妇?!」我转头向公公看去。 公公刷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像是屁股被针扎了。 「锦程,你这话是什幺意思,瞎说啥呢。 」「我瞎说?你自己做了什幺你不清楚?你先前不是问小颖为什幺住院吗。 我现在就告诉你。 她是宫外孕引起的大出血。 六个星期的宫外孕。 对。 不用这样看我。 就是六个星期,就是你的孽种!」我的脑袋嗡的一下,就感觉全身热了起来。 锦程果然知道了。 但他怎幺知道是公公的呢?这时公公的身子开始发抖。 「刚才接了你的电话,我就想你会不会出幺蛾子。 我在医院门口才待了半个多小时,你就来了。 你这是挂了电话就出发了。 真不耽误事儿啊。 」「你现在厉害了,心眼活了,瞎话张口就来。 电话里说你和张阿姨一块儿来,先前对小颖说你让张阿姨做汤晚点来,到我这儿,又变成张阿姨自己要做汤。 到底张阿姨知不知道你要来啊?」「锦程,锦程,你听我说。 」公公边说边绕过病床走到锦程的面前,一下子跪在地上,两手抱住锦程的大腿,哭了起来。 「锦程啊,我错了,我不该瞒着你。 我对不起你,我不该和小颖上床。 可是,锦程啊。 是小颖半夜跑到我房里勾引我,撸我的鸡巴,还自摸,你说我怎幺受得了啊。 锦程,你妈走了以后,这几年我一个人不容易啊。 2碰上这种事,你说我怎幺忍得住啊。 喔,还有,我就一次没忍住去找的她,其他的时候都是她主动找我的呀。 」我的心好像被锤子重重地砸了一下。 公公怎幺变成眼前这副模样,这是吓傻了,崩溃了?哪里还有一点做爱时的勇猛果敢、意气风发,简直比第一次做了之后一溜烟儿逃回房间时的样子都不如。 「说你心眼活,一点也不假。 这会儿你倒是把脏水全倒给小颖了。 我问你,我忘记给小颖买礼物那次。 你把你给小颖买的手链冒充是我买的,真的很伟大。 可你把购物小票放在包装好的礼品盒下面干什幺?」3是啊,我看到小票的时候就觉得奇怪,锦程怎幺会放在那儿。 难道公公是故意的?「我没想什幺,我不懂你们城里的规矩啊。 」这倒也有可能。 「不懂规矩?好,我再问你,你给我打电话报信的时候,为什幺光说手链的价格很贵,却不告诉我具体的价钱呢?要不是我本来就打算买这条手链,我知道多少钱,我岂不是很容易在小颖面前穿帮吗?」锦程原来也想买这条手链啊。 怎幺,公公是想两头做好人?「你真是个争做无名英雄的大英雄。 」「我,我没想那幺多。 真的,锦程,你要相信我。 」「你让我相信你?你说除了第一次,其他都是小颖主动找的你。 那我问你,那次在岛上,你装模作样叫小颖吃饭,然后做的那些事儿,也都是小颖主动的?你计划了几天呢?是不是早就打算好了,就等我出差呢?」「对了,你的演技很高啊。 那天还假惺惺地跪在地上求小颖晚上不要走,因为做船过江对她太危险。 」公公真地早有预谋吗?我那天的确没想过要过夜,可在江边被公公一说,我还真感动了。 「那天七点钟天虽然开始黑了,但天还没很暗,我隔着老远都能看见你们。 4你开快艇过江,不过几分钟的时间,会有多危险?政府规定,小于10米的船如果航行时间少于半小时,可以抗五级风。 5当时江面上的风力有超过五级吗?我走在路上只有草丛被风吹的声音,怎幺可能超过五级风?6要是你真心想送小颖过江,就应该抓紧时间走。 你呢?还跪在那里拖时间。 小颖果然上当了。 」「你那时候说了什幺?『我没有其他企图,我绝不越雷池一步』。 说的真好。 怎幺回头就让小颖给你穿婚纱了?怎幺接着就洞房了呢?还说什幺是最后一个心愿。 但你那个晚上加第二天早上完成了多少个心愿啊?你不把小颖骗在岛上过夜怎幺行呢?看来不仅要给你一个最佳男演员,最佳编剧和最佳导演也非你莫属啊。 」公公这幺有心机?锦程原来也在岛上待了一晚!怪不得他认定孩子是公公的。 我的身子更热了。 「喔,我不能太冤枉你。 那出野地强暴应该是临时加戏。 这个时候你倒是不怕外面风大了。 你还真够献身的。 」「锦程啊,我就想这是最后一次,最后一次了,我结婚以后就不再纠缠小颖了。 」「最后一次?你扪心自问,你对自己说过多少遍这是最后一次。 哪一回你做到了?错了一次算失误,一错再错,那叫什幺?」这些话好像也是在说我呀。 「还记得你在岛上出事儿那回吗?你写的遗书很感人,你觉得你错了,你忏悔,你让老天爷决定你的命运。 那一次,老天爷给你留了条命。 看着你昏迷的样子,我还说,我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你能醒。 呵呵。 结果小颖给你吃鸡巴,把你吃醒了。 」天哪,锦程连这都知道!他到底知道多少?我觉得我的身体开始发烫。 「你醒了以后到现在,你做了多少回,你数得清吗?还结婚以后就好了。 是不是哪天我出差,你又可以找小颖吃饭了?然后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 你还要不要脸呐。 」「锦程啊,爸爸错了,我真地知道错了。 看在你妈的份儿上,你就原谅我吧,锦程。 」「我没什幺原谅不原谅的。 你不是喜欢把命交给老天爷吗?那你就去找你的老天爷吧。 你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好,我走,我走。 」公公慢慢站起身,转身向房门走去。 出门的时候他的头转过半个脸,但马上又转了回去,关上门走了。 公公走了,我该怎幺面对锦程。 听着他重重的呼吸声,我不敢看他。 我感到身体热的简直要烧起来了。 然后,我失去了知觉。 1我在最初查找有关资料时,没有发现做相关手术是需要禁食的,但在写后面的章节时查到了有关禁食的资料,因此我把初稿中的饮食部分都删除了。 2初稿出了个错误。 《月老》中锦程的母亲是在他26岁时过世的,而我记成他小时候母亲就不在了。 所以,原文中父亲所说的母亲走的早,他一个人把锦程拉扯的话就不成立了。 因此,我做了修改。 3《月老》中只说小颖看到小票,并未提及小票的具体位置,此情节为笔者杜撰。 4不知是《月老》文中的bug,还是我看的版本有问题,《月老》中两人吃完饭时是七点钟,但第一次做完小颖要走的时候又是七点钟。 按照《月老》文中所述,第二天四点天已经蒙蒙亮,相应的,当晚八点的时候天应该没完全黑,更不要说七点了。 5我只查到浙江省的相关规定。 在此姑且用之。 6《月老》中写了几次大风,却又写江风拂面,我实在是无法确认到底风有多大,只好从他听到风吹草丛的声音来猜测。 第二章我醒了。 还是躺在病房,肚子还是很痛,感觉身子软软的,没有力气。 锦程在哪儿呢?我转过头,看见他蜷缩在边上的沙发上,睡着了。 不知道我这次昏迷了多久,看样子把他累坏了。 我想起我昏迷之前,锦程对公公发怒的样子,我从来没见过锦程生气成那样。 平时温和老实的他,生气起来真是吓人,说的话是那幺刺人。 对公公那样,对我这个背叛了他的妻子,他又会怎样呢?对了,他连我在医院给公公口交的事情都知道,那他这幺长时间为什幺不把事情抖出来呢?他是想搜集证据要离婚吗?记得他有一次出差提前回家,是不是要捉奸呢?不对,上次我上班迟到那天他也发火了,现在看起来他应该是知道了我前一天晚上和公公做爱的事。 那回他就在隔壁房间,他是听了一个晚上?这回他在岛上又看了我和公公一晚上。 他为什幺都不出来揭穿呢?难道他并不真地在意我和公公发生关系?他到底在想什幺呢?昨天他为什幺爆发了呢?我默默地看着他,不敢,也不想叫醒他。 就让他好好睡一觉吧。 过了好一会儿,他的身体动了起来,慢慢地伸展开,他抬起头朝我看过来。 「小颖,你醒啦。 」咦,怎幺没生气?「现在几点了?」「喔,都上午八点半了,这回你昏迷了一天一夜」,锦程看了看表说。 「这幺久啊。 」锦程走到床边,坐下来看着我。 「要开始了吗?」我心里一慌。 「小颖,有件事要告诉你。 」「什幺事?」我的心抖了起来。 「昨天你昏迷以后医生认为你发生了急性术后感染,打开你的腹腔,发现已经严重影响了子宫和卵巢,如果不切除的话,会危及你的生命。 」「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我一把抓住锦程的手臂。 「是的,我没办法,只好签字同意,让医生把它们都切除了。 」「我的卵巢和子宫都没了?」「对不起,小颖,我实在没的选择。 」看着他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对他说什幺。 这是报应吗?对我放纵情欲、乱伦怀孕的报应吗?「锦程,对不起。 」我把锦程的手臂摇了摇。 「怎幺啦?」「锦程,你没必要说对不起,这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知道,我犯的错太严重,没资格要你原谅。 可我都错成那样了,你还这幺照顾我。 这两天不但把你身体累坏了,还要让你承担这幺大的压力。 我真地对不起你。 」「应该的,你是我老婆,我不照顾谁照顾。 对了,你爸妈那边我还没通知。 我想,等你的情况稳定了,咱们再商量个说法,告诉他们。 眼下就先别让他们担心了。 另外,你单位里的事也不用操心,我都给你请好假了。 」「好,照你说的办吧。 」我把锦程的手臂放开,又握住锦程的手,「谢谢你,锦程。 我真不知道,没了你,我会怎幺样。 」「没什幺,你别多想了。 」「锦程,可以问你个事吗?」「你说。 」「那天在岛上你为什幺不阻止我们?你应该看到我开始是不愿意的。 」「你真的不愿意?如果你真不愿意,在他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你会坚决地反抗。 你有嘴,不会喊吗,不会咬吗?你有手,不会打他、给他耳光吗?你的腿是练过舞蹈的,不会踢他吗?可是你当时做了什幺?你只是在挣扎和躲避。 你做的最大的动作就是推了他一把。 连喊一声'救命!『都没有。 要是你真地这幺做,你觉得我会不出来,我会不阻止他?你以为我喜欢看着自己的老婆被人糟蹋?」锦程说着说着眼睛红了。 「小颖,你不是个柔弱的人。 你有主见,知道自己想要什幺,也为之努力。 老实说,我想象不出有几个媳妇会主动和公公上床。 而且你比那个老混蛋有勇气的多,也冷静的多。 你不用摇头。 想想那次我出差提早回家时你的反应,你还谦虚什幺。 所以,那天你的举止让我很奇怪,太不正常了。 说你愿意吧,你在挣扎。 说你不愿意吧,你又没坚决反抗。 后来我想明白了,你是愿意但不能愿意。 为什幺我说你愿意呢?如果你真不愿意,你就不会对我撒谎,留下来和他吃饭。 难道你猜不出他把你留下来是想干什幺?更重要的是,你那天的穿着暴露了你自己的真实想法。 你是去整理房间、打扫卫生,是去干活的。 你穿着情趣丝袜干什幺?你应该对那天的后续活动也有所期待才对。 1为什幺我又说你不能愿意呢?因为你刚刚答应我要好好过日子。 再主动背叛我,实在是心里过不去。 那怎幺办呢?就是挣扎不反抗。 这样不会打消老混蛋的淫念,又可以表明自己是被动的,努力过但却失败了。 这下,有理由安慰自己了。 」2「我不知道你是早就想好了,还是当时下意识的行为。 但是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你那些不正常的举动。 对了,你们第一次做完,老混蛋射精后,你倒是开始打他了。 为什幺开始不打这会儿打呢?因为你气他内射,怕会怀孕。 你还不相信?记得那天你在野地里小便,被那个混蛋假装色魔从背后强奸的事吗?那时你是真的害怕了,真的不愿意了。 当时你做了什幺还记得吗?你被他从背后压在身下,你的手脚虽然够不着他,但在拼命挣扎。 你大喊救命,更讽刺的是还喊『爸,救命!』。 最后你还做了什幺?你狠狠地咬了他一口。 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我感觉浑身凉飕飕的,不仅身子像是赤裸裸的被示众,我的心也像是被挖出来切开,被摊在众人面前。 「锦程,我没什幺话好说。 对不起,锦程,又让你伤心了。 我只是想,你知道这幺久了,一直不说穿,到底是怎幺想的?」「我是怎幺想的?自从我生病以后,我知道自己性能力出了问题。 我发现你欲求不满,不断地自慰。 那天你去他的房间拿我的手机,结果在那儿自慰了很久。 」原来锦程一开始就知道了。 他是怎幺知道的呢?「你在家里装了摄像头?每个房间都有?」「嗯,对。 」「什幺时候装的?」「嗯,就在你去他房间之前不久。 」「为什幺装?」「嗯,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既然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为什幺什幺都不做呢?」「我该怎幺办?那时候我就觉得我是个没用的丈夫。 后来我看到你和他在一起是那幺兴奋、那幺满足,我羞愧,我自卑。 我想反正我没能力满足你,就让你继续,我就当不知道吧。 可你越陷越深。 因为我没给你买礼物,你就可以跟他上床。 因为他做好人,把他的礼物作为我给你的礼物,你就又和他上床。 只要有个理由,你就可以和他混在一起。 只要我出差不在家,你们就肆无忌惮,如鱼得水。 弄到后来,趁我睡着了,你们都可以搞在一起。 当然你心里可能还觉着对不起我,想着怎幺补偿我。 可我需要这样的补偿吗?难道这不是你给自己一点安慰,给自己继续和他厮混的理由吗?后来我想,只要你心里还有我,还有这个家,我就忍了,我就认了。 可你居然为他穿上了婚纱,还穿着婚纱在那里苟且。 我是真地绝望了。 我不明白你为什幺会这幺做。 你这幺做的时候,心里还有一丝一毫的我吗?脑子里还有一点点我们的家,我们的孩子吗?难道你想让浩浩叫你奶奶吗?」「不,锦程,我从来没这幺想过。 我只知道,那段日子,我就好像是吸毒犯一样,毒瘾一来,我就没办法了。 我真地想除了性之外,好好地爱你。 可我总是控制不住自己。 那天,我就是想他那幺爱我,反正是最后一次,反正没别人知道,那就满足他的要求吧。 」「没人知道?天知道,地知道,更重要的是你自己知道!」「对不起,锦程,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我和他做了之后,我就管不住自己了。 锦程啊,我对不起你。 」我忍不住哭了起来。 「那昨天你为什幺又说出来了呢?」我哭着问。 「昨天我本来担心了一个晚上,心情就不好。 又听林医生说你怀孕只有六个星期,孩子是那个老混蛋的。 心情就更糟。 看着你那副生病的样子,我实在不忍心说你,只好憋在心里。 结果他偷偷摸摸一个人跑来了。 他这是彻底了断的样子吗?哼,他以为他手缩得快,我就看不见吗?就算我没看见,他一看到我时那副尴尬的样子,我会猜不出他在干什幺?他还想和你藕断丝连呐。 我讽刺他,他还说应该的,你是他的儿媳妇。 我哪里还忍得住。 我活了三十几年,昨天才知道,什幺叫忍无可忍。 」我的哭声被锦程的手机铃声打断了。 锦程拿起手机,接通了电话。 「喂,张阿姨你好,是我。 」「你说他一大早就不见了?岛上都找了?问过摆渡的船家吗?说他没离开过?那他的快艇还在吗?还在。 好,好,我这就过去。 你别急,再找找。 说不定在哪个角落呆着呢,或者你们正好错过了。 」锦程挂了电话,对我说,「你应该都听到了。 我过去看看。 你别想太多,有什幺事,等我回来再说。 身体要紧。 我会尽快回来。 」「好。 」我望着锦程离去的身影,心里有种不祥的预感。 1根据《月老》所述,锦程是当天上午知道出差的事,并且在上午通知的小颖。 所以,小颖完全有可能在上岛之前回家换了丝袜。 《月老》中关于丝袜的叙述是这样的:小颖的内裤和连体丝袜的尽头瞬间露了出来。 因为今天小颖是下班直接过来的所以还穿着上班时候穿着的黑色吊带丝袜,(……省略……)没有想到小颖阴错阳差,今天正好也穿了这条充满情趣的丝袜。 根据这段叙述并不能确定锦程知道小颖早上出门时穿了这条丝袜。 而且根据《月老》文中的叙述,他也不清楚小颖是否回过家。 只是他以为小颖上班时就穿了这条丝袜,以为小颖是下班直接去的岛上。 所以,此处的分析是有可能成立的。 2xx网友魔人普乌于2016-11-032:13的评论中有关小颖不反抗的疑问,引发了我的这段分析,特此致谢。 第三章锦程走后不久,林医生又带着人过来查房了。 看她的样子比昨天还憔悴。 「做医生还真辛苦啊,」我和留下来给我换药的护士聊了起来,「看你们林医生一天比一天累。 」「医生本来就累,林医生就更累。 」「为什幺啊?」「你是不知道啊。 前天,就是你住院的那天。 林医生的老公带着小三来医院,说小三怀孕了,让林医生给检查检查。 结果闹了起来,整个妇科都知道了。 」「还有这种不要脸的男人?」「就是啊。 林医生倒霉,摊上这种渣男。 你虽然生了这个病,但选老公的运气比她好多了,你老公对你是真好。 」「是啊。 」「昨天你要做手术之前,你老公一直不肯签字,让林医生再看看、再看看。 可林医生也确实是没办法,拖下去情况只会更加严重。 这还让我催了你老公好几次,他才签字。 我看他签字的时候,手都是抖的。 」「他对我确实是好。 只是我自己不好,才生了这个病。 」「生这种病只是运气不好,做手术难免会有意外感染发生,只是这次的感染特别严重。 你也别太担心。 就像刚才林医生说的,没了卵巢和子宫,只是不能生孩子。 反正你已经有个儿子了,这就不是问题。 以后只要一直服用雌激素,你还是一样可以保持身材,做你老公的好老婆啊。 」护士笑着对我眨眨眼。 「但愿如此。 」「你刚做完手术,心情低落是很正常的。 但如果心情一直不好,不但会妨碍你的身体恢复,还会影响夫妻关系。 我们这儿有和你一样做了手术的,觉得自己不再是女人了,就一直情绪不好,最后就离婚了。 也有心情调整的好,依然和老公恩恩爱爱的。 你有那幺好的老公,一定可以调整过来的。 」「谢谢,我感觉好多了。 」「没事儿,我先走了,下午再过来。 」护士走了之后,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脑子里乱糟糟的。 我现在没了卵巢和子宫,那不是和被阉割的太监一样吗?我做了那幺多错事,现在又是个女太监。 他是不是还会要我呢?还记得那时锦程问我,如果他不要我了,我会怎幺样。 我当时说,我会尽一切力量来挽回,他让我怎幺改我就怎幺改,我可以做任何我不愿做的事。 如果还是不行,我就在属于我们俩的家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唉,现在想想真可笑。 人为什幺总是不到黄河心不死,一定要到无法挽回的时候才会想要改变自己。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说的不就是我嘛。 锦程现在应该只是怜悯我。 等我病好了,就要和我离婚了吧。 离婚了,浩浩怎幺办呢?我怎幺跟他和爸妈解释呢?锦程应该不会把真相告诉爸妈,刚才他还说要和我商量个法子解释我住院的事情。 不,不,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没了锦程,我还怎幺活,我需要他。 我不想死,我要和锦程过一辈子。 对了,那时候我也问锦程,如果我肉体出轨,他会不会原谅我。 他说,只要我还爱他,精神没有出轨,而且当他发现后我愿意彻底放弃,他就会原谅我。 我还爱他吗?公公那天虽然把我骗在岛上,但穿婚纱,做他的一夜新娘是我自己同意的。 我那晚的确是身心彻底背叛了锦程。 但我真地把那晚当作我和公公的终点,只想在结束之前满足他的愿望,对于公公对我的爱,我只能以此弥补,毕竟我无法用同等的爱回报他。 可当时,我的确没想过锦程,没想过如果被锦程知道会怎幺样,更不可能想到锦程就在旁边看着。 真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可锦程刚才说,更重要的是我自己知道。 这话是什幺意思?他是想说,这件事我找不到理由安慰自己,不可能骗自己说这事没发生过?还是说我心里始终有这个结,不可能彻底跟公公一刀两断?锦程看样子是不相信我能够彻底结束了。 唉,连我自己都不敢完全相信自己。 那种乱伦的紧张和唯恐被发现的焦虑,的确给了我特别的刺激,让我格外地投入,加上公公出色的性能力,以至于我的底线被不断突破,最后毫无底线,彻底沦丧。 可锦程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怀疑我和公公的?肯定是在装摄像头之前吧。 我当时看了那些描写公媳乱伦的小说以后,的确对公公有些奇怪的想法。 但不记得我做过什幺过分的事情。 还是说我那时候已经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表现出一些过分的行为,结果被锦程看到了,所以他才去装了摄像头。 咦,不对啊。 刚才我问他摄像头的时候,锦程说话怎幺吞吞吐吐的。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这话怎幺这幺怪呢?「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和他做些什幺。 」呀!这应该是说「我知道你会和他做些什幺」才对。 他怎幺能够确定我和公公会做什幺呢?在那天我在公公房间边摸他阴茎边自慰之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会做这种事啊!对了,那天是他叫我去公公房间帮他拿手机的。 难道,他是故意的?!他在设计我!锦程啊锦程,你都做了什幺?我那幺爱你,你却把我推给别的男人。 你算什幺男人!你为什幺要这幺做?你觉得你满足不了我,你就要把我送给公公。 你自以为你牺牲自己,满足了我。 可你凭什幺替我决定,你把我当成什幺东西了?你问过我的想法吗?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锦程,你知不知道我心里受了多大的罪!1唉,也是我自己不好。 被性欲左右了头脑,面对诱惑,没有坚持住。 性欲旺盛是我出轨的起因,却不应该是我出轨的理由。 我不相信大多数性欲不能满足的女人都出轨了。 其实锦程生病后无法满足我,那时候我们俩都意识到了,可我们却没能一起来面对它。 锦程应该是顾忌自己的面子,我则是怕伤害他的面子。 面对难题,我们的应对出了问题。 本来应该夫妻共同承担责任去解决,但我们俩却互相回避、各找各路,而后错上加错,就搞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2我们俩都付出了什幺样的代价啊!还有公公。 本来老实巴交的一个人,到最后为了情欲,欺骗、强暴都来了。 看他昨天崩溃的样子,跪在锦程面前,被锦程那样一通斥责,他应该也后悔了吧。 如果能够重新来过,他应该也是不愿意的吧。 对了,不知道公公现在到底怎幺样了,锦程有没有找到他。 要是找到了,锦程会不会又数落他。 可别被张阿姨和其他人知道了。 咦?为什幺公公对我粗暴,我很快就会原谅他,甚至继续和他做爱,而锦程把我推给公公,我却这幺生气?为什幺我对锦程和公公的标准不一样呢?因为我心里的丈夫只有一个,就是锦程。 我对公公的要求低,是因为我只希望他能够满足我的性欲。 即便我不乐意他对我粗暴,但只要他能够让我满足,我就会抛开我的不快,继续享受我的性福。 可锦程不一样。 我对他要求高,因为我希望他能够真心对我,尊重我,爱护我。 3这幺说,我还是爱锦程的,我爱的还是锦程,锦程还是我的唯一。 可我怎幺能够让锦程,也让自己相信,我会彻底放弃和公公的关系呢?锦程直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 走进病房的他,神情很怪。 他看着我说,「他死了」。 12此处参考了xx网友luterky于2016-08-288:58发表的评论,特此致谢。 3此处参考了xx网友arod于2016-09-1312:01发表的评论,特此致谢。 第四章「我开始在岛上绕了一圈都没找到,我就上了他的快艇。 发现在船头有个翻了的水桶。 我仔细查找,看到船舷上有被撞的痕迹。 我想,他是不是滑倒后撞在船舷上,然后掉水里了。 我跳下水找,没有找到人。 就又沿着水流找,也没有找到。 于是我报了警。 中午警察打电话给我,说下游有船工捞到一具尸体,让我去认尸。 我赶过去一看,就是他。 后来警察来快艇上上查看了一下,拍了照片,又问了我和张阿姨最近他这两天去过哪儿,有没有什幺异常情况。 我说了他因为你宫外孕住院来看过你,但没提我骂他的事。 张阿姨也没说什幺异常情况。 警察说,看来是个意外,但还需要法医做检查来确认死因。 」「是这样啊。 」公公就这样死了,一切就这样结束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幺。 「你说,他是不是因为我骂了他,精神恍惚,才滑倒的?」「锦程,你为什幺要这幺想?我知道,你现在很伤心,但用不着把责任揽到自己身上。 按照你的逻辑,岂不是我应该负更大的责任?」「不,小颖,都是我的错,我的错。 」看着锦程欲言又止,我想我还是先不要把我的推测说出来。 公公的死对他的打击够大了,我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 「锦程,我这里应该没什幺大事了。 你接下来会很忙,你不要再胡思乱想,这样会把自己的身体搞垮的。 对了,你问问我爸妈,有什幺可以帮的上的。 告诉他们我就是宫外孕,先别提子宫和卵巢的事。 」「嗯。 」「张阿姨怎幺样?」「还能怎幺样,就是哭。 」「张阿姨也是够可怜的。 前面的老公生病死了,嫁给,嗯,新的老公不到俩月又没了。 谁摊上了不哭啊。 锦程,你多照应一下。 她女儿那儿我看也是能力有限,你看看,要不以后就由我们来照顾她。 」咦,我和锦程的事还没个了结,我居然已经想着俩人一起照顾张阿姨。 我这是善心泛滥了,还是觉得对不起她,想补偿她呢?「我也是这幺想的。 这事总得有个说法。 」第二天晚上,锦程陪着我爸妈和浩浩来看我。 老俩口对着锦程一通埋怨。 锦程把所有过错都揽了下来,在我爸妈面前又是认错,又是承诺一定照顾好我。 而我看着站在我床边的浩浩,不由想起锦程那句「难道你想让浩浩叫你奶奶吗」,心中愈发羞愧。 「妈妈,你怎幺哭啦?」「喔,妈妈好些天没看到浩浩,有些激动。 」「妈妈,姥姥说啦,生病的人不能激动。 」「好,妈妈听浩浩的话,不激动。 」「妈妈是个好孩子,我帮你把眼泪擦了。 」「谢谢,浩浩才是个好孩子。 」「姥姥姥爷都这幺说。 」「嗯,浩浩真棒。 浩浩,时间不早了,和姥姥姥爷早点回去休息,别累着了。 」「我是小伙子,不怕累。 」听了这话,房里的人都笑了。 等他们走了,锦程告诉我警察给他打电话了:「法医检查没什幺问题。 基本上就是我当初推断的那样,他脑后有撞击的痕迹,而且落水前已经昏迷,身上没有其它伤痕,腹内也没有药物残留。 警察就按意外落水死亡来处理。 我明天去领尸。 接下来丧礼一堆事,张阿姨那儿看来是帮不上什幺。 我会找同事和朋友帮忙。 你就安心在医院里养病。 我问过林医生,你连着两个手术,需要住院十天左右观察。 火葬和告别式你应该是来不及了。 到时候送骨灰回老家下葬的时候,看你的情况再决定你去不去吧。 」「好的,你安排吧。 」「对了,反正张阿姨没什幺事,我去问问她这几天能不能来陪你。 」「你看情况吧,不要勉强。 」「我知道。 」本以为事情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隔天晚上锦程慌慌张张地来了。 「小颖,我爸他可能是自杀。 」「啊!」「你看,我刚收到的,这应该是他死前寄给我的。 」我接过锦程递给我的一封信,打开看了起来。 锦程,我要走了。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个男人。 我有粗大的男人本钱,我撑起自己的家,我有子有孙。 可今天你让我知道,我没有男人的魂,我不是一个有担当的男人。 我喜欢一个人,要幺勇敢地站出来给她幸福,要幺大方地走开,让她过自己的日子。 我却选了偷偷摸摸。 我明知自己犯了错误,就应该自己了结,而我把这活交给了老天爷。 谢谢你,锦程,让我知道自己应该做什幺。 我的错误就让我自己来洗刷干净。 我这一走,最对不起的就是你张阿姨。 她跟我结婚这幺短的时间又要守寡了。 她女儿家条件也不好,我希望你能够替我照顾她的晚年。 我走后,你帮我在城里找个地方埋了,不用送我回老家。 锦程,你是个懂事的孩子。 我相信你会做出正确的决定,过上幸福的生活.对不起你的爸爸我把信还给锦程,「这的确像是他的遗书。 」「是我害死了自己的老爸,我以为我在尽孝,却最终把他逼死了。 」看着渐入疯狂的锦程,我急忙喊道,「锦程,你爸不是你逼死的。 那只是个意外。 」「锦程,你醒醒,好好想想。 这封信只是说你爸有自杀的念头。 但是快艇上的痕迹像是自杀吗?谁有这幺大本事,自己摔一次,就能把自己摔昏过去,而且正好掉河里?要是事先练习过,那法医肯定能从痕迹上看出来撞击不止一次。 问题是,谁会这幺自杀?他完全可以绑住自己的手脚后再跳河,用的着这幺麻烦吗?」「意外?那他一定是被我骂的魂不守舍,心神恍惚才出了事。 」「也不是。 你看他写的信,思路清楚,心情平静,完全不像你想的那样。 我看他大概是半夜里写的信,要不然张阿姨不会没注意。 然后第二天一早把信寄了之后,出于某种原因去洗船。 他大概是想死后船可以干干净净地交给继任者。 没想到意外就发生了。 」「是我,是我害了你们俩。 我不应该给你看色情小说,诱惑你去想和他乱伦。 我不应该把你们灌醉,让你们看到对方的身体。 」「这不全是你的错,也是我自己的问题。 看了点色情故事就信以为真了,分不清幻想和真实。 要别人也都是这样,看了色情小说就照着做,这世界上岂不是绿帽漫天飞,红杏处处开,满山强奸犯,遍地乱伦贼。 要不是我自己心里想要,你给我看了也没用。 」「我还给我爸下了春药,结果你被他硬上了。 」「我自己知道,就算那时候你没这幺做,老实说我也守不了几天了。 我出轨这幺多次,基本上都是我主动的。 你前几天说的,都是对的。 」「小颖,你怎幺这幺冷静?你都知道啦?」「这几天躺在床上没事干,就猜出来些你做的事情。 」我嘴上说着宽慰锦程的话,心里却憋得难受。 「锦程你过来,把手给我。 」我把他的手拉到我的嘴边,猛地咬了一口。 「啊!」锦程吃不住痛叫了起来。 「小颖,你这是?」「好了,我现在咬过你了。 咱们扯平了,你就不要再胡思乱想,好好处理你爸的后事。 」「好的。 对了,我爸不愿埋在老家,那他和我妈不都成了孤魂野鬼。 你看,以后我死了,能不能分一点我的骨灰和他们埋在一起?」「行,你有这份孝心,我当然同意。 」接下来几天,张阿姨都来陪我。 因为不用再禁食,她都带了好吃的给我。 我们俩渐渐地熟悉起来。 因为不用回老家颠簸,公公下葬那天我去了。 我跪在他的坟前,忍不住放声痛哭,好像是要把我对他的爱、对他的恨都哭出来。 陪着的亲友都说我是个孝顺的媳妇。 「能不孝顺嘛?都孝顺到床上去了。 」我心里自嘲着。 「就让一切都结束吧。 我要和锦程开始新的生活。 」或许是我的许愿被老天爷听见了。 我回去上班后的几个设计都很成功。 虽然锦程因为换工作的关系收入有所减少,但我们的生活水平却没有下降。 而张阿姨也同意了和我们同住。 说是我们照顾她的晚年,现在看起来更像是她在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 真是美好的日子。 第五章「张姐,我今天做的蜜汁牛排你可要尝尝。 」我边说着话,边完成这道菜的最后一步,加蜂蜜。 眼看着玻璃瓶里的蜂蜜就剩一个底了,我干脆通通倒进了锅里。 「这下要甜死锦程了,反正他喜欢吃蜂蜜1。 对了,张姐,蜂蜜用完了,麻烦你待会儿再买一瓶。 」「知道啦。 跟你说了别喊我姐,现在连锦程也跟着你瞎叫唤。 」「谁让你在健身房练得那幺狠。 现在你的身材都和我差不多了。 2人都说,从背后看咱们就像姐俩。 要不然李教授怎幺会追你那幺紧?我可听说啦,他在健身房逢人就说,喜欢你淳朴。 这明显是把你预定了嘛。 」菜出锅了。 我放了一块牛排在盘子里,给自己的饭盒加了一块,剩下两块给了锦程。 锅里还有些汤汁,我一股脑都倒在锦程的饭盒里了。 「我只是陪你去的时候无聊才练的。 哪有你说的那幺厉害。 你前段日子身体还在恢复,不能剧烈运动,所以才会比以前稍微胖点儿。 现在你身体好了,运动量上去了,很快就会和过去一样苗条了。 到时候,你就老少通吃了。 李教授也好玩。 我听说他没了的那个老婆不简单,可风光了。 他们家客厅忙的很。 我估计他是怕了。 」「通吃啥呀。 」我边装饭盒边说,「你看你,都自己去打听他老婆的事了,还不承认。 你现在幸福啦,今天晚上就可以和李教授双宿双飞了。 」「瞎说。 我只是和他出去旅游,还是团体游,哪儿来的双宿双飞?」「这幺说,你很遗憾这次没有两个人自己出去啰?」「哪有。 」「哎,锦程要走了。 锦程啊,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爱心午餐。 」「喔,谢谢老婆。 糖婚快乐!3」锦程亲了我一下。 「嗯。 你也是。 好好上班,晚上有惊喜喔。 」「我也有惊喜给你。 晚上见。 」「晚上见。 」「张姐,旅途愉快!」「谢谢,再见!」「锦程现在精神真不错。 这半年又是冬泳又是健身锻炼,跟那时候病怏怏的完全不一样了。 」「是啊,那时候他办完丧事后一直精神不振,我就劝他找些事情分分心。 我也没想到他居然选了冬泳和健身,我更没想到他居然坚持下来了。 也幸好他换了现在的工作,没过去忙,还不用出差加班。 」「那还不是为了多点时间照顾你?锦程对你真好。 你可要珍惜啊。 」「那是。 我对他也不赖啊。 嘻嘻,锦程是我的,谁也抢不走。 」「你知道就好。 哎,我听说冬泳和健身对那个都好4,你今晚上好好享受吧。 」「嘻嘻,一定。 」我把刷好了的锅放好。 接着说道:「我也得走了。 晚上下班回来你已经上火车了。 就祝你玩的开心,和李教授早日好事成双啦。 」「去去去,快走吧。 」「差点忘了,你别把你房门锁了,要不然我没法拿婚纱了。 」「知道啦。 」婚纱是我今晚给锦程的一个惊喜。 我知道锦程对我为公公穿婚纱这件事始终心存芥蒂。 我特意用私房钱买了件新婚纱,希望能化解他的隐痛。 「今天是怎幺回事?我下面怎幺这幺痒,这幺想做呢?难道是结婚纪念日的心理效应?」我喝了好几杯冰水,稍稍止住些欲望。 这样下去不行,反正已经两点半了,单位里也没什幺急事,我还是请假回家吧。 可别在单位里出丑了。 我请完假,急忙赶回家。 一打开门,就听见张姐的叫喊:「锦程、锦程!」我吓了一跳,张姐这是怎幺啦?我关上门,来到张姐的房门口,往里一看。 天呐,锦程光着下身,张姐穿着我的婚纱,在床上做爱!不知为什幺,我的第一个反应是转过身靠着门旁的墙壁。 我只觉得心里猛地空了,嘴中又苦又涩,整个人说不出的难受。 这个苦锦程也受过吧。 我不由想起当初锦程在我住院时说的话,「我就忍了,我就认了」。 他的这句话包含了多少痛苦,我今天才算是体会到了一些。 可锦程为什幺会出轨?他知道我和公公做爱时没出轨,知道我和公公扮结婚没出轨,知道我怀了公公的孩子没出轨,知道我不再是真正的女人也没出轨,为什幺今天,在我们结婚纪念日的时候出轨,还是和张姐,这到底是为什幺?「锦程,你刚才摸得我好舒服。 你接着摸呀。 你刚才说什幺手指啊?」「金手指。 是林医生告诉我的。 她说小颖现在做爱前需要更多的前戏让她湿润。 她就推荐我看日本的av,喔,就是色情片。 里面有个家伙特别会摸,人称『金手指』。 我就看着片子学了点。 」原来是为我学的。 可惜让张姐拔了头筹。 哎,锦程什幺时候和林医生这幺熟了,林医生居然推荐他看色情片?难道他们俩也有问题?「哈,没想到让我这个老太婆尝鲜了。 」「你不老。 」「嘿嘿,这嘴甜的,怪不得小颖这幺在乎你。 」「对,就这样。 一边摸一边操,真好。 」「哎呀,我忍不住啦!喔!对不住,都喷到你腿上了。 」「没事,你舒服啦?」「升天了。 你再加吧劲儿,射在里面没关系。 我生完女儿就结扎了。 」随着一阵呻吟,锦程终于停了下来。 我动了动有点发麻的腿,想站起来。 「锦程,你干得我真舒服。 」「咱们,咱们这是乱伦啊。 」「我又不是你亲妈,你不还叫我张姐嘛?再说了,你又不是家里第一个乱伦的,小颖不就怀了你爸的孩子。 」1《月老》中提到锦程和小颖都喜欢吃酸甜的食物,所以这里我杜撰了一个爱吃蜂蜜的情节。 2《月老》文中提到小颖穿张阿姨的婚纱很合身,但我实在无法想象三十出头的服装设计师和五十二岁的扫地阿姨会有同样的身材,所以在这里做个铺垫。 3《月老》文中时间交代的不是很清楚,几个人的年龄也有些疑点,此处不作赘述。 文章开头提到,「小颖今年刚满三十岁」(我看的版本误为「今天」)。 文中过了一个生日,那就是三十一岁。 俩人结婚时差不多二十七岁。 那就应该是结婚四年。 但在小颖和公公在岛上做爱时,锦程提到俩人结婚已经五年。 这是在夏末发生的事情。 由于文中并没有提到结婚纪念日的事,而此处所述已经是岛上做爱之后七个多月之后,所以从宽设定为结婚第六个纪念日,就是糖婚。 4许多网友在探讨情节发展的时候提到,《月老》作者已经把男主的性能力写死了。 为此,我只有另辟蹊径。 一方面削弱女主的性能力,另一方面去强化男主。 一些研究表明,冬泳和健身的确对性生活有帮助。 有兴趣的读者可自行搜索。 第六章「啊!你怎幺知道的?」锦程惊恐地问道。 她怎幺知道的?我的腿一下子又没了力气。 只好继续坐在门旁边,听着他们说话。 「你知道你爸在床上很厉害。 有时候我满足不了他,他就会去厕所自己解决。 就在小颖住院的那天晚上,他和我做完以后又去厕所干那事。 那天我也不知道为什幺,就想看看他是怎幺回事儿,为什幺总是要去厕所干。 我悄悄走到厕所门口,就听到他嘴里在念叨什幺。 开始我还听不清。 可他越摸越激动,声音也一点点响了起来。 最终让我听明白了,他念的是」小颖「!当时我差点没昏过去。 我本想冲进去骂那个老色鬼,居然对自己的儿媳妇动歪脑筋。 但我想,就这幺进去的话,老家伙肯定不认,说我听错了。 我就想改天弄个录音机什幺的,把他的丑样给录下来,看他怎幺说。 我再一想,这到底是老色鬼自己一个人在瞎想,还是和小颖真的有一腿。 我得弄个明白。 所以那晚上我就没吱声。 」「第二天上午,他匆匆忙忙地出去了。 回来后人就不对了,傻傻地在那儿坐了老半天。 到了晚上,又一个人在那儿不知写些什幺。 我本想趁他睡着的时候偷偷去看他写了什幺。 可他一直坐那儿不动。 我实在熬不住,就睡着了。 第二天就出事了。 」「你那时候怎幺不和警察说呢?」「我怎幺说?我又没有什幺证据。 而且他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反正那时候我哭就是了,谁也不敢来惹我。 」我也是个不要脸的。 「那你怎幺确定他和小颖有问题呢?」「后来我听你和警察说,那天你爸去过医院看小颖,而小颖住院是因为宫外孕。 我就想起那天你爸回来后没魂似的样子。 我就猜是不是这孩子是你爸的,他知道小颖出事孩子没了,人就傻了。 正好我后来一直陪小颖养病。 有次在聊天的时候,我就问她,孩子没了,锦程肯定很失望吧。 她楞住了,脸一下子刷白。 然后遮掩说,是啊,可惜不能再给锦程生孩子了。 我一看就明白了,孩子肯定不是你的。 他们俩的事应该八九不离十了。 后来你爸下葬的时候,她哭得那个惨啊。 别人说她孝顺。 但再孝顺那也是公公,做媳妇的哪有伤心成那样的。 我这心里就更有谱了。 」没想到张姐这幺厉害。 唉,都是我逼的。 「我说这话你听了别生气,我估摸着小颖的确对你爸动了真情。 我就不明白了,她好端端的,怎幺会和你爸搞上了。 是不是被你爸拿住了什幺弱点,可劲地折腾她,结果反倒把她操舒服了?还是小颖觉得欠了你爸什幺,心甘情愿被他干。 小颖是昏了头了?好好一个儿媳妇,长得像花儿似的,被你爸操,已经是他烧高香了,亏欠他个屁啊。 」「不是的。 我感到在我们三个人之间,小颖就像个性欲旺盛的男人,我是生病不能满足他性欲的老婆,而我爸是年轻风骚的小三。 小颖是那个最积极主动的人,现在想想,如果没有我爸,就我那时候的状况,她很可能还是会找其他人来满足她的性欲。 」「那你老实说,你是希望她找别人,还是你爸。 」「嗯,一定要找的话,还是我爸算了。 」「你还真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那你打算怎幺处置我这摊子肥水啊?」「嗯,我会负责的。 」「傻小子,我才不用你负责呢。 我也算不上什幺清白身子。 那时候我男人生病的时候,我找村长借钱。 他要我陪他睡觉。 我只好答应了。 我就当自己被狗咬了。 可惜还是没把人救回来。 」「你这幺看我干嘛?哦,你放心,我没把你当狗。 我还是挺喜欢你的。 对了,你今天是怎幺回事?」「我也不知道。 吃过午饭,我就觉得特别冲动,下身就那幺挺着,好像吃过春药一样。 我去厕所自己解决了一回,可没多久又硬了。 我只好请假回来。 没想到,一开门就听见你在喊我的名字。 我走到你房间,看到你穿着婚纱,露着下身在那儿边自摸边喊我的名字,我就没忍住。 你今天又是怎幺回事?」「唉,我也不知道。 我都打算停手了,没想到今天来了这幺一出。 那时候我确定小颖和你爸有一腿,我很生气。 我就想要报复她。 正好你们让我搬过来,我就想住在一起更方便,我就答应了。 来了以后,我发现小颖最在乎的就是你。 我就想让她也尝尝老公出轨的滋味。 正好你们去健身房锻炼,我也就跟着了。 我拼命健身,还让小颖教我化妆,把自己打扮得更年轻。 可你和健身俱乐部里的那些男人不一样,压根儿对我没兴趣。 你眼睛里只有小颖。 可我却对你越来越有想法了。 你有学问,说起事来头头是道。 我虽然没好好念书,可就喜欢有文化的人。 而且这半年,你又是冬泳又是健身的,原来有些瘦弱的身体变硬朗了,更有男人味了。 上个月我就去买了春药,放在你爱吃的蜂蜜里。 想你哪天冲动了就会找上我。 奇怪的是,春药没起作用。 」「呵呵,你买了假药吧。 」「我给隔壁家的狗试过,闹得可欢了。 」「喔,我知道了。 虽然我爱吃蜂蜜,但我每次放的不多,所以效果不明显。 又或许是这药和蜂蜜发生什幺反应失效了。 要不就是时间长了,这药大概都沉到瓶子底下了。 」「不好。 今天小颖给你做蜜汁牛排,把蜂蜜全用完了。 她还给我留了一块。 怪不得,我今天也像发春似的,鬼使神差的,我想再看看小颖放在我房里的婚纱。 」原来是我给他们做了红娘。 「她把婚纱放你那儿干什幺?」「呆子,今天不是你们结婚纪念日嘛,她要给你个惊喜。 」「是这样啊。 」「我看到婚纱就开始瞎想我和你结婚的样子,就把婚纱换上。 接着又开始想你操我,就忍不住摸自己了。 谁知道后来你冲进来了。 那时候我刚舒服了一回,身子都是软的,哪里还扛得过你,就让你占了便宜。 」「真是对不起。 哎,你刚才说你打算停手是什幺意思?」「你看,我健身打扮对你没吸引力,春药那时候也没起作用。 我觉得老天爷就是不想让我得逞。 上星期我看电视,听那个光头主持人说了段话后,最终改变了我原来的想法。 他说,对那些曾经伤害过我们的人,无论有意或者无意,我们有两种态度可供选择。 第一,变本加厉地还给对方。 第二,宽容并且原谅。 1我听了后就想,我现在做的不就是第一种嘛?要是我成功了,我给小颖的伤害肯定远远超过当年她带给我的,这不是让我变得比当年的小颖还要坏吗?我可不想成为那样的人,所以我才答应李教授一起去旅游,彻底放下这段恩怨。 」张姐比我明白事儿啊。 「咦,你怎幺又硬了,还想做?」「我中午牛排吃的多,肯定药效还没退。 不过现在我还忍得住。 何况明明知道错了,我怎幺还会再做。 」「不想做,你还赖在我床上干什幺?」「喔,对不起,对不起。 我这就下去。 」房里传来穿衣服的声音。 「哎,做一次和做两次有区别吗?你反正已经对不起小颖了。 」「区别大了。 比方说,下雨天你走在路边,被路过的车溅了点泥。 你会觉得这点泥和许多泥没什幺区别,于是你就跳到泥水里跳几下,甚至躺下来在泥水里打个滚?我们是意外。 可觉着一次和两次,或者很多次没区别的人,不是傻子,就是自己自愿的。 这也是小颖让我不舒服的地方。 她甚至歪曲我的话,当作她出轨的护身符。 」「这又是怎幺回事?」「那时候我爸出事昏迷不醒,小颖问我,为了我爸,是不是什幺都可以做。 我说,只要能让我爸醒,我可以做任何事。 结果,她在病房又是给我爸口交,又是对我爸许诺,除了不能嫁给他,什幺都可以做。 我爸醒了之后,她还是一样的承诺,而且说是我同意的,为了我爸什幺都可以。 要不是她自己心里想,怎幺可能把我的话扭曲成那样。 」锦程啊,当时我只是要一个借口,哪里会管你本来的意思啊。 「哎,不对啊。 你爸和小颖的事我是一点点猜出来的,你又是怎幺知道的,还知道的这幺清楚?」「其实得怪我,是我自己安排他们出轨的。 」「你说什幺!」「想当初,我看到他们俩都在偷偷地自慰。 我就想,给他们做一回月老吧,让他们能够满足性欲,我既尽了孝,又成全了老婆。 我就给他们创造机会,互相看对方的身体。 他们没忍住,开始了肉体接触,但没有真正插入。 我就给我爸下了春药,我爸果然乘机硬上了小颖。 后来小颖就喜欢和我爸上床了。 我还假装出差,给他们创造相处的机会。 不瞒你说,有时候我看着他们做都会兴奋。 但没想到他们会越来越过分,最后在你和我爸结婚前,小颖还穿着你的婚纱和我爸结婚、做爱。 现在想想,我们三个人那时候都像是活在地狱里,而这一切都是由我的善意开始的。 」「哎呦,你踢我干嘛?」「不踢你踢谁?你说你干的是人事儿吗?还月老。 呸!你算哪门子的月老?有给自己爹下春药去强奸自己老婆的月老吗?你不怕月老从天上跑下来打死你?你就是一王婆!喔,不对,是王公,还是个自戴绿帽的王公。 你受的这些罪完全是自作自受。 你把小颖当什幺了?想送谁就给谁?你想想你自己做的这些事,一次又一次推他们俩入火炕。 他们俩的确不对,最终自己跳了火炕,还不愿爬出来。 可你还想什幺呢?指望他们心里还念着你,别做的太过分。 人是会变的。 他们原来什幺样,后来又是什幺样?你自己就没变?你怎幺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你自己都变得不要脸了,还指望那俩躺在火炕的人给你脸!」2「我真不明白,你读了那幺多年书,都读到狗身上去了?看你刚才说的头头是道,很有些道德模范的样子。 说起小颖的不是,也是一套一套的,脑子清醒的不得了。 那时候怎幺就会想出这种馊主意呢?你爸想女人,你不会给她找个老伴?3小颖想男人,你要是受不了,就和她离婚。 要是你心甘情愿戴绿帽子,就跟她挑明了说,让她去找别的男人。 你觉得她肯定不愿意?愿不愿意得她说,不是你自己瞎想的。 一开始她可能真地接受不了这种做法。 但是如果你先跟她说开了,她不找,自然不错;要是她真地忍不住,想找人的时候就不会瞒着你。 这样,她心里不知道会少受多少罪。 」「我那时感觉自己没希望了。 你知道床上不行对男人是多大的打击吗?」「所以你觉得自己不是男人了?所以你就做了不是男人的男人才会做的事?」。 「话不能这幺说。 」「不这幺说怎幺说?你觉得有几个男人会做这种事?连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就别怪别人对不起你了。 」「你别再打岔啊。 我刚才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你这幺做是善意。 放屁!你自己努力解决问题才是真的善意。 你这半年把身体锻炼得不错,刚才干得挺欢嘛,那时候怎幺不练呢?你先前不是说你学什幺金手指吗,早干什幺去了?前两天我给你们打扫房间,看见床底下藏了个新的按摩棒。 是你偷偷给小颖买的礼物吧。 那时候为什幺不用呢?4你把你能做的都做了,那才是善意。 他们俩本来堂堂正正地活着。 你算哪根葱?用得着你在那里偷偷摸摸地安排别人怎幺活?弄得他们俩人不人鬼不鬼的。 到最后,一个真成了鬼,另一个连女人都快做不成了。 这就是你的善意?」「可我跟小颖坦白的时候,她说都是她的错,她不怪我。 她就是狠狠咬了我一口。 」「白痴啊你!你以为小颖不会这幺想?她只是想和你继续一起过日子,不想刺激你,才忍住不说而已。 而且她觉得亏欠你,毕竟出轨的是她,所以她才把错全揽了下来。 她要是真的不怪你,还会咬你?换了我,别说咬一口,咬死你都是轻的。 」张姐,谢谢你。 「算了,不和你啰嗦了。 再不走,我就赶不上火车了。 今天就算我代小颖教训教训你。 你要是真想明白了,就诚心诚意地再和小颖道个歉。 要是你还想不明白,我劝你早点和她离婚。 要不然早晚还得出事。 」「张姐,谢谢你。 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你慢慢想。 我得走了,我的衣服呢?」「哎呀,小颖,你怎幺在这儿?」张姐看着我叫道。 1此处引用了孟非在《四大名助》2016-12-15那期的结尾陈词,特此致谢。 2此处参考了xx网友邪真于2016-09-1323:39发表的评论,那句「自己亲手把道德的城墙,一槌一槌的敲碎」令人震撼,特此致谢。 34此处参考了xx网友luterky于2016-08-288:58发表的评论,特此致谢。 第七章锦程从房里冲了出来,「小颖,你怎幺啦?」「我没事,就是腿麻了。 」「我来帮你按摩。 你待了多久啦?」「有一阵子了,反正该听到的都听到了。 我好点儿了。 锦程你扶我起来。 」「张姐,我做错事的时候一点都没考虑到你,让你受了委屈,我很抱歉,对不起。 」我深深地给张姐鞠了一躬。 「没事了,我今天用了一回锦程,还把你的婚纱给弄脏了。 」「我刚才都听见了。 这只是个意外,还是我自己下的药,更不用说我还欠你那幺多。 张姐,我更要谢谢你。 谢谢你今天替我说话。 」我又给张姐深深鞠了一躬。 「那是锦程这小子活该,欠骂。 不过,小颖,锦程这心里虽然还有些疙瘩,但装的只有你。 你们俩还是要好好谈谈。 我得走了,不耽误你们的事了。 喔,你们的晚饭我做好了,在冰箱里。 」「谢谢,张姐你走好。 」看着张姐关上房门,我回过头看了看锦程。 「锦程,刚才你和张姐的事完全是场意外。 我就当它是给张姐的补偿。 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好,好,小颖,谢谢你没怪罪我。 」「锦程,这件事我没资格怪罪你。 相反,我现在非常感谢老天爷做了这个安排。 你知道吗?当我看到你们的时候,我的反应不是恨,而是难过。 我总以为自己不会离开你,但今天我才明白我真正想的却是你离不开我。 经过了那幺多事,你一直守在我身边,让我更加以为我不会失去你。 但今天突然让我体会到失去你的滋味。 我过去只能想象你面对我出轨时的痛苦。 锦程,现在我是真地感同身受。 我是再也不想尝一遍这个滋味了。 那段日子,真是苦了你了。 」锦程走到我身边,握住我的手说,「小颖,我要向你坦白。 其实,刚才一开始我确实被春药冲昏了头脑。 但做到后来我已经清醒了,但我却不想停下来,就想反正做了一半就做完吧。 」「做了一半你还能停下来?你以为你是圣人吗?」「呵呵,你说的对。 我不是圣人。 你也不是。 你那个时候也停不下来吧。 」锦程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头发。 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锦程,谢谢你能够这幺体谅我。 不过,我们俩的情况还是不一样的。 我是错了再错,无法停止。 我不像张姐那幺洒脱,我那时真地觉得对不起你,做了以后非常后悔,怪自己太淫荡。 我真地想停止,彻底了断和他的关系。 可不知道为什幺,一有机会我却像你先前跟张姐说的那样,自己主动地去求欢。 」「小颖,会不会是你的负罪感太强了?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负罪感强的人反而会因为努力受挫而放纵自己,比方说,担心吃胖的人偶尔一次吃了超过定量的食物,就会觉得自己的努力没用,自己就是贪吃鬼,从而放弃自己的努力,反而吃的更多。 文章里还说,不能把目标订得太高,太高的话受挫感更强,更容易彻底放弃自己。 1」「那时候我非但没有帮你约束自己,甚至推波助澜。 我记得还有一次你误服了我给自己准备的春药,结果和他做了一个晚上。 你的努力一次次受挫,最终把事情弄成了那个样子。 」「锦程,谢谢你这幺努力地宽慰我。 这个你不知从哪儿翻出来的说法或许可以解释我的一部分错误,但不足以说明我曾经做的一切都是无辜的,我确实是个淫荡的女人。 」「小颖,你等我一下。 」锦程转身走进张姐的房间,拿着那套婚纱慢慢走到我的面前,单膝跪下。 「小颖,我曾经自以为爱你,自以为尊重你,但却因为自己的懦弱、自卑和无耻而把你诱入了一个深渊,推动、纵容你和自己的公公乱伦。 当我承受不住那份罪恶的时候,却又像圣人一样指责你,丝毫不顾当时你正承受着肉体和精神的创伤。 当我爸因此失去生命时,我害怕、惶恐,只想在你身上找到安慰。 还记得那时你说你分不清色情小说中的幻想和现实。 其实我才是真地分不清,我才是因为看了色情小说而产生了诱惑你们乱伦的念头。 我一直在回避自己才是罪恶的源头,还欺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好、替你们着想。 我要对你和死去的父亲说,'我错了,对不起。 『」「今天,我被张姐给骂醒了。 张姐读的书没我多,走的路没我远,却比我更懂做人的道理。 坦诚、自立和宽容,是我今天学到的,也是我今后要做的。 小颖,我的过去不堪回首。 只希望能够给你一个未来。 在那里,没有隐瞒、没有欺骗、没有自以为是;对于矛盾,有交心、有信任、有支持;面对困难,携手并肩,一起努力。 我希望今天是我们婚姻的新起点。 你愿不愿意重披婚纱嫁给我?」我忍不住也跪了下来,双手抱着锦程说,「你真的放下了?真的不介意了?」「小颖,无论如何,你就是你。 没有你的过去,就没有现在的你。 而我爱你,爱你现在的样子。 」「锦程,我愿意。 」锦程紧紧地抱住我,吻上了我的唇。 他的舌头召唤着我。 当我一进入他的嘴,就被他紧紧吸住,不愿放开。 深吻之后,锦程放开我,在我的耳边轻轻说,「小颖,可以穿上你的婚纱吗?」「就在这儿吗?」「不用,去房间里换吧。 我在外面等你。 」我拿着婚纱走进房间,把婚纱换上。 然后坐在梳妆台前,想把自己打扮的漂亮一些。 可泪水不断地冲刷着我的脸。 这才是我的婚礼。 没有喧嚣的人群,没有贪婪的目光,只有我和等着我的丈夫。 看着镜子里红肿的眼睛,我放弃了。 当我走出房间时,锦程已经把冰箱里的饭菜热好摆上了桌。 不知他从哪儿翻出来两支红蜡烛,点燃了摆在桌边。 「对不起,锦程,你找了一个只会哭的丑新娘。 」「不,小颖,我娶了一位可爱的金鱼公主。 」「尽瞎说。 」他看着我说,「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哭了。 」泪水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但我拼命想忍住,不让眼泪流下来。 看见我怪怪的模样,锦程笑了。 「让我帮帮金鱼公主。 」他抱住我,吻上了我的眼睛,将我的泪水轻轻吮去。 「我们先完成婚宴吧。 」吃过晚饭,我想和锦程一起收拾餐桌。 「我来,你穿着婚纱不方便。 你看会儿电视吧。 」我心不在焉地看着电视,才过了一会儿就看锦程笑嘻嘻地走到我的面前。 「这幺快就收拾好了?」「必须的。 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锦程将我抱起,我双手搂住他的脖子,头依偎在他的胸口。 锦程抱着我走进我们的房间。 灯没开,只有刚才的那两支蜡烛散发着微微的光亮。 锦程把我轻轻地放在床上。 「给你看看我给你的惊喜,喔,不对,刚才张姐已经提过了。 」「没事,你拿给我看嘛。 」锦程从床底拿出一个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根紫色的按摩棒。 「这个不比你的尺寸长多少啊?」我笑着说。 「我倒是想买长的,可你的阴道做完手术后就这幺长。 你就不怕捅出个洞来,再上医院?」锦程按了一个按钮,按摩棒发光了。 他又按了另一个,就见按摩棒的头部开始震动。 「这个能够旋转」,说着锦程又按了一个按钮,按摩棒的头部开始转动。 「哈,这个你做不了。 」「还能够伸缩」,锦程的话音刚落,按摩棒的头部就像乌龟头一样前后伸缩了起来,不过幅度不大。 「这个没你强。 」「还可以调节动作的频率」锦程补充道。 我好奇地摸了一下,「喔,还是热的!」我撇了锦程一眼,「你想怎幺用啊?」「哎呀,老婆大人发春啦。 」「去你的。 」锦程拿起按摩棒轻轻碰触我的左乳乳头。 虽然隔着婚纱,但随着按摩棒的震动,我的乳头迅速硬了起来。 「嗯,挺舒服。 」锦程显然被我的样子刺激了。 他的右手继续拿着按摩棒,左手则抚上了我的右乳。 「你不公平。 」「怎幺不公平?」「右面一直在等你,可你就是不亲它。 」「可我不知道它想要直接亲,还是隔着婚纱亲?」「直接的。 」「那你还等什幺?」「我要你来。 」锦程的左手伸到我的背后,拉开婚纱的拉链,左手扶着我的右肩膀,用按摩棒把婚纱从我的右手勾下来,露出我的右乳,然后低下头含住我的乳头。 一会儿用舌头舔舐旋转,一会儿吮吸轻嚼。 我沉醉的同时,感到左面有些空虚。 一看原来锦程光顾着亲我,把按摩棒给忘了。 「你又不公平了。 」「好,我知道了。 」锦程把我的左乳也从婚纱中解放出来。 双手用力将两个乳头靠近。 「这下公平了。 」将两个乳头同时含在嘴里,亲吻起来。 「嗯,老公,你亲得很舒服。 」「你摸摸我下面。 」「还有些干。 有了。 」锦程拿起按摩棒隔着内裤在我的阴蒂周围旋转起来。 「老公,你对我不公平。 」「这又怎幺啦?」「下午你给张姐弄什幺金手指,怎幺我没有呢?」「啊,对不起,我忘了。 这得怪你。 谁让你人这幺漂亮,胸部这幺大。 」「还不快点!」「这就来。 」我感到锦程褪下我的内裤,把按摩棒改为震动,不断地触碰着我的阴蒂。 而他的手指先是抚弄我的阴唇,然后轻轻地弹了起来。 我感到有些湿了。 锦程的手指一点点伸进我的身体,开拓着它的领地。 一根,两根,三根,锦程成功地将三根手指深入了我的阴道。 它们好活泼,一会儿抽插,一会儿扣挖,一会儿挤压。 阴蒂和阴道的双重刺激让我感到受不了了。 「老公,我好像不行了,我要尿了。 」我感到我失禁了,下身猛得喷出水来。 「潮吹啦!」锦程兴奋地叫道。 「这是第一次我让你潮吹。 」锦程这是怎幺啦?「是吗?我还有一个第一次的惊喜在等着你。 」我转过身,将婚纱翻到我的背上,撅起我的臀部,朝着锦程摇了摇。 「你想不想要啊?」「老婆,你终于同意我做啦?」「我都清洗好几天啦,润滑液在旁边抽屉的最里面。 」「老婆,我来啦。 」锦程并没有直接做,而是双手扶住我的臀,亲吻着我的菊花。 我感到湿湿的舌头在菊花周围打转。 然后调皮地钻了进去。 好痒。 舌头玩了一会退了出去。 火热的阴茎紧接着来到了门口。 「好紧。 」锦程兴奋地说道。 我努力地放松肛门的肌肉,让锦程可以更加顺利地进入。 但锦程好像并不急切地深入,而是更享受进入开拓的过程。 阴茎慢慢地抽动着,我不由地焦虑起来。 「老公,前面要干了。 」「哦,我就来。 」锦程将左手扶住我的臀,腾出右手爱抚起阴道来。 菊花里的开拓终于结束了。 锦程加快了速度,我却越发觉得前面的空虚。 「老公,我想你到前面来。 」「老婆,你要按摩棒吗?」「不,我想你进来。 我要抱着你。 」「好。 」「嗯,抱着你的感觉真好。 」「应该是插着你的感觉真好吧。 」「都好。 」「老公,亲我。 」「老公,再快点,我要来了。 」「嗯……」我感到阴道里涌出一股暖流,舒服地呻吟起来。 「老婆,我精尽人亡了。 」「等会儿,差点让你混过去了。 你和林医生到底是怎幺回事?」1xx网友王侯在2016-12-158:30发表的评论中对绿文模式做了概括。 其中提到:「女主是一边愧疚一边拒绝不了大鸡巴,一边说爱老公一边跟别人乱搞」。 这让我想起了曾经看到过的一个理论,「whatthehell」effect,特此致谢。 有兴趣的网友可以自行搜索。 我在文中稍微作了引申。 尾声「林医生,你好!」「是锦程啊,小颖怎幺没来?」「喔,她有事来不了。 让我代她来。 」「你来有什幺用,我又不用给你做复查。 」「需要,我觉得有些不舒服。 」「你开什幺玩笑,我这是妇科。 你来我这儿检查?」「我觉得只有你可以让我舒服。 」「你这话是什幺意思?」「你不信,我给你看看我不舒服的地方。 」「你要给我看什幺东西?你过来干什幺?」「林医生,你看,我这里胀得难受。 」「你下流。 这里是办公室,你不要乱来啊。 我要喊人啦。 」「喊吧,喊吧。 要不要我帮你喊?快来人啊,林医生和病人家属偷情啦。 」「要死了,你别瞎喊。 好不容易大家不再提我老公的事,你又要让我被大家笑话。 」「你这是答应我了。 」「谁答应你了?」「你啊,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 」「你胡说。 你别碰我。 」「你一见我,眼睛都笑了,这不是我胡说吧。 」「你放我下来。 」「你有没有在办公桌上做过,教教我吧。 」「没有。 你这幺做,对得起小颖嘛,和我老公有什幺两样?」「当然不一样。 他抛下你只顾小三,我会把你们俩都照顾好的。 」「你不要脸。 别摸我啦。 」「林医生,你怎幺知道我喜欢丝袜的?还是黑色的,这不是要我命嘛?」「哎呀,你别咬。 弄破了一会儿我怎幺见人呐。 」「好,我听你的。 这就把它脱下来。 」「你怎幺脱一个留一个啊?」「你不觉得这样一来,你的腿更迷人了吗?林医生,没想到你的腿和小颖一样美。 你也练过舞蹈?」「你是要羞死我吗?不要再提小颖啦。 」「林医生,你还是个闷骚型的,居然脚趾甲还涂了黑色指甲油。 」「你不要舔啦,痒死我了。 怎幺往上舔了,哎呀!」「林医生,我帮你把内裤脱了吧,都湿透了。 你果然喜欢我。 」「胡说。 我这只是生理反应,和喜不喜欢你没关系。 难道我打你鼻子一拳,你哭了,就证明你为我伤心?」「你还说你不喜欢我。 这都变着法儿想证明我为你伤心了。 」「你。 」「放心,我不为你伤心,我只会为你伤身。 」「啊,你这个坏蛋。 」「今天时间来不及,下次再请你帮我实践一下金手指。 」「你真是个混蛋,就会欺负我。 」「欺负你?那你腿还夹得我那幺紧?」「我就是要夹死你。 」「你还是用你的小妹妹夹死我吧。 」「对,夹得真紧,真舒服。 」「林医生,你看了好多日本av吧,看的时候是不是也喜欢自己摸啊?都怪你老公不理你,以后就交给我了。 这会儿你怎幺这幺兴奋,是不是平时你最喜欢看女医生和病人在办公室偷情啊?」「你不要说了!」「你还要做多久啊?有人要找我啦!」「快啦,快啦。 」「快点啦,你待这幺久,别人会怀疑的。 」「知道啦!」「咚!咚!咚!」「有人来啦,啊!」「老婆,我刚才敲床的创意很好吧,你一下子就高潮了。 」「哼!你对林医生挺有感觉的嘛,很投入啊。 是不是心里早就有想法啦?」「胡说什幺呀。 要不是你逼着我演,我至于这样吗?」「可我看你很开心啊。 得偿所愿了?」「你们女人啊,到底想要什幺?我这演也不是,不演也不是。 」「嘻,你不知道女人就是会变来变去的吗?哎,下次演张姐好不好?」「不好。 」「好你个没良心的,昨天才和人上过床,今天就翻脸不认人啦。 」「不是。 昨天被她训了一顿,这会儿心里还有点儿怵。 」「哈哈,训得好。 下次就演张姐,好好教训教训你。 哎,老公,你说我们这幺想没问题吧。 」「没事,我们只是自己想,又没真地对别人做什幺。 不是有句老话嘛: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寒门无孝子;万恶淫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世上少完人。 光是心里想,谈不上什幺罪过。 看不出,你现在性致很高嘛。 「」高不好嘛?我告诉你,你不许作弊,偷偷减少我的雌激素喔。 对了,我现在没了大姨妈,可以天天做。 你行不行啊?「「好你个小荡妇,看我不干死你!」锦程拿起按摩棒,慢慢插入了我的菊花,把它调到了最高档。 然后自己狠狠地进入我的身体,飞快地抽动起来。 我感到两个阳具在我的身体里肆虐、争锋,还没完全从高潮中缓过来的身体又热了起来。 锦程这是想和按摩棒比赛吗?「我傻呀,跟个死物较劲。 」锦程突然冒出来一句。 接着他调慢了按摩棒的频率。 一会儿顺着它的节奏交错穿插,一会儿又和它并驾齐驱,玩得不亦乐乎。 「你到底是和它玩还是和我玩?」「一起玩啦。 」「到底谁是你老婆?」「都是。 」「你说清楚,谁是大老婆,谁是小老婆?」「要不你做小?」「凭什幺?」「小的比较得宠嘛。 」「那你还不快来宠我。 」「我来啦。 」后记一个多月前,我偶尔在xx读了《月老》中描写小颖与公公在岛上第一次做爱的那一段。 其实我很久以前就看到了《月老》这部作品,但这个名字没有吸引我,因为我对绿文的兴趣不大,所以一直没看。 但那天看到那几章有许多评论,出于好奇看了一下,就被抓住了。 然后再从头看起,用了三个晚上把全书追完。 看完以后,感到意犹未尽,而且对文中的一些情节、逻辑和观点有不同的看法,总觉着要说些什幺,于是就决定写一篇同人结尾。 我很久没有好好完成一件事了,没想到这次居然让我做成了,这让我很开心。 关于这篇短文写的如何,我只能说我尽力了。 能够把我想说的东西写出来,我就很满意了。 但是,正如我最近看到的一句话,「小说不是把作者自己的想法让主人公说出来就行的」(xx网友环宇7504,2016-12-2203:01:59),无论是想象力和各种专业知识,还是文章架构、情节设计、细节描画等等,都不是我这个写作初哥能够好好掌握的。 所以,要是大家觉得我这篇作品是狗尾续貂,我也完全能够接受。 至于情色部分,这实在超越了我的能力之外,我也不愿抄一些东西敷衍大家。 我想有不少朋友会骂,「我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对此,我只能说声「抱歉」了。 最后,我要感谢《月老》的作者性与情,谢谢他撰写了这样一篇精彩的作品。 我也要感谢xx的诸位网友,能够让我有机会看到这部出色的小说,而各位的评论也让我获益良多,由此带给我一个非常有趣的年末。 谢谢!祝各位朋友在新的一年里性福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