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为po文作者以后》 001故事的开始 说来丢脸,在PO写了将近三年的文,我却还是一个数据凉凉、文冷的瑟瑟发抖的作者。 每天就是咬牙在网站继续更新无人问津的烂文,然后在关注人数少得可怜的微博上吆喝安利自己的作品。 好在微博经营了一两年,锲而不舍发博更新之后,总归有几个来和我互动的读者。 前段日子我刚发完一篇正在填坑的文的报更博,我的微博私信栏多了一条提示。出于好奇,我点进去看,是一个陌生的读者给我发来的私信。 她说:“hi,白马,看了你的文,觉得挺有意思的,真的笑Si我了,男主和nV主都好沙雕啊。” 我平时不管是文还是微博互动的人都很少。就算有互动,也是毫无情感地丢一颗珍珠,要么就是给我点个赞。像这样能说几句的真的是凤毛麟角。 我一激动,于是就回了她:是吗?谢谢喜欢。 没想到我这一句发出去,她竟然秒回我:你知道你为什么那么扑街吗? woc,我还真不知道,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我时常自省,是不是我写的真的太难看了,亦或者是我自己喜欢的点并不是别人所喜欢的。 我立马回她:不知道呀! 为了展示我是真的不知道,我还配了个委屈吧啦的表情。 这次对方隔了很久都没有回复,我想她大概就是来撩拨一下我的,就和其他说喜欢我的文,回头珍珠也不给一颗,安利从来想不到我的读者一样。 没想到在隔个将近大半天后她回我了。 “不好意思,刚才收了个外卖。” 我看一眼时间,然后给她发了个微笑的表情,没指望她继续之前的话。 “那个我们之前说哪?哦对了你为什么扑街,我和你说原因就是你的人物太过正常,都不够狗血。” 我原本已经在看剧了,被她这么一句,又x1引了过去。 她说的一点没错,每次写文我都注重逻辑,Ga0得人过于正常,而又是戏剧化的一种T现,需要不正常的人物或事件来产生冲突和矛盾,这样才会JiNg彩好看。 我在这头默默点头,屏幕上却给她发了一句:展开说说。 那头的表达yu也很强,直接接着我的话说:“你在po写文,去那里看的都是些什么人啊?” 我想一下,“看r0U的?” 她发了个捂嘴笑的表情给我。 我感觉我应该是没有正确回答,因为从她那个笑意里我竟然看到了一丝嘲讽。 果然,她继续说:“也不是啦,纯r0U会腻,而且能描写的好非常难。在po大都是去猎奇的,就是现实中无法想象的男nV关系,或不被认同,不可思议的才是主流,你缺少的就是这些。” 说到这里,我顿感对方或许真的有几把刷子。 “那怎么办?我传统的教育背景实在无法想象出那么离奇狗血和背德的故事啊。” 我说的是实话,这在我的写文生涯中时常困扰着我,就是感觉自己的设定极其的老套、无趣、平淡。 对方说:“那有什么关系,你不了解,我可以告诉你啊,你写出来就是了。” 我似乎明白了对方的用意,但我还是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 “你没有这些狗血的剧情没关系,我可以给你说一点,我把我的故事告诉你就是了。” 002 一听到她要讲故事,还是讲她亲历的,我的DNA就坐不住了。 我是个码字的,喜欢讲故事那也是因为我本身更喜欢听故事,尤其是这种带点儿纪实X的。 其实我和千万读者都一样,也有猎奇心和窥私yu,听别人讲那么私密的事,自然会血Ye沸腾。 于是,我在电脑这边挪了挪PGU,斟酌着用词。 对方见我没有立马回复,又发了条私聊消息过来。 “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当然求之不得!但我是个作者,对方是我的粉丝我不管,她关注了我,我就当她是我粉丝,我要有自己的姿态,不能显得太热情,这样会违背我一开始想要给自己设定的高冷人设。 我想了想,然后回道:“这样啊,就是你说你的故事,我帮你写出来呗?” 对方很快回:“可以这么理解,你放心,我没有什么包袱的,我说给你听的你都可以用,不问你收版权费。” 我内心EMMMMMM……,什么鬼?版权费?这可是私人订制好不好,别以为我不懂,这是另外的价钱! 但是我却打字:“宝贝,你真好,你解救了我枯竭的灵感。” 对方发来一个得意的笑。 “我就是觉得你写得不错,文风是我喜欢的,没有什么花哨的形容词,很直白。” 虽然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夸我,但我连着发了好几个乖巧点头的表情过去。 那边又发了一张抱抱我的表情。 我心想,你倒是说呀! 但是对方一直没有开口。 大约又过了五分钟,我打字:“宝贝,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这次发过去没多久,对方有回复了:“不好意思,刚才有个男的要和我视频。” “哦,那你先忙。”我发。 “没事的,我一边和你聊,一边回他就可以了。” “真的没事吗?” 此时我以为她那边是因为工作的事要处理,没想到她说:“真没事。就是想和我腻歪一下。你不知道其实男人也不全是拔D无情,还是得看人。” 我隐约闻到一丝不可描述的内容,于是屏住呼x1,很不要脸的问:“谁呀?” 我以为她会含糊其辞,没想到她直说:“哦,送外卖的。” 我还没反应过来,她就说:“之前不是没回你消息吗?就他,送外卖过来,顺便我两g了一场。” 我:“……” What?这是真的还是编的呀? 她说:“怎么了?” 我赶紧掩饰一下我内心的不可思议:“没什么”我又看了下电脑上的时间,我记得她刚才离开了将近三小时!!! “那个,你说的送外卖是我想的那样吗?还是什么暗语?” 我不想自己理解错,但也不希望对方觉得我没什么见识,所以问得小心翼翼。 “就是你想的呀,我点了个外卖,正好是他给我送来的,我们就顺便滚了一下。” 虽然隔着屏幕,但是我竟然能感觉出她语气中的云淡风轻,相b之下我却非常的不淡定。 我的不淡定源于我无法想象这种事会出现在身边,虽然见过一些新闻,说什么快递员呀外卖员呀见到单身nVX在家见sE起意的,但那又是另一种情况,和现在电脑那端和我聊天的这位小姐姐完全不同的情况。 “你们……”我想一探究竟,直接打字过去。 “我们什么?” “你们之前认识?他是男友?” “不认识。就是他有一次给我送外卖,我看他长得不错多聊了几句,之后又发现他身材也不错,随便撩了一下” 我正想问她随便撩一下到底是怎么个随便法,想不到她抢在我之前又给我发了一条: “这事我之后和你详说,一会儿我要去上课了,来不及了。” 不会吧!上课? 我突然脑子有点炸,我想起现在看网文有些低龄化的趋势,又想到前段时间有几个未满十八岁的小妹妹来问我怎么上PO看文。我突然就又问:“你是学生?你不会还未成年吧!” 这句发出去就如石沉大海,一直到那天夜晚,睡觉前,她都没有回复。 003 003 这事太离谱了,说给谁听都以为是在编故事,连我自己也不怎么相信。 但是,问还是要问上一句的,毕竟现在我还怀疑她未满十八岁,有些话我还是得和她说清楚。b如我想让她别再看Po文了,那些并不适合她。想建议她不如去绿J1jI看,那里的文又甜又宠,少nV心满满。 这些话我整理了一下,打在我和她的私聊屏上。 其实我这人挺矛盾的,一边渴望更多人的喜欢,知道现在的网文市场得低领读者群就等于得天下,一边又有着很强的规则意识,不肯为了点流量就违背自己从小形成的三观。 觉得不满十八就是不满十八,就不该去看那些带H的内容。简直一根筋到底。 也正因为如此,我曾经有过很多次劝退一些还在读高中的小朋友,不要碰触po上面的文。 我知道我这种说教式的G0u通的确很不讨好,也可能毫无用处,谁会乐意跑来看个网文还要像被教导主任或者家长训话一样,唠唠叨叨个没完没了的。但我有时就是管不住自己,无法视而不见知而不语。 靠,这么一想,我特么还真是个无趣无聊的人,怪不得微博的粉丝群永远都是Si气沉沉的,也怪不得到现在还糊成这样。 转回话题,我给对方发去那条消息,一直连着两天对方都没有回我。 到第三天,我已经差不多把这事给丢之脑后了。 毕竟,二次元不能当真,谁特么真情实感谁就输了。另外我也想明白件事,我不是对方的法定监护人,只能提醒没法管教。 没想到第三天晚上,我刚更新完一章,在微博开始刷各种热门话题时,就收到了她的回复。 “开什么玩笑,姐姐早成年了。不过我到是想回到高中,把当时喜欢的男生给上了,毕竟这世上b钻石还y的,唯有高中男生的J8。” 我当时在喝N茶,Q弹饱满的珍珠差点没把我给呛Si。 我咳了好一阵,等缓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又给我发了好几条过来。 “白马,你傻啊,还真以为现在小孩什么都不知道吗?我告诉你,她们知道的可多了,X知识没准b你还丰富。” “而且你不知道,她们的幻想力极其牛叉。我是说X幻想,各种设定、场合、形式、姿势都想得出来,群里聊天时那种荤话满天飞,简直叹为观止。” 我终于咳完,打了个“?”过去,之后紧接着补充了文字:“你怎么知道的?” 她大概是认为我没在线,看到我回复了有点惊讶:“哦,你在呀!我怎么知道?我就在好几个群里啊。” 我问:“什么群啊?” 她说:“就是各种读者粉丝群,资源群,八卦群。对了,有些群里还有大佬会发很多X感美图,你喜欢的话,可以给你看看。” 这特么的会不会聊天啊? 我该怎么回?喜欢?那我要坐实了LSP的名号。回不喜欢,那不是弄虚作假吗? 我有点无语,心里暗骂一句,你想法就发呀,还问什么问。 但我嘴上还是矜持了一下,“那个以后吧,今天一会儿还有事,没法好好观摩。” 对方回了个:“嗯。” 我咬了咬牙,想起这两天一直想问她的话:“哦对了,我之前还真以为你未成年,谁让你说你去上课的。” 对方突然发来很长一条“哈哈哈……” 我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她肆意的笑声了。 她说:“上课就是学生啦?就不能是我去给人上课吗?” 呃……我竟无言以对。 “所以,你是老师?” “嗯哼。” 我内心又一阵说不出来的触动。 “所以,你是教什么的?” 我其实真的没想到她拥有如此崇高的职业,毕竟她的个X,以及她现在表露出来给到我的信息是这个人好OPEN,好新cHa0。 “英语,我教英语的,当然我也教西班牙语,只不过西班牙语是私教课。” 她紧接着又问:“怎么了?是不是不相信?” 我挺实诚的,回答她:“有点儿,实在没想到你会是老师。” “你还有什么不相信的?”她发了个斜眼瞧我的表情过来。 我把我这段时间心里的疑虑打字给她:“还有就是你之前和我说的你和那个外卖小哥的事。” “你们真的……DO啦?” “是呀,怎么了?” “什么感觉?” “就是……人虽然已经不小了,但某个部位还停留在高中阶段。” 004 那天我们聊到很晚,对方似乎真把我当自己人一样,什么都和我说了。 当然,我也充当了一名很好的倾听者,在需要互动的时候适时给她递上梯子让她踩,非常懂事也十分的捧场。 例如她才说完那男人的状态和高中生一样,我就很给面子的发去一个惊呆了的表情,又羡慕吧啦的附和道:“真的吗?那么厉害?” 我知道当一个nV人夸她床伴的时候,那是她内心虚荣满足的一种表现。 此时作为一名听者只要鼓掌叫好,千万不能在她跟前提高中生y是y,但也有可能秒S。亦或者再深层次的反问她她之前的男友是不是都是软趴趴的。 毕竟,没有b较就没有伤害…… 果然,由于我的捧场,这位读者很来劲,兴致盎然地告诉我:“真的很厉害,我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你知道电动马达T吗?哒哒哒哒哒的频率,一秒三四下,和修路工用风镐碎路基一样,我整个人都被他弄碎了。” 我内心翻了个白眼,靠,这都什么形容啊,有画面了。 她的语气整一个意犹未尽。 我还没来得及回复,她就继续:“说实话,有腹肌又时常训练的男人就是不一样。” “他一个送外卖的,哪有时间去健身呀。” 我这话打出去就觉得有点不妥,好像我在酸她似的。 刚想解释,她先一步说:“底子好呀,以前练的,对了他才退伍没多久,送外卖也是才g上的活,我是他第一个客户。” 呃…… 这taMadE又是什么剧情! 底层糙汉vs高智美娇娘?反差萌拉满啊!!!! 我觉得这故事写出来应该有戏,人设首先就能x1引一拨人。 要知道糙汉在po上面可是有一定的群众基础的,到时描写xAi的时候还能加上粗口,多带劲啊! 我的妈呀,我仿佛已经看到了流量,看到我猛涨的收藏,和闪着金光的用珠珠换来的小小五角星!!! “亲Ai的,这个是我能写的吗?” 我有点激动,突然问她。 “当然!我和你说了半天就是给你素材,你都可以写啊,哦对了,你记得要把我写的g魂一点,把他写的勇猛一点,我们之间的拉扯感一定要写满做足。” “你放心,这个我知道。我已经有点思路了,你要不要听。”我感觉我的灵感活了,当下就蹦出一些零碎的片段。 “你说说看。”她说道。 “我设定nV主是男主的第一个客户,虽然是外卖客户,但是我先不说明,这样可以让大家觉得他是鸭,之后才说明是外卖客户。而且我决定把这个男人写成是第一次,管他几岁,反正大家喜欢看男人洁,我就设定他退伍后去当外卖员,接到的第一单就遇到了个妖JiNg,然后他业务不熟练,送错了单,妖JiNgnV主电话他,他回到她的住所后失手把汤汁都洒在了妖JiNgnV主身上,而妖JiNgnV主,妈的接个外卖竟然只穿一条吊带裙。” 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想问问对方的意见。 那边却突然发来一张照片。 照片是从脖子以下开始拍的,看不到脸,但是非常显眼的是,两根细细的吊带扯着一片布兜住了浑圆的两坨,露出的大片xr0U又白又丰满,是nV人看了都心动的那种。 “卧槽~”我发了个埋x的表情过去,“这谁呀。” “姐姐我呀,给你一点灵感。” 我害怕她撤回,立马下载了照片,存到手机里。 她又说:“不着急,你先好好构思一下,我也好好回忆一下,之后再告诉你细节。” 我猛点头,她那里又默了几秒,突然对我发了个加油的表情。 “好了,今天就这样了,加油小白马,看好你。” 我发了个“嗯”过去,觉得她还挺不错的,于是又发了个“谢谢”。 她向我道了晚安,我们这场聊天就算结束了。 我躺在床上,一点点翻看我们之间的聊天记录,觉得自己很是幸运,竟然有了新的灵感,于是我爬起来去书房,把那些呈现在脑中的零碎片段都写了下来。 等所有事做完,我上了自己在PO上的ID。 今早更新的那一章,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也就四五个人评论互动,一如既往的凉凉。 但此时此刻,我却不再像以前那样会因此觉得失落难过。 相反,却有了一丝新的期待。 《》 005 后面的几天,我一边继续更新还在连载的文,一边开始构思起这个新故事。 我决定就用我上次和那名读者说的设定来写,利用半写实的手法,真假参半将她给的素材融入到整个故事里,从而构思出一个b较完整的情节走向。 半写实这种创作手法有利有弊,一旦没有把握好,容易平淡枯燥,但一旦好好发挥,倒是能满足读者的窥私yu。 这和我之前欠缺的正好吻合。也得亏这名读者给出的人物关系狗血,所以戏剧X也不缺了。 这么想着,我就特别有g劲,不管吃饭还是走路,脑子里不停在想男nV主之间的互动,她们该有的对白,他们之间发生的一些有趣的梗。 我将这些零碎的东西都用笔记下来,然后再整合,这是我的创作习惯。 但,奇怪的是,每次创作一旦我较真了,就很容易进入逻辑Si环。 譬如,我总想不明白,男nV主第一次是怎么发展到床上去的。 读者给的信息有限,她只说是她撩拨了对方,但当我真的写文的时候总不可能直接写nV主被撒了一身的汤汁,然后抬起头含情脉脉地看着男主,唇齿咬住自己的手指对男主放电,让对方赶紧上了自己吧! 这不是一傻b吗?发SaO也不带这样的啊。又不是磕了药! 于是,关于这个第一次滚床单的场景动作我想了好久。 期间我还想过让男主因为看到nV主只穿了一件吊带睡意,就控制不住,扑了上去。 但转而一想,这男主又不是强J犯,见个nV人就上,还有什么人格魅力可言,为了做而做,这taMadE不就成为了岛国字母片了吗! 不行不行,虽然写的是po文,但xa还是需要符合基本逻辑的,或是因为Xx1引力,也或许因为类似于药物的外力、亦或者因为受到某种刺激后的心理变化。 总之一定是带有动机的,否则这人设不知道要崩到哪里去了。 那到底要怎样设计,才能让这第一次的za又自然又具有拉扯感? 我想了老半天,头发掉了一大把还是没能想出来。 直到几天后,我翻遍po上那些正在连载亦或者口碑不错的文后,基本上又陷入了自我怀疑与否定中。 我taMadE就是个废物,连个那么简单的从Xx1引到X行为的设计都写不出来,我还当什么po文作者,活该我扑街。 正当我整个人沉浸在沮丧与失望中时,那名读者又出现了。 “Hi,白马,在不在?这两天怎样,新文构思的还顺利吗?” 我看到是她给我发来的消息,少许振作了一下,然后回她,“太难了,真的太难了,我完全设计不出我想要的那一幕。” 那边可能还是没想到我正在线,愣了好几秒才回我,“那你说说看,你想要怎样的一幕呢。” 我把困扰我那么多天的难题告诉她,没想到她听过后突然大笑起来。 还是那一串特别肆意,又特别嚣张的“哈哈哈哈哈哈……” 这次哪怕这笑声里真的带了丝嘲讽,我也默默接受了,我的确有点废。 没想到她接着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就这?” 我心想,嗯哼,就这,我也写不出来! 我发过去一张泪流满面的表情。 那头很快就发了一连串话过来:“都怪我,上次没和你说细节。” “其实我们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就直接do的,是认识了大概一周才do的,不过那一周,说来也巧了,我叫的外卖,每次都被派到他手上。” 我见她开说了,立马拿出纸笔开始记录。 她自顾自继续说:“其实你很厉害你知道吗,上次你设计的情节其实和我们第一次见面时有点像,也是汤水洒了我一身,不过那一次不是他洒在我身上,是我自己弄的。” “哦对了,他这个人有点Ga0笑,那天送完外卖就是不肯走,一定要我先给他点个好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点评是当着面要我点的,但是一想到他是新手,可能要赚好评以便在平台上能接到更多的单吧,所以我就答应了。不过既然要我点评,那我就要看看送来的菜sE如何,谁知道我打开碗盖的时候不小心一用力就弄了一身的汤汁。” “他当时特别紧张,立马脱了T恤给我,让我擦。我就是那个时候知道他身材那么好。” 说到这里,她配了个垂涎的表情过来。 我飞速写下这些细节,等那边继续。 “我怎么可能放过一切看帅哥的机会,于是我就盯着他的R0UT看。你猜怎么着?” 我打了个问号过去。 “我发现他耳朵红了。” “那么羞涩吗?看一眼就耳朵红。” 那边又发来一个神秘兮兮的笑。 “当然不是,我等他走了后去了洗手间才知道,原来汤汁洒我身上,直接弄透了我的睡衣,我没戴罩,露点了。” ------- 求珠,求收藏 006 作为一名很有自知之明,非常懂得自己优缺点的作者,我也会去研究一些被读者们津津乐道回味无穷的作品。 我之前一直在一些推文号下面的评论里看到大家嚷嚷着某一本的男nV主很有X张力。 但说实话,其实我压根没Ga0懂那些所谓的X张力到底张弛在哪个点,也不清楚它的力度为何让人愿意到处安利。 然而此时,我有点悟了。 我的脑海中呈现了一幅非常香YAn的画面。 昏h的客厅里,一个身材矫健,肌r0U线条优美的男人半lU0着上身直直矗立着,而他对面是一个手忙脚乱尽显慌乱的nV人。 nV人皮肤白皙水nEnG,身形凹凸有致,原本就有着令人窒息的X诱惑力。 而此刻X感的睡衣压根遮不严她的身T,一团雪白在慌乱中砰然跳动,呼之yu出。最为致命的是因磨擦而挺立的N尖实实在在激凸在那层布料底下,曝露于男人的眼底。 这时候或许房间里还飘着nV人燃着的JiNg油,丝丝香味萦绕在两人之间,像把这两人捆缚在一方小小世界里一样,氛围感极强。 而男人又是一名严以律己的退伍军人,因为他本身的品格,即使遇到nV人这样的妖JiNg也不会轻举妄动。所以这妥妥禁yu的美感自然而然就有了。 卧槽,我越想越激动,谁还敢说这一动一静的两人没有X张力呢!!! 我完全沉浸在幻想中,对面的读者有一阵没有收到我的信息,发来一句:“怎么了?还没有灵感?这个不能用吗?” 一连三问,我立马回神,给她打字过去。 “没有没有没有,已经想出来了。” “亲Ai的,太有氛围感了,我现在文思如泉涌。” 她给我发来一个得意的白眼。 我谄媚着说:“真的,我已经想象到,到时我写这一段,肯定会有评论和珠珠。” “这就够了?你对现在的读者是不是有误解?” 她淡淡问道。 “什么意思?我觉得很好啊,我决定这一段把氛围写足,然后把他写成一个会脸红,但是又回隐忍的糙汉。有一点点的禁yu。” 我又说:“你不是说他退伍不久吗,你想,他这样的人,在部队里呆了那么久,肯定特别能忍,没有接受到命令,是绝对不会行动的。你极尽g引,他就算翘老高,憋都得憋着。多带劲啊!” “我现在想想,就觉得这个太靠谱了,你是我亲姐,是我的小仙nV。” 我其他本事没有,彩虹P还是很会拍的,对方给了一个很好的灵感,我铁定要好好哄一哄人家。我指望着对方,继续给我一些素材呢。 果然,她笑了笑,继续说。 “先别急着夸,我还没说完。” 我一听就知道有戏,于是立马发了个乖巧等更的表情。 她又笑了笑,开始告诉我:“这只是第一次,后来呢我每天点外卖,竟然都是他来送,他送了也不走,然后就在我家等我给好评。” “不过,后面我发现他似乎不敢正视我,于是有一次周末,他来的时候,一进门我就故意反锁了门,然后靠近他,把他b到角落。” “我问他为什么不看我,是不是我不好看。” 发完这条,她那里就安静了。 我迫不及待想要知道后续,于是急着问:“他怎么回的?” 才发完,我又打字:“宝贝,你别吊我胃口了,你直接一口气说完好不好,求你了。” 我发完,她还是没有出声,我一直盯着手机屏幕看,就怕自己掉线错过她的任何一条消息。 又等了一会儿,她终于回我了。 “不好意思,刚才接了个电话,我一会儿要出去一下,这样把我大致给你讲一下,其他的你自己发挥就可以了。” 我狂点头。 她开始陆续打字:“我问他是不是因为我不好看,他立马否定了。其实我也知道,我长得不错,我就是想逗逗他。然后我就耍赖,对他说,那你看看我呀。” “然后,他眼神就慢慢移到我脸上。他真的很有意思,他看我第一秒,耳朵又红了。我就凑过去在他耳边故意说,咦,耳朵怎么红了?是不是不舒服呀。” “他又不敢碰我,也没地方躲,只能忍着,好久才憋出几个字——赶紧评论。” “我自然不可能遂了他的意。于是我就说呀,想要好评是不是?那你亲我一下,亲好了,我就给你。” —— 要猪猪 007 那名读者下线了。 走之前我问了一嘴那么晚她急着去哪。 她说有朋友生日,要去酒吧给人庆祝。 我想起现在正是暑假,她们当老师都不用早起晚归,所以生活可以安排的丰富多彩。 我给她发了条玩得开心的消息过去,她可能正准备出门吧,忙得没时间回我了。 后面两天,我把所有她给的素材都整理妥善,又仔细琢磨了一下整个剧情里必不可少的细节,便开始码字存稿。 我手速并不快,修修改改,一天也就顶多写四五千字。幸好po上面有个不成文的规则,就是大家更新每一章都将字数控制在一千多字左右,顶多别超两千。 这规定是根据po这个网站的推荐制度演化出来的。 Po和绿J1jI不一样,榜单没有那么多,而上榜单除了每周一有编辑推荐以外,其他的全靠自己的数据。 数据又分三类,一类是珍珠量,这个b较y壳,没有读者基数想要靠前的确很难,因为每人每天仅有两颗,所以除非爆款,有人口口相传、按头安利,作者再在文里写一嘴珠珠到几百加更,否则想要攒到八千颗简直天方夜谭。 第二类就是购买榜。这个看名字就知道了,得收费,按照收费多少来排名。想要冲这个榜单,也是要么基数大,要么r0U够多,题材和h度都要新颖别致。 第三类就是收藏和人气榜。这榜也要看基数,尤其是收藏,有读者基数固然是最好的。而人气榜是作者可以主观上玩一手的,减少每一章的字数,增加章节数,那势必点击量也就上去了。 说实话,写了三年,Ga0清楚上面那些潜在规则也就最近的事。 Po榜单极其无情,潜力新文从发文开始一个月的时间,要是上不了,也就别想了。上不了潜力,另一个读者推荐榜就更别想了,更何况读者推荐又和珠珠和人气挂钩,简直令人望而却步。至于编辑推荐,更别多想,完全看RP。 而一旦上不了榜单,就完全没有曝光率,等于写完一篇文玩了一次单机。要知道作者大多是有倾诉yu的,说了没人听,亦或者听了没人有反应,自然会抑郁。 也因此,我的读者时常来感叹觉得我太厉害了,竟然能一直坚持。潜台词就是你那么凉你都能不弃坑,牛b的。 而我却时常怀疑看到我文的读者是怎么看到我的,我他妈几乎就没有曝光率。 这问题之后的某一天我问了这名读者,她告诉我,在最近更新里划到的。 “划”这个字用得可真妙啊,我taMadE可太感谢我前后左右的邻居们了,没有她们,这位天使也不会找上门。 话说回来,为了多增加章节,我又把每天写的四五千字,划分为两到三章。 虽然知道章节越多越好,但我也g不出连话都没交代完就卡点的事。 我大约囤了十多张的时候,我把所有写完的合成了txt给那名读者发去。想让她先看看,然后给点意见。 没想到我晚上二十三点时发的,她凌晨一点左右的时候回我了。 “狗男人,你把他写那么好g嘛!” 我正准备睡觉,见到微博推送她给我私信了,我立马点开微博。 她又发来:“文我看了,前面都不错,我喜欢你写的我们的第一次,不过我感觉有点粗糙,你可以再细腻点吗?” 我回她,“粗糙?什么意思啊宝贝,是不是觉得把他写太糙了?” 我设计的她们的第一次,因为是nV主故意b着男主,让男主回答自己是不是好看,之后男主突然爆发,来了一个反攻,把nV主摁在墙上直接啃下去。之后nV主被他这一顿啃咬弄的身子都软了,就趴在男人身上喘息,之后男人才一个横抱,把nV主弄上了床。 后头我还特地花了整整一掌写两人在床上的互动,而这些应该是附和糙汉设定的。 没想到当事人竟然没有满意,说粗糙,我洗耳恭听,非常迫切想要知道她的想法。 她那里突然改发了语音过来。 我吓一跳,这还是我第一次接读者发来的语音,我手有些颤,但还是接听了。 不一会儿手机里传来一道软糯娇丽的nV声。 “唉,我还是给你发语音说吧,打字太麻烦。” “宝,你写得挺好的,就是现在感觉有点仓促,节奏上特别赶,我认为你在前戏部分可以再增加一点。我用言语挑逗他,他只不过是被我惹到了,但不一定会惹毛,毕竟这人是真能忍。你不知道,现实中就是我撩拨他很久,他才憋不住的。所以呢,这里最好是他被我惹到后,只能y着头皮说我好看,但我还不满意,故意用手m0他的腹肌。” “要知道,最初我就是很迷恋他的身T呀。所以我当时也的确m0了,感觉手感特别好。我m0他腹肌,他才有了身T和内心的触动。于是我手底下y能明显感觉出他肌r0U在颤抖,这样才能给我壮胆,我之后才慢慢伸手去他更私密更隐秘的地方,一直到这里,他才被我b到无路可退,才反攻我,这样会b较好。” “我目测,你还能再增加大半章的内容。” 此时,我内心已经一万个我靠了…… —— 从此弃坑有了合理说辞 008男主的名字不如叫陈希 我在男nV感情线上的描述向来薄弱,以至于往往会在写剧情的时候,读者们直呼过瘾,而到感情开始走动时,大家就觉得像换了个人在写似的,完全生涩别扭。 不管是po还是绿J1jI,大部分人都是来看男nV主的情感互动的,于是我决定从新文开始,我要加大情感部分的描写,增加心理活动,增强彼此的互动,让男nV主之间的情感纠葛更为JiNg彩。 我按照那名读者的提议,开始扩写第一次的前戏部分。 这之间,我还问过这名读者,我得给男nV主起个名字,我问她用哪个好。 她想了想,说:“nV主就叫米娜,这是我的名字。男主的话,嗯……” “就叫希尔德吧。” 果然是英语老师,起得名字也那么洋气,只不过我这是糙汉文啊,男主叫希尔德是不是太欧化了。 这点我没法说服自己,于是我想了好久,这才又想到一个。 “米老师你在吗?男主叫邹磊如何?感觉b希尔德糙一些,也b较好养活的感觉,叫起来b较带劲。” 这一句发过去,等了一会儿,那头回复来了,“邹磊?那还不如叫陈希。” 我笑了笑,心想陈希,希哥!蛮好的,庆幸对方没有揪着之前她想要的名字。 我把男nV主的名字在全文里替换上。又默默读了读,米娜VS希哥,娇娘VS糙汉,觉得十分满意。 正想下线,对方问道。 “宝,你准备什么时候发新文呀?” 我原本计划囤个三四十章才发,因为我目前手上还有篇连载在填坑,但听她问了,我也想听听她的意见,于是我问她:“米老师有没有什么想法?” “我当然希望越快越好。”她说道。 我有些犯难,毕竟我从来没有试过双开,还有,我真的手速很慢,我怕到时我码字速度跟不上我的更新速度。 “啊?可是,我还有一篇文没完结啊。”我说道。 “你现在连载的也没几个人看,你就换成缘更吧,只要不坑文就没事的。赶紧开新坑,说不准新坑还能带一点读者来看你之前的那一篇。” 她似乎有点高看我了,我想她一定不是跟了我很久的老读者,我他妈不管是开新坑还是连载旧坑都没什么人看呀。 “米老师,你想多了。”我实话实说,“我这T质就是天生冷,开什么都一样,一切随缘。” 她发了个尴尬的表情过来。 过一会才又说:“其实是我不知道我和他还能维系多久,我担心到时你文还没写完,我就和他玩完了,就不能继续给你素材了。” 我一听,有点悬乎,立马问:“啊?怎么了?你们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我虽然写文的天赋一般,但我第六感特别灵敏,很能捕捉到对方的情绪变动,我就觉得这名读者对我说这些不是平白无故的,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让她有所顾及。 “我们没事,就是我心里有点慌。”她打字发过来,能感觉到她心情不怎么样。 “展开说说呗,我帮你分析分析。”我接着她的话问。 她很快就打了一连串的字过来。 “我本来不过就是想找个Pa0友,现在有点慌,怕这份关系会有变化。” “其实我们挺好的,不管是X,还是其他,和他在一起特舒服。他特别能,就是特别能顾及我的感受,会为对方着想。也特别能伺候人,我偷偷告诉你哦,他的舌头特别厉害,每次都把我弄的泄闸一样,我都不知道原来我有那么多水。” 说完这些,她大概有些不好意思,安静了一会。 我这里因为这几天的创作,早就有男nV主的画像了,所以她说的那些在我这瞬间就有了画面。 要Si了,我想到陈希跪在床头,摁着米娜,他匍匐在她身下,虔诚又具有一点点占有的T1aN舐,舌尖轻轻挂过她细nEnG又隐秘的地带,再一下重重的闯击。想到米娜无力又享受的呢喃,在她小小的卧室里喘息和SHeNY1N声缠绕渲染,就浑身兴奋。 果然,文学的来源是真实的生活,我的男nV主没有辜负我们每一位。 “那真好,你捡到宝了。”我给她发过去。 “好什么好,你知道什么叫Sh手沾面粉吗?这样的男人以后想要甩他的时候,你觉得我能全身而退?!” 不会吧,我心想。 果然,那头又说:“本来就是玩玩的,谁先陷进去谁就输了,他表现的那么好,我都快有点招架不住了。” 009 希哥不仅在床上表现好,床下也表现的不错,这令米娜很矛盾。 一方面,她特别享受和他的xa,享受他给予她的照顾。另一方面,又害怕自己习惯这种生活,之后很难脱身。 米娜告诉我,希哥最近去她家的次数越来越多,逗留的时间也越来越长。 以前他不过是她点了外卖,他才去。 现在她不点外卖,他晚上都会去她那里。有时去早了会带上一点菜,然后在她家开灶做饭给她吃。吃完,还会把厨房餐桌都整理完,最后才饶有兴致地抱着她滚床单。 这样的日子竟然已经过了一个多月,米娜说,这是自己完全没有料到的,原本想着不过就是一次两次。 我好歹也是个言情作家,写得不多,但看得却不少。 米娜担心的情况里也不是没有,还挺多的,看似海王想要游戏人间,最后跌进去了,被对方拿捏的SiSi的。 “米老师,所以你现在是担心自己会真的喜欢上对方?” 我想要挖掘一些更深层次的东西,于是趁着这个话题问她。 “是,也不是。” 她那头回道。 可能知道我无法理解,她自己解释道:“我的担心是互相的,我害怕自己习惯了这样的生活,也害怕他会Ai上我。” 虽然我感觉最后那句有点过于自信了,但经过这段时间我和米娜的聊天,以及她在微博上输出的观点,一些她分享的生活照片,我觉得她完全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这样的生活不好吗?我们每个人不就是在追寻那种自己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的最优结果吗?你为什么反而会觉得害怕?米老师,你是不是有什么其他故事没有告诉我?” 那头可能真的在思考我的问题,隔了会儿才回复我。 “喜欢一个人简单,但维持持久的Ai却是天方夜谭,我这个人占有yu很强,一旦喜欢就想拥有它的全部,Ai情是有保鲜期的,既然早知道不可能维持长久,于是我就会努力告诫自己不要去碰触。” “当然,也不是因为害怕就全然排斥。因为幸好Ai还有另一种展现的形式,就是X,怎么说X也是Ai里面的一种啊,只不过它不需要责任,也不需要承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负担。” 那头,又发来一个轻松写意的表情。 这一长串话把我说愣了,我都没有很好的读懂,但有一点我觉察到了,米娜似乎就是不想和责任二字沾边。不想彼此担责,也不想因为Ai而给出承诺。 “米老师,你以前是不是遇到过渣男啊?” 我突然就问出口。 米娜秒回:“为什么这么感觉?” 她自顾自继续:“不过你说得对,我就是遇到过渣男了,所以你相信我,男人都是狗东西,喜欢你的时候就T1aN你,不喜欢你的时候就会用各种说辞,无限发大你的缺点,把你说得一无是处。” 果然吧,我就知道她一定遇到过情伤。 我有点小得意,回她:“那你这个挺厉害,直接把你整得应激了,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大的改变。” 我想吊她说她过去的事,可是她却没上钩,只说:“不是他厉害,是我想明白了,趁年轻就遵从于身T的愉悦好了,想要了就在一起,不想要就各自分开,灵魂是的,身T可以SiSi纠缠。” 我没想到聊着聊着,她竟然开起了车。 “现在这个就是太会了,妈的,每次都Ga0得我很舒服,你知道吗里写得头皮发麻,灵魂cH0U离躯壳的感觉我都T会过了。” “说实话,高质量的xa真的是一场奢侈T验,可遇不可求,可一旦求得到,就要予取予求。” 我诧异,问她什么意思。 她笑着说:“就是想要的时候不要矜持,直接向他讨要啊,不能放过他一次。否则就是资源浪费。” “再说了,以后也不知道他跟谁在一起,我这人很自私的,不能便宜了别人。” 呃………… 我竟又开始无语。米老师果然与众不同。 我问她:“你们最多一晚几次啊?” 我怕她觉得我这个人八卦,又解释,“不好意思,我是为了写文,多一点灵感。” 米老师发了一个手掌过来。 “五次?” 大概以为我嫌少,毕竟很多里男主都是七次起步,少于七次都不好意思说自己牛b,于是她急着说道:“其实五次就很厉害了,我们每次都要一小时,几乎都与一晚上都不睡了。而且到后面不是他不行,是我不行了,破皮,很痛的。” —- 文中观点只是角sE观点,角sE观点来源于她曾经历的。 010 010 米娜在说这些的时候可能并不知道,屏幕这边的我竟然在她的话语中看出了一丝甜蜜。 她压根没意识到,自己在别人的眼里已经不同于最初时的犀利、尖锐,变得有些温柔和可Ai了。 nV人的变化大都源于一个字“Ai”。 因为Ai,才会由冷淡变为炙热,从无意变为随心,才会将漠视改为执着,由傲慢变成温柔。 米娜在不知不觉中变化,以她自己不易察觉的速度,逐渐变成了她害怕成为的人。 亦或者还有种可能,她实际上原本就是那样的人。 这些,我都没有说出口。 我有私心,我想看到她的变化,也渴望着等待出一个结果。 其实我特别想知道像她这样的人一旦陷入,那一刻,她的心理状态。 那便是我最想要的剧情,一个可以拿捏住读者兴趣的完美剧情。 我对着屏幕又看了一会儿,那边米娜没有再出声,我猜想她应该下线了,于是切出微博的界面,打开WPS,想要把今天收集到的素材安排进剧情里。 正从头看一遍存稿,手机的通知条里突然蹦出条来自微博的消息。 我以为是米娜回来了,立马扫开锁屏点进微博。没想到和我私聊的竟然不是她,而是一名关注我两年时间的老读者。 “诶,朋友,请问你竹马还更新吗?” 竹马是我正在连载的一本,最近因为数据不好,我自己状态也不好,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更新了。 写那篇的时候,总感觉提不上劲。 不过她问了,我立马回:“更的呀,当然更了。” 她发来一个45度斜视加鄙视的表情,很不屑地语气说道:“哼,鬼信你!根据你的尿X,我感觉出这文差不多要坑了!我可警告你,你要是不y着头皮写完,咱两就撒油那拉,从此陌路。” 我知道她说话总这个调调,喜欢逗我,实际上喜欢我喜欢的要命,要不然也不会一直关注我那么久,还每次都很捧场,给我留言点赞投珠珠。 于是我拿出撒手锏,给她撒娇:“哎呀,人家只不过是最近忙嘛,忙得灵感都枯竭了,有点手生,写不出来,需要养一养,培养一点灵感。” 她挺直的,对我说:“少来这一套,说人话行吗!” “哦”我回她,“其实不瞒你说,主要是竹马看得人少,都没人互动,我单机版玩太无聊了,也是真的没有什么灵感,写得一点儿都不顺,自己都嫌弃自己。不过我最近有另一个素材想要写,目前在囤稿,我感觉那一篇你也会喜欢,糙汉,H加粗口,很带劲的。” 我试图转移她的话题,未料她却说:“你给我专一一点好不好,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赶紧把竹马给写完,我不要看什么糙汉,我现在就是想要看纯纯的恋Ai,来洗涤一下我被玷W的眼。” 我靠,凭我神一般的嗅觉,我就闻出一丝不对劲来。 于是,我立马问:“怎么回事?你是看到什么不能看的了吗?” 她还挺上道的,也没掖着,直接说:“是呀,你不知道我们分公司来了个nV的,这几天把公司里弄得乌烟瘴气,我平时不怎么理会那些八卦,其他同事传的我也不听不问,没想到这次自己踩到屎了。” “真是惹了一身臭味。我领导让我换个岗,我本来还寻思是不是自己工作没有做好,你猜怎么着?” “怎么?你直接说,不要问我,我听着呢!” 她说:“周末的时候我想着还是努努力,去加班吧,毕竟有些活的确没有完成的最到位,谁料到跑到公司,我领导也在。除了我领导,那nV的也在,我在自己位子上忙,还以为办公室就我一个,一会儿领导办公室门开了,那nV的出来了,一脸DaNYAn,上衣口子开三粒,还在边整理裙子边笑。” 我脑子里又有画面了,立马打字给她:“办公室py?” 她那头回答:“十有。我当时愣了几秒,他们见到我更尴尬,问我怎么周六还去。妈的,我怎么知道我为什么要去,我现在就求老天还我一双未被玷W过的眼。” 我又问:“你怎么确定,他们在里面真的py了?” 她说:“我那天有点接受无能,心里一直揣着这事,然后我就和公司里另一位nV同事说了,那nV同事还说我傻,竟然不知道!说我们部门已经全知道了,而且之后我换岗,就是给那nV的腾地方。她和我们领导一个部门一个组,g起来那事来就更方便了。” 末了,她又补充:“忘说了,我领导有家室,老婆也是个狠人。这nV的也结婚了,牛b了,靠,po文也别看了,直接看他们得了。” —— 半写实,求猪猪 011 011 这读者说的这些其实是个不错的题材,双出轨,又是办公室J情,背德加禁忌,这在po同样很受欢迎,是榜单上常见的那几类之一。 有了米娜的那个例子,我以为她也是来给我的灵感添砖加瓦的,于是问她:“你给我说这些是想让我写出来?” 我还真以为她会说是,没想到她却说:“开玩笑,你可千万别,我已经被他们这一对狗男nV给恶心到了,你可不要再在文里让我看到。” 我“哦”了一声,心想不写也没事,我现在手里头要写的内容还挺多的,出轨文的确也不是我的强项。 但对方却以为我只回复一个字是心情不好,忙解释道:“亲Ai的,你不会很想写那个题材吧?要真想写就写吧,我刚才只是告诉你我的想法而已,但我的想法不足以成为你决定写不写的重要因素。” “我只不过是因为脑洞大,Ai瞎想,很容易代入。你写双出轨的办公室恋情,我脑子里第一时间就蹦出他们俩了。说实话真的挺膈应人的。” 我正在打字,她那边突然第三条消息发了过来,“马儿,你还在不在呀,真的,你别生气,要不你就写吧,你写啥我都看,大不了我克服一下,纯当看傻b一样看。” 我字已经打完,按了发送。 “不用,我不写,我现在要填的坑有点多,真的。不过你还真是我铁粉呀,感动了。” 我说得是心里话,同时祈祷这样的读者能给我来个一批! 她那头听我这么说,终于舒了口气,发了个Ai心过来。 又说:“那就好,我们公司那一对狗男nV是真的能恶心人,不过我还是会继续关注他们的动向的,之后一有什么八卦我就告诉你,全当给你解闷减压。” 我有一些读者会时常给我分享一些她们在网上看到的好玩的东西,有的时候还会给我推一些特别有意思的博主,让我开心。 原因是我一连载状态就和平时不一样,发的微博会不自觉地带上一层浓浓的emo气质。 而他们猜测这是因为连载时我的数据非常不好,怕我心态崩,之后索X弃坑,这才一个个不约而同来安慰。 也因此我还有个很奇特的现象就是评论里会出现很多条“求作者大大千万别坑”的话。 真是卑微的作者和忧心忡忡的读者啊。 我又回了个“嗯”,之后又加了一句:“我等着你的八卦消息。另外,等我那一本发文,你记得来看。” 她问我什么时候发? 我想起米娜和我说的让我早点发文的话,回道:“就这周末吧,周末我发在网上,你记得来捧场。” 她是真的捧场,连着发了几个不同的没问题表情过来。 可我竟然不知不觉给自己立了fg,于是这下必须b着自己在开坑前再顺一遍整T剧情。 第二天我和公司项目组长申请在家办公,其实就是想多花点JiNg力把前一天从米娜那里得到的素材重新编辑一下码进故事里。 一直写到晚饭后,米娜又来找我了。 “白马,在吗?” 我发回去,“在啊,在赶着写你这个故事。” 我想要拿出必胜的决心,不辜负她对我的信任,于是这一次的新文除了人物形象特别丰满,结构上也很新颖,另外,加入了大量的情感互动,包括r0U。 说实话,这一次的r0U是是实实在在的大r0U,不同于r0U汤也不同于r0U渣渣和r0U沫沫,总之就前十章,我他妈都感觉自己要喝肾宝了。 糙汉果然不负众望,可以床上g一宿,g完下床吃饭的时候又吃着吃着变成两人腻在一起的,腻完去浴室洗个澡,还能再来上一Pa0。总之就是连续,没停过。 剧情逻辑我准备先不用管,为了x1引更多人来看,上来的头几章一定是DO到男nV主废!下不了床。 但这些我没和米娜说,我怕她又想出逻辑什么的,g预了我的创作。毕竟吧,好歹人家就是nV主,我要是不按着她的想法来,有点对不住她。但完全按照别人的,又不是我的风格。 我可是一个非常有主见的作者哦。 没想到米娜压根没问我故事的进展,却告诉我说:“呵呵,给你说件事,这下好了,这男人要在我家住三天。” “他刚才来给我送外卖,还没走,我们这幢楼就封了,说是有密接,要三天静默!” ——————— 好像有新朋友来了,是不是?这文其实不适合在po发,但因为写的是po文作者,所以大家就当解压的小乐子看吧。 012 我记得之前米娜和我说过她住的公寓是一室二厅的格局,虽然有个卧室还有个客厅,但因为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建的老楼,所以家里空间并不大。 男nV共处一室的剧情能玩出很多花样,而且还是三天三夜的。 我身T里的血Ye已经沸腾了,脑子里不断炸开花,开始设计这场天赐的机缘里男nV主之间该有的互动。 但是米娜好像没我那么激动,很久都没有出声。 我给她发去消息:“米老师,你怎么啦?怎么不说话啦。” 一会儿她给我回复了:“哦,刚才疫情防疫小组来发居家告示,登记我们这幢搂的外来人员。” 我“哦”了一声,又说:“那他不算是外来人员吧?毕竟你们好歹也熟悉。” “哪门子熟悉啊,我今天才知道他多大,才知道他叫什么,才知道他是哪里人。” “啊?不会吧。” 我一直以为米娜和陈希睡过那么多次,应该算不上一夜情对象了,怎么说也是个长期Pa0友,彼此的基本信息应该早都知晓,哪知道会像米娜说的到今天才知道。 米娜冷冷笑了一声,“是不是很离谱?我之前不觉得,现在也觉得有点荒唐。” “你知道刚才防疫办来问我还有谁同室的时候,我对他的情况一问三不知时的那种尴尬吗?幸好大家都戴口罩,真是囧Si了。” “那他不是来送外卖吗?你说你不知道也正常啊。”我回道。 我可没忘记刚才米娜说过,他是来送外卖才被困在她家里的。 “我能说吗?我一说他就要被安排去睡楼道了。” “也是,你对他真好。” “那怎么办,好歹还是个熟人,虽然不知道他的真名,但是他二弟我认识啊,还是个老相好。” “他二弟?” “嗯哼。” 我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他“二弟”是谁,差点没呛Si。 我笑得嘴都裂开了,回答她:“也是,这你可太熟悉了,长度圆周和y度,简直了如指掌。除了熟悉,你还对它一手掌握,随意摆弄过。” 我说得兴奋,米娜在那边也笑得大声,连发了好几个表情过来。 最后她直骂我竟然变h了。 她说:“白马,你出息了,赶紧安排上,让我成为nV皇,让我登基。” 我回她:“什么意思啊?米老师你的思维跳跃太快,我跟不上了。” 她回:“就是让我成为皇上h上呀,我要在上面,驾驭他。” 这车开的,我心里突突跳了几下,“米老师,你和我发消息他会不会看到啊,要Si了,他知道你对他的企图吗?” 这一下隔了几秒米娜才给我回消息:“当然看不到,也不会让他看到的,你放心。” “就是要出其不意,才会有情调。他现在去打扫餐厅和厨房了,我再和你聊一会就下了,今晚看看能不能玩点新的。” 我一听她要下,急着问:“对了,你再告诉我一点他的事呗,我好写在里。你说你今天才知道他的信息,他是哪里人啊。” “哦,他是青岛的,原名叫陈楠希,后来嫌麻烦,还嫌那名字有点娘们兮兮的,入伍前改成了陈希。他的确当过兵,今年二十九,刚退伍半年。” 我记得米娜ip显示并不在山东,再去看一眼,她的ip显示广东。 “他是在广东服役吗?为什么退役后没有回青岛啊?”我知道我的问题有点多,但如果男主的信息足够全,对这个人物的设定就会更有趣,更丰满。 “他在哪服役我没问,不过我问了他为什么来广东,他说他好几个战友在这里,退伍没什么事g,就想着也来这里了。” ——- 今天还有。 这不是一篇简单的日常文,这是,会有剧情的。 请大家对剧情有信心。 谢谢收藏投珠的朋友,目前这些的确是对本文十分有用。。 013 这两年经济不景气,工作的确难找,别说才退伍的,就算是大学毕业有个硕士文凭的,g送外卖的也大有人在。 劳动并不可耻,可耻的是那些眼高手低,放不下身段还抱怨社会的人。 “也好,广东机会蛮多的,只要肯g都能出头。” 我自顾自说道。 “嗯,的确挺能g。” 米娜回我,这语气一看就不正经,一语双关。 “我知道他厉害,你放心,在我脑海里已经标签他是大猛男了,米老师你不需要再强调了。我现在在说他的职业。” 我对笔下人物还是有些要求的,如果可以丰富一个人物,我就会去全方位设定他这个角sE。包括职业、喜好、习惯以及他的过去。因为这些内容对这个人物的现在有着很重要的影响。 有因才有果,我很信奉这些。 米娜似乎对这些并不是很在意,笑着说:“又不是找老公,谁在乎他来广东是g嘛的,我根本不care,说实话要不是因为他送外卖我也不会认识他,更不会产生禁忌偷情的感觉,不会每次都觉得很刺激。” “对,你只在意他活好不好,是否卖力。”我发了个狗头过去。 我和米娜处得熟了,调侃的话时不时也会来几句。 她的确笑了,然后结束了这一场聊天:“好了不说了,我要去登基了,明天有时间就来向你汇报战况。” 她急于下线,我猜可能外卖哥已经收拾完屋子了,她不方便再和我聊天,只能附和,和她道再见。 等她下线已经快八点,我随意吃了点东西,就开始继续码字。 我把男主希哥的人物形象又做了扩充,设定他去广东打工,为了多赚点钱之后可以用作创业。而米娜的出现完全在他意料之外。 米娜太过妖JiNg也太过诱人,希哥虽然头脑清醒,但对她的g引却始终还是没有抵挡住。 不过,到底是当过兵的,计划与实施会因为实际情况做合理的调整。掂量过自己的能力,衡量过得失,同时很清楚一旦和米娜纠缠上自己即将要面对的会是怎样的情景。 因为这一层设定,我在里写道: 希哥知道米娜找自己不过是为了获得X的快感。他乐意满足她,于是每次会提前安排好工作,在送外卖给米娜时会提前关闭后台,不再接单,一直等完事后才会重新开启后台投入工作。也因此,他每天都会工作到深夜,只为了补足被自己偷走的那两小时。 加强希哥自律这条线会令大多数读者对他产生好感,这点很重要!我心里清楚。 我那天在码希哥的情节时难得写得很顺。 意料之外的是,靠,这晚我竟然梦到希哥和米娜了! 就是那种又涩又h的梦,我特么的也是服了自己了。 醒来后我在床上躺了许久,一边抚平自己的心绪,一边回忆整个梦中情节。 好在这个梦特别清晰,很多细节都历历在目,于是我快速记下梦中所有。 希哥被米娜压在床上。两人重重亲吻着对方,他们吻了好久,喘息声变得又沉又重,浓浓交织在一起,磁X且又X感。米娜呼x1渐渐变得急促,直起身一PGU骑坐在希哥的身上,她的手也没闲着,急切且粗暴地去解希哥的K扣。好似迫不及待要扒光对方一样。 而她的这份急切,引来男人的轻笑,他扶住她的脸,又在她唇上狠狠咬上一口。 希哥今天穿的是条工装K,K子上叮铃啷当的金属碰撞发出同样急切的声响。 米娜费了老大劲好不容易才开了他的K扣,非常不满的瞪了他一眼。 他这次乖了,配合着褪下自己的上衣,又三下五除二脱了K子,只剩鼓胀的内K在身上。 米娜手指轻轻划过他的x口,沿着他的腹肌线往下,在他肚脐那里打着圈。她喜欢他的身T,第一次见到时就被他x1引,所以每次za,她都会抚m0他的腹部。而他却不满足于此,执手握着她的缓缓往下。 喘息和SHeNY1N同时响彻整个卧房,一个满足另一个也是满足。 希哥肌r0U紧绷,身T因为米娜的抚m0而上下波动。 米娜很享受那种触m0感,同时也享受他给于的反应,她握住他早已翘起的那截,上下套弄几下,略微抬T,直直的将它吞进自己的身T。 ——— 喜欢希哥吗? 014 我有个习惯,写完一段会返回开头再读一遍,感受一下。 这一段读下来后,我突然觉得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于是我打开微博,给米娜发私信。 “hello,米老师你在不在?有件事想请教你。” “我想问一下,你和希哥DO的时候,有没有言语上的交流啊?” “好吧,我坦白我就是想知道你们一边DO一边会不会说些什么瑟瑟的话?” 我配了个求知若渴的表情,迫切想得到米娜的回复。 其实我在刚才的回读过程中发现自己写的有点g,究其原因是两人只在动作,没有言语交流。 如果只是动作,那这个视角很容易就只是上帝视角,没办法更深层次的了解男nV主此时此刻的心情与感受。 只有加上对白,才能切换到男nV主的视角,这样才能更带劲。 我的消息发过去后迟迟没有得到米娜的回复,看一眼时间,已经过了十点半了。 所以是还没有起床? 可是一直到中午,我的微博还是毫无动静。 吃过午饭,我上po看了几篇正在连载的b较火的文,看那些文里的H部分描写,更确定自己写的无趣了。 我的心情一下子Down了下来,人蔫蔫的,又陷入了自我否定的状态里。 靠,真taMadE难看。 我边看自己写的边大声骂道。 这时,手机上突然弹出通知。 我拿起手机,微博APP图标右上角冒了红sE显示出来。 我以为是米娜,快速点开看,原来是那名铁粉读者。 “白马,在吗?告诉你我和我领导撕破脸了。” 我打了个“?”过去。 那头很快回我:“我不想换岗,去找那狗男人质问为什么要换我,我哪里做得不好。我这季度的KPI早就超了,上季度的也超,凭什么换我走。” “凭什么啊?”我就着她的话问。 其实我也挺想知道单位里要换走一个人,领导会有怎样的奇葩说辞,这些对我的写作会有帮助。 那头说:“就欺负我b较年轻、老实好骗呗。跟我说换岗其实没什么影响,反而对我是一种锻炼。去taMadE,既然那么好的事为什么不给那nV的。不就是因为想和那nV的近水楼台同进同出吗?” 我有些无语,只能发了个笑哭的表情。 “真够恶心的,完全不知道避讳,就恨没黏在一起了。”她气呼呼说道,“我们组都是老油条,他一个都动不了就想着动我了。靠!” “那怎么办?”我问。 “能怎么办,反正能进我们单位的都是关系户。谁怕谁!我和我妈说了,我妈找了人准备和大领导去反映。” “那如果大领导也管不了呢?” 官大一级虽然能压Si人,但在公司和单位里有时候有明确的职权划分,没人会愿意为了点小事去落人口舌,更何况听这读者说这属于同薪资换岗,没有实际的利益损失。 “那也不能让他们俩得逞!必须得在大领导那里吹个风,暗示一下这是乱Ga0男nV关系,万一人家老婆闹到单位,再在网上一公布,单位的形象也会受损。” “呃……” 我给她发去一个牛头外加一杯啤酒的表情。 那边还在抓狂,连着发了好几个“啊”,最后说:“真是烦Si了,要偷情下班后不行吗?就一定得上班也粘着?” “没准可以一起外出,而且一个组,整事都方便许多,问怎么还没回家,直接和家里说在开会,其实开的是什么会大家心照不宣。” 我突然想到前几天看了本出轨文,说的就是男nV主暗度陈仓,趁着出差,在异地的酒店里g了好几回。 那男的一开始也是隐忍,非常的克制。后面被那nV的g到破防,一边骂nV人SaO一边狠狠的C,那种自己和自己赌气、内心纠结、又爆发X释放的部分描写得十分到位。 靠!!!反观我自己,我taMadE写得就是一坨屎。 那名读者还在线,我说完她大呼有道理,但是嘴上还是咬定自己不会轻易放过他们。我却沉浸在自己写不出满意的文字的那种失落中。 “白马,你在g嘛呢?”她突然问道。 “我正在想自己为什么那么烂。”我回答。 “怎么了?” “我觉得我写得像一坨屎,真的,我写不出我想要的。” 此时的我是真的难过,心情非常的郁闷,有点想哭。 她说:“给我看看吧,我看看差到什么程度。” 我把文档发过去,并不抱很大期望,感觉她看完或许也就会发个笑脸过来。 隔了几分钟,她看完了,在私信栏里敲我。 “我看完了,哪里有你说的那么烂啊,真的,很好看,至少我特别想知道后面发生的事。” “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那是因为这是故事,你对故事天生有着窥知yu,你是个寻求完美,万事都要有结果的人。” 我太清楚这点,想看不等于好看! 她说:“在我这里,好看的我才想看,真的,你不要作了,我已经被希哥x1引了,特别想知道他和米娜的结局。” 我给她透露目前我想要写的:“Pa0友而已,还没想好最终的结局。” 然后我问出困扰我一整天的问题:“你不觉得g吗?我对r0U的描写,是不是gg的,你看他们俩就在做,连对白都没有。” “你想要什么对白?Dirtytalk?这个你加上去就好了。b如:哦,你个SAOhU0,CSi你。好紧、好Sh、好软、好润。宝贝,你水好多。呃,嗯,emm,啊,哦,这些声音词翻着用。然后再加一点命令:放松,夹紧,慢点,别停。” “……” 她说了一大堆,我被她逗的无语了。 然后她郑重其事地又说:“白马,我不会写文,但是我知道一件事,男人沉默是金,真正的X感是眼神,是汗水,是眉角的一挑,是喉结的上下弹动。不是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什么大不大,爽不爽,这他妈是不自信的表现。” “还有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荡妇羞辱的。” ———— 一篇非常不po的文,能看下去都是你我缘分, 再次感谢。 015 她的话有成功安慰到我了。 说来也是,要有个男的在床上喋喋不休,最大的可能就是叫他闭嘴。 然而我忘了,现在是,不是现实。里说几句无妨,尤其是脏话粗话和SaO话,平时骂不出口、不好意思说的,在po文里反而能起到打情骂俏的效果。 不过,我的心情却b之前好了不少。 那铁粉读者见我好些了,又问我什么时候开坑。 我上一次和她提过说这周末就开,眼见着也就这两天了,突然急躁起来:“不和你聊了,我还要继续码字,多囤点,你到时记得一定要来。” 最后附上一个祈求的眼神。 她打包票,一定捧场。 整个下午我都在码字,一直到晚上我妈叫我吃饭,我拿过手机的时候才看到米娜给我回复了。 在半小时前,米娜给我发来私信。 “说什么话?没有,做的时候就光卖力在做了,哪还有那么多废话。” 看吧!我就说吧,谁还在床上瞎bb呢。 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给她发去一条:“米老师,你来了啊?你一天没有上线了。” 这一条发出去等了几分钟对方也没回答,我想她大概是又去忙了,于是索X给她留言:“我也觉得做的时候不可能说那么多的,但是你也看po啊,那些大热文里都会有对白,做的时候会说几句脏话和SaO话。” “诶,我就是觉得自己写得不够好,r0U不x1引人,这不就在找原因吗,所以来问问你。” “你有空了给我说说呗。” 我一连发了三条,等着对方给我回复。 这次大约又等了十来分钟,她回我了。 “我来了,我来了,我来了。不好意思,今天一天都没上微博。” “啊,你们不是静默在家了吗,你忙什么呢?” 我以为的静默就是在家呆着,于是也自然而然觉得她应该b平时有更多空闲时间。 她说:“早上六点防疫组就来敲门,做核酸,之后睡了个回笼觉,下午我有两堂私教英语课,上完有点累就又睡了会,吃晚饭的时候才醒,这不一吃完我就来找你了。” “原来这样,叫我好等。”我向她撒娇。 她发来一系列讨饶的表情。 “不好意思了。” 我有时真觉得她不像老师,倒像个00后,还挺赶cHa0的,奇奇怪怪的东西真多。 “那你现在和我说说呗,r0U不x1引人怎么办。” 我还没忘了我等她一天的目的,她那边很快回我:“其实吧,我觉得还好,你有没有看其他作者写的?我给你摘几段出来。” 说完,她那边就一阵安静,我知道她应该架梯子去网站上了。 果不其然,没多久她给我发来好几张截图。 她让我一张一张看,然后和我说:“你看第一张,作者在描写的时候b较全方位,你得先写动作,完了你要加上感受,就是男的进入后,会得到的感受你得写出来,Sh的?紧的?然后你再升个级,Sh的不要直接写很多水,你得写成cHa0Sh温暖,泥泞一片。紧的你也不能g巴巴就这么直白说出来,你要有幻想,说男主的ROuBanG像被牢牢抓住,牵制,x1附,这样就好很多了。” 果然是老师啊,这教学………我不得不佩服。 “那对白呢?对白要不要?”我着急着问。 她说:“可以有啊,你以前写的不也有吗?就是SHeNY1N声,还有偶尔的一句SaO话,就很能撩人。” “哦。”我有点明白但又有点不明白。明白的点是我的判断没错,的确需要适当加对白,造成氛围和情感拉扯。不明白的点是怎么加能b较自然,不那么刻意。 说到底,写文还真是件技术活,写得好坏与否真的很考验功力。 没想到我才这么认为,米娜的话又过来了:“说实话,上po看文其实关注文笔的不如ljj的多,很多po读者就只看你写得h不h,车车是不是多,狗P不通一连串语法错的文太多了,我看收藏也都不错。” 这其实也是我困惑的点,为毛别人那么多收藏啊,再看看我,每一句话都斟酌个几遍,到头来也就几百,顶多一千来个收藏。 有的时候还不得不服输,市场是同一个市场,没人买单就是烂。 我在屏幕这边撕扯了一下自己已经为数不多的头发,为自己的境遇抓狂。 然后我问米娜:“我感觉我废了,我真的不适合写文,我又开始emo写不出来了。” 米娜这次没有安慰我,倒是发了个不可思议的表情。 “你都不试试就认输拉?这次不就是想着要咸鱼翻身吗?” “我翻不了了,可能。”我特别消极,觉得太难了。 “试试呀。”米娜还在劝说我尝试一下。 “那希哥和你做的时候有没有说SaO话啊?对了,你们昨晚怎样了?” 我突然想起,昨晚米娜说她要压希哥,要掌握主动权。 “呵呵,差点忘了告诉你,昨晚上真的……” “真的怎样?” “很舒服呀,我挺没用的,本来我在上面,谁知道动几下就累了,后来还是换成他顶我。但是昨天我们很enjoy,我头一次T会到什么叫在云朵上踩踏的感觉。” —- 感觉我离不开米老师了,哭 016 米老师以往给我提供素材只和我说个大概,细腻的部分都一笔带过了,可能那会儿是怕影响到我的创作吧,想给我一个足够自由的发挥空间。 如今我明确告诉她我不行,我写不出,她觉得还是有必要帮我一把。 于是她又给我说了很多细节内容。 “我可不是炫耀啊,陈希那玩意挺大的,b苹果13promax还要长twofinger。” 常去酒吧的知道,finger有的时候也被用来当做量词。 我当下就在手机上b了b,再找了把尺子出来量了量,果然超了言情男主的平均值。 我笑着夸米娜捡到了宝,这下要爽Si了。 米娜也不扭捏,直接承认了。 “cHa的时候的确是蛮爽的,但是口的时候就是噩梦了。”她说道。 我一听这话题开始逐渐rEn,立马来了JiNg神,屏息让她不用理我,只管说下去。 她笑了笑,“那我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了哦。” 我猛点头。 “那玩意有点长,我给他口的时候含不到底,他就自己来,下手一点没分寸,摁着我的后脑勺就往我嗓子眼里T0Ng。MD,b做核酸还T0Ng的深,几乎次次深喉了。” “我都被他T0Ng哭了,开始止不住掉眼泪。他一下就慌了,退出来问我怎么了?我没出声,懒得理他。” “然后他就特别紧张,抱着我哄了老半天。其实我这是生理X落泪,就是他那蘑菇头又圆又大,直接给我T0Ng到嗓子眼里,我一下子受了刺激,有点犯恶心又有点难受。” “他又不知道我为什么哭,然后还哄不好我,急得要Si,样子还挺好玩的。” 我忍不住问:“不会吧,他那么有意思吗?” 我脑海里已经有了那幅画面,高大健硕的陈希跪在床上,搂着米娜不停的哄。米娜一直在掉眼泪,他拿米娜没辙,只能在边上急赤白脸手足无措。 过一会米娜躲进他怀里,实际上是绷不住都快笑场了。 果然米娜说:“真的,一个大男人急得不行,我差点笑出声,幸好我聪明,躲在他怀里不让他看到我其实在笑。” 呃……现实与想象重叠了。 “之后呢?”我又问。 “之后我就撒娇啊,让他补偿我,然后他一开始不知道该怎么补偿,后来也不知道怎么开窍的,就弄的我好舒服。” 等等等……我怎么感觉有重要的部分又被省略了? 于是我大胆地问:“米老师,你不要想着回避好不好,赶紧老实交代,他到底是怎么弄舒服你的!!!!” 我急了,发了一连串咆哮的图过去。 没多久,米娜说:“你真想知道啊?” “当然!”我几乎秒回,同时还搭配了表情包。 “那你不要截图哦,截图也记得打码,我还是要脸的。” 米娜突然说道,我原本想要答应她,倏地想起不对,现在不就是在讨要素材吗为了之后写文能用吗?她不想让我截图这是几个意思?难道这一段到时我文里不能用? “米老师,我到时二次创作,加在文里可不可以啊?” 即使大家都已经很熟了,但在素材的运用上我还是要征得当事人的同意的,她让写我才写。 米娜听我这么说,当下就回:“那当然,加在文里没事呀,我就是怕你发微博,然后截图你和我的聊天日常,完了又没给我打码,我直接掉马。” 在二次元保护自己的三次元的确很有必要,所以有些人冲浪看八卦,亦或者追星都有个别的账号。 我就是个写po文的,但我也相信来我微博玩,亦或者看我的文的,大都用的也是小号,到底还是要脸。 “你放心,我不会截图我俩的对话的,没这Ai好。”我发誓道。 米娜还是信我的,我既然已经发誓,她也不继续藏着掖着,告诉我说:“他就先用手指,在我身T里进出,帮我整个人都软下来,然后就是用舌头T1aN我。” “我被他T1aN的没忍住,喷水了。” “还喷了他一脸。” ——— 017 陈希是个健硕的男人,但是并不是那种十分魁梧的大块头。 有一次米娜给我发了他的照片。 一道背影,看着肩背b例就很匀称,肌r0U线条十分优美。 米娜说他个子在山东不算高,但在广东那一带属于绝对的大长腿了。 我问大概有多高,她告诉我说一八四、一八五左右。 我又问米娜她有多高,她说她才一六二,矮Si了。 二十二厘米的身高差简直天造地设般的绝配好不好。 她只要一抬头,他一垂眼,就能以一个十分完美的姿势亲上。 米娜对自己的身高一直不满意,但是对自己的身材却很有自信。 她是腿长腰细x大的那种,皮肤又白,所以不管是男nV都很喜欢。 例如我。 我见过她给我发来的照片,一看就觉得她是尤物,对她的身材也极为羡慕。 这里为什么要提他们俩的身材,主要是我在写文的时候要尽量刻画的清晰,好让大家有代入感。 代入感真的很重要,看文的时候一旦有了代入,就很能感同身受,理解主角们的每一个抉择,就能明白他们为什么做这样的选择。 米娜说,“他昨晚真的很X感,但也很疯。” 我静静等着她继续。 她接着说:“我不是喷了他一脸吗?本来我都囧Si了,低头的时候恰巧看到他抬眸看着我。我第一次发现他眼神里很有内容,就是那种很深很深,会拉着人陷进去的那种。然后疯狂的事来了,我那个时候都有点不好意思不想看他了,他直接把我拉下床,就是那种突然发力,拽紧我的大腿往他那一侧拖过去,然后就托着我的PGU去换衣镜前,对着镜子C。” 啊……我这边一阵土拨鼠尖叫了,实在是忍不住。 我妈以为发生了什么还特意跑来看我怎么了。我立马回她刚才有只很可怕的虫飞过。 其实哪里是虫,是一段闪现在我眼前的不可描述的画面啊。 我尖叫的表情毫不吝啬发给了米娜。 米娜也笑了,但她的笑里明显有点羞涩。 我想到什么就问:“所以,米老师,他是抱着你对着镜子后入?是不是那种像给小孩子把尿一样的姿势。天呢,你一定要回答我。” 我很不理智,很不淡定的说了一连串。 米娜轻巧发来一个“嗯”。 我又不淡定了,发去一个埋在床上使劲踢腿的表情,羞得都不敢 “米老师,他怎么那么会啊?你确定他不是海王?” 我有点煞风景,但在此时此刻却又有些无伤大雅。 坦白讲,我不是SC拥护者,写的文里也不会因为现在SC市场好而本本屈就,将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也写成C。我会根据人设,根据故事背景来定男nV主C不C。而在我心里,有点故事的男人其实也很x1引人,只要他的灵魂是g净的,只要他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是专一的,只要他对待感情是认真的、对待彼此是负责的,那是不是C真的不是什么大问题。 这也是为什么,我的一些文就差那么一点点就要有人来看了,但被某些“热心”读者一排雷,非SC,就赶走了一大批。 说起这个,我还有件很生气的事。 我有本男nV主明明在DO的时候,都是彼此的第一次,那你说这算不算SC?然后就因为大家分手了,各自有了各自新的生活,就被人标签非SC了。 我去taMadE,洁和处难道是一回事吗? 于是我本人开始排斥处不处这个问题,一看到就心理X犯恶心,不是对非C的恶心,而是看到那些提问c不c的产生了生理X反应。 麻蛋,我估计我这么一坦白,更不容易翻身了,简直要凉到姥姥家。 “我现在也不知道了,觉得他挺能的,但又不像海王,他手机里也挺g净,没什么乱七八糟的软件。”米娜说道。 我深深呼出口气,在思考这个点能不能写进里。 “会不会他还有另一部手机?毕竟他一个送外卖的,肯定有工作机和私人机的。我看他们滴滴司机都人均三部。” 话说我有的时候邪恶起来也不是人,事和人都往最坏处想。 “这个好像没有诶,我看他就带着一部手机,而且昨天到今天,也就昨晚上有人给他打了电话,问他在哪,怎么还不回去。他和对方交代了一下情况,那边就没再说什么了。今早他手机还是查核酸的时候才开机的。” “你说他关机了?” “是啊,昨晚上接完那一通电话就关机了。” “会不会是因为不想有人再打来电话,让你知道?” “不会吧,你是说他有意隐瞒我?没必要啊,我们只是Pa0友关系,说实话我也没资格拦着他撩SaO别人。” “米老师,你那么想得开啊?那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如果万一你被三了呢?你还那么豁然?” —— 祝大家节日快乐。 018 米娜被我的话问得一时回答不上来,过了很久她才回我:“应该不会的。” 语气语调压根没有底气,很不米娜的感觉。 我突然觉得自己嘴也挺碎,没事找事,破坏气氛呢。 于是我试图挽回一下,就说:“也是,他的条件也不允许他海王,一个刚退伍的男人,都快三十了还没有一份T面的工作,也就送个外卖,哪有时间海王。” 我笃笃笃说了一串,米娜那里没怎么回复,我就又说:“现在的小nV孩都挺现实的,他除了有一副还不错的皮囊,还有什么?” “他那方面不错。”米娜突然回道。 “呃……”我一时语塞,男人其实就那一点就有当海王的资格了。 我说不出话,米娜也有点兴致缺缺,她问我:“是不是明天开坑?” 我看了一眼我的存稿,开坑也不是不可以。 她又说:“开吧,真不知道你完结的时候,我和他还在没在一起。” 我突然问她:“米老师,你现在,对他是什么感觉啊?” 我怕我的问题米娜没有理解,就又说:“就是,你现在对他的想法,真实的。” 米娜想了想,回我:“说不心动是假,但是又没有往前的勇气。你也说了,我对他还不了解,他其实也不了解我,我和他浮于表面的yUwaNg占了大部分。” “你是指只有X,没有Ai吗?”我问。 “要不然呢?”米娜反问。 我突然心里塞塞的,说不上来什么滋味,可能我在创作他们的故事,打心眼里是希望他们有个结果的。但现实往往打脸,约来的就是约来的,并不会像里那样十全十美。 米娜又问了我开坑的时间,我想了想定在明早八点,她回我知道了,就和我说拜拜下线了。 我看着她和我的聊天记录,心里还是不舒服。 长叹一口气,我打开wps继续码这一本的故事。 可一晚上我因为心情不佳,写出来的调调也有点Y郁。 我索X不写了,上po去看文,然而这一晚看什么都看不进去。 第二天一早,我把所有写完的章节挂上了po,设定了更新的时间。 Po新文头一个月极其重要,曝光都要卡着点,否则绝壁无人问津,这样就没有收藏和珠珠,脸潜力新文都上不了。 我把每一章字数控制在1200-1500字左右,又设定一天更新三次,决定赌一波。 十点的时候米娜来找我了,问我新文发布的数据情况。 “没什么人看。”我如实和她说,“我早上八点更了一张,那个点以往是一波流量高峰,但是我这里有也才几十个人气。” “现在收藏有多少啊?”她问我。 “你没上去看吗?”我反问她。 “我这里vpn不稳定,现在上不去,你告诉我现在有多少人收藏了呀。” 我又去网站看了一眼,告诉她:“12个收藏吧。” “靠,那么一点?不科学啊,你的文名叫什么呀?” 我打字过去:“《意外》” 没多久,我收到了她发来的一长串翻白眼。 “这是什么鬼文名?”她说道,“这不行的,没人会看的,你赶紧修改。” “要怎么改啊?我觉得文名和文的内容挺搭的,难道你要我改成《上了那个外卖员》》?” 米娜很快发来消息:“我不管你改成什么样的,但是你要带上标签,我举个例子你写《意外》后面要带上括号,然后加上标签,糙汉1v1高H” “现在都是要直白,直接告诉大家你这个和别人有什么不同。”米娜说道。 “啊?要这样啊?我写得文都没加过标签。”我委屈吧啦说道。 米娜发来一个表情包,大致就是你看吧,怪不得你那么扑街。 我无语了,“那我现在去改。” “你的文案也发给我看。” 我把文案复制黏贴给她发了过去。 文案上写,米娜从未想过,自己会撩一个外卖员ShAnG,更没想到上着上着,味就不对了。 “就这?”果然,米娜也不满意,“有点短,也没有瑟瑟的,禁yu的感觉。” “那怎么办?” 文案一直是我的短板,我曾经还幻想过什么时候自己可以不用写文案也有人来看文。 米娜那边想了想,说:“你再扩充一点呀,米娜撩了个外卖员,他正经的外表下是不正经的身T,米娜很享受和他的每一次,他不仅每次都T1aN得她汁水横流,还C的她魂灵出窍……” “要直白,知道吗?直白,你这个是糙汉文,把糙汉的特点展现出来。” 米娜不愧为是老师,真是……好会教啊。 我内心极其佩服,答应立马把文案给改了。 —— 其实也没什么人看,但是我会继续写完的。 019 下午的时候再上网站看,效果有是有,但也不是很明显。 于是我决定再多放两章,第一天直接挂五章上去。 晚上收藏从十几个变成了三十多个。 寥寥无几的评论,以及低迷的人气再一次无情地cH0U打着我。 说心里不郁闷是假的,好在我已习惯这样的境况,早有准备,也早就学会了自我调整。 反正就是躺平了,再坏也不过如此。 于是我去微博的超话转了一圈,以兹安慰。 那个超话很有意思,以前还有一些推文,现在全是一些新人作者和数据很差的作者在里头互暖,交流自己扑街的经验。 我去那里转,是为了求得心态平衡,至少凉凉的不只是我一个。 晚上十点的时候那名铁粉来敲我了,照例还是说了一通好话。 “发文了微博也不发一条,幸好我晚上没事上po,才看到你开新文了。我看到收藏已经三十二个了,不错诶。” “不错吗?” 我的妈呀,为什么我的粉丝会觉得三十二个收藏已经是不错的数据了?难道是因为他们早已将我和凉凉一词标签在一起? 我心里又开始emo了,浓浓的忧愁感。 我这是有多烂,烂到少许有几个人来看他们就拍手叫好,觉得我大有进步? 我有点不想说话,那头粉丝实属好心,还在给我分析,“是不错了,你这才第一天而已,之后会越来越好的。而且,你这次这篇文感觉挺有意思的。” “你看了?”我很想知道她看完后的感受。 我的文一直很缺评论,而我也十分渴望像其他作者一样,写得东西会引起大家内心的共鸣,或感动,或愤怒,或疑惑,总之就是有感觉,而不是看完啥感觉都没有,那对我来说是更大的打击。 而且,有了反馈我才会知道大家看我文所得到的信息和感受是不是和我想要表达的一致。 “看了呀。”她说,“我还丢了珠珠。” “你觉得怎样?”我着急问。 她说:“哦,徐徐道来,渐入佳境,很期待后面发生的故事。” “没了?”我接着她的话问。 她这个回复其实给到我的感受就是,她并没有感受出什么,只不过因为对我有滤镜,先夸为敬而已。 她说:“没了,目前就是挺期待你后面的故事的。” 我心里凉了一半,发了个笑脸给到她。 没多久她大概觉出我心情很一般,这才又说:“马儿,你怎么了?不开心?” 我觉得老在粉丝跟前提数据的事挺没品的,于是我找了个借口:“没有,我在想后面要怎么写。” 她发来一个加油的表情,“你可以的,我相信你。” 她不知道的是,我其实最讨厌别人对我说加油。一说加油就感觉我现在是真的很差,差到底了,差到除了加油就没什么可说的地步。然而我是真的不努力吗?没有啊,我真的很努力了,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每次都做不到想要的结果。所以,到底还要我怎么加油,我才能翻身,才能变得更好啊。 我对那名读者说了声谢谢,她可能还有事,和我道了再见。 我一个人靠在书房的靠椅上,看着天花板,突然又陷入那种很深很深的低落情绪里。 时间就这么在我的放空中流逝,一直到晚上将近十一点时,我电脑连接的外放音响“嘟嘟嘟”,响了几下。 我打开电脑,上面是微博的页面,米娜又来找我了。 “他不是海王,我也没有被三。” 劈头就给我发了这么一句话过来。 “米老师,怎么回事?”我没想到米娜把我的一个假设当真了,一直在意着。 果然她说:“你昨晚和我说的那些,说实话我挺在意的,郁闷了一天,一天没理他。他刚才问我怎么了,看着心情不好。我就和他坦白了,问他是不是有其他nV朋友,是不是脚踩几条船。” “他怎么回答的?”我没想到米娜那么直球。 米娜说:“他说我是不是撞邪了?要钓鱼也不带这样的。” “啊?什么意思?”我问。 米娜:“就是他说我想要钓鱼执法,可惜对象错了,他绝壁良好市民,做不出那种缺德事。” “你信了?” “当然没有,我就问他你既然没什么事,为什么昨晚关机,是不是有什么电话怕被我听到。” “他怎么回的?”我追问。 米娜说:“他说他手机和我两型号,又没在我家找到符合他那一只能充的电线,所以就关机了。” “真是这原因吗?”我继续追问。 米娜说:“应该没错了,我刚才给他找到一根,他就大胆开机了,然后说手机直接丢给我检查。” “你查了吗?”我总感觉希哥似乎老江湖一个。 米娜笑了笑,“装模作样看了一下,我也不能表现的太在意啊,否则他还以为我Ai上他了呢,我就是给他提个醒,大家约管约,但是我不当三。” “他怎么说啊?” “他笑了笑,说知道了。” 020 米娜笑着下了线。 下线前和我说一会儿她再试试能不能架梯子,要是实在不行,明天就去重新买个vpn。 我谢过她,她调侃我假客气,又说我这次拿她当nV主角,她一定会捧场的。 她下线后,我心情竟然b之前好了许多,可能有人聊天纾解了不少坏情绪,也可能我脑子里又有了些新素材。 总之,没再继续郁闷了。 但我还是不禁自嘲自己真是闲得慌,没事就会瞎想。 我趁时间还没过十二点,赶紧打开电脑,想要把新获取的一些脑洞记录下来。 我的新脑洞里自然是有“三”那个元素了。 我准备设定陈希退伍后不愿回老家的原因是,家里头给他安排了一个对象,让他回去就和人结婚。那nV的和他年龄一样大,在医院里当护工。之前陈希NN病了,她照顾的挺仔细的,人又懂事,看着也挺老实,就是文化程度低了点,初中念完就念了职高,专门从事护理工作。 陈希NN住院那段,因为疫情管控家属要么就一直陪着不回家,要么就只能请护工。我设定的陈希虽然也是山东人,但家没在青岛。家里头小孩全去了城里,父母叔婶那一辈的又都要下地忙农活,所以只能合着请个护工。 也不知怎么了,等陈希NN出院时,就指着要那nV的当自己的孙媳妇,让陈希退伍就回家,和那nV的领证。 陈希最初还以为是NN急着抱曾孙,故意鞭策自己赶紧找对象,没想NN竟然当真没开玩笑。这下陈希不乐意了,他好歹也在先进部队里受过先进教育。再怎么孝顺,但对于婚姻大事还是有自己的主见和想法的。 他不是没想过和那nV的处处看,只不过迫于NN的那种急令,他想采用拖延战术,对家里长辈的安排进行冷处理。 而米老师就是在不知不觉中,和陈希搅合在一起。 一开始不过是约Pa0,后来约着约着感情来了,好不容易克服自己不想交男友的心理,陈希家里头给安排的那nV的竟然找来了。 那nV的声称自己是陈希的未婚妻,家里早就定下了,来广东照顾陈希的生活起居。 米老师那脾气,被三自然不愿意,一巴掌招呼陈希后,就祝这对狗男nV锁Si,别出来害人。 她压根不记得,最先撩拨人ShAnG的是她…… 我将设定记录完有点小得意。 这狗血剧情老土虽然老土了一点,但是现在自称土狗的读者也多呀,就喜欢又土又脚趾抠地的剧情不行吗? 谁让这些狗血剧情b较容易上头呢。 我关了电脑,睡在床上,想着之后的文卡点要怎么卡,还想着r0U要怎么安排。 根据我之前的安排,这一次我要把r0U都写满,千万不能一笔带过,于是几乎男nV主做一次都要起码写四到五章,期间每一章都要玩出花来。 这里有个规律我要注意。 这规律也属于po文的一个潜规则了,就是上来的逗弄先码一章,然后nV主第一次ga0cHa0用一到一章半的篇幅。这里为了T现男主厉害,千万要设定男主还是很淡定的样子。剩下的就是男主继续以各种狠姿势gnV主,这次直到nV主先到了,他才紧随其后S出。 这规律是我看了不下五十篇r0U香四溢的po文后得出的,准确率极高。 ——— 由于我用的是第一人称,于是昨天那张被带入了,大家都在安慰我。 这里申明一下,大家真情实感我很开心。但,这是,是有虚构部分的,明白。 021 这一晚我入睡极快,睡得也很安稳。 不过到了下半夜我竟然做了场梦,梦里米娜和陈希在床上翻云覆雨,各种姿势。 我也不知道我看了多久,只觉得一切太过真实也太过清晰。 陈希压着米娜,抬着她的腿架在自己的肩头,ROuBanG一下又一下ch0UcHaa的又快又急,米娜哼哼唧唧的,脸上表情既痛苦又享受。 我还在努力用意识思考自己怎么会梦到他们两了,这时就见有个nV的入镜了。 那nV人压根没看见我,自管自走到床前,然后两手臂交叉,手指捏住衣服下摆往上猛的一扯,上身就只剩了个r罩,她又快速褪了K子,只穿一条蕾丝的内K,跪在床前。 床上两人都瞟了她一眼,米娜咬了咬唇,别过头去,将自己脸隐入Y影里。 陈希抿着唇,一言不发,但下身力度明显加大,顶得又狠又重,像要故意对着谁宣示什么似的。 他狠狠ch0UcHaa了十几下,退出,手臂捞着米娜的细腰往上一提,又伸入她背后一扳,就把米娜翻了个面。 之后他扶着自己又肿又涨的X器,再一次cHa入米娜的T内。 米娜被他这么突如其来的一番C作,嘴里忍不住叫出了声来,那声音又柔又腻,满是春情,能切入人的皮r0U直达神经。 我在梦里竟然打了个激灵。 再看床的那边,陈希俯身掰过她的脸,当着那nV人的面和她重重吻了起来。 空气里又出现那种撩人的声响,是两人纠缠g绕的气息以及闷喘。 那nV人也不回避,就看着他们接吻,然后手开始自我抚慰起来。她脱了r罩,手指反复抓捏自己的rUfanG,力度不小。 我这才得以看清她的身材,丰rfE1T0Ng,b米娜结实不少,皮肤也没有米娜那么白,但挺健康的。她跪着,腰那里囤一小圈r0U,不觉得累赘反而到有种文艺复兴时期欧洲画家们笔下众nV神的那种丰满X感。 她嘤嘤切切,自我慰藉的动作一直没停,我只看到她的背面,看不到她脸部,但从她蠕动的身躯能知晓,她还挺享受的。 然而这种享受也延迟不了多长时间。 没多久她便卡着喉咙在旁祈求,“希哥,我来帮你好不好?” 我还以为我耳背没听清,正努力看着她,还以为她要对着陈希g什么? 没想到陈希剪着米娜两条胳膊用力一cH0U,米娜半个身子就被他后仰着拉扯了起来,两团白r0U在空气里晃里晃荡的,好不X感。 再下一秒,那nV人就起身了,斜斜坐上了床,两手托着米娜后躬的腰腹,起开嘴探出舌,T1aN舐起眼前那一朵殷红的小r0U粒来。 米娜前后都被人钳制,压根躲不开,上下又受到不同的刺激,喉咙里嘤嘤切切的叫声越加涩情。 陈希居高临下看着她,不知道是生气她那种极其享受的表情还是怎么的,手掌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PGU上,C弄的频率也越来越快,眼见着就像要T0Ng破身下人似的…… Woc,这他妈是何等一副YAn情又无三观的画面,我一个哆嗦,直接从梦中惊醒过来。 我他妈是不是中邪了?明明从来都不碰多人的,怎么会做梦做的那么真实那么涩情! 一定是我白天想那个三的剧情想得太投入了。 我出了身冷汗,躺在被窝里平复自己内心不安的情绪,脑子里还在想着前因后果,可想着想着就走神了,眼前又出现那副一前一后一对男nV,玩弄或许应该叫伺候一个nV人的画面。 我真是能啊,看来这是开天眼了,以后能触及的题材就不只是1v1了!!! 要知道我之前不碰多人是永远想不明白在多人活动中,该分配好的各类关系。 现在我有点悟了,那就是从一个人开始指向出去,不管男nV,只要有个核心,就能存在这类繁杂不易解释的关系。就和蜘蛛网一样,一个重心,八面铺线,那支线之间还有线连接,关系点成为一个面。 我深深呼出一口气,怪不得有越来越的读者已经不满足一对一的po文,更喜欢多人了。 两个点连接的情感线怎么可能玩得过整个面的情感线呢!!! 尤其是在现在这种大环境下,好不容易架个梯子翻出去,不看一点另类的,真对不起自己爬墙使出的脑力T力和财力。 我赶紧拿过手机,开了录音,将自己做梦的素材挑几个重点录了下来,想要好好编排之后的剧情。 等我录完,顺便上网刷一下自己的文时,发现收藏和评论都多了几个。 评论里有个叫猛大龙的ID除了给我投了两珍珠,还给我留了言。 “感觉有点带劲啊,糙汉我的最Ai,希望作者不要走老套路,能写出点新花样。” 我给她留言:“你就等着瞧吧!” —— 这里只是梦境,不要当真 谢谢大家留言,投珠。 感恩。 022 我夸下的海口有点大。 但我话都说出去了,到时做不到就着实打脸。 而我这个人其他可以不求,脸皮还是要的,于是我还真的在认真思考要怎么样才能将之后的故事走向安排的别出心裁。 3P不是不能写,只不过我要设计安排好一切,不能盲目且毫无预兆的写出来,要符合人物设定。 再说了,我这个是不是有点跳跃?一开始还在想着怎么安排小三这个设定,这一下子就变成3P了。 呃……我不禁打了个冷颤,真是佩服我自己为了写出爆文,都敢追波逐流不设下限了。 我在心里给了自己个白眼,暂且把这个念头放到一边。 再一次上网站看自己新文的发布情况。 周日看文的人不少,但我这个是新文,本来就没什么读者基础,所以前期收藏的涨幅的确十分缓慢。幸好我早就m0透了po站的规律,期待本身也不高。 更何况这才是我发文第二天,细水长流,后头怎样还说不准呢。 但这次新文明显还是有进步的,主动给我投珠和留言的人b以往都多了。 我翻了翻留言,挑了几个回复之后,便退出网站,上了微博。 想起之前那名铁粉读者的友情提醒,我在微博上发了条新文开坑的告示。 关注我微博的读者其实很少,就千百来个,但大都是活粉。我那条开坑博发出去没多久,就有人给我点赞,留评了。 都是些熟面孔,平时都会时不时和我互动,鼓励的话自然少不了。 我一一回复,才回玩,私信栏那里突然闪了个小红标出来。 我点进去看,是个经常给我点赞,但很少留言的ID。 ID名字叫年糕,头像也是一张年糕的卡通配图,看着就软糯可口。 这名粉丝关注我有一年时间,在我心里她的X格也和她ID略似,软软的糯糯的。 她给我发:“太太,你在吗?” 我心想,看吧,还真是害羞又胆怯,打招呼都小心翼翼。 “在呀,怎么啦?”我立马回复,怕她一会儿害羞跑了。 她却有点着急,见我回复就立马发来私信:“太太,我有件事想请教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我回她:“你说呀。” 她说:“如果我想知道有没有怀孕是要买什么试剂?” “这个呀,去药房买个验孕bAng就好了呀,不过你要多挑几个牌子,最好不同的牌子都买,Ga0个两三支,这个东西有时会不准。”我从容淡定地回答她的问题,等说完后才突然意识到她在和我说什么,“等等等等,你问这个g嘛?你要用?” 我敏锐的第六感又爆发了,突然八卦之心又熊熊燃起,于是扒拉着她问:“什么时候的事?天呢,姐妹你真勇……我完全没想到。” 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非常乖的nV孩,温顺乖巧还很有礼貌。虽然有些胆怯,但是给人的总T感觉就是乖乖nV,不会乱来的那类人。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 要知道软妹被强势男友又哄又骗强制Ai简直就是我最喜欢的桥段之一,完全在我的xp上啊!! 平时po上有这类文我肯定会看一眼的,更何况现在是真实版! 我等着她回我,因为我确信她会回,要不然也不会来找我问那么私密的事了! 果然她很快就回复我了,只不过并不是我所想。 “太太,不是我,是我同学。” 我发了问号过去,她又说:“我同学的生理期已经晚了三周了,她今天哭着告诉我,可能有了。” 原来如此,我有点点失望,不过还是问她:“那她有没有告诉她男朋友?这事男人有责任的,怎么不让男朋友去买。” 那边这次等了好一会才回我,说:“太太,她也不知道要告诉谁。” “什么意思?”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她同时交了两个男朋友。” what?现在的年轻人都那么野了吗? 我叹了口气,“那只能先验验看了,你去药房帮她买吧。” 这事说实话我也没经历过,只能让她先买了验孕bAng测一下再说。 她很乖的点点头。 我又问她是不是已经去药房了,她说她要坐公交车去,中间还要倒一次车。 “你们社区周边没有药房吗?”毕竟现在大药房随处可见。 她说:“有的,但是我们这里是小地方,平时都很脸熟的,哪怕带着口罩也能认出,我要去离家远一点的药房买。” 也是,她脸皮薄,买这个我都能想象她该多囧。 她突然又问我:“太太,买验孕bAng需要登记身份证吗?” “应该不需要吧!”我回她,我只知道现在买个退烧药或许需要身份证但是计生用品应该不需要的。 她那里听我说了,发来一个放心的表情。 “怎么了?”我问她,我这只是随口一问。 她却说:“太太,我还有两个月才到十八岁。” —— 今天没有米娜,但是有小年糕。 可我觉还是好看的。 023 什么?我竟然有未满十八的读者! 我那么一个小心翼翼,不谄媚低龄读者的废物写手,竟然也有未成年高中生粉丝? 简直难以置信! 长期以来我的读者群年龄都偏成熟,最小的也都在大学三四年级。大的就不说了,曾经有个读者和我说她要去参加她儿子的毕业典礼,我当初以为是幼儿园或者小学的毕业典礼,后来她私底下给我发了照片,我才知道,她儿子是研究生毕业。 我当时就有些惊呆了,不知道是继续叫她“亲Ai的”,还是称呼她一声“姐”。 反正不能叫阿姨,这有点不礼貌。 后来在和大部分读者互动时,我大致m0出了喜欢我的文的读者的大致年龄群。 年糕见我一直没回复,发来一个疑惑的表情。 接着又说:“太太,您怎么了?” 我决定把事情弄清楚,于是问她:“年糕,你未满十八啊,怎么就上了呢?虽然我也知道我的文里大都清水,就算车也等同于婴儿车,但是po上面大部分是大尺度无三观的文诶,你真是,你真是……” 我一时半会找不出形容词,处于语塞的状态。 “太太,我没上po,我都不知道要怎么上去。” 年糕回答我了。 这下我更懵了。 “那你是怎么找到我微博来的?你在哪里知道我的?” 我的微博ID和我作者名并不是同一个,这是我故意的。 一方面是我这作者名实在太普通,在微博上撞名的很多,什么出版社啊,证券解说啊,总之很难刷到我。另一方面,我就一写po文的也不想太过于张扬。 反正真要想在微博上找我的自然会想尽办法找到我,一般来看个热闹,或者视J一下的能少则少。于是我特地改了一下,也就只有在po文里我偶尔会提一句我的微博名。 年糕却说:“不好意思太太,以前一直没告诉你,其实,其实我是看的盗文。就我同学给我的文包,里面有几十本上百本的那种,我有一次点进你写的回头草,觉得挺喜欢的,你在上面留了微博名,我就找来了。” 是哦,我怎么把盗文号这茬给忘了! 我没吭声,年糕以为我生气了,接着说:“太太,你不会生气了吧?” “没有。”我回,主要怕她乱想。 她又说:“太太,我给你发个红包吧,我觉得怪不好意思的,看了你的文,但是却是看的盗版。” 说完,我微博和她的私信栏里跳出一个微博红包来。 我当然没收。 “不用了,其实我的文在po上面大都免费。”我如实告诉她。 她有些犹豫又有些不知所措,最后说:“我知道的,只不过我上不去网站,不能给太太增加收藏和评论,这只是我的一点小小心意。太太,你要是不收,我会很愧疚的。” 这孩子家教真好,我想。但我真的不能收,于是我告诉她:“其实吧,我不是针对你,只不过年糕啊,你现在还小,你的钱都是你父母赚来的,我不能拿,以后等你自己赚钱了,我等你包养我啊。” 我都不知道我还能说出这么一堆煽情又矫情的话,但我的确不能收她的钱。我懂一点点法,我不能把这一行为变成变相的贩卖,尤其是她还是个未成年。 一想到此,我突然惊醒,忙问她:“年糕,突然想起一件事,你那同学多大啊?” “她b我大几天。”她丧着脸说道。 “所以她也是未成年?”我这下是真的惊住了。 小年糕发来个很不好意思的表情。 我在屏幕这边深呼出口气,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感觉x有点闷。 这taMadE和在po上面看高中生DO完全是两码事! 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之前的兴奋劲早磨没了,只能说:“你还是先买了验孕bAng让她测一下吧,万一真的出了事,还是要告诉她父母。” 都未成年呢,谁担得起这个责任呀。 小年糕乖乖应是,告诉我车到站了,她怕我一会儿手机没电,先不和我说了。 末了,她有礼貌的和我道别。 下午,米娜上网找我。 我正在看网上一些关于未成年不小心怀孕的案例,米娜发来一串亲亲的表情。 “心情不错呀,米老师。”我回她。 “那是,身心都得到极大满足,自然心情不错。” 我感觉她话里有话,等着她说下去,没想到她竟然不提自己的事,反而问我在g嘛。 “我在看关于未成年人不小心怀孕的案例报告。”我回道。 “po上的新文?哪篇啊?”她问。 不怪她会乱想,摆谁都会以为我在看瑟瑟校园。 “不是,是社会调查报告,对了米老师,你是教几年级的?你学校里有学生早恋不小心……”我继续问。 “我教高中。你问我这个g嘛?你不会是要写校园文了吧?你要设定我和希哥在学校里就认识?还是准备写一段平行时空,我和他都是学生时期?我和你说,你可别啊,万一被学生看到那还得了!”米娜一口气不带停顿说完,怕我没有领会她的意思,又补充,“我跟你说,现在小朋友都很早熟的,而且现在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们都玩,都懂,没准就有人上的,我让你写的就是我在用的名字,米娜老师,到时万一被他们看见,他们就要联想了。” “那你还让我写你!要不我把nV主名改了!”我没想到现在的学生那么管不住。不过又转而一想,现在网络发达,渠道众多,要侵害青少年的确不难,监控的力度压根跟不上。 “不准改!”米娜呵住我,“我就是想要完美代入。” 她发来一张笑脸,又说:“我只是说万一,但我真对校园文不感兴趣,可能我平时学生接触的多吧,压根没法代入。不过有一点是真的,现在小孩都很早熟,你不知道平时在学校里看着毛都没长齐,脸都没长开的,跑去校门口车站,还一对对抱在一起亲呢。重点中学这种现象还相对不多,一个个脑子大都在学习上。去菜市场中学看看,别说抱着亲了,都有被抓到上课时候手m0到nV同桌裙子里的,那nV生还不敢告老师,老师好说歹说才知道,那叫主仆游戏,她cH0U到了仆人卡,班里几个cH0U到主人卡的男生就能支配她玩弄她。更过分的是,有个男生给她塞跳蛋,上T育课的时候直接把她弄得尿失禁了。” 我看着屏幕上米娜发来的文字,无法现象内容竟然会成为了事实,于是带着疑问问: “米老师,你怎么知道的?” 米娜说:“哦,很不幸,我就是那个发现男生手贱的老师。” —— 米老师的人物开始渐渐丰满 024 米娜说完那句,我竟一时不知如何接她的话。 我的脑袋里有一瞬是空的。 这种感觉说不上来是喜是悲,突然就觉得网络就是网络,永远无法用自己的想象去定义对方,因为屏幕另一边的人你顶多感知她的一面,永远无法了解她的全部。 不管这个人是敌还是友,也不管这个人在网络上充当着什么角sE。 我想起曾经有个读者在我被人怼写得东西不切实际,不符合逻辑,骂我小学生文笔的时候说,“白马,你不要因为网上的这些评论而难过,你不要时刻对这些恶意投入真情实感,他们的恶意是不需成本的,但你的当真却需要。” 她还说:“他们不知道你的过去,不了解你曾经经历的,他们不能感同身受你所表达的思想,所以他们所认知的不是真的你。既然不是真的你,你又何必为此烦恼,为此生气。” 我以前觉得她就是随意安慰我一下,说得一堆大道理。 现在却突然觉得她是个真正的高人,懂人生道理的智者。 米娜见我一直不回话,又给我发来一条私信,“怎么啦?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突然被我吓到了?” “没有没有,米老师,绝对没有。”我赶紧回复她,“我只是在想,我好像对你不太了解,你有好多我可以写的故事啊。” 她贼贼的笑了笑,问我:“怎么,是不是想问我,那个男生的事?” “是呀,我好想听你说下去,你说你抓到的他咸猪手,后来怎样了?”我顺竿往上爬,赶紧八卦那桩匪夷所思的案件。 米娜似乎就没想着对我保留,我才问出去,她的话已经接二连三发了过来。 “我呢,当场抓到他,就让他来办公室了,那男生仗着家里有点钱,又在我们那个小城有点势力,自然不肯认错,说是我看错了。还说我作为老师怎么可以W蔑学生。” “我当时心里就炸了,想着让你交代你还和我杠上了,我就把那nV生也叫来。” “当然,我知道那nV生肯定不乐意当面说,毕竟是件丢脸的事,我就私底下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想不到她一直不说,什么都不肯说,既不说是我看错,也不说是男生的问题,就一声不响站在我跟前。” “当时还有最后两堂课,我让她回去上课了,等放学了又把她叫来,磨了她两小时她才肯告诉我真相。” 我看完这些,即刻就问:“主仆游戏是真的吗?” 米娜说:“是呀,特别过分,真没想到这群学生会做出这样的事。” “那后来呢,怎么处理的?还有那个……” 我急着问,但又不好意思说出跳蛋那两字,但米娜似乎并没有特别想掩饰,大方告诉我说:“你是想问跳蛋吗?那个是后来学校介入调查了,才有同学说有一次在上T育课的时候,跳绳,那nV生一下就尿K子了。有人传她被塞了小蝴蝶。” “小蝴蝶?”我又问。 “对。”她说,“就是跳蛋的一种,像只蝴蝶形状的,穿戴型的,掉都掉不下来的那种。” “卧槽~” 我还是一副惊呆的表情,说: “是在下无知了,这些学生怎么知道的?” “什么怎么知道的?网络呀。你说怎么知道的。你还是一个po文作者呢,你知道什么叫富婆球吗?” 米娜又开始嘲笑起我没见过世面,我反驳她说,“这个我知道,钢丝球么,你真以为我村网通啊。” 她笑了,这次是个挺朴实的笑容。 之后,她继续说:“后来我把这事和学校教导处说了,学校介入调查,的确存在一些霸凌的问题。” “霸凌?”我打断米娜的话,“这特么是犯罪!” 米娜发来一个:“哼。” 继续说:“是呀,但是他们未成年,能怎么着,送去少管所?” “但是现在这种情况,对那名nV生伤害很大好不好。”我愤怒了,明显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 米娜说:“那又怎样,那nV生父母也没说什么,愿意私了。哦对了,忘了说了,那名带头的男生不是家里有点势力吗,他父母极力要压下那件事,本来连处分都没有,后来给了个处分。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他父母给他办了转学,转去市里的高中了,我还听说他和那nV生好了一段,把人肚子都Ga0大了。我教他们的时候他们才高一,Ga0大肚子是高二吧,那nV孩子也真是,不知道是不是斯德哥尔摩症,就听那男生的话,还为了他自杀。” “我V孩子就是被毁了的。”我内心有些激动。 米娜的语气却很平静,继续给我说着,“我当时也觉得很不可思议,我拼命帮她求得公正的对待,她回头却投入那恶魔的怀抱,我还听说,那男生就是玩玩的,去了新的学校又认识了其他nV同学,也是各种撩,然后假期回家,正好遇到那nV生,这才又哄又骗又强迫,把人肚子Ga0大了,之后直接冷处理,丢了五千元让她打胎。” “呃……”我又不知道说什么好,想了半天才说:“我今天看案例,这种案例的确不少,青少年X犯罪,大多是对X的无知造成。” 米娜又笑了,告诉我说:“白马,他们可不是X无知,我那次问了那nV生,为什么乐意配合他们,受他们nVe待。她说里很多都那样的,那不是很正常嘛。她平时没什么存在感,只有在那个时候,觉得自己是主角,被他们玩弄反而让她觉得自己和别人不一样,是获得他们的Ai。” 我突然赶到一阵恶心。 米娜大概猜到了我的状态,在电脑那头故意问我:“白马,你还写不写po文?” 她这次又发来一个笑脸,十分的讽刺。 —— 大家事件都很宝贵,能看到这章,我佩服你们。 感谢。 025 写不写po文?到底写还是不写啊?我还真被问懵了。 米娜又敲了敲我:“白马,不会吧,你真不写了?那我的文怎么办?你可千万不能坑啊,我还指着看呢。” 我回过神回她:“写,你放心,我一定把你这一篇写完,我都设计好了,不能白设计啊。” “那之后呢?真封笔退网?别啊,你可千万别脑子进水,这g你什么事啊。” 米娜有点当真,急着劝我。 我心情不好是真的,自从听她说了那个nV孩的事就有点闷,但也没严重到真的要甩手不g。真的能令我甩手不g的也就只有当大家都不再来看我的文了,我才会真的考虑封笔不写。 “写,当然写,为什么不写?又不是我让他们来看的,我可是规规矩矩在未满十八岁禁止注册阅览的正规网站写文的。读者是不是成年这事不归我管啊,这是网站的责任,网站要负起监管和监控的责任。当然家长也要负起监护责任。怎么,就因为有未成年不守约定跑来po十八,我就要放弃我的创作?那成年人的快乐权呢?谁又来维护!” 我吭哧吭哧打了一大段字发出去,头一次语气那么激烈。 米娜给我点了个赞,说:“是呀,凭什么剥夺成年人的快乐,社会问题不只是片面的由某一方引起的,而是多方多面的。” 我突然想起米娜的壮举,感慨道:“说实话,米老师我挺佩服你的。” “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思想非常open,很新cHa0,玩很开的人。说到底就是你在我心里其实挺野的,很会玩。b如吧,你会直接撩外卖小哥,还把人给上了。你都不知道我之前听你说的时候压根不相信你竟然是一名老师。更没想到你会为了伸张正义,和那个恶魔的家庭直接杠上。你都不怕他们打击报复吗?” 我把我心里想说的合盘说出,其实我一直觉得米娜的X格十分双面,她大部分时间都让人觉得她是那种只管自己快活逍遥的人。却没想到内心却那么富有正义。 “一开始不怕,后来还是有点害怕的。他们的确一直在向学校施压,我实习期过了后学校也没留我。而且,那段时间时常会有奇怪的事发生。我住的地方不是有Si猫,就是有一堆Si老鼠,要么就是突然飞了一窝蟑螂进来。” “啊?卧槽,不会吧。这是那恶魔做的?” 米娜说这些的时候我十分确定应该是人为的。 果然,米娜笑了笑。 “你觉得呢?”她反问我。 “铁定是了。”我回答。 但我又问:“那后来呢?” 米娜说:“后来么我没有顺利签约,实习期结束后就离开了。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她又用她惯用的那种说话调调和我搭腔,这下换我对她笑了。 “这样才会遇到希哥。” 我笑得很贼,这两天我都没有和她聊到她和希哥的事,我可还记得她是我的nV主。 她像会读心术一样的,直接问我:“你要问什么就直接问。” 她这种直接的态度反而让我有点不好意思了,但为了我的创作,我对她说:“米老师,你们已经共处一室快三天了,请问这三天感觉如何?” “什么感觉?” “就是相处的感觉啊?你看我都怕打扰到你们,都不敢找你聊天。” “我们不是几乎天天都有聊吗?” “我是说,不敢问你你和希哥的事。” 我其实很想她像之前一样告诉我她和希哥在一起的细节,要知道我现在的脑子里全是那几个高中生的事,不仅有年糕说的还有米娜告诉我的。Ga0得我思路都不对了,满脑子的校园内容。 所以急需米娜给我整回来,我还是要把这本糙汉文给好好写完的。 “就一起吃饭,一起刷网站,他负责打扫家里,g家务,然后和我za啊。”米娜说道,“哦对了,他和老头子一样的,没什么特殊的娱乐Ai好,不刷dy也不看直播,就在网上找人下四国大战。” “呃……” 我想象了那幅画面,希哥洗完澡,穿着白背心和老头四角K坐在沙发里和人下棋,边下边怼嘴的画面。其实好像也挺X感的。 “那,那个呢,你们……” 我也是不要脸,就非常想知道米娜和希哥的一些细节。 米娜果然是绝世好粉丝,告诉我说:“挺好的,反正就是每一次都很爽,而且他无师自通的能力特别强,我都快吃不消了。” 我捕捉到重要的信息,不肯放过米娜,b问:“啊,米老师,你说详细一点,无师自通了什么内容啊?怎么个强法。啊啊啊,我现在好激动,拜托你一定要告诉我。” 米娜被我逗乐了,在那里笑得和花一样。 “就是各种姿势,我以前都不知道自己身T竟然柔韧X那么好,还有就是感觉跟着他耐力也好了。对了,上次不是和你聊dirtytalk的话题吗?我和他提了,问他为什么a1A1的时候不说话。他现在已经变了,简直SaO话连篇。” “白马,我以前也不喜欢男人在床上话多,现在终于知道了,也T会到了,原来那些粗话脏话是cUIq1NG剂,越说人就越兴奋,越容易令人沉醉其中。所以,你到时记得一定要加上去。” 我没想到不过两天时间就改变了一个人的习惯。 我忙着把米娜这一段记录下来,也不忘告诉她我之前做的那个梦。 没想到我还没说完,米娜就义正严词地叫停我的设定。 “不可以!我不要。”她说道。“我不要玩一对二呀,白马,你可千万别给我安排这个情节,否则我绝对脱粉!” 我啊了一声。没想到她反应那么大。 她解释给我听:“我不习惯也不喜欢nV人T1aN我!你要么给我安排个绝世美男男二来抢我也就算了,Ga0这么一对渣男nV来Ga0我一个,我还是不是nV主了!到底是我玩他们,还是他们两合伙玩我呢?你有没有想明白。” 呃,她说得似乎有点道理。 026 026 米娜Si活不肯让我加入三P情节,连并把我原来设定的那个家里给陈希安排的未婚妻情节也给删了。 她说:“不要那么老土好不好,都什么年代了,你还这样设定,能不能有点新意了?” 我第一次和她发生争吵,对她全盘否定我的设定有点不服气。 最后,她下线前对我说:“你这样写没人想看的,你再想想其他情节吧。冲突不一定需要外界给到,也可以是当事人内部存在的。男nV之间的感情问题不要老归咎于第三者,除了第三者也有其他原因。” 她说这话的时候让我感觉她才像一个成熟的作者,而我就像一名枪手一样,能力不及,专业未达,没有任何底气,只能根据甲方的喜好,依照既定的大纲规规矩矩写下去。 可我不甘心如此啊。 虽然我的确是个文b较冷的作者,也知道自己的确存在很多问题,但在创作上我还是有一点自己的坚持的。我可以听取来自各方的意见,但思维被禁锢却会令我极其反感和难受,甚至扼杀掉我的创作激情。 我开始摆烂,有了弃坑的想法。 心里同时也在反复暗示自己,反正也没囤多少章,反正看的人也不多,就此停住吧,一了百了。 我躺上了床,开始刷小红书玩。 最近我发现小红书上有趣的内容还挺多的,既解闷又解压。于是我一条条划过,就和批阅奏章一样。 不知玩了多久,我眼睛酸涩迷迷糊糊就睡了过去。 醒来是被一阵凉意冻醒的。 我半睁开眼,将铺好的被子cH0U开了盖在身上,无意间见到抖落在枕头边上的手机屏亮着。 应该是有新的提示进来。 我拿起来看,果然,微博有人给我私信了。 我想着应该不是米娜,毕竟晚上那场聊天不怎么愉快。 难道是年糕?她那儿已经有测试的结果了? 我赶紧点开锁屏,进入微博,却见到是那名铁粉给我发来的留言。 “在不在,在不在,马儿。” “告诉你一个超级劲爆的消息,我领导和那个nV同事的事被人发现了,啊哈哈哈哈哈,现在我们单位的群已经炸了。” 消息发来的时间离现在不过五分钟而已,我回她话,“姐妹,我来了,怎么回事啊?你们发现了什么?” 她大概正在单位群里热烈讨论呢,隔了会儿才回我,“你没睡啊,我今天真的是太得劲了,狠狠出了口气。” “我领导和那nV的不是特别暧昧吗?之前大家只不过在传,也没抓个现行。今天牛b了,有人进我领导办公室,直接看到了限制版。” 什么?被抓现场了! 我JiNg神一秒就来了,立马问她:“谁啊,那么牛b能进去你领导的办公室!他们g这种事不锁门吗?还有,都看到了什么啊?姐妹你说详细点好不好!” 我发现我这个人真的双面,之前还在为了坚持创作的自由一身傲骨,这会儿一旦有八卦可以听,就完全丢了姿态,各种磨各种缠。 好在铁粉小姐妹本来就是来和我八卦这些事的,我不问她也会自己向我坦白,于是毫无保留的告诉我说:“呵呵,总归有人可以治得住他们的。” “我们单位最近天降一名领导,是名青年骨g。其实职位和我领导差不多吧,但是上头很看重,特别调来我们这里历练。今天不是周末吗?他约了和我们领导讨论下季度的计划,我领导最近心里只惦记美nV了,把那事给忘了。想不到人来了,敲门里头没回应,再拧一下门把,是松的。开了门进去,就见到我领导抱着那nV同事在m0N。” “啊?我的妈呀?那么刺激?这是你们那青年领导告诉你们的?” 我心里想这青年领导也挺八卦的,大嘴巴到处宣扬,能适合这种事业单位?! “当然不是!人家没那么嘴碎,是一起加班的秘书看到了告诉我们的。秘书小姐姐是我们自己人!哈哈哈哈哈。那领导之后退出了那间办公室,脸都黑了,眼神也很凶,脚不停直接上楼了。” “那你们领导呢?有没有什么反应?” 我急着问。 “能怎样?从来没见过他脸sE那么青,灰溜溜的跟出来,又不知道怎么解释,在楼梯口傻站了一会儿就回自己办公室了。” “那nV的呢?”我还关心这一位会有什么反应。 铁粉姐妹说:“能怎样?这个更无语了,在办公室里窝着压根没出来,一直到我领导离开她才跟着一起。” “群里说,这事大领导铁定知道了,青年骨g一定会说的,就是看怎么说!” 铁粉姐妹特别兴奋,从她字里行间就能感受出,她都快手舞足蹈了。 果然,她发来一张激动的表情,说:“NND,还想着把我换走,这下踢到y铁板了吧,我妈说明天再找人和大领导反应一次,不能把我的岗位给换了。” 这一幕戏实在JiNg彩,完全可以构思一个现实向的文,或许还能套一点高g元素。 行为嚣张跋扈的男配被高风亮节的男主抓到了把柄,男人之间明来暗去的官场角斗就能很好的展开。 妈妈呀,我感觉我的血Ye又开始沸腾了,脑袋里不时涌出许多相关的构思。 强取豪夺或者先婚后Ai都能很好的安排上,故事就以深受器重的青年才俊,和在单位里到处被打压的小白花之间跨越阶层的Ai恋为核心展开。或许再加一点隐婚的元素,加一点暗恋,这土嗨土嗨的文就有了。 ——— 和米娜闹了点小情绪,但很快会化解的。否则希哥也不同意我直接坑。你们说是不是? 至于新构思的文,土嗨土嗨的,不知道有没有吃这一口的。 谢谢继续追文的小伙伴。 027 我一激动就把青年骨g和小百花先婚后Ai暗度陈仓的构思和想法向铁粉小姐妹说了。 那姐妹一开始还配合我回了几个表情包。后来就连回复的频率也越来越少,直到最后才试探X地问我:“马儿,你不会真想写这个吧?” 我反问她:“怎么?不喜欢吗?我觉得挺带劲的呀。” 她却说:“带劲是带劲,但是你先把你手上正在写的写完好不好?你才刚开文,依我对你的了解,你是绝对不可能双开的,所以你还是收拢一下你的脑洞,专注一本。” 就是明着让我别想新文,赶紧把已经开的更完。 “好好好,你说得对,我不瞎想了,我把它记下来,等现在这篇更完再拿出来翻翻看,看有没有灵感把故事完善。” 见我态度松软,铁粉小姐妹内心有些许欣慰,“这就对了嘛,一本本来,加油啊。” 我“嗯”了一声。 她那头又说:“对了我去网上给你投了珠,看到涨了不少收藏了。我就说吧,你现在这本还是有市场的,赶紧加更啊。” 我心想我都一天五更了,再加库存就要没了,便问她:“现在多少收藏,多少珠?” 她说:“收藏有六七十个吧,珠珠好像有四十来颗。” 我心里算了算,貌似离上潜力新文榜还差了点。 她那里该和我说得都说得差不多了,又给我加了个油,便下线了。 我坐在电脑前发了会儿呆,这才打开文本软件,设置了一个新的文件夹,把青年骨g和小白花的一些构思想法七零八碎的记录下来。 正想退出,一眼又扫到《意外》的文件包。 不能3P,又不能有第三者,我后头所有的设定几乎都要推翻重来了。 一想到此,我不禁“啊”的一声吼了出来,这一声我吼得既凄凉又悲惨,音调还拖得老长。 我内心大骂接下去要怎么写!手上把一本草稿本给直接甩了出去。 我又突然烦躁起来,再一次陷入自己是个废物的自我否定里。 这种情绪很糟糕,连带着原本说好要上的po站都不想上了。 什么收藏,什么珠珠,Ai怎怎样吧。 反正已经设定了自动更新,要是等存稿全发完我还没有想出后头的剧情走向,就让它断更好了。 完全摆烂的心态导致我连着三天都没去网站。 当然,这三天米娜也没来微博找我,而我也没去招她。我和她就像说了狠话之后,都不肯拉下脸面联系对方的塑料姐妹一样,一瞬间之前的热乎劲就化为泡沫,消失不见了。 倒是小年糕在周二的时候给我发了私信。 “太太,你在吗?” 照例小心翼翼的招呼。 我让她有什么直说,她那里打了一长串话发过来。 “太太,上次买回去的测孕bAng测出来颜sE很浅我们都不确定,今天放学后我陪她去了次医院,医生验下来确定我那同学是怀孕了。我现在很难过,心里真的很堵,就是突然觉得大事降临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我原本还在吃薯片看片,收到她私信后隔了好几分钟才看见,一看完她给我发的,我就立马回她:“那现在呢,你们打算怎么办?要不要和她父母说?” 我不确定小年糕还在不在,但我发完这段消息没有即刻退出我们的聊天框。没想到她秒回我。 “不能告诉父母,否则她要被打Si的。现在就是决定打掉吧。” 我想着发生那么大事,又是未成年,告诉父母的确是最直接也是最安全的解决方式。但我不了解对方的家庭,有些原生家庭很恶,父母除了会暴力,压根不知道怎么和子nVG0u通,更别说科学教育了。 这事我没法帮她们设定正确的处理方式,只能引导她们不要再犯错。 “打掉是对的,但是要去正规医院,你同学准备什么时候去手术?” “下周吧,她现在没那么多钱,这两天要告诉她的男朋友,反正一起承担吧。” “你上次不是说她同时交往好几个,自己都不知道是哪个男生的吗?”这一茬我可一直记着,我当时还因为这个震惊了好一会,直呼现在的小孩太会玩。 “她说她单独告诉他们,看看他们什么反应,反正如果不打掉生下来就都有风险,打掉也不过就是让他们出点钱。要不就是几个人一起拼拼凑凑。” 呃……我的三观再一次被震碎,拼拼凑凑,他们以为这是PDD了? 但我也不能多发表什么意见,既然那nV生已经想到这个方法,先试着呗。 小年糕和我说完这些就下线了,下线前我说她对她同学挺好的,她同学有她这个朋友上辈子积了德了。 小年糕坦然告诉我,她这两年一直住她家,两人也算是最要好的朋友了,像姐妹一样。 周四,我照例没上po站,下午小年糕突然敲我,但我那会儿在忙工作压根没看见,一直到晚上,我才看到她给我发的私信。 “太太” 这次她只叫了我一声,然后她打字“我能语音吗?” 之后反常的是,我还没回她她的语音发过来了。 我点开语音条,里面是她的cH0U泣声。 她在哭。 我还在听,她哭了几下,开始说话:“太太,我真的好难过,我今天和我同学吵架了,我没想到她会做那样的事。真的,我好难过。” “她今天约那几个男生出来,她让我陪她一起,一个是她的男朋友,他们交往了一年多了,之前我们都会一起玩。还有一个是外校的,她说在打游戏的时候认识的。还有一个你知道是谁吗?是我暗恋的男生,她知道我暗恋对方的,但是他们竟然ShAnG了。” “我见到那个男生当时就傻了,后来我问她为什么要找他,她说她只是想帮我测测他是不是喜欢我,谁知道会滚在一起。” “天哪,太太,我现在真的太难过了。” 后面还有四五条我没有继续点下去,我心里想,卧槽,真taMadE狗血。 —— 不好意思矫情了,作者也会zqsg因为读者的不理睬而沮丧的。 所以谢谢一直鼓励着我的你们,谢谢你们的留言,没有一一回复,但是我都看了。 028 后面那几条语音我还是听了,总结下来就是年糕父母在外打工,工头是这同学的爸爸。 打工地在外省,原本父母安排年糕去爷爷NN家住,可她不Ai去,因为爷爷NN偏心,只喜欢两个堂弟。 她本来想自己一个人回家住,可到底未成年,父母不放心就把她送去工头家和工头家姑娘一起生活。 这也就是为什么年糕会和工头家姑娘成为闺蜜。 能听得出来年糕还是很看重她和那姑娘之间的友情的,要不然也不会哭着和我说了一大堆。 但这一次她感觉被背叛了,自己的闺蜜和自己暗恋的人上了床,简直双重打击。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想了半天给她发消息:“其实也不一定是坏事,至少那男孩子你闺蜜给你试出来了。你想今天要是换一个人,或许他也会g出那种事。” 我觉得我安慰人的话说得不是最到位,又补充:“就是这男孩子如果也对你有意思,他就不会受你闺蜜的诱惑。另外,这事也不能全赖他。这么说吧,暗恋是一个人的事,他并不知道你喜欢他,所以和你闺蜜发生关系算不上渣。只能说你的暗恋是一场无疾而终的单向臆想,现在BE了,完结了。所以,你还是要尽快接受这个事实。至于你的闺蜜,我就不予评价了。” 我其实想说这nV孩十分不自Ai,挺会来事的,还是保持距离b较好。但转而一想,遇到渣渣也是我们人生中必经之路,因此没有明着给她说太多。 消息发过去年糕并没在线,于是没有任何回复。 我又刷了下微博,想看看有什么新闻和八卦。 刷完一圈后,我习惯X点开私信栏,一眼就看到某个头像。 是米娜。她一直用一副很cH0U象的nV人画像当头像,艺术感很强,和她的气质挺搭。 这个头像前段时间在我这里是如此活跃,如今却毫无动静、Si气沉沉的, 我不爽极了,不只是因为满肚子的委屈,更因为自己竟然再一次情真意切的把读者当成了朋友,最后发现竟然是一场单向奔赴。 要知道成为网文作者后我也经历过几次粉丝脱粉的事。一开始热络的要Si,姐姐妹妹相称,开口就是亲Ai的,末尾还亲亲抱抱贴贴。后来突然就冷了,不点赞也不留评,更别说私聊了,换个名压根找不到人。 那会儿我还单纯,以为是因为自己实在写得太烂加上微博内容又极其无聊,所以大家才不再关注我。 后来在一名同行那里才得知一条金律——铁打的作者,流水的粉丝。 保持距离,保持神秘感,才会关系长久,一旦坦白了热络了,就容易被喜新厌旧。 没办法,新人作者辈出,能挑选的实在太多了。 有些作者人设造的很x1粉,微博经营的也很夺人眼球,所以粉丝长久。 而我的属X很容易成为别人眼中的“旧”,几天功夫就不相往来。 我心情郁郁的从微博退出来,内心挣扎了好一会儿这才打开po站的网页。 离上一次上线已经过了整整四天,这次上线,网站首页的榜单早已换了一轮。 我故意不进自己的后台,而是选择点开那几本榜单上的热门文,想多看看别人的文案和构思。 一小时后,几乎扫完了整个首页,我终于还是没能忍住,点开了自己的文集。 《意外》因为是新坑,挂在我后台的最上方。 我切到这文的书本页面,发现这文的收藏都快过一百了。 这挺令我意外的,我想再看看大家的评论,鼠标往下继续滑,很快见到最近的评论里一个ID叫Nana的给我发的留言。 不知为什么,我心里第一时间蹦出一个想法,这个Nana是米老师的号。 于是我认真读她写的评论,果然,我在评论里得到了答案。 【希哥目前看着挺X感的,就是不知道后面的剧情会怎样安排,希望不要狗血淋头,尤其是不要有前任和未婚妻这类人物出现。米老师这X格,一旦让她遇到就直接和希哥拜拜了。】 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心想这个米老师真不愧为米老师,一边不理我,一边又暗搓搓来提醒我。 我又笑自己犯傻,难过了几天原来人家压根还没有不理我,是我自己内心戏太多,想太多。 我这人其实特别会自我安慰,也特别会自我暗示,心态调整得特别快。见米娜还出现在我的评论区,一下坏心情就没了。突然就意气风发,决定一定要把这文好好继续下去。 更何况我的收藏俨然不少,已经到了能上潜力的资格,所以这下我JiNg神全又回来了。 我又回去看了下后台,这几天的设定都是每天更新三到五章,目前总共更了二十四章,剧情只走了三场DOAi的戏。这三场全是米老师主动g引希哥,希哥把持不住后才转为主动。两人玩了点花样。在不同的环境里畅汗淋漓大g特g。 现在我后面的人设有了变动,于是之前的囤稿有些就不能用了,于是我赶紧把之前的自动更新修改成手动更新,把一些原来上传的文稿删除。 这些做完,我又回到桌面,点开《意外》的文件包,在里面找到网上的最新一章。 029 之前为了配合网站的规则,我在剧情上走得并不快,只加重了情感上的冲突,令男nV主的互动增加了许多。 其实这本《意外》我本来就没设计什么剧情,当初我就是想用各种不同环境不同情境下产生的“车”,来拉一波关注。 毕竟我之前写的文大都清水,哪怕有车也很寒碜,效果并不好,和PO18的调X十分不贴。 但是在囤文的阶段,我发现写车其实也不容易,尤其是优质车。 有时几个场景变化后,男nV主还在do就容易令我觉得内容g涩。因为普通的do来do去无非就那几个动作,细节不过就是那些细节,写的人很容易麻木,甚至毫无激情,十分冷淡。 而如果要高质量的车,那每个场景搭配的动作,细节甚至说出的话,发出的SHeNY1N都要完全不同。 设计这些其实能把人想萎,不信大家也去试试,反正我是肝疼加掉发,写完还觉得男nV主之间似乎缺了些什么。 于是我才在获得脑洞后设定了米娜被小三,未婚妻千里寻夫的桥段。想要用冲突感强的人物关系来增加狗血剧情,继而增加所为的拉扯感。 这些都是为了狗血,为了文更好看。 现在既然我下定决定不用这些设定了,自然要想出其他的剧情走向。 我又打开微博,看米娜给我发的消息,她说要从人物自身挖掘矛盾。她还说不要把矛盾嫁祸给外界。 我突然茅塞顿开,拍了一掌自己的大腿。 我怎么没想到,为什么不好好深究米娜那条人物线,从她这里切入呢! 我突然又有了新的灵感,我决定把米娜这个角sE写到极致,她那种玩玩的不想要负责的态度,她对于X的肆意,那种极其自我的状态足够我设计出许多隐藏的不为人知的前因。 然后利用陈希这个糙汉,去一点点挖掘她的原生背景,揭开她刻意隐藏起来的真实情感。 这样设定完,再看我之前的未婚妻和小三桥段,还真是又土又low了。 我很激动,立即给米娜发私信。 “米老师,在吗?赶紧出来啦。” 没多久,米娜回我了,只不过回了一个“?” “你好冷淡啊。”我发了一句过去,之后紧接着又发,“不过我知道你是装的,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偷偷的看我。” 然后配了个偷t0uKuI探的表情包。 “找我什么事?你今天码字了吗?” 米娜果然被我炸出来了,不忘问我写文的进度。 我和她说还没开始码,不过接下去的内容有着落了。 她很惊讶,给我连发了三个问号, 我整理了一下语句,和她说:“你说的对,我原本的设定太老套了,所以我现在全改了,不安排未婚妻出现,也不安排你当三。我想写一点你的故事。米老师,你可以给我讲讲你吗?你之前的,还有能不能详细一点。” 我这一条发出去其实内心还是忐忑的,之前我和她都不提彼此的三次元,就是想给彼此留有最后的一份神秘和yingsi,为此大家似乎已经形成了一种特有的默契。 现在我完全无法确定她会不会告诉我。 可是,我又猜错了。 米娜很轻松地语气回我话:“好啊,你想知道什么?” 如此大方,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 “都想知道啊,想知道你的Ai情观,为什么会那么有勇气找py的,还想知道你的初恋,第一次,唉呀妈呀,你可别说我是lsp,我真的挺想知道造成你如今这样的罪魁祸首是什么!” 这一句我是一气呵成打出来的,直接给她发了过去,最后为了缓解尴尬,我又打了一连串的“哈哈哈”再配了个斜眼期待的表情。 米娜可能打字不方便,隔了一会儿才回我:“你还真能耐,好吧我想想怎么和你说。” 030 米娜给我打字的时候我能感觉出她的语气和心境。 她当时很平静地告诉我:“初恋b较短暂,在初二的时候,当时我对班里一个男生有好感,整天偷偷看人家,也会找机会靠近、然后同学之间就有人有意无意把我和他凑成一对。中学时期嘛你也知道,本来就是朦朦胧胧的年纪,只要边上起哄的人多了就会自然而然Ga0得像真有那回事一样。有一次我无意就问他是不是喜欢我,其实只是随口开玩笑似的一提,没想到他竟然承认了。于是就顺理成章在一起了。” 她描述的时候语气实在是平淡,似乎那一段并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纪念意义。 果然,我的直觉是对的。 米娜说:“在一起了大概一个月吧,就突然觉得没意思了,一点不像里写的那样JiNg彩,内心波动会很大,反而我觉得挺无聊的。分手是因为他做了件令我下头的事。” “什么事?”我好奇的问,其实这个时候我已经打开电脑,一边和米娜聊天一边在wps上记录米娜告诉我的这些。 “不知道是老师自己发现还是有同学打小报告告密,总之我和他在恋Ai的事被班主任知道了。我们那所学校校规挺严,学校里明令不准早恋,我和他就成了妥妥的反面教材。学校请家长,我父母那个时候闹离婚,没人来,他妈妈来学校了,在教导室咬定她儿子不可能早恋,说是我粘着他。老师又把我和他叫去教导室当面质问,他直接否认了和我的关系,说是我经常找他一起回家,经常粘着他,他压根没想和我一起。” 我听到这,一时有点无语,打字:“我去,这么没有担当吗?” 米娜轻笑了一声:“初二,毛都没长齐呢,指望这时期的男生有担当?” 也是,里的那些都是骗人的,这阶段的学生,一旦遇到了事,各个明哲保身。所谓的喜欢也是懵懂而已。 不过我捕捉到另一个信息,当下就问:“米老师,你父母是怎么回事?他们……” 我其实还是有点犹豫要不要问那么多,但是米娜仍然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说道:“离婚,双出轨吧。” 说完这个,还没等我有回复,米娜自顾自又说:“哼,其实我父母的那种你也可以用作素材,太狗血,太背德了。” 我还是第一听到有人这么说自己父母的。 米娜继续说:“我爸爸在生意场上认识了其他nV人,一来二往就走到了一起,我妈妈发现后竟然没吵没闹,然后和他合作伙伴搭上了。” “一开始他们就各玩各的,后来也不知道是哪一方玩出真感情了,就开始天天吵,我初二那年我妈提出离婚,因为利益问题,离婚官司也打了一年,分家分财产,分公司,等所有弄完,我已经初三了。” “那一段父母没人管我,我妈就给我找了个家庭老师,幸好那老师负责,我学业没有荒废,最后还考到我们那里最好的高中。” 说到这里米娜有所停顿。 我在私聊框里叫了她一声,许久她才回我。 “我父母离婚后,我跟了我妈,我还有个弟弟跟了我爸。我妈只要钱和公司GU份,于是带着我连夜就搬出了原来住的地方,原本我还以为我要和她流落街头了,想不到早就有人给我们安排好了,我妈那个情夫,给了我们一套房子,让我们直接搬去住。” “我也是那个时候才知道,靠,那情夫b我爸有钱多了。” “呃……”我打了一串字,继续无语状态。 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搭腔,只想她一口气把故事说完。 她似乎很懂我,也没指望我说出什么来,就继续说道:“反正就是钱多,但是呢那会儿他和他老婆还没离,应该也在办离婚,我才知道我妈也是个三。” 我突然联想到某件事,问她:“所以,你不喜欢我写第三者是有这原因吗?” 因为原生家庭的伤害,所以内心排斥,这很说得通。 米娜发了个笑过来,“一半一半吧,我是真觉得那有些老套。” 我乖乖应了一声,“哦”。随即又问她:“那后来呢?你妈妈和他怎样了?分了吗?还是……” “没分,他离婚后就和我妈在一起了,我妈带着我嫁进了他们家。”她又用很平淡的语气说道。 “那男人对我妈还挺好的,当然对我也不错。我那个时候读高中,他会和我妈一起来参加我一些学校活动。我当时还真觉得我妈是找到真Ai了,直到……” 米娜说到这里突然刹车。 凭我对她的了解,我知道后面肯定有JiNg彩的大事发生了,就急着问她怎么回事?我心里想的是应该和这男人有关,难道他对米娜妈妈又做出什么? 米娜顿了几秒终于继续下去:“直到后来我才知道他儿子和我一所高中,人家来参加学校活动其实是偷偷看儿子。” 搜嘎,是我想多了。 “哈哈哈,原来是你自作多情了。”我发过去。 米娜发了个尴尬的表情过来。 但是一瞬,她就又正经起来,“然而你知道他儿子是谁吗?” 她轻蔑地哼了一声,不等我回答就说:“是我高中里的男朋友。” “他很优秀,不管是学习还是样子,都很拔尖,他大我一年级,那个时候他高三,我高二,而我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的时候,是在我继父和我妈的家里。我继父回来的时候,他儿子正抱着我和我za。” —— 所有人设都不是凭空的,每个角sE都有她详细的背景设定,这样在写文中才会真实。这是我近几年总结出来的。 米娜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她有独属于她的过去 031 031 都说来源于生活,但在我的认知里,生活中的狗血有时b里的更凶猛。 米娜的故事就是。 米娜说完我沉默了好久。我在努力消化她说的话。 复杂又狗血的人物关系瞬间在我脑海里织出一张错综繁杂的网,把我整个思绪都拢住,有无数猜测,无数联想,但最终化为了一个问题。 “那个,米老师,他知道不知道你是他亲爹的继nV?” 这个问题是整个故事里的关键。如果这个男人不知道,那这就是一个普通的狗血剧,但如果知道的话…… 我还没将所有可能X想完,米娜就发了消息过来。 她先冷笑了几声。 然后反问我:“你觉得呢?” 我的答案是一半半,因为我真的不知道,但我希望那男人是不知道的,因为……我不想米娜受伤害。 然而,事与愿违。 米娜说:“他当然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谁了,除此之外,靠近我也是因为我是他爹的继nV,是他心里一直在骂的贱nV人的nV儿。” 我一时又陷入无语的状态。 但却非常清楚,如果这个男人知道米娜的身份,那这个故事就从普通狗血文变成了带有复仇元素的家庭1UN1I文了。 而且,狗血程度远远超出原来。 米老师似乎进入到那一段里,自顾自继续说:“这一切都是他设计好了的。从一开始的接近,到后来制造各种偶遇,再到追求我。每一步都是JiNg心设计好的。” “不过,说实话,他的确还挺有x1引力的,要不然我也不会喜欢他喜欢到都听他的话。哪怕被继父发现后,也没和他分开。” “其实那次被抓包是我们的第一次,而那次其实我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一直到我读大学的时候才知道。是我偶然偷听到的,他向他亲爹要钱,想要换车。他亲爹问起他和我的事,他当时就说玩玩,还顺便侮辱了我一番。我以为我亲爹会训斥他不要那么过分,没想到他什么都没说。” 米娜说道这里就止住了,我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她后面的话。 但我又反复读了好几遍她给我发的,一时感觉出米娜可能不想再继续聊下去了。 “米老师,你没事吧?”我小心翼翼问她。 她终于又开口了,“我没事,你都记下来了吗?” 她转而问我有没有把她说的都记录下来,我有点感动,但又觉得很不妥,毕竟这一段挺伤人。 “记下来了。”我回道,“你是想要我也安排这一段剧情到里吗?” 其实我并没有想用,毕竟这一段如果真的写出来后,她看了可能会给她造成二次伤害。 没想到米娜却说:“当然可以,这个可以丰富人物,你可以参考一下。哦对了,忘了说,其实也没什么,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脆弱。” 在我和米娜认识的这段日子里,我的确也感受到她并不是心灵脆弱的人,相反,我觉得她很大胆,很勇敢,也很新cHa0。 当然这个新cHa0一开始我只是从她和外卖员陈希之间发生关系后得出的,现在我更觉得,她的新cHa0是多面的,例如她的一些思想,又列入她对于很多事的态度。 我想了想,给她回过去:“那我参考一下吧,可能会有一点点修改。” 她很快回我:“没事,你看着用。” 我发去一张猛点头的表情。 她那里似乎还有话要说,我等了会儿。果然,十几分钟后,她给我发来:“再给你补充一下,分手是我提出的,因为我觉得没意思,并不是因为知道他利用我,我只是单方面觉得没意思了。” 这和我预计的又不一样,我还以为按照她那么A的个X,肯定是得知自己被人当成报复工具之后一个大嘴巴子甩过去的。谁知道竟然因为她觉得没意思而已。 米娜很清楚我会想不明白,又说:“其实一开始的确很生气,还和他大吵了一架。但是后来想想我也没损失什么,他是我的X启蒙对象,和他在一起也挺开心的,他和我做的时候也挺关照我的感受,所以后来也没分。只不过是我单方面觉得感觉没了,淡了,所以才提出了分手。” 呃……看吧,我就说她很新cHa0。 我没发表我的意见,米娜也不需要我评论什么。她笑了笑,对我说:“好了,不说了,这些是我能帮到你的,希望你这一次发文成功,能够获得好成绩。” 我感觉她像在道别,就顺口问她:“怎么,你不来看我的文了?” 我很担心她说完这些就消失了,幸好她回答我不是。 我问起她最近和希哥之间的关系。 她说:“哦,他回家住了,我们这里解封了。” 原来如此。 我还想问她和希哥这段时间怎样。 她先开口:“不说了,一会儿我还有事,下次再聊吧。” 我目送她下线,又在电脑前坐了会儿。 她给我提供的这个真实故事的确能帮到我不少,至少我在剧情上就能丰富许许多多。除此之外还能增加之后的一些冲突,于是我立马打开WPS,准备连着现在的,把之后的剧情继续码完。 032 032 之后的几天我照例更新,只不过更新速度有所减慢,由原来的一日四更变为一日两更,有时更是一日一更,因为我的存货已经不多了。 不过意外的是,这次竟然很快就上了潜力榜。 为了在潜力榜上更显眼,我特地找人做了张封面。 我和接单的小姐姐说要又sE又yu的,她以为我开玩笑,一开始给到我的就是常在绿J1jI上见到的只有艺术字书名的封面,后来我再次强调了sEyU二字,她才明白我是认真的。 当她得知我是在写文时更是对我流露出又贼又贱的笑容,直言之后一定去给我捧场。 捧不捧场我其实无所谓,但是一张好的封面我却迫切需要。 好在她速度还算快,赶在第二天下午就又给了我一稿。 这次我一看,着实满意。 封面上是她从外网上下载下来的瑟瑟的图片,然后挑了一张半隐半现的双人作为主背景,虚化了四周,sE调又调成了暗紫sE,于是怎么都和那两字有了联系。 我即刻就把这张封面替换了上去,效果显着,到晚上12点前,我的收藏已经增加了一百了。 感觉这次网站的算法被我踏准了,po这里的流量也b往常任何一次都要多。 不仅点击和收藏的数值上去了,连评论也b往常多了许多。 评论状态如下: 【好好看呀,希哥绝了,X张力拉满。】 【作者写得不错,支持,加油啊。】 【求作者一定不要坑,想看希哥和米老师的结局。猜一个py转正。】 【楼下的不看文案吗?太太写了就是py转正啊。】 【投珠。】 【nV主三观有问题的,什么男人都撩就不怕得病吗?】 【Ga0笑,看po文还来谈三观,建议这点时间去看新闻联播吧。】 【太太,这文我很喜欢,加油,就喜欢这种糙糙的荷尔蒙满满的男主,已投珠,求加更。】 …… 总之,褒贬不一,但热闹程度还行。 我翻着页面,一条一条看着评论,心里挺感慨,决定这一次一定好好写完,千万不能急着就那么完结,让人又说我结尾太赶。 说实话之前因为文b较冷,每次到结尾的时候我都早已失去了创作的热情,所以有些文完结得的确b较草率,这个也是我这次想要改变的部分。 我在床上反复思考这一次要避免的问题,想着想着就这么睡着了。 第二天中午的时候上微博,见到铁粉姐妹给我发来消息。 “马儿,在不在?出来听八卦了。” “告诉你,今天一早太Ga0笑了,我们大领导来了,还有人事部的老大。” “然后我领导被叫去办公室了,到现在都没出来,我们现在群里都说一定和他同那nV的乱Ga0有关系。” 这些是两小时前发我的,我那个时候还在公司里认真工作,还没到m0鱼的时间。 我给她回:“亲Ai的我来了,刚才不在,现在什么情况?你领导出来了吗?后续怎样了?” 没想到我发的消息过了十分钟她就回了我。 “亲Ai的,你来了啊。我领导还没处办公室,还在里面谈。” 我看一眼时间,给她发:“都十一点半了,大领导不用吃午餐的吗?” “不知道呀,刚才秘书进去过一次,送了点喝的进去了,她说里面气压特别低,我领导已经脸青到发黑的程度。” 我还没来得及回她,她下一条又发来了:“哎呀,就刚才那nV的也进去了。太赞了,大戏上演。” 我心想这是常规C作,给她发了个淡定的表情。 她那里滔滔不绝和我说:“我们单位群里都说这次肯定要走人,否则很难平息,那个新来的青年才俊似乎杠上这事了,让我们单位的大领导处理。” 我一听不禁问:“不会吧,青年才俊那么厉害啊。” 铁粉小姐妹说:“那当然了,他可是总部要栽培的人选啊,现在只不过是来我们这里历练,一年半载后调职回去可能就和我们大领导平起平坐了,之后的前途更是难以预测。” 我隔着屏幕都能嗅出那姐妹一脸崇拜的味道。 “看着挺厉害,所以手段应该也是b较凶狠的吧?这种人要是没几把刷子都到不了这个位子。” 我虽然没接触过这类人,但是没少看,对这类人多少有些了解。 但那姐妹没接我话,却转开话题说:“也不是很凶,这几天我观察了他一下,发现他就是不苟言笑,其实人还是挺热心的,他今天还来问我是不是想要转岗。” “我当然不想了,就和他说了这事,我觉得他挺关心同事的。” 铁粉小姐妹喜欢自言自语,我就静静听着,没cHa话。 她那边似乎有动静了,和我说:“先不说了,我去吃个午饭,一会儿下午有结果了我告诉你。” 我和她道别,没指望今天下午得到这件事的结果,因为我知道像她所在的单位里各种力量互相制衡想要开除一个人并不是那么容易,顶多调岗。 没想到晚上七点的时候,她又来找我,告诉我说:“晕倒,白马你在吗,告诉你件事,我领导走人了。” 我不敢相信,这事要走也是那nV的走呀,于是我问她:“那nV的呢?” 她说:“呵呵,没走,留下来了,不过留在原来的岗位,让她好好反思。” 我心想这下好了,这姐妹不需要面对换岗的问题了。她说:“我们群里都沸腾了,说是真Ai,我领导对她真Ai,我领导宁愿自己走,也不把她踢走,还说这nV的太厉害了,怎么魅惑人的。” 我问:“那你领导走的原因是什么?” 她说:“说最近身T不好,停薪留职,回家休息一阵。” 033 铁粉小姐妹特别激动,说起她领导这次翻车简直滔滔不绝。 她下午也没心思上班了,隔三差五给我汇报她单位里的情况。一会儿说办公室里的,一会儿又说他们群里的。 我这里得亏今天没什么活,一个下午就在和她一起m0鱼。 到了四点,她突然发消息说:“哈哈,你知道吗,刚才那nV的从我领导办公室里出来了,一边走一边在抹眼泪,她眼线都花了。” 下午,她们大领导处理完那事就先离开了,她领导在办公室里整理自己的个人物品,那nV的进了办公室。当时她也发消息告诉我她们单位群里都炸了,说那nV的胆子忒大,都这时候还不避嫌,还往人办公室里钻。 我当时也没多想,这下听她这么一说,就在想是不是两人闹开了。 “是不是吵架了?”我问。 她迅速回我:“不清楚,都不知道情况,嗨,她已经够好了,能留下来继续工作,不过不用担心她的,过段时间没准就又攀上其他领导了。” “那么厉害?” “要不然呢?你没见到她朋友圈里发的那些,各种美照,各种J汤,各种读不懂的文艺话。” 铁粉姐妹担心我不信,还特地去截了几张图给我看,“你看,是不是?” 我点开放大,看到上面的确有过渡美颜的痕迹,但我也没嘲讽,毕竟都是nV生,谁还没用过美颜呢。 我笑着回:“看着还挺好看的,怪不得有那个资本。” nV人不为难nV人,是我最近新学的道理。只要她已经对铁粉小姐妹没有利益上的侵害,我也犯不着在背后骂。 铁粉小姐妹竟然也说:“姿sE的确是有,但是吃相就太难看了,三观也不怎么正,就不知道她怎么想的。而且,还有老公。” “呃……” 我竟然忘了这茬,如果是这样,那就真的…… 我没再说话,铁粉小姐妹那里可能有事了,和我道别:“好了,今天太开心了,我们几个关系不错的一会儿下班后准备去吃一顿。先不聊了,我要下了。” 我说好,她转眼就下线了。 我正好也有一份文件要处理,终于在m0了一天鱼之后投身到工作中。 这一天我加了个小班,一直到晚上八点才回家。 回到家,洗漱完正想打开电脑继续码字,手机上提示音不断出现。 我拿起手机看,见到是微博里突然多了十几条私信,还有好几个艾特。 点进去就见到一个平时不怎么聊天,但是时常出现在我的评论区为我捧场的读者发来的私信。 她在傍晚的时候先给我发了一条。“太太,我今天去推文号推你那本《意外》了,没想到推文号发出来了,太好了,可以多点人来看太太的文。” 接下去到晚上八点,她又发:“不好意思太太,你那里是不是有人去打扰你了,我在那条推文底下和人吵起来了。” 我看到还有好几个陌生ID给我发私信,因为我从来没有聊过,他们只能发一条,我点进去看,好几个上来就骂我是抄袭狗。 我又点开艾特我的那几条,发现所有都是从那条推文号那里m0来的,那条推文底下排前的有个ID评论说:“这文剧情怎么那么熟悉啊,好像是我在某论坛上见过的。” 下面有人附和:“是呀是呀,我也记得我好像见过。” “我就说,怎么奇奇怪怪的,这人设就看着像y拗的,别扭Si了。” “本来就是,这nV主也太恶心了,也不怕得病,随便来一个送外卖的都上,怎么那么贱呢。” 接着就看到我读者和他们吵架:“瞎带什么节奏,说抄袭的直接上盘啊,YyAn怪气的有意思吗?” 在她这句话底下就有人叫嚣:“呦,腿毛来了,脑残粉护住心切啊。” 还有几条说得有点难听,我看一眼就直接关了。 我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说实话整个人都有点懵,身T开始渐渐发冷,手也有些发抖了。 然后我上了po站。 果然,在我这篇文底下已经开始陆陆续续有人骂起来,有个ID特别凶,说的话也是怎么难听怎么来。 当然也有几个维护我的读者,但他们的声音实在弱小,很快就被恶意刷屏的给刷下去了。 034 说实话在网上见过很多鉴抄骂抄的,每次我都是当八卦一样对待,所以从来没有代入当事人去思考过如果遇到这种事该怎么办。 也因此,我现在的脑袋里是懵的、空的、无措的。 网上不分青红皂白跑来骂我的人一直没消停。 我怔忡了两天,期间因为我的自动设置,更新一直没断,也因此新更新下面总会多出很多YyAn怪气的声音。 有说我不要脸的,知道理亏都不出来解释一下。也有说我想火想疯了,竟然抄袭别人的梗。还有直接嘲讽我哪怕是抄袭,也糊穿地心的。 虽然我内心强大,但我毕竟是人,见到这些评论后,我的确很受影响,甚至有些抑郁的征兆。 幸好,我还有一些粉丝,她们不时来安慰我一下,让我不要受影响,她们相信我是原创。 也有说是有人红眼病,看我这文数据开始要起来了,就先泼脏水,Ga0Si我。 还有的说这些都是大众梗,又不是独家的,为什么我就不能写。 说这话的姐妹实属好心,我知道她是帮我,殊不知她的话术很有问题,已经间接承认我的梗是和别人一样了,只不过这些梗太普遍。 问题是我从头到尾没有看过人家写的,也不知道人家用了什么梗,我和他们撞了哪些啊,这个逻辑压根不存在。这姐妹这么说不是更容易让人误会嘛! 我特么都被她逗哭了要,坐在电脑前不禁扶额,心揪得越加厉害。 真是有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强压在身上。 这时,有个ID叫大猛龙的在微博上敲我。 这个ID我有印象,之前我每一章底下她都会留言,而且都是很长的一段。 我私以她应该是我的书粉。 然后她问我在不在。 我发了个“?”过去。 她就直接说开:“白马,怎么了,这两天心情不好吧。” 天天遭人骂能好也奇怪了。 我断定她应该有其他话要和我说,就直问:“你敲我什么事?” 她说话特别直,“有人骂你抄袭你知道吗?” 我还没回答,她下一句又发过来了。 “你抄没抄啊?” 靠,什么意思?难道她也是来骂我的? 我狠狠吐出一口气,心里特别委屈。 我给她回:“我没抄,一个字都没有,我要是说假话就天打雷劈不得好Si。” 我心里难受极了,眼泪在这个时候止不住流了下来。 这几天在网上被人骂我都没有流过泪,就是心里堵得慌,觉得自己特倒霉怎么会遇到这种事。 没想到她就是那根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直接把我打出原型。 我憋屈了几天的情绪就此爆发,开口骂道:“C他大爷,说我抄袭,那上盘呀,我到要看看是哪个乌gUi王八蛋和我写的一模一样。” 她那里似乎愣了愣,继而发了个笑脸过来。 “你平时脾气也那么爆吗?” 她问我。 我没有回她话,因为我平时脾气很好,我讨厌吵架,也害怕吵架,我是那种一有事就一头钻进地里的鸵鸟。 她见我不出声,又说:“没抄就没抄,g嘛提生Si。” 我心想,这不是被你,被你们一个个b出来的吗。 网文圈最怕粘上抄袭这两字,尤其是当双方实力悬殊的时候,完全就是看谁家粉丝多。这种事我太明白了,平时那些八卦也不是白看的,就算最后是Ga0错了,但是被碰瓷后失去对创作的这份热Ai的大有人在。 最后名誉要回来了,却封笔了,这还算是好的状态。有一些明明证明清楚了,但是还是被挂上抄袭的tag,因为信息传播快,但是要消灭信息却相当难。 我还是不说话,那边大概知道我心情很低落了,换了种语气说:“白马,你别生气,我刚才就是嘴快问一下,其实我很喜欢看你的文。” 我看着她发来的这句话,竟然觉得有丝讽刺。 她却继续说:“那你有没有去和那个推文号G0u通一下,尽量让她把那条评论给删了。” 我没想到还能这么C作,先前也有粉丝给我支招,说要么直接私聊那个第一个质疑我抄袭的人,看看她什么意思。 但我去私聊了,那里也只能留一句话,我问她是在哪个论坛看到的,她没回我。等我再点击她主页的时候,发现她已经把我拉黑了。 所以,我尝试过联系人,但没有想到还能联系推文的。 “可以吗?我担心她压根不会管。” 我说出我的担心。这几天我见到的丑陋嘴脸太多了,对很多事都不抱希望。 “试试呀,你发她私聊,她应该会回的。” 我大约沉默了几秒,觉得不妨一试,反正现况都已经那么糟糕了,不管结局如何都要试一下的。 然而几分钟后,我就以失败而归。 “怎么样了?”大猛龙又来敲我问情况。 “她不肯,她说她不能直接删评,那样她的立场就很明显。她还说她的微博都是自由开发话语权的。” “我去,这人怎么既当又立啊,一边说不想捂嘴,一边又不顾事实真相,引起热论。Mlgb的我看她是想要博取更多的流量吧。C,一定是的,这事刚发酵到现在,我看她粉丝都涨了几千了。” 我不知道说什么,的确,她那条现在热议的人很多,大多数是看热闹的,所以多为点赞。一部分人留言评论,跟着节奏在那里踩我一下,还有小部分直接开骂,还说要去给我刷负,后来才知道,我是在po上更新。 也得亏我是po上的,架个梯子实在麻烦,另外也是因为我扑街,实在是溅不起什么水花。 但是我po上的恶评却不少,每天都有人前赴后继在那里骂我。 “算了,她不肯就不肯吧。”我本来就不抱希望,所以失望的情绪也不多。 大猛龙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了。 这么等了好几分钟,我以为她下了,她突然给我发来一张截图。 上面是一个读者给我的留言,我的回复。 那读者说我写的虽然狗血,但有一些却也挺现实的。 我那个时候心情不错,回了她。大致说那是当然,因为都有人物原型,虽然我做了修改,但是脑洞来源于真实故事。 我不知道大猛龙给我发这张截图有何用意,还没等我开口问,她已经开口了:“白马,你这个是根据真人改编的?” 我点点头,发了个“是呀”过去。 她一下来JiNg神了。 “是亲自告诉你的,还是你道听途说的?” “亲自说的。” 她突然就笑了。 “那简单啊,搬出你的人证来啊。” 我脑子还没转过来,她就又开口了。 “哦,不对,哪怕真的是有原型,也帮你证明了,但是那群人也只会说无凭无据,这个其实挺难证明的。” 她这么说我突然想到我已经好几天没有联系米娜了。 “我问问她吧,这事我还没和她说,估计这几天她没上网。” 大猛龙点点头,在那边喃喃自语:“反正就不是抄袭的,有人证,到时好好合计一下怎么出个告示。” 我点了下头。 同时我给米娜发去了私聊信息,大致给她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让她上线后联系我。 可是等了两天,还是没有等来米娜的消息,倒是那个推文号有了新动作。 她竟然把我和她私聊的话截图直接挂微博上了。 ----------------------------------- 这一章节里的人物全都是因为剧情需要,没有原型,不要对号。 035找到以前的同学帮忙 那条微博文字很简单,就一个问号加上一个表情包问号。 然后就是我和她之间的私聊内容。 我让她撤掉评论,以及我要求她让那名网友上盘的话。 其实在和推文号聊的时候没感觉出有什么问题,但是被她这么单单一剪出来看,就很容易让人觉得我是个很强势,很无理的人。 的确,在这条微博底下就有网友留言说:“呵呵,这什么口气啊,第一次见到抄袭还那么理直气壮的。” 然后就有人附和:“是心虚了吧,为什么要删,没抄过怕什么呀。” “脸皮不厚怎么可能会抄。” “转黑了,这作者一辈子不见。” “写得那么烂,不好好反思自己的问题,净Ga0些有的没的,有这功夫聊天还不如多去看几本文学书,提升一下自己。” “别删,就要让更多人知道这条抄袭狗。” 而这些评论底下,博主都没有回复,只是任着网友们随意点评他们所见的那张截图里的内容。 显而易见的是这条微博的量正在不断增加,点赞和评论也在不断增加,博主的粉丝同样在不断增加。 此时,我不知道用什么来形容自己的感觉,就像吃了一只苍蝇一样,令人反胃。 我在要不要质问这个推文号为什么要这么做的问题上反复横跳,最后决定还是放弃和对方继续G0u通。因为我感觉不管我怎么G0u通都没有用,人家压根不会和我共情,也不会真正在在公平公正理X的角度来看这件事。来思考她的这一行为是不是会对我造成伤害。 因为我在她眼里什么都不是,没有强大的粉丝后盾,没有拿得出手的作品。 在网上发条哭诉的微博顶多就几十个赞的扑街作者,哪怕退圈了也没人知道。 而她这一波C作不仅能为她赢得好评,还能x1更多的粉。 就算最后弄清楚我不是抄袭,她也可以全身而退,因为她从头至尾没有发表任何她个人的观点,只是贴出来让大家来评。 我草taMadE,突然我就清醒了。 我突然就看清了这件事的本质,突然就清楚为什么没人care到底有没有盘。因为不管有没有盘这已经成为了一次非常好的营销事件。被消耗的那个人就只有我。 不管我是吵架还是沉默,我所有的状态都会被无限制的消耗,成为别人娱乐八卦泄愤的一个工具,甚至对于某些人来说更是他们获利的工具。 我冷静下来,直直盯着微博。 不一会儿,我又点开那个推文号的主页,往前翻,翻到她最初关于我的那条微博内容。 我把那些内容都截图下来,包括底下评论的,谩骂的,包括每一条的点赞,我都截图保存。 然后又把她最新发的那条同样截图保存。 之后,我又截图她此时此刻的粉丝数,她的主页,总之凡是能截图的我都截图了。 之后我把这些都放进一个文件夹里。 我想,这些总归会有用的。 我觉得如果这次事件持续发酵,我不排除会走法律的途径,不管结果如何,这或许是我唯一能做的事了。 正好,我有个高中同学,她目前在一家律所工作,我们平时交流虽然不多,但大家聚会的时候也会在一起聊一会,我可以咨询她一下。 在微信上才给她留完言,就瞥到我们班另一个同学。 这同学以前成绩偏科的很厉害,语文很差,但是他理科特别好,以前就坐我后座。 他同桌和我关系很铁,几次语文测试我没少帮他们两,所以也算是大家有交情,其实是我对他们有恩情。 后来我听说他高考失利只进了所大专,但没过两年,又说他专升本了,而且他专业课成绩很好,好像还得过什么奖。还有就是听说他和几个人一起创业开了家公司,和计算机相关的,至于是软件开发还是游戏就不怎么清楚了,但已经拿到了两轮投资。 我这个时候也不管脸皮了,直接点开他的微信,问他在不在。 幸运的是,这家伙竟然还留着我的号,而且他秒回了。 他问我什么事。 我就直说:“你能帮我在网上查个东西吗?” 其实我只是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知道这件事的可行X,但是既然已经和他聊上了,我不妨就问问看。 他问我查什么。 我整理了一下语句,说:“就是我这里写了一篇文章,我想看看网上有没有人和我写得一模一样,你能查出吗?” 他那里沉默了一会。 我还以为这事挺难,可能真的无法实现,他回我了。 “论文查重?” 呃…… 我没想到他会以为我要写论文。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不是论文。”我忙解释,“就是我写了点东西,我想知道是不是网上已经有人写了,你能帮我查一下吗?” “哦,这个啊。”他那里回我。 我心想,要是不行就算了。他突然说:“可以啊。你发来吧。” 我一听他这么说心下就觉得太好了。因为我这个人其实挺一根筋的,因为有人说在网上见过我写的,我就特别想知道到底是在哪里见到的,是谁写的。 强迫症晚期实在是没办法。 但我忘了一件事,我他妈写的是po文。 而当我把文章发送过去后,才惊觉,要命了,这下完蛋了,我的形象从此要毁掉了。 036 撤回显然已经来不及,我只能咬着牙,揣着渐渐加剧的羞耻感,等待对方的反应。 没多久,那边发来消息,他问我:“你急不急?” 急不急?我的大脑迅速旋转,然后回答他:“我挺急的,你是不是很忙啊?如果很忙的话那就算了,我找别人。” 这时候也唯有故意增加难度,让对方觉得这事棘手,很耽误时间,继而婉拒我,或许还能保住我的面子,不让对方知道我到底写了些什么不要脸的涩情玩意。 没想到他回我说:“不是,如果你急的话,就用应急的方法来帮你解决。” “啊?”我没忍住,直接打了个疑问过去,心想不会吧大哥,你完全可以拒绝的。 他发来一张让我放心的表情包。 我感觉我都快哭出来了,做了最后的挣扎,“真的没什么,打扰你工作不太好,要么就算了,我不查了。” “没事,不打扰,我尽快帮你Ga0定。” 呃……真的,不用了。 我用意念打字,希望那边能幡然醒悟,不接我这个活。 想不到之后他就一直没再给我发消息。 我在电脑前呆坐了半小时,这半小时我就不断在思考到时能解释给他听的话术。 好在我脑子还是不错的,逻辑能力也不弱,终于想到一条应付他的说辞。 如果到时他真的很贱,来问我怎么写H文,我就说:“哦,其实我是骗你的,那不是我写的,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我觉得很好看,就想你帮我找找有没有同样的差不多的代餐。” 瞧,我多机智!成年人么,大家都能理解。所以万一他问我,我就这么解释,看小h文怎么了,我就不信他没看过岛国Ai情动作片。 这么想明白了,我也就不纠结了,该g嘛g嘛。 而我那个在律所工作的同学终于在我晚上入睡前回了我消息。 我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和她说了一通,等我说完,她问我:“网站地址是什么?发给我看看。” 我发了个大吃一惊的表情包过去。 “姐妹,你要地址g嘛?” “上去看呀,我还第一次听说有那么好的网站。你不知道现在的难看Si了,男nV亲个嘴都会被剪掉,然后作者给你加一串省略号让读者自己想象,我要是能想出来还看?我上网站看不就是想看各种花式谈恋Ai吗?” “呃……” 我头上冒了三滴汗。 她那边又催问我:“网址呢,拿来呀。” 我赶紧把事先保存的网址复制粘贴给到她。 她又说:“说正经的,你这事如果走法律途径是有风险的,你想没想过,我们告对方名誉损害容易,但是万一把对方激怒,人家举报你写H文怎么办?你不知道,现在的风气就流行举报吗?” 我又有点yu哭无泪,一脸忧愁的通过手机问她:“那怎么办啊?” 她说:“有两种方法。一是,给她发律师函,吓唬一下,看看她是不是乐意自己删除。第二就是给平台发律师函,写明她的这条微博有故意引导网友网暴你的嫌疑,所以要求网站出面处理。据我们以往的经验,网站那里一般收到这样的律师函,会屏蔽掉那一条微博的。如果对方那个时候因为这个事继续引战,而底下粉丝的确有辱骂行为的,那对我们来说就又多了她损毁你名誉的证据。” 听起来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我这边没出声,她那里以为我不服气,又给我解释道:“其实私了是最好的解决方法了,我们的目的就是删除那条评论,控制舆论,扭转危机。其他你不用担心,互联网虽然有记忆,但是人b较健忘。等这事下去,其他值得八卦讨论的热点话题和事件一出来,你就太平了。” 她给我分析道。 我想想其实也真就是那样,于是又问她这事的可行X以及具TC作起来怎么弄。 她挺爽快的,对我说:“你既然来找我,我自然也就负责到底了,你放心,到时我们根据实际情况再决定使用哪种方式,这两天你记得多截图,取证最重要。” 我点头。 结束对话前,她突然问:“对了,你做网文作家这事其他同学知道吗?” 我心里一咯噔,回:“没,没人知道。我写的是r0U文,怎么可能告诉别人。我还是有点好学生包袱的,你可千万别说出去啊,我要脸。” 她那里贼贼的一笑。 我没说实话是因为不想多事,毕竟我的确没有明确告诉那个人我写的就是H!!!这必须得他自己发现。 而我又带有一丝侥幸心理,想着也有可能他压根没看,或许就是敷衍我,拖个几天就来和我说,不好意思实在太忙,你这事就没办法帮你弄了。 然而令我失望的是,隔天早上起来,我看到我的手机微信上有几条新的消息,点开看都是他给我发来的,时间是凌晨四点半。 我随便点进一条,他写: “MXQ你能给我说说,陈希到底是吃了什么,能连g十二章的吗?” ------- MXQ和LCY,我就知道你们喜欢这一对。就说是不是? 037 MXQ是我名字的缩写,我本名叫马筱茜,这缩写我已经N年没用了,一看到他这么叫我,就突然想起了我们高中的那次数学测验。 那天我身T不舒服,本来就没复习好,拿到试卷一看题那么难,写名字的时候就着急把我自己平时写惯的缩写写上去了。没想到老师在发试卷的时候就当着整班一个字母一个字母的念。那老师年龄大,读出来还有特别的口音,当时没把底下同学给笑的。 还有最主要的是那次我才考了六十,老师就带一句这同学真有自知之明,把我说得脸通红,都不敢上讲台。后来是我那个铁哥们给我带下来的,他也不及格,脸皮厚,反正知道是我,就顺手一起拿了。 再后来写缩写反而成为了我们班的一个特sE,大家都写自己的缩写名,直到语文老师受不了在课堂上叫嚣,这才又改回来。 这家伙竟然还这么叫我,真是有病,狗男人一个。 我又点开他给我发的其他几条,果然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MXQ,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这本事,都写了,牛气啊。” “等等,你告诉我,你写得都是什么?你哪来的脑洞?” “是不是所有nVX都喜欢腹肌啊,你老实说你是不是把你自己代入到里了。” “呵呵,算你善良,长度以13promax来计算,幸好没拿pad来计算。” …… 我以前没发现这人那么嘴贱,难道是我记错了?明明这个人以前沉默寡言,看着就挺好欺负的,怎么现在那么直,那么讨厌。 我压根顾不得之前沉重的心理包袱,给他回留言说:“陆程遥,我也没看出来你那么嘴碎啊。我坦白和你说吧,这是我在追的,我就是觉得好看想要看看网上还有没有其他一样的代餐,你别想太多,你要没时间帮我也无所谓。” 我把我事先编辑好的发送过去,看一眼时间才八点,我以为他这样的人应该是日夜颠倒的夜间怪物,这个点多数已经睡了,没想到消息发过去没多久,他给我回了条语音。 看时长也就几秒,我战战兢兢点开外放,没想到就听到手机里一道又低又哑还夹杂了点睡意的气泡音传了过来。 “嗯,晚点再说,我先睡会。” 靠,还以为他说什么呢! 我把手机收好,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之前的羞耻感就没了。我也没觉得有多尴尬,可能他这种贱贱的语调,以及调侃的态度反而让我觉得我和他之间没什么隔阂,就是算不得异类,大家都挺浑的。 我一早上心情都不错,因为事有转机,所以压力和焦躁的情绪一下就减弱许多。工作也b前几天来得卖力,以至于一直到下午四点才看到手机微信里的新消息。 我点进去看,是陆程遥给我发来的,他先给我发了个:“?” 然后是一张截图。 我放大截图,看到是一组数据代码,其他地方我也看不懂,但是有几个关键的地方他帮我圈出来了,上面竟然是,我在po站的ID,还有我留下的电话号以及我的邮箱。 我这人挺实诚的,最初申请po站账号时给的是真实信息,所以手机号就是我一直在用的,至于邮箱也就是QQ号。 所以,是什么意思? 我还没问出口,陆狗先一步开口了。 “不是说不是你写的吗?” 然后配了个非常贱非常贱的表情包过来。 啊,我真是要疯了。 “你什么意思?” “这是外网的网站,你真猛,这种网站注册一般都不会用真实信息,怕信息泄露。所以要用也用平时不怎么用的邮箱,你还直接上真名和手机号。” “所以呢,我现在是怎样,要把信息改掉?” “不用,我已经帮你改了。你记一下这个邮箱,还有手机号我也帮你套了个虚拟号。” 他给我发来一组邮箱和密码,然后就是一个手机号码。 “邮箱是我刚才帮你注册的,密码你一会儿可以修改,不过不改也没事,我帮你设置的是繁复密码,你最好这一组放在一个记事板里,到时可以直接复制粘贴。” 他又说了一段,我看着聊天屏幕里的那些东西,总觉得怪怪的。 “你查出来和这文差不多的文了吗?” 我索X转移话题,不想纠结他怎么会直接查到里我的ID,因为想都不用想,一模一样的文章肯定最好查到,我自己搜都能在网上搜出一堆盗文,循着上面的蛛丝马迹,不难找到源头网站。 他那头打字速度特别快,几乎是秒回,对我说:“我昨晚上才写出来的程序,现在正在用四台机子帮你全网扫一样的文,你这个是违规的内容吧,我还不能漏了外网的。” “呃……” 听着就好像工程挺大的,四台机子,我都不知道要怎么接他话。 他倒好直接提了:“弄了一天,饭都没吃,你一会儿请我吃饭吧,然后带上你的电脑,我感觉你都弄不来我刚才给你的邮箱和密码,我帮你设置一下,以后你手机和电脑上都能同步接收邮件了,那个邮箱我挂了变化的IP,黑客都很难跟踪到。” ---- 你们再嗅嗅,现在是什么情况。 038 我和陆程遥大概有七八年没见,其实我们高三的时候分了班,我在文科班,他去了理科的。那个时候大家的交集就不多了,更别说高中毕业后。 不过大家都在一个班群里,有时候班群活动偶尔还能见到。 只不过在大三以后每次活动都叫不齐人,我记得不是我有事没去,就是他忙着b赛和创业没空来。 所以,其实他的形象在我脑海里有点模糊。怎么说呢,就是记忆里有那个人,但具T的一眉一眼,不让我看照片单单让我凭空想,我还真有点想不起来。 他和我约了六点,地点是靠近市区的一家听都没听说过的餐馆。 我在手机app上搜索,检索出的结果也不多,更没有网红推荐,算不得很大众。 我和领导打了声招呼,早早离开了办公室,想要在他抵达前先到那儿。 谁叫我是有求于人呢,我不得拿出请人的态度? 抵达附近时五点才过一刻。 我从滴滴车里下来,沿着街沿开始一家一家对门牌号。 这一带以前是租界,路两旁植满了参天的梧桐,傍晚的yAn光从盖顶的树叶缝里落下,在街道上形成婆娑光影,很有意境。 街道边一家挨着一家都是小洋房,高墙相隔,把静谧圈进门里头。 偶尔穿cHa个弄堂口,有自行车和私家车进出。 我拿出手机又对了下地址,终于在一个很不显眼的地方找到标识,又循着那标识往里,走了好长一条小路,这才m0到准确的地址。 定睛一看,竟然是栋很破旧的老房子。 我心里想,这哥们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地方,这里能有什么好吃的啊,是想给我省钱? 还是,他给错位置,我走错地方了? 我拍了张照片给他发过去,问他是不是这里? 他消息这次回得有点慢,隔了几分钟才发来,还发的是条语音。 我点开,他说:“你到了?我大概还有十分钟。” 言简意赅,但信息很足,就是这地儿没错。 于是,我在外头那扇大铁门上找门铃,好久才按下摁键。 不一会儿,里头有人来给我开门了,是位五十多岁的阿姨,见我就问是不是陆先生的客人。 我一下还没反应过来,那边已经打量完我,带着我准备往里走了。 我小声报了陆程遥的名字,那阿姨笑嘻嘻说:“嗯,陆先生已经来过电话了,他一会儿就到,让我们先招待你。” 她把我带着一直往里,又穿过一个小客堂,我这才发现,我刚才敲的门是这整栋楼的后门。 而这栋看着破破烂烂的楼,其实就和我刚才在外面见到的小洋楼一样,也是一栋有百年历史的老建筑。 而陆程遥定的,竟然是这栋小楼位置最好的一间包间,连着一个非常奢侈非常大的景观露台。看不出来,这人还挺会玩的,竟然能找到这么一个地,我心想。 阿姨给我沏了一壶水果茶,又端来两道小点心让我品尝。我正咬了一小口,就听门外楼梯那里有脚步声越来越响。 应该是陆程遥来了,我心里直接蹦出这么个猜想,可不解的是,我竟然一下就紧张起来,心噗噗噗跳得有些快。手里点心顺势放下,人又坐了端正一点,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盯着门的方向看。 而几秒后,那个好久不见,已经有点淡忘模样的家伙真实鲜活的出现在我眼前。 一下子,回忆和真实重叠,我突然就笑了,对他很自然的打了声招呼,“你来了啊。” 他倒是有一瞬的愣怔,停了几秒才恢复过来,轻轻“嗯”了一声,然后从门口进来的时候步子明显放缓了许多。 还是和以前高中那会一样,从头到脚无不透露出漫不经心又十分随心所yu的样子,一双眼还是那样要Si不活的半睁着,压根没再看我一眼,就这么一直走到桌前,坐下。 阿姨一起跟进来了,问他想吃点什么。 他和这阿姨到是挺熟络的,仰起头看着对方报了几个菜名。 我压根也不知道他都点了什么,就看着他和那阿姨你来我往聊今天都有些什么菜,什么食材新鲜又难得,什么配什么不错。 但也就这么点时间,我好好把他打量了一番。 其实刚才见到他那一瞬间,我的确想起他高中时候的样子了,但这会儿看又觉得这哥们变化不小。 五官没变,还是那个样,但是成熟了,沉稳了,最主要这会儿看感觉他b以前帅了不少。 可能是气质吧,也可能是有了社会的历练,人气场也不一样了。还有就是这家伙衣品不错诶,完全不是网上描述的程序员装扮,格子衬衫配牛仔K。而是颜sE简单,裁剪贴身,质料讲究的类似于cHa0服的一身行头。一点也联想不到这人是g代码的。 “你要不要喝酒?”他转头问我。 我愣了愣忙摇头,“不喝。” 他抿了抿唇,“不是挺能喝的吗?” 他随后嘟囔一句,我听到了,直言:“你又不陪我一起喝。” 他突然抬了眼皮看我,我自己接话:“你不是一天没吃东西吗?昨天还熬夜了,不能喝酒,对胃不好。” 他那里突然轻笑,“你倒是挺为我考虑。”回过头他对那阿姨说:“好吧,就按她说的,给我们来壶热茶。” 阿姨笑着点头,出房门前不知道为什么对着我瞟了两眼。 我正纳闷,他那里执起点心盘里的点心,一整块塞入口中。 我见他动作,突然回神声音拔高两度:“那我咬过的。” ---- 阿姨待不下去了,赶紧走。 该Si的久别重逢。 039闷s的天花板就是他了 我以为我这么一嗓子,他这一口铁定会吐出来,没想到这哥们竟然又嚼了几下,直接咽下去了。 我的表情有点呆滞,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了不可思议。 他满不在乎地拿过桌上的水果茶给自己倒了一杯,喝了一大口后说:“有什么关系,又不是没吃过。” 我的眼睛顿时瞪大,一脸的不解。 他直gg盯着我看,好几秒后轻嗤了一声:“马筱茜,你是年纪大了失忆了?” 我紧接着他的话反问:“哪有?你瞎忽悠我的吧。你什么时候吃的,我可记不得了。” 我是一时半会真没想起来他吃过我吃过的食物,所以笃定压根不会有这样的事发生,一定是他故意瞎编用来骗我的。 这人,居心何在! 他抬了眼皮又看我一眼,表情还是那样的漫不经心,提醒我说:“是谁吵着要阿凡达联名文具的?” 是我。 他这么一提我想起来了。 那是高一第一学期临近元旦的迎新联欢会上,我们班和隔壁班联合Ga0活动,大胃王b赛,奖品是阿凡达的联名文具礼盒。 我想要奖品就踊跃报名了。 每个b赛小组由两人组成,一男一nV,我们组除了我,男生就是他。 而那场b赛的规则是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吃掉一盆包子。 我塞得满嘴都是,但是咀嚼的慢,最后半个实在塞不下去,就他帮我解决了。 “呃……”我表情讪讪,对着他谄媚的笑了笑,“那么久了,你还记得啊。” 我这人惯会找理由为自己开脱,还很会转移话题,以前就是。 他斜睨我一眼,懒得搭腔。 我觉得气氛有点尴尬,于是给他又倒了一杯水果茶,“以前的事谁还记得那么清楚,你别计较。哦对了,你现在在g什么工作呀?” 他接过我递过去的杯子,眼神却一下都没给我,自顾自执起杯又喝了一口,随后答道:“你不是知道嘛?” “我只知道和计算机相关的,具T的呢?” 他终于抬起眼眸再次看我。 半晌后仍是那幅要Si不活的表情对着我说:“怎么,对我的事好奇?” 我连忙点点头。 这两天因为和他接触,听他说什么编程,什么虚拟ip,什么黑客,再加上之前同学传的他和几个人合伙创业拿到了两轮投资,突然就对他有点好奇。 我那么坦诚,倒是令他没有料到,终于在一阵直视后轻笑一声,“就是帮一些网站、一些系统做优化处理,达到最佳效果。” 我直不楞登的盯住他,他看我如此求知若渴,又说:“简单例子,你手机看视频,但是存耗一多就会卡吧,我们的技术就是在端口尽量减少存耗,让你看得更流畅。” “那么专业啊?” 我单听他说的就有些似懂非懂,于是自然而然觉得这是属于专业领域的东西。 “嗯,所以你还问,说了你也不懂。” 他还挺臭P的,脸上洋溢出显而易见的傲娇样子。 我咬了咬唇,心想就是因为不懂才问的嘛。拽Si了,以前也没见他那么拽啊。 “嗯,没事,只要能帮我查出我想要查的就可以。” 我转回这次找他的目的。 他这下睨过我一眼,没开口,眼神却有些复杂。 我想到什么突然说:“我就是听别人说你现在混得很不错,所以就多问问,之前我还以为你是Ga0游戏的,听说Ga0游戏的都挣很多。” 我顿了顿,眼神转到他脸上和他的对住,随后换成一字一句慢悠悠的说:“不过你现在也不错,说实话你这样的人设还挺受欢迎的。简直就是男主,尤其受广大nVX读者的喜Ai。” “嗯?”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疑惑,然后调侃意味很浓的问我:“什么?Po18?” 他这么一说,我还来劲了,笑着答他:“怎么,现在po文挺流行的,当然晋江文男主也可以,总之不管在哪个平台都会x1引人,毕竟JiNg英阶层、霸总这一卦的很受欢迎。” “是吗?”他淡淡地问,“你是不是想要拿我当素材?” “可以吗?”我还当真了,盯着他问。 他看着我,眼神有一点玩味,“那你准备怎么写我?到时会安排我连着g几章?” 呃…… 靠,我在g什么,竟然和他肆无忌惮聊这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挖坑吗? 我一时吃瘪,脸有些泛红,很不好意思。 自己刚才一时没收住,有些过头了,竟然和他什么都聊,真是犯了大忌。 而他的脸sE也在怼了我那一句后慢慢的冷了下来。 两人彼此无语,幸好这个时候店里的阿姨又折了回来,跟着进来的还有个服务生,手里端了好几个菜。 我垂下头,不作声响。 那阿姨走到他身边和他轻轻低语了几句,就按照他的意思,把之前点的菜一盘盘布在我们的餐桌上。 这一顿吃得很安静,我没有再提起网文男主的事,他也没再继续追问,我们就各自怀着心思享用一桌的美味。 还别说这家餐厅的菜还真是别致,口感十分入味。 吃完饭,他问我有没有带电脑。 我把我的笔记本打开递给他,他在上面C作一番,没多久就把下午说的那些全弄好了。 我也没问具T都弄了些什么,说实话我问了也是自讨没趣,因为我对这些压根不懂。 他把电脑还我,关机前给我看桌面上的一个文本。 “密码和C作我都写在上面了,回去上网前看一下。” 他交代一句,语气也有点冷冰冰的。 我说了声谢谢。 毕竟该有的礼貌还是要有,更何况我这边还在叫他帮忙。 他轻轻“嗯”了一声,算是答谢。 下一秒,店里阿姨竟拿了一盒子点心进来,说这些是下午我们吃的,她做多了给我们带些回家。 我接过问她要今晚的账单。 那阿姨人没动,只对着我笑了笑,又看向毫无表情的陆程遥。 “怎么了?”我问。 这会儿这哥们终于抢在阿姨前开口了。 他边起身边说:“不用了,已经挂了账。” 我一脸疑惑,“不是说让我请吗?怎么又和我客气。” 他睨过我一眼,声音还是冷冰冰的:“请客要有诚意,下次地点你来定,所有的你安排。” 我心里仿佛有只乌鸦飞过,对着他这种奇怪的态度实在有些m0不准头脑。 那阿姨倒是很客气,笑着送我们出了门。 我还在想晚上到底说了什么让他不开心了,他转身对我说:“你等着,我去取车,一会儿送你回去。” 我刚想说不用,这里坐地铁方便,但一看到他那幅表情就把到嘴边的话给咽下去了。 我乖乖的点头,在路边等他开车过来。 期间我在微信上翻联系人,找到我高中时玩得b较好的一名nV友和她发了几句话过去。 没一会儿陆程遥开车来了。 我一看,是一辆跑车,还是我认不出车标的那种。 我往前一步,靠着车门刚想找车门把,他降下车窗就对我冷冷说了句:“走远点。” 我被他的语气吓住了,说实话还没听过他这种语气,就在我以为我真的哪里得罪他了的时候,那车门就和张开的翅膀一样,缓缓往上,在我面前十分炫丽的打开。 040(500珠的加更) 这种跑车我第一次坐,底盘低,推背感又极强,车开得还挺冲,等我脚落地的时候,一时没习惯过来,腿麻得差点跌个跟头。 陆程遥似乎还有事,我一下车,他合上那扇科技感极强的车门,就嗖的一下把车开走了。 送我的这一路他都没和我再有交流,我感觉他似乎连眼角都没夹我一下。 我腹诽可能真是嫌我说了什么不得T的话,懒得再搭理我了吧。 回家后我缓了会儿,斟酌了半天还是决定给他发条消息。 “今天谢谢了,如果有麻烦到的,或者得罪的,你多多包涵,开车小心。” 这一条一直到第二天都没得到回复。 而当晚,我洗漱完刚ShAnG,那个要好的高中nV同学丁宁在微信上找我了。 “马筱茜,你怎么会突然问起陆程遥的事的?” 她问我,还给我发来一个听八卦的表情包。 我半遮半掩,对她说:“哦,最近正好有求于他,是关于计算机的。他答应帮忙了,就是感觉他YyAn怪气的,X格特别古怪,脾气忽好忽坏。所以我就想着多了解一下他这个人,免得得罪了他。” 我这条说完,那边很快电话打过来了。 “马筱茜,不会呀,他对谁发脾气也不会对你发啊。” 丁宁说话不知怎么,也变得挺YyAn怪气的。 于是我就着她的话问:“什么意思?” 那边笑了笑,“你不是和他关系不错嘛,怎么反而还来问我。” “什么呀,我哪里和他关系不错了,我们顶多就是前后桌的关系,平时也就是下课的时候多聊了几句话。” 我真不知道是什么让丁宁对我产生了错觉,会认为我和陆程遥关系很不错,其实现在回想,高中那会儿哪怕下课我也是和我那铁哥们在闲聊,陆程遥就在一旁听。也因为这样,他在我这一直保持着沉默寡言,好说话好欺负的人设。 丁宁在手机里笑得咯咯咯,“那我就不清楚了,反正我们都觉得你们关系不错。” “你们?还有谁啊?”我问。 “赵甄,方婷婷,反正好几个。”丁宁说道。 我还真不知道我和陆程遥的关系被人误解了,有点哭笑不得。 丁宁突然又说:“你自己都忘了吧,当年你可把蒋文娴给气Si了。” 我听她这么一说,就使劲想那一段往事,还没想出点线索,丁宁直接帮我回忆了。 “蒋文娴喜欢陆程遥,盯了他整整一个学期,是全班都知道的事。最后她表白的时候被陆程遥狠狠拒了,当时听人说陆程遥直接和她说不喜欢她那一款的,蒋文娴不甘心b问他喜欢哪一类,他直接说了你的名字。” 我的脑子里突然闪了一下,当即就反驳丁宁:“那是他拿我当挡箭牌,为这事我和他吵了一架,冷战了一个月。” 我经丁宁的提醒,还真想起了那一段过往。 蒋文娴之前是我的同桌,那会儿我们还没调换位子,我和她坐第三排,而陆程遥就坐在我们的斜后方。 蒋文娴和他之间正好隔了个我。每次上课蒋文娴给他传纸条,都要经过我这一手。而一下课,她也喜欢坐我的位子,和后面的男生打闹,有时就会有意无意的和陆程遥搭讪几句。 她喜欢陆程遥的表现太过明显,这是我们这一圈都知道的秘密,陆程遥不喜欢她大可以明说,而不是拿我当挡箭牌,把我推到舆论的风口浪尖。要知道在这事之前蒋文娴和我关系还算不错,这事一发生,她就要求老师重新更换位子,转去其他小组了。 而班里一些不知实情的,还真以为是我横刀夺Ai,抢了她的男朋友。 那段日子挺难熬的,总感觉有人在我背后指指点点,平时能玩在一起的同学也不和我玩了。 这事破局是一方面我的确和陆程遥冷战了一个月,另一方面,我那铁哥们那段日子和我走得挺近,上下学都不忘叫我一起。 而我之后和陆程遥哪怕化解了误会,也不怎么说话,因为陆程遥突然就变得不怎么说话了。 “全是误会,真的。”我又说了一句。 丁宁在那头默了一下,“好吧,反正大家一开始就是觉得你们关系很好。不过后来好像你们还真没怎么说话。” 她似乎也在回忆。 “所以我就觉得他脾气古怪,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我还要强调一下我的观点。 丁宁叹了口气,“嗨,你别说,他这X格在大学里还挺吃香。” 陆程遥专升本,本科选的就是丁宁所在的学校,所以丁宁b较了解他的事,这也是我为什么要从丁宁这里打听陆程遥的原因。 还有一点,陆程遥和丁宁还挺有缘的,两人是同一所初中,同一所高中,同一所大学,同学当了十几年了。 “怎么个吃香法?”我问。 “大三公共课的时候,我们学校新闻系的nV生在阶梯教室里直接对着他表白,还抱住他不放。” “还有,追他的人一直挺多的,感觉他身边一直不缺nV友。” 我一听,劲道又来了,在电话里兴奋的说道:“卧槽,海王啊!是不是渣了好几任?” 我心想怪不得知道我是写小h文的作者一点也不回避,还直接问我吃什么能那么持久,看来当时是真咨询啊,还以为他是调侃我呢。 丁宁说:“不知道啊,又没有告诉我。总之就是挺有魅力,挺有nV人缘的,再说现在他公司经营那么大,nV朋友应该更多吧。” 我一想起他晚上开的那台车,就觉得丁宁说的很有可能。 “他公司经营的很大吗?”我想确认一下,我知道丁宁应该清楚。 果然,丁宁说:“是呀,上次聚会的时候听说已经有两百多人了,杭州和上海都有公司,那次还说之后要在武汉和成都建立分公司。除此之外,好像今年还和人Ga0了个私募,专门投科技类创业项目,这人早就财务自由了。” ---- 陆程遥:丁宁,知道什么是诽谤吗? 041那么傲娇有意思吗? 很意外的是,我一个睡眠质量特别好的人,这一晚竟然乱梦连篇。 而梦里出现的大都是高中相关的事,当然也有相关的人。 起床时我的眼睛有些睁不开,于是又在床上缓了好一会儿。 我妈这时来敲我的卧室门,想进来把我叫起。 她去拉窗帘,一边说:“茜茜,你昨晚带回来那一盒点心还蛮好吃的,是在哪里买的呀?妈妈今天要去看个同事,也想买一盒送人。” 我眼睛还闭着,一条胳膊搭上去,遮住突如其来的光亮。 “昨晚上和朋友吃饭,从饭店打包回来的。哎呀,你别拉窗帘,太亮了。” 我妈就是我的懒觉杀手,每次我想要再睡会,她总会有理由进入我的卧室,然后乒铃乓啷发出一大串动静。 今天也不例外。 “这样啊,怪不得那么好吃。”她感叹道。 我的思绪却被她唤醒,脑子里再一次浮现昨晚梦里频繁出现的那个人。 我慢慢睁开眼,拿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点开微信看。 然而,我和他的对话还停留在昨晚我发去的那条。 那人压根不愿再理我了吧。 我心里有一些些的酸苦,嘴上嘟嘟囔囔。 我妈没听清,问我刚才说了什么,我摇摇头,起床去洗手间洗漱。 上班的时候上了次平台,Po18那里我的更新已经停了,底下谩骂的评论也终于消停。 看来那群人的目标很明确了,就指着我停更。 我看一下数据,已经有五百多人的收藏,珍珠也过了一星。但由于这几天闹的事,我的每日人气跌了不少,一天也就百来个点击,以至于在潜力榜上出现的概率也逐渐变少,几乎快没有了。 原本的势头突然因为这一场无须有的指责给直接浇灭,这事搁谁身上都会生气、愤怒,我一开始也是。但这几天冷静下来后,我的情绪也开始变得平静,这种事虽说谁遇上谁倒霉,但还有一点就是我也认清了一个事实,弱小就是会被人欺负。 我写了那么多年,扑街是不争的事实,而之前因为逃避现实,不敢承认自己写得的确烂,也就造成我不断自我暗示。暗示我是因为佛系。但实际上,这是一种很消极的态度。 而这一次,我必须改变。 不是不希望我继续写嘛?我还杠上了,就要写下去,数据不好我更要把文写好。 怎么着也要把这一篇给完结。 我关上,打开wps看了眼自己的存稿,准备再多存几章时再发。也正好能好好思考一下之后的剧情走向。 微博上,米娜还是没有出现,我又给她发去一条留言,问她这几天怎么没上线。 发完这条我就下了,反正她要是来了看到也会回我的。而那些陌生私信我的,我压根没看,猜都能猜到那一些铁定就是来骂我的。 在工位上又坐了会儿,我打开手机微信,想问问陆程遥那里查询的进度。 话语编了又删,最终还是决定再等等吧。 我心想他要是弄完了,一定会来和我说结果,要是没弄完或者不想弄了,我主动问也没什么意思。 但他这个人,我还是有点好奇,于是在微信的查询栏里输入他的名字。 之前不知道,我一查,好几个公众号跳出和他相关的信息。 我都不知道这人那么有名,连权威的财经类周刊也公开有一篇采访他的内容。 这是他们公司进行二轮融资时的一篇采访,单独的,只对他作的采访。 那标题就刻意造的很燃,无一不透露出时代X和宿命感,还把他称为不可低估的独角兽领袖。 然后上来就直接以他的学历和经历切入,直点这类领袖人物的相同之处,就是传统的教育并不是造就这类人的必然条件,而及早涉足实践领域,和不为条条框框所束缚的思想才是获取成功的密码。 我心里有些好笑,觉得现在真是各行各业都在造人设讲故事,这些专业期刊也不例外,怎么这是想要宣扬读书无意义,引导大家都不要读书,先出去找个厂子打工g起来? 我耐着X子把这篇采访读完,全篇看下来,大都是他对行业的分析,以及自己公司和团队正在进行的一系列创新研究。说实话b较官方,能看出b较强的目的X。 不过倒是有个地方x1引了我,就是记者问他的经历,有没有什么人对他产生过影响。 他当时说有,记者问是谁,他又不说了,只说自己是在高中的时候看了一篇作文,受了点影响。 我突然就好奇他到底看了哪一篇,要知道这家伙可是连作文都要抄我的。 我心里梳理了一下这几天获取的各类信息,不管怎样还是感慨了下彼此之间的差距。 没想到微信端就收到了这人发来的消息。 “明天来我公司一下。” 我心里一阵激动,问他:“你查出来了?” 他那里b较冷漠,回了我一个“嗯”。 “结果是什么?是不是真的有人和我写得一样?你现在就告诉我吧。” 我听到有结果了自然想第一时间Ga0清楚情况,所以也就b较直接,问他能不能今天、现在就告诉我。 那边似乎有些不耐烦了,说:“今天忙,没空。” 我再问,他就不回我了。 042男同学高考失利真相 “陆程遥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傲娇的?以前也没见他这样啊,真不知道哪得来的毛病。” 晚上我和丁宁视频聊天,把我肚子里憋了一天的话倒豆子一样倒了出来。 丁宁正在做脸部护肤,贴了面膜这才回我:“他一直挺傲的,你不知道?” “我怎么知道,和他又不熟。”我回道,心里还憋着GU气,于是皱着眉头又说:“有什么好傲的,不就是创了个业嘛,现在大厂都随时有倒闭的可能,我劝他最好善良点,积点德。” 丁宁手拨着面膜的边,嘴张的很小,压着嗓子回我话:“高中的时候就那样了,也就你们那一圈他还说几句,其他时候都不怎么搭理人。我和他从初中就认识,也是问三句才回一句。不过人家有傲的资本呀。”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看他也没什么真本事,我还记得他高中考试也会作弊,高考他还失利了,怎么就让他混得那么好。” “茜茜,你这是嫉妒吗?怎么我嗅着一GU酸味啊。”丁宁笑着说道。 “哪有!” 我虽然的确有点嫉妒陆程遥现在的成就,但我绝对不会承认。 “我说得是事实。” “事实就是人家是真有本事,你不知道他高考不是失利,是志愿填错了,索X就没去吗?” 丁宁在镜头那端对我看了一眼,这一眼有点嘲笑我对真实情况毫不知情的意思在。 我自然是不知道实情,因为高三分班,我和他们都没在一起。 “怎么回事啊?”我问。 丁宁剐了我一眼,“我知道的版本是他原本想要考的就是我们J大,但他喜欢的nV生要考F大,考虑再三他也就填了F大,谁知道后来那nV生压根没填,选择了其他学校。F大太远了,离了一千多公里,他最后还是决定放弃F大,进了我们学校对口的专科。” 丁宁说的事我还真不知道,因为同学间一直传陆程遥是因为高考的时候没发挥好连二本都没上,这才读的专科。 丁宁继续说:“他在专科的时候还获得了全国信息技术类的大奖,所以以他的水平,读两年就轻松专升本了。大家都以为他高考失利,他不说是因为他懒得解释,再说了,他本身就很傲,被nV生耍挺没面子的。” “你怎么知道的?”我不禁问。 丁宁说:“我小姨和他妈妈是一个单位的,他妈妈那个时候为他的决定还犯愁,后来不知道他和他妈妈说了什么,家里才同意。至于那个喜欢的nV生,是填志愿的时候,我听到他同桌在那里嘲了他一句,说他千里追Ai,还不如直接当面表白得了。他没反驳,让人少说几句。” 我听的一愣一愣的,感叹道:“不会吧,没想到他竟然是个恋Ai脑。那nV生是谁啊?” 我还真想知道是哪一位天仙能让陆程遥这个傲娇怪丧失理智,在高考这么重要的事上和玩似的折腾了一把。 丁宁却斜睨着我看了好一会。 “你这么看我g嘛?”我不解地问道。 丁宁说:“马筱茜,说实话你一开始填的是什么志愿?” “A大呀,怎么了?”我问。 突然,我明白了丁宁的意思,对她说:“你不会以为那个人是我吧?怎么可能,我怕冷,还对饮食有一定要求,压根不会选离家那么远的大学。” 丁宁还是用那种探究的眼神盯着我看。 虽说隔了块屏幕,但那眼神总归有点令我发毛,于是我想到了一件事:“蒋文娴以前就一直说自己要考F大,你说会不会那个人是她?” 这下轮到丁宁否认了,她摇了摇头,说:“这更不可能了,陆程遥压根不喜欢她,怎么会为她考去那里。” “谁知道呢?暗度陈仓也说不定啊。”我越想越觉得有这可能X。 “那也不对啊,蒋文娴后来就是考取F大的,如果那个人是她,陆程遥为什么要放弃F大的录取资格,在本地读了两年的专科?这个假设根本不成立。” “也有可能他喜新厌旧,填志愿的时候的确是为了蒋文娴填的,考完试两人吵架了,所以他又不去了呢?”我分析的头头是道,心里全都是我之前看过的言情的各种桥段,越说越来劲,“所以,陆程遥本质还是个渣男,钓系渣男,就想要nV生投怀送抱。” 我还真觉得自己的分析很正确,那头丁宁却有些无语。 她转换话题,问我怎么突然对陆程遥感起兴趣来了。 我把自己第二天要去他公司的事说了,还说了陆程遥一开始为难我的那些举动。 丁宁偷笑了两声,对我说:“你不错了,找他办事他还真能帮你,我听说其他同学也有找他的,约了好久还没约上。” 我觉得那是因为这家伙就是想要在我面前显摆,于是很不屑的嗤笑一声。 丁宁说完八卦的同时面膜也敷的差不多了,她和我打了声招呼,便下线了。 我点开陆程遥的朋友圈看,心里还在想着他是恋Ai脑的设定,突然灵感一闪,想要写一本恋Ai脑霸总的。 我赶紧拿出我的灵感小本本,在上头把自己设定的内容记录下来。 第二天中午,我依照陆程遥发给我的地址找到他公司的办公所在地。 那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科技园区,里头有好几家与网络信息科技技术相关的大公司。 陆程遥的公司是在单独的一幢小楼里,看着不大,但外装修还挺别致,充满了设计感。 然而里头的装修却又十分的简约。 我走进去,门口的前台长得不错,妆容JiNg致,笑容甜美。 她问我找谁。 我刚要开口,身后一道熟悉的低沉又富有磁X的声音响起:“她来找我。” 043告诉他真相 我跟着陆程遥一直往里走,拐个弯到底,才到他专属的办公室。 我也挺能聊的,这一路除了感叹他公司的装潢不错,猜想应该花了不少钱,赞扬了整T布局简直能和我见过的国外大型科技公司媲美。还感叹他们开放式办公模式对于员工个人能力T现有极大的帮助。 不过我有一点不解,“你怎么在一楼办公啊?你不是公司老板吗?一般不该在顶楼吗?” 他之前都没搭腔,自顾自走在前头。 等我问完这句,他正好推门迎我进入,语调十分平淡的回答我的问题:“我懒,不想爬楼梯。” 呃…… 真是有够装的,我心想。 现在在楼里安一部电梯其实花不了多少钱,尤其像他这样有规模的公司更是在费用上毫无压力。说到底就是没请专业人士,不知道怎么合理安排空间结构来增置。 要是找我设计,铁定给他一步到位。 终于撞上我懂的专业了,我心里笑了一声,嘴角微不可微地翘了翘。 一直忘了介绍,我本职工作就是Ga0装潢设计的,说好听就是室内设计师。 其实我大学时期读的是建筑,后来时常要跑工地,有点受不了,这才又自学了装潢,并考了执业证。 也因此,我对建筑和装修装饰都b较敏感,一到陆程遥的公司才会职业病泛lAn,各种审视。 而陆程遥的品味竟然很能击中我喜欢的点。 我心里还在各种发散思维,陆程遥已经走到他办公桌那回头等我了。 我小跑两步过去,他指了指他办公桌前的靠椅,让我坐。 我才坐下,他又把手机丢给了我。 “看看想吃什么,我们点外卖。” 来之前我在公司楼下的罗森已经吃了两个茶蛋和一瓶酸N。 “我不饿。” “我饿了,先吃饭,吃完开始弄你的东西。” 陆程遥说道,他大概当惯老板了,一开口就是命令式的口吻。 我睨了他一眼,“那你点吧,不用算上我。” “单点我一份人家不送。”他回道,“凑个打折券都凑不到。” 呃…… 这老板还真会过日子。 结果他给我点了份花胶J,再两个粤式小菜,两份小点,还有一杯丝袜N茶。自己只点了份海鲜烩饭。 外卖来的时候是前台送进来的,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感觉这一位一直在反复打量我。 幸好我这人脸皮厚,被人盯也没觉得不自然,还刻意端了端。 一顿饭吃的挺香,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会点,味道都是我喜欢的。 吃完饭我喝着N茶等他和我说这几天他帮我查的结果。 他不紧不慢坐在靠椅里,眼神盯着我看了好一会。 我憋不住了问他:“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是不是查到了一m0一样的?没事你就实话实说。” 他还在盯着我,隔了会才说:“实话实说?行,马晓茜那你先告诉我,你到底为什么要我帮你查这个。” 我觉得他这会儿提这问题有点奇怪,说:“原因不是和你说了吗,我想看看有没有人和我写一样的。” “目的呢?”他问,“如果有你要怎样?没有又怎样?” 他这么一问,我倒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因为我一开始不过就是咽不下这口气,想知道那群骂我抄袭的网友所说的是不是事实,是不是真有人和我写的一m0一样。 但我要怎么和他说? 平时别看我牛b哄哄的,这事我还真不好意思说出口,感觉这种行为有点像小孩子赌气的行为,因为即使真的没有和我写的一样的,我也无法证明,所以我目前所做的不过是自我安慰。 “马筱茜。” 陆程遥等不到我的回复,唤了我一声。 我抬眸看他,他眼神特别直,特别有威慑力,就这么直gg盯着我,b迫我回答他的话。 我垂下眼眸,用很轻的声音说:“那个,原因可能对你来说b较小儿科。” “说说看。”他答道。 我又睇了他一眼。 他直接开口:“你以为全网搜索很容易?我可是冒着违法的风险在帮你查,所以我想知道真实原因不为过吧?” “啊?”我没想到查个文还会有违法的风险,自然不可置信。 “很多网站一些违规的内容会被搜索引擎主动屏蔽,短时间内要抓取更多内容,获得最大面的地毯式搜索,我只能侵入那些网站的后台,抓取数据。这是有风险的。”他给我简单解释了一下。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再看他时,发现他的眼神已经变了,像是很认真在给我科普。 我叹了口气,终于把实情说出来:“是因为有人骂我抄袭,而我确实没有抄。他们骂的很凶,已经正常影响到我写文和发文了。我也问了那些骂我的,问他们要证据,他们不理我,所以我才想自己查查看。” 我说完不敢看他。 这时他按了办公室的内线电话,问对方有没有准备好。那头让他再等十分钟。 电话打完,他又看向我,问:“马筱茜,你写这个文赚多少啊?” “嗯?”我一时没跟上他的思维,不清楚他问这个有什么意思,但我还是如实回答他:“我很扑街的,压根不赚钱,很多都是免费写的。” 他眉头渐渐皱拢,看我也像在看一个傻瓜一样。 “你还挺闲,我看你写了好几本,都没赚钱?”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也就几百吧。” 他的眼神更深,更复杂了,过了会他嘴里骂了声:“靠” 我说:“为Ai发电,写文挺好的,能锻炼我的思维,还能解压。” 他被我逗笑了,很不屑一顾的笑容,“嗯,是,还能YY,直接把压力给到男X。” 呃,我怀疑他在开h。 我故意不接这个话题,问他:“那你到底有没有查到啊。” 他那里呼出一口气,说:“直接发律师函吧,给造谣的人,发律师函。” 044男同学浑身上下嘴最硬 我把发律师函的利弊给陆程遥提了提,他的脸sE变得很难看,眼神也逐渐变凶。 我以为他在为我打抱不平,还想劝几句,未料他说:“马筱茜,可真有你的,你以前不是挺JiNg明的吗,怎么现在变傻了,这种赔本买卖也做。” 原来是在对我不满。 我心里有点委屈,问他:“怎么就我傻了?这事是我想的吗?是我可控的吗?谁知道会遇到一群疯子。” 他嗤笑一声,说:“对,就你委屈,你写这些前也不想想会面临的风险,你们这类网文作者被人黑应该不是偶然事件吧。” 虽然这事现在的确时有发生,但也算不得频繁,就看那盆脏水扑到谁身上。 然而我这会儿不想给这货解释,他都把我归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我叹了口气,再看他时眼神刻意装的有点可怜,然后诺诺的说:“这些不说了,反正已经发生了,你说傻就傻吧。你就告诉我是不是真的没有人和我写的一样。” 他抿了抿唇,脸sE有些缓和,然后对我点点头。 我正想着谢他,他那张不饶人的嘴又开始叭叭叭了起来。 “你要是一早告诉我原因,连查都不用查,还费了那么多JiNg力。马筱茜,你什么时候没了自知之明的,抄没抄你心里没个数?” 这是……觉得我多此一举? “不好意思,浪费你时间了。” 就知道在这种资本家跟前,压根没有白p的好事。 我也不想欠他人情,直说:“你说吧,这么查一下多少钱?” 我表情严肃,完全不像在开玩笑。 他一时没回我,盯着我看了会儿才说:“得了,就你赚的那几百,想打发谁!” “……” 我突然想起来,以前为什么和他聊不了几句了。因为每次不管我们说什么,这人总能把话聊Si。 他就是典型的长了一张好脸,可惜配了一张不会说话的烂嘴的人。 我终于不再伪装,白了他一眼,“你小看人呢,不在写文上赚钱那是因为我也不缺这点钱,你少瞧不起人。再说,我早和你说了,写文就是为了热Ai和解压。解压懂不懂?就像你Ai看二次元动漫大x卡脖子嘤嘤怪一脸羞涩在床上雅蠛蝶一样,我就喜欢写猛男扑食,电动翘T一夜七次讨好nV主,咱两谁又高贵过谁。” 我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那么多,脸都有些憋红了。 说完我小咳了几声,但眼神还是很直很有力的和他对视,一点都没有被他的气势压下。 他似乎也是第一次听我说出这些,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我。 我心想,谁怕谁呢,敢怼我,我那是给你客气客气。要b脸皮厚,我可能还更胜一筹。 我完全不理会他显然已经变sE的脸,对他抬抬下巴,十分挑衅。 他又看了我一会儿,这才“嗯”了一下,随后低下头,像是喃喃自语:“不错,你的兴趣挺好,b我的高贵。” 呃…… 这又是什么套路? 我内心还在思考,他缓缓抬起头,这次声音大了许多:“虽然没有人和你写的一样,但我查到个有意思的。” 画风变得挺快,我一时没有跟上,只能傻傻问他什么意思。 他笑了笑,又按下了内线电话。 还是刚才那个人的声音,那边似乎已经好了,让他过去。 他起身从他那边绕过来,经过我身边的时候轻轻拽了我胳膊一把。 “走,一起去看看。” …… 陆程遥让他同事给了我一个U盘,嘱咐我晚上回家慢慢看。 我还真听话,下午一直把这U盘放在包里,直到晚上到家才拿出来。 其实我已经无所谓这件事了。 陆程遥虽然说话难听,但是也不是全无道理,我后来回到公司又细细品了一下,觉得这事还是我自己没有沉住气,被人左右了情绪。 既然都知道自己没有抄,那还和网上这群人较真什么。 再说,我也是真不靠这个吃饭,真想以写文解压,那换个号照样可以啊。 我这人有个缺点,就是不会把所有重心都放在一件事上,注意力转变的很快,也很容易逃避。但此时这个缺点却反向的变成了优点,令我在最短的时间内,突然就从誓不罢休的情绪里走出来了。 我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坐在电脑前,把U盘cHa入。 里头有个文件包。 我点进去看,发现是个模拟的论坛,但是这个模拟论坛上只有一条帖子。 其实这也算不得是帖子,一看就像是谁发了贴,然后这是在底下的回复。 只是陆程遥把其中一个ID的回复给单独摘出来了,做了个小合集。 我一条一条点开,这不看还没事,一看就有些愣住了。 【我老板才是真牛b,有个nV的不知好歹,总给我们店写差评,我老板找上门,本来想看看到底是哪尊大佛,是不是故意挑刺的,想不到这nV的浪出天际了。】 我又往下翻,一条一条依次写道: 【这nV的今天又给我们店差评了,妈的,我老板又上门去了。】 【靠,我老板和那nV的应该睡过了,我今天瞧我老板回来的时候一脸的春风DaNYAn。】 【呵呵,我老板绝了,封控,直接和那nV的封一间屋里了。】 我心里一钝一钝的,觉得这些剧情实在是太过熟悉了,又想看看这是个什么论坛。 可惜这个论坛是虚拟的,除了有个简单的架构,没有任何地址和logo。 我觉得奇怪,直接给陆程遥打去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那头才接通。 我直问:“陆程遥,你给我的是什么啊?你在哪里找到的?” 那头顿了顿,然后一道又嗲又做作的nV声传来。 “你找程遥哥啊,他现在有事,你是哪位啊?方便留名字吗,我一会儿转告他。 ----- 什么意思,竟然没有存“我”的电话!!! 045男同学花钱为我出口气? 我的第一感觉这nV的明显对我有敌意。 如果不是她对我有敌意,那就是陆程遥实在是狗,竟然没有存我的电话号。 我内心哼了一声,也用又嗲又夹的声音说:“哦,他现在不方便啊,那没事,我晚点再打,他知道我是谁的。” 说完,我就快速把电话挂了。 什么鬼! 电话挂断的同时我嘴上骂骂咧咧,然后一边不以为意,一边点开了微博。 米娜竟然还没有上线,我开始有点担心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要不然这都几天了,她不会一点消息都没有。 正想着给她留言,我那私信栏突然嗖嗖嗖,多了好几个小红点出来。 我点开看,是那个猛大龙的ID给我发来的。 “马儿,马儿你在不在啊,你最近怎么不写了啊。” 猛大龙在我这就是个冒冒失失直言直语的nV汉子。之前还因为她说的话,我以为她也是来diss我的,幸好后来她解释了,我才知道她也是我粉丝。 和她聊天有一点好,可以真X情,反正她骂人我也可以跟着骂,不需要有一点点的偶像包袱。 “是啊,最近我停更了,正好可以多囤点。而且,那群疯子现在可能还没冷静,就等着我出现可以继续将我摁在地上摩擦,我有病呢,自己找nVe。” “原来这样,我还以为你被骂得要封笔了。”猛大龙说道。 她还说:“你没事最好,我告诉你呀,那个博主不知道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反正她一发什么,底下评论就有人怼她。还说她推文只会跟P虫,别人推什么她也推什么,自己压根不看。那些人还嚷嚷让她贴购买记录,说她恰烂钱,就是个营销号,笑Si我了。” 我一听,来了兴致,问她:“是吗,怎么回事。” 猛大龙说:“你去看呀,绝对心情愉悦。” 其实猛大龙和我说的时候我已经点开那博主的主页了,在上面随便翻了一条她写的推文点了进去。 不出所料,果然和猛大龙说的一样,底下评论前排就是YyAn怪气说她瞎推。 还有些骂她怯烂钱的,我看的时候已经没有了,估计被她删除了。 我又点开几条,还挺g净,看来的确是我来晚了一步。 猛大龙大概也发现了,同时给我发消息:“靠,都被她删了,刚才明明还有。” 说完这个,我又在搜索栏里搜博主的名字,想不到查出来的结果竟然尤其热闹。 全都是在网上骂她推文不负责任的,还有就是在一些超话里八卦她早期挪用别人文案的事。 猛大龙又来敲我,对我说:“所以说,任何事任何人都会被反噬,别看之前神兜兜的,现在萎了吧。” 我还在一条条看和这博主有关的微博,刷新一下看到有人贴了张截图出来。 截图上很明显露出了这博主的名字,另一边和她对话的人被有意盖住了ID名,然后两人的对话可太JiNg彩了。 全程看到这个博主在说一个推文博主的是非。什么推的文很老套,什么粉丝数都是买来的,还有就是笑话这个推文博主b格低品味差。 呃…… 我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了,内心无数个“卧槽”,然后就是想如果这张截图是真的,那这博主估计要被一轮讨伐。 果不其然,没多久这条微博底下转发评论就涨了好几十个。 再刷新,发现似乎还有人给买了推广,评论已经有些收不住了。 猛大龙来敲我,“马儿,你看这个。” 她贴给我一个链接。 我一眼就看出这链接就是刚才我看到的那条微博。 “我已经看到了,天呢,这是不是真的?”我索X问出我的疑问。 猛大龙有点激动,给我发:“当然是真的,底下已经有人艾特被她骂的博主了,现在大家都在等着看戏。说实话,那贱人骂的博主我还挺喜欢的。哈哈哈,我要去看看那博主什么反应。” 不久后,猛大龙给我发了她和那博主的私聊截屏。 那博主整个人一开始是懵的,问什么都是不清楚,对自己被人骂了还有点不相信。因为平时彼此都有互动,还互动不少,挺客气的。 但是艾特她的读者越来越多,私聊的也越来越多,她就开始动摇了。 猛大龙说:“现在那博主去私聊那贱人了,大家再等等看,铁定有好戏。” 我发了个点头的表情包过去。 猛大龙又说:“真是活该,现在就等着她翻车了,她一翻车,马儿你的事也可以拿出来说,然后我们就说她故意带节奏想黑你,到时舆论铁定朝着我们。” 其实我心里也想着这事,觉得这次是个机会。 我还想继续在网上看看这事的舆论情况,手机铃响了起来。 我接起,是陆程遥给我打来的电话。 “你找我?” 声音有点懒散,感觉没什么劲,但却挺好听的。 我思维卡了一下,不假思索就问他: “嗯,你在约会啊?我是不是打扰你了。” “什么约会?”他问,还是那个调调。 “刚才是你nV友接的电话,说你不方便接。” “她和你说的?” “要不然呢?” 我这个人有时完全大大咧咧,也很直接,还喜欢故意策人。 但我保证此时此刻,我有点灵魂出窍,说出的话做出的行为很不能理解。就是,有点装吧。 我也不知道我说这些酸溜溜的话是为了什么。 他那里没有解释,只问我:“你找我什么事?” 我心像被捏了一下,有点难受他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不否认对方的身份。 但也就一秒,我又恢复了清醒的状态,对他说:“你给我的u盘我看了,我就是想这道这是什么?” 他那里像是憋着口气,然后声音压的有点低,说:“是一个论坛上发现的,你看这人说的,是不是和你写的有点像?” “的确很像,我刚才看到后吓了一跳,但是我的男主是个外卖员,他这里又说不是送外卖的,是他老板什么的。你知道吗,我那个故事是我一个读者告诉我的,说是她亲身经历,那么像就有点奇怪了。” “嗯。”他答了我一声,“我这边还在查这人的ID,等有具T消息我再给你说,不过你也可以问问你那个读者。” 我轻轻应了一声,握着手机一时半会又不知道和他还要说些什么,但我没想着挂电话。 他那里也没提,这这么和我隔着手机屏僵持着。 突然我想起还能和他说点微博的事。 “告诉你一件事,微博上那个之前带节奏,不肯删评的博主今天被人扒出她的一些不当言行了。” 说完这句我又想,其实我之前也就和他简单提过一下这个博主,有点没话找话的嫌疑。 没料到他那里提了语调,反问我:“哦?” 我说是的,现在还挺热闹的,都是要讨伐她的声音。 他说:“果然,花了钱就是不一样。” 我有点莫名,问他花什么钱。 他说:“就找了个团队,专门负责微博控评,带节奏,营销的那种,花了点钱,Ga0点事。” ---- 男同学,你怎么那么渣呢。 你这么对我,我会怀疑你喜欢我的。 046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是真没想明白他要Ga0什么事,也想不明白他的目的是什么,于是问:“你的意思是你找了营销团队?陆总,你这是要Ga0哪出?” 他在电话那头咳了一声,回答我的问题时声音有点讥诮,也有点随X。 “我和你不同,玩不了为Ai发电那套。我不喜欢做无聊的事,也不喜欢无用功,你不是骂我资本家吗,我之前花费的时间和JiNg力得找补些回来。” “所以你这是想……”其实我压根也不清楚他到底要g嘛,这人的脑回路太奇特了,我根本猜不透。 “想要找人来弥补我的损失。”他淡淡回道。 估计也是怕我脑子不行,他继续说给我听:“如果不是她挑事,你就不会被网暴。如果不是她刻意不想解决,不让人拿出你们说的那个调sE盘,你也就不需要自己在网上找,我也就不需要花一天一夜写程序,然后拿公司里最高端的电脑全网查了。” “这人估计是不懂什么叫蝴蝶效应。她的不作为,或者一句YyAn怪气的话,就会增添别人很多麻烦,或许还会造成别人无法估量的损失。” “我呢,时间的确宝贵,但是钱还算有点,就想着拿钱治她了。她不是喜欢玩舆论吗,我喜欢模仿,我就试试舆论能不能玩一下她。” 陆程遥在电话那头一下说了很多,我内心真是无b佩服,真没想到这家伙现在竟然还会耍手段了,而且打击报复的点还很准。 以前他在我心里可是那种好欺负的人设啊,现在竟然黑化成这样。 天呢,幸好没有得罪过他。 我拍了拍x,有些悻然。 “花了多少钱啊?”我问,想着回头要不把钱转他吧,毕竟他那么记仇,也那么会算计。 “不多,第一笔十万,看看效果。如果效果不错就来个一年的,包年有优惠,大概也就小一百吧。”他徐徐说道。 我心里噔的一下,“什么?” 嘴上压根没管住,直接高音尖叫出来。 不过我下一秒我就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轻咳了两声,放低声音对他说:“挺贵的,没必要吧。” 他那里哼笑一声。 我虽然看不见他的脸,但也能想象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就是那种觉得我没见过世面的样子,然后谐谑的看着我。 我心里腹诽这人真的是疯批一个,他那里倒是很淡定的说: “开心就好。” 对,你开心了,我可不开心啊,有这钱我还不如买推广,引流给自己的文呢,要不我买点粉丝也b现在实际啊。 我内心在流血,说:“包年就不必了,爽这一次足矣。钱我之后还你吧。” “什么钱?”他问。 我说:“这次的十万呀。你不是帮我对付这博主嘛,回头我把钱转你。” 他在那里沉默了片刻,随后问我:“你有那钱吗?” 我就知道!他不损我就是过不去。 我反问他:“能分期吗?” 这次换他无语了,不过没多久他又说:“行了,这份快乐是我买给自己的,你别多想,纯粹就是我自己贪玩,和你无关。” 我不是那种打肿脸充胖子的X格,本来就是和他客气客气,他这么说,我自然不会再和他来回拉扯,于是即刻不发声。 他在那头等我回话,没等着就自顾自说道:“那个论坛,我有消息了联系你。” 我“嗯”了一声。 他又想说什么,我却说:“这次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真的。” 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表达我的感谢,但是目前他所作的的的确确都在帮我。 哪怕是他说的他自己在找乐子,但结果也是直接帮我T0Ng了那博主一刀。 他爽,其实我更爽。 我说得很真诚,他似乎是感受到了,在电话那里笑了两声。 这一次的笑声有点纯粹,不过他嘴上还是不饶人,“马筱茜,要不要那么假啊。你要真谢我就拿出点诚意来。” 我正想问他要我怎么个谢法,他自己说了:“算了,就当你欠我个人情,记得,下次还我。” …… 后来的三天,微博上闹的一批,那名之前不作为还任凭别人W蔑我的推文博主算是完全翻车了。 不仅几个之前和她互动的推文号都对她取关了,还有读者跳出来贴她在一些小群里用马甲号私底下diss好几位作者的话。 虽然我知道这事是陆程遥请的团队在背后Ga0得鬼,但不影响我吃瓜看热闹。 说实话,我看得真心舒爽。 还有件值得开心的事,这一段竟然有野生读者也加入讨伐大队,在一些评论中提到我被黑的事。 这一下,就有人跳出来为我出头了。 那人就是猛大龙。 这姑娘真是牛,趁势写了一篇小作文,把我怎么受迫害的前因后果加上她个人sE彩特别浓郁的描述后在网上发布出来。剑指这贱人背后使坏,引导别人骂我抄袭,从而引了一波流量。 有趣的是这事一披露,其他也想靠事件来引流的博主也下场了,在那里明着暗着用她的事件来进行引流。真是全都反噬到自己身上。 没多久,我那篇停更的文收藏就开始猛涨,文底下的评论也开始风向急转,大都是跑来安慰我的,还有不少在那里催更,都希望我不要因为一些人的话而直接影响了情绪。 我心想,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祸得福,但我还是要好好写文,多几个铁粉。毕竟从这件事中我也看到有粉丝和没有粉丝的区别。我想着别到时再遇到事了,我还是那么菜被人往底下踩,至少得有人带头帮忙,好把一些墙头草们给拉过来。 我这正加紧囤文呢,邮箱里却收到一封来自律所的邮件。 我本来以为这是垃圾邮件,压根没理会。 转天正好收一个客户的来信,好巧不巧手滑就这么点进去了,这才看清是一封律师函。 我好奇,点开看。 上面是几句很官方的话,然后主旨就是说我在未获得当事人同意的情况下,私自曝露别人yingsi,要求我把曝露的内容给尽快删除。 我再看底下附上的链接,妈蛋,就是我在po上面正连载的《意外》。 047男同学有女朋友了,靠 我把这封律师函给我那个在律所工作的同学看了,完了我问她怎么办。 她在微信里和我说:“我明天帮你问问,我看着不像假的,但如果不假,感觉你之后会惹麻烦。” 我不解,问她什么意思。 她说:“如果这真是天诚一发出的律师函,那还是赶紧把文给撤了吧,我看你也没更新多少,不如你现在先按他们提的要求下架,之后我们再慢慢合计。天诚一这家律所这几年很横,几个有影响力的大官司全赢了。” 我都已经无语了,写篇H文而已,别人都是风风火火,一夜翻身,火出圈。 怎么到我就那么多事呢! 这前面的抄袭风波才刚过去,现在又接着来个侵权问题,妈的,我都快被玩Si了。 我心情不好,聊天的兴致也少了许多。 那同学见我不说话,又在微信里敲我。 “你也别难过,或许这是天意,不是还有人要黑你说你抄袭吗?不如g脆就放弃这个号得了。” 我这几天光顾着和陆程遥Ga0事情,都没给她同步现在的情况,于是我告诉她: “抄袭的事已经解决了。” “解决了?”她问,“怎么解决的?是不是你找了那个博主?” 我给她发去一个摇头的表情包,说:“不是,是有人帮忙,找了营销团队。用魔法打败魔法,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那同学听的一愣一愣的,之后才反应过来:“乖乖,真是牛b啊,这方法我怎么没想到。不过这个挺费钱的吧?” “嗯,是挺费钱的。”我一想到那十万就心痛,嘴耷拉着,眉头也瞬间皱拢。 “那你这次真的是出血了,不过也没什么,事情解决了就好。” 幸好她没问我哪来的钱,要不我又得给她解释一遍。 解释陆程遥怎么会帮的我,还要解释我为什么接受陆程遥的赞助。 其实这几个问题这几天一直在我脑子里盘旋,我也想不出个所以然,再思考整个人都特别烦。 我没接话,那边也就没再追问。 我找了个理由就先挂了电话。 一会儿丁宁的电话又打进来了。 “来,宝贝,给你八卦一件事。” “什么事啊?”我正因为律师函闷闷不乐着,她嘴里所说的八卦也没完全x1引我。 丁宁没管我那幅Si样子,急着告诉我说:“陆程遥有nV朋友了你知道吗?” 这么一说,我整个人都激灵起来,捏着电话的手指也紧了紧,“你怎么知道的?” 丁宁是个逻辑思维特别强的nV生,要不也不可能高考选理科,大学专业读的是现代化应用工程。 我这么一问,她就说:“看来不假了,你也知道了是不是?” 我应了一声,说:“我没见过,但是上次给他打电话,是个nV的接的。那声音嗲的要命,又糯又苏,叫他程遥哥,你不知道我汗毛都竖起来了。” 我在这边边讲边咬紧牙发出一声被电麻到的声响,那头丁宁附和:“是吧,据说身材也很好,腰细腿长,x还很大。” “这不是他一贯喜欢的风格吗?”我脑子里想起高中时陆程遥追的那些日漫里的nV主,很不屑的又说:“肤浅。” 丁宁在电话那头笑了笑,“现在的审美就是这样的,网红脸,直角肩,肤白腿长,大x翘T。别说男人了,nV人也在追崇这样的形象啊。” 说的也是,虽然嘴上说肤浅,但现实中我也会为了少那几两r0U,挨饿不吃。 我不说话了。 丁宁又说:“唉,只不过觉得挺可惜的,如果你和他在一起就好了。” “你怎么又cue到我了,g我什么事。”我心里很烦,对丁宁大声了许多。 丁宁不以为意,说:“我是你们俩的cp粉可以吗,我就一直幻想你们在一起怎么滴,cp粉的感受你T会不到。” 我还真没想到丁宁心里会有这种想法,但我也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她,毕竟这些都是不可能的。虽然以前高中里的确有人传陆程遥喜欢我,但这只是谣传而已,因为当事人压根没这个意思,还整天开玩笑似的,一点都不正经。 我心里有点复杂,突然感觉很不好受。 晚上睡觉的时候没睡安稳,竟然做梦梦到陆程遥了。 除了梦见他,还梦见一个陌生nV人。最要命的是,我这还是一场春梦,这两人在我眼皮底下竟然演了一出活春g0ng。 去taMadE,什么意思啊! 我愤愤的从梦中惊醒,把陆程遥这个狗男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这才去洗手间洗漱。 而这天白天,我在公司g活也提不起劲,整一个魔怔了。 中午的时候上微博,突然发现失踪了好几天的米娜终于现身了。 我点开她给我的对话框,她在那里问我:“马儿,在不在?是不是有人威胁你让你把文下架了?你别理他。妈的,他就是个神经病。” 048疯子怎么那么多 我怕米娜下一秒就下线了,逮住她就问:“米老师,你终于来了,你这几天去哪了?” 那边秒回,“发生了一点事,我手机摔坏了。” 她应该是看到我之前给她的留言,又对我说:“你给我发的那些我都看了,你放心,我给你的素材都是我自己亲生经历的,我保证!绝对不是拿网上的梗来忽悠你。如果再有人来说你抄袭,你直接报我的名字,我和她对峙,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贱人故意黑你。” “那个抄袭的事已经解决了。”我告诉米娜,但是心里还是有点安慰,至少米娜还愿意出来为我分担一些。 米娜“哦”了一声,说:“解决了就好。” 她不忘这一次找我的目的,又说:“那个来找你的人,千万别理,他就是神经病。” 我说:“你说的人没有来找我,但是我收到了一封律师函,说我私自曝露别人的yingsi,属于侵权行为,让我下架我那篇文。” “什么?律师函?”米娜发来一个暴怒的表情,“给我看看,是什么。” 我截图发给她。 她那里没多久就开始各种骂。 “妈的,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怎么那么贱,这g他什么事。” 我小心翼翼询问:“你知道是谁发的?” 米娜说:“还能有谁,就是我那个前任啊。” “哪个啊?”我记得米娜有两个前任,一个是下头男,还有一个是她继父的儿子。 米娜说,“就是那个一直想要报复我的,便宜哥哥。” 我一听,脑门上滴下三滴汗来。 “这几天我们这里封控,他正好也来这里,然后就来找我。我压根不想见他,这贱人居然带了一群保镖把我抓起来了,我和他闹手机也砸坏了。”米娜说道。 我有点不可置信,毕竟这情节只在里出现过,现实中我还真没见过。 于是我问:“他囚禁你了?” 米娜说:“差不多吧。” 差不多算几个意思?到底是囚禁还是没有? “米老师,我想问你个问题。那个他囚禁你,有没有对你……”后面的内容我有些难以启齿,但我知道米娜应该懂我的意思。 其实这事怪不了我,谁让米娜之前给我描绘过她和她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之间发生的X关系。 这种带点禁忌的Ai,别说po上的读者喜欢,我也十分有兴趣,更何况这个还带有现实sE彩。 然而米娜并没有直接告诉我我想知道的,她只是问我:“你是想问他有没有强我?” 我点头。 米娜冷笑一下,反问:“你觉得呢?” 我说:“那得看他囚禁你的目的,他为什么要囚禁你啊?” “因为我不乖啊。”米娜笑着回答,“还有就是我b他提前cH0U身。” 米娜之前就告诉我,这男人接近她完全动机不纯,就是满脑子的报复和摧毁,想要摧毁这个新家,也想要摧毁米娜,谁叫她是他后妈的nV儿呢。 可结果竟然是除了他以外无人在意。连米娜也无所谓他的身份,只是时候到了觉得不想玩了,这才把他给甩了。 这一点其实挺伤的,真不按套路来。 “所以,他现在是想怎样啊?” 我急着知道答案,因为其实这一段我原本是想用在我的文里的,作为米娜和陈希之间的绊脚石或者催化剂。 米娜说:“能怎样?就是强迫我和他za啊。” “所以,他还是强了你了?”我再一次确认。 米娜说:“算是吧。我就是觉得他有病,我都不喜欢他了,为什么还盯着我不放,问他是不是真Ai上我了,他还大发雷霆,骂我荡妇贱人。我呢一开始的确挺烦他的,但是想着暂时逃不了就当享受了,也不算吃亏。” 我有些无语,但很快就理解了米娜的想法。 既然强J无法避免,那就好好享受,更何况我其实一直觉得这男的其实是喜欢米娜的。 他身上有着求而不得的挫败感,再加上本来就有的占有yu,才会表现的那么不择手段。 这么想着这人设也挺带感。 米娜是个心智很成熟的人,考虑的问题一定b我成熟,我没必要多说什么。 然而有件事我还是要提。 我问她:“你失踪那么久,希哥有和你联系吗?” 米娜那里发来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没有,我没法联系到他,我现在不在家,被那个贱男人带去其他地方了。我想希哥他应该去找过我,唉,这个只能以后向他解释了。看缘分把,如果到时他还乐意和我继续这样的关系。” 我心里有一丝的愣怔,但又觉得米娜就是这样的X子。 “对了,希哥真的是送外卖的啊?”我还是问了我想问的问题。 米娜那里反而觉得奇怪了,“是啊,怎么了?” 我心想,反正ID还没完全查出是谁,这事不如留着以后Ga0明白了再说,就没继续说下去。 “没怎么,那我的文呢,还要不要继续更?我怕你那个哥哥回头真的告我。” “他有病,你可别理他,你继续更啊,我想看的。”米娜说道。 我这里回复她:“好。” 当晚,我就又更新了一章。 第二天,我收到一份同城快递,拆开看,妈的,竟然是一只被吓到连血都放不出来的J。 ----- 这周末连着更了好几章,谢谢还在看的各位。 喜欢就多多留言。 049男同学会不会帮我啊 我收到了一只SiJ,这只J身上没有刀口,但J毛根根直立,尤其是脖子那一圈,和炸开的J毛掸子一样,而原本圆溜的眼珠子也已经弹了出来。 这只J是被活活吓Si的。 我为什么会那么确定? 因为大三有一次野外实习,路过一个村子,正好见到一条野狗追一只J。 J飞狗跳的真实版本上演了十来分钟,最后那只J被活活吓Si的情景全程被我们目睹。 当时村里人就说J只有被惊吓到魂都出窍的时候,眼珠子才会迸出来。 现在这情景,全都对上了。 我站在门口盯着纸箱子里的J研究了一会,又翻看了一下快递单。 我妈这时候正好要出门,见到了就问我:“你买了只J啊,那明天炖J汤呗。” 我摇头,不想告诉她实情,只说:“不能吃了,闷Si了,应该血都放不出来了。” 我妈啧啧啧了几声,“真可惜,看这大小和毛sE,应该也要两三百了吧。” 我对她尴尬的笑了笑,心想给我寄快递的人真特么重视我啊,竟然还特意为我花了两百多。其实这人真不了解我,吓我用这些是没用的,什么J呀猫呀蛇呀,我其实都不怕,我连蟑螂都不怕,唯一害怕的就是老鼠。 所以,还不如Ga0几只老鼠来恐吓我呢。 我妈急着出去跳广场舞,知道这只J废了,就问我要不要她顺道带去垃圾站扔了。 我摇摇头,让她先走,说自己来处理。 她一走,我就用手机拨通了110。 我思路还是很清晰的,遇到麻烦找警察准没错。 社区民警很快就上门了。 我把情况向他说明,他看着箱子里的J陷入了沉思。 过一会儿,他询问我:“有没有寄件人的联系方式?” 我给他看箱子上贴着的快递单,上头只留了个不是很清晰的电话号。 他又问我:“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觉得是别人吓唬你给你寄的?你看要不要先在朋友圈里问一下,或许也有可能真是什么朋友给你寄的,但是在运送途中被闷Si了。” 我扶了扶额头,把闷Si的J和被吓Si的J的区别给他讲了一遍。 他用手指抹了抹下巴,最后说:“这样吧,我把这只J先带回去,一会儿你也来一次派出所,录个口供,我们调查一下。” 我说好,然后民警让我在他的一张出警单上签字。 等我签完字,他抱着那个纸箱走了,我就快速去换了一身衣服。 从我家到我们这一片的派出所要走上二十分钟,我从搂道里快速走下去,准备去小区门口刷一台共享单车骑过去。才到小区门口,就见到一台十分SaO包的跑车旁,某个人正倚靠着车门cH0U烟。 见到我,他迅速把烟扔地上踩灭了。 我走过去,在和他相距一米的地方立定,然后打探似地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在这?”我问。 不等他回答,我下一句话脱口而出:“你来找我的?” 陆程遥人很高,但倚着车门的时候视线正好和我的平视,我清楚的看到他眼睛里闪过一丝恍惚不定的情绪。 他没有出声,我还以为是自己猜错了,就给自己打圆场,对他笑着说道:“原来是恰巧路过啊。那我还有事,先走了啊。” 刚想转身,胳膊肘被他一把捏住,紧紧握在掌心。 我扭过头看他,他却一改以往对我狠三狠四的态度,温柔且平静的说:“不是碰巧,我的确是来找你。” 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他对我的温柔是很不同的,具T怎么不同说不上来,就是nV人都有的那种直觉。 我也放软声调,问他:“你找我什么事啊?” 他顿了顿,想说什么又没张口。 我对他抬了抬眉毛。 他忽然就笑了。 “忘了。”他说。 呃…… 好吧,我们都已经二十了,记X的确不如以往,我这种记X好的文科生有时也会突然忘了自己要做什么事,更何况他这种常年用脑的。 最近网上正好有打折,我寻思着得买点六个核桃,到时给他送上一盒,算是还个人情。 “没事,想起来再说。”我嘴上却及时回复他。 他还是没松手,甚至握着我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你刚才说有事要办?” 他一提,我想起派出所民警还等着我去录口供呢,就下意识问他:“你有空吗?可以不可以送我一程。” 一个小时后,他陪我从派出所出来。 我们在路牙子边站着吹风。 我的脚尖一下一下点着地,心里还想着刚才在派出所里和民警间的对话。 他m0出口袋里的烟,衔在嘴上没点。 过一会儿,他手指夹着那烟,放下,看着我说:“马筱茜,说吧,律师函是怎么回事。” 刚才在派出所民警问我得罪过什么人,我只说了最近有收到律师函,但是没和民警具T交代是因为我写H文,人家警告我让我下架。 “就是,就是我不是写的那篇文是我读者的亲身经历嘛,现在她家里人准备告我侵犯yingsi,让我下架。” 陆程遥因为知道这事,我也没必要瞒着他,所以对他和盘说出。 他眉头皱了皱,看我的时候眼皮耷拉一半,睥睨意味十足。 这架势把我给震住了,于是主动向他解释: “谁知道会惹这麻烦的,我要是知道就不写了。” 其实经过这几天,我真感觉挺麻烦的。 怎么别人写文就能翻身,x1粉,一夜爆红,到我这就各种奇怪的事发生。 所以,我还真有些后悔。 “我看未必。”陆程遥说道。 他整个表情都很冷,就像一副Si鱼脸,对我说话也有些不客气。 我摆了摆手,分析给他听: “我真不想的,不过你刚才也听警察说了,未必就是发律师函的人给我寄的,那个手机号是我们这里的号码,人家在广东,号码就不对。还有,那人既然已经走法律程序了,碍得着再来恐吓一下吗?他知道这事犯法,本来就是两条路子。” 在派出所里警察也说了,给我寄过正规的律师函,做这样的事可能X极小。因为既然已经想通过法律途径了,就不会再挺而走险做这样可能触犯法律的事。 陆程遥一直没说话。 我看看他,把自己想说的问出来:“那个,你能侵入快递公司的后台吗?查查看这份快递到底是哪里寄出来的?” 他眼神往我这里一瞟。 我以为他不答应,假装求他:“我挺害怕的,你帮我查出来是谁寄的,有利于警察破案,你刚才也看到了,警察他们说现在这情况他们b较难处理,你就帮帮我嘛,好不好?我付费。” 050男同学家半日游 陆程遥最终没有抵挡住我的Si缠y磨,把我带去了他家里。 这是我第一次去他家,和我印象里的完全不是一个地方。虽然以前我也没去过,但是我记得他家和丁宁家应该是紧挨着的两个小区。 而现在,从车库坐上电梯后我就止不住感叹,这家伙似乎也太有钱了吧,竟然住在我们市最好的地段,均价超六位数的豪华公寓里。 电梯是直接入户的,开门就是个小门厅,之后才是一道走廊,最后才到玄关处。走廊很能出设计效果,如果装的好,景深和灯光一搭配,便会显得既艺术又高档。 这种房型我们公司也接到过不少设计项目,但都是总监级别直接负责的,我只跟着做前期测量工作,所以十分眼馋。 除了觊觎项目本身,也很想一窥别人的设计理念。 所以一路我还挺激动的。 陆程遥脚步不快,但他人高腿长,我要跟上还是需要加紧步子。好不容易跟上他一起走到玄关,突然想起前几天和丁宁八卦的关于他有nV友的事。 我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趁他给我拿拖鞋之际,很浮夸很做作的对着他那一排鞋柜感叹道:“哎呀陆总,你这鞋柜的设计好赞啊,外观简洁大气,这个扳材看着就很高级,我看看里面的内部设计哦,正好之后的客户也有需要。” 说完也不管他答不答应,把他玄关里的鞋柜全看了个遍。 很好,没有nV人的东西。我心想应该还没同居吧。 但这么一探究,我发现他的鞋也不少。 “你属蜈蚣的啊?” 我嘴上不饶人,一逮到能怼他的地方就绝不放过,似乎这已经成为了我和他相处时的某种习惯。 他正好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双新的拖鞋递给我,听我这么说竟然没有反驳。 他的不出声使得我感觉有点没意思,竟然戚戚然有些失落。 他多看了我一眼,等我换上拖鞋,这才用指纹开了门,引着我走了进去。 其实这次重逢后我就感觉陆程遥的品味很对我胃口,没想到到他家,看到他家的装饰后我更肯定这货的品味了。 客厅里除了几张沙发,和一个几何拼凑的茶几,就没有其他多余的家居,墙上也没有土豪们喜欢的超大led电视,连投影也没,只挂着几幅尺寸极大的画。现代派,极简风格在他客厅可以说是展现的淋漓尽致了。 而这种风格,我只在一些国家的艺术馆里见过。现在在他家里再一次见到,我都怀玉这人的真实职业了。 “你这客厅……”我在打着腹稿,想表达一下我此时的感受。 他正好在控板那里调了灯光的亮度。暖光下,他的眼神变得有些柔和,和他平时那种大部分时间表露出来的倨傲十分不同。 他看向我问:“怎么了?” 我忽然没过脑,对他说:“没想到你挺有品味的,你知道吗,你是我第一个遇到的在客厅里不装电视,没有一堆y装软装的人。” “是吗?很是荣幸。” 他竟然笑了,还笑得怪好看。我正在琢磨这家伙到底在笑什么的时候,他说出了答案。 “希望我是你很多个第一次。” 呃……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别扭。 我还没想明白别扭的点在哪,他没让我继续思考,对我招了招手:“走,去我的工作间。” 我朝他方向走过去,他带着我往里走的时候,又对我说:“我平时不怎么呆在客厅,也没时间看电视,我对那些娱乐没有兴趣。” 原来如此,我心想。 但嘴上还是和他闲聊:“的确也是,不过你的客厅太艺术了,缺了点味。” 他问我:“什么味?” 我还一本正经给他说:“你这毕竟是家,不是艺术展示厅。你这缺了人间烟火味,就是没有了家的味道。” 我们说话的这段时间,他已经带我过了餐厅,穿进一条过道。等我说完这句,我们都走到过道底了。 过道底是一扇双开的门,陆程遥双手把着门把没动。 他转向我,一边眉毛微微抬了抬,“你有什么好的建议?” “有啊,如果是我来设计,我会再丰富一下客厅里的sE彩,多一些陈设。”我说道,“以软装为主。” 他没出声,就这么盯着我看,神情还挺认真专注的。 我被他盯了一会儿,觉得人有些燥热,反问他:“怎么了?你别介意啊!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家很好,很有档次。” 我以为这位大佬是不开心我叽叽歪歪评论他的家,于是在那里极力弥补道。 没想他下一秒就别过头,双手往下一用力,将门打开了。 同时他很轻微的对我说:“你说的挺好,以后有机会你来布置。” 我还以为我听错,但是大脑又直接转到其他上去了。因为门被打开后,我见到了我从未见到的,说都说不上来什么风格的,所谓的工作室。 蒸汽朋克?算不上。工业风?也不像。就是介于这两者间,但是又带了点个人sE彩的风格。塞满了我的视线所及。 简直太赞了。 我觉得这样的风格,之后一定会极受欢迎。尤其是现代年轻人越来越宅,如果有这么一间房间,谁还乐意出去啊。 我不禁往里走,随意的一件件欣赏起那些没见过的电脑器件,极为认真的探究他那些家私的材质,结构。 最后,我在一组裱框的照片前驻足。因为这组照片和这个房间里的其他摆设有点格格不入。 全是风景照。 “这你拍的?”我指着其中一张照片问。 他突然抬头,看向我的眼神有一点点慌张,但很快就又恢复到平常的样子。 我在等他回答,但内心已经有些激动了,“没想到你也去过那里。” 我先开口了,“巴塞罗那的圣家堂,哈哈哈哈,我的建筑梦开启的地方。我网上的头像用的就是它的门,寓意我要从那里走入建筑世界,只可惜,我后来还是放弃了。” 他还是那样看着我,等我说完,他才说:“嗯,我去参加世界移动通信大会,顺道去那里看了下。” 我扭过头准备看其他照片。 陆程遥可能觉得我话有点多了,径自走到我跟前,“别看了,不是说让我进入别人后台吗?赶紧先把正事g了。” 我别过头,“哦”了一声。又扭回头朝那组照片瞟了眼。 他g脆走过去,把那组照片取下。塞进柜子间的缝隙里。 ----- 题外话 我后来才知道,那张照片里有我的身影。 051引起误会 这会儿已经快九点了,我还以为我刚才的一番举动让陆程遥觉得我这人有些主次不分,尽浪费他时间,于是对着那组照片心虚的耸了耸肩,跟着他往电脑桌那走去。 他的电脑桌很大,上面是一组我看都没看到过的品牌的显示器。桌面上还有些配件,我不清楚都是什么用途。而主机被放在电脑桌旁,一个很大的玻璃箱里。这个玻璃箱说是有全自动恒温散热装置,我自认为这是个有点像冰箱一样的柜T。 最令我佩服的是机器那么多,但是排线却很整齐。这令我又想起了我的电脑桌,自叹不如的同时心里寻思着下一次一定想办法让他帮我也弄一下。 当然,这只是我自己想想而已,我可没敢说出口,因为目前我没有什么胆量再和他聊这些有的没的,我怕他撂挑子不g了。 还好陆程遥没有什么不愉快的情绪,开机后就让我把一些信息给他。 我拿出手机,打开照片给他看。 那是我之前拍下的快递单。 他眉头微蹙了一下,随后说:“马筱茜,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加上上一次的,你得还两次。” 我装成乖乖的模样,对他顺从的“哦”了一声。 他眉眼斜挑,有点奇怪我的态度,对我疑惑的瞟了一下。 我赶紧说:“这不是因为我身边的人除了你也没别人有这个本事了嘛,我之后一定还这个人情的,你放心,我不会赖的。” 我这个人有的时候也挺狗腿的,反正只要目的达到,嘴上放个软也不是不行。而且他这人似乎挺吃这一套的,要哄着。 只要顺着他感觉反而容易办成事。 我为我自己竟然找出陆程遥的软肋而点赞,再一次不要脸的在心里夸了自己一次。 陆程遥在电脑前已经开始编写起程序来。 快递单上只留了个不清晰的电话号,所以从这个入手不太好C作。 他思考了一下后决定反向C作,从我这里入手,查出我在这家快递公司最近收到的这份快递的所有信息,从哪个站子寄出来的,大约什么时候寄的,有没有隐藏寄件人的详细身份等等。 进入快递公司的后台系统需要一点时间,再调取我的资料也需要点时间。 我找了张宽大的靠椅坐在边上看他C作,没多久竟然无聊的睡过去了。 醒来时我整个人正蜷缩在靠椅里,身上不知何时被盖了条毛毯。 我缓缓动了动身子,想伸展一下有些僵y的筋骨。手去r0u自己的眼睛。 迷迷蒙蒙睁开眼,发现陆程遥还坐在电脑椅上,盯着屏幕很认真的在工作。 屋里的灯不知何时被他调灭了,电脑屏幕的冷光折到他身上,从我这个角度望过去,把他整个侧颜晕染的十分清晰、立T。不得不说,这男人的颜还是很能打的,竟然瞧着有点帅。 其实我以前就知道他挺帅,因为蒋文娴的关系,高一时我没少关注他。只不过那个时候心里总有曾隔阂,就是承认他帅,但是没有之后的想法。 所以他的帅并不是能让我多看他一眼的必要条件,反而是后来大家前后座了,一起抄作业、抄试卷、讨论如何考试作弊才彼此有了更多的交流。 这么一想,就觉得我们那时还挺可笑的。而我也在这个时候笑出了声。 陆程遥转头看我,“你醒了?” 我对他点点头,问他几点。 他看了眼电脑屏幕,告诉我:“凌晨两点了。” 我吃惊的嚷出声:“不会吧,这么晚了?” 我出门时我妈去跳广场舞了,我只和她说我会去处理那只SiJ,没和她说过要出门,并且半夜都不回家。我妈这人管我还是挺严的,我估计我没回去她这会儿估计都要炸毛了。 “我手机呢,我得给我妈发个消息,要不然她铁定会打Si我。”我嘴上笃笃笃说道,手在椅垫上m0了m0,竟然没m0到。 陆程遥看我手忙脚乱,也不出声,过一会儿才把手机递还给我。 “阿姨刚才已经来过电话了,你挺能睡的,没叫醒。”他说道。 “啊?所以呢?你不会替我接了吧。” 我心里咯噔一下,心想坏事了,快速从他手上夺回手机看,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 陆程遥还这么看着我,但他这会儿背光,我看不太清楚他的神情,只觉得他说话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 “我怕阿姨担心,就替你接了电话。” 他十分冷静。 我反而有点局促和不安,抬眸和他对视,然后瞪着他问:“你怎么随便接人电话呀?你都和我妈说什么了?哎呀,我妈这人挺会瞎想的,你可别引起她的误会。” “我没说什么,就说你在我家,找我帮忙查点东西。她也没怎么误会,就说麻烦我了,让你好了后回去,她给你留了门。”他淡淡说道,随后笑了笑,反问我,“你怕她误会什么呀?” ----- 不好意思,我要水几章情感戏。 052这个狗男人,太坏了 误会什么?当然是误会我和陆程遥这个狗男人之间的关系了。 我盯着陆程遥的脸一瞬不瞬的看着,十分怀疑这个男人在明知故问。 他见我眼神一直锁在他脸上,渐渐凑过来,对我说:“你说说看,我不是很清楚。” 我心想,你就装吧,狗男人!嘴上却不依不饶的说:“还能有什么,大半夜的一个男人竟然帮一个nV生接了手机,论谁都会怀疑这两人的关系。” 我才不点明是我和他,为了避免尴尬,也为了避免这人嘲笑我癞蛤蟆想吃天鹅r0U,我就用广义的男人和nV人来解释这种道不清说不明的情景。 陆程遥整个人凑得我越来越近,听我说完,他的身影顿住了。 我以为他可能一时反驳不了我说的,有点得意,对他翘了翘嘴角,说:“所以,不要随便帮我接电话,这样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的,你要是……” “你怕了?”我话都没说完,他就打断了我,不仅如此,我发现他已经整个人凑到我跟前了。而我整个人被他圈住,在他身影下动都不敢动。 “怕什么?”我努力装出很无畏的样子,人还顺势往前,想要在气势上不输给他。 大概陆程遥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能迎着他而上,有点没吃准我的套路,于是整个人滞了一秒。 我很挑衅的朝他抬抬下巴,b他回答我的问题。 他的确说了,声音又低沉又磁X,“怕和我纠缠不清,然后……” 他的声音一阵一阵,带着气息从我耳畔蹭过,“然后就沉陷进去,是不是?” 幸好这个时候灯光是暗的,要不然我的大红脸铁定要被他笑Si了。 是的,我脸红了,我不仅脸红,我还心跳加速。 刚才他对我说话的时候真的是凑的太近,那种气音像挠痒痒似的不停在我脸颊、耳畔作祟,引得一阵麻痒。而那种痒意又通过我的耳道直击我脑颅,让我一时半会有点迷乱。 幸好我的理智还够强大,下一秒我就回过神,用力把他推开些。 “什么是不是,说话就好好说话,凑那么近g嘛!” 我的声音竟然有些哑,于是说这一句的时候气势也不是很足。但我眼睛不小,瞪人的时候还是有点威慑力的。我就这么瞪着他不动。 他先是稳了下身子,之后和我的眼神对视。 这狗男人的眼睛什么时候那么深邃了?真怀疑他是不是戴了美瞳。 我轻轻咳了一声,又咽了下口水润了润嗓子,继续控诉他:“陆总,你是故意的逗我的吧,你觉得这样好玩吗?” 我说这话,眼神还是盯着他看,他也这么看着我,竟然还挺认真的。 “你一个有nV朋友的,现在刻意要和我Ga0不清不楚令人误会的关系到底是什么用意?你是对我有意见想要令我难堪还是觉得逗逗我可以令你心情舒畅?其实没有必要的,我说了欠你的人情会还就一定会还。” 我就是心里寻思着这男人资本家本质暴露,接二连三被我强拉着帮忙,所以心里有点不爽,想要找补点能令他开心的事。 没想到,我这句话说完,他很平静的回答我说:“不是。” 我等着他继续,他又说:“没有nV朋友。” 什么意思?我心里竟然经不住一颤,他接下去的动作却直接让我整颗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俯下身,在我唇上轻轻的一啄,然后断然起身,离开。 靠,什么意思? 我愣在靠椅里一动不动,脸已经烧的通红了,唇上是刚才他蜻蜓点水似的一吻留下的余温,那种触感柔软、Sh润和炙热。 而他整个人又坐回到他的电脑椅里,背对着我,压根看不清此刻的表情。 我还是愣愣的,在靠椅里对着他的背影出神,心里很乱,如同一团乱麻。我有很多想法在涌入脑里,但是最终全都化成了一个问号。 他不清不楚的行为给我造成了极大的麻烦。 我开始有点生气了。 这个人怎么可以那么狗,怎么可以无事人一样,肇完事就溜了。 我taMadE,怎么可能平得了这口气! 于是,我当下就叫他:“陆程遥,你什么意思!你taMadE是不是真的看我不爽,是不是觉得这样很好玩!” 我说这些的时候声音里竟然带有一些哽咽,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惹了他,他竟然要这么对我,所以我一时委屈起来。 他原本敲代码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顿了两秒后转过身。 我看到他转身了,继续骂,但这个时候我的气势没有之前的强,因为我的委屈竟然无限放大,我taMadE竟然落泪了。 “我以前是不是得罪过你啊?你要是觉得我哪里做得不好可以直接说,不需要这样来玩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说,总感觉他这么对我一定是和我有过节,要不然怎么可能用这种随随便便轻佻的方式来对待我。 他这么对我等同于我就是个可以被随便的人。 我真是出息,眼泪竟然哗哗哗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陆程遥盯着我看了一会,垂下头可能在想我骂他的那些话他该怎么怼回来。 我真是气Si了,把原本盖在身上的毛毯团起来朝他扔了过去。 这狗男人身手还挺矫健的,竟然躲过了,然后他从他的电脑椅那里站起来,再一次到我跟前。 这次他没有俯身,而是蹲了下来。然后还是盯着我的脸在看。 我用PGU都能想到,我哭起来有多难看。 但是我这个时候也不管了,就想恶心恶心他,于是把眼泪全抹到他手臂上。 这家伙这时候竟然没躲开,让我随便抹。 等我抹完,他突然抬了手臂,一手扶住我的后脑勺,一手捆住了我的上半身。 我还以为他要扭断我的脖子,吓得直闭上了眼。 而就在此时,他的唇再一次覆了上来,沉重的撵在我的唇上,啃噬,T1aN舐住我所有的思绪。 ---- 哼,欺负我有意思吗? 053终于说清了 我整个人被陆程遥箍住,唇承受着他的亲咬,脑袋里早就一片空白,一点推挡他的力气也没有了。 我不动,他就越得心应手,吻我的动作也从最初的粗暴变得温柔起来。 到最后索X变成了T1aN舐,舌尖一下一下刮在我早就被他咬肿的嘴唇上。 我整个人在他怀里僵y的不行,他大概发现了,终于在一个用力吮x1之后结束了那个吻,离开一点距离看着我。 “马筱茜”他叫我一声,声音b之前更为低沉。 我傻傻的回他一个二声的“嗯”。 他说:“马筱茜,你不是问我你有没有得罪我嘛,你有。” 我抬眸看他,心揪起来,等着他宣判我的罪行。 他却仰头亲了一下我的脸颊,随后才又垂下了头,用额头顶着我的脸。 我不敢说话,也已经说不出话了。 总之这个时候我人还是混乱的,心酸心塞心苦反正什么滋味都在T内碰撞,就等着他说出今晚这些行为的理由,好自己给自己做个了断。 他在深呼出一口气后,终于再一次抬眸看着我,“你把我撩得不能自己,这就是你最大的罪行。” 我压根没撩他,这人怎么可以那么可恶,全程都是他在撩我好不好。而且我发现,我好像被他下套了,竟然,竟然有点喜欢他。 好吧,其实是很喜欢,我突然想起来为什么高中那会我刻意表现的和他并不熟,为什么每次都不敢和他对视,为什么每次和他说话都Ga0得自己像个男孩子一样,一副大大咧咧,说话嗓门大,又什么都不在意的样子。 因为我喜欢他,很喜欢。我担心他发现,担心同学们发现,担心蒋文娴发现。 “我没有撩你。”我又擦了擦眼泪,哭腔里全是对他这句话的否认。 他竟然点了点头,说:“好,你没有撩我,是我自己控制不住。” 我一时不明白他这句话的涵义,睁着眼看向他。 他表情很认真的继续说:“马筱茜,认识你那么多年,你真的没有看出来吗?还是我做得实在太不明显了,我喜欢你喜欢的要命这个事实你真的不知道吗?” 我真的不知道。 好吧,其实是我不敢知道,他怎么可能会看上我啦。 “你从来没有说过。”我才不要背黑锅,“你没有向我表白过,我怎么知道!” 我感觉我有点找到反他的理由了,继续控诉道:“你这个人做什么事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怎么知道你哪件事是真,哪件是假。而且,你还一直喜欢怼我,挑战我,这是哪门子的喜欢。” 陆程遥没想到我会说这些,竟然一时有些惊讶。 我懒得理他,别过头不再看他了。 没多久,他又开口。 “马筱茜,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数据那么扑街了,你一个言情作者,竟然对别人的示好与刷存在感都那么的不敏感,你怎么能写出那种暗恋中一来一往的拉扯呢?” “你什么意思?”我没想到这个时候他竟然又开始怼起我来,很不服气的直问他,“你现在是在教我吗?” 他大概意识到又要惹毛我了,即刻不作声。 但我不想就此放过他,继续说:“你这种就是直男思维,喜欢不说出口,还等着别人乖乖送上来?怎么你是天仙还是什么,凭什么要我一直猜测你的心思。” “再说了,我写的是r0U文,和言情还不一样,都是直来直往的好不好,谁跟你说我要擅长小心思了。” 我这句说完,陆程遥突然笑出了声,回我的话说:“也是,你喜欢男人直接上,很霸道的那种。” “如果你不介意,我也可以那么直接,就怕你受不了。” What?这人刚才是不是开车了? 我凶巴巴瞪他,他一点都没意识到自己的问题,竟然再一次搂紧了我。 “好了,马筱茜我们不要吵了,以前没说全是我的错,从今天开始我对你的感觉我都会第一时间说出来的。” 他突然一本正经和我说话我还有点不习惯,于是问他什么意思。 他这次没有直接开口,倒是有点不安的看向我,随后才问我,“我在追求你,你现在知道吗?我想得到你的回应,当然这个回应最好是能令我满意的。” 我大概知道他在等我说什么了。但是这一晚我一直被他压着欺负,跟着他的所有行为弄得一颗心七上八下的,我不能那么快,那么明确的就让他知道,我也喜欢他。 “你今晚为什么会出现在我们家小区门口?” 我突然想起今晚遇见时的情景,趁这个机会再一次问他。 他这次没有遮掩,直接说:“我是特地去你家那的,我想见你,但是我找不到理由,所以在小区门口犯愁。” 原来如此。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有点害羞,怕被你笑话,也怕……被你拒绝。” 我被他这么直白的坦白弄得都不知道该怎么回他话了。 过了会儿,我才说:“那nV朋友呢?上一次我问你那个人是不是你nV朋友你没有立即否定,那是怎么回事?” 他还没说话,我又补充道:“你可别告诉我,那个人真的就是你nV友,然后你为了我和她分手了。我告诉你哦,我可不做三。”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勇气,竟然义愤填膺说出这么一段话,大概我说这段话的时候表情过于严肃,把陆程遥给逗笑了。 他轻笑了几声,这才说:“你真能想,好吧,我那个时候没有直接否认是因为我被你Ga0得在生自己的气,为什么你都不开窍,说实话我之前的确想过放弃算了,但是那天接到你的电话我就知道我自己压根放不下手,我就是很喜欢你,像被你施了咒语一样。” “所以你就故意来试我?”我大概知道了愿意,问了出来。 他趁机又亲了亲我的脸,“看来还不算笨。” 我还想问他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他突然用手指点住我的唇,“大小姐,现在已经凌晨三点了,不g正事了?再说你还没有说你要不要当我nV朋友,我g嘛要把我的情史向你交代。” 我都被他绕晕了,但还是反问他:“你什么时候问过我要不要当你nV友。还有,我也没说我喜欢你啊。” 我有点得意,终于可以拿捏一下他,未料他说:“是吗?刚才是谁的醋意都酸出天际了。你不喜欢我能让我连着吻你几次?马筱茜,你一次都没有反抗,还小小回应了我。” “我哪有?”我刚反驳,又被这狗给吻住,这一次他更过分,舌头直接撬开我的牙关,闯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绞住。 说实话我写过好几次接吻的片段,但是实战这还是头一次。 很不好意思,我其实就是那种没经验但还是y着头皮写r0U文的菜J作者,也因为这个原因,米娜当时愿意给我素材的时候,我会趁机问很多细节。 那些细节在听别人描述的时候是一种感觉,但是自己亲身经历又是另一种感觉。 这感觉实在太妙了,我头一次T会到接吻能给人带来的那种美妙感觉,整个人头皮是发麻的,身T是炙热的,口感是甜的,身T是愉悦的。 当然,还有就是我很不争气的,被他吻的内K都Sh了。 但我一点都没觉得这是一件很糟糕的事,反而觉得这taMadE,太神奇,太美貌了。 我完全沉浸在陆程遥的深吻里,陆程遥似乎也很投入,以至于过了很久他才结束这个吻。然后伏在我身上喘着粗气。 等我们都平复了一会,他说:“你去卧室睡吧,我在这里弄就行。” 我想起他刚才告诉我我妈还给我留了门,于是问他:“你还要多久啊?” 他说:“天亮前应该可以弄出来。” 我m0到我的手机,点开显示想看一下时间。 然后一不小心点进电话,竟然没看到我妈给我的来电显示。 我又退出,进入微信,想着可能我妈是用微信和我连线被陆程遥接到了。 没想到也没看到她给我发来的邀请,却只看到她给我发来一条消息,说她先睡了。 我抬眸时还一脸疑惑,但看到此时陆程遥的表情什么都明白了。 “陆程遥,你竟然敢骗我!” 054马筱茜疯了 这晚我在陆程遥家的卧室里睡了一整夜,竟然没有做梦。 当然在睡着前我有很长一段时间兴奋的实在睡不着。 我简直不敢相信,我不过是出门处理一只SiJ,结果就多了个男朋友。 而这个男朋友其实是我喜欢了很多年都不敢表白,只能把他深埋进心理,平时连触碰都不敢去触碰的人。 还有就是,我竟然盖着他的被子,枕着他的枕头,睡在了他的床上。 虽然,这张床暂时为我一人所有,但就像男nV同喝一杯水一样,我和他同睡过,等同于……睡过了吧。 哈哈哈,我在心里大笑起来。 并且鄙视自己道:“马筱茜啊马筱茜,你有点出息好不好。怎么可以就这么陷下去呢!” 但即使我的理智不停在叫嚣着要冷静,我的身T还是屈服于真实的内心感受,高兴的抱着他的被子在床上来回左右滚了好几下。 等闹腾累了,我闭上眼,平躺着喘息。 脑子里却又全都是他亲我时的情景。唇舌相依,抵Si缠绵,天呢,实在是太美好了。 我原本还以为这一晚自己铁定要做春梦,想不到睡眠质量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一夜无梦,第二天一直睡到九点才醒,醒来时陆程遥已经把所有他能查到的内容都拷入U盘了。 他在厨房里弄早餐,还不忘给我煮了杯咖啡。 我边用他的笔记本电脑看他查到的信息,边接过他递来的杯子。 咖啡现煮的就是好喝,我提了神,看向他,他JiNg神有点萎靡,打了个哈欠,然后也看向我。 “你昨天没睡啊?”我问他,我不知道他早上弄到几点,但至少我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厨房忙碌了。我有点不好意思,对他讪讪笑了笑,“不好意思哦,害你都没怎么休息。” 他把给我煎的蛋和烤的面包推到我跟前,示意我快点吃,却没开口和我说话。 我心想,这家伙应该是没睡饱现在还一肚子起床气吧。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我很识相的加快了吃早餐的速度。 没几下,我就吃完了。 我把u盘取下来,对他说:“这个我先带走了哦。” 他点点头,然后终于开口:“我送你回去。” 直到他说话我才知道原来他的声音变得极其沙哑,都和沙皮纸锉东西时一样了。 我心里真的很过意不去,看向他的眼神既有歉意也有点怜惜。 但他却压根没再看我,径自走到边桌那里取车钥匙。 我想了下,即刻阻止:“我自己回去吧,这个点叫个车很方便的,你昨晚熬夜了,现在开车是疲劳驾驶。” 我说完,他的动作一滞,然后扭头看我时一边眉毛往上挑了挑。 我继续说:“真的,你先好好睡一觉,一会儿我先去次警局,补充一下信息。” “那么T贴啊,是不是心疼你男朋友了?”他用沙哑的声音说着近似tia0q1ng的话,人渐渐朝我走过来。 我又想起昨晚他和我之间发生的事,那几个吻,脸不经意的红了。 怕他嘲笑我,我快速往门的方向小跑过去,和他做了个完美的错身。 他可能真的是因为没睡好,整个人的反应都慢了一拍,扭过身的时候我已经站在了门口。 我对他挥了挥手,道别:“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睡够了我们再联系。” 他还是站在那里,木木看着我。 我也不敢直接走人,毕竟,其实我还挺心疼他的。 最后,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小跑回去,到他跟前踮起脚在他脸上落了个吻。 吻过以后我再次跑开。 这次是真跑开了,因为我怕他下一秒就抓住我,然后么,哎呀,总之就是有点害怕。 等我一直走到楼下,上了车,我才平复了自己的心情,一只手拍着x口,另一只掏出手机给他发消息。 “这次真的谢谢啦,你休息完,我请你吃饭。” 我的消息发过去,没多久,他就回了我一个“嗯”。 我并不因为他的惜字如金而生气,而是让司机直接开车去了我家附近那家派出所。 派出所早上有换过岗,这次接待我的已经不是昨晚的那批民警了。 我把这次前来的目的说了说,然后告诉他们那个快递站子的确切地址,希望他们能帮忙调查一下是谁给我寄的东西。 因为我还是无法从手机号得知给我发快递的人是谁,陆程遥只查到对方在快递站留下的号码,没法查到这个手机对应的身份证,因为要查身份证必须另外再写个程序,潜入电信或者其他通信服务供应商的后台,他一个晚上实在没法做到。 我说完所有,那个警察给我递了口供补充部分的记录,让我签名。 我问他大概什么时候有消息,他回答的很模棱两可,让我在家里等电话。 我第一次报警,并不清楚整个流程,但是警察说什么我还是都信了。 我从警局出来,想着反正也去不了公司了,索X就回家。 我妈在家里,见到我也没问我昨晚上怎么彻夜未归。 我先去洗了澡换了身衣服,出来后实在没有憋住就问她:“妈,你怎么都不担心我的,也不问问我昨晚去哪了。” 我不问还好,一问,我妈就甩了个白眼给我:“有什么好问的,又出不了事,顶多就是和一群朋友玩狼人杀玩通宵了,还能怎样。” 我一时无语。 以前其实也有过彻夜未归的事发生,只不过那个时候我妈问东问西的,明着暗着想要套我话。我没辙才告诉她是和一大群人一起出去玩了。没想到现在她连问都不问。 我说不出话,我妈却来劲了,走到我身边推了推我,“怎么,难道你是和男人出去了?呵呵,如果这样那最好了,巴不得你赶紧嫁出去。” 我就知道,我妈三句不离催婚。 以前是真没有男友,所以每次她催,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回她几句。现在我有男友了,昨晚还的确和男友在一起,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她。 幸好我妈似乎对我没什么信心,又白了我一眼后就走开了,嘴里还不停嘟嘟囔囔。 我隐约听到她说怎么生了我这样的nV儿,姻缘竟然会那么差,明明人也不难看啊。 我正在想要不要告诉她,她nV儿已经脱单了,想想我和陆程遥之间的关系还没稳定,那些话就全咽下去了。 然而我刚回到我的房间,还没在床上躺舒服呢,手机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我一看,是我设置的微博提示。 我打开微博,想看看是谁给我留言了,却发现有个未关注给我发来条私信。 私信内容很简单,就问我是不是写了《意外》。 我愣了愣,问对方是谁,有什么事。 那头竟然很快回我了:“我是米娜的男友,找你想问你件事。” 055神秘信息神秘人 我不禁感叹,这年头的骗子真是应有尽有啊,冒充人男友也要先打听打听对方有没有男友啊,真是把别人都当傻子来耍了。 但我面上没有暴露,想看看这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于是我回他:“哦,这样啊,那你有事吗?” 我其实一直在思考这人的动机和目的,想了半天只猜测他或许是要在我这里骗点钱什么的。 没想到我问完,他那里倒是安静了一会。 我等了好几分钟没有得到他的回复,嘴里连连骂了几声有病。 正准备把他拉黑,他的私信发过来了。 “不好意思,刚才信号不好。我是想问你,这几天米娜和你联系过吗?我正在找她,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我一看,手上的动作就即刻停了下来。 过一会儿,我回他:“这事你得问你自己啊,你不是她的男友吗?她在哪你不b我清楚。” 这事我就觉得很好笑,这人也太傻了吧,骗人用得套路实在是不怎么高明。 我还是想要拉黑他,没想到他又说:“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这事我找到你这里的确很丢脸,但我已经找了米娜好几天,真的是实在找不到。当然我已经报警,警察也在努力,只是在等的这段过程中我还想再试试,看看有没有朋友知道她的下落。” 我一听,觉得这人这会儿说的似乎有点东西了,于是附和着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她是故意不想见你,所以才离开的呢?你不是她男友吗,你自己对她做过什么心里没个b数?” 我是在瞎扯,反正我知道米娜没有男友,只有Pa0友。这一位那么喜欢演我就配合他演一下而已。 再说了,本来男nV朋友在一起,哪天有人闹失踪大部分情况就是在冷处理,明摆着不想在一起了。这人连这个都不清楚,还装人男友呢,说不定是个小学生也有可能。 我在这边得意洋洋的等对方的回话,想着接下去怎么拆穿他。 他那里可能是见我这么说有点不知道怎么搭腔,所以默了一会。 一会儿过后,他又给我发:“如果真的是她想要离开我,完全可以直说,没必要突然失踪。而且,我也没惹她不开心,她离开前的前一秒还粘着我,让我住她家,我是正好有事不得不走。” “你也说了,她要留你,你还是走了,所以她一定是生气了,这才躲着你。”我抓住他话里的漏洞,怼他道,“大哥,nV人有的时候就会因为男人的一个动作,就瞬间下头的!更何况是米老师这样个X的,一定就是你太不懂她了。” 我在网上打着似是分析的话,心里却已经翻了无数个白眼,叫着“大哥,你赶紧进入正题呀,让我看看你找我到底是何居心。” 所以,我压根还是把他当成骗子来对待。 未料他再次沉默了几秒后,给我发:“嗯,那我知道了。” 我心想什么?没了?还是你要开启新的骗局了? 他紧接着说:“我给你留个电话吧,如果有她消息,也麻烦及时告诉我。” 然后是一串电话号。 我心想,哈哈,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要我给你打电话,是不是想我的钱直接转去你那里啊?别以为我好骗,这种骗局我们社区民警早就在社群里反复提醒过N次了。 我正在得意,他那里又说:“我是陈希,就是你文里写的那个男主,你记得一定要联系我。” 我一时怔在那里,缓了好久才缓过来。 他那里见我一直没回复,估计我已经下线了,所以也下了线。 因为等我回过神,给他发去消息的时候,他就没再回我了。 我一开始还真以为这人是骗子,但是当他说自己是陈希的时候,我动摇了。 其他我不能肯定,但如果他真的是陈希,那他还真有可能和米娜的关系已经进阶到男nV朋友的关系。毕竟米娜最后一次和我聊天的时候,还是想着他的。当时她还说要向他解释自己消失的原因,希望和他的缘分能继续。 所以,是我错怪了他?人压根不是来骗我的? 我心里一直带着这个疑问,一下午就在想这事到底是怎么回事。米娜是不是还被囚禁,到现在还没被她那个继哥给放了。 一直到快六点的时候,陆程遥给我打来了电话,约我一起吃晚餐。 -------- 连着双更,明天不一定有,也可能很晚。 走个剧情,故事情节还是需要推动的。记得要留言。 056男同学竟然拿捏我了 陆程遥选的餐馆离我家不远,就在农贸市场旁的大街上。 这一整条街都是开餐饮的,烧烤、火锅、地方菜可以说应有尽有,而陆程遥却挑了家不怎么起眼的家常菜餐馆。 我抵达的时候他已经到了,挑了张靠角落的桌子,一个人坐着在刷手机。 我进去时他压根没想着看我,正在和他微信上的人聊着事。等我在他身旁坐下,他才抬头瞥了我一眼,随后和对方结束了聊天。 我一直盯着他看,心想其实他这种X格我还挺喜欢的,有时感觉他对你Ai答不理,但你去逗逗他,他却又能很快的进入角sE,制Za0F击,给你及时的回应。 怎么说呢,就是那种人前冷傲、高贵,人后又闷SaO的像个神经病一样的那种。 这种人我不知道其他姐妹怎么样,反正对我来说会觉得挺有安全感。 就是感觉他和别人玩不起来,和我就能疯到一起。 当然,这也只是我单方面一厢情愿的想法,毕竟他除了和我互怼,还没有和我怎么玩到嗨过。 这么一想,我心里突然突突突快跳了几下,脑子里顿时出现一堆hsE废料。 谁叫我是PO文作者呢,YY一下也很正常。 我这么沉醉于自己的内心世界,连他盯着我看了好一会都没发现,直到他把菜单递过来了我才回过神,觉得自己有些犯花痴。 “想什么想的那么出神,我看你口水都流下来了。”陆程遥不怀好意的看着我,说话一点不留情面。 我怕被他看穿心思,收回眼神,心虚的将菜单遮在面前,“没什么,就是想到好玩的。” 我极力稳住场面,压着嗓子补充道:“再要一份菜单,你看看想吃什么?这一顿我买单。” 我说话的声音其实不大,但幸好这店也不怎么大,店里的服务员一下就听见了,于是又主动拿了张菜单过来,放在我们的桌上。 我还举着菜单不放下来,因为我感觉我脸还红着,有点不好意思。 陆程遥竟然也没想让我难堪,自顾自开始报起了菜名。 都是些家常小菜,他要了四菜一汤,还要了一大碗米饭。 服务员抄完,就去了厨房。 陆程遥给我倒了杯水,随后推到我跟前,顺手又cH0U走我手里还举着的菜单。 “别遮了,人已经走了。”他嘴上淡淡说道。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那么一下闹得有点惊慌,抬眸时刻意瞪了他一眼。 他正端着茶杯在喝水,一口饮完才笑着对我说道:“g嘛瞪我,刚才不还偷偷臆想我嘛。” 不会吧,他真看出来我刚才在YY他了?不可能!一定是他太自恋。 我撇了撇嘴,对他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那么自恋呢。” 他不出声,还是那样笑嘻嘻的。过一会儿才慢慢说:“你没发现的事够多的,你还没发现我除了自恋,还恋你呢。” 我好不容易淡下去的脸,一下又红了。 真是有病,和我抬杠就那么有意思吗?我懒得理他,两手掌分别捂在左右脸上,给自己降温。 他竟然眼神就那么直gg的,一瞬不瞬的盯着我看。 这他妈是不是谈恋Ai后恋人们的通病啊。我暗自腹诽,对这种大庭广众之下毫不保留的ch11u0眼神很是鄙视。 然而这男人对我的嫌弃直接忽略,仍就那样盯着我看。 我都感觉我要窒息了,幸好这时候有人救场,服务员端着菜走了过来。 我赶紧装模作样拆碗筷,假装很淡定。 后面几个菜也陆续都上了。 好在陆程遥还算有个优点,他吃饭的时候还是挺认真的,所以没怎么再Ga0事。 我也闷着头,尽力迅速g完。 当然吃饭的时候我们还是有交流的,不过大多时候都是我在说。 我向他汇报了一下早上去派出所的事,顺便也说了自己的顾虑,总感觉这事如果全靠警察可能不太靠谱。 也不是说我们的警察不作为,就是感觉他们每天接到的案子太多了,我这种不是很严重的多少都会被排在后面。 我这么说的时候,陆程遥全程都没和我怼嘴,很安静的在听也在思考。 等我说完,问他有什么想法的时候他摇了摇头。 我见他给不出什么建议,有些失落,叹了口气,随后自己给自己找安慰:“算了,反正也没怎么吓着我,要是真查不到就那样吧。” 等我说完,他还是没吭声,却在沉默了一下后找来服务生买单。 原本说了这一单由我买,没想到最后我手机屏保还没打开,他已经刷掉我们的账单了。 不多,也就二百不到。 我正想转给他,他顺手牵起我的手就往餐馆门口走,边走边说:“你钱留着一会儿买饮料吧,刚才的菜太咸。” Ga0半天他一晚上不吭声是真的在闷头g饭呢,不止这样,这少爷还嫌弃起人餐馆的味道来。 我笑着嘟囔:“餐馆你定的,菜也是你点的,可别怪我哦。” 他垂着头一言不发,一直把我带到停车场边上的便利店,让我赶紧进去给他买水。 我不知道这少爷的口味,于是一下拿了五六瓶不同牌子的,出了门见这少爷正在给人发微信。 我等他忙完,把一袋子水递到他跟前。 他压根没看,随手cH0U出一瓶拧了瓶盖就咕噜咕噜往嘴里倒了。 我还头一次见人这么喝水的,几秒功夫一瓶子就见底。 我心想也没那么咸吧,怎么这么灌。 正想着拍他后背帮他顺一下气,他抬手就把空瓶子扔进了边上垃圾桶里,随后顺势把我拉近,一嘴吻了下来。 我被他突然吻住,脑袋轰的一声,那种奇异的刺激感觉随即就延伸到四肢百骸。 然而,都还来不及想这狗男人怎么不分场合的乱亲,他的吻就结束了。 结束前他用舌尖在我唇上来回扫了两下,最后抵着我说:“靠,刚才不小心咬到一颗花椒,麻的我舌头都没感觉了。” 不会吧,舌头没感觉你就拉着我在便利店门口一顿亲?这什么奇怪C作。 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用手背赶紧抹了抹。 “你有病啊,g嘛T1aN我,这下我的唇也麻了。” 可能是心理作用,也可能是他刚才舌头扫了我那几下,现在我唇上的麻意竟然也隐隐加重,于是很生气的对他嘟起嘴,抱怨道。 他笑着看了我一眼,趁我还没反应过来,俯身对准我r0U嘟嘟的嘴又亲了一口。 然后像没事人一样给我拧开一瓶水,嘴上絮絮叨叨的:“帮你那么多次,你帮我一次就叽叽歪歪的,赶紧喝水,一会儿带你去个地方。” 不会吧,一瞬间我的心里窜过一阵暖流,心想自己竟然因为两个亲嘴动作,被陆程遥给拿捏住了! 上车后我脑子里还在反复念叨这事,以至于到了目的地我还在对着车窗外的街景发愣。 陆程遥帮我解了安全带,示意我下车。 我这才回神看他,再一次狠狠瞪他。 然而一下车,我才想起上车前我都没问他要带我去哪,就跟着来了。 幸好,这地方不是什么偏僻郊区,看着倒是像大学城边上的一条街道。 他的车停在临时停车处。 下车前他从中控那里的暗阁里取了两包烟出来拿手上。 我瞟了眼他手里的东西,他一句没解释,只带着我又往前走了几十米。 一直走到一个开放式的小仓库前他才停下脚步。 我一抬头,就看到显眼的一块招牌写着XX速递。 我正不解怎么来这个地方,他已经走进去了,过一会儿他又跑到仓库门口对我招了招手。 我走近,问他到底来这里g嘛。 他半阖着眼看我说:“帮你查啊,不是抱怨警察动作慢吗。我们自己来查。” 057无功而返 陆程遥手里的两包烟是给仓库晚上值夜的保安的。 这个点晚班入库的货车都还没来,那保安给了我们半小时的时间让我们自己翻找视频监控录像。 我看着陆程遥在值班室的电脑前C作,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又对他很是欣赏。 吐槽的是明明都想到要怎么做了,狗男人刚才在餐馆问他要怎么办时他还直摇头,不知道傲娇个什么劲。 欣赏的是,这男人就是四平八稳,似乎什么问题对他都不算困难,转个身就能解决。 想到这我不禁感慨人b人果然要气Si人,怎么我就没有这种运筹帷幄的本事呢? 但是这种自卑感也就出现了一秒。 一秒后我又JiNg神了,心道,哼,有什么用,那么厉害还不是被我马筱茜给拿下。 我这边心理活动频繁又活跃,那边陆程遥手指飞快的在视频时间条上拉取。 他记X很好,凌晨查到的资料已经在脑中过了一遍,对于自己要查哪一天哪个时间段十分了然,所以效率提高了不止一倍。 没多久,他就搜到那个时间点。为了避免失误,他前后总共卡了五分钟。 这五分钟里进出仓库的人不少,但很好区别,穿工作服的都是快递公司的工作人员,可以先排除一波,然后在普通打扮的人群里找提大箱子的。 这么一删,剩下的也就三人。 但其中有一人提的箱子颜sE和那天我收到的不同,所以这人应该也不是。 剩下的就是一男一nV。 两人进快递站时间一前一后,抱的箱子也一样大小,很难分辨。 这下可把我难住了,我这人b较大条,早忘了当初收到的那个快递外包装上还有什么不一样的细节。 我对着陆程遥很为难的看了眼,希望他这个时候可别不给我面子,当着别人面直接骂我。 没想到他只是睇了我一眼,转过头给保安又丢了根烟过去。 那保安双手接过,往耳朵上一夹,P颠P颠跑过来看我们弄得怎样了。 我一直没出声,就在边上站着,陆程遥和保安说了几句,那保安指着那男的说,“这是对街五金店老板,这人我们都认识。” 听他这么说了,陆程遥索X把保安拉到门口,又说了几句悄悄话,那保安就跑了出去。 我看着陆程遥折回来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还在为我的粗心大意内疚。 他却没理会我,只管自己闭了闭眼,随后也不吭声,又从我手里的袋子里取了一瓶水出来。 水喝了两口,那保安回来了,给我们说:“问了,他说他之前寄的是一箱子软管。还有,这是他的电话,你们看看是不是你们要找的那个。” 陆程遥手里正拿着水瓶,他对我扬了扬下巴,示意我对一下。 我凑过去看,保安手里的纸上面写的号码和我们当时查到的并不一样。 我摇摇头,保安还以为我们没找到人,竟然有些不好意思。 “不是他呀,那就没办法了,监视你们也看了,都在这。” 陆程遥用手拍拍他肩,说道:“不是,找到了,就是那nV的。” 他转过头看向我。 幸好我手脚快,在刚才排除了男人之后,就已经又走到显示器前了。 我把画面又拉回到nV人的那幅,然后截了张图下来。 陆程遥走过来,让我给他让个座。 我起身退到一旁,他顺着坐下,然后在电脑上一顿C作,之后我手机的邮箱里就多了封邮件。 这时,外头进库的车来了,按了声喇叭。 保安没工夫再招待我们,便让我们弄完就先走,免得被同事瞧见。 我跟在陆程遥身后,亦步亦趋回了停车场。 一上车,我就没忍着,问陆程遥接着要怎么办。 现在我们查到这人的电话,也查到她的X别和样貌,但仍然没有她的身份信息,等于查了个寂寞。 陆程遥提示我系安全带,顺着我的话问我认不认识她。 我摊了摊手,明确表示自己并不认识。 他扭过头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大拇指在眉头的地方挠了挠,随后叹了口气。 之后,他发动了车。 我还在猜他那声叹气到底什么意思,想着是不是他开始觉得这事太麻烦了,浪费了他不少时间,很不值得。毕竟之前他无意中也提起过,我怎么尽给他找麻烦事。 我有些不好意思,和他说:“又让你白白跑一趟,要不你先送我回家吧。” 我想着他这几天都熬夜,今天就早点回去,他能好好睡上一觉,没想到他说:“送你回家?马筱茜这种灭绝人X的话你也说得出口。” 我“嗯”了一声,一脸疑惑。 他眼角都没夹我一下,认真注视着前路说:“去我家,今晚你陪我。” ---- 陆总以为这话能逗一下马筱茜同学,谁料马筱茜同学内心欢喜,谁逗谁,还不知道呢。 058想太多 陆程遥口中的陪他原来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枉我在车上做足了心里建设,还以为今晚要和他怎么怎么了,原来什么都不是。 此刻我坐在他那间无敌豪华工作间内,捧着茶杯看他在电脑桌前敲代码,内心却似一潭Si水。 不怕大家笑话,会有这种反应是因为我刚才实在是想太多了。 都想了些啥? 想了万一他亲我,我要怎么回应;万一他上手了,我要不要拒绝;万一他真的没忍住,我该怎么办。 当然,其实我本就没什么经验,我也不知道真到最后那一步我要怎么做,手怎么摆,表情怎么管理,说些什么话调一下情。 但我却已经说服自己接受这即将发生的事。 姐妹们,要知道自我说服其实还挺难的,尤其是这么重要的事,我得克服多少心理障碍啊。 为了让自己觉得今天还算是个不错的日子,我都想到自己今天恰巧穿的内衣正好是一整套的,而且还是带了点蕾丝,有点小X感的那种。 甚至,刚才他在开车的时候,我还偷偷上了一下,翻了好几篇大热的r0U文,现学了一下。 然而幻想有多丰满,现实就有多骨感。 从进门后,他都没有和我有什么亲密接触,给了我拖鞋后,就自顾自去工作间了,让我随意。 我特么,简直无语了。 所以,你们知道为什么现在我像个怨妇一样坐在沙发里看着他的背影了吧。 大哥,你好歹扭头看看我啊,我一个大活美人正和你共处一室呢。 我心里哔哔了好一阵,陆程遥一直专注在电脑屏上,压根没感受到来自我的满满的怨意。 我又喝了口水,故意发出咕噜咕噜吞咽的声音,他终于停住敲键盘,回过身看了我一眼。 但也只是一眼,他又转回去了。 嘴上却对我冷冷来了一句:“你怎么渴成这样?喝个水像有人和你抢似的。” 我蹭的一下火气就上来了,不依不饶的说:“都怪你,谁叫你把花椒T1aN我嘴上了。” 他又是动作一顿,再次转身看向我。 这一次他注视我的时间有点久。久到我觉得我不做点什么不说点什么都有些尴尬的时候,他先开口了:“那都已经两小时前的事了,呵呵,马筱茜,你该不会是在暗示我什么吧?” 我这人就是纸老虎,看着挺凶,真要和我对上了,有时我也挺怂。 尤其是男nV之间的事。他不理我的时候,我能炸毛,一旦他开始理我,用他惯有的那种撩拨人的话语,我就缩了。 我还是挺害怕的,紧张到不知所措。 他看着我渐渐变得不怎么自在的表情,终于离开他的座位,向我走过来。 我心跳得扑通扑通,一晚的期待似乎就要降临。然而他到我跟前立定,什么都没做却说:“要不你玩会手机?或者我去给你拿条毛毯,你打会儿瞌睡?我还要一会儿。” 他一回家就坐到电脑前,说是自己把那nV的身份给查出来。所以,这会儿正在捯饬那些搜索程序。 我仰着脖子看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是没出声。 他应该没看出我其实有点赌气,也有点在等他做出亲密点的动作,突然笑着又说:“你黑眼圈都出来了,和狸猫好像。” 呃…… 我突然什么都不期待了,只想撕碎他的嘴。 他用手指在我脸颊上小捏了一下,然后绕过我出了房间门。 一会儿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条毛毯。 他把毛毯丢我身上,随后又走去了电脑桌那。 我心里有些不爽,但是一想到他是在帮我做事,也就无法继续吐槽这个人不解风情,只能怪自己魅力不足,还不足以令他分出一点点的心思,酱酱酿酿的来一下。 我带着气,把毛毯摊开,盖在自己身上,随后划开手机,刷了起来。 微博上这几天给我评论打气的人时有出现,我看着他们的评论有时会回复一下,但这个时候我上下翻了好几下都没一条有回复的yUwaNg。 正想看下新闻,微信上那个在律所工作的同学给我发消息了。 “马筱茜,你在不在?” 她喊我都喜欢连名带姓,很有压迫感。 我立马回她:“在啊。” 她紧接着说:“上次你让我帮你查的律师函我查了,那是真的,我通过一些关系问了天诚一的人,他们说对方已经想要走起诉流程了,你那个文还没下架吗?” 我回:“没有。” 她给我发来一个惊恐的表情。 “怎么还没下架啊?上次不是和你说了,反正也没更新多少,不如就先下架吗?” 我脑子里还没转过来,想了会儿才想起来,这事我和米娜已经说过了,米娜让我不用理会对方。我以为米娜会帮我解决,现在看来米娜似乎也没Ga0定。 “我和当事人已经G0u通过了,当事人让我继续写的,她说不用理会。” 我还是把这事给律师同学复述了一遍。 “当事人说了没有,现在人家一旦起诉你了,法院就会受理,到时你这个案件如果真的上法庭,不保证会有其他问题出现。你可别忘了,你这个是有传播X质的。” 呃…… 我背后一凉,突然觉得似乎这事真不像米娜说的那么轻松简单。 我眉头皱着,那同学再一次提醒我:“赶紧下架吧,先下架,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陆程遥编完程序过来的时候,我正对着手机发呆。 他把我手机cH0U走,拿在眼前看。 我一着急,去抢他手里的手机,人不小心就这么抱住了他。 ---- 马筱茜都做好准备了,陆总,你怎么关键时刻掉链子。 059忍痛下架 我抱得很紧,不止抱着,我还前后左右摇晃,一只手使劲往上攀,反正就是想要从陆程遥手里把我的手机夺回来。 陆程遥借着身高的优势,举着胳膊抬头看我手机上的内容,上下翻了几次后,终于失了兴趣,把手机还给了我。 我因为刚才那几下,气喘吁吁且脸涨的通红。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神中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深意。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过手机划开了屏保。 上头停留在的页面上,只不过不是我自己的主页,而是我刚才在车上翻看的。书名很劲爆,叫<被同居男友c到合不拢腿>,边上括弧里还写了个高H。 我顺手把这个页面给关了。 陆程遥应该是觉得我yu盖弥彰,嘲讽味十分明显的说:“那么想啊?马筱茜,你刚才一直瞪我,是不是因为我没有搭理你。” “哪有?谁想了,谁瞪你了,你后脑勺长眼睛了?”我立马否认,反正他是背对着我的,就算戳中我的想法,我也可以抵赖。 想不到他露了个又痞又坏的笑,翘着大拇指指了指他身后的电脑桌。 “g嘛?”我仰着脖子问他,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他走到我身后,抱着我的头往左移了一点点,然后我就看到他和我两个人的头在他电脑台上一块未开启的显示屏上清晰的展现了。 靠,这家伙竟然利用反S原理,偷偷看我! 我一时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简直无语到家,合着我刚才白生气了。 他没想放过我,俯下身,索X从背后圈住我,在我耳畔故意挑衅:“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一直瞪我了吗?是不是想我理你?说!” 这人说话能不能别凑那么近啊,要命,他是故意把吐息吹我耳朵旁想让我难受吧。 怎么那么不要脸的。 我人有些难耐,四肢百骸不知何时窜了一阵电流,最后直达天灵盖。而他这会儿变本加厉了,竟然拿他高挺的鼻梁在我脖颈处上下轻轻的蹭。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的防线要彻底完蛋了。 虽然早有准备,但这会儿不同刚才,这会儿我还有正事没办呢,于是试图挣开他的圈抱,嘴上不屈不挠的说:“我瞪你是,是觉得你怎么要那么久,等得我都要睡着了。” “久一点不好吗?”他压根没被我撼动,还是这样的姿势来来回回折磨我,嘴上说着大家都懂的荤话。 我使出最后力气,一下从他的怀中挣脱出,站了起来,“好个P。” 我拿手去m0脖子那块,上头全是他刚才留下的触感,简直要命。 我一边抹着脖子,一边还是不忘告诉他:“我不是看文,我刚才是想要删自己的文。你抢我手机的时候错点进了其他文的页面,和我无关。” 我现在没有玩的心思,虽然他刚才那一系列动作很撩人,但那名律师同学刚才传达给我的信息现在才是我最头痛,也是最急着要处理的。 我很烦躁的在手机上进入自己的主页,再点作品编辑,然后在这篇《意外》的编辑页面上做最后的挣扎。 陆程遥见我真的一脸愁容,察觉出我的不对劲,也收了玩的心思,走到我身边。 他手臂搭上我的肩膀,头凑过来想看个究竟。 “怎么了?怎么突然变脸,又谁惹你了?” 我也没打算瞒他,边处理作品下架边说:“那个给我发律师函的人现在要采取法律行动了,我还是把文下架吧,我不想惹麻烦。” 律师函事件陆程遥知道,但是他没想到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 “要我帮忙吗?帮你找个律师团?” 我不想相信他这个时候还有心思和我开玩笑,毕竟我脸sE真的很难看,眉头都皱着,一看就是很着急。当然如果他真的和我开玩笑,我现在保不准自己会直接撕了这人的嘴。 于是我扭头看他,他看着表情挺冷静的。 我回过头,按了隐藏全文的确认键,然后把手机收好。 再抬头时,发现他还在看着我。 “你是不是真的有很多钱啊?”我小声问。 他盯着我的眼眸闪了闪,回我说:“看你怎么造,请几个律师应该还不会破产。” 我突然又觉得这人挺可Ai,抱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肩头,“我还敢怎么造啊,回头你和我清算,是我要破产了。” 我想到这人之前和我斤斤计较的样子,忍不住笑出声,又说:“算了,这次没这个必要,那个人是个疯子,我不想和疯子斗。” 大概他知道我还有话说,没有打断我,只是拿手抚了抚我的头发。 我打算告诉他所有,于是把米娜被她这个疯批哥哥囚禁的事告诉他了。为了把这件事的严重X说的更为明确,同时也为了证实米娜这个疯批哥哥的确很疯,我又把米娜和他的过去说了一遍。 等说完,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 陆程遥拿看异物的眼神看着我,我不知道他这种眼神什么意思,很直接的问他。 他说:“马筱茜,我觉得有必要管一下你都和哪些人来往了,怎么都那么标新立异独具一格啊。” 我都不知道他g嘛拿这个说事,问他什么意思。 他突然问:“你今晚还要回家吗?” “怎么?当然要回了。”我毫不犹豫的回答他,真没想过今天还在他家呆一晚。 他耸了耸肩,“我感觉得好好和你聊聊,我怕以后自己满足不了你的XP。” 他这个XP,还真的就读成了XP,以至于我后来想了半天才想到他都在说些什么。 不过,回去的路上我还想到一件事,我决定第二天给那个号称自己就是陈希的男人去个电话。 因为我不能这样白白的被人摆一道啊,那也太不像我马筱茜了。 --- 陆总喜欢马筱茜吗? 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他们这样的相处方式。 060安全感 陆程遥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在我下车前拽住了我的手。 一路上我都心事重重,没怎么和他说过话。这会儿他拉我,我还没完全回过神来,直觉开口问他什么事。 我这人平时嘻嘻哈哈的,但一有心事表情就很凝重,喜欢皱眉头,所以心情好坏表现的很明显。 陆程遥盯着我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别多想了,如果真的不想下架,那就不下,大不了就打官司。” 我没想到他竟然对我说这些,惊讶的回看他。 他的手又m0了m0我的头,对我极其温柔的笑了笑,说:“律师的费用我来。” 不管这句话出于什么目的,说实话,这个时候不感动是假的,更何况我这个人尤其感X。 我突然抬手圈住他的脖子,搂着他忸怩道:“嗯,你怎么那么坏的啦,拿这种话来骗我的感动,老实交待你是不是故意想要惹我哭?我才不上当。” 我故意装出又腻歪又做作的举动,其实就是想要掩盖内心真实的感动。 想不到却引来陆程遥进一步的动作。 他一手扶住我的腰,另一手揽住我的肩头,整个人倾过来在我侧脸亲了一下。 我被他这么一下亲的脸红心跳,人少许往后退了一点,想和他保持一点点的距离。 他顺势罩下来,把我直接b进副驾的靠椅,然后又嘴对嘴深深吻住我。 这是在车内,但同时也在我家小区门口,这个点虽然没什么人,然而却令我心跳得更快,就怕被熟人撞见。 我的手一下落到他肩胛那,尝试推开他,他却吻得更深也更重了,舌头撬开我的嘴唇,探入我的口腔,和我的舌纠缠在一起。 我很快就沉溺在他肆无忌惮又声势浩大的热吻里,身T和心渐渐被他亲的软榻下来,说实话我一点都不讨厌他吻我,甚至我对他每一次的吻都很喜欢,而且每次结束后都会保有期待。也因此,哪怕心里有很多烦心事,但是他开始吻我了,我就暂时把那些烦恼给抛却至脑外,全心全意的沉陷在他所制造的浓情蜜意里。 我那么enjoy,他似乎也感受到了,于是也更为忘我,亲我的同时用力把我r0u进他的怀内。 我们一直吻了很久,久到车内的空气似乎已经稀薄,这才结束。 我整个人都是软的,瘫在椅背里平复自己紊乱的呼x1,而他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头枕在我的肩窝,大力喘着气。 不一会儿,他先开口:“说真的,你不要害怕后果,只管做你喜欢的事。” 我听着他说,一只手在他后脑的发根处来回摩挲,刺y的手感却令我内心十分满足。 他继续说话,声音又低沉又X感,“其他事都交给我,不用担心。” 我想我那么喜欢他或许就是这个人给到我的安全感吧,这种感觉一点都不陌生,其实在高中的时候就有了,那个时候不管什么事,只要和他一组,我就特别安心,特别笃定。 现在也是,和他重逢后,似乎每次遇到麻烦只要他在就没有不能解决的。 我情不自禁在他额头落了个吻。 他抬眸,眼神里是压制不住的情愫,以及他极力掩盖的yUwaNg。 我对他笑了笑,柔声说:“知道了,男朋友。” 我见他眉头微微蹙了蹙,又亲他一下。 他整个人往后,离我有半臂的距离,说:“你早点回家休息吧,明天一早就该有那人的信息了,到时我陪你再去一次警局。” 我点头。 他又深深看我一眼,之后帮我解开安全带。 “走吧,快回家,到家后给我发消息。” 我知道他在赶我,和他眼神对视了几秒,我便乖乖下车了。 等我到家给他发消息,他才把车开走。 他一走,我便躺进了我那张大床,看着天花板发了一会儿呆。 其实我还在回味刚才车里的那一幕。 我心想,原来和男朋友啥事不g腻在一起也那么开心啊,怪不得那么多里也是整天不工作,就两人腻在一起的。 以前看到这样的情节我还会嘲笑不切合实际,尤其是男主是霸总的时候,我心里更是骂作者没有常识,哪有总裁那么闲的,要真那么腻歪,公司早倒闭了。 现在我只想为自己的单纯而道歉,原来总裁就是那么闲的,他们有一大波人帮他们工作,而他们只要做自己想做的事就可以了。 b如说陆程遥,我感觉他最近这段日子什么工作都没做,尽帮我出头了。我还想到在车内他对我说的那段话,一时乐得笑出了声。 不过米娜的那篇文我真不想再发了,一方面是热情薅的差不多,另一方面那文似乎和我相冲,感觉特别容易出事。 我这么瞎想了一小时,一小时后我才去洗澡。睡觉前我给陆程遥发了条晚安过去,没等他回复,我便已经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打开手机想要查看一下陈希的电话号码。 没想到一上微博,我的微博炸了。 我还从来没有收到那么多私信。 系统显示,我有两百多条私信未读。 我随意点开一条看,写着: “太太,怎么回事啊,怎么文没了?” 我又点开其他的,同样也是质疑我怎么下架了文的事。 还有人问我:“是不是因为那个抄袭的事,所以不写了?大大别这样啊,告诉我谁质疑你,我去帮你骂。” --- 今天应该还有。 所以人呢?都在哪 061上微博发告示 有些私信的ID我从来没有互动过,他们也不给我点赞,也从来没有给我留评,想不到这一次我下架全都一个个蹦出来了。 当然有些读者的语气不怎么好,在那抱怨的也不是没有,说什么为什么莫名其妙就下架,都追了那么久了,每天还喂了那么多珍珠,作者活该扑街等等。 但大都还是很理智的在问我下架的原因。 我在思考要怎么解释,猛大龙也找了上来。 “马儿,怎么回事啊?刚上去看,文怎么没了?” 经历了被说抄袭那件事,猛大龙在我这算是一路的伙伴了,虽然她说话时常很直,但我知道她没什么坏心眼,对我也算是真诚。 于是我决定把这事现在发展到什么地步告诉她。 当我说完那封律师函,猛大龙就摒不住了,直接开骂:“这人怎么那么贱啊,关他鸟事,他不Ai看别看啊,g嘛要告你侵犯个人yingsi。” “可能是感官上让他受了刺激。”我说道,其实这也是我猜的,米娜给我的素材我并不是照样全搬,我也是有二次创作的,唯一触他逆鳞的可能就是我没有换名字,米娜就是米娜,陈希也就是陈希。 所以这一位醋了也发火了,他受不了米娜和陈希的事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在他眼前,受不了大家都为米娜和陈希叫好,所以才决定让这篇文彻底消失。 他占有yu那么强,一定是这样的。 靠,从来写不来霸总文的我,这一次活活遇到了一名霸总! 马筱茜,你赶紧学起来,以后直接把这货写在文里,让nV主nVe,让读者们骂。 我心里暗暗发誓。 那边猛大龙已经发来了黑人脸表情包,非常不能理解的说:“不会吧,就这?这大哥莫不是有什么大病。” 我也觉得他有病,但是是疯病,我们正常人对付不了的那种。 我发去个一脸无奈的表情,说:“我也没办法,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本身就是po文,我才不会理他,其实我问了律师朋友了,如果他真的要和我Ga0事情,我很难不吃亏。” 真的是因为题材和内容,我现在有点被拿捏住的感觉,这令我很不爽,但我毕竟是个成熟的打工人,很多事知道轻重。眼下我不能和这种疯子怄气惹出不必要的麻烦。目前只是下架一本未完成的而已,对我来说其实损失就那样。 我很会自我安慰,只一个晚上就想通了,但是猛大龙还是b较冲动,继续骂骂咧咧这男人的无耻。 我在这里编写微博内容,想着还是告诉一下大家我已经下架了《意外》,至于原因我有点犹豫。 我和猛大龙讨论,她这会儿脑子倒是挺清醒的,说:“那你可千万别实话实说,也别告诉大家你这个文就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 我让她继续说下去,想听听她的想法。 她说:“疯批都已经找去PO18看你写的文了,我郑重怀疑他其实也视J你的微博,总之你的一举一动他一定是盯着的,你要是告诉大家事实,没准又有人跳出来骂他,万一他一时火大,那就完全和你撕开了。” 猛大龙看着挺冲动的,没想到这会儿想得还挺周全,她说的一点没错,其实我也怀疑这个疯批在暗中观察我的一举一动。 我一下子有点恶寒,觉得自己被人盯,心很累。 我一时说不出什么,猛大龙把编辑好的话发了给我,让我按照她写的发。 我一看,她写道:“感谢各位宝宝对《意外》的支持,在创作《意外》的过程中,曾经也收获了很多意外的喜欢,意外认识了很多朋友,在这里十分感谢。但是,大家也知道,之前这本也闹出了小小的意外。创作是需要冲动与激情的,目前因为我个人的原因,无法再继续下去了,技不如意我会继续好好努力,好好加油,也希望之后能创作出更多更好的作品。十分感谢也十分抱歉,最后,希望我们下一本有缘再见。” 我整篇读完,内心一万个卧槽,当然我字面上也打去了三个卧槽。 我实在没想到猛大龙这一次竟然这么靠谱,她这一篇告示其实把我想说的都说的,而且还规避了很多不必要的冲突与猜测。 简直绝了。 猛大龙回我一个傻笑,然后竟然头一次脸红了,她让我少废话,赶紧发告示。 我复制黏贴,又改了几个措辞,最后在微博发了出来。 猛大龙问我之后的打算,我说后面还没想好。她有点不舍,又开始一个人絮絮叨叨起来。 大概就是好不容易觉得我的文对她胃口,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还说之后会每天都来催我开新文。 我这里给米娜发去一条留言,也告诉她一下目前我的决定。她没回我消息,我点开陈希和我的私聊对话框,对着那一串手机看了十几秒,十几秒后我给他去了个电话。 --- 今天走一章剧情,没有男同学,他下一章出现。 062身姿摇曳的美女 陈希的声音意外的沉稳,也意外的好听,说话很有气势也很有力度,我想或许和他之前在部队里待过有关吧。 我自我介绍我就是白马,他那里情绪很平稳,说他知道,然后问我是不是有了米娜的消息。 他上次给我发消息是两天前,那个时候米娜就没有再联系我了,昨天我又联系了她,但是还是没有消息。 我说:“不管你是不是真的陈希,但是我可以这么说吧,米娜的确已经失踪了将近一星期。” 他那里“嗯”了一声,我问他:“你那里是多久没有联系上她的?” 其实我知道他大概什么时候就联系不上米娜,因为米娜和我说过,但我怎么也要再测一下这个人,看看他到底是不是陈希。 他想都没想,告诉我说:“一个多星期了,具T的话应该已经十天。” 时间对得上。 于是我又问:“你不是说你已经报警了吗?警察那里没有消息吗?” 他说:“的确报了警,也查了她家附近的探头,没有发现任何她的踪影。” 我心想,她是被押在车上走的,你当然不知道。 “那她家里呢?你没问问?米娜没有告诉你她家里的事吗?”我继续问道。 他那边摇头。 我轻笑了一声,“你不是说你是她男友吗?怎么,她的基本情况也不清楚?” 我对他的防备太过明显,这下他觉察出来,回我说:“其实你不需要试探我的,我和米娜的关系你b谁都清楚,你不是都写在文里了吗?我和她还没到互相自报家门的地步,当然,我很希望向她坦白我的一切,也希望她可以告诉我她的事,但目前她不见了,我首先要先把她找到。” 呃……这是直接说开了。 我在这里撇了撇嘴,心想如果我继续装就没什么意思,当下的确是要把米娜先找到,毕竟我也挺担心她的安危。 我对他说:“其实我知道她和谁在一起,但这事米娜本来想以后亲自告诉你的,实在是因为我现在也担心她的状况,所以就告诉你好了,她和她哥哥在一起。” “哥哥?”陈希问,他有点不可思议,所以声音也b之前大了许多,“米娜从来没有说过她有哥哥,她曾经说过她是独生nV。” “是的,她的确是独生nV,但这是她继哥,她后爸的儿子。她们家是重组家庭。”我说道。 那边陷入沉默。 我又说:“其实不知道这个是不是能帮到你,你真要找她不如从她的家庭入手,米娜的妈妈,米娜的继父都很容易找吧,她继哥也不难查到,你试试。” 又想起什么,我补充道,“哦,对了,忘了说了,米娜应该不是自己走着离开家的,她应该是被她继哥带走的,你可以从探头里查一下进出车辆,看看哪一台和她家有关。” 最近和陆程遥待久了,对于查探头这件事我已经算是有经验的人,我把自己想到的告诉给陈希,希望他能加快效率。 陈希似乎也被我的提示给提醒了,在那里连着谢了我几声。 我让他赶紧去查,一有消息就告诉我。 他应下,就挂了电话。 我这边看看时间,就去了公司。 一直到中午的时候陆程遥才给我发来消息,问我在哪。 我说我在上班,他那里过了会儿才回我:“昨晚睡太晚,今天起晚了,我一会儿去找你。” 我心说,你是老板,你不上班也没事,但我还要上班的,你这会来找我g嘛呢,我又没法翘班。 我下午有个会要开,还约了客户来公司谈设计方案,我今天还真没时间和这位少爷耗在一起。 于是我回他:“周末行吗?我几天没好好上班了,再不好好工作就要失业了。” 他那里过了十几分钟才给我回消息,“那你先忙吧,下班我来接你,晚上一起吃饭。” 我真不知道怎么回复,他那里又发来一条:“我昨天为了你才那么晚睡的,你今天怎么都得补偿我,我这段时间已经好几天通宵熬夜了。” 然后他竟然给我发来一个可怜兮兮的表情。 呃……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我这里卖萌装可怜,我实在是不忍心拒绝,就给他发去一个定位,让他晚上六点半以后去那里等我。 他高高兴兴说是,之后就没了声音。 我下午忙到飞起,客户要求众多,但预算有限,很多方案无法实施,只能推翻重来。 一直到过了六点半,我才忙完,一看手机,陆程遥已经给我发来三条信息。 第一条是告诉我他已经到我指定的地方了。 之后的两条里一条是他拍的菜单,另一条是问我想吃什么,他说他可以先点起来。 我怕他等烦了,立马给他回了电话,让他别饿了自己,先点个点心垫垫肚子。 他那里有点吵闹,但他说话的语调听着没像有情绪,还挺愉快的。 我整理完东西,拎着包包往那地方赶,幸好我挑的餐厅离我们公司不远,走过去也就五分钟。 五分钟后我抵达餐厅,找到陆程遥给我发的桌号。然而这一桌除了陆程遥,竟然还有个美nV也坐着。 陆程遥把我拉到身边坐下,那美nV从我出现后就一直盯着我在看,但她脸上是含笑的,这使得我也没办法忽视她,只能和她颔首招呼。 陆程遥没开口介绍这人,倒是扭过头又和她说了几句。那美nV坐在陆程遥的另一边,人凑过去,对他说的话点点头,又笑着回了句悄悄话。 定义这是悄悄话是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很轻,凑的陆程遥很近,就像凑在他耳朵边在说一样。 我不知道陆程遥有没有向她介绍我,但此时我的感觉就是自己像个外人一样,被她直接屏蔽 在他们俩之外。 靠,我心里骂了句,十分不爽的翻看桌上的菜单,然后当着他们的面把服务员叫了过来。 我声音很大,叫唤的那一瞬间,陆程遥抬眸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骂了声mmp,随后扭头和他对视,用腻歪做作的夹子音问他:“亲Ai的,我们是三位吗?还有没有其他的朋友要来?没有的话我点餐了。” 他看我的眼神动了动。 我知道他应该是知道我在故意这么装腔作势的和他讲话,但我就是那么任X,想看看他此刻的表现。 一秒后,他转头对那美nV说,“今天不聊了,你不是还约了人吗?你先去吧,下次再聊。” 那nV人看看我又看回他,最后笑着起身,“哦,好的,那我就不打扰你和你朋友用餐了,明天我去你公司。” 这下我听到她的声音了,总觉得有点熟悉。 她离开前眼神从我身前一带,落到陆程遥那却极具妩媚风情,她单手对他摆了摆,然后一摇一曳从我们这一桌离开。 063男人与女人的区别 美nV走的时候只和陆程遥打了招呼,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很想问一下陆程遥,这美nV到底什么人,怎么看他的时候眼神黏糊糊的,对着我就一副看似客气实则冰冷疏离的态度。 是我妨碍她和他聊事了?还是我长得不怎么好相处啊? 但我知道我不能问,保不准陆程遥就等着看我吃醋呢。 我偏不。 哪怕我的第六感告诉我这nV人应该对陆程遥有意思,但我也不能就这么说出来,因为我问了就是我输。 想到这,我还想起一件事,这事其实挺重要的,前几天陆程遥和我暧昧的时候我一时兴奋给忘了。 就是丁宁给我说的,陆程遥似乎有了nV朋友那事。 丁宁那儿我没再去问,毕竟我还没想好万一丁宁问我为什么对陆程遥的事那么感兴趣,我该怎么解释。 所以,到目前为止,我还不清楚nV朋友那事到底怎么回事。是什么让丁宁误会或者说让丁宁断定他已经有了nV朋友。 这么一想,我心里就特别不舒服。 我这人看着乐观,但在感情上一直挺悲观的。我以前在香港h大仙那里算过一卦,当时卦象显示我这人就是红鸾星弱,说到底姻缘路特别崎岖坎坷,可谓桃花不旺,异X缘淡薄。 我妈其实没有担心错,她不时常自言自语为什么她nV儿那么没有姻缘吗?说到底我命中缺了这条线。 这事我没告诉我妈,我谁都没说过,连最好的朋友都没说。 也因此,我对陆程遥和我能长久在一起这事不怎么抱希望。这会儿再联系丁宁给我说的,突然就怀疑我该不会被三了吧?亦或者其实陆程遥这几天表现出来的,不过就是想和我玩玩而已。 毕竟我是他高中时期的一段回忆,一次意难平。 MD,这个渣男。 我越想越觉得就是,越想也越生气。但我不会挑明,挑明就是撕开了,就是我认真了。 而认真也就是输得彻头彻尾的开始。 于是我心下就决定既然你是玩玩的,那我也玩玩好了。 反正那天你也没挑明说我就是你的nV朋友,也没有给我任何承诺,向我坦白你的情感状况。 那么儿戏的表白,不过就是成年人场面上的逢场作戏摆了。 谁还不清楚呢! 我心里虽然有一丝难受,但大部分是庆幸自己头脑还算清醒,没到要Si要活离不开他的程度。 但我表情是差的,沉着脸,没有任何光彩。 陆程遥见我不说话,也不喝水,大概是觉出我心情不咋地,刻意来套我话,问我怎么了,怎么一秒就变脸。 我扭头睨了他一眼,越来越觉得这人是个老手,真是善于观察,懂的care对方的心情。 果然,下一秒,他自己就招了,对我说:“dy是朋友,我们公司合作的策划公司里的关公部总监。” 我看着他没出声。 他继续说:“之前微博找营销团队就她帮的忙。” “你告诉她我的事了?”我问他。 他没有反应过来,半张着嘴发出一声疑问。 我克制住自己想要骂人的冲动,很平静的又说:“你该不会告诉她,我写了po文,是个r0U文作者吧。” 我已经把话说明,陆程遥这下总算反应过来,知道我在意的是什么。 他摇了摇头,忙否认道:“当然没有。” 我嗤笑一声,心想,你没说,不代表其他人不会和她说啊。 大概是我这一笑的时候翻了个白眼,显得特别难Ga0,陆程遥又急着问我怎么了。 我心想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是真没想到还是装无辜啊老大。 “你能保证她推荐的人没有告诉她?” 我皮笑r0U不笑的盯着陆程遥,嘴里问他这么一句的时候其实答案已经很明确了,八卦大家都Ai,他压根无法保证这事不漏出去。 陆程遥的确明白了,他一开始脸还有点无辜,等想明白后竟然嘲讽的一笑,回头他看着我谐谑的说道:“马筱茜,不就是写个po文吗,你自己不是说这是造福人类的事吗,怎么感觉你现在特别不齿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了?”我真的火大了,有点压制不住。 这大哥是不知道作者为什么要用笔名吗?不知道有的时候一些读者二次元和三次元是分不清的,里角sE的观点会以为是作者的观点,进而有网暴的倾向吗? 再说了写Po文有时只是一种情绪的宣泄,意识的迸发,作者也是知道羞耻的,所以才会不想让三次元混淆进来。这大哥怎么可以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呼出口气,实在是觉得对他有点失望,也有点无语。 他似乎也觉出我对这事的态度很不同,于是又说:“你也别多想了,别人也不是你想得那么闲,真会去打听这些。再说,你写得也的确不错,多个人知道就多个点击。你不是还愁没有人看,没有人欣赏你的作品吗?现在挺好,我没觉得这是丢脸的事。” 我已经快吐血了,能不能来个人让这个直男闭嘴。 我阖了阖眼,没有说话。 这时服务员端着我们点的菜来拯救我了,我睁开眼,对他说:“不说了,吃饭,肚子饿了。” 他小心翼翼看我,我一句废话也不想再说。 大约安静的吃了十来分钟,他放下筷子,又来和我说话。 “马筱茜,你还生气呢,这事我一开始也没想那么多,就是想要帮你把抄袭的事给摆平。你不能全怪我。” 我呼出口气,挑了桌上一条J腿塞他嘴里,“不说了,吃J。” 我结束话题。 突然想起什么,我又说:“你昨晚不是通宵了吗,那有没有查出那个给我寄快递的人的身份信息?” 他嘴里还衔着我塞给他的J腿,对着我点点头。 “是谁呀?”我问。 他说了个名字,这名字我压根没听过。 他又说:“没事,这人的信息我已经送去你家那的派出所了。”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还挺惊讶,问他什么时候送去的。 他告诉我下午就送去了,还说派出所说有了身份信息,调查起来就b较快,大概一周到十天的时间就能有结果。 我点点头,决定之后这一周到十天的时间里都不再和他接触。 这时桌上的手机震动了,是陆程遥的手机。他看了眼屏幕,然后对我说:“一会儿吃完去一次我公司吧。” 我问他什么事。 他回:“我公司里小孩调查出那个论坛ID的所属人了,一会儿过去看看。” 我问:“哪个论坛啊?” 他笑了笑,“你的确挺健忘的,之前不是网上搜有没有一样的吗,我查到有个论坛,有人和你写的b较接近,那ID现在已经查出来了,很详细。” 我这才想起还有这一茬,于是赶紧让他吃完,随他一起去了次他的公司。 他公司里负责查这个ID的是他们的一名高级网络安全管理员,年纪不大,看着就是才从学校毕业没多久,对工作极富热情。尤其是这种歪门邪道的事,特别来劲。 我们到的时候,他正捧着一碗泡面。见我们来了,赶紧扒拉两口,就带我们去电脑前看结果。 我一看,那ID显示是在广东省,和米娜一个地方的,但是ID相关的真名我没见过,不过他嘴里说的老板的真名我可太熟悉了,就两字,清清楚楚,写着—— 陈希。 064马筱茜失恋了 这晚,从陆程遥公司出来后,我没跟着陆程遥回家,而是找了个借口让他把我送了回去。 我的借口挺简单的,第二天要上班,东西都在家里,晚上还要看一下最新的项目表。 陆程遥一开始有点怀疑,觉得是我还在闹情绪,后来见我说话时的表情挺真的,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他把我送到小区门口,在我下车前拽了我一把,似乎有什么话要和我说。 我侧过头不解的看着他。他眼睛有些深邃,看我时微微皱着眉头。 我盯着他几秒,整个人还是表现的没有特别大的情绪波动,但心里仍有一丝期待。 没想到,他最后手掌r0u了r0u我的头,说:“早点睡吧,你这两天看着憔悴了。” 我心里冷笑一声,觉得这大哥是没话找话。但是表面上我还是乖顺的点头,哪怕心里压根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 因为他的态度使得我更相信,他和我不过就是在玩暧昧游戏。 但我现在真的累,没功夫陪他。 这点不是我作,我其实清醒的很,我和他毕竟都不是十几二十岁的少男少nV,大家都清楚每一次的刻意见面背后深藏的目的。但我不是玩咖,没那个兴趣玩饮食男nV的游戏。 下车后我在楼道口站了会,心里积压的难受还是需要释放掉一些,否则我不保证自己回家后会抱着被子哭。 夏夜里的风吹着很温煦,月sE也很明亮,我在楼底下绕着走了两圈,这才少许平复了点沮丧的心情。为了更快将自己从失恋状态中拉出来,我拿出手机看自己刚才在陆程遥公司里拍下来的有关那个ID的详细信息。 ID主人姓钱单名一个峰字,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名字了。 而他的简历也很普通,初中读完就出来打工,前后在好几家餐馆当学徒。、 目前他老板是陈希,盘了家美食城,钱峰就在美食城里当配菜员。 我看着手机里的内容,这位姓钱的大哥是配菜还是大厨我一点没有兴趣,我只对他老板有兴趣。 陈希,这个名字虽然不是很稀有,但如果加上钱峰在论坛上说的那些,那就稀奇了。 所有事件实在是太过巧合,这使我不得不怀疑和米娜在一起的陈希很有可能就是钱峰的老板。 所以,陈希真的不是外卖员,而是美食城的老板? 那么他为什么要在米娜那里装扮成外卖员呢? 带着这些疑问,我上了楼。 回到家后,我妈竟然还没睡,正坐在沙发上在看电视剧。 我一进门她就叫住我。 我脸sE不怎么好看,担心她看出来又要问东问西,我就顺手拿起桌上不知道什么地方弄来的超市DM宣传单假装在看。 我妈瞟我一眼,问我:“你这几天怎么都那么晚?” “公司里b较忙。”我随意找了个借口搪塞过去。 我妈又瞟我一眼,嘴里嘟嘟囔囔:“看你整天忙得天昏地暗的,也不见你涨工资啊。” “……”我无话可说。 我妈吃准我不会回这句话,又说:“今天你阿姨来过了。” 我一听,立马警觉起来,拔起嗓音问她:“她来g嘛呀。” 我妈就料到我会有这反映,淡定说道:“还能怎么样,来给你介绍对象呗,你姨夫公司里新调来的一个小伙,国外留学回来的,你姨夫说马上要升项目经理了,你要不要去见一下。” 我阿姨自从我大四起就开始马不停歇的为我介绍各路青年才俊。哪怕我很明确的告诉她,目前我对谈恋Ai没兴趣,她也会自动屏蔽掉这个信息,接二连三的将她不知道哪里搜罗来的资料塞到我妈手上。 后来我实在烦了,和我妈大吵了一架,这才换得少许清净。 再后来她虽然没有那么频繁的介绍,但是偶尔也会塞一到两名人选给我妈,让我妈说服我去见个面。 我妈一开始还b迫我一定要去,后来有一次我告诉她阿姨介绍的男人,见了两面就想睡我,她就有点犹豫了,后面大半年没有再往我手里塞资料。 所以这一次她又提起相亲语气语调却是小心翼翼的。 但我真的没兴趣。要知道我才错误认为自己会获得一段感情,现在还沉浸在伤心中,哪有那个心思啊。 但我妈似乎这次有点不罢休,又说:“我已经帮你见过一面了,那小伙子人挺好,长得也挺高,样貌也挺周正的,是个不错的机会。” 我妈一唠叨就能唠叨个没完,我也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竟然答应她:“行啊,那就见一下好了,反正也不吃亏。” 我妈压根没想到我这次竟然那么爽快的答应,有点不敢相信,我要急着去洗澡,对她说:“回头你把对方微信要来吧,我自己联系人家。” 我妈这才连连点头,立马给我阿姨打电话了。 等我洗完澡出来,我妈已经为我要来了对方的微信号。但她不知道的是,其实刚才洗完澡后,我已经瞅到了手机里有一条好友申请。 我直觉这个申请应该就是这一名青年才俊,于是按了通过,未料通过后对方给我发来的问候直接自报家门:“白马老师你好,我是陈希,这是我的微信号,我们加一下。” ---- 大家一定要坚持看完,我感觉会越来越好看的。 065无语的开始 我愣了下,想着不会是同名同姓吧。 于是手里动作挺快的,还没等自己想明白就已经回了消息过去。 “陈希?你认识我阿姨?我阿姨给你的微信号吗?” 这条发了后我忽然脑子清醒了,十分确定这个陈希肯定不是我阿姨想要给我介绍的人,因为那青年才俊压根不可能知道我的笔名。 所以,这个陈希是米娜的男人。 那边可能不知道我在说什么,顿了顿后才回我:“阿姨?我不认识白马老师的阿姨,我是因为你给我打过电话,我根据那个手机号添加的你。” 呃……这下乌龙了,我怎么忘了我之前给陈希打过电话,而且我的微信添加好友也没有设定不能通过手机号搜索到。 瞧我这个h鱼脑袋!怪不得陆程遥总说我安全防范意识薄弱,还真是一点没说错。 停停停,我怎么又联想到陆程遥了?真是太没出息了。 我即刻叫停脑中的各种胡思乱想,陈希给我发来一个问号。 我看到后回他:“哦,是我Ga0错了,刚才我阿姨正好想让我加个人,我还以为你是他。” 那边了然。 我问他加我什么事,是不是有米娜的消息了。 他回我说:“你上次和我说了之后我就找朋友去查了,现在还没查出结果,不过应该很快就有了。” 我打了个“哦”作回应。 那边继续说道:“加你微信也是想和你这里同步一下消息,白马老师你今天有收到米娜的信息吗?” 今天是真没收到。 其实自从米娜出现过隔好几天都不上线的情况后,我收到她的消息就越来越少,几乎都是我给她留言,她难得来一次才给我回复。不像最早那会,不管我什么时候上线私聊她,她都会很快回复我。 这大概就是互联网的特征,很容易联系上一个人,却也很容易丢失一个人。 “我这几天都有给她留言,但是她都没上线。”我如实告诉陈希,然而有些疑问我还是不忘问他,“有件事我想问你,希望你如实回答我。” 那边回了我一个肯定的“嗯”。 我想了想措辞,又反复编排了一下语句,决定直说。 “陈希,你那么在意米娜是喜欢她吗?” 这条发过去没多久陈希就回我了,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是,我的确很喜欢她,所以我现在很担心她。不管她喜不喜欢我,我希望能够得知她是否平安。” 我故意发了个笑脸过去,不过是那种有点YyAn怪气的笑脸。 “是吗?那为什么你那么喜欢她却还要骗她?” 我想听陈希的解释,我也自觉他应该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来,否则他所说的我压根不会相信。 他那里还是顿了几秒,然后才反问我:“白马老师,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内心冷笑一声,心想我什么意思你会不知道? 好吧既然你继续装,那我就不客气了。 “你不是送外卖的吧?” 我先发出这一条,紧接着我又写道:“陈老板,疫情期间,你们美食城的生意还算过得去吗?好多地方都不能堂食,请问,你们的生意有没有受到什么影响啊。” 我想我这下已经够明了吧,他要是再装我就敬他脸皮b城墙还厚。 他那里再一次沉默了,这次沉默的时间b较久,久到我以为他应该不会回我了,没想到他的消息发了过来。 “生意很一般,勉强维持。” 我突然来了兴致,知道他开始不再伪装了,于是等他继续说下去。 “我的主业的确不是送外卖的,但是和米娜认识的时候,我的确是送外卖去她家。” 他徐徐道来,我却有点转不过弯,不知道该怎么理解,因为他说的这句里面有效信息其实并不多。 “所以呢?”我直接回复,后面还加上,“你g脆直接说清楚怎么回事。否则,我真的对你这人存有疑虑,不知道是不是要和你合作一起把米娜找到。” 如果我的手机屏幕另一端的人是个骗子,我想我也没必要和他多废话。反正米娜之前给到我的信息就是她在她继哥那里,而她继哥除了对她会有r0Uyu上的需求,其他也不会发生什么危险。 再说,似乎米娜本人也没有特别排斥,有些逆来顺受的感觉。 当然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感受,毕竟米娜上一次并没有向我发出求救的信号,而当我问起她该怎么办,她给出的答案其实能感觉出她还是可以掌控一些状况的。 没多久,我的微信上要求语音的弹窗弹了出来。 我看到是陈希发来的,就按了接听键。 还是那样沉重、磁X的男低音,陈希在电话那头竟然叹了口气。 我想等他自己把所有交代出来,于是就说:“那个,你有什么就直说吧,我听着。” 他那里又默了一会,这才说:“其实起因挺小儿科的。” 我说:“没事。” 他开始:“三个月前我盘了一家美食城,想要给我那些退伍的战友们有个安身之所。我们这伙人在部队里处了好几年,遇到改制,大家其实也不想散了,所以就商量着合在一起g。美食城里大概有十几二十家铺子吧,有些是我招商招来的,还有些是我们自己开的。不同以往,现在实T店b较难经营,于是我就找了几个外卖平台的商务,把我们美食城里的所有点都上架在平台上了。起初生意很不错,后来过了新上架的推广期我们美食城的很多店的的权重就直线下降。” “我找了平台的运营,他们说我们是因为点评不高,所以权重低,让我们要刷点好评。我们都是部队里出来的,最g不来作弊的事,所以大家都是靠真本事获赞,然而总有些人会给我们差评。这其中不乏竞争对手,这也是后来调查出来的,当然也有普通用户,但是有个ID很奇怪,每次点我们美食城的餐,都是给差评,不管哪一家,都是百分百差评。” “后来,美食城里的商户都急了,好几个来我这里反应,正好有一餐她又点了,我就和送餐的小哥说这次我去送,其实是想会会这个人,于是接下去的故事你应该都猜到了。” 此时的我已经半句话说不出来,这是在说故事吗? 我真是,无语他妈给无语开门,无语到家了。 我这里一直没有反应,那边陈希以为我对他的所作所为十分不耻,于是又说:“的确是我不对,和米娜发生关系后,我其实应该向她坦白的,但是……” “但是什么?”我开口,因为我想知道更多。 陈希说:“但是都没有一个合适的机会。” “其实你那篇里已经说得很全了,米娜似乎很享受这段关系,而我也是一时入蛊,对她有点无法抗拒。再后来我就想着顺其自然吧,她没有问我也就没主动澄清,当然如果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会和她说清楚。” 066马筱茜悲催的人生 陈希近似后悔的言论说了好几条,但有一点他是很坚定的,就是他绝对不后悔和米娜相遇。 虽然他们的开始不怎么好,他目的X过强,装成外卖员是想要教训一下这个连吃都没吃,就直接给差评的恶nV,但后来他抑制不住自己对米娜的感觉也是真的。 晚上我躺在床上就一直在想这事,怎么都觉得陈希和米娜这个邂逅极富戏剧X。 试想本来是去教训人的,到最后自己人都没了,一颗心落在对方手里,这可是妥妥的反转啊。 更何况原因是男欢nVAi,这要是写进我的里,这个桥段一定会有很多读者喜欢的。 我辗转反侧有点睡不着,又拿起手机点开了PO18。 上头那篇《意外》已经被我下架,看上去有点可怜兮兮的躺在后台里。我心里有点伤感,想着哪怕把这个梗写进去,现在这文也没机会面世了,就很不甘心。 我把手机又放回床头柜,人就这么睁着眼看着天花板,然而伤感的情绪一点没有散去而是越来越浓越来越重的向我袭来,压迫着我的心x、我的四肢百骸,以至于我整个人都难以动弹。 我只能静静的躺着,尽量使自己放松,但一直到眼角突然掉下一滴小水滴,我才惊觉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哭了。 至于哭的原因很简单,我的感X因子一下子爆发,各种人生中遇到的不公和挫折在脑海中翻了一遍。我觉得自己真的好惨,上天为什么要给我这么一个人生剧本呢?! 在这个剧本中,我的工作、家庭和Ai情、哪怕是写文就没有一件是顺的。 明明我这个人十分向善,做人也很真实的,可为什么人生却是一出悲剧呢? 我真的打心眼里觉得老天太不公平了,怎么可以这么对我。 我这人不能哭,不能进入一段极致的情绪里,否则很容易收不住。 然而我最终没忍住,眼泪就这么稀里哗啦的糊了一脸。 我有些破罐子破摔,只这样躺着任眼泪自然风g,都懒得起床去洗手间洗脸, 没想到第二天起床时我的眼都肿了一圈了。 我用冰袋敷了一下这才有少许好转,但我妈见到却还是一眼看穿,问我昨晚在g什么。 我不假思索的回她:“哭啊,为我自己伤心落泪。” 我知道只要我一本正经说这些我妈就不会相信。 果然,等我说完,我妈竟然用胡说八道的眼神怼了我。 我笑了笑,心想我妈这里也算糊弄过去了。 没想到还没出五分钟,我妈手机响了。她拿着手机去她屋里讲电话,好久才出来。 出来时不忘对我说道:“一会儿我把那男孩子的微信推你,你记得通过一下,对了,今天晚上我有事要出去,你要不就今晚约人家见面吧。” 我根本想不起来,只能问她让我约谁。 她像看弱智儿一样的看着我,说:“什么约谁?昨晚刚和你说过啊,你小姨夫单位里的青年才俊。” 她指着我又说:“马筱茜,你可听好了,你要是敢刻意破坏这次见面机会,我一定不饶你。” 呃…… 因为这个yX任务,我中午的时候添加了对方的微信。和对方说明来意,就约他在我公司附近一家西餐馆里见面。 约的时候没想到下午我收到陆程遥的电话,也是约我吃饭的。 我前一天晚上才下定决心和这段感情道别,不断催眠自己要尽快从他给到我的假象里走出来。这会儿他约我,我断然是不会赴约的。 幸运的是本来我还要想借口出来搪塞他,这会儿理由都有了。 我告诉他今天不行,说自己晚上约了人谈事。 他电话里听着有点不开心,但是嘴上却说没事,还问我要不要他陪我。 我自然说不。 他又问要不要等我谈完,他来接我回家。 我还是g脆的拒绝。 他没辙,只说周末一定要和他一起。 我笑了笑,没有给他确切的答复。 然而老天爷又开始给我找事了,晚上才和青年才俊吃完晚餐,陆程遥竟然带着朋友也走进这家餐厅了。 他经过我身边的时候,我明显的感受到他那种又冷,又傲,又不好对付的眼神。 --- 被想要和我玩,但是我不想和他玩的男人意外撞见了,该怎么办。 067男同学这是吃醋了? 和陆程遥一起的总共四个人,三男一nV,穿着都挺闲适的,看着不像商务局,到挺像朋友之间的聚会。 他们进来时我和青年才俊已经用完晚餐了,青年才俊刚叫来服务员结账,账单还没送过来,我们俩就继续谈论之前的话题。 不得不说我阿姨终于靠谱一次,这一次给我介绍的这一位目前看来人很不错,又随和又健谈,观点不是特别尖锐,但是每一个都能戳到我,和我很有共鸣。 而且他人看上去也很舒服,头发修剪的g脆利落,着装也简洁大方,就是那种不奢华,但是细节又能让你觉出他是一个很懂得享受且很讲究生活品质的人。 最重要的是,他也是Ga0建筑的,本硕都在UCL就读,在国外的事务所工作时曾经带领团队得过金块奖,对我这种从小喜欢建筑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天花板级别的膜拜对象了。 不过他本人挺低调,我夸他的时候他完全没有那种优越感,反而只露出个淡然的笑容。 陆程遥见到我们的时候,我们正在聊一些节能减排的建筑方案,我整个人状态都很兴奋,笑容尤其灿烂。 我估计就是我笑得太开怀了所以这家伙有点不爽,对我的眼神也极为冰冷,人也没过来和我打招呼,就像陌生人一样。 其实我内心还在不爽他这种态度呢,他凭什么就可以不爽我。 想到这里就越觉得这个人不值得。 不值得我为他心情跌宕,也不值得我浪费时间去猜测他的心思。 服务生很快拿来了账单,我本想这顿由我请的,奈何青年才俊怎么都不肯,y说第一次约会不能让nV士出血。虽然这一点有点大男子主义,但也不失是个b较绅士的举动,而我更不是喜欢平白占人便宜的人,于是提议续摊,我来买单,找个地方一起喝一杯。 西餐馆的隔壁就有间环境雅静的loungebar,平时我老板喜欢带些高端客户过来,我提议不如就这家,省的花时间再找其他地方,并且很难得的要了瓶红酒。 这晚一直聊到十点,青年才俊找了代驾送我回家,我在小区门口和他道别,他一直目送我进了小区才让代驾发动油门。 我喝了酒,走路有点飘,但心情很不错,因为已经很久没有和人聊专业聊得那么开心了。 但这份好心情在我一踏入楼道门后就烟消云散,陆程遥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走了出来,直接堵在我跟前。 我脚步不稳,差点撞进他怀里,这方便了他收拾我,出手就拽住我胳膊,把我往外拖。 我手里挣扎,嘴上自然不依不饶的骂:“你有病啊,放开我。” 他理都没有理会我的抗议,拽着我的手b之前更紧,底下脚步也更快了。 本身我和陆程遥的身高就差了一截,更何况我喝了酒,人都是虚的,根本不是他的对手,压根没力气和他抵抗。 他拖着我走了很远,一直出了小区才略微放慢了些脚步。 期间我也没闲着,知道这个时间已经快深夜了,再大声叫嚷有点缺德,便使力用手指拧他胳膊上的r0U。 他龇了龇牙,眉头明显皱在一起,但是脸还虎着,表情极其冰冷。 一直到他的车前,他才松手,一把把我甩在车门上。 他今天换了台SUV,深更半夜的我也看不出是什么牌子,只知道车身很大,底盘很高,我整个人靠在车门还够不到车顶,而他整个人向我倾下来,双手撑在我的脸侧。 我被他整个圈了起来,压迫感直击全身,人就摊在车门上。 但我不是面团,可以任人搓圆r0u扁,于是哪怕气势上根本不在一条水平线,我还是瞪着他怒骂道:“陆程遥,你是不是真有病,大半夜的你到底要g嘛!发什么神经。” 这地方已经是小区外了,我也不怕有邻居投诉我扰民,反正就是恶狠狠的对他吼。 他整个人还是那么圈着我,纹丝不动,眼神却漆黑深邃,像似要看透我似的。 我也懒得理会他为什么要这么看我,用手去推他,让他离我远一点。 他终于在我几次推搡后开口,说:“马筱茜,你也知道这是大半夜啊,你不是这几天忙着看项目书吗,怎么还有时间约人吃饭喝酒?” 我其实在电话里和他说过晚上约了人,但没想到他还知道我饭后去续摊了,语气厌恶的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去喝酒了?你跟踪我?” 我心想这人有病吧。 他却压低上身,再一次凑了过来。 我被他b得整个人都紧贴在车门上,在他快贴上我的时候忍不住侧过了头。 他顿住,眼神还是锁在我的脸上,鼻息在我侧脸微微流动,嗓音暗哑着说:“跟踪?有必要吗?你自己一身酒气难道不知道?” 陆程遥的声音其实很好听,是我十分喜欢的那种,但是我已经下定决心和这人saybye-bye了,于是很争气的不为所动。 他还是那样抵着我说话,在我耳畔问:“那男人是谁?” 我很烦他那样对我,隐隐气息会使得我脸红耳赤心跳加快,于是我很不客气的回答他说:“和你有关吗?” 他冷冷的笑了一声,下一秒就拿手掰住我的下巴,让我不得不正视他。 “马筱茜,你不要得寸进尺,他到底是谁?” 我从来没有接触过这样的陆程遥,和以往任何时候的他都不一样,以前的他是无害的,很容易拿捏的。而现在,只感觉这个人很危险,很有攻击X。 “是相亲对象。”我嘴上一点都不客气,大要和他拼个你Si我活的样子,甚至我还很挑衅的问他:“怎么?要你管。” 他手上的力道突然加重,导致我那个“管”字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整个捏的嘴型都变了。 这一下真的有点痛。 我正想开口继续骂他,下一秒他的吻就落下来了,恶狠狠的碾在我的唇上。不止如此,他还将舌探入我的嘴,迫切地和我的舌搅在一起。 我没想到他这个时候会y来,虽然我很难抵挡住他的强势,但我绝不是没志气的,于是左右摆头,试着躲开他的强吻。但是他箍着我下巴的手根本不放松,就像焊Si了一样,捏着我让我承受他给的一切。 我喉咙里呜咽着发出好几声反抗的声音,都被他的吻给吞没了。而他也强势的攻略着我,试图让我沉溺在他给到的亲吻里。 我的意志在慢慢减弱,差点就被他亲的失魂落魄七神无主了,直到他的一只手不知不觉攀上我的rUfanG,我才一个激灵惊醒过来。 他整个手掌都覆了上来,手心里是我又软又无人触过的地方,他却拿捏的很准,力道很重的摁r0u起来。 我头皮一阵发麻,整个人持续发颤,手根本不经思考的扬起,一巴掌落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所有动作都禁止了。 我趁势推开他,跑到离他两米的距离。 陆程遥可能第一次被人扇脸,还在发懵的状态。 我眼底已经蓄了泪,要落不落的看着他,委屈的要命。 而他也缓缓转过身,抬眸看向我。 我觉得自己这时候的状态太差了,脑子里是混乱的,又因为打了他而心生害怕,于是扭头就想逃开。 他两步就追了上来,再一次拽住我的手臂。 我回头的时候泪水已经忍不住落了下来,一串一串滚落至他的手背上。 他却深深看着我,问:“马筱茜,你到底是在闹什么?” 是我在闹吗? 我心里暗暗问了自己一句,然后却自嘲的笑出了声。 但凡他承诺一句,或者明确一下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有今天这种彼此难堪的境地。 我一直不开口,他看着我的眼神再一次变化,这次却有些不知所措了。 但我不想解释了,讨要来的东西始终是讨要来的。 我把他的那只手掰开,随后对他说:“你就当我闹好了,陆程遥,我不想见到你了。” ---- 千万不要觉得nV主作,马筱茜是真的没有安全感啊啊啊。 068米娜的失踪 说完我就转身朝小区大门走去。 这一次陆程遥没再追上来,我并不知道他此刻的心情,但有一点我是清楚的,陆程遥骨子里是一个非常骄傲的人,被我这么当着面的拒绝,一定不会再主动来找我了。 所以,这一次,我和他应该是彻底完了。 虽然我心里还是不可避免的莫名有些难受,但我仍不停的自我暗示,自我安慰。心想这样也好,长痛不如短痛,反正也是玩玩,总b自己全赔进去要好一点。 回到家,我妈竟然又没睡,正满脸堆笑地坐在沙发上等我。 我边换鞋边叫了她一声。 她声音温柔的应我:“茜茜回来啦,今天怎么样啊?” 我正沉浸在和陆程遥说开后的悲恸里,她问我的时候我的脸sE很一般。 我妈却视若无睹,见我没回答,还提醒道:“就是你和那个男孩子约会的怎样啦?有没有看对眼。” 呃…… 我这才想起来,我妈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等我,她能熬到那么晚,一定是有什么目的的。 这不,看她现在看我的眼神就知道,这位太太是急着吃第一手瓜呢。 “什么男孩子,人家已经三十二了好不好。”我更正我妈对青年才俊的称呼,并且如实说道:“看没看对眼不好说,但这人还是挺有意思的。” 说完,我就走去自己的房间,准备拿睡衣去卫生间洗澡。 我妈一路跟着,在我身后不停地追问:“是吗?你说挺有意思是觉得对方还不错罗?” 我把要更换的内衣从cH0U屉里取出来,转身的时候看了我妈一眼。 我妈一脸的期待,等着我把话说全。 我觉得没必要给她留太多念想,于是对着她说:“人是不错,很健谈,很有思想,和小阿姨以前给我介绍的那些完全不一样。但是光我对他有好感没用啊,也得要人家看上你nV儿才行。你想人家什么条件?UCL本硕连读。家里如果没一点实力和远见怎么可能会本科就送出去了,而且读建筑的都烧钱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家里的条件在我初中前还算不错,但自从我爸去世后经济状况就下跌的很厉害。我妈一个人拉扯我长大,说实话挺不容易的。我对她已经十分感激了,压根不敢奢想家里能出更多钱让我去国外读书。因为我了解过,十分清楚我要读的这个专业一年的花销有多昂贵。 我这么说的意思很明显,我们和对方门不当户不对。 这是十分现实的问题。 我妈都听懂了,但她听懂的同时也沉默了。 不过没多久她又开口:“我们家现在还算好,如果你真要结婚,妈就把那套小房子给卖了,给你当嫁妆,也能撑点场面。” 那房子是老破小,我NN留给我爸,我爸又留给我妈的。房子长期出租,是她养老的一个保障,我可不敢动它,也没想过要动它。 “那房子是你的,你给我g嘛。”我立马叫住我妈,“唉,这八字还没一撇呢,你怎么就想那么多了,这种都看缘分的,别人真的或许都看不上我呢,你就别多想了。” 我妈还是想得多,眉头皱着一句话都没说。 我看她心事重重,又安慰她几句,说目前也没有拒绝别人,还是可以和别人多多交往,彼此增进了解的,让她别瞎C心。 她又看我一眼,这才垂着头走了出去。 第二天早上上班前,我妈突然拦住我给我看我阿姨给她发的消息。 我b较赶时间,压根没这功夫,她就把她的聊天记录读给我听,大致是阿姨打听来的,对方对我挺有好感的话。 说这些的时候我妈特别兴奋,好像她的nV儿第二天就要嫁出去了一样。 她嘴里不停嘱咐我让我努力一下,主动出击多约别人。 我心里嗤笑一下,想着哪有那么简单啊,感情的事是努力就能得来的吗?那这世上就没有那么多痴男怨nV了。 我没功夫再和她多解释这很可能是对方客套一下,便随便应了她之后会和对方继续联系。 我忙了一上午,等终于有时间坐下来喝咖啡的时候才见到青年才俊给我发来了消息。点进去,是一声早安问候,另外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想约我一起去看画展。 我心里其实挺佩服这一位的,每次都能抓住我喜欢的点,但说实话,我目前和他之间只不过是b较聊得来,还没有准备好真要怎么发展,我怕最后不成功,到时落得所有人都失望。 我犹豫了,在想要不要赴约。 却在无意中瞟到微信上陆程遥的头像。 这人昨晚给我发过消息,正是我和青年才俊喝酒那会,当时我们还没有吵开。而回到家后我就只记得充电,压根没有发现他还给我留了言。 消息连着几条,一看就是他咄咄b人的口吻,问我在哪,命令我即刻从酒吧出来,还有就是问我最近这两天怎么了,是不是生理期。 我越看越生气,这人还挺会内涵人,说我生理期是不是想骂我情绪不稳定像个神经病。 我牙咬切齿,恨不得把他从手机那头抓出来cH0U两下,这时我手机铃响了,陈希给我打来了电话。 陈希在电话里声音b之前的都急促,对我说:“我朋友那里给我来消息了,米娜的父母的确是二婚的,她也有个继哥,但这个哥哥这几年一直在国外,压根没回来过。” “所以,米娜应该不是被她哥哥带走了,她现在是真失踪,很危险。” 陈希说了一堆,我在这头却已经懵了,米娜明明告诉我她和她继哥在一起的,但是哥哥在国外这又是怎么回事? 我真的想不通,脑子里简直一团乱。 陈希接着对我说:“白马,我想求你一件事,我这里已经把这个信息给到警局了,而你是目前所知的米娜唯一联系过的人,你看,你这两天能不能来一次我们这里,和警察对一下信息?” 我还在发愣,那头陈希又说:“我知道这个请求不是最合情,你完全没有这个义务配合这边做调查的,但目前真的只有你了。” 陈希还说:“你也知道,现在挺乱的,平白失踪的人也不少,人贩子也无处不在。” 我心里真的百般纠结,但说实话我也挺担心米娜,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如果是协助警方,我想我可以的,顶多就是花一下我周末的时间。 我做了决定,对陈希说:“我可以过去啊,不过要周五才行,周五下午我可以飞一次你们那里。” 陈希听到我说的话突然松了口气,又说:“白马老师,你来回的机票我可以帮你买,你一会儿把证件号告诉我。” 我这人关键时候警惕X还有,于是我说:“机票费就算了,我自己来定,毕竟我还没确定时间。不过我定好了会和你说,你到时把警局的地址告诉我,我们直接在警局见。” 那头可能也想到我对他还有防备,也没再多说什么。 我心里头再一次思考了一下我这次去广东的危险X,最后还是觉得可行,于是我给青年才俊发消息,告诉他我周末要去一次广东的XX地方,不能和他约看展了。 消息发过去等了许久都没有回复,我翻手机看,这才发现,要Si了,我把消息发到陆程遥的聊天框里了。 ----- 感谢给我留言的宝宝们,走剧情了。 069表白 这条错误的消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我的心情也从一开始的忐忑渐渐变为了嘲讽。 不过是自我嘲讽。 我骂自己没出息,总是优柔寡断的,都下定决心做个了断了,也不知道内心还在期待什么。 这点陆程遥这个狗男人就做得b我好得多,说好不再联系就不再联系,很有决心。 靠! 我心里骂道。 第二天晚上我正在整理要带的行李,微信上我那个律师同学来找我了。 她问我周末有没有时间,说高中同学小范围聚会,问我要不要一起去,然后报了一连串参加聚会人员的名单,都是高中分班后的一些同学。 我告诉她:“周末我要去一次广东,没办法参加聚会了。” 她那里倒是有些惊讶问我什么时候去,去广东g嘛。 我说:“周五下午三点的飞机,过去帮忙找个人。” 说完这些,我突然想起之前她还帮我查过律师函,而那封律师函和米娜有关,于是我索X把这事的来龙去脉向她说了。 她听完后也有点愣怔,不知道要怎么来分析这整件事。 我就问她,“你当时帮我查的时候,有没有查到是谁委托的天诚一?” 她那里愣了愣,我继续说:“我想知道委托人是谁?其实之前我们都是根据米娜的猜测来确定这份律师函是谁给我发的,我们都没有挖出实际背后的委托人。” 她点头,和我说:“是呀,不是你告诉我发律师函的是你那篇的nV主的继哥吗?” 我再一次告诉她:“对,我也是从我那个读者口中得知,其实我并不知道到底是不是她继哥在背后C控,但是现在不是查出她继哥常年在国外吗?所以你能不能查到是不是他委托的律师行。” 她“嗯”了一声,然后说: “马筱茜,我总感觉你这事有点蹊跷,现在听着好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 她终于回到正常逻辑,开始和我分析起来。 说实话我现在也很乱,总觉得整件事怪怪的。 于是我说:“是呀,我也觉得很多地方是疑点,还有就是米娜已经失踪了很久了,头几天她还联系过我,但是那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单单这点就很可疑,我这次去其实也是想从警方那里了解一些情况,别真的出什么事。” 我的律师同学连连说是。 “我明天去公司再帮你问一下吧,这个不难打听到的,你放心。” 她说道,然后不忘提醒我:“不过你这次一个人去广东也要注意安全,说实话你一个nV生在外面真的要特别小心。” “我知道的。”我回答她,“其实我也害怕的好不好,我到现在都还没相信那个陈希呢,他之前还问我要证件号,说给我买机票,要Si了这种个人信息我怎么可能给到他。” “对呀,你胆子也大的,怎么敢只身前往的。不过你有戒备心就好了。” 到底是律师,见过的刑事案件不少,对社会上形形sEsE的人物接触的也b较多,她还是b较有防范意识,问我说:“要不我给你一个广东那里的朋友的电话,要是真遇到问题了,你直接打给他。” 我也不磨叽,觉得有备无患是好事,问她电话号是多少。 她给我发过来,然后说她明天同样也会和对方招呼一下,到时可以给我一个照应。 次日下午我提前到了机场,换了登机牌,我的律师同学已经把委托人的信息发过来了,我点开粗略看了一下,上面姓名写着蒋宏盛。我把这个资料保存好,想着之后到了广东和警察对一下,看看这一位是不是就是米娜的哥哥,到时再考虑要不要把律师函的事交待出来。 我去的是离广州不远的城市,这一班航班是飞往广州的,因为疫情期间,各地很多航班都取消了,只有几个大机场还有零星航班在执行飞行任务,等飞机落地我还要坐两小时的车才能抵达目的地。 这一路铁定舟车劳顿,于是我上了飞机,就拿出眼罩,开始睡了起来。 一直到飞机起飞在空中我都没醒,再一次醒来却是空乘来送餐食的时候。 我口渴,想要一杯喝的,取下眼罩后却愣在了座位上。 陆程遥那个狗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了我的隔壁。 我以为自己还在做梦,当着他的面r0u了r0u眼睛,他斜睨我一样,然后没和我说话,转过脸问空乘要了两杯咖啡,还单独要了杯温水。 下一秒他把一杯咖啡递给我,同时还有那杯温水。 我刚才开口质问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侧过脸在我耳边说,“这里是飞机上,有什么事我们下飞机后说。” 要命,这男人是觉得我会在公共场合直接泼妇骂街吗? 我瞪他一眼,暂且不和他计较,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也喝了口他的咖啡,然后又凑过来,对我小声说:“咖啡有点烫,你一会儿喝起来小心点。” 我真想把这杯咖啡直接淋在他头上! 他大概看出我心里所想,于是往后退了退,又笑了笑,说:“别想g坏事,要么就喝咖啡,要么就继续睡。” 我实在无法接受他这种明明有很多问题需要解决,但是就搁一边不理的态度。 也凑过去,气势汹汹的对他说:“你有病啊,跟着我。” 我怎么都不相信这家伙是和我巧遇的。 果然,他还是说了:“你发给我那条信息,不就是想我陪你一起吗?” “我哪有想你陪我,我那是发错了。”我就知道,这家伙铁定就是看了那条消息后,才产生了误会。 但是,但是其实这个误会一眼就能看破啊。 “是,把那么重要的取消约会的消息发给了我,马筱茜,还真够可以的。” 他的声音渐渐变冷,笑容也渐渐消失了,然后和平时一样,摆了一副臭脸,继续说道:“你那条消息已经说明了一切,第一,你拒绝了别人的约会。第二……” 他顿了顿,我有点没跟上他的逻辑,傻傻的听他分析,他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然后说:“你把消息发给了我。” 我发出一声疑问。 他再一次解释:“你在暗示我,你拒绝了别人。” 这什么和什么啊?怎么会有这么臭P的男生的,我心里都要抓狂了!我真的只是发错了而已!虽然,虽然其实我曾经很忐忑,希望他那个时候问我怎么回事,希望他关心一下我的动静的。 他见我一直愣愣的,g脆把我的咖啡收走,然后拉下我的眼罩。 “好了你继续睡吧。” 他在我耳畔说者极其温柔的话,我真是恨Si自己了,为什么感觉又被他拿捏住了,这绝对不可以,于是我又把眼罩往上扯开。 “我上次明明说了,不要见了。” 他没想到我那么不听话,才喝到一半的咖啡停在半空中。 我又说:“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觉得自己理解的都是对的,但是我明明已经说了不要再见了。你为什么不问问我为什么不想和你再见。” 幸好我们坐的是大飞机,内舱242的座位排布,我和他又坐在靠窗的那列,所以对周围人的影响还不算太大,并且我们交谈的时候都压着嗓子,轻声细语的在说话。 他半睇了我一眼,问我:“那你说说看,到底为什么?” 我说:“你有nV朋友了还和我暧昧,陆程遥,你有玩的资本,但是我没有陪你玩的心,我不想要那样。”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的眼神清澈透亮,语气也非常的义正严词,努力装饰出自己是个十分正经的人的模样。 陆程遥似乎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原因,有点大吃一惊。 我看在眼里,心里哼笑一声,说:“怎么,被我看出来了?” 他竟然突然笑了,那种又痞又帅的笑容,然后一只手和我的一只手五指交叉相握。 我甩了甩,心里怒骂什么意思,是想要y来吗! 他却握得更紧了,然后不再看我,自顾自的阖上了眼。 我心想这人可太坏了,正要用力掰,他说话了,语气是平静的,淡然的。 他说:“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我手上的动作一滞。 他又说:“马筱茜,十几年来,只有你,没有过其他人。” 他睁开眼看向我,表情有点哀怨,“其实我也挺讨厌自己的,为什么那么钻牛角尖非你不可,所以也曾下定决心要彻底把你忘记。但,我做不到。当你再次出现的时候,我还是会情不自禁的看向你。” “马筱茜,你对我来说,有毒。” 070小打小闹的情侣日常 “你才有毒呢,你除了有毒你还有病。”我怔了三秒对陆程遥说道。 随后我把眼罩拉下来,又把口罩戴好,别过头朝向舷窗外,躲开他的视线。 刚才他在说没有其他人,十几年来只有我的时候我就开始心跳加速,一颗心BOMBOMBOM的感觉都要跳出嗓子眼了。现在我整张脸烫的要命,要是再不扭过头,估计陆程遥这狗男人就会看出我脸红成了猴PGU的样子,到时他又要取笑我了。 我遮着眼罩因此看不到他的表情,但却很清晰的听到他轻笑一声,随后也没了动静。 只不过他那只手还和我的十指交握,并且,我感觉他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真是的,莫名其妙又说这种暧昧的话,还什么下定决心要把我忘记,怎么?喜欢我难道就那么委屈吗? 我心里不停腹诽。 但这时候也没办法继续和他争论,只能按他说的,有什么事下了飞机后再说。 没想到我这么坐着也能很快睡着,并且一觉睡醒时飞机已经在地面滑行了。 真是心够大! 我伸了个懒腰,发现陆程遥已经松了手,于是快速收拾好自己的东西。 下飞机的时候陆程遥主动帮我提箱子,而他自己只背了个某大牌的古董旅行袋。 我们跟着指示,排队登记查绿码就花了一小时,等出闸已经将近六点半了。 之前飞机上的餐食我压根没吃,这时候肚子有点饿,陆程遥在机场便利店里给我买了份塑封的r0U肠,又拿了两瓶水和几袋小零食就带着我往停车场的方向走去。 看着还挺熟门熟路的,我便开口问他:“你很熟啊,之前来过?” 他侧过头看我,说:“之前出差来过几次。” 我“哦”了一声,然后对他指了指:“大巴在另个方向,你现在是要走去坐出租吗?我一会要去的可不是广州,我目的地离这里还有百公里的距离,和你不同路。” 在飞机上问他为什么跟着我,他并没有回答,所以我默认他来广州是有他自己的事。 未料他却不以为然,牵起我的手,边加快脚步边对我说:“马筱茜,你平时挺聪明的,怎么一遇到自己的事就蠢的要命。你胆子够大,敢一个人来。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敢放我nV朋友独自一人这么胡来。” 呃……要不要那么能说会道啊! 我翻了个白眼,但心里却有一丝甜。 “谁是你nV朋友了!”我自然不会让他这么糊弄过去,之前就是没问清楚,没说明白,Ga0得我心里十分忐忑,很不是滋味,现在机会来了,大家得把话说清楚。 陆程遥终于停住脚步,转身看我。 我立在他跟前,表情十分凝重,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极其认真地等着他开口。 他还是这么立着,和我面对面对视,没有任何要解释的样子。 我心想完蛋了,不会真是玩玩吧,他却突然一步走近,拉下他的口罩,又把我的同时拉下,然后在我唇上轻轻的啄了一口。 我愣在原地,他这时开口,声音就我一个人能听到,“除了你还有谁?” 我抬眸看他,他趁机又吻了我一口。笑着说:“马筱茜,满意了吗?我说我nV朋友是你,你是我的nV朋友。” 满意?什么意思?我心里又开始拧巴起来。 他手指在我脸上捏起一小撮r0U,扯了扯,“怎么了?傻掉了?还是你觉得不够,想我再多证明一下你是我的nV朋友?” 说完他凑的我特别近,感觉又想亲我。 然而这次我感觉错了,他靠近我只不过是要同我说话, 他别过头,到我耳畔,贴着我的耳廓柔声说:“如果你不介意有人围观,不介意我亲你的视频被人发上抖音,我无所谓。” 我当下就被他说的话给吓到了,戴上口罩后,慌慌张张环顾四周,的确看到有人放慢了脚步在不停朝我们俩看。 我拉起他就想赶紧离开现场,他却不紧不慢地把行李换到另一只手,然后一手揽住我的肩膀,搭着我的肩继续走路。 我就被他这么带到了停车场,这个时候他手机响了,当着我的面他接起,和对方说了几句广东话,然后一台宽敞的商务车便缓缓行驶到我们跟前。 一直到车驶出机场,我才想起问他:“你提前安排好了?” 他正从车载冰箱里取了瓶水喝,一口下去,才转而看我,“要不然呢?” “我给你发的消息只有一个大概的时间,你是怎么知道我坐哪个航班的?”冷静以后的我逻辑是在线的,我可不记得自己有告诉过他我的具T行程。 他又喝了口水,然后漫不经心的说:“要查你的行程又不是件多难的事。” 呃……虽然,但是,好吧,现在信息那么公开,他想要查我的确也不难。 我笑了一声,对他这种行为有些嗤之以鼻。 “不过我当时真的挺生气。”陆程遥突然说道。 我扭头看他,他眼神直直向前竟然没有瞟我。 “生什么气?我说不想再见你?” 他很轻的“嗯”了一声,我正想着怎么告诉他我那个时候也很生气,他先开口了:“马筱茜,你以后想什么可以直接告诉我吗?我不想猜,也不想猜错以后被你误会,更不想你误会我之后直接说我们不要互相搭理的话。” 我没想到他会这么和我说,感觉还真的挺委屈,这也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于是我愣了愣,也“嗯”了一声。 但我嘴上还是不忘调侃:“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一面。” 他转过头看向我,眼神深谙。 之后他笑了,同样调侃了一句:“你不知道的还多着呢。” 我这人没心没肺起来也是时常的事,他这么说我自然不会吃瘪,对他扬了扬头,挑衅道:“那你让我多了解一下你呀。” 这话很快就被用上了。 到了目的地陆程遥没让司机直接把车开去警局,而是先送我们入住了酒店,他定了房,但是只有一间。 我Si活不肯,不想和他意外发生点什么,他拿我的话来堵我,“你不和我住一起怎么多了解我。” 我整个黑人脸。 他又说:“住一起也不一定要发生点什么,你又不是没住过我家,而且现在是在外面,安全第一。” 我不情不愿跟着他上楼,进了门才发现原来这家伙订的是一个双套。 我少许放下心,正想着检查一下客房内的设施,电话铃响了,是陈希打来的。 下飞机的时候我给他发过消息,和他说了我人已经抵达广州,然后问他要了警局的地址。 估计他算准了时间,这会来问我人到了没有。 果然,他开口就问我在哪。 我报了我们酒店的名字,他那里又问要不要他开车来接。 我正想拒绝,陆程遥在一旁发话:“让他来吧。” 我诧异的盯着陆程遥,对他用口型问了声:“你确定?” 陆程遥这人其他不好说,但是安全防范意识特别重,我不觉得他会完全信任陈希,所以对他突如其来的放松态度保持怀疑。 他索X拿过手机和陈希通话,“我们这里大概还有十分钟吧,你过来要多久?” 陈希在电话里回他话,但我听不到,只能眼巴巴看着眼前的男人和对方G0u通。不多久他挂断电话,把手机还给我,自己折到他的行李袋前。 我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问他:“你怎么让他来接我们?之前不是还说要提高警惕吗?” 他从行李袋里取出个盒子,又把盒子打开拿出一块电子表,嘴上说:“你也知道要提高警惕?那你为什么还把我们住哪家酒店告诉对方。” 我:“……” “好了,反正都要碰头的,早晚的事。”他帮我戴好手表,又调整了一下里面的内容。 我盯着手上的表看,问他:“这什么?儿童手表?” 他点点头,“我们公司帮设计的定位系统,在深海和洞x中也能准确定到位,误差很小,你戴着这个就不怕和我走丢了。还有,这个按键是呼救,非必要时不要随便按。” 他徐徐说道,又帮我调整了一下手腕那里的大小。我心里一阵说不上来的滋味,可能是有点感动,毕竟这人嘴毒,但真要做起事来还是很靠谱的。 他把手机和一个卡包收到K袋里,回身的时候看到我的目光正停留在他身上。 “马筱茜,是不是突然很崇拜我?”他一步过来想要抱住我。 然而我这次反应快,赶在他之前往边上逃了几步,我和他闹着,说:“少臭P了,一会儿办了正事我才崇拜你。” --- 感谢投珠,下一章剧情。 071扑朔迷离 陆程遥给我戴的这款手表还有些其他功能,例如附近的人互救系统,他说这是最新的儿童防走失电话手表,目前还没上市,但如果一旦投入市场,会大大降低儿童的丢失率。 我问他研发这东西是不是能赚很多,毕竟根据他所描述的,我感觉都能赶上那些远程导弹的定位系统了,而且这GPS的JiNg准度还更高。 他摇摇头,对我说这个是公益X质的,获得的收入都将投入到各项和儿童相关的基金里。 我没想到他一个Ga0软件的资本家竟然还参与这类活动,顿时对他又高看了一眼。 但我嘴上才不会说出来,只在心里暗暗佩服,欣赏他的举动。 陈希的车如约开到酒店,我接到电话和陆程遥一起下了楼。 我没见过陈希,所以当我和陆程遥到了大堂我还在四处张望。 陆程遥眼神b较好,一眼就觉察出不远处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有点可疑。他抬了抬手,那男人视线扫过来,和陆程遥的在空中碰了碰,又转向了我,随后也向我们抬了抬手。 我看过去,只见那男人身形健硕,人长得b陆程遥还高了那么一点点,穿着一件黑sE的T,下面一条工装短K,露出的小腿肌r0U十分有力。 这就是我里的男主啊?! 我眼都不眨的看着他,心里已经泛起千丝万缕的感慨,努力把他和我里描绘的人叠合在一起。肩宽,腿长,以及上下身的b例,还有lU0露在外的肌r0U,每一处我都没有遗漏。 不得不说,这人简直就是行走的荷尔蒙,从他外表来看,他本人b我所描写的糙汉还要MAN,多了。 怪不得米娜会对他渐渐产生感情,甚至不惜把他们的故事告诉我,让我写出来,这要换我我也会找人写啊,我不止找人写,没准我还会找一些太太画同人。 妈呀,我整个人都看呆了,脚步也忘了迈,就杵在原地。 陆程遥拿手肘撞了撞我,让我回神。 陈希在这个时候却已经一步两步,朝我们快速走了过来。 他到我们跟前一米半的地方立定,然后开口问我是不是白马太太。 我终于见到了他的真容,也不错,立T的五官看上去b较严肃,当然了帅肯定是没有我身边那狗男人帅的,但是说实话也不赖,就是属于轻爽利落,非常男X的一张脸。 我对他招了招手,说了声“嗨”。 他伸出手,说道:“我是陈希。” 我刚想伸手,陆程遥却一把把我拉到他身后,然后和陈希客套X质的握了下手,还不忘自我介绍:“我是她男朋友,之前电话里就是我和你G0u通的。” 陈希看看我又看看陆程遥,然后点了点头。 我都没机会说话,陆程遥抢先和陈希聊了起来,“我们一会儿是先去警局吗?” 陈希抿了抿唇,然后回答道:“都可以,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得问问看今天值班的是谁,如果是朋友,那去了也没事,如果不是,我们先去吃饭,一会我把我朋友叫来。” 我和陆程遥都不明白他口中的朋友是谁,陈希似乎看懂了我们的疑惑,告诉我们说:“是我战友,他转业当了公安,正好在这里的区公安局当了个副局,我这次是麻烦他帮查的。” 陆程遥“哦”了一声,回头看我一眼,然后又转回去自顾自对陈希说:“还是先去吃饭吧,我nV朋友饿了。” 陈希说好,随后转身领着我们往酒店门口走,边走还边说:“我车就停外面,直接过去。” 我还沉浸在对陈希的一众幻想里,这两男人就已经商量好先做什么后做什么了,直接剥夺了我选择的权利。 于是我扯了扯陆程遥的袖子,让他走慢点,顺便凑到他耳边埋怨:“你g嘛呀?吃什么饭,先把正事g掉呀。” 陆程遥睨我一眼,说:“吃饭也是正事,我们大老远的赶来,他不得先请我们搓一顿?再说你不饿我可饿了。” “那你拿我当挡箭牌,刚才还说是我饿了。”我眉头皱起,直接挑破他的谎言,没想到陆程遥很不要脸的说:“他是你文里的男主,我当然拿你说事了,我算老几啊,跟着你混口饭吃而已。” 我怎么感觉有GU酸味,这人是吃醋了吗? 我看向陆程遥,心想他还说我作,现在作得到底是谁哦!真是一身少爷病。 他拿手搁在我肩头,揽着我走快几步,这才跟上陈希的步子。 陈希开了台切诺基来,车身很大也很宽敞,和他还挺配的。二十几分钟的路程,最后他在一个大型的停车场里停了车。 我和陆程遥纷纷看过去,停车场边就是一整栋高三层楼的建筑。再一看,建筑外偌大的灯牌上写着cHa0江美食城五个大字,十分耀眼。 陈希招呼我们一起向里,还没到门口,就有人跑上来叫他希哥。 他扬了扬手,找了个能管事的过来,让人直接把我和陆程遥给安排了。 我们被带进一个装修雅致的包间,才坐定就有服务员送来了茶水饮料以及一些g果和小点心。陈希也跟在后头,等服务员倒完茶水,他对我们说:“就在我这里随便吃一些吧,我来安排,你们口味是偏清淡还是喜欢重一些的,还有吃不吃辣?” 我其实还好,但是才想开口说随意,陆程遥那家伙又自作主张了,“清淡的吧,不用放辣。” 我瞥了他一眼,他压根没理我,然后竟然拿人家端上来的茶水开始涮起了碗筷。不仅涮了他自己的还把我的也给一起涮了。 呃……我懒得在这种事上和他计较,随他开心,他也没多理会我。 不多久服务员端了两个单人的小火锅上来,同时上桌的还有几盘鲜鱼片以及都叫不出名字的海鲜贝类。 陈希让服务员帮我们把贝类先放进汤底调个鲜,再让人弄一些蔬菜来,回头招呼我们随意吃。 我很喜欢吃这类小火锅,胃口大开,于是也不客气,一口接一口愉悦的吃了起来。 陆程遥就在边上挑挑拣拣,也不知道他又想怎样。 我反正没理会他,等自己吃了好些以后,我和陈希聊起了天,我问他:“你上次和我说米娜的哥哥一直在国外?这是怎么回事?” 陈希就坐在我们边上发消息,听我问他话了他把手机收好,回我:“查他的时候正好查到他有出境记录,上一次出境还在三年前,之后就一直没有入镜。” 我想了想随后问他:“那她哥哥叫什么呀?” “蒋昊言”陈希说道。 我脑子突然有个疑虑,于是直问:“不是蒋宏盛吗?” 陈希摇头,眼神盯着我,大概是在等我之后要说的。 陆程遥这时也不动了,也盯住我看。 我说:“其实之前我收到过一封律师函,说我侵犯个人yingsi,让我下架我的。就是,就是那本写你和米娜的。” 我边说边看着陈希脸上的表情变化,可惜他的表情一直很平静。 我继续:“我来之前找朋友查了委托人,朋友查出那人叫蒋宏盛。” 陈希听我说完,告诉我:“蒋宏盛这个名字挺熟悉,我刚才仔细想了想,米娜的继父好像就叫蒋宏盛。” 我听闻一惊,对陈希说:“所以,你的意思是,那个给我发律师函的人不是米娜的哥哥,而是她的继父?” —— 快完结了,你们想要的会有。我想要的会有吗? 072一碗醋 一吃完,我们就坐陈希的车去了警局。这期间陈希已经联系了他那战友,对方说在局里等我们。 路上我们又聊起米娜家里的事。 陈希告诉我们,他查到的米娜的确生活在重组家庭。她妈妈和蒋宏盛是二婚,蒋宏盛是米娜的继父。而且也如米娜所说蒋宏盛的生意做得挺大,他在广东好几个地方都有厂子,专g实业,工厂里生产加工的类目十分广泛,除此之外他和朋友也小玩过房地产,在房地产最好的那几年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米娜是个妥妥的富二代无疑了,只不过她在我这里从来没有流露出她富二代的属X,这点我也在车上提出疑虑,总觉得她这个人有点神秘。 我的本意是想要在陈希那里再多套一点话出来,没想到陈希没有搭我的话,倒是陆程遥提醒我广东这一带有钱人不少,大家都挺低调,没准一个穿老头衫大K衩的身价都是过亿。 我虽然知道这是事实,但还是斜睨了陆程遥一眼,心想这人有点不识相,简直可以被称作为猪队友了。 陆程遥丝毫没有因为我对他挤白眼而闭嘴,开口问陈希有没有继续查下去。 陈希回他查什么。 陆程遥说:“有没有查查看他们父nV关系如何,还有就是米娜和她继哥的关系如何。” 这个我其实心中也存有疑惑,只不过我不好开口,我扭头看向陆程遥,他眼角都没夹我一下,就这么直直看着陈希的方向,等着陈希说话。 不过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揽着我的腰了,手指在我腰那里有一下没一下敲击,弄得我有点痒痒。 我扭了扭身T,他g脆揽我更紧,还很严肃的命令我别乱动。 这他妈是在别人车上好不好,这大哥要不要这么不要脸啊。 我骂人的话都不好意思说出来,只能瞪他,他还是那种懒散的样子,看着前方。 陈希也不知道有没有看到我们后排的这一幕,总之在停了好几秒后才说:“这个没查,不过查这个是有什么意义吗?” 我心想陆程遥你倒是说说看啊,看你狗嘴里能不能吐出象牙来,一会儿丢脸了可别再赖我这。 果然,他开口了,说了一句让我们仨都沉默的话:“怎么没有意义,现在变态挺多的,你们看不看罗翔老师的视频,里面各种家庭1UN1I上不了台面,连都不敢写的剧情多了去了。” 呃…… 这话竟然被陆程遥T0Ng了出来,其实我最早知道是米娜的继父给我发的律师函后曾经也邪恶了三秒,想着是不是蒋宏盛软禁了米娜。 但这个念头也就几秒便消失的无影无踪,毕竟米娜和我聊起她继父的时候没有提过一丝男nV情事相关的事,所以我相信这个肯定另有蹊跷。 我不开口,陈希也没开口,陆程遥也不觉得尴尬,又说:“不管是不是变态,总之查一下总归没问题的,否则很多事都说不通。” 的确说不通,为什么米娜在我这里信誓旦旦寄律师函的人是她继哥呢,要知道她继哥如果真按公安局说的不在境内,那她怎么会不知道?所以米娜引导我以为是她继哥不满我写她和陈希的故事这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我其实压根都想不出来,难道,这一切是蒋宏盛编出来的?那也不对呀,他为什么要把这些事牵扯到他自己亲生儿子身上呢? 所以,有太多理不清的逻辑在这整件事里,而要弄清这些逻辑除非找到米娜本人,要不然就只能将蒋宏盛找到,当面来对一下。 这些我清楚陈希也必定清楚,公安局里的民警更清楚。 果然,当晚在公安局里大家得出的结论是可以先把蒋宏盛找到。 正当大家决定行动时,陆程遥又开口了,他对一g人等说:“你们找蒋宏盛的同时也可以继续找找米娜。” “米娜找过了,目前没有她的行动迹象。”一名警察对陆程遥说。 “你们怎么找的?看监控?我是建议你们可以根据她的证件号,或者手机号,在所有常用的app上做一下筛选,看看她最近的使用轨迹,或者有没有交易,b如外卖什么的。现在大数据,还是实名制,要找一个人还是挺容易的。” 这一句话突然令在场所有人都茅塞顿开,我都感觉陆程遥有点牛b,我们怎么把这一茬给忘了,现代人生活很少有离得开手机和网络的,那也不失是一条路子。 有个警察当场就说:“是的,可以看看她在网上的一些信息路径。”他转向陈希,和陈希说道:“希哥,我们今晚找信息科的同事帮忙查一下吧,应该能查出些线索。” 陈希点头,问对方要多久,那同事说不清楚,反正尽快吧。 陈希眉头皱拢,似乎对这个答案不怎么满意。 我看看陆程遥,心想要是他来估计没多久就能查到了,正想开口,陆程遥突然捏了我手一下。我还没来得及叫疼,他眼神别过来了,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意思让我闭嘴别说话。 我突然惊醒,幸好我没说,要不就说漏嘴了,其实陆程遥之前g的那些都是打擦边球,有点点违法的。 我对他吐了吐舌头,他这才别过头去,然后对陈希说:“要不今天就这样吧,你让警察同志查,然后查到了通知我们,看是不是去找一下蒋宏盛,至于米娜那里能找到自然最好,这事就能直接和她当面对质了。” 陈希觉得可行,和他战友打了声招呼后就先送我们回酒店了。 到了酒店一进门我就挂住陆程遥的手臂,问他为什么不帮一下忙,是不是担心自己惹麻烦。 陆程遥脸sE不怎么好看,被我拖着也没搭理我,只自己走到客厅沙发那里坐下。 我还SiSi粘着他,拽着他的胳膊不放。 他斜看我一眼,终于开口说:“我有病啊,有警察在我还跳出来揽活,活都我们市民g了那要警察g嘛?” 我觉得他没有说出全部,于是把我这一天憋在肚子的话一篓子倒出来,我指着他贱兮兮的笑,然后问他:“是吗?难道不是因为你吃醋?” 从见到陈希的那刻就感觉这男人有意针对对方,行为幼稚不说,每次都还很不给面子。 我其实有点了解陆程遥的X格,这人喜好也喜欢挂在脸上,又傲又难弄,事儿b无疑了。 他盯着我看了几秒,之后凑过来,又开始用撩我的姿态和我说话:“是啊,我就是看不惯他怎么了?连g十二章,我看也不过如此嘛。” 要Si,这家伙竟然又提那事,我被他一下说的羞耻心都有了,立马要去推开他。 他顺势用上半身把我压倒,脸和我的凑的又近了一点,两只手更是不安分,直接挠在我腰部的痒痒r0U上。 我连连惊呼,尖叫声此起彼伏充斥在整个套房内,要是这里隔音差,他再这么闹下去我都怀疑有住客要投诉了。 于是我开始求饶,才张开口,他手机响了。 我终于有了借口,让他快去看手机,毕竟我们和陈希说了有什么消息立马通知我们,而且陆程遥又留了他的电话号,让对方之后都和他联系。 陆程遥懒得去看,但他手里动作停了,这使得我能去拿他手机过来。 然而,拿到手后我发现不是陈希打来的,是一个陌生号。 我眼神询问陆程遥要不要接,他点点头,于是我接起。 电话那头却第一时间发出一声又嗲又糯的声音,那声音我和他都熟,说:“程遥,要不要来NEXE,大家都在,想你了。” 073马筱茜的决定 晚上我躺在自己那间卧室的大床上辗转反侧,睡不着觉。 虽然陆程遥已经向我解释和婀娜多姿真的没什么,并给我看他早就把对方拉黑,是对方用了别人的手机给他打的电话,但我心里仍然很不爽。 我心想,遇到这种事应该也没人会无所谓吧,所以我也算不得矫情。 这么一想我就更生气了,索X爬起来刷手机,也恰巧丁宁正好在线。 我问丁宁现在有没有时间和我聊一聊男nV之间的事。 丁宁一听这个还挺来劲的,让我直说。 我说:“如果你男朋友经常有nVXSaO扰他约他出去,你会怎么办?” 丁宁的警觉X不错,我这话一问,她压根没回我,而是反问:“谁啊?你说谁的男友?马筱茜你为什么要问我这个啊,你是不是有什么情况?” 我心里一虚,忙否认道:“不是我,怎么可能是我,唉,就是我里的男nV主,我现在就是写到这一部分突然有点卡文了,不知道后面要怎么处理,所以才来问你嘛。” 幸好我还有作者这一个角sE可以掩饰,要不然还真不知道拿什么借口去搪塞丁宁。 丁宁听我解释完,长长“哦”了一声,然后还挺像模像样的给我分析道:“这样啊。那你这男主也太渣了,他就不能直接向外宣布有nV友了吗?如果没有宣布,那别人追求他也很正常啊。毕竟是男主,够优秀。不过马筱茜,你这个好像有点危险诶,现在读者似乎都喜欢男主不管是身T还是思想还是他所处的环境都是洁,他的全世界只能有nV主一个异X存在,你现在这样不仅有雷点,还有Ga0雌竞的嫌疑。” 我咳了一声,心想我只问你该怎样,你也不需要展开那么多吧。 “他目前还没有办法对外宣布,nV主不同意。”我告诉丁宁,其实如果现在陆程遥要公开我和他的恋情,我本身也是不答应的。 还是那句话,关系都没稳定,太高调容易Si得快。 丁宁听我说完,沉默了一会,之后又问我:“那你的意思就是男主不是故意的,所以无法控制其他nV人对他垂涎,并且不断的撩他?” 我点头。 丁宁“呃……”了一下。 “所以我就问你,如果有nV人老这么盯着他该怎么办?这男人会不会抵挡不住啊?” 我问完,丁宁立马回答我说:“当然,nV追男很容易的,男人么本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看过回家的诱惑没,艾利有多努力,有多疯狂。这世上没有不偷腥的猫,只有不努力的三。如果一直这么盯着上,总会有一丝一缕的机会让别人得逞的,没有完美男人啦!” 这就是我心烦意乱睡不着觉的原因所在。我虽然写的文不行,但是不妨碍我看那些大热文啊,很多po文里想要得到一个男人,其实只要放下心里那层道德感,不要脸的拿X去g引就成功了一半了。 我相信现实中也会如此。 我心情更不爽了,脑子里都是那位婀娜多姿,说实话她身姿X感,说话声音也嗲,我这么凶巴巴的陆程遥可能现在的确是喜欢,但是如果我们过了热恋期,那GU新鲜劲没了会怎样,后果不堪设想。 那是我不想要的结果。 于是我问丁宁,那怎么办啊? 丁宁回答的有点云淡风轻,她说:“什么怎么办,拿住他啊,先下手为强,要么让男主对nV主念念不忘,要么直接榨g他。” …… 和丁宁断了电话,我在床上又思考了一会,心里有两GU力量在不停角逐。 最后我下了床,披上浴袍,走出了卧室。 此时我的心跳将近一八百但是我还是深呼了一口气,为自己之后要做的事壮了壮胆。 我颤抖着手去拧陆程遥那间房的门把,心想如果他锁门了这事就算了,之后有机会再说,但令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没有锁门,我就那么轻轻一拧,那门就被我打开了。 我在门框这里站着连一步都不敢动,眯起眼望向室内,心里还想着如果陆程遥对我语气不善,我就闭着眼进去逛一圈,到时就说我有梦游症。 然而室内夜灯照耀下,我清楚的看见床上并没有人。 陆程遥压根没在。 好吧,看来老天爷的旨意也是今天不宜g坏事。 这自我暗示直接解救了我紧张的情绪。 我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身后突然有一道声音传来,同时传来的还有满满的属于男人的味道, 那种刚从浴室里出来的清冽的,蓬B0的气味。 我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背挺的笔直,就怕挨到陆程遥的身T。 这哥们也挺有意思的,在我身后站了会儿却没什么动作,之后就直接绕过我往床的方向走了过去。 我再看他,要命了,这男人上半身ch11u0着什么都没穿,一条浴巾系在腰间,另一条搭在头顶,双手正在努力擦拭着半g的头发。 “你就不能穿整齐了出来嘛?”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不过我这人本来就思维跳跃,在网上和人互怼也不是没有的事,这时候说这个不奇怪,而且,我感觉这是我自我调整的一种方式。 陆程遥抬了眸子看我一眼,手上还在擦他的头发,嘴上却说:“一会儿反正要脱了睡的,不想太麻烦。” 这回答和他X格挺搭,反正就是懒懒散散,不过我好像在这句话里抓到了一些细节。 “你lU0睡?”我问他,语气有点重。 他看向我,眼神漆黑又深邃,但许久后却只点点头,声音难得平柔的对我说:“马筱茜,我知道我今天那事没有处理好,你要怪我我无话可说,但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了。” 我没想到他会那么主动低头承认错误。 他见我没动,又说:“你还有什么要求也可以提出。” 他这种谦卑语气倒是助长我的气焰,另外,我发现只要我和他直来,我反而不会脸红心跳了,就有种豁出去的感觉。 于是我准备切入正题,对他扬了扬下巴,“对,我的确是来和你谈今晚那通电话的事的,不过,我现在还是没有原谅你,除非。” “除非什么?”他急着问道。 我深深看他一样,终于说出:“除非你让我验一下,看看你是不是如你所说的,这十几年来只有我。” 074马筱茜的逗弄 我这个人其实是个矛盾T。 看着是个有心无胆只会嘴上叭叭叭的人,然而一旦对某事横下心豁出去了,就会一往无前,甚至不计后果。 就像现在…… 陆程遥用诧异的眼光看了我好几秒。 好几秒后,他索X在床上半躺半靠了下去,然后对我看似佩服的点了点头。 我不甘示弱的向他扬了扬下巴,“怎么,不给?” 说这话的时候我眼神正好落在他lU0露的上半身上,说实话这家伙挺粉的,皮肤又白又nEnG,感觉b我的都还细皮nEnGr0U。 不过他这么个躺法正好把他腹部本来不是最明显的肌r0U给强拗出来了。 印象里像他这类宅男大都一坨鲔鱼肚,然而他不是,肌r0U线条虽然b不上网上那些露r0U美男,但该有的他都有了。 有一说一,还不错。 我的眼神b较直接,而且盯得时间也有点久,陆程遥竟然被我看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于是当着我的面拿手背遮住嘴轻咳了两声。 我心里邪恶的小恶魔被他这矫情的样子给彻底唤醒,甚至不断膨胀、增大,不多会就砰的一下炸开。 于是我向他投去挑衅的目光,嘴上说:“到底给不给验了?你是不是不敢啊?” 他抬眼,漆黑的眼眸盯着我又看了两秒,随后说:“你来啊。” 我就等他这句话,他一说完,我就起步子往里走,顺手还把门给关上了。 这家伙就这么微张着嘴,看我一步两步走到身侧。估计是没想到我真的会走过去,脸颊两侧竟然隐约出现了一抹绯红。 我觉得他头上那条毛巾有点碍事,不方便我欣赏那么美好的一具R0UT,于是扯住往身后沙发那儿一丢。 这动作实在过于迅猛,又来的突然,他倏地仰起脖子,一脸不可思议的盯住我看。 我还是第一次觉得他眼神Sh漉漉的很惹人怜Ai,于是俯身问他:“你是不是害怕啦?” 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只是眼睛对着我眨了一下。 头顶S灯的光不知为何突然照了下来,我在那一刻竟然看到他眼睛里闪闪烁烁的亮着璀璨的光。 我对他笑了笑,然后小声宣布:“那我开始了哦。” “你真验啊?” 他终于回神了,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当然是真的,我什么时候和你玩了?”我义正严词,还装出一副你不会是想和我玩玩的样子吧。 他开始怼我,说:“那你准备怎么验?你……” 话都没说完我就拨开他的手,扯住他底下那条浴巾的一角,狠力一cH0U。 路程遥完全没有料到我会有这么个动作,以至于就像一条上了砧板的鱼一样,任我为所yu为。 说到底还是他自己不好,谁叫他刚才扎浴巾扎的松松垮垮的,我扯起来也不费力,就两下,浴巾就松开了。我又粗暴的往下一扯,几秒的功夫,他就全暴露在我的眼皮底下。 陆程遥整个人都懵了,躺在那里动都不敢动一下。 而我也愣怔住了,我竟然……看到了……他的小弟弟。 我内心炸花了,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见到的一瞬间竟然有种blingbling的感觉。 这家伙的小弟弟是粉的!粉的好不好!就和网上可可a1A1的涩情表情包里的那个一模一样,圆头圆脑的特别可Ai。 我不禁抚住自己的双颊,对他和他那个小弟傻憨憨的笑了起来。 然后就在我的这个有点猥琐的笑容里,r0U眼可见他的小弟弟起了物理反应。 我立马蹲下去,靠在床沿,下一秒做出一个这辈子都没有如此大胆的举动。 我竟然,竟然用手一把握住了它。 陆程遥被我吓的差点弹了起来,扯着失调的嗓子尖叫:“你想g嘛啊!” 然而我另一手把他往床上摁住,“我看看啊。” 我说得云淡风轻,好像这事尤其正常。 陆程遥一只手来掰我的手,我又使了点力气把他摁Si在床上,“别动,让我再看看啊,你这个真好看。” 我才说完,那东西在我手心里突突跳了两下。我心一惊,握它的力没有收住,突然就r0u的有点重。 “嗯”陆程遥的嗓子口突然冒出一声SHeNY1N来。随后他握住我的手腕,警告到:“马筱茜,你别太过分。” 我对他眨了眨眼,说了声不好意思。 他斜斜睨我一眼,咬着牙不知道说什么好。 我心里有点得意,可能觉得他的J1J1过于好看了,所以心里还是挺满意的。毕竟之前咱也不是没看过小h书,也不是没见识过,那玩意大都丑得一批。 大卫的那个虽然好看,但那是自然状态,b起陆程遥这个翘翘的鼓鼓的手感又不错的rguN子,反而逊sE了一些。 “我哪有过分了?”我手上掂了掂,那玩意现在已经涨得又粗又长了,但是看上去并不很狰狞。我抬了眸子一脸疑惑的问他:“为什么你的J1J1不是滚烫的啊?你看它现在都涨大了。” 那玩意涨开后颜sEb之前的红了许多,上头血管的纹路能清晰看到,但是温度和很多po文里写的都不一样,很多po文都会写什么滚烫的JB,但实际上这玩意是和T温一致的。 陆程遥咬着牙,瞠目瞪我,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我觉得无趣,终于松开手,两手拍了拍。 “好吧,你不想说就算了。” 我正想着站起来,下一秒就被陆程遥直接拉上了床,他一个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后面也不知道怎么了,稀里糊涂就被他压着亲了好一会。 —— 下一章继续,本来想三章完结,现在我每一章无法写长那就要往后延几章。 075我爱你 陆程遥的舌头不知何时探入我的嘴唇和我的舌搅合在一起,又对我一阵吮咬,一只手更是不安分的的m0进我那件浴袍,在我身上随意的擦火。 我失策了,决定起来找他的时候忘了穿内衣,所以现在里头是真空的。 他大概也没料到,m0到我x的时候竟然手上动作一滞,然后原本亲我的动作也同时停了下来。 我刚才被他亲的有点失魂,原本看他的时候眼睛半眯着,他一触到我的x部,我突然就惊醒过来,手指一下掐进他肩头的r0U里。 他虎口张开托住我的rUfanG,一用力把我的rr0U尽力挤压在一起。 我知道他这是在报刚才我重重捏他那一下的仇,于是手去推他,嘴上说着不要,很痛。 他一点都没有想要怜香惜玉,反而加大了力道,对着我的rUfanG搓圆捏扁。不仅如此,拇指竟然极不安分的点在我的rT0u上,不停打着圈圈。 “嗯” 我不自知的发出难耐的SHeNY1N,身T开始拼命扭曲挣扎。不是不喜欢他这样,而是我从来没有经历过被人m0x,头一次被他这么明目张胆的对待,心理和身T上的反应尤为明显,又麻又痒的滋味压根无法控制住。 陆程遥也没b我好多少,他手上动作不停,呼x1却渐渐急促,在我耳畔喘出越来越粗的气声。 没多久,他突然下移,用嘴亲住我那边被他蹂躏的都起红印的rUfanG,咬住我的rT0u吮x1起来。 “啊” 我尖叫出来,下身开始止不住流出又细又黏的YeT。 纵使我还没经历过男nV的事,但好歹也是一名po文作者,对这现象并不无知,这是被陆程遥这狗男人弄的动情了,所以开始流出了yYe。 但我可不想告诉他,于是当下夹紧自己的双腿,尽量使那种sU麻的感觉减缓一些。 他还在忘情的咬我的rT0u,压根没发现我的生理变化,一只手还毫无顾忌的捏起我的Tr0U。 我被他又r0u又捏,各种奇怪的感受直窜脑门,分不清是喜欢还是厌恶,总之是种独特的T验。然而,他X器y邦邦的,顶在我的腿上很不舒服。 我两手抱着他的头往外扯了扯,嘴里哼哼唧唧:“不要了,难受Si了。” 他终于停下,伏在我身上喘着气,随后问我:“哪难受了?” 声音还挺温柔。 但我并不买账,推了推他,让他和我少许保持了点距离,嘴上说:“我哪里都不舒服,被你压着气都喘不过来了。” 可能刚才被他欺负的心痒,这会儿说话也没什么力气,软软糯糯的,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像在对他发嗲。 果然,他还真以为我就是娇气。于是笑着凑近我,又在我嘴上啄了一口,随后细声哄我道:“要不要za?” 我心里一惊,拍了他一掌,“你在说什么啊?” 他又笑了笑,这会儿带着他惯有的痞气,“不是说要验吗?不进去怎么验?” 我两手腕被他握住,身T也被他SiSi压着,他这么说的时候,底下的水竟然又流了一波。 他都没给我说不的权利,把我两手往上一提,然后用一只手禁锢住另一只去解了我睡袍上的腰带。 “哗”的一下,我的浴袍就这么被他敞开,我的上半身也毫无保留的展现出来,和他赤诚相对。 “你怎么那么熟练的,老实交代,你到底是不是惯犯老司机?”我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想要用这种话阻止他。 他却开始俯身,鼻尖凑在我颈部一寸一寸的磨,呼出的气息在我皮肤上来回凌迟,还用又低沉又g人的声音g我:“我看你写的学的。” 我才不肯就这么让他得逞,继续问他说:“我哪有写这些,你又瞎说。” 他手却直接探到我的三角地带,中指挤进我Si命夹着的腿根,往里抠了抠,嘴上还不停回着我的问话:“你的文里有写,对喜欢的nV人要y上。少废话,nV人说不要就是要,说要就是要狠狠的要。” 他的中指穿过我内K底部的边边往里一g,不一会儿拉了条丝出来给到我看:“出了那么多水,还和我装。” 我手把他的脸掰开,不想给他看到刚才自己被他这么一挠,羞涩又有些期待的表情。 他幸好也不在意这些,三两下除下我的内K。 我紧张的要命,两条腿SiSi夹紧,别过头,弱弱问了句:“会不会痛啊?我怕痛” 他有点高兴,把我的脸掰回来让我和他对视,“你第一次啊?” 我立马瞪他:“谁第一次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话脱口而出,不仅如此我还Si要面子的说道:“我一个r0U文作者,怎么可能还是……” 后面那个“处”还没说出来,我就尖叫起来,叫声特别惨烈。 “啊……” 紧接着,我两只手也没闲着,轮流捶打起陆程遥来,“你有病啊,你戳得我痛Si了,你到底会不会!” 陆程遥额头上开始冒汗,看我的眼神也有点慌张,他两手一下掰开我的腿,让我呈M型,然后用手又去我x口那里m0了m0。 我手指都掐进他的手臂肌r0U了,他咬了咬牙,扶住自己的yjIng再一次去寻我的那个洞口。 我都紧张的要哭了,身T也开始不自觉的发起了颤。他倒好,手指摁住gUit0u在我r0U缝那里上下又蹭了蹭,趁我一个没注意就直直往里塞了进去。 小小的一个卡顿,伴随的是一声“噗”的声响。 我们俩都清楚这是怎么回事,我“嗯……”的叫了出来,眼角已经控制不住留下了生理X泪水。 而陆程遥似乎也挺痛苦,满头大汗,一瞬不瞬盯着我看。 不一会儿,他亲我,问我感觉如何。 我手里已经没了力气,只有疼痛感围绕在周身,但我还是问他:“好了吗?” 他点点头,同时前后cH0U动,让我感受他在我的T内。 刚才因为紧张和过于疼痛,我都没感觉到我T内被塞得那么满满当当的,现在他一动,所有感觉就一下涌了上来,说实话其实并不是最难受,相反他那玩意把我填的很满很撑。 但我还是眯着眼,哭诉:“你怎么这么狠啊,刚才好痛。” 他垂下头在我额头上亲了一口,边哄边怼我说:“你自己说你不是第一次的,谁知道不是第一次的你,妈的处nV膜还在。” 我懒得和他吵,用牙齿咬他。 他cH0U动的动作还在持续,不快也不慢,但是力度相对刚才第一下温柔了许多。 “爽不爽?”他问我。 我点点头。 他对我傻傻的笑了笑,随后和我接吻。 我抱着他的脖子,十分依赖且贪图他对我再做点什么,于是一条腿曲起g在他的腰T0NgbU。 他都想不到我会突然的主动,于是兴奋的加快了速度。 他的那根yjIng之前早就涨的又粗又y,先前我还担心和我是不是匹配,会不会伤到我,但这些顾虑是多余的。因为在ch0UcHaa的过程中,我们彼此都觉得对方和自己极其相配。 我的反应是第一瞬的疼痛后就没再那么疼痛了,而他竟然露出那种沉醉的表情。 而且,我还感受到他似乎特别爽。 “你爽不爽呀?”我问他,双手搭上他的肩头。 他突然又加重了顶撞我的力度,一只手把我的腿曲起压到x前,让我的xia0x打的更开。 嘴上却回我说:“你想不想听dirtytalk?” 我点头,一脸兴奋的样子。 他俯下身,咬着我的耳朵,“你的小b很好C,马筱茜。” 靠,我心里被他说的激起一GU电流,下身又止不住流出了一波水。 他感受到了,骂了声“C”. 随后竟然不再理我,只一个劲的ch0UcHaa起来。 他动作越来越快,我感觉我的内脏都要被他撞出来的时候,他突然把我拉了坐了起来,然后他抱住我说:“马筱茜,我Ai你。” 075真话假话 完事后陆程遥就抱着我一起躺在床上养神。 我依偎在他怀里,却眼神放空盯着天花板。 他有些怜Ai的在我脸颊上亲了一口,问我在想什么。 我正处于出神的状态,反正他问我什么我就如实回答什么。 我说:“诶,你说这男人在床上说的我Ai你能作数吗?” 他大概和我待久了,知道我这人思维跳脱,所以见怪不怪,说:“别人不好说,但我说的,作数。” 我转过身想要白他一眼,却意外发现身T竟然无b酸痛,明明刚才做的时候也没这样的。 我“嘶”的一声咬了咬牙,然后瞪了他一眼。 “那你再说一次。”转过身的时候我很小声的说道。 他竟然把我整个人又往他怀里搂的更紧了点,“马筱茜,我发现你真是能耐,每次都能拨动我的情绪。” 他没有第一时间说Ai我,我心里有点不乐意,挣了挣他的怀抱后,和他赌气:“怎么,不肯再说一次了?我就知道你刚才那是骗我的,你那就是男人们的通病,爽得时候花言巧语,爽完就不认人。” 说完,索X不再理他。 没想到这狗男人竟然用他底下那部位来撞我。不仅如此,他还咬着我的耳垂对我说:“你刚才自己都说了,说出来的都是花言巧语,我怎么还敢再说一次?不过,我可以做,要不要做给你看,看看是不是Ai你?” 天呢,这狗男人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那么无耻! 我心里和他较劲,自然不会令他那么容易就赢,于是对他嘲讽似的说:“呵呵,也没见你有多厉害啊!刚才我算了算,你连二十分钟都没有呢!” 二十分钟在Po文里可以说是完全被鄙视的一个时间长度了。我心想他既然看过那么多Po文自然清楚。 也幸好我是背对着他的,否则我估计这会儿我都要被他咬Si了! 因为我的话还真是有效的刺激到了他。 他在我腰部用力捏了捏,直把我捏的叫救命。之后又箍着我不让我动,上下其手,对我各种闹腾。 我左右闪躲,但都躲不开他的桎梏,只能讨饶。 他冷着眉眼对我说教道:“你第一次,能做狠吗?” 我摇摇头,心想你刚才也没怜香惜玉。 他又说:“我也是第一次,第一次能这个时间已经很不错了,真不知道你这个H文作者是怎么写的,专骗小nV生吧!第一次就一小时的压根不科学!” 我连连点头,嘴上说是,心里还是不服气。 他继续挠我,但是说话的声音却没之前那么有气力,而是吹着气音在我耳边说:“再说了,那不是因为你b小,夹得我受不了了吗?” 我靠!怎么还犯规的,竟然又说脏话了。 我反手在他大腿根那里捏了一把,他突然吃痛,放开了手。 我趁机从床上爬了起来,一骨碌下了地。 他没抓住我,一边捂着那块被我拧痛的软r0U,一边问我要g嘛? 我把头发重新扎了扎,对他说:“去改文,把我文里那些bug全改了!” 其实我是想去卫生间洗个澡,一身黏腻这会儿有些难受,我刚转身,才走了一步,底下就突然涌出一GU水来。 我觉得不对,折回去又问床上的男人:“你刚才S哪了?” 他似乎没理解我说的,看着我的时候脸懵懵的,于是我又问了一遍。 这下他懂了,对我说:“没忍住,直接S你T内了。” 我:“……” 第二天起床我还是浑身酸痛,而且b前一晚更加剧了。 陆程遥和我却天壤之别,人就像脱胎换骨了一样,特别的JiNg神。 昨晚上后来得知他S我T内了,我没少折腾,对他又是一顿毒打。后来他抱着我去了洗手间,帮我把那些都抠了出来。 除此之外他还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敢了。 早上我还在睡觉的时候,他出了次酒店,去帮我买了紧急避孕的药。可能药房里的阿姨给他说了副作用吧,一直到我吃完了药他都还是一副自责的表情。 我倒是脾气来得快走的也快,反正问题就是需要解决嘛,急也没用。 等我们吃完早餐。大约十点的时候,陈希给我们来了电话,问我有没有时间和他碰一次面。 我们来广东就是为了找米娜而来的,他找我们碰面也是和米娜相关的事,所以自然和他约了十分钟后在酒店大堂碰头。 陈希来的时候还带了个人,他介绍那人负责专门开车。 我问他是不是找到米娜了?他摇了摇头,告诉我们昨晚上警察联系了几家外卖平台但是给到的反馈都是等周一上班后公司里的法务确认了,才能做出决定是不是交出平台数据,否则他们等于私自公开数据,是违法的。 我听闻手不自觉地捏了捏陆程遥的胳膊,这家伙压根没理我,自管自在刷他的手机。 我又问陈希那他来找我们的目的。 陈希说:“米娜虽然没找到,但是他继父找到了,也联系了,警方说明了情况,约他今天见面。” 我说:“那好啊,至少可以知道一些关于米娜的事了。而且他之前还给我发了律师函,我也挺想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的。” 陈希点头,“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我又问他碰面的地点和事件。 陈希说:“就是今天中午,约了在警局。” 陈希看看我,然后询问我:“我来是想问你,你要不要一起去?” 077监视 自然是要一起去。 和陈希确定之后,我便上楼去拿自己的包,顺便帮陆程遥拿他的东西。 陆程遥这人就是gUi毛,没事让我帮他拿个充电宝,我都不知道他要这个g嘛,明明一早就充了满格电的。 等我下来的时候,就见到他和陈希在那里聊着什么,我走近时他们的聊天也结束了。 上车后我悄悄给陆程遥发消息:“你刚才和陈希在说什么呀?” 我没敢直接用问的,因为一个车厢,太容易听到我在说什么了,到时就会很尴尬。 陆程遥正好在刷手机,我凑过去看,这下不禁叫出声:“啊?你在排查后……” 话说一半,我赶紧捂嘴。随后眨着眼睛看着陆程遥。 他m0了m0后颈,又上下扭了扭脖子,这才睨我,嘴上说:“一惊一乍的,坐好了。” 我瞟一眼他又瞟一眼车前排的陈希,然后在手机上给陆程遥发:“你刚才是不是告诉他你可以帮忙查到米娜的后台?” 陆程遥没回我,我又发:“哼,别当我不知道,一定就是的。你和陈希到底说什么了呀?” 这句发完我担心陆程遥没看到我给他发消息,故意用手肘去撞了下他。 果然,他还在用手机忙着做排查的工作。见我对他挤眉弄眼的,他这才切换界面到微信,然后点开我和他的对话框。 不多久我手机上的微信有他的回话了,我装作不在意的点进去看,他在对话框上写:“我就和他谈了个价钱。” 呃…… 果然是资本家。我放下手机白了陆程遥一眼,心想这狗男人果然不放过一丝赚钱的机会。 车行不久就到了警局,昨晚上因为是下班后,警局的人并不多,除了我们几个就没有其他人了。今天虽说是周末,但日常的工作还在进行中,所以人并不少,来处理纠纷的,和报案的群众也有好几个。 我们被安排在警局后面的一个会议室。 进去后,里面已经坐了三人,有两个b较脸熟,是昨天值班的民警和陈希的那名战友。还有一个b较年轻的是陈希那名副局战友的助理,专门来记录一些内容的。 见我们都来了,那名副局战友先站起来和陈希打招呼,之后他把陈希拉到一旁说了几句。 不多久他们聊完,陈希和他纷纷看向我和陆程遥。 陈希眉头皱了皱,随后走过来向我们解释:“刚才老冯和我打了声招呼,一会儿蒋宏盛来的时候我们几个都不能在边上旁听,不过他给我们安排了另一间房间,能看到里面的动静,也能听到声音。” 我说:“那么麻烦啊,一开始和蒋宏盛联系的时候没说是我们要找他吗?” 陈希摇头,“没说,就说了米娜出了事,约他过来聊一下。” 我心想这警察不知道是怎么工作的,直接就说米娜失踪了不是更直接,为什么还要拐弯抹角的。 大概是看到我的表情,陈希又解释道:“这事我们还是相信警方吧,既然他都愿意来了,今天应该能问出点什么。” 我点头。 没多久,又来了名警察把我们几个带到隔壁的一间房内。这房间里有一排的监视器,他帮我们调了下,其中有两台调成了会议室里的画面。另外,还帮我们调大了声音,便于我们听到会议室内的交谈。 快到十一点的时候,蒋宏盛来了,带着一个助理和一名司机。 蒋宏盛b我想象中的要苍老些,他脸sE不怎么好,坐下后就开门见山问警察今天找他来的目的。 陈希的副局朋友老冯开口了,也挺直接的,问他最近这段时间有没有见过米娜。 蒋宏盛摇头,说自己已经一个月没和米娜联系。最近一次联系是端午的时候,工厂放假他和太太去米娜的住处看过米娜一次。 然后他反过来问为什么要问这些。 老冯直说:“米娜出事了你知道吗?” “出什么事?”蒋宏盛又问。 我们这边我和陈希都在盯着他的表情,我发现蒋宏盛似乎并不是很担心,我和陈希说:“会不会是蒋宏盛把米娜关起来的?” 我终于还是问出这样的疑问,陈希看向我,问我这样猜的根据是什么? 我想了想回答他:“他因为我写了你和米娜的故事就给我发了律师函,说明他是注重米娜的个人yingsi不受侵犯的,但是现在和他说米娜出事他又有点无动于衷,那除非就是这个人虚伪,要么就是他其实压根就知道米娜在哪里过得怎样。” 陈希很认真在听我说这些,我又想起什么,和陈希说:“你有没有和他们说继哥的事?” 陈希看向我,眼神有点深沉,我索X说开:“米娜没有告诉过你她和她继哥的事吧?他们之前谈过。” 陈希摇头,“她没有说过。” 我说:“其实一开始我一直以为把米娜带走的是他继哥,现在不是说他继哥在海外吗?你让你朋友套套那老头子的话。” 陈希转而看向监视器,似是在思考。 不一会他分别给老冯和另一个人去了个电话。 没想到,不多久老冯他们所在的那间会议室里蒋宏盛站了起来,他对老冯说:“我儿子这段时间都在国外,也不可能和米娜见过,你们如果今天就是来问我关于米娜的事的,那我无可奉告,孩子大了,本来就很,我们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他刚说完,一直在刷手机做排查的陆程遥开口了:“他撒谎。” 我和时扭头看向他。 他眼神从手机屏幕上离开,转向我们,然后对我们说:“我让同事查了,他儿子Si了,一年前就Si了,在英国,车祸Si的。” 我不敢相信,和陈希面面相觑。陈希一步过去,去看陆程遥手机里的信息。 上面是英国当地的一份Si亡证明,也不知道陆程遥哪里弄来的,但是家属签名那一栏有蒋宏盛的手迹。 陈希立马给老冯打去电话,把这事和老冯说了。 老冯让手底下的警察把原本想要离开的蒋宏盛拦住,然后我们在监控室里就听到老冯对蒋宏盛说:“你最好不要向警方隐瞒什么,米娜现在是失踪,我们怀疑和你有关。另外,你儿子的确不可能这段时间和米娜碰面,因为他已经在一年前去世了!” 蒋宏盛突然炸了,脾气极大,在警局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发了一通火,他底下的助理和司机都不敢拦着。 等这一顿火发完,两人立马要来一杯温水,助理更是从带来的包里m0出一瓶药来。 警察问什么药,助理说:“降血压的,蒋总这一年血压偏高,刚才一激动,不吃药压下去怕有危险。” 蒋宏盛吃了药一改来时的那种气势,变得蔫蔫的,整个人很颓地坐在椅子里。 老冯让人又给他倒了杯水,他喝了一口,随后把水杯放下。 “你们都查到了?”他喃喃问了句。 他现在这个状态才对嘛,才像是一个父亲对于自己的小孩出事后该有的反应,我心里这么想着,同时看向陈希,他双手正抱肩,然后盯着屏幕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不一会儿蒋宏盛说了,“那臭小子的确Si了,酒后驾驶,他活该。” 老冯没出声,对自己的助理给了个眼神,那助理开始记录起来。 老冯问蒋宏盛米娜和蒋昊天的关系。 蒋宏盛先是看了看老冯,之后自嘲似的笑了笑。 老冯提醒他最好不要乱说,因为米娜消失前提起过蒋昊天。 蒋宏盛说:“那臭小子和米娜谈过一场恋Ai,也发生了X关系,我知道他一开始是为了报复我,但是后面的事绝对不是他故意要做的。” 老冯问什么事? 蒋宏盛说:“也没什么,我当时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走远点,离开米娜。他拿着钱就出国去了。” 老冯问给了多少? 蒋宏盛说:“五千万吧。” 他又说:“不过他拿了钱的确没有再联系米娜,谁知道米娜放不下了,暑假的时候就出国去找他了,然后……” “然后怎样?”老冯又问,他不忘说,“你直接把所有都交待了吧。” 蒋宏盛笑了笑,“米娜回来后不吃不喝,然后得了臆想症。”他抬头看向在场的所有人,“臆想症你们知道吗?就是你们说的JiNg神病。不过我和她妈妈带她去看过病了,她的病情也在好转,直到两个月前,我们发现她又开始臆想了。” 老冯这次没再提醒他继续说,因为大家都知道蒋宏盛会自己说下去。 果然,他说:“我去查了一下她的生活,发现没什么异常,但是一个月前,我发现她一直在上一个叫的网站,然后有个作者恬不知耻的,竟然把她作为nV主,写了篇h文出来。” 078真相大白(正文完) 我对这种说法自然很不认可,什么叫做我恬不知耻写的?明明是米娜来找我,让我写的好不好!!! 我脾气也上来了,想要冲到隔壁房间和蒋宏盛理论,没想到被陆程遥先一步揽进了怀里。 “宝宝,别冲动。” 他揽得我很紧,又叫出了从来没叫过我的昵称,我扭头看他,人有点懵,反应也慢了下来。 一旁陈希也走了过来,对我说:“先别冲动,再看看他怎么说。” 我又看向陈希,突然想到他的角sEb我还尴尬。 我不管怎么说也就是拿米娜当nV主写个文而已,哪怕不是我先提出要这么做的,但那文的确存在过,另外我现在已经下架了,所以顶多也就是被蒋宏盛误会一下,我少不了一块r0U。 陈希不一样啊,他和米娜是Pa0友,原本有望成为男nV朋友的,但是,但是现在被蒋宏盛这么一说,感觉他就成了工具人了,米娜发病后的工具人一个! 我心里有点同情陈希了,对他说:“陈希,希哥,那个其实米娜对我说过,她对你还是挺有感觉的。” 这话我从前从来没有对他说过,因为我也犯不着多管闲事,喜欢不喜欢,Ai不Ai的米娜和他在一起他们自己会说,但是现在的情况有点特殊,我觉得我有必要安慰一下这个男人。 陈希点点头,没说什么。 我心想这男人心里抗压能力还真大啊,于是我又问:“所以,你不怪米娜?” “我怪她什么?”陈希反问我,“我的确把她睡了,所以我不会不管她。”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觉得我的格局不够大了,我对陈希表示出佩服:“好吧,你能这样想就好。” 他对我点点头,随后看向陆程遥,“那个,后台查出来了吗?能不能知道米娜现在在哪?” 陆程遥刚才已经收起了手机,估计陈希看到了猜想他那里已经有了结果。 陆程遥看看我,对陈希说:“查出一个地址,她最近两天外卖都用那个地址接收的。” 陈希听闻很激动,问陆程遥地址是在哪里。 陆程遥把结果给陈希看,是一个老旧的小区,离警局并不远,其实开车过去也就二十分钟的路程。 正好老冯那里也在问蒋宏盛到底是不是知道米娜在哪? 蒋宏盛发誓他并不知道,其实他最近也想找到米娜,米娜臆想症发作,需要及时就医,否则会影响疗程。然后他还和老冯说,米娜之前就有过突然搬家的经历,当时他和米娜的妈妈也是花了点时间才找到她,追溯回去就是上次端午节,他们通过一些朋友的关系知道了米娜的新住处,这才追了过去。 老冯还在想接下去要怎么办,陈希已经敲开他们那间会议室的门了。 陈希对他们说:“米娜的地址有了,现在过去?” 蒋宏盛看向陈希,他并不认识这个男人,还以为是警局里的便衣。 老冯问要不要带上蒋宏盛,陈希想了想点头,“一起去吧,如果米娜真的是会犯病,那他在也好。” 陈希其实并没有完全信任蒋宏盛,假意带着他实则变相的监视他的行动,这事只有我和陆程遥知道,因为他刚才离开监控室的时候问了我们要不要一起,我不想去,说在酒店等他的消息。他便和我们说了他接下去的计划。 我不去是有原因的,第一,我见到米娜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道要质问她为什么不说实情?她可是个病人!第二是去的人过多了,米娜或许也并不想见到我。所以我决定留在酒店等他们消息就好,这事肯定之后会有人帮我弄清楚的,我只要等待就好了。 下午我就和陆程遥一起在房间里等,我心情不是很好,g什么都没兴致。陆程遥在看我们回家的机票。 没想到晚餐前,我们那间房间门的门铃响了。 陆程遥去开门,门口站着的却是陈希的司机,他交给我一封信。 我问他找到米娜了吗?他点点头,和我们说米娜见到希哥以后就昏厥过去了,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到,所以一个下午都在等她苏醒,而这封信是米娜交给我的。 我拆开看,里面是一小段文字: 白马,《意外》这本看来真的遇到了意外,不能继续下去了,希哥找到我了,他把我从我继哥那里救了出去,当然我也答应我继哥不写我的故事了,不想再刺激他了。我要和希哥好好生活下去的,你也要好好生活哦,好好码字,不要再那么扑街了,写什么都没人看! 不知道为什么我有种哭笑不得的难受。 陆程遥见我脸sE不好,过来看我手里的这封信,看完他把信往边桌上一丢。 我难得的在他跟前自嘲:“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像个傻子一样?” “没有呀,为什么这么说?”他搂住我的腰试图安慰我。 “写文那么难看没人看,然后正好被个病人捡到了,还以为真的拥有了多好的读者然后吭哧吭哧写了半天,到最后才发现原来只不过是帮助这个病人在完成她的臆想。” 我心情还是很低落,头斜靠在陆程遥的怀里。 “也不是完全的没有收获。”陆程遥说。 我扬起脸看他。 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至少收获了我。” 他真是无时无刻不忘了展示自己不要脸的一面! 我瞪他,嘴上却说:“也是。不过就是不知道这个收获是真是假,会不会也是一场乌龙。” 他却对我笑了笑,“要不要验一验?” 我:“……”合理怀疑这家伙在和我开车。 “等回家吧,这事也不急于一时。”我还就故意接他话了, 他那里正想着怎么继续和我斗嘴,手机响了。 他拿起看了一眼,然后接起。 他这次用的是公放,就听见那头自我介绍说他是XX派出所的民警,之前我们报警的案子已经有了突破,已经找到给我寄SiJ的人了。然后还报了个名字,说那人是幕后指使者。 陆程遥全程听的很仔细,当对方报出那个名字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明显一滞。 当然除了他,我的表情也很差。 因为那个名字,之前我和陆程遥吵架的时候他偶尔也提到过,就是陆程遥的那位婀娜多姿! Ga0半天竟然是她找人给我寄了只SiJ! 民警问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去一次警局,陆程遥和对方约了个时间,回头挂了电话看向我的时候,十分小心翼翼。 “马筱茜,这事可怪不上我,我都不知道她会做出那么没品的事来!” 我也没想到,但细想也在情理中,但这事归根结底我把错划在陆程遥那边。 他过来牵我的手,想让我别生气。 我对他说:“想我不生气?告诉你没门,陆程遥你完蛋了,我要分手,除非……” 他很着急,问我:“除非怎样?” 我说:“除非,我的读者同意!” 《正文完》 ——— 感谢所有追文的宝宝,感谢喜欢这本文的各位,正文完结了,之后会有番外。 番外之后来001 001 番外之后来001 回到我们所在的城市后,不知道什么原因,脑子里总是嗡嗡发涨,心里又空落落的像少了块什么似的,一直提不起JiNg神来,做什么都没兴趣。 期间陆程遥约过我几次,除了和他一起去了次派出所把那案子结了,其他约会我一个都没答应。 陆程遥大概也是看出我在刻意躲避吧,在再一次约我吃饭被我拒绝后,就没再打来电话。 我浑浑噩噩上了一周的班,第二周某天上午突然在办公室里晕倒,被同事叫了120强行送去了医院。 最后查出晕倒是因为我血糖过低,而引起血糖低的原因是我这一周一直不怎么吃喝,身T实在熬不住,就这么倒下了。 我向医生保证以后一定按时吃饭,那医生看看我的脸,最后在我的病历卡写建议我去看一下JiNg神科。 我看到JiNg神科三个字先是心里一怔,之后想着这医生什么意思啊,是以为我在减肥,所以不吃不喝,让我看JiNg神科暗讽我是神经病吗? 我他妈要投诉! 我正想垂下头去看医生的名牌,想不到他开口了,“我怀疑你得了抑郁症,最好去JiNg神科看看。” “呃……”我一时语塞,身T里又开始陷入一种无尽的空白。 我拿着那份病历卡在医院一楼大厅徘徊了二十分钟,又绕着医院门诊大楼走了三圈,最后还是去排队挂了JiNg神科的号。 没想到这么一个工作日的下午,来看JiNg神科的人还不少。 轮到我时,是一个中年的nV医生看诊,我还没坐下呢,她就已经在病历上写字了。 等我坐下,她就开口问我怎么回事。 我把我最近的身T状况和她说了说,她拿眼神瞟了我几下,最后伏案写病历的时候又问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我一愣,脑中迅速排查到底有没有人和事刺激到我。 婀娜多姿和那只SiJ显然不算,因为这事结案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怎么在意了,让陆程遥全权负责后续工作。陆程遥?那更不会,虽然我这几天不怎么想见他,但是并不是因为他对我做了什么事,而是我自己提不起兴趣,没那个心思。 所以…… 我对医生说:“我最近被人骗了,本来我还挺相信她的,但是没想到发展到后来,完全不是我所想的。” 医生一边写,一边拿眼睨我。 她虽然戴着口罩,但我能感觉出她看我的眼神有点像在看个傻瓜。 我这人向来很直,反正都来看病了,我就开口问:“我是不是很傻?” 医生竟然没有回答我这个问题,转而对我说:“先开点药给你吃,尽量睡眠调整好,另外如果可以的话多做点转移注意力的事,b如出去走走啊,或者一群朋友一起玩,都可以。总之就是不要一个人闷在那里,还有就是哪怕吃不下也要y塞几口,否则身T会吃不消。观察一星期,如果有好转就继续这样。如果还是不好或者病情更重了再来看医生。到时可能需要药物和心理辅导一起g预了。” 我在一旁听她说,还想问她我这到底怎么引起的,她却说:“你这还不算很严重,只是有征兆,好了,下一个。” “……” 回到家,我竟然感觉浑身疲惫,于是一头钻进被窝里。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一直到外头天都黑了,我才醒过来。 醒来时听到我卧房外我妈正和人犀利索罗的在说话。 番外之后来002 我打开房门,一眼瞧见丁宁和我妈两人坐在沙发上嗑瓜子聊天。 听到动静,他们同时抬起头。 “醒了?”我妈开口问我。 我点点头,有点有气无力的靠在门框那里,然后和丁宁打招呼:“你来啦。” 丁宁放下手里剩余的瓜子,起身向我走了过来。 我妈却继续问我:“你现在饿不饿,要不要我帮你烧点什么吃的?” 我其实并不饿,因为真的是没胃口,于是我摇了摇头。 我妈像压根没看见一样,自说自话道:“喝粥吧,养胃,菜粥,我现在去弄。” 我挺无语的,但心想着丁宁在,就没和我妈怼上几句。 丁宁左右看看我,随后用怀疑的语气和我说道:“马筱茜,你这样的人,竟然会得抑郁症,真是看不出来。” 我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知道我生病的事,问她:“你怎么知道的呀,我这都没和别人说。” 丁宁在我跟前瞟了眼厨房的方向:“你妈电话我的,你不知道你妈妈有多担心,和我说你得了抑郁症,让我多来陪陪你,然后还说怕你出事,让我来问问你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怎么知道我得抑郁症了?”我没记得我和我妈说过,一脸的问号。 丁宁凑过来,在我耳边说:“你妈看到你的病历了,对了别说我已经告诉你这事了啊,你妈让我自然一点,不要告诉你是她叫我来的。” 呃……我竟一时无语,心中只有感慨母Ai真特么伟大。 然后在我还在发愣的时候,丁宁推了推我,“姐妹,你是真的抑郁了啊?你有什么好抑郁的。” 我没想到丁宁会这么说,于是反问她:“我怎么就不能抑郁。” “你是失业了?”丁宁开始猜我抑郁的原因。 我摇摇头。 她又问:“那是掉东西了?” 我还是摇头。 她突然睁大眼睛,同时嘴也张成一个O形的口型,说:“喔,不会吧,马筱茜你失恋了?” 我真不知道这小姐凭什么会觉得我失恋,于是斜睨她一眼。 她会错了意,还以为自己说中了,搂着我的脖子就往我房间里走,然后顺手关了房门。 她把我抵在门板上,一副b问的姿势,“你什么时候谈的恋Ai?” 我“啊”了一声。 她用手指指着我咄咄b人地问:“好呀,马筱茜,你可牛b啊,竟然背着我偷偷谈起恋Ai来了。老实交代,什么时候谈的,现在什么个情况,你最近不吃不喝闹成抑郁症是不是为情所困?” 我被她摁着连动都不能动,只能用无神且有点病恹恹的眼神看向她。 “你先放手好不好。”我虚弱的说道,“我还在生病呢。” 她竟然不为所动,继续按着我不放,但是手上力道b之前小了不少:“少装,就你这T格我摁两下压根没事。快快交代,是不是被男人耍了,想不通。” “你就不能想想好的,为什么是我被耍,为什么不是我耍别人?难道我在你眼里就是那么弱J,那么傻b的人?”我真是无语了,直接反驳她。 她不假思索的说:“你耍别人的话,你也犯不着抑郁啊,你又不受伤。” 好吧,也是,我的确挺傻的。 我垂下眼眸,心情很DOWN。 这一次不是演,表情很真实,真实的难受。 丁宁觉出我的确有心事,索X放了手,让我靠着。 我还是没说话。 她有点担心了,拽了拽我的手指,问:“你真不是为情伤?” 我说不是。 她这会儿也不说话了。 过了会儿,我开口:“我是被人耍了,但是不是被男人,我是被我一个读者耍了。我以为她找我是欣赏我的才华,觉得我是珍珠蒙尘,总有一天会被更多人发现,被更多人喜欢。其实并不是,她不过就是找别人别人都不理她,只有我回了她的私信,她才和我聊起来。她找我不过就是随意的一个举动,而我却P颠P颠深陷其中,以为自己终于找到了知己,你懂吗?” 丁宁整张脸有点懵,我问她,她顿了一秒,然后摇了摇头。 我心里泛起失落,心想连那么多年的好友都没法懂我,看来我真的很烂了。 丁宁却突然说:“我懂你说的话,但我不懂你为什么陷得那么深,你那些作者和读者之间的情感我无法T会。” 我说:“是呀,你都不看我的文,当然不能T会我想要表达的。” 丁宁被我说道痛处,嬉皮笑脸的讨好道:“你知道我不看言情的,就算看,我也只看BE,你那些Ga0笑的不是我的菜。” 我默默听她说着。 她又说:“我喜欢看耽美,男人Ga0男人,那多过瘾。你也知道的,我这人有点nV权,看到渣男还能得到真Ai就恨不得穿进书去手撕了他。言情文大多数的套路不是我所追求的,你就别生我的气了。” 我还闷着,但是这事给丁宁说出来了后气其实消了不少。 丁宁却说: “那个,其实我早想劝你了,我觉得吧你还是别写文了,我听说作者都容易感X,活在自己的小世界里。我们还是别了,积极感受当下,感受一些真的实在的东西b较好,网络世界的太抓不住了。” 我“嗯”了一声。 她很诧异看着我。 我说:“其实我很早就不想写了,我写什么都没人看,我大概就不是这块料吧。” 我怕丁宁误会是因为她的那番话,我故意说了这一段搪塞她,又解释道:“这事我想了好一段日子,等过几天我就宣布封笔。” 虽然我读者不多,但我知道那种等不来人的失落,我感觉仪式还是要的,到时和我仅有的几个读者们道个别,谢谢他们这几年的陪伴。 丁宁还是拿诧异的目光看着我。 我牵起她的手,对她说:“你放心,其实我不想想那么多的,抑郁症我也很害怕,我还不想想不通,莫名其妙寻Si。” 她对我点点头。 正好你来了,要不我们一会儿出去转转? 我的主观意愿是积极向上的,所以当我做出封笔的决定后,我感觉我的心情好了许多,压在我心里的一块石头算是落地了。 也幸好我这个人平时真的算乐观,要不真不知道该怎么熬过去。 丁宁听我说想出去转,突然兴奋起来,“哎呀,这就对了嘛。” 她看了一眼手机,“不瞒你说姐妹,我对你可是真Ai啊,你看我今晚还和人约了狼人杀的局,为了你,我都推了。” 我在一旁搂住她的脖子,算是谢谢她。 她继续说道:“不过现在时间还够,你吃点东西,我们一起去,一群人在一起,什么烦恼都没了。” 我们俩快速g完我妈烧的粥,然后坐着她开来的车一同前往目的地。 路上丁宁和我说晚上大都是高中里的同学,上次我去广州没去参加聚会,他们当时就玩了桌游,大家都意犹未尽,于是今晚再约一次。 我说了声哦,她侧过头看看我。 我问她怎么了?她笑了笑没出声。 等我们到了狼人杀俱乐部,才坐下没多久,外头就又进来三人。 我不经意的抬头,于是就见到陆程遥跟着人也走了进来。 他面sE一直高冷,今晚也是,尤其是见到我之后,整个眼神都不对了。 番外之后来003 我本来还想和陆程遥打招呼,手才扬起来还没招呢,这家伙的眼神就直接从我这边掠过了。 没有任何定格。 但是我知道,他绝壁看到我的。 好吧,既然你对我那么冷漠加无视,那我就也当自己认错了人。 于是我伸到一半的手突然停住,转而往后,撸了撸自己的头发。 虽然尴尬,但却有效化解了,连在场的其他人也被我俩骗过,真以为他没认出来我,而我似乎也不想先认出他。 就是两字来形容我们——不熟。 头一个说话的还是丁宁,她扯了扯我的衣摆,下巴对着陆程遥微微抬了抬,然后凑近我耳边说:“你怎么没认出他啊,那个就是陆程遥啊。” 我也凑过去,对着丁宁小声说:“哦,是他啊,我就想着怎么看着那么讨厌呢。” 丁宁轻笑了一声,“那你刚才还招手。” 我撒了个慌:“我认错了人。” “认错人?”丁宁对我的话极其怀疑,说:“认错谁也不可能认错他呀,你是不是很久没有见到他了?该有好几年了吧,那到也有可能是认错,他b之前更帅更有男人味了。” 丁宁说的时候眼里含情,嘴角上翘,好像很崇拜很花痴的样子。 我半阖着眼睨她。 她好久才发现我这么看她,这才正经回来,问我说:“你g嘛这么看我。” 我心里突然就有一个疑问,于是我就问了:“丁宁,你是不是暗恋他啊?我怎么感觉你对他特别有兴趣。” 丁宁被我这么一说吓到了,突然拍了下我的手,“你别瞎说啊,我就是觉得他帅,没有其他意思的。” 我还是睨着她,嘴上却贼贼的问:“是吗?” “马筱茜”丁宁突然直呼我大名。 我“嗯哼”了一声,配合她,并示意她继续。 她正sE道:“那个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啊,我真对他没意思,我这人有自知之明,知道我不是他的菜。” “哦。”我应声。 她突然想到什么,“马筱茜,你怎么会突然问我这个的,你什么意思?” 我耸了耸肩:“没什么意思啊,我就瞎问问。” 丁宁像脑袋开了个洞一样,突然又说:“不对啊,我怎么忘了前段时间你不是和我说你找他帮忙办事吗?你怎么可能认错他,他怎么可能不认得你。” “呃……”我也把这事给忘了,然后我对丁宁说:“我们是网上联系,他估计只认得出我的头像。” 丁宁质疑地看着我。 “我说的是真的,不信我现在叫他,你看他鸟不鸟我。” 说完这句,我竟然脑cH0U的转过脸看向陆程遥。 他坐得离我和丁宁有点远,是长条桌的另一头,而且他这时候正和身边两男生在聊天。 我指着他说:“那个,那个陆程遥是不是。” 我嗓门挺大,包间里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向我,包括那个狗男人。 但是他的眼神还是生疏的,无情感的。 看得我十分窝火。 我突然就说:“对,就你,陆程遥,你,给我过来。” 我拍了拍我身边的空位子。 “坐这里。” 一屋子的人都傻眼了,包括丁宁在内。 他们大概从来都不知道我马筱茜竟然还会那么大胆,也或许他们觉得我是个傻叉,竟然在这种场合发疯。 但我也没在意,见陆程遥还是纹丝不动,又拍了拍那个空座。 “和你说话呢,你过来,坐这里。” 丁宁突然拉着我起身。 我被她莫名其妙的这一动作弄的有点m0不着头脑,正想问她怎么了,她突然对着所有人鞠躬:“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她脑子有点问题,今天刚去了医院的JiNg神科。大家不要太在意。” 说完就把我拉出了门。 —— 有人吗? 番外之后来004 丁宁一直把我拉到楼道的角落才松手。 期间我努力过要挣脱,但是实在没什么力气,就随她了。 到了角落,她还刻意看看走道里有没有熟人跟出来,直到看清没人这才拉着我质问:“马筱茜,你没事吧,刚才是鬼上身吗?” 我r0u着自己的手腕,回答她的话十分的漫不经心。我说:“有吗?” “怎么没有!”丁宁语气很坚定,“你刚才竟然对着陆程遥吆五喝六的,你没看他的脸sE吗?都黑了。” “有吗?”我又问,不过这次我还加了句,“我看他挺白的。” “哎呀,你还有心情开玩笑,总之他的脸sE很难看。”丁宁对着我呵斥道。 我又斜睨她,挑她的话:“你怎么那么怕他?刚才不是你让我表现给你看的,你也看到了,他和我不熟。” 丁宁脸上竟然有些着急,“我那是开玩笑,谁知道你来真的。好了好了,我现在知道了好不好。你不知道他发飙起来很恐怖的。” 我听她这么一说,挑了挑眉问道:“怎么恐怖?难不成还会揍人?” “那到不会,就是他也不是那种好说话的人,反正就是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丁宁的眉头还是皱着,并且有越来越紧的趋势。 我突然想到之前我们在广州的那晚,我说了挑衅他的话,最后被他整的人都要散架了。 想到此我突然打了个冷颤。 丁宁见到了还以为我是害怕了,反过来安慰我,“好了,你也别太害怕,他对nV生应该也不至于怎样。” 我心里却还想着那晚事后他的那幅嘴脸,突然骂出声:“这狗男人。” 丁宁推了推我,“一会儿进去你就当这事没发生过,不用再理会就好。” 我回过神,问丁宁说了什么。 丁宁说:“我让你别太在意了,一会儿就当没发生过,也不要和他再有什么冲突,这事就过去了。” 我“哦”了一声,心想我有什么也得那家伙理我呀,现在是他当我不存在好不好。 回头我又想到其实这样也好,本来我就对我和他的关系有些恍恍惚惚的,现在既然他已经明确我们彼此要当陌生人,那就当呗。反正我也吃过他这一口了,不亏。 丁宁还是有些担心,对着我左右看了好几眼。 我反过来安抚她:“我没事,你放心我一会儿肯定不拿正眼瞧他,也不和他有任何交流。” 丁宁这才放下心来,带着我慢吞吞又回到那间包房。 没有料到的是,我们一进包间就发现,原本坐得老远的人这会儿正坐在我刚才指着的那个位子上。 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看着一副闲散且无事的样子,见到我们回来了也没说什么话。 丁宁竟然没忍住,直接问:“陆程遥,你怎么坐过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两眼一直盯着这狗男人的侧脸在看。 老实说,狗男人的确挺帅的,我以前不挂在嘴上不是我不承认,而是我一直没去在意。毕竟因为蒋文娴的事我有心躲着他,所以从来不会正眼多看他一眼。 现在由于丁宁老在我跟前说他帅帅帅,我不想留意也不行。 不过,其实他最帅的时候丁宁没见过,我心里瞎呵呵了一下。 陆程遥听到丁宁问了,转过脸看向我们。 一桌的人也同时看向我们。 陆程遥笑了笑,说:“你刚才都说她得病了,我能不坐过来吗?” 这人就是讨厌,怎么就那么YyAn怪气呢,当我听不懂潜台词吗?不就是怕我犯病又发作! 我刚想开口怼回去,丁宁的手偷偷的捏住了我的。 我得到她的暗示,立马别过头,懒得和他多说一句废话。 丁宁对着大家笑笑,也没解释一句,点头哈腰摁着我一起坐了下去。 “来来来,开始了,发牌发牌。”有同学帮忙缓解尴尬,急着吆喝。 接下去其他人也当这事过去了,没人再多说一句。 而我这一晚也遵循了我向丁宁保证的,一晚上都没有和陆程遥交流,哪怕我拿到猎人牌,并且确定陆程遥就是狼人,我也没叫他的名字,就是不想和他多废话一句,多牵扯一些。 陆程遥是个很聪明的人,我没当他一回事,他也没当我一回事,一晚上也没叫我。 反正我俩就算坐隔壁,也像隔着一个太平洋一样,只见着表面风平浪静,未显出底下的暗波汹涌。 晚上一直玩到十二点才散,散了后我坐着丁宁的车回家。 到家后我进楼道却没有上楼。 我在一楼的暗角里等了会儿。 果然,两分钟后我的手机屏幕闪了。 上面是某人发来的消息: “下来。” 半小时后,我随某人进了他家的门。 门一关,灯都没开,我就被某人抵在门后亲。 他亲我,我也回亲他,两人就像在角力一样,谁都有点不肯服输。 但我到底这几天都没怎么吃饭,没多久我就斗不过了,整个人气虚身软,只有挨g的份。 这狗男人也是绝了,直接在玄关那里褪了我俩的衣物,我都没缓过气呢,他抬起我一条腿固定住,随后将他那又y又涨又傲娇的作案工具,不要命的刺了进来。 我头皮发麻,底下一阵紧缩,他头一次在我跟前吐出耐不住的气息,热烘烘cHa0腻腻的喷吐在我的颈部和x前。 ——— 人人人,出来了可以。 番外之后来005() 我和陆程遥发生关系不过是十多天前发生的事。 我记得那次其实是我主动g引他,但说实话,我只不过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一方面看看他对我的g引有什么反应,另一方面我也是想探探他是不是真的如他所说,只有过我一个nV朋友。 后来的表现反正我也不能太确定,我光记着疼了,也没有特别的蚀骨难忘的爽感,所以姑且就觉得他应该是新人,要不这技术也真不咋地。 而且他第一次的时间不是很久,这和我在一些书籍以及网站上查到的情况差不多。 但有一点要肯定,就是这家伙智慧过人,天赋异禀,也就一两次,技术就有了质的飞跃。不管是亲吻还是安抚,还是JiAoHe,总之我还是头一次感受到无与lb的刺激。 当然,也有可能我这人心里有点变态,就喜欢这种吵完架恶狠狠g一Pa0的戏码,喜欢他在我身上霸道用力的占有和贯穿,喜欢他不想放过我的样子。 我是不是很抖M? 我有些怀疑。 大概感受到我有点走神,陆程遥突然掰过我的脸,然后在我嘴上用力吮了一口,底下X器同时往我T内一记深顶。 我被他顶到了某处柔软,人不自觉颤抖起来,打着腰x往他身上贴,嘴里嗯嗯呀呀的没忍住哼唧出来。 他深喘了一口气,抵着我的唇问我话:“刚才怎么那么快下楼?” 我两手指都深深掐进他手臂的肌r0U里,下T感受着他渐渐放缓的ch0UcHaa动作,嘴上回他话:“没上去,就在楼下。” “为什么不上去?” “等你。”我有点不满他现在的频率,手指又用了点力,小肚那里也往他身上靠,“就知道你会来找我,你那么SaO包的车跟了我们一路,还真当人瞎……啊……” 我还没说完,陆程遥就又给我一记深顶。 这一次我感觉他快要顶穿我了,但是他的频率还是很慢,深顶之后又故意放缓速度往外cH0U身,只留了帽儿盖在我的T内撵着我x内的软r0U。 我被他折磨的要Si,咬着唇小声骂了句混蛋。 他冷着脸,唇在我脖颈上游走,问我说:“谁SaO包啊?” 我懒得理他,别过头不看他,但是嘴y,继续挑衅的说:“你,你SaO包。” 他突然把我的腿往上抬了抬,随后架着我转了个身,让我的脸对着玄关处那面顶天立地的超级无敌大镜子。 镜子里我的脸一脸的绯红,眼神已经因为这场xa变得迷离又含情,头发松散着,两只手牢牢的挂住他的胳膊。 而他的背正对着那面大镜,让我很清晰的看到他背部优美且健康的肌r0U线条,还有他渐渐加快的T0NgbU动作。 那些顶弄的动作,每一下都让我爽到无边。 我抑制不住,再一次SHeNY1N出声。 陆程遥却突然把我放下,他转了个身,走到了我的身后。 此时的我yUwaNg未被满足,整个人都瘫向了身后,T努力翘起想要所求他再一次的进入,两颗rUfanG颤颤巍巍立在空气里,上头的rT0u也不知何时早就挺立的又y又红的两颗。 陆程遥一点不着急,掰过我的脸让我看镜子。 我头一次在镜子里看到自己充满yUwaNg的样子,说实话还挺X感惹人的,但我这时候压根没功夫自我欣赏,双手向后去抚m0他的脸,只想和他接吻,想他快点继续。 他在我嘴上碾了几下,随后一只手抬起我的腿,让我一条腿挂在他手臂上,嘴上絮絮叨叨说:“你看看你SaO成什么样了。” 我被他磨叽烦了,怼他:“什么样啊?” 他突然抱住我往上一掂,随后那根又敲又涨的东西再一次T0Ng进了我的身T。 这次陆程遥来来回回cHa了好几下,才又让我看镜子。 镜子里,我和他JiAoHe的地方很明显已经Sh漉漉的不成样子了,他ch0UcHaa的快,除了我流了一腿的水,还因为他过于迅猛的动作,AYee都磨出了白沫子,样子实在有点ymI,我都不敢正眼看。 他却趁机咬我耳朵,“看清了吗?水那么多,是不是很想我g你?” 我懒得回话,他继续:“SaO成什么样了。”说完就拿手指捏我的rT0u。 我被他掐的有点痛,手奋力拍开他,然后回他的话,“那你喜欢吗?” 他愣了愣,估计没想到我竟然会这么回。 我趁热打铁,嗲嗲的要求:“你快一点好不好,不过不要S我T内哦。” ——— 我这写得还挺顺的,大家记得多多留言哦。 番外之后来006(微) 我觉得陆程遥这人有病,情绪极其不稳定。 就拿刚才来说,我前后两句话的功夫,很明显的感受出他情绪有极大的波动。 这种波动很容易能感受到的。 一个人开心不开心愉悦不愉悦他的眼睛是不会撒谎的,要不然怎么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呢? 而刚才陆程遥有一瞬眼瞳里闪烁出的光芒直接就传达给了我一个信息,他那一刻是Ai我的,也是愉悦的。 但他下一秒变脸也是事实,就我让他别S我T内,这句话才说完这狗男人就不开心了。 表现出来的就是眼神暗淡,表情冷漠,冲撞我的动作也粗鲁起来,完全没有怜香惜玉或者取悦我的感觉。 狗男人什么意思,我保护一下自己难道有错?! 谁让他那么禽兽,上来套都不戴的,到时万一有了,受罪的可是我又不是他! 我心里骂了一千遍,但是脸上还是维持着刚才那种yu醉yuSi的样子,想要骗骗他。毕竟他不爽了,Ga0得我也有点不爽,这事做着就没什么意思了。 没想到他又换了个动作,突然让我下腰,然后卡着我的腰,从后面加速顶冲了起来。 我被他撞得突然发出一阵抑制不住的叫声,整个人都要散架了。 其实我很不喜欢这姿势,一点都不舒服,也一点都感受不到被Ai,连快感都没有,只有一种生理X的作呕感。 我真的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作者都喜欢写后入,还写快感强烈。强个P,这种姿势对于nVX来说只能算得上是一种未进化的原始动作,除了解决生理需求就无其他了。 而且这动作还隐约有种被凌nVe和羞辱的感觉,男人完全处于驾驭的地位,而nV人就像被驯服的一样,只有接受的份。 所以,我真的是很讨厌这姿势。 我心里吐槽,身T也不自觉的有种抵触,而陆程遥的撞击力度和频率不减反而有所增加。卡着我腰部的手力道更重了。 我整个人感觉五脏六腑下一秒就要被撞了出来,实在受不住了,只能弱弱的叫救命。 狗男人还以为我在玩情趣,竟然毫不怜惜,动作一点没停,还故意使了力发了点狠。 我眼泪都被撞了出来,呜呜咽咽的,声调都变了样,在那里喊不行了,让他停下来。 他这才有了反应,把我的手反剪着往后一拉,想在镜子里看一下我的表情。 然后我那张哭唧唧的脸就暴露在身前的大镜子里。 陆程遥这次终于停了动作,让我整个人都直起身。 我四肢无力,人又难受,一下就跌进他怀里。 镜子里赤身lu0T的我浑身透着薄薄的一层汗,连鬓角那里都Sh了,头发丝黏在脸上,一撮一撮的,看上去既狼狈又可怜。 而当我见到自己的样子后,再没忍住,心里各种委屈翻涌,竟然就这么哭了起来。 陆程遥没想我会哭,这下有点着急了,搂紧我问我怎么了。 我哑着嗓子对他喊,“我不舒服,我不想在这里做了,我不喜欢这个姿势。” 他表情有些无奈,但是眼神还是冷的,盯住我看了几秒后,突然把我打横抱了起来。 我还以为他会g脆不做了,毕竟刚才那几下后入,我真的T感很不好。而我哭得又那么惨,很破坏氛围,也很败兴。 我心想他应该直接把我抱去浴室淋浴。 没想到他只是把我抱到卧室的大床上,然后面对面再一次进入我的身T。 这一次他进入的没有那么猛,动作也不快,但是没多久他ch0UcHaa的动作就急速起来。 我这一段都没看他,他在我T内撞动的时候我都是别着脸,最后他加快速度的时候,我才把脸转过来。他一下就吻住我,然后一阵加速,cH0U出ROuBanG,S在了我的x口和小肚上。 完事后这家伙却没像之前的每一次一样抱着我缓一会,而是直接走去了浴室,留着我一个人躺在床上。 我浑身无力,身上全是汗,黏黏腻腻的,下身和他za的地方又Sh哒哒的一片狼藉,样子很是悲惨。 本身我就已经有点抑郁症的征兆了,而他cH0U身离开加重了我的悲悯情绪,令我更觉委屈,眼泪再一次不受控制的落了下来。 陆程遥出来的时候我躺在床上哭得稀里哗啦,整个人都有些崩溃。 他手里拿了条白毛巾,见到我吓了一跳。但是他并没有很急切的上来抱抱我安慰我,而是站在床沿,居高临下地问我怎么回事。 我咬着唇看他,用眼神狠狠和他对视。 他眼皮下耷,表情很闲散,一点也没有紧张我的感觉。 我联想起他今晚上在俱乐部对我的不理不睬,难受的情绪无以复加,直接开口骂了起来。 “陆程遥,你这个渣男,我恨Si你了。” 他眼皮动了动,淡淡回我:“恨我?刚才不是还挺爽的吗?” “爽个头。”我反驳他。“你别太自以为是,我就是拿你当个满足yUwaNg的工具,你还真以为你自己是什么了,而且,刚才我连ga0cHa0都没有。” 我说话很难听,还故意挑衅他男人的尊严,其实我就是破罐子破摔了,谁让他先拔吊无情的。 他对我挑了挑眉,似乎被我刺到了,脸sE变得很难看,然后一言不发的在床沿这里坐了下来。 我以为他要揍我了,身T往后缩了缩,他整个人俯身过来,凑的很近,然后以完全压迫的气势圈住我。 我眼睛又肿又留了一滩眼泪,或许还有眼屎,反正就是很狼狈,很没有气势,但是我还是不退缩,迎着他的目光和他的对视。 片刻后,他一手突然掰开我的腿,然后那条毛巾在我下T那里擦了起来。 毛巾还留有温热,擦在x口让我T感舒适了不少,但我就不因为他这个动作而投降,还是恶狠狠的瞪着他。 他开始的时候还看着我,之后眼神完全留在我泥泞狼狈的三角地带了。 轻柔的擦拭g净后,他把毛巾往边上沙发椅上一丢。 我心想你做这些我也不会原谅你的,我今晚如此讨好你,却换来你这么对待,我这辈子都不要再理你了。 “马筱茜。”他却突然叫我的名字。 我“嗯”了一声。 他用有点不耐烦的语气说:“你能不作了吗?乖一点好不好?” 我正想说不好,他突然把我推躺倒,然后曲起我的两条腿往两侧一掰,我还没叫出声,下一秒他的唇就吻了下来,舌头一下又一下,轻柔的扫在了我的sIChu。 ——— 马筱茜作一点没事,陆总已经被你拿捏了。 番外之后来07 番外之后来007 我第一次被陆程遥这样对待,一时之间整个人都震撼到了。 然而震撼的感觉只维持了没几秒,之后那种sU麻如触电的感觉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密密麻麻就像万只蚂蚁啃噬着我的全身。 我被他T1aN弄的头皮都发麻了。 陆程遥这人却还不罢休,舌尖灵巧的在我sIChu作祟,好几次还刻意模仿JiAoHe的动作故意往我sIChur0U缝里又钻又顶。 我一时受不住,两条腿打着颤岔开。 可能我的这个动作刺激到陆程遥内心某一处,他竟然双手卡住我大腿内侧,让我的sIChu完全展现在他眼皮底下。 我整个人就像被按在砧板上的鱼一样,任他宰割。见他一分一厘在我身上擦火,弄得我忍不住扭动起来。 我边扭动边发出难以抑制的SHeNY1N声,整个人在他舌尖底下已经软成一滩烂泥,sIChu不停溢出ysHUi,Sh哒哒的染了一大片,他还不罢休,越T1aN越用力,时不时的吮x1起来。 我听着他啧啧发出的声响,快感一时袭来,又在他舌尖快速拨弄下,眼内一片发白。 他看到我的样子非但没有停止,竟然手都用上了,手指摁着我的Y豆不停的旋。 我被他刺激的浑身打颤,底下xia0x里突然喷出一GUAYee,直接浇在他鼻尖、嘴以及下巴上。 他终于停了动作,舌头T1aN了T1aN嘴角,然后抬眸看我。 我半阖着眼就差没爽Si过去了,人大口喘着气。 他渐渐攀上我的身T,双手cHa进我后背,把我紧紧搂住,随后和我接吻。 我被他吻的有点神魂颠倒,双手也搂住他,舌尖开始渐渐给于他一些反馈。 他突然兴奋,深深r0u了我一把。 我被他弄的有些疼,嘴里哼唧了下,他索X贴着我和我说:“马筱茜,你搬来我这里住吧。” 我神志还有点迷糊,他说这一句我就反SX“嗯”了一声。 他得到我的回复似乎很高兴,又重重亲了我一下。 我气息终于平缓下来,神志慢慢回拢。他揽着我,在我脸蛋上一下两下的亲。 我推开他,声音有点沙哑的和他说:“刚才说的不算,你不是不理我吗,那就继续别理好了。” 我说话一点气势都没有,一听就是在赌气。 但陆程遥还的确有被我气到的感觉,原本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我懒得理他,撇过头不看他。 他就侧躺在我身侧。 我想他应该正盯着我看,看就看吧,我这口气还没有咽下去呢,而且刚才他还弄疼我了,压根不管我的感受,做完转身就走。像是这种渣男行为我还能帮他数出一堆。 现在要我搬过来和他同居,我虽然觉得这个提议可以接受,但是也不想那么轻易就答应他。 至少他得对今天的行为道歉。 我内心一堆想法,陆程遥在我身后渐渐靠了过来,从我背后再次抱住我。 他个下巴搁在我颈窝处,然后深深叹了口气。 我知道他可能要说什么,便没有出声,也没有挣脱他的怀抱。 果然,不久后他说道:“马筱茜,我本来的确是想要不理你的,因为你一次又一次对我疏离,一次又一次践踏我对你的真心,但我做不到,就像今天,我想着不和你说话,最后总是破防,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不知道为什么,我压根不知道从陆程遥的口中还能说出这些娘们唧唧的话,我一直觉得他很直男,不会表露自己的心意,但是刚才我竟然感觉到他的委屈。 可是,我怎么疏离他了?又怎么践踏他了?他语文还真是差啊。 “我哪有?”我绝对不会承认,所以我反驳。 陆程遥的声音还是很平静,“你有一周多没理我,前段时间我给你电话你也不接,发消息就随便敷衍我一下。你到底要我怎么做才能不对我那么冷淡。” “我……”我的妈呀,这还是陆程遥吗?怎么感觉和个怨夫一样。“我前段时间病了。” 我说了实情,又补充:“你连我病了都不知道,你还说我!” 无理取闹谁不会,我也会啊。 果然他有被我激到,掰过我的身T,让我和他对视。 我原本还以为他会生气,想不到他眼里全是担心与紧张。 他看了我好久,然后声音很急促的问我:“你什么病?晚上丁宁说的你去JiNg神科,是什么意思?” “那是因为我得了抑郁症。” “……” 房间里突然安静下来。 我看着陆程遥,陆程遥也在看我,他的眼神很深邃,眼瞳漆黑见不到底。 我突然有点难过,不知道是因为抑郁症还是因为他有些悲伤的表情,反正就是莫名的感觉心里很堵。 我用手去拨动他的额发,然后手指顺着他的眉骨一直滑落到他鼻尖,他的唇。 他还是静静看着我,并没有阻止我的举动。 “你是因为我的病不开心吗?”我问他,“还是因为你觉得我是在骗你?” 他没说话,却突然将我抱进怀里。 我靠着他,对他说:“我没有骗你,我前段时间真的是因为抑郁症,整个人一点劲都提不起来,你都没发现我瘦了吗?” 唉,我心里想马筱茜你完蛋了,竟然那么没骨气,哄起了男人。 正在我惆怅之际,陆程遥说:“马筱茜,你搬来和我住吧,我想照顾你。” 我“哦”了一声。 他很高兴,对我说:“我们重新开始吧,马筱茜,我会让你快乐的。”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突然一软,差点脱口而出,告诉他其实我挺喜欢他的,让他不要再没安全感了。 唉,好歹我也是个po文作者,我能感受到他其实有点缺乏安全感,觉得我不喜欢他。 但是我说得竟然是:“你那个nVX合作伙伴处理了?” 他听到我问这个,突然用审视的眼神看我。 我故意拉长脸,表现得很不开心。 他问我:“你吃醋了?” “当然!”我说得很大声,“我不喜欢她。” 他笑了笑,“前段时间已经结束合作了,我还让律师去处理后续事情。” 我“哦”了一声。 他又看着我,眼神有点小心翼翼。 我瞪了他一眼,说:“你还从来没有说过你Ai我。” 他盯着我看,我觉得我现在一点都不怕他,对他说,“你还每次都忘了戴套。还有,我不喜欢你做完就走,我要你多抱抱我。” 我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他一直很认真的盯着我看。 我说完了,他还是很木讷,没有表情,我想想算了,这男人就是个直男,不指望了。 刚甩了个白眼给他,他突然压了上来,在我嘴上狠狠的亲了起来。 我在他的吻里再一次沉沦,隐约中我听到他说:“我Ai你,老婆。” 番外之后来完 —— 应该有一则陆程遥视角的番外,这样这一本就全都完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