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的时钟定律》》 序章 时间共分为长针、短针和秒针。正有这三种针,才能JiNg准的知道时间。 长针—控制大范围的时间,通常以整点为开头,也控制较大规模的时间。 短针—控制小范围的时间,通常可以在大范围中再JiNg准的去控制小范围,接而达到更准确的分钟。 秒针—控制整个范围的时间,通常会负责C控长针和秒针,让他们知道过多久需要停摆在哪个地方。 三个针环环相扣,缺一个都会影响到时间的整T流程,也会造成时间不稳定的现象发生,所以他们各自都有自己的使命与告知人们JiNg准时间的重要X。 假设,你有能够控制时间的能力,你希望能够控制哪个部分呢? 或者,改变的时间会造成时空定律被破坏,那你还会执着更改吗? 穿越时间,我们将现在的记忆改变,与过去真实的记忆拉回,创造出真正的一切。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一章谜样日记本 吉藤老师拿粉笔在黑板敲敲打打,将课本上提到的补充内容写满整面,我认真的边看边抄笔记,深怕会没写到他偷偷放水的小考内容。 钟声在此刻响起,我依然无视掉放学时段,还是拼命的写着。 「黑板上的重点抄完,就可以放学了。」吉藤老师用双手将资料整齐的直立,并敲桌面两下让它更加平整,接着便走出教室。 坐在前面的空边收拾书包边问道:「时一,等等要一起读书吗?」 「不了,还要打工。」我边抄边说着。 「看来今天只剩我们俩。」秀辉双手撑在空坐着的椅背上。 我赶紧将东西整理到书包里,与他们简单的道声再见後,匆匆的前往打工地点—便利商店。 「今天也要麻烦你了。」抱两箱货物的青鸟姊诉说着。 水森青鸟,俏丽短发的活泼妈妈,因长相还是相当年轻,我也称她为青鸟姊。个X爽朗大方,常常挂上服务业的招牌笑容面对客人,在她的经验谈之中,这已经是熟能生巧的事情,同时她也是这家便利商店的店长。常常听她抱怨老公和刚上小学的孩子近况,一家三口过得幸福美满,除了时不时的抱怨以外。 「难得青鸟姊可以上这班。」我想到她国小的孩子也这时段放学。 「今天老公刚好有空可以去载他,我才可以排,不然根本没办法来。」她将货物放在地上随手将柜台後方的东西收拾,她走到我一旁将拳头握紧,释出提起JiNg神的姿势,黑眼珠中能看出熊熊烈火,她奋力的说道:「等等要上战场,一起加油吧。」 晚餐时刻,由於附近是许多上班族和学生的JiNg华地段,客人陆陆续续的进入店里消费,我和青鸟姊忙得不可开交,完全没有空去理会时间,等到结束一大波的人cHa0,时间也已经来到晚上十一点多。 「今天辛苦了。货架旁有放两个即期品的饭团,如果想吃的话可以拿去吃。不用的话我就丢掉罗。」青鸟姊正站在收银台,等待大夜班的人员。 「谢谢青鸟姊。」 「哪里,反正也是卖不出去的,想吃的话也算是帮我个忙。」 听从青鸟姊的提议,走到休息室的货架,发觉饭团的旁边是她的包包,上头的小吊饰有与她儿子开心合照的照片。 不知道有亲生父母是什麽样的感觉? 我是在yAn源育幼院长大的孩子,没有与真正的父母见过面,只记得育幼院的院长说过,婴儿时期,我是在垃圾桶被找到的。 那天下起绵绵细雨,雨滴滴答答的敲打在铁制的垃圾桶,嚎咷大哭的声响差点被雨声给盖住,路过的院长隐约在巷弄听见声音,这才使我存活在世界上。 每次想到这里,内心都会耿耿於怀,随便丢弃孩子的父母到底抱持什麽样的心态去做这件事? 他们认为我的出生只是个偶然吗?还是其实我根本是个累赘呢?既然如此为什麽要生下我呢?我实在Ga0不明白。 拿起货架上的书包,跟青鸟姊道声再见,便离开工作的便利商店。不知是不是回忆的太过投入,才刚踏出门口没多久,一场小雨也随即降下。 小跑步的踏过地上的小水坑,K管被鞋子溅起的水花给弄脏,但没有办法顾虑那麽多,再不跑回家恐怕会因着凉而感冒。 跑到家门前,从书包找寻钥匙打开门,发觉养母正站在玄关旁,手里已经准备两把雨伞,似乎是想要出门接我。 「妈,怎麽这麽晚还没睡啊?」我用手拍了拍溅Sh的衣服, 「原本想要上楼去睡,听到外头下雨,想说要送把伞过去,没想到你却已经跑回来啦。」她放下握在手中的伞柄,急忙的转身说道:「我去帮你拿个毛巾吧。全身都Sh透了。」 「没事的。我要去洗澡了。明天虽然不用工作,但还是早点休息吧。」 「但是.....」 「我真的会乖乖去洗的。」 只见养母似乎也能理解,她便安心的上楼。我赶紧回房间拿件棉质的蓝sE素T和白sE短K,便进到浴室里头冲热水澡,让心灵和身T的疲劳都随水流冲掉。 用毛巾擦乾头发,回到客厅将放在厨房微波炉里的饭团拿出,分别是龙虾沙拉和塩葱猪r0U口味,咬下一口稍微过期的饭团,挨饿的肚子终於得到充饥,它不再对我发出怒吼声。 我的养母名为松本荷奈,还记得是在下山的出口处相遇。那时的我忘记什麽原因跑到森林的深处,躲在由草丛拱起来的洞口。磅礡大雨落至地面,即便是茂盛的草丛也会隐约从细缝中滴到几滴在身上,正当雨有变小的趋势後,我快速的开始拔腿狂奔,就在下山的出口处撞见现在的养母,她看见被雨淋Sh身T的我,拿起她包包里的手帕,简单的为我擦拭,我告诉她育幼院的方向,她也乖乖的带我去。 那天很庆幸我遇到一位善解人意的阿姨。 之後才得知,原来松本阿姨因为长期无法生育,正想领养孩子来陪伴,与她的老公商量後,双方都得到共识,他们兴高采烈的到育幼院将我领养,我的人生在那刻才有不同的发展。 松本阿姨对我相当亲切,把我当成亲儿子看待。不仅时常关心课业,甚至还会想了解学校的人际互动,以及还会时常问需不需要买生活必须品等等。她将我照料的无微不至,虽然我没有真正的母亲,但我有个了不起的养母。 松本阿姨的老公现在在国外工作,家中剩下我们两个,她总希望我只要专注在课业,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但我不是担心钱的方面,我只是不喜欢只领取好意,却不去付出,所以趁放学的课後时间,做个简单的打工,让他们也可以不用担心我的生活费。 刷过牙,静静的躺在床上,疲倦使我忍不住打个哈欠,从口袋拿出手机,显示画面正是秀辉用Line传来的讯息。 『假日记得在家中找找看古早味物品。下礼拜班导的课要用到。』 看到这则讯息才记起来,班导的课程中要将家中用不到的物品拿来学校,每人必须介绍废弃物品的由来和在家中的经历,可以用来额外的加分。 课程虽然讲到跟《时代》有关的主题,但班导的题目还真是难。 手机画面上显示凌晨一点零八分,看来得明天在家中其他地方找找有没有古早味物品。 无奈的站起身关掉电灯,便走到床边躺下。 同为家中的一份子,但我没有印象松本阿姨把一些不太会用到的物品放在哪里。 应该说最近不知道为什麽一直觉得忘记某些记忆,明明跟平常过得没两样,但内心就是会有这种想法出现。 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记了。 走下楼,发现松本阿姨正拿洗衣篮要把衣服拿去外头晒。 「妈,家中不常用到的物品都放在哪里啊?」 松本阿姨不喜欢被叫阿姨,她b较喜欢我叫她妈。 「可能要去仓库找找,不然去另一间空房找找看。」她捧着洗衣篮说道。 松本阿姨家一共有三个房间,除了我和松本夫妇的房间外,一直有间被放置的空房。原则上那间空房并不常打开,毕竟没有人会进去,如果被拿来放其余东西好像也蛮合情合理的。 默默的从家中钥匙串中挑出那房间的钥匙,cHa入钥匙孔一转,它发出坑啷的声响,轻轻推开门,原本以为会是堆满纸箱的房间,却意外的乾净整洁。 明明没有印象自己常来这间空房,但不知为什麽却觉得格外熟悉,可能是因为跟我的房间摆设差不多。同样有衣柜、床以及窗户旁都各有一张书桌。 尝试开启拉门,里头是充满灰尘及霉味的箱子,被灰尘袭击的鼻腔,让我不自觉乾咳几声。翻遍里面的纸箱内物却没有看到适合拿来介绍的古早味物品。 毫无进展的我走到充满灰尘的书桌前,顺手的将cH0U屉拉开,发现里头有一本笔记本。 拿起额外新颖的笔记本,内心默想是不是松本阿姨以前小时候写的日记。但外表没有沾到太多灰尘,实在跟这间空房格格不入。 仔细瞧上面用蓝sE原子笔写的文字: 『命运一旦注定,就不要轻易更改。』 这段熟悉的文字让我感到惊叹,毕竟,这不是只有我才知道的消息吗? 当时还没遇到松本阿姨前,我躲藏的草丛洞口中曾发现个密道,它处在我躲藏的正後方,因为躲雨也无聊加上自己的好奇心作祟,我尝试X的爬向里头。 还记得当时爬出草丛洞口时,一座右手持权杖的nV神石雕像正伫立在眼前,她的左手中握两个怀表,像是在控制时间一样。下一秒她便发出光芒,亮度强到无法直视的地步,接着眼前的nV神石雕像忽然活生生的动起来,她的身上被赋予上sE彩。彷佛跟真人一般。 「你是谁?」我坐在地上吓得完全不敢动。 她踏在雨下过的草地上,但脚却完全没有沾到任何泥土,静静的走到我面前,悄悄的将原本握在手中的怀表给了我,没有任何一点悬念,我只记得缓缓接过上头只有长针的怀表。 「这是什麽?」我没有任何头绪的看着它。 「这是『长针怀表』。负责控制时间的长针,当你想要回到过去,你就可以使用它,但是只能往返而不可观看未来。」 「为什麽是我?」 「这问题我无法回答。你只要记得,命运一旦注定,就不要轻易更改。」 还没问清楚任何来龙去脉,她便消失在我的眼前,再次回过神时,眼前只剩一大片的草地,没有任何的nV神石雕像。 接着就是趁雨势变小赶紧下山的後续。 不太懂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为什麽她曾说过的话会出现在笔记本的封面? 试着翻阅笔记本,发觉前几页并没有任何的文字。直到翻到某一页时,一段的文字中发现有好几个空缺。 再次眨眨眼,发现不是故意跳过不写,而是上面的文字正慢慢的消失! 我赶紧看向笔记本上头的日期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五号。这段文字在下一秒便消失殆尽。 文中残留的几个词,剩下哥哥、放学、泰迪熊,还有商店街,再来就变成一片雪白,完全乾净的日记本。 往後翻,後头的文字还没有任何改变。从口袋拿出手机注意到今天的日期正是四月十五号,难道说它是因日期而消失的? 下一篇的内容在四月十九号,也就是说应该还有几天的时间不会消失,为了以防万一,我将手机拍下下一页的内容,确保还有一份档案备份。 百思不得其解,内心不断的在思考刚刚所看到的关键字。 明明好像不用去管的,但内容我却觉得意外的有印象,彷佛有跟他相处过,甚至对我来说是个重要的人。 但为什麽我完全想不到他的样貌呢? 出於自己的好奇心,我从短K口袋掏出只有长针的怀表,内心想着刚刚的日期,嘴巴默念下午四点的时刻,按下怀表外围右上的按钮,一道青蓝光闪耀在自己周围,接着进入到时间的洪流之中。 第二章时间守则 奇异空间在周遭环绕,青蓝sE光芒是整个空间的背景sE,歪七扭八的时钟图案呈现在四周,各个时钟们正快速的倒转。 到达指定的时间,整个空间的时钟顿时停在那刻,周围的青蓝sE光芒逐渐消散,变成商店街的模样,发现自己正站立在一条小巷子里头。 「哥哥等等我!」一道身影快速的经过巷口,默默的跑到巷口处,偷偷的探头观察外围的动静,深怕与过去的自己四目交接。 根据《时间守则》【第一条】 穿越过去时,不能与当时空的自己面对面,否则将会迷失在时空漩涡之中。 两年前的我正停留在一间礼物店外头,转身看向刚刚跑去的身影,她是一位拥有褐sE长发的nV孩子。 她是谁?怎麽没有印象有这号人物存在?居然还是个nV孩子? 从以前到现在唯二亲近过的nVX除了松本阿姨还有山城同学以外,基本上从来没有接触过其他nVX,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而且她刚刚叫我什麽?哥哥?! 「在学校时就说过,放学要去超市抢购特价商品。难道你忘记了吗?再不快点我们会来不及。」 「跟绘梨香聊的太开心,差点就忘记了啦。」 「真是,那我们走.......」 「啊!!」 突如的惊讶声吓得两年前的我往回缩了一下,从侧脸发现她正盯着店家的玻璃橱窗的展示柜物品,露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这个好可Ai!买给我好不好?」 「这笔钱是要拿来买菜的,可不是拿来买礼物的。」 她失落的直盯橱窗里头的商品,一刻都没有想要离开的意思。 只见过去的我稍稍叹口气,对着她说道:「之後吧。等我打工之後再来买可以吧?」 「真的吗?!」她疑似开心的回过头看向他。 「我不想靠松本阿姨的钱来买,要的话,我们就自己赚钱再来买!」我露出笑容的对她说道。 只见她开心的起身,以小跑步的姿势跑到以前的我身旁,两人笔直的往超市的方向前进。 眼前的景象似乎跟我记忆中的不太相似。这到底是怎麽回事? 正当还处在一点印象都没有的时候,空间突然出现一道裂痕,它直接切在过去的我和她中间,nV子慢慢的幻化成青蓝光消失在眼前,只留下我过去的背影。 眼前的景象顿时恍然大悟,我想起这天明明只是被玻璃橱窗的商品给x1引,所以晚去到超市抢购促销商品。怎麽就突然多了个nV孩子的桥段呢? 我快速跑到玻璃橱窗的展示柜前,玻璃窗内是一只可Ai的棕sE泰迪熊,但我始终没有任何印象。 为什麽回到过去是我没有经历过的事情?还是说本该经历过,只是记忆被抹去了? 这只泰迪熊我记得没有再看到过,想必现在的礼品店早就已经把它卖掉了吧。 左顾右盼,确认这条道路没有其他人影後,偷偷的跑回到巷子里。拿出口袋里的怀表准备回到现在。当我心中默念抬头看向巷口的那刻,一名穿着黑sE西装,戴着黑sE帽子的人正站在巷口前,除了嘴巴以外,其他特徵都被头上的帽子挡住,他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扬。 青蓝sE光芒将我带回到房间里头,我正处在受宠若惊的状态下。刚刚明明已经确认没有任何人经过,为什麽会凭空出现那个人?而且他似乎还对我微笑? 好奇怪,整个事情都出现错乱一般,假设刚刚回到过去的记忆也是真的,那原本存留在脑内的记忆又是什麽呢? 正当若有所思时,房门忽然被打开来,松本阿姨正开门看向我。 「时一,有找到你想要的回收物品吗?」她瞧了我的表情皱眉头的问道:「你的脸sE不太好,身T不舒服吗?」 「我没事。妈,刚刚翻了一下发现里头好像没有什麽可以利用的回收物品。」我尴尬的将手里的日记本藏在後头。 「我去仓库帮你找找吧。」松本阿姨开着门,直接往仓库的方向走去。 趁空档期间将日记本带回到房间,才一打开门,眼前的景象正让我更加吃惊。刚刚在过去看到的棕sE泰迪熊,现在居然出现在我的桌上! 缓慢的走到书桌前,些微颤抖的将泰迪熊抓起,外头的棕sE绒毛触感柔软,压下去还稍微yy的。它是真的实T棕sE泰迪熊,不是虚构出来的物品! 但我不记得有买过泰迪熊啊?什麽时候的事情? 两下敲门声打断我的思绪,松本阿姨在外头呼喊她是否能进房的消息,我大声回应她没问题,她便拿一盒箱子走到我面前。 「这是家中已经用不到的东西,看看这边可不可以符合老师的规定。」 探了探纸箱里头,确实都是不会再次用到的物品。 「我等等在里头挑选一样物品,再问妈这项物品的来历。」 「没问题。」她的视线转移到我身後的棕sE泰迪熊,她直接走到它的面前:「这不是你第一次打工所买的泰迪熊吗?没想到你还保存的如此乾净。」 听到松本阿姨的话,我的脑子像是被打通一般,果然我现在的记忆稍显不同,难道真正的记忆是存在日记本之中? 那位nV孩子一定跟我有什麽关联,只是详细的情况我还无从得知,只知道这一切b我想像的还要错综复杂。 「所以你觉得情况到底是怎麽回事?」 只见空靠在椅背上,松松的椅背因重力使得离地面相当靠近,深怕他再施一点力气就会使他整个往後翻在塌塌米上。 寺川空,同病相怜的好哥们。我会如此称呼他是因为我们的成长过程相当类似,同样都是被父母抛下的婴儿。他总说当时要是在草丛没有被路过的吉野NN发现,他恐怕已经天人永隔。 他的个X跟我也是最合拍。时常会互相打闹、开玩笑和一起讨论课业方面的题目,我们常常一起读书,互相教导对方不会的地方。毕竟,我们俩的朋友不多,顶多再加上秀辉和山城同学。 「整T事情太过复杂我需要重整一番。」他r0ur0u自己的太yAnx,这是他经常在思考时会做的行为。 由於有太多兜不起来的地方,我只好来请教喜Ai时空穿越剧的空,可能由他来替我思考这究竟是怎麽回事。 我没有把控制长针的事情告诉他,只是简单说自己在写小说,认为穿越时空所造成的影响会不会让读者看不懂,因此他也替我思考着。 他突然坐直,双脚踏在塌塌米上,似乎想到什麽可能X。 「我觉得可以将那段称为『时空错乱』。」 「时空错乱?」 「意思是指原本时空的记忆,因外部g扰而产生不同的变化。这些记忆在另个时空是会被取代的。男主原本脑内的应该是被取代过,而真正的则是在日记本里头。」空讲的头头是道,彷佛他就是剧情的编剧一般。 他讲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在拿到长针怀表之後,回到育幼院的我仔细观察是如何C作,怀表背後像是黏一张小纸条,细看才发觉它就像是使用规范。 里头注明十点控制时间的注意事项,同时在下方的地方也用警语提示,千千万万不可犯下第一条。 假设空说的「时空错乱」指的是有人误触到第一条的话,那更正确的说法是他正迷失在时空漩涡中,而时空正在将变数给清除,因此她的存在才会慢慢的被抹杀掉。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是为什麽会误触到?而她又是为什麽能穿越时空? 「喂!」空忽然大叫一声,把我吓得身T都抖了一下,他轻浮的说道:「不过就是个小说剧情想那麽认真g嘛?」 「只是想说这题材还蛮有趣的。」 「有趣吗?这题材不是已经被广为使用了吗?」他再度将椅子往後倾,双脚翘在桌上说道:「不过有控制时间的能力也挺酷的,要是我有控制的方法,一定会希望回到NN送爷爷到车站的那天,并把药交给他。」 「说起来,好像都没有提过爷爷的事情。」 他语重心长的说道:「我也是听NN说的。爷爷临走的那天,NN先送他去到车站,原本要将心脏病的药给爷爷带上,以免他突然发作。但忘记这件事的她直接走回家,结果在回家的路上在草丛捡到我,她看我伤痕累累,便急忙跑到医院去检查。接着晚上就接到电话说爷爷因在车上,突如心脏病发而去逝。NN因此责怪不已。她总说要是那天上车前先让他吃的话,说不定後果就不会这样了。」 听到空的口气,明显为了吉野NN的疏忽感到难过。毕竟他也是受到不少的照顾,T贴的程度跟松本阿姨对我是一样的。 「唉。说这些也没用。时间过了就是过了,即便再想念也无法改变注定好的事情。只是有时会想,要是NN回家途中突然记起来药的事情,那是不是一切还会又挽回的余地?」 空的表情变得低沉,与原本乐观开朗的个X截然不同,他无法完成的心愿是不是有机会可以改变呢?我思考了一下过往的穿越经验,假设只是想办法让吉野NN记起来,或许也不是行不通。 「空,能将你的这段故事写进小说里头吗?」 「啊?」他一脸疑惑的说道。 「现实生活可能无法改变,但起码在小说的世界,我们能把结果变得圆满不是吗?」我说道。 他突然开始捧腹大笑,我还尚未理解在笑什麽的时候,他已经回答道:「不过就是要小说题材,g嘛把话说得那麽感人啊。要的话当然可以,还请伟大的作者帮忙改写罗。」 他开怀大笑的表情还是b较符合原本空的人设,他还是保持这样的态度就好了。 「对了,刚刚小说提到的内容中,不是有位在叫男主角『哥哥』的角sE吗?要是我被写进去,一定也要帮我添加一下!」空sE眯眯的在遐想什麽。 「醒醒吧。你没有妹妹。」我一枪的打枪他。 「反正是小说嘛!还有里头有我的戏份时,记得把我形容的帅一点啊。」他挑挑眉说道。 「你哦。还是去投胎b较快!」 「喂!」 又是一句玩笑话,但却不会随便翻脸,不愧是我的好兄弟。 第三章改变 春天的夜晚吹来微微凉风,窗帘摇摆不定,看似有人在摇晃它。 眼看手中的长针怀表,内心顿时还是紧张不已。要知道,改变过去的风险其实蛮大的,会接连影响到许多事物,要是一个出错,就得重新回到那刻去修正。而我的能力又只能控制长针,一旦超过几分钟我就必须再等快一个小时的时间才能改变。 长针版的穿越时空还真是有不便的地方。 但是,如果能帮助到照顾空的NN,让她重新与爷爷再次相认的话,那他们家也会因此更加和乐融融吧。 抱持为善不yu人知的心情,我在心理默念自己出生的那年。记得空曾说过,那是在有樱花季节的时刻,因为他睁开眼睛时,有棵开满粉红sE花朵的树在医院外头。 虽然不确定当时的地点还有没有跟现在类似,但我想应该差不了太多,至於时间上,我记得他说过是在下午的时刻,查过以前的时刻表,应该大约落在五点多的时候。 按下长针怀表外围的按钮,青蓝sE光芒再度涌现,东倒西歪的时钟开始进行倒转,长针快速的环绕将一切都带回到过去。 慢慢停下的瞬间,周遭环境开始产生变化,发觉自己正站在十几年前的铁路站外面,仔细瞧瞧,真的跟现在相b还是有点年代感。 十几年前的变化原来会差那麽多。外头的建筑还有些微破旧的阶段,跟现在翻新相b真的还是有差别。 不对,该办正事才行。 仔细回想空的NN年轻时抱空的照片,那是她时常摆在家中墙壁的地方,每次经过都会特意留下来看,也许是失去爷爷的关系,所以吉野NN才会这麽疼Ai空吧。 人cHa0慢慢的涌进,我想火车应该在这时候还算是蛮普及的搭乘工具,仔细瞧入口处有没有NN的身影,果然她正打算穿越马路离开车站。 时间真的算得刚刚好,如果考试也能猜这麽准就好了。 眼前的红灯指示正慢慢的倒数,NN跟我的距离是越来越远。变换绿灯的那刻,用尽跑百米的速度冲刺在人群中。奔跑到离NN走的另一条路口前方,我稍稍的喘口气,认真思考到底该如何提醒NN。 要是一个陌生人突然跟你搭话,说口袋的药记得拿给爷爷不然他会Si。会不会太过奇怪了点? 必须把一切用的凑巧,要不然太过直接去讲述,恐怕真的会惊吓到对方,到时候恐怕会造成反效果。 我将出发前准备好的纸条和一朵白花放在NN等等会经过的地面上,纸条上面写上她大大的名字,背面是希望她可以注意自己的口袋,花则是x1引她的点。我记得NN非常喜欢花。 以防万一,我还特地捡小石头压在纸条以免它飞走,自己也再拿起小石头,如果真的被忽视掉,还能丢石头来引起注意。 如果最後不行,那我就y着头皮去说吧。虽然这绝对是下下策。 眼看NN快要走来,我赶紧跑到一旁的草丛躲着。希望计画能照脑中规划一样顺利。 NN平静的走着,在快要抵达纸条时,她完全没有低头看纸条一眼。我奋力的往她眼前的道路丢掷小石头,接着快速的藏匿进草丛,偷偷的抬头发觉她正东张西望着,似乎在怀疑是谁做的,在摆头的时刻眼角好像瞄到东西一般,她蹲下捡起纸条,脸上是满满的困惑感,她翻至到背面,忽然赶紧m0口袋处,接着便匆忙的跑起来。 我记得下一班火车还要十几分钟才会来,幸好NN是提早送爷爷到车站。依照现在跑去的距离,一定会来得及。 这样吉野NN就能跟爷爷和空快乐的过生活了吧。 等等回去现代找空一定要好好的跟他说一下,虽然可能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什麽,甚至会一脸疑惑,但还是会要他好好感谢我。 脸上的笑容没有降下来,认真觉得自己做了好事。正要拿出长针怀表时,一个声音从不远处发出。 「你真的确定这样的结果会是好事吗?」 循着声音望去,搭配黑帽黑衣的男子正站在我几步的距离。他到底是谁,为什麽会一直遇到他? 「什麽意思?」我口气也极差的回应。 「有些结果注定要是这样,如果擅自的去改变,可别怪我没有提醒。」 他丢下这句话,下一秒他的身影便消失在眼前,再度眨眨眼,他也没有再出现过。 他为什麽会如此了解我的所作所为?而且他的话语中,好像也提到「命运」这种事情,感觉不是个简单的一号人物。 抛开他提到的话,我静静按下按钮,怀表正将我带回现代。 回到自己的房间,拿起桌上的手机讯息,原本打算要直接传讯息给他,但後来想想还是明天再问。直接看到他的表情,总b只传冰冷的文字还要好。 简单的收拾一下,便早早的入睡,内心期待明天所发生的一切。 礼拜一早上,进到教室的我对於眼前的情况完全愣住了。原本应该是空的座位,居然cH0U屉完全清空了! 手提的背包因冲击过大,缓缓掉落至地面,厚实的手掌在此时轻轻的拍在我的肩膀,正当我以为是空想要问话时,他却先开口。 「怎麽了?g嘛不回座位啊?」秀辉将手提背包拉在後背说着。 「秀辉?空的座位为什麽会变成这样?」我震惊的缓慢说出这句话。 「啊?空的座位不是本来就应该是净空的状态吗?」秀辉一脸狐疑,他并没有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不合理的地方。 「不是。我说的是空!寺川空!」我激动的回应道。 「我们班什麽时候有这号人物啦?」 秀辉满脸疑惑看起来不像是在开玩笑。为什麽呢?这到底是发生什麽事情?为什麽改变掉的会是空的消失呢?那他的NN呢?现在又在做什麽? 「老师要进来了。快点回座位吧。」山城同学好心提醒。 默默走回座位,眼前的位子空空如也,让我相当不习惯。一整天,没有人呼唤过空的名字,不管是点名还是点人回答,通通都没有人记得他的存在。 彷佛整个人消失在这世界上一样,被抹灭的一乾二净。 《时间守则》【第二条】 只有控制时间的人能够记得改变的一切,其余人的记忆则会全数忘记。 放学钟声响起,秀辉来问我有没有空陪他打球,但我却赶紧收拾物品,便跟他说声「下次再约」。 由於是排班制的,今天不用去到便利商店打工。便急急忙忙的跑到吉野NN的住所,轻轻的敲两下门。 「谁啊。」门被打开,从未见过的生面孔正怀疑的盯着,想想应该就是空之前提到的爷爷吧。 「那个,我,来找吉野NN。」 「你是松本太太的养子吧。都长这麽大了啊。等一下啊。」爷爷用爽朗的语气说道,接着他大声呼喊:「有人找你啊。」 这时空的爷爷还活着的话,确实能从小看我长大呢。 只见吉野NN拄着拐杖缓慢的走来,她沧桑白发和深陷眼窝,果然=吉野NN并没有改变。 「怎麽突然找我啊?」吉野NN亲切的问道。 「吉野NN,你还记得空吗?寺川空。」 她将眉头皱起,露出一副仔细思考的表情,接着她便说道:「我不记得有这个人?我应该认识吗?」 「他是你的养子啊。您当年送爷爷去车站後,回家的路途中发现哭闹声,接着从草丛把还是婴儿的他抱起送去医院,然後抚养他长大。他还......」 一旁的爷爷听闻立马开口问道:「养子?你什麽时候有养子我怎麽不知道?」 「我也不记得啊。」吉野NN也疑惑的看向爷爷。 怎麽会?哪里出了错误,一定是有哪个地方出了问题。 「时一,你确定没有记错人吗?我们都没有印象。」爷爷开口向我解释。 「抱歉。应该是我记错人。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微微的鞠躬道歉,希望突如的问候,不会害他们造成困扰。 「没事。没事。人都会犯错跟误会的嘛。」吉野NN反倒安慰我。 「那我们就先回屋子里。」爷爷把拉门关上,里头还能传来稀稀疏疏的声音,内容似乎是在讨论晚餐的部分。 吉野NN和爷爷还活着,但是空却消失了。难道改变没有成功,还是吉野NN回去车站後,发生什麽事了吗? 拿出手机看向时间,正是吉野NN跑回火车的时刻,我赶紧躲到一旁的巷口,按下长针怀表让我回到过去。 再度回到车站旁的角落,看见吉野NN正冲冲忙忙的从远处跑进铁路站,看来是要把药给爷爷。 当她再度走出来时,发觉她走的方向竟然不是刚刚跑来的那一条?! 我赶紧跑到她的身旁,并试着向她提出问题。 「不好意思。我是第一次来的观光客。请问想去礼品店的话,应该要怎麽走呢?」我试着用其余身份,想要吉野NN走回原本的道路。 「礼品店的话,要走另一条才行。但我现在没有办法带你过去,只能简单的跟你说一下。」 「想请问是有什麽计画吗?」 「我要去花店一趟,刚刚先生提到家里想要些绿sE植物装饰,想说现在直接过去买。要知道我最喜欢花,等等还能顺道买些花回去。抱歉跟你说这麽多,礼品店的方向在......」 吉野NN自顾自的说着,我的心思却完全没有在意她提的内容,原来是因其他事件导致她没有走原本的道路回去啊。 这麽一说,空在没有人发现的情况下,伤痕累累的Si在草丛里了吗? 我到底做了什麽?明明要帮他的,怎麽却害了他呢? 「不好意思?先生?」吉野NN一直呼喊,使得分心的我赶紧回神。她面有难sE的说道:「你看起来脸sE不太好。」 「只是长途坐车稍显犯困,JiNg神不济。你讲解的很详细,我大概已经知道店的位子。」 「真的吗?那我有事先走了。」 吉野NN从我身旁走过,转身看向她的背影,内心的愧疚感再度涌上。 对不起,空。我会再把你找回来的。 尝试按下长针怀表,将时间回溯到吉野NN还没送爷爷到车站前。由於分针无法跟着变动,我只能默默的等待他们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吉野NN送爷爷到达车站,我犹豫不决,如果直接上前搭话恐怕会被误会成怪人,但之後再提醒会重蹈覆辙。不管三七二十一,还是鼓起勇气试看看。 我向前跑到吉野NN他们身旁,只见他们疑惑的看着我。 面有尴尬,但还是努力的回应道:「吉野NN我是你的邻居初谷,一早有听说你要送爷爷来车站,顺道提醒您的药有没有拿给爷爷呢?」 吉野NN表情带点疑虑,但还是记起来把口袋的药拿出,她讶异的说道:「差点就忘记了。老伴,等等上车前先吃一颗,老毛病还是要照顾。」 「我知道了。话说,你认识这年轻人?」爷爷眉毛一高一低的问道。 「我没印象。」吉野NN也略感到疑惑。 「哈哈哈。没事我就先离开了。」 带点尴尬的笑容,感觉一切又要顺利时,爷爷突然开口问道:「对了,回去的时候记得买些植物,感觉家里可以多点大自然的东西。」 听闻此话,我再次感觉危机出现,立即回头跑到吉野NN旁边,尝试X的说道:「吉野NN上午有跟你提到件事情,还是等等能否再给些意见?」 「不好意思,我不认识你。你应该是认错人了。」 吉野NN尴尬的笑容中,多半是带点害怕,她默默的朝花店的方向走去。 为什麽又是这种发展?再试一次。 这次我打算直接在吉野NN走在回家的道路时,亲自带她去到空的面前。眼看吉野NN注意到纸条的时候,我再度的从一旁的草丛奔向她,她似乎害怕的盯着我。 「吉野NN先不管你认不认识我,刚刚在草丛发现有婴儿,你快来。」 跟吉野NN一起跑到草丛前,吉野NN轻轻的抱起婴儿,只见空还在嚎啕大哭。 「吉野NN你口袋的药先交给我来送吧。你先把空送进医院。」 「不了,救孩子b较要紧,爷爷他不会有事的。」吉野NN语毕,便抱着婴儿前往医院。 等等,这样爷爷不就没有办法在上铁路前吃到药吗?等同於没有改变到世界! 之後我又尝试几次,不管怎麽安排,永远都会有一人因此丧命。我Ga0不懂规律,沮丧的坐在草丛堆里,忽然眼前走来一名穿着黑帽衣的男子。 他站到我的面前,因黑帽的关系,我看不清楚他的脸庞。 「你到底是谁?」 眼前的谜样男子让我陷入怀疑,到底为什麽他可以一直出现在我左右,而他又有什麽目的? 第四章定律 「我是谁重要吗?」 互看大概三十秒钟後的第一句话,中间的过程中安静的只有呼x1声和附近河水的潺潺声。 「你为什麽可以一直出现在我身边?」 「可能是『命运』吧。一种命中注定的缘分也说不定。」 他到底在说什麽?如果他拿去跟其他nV生讲,说不定他会因为这句话加分不少。 「讲人话!」我带点恼怒的声音回应道。 他把歪斜的帽子戴正,深邃的乌黑眼瞳看向我,彷佛再盯久一点就会因此陷入进去一般。 「别白费功夫。注定好的事情无论你想怎麽改变都没有用的,一定要有一人Si,这是注定的。」 「你怎麽知道我想改变什麽?」 「你不是已经尝试好几次了吗?」 果然,他一直看在眼里,但到底是从哪里观察?我一直穿越都没有看到他出现过。 「为什麽无法改变?吉野NN想要跟她的丈夫在一起,空希望吉野NN快乐。这不是一件很美好的事吗?」 「那种『美好』不在命运的结果之中。规律是现实又残忍的。假设它放过一次,那生Si簿上的Si亡名单该留下谁?该承担这GU变动的又是谁呢?」他语重心长的说道:「如果今天想要反转结果,那简单,只要你想办法在这段时间让一个人Si於非命。生Si簿上有另个替Si鬼,这样他们就能互相保住。」 疯了吧。他在说什麽?因为一段命运里面的生Si注定,打破规则的方法是要让另一人Si亡来破除,要一个无辜的人送Si,我才做不到这种事! 「我不可能会这麽做的!」 「既然不可能,那就不要白费力气,快选择一个人活着然後回去吧。一直更改实在是烦Si了。」他的语气开始显得不耐烦。 「你到底为什麽......」 「《时间守则》【第三条】:凡事注定好的命运,不要轻易去改变,否则後果不堪设想。」 他丢下这句话,迈开脚步的转身离去,我还来不及再次问他姓名,他就已经消失无踪。 他知道《时间守则》?难道他也能控制时间?这麽说来,我只能控制长针的部分,但还有控制短针跟秒针的人吧? 他真的是其中的一人吗? 隔天早上在教室里,同学纷纷关心因「感冒」在家休养的空身T状况,连山城同学和秀辉也都来关心。 「你昨天没来真的是超无趣的。时一跑去忙其他事,都没有人陪我打球。」秀辉抱怨的瞪我。 「我也没想到跟时一聊完的当天会开始发高烧,吓得NN差点要送我去医院挂急诊。」空讲得云淡风轻,好像只是一场小感冒。 看到空的出现,想必是我放弃掉救活爷爷的结果。虽然如果跟空讲述他一定也会选择爷爷,但他毕竟是我的好哥们,说什麽我都不能轻易让他Si掉。 「没有想到笨蛋也会感冒。」山城同学没好气的说着。 山城绘梨香,个X傲气,不太常直接说出真实的想法,本X不坏,只是嘴巴b较不讨喜。班上似乎也没有遇到跟她合拍的nV同学,所以她较常跟我们聊在一起。 「永远差我一名的没资格说。」我马上补上一句。 「你!」她嘟起嘴表示生气。 山城同学的成绩在我们班上是名列前茅。原则上,秀辉排名第一,我排名第三,山城排名第四,空则是在第五的位置。前五名有四名被我们包办着。 「下次一定会考赢你的。」空没有被打击,反倒马上反击。 「哼。」山城同学脸抬起四十五度的方向,默默的离开,像个傲娇公主生闷气。 课堂的桌面摆放各式各样的废弃物品,有年代久远的胶卷唱片、旧的掌上型电子产品,甚至还有许多的娃娃和玩具。 「各位同学都有带家中不再需要用到的古早味物品吧?」上野老师正拿出课本说道:「呼应本课内容《时代》,特地请同学们把几年前的物品带来。大家可以简单讲述它发明的过程,又或者可以讲解家中为何会出现此物品的来由。相信你们在家也都有好好的跟父母讨论了吧。」 每位同学开始依序站起来将自己所带来的「战利品」进行分享,没有带的人则直接跳过给下一个人,轮着轮着,眼看就要到我的部分。 还记得最後挑选的是残破的熊娃娃,听松本阿姨讲述,当时的她真的喜Ai的不得了,每天都会把它抱在怀中。等到她高中以後她就没有再抱过,但也舍不得把它丢掉。 时代的主题中,我想这熊娃娃应该最合适了吧。 简单说明来由後,顺利通过上野老师的考验,也拿到应有的加分成绩。轮到山城同学时,她并没有携带任何物品来到学校,上野老师就直接换下一位。 虽然山城同学的成绩一直都蛮不错,实在不缺加分的机会,但我记得她好像时常这样,常常独自一人的。任谁都无法打开她的心房。 「喂!再不吃饭,便当里的r0U丸子我就夹走啦。」 「等等等,别啊。」 在我要阻止时,已经看见空将我便当里的r0U丸子吃下,原本就不多的r0U丸子瞬间又失去一颗,内心彷佛陷入万丈的深渊之中。 「不要说我对你不好,看你想吃什麽就拿去吧。」秀辉一脸没差的感觉。 空只静静的面对他的便当,别说要夹任何一道配菜,里头根本只有白饭和饭中央摆放的一粒酸梅。 「我看还是不了吧。」空有些冒汗。 转身看向山城同学,她独自坐在座位吃着便当,没有与任何人交谈。 一只脚有力的朝我的腿部攻击,顺势的看踢的方向,空一脸贼样的说道:「一直盯着绘梨香,喜欢对方哦?」 「啊?没有。怎麽说?」 「你从刚刚就一直在盯着她。」秀辉也忍不住的跳出声。 稍微思考一下,会一直盯着她纯粹是因为好像有什麽事情忘记了。感觉蛮重要的。 但到底是什麽呢? 山城绘梨香,山城同学,绘梨香......! 『跟绘梨香聊的太开心,差点就忘记了啦。』 我想起来了。时空少nV有提过她与绘梨香聊天的事情,证明她是跟绘梨香认识的,但绘梨香的个X有办法跟其他nVX成为朋友吗?而且如果认识,说不定能记起来更多的线索。 要是能够回到那一天确认就好了。 等等,这不是有办法吗?! 当天晚上,再度走到书桌前打开日记本,日记本的字样果然正在逐渐消失中,察看一下先前拍的手机照片,里头的字也正慢慢消散,像是被修图一般。 照片果然没有办法阻止时间的改变。 日记本上的字词剩下学校走廊、绘梨香、聊天。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七号,正处在高一的时光,没记错的话,我应该是往返回家的路上,毕竟,那是我选的社团。 有上次的前车之监,命中注定好的事情无法任意更改,否则可能又会有谁消失的可能X。已经有过失去空的经验,我可不想再失去任何人。这点必定要好好牢记才行。 按下长针怀表的按钮,青蓝光芒将空间包裹住,时间符号又再度涌现,回转的长针急速转动,把我带回到过去之中。 夕yAn照S在学校走廊,使外部的景sE又增添不少光彩,我意识到自己正处在一年级的教室外面。走廊上空无一人,跟外面在上足球社团的C场相b,真的有较大反差感。 学校走廊。这范围实在过於庞大,根本不知从何找起,看来只能每层都去搜索看看。 迈开步伐打算从最高楼层开始找起,我们的教室位子处在三楼,这栋建筑总共有五层楼,得先往上开始搜查。 从五楼依序往下,跑到二楼中廊的我已经气喘吁吁,正打算要休息一下时,即将走到右侧廊的我顿时听到谈话声。 「对吧。对吧。班导也真是的,每次都出那麽难的作业。」声音听起来不太像是山城同学,应该是日记本的主人。 「最讨厌『发表』任何有关的东西,而且又要站起来说话,他才听得到。」山城同学也抱怨着。 偷偷躲在侧廊旁的地方,听着她们简单的对话,我知道说起来有点变态,但再不确定少nV的真实身份下,贸然前去搭话恐怕不是个好主意。 「说起来,绘梨香跟空的进展如何啦?有好好搭上话了吗?」少nV用戏谑的语气说。 「别说了,有好几次差不多可以约出去。结果被你的笨蛋哥哥邀去读书!都快要气Si我了。」 哪个笨蛋哥哥,居然斩断别人的缘分,真的太不会看情况了吧。 只不过我记得有听过少nV的哥哥,好像是,我吧。等等。所以我就是拆散别人缘分的人吗? 「哥哥虽然读书聪明,但就是在观察这点太过迟钝了。」 「早央也帮帮我啦。帮我支开你哥哥,不然我真的也没什麽人能帮了。」 「我可以支开哥哥。但是秀辉呢?他也可能会邀约空去打篮球啊。」早央正经八百的态度回应:「绘梨香也可以跟其他同学多多交流,到时候也能再有人支开秀辉,要不然他们三个真的太要好了。虽然我知道初中被霸凌的事情你还没有看开,但班上的人都蛮好的,真的可以尝试看看!」 「我......」 「如果你害怕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找其他人。到时候我一定会让你也开口说到话!」 「呃......嗯。有早央的帮忙我想可以试试看。」 「对吧!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赶快回家吧。」早央拉起书包翻了翻东西,她惊讶道:「啊!我好像有东西忘在教室,我去拿一下。」 「真是的,那我陪你一起上楼去拿吧。」 「不用,我自己去拿,等等一楼见!」 绘梨香看着那名称呼「早央」的nV子跑上楼,她轻轻叹一口气,默默的往楼下移动。 我停靠在墙壁,脑中思考刚刚的对话。 霸凌?从没听她提起过。她三年以来好像都是独来独往的。假设这段记忆是真的,那麽早央应该是她人生中蛮重要的一环。 只不过,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呢?她为什麽存在会一直消失,这点我还是没能Ga0明白。 而且。妹妹?我是个孤儿,哪来的妹妹呢?她到底是何方神圣? 为了解开疑虑我跑上楼往班级教室前进,快要抵达的前几步,早央已经拉上门正准备要离开。 原来她长这样子吗?皮肤白白的,眼睛大大的,前发两侧还有分岔浏海。长相还挺可Ai的。 「哥哥?」她惊讶到不知该说什麽。 正当我想开口解释,一道裂痕切在我与她中间,那边的景sE开始呈现青蓝sE,空间顿时在各处多出时钟,它快速高转着。她的身T又再度慢慢消失。 「等等!」脑袋没有任何反应的向前触碰,触碰到她的瞬间,脑神经像是触电一般,过往的回忆中顿时产生变化。 房间、学校、育幼院、草丛...... 好像,好像原本有个人影存在,但我怎麽好像忘记了呢? 「哥哥。」 原本一人的时空里,慢慢出现个白sE轮廓的人影,她出现在各个回忆之中,那些经历一旁都还跟随着一个人。 我怎麽就忘记了呢?初谷早央。 回到眼前的画面,早央只剩下半个身T,她笑着对我喊声「哥哥」後,躯T便全数消散,幻化成小小微光在空间中消失。 裂痕慢慢修补,青蓝空间也逐渐恢复,留下我一人站在学校走廊上,被夕yAn照耀。 「还是被你发现了啊?」 转身找寻声音的来源,又是黑帽衣男站在眼前,他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真让人不想看到他。 「你到底知道什麽?」慌乱的情绪中,我开始也不理智起来。 「『时钟定律』被你破坏了。」 时钟定律被破坏?他到底在说什麽鬼话? 「说人话。」 「她改变的一切被你破坏了。你明明只要不那麽有好奇心就会没事的。为什麽要多管闲事呢?」 「她是我妹妹吗?回答我!」暴躁的情绪开始释放,就像内心有什麽被剥夺走一样。 「不是。还有,你该回去了。」 「什麽?」 一眨眼的瞬间,走廊又剩下我一人。带着不解的心情拿出长针怀表,轻轻的按下开关,时间又再度带我送往现在。 Y暗房间里,沉闷躺在床上,松本阿姨已多次开我房门确认身T是否有无状况,但最後我只回答没有胃口就敷衍带过。 为什麽x口会一直闷热? 感觉好难受。闷闷的。 轻快铃声从床旁的柜子上发出,手尝试拍打想知道手机的位子,等到拿到手,便默默看画面一秒,便接起电话放到耳边。 「秀辉,怎麽了?如果是考题等等我在......」 「时一,你认识一位叫初谷早央的人吗?」他谨慎且冷静的问道。 那一刻,心脏像是cH0U停一拍。 为什麽?他会知道这名字,明明就...... 时钟的定律好像被改变了。 第五章窜改 午餐时刻,我们四人将桌子并在一起,各自打开便当盒埋头的吃饭。明明说要讨论事情,但却谁也没有开口。 因为,大家都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我们围在一起是要讨论事情,再没人开口,事情也不会解决哦。」空忍耐不住枯燥的气氛,直接y开话题。 「说是这麽说,但我好像只记得她的名字。」秀辉无奈的解释。 「我也是。」绘梨香也默默出声。 那晚与秀辉通话後,得知他也记起来「初谷早央」的名字,但因为没有其他消息,便通知明日午饭再聊此事。 结果隔天一早来到学校,空和绘梨香也说他们有记起来她的名字,脑海也跟我一样,只有白sE轮廓的人影,任谁都没有办法判断更多的情报。 「为什麽我们会突然想起来呢?」空声音略小的说出这句话。 为什麽呢?难道真的跟他说的一样吗?时钟定律被破坏掉了? 到底破坏掉什麽时空规律?因为我任意的触碰到原本时空要消除的变数,才导致整个时空都产生变化吗? 这种事情要怎麽跟大家解释?如果突然没来由的说出,肯定也会被认为当成是怪人吧。 如果有件事可以证明的话......! 「你之前国中被霸凌,心情还好吗?」 绘梨香瞳孔睁大到极致,空和秀辉在一旁听到也略微惊讶。 「你怎麽知道的?」她颤抖的说道:「我,我没跟其他人说过。」 「你说过了。」 「我没有!」 「你有。跟初谷早央说的。」 她激动的情绪瞬间冷静,表情还是难以置信。 空完全不理解的问道:「即便如此?你又为何知道呢?你是不是有遇到她?」 我环顾四周的松口说道:「还是换个地方说吧。」 我们到三楼的侧廊,我将手伸进口袋拿出长针怀表。他们三个疑惑的看此物品。 「这是什麽?」秀辉不理解的问道。 「抱歉,空。先前跟你说的一段时空小说剧情是真的。我可以穿越到过去。」 三人似乎对我的话语感到怀疑,他们像是看向神经病的眼神,给予同情还有慈悲。 「我没有办法证明。但能告诉你们,昨天在穿越之後触碰到初谷早央,才使整个空间发生变化。不然,你们倒是解释怎麽突然有这号人物出现?」 三人安静低头,没有人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也对,知道整T过程的只有我,别人凭什麽要相信我说的话? 「时一,解释整个过程吧。虽然还是m0不着头绪,但起码有不同的判断对现在情况b较好。」空沉默许久抬头对视。 我点头。将之前穿越的与现在发生的给全数讲述。要是在独自思考下去,恐怕整T过程也不会有所进展。但我并没有特别透露绘梨香对空的感情,认为这种事情还是自己讲述b较好。 「先表示。说明的目的只是觉得她与我们有所关联,因此想借助大家的想法。你们可能不会全然相信,但我说的都是真的!」 大家又再度沈浸在安静之中,不知是在思考,还是太过难以置信。突如的荒谬资讯任谁也都没有办法反应的吧。 「这种能力你应该只有用在这里,没有用在其他地方吧?b如说:考试等等的地方。」秀辉突然严肃的提问。 「我才不会作弊。考试都是靠我自己的实力,绝不会回到过去偷改答案。」我扞卫自己的排名回应。 「秀辉,这是现在要讨论的重点吗?」绘梨香撇眼问道。 「只是问问。」秀辉表情似乎有些怪异,好像在担心什麽。 「黑帽衣男的讲述是个关键。但不管怎麽提问都会被带离答案,这点倒是有点麻烦。」空仔细思考刚刚的内容。 的确,目前为止他的回应都不知该如何反应。到底真相是什麽?有什麽不能说明白的吗? 「听到你刚刚的解释,我好像记起来一样东西。」绘梨香突然cHa话。 「什麽东西?」 「其实有点不太确定,好像记得是跟初谷......早央约定过一样物品。那东西不知为何会消失,甚至我连它长怎样都记不太清楚。」她困惑的解释,让我也不太理解。 「你的意思是失去一样跟初谷早央有关的重要物品?」空快速理解的回应。 到底怎麽理解这句话的,我刚刚完全听不懂。 「还记得什麽时候不见的吗?」秀辉也赶紧追问。 「我记得。大约二年级的时候。」 二年级?日记本中一年後的时间。 如果是後面的部分,内容应该还没有被移除,回去可以找找。 「我明白了。回去之後会仔细看日记本的内容,到时候有消息再跟你说。」 凭藉这点消息,放学後我没有特意乱绕去其他地方,反倒直接回家将笔记本拿出来。快速翻动内页的页数,幸好她没有每天都记录的习惯,要不然这本肯定写不完。 奇怪,我怎麽会间接吐槽出来? 仔细阅读,里头其实都是写跟「哥哥」以及她的朋友所发生的趣事,明明都是日常琐事,但对她来说,却都是些珍贵的回忆。 等等。这段内容好像跟山城同学讲述的一样。 「六月三日,今天和绘梨香在放学教室中讲述彼此的秘密,并答应要互相严守内容。为此我准备条独一无二的手环,象徵友情的证明。」 手环?我记得绘梨香高中三年中完全没有戴过任何装饰品,日记本突然提到此事,难道真的跟她说得一样,忘记约定过的物品吗? 去一趟就能了解的事,真的不该再多加思索的。 按照以往的步骤,青蓝sE的光芒再度出现,并往返过往之中。 六月,季节逐渐炎热,象徵夏日已经到来的消息。 这次的我被恰巧传送在教室门外,省得自己不用再特地跑上跑下的找他们。教室里头传出谈话声,似乎好像讨论什麽重要的事情。 在门外偷听别人讲话好像不是绅士的作风,但如果装没事的进到教室,似乎就没办法照笔记本的内容走下去,必须得遵守才能够看到後续的变化。 但我还是好想知道是什麽秘密? 不管了,偷偷贴着拉门听吧。 正当耳朵贴紧拉门时,一阵跑步声正朝我冲来,触不击防下,赶紧跑到另一侧的侧廊,稍稍撇头看去,她似乎也停在门口往我刚刚奔跑方向看着。 难道她发现我了吗?只不过也不是不可能,声音的确可能大到教室里头都听见的。 原本还在思考她会不会走过来时,她却直接往中间楼梯下去,所幸她不是个太过聪明的人。 重新调整好思绪,必须要正常的回到教室,找到那条他们的友谊手环,这样才能更加理解她的资讯。 褐sE夕yAn正从窗户照进教室,绘梨香正坐在她的位子上,手里似乎已经有某样的物品。 「时一?你怎麽会在这里?」她满脸吃惊。 「忘记拿习题回去。」我随便掰个理由想糊弄过去。 「习题?我不记得老师有出啊?」她一脸疑惑。 「总而言之,山城同学又是为什麽那麽晚还不回去?」 「山城同.....学?我们有生疏成这样吗?之前你明明都只叫我绘梨香。」 我一直都叫她绘梨香吗?但我不记得有这麽叫过她啊? 她好像突然想到什麽事情,脸sE一沉的问道:「等等,你有遇到早央吗?」 「没有,我没有遇见她。」我赶紧再说个谎表示自己不在场。 「那就好。」她松一口气,像是刻意隐瞒某事。 我注意到她手上的粉sE手环:「你的手环真好看。」 「是吗?刚刚早央给我的。」 「可以借我一下吗?」 「你对nV生的手环有兴趣?」她盯着我,彷佛对我的此举动感到疑惑。 「如果觉得不方便,不借我也没关系。」我赶紧打退堂鼓,深怕被认为是个怪人。 「也没有啦。要借你也是没问题。」她默默把粉sE手环拿下放置在桌面上说道:「只不过总感觉你今天挺反常的,似乎有点怪异。」 在我不记得的记忆中,难道我与绘梨香其实是相当友好的?但我怎麽一点印象都没有? 没记错的话,先前触碰到过去的初谷早央会有记忆点产生在脑袋,假设现在触碰这条粉sE手环,那应该也能变出粉sE手环在记忆中。 拿取桌面上的粉sE手环,脑海中的记忆又再度被窜改,原先的记忆是没有绘梨香戴手环的,但就在经过碰触之後,空空如也的手腕处顿时出现白sE轮廓的物品样貌,它从虚无变成了实T,并且增添上粉sEsE彩,彷佛她其实一直都戴着。 《时间守则》【第四条】 现代没有的东西,只要过去轻轻一碰,就有机会让它存在。 「谢啦。」我用出平常对待朋友般的回应。 「所以你还是打算这麽做吗?」绘梨香没来由的提问。 「啊?」 「还装蒜?城市卡丁车竞赛啊?你不是想要参加吗?」 城市卡丁车竞赛?压根没听过的b赛内容。一年前我不记得有参加过这种b赛?难道初谷早央的出现,导致整T又开始产生变化了吗? 「还在犹豫。」我赶紧敷衍带过。 「的确需要好好考虑。竞赛虽然都有安全措施,但b赛内容还是挺危险的。自己斟酌一下吧。可别把早央给宠坏了。」 果然是因为她的关系,原本世界的她已经被消除,脑海才没有这段过往,这世界的她还没有消失,所以依然存留这段记忆。 我的记忆一直模糊的原因,全都是跟初谷早央有关?!她到底出了什麽事情? 「我会注意的。时候也不早了,我们也早点回去吧。」 在一楼门口我们分道扬镳,她去牵日常上学用的脚踏车,我则是笔直的走向门口。到达路口转弯处,立即转了进去,确认没有人後,打算直接回到过去时,一个熟悉的人影从转弯处走来。 初谷早央?她刚刚不是离开了吗?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我很惊讶吧?原本只是在等绘梨香,结果碰巧看到你跟她走出学校门口,好奇心作祟下,就跟了过来。」 「你找我有什麽事吗?」 「你应该不是这时空的『哥哥』吧?」她铁定的质疑。 「你在说什麽?我是哥哥啊。」 「少装蒜了。他从来不会称呼自己为『哥哥』。那是我专属叫他的昵称。」 一语道破,我们的关系似乎熟悉到连对方的习X都能抓住了啊。 「你想要讲什麽?」被揭晓的我只能理直气壮的问道。 「我,希望哥哥你不要再继续查下去。你的出现,就代表未来一定发生什麽事。但既然未来的我做出那样的决定,你就别再继续g涉好不好?」 「你知道发生什麽事吗?」 「我不太清楚。只知道,无论如何都必须要阻止你才行。」 她的表情显露出毅然决然的态度,笃定我再继续调查下去,会破坏掉她原本的计画。 只是,未来世界里已经没有她的存在,现在的她也会慢慢的被时空变数给消失,而她在不知情的情形下,相信未来自己的所作所为?到底做什麽事情,需要如此的奋不顾身,连自己的存在都能任意被抹灭呢? 「我......」 「『命运一旦注定,就不要轻易更改。』每个命运都有它的存在以及意义。所以拜托哥哥,不要再继续下去了好吗?」 「如果我说你未来会消失,你还是会彻底的坚信这道理吗?」我还是忍不住说出口未来发生的事情。 「当然。」她仍然坚持着。 「我,我要回去了。」 将长针怀表按下按钮後,随着青蓝sE的光芒,离开原本的暗巷口。那一刻,她的表情透露出一副哀伤,像是对我刚刚的讲述也产生点情绪涟漪。 回到书桌前,开始仔细思考模糊的记忆是不是不该去揭开?要是它原本就希望是模糊的,那任意更改岂不是自讨苦吃?说不定还会看到什麽不该看到的。 当然,我也不确定这是不是正确的决定。毕竟记忆没有基准,无论多和少它都只是拿来认定自己存在的意义,假设对自我的存在不抱任何期望,那一切好像也就没有追究的必要了吧? 有些记忆没有记起来,说不定对自己是b较好的。 能控制时间固然是件强大的力量,但每次的控制都会使我筋疲力尽。过去的记忆是否有意义这点实在匪夷所思,我真的应该要相信初谷早央跟我讲述的,还是应该要继续揭开脑中的迷雾呢? 我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六章记忆 下课钟声响起,绘梨香与我站在走廊旁,双手放在栏杆上,将穿越看到的粉sE手环跟她说明,她听後只默默的点头。 「起码你的记忆是对的,这才让我更加理解到,自己的记忆真的处在模糊地带。」无奈的我发发牢SaO。 「我应该多感谢你才对。」 「啊?」 她从口袋拿出一个粉sE手环,居然跟当时看到的物品一模一样。 我眼睛瞪大的问:「你从哪里找到的?」 「不知道是不是你触碰的关系,昨天在翻cH0U屉时,它居然就出现在正中央。吓得我赶紧看是不是真的。」她细心呵护般的m0着说:「幸好是找到了。虽然还是没什麽印象,但起码m0着它就让人安心。」 绘梨香难得微微一笑,跟平常泼辣又时常损人的个X简直天差地远,差点就把「可Ai」这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 「你觉得她为什麽不让我继续调查?」 「听你说完,我是觉得她好像已经都规划好,连自己的存在消失也是计画之一。」 「但为什麽呢?」 我不明白。有什麽事情非得要把自己用到消失才能解决? 「我们都不是她,不能随便揣测别人的想法,只能说她可能下蛮大的决心。」绘梨香用老生常谈的语气说道。 「时一!」空从教室门口大喊,一过来就g勒我的脖子。 「g嘛?」脖子被勒疼到连话都讲不清楚。 「放学陪我读书好不好?我要多锻链题库,证明自己的实力不只班排第五。」他边说眼神边盯绘梨香。 「哼。区区第五的实力,还敢这麽嚣张啊。」绘梨香又恢复以往高高在上的态度。 「今天我有事没有办法,但她今天应该有空。」我边说边看空一脸气噗噗的表情。 「你要我教他?为什麽我要把自己的读书方法告诉一个手下败将啊!」绘梨香边通红边不服气。 「我才没兴趣跟一个整天酸言酸语的人请教!我去找秀辉!」空马上转身想要离开。 「等一下。我今天就是要找秀辉,你还是找绘梨香吧。你们俩的程度差不多,一起辅导也b较容易理解。」 「你的意思该不会是说,我们俩智商差不多,读起书来会b不过你吧?」空马上反应过来。 「这我可不认同!不过也才多一名,还敢嚣张。空,今天放学留下来。读书!」 「读就读。让他瞧瞧没有他我们也可以考高分!」 绘梨香立马走到空身旁说道:「走吧。」 「去哪?」 「当然去图书馆找书啊。顺便多拿些题库,就不相信我们考不过他。」绘梨香理直气壮的,空则默默的从一旁跟上。 我无奈的嘴角扬起,谁叫她之前要说我是你们的电灯泡。只能用这种方法制造点机会给她,算是做件善事吧。 今天的最後一节课班导因为临时有事情,跟我们说可以自主学习,绘梨香和空一下子就冲去图书馆,想要好好把握还没有多人抢的图书馆位子。 秀辉和我则选择坐在教室温习刚刚上午讲解的课题,我坐在对面只是随便的翻翻笔记,他见我有点心不在焉,停下手中的笔。 他正经八百的说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要问我?」 「这你也猜的出来?」我怀疑他有读心术。 「你每几秒就翻过一页。我不相信你是这样读书的。」 秀辉一脸看穿我的动作,像是也观察许久,真是敏锐的男人,不愧是在班排行榜和运动方面都称霸第一名的男子。 岛贯秀辉,功课优秀,运动也厉害的超级高材生。爸爸是开公司的老板,妈妈是名老师,家庭的经济状况相当豁达。原则上是个不需要努力也能有高人一等的地位,俗称含金汤匙出生的孩子。 原以为他应该是狗眼看人低的富二代,没想到他不仅为人谦虚,甚至就连品德也得到许多人的青睐。完美的家庭和聪明的脑袋,根本堪称人生胜利组。 「所以你到底要我问什麽?」他马上又补一句。 「只是思考如果我继续调查下去,不知道会不会遇到或发生什麽不该发生的事。」 「你在担心什麽?」 「其实,我也明白这不像我的个X。我是有不懂的问题会立马找出答案的人,但失去的记忆就像是一场谜底,揭晓的答案是否真的重要?我不清楚。」 「一辈子都不记得的话,你会b较开心吗?」 「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是如果会b较开心,那永远不记得也不是件坏事。」秀辉微微一笑,继续书写他的题目。 那一刻,脑袋好像被打通一半。似懂非懂。 「我觉得他说得蛮好的。」青鸟姊走到旁边拿东西边大声说道:「理解自己要不要知道,取决於开心的程度。假设不开心,那g麻还要去做呢?」 我一手拿客人的三角饭团b向扫码器,一边仔细按收银机说道:「总共四十九円。」 接过他的零钱,我默默给他商品。青鸟姊正走到一旁给我一杯饮料。 「这是来的路上顺便买的哦。虽然不知道你喜不喜欢,但还是将就一下吧。」青鸟姊眨眼说道。 「谢谢青年姊。」默默的接过饮料,发现它是好喝的锡兰红茶。 「人多少都会遇到迷茫的事,担心更多未知的结果。但有没有想过,假设未知里也存在许多重要的事物。那说不定挖掘出来後也是种好事哦。」 青鸟姊给人一种老练的姿态,可能不止年龄上的差异,就连心灵上也能明白她是些经过许多磨练的nV人。 「万一,挖掘出来的未知不是好事呢?会不会去後悔?」我想起秀辉讲述的「不知道会不会更快乐」这件事情。 「如果不是好事,那我想也是必须要去承担的吧。不管人的经历是否顺遂,我们要做的就是往前看,过去的记忆都是在帮助我们往更好的方向前进。所以我相信即便是未知,都是蛮重要的事情!」 明明跟青鸟姊没有讲述太多,但她总能够让我有更多不同的想法在里头。 的确,记忆不管是好是坏,它都是我们经历过的一切。要是因为它会产生不好的影响,选择去逃避甚至忘掉,那不是会对当时的自己感到遗憾吗? 无论快乐还是痛苦,这都是我应该要去接受及面对的,我并不想要因此忘掉过去那些我该记得的回应! 「我好像又更加了解自己要怎麽做了。」我回应她。 「知道就好,听听欧巴桑的建议,要是没有过去,哪来的现在啊。努力的去找寻吧。」 我的心情好像有慢慢的调适回来,果然跟不同人讨论会有更多想法存在,这点真是让我受益良多。 「今天工作的状况如何啊?」松本阿姨对待在客厅的我呼喊道。 换上轻便的居家衣服,蓝sE圆领素T和白sE短K,Sh透的头发正被毛巾擦拭,算是洗涤身T和心灵上的疲累。 「还行。没有什麽大不了的。」 「你一直以来都不用让我C心,因为你总能照顾好自己,妈妈我感到欣慰。」她笑笑的表情不经让我也笑了起来。 「能够得到你们的养育之恩,这才是让我最快乐的事情。」 「时一,老实告诉妈妈,如果不是工作的事情,那你是不是还有其他事情在烦恼着?」她一脸担忧的表情像是看穿内心的枷锁。 「怎麽突然这麽问?」 「最近你老是待在房间里头,即便去叫你,你也都说没事,我知道自己毕竟不是你的亲身父母,但你的心情我还是愿意倾听,因为你是我的孩子,我就有义务把你照顾的更好。」 松本阿姨的话语让我理解,原来这阵子的心神不宁全都被她看在眼里,因为我一直在思考「记起过去记忆是否正确」的事,导致一直忽略掉周遭人的感受。 明明只是内心的疑虑,但却忘记周围的Ai你的人也能感受出来你的那份担忧。 这点我怎麽就忘记了呢? 「的确有件事情一直困扰着我,但受到一些人的提点,渐渐的也了解内心的想法,我想只要去尝试看看,不顾一切的往前就是最好的结果了吧。」 能够说出口的那刻,彷佛真的已经下定决心,迷雾被快速的拨开,就像是化为尘埃消失在心里头。 「虽然没有帮上忙,但有明确的想法我相信也能放松不少。」松本阿姨像是打从心里头支持我的决定。 「妈也早点睡吧。时间很晚了。」我转身想要走回房间。 「对了,记得去早央房间拿个......」 听到「早央」二字我顿时停了下来。 身Ty生生的转回去,那是一种对於听到特别词汇才会有的反应。我发觉松本阿姨正怀疑自己刚刚说出口的话。 「妈,早央是?」 「哎呀。真是奇怪。不知道为什麽最近脑海一直出现初谷早央的名字,明明家中也没这人,恐怕是跟邻居家的谁谁谁Ga0混了吧。我是要说去仓库的房间拿纸箱,明天要把用不到的东西给回收。」 松本阿姨认得这名字就表示她也记得有关早央的讯息。对啊!我怎麽没有想到。日记本会出现在仓库就表示那间房间一直有人住,那个人就是「初谷早央」啊。 原来我们一直住在一起,她跟我一样是被松本阿姨领养的孤儿! 这麽一来就完全说得通了。为什麽我脑海有许多片段都是跟她有关的,原来她一直都在我的记忆中是个不可或缺的存在。 「妈,明天的东西先不要回收,我还有想要留下来的东西。」 「啊?但那些基本上都是要留给nVX的用品,我觉得那类型你应该不会喜欢。」 「没关系都留着,我之後整理。」 松本阿姨微微点点头,我则表示不管有多少跟初谷早央的线索,我都应该要仔细的去调查。 废弃物品的纸箱外围都有一层薄薄的灰尘,里头的物品跟上次看到的差不多,只是又多了个几个娃娃和其他的手工艺品。 当我看到一颗耀眼的粉sE宝石时,这才意识到绘梨香的手环是被早央制作出来的,难怪她在日记本上特别写「独一无二」这四个字。 仔细观察还能发现里头有许多的熊娃娃,松本阿姨以前很喜欢熊娃娃的物品,特地会买许多有关熊娃娃的商品,也许她也是因这习惯才特别喜欢熊娃娃吧。 我将口袋的手机掏出,顺手按几下通话按钮,接着把电话放在耳边,希望另一头电话里的人能够接通。 「喂。」熟悉的声音在耳边传出。 「秀辉,这次换我想从你这边找寻初谷早央的线索。既然现在我的记忆是被修改过的,那你们的脑中应该会保留一丝丝原本记忆。」 对话那端的他只默默的叹口气,接着缓缓的开口道:「我不知道这对你有没有帮助,但是我是有想起一件事情。」 「快告诉我!」 「我梦见我们五个人去游乐园玩,但明明我们之前是四个人去的。脑袋不知道为什麽一直多出一个的记忆。只是我也说了,这是我梦见的,可能不是真的。」 大家一起去游乐园玩?这种快乐的回忆应该是会记载在日记本里头,要是仔细找一下应该会有所线索。 「还有记起来什麽其他的事吗?」 「没有,大概就是这个了吧。我要去读书,先挂啦。」 还没来得及说声谢谢,他却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奇怪,他以前不会随便挂我电话的,怎麽觉得他最近怪怪的。 不对,先处理眼前的事要紧。 我冲回到房间将cH0U屉的日记本打开,因为没有任何的时间点,我只能任意的去翻阅有关游乐园的线索,在拼命翻阅的过程中,我终於在某一页的内文中停下,发现相关的线索。 「8月27日,暑假接近尾声,明天我跟哥哥还有其他三位朋友要一起去游乐园游玩。马上就要迎来城市卡丁车竞赛还有高三的未来规划,所以想特地在这期间好好的去玩一波。不知道明天会不会累到懒得写日记,还有希望跟秀辉他不要太过尴尬。」 秀辉?居然有他的名字在里头? 从他刚刚的语气,感觉这段记忆隐藏许多的关键点,会不会其实也跟秀辉有所关联呢? 拿起口袋的怀表,按下右上方的按钮,青蓝sE的光芒即刻涌现,我将自己投入在里头。那天一起去游乐园的我们应该是相当开心的吧。即便没有跟早央一起玩的记忆,但总隐约能感受到,那是个开心的回忆。 再次去T验和重温那时的记忆吧! 《时间守则》【第五条】 「过去的回忆就应该留在过去,千万不要因为留恋而迷失在里头。」 第七章游乐园 yAn光普照的夏日,室外温度在还没正中午前就足以让人满身大汗的地步。远处可以看见穿着白蓝纹衣服搭配黑sE短K自己和穿着白sE短袖上衣,上面图案是褐sE泰迪熊为基底,下半身则是穿着短K的早央。 我偷偷躲在入口处旁的位置,发现以前的我和早央已经站在门口等待其他人的到来。自己的确是有早到的习惯,但没有想到早央居然也会这麽早到?还是其实我们是一起出门的呢?这样松本阿姨的话就说得通了。 「抱歉,久等啦!」空边挥手边朝他们跑去,秀辉和绘梨香也跟在他的身後。 「欸?!你们一起过来的啊?」早央在一旁惊叹道。 「还不是刚好在半路上遇到,想说就一起走来啦。你们还是一样早,我们这团每次都是你们先到!」绘梨香对於过去的我和早央的出现,已经不以为意。 「对啊。哈哈。」早央简单地笑了出来。 「我先去买票吧。你们等我一下。」过去的我提议道,便走向售票口。 绘梨香g住早央说道「抱歉破坏你跟时一的好时光啦。」 早央脸红的回应道:「才没有这种事!大家一起玩才是最热闹的!」 秀辉从旁观看的表情,发现他的嘴角似乎没有上扬过。明明出来玩是件开心的事情,但为什麽一点笑容都没有呢? 「买好啦。」过去的时一跑向他们。 「好!那我们就进去游乐园罗!一定要把所有设施都玩过一遍!」空兴奋的大喊。 大家拿到门票後,直接走到看守门口的服务人员,并将票卷交给他後,便进到游乐园的入口。 我赶紧跑到售票人员前跟他要一张游乐园门票,幸好今天知道是要来游乐园,还特地带些钱在身上,真是相当万幸。 只不过,应该要拥有可以调转时间以外,还能出现在各处的能力才对,这样才不用多花打工的钱。 nV服务人员笑笑的看着我,我充满疑惑的表情令她忍不住开口:「抱歉,这样有点不礼貌。但因为你跟刚刚前来购买的客人长得极为相似,害我一直想问你们是不是双胞胎?」 听闻的我尴尬说道:「不认识,不认识。」 「这样啊。」她依然笑笑着。 将票给予进场人员後,便赶紧查看他们的行踪。我记得之前跟他们来的时候,他们第一个玩的游乐设施是旋转木马。 旋转木马是所有设施里头最不刺激的一个游戏,缓慢的上下摆动不经让人感到无趣,但却会有每次进游乐园必搭一次的错觉。 到达旋转木马的设施旁,发现大家已经聚在旋转木马旁,讨论接下来要去的地点。我记得没错的话,第二个目的地在於附近的海盗船,倾斜程度据说快接近九十度,绘梨香由於害怕高,所以没有搭乘这个游乐设施。 看向他们果然讨论一番後,准备往刚刚记忆中的地点前进,我发现过去的自己和初谷早央有密切的接触,难道我们不是单纯的认养关系吗? 接着他们又一路的往其他游乐设施前进,不管是「断轨列车」还是「3D鬼屋」甚至是「旋转风火轮」,各个游乐设施都玩过一遍。 由於本身就喜欢玩些刺激的游乐设施,但秀辉和绘梨香却b较常在一旁观看,秀辉的表情似乎也没有因此快乐起来。 随着傍晚的到来,搭乘摩天轮来替今天的行程画下完美的句点,我看着他们一行人坐在同一个空间,吵吵闹闹的谈话声让坐在下个车厢的我都能稍微听见他们的声音,我们五个的关系是真的不错。 离开园区前,空和绘梨香往厕所的方向前进,秀辉则不知去哪的往其他地方走去,留下过去的我和早央坐在长椅上等他们。 周遭的人群中多半是情侣手拉着手的画面,过去的他们则在这个画面中显得格格不入。我偷偷的坐在他们视角看不到,但我却能看到他们反应的长椅上,并持续偷听对话。 她轻轻靠在肩膀,过去的我则滑着手机,他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开心。跟大家一起出来玩没有不开心的事情!」早央她大声说道。 「那就好。」 「对了,哥哥其实可以不用勉强参加城市赛车竞赛,虽然竞赛有安全措施,但还是挺危险的。」早央的声音显然有些担忧。 「你不是一直想要冠军的熊娃娃吗?哥哥会想尽办法拿到手。况且,第一名也还有其余奖金,我们到时再拿那些奖金一起去玩,好不好?」 「嗯......嗯!」早央回答完,便默默地闭上眼睛。 「前几天一直看你闷闷不乐的,也不跟我讲述心情。有什麽事情都可以给我分担的。」他的视线慢慢看向早央,只见她好像因为玩得太开心而进入梦乡之中,他无奈的开口道:「真是的。」 他将外套盖在两人身上,他也轻轻的依靠在她的头上,慢慢的闭上双眼,像是在等待其他人回来前的一点短暂休息时光。 眼前的景象令脑袋有GU新的冲击,一直以来我都是孤单的一人,甚至没有跟异X有长时间接触,但过去的回忆中,原来有个人一直在我的身旁,只是我一直遗忘着。 我和早央难道不只是单纯的「兄妹」关系吗? 这份冲击还没反应过来,默默的往前方望去,发觉秀辉正一人拿两个甜筒冰淇淋在手上,他开心的走到他们面前不远处,发觉过去的我正和她依靠在长椅上。 他手上的冰淇淋像是失去重力一般跌落在地,原本的螺旋状瞬间变成一摊烂泥般,从他脸部的表情发觉到有点不对劲,让冰淇淋掉下的右手顿时握起拳头,彷佛一GU怨恨无从发泄。 该不会,秀辉他喜欢......!? 原本想冲过去解释时,黑帽衣男将黑帽给摆在眼前,制止我想要做的行为。 「又是你。」 「破坏掉命运定律的人,还想要让情况变得更复杂吗?万一他看到有两个你,又该如何解释?」他慎重的语气似乎也为我考量不少。 「但我只是单纯的想要照顾早央,我没有......」 「真的只是以哥哥照顾妹妹的心态吗?」他嘴角上扬,笃定我并不是这样想。 「你的意思是?」 「我不会特意去揭开任何记忆,因那是你必须去探索出来的,但我只能说,时间定律如果不赶快修补,後果可是会不堪设想哦。」 「我到底破坏掉什麽,你倒是说说看啊!」 「只要再发觉更多,你就能够知道自己做出多麽愚蠢的行为。反正,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他从原本的上扬,像是看着笑话般的感觉。 「你到底!」 「总之,马上就要揭晓,到时候你再来决定该怎麽做吧。」 还来不及抓住,他便又消失在整个空间之中。 可恶!神出鬼没的。又没有给出任何重点,难道就不能直说明白吗? 反正,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不管现在做的是对还是错,我一定要找回自己原本的记忆,依照现在的计画,目前应该已经记起来一半左右,要是再一点点的话,一定可以找寻到忘却记忆的重点。 不知过许久,过去的我已经醒来看到秀辉站在眼前,他也冷静的吃着冰淇淋跟过去的自己对话着,上厕所回来的空和绘梨香也马上前去集合,他们把早央叫醒後,大家便一起离开游乐园。 藉机跑到Y影处,确认周遭没有人之後,将长针怀表快速按下按钮,青蓝sE光芒把我带回现代。 一整个晚上,我都在思考秀辉当时看到的反应,如果已经会梦到这种场景,我相信其他人一定也会慢慢想起来。他如果记起来这画面,内心还会像刚刚看到的一样,握紧拳头的样子吗? 我不知道。 把棉被往头上盖,遮住整个黑暗後,便慢慢的进入深夜的寂静之中。 之後,我跟秀辉的交情彷佛受到过去的影响,不仅谈话上有明显减少的趋势,还渐渐的不再有交集。明明只有我记得这件事情,但怎麽周遭还是产生变化?难道他自己也记起来什麽了吗? 空和绘梨香对於我们俩的态度也感到疑虑,甚至私底下替我问秀辉,结果可想而知,他只是单纯以「读书」的为由来带过。 经过几天後,上次考的小考考卷正式发了下来,我一如既往的考到九十三分的成绩,空转头亮出他的成绩,上面明显的写着九十八分的成绩,他骄傲的让我明白原来他跟绘梨香读书是蛮有效的一件事。 下课钟声响起,正当我要起身去厕所时,发觉秀辉旁围绕着不少人,稍微经过想要偷听发生什麽事,才发现这次的秀辉考的成绩只有接近及格。 「别呕啦。下次考回来就好了啊。要不要去打球?」一旁的男生怂恿着。 「不用,我想静静的读书就好。」听见秀辉如此说道。 走出教室门,心里头还是担心秀辉的部分,没办法接近的去问候,感觉有一道门将我们隔了起来。又或者,它是把心门给锁上。 「男生通常不是打一架就会说开的生物吗?」青鸟姊边疑惑的整理明天过期的商品,边回应我。 「不全然吧。尝试想跟他说话,却好像见不着面一样。」 正确来说好像是在刻意的避开我,又或者对我发脾气,总让人不想靠近的氛围。 青鸟姊随即将一张宣传单拿给我,皱眉的看向纸张标题,发觉上头写着大大的六字「城市卡丁车竞赛」。 「这是?」我不理解拿给我的目的。 「没兴趣吗?去年不是还兴致B0B0,後来因为课业就没参赛了。」 青鸟姊讲述的内容我完全一点印象也没有,到底是怎麽回事? 「只不过没去也好。虽然奖金是蛮不错的,但还是有点危险。去年还因此有人受伤。」 脑袋突然乱流经过,根据上次回顾的过去,我应该还是有参加那场b赛。青鸟姊却说我因课业没有参加?变化就从这里开始的吧! 「但我没有卡丁车,怎麽会想参加b赛呢?」 「你不是跟现在有点冷掉的秀辉借的吗?你说他知道你想参赛,还特地询问他爸能不能借一辆给你开。」青鸟姊一直在还原当时的讲述。 秀辉借我的?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只不过许多谜题都隐藏在这场竞赛之中。 回到家,我快速的翻阅日记本想要找寻有关城市卡丁车竞赛的内容,却发现整本内容只停留在还没参加竞赛的前一天,之後的内容就没有再书写任何文字。 九月十八日,去年举办b赛的日子,也是日记本没有後续的地方。 究竟会看见什麽样的内容,内心也紧张不已,我战战兢兢的拿出长针怀表,感觉这次的穿越会给我带来前所未有的T验,以及找回失去记忆的原因。 按下开关,青蓝sE的光芒又再度点亮整个空间,时钟也呈现歪七扭八的,让一切都即将回到过去。 原本被隐藏的记忆,似乎即将要被揭开。 第八章记忆交界点 会场红白设计的锦旗随风飘逸,各种颜sE的三角形缎带正摆在会场的每个地方,人cHa0开始慢慢涌入参赛地点,象徵活动举办的相当盛大。 「城市卡丁车竞赛」据说是近几年来才开始举办的活动,正因刚举办的场次没有太多场,所以在各个规划中还没有太过详细的规则,但保护措施却额外严谨,以免选手在竞赛中发生故障或对城市赛道有任何的疑虑。 穿过警示条围住的道路,踏在许多工作人员忙碌的准备地点,边找寻选手的休息地点,边趁机想要进去先进行埋伏,确认过去的自己和早央都顺利平安。 「请问有什麽事吗?前面是选手的休息地点,不能随便进去。」守在选手休息地点外围的警卫眼神严肃说道。 「我......」 我尴尬的想起自己没有携带传单上说的选手号码牌,没有的话就不能进去。 「他是参赛选手。」熟悉的声音从後方传来。 回过头,发觉早央正默默的走到身旁,她拿出我的参赛牌和上头写「协助人员」的牌子,上头有我的名字和参赛编号,只见警卫前後都看过後,便默默的还给我。 「进去吧。准备一下,等等就要b赛了。」 「好。」我愣愣的点点头。 早央突然g住右手臂,笑嘻嘻的说道:「我们走吧。」 对於突如的举动我不自觉紧张起来,贴近的身躯导致她的x部好像撞到我来着,我反而有点不知道该怎麽回应。 进到休息室,他叫我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把竞赛的地图和衣服拿给我,我无奈的接过。 「怎麽愁眉苦脸的。你已经做过多次的练习,卡丁车方面也有仔细检查过,剩下就是专注b赛就好!」早央试图让我放下心。 「我只是担心没有拿到第一。」我试图的随便说说。 她轻轻牵起我的手,我的脸不自觉的涨红起来,她冷静的说道:「没有第一也没关系。我知道哥哥有这份心意就够了。」 近距离看才发现,她的眼睛是咖啡sE瞳孔,皮肤除了上次的白皙外,甚至也有点Q弹,她的周围还散发出淡淡的薰衣草香水味。 「怎麽了吗?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早央担忧的看着我。 「我,想要独自留在休息室一下。」我吃力的讲出口。 「这样啊。不然我帮你去买水。你好好休息。」她边收拾桌边的东西边说道:「说起来昨天不是说会跟秀辉还有空一起过来吗?怎麽突然自己走来?」 一听到这句话,我开始脸sE苍白,原来这时候的我会跟其他人一起过来啊。 电话铃声响起,她默默的从口袋拿出手机,表情笑着说道:「啊,绘梨香到了。我记得她跟他们一起来的,我先去找他们!」 她充满愉悦的走出选手休息室,我发觉事态不对,便默默的赶快将东西放在桌上,快速的冲出去。 看向两边空旷的道路,直觉X的往出口的反方向跑去,跑到转角处便听到有人走来的脚步声和谈论声。 「你是不是看错啦?我昨天跟你说过要跟他们一起过来的啊。」过去的我说道。 「奇怪?刚刚明明还在休息是的啊?」早央跟他们解释刚刚的事情。 「休息室?要不然我们直接去看到底是谁!」空马上打定主意。 「没错,居然有人冒充身份,不可原谅。」秀辉也提出建议。 他们打开休息室似乎都大吃一惊,想必应该是发觉我不在里面的缘故,正当不知该去哪里时,一旁有个人正抓着我的手,原本要下意识大叫的瞬间,她突然用手摀住我的嘴。 我睁大双眼的看着她。这不是早央吗? 脑袋的记忆在她的触碰间产生变动,原本只有白sE轮廓人影的部分,渐渐都变成有她的模样,我真的已经跟她认识好久好久,久到几乎没有分开过。 内心突然隐隐作痛起来,好像一直有GU难受的事情要发生,但完全不记得发生什麽事,只知道内心的疼痛无法控制。 「呜呜呜。」我试图想要挣脱。 「我知道你很惊讶,但现在处的位置不好谈论。总之,我们先去其他地方再说吧。」 我震惊的点点头,她要松口手前再次确认道:「不可以尖叫哦。」 「嗯。」我乖巧的点点头。 我们走到一间储藏室,里头有各种卡丁车上的零件,看来是需要更换时,才会有人过来。 她冷静的走到货架旁,转头看我的瞬间又对我笑了起来。对於眼前的行为举止,我丝毫还是呈现茫然的状态。 「会这种反应也挺正常的,毕竟,你的时空里应该没有我的存在吧。」她像是明了现在的状况。 「你是,还没发生时间变数的早央?」我推断着。 「果然是哥哥。很敏锐呢!」她露出一副哀伤的表情说道:「看你还平安的存在,我多少也就放心了。」 「到底发生什麽事?」我只想知道结果。 「这场卡丁车b赛,因为意外事故让你变成了无意识的植物人。」 心头的不安顿时被点燃,有GU惊慌随即爆发,原来一直有GU不想面对的情绪是这麽回事。 「我变成植物人跟你消失在我的记忆中有关联吗?」 她露出一副不想说的难为表情,我的口气也渐渐的不太好起来:「我一直都在寻找自己的记忆,因为我想知道到底发生什麽事情。你如果不肯告诉我,那我也可以直接穿越到变成植物人的时候。但那样我也无法得知你这麽做的原因,我想要听到的是你的理由,而不单纯只是事实的真相。」 她的神情变得难受,眼泪也随之流了下来,嘴巴些微颤抖,看起来相当害怕讲述真相。 她的表情疼得让我内心也难受,明明我们没有见过很多次,但我们却好像见过好久好久,久到这辈子都待在一起一样。 「因为这是我的错。如果当初没有希望你参加卡丁车竞赛,就不会出这场意外,那我们就可以平平安安的继续活下去。我想改写这样的命运,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决定。」她坚定的眼神使我明白她说得都是实话。 「你试过其他方法了吗?」我尝试想要她用其他方法解决。 「我已经用分针来回穿越几百次,但始终都是一模一样的结果。你永远会因为某个特殊理由受伤,而我却无能为力。所以最後才会使用这个方法。」 命运一旦注定就无法更改,如果要强行更改就要有一人受伤,但这场意外没有其他人受伤,所以她的选择才会...... 「你的世界只要没有我,那现在的一切都不会发生。我不想失去你,所以我宁可失去自己。」她已泪流满面,而我也默默流下泪水。 「那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她微微一睁,似乎没有T会到这句话的意思。 「虽然现在的我还没有完全记起来你的所有,但我知道,如果我能奋不顾身的去做到你想做的,那麽就代表你在我的心中是有一定的重量。不管是不是妹妹,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人。无可取代!」 她溃不成堤的蹲了下来,而我也呆站在原地。我一直以为找到她後,事情的一切就会有所进展,而并非是如此难过的场面。 她口袋里的手机此刻发出铃声,她着急的擦乾泪水,快速的站起身。 「我要出去。快来不及了。」她开口道。 「不行,我知道你要g嘛。」 如果我让开这道门,她就会跑去跟过去的自己相见,然後卡在时间的循环里,永远的轮回这件事。 「哥哥,算我求你。我不想再T验一次失去你的感受。」她沙哑的诉说着。 「但我也不想要失去你。」我坚定的说道。 早央见我不打算礼让,便拉住我的手要强行把我拉走,但柔弱又瘦小的她,哪可能将我推动。 「不可以。我不能再让你做傻事。」 她强行的推动下,我依然坚持的站着。身後顿时传出开门声,她惊见到後面的身影,便马上将手松开。我还来不及转身,背後被大力的踹了一脚,我重重的往前倒地。 她趁空档快速跑出房门,下意识的回头,这才发现是黑帽衣男正站在门口处。 「你做什麽!」我愤恨的怒吼。 「没有人可以阻止命运的发生。我说过的,注定好的事情千万不要更改!」他瞪大双眼,彷佛我再制止他便也不会客气。 「谁理你啊!」我起身将他推开便朝竞赛入口前进。 奔跑在长长的走道上,拼命的想要找到竞赛入口的方向前进,心脏强烈的蹦蹦跳,整个交感神经像是刺激全身,完全没有一刻想要停下脚步。 终於找到竞赛入口处时,我大口呼x1想要调整气息,却发现早央已经站在我不远处。 过去的早央正持续挥手跟过去的我加油打气。她挥手完的转身,已经与时空变数的早央四目相接。 过往的她睁大双眼,面对猝不及防的相遇感到相当吃惊。而早央则发现过往的视野也回过头来,眼眶的泪水又流了下来。 两人周围开始产生红sE空间,他们的背後呈现「ERROR」的字句,正当我还想去抓住她时,背後的红光直接将我反弹,一PGU跌坐在地。 两人同时的发出声音想要看我的状态,但我只默默她起身,咬紧牙的y撑着。 要是这次没有成功,那一切又会重蹈覆辙。 我拼尽全力的想要往前跨越,但红光仍然阻挡住我的前去,在僵持不下的情况下,红光立马发出更强烈的光芒,使我连前方都看不清。 只记得,最後两个时空的早央都笑着对我,眼泪却不停的从眼睛旁落下。这是我记住她们的最後模样,也是我无能为力的证明。 「初谷早央!」我大吼。 奋不顾身的想要保护,但面对命运的规律下,这是无法再次阻止的憾事。 当赤红光芒照耀住整个空间後,周遭也开启青蓝sE的光芒,我发觉自己的身T真正逐渐消失,似乎是想要把我传回现代。 等一下。等一下。等一下。 我想要守护早央啊! 光芒绽放的时刻,青蓝光顺势压过整个空间,原本红光被强烈反噬,但我却离她们越来越遥远,即便有想要冲上前的力气,却已浑身乏数。 它已经强制的将我带离那个空间。 《时间守则》【第六条】 有人违反时间守则时,该时空会将其余没有违反规则的人给强行往返。 乌漆墨黑的房间中,心情意外的沉重不已,想起过去大约八成的回忆,却发现那已只能成为回忆。永远无法回到那刻。 内心倍感交集,好希望有办法可以挽救,但一切却好像已经没有转圜余地。 为了我,她牺牲自己,让我不再Si於同样的Si法。但她为什麽不问问躺在床上的我是否同意让她做这样的事呢? 失去一个人没有谁会快乐,正因为会痛苦,才会希望珍惜生命。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留下来的我只有痛苦。我只能独自在没有你的世界里存活,在你刻意创造的命运中,留下这份无可往返的後悔。 更加绝望的,是无法再次改变的过去。 绞尽脑汁在思考现在的处境下能做些什麽,要如何才能打破早央所做的决定? 如果强行去阻止,恐怕也只会被黑帽衣男给阻碍,可恶,都什麽情形下却每件事都与我背道而驰。到底要我怎麽做! 悲愤、痛苦、难受和沉闷的心情在内心进行挤压,不知哪个会排名第一,但我明白内心早就不想管。 因为整T对它都是一阵伤害而已。 我快速翻阅桌上的日记本,想着要从哪里可以去改变,却发现因为碰触到太过後面的时间变数,导致在先前几个月的笔记本内容也逐渐消失中,这令我感到难以接受,拥有她的证明正在此刻一点一滴消散中。 呜—呜—呜 烦闷的情绪下有人还特地打电话给我,我将发出震动声音的手机从口袋取出,上面的显示人是寺川空。 喉咙轻轻的咳几声,想把刚刚在哭的声音给拉回,我点下接通按钮,正想开口说话的时候,发觉空b我还要沉默。 「怎麽这时间点打给我?」我装作没事的提问。 「你听说了吗?」空严肃的语气令我感到不安。 「怎麽了?」我不解的回应。 「你先不要激动。听说秀辉今天放学的时候,在教室跃出窗台自杀了。」 沉重般的心情彷佛又再被一颗如铅球重的石头给压着。消息来得太过突然,连我都完全无法反应。 沉默的电话声没有任何回应,任谁也不知道该如何再接下去。另一头的空支支吾吾的提起几字,但兜在一起却完全没有办法组成一句话。 没有回应的对话,不叫通话。 彷佛不去回应就可以当没发生过一样。 电话的另一端发出嘟的一声,通话就此结束,缓缓的将手机脱离至耳朵旁,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夏至的晚风明明没有到透凉的地步,但此刻吹着我的,却是无b冷清的寒风。 第九章承受 几天後,秀辉家举办丧礼,挨家挨户都前来悼念他,同班同学经由上野老师与校方的同意下,特地在校园上课的时间前来此处进行上香。 秀辉的母亲强忍泪水,但却能听见她不断啜泣的声音,身为父母,想必也是承受不小的事实。 墙上的遗照摆放着一张灿烂的笑容,那是他时常对大家面露的模样,也是我们最有印象的他。 真不知是不是老天在捉弄,还是跟他开个玩笑,怎麽会把一个积极向上的人给带走,就像拔除掉众人的地位一般。 一旁来哀悼的各个哭得泣不成声,可想而知他的离开对於我们来说是个多大的冲击。 面对他的遗照,从口袋拿出长针怀表,其实听到的那刻,我就想控制时间回到过去,了解秀辉究竟这麽做的用意是什麽?是不是跟早央有什麽难以述说的情形,还是又有什麽原因无法走出呢? 打消念头的理由是因为我跟他在最後仍然没有好好说过一句话,想到渐行渐远的时刻,突然就失去一个人的情况下,要我怎麽接受这件事呢? 我都还没有跟你再次好好谈话一次,却发现已经做不到了。 离别秀辉的告别式後,上野班导允许我们可以回家调适一下心情,经由校方的批准,失去一位品学兼优的学生对他们来说也是痛心不已。 虽然不用上课挺开心的,但没有人的表情是愉悦的,大家对他的想念宛如一GU能量球,一旦球T消失,即便有再多的力量也仍然无法充满力气。 心灰意冷的情绪下,我询问空可不可以去他家作客,因为松本阿姨出去上班,回去也只剩下我一人,没有早央也没有秀辉,要是再一个人我恐怕又会想起之前在育幼院的时刻。空没有犹豫的马上答应,两人便走回他的家中。 空叫我先进去客厅坐着。他上去弄一下东西就下楼,我静静的点点头。 拉开拉门,吉野NN正坐在一旁,我着急的打声招呼,她用慈祥的眼神看向我,态度似乎原谅我的鲁莽。 「进来坐吧。」吉野NN温和的说道。 我静静的坐在椅垫上,她叹口气的说道:「岛贯同学是个好孩子,你们三个经常玩在一起。」 听到他的诉说,眼泪又不经要流了下来。原来我是个这麽重感情的吗?我一直以为自己只是铁汉子。 望向墙壁上爷爷与NN的合照,这让我不经想起,经历过生离Si别的NN又是抱着什麽样的心情去面对呢? 「吉野NN,你觉得爷爷会怪罪你吗?因为我听空说,爷爷最後上车前,忘记吃心脏病的药,才导致最後Si在火车上。」我试着用空曾告诉的讲述。 吉野NN笑笑的回答:「空连这件事都跟你说啦。我想,他应该会笑着责备我几句吧。」 「笑着,责备?」 「我和爷爷从高中就在一起,那时我时常丢三落四,常常不是课本不见就是文具不见,整天都在掉东掉西的。爷爷为了改掉我的坏习惯,都会将一些重要的物品放在我身上。」NN回忆过往的说道:「原本以为不会岂任何效果,但神奇的事,我知道东西的重要X後,也成功的改掉坏习惯。虽然不再遗失,但换来的却会忘记自己把东西放在哪里。」 NN默默的将茶杯放到我的眼前,刚泡好的茶从里头传出微微的烟。 「有一次,我不小心找不着他珍藏已久的印章。当下只觉得完蛋,要被严厉责骂了。结果没有想到,他只是笑笑的对我说,『我知道老早会有这天,但没有关系,你只要坦承的对我说,我是绝对不会生气的。因为没有什麽东西b你还重要了』。」 尽管再迷糊,爷爷他却还是将重要的宝贵物品放在NN身上,因为那些东西都b不过最重要的吉野NN。 「前几年我也有被检测出心脏病的症状,爷爷他时常提醒我要好好带着药。你看这老糊涂,却忘记也要好好照顾自己的身T。永远b我还要关心自己。」 吉野NN的眼泪流了下来,我则将Sh润的眼眶用手臂赶紧擦拭,她恢复笑容说道:「那天我忘记给他药物是我的错。但做错的事情是没有办法悔改的。我们不能沈溺在过去之中,要适时的活下去才能让他心安理得的离去啊。我的内疚在他的眼里,恐怕根本不值一提。因为他是个整天照顾我,却忘记顾自己的老头啊!」 即便内疚却还是明白爷爷会原谅他,因为他也是同样的心情,他也仍然希望NN平安无事。假设心脏病的药给爷爷,反倒NN突然在中途Si亡,那是不是今天懊悔的主角就不是NN,而是爷爷了呢? 爷爷没有特意提醒,我觉得不是因为他忘记要拿药,而是他希望药物在NN身上,恐怕才是最合适的也说不定。 因为他明白NN迷糊的个X,所以才会这麽做吧。 我回忆起当时空遇到的爷爷,虽然没有多说过几句话,但我想他应该真的会这麽做吧。 「我用完东西了。你跟NN聊得怎麽样?」空边打开门边说道。 他惊觉我们两人都正在哭着,惊慌失措的问道:「等等,你们到底聊了什麽?你们别哭啊。先擦乾眼泪啊。」 看见空手忙脚乱的样子,一会儿关心吉野NN,一会儿又关心我的态度,他不理解发生什麽,却只希望我们可以恢复心情。 早央也是抱持这样的心情吗? 明知道如果这麽做会让自己消失,却还是奋不顾身的去执行,只为了让我可以继续存活下去。 会不会就跟吉野爷爷对待吉野NN一样,他们都用自己的想法在帮助自己最Ai的人? 只是我不像吉野NN一样开明,总认为整个过程不应该这样发生。但我怎麽没有想过,其实早央也非常在乎我呢? 我的不理解反倒给时空变数的早央感到失望吧。脑中慢慢拼凑的回忆里,除了我平时对她的Ai戴外,她也同样用自己的方式在帮助我。 秀辉呢?他不跟我对谈是不是也隐藏重要的消息。要是他愿意跟我诉说,而我也鼓起勇气回到过去b问的话,事情会不会有转圜的余地? 我不知道,也没人能知道。 恐怕只有秀辉才能告诉我。 空得知我们是在哭爷爷的事後,恶狠狠的骂我一顿,觉得根本不该提起这样的问题,导致吉野NN哭得如此伤心。承认自己不会再提起後,这才使他的怒火给浇熄。 空一直都把吉野NN当成重要的母亲,只要有关她的事物都会迫切的关心,虽然我无法救回爷爷,但多了个你照顾,爷爷应该也放心不少吧。 在空的家待到快晚上才回来,由於刚接受秀辉的Si,也T会到早央的离开,我暂时还真的不想一个人待着。 刚踏进家门,香喷喷的辛香料扑鼻而来,我疑惑的打开客厅门,发觉松本阿姨正将最後的菜给摆在餐桌上。 「你回来啦?我煮几道菜,赶紧洗手来吃饭吧。」她穿戴围裙的说道。 我示意点头,快速去厨房洗过手後,便回到餐桌前,我照着过往的位子坐下,松本阿姨则把围裙挂至墙上後,坐在我的对面。 仔细看向一旁的座位,原来那空着的位子是早央的。她会不会也想念松本阿姨做得菜呢? 松本阿姨发觉我闷闷不乐的,便把原本拿起筷子的手给放下,她担忧的说道:「岛贯同学的事情我们都很难过,没有食慾是正常的。」 「我只是有点晃神,饭还是要吃的!」我赶紧动起碗筷,将青菜快速夹入碗中,慢慢的吃着。 即便刚刚的确是在想早央,但秀辉的离世还是让我内心充满伤痛。 「我记得你们好像那阵子都没有说过话吧?」 「对。」我持续将一小口的饭塞入嘴里。 「还记得你们常常一起打闹,一起读书。你好像还说过他有心事也都会跟你讲,我还想说这麽要好的友情突然就中断,好像有些可惜来着。」 我持续乾吃白饭,松本阿姨见状,便将他眼前的r0U丸子放入我的碗中。恍惚的神情又再度被拆穿。 「我虽然没有很多朋友,但有几个不错的交心对象。还记得常跟他们说『要是我有哪个点不好,你们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因为我很重视这段友谊。』讲完後,他们总会第一时间将感受告诉於我,我也更加理解他们的想法。」 「你不害怕他们会特意讲一些让你困扰的事吗?」我带点疑虑。 「如果可以事先知道的话,那我也可以明白这段友谊究竟该不该继续下去。」松本阿姨露出诙谐的表情持续说道:「事情一直放在内心不说,久而久之就会像颗未爆弹,不知何时才会引爆。我不想要勉强的维持,要的话,我们就是真心相对,坦承的将内心的话说出口。这才是我要的友谊。」 一直不肯面对对方,彼此无法说出真实的想法,导致产生隔阂到渐行渐远。最终,没找到好的时机上前谈话,错失彼此还能交谈的时光。 「时间它从来不等人,每分钟小小的转动,却能做到大大的改变。所以我们一定要珍惜身旁彼此的重要之物,也许哪一天,它会转着转着就消失在我们的世界也说不定。」松本阿姨感叹诉说着。 只要有一方能够跨过界线就能说清楚的事情,为何我们却没人能够做到?如果对方不肯,自己也是可以面对的吧。我应该早点提出勇气。并非坐以待毙。 不管是秀辉还是早央,我都应该直接说明白! 「我内心感觉好过点了。」 「让你有不同启发就好。赶紧吃饭,早点休息吧。」她再度食用碗中的食物。 内心的坚定使我不再迷茫,过去的他们的决定我无从改变,但我却可以了解他们当时做的决定是如何,秀辉他又是为什麽会这样做,这令我还是好奇不已。 身为人,可不能轻易就断送自己的X命!哪怕有什麽困难我们都应该要继续向前看! 半夜,松本阿姨已经去房间休息,我独自回到房间把玩长针怀表,一想到要见到秀辉就不知为何感到紧张。以前的我们明明没这麽尴尬的啊。 叹一口气的瞬间,身T跟着站起身,我按下长针怀表右上的按钮,心中默念秀辉Si前的日期,时间则设立在我还在打工的时间,他应该是趁大家都不在的时候才这麽做的。 青蓝sE的光芒照耀空间,许多条时间纹路在一旁展开,歪七扭八的时钟也慢慢显现,使一切开始进行倒转。 兄弟,有什麽问题就直说吧。 你永远不是一个人! 进入时空的隧道中,深蓝sE的空间布满整个空间,时钟停止倒转的时刻,周遭也慢慢变回现实的状态。 这次它将我送到校园的大门口前,环顾四周,幸好只有几个人在附近走动。看向我们班教室的窗户,可以注意到窗户是打开的状态,只有离开教室的最後一人要记得关上窗户。 我加紧脚步的直接冲向校园,脚以横跨的方式踩着两格楼梯往上跑,冲到教室门前,内心伴随的不知道是跑步的喘气感,还是要面对的紧张感,错综复杂的情绪在我内心交战,任谁也分不出个高下。 握紧拉门,大力的将它推开。褐sE夕yAn将教室半个地方附上颜sE,乾净的桌椅中只有秀辉的位子上还遗留书包。门的晃动声似乎使站在窗前的他回头望向我,他用难以置信的表情面对,彷佛不认为我应该出现在这里。 毫无顾及的往前方迈进,一路的走到他身後几尺的位置。深怕再度往前他会有GU冲动直接往前跃去。 微微的风从窗户吹进,摇晃的摆动我们身上的衣裳和头发。我还没有想到任何方法可以拯救他,但我会竭尽全力的阻止这件憾事发生! 第十章活着 「时一?你怎麽会在这里?不是应该在便利商店打工吗?」秀辉的语气充满困惑。 「我是从未来来的时一,现在的我应该还在便利商店打工。」 他冷笑一下,表情难以捉m0他现在的心情。 我缓缓的开口道:「为什麽要自杀?」 他终於大笑的表示:「果然,我还是做了这样的决定。」 他的喜悦令我感到不悦,难道生与Si是能随便就决定的吗? 「大家都很伤心。」我诉说的真相。 「我知道,只是我累了。」秀辉的沧桑语气让我也了解,他是真的明白结果,却还是执意的去做。 「难道没有其他方法吗?我也可以帮你分担一些心事。」 「没办法。心事可以解决,但现实的问题还是存在。」他默默的看向位置桌上的笔记本说道:「我们家一直都是资优的基因,这点我应该也跟你们说过。正因优秀,所以我们每做的事情都会被放大。不管是课业还是运动,处处都会希望要求是最好。」 不同的家庭环境下给予的教育不同,外表虽光鲜亮丽,但背後却是一个又一个的高标准和冀望。 「课业方面虽然一直保持在第一名,但久了还是会疲惫,甚至感到痛苦。开始仔细每道题有没有陷阱,只要小小粗心,就会对自己大大的谴责。」他表情痛苦的说道:「我很累。尝试的跟父母讨论过,但他们大多数都会已为你好的心态去给予施压,造成更多的压力出现。」 秀辉的父母明明在丧礼痛哭流涕成这样,但在当事人的诉说下,他们就像是个加害者,间接的将他背上的砖头越叠越高,叠到他喘不过气,直到想放弃生命。 「以前听你说的时候有大约猜测到你的压力,但没想到会如此沉重。」我悄悄的说道。 「我不用大家都T会我的心情,毕竟这是我生长的家庭,应该要承受的责任。」他若有所思的将视野往远方看去,用黯淡的眼神诉说:「我一直在思考,究竟之前自己是怎麽撑过来的。然而,我终於想明白了。」 「难道是因为早央吗?」我轻轻诉说她的名字,他听後则笑了起来,那是个被猜中的微笑。 「抱歉,时一。我一直都喜欢早央。即便她在我的脑海是多麽的模糊,但许多的记忆都发现,我会一直注视着她,不管是认真上课的时候,还是我们五个玩在一起的时候。即便我知道最後选择的不是我,但还是会不自觉的看向她。」 秀辉的道歉也许是发现,我原来也一直喜欢着早央,现在的他应该还没有我跨越到出事那天的记忆,但自从那次我也更明白,早央的存在对我来说是多麽重要。 「现在的她应该像你说的时空变数给抹灭掉了。失去重心的世界,彷佛一切都是空白的。支撑的动力消失等同於没有一个维持生命的呼x1器一样,剩下来只有痛苦,没有快乐了。」 y撑的情绪被销毁,唯独的动力也被破坏,在现实压力下,最终选择离开世界。 「如果我说我会把早央找回来的话,你就不会Si了吗?」 他黯淡的瞳孔恢复光彩,似乎听到奇蹟降临一般,又能重新回来面对现实。 「你做得到吗?」秀辉激动的提问。 「做不到也得做到。不仅仅是你对她的Ai恋,对我来说她也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我仔细思考过,失去的那一刻,我也彷佛被打入万丈深渊之中,低落与无助徘徊在内心深处,久久不能释怀。所以,我会带她回来,不管要违反多少规则,我都一定会做到!」我笃定的诉说。 他嘴角露出微笑,我想这是他最想听到的答案,也是我一定会做到的事情。 「我相信你一定做得到。」他变回之前谈话的口吻,变回朋友般的氛围。 「但我还是要说,早央回来的话,我可是不会让给你的。」我没开玩笑的回应,毕竟他是「情敌」这点,还是得仔细防范才对。 「哼。我知道。」 「不自杀了?」 「听到你说得话,又有点活下去的动力。我可不希望早央回来的时候,我只能变成幽魂模式下看着她。」他开玩笑的说道。 「你平常的举动已经蛮像幽魂模式了吧。默默关注的部分?」我戏谑的亏他。 「得了得了,饶了我吧。」 秀辉又能再次以开玩笑的心态交谈,想想就不了解自己到底在尴尬什麽。早点告诉我他也喜欢早央,事情就不用变成这样了嘛! 总算Ga0清楚来龙去脉,乌云密布的内心也终於得到放晴的权利,接着,就是要想怎麽解救早央了! 「我们回去吧。」我提议到。 正当我们转身往门口处时,门突然被大力的拉开,黑帽衣男正站着,表情正表现的不爽。 「谁跟你们说可以走了啊?」他低沉的声音传达进我们耳朵。 「你怎麽会!」我对於他的出现表示震惊。 「时一?他是谁?」秀辉在一旁疑惑问道。 「先别管他是谁。我们得赶快!」我抓住秀辉的手想要带他离开这里。 「别想跑。」他用右手施展出金hsE光芒,原本牵住秀辉的手被强制的拉开。 「身T没办法控制。」秀辉吃力的咬牙说道。 他的身T被强行转向窗户,右脚正跨向桌上,另只脚也爬上桌面。他站立在窗户前的桌子,只要再往前一跳,便会从三楼的地方跳下去。 「住手!」我气急败坏的骂道。 「臭小子。你已经改变太多的时空变数,我也替你收拾太多的残局。就只是要你不要掌管生离Si别的事,你要穿越几次都没问题。但为什麽就是讲不听?」他的眼神只有愤怒,一点都无法听进别人任何话。 「时一,我做出自杀的行为是注定的。但我有留一封信给上野老师,希望在丧礼後可以转交到你手上。」 「等等,我不能让你Si!」虽然是这麽说,但却无能为力。 「没事。只要答应我记得把早央带回来,那一切就都没关系了。」他奋力的讲出这句话。 「话太多了!」 他轻轻一挥,秀辉直接向前跃去,过没几秒钟的时间听到沉重的声音,紧接传来底下的尖叫声。 我愤恨的冲去抓紧他的衣领,大力的摇晃下他的帽子也掉落地面,米hsE的短发在眼前晃动。 我失去理智的说道:「你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做!」 他用尽力气将我推开来,PGU重重的跌坐在地,仍然没有好脸sE的盯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静静将被摇晃掉的帽子给拾起,重新戴回到自己的头上。 他转身准备离去前开口说道:「不能更改的命运就不要去穿越,那只会让自己更加痛苦罢了。」 丢下这句话,他便又再度消失,独自留我一人在教室中。孤单和冷清的场面,彷佛像是要我再度接受他还是自杀的消息。本来一丁点的希望被熄灭,进入到冰冷的寂静之中。 回到过去的意义究竟是如何呢? 我什麽都改变不了,只会在同个地方打转,没有任何进展,只是同样的画面在眼前播放。我救不回爷爷,阻止不了早央的时空变数,挽救不了已改变主意的秀辉。 一切的一切到头来,只剩下我一人留着。 这样的力量到底有什麽用?既然只会重蹈覆辙,那还不如不要让我得到能力还b较好。 沮丧不已的我静静坐在地上,整个身T没有力气想要再度起身,反正不管如何都会是同样的结果。秀辉,前一秒还答应你的事,怎麽决心却好像被践踏到毫无意义了呢? 正当自己陷入垂头丧气的循环时,地面的Y影开始出现奇怪的变化,我立即抬头便看到一道hsE光芒的裂痕,这sE泽相当有印象,因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祂时所散发出来的力量。 从空间中走出气质高雅的时间nV神,她右手持权杖,左手拿着一个怀表,象徵自己是控制时间的存在。 「时间nV神怎麽会出现在这里?」我略微惊讶的说道。 「你看起来需要我的帮忙。」她仍然用温柔的语气诉说。 「我只是不懂时空穿越的意义何在?既然不能改变,那我要这能力究竟是要拿来g嘛?」我百思不得其解。 「时间对於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正因都是平等,所以每个人才会更加珍惜时间。有些人想要回到过去,为的是要跟逝去的家人和朋友再见一面,有些则是为了弥补过去的遗憾才特地见一面。每个人都会有一段想要回到的过去,但却不是要刻意的更改,而是去享受那个时刻。」时间nV神引领的话语中,脑袋的思绪又有新的观念出现。 穿越不是用来更改,而是要更珍惜每个人的相处。毕竟,只要他一离开世界,剩下来的就只剩回忆能补足他的存在。 「你现在也有想见却见不到的人吧。」她提醒。 初谷早央,自从失去记忆後,脑袋就没有她的画面,被电脑删除键给删掉的人物,让我怎麽都记不起来。 时空变数的关系,导致让我误触到她,这才使原来没有的回忆中被填上sE彩,找寻早央也变成现在最主要的部分。 要是可以再更了解她,说不定就越能找到更多的记忆,虽然不能「阻止」她,但一定有可以「修改」的可能X出现。 「相信你明白穿越时间的重要X。不仅仅是穿越,甚至连他人做的决心都能去理解,这也是穿越时间的重要之一。《时间守则》【第七条】每段过去都是通往现在的证明,要懂得去珍惜身边的每个人。」时间nV神话才刚说完,身旁的hsE光芒正逐渐发光,紧接着便是留下一粒粒的hsE沙粒消失在眼前。 被提醒的我使劲的站起身,想把身上的沉重与罪孽给抛在脑後,现在能做的一件事,就是更清楚的调查脑中的记忆,并实现答应秀辉的事—让早央可以回来。 按下长针怀表,周遭的环境再度进行改变,空间立刻转回到现代。 最近的跨越时空总挑选在凌晨,空荡荡的房间中总会有点些许孤单,少了两人的存在,顿时之间又有点哽咽起来。 原来我这麽多愁善感,以前明明就不会的。 脑内的记忆虽然有早央的画面,但再次穿越却已经不会再有她的存在,毕竟时空变数正快速的修正中,实在也没办法再去见到她。现在如果不再去刺激时空变数的发展,那剩下的修正应该也会随之变慢才对。 我还是想要找早央好好的再聊一次,但再面对她以前,我想要再多了解她的消息,重拾过往的时光,既然现在脑中的记忆回来不少,那就去找找跟他以前相处的地方。 让自己更加理解她的存在。 第十一章回忆 清晨的yAn光从窗台洒进床边,提前关闭手机设定的闹钟模式,大约只睡五个小时左右,又是要上学的日子。 脑海中,我记得这时候要赶紧去强夺厕所的使用空间,因为早央每次都会在里面整理的很久,都怀疑到底是要去学校上课,还是要去相亲。 我试着早点走到厕所,静静的将牙膏挤在牙刷上,将薄荷口味的牙膏放入口中,清新的凉感从口腔刺激到脑门,使脑袋更加清醒不少。 这时的外头会一直大力的敲门,并嚷嚷要我快点出来,她必须要花许多时间在里头。 一想到回忆,我就开始不解。不懂到底花这麽多时间打扮是要给谁看。 正当还在吐嘈的同时,门外发出敲门的声音,吓得我赶紧将口中的水喷出来,只见外头传来温柔的声音。 「时一?今天这麽早起啊?」松本阿姨站在门外说着。 「学校今天上午有考试,想先去复习一下。」我大声回应。 「好,那要帮你准备早餐吗?」 「不用了。」 走出房门,我默默的往餐桌方向前进,还记得我跟她会坐固定座位,她会边谈论考试多麻烦这种事情,而我则只会静静的听她讲解,明明我也没有特别回应,但少了那些话语反倒现在的我有些不习惯。 早央蛮讨厌考试的,但她的班上成绩一直维持在第二名的位子,足足赢过空、绘梨香还有我的成绩。只有秀辉是她一直赢不过的对象。毕竟秀辉的努力连她也甘拜下风。 以往走在学校街道,我总是会静静的走着。早央总会在一旁提起话题,有兴趣的时候我也会参与回应,但大多数都是她在交谈b较多。现在回忆起来我真的是个闷SaO。 到达教室,她会兴奋的往绘梨香跑去,接着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每次都会这样做,总会习惯X把「妹妹」的习X套用在别人身上。 原来绘梨香旁的空位一直空着,是因为早央已经不在的关系啊。现在的位子又再次空出一位,内心的难受又再度出现。 「g嘛一直站在门口看绘梨香旁的位子啊?」空刚好走进教室门。 「没有。只是在想事情罢了。」我静静的走回座位。 课堂上,有时我会偷偷转身看向早央的方向,她会认真的抄写笔记,专注的眼神和她平常的撒娇个X截然不同,那是专注度极高的部分,当然如果被她注意到的时候,她还会偷偷对我笑一下,接着用指头往前看,要我专心上课。 如今的位子空出一位,回头也只剩下看得到绘梨香的部分,只见她用指头朝前方快速指着,我还在疑惑她在g嘛时,一个圆滚状的课本从头顶打下去。我m0着头上的肿包边抬头,发现上野班导正站在眼前。 「怎麽?看nV生听课b看我还可以更专心是吗?」上野班导说得话让全班都笑出声。 下课期间,早央她有时会跟绘梨香一起去厕所,或是去进行他们的「nV人对话」,总会有许多事情可以在十分钟内讲述。 我们几个男生则会一起讨论昨天回去看的电玩游戏,又或者是分享新的动画内容,总会互相分享哪些是必追,哪些则是可以看几集,哪些则是先不用。 可能会好奇明明书都读不完,哪还有时间可以分摊其他事情,但这真的不是我要说,空和秀辉的电玩实力都相当厉害,只要有牌位阶级的,基本上都会是离最高位子不远的地方,而我则算是里头最弱的一个,大概有进排行榜就算厉害。追动画的部分,也是他们看的速度b我还要快上许多。 空回家的确有蛮多时间可以运用,有时也会去打工赚点外快,但秀辉我就真的不知道他哪里来的时间,明明每次都看他在复习或阅读。但他就是有时间可以去做其他事,这点令我相当佩服。 早央和绘梨香有时也会来找我们聊天,虽然她们知道的消息不多,但有时还是会勉强跟我们讨论一下内容,接着又变回到她们的「nVX话题」。 空轻咳一声,将还停留过往思绪的我给唤了回来。我皱眉的盯着他,他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道。 「你该不会是在想刚刚上课的事吧?」空没来由的说道。 脑子运转一会儿,的确是在想跟早央有关的事情,那应该也不能说不是在想上课的事吧。 「算是吧。」 他先是一脸震惊,接着左右两边各看一遍,便压低音量的在我耳边说:「原来你喜欢绘梨香哦?」 「啊?」我的回应又令他开始不解。 「不是在思考刚刚偷看绘梨香的事情被抓包吗?」空的解析总是特别奇葩。 「我才没有想她,是在思考其他事。」 「那事需要看她思考?」他疑惑的盯着。 「不是,哎呀。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他似乎有点放下心。 「g嘛开口闭口都是绘梨香?这麽在意她?」这次换我反问。 空一脸尴尬,SaO搔头的说道:「我只是最近蛮常跟她一起读书,久而久之也不知道为什麽会不喜欢身旁有男生盯着她。」 这个举动令我感到有点惊奇,平常如果空要撇清关系,绝对会在我问完後,立马澄清说「没有」或者「怎麽可能」等词汇,但这次他居然如此坦率到会SaO搔头?! 「但我们马上就要高中毕业,之後去到大学你也不会知道有没有人盯着她吧?」 他习惯X的将手放在下巴,每次认真思考的时候都会有这行为。这件事对他来说居然如此重要? 「虽然以後我管不着,但现在起码我能看着嘛。好了,下课期间要结束,我们赶快回教室吧。」 他一说完上课钟声也随之响起,还没想到太多的内容,时间就一转眼过去。 放学时段,收拾书包的我被空叫住,他转传话说上野老师正在找我,要我赶紧过去。我点点头,提起背包往教室职员室前进。其实内心大概有个底,应该是之前穿越时,秀辉说要给我的信封。 踏进已经下班的教室职员室,默默的走到上野老师旁,他正处理我们学生的作业。他看到我便默默的从cH0U屉打开一封白sE的信封,上头写道「给初谷时一」。 「原本还有张便条纸贴在上面,内容是希望可以在丧礼结束後交给你。」上野老师递给我他的信封。 「我知道。」我默默的接过。 「你知道?」他满脸疑惑的盯着。 「我是说,原来如此。」差点忘记自己是回到过去才明白这件事。 他轻轻叹口气说道:「秀辉他是个好孩子。虽然父母b得他有点紧,但他仍然是个聪明懂事的小孩。还会特地留一封信给你,想必你对他来说也是个重要的人吧。」 上野老师透露出不舍与难过,失去一位优等生对学校是种伤害,对老师和同学是种不舍,对好朋友的我们来说是种遗憾,对当事人来说可能是种解脱。 交织复杂的情绪下,信的内容是还没穿越之前写的,也就是说是我们还没谈过话的时候,我不知道他到底留了什麽话给我,只知道原来在那时候的他还是把我看成最能倾诉的对象,也是最好的哥们吧。 「我们都觉得遗憾。但我相信他有自己的理由。」我回想秀辉说出那些话的神情,绝望且无助下反应他想做的决心。 「可不是嘛。」他再度吐出充满遗憾的叹气,平静的说道:「这封信在你合适的时候再看吧。可别影响到心情。」 我只静静的点头,沉默不语的离开教室职员室,现在的我恐怕还不能打开信封,要是影响到等等打工的心情,那可就不太妙了。 悄悄的往便利商店的路上,两个人的存在在内心处呈现五味杂陈的状态,沉重的心情又再度的压在x口,只是这次对谁也无法讲述。 红sE警示灯亮起,停在人行道前的路口处。还记得早央有时都会跟我聊天,忘记注意眼前的灯号,我都会紧紧拉住她的手,以免造成交通上的不便。 她每次被抓到後,又会装作一副「哎呀,我怎麽又忘记了呢?」的这种感觉,让人不知道到底是天然呆还是真心犯蠢。 她总是喜欢用「妹妹」的态度与我相处,我则是担任起「哥哥」的职位,时刻提醒她的一举一动。 想起来的回忆让我内心也充满伤痕,原来与被刀子划过手指的感觉很像,一开始你会不以为意,认为自己没有受伤,但渐渐血流出来後,你的大脑才会意识到痛,你的心情才会开始有其他情绪反应,现在的我原初也没有太过的在乎,但渐渐的我才明白,我的世界原来一直都有早央的存在,而且是无时无刻陪伴着。 到达便利商店,一如既往的换上工作制服,便去外头交接班,青鸟姊正帮一位客人结完帐,便笑嘻嘻的看向我。 「你来啦。今天也要加油罗。」她总是笑脸迎接每个人。 简单点点头,顺道的走到柜台的位子。还记得有时候早央会故意来店里探班,她会偷偷买几杯饮料请我跟当天值班的同事喝,虽然她的钱是从松本阿姨拿的,但还是感谢有她的这份心意。 「那个,我可以结帐了吗?」nV客人看我若有所思的。 「啊?」我往旁边看去,发现青鸟姊也正疑惑的,我赶紧拿起柜台旁的扫描器扫描商品条码,萤幕上显示商品的价钱,我快速的带过她给的零钱,结束场尴尬的结帐过程。 我松一口气的情况下,青鸟姊拍拍我的背,看向矮一截的青鸟姊说道:「抱歉,我刚刚有点恍神。」 只见她露出幸福洋溢的笑容说道:「没关系,从你刚刚的反应来看,你一定是在思春对吧?」 「我没有!」我强烈的否认。 「别装蒜。当店长从来没有谈过恋Ai是吗?你可以出神到如此地步,一定是在想哪个nV生对吧?」她一脸自信笃定。 我无奈的点头,脸颊还有点发烫的状态,像极做坏事被抓到的小孩一样,觉得自己好丢脸,行为怎麽会被发现。 「真是青春,不管是行为还是思维上都是。」她笑着说这句话。 「青鸟姊有曾经想谁想到恍神的吗?」 她仔细的转转眼球松口的说道:「那恐怕就是现在的丈夫了吧。你可别看我现在有年纪,当年的我可是蛮多人追的。」 我仔细打量青鸟姊,容貌也许有经过岁月流逝多几道皱纹,但并不影响活力充沛的个X和身材保持姣好的姿态。 「我和丈夫是在大学系学会上认识的,初次印象他是闷SaO且默默做事的人,而我则是担任活动组组长,总会负责设想活动企划和活动主持人的位置,他就是我的其中一个组员。起初我没有发现他,直到有一次我们的活动需要准备道具,但其他人都因有事无法进行协助,眼看迫在眉睫,我晚上八点多特意还留在学校继续制作,这才发现他的存在。」她句尾停在让人好奇的地方。 「你们因此谈话上了?」我接续的问道。 「没错。我们互相聊彼此的事情,从家中排名到喜好,再到喜欢的食物及偶像。我们甚至都还喜欢摇滚风格的音乐!你也猜想不到吧!平常的他明明闷SaO到不常与人谈话,但与他对谈中,才发现他其实有个相当有趣的灵魂。」青鸟姊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惊奇的说道。 「最後你们在一起了?」 「都结婚了呢。」她举起套在无名指上圆形亮圈的婚戒,她说道:「谈恋Ai的过程我们并非一帆风顺。中间有好几度的吵架让我们都直奔分手边缘,但在给予彼此冷静的空间後,我才发现,原来我的世界已经不能没有他,无论是多麽无理取闹的小事,还是一同去旅游游玩的快乐回忆,整个世界都有他的存在。想到入神的,或许就是我们第一次约会的地方,他那时还紧张到不敢牵手,是我让他有勇气可以抓住我的哦。」 青鸟姊骄傲的口吻,我也明白第一场的约会想必也是在快乐的回忆之中吧。不然能够想到入神,那可是任谁都无可替代的记忆。 「Ai情嘛,总是会胆怯告白後所带来的关系。害怕当不成朋友,害怕会留下尴尬,到最後什麽都没有做到。如果可以的话,试着去讲述内心的感受,这才是对感情上的一种负责。」她轻描淡写,却感觉有一定的道理。 对於秀辉,他应该是有对早央说出自己的情感,才会在她的日记本中写下害怕尴尬的情况,但跟没有开口过的我相b,秀辉也是个对感情负责任的人,因为他知道,他喜欢的这段关系并不应该只有单项,而希望变成双项。 要是一直迟迟不说出口,恐怕早央也会被追走也说不定吧。 接近半夜的时段,回到家盥洗完回到房间,我从书包拿出秀辉给我的信封,再次面对到信的内容,内心还是有点紧张。在那之前他到底留什麽话给我呢? 轻轻撕开黏膜的部分,一封白sE信纸在里头,上面没有写满的文字,只有大约将近一半的内容。 『看到这封信的时候,你应该已经参加完我的告别式。这麽久没说话,属实有点不知该如何下笔,但愈来愈记起早央的记忆後,我对你就有渐行渐远的感觉。不知是要用哪个身份与你相处,一方面是我最重要的兄弟,一方面却是可恨的情敌。这麽说很奇怪,但我一直都把你当成是兄弟且在无可取代的位置。我们常做出的白痴行为,是让人难以忘怀且不容易抹灭的。现在,我会写这封信是因为想跟你说,原谅我冲动做出这样的事情,但只有Si去,才能从这一段关系cH0U身外,更大的是能脱离家族带给我的压力。一直以来你都会听我的烦闷,但这次我没有人可以讲了。我失去存活的动力,也遗失掉最好的兄弟。在此刻划下句点才是完美的吧。时一,下辈子我们再来互称兄弟,但别再喜欢上同个nV孩啦。』 轻蔑的苦笑中,泪水却滑过嘴角。回忆里的时光永远存留在过往,但这是让人多不服气的事情。无论是秀辉还是早央他们都是重要的存在,任谁也都不可以取代的啊。 赶紧擦乾泪水,不能再消极的怠慢下去,事实发生就是发生,现在要做的是如何去改变,即便不会造成时空变数,也能扭转一切的方法。 这不就是我答应秀辉的事情吗? 『把早央平安的带回来。』 只要把早央带回来,秀辉就不会失去动力的跑去自杀,我也不会沈溺在过往的循环之中。 伸进口袋拿出橘hsE外壳的长针怀表,内心默默念下竞赛结束後几天的日期,如果调成刚出事的时候,早央应该还在适应每天的生活,自然如此,让她已经适应後再去找她,应该也不会给她太多压力了吧。 穿越的目的不是要改变过去,而是再去会见最後的早央,等到时空变数完全消除,就算可以回到过去,也找不着她了吧。 第十二章遗憾 五月三十日,礼拜六,上午八点四十三分。 距离出事时间点的一个礼拜之後,我被传送到自己的房间之中。由於是在一年前,所以房间规格并没有差太多。 尝试打开衣柜,发觉里面的衣服少了几件,显然有被带去医院吧。 没想到这件事是真的。 外头走廊传来走动的声音,正当脚步越来越靠近之余,我快速的躲进衣柜里面,透露小小的缝隙观察外围。 要知道现在的我应该躺在医院,如果被早央发现可能还说得过去,但被松本阿姨发现那可就真的跳到h河也洗不清。 房门打开的是绑起单马尾的早央,跟之前的双马尾相b,单马尾的她似乎更加成熟。她抱着棕sE熊娃娃走向窗户旁,好像想将它放置在桌上。 还记得之前展示柜中的棕sE熊娃娃突然出现在家中,後来被松本阿姨提醒是我自己买来要送人的。因为时空变数的关系,这份礼物原本要买给早央,但却一直放在我房间没有送出去。毕竟,当事人已经不在,我也没办法亲自交给她。 这时候的我应该是买给她才对,为什麽她又要再把它放回来呢? 早央发出温柔的声音说道:「这只棕sE泰迪熊是你在生日时送给我的。因为几个礼拜前在橱窗看到,当下就觉得相当可Ai。它是我一直喜Ai的棕sE泰迪熊,也相信它会默默保护我。现在,你好像b我还更需要!这只泰迪熊就先借你,等你好起来一定要亲手还给我哦。」 尾句的部分听到些微的啜泣声和擤鼻涕的声音,她原来会偷偷的为我掉眼泪。 抱歉,早央,我不该让你落泪的。 正当自己想要换个方向时,我无意间撞到脚边的东西,清脆的声响传出,我急忙的不敢继续动作。 早央好像发现声音的来源,影子正一步一步的走来,正当快要到达衣柜的门前,房门传来敲门声响,她回头望去,发觉松本阿姨敲在已敞开门的门上,脸上表情似乎有些惨白。 「刚刚医院打来通知说时一情况不太乐观,要我们赶快过去一趟。」松本阿姨着急的说道。 「好,我们马上过去。」早央回头撇向棕sE泰迪熊,又再度看向衣柜一眼,便赶紧离开房间。 危机解除的我吐了一口气,差点在穿越不到十分钟的时候就被抓包,真的是有惊无险。 现在的我居然有生命危机,恐怕真的如早央说的,我变成植物人,还是有危险情况的那种。 走回到早央摆放的棕sE泰迪熊前,回想起刚刚她说的话: 这只泰迪熊就先借你,等你好起来一定要亲手还给我哦。 下意识的直接把它拥入怀中,内心则想要前往现在的医院。我没记错的话,那天穿越过去的竞赛中,有标记如有受伤会送往的医院,如果现在赶去的话说不定就能找到他们。 二话不说,拿起衣柜里的黑sE鸭舌帽,遮住眼睛的位子,希望不要被左邻右舍给认出来,平时尽可能会遇到的也都要避免掉才行。 踏进医院,由於不能出示自己的身份,没办法直接找到我住的病房和进入到里头。正当还在思索该怎麽办时,回头的瞬间看到青鸟姊领一袋水果篮往电梯的方向走去,她提的东西,难道是来探病的吗?我抓紧脚步赶紧跟上,希望跟我想的没有差太多。 电梯按钮按在五楼楼层,确认一旁楼层告示牌写的是加护病房後,一GU紧张感涌现,现在的我是不是还在抢救呢? 一开门看见青鸟姊略有着急的小跑步,感觉事态真的不太妙。为了不引起注意,我只能刻意慢慢走,还特意将鸭舌帽压下,深怕有人看出我的身份。 站在转弯处,青鸟姊进入其中一扇门,我赶紧走到门外看着,上头写503号的数字,压根没想到有生以年进入加护病房是看到自己躺在病床上。 透过小小的长方形框格中,紧急抢救好像已经结束许久,青鸟姊正试图安慰正在哭泣的松本阿姨,显然对於刚刚医院的电话给吓到不少。早央则坐在另一头握住我的手,背影当中看不出她现在的表情是什麽。 但我想应该也是无b的难受吧。 「不好意思,请问你也是家属吗?」 赶紧往声音来源看去,护士正略显皱眉的看向我,我再度往方格中看去,发觉早央好像听到外头的询问声而转头过来。 「如果是要送礼的话可以请他的家属给你,如果不是的话,可能要请你离开,这里不方便其他人士逗留。」护士看向我手中显眼的棕sE熊娃娃,语气略显带出警告。 我装低声音的说道:「不好意思,我认错间了。」 再度压一下鸭舌帽的舌部,趁还没认出来前朝楼梯方向往下跑,一路快速的跑到一楼的位子,出到医院的门口,这才使我整个放松下来。 稍显往前迈向几步後,突然感觉有人从後背环抱住我的腰部,这动作使我惊讶的站在原地。 难道现在逮捕嫌疑人,已经不再是用压制敌人的方式,而是直接环抱住对方了吗? 「你是哥哥对吧?」她埋在我背後的衣服处,闷闷的说出这句话。 那一刻我才明白原来是早央抱住了我。 眼角余光发现众人正看向自己,我轻轻将手覆盖在她的手背缓缓的开口道:「我们换个地方聊聊吧。」 坐在河边旁的斜坡草地上,现场的氛围相当凝重。这里虽然不是最少人会经过的地方,但却是我们经常游玩的地点。 沉闷不已的气氛已经维持五分钟之久,我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为什麽会知道是我?」 她的眼神盯向我右手握住的棕sE熊娃娃,顿时恍然大悟,在医院拿这麽显眼的东西果然一下就会被认出来,何况,这还是我送她的。 「哥哥还在的话,证明之前你跟我说的时空变数仍然在更正对吧。」她像是面对现实的说道。 「嗯。」我只能默默的点头。 无奈的现实无法改变,现在的见面就像与Si神间隔一段距离。再过几天,等到时空变数修正回来後,这一段的回忆就只能保留在我脑中永远回不来,我跟早央也就不能再见面了吧。 她好像也认知道这点,心情也意外的沉闷。 一阵风朝我们吹来,五月带来的炎热气候并非能让内心的那片乌云吹走,而是彷佛提醒我们即将要面对的事实。 她捡起地上的石块,奋力的站起身,用力的往眼前的河边一丢,石块激起水花,接着沉在水里。 「还记得以前我们会在这里打水瓢吗?每次只要心情不好,你就会跟我说可以用这种方式抒压。看石块在水面打起的浪花,不知道为什麽会有一GU成就感,也像是把烦恼给抛出去一般。」她走到我身边捡起石块,并交给我。 看向她刚刚的技术,我也站起身,用力的朝河边丢向石头,石头弹个大约四个水瓢才沉入水里。 「我记得。结果我们玩到太晚回家,被松本阿姨骂一顿,她边生气却还是担心我们的安危。」 「没错。明明当初松本阿姨来育幼院接我们的时候,还约定她会乖乖的,结果却总是惹麻烦。」早央羞愧的说道。 陆续的谈论回忆中的任何趣事。不管是凌晨两点还在为期末考奋斗的历程,还是认识空、绘梨香和秀辉的经典回顾,甚至是大家一同去游玩的那天,许多回忆彷佛在记忆库里被显现出,创造出无可取代的共同回忆。 我们明明边笑的打水瓢,但眼泪却还是不停的流下来,有太多的回忆将我们给包围,而我们却不能再制造出这些记忆。 双方冷静下後,早央带点鼻音的说道:「哥哥还记得我们育幼院的第一次相遇吗?」 「记得哦。那时你常常一个人蹲在角落,总是不喜欢跟别人一起游玩。」 「还不是因为你常常跟他们玩在一起,我又不敢过去跟他们说话。」她嘴巴有点嘟起来,感觉像是在生气。 「我亲自走过去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玩时,你原本沮丧的表情顿时露出笑容,那一刻的我才发现,你笑起来真的蛮好看的。」我试着夸她,想要让她稍微息怒。 她嘴角些微cH0U动,没忍住的笑意继续说道:「对啊。之後我们就常玩在一起。你不会跟其他男生一样,会乱拉nV生的头发,还会拿些恐怖的昆虫吓我!」 「还记得有一个男生他曾拿毛毛虫放在你面前,你还因此当场吓哭呢。」我哈哈大笑起来。 「喂。那个超可怕的!不要笑。」她这次鼓起嘴巴说道。 「好,好。不笑,我们不笑。」 「後来我们某次在育幼院旁的森林处中游玩,当天突如的下起雨来,我们俩躲在一个用草堆成拱形的洞x处,你还用手挡在我的头顶,怕雨滴会滴在我的头上。」 「对,原本的记忆中并不是这样的。但现在记起来後,才发现你也跟我躲在里头。」我将重现在脑海的记忆给全数说出口。 「接着我们发现後面有一条小通道,我们一路爬过去,发现眼前正矗立一座nV神石雕像。我们用惊讶的瞳孔看向nV神,她活生生的朝我们走来,手上的权杖散发出h光。」 「她悄悄的将两个怀表给我们,你的是短针,我的是长针。」我伸进口袋拿出长针怀表。 「哥哥是时针。我是分针。走六十步时会遇到一次哥哥,再走六十步时会遇到歪头的哥哥,当我们彼此相遇的那刻,要记得牵起我的手,让我陪你站在一起。这是我们的定律,也是我们不能分开的约定。打gg。谁都不可以食言哦!」她说出那时候的童言童语。 我强忍住汹涌的情绪说道:「好,我答应你。」 她将手伸了出来,并b个gg手的姿势,我也顺势将小拇指g向她,两个手紧贴,再用大拇指立下誓约,签订属於我们之间的约定。 不知什麽时候太yAn已经快要落下,原本将河边闪耀的太yAn,剩下倒影在水面上,我们彼此站起身,知道时间已经不早了。 「时候不找了。再待下去我怕松本阿姨会担心。」我想要她赶紧回到松本阿姨身边,以免又惹得她C心。 她紧紧的抱向我,将身後的衣服抓紧,她像是不想分开的说道:「我还不想分开。」 「早央。」我露出无奈的语气。 「明明约定好不会分开的!」她忍不住的泪水全浸在衣服上。 「那早央不要回到过去阻止那场竞赛好吗?」我温和的口吻希望她的理智也能多为自己着想。 「我不要!这样哥哥会永远躺在病床上。这也不是我想要的!」她任X的说道。 用双手紧紧抱着早央,迟迟的也不肯放开。但我明白必须解决眼前的事情,恢复理智的继续说:「长针永远会绕着短针跑,它们会相约在十二点钟的时刻,拥抱那只有六十秒的时光。」 早央持续啜泣,一样不想松开她的手。 「身为长针和短针,我们已经过的相当幸福。我们的相遇不只有短短的六十秒,换来的是更多的时间。相遇过後的我们,要继续的奔跑,我会继续想办法抓到你,期待我们能够再次拥抱对方的一天。」 以後的生活中,长针会持续朝着短针奔跑,不管她会不会持续的轮回在时空变数之中,但我还是会努力的找寻她,直到我们能再度的拥抱彼此。 她终於放下任X松开手,抬头的望向哭丧的我,她眼眶泛泪的说道:「你一定要想办法找到我哦。」 「我答应你。」 额头轻轻贴在她的额头,想要把这份思念转达给她,并告诉自己,早央她的味道和记忆是不可以被取代掉的。 我将脚边的棕sE泰迪熊拿到手上,她迟疑的看向我,我挤出笑容道:「那时空的我没能送你泰迪熊,这次我想要亲自给你。算是解我一个遗憾吧。生日快乐,早央。」 她勉强露出笑容的接过泰迪熊,喜极而泣道:「太慢了!拖一年多才给我。我罚你之後的每年生日都要再给我一个熊娃娃。」 「这个约定我也答应了。以後每年早央的生日,都会再多收到一只熊娃娃。」 「嗯。」 最後的道别,终於将内心的遗憾给填补上。迟来的生日礼物总算缴交出去。虽然换来的是被要求收到更多的礼物,但也没关系,因为这是我欠她的。 夕yAn照在我们俩身上,这一刻的回忆早央可能无法记住,毕竟,只有穿越时空的人可以记得一切,何况等到时空变数一到,她也会被彻底抹灭掉。 我会将眼前的一刻永远记在内心深处,哪怕之後回到过去也无法再次遇见,但脑中的记忆却已经存入回忆库,永远都不会忘记有过这段美丽的相处时光。 《时间守则》【第八条】 有时会过度依赖穿越的力量,让我们认为时间是永现的,等到发现即便穿越也无法再见面时,那便永远只会留下遗憾。 第十三章约定 结束与早央的道别,独自回到已失去她的现实,没有任何心绪想活着,但如果让她知道有这样的想法,一定会被狠狠的谴责一顿。 努力保持「正常」的心态去面对眼前的生活,才不会让自己一直轮回在悲伤与痛苦的徘徊中。 礼拜六放置在书本之中,让自身可以沈浸在里头,但肚子却没有特别给力,反倒开始出现绞痛感。 二话不说,直接冲到厕所去解放,坐在马桶上的时候,外头却传来奇怪的脚步声,我不经疑惑,松本阿姨不是出去了吗?应该只剩我一人在家才对。 解决肚子的烦闷後,开始转动门把,才刚要跟寻声音往玄关的方向前进,却已经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我试着去转动玄关的门把,发觉没有任何锁去固定它,尝试开门想要查看外头,户外也没有被乱翻的迹象。 我再度关上门,心想着该不会有小偷闯入,着急的冲去厨房和客厅看看有没有被偷走的东西。但一打开门,发觉也并没有被乱动的痕迹。 对於刚刚听到的声音虽感到怪异,但在没有任何东西被偷走的情况下,应该只能把它想成是错觉了吧。 默默走回到房间,继续将心思专注在书本里头,念着念着,时而被拉走的思绪让我始终念不好书。 将视线看往桌面上的棕sE泰迪熊,能想到她的物品正一点一滴的消失中,这份想念难道就只能停留於此了吗? 叹一口气的同时,脑中像是想到什麽似的,要是可以去到我们回忆中的场所,那想念就不止在这房间了吧。 趁今天没有排班也不用上课的时段,我将书本快速阖上,准备打算前往脑中的所在地。 走在种绿sE大树的道路旁,回忆中的景象彷佛又出现在眼前,这是我跟早央最熟悉的街景。 从那天回来後已经过两个礼拜的时间,心情浮浮沉沉,总感觉在心态安稳时,就又会想起早央离开的那一天。除了思念,外加的是痛苦般的延续。 走到外头因年代久远而有点褪sE的建筑前,育幼院的神川院刚走出门口,便看到我的到来,她有惊又喜的直接走到我面前。 「时一!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神川院长保持爽朗的笑容。 神川野西,育幼院院长,也是我最景仰的人物。小时候被带回育幼院後,每天都会细心的教课,希望我们可以快乐的成长与学习,不仅在课业方面给予帮助,同时还会时不时帮忙询问是否有需要领养的父母,将孤儿的我们送往一个温暖的家中。 小时候最喜欢跟神川院长一起玩耍,他总是会带领我们小朋友在育幼院玩各式各样的游戏,b如说老鹰抓小J、大风吹,甚至还有画图跟舞蹈律动,每天都玩的不亦乐乎。 「最近都在忙考试,整天泡在书堆里,都快要被闷Si了。想说趁有空的时间,来育幼院散散心。」我开始编理由想要化解内心对於早央的思念。 「这样啊。赶快进来吧。石田阿姨在里头照顾其他小朋友,今天可是他们要表演舞蹈的日子!」神川院长乐开怀的说道。 「还给院长添麻烦了。」我保持尊敬的说道。 进到育幼院里头,过许久的摆设仍然没有改变。地板是木质地面,墙壁上挂孩童们创作的绘画纸张,略高的地方还有历届的合照,大家一起拍的合照,真的就像个家庭一样温暖,即便没有真的父母,但有大家在却感觉到很温暖。 「石田阿姨。」我大声的呼喊。 「时一!」她开心的冲过来抱住,我也回抱住阿姨。 石田静子,育幼院中负责照顾我们的阿姨,也是院长的老婆。她的个X十分温和开朗,总是会用欢乐的语气带领我们授课以及活动,甚至还会亲自下厨给大家吃,她的料理可是我公认全世界第一好吃的! 「你怎麽有空回来?」她仔细m0我的脸左右滑动,关心的问候道:「是不是感觉太累?还是在寄养家庭没有好好吃饭?」 「没有。松本阿姨对我很好,你不用担心啦。」对於石田阿姨的关心感到欣慰,我都离开这麽久,却还是会关心我。 「如果吃不够跟石田阿姨讲,无论再累都会替你准备一餐!」她认真的口吻就能明白,对我们还是百般的疼Ai。 石田阿姨的关心宛如亲生妈妈在照顾,这里没有一个人不喜欢她。 「可别聊得太开心,小朋友们已经跃跃yu试准备给大家表演一段啦。」神川院长迫不及待的带我入座。 舞台前,围观的小朋友离我稍显遥远,周遭一个圈内没有半个人敢靠近。我无奈的坐在小朋友群中,十七岁的我还夹杂在人群中果然还是太过突兀。 「在表演开始前,我们要先来介绍今天的特别来宾,欢迎初谷时一哥哥。他今天会跟我们一起玩哦。」 神川院长猛烈的拍手声,对於其他小朋友而言,仅是挤眉弄眼的朝我盯着,我在他们眼中就像格格不入的大朋友。 尴尬的挥挥手,勉强说出「嗨」一字,现场果然还是没有任何人回应,只是持续的目光注视。 「大家可以不用害怕哦。时一哥哥他之前也是育幼院的,也跟你们一样,一起上台表演过哦。」石田阿姨稀松平常的谈话,感觉她明白会有隔阂的问题。 「所以你也会表演院长所设计的舞蹈吗?」戴眼镜的小朋友提出疑问。 「呵呵。当然会罗。最後的结束动作是不是还要求大家一起b个YA的姿势啊。」我凭印象的说着。 小朋友们各个点头,看来神川院长的习惯仍然没有改变,在结尾的部分会留给大家印象深刻的动作。 「舞蹈的动作内容是不是还有双手向上左右摇摆的部分呢?」 「没错!」 我们的频率终於搭上同一阵线,小朋友们欣喜的认为遇到同伴,现场的尴尬感终於有稍显缓和,一旁的小朋友也提出课堂上的内容,我也能与他们对答如流,甚至还有院长特地讲的冷笑话,我也能轻松破解答案,他们对我投以仰慕的眼光,虽然这并不是什麽值得骄傲的事。 「看来时一哥哥已经跟大家打成一片。後台准备的表演也已经完成,还请各位小朋友坐好,一起欣赏快乐的舞蹈表演!」神川院长高举麦克风。 台下的大家各自回到位子,兴奋又期待的等待红布帘拉开,石田阿姨从一旁拉起绳索,为今天的表演揭开序幕。 「由神川育幼院小朋友们所带来的欢乐加油。」神川院长边介绍边往旁边移动。 红sE布帘拉开,一群穿蓝h吊带上衣和迷彩小短裙的小朋友们开心的边跳边移动到定位,手中各持彩球,随着音乐摆上摆下的舞动,台下的小朋友也听见音乐的声音,按耐不住的也跟着站起身一起跳舞。 场面的热闹程度顿时嗨起,连我都忍不住也站起来,跳着又拙劣又滑稽的舞蹈。旁边的小朋友们也笑的合不拢嘴。 音乐进到高昂阶段,後排的小朋友将彩球往前丢向天空,随後,前排的小朋友们都顺势原地转圈,并以向前跳跃的方式接起彩球,接着再完美的落地,要知道抛球本身不困难,但要抛到前面的人在转圈後接到,那也不是件容易的事情,相当考验默契和时机。 在音乐快结束前,小朋友们快速分成三堆,大家摆出拉拉队常看到的人T堆叠阵型,尾声中,三个阵型的nV孩都成功站在上面,我们在台下是掌声加上尖叫,自己默默的给予他们敬佩的眼神。 神川院长的舞蹈表演通常都会用心准备,虽然大多数都只是表演给育幼院里的小朋友看,但有时还是会帮育幼院的小孩子报名孩童界的舞蹈b赛,也有不少地方曾受邀他去安排表演,舞蹈的JiNg彩程度,可不输给专业的。 我的舞蹈底子没有太好,但早央却蛮擅长跳舞,每次看到她在表演的时候,我都会觉得那一刻的她是最漂亮也最有自信的。 可惜,已经无法再看到了。 午餐时刻,石田阿姨负责小朋友们的营养料理,我和神川院长则默默坐在餐桌旁,静静的看他们吃美味的佳肴,脸上显露出满足的表情,毫无担忧的存活,好希望也能回到那时候。 「我们也开动吧。」神川院长拿起抹刀轻轻将果酱涂在面包,接着豪迈的咬下一大口。 眼前的桌面上则是热呼呼的饭菜,跟神川院长的面包相b,简直是天差地远。还记得小时候看他吃的食物,多半都是以面包为主,原本以为只是他Ai吃面包,结果是因为他喜欢将好的东西留给我们,自己则吃些面包填个温饱,也不用耗费多大的金钱。 听石田阿姨说过,神川院长以前是在来头不小的公司担任总经理的位子,在那间公司认识现在的太太。某次下班时,他看见公司外围旁坐着一个小男孩,全身的衣裳都破破烂烂,身上还有些许的擦伤,显然有被殴打过的痕迹。 他轻声的问候才知道原来他是被父母遗弃的孩子,目前还在想办法找寻食物的来源。 有些心疼的神川院长跟妻子商量後,便决定辞职公司的职位,设立一间神川育幼院,为流浪和被遗弃的孩童,给他们一个温暖的家。 许多民众得知神川院长的举动,特地的捐款给他,支持他的所作所为,这也是育幼院会成立的原因。 他喝下杯中的牛N,清清喉咙的说道:「对了,我记得以前你跟一位nV孩子很要好对吧?」 听到他的话语,我不自觉停下手中的筷子,内心震惊不已,却未表现在脸上。 「谁?」我装傻的想要知道他会说出什麽。 「你不记得?我记得她因为没有名字,你还因此帮他取跟你一样的姓氏,名字则是选她喜欢的音。我记得叫初谷......初谷早央。」他思考一会儿,才说出耳熟的答案。 神川院长怎麽会记得这件事?照理来说时空变数一旦清除,其他人的记忆也都应该会跟着变更才对,但现在怎麽会还记得呢? 难道,时空的变数又改变掉其他的规则了? 「哦,我记得。」我赶紧回应道。 「真的很可惜。在你被松本一家带走後,她也被其他家庭给寄养,听说好像去蛮远的地方。」神川院长惋惜的说着。 其他家庭寄养?还去很远的地方?到底发生什麽事情?这些记忆到底从何冒出? 「你还记得她什麽?」我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没什麽记忆点了。只记得之後就再也没有她的消息,彷佛从地球上消失一般。见到你我才突然想到的。不知道她现在过得如何,有没有好好的吃饭呢?」他叹口气的说道:「她不吃饭的个X让我跟石田都非常头痛。幸好有你在,你总是会用尽各种办法让她吃下去。不Ai吃的个X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你的努力下,她也渐渐喜欢上吃饭这件事。」 内心一沉,疼痛的伤疤又再度被刮上一刀,隐隐作痛的感觉又再度在x腔发作。 神川院长的记忆现在有一半是真实,因为认识早央以前她的确是不太Ai吃饭,整天退缩在角落也不肯与其他人一起玩。跟他说的一样,自从我跟她第一次谈话後,她的态度的确和以前差很多,就连吃饭这事情也一样。 只是,另一半的记忆像是被修改似的。这到底是为什麽? 「你们都吃饱了吗?」石田阿姨分配完食物後,终於能松一口气的坐下。 「等等是午休时间,你好好多休息一下。」神川院长温柔的说道。 两人相视的眼神,传达出对对方的T谅与辛劳,即便再辛苦,彷佛只要有彼此就能持续的走下去。 结束育幼院的一日,神川院长和石田阿姨带大家在门口目送,而我也准备前往打工地点。 「要记得再来玩哦。」神川院长大声的边呼喊边挥手。 「一定。」我也试着挥手道别。 小时候的育幼院没有任何改变,即便外表的建筑已有斑驳,甚至因风雨有些掉漆,但仍是最完美的避风港,一个有家人,有朋友,还有温暖的大家庭。 原本要直接走回去,但拿起手机看到画面上的时间,发现还有一丝的空档,我决定往山上的树林走去。 尝试的越走越深处,树林高大的身影还微微透露一丝的夕yAn光。还记得早央那时候不知道在做什麽,明明已经下雨却还不见踪影,心急如焚的我只能四处寻找,最後她在某个不知名的方位朝我冲来,说自己迷路所以乱窜,吓得我的心脏差点停止,之後我们就躲在草丛制程的洞x,接着遇到时间nV神。 过往的记忆如此的熟悉,但可惜却也无法再次回顾。收起回忆,将它打包带离树林之中。 回到喧嚣的城市之中,我踏进便利商店准备开始打工,这次难得又是与青鸟姊同班,两个礼拜中我们的班表一直呈现互相交错的,直到今天又再度合班。 换上公司规定的制服,走进柜台里头,青鸟姊不再像以往开朗的呼喊我,反倒今天有些许的沉默。难道她的身T不太舒服吗? 「青鸟姊?」我从一旁偷偷提醒。 「啊?」她的状态像是回魂似的。 「有客人要结帐哦。」我边帮另一位先生结帐,一边看向脸sE有点不满的nV客人。 「好的,请稍等一下。」她赶紧抓起商品扫描编码後,告诉她金额是多少。 她简单的将钱交到青鸟姊手上,便取完收据和商品後立刻离开。 我关心的问候道:「青鸟姊身T不舒服吗?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没事,没有什麽。」青鸟姐似乎想要打发掉我。 「还是要跟我聊一下?」我左右观望说道:「趁还没有客人的时候。」 她停顿几秒,接着叹下一口气,闷闷不乐的开口道:「儿子他正在生我的气,已经持续大概一个礼拜了。」 生气?我记得青鸟姊他们家不是一直都和乐融融的吗?怎麽突然会发生这种事?重点她的儿子不是才国小吗?哪有什麽好生气的事情? 「国小的小朋友,有些会b较难哄啊。」我试图想要不让青鸟姊把罪过放在自己身上。 「不,这件事是我的错。」她盯向眼前商品,两眼无神的说:「上礼拜六有儿子钢琴表演,他一直希望我可以去看,但因为那天刚好执行早班没有办法去。结果他就开始赌气,认为我没有把他放在心上,一直不想跟我讲话。」 孩子多少无法理解大人上班辛苦的地方,总是认为自己没有被尊重,但大人也不是能时时刻刻配合孩子的各种需求,双方或许都需要达到平衡才对。 「但这也不是青鸟姊的错。」我安慰道。 「是没错,只是内心还是会想,要是当时有去的话就好了。难得孩子的爸爸也有空,两人一起去看,想必他应该也会蛮开心的吧。难得可以三人一起的。」她惋惜的眼神显然感觉到遗憾。 看来不只是没去看成儿子的钢琴表演,而是少了一段能一同相处的三人时光。的确,之前青鸟姊也有说过她的老公时常忙於公司工作,鲜少时间可以一同去做一件事,虽然平日晚饭能短暂相聚,但一起出门的机率却少的可怜。 「人生不可能事事都想要。又不是能控制时间,可以让自己分两头跑。唉,还是希望他早点赌气完,还是b较实在吧。」青鸟姊大大的感叹道。 熟悉的开门铃声响起,我们一同呼声「欢迎光临」,男客人走向他想购买的区域,青鸟姊则默默的走去一旁开始理货。 看向她的背影,无奈的人生总有太多事物推叠在一起,要专心照顾小孩又要兼顾工作还要烦恼每日的菜sE,有时甚至连自己休息的时间都没有。现在还要被孩子赌气。 我默默的接过男客人的商品,脑中仔细思考有没有什麽办法。 人生不可能事事都想要。又不是能控制时间,可以让自己分两头跑。唉,还是希望他早点赌气完,还是b较实在吧。 收过钱,给收据,他将商品拿取後,便默默的离开。 控制时间的话,我正好可以改变不是吗?要是我能回到过去修改这部分,应该就能让他们难得一同去看儿子的表演吧。 结束便利商店的打工,回到一如既往的房间,我用毛巾擦拭头发上的水,默默的走到衣柜前,换上一套外出的服装後,开始准备回到过去。 套用以往的方式,将桌上的长针怀表放到手中,内心开始默念上礼拜六的日期以及想倒转的时间,默念完毕,青蓝sE的光芒再度涌现,时种的吊诡行为也随之而来。 《时间守则》【第九条】 注定的生Si不能更改,但我们却可以创造新的道路。 第十四章扭转 再次控制时间回到上礼拜六的房间,顺势的从口袋拿出手机,显示的是八点三十一分。 这时候的我因肚子痛待在厕所许久,松本阿姨也早早出去工作,家中不会有其他人会发现我,现在传回来才不会跟过去的自己相视! 还是别待在此地,赶快往便利商店,让青鸟姊可以去看她儿子的钢琴才艺。 蹑手蹑脚的走在走廊,深怕待在厕所里的我发现,终於到达玄关的时候,後头却传出脚步声。而且正一步步的靠近。 顾及不了太多,我立刻开门又关门的跑出家中,明明就是自己的家,却好像被当成小偷一样。 迈开步伐奔跑在街道上,时间正一分一秒的接近便利商店的营业时间。传送的结果幸好是在家中,要是被传到店家附近那可能会有被其他人发现的嫌疑,到时候可就会违背第十条的时间守则。 《时间守则》【第十条】 穿越时间的时候,你抵达的地点绝对不能被人发现,否则将会永远困在时间循环中。 终於跑到便利商店的附近,发现今天b以往还要早开门,我快速的站在感应门前,发现青鸟姊正拿几个商品准备补货到架上。 「抱歉,稍等我一下。」原本还看商品的她直接转向我惊讶的诉说道:「时一?你怎麽会出现在这里?」 我气喘吁吁的说道:「青鸟姊,今天不是有你儿子的才艺表演吗?你应该快点去吧。」 她睁大双眼的说道:「奇怪,你怎麽会知道?我记得没有跟你排到同个时段啊。」 可恶,我忘记设想她会回应这句话。 我保持冷静的说道:「你有跟其他搭班的同事讲过,我才听到点消息。」 神明大人,我不是故意要说谎的,但眼前情况危机,撒个善意的谎言应该不为过吧。 「但今天本来就安排我,所以你不用来没关系的。倒是你,学校不是快接近考试了吗?今天不读书不要紧吗?」青鸟姊反过来关心我。 「考试考不好那下次再考好就行,但儿子的才艺表演可是要过一阵子才有机会演出的。今天不是刚好青鸟姊的老公也放假吗?看完表演後,一起去过一家三口的快乐时光吧。班就由我来代。」我认真的觉得讲出这句话的自己真是帅呆了。 她的表情从僵y到放松,嘴角也慢慢露出酒窝,彷佛整个内心得到释放的说道:「明明不该随便乱调的。那今天就拜托你。下次再补你一天假啊。」 「没问题。」我笑着回应。 跟青鸟姊道别後,内心顿时也松一口气,如此一来,她也可以亲自看到儿子的表演了吧。 虽然还是得再多做一次打工,毕竟才刚从晚班结束,但为了青鸟姊的家庭幸福,这麽一点的工作量没有什麽! 等到早班的时间结束,到达轮流交班的时刻,同事只满脸问号的怀疑我为什麽会在这里,我则尴尬的跟他解释店长去忙其他事的消息。 到达下午的时段,我赶紧躲到一旁的巷子处,按下长针怀表,让它带我回到现在。 时间恢复到两个礼拜後的凌晨,穿越的时候已经超过十二点,自然而然已经跨越到星期日的时候。 筋疲力尽的我看到桌上有一杯饮料上面还有一张便利贴,走近一瞧,才发现是青鸟姊写的字迹。 便利贴的内容则是: 上上礼拜六真的感谢你,让我看到儿子的才艺表演,也度过快乐的三人时光。这是招待你的饮料,记得要把它喝光,还有别再补假时跑来上班啦! 我微笑的看向纸条,接着疲惫的躺在床上,眼看事情顺利改变,内心总算松一口气。只是对我来说好像有点亏,做两个打工时段,却只能收一次的钱,想想还是有些不划算。但没关系,青鸟姊她能够幸福那也就足够了。 做一件好事,心灵会不自觉的愉悦起来,觉得再累也都是值得。 这次的改变很顺利,没有受到任何阻挠。回到过去时,只要不会去更动到原本生Si的路径,如此一来,就能创造另一个新的路径。 身T的疲累使我无法继续思考,眼皮眨着眨着就陷入全黑状态。 叽叽喳喳的鸟叫声传入耳朵,睡眼惺忪的看向房间的天花板,摆放在一旁的手机发出震动声,我依循方向m0着,g到後便拿到眼前,发现是空打来的电话。 「喂。」我含糊的说道。 「你还在睡?今天不是说要一起去吃饭吗?我刚打去给绘梨香,她说十分钟後就会到罗。」空的语气似乎对我还在睡这件事表示讶异。 「昨天太累。今天还是不过去了吧。」我脑袋昏昏的回应。 「少装蒜!昨天你明明就没班,打电话给的时候你也说整天废在家,我们才约好今天要出来放松的!」空理直气壮的回应,要我不要赖皮似的。 因创造出一条新的结果,後续的行为也随之改变。当然变化多少我也没办法决定,毕竟那是之後我所过的生活。现在的我像是将这时空的自己给取代掉。 「改变主意可以吗?」我还是打Si不从,搭两次班的疲累可不是开玩笑的。 「不行!总而言之,等等我一定要看到你啊!」空说完瞬间把电话挂掉,我连辩解的机会也没有。 无奈的我只好起身,收拾床上的棉被,便早早的走到浴室,将牙膏挤在牙刷上,放入口中的开始刷着。 过去的生Si无法改变,但却可以从中去调整其他以外的事情。假设可以穿越到其他时间点,将需要改变的地方进行另一种「创造」,那早央是不是就有机会回来? 但该穿越到什麽时候才是关键,到底有哪个时间点适合穿越呢?还必须要再思考一下。 大约十分钟後,顺利的与空和绘梨香见面,由於时间点快接近中午,我们决定先吃饭,後续再来决定要去哪里。 绘梨香推荐一间附近的定食料理,听说空间大、食物好吃,重点是还挺便宜的,对我们学生来说是个福利不错的餐厅。 服务生带领我们走到四人桌的位子,我顺势的坐下,而空则贴心的将绘梨香拉开椅子,自己则坐在我的对面。 我眯起眼睛的盯向空:「你们两个该不会在交往吧?」 「才没有!」空急忙回应,两人都涨红着脸。 嘴巴虽然否认,但表情上有明显的尴尬,难道他要我一定要来,是想要有人化解这份难以打破的氛围吗? 「这样啊。那应该是我想多了。只是空真有你的,还知道要帮nV生拉座位,我记得你好像第一次帮nV生这麽做吧。」我悄悄的助攻一下。 「少罗唆。我们赶快点餐。」空埋头的看菜单。 绘梨香似乎听出我的弦外之音,露出甜甜的微笑在看菜单,我则无奈的摇摇头,希望他们能够尽早发现彼此真正的心意。 在餐点送上来前,我将近期发生的时间穿越结果告诉空和绘梨香,无论是早央的时空轮回还是秀辉的不可逆结局,甚至青鸟姊的创造新路径,种种迹象推测出可以穿越到一个时间点,进行改变的消息。 他们听得一愣一愣,要外人一瞬间记住这麽多讯息,多少脑袋还是难以附和,但他们表情凝重,似乎努力的将资讯记在脑中。 送上来的餐点有r0U酱义大利面,青酱蛤蜊义大利面,以及个人最喜欢的焗烤海鲜炖饭,这三份套餐还皆有一份sU皮浓汤,这样的餐点一人居然不超过两百元,不愧是学生的天堂。 空边用叉子卷起r0U酱义大利面边说:「难怪你会说不想出来,原来是根本没有印象啊。」 「但我还是看重我们的友谊,这才让我起身出门的。」我斜瞪空一眼,他好像也明白我的用心良苦。 「只是现在的问题点,是要在哪个过去记忆点,找到既不改变又能创造新路径的方法?」绘梨香一语道破关键资讯。 「我有试着想尽办法,但那似乎都改变不了现在的作为,跟秀辉已经答应好要救回早央,而且连我也希望着。」我愈说愈觉得纳闷,活这麽长岁数,难道就没有可以回到适合的过去点吗? 「啊,我想到了。」空突然蹦出这句话,音量大到旁边的人都听得到,我和绘梨香赶紧跟一旁的人致歉,打扰他们的用餐时段。 「小声一点。不用那麽大声啦。」绘梨香小小斥责道。 「抱歉。」他尴尬的接着说道:「要不然,穿越到你跟早央拿到时间能力之前?」 「为什麽?」我不解的问道。 「你想想,假设今天早央没有拿到时间能力,同样的他就不会有为了救你,而冒险穿越的时间,同时秀辉也不会因失去早央而没有生存的动力。」他简单的盘算设想的结果。 「但,时一是不是也会因此没有控制时间的能力?而且如果早央没有回到过去阻止,那他就会......」绘梨香面露担忧的神情,连我都知道她在想什麽。 的确,如果没有早央回到过去,那我的存在注定就会是永远的躺在病床上,因为那是早央还没改变的结局。 「但我也可能失去你们。」我突然冒出的话语,令他们眼睛一睁。 如果创造出新的结局,那我可能会跟早央提早离开躲雨的草丛洞x,因为先前是两人都爬向草丛深处,才会认识时间nV神,也才有晚下山的藉口,假设提早离开,那我们可能就不会恰好撞见松本阿姨,也不会有之後被收养的结果。甚至最糟糕的是我会失去眼前的空和绘梨香,要知道,没有被收养的我们绝不会离开育幼院,神川院长根本没有多余的经济再去负担我们的学费。 「既然这样还是别穿越了。如果会失去与时一的联系,那秀辉、我跟绘梨香也都不能接受。」空认真严肃着。 「虽然也想念早央,但我们也不能失去你!」绘梨香难得透露感X的一面。 「你们。」眼眶Sh润,对眼前的友情感动不已。 沉重的气氛笼罩在吃饭的当下,这时间点的确是现在唯一的破口,但这个决定却是要付出相当大的代价。 假设真的改变,那我和早央会过得如何?还会持续待在育幼院吗?还是会有新的养母来分别将我们带开,变得跟神川院长所说的一样呢? 好难决定,也无法马上决定。 结束中午吃饭环节,绘梨香决定往百货公司闲逛,虽然我跟空没有较大的兴趣,但她说愿意等等陪我们一同去游乐场游玩,这才使我们有动力一起逛街。 我们走进一间服饰店,她在洋装和长裙的位置游荡,并取下一件粉红sE花边洋装跟闇紫sE的长裙,问我们哪件好看。 「粉红sE花边洋装。」我二话不说的立马决定。 「都,都蛮好看的。」空则是有点无法给出意见。 绘梨香听完我们的想法便把两件都放原位,她再次走到我们面前说:「既然你们有觉得好看的地方,那可能就不太适合,毕竟,你们的眼光可是要再思考的。」 绘梨香对我们眨眨眼,像是戏谑一般的朝门口前进,这才又想起她的本X,嘴贱又难Ga0! 抵达小朋友和青少年都Ai玩的游乐场,里头有各式各样的设施,平常时日常挤满人cHa0的投篮机,音乐Ai好者的MAIMAI音乐机台,原本两人手牵手瞬间变敌人的桌上曲棍球,甚至想要T验枪战系列的VR实境,众多设施真是会让rEnyU霸不能。 空急忙拉我说道:「走吧。男人就该b个投篮机吧。」 「那就试试吧。」我乐意的接受。 无兴趣的绘梨香只好无奈的跟着我们前往。 投下几枚y币,两人之间的对决正式开始,双方的档篮竿立即消失,球像是囚犯解禁一般奔出,两人开始进行投篮的激烈竞赛。绘梨香虽然本身毫无兴趣,但眼角却能从空一旁看到,她似乎也会跟着我们的竞赛激动,也许不是篮球太过x1引人,而是投的人是谁b较重要。 分数板发出最後的闪亮分数,我以三百五十八分的分数险胜空的三百五十分。 「可恶,晃动的篮框让我没进好几球!」空懊悔不已。 「哎呀,考试也b不过,投篮也输给时一啊。」嘴y的绘梨香,明明上一秒还兴奋的雀跃,下一秒就恢复人设。 「简单b赛,不用在意。」我试着安慰手下败将。 「不行!怎麽能输!」空立马将我推向其他设施说道:「再来竞赛!」 满腔热血的空,连我也没有办法阻止,只能任由他带我往其他设施b赛。随着b赛的场次愈来愈多,从投篮机到现在玩的音乐机台,已经玩超过十种的设施,最终我已T力透支的情况下宣告自己败北,空还不服气的认为他还没有正式赢过我。 只能说有较劲心态的他,真的能够无时无刻充满热血,并且一定要到赢为止的决心,真的是连我也觉得敬佩。 结束游乐场的游玩,我们三人在要离开楼层前发现拍大头贴机,绘梨香像是发现宝物,原本因无聊心情的她瞬间转换成闪亮眼睛,接着把我们一同拉进拍大头贴的地方。 「我不要拍啦。」空一脸害羞的说道。 「哎呦,难得出来玩一起拍啦。」绘梨香正C控设定的选项。 b几个简单姿势,在外头拿取三人的大头贴照,由於特效的加持,三人几乎长得跟原本不太一样。 「这是,我吗?」空还在找寻他的男人尊严。 「我洗三张,你们各拿一张吧。」绘梨香也将一份拿给我。 接过照片,明显的让空坐在正中央,绘梨香在他的左侧开心笑着,我则在另一旁装扮鬼脸,三人的表情都各有不同的快乐。 一转眼的,时间已经到达傍晚,绘梨香和空由於家的方向相同,所以跟我在百货公司前道别,我则独自的往家的方向前进。 夕yAn将整个街道晒成橘hsE,原本普通的街景在不同的位子上,意外的增添不少的美感。 停在一间泰迪熊店前,内部的店已挂上打烊的招牌,我其实也没有特别想买,毕竟想送礼的那个人也已经不在这世界上。 从口袋拿出三人的大头贴照,照片上方的位置应该还要有早央跟秀辉的吧。 你想想,假设今天早央没有拿到时间能力,同样的她就不会有为了救你,而冒险穿越的时间,同时秀辉也不会因失去早央而没有生存的动力。 早央为我徘徊在时空轮回,应该一起T验的人生,全都在我的原因下化为乌有。 常常嬉闹的打闹人生,考试期间的加强辅导,放学一同去市场抢购特价商品,甚至与空、绘梨香和秀辉的友谊,在这里全都不见了。 即便存活下来,但在没有你的世界中,我依然感觉不到真正的快乐,想念如果变成一种病,那大概现在的我已经无可救药了吧。 我好想你。早央。 这份穿越即便会赌上未来,我也会义不容辞的去答应。因为,我不想要在没有你的世界,也不想要在没有秀辉的世界,更不想要你为我失去人生的世界。 今晚就去执行吧。 但在那之前,我还得必须做一件事。 第十五章创造(上) 大约晚上六点多回到家,打开客厅门,松本阿姨正愉悦的将菜sE摆满桌面,看到我站在门边,顿时的露出欣喜的表情。 「你回来啦?今天玩的如何啊?」她脱下围裙挂在墙壁上。 「还不错。跟空和绘梨香一起果然很放松。」我稀松平常的坐回原本的固定位子。 「可不是嘛。听到你说要出门玩的时候,内心宛如要放烟火似的。读书固然重要,但玩乐也很重要,长大就没有时间玩乐罗。好好把握。」她拍拍双手,默默念上一句「我要开动了」。 我也照做饭前的习惯,并夹向中间的炸猪排,喀兹喀兹的声音在嘴内发出,外表用得恰到好处,没有任何过油的问题,不块是松本阿姨的拿手料理。 她注意到我的表情,一脸关心的问道:「炸猪排不好吃吗?还是身T不太舒服?」 我摇摇头,眼睛眨了几下,才把「以後可能吃不到」的这份难熬心情给y吞回去。 「妈,你还记得收养我的那天吗?」 「当然记得。当天下着细雨,你匆匆忙忙的从树林中跑下来,恰巧在山脚下撞见你,便把你送回育幼院。」她云淡风轻的说道。 「假设当初我没有跑下山撞见你,你是不是就不会认养我了?」我没有勇气直接开口控制时间之事,因为怕她认为是自己压力大的妄想。 她略微睁大双眼,随後又露出腼腆的微笑说:「虽然不知道跟你隐瞒我的事情有没有关联,但我能肯定,即便没有在山下撞见,我依然还是会找到你。」 松本阿姨的话语使我鼻腔发刺,酸感瞬间涌上心头,宛如她相信这场命运不会改变。 「为什麽?」我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相信自己的眼光。」她自然而然的放下筷子说道:「当初到育幼院时,在孩童群中立马就发现了你,不是因为你的身高,也不仅仅是先前的相遇。而是你与其他人的互动中,我感觉到温暖和友善,这才迫使我能下定决心将你认养。」 想起当初松本阿姨认养我的那天,恰巧有人刚好受伤,石田阿姨正着急的去拿医药箱,我和早央则护在他的身边。他一直哭闹的说自己的脚疼,我就负责转移注意力,使他不要专注在脚的伤口,早央则跟石田阿姨一起清洁伤口处以及包紮,分工合作之下,终於顺利完成治疗。 中午时刻一到,我和早央被神川院长给叫到办公室,得知松本夫妇要认养我们的消息,使我和早央难以置信,彷佛有份大礼从天而降。她的丈夫正在写下神川院长给的资料,她则站在我们一旁,明明只跟她见过一次面,却能从氛围感觉出她是个善良的人。 就跟你看我时一样,温暖且友善。 「我知道你有烦恼没说,因为你的个X不喜欢让人C心。但我不想b迫你,毕竟我尊重你的不想说。只是要告诉你,不要害怕自己做的决定,也不要去担忧会造成对方的影响,你可以做想要的事情,即便结果可能会带来重大的改变,我仍希望你可以去执行。要知道,你的决定是最重要的,而我会永远在一旁默默支持你!」 岁月的流逝中,些许皱纹在松本阿姨的脸上,这几年没有过上多富有的生活,但每天都过得很快乐,有他们俩的鼓励和支持,让我和早央能没有任何後顾之忧,只要专心的读书即可。 真的对他们来说,得到很多很多的帮助。常常希望自己可以赶快长大,能够报答恩情,他们可能不会接受,甚至会直接拒绝。 但这依然是我想要做的事情,也是我一定要做到的事。 即便创造出的结果可能有机率不会成为你的养子,我还是会奋不顾身的去找寻你们,来还感谢之恩。 我露出笑意说道:「知道了,谢谢妈。」 我们俩对彼此都露出微笑,明明没有多说什麽话,但内心却好像被窥探的一览无遗,谢谢松本阿姨一直给我的鼓励和支持,然而,这些不应该都只有我拥有,早央她也应该要得到。 时间来到十二点钟的位置,环顾四周的家俱及摆设,这一切似乎都要离我远去。 曾经陪伴将近年的房间,也有需要归还的一天,一直都希望能够再待的久一点,但始终还是没有办法。至少,我们曾经拥有过对吧? 拿出口袋的长针怀表,想到这是最後一次使用,内心却又有紧张的氛围,从没有想到,时间既然也有被还回去的一天。 美梦该清醒,时间该回溯,我们也该再见一面了吧。 时间穿越方法,内心想要去的日期和时间,默默的按下长针怀表右上的按钮,一旦按下,时空通道将会开启,周遭会变成青蓝光,接着会有许多东倒西歪的时钟,它们会统一的倒转,将时间拉回到内心所想的时候。 青蓝sE光芒再度展开整个空间,随着时间停止,周遭瞬间改变,站在通往树林区的小路旁,对於眼前的场景是如此熟悉。 如果没记错,这时候还没有下雨,而是我们在山上玩到一半时,才开始下起绵绵细雨,只是我有点忘记是什麽时候跑上山的。 正当话才刚说完,眼前便有一名男孩正兴奋的往树林区跑去,随後有名nV孩也跟上刚刚男孩跑去的方向。 奇怪,时空变数的关系,早央照理来说不是应该被时空消除,留下原本遇见过去的她在轮回而已吗? 为什麽她还会出现在过去之中? 「看你倒是一脸惊讶。」低沉的男音从旁传出,我吓得转身看向他,他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一旁。 「你,你是什麽意思?」我被吓得语无l次。 「时空变数的因子虽然都清除完成,但因你触碰到违规者的身份,导致某些人记起她的存在甚至产生不同的变化,这种错乱出来的她,不在我的管辖范围。毕竟,她是由多种记忆中诞生出来的存在。」黑衣帽男不像说谎的说道。 如果按照他的说法,我们认识的早央在高中时透过短针怀表回到过去,阻止我发生意外的事件。所以那时候的她都被时间强烈的排除,认为是有罪过的人物。 现在的她,由於不是我们过去认识的早央,所以她还会存留在这时刻。 那现在的早央究竟是什麽时候的早央呢? 真的很可惜。在你被松本一家带走後,她也被其他家庭给寄养,听说好像去蛮远的地方。 脑中闪过的一句话,瞬间提醒我整个细胞。由於时空变数的影响,原本没有她记忆里的人瞬间有了她的记忆,就是因为这变化才会产生出小时候早央还活着的证明。 时空变数的错乱真的会让人脑袋混乱,难怪时间nV神会提醒绝对不要犯下第一点的原因。 「你应该不会出尔反尔吧?」我还是警惕。 「我没无聊到需要说谎来增添自己的工作。」他将帽子压低说道:「只要你不会妨碍到生Si。那你要在时间做什麽,我都不会去g涉。」 他没有任何想阻挠的意思,一路的往下山的方向前进,直到完全看不到他的背影。 他特地的现身,只是为了提醒我吗? 实在没有想过,究竟他的「工作」到底是什麽?感觉一直都没办法猜测出来。 现在不应该是设想这种事的时候,应该要先想办法找到之前所待的草丛洞x。 我一路的往上爬去,希望能抢在还没下雨前,找到洞x的位置。 周遭的树林越来越密集,跟小时候看到的景sE一样,只是因为身高的关系,它们不再是高大到需要仰头的地步,而是只要轻轻一抬就能看到树端。 距离目标越近的同时,我发现过去的自己正在附近游玩,记得没错的话,应该是在采集地上的东西,想做个东西给早央惊喜。 要是他一直挡在附近,对到眼的话,整个计画就会直接泡汤,到时候我也会进入时空轮回,卡在时间漩涡中。 看来需要有人来协助才行,但现在又有谁呢?左看右看,脑袋突然灵光一闪,早央也许可以帮上我的忙,替我支开过去的自己。但,她到底跑去哪里了呢?我记得以前的这时间点也在找她来着。 往草丛洞x的另一个方向跑去,在周围都是密密麻麻的草丛处,完全没有看到一位人影,正当我加紧脚步想要奔跑时,草丛掩盖的地形呈现下坡,没踩稳的我瞬即滑下,使劲将手cHa入泥土想要就此停下,但根本完全煞不住,就这样一路的往下滑落。 醒来时,身上全都充满泥泞,脚的部分似乎有点扭伤,想轻轻的移动都感觉到疼痛。今天怎麽会衰成这样,难道也有不宜来树林的时辰?不然,暂时回去先将脚包扎一下再说。我m0向自己的K子口袋,里头却空空如也。 奇怪,我的长针怀表怎麽不见了。 难道刚刚滑落的时候用掉的?糟糕,如果没有那个我现在可没有办法回去。 慌张的四处察看,却发现周围都被草丛挡住,完全没有办法清楚的看到长针怀表的存在。 真没想到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样子。 天空中的乌云正缓缓飘来,眼看距离下雨的时间即将b近,要是停留在此,那恐怕一切都没有办法更改。 必须,要快点动起来才行。 试着将受伤的脚给收回,想要努力的站起身,但疼痛无法让我轻易做到,只能任由的再度瘫在地上。 救不回早央和秀辉,也回不到原本的时空,难道就要先Si在这里了吗? Y暗的树林中,草丛随风摇晃,它发出飕飕的声音,像是在诉说我的无能。 紧接着,窸窸窣窣的声音越来越大声,原以为又是风的呼啸,结果仔细一听竟是有生物在摇动草丛的声音。 下一秒,熟悉的小nV孩手里拿着几束花到我的眼前,她眼睛瞪大,显然对於眼前的我感到惊讶。在草丛突然发现一名瘫在地上的男子好像任谁都会吓到。 她迟疑一会儿,直接把手中的花束扔掉,接着赶紧跑到我的身旁,她触碰伸直的左脚踝,疼痛形成无声的呐喊,微张嘴表示自己痛苦的证明。 见状我的表情,她先将我缓缓撑起,让我可以呈现九十度的坐姿,接着果断的从口袋拿出长条手帕,便帮我把鞋子和袜子脱去,暂时的把伤口包扎起来。 我愣了愣,不理解的神情似乎被她看在眼里,她轻声的说道:「你是时一哥哥对吧?」 从愣住变成慌恐,她怎麽会知道我的身份,难道刚刚的时间穿越被发现吗?这样也不对,这时候的她应该还不知道控制时间的能力吧。 她无奈的边笑边说道:「被拆穿的反应跟他简直一模一样。果然没有猜错。」 猜错?原来不是笃定。只是猜测啊? 「你不好奇我怎麽来到这里的吗?」 她摇摇头用平稳的语气说:「哥哥他一直以来都有自己的考量。我应该不需要去cHa手。」 她站起身默默的走到我的肩膀旁蹲下,近距离的看小时候的早央,总感觉又回到以前的时光。 如果是神川院长的时空变数,早央最後会因不同的领养人而分开,到时候即便创造新的奇蹟,恐怕也很难再遇见了吧。 「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我坚定的看向她。 「怎麽了?」她一脸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最後我们不管被谁收养,都不要忘记彼此,好不好?」我露出腼腆的笑容,不容许流下眼泪。 早央听完将我抱住,头靠在她的右肩上,她泪流的说道:「笨蛋!谁会跟你分开,你可是我最Ai的哥哥!才不会发生这种事的。」 左手环抱她的腰,右手m0m0头顶蓬松的头发,轻轻搓r0u,希望她能够不要再为我哭泣。 将她环抱我头部的双手拉下,紧紧牵住她的手,表情似乎还在狰狞,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正是个Ai哭鬼。 「不管如何,你要好好的活下去,这是你要答应我的哦。」我轻柔的说道。 她点点头,仍然还是泣不成声。我温和的将她的小拇指g起,便用大拇指盖上印章。 「这是我们约定好的,不可以反悔哦。」我终於落下眼泪。 熟悉的约定,将在此刻划下,创造崭新的道路,必要有所牺牲,正因有过去,才会明白未来的每一刻都是需要把握与珍惜。 这样才不会再创造出,让人失望的时空。 第十六章创造(下) 脚因包紮伤口,疼痛的触觉已经没有刚刚强烈,尝试爬向不远处的树,用手缓缓撑起沉重的身躯,小时候的早央也跑来慢慢扶住。 晃动的身躯终於得到平衡,但也只能一跛一跛的,她在一旁牵住我的手,即便没有任何实质上的帮助,但却在内心得到更强大的扶持。 我们一路的走回到原本摔下来的山上,远方正传来以前的我在呼喊早央的声音,她朝声音方向看去,我则轻轻拍了拍她,她像收到指令一样抬头看我。 「我要去草丛洞x,但不能够被他发现,所以需要你帮我引开他。你能做到吗?」 「我可以。」她点头再次强调她做得到。 「拜托你了。」 她缓缓的从一旁的树丛走去,远方的我似乎看到她的身影,正边骂边跑向她,她好像在他耳边说了什麽,使他们往另一个方向前进。 一发现他们离草丛洞x的方向越远,我则用尽最快的速度,一跛一跛的走到那个方向。 站在草丛洞x前,看着他的大小,发觉我即便趴着也不一定能够钻进。正当在思考该如何是好时,一滴雨正从树叶低落到我的头顶,接着两滴、三滴,开始要变成绵绵细雨了。 糟糕,要是我再不想到办法,到时候他们回来就糟了。 不管了! 我用侧身跌落在地,用爬的方式强y的塞进草丛洞x,在经过PGU时,原本以为卡在那头,结果向前爬的洞x居然越张越大,到最後我终於发现一道光在眼前。 爬出去的一刻,眼前正矗立着当时看见的nV神像。就像发动什麽机关,nV神像开始变成,并已飘着的型态走向我。 我双手撑地,咬牙切齿的站起身开口道:「时间nV神,这次的我不要什麽长针或短针怀表,我只希望可以将整T的时空轮回给更改,让早央不再难受。」 「但你要知道後果是什麽哦。」她警惕的语气,要我慎重的考虑。 「如果躺在病床,可以拯救秀辉和早央的话,就算躺上一辈子,我也甘愿。」我没有一丝犹豫的决定。 身後的草丛洞x发出两人嬉闹的声音,他们已经在躲雨,只要转头就会发现洞口。 我哭哭哀求的说道:「拜托,时间nV神。」 她轻叹一口气,身後的草丛洞x开始长出草,瞬间将洞口给补了起来,她的手上变化出两个怀表,一个长针一个短针。 周遭开始散发出h光,连自身的R0UT也逐渐变成一颗颗白sE与hsE的圆点,既然没有控制时间的自己,那我的存在本该就会消失。 我笑笑的看向时间nV神,这一切的经历终於要画下一个句点,我也即将跟熟悉的时间说声再见。将最後的好奇对时间nV神说:「虽然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他,但有个黑帽衣男一直出现在穿越的时空之中,我想在离别前,知道他的身份是谁。时间nV神你知道吗?」 「他一开始就跟你说过名字,只是你没有T会到,回想认识他的第一天,你就会知道了吧。」时间nV神简单扼要的说明。 可能是命运吧。一种命中注定的缘分也说不定。 脑中闪过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难道说,他一直以来的身份是—「命运」? 看到事情的结果,不管过程有多悲惨和快乐,只为了服从命运的安排,绞尽脑汁将整个时间和空间建立在确切的事实上,这就是命运该做到的事情。他一直注视我们俩的时间,将我们的分离,认为是最後的结局,假设我现在再度创造出新的结果,他究竟会有多惊讶呢? 命运的时钟定律,在这一刻终於要破碎,也终於要完整了。 视野中的白h泡沫越来越多,将眼前的视野全数盖住,接下来的我会去到哪里呢? 不管去哪里,我一定会承接自己选择的後果,给命运一个不一样的崭新道路! 身处在一片漆黑的空间,正是人生失去躯壳的时候,感觉自己飘在空中,没有任何物T捆绑住,没有感受到任何奇怪的不适,彷佛只剩意志还活着。下一秒的我不知道会去到哪里,本身又会在哪里出现,又或者会从此眼消云散呢? 周遭开始传来滴答滴答的声响,就像时间环绕在周围一般。渐渐的,一小点h瓜出现在眼前,接着是两点,三点,四点,每个亮点正缓缓的组合成怀表的一部分。 随亮点持续倍数增加,旁边的事物也开始明亮,我注意到的怀表原来不是小小一个,而是b人T再大个五十倍到六十倍,巨无霸的怀表在各个地方,呈现东倒西歪的样貌,跟原先控制时间的时候一样,有异曲同工之妙的地方。 空间顿时传出男X低沉温和的声音,话语相当清晰,彷佛直接在耳边说话。 「控制时间,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事情。为何要放弃能力也要救那些乱用时间且不珍惜X命的人?」他说道。 明明感觉自己没有嘴巴,但却好像能用一种意志回应道:「能够拥有此能力的确是责任重大。有时会满足自己的私慾,希望可以回过头去度过那天,有时会希望对方能够过得更好,因此特地控制时间活到过去想改变一切,有时甚至也会希望结局不一样,而回到当时空去阻止。正因为种种的迹象,让我也发现,时间是个小偷,它偷走太多应该要去珍惜和保护的东西,也让我更加明白时间不饶人的领悟。假设今天我有能力去扭转不同的结果,即便自身会深陷危机,那我也要试图的去改变,因为控制时间的重点,是在於要去珍惜以及想要保护的人,这样用此能力才是最有意义的啊!」 空间大约停五秒钟之久,他才缓缓的开口道:「我知道了。去到你自己所设的结局吧。这是你必须x1收的结果。」 下一秒,意识感觉沉入在海中,明明进入到深远的底部,但却没有任何不适的情况,只发现底部的黑暗变出一道光明,而我则不能控制的掉落下去。 睁开眼,身上还cHa着许多管子在身边。这里是医院吧?发生什麽事呢? 尝试X的移动身躯,发现只能缓慢的动作,全身还有被管子连带的感觉。将头轻轻往右侧,发现有位nVX正双手趴在床边,似乎是在等待我醒来的时刻。 她是早央吗?真的是她吗? 缓缓举起手,轻轻m0在她的头上,蓬松的触觉和小时候的她一模一样。她忽然抖动一下,缓缓的抬起头,手默默的落在床的边缘。 「谁呢?想说睡一下下。」她迷糊的r0ur0u眼,接着抬头看向我,她睁大双眼,似乎感到惊讶的说道:「哥哥,你醒来了。我没有作梦吧?不对,现在应该要找医生。」 她下意识的快跑出房门,在外头大声呼喊,那声音连在病床上的我都听得到。 隔不到几秒钟,病房门再度开启,黑帽衣男正笔直的走向我病床边,不能大力移动的我只能任由他摆布,我不理解他来到这里的用意。 「恭喜走到最想要的结局。原则上命运都是串联的,它只是过程会绕几圈,最终的结果还是一样。在你千方百计想去救回那些人时,命运其实早就铺程好一切。虽然中途差点被你更改,但有我的阻止才能不酿成大祸,你应该感谢我。」他走离到脚的部分,背对我说道:「原本无意识的你在早央的帮助下,让你回到有意识的状态,而最後的自我牺牲,将有意识的你取代掉无意识的自己,你也算是拯救自己了吧。」 我恍然大悟,「命运」他一直以来都在帮助我,试图不让空的NN复活,试图不让我阻止秀辉Si亡,试图不让早央脱离时空轮回。因为有以上的结果,才会选择自我牺牲,回到命运最终安排的状态。 「命运一旦注定,就不要轻易更改。孩子,不要随意破坏游戏规则,否则後果会不堪设想哦。」他再度走到病床边缘停下说道:「创造的命运都是注定好的。现在的你没有控制时间的能力,是否能够像之前的你一样,坚定的去守护和珍惜身边的每个人呢?我拭目以待。只可惜,我们应该不会再见面了。」 他将帽子往前倾,一步步朝门口走去,我来不及开口说句道谢时,他又再度的消失在空间之中。 这次,恐怕真的是最後一次见面了吧。 过一会儿,早央带医生和护士进到病房,他们开始检测我身上的身T状况,只见医生越看越惊讶,似乎发现什麽奇蹟。 「哥哥他怎麽样了?」早央表情担忧的问道。 「目前数据机显示正常,患者也保持清醒,整T状况目前没有任何危险。再观察几天,如果没发生其他突发状况,就可以安心的转离加护病房了。」医生看向数据资料说道。 早央落下欣喜的眼泪,嘴角上扬的点点头。 一旁护士用尖锐的眼神和语气说道:「还有,病床旁都会有紧急呼叫钮可以按,下次不要再医院外面喧哗,会吵到别人的!」 她边道歉边笑着流泪,如果不知道发生什麽事的人,还以为她只是在敷衍护士小姐。 两个月後,窗外大树上传来蝉鸣的叫声,YAnyAn的夏日将室内温度拉高到三十三度,据说走在外头,不用刻意运动就能融化的地步。 病房门被敲两下,追寻声音的来源往门口看去,发现早央带着空、绘梨香和秀辉来探望。 他们看我坐起身,脸部立刻放松下来,看来他们深怕我这时候还在睡觉。 「你们来啦。」我看见早央蹦蹦跳跳的跑到我身旁。 幸好松本阿姨让我住单人房,不然早央的个X,恐怕又会打扰到其他病人。 「你可要赶快好起来,请我吃东西啊。每天都来替你送作业。」空从书包拿出一本作业簿。 「谢拉。」接过作业簿,仔细翻阅里头的重点笔记和内容,虽然无法去上学,但成绩可不想因此退步。 「不过也不算太差啦。起码空为了帮你做笔记,这阵子听课变b较认真。」绘梨香忍不住调侃几句。 「什麽话!平时我也是很认真听的!」空急忙想要反驳。 「平时坐在你後面,我会不知道你有没有认真听课吗?」我开始回想起,空坐在第一排还能睡着的事蹟。 「连时一也一起欺负我!」空开始连忙看向秀辉说道:「秀辉,你帮忙平反一下,告诉他们我平常到底多认真在上课。」 秀辉先是冒汗,随後苦笑的说道:「这恐怕只能相由心生。」 空对於秀辉的回应感到失望,只鼓起嘴巴表示抗议。 「别闹空了。今天来是要知道时一大概何时能出院呢?」绘梨香赶紧把话题拉回到我身上。 「复建状况良好,医生说下礼拜就能出院。」我将医生的话转述。 「太好了。等你出院的时候,你好像也快要生日了呢。」空笑嘻嘻的表示。 「对欸。我都快忘记了。」我忽然想起来。 「到时候可要来我们家开派对庆祝啦。」早央用幸福洋溢的表情微笑着。 「为什麽我感觉你b我还要兴奋啊。」我忍不住吐嘲个几句。 「因为哥哥对妹妹最好,一定会选择我喜欢的巧克力蛋糕!」讲到甜点,早央眼睛瞬即发亮。 「好,会买巧克力蛋糕。」我无奈的被说服。 她喜孜孜的拉住我的手,其余的人似乎也已经成为习惯,连自己也没有想要甩开的冲动。 短暂的闲聊时间一下子就过去,他们一行人打算要去外头吃午餐,但早央却坚持要留下来。 「你不跟我们一起去吃吗?」绘梨香锁紧眉头问道。 「等等松本阿姨会顺便送午餐过来,我就不跟你们去吃啦。」 「好吧。时一就拜托你啦。」空马上回应。 「我们就先去吃饭了。」秀辉也接续後头。 三人默默的离去,留下我和早央在病房内,她一直盯向脸庞,使得我脸颊泛红的撇向一旁。 「欢迎回来,哥哥。」早央突如的开口道。 「难道你记得发生什麽事吗?」我又再度转向她。 「别忘记我也是能控制短针的,多少会记得自己控制时间的回忆!虽然我不确定最後发生什麽,只记得醒来後你就已经恢复,真的是太好了。」早央开心的说道。 「抱歉,但我们已经不能再穿越时间了。」我有点自责,连她的能力也一并被夺走。 「还记得长针和短针的约定吧?现在他们已经可以摆脱一直奔跑的时间,可以随心所yu的待在一起。如此一来,有没有能力又有什麽关系呢?」早央讲得稀松平常,彷佛把时间归还才是正确的选择。 「或许吧。至少我们还在一起。」我不害躁的说道。 早央b个约定的手示,我不解的歪头。她笑笑的说道:「约定好。以後不许再做危险的事,我们要时刻把彼此放在心上,这样才不会又发生一连串的事情。」 看向早央的手,我轻轻的用小拇指g勒她的小拇指,大姆哥跟对方互相亲吻,像是把刚刚约定好的事情给烙下誓言。 这次,我不用再度奔向你,因为我们终於能在一起。 *彩蛋 时间神殿中,整T空间呈现明h亮光,光芒不会过於刺眼,反倒一看上去就能显现气派规格,外圈是由许多大理石雕塑形成的大柱子,每个大柱子旁都有米h光线环绕,一圈圈的装饰,将原本朴素的大理石柱更添加点美感。 「时钟墙」是位於时间王位後方的墙面,之所以会如此称呼是因为墙面上有个巨大时间图案,墙上的时针、分针和秒针都准确的标示现在的时间,其他空间的所有时间也都会依照墙上的为主。 位於天花板不远处的上空,有一个光魔法阵正持续环绕,它的运作除了照明空间外,同时还稳固「时间神殿」的平衡。 王位上正坐着一位右手持时间权杖,左手持两个怀表,分别为长针与短针,两根针正滴滴答答的持续运转,没有一刻嫌过麻烦。 时间神殿的光环大门被推开,上头的光型纹路在开门後得到感应一般,全身的文字都被扫描一遍,彷佛只有特殊人士才能启动这GU咒文。 黑帽衣男穿着黑sE皮鞋,踏在大理石材质的地面,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在整个空间中回荡。 他走到时间nV神面前将帽子摘下,露出深邃乌黑眼瞳与白sE短发相当对称,整T打扮就像五子棋配sE,不是黑就是白,不愧是符合他的规矩,事情也只有正反两种结果。 「计画顺利结束,你的心情应该还蛮好的吧。只是又何必呢?他们只是人类世界中的少数人,g嘛要越界来提供方法拯救他们?」黑帽衣男露出邪魅笑容,他始终不懂时间nV神的用意是为什麽,只觉得相当可笑。 「时间一直以来都是规律的活动,从来没有为谁变动过。只不过,我看到他的真心与毅力,使我这次还是心软了。」时间nV神的话语显然有些端倪。 「当初你给他们控制时间的能力,不也只是希望能够扭转结局吗?毕竟,你跟我都看得够多了。」黑帽衣男笑着,始终没有改变过他的个X—难以捉m0。 时间nV神轻叹一口气,对於眼前男人说得话并没有想要反驳。 当初给予「时间权限」是因为在命中注定里,长针因竞赛意外,导致变成一辈子没有意识的植物人,短针得知情况便一直在一旁照顾。那一世,她临走前都没来得及见到他醒来的最後一面。 她在去天国前曾深刻的希望,自己的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与长针的回忆,这样起码离开的时候,才不会抱持遗憾离开。 得知情况的时间nV神原先没有要破坏规定,但探查她的身世才发现,原来他们两人都是孤儿,彼此依靠并以互相扶持的方式,才能一天天的顺利长大。她认为哥哥就像长针,一直带领妹妹短针生存在辛苦的世界之中。他们的坚强与JiNg神,成功打动时间nV神,为此,她回到两人躲在的草丛洞x,并引领他们来获取时间能力,想藉此获得崭新的结局。 不料,这却是场悲剧的开始。注定的结局中,即便有其他能力的g扰,也并非能改变最後的结局。这次的过程是短针牺牲,但有好几个不同版本中,长针为唤醒短针,持续的回到过去,将短针彻底的解救出来,但他却永远消失的结果也曾发生过。 短针一发觉长针消失,便又用尽不同的办法去将他找回,即便要违规他也在所不惜,甚至两人也有因此一起被困在时间轮回之中。 他们的Ai情不是一般的穿越剧,而是经过时间堆叠,变化出不同结局。即便每个结局中都没有成功拯救。但他们还是不肯放弃,持续为彼此之间找到唯一的可能X。 最终,在经历无数次的结果後,成功的创造出不同的道路,但也是最具有风险的一个。 要知道,一旦再次脱离时间的控制,时间nV神也并非能再次介入,两人便会有高机率回到原本的结局。只是这次有「他」的帮助,这才又使结果更加稳定。 「谢谢你,最後提点他。」时间nV神欣慰的看向眼前的男子。 只要你不会妨碍到生Si。那你要在时间做什麽,我都不会去g涉。 这是他在不破坏平衡,又不会介入太多。唯一能够提醒的话语。 「那只是他有领悟到罢了。」他稀松平常的说道。 「不管是什麽原因,你都让他创造出最理想的结局。」 作为命运,它不应该去g涉任何结局的发展,除非遇到生Si相关问题,才会特意的出面阻止。毕竟他出手,可是能够造就出不得了的事情。 他一开始并没有想要采纳时间nV神的意见,只在一旁看着他们一次次失败,却又想要救回对方的心情。最终,他的余心终究还是不忍,试着引领他走往不同的结果,创造出崭新的一条真正的完美结局。 只为了拯救他们,也算是拯救自己。 他一生都看着别人的生离Si别,照理来说已经麻痹许久,但从没看过如此顽强的两人,至Si都不愿放下对方,依然还是抱持拯救的心情,这才让他选择投降,决定帮助他们。 「他们之後会过得如何呢?」时间nV神的猜测语气,试着想要从他口中找出答案。 「你可以控制时间探往未来,我应该不用替你解释才对。」黑帽衣男仍无动於衷。 「怎麽可以,谁知道会不会突然又发生什麽事?」时间nV神给出停顿,想看他理解到何种程度。 只见他哼的一声,在空间中制造出一道裂痕,他要踏进离开前说道:「命运一旦注定,就不要轻易更改,一切都不会改变的。」 踏进去的裂缝逐渐消失,它散落成微光飘散在时间神殿之中。 时间nV神倾倾一笑,显然对听到的结果相当满意,她看向手中的长针和短针怀表持续运转,便轻轻的将两枚怀表飘至空中,消散在她的视野里。 创造的命运不再需要用到时间,但他却仍会带领他们持续走向未来。 【番外篇】发酵 静静坐在书桌前,手中的笔正敲打在笔记本之中,再度放下蓝笔,结束将近四小时的读书时光。 椅背稍些往後,身T的重力使它差点掉落至地面,但总会抓取一个角度不让自己真的往後跌落下去。 不知道,绘梨香现在在g嘛? 脑海浮现的是与她曾在图书馆里读书的画面,她会将头发往耳朵後面一拨,使得从侧脸就能够看出专注的表情。 接着,被她发现我正盯着,脸上会透露出点不耐烦,轻声的跟说一句,g嘛? 还没来得及反应,顿时语塞的只能继续抄写笔记,简单的摇摇头。 内心为什麽一直会有心跳加速的悸动感呢? 一想到她的笑容,椅子的平衡瞬间失去支撑,没回神的我顺势往後倒下,碰的一声,椅背已经紧紧贴向塌塌米上,摔得我只能m0後脑勺,确认它是否平安无事。 急促的脚步声随之而来,门被快速拉开,NN担心的语气从门边传出:「发生什麽事情?」 「我没事。只是没躺好。」我持续r0u着後脑勺,希望她不要过於担心。 「读书读太久,脑袋是会变笨的。还有找天去换张新的椅子吧。我们可没有穷到买不起。」NN的口吻总是多几分担忧。 对於吉野NN来说,课业固然重要,但她并不支持猛读的这种做法。她总会害怕我会读到走火入魔,一不小心就又不注重身T,导致变得跟爷爷的情况一样,这会让老人家的心灵又不能再度承受。 「好。明天会跟时一去百货公司买张新的椅子。」我把椅子扶正到书桌前。 「好到时候跟我拿完钱再去买啊。晚餐已经做好,一起下来吃饭吧。」 「好。」我应道。 NN变回缓慢的姿态,一步步的往饭厅前进,我则将桌上的笔记本阖上,因脑袋过度使用,会使身T的饥饿感更加明显,我以快跑的方式,去享用NN煮的丰盛晚餐。 「你可总算是要换掉那张轮子椅啦。」时一调侃的说道。 初谷时一,个X较为认真且谨慎,在班上总是排前三名,跟早央是同一间育幼院的孩子,两人的行为总是相当亲密,虽然他总说对早央是妹妹般的照顾,但我总觉得早央并不是这麽思考的,毕竟她有些行为实在过於越界,完全不像一般的兄妹行为。 不知道时一有没有发现早央的小动作呢? 「我能理解两个男人逛百货会无聊。」但撇向时一身後的他们时,我无奈的说道:「但为什麽大家都会在这啦!」 秀辉、早央和绘梨香,三人都站在时一身後,完全不理解他们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没办法,因为......」时一还来不及解释,一旁的早央g起他手臂说:「读书实在太闷了,我才吵着要出来啦!」 「唉。毕竟现在正在准备升学阶段的考试,所以她一听到能出来闲逛,立马丢下书本就跟我出来了。」时一被迫的说出口。 「那你们呢?」 「时一说你们要出来买椅子,想说顺道买些参考书,所以就一起过来了。」 真不块是秀辉,就连出门目的都是买考试用的书籍。榜上维持第一的聪明人果然就是不一样。 「我,我只是刚好收到早央的讯息,想说要来百货公司才一起来的哦。」绘梨香撇头的说道,真不知道为什麽她时常不盯着我的眼睛,难道我有这麽不被重视吗? 「好了,别在门口聊天了。我们该去买椅子罗。」早央b我还兴奋的呼喊道。 「小声点,大家都会听见。」时一看向四周并提醒早央。 早央用手轻轻呜住自己的嘴巴,此举动令我们都被逗的哈哈大笑,她的脸颊则开始微微泛红起来。 抵达五楼的家俱店,现场有各式各样的东西摆在店内,不管是床、柜子、地毯甚至是储物箱,一切皆因有尽有,当然也少不了今日来的目的,需要购买的椅子。 我和时一走到椅子区的部分,秀辉先表示自己去这层的其他书店购买参考书,早央和绘梨香则先去逛其他的柜子区。 仔细瞧瞧每张椅子的部分,不论是普通的高脚椅、轮子椅甚至到电竞椅,一切都相当的完善,我看着较为单调的轮子椅,内心正犹豫不决的想要购买白sE还是蓝sE。 「选好了吗?」时一走到我身旁。 「嗯,还是选个蓝sE的吧。」我下定决心。 「为什麽?」时一不解的问道。 「白sE太过於单调,还是需要点蓝sE来彰显sE彩。」我拿起蓝sE的轮子椅说道:「对了,早央怎麽突然叫绘梨香来啊?」 「她不能来吗?」时一单纯的问道。 「不是啦。只是想说有点突然。」我的语气开始感到紧张。 「说不定她是来助攻你的吧。」时一贼笑的说道。 「助攻?」这次换我不解的回应。 「早央观察敏锐,感觉她早就猜到你喜欢绘梨香的这件事。」 双颊微微发烫,难道我的喜欢如此明显吗?连早央也都已经发觉了? 「走啦。该跟他们见面,顺便讨论要吃什麽午餐。」还在思考的同时,时一已经默默的走离我几步的距离。 我默默的拿手上的蓝sE轮子椅赶紧跑到柜台处去结帐,由於T积不算太大,我打算直接用扛的方式回去,便跟他们集合准备吃饭。 众人各自挑选想要的餐厅,时一选择海鲜料理,早央选择义式料理,我和秀辉选择泰式料理,唯独剩下绘梨香还没有决定餐厅。 「绘梨香,你有想吃哪个餐厅吗?」早央g起绘梨香的手臂。 「呃…...」她犹豫的神情,似乎也还没有决定。 「还是要以多数决的方式来决定?目前的票数应该是吃泰式料理吧?」时一提出建议。 「太好了,那就吃目前票数最高的泰式料理吧。」秀辉一副迫不及待的心情。 正当我也觉得主意不错时,眼角余光撇见绘梨香的神情似乎有些诡异,难道她不想要吃泰式料理吗? 「那就决定出发。」时一刚要踏出一步。 「等一下。」我开口的同时,似乎也看到绘梨香稍显张口,她也想要说些什麽。 众人都停下来,想听我下一步要说的内容。 「想说接下来要准备考试,吃太辣的对身T不太好,还是我们去吃早央或时一推荐的如何?」我临时将脑内想到的藉口给说出来。 「奇怪。你刚刚不是还赞成吃泰式料理的吗?怎麽说变就变。」秀辉合理的怀疑。 「突然改变心意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我尝试岔开话题继续说道:「如果两个做选择,我想吃义式料理。」 「我,我也要吃义式料理!」绘梨香突然大声附和,使得秀辉和时一也吓一大跳,只有早央听到後露出微笑的表情。 「三票得胜。既然如此,就去吃义式料理吧。」我耸肩的表示。 秀辉露出一脸沮丧表情,时一的手臂则从右肩搭去,把他g往自己的x膛,要他别就此难过,早央则走到绘梨香的身旁,一如既往地进行nVX间的闲聊,她的脸sE似乎有点开心起来,看来刚刚我做得决定应该是对的吧。 结束一整天的行程後,时间也来到h昏的时段,时一、早央和秀辉由於家往另一个方向,所以我跟他们就此分别,只留下我跟绘梨香单独走在另一条道路上。两人走在树影下,橘褐sE的太yAn将我们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明明不是第一次跟她走回家,但却不知为何内心却有GU激动感,心脏的跳动声b平常还要快,深怕就快要跳出身T似的,她在此刻也没有说话,我们就只静静的走着。 我们经过一座公园,她在公园入口处停了下来,我则回头看向她,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点担忧,感觉有什麽难言之隐没有诉说出来,她隐藏着什麽秘密呢? 「我们要不要进去待一回儿再走呢?」我开口问道。 「可以吗?这样不会太重吗?」绘梨香盯向我手上的蓝sE轮子椅。 「没事的,这没多少重量,况且进去的话也能歇息一下。」我立即回应,希望她不要因此担心。 「好啊。那我们走吧。」绘梨香露出笑容地说道。 绘梨香的笑容真的是相当可Ai。跟以往的泼辣个X,又多了点不同。 我们两人坐在荡秋千的位子,她静静的坐着,而我则用脚小小踢向地面,小力的摇晃着秋千,让它可以不只固定在同个位子上。 「怎麽啦?难得看你这麽无JiNg打采的,跟平常很不一样啊。」我边荡边说着。?她抬头望向我,脸上则表现出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虽然知道她的个X并非火辣,但突然的多愁善感令我感到不适,我立即停下秋千,想要好好凝听她接下来想说得话。 「高中毕业後,我打算往东京就读大学,可能就要与大家分开了也说不定。」她的话语使我的内心投下颗震撼弹,虽然曾想过高中毕业後会分道扬镳,但没想到会去到那麽远的地方。 「这样不是很好吗?依你的成绩一定没有问题的。」我对於她的规划感到支持。 「我也没什麽把握。只是一想到要跟大家分别,多少还是有点不舍。」她的语气中透露出点感伤。 「不用不舍,我们还是随时都在,你不用担心。」我笑嘻嘻地回答。 「空呢?你未来想要就读什麽大学?」 「原本打算跟时一和早央在附近的大学念一念就好了。要不然秀辉一定会往日本前几名的学校就读吧。我肯定是没戏唱的。」我露出对实力的差距。 「时一跟早央的成绩也都不差吧。我记得附近的大学录取机率也不算高喔。」绘梨香恢复原本人设,又开始唱虽语气。 「不然能怎麽办呢?只能尽全力的试试看了吧。我不喜欢还没做就放弃,起码做了之後,失败以後也不会後悔麻。」我依然稀松平常的回应。 「还是,你要不要一起跟我考东京的大学?虽然录取机率的确b时一那间还要来得更严苛,但我想我们一起读的话,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她的这句话,难道是希望我一起跟她就读同一所大学吗? 「好啊。那就试试看吧。」我看着她说道。 「欸?!」她表情先是惊讶,接着马上回应道:「不多考虑一下?你不想跟时一他们一起就读大学吗?」 脑袋仔细思考与时一他们就读大学的画面,那感觉应该也会是相当有趣的吧。只是,我的内心其实一直都做好一个决定。 「原本在学校就打算问的,只是一直迟迟没有开口,现在听到你的答案後,我想又更能确定目标了吧。」ˋ我笑着对她说道:「我一直都想要跟你一起读大学啊。这样,我才能一直看着你,不用因为距离而担心。」 她听到後,脸上瞬间涨红起来,结巴的开始说道:「你,你,你在说什麽啦。我,我只是问你要不要读同一间大学,你g嘛突然间?」 空气瞬间变得闷热,我想现在的时机是最好的吧。我不想要眼睁睁的看自己喜欢的nV生任意地消失在我的眼前,不能趁我还没被拒绝前就先被别人把走,那我可是完全不接受的。要知道,我宁愿失败,也不愿後悔。 「因为,我一直都很担心你在其他间学校後会遇到更好的男生,担心你会就此被别人追走。所以,我想趁还没遇到那个人前亲口对你说,不管你未来想要就读哪个大学,如果可以的话,也让我一起跟着吧。这样我才能够紧紧地将你看好,不让你被其他人给抢走!」 她原本涨红的脸,瞬间哈哈大笑起来,对於刚刚的说词中,我不懂哪里有好笑的地方,不是应该要被感动到痛哭流涕吗? 她边擦拭眼角的泪痕边戏谑地说道:「太霸道了吧。但我缺的是男朋友,不是个紧迫盯人的爸爸喔。」 这次换我涨红脸,对於刚刚的说词中似乎理解成恐怖情人的行为,我只是单纯不希望她被抢走,不是无时无刻都盯着你啊。 「所以你的回答是?」我有点撇向一旁的问道,原来这是紧张才会有的反应,会不敢直视的盯向他人。 「当然可以罗。除了当一起读书的好夥伴外,也希望你以後可以好好盯着我罗。」她俏皮的回应。 这样的结果是我作梦也想不到的,从原本的读书关系,渐渐地对她产生好感,再到有天竟会有开口跟她告白的一天,过程中虽然没有太过多的画面,但却从中获得更多的好感累积,这也才迫使自己有勇气做出这一步。 「这样你就不用担心了吧。虽然会与时一他们分离,但我会陪在你身边的。」我信誓旦旦的说着。 「还要看你考不考得上呢。」她调侃的说出这句话。 「你自己也要担心会不会考上吧!」换我马上泼她冷水。 「说什麽话啊!我是一定要考上的!」绘梨香大声的回应道。 「那我也一定会考上啊!」我理直气壮的附和。 我和绘梨香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很像小孩子在斗嘴,两人彼此互相对视後,接着又哈哈大笑起来,有些时候一些简单的小行为,就能变成互相增温的小关键,有个能够陪你一起闹的人,真的是最幸褔的事情。 我站起身,伸手在另一旁秋千的绘梨香面前,她看到後默默地将手叠上来,我们一起牵手离开公园,宛如将刚刚的烦忧一同逗留在公园的秋千处,平时走过的道路,瞬间都变得更加光亮,不知是不是增添Ai情特效的关系,总感觉一切都变得相当的不可思议。 我们这次,除了考试要一起努力外,也要连同未来的份一起加油。 从今天起,还请多多指教。 【番外篇】温泉恋曲 早央拿宣传单蹦蹦跳跳的在一旁雀跃着,我则坐在沙发看向电视所报导的秋季温泉之旅的广告内容: 「在夏末秋初的季节里,配上一趟充满温暖的温泉之旅,绝对会是最bAng的行程。饭店提供完善的设施,不仅有温泉、健身房甚至还有SPA专区,同时还响应开学前的最後优惠,如果想在暑假前有最美好的结尾,一定要来到这里看看哦。」 听电视里的形容,宛如暑假前一定要去一样,看早央兴奋的到处乱跑,那也更明白我们接下来要去哪里。 「秀辉一家人为表示卡丁车b赛的歉意,特地邀请你们一起参加温泉之旅,听到你说可不可以邀其他人一起去的时候,他也二话不说就答应,真是个相当豁达的人。」松本阿姨愉悦的摆上最後一道菜肴—麻婆豆腐。 由於卡丁车竞赛中的事故,秀辉一家人对我充满歉意,虽然我并没有怪罪他们,毕竟听说是厂商偷工减料的关系,才导致煞车失灵直接撞上一旁的障碍物,这样要怪罪他们好像也不是正确的决定。 而且当初是我先跟他们借卡丁车的,弄坏一台不但没有要求赔偿,还要回补我庆生的温泉之旅,这点实在是让我受宠若惊。 「哥哥你看!」早央兴奋的跑到身旁拿宣传单与我分享道:「这里还有美丽的夜景可以一同欣赏。到时候我们让空和绘梨香单独留在那里好不好?」 自从绘梨香跟早央传讯息表示空和她告白後,两位nVX无时无刻都在谈论可以去哪个浪漫地点拍照,甚至是去幽会的地点。就连一旁的我也都会被分享一些事物。 早央她也会想去吗?我一直好奇着。 「一想到是这礼拜六就好兴奋啊。」早央开心到跺脚。 「在那之前,你要先完成我们安排好的读书计画!」我紧迫的提醒着。 由於之後开学又会有各式各样的考试,为了之後要就读的大学,我可不希望她因此松懈,要不然那间学校也不是想念就能进去的。 「出游前难道不能好好放假吗?」早央露出一副哀怨的表情。 「不行!正因为要出游,才更应该要多预习之後的内容,这样回来你的进度才不会跟不上。」我苛责的说明道。 「啊。哥哥好严格。」她赌气的回应。 「等等要赶快去看书,我会去你房间验收你的读书成果啊。」 「好啦。」她低声的呢喃,像是小小的抱怨。 我再度看向早央手上拿的宣传单,不得不说,其实连我都有点期待起来。 礼拜六早晨,我提小型的黑sE行李袋,早央则拖一个中型的粉sE行李箱,我们两人到达秀辉家的门口,空正帮绘梨香把行李箱放进後车箱,不得不说,还特地有专车接送我们真的是有点高级,我都在怀疑到底是要补偿,还是要在早央面前留下好印象。 「时一。你们来啦?」空边说边和绘梨香走过来。 「你们两个一起来的吗?」早央眯起眼睛的怀疑。 「我,我们只是在这里约见面啦。」绘梨香表情心虚,明显应该是先用通讯软T讲好。 「各位都来了啊。」秀辉从门口走来。 身上穿着的朴素衬衫和休闲长K,实在让人看不出他是有钱人家的孩子,要不是眼前的专车,这才使我又把他拉回到富裕那派。 「大家可以准备上车,我们即将要前往今晚住宿的饭店。」从驾驶位置下来的司机说道。 我和早央将行李放置在後车厢,秀辉则先走到副驾驶,我们其余四人则坐在後座的位子,里头的宽敞程度完全不会让人感觉到拥挤,真不愧是专车才有的大小。 外头的树林随风摇晃,上头叶子的颜sE呈现红、h、绿的交错组合,伴随它缓缓落下的身影,宛如进入到仙境一般,对整个场景更增添不少sE彩。 抵达外观较为日式的建筑风格,陈年已久的痕迹,显现出庄严的气派,饭店起码有五十年的历史,虽说看似古老,但内部听说有重新装修,还是x1引许多人前来入住,尤其它们的温泉更是有名到许多人推荐! 各自拿下行李,站在饭店前的我从没想过有天能来高级的温泉旅馆,要知道在育幼院的时期,每天只要能吃得饱饱的,就是一件相当幸福的事。 秀辉订的房间总共分别在三楼及五楼的位置,据说五楼看出去的景象可以将刚刚经过的「三sE树林」给一览无遗,可说是绝佳的观赏地点。 我们几位男生对於美感实在是差强人意,所以五楼的部分决定给nV生居住,其余的都居住在三楼的部分。 拉开三楼的房门,映入眼帘的是大型的和式,一旁靠近窗台的地方还有高低差的槛,那里还摆有四张垫子还有一张木质方桌,观赏出去的美景虽然不像五楼丰富,但起码还是能够观赏出外头的美感。 空走到窗户旁,看着外头的美景说道:「秀辉真有你的,不管是房间还是外头的风景,全都有一定的水准欸。」 秀辉大笑的回应:「原本还可以住更好,但你们坚持说不用。」 「能够来住这里就已经够高级了。不用再住更好的地方啦。」我对於眼前的住宿已经相当满意。 「你喜欢就好,不然我们家人都会良心不安的,毕竟让你发生那样的事。」从秀辉的话语中感受到愧疚。 「才没有!你不要想的太多。」我赶紧安抚,并开始活蹦乱跳的说道:「你看我现在还能这样摆动,相信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不用太担心啦。」 空也急忙附和道:「对啊。时一他的身T和心灵可没你想像中的柔弱,不管之前发生什麽事情,那都已经过去啦。」 秀辉似乎感受到我们不希望他自责,又再次露出微笑的说道:「知道啦。不自责了。今天跟大家出来的目的就是要好好玩!」 听到他的语气,我和空互相对视一眼,心理也终於稍稍放松下来。 抵达饭店时已经是将近傍晚的时刻,我们先简单换上浴衣并相约在饭店的餐厅,享用豪华的海鲜料理。要知道我本人最喜欢海鲜,之前跟他们出去我也都会选择海鲜料理。 一道道奢华的海鲜陆续上桌,从蛤蜊、g贝、龙虾,连我最喜欢的生鱼片也能享用,能活在这世界上真的是最幸福的事。 享用丰盛的晚餐後,我们决定先去好好的享受温泉,由於是分汤制度,早央和绘梨香理所当然的进到nV汤,我们则往男汤前进。 入汤前要先进行简单的冲洗,接着才能进入到温泉之中,轻轻坐进去後,身T直接被温泉的温度所包围,暖呼呼的感觉让整T稍些放松,并可以将身上的疲累给冲洗乾净。 结束泡汤的环节後,我们三人在外头等待着,过不了多久,便看到nV汤帘子被轻轻拨开,两人正有说有笑的走出来。 看到她们我们便立即起身,刚刚还没有特别仔细看穿着浴衣的绘梨香和早央,意外的发觉她们两人都相当的合适,自己也不自觉的吞了一下口水。 空突然在我和秀辉的身後低沉说道:「你们的眼睛最好管好一下啊。」 我们俩吓得赶紧看向其他地方,希望不要让她们觉得我们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紧接着我们决定回房间暂且休息一下,晚一点点再去看饭店所推荐的绝美赏夜景的地点。 回到房间的空提问要不要喝饮料,我和秀辉由於不太想喝,所以空便一人独自出门去购买。 秀辉一边看外面的夜景,眼神若有所思着。我好奇的提问道:「一下子请我们温泉之旅,一下子派专车,说实在话,你是不是想要表现给早央看?」 他突然抖了一下,明显好像是被发现似的。 「当然不完全是,我也是真心的想要补偿你。」秀辉的这句话显得特别真诚。 「得了吧。感情这种东西本来就难以捉m0,所以我不会在意的。」 「早央告诉你的吗?我跟她告白的事。」秀辉朝我盯着。 忘记现在的秀辉还不知道我已经知道这件事,而且早央应该也不知道我看过她的日记本,这时空的我只是个什麽都不知道的人啊。 「没有,单纯从行为举止看出来罢了。」我又多说一次谎,毕竟,现在已经没有办法合理解释任何事情。 「我知道迟早都会被你发现的,但被拒绝後我也明白,早央明显是喜欢你居多。」秀辉露出一抹惋惜。 我是蛮想好好的安慰被发好人卡的秀辉,但在情敌面前获得安慰好像又过於嘲讽,甚至在Ai情里本来就没有怜惜情敌的可能X。 「我只是运气b较好,从小跟早央就熟识,累积的好感才能一点一滴上升。以前的我只是把她当成妹妹,但现在的我可是把她当nV人看待哦。」我直盯秀辉,要他就此放下那份心意。 「我知道。我会慢慢放下的啦。」 「先说好,这次可别再做出无理的事啊。」 他对於我的提点感到疑惑,并露出不解的语气说道:「我曾经有做过什麽事吗?我一向都很Ai护自己生命的。」 听到他的话我嘴角微微上扬起来,虽然他一脸不懂我在笑什麽,但他自己都亲口这麽说,想必应该是不会再发生从窗户跳出去结束生命的环节了。 我们大约等十几分钟後,空就拿着饮料走进来,看到我们一边滑手机一边吃东西,他便也将饮料放在桌面,一同加入耍废的环节。 眼看时间差不多,我们开始往夜景的指定地点前进,据饭店所说的消息,晚上十一点左右在三楼外围的栏杆处会看到不同的风景,每个来饭店的观光客都相当好奇到底会出现什麽画面。距离最近的我们走到才发现已经有许多对情侣和家庭正聚集着,早央和绘梨香看到我们便立即跑过来。 「人太多,快要看不到夜景了。」早央努力跳着,想要看到後面的景sE。 「真的,但大家都是听传闻来的,一时之间恐怕也不会散去。」绘梨香也失落着。 「难道就没有其他地点了吗?」早央赶紧提问。 「有了!还有一个推荐的地方。据说是隐秘的观赏夜景地点哦。」秀辉突然蹦出这句话。 「真的吗?那我们赶快去看看吧。」空也激动的说着。 我们几人往楼上的方向前进,到达六楼的外围处,这里果然是没有任何人的状态,因为大家全都被饭店所说的地点给x1引过去。 「这里更漂亮欸。」绘梨香站在栏杆处说道。 「我记得我爸之前带我妈来看夜景就是来这里。」秀辉偷偷透露便紧接着说道:「大家快点看要开始了!」 绘梨香站在最右侧,接着陆续是空、我、早央和秀辉。我们抬头看向天空,一道声音冲向天际,接着便在空中绽放出猴子的图案,紧接着是猪、马、猩猩甚至还有企鹅的图案。丰富的动物都照映在空中。 我看向大家专注的表情,每个人的脸上都充满笑容,显然大家对於眼前的景sE都感到相当满意。虽然没办法让空和绘梨香单独一起看夜景,但起码能够这样看应该多少也能满足早央内心所对他们的期望吧。 结束动物造型的烟火活动後,秀辉马上说明:「每一层楼的外围处都会有不同的烟火欣赏,正因为角度不同,观赏的图案也会有所不同,这正是这间饭店的特sE!」 特别巧思的设计理念,令我都觉得相当梦幻,即便外表古老,但想法却能一直创新,难怪可以经营五十年之久。 「看完隐藏的美丽夜景,差不多该回房间休息了吧。」我提出建议。 「等一下!」早央突然大吼,令我感到震惊。 「怎麽啦?」 「我还想跟哥哥去一个地方,你愿意跟我去吗?」早央抬头看向我。 难得早央会有想要两人独自前往的行程,如果不陪她去,这个做哥哥的就太说不过去了吧。 「走吧。要去哪里呢?」 早央拉住我的手往楼梯口处,我回头看向他们三人。 「记得不要跑太远的地方哦。」空大声呼喊道。 「时一,要好好看住早央哦!」绘梨香也立即附和。 「要是早央发生什麽事情,我做兄弟的不会放过你啊!」秀辉更是提醒着。 「放心吧。我会好好看着她。」我也回应大家,希望他们不要担心。 早央牵着我走到饭店外的一处树林旁,我的内心则有点紧张,深怕周围会跑出什麽会伤害我们的动物。 「就快到了。」早央持续边走边说。 往一处草丛拨开後,眼前是个极大的圆弧湖泊,天上还有颗月亮高高挂在那里,水中还倒影出上弦月的姿态。 对於眼前的景象感到惊YAn不已,原以为刚刚的烟火配夜景已经是最高境界,没想到还有更好看的地点在附近。 「这是我偷偷上网找的地方,据说也是情侣必来的隐藏圣地。」 情侣必来的隐藏圣地?身为一个男生怎麽会忘记先查好这种地点呢?太扣分了! 「我都不知道还有这地方,应该是我要带你来才对。」我感到自责。 「才不会呢。」 早央把我的手臂放在她的肩上,我毫不犹豫的将她推入怀中,两人紧密的依靠,这一刻终於摆脱哥哥和妹妹的身份。 「我们虽然经历许多事情,但我很庆幸你没有放弃过我。」我回想起之前她为了救我,奋不顾身的时刻。 「你也是,还为了我做那麽多危险的事。」她依然把我的手都紧紧抓着。 「因为我答应过你,不管你身在何处,长针都会拼命的去追寻短针啊。」 「幸好你一直都记得。」她笑出来的说道。 我将手稍稍收回,她疑惑的侧身抬头,我则将她整个身子面向自己,两人互相对视着,周遭氛围似乎来到最高处。 我缓缓靠近她稚nEnG的嘴唇,她似乎看出我的意思,也轻轻的将眼睛给闭上,碰到的瞬间才意识到,原来嘴唇是这麽的柔软。 慢慢cH0U离,这一吻并不只是慾望上的需求,而是两人的身份要正式脱离以往的关系。 「早央,你愿意做我的nV朋友吗?」我认真严肃着。 「我一直都把你认定为男朋友哦。哥哥。」她欣喜的说道。 「请让我以後继续保护你,我发誓,不会再让你深陷危机了。」 「我相信你哦。」 我们俩紧紧拥抱,虽说关系上感觉不用言语上的确认,但为了不要是自作多情的情况下,我还是脱口而出。 这次我会紧紧抱紧你,不会再让你轻易离开我的身边! 我们在湖泊旁待了将近一个小时,难得的两人时光说什麽也都不想要赶快结束,但时间也不早的关系,我也只能放弃这个念头。 回程的路上早央偷偷的用手机不知道在做什麽,只知道她好像一手输入的有些吃力,我想要松开让她打字,她却把我紧紧抓牢,似乎没有必要分开,我也就让她任X,持续的牵着。 到达饭店三楼的房间前,我依然不舍得放开她的手。 「我还想再待一下子。」我紧紧牵着。 「要不然我们一起进去如何?」早央大胆的开口道。 「不行!里面还有秀辉跟空,这样会......」我慌张的解释道。 「没事的。」早央大力的把房门打开,我还来不及反应,便听到拉Pa0中的彩花在眼前释放。 我看的一愣一愣,因为空、秀辉和绘梨香正在跟膝盖高度的木质方桌前欢呼,桌上还摆放着生日蛋糕,房间还有不同颜sE的缎带装饰,整T就像个生日派对一样。 「生日快乐。时一。」三人同时大声说道。 早央将我拉近房间里头,我立马秒想到刚刚回来时的路上她正在输入讯息,应该是那时候在通风报信吧。 「早央你!」我立马反应过来。 「哈哈哈。看到时一的表情就知道你完全没发现。」空立刻大笑起来。 「可不是吗?只要是早央她一定都是百分之百信任的。」绘梨香调侃的说道。 「只不过你们也去真久,原以为十二点整就差不多,结果快要半才回来,等到都快要睡着啦。」秀辉开始抱怨着。 难道一切都只是串通好的生日计画,早央其实只是想要支开才说要带我去看情侣必去的夜景吗? 心情顿时五味杂陈起来。 她突然看向我,并希望我用微蹲的方式,她轻轻在我的耳边说道:「虽然我的任务是负责支开你。但刚刚那个地点我是真心想要去的,不是因为生日企划才带你去哦。男朋友。」 听完後,顿时觉得脸上的表情好像被看穿,我顿时脸红起来,感觉自己的怀疑是多余的。 「好啦,别再说悄悄话。赶紧一起来吃蛋糕,今晚我们可要直接嗨起来!」空立即反应道。 「赞成!」秀辉和绘梨香也回应道。 早央抓起我的手走到木质方桌前,我坐在蛋糕面前,他们则坐在身边,我快速的念完两个愿望,接着便默默许下最後的心愿,吹向蜡烛,掌声也随之而来。 大家开始分食眼前的蛋糕,我则看着他们的笑容而感到开心。 从育幼院出生的我,真的没有想过有一天能结交到许多好朋友一起帮我庆生。 谢谢你们的存在,也谢谢早央的存在,更谢谢自己决定放下时间的能力,因为唯有这样,才能得到属於我自己的完美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