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三脚》 1 「你不觉得张雅婷有点讨人厌吗?」 前方的脚步一顿,方亦安回首去看,睁睁瞧了一会儿,忽然就笑了。 「不会啊,我觉得她人满好的。」方亦安没忽略她的不满,却只是暗暗收进眼底,复而转身,举步而去。 「欸,等我一下啦。」nV孩见她并没有附和自己的意思,不由得气恼,温温软软的喊住她,一边赶着步子上前,与她并肩。 「昨天茜茜她们问我星期六要不要去看电影,我还没答应,你要跟我们一起去吗?」 方亦安晃着马尾,笑笑地摇了摇头:「不要,一定又是要看那种校园Ai情片,有够芭乐,浪费钱。」 见她拒绝,nV孩也跟着点头道:「也是,感觉花一样的钱,拿去看好莱坞大片好像b较值回票价。」 她知道方亦安是不会跟她们去看电影了,自己嘴上虽然表示认同,但其实心里是有一点点不甘心的,她在心里算了算,距离上一次和方亦安一起去看电影,好像已经是一年前的事了。 「那你星期六要g嘛?」 方亦安沉Y半晌,才馍馍糊糊回了句不知道。 一听她周末没有计画,nV孩立刻g住她的手,柔软的躯T紧紧贴住她,软声哄道:「那你就跟我们去看电影嘛!」 时值夏日,燥热的空气让方亦安的皮肤沁出一层薄汗,与nV孩的温言软语一般黏腻,她却早已习惯,也不挣扎,任凭对方的T温蹭到自己身上。 「你走快一点,不然等一下被纠察抓到。」方亦安没有正面回覆,反倒是催着nV孩自己走,别像块橡皮糖一样拖着。 一听她提起午休的纠察,nV孩总算是回了神、加快脚步,紧赶慢赶的拉着方亦安拐进校舍之间的小道。 小路不长,是末栋教学楼与科学馆之间的过道,通往偏僻的後门与乏人问津的校史馆,两人顺着道走,两边校舍皆是悄然无声,只偶尔几阵薰风刮起尘沙和落叶,在砖地上刮出细碎声响。 那过道狭小,大风挤身而过,风压瞬间强了不少,直直将nV孩的黑裙刮起,露出底下的贴身衣物。 nV孩惊叫一声,随即又赶紧摀住嘴,方亦安忍不住笑了出来,伸手替她裙子压好,一会儿又忍不住问道:「你今天没穿安全K?」 nV孩自己低头理了理裙摆,小声抱怨道:「穿安全K很麻烦。」 两人一前一後走上斜坡,那是科学馆的无障碍坡道,连接科学馆nV厕旁的後门,由於科学馆地处偏远,午休时间又鲜有人在,所以厕所既整洁又清静,上厕所不必等,也不必忍受异味。 方亦安率先进了厕所,里头总共五个隔间,方亦安便一间一间推门查看。 「外面有人吗?」确定了厕所里都没人,方亦安於是转头问道。 「没有。」nV孩在外头等了一会儿,直见附近连只苍蝇都没有,才总算安心进了厕所。 她看着已经半身进入边间的方亦安,两人四目相对,nV孩不自觉咽了咽,忽觉双腿有些发软,朝她走去的每一步都像是要跌倒在地。 nV孩走到方亦安身边,伸出手g住她的食指,毫不费力的将人拉进厕所里。 门一关,落锁,nV孩圈住方亦安的颈,倾身噙住她的唇,Sh热的舌尖在唇瓣上TianYuN,两人燥热的身躯紧紧贴合在一起,像是要融为一T。 唇瓣相离,两人的呼x1都有些紊乱,方亦安将nV孩凌乱的发丝从颊边拨开,悄声说了句。 「把脚抬起来。」方亦安说。 nV孩双脚虚浮,只觉得那一吻已经将她脑中所有氧气都掠取殆尽,恍恍惚惚之间听到了方亦安的话,便自觉的弯下身子,退去黑裙底下的底K,双手撑着两边墙面,接着缓缓抬起一脚。 方亦安的双眼瞥向那条悬挂在nV孩腿上的白sE底K,忽然就想起nV孩刚刚说的话,她伸出纤细长指,缓缓探进nV孩裙底,又俯身咬住她的耳,轻轻说道:「你下次乾脆什麽都不要穿好了。」 nV孩耳朵敏感,痒得蜷起身子,连撑在隔间板上的腿都差点要掉下来,她感受着方亦安生凉的手指r0u弄着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发现自己差点就要叫出声,便赶紧狠狠咬住下唇。 「方亦安,你──」她刚想说什麽,那踰矩的手指却直直伸进T内,动作娴熟,如入无人之境,nV孩倒x1一口冷气,白皙的双腿一抖。 探进她T内的三指都浸润在灼人的T温之中,方亦安知道nV孩哪里敏感,三指在甬道中肆意翻搅,只来回弄了几下,nV孩便像筛糠似的发抖。nV孩身T敏感,对方又是与她最亲近之人,她忍着声音,动情不已,没三两下就瘫软了身子,要不是方亦安撑着,只怕要跌坐在地。 方亦安搀着她,抚弄的动作见缓,却仍是一里一外的逗弄着,她知道,nV孩最喜欢这样。 「今天想要吗?」方亦安问。 nV孩的上身已经几乎瘫在墙上,却还是双眼迷茫的点了点头。 方亦安将她的黑裙向上折了几折,接着面对nV孩缓缓蹲下,nV孩的下身暴露在空气之中,稀疏细软的毛发被拨了开来,露出红肿而敏感的部位,方亦安面对着nV孩最yingsi的部位,感觉到自己掌下的肌肤正瑟瑟发抖,她抬头望着nV孩,两人一上一下的对视着,nV孩垂眸,看着方亦安的双眼消失在自己腰间垄起的黑裙之下,下一秒,Sh热的唇舌轻柔的吮住她Sh滑的Y部,nV孩嘤咛出声,踩在墙上的右腿下滑了一寸,被方亦安及时伸出的左手摁住了。 「快一点,午休快结束了。」nV孩的下身忍不住朝方亦安的脸凑过去,她觉得自己几乎要融化,T内却要叫嚣着还要更多,「T1aN我那里,亦安……」 方亦安整张脸都埋在nVX的Y部之上,扎在唇畔的毛发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像是nV孩动情的味道、像是nV孩便溺的味道,是方亦安熟悉的味道。 她熟稔的T1aN拭着nV孩,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她吻去nV孩分泌的浆Ye,不一会儿又是一片Sh溽,每当她hAnzHU她,并以双唇细细x1ShUn,身前的nV孩便不由自主的打颤与SHeNY1N。 她知道如何才能满足nV孩,但她不想,至少今天不想,她正拖着时间,想要慢慢折磨她。 「方亦安,快要打钟了。」nV孩像是快要哭了出来,觉得下身一片冰冷,只有方亦安嘴下T1aN弄之处尽是难耐的炙热。 方亦安看了她一眼,舌尖缓缓顶入nV孩T内,一点也不避嫌地深入,再深入。 这是方亦安最擅长的把戏,nV孩很是受用,要不是时间地点不允许,她真想躺在床上,让方亦安用舌头狠狠C她。 「g这里的厕所的很乾净欸!」 空气中还散漫着nV孩甜腻的味道,戛然而至的喧闹却将双方的q1NgyU一扫而空,两人顿时僵住,大气都不敢喘一下,纷纷竖起耳朵观察着门外的动静。 「我听我直属说这里的厕所最乾净,真的欸,完全跟没人用过一样!」 在一阵辨认之下,方亦安得知门外来了三、四个人,多半是刚入学的小高一,受不了大排长龙的厕所而远道而来。 「可惜我们高一没有化学课,所以不会到科学馆来。」有人赞叹道,「不然我一定常常来这里上厕所。」 「对啊,我们那里的nV厕根本就像没在扫一样,臭Si了。」 门外的nV孩喳喳呼呼,门内的nV孩颤颤巍巍,她打着颤,就怕被人发现,撑在墙上的双手都发了汗,高举的腿也缓缓放了下来。 她挂在膝缘处的白sE底K掉了下来,方亦安一把接住,同时坚定而有力的将她的腿拉开、抬起。 「你要g嘛?」nV孩目眦yu裂,眼里却是铺天盖地的惶恐,她怕被发现,只敢用唇语警告方亦安:「放开我。」 方亦安的力气本就大她许多,这下更是挣不开,方亦安的双眼没有离开过她,那眼神是ch11u0lU0的挑衅与兴味,她不顾nV孩的拒绝与惊惶,又埋首覆上她的情动之处。 nV孩几乎要尖叫出声。 方亦安的唇舌猛烈而高速的TianYuN着她最敏感的地方,狂风骤雨般一波接着一波,那是nV孩刚刚的求而不得。 「我听说林姿慧有男朋友欸,隔壁高中的。」 「P勒,她长那样会有男朋友?」 门外的聊天声并未停止,只是声音开始随着人的移动而忽远忽近,靠近大门的几个隔间都被占据,最後一人则走到了最边间,伸手掐住门把,猛地就想拉开门。 「咦?」 门里有人,自然是打不开,只是那GU开门的狠劲还是y生生将门板扯开一条缝隙,也就转瞬间的事,却吓得nV孩倒cH0U一口冷气。 「欸,最後一间好像有人欸。」门外的人放低了音量,像是不确定一般,伸手敲了敲。 叩叩。 nV孩全身的神经都紧紧地绷着,只怕再这样下去就要紧张而Si,她扯着方亦安的领子,想让她伸手回应敲门声。 方亦安却是凉凉瞅了她一眼,接着伸出双手拨开她sIChu的软r0U,朝着中心轻轻一T1aN。 nV孩的双脚都落在地上了,却被强迫着向两边张开,她推不开方亦安,只能任由她继续T1aN弄着自己的sIV孩SiSi地摀住自己的嘴,忍受着由身T深处不断高涨的快感,她无声地cH0U着气,每一次的临界点都让她忍不住要夹紧双腿。 方亦安的马尾散在nV孩白皙的腿根上,她加重了T1aN弄的力道,感受到唇舌之下愈发的Sh润,她抬头盯着nV孩疯狂而迷乱的表情,最终又将手指探进nV孩收缩不断的甬道里。 nV孩双眼一睁,知道方亦安是不会罢休的。 叩叩。 门外又是一次的试探,方亦安仍旧不为所动,只是加快了在nV孩身T里ch0UcHaa的速度。 「奇怪,没有人啊。」门外那人纳闷,又伸手拉了拉门把,「那门怎麽锁着?」 「算了啦,Ga0不好锁坏了。」 有人已经上完了厕所,冲水声在厕所里回荡,「你来上我这一间啊。」 门外的人嘀咕了几声,脚步遂向旁边移动。 「快一点。」nV孩双眼蒙雾,额上都冒了汗,她身T一缩,方亦安的手指便被紧紧绞住,她知道nV孩就要受不住了。 这nV厕虽有五个隔间,坪数却不大,彼此的便溺声皆是一清二楚,nV孩听着其他间传来淅淅沥沥的声响,小腹一GU胀痛感遂然而生,她出手扯住方亦安的发,颤着唇告诉她。 我想尿尿。 方亦安的手一顿,隔壁又是一震猛烈的冲水声,接着又闻人道:「我真的觉得最後一间有人欸。」 方亦安随即吻上nV孩的腿间,猛然加快了手指,一进一出之间带出了不小的水声。 「等一下,你们有听到声音吗?」门外的人又说。 「齁,你不会直接蹲下去看喔?有人的话里面就会有脚啊。」另一人又说。 「对齁!」 nV孩听见了那人的馊主意,登时一愣,绷住的神经已经几乎到了极限,由小腹传来的痛觉与sIChu的快感交织出诡异的快慰,她觉得自己就要疯了,身子却使不上力,因为长时间大张而疲软的双腿挣扎着想蹬上马桶。 外面那个人如果低头一看,一定会发现厕所里面有四只脚。 方亦安满足的感受着nV孩的惊慌失措,她抓着nV孩的腿,手指往更深处而去。 一声嘤咛脱口而出,nV孩都来不及闭上嘴,堆积在T内的快感瞬间冲断了理智线,随之而来的是一道道温热YeT,无法克制地从她双腿间淌下。 哗啦── 就在她ga0cHa0的那一瞬间,方亦安像是早就准备好一样,用力压下冲水器,强烈的水流声即刻掩盖住nV孩的JIa0YIn。 「真的有人欸。」 冲水声成功吓阻门外的人,又叽叽喳喳的走了。 方亦安从墙上卷了卷纸,蹲下身为nV孩擦拭,一边安慰道:「哭什麽哭?明明就很喜欢。」 nV孩张着腿让方亦安替自己清理,cH0UcH0U咽咽:「我就跟你说我要尿尿了,你g嘛不停啦?你看地上弄得到处都是了,你要负责清乾净!」 方亦安拿出塞在口袋里的底K,拉开K头让nV孩穿上,「脚抬起来。」 nV孩弯腰扶着方亦安的肩,嘟嘟嚷嚷:「没力气了啦。」 听见她撒娇似的抱怨,方亦安忍不住笑,望着nV孩与自己一般无二的面孔,手里的内K直直往她脸上丢,「自己穿。」 nV孩连忙接住内K,骂骂咧咧的穿上,一旁的方亦安拉起裙子、退下底K,旁若无人的解放起来。 「欸,你偷穿我的内K?」nV孩忽然发现了什麽,指着方亦安惊叫道。 方亦安对於她的指控不以为然,压下冲水钮後淡然起身,又把从姐姐衣架上偷来的内K缓缓拉起。 「钟声要响了,你走不走?」方亦安倚在门边,盯着厕所里狂cH0U卫生纸的方亦平,「不要浪费公物好不好?你会害人家拉屎没纸用欸。」 方亦平将卫生纸叠成厚厚一叠,仔仔细细的擦拭着地板,确保没有遗漏掉任何一滴,「你再讲我叫你来擦!」 「还是以後都不要了?」方亦安笑问,「每次都要擦太麻烦了。」 闻言,方亦平嘟起嘴,赶紧丢掉手里的卫生纸,手臂瞬间又缠住方亦安。 「不然回家再弄?在浴室就不用清了。」她软软的提议道。 「要打钟了喔。」方亦安没有答应。 「拜托你啦,拜托啦──」 方亦安盯着她,终是点了头。 其实有时候方亦安心里会有点别扭,却又有点无以名状的兴奋感。在静谧的午休时分、在随时都会有人的公厕中,看着那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她掰开双胞胎姐姐的腿,让姐姐在她的T1aN弄下肆意ga0cHa0,然後失禁。 那是一种x1毒一般,不合理却又使人上瘾的快感。 2 方亦平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方亦安不见了。 她回头去找,目光在人群之间穿梭,最後终於找到了方亦安。 方亦安身边站着一个男人,两人的手紧紧牵在一起,朝着自己的反方向缓缓而去。 方亦平愣了一下,眯起眼再次确认自己是否认错了人。 但那人确实是方亦安,而且还是开怀大笑的方亦安──这让方亦平有些吃味,因为她发现自己已经许久不见方亦安这样笑了。 方亦平拔起嗓子喊她,平常只要自己一喊,不管方亦安再怎麽不情愿,都还是会乖乖地回到她身边,只是这回她喊了好多次,却不见方亦安的一次回眸。 「方亦安!你要走去哪?」眼见男人拉着方亦安越走越远,方亦平内心惶惶,随着他们的方向跋步而去,嘴里不停地喊着妹妹的名字。 周围人多,竟如洪水之势,方亦平步步艰难,奋力挤开人群,与方亦安之间的距离却始终有增无减。 「我在这里?你要去哪?」她委屈地喊着,却忽然发现方亦安身边又多了一人。 那是一个孩子,三、四岁年纪,眉眼与方亦安十分相似,三人走在一块,竟像是一家人。 方亦平x口一紧,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量,一拨一拨的推开人群,往方亦安直奔而去,尚离她咫尺之时,方亦平不由得控诉般吼道:「方亦安!你g嘛不理我?」 她喊得大声,声音还有些凄厉,方亦安终於回头了,扫过来的眼神却如针如箭,冷淡得像是在看陌生人。 「你要去哪里?」方亦平cH0U了cH0U鼻子,眼见要哭了出来。 方亦安从来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她们俩明明是彼此最亲近的人,方亦安就像她的影子,是时时不离的,哪里会有这种丢下她一个人的时候? 「他是谁?」 她看向方亦安与男人牵在一起的手,上前就想拉开,哪知道方亦安错身一躲,留她一脸错愕。 「不关你的事。」 方亦平哭着醒了。 原来是梦。 她醒来的时候,方亦安不在身边,两人的被子蟒蛇一般的缠住她整个身T,缠得她透不过气。她m0了m0发凉的被单,想起刚刚那个梦,眼泪又掉了下来。 她不断的去回想,心里出现假设,在不久後的将来她们会成年、会去上大学,方亦安会认识更多更好的人,然後她会交男朋友,可能不只一个,最後她会嫁给一个男人,生一个像梦里一般、眉眼都像她的孩子。 方亦安会喜欢男人吗? 她闭上眼,回想着进nV校之前的求学过程,方亦安因为运动神经发达,所以很受男生的喜Ai,但也从未见过方亦安与谁过从甚密。她跟方亦安之间是没有秘密的,如果她交了男朋友,不可能瞒得过她。 方亦安会生孩子吗? 结婚生子似乎是人生的必经过程,就像是一套上帝为人类制定的SOP,如同生老病Si一般必然,至少就她所看到的,人人皆是如此。 所以方亦安以後会有孩子吗? 如果她要受孕,那就代表会有男人把胀大的yjIng放进方亦安的yda0,然後将JinGzIsHEj1N她的身T里,一次受孕似乎不太可能,那表示她会和男人JiA0g0u无数次。 方亦平的身T大概知道那是什麽感觉。 每次方亦安把假yjIngcHa进她的身T里ch0UcHaa的时候,她都要咬住被子才能忍住SHeNY1N。 方亦安跟男人za的时候,也会叫出那样的声音吗? 「哭什麽?」 方亦安迷茫的爬ShAnG,睡眼惺忪,刚想把被子从方亦平身上解下,才发现姐姐在哭,哭得她不明所以。 方亦平呜咽一声,偎进方亦安怀里,方亦安搂住了她,搓了搓她发凉的手,又拉开被子,将两人裹在一起,方亦平一直黏着她不放,方亦安就当她是梦魇了,想找个人撒娇。 「怎样?做恶梦了吗?」 做恶梦吗? 梦里方亦安对她那样疏离而漠然,於她确实是最可怕的噩梦。 方亦平缩在方亦安怀里,感受着妹妹覆在自己x前轻巧的安抚,一下、一下,沉稳得像是两人的心跳声。 「亦安……」方亦平的情绪慢慢平静了下来,她的手朝方亦安的躯T伸了过去,方亦安轻薄的睡裙被卷至腰间,方亦平知道她下面是未着寸缕的,她们都是,於是她将手伸到了方亦安双腿之间,发现那里的毛发带着Sh气,便弯着手指轻缓却执意的侵入。 「方亦平,现在是凌晨,明天还要上课。」方亦安被她的举动Ga0糊涂了,睡意登时烟消云散,想也不想就cH0U出她的手。 方亦平被箝住,心里又委屈起来,觉得有些不公平,方亦安到现在都还是处nV,凭什麽自己的第一次是给方亦安,而方亦安的第一次要白白给了其他臭男人? 想着想着,她蓦地爬了起来,气势汹汹的粗喘了几口怒气,又猛地潜进被子底下,在一片漆黑之中,凭着感觉钻进方亦安裙里。 「你g嘛?」方亦安感觉自己双腿被扒了开来,方亦平带着怒气的呼x1一阵一阵地吹拂着她的毛发,方亦安知道她要做什麽,但一想到自己刚从厕所回来,不由得挣扎。 「我刚上完厕所欸,很脏!」她低吼。 方亦平与她是双胞胎,又同是nV人,方亦安有的她也有,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却也知道哪里能让方亦安舒服。 「哪里脏?」她拨开软r0U,鼻尖尽是方亦安的味道,心下忽地一阵DaNYAn。她暗不禁自问,方亦安帮她k0Uj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种感觉?闻着她淡淡的尿SaO味,想着要再让她尿出来一次。 方亦平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那并不是如同食物一般令人垂涎的气味,却使她嘴里的津Ye不断分泌而出。 她就像一只对着r0U流口水的狗。 「我们还有替换的床单吗?」方亦平躲在被子里、衣裙下,那问句问得模模糊糊,方亦安还没听清,就感觉自己的Y蒂被姐姐整个包覆在唇舌之中,蚀魂的快感直冲脑门,一GU尿意从T内油然而生,使她下意识就要夹紧双腿。 她刚刚睡意太浓,根本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完全解放了,只稍稍舒缓尿意就走,这下看来,一定是没完全解放。 「走开。」方亦安咬牙,起身想推开腿间那颗头,无奈方亦平耍脾气时会像变了个人一样,拗得不行,方亦安又不曾让人帮自己k0Uj,忍耐程度自然与方亦平不能相b,最後单单靠着方亦平拙劣的技巧就痉挛着ga0cHa0了。 ga0cHa0的时候,方亦安尿在床上,被单Sh溽一片,像小孩子尿床。 「你是不是有病?」方亦安像是要摆烂,她瘫着不动,双腿大张,看着方亦平光着PGU爬到床头去cH0U面纸,刚ga0cHa0过的身T忽然又一阵颤栗。 好爽。 她不得不承认,方亦平弄得她好舒服,但现在并不是一个纵慾的好时机,她们明天甚至还有考试,根本没时间让她们翻天覆地。 「你尿了好多。」方亦平擦着脸,对她娇憨一笑,接着又乖巧的爬回她腿间,也不顾她的毛发上还沾着TYe,对着方亦安至今无人造访的x口,狠狠就吻了上去。 「方亦平,够了。」方亦安不知道她究竟在发什麽疯,一把将人扯了起来,「明天还要考试,要疯改天再疯。」 方亦平的手被她抓得生疼,她望着她,手抵在她腿上,身子缓缓趋近,最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我们两个生在一起,Si也要在一起。」 她的话像是诅咒,方亦安却不害怕,她也是这样想的,她们是双胞胎,共用一张脸、共用一个灵魂,她是她,她也是她,如果其中一个Si了,另外一个也不会活着。 「去换床单,快点睡了。」方亦安在她唇上轻轻一啄,那厢却顺藤而上,两人的唇舌纠缠不休,交换的津Ye还带着方亦安的SaO气。 「方亦安,我想g你。」方亦平轻喘着,手覆上方亦安的rUfanG,「我想T1aN你,想g你,好不好?」 方亦安感受着她光lU0的下身与自己紧紧相贴,彼此的毛发相缠,软r0U相磨,方亦平x1ShUn着她的x,时而温柔时而狠戾,像是恨不得将她拆吃入覆。 「如果我是男生就好了。」方亦平埋在她x前呢喃道,「那我就可以gSi你,把你变成我的。」 方亦安查觉到方亦平的不安,连忙在她的眼上、唇上,落下雨点般的轻吻,她的手在被子底下茫然m0索,最後揪上方亦平的手指,十指紧扣、耳鬓厮磨。 「我本来就是你的。」 3 有人说双胞胎都有心电感应。 方亦安不以为然,因为她从来不知道方亦平心里在想什麽。 b如第一次撞见方亦平zIwEi,是在她仓皇打开浴室大门急着小解的时候。 她一进门,就看到方亦平背靠着浴缸边缘,坐在小凳上,双腿对着门口大张着,左手两指拨开y,右手高举着莲蓬头,直直往腿心喷S。 方亦安永远不会忘记方亦平当时的样子,Y1NgdAng、失神,像是犯了毒瘾。 後来的方亦安不只一次想过,如果是自己在浴室zIwEi时被姐姐撞见,那自己会有什麽反应呢? 反正不会跟姐姐一样。 如同她说的,她永远也不知道方亦平在想什麽。 当时两人面面相觑,一里一外的僵持着,最後方亦平ch11u0着从小凳上站了起来,两条腿还都是抖的,她反手就将门上了锁,接着把莲蓬头递给方亦安,告诉她:你也试试看,很舒服。 就是那天晚上,方亦平替她打开了「X」的大门,她们会一起躺在浴缸里,她抱着方亦平,把手指cHa进她的yda0,在方亦平被水柱冲得ga0cHa0时加快手速,然後看着方亦平全身cH0U搐的软在她怀里;或是趁父母熟睡时在客厅帮方亦平k0Uj,她最喜欢方亦平被她T1aN得发出小猫一样的SHeNY1N。 方亦安记得有一次周末夜晚,父亲出差不在家,而母亲早早就寝,她跟方亦平一起窝在沙发上看恐怖片,方亦平忽然说想被她T1aN,她想也不想就要帮姐姐褪下底K,方亦平却阻止了她,接着起身往厨房而去,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根削好皮的小h瓜,一脸天真的对她说:我要用这个。 方亦安於是照做,她伏在方亦平腿间,缓缓将冰凉的h瓜推进T内,舌尖一边挑逗着姐姐的敏感处,方亦平立刻就被外来的刺激弄得JIa0YIn不止。 方亦安其实不知道姐姐是从哪里学到这些东西的。 在方亦平教她之前,她都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一个用来za的洞,她甚至不知道什麽叫做「za」,直到某天她被方亦平偷偷拉到父母门外,听见母亲的jia0声,她才懵懵懂懂的明白了什麽叫za。 「你记不记得小时候,我第一次叫你用小h瓜g我?」 方亦安手里的动作戛然而止,低头看着手中剩下一半的小h瓜,转头问道:「还剩一半,你要吗?」 方亦平噗哧一声,打开水龙头,「白痴喔,一半是能g嘛?」 方亦安会心一笑,将小h瓜往刨丝器上推,提醒道:「蛋要焦了。」 「还好那次我反样够快,不然早就被妈妈发现了。」方亦平将蛋翻面,锅面滋滋作响,「然後那阵子妈妈还一直问,我们为什麽忽然那麽喜欢吃小h瓜。」 方亦平想起那段时间的荒唐,还有无从计数的、那些被她「吃掉」的小h瓜,忍不住哈哈大笑。 方亦安没说话,只是低头微笑,她还记得那些小h瓜的味道,Sh软的、温热的、腥咸的味道。 「番茄酱给我。」她指着方亦平手边的瓶子,「你要加起司吗?」 「好啊。」方亦平用锅铲铲起半熟的煎蛋,铺在方亦安面前的吐司上头,谁知道一个不小心,锅铲弄破了蛋h,蛋hYe顺着底下的生菜滴落在砧板上,弄得一蹋糊涂。 方亦安忽然就想到了自己人生中看的第一部A片。 她已经忘记是哪国人拍的片子了,里面的人光会进行活塞运动,话都不说一句,她只记得是亚洲面孔,现在想来多半是日本片。 片子自然也是方亦平给她看的。 那时候刚开始流行MP4,能听音乐、能看影片,当时父亲给她们俩各买了一台,方亦平花样多,懂得自己上网抓歌、抓影片,虽然都是从盗版网站下载来的,但对於孩子来说,已经足够让她们在同侪之间炫耀好一阵子了。 方亦平和方亦安看的第一部A片,就是从那个盗版网站载下来的。影片标题显示的是卡通的名字,但方亦安记得,那是一部一nV多男的片子,片长近一小时,她跟方亦平一点没快进的看完了。 剧情如何她不记得,脑中只留下影片最後的画面──nV主瘫在T育器材室里的软垫上,内衣被掀到rUfanG之上,下身ch11u0一片,身上被S满了白sEYeT,大张的双腿之间还不断喷涌而出,沾得宝蓝sE的软垫wUhuI一片。 方亦安盯着蛋h上的破口,以及泊泊而出的蛋Ye,联想到nV人被灌满JiNgYe的yda0。 她赶紧撇开视线。 「破了。」方亦平皱着眉,转身又去铲另一颗,「那颗给你,我不想吃破掉的。」 「嗯。」方亦安熟稔的堆叠食材,最後挤上酱料,「咖啡煮好了没?上课要迟到了。」 「好了好了,把环保杯给我。」 方亦平接过杯子,将煮好的咖啡平分成两杯,再兑进鲜N,还不忘分心关注方亦安的进度,「随便装就好,反正上车就要吃了。」 方亦安慢条斯理地把土司装好,放进各自的餐袋中,回头却见方亦平还是只穿着一条内K满屋子跑。 「又找不到裙子了?」她皱眉,跟在她身後帮着找。 「找到了找到了!」方亦平高举着裙子,另一手则拿着牙刷。 她竟然还没刷牙。 「帮我穿。」方亦平把裙子递给她,笑得理所当然。 每当她有求於人的时候,总是这样笑,而方亦安总是答应,无论她的要求有多麽不合常理。 b如当年,她要求方亦安直接用嘴叼出她x里的h瓜,然後吃掉。 「脚抬起来。」 方亦安蹲在地上,让姐姐扶着自己的肩。她撑开裙头,视线朝上,正对着方亦平暴露在内K之外的YINgao。那是方亦平新买的情趣内K,黑sE蕾丝,又是开档的,只要方亦平一条腿微微抬起,软r0U之间的x口便小嘴一般地张开,连同上头的Y蒂都露了出来,方亦平下单的时候还扬扬得意,说自己以後不用脱内K了,做什麽都方便的很。 方亦平查觉到方亦安盯着自己的sIChu发楞,玩心一起,便故意用底下的毛发去蹭方亦安的嘴,「快点帮我把拉链拉起来,我要去漱口了。」 方亦安收回视线,老实的替她整理好裙摆,然後起身去收拾流理台上的东西。 她将用剩的小h瓜收进保鲜袋,忽然就回想起,自己第一次用小h瓜帮方亦平解决x1nyU的时候,好像才刚升上国小六年级。 「好了没?车子要来了!」 方亦安抬头一看,方亦平已经整理好仪容,背着书包站在门口处,大半张脸都被口罩遮去,只露出那双大眼,明晃晃的,像水里的柔波。 「走吧。」 4 国中的时候,方亦安曾在运动会上打破大会纪录,她的成绩几乎要超越男子组的水平。彼时她紮着马尾、应着枪声而出,在枪口处的烟硝散去之前,她就已跨越了终点线。 同学都说方亦安像一支箭。 但方亦平不觉得,她觉得方亦安更像回力镖,出去的速度再怎麽快,最後依旧会回到自己身边。 「下一组,方亦平、方亦安。」 站在起跑线之前,方亦平的手搭上方亦安的臂,她看了方亦安一眼,接着将视线转正,在T育老师大喊的一瞬间迈开步伐。 同时出发的还有其他四组队伍,两边都是各组齐声的口号,而一道身影却在转瞬之间甩开所有人,朝着终点疾驰而去。 那是两个人,脚步却默契得不可思议,步步之间丝毫没有一点迟疑或犹豫,两个人彷佛融为一T,坚定而迅速的越过了终点。 其他人抵达的时候,方亦平跟方亦安早就解下了两人之间的绑带。 「方亦平这一组又破纪录了。」T育老师按着码表,简直不敢相信,脸上的笑容带着错愕,毕竟当老师那麽多年,还没看过有人把两人三脚当短跑赛在跑的,何况她们两个甚至都没喊口号,默契简直太好了。 「不愧是双胞胎,默契好好喔!」 方亦平接过朋友递过来的水,余光发现方亦安正与别人有说有笑,那人甚至拿过方亦安手里的绑带,笑着说也想跟她一起跑跑看。 「我上次看你跑一百也跑好快,你怎麽没去考T育班?」 方亦安抬手拭去额上汗珠,轻笑一声:「我没兴趣。」 说完,她仰起头来喝水,从唇盼溢出的水珠沿着颔颈流下,因高束起马尾而露出的颈部白皙而纤细。方亦平一瞬不瞬的看着,想起自己在夜深人静时,趴伏在妹妹身上不断TianYuN着那片洁白之地,yu罢不能的汲取她身上的香气,而後轻轻咬住,彷佛是专属自己的,要她一点一点、如获至宝的啃食殆尽。 「想去厕所吗?」方亦平拧上瓶盖,随口问道。 方亦安与旁人聊得正欢,话题被戛然打断,她听出姐姐话底下的意思,便放下水瓶,随她走离场边。 「你以後不要绑马尾了。」走着走着,方亦平忽道。 「很热欸。」方亦安说。 「反正就是不要绑了。」方亦平g住她的手,指尖在她掌心里打着旋,「我不喜欢。」 方亦安没答好或不好,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手。一阵风过,尘沙迷了她的眼,她下意识低头,马尾便跟着垂到颈子边来。 以前的方亦安是没在绑头发的,因此活动时发梢会随之摆动,给她添了分俏丽可Ai。 方亦平最喜欢看她满头大汗、颊边沾着发丝的样子,她喜欢方亦安红扑扑的脸,像是刚洗过热水澡,也喜欢她朝自己走近时,身上夹带着汗味的香气。 但後来她发现不只自己喜欢,班上的男生也喜欢。 方亦安神经大条,从来没发现过男孩子望着她时,眼里满是Ai慕。她会浑然未觉的跟男孩子一起打球、也会在赢球後时激动的跟男孩子g肩搭背,或是顺理成章的接过男孩子递给她的水,却永远没发现他们会在靠近她时,藉机嗅着她身上的气味,而後兀自羞赧。 後来方亦平就叫方亦安把头发绑起来了,因为那样看上去更男孩子气一点。其时她也想过让方亦安剪短发,但她发现剪短发反而会招来nV孩子喜欢,於是只好作罢—她实在气恼,方亦安总是能招惹来这麽多苍蝇。 「你最近好像跟张雅婷很好,我常常看到你们两个在聊天。」方亦平一想到张雅婷刚刚对方亦安露出的笑容,不禁噘嘴酸道:「我每次看到她靠近你的时候都要吐了,她都没在照镜子吗?毛孔那麽粗还敢凑那麽近说话,我如果长那个样子连出门都不敢出门。」 方亦安瞥了她一眼,知道她又在吃醋,便故意答道:「会吗?我觉得她满漂亮的啊,你知道她以前有学钢琴吗?我上次有看到她弹钢琴的影片,很厉害欸。」 方亦平长得好看,所以平时最喜欢用外貌来取笑他人,方亦安习惯了,也不觉得她嘴坏,权当是她吃醋时的气话,反正都是说给自己听的,也不伤害人,小小的任X倒显得可Ai。 「我听茜茜说她高一的时候跟三班的人在交往欸。」 打开厕所门,方亦安自然的跟着进去,她并没有尿意,便倚在一边看着方亦平上厕所。 「你记得上次排球b赛三班有一个短头发的nV生,受伤退场的那一个。」方亦平双脚微张,在马桶上方蹲下,她穿的是情趣内K,也不必脱,只要蹲下便能露出整个Y部,「听说张雅婷高一的时候就是跟她交往。」 「所以呢?」方亦安反问。 方亦平站起身,将裙摆拉高至腹部,双腿叉开,方亦安便上前用卫生纸替她擦拭Y部。 「等一下。」方亦平揪住她。 「g嘛?」方亦安见她将脸往自己x口埋,便会意的将卫生纸塞回口袋里,左手搂着她的腰、右手顺着软r0U的外缘cHa了进去,毛发上的尿Ye都沾到了手上,她却毫不在意,被重重包覆住的指头又深又重的辗压着方亦平的敏感处。 「嗯……再深一点。」方亦平被方亦安正面搂着,脸就靠在她耳边,她将双手圈上妹妹的颈子,两脚一踮、一沉,又让方亦安的手往深处探进一寸,她忍不住的嘤咛,摆动着T0NgbU,试图满足自己的慾望。 「别动。」方亦安怕她受伤,便箍住她的腰,手开始大开大阖的ch0UcHaa起来,眼见方亦平双眼紧闭、粉唇微张,似是不耐的又晃动起腰部,她咬住她的耳垂轻叹:「再这样下去,Ga0不好在毕业前我整只手都能放进去了。」 一听她的话,方亦平下身一紧,牢牢绞住里头的四只手指,方亦安顺着喷涌出来的YeT一cHa到底,方亦平瞬间就软了脚、急叫一声,双腿紧紧夹住方亦安的手。 「不到五分钟欸。」方亦安将她轻轻撑起,埋在甬道里的手还在缓缓cH0U动。 「好想再一次。」方亦平喟叹,「但是再不回去老师一定会生气。」 两人靠在彼此身上,待方亦平缓了缓,方亦安才轻轻将手cH0U出来,长时间并拢使她感到些微酸痛,她用口袋里的卫生纸将手上的YeT擦掉,仔细一看,指腹都皱了。 「你看你里面有多Sh。」她没好气。 「我妹妹好bAng。」方亦平俏皮一笑,飞快在她唇边一啄,「下次换姐姐帮你好不好?」 方亦安轻笑,摇了摇头,她实在不敢想像自己的身T被任何异物入侵的感觉,也无法理解方亦平为何会这麽沉迷。 「会怕啊?」方亦平最了解她,笑道:「那你以後交男朋友怎麽办?生孩子怎麽办?」 「谁说nV生一定要结婚生小孩?」方亦安不以为然。 方亦平挽着手,歪头看她,一双大眼笑弯弯的,「那你愿不愿意生我的孩子?」 离开厕所,退去眼里的X慾,yAn光下的方亦平明媚又亮丽,眼里盛满矫黠,嘴里却总是浑话,方亦安噗哧一笑,深手推开她骤然靠近的脸。 「我们都是nV的,要怎麽生?」 方亦平笑着追,方亦安便跑,她跑得快,姐姐自然追不上,她便刻意慢了脚步,总在方亦平要抓到她的前一刻躲了开。 「小心!」 两声惊呼,方亦安一见面前有人,便下意识想闪,脚下却是煞不住车,直直往那人左半身撞上,最後双双摔倒在地。 方亦平见妹妹跌倒了,心里一跳,连忙上前搀人,担心的上下查看,就怕摔伤了。 「学妹对不起!你有没有怎麽样?」 方亦安摔了一跤,两眼昏花,都还没缓过劲来,身子就被方亦平一把拉起,她眨了眨眼,脸一抬,便一头撞上任南熹关切的双眼。 那双温润的眸子藏在镜片底下,熠熠生辉。 5 普通人好像对双胞胎都会有一种迷思。 因为长着相似的脸,所以东西也都要用一样的。同款的衣服、鞋子、文具;一样的书桌、脚踏车、寝具。彷佛是父母拚了命的要把水端平似的,任何东西都是一人一份。 在那个家里,姐妹俩只有一样物品是共用的──衣柜──因为房间放不下两座。 衣柜刚买来的时候,由於下方的cH0U屉柜是奇数,两个人分不匀,还为此吵了一架,冷战了一星期,最後还是靠方母协调才解决的。那层两人共用的柜子,用来存放个人的贴身衣物,方亦安生X严谨,连内K都要仔仔细细叠好,一件一件收放妥当,确保个人的贴身衣物摆在个人的那一边才行。 洗完澡後,她围着浴巾回到卧室,拉开那层共用的柜子。 左边是姐姐的、右边是她的。 方亦安迟疑半晌,往门口方向看了一眼,手最终还是往左边过去。 她选了一件黑sE的紧身内K,接着解开浴巾,无b虔诚的弯下腰、举起脚,然後向上拉起,感受着衣料磨蹭过自己的腿部,最後紧紧包覆住Y部。 她并不急着套上睡衣。 她先是起身,将房门锁上,接着在床边蹲下,左手靠着床沿,右手抚上自己的rUfanG,像是平时抚慰姐姐那样的、肆意蹂躏着自己。 她们姐妹俩本该没有秘密的。 方亦安也忘了是从什麽时候开始,自己会装作不经意或是开玩笑的穿错内K,然後在谁也看不到的地方,像这样靠着臆想zIwEi。 她知道姐姐最喜欢的内K是哪几件。 当她蹲下时,Y部会微微敞开,接触过姐姐下T的布料便会磨蹭她,如同姐姐的Ai抚一般。 方亦平是无庸置疑的变态,如果自己主动向她求欢,天知道她会疯狂到什麽程度? 一定是自己想也想不到、这辈子从未T验过的感觉吧。 方亦安脑海中浮现姐姐疯狂ga0cHa0到失禁的样子,那只将rT0u辗压的红肿不堪的手缓缓下移,透着布料疯狂搓r0u着Y蒂。那布料是棉质的,对底下的软r0U而言仍是粗糙,方亦安险些站不住脚,她一边粗喘着气、一边感受着自己的yda0不住的痉挛着,指下的布料渐渐被浸Sh了,她几乎要y叫出声,从那一小点蔓延至四肢百骸的快感就要击垮她的理智,抚弄着Y蒂的手指也飞快的在顶部打着圈,就在她ga0cHa0的那一刻,门被打开了。 「宝贝,姐姐就知道你在偷偷做坏事。」方亦平晃了晃手中的备用钥匙,笑得寒森森的。 方亦安瘫软在地,失神的抬起头,对上方亦平带笑的眼,那笑意令方亦安不寒而栗,她撑着床沿爬起,却被方亦平一把推倒在床,顿时两眼昏花。 方亦安浑身只着一件内K,上身未着寸缕,向床底一看,方亦平正匍匐在她腿根处,如蟒蛇、如猛虎,一双眼直gg拽着她不放。 「穿姐姐的内K就能满足你吗?」方亦平两手一张,掰开方亦安的双腿,低头凑近,就着那泛着Sh意的布料就是一T1aN。 方亦安知道她想g嘛,便想起身推开,不想却被姐姐紧紧扣着腿,腿间的布料被拉至一边,露出中间水润透亮的软r0U。 「快一点,我还要写作业。」方亦安自知拒绝不了,便乾脆放弃抵抗,她双脚大开,看着那颗埋在自己腿间的头,两人四目相对,方亦安瞬间懂了姐姐眼里的意思,便自个儿伸手掰开,任由姐姐炙热的小舌T1aN舐掉自己甬道里外的cHa0Ye。 方亦平见妹妹配合自己,心中一喜,舌头便兴匆匆往那甬道里探,使出浑身解数想满足她。以往方亦安总不许自己碰那里,里头自然紧致敏感的很,方亦平紧紧嘬着,吃到了满嘴淡淡的腥咸,却叫她更是兴奋难耐。 「好了没?不要再玩了。」方亦安轻喘着,觉得感觉有些怪异,也不是不舒服,就是感觉身T里闷烧着,像是有一把火要将她燃烧殆尽,这种莫名的不安感让她有些畏惧。 方亦平食髓知味,起身往床头爬去,想去拿cH0U屉里的假yaNju,不料门外忽然有人说话,两人登时吓得动都不敢动。 门没锁。 「亦平?你在里面吗?」 两人面面相觑,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 门外的人是方母。 照往常来说,方母到家时都已经是就寝时间了,从未在这个时间点回来,她们两个也常常因此仗势,在家里各个角落玩遍各种荒唐的游戏,幸好今天是在房里,如果是在客厅或厨房,Ga0不好马上就被撞见了。 「我在换衣服,你不要进来喔!」方亦平镇定的回道,方亦安也赶紧下床穿衣 ,待两人双双走出房门,却发现方母从主卧里拖着行李箱出来。 「你要去哪里?」方亦平心里惶惶,明明已经知道答案,却又忍不住想揪着母亲质问。 方母察觉nV儿的慌张,赶紧解释道:「临时要出差,大概去一个礼拜,我有留生活费在桌上,不够了再打电话给我。」 听了方母的解释,方亦平揪住她衣角的手也悄然放下,乖巧的点了点头,一边听着妈妈琐碎的交代和嘱咐,眼神一边逐渐黯淡。 「你觉不觉得妈妈最近常常出差?」 送走了母亲,方亦平倚在主卧门外,客厅的光斜打进房里,将主卧那张大床切成了两半,一黑一白。 「可以理解吧,最近是旺季,工作量本来就会b较多一点。」方亦安知道她又在胡思乱想,便将人拉走,把她按在餐椅上乖乖等上菜。 「你觉不觉得时间过很快?」方亦平喟然的改变话题,「如果我们没有考上同一所大学,那我们以後就要分开了欸。」 她斜睨着方亦安做饭时凝神的侧脸,那秀美的线条与自己是同一个样子,那是方亦安,是她的妹妹。 「你上大学之後会交男朋友吗?」她随口一问,却更像是JiNg心布置的陷阱,要是方亦安一脚踏错,便会被困Si在里头。 「那你会吗?」方亦安反问,又补充道:「你会交男朋友吗?还是nV朋友?」 方亦平沉思半晌,咬着筷子晃了晃脑袋:「嗯……应该会吧,我想交个男朋友试试看,反正上大学就成年了,成年之後我要马上去找男生来za。」 这样伤风败俗的话也就只有方亦平能面不改sE地说出口。 方亦安却想笑,因为方亦平还特意强调了成年二字,她都不知道方亦平这样道德沦丧的人,竟还会拘泥这种社会标界。 「你饭随便煮一煮就好了啦。」方亦平叫嚷,又探了探头去察看晚餐进度,「好不容易是星期五晚上欸,家里又只有我们。」 就像所有的场合都会有各自的规范,方亦平和方亦安之间也有两人的约定俗成,而周末狂欢夜就是方亦平最Ai的一个。 碍於平时要上课,为了充裕的睡眠,方亦安会制止方亦平过度hUanGy1N的行为,所以到了周末,方亦平就会把一周以来累积的X慾一次爆发出来,方亦安就得陪着她玩。 「快点,先T1aN我。」 都说方亦平是个变态,她的尺度也随着年龄渐长而无限放大,要是方亦安是个男的,方亦平指不定都怀上好几次了。 「脚不要夹,我的头很痛。」方亦安无奈的扯下双肩上的腿,轻轻向两边掰开,而後落舌温柔TianYuN,耳边尽是方亦平招摇的jia0声。 「你小声一点好不好?」方亦安向上一看,却见方亦平手上的假yaNju已被她吞进大半,一进一出的C弄着她的嘴,那长度若是全数吞进,只怕叫人反胃。 「我T1aNSh了,快点帮我cHa进去。」方亦平仔细T1aN弄着yaNju上的青筋,那yaNju材质软中带y,模样和颜sE都无bb真,不但和方亦安三手指并拢一般粗,还b她的手掌足足长了五公分不只,是方亦平的正g0ng。 方亦安几乎每一周都要用它来满足方亦平,自然是驾轻就熟,她看了眼gUit0u上浅浅的水渍,转头从cH0U屉拿出润滑Ye,狠狠在上头挤了一大坨。 「T1aNSh个P啊?你以为在拍aP喔?」她气极,便将那巨蟒重重推进方亦平的yda0之中,冰凉的润滑Ye一下子涌出x口,转眼整条yjIng都埋在方亦平身T里了,方亦安的手只能拖着x外的囊袋。 「爽不爽?」握着yaNju的手重重cH0U动两下,爽得方亦平直哼哼。 她知道姐姐一发浪就六亲不认,脑子也不好使,像x1毒一样,常常要求她上演片子里的桥段,也不管会不会受伤。有一阵子姐姐Ai看拳交的影片,竟还想叫她把整只手臂都cHa进去,气得她跟姐姐冷战一周。 「好爽……好喜欢。」方亦平大张着嘴,恨不得整副yaNju都塞进来,x里又是酸疼又是舒爽,爽得她眼泪直流,又想妹妹嘬一嘬自己的rT0u,便微微睁开眼,呜咽着恳求方亦安:「宝贝,x1我的N。」 方亦安舍不得她哭,便翻身压在她身上,嘴里T1aN着rT0u,手里Cg着yda0。 方亦平的y叫声像小猫一般,嗓音像是正从稚nEnG的nV孩过渡到成熟的nV人,叫得方亦安心猿意马,她觉得自己正同时担任两个角sE──她像方亦平的丈夫一般与她za,又像方亦平的孩子一般x1ShUn她的rUfanG。只可惜yjIng不是她的,她没有JiNgYe能sHEj1N方亦平T内;方亦平的rUfanG也不会泌r,来回的吮吻更像是ymI的挑逗而非圣洁的哺食。 在未来的某一天,会有一个真正的男人出现,用他炙热而坚y的yaNju,辗过她T内的每一处,使她发狂、使她ga0cHa0、使她生儿育nV。那会是一副巨大而真实的yaNju,能在方亦平身T里与之相焚,而非矽胶制成的冒牌货,只能在反覆cH0U动之中汲取yda0主人的意乱情迷。 那就是方亦平最想要的。 「想不想要我gSi你?」方亦安赤红着眼,发了狠地将yaNju深埋到底,直直连底下的囊袋都要塞进去似的,引来方亦平一阵哭号。 方亦平分不出来自己哭泣是因为爽还是因为痛,又或者都有,她只知道自己下身像是要爆炸一般,却还是无底洞似的无尽渴求,渴求什麽?她不知道。 她伸手拨开妹妹凌乱而Sh溽的发际,痴迷的张开嘴,朝她伸出小舌。 方亦安见她如此,便低头去衔住、吮住,动情的讨好着她,两人交换着唾Ye,唇齿之间尽是腥咸之味,那是刚刚方亦安在她ga0cHa0时一口吞下的cHa0Ye。 「gSi我吧。」方亦平哭着搂住她。 「只要是你给的,我都要。」 7 「冲玩水之後要马上出来喔,今天要考期中考。」 泳池畔,一群做完暖身运动的nV孩子踮着脚、绷绷跳跳的往更衣室跑,T育老师在身後叮咛着,却只得到寥寥几声回应。 学校泳池配备的更衣室不多,也就十多间,要同时供给给几个班的学生是不可能的,所以学生们几乎都是拉上几个人一同进去,龙头一开、水一洒,几声尖叫後又能换下一批人进去。 在无人察觉之时,方亦安随着方亦平进了同一间更衣室。 「g嘛锁门?」方亦平被她吓了一跳,转身又见门被落了锁,便莫名问道。 方亦安实在不懂她在想什麽。 「那你g嘛躲我?」她有些咬牙切齿。 这些日子方亦平一直不肯跟她说话,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早上不跟她一起搭车、连晚上睡觉都背对着她,两人共同用餐时一句话都说不上,方亦平甚至只找其他nV生一起去上厕所。 那些再明显不过的刻意冷淡,令方亦安寝食难安,她看得出来方亦平在生气,却不懂她到底是在气什麽? 「我没有躲你。」方亦平歛下眼,转身去开水,泼Sh身子。 方亦平的泳衣是两截式,薄薄的衣料浸Sh後便服贴在她躯T之上,方亦安瞪着她,忽然向前把人压在了墙上,不由分说的就把手探进方亦平的泳K之内,冰冷的手指挑开y,而後长驱而入。 方亦平嘴里的SHeNY1N差点就要脱口而出。 她扭动着身子,想要摆脱身後的压制,却帮助了方亦安将手指狠狠cHa进她的甬道深处。 「今天要期中考,你在耍什麽白痴?」她回头低斥。 更衣室之间不过薄墙一堵,她不敢过於声张,只是想警告方亦安快点撒手,不想方亦安却忽然揪住她的Y蒂,狠狠的搓r0u起来。 方亦平双腿一软,竟然直接JIa0YIn出声,所幸被四周的嬉笑声掩盖过去,才不叫旁人发现。 「你到底要g嘛?」看着妹妹扯着自己的泳K,像是要扒光她一样,她不禁有些发怒。 方亦安揪着泳K的手顿时就顿住了,她感受到姐姐的怒气,便悄然放了开来,她压住方亦平的手,又朝她走近两步,直至将她困於方寸之间。 「不准再躲我。」 两人的唇瓣几乎要触碰在一起,她看着姐姐的双眼,眼波流转之间,她身子一倒,直直吻上方亦平的唇。她像是要将连日的不满全部宣泄在方亦平身上,猛烈而缱绻的咬着她、吮着她,双手在她身上游移。 方亦安许久没触碰她,才发现以前做的那些事不光是要迁就方亦平,她自己也要算上一份,她不能否认,和方亦平肌肤相亲的时候,她也满足得几乎要Si掉。 像是感觉到妹妹心里的委屈,方亦平在方亦安松开桎梏之後,轻轻捧着她的脸,小心而珍惜的又吻了上去,她没有多做解释,生什麽气?为什麽躲着她?那些都不重要了。 「你在气我吗?」方亦安低问,却见方亦安恼怒的瞅着她,她便了然的笑了,「是我不好,对不起。」 她拿下墙上的莲蓬头,左手搭上妹妹的腰,沿着玲珑的腰部线条向下滑动,最後缓缓退下方亦安的泳K。 「原谅我吧。」 更衣室里,冲水的人几乎都走了大半,喧闹声不断往外面移动,冲水声也逐渐没了,人都回到池畔了,唯独其中一间还有人,里头传来强烈水柱声,水声一点也不间断,像是在冲洗着什麽似的。 「方亦平?你在里面吗?快轮到你了欸!」 更衣区门口,苏於茜走了进来,马上就听见了冲水声,她是来找方亦平的,自然不疑有他,直往两人所在的隔间走去。 「你在洗澡吗?还没上到课欸。」走得越近,那水声便越是可疑,一点也不像平日冲澡时的声音,却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奇怪。 「我的泳衣不知道沾到什麽东西,黏黏的,我妹在帮我冲掉。」凭藉一门之隔,方亦平面不改sE地说着谎话,她的双腿踩在方亦安的双腿之内,使力让她她合不上腿,左手两指拨开妹妹的y,右手举着水管,让强烈的水柱直直往腿心冲去,「你帮我跟老师说一下好不好?把我跟我妹的顺序排到最後面,我好像是黏到口香糖,不知道什麽时候可以弄掉。」 苏於茜得到了回应,便不再追问,赶紧回去向老师报备。她走得急,外头的声音又吵,以至於她没听见隔间里传来的嘤咛声。 「小声一点,不然会被人听见喔。」方亦平低头,枕在妹妹肩上,蛊惑的咬着妹妹的耳办,感受妹妹浑身的颤抖,「还是你要叫出来?我再多让你ga0cHa0几次,你叫给所有人听好不好?」 方亦安经历了两次的ga0cHa0,早就浑身脱力了,她瘫软在姐姐怀里,双腿无力的大张着,每当方亦平使坏,将水柱再次冲上她的Y蒂,她便承受不住似的痉挛起来,想挣脱却没力气,腿合不起来、y又被刻意拨开,她浑身上下都敏感至极,只要水柱一来,强烈到极限的sU麻感便从那一点蔓延至四肢百骸,明明已经到了极限却仍要被迫承受,是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放开我,我要出去。」方亦安一开口就哭了出来,她心里很害怕,怕自己会就此耽溺於这种极致的快感,又怕再这样下去,自己会真的受不了,便开口央求。 「再一下下就好,快好了。」方亦平却是不肯,存心作弄般拉高了水管,使得水压增强,强力的刺激让方亦安反应不及,下身一拱,尿Ye便随着ga0cHa0S了出来,双重的快感让她翻白了眼,微张的唇角留下了唾Ye,让方亦平一吻吮去。 「脚抬起来,姐姐帮你穿K子。」方亦平笑得宠溺,像是在哄孩子。 她总是狡猾,得了逞之後又要装好人,方亦安红了双眼,双腿又没力,出更衣室後便一直垂着脸,靠着姐姐,走路的时候还得刻意微张着腿站,否则服贴的衣料每一步都要摩擦到她最敏感的部位,ga0cHa0的余韵还没退去,若是要再摩擦,只怕要当众出丑。 「我以为你跟你妹吵架欸,和好了喔?」 苏於茜见两人g着手从更衣室出来,不禁大感意外,明明做C的时候两个人还直站得老远,一句话都没见她们说上,怎麽才冲个澡出来就和好了? 「谁说我们有吵架?」方亦平娇嗔,回头看了方亦安一眼,笑道:「我们感情好得很。」 方亦安见她笑,忍不住咽了咽嗓子,别过头去。 明明和她是一样的脸,有时看着方亦平却觉得她下流得不行,一颦一笑都像是准备在心里强J她一般。 方亦安不敢承认,她喜欢得很。 9() 自从那天从张雅婷口中得知,发现任南熹可能对她有好感之後,方亦安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感觉? 她从小到大都没有喜欢过任何人,也不知道被喜欢是什麽感觉,要列举她人生中的「喜欢」,那可都与Ai情无关。 「妹妹,你喜欢哪一种?牛r0U还是猪r0U?」方致业指着菜单,让姐妹俩各选一种,「今天要吃麻辣锅吗?」 方亦安接过菜单,与方亦平讨论了一下,最後交回菜单时,上头点了满满一桌的菜品。 「点这麽多你们吃的完吗?」方致业笑道,却还是照着nV儿选的一一点上桌。 「反正是爸爸请客,我今天要吃到撑Si。」方亦平嘻嘻哈哈,看上去心情很好,她甚至主动抢着帮两人装饮料,还细细问了方亦安想要怎麽样的酱碟。 「我们上次这样一起吃火锅是什麽时候的事了?」方致业拿起桌边的水壶,给方亦安斟了水。 「半年前吧。」方亦安低头喝水,「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还是高一,刚考完期中考。」 她的回答,彷佛在责怪方致业的不负责任,他不过随意聊起,但方亦安却记得一清二楚,短短两句话就要他认清,他已经半年没回家了。 「爸爸工作忙,没时间陪你们。」方致业扯着谎,目光投向酱料台边的大nV儿,「你们明年就要考学测了吧?有没有想好要读什麽科系?我记得你成绩不错,考个医学系应该不是问题。」 闻言,方亦安握着杯子的手一滞,淡淡打断父亲的话:「我是一类的。」 方致业显然不记得了,他望着半年不见的小nV儿,只觉得姊妹俩有哪里不同了,分明还是一样的长相,大nV儿依旧天真烂漫,小nV儿却变得成熟稳重,一点也不像小时候的可Ai模样──他竟有些欣慰,他的nV儿就算没有父亲陪在身边,也能成长得很好。 「快点帮我拿!杯子要掉下去了!」 方亦平端着三盘酱料碟子和两杯饮料,喳喳呼呼的回来了,父nV俩赶紧起身去帮忙,方亦平回座後赶紧猛喝一口红茶,然後才问道:「你们刚刚在聊什麽?」 「我在问妹妹有没有想读的大学。」方致业宠溺的cH0U来纸巾给她擦汗,他从小就偏Ai方亦平,因为方亦平X子较方亦安骄纵,懂得撒娇,又懂得跟父母说些贴心话,长久下来,他自然偏疼姐姐一些。 「你现在问这个不会太早吗?」方亦平撇了撇嘴,「还要半年多才考学测欸,成绩会怎样都不知道。」 「我就是随便问问,Ga0不好你妹妹心里已经有想读的学校了啊。」 经父亲这麽一提,方亦平怔忡了一下,与方亦安互看几眼,她才长舒一口气,摆了摆手道:「怎麽可能,她又没跟我讲过,而且我们也没讨论过要去哪一间,未来的事谁知道?」 方亦安不置可否,只默默用筷子搅拌着酱碟中的沙茶。 「那你会想要出国读书吗?」方致业忽然问道,姐妹俩皆是一楞。 「什麽意思?」 方致业的话起了头,後面却不知道要怎麽接下去了,他心中挣扎不已,连饭桌对面的两个nV儿都能从他躁动的手指察觉事情的不对劲。 「我之後可能要搬去美国了。」深思良久,方致业决定开门见山,「我跟你妈打算要离婚了,你们两个谁要跟我?」 方亦平的笑容瞬间瓦解。 原本是睽违半年的欢聚时刻,这本该是美好的一顿晚餐,但从方致业问两人「谁要跟我?」的那一刻起,方亦平便一声不吭,遑论争辩什麽「谁要跟谁」的问题。 三人就这样结束一顿沉默的晚餐,回家的路上,方致业开车开得飞快,像是恨不得赶紧从这对令人窒息的姊妹身上获得解脱,他送两人回了家,然後就驾车离开,甚至都没看着两人平安进家门。 「方亦平,你洗好了没?你已经进去快一小时了欸。」 方家里只剩姐妹两人,母亲出差、父亲不与她们同住,她们一进家门,也只有满屋碜人的寂静。 可她们早已习惯那碜人的寂静。 屋里只亮着房间和浴室的灯,方亦安靠在浴室门外,听着里头已经接续几十分钟不停的冲水声,不由得担心的敲了门。 父母离婚这件事,她知道是方亦平心里的芥蒂。 纵使她俩早已习惯父母感情不睦,但并不真的想他们走到离婚那一步,方亦平曾经告诉她,妈妈不在家没有关系、爸爸不常回来也没有关系,反正总有相聚的那一天,只要父母不离婚,他们就还是分不开的一家人。 「方亦平,你不要再浪费水了,快点出来──」 话音方落,浴室门便开了,门一开,腾腾热气随之而出,方亦平ch11u0着身子,从满室氤氲装缓缓走来,方亦安望着她,望着她Sh溽的发丝、哭红的双眼、在空气中瑟瑟发抖的rUjiaNg…… 她对姐姐伸出了手。 方亦平投入妹妹怀里,颤颤巍巍的求道:「g我。」 浴室门前,方亦平身上的水珠在地上留下一串水痕,直往房门而去,两人纠缠着彼此,走过厨房和客厅,在黑暗中撕咬着彼此的唇瓣,方亦平将妹妹的睡衣高高拉起,残留热气的手掌饥渴的蹂躏底下的rr0U,方亦安也不甘示弱的将腿伸进姐姐双腿间磨蹭,从浴室到卧房不过十多公尺,於两人却是道阻且长,方亦安拖着姐姐的T0NgbU,向上一掂,姐姐的一双腿便缠上她的腰际,她们耳鬓厮磨,最後双双摔进被褥之中。 「快点g我,cHa进来。」方亦安趴卧在床上,对着妹妹拱起下半身,两只手将Y部撑开,嫣红的xr0U便露了出来,透明的yYe从x口滴了下来,沾Sh了YINgao上的毛发。 方亦安见她如此,心里难受。 她躺在姐姐下身处,让姐姐放下腰肢,几乎整张脸都埋在她的Y部之下,方亦平抬起下颔,yu使唇齿与Y部相连,她伸出小舌,从外部向内T1aN弄,舌间细细描绘着小核的形状,又在那顶端打着旋,弄得方亦平嘤咛不止,x里的YeT更是泉涌而出。 「喜欢吗?」方亦安问,并拢的三指磨蹭着x口,舌腹抵上整个外Y,由下到上狠狠摩擦着,Sh热的气息打在方亦平下身,令她求而不得。 「喜、喜欢……」方亦平扭动着下T,恨不得妹妹把整只手都cHa进来,她指着床头柜,对方亦安说:「拿ROuBanGg我,想被ROuBanGg……」 方亦安知道光是手指满足不了她,便起身爬到床头去拿道具,怎知一回头,却看姐姐呈现趴姿,一手撑着身T、另一手拿着润滑Ye,正一泵一泵往後x里灌。 「你要用後面?」方亦安愕然,毕竟以前从来没见她用过那里,gaN门的构造与yda0不同,自己也没做过研究,只怕贸然cHa入会弄伤她。 方亦安将润滑Ye丢在一旁,喘着气将T瓣拨到最开,只听她低声解释几句:「你不用担心,刚刚洗澡的时候洗乾净了。」 听她这样说,方亦安又是气脑又是无奈,只觉得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她跪在姐姐身後,原本打算cHa进yda0中的三指改往後x而去,方亦平刚刚拼命往x里添润滑Ye,x里的YeT太多,方亦平兜不住,黏滑的YeT便争先恐後泊泊而出,那三指就着x外的润滑,在gaN门口试探了片刻,最後在姐姐不耐的SHeNY1N中尽数而入。 指头一cHa进gaN门里,方亦安便听见姐姐满足的喟叹,像是鼓励一般,她又将手向内探了几分。 「再里面一点……全部进来。」方亦平摆动着T0NgbU,上半身瘫软着,手压在身下,不停的搓弄着Y蒂。 方亦安将她发浪的模样尽收眼底,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将埋在x里的手拉了出来,添了润滑後又加上一指,发了狠的cHa了回去。 「啊……」方亦平呜咽,「好、好舒服。」 她一爽,方亦安便感觉x口那圈括约肌更发力的箍住自己的指头,像是不让走,她搅动着手指,只闻底下的人叫得越发狂浪,便知道她已经不是第一次尝到这种甜头。 「你背着我做了多久?」方亦安cH0U出手,被撑大的gaN门一下子阖不上,被搅成白浆的润滑Ye都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你不回答我就不继续。」 方亦安掐着姐姐的Y蒂,知道什麽力道最能让她求Si不得,最後方亦平果真哭喊着给了答案,下身又Sh了一片。 「以後不准你自己玩,听到了吗?」方亦安冷静下来,拍了拍她发红的T0NgbU,方亦平便乖巧的抬了起来,眼见後x还尚未阖上,方亦安在手上添了润滑後再次长驱直入,她语带威胁,手里的动作更像是要让方亦平记取教训一般,猛烈的一进一出,C弄得方亦平整个人犹如海上扁舟,「听到了吗?」 方亦平原本只觉得浑身爽利,她享受着後x的快感,手里的x1ShUn器疯狂刺激着Y蒂,只觉得飘飘yu仙,丝毫听不进妹妹的话,不想方亦安发了狠,空闲的手抓起那副假yaNju,直往yda0里cHa。 方亦平尖叫一声,双腿一夹,连下身都发软了,方亦安却不依不挠,左手的yaNju和右手的手指以相异的高频率C着方亦平上下两个x,方亦平大张着嘴,叫不出声音,感觉心跳跳得飞快,手指和脚趾都蜷缩起来,只想着尽全力让自己的x口去迎合身後的撞击。 「再快一点……好爽。」方亦平哭了出来,她垂下脸,只感觉身T的快感就要b疯自己。她回头想吻一吻妹妹,却发现妹妹距离自己太远,心里好不委屈,只得哭叫着让妹妹C得用力一点,好让她快点ga0cHa0。 「要谁快一点?」方亦安知道她已经到了临界点,便着意添了几句荤话,「说大声一点,越大声我就C得越快。」 方亦平见她坏心,只得一边哭一边喊:「要老公快一点,要老公C我。」 方亦安原是想逗逗她,却被她的话弄慌了心神,她眼眶一酸,咬着牙猛烈地C进x里,久久不停,直到方亦平拔着嗓子泄了出来,她才cH0U离姐姐的身T。 床上乱成一片,房间里弥漫着ymI的气味,方亦平抖着身子,无法抑制的在床上失禁,她cH0U着气,被妹妹翻过身来。 方亦安抱着她,ch11u0的身子与她交互摩娑,也不管她身上如何肮脏,方亦安视若珍宝的吻着她、蹭着她,两人躺在灯火通明的房间里,房门大开。 「爸妈离婚的话,你要跟谁走?」 方亦平忽然问道,方亦安低头去瞧她,发现她在哭,便不说话。 「我让你先选。」方亦平笑得难看,「我是姐姐,我让你先选。」 方亦安不想回答,只觉得心里憋得难受,她也想哭,她也跟方亦平一样,不想先做选择。 如果有人要砍掉一只脚,左脚和右脚,你会怎麽选? 「我跟你都不用选。」方亦安吻了吻她的额头,「等到高中毕业我们就成年了,我们可以自己搬出去住,半工半读也可以,我们可以住在一起,没有爸妈也无所谓,反正我们都习惯了。」 她将话说得又轻又浅,却又那样的美好,像是华而不实的保证。 10 放学时间,人cHa0乌泱泱的倾巢而出,方亦安杵在树下滑着手机,等方亦平上完厕所,自从上次在她面前解锁了後x,方亦平便食髓知味,天天送上洗乾净的PGU,一天不通通肠就心痒难耐,只是那处终究不适合x1nGjia0ei,过度贪恋R0UT欢愉的下场,就是要像方亦平一样成天闹肚子。方亦安说不动她,所以只能在家里满足她,然後在学校等她受完报应。 距离放学已经过了一段时间,方亦平甚至早在放学前十分钟就从数学课逃出来,连桌面和书包都是方亦安帮她收拾的,眼看距离校车发车只剩五分钟,方亦安按耐不住,便发了讯息去催,但方亦平却回了一个委屈巴巴的贴图,又传了三秒的语音讯息,四周人多吵杂,方亦安听不清,便凑到耳边听,原来是方亦平在哭鼻子,直说自己肚子疼。 方亦安听她的声音不像是假,想起学校对面有药局,便哄了哄方亦平,说现在就去给她买药,让她等等自己。 只是刚准备行动,方亦安就顿住了,她掏了掏钱包,里面只剩下几个铜板,又翻了翻方亦平的,b她更惨,连铜板都没有,这才想起中午的时候方亦平看上便利商店出的新品,不仅掏光身上所有积蓄,还连方亦安的紧急备用金也一并借走了,想起方亦平中午凭一己之力解决掉的那堆甜食,这下竟说不清她闹肚子的真正原因了。 由於姐妹俩平时都是两点一线的乖宝宝,放学後鲜少会随便乱逛,每天的固定花销也只有早午餐的餐费,为了避免丢钱,方亦安一向不多带,没想到竟会遇上这样的窘境。 她没有钱,只能原地乾着急,本想打电话联络朋友救急,但搭校车的都上车了、通勤的也都走了,她竟想不到有谁可以帮忙。她苦恼片刻,想起了还能去导师室跟班导借钱,正想动身,面前走过一人,两人无意间对上了眼,双方都顿住了。 是任南熹。 他身上背着琴盒,那琴盒几乎有他的三分之二高,他看上去火急火燎的,像是在赶时间。 「嗨。」任南熹额上冒着汗,原本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像是要找谁讨债一般,却在看见她的一瞬间笑了出来,又惊又喜又笨拙的向她打招呼。 方亦安急着走,本想打打招呼就走,谁知任南熹不知道从哪儿鼓起的勇气,又开口问她:「你还不回家吗?」 方亦安怕再拖下去连老师都走了,便随口答道:「我要去帮我姐买药,她肚子痛。」 说完话,她便想一走了之,任南熹却喊住了她,接着在身上一阵翻找,最後从书包夹层拿出一小盒药。 「这个应该会有帮助。」任南熹把药盒递了过去,见方亦安面露疑惑,便难为情的解释道:「我遇到考试或是表演就会紧张,紧张就会拉肚子,所以我都会随身带着药。」 方亦安看了看背後的使用说明,确实是止痛止泻的药,顾不得委婉客套,像任南熹道了谢後就赶着去给姐姐送药了,怎知送完药回来,任南熹还在,他坐在跑道上,琴盒放在一旁,姐妹俩的书包和餐袋被他放在脚边,一双眼睛逡巡四周,像是一条乖巧的看门狗。 「药效发挥应该还要等一下,但这个药很有效,你不用担心。」发现她回来,任南熹便赶紧起身,还不忘安慰几句。 方亦安瞥见他PGU上沾满了草屑,却像是浑然不觉,噗哧一声笑了出来,她指着任南熹的下半身,好意提醒:「学长,你的K子脏了。」 一回头,任南熹才看见满PGU的草屑,那张白皙的脸瞬间就涨成了红sE,一想到自己又在方亦安面前出丑,他有些懊恼,只怕会被方亦安看笑话。 见他手足无措,方亦安忍俊不禁的递还药盒,「谢谢学长。」 任南熹接过药盒,看着方亦安,发现这是自己第一次跟她独处。 离放学已经半小时,C场边几乎都没人了,就算自己现在告诉方亦安,我喜欢你,也不会让其他的人听去。 任南熹面对着她,支支吾吾,眼见手里的药盒子都要被捏烂了,纠结到最後却还是只颓败的说一句:「我叫任南熹。」 方亦安见他神sE紧张,以为要说什麽大事,没想到最後只来了一句自我介绍,她g起嘴角,越看越觉得任南熹很好,便轻轻回了一句:「我知道。」 不过简单一句话,却让任南熹的嘴角像是要裂到耳根子後面去,他低下头,掩不住笑意,没想到方亦安是知道自己的。 「我听朋友说,你是主修大提琴?」 面对合意的人,方亦安是健谈的,反正方亦平一时半会不会出来,她索X学任南熹坐到了跑道上,与他攀谈起来。 任南熹没想到她肯跟自己聊天,便和她聊起音乐,方亦安不懂乐理,听他讲却也津津有味,总以为他内向寡言,没想到是深藏不漏,不怪他在学姐之中受欢迎,只要是有内涵的人,方亦安都刮目相看。 「你想听我拉大提琴吗?」任南熹忽然问道。 方亦安莫名其妙,四下看了看,堂皇反问:「在这里吗?不方便吧?」 任南熹想想也是,只是想着旁人都说他拉琴时很有魅力,而自己在方亦安面前总是做出丢脸的事,他也想把自己好的那一面展现给方亦安看。 「不然我之後有一场音乐会,你想来看吗?」他问得小心翼翼。 方亦安没听过音乐会,并不懂那些,便问道:「需要买票吗?」 她是愿意去听任南熹的表演,却不是很懂音乐会票价,若是票价太高,她恐怕也负担不起。 「不用钱不用钱!」任南熹赶紧从书包里掏出门票,就怕她反悔,急匆匆塞进她手里,「我送你两张,你可以跟朋友来看。」 方亦安本想拒绝,毕竟她不喜欢凭白接受别人的赠礼,但她觉得自己若是把票退回去,任南熹可能会大受打击,索X就收下了。 「看起来好像很厉害,你被印在票上面欸。」 端详着门票,上头只印了任南熹一人,她这才後知後觉的发觉这是他的个人音乐会,而不是学校之间共同举办的成果发表,心里不禁重新审视,她有听张雅婷说过任南熹很厉害,却没想到是这麽厉害。 「那一张票要不少钱吧?学长真大方。」 跑道上的两人双双回头,方亦平不知道何时出现在身後的,正望着两人,似笑非笑。 方亦安手里捏着门票,忽然想起方亦平不喜欢任南熹靠近自己,她观察着姊姊的表情,抓住她情绪之下的裂痕,知道她在嫉妒,也不管任南熹在一边解释着那是招待票、不用钱,方亦安猛地将票塞还给任南熹,抓起书包和餐袋,只丢下一句:「我可能没时间去看,谢谢学长。」 而後扬长而去。 任南熹楞楞地望着望着她们离去的背影,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麽。他盯着手里的票,只觉得心里的希望一点点消灭下去,他以为自己有进步,不想还是Ga0砸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他接通电话,对面立刻传来一阵劈哩啪啦的怒吼,是老师打来的,因为他翘掉了乐团的练习。 任南熹掐掉电话,坐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最後还是将票收回书包、背起琴盒,老老实实的往练习室走去。 11 「你最近是怎麽了?老是疑神疑鬼的。」 方亦安四处张望:「我在躲任南熹。」 在刻意躲避任南熹之前,方亦安并不觉得学校很小。 上次她一时不察收了任南熹的票,害方亦平差点又要跟她冷战,幸好回家路上有解释清楚,加上晚上她补偿心态的让方亦平玩泄了两回,才总算把姐姐的怒气压下去。 让方亦平生气这种事,方亦安一次就受够了,可不想再有第二次,便决定以後遇到任南熹都要绕道而行,但自从开始刻意闪躲之後,方亦安才感觉到,这破学校可真小,她跟任南熹简直像生活在一个屋檐下似的,抬头不见低头见。 张雅婷「蛤」了一声,喷笑出来,她不可置信的取笑道:「其他人恨不得天天遇到,只有你在躲他。」 她调侃完,又好奇问道:「你躲他g嘛?他SaO扰你喔?」 方亦安赶紧否认,一切都是自己的问题,和任南熹没关系,她就算想跟对方撇清关系,也不想往对方头上扣一顶大帽子。 张雅婷原想从她口中打探更多,但方亦安本就寡言,两人在一起时多半都是自己在说话,只怕方亦安是不会告诉她的,但方亦安不说,她便旁敲侧击,有意无意的臆测道:「你不接受任南熹,是不是因为已经有喜欢的人?」 方亦安波澜不惊:「没有啊。」 得到这个答案,张雅婷心里很满意,她放下餐篮,一边把餐盒分类一边道:「其实我觉得你这样躲他没有意义。」 方亦安看了她一眼,又低头将餐盒放进回收袋中,张雅婷知道她听进去了,便续道:「你不喜欢他的话,直接去跟他说清楚啊,说你对他没意思,叫他以後不要再烦你了。」 方亦安听着她的建议,不置一词。 这个方法她何尝没想过?只是任南熹又没有明确的跟她告白,她也无从确定任南熹是真的喜欢她,这样一厢情愿跑去拒绝对方不是很失礼吗? 「我想说躲他一阵子,他应该就会放弃了。」方亦安示意她抬起餐篮,两人走进宿舍後的小道,那儿是清洗区,倒完厨余後都会去那里清洗餐篮,平常都是要排队的,但她们今天来的早了,一个人影都没有。 「不然还有另一个方法,你要不要试试看?」张雅婷望着她的侧脸,总觉得心痒难耐。 「什麽方法?」方亦安原本低头洗着篮子,刚转过头要问她,便被扑上来的人影吓得後退了一步。 仅仅後退一步,并挡不住张雅婷的势在必得,张雅婷踮起脚尖吻上方亦安的唇,她的手捧着方亦安的脸,使她动弹不得。 不过几秒钟的功夫,张雅婷的舌头已经撬开方亦安的嘴,攻城掠地。 方亦安第一次遇到这种人,脑子一下子就当机了,感觉到嘴里Sh滑的r0U物在T1aN玩着自己的舌,她立刻一阵反胃,马上使力推开对方。 「你g嘛?」方亦安心中骇然不已,眼里带着惊恐,万万没想到张雅婷会做出这种事。 「教你怎麽拒绝任南熹啊。」张雅婷被她的反应逗笑,「我喜欢你,你跟我交往,又可以让任南熹放弃,这样不是两全其美?」 这听上去像是一个馊主意,方亦安原本下意识就要反驳她,想澄清自己不喜欢nV生,但她话刚要说出口,忽然就被自己的立场Ga0混了。 她真的不喜欢nV生吗? 「你为什麽喜欢我?」冷静下来後,方亦安问,她不明白为什麽身边的人都能开口闭口就把「喜欢」两个字摆在嘴边,她以为她跟张雅婷是朋友,那些朋友之间的相处、互动,何以有空隙去滋养张雅婷对她的喜欢? 「你记不记得上学期的时候,有一次篮球课我被球砸到头?」张雅婷回想着,脸上泛起红润,「你是第一个冲过来帮我的人,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你了。」 方亦安并不能接受这个理由。 她以为人与人之间的喜欢,会是更深刻、更强烈的情感,像怒放的繁花,而不是这样从微不足道的小地方长出来的杂草。 「我知道你不介意同X恋,Ga0不好你其实也喜欢nV生,我想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试试看?」张雅婷见她没有回应,便又鼓起勇气靠近,她拉起方亦安的手,将她的手掌罩在自己的rUfanG上,温柔的劝诱着:「nV生之间也可以做很多事,我可以让你很舒服,只要你跟我在一起。」 方亦安盯着她热切的双眸,不难想像,Ga0不好自己在nV厕帮方亦平k0Uj的时候,张雅婷也躲在隔壁间zIwEi。 不怪方亦平讨厌她,原来是同X竞争。 「你有多喜欢我?」 收到这样露骨的邀请,方亦安心里竟然没有掀起任何感觉,这令她感到意外,因为以往方亦平只要对她多讲几句SaO话,就能令她的身T躁动不已,她以为自己是食sEX也,但面对张雅婷的诱惑,她竟只得出「她x部好小」这样的结论。 「很、很喜欢……」张雅婷感觉心脏怦怦直跳,总觉得方亦安眼神变了,却又说不上哪里变了。 方亦安朝她走近,凝睇半晌,忽而弯下腰去吻她,hAnzHU她的唇瓣,像吻姐姐一样的去吻她。 张雅婷没想到事情进展的那麽顺利,心中一阵狂喜,正想伸手搂她,却听见身後一阵吼叫,两人立刻转头一看,便见方亦平气势汹汹的走了过来。 「你们在g嘛?」明眼人都看的出来方亦平就要气疯了,而她也确实要气疯了,恨不得当场撕碎张雅婷这个贱人,她一把将方亦安扯到身後,护犊子一般的飙骂张雅婷:「妈的你是变态吗?你是nV生欸,你亲她g嘛?」 张雅婷平时修养好,从不与人争辩,但面对方亦平的咄咄b人,她也不禁起了怒气:「nV生跟nV生本来就可以互相喜欢,是你太迂腐了吧?而且我跟亦安是互相喜欢,你凭什麽管我们?」 方亦平原本还想听听看这个臭nV人能说出什麽解释来,一听她说她跟方亦安是互相喜欢,想杀人的心都冒出来了。 「我没有喜欢你。」 眼见大战一触即发,方亦安却淡淡的cHa了一脚。 「你说我可以试试看,所以我试了。」方亦安不着痕迹的伸手将姐姐拉回自己身边,双眼看着张雅婷:「我觉得很恶心,我不喜欢nV生,请你以後不要再靠近我了。」 张雅婷紧咬着唇,几乎要当场落泪,她从未受过如此羞辱,原想出言反驳几句,却又被方亦安一句话打回原地。 「在篮球课帮你的人不是我。」方亦安指着身边怒气腾腾的方亦平,「是她。」 「谁?」方亦平忽然被cue,一时Ga0不清楚状况。 「那你现在要跟她告白吗?」方亦安面无表情,几乎是要b着她给答案似的,「我给你们一点时间和空间,看你是要告白还是要强吻,好了再叫我。」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方亦平第一次发现妹妹原来也有这麽吓人的一面,她的目光随着羞愤而去的张雅婷,煞风景的cHa了句:「欸她忘记抬餐篮了。」 方亦安瞬间就被逗笑了,她睨了姐姐一眼,语气宠溺:「你到这里来g嘛?今天又不是轮到你当值日生。」 方亦平撇撇嘴,帮妹妹一起抬起餐篮,「想说你来这麽久,怕你出意外,我早就看她不爽很久了,妈的竟然敢亲你?」 话说到一半,她又猛得将餐篮摔在地上,拉着方亦安回到水槽边,b她把嘴洗乾净。 「你今天回家没有刷三次牙,晚上不准亲我。」她威胁,嘴上不停咕哝着,「你真的跟狗屎一样欸,x1引那麽多苍蝇,还男nV通吃,你真的是一坨有魅力的狗屎。」 方亦安无言地漱着口,见她还喋喋不休,索X拉过来吻住,唇齿纠缠。 「你刚刚是这样亲她的吗?」方亦平气喘吁吁,眼里带着薄怒。 「她问我是不是喜欢nV生,我也想知道,可是我只亲过你,所以想试试看其他人。」方亦安理所当然地说道,「我刚刚亲她的时候,差点吐出来。」 她这一番话可谓是没心没肺,要是她是男的,一定是个大渣男,偏偏方亦平Ai不释手。 「还是你也去强吻任南熹,然後跟他说你觉得很恶心,这样他就不会纠缠你了。」方亦平随口扯道。 方亦安想了想,自己要是真的强吻任南熹,然後狠狠拒绝他,他Ga0不好会当场流眼泪。 他连帮助她都要紧张成那样,究竟是有多喜欢她呢? 方亦安想不明白。 13 方亦安一直很抗拒方亦平侵入她的身T。 说不上是什麽原因,每当方亦平试图探入,她心里便不由自主地害怕起来。她其实也幻想过自己脱离处nV的那一天,她会被男人掰开双腿,裹着保险套的生殖器会cHa入她的yda0,她可能会发出跟方亦平一样的y叫声,然後等男人ga0cHa0了,她的第一次就结束了。 好无趣又好恶心。 多年来她陪着姐姐看的谜片不计其数,生殖器的类型包罗万象,却从来不入方亦安的眼,她不像姐姐每次看完都会像发情的母狗,缠着要人Cg,随着对xa越是了解,方亦安心里的Y影就越大。 她才不想像片子里的那些nV人一样,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你答应我了,不能反悔。」 方亦平最是懂她,从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後悔了,便开始软y兼施。 「我不会弄痛你,真的,我们试试看,你如果真的会痛、真的不喜欢,我就马上停止,好不好?」 见妹妹不应答,方亦平便挨着坐了过去,m0m0她的手、亲亲她的嘴,靠在她肩上蹭啊蹭。 她总是知道怎麽说服人。 方亦安最後妥协了,乖乖跟姐姐进浴室洗了一场鸳鸯浴,全身上下都被假借清洗的名义给m0了个遍,她以为一场鸳鸯浴的时间足够她做心理准备了,但当她被推倒在床上、双腿被缓缓拉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打了冷颤。 「不要怕,会痛就告诉我。」方亦平俯撑在她身上,温柔地拨开她夹畔的发丝,两人双双对望,方亦平从妹妹僵y的表情和躯T看出她的紧张,忍不住微笑,而後低下身子,用她ch11u0的身子磨蹭着妹妹,两人相拥着亲吻,方亦平知道妹妹的每一个敏感处,便蓄意去撩拨,她在妹妹身上落下鹅毛大雪般细碎而绵密的轻吻,这是方亦安头一回被她如此温柔对待,心里动情不已,双腿难耐的主动g住她的腰肢,想让她m0一m0自己。 「不要着急,我们还有很多时间。」方亦平拉起腰上的腿,双眼直gg与之对望,彷佛要b着方亦安好好看着自己。 她炙热的舌尖从方亦安的rUfanGT1aN过,一路向下,经过她因动情而起伏不断的小腹、经过她蓄着稀疏毛发的YINgao,最後吻上双腿之间早已汁水横流的x口。 方亦安觉得自己可能就要求着姐姐给她一个痛快了。 方亦平吻得缓慢而缱绻,却总是停在那种能令她动情却得不到快感的地方,像是故意作弄,要另她求而不得。 「你可以快一点……没关系。」方亦安实在说不出主动求欢的话,便隐晦的抬高下身,让y沾上姐姐的嘴。 方亦平知道她想要什麽,心里窃喜,将她的外Y纳入嘴里,细细T1aN弄,那儿的yYe本就多,再被她如此细致的吮玩,ysHUi更是不可收拾的流了出来,方亦平知道妹妹一定喜欢得不得了,便伸出手指去试探,那x口早已被润滑个透,手指藉着大水便轻松顶入,强烈的异物感立刻使方亦安惊叫出声。 「我先用手指帮你扩张,会痛就告诉我,我马上停下来。」方亦平安抚的x1了x1x外的小核,试图用快感来分散方亦安的注意力,她是经验老到的人,就这样一边帮妹妹T1aNY,一边将三指都放进妹妹x里。 她一举一动都小心翼翼,直到三指都被软r0U层层包覆,她才心满意足地发出喟叹,手指轻柔的抠弄着,试图找到那个会让方亦安yu仙yuSi的敏感点。 方亦安双腿大张,感觉自己下身的满胀感逐渐增强,许是润滑到位的关系,她并没有太多的疼痛,那种怪异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和被T1aNY的快感交织起来,竟令她更加yu求不满。 方亦平温柔的做了许久前戏,甚至让妹妹小ga0cHa0了几回,才起身将yaNju穿戴上身,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求得的机会,不想给妹妹造成心理Y影。 望着床上瘫软的方亦安,方亦平心里说不出有多欢喜,她等这一天等好久了,就想自己成为第一个拥抱妹妹的人,她想成为妹妹心中最特别的第一次,此次之後,无论余生方亦安想与谁在一起,她都g涉不了。 她抬起脚,将连接yaNju的皮K穿上,皮K内侧装着震动器,使她在C弄方亦安的同时也能获得快感。 「我要cHa进去了,不舒服就告诉我,好吗?」方亦平在她额上落下一吻,小声的嘱咐,见妹妹点了头,她才扶着下身的yaNju,缓缓挺入妹妹的yda0口。 「等、等一下!」方亦安一感觉到yaNju圆润的顶端,立刻紧张的夹起腿,涂抹着大量润滑Ye的gUit0u从x口滑开,摩擦着上头的Y蒂。 「怎麽了?会痛吗?」方亦平几乎是整个人称在她身上,姿势久了不免疲累,但她还是赶紧停了下来,鼓励似的吻了吻方亦安,确认她的状况。 「不会痛,可是我……我有点怕。」方亦安向姐姐坦承自己害怕的时候,心里有些难为情,总觉得自己好像太矫情了一点,也不是什麽娇贵的人,何苦做个Ai要这样一哭二闹。 「不会痛的话,我们再试一次好不好?」方亦安蹭了蹭她的鼻子,拉起她的双手搭在自己脖子上,使两人距离更加靠近,「如果真的不喜欢,我们就不做。」 或许是方亦平的话太过温柔,方亦安根本拒绝不了,她点了点头,用手圈住姐姐颈脖两侧,双腿自发X地向两边张开,好让姐姐把东西cHa进来。 方亦平见她如此乖巧,心疼得不得了,便低头叼住她的唇瓣,方亦安心里一荡,朝姐姐伸出小舌,方亦平便张嘴衔住,像是在帮她k0Uj一般,缠绵而猛烈的x1ShUn着。 方亦安没有这样接吻过,只觉得舒服得找不着北,她被吻得几乎要缺氧,脑袋根本无法思考,方亦平一见妹妹开始尽显媚态,便趁机扶起yaNju,在转瞬间就深埋进方亦安的yda0之中。 几乎是在yaNjucHa入的当下,方亦安就哭了出来,她感觉有东西在自己身T里面,又粗又长,跟手指cHa进来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乖……会不会痛?会痛我就出来。」方亦平见她哭了便紧张不已,好声好气的哄着,她压在方亦安身上,yaNju还蛰伏在x里,她搂着妹妹,靠在一起说了会儿悄悄话,不断的鼓励和安慰,直到方亦安停止哭泣,她才缓慢的摇动腰肢,让yaNju在妹妹的yda0中深入浅出。 方亦安搂着姐姐,原本还有些别扭,但随着她慢慢熟悉,竟也在一次又一次的Cg之中SHeNY1N出声,她控制不了自己,每当姐姐将yaNju挺到最深处,她便不可自抑的叫了出来。 「好舒服……好舒服。」方亦安轻喘着气,这才明白为什麽姐姐老是喜欢做这种事,每当姐姐Cg进来,她就承受不住的痉挛着;每当姐姐退出去,她又发了疯似的渴望那副巨大的yaNju可以C弄进来。她在姐姐身下JIa0YIn摇摆,像雌兽一般渴求着更多的快感,意识混沌间,她脑中产生了错觉,好像自己真的在与男人JiA0g0u,好像压在身上的人随时都能让她受JiNg。 「喜欢吗?再快一点好不好?」方亦平知道妹妹已经T会到xa的欢愉,她不禁更加用力的挺动下身,惹得妹妹一连串破碎的嘤咛。 看着妹妹双腿大张、yu仙yuSi的模样,方亦平心里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平静,她在一阵猛烈的Cg之中紧紧的抱住方亦安,两人一起达到了ga0cHa0。 在民宿里的那一晚,她不知道跟方亦安做了多少次。她们尝试了各种姿势、各种地方,方亦安像是上了瘾,甘愿ch11u0着身T搭在窗上任由她Cg,更愿意坐在她身上自己摆动,直到方亦安的x口被C到阖不起来,浊白的润滑Ye大量涌出x外,两人才总算消停。 荒唐了一夜,两人都脱了力,也不管身上的wUhuI,就这样躺在床上相拥而眠。 入睡之前,方亦平在妹妹颊畔浅浅一吻,轻道:「生日快乐。」 14 对於「家庭」这个概念,方亦安的意识是很薄弱的。 她并不像姐姐那样对於「家」带着执念,所以当爸爸提出要跟妈妈离婚的时候,她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记得小时候的父母是很相Ai的。 她也曾经拥有过一个符合客观定义的「幸福的家庭」,父亲负责、母亲慈Ai,全家经常一起出游,做坏事的时候爸爸会帮姊妹俩打掩护,放学回家就能吃到妈妈亲手做的点心。 方亦安已经忘记是什麽时候开始的,她甚至从未见过父母争吵,只是当她意识到的时候,爸爸已经搬出去住了,妈妈也有了新工作,天天都要加班到深夜才回家。 她们的父母就这样不打一声招呼,自顾自地从这个家庭登出了。 对方亦安来说,她的家庭里只有方亦平和方亦安两个人,再煽情一点来描述,方亦平就是她的整个世界。 以至於方母宣布要提早离婚的时候,她差一点摔破手里的碗盘。 「我跟爸爸说好了,要提早办离婚,这间房子会卖掉。」方母垂着眼,看着碗里的剩饭,甚至不敢抬头直视姊妹俩,「爸妈让你们自己决定,看谁要跟爸爸、谁要跟妈妈。跟妈妈的话,就要转去外婆家那边的高中;跟爸爸的话,就直接去美国。」 她一席话说得理所当然,像是真的有给她们选择的余地,姐妹俩脸sE难看,谁都说不出话。 「凭什麽你们做的决定要我们来承担啊?」方亦平沉默良久,双眼蓄满泪水,像是憋不下这口气,终於开口质问母亲。 「不是说好等我们高中毕业才要离婚吗?谁不知道你跟爸爸都不想养我们,我们也不用你们养,等高中毕业我们会自己搬出去住,不用麻烦你们!」方亦平的语气虽激烈,却又夹带着一丝请求,因为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什麽都不是,未成年、没有学历、没有经济能力,无论她怎麽抗拒,监护人还是能掌控她的一切。 窗外下着雨,屋里光线昏暗,头上的电风扇卷起一GU冷风,寒津津的,三人缄默了许久,像是在演默剧,这是她们母nV三人几个月以来,第一次同桌吃饭。 方母不晓得怎麽回应nV儿的质问,原想找藉口为自己开脱,却又无从辩解。 他们确实不是好父母。 「不能只选一边吗?」方亦安问,「你跟爸爸共同负责扶养费,如果都去美国你们觉得太贵,那我们都回外婆家也没关系,我可以去打工自己赚生活费,不会造成你们太多困扰。」 她这一番话是经过深思熟虑才说出来的,她知道自己还只是小孩子,可能不懂成年人的考量,但与其像方亦平那样歇斯底里,她更倾向将自己的想法讲出来,和妈妈商量出最好的共识。 但她不知道,她的父母多的是说不出口的考量。 她不知道,爸爸早在美国生了三个孩子,最小的都上国小了,接纳一个人已经极其勉强,遑论两个。 「没办法,爸妈有各自的考量,最晚七月初我就要搬回外婆家。你们自己选吧。」方母倏地起身,将碗筷收拾起来,端回厨房去洗。 方亦安盯着她故作忙碌的身影,发现了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小动作。 「妈。」方亦安唤道,「你是不是怀孕了?」 方母闻言,手里的动作一僵,身後又传来nV儿的话,话里满是恶意。 「原来是怀孕了才急着离婚喔?也是,再不离婚的话,肚子里的野种就没有名份了。」方亦平原本还诧异不已,但见方母完全没有否认,心里的愤恨和不满便快速生长蔓延,她YyAn怪气的嘲笑着母亲:「你都四十几岁了欸,还跟别人偷生小孩,太恶心了吧。」 方母听到nV儿说这种话,一时不敢置信,转身就想要训诫孩子,一转头却对上两双冰冷的双眼,两个长得一样的人,脸上带着一样的怨恨,看得她寒毛直竖,顾不上收拾行李,什麽也没带就走了。 这里明明是她的家,她却吓得落荒而逃。 「还是我们要私奔?」 方母走了,家里又只剩姐妹两个,方亦安站在水槽前处理方母丢下的碗盘,方亦平呆坐在餐桌边,最後用一个馊主意打破沉默。 「我有存一点钱,再加上你的,我们可以租一间房子,然後找打工,跟我们之前说好的一样。」 她说完这话,连自己都觉得可笑,但她没有其他办法了,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总Ai骂私奔的人蠢,如今才明白那些人心里在想什麽。 走到绝境的时候,磕Si磕活都要踏出一条路来。 「你跟爸爸吧。」方亦安刷着碗,表情有些木然,「你去美国也好,你之前不是一直说以後想去美国玩吗?反正你的英文也b我强,去美国一定很快就能适应了。」 「那你呢?你要我放你一个人住在外婆家?」 要说到两姊妹的外婆,那可是三天三夜都说不完的坏。方母婚後鲜少回老家,都是因为外婆重男轻nV,小时候偶尔回老家,姐妹俩都逃不过外婆轻蔑的嘴脸和尖酸的揶揄,如果方亦安自己搬回去,都不必想就知道会怎样受人欺负。 「你不用担心我,妈妈已经怀孕了,应该过不久就会结婚,她结婚之後不可能还住老家,到时候应该会带我一起走。」 方亦安一句话里穿cHa了太多的不确定,而方亦平心里明白,方母结婚後八成会把人丢在老家,毕竟她都已经要组成新的家庭了,又怎会让前夫的孩子去碍她的好事? 方亦平走到妹妹身後,轻轻搂住她,将脸埋在她背上,闷声道:「我不想跟你分开。」 感受着身後的温度,方亦安没有回应,她打开龙头,冲掉盘子上的泡沫,眼泪静静地掉落,然後冲走。 「高三一年很快就过了,而且我们还有手机可以联络啊。」她专注於每一次的呼x1吐纳,一字一句都小心翼翼,她在心里告诉自己快停止,不可以哭。 「如果你不想回台湾读大学,那我就去美国找你,反正就一年而已,等高中毕业,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这些话是说来说服自己的,只是她越是刻意重复,就越是显露出心里的不安。一年的变数太大了,如果方亦平在那里交到更多的朋友、遇上更喜欢的男生,如果一年後的方亦平不想跟她在一起了,那她该怎麽办? 她们的世界如此狭小,跨出去的人又怎肯委屈自己回去? 方亦平将手伸到方亦安面前,露出食指上的戒指,她轻轻的将戒指摘下,露出内圈的名字缩写。 方亦安。 「约定好,等高中一毕业,我就回来找你。」她将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像是做出誓言。 望着手里的戒指,原是照着食指的尺寸选的,如今套在无名指上却变得不合尺寸,方亦安试图忽略被戒指束缚的疼痛,却又忍不住想── 它本来就不属於那个位置。 15 方亦平跟方亦安的出生时间,只差了半个小时。 仅仅半小时就让方亦平坐定了姐姐这个位置,小时候大人都会告诉她,当姐姐的要照顾妹妹、要保护妹妹,而她也确实做到了,她会帮妹妹洗头发、教妹妹写作业、煎蛋给妹妹吃……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和方亦安的角sE却像是互换了一般,她成了被保护的一方。 她这一辈子大概再也不会这麽Ai一个人了。 她曾想过,如果方亦安跟别人在一起,她大概会去对方家里纵火,然後跟对方同归於尽。 苏於茜有时候都说她是疯婆子,她确实是,所以当她看见方亦安跟任南熹靠在一起说话的时候,只差一点就要拿草耙子从他的头上cHa下去。 她不懂,为什麽总是有这麽多人喜欢方亦安? 身为姐姐,她应该要像寻常姐妹一样的跟妹妹讨论学校的帅哥,或是像吃瓜群众一样敲碗妹妹跟其他男生的发展进度。 她应该高兴,方亦安可以谈一场光明正大又被受祝福的恋Ai。 但她控制不住自己,她甚至在回家後无法克制地朝方亦安大吼,质问她到底哪里好?为什麽所有人都喜欢她? 但她冷静下来後又想,算了,她跟任南熹在一起也好,可以建立正常的恋Ai关系,或许以後还能结婚生子,方亦安会成为一位完美的母亲,每天快快乐乐的,那样最好不过。 那样最好不过。 她跟方亦安是双胞胎姐妹,所以那样是最好不过的。 「你喜欢他的话,就跟他交往啊。」她蜷缩在沙发上,狼狈地说道:「我觉得他应该不介意远距离恋Ai。」 闻言,方亦安不禁愕然,她向姐姐解释了那麽多,到头来却还是绕回了原点。 「我又不喜欢他。」 「你知道什麽是喜欢吗?」方亦平立刻反问,「你有喜欢过人吗?」 方亦安皱眉,觉得方亦平语气古怪,担心她还在生气,便有些别扭的告诉她:「我喜欢你。」 方亦平几乎要哭了出来。 「你真的喜欢我吗?」她问,「还是因为那一天我g得你很爽,所以你才以为自己喜欢我?」 方亦平扯出微笑,努力瞠大双眼,语调轻松的劝道:「其实跟男人za应该更爽,任南熹那麽喜欢你,你内K一脱他一定马上压上去,反正你不是很喜欢吗?我那天g你的时看你爽成这样,不知道任南熹大不大?一定会g得你──」方亦平话没说完,一个半大不小的水壶从方亦安手上砸了过来,从她的额际擦过。 这是方亦安第一次对姐姐动手。 她两眼赤红,气得浑身发抖,抓起手边的东西不断往方亦平身上砸过去。 「你怎麽不去Si啊?妈的!」方亦安用尽全身力气怒吼一声,手里的抱枕朝她脸上摔了过去。 那一句「我喜欢你」,她花了十七年才说出口。 她看着地面,双眼木然,眼泪静静地掉在地上。 「那我跟你算什麽?」 良久,方亦平都没有回答,方亦安於是抬起头,像是非得得到答案般,咬牙切齿、一字一句。 「那我跟你,算什麽?」 她那样声嘶力竭、那样不依不挠,活像妻子在质问出轨的丈夫,方亦平一时语塞,沉默半晌後才道:「你自己看看镜子,你觉得我们像什麽?」 两人的身影映在玻璃窗上,相同的身材、相同的衣服、相同的眉眼。 她们像什麽? 「谁家的姐姐会叫妹妹帮她k0Uj?」方亦安冷笑,「谁家的姐姐会跟狗一样趴在床上叫妹妹gSi她?你说啊。」 方亦安嘶吼的时候,眼泪无法遏止的落下,她想着,如果方亦平一点也不在乎她跟别人在一起,那她们之前的那些约定都算什麽? 姊妹情深? 屋内一地狼藉,在漫长的沉默过後,方亦平蹲下身子,把地上的东西一一捡起来,然後她对方亦安说了一句: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这样得T的话,方亦安听了只想笑。 她想再问个清楚,狠狠抹掉眼泪,一抬头,却总算看清了方亦平脸上的表情。 她正无声地哭着,颤抖的身子像是在压抑着什麽。 方亦安明白了,她默默蹲在地上帮忙收拾,见姐姐起身,便上前接过她手里的东西。 「晚上想吃什麽?我煮给你吃。」她问。 她们像寻常一样的说着话,一起洗澡、一起吃饭,最後在同一张床上相拥着入眠,方亦安从此不再多问,她知道姐姐胆小、知道姐姐害怕,她知道姐姐对她的喜欢,花了十七年都不敢说出来。 16 搬家的前一晚,万籁俱寂,方亦平上身ch11u0、下半身只着穿戴式yaNju,她从房间走了出来,经过客厅、浴室,然後停在方母敞着门的卧室。 她在主卧门前站了一会儿,母亲睡得很熟,床尾的电风扇发出规律的运转声,方亦平很想把妈妈叫醒,叫她来看自己的nV儿们za,但她不敢,只敢静静站在母亲门外,她想,如果妈妈自己醒了,看见她这个样子,那该有多好? 她多希望自己能毁掉这个家,毁得彻彻底底,最好让一切崩坏到不必顾虑任何事情。 但母亲没醒。 方亦平站久了觉得冷,便离开主卧。她光着身子在黑暗中行走,每走一步,那副雄伟的yaNju便张牙舞爪的晃动起来,方亦平伸出手去m0,指腹蹭着yaNju上的青筋,学着男XzIwEi的方式去撸动j身,但无论触m0哪里,她都没有感觉。 那本就是假的。 她的每一次侵入、方亦安的每一次痉挛,全都不属於她。 都是假的。 方亦平用备用钥匙打开了客房的门。她走进客房前一直在猜,方亦安睡着了吗?明天就要分开了,方亦安睡得着吗?所幸她一推门进去,床上的方亦安便触电般弹了起来,在一片漆黑之中,两人看着对方,彼此都不发一语。 方亦安望着门口的姐姐,视线停在她下身那条骇人的yjIng,脑中立刻就想起了两人这些年所有所有的hUanGy1N与快乐,她看着姐姐的手不停在yaNju上撸动着,一时看差了,只觉得姐姐身上真的长着男X的生殖器。 她轻轻cH0U开缠在身上的薄被,对着门口敞开双腿,露出睡衣底下光洁的Y部。 她们彼此相望,没有人说话,但当她们看着对方的眼睛,心里都知道,这是最後一次了。 方亦平爬ShAnG,卧在妹妹双腿之间,虔诚无b的T1aN弄着妹妹的身T,她将舌尖顶入yda0,最後一次品尝那GU诱人的腥咸味道。 她将yjIng埋进妹妹身T里面的时候,两手皆与之十指紧扣,她挺弄着下半身,藏在K子里的震动器同时刺激着她的Y蒂,每一次cHa入都令两人颤抖不已。 「方亦安,你要记得,只有我跟你老公可以不戴套,听到没有?」她在她耳畔悄声呢喃,「你要好好过日子,考一间好的大学,做你喜欢做的事,跟你Ai的人在一起,每天快快乐乐的,听到没有?」 方亦安听着耳边的话,哭了,她cH0U噎着吻上姐姐的唇,双腿缠上那纤细的腰肢。 她们像情人一样的za,翻云覆雨、共赴巫山,房间的门并未关上,床铺的摇动声激烈的打破屋里的静谧,两人就这样沉默的在床上疯狂JiA0g0u,方亦安所有的nGdaNG,都被方亦平的亲吻细细堵上。 双双ga0cHa0之後,方亦平将yaNju解下,两人汁水横流的下T紧贴在一起,身躯如藤蔓一般交缠,她们磨蹭着彼此,感觉对方的TYe与自己的相融,方亦安掐着姐姐的rUfanG,唇瓣在rUjiaNg上撕咬TianYuN,而後忽然仰起头,细碎的呜咽着要姐姐吻她。 两人心里都清楚,明天一别,再见面就不知道是什麽时候了。 总以为人到离别时会有千言万语,但两人却相顾无言,说Ai不够、说思念不够,千言万语都化作了眼泪和亲吻,她们未着寸缕的拥抱着,一如稚子新生。 那一晚,方亦平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跟方亦安在C场上,两人之间系着一条绑带,四周都是为她们加油的人,她们搭着彼此的肩,全力的向前跑,她尖叫着、大笑着,方亦安就在身边陪她一块笑。後来她被绊倒了,中间的绑带断成两半,方亦安却头也不回的向前跑,她心慌不已,哭着去喊妹妹的名字。 梦的最後,方亦安跑了回来,蹲在她身边,手里拿着一条全新的绑带,她小心的将两人绑在一起,接着将方亦安一把拉起,并笑着告诉她── 别哭,我回来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