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BO】包养多年的金丝雀他翅膀硬了》 翅膀硬了 八年前我包养了一个大学生,他年轻气盛、器大活好,那张脸也该Si的长在我的审美上,现在他翅膀跟老二一样y了,除了g我以外还想把我的公司也g走。 但其实我也没有多生气,公司给他也无所谓,反正是继承下来的,我现在左右不过是个幕後董事,况且……早就不管事很久,未来就算只靠着分红和投资也都够我挥霍大半辈子。 只是我心中总有一个坎过不去。 「我有对他不好吗?」 谢明霁发自内心问自己,看着手机上老友传来的GU份流向报告和人事异动,最早的纪录甚至是从三年前开始。 「谢大董事对他好不好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家小朋友现在好像想g大事,你再不管管公司都要改名了。」 老陈疲惫的社畜音从手机传来,他是我大学认识到现在的Si党,名牌大学企业管理系高材生,可怜如他,硕士读到一半就被我抓来打工。 我妈当年想尽办法把我塞进企管系就是为了想让我自己管理好公司,但实际上我只是个废材,还是个扶不起的阿斗,b起自己来还不如直接抓成绩好的同学来打工,像是老陈。 「管不动了,我都要四十了还要我管事,既然他想要就给他吧。」谢明霁摘了眼镜往椅背上一靠,像是没有骨头似的瘫在上面 「讲的好像我不是一样。」老陈的声音听着像是有GU很重的怨气 「改个名字也好,都什麽年代了还用姓氏当企业名,也不觉得害臊。」 「你都不知道我每次在路边看到周刊或财经报导,都被谢氏这两个字尴尬的脚底疯狂抓地板,Ga0得好像是里的家族企业一样。」 「难道不是吗?」 老陈冷漠的机械式回问,Siri甚至都b他还要有温度,但他说的没错,谢氏确实是家族企业,至少在我妈那一代还是,可惜这一代只剩我这个没出息的不肖子。 谢明霁不自觉叹了口气,自己终究不是里的霸道总裁,既不能一手遮天,也不能一跺脚就让商界抖三下,虽然…… 跟霸总一样包养了一个金丝雀,但严格来说也不能算是金丝雀,毕竟他鸟没那麽小。 「不管了,他想g就g吧,反正我也没其他东西可以给他了。」 谢明霁r0u了r0u眼睛,萤幕看久了眼睛都有点吃不消,果然还是上了年纪。 「……我不是很想听你分享这些,请T谅一个还在加班的社畜。」 老陈沉闷的声音抱怨着,谢明霁自然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是自己把人拐来谢氏的,虽然老陈现在也当上了公司的高阶主管,但同样而来的是如山的压力与责任,这也导致老陈年纪轻轻就开始秃……掉发。 「嘿,奖金我还不是照样另外算给你,不过……」听到谢明霁这句不过老陈瞬间脑袋警铃大响,下意识觉得自己老友的狗嘴里吐不出什麽好话 「你知道的,楚暮寒他年纪还小,我怕他压不过其他老PGU,你帮我多照看他。」 老陈非常嫌弃的啧了很大一声,甚至谢明霁不用开视讯他都知道对面是怎样的一副苦瓜脸 「他都要三十了也就你觉得他年纪小,还要我照看他?」老陈皱着眉头捏了捏眉心 先不论年纪,光是一个靠自己实力坐上CEO的男人怎麽还会需要人照看? 但老陈并没有把後段话说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个老友对本公司的CEO滤镜太重,也只有谢明霁这个白痴会把那匹猛兽当作金丝雀一样养在身边,还觉得对方年纪小需要人呵护。 谢明霁并不知道自己老友内心在暗自吐槽自己,他脑袋里只回想起,初次见面时那个少年青涩的模样,就忍不住笑出声 「那有什麽办法,我们年龄差摆在那里,他永远b我小七岁,我大学都要毕业了他才刚准备上高中,我都在商场上打滚了他才不过大三。」 在自己回忆里,楚暮寒永远如初次见面时那般青涩,是个有点害羞又善良的青年,在自己面前是那麽的乖巧懂事,要不是知道他是极优XAlpha,谢明霁都要以为对方是个b较高大的Omega。 老陈双手撑着额头,被雷到哑口无言,通话里没有其他声音,谢明霁也不打算催促他,不到半刻时间,老陈就认输叹了一口长气 「g……算了,好吧……你脑袋不好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先不提他了,你的身T怎麽办?」 谢明霁本想反驳他说自己脑袋不好的话,结果被後面的问题噎住。 果然还是被问到这个问题了,谢明霁沉Y许久,难得认真的语气像是深思熟虑过才回答「……再找一个更年轻的?」 谢明霁抓着老陈爆发的点马上改口「我开玩笑的,以前怎麽打针吃药就怎麽来吧,不然还能怎麽办?又不是路上随便一抓就能抓到一个极优XAlpha」 「你的费洛蒙缺失症现在还是一样吗?」老陈的话语里除了无奈只剩担忧,谢明霁知道他担心的点,毕竟他大概是除了母亲以外少数见过自己发病模样的人。 「好很多了,你也知道我身边有楚小朋友在,已经很久没发过病了。」谢明霁试着用很稀疏平常的语气去谈这件事 「那以後呢?你打算一辈子靠着药物过活吗?」老陈的话音乾脆俐落,直接点明了谢明霁想刻意回避的问题。 是啊,那以後呢?难道他就只能一辈子靠着药物吗?为什麽自己是个不正常的Alpha呢。 这几年来,谢明霁靠着楚暮寒的费洛蒙已经很久没吃药打针,甚至他都已经忘了药的苦涩味,针头的刺痛感和手臂上密密麻麻的瘀青,但自己真的可以这麽下去吗? 谢明霁想着那人的模样,高大的身影、好看的轮廓,逐渐在自己脑海里清晰,楚暮寒是个很优秀的孩子,在谢明霁的印象里他一直是个聪明、认真、刻苦的孩子,即使没有自己,他也会有自己的一番事业、有自己幸福的家庭、有适合他的Omega伴侣,他的一生应该顺遂而美满……而不是被一个有基因缺陷的Alpha老男人包养。 谢明霁知道自己自私。 他已经占据楚暮寒人生中最重要的岁月,从他二十一岁跟着自己,如今也已经八年过去,距离说好的合约期限只剩一年,为了治病也好、私慾也好,无论如何好像都该放手了。 谢明霁垂眸看向窗外,他其实并不怪楚暮寒有夺权的想法,因为这才是一个Alpha该有的野心,何况是一个极优XAlpha,基因造就了他生来就该站在高位,这样的人曾经当过自己乖巧的金丝雀,谢明霁已经很满足,他只希望未来楚暮寒可以看在自己曾帮助过他的份上放过自己。 「谢明霁?你还在听吗?」老陈的声音瞬间把谢明霁的思绪拉回现在 「当然,我会安排好一切。」谢明霁心中隐约有了盘算,或许是早有想过,只是这天b想像中来的要快那麽一点。 「你……唉好吧,你想清楚就好,你家小朋友偷偷做的事只有我发现,证据也就你手上那份,我这边的都销毁了,你决定好就好,我不会过问。」 「陈卫,谢谢……真的。」 谢明霁发自内心感谢这位老朋友,不管是学生时期的照顾,还是後来公司一堆焦头烂额的麻烦破事,陈卫一直都是很让人放心的存在,所以当时他才能不管不顾的离开谢氏。 「……少r0U麻了,这个月奖金记得发给我,我老婆这个月回来,到时候一起吃个饭。」 听到他这话,我才突然意识到,今年也已经快要过去,如今已是十一月初,夜晚的风顺着未阖上的小缝钻了进来,带着一GU属於冬季的冷意 「这麽快就要冬天了吗?」 「是啊,听说加拿大那边已经开始落雪,你知道她的,受不了太冷的环境,昨晚吵着回来,还吵着要吃火锅,说了好久好久……」 老陈的声音伴随着笑声,对伴侣的思念和喜悦止不住地从电话另一端满溢而出。 果然还是Beta好啊,简单而纯粹,两人彼此从相识到相Ai,不受基因C控,不受外力影响,单凭双方意志,坚定地选择彼此……令人欣羡。 「好啦,到时候再约,先挂了,暮寒也差不多快回来了。」 谢明霁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五十分,楚暮寒今天有一个慈善晚宴要参加,算一算时间也差不多该结束了。 「啧,也就他今天出门我才敢给你通风报信,每次约你吃个饭隔天就甩一堆工作给我,好像我很闲一样。」 谢明霁正想打趣老陈亏一亏他,突然就听见车库有轿车驶进的声音,大概是楚暮寒回来了。 「你也知道他很忙,就帮他多分担一点吧。好了,我先挂了,他回来了。」 「还让我帮他分担,你真的把我当他保母啊?人心没有这麽偏的谢明ㄐ——」谢明霁拿起手机对老陈的抱怨视若无睹并JiNg准的挂断他的电话 抱歉了老陈,但你的幸福吵到我了。 谢明霁听着熟悉的开门声和脚步声,那人一如既往的清冽雪香总是b他的人先到,进一步缠在自己身上,最後一个呼x1不到的时间让他落入无b熟悉的怀抱之中。 「谢先生。」 我咬人了 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母校的演讲,那时的谢明霁也曾经很努力去经营自己,到处谈合作、参加各个商会、接了许多采访增加影响力,但现在看来也许只是年少轻狂,着急着想去证明自己。 「谢总,非常感谢您这次回来演讲,学生们能见到您想必受益良多——」 年迈的教务主任和学校董事说着老套的表面话,历经社会毒打的谢明霁早已麻木,学生时期练就的左耳进右耳出又一次用到他们身上,只是这次多了一点大人的表面工夫。 「谢谢你们,可以的话我想自己一个人逛逛校园,我也很久没回母校了,甚是怀念。」 谢明霁笑了下,又跟他们寒暄了几句才离开,大人就是这麽麻烦,想要离开都还要替自己找理由。 其实谢明霁知道自己只是想找个地方清净,学校有什麽好怀念的,无非是一样的花花草草树木,要是放在过去他早就不管不顾找个时机溜了 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大人要注重礼仪、要注重面子,不能再随心所yu的活,即使不想听对方唠叨,也必须替自己、替对方找一个冠冕堂皇的台阶下。 真的很麻烦。 他独自一人走在树荫环绕着的小道上,闻着带点青草味的校园,听着人造溪流潺潺而过,任由徐徐清风吹乱发梢,他这才觉得有点自由。 这是谢明霁今天最後的行程安排,所以他提前放了自己的秘书和保镳们下班,连这次外出都是他自己开车过来。 谢明霁拉了拉领带,解开衬衫最上面的那颗钮扣,彷佛只有这刻他才得以喘息,谢明霁明白自己应该注意外在形象,这里是随时都会有学生路过的校学,但……他真的有点累了。 「谢总」一个声音从背後叫住他,谢明霁眉头微皱一下但又稍纵即逝,彷佛刚刚那一点不悦只是个错觉。 他回过头一看,那是一个有点眼熟的青年,很像是之前合作过的某个厂牌客户的儿子。 「你是?」谢明霁微笑问道,虽然对眼前的青年有点印象,但又不能百分之百确定这是哪一位客户的儿子,b起认错产生尴尬不如直接询问 「您忘了我?上次和爸爸才一起见过您,您还夸过我聪明考了一样的学校,我还以为您今日是来见我的……」 青年故作娇俏模样佯装怒意,身上散发若有似无的甜腻香气,谢明霁这才确定他是林家大厂的二儿子——林玄玉 谢明霁赔笑着说道「别生气,我只是开开玩笑,你是林家的玄玉。」 林家是谢氏合作多年的厂商,即使只是个没有继承权的二儿子也不好轻易得罪,何况他是个Omega,未来会嫁到哪个家族还不好下定论,一不小心万一得罪两家可不好。 「就知道谢哥哥不会忘记我,我陪谢哥哥逛逛!」林玄玉的表情转眼间开心起来,g起嘴角拉着谢明霁的手往树林深处走去 谢明霁不好拒绝对方,任由林玄玉拉着,他心中思索着其他事没有注意到周围越发的安静,当身上沾染越来越多甜腻的气味时,他这才知道对方的企图。 「玄玉——」谢明霁喊住他,林玄玉停顿了一下,回过头依旧是面带微笑嘴角gg的,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看着谢明霁。 谢明霁停下脚步,直视他的目光说道「不管你想做什麽,我都不是最好的人选。」 谢家把他的病情隐瞒得很好,除了自己的亲人和医生外无人知晓,在别人看来,他是谢家独子,是优秀的Alpha,是谢氏的未来掌权人,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是个有残缺的Alpha,天生就带有费洛蒙缺失,他的腺T发育不完全,是个失败品。 正常的Alpha在易感期能靠费洛蒙催使Omega提前进入发情期,同样道理,Omega在发情期也能靠费洛蒙让Alpha进入易感期,两者之间不管是哪一方有需求,伴侣都能及时提供帮助,这也是为何社会上多数婚姻都以AO为主,而Beta会选择同样是Beta的伴侣。 因为这是上天安排好的,费洛蒙会使他们失去理智,服从天X,如野兽般JiA0g0u,贪婪索取着对方的贺尔蒙,只为了诞下更为优秀的後代。 但谢明霁做不到,他的腺T太过脆弱没办法负荷易感期时所需要提供的费洛蒙,Omega的费洛蒙於他而言是毒药,是以自己X命为代价去交换的兴奋剂。 「谢哥哥怎麽就知道自己不合适?在我看来……你是最好的选择。」 林玄玉依旧笑着,谢明霁明白他的企图,但很可惜,自己没办法,他不是能拯救人的英雄或王子,他只是一个……脆弱的Alpha。 谢明霁嗤笑一声,会用脆弱这个词来形容Alpha的,大概也只有自己了。 「别拒绝我……你也知道一个发情期的Omega有多需要Alpha」林玄玉靠了上来,毫无克制的散发自己的费洛蒙 谢明霁叹了口气,呼x1道中充斥着属於Omega的甜腻气味,几乎令人窒息。虽然自己每天定时服药抑制费洛蒙对身T的影响,但腺T或多或少还是有点不适。 「……抱歉了。」 话音刚落,林玄玉还没来得及反应,一个肘击JiNg准打在他的下颚,谢明霁接住了向後仰的林玄玉并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住对方。 谢明霁m0了m0有点发烫的腺T,认真反省了自己的掉以轻心。 「果然不管去哪里还是要带个保镳啊……」 谢明霁凭着自己的记忆抱着林玄玉到学校保健室,刚好保健室里的护理师也是个Omega,一看到林玄玉的情况就马上做隔离帮他施打抑制剂 谢明霁松了口气,但自己的腺T越来越烫,烧的自己的脑袋也有点昏昏沉沉。 「我该不会要Si在这里了吧?」这个念头突如其来出现在自己脑海,谢明霁笑了出声,如果真的在这里出事,那他大概是历史上第一个被Omega用费洛蒙杀Si的Alpha了 「真窝囊……」 眼前的景sE恍恍惚惚,谢明霁不自觉想起了大学时住宿的回忆,走过的回廊、进去玩闹过的池塘、就连自己扶着的这面墙都好像自己宿舍楼下的围墙,连墙边小角落被自己凿出来的名字都好像是自己的。 谢、明、ㄐㄧˋ……嗯?好像真的是自己的名字。 「谢先生?」 怎麽又有人叫住自己,刚送走一个林玄玉现在又要再来一个人纠缠自己吗? 「谢先生,您看起来不太舒服,是易感期吗?我楼上有抑制剂,我先扶你上去……」 抑制剂?不……自己需要的不是抑制剂。 谢明霁刚想拒绝这个陌生人,突然鼻尖传来一GU不一样的气味,是淡漠的清冽雪香,是如沉积多年的雪山被晨曦照耀而消融所散发出来的气味,冷冽、清新,带着一GU凉意。 那GU味道瞬间灌入脑海中疯狂蔓延到四肢,属於Omega的甜腻气味被驱散,T内只剩这GU让人心旷神怡的味道,谢明霁瞬间不想走了,他不想离开这个让他舒服的气味。 「谢先生,我扶着你。」这人的声音意外的沉稳好听,是种天生能让人臣服的音sE 谢明霁脑袋里被气味充盈着无法思考,身T本能的动作让自己双手环住对方的脖颈,谢明霁明显感觉到对方身T一僵,但他依旧将自己抱起,一个b自己更加滚烫的怀抱 这个人似乎b自己还高,身形也b自己要壮硕,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这个姿势,谢明霁刚好可以埋首在这人颈窝处贪婪地x1取对方腺T散发出来的费洛蒙 好奇怪,以前从来没有过……明明他不是Omega……怎麽会…… 谢明霁可以很明确地听到自己的呼x1声,所有的理智都在告诉他,这样很失礼、很奇怪、很诡异,自己不该对一个同样为Alpha的男人做出这种事,但他克制不住。 「……谢先生,先松开手,我帮您打抑制剂。」那人不知不觉把自己抱回了房间,他似乎想把自己放在床上但奈何谢明霁的手不愿松开 陌生人无奈地不断调整姿势,他的房间里充斥着更多属於他的清冽雪香,令人着迷也令人意乱情迷,谢明霁只能把错归咎在费洛蒙上,否则不能解释他为什麽咬了对方。 对,谢明霁咬人了,咬了一个Alph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