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魂至尊传》 正文引子和第一章 引子 “川,准备好了吗?” “嗯,你怕吗?” “不!与你一起,我万事无惧!” 一处陡峭的悬崖边上,一男一nV迎着谷底传来的阵阵寒风站在那里,脚下的深渊并没有让他们感到任何的恐惧。 秦川望向头顶的那片天空和周围的一草一木,在他眼里这些都是那麽的熟悉,这是只属於他们的地方,从没被外人知道的地方! “再见,我的天!再见,我的山!” “川,只可惜了你一身绝学。” “有何用?如果换不来你一世安宁,有何用!还不如普通百姓过得安稳。等来世,我们就做最普通的夫妻,过最平凡的生活。” “嗯,川,来世见。” “来世见!” 第一章 满天风雪纷纷扬扬、飘飘洒洒地落在这二牛山上,而在这满天飞雪当中,一个衣着简陋的身影此时正步履艰难地走在这唯一的山道之上。 这个身影是山脚下二牛村里的老谢头,而他选择在这种天气下还冒险进山也是实属无奈。原来他的老伴有严重的肺病,而且一到天寒的时候就特别容易发作。不过幸运的是,这二牛山上正好有专门治疗她肺病的草药,虽然不能去根,但只要能够抑制住一段时间,那老两口就已经很知足了。只是这种草药却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无法储存,所以老谢头也只能在老伴每次发病的时候再进山去采。 “这雪,是要把天都冻住了才肯停吗?” 老谢头仰头抱怨了一句,然後又无奈地继续埋头赶路。因为大雪的原因,他这次进山的时间可能要b往常多出一倍,所以也就没有多余的工夫再发什麽牢SaO了。 又赶了一段路,老谢头伸着脖子往前看了看,还好,马上就要到前面的山洞了。 那个山洞,是村里的猎户为了进山狩猎时能有个休息的地方而特意准备的,洞里有一些水和乾粮,而最重要的,那里还有乾柴可以生火。这对目前的老谢头来说无疑是个仙境般的存在,所以他也就自然而然地把那里定为了自己的第一个休息地点。 顶风冒雪地又赶了段路,老谢头终於来到了山洞里面,而此时他惊讶地发现,这里的篝火竟然是燃着的。 -咦?这鬼天气还有人进山?想来又是哪家断粮了,只能进山找野味来了吧。 老谢头一边想着,一边把已经冻得有些僵y的双手伸到了篝火旁边,先暖和了起来。等到双手稍微缓过来一点之後,他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个小葫芦来,然後把盖子打开,送到嘴边美美地灌下一口。 瞬间,老谢头的五脏六腑都彷佛燃烧了起来,他那张饱经风霜的脸上也终於露出了一丝惬意的笑容。 “差不多该赶路喽。” 老谢头嘟囔了一句,然後便准备继续投入到那无边的风雪当中。 可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自己的耳朵好像听到了一丝奇怪的声音。 “嗯?” 老谢头开始四处观察起来,而山洞并不大,所以只看了一圈,他就发现在山洞的角落里有个鼓鼓的包裹。 -哦,原来是个畜生。 老谢头心里想着,便想走过去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麽动物。 而就在他的手指刚刚碰到包裹的瞬间,他突然感觉事情可能有些不对劲了。 -怎麽m0着竟然像是绸缎的手感? 老谢头的心头掠过了一丝疑惑,但他还是快速地将包裹打开,然後探起头来往里面看去。 “唏!” 这一看之下,老谢头不禁倒x1了一口凉气,原来在这包裹里面,竟然是一个刚出生没几天的婴儿! 老谢头小心地探了一下孩子的鼻息,当发现还有一丝微弱的气息後,他当即便松了口气,然後赶紧又把孩子裹好,抱进了怀里贴身的地方。 老谢头此时也顾不上熄灭篝火和进山采药了,只见他抱着孩子就站了起来,然後冲出了山洞便Si命地往家跑去。可能是因为救人的信念,老谢头此刻的脚步,也不再像刚才来的时候那样蹒跚了。 “砰!” 老谢头一下撞进了家门,然後也来不及关门就先冲进了里屋。冷风瞬间灌了进来,使得他那个本就患病的老伴又连声咳嗽起来。 “咳咳咳,你这慌个什麽劲,不是采药去了吗?咳咳,怎麽这麽快就回来了。” 谢氏一边起身关门,一边回头问道。 老谢头没有回头,而是一边把怀里的孩子放到床上,一边开口说道:“你过来看看就知道了。” 谢氏闻言感到了一丝疑惑,於是她赶忙走了过来,而此时的老谢头也已经解开了包裹。 当谢氏看到包裹里面的孩子时,刚刚被她压下去的咳喘瞬间又因为心惊而发作起来。 “咳咳咳,哪里来的孩子?” 老谢头拍了拍她的後背答道:“就在山上那个洞里。” 谢氏听了又脸sE担忧地问道:“这麽冷的天,咳咳,孩子没事吧?” “我看了一下,应该没什麽大碍,”老谢头说着又把目光看向了孩子,“咱们怎麽办?” 谢氏稍微想了一下,然後道:“要不,咳,咱先通知村长吧。” “也对,我这就去叫。” 老谢头说完,就转身出门找村长去了。 谢氏此时看到裹孩子的包裹有些脏了,於是她转身从柜子里找出了一床乾净的小被,然後又把孩子从包裹里面抱了出来,打算放到被里。 而就在这时,她突然发现孩子的身下压着一枚JiNg美的玉佩与一张薄薄的信笺。谢氏先转身将孩子放到被子里裹好,然後她一回手便将那枚玉佩拿了起来,放到眼前。 只见这枚玉佩晶莹剔透,粉雕玉琢,而最为突出的是,在玉佩的中间还刻有一个‘凡’字,看上去笔势豪纵,苍劲有力。 谢氏仔细打量了半天,可是除了好看之外,她却并未发觉这枚玉佩有什麽特别之处,於是又随手把它放到了一边,然後拿起了底下的那张信笺。 张开信笺,谢氏看到这是一封弃婴信,而其基本意思就是孩子生下来後无力抚养,求好心人收养之类的话。 不过奇怪的是,这封信的字迹有些潦草,看样子写得b较匆忙。 而谢氏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她只是无奈地摇了摇头,看这玉佩与裹孩子的包裹,这家人不可能无力抚养,而是不想抚养罢了。 谢氏正暗自想着,只听房门突然一响,老谢头带着村长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後他指着床上的婴儿说道:“就是这个孩子。” 村长来到床边看了看孩子,然後问道:“会不会是谁家弄丢了的?” “不会的,”谢氏闻言把手中的信笺递了过去,“咳咳,您看看这封信吧。” 村长接过来看了一遍,然後深深x1了口气,脸sE不禁有些为难起来。 -现在村里也没有富裕人家,估计不会有人愿意收养这个孩子,该怎麽办才好啊。 村长拧紧了眉头,然後声音低沉地说道:“现在家家自己都吃不饱,谁还能管这个孩子啊,实在不行,那也只能让他自生自灭了。” “咳咳,那怎麽行,这可是,咳,这可是一条生命啊。” 谢氏听了村长的话後咳嗽得更加厉害起来。 “是啊村长,要是让他自生自灭,我恐怕一辈子也过不安稳,”说到这里,老谢头与老伴对视了一眼,当看到对方微微点头後,他才继续说道,“要不,我们收养这个孩子吧。” “啊?那可太好了!”村长听了此话高兴地笑了起来,然後他一边往外走一边继续道,“以後有困难跟我说,我尽量帮你们解决。” “晓得了,晓得了,村长慢走。” 老谢头把村长送出了门,然後走回来抱起了孩子,又习惯X地把手搭上了孩子的额头。 几息之後,老谢头的眼睛突然一亮,随後他喃喃自语道:“没想到啊,我谢某人到了这个年纪,还能得此一子!” —— 春去秋来,寒暑更迭。 转眼间,曾经的那个弃婴也已经长到了五岁,老谢头因为玉坠上有个‘凡’字,所以他给这个孩子起名叫谢凡。 别看小谢凡此时只有五岁,可是他在村里却是个孩子王。 而究其原因嘛,其实也很简单,那就是因为他能带着其他的孩子们偷别人家的J吃,而当人家找到老谢头理论时,老谢头每次都只会多赔些钱,却从未说过谢凡。 时间久了,有的人家倒还希望谢凡来偷,因为那可b去市集卖的价钱要高多了。 “今天咱们偷刘老四家,还是老规矩。” 谢凡站在一群孩子中间,彷佛一个将军在发号着自己的作战指令。 “我不同意再带小妮了,每次她都不出力,却能分得最多最好。” 坐在旁边的一个孩子提出了抗议。 “是啊,她什麽也没做过,却每次都能吃到J腿。” “嗯,把她赶出去,我们不需要她。” 随着一声声的附和,边上的一个小nV孩却紧抱双膝,把头深深地埋进了自己的怀里,泪水一个劲地在眼窝里打转,却固执地不肯流下一滴。 “那好!以後我跟小妮自己去偷,咱们自己吃自己的,哼!没有我顶着,看你们回家捱揍不!” 谢凡说完,一把拉起边上的小nV孩说道:“小妮,咱们走!有我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小妮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凡哥哥,我连累你了。” 谢凡r0u了r0u她的脑袋,道:“什麽话啊,我说他们一会就会追来,你信不信?” “当然信,凡哥哥说的我都信。” 小妮说完便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後边的一群孩子果然追了上来,然後其中一个说道:“小凡,还是你带我们偷吧,否则我们都会被打Si的。” 谢凡听完得意地看了小妮一眼,然後露出了一个自信的微笑,而小妮此时也看着他,眼神中彷佛还带着一种源於灵魂的崇拜。 “那我们现在……” “小凡!” 谢凡话没说完,远处却突然传来了爷爷的声音。 他抬头看了眼天sE,心里暗道了一声糟糕,今天只是多捉了一会鱼,怎麽就已经到了这个时辰了。 边上的孩子们此时也都一脸的失望,他们都知道谢凡的作息习惯,每天这个时间必须回家睡觉,从三岁开始就从未间断过。 “都散了吧,今天没戏了,明天早点啊。” 谢凡说完,便转身跑向了自己的爷爷。 回到家中,令人意外的是他并没有睡觉,而是在学习古文诗词。如果被外人看到一定会非常惊讶,因为任谁也不会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老谢头,竟然还会教私塾。 因为怕传出去会有其他的家长让自己的孩子也来学习而影响了萧凡,所以这个秘密也就只有老谢头一家三口自己知道。 转过天来,孩子们早早的就聚在了一起,然後按照萧凡的安排成功地偷来了两只母J。 而别看他们年纪不大,但这宰J的手法可是娴熟的让一些成年人都自愧不如。 等到J烤好後,谢凡先扯下个J腿递给了小妮,然後这些孩子们才敢动手去吃。 而其中的一个孩子刚吃了两口,突然他的眼睛一下子瞪得溜圆,同时嘴里大声地喊道:“村里起火了!” “什麽?” “哪里?” 听了这声叫喊,周围的孩子们瞬间乱成了一团,而就在此时,一个大一点的孩子突然对谢凡喊道:“小凡,好像是你家!” 此时就算他不喊,谢凡自己也已经看出来了,毕竟村子不大,所以起火的方向很好辨认。 萧凡一把扔下手里的Jr0U,然後撒腿就往家的方向奔去,而後面其他的孩子也吃不下去了,都远远地看着狂奔的谢凡。 等谢凡跑回家附近时,他瞬间被眼前惨烈的景象吓得有些呆住了,熊熊的烈火吞噬了整间房屋,而村民们不管怎麽努力救火,但一切看上去都已经无济於事。 火太大了,人们现在救火唯一能得到的也就是那麽一点心里安慰,而其他的,谁也无能为力。 大火一直烧到下午才自己熄灭,因为它实在是没什麽可烧的了。 村里人都赶来了,可是却也没能挽回老谢头和他老伴的X命。 在烧毁的房屋里,人们找到了两具焦黑的屍T,村长询问了一遍村民,当确定没有人看到过老谢头和他老伴出门後,人们才确定这两具屍T就是他们老两口子。 谢凡此时默默地站在那里,安静得彷佛让人忘记了他的存在。 “小凡……” 村长走过来,努力想找个合适的话语安慰谢凡,可是只说了两个字,他就再也说不下去。 怎麽说?告诉他自己变成了孤儿吗?告诉他再也没有亲人了吗?现在任何的话语,对这个五岁的孩子来说都太残酷了。 “我没事。” 谢凡此时突然抬起头,轻轻地说了一句。 “什麽?” 村长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孩子是太坚强了,还是太冷漠了? “孟叔,我没事。” 谢凡再一次开口,眼神冰冷得完全不像一个五岁的孩子。 “村长,你快别管了。”旁边有人过来拉了村长一把,“这孩子就是个灾星,跟他在一起都好不了。” “可不是,这孩子第一天进村我就觉得心里不舒服。” “只可怜了老谢头,跟老伴才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就这麽走了。” “大虎,以後再敢跟他玩,我就打折你腿!回家去!” 村民们远远地围着谢凡议论了一阵,然後也没有人再去管什麽屍T,便各自回家去了。 好在村长并没有离开,他开口喊住了几个人,然後和他们一同掩埋屍T去了。 谢凡最後看了一眼几乎夷为平地的房屋,然後咬了咬牙,也转身离开了。 这一天,他知道了什麽叫人心,而这,却是老谢头用生命给他上的最後一课! 正文第二章 “凡哥哥?” “在。” 正在躺着的谢凡一听是小妮的声音,他一翻身便坐了起来。 火灾已经过去了三天,而自从那天以後,谢凡就住到了村子的土地庙里,当天村长便给他送来了些被褥,虽然不是很好,但跟草堆相b,却已似仙境一般。 一日三餐他本打算自己摘些野果充饥,也就能将就吃饱了,而如果实在馋了,他还可以去捕些鱼吃,怎麽着也不至於饿Si。 可是没想到从当晚开始,小妮却每天都来给他送饭,而且让他颇为感动的是,小妮娘把家里唯一的母J都宰了炖好,给他送来,以此来报答平日里他对小妮的照顾之恩。 这一举动对五岁的谢凡心里造成了重大的影响,否则,在他眼中的世界和人X,可能都将会变得黑暗无b。而正是小妮家的这种做法,也许才让他的内心世界还存在着最後的一丝光亮。 “凡哥哥,快吃吧。” 小妮坐在谢凡身边,递上了为他准备的午饭。 谢凡看着眼前的饭菜,一阵的心酸又再次涌了上来,他想起了自己的爷爷NN,还有曾经的快乐生活。 谢凡的眼圈有些发红,但却没有落泪,他倔强地忍着,然後抬头,给了小妮一个浅浅的微笑。 “小妮,你以後不用再给我送饭了,我自己能想办法吃饱的。” 吃饱,是谢凡现在唯一的目标,而至於以後,真不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能考虑到的。 小妮没有搭话,只是环顾着周围的环境。 土地庙已经年久失修,不能说残垣断壁,但破旧不堪已经算是夸它了,而小妮每次进来,心里都会担心它会不会突然塌掉。 “倒不了的。” 谢凡看小妮不说话,而是眼睛来回扫着周围,自然也看出了她的想法。 “嗯,我知道。”小妮听到谢凡的话後微微有些脸红,於是赶忙岔开话题道,“凡哥哥,你知道吗?刚才……” 两个孩子彷佛又回到了过去,开始开心地闲聊起来。 偶尔的,谢凡还会把自己认为最好吃的东西放到小妮嘴边,小妮闭着嘴不吃,谢凡就往里塞,最後弄得小妮一嘴油,然後两个人一起开心地大笑起来。 而两个人正说话间,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凌乱的马蹄声响,谢凡和小妮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不太明白是怎麽回事。 土地庙在村子的最里面,背面不仅临山,而且根本没有山路,所以谁也不会从这里进山。 况且马这种生物在他们村绝对算得上是稀有品种,一般的人家养牛就可以了,养马实在是没有必要。 “是这里吗?” “对对,就是这里,就是这里。” “好了,没你事了,拿着。” “谢爷赏。” 随着话音落下,一串脚步声快速地消失了。 “老爷,少爷应该就在里面,要不我先进去打探一下?” 刚才被叫做爷的那个声音,此时却显出了无b的恭敬。 “不用,我亲自进去。”一个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里面带着一种不可违背的力量,“你们在这里等我,没我的话,谁也不许进来!”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土地庙门口的光线一暗,随後一个身影便出现在了谢凡和小妮面前。 -高大,威猛! 这是谢凡看到此人的第一印象。 -他也没地方住吗? 这是谢凡的第一个疑问。 而与谢凡不同,在小妮眼中,她看到的却是此人身上穿着的华丽服饰。 -这衣服一定很贵! 这是小妮对此人的第一印象 -我什麽时候才能穿上这麽好的衣服呢? 这是小妮的第一个疑问。 来人大步走到两个孩子的身边,然後深深地看了谢凡一眼。 而只是这一眼,一个年近四旬的男人,眼眶竟然瞬间Sh润了。 “儿子,你是我的儿子!” 中年男子突然毫无预兆地说出了一句惊人的话语。 而谢凡听了却有些发愣,他看了小妮一眼,那意思好像是在问她,这个人说的是我吗? 小妮一点头,心说凡哥哥怎麽傻了,喊儿子难道能是我吗? 谢凡不敢相信,自己刚刚成了孤儿,却又马上有个人来到自己身边,说是自己的父亲。 他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愣愣地有些发呆。 “我知道你接受起来会有些困难,但没关系,一会儿你就会知道,我说的都是真的。” 中年人说完就静静地看着萧凡,他知道,这种事情换做谁也不是那麽容易接受的。 “禀老爷。” 外面的一个声音打破了庙里的沉静。 “说!” “老爷,外面来了个自称村长的人,说是叫孟富贵,他要进去。” “放他进来。” 随着中年人的话音一落,村长飞快地从外面跑了进来,然後对着中年人恭敬地说道:“这位大人,我们二牛村是个小村,不知您来这里,能有什麽事啊?” 中年人看了村长一眼,随後右手一指谢凡,道:“他是我失散多年的儿子,我是来接他回家的。” 村长听了此话陪着笑脸说道:“这个嘛,大人,凡事都要有个凭证,总不能您说是就是吧。” “哈哈哈哈,”中年人大笑了几声,道,“你这麽个村长还真是尽责,好,我给你看样东西。” 中年人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枚玉佩,而上面的图案跟谢凡的那枚竟然一模一样,只是中间却是个‘非’字。 “我这里有枚玉佩,是和他娘的定情信物,本是一对,後来这枚先就给了长子,而他那枚,中间却是个‘凡’字。” 中年人虽然是对着村长说的,可他的余光却一直在观察着谢凡的反应。 而谢凡此时也拿出了自己贴身带着的那枚玉佩,与中年人的那枚放到一起,b较了一下,果然除了中间的字外,其他的全部一模一样。 “孩子,现在你该相信了吧。” 中年人心里还是有些没把握,毕竟说服一个五岁的孩子,他还是没有多少信心。 “我只有一个问题,”谢凡冷冷地盯着中年人问道,“为什麽抛弃我?” 村长和小妮听了此话,也都是一脸疑问地看着中年人,显然他们也想知道,中年人当初为何要抛弃谢凡。 而此时,中年人的眼眶却再一次泛起了浅浅的雾气。 “哎!”只见他叹了口气道,“孩子,你有所不知,当年不是我想抛弃你,而是另有原因……” 随着中年人的讲述,谢凡他们才明白当年到底发生过什麽。 原来此人叫萧战天,是当今正道第一大派楚门的外门执事。 楚门分内外两门,内门全是JiNg英弟子,主要负责执行各种外出任务。而外门则负责经营商界,给予门派经济支持,顺便打探江湖情报。 值得一提的是,楚门的外门弟子,一般都是因为任务受伤後,不再方便执行外出任务的内门弟子。 其实早在十年之前,萧战天还是楚门的内门弟子,而且还是个堂主。 但有一次他去外出任务,无意间却获得了一条有关天下第一邪派冥殿的重要情报,当时的情况根本没有时间回门派报信,於是他只来得及放了只信鸽,然後便带着人赶往了情报所指的地方。 只是谁也没有想到,他这一去,竟然就是五年。 而在这次的争斗途中,萧战天遇到了谢凡的母亲薛梅,而且两个人是一见锺情。 但是此时的萧战天家里已经有了夫人,并且还有了两个儿子,萧海,萧涛。 可是薛梅并不在乎,她情愿做小,也要义无反顾地跟他一起征战四方,讨伐邪派。 而在这次的争斗期间,薛梅为萧战天生下了两个儿子,长子萧非,次子萧凡。 可没想到萧凡刚刚出生,却有个J细出卖了萧战天,以至於半夜里冥殿突至,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最後拼Si才成功突围。 可是在混乱当中,萧战天却与薛梅走散了,而此时的萧凡,却正在他的母亲那里。 情急之下,萧战天开始带着人四处查找,可是那一天却大雪纷飞,狂风呼啸,在这样的天气里,想要找到他们却是b登天还难。 但萧战天不愿放弃,仍然冒着风雪苦苦地寻找着他们的下落,而最终还真让他找到了薛梅,只是此时,薛梅却已经气绝身亡。 不过值得庆幸的是,萧战天在那里并未发现萧凡的屍T,於是他当即断定,萧凡一定是被薛梅给藏了起来,他还活着! 但此时的萧战天已经身负重伤,所以也就没有办法再去寻找儿子,最终带着满腔内疚,他在迫不得已之下才返回了楚门。 回到楚门以後,萧战天因为伤得太重,所以他辞去了堂主一职,自己甘愿做起了外门执事。 而这些年来,萧战天一直没有停止过寻找萧凡,但由於当年的线索实在太少,所以萧战天也只能派人到这附近来四处打听。 而这一找就又是五年,不过好在苍天有眼,今天,他们终於可以父子团聚了。 听完萧战天的讲述,庙里突然间变得异常安静。 村长琢磨了一会,他觉得楚门乃是名门大派,而且萧战天的讲述也没有什麽漏洞,况且他并没有理由和动机去编造什麽谎言,所以也就相信了萧战天的说法。 当下他便拉起了谢凡,然後走到萧战天身边,温和地对谢凡说道:“小凡,我想他说的不是假话,你确实是他的儿子。” 而谢凡现在也明白了自己并不是被遗弃的,所以心理上也就没有那麽排斥萧战天了,再加上他知道了自己的爹还是个大英雄後,整个人瞬间又多了几分自豪的感觉。 只是‘爹’这个字,这麽多年来他从未喊过,所以他就算想要开口,却发现也并不是那麽简单。 萧战天似乎看出了谢凡的心思,於是忙开口道:“你不用急着喊我,换做谁都需要时间的,慢慢来。” “爹。” 谢凡突然轻轻地喊了一声,但这一声,却彷佛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而再看萧战天,只见他此时正愣愣地看着谢凡,似乎没想到这个孩子竟然能这麽快就接受自己,以至於一时间都忘了答应。 直到村长在一旁咳嗽了一声,他整个人才猛地反应过来,然後声音微微有些颤抖地答应了一声。 “唉。” “爹!” 谢凡又大声地叫了一声,泪水在这一刻终於控制不住,伴随着多日来的悲愤,一并迸发了出来。 这一声,不仅喊出了他的委屈,也喊去了他们父子之间那层薄薄的隔阂。 “唉,唉,唉!我的好儿子,我可找到你了!走,跟爹回家!” 萧战天一边忙不迭地答应着,一边拉起谢凡,走出了土地庙,而後面的村长也拉着小妮,与他们一同走了出去。 刚一出庙门,只见外面十几人的队伍便纷纷下马,单膝跪地。 “恭喜老爷少爷父子团聚!” 一时间此地声音雷动,气势震天! 萧战天看着随从们的表现,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sE,随後他低下头对着谢凡说道:“孩子,以後你就姓萧了,你叫萧凡,知道了吗?” “嗯。” 刚刚改姓的萧凡点头答应道。 萧战天笑了笑,然後又问道:“你在这里还有什麽牵挂的吗?” 萧凡想了想,然後说道:“爹,我想给小妮家和村长家都留点钱,这段时间就是他们帮我最多。” “好孩子,难得你懂得知恩图报,爹向你保证,他们今生都会衣食无忧。”萧战天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然後又问道,“那其他人呢?” “其他都是坏人,他们说我是灾星,我讨厌他们!” 萧凡赌气地撅起了嘴,然後把脸扭向了一边。 萧战天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即眼中的厉sE一闪而过。他转过头对身边的随从吩咐了几句,然後拉着萧凡的小手说道:“小凡,跟爹回家。以後有爹在,我看谁还敢欺负你!” 萧凡听了此话高兴得跳了起来,同时嘴里开心地喊道:“我有家喽,我有爹喽!” 就这样一路蹦蹦跳跳,萧凡跟着萧战天来到了村口,而到了此处,萧凡一眼便看到了外面浩浩汤汤的大队人马,足有百人之多,而在人群的最前面,是一辆JiNg致的马车。 萧战天拉着萧凡走到马车跟前,然後指着後面的另一辆马车说道:“村长和小妮一家就在那辆马车里面,我一会儿会派人把他们送到最近的城镇里,然後给他们留下足够的银两,确保他们此生无忧。” 萧战天说完拍了拍萧凡的肩膀道:“过去道个别吧。” “谢谢爹!” 萧凡说着便打算往那边走去,而就在此时,却只见那辆马车的帘子一挑,小妮娘带着小妮从里面走了出来。 “少爷,你是我们家的大恩人,我们给您磕头啦。” 小妮娘带着小妮刚刚来到萧凡身边便扑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萧凡顿时有些不知所措,还好他爹反应够快,马上把那娘俩扶了起来说道:“你们这是g什麽?有话起来说。” 小妮娘对着萧战天行了一礼道:“老爷,我们家不知道怎麽报恩,所以就请你们收下小妮,让她服侍少爷,一辈子当牛做马。” 萧凡在一旁听了赶忙说道:“婶子,这几天别人都嫌弃我,而只有你们家对我最好,我怎麽能把小妮从你身边带走呢?她跟着你们,一样可以衣食无忧的。” “少爷,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 小妮娘说着就又要下跪。 “别提什麽报不报答的。”萧战天一把扶住了小妮她娘,然後转头看向一直没有说话的小妮问道,“小姑娘,你不要管别人的想法,就说自己的心里话,你愿意跟我们走吗?” “我……”小妮的脸刷地一下红了起来,但她还是语气坚定地轻声说道,“我愿意。” 而听她这麽一说,萧战天的脸sE缓和了一些,然後看着小妮娘说道:“既然孩子自己也愿意,那我就带她走,我向你保证,孩子到了我那不会受一点委屈,你就放心上车吧。” 小妮妈听了此话又行了一礼,然後便一步三回头地,慢慢回到了马车之上,随後萧战天带着萧凡和小妮也上了马车,两队人马先後离开了二牛村。 正文第三章 “爹,咱家在哪儿?” “从这往南有个罗城,咱家就在那里。” “爹,咱家还有谁啊?” “咱家还有你大娘,以後你要把她当做你的亲娘一样。另外,你还有三位哥哥,大哥萧海,二哥萧涛,三哥萧非。” “爹,咱们多久能到家啊?” “那可要半月有余了,不急,咱们就当出游来了,慢慢走。” 萧凡一路上不停地喊着爹,好像他要把这些年没喊的全都补回来一样。 萧战天坐在马车里,微笑地看着儿子,耐心地回答着他提出的所有问题。 人就是这样,只要心情愉悦了,就会感觉时间像是在飞奔一般。 转眼间,已经到了傍晚时分,萧凡他们的第一站是一个叫做奇石镇的小地方,而再往前就是官道了,那里的路自然也会平坦一些。 -算算时间,差不多该开始了吧。 萧战天r0u了r0u紧皱的眉头,然後随手放下了车窗上的帘子,把头转向了小妮问道:“小妮,你大名叫什麽?” “王佳丽。” 小妮乖巧地回答道。 “哦?”萧战天有些意外,他没想到小妮的父亲竟然能取出这麽好听的名字,於是又问道,“家里还有兄弟姐妹吗?” “她还有两个姐姐,大姐叫王大妮,二姐叫王二妮。”这次说话的是萧凡,他似乎看出了父亲的疑问,於是继续道,“村里人都知道,生小妮时村里正好来了个算命的瞎子,她爹求人家给算算,那瞎子说小妮以後是富贵命,然後又给取了个名字,骗了点钱就走了。” 萧战天听完後有些了然,不过他随即问萧凡道:“小凡,你觉得那个算命的说错了吗?” 听了这个问题,萧凡突然醒悟过来,自从决定跟着自己走後,小妮就已经注定不会再吃苦了,於是他开心地说道:“爹,听你这麽一说,那人算得还挺准的。” 萧战天听完後哈哈大笑起来,就连一旁的两个孩子,脸上也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关於收养他的那个爷爷,关於萧战天当年的英勇事蹟,还有,关於一位伟大的母亲。 母亲,对於普通人来说应该是最熟悉的人了,可是对於萧凡,母亲也许将是他这辈子最陌生的人吧。 ——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夜幕笼罩下的奇石镇,今天迎来了一队庞大的人马。 由於镇子太小,这麽多人实在住不开,所以大队人马被安排到了镇外露营,萧战天和两个孩子则住进了镇里唯一的酒楼。 对於两个孩子来说,这家酒楼的环境简直都快赶上仙境了,他们觉得自己住得从来都没有这麽舒服过。 但对於萧战天来说,这家酒楼的环境实在太简陋了,简陋得甚至都不如自己家的茅房。 -凑合吧,只住一夜。 萧战天默默地安慰着自己,随即他嘱咐完两个孩子早点睡觉後,便独自走出房间,安排随从们的守卫事宜去了。 因为萧战天考虑到两个孩子都是第一次出远门,他觉得有个熟悉的人在旁边会减少恐惧感,所以也就把萧凡和小妮都安排在了同一个屋里。 当萧战天走後,两个孩子终於失去了束缚,一会你追我,一会我追你,这里m0m0,那里看看,彷佛要把一切没见过的东西都Ga0清楚一般。 直到疲惫的双眼在拼命地抗议,他们两个才都安静地睡去。 -哗啦啦。 “什麽人?追!” 屋外突然传来了杂乱的声音,萧凡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却看到父亲坐在一旁,此时正用慈Ai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爹,怎麽了?” 萧凡r0u了r0u朦胧的双眼,一路的颠簸让他感觉自己已经有些筋疲力尽。 萧战天抚m0着萧凡的脑袋说道:“没事小凡,继续睡吧。” 萧凡听了并没有闭眼,而是又开口问道:“是有坏人吗?” 此时的萧凡是真的有些怕了,失去至亲的那种悲伤yu绝,相信所有经历过的人都不会再想要尝试第二次吧。 “傻孩子,”萧战天笑着捏了下萧凡的脸颊,“放心吧,有爹在,谁也不能再伤害到你,你安心睡吧。” “嗯。” 萧凡虽然答应了一声,但他却始终都不敢闭上眼睛,而旁边的小妮此时却呼x1均匀,一直都未曾醒来。 就在这时,屋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响,随後一个故意压低的声音响了起来。 “萧师兄。” “我这就出来。”萧战天听到有人喊他赶忙回了一声,然後又回头看着萧凡说道,“你睡吧,明早还要赶路。” “知道了,爹。” 萧凡终於安心地闭上了眼睛,而萧战天则起身走出了房间,然後看着外面的来人问道:“杜师弟,刚才是什麽人?” “别提了,跑得太快没追上。”被称作杜师弟的人恨恨地说了一句,然後他又拍着萧战天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周围我又带人彻查了一遍,现在绝对安全了。” 萧战天拱手道:“有劳师弟了,这麽多年来,邪派还是不肯放过我啊。” 杜师弟听了一锤萧战天的胳膊,道:“怕他什麽?这次我带了几十名弟子混在师兄的队伍里,保证谁也想不到,你就放心吧。” “我倒是不怕,”萧战天说着看了眼萧凡的房间,然後一脸担忧地继续道,“我就怕波及到小凡。” “不会有事的,”杜师弟也随着萧战天的目光看着房间道,“我已经让弟子们加强戒备了,如果邪派还敢来犯,我保证让他们有来无回。” “师弟办事我一向放心,只是这次关乎到小凡,所以我的心里才总会觉得有些忐忑不安。”萧战天说到这里,他好像故意要岔开话题似的回过头问道,“师弟,你看今天的来人会是哪方势力?” “这个嘛,”杜师弟沉思了片刻,然後道,“咱们跟邪派交手已久,对他们的行事作风也多少都有些了解,可这次师兄你真的是难倒我了。你说要是幻灵宗的人吧,那以他们的隐匿手段是根本不可能被咱们发现的,而要说是落日谷的人吧,那又不可能会直接逃走,哪怕是败,他们也最少要进攻一次才会撤走。” 萧战天点了点头,接过杜师弟的话道:“要说冥殿就更不可能了。” “是啊,”杜师弟环顾了一下四周道,“如果是冥殿的话,这个镇子现在应该都是他们的人了,而咱俩,呵呵,我想也不可能有时间在这里说话了。” “算了,人都已经跑了,咱俩也别想了。”萧战天说完冲着杜师弟一摆手道,“走,咱俩再出去看看。” “好。” 杜师弟答应一声,然後二人便一同往外走去。 这一夜,萧凡睡得无b香甜,同时也做了好多好多的梦。 在梦里,他看到了自己的爷爷NN,并且告诉他们爹来找他了,而爷爷NN听了也很高兴,同时还嘱咐他以後要听话,要孝顺。 後来他还看到了自己的母亲,虽然模样很模糊,但是他知道,那个人就是他的母亲,就是! 当时的他觉得自己很快乐,很幸福,不管在现实生活中怎样,至少在梦里,他是这样感觉的。 —— 一路的颠簸,一路的风尘,一路的欢声笑语,一路的迫不及待。 半个月後,车队终於行进得能够隐约看到罗城了。 而自那晚之後,萧战天他们竟然再也没有遇到过一次危险,整个路程风平浪静得好像他们真的是来游玩的一般。 这一路上,平时习惯了骑马的萧战天也始终坐在马车里面,而目的却只有一个,那就是能多守着儿子一会。 “阿福,送信的派出去了吗?” 萧战天挑开了马车的帘子,然後对着旁边一名骑马的壮汉问道。而这名被叫做阿福的壮汉听到萧战天的问话马上神sE一正,然後恭敬地答道:“回老爷话,已经派出去了。” 萧战天听罢放下帘子,然後对着萧凡与小妮高兴地说道:“孩子们,咱们马上就到家了。” “到家喽!” 萧凡听了此话兴奋得跳了起来,可是他却忘了自己还在马车里,当下车身一晃,接着他脚下一个没站稳便跌坐在了车厢里面。 “嘻嘻。” 小妮看到不禁捂着嘴直乐,而萧凡看着自己的囧样,也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 萧战天看着嬉闹在一起的两个孩子心里不禁在想,看来带着小妮一起回来的决定果然没错,她确实能让萧凡减少到了新家的孤独感和陌生感。 —— 罗城,萧府。 此时的萧府门前站着府内所有的下人,而在人群的最前面,一位美丽的贵妇正站在那里翘首期盼,身後还跟着三个年幼的孩子。 其中有两个孩子看着稍大一点,而最小的那个看上去却只有七八岁左右。 所有人都有些迫不及待,而为首的贵妇此时更是望眼yu穿。 大队人马由远而近,转眼就停在了萧府门前。 萧战天从马车里拉着萧凡和小妮走了出来,外面是早已迎过来的贵妇和三个儿子。 三个儿子一同上来喊了声爹,然後便齐齐地退到一旁,萧战天点头答应一声,然後便转过头来,对着自己的夫人如释重负般地说道:“夫人,我把儿子带回来了。” 而此时的萧夫人已经是双眼含泪,轻声道:“夫君,您辛苦了。” 一句话说完,她便马上低下头搂住了萧凡,嘴里喃喃道:“儿啊,你受苦了,以後回家了,就好了,就好了……” 此刻,萧凡彷佛忘记了搂住自己的并不是他的亲生母亲,那种来自萧夫人身上的母Ai在一瞬间便温暖了萧凡的心,只见他把头埋进了萧夫人的怀里,嘴里怯怯地问道:“我可以,喊你娘吗?” 萧夫人听了则更加用力地搂紧萧凡,然後点着头说道:“傻孩子,我就是你娘啊。” “娘!” 萧凡这一声喊得可谓是惊天动地,而周围的人也无不为之动容,虽然之前的一路上充满了欢声笑语,但此刻的他,还是把心中的悲伤连带着迟到了五年的称呼都哭喊了出来。 一般人本应该最先学会的两个称呼,萧凡却直到五岁才第一次都喊出来。 “好了好了,”萧战天控制了一下情绪,然後走上前劝慰道,“都别哭了,咱们终於团圆了,应该高兴才对。” “对对对,瞧我,挺高兴的事让我Ga0得这麽悲伤。” 萧夫人一边用手绢帮萧凡和自己擦拭着眼泪,一边笑着自责道。 萧战天此时又拉过旁边也在抹眼泪的小妮,对萧夫人道:“这是小凡的玩伴,我受她父母所托也一并带了过来,以後,就让她和小凡做个伴吧。” 萧夫人看着小妮的模样心里就十分喜欢,只是如今小姑娘也已经哭成个泪人,让她又是好一阵心疼,於是她赶忙用手绢去擦小妮的眼泪,同时嘴里说道:“好可Ai的小丫头,快别哭了。以後安心地住在这里,和小凡做个伴。” “嗯。” 小妮一边也用手擦着眼泪,一边乖巧地答应着。 萧夫人看到小妮有些紧张,於是又笑着拉起了她的手说道:“孩子,你不用害怕,以後这里就是你的家了,好吗?” 小妮还是有些紧张,所以也就一直点着头,萧夫人见状m0了m0她的脑袋,然後站起来对萧战天说道:“走吧夫君,晚饭已经准备好了。” 萧战天点头应了声好,萧夫人便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往府里走去,可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她那双已经哭红的双眼却彷佛闪过了一丝厉sE,而只是片刻,她就又恢复了正常,连走在後面与三个儿子说话的萧战天都不曾注意到。 晚宴的丰盛程度是萧凡和小妮从来不敢想象的,而萧夫人也很照顾他们两个,给他们夹了很多菜,两个孩子面前被她堆得满满的,根本吃不过来。 “小凡,这是你大哥……” 萧战天一边吃饭一边给他们做着介绍。 时间过得很快,一转眼大家就都吃得差不多了,萧战天看了看天sE,然後转头对着自己的夫人说道:“我看今天大家都累了,要不就让他们都早点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咱们明天再说。” 萧夫人点头应了一声,又转头吩咐了几句,然後便有下人过来带着萧凡和小妮去到了专门为他们准备的房间。 来到自己的房间里,萧凡仔细地把屋里屋外都打量了一遍,显然,整个房间都被JiNg心打扫过,里里外外都显得一尘不染。 热水早已经有下人打好了,满满一桶,为萧凡洗去了一路的风尘。 洗完澡後,萧凡换上了一套乾净的衣服,然後便打算去隔壁的小妮屋里看看,可是他刚到门口,却不想房门突然从外面被人打开了。 萧凡不禁一愣,然後才看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自己的三哥萧非。 “三哥?” 萧凡不知道对方这麽晚来找自己有什麽目的,所以这一声称呼带出了心底的疑惑。 “快进去,快进去。” 只b他大两岁的萧非此时却是一副着急的样子,只见他一把把萧凡推进了屋子,然後朝外看了看,当感觉左右无人後,他才赶紧又把房门关上。 “哈哈哈哈!”刚一关上房门,萧非便一边大笑,一边看着萧凡说道:“你来得可太好了。” 萧凡被他笑得有些莫名其妙,於是问道:“怎麽了?” “怎麽了?”萧非也不客气,直接往椅子上一坐,继续道,“你没来之前,我是最小的,而从今以後,你才是最小的,我终於能做哥哥了,来,叫一声听听。” “哦,”萧凡有些明白过来,於是乖巧地叫道:“三哥。” “等等!”萧凡的话刚一出口,坐在他对面的萧非却突然伸手打断了他,然後问道,“你刚刚叫我什麽?” 萧凡不明所以,於是低声说道:“三哥啊。” 哪知萧凡的话音刚落,只见萧非突然从脖颈处掏出一个东西来摆到了萧凡面前,萧凡定睛一看,正是那枚刻有‘非’字的玉坠,看来萧战天一回来就已经把玉坠还给了他。 萧非手里提着玉坠,然後眼睛看着萧凡说道:“把你的也拿出来。” “哦。” 萧凡闻言,老实地答应一声,同时把自己的那枚玉坠也拿了出来。 萧非伸手把两个玉坠凑到了一起,然後探着身子冲萧凡问道:“知道它们代表着什麽吗?” 萧凡听萧非这麽一问,心里顿时有些明白了,於是他眼神坚定地说道:“知道,它们代表着我们是真正的兄弟。” “没错,我们才是真正的兄弟。”萧非听了此话面sE一缓,然後身T依着椅背继续道,“以後在外人面前,你还叫我三哥,我还叫你四弟或者小凡。但是只有我们俩的时候,你要叫我大哥,我会叫你二弟,听明白了吗?” 萧凡此时完全懂得了萧非的意思,於是也就点了点头,认真地叫了声:“大哥!” “嗯,二弟乖。”萧非满意地m0了m0萧凡的脑袋,然後说道,“好了,没别的事了,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 萧非说完便站了起来,然後摆摆手走了。 让他这麽一搅和,萧凡也没了再去找小妮玩的兴致,当即他便躺倒在了床上,一会回忆着一路的趣事,一会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而与此同时,浓浓的睡意也在瞬间席卷而来,没多久,他便已经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文第四章 清晨的yAn光骄YAn明媚,清晨的露水晶莹剔透,清晨的树叶苍翠yu滴,就连清晨的石头,此刻都显得b平时富有生机。 清晨,总能给人太多的朝气,总能赋予人新的希望。 萧凡就是在这样一个清晨中醒来的,他感觉一切都是那样的美好。 洗涑完毕,萧凡举步走出了房门,而就在此时,只听到旁边的房门一响,小妮也走了出来。 “睡得好吗?” 萧凡率先开口。 “睡得太舒服了,”小妮甜甜一笑道,“凡哥哥,我感觉自己b神仙还幸福。” 萧凡笑了笑,然後小心地问道:“想家了吗?” “嗯。”小妮听了此话神sE一暗,但很快她又恢复过来,道,“不过我娘说了,以後,我要好好跟着凡哥哥,不许想他们。我要听娘的话,以後不想他们了。” “傻丫头。”萧凡笑着m0了m0小妮的脑袋,道,“你以後好好跟着我是没错,但也绝不能扔下他们不管。等以後咱们长大了,我陪你去看他们。” “真的吗?我还能去看他们。”小妮听了此话高兴得蹦了起来,随後她又小心地问道:“那我能把他们接来吗?” “当然了!”萧凡说着把手伸了过去,道,“来,咱们拉钩。” “嗯,我就知道凡哥哥对我最好了。” 小妮说着也伸出了手指,与萧凡伸出的小指紧紧地拉在了一起,两个孩子相视一笑,许下了他们之间的第一个诺言。 此时,已经有下人送来了早饭,并告诉他们吃完了以後,老爷让他们到大堂里去一趟。 等到吃过早饭,萧凡两人来到大堂里面,而此时,其他人都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们两个规规矩矩地给每个人请了安後,便老实地站到了一边,这些都是门口的下人刚刚教给他们的,否则以他们的经历,也根本不可能懂得这些。 “来,小凡,你过来。”萧战天对萧凡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了身边,然後看着其他几个儿子说道,“昨天我已经介绍过了,但下面我说的话,希望你们都给我认真听好了。” 萧战天的表情非常严肃,以至於让整个大厅都肃静了起来。 萧战天满意地点点头,然後继续说道:“这次我终於把小凡找了回来,虽然他在外面漂泊了五年,但那是我这个父亲的失职,不是他的责任,他是咱们家的一份子,我希望以後你们不要排斥他。你们要记住,他可是你们当中吃苦最多的一个。” 萧海他们看到父亲如训话一般,当下也不敢多嘴,只是一个个低着头认真地听着。 而就在这时,萧夫人却从旁边一推萧战天道:“好了好了,谁也没说欺负他,你这是g什麽啊,就不会说得轻松一点,非要弄得这麽紧张。” “夫人说的是,我这老毛病是得改改了。”萧战天脸sE一缓,然後又转头对着萧凡说道,“你先在家休息几天,等过两天我带你去入门。” “爹,入什麽门啊?” 萧凡不解地问道。 “楚门!” 这两个字从萧战天嘴里说出来的时候,他的脸上瞬间布满了骄傲的神sE。 “为什麽要入楚门呢?” 萧凡还是不太理解这个楚门是个什麽地方,但萧战天并没有回答他的提问,而是开口反问道:“小凡,我来问你,你长大後想不想当英雄?” 一听到英雄两个字,萧凡马上激动地喊道:“想,想!爹,我要当英雄,我要当跟你一样的大英雄!” “这就对了,我们萧家都要当大英雄。”萧战天很满意萧凡的反应,於是继续问道,“入楚门就能当英雄,你去不去?” “哦?”萧凡听到这里眼睛一亮,然後便大声说道,“爹,我去!” “凡哥哥,”萧凡的话音刚落,突然从角落里又传来了一个怯怯的声音,“小妮也想当英雄。” 而还不等萧凡为她求情,一旁的萧夫人已经走了过去,只见拉住小妮的手说道:“傻孩子,你就放心吧,落不下你的,咱们萧家的人,个个都要当大英雄!” “太好了,我也能当英雄了,谢谢婶子。” 小妮一边开心地跳着,一边拉着萧夫人的手说道。 “呵呵呵,你别叫我婶子,感觉自己都被你叫老了。”萧夫人笑了笑,然後她突然面sE一正,道,“小妮,你要不嫌弃我,就认我做个义母,我收你做义nV如何?” 小妮一愣,然後眨了眨眼睛问道:“婶子,什麽叫义母?” 萧夫人又微微一笑,说道:“认我做了义母之後,我就是你的娘,你就是我的nV儿,你可愿意?” “我愿意!” 小妮从一进门就觉得这个婶子对自己很好,跟亲娘一样,所以她听了这话并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下来。 “来人,备茶。” 萧战天看到夫人这麽高兴,於是赶忙吩咐了一声,而萧夫人也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好。 很快便有下人备好了热茶,然後又领着小妮教给她接下来该做什麽。 小妮按照下人的指示,规矩地跪到萧战天面前,然後把手中的热茶举过头顶,恭敬地说道:“爹,请喝茶。” “好孩子,快起来吧。” 萧战天接过茶抿了一口,然後赶紧一把扶起了小妮。 随後她又跪了到萧夫人面前,举茶说道:“娘,请喝茶。” “哎,哎,好孩子。”萧夫人只接过茶喝了一口,然後便一把将她搂进怀里,随後又转头对萧战天说道,“夫君,按照家族规矩,你该给她起个名了。” “是是,夫人莫急。”萧战天说罢沉Y了片刻,然後突然一拍巴掌道,“有了!小妮,爹希望你从今往後的每一天都是晴天,所以,以後你在萧家的名字就叫萧晴,你可喜欢?” “我喜欢,谢谢爹,谢谢娘。” 刚刚有了新名字的萧晴高兴地说完,萧夫人便转头对着萧海他们说道:“你们几个都给我听好了,以後她就是你们的五妹,谁要敢欺负她,我可绝不轻饶。” “知道了,娘。” 萧海几人齐声答道,而他们当中就数萧凡最开心了,因为这样一来,他和小妮可就是一家人了。 “好了,”萧战天此时挥了挥道,“该说的都说完了,你们玩去吧,过几天我送你们一起上山。” 而他的话刚一说完,几个孩子便马上聚到了一起。 “四弟,你看我给你练套新学的五步拳,可厉害了,以後谁要敢欺负你,我帮你揍他。” 萧涛一边说着,一边就要展开架势,而一旁的萧海却突然一把将他推开,同时嘴里说道:“快得了吧,上次你跟人家b武输了,还是我给你报的仇呢。” 萧海说完便摆了个漂亮的姿势,继续道:“四弟五妹,看大哥给你们表演个伏虎拳。” 萧凡一看大哥和二哥都争相表演,而一旁的萧非却无动於衷,於是问道:“三哥,你学的什麽拳?” 可是此话刚一出口,却不想萧非竟然白了萧凡一眼,道:“我才七岁,除了心法,还什麽也没学呢。” 萧非话语中的不甘让萧凡一时无言以对,但随着萧晴的一声欢呼却又把两个人的注意力x1引到了萧海那里,瞬间掩盖了二人之间那短暂的尴尬。 萧战天和夫人对视一眼,看到孩子们能很好地相处,这也让他们放心了不少。 又过了几天,当孩子们也都熟悉了之後,萧战天便准备了马车,带着他们踏上了前往楚门的路程。 —— 楚门,位於豫川境内的天龙山上。 传说,天龙山是一条鲤鱼在此化龙飞昇之时遇到了雷劫,虽然身T已经化为龙型,但最终还是没能渡过雷劫,临Si前卧在此处,化为群山。 楚门的创派祖师带着徒弟,为了躲避世俗的纷扰,来到了天龙山隐居。 後来天下战乱迭起,民不聊生,师徒几人为了解救天下黎民苍生,於是便创立了楚门,旨在惩恶扬善,济世救人。 而後人为了表达对楚门创派祖师的敬意,都尊称他为天龙真人。 —— 豫川,天龙山。 “萧师叔,您回来了。” 一位十多岁的楚门弟子看到萧战天到来,马上迎上去恭敬地说道。 “咦?苏泉,”萧战天看着迎上来的楚门弟子不解地问道,“怎麽你一个大弟子被派到这里来了?” 苏泉解释道:“萧师叔,是我师父知道您回来了,可他老人家现在又正在闭关当中,实在分身乏术,所以特意让我在此等候,迎接您的。” “多大点事啊,我回这里还用迎接?陈师兄真是太见外了。”萧战天说着对身後的萧凡和萧晴招了招手道,“来,这是你们的大师兄,你们认识一下,等以後入了门,可免不了需要大师兄照顾呢。” 萧凡和萧晴听罢一同施礼道:“大师兄好。” 而一旁的萧海三人显然早已与苏泉熟识,所以也一同上来与他行了一礼。 “师弟师妹好,”苏泉与他们一一还完礼後,转头又对萧战天道,“师叔,咱们还是先上山吧,掌门师伯还等着呢。” “好好好,咱们先上山。” 萧战天说完,便带着孩子们跟在苏泉後面一起往山上走去。 正文第五章 天罡殿作为楚门的总殿,坐落於天龙山最高的龙首峰上,萧战天一行人随着苏泉的引领,一路说笑着来到了天罡殿外,而此时,已经有人从天罡殿里面迎了出来。 只见为首一人年纪b萧战天略大一些,但看上去却给人一种仙风道骨的感觉,而此人正是楚门的当今掌门天玄子。在他身後还跟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随着萧战天去接萧凡的那名杜姓师弟,此人全名杜昆,乃是楚门玄月峰的首座,而另一人却是一名nV子,乃是楚门玉心殿的首座红莲居士。 萧战天看到来人赶忙上前拱手道:“师弟我何德何能,怎麽敢劳烦掌门师兄亲自出来迎接。” 而天玄子听了此话却马上摆手道:“师弟怎麽又来取笑於我,跟你们说过多少次了,我只是暂代掌门一职,等哪天师叔他老人家云游回来了,这个掌门的位置肯定还是要还给他的。” 他说罢又一拉萧战天的手边走边说道:“萧师弟,咱们进殿叙话。” 待得进到天罡殿内,苏泉与萧海他们一同给天玄子见过礼後,便退到了一旁。 而萧战天则拉着萧凡与萧晴一同走到天玄子身边介绍道:“来,小凡,晴儿,这位便是楚门当今的掌门,天玄子,以後你们便称呼他为掌门师伯就好。咱们楚门没那麽多规矩,给掌门师伯磕个头,你们就算入得楚门了。” 俩孩子听话地给天玄子磕头见礼,而後者则微笑着点头道:“好,从今天开始,你们就算是楚门的弟子了,你们要记住,今後需要用心修炼,日後方可济世救民。” 天玄子说完,又把目光看向萧战天,说道:“萧师弟,咱们不是外人,我也就不指派认徒了,你心中对谁收他们为徒,可有人选?” “掌门师兄,师弟我对他们师父的人选还真已经想好了。”萧战天说着上前一步,指着萧晴继续道,“晴儿一个nV孩子家,我不想让她将来打打杀杀的,还是觉得学习些医术b较好些。” 说到这里,萧战天把目光对准了一旁的红莲居士,恭声问道:“红莲师妹,就请你卖我个薄面,收下小nV为徒,可好?” “师兄客气了,”红莲居士笑着说道,“想我玉心殿已经好久没有开门收徒了,这次师兄竟然给我带来这麽一个可Ai的小姑娘,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怎好说卖你面子。” “如此就多谢师妹了。” 萧战天说着便对红莲居士作了个揖。 “恭喜师妹。” 天玄子与杜昆二人一同拱手向红莲居士表示祝贺,而後者则微笑着还了个礼,随後只见天玄子又开口问道:“那萧凡呢?” “至於小凡嘛,”萧战天说着往左右看了看,随後反问道,“哎?掌门师兄,薛师弟怎麽没在?” “哦,你问炎清啊。”天玄子还未答话,一旁的杜昆却抢先说道,“那个书呆子你还不知道,肯定又窝在他的颐竹堂里看书了,我估计除非你去找他,否则他是不会出来了,怎麽,想他了?” “确实有些时日未见了,”萧战天点点头,然後说道,“不过我找他,其实是想让他收小凡为徒。” “哦?”天玄子听罢不禁感到有些意外,“师弟,你应该知道薛师弟武艺不高,而且他也从未收过徒弟,你确定要让他收小凡为徒吗?” “掌门师兄,我看重的就是他的学识渊博,”萧战天一边说着,一边走到了萧凡身边,然後扶住了後者的肩膀继续道,“由他给小凡启蒙入门,我最放心。” “好,既然你决定了,就肯定有你的道理。”天玄子说罢对旁边的一名弟子吩咐道,“你去把薛师叔请来,就说我有要事商议。” 那名弟子领命而去,而其他人则一边说着彼此的近况,一边等待着薛炎清。 不到半个时辰,那名弟子便跟在一个人的後面急急地走进了天罡殿内,萧凡不禁偷偷看了自己未来的这位师父一眼,只见他有三十多岁,长得其貌不扬,身上虽然穿的也是楚门服饰,但却给人一种邋遢的感觉,因此只看了一眼,萧凡的心里便产生了一些小小的失望。 “掌门师兄,你找我能有什麽要事商议?”薛炎清一进门便大声抱怨道,“我不是说过,除了看书,别的我什麽都不想理吗?” “你先别急着抱怨,这事还真得你来不可,”天玄子说着把目光转向了萧战天,“萧师弟,你自己说吧。” 萧战天点点头,然後看着薛炎清说道:“薛师弟,是这样,我想让犬子拜入你的门下,你意下如何?” “得了吧,你三个儿子都拜完师了,再来拜我难免有欺师灭祖之嫌,我可不想做这个罪人,告辞了。” 薛炎清一句话说完便转身要走,可一旁的萧战天却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道:“师弟慢走,我说的是我的四子。” “你什麽时候……”薛炎清刚想出言反驳却又突然顿住,然後只见他一反手又抓住了萧战天的手腕,瞪大了眼睛问道,“找到了?” 萧战天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 “哎呀!这可真是天大的喜事!”薛炎清说着便往四下扫了一圈,而他一转头就看到了陌生的萧凡,於是问道,“是他吗?” “是。” 萧战天点头应道。 “师兄,你知道我从未收过徒弟,你真的放心让他拜我为师?” 薛炎清有些不太自信地又问了一句,而萧战天则笑着说道:“我相信你的学识对他入门最有帮助,哪有什麽不放心的。” “好!”薛炎清重重地点了下头,然後激动地说道,“虽说我今生从未收过徒弟,但既然萧师兄这麽相信我,那我一定不负所托!” 其实也不怪薛炎清如此激动,因为他并不是不想收徒,而是因为他只注重理论,所以也就无人愿意拜入他的门下。而今天第一次有人肯定了他,顿时让他觉得多年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好,今天我们楚门可真是双喜临门。”天玄子看起来心情也非常不错,只见他对着下面的弟子吩咐道,“来人,准备拜师仪式。” 说是拜师仪式,其实也非常简单,萧凡与萧晴只是给各自的师父敬了杯茶,然後又磕了三个头,也就算礼成了。 仪式结束後,萧战天便要起身告辞,准备回罗城。虽然天玄子等人都极力挽留,希望他能多留些时日再下山回家,但萧战天因为之前接萧凡回来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家里面的生意积累了不少事情要等着他去处理。所以他现在就算有再多不舍,与公事相b也必须放下。 送别了父亲,兄妹五人便分别跟着自己的师父往各自的师门走去。一路上,萧凡跟着自己的师父,心情却有些复杂。现在的他既兴奋於马上能够学到武功,却又有些担心学不好会给父亲丢脸。 就这样,也不知走了多久,萧凡远远地看到了一片翠绿的竹海,只见这片竹海漫山遍野,一望无际,而此地正是薛炎清的颐竹堂所在之处——万竹林。 等进到竹林里面,也没走多久萧凡便看到了几间用竹子搭建的小屋,屋子不多,只有五间而已,而正中一间的门上挂着一块匾额,上书三个大字——颐竹堂。 薛炎清带着萧凡走进正中一间竹屋,萧凡看到屋内除了必要的摆设,其他什麽也没有了。 薛炎清走到一把椅子前坐下後,然後伸手指着自己旁边的另一把椅子说道:“坐吧。” “谢师傅。” 萧凡深鞠一躬,然後才坐到了椅子之上,薛炎清看到徒弟如此懂事,心里甚是欣慰。 “以後,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从这出门,最右边是灶房,左右两边挨着的是两间卧房,然後最左边是书房。”做完简单的介绍,薛炎清仔细考虑了一下,又道,“其他地方你都可以自由出入,唯有书房,只有我允许了你才能进去,知道了吗?” “知道了。” 萧凡乖巧地回答道。 “对了,想解手尽量跑远点,咱这没有茅房。”薛炎清又补充了一句,然後向萧凡招招手道,“你过来,让我看看你的资质。” 萧凡听话地走到师父身边,而薛炎清则把手放到了萧凡的身上按按这,m0m0那,最後又放到了萧凡的头上,然後闭上了眼睛运起功来。 萧凡纳闷地看着自己的师父,不知道他在做些什麽,只是突然觉得脑袋有些发热,而且还是很舒服的样子。 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後,薛炎清有些微闭的双眼突然睁开,脸上更是一副惊喜的模样。 “萧凡,我的好徒弟,师傅算捡到宝了!”薛炎清一边激动地说着,一边站了起来,“我下山一趟,晚上可能回不来了,灶房里有吃的,晚上你睡右边的屋子。” 薛炎清一句话说完便已经大踏步走了出去,屋子里只留下了一头雾水的萧凡。 -师父这是怎麽了? 萧凡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最後乾脆也就不想了,反正没有大人管着倒让他轻松了不少,正好这时他的肚子也有点饿了,於是便起身向灶房走去。 “哇!”萧凡一进灶房就被眼前的食材x1引住了,“野菜,竹笋,野猪,山J,这真是太幸福了!嗯?还有野山菇!” 萧凡一看到有野山菇顿时觉得惊喜万分,因为炒野山菇是他和爷爷最Ai吃的一道菜了,而且由於长期的偷吃经历为他积累了不少做饭的经验,所以此刻他没有任何犹豫就做了一盘子出来。 “很久没吃过了,好怀念啊。”萧凡自言自语道,“爷爷,我现在过得很好,您放心吧。” 拭去眼角的泪滴,萧凡拿起筷子便准备享用这份带着回忆的晚饭,可还没等他的筷子落下,突然一个声音从灶房外响了起来。 “好香啊,小娃娃,你手里的饭菜能不能给老爷爷吃点啊。” “谁?” 萧凡没想到这里还有其他人,於是下意识地问了一句。 而随着他的声音落下,却见从灶房的外面走进来一个老头,萧凡只看了一眼,却瞬间就脱口喊道:“爷爷!” “哈哈哈哈,好,我就认你这个孙子!”老头对这个称呼显然受用得很,只见他眉开眼笑地继续道,“好孙子,去给爷爷拿双筷子吧。” 萧凡此时才发现自己认错了人,也是啊,眼前的人怎麽可能会是爷爷,他们只是年龄与T型都有些相似罢了。 不过他还是感觉这个老头很是亲切,於是马上把自己的筷子递了过去,而这老头也不客气,接过筷子来便风卷残云地吃下去多半盘子。 “乖孙子手艺不错,以後爷爷馋了还来找你。” 老头吃完只随口称赞了一声,然後便一抹嘴,潇洒地走了,只留下哭笑不得的萧凡,站在那看着盘子里的剩菜一个劲地愣神。 天已经黑了下来,萧凡最後只把那些剩菜吃了就没有再吃其他的东西。 此刻,他躺在右边竹屋的床上,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成为英雄了,心中的期待让他兴奋得根本没有一丝睡意。 他看看外面,师父估计是不会回来了,因为有过住破庙的经历,所以他自己睡也没什麽可害怕的。 -明天就可以学武功了吧,好期待啊,不过听三哥说他才只学了心法,还没学武功呢,哎,我什麽时候才能学到呢?也不知道晴儿现在怎麽样了,她还适应这里吗? 就这样,萧凡带着无数的期待与疑问,慢慢地进去了身在楚门後的第一个梦乡。 正文第七章 “有消息了吗?” “回掌门师叔,还没有。” “派出几路弟子了?” “已经派出了十路,但是还未有人传回消息。” “再继续增派几路,一定要在天黑前给我找到。” “弟子遵命。” 天罡殿上,天玄子看着退出去的苏泉,紧皱的眉头久久未曾松开。 “师兄,你也不用太着急了。”红莲居士看到天玄子那焦急的模样,她不禁在一旁安慰道,“那万竹林里没有凶兽,不会有危险的,只要我们多派些弟子,相信用不了多久一定能够找到。” 天玄子摇摇头道:“这要是一般的弟子我又何必如此着急,就算迷了路也能有生存能力,但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啊,而且还是萧师弟的儿子。你也知道,萧师弟为了找这个儿子下了多少辛苦,如今要是在我手上出一点事,我又有何脸面再去见萧师弟啊。” “师兄莫急,我现在就去安排下,让弟子们也去帮忙寻找。” 红莲居士说着,就要往外走去。 “不必了,”天玄子拦住了红莲居士道,“苏泉已经去增派弟子了,想来一个小孩子也跑不了多远,我们再等等吧。” 天玄子说完,又把头转向了旁边的杜昆问道:“杜师弟,你那边可有什麽消息传回来吗?” 杜昆一脸不甘地回道:“师兄,从目前传回的消息看,近期内,此地未曾发现冥殿活动的迹象。” 天玄子听了r0u了r0u眉心说道:“难道是我们查错了方向,不是冥殿的人乾的?” “不可能!”红莲居士急道,“师兄,别的我不敢说,如果连幽冥爪我要是都能认错,那这玉心殿首座,我也就不用当了。” “师妹莫气,师兄不是怀疑你的判断,他只是一时没有头绪罢了。” 杜昆打了个圆场,而红莲居士也觉得自己刚才言语过激,於是缓声说道:“红莲并未生气,只是我相信自己的判断罢了。” 要知道,医术乃是红莲居士最大的自信,所以一旦有人对此产生了怀疑,那她立刻就会变得非常敏感。 “这个时候,我们就不要再争执了,”天玄子无奈地说道,“如果真是有冥殿的人前来,那此地的百姓可就又要经历一场磨难了。” 听了天玄子的话後,杜昆与红莲居士都陷入了沉默,显然,他们所担心的还是附近的百姓,而不是自己个人的安危。 —— “师兄,你们那边有发现吗?” “师弟啊,要是有发现我们不就发信号了吗?” “哎,我们这边也是没有发现。” “行了,这也不是着急的事,我们还是先去休整一下,等一会再回来继续找吧。” “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傍晚时分,几路寻找萧凡未果的弟子汇成了一路,在经过简单的交谈後,便一同往竹林的外面走去。 可是就在他们经过颐竹堂的时候,一名眼尖的弟子突然大声叫道:“你们看!” 所有的弟子都随着他的叫声往灶房的方向看去,却只见那里如今却在冒着阵阵的炊烟。 “不、不会是、是、是薛师叔的鬼魂回、回来了吧。” 一名胆小的弟子此时声音都有些哆嗦起来。 “滚一边去!你一个正派弟子竟然相信鬼魂的存在,小心我师父知道了让你面壁!”另一名有些微胖的弟子怒斥了一句,然後便招呼其他人道,“走,过去看看,兴许是萧师弟回来了。” 其他人一听顿觉有理,於是马上加快了脚步,往灶房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萧凡刚刚从老头那里回来,正在准备做点吃的东西,而就在这时,他却听到门口传来了一阵杂乱的脚步声音。 “萧师弟,真的是萧师弟!快,发信号!” 为首的那名胖弟子一句话说完,便兴奋地跑到了萧凡身边,并且从头到脚仔细地把他打量了一遍。当发现後者身上并无大碍後,这名胖弟子才松了一口气道:“萧师弟,我叫叶询,拜在掌门天玄子座下,你叫我叶师兄就行了。” 叶询做完了自我介绍,然後他也不等萧凡与自己行礼,便拉住了对方的手说道:“萧师弟,你赶快随我见师父去。” 萧凡看了一眼还未做好的晚饭说道:“叶师兄,我一天没吃东西了,能不能等吃完了再去?” 别看萧凡说得可怜,但其实在老头那里他是吃了午饭的,不过由於老头叮嘱了他不要泄露自己的存在,所以他才会一回来就按照老头的要求做起了饭,以给人一种迷路了半天,刚刚找回来的错觉。 “哪有那个时间!”叶询说着抓起了灶台旁边的一个饼,然後塞到了萧凡的手里说道,“走,路上吃。” 萧凡无奈地把饼拿在手里,然後跟着叶询等人朝着天罡殿的方向跑去。 —— 楚门,天罡殿。 苏泉急急地从外面走了进来,然後抱拳道:“禀告掌门师叔,萧师弟找到了!” “太好了!”天玄子紧皱的眉头终於舒展了一些,不过随後他又赶忙问道,“他有没有受伤?” 苏泉答道:“这还未曾知道,我只是刚刚看到了其它师弟传来的信号,想来应该带着萧师弟赶过来了。” 红莲居士看到天玄子如此紧张,於是上前说道:“师兄,能找到就没问题了,那竹林里没什麽危险,我看应该不会有事的。” 天玄子听罢点了点头,然後便一言不发地看向了门外。 又过了不到半个时辰,就在所有人都等得有些着急的时候,萧凡终於来到了天罡殿内。 只是,他这次不是自己跑来的,而是由叶询给他背过来的。毕竟他只有五岁,而且又累了一天,所以此时根本跟不上叶询的速度。而叶询又是个急脾气,哪里等得了萧凡慢慢地跑,於是他索X就背起萧凡跑了过来。 放下萧凡,叶询来到了天玄子身边抱拳道:“师父,我把萧师弟带来了。” 叶询乃是天玄子最得意的弟子,虽然T型有些微胖,但是修为和悟X却要远超常人。 “好,好,好。”天玄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们都回去休息吧,今天辛苦了。” 叶询听了师父的吩咐便行礼告退,而其他弟子也行了一礼,与他一同退了出去。 “萧凡,他们在哪找到你的?我们可都急Si了。” 红莲居士走过来一边为萧凡查看着身T一边问道,虽然竹林里没有什麽危险,但她还是觉得要自己看过了才会放心。 “他们是在颐竹堂里找到我的。” 萧凡看到很多人都为了他而紧张,心中顿时流过了一丝暖流。 “颐竹堂?”天玄子有些意外地问道,“你自己回去的?” “嗯。” 萧凡点头。 天玄子听了疑惑地问道:“那竹林这麽大,你是怎麽找到回来的路的?” “弟子也不清楚,只是刚开始没有目标地跑着,後来跑不动了我就躺倒在了地上,再後来由於太累就睡着了,而等我醒後再想回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已经迷了路,然後我就一直往前走着,却没想到竟然真的走回来了。” 萧凡的谎话虽然说得有些瑕疵,而且天玄子也不太相信,但既然这个孩子已经安全地回来了,那其他的对天玄子来说也就不重要了,於是他也就没有过多地追问。 “萧凡,你师父出事我们都很难过,但你一定要振作起来。”天玄子说着扶住了萧凡的肩膀,“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查出真凶,为你师父报仇。” 萧凡听了此话抬起头来,然後看着天玄子语气坚定地说道:“掌门师伯,虽然我还小,但我一定会努力,总有一天,我一定要为师父报仇!” “好,虎父无犬子!我相信那一天一定不会太远。” 天玄子看到萧凡那坚定的神情,心中顿时感到无b欣慰,於是他又说道:“从今以後,你就入到我的座下吧,想要报仇,你总还是需要有人教导的。” “掌门师伯,我不想再拜师了。” 萧凡想到最亲的人也许都会被自己害Si,於是也就拒绝了天玄子的建议。 “这是为何?你不想报仇了吗?” 天玄子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萧凡。 “我,我想自己学武。” 萧凡不能告诉天玄子有人教导自己,而且他也不想说出自己是个灾星,於是便又撒了个谎。 “自己学武?”天玄子听了此话後声音严厉地说道,“萧凡,你把学武当作儿戏了吗?” 一旁的红莲居士看到萧凡此时的模样不禁有些心疼,於是说道:“好了师兄,萧凡才刚刚回来,必定是有些累了,我看拜师的事,咱们不如先缓一缓。” “也是,师妹提醒得对。”天玄子也感觉自己刚才有些过於严厉,於是缓声说道,“萧凡,你现在先回去休息几天吧,拜师的事过几天我再安排。” “弟子遵命。” 萧凡低头答道。 看着萧凡渐渐远去的身影,天玄子不禁感叹命运为何会如此的不公,他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可是所经历的磨难却是许多人一辈子都不曾经历过的。 天玄子不忍再看,於是便想转过头去,可就在这时,他却看到又有一个身影出现在了山道之上,天玄子定睛一看,原来竟是杜昆正在赶来。 只见他没用多久便走进了天罡殿,然後把一个纸条递到了天玄子身边说道:“掌门师兄,是萧师兄的飞鸽传书。” “哦?看来萧师弟已经到了齐州的分堂了。”天玄子说着接过信笺,等他看完後才叹了口气道,“哎,看来我也没有必要收小凡为徒了。” 天玄子说着把信笺递给了红莲居士,而一旁的杜昆则凑到天玄子身边问道:“萧师兄写的什麽?” “萧师弟希望不要再把萧凡拉进江湖的纷争,只想在楚门里给他留一片安宁的天空。”天玄子说到这里看着杜昆继续道,“从今日开始,颐竹堂就给萧凡住着吧,我们尽量不要去打扰他了。” “好,我这就交代下去。” 杜昆说完便又走出了天罡殿,而天玄子则与红莲居士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出了对方眼中的坚定。 楚门如此之大,若要保得萧凡一世平安,想来应该也不算难事。 —— 萧凡回到了颐竹堂里,疲惫的身躯直接躺在了床上,回想起今天的经历,他到现在都还感觉是那样的不太真实。 那是快到中午的时候,老头带着萧凡来到了自己的住处,而那却是两间更加破旧的竹棚,其简陋程度b薛炎清的颐竹堂甚至还要更胜一筹。 在那里简单吃了点东西,然後老头便给萧凡讲解起了要怎样才能成为强者,而在与老头对话之後萧凡才算知道,原来这个世界b他所了解的要复杂得多。 首先老头告诉萧凡,一个人能否成为强者,最主要的一个因素就是要看他的灵魂。而直到这时萧凡才算知道,原来人的灵魂并不是一模一样,而是分为了天、地、人三种。 最平凡无奇的便是人魂,拥有这一类灵魂的人是这个世界的基础,想要成功就需要加倍努力,可即使如此,他们最多也只会得到很小的成就。 然後第二种便是地魂,拥有这一类灵魂的人已经算是得到了上天的眷顾,虽然不能说举世无双,但也绝对算得上是万里挑一,所以地魂者不管在什麽领域,他们都很容易就能够出类拔萃。 而这最後一种天魂,那真的可以说是凤毛麟角了,而且天底下广为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天魂者,百年难遇,学文能安天下,学武可定乾坤。 由这句话就不难看出,那天魂者的天赋之强,基本已经到了让人汗颜的地步。 但是想要知道一个人到底是哪种灵魂却不是易事,因为那需要经过验魂才能得知,而学习验魂的条件又极为苛刻,所以这种方法已经基本失传。 但萧凡此次却是非常幸运,因为他遇到的这个老头,竟然就是少数的验魂师之一,不过想要验魂还需要准备一些东西,於是老头便让萧凡明天再来找他。 临回去前,老头交代萧凡不要说出他的存在,而萧凡也举手发誓後,老头才算放心。 最後,老头又送给了萧凡一只极为少见的寻路鼠,以确保萧凡不会迷失在竹林里面。 学会了寻路鼠的口令後,萧凡便告别了老头,然後他又按照老头教给他的方法,运用寻路鼠躲开了寻找他的那些师兄,一路回到了竹屋。 —— 收回了思绪,萧凡感觉真的好累。 -明天就要验魂了,真的好紧张啊,如果只是人魂,那我也不用想着报仇了吧。 萧凡的心情现在是又兴奋,又忐忑,在不知不觉中,他却已经进入了梦乡。 只是此时的他却并不知道,那个关於他是灾星的传言,将会像阵狂风一样,一夜之间刮遍整个楚门。 正文第八章 次日的清晨,一切都和昨日一样。 yAn光仍一束束地照进卧房,屋外仍是那样的宁静祥和,而萧凡,仍是无法安静地享受这恬静的氛围。 因为即将验魂的他,根本一宿也没有睡得踏实。 天刚蒙蒙亮时,萧凡便唤来了寻路鼠,让它带着自己去到了老头的竹棚那里。 “小娃娃,真早啊。” 老头彷佛知道萧凡不会来得太晚,已经早早地等在了那里。 “老爷爷早,我什麽时候可以验魂啊?” 萧凡刚一看到老头,他就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老头笑了笑说道:“现在就可以,你准备好了吗?” 萧凡兴奋地答道:“早就准备好了!” “那好,我们开始吧。” 老头说完,便把萧凡带进了屋里。 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後,竹棚的门终於被打开了,只见萧凡一边欢呼着,一边兴奋地从里面跑了出来,那种喜悦的心情已经让他不知道该如何表达。 老头跟在後面仍然微笑着,好像这一切早就在他的意料之中。 萧凡,天魂者! —— 楚门,天罡殿。 “师妹,你刚才说的是从哪里听来的?” 天玄子的声音里夹杂着怒气,他已经很久没有如此生气了。 “我也是刚才无意间听到了门下弟子的交谈才知道了此事,而且我已经命她们不许再传,然後便来禀告师兄。” 红莲居士的脸上也是一脸怒sE,显然此事也让她感到非常地不满,而天玄子则转头对杜昆吩咐道:“传令下去,今日起,再有传播此谣言者,罚面壁十日,日食一餐!” “好,我这就传下去。” 杜昆点头答道。 “师兄,能知道萧凡往事的人,其实并不是很多,所以这个谣言的源头,应该不是那麽难查。” 红莲居士此番话中的意思已经相当明显,因为她觉得这个谣言的根源就是萧家的另外几个孩子。 “谣言中提到萧凡是个灾星降世,克Si了收养自己的爷爷NN和刚刚拜下的师父,那几个孩子这样诋譭萧凡并没有什麽好处啊。”天玄子摇了摇头,继续道,“算了,查出来也没什麽用处,不如就此封口,也许这样对萧凡是最好的保护吧。” “师兄说的是,红莲愚钝了。” 红莲居士也明白了自己想要彻查此事的做法有些不妥,也许越查影响越大,反而不如天玄子这样息事宁人的好。 —— 楚门,万竹林。 萧凡兴奋的心情已经平静下来,此刻他正坐在老头对面。 “刚才我说的你可记住了吗?” 老头再次叮嘱着萧凡,毕竟此事非同小可。 “记住了!天魂的事绝不会告诉第三个人。” 萧凡也知道老头说得有理,於是便乖巧地答道。 “记住就好!你要知道,这可关乎到你的X命!” 老头说完,转身进屋拿出了一本破旧不堪的书来,递到萧凡的手里说道:“我这里有本内功心法,乃是祖上所传,虽然厉害,但无奈唯天魂者可学。家族已经几百年都没有出过天魂者了,到我这代又无儿无nV的绝了後,所以这本书,我就传给你吧。” 老头说地如此轻松,就好像送出去的是个萝卜一样。 “你要记住,内功的修炼是一切武功的根本,所以你要先把这本内功学好了,武功咱们并不着急。” “老爷爷,这太贵重了,我不能要,你给我换本普通的就行。” 萧凡一听是老头家的传家宝,他连忙推辞起来。 “小娃娃如此年纪竟然懂得克制贪念,难得啊,难得!”老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又道,“这本内功心法我不是送你,而是用它作为交换条件,求你帮我办件事情。” 萧凡听了连忙道:“老爷爷,只要我能办到的事情,我一定会帮你,并不需要做交换的。” 老头笑着说道:“小娃娃,这件事只有你把这本书里记载的内功心法学成了才能办到,否则,我又何必请你帮忙。” 萧凡一听是这麽回事也就有些心动,在经过短暂的沉思之後,萧凡便下定了决心说道:“老爷爷,这本书我收下了,你放心,等我学成了以後,一定帮你的忙。”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一老一少击掌为誓,而之後老头为了防止萧凡带着这本秘籍会给他带来祸事,於是要求他把所有的内容全部背诵下来。 萧凡知道老头是为了他好,於是听话地看了起来,可是他只把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便又抬头说道:“老爷爷,书里说的我都看不懂啊。” “看不懂没关系,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背下来,然後按我说的做就可以了。”老头说着就往屋里走去,“背下来了喊我,我去睡会。” “老爷爷,我已经背下来了。” 萧凡有些天真地眨着眼睛,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什麽?” 老头刚迈出的脚步顿时收了回来,然後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萧凡问道:“你以前看过这本书吗?” 萧凡摇头道:“没有。” 老头更惊讶地问道:“那你看任何书都是一遍就能背下来?” 萧凡点头道:“以前需要看三遍,现在b以前快多了,看一遍就感觉全记住了。” “不愧是天魂啊。”老头感叹了一句,然後说道,“既然都背下来了,那我们今天就开始训练,你要有心理准备,这将是个艰苦的过程。” 萧凡说道:“为了给师父报仇,多苦我都不在乎。” “好,有志气!”老头m0了m0萧凡的脑袋,继续道,“现在你盘膝而坐,双手放松。” 就这样,萧凡按照老头的指导开始修炼起来,看着他认真的模样,老头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大约半个时辰後,萧凡无奈地睁开了眼睛说道:“老爷爷,我按你说的做完,除了肚子感觉热热的,其他地方还是没反应,看来还是我天赋不好,也许我真的不是练武的材料吧。” “啊?” 正微眯着双眼的老头听到萧凡的话後,他惊愕地瞪大了双眼,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这孩子到底是有多高的天赋啊?他说的感觉跟自己当年苦练三天的感觉竟然是一样的。 “小娃娃,你可知道,就你刚才说的感觉,一般人最少需要三天才能感觉得到。” 老头有些缓过神来,耐心地给萧凡解释着。 “是吗?”萧凡开心地问道,“那我也不是很差劲了?” 老头笑着道:“何止是不差劲,简直是好得离谱,以你的天赋,将来会达到怎样的成就,现在我也看不准了。” 老头对萧凡的未来充满了信心,也对自己求萧凡办的那件事情充满了希望,只听他继续说道:“小娃娃,内功我只要告诉你方法,你回去可以自己修炼,现在我要跟你说的是强者的另一个关键所在,那就是速度!” “速度?” 萧凡不解地看着老头。 “对,就是速度!只要你b对手快,那你基本就能立於不败之地。” 老头说着,拿起了一根木棍,迅速在萧凡身上点了几下。 “看见我点的哪里了吗?” 萧凡摇了摇头,他刚才只觉得眼前一花,老头已经停止了动作,以至於他都怀疑对方到底有没有动过。 “这就是速度的重要X,你都看不清我的动作,还怎麽和我打?” 老头把木棍放到了地上,然後把一只寻路鼠和一把钝刀放到了萧凡的面前。 “T能和力量是速度的基础,以後每天跟着这只老鼠跑,它回来了你才能回来,不能跟丢,回来後用这把刀砍竹子,每天十棵,每棵砍成十段。” 老头说完便一松手,只见寻路鼠瞬间便窜了出去,萧凡愣了一下,显然还没Ga0清楚老头的意思。 “还不快去追?如果跟丢了,中午不许吃饭!” 老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进屋了,而萧凡这才反应过来,马上冲向了寻路鼠消失的方向。 这只寻路鼠跟老头之前送给他的那只不太一样,老头送他的那只每跑一会就会回头看看,如果没有跟上它,它就会停下来等待萧凡。 但是这只却从来不会停顿,也不听从萧凡的任何命令,它只是一路跑下去,萧凡不一会就感觉T力有些透支,但是他仍然咬紧牙关,一路勉强地跟随着。 现在的他只能靠信念支撑着身T,如果一口气没提住,也许就会倒下去了。 等到萧凡跟着寻路鼠跑回老头的竹棚时,天sE已经过了晌午,而他也已经累得快要晕过去了。 老头此刻正等在那里,看到萧凡没有跟丢,才笑着说道:“小娃娃,进去吃饭吧。” 本已JiNg疲力尽的萧凡一听说有饭吃,他马上用禁最後的力气走进了屋里,连话都没有说,一大碗饭瞬间就被他被消灭了个乾乾净净。 可是他刚吃完休息了一小会,老头就又把那钝刀递了过来。 萧凡无奈的看了看,然後一把接过就往竹林里走去。 不一会,一下下砍竹子的声音就传到了屋子里面。 老头的双眼有些Sh润,这样对待一个孩子他也於心不忍。 但是没有办法,为了他的将来,有些苦是必须吃的。 等到萧凡砍完竹子回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在老头那吃了点东西,他便回到了颐竹堂里。而回来以後,萧凡便按照老头告诉他的姿势打起了座,一边修炼内功一边进入梦乡。 从今以後,他睡觉的姿势都将会是这样,直到终老。 正文第九章 日子一天天过去,不知不觉中,萧凡已经训练了一月有余。 这一个多月以来,萧凡的进步已经超出了老头的预期,因为从第七天开始,萧凡的速度便已经超过了寻路鼠,而且砍竹子的时间也缩短了将近一半,在欣喜之余,老头便开始给萧凡增加起了负重。 一斤,两斤…… 只是又过了一个月,萧凡的负重便已经达到了十斤之多,而他用来砍竹子的砍刀,老头也要求他只能用刀背而不能用刀刃,为的也只是增加训练的强度。 可即便如此,萧凡仍然能很轻易地就追上寻路鼠,并且每次都是抱着它绕着竹林跑完一圈後才到回竹棚。而砍竹子对他来说就更轻松了,萧凡即使用刀背,也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完成每日的任务。 现在的他天天都去老头那里要求增加强度,但老头说这种强度的训练已经足够,如今最重要的还是内功心法的修炼。 这一天,萧凡仍像往常一样完成了T能训练,然後便坐在老头对面修练起了内功。 如今的萧凡已经能够微弱地感觉到全身的经脉了,并且能够控制真气缓慢地运行起来。 虽然速度很慢,而且时断时续,但这却已经足够萧凡兴奋一段时间了。而老头虽然看似平静,但内心深处却也惊讶异常,这可是当初他练了半年的效果啊,到底这孩子还能够给他多少惊喜,现在就连他自己都不敢想象了。 —— 楚门,玉心殿。 “晴儿,今天的功课都做完了?” 红莲居士看着走进来的萧晴,眼中满是笑意。 “回师父话,都做完了,只是您教我的心法我还是不太明白。” 萧晴说完,脸也有些微红起来,在她想来,都这麽久了自己还没有练出成效,那应该算很笨的了。 红莲居士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慈Ai地拉起她的手说道:“晴儿,这御春诀乃是本门的上乘内功心法,若非看你天资过人,我也不会将它传授於你。我与你说过,此功法入门极难,即便是为师,也用了一月有余才有了微弱的感应,我想只要你勤加练习,不要气馁,将来定能练成。” 听了师父的劝导,萧晴沮丧的心情才有了些缓解,然後她又说道:“师父,我想去看看凡哥哥,可以吗?” “晴儿,不是为师阻拦於你,只是这两个月来,你去的可曾少了?可又有哪次看到他了?” 红莲居士看到Ai徒如此模样,她不免有些心疼地说道。 “我……” 萧晴也知道每次去了都见不到萧凡,虽然挂念,但听其他师兄说见过他晚上回来,所以也就不怎麽担心。 如果不是师门有命不得夜晚外出,可能她早就在晚上去找萧凡了。 红莲居士是真心不忍看她每天走一个多时辰的山路去找萧凡,於是劝道:“晴儿,他现在也许需要安静,所以才会在白天躲出去的,你去找他也帮不了他,不如安心修炼,等将来出师了再去找他不迟,如果到时他需要你的帮助,你也好助他一臂之力。” 听了师父的话後,萧晴顿时下定了决心说道:“师父,我听你的,从今天开始,不出师,我决不会再去找凡哥哥了。” 红莲居士点头道:“晴儿,咱们楚门每四年会举办一次武学会,一方面是考察门内弟子是否可以出师,另一方面则是分出来众弟子的等级,然後按等级分配任务。下届武学会是在两年後举办,你是赶不上了,但我希望你努力赶上六年後的那届,你能做到吗?” “我一定努力,决不让师父失望。” 萧晴看到师父对有自己如此厚望,心里更是不敢懈怠。 “去吧,注意身T。” 看着萧晴远去的身影,红莲居士暗自庆幸劝住了她去找萧凡的念头。 她不让萧晴去找萧凡也是有私心的,虽然她不太相信灾星克人的传言,但仍然怕走得近了,会给自己的Ai徒带来祸事。 —— 楚门,玄月峰。 杜昆的天启殿便坐落於此峰之巅,而萧家的另外三个兄弟便都在此处修炼武艺。 杜昆这个人的修为没有问题,教出来的徒弟也个顶个的武艺高强,但是他生X好斗,所以手下的徒弟多少都会受到他的影响,师兄弟间经常一言不和便会大打出手。 而对於此间种种,杜昆非但不加制止,反而有些鼓励的意思,按他的话讲,唯有这样,等将来进了江湖才能独挡一面。 此时,杜昆正站在天启殿的主位之上,看着下面的一众弟子说道:“你们都给我听好了,再有两年就要举办武学会了,你们都是即将参加的人选。” 说到这里,杜昆停顿了一下,冷冽的目光扫视了一圈众人,然後继续道:“我不管你们之间有何恩怨,这两年内都给我放下,有本事的,就等武学会时再当面分个高下。” 杜昆的话音刚落,下面的弟子马上就嚷嚷起来。 “马禄,算你小子走运,今天后山也不用去了,等武学会时我再收拾你。” “齐宽,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就你那点玩意也好意思出来现眼?好吧,就再让你快活两年,等武学会时我让你知道知道什麽人是你惹不起的!” “於师兄,本来冯师妹都已经和我说了,等我打败了你就跟我好,可无奈师命难违,我和冯师妹就再等两年吧。” “邱师弟,你又开始说胡话了,冯师妹明明已经对我芳心暗许,对你只不过是用了个权宜之计,也好,再让你做两年的梦,等到武学会时,我再亲自把你叫醒。” 杜昆看着沸腾的弟子,心中很是满意,这样练出来的弟子,等外出任务时他才能放心啊,而成天光是学习基本的武功而没有实战经验,那有个P用。 “都别嚷嚷了!” 杜昆一发话,下面顿时鸦雀无声,看来杜昆的脾气弟子们也都相当清楚,并无一人敢於挑衅他的师威。 “都回去修炼吧,如若让我知道了谁对我的话yAn奉Y违,後果你们知道吧。” 杜昆此时虽然在笑,但看在众弟子眼中却让他们感觉有些不寒而栗。 “弟子告退。” 众人齐声说完,便先後退出了天启殿,关系好的都走在一起讨论起了修炼心得,希望能够从别人那里得到启发。 “大哥,咱们兄弟也学了这麽多年了,终於要熬出来了。” 萧涛一出了天启殿就马上搂住了萧海,他早就盼着能够做外出任务,去见识一下江湖到底什麽样子。 “是啊,上届武学会咱们没有学成,这次终於赶上了。”萧海说到这里却看了一眼旁边的萧非问道,“只是三弟,你这年龄怎麽也能参加武学会啊?” 此时也不怪萧海不解,他两年後到十四岁才第一次有机会参加武学会,而萧非两年後才九岁,怎麽师父也允许他去参加呢? “我的御yAn心法已经小成了。” 走在一旁的萧非漫不经心地说道。 “什麽?!” 搂在一起的萧海和萧涛同时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放个J蛋进去。 要知道,他们俩也是五六岁开始学习御yAn心法,可却是两年左右才到了入门的阶段,而又学了三四年後才到的小成,可是萧非此时才学了两年,他便已经小成了,这对萧海他们来说无疑是个惊人的消息。 只见萧涛一把搂住了萧非的肩膀低声问道:“你小子给我如实招来,到底怎麽修炼的?” 而萧非却警惕地看了看左右,当发现没人注意他们後才小声说道:“你们还记得一年前,我跑丢过一次吗?” 萧海和萧涛听了一起点头,那次是萧非因为贪玩,跑到树林里追野兔去,最後却迷了路,直到後来师父派了很多弟子搜寻,才在傍晚时分找到了他,而此时的萧非却已经昏睡了过去。 “就是那次我迷了路,当时也很害怕,後来我有些饿了,便四处找吃的东西,再後来让我在地上找到了一些山楂,於是便捡了几个吃进嘴里,可最後一个山楂吃完後,我突然感觉浑身冒火一样,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等醒来後就看到了你们和师父,而从那以後,我修炼的速度就特别快了。” 萧非说完,便一脸无辜地看着表情惊愕的萧海他们,而萧海则低头略一沉思,然後似乎想到了什麽,开口问道:“三弟,你吃的最後一个山楂是不是b其他的要大一些?” 萧非想了想答道:“是大一些,怎麽了?” 萧海没有回答萧非,而是转头看着萧涛问道:“哎,你记不记得师父丢过一枚丹药?” “当然记得,地魂丹嘛,为此师父还大发雷霆了呢,不过最後也没查出来是谁偷的。” 萧涛显然对此事记忆犹新,所以听萧海一说他便想了起来。 而此时只听萧海继续说道:“我觉得不是人偷的,有可能是被猴子之类的动物给偷走了,然後它发现吃不了就扔在了地上,最後歪打正着,被咱们的三弟无意间吃了去。” “你的意思是,三弟吃的是地魂丹?” 萧涛不敢相信,那可是能够炼魂的丹药,服用後,它能把普通人的魂魄修炼成地魂啊! “我这麽说不是没有根据,”萧海m0着下巴继续道,“首先,地魂丹的模样确实跟山楂相似,其次就是三弟修炼的速度,你觉得正常吗?” 萧涛一听也有道理,就在一旁不住地点头。 “好,不管怎麽说,这都算咱萧家的一大幸事,你们都要记住,此事只能咱们三个知道,以後再也不许提起!” 萧海感觉自己分析得绝对正确,於是马上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 萧涛与萧非异口同声地答道。 —— 楚门,天罡殿。 “杜师弟,你说的可有根据?此事非同小可啊。” 天玄子的话语中带着深深的怀疑,这让一旁的杜昆很不满地说道:“掌门师兄,我能拿这事开玩笑吗?他入门也就两年,现在御yAn心法却已经修炼至小成,你觉得我的感觉会错吗?” “师弟啊,你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只是我们现在无凭无据,如果贸然行事,也许会惹来萧师弟不满。” 天玄子不想因此事与杜昆发生矛盾,所以语气缓和了一些。 “他能有什麽不满的?”杜昆满不在乎地说道,“我这就飞鸽传书把他喊来,看他到底知不知道此事!” “胡闹!” 天玄子突然大喝一声,把杜昆吓得顿时闭上了嘴,看来天玄子真发起威来,那杜昆还是有些发怵的。 吼完之後,只听天玄子又语气平缓地说道:“你这个急急躁躁的毛病什麽时候能改改?此事咱们只是刚刚怀疑,你就把他喊来,那要万一不是你我想的那样,到时你怎麽解释?” 天玄子说到这里又拍了拍杜昆的肩膀继续道:“我知道你的想法,不过此事我看还是先等等再说,否则你闹得满门风雨,万一最後情况有变,你这个首座也不好收场啊。” “师兄教训的是。” 杜昆对自己的脾气也是有自知之明,所以被天玄子训斥了一番也不生气,而是一副受教的模样继续道:“那我就先观察下,反正还有两年就是武学会了,我想到时应该也能看出来了。” “这就对了,”天玄子点头道,“等有了十足的把握再说不迟,你去吧,我还有些门内事务要处理,就不留你了。” 天玄子下了逐客令,杜昆也知道师兄还是有点生自己的气呢,於是也不敢多言,马上退了出去。 正文第十章 寒来暑往,四季更迭,转眼间,萧凡来到楚门已经有两年的时间了。 如今的他,不仅内功心法已修炼至小成,而且老头还教给了他一套最基本的长拳作为启蒙。 现在的他已经淡出了楚门其他弟子的视线,除了定期给他送些补给的师兄,其他人根本想不起来他的存在。 此时的萧凡已经不用每天都去老头那里了,他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在颐竹堂里自己修炼,即使遇到问题,他也会先去书房那里查找一下,实在找不到方法,他才会去老头那里寻求指点。 要说这个书房可算是他师父给他留下的一大宝库了,里面的书籍收藏可以说是应有尽有,包罗万象。萧凡每次修炼累了,闲下来的时候就会去书房里面看些书籍,而这也成为了他现在的主要休息方式。 这一天,萧凡正在书房里看书,突然外面传来了一阵老鼠的叫声,他听到後急忙放下书籍,跑出去一看,果然是只寻路鼠。 这只寻路鼠萧凡认得,现在每次老头有事找他,都会派这只寻路鼠来喊他。 而此时寻路鼠一看萧凡出来後便扭头往竹林里跑去,可不想後面的萧凡一个箭步跟上,伸手就把它抓了起来。 “你跑的太慢,还是我带着你吧。” 萧凡也不管寻路鼠听不听得懂,嘟囔了一句就带着寻路鼠往老头的竹棚跑去。 远远的,萧凡就看到老头已经站在那里等他了,当下他便一个加速冲到了老头身边。 “老爷爷,你找我有事?” 不知为何,到现在老头也没有问过萧凡的姓名,更没有透露过自己的名讳,他们就一直以老爷爷、小娃娃这样称呼着对方。 “小娃娃,你可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 老头一如往常地微眯着双眼,刚开始萧凡以为这时的老头是在微笑,可接触久了他才知道,老头生气时也是这个样子。 “什麽日子?” 萧凡仔细想了又想也没有想起来。 “别想了,”老头摆摆手道,“你根本不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 “老爷爷又拿我开心来了,明知道我不知道你还问。” 萧凡笑呵呵地和老头打趣道。 “呵呵,”老头乾笑了一声继续道,“明天是楚门四年一届的武学会。” “武学会?”萧凡虽然不太明白这武学会是个什麽东西,但听上去应该是和b武有关,於是问道,“我可以参加吗?” “你还不行。”老头摇了摇头,道,“武学会需要内功心法到出师的境界才能参加,它就是为了检测弟子是否可以出师才举办的,而检测完毕後还有个弟子间的武斗,可以约斗,也可以报名cH0U签,最後按照排名分出弟子的等级以及以後任务的分配。” 听完老头的解释,萧凡不禁苦笑道:“老爷爷,既然我不能参加,那你喊我来g什麽?” 老头说道:“你虽然不能参加,但是你的三个哥哥可是都要参加的,到时候你的五妹可能也会去,你不去看看吗?” “哦?哎,算了。我不去看了。” 萧凡一听萧海他们可能都会到场就不禁有些动心,可随後他一想到自己的命运,又怕走得太近会给他们惹来麻烦,於是便有些动摇。 “小娃娃莫要气馁,命运这东西本来就虚无缥缈,不可全信,况且事在人为,你莫不是要认输吗?” 老头自然知道萧凡不愿前去的原因,所以不软不y地激了萧凡一下,可笑的是,萧凡这小小年纪还最受不了这个,只听他说道:“我会认输?老爷爷莫要小瞧於我,明天我就去给他们加油,我倒要看看命运还会不会捉弄於我。” 萧凡挥舞着拳头,不服输的劲头由心而生,而老头依然微笑着,真心地微笑着。 天魂者从来不会向命运低头,更不会认输,哪怕是短暂的退让,那也只是为了更有力的出击! —— 次日一大早,各峰头座下达到要求的弟子便陆续赶往了位於天罡殿前面的演武场,而就算那些已经出师的弟子,如果没什麽任务在身也想早点去占个好点的位置,以便於观看一下武学会中最x1引人的武斗。 离武学会开始还有半个时辰,所有的弟子便已经按照划分好的区域排队站好。 演武场东面是掌门天玄子座下弟子,人数有三十多人,其中参加武学会的有十来人左右。 南面是雾灵峰红莲居士座下弟子,一共有五十人左右,其中大多数为nV弟子,参加武学会的人数与天玄子座下的弟子差不太多。 而其他峰头座下弟子的目光大多被南面的风景x1引了过去,他们都想尽量表现出玉树临风的感觉,以希望能够引起哪位nV弟子的注意。 西面是玄月峰杜昆的座下弟子,他们的人数最多,足有一百多名弟子,而且其中有五十多人是参加武学会的。可能是因为杜昆的授徒方式b较松散,所以在这里他们的队形最乱,而且人声鼎沸,看得天玄子在一旁无奈地摇头,却又不好说些什麽。 毕竟门内大部分的任务都是需要杜昆的弟子前去完成,所以他座下的弟子也难免有些江湖气息。 而与玄月峰形成鲜明对b的则是北面赤松峰赤逍真人的座下弟子,此次他们只来了五人,而且都是够资格参加武学会的,其他一个来观看的弟子都没有。而且这五人从来到这里就无一人说话,眼神也是目视前方,但他们并不是去看对面的雾灵峰弟子,而是给人目空一切的感觉,由此可见,赤松峰的门风也是何其森严。 在此值得一提的便是这赤松真人,他便是大弟子苏泉的师父,本名陈书贤,乃是天玄子的师兄。按理说他才应该代理掌门之位,可怎奈此人学武成疯,让他收徒已经是给了天玄子很大的面子,所以自然不愿去管理门派内的任何事务了。 而使他闻名天下的并不只是他的修为,另一个重要原因就是他手里持有楚门的镇门之宝——君贤剑。 这柄君贤剑可谓是天下少有的神兵之一,只是它的名字就已经足够让邪派闻风丧胆,而在陈书贤的手里,这柄剑的优势也被他发挥得淋漓尽致,他的一招一式都如舞文弄墨一般,透露着一份儒雅气息,但是却又出手狠辣,让邪派的帮众无不为之胆寒。 不过如果没有灭门之灾,陈书贤则会常年闭关,而座下的事务也全部由苏泉代理,他本人只是每隔一段时间才会出关授徒几天而已。 这阵子看到人来得差不多了,杜昆向天玄子一抱拳道:“掌门师兄,参加武学会的弟子都已到齐,咱们是不是就不要再等了,现在就开始吧。” 天玄子自然知道杜昆的脾气,而且他也觉得此时不必拘於俗礼,便站了起来,走到演武场中间。 所有的弟子看到掌门走了出来,自然知道今日的盛会就要开始了,顿时一切声音归於沉寂,演武场只能听到一些鸟鸣以及风吹树叶的哗哗声。 天玄子对门下弟子的表现甚是满意,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笑容。 “今天乃是我楚门的一大盛事,你们当中,有的人即将出师,有的人……” 天玄子的话刚说了一半,突然从山路上传来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音,因为现场十分安静,所以这阵轻微的脚步声瞬间就x1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也包括天玄子的。而就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只见远处慢慢走来了一个瘦小的身影。 “萧凡?” 天玄子对於他的到来颇有些意外,这个已经快被楚门淡忘的弟子,他也是来参加武学会的吗?怎麽可能!他才入门两年多的时间,而且没有师父教导,又怎麽可能会出师? 而且话说回来,应该也没人告诉过他武学会的事情,那他又是怎麽知道的呢? 带着诸多疑问,天玄子看着萧凡缓步走到了自己身边。 “掌门师伯,打扰您了。” 萧凡深深作揖,算是赔了个礼。 “无妨无妨,”天玄子摆摆手问道,“萧凡,你也是来参加武学会的吗?” “不是的,”萧凡摇头道,“我是来给哥哥们加油的。” “哈哈哈,果然是兄弟情深,这样,你就站到玄月峰那边,跟你的哥哥们站到一起吧。” 天玄子明白了萧凡的来意,自然就把他安排到了哥哥的身边,但让天玄子没想到的是,他的话音刚落,玄月峰的弟子当中就爆发出了一阵排斥的声音。 “不许他站到我们这边!” “对!他是个灾星,我们不想被他害Si!” 估计也只有杜昆才能教出这样的弟子,连掌门的安排他们都敢出言反驳。 而萧海和萧涛刚才听到萧凡是来给他们加油的,心里顿时为自己当初对萧凡的冷漠而感到後悔,所以当听到有人辱骂萧凡时,一旁的萧涛便第一个站了出来,对着刚才说话的人骂道:“杨安,N1TaMa说谁呢!你才灾星,你们全家都是灾星!” “对,说得好!”萧海拍了萧涛一巴掌,然後指着另一人喊道,“还有你h井然,你小子拿我这个大哥当摆设吗?当着我的面就敢欺负我弟弟,信不信我揍得你爬不起来?” “萧海,你说这话你好意思吗?你不也两年都没去看过他,你当我们不知道吗?” “就是,自己都躲得远远的,还好意思说我们。真是笑话。” “你说什麽?你再说一遍试试?” “我们那是不想打扰他,等我们出师了,自然会去保护他。” 几个人就这样骂成了一片,而萧凡看着哥哥们为了自己马上就要与其他的师兄弟大打出手,他的心里不禁流过了一丝暖流。 虽然听到有人说萧海他们也不敢来找自己,但萧海的解释他是最愿意接受的,所以也就愿意把它信以为真。 天玄子看到玄月峰那边乱作一团,顿时狠狠地瞪了杜昆一眼,而後者马上心领神会,沉着脸说道:“都别嚷嚷了,忘了我说过什麽了?谁再传此事,面壁十日,日食一餐!” 杜昆声形俱厉,吓得包括萧海他们在内都不敢说话了。 天玄子看虽然控制住了局势,但把萧凡安排过去还是不妥,便转眼看向了红莲居士那边。 而萧凡看出了掌门的用意,马上上前一步开口道:“掌门师伯,您不必费心了,我就去那边的角落就好。” 萧凡说完,便独自走到演武场一个没人的角落,安静地坐了下来,而萧海他们看到萧凡坐到了角落也马上跑了出来,一同坐到了萧凡的身边。 天玄子无奈地摇了摇头,正准备继续说话,雾灵峰那边突然也跑出了一个人来,天玄子一看,原来是萧晴,顿时心里也就感到有些欣慰。 “好了,都安静一下。”天玄子双手往下一压,演武场顿时又恢复了平静,不过经过刚才的事情一闹,他此时也没有心思再说什麽激励的话语,而是直接说道,“我宣布,武学会,开始!” 天玄子的话音一落,场内顿时一片欢腾,由於萧凡的出现而引发的SaO动也没人在意了。 正文第十一章 武学会虽然x1引了众多弟子前来观看,但他们所期待的只是第二场的武斗,而第一场的出师考验却实在无聊,只是由各门下弟子与天玄子三人b拼内力,没有标准,没有胜负,弟子尽管出全力即可。 只要其中两人或两人以上认为可以出师,那麽此弟子便可出师,反之则需要回去继续修炼。 这样的考验非常迅速,只是不一会就轮到了玄月峰的座下弟子。 等萧海他们去排队等待考验时,角落里只剩下了萧凡与萧晴二人。 “凡哥哥,对不起。” 萧晴说完,眼看着就要掉下泪来。 “嗯?”萧凡有些诧异,他不明白萧晴为什麽要对自己道歉,於是问道,“晴儿,怎麽了?” “凡哥哥,我一直没有去看你,对不起。我其实去过的,却总是找不到你,所以我想等出师了再去找你,凡哥哥,小妮不会离开你的,等着小妮,好吗?” 萧晴因为激动,她不自觉地说出了自己的r名,而之後她便抱膝而坐,把头埋在怀里,眼泪也吧嗒吧嗒地滴在了x前的衣襟上。 萧凡看着一阵心疼,这两年他何尝不想念萧晴,那可是他儿时的玩伴啊。 可是他又不敢跟她走地太近,所以只能克制住思念之情,而现在听说了萧晴的哭诉,他顿时心里一阵不忍。 “你说什麽呢?我是你哥,你当然不会离开我了,等咱们都出师了,就一起闯荡江湖,劫富济贫,好不好?” 萧凡的话里所带的激情瞬间感染了萧晴,刚才还满脸泪痕的她立刻破涕为笑。 “好,一言为定!” “嗯,一言为定!” 萧凡与萧晴击掌为誓。 “什麽一言为定?还想瞒着我们是吗?” 萧海他们此时刚刚考验完毕走了回来,只听到了个一言为定,而萧涛又嘴快,马上就不假思索地问了出来。 “呵呵,凡哥哥说等出师了我们就一起闯荡江湖。” 萧晴天真地笑了,样子十分可Ai。 “那好啊,我们刚刚都通过了考验,等哥哥们先去给你们打下基础,以後你们出师後就可以有个靠山了。” 萧海一听说闯荡江湖,瞬间自信心就膨胀了起来。 “一定一定,谁也不能落下,到时谁敢欺负你们,我定要给他点颜sE瞧瞧。” 萧涛也握紧了拳头,彷佛想为了自己曾经对萧凡的冷漠而做出些补偿似的。 一直很少说话的萧非仍然安静地看着萧凡,并没有理会其他人。 萧涛看他对自己的言辞没有任何反应,顿时有些不满地问道:“哎,你别跟个闷葫芦似的,去不去啊?” “去。” 萧非嘴里只蹦出了一个字便不再多言,好像世界上除了萧凡这个弟弟,其他的人和事都与他无关一般。 “哼!咱们不理他,来,晴儿,给二哥看看你内力修炼得怎麽样了。” 虽然萧涛满腔的激情被萧非瞬间给浇灭了,但从来不知道什麽叫失落的他马上又和萧晴玩闹起来。 一家人在一起的感觉真好,萧凡已经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了,此刻的他很享受,很珍惜。 “好了,今天的考验到此为止。” 天玄子的声音打断了正在陶醉的萧凡与热血激情的萧涛他们。 “下面是武斗时间,首先开始的是约斗,在这里我说下规则,约斗只可点到为止,不可出现伤残,如若一方伤残,那另一方则要面壁十年。而约斗开始後,由一方挑战,另一方应战,如被挑战一方不愿应战,则视为弃权,约战胜者可再次挑战和被挑战,败方则退出武斗,判为丁级弟子。等到再无一人约斗,则开始cH0U签武斗,最後按排名判定等级。好了,下面约斗开始!” 天玄子说完便退到了一边准备观看场内的武斗,而现场只是沉寂了片刻,便从玄月峰座下走出一人。 “玄月峰座下弟子马禄,想要挑战同门的齐宽齐师兄。” 而此人的话音刚落,只见玄月峰座下马上又走出一人。 “玄月峰座下弟子齐宽接受马师弟的挑战。” 天玄子点点头,然後一挥手道:“开始!”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人群顿时沸腾起来。 “马师弟加油,给我狠狠地揍他,我早就看齐宽不顺眼了。” “老齐,别让我看扁你了,今天不把这小子打服,你就别说我认识你!” 在一片加油与叫好声中,两个人已经战到了一处。 他们俩练的都是楚门的玄夜剑法,对彼此的一招一式都非常熟悉,因此打斗起来虽然你来我往,但一时之间也难分高下。 角落的萧家五人也看得是聚JiNg会神,萧涛因为修习的也是玄夜剑法,所以一直在旁边给他们做着讲解。 二人正斗得难解难分,突然间齐宽一个下刺的动作幅度偏大,没有收住。 只见马禄手腕一抖,瞬间剑势一改,由上向下劈在了齐宽那未曾来得及收回的宝剑上。 齐宽只觉得手腕一麻,宝剑便已经落在了地上,而再抬头时,马禄的剑尖已经顶在他的x口。 “齐师兄,如何?” 马禄得意地望着齐宽,眼中带着挑衅的味道。 “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等来日再来讨教。” 齐宽捡起了地上的宝剑,灰溜溜地退到了玄月峰座下。 而那个马禄却彷佛不急着走,只见他对着人群不住地拱手作揖,直到看见杜昆的目光,他才意识到自己太兴奋了,当下也不再多言,提着宝剑便回归了自己的队列,但这并没有影响他的情绪,仍在和周围的人吹嘘自己胜得多麽轻松。 而就在马禄刚回去後,东面天玄子门下又出来一人面向天玄子说道:“龙首峰座下弟子靳辽愿向同门师兄赖永权切磋一二。” “龙首峰座下弟子赖永权也愿与靳师弟切磋切磋。” 站在靳辽身边的一个魁梧弟子也马上抱拳说道。 随後天玄子一声令下,他们俩人便拉开了架势对战起来,但与刚才不同的是,这二人的武斗没有之前的出手狠辣,真的只是点到即止,直看得萧涛大喊没意思,便坐下来与兄弟几人聊着天。 约斗是一场接着一场,有的人真的是以命相拼,但有的人都却像小孩过家家一样。 这阵子正是两名雾灵峰的nV弟子在场上武斗,但我与其说是武斗,倒不如说是文斗,因为雾灵峰以医术为主,所以b拼的自然是医术。 只见二人四掌相对,b拼起了内力,然後嘴上你一句我一句的一问一答说起了医学常识。 萧涛已经快睡着了,其他几人也觉得无聊透了,只能自己聊天解闷。 而昏昏yu睡的萧涛突然听到一阵欢呼,原来却是已经分出了胜负,当即他便一PGU坐了起来,冲着其他几人说道:“可算结束了,看看下场是谁,我继续给……” 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却只听到场地中间一个声音响起,使他瞬间就收住了话音,把头转了过去。 “玄月峰座下弟子h井然,想要挑战同门师弟萧海。” h井然显然对萧海的话仍然耿耿於怀,想要藉机讨回个面子,而萧海一听也顿时g起了怒火,马上站起来走到场地中面对着天玄子说道:“玄月峰座下弟子萧海愿意接受h师兄的挑战。” 天玄子点了点头,只见他刚刚一挥手,二人便已经迫不及待地战到了一处。 萧海修习的是玄战刀法,手中的宝刀不住地往h井然身上招呼,可他毕竟是年轻气盛,不懂得节省T力,所以虽然一上来还有些猛劲,但十几招过後便有些T力不支。 而反观h井然却懂得进退有度,一上来只是严防Si守,待看到萧海T力出现下降趋势,他又马上转守为攻。 一边的萧涛刚开始还耀武扬威,觉得萧海勇猛无b,但当萧海攻势一减,他的心里也不禁暗叫糟糕。 -照这样下去,用不了几个回合萧海就会支撑不住啊。 萧涛想到这里眼珠一转,他突然灵机一动,对着场中的二人喊道:“h井然,你娘来了!” 这句话刚一出口,只见打斗中的h井然瞬间就下意识地转头,可当他看到萧涛的笑脸时才知道上了当,因为此时萧涛的最後一个字也长长地拖了出来。 “~吗?” h井然暗骂一声,可等他再回过头时却已经晚了,只见萧海的宝刀一下砍飞了他的宝剑,然後把刀一横,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你们耍诈!” h井然气急败坏地大吼一声,然後便把头看向了杜昆,希望师父可以还自己一个公道。 而杜昆看到h井然看他,自然明白他的意思,於是上前一步道:“对敌时,敌人自然也会耍诈,你难道和敌人也去讲理吗?输了就是输了,不要找藉口!你们都记住了,计谋,也是一种战斗力!” 杜昆说完就走了回去,而萧海则得意地一笑,道:“师兄,承让了。” 然後便潇潇洒洒地回到了萧家四人身边,再看那h井然虽然不服,但无奈师父已经发了话,所以他也只能认了。 但是就算回归了杜昆座下,他的眼睛依然恶狠狠地瞪着萧海他们,尤其是在看到萧涛在那里张牙舞爪的样子时,他彷佛能听到对方在说他如何的愚蠢,说自己如何的聪明一般。 一想到这里h井然就怒火中烧,他不禁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不然以後在玄月峰,乃至楚门,他都没法混了。 萧家五人自然不清楚h井然的想法,现在的他们连武斗都不怎麽看了,刚刚的胜利已经让他们对其他的事情都不关心了。 而萧海对能够打败h井然表现得很是兴奋,虽然之前说过大话,但其实他自己都清楚自己的斤两,跟h井然相b还是有差距的。 不过此次却得利於萧涛的临危之智,使得他不住地夸萧涛脑子灵活。 而萧涛本就不知道什麽叫不好意思,所以这一被夸,他更是信心满满地表示以後要当五人中的军师。 约斗终於接近了尾声,而弟子们也并未出现严重的伤残情况,最多也就是一切皮r0U之伤。 当看到场中再无人出来挑战後,天玄子便走了出来。 “既然再无一人挑战,约斗就到此为止,斗败的弟子皆列为丁级弟子,获胜弟子也先回去休息,等下午再来此进行cH0U签武斗。” 天玄子说完,众弟子便在一片欢呼夹杂着懊恼声中各自散去,有受伤的弟子赶去擦药,也有腹饥的弟子要赶去吃饭。 萧家五人也随着人群往外走去,此时萧涛提出想去萧凡的颐竹堂看看,也算弥补一下这两年对萧凡的冷落。但萧海却说时间上怕不够,毕竟还要去吃饭,可能会赶不回来。 而萧凡一听兄妹们想去他那里看看,当下便有些迫不及待,於是在萧海说出时间的问题後,他马上便提出自己可以做饭,中午在他那里吃就可以了,而此时一旁的萧晴也说可以帮忙,所以很快他们就决定去萧凡的颐竹堂休息。 伴随着人群出了演武场,兄妹五人便走上了那条孤独的山路。 入门之後,萧凡第一次感觉自己不再孤单,第一次T会到被人关注的美好,也是第一次有人伴他走这条孤独的山路。 总之,有人陪伴的感觉,真好! 正文第十二章 一路上,萧家五人不停地谈论着武学会里的一些招式,有时甚至还要切磋两手争论一番,而萧涛仍然是其中最活跃的一个,在那里蹿前跑後,说得是唾沫横飞。 “停!” 一向很少说话的萧非突然打断了正在眉飞sE舞的萧涛,一脸警惕地看着四周。 萧涛看他如此模样,也学着他往四周看了看,但除了树林以外却并没有发现什麽,於是马上有些不乐意地说道:“萧非你g什麽啊?我这刚讲到一半呢,你看我这……” “有人埋伏!” 萧非没等他说完便再次开口。 “啊?”萧涛又往四下里看了看,当发现还是无人後不禁笑着说道,“哈哈哈!三弟,你可乐我了,这就这麽点地方,哪有……” “没想到啊,萧家还真有能人,也好,我就不藏着掖着了。” 萧涛的话又说了一半就再次被人打断,随後从树林中走出了五个人来,而为首的却是刚刚败於萧海手下的h井然。 “你们以为耍诈胜了我就没事了?哼!萧海,你要是凭真本事胜我,那我无话可说,但既然你不守规矩,那也别怪我以大欺小了。” 而看着围过来的五人,萧海的心里却不禁有些忐忑。 原来这五人中,h井然的实力竟然是最弱的,而其中更有两人是丙级弟子,那可是做过外出任务的啊。 “几位师兄,你们何必如此帮他,难道不怕师父责怪吗?” 万般无奈之下,萧海只能把师父搬了出来,期待能让他们有所顾忌。 “萧海,你不用多费口舌了,他们既然愿意为我出头,自然不怕师父怪罪。” h井然说这里又回头看了一眼另外几人,继续道:“几位师兄,你们尽管放开手脚,任何後果由我一人承担。” “h师弟说的哪里话!”另外四人中最年长的一名弟子走过来搂住h井然的脖子说道,“我们如果怕师父责罚就不会随你前来了,你刚才出头也是为了防止那个灾星祸害我们,不算为私,如今被人欺负,我们怎能坐视不管!” “你说谁是灾星?你再说一遍试试!” 萧海现在是真心想护着萧凡,所以一听到又有人说萧凡是灾星,心里的恐惧马上就被满腔的怒火所取代。 “怎麽,你还不服气?”那名弟子满不在乎地看着萧海说道,“我就说了又怎麽样?他是灾星,灾星!” “我跟你拼了!” 随着一声大喊,萧海cH0U刀便冲向了那人,旁边的萧涛看到这里也没有一丝犹豫就跟了上去,而後面的萧非先嘱咐萧凡看好萧晴,然後便也加入了战团。 本来就敌强我弱,再加上敌众我寡,因此场上的形势便可想而知。 萧非还好一些,只是与一人争斗,勉强还能应付过来,但萧海与萧涛可就吃亏不少,他们本就学武不JiNg,现在再加上以一敌二,所以不一会身上就挂了彩。 萧晴在後面吓得已经闭紧了双眼,而萧凡此时却咬紧牙关。 -哥哥们在为了我捱打,我不能就这样躲在後面,哪怕打不过,我也要和他们一起面对! 想到这里,萧凡突然大叫一声冲了上去。 打斗中的众人都被萧凡这一声x1引了目光,但当看到是他冲过来时,萧海他们都是大急起来,一起大喊着让他回去,而h井然一众则肆无忌惮地大笑起来。 也难怪,以萧凡那麽瘦小的身影,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任何威胁。 跑动中的萧凡没有理会任何人,只是瞬间运起了内功,而就在这时,世界在他眼中变得不一样了。 以前他都是在睡觉的时候才修炼内功,所以没想到如今运用起来,竟然会使整个世界变得如此缓慢,所有人的动作,在他眼里都放慢了将近一半左右。 但在其他人眼中,萧凡给他们的感觉就是速度突然变快,而这一变化,就连一向很少说话的萧非都轻咦了一声。 正在围攻萧涛的二人中自觉地分出一人来拦向了萧凡,只见他来到萧凡的近前举刀就砍,但没想到却被萧凡很轻易地就躲开了。 再砍,再躲。 两招不中,此人便有些着急,他感觉自己连一个小孩子都收拾不了,面子上实在太过不去了。 而正在他想办法收拾萧凡时,没想到萧凡却已经抬起右腿,使出全力向他踢了过来。 这人一看不禁轻蔑地笑道:“小孩子太没见识,以为速度快就能胜我?哈哈,既然你找Si,那就怪不得我了!” 说话的同时,他也抬起自己的右腿迎了上去。 h井然一方都像在等着看好戏一般不舍得眨眼,而萧海他们则一脸不忍地闭上了眼睛。 因为他们都知道,像这样的对抗拼的就是内力,他俩谁的内力浑厚,谁的腿就会更y,胜率也就会更高。 而如今场上的形势一目了然,萧凡只有七岁,那後果自然可想而知。 “咔!” 一声骨折的声音传到了众人的耳朵里,萧海率先睁开了眼睛,大声喊道:“h井然,老子杀了你!” 可话刚出口,他却发现h井然瞪大了双眼,完全傻了似的站在那里。 等他再一扭头,却发现萧凡安然无恙,只是在那里大口地喘着粗气,而刚才拦向萧凡那人却已经躺在了地上,右腿软绵绵地瘫在那里,整个人昏迷了过去。 “杀人啦!” “快去禀告师父!” h井然等人也不再管躺在地上的那人,转身跑向了玄月峰的方向。 萧海等人跑过去把萧凡围住,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发现他没有什麽大碍才放下心来。 而萧非则走到昏倒的人身边,用手m0了下脉搏,然後把萧晴喊了过去。 “你看看,他有没有事。” “嗯。” 萧晴答应一声,然後便对那人救治起来。 另一边,萧涛正追问着萧凡。 “说!你小子怎麽做到的?” “我也不知道,我只是想帮你们,看他拦我,就使劲踢了他一下。” 萧凡也有些纳闷,自己怎麽一下就把大自己好几岁的人给踢晕了? “也没有人教你,你的内功哪里学来的?” “我从师父的书房里找到本书,也不知道什麽名字,觉得好玩就练了。” “嗯?” 萧涛不太相信,但又不知道该怎麽反驳。而就在这时,萧晴走了过来说道:“他只是疼晕了过去了,应该没什麽大事,不过我只是刚入门而已,最好还是请我师父来救治一下会更加稳妥。” “好,我们这就带他去掌门师伯那里,请掌门师伯给我们一个公道。” 萧海说着就抱起了那人,招呼着众人一起往天罡殿走去。 “一会掌门师伯怪罪下来,我们就一起承担!反正大家都有份,应该会罚得轻点。” 萧涛很注重兄弟情义,在他看来,兄弟之间就是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幼稚!” 萧非冷冷地蹦出了两个字,然後便不再理他。 “你说什麽?”一个十四岁的孩子被一个九岁的说成幼稚,萧涛立刻便有些接受不了,“你给我解释清楚,我哪里幼稚了?” 萧非抬眼看着萧涛说道:“一起承担,不会减轻谁的惩罚,而只会增加受罚的人数。” 萧涛一下也没了主意,於是问道:“那你说怎麽办?” “实话实话,相信掌门会给我们一个公道,萧凡踢断他腿的事实是跑不掉了,因为有别人看到,所以萧凡可能罚得最重,但我们不要想着替他顶罪,掌门不傻,所以别自作聪明。” 说到这里他顿了一下,然後抬头看着天空叹道:“萧凡也许会被罚面壁十年!” “啊?这麽严重!” 萧涛不大相信地惊呼出声。 “现在还算武学会期间,这个规矩是掌门当众宣布的,怎会言而无信?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保存实力,准备为四弟报仇!” 萧非说完便往前走去,萧海和萧涛一时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只好边走边大骂h井然不是东西,好像这样就能把他骂Si一般。 萧晴在一旁也是满脸愁容,如果不是怕哥哥们担心,这阵子早就哭出来了。 而四人中的萧凡却显得最为平静,因为他觉得自己保护了哥哥妹妹,就算面壁十年他也不会後悔,况且他孤独惯了,所以根本不怕面壁这类的惩罚。 对他来说,这也许只是换了个地方修炼而已。 —— 楚门,天罡殿。 天玄子和杜昆站在上首位,红莲居士则在一旁为受伤的弟子救治。 萧家几人与h井然一众都在下面低头站着,并且也都讲了一遍事情的经过。 h井然承认是自己因为武斗输了不服气,所以找人堵住的萧海他们,但他说自己只是想吓唬他们一下,并没有想要真的伤害他们,可萧凡却突然冲出来踢了王米一脚,然後王米就昏迷了过去。 萧海当即便否认了h井然的这种说法,解释说是对方上来就下Si手,他们兄弟不敌,萧凡是情急之下才出腿伤人。 天玄子听完双方的说辞,瞬间心中便对此事有了判断。 过了一会,红莲居士走过来对天玄子摇了摇头,说道:“左腿废了,无法再医。” 天玄子听了心中一惊,这萧凡到底哪学来的内功,竟然会如此霸道! -我可是刚刚宣布的命令,现在反悔难免会威严扫地,可如果按规执行,那又太不给萧师弟面子,这可如何是好?不如这样,先给萧凡一个机会,也算给自己找个台阶,然後对他从轻处罚就行了吧。 心中有了打算,天玄子便看向了萧凡说道:“萧凡,你的内功从哪里学来的?如实招来,我考虑对你从轻处罚。” “禀告掌门师伯,我是从师父的书房内找到的一本书,上面没写名字,只是感兴趣就自己学着玩了。” 萧凡面上没有丝毫惧sE,事情也说得轻松无b。 “一派胡言!”天玄子瞬间震怒,“你才入门两年,如果自学都能到这种程度,那还要我们这些师父g嘛?你给我说实话!” 萧凡不卑不亢地说道:“弟子所说句句属实,掌门师伯又为何不信?” “好,好你个萧凡!我原本看在你父亲的面子上想从轻处罚於你,怎奈你胡言乱语,期瞒师长。” 天玄子看到自己的一番好意却并不被萧凡领情,而且还一副任凭处置的态度,不由得气从心生。 “传我命令,萧凡因致人伤残,罚面壁十年!其余人等除萧晴外,面壁十日,日食一餐。” 天玄子说完便拂袖而去,只留下後面的萧凡仍规矩地站在那里。 一旁的萧涛还想再说什麽,却一下被萧非给制止住了,而此时的萧晴却已经扑到红莲居士的怀里痛哭不已。 杜昆在一旁也是无奈,这里除了萧凡和萧晴外,剩下的都是他的弟子。虽然他有心想要保萧凡,但看掌门师兄的态度如此坚决,知道自己已经无能为力,最後只好叫来监罚的弟子,把他们都带到思过崖去面壁思过。 h井然虽然也受了罚,但一看到那个灾星要面壁十年,心中觉得很是解气,就连被走的时候都面带笑容,直看得萧海和萧涛都双眼冒火,却也无可奈何。 而萧非却在临走前凑到了萧凡耳边,轻声地说道:“二弟,你且安心思过,其他的事情交给大哥!” 正文第十三章 这是一条异常陡峭、狭窄的山路,两边是悬崖峭壁,稍有不慎便会坠入万丈深渊,而它的尽头便是位於楚门最西面的思过崖。 萧凡他们跟在负责监罚的弟子後面一路走到了思过崖的顶端,只见一个巨大的平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平台中间立着一块足有十丈之高的巨石,而巨石上面则是一个个楚门用来惩罚弟子面壁的石洞。 此次受罚的众人,唯有萧凡是要去最高处面壁,而其他人则只需在最底下的石洞受罚。 萧凡在众人的注视中被带到了最高处的那个石洞,临进去之前他回头看了三位哥哥一眼,只见他们的眼中带着无限的愤怒与不舍。 萧凡知道自己再看下去哥哥们会更加激动,於是一咬牙,转头便走了进去。 “师弟,你也算得上楚门的一号人物了,这石洞在你之前可是只罚过一人啊。”负责监罚的弟子调侃了一句,然後脸sE一正又继续道,“下面我给你说一下思过崖的规矩,在这里,除受罚弟子,其余人等不许进入石洞,饭菜也只能在规定的时间送到洞口,面壁时间到了会有人来通知你的。好了,其他的没有什麽,师弟,告辞了。” 这名弟子说完便迅速离开了,彷佛害怕萧凡会纠缠他什麽似的。 “我算是第二个吗?好像没什麽值得骄傲的吧。” 萧凡一边想着一边打量起了整个石洞。 石洞不大,只有两丈见方,洞内没有任何摆设,累了也只能坐到地上。 萧凡来到一个角落,然後面朝着墙壁坐了下来,回想起今天的冲动行为,他此刻并没有丝毫的後悔。 只是他自己也有些奇怪,为什麽自己明明没有出师却能把出师的师兄踢成残废了呢?他想了半天也不明所以,後来乾脆也就不再想了。 -有时间想那些没用的东西,倒不如多修炼下内功会更有用处。 想到这里,萧凡马上盘膝坐好,然後便一丝不苟地修炼起了内功心法。 而在外面,其他人也都被带到了石洞门口。 h井然看了一眼萧凡的那个石洞,随後嘴角浮起了一丝J笑。 “十日,哈哈,b十年可快多了!”h井然说着把目光看向了萧海等人,“要我说你们应该感谢我才对,跟他走得太近,小心Si都不知道怎麽Si的!” “N1TaMa找打呢!” 萧涛听了此话再也按捺不住,大骂一声就要冲过去与h井然拼命,可不想刚一动身,他就被身边的监罚弟子按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可就算如此,他的眼睛仍然SiSi地盯着h井然,那凛冽的目光竟然让後者一时间都有些不敢直视。 “h井然,此次算你走运,咱们走着瞧!” 萧海恶狠狠地说了一句,然後给了萧涛一个不要惹事的眼神,便抬腿走进一个石洞。而其他人也不再多言,都分别走进了各自的石洞里面。 面壁,对别人来说可能十分难熬,但对萧凡来说却不太一样。 天魂者也不是天生的强者,他们只是在修炼的速度上有着很大的优势,但这并不代表他们不修炼就也能变强。 所以萧凡一刻也不敢放松,习惯了独处的他还是像往常一样,继续修炼着老头教给他的内功心法。 而每当修炼得过於疲惫而需要休息的时候,萧凡也不会傻傻地坐在那里面壁发呆。 石洞里虽然不会放有书籍这类的东西,但萧凡这两年来在师父的书房里看过的书籍已不下百本。过目不忘的本领,虽然无法让他领悟到每本书里的JiNg髓,但却能让他一字不落地记在脑海里面。 如今再也没有了忙碌的机会,所以他也就有时间去细细地品味那些没有理解的词句,耐心地揣摩着作者的用意,以此来消磨面壁的无聊时光。 十天的时间一晃而过,那天面壁的众人除了萧凡外也都被放了出来。 h井然出来後什麽也没有说,甚至他连看都没有看萧海他们一眼就随着几位师兄一同走下了思过崖。 萧海他们也没有搭理h井然,而是紧紧地盯着萧凡的那个石洞看了好一会,却不愿离去。 “走吧!十年而已,不算漫长。如今咱们要做的就是努力修炼,等四弟出来之时,咱们要给他一个强大的後盾,让任何人也无法再伤害到他。” 萧海率先回过神来,安慰了萧涛和萧非一句後,就招呼着他们也走下了思过崖。 —— 楚门,天罡殿。 “师兄,这个处罚有点太严重了吧。等日後萧师弟知道了,咱们不好交代啊。” 杜昆站在天玄子身边为萧凡求着情,虽然後者一言不发,但他仍然不肯放弃。 “如今十日已过,不如找个藉口,把萧凡也放出来吧,我相信他已经有心改过了。” “师弟不必多言,我以掌门身份做出的处罚怎能出尔反尔!你的顾虑我也理解,但我意已决。”说到这里,天玄子一拍杜昆的肩膀继续道,“况且当日我就已经飞鸽传书,将我的处罚告诉了萧师弟知道,而他也已回信表明,让我对他的子nV要一视同仁,不可谋私。当日的处罚全有门规可寻,我亦问心无愧!师弟啊,此事以後不必再提。” 天玄子说完,突然又想起还有一事需要和杜昆求证一下。 “对了,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事,此次可有结果?” “唉,此次他只是进行了第一项的考验,没有发现异常,仅仅是出师了而已,要算起来也只是b正常人快了一点,但绝没有达到我预想的那个程度。”杜昆说到这里又皱着眉头问道,“师兄,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他故意隐瞒真实实力,以期此事不被我们发现?” “应该不会!”天玄子想了一下答道,“那天他们被五人围攻,迫不得已之下萧凡才出手伤人。他一个九岁的孩子,就算之前检测时有所保留,那後来看到兄弟们受辱应该也无法控制,所以我觉得是你的判断有误。” 听了天玄子的话,杜昆也觉得有些道理,於是也就点头同意,随後天玄子又说道:“现在最可疑的则是萧凡,我们要先查明他的内功心法到底是什麽来路。这样,你现在亲自去搜查一下,看看在颐竹堂里能否有所发现。” 杜昆对於天玄子的安排向来是言听计从,所以此时也没有任何犹豫就领命而去。 一个时辰之後,杜昆便又匆匆地赶回了天罡殿,对着天玄子抱拳说道:“师兄,颐竹堂以及周围的竹林我都搜查过了,并未发现任何可疑之处。” “看来不是他自己把秘籍藏了起来,就是有高人相助。”天玄子皱着眉头说道,“此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我想如果真有高人助他,那绝不可能让他面壁十年,我们姑且以不变应万变,如果此人是敌非友,那到时也只能请出陈师兄了。” 看来天玄子根本不相信萧凡自修的说法,可现在他却找不到任何线索,所以也只能做最坏的打算了。 —— 楚门,玄月峰。 一处树林里,萧涛正对着一棵大树拳打脚踢,如果不是有内力相助,估计他的手脚此时早就断了。而直到这棵大树被他打得伤痕累累,他才停了下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看向默不作声的萧海。 “大哥,这事就这麽算了?我不甘心呐,我不甘心!” 萧涛说着又是一拳打在了树上,直震得满树的叶子几乎都要掉落下来。 “不算了又能怎样?”萧海深x1了一口气,脸上也是不甘的表情,“如今我们和h井然的仇恨,整个楚门可以说是人尽皆知,如果他现在出了什麽意外,那谁不知道是我们做的?” 而此时,一向极少说话的萧非却开口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何况现在就算给你们机会,可你们有那个实力吗?” 这一句话顿时让萧海和萧涛都哑口无言。 是啊,现在的他们想要与h井然单打独斗,那是基本是没什麽胜算的,况且人家也不是没有帮手,他们几个入门晚,在楚门认识的师兄弟在数量和质量上都b不过h井然。 而正当萧海和萧涛垂头丧气的时候,却只见萧非缓步走到了刚才被萧涛打得伤痕累累的树前。 “啪!” “咔嚓!” 只一掌,碗口粗的树木便应声倒地。 “想要报仇,就需要实力,否则都只是纸上谈兵。” “可我们已经努力了,怎奈天赋有限!唉,还是你命好啊,吃了个地魂丹。” 萧海说完,便和萧涛一样在那里耷拉着脑袋,不再多说一言。 而就在这时,只见一只拳头伸到了他们的面前,摊开後,手掌中赫然是两粒类似山楂的丹药。 “地魂丹!” 萧海二人一齐惊呼起来! “那次我以为是山楂,所以当时就放了几个在口袋里,其中有两个跟你们说的地魂丹一样,我拿来给你们看看是不是。” 萧非说着,便给他们一人手里放了一枚,而萧海在仔细地看了一阵後才欣喜若狂地说道:“没错,这正是地魂丹!” “那我们吃了是不是就是地魂者了?” 萧涛也在一旁一脸兴奋地问道。 “没错!”萧海点点头,“我们能成为地魂者了!” “萧非,你真舍得把它们给我们吗?。” 萧涛一脸期盼地看着萧非,生怕他说出个不来。 “我要舍不得还会拿出来吗?”萧非轻笑着说道,“你们是我哥,你们强大了,才能更好地保护咱们的家。” “三弟说的对!等咱们都强大了,我看谁还敢欺负咱们!二弟,别废话了,吃!” 萧海说完,便率先把地魂丹吞进了肚子里,然後盘膝坐好,运起功来。而一旁的萧涛也有样学样,马上把地魂丹吞进了嘴里。 而萧非此时则在一旁为他们警戒着,以防出现什麽意外,不过这次萧海他们并没有像他那样昏迷过去。 “真舒服啊,感觉身T里都是热的。”萧海率先清醒过来,看了一眼旁边也正在缓缓睁开双眼的萧涛问道,“你感觉如何?” “太舒服了,从没有感觉这麽舒服过!” 萧涛看了看自己的全身,整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了似的。 “咦?我们怎麽没昏迷呢?” 萧涛突然想起来上次萧非说的反应,好像跟他们不一样啊。 萧海想了想说道:“可能他那时太小,咱们现在毕竟有些基础了吧。” 其他二人听了也都点头,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好了,此事以後要绝对保密,咱们之间都不要再提,毕竟此事非同小可,稍有不慎,那可是万劫不复。” 萧海认真地看着萧涛和萧非嘱咐道,而萧涛和萧非也认真地点头,把这件事当成了自己需要保守一生的秘密。 正文第十四章 时光如梭,光Y似箭。 弹指间,萧凡已经在思过崖度过了四个年头。 四年间,他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修炼内功之上,而每当疲惫的时候,他也一直没有闲着,而是认真地品读起脑海中的那些书籍。 不过从今天开始,他也只能真正地开始面壁了,而究其原因却很简单,那就是他脑海中的书籍已经被他全部真正地看完了。 别看萧凡的年纪只有十一岁,但四年的“苦读”却已经让他满腹经纶。 -再也没有什麽能打发时间了,看来今後也只能真正地面壁了吧。 修炼刚刚告一段落,萧凡却再也找不到什麽解闷的方法了。 -也不知道过多久了,我是不是这辈子都出不去了?唉,随便吧,能出去更好,出不去也正好不害人了。 萧凡胡思乱想了一阵,感觉想了半天也没有什麽头绪,最後他乾脆也就不想了。 -这麽久了也没有真正面壁过,今天姑且试一次,也算对得起这个石洞。 萧凡这个有些调皮的想法差点把自己都逗乐了,只见他来到石洞最里面,然後脸对着石壁默默地盘膝坐了下来。 长时间的独处生活已经让萧凡养成了某些习惯,其中一个就是盘膝而坐时自动地运起了内功,而刚一运功,他又自嘲起来。 -我这是怎麽了?刚说休息会的,怎麽又不自觉地运功了?看来这麽久的修炼已经都成习惯了吧。 他一边想着,一边就要收功,可就在收功的一瞬间,他突然感觉自己看到了有什麽东西在石壁上一闪而逝。 -什麽东西? 带着疑问,他又赶忙运起了内功,然後仔细地往石壁上看去。 他的双眼因为内功的原因变得异常清明起来,此刻,他眼里的石壁都彷佛散发着某种光芒。 石壁上的每一处细节都被他尽收眼底,当然也包括刚才瞬间消失的那一部分。 “这是什麽?好像是画了个人。” 他自言自语道,然後仔细地看了起来。 慢慢的,他发现更多的画出现在了石壁之上,而且都是一个个的人物动作,而直到此刻他才有点醒悟过来,这可能是一套武功秘籍被人刻在了石壁之上。 有了这个发现,他又顺着石壁看了一会,最终发现在石壁的最左边竟然还刻有几行文字。 “吾困於此,九Si一生。天不亡羽,必反楚门……” 萧凡轻声读了一遍,虽然有些地方很难懂,但好在萧凡也算饱读诗书,最後把这段文字的意思也大概Ga0清楚了。 而石壁上文字的大概意思就是:我被困在了此处,很难再活着出去了,但如果天不亡我,那我一定会回来报仇。 在被囚禁的日子里,我独创了这套拳法,世人都以内功为第一,但其实武功也同样重要,这套拳法就是最好的证明。 我相信,如果再有人被囚禁在这里,那一定也与楚门有仇,而只要你看到了这套拳法,那你练成之後就能杀下楚门。 因为你能进来,那麽一定是我已杀了出去,所以相信我的拳法,乃是天下最强的武功。 我将此套拳法刻在此处,也不是别无所求,只希望有朝一日我来覆灭楚门之时,你若学成能助我一臂之力。 萧凡仔细品味了一番,觉得这人应该是与楚门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所以才被关在了此处。 可没想到此人却如此了得,竟然独创了一套举世无双的拳法,而且看现在的情况,这人极有可能已经凭着一己之力打下了楚门,那这套拳法的威力就可想而知了。 不过这人也太自负,竟然自信地认为被关进这里的人都会与楚门有仇,可他没有想到萧凡只是因为错伤了同门而已。 -也好,我姑且修习一下这套拳法,如果真有那麽厉害,那如若日後他来犯我楚门,到时我也能阻拦一二。 萧凡想到这里,就认真地看起了刻在墙壁上的拳谱来。 这套拳法被作者取名为天寂三拳,而顾名思义,此套拳法就真的一共只有三拳——寂怨拳,寂心拳,寂灭拳。 萧凡先把拳谱全部背了下来,然後便开始修习起了第一拳——寂怨拳。 而这套拳法虽然看似简单,但却是易学难JiNg。就这第一拳,萧凡就练了半天却也没有任何进展,而且按照拳谱的记载,寂怨拳最後是要把内力化拳打出去,那可就不是一时半刻能够学会的了。 不过萧凡此时也不气馁,毕竟这套拳法举世无双,如果真的这麽容易学成,那作者又怎麽可能杀出楚门。 有了如此想法的萧凡把心踏实下来,继续一丝不苟地修习起了天寂三拳,只是此刻的他并不知道,楚门今天正在举办四年一届的门派盛典——武学会。 —— 楚门,演武场。 所有弟子的检测已经结束,接下来将是弟子们最期待的一个环节——约斗。随着天玄子的一声令下,备受瞩目的约斗便正式拉开了序幕。 上届因为面壁而未能出师的萧海、萧涛以及萧非仍站在那个安静的角落里,旁边还有同样来参加武学会的萧晴,只是此次,另一个瘦小的身影却不见了。 几人之间彷佛存在着一种默契,谁都没有提起,但每个人都清楚,其他人虽然嘴上没说,但心里还是挂念着萧凡的。 “大哥,你就让我挑战h井然那个混蛋吧!以我现在的修为,收拾他绝无问题!” 萧涛在一旁摩拳擦掌,四年的时间并未让他遗忘过去的仇恨,而如今的他却已经有了必胜的信心。 “胡闹!”萧海在一旁低声呵斥道,“你给我老实点,一切按计划行事!” “知道了大哥,”萧涛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冲动,但他还是为自己辩解道,“我只是看不惯h井然那个王八蛋,你看他耀武扬威的劲头,太气人了。” 而萧涛的话音刚落,只听演武场那边传来了一个声音。 “玄月峰座下弟子h井然想要挑战师弟萧海!” 而随着这个声音的响起,h井然已经从玄月峰座下走到了演武场中间,正一脸挑衅地看着萧海。 “大哥,你看到了吧,你不去找他,他还来找你了。也好,你去给他点教训,让他知道我们兄弟可不是好惹的!” 本就憋气的萧涛一看h井然竟然挑战他大哥,马上在一旁煽风点火起来。 “不可鲁莽!” 萧海对着萧涛摇了摇头,然後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玄月峰座下弟子萧海愿意接受师兄挑战。” 看来天玄子对此一战心里是早有准备,所以也没有表现得太过惊讶,只是一挥手道:“开始。” 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h井然便已经率先出招。 只见他b上一届武学会时的进攻更加犀利,一招一式都能看得出这四年间他是有多麽刻苦。 四年前,虽然萧凡被罚面壁十年,但是大多数弟子都认为是他学艺不JiNg才会在萧家兄妹面前吃了亏,所以一直被当做个笑话。 如今翻身正名的机会来了,他当然不会放过,所以下起手来也丝毫不留情面。 而萧海虽然也很努力修炼,但修为已经明显不如h井然,当初还能凭一GU狠劲暂时压制h井然一会的他,如今刚一上来却已经被h井然的一番剑花b得连连败退。 只四五招过後,萧海的大刀便被挑飞,h井然的长剑也已直指他的x口。 “师弟,承让了。” 萧海一把推开了指在x口的剑刃道:“萧某技不如人,我无话可说!” 他说完此话,便走到一旁捡起了地上的大刀,然後往那个角落走去。 而h井然却把宝剑一收,然後对着天玄子抱拳道:“掌门师伯,弟子接下来想同时挑战萧涛与萧非两位师弟!” 全场的人听到他的话後都倒x1了一口凉气,因为在楚门,这种挑战可是史无前例的。 而正往角落里走着的萧海听到此话却马上转回了头,恶狠狠地说道:“h井然,你不要太过分!” h井然对萧海的话却并不理会,而是静静地看着天玄子,等待着他的答覆。 天玄子皱着眉头想了一会,然後道:“h井然,你这样挑战,如果输了同样会被判为丁级弟子,你可知否?” “弟子清楚,掌门师伯放心,一切後果由弟子自己承担!” h井然的脸上毫无惧sE,如果仔细去看,还能发现他的脸上是充满得意的笑容。 天玄子看到h井然的心意已决,便不再多言,而是把头看向了萧海他们的角落。 而还不待萧非说话,早就憋着火气的萧涛便已经拉着萧非走到了演武场中央,然後对着天玄子说道:“掌门师伯,玄月峰座下弟子萧涛与萧非愿意接受师兄的挑战。” 天玄子一看萧非并没有否定的意思,於是便挥手宣布了约斗的开始。 h井然这次并没有急着出手,而是用剑尖指着萧涛与萧海,脸上充满了轻蔑的味道。 “两位师弟,你们先请吧。” 看着h井然一脸的嘲弄之sE,萧涛哪里还忍得住,当下便提起宝剑朝着h井然的上三路攻了过去。 一旁的萧非怕萧涛吃亏,也马上提着宝剑攻向了h井然的下三路。 虽然兄弟二人是同时展开进攻,但因为他俩并没有过同时对敌的经验,所以配合上显得杂乱无章,而这样的进攻不仅没有给对方造成任何威胁,还一度让他们自己有些手忙脚乱。 相b他们,h井然的表现就要从容许多,只见他一把宝剑上下纷飞,迅速并准确地挡开了萧涛二人的进攻,然後看准时机,一把抓住了萧涛握剑的手腕往上一掰。 “啊!” 随着一声惨叫,萧涛手中的宝剑应声落地,紧接着h井然抬起右腿把萧涛踢出了战圈,同时他右手也不停顿,宝剑一个下劈打掉了萧非的宝剑,然後剑尖点在了萧非的x口处。 “h师弟好样的!以一对二也胜得如此轻松,真有你的!” “萧家人也不过如此嘛,哈哈哈!” 整个演武场瞬间沸腾起来,喝彩声与笑骂声不绝於耳。 h井然获胜後并没有理会师兄弟的喝彩,而是宝剑一收便回归了玄月峰的队列。 那另一边的萧非则走过去扶起了萧涛,两个人迎着四周的嘲笑声,默默地走回了那个只属於他们的角落。 只是四周的人却并未发现,聚到一起的萧家众人虽然表情失落,但他们却好像有一种Y谋得逞的感觉。 正文第十五章 武学会结束後,弟子们在欢呼与叹息声中离开了演武场,而杜昆与红莲居士则随着天玄子回到了天罡殿内。 刚一进天罡殿,天玄子便率先冲着杜昆问道:“你觉得萧家几个孩子的表现如何?” 杜昆低头想了想,说道:“我命h井然借题发挥,想要激怒他们,後来更是让他以一战二,故意羞辱,不过依我看,萧家几人的表现并不像隐瞒实力。” 天玄子听他说完,又看向了一旁的红莲居士,问道:“萧晴的表现你觉得如何?” 红莲居士听到天玄子问她,脸上带着一丝失望的说道:“晴儿我本寄予厚望,但最终只落得个丁级弟子,表现差强人意。想来受到了之前哥哥们落败的影响,我看倒也情有可原。” “既然如此,想来此事不会有假。”天玄子来回踱了两步,然後对杜昆说道,“你去安排出师弟子的任务吧,即使是甲级弟子也别安排得太过危险,毕竟是刚出江湖,经验上还是需要慢慢积累。” “师兄放心,我这就去!” 杜昆领命而去,只留下了天玄子与红莲居士还在天罡殿中继续商议门内的其他事宜。 —— 次日清晨,所有新出师的弟子全部聚集在天罡殿前的演武场上。 杜昆对於任务的安排已经都讲清楚,这些弟子将被分配到各地分堂执行相关的任务。 萧家几人站在人群之中,但却好像有一面无形的墙把他们跟其他弟子分开了一样。 所有的弟子都像要和他们撇清关系一般与他们保持着距离,而更有甚者,还不时地对他们指指点点、耳语议论。内容不用听也能猜到,毕竟以他们在武学会上的表现,换做谁也不会产生亲近的想法。 不过萧家几人对此却也不以为意,仍自顾自的细声私语,根本不在意周围弟子的目光与议论。 “大哥,咱们都分到一起外出任务了,我看以後谁还敢欺负咱们!” 萧涛对於终於出师表现得很是兴奋,在他眼里,自己也算是个江湖中人了。 “老二,你就不能沉稳点!”萧海对萧涛的表现略显不满,所以有些训斥的说道,“总是这麽毛毛躁躁,日後在江湖中如何立足?” 说到这里,他又看了看萧非与萧晴。 萧非还是一如既往的沉默寡言,而萧晴的眼圈却有些微红。 萧海当然知道她心里想的什麽,於是走过去抚m0着她的头说道:“别难过,他终会出来的,我们先走一步为他开辟道路,对他来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萧晴乖巧地点点头,泪水却还是不自觉地流了下来。 出发的时间已经到了,所有的弟子分帮结队,跟着负责护送的师兄往山下走去。 萧家四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了远处那高耸入云的思过崖,只觉得离别在即,它却显得更加飘渺模糊。 虽然四年未曾见面,但只要在这山上,萧家几人就感觉自己好像一直陪在萧凡的身边一般。 如今将要下山,几个人才真正T会到了那种即将分离的感觉,萧凡也要被孤独地留在山上了。 “四弟,我们先行一步,六年之後,我们一起来接你!” 萧海低声说完,便招呼几个人马上出发,虽然都有不舍,但谁也没有再多做停留。 远处,思过崖之上的萧凡破天荒的没有修炼,而究其原因,只是今早送饭的师兄偷偷地告诉他,他的四个兄妹今天就要外出任务了。 萧凡来到洞口眺望着远方,他知道,兄妹们一定也在看他。 他就这样看了很久,直到时间快到晌午,他才回到石洞之内。 “大哥,二哥,三哥,还有晴儿,等着我!我一定努力修炼,将来出去,我不允许你们再受到任何伤害!” 萧凡想到家人,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力量,修炼起来也有了更大的动力。 —— 一年後。 萧凡已经把寂怨拳的所有招式简化到三式,也就是说,他只需三招便可把内力化成寂怨拳打出去,而在那之後,他便开始修炼起了天寂三拳的第二拳——寂心拳。 重新的开始,艰难的过程。 又过了两年,萧凡终於可以自由地使用寂心拳了,只是这却要b寂怨拳多出好几招才能打出来。而且以他现在的内力,最多只能打出三拳,然後便会全身无力,内力空虚,至少要经过一天的休养才能有所恢复。 可即使这样,萧凡已经很知足了,因为寂心拳的威力他是能切身感受到的,短期内作为杀手鐗应该不成问题。 而接下来按照拳谱的记载,他终於可以修炼天寂三拳中最霸道的寂灭拳了。 萧凡对寂灭拳期盼已久,因为只有练成了寂灭拳,他才算真正的学会了天寂三拳。 可是这寂灭拳的修炼难度却远远超出了萧凡的想象。 刚开始,萧凡根本不可能把寂灭拳的招式全部打完就被迫停了下来,因为寂灭拳对内力的消耗实在是太恐怖了,因此萧凡又把大部分时间放在了修炼内功之上,然後一边JiNg进着内力,一边熟悉着寂灭拳的招式,以期每招每式都能更加节省内力。 就这样又修炼了三年,萧凡经历了常人无法忍受的艰辛,但即使如此,如今他能做到的也仅仅是打完整套寂灭拳,但像拳谱里记载的那样,把内力化成寂灭拳打出去,他却仍然无法做到。 每每如此,萧凡便很是懊恼,可他却又无能为力,只有继续加倍努力而已。 这一天,萧凡刚打算继续修炼寂灭拳,却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脚步声音,这使他不禁有些纳闷。 -嗯?这个时间怎麽会有人来? 而还不待他再细琢磨,来人却已经到了洞口,大声说道:“恭喜师弟,你十年面壁期限已到,掌门师伯命我前来接你下思过崖。” 来人语气十分客气,好像生怕惹恼了萧凡一般。 萧凡听到此话却顿时一愣,他原本已经对时间没有了概念,可如今听到受罚的时间终於期满,心里却一时难以平静。 首先涌上来的是喜悦,可它瞬间又被无限的感慨所淹没。 受罚期满固然可喜,但这里面还蕴含着一个含义——那就是时间已经过去了十年。 -十年了,已经十年了!後悔吗?不!我用十年时间换来了兄妹平安,有什麽可後悔的?即使再来一次,我也不後悔! -如今出去了,我更要好好地珍惜他们,即使用我的命去换,我也不会犹豫! 萧凡一番的自问自答後,心里暗暗下定了决心,心情也顿时好了许多。 他抬腿走出了石洞,望着十年未见,却一如往昔的天龙山,此时的心情激动得不知该如何表达。 “我出来啦!” 一声大喊发泄完後,萧凡才看到前来接他的师兄还等在一旁,他马上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师兄见笑了。” 那人摆摆手,说道:“师弟言重了,面壁十年还能有如此心态,师兄佩服还来不及呢,怎敢言笑?只是掌门师伯吩咐,让我马上带你去天罡殿,所以师弟,你看我们是不是就别耽误时间了。” 萧凡本来想回到竹林去看看教他武功的那个老头还在不在,可是一听掌门让他去天罡殿,却哪里还敢耽搁,当下边走边说:“既然是掌门传令,弟子怎能耽误,我这就随师兄去天罡殿面见掌门。” 听了萧凡的话,这位师兄的心里好像有一种石头落地的感觉,马上加快脚步跟了上去。 一下了巨石,萧凡就看到自己的兄妹都已经等在了那里。 萧海和萧涛已经不见了曾经的年少稚nEnG,取而代之的是一份稳重g练,想来与多年的外出任务脱不开g系。 而萧非的个子也高了许多,但还是一如既往的不苟言笑,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还有萧晴,如今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落落大方。 没有任何言语,萧凡只是走过去与他们抱到了一起,十年的时间带给了他们太多的思念,这种感情已经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了。 最後还是萧海率先反应过来,尴尬地看了一眼等在一旁的师兄说道:“师兄,我们久别重逢,难免情不自禁,耽搁了时间,由我去和掌门说明,绝不会怪到师兄的头上。” “师弟说得哪里话,”这位师兄听到萧海如此一说,赶忙陪着笑脸说道,“你们兄弟几人久别重逢,掌门师伯定当不会怪罪。” 萧海听完,对他拱手以示感谢,然後对着萧凡说道:“四弟,你先去拜见掌门师伯,咱们兄弟有的是时间叙旧。” 众人一听都觉得大哥说得有理,於是便收拾了情绪,一同往天罡殿走去。 赶路途中,萧涛突然凑到了萧凡的耳边,轻轻道:“四弟,我们为了你的回归准备了一份大礼!” 萧凡一听,奇道:“什麽大礼?” “这个可不能告诉你,一会你就知道了!” 萧涛说完,便只认真地赶路,不再搭理萧凡了。 —— 楚门,天罡殿。 天玄子与杜昆、红莲居士都在,旁边还站着几名弟子。 “你们那边有消息吗?” 天玄子看着旁边的一名弟子问道。 “禀告掌门师伯,确实有人看到h井然下山,但去向如何就不得而知了。” 这名弟子说完便退到了一旁,而天玄子则又看向了另一边的杜昆问道:“依你看,是不是他们乾的?” 杜昆说道:“师兄,依我之见,他们并不具备做出此事的实力,但此事非同小可,我也不敢妄下结论。” 天玄子一听也觉得杜昆所说有理,便不再多问,而是对旁边的弟子又叮嘱了一番,便让他们退了出去。 正文第十七章 刚到了山下,萧凡就遇到了问题,一个天玄子都忽略了的问题——他不会骑马。 已经翻身上马的叶询看着站在马边有些发愣的萧凡,有些难以置信地问道:“难道说,师弟你还不会骑马?” 萧凡抬起头看着叶询,有些无奈地说道:“师兄忘记了,我从七岁便上了思过崖,昨天才刚刚出来,又能到哪里去学骑马?” “是了是了,瞧我这脑子,倒把这麽重要的事情忽略了。”叶询拍着脑门说道,“唉,这可如何是好?总不能一路都乘马车去吧,那样可太耽误时间了。” 萧凡看到叶询为难的样子,赶忙说道:“师兄不必着急,我曾经看过关於骑马的书籍,你再从旁边指点一二,咱们边走边学就好。” 原来萧凡曾从颐竹堂的书房里看过一本名为《百骏图解》的书籍,所以如今理论知识还是有的,只是缺少经验,想来以他天魂的T质,学起来应该不难。 在叶询怀疑的目光中,萧凡便翻身上了马,然後学着叶询的样子踩好了马蹬,勒紧了缰绳。 叶询一看他的架势还算有模有样,也就放心地贴过去讲解了一些骑马的经验心得,然後又嘱咐萧凡要慢慢适应,切不可急於求成。 待到萧凡基本熟悉了之後,俩人便朝着林外慢慢行去。 叶询本以为萧凡最少也要一天才能对骑马稍微熟悉一些,却没想到只用了一个时辰,萧凡已经可以跟他并驾齐驱了。 心中暗喜的叶询马上加快了速度,与萧凡一起朝着西方疾驰而去。 楚门所在的天龙山位於青州境内,所以青州的大小城镇基本都有楚门的分堂。 叶询与萧凡二人每到一个分堂便简单休整一番,然後换了马匹便继续赶路。 四天後,叶询与萧凡终於来到了青州边界,再往前便是建州了,他们的第一个目的地义城便在此处。 叶询放眼眺望了一番,然後把地图交到了萧凡手里,满脸殷勤地说道:“师弟,师兄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师弟成全。” 萧凡看到一向大大咧咧的叶询如此模样,便知对方可能有求於己,於是说道:“师弟我初次下山,一路上承蒙师兄多加照顾,心中早已感激不尽,如今若有什麽地方能帮到师兄,师弟心里荣幸之至。” “师弟言重了,什麽照顾不照顾的,都是自家兄弟,不必如此客气。”叶询摆了摆手,继续道,“如今是这样,我本应送师弟你到义城的分堂,然後与玄晶g0ng派来的弟子汇合後再回师门覆命,可我此次出来还有些私事想要处理,所以我想从这里开始,由你自己赶去义城,你觉得如何?放心,等你任务归来,师兄一定请你喝酒!” 萧凡一听也不是什麽大事,便说道:“师兄放心,余下路程萧凡独行即可。” 叶询听後心里大喜,抱拳道:“既然如此,为兄多谢了,咱们就此别过,後会有期!” 萧凡也抱拳道:“後会有期!” 看着叶询远去後,萧凡也调转了马头,朝着建州方向疾驰而去。 —— 建州,循城。 此时午时刚到,萧凡正牵着马走在进入建州後到达的第一个城镇的街道上,寻找着可以歇脚的地方。 由於建州离天龙山较远,因此楚门只在几座b较大的城镇设立了分堂,而像循城这样的小地方,萧凡也只能自己找地方打尖住店了。 萧凡牵着马一路打听,没用多久便寻到了这里最大的客栈,而他刚来到门口还未站稳脚步,里面的店小二便已经跑了出来。 “大侠您里面请。”店小二看到他穿着楚门的服饰,而且还配有宝剑,所以赶忙接过了他手里的缰绳,殷勤地说道,“不知道大侠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之前一路上跟着叶询,萧凡也学到了不少江湖上的规矩,於是便学着他的样子说道:“来一道你们的招牌菜,一壶好酒,主食随便上点即可,还有我的马匹可不能委屈了,记住了吗?” 店小二一看萧凡年纪虽然不大,但口气却不像新入江湖的侠客,当下不敢怠慢,陪着笑脸说道:“大侠放心,我们的饭菜包您满意,这马匹您就交给我,绝对用上好的饲料,要是走时瘦了一两,您从我身上割下r0U来给它补上。” 萧凡听完心中觉得好笑,就吃个饭的时间,那马还能饿瘦了不成?不过他也知道这是店小二的一贯说辞,所以也不和他计较,转身便走进了客栈,找了个乾净的位置坐了下来。 因为已到了吃饭的时间,所以客栈里已有不少的食客正在用餐,由此也可看出这家客栈在当地还是很有名气的。 不一会,萧凡要的饭菜便上了桌,此时萧凡赶路也有些累了,所以吃起来自然觉得味道不错。 “抓住她!别让她跑了!” 而就在萧凡吃得正香的时候,突然店门口传来了一阵吵闹的声音。 萧凡顺着声音看去,却发现一群店里的夥计正围成了一个圈,而圈中间则站着一个和萧凡年龄相仿的nV孩。 再仔细打量,只见nV孩虽然生得如花似玉,但脸上表情却是一副古灵JiNg怪的样子,显然极不好惹。而此时她虽然被团团围住,但却不见惊慌,仍然不紧不慢地说道:“不就是吃顿饭嘛,又不是不给钱,你们至於小题大做吗?” 一旁的店小二听了,马上伸出手道:“那你拿钱来啊。” 一听此话,nV孩嘟着嘴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我的钱袋被人偷了,等我找到我师姐,到时一定加倍送还!” 店小二刚要继续说话,人群中却走出来一人把他按住,说道:“姑娘,我是本店的掌柜,按理说看您的打扮不像吃白食的,可本店是小本经营,您刚才点的又都是上等的佳肴,小店实在是赔不起啊。我看您身上也有些首饰,您看能不能抵押一件,让我这心里也好有个底。” nV孩一听马上就不乐意了,说道:“我这首饰买你十座客栈都够了,抵押给你你要是跑了呢?” 掌柜的一看nV孩不同意,脸sE马上Y沉下来。只见他後退了两步,然後说道:“既然姑娘如此不通情理,那就别怪我得罪了!来人,把她拿下!” “你们敢!” nV孩一看众人的架势,她急忙嚷了起来。 而就在店里的夥计将要动手的时候,客栈内靠窗的地方却有人喊了一声:“吃个饭也不得安静,都嚷嚷什麽呢?” 掌柜听到这话一回头,心里顿时一惊。 原来坐在那里的,是耀yAn城安排在此地堂口的堂主——王虎。 这耀yAn城可不是一个门派,而是类似镖局一样的地方,坐落於建州境内。 而各路英杰只要通过测试就能加入,主城会按照能力分配任务,然後再给予报酬。 早先的耀yAn城还算规矩,只接些劫富济贫的任务,而且不会欺压百姓。 可是自从原城主吴远山在一次任务中丧命以後,新城主野yAn便不再顾忌江湖道义,只要给的银两够多,杀人放火的任务他也从不推辞。 久而久之,耀yAn城慢慢地就充满了匪气,很多在江湖上无法立足的败类也都纷纷投奔而来。 因为这些人只求有个立足之地,因此要求的报酬极少,再加上下手狠辣,所以野yAn也就来者不拒。 -如今此事有王虎cHa起手来,那可就不好办了,弄不好饭钱要不回来,这位姑娘也要糟蹋在他手里了。 掌柜的想到这里,对着王虎一拱手道:“没事,没事,一点小误会,不劳虎爷大驾,我们这就散了。” 掌柜的说完,忙给nV孩使着眼sE,让其快走,而nV孩也看出王虎有些凶相,於是马上就想开溜。 可此时却有些晚了,原来早在吃饭之时王虎就已经看上了她的美貌,而如今又怎麽能轻易放过? 只见他走出客栈说道:“掌柜的,这位姑娘的饭钱算我身上,回来你到堂口去领。” 一听王虎开口,掌柜的忙赔着笑说道:“瞧虎爷说的,您发话了还什麽钱不钱的,这顿饭就算我请了,虎爷您要看得起我就不要推辞。” 王虎对於掌柜的表现很是满意,於是满脸堆笑地走到了nV孩身边说道:“姑娘没钱吃饭也不用着急,只要你跟了我,以後保你天天山珍海味。” nV孩一听此话,刚才仅有的一丝恐惧顿时烟消云散,怒道:“哪里来的泼皮,敢打姑NN的主意,以为我好惹的吗?” “哈哈哈哈。” 王虎等人听了此话顿时放声大笑起来,而他本人更是往前一步,说道:“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我告诉你,我的话还没人敢反抗过,你最好乖乖从了我,省得身T受罪。” 王虎说着,伸手就去抓nV孩的胳膊,可他没有想到,自己这一下却被nV孩一侧身就给轻易地躲开了。 “咦?”王虎奇道,“没想到还会些功夫,正好正好,虎爷我还没玩过江湖侠nV呢,今天就拿你来嚐个鲜。” 话音未落,王虎已经欺身上前,双手展开架势就往nV孩的身上攻了过去。 这nV孩虽然会些武功,但和王虎b起来就差得远了,所以只是抵挡了几下,她便露出了败相。 情急之下,她不由地举目四眺,寻找救兵。 自然而然的,她一眼就便看到了正在自斟自饮的萧凡,而当她看到对方穿着楚门的服饰时,顿时心里一喜,对着萧凡喊道:“师兄快来救我!” 而萧凡在一旁只是想看个热闹,习惯了独处的他并不想要多管闲事,因此虽然nV孩求助於他,但他还是说道:“我只是路过而已,此事与我无关,姑娘还是自求多福吧。” nV孩没想到楚门的人竟然能坐视不理,所以听完後便有些走神。 而只是这一瞬间,王虎已经抓住了nV孩的破绽,双手一翻便将她打倒在地。 直到此时她才回过神来,看到王虎就要碰到她的腰间,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地喊道:“不想Si就别碰我,我可是玄晶g0ng的人!” 王虎听了此话,伸出的手马上有些停顿,倒在地上的nV孩还以为自己的话能够震住王虎,却不想对方大笑两声後说道:“我说怎麽有两下子,原来是玄晶g0ng的人。不过你以为玄晶g0ng就能唬住我吗?今天我带走你也不会有外人知道,日後玄晶g0ng没有证据,怎麽会找我要人?” 一边说着,王虎一边毫无顾忌地把手继续m0向了nV孩的腰间。 nV孩一看对方无惧於自己的师门,心里顿时没了主意,当下也只能怪自己贪玩,没想到却落个如此下场,现如今,她也只能闭眼认命了。 可就在这时,一阵破空声突然响起,王虎眼疾手快地往後一躲,便只见两根筷子却已经cHa在了他与nV孩之间的土地之上。 正文第十八章 当王虎再抬起头时,却发现萧凡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nV孩身边,此时正伸手把nV孩扶了起来。而那nV孩站起来後也明显的松了口气,在她看来,还以为萧凡是故意示弱来迷惑王虎,然後找准时机才出手相救的。 可她哪里知道,其实萧凡内心本是不想多管闲事,但刚才一听她说自己是玄晶g0ng的弟子,萧凡便知道不能再袖手旁观。毕竟两个门派交好,他很快还要和玄晶g0ng的弟子一起外出任务,如果此事传了出去,那对两派的关系以及将要执行的任务都会产生不利影响。 有了如此考虑,萧凡才决定出手相救,但他没有学过暗器,情急之下也只有运起内功,凭感觉和眼力把握方向,甩手把吃饭的筷子扔向了王虎伸向子的双手。 而当王虎再低头看向cHa在土里的筷子时,却不由得倒x1了口凉气。 -这筷子cHa得如此之深,看来此人内功非凡,但要是就这样示弱,那以後在兄弟中也就没法混了。” 想到这里,王虎收起了恐惧,装作很有底气地说道:“小子,我劝你少管闲事,小心引火烧身。” “楚门向来以济世救民为己任,今天此事既然被我遇到,又岂能坐视不理?” 萧凡装作一副嫉恶如仇的样子,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是因为nV孩的门派才出手的事实。 那nV孩自然不知道萧凡的真实想法,此时听了萧凡的“义正言辞”,马上拍着手说道:“我就知道楚门的师兄不会袖手旁观,哎,你个泼皮,识相的赶紧让开条路,否则,小心我这师兄打得你满地找牙!” 本就为萧凡的出手而恼怒的王虎一听这话,当时就暴怒了起来,在他看来,萧凡再厉害也只有一人而已,而自己这边四个人还能怕他?如此一想,王虎心里也不再像刚才那麽害怕了,只见他又恢复了刚才的傲慢神态,嚣张地说道:“这里可是我们耀yAn城的地盘,楚门再大,也管不到我们耀yAn城的事。小子,我再劝你一句,留下她,我放你走!” 萧凡摇了摇头,说道:“你放人,我既往不咎。” 说完,他便要拉着nV孩往人群外走去。 “欺人太甚!” 王虎大叫一声,回手从随从那里接过了自己的宝刀便朝着萧凡砍了过去。 萧凡左手拉着nV孩一侧身,躲过了王虎的刀锋,同时右手cH0U出宝剑,一下刺向了王虎的心门要害。 王虎见一招不中,心中便知不好,不过他也早有准备,未等招式用老便已经回手来挡。 萧凡因为不想惹来更大的麻烦,所以并未使出杀招,而是就这样与王虎战了五六个回合,再趁着王虎一个下劈还未收招,猛地把其手中的钢刀挑到半空,然後一抬脚将他踢倒在地,拉着nV孩便跑出了人群。 刚一出人群,萧凡一眼看到路边有个人正好驻马停在那里,情况紧急之下,萧凡也顾不上江湖道义,过去一把就将那人从马上拉了下来,然後自己翻身上了马,接着他探下身一伸手,便抓住了nV孩的衣领,把她也提到了马上。 而nV孩却被萧凡这一下吓得闭紧了双眼,惊慌失措地一声大叫了起来。 等她缓过神来再睁开眼时,却只见自己已经骑到了马上,左右两旁的房屋正飞快地倒退着。 她定了定神,回头看了眼萧凡,只见对方的脸上并未出现一丝慌乱,而是专心地注视着前方,驾着马儿夺路而去。 王虎看到萧凡二人骑着马跑了,一时气得哇哇大叫,这时一名手下跑了过来,问道:“堂主,要不要骑马去追?” 王虎一听,抬手就给那手下一个耳光,嚷道:“你没看他只用五招就把我踢倒了吗?咱们去追有个P用!赶紧给我哥传信去,就说有人攻击堂口!” 被打了一巴掌的手下也不敢再废话了,点点头就赶忙跑去送信了。 王虎吩咐完,觉得今天算是丢人丢到家了,气急败坏之下便带着另外两个手下把客栈打砸了一通,暂时算出了口恶气,然後才注视着萧凡离去的方向恨恨地说道:“楚门的小儿,这笔账我不跟你算清楚,我王虎跟你姓!” 远去的萧凡虽然听不到王虎的狠话,但他也知道对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此刻的他一刻也不敢放松,仍然策马飞驰着。 “刚才多谢师兄救命之恩,师妹陈雨婷,不知师兄尊姓大名?” 坐在前面的nV孩看到没人来追,心里不由得踏实了不少,此刻她又恢复了刚开始的模样,笑嘻嘻地问起了萧凡的姓名。 “萧凡。” 这麽多年,萧凡除了萧晴以外,从来没与其他nV孩如此亲近过,所以此刻他抱着陈雨婷骑马,心里多少有些慌乱,回答得也是心不在焉。 “原来是萧师兄,师妹我对师兄之名可是如雷贯耳,心里一直敬佩不已,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在陈雨婷想来,就看刚才萧凡出手的气势,就知道他肯定不是无名之辈,既然短期内还要靠他照顾,所以先拍他一通马P肯定错不了。 没想到一直假装严肃的萧凡一听这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我五岁入得楚门,七岁便被罚上思过崖面壁十年,这是第一次下山,不知姑娘从哪里听到过我的名字?” nV孩没想到萧凡竟然是第一次下山,看来自己的马P是拍蹄子上了。不过她也不觉得脸红,仍笑嘻嘻地说道:“我说的是以後嘛,以後师兄的名字一定会让江湖中人如雷贯耳,我说话向来很准的哦。” “呵呵,师妹过奖了。”萧凡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後说道,“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名字能如雷贯耳,倒是希望家人平平安安就好。” “为什麽?”陈雨婷不解地问道,“在江湖中能呼风唤雨那多威风,而且,也不和家人平安矛盾啊。” “你不懂的。” 萧凡的语气瞬间有些低沉,因为想到了自己的命运,所以他也只有默默地骑马,而不再说话。 陈雨婷还算机灵,知道师兄可能不愿透露自己的往事,她也不好再提,於是问道:“师兄,我们现在去哪里?” 萧凡收起了低落的情绪,说道:“我先给你送到安全的地方,然後会去楚门设在义城的分堂。” 陈雨婷听了萧凡的话赶忙说道:“师兄不必麻烦了,我随你一起去义城的分堂就好了,我到那再给师门送信,让他们派人来接我。” 萧凡一想这样跟着他也算安全,省得半路她要是出了事还要怪到自己头上,於是也就答应下来。 然後二人一路谨慎行事,步步为营,就连住店都小心翼翼,不敢睡得太沉。 就这样过了两天,竟然风平浪静,无惊无险,这使得萧凡认为自己没有下Si手的做法还是正确的。在他看来,对方即没有吃亏,又没有出现伤亡,所以也就没必要对他们穷追不舍,赶尽杀绝了吧。 到了第三天的傍晚时分,两个人终於看到了义城的影子,顿时双双喜出望外,长出口气。 因为两个人心里都清楚,他们也只有到了义城里楚门的分堂,那才能算是真正的安全了,於是二人快马加鞭,终於在天黑前赶进了义城。 楚门在义城的分堂还是很好找到的,毕竟楚门势大,在义城的分堂也建造得相当显眼。 萧凡没费多大工夫就带着陈雨婷来到了楚门的分堂门口,抬头观瞧,只见楚门分堂有三层之高,门口两边摆放着石雕异兽,看着气派非凡,尽显楚门威严。 而石雕前面还有两名弟子在那里戒备,此时正一脸好奇地看着萧凡。 萧凡先是自己翻身下马,然後一抬手又把陈雨婷接了下来,之後才走到戒备的弟子面前,把掌门的亲笔信呈了上去。 戒备的弟子中走出一人,接过信来看完了以後,赶忙说道:“原来是萧师弟到来,快里面请,我这就去禀告堂主。” 此名弟子说完,便带着萧凡二人进了分堂,让他们先坐下稍等片刻,然後便独自去请堂主了。 陈雨婷好奇地围着大堂转了一圈,心中不禁感叹起楚门的实力雄厚。而萧凡则不太关心这些,只是在那里闭目养神而已。 时间不长,萧凡便听到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顺着脚步声看过去,只见几名穿着楚门服饰的弟子正往他们这边走了过来。 而为首一人看上去得有四十来岁,生得是虎背熊腰,面相却显得忠厚仁义。 只见他来到萧凡身边,大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这位就是萧师侄吧。” 萧凡看他称呼自己师侄,便知此人b自己大了一辈,当下连忙拱手道:“弟子正是萧凡,不知师伯怎麽称呼?” “萧师侄不必多礼。”此人扶起了萧凡,继续说,“我乃是这里的堂主,方自中,你叫我方师伯就好了。” 说到这里,方自中看了一眼旁边的陈雨婷,问道:“不知这位姑娘怎麽称呼?” 陈雨婷虽然有些顽皮,但也不是没有分寸,只见她此时异常恭敬地答道:“禀师叔,我乃玄晶g0ng门下弟子陈雨婷。” 却不想陈雨婷话音刚落,方自中却瞪大了眼睛问道:“你叫陈雨婷?” 陈雨婷不知道方自中为何会有如此表情,但还是老实地回答道:“回师叔,弟子正是陈雨婷。” 方自中也知道自己表现得有些过於激动,忙咳嗽了一声加以掩饰,然後对身後的一人吩咐道:“你快去把你林师叔请来,就说陈师侄找到了。” 那名弟子接了命令,赶紧往二楼的後厅跑去,而旁边的陈雨婷一听到林师叔这几个字,脸上的颜sE瞬间苍白了起来。 萧凡这时有点明白了过来,看来这林师叔应该是玄晶g0ng的前辈,到这里就是为了寻找陈雨婷而来。随後细一琢磨,这样也是好事,有她本门的师叔领走,以後出事也不会牵扯到楚门身上了。 想到这里,萧凡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瞬间轻松了许多,而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楼上急促地赶了下来。 陈雨婷未等来人走进,便已殷勤地喊到:“弟子陈雨婷见过林师叔。” 萧凡一听陈雨婷开口,也不由自主地看了过去,却不想只是一眼,萧凡当时整个人就楞在了那里。 正文第十九章 萧凡原以为会看到一位与方自中同样年纪的前辈,可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却是一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年轻nV子。 只见此nV子身着一席白衣,给人一种清新脱俗的感觉,但脸上表情却冷若寒霜,完全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 这名nV子来到陈雨婷身边,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待看到对方毫发无损时,才松了口气,说道:“你怎麽如此顽皮,你可知道,你师父有多担心你吗?” 陈雨婷本已做好捱骂的准备,但一听这林师叔的语气里关Ai多於责怪後,顿时眉开眼笑地说道:“师叔放心,我以後不敢了。” 一边说着,她一边把萧凡拉到了林师叔身边,说道:“师叔,之前我遇到过太yAn城的人,他们可坏了,竟然想对我无礼。危急时刻,多亏了这位萧师兄出手相救,否则,师叔都不一定能见得到我了。” “举手之劳而已,换做谁,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萧凡谦虚地说道。 “哦?你们还遇到太yAn城的人了?”旁边的方自中一听这话也走了过来,问道,“你们可知遇到的是谁吗?” 萧凡想了想说道:“弟子不知,只知道掌柜的称呼他为虎爷。” “既然被称作虎爷,那肯定是王虎了。”方自中一听便已猜到是谁,“王虎身手不弱,你没吃亏吧。” “萧师兄可厉害了,怎麽会吃亏?” 一旁的陈雨婷当下把事情的经过简单的叙述了一遍,其中不免有些夸大其词,但方自中等人听说萧凡在未出全力的情况下也只用了五招便胜了王虎,一个个都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认为这只不过是陈雨婷言过其实了。 而那位林师叔也好奇地看了萧凡一眼,但只是一扫而过,然後便把头转向了方自中,用不合年龄的口气说道:“方堂主,此次陈师侄多亏有贵派弟子相救,玄晶g0ng感激不尽。只是如今那另外一事,不知贵派的人几时能到?” 方自中说道:“林师妹不必客气,楚门与玄晶g0ng素来交好,此事又只是举手之劳,以後无需再提。至於你说的另外一事,我们的人已经来了。” 方自中说完,便把眼光看向了萧凡。 “他?”林师叔这次才仔细地打量了萧凡一番,再一想陈雨婷刚才的叙述,心里也就了然,说道,“倒也合适,那明天一早我们便出发,师妹先告退了。” 方自中一拱手说道:“师妹放心,行李我自会帮你们打点,你只需养JiNg蓄锐即可。” “那就有劳师兄了。” 林师叔说完,便带着陈雨婷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方自中先遣散了其他弟子,然後便把萧凡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萧师侄,此次的任务细节你都清楚了?” 方自中坐在椅上,抬头看着萧凡问道。 萧凡老实地答道:“弟子都已清楚,只是不知玄晶g0ng的人几时能到,我们也好早日出发。” 方自中听了哈哈大笑一声,说道:“萧师侄还未看出,那林师叔便是此次与你同行之人。” “啊?”萧凡一听,顿时有些惊讶,“她不是来找陈师妹的吗?怎麽又变成与我一同外出任务的人选了?” “你有所不知,寻找陈师侄只是你林师叔到了这里後接到的飞鸽传书,说陈师侄偷跑出g0ng,有可能在建州境内,让她转告咱们楚门也帮忙寻找。”方自中说到这里喝了口茶,然後问道,“玄晶g0ng对那陈师侄如此紧张,你可知为何?” 萧凡摇摇头道:“弟子不知。” “也是,你刚下山,对其他门派的事情也不甚了解。”方自中用手指点着桌子说道,“告诉你吧,这陈雨婷乃是当今玄晶g0ngg0ng主上官静的徒弟。” 听方自中说完,萧凡有些惊讶地说道:“竟然这麽大来头?” 方自中笑了笑,道:“要说她来头确实不小,但与那林师叔b起来,就差得远了。” “哦?”萧凡一听,顿时好奇心大起,问道,“那林师叔什麽来头?” 方自中看到萧凡着急的样子,也就不再卖关子,而是耐心地说道:“玄晶g0ng除了g0ng主,背後还有位辈分更高的人物,那就是紫极老祖。而本已不问世事的她,十多年前一次外出偶然发现了天资过人的林语凝,於是便带回了玄晶g0ng,而且收做了关门弟子。所以林师妹虽然年纪不大,但其辈分却是极高。” “原来如此。”萧凡恍然大悟道:“我说她怎麽如此年纪却被称作师叔。” 方自中说道:“你别看她辈分高,可也是初次任务,所以她与你同行,还是需要你多加照顾。” “什麽?她也是第一次任务?” 萧凡一听,顿时心里又是一惊。 “你不必如此惊讶,这次任务的难度不高,所以紫极老祖也就让她前来历练一番。今晚我会为你们打点行装,明天一早便可出发。”方自中说到这里站了起来,一只大手拍了拍萧凡的肩膀,“虽说此次任务不会有什麽危险,但江湖中世事无常,你此去一定要万分谨慎,遇事需懂得随机应变。” 待看到萧凡认真地点头称是後,方自中才有些放心,然後找了一名弟子给萧凡安排房间,自己则去安排其他的事务了。 晚饭过後,萧凡盘膝坐到床上。 这个房间就是专门为他准备的,房间内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 空间虽然不大,收拾得却十分整洁,陈设看着简单,但很实用。 萧凡闭上眼睛,继续一边修炼一边休息,这是他十几年的习惯,即使下了山也不曾改变。 夜到子时,所有的人都已经睡下,整个分堂都显得格外安静。 突然,萧凡紧闭的双眼睁了开来,只见他起身下地,随手把佩剑也拿到了手里。 -怎麽没有声音了,刚才明明听到了有人敲钟的声音,怎麽我一睁眼却什麽也听不到了? 萧凡一边想着,一边走出了房间,随即他发现,方自中却已经站在了一楼的正厅当中,正神sE警惕地看着门外。 方自中听到声响,马上回过头来,当发现身後之人是萧凡时,他的神sE顿时一轻,但随即对着萧凡做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萧凡马上心领神会,刚要轻手轻脚地下到方自中身边,耳边突然又响起一声开门的声音,闻声望去,却是林语凝也走了出来。 林语凝看到萧凡也有些诧异,然後也不理会他,只是默不作声地走下楼去,萧凡毫不在意地跟在她的身後,一起来到了方自中身边。 就在这时,他们听到门外响起了一个声音:“大哥,还等什麽?里面的人肯定都被你的镇魂锺镇住了心神,我们这就进去吧。” -是王虎! 萧凡一听这声音便已想到了是谁,原本他以为那日自己未下杀手,对方应该不会穷追不舍,却不想人家已经直接追到了分堂才来下手。 这时的萧凡不禁有些後悔,当初如果下手再果断一点,也许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了。 被王虎称作大哥的人乃是他的哥哥王龙,此刻也正认为自己的镇魂锺已经起了作用,当下便一挥手让手下踹开了大门。 王虎报仇心切,带头便冲进了分堂,可是刚一进来,他却看到厅中已经站了三人,这下顿时把他吓了一跳。 “我道是谁深更半夜来我楚门做客,”方自中环视了进来的十几个人一眼,继续道,“原来是王龙王虎两兄弟,不知两位今日来此,有何贵g?” 王龙走到前面,说道:“没想到我的镇魂锺也有失手的时候,你们真是命大的很呢。” “哈哈哈哈!”方自中大笑一声,说道,“什麽镇魂锺,只是个催眠的工具而已,雕虫小技,也敢拿来现眼!” 王龙被他说的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当下便恼羞成怒地说道:“既然已经被你们发现,我也就没必要藏着掖着了。方堂主,你身後那小子前几天去我弟弟的堂口撒野,只要把他交出来,此事便可揭过不提。” “笑话!”方自中面sE一沉,说道,“我楚门弟子怎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此事我已调查清楚,乃是王虎调戏nV子在先,本门弟子只是出手相救,你们就此退去,我可以当做什麽也没有发生。” 王龙一看对方人数与自己这边相差悬殊,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说道:“方堂主,我敬你才与你商量,你别不识抬举。” “不必多言,你退还是不退?” 方自中说着,便cH0U出了佩剑,剑尖直指王龙的面门。旁边的萧凡与林雨凝也同时拔出了佩剑,做好了随时应战的准备。 王龙一看今日之事想要善了已经无望,当下便发起狠来,说道:“姓方的,既然给你脸你不要,那就别怪我了,兄弟们,给我杀!” 说罢,王虎的刀已经带着风声砍了上去,紧随其後的众人也都提着兵器冲了上来。 方自中面对王龙砍来的大刀脸上毫无惧sE,举剑便迎了上去,与其战到了一处。 而王虎等人眼看无法加入大哥的战圈,便分别朝着萧凡和林语凝围了过来。 萧凡因为内功深厚,速度够快,所以虽然被众人围攻,但并没有落入下风。而林语凝则因为是第一次与人实战,所以一时间有些畏首畏尾,险象环生。 萧凡此时只顾得自己拼杀,并未注意到旁边的林语凝已经有些应接不暇,但经验老道的方自中却观察到了她的形势不利,虽然有心去救,却因王龙的纠缠而无法脱身。 方自中正心急间,突然发现林语凝背後有一人逮到了她的破绽,眼看着就要举刀劈了下去。 他心中大叫一声不好,此人乃紫极老祖的关门弟子,真要在他这里遇了害,太yAn城固然不会有好果子吃,但楚门没准也会受到牵连。 心念一闪之下,他也顾不得身前王龙的威胁,提着剑便刺向了林语凝背後那偷袭之人。 而那人正以为自己的偷袭就要得手,却不想一把利剑突然穿透了自己的x膛,他不敢相信地看了一眼,眼神中流露出不甘的神sE,然後一口鲜血喷出,倒在了地上。 王龙看到方自中突然变招便知情况不妙,待看到他的目标後更是大叫不好,但想要去救却已经为时已晚,最後他也只能趁着方自中还未收招之时猛然出招,想要以此来重创对手,为自己的手下报仇。 而方自中一击得手之後,心中也知自己处境危险,当即便想cH0U回宝剑,回身格挡王龙接下来的致命一击。 可是王龙的刀太快了,快到他根本来不及回身,情急之下,方自中只有避开了身T要害,顺势往地上一滚,这才逃过一劫。 虽然X命无忧,但他左臂之上也被划开了一道口子,此时已经皮开r0U绽,血流如注。 王龙一看对方竟然躲开了这致命一击,虽然也已受伤,却没有X命之忧,当即就要提刀继续乘胜追击。 可就在这时,一声大吼却把他震得心神一凝,待他回过神来再往声音的方向看过去时,却一下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合不拢嘴。 正文第二十章 原来,一旁的萧凡本在专心对敌,经验的欠缺使得他根本无暇顾及左右的情况。而直到方自中的一剑使得那名偷袭之人惨叫出声,这才x1引了萧凡这边众人的目光。 当萧凡看到林语凝的处境已经岌岌可危,王龙的一刀也使得方自中受了不轻的伤後他才明白,这一切都与自己之前的心慈手软脱不开关系,顿时他心里懊悔不已,郁闷之极的他大吼一声,瞬间把内功提升到了极致,出手也不再留情。 王虎看到哥哥一刀重创了对手,心里正自高兴,却突然被萧凡的吼声震得一愣,而等他回过神来,却发现自己的x口多了一个血洞,随後身T便不由自主地倒在了地上。 而同时倒地的,还有与他一同围攻萧凡的其他众人,他们或x口中剑,或喉咙裂开,眼看一个个都已活不成了。 王龙此时已经顾不得追击方自中了,围攻林雨凝的几人也都停了下来,战战兢兢地退到王龙身边。 萧凡看了一眼林语凝,说道:“你带方师叔上楼处理下伤口,剩下的我来对付。” 林语凝听了,赶忙过去扶起了方自中,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萧凡,然後便搀扶着方自中往楼上走去。 方自中受的伤虽然不重,但如不及时处理,可能会危及生命。 再加上刚才看到萧凡出手的速度他才知道,这位师侄的修为绝不在自己之下。 所以此时林语凝扶着他上楼,他也不去推辞,只是走过萧凡身边时小声地说了句:“自己小心。” 萧凡一点头,便不再看他们,而是转过头SiSi地盯着王龙等人。 此时的王龙已经有些後悔为王虎出头,毕竟他没有想到会碰到如此y的茬子。 低头看了一眼Si去的弟弟与手下,王龙心里已经打起了退堂鼓。 “小兄弟,我看出来了,这一切都是误会。”王龙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我弟弟那就是咎由自取,Si有余辜。打坏的东西我们赔,我们赔,明天我就让人把银票送来。” 王龙说完,看到萧凡仍然一言不发,便给手下一使眼sE,慢慢地往门口退去。 萧凡看到他们快要退出门口时,彷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咬紧牙关,手中宝剑也不再犹豫,瞬间便刺了过去。 快要退到门口的王龙本以为自己已经逃过一劫,却不想萧凡突然出招,措不及防之下,最後几名手下也倒在了地上。 “你想赶尽杀绝?” 王龙双眼yu裂,愤怒地吼道。 萧凡又恢复了之前的姿势,只是与王龙的距离,如今只差了一步之遥。 “那日我便未下Si手,你们不也想对我赶尽杀绝?谢谢你们给我的这个教训,从今以後,我对敌之时再不会心慈手软,给自己和家人留下不可预知的後患!” “好!”王龙一咬牙道,“小小年纪不知深浅,你还真以为我成了你的瓮中之鳖?哼!今天我便让你知道知道你龙爷爷的厉害!” 王龙说完,便伸手从怀里掏出来了一个小盒,打开之後从里面拿出来一枚丹药。 萧凡看到王龙的眼里闪过一丝犹豫,但随後便被一GU决绝所代替,抬手把药丸吞进了口中。 又一次,萧凡因为自己的阅历不足而懊悔,如果有重来一次的机会,他绝不会让对方有机会把药丸放入口中。 因为在王龙吞下药丸的瞬间,萧凡便感觉到对方的身T出现了变化,甚至连对方的内力萧凡都能感到增强了不少。 刚才在盛怒之下,萧凡出招完全凭藉个人内功与速度的优势而一招制敌。但此时,萧凡发现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速度优势已经不复存在,对方的内功与他也已难分高下。 萧凡知道,不能再等了,必须趁早出手,而且不能再像刚才那样随意。 只见萧凡此时左腿後退一步,然後摆了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这便是那套无名剑法的起式,然後他突然爆发,宝剑仍然像未使用任何招式一样,直直地刺向了王龙。 王龙刚刚x1收了药力,却看到萧凡的剑再次直直地刺了过来,当下也不在意,毕竟刚才萧凡一直都是这样以速度取胜的,而现在自己与他的差距已经不复存在,那这直直的一剑对自己也就没有任何威胁可言。 “我看你还有什麽本事!” 王龙大吼一声,举刀就砍,却不想就在萧凡的剑与他的刀快要碰到一起时,萧凡突然身T下倾,然後回转仰面刺出一剑。 王龙没想到萧凡在那种情况下会突然变招,而且竟然变得如此刁钻,措不及防之下,他只能极速後仰,横刀x前,这才堪堪躲过了萧凡致命的一剑。 可是王龙还未来得及庆幸,後仰过後,刚刚直起身来,他却发现萧凡的剑已经从右边扫了过来,根本不再给他躲避的机会。 -完了! 王龙闭上眼睛,脑中随之闪过了此生的最後一个念头。 萧凡cH0U回剑来,目光直直地看着缓缓倒下的王龙,心中不免也有些诧异。 -这就结束了?这套剑法修习之时也未发现如何厉害,只是觉得动作怪异,却没想到实战之时竟然如此管用,看来以後还是要好好钻研一下才行。 萧凡刚想到这里,就听得身後传来脚步声音,回头看去,原来是包紮好伤口的方自中与林语凝一起走了过来。 “啊!” 林语凝一看到厅中的惨状,顿时吓得花容失sE,双手紧紧捂住口鼻,极力压抑着心中的不适。 而方自中对b倒习以为常,只是稍稍对萧凡产生了一丝兴趣。 他走过来检查了一下屍T,然後看着萧凡说道:“怎麽王龙的剑伤与其他人的不同,以他的修为,你应该可以一招制命啊。” 萧凡听了此话,心中惊讶不已,问道:“师叔如何知道我不是一招致命?” “这个简单,”方自中一指王龙的伤口,说道,“用剑之人如果一招致命,伤口绝不会出现在此处。” “原来如此。”萧凡恍然大悟,然後突然又想起了什麽,问道,“师叔,方才王龙与我对战之前服用了一枚药丸,然後瞬间修为巨增,这才让我费了一番手脚才将他杀Si。只是弟子不知他服用的是什麽药丸,所以想请教一下师叔。” 而听了萧凡的描述後,方自中马上就脱口而出道:“应该是命极丹,是一种以JiNg血换内力的药物,服用之後,一注香的时间内修为会翻倍,但等药效过後,此人轻则散功,重则送命。” 萧凡奇道:“竟然还有这种丹药,今天真是长见识了。” 方自中笑了笑,然後走到王龙的Si屍旁边低下身,从他的怀里掏出了一个小钟来。 一旁的萧凡看到也走了过去,问道:“难道这就是刚才王虎提到的镇魂锺?” “没错。”方自中把玩着手中的小钟,“不过虽然名为镇魂,其实也就是个催眠入睡的工具,名不副实。” 萧凡问道:“那这种东西也没什麽价值了?” “也不能这麽说,”方自中把镇魂锺伸到了萧凡眼前,继续道,“你看这钟的制作材料,乃是世间少有的金属,连我都说不上名字,且其制作方法极其复杂,所以此锺也算珍品。” 萧凡听了,心里更加好奇,问道:“此物做工复杂,用料珍贵,难道只为了治疗失眠吗?” “哈哈哈哈。”方自中听了萧凡的话後,笑了半天才止住,说道,“萧师侄有所不知,这镇魂锺在咱们普通人手中,确实只有催眠的作用。但如果此物到了天魂者手中,那威力可就要成倍增长了。” 萧凡一听到此物与天魂者有关,心里不禁一动,但面上仍装作漫不经心地问道:“哦?那到了天魂者手中到底有何威力?” 方自中摇了摇头说道:“这些都只是传说,我也不太清楚。” “原来只是传说,”萧凡不免有些失落,但他马上又恢复了常态,道,“方师叔,不知此锺可否借我一看?” 方自中一笑,说道:“萧师侄说的哪里话,这人都是你除掉的,此物本该归你所有。你稍等片刻,我用它唤醒了众人後便把他交於你手。” 萧凡没想到方自中如此好说话,当下连忙拱手道:“如此就多谢师叔了。” 方自中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後用受伤的左手提着镇魂锺,右手中指轻轻一弹,顿时一阵悠扬的钟声便回荡在了整个分堂之中。 不一会,便有不少弟子跑了出来,他们一看到大厅中的景象顿时大吃一惊,但却并未出现慌乱的迹象。 方自中把镇魂锺交到了萧凡手中,然後把大概情况给弟子们说明了一下,之後便开始安排弟子们收拾起了整个大厅来。 方自中知道今晚萧凡的内力定然消耗不小,於是便让他与林语凝先去上楼休息,毕竟天亮後他们还要赶路。 萧凡回到屋内,手里拿着镇魂锺研究了许久,也看不出它有什麽特别之处,於是便将其收进了袋中,想等着将来有机会了再研究不迟。 今晚在盛怒之下,他根本没有控制内力的消耗,所以此刻对他来说,最重要的还是补充内力。毕竟明天就要上路,究竟还会有何凶险他不得而知,但想来肯定不会一帆风顺。 好在萧凡这麽多年已经习惯了打坐休息,毕竟这会为他省去不少时间。 另一边的林语凝也回到了屋内,看到陈雨婷仍然睡着,心里不禁一阵好笑。 -外面热闹成这样都没醒,你这丫头还真是没心没肺。 林语凝想着便给陈雨婷拉了拉被子,然後脑海中又不自觉地浮现出了萧凡的身影。 -我在g0ng中一直自命天资独厚,可今日与他一b,竟然会如此不堪!看来我还是要多加历练,万不可给师父丢了脸面。 林语凝暗下决心,然後和衣而眠,为了明天的出行而养JiNg蓄锐。 正文第二十二章 出手阻拦h井然的,正是那位面似书生的幻灵宗弟子。 原本他只想等h井然与对方拼得两败俱伤时再去动手,可是林语凝的出现却瞬间让他改变了主意。 -太美了!真是太美了!此nV子竟如仙nV下凡一般的清新脱俗,这要是能带回去,那可真几辈子修来的福气啊。 想到这里,此人面向林语凝一作揖,说道:“在下幻灵宗唐渊,敢问姑娘尊姓大名?” 林语凝并未理会唐渊,而是对身旁的萧凡说道:“萧师侄,一会我来拖住他们,你找机会逃出去送信。” “不行!”萧凡断然拒绝道,“我来拖延,你去送信。” “哎,都告诉你们了,走不了了。为了今天,我连齐师叔都请了过来,所以啊,你们就安心地留在这里吧。”唐渊说到这里一挥手,“h井然,男的归你,nV的我来!” 一旁的h井然早已对萧凡怒不可遏,此时得到了许可,他可是一刻也没有迟疑就冲了上去。 而一旁的唐渊却速度更快,虽然bh井然动手晚些,可却先一步b近了林语凝身边。 萧凡没想到唐渊看似斯文,可动起手来却丝毫不差,当即便想去帮林语凝解围,可已经近身的h井然又怎麽可能给他救人的机会。 无奈之下,萧凡也只有先解决了h井然,然後再想办法去救林语凝。 由於情况紧急,故此次萧凡一上来便运起了十成功力,因为他知道,旁边还有两人未曾出手,拖延下去只会使他们的处境更加不妙。 而交手中的h井然本来满怀信心,因为在他想来,萧凡刚刚下了思过崖,所以功力定然是不如他的。 可谁知刚一交手,他就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萧凡的对手,但此时他已经没有退路,家仇在心,他Si也要拉上萧凡垫背。 由於抱着必Si的决心,所以h井然只是进攻,而对萧凡的招式竟然不躲不避。 这样一来,原本占有优势的萧凡却有些畏首畏尾,毕竟今天任何一点伤害,对他来说可能都会致命。 -现在看来,想要快速制敌,也只有用上那套剑法了。 萧凡无奈地想到。 正在进攻的h井然,本来凭着一GU狠劲还勉强能与萧凡打个势均力敌,可是突然萧凡剑招一改,随後招式里的每一剑竟然都从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刺出,而这样一来,h井然瞬间便感觉有些招架不住了。 站在一旁的中年男子原本并未理会场内的争斗,可是就在萧凡换招之时,他的眼睛突然S出了两道JiNg光。 h井然不知道萧凡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厉害,但他却知道,对方这样的招式是他根本无法招架住的,而求生的本能便让他把最後的希望放到了还未出手的二人身上。 “前辈救我!” 勉强又挡住了一招的h井然绝望地喊出声来。 “你们算门内纷争,我们外人不好cHa手。” 那个齐师叔无动於衷地说道。 而当看到对方没有一丝出手的意思时,h井然才明白自己今天想要活着离开已经基本无望。 萧凡听到这话,知道h井然算是白白被人利用了,这要放在过去,萧凡也许还会放他一马,但吃过亏的萧凡早已暗暗发誓,能威胁到他家人的一切可能,他都要抹杀在萌芽之中。 “啊!” 随着一声惨叫,h井然看着x口的伤口,最後眼睛SiSi地瞪着萧凡,咽下了最後一口气。 到Si,他都未能闭上眼睛。 解决掉对手的萧凡看到林语凝已经有些招架不住,便大喝一声要提剑去救。 而就在这时,他的耳边突然又响起了一阵风声,凭着感觉,萧凡向左一个闪身,躲开了对方的招式,然後定睛一瞧,原来是幻灵宗的另外两人已经杀了过来。 此时的萧凡心急如焚,他一方面担心林语凝的安危,而另一方面,那个齐师叔也让他感觉出了一丝危险的味道。 “小子,你的剑法哪学来的?说出你师父的名字,我不杀你。” 齐师叔一边与萧凡过招,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可以看出,此刻的他也并未使出全力。 而萧凡一听对方打听他的剑法,心里更加确定这套剑法没那麽简单,但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说实话了。 可是如今林语凝那边眼看就要支撑不住,那为今之计,看来也只有拖延一下了。 想到这里,萧凡说道:“你叫他们都停手,我便说与你听。” 齐师叔也不迟疑,听了此话马上吩咐两名弟子一同停手。 没有了压力的林语凝回到了萧凡身边,唐渊与另一名幻灵宗弟子也回到了齐师叔的身後。 只是唐渊有些抱怨地问道:“师叔,为何停手?我马上就能生擒了那个妮子。” “你不必多言,我自有道理。”齐师叔斥责了唐渊一声,然後看着萧凡道,“可以说了吧。” 萧凡先是安慰了林语凝一声,然後把她挡在身後,脸上毫无惧sE地说道:“我怎麽才能相信你不会反悔?” 齐师叔听了此话,彷佛听到了笑话一样大笑起来,然後说道:“小子,你未免太看得起自己了。今天如果是天玄子站在这里,我可能还真会反悔。但你俩在门派里无足轻重,所以我也没必要为了你们而坏了自己的名声。” -要是掌门在此,那还不定谁打谁呢。 萧凡心里暗暗说道。 不过想虽这麽想,但他嘴上仍在讨价道:“那你先放她走,我再说。” “你没有选择,不说,现在就Si。” 齐师叔一口回绝,不给他任何商量的余地。 萧凡此时已经悄悄地把黑侠的机关打开,做好了拼命的准备,然後说道:“我的师父乃是楚门的薛炎清,怎麽样?可以走了吧。” 那齐师叔听完,低头想了一下,然後微微摇了摇头,说道:“没听说过,看来是我想多了,好了,你们受Si吧!” 齐师叔说完,便一马当先地冲了过来,一旁的唐渊与另一名弟子也紧随其後,一同杀向了萧凡身边。 “你言而无信!” 萧凡大声叫道,但他也知道此时喊叫已经无济於事,想要求生还是要靠自己才行。 看到三人冲了过来,萧凡猛然抬起左臂,瞄准了齐师叔就按下了手腕。 “嗖!” 齐师叔没想到对方身上还有暗器,但好在他江湖经验丰富,一侧身便让了过去。 不过跟在他身後的唐渊便没那麽幸运,齐师叔的身躯挡住了他的视线,当他看到齐师叔侧身时已经感到不妙,但再想躲避却已经为时已晚。 “噗!” 齐师叔回头看时,唐渊已经倒在了地上,随後一口黑血吐出,眼看就要活不成了。 “把解药拿来!” 齐师叔吼声震天,一双大手上下翻飞,b得萧凡只能後退,却无力招架。 “你快走!” 萧凡虽然自顾不暇,但仍紧紧地护在了林语凝身前。 “一起走!” 林语凝此时第一次在萧凡面前露出了一个nV孩独有的倔强。 “你们谁也别想走!”齐师叔看到唐渊已经一动不动,顿时杀心大起,对另一人吼道,“我收拾他,你去解决那个nV的!” 另一人也不答话,朝着林语凝便奔了过去。 此时的林语凝虽然休息了一阵,T力有所恢复,但是对方刚才一直旁观,所以交手之时仍是占尽优势。 而萧凡此时内功虽已运到极致,但幻灵宗本就以速度见长,所以动作上b他还要快了一分。 -怎麽办?我这里根本无法脱身,看来只有拼着受伤也要先解决掉另一人了。 萧凡想着,便又使出了无名剑法,然後找准机会,把後背留给了齐师叔,然後刁钻的一剑刺向了攻击林语凝的那名幻灵宗弟子。 那名幻灵宗弟子没有想到萧凡在如此情况下,竟然拼着受伤也要为林语凝解围。 由於萧凡够快,所以他并未给对方闪避的时间,而这名幻灵宗弟子也只来得及躲开要害,然後抬手一挡。 “唰!” 这人的手臂被萧凡一剑划过,鲜血瞬间流了下来。 而此时齐师叔的一掌也已经到了萧凡的後背,无从躲闪的他只能运起内功y抗起来。 “啪!” “噗!” 一口鲜血吐出,萧凡往前一个趔趄,险些栽倒在地,好在林语凝眼疾手快,一把将他扶住,眼中却已经有些Sh润。 -为了救我他竟然y接一掌,我该怎麽办?怎麽办? 林语凝惊得有些素手无策。 而萧凡抬起头来,看到林语凝安然无恙时,心里顿时一松,脸上也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另一边齐师叔扶着那名弟子坐下,简单地给他包紮了一下,然後便走了回来,眼睛SiSi地盯着萧凡说道:“你以为伤了他便能逃走吗?做梦!今日若是放走了你们,我齐季川就自废武功!” 萧凡看到对方如此步步相b,当时把手中佩剑一扔,然後嘱咐道:“你站得远些。” “萧凡,你别做傻事!”林语凝看到萧凡扔掉佩剑,以为他已放弃抵抗,不由得有些着急道,“我们共同对敌,也许还有希望。” “放心,我不会有事。” 萧凡按住林语凝的肩膀,轻声地安慰道。 林语凝此时已经没有了往日的从容,突如其来的变故早已让她心生慌乱,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萧凡。 所以此时萧凡的话即使是假,她也宁愿相信,不管这话听起来是多麽地不可置信。 “遗言都说完了吧,哈哈,小姑娘不用着急,等我收拾完他,自然会送你去与他汇合。” 齐季川说完,也不再给萧凡他们说话的时间,脚下一动,双手变掌就朝着萧凡身上印去。 萧凡手中虽然无剑,但又有谁会知道,拳法才是萧凡的最大优势。 而齐季川以为萧凡已经放弃抵抗,可没想到刚一接触,萧凡的内力却犹如江海之浪,连绵不绝。 “有两下子!” 齐季川不禁把内力提升起来,在他看来,只是如此的招式,他应对起来也只是多费些时间而已。 可是只过了三招,萧凡突然一拳打出,齐季川顿时感觉此拳竟然避无可避,不过转念一想,他又觉得自己有些可笑。 “只是一拳而已,我便与你b拼下内力又能如何?” 齐季川喊着,便一掌迎了上去。 拳与掌对撞的瞬间,就连远处的林语凝与那名幻灵宗弟子彷佛都能看到,对战中的两人四周空间一荡,竟然连空气都被震得瞬间消散。 正文第二十三章 尘埃落定,齐季川的右臂已经垂了下来,眼神也由刚才的不屑变为了现在的惊恐,声音也略带嘶哑地问道:“这到底是什麽招式?怎麽竟有如此的威力!” “你Si的时候我自然会告诉你。” 萧凡不给对方喘息的机会,天寂三拳中寂心拳的招式跟着便使了出来。 而此时的齐季川才算知道,佩剑对萧凡来说只是摆设,对方所有的凭仗都是他的一双拳头。 不过齐季川毕竟闯荡江湖多年,多少还是有些保命的底牌。 此逢生Si存亡之际,齐季川尚且完好的左手猛然从背後cH0U出了一把弯刀,然後双脚一前一後,摆了个怪异的姿势等待着萧凡即将到来的进攻。 “萧凡当心!”远处的林语凝看到齐季川如此姿势,瞬间心急如焚地喊道,“他使出的乃是幻灵宗的背异刀法!” “小姑娘识货啊,不过已经晚了!” 齐季川不给萧凡反应的时间,一把弯刀挥舞着便迎了上去。 而萧凡听到林语凝的提醒,已经知道此刀法绝不简单,但事到如今,他除了拼命又哪里来的退路可寻。 双方已经到了你Si我活的地步,两人也是拼尽全力,互不相让。 萧凡的寂心拳虽然霸道,但齐季川的背异刀法却胜在诡异,所以两人打斗起来也一时难分高下。 但是齐季川却不知道,萧凡除了那最後一拳,其他的招式其实都只是虚招,而当近十招过後,萧凡便又一次打出了与刚才相似的致命一击。 不过有了上一拳的教训,此次齐季川已经不敢y接,而是侧身,转头,眼看这一拳他就要躲开了。 可是萧凡好像知道他要躲闪的路线一般,此拳的位置竟然就在齐季川躲闪过後的地方。 “啊!” 齐季川绝望地大吼一声,瞬间把全身的内力都集中在了x口部位,想要以此来保住X命。 “咚!” 一声闷响,齐季川被这一拳打出了五六米远,此时已经七窍流血,整个人瘫在地上,而一旁的萧凡却在喘着粗气,整个右臂也都在微微颤抖。 林语凝看到此处,赶忙跑了过来想要扶住萧凡,但是萧凡却抬手止住了林语凝,然後自己回身捡起了宝剑,一步一步地走到了还在发愣的那最後一名幻灵宗的弟子身边。 幻灵宗的最後一名弟子看到萧凡来到了自己身边,他马上知道对方不想留下一个活口。 不想坐以待毙的他马上跳了起来,尚且完好的手臂就要m0向腰间的佩刀。 而萧凡又哪里会给他反抗的机会,只见他运起仅剩的内力,一剑便刺穿了对方的喉咙。 如释重负的萧凡伸手探了探对方的鼻息,然後对後面的林语凝点了点头。 林语凝自然明白萧凡点头的含义,但江湖就是这样,不能存在妇人之仁,如果现在站着的是敌人,那麽自己的下场想必也会如此。 对於萧凡的痛下杀手,林语凝也未责怪萧凡的心狠手辣,只是默默地走过去扶住了他,然後两个人一起朝外面走去。 —— 鲁yAn城外,一处山林之中。 此处,就是萧凡他们约定的汇合地点,而陈雨婷已经在这里等了近半个时辰了。 她的眼神一直焦急地观望着鲁yAn城的方向,嘴中还一直默念道:“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陈雨婷反反覆覆只是重复着这一句话,单从这一点就足可以看出她心里的已经十分紧张。 其实自从萧凡他们出发开始,她的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但她一直安慰自己,这只是由於第一次任务而太过紧张造成的。 可是眼看时间已经到了约定的界限,而萧凡二人却迟迟未归,这使得她的心情越来越沉重。 当约定的时间过了之後,她没有一丝犹豫地起身走人,然後朝着城外飞驰而去。 此时,她眼看天sE已经不早,如果天黑之後仍然不见他们,那麽即使再不放心,她也要按照约定赶回师门。 这就是正派的规矩,长辈的命令容不得她去违背,即使再多担忧,她也能按照计划行事。 不过上天还是眷顾陈雨婷的,就在她的希望即将被磨平的时候,她看到一匹快马正疾驰而来,她躲在树後偷眼观瞧,当看到马上果然是林语凝与萧凡时,她当下便冲了出去。 萧凡由於消耗太大又身受重伤,所以一路上都是林语凝骑马带着他。 来到陈雨婷近前,林语凝翻身下马,然後与陈雨婷一起把萧凡扶了下来。 萧凡下来後感觉浑身乏力,他叮嘱林语凝她们为他守护,然後便走到一旁席地而坐。 林语凝把一枚丹药递给萧凡,然後便与陈雨婷警戒地观察着四周,期间,林语凝还把刚才的经过给陈雨婷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而萧凡接过丹药後便一口吞下,然後赶紧打坐,运起了内功。 这一夜,萧凡一刻未停地运功疗伤,而林语凝二人则也是彻夜未眠,一直为他守护到天亮。 到了天亮之际,萧凡才缓缓地睁开了眼睛,此时,他的内力已经恢复了将近八成,这也让他对保护三人的安全又恢复了一份信心。 一起身,萧凡顿觉背部传来了一阵剧痛,听到动静的林语凝让陈雨婷别动,自己则跑了过来询问萧凡的情况如何。 萧凡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然後把陈雨婷也叫了过来说道:“你们先去休息一下,我来守护。” 林语凝摇摇头,说道:“无妨,大家都是习武之人,只是一夜未眠也不算什麽,这里离鲁yAn太近,我们还是尽早离开为好。” 看到一旁的陈雨婷也在点头,萧凡也不罗嗦,起身上了马,说道:“那你们就再辛苦点,到了安全的地方你们再好好休息。” 林语凝二人也正有此意,当下便也动起身来。 由於林语凝是带着萧凡骑马归来,所以如今三个人却只有两匹马。 而现在萧凡已经恢复,所以便由二nV共骑一匹,萧凡独骑一匹。 一路上,三个人尽量避开大道,只走小路,虽然速度慢了一些,但至少可以避免很多麻烦,还能给他们带来一些虚无缥缈的安全感。 虽然路上谨慎,但进到城里他们却一路大摇大摆,毫不躲藏。 因为按照萧凡的推算,h井然一直只知道此任务为两人完成,所以他们一个三人队伍,只要不自己心虚,那便不会惹来幻灵宗追兵的注意。 而事实也正如萧凡所想的那样,一路上,他们也曾看到过幻灵宗的人,看那架势,多半是为了寻他们而来。 不过,幻灵宗的人大多数会关注两个人的队伍,偶尔对独行的可疑人物也有所注意,但是却从来没关心过他们这样的三人队伍。 慢慢的,三个人都放下心来,心情也缓和了许多。 只是萧凡虽然内力有所恢复,但是所受的内伤却一直未能痊癒,而林语凝也因为萧凡是因她而伤,所以一直心存内疚,故而一路上只要有客栈休息,她都会亲自为萧凡进行换药。 陈雨婷看到平时生人勿近的师叔如此对待萧凡,不禁打趣起林语凝来,以至於经常惹得林语凝要追究她的私自出g0ng之过。 而每每这时,陈雨婷都会陪笑讨饶,再加上萧凡在一旁为她求情,林语凝才会松开口风,不再追究。 就这样一路打闹,三个年轻人也日渐熟络起来,似乎都忘记了辈分高低,忘记了门派有别,也忘记了几天前的血雨腥风。 这一天,萧凡三人终於来到了集州的边界,到了这里,幻灵宗的威胁也就小了许多。 但是他们还不知道,即将等待他们的却是一个更大的威胁——耀yAn城。 那次杀Si王龙等人後,他们一方面怕耀yAn城报复,一方面也因为任务需要,所以在耀yAn城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已经穿过了集州地界。 可是如今耀yAn城已经全T在通缉他们几人,而且集州还是耀yAn城的根基所在,所以他们穿越集州的危险X要b之前大了很多。 如今萧凡也知道其中的道理,但是又怕林语凝她们知道了会表现出来,所以他也只能自己小心,随机应变了。 “走吧,穿过集州我们也就安全了。” 萧凡招呼着二nV,然後三个人一起往进到集州後的第一座小城奔去。 到了城里,萧凡三人只找了一家很小的客栈休息,要的饭菜也很淳朴,一切的东西都尽量表现得很低调。 吃了几口,萧凡突然注意到客栈里的其他食客都在陆续离开,而且外面也不再有人进来。 不一会,客栈里就只剩下他们几人还在用餐,萧凡也更加小心起来。 -难道被发现了? 萧凡心里有些嘀咕,手也不自觉地握住了桌上的佩剑。 “怎麽了师兄?” 陈雨婷看到萧凡拿起了佩剑,脸上也露出了警觉的神sE。 “不对劲!”林语凝看到周围已经只剩下他们,心里也知道情况有变,於是转头问道,“怎麽办?” 看到二人都看着自己,萧凡知道不能再犹豫了。 “走!” 萧凡一个走字刚说出口,另一个声音也随之响了起来。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走,几位不觉得太迟了吗?” 随着这个声音落下,客栈里瞬间涌进了十几个人,为首的一名有三十来岁,脸上完全一副痞子的模样。 “你们是谁?” 萧凡警惕地cH0U出了宝剑,然後看着来人问道。 “明知故问。”痞子一脸的坏笑道,“这个地方除了我们耀yAn城,还有谁能有如此实力?” 萧凡听了此话,不禁暗暗叫苦,但脸上还是不露声sE地问道:“你想怎样?” “这个好办,”痞子砸吧砸吧嘴,说道,“你把镇魂锺交出来,然後留下两个nV的,就可以离开了。” 陈雨婷听了此话,顿时怒从心生,嘴里也大声喝道:“你找Si!” “呦呵,小妞够泼辣啊。” 痞子说完,客栈内顿时传来一阵嘲笑的声音。 痞子把手一抬止住了众人,然後神sE一正,说道:“我也不跟你们废话了,今天我既然来了,你们就别想还能活着出去。兄弟们,给我杀,一个不留!” 太yAn城的帮众听了命令就要一拥而上,可就在这时,客栈外面却突然传来了另一个人的声音。 “住手!” 正文第二十四章 客栈内的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吓了一跳,然後不约而同地朝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萧凡感觉这个声音如此熟悉,但是却又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谁,所以也在那里抬头张望着。 不过由於门口已经被耀yAn城的人堵Si,所以他并没有看到人影,因此也只能朝满脸疑惑的二nV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是谁。 痞子把眼一抬,嘴里不乾不净地说道:“这你妈谁啊?不想活了是吧!耀yAn城的事也他妈敢管了?” 痞子话音未落,只见客栈门口的太yAn城帮众已经被人踢开,然後一道人影就站在了他的面前。 痞子抬头看了看,发现来人身形微胖,一脸的笑容,怎麽看都不像存在威胁的样子。 而一旁的萧凡看到来人却喜出望外,当时就大声喊道:“叶师兄,怎麽是你?” “嗨,师父不放心,所以让我前来接你。”叶询笑呵呵地说完,然後面sE一寒,冰冷冷地对痞子说道,“放人!” 痞子听到萧凡称呼来人为叶师兄,马上堆起了笑脸问道:“敢问您可是叶询叶大侠?” 叶询又恢复了人畜无害的模样,说道:“知道是我就好,赶快放人!” “今天我们可是受了野城主的命令,还请叶大侠行个方便。”痞子看到叶询面无表情,然後小心地说道,“这样,我们各退一步,人你可以带走,但是镇魂锺一定要……” “啪!” 痞子还未说完,人却已经被叶询一掌打飞了出去。 “不要和我讨价还价。”叶询掏出了一封手书放到了跌倒在地的痞子面前,说道,“这是我们掌门与玄晶g0ngg0ng主联手写出的手书,你们敢动他们三人,我们两派就会联合起来踏平你们太yAn城。” 叶询说完,也不待对方反应,回手把手书又放到了怀里,继续道:“你们城主已经同意不再追究,稍後你就会收到命令。” 话一说完,叶询便一拉萧凡他们三人说道:“我们走。” 太yAn城的帮众看到叶询如此霸道,一个个也不敢阻拦,只得任由四人堂而皇之地走出客栈,扬长而去。 在路上,叶询才有空告诉萧凡,其实那封手书是他伪造的。 原来,叶询办完私事之後,感觉有些不太放心萧凡,便打算去几个分堂打探一下萧凡的情况。 而其他几个分堂都未发现异常,他也就渐渐地放下心来。但是当他到了义城,听完方自中与他说了王龙王虎两兄弟的事情後,他便知道萧凡归来时必会遇到凶险。於是他便一边给师父传信,一边去集州沿途打听萧凡的消息。 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找机会伪造了一份手书放在怀里,没想到今天还真给派上了用场。 听了叶询的解释,萧凡心里不禁有些感动,但是更多的却是担忧。 既然手书是假的,那麽必定瞒不了多久,等到对方发现了,他们的处境还是会跟刚才一样。 叶询也看出了萧凡在担心什麽,於是说道:“萧师弟不必担心,大不了与他们拼个你Si我活。” 萧凡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之後的几天,几个人凭着叶询的经验成功地避开了耀yAn城的耳目,一路向着建州的方向前进着。 当看到集州的最後一座城镇出现在眼前时,几个人都会心地一笑。 只要过了这座城镇,耀yAn城也就不再算什麽威胁了。 “大家小心一点,”叶询提醒道,“这里才是最危险的地方。” 几个人一起点头,然後便跟随着叶询鞭鞭打马,行进了城镇。 刚进城镇没多久,叶询突然止住了马步,然後一伸手cH0U出了自己的佩剑,说道:“下马,有情况!” 萧凡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一切都显得是那麽的自然平静,但瞬间他还是选择了相信叶询,也cH0U出了佩剑。 林语凝与陈雨婷看到萧凡如此模样,当下也不再犹豫,一起做好了迎敌的准备。 而就在几个人刚刚做好准备的时候,街道上不管是商人还是行人,他们突然都停止了手上的动作,然後一起朝萧凡他们靠拢过来,把他们围在了中间。 “这下麻烦大了!”叶询警惕地看着四周说道,“萧师弟,一会出手不必留情,这次可能是冥殿的人。” 萧凡听了此话,表面上只是点了点头,但内心却着实地震惊了一下。 冥殿他可是有所耳闻,那可是三大邪教之首的存在,可如今为什麽会不远万里地在这里进行埋伏呢? “反应倒是挺快。”一个声音打断了萧凡的思绪,“冥殿林连,在此恭候几位多时了。” 叶询看着眼前之人,只见他跟自己一般年纪,而除了脑袋,此人全身都裹在一件黑袍里面,看上去就透着一丝神秘的味道。 “冥殿还真是看得起我们,”叶询开口说道,“说吧,你们此行到底什麽目的?” 林连轻笑一声,说道:“好,咱们就明说了吧,交出镇魂锺,我放你们走。” 萧凡听了,心里却更加震撼,两拨人马都是冲着镇魂锺而来,那看来此锺一定非同小可,如果是这样,那就更不能让它落在邪教手里! 而叶询看来也是同样的想法,眼珠一转说道:“镇魂锺并不在我们身上,已经被太yAn城的人给抢走了。” “是吗?”林连无奈地摇了摇头,“那你们就没有任何东西可以换取你们的X命了。” 林连话音一落,周围百姓打扮的冥殿弟子便一拥而上,而叶询却抢先一脚踢开了一人,然後手起剑落,另一名冥殿的弟子就这样丢了X命。 但是同伴的Si亡并没有对其他人造成任何影响,反而使他们的进攻更加疯狂了一些。 萧凡与林语凝也算经历过生Si的人了,所以应对起来也算自如。 而陈雨婷就显得有些手忙脚乱,叶询怕伤到她,便嘱咐三人把她围在了中间,然後全部面向外面,每个人各自为战。 林连看到这麽多人都竟然拿不下几人,反而自己这边伤亡不小,当即便吩咐道:“四使听命,杀!” 话音一落,只见房前屋後又跳出四个人来,但此次四人都是一袭黑衣,手握长刀,一看便知修为要高出普通弟子太多。 叶询看到四使杀来,马上喊道:“大家小心,冥殿四使可非同寻常。” 说完,他又挑杀了一名冥殿弟子,而这时,冥殿四使也到了跟前,叶询首先迎了上去,想为萧凡等人争取到多一点的准备时间。 叶询一边与对方拼杀,一边对萧凡等人喊道:“按第二套计划行事!” 几人一听,齐声答了声好,然後便便慢慢移动起来。 林连看到此处,马上知道他们想要找个方向突围,当下他也不再旁观,一伸手便扯下了身上的黑袍,然後自己也加入了围攻的队伍。 本来萧凡等人就已经险象环生,而如今对方又有了林连的加入,萧凡他们应对起来便更是觉得吃力许多。 叶询在四人中实力最强,所以他首当其冲地迎上了冲过来的林连。 但他周围还有四使中的两人也在围攻,故一时间竟然有些应接不暇。 而萧凡的无名剑法只有一对一时才能发挥最大威力,如今敌人众多,所以虽然已经斩杀几人,但对大局却没有任何影响。 眼看着四人处境已经岌岌可危,叶询此时突然放弃了林连,而是一手杀招攻向了另外两人。 “噗,噗。” “砰!” “呃!” 叶询虽然重伤了四使中的两人,但自己背部也被林连一掌打中,好在他有所准备,回手一剑b开了林连,然後从怀中掏出一枚丹药放进嘴里。 林连看到四使已伤二人,当下双眼充血,大声吼道:“胆敢伤我四使,让你看看幽冥爪的厉害!” 叶询一听大惊失sE,赶忙运起内功,一掌迎了上去。 “啪!” 叶询倒退一步,一口鲜血吐出,显然内伤不轻。 他一把抹掉嘴上的鲜血,语气嘲讽地说道:“我还道幽冥爪有多厉害,原来也不过如此而已。” “还敢逞强!”林连语气冰冷地说道,“今天我便送你归位!” 林连说完,便又是摆出了幽冥爪的姿势,然後飞身近前,打出了让叶询无从躲闪的一击。 “砰!” 一声闷响,林连却已经倒飞了出去。 叶询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的萧凡,然後回头瞪了一眼,却发现四使中的另外两使已经倒在了地上,周围的冥殿弟子也都傻傻地看着萧凡,不敢动弹。 林连爬了起来,右手感觉已经麻木,脸上也是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问道:“你用的什麽招式?” “你觉得我会告诉你吗?” 萧凡语气冰冷地反问道。 原来刚才一听“幽冥爪”这三个字,萧凡瞬间就想起了自己的师父便是Si於此爪之下,随後叶询的受伤又给了他极大的刺激。 当即他便扔下佩剑,抬手使出了天寂三拳中的寂怨拳,而四使中剩下的两人哪里招架得住,一瞬间便被他重伤了。 随後萧凡看到叶询面对林连的一掌已经避无可避,於是赶忙又是一招寂怨拳打了出去,挡下了林连的幽冥爪。 林连扶住自己的右臂,眼神中充满了不甘,但还是无奈地下令撤退。 冥殿弟子扶起了受伤的四使,随着林连往城外退去。 而萧凡看到叶询伤势不轻,况且现在敌众我寡,所以也就没有追击的意思。 林语凝快步走到了萧凡身边,却只见萧凡抬手止住了她,说道:“我没事,快去看看我叶师兄伤势如何。” 而另一边的陈雨婷已经扶着叶询坐了下来,但她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不过叶询自己倒是一脸轻松地说道:“都别紧张,我这根本没事,你们快去把马牵来,此地不宜久留。” 话刚说完,他就又剧烈地咳嗽了起来,一旁的陈雨婷赶忙为他轻拍着後背。 萧凡和林语凝牵来了坐骑,叶询虽然伤得不轻,但好在还能骑马,这样他们行进的速度也不会耽误多少。 可是几人刚刚接近城镇另一边的时候,萧凡的脸sE突然变得异常难看起来。 而一旁的叶询也面sE凝重地说道:“这次咱们可是凶多吉少了。” 正文第二十五章 就在叶询开口之後,四人就看到道路中间行来了两个有些上了年纪的身影。 “我就说林连不行吧,你还不信。” “肯定是这小子大意,否则他带着四使行事,怎麽会有差错?” “别管怎样,你欠我一顿酒,可不许赖账。” “这你放心,只要抢回了镇魂锺,我天天请你喝酒。” “好,你可别反悔!” 最後说话这人一听说有酒喝,马上就眉开眼笑起来,然後上前几步对着萧凡几个人喊道:“你们都听到了吧,快把镇魂锺给老夫交出来,我也好天天有个地方喝酒去。” 叶询听了二人的对话,顾不得自己的内伤,抬头问道:“二位可是冥殿双鬼?” “看来咱俩还有点名气啊,”那人回头对另一人说了一句,然後转过头继续道,“小家伙有点见识,老夫便是冥殿双鬼中的酒鬼,而他就是那个sE鬼了。” 酒鬼说着一指後面的同伴,而後面的sE鬼则开口喊道:“既然知道我们,那你们就快点交出镇魂锺来,免得皮r0U受苦。” 叶询心中一惊,但脸上镇定地说道:“二位以大欺小,不怕有失江湖道义吗?” “哈哈哈哈。”酒鬼大笑一声,说道,“你跟我一个冥殿之人谈江湖道义,不觉得有些可笑吗?” “别跟他们废话了,”sE鬼也走了过来,“咱还是直接抢吧!” “不是说好了这次用文的,怎麽,一看到nVsE又忍不住了?” 酒鬼笑眯眯地看着sE鬼问道。 “那还用说?”sE鬼T1aN了T1aN嘴唇,然後说道,“老规矩!” “好!” 酒鬼答应一声,然後便如离玄之箭一般冲向了叶询与萧凡的方向。 而身後的sE鬼动作更快,转眼之间就到了林语凝与陈雨婷的身边。 萧凡本想去救,但一想到叶询本已有伤在身,再加上酒鬼的修为之强,绝非轻易可以抵挡,於是他还是决定让林语凝她们先独自应付一番,而自己则与叶询这边联手打败了酒鬼後,再想办法去救援她们。 因为萧凡知道此次敌强我弱,故而一上来便直接用出了寂心拳。 那酒鬼与萧凡刚一交手,心里顿时一惊,然後喊道:“老鬼,别抓姑娘了,过来这边。” sE鬼不知道酒鬼什麽意思,只是下意识地往这边看了一眼,然後突然瞪大了眼睛,当时就丢下了准备迎战的林语凝她们,自己快速地移动到了萧凡身边。 本可勉强应对的萧凡瞬间感觉压力倍增,一旁的叶询第一时间便上来帮忙,可是由於内伤在身,所以只与酒鬼对了三招便败下阵来。 而林语凝看到萧凡露出败相,马上也想上来帮忙。 可酒鬼却分出了一只手来挡住了林语凝,然後说道:“今天放过你们三人,我们只带走这个小子,识相的快点让开。” “休想!”林语凝手上动作不减,竟然是一副拼命的架势。 “那就怪不得我了!” 酒鬼此话说完,一掌便拍向了林语凝的腹部。 萧凡一看之下,顿时便知此掌林语凝根本无法抵挡,而正好此时寂心拳的准备招式都已打完,当下他便一侧身挡在了林语凝身前,然後一拳打向了酒鬼的身上。 “啪!” “砰!” 两人同时中招,但明显萧凡的功力要弱一些,整个人已经蹲在了地上,鲜血也止不住地喷吐出来。 而酒鬼虽未吐血,但也需要一段时间调理,於是便走到一旁坐了下来,开始运功疗伤。 “真当我不会杀你吗?” sE鬼看到酒鬼受伤,顿时一脸的怒sE,然後一掌便打向了蹲着的萧凡。而一旁的叶询拼Si挡在前面,却瞬间便被那sE鬼一脚踢开。 如果萧凡被这一掌打到,那下场必定非Si即伤,而就在这危急关头,林语凝却突然趴在了萧凡身上抱住了他,而且不管萧凡如何挣扎,她都不曾松开。 sE鬼虽然喜欢nVsE,但此时的他已经怒火中烧,再顾不得那许多事,这一掌仍毫不留情地打了下去。 “谁敢伤我徒儿!” 突然,四面八方不知何处一个nV声响起,在场的几人都被震得耳边嗡嗡作响。 众人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只见远处正有一人一马快速地往这边赶来。 当距离还有百米之时,只见此人突然从马上跃起,一路踏空而行,瞬间便落在了众人面前。 如今离得近了萧凡才看清,这来人身穿一身紫sE服饰,样貌看上去有四十多岁,全身上下虽然透着一种雍容华贵,但眼神里却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此时酒鬼已经站了起来,而sE鬼也未敢再下Si手,打出的一掌慌忙收住,差点给自己憋出了内伤。 而林语凝看到此人立刻放开了萧凡,与陈雨婷一起走过来说道:“弟子见过师父师祖。” 萧凡与叶询此时哪里还能不知来人是谁,当下齐齐上前恭声道:“晚辈见过紫极师祖。” 紫极老祖点点头算是回应,然後看着冥殿双鬼呵斥道:“冥殿双鬼,你们好大的胆子,连我的徒儿都敢下手!” “呵,紫极,你未免太过嚣张了一些,”酒鬼又恢复了刚才的嚣张,满不在乎地说道,“虽然你功力已达宗师境界,但你已经不是当年的紫极了,如今又如何与我二人为敌?” “就是,”sE鬼也在一旁坏笑着道,“想当年,你的紫晶受损严重,导致自我封印,这可是天下皆知的事情,怎麽着?封印解开了?” 俩人说完就一同大笑,好像紫极老祖的到来就是个笑话一般。 “你猜对了!” 紫极老祖一边说着,一边回手亮出了一把宝剑。 只见此剑四尺多长,两寸来宽,剑身如同寒冰凝结一般,而且通T还泛着一圈紫光。 冥殿双鬼看到此剑同时脸sE一变,然後互相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恐惧。 最後,还是酒鬼上前抱拳说道:“紫极前辈的紫晶封印得解,双鬼在此给您道喜了。” 一旁的sE鬼也跟着抱拳说道:“前辈,刚才多有冒犯,您大人大量,就别跟晚辈计较了。” “啊呀,我突然想起有个事情要做,”酒鬼接过了sE鬼的话头,“前辈,没什麽事的话,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师徒团聚了。” 两人说完,就一起小心地看着紫极老祖,如果对方仍不依不饶,那他们也只有以命相拼了。 “算你们识相,”紫极老祖冷言道,“今天我还有要事在身,便不与你们计较,下次如果再让我撞见,定不会轻饶了你们,滚!” 紫极老祖虽然口气不善,但听在冥殿双鬼耳里却犹如天籁一般,两人当下也不再逗留,马上朝着城镇外急奔而去,好像生怕紫极老祖反悔了一般。 紫极老祖看到二人走远,然後自己翻身上了马,说道:“此地不宜久留,快走!” 萧凡他们听了赶紧找来马匹,然後一同跟着紫极老祖往义城的方向行去。 路上,萧凡行到叶询身边,不解地问道:“师兄,那冥殿双鬼为何看到紫极祖师的佩剑後,竟然吓成那样?” 叶询哈哈大笑道:“师弟有所不知,紫极师祖的紫晶神剑乃是与咱们陈师伯的君贤剑齐名的神兵,他们二人又如何不怕?” “原来是这样,”萧凡恍然大悟,然後又问道:“那他们刚开始说的封印是怎麽回事?” “这个啊,”叶询小心地看了眼紫极老祖那边,然後低声说道:“想当年有一次正邪大战,紫极师祖的紫晶因为杀敌太多,损伤过度,所以自己陷入了封印状态,当时整个剑身都没有了光泽,而且也不再存有神兵的威力。” “嘀咕什麽呢?赶紧赶路!” 叶询还未说完,紫极老祖就在前面喊了一声,萧凡他们听了一缩脖子,都不敢再说话了。 到了义城,紫极老祖便带着林语凝她们离开了队伍,返回师门。 临别前,陈雨婷很江湖地跟萧凡他们喊着後会有期,而林语凝则又恢复了冷冰冰的模样,只是眼波流转之间,总是不经意地经过萧凡的身上。 萧凡并未察觉到林语凝的不舍,他与叶询向紫极老祖道别後,便往楚门的分堂赶去。 到了分堂门口萧凡发现,整个分堂b他离开时又更加的辉煌气派了。 进到里面,方自中已经等在了那里,见过礼後,叶询因为要回师门覆命,便与他们告辞离去,而萧凡则把此行的经历与方自中简单地叙述了一遍。 方自中原本一直担心的是太yAn城的报复,却没想到其中还有个h井然这样的变数,最後竟然直接导致任务失败。 这样的结果让方自中颇感意外,不过一想到h井然一家都被灭门,所以一时之间,他也不好再说什麽。 “好了,平安回来就好。”方自中听完萧凡的叙述,起身说道,“萧凡,你任务归来本应好好休息一番,不过因为此次任务耽误了些时间,所以你必须马上启程了。” 萧凡听了马上JiNg神一震,问道:“又有任务了吗?” “你别紧张,”方自中拍了拍萧凡的肩膀,“这次不是任务,而是喜事。” “哦?”萧凡有点m0不到头脑,“什麽喜事?” 方自中拿过来一个包裹递给萧凡,说道:“再过几天是你父亲的六十大寿,届时会有各路英豪前去庆贺。这里离你家路途遥远,而你又回来的晚些,所以时间上有些紧迫,不过不要紧,你如果现在上路,应该还赶得及!” 此刻的萧凡心情激动不已,从上山之後他就再也未曾见过父亲,其中的思念只能被自己埋在心底。 而现如今听到父亲即将过寿,他不禁喜出望外,当下便一把接过了方自中手里的包裹往门外走去。 等上了马後,方自中掏出来一个锦盒递给他,说道:“萧师侄,此次因为职务在身,恕我无法前去祝寿,这个你帮我带去,也算略表心意。” 萧凡接过了锦盒收入了怀中,然後抱拳说道:“多谢师叔馈赠,萧凡就此告辞。” 方自中也同样抱拳道:“一路保重。” 伴随着马蹄声响,萧凡终於踏上了回家的路途。 正文第二十六章 一路之上,萧凡可谓是日夜兼程,马不停蹄。 好在此次天不负人,在萧战天的生日当天,萧凡终於风尘仆仆地赶到了罗城。 晌午时分,萧凡骑马行进了罗城,他看了看天sE,然後轻轻地吐出了一口气。 -总算赶到了,看这时间应该还可以去为父亲准备一些寿礼。 萧凡一边想着,一边举目四眺,看看有没有什麽地方能够买到个像样的寿礼。 此时的萧凡已经换回了楚门的服饰,因为在罗城,楚门还是很受拥戴的。 可是此次萧凡却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所有的百姓看到他时都会躲开,然後等他过去之後才又聚在一起,开始小声地议论着什麽。 萧凡感到奇怪,便下马走上前去,拉住了一名百姓问道:“这位大哥,人们看到我都躲到一边,这到底是因为何事?” 这人听了萧凡的话顿时连连摆手道:“哎呀,这位少侠,您可别这麽称呼我,担当不起,担当不起啊。” “年长为兄,有什麽担当不起的?”萧凡笑了笑,继续道,“只是我不明白,你们刚才为何避我而行,过後议论的又是什麽?” 这人听了微微一愣,问道:“少侠此次可是为了那萧家之事而来?” 萧凡一想,这萧家之事必然指的是父亲的六十大寿了,当下一笑道:“当然,若非如此,我又何必如此行sE匆匆。” “那真是太好了,”这人一拍巴掌道,“真没想到楚门的动作这麽快,这才刚出的事,你们的人就赶到了。” 萧凡一听这话顿时感觉不太对劲,於是问道:“你这话什麽意思?萧家出了什麽事吗?” “什麽?您还不知道呢?”这人一听萧凡的话,不禁有些惊讶,然後说道,“那您还是好快去萧家看看吧。” 这人说完便一溜烟跑了,萧凡也没有心情再去准备什麽寿礼,当下便上了马,一路往家里的方向飞奔而去。 而还未到达萧府门口,萧凡就感到远远的有一GU热浪扑面袭来,随之涌上心头的,还有那一丝不祥的预感。 而等他到了萧府门口,预感被变作现实的瞬间,萧凡整个人感觉像被一桶冰水泼到了一般,浑身上下透露着浓烈的寒意。 大火!又是大火! 就在萧凡认为自己终於有了保护家人的能力时,无情的大火却再次把他的信心焚烧得飞灰湮灭。 埋藏多年的记忆又再次涌上心头,那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萧凡差点窒息过去。 “不!” 萧凡大吼一声,整个人就要往火海里面冲去。 周围的百姓被他的吼声吓了一跳,当看见他要冲进萧府去时,人群中赶忙跑出来三个壮汉想要把他拦住。 “啊!” 一声大喝,萧凡只是一晃肩膀,三名壮汉便被震倒在地,然後眼睁睁地看着萧凡继续往前冲去。 “扑通!” 萧凡刚又跑了两步,就再次被一人扑倒在地。 “放开我!” 刚刚倒地的萧凡还想爬起来继续往前冲去,可是此次任凭他如何挣扎,却都没能再把来人震开。 “师弟,你这样进去就是送Si!” 背後的声音如此熟悉,萧凡回头一看,来人竟然是大师兄苏泉。 苏泉看到萧凡冷静了一些,而且也不再挣扎,於是便松开了手,说道:“你在这冷静冷静,我去帮忙救火。” 说完,苏泉便来到了救火的百姓旁边,把一个水车举过头顶,然後用力掷向了萧府里面。 等水车到了火海上方,苏泉又把早已准备好的石子丢向水车。 “砰!” 水车爆裂的同时,苏泉又用内力一催,顿时一车水便像下雨一般落在了火场内部,而那一片的火势也随之小了许多。 一看苏泉的办法确实有效,冷静下来的萧凡也赶忙走了过去,学着苏泉的样子往萧府内一辆一辆地扔着水车。 萧家在罗城的威望很高,所以萧府起火後,很多百姓都把自家用来拉水的水车装满水後赶了过来。 而此时有了苏泉与萧凡的加入,火势终於得到了控制,慢慢地熄灭下来。 当萧凡看到火已经小得没有了什麽危险,便抬腿跑了进去。 苏泉嘱咐完百姓不要进到萧府里面後,自己便也追着萧凡进了萧府。 “师弟,你慢些。”苏泉追上萧凡说道,“这火烧得如此猛烈,其中必有蹊跷,咱们还是小心为妙。” “谢师兄提醒。” 萧凡答道,然後二人一路警惕地往里走去。 此时的萧府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一路上也看到了不少被烧焦的屍T。 萧凡眼里含着泪水,一步步地往前走去,而苏泉想要安慰,却又觉得此时任何语音都已显得太过苍白无力。 突然,萧凡和苏泉同时停住了脚步,眼前的一幕让二人都有些不敢置信。 原来,在大火过後的废墟当中,萧战天的书房竟然完好无损地立在那里。 二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了怀疑。 “不正常!”苏泉说道,“我去看看,你等我。” “不,我去!” 萧凡语气坚决地说道。 “我陪你。” 苏泉也知道,此时的萧凡如果不亲自去一看究竟,那他绝不会善罢甘休。 “好。” 萧凡答应一声,然後二人便小心翼翼地向书房靠了过去。 到了门口,萧凡把耳朵贴上了房门,片刻後摇了摇头,表示里面没有动静。 苏泉又小心地把房门推开了一道缝隙,观察了一下,待看到并无任何危险後才彻底打开。 二人走进了书房,一眼便看到一个身影倒在了屋子的中央,而这个人,竟然就是萧战天! “爹!” 萧凡哭喊着跑了过去,然後一把搂住了萧战天的身T就摇晃了起来。 “爹,你醒醒,醒醒啊!” “师弟。”苏泉按住了萧凡的肩膀,语气沉重地说道,“萧师叔已经去了。” 萧凡彷佛没听见一般,继续在那里摇晃着萧战天的屍T,嘴里还喃喃道:“爹,我来看您了,你睁开眼看看我,看看我啊!” 苏泉知道现在不管他如何劝解也无济於事,倒不如让萧凡全部都发泄出来。 但萧凡并未让苏泉等候太久,不一会就冷静了下来,然後开始仔细地检查了一下萧战天的屍T。 苏泉看到萧凡的举动,也凑上前去仔细地观察了一阵。 突然,苏泉看到萧战天刚才手指停留的地方好像有些什麽痕迹,於是拉着萧凡说道:“师弟,你看这里!” 萧凡顺着苏泉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因为他的翻动,萧战天手掌下面的地面露了出来,而上面好像用血痕写了什麽字。 “师弟,好像是个三字。” 苏泉有些不太确定地说道。 “确实像三个字,”萧凡说道,“可是第二个字还未开始写出,父亲他就……” “不过这也算是个重要线索,”苏泉环顾了一下四周说道,“师弟,我认为咱们还是不要乱动,现在应该立刻给师门传信,让掌门师伯派人来调查此事为好。” “师兄说的是。” 萧凡点头说完,便小心地把萧战天的屍T放到了地上,然後恭恭敬敬地磕了几个响头。 “父亲,等调查清楚,我一定为你报仇。” 说完,萧凡便与苏泉一同向外走去。 到了门口,萧凡看到已经有楚门的弟子赶到了这里,但因为听说已经有楚门的弟子进去查探情况,所以他们便一直在外面等待消息。 看到苏泉出来,几名楚门的弟子马上围了上去,一起询问起了里面的情况。 苏泉只是简单地说了两句,然後便吩咐其中的一名弟子去给师门送信,而其他的弟子则自觉地在一旁安抚着有些恐慌的百姓。 “师兄。” 萧凡开口。 “什麽?” 同样在安抚着百姓的苏泉回头问道。 萧凡顿了一下,然後略带不安地问道:“我的哥哥妹妹,他们还好吗?” 苏泉听到萧凡的问话浑身一震,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回避着这个话题,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但没想到萧凡还是这麽快就问了出来。 “师弟,今天是你父亲的六十大寿。”苏泉努力地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一些,但是不管怎麽努力,他也无法掩饰住声音中的颤抖,“他们,几天前就已经都回来了。” “扑通!” 当最後的一丝幻想都被无情的抹杀掉後,萧凡整个人便如同遭到重击一般瘫坐在了地上。 有的弟子想要上去扶住萧凡,但却被一旁的苏泉拉住了。 “师弟,你在这休息一下,我带着师弟们做一下善後事宜。” 苏泉觉得还是让他自己先静一静,於是便给旁边的弟子一使眼sE,几个人便去找旁边的百姓询问一些情况,希望能在他们的口中得到一些有用的线索。 一个时辰之後,苏泉和其他弟子又回到了萧府周围,然後汇总了一下收集到的信息。 不过由於今天是萧战天过寿,进出罗城的人马实在太多,所以苏泉整理了半天也没有一丝头绪。 “你们先去休息,等会可能还要忙了。”苏泉遣走了其他弟子,然後回头一看,“嗯?萧凡呢?” 几名未走远的弟子听到苏泉的问话赶忙又跑了回来。 “你们看到萧凡了吗?” 苏泉看着众人问道。 “没有啊。” “他刚才不还在那里坐着呢?怎麽一转眼不见了?” “大师兄,应该没关系吧,他也不小了,总会照顾自己的。” 几名弟子你一言我一语,但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谁也没有看到萧凡去了哪里。 “都别说了!”苏泉看到他们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心里不禁有些恼火,“这里的马匹未曾减少,想来他也不会走远。你们都别休息了,马上给我分头去找!” 众弟子虽然身T有些疲惫,但毕竟萧凡的遭遇也让他们有些同情,所以大家也没有任何抱怨,各自找来马後就散开了去寻找萧凡。 “你可不能再有事了。” 苏泉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也翻身上马,加入到了搜寻萧凡的队伍当中。 正文第二十七章 寒州,冰城。 正道三大门派中的玄晶g0ng就坐落在冰城的中央,其主T是一座晶莹剔透的巨大古堡,建筑四周还挂满了菱形的水晶,远远看去,整个玄晶g0ng更像是一件举世无双的冰雕作品。 玄晶g0ng中,林语凝已经归来一月有余,而自从回来之後,林语凝就一直在闭关修炼。 这主要是因为此次任务给她带来了太多的震撼,一直自命天之骄子的她在敌人面前简直不堪一击,这让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而每当萧凡跟人拼命,自己却都只能旁观而Ai莫能助时,她都会怨恨自己太过无能。 多重压力的影响下,再加上此次外出任务确实也有一些收获,所以林语凝回到g0ng中就进入了闭关室直到今天。 “砰!” 闭关室的大门突然自行打开,紧接着从里面冒出了大量的寒气。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寒气终於停止了外泄,然後只见林语凝从里面缓步走了出来。 守在外面的弟子已经被冻得哆哆嗦嗦,但她还是赶紧跑过来说道:“林师叔,紫极师祖让您出来了马上就去见她。” “知道了,你下去吧。” 林语凝说完把手一挥,这名弟子瞬间感觉不再那麽寒冷,於是跟林语凝道谢後就退了下去。 林语凝知道师父急着找自己一定是有要事交待,当下便赶忙往紫极老祖的房间走去。 “师父,弟子来了。” “进来吧。” 得到允许的林语凝走进了房间,紫极老祖招呼她坐到自己对面,然後认真地看了她一会才说道:“不错,看你的气sE,这次闭关定然收获不小吧。” 林语凝答道:“劳烦师父挂念,如今弟子的寒心决已经练至大成,只是想再进一步却难於登天。” 紫极老祖笑道:“你啊,还真是不知足,如此年纪就功力大成的,天下又能找出几人?” “师父教训的是,弟子贪心了。” 林语凝低头说道。 “我也并非教训於你,”紫极老祖眼神中满是疼Ai,语气也极为平缓地说道,“只是你要知道,修炼切忌急功近利,讲究的还是水到渠成。” 林语凝点头道:“弟子知道了。” 紫极老祖品了口桌上的香茗,然後说道:“好了,既然你已经出关,那麽我有一事要你去办。” 林语凝一听赶忙起身行礼道:“弟子听令。” 紫极老祖站了起来,然後一边往外走,一边说道:“你随我来。” 林语凝乖巧地跟在紫极老祖身後,二人一起走出了房间。 紫极老祖带着林语凝一路行来,最後到了一个房间门口,然後手掌看似随意地往墙上一拍,只听轰隆隆一阵声响过後,地面上露出了一排向下的石梯。 林语凝虽然看着心惊,但也不敢多问,只是老实地跟在紫极老祖身後往下走去。 到了底部,林语凝看到墙壁两边各镶嵌着两排月光石,把整条暗道映照得晶莹剔透,她又随着师父往前走了一阵,最後来到了一个石门面前。 紫极老祖告诉林语凝这里叫做紫晶堂,然後她抬手握住了墙上的一块月光石,轻轻地转动了一下,那扇石门便自行陷入了地下。 “跟我进来。” 紫极老祖说完便率先走进了石室,而林语凝也紧随其後地走了进去。 来到里面,林语凝发现整个石室不大,但却是由寒冰砌成,而石室的中央还有一个冰雕的台子,上面好像摆放着一把宝剑。 当林语凝跟着紫极老祖来到台子跟前,看清上面的宝剑时,她不由得心里有些吃惊。 紫极老祖好像已经预料到了林语凝的反应,但她却没有理会,而是说道:“你没看错,这便是紫晶。” 林语凝看着安静地躺在台子中间的紫晶,剑身已经失去了那日的光泽,看上又陷入了封印当中。 “师父,”林语凝有些不解地问道,“紫晶不是已经解开封印了吗?” “想要解开封印又谈何容易?”紫极老祖无奈地说道,“那天只不过是我强行注入内力,使其散发了一些光泽,以此来吓退冥殿双鬼而已。” “啊?”林语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那师父让我做的事是否与紫晶有关?” “你说的没错,”紫极老祖转过身来,看着林语凝说道,“经过我多年的尝试,现在已经找到了一个可以为紫晶解开封印的办法。” “太好了!”林语凝一听紫晶有希望解开封印,当下便开心地说道,“那师父赶快为它解封吧。” “我当然也想尽快为其解封,”紫极老祖说道,“但现在能为其解封的,却只能是你了。” 林语凝听了此话心里一惊,马上说道:“师父的意思弟子不太明白。” “是这样的,”紫极老祖解释道,“经过多年的尝试,我发现紫晶既然是由我使其封印的,那麽不管我用任何方法,它都不会再解开封印了。” 说到这里,紫极老祖顿了一下,然後语气低沉地说道:“换句话说,我将再也无法使用紫晶了。” “师父,您不要气馁,我们再想办法。” 林语凝看到自己的师父神情有些沮丧,便马上安慰起来。 “我没事。”紫极老祖抬手止住了林语凝,说道,“如今我已找到了解封的方法,那便是你。” “我?” 林语凝还是不敢相信。 “没错,如今只有你才能解开紫晶的封印。”紫极老祖说着把紫晶拿了起来,然後放到了林语凝的手上,继续道,“以後,你就是紫晶的主人!” “师父不可!”林语凝听到紫极老祖要把紫晶给她,顿时拒绝道,“紫晶乃是师父的佩剑,弟子怎能据为己有?” “你想违抗师命?” 紫极老祖板着脸问道。 林语凝听了赶忙低头道:“弟子不敢!” “这就对了,”紫极老祖露出了笑容,“这紫晶并非凡物,为其解封乃是关乎门派存亡的大事,你万不可袖手旁观。” “弟子遵命!” 林语凝说完便握紧了紫晶,顿时她就感觉剑身一直在源源不断地x1收着周围的寒气,然後输送到她的T内为她补充起了内力。 林语凝吃惊地抬头看向了紫极老祖,而後者则一脸笑意地看着她道:“这就是紫晶的威力,如果没有封印,你对战时的内力消耗会减少一半,而且在越寒冷的地方便会消耗得越慢,如果是在这里,那麽它便能确保你内力永不枯竭。” 林语凝听完心里十分震惊,这真是为她们修炼寒心决的人量身定做的神兵,如果有了它,那战力最少可以提升五成以上。 “下面我便传授你解封的方法,”紫极老祖把林语凝从震惊中拉了回来,“前期的材料我都准备好了,一会你跟着我学就可以了。而最麻烦的是最後一步,这个我也无法帮你,必须由你自己去亲自完成。” 紫极老祖说完便从一旁取来一些物品,然後她让林语凝坐到台子旁边,把紫晶又放回到了台子上面。 紫极老祖准备完後,自己也坐了下来,然後二人便开始了为紫晶解封的第一个步骤。 半个时辰之後,林语凝手里握着紫晶回到了地面之上。 解封的前几步,因为有紫极老祖多年的尝试作为铺垫,所以进行得也是异常的顺利。但这最後一步,却是需要林语凝到寒州最北边的暮雪森林,寻找一种叫做九天寒晶的材料才能完成。 林语凝一边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一边思量着应该何时动身。毕竟此行只能孤身一人,况且解封的过程不一定一帆风顺,所以她需要做好所有的准备,万不可事到临头再乱了阵脚。 “哒哒哒哒。” 一阵脚步声打断了林语凝的思绪,她抬起头来,却看到是陈雨婷朝自己这边跑了过来。 “你看看你,这麽急急慌慌的像个什麽样子。” 陈雨婷与林语凝虽然存在辈分之差,但因为她们年龄相仿,所以私底下说话也随便了许多。 “师叔,你可出关了,出大事了!” 陈雨婷来到林语凝身边还没来得急喘口气便跳着脚喊道。 林语凝扶住陈雨婷,说道:“出什麽事了?你慢慢说。” “萧凡出事了!” 陈雨婷刚说完便觉得被林语凝扶住的肩膀一疼,当下她便喊出声来。 “哦,对不起,对不起。”林语凝也发现自己有些失态,当下便松开了手,但仍语气焦急地问道:“萧凡怎麽了?” “去我房间说。” 陈雨婷说着,便拉着林语凝来到了她自己的房间,然後把萧家的事情跟林语凝大致说了一遍。 林语凝听完整件事的经过,马上急促地问道:“萧凡现在怎麽样了?” “不知道啊,”陈雨婷也是一脸焦急的说道,“那天之後便没有人再见过他,现在楚门也在寻找,但是还未发现他的踪迹。” 林语凝听到萧凡失踪的消息,当时便站了起来,在屋子里来会踱了两步,然後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抬头说道:“我要去找他!” “你能去哪里找?” 陈雨婷纳闷地问道。 “不知道,但我还是要去。” 林语凝虽然也无计可施,但让她坐视不理那是肯定做不到的。 “我也去!” 陈雨婷听了林语凝的话马上也叫嚷起来。 “不行!”林语凝断然拒绝道,“你功力太浅,出去实在太过危险!” 看到林语凝不同意,陈雨婷有些委屈地说道:“那你也没多强啊,还说我。” “是吗?”林语凝反问一句,然後抬手把紫晶露了出来,“你看这是什麽?” 陈雨婷看到紫晶的瞬间眼睛就亮了起来,然後她抬头看着林语凝问道:“师祖把它传给你了?” “嗯。”林语凝点头说道“不过它还没有解封。” “什麽?”陈雨婷不敢相信地瞪大了眼睛,“师祖不是已经解开封印了?” “那是假的。” 林语凝把事情的经过给陈雨婷讲了一遍,然後告诉她自己会先去把紫晶解封,等成功後再去寻找萧凡。 陈雨婷听到林语凝此次出行竟然还和紫晶有关,当下便不敢再要求跟去。 毕竟紫晶的威力能直接影响到门派在江湖中的地位,所以她也只能把所有的担忧都放在心底,然後默默地祈祷林语凝此去能够一帆风顺。 告别了陈雨婷,林语凝回到房间打点了一下行装,然後便去找师父道别。 “萧凡的事我本不想告知於你,却没想到雨婷的嘴这麽快。”紫极老祖微微叹了口气,继续道,“虽然早已看出你的心思,但我并非迂腐之人,所以也并未点破。不过你们辈分有别,以後免不了要受到江湖中的各种议论,这些你都想过吗?” “我不怕。” 林语凝眼神坚定地答道。 “也罢。”紫极老祖看到林语凝的坚定,当下也不再阻拦,“你此去一定要多加小心,如有不敌,需记住保身要紧。” 林语凝抱拳道:“师父教诲,弟子一定铭记於心。” “你去吧。” 紫极老祖遣走了林语凝,然後嘴里喃喃道:“孩子啊,这条路,你走得得多辛苦啊。” 正文第二十八章 寒州,暮雪森林。 林语凝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两天时间,按照紫极老祖给她的地图看,今天下午她应该就能到达师父当年发现九天寒晶的地方。 寻找这枚九天寒晶可是花费了紫极老祖不少的时间与JiNg力,如果不是必须就地炼化,她真想把它带回去保护起来。 好在暮雪森林地处偏僻,而且由於常年的低温环境,所以一直人迹罕至。 因此紫极老祖对於九天寒晶的安全也不甚担心,毕竟她也是侥幸之下才发现的此物。 林语凝因为想尽快解开封印,所以几天来她也未曾休息,如果顺利,今晚之前便可完成解封的步骤,明天她就能踏上寻找萧凡的道路了。 不过也许因为天意弄人,往往你越心急,反而越会事与愿违。 赶路当中的林语凝就在快要到达目的地时,她突然发现地上出现了其他人活动的痕迹。 感觉事情有变的她当即便翻身下马,然後仔细观察了周围的情况。 看地上的印记对方应该只有一人,只是目前来看不知是敌是友,只希望对方只是路过而已,但万一对方也是为了九天寒晶而来,那也只好到时随机应变了。 林语凝心中打定了主意,把坐骑绑到了一棵树上,然後她一闪身便追寻着地上的足迹一路寻去。 随着脚印的方向越追越远,林语凝的心也慢慢地沉了下去,因为地上的足迹与她此行的目的地竟然是在一个方向。 再往前就是九天寒晶藏匿的地方,而地上的足迹却仍未消失,林语凝当即便放慢了脚步,然後小心翼翼地m0了过去。 穿过一片密林,林语凝看到森林当中出现了一大块空地,而在那空地当中矗立着一座小型的冰山,当中则是那块九天寒晶。 林语凝看到九天寒晶仍完好无损地待在此处,原本悬着的一颗心顿时落下了地。 随後她又观察了一下四周,也并未发现有任何人存在。 -看来此人只是路过,而且应该也并未认出九天寒晶。 林语凝想着,就起身来到了冰块旁边。 整座冰山形状极不规则,但是它却如此的乾净透明,以至於藏身其中的九天寒晶,就犹如被摆放在了林语凝的眼前一般。 通常来说,像她这样修炼冰寒内力之人想要融化一些冰雪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因为她只要运功x1去寒气,冰雪就会自行融化。 林语凝随意地把手扶在冰上,然後便开始运功x1收冰山上的寒气。 “嗖!” 正在林语凝刚刚开始聚JiNg会神x1收寒气的时候,突然一声破空声响起,突如其来的变故根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当她收功之时只看到一根袖箭已经b到了身前。 -大意了! 林语凝脑中一个念头闪过,然後只听“叮!”的一声,这只袖箭竟然给打偏了。 林语凝看到此处,当即便cH0U出紫晶,然後双眼冷冷地看着袖箭S来的方向。 “哗啦啦。” 一阵树叶声响起,然後一个整个身子都包裹在黑袍当中的身影出现在了林语凝面前。 “还是没有得手,没想到你的运气竟然这麽好!” 来人的声音乾枯,沙哑,这让林语凝听了竟然有一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是何人?” 林语凝警惕地看着来人问道。 “有仇之人!今天让我撞见,我绝不会再让你们离开这里!” 虽然来人的脸庞都包裹在黑袍之内,但是只听他的语气,就知道他对林语凝的怨恨已经达到了顶点。 “大言不惭!”林语凝此次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慌张,“我方才动都未动,你也并未能奈何於我。” “哦?”来人听了林语凝的说辞顿时一愣,道“难道你们不是一夥的?” “谁们?” 林语凝被他问得有些发愣。 “呵呵呵,你难道真以为刚才那一箭是我自己S偏的吗?”来人问完也不等林语凝回答,然後就独自朝着四周喊道,“到底是谁坏我好事,现在还不想现身吗?” 听了此话林语凝才算明白,原来刚才不是对方失误,而是有人相救於己,当下她也看着四周,想要知道是谁救了自己一命。 “你是找我吗?” 随着一个声音响起,密林中再次走出一个身影。 当林语凝看清来人时,整个人不禁微微一颤,然後一个名字从她口中轻轻地蹦了出来。 “萧凡。” 没错!来人竟然是林语凝朝思暮想的萧凡,如果此时不是因为少nV的矜持,可能林语凝早已扑到了萧凡的怀里。 萧凡来到林语凝身边点了点头,然後一双眼睛SiSi地盯着黑袍人问道:“阁下究竟何许人也?为何要对一个nV子痛下杀手?” 黑袍人看到萧凡时也有些微微发抖,但他并不是因为畏惧,而是此时的他太过兴奋了。 “没想到竟然是你!”黑袍人毫不掩饰心中的激动,“既然如此,那今天你们就都要Si在此处!” “哦?”萧凡听了不禁纳闷起来,“阁下到底是谁?” “好!我就让你们Si个明白!”黑袍人怒声道,“幻灵宗唐渊,前来寻仇!” “啊?” 萧凡听到黑袍人报出的名字後心里一惊,他看了旁边同样吃惊的林语凝一眼,然後把头转向唐渊问道:“你竟然没Si?” 唐渊冷笑一声道:“你绝对想不到,那黑侠乃是我幻灵宗的暗器!” “原来如此!”萧凡瞬间心里明了,只是他还有一事不解,於是问道,“既然黑侠乃是贵派所属,那为何当初你师叔会找我们寻求解药?” “为何找你寻求解药?”唐渊轻轻冷哼一声,然後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大声吼道,“你自己看看!” “唏!” 看清唐渊的萧凡不由得倒x1了一口凉气,而一旁的林语凝更是恶心得把头扭了过去。 原来此时的唐渊已经看不出他的本来面目,lU0露在外的皮肤上面全是一个个J蛋大小的脓包,而有些地方甚至已经流出了脓水。 “看到了吧!”唐渊的声音中满是愤怒,“黑侠的毒X之强,连我本门中人都要b之三分,所以平时也没人带着它与解药。而中毒之後,普通人只需三息便会丢命,所以当我发现中的是黑侠之毒後,立刻便服用了门内的秘制丹药,这才保住一命。但由於没有立即服用解药,因此便成为了这麽个半人半鬼的模样。” 萧凡听完唐渊的叙述,当即便冷笑一声,道:“当时我真该再给你补上一剑!” “哈哈哈哈!”唐渊大笑一声,道,“当初你粗心大意,现在後悔已经为时已晚,今日,你们的命就是我的了。” “你觉得自己会是我们二人的对手?” 萧凡实在好奇,唐渊为何会有如此自信,就好像他们的X命已经成为了唐渊的囊中之物。 “你以为我还像当初一样弱不禁风吗?哼!今日,我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唐渊说完便cH0U出了武器,然後整个人便如离铉之箭一般冲了出去。 “扑通!” 信心满满的唐渊刚冲出两步便摔倒在地,然後他一抬头,就看到萧凡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後。 “你以为只有你的修为长进吗?” 萧凡的声音冰冷无b,此时听在唐渊的耳中就彷佛是地狱传来的一般。 他心有不甘,努力地想要再爬起来与萧凡拼命,可是一用力他才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已经失去了知觉。 “为什麽?为什麽!” 此时的唐渊已经有些歇斯底里,从猎人到猎物的瞬间转变让他根本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为什麽?”萧凡蹲下身来,然後凑近了唐渊的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才能听到的声音缓缓说道,“因为,我是天魂者!” “你……” 唐渊还想再说什麽,可是只见萧凡手起剑落,唐渊的生命便真正的画上了句号。 远处的林语凝彷佛已经习惯了萧凡的作风,所以对这个结果也没有感到太多的意外。 萧凡最後看了身首异处的唐渊一眼,然後便走到林语凝身边。 “林师叔,别来无恙。” 萧凡的语气虽然缓和了一些,但听在林语凝耳里却仍然感到是那样的陌生。 “嗯。” 林语凝听到萧凡喊她师叔,心里不免有些失落。 “你来这里是为了九天寒晶?” “是。” “它有何用?” “能够解开紫晶的封印。” “哦,那我为师叔护法。” 萧凡说完,便转身往一旁走去。 “萧凡。” 林语凝开口。 “师叔有何吩咐?” 萧凡转身问道。 “以後没有旁人之时,你可以称呼我为语凝。” 林语凝虽然感到羞涩,但她仍鼓起勇气直视着萧凡。 “还是不要了吧,”萧凡回绝道,“你我辈分悬殊,咱们不可坏了规矩。” “什麽规矩?”林语凝声音大了一些,“那次任务归来途中,也不见你提到辈分之别,今日相见,为何又要分得如此清楚?” “那时算我冒犯了师叔,还请师叔不要见怪。” 萧凡说完,竟然对着林语凝一揖到地。 林语凝被他气得脸sE发红,声音也有些颤抖地说道:“你家里发生那样的事,我们大家心里都很难过,但你不能责怪所有的人,我们大家也只是想帮你而已!” “不要跟我提那件事!”萧凡突然大声吼道,“我的家事,不需要任何人cHa手!” 林语凝被萧凡的吼声吓得一哆嗦,她没有想到萧凡竟然会对她发这麽大的脾气,委屈的泪水瞬间浸满了双眼。 萧凡吼完就有些後悔,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而且她说的也对,大家都是为了他好。 想通了此节,萧凡慢慢地走回林语凝的身边,然後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说道:“我不能跟你走得太近,否则你会有生命危险。” 林语凝擦掉眼泪,然後抬起头来问道:“为什麽?” 萧凡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後把头望向了天空。 “因为,我是一个灾星!” 正文第二十九章 “你说这话是什麽意思?” 林语凝听了萧凡的话,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太明白。 萧凡知道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会对林语凝的内心造成很大的伤害,於是他便拉着林语凝坐到地上,然後一五一十地给林语凝讲述了一遍自己从小到大的所有经历。 而林语凝听完萧凡的叙述才终於明白,萧凡为什麽说自己是灾星,不过她却反问道:“你的爷爷NN以及师父家人被害之时,你都在现场吗?” “没有!”萧凡懊恼地一拳砸向地面,“如果当时我在,我绝对不会让他们出事!” 林语凝轻轻扶住了萧凡的肩膀,继续问道:“那陈雨婷遇险时呢?” 萧凡听罢此话顿时抬起头来,他不知道林语凝此时提起这事是什麽意思。 不过林语凝也并未等他回答,而是继续问道:“王龙兄弟攻打你们义城分堂的时候呢?上次任务我们一路又遇到了多少危险?” 听到这里,萧凡似乎有些明白了林语凝的意思,不过他仍未说话,而是听着林语凝继续说道:“陈雨婷因为你的出现而化险为夷,义城的分堂因为有你在而免遭杀手,至於樊州之行,我们哪次不是因为你的庇护才能绝处逢生?” “你总说你是灾星,可每次你的亲人都是因为没有你在身边才会出事。所以,他们并不是被你害Si的。”林语凝说到这里声音变得更加地轻柔,但语气却无b坚定地说道,“如果你是灾星,那我应该都Si了很多次了。可是我几次遇险都是因为有你在身边才得以逢凶化吉,所以,你并非灾星,而是福星!” 说完之後的林语凝长长地吐了口气,然後便静静地看着萧凡,她知道,这些观念的转变还需要一些时间。 而此时的萧凡已经闭上了眼睛,脑海中回想着林语凝的话语与过往的一些片段。 过了许久,萧凡终於有一点相信自己是福星的这个说法,眼睛也缓缓地睁开。 “我不是灾星?” “对,你不是!” “我是福星?” “没错,你是!” “我的亲人不会被我害Si?” “当然不会!” “有我在就能逢凶化吉?” “我坚信你能做到!”。 一番对话过後,萧凡心里的那个微弱念头瞬间便如星火燎原一般占据了他的整个思想。 “谢谢你,林师叔!” “怎麽?你还叫我林师叔?” “啊,不是。”萧凡挠了挠头道,“谢谢你,语凝。” 林语凝看到萧凡笨拙的样子,瞬间轻松地笑了。 此时的萧凡才是她喜欢的模样。 而一旁的萧凡看到林语凝天仙般的笑容,心里不禁一动。 -如果没有遇到她,也许今生我都无法走出那片Y影。是她给我了新生,又把我当做自己的守护神一般。既然如此,我这次不能再错过,也不能等到失去以後再去後悔。 想到这里,萧凡走过去扶住了林语凝的肩膀,低头说道:“语凝,我已经失去了很多,我不想再错过你。以後,就让我一直在你身边,做你的守护神,好吗?” 林语凝听到此话身T不禁一震,期盼已久的话语终於从他的口中说了出来,可是事到临头,林语凝又有了一些退缩。 “凡,”林语凝抬起头,深深地看着萧凡说道,“那样的话,你会受到世人的冷眼与嘲笑的。” “你怕了?” 萧凡回望着林语凝问道。 “不,我不怕!”林语凝摇了摇头道,“可你不一样,你注定是不平凡的,我不能毁了你。” “语凝,这麽多年,我受到的冷眼与嘲笑还少吗?如果在乎这些,我恐怕早就Si了。”萧凡说到这里把林语凝揽入怀中,“如果因为我没在身边而让你遭到意外,那才是毁了我。语凝,不要毁了我,好吗?” 此时的林语凝把已经满是泪痕的脸庞埋在萧凡的怀里,用力地点着头算是答应。 萧凡看到林语凝没有再拒绝推辞,他的心彷佛一下子落在了地上。 过了许久,萧凡仍然陶醉在那一瞬间的喜悦当中,而久久不愿松开林语凝。 “哎呀!”同样沉浸在幸福当中的林语凝突然离开了萧凡的怀抱,抬手锤了他一下,说道,“都怪你,害得我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凡,我们还是先把紫晶解封了吧。” “对对对,差点耽误了正事。” 萧凡拍着脑门说完,接着就站起来把唐渊的屍T处理了一下,然後走回来说道:“语凝,你安心解封,我来为你护法。” “嗯。” 林语凝答应一声,然後便站到冰山跟前,再次把手搭了上去。 而萧凡则在林语凝身後十米左右的地方盘膝而坐,以他天魂者的感知能力,周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天sE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黑了下来,然後又慢慢地变亮。 清晨,萧凡仍然一动未动地坐在那里,外人看过去肯定会以为他已经睡着了,但其实周围的一切都在他的感知当中。 “唰!” 一个声音打破了林中的宁静,萧凡睁开眼睛站了起来,然後转头看向了林语凝的位置。 昨天矗立在这里的冰山已经消失不见,而原本冰冷的土地上则已经是一片淤泥。 此时的林语凝站在淤泥之中,手里握着的紫晶又再次散发出了强烈的光芒。 “成功了?” 萧凡小心地问道。 “嗯。” 林语凝点点头,然後未见她怎麽动作便跳出淤泥,来到了萧凡身边。 “你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 萧凡说着从包裹中取出一些乾粮递给林语凝,然後与她一起坐下吃了起来。 林语凝吃了几口後突然问道:“你怎麽不奇怪紫晶为何还要解封?” “这不明摆着吗?紫极祖师原来拿的那把是假的。” 萧凡笑着说道。 “你怎麽猜到的?” 林语凝有些好奇地问道。 “我哪有那个脑子,”萧凡吃了一口乾粮後继续道,“是叶师兄告诉我的,他说如果紫晶真的解封了,那天的紫极祖师绝不会放任冥殿双鬼安然离开。” “原来是这样。”林语凝不禁感叹叶询的心思细腻,不过紧接着她又问道,“那你为什麽会来暮雪森林?” “疗伤。” 萧凡轻轻吐出两个字,然後便继续吃着乾粮。 “什麽?你受伤了?” 林语凝一听大惊失sE,当下也顾不得再吃东西,伸手就抓住了萧凡的手腕为他把脉。 “已经好了。” 萧凡虽然嘴上这麽说,但他仍任由林语凝抓住自己的手腕,他可舍不得推开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 心情紧张的林语凝仔细地为他检查了一遍,果然并未发现任何受伤的痕迹,不过她仍追问着萧凡到底是如何受伤的。 萧凡无奈地叹了口气,然後对林语凝讲起了自己当初失踪的真正原因。 原来,那天楚门其他人都离开後,萧凡突然感到心里彷佛被火焚烧一样地绞痛。 他刚开始以为是自己悲伤过度,可当阵阵的绞痛转变为一种力量,眼看就要爆发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身T出了问题。 萧凡即怕自己待在城里会给百姓带来危险,又怕骑马离开会留下太多的痕迹,於是他便忍着巨痛,独自悄悄地跑到了城外。 就这样一路的漫无目的,最後,他竟然跑到了一座无名的深山里面,然後便席地而坐,想要运功把T内的力量压迫下去。 可是他没想到,自己这一运功反而像火上浇油一般,瞬间,那GU焚烧的感觉便传遍全身。 就在他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那GU被火焚烧的感觉突然转化为一GU力量涌进了七经八脉。 於是萧凡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开始按照修炼的方法,慢慢地把这GU力量炼化进了自己的身T。 就这样过去了几天,等萧凡再睁开眼时,那GU力量已经平息下去。 但是当他再次运功时,却发现自己的经脉已经受损严重,整个身T就好像被火烧过了一般。 此时的萧凡突然想到,自己的这种感觉曾经在颐竹堂看到的一本古医书里有提到过,想要治癒便要去暮雪森林里寻找一株雪yAn参,然後按照书中记载的方法将其炼化了即可。 知道了疗伤的方法,萧凡便一刻未停地赶往了暮雪森林。 不过此时的他怕给亲近的人带来危险,所以一路上萧凡都小心地避开了楚门的眼线,独自来到了暮雪森林。 在森林里找寻了好些日子,萧凡最终在一处巨石下面发现了雪yAn参的踪影。 挖出了雪yAn参後,萧凡立刻按照医书的记载炼化起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当萧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他感觉T内受损的经脉已经恢复如初,这一发现让他当时就欣喜若狂地跳了起来。 而这一跳起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身T彷佛都b从前轻盈了许多,周围的世界更是显得b过去清晰了一些。 落地之後,萧凡尝试着运行了一下内功,然後他便感觉身T内的力量b之前强大了不少,而经脉也b过去粗壮了一些。 萧凡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变成这样,不过他知道,想要给家人报仇就一定需要强大起来。 想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系,萧凡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些什麽了,於是他简单的吃了些东西,补充了一些水分,然後就开始往森林外走去。 不过,就在萧凡快要行出暮雪森林的时候,他却发现了林语凝的身影。 按理说这时的萧凡应该上前行礼问好,不过此时的他又想到了自己不祥的命运,无奈之下,萧凡只好选择默默地守护在林语凝的身边。 就这样一路跟随着林语凝走了许久,直到看到林语凝发现了其他人踪迹的时候,萧凡才庆幸自己幸亏跟了过来。 再往後,当林语凝来到九天寒晶 旁边的时候,萧凡已经发现了另一个人的存在,不过由於对方隐藏得太好,所以一时间萧凡根本无法确定对方的位置。 但是,就在对方出手偷袭林语凝的瞬间,萧凡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反应,从而在最後关头救回了林语凝一命。 林语凝听完萧凡的叙述,眼里不禁落下泪来。 -他又想保护自己,又怕连累自己,最後竟然只傻傻地跟在後面,还怕被自己发现。 林语凝越想越觉得难过,她情不自禁地把头靠进萧凡的怀里,然後轻声地说道:“凡,以後我就陪在你的身边,天涯海角,永不分离!” “嗯。”萧凡顺手搂住了林语凝的腰肢,然後坚定地说道,“我不会让你再受到任何伤害!” 这一刻,两个年轻人的心已经紧紧地连在了一起。 晨光,一片片地撒在二人的身上,鸟兽的低鸣也彷佛在祝福着他们。 此时的萧凡很享受,很珍惜。因为他知道,一旦踏出了暮雪森林,等待他的将是一条无法回头的复仇之路。 正文第三十章 辛州,白倚镇。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 一座不大的客栈门口,店小二正满脸堆笑地招呼着新来的两位客官。 这两个人一男一nV,男的玉树临风,nV的闭月羞花,在店小二眼里,他们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给我们简单上两道菜,再来壶好茶。” 男子开口说完,便带着nV子往里走去,然後找了一处靠进窗户的位置坐了下来。 这座不大的城镇,便是当初萧战天安顿二牛村的村长孟富贵与小妮一家的地方。 而这远道而来的二人,自然便是萧凡与林语凝他们了。 自那日暮雪森林的事情全部处理完後,萧凡便与林语凝说出了想要寻找孟叔他们的想法。 而之前林语凝听完萧凡从小到大的经历後便知道,除了那些Si去的家人,孟叔与小妮一家已经算是他最亲的亲人了。 也许这些人,将会成为萧凡今後生存下去的信念。 所以当萧凡说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林语凝马上就点头同意了。 “凡,你已经近二十年没回来了,而且也不知道当初你父亲是否真的把孟叔他们送到了这里,万一找不到怎麽办?” “没关系,先找找再说。” 林语凝与萧凡正说着话,刚才的店小二已经端着准备好的饭菜走了过来。 “客官,我看二位不像本地人,估计你们也是为了孟王两家的事情而来吧。” 店小二一边把饭菜茶水放到桌上,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而敏感的萧凡一听到孟王二字便瞬间联想到了孟叔与小妮两家人,於是他赶忙问道:“孟王两家有什麽事?” “啊?”店小二一听他们对此事毫不知情,马上便知道自己说走了嘴,於是赶忙掩饰道,“没什麽,我瞎说的,客官您别在意。” 店小二说完便转身要走,可是不想却被萧凡给一把抓住。 “这些银两给你,”萧凡一边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一边继续说道,“我要知道孟王两家到底出了什麽事!” 本来店小二被萧凡抓住时还有些紧张,不过当他看到银两的时候,两个眼睛就立刻放出光来。 “客官,事情是这样的。”店小二擦了一把嘴边的口水,然後继续道,“孟王两家本是当地的两大富商,这麽多年来一直平安无事。不过就在几个月前,本地突然出现了一夥恶霸,他们霸占了孟王两家的产业,打伤了当家人,最後竟然想要霸占王家的两个nV儿。” “什麽?”萧凡听到这里猛地站了起来,“难道官府也坐视不理吗?” 店小二听了萧凡的话吓了一跳,他小心地看了看四周,然後低声说道:“客官难道猜不出,这夥人与官府必有g结吗?” “岂有此理!”萧凡气得一拍桌子,“那就这样任他们胡作非为吗?” “客官别急,”店小二此时口风一转,道,“也许老天有眼吧,就在他们闹事後没过多久,王家的三丫头便回来了,而且还带了人马。” “咚!” 萧凡听到此处,心脏猛烈地跳动了起来,然後一把抓住店小二的手腕问道:“你可知道,王家的三丫头叫什麽名字?” “哎呦,客官,疼!” 店小二被萧凡攥得眼里都流出泪来,一旁的林语凝也赶忙推了萧凡一把,这才让他缓过神来,赶忙松开了店小二的手腕,嘴上也一个劲地道歉。 “客官手劲可真大!”店小二r0u了r0u手腕继续道,“这王家三丫头我们也不知叫什麽,只是听到跟她来的人都叫她五镖头。” “哦?”萧凡心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不过他仍继续问道:“後来呢?” “客官您可能不知道,这王家三丫头可不是一般人,她来了之後就把这些恶霸都给打得P滚尿流的。不过,今天她们可能就凶多吉少了。” 店小二说到这里神sE突然暗淡下来,一旁的萧凡赶忙问道:“今天怎麽了?” “唉!”店小二重重地叹了口气,道,“这王家三丫头本来已经把那群恶霸给收拾惨了,可是不知道为什麽,这三丫头有一天突然离开了,过了许多日子才又回来,而且整个人都有些恍惚,然後便大病了一场,再後来病还未愈,那群恶霸却又找上门来要求约战,而且今天,就是他们约战的日子。” 萧凡知道对方既然敢明目张胆地回来寻仇,那背後肯定有所依仗,於是问道:“他们背後有什麽靠山吗?” “哎呀!”店小二一拍巴掌道,“客官您真是料事如神!我听有的人说过,这夥恶霸背後可能有幻灵宗给他们撑腰。” “竟然与幻灵宗还有牵连,”萧凡自言自语了一句,然後便与林语凝说道,“既然与幻灵宗也有关系,那今天咱们无论如何都不能坐视不理了。” 林语凝点点头,然後对着店小二问道:“你可知道,他们何时,在哪里约战吗?” 店小二显然也对这夥恶霸心存不满,所以一听萧凡二人要为那三丫头出头,当即答道:“他们现在就快打起来了,我知道在哪,我带你们去。” 萧凡与林语凝一听事态紧急,当即也顾不上吃饭,马上跟随着店小二就往外走去。 不多时,萧凡与林语凝便被店小二带到了一处空地旁边,而此时的空地四周已经站满了镇里的百姓。 当他们再往中间看时,只见此时正有两拨人在那里剑拔弩张,气氛十分紧张。 而当萧凡看到其中的一位nV子时,整个人不禁微微一颤,就连双眼之中也隐隐有了一层雾气。 “五镖头,眼看着约定的时辰就要到了,你还想拖延到什麽时候?”场中一人语气嚣张地说道,“你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我劝你还是答应了我们的条件,这样你手下的兄弟也好留条命在。” 被叫做五镖头的nV子正是那王家三丫头,此时只见她脸sE惨白,也不知道是身T不适,还是被对方的话给气的。 不过她仍坚强地站在己方阵营的最前面,语气冰冷地说道:“薛宁,想要我答应你的条件,你还是Si了这条心吧!今日就算是Si,我也绝不会退让半步。” “好,楚门的弟子果然是有骨气!”薛宁对着三丫头伸出了一个大拇指,然後继续道,“不过你不要心存侥幸了,我们知道你身具地魂,所以今日也请来了两位地魂者。不过看你这状态,估计我自己就能收拾了你!” 薛宁话音一落便拔出了兵器,然後整个人瞬间就冲了过去。 不过他去得快,却回来得更快。 就在三丫头已经做好拼Si的决心时,只听“砰!”的一声,薛宁整个人已经倒飞着退了回去,然後她便看到一个身影站在了自己面前。 而当三丫头看清来人之後,整个人不禁投入了对方的怀里,刚才坚强的意志瞬间土崩瓦解,此时的她,才露出了内心最柔弱的一面。 “凡哥哥,真的是你吗?” “当然是我,晴儿,你没事吧。” 这被人称作五镖头的王家三丫头便是改名之後的萧晴,而方才挡在她身前的自然就是萧凡。 “我没事,只是哥哥与义父他们,呜……” 萧晴一句话还未说完便又哭出了声,而萧凡此时也只能忍住内心的痛楚,轻声安慰着萧晴。 “喂!”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打乱了他们的思绪,只见刚才飞出去的薛宁捂着肚子走回来说道,“小丫头,我说你等什麽呢,原来是有楚门的救兵前来相救。不过你也未免太天真了,如果今日你是巅峰实力,我们可能还会有所顾忌。可是现在的你和普通人又有什麽区别?我劝你们还是束手就擒吧!” “三息之内,你拔刀自刎,我可以给你留个全屍。” 萧凡松开了萧晴,然後眼神冰冷地盯着薛宁说道。 而薛宁听了萧凡的话不禁放声大笑,就彷佛萧凡讲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 “一。” “N1TaMa以为你是谁啊?” “二。” “我就站在这里,看你能把我怎麽样?” “三。” “三什麽三,我他妈还喊四呢!” “唰!” 随着一声宝剑出鞘的声音,整片空地都瞬间安静了下来,而萧凡此时就好像动都未动一般,仍然站在萧晴身边。 可是刚才还在叫嚣的薛宁,此时已却经变成了一地碎屍。 “杀人啦!” 所有看热闹的百姓一看真出了人命,马上便四散逃开,不多时,空地中便只剩下了萧凡与幻灵宗的两拨人马。 “年轻人出手如此狠辣,难道就不怕报应吗?” 直到场面安静下来,幻灵宗的人群中才走出来一位中年男人对着萧凡质问道。 “如果真有报应,那你们还能活到今天?” 萧晴马上反唇相讥。 “好一副伶牙俐齿。”中年人说道,“你们莫不是以为我与那薛宁一样草包吧。” “晴儿,你先去休息,等我把这里处理完再去找你。”萧凡并未理会中年男子,而是先把萧晴交给了她身後的随从,然後才转过头来盯着对面的人说道,“以前辈的身份来这里,不会只为了那几个地痞流氓吧。” “聪明!”中年男子爽快地答道,“不过具T什麽原因,我就不能告诉你了。” “这本就与我无关,”萧凡显然对他的目的提不起一丝兴趣,“不过,今天你们欺负了我的家人,这我就不能不管了。” “你的家人?”中年男人有点吃惊地问道,“谁是你的家人?” “怎麽?你们连我五妹的底子都没m0清就敢前来撒野?” 萧凡语气当中充满了嘲笑的味道。 中年男子感觉自己是不是遗漏了什麽,於是开口问道:“年轻人,你到底是谁?” 萧凡又看了中年男子一眼,口中冷冷地吐出了两个字来。 “萧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