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爱过你的证明》 我的诅咒 我从小就被下了诅咒，我不能Ai上别人，否则就会失去东西，从一支笔、到一张被子、甚至是某段记忆…… 从无关痛痒，到万劫不复。 所以我拒绝与人接触、拒绝与人说话，关上所有心门，只为了保住仅剩的一切。 直到他出现。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我不能让他靠近 我该躲着他的。 这是我那天回家後唯一的念头。 我盯着空无一物的铅笔盒，那支笔就像从未存在过一样，连印象都模糊了。我知道，这不是第一次，也绝不会是最後一次。 这就是那个诅咒。 每当我对谁产生感情，不管是喜欢、依赖、哪怕只是片刻的动心——我就会失去某样东西。 从前是小事，一张便条纸、一条发圈。 现在，开始变得真实又明显。 像是他靠近，我就失去了笔。 那是我最常用、写字最顺手的一支笔。 我不能再让他接近。 我这样告诉自己，反覆地提醒。 但隔天一早，他却已经坐在我的座位旁边，转过头，笑得像昨天什麽都没发生过。 「早安。」他说，「今天记得吃早餐了吗？」 我怔了一下。怎麽会有人记得我昨天没吃早餐？我从来没跟谁说过这种事。 他的眼里带着柔和的光，像是能轻易穿透我筑起的所有墙。 我不该回答的。可我却点了点头。 於是，我铅笔盒里的那只备用b，消失了。 他像是没察觉到我的一样，从背後拿出了包子，说 「来，你最Ai的高丽菜包」 他是怎麽知道的？为什麽他的语气那麽温柔却又那麽熟悉？他到底是谁？ 他见我发愣，便将早餐放我桌上 心底又浮现出那种怪异感，还是说，我认识他？那一瞬间，我的脑中像是被搅乱的水面，浮出一些断断续续的画面。 一张模糊的笑脸，一个熟悉的声音……还有，那句话：「你一定要记得我。」 ，我将早餐放在说上，没有吃也没有碰，只是拿出手机，发现那张我跟爸妈唯一的合照消失了，那是我最重视的东西 於是我发现， 我真的不能再让他继续靠近我了， 他的靠近只会让我的「失去」越来越残酷。 我哭了，但不知道为什麽 上课铃响後，他坐回我旁边，我只是默默地一到了旁边，他发现了，只是苦笑了一声然後又开朗的跟我说 「你知道吗，以前有个nV孩，我跟他的初见很狼狈，他一个人躲在屋檐下，眼神很哀伤」 我不知道他为什麽要突然跟我说这些，我只是默默听着，并没有做出认何回应 可是他还是自顾自的说， 「那天我认识他以後，我们去了好多地方，我们去看了电影，去看了花田，去坐了摩天轮，他跟我说他之後还要来，而我也答应他了，可是，他食言了」 不知道为什麽明明是一样开朗温柔的语气，我却从中听出了那一丝哀伤， 我的脑海中飞快跑出一个身影，他像风一样太快了，我还来不及抓住，他就跑走了，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看向了我的铅笔盒 铅笔盒上的吊饰…不见了 他转过头来看我，神sE忽然一变，慌张地从口袋里拿出纸巾递给我。 我怔了一下，这才意识到——我哭了。 眼角Sh润，鼻尖发酸，不知是为了那段陌生的故事，还是为了那个模糊的背影。 你不能忘记我 从那之後我开始躲他，他来位子我便藉口去读书馆或是去倒水，可是他却像跟踪器一样，总是能知道我在哪，这天，我为了躲避他来到了图书馆，他却在我对面坐下，说 「你真的很喜欢这本书欸，每次看你都在看这本书」 於是，我的旧书签不见了，那曾是妈妈送我，我最珍惜的书签， 我忍不住捏着书本边缘，指尖泛白，我问 「你…是在跟踪我吗？」 他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瞬的僵y，随後便成了苦涩的笑容，她轻声说 「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们认识吗？」「你以前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忘记我了，要我提醒你」 他的眼里泛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悲伤，低声说：「那天是在摩天轮上，你哭得很厉害……」 我心口一震。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一双手，一张在风中微笑的脸，一句话： 「你不能忘记我。」 我猛地站起身，书掉了满桌，像是逃命一样冲出图书馆。 那天下午，我发现手机里最常听的一首歌被删除了。 歌名我怎麽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旋律会让我想哭。 我靠在墙边，心脏疼得裂开，一个念头像针一样刺进我脑海里： 他是我曾经最重要的一个人 而我，却正在一点一滴地，把他遗忘。 消失的，是那张书签，还是你？ 从那之後我开始躲他，他来位子我便藉口去读书馆或是去倒水，可是他却像跟踪器一样，总是能知道我在哪，这天，我为了躲避他来到了图书馆，他却在我对面坐下，说 「你真的很喜欢这本书欸，每次看你都在看这本书」 於是，我的旧书签不见了，那曾是妈妈送我，我最珍惜的书签， 我忍不住捏着书本边缘，指尖泛白，我问 「你…是在跟踪我吗？」 他愣了一下，表情有一瞬的僵y，随後便成了苦涩的笑容，她轻声说 「没有…我只是太想你了」 「…我们认识吗？」 「你以前曾经告诉我，如果有一天你忘记我了，要我提醒你」 他的眼里泛着某种我读不懂的悲伤，低声说：「那天是在摩天轮上，你哭得很厉害……」 我心口一震。 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一双手，一张在风中微笑的脸，一句话： 「你不能忘记我。」 我猛地站起身，书掉了满桌，像是逃命一样冲出图书馆。 那天下午，我发现手机里最常听的一首歌被删除了。 歌名我怎麽都想不起来了，只记得那旋律会让我想哭。 我靠在墙边，心脏疼得裂开，一个念头像针一样刺进我脑海里： 他是我曾经最重要的一个人 而我，却正在一点一滴地，把他遗忘。 我真的，差点又信了 自从觉得「他曾经是我最重要的人」後，我便不再刻意躲他，他会给我高丽菜包，会给我东西，因为每次这种事都只是失去一只笔，所以我开始沈浸於这种幸福，直到这一天，他给了我一只笔，陪我写作业，我一惊，「有没有什麽东西消失？！」我开使翻书包、铅笔盒跟手机，却发现所有东西都还原封不动地摆在原位 我睁大眼睛，不敢自信的低语 「怎麽回事…今天什麽东西都没有消失？难道…真的是我错怪他了？」 那一刻，我心里升起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期待——也许，命运真的可以被改写。 苏暮辰突然低声说了一句 「你以前说过，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魔法的话，那一定是记得一个人。」 我怔住，心脏狠狠cH0U了一下，脑中闪过一个画面： 一场烟火下、我拉着他的手、笑着说—— 「你不能忘记我，我也不会忘记你。」 我眼眶有点Sh，觉得自己好像真的快想起他是谁了。可是，老天爷终究是跟我开了一个残酷的玩笑…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习惯X地打开cH0U屉，拿出日记本—— 才发现，里面夹着的那封信不见了。 那是妈妈最後一封留给我的手写信。 我跪在地上，整个房间翻了个遍，指尖颤抖，眼泪控制不住地掉下来。 我连信里写了什麽都想不起来，只记得那是我最珍惜的东西。 我意识到： 「我真的差点……又相信了。」 「可恶，我怎麽又犯了一样的错。」 那短暂的、以为自己能够握住的幸福，却让我再次失去了无可替代的东西。 原来，命运从没改变，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惩罚我。 他是我的记忆，而我，是他不能拥有的命 自从那封信消失後，我又开始躲着他。 我不敢再赌了。 再亲近一次，就会再失去一次。 我失去得太多了，不能再有下一个「最重要」。 他也察觉到了，没有再像以前那样频繁出现，只是偶尔站在我回教室的必经走廊，像是在等我。 那天放学，天气下着微雨，我撑伞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快得像是在逃命。 「陈暖青！」 我回头——是他。 他淋着雨，气喘吁吁地跑来我面前，双眼直直地看着我。 「你为什麽又不见了……」他低声问，声音有些哽咽。 我低着头，不敢看他，只说：「你不要再靠近我了，好吗……」「为什麽？」他问得极轻，但眼神却像火一样烫。 我沉默。 「是因为我吗？我做错了什麽？」 「不是……」我咬着唇，说得很轻，「是我自己太脆弱了。」 「你不是脆弱，暖青。」他一字一句地说，像是在压抑着什麽情绪。 「你知道吗？我一直记得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开始，我就没一天忘记过你。」 我猛然抬头，望进他红着眼的脸。 他走近一步，把伞举过我头顶，自己却还在被雨淋着。 「就算你不记得我，我也还是喜欢你，从以前，到现在。」 我的心像被什麽击中，几乎要裂开。 但我只低声说：「不可以……你不能喜欢我……」 「为什麽不可以？」 「因为你越是靠近我，我就会失去越多东西。」 「你失去的……是我带走的吗？」 他问得很轻，却也很用力。 我摇头，却又忍不住哭了出来。 他看着我，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痛。 「我不是想伤害你，暖青，我只是……真的，好想你。」 我终於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推开他。 「对不起……如果你真的在意我，就不要再靠近我了，好不好？」 他没再追上来，只是静静站在原地，看着我渐行渐远的背影。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 梦里，我和他在游乐园里奔跑，笑得像是整个世界只有我们。 但梦醒时，我的手机相簿里，那张我们在摩天轮下的合照……也不见了。 我记得你，所以这份爱还在 从那天过後，我跟他便没有再聊过天，他还是会给我带早餐，但我没吃，就像刚见面时那样，直到T育课，老师叫我们两个去搬器材，我无奈只好跟他一起去，我们才刚进去，门却突然「砰」地一声锁上。 世界陷入绝对的黑。 我的手开始抖了，指节发白，指尖抓着冰冷的墙面，心脏跳得像是被抛进深水里。 脑海浮现模糊的画面——火光、哭声、某个夜晚…… 但我想不起来，那是什麽。 苏暮辰靠过来，手机灯已经没电，他什麽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蹲下来坐在我身边。 「你以前也是这样，一黑就会害怕，然後说自己没事。」他轻声开口。 我的呼x1卡住了，身T一僵。 他怎麽会知道的？ 他慢慢地伸出手，迟疑了一下才触碰到我颤抖的肩膀， 我想退开，却动不了。 「以前我总是抱着你，跟你说——」 他贴在我耳边说： 「就算这世界漆黑一片，我也会一直在。你m0不到光没关系，只要m0到我就好。」 我的泪，瞬间滑了下来。 那语气太熟悉，像是某段早已模糊却铭刻在心的记忆。 可是……我就是想不起来。 「我会……忘记你，对吗？」我轻声问。 「会的。」他答得很轻，却没有一丝犹豫。「那你为什麽还要对我好？你明知道，最後我还是会不记得你……」 我抱紧我，那力道像是在拼命挽回什麽。 他说—— 「因为我记得你。」 「因为那时候，你说过：如果哪天我真的忘了你……你会继续Ai我吗？」 「我答应你了。」 「我说过，会。」 他轻声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地说：「我不会忘记你，哪怕你忘了我。」 我的脑袋突然一阵剧痛， 一束强光闪过视野，我看到那个夜晚—— 熊熊大火里，我挡在他面前，一道诡异的诅咒如利箭S来， 他要挡，我却推开了他。 那一刻，我笑着说： 「我不想你忘了我……所以让我来承担。」 诅咒打进我心口，时间彷佛停滞。 我知道，从那一刻开始， 我会一点一滴地，忘记他。 我回过神，声音带着懦弱与颤抖： 「那你还Ai我g嘛？你明知道，我会忘了你啊。」 他没有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就因为知道，所以才更想留下点什麽。」 「哪怕最後只剩我一个人记得，我也想陪你，走完这段还记得我的路。」 我的泪水溃堤。 黑暗里，他抱得更紧，我却第一次感觉到心在破碎。 记住你，是我最後一次的错 那天从地下室回来後，我一夜未眠。 脑子里全是他的声音，那句「我怎麽可能不Ai你」，像碎玻璃一样卡在心里，每动一下都疼。 我开始梦见一些片段。 午後yAn光斜洒进教室，我趴在桌上打盹，他帮我盖上外套；烟火绽放的夜里，我哭着要他答应我：「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你一定要让我记得。」他红着眼圈，紧紧抱住我。 还有那一幕—— 他跪在神明面前，双膝跪在冰冷的石地板上，一遍一遍地叩首，额头都红了，声音颤抖却坚定： 「拜托你……不要让她忘记我。」 「如果这是惩罚，那就惩罚我一个人就好。」 「她什麽都不知道，求求你……还她一个记得的机会，好吗？」 我突然醒来，坐起身，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我打开cH0U屉，拿起那支他送我的笔，才发现它早已没有墨水，但我一直舍不得丢。那支笔，是我们一起去文具店时挑的，他笑着说：「这支看起来就很适合你，很温柔。」 手机里的照片少了一张，原本是我和妈妈在花田里拍的，那张照片我最Ai的地方，是右上角无意入镜的他——他坐在我身後，笑得像个傻子。 我颤着声问他： 「你为什麽不放弃我？」 他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我，像是终於等到了这个问题。 「因为——」他停顿了一下，喉结微微动了动，「因为你是我所有记忆里，唯一没变过的光。」 「哪怕每次靠近你，你就会失去什麽……我也不想让你一个人过这一生。」 我眼泪终於落下。 那一刻，我记起来了。 不是因为烟火，也不是因为拥抱，而是那种感觉。 那种，即使整个世界都模糊了，只要他一声「你还好吗」，我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而那一幕跪在神明前的画面，一次次浮现在脑海里。 我忽然明白，他承受了多少失去，才换来我这一刻的想起。 但老天没有放过我们。 那天晚上，我的记忆没有模糊，我以为诅咒终於停下了。 直到我打开电脑，发现我存了五年的文档，全都消失了。 那些故事，是我写给妈妈的。 是我唯一的出口。 我痛哭失声，却无法怪他。 因为这是我自己选择的。 选择了记得他，就注定失去别的什麽。 我跪在地上，紧握着那支没墨水的笔，喃喃地说： 「可恶……我怎麽又犯了一样的错。」 对不起，我又记得你了 我以为自己已经承受过最痛的事情了。 可原来，最痛的不是失去——是你终於想起一个人，却还是无法和他在一起。 那天，我跪在地上哭了好久。 笔握在手里，像抓着最後一根浮木，却发现它一点用也没有。 我终於想起他了，可我也亲手换掉了妈妈留给我的所有文字。换了一段关於Ai的记忆——却像惩罚一样，夺走了另一段我同样无法舍弃的过去。 後来几天，我都没去学校。 我不敢见他。 不是因为恨，而是我不知道自己还能拿什麽去交换。 这个诅咒太残忍，每一秒都像在b我选择：Ai，还是记得。 手机传来讯息，是他传的。 【如果痛的话，就恨我吧。这样你就不会再为我掉眼泪了。】 我盯着那句话看了很久，手指颤抖地回覆： 【你真的觉得我还恨得下去吗？】 他没有再回我。 直到某个夜晚，我鼓起勇气去找他。 他站在我们第一次看烟火的天台，风很冷，却只是静静地看着远方。 我走近他，没说话，只是把那支没墨水的笔放在他手里。 「我记得了。」我说。 他垂下眼，看着那支笔，手在发抖，像是不敢相信。 「你记得我了……那太好了。」他低声说，却笑得像哭一样。 「我以为这次，诅咒真的结束了。」我说，「可是我错了。它没有结束，它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折磨我。」 他看着我，眼里有光，又像是尘土。 「那天我梦到你，又跪在神明面前，一遍遍求我记得你……」 「你说你可以承受所有失去，只要我能记得你……」 他喉结动了动，没说话。 我握住他的手，才发现他的掌心满是细小的伤痕。 「你最近……又去跪了吗？」他垂下眼，声音很轻很轻，像怕我听见。 「只要能让你记得，我什麽都可以不要。」 我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下。 「你到底要我怎麽办……」我哽咽着问，「你想我记得你，可我记得你，就会失去我Ai的其他东西……」 「你能不能告诉我，我该怎麽办？」 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如果你问我，我当然希望你记得我。」 「哪怕世界只剩我们两个人，哪怕你什麽都没有了，只要你还记得我，我就不会离开。」 风很冷，我突然好想逃。 逃离这场永无止尽的宿命，逃离他温柔的眼睛，逃离那种Ai得几乎自我毁灭的感觉。 但我没有跑。 我只是站在他面前，轻声问： 「如果……有一天，我又忘了你呢？」 他闭了闭眼，像是早就预料到。 「那我就让你再记得一次。」 「如果一次不够，我就用十次、百次……直到你永远不会忘记。」 我终於明白，他早就知道，这场Ai情永远没有赢的结局。 但他仍选择不退。 我痛哭，像是撕裂，像是终於承认了自己多Ai这个人。 可命运又怎麽会因为眼泪而手下留情？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发现房门上那串妈妈亲手编的铃铛，不见了。 我跪在门口，一声一声哭着喊：「对不起……」「对不起我又记得他了……」 我从没不爱你，只是不想你痛了 从那天之後，我再也没有梦见过他。 没有烟火，没有教室里的yAn光，没有神明殿前那声声叩首。 只剩下一种空洞的安静，像一场寂静的雪，无声地埋葬我所有的记忆。 我以为我撑得住。 但其实，我快撑不住了。 每天起床，我都会看看手机，看看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是否多了什麽。 但它像封Si的信箱，一点回音都没有。 直到那天，辅导室的老师找我。 她问我最近有没有压力太大，说我母亲在世时留下的一些手稿和照片，因为某场系统故障，在数位备份里也全部遗失了。 「抱歉，暖青，这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但资料恢复不了了。」 我坐在她面前，笑了。 那是一种荒唐到极点的笑。 原来不只是记忆，这场诅咒连过去的证据也会吞噬乾净。 我走出辅导室，漫无目的地走在校园里，直到听见有人喊我。 是他。 他站在远远的走廊，yAn光斜斜地洒在他脸上，一如我记忆里无数次的模样。 「你还好吗？」 他的声音仍那麽温柔，却b任何一次都遥远。 我看着他，眼泪在眼眶打转。 这个人，我愿意一次次记得，又一次次失去。 我没有说话，只是走近他，轻声问： 「你还记得……那年烟火放完以後，我对你说了什麽吗？」 他怔了一下，点点头：「你说……如果有一天你忘了我，要我让你记得。」 我深x1一口气，把那句话重复了一遍。 「那我现在说——如果有一天，你也忘了我，那就不要再记得了，好不好？」 他怔住，眼神猛地一震。 「暖青，你说什麽……」 我笑着，泪却滑下来。 「如果能忘，就不会这麽痛了……不是吗？」 他摇头，想靠近，却被我後退一步。 「暖青，别这样……我从没後悔过记得你。」 「可我後悔了。」我低声说。 「我後悔让你承担这一切，後悔让你一次次乞求神明，只为让我记得一场注定会遗忘的Ai。」 「你值得更好的生活，不是这样跟命运拉扯的日子。」 他眼睛红了：「那你呢？你不要我了吗？」 我咬着唇，一字一顿地说： 「我从来没有不要你……只是我不想你再为了我痛一次。」 「我想试试看，把你忘记。」 风突然大了，像故意在这一刻吹乱我们的声音。 我看到他身子晃了一下，像是整个灵魂被cH0U空。 「那我呢？」他声音颤抖，「如果你忘了我，我该怎麽办？」 我泪流满面：「那你就……好好活下去，好吗？」 这一次，我不敢爱你了 那天晚上过後，我没再做梦。 也没再提起他，也没再提起任何关於「记得」的话题。 像是怕一开口，什麽又会消失。 苏暮辰没有催我。 他只是每天照旧陪在我身边，送我去上课、在校门外等我、偶尔拉着我去吃一些我们曾经喜欢的小吃。 他笑着、说话轻柔，彷佛一切从未改变。彷佛他也不怕我哪天又会忘了他。 但我知道，他在害怕。 我们都在害怕。 那天，我收到一封简讯，是我们社团的群组传来的消息—— 指导老师车祸住院，脑部出血，目前还在急救中。 我看着那几个字，突然什麽都听不见了。 她是我高一以来最信任的老师，是我鼓起勇气投稿的第一个读者，是她说我写的故事有光，像我一样。 手机滑下椅缝时，我都没发现。 苏暮辰蹲下帮我捡起来，看着我失魂落魄的脸sE，忍不住开口：「你怎麽了？」 我没说话，手指僵y地抓着手机，一字一字念出那封简讯。 苏暮辰顿住了。 他说不出话来。 他应该知道，这是什麽。 我哽咽出声，问他：「是不是我又失去了谁？」 他沉默了很久，才像是用尽力气点头。 「为什麽是她？」我哭着捶他肩膀，「她什麽都没做错……」 「是我。」他突然低声说，「是我让你记得我的，所以……」 我抬头，看见他红着眼。 「那我现在不想记得了，行不行？」我声音颤抖，「我不想再失去任何人了……」 「暖青，别这样……」 「你走！」我喊得声音都破了，「你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了，我求你，拜托你走好不好？」 苏暮辰没有说话，只是慢慢後退一步、两步，最後转身离开。 我抱着膝盖缩在椅子上，泪水模糊了视线。 那天晚上，我睡得很沉。 醒来时，窗外天sE泛白，手机静静躺在枕边，像从来没有震动过。 我打开联络人，搜寻「苏暮辰」。 没有这个人。 我愣住了，彷佛整个世界被cH0U掉了一块。 不对，我应该忘了他了。 这是我说的。 我叫他走的。 我自己选择的——不是吗？ 我捡起那支没墨水的笔，指尖颤抖。 这一瞬间，彷佛又看见他跪在神明面前的模样，一遍一遍说：「让她记得我吧，哪怕我被她忘记一百次。」 可现在，换我不敢记得了。 我只能喃喃自语： 「对不起，是我让你消失的……」 「这一次，换我不敢Ai你了。」 这份爱是记得，也是等待 她没有回讯息。 我坐在教室最後一排，手机亮着，萤幕停留在她的对话框，讯息已送达，却久久没有读取。 我应该早就习惯了——这种等不到的既视感，像被重复播放了无数次的剧情。 她会忘记我。 每次靠近她，就像启动了命运的机关。她的记忆会崩塌，她的世界会有裂缝，而那些破碎，从来都不是她该承受的。 但她还是问我：「你为什麽不放弃我？」 我没说出那句话的全部。 因为你忘记的次数越多，我就越想拼命记住你。 有时候我怀疑，这份Ai到底是坚强，还是懦弱。 我甚至梦过，她坐在教室窗边，一脸迷茫地问我：「你是谁？」 我说：「我是你忘了很多次的人。」 她哭了。 梦里的她总是哭。 可我也梦见她笑，在漫天烟火里、在缓缓转动的摩天轮上，笑得像整个世界都温柔了。 那样的她，是我不肯放手的理由。 我曾去找过神明，那天是冬至，庙里冷得像冰窖。我跪了一夜，却什麽也换不来。 只有一句话，一直在耳边响着： ——「命运从不改变，只会重演。」 我想过离开她。只要我远离，她的命运也许就会改写，她就不会再失去、不会再痛。 可她会快乐吗？ 如果这辈子我们注定不能一起走到最後，那我至少要陪她走到可以记得的尽头。 有时我会想，如果这真的是一场轮回，那我们是不是已经走过很多次了？ 是不是每一次，她都会忘了我，而我，都会再Ai上她一次？ 这样想的时候，我就没那麽怕了。 怕被遗忘，怕承受失去，怕看见她哭—— 都没那麽怕了。 因为我知道，不管世界怎麽变，不管她忘了我多少次， 我都会回到她身边，再一次，让她记得我。 就算这一生只能陪她一段， 我也愿意，做她记忆里最後一束光。 这一次我选择放你走 那天之後，我以为一切会开始变好。 我们坐在公车最後一排，我靠着他的肩打盹，他没有说话，只静静替我把外套盖好。窗外的yAn光透进来，洒在他睫毛上，像某种透明的祝福。 我记得他说：「只要你愿意记得我，我什麽都不怕。」 但命运从来不会心软。 隔天醒来，我的世界变得陌生。 我记不得他了。 不只是脸，连名字、声音、曾经有过的那些瞬间，全部消失得一乾二净。 手机里有一通未接来电，备注是：「苏暮辰????」 我愣了一下，喃喃自语：「这谁啊……？」 点开讯息，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里，一个男孩抱着我，站在灯火下笑得温柔。我的脸红红的，眼神闪着光。 但我看着那个男孩，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直到手心开始发凉，心跳一阵剧烈又无解的空白。 「……他是谁？」 那天下午，他来找我。 站在教室门口，他眼底藏着小心翼翼的期待，「你……还记得我吗？」 我疑惑地看着他，脑袋像被棉花塞住，怎麽都找不到答案。 「不好意思，你是……？」 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像碎了一地的玻璃，刺进我的视网膜。 他没说话，只是将手里的东西放在我桌上——是一支快没有墨水的钢笔。 「……这是？」我问。 他摇头，眼眶泛红，轻声说：「没什麽，只是……以前有人说它很适合你。」 然後他转身，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离开一场梦。 我望着他的背影，心里莫名一阵刺痛。却又无法说出理由。 那天晚上，我打开电脑，打算继续写，却发现桌面乾乾净净，像从未有人来过。 我翻遍y碟、备份、云端——我五年来的作品，全部消失。 我抱着膝，坐在床边，无声流泪。 不知道自己为什麽会这麽痛。 也不知道那支笔为什麽会让我哭到说不出话。 手机突然震动。 陌生号码传来一句话： 「我知道你不记得了。没关系，这一次，我放你走。」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出去。 「……谁啊，到底……你是谁？」 风从窗外灌进来，吹乱了桌上的纸稿，那些没来得及写完的故事，像没人记得的Ai一样，散落一地。 而我连想念的权利都没有。 爱，是记忆留下的痛觉 那天yAn光明亮，病房窗边种的风铃花被风吹得轻轻摇晃，像极了什麽在我心口轻颤不止。 门被推开的那瞬，我抬头，看见他。 是一个男生，穿着白sE衬衫，眼底藏着一种奇异的沉静。 他站在门口，像是花了很大力气才鼓起勇气进来。 「你好，」他说，「我叫苏暮辰。」 我愣了一下。 这个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不知道为什麽，我的心忽然cH0U了一下。像是曾经因为这个名字，狠狠痛过，又拼命Ai过。 我不动声sE地点点头：「你好。」 他笑了，很浅，但很温柔。 他就这样坐在我床边，一言不发地陪着我。後来他说，是妈妈请他来的，说我最近心情不好，需要有人陪。我不记得他，但我没有排斥他。 甚至在他离开之後，我会下意识地看时间——今天他是不是b昨天晚来了一点？是不是忘记了我最喜欢喝无糖N茶？ 但他没有忘。他总是刚刚好地来，在我最难受的时候；刚刚好地拿着我Ai的口味，还会在我皱眉的时候默默把空调调高两度。 他很安静，却也很熟悉。 熟悉到我有时会失神地想：是不是我曾经……真的很喜欢过他？ 可是我什麽都记不起来了。 我唯一能记得的，是那一晚，我痛哭着对妈妈说：「我忘记了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 妈妈抱着我哭，却什麽也没说。後来，我开始做梦。 梦里，我哭着说：「如果有一天我忘了你，你一定要让我记得。」 那个男生抱着我，声音哽咽：「好，我答应你。」 还有另一个梦境—— 他跪在神明面前，额头一下一下地叩着冰冷的石地，声音颤抖却坚定： 「如果这是诅咒，那就惩罚我一个人就好。」 「求求你，不要让她忘记我……」 梦里的我想伸手去拉他，却怎麽都碰不到。我在梦中哭得不能自已，醒来时整张枕头都是Sh的。 我不知道这些梦是真实还是虚构，但我唯一确定的是——我曾经很Ai过一个人，那个人让我相信了命运，却也让我遗忘了所有的Ai。 「苏暮辰，」我有一天小声问他，「我们是不是……认识很久以前？」 他静了一下，然後点头。 「那我是不是……忘了你？」 他垂下眼眸，声音沙哑得像是穿过了一整条漫长岁月： 「没关系，我记得你就够了。」那一刻，我的眼泪忽然掉下来。 我不懂为什麽他不怪我，明明我什麽都不记得，却总能从他眼里看到一种像被遗弃了千百次的哀伤。那天晚上，我打开cH0U屉，想找一支笔来写点什麽。 翻到最底层时，一支没墨水的笔滚了出来。 我拿起来端详，忽然鼻子一酸。 梦里好像也有过这支笔。 有个男生对我说：「这支笔很适合你，很温柔。」我愣住，像是被什麽狠狠拉回过去。 我翻出一个旧日记本，是以前我记录故事灵感的。 某一页被撕掉了，只留下撕痕，但我看见旁边一行字—— 「记得他，不是因为名字，而是那种感觉。那种，就算世界塌了，只要他说一声你还好吗，我就能找到回家的方向。」 我忽然捂住x口，像是心脏空了一块，又被什麽狠狠填满。 然後我梦见他了。 不是片段，是整个故事。 我们在烟火下牵手，在海边奔跑，在课桌边偷睡，在天桥上约定未来。 然後我梦见，我忘了他。 一次又一次，梦境轮回，像是一场无止境的审判。 我惊醒，坐在床边大口喘气，眼泪止不住地落下。 这一次，我终於明白。 那不是梦——是记忆。 是被诅咒抹去後，还顽强留在灵魂深处的Ai。第二天，他照常来了。 我一看到他，眼泪就落下。 他慌了，连忙说：「怎麽了？你不舒服吗？」 我摇头，狠狠抱住他，像是抓住了全世界唯一的温暖。 「对不起……我现在才想起来。」 他怔住。 我哽咽着说：「你说过的，我忘了你多少次，你就会出现在我面前多少次。」 「那我这一次，可不可以……不要再忘了？」他抱住我，什麽话也说不出来，只把我抱得更紧。 窗外的风铃花摇晃着，像是某种命运轻声颤动的回响。——但我知道，老天还不肯放过我们。 那一天晚上，我的记忆还在，但我的世界，又碎掉了一角。 这就是我们的Ai。 记得一次，就会失去一次。 每一次记得你，我都会失去谁 晚上七点，屋里暖h的灯光洒在餐桌上。妈妈像往常一样坐在对面，轻声对我说：「青青，饭要趁热吃，今天做了你最Ai的酱烧茄子。」 我拿起筷子，点了点头：「谢谢妈。」 她笑得温柔：「你今天气sE不好，是不是没睡好？」 「嗯……有点。」我低下头，心里有些乱。这几天梦见的画面越来越真实，我甚至能听到他的声音，清楚得像贴着我耳边说话：「暖青，不管你变成什麽样，我都会记得你。」 他是谁？我真的认识他吗？ 「妈。」我突然抬头，看着她的眼睛，「你记不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有没有……喜欢过谁？」 她一怔，随即笑了笑：「你啊，从小就害羞，哪会主动喜欢谁呢？」 我皱起眉，心里突然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吃完饭，我习惯X想帮妈妈洗碗，却发现她已经不见了。屋里静悄悄的，像是从来没有人说过话。 我走进厨房，碗盘整齐地叠在流理台里——乾净、没有动过。 一滴冷汗滑下背脊。 我打开手机，想看看今天跟妈妈的对话纪录，却赫然发现——我们上一次的对话，是五年前，她传来的最後一条讯息： 「妈妈今天有点累，先睡罗，明天见。??」 那天……正是我第一次和苏暮辰见面的前一晚。 我的手开始颤抖，心跳也开始紊乱。我冲进房间，翻出cH0U屉里那本泛h的相簿，一页页地翻，照片里妈妈的笑容熟悉又温柔，可是其中有一张—— 是一张葬礼的合照。 我站在人群最前面，穿着黑衣，眼神空洞，身後是一排排白花和遗照。遗照上的人，是我妈妈。 喉咙一阵发紧，我蹲下来捂住脸，眼泪像决堤一样倾泻而出。 我终於明白了。 那不是记忆模糊，那是——遗忘。 在我选择「记住」苏暮辰的那一刻，就已经失去了妈妈的存在。 而我，竟然自以为她一直都在。 原来，我不是没哭过她的离开，只是，把那份痛，一次又一次地忘记。 「这就是诅咒吗……」我喃喃地说，「记得一个人，就得忘了另一个……」 门铃响了。 我惊愕地转头，擦乾眼泪去开门——是苏暮辰。 他站在门外，一身Sh冷，额前的发丝滴着水，像是从暴雨中走来。 他看着我，眼底写满了疲惫与心疼，却温柔得不像话：「暖青……我回来了。」 我怔怔看着他，下一秒扑进他怀里，哭得像个孩子。 「你为什麽要让我记得你……我宁可什麽都不知道……」 他轻轻抱住我，像抱住一个失而复得的灵魂。 「我知道你不想承受，可是……我不想再让你一个人记住痛了。」 他声音低低的，颤抖又小心：「这一次……换我陪你记得，好吗？」 我咬着唇，忍不住说出心里的那句话：「我很怕，我怕下一次我记住你……就会忘了我自己是谁。」 他一瞬间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了我。 而我知道，这一场命运的游戏，早就没有退路。 她记得了爱，他选择了遗忘 那天晚上，我梦见了童年的自己。 穿着白裙，坐在yAn光底下，安静地摺着一架纸飞机。妈妈蹲在我旁边，替我别好浏海，笑得温柔：「等你学会飞了，就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了。」 我点点头：「那你会一直记得我吗？」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把纸飞机递给我，说：「记得重要的人，有时候b学会飞还难。」 ——我醒来的时候，眼泪已经Sh了整颗枕头。 但我记得他。 我终於记得苏暮辰了。 那些曾被时间撕裂的碎片，一点一滴回到我心里，像是命运在某个瞬间心软了一次，让我在这场混乱的诅咒里，得以喘息。 我抱紧自己坐在书桌前，看着手上的笔记本，里面写着： 「不要靠近他，你会失去重要的东西。」 「如果你真的Ai他，你就该选择放手。」 那些都是我过去留给自己的警告。现在看起来，像是嘲讽。 我想笑，却笑不出来。 因为我发现，我记得他以後，我开始忘记自己。 忘记了自己喜欢什麽味道的冰淇淋，忘记了跟妈妈吵架时我说了什麽气话，甚至……忘了自己为什麽会开始写。 我坐在电脑前，看着打开的空白文档，手指停在键盘上，脑海里却一片空白。 什麽都写不出来。 我的灵魂，好像一点一滴地，正在被cH0U走。 「你还好吗？」他蹲下来看着我，眼里全是担心。 我慢慢抬头，看着他，声音轻得像要碎掉：「如果有一天，我连我是谁都忘了……你还会Ai我吗？」 他愣住了。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他眼底闪过一丝决绝。他低头抱住我，像是在告别，又像是在承诺。 「只要你还有心跳，我就知道你是你。」 「我不会离开的。」 我用力回抱住他，哭到不能自己。 我们都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却谁都不愿放手。 第二天早上醒来，他不在我旁边。 我慌了。 跑出门找他时，却在神社前，看见他跪着的背影。 那一幕，和梦里的一模一样。 他双膝跪在石板上，额头重重磕下去，声音颤抖： 「求求你……把她的命运还给她。」 「我来承担，好不好？」 「让她自由，让她记得自己。」 我忍不住冲过去抱住他，拼命摇头：「不要这样！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麽！」 他回头，眼角Sh了。 「我知道。」 「这一次，换我来忘了你。」 我终於自由了，也终於失去了你 他说完那句话：「这一次，换我来忘了你。」 我只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风停了，时间停了，连我心跳的声音也好像被cH0U走。 我抱着他，声音颤抖：「不行……苏暮辰，我不要你这样做。你什麽都记得不好吗？我们已经撑到这里了……为什麽还要放弃？」 他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我的肩，像是在做最後的道别。 「因为我不能再看你痛了。」 「如果记得我，让你一点一点失去自己……那我宁愿，我从没出现在你生命里。」 我疯狂摇头，哭着去拉他的手：「你不可以！我会记得你一辈子的，我不会忘记！我们一定有办法一起活下去的……有的对不对？」 他却只是温柔地看着我，像是要把我最後一次好好记在心里。 「如果有一天，你看到一个男生，眼里没有你……那就放过他，好吗？」 我还没反应过来，耳边忽然响起熟悉的碎裂声—— 是那个诅咒启动时的声音。 我眼前一黑，脚一软，整个人跌进他怀里，彷佛整个空气都被cH0U乾了，只剩下他紧紧抱着我的手臂在发抖。 接着，我听见他轻声说了一句。 「我记得你，所以我愿意……为你失去一切。」 然後，他松开了我。 下一秒，他的眼神就变了。 那双熟悉的眼睛，陌生得像是初次见面。 他望着我，眉头轻皱，声音低沉又疑惑：「……你是谁？」 我愣住了。 嘴唇发抖，什麽话也说不出口。 「我怎麽会在这里……」他喃喃地说，眼神茫然地望向四周，彷佛这世界对他来说，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梦。 我想冲过去抱住他，想告诉他他是谁，我们是谁，这一路我们走过多少痛——但我停住了。 因为我突然明白，那是他为我承受的诅咒。 这一场记忆的交易，他赌上了他Ai我的全部。 而我，只能在风里，轻轻地对着他离开的背影说： 「谢谢你。因为你Ai我，我才能记得我自己。」 那一刻，我真的自由了。 却也真的，失去了他。 {完结} 番外篇：如果他没有忘记她 亲Ai的你： 谢谢你陪着他们走到这里。 如果你已经读完了主线的故事，应该知道，这是一个关於宿命、遗忘与错过的Ai情。他们相遇、相Ai、然後在命运中慢慢错开，直到连「记得彼此」都成为奢侈。 但我知道，对某些人来说，那样的结局太痛了。 所以，我想写下这一篇——不是否定原来的故事，而是让我们看见另一种可能X。 如果那个选择不同了，如果命运有一丝温柔，那他们……是不是也可以，好好的走到最後呢？这一篇，是属於「想要相信」的你。 一个没有那麽绝望的版本，一个，如果记得了她的他，会怎麽看着她的故事。 这里，是另一条命运的岔路。 不是续集，不是重写，而是—— 「如果他没有忘记她，结局会不会不一样呢？」 谢谢你愿意点进来看看这个答案。 那我们就从这里，再陪他们走一段。 ——晴月微光 番外篇如果他没有忘记她 後来我偶尔会在学校的走廊、图书馆的长椅、社办前的小巷，看见他。 他还是会经过我身边，偶尔对我点点头，礼貌地微笑。 我们成了最陌生的熟人。 直到有一天，他主动走到我面前。 「你好像……常常出现在我梦里。」 我愣住，还没开口，他已经自顾自说下去。 「很奇怪的梦，像是……有烟火、地下室、还有一场神明前的祈愿……」他说着，皱着眉，像是努力抓住什麽，「但我一醒来，就什麽都记不得了，只记得有一个nV孩，很温柔，很坚强……」 「她一直在哭，却从不离开我。」 我忍住眼泪，轻声问：「你知道她是谁吗？」 他摇头。 我点点头，轻轻说：「没关系，她会一直记得你就够了。」他怔了一下，又笑了：「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想起来了……那你会愿意再跟我说一次，你叫什麽名字吗？」 我看着他，yAn光在他眼里闪烁，像那年夏天。 「会的。」 如果我们的故事，只剩下一个人记得——那也没关系。 因为我会一直记得，替你记得我们Ai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