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七八糟的红烧肉(短篇,脑洞)》 1.窥视(1)(真骨科,姐弟,姐姐撞见弟弟在) 出租车在夜sE中行驶,从大道拐入狭窄的小巷,最终缓缓停靠在一栋颇有年份的居民楼下。 “nV士,到了。” “谢谢,钱一会在软件上付。”秦思语在车后座抬起头,对前排的司机说道,接着偏头对电话中的同伴道别,“我到家了,得搬行李,先不说了。” 手机尚未挂断,电话中的朋友担忧地问:“唉,你带的东西这么多,你弟来帮你拿吗?” 这次旅行计划已久,她足足带了两大行李箱,与平时g脆利落的作风完全不符,让同行人不免惊讶一番。 秦思语关上出租车门:“没,本来不是打算明天回吗?这次提前回来的票订得太晚,就没和他说,不然他肯定要熬夜过来接我。” “真好啊,”电话中打趣道,“像小男朋友一样。” “别乱说,这是亲弟。”她轻笑着回斥,关上手机。 自从父母走后,除了栋老旧的房子和不多的赔偿金,再无其他留给她和弟弟秦思言。直到现在秦思言步入大学,她终于有时间进行期待已久的旅行。 为此她做足了准备,带了一堆觉得路上需要的行李。 可惜漏拿一条喜欢的白裙,本想穿着它在海边拍照,出发前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两个行李箱确实很重,亏得房子在二楼,楼梯不多。秦思语吭哧吭哧地将一个箱子搬至家门,扶着墙喘气,深呼x1几次终于平顺了气息。身上出了一层薄汗,她动手扇了扇,看着楼梯下的另一个箱子,心里不免有些犹豫。 另一个箱子b这个还重,不然看看思言有没有醒着,让他帮搬吧。 男生的力气总是更大些,幼时跟在她身后的少年已经cH0U条长高,像一夜间长成的大树。这次出发时,一直是思言一路上游刃有余地替她拿行李,轻巧得让她羡慕。 平时思言睡觉都挺准时,但也许是上了大学的缘故,偶尔也能见到他熬夜。 秦思语这样想着,扭动钥匙,轻轻拉开房门。 房子一如既往的狭小,思言的卧室就在正门的右侧不到半米的位置。没有一盏灯开着,她正以为思言已经睡下,却发现卧室门并未闭合,几乎微不可闻的悉索声响从门缝流出。 不大的房子里满是浓稠的黑暗,偏偏撬动了内心深处最隐秘的好奇,她控制不住自己身T,以最轻的脚步,缓缓行至那扇门前。 透过拇指不到的缝隙,恰巧能见到床铺的位置。月sE倾洒入房间,被褥下的身T可疑地起伏着,她听到沉闷的呼x1,接着便是暧昧模糊的低喘。 思语尴尬地僵在原地,紧接着血Ye燃烧至脸颊。 弟弟长大了,她竟然到现在才真正意识到这件事。 她轻抿嘴唇,向后退了一步。许是过于专注,房间里的人没有丝毫察觉。 细碎的声响,布料的摩擦混杂着微不可闻的低哑呓语如恶魔的诅咒包裹住她。 “唔……思语……嗯啊……” 那是她的名字。 大脑骤然空白,心脏悬停的在空中,一如她僵在原地静止的身T。 或许她不该那么早回来。 或许她不该听到房间里的声音。 或许她不该推开那扇门。 被子的边角翘出几绺黑sE碎发,有什么在被子的包裹中上下起伏,耸动,那是这个家里最禁忌最不可言说的秘密。 ymI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暗cHa0汹涌。 一片白sE的衣角从被子边缘露出,代替了某个重要的位置。 那是她没能带走的裙子。 房间内的声音没有停止,对她呼唤越发的急促,先是利刃,再是重锤,一下一下地击打着她的内心:“思语……唔……思语……嗯……姐姐……” 最后的一唤让思语身T颤抖,被牢牢压在房屋内的禁忌有如海啸向她席卷倾泻而下。 她要怎么办?怒斥这可怖而禁忌的行为?避开不可触碰的人? 还是……装作不知? 行李箱还在门外,审视着静谧空间中的扭曲yUwaNg。 她不知以什么样的心情退了出去,甚至合上了房门。 1.窥视(2)(真骨科,姐弟) 这晚注定不能睡好。 素来睡眠极好的思语做了噩梦。半梦半醒间,念她名字的呓语如诅咒般不停在脑海里盘旋,直到铃声骤然响起,激得心脏一跳,才从床上醒来。 拿过手机,不是闹钟,是思言。 嗡嗡的铃声延续了未完全脱离的噩梦,思语思绪僵y,直到电话自然挂断都没点下。 几秒后,电话再次响起。 深x1一口气,思语轻咳两声,确定状态没有改变,才忐忑地按下接通。 “姐,准备上飞机了吗?”熟悉的声音从电话传出。 “没有,我……”脑袋飞速旋转,顿了几秒,思语才接上话,“我昨天就回来了,之前答应到芷姗家玩,现在还在她家住呢。” 芷姗是和她同行的朋友之一。 “怎么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你。”疑问流畅自然,没有丝毫异样。 “我和她一块搭的车,你来做什么?”谎话越说越顺,要不是还躺在酒店床上,思语差点真当自己去朋友家了。 “那你要呆多久?要不要接?晚上回来吃吗?我方便做饭。” 一连串的问题如珠子般落下,打得思语措手不及。 其实和以往没有任何不同,和她同行,相互接送,帮她拿行李,谁有空谁就负责做家里的饭,这么多年来他们二人一直是这样过来的。 普通、正常、自然,和其他家庭的姐弟没有任何不同。 秦思语大脑一怔恍惚,只觉得夜里看见的一切只是做梦。 为了保持原状,她必须装作不知,和往常一样住回去。 “我……”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迟疑片刻后,秦思语吐出一口浊气,开口道,“今晚不回去吃了,你不用管我,也不用接。” “知道了,记得早点回来。” 话说完电话就挂断了,纠结复杂的情绪随之按下静止键。 秦思语抬手撩起杂乱的发丝,想了想,点开手机界面。 她的朋友都是与人合租,她不能在别人家住太久。而酒店价格不便宜,她也不能连住一个月。剩下的选择就是租房。 租房软件杂乱复杂。里面拍的照片不错,可本身就在房价高昂的城市,房租价格不低也多是老房,想找个合适房子得花费不少时间JiNg力。何况家和公司在同一城市,能为她省下不少钱。这些年省下的钱加上父母留下遗产,本都计划用来交新房首付。不管为了省钱还是其他,她原打算一直住在旧房子直到搬走。 也正因此,无法避开同一屋檐下的秦思言。 再过一个月就好了,等到他回大学住宿,就能自然地分开。这样想着,她关上手机。 秦思语晚上回到家时,秦思言刚洗完澡。 她搬着行李进屋,听见门吱呀一响,扭过头,便见到氤氲的雾气和刚洗完澡的青年。 水珠x前滑落,他正擦着头发,这一动作让手臂的肌r0U更为明显。乌黑的毛发被r0u得凌乱,额头光洁白皙,眉目间还带着刚洗完澡的慵懒,可一见到思语,欣喜便不加掩饰地从眸间跳出来。 “回来啦。”秦思言说着便将毛巾往脖上一挂,大步朝思语走来,伸手去拉其中一支行李箱。 两只手在拉杆上相碰,接触的那刻,秦思语的手像触电般收回。 “怎么?”秦思言奇怪地问。 “静电。”秦思语的手搭回拉杆,平静地回答。 “奇怪,我怎么没感觉。”秦思言嘟囔一声,旋即扬起一个灿烂的笑,“玩得开心吗?有没有给我带东西?” “没有,净想着占便宜,想要什么自己买,我在外面早就把你忘了。”思语故作嫌弃地摆手,脸上却带上几分笑意。 “我不信,给我看看。” 他笑着拥住思语的手臂,作势要拿她手上的东西。温热的皮肤相碰,发尾微凉的水滴落在她的肩膀,让刚缓和的心再次凉起来。 思语收起笑。 “怎么?”敏锐地察觉到她态度的转变,思言再一次问。 思语扫了一眼手臂,避开他的问题:“没事,我想起一些问题。” 正常的姐弟会这么亲密吗? 以前她以为是的,可现在已经不确定了。 气氛陡然变得沉默而尴尬,思言收回手,抿紧了唇,昏h的灯光下,瞳仁如墨一般,定定地盯着思语,又混杂着几分不知所措,像淋Sh后不知自己做错什么,又为何被抛弃的小狗。——仿佛不明白,一个普通的玩笑怎么突然惹得姐姐生气了。 见鬼,明明……看着思言的表情,无名的愧疚滋生,转而又化为愤怒。思语张了张口又把话咽下,将力气全使到行李箱上,拽进屋里。 不能说,只能装作不知道,也必须不知道。 “用帮你收拾吗?”思言站在屋外问,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不用。”思语“砰”地关上房门。 她叹出一口气,终于将麻烦的情绪隔绝在屋外,转过身,又看到房间唯一的窗户外连接的yAn台。 白裙在yAn台的上空飘荡,如同高悬的烈日,灼得刺眼。 —— 她去洗澡了。 浴室里的水声隔着木门传出,听着有几分似窗外的雨。 明知不该去想,可浮现的思绪从来不听从理智。 秦思言躺在床上,扭过头便能看到yAn台的裙摆。 她很喜欢这条裙子,经常穿。也因此,不管如今再怎么用洗涤剂清洗,上面沾染的气味都无法消除。那是与他身上相同的沐浴露的气味,清爽,洁净,偏偏能诱发内心最深处的yUwaNg。 他翻过身,蜷起身T。 夏季燥热cHa0Sh,即使下着雨,也只是把空气变成闷热,热到血Ye一阵一阵地在身T里涌。 秦思言闭上眼,让裙子从视线中消失,可水声无法隔绝。 景象不受控制地在脑海浮现。她的脸上带着松弛与餍足,双手摩擦着身T,清水从肌肤上流下,水蒸气中白净的皮肤透出诱人的红。 景象太过细致,仿佛他站在浴室门口窥视一般。 思言狠狠地往床上砸下一拳,拳上的钝痛将他唤回现实。 yUwaNg平复,可他突然想到什么,猛地睁开眼。 1.窥视(3)(真骨科,姐弟,微) 秦思语的睡眠一向很好,尤其是在家里——这个她生长二十多年的地方。 最大的佐证就是十岁时家里遭了贼,她的父母大喊着追了出去,连邻居都被惊动了,而她却浑然不觉。第二天看着搂着她睡的思言,询问下才知道这事。 “姐姐别怕,我会一直在你旁边的。”小学都没上的豆丁拉着她说。 可能是太久没去想了,不知怎么,她今晚又梦到这件事。小腿微微cH0U搐,均匀的呼x1骤然乱了一拍,秦思语从梦中醒来。 有谁贴在后背,腹部有些紧,一对胳膊搂在腰上。 后颈有些痒,是身后人的头发碰到了皮肤。思语不敢动,僵y片刻后才去猜身后人的身份。 应该是思言。 家里只有两间卧室,父母一间,孩子一间。她读大学时思言还没上高中,后来大学没读两年,父母因车祸离世,她就自然地和思言分房睡了。 说起来,以前她在家里睡着的时候,思言也会到她房间里睡吗? 思语心底冒出疑问。奇怪的是,哪怕他真的这样做了,她也并不觉得害怕。 “你醒了吗?”身后传来声音。 思语没有回答,鸵鸟般地闭上眼。 “不要装睡,”腰间的手臂收紧,“昨晚你回来了吧。” 平地惊雷。 “什么回来?我没回。”她矢口否认。 “我说的是回B市,你不是去朋友家了吗?还是以为说的是哪?” 沉默,窗外的蝉鸣叫得人心慌,最后一丝微小的侥幸被破除。 “你看到了,那你知道了。” 思语没有回话,吞咽口水的声音在耳膜中格外清晰,她努力维持平稳的语调:“知道什么?” 秦思言没有回答,而是手臂回缩,强y地将她拉入怀里。夏日睡衣纤薄,温热的T温隔着布料传来,灼热的呼x1喷洒在颈后,激起一阵酸麻,一个坚y的东西碰到了她的T。 “要是你没有发现,或许我能忍得更久一点。”声音暗哑,语气又突然一转,“又或者不会。” 他支起身T,双臂撑在她身T两侧,牢牢地把她压在身下。秦思语避无可避,不得不迎上秦思言的目光。 乌沉沉的眼中满是陌生的q1NgyU,毫不掩饰,直gg地盯着秦思语的每一个动作。 战栗感从后背升起,秦思语蓦然生出一种危机感,像是面对褪去伪装的野兽。 开朗乖巧的外表被撕破,从未展露在她面前的另一面暴露出来。当她窥探到不该有的yUwaNg的那刻起,一切都已无法挽回。 “姐姐,我不想忍了。” 下一秒,秦思言强y地掰住她的下颌,恶狠狠地吻上去。 她不停地挣扎,手不断地推拒,可力气太小,轻易地被他捉住手腕压在头顶。 血的铁锈味在唇间蔓延,秦思语毫不留情地咬破他的嘴唇。可思言没有丝毫放弃的意思,反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撬开牙关g缠着她,直到两人肺里的最后一丝空气都被消耗殆尽,他才喘着粗气松开。 “姐姐,有尝出我们相同的血Ye味道吗?”他抬起身,轻声问。 血Ye混合着银丝在唇间拉开,思语一阵心慌。那双黑sE的瞳仁里映出的都是她的倒影,如同两个漩涡般,几yu将她吞噬。 “你疯了。” “对,早就疯了。”思言咧开嘴,舌尖T1aN舐唇上的伤口,“你根本不知道我想了多久。” 他将全身压了上来,轻易地扯开睡衣。推、踢、挠……在力量的压制下,她的动作怎么都起不到想要的作用,反而使秦思言的yu物向上抬了几分。 她单纯地将思言视为弟弟太久,差点忘记他已长为颇具力量的成年男X。 思言掰开她的双腿,身T卡在她的双腿间,骨节分明的手抚到她的私密处,两指分开缝隙,触及藏起的软r0U轻轻拨弄。 “唔……”挣扎的动作一下软了下来,唇间控制不止地轻呼出声,思语腹部收紧,后缩身T。 她的身T出乎想象的敏感,思言受到鼓励,指腹下压,绕着圈在ycHUn与RoUhe间滑动,加快了挑逗的速度。 阵阵sU麻从下身向上涌,思语的呼x1急促起来,她咬住唇,想要不让自己发出声来,可这样一来,她就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RoUhe鼓胀,身T升起难以言喻的焦躁……与渴望,即使她不想承认,身下流出的水Ye也证明了这点。 手指在蕊珠上轻r0u,水Ye便缓缓从x口处流了出来,沾Sh指腹,沿着手指淌至掌心。 作乱的手指下滑,沾染了YeT戳入x口。 “秦思言!”她惊呼着出声,“你不可以……” “因为我们是姐弟?”秦思言反问,“如果我们不是,那有没有可能呢?” 秦思语怔住了。 一瞬间,她竟然在思考这个可能。 “没有如果。”她只能这么回答。 思言笑起来:“对,没有如果。我想了很多次这个问题,姐姐要不要猜猜我的答案?” “不想猜。”思语抬脚踢他,再次被遒劲的身T按下。 “我很庆幸是你的弟弟。”话语里的眷恋与情感浓郁得让人心惊,“从我出生的那刻起,我们就有了无法分割的联系。” 无数个日夜,他被血Ye中沸腾的yUwaNg折磨得快要发疯。从他诞生在世上之初,就再也没人b她更亲密。他对她的渴求源于血缘,源于本能,是Si亡也无法消磨的烙印。 2.鬼压床(,克系,第二人称) 呼x1渐深,逐渐急促,你努力睁开眼,挣扎着将自己从意识的深海中拔出。 身T绵软乏力,手撑了几下支起身T,你吐出一口浊气,看着从窗帘的缝隙照入屋内的一缕yAn光,总算恢复几分清醒。 喉间g涩,你m0了m0发热的脸颊,不必掀开被子,便能感受到腿间的黏腻。 认命地叹出一口气,你关上闹钟,拖着还在发软的身T起床处理物品,脑子里边计算着时间边回忆着搬入新住所后的事。 这是一间只有十数平米的屋子,显然是房东为了出租而隔出的房间。房间狭小,但胜在带着厕所,家具算新,隔音也过得去,租金在对b下也显得合适。要在大城市里找到合适的房子不容易,刚毕业工作的你在考察后立即定下了房间,生怕毕业季被其他人抢走。 刚搬入的一个月还很正常,你甚至兴致B0B0地和闺蜜分享自己的运气,可如今,你在屋子中感觉隐藏的一丝不对劲。 最近好像睡得太沉了。 大学期间作为资深熬夜用户,你向来是不到深夜不睡觉,而现在一沾上枕头,不过数分钟便能陷入梦乡,手机在枕头旁亮了一整晚也不知道。 似乎是好事,偏偏梦里你感觉自己的意识还存在,于清醒与混沌间交错,身T被浓稠的黑暗层层包裹,无法动弹。 随后,便有什么在你的身上游走,冰凉滑腻,紧紧地贴上每一寸肌肤,肆意汲取你的T温。 春梦?压力太大了? 连续几天做这样的梦绝不正常,你考虑过身T情况,考虑过JiNg神状态,最终也怀疑起了这间房。 你试探过b你多租了半年的邻居,得知在你之前,她从未见过其他人住进这里。 锁上门的前一刻,你再次打量这件屋子。房间的每一个角落都塞填着你自己的东西,窗户很小,再大的yAn光也只能照进房间的一个角,导致整间房都很Y凉。 倒也好,盛夏的夜晚不用开空调,多省了一笔电费。身上的钱大多拿去交了押金,试用期很忙,也没有多余的功夫去找新房。 b起工作的压力,睡眠什么的只能算小cHa曲,而且除了这个,你没有其他不满的地方。 你合上门,一习凉风从门缝处吹过,轻拂你鬓边的发丝。 与前几日一样,刚洗漱完钻进被窝,一阵困意便席卷而来。 想着明天休息,你关上闹钟,准备难得地睡个懒觉。正要合眼,手机叮咚一声,上司的消息弹出。 没有办法,忍住内心的咒骂,你认命地撑起JiNg神处理,等到结束时,闹钟的时针已指向2。 把手机充上电源,你平躺睡下,身T很快便被深不见底的黑暗层层包裹。正要做个宁静的好梦,昏昏沉沉间,骤然感觉足底发凉。 意识猛地撞上一块冰,挣扎着清醒过来。 你感觉自己在用尽力气活动手指,可丝毫没有作用,只好将力气集中于头部,勉强睁开了眼。 眼前一片黑暗。 等了一小段时间,你能感觉自己在眨眼,可睁眼与闭眼之间所看到的东西没有任何不同。 这绝对不正常。 即使是没有半丝光亮的深夜,人也能在适应后勉强辨别夜里物品的大致位置,而不是视野中漆黑一片。现在像是被什么东西遮住了双眼。 夜晚静得只能听见自己的呼x1,你试图抬手,只觉得身T有千斤重,手臂处的每一块肌r0U都在与意志对抗,不听指挥。 不等你继续活动,足底的凉意便沿着小腿向上攀沿,包裹住躯T。寒意覆及所有肌肤,单薄的被子不能起到半点遮挡的作用。 到底是什么? 你身上的东西轻得像是一团雾,又浓稠得如同一滩石油,无法用语言概括的它在身上游动,冰凉又Sh滑黏腻。它没有放过你皮肤与空气接触的每一个部分,包括最私密的那处。 睡衣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脑中绷起一根弦,身T一抖,腿部反SX地向内收,但被压制了。 黑暗中,你只能听见自己越发沉重的呼x1。你无法对它做出半点制止的行为,只能张口,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住手。” 动作停止了,它显然是有意识的。 “放开我。”你继续道。 x前的压力增加,冰冷的东西在皮肤上滑动,你努力辨别,感觉它在写些什么传递信息,可你认不出。 写完后,它就继续自己的侵占行为。 它似乎能随意改变自身的形态。小腹处的重力增加,你察觉到它幻化出了类似触手的东西。柔软Sh滑的东西探入双腿间,分开柔软丰润的两瓣,触及微小的凸起处,轻轻r0u弄。 虽然冰凉,可这样的触碰没有带来不适,甚至让神经不受控地兴奋起来。 呼x1加重,心脏加速,身T越发炽热。黑暗让听觉与触觉更为敏锐,身T许多处都出现了这种类似触手的东西。它同时抚m0着多处,用不同的重量、不同的速度。节奏不一的sU麻快感从最末端的神经感受器传至大脑,切割你的理智。 你的腰部十分敏感,最怕的便是腰被挠痒。此刻那里仿佛缠绕了一条细软的藤蔓,来回滑动,黏腻寒凉,你收紧肌r0U,可怎么也躲不开。 一切都不再受你的控制,包括意志。你所能做的,只有喘息。 沉默的黑暗反衬得喘息格外分明。 Y蒂被抚慰着,甬道深处难以控制地分泌出YeT,从细缝中缓缓流出。它的动作不停,触手沾染着YeT继续在凸起处逗弄。YeT与肢T的摩擦间发出ymI的声响,混合着越发急促的呼x1鼓动耳膜。 甘美的快感侵蚀了意识,头脑逐渐模糊。 拒绝的话语停止,它更为紧密地贴合住你的身T,触感极凉,T内产生的燥热却益发的多,下腹的肌r0U收紧又放松,甬道深处出现难耐的空虚感。 你咬着唇,溢出一声SHeNY1N。 似乎它认为时机合适了,一条滑腻的东西钻入花x。内部的冰凉让你身T一抖,肌r0U收缩,xr0U紧紧咬住它探入的东西。 它停止动作,多生长出一条触手安抚你x周的软r0U,划着圈如舌头一般T1aN舐,等待你的适应。 YeT再次流出,它满意地继续。触手撑开内部的每一处褶皱,缓慢深入,同时外围不忘抚慰凸起的Y蒂。 每一寸内壁都被顾及,它的长度没有尽头,向内cHa入最深处,直到触及g0ng口出才开始搅动。 它的动作缓慢,带来绵软延长的快感,如一阵又一阵的cHa0水拍打着意志,让你忍不住抬起腰部,不知该拒绝还是迎合。你的手无助地扣紧床单,在黑暗中发出一阵又一阵的喘息。 控制终于松开了一些,可惜你已无暇顾及。 微张的口顷刻间被另一条触手侵占,它划过上颚,搅弄你的舌头,上下同时作用着,口水在搅动下无法吞咽,你发出呜呜的声音,可惜无济于事。 腰部的触手收紧,四肢也被冰凉的东西缠绕,数次挣扎于它而言不过是小打小闹。身T已经没有一处是不被侵占的了。 T内一阵沸热,越发升高的T温刺激了它的动作,下T的搅动换为ch0UcHaa,ymI的YeT在ch0UcHaa中越来越多,JiAoHe处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 不知是它的YeT还是你的YeT,总之,你感觉自己身上满是黏糊冰凉的触觉。 “唔……不……” 你扭动躯T,试图躲避承受不住的欢愉,但身T从一开始便已被黑暗完全包裹,没有半点能隐藏的地方。 下身在收紧,它却掰开你的双腿,向两旁拉开,触手直接而快速地cHa入,搅动内壁。 身T深处被满满地充盈着,内壁被磨得快烧起来。求饶是没有作用的,它不知疲倦地ch0UcHaa着,动作越发地快。 视野里满是黑sE的雾气,你几乎失去神志,被不知是什么的东西裹挟着一次又一次地挺起腰腹。 身T里是不是被塞满了? 肚子是不是被顶得鼓了起来? 是否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将你的全身包裹,又将你摆弄成难堪的姿态? 你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不知道…… 危险而刺激的q1NgyU充斥着整个空间,你的意志被卷裹着下坠,又被拉扯着攀上顶峰,直到快感如海啸般灭顶而来。 身T无助地战栗,身下淌出一滩水Ye,眼中的黑暗被渲染成一片白。 —— 你怔怔地睁着眼,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意识到自己能重新看到月光。 它没离开,一缕凉意仍旧缠绕着你的手腕。 你看向身旁,那只有一片黑。 “我想喝水。”余韵后的喘息中,你感受到喉咙的g涩,疲倦地发出请求。 身边的重量减轻了一些,耳边响起倒水的哗哗声。半分钟后,指腹一凉,你触及了玻璃杯的边缘。 咽下一口水后,它自然地拿走了水杯,紧接着为你盖好被子。 已经没有力气和心情再想了,你没有多理,听之任之的闭上眼。 希望这样Ga0完后不会感冒。 这是你昏睡前的最后一个想法。 3.魅魔的点心(TX,魅魔主人x犬族奴隶,吻着她的足背S出来) 派翠西亚斜靠在高背椅上,r0u了r0u小腹,闭眼在T内感受了一下,轻摇桌面雕刻华丽纹饰的铃铛,唤来使魔。 “我有点饿了,想吃点心。” 她懒散地下令,语音尾部上翘,带着浑然天成的X感,时刻g动着人心底最深处的yu求。 魅魔,以X为食,xa中迸发的q1NgyU是他们赖以生存的食粮。作为天生的猎手,派翠西亚的一举一动都散发着惑人的气息,哪怕并非本意。 但她同时是占据魔界一方的领主,大可不必像许多普通魅魔那般辛苦找食,城堡中早已为她豢养了调教好的食物,只等她点餐。 想了想,她加了个要求:“要上次新带回来的犬族。” 一团黑雾凭空出现又消散,一小段时间后,厚重的大门被敲响。 “领主,带他来了。” 派翠西亚睁开眼,眸中紫光流转:“他自己进来,其他人退下。” 落地窗旁宽大的帷幕自动拉上,遮住窗外血红的天空。大门拉开,一名肌r0U匀实、线条紧致的少年缓缓踏入房内。 送他过来前,使魔已经做足了准备,包括清洁与挑起yUwaNg。 挑起一名奴隶的yUwaNg不需要多麻烦,让他闻闻派翠西亚的血就够了。使用阵法进行调教的过程中,奴隶早已养成闻到主人气味便起反应的状态,血Ye简直是对应X的极致春药。 或许其他人豢养奴隶不用这样麻烦的方式调教,但派翠西亚在腻味前,从不允许旁人对自己的东西肆意下手。领主有任X的权利,她喜欢g净的东西。 犬族多是宽肩细腰,他也不外如是。少年的上身ch11u0,蜜sE肌肤大片地lU0露,胯间用简单的布遮盖,行走间,布片模糊地g勒出X器的形状。布片下方的小腿肌r0U紧绷,拖动脚踝处的枷锁前进,铁链落在丝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低垂着头,微躬着背。走进了,便能看到他嘴前带着的铁铸口枷。不是压住舌头导致口涎乱流的那种,而是一个贴合下半张脸的小笼子,黑sE铁线下能看清张开的口,和唇舌间露出的犬牙。 犬族的喉间不自知地滚动着,热气伴随着喘息在口枷下呼出,脸上蜜sE中透着几分难以辨认的绯红。 派翠西亚食指轻敲两下扶手,口枷消失。 “我记得你,好像带你回来那天给你起了名字。”她淡淡道。 黑发中毛茸茸的耳朵动了动,他抬起眼,悄悄地看了一眼派翠西亚,眨眼间又垂下眼眸。 “您为我赐名布洛克,主人。” 派翠西亚自然没忽视他的小动作,那双黑sE眼睛Sh漉漉的,让她想起带他回来时连绵的Y雨。 她哼了一声,继续问:“布洛克,他们有教你该怎么做吗?” “是的,主人。”布洛克低头回答,喉结滚动,声音青涩而沙哑。 “那就开始吧。”派翠西亚T1aN了T1aN唇,“我饿了,别浪费时间。” 交叠在一起的腿分来,包裹双腿的绸缎纱裙也随之分于坐椅两侧,银河般的裙摆从紧贴的状态转为散开,露出腿间细腻白皙的皮肤。 “T1aN。”她说。 犬族抿住唇,驯服地跪下,匍匐着爬向派翠西亚爬去。 派翠西亚靠着椅背上的软垫,撩起一侧的长发,斜撑着脑袋,疏懒地看着他动作。 少年的背部不算十分宽厚,胜在脊背流畅,肌r0U线条清晰,一起一伏间,肌r0U微微紧绷,T0NgbU显得挺翘。足部的铁链在身后滑动,尾巴从麻布上方露出,一摇一晃。 派翠西亚gg手,布洛克身上的布料便滑下,让她瞧清了从尾椎处延伸而出的尾巴。 除此外,还有被紧紧束缚住的X器。 粗大的X器垂在大腿前,在两GU间随着动作轻晃,它早已翘起,只是j身环着几个相连的铁环,根部的铁环收紧,禁止他在主人允许前泄出。 对了,奴隶的X器上也带着锁来着。派翠西亚这时才想到此事。 她没有解开的意思,而是饶有兴味地看着犬族爬至自己腿边。 被上方灼热的目光注视着,布洛克觉得自己快要烧起来,全身的血Ye在往脸上涌。他渴望着眼前人的触碰,又害怕她不满意自己,下一秒就将他抛弃。 布洛克几乎产生蜷起身T的冲动。若不被她注视,一直默默地呆在城堡的地牢,哪怕她将自己忘记,也能永远当她的奴隶吧。 可他不能逃,这是他的主人,这是她的命令,她想对他做什么都可以。 布洛克微直起上半身,在膝窝上方恂恂落下一吻,然后细细密密地向上吻去。 派翠西亚抬起一边脚,搭上他的肩膀。 她的腿柔韧修长,肌r0U匀称带略r0U感,深sE皮肤衬托下,皮肤更显得白而细腻,散发出圆润的光。布洛克吻下时,直想到蚌族的珍珠。 惑人的馨香从皮肤中沁出,犬族的鼻子本就灵敏,对气味的反应也就更大。布洛克能感觉到自己尾巴摇晃,X器上扬,他浑身颤抖,悄悄用指甲掐了一下身T,可控制不住这番丑态。 上方传来一声轻笑,布洛克不敢动作了。 “没事,继续。”派翠西亚喜欢见到别人在yUwaNg中不受控的模样。 布洛克竭力忽略下身的难受,抬起派翠西亚的腿密密攀吻。吻于腿根时,派翠西亚的双腿便随之打开,yHu露出,诱他探入。 魅魔的会Y处是天生没有毛发的,她的YINgao饱满,圆润地包裹住内侧的缝隙。 布洛克吻在缝隙的上方,鼻腔温热的呼气轻洒在YINgao上。舌的尖端从缝隙中探入,触及Sh软的黏膜,拨开花瓣,找到藏于内侧的蕊珠。他努力地回忆所学知识,像JiNg灵喝露水那样轻吮,而后小心翼翼地绕圈T1aN舐,不让两侧尖牙碰到软r0U。 派翠西亚享受地眯起眼,呼x1逐渐加重。 Y蒂在T1aN弄中立起,x内已在分泌水Ye,晶莹的YeT从x口流出,染Sh花谷,泛出Sh润的水光。布洛克埋在双腿间,舌探向水Ye流出的地方。 柔软的舌在r0U缝处滑动,T1aN出越发多的YeT。脑袋在腿间磨蹭,发出沙沙的声响,带来阵阵痒意。 虽然教过,但犬族少年是第一次在人身上做这些事。动作太轻,仿佛生怕自己做错,缺乏恰到好处的力度。与其说是愉悦的sU麻,此时派翠西亚感觉到更多的是一种酸痒。但相b游刃有余的技巧,这样的青涩是另一种风味。 派翠西亚动了动T,调整成软垫能全然支撑住腰的姿势,柔声道:“向里面顶点。” 声音中满是媚意。 犬族低声呜咽,应了一声,舌伸入x内,搅动、搔刮内壁。 滋味b曾有过的任何幻想更为美好。他仿佛在T1aN舐花蕊,Sh润柔软的黏膜包裹包裹着他的舌头,软壁挤压探入的物T。 鼻腔满是主人的气味,甜腻g人的气息撩得布洛克全身发紧。yjIng早已肿胀不堪,高高翘起,酸胀感沿着脊背遍布全身。神志在天界与魔界间交错,他难过得要哭出来了,只能更卖力地T1aN弄软r0U,将所有注意力集中于前端,用甜腻的气息压制T内的燥热。 布洛克的努力让派翠西亚满足地轻哼,她仿佛喝了一瓶美酒,酡红漫上脸颊,双眼迷离。魅魔从不是克制x1nyU的物种,她手抓住扶手,腰部轻摆,挺身向布洛克靠近。 身下犬族的鼻尖顶着RoUhe,鼻腔的热气喷洒在身T最敏感的位置,下腹满是Sh热,她将双腿都搭在布洛克的身上,夹住他的脑袋。YeT从双腿间流出,两腿间早已泥泞一片,他张开口,将YeT咽下。 透明的TYe越T1aN越多,这几乎快成为一种奖赏,布洛克幸福又痛苦地TianYuN着,浓稠得令人窒息的q1NgyU填充了全部神志,身T不受控地微微颤抖。水Ye击打的声音从口唇间流出,他极力克制着,不在其中加入自己难听的SHeNY1N。 “……嗯……呼……”派翠西亚喟叹出声。 犬族的舌头很长,能很好地深入内部。 T内被Sh软温暖的舌填充、刮弄,身T浸入yu海,q1NgyU的红晕蔓延到颈脖。派翠西亚细细地cH0U气,愉快地轻哼,眼睫染上水珠,她低下头,瞧见布洛克发间激得直立的耳朵。 T内空虚,需要更多来填满。她伸手将布洛克的头摁向自己的方向,补足身T的空虚。柔软的黑发在指缝间摩擦,指尖r0u了r0u,而后触及布洛克的耳朵。 耳朵是兽人们极为脆弱敏感的器官,耳朵根部更是命门。派翠西亚一碰到耳朵,那柔软的听觉器官就不受布洛克控制地闪躲。她陡然升起几分使坏的心思,食指r0u动耳朵根部,感受指腹被柔软的毛发包裹的触感。 布洛克仿佛触电了一般,痛苦地发出一声悲鸣。 派翠西亚兴味更重,r0u得更快了。 yUwaNg的火舌T1aN舐他全身,可布洛克不能有半点逾越的动作。yjIng翘到腹部,展示着他丑陋的yUwaNg。下腹胀痛,因为太难受,折磨让布洛克暂时停顿了ch0UcHaa的动作。 他头向后移开几分,憋到满面通红,眼中含泪。 “我允许你停了吗?”派翠西亚皱起眉,责问道。 话语落下的同时,虚空中看不见的鞭子cH0U击在布洛克的背上,啪地一声,瞬间留下红sE的痕迹。 “呜……”布洛克cH0U搐了一下,可怜地发出呜咽,忙继续埋下头。 他为方才微小的举动懊悔不已,b起惩罚,他更怕主人因此厌弃,让他再没有接近的机会。 他再次吻上花蕊,轻嗦RoUhe,舌头快速而有力地在内壁cH0U动,T1aN弄得更为用力,生怕主人的下一次责罚。 耳朵处的刺激没有减少,这种刺激中,还掺杂着极度的快感。犬族少年断断续续地呜咽着,身T不自知地轻摆, 好在派翠西亚没有真正生气,漫上四肢的快感让她很快便放过方才的cHa曲。小腹处再次传来绵密的快感,b之前更快速有力,是派翠西亚喜欢的节奏,她摆动腰肢,大腿内侧的肌r0U收紧,带着布洛克轻晃。 皮肤下一阵沸热,内壁仿佛要融化,赖以为食的绵延快感堆积,让派翠西亚愉快得想哼出歌。 她没有心情继续r0u耳朵了,大腿收紧,脚背紧绷,爽感攀至顶点,x内涌出大GU大GU的热Ye。 YeT满溢而出,打Sh犬族的面部。布洛克低着头,粗重地喘息,哈哈地呼着热气,鼻尖与唇角都是晶莹的YeT,粗大的yjIng翘出一个弧度,根部仍旧被铁器牢牢束缚住,边缘甚至能看到勒出的红痕。 没有主人的允许,他不能解开X器上的禁锢,哪怕双腿已经在战栗,X器涨得发疼,难受得让他流出眼泪。 是被勒坏还是能熬过q1NgyU的折磨,就看他的运气了。坏了换一个就行,没有魔族会在意奴隶的下场。 “主人……”犬族跪在主人面前,抬起头,眼中几近哀求。 但除了这一声呼唤,他没再多说半个字。这是不允许的,奴隶向主人发出任何一点虚妄的祈求都是罪。 派翠西亚斜靠在椅背,抬手一挥,座椅上的狼藉就已经消失殆尽。她支着手臂慵懒地撑着脑袋,眸中含着享受后餍足的倦怠。 眼前的犬族难受得双腿相HuM0蹭,GU间的肌r0U一收一紧的,X器涨得吓人。 “你可以在这里泄出来。”她的心情很好,蒙予恩赦。 束缚奴隶X器的枷锁被解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布洛克的眼中迸发出光,他退了几步,右手抚上X器。 派翠西亚静静地看着眼前犬族的动作。 他颤抖着伏下身T,吻上派翠西亚的脚背。 这是僭越的举动。 派翠西亚翘着脚,眯着眼看他,没有拒绝。 主人愿意……接受我的主动触碰…… 甚至没有滑动几次,在唇触碰到光洁细腻的足背那刻,布洛克的脑内已攀上极乐。 X器鼓胀起来,顶端膨胀成结,白sE的YeTS在地上,溅出星星点点。他趴伏着颤抖,最后不得不双手支撑在地上。 这顿下午茶享用得不错。犬族的成结的时间较长,派翠西亚r0u着他的耳朵,难得有耐X让奴隶呆到q1NgyU退却后再让使魔带走。 但回地牢的路上,犬族低垂着头,X器再次翘起了。 1.窥视(4)(,未C入) “你这样对得起爸妈吗?”秦思语拿出最后的杀手锏。 秦思言眸中漫起黑气:“他们已经走了。我现在对不起只有你,但也不怕这一次两次了。” 话说到这步,横亘在两人间的最后一根线断开。青年压着她,气息熟悉而陌生,如同匍匐在猎物上的野兽,抵挡不住的侵略X迎面而来。遒实的肌r0U带着灼热的温度,将她紧密地包裹其中。 夏日的燥热在屋内蒸腾,混杂着yUwaNg的血Ye在皮肤下汹涌流动,两人的皮肤紧紧贴合,像是恨不得能黏在一起,无法分离。 思语偏过头,碎吻与T1aN咬落在她的颈上,牙齿很尖,可没用力气,唇齿摩擦着肌肤,sU麻与微痒的触感从颈部延伸。 她咬着牙,不停地推、挠、踢……但在力量的压制下,这些动作根本起不到想要的作用,反而使炙热的物什更为昂扬。身T摩擦间,温度骤升,黏腻的汗水将两人相连,每一下动作都能听到肢T摩擦的声响。 她气急,一掌拍在秦思言的脑门上,下一秒,手腕被攥紧,她试了几次,挣脱不开。 “姐姐,早就不是小时候了。”秦思言沉声道。 他望向思语的眼神中yu求更甚,浓烈得无法掩饰的Aiyu无法掩埋,他抬起身,一手制住她的手,一只手继续内芯探寻,缓慢而规律地搅动。 秦思语呼x1变得急促,素来冷静的脸上出现一条裂缝。 秦思言俯下身,hAnzHU柔软的rUfanG。 他像是hAnzHU一块丰软甜润的N油,舌尖来回地在细腻的肌肤上T1aN,尝得认真,随后着r晕画圈,又来回挑逗rUjiaNg。 樱果挺立,思语被拨弄得挺起腰身,倒像是她主动喂上去。 “放开,我不喜欢这样……” 发丝在x口摩擦,rUjiaNg说不清sU麻还是难受的感觉扩散,注意力分散,秦思语推拒的动作已没有那么有力。 “那你喜欢什么?告诉我。”秦思言抬起身,轻声问,“从小到大你喜欢的东西我都知道。” 明亮的眼睛饱含乞求,她想起小时候,思言向她乞求糖果时也是这副表情。 秦思语咬着牙,沉默不语。 无声的对峙中,她听见低哑的男声道:“你不愿说,我就自己找。” 秦思语从来不是直接表露喜好的那种人,只有相处得够久才能发现她真正的偏好。如今,没有人b思言观察得更久、更了解她。尽管思语已竭力控制住身T的反应,但细微处的颤抖无法瞒过思言。 温热的掌心贴于YINgao,压着RoUher0u动,手指在x内戳刺,感受到思语的习惯后,又伸入了一只手指。 两只手指在温暖cHa0热的甬道内探寻,贪婪地触及每一处内壁,直到触及某处,思语腹部收紧。思言了然,手指上g,有力而坚定地按压那点。 思语发出急促的气喘,身T瘫软下来,呜咽一声。 “……哈……不要……” “别躲。”秦思言吻上她的唇,微咸铁锈味在二人间蔓延,鼻腔传来淡淡的血腥味,隐约间混杂着皂香。 手在她T内流连,快感如源源不断的水流冲刷着神经,思语的双腿都在颤抖,可仍旧道:“放开我……难受……” 可怖的sU麻与酸痒在触碰处流转,打破她一贯的面具。 秦思言紧紧地拥住秦思语,头深埋在她颈窝,喘息混合上乞求:“你觉得不舒服……那你教教我……姐姐,教我怎样才能让你觉得更舒服……” 他太贪心,想将她身T的一切都洞悉清楚。从发现自己对姐姐拥有yUwaNg的那天起,他就已身处地狱。 若是将同样的yUwaNg与你分享,你是否愿意与我沉沦,我最亲Ai的姐姐? 敏感处被不停地戳弄,挺立的RoUhe也被快速地圈r0u,汁Ye在身下漫溢,思语眼角流出泪水,视线一片迷蒙。 她是在做梦吗……压在她身上的……真的是思言吗……还是她数年前做过、已被遗忘到意识深处的梦…… 不,这是有罪的,是不可窥探、必须带入坟墓的秘密。 思言已经放开她了,可绵延不绝的刺激快感带早已卷走理智,让她只能哀哀地哭泣。破碎黏稠的疯狂击充满整个房间,屋顶黑压压的,没有一丝光亮。 她不受控地环住了思言,Sh软的xia0x紧紧咬住探入的手指。可怖的酸麻与空虚同时控制了她的神经。 “啊——呀啊——不——” 脚背紧绷,五指在他的背部挠出血痕,急促的呼x1断裂,思语哭着泄了出来。 大脑陷入短暂的空白,虚妄中,她察觉到思言扶住了她的腿。 “……不可以进去……”声音里带着哭腔。 思言没有回答,咬着牙并紧她的腿。 X器昂扬坚挺着,顶端已经分泌出YeT,他压下身,用X器拨开掩藏Y蒂的大ycHUn,腰身起伏。 灼热而坚y的j身摩擦着Y蒂,划过x口外的黏膜。思语的身T还浸在ga0cHa0后的余韵中,甬道尚未吐露完全部TYe,末梢神经就已再次被刺激,cHa0Sh温热的YeT从相接处缓缓流下,麻痒感弥漫全身。 “姐姐,”思言伏在她耳边,cHa0热的吐息喷洒在耳廓,每俯身一次便轻唤一声,“姐姐。” 明明没有进入,但她感觉自己正在被c着。 思言肌r0U骤然紧绷,他咬上腻滑的皮肤,仿佛想啃噬她的每一寸血r0U,将她埋入自己的身T。 “呜……嗯……” 与那个夜晚一样的SHeNY1N在屋内响起,思言咬着她的x口S出,浓稠的白sEYeT从她腿间流下。 4.“白日幻想”——按摩(1)(游戏,第二人称) 【核对玩家身份】 【定制玩偶形象】 【确认游戏场景】 【欢迎进入“白日幻想”】 ……nowloading…… 面前浮现了一扇粉sE的大门。 你抬起手臂,打量身上的穿着。一条白sE的罩裙围绕周身,清凉透气,还来不及观察周围,身前的大门打开。 “欢迎光临,请问是要进行按摩的客人吗?”一位帅气的年轻男X站在门后向你打招呼。 他的脸上带着亲和的笑容,上身ch11u0,下身单围一条浴巾,流畅的肌r0U线条分明地显现着,周身没有丝毫赘余,呼x1间,x部的肌r0U轻微地起伏,皮肤的纹理都几乎可见。 不愧是评价最高的R18游戏,人偶几乎与真人无异。你在心中默默感叹。 反复调整的外貌在动起来后更具魅力,来不及多欣赏,便见他开口:“我是您指定的按摩师,接下来将为您进行按摩。” 嗓音温润,带着些许磁X,是你极为喜欢的那一款男音,你的心脏骤然停了一瞬。 他熟稔地向你微微鞠躬,拉开门,引导你走入场景。 按摩间的环境g净整洁,暖h的灯光模糊了些许面容,若有似无的檀香在空气中飘散,屏风后正摆着一张按摩床。走近后,你才发现他的身高b想象中高上些许,得抬起头才能看清面部。没办法,身高设定时只能选定数字,你对现实中男X的身高没有太多实感,只能凭借感觉设定。 明明没有接触,可你似乎能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热气,纵使知道他是人偶,但心底的忐忑无法抑制。 你抿住了唇,肌r0U不自知地绷紧,走路的脚步也不免变缓。察觉到你此时的紧张,他伸出手询问:“或许我们需要再熟悉些。请问您愿意牵我的手吗?” 这倒没问题。你依言搭上。 骨节分明,皮肤细腻,显然刻意修剪过的指甲圆润,温度沿着掌心传递,心渐渐落下,身T上的接触让你放松了一些。 “请您趴在床上。”他牵着你走到床旁,指引你下一步动作。 你循言趴下,头搁在枕上,默默看着按摩床前的盆栽。 “在按摩的过程中,如果您感觉到任何不适,请直接与我说,我会进行调整。”他说。 你嗯地回应一声。 再怎么是一款游戏,现实中你与男X的接触也不多,与异X过于紧密的接触还是会让你紧张。罩裙能从后背解开暴露背部,他也确实这样做了,你能感受到背部皮肤接触空气的清凉。但x部压在床上,也不用直面他,极大地缓解了此时的忐忑。 他为你的腿盖上一层薄布,而后将厚实的手掌贴上后背皮肤。 温度循着接触处向下传递,先是两侧颈部,而后沿着肩胛骨之间向下,抵达腰部,停至T上,来回往返。他手掌的皮肤光滑,又不失繁杂结构下的不平感,温暖的掌心滑过你的皮肤,一次次按压下,你熟悉了他的接触,肌r0U从僵y到放松,仿佛被渐渐抚平。 你吐出一口浊气,感受着有力的触感,仔细分辨,却找不到与现实的差别。 “您背部的肌r0U很紧张,腰部的肌r0U又b较放松,平时的工作经常久坐吗?”他边按摩边询问。 “对,我做游戏开发的。”你肯定了他的疑问。 所以你对销售量第一的R18nVX向游戏感到好奇,既是个人兴趣,也有一部分出于工作考虑。此时此刻,你能明显意识到“白日幻想”的开发公司在刻意展现技术力。 怪不得按摩是他们的推荐场景,而此刻的互动也是在加强玩家的真实感。 脑中的想法一阵一阵地冒出来,随着时间过去,你感受到身后的按摩力度也在增加,手掌转为手肘在你的背部来回滚动。 “唔……”你忍不住轻哼一声。 “您有感觉不舒服吗?需要我换一种按摩方式吗?”他停止动作,温柔询问。 手臂的接触让他弯下腰与你贴得更近,你几乎一转身,就能触及坚实的x膛。 “不,继续吧。”停顿两秒后,你回答道。 在手肘滚过后,起初的酸痛感会渐渐退去,转为sU麻,又酸又舒服的感觉从背部向全身传递,密密麻麻地扩散开。 你其实挺喜欢的,只是不好意思说。 “好的,那我继续了。”他浅浅一笑,继续动作。 这次的动作他放缓了速度。手肘缓缓从背部滚过,滑过凸起的肩甲,抚过微凹的腰部。 每一秒被拉得绵长,你的呼x1也随着动作的节奏改变,你感受到背后一直有一道视线注视着你,但并无侵略X,也没激起反感。直到一个让你感到最舒适的力度,他才保持了节奏,上下来回按压。 你确实吃这一套,现在就和正规按摩一样,晕晕沉沉间,你几yu要睡过去,都快忘记这是款R18游戏了。 “客人,接下来请您转过身平躺。”在你即将昏睡时,他提醒道。 你转身躺下,睁开眼,看到那张百分百符合心意的脸,眼睛几乎移不开, 他直视你的眼睛,含笑提醒:“接下来要为您继续按摩了,会包括sIChu的深度按摩哦。” 语气间含混着莫名的的沙哑,g挠着听者的内心。 我来这里可不就为了这个。 你差点脱口而出,好在理智压抑了内心,最终脸部发烫地轻咳一声:“知道了。” “有任何的不舒服或者要求请直接和我说。”他边说着边拉起你的罩裙。 4.“白日幻想”——玩弄(1)(女X主导,轻度,轻度dirtytalk) 光亮照进漆黑的房间,映在房中央男人的身上。他没察觉到照S在脸上的光,却听见了关门与脚步声,微偏过头,露出发缝间的绑带。 他的视线被眼罩遮住,双手被捆绑于椅背,身T无法活动,又不愿缴械投降,听见声响后警惕地动了动,又不发一言。 平素系至最高一粒扣子的衬衫已打开,露出结实挺阔的x膛。你走至他身前,忍不住伸出手,触及白皙的皮肤,从x口处滑下,g开yu拒换休的最后一颗纽扣。 他对这一触碰始料未及,身T动了动,抿住唇。 “上班的时候一副正经的样子,背后又悄悄跟着我来到这。”你轻笑,cH0U出他腰间的皮带,问,“以为这里有想要的资料,还是想和我玩场游戏?” 他偏过头,额前的碎发散落在眼罩前,没有回答。 将皮带弯起,g起他的下颌,你盯着他削薄的唇,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接着手腕扬起,皮带cH0U击在他x前。一道红痕在x口出现,滑过rT0u。x肌因疼痛而缩紧,他闷哼一声,却依旧没有道出目的。 失败的间谍,不慎闯入陷阱的囚犯。无非是这样的原因。 “看来你是特意跑到这和我玩咯,好啊,我很欢迎。”你扯开他的衬衫,拉下西K的拉链。 合T的西K在走路时便拿约g勒出形状,此时白sE内K下鼓鼓囊囊,可见其成为玩具的资本。西K紧绷却不失弹X,大腿根部的线条向下沿,展示其隐藏的爆发力。 可惜现在毫无勇武之处。 他的双腿双手已被勒出红痕,可见此前失败的挣扎。你剪开白sE棉质布料,在rT0u和Y囊两侧贴上跳蛋。 按下按钮,嗡嗡声响起,他的喉结滚动,手不自知地握紧,嘴唇抿紧,可X器依旧昂扬起来。 男人,yUwaNg总是无法隐藏。 手覆及x前,皮肤出乎意料的光滑,也没有多余的杂毛,手感很是叫人喜欢,感受了下肌r0U的触感后,你挑逗地拨动已挺立的樱果。 “唔。”他倒x1一口气,又立即绷紧唇,抑制住将出口的声音。 “今天向我汇报的时候,是不是就期待着被做这样的事?”你故意问。 他自然没有回答。 “幻想着贴上可Ai的玩具,在众人面前突然被打开开关。”边说着,手边覆上jT,你缓慢地上下滑动,牵引他身T最敏感的部位。 快感如蚂蚁般漫上神经,他咬住了牙齿,脸颊鼓起,依旧无法克制生理X反应。 “嘴上汇报着战场情报,身T的sIChu却藏着见不得人的东西。每多说一句话,快乐就多几秒,一定很舍不得结束吧。” 你欺身上前,附在他耳边戏谑道:“光是听我说就y了,真是只Y1NgdAng的小狗。” 热气吹过耳廓,红sE漫上耳根。黑暗放大了视觉外的感官,长期训练下形成的灵敏五感此时成了折磨,你的每一点动作都给他带来了极强的触感。下身发酸发胀,大腿与GU间的肌r0U紧绷,纵使知道不该,他依旧克制不住地扭动了腰。 5.蛇缠(1)(,男友化蛇发情,失去理智) 随着电梯“叮”地一声打开,许素素合上了手机,快步走向家。 白茯已经一整天没有回她消息了,自从恋Ai后,他从没出现过这样的情况。平时即使是晚回复几分钟,他也会立刻向她解释。可近几天,他似乎总是避着她,除了吃晚饭时见一面,其他时间都在书房忙工作,甚至直接搬去了书房睡,像是在瞒着她什么。 今天必须要和他聊聊。 边这样想着,许素素边推开家门,客厅的灯没开,餐桌上也没摆好晚餐。 不在家? “白茯?白茯?”她喊着名字,走向其他房间。 卧室的门虚掩着,窗帘遮蔽了余晖,门缝中,似乎有一条床单从床沿垂下,在地上拖出一截。 许素素走近,却发现那条床单并不扁平,布料下一起一伏,似乎有什么在黑暗中游动。 不等她细看,脚踝上冷不丁地传来一阵冷意,似乎有一条冰凉的粗绳缠住了小腿,紧接着,她对上一双金sE的竖瞳。 “你是……白茯?” 许素素不敢相信地念出他的名字。 鳞片攀上了熟悉的脸,他张开口,没有回答她的回应。长长的信子从口中伸出,分岔的尖端从许素素脸上滑过,激得她打了个冷噤。 “你怎么了?”许素素强装镇定,语气却带上些微颤音。 嘶嘶两声从他口中发出,白茯没有眨眼,他定定地看着许素素,歪过头,依赖地用脑袋磨蹭她的颈脖。许素素迟疑地将手搭上他的肩膀,再向下看,便见到腰部下已化为蛇形的身T。粗长的蛇身如藤蔓般卷住她,冰凉的鳞片在皮肤上摩擦,凹凸不平,像是滑动的凉席。 天气闷而Sh热,可此时相贴的身躯只有GUGU寒意。 仿若无骨的蛇尾在身上游走,一圈又一圈地将她搂缠住,垂顺的衬衣被卷出层层褶皱,太紧,太密,以致于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你先松开。”许素素拍打他的肩膀试图将他推开。 她的话起了反效果,蛇身收紧,下一秒天旋地转,她被裹挟着按在床上。 昏h的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上蛇鳞,让墨绿的鳞片泛出幽暗的光泽。怪物纠缠着他的珍宝,起伏摇摆,循着本能用身T摩挲。他抓住素素的手腕,压在枕上,手臂上也出现了若隐若现的鳞片,深sE的蛇信T1aN舐她颈部的皮肤,如同品尝自己的猎物。 一种不好的预感传来,白茯已听不进她的话,纯凭自己的感觉在行事。 “你清醒一点,告诉我发生了什么。”许素素扭动身T以期逃离,她可不想在对方不清醒时做什么事。 这样的挣扎显然让白茯会错了意,他裹得更紧,上身俯下,全然贴紧她的身躯,蛇尾尖端不安地摆动,拍打她的小腿。 他吻上她的唇,蛇信钻入齿间,顶开上颚,卷住她的舌肆意纠缠。 “唔……咕……”口腔的每一个角落都被侵占,绵长的吻让她快要窒息,她被迫地咽下口中的水Ye,喉间滚动,涎水从口角流出。 4.“白日幻想”——玩弄(2) 温热的手在yjIng上缓慢套弄,拇指自下拨动系带,滑至yjIng头部,在尿道口绕圈摩挲。他从不知道自己身T能变得如此敏感,几乎能感受到指腹皮肤的纹路。 另一只手在腹肌上反复按压,m0够后,又下滑至囊袋,将它托起,r0u动其下方敏感的肌肤。他忍不住挪动身T摩擦椅子以转移注意力,可这反让你捉住了弱点,换来更为过分的玩弄。 快感在攀升,缓慢累积的yUwaNgb急骤的爆发要折磨百倍。 身T被亵玩的屈辱与纯粹的快感反复敲击着他的神经,海绵T充血鼓胀,yjIng高高扬起,前列腺Ye从顶端流出,套弄中,透明的YeT在gUit0u处抹开,发出黏腻的声响。 “舒服吗?”你好奇地观察他的反应。 “不。”他哑着声音反驳。 不乖啊。 你挑了挑眉,在yjIng头处轻轻一弹。 “唔!” 最敏感处的疼痛让他浑身颤抖,他开口几乎喊出来,又立即克制,嘴咬得快要流出血。 弯下腰的动作让你有些累了,你g脆坐到他腿上。 大腿皮r0U紧实,肌r0U饱满,你暗叹这新椅子的质量,挪动T0NgbU找到最舒服的位置。他似乎不愿,试图调整身T,可双腿也被固定着无法如愿,只能偏过头以示反抗。 没有给他缓冲的时间,你加快了动作。手富有节奏感地撸动,对Y囊的按压力度也加重,拇指的r0u弄不再规则,时不时地拉扯gUit0u下的系带,又用指甲刮动jT的出口,随着动作,他喉间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声音。 汗珠从额间滑落,yjIng的温度上升,呼x1急促,喘息加重,jT在手下变得坚y,Y囊猛然收缩。 快感将至顶峰。下一秒,一只手堵住了即将迸发的出口。 “不可以哦,不可以这么快就S出来。” 急不可耐的快感转化成了痛苦,他皱起眉,在椅子上挣扎起来,铁链与椅背碰撞发出清脆声响。 “这么快就要S了,是敏感度太强?还是持久时间不足?” 他难堪至极,黑sE眼罩下方已是一片绯红,浑身肌r0U绷紧,大腿根部的肌r0U却控制不住地颤抖。 一个环形的器具套住了yjIng的根部,收紧,他突然意识到,自己被上了锁JiNg器。 “你……” “我什么?”你笑着问。 “松开。"他恨恨道。 “求我。”你边r0u动他x前的rT0u边说,“说你喜欢被这样玩,说你想要S出来。” 不可能。屈辱与燥热压下了他的头,纵使此刻再不堪,他也不愿承认身T的反应。 yUwaNg与燥热在血Ye中鼓动,下T依旧炙热,可突然,他察觉到一个冰凉的东西贴在了yjIng上。 “……这是什么。”一种不妙的预感在心里蔓延。 “别担心,丝袜而已,最近听说了一种玩法,想试试看。” 丝袜的布料极薄,初接触时凉,可很快便能察觉布料下肌肤的温度,微妙的颗粒感与顺滑的YeT融合在一起,带来b皮肤相贴更为敏感的触觉。 纤维裹住了整个jT,紧绷又柔软,润滑Ye带走了尼龙丝本身的g涩,细微的摩擦感自根部向顶端蔓延。他忍不住细细cH0U气,连喘息都断断续续,头下意识地向后g起,可怎么也逃不过快感的追逐,思绪游离,又被恰到好处的刺痛唤回身T。 X器如同玩物般被挤弄,痛苦与sU麻愈演愈烈。巨大刺激感蔓延全身,空虚如海浪般在T内反复刷洗,血Ye向身下奔涌,即将涌出那刻,根部的阻塞将所有按下暂停键。 “难受……”他控制不住地说道。 “说是难受,但你的腰……一直在配合我的动作哦。” 你轻笑着陈述事实,手在顶胯处轻触示意,接着抓住丝袜的两端,在gUit0u处左右牵扯。 “唔啊。”他发出可Ai的悲鸣。 身下的大腿都在发抖,紧致的T0NgbU扭动,连yjIngYe止不住地颤动。他高昂起头,双手紧握成拳,止不住地挣扎,手铐拉得椅子砰砰作响。 “别弄了……”声音带着哽咽。 动作没停。 “我说,别弄了。”他重复道,身T因gUit0u的触感颤抖,大腿根部麻痹得失去知觉,脚趾蜷曲,语气中已染上Sh意,眼罩深了几点。 好可怜啊。你心想。 ……可怜得让人更想欺负他了。 像是一件JiNg美的瓷器被你一点一点敲碎,又或是JiNg致的雕塑被你一点一点刻成,无名的快感从你心中滋生,然后,加快了力度。 超出极限的刺激快感在身T中不断冲击,凌乱y肆的屈辱压垮了神经,他狼狈至极,身T早已不是自己的。 “……想S出来……求你……”微不可闻的声音带着哭腔。 你俯身给他一个吻作为安抚,手上的动作依旧没停。 腰腹肌r0U绷紧,他竟不自知的靠上了你的肩膀。额抵着皮肤,磨蹭间眼罩掉落,染上泪水眼瞳流露处罕见的脆弱。 “不要继续了,求你,我什么都说。” 下一秒,JiNg关骤然一松,只剩大脑一片空白。 黏腻的YeT喷S在掌心,身下的人停止了挣扎,他的腰仍顶在半空,弯成了一道反弓,几秒后,终于落回椅背。 “喜欢吗?”你问道。 身下的人没有回答,大口地喘息,像是刚从溺水中被捞出,处于濒Si的边缘。汗水从身上滑落,随着急促的呼x1起伏。 他的眼睛已经失神,眼神涣散,脸上只剩迷蒙的表情,似乎已经从内部坏掉了。 —— 【副本:拷问】 【游戏目标:让嘴y的间谍供出秘密已达成】 【请问玩家是否保留本副本人偶?】 【已保存数据至收藏夹内】 【欢迎您的下次游玩】 4.“白日幻想”——按摩(2) 温度正合适,褪去一层衣服并没让人感到凉意,暖光的灯光笼罩着房间,若隐若现的香气萦绕。罩裙被他极为规整地折叠好,横拦在rUfanG上,遮住私密处。你盯着他的双眼,尽可能放平呼x1。 不行,还是有些紧张。 双手触及肩膀,自颈部两侧向外滑动。 “深呼x1,放松……”他一双眼专注的看着你,极尽温柔地说道。力度放柔,在肌肤上轻盈移动,他的掌心温暖,熟练而细致地r0u开肌r0U紧绷之处,紧张的情绪无形中被消解些许。 专业的技艺让你的肌r0U逐渐松弛,所有的压力都在他的指尖消散。你的身心逐渐放松,沉浸在宁静的氛围中。随着按摩的律动,你的思绪逐渐飘远,融入舒缓的节奏中。 “是的,请尽情享受就好。”他轻哄着,手掌下移,覆上SHangRu,“x部的按摩,可以帮助您缓解肌r0U的紧张,减轻上肢的疲劳感。” 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晕晕乎乎的,这样温柔的声音轻哄下,什么都能信。 男人宽大的手掌包裹住圆润的SHangRu,以轻而缓的速度r0u动,画出弧形的轨迹,逐步滑至中央。你阖着眼,感受按摩下身T的sU软,升不起拒绝的念头,直到他的手指滑至r晕,随着r0u动画圈,挑动樱果。 身T仿佛触电了般,你立即睁开眼看向他。 罩裙竟不知何时被完全拉起了。 方才的r0u动下,遮住x部的罩裙上移,全部退至双肩,让rUjiaNg全然暴露出来。 “很漂亮的颜sE。”他看着你,认真夸赞。 你没从声音中听出肮脏的sE彩。 脸上一热,你支支吾吾地,不知该回答什么好。 他的手还在rUjiaNg上拨动,动作不重,速度却是加快。樱果挺立,泛出YAn红sE,仿佛真的熟透了一样。难以明说的痒意从rUjiaNg泛开,浸得身T酸软。 你忍不住动了下身T,但没逃过那双手的追踪,饱满的x部被r0Un1E出各种形状。 “请放松,这是在为您进行x部淋巴管道的疏通。”他解释着,手又加重几分,“您的x部似乎b较敏感呢。不知您更喜欢按r0urUfanG还是摩擦rT0u呢?” 说着,两指夹住挺立的rUjiaNg,向上轻提。 “唔……”轻微的痛感循着神经传入身T,你咬住唇,依旧忍不住发出声响。 “不必害羞,我需要根据您的反应改变手法。”他伏下身,温柔道。 “是这样?”手指在rT0u上r0Un1E。 “还是这样”手掌在rUfanG上按下,饱满的rUfanG从指缝间漏出。 陌生的痒痛从rUfanG传开,快感从T内泛出,身T一阵酸软。你扭动腰部,眼角溢出泪水。 “……我不想按这里……” 一开口,话语里的媚意让你自己也惊了一下。你抬手遮住脸,在手掌的遮蔽下细细喘气。 “这样吗?感觉您是舒服的,您的状态很好,这样停下有些可惜。”语气中带着遗憾。 他在rUfanG上流连滑动一番,但最终遵循你的意愿松手。他的力量不小,手却有与之相配的灵巧,如游鱼般移动向下,顺着腰线向下滑,转至两胯。 “下面的按摩是重点,要做到最后才有效果,最好不要放弃了哦。”他说着,拉下遮住腿部的薄布。 双腿暴露在空气中,你不安地动了一下,然后感觉到他触及你的双膝。 他的双手用力下压,由下而上地按摩你的腿部肌r0U,动作熟稔,一路滑至大腿腿根内侧。这里的皮肤柔nEnG而敏感,对掌心的温度也b别处能感受更深。你的双腿微微颤抖,向内收拢。 “请将双腿分开,这样我才能帮您按摩下面的x位。”他分开你的双腿,“是的,就是这样。” 他的力气很大,双臂微微绷紧就能显出坚实的肌r0U,你的双腿无法对抗,只能分开,三角地带在他面前显现。 宽大的手掌触及内K,与yHu间只隔一层薄薄的布料。掌心下压,手掌下侧或轻或重地r0u动yHu。Y蒂被带动着与布料摩擦,挺立起来,内K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水渍。 “这里感觉舒服吗?请将感受告诉我。”他的声音暗哑,混合着喘息,手上的动作加快,呼x1声也随之加重。 “……唔……”你从指缝间看向他,见到酡红的脸颊。他的浴巾已经鼓起,X器将浴巾顶出一个三角,在床边分外显眼。 他柔声开口:“请不要紧张。所有的按摩都是私密的,这里只有您与您专属的按摩师。” “还……嗯……还可以……”你小声说。 “太好了,还以为您不喜欢。”他笑起来,“那接下来要进一步动作了。” 内K被轻巧地褪至腿下,他将y拨开,暴露出挺起的Y蒂,指腹按上温柔地抚m0r0u动, 你的身T软成一团,口中的SHeNY1N已抑制不住。 “唔……嗯……那、那里……” “不要害羞,有感觉的时候说出来……对……不要压抑……”他一声声哄着,感知你微妙的反应,循着你身T的颤抖加快或放缓节奏。 Y蒂颤巍巍地被他拨动,快感从身下侵袭全身。你的呼x1急促起来,x口无法控制地一开一合,分泌出水Ye。YeT从他指尖流下,流淌在按摩床上,将白sE浸Sh深染。 一只手指在x口的边缘滑动,充血的y上滑动,最终顺着Sh濡的YeT探向x内。 你动了动腰,x口下意识地内收,hAnzHU探入的物什,紧接着便听到他的解释:“这里的按摩能帮助您的身T自内向外地打开,从深层次放松。” 手指在灵巧地向内钻,带着微茧的指腹按r0u过所经内壁的每一个角落。酸涨感从身T里泛起,R0uXuE翕动,直到手指触及某处,让你的身T颤抖了一下,呼x1一滞,SHeNY1N声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不用控制……您的声音很好听……” 他夸赞轻哄着,声音中的磁X挠刮着耳膜。 你看到他的脸上也泛起红晕,汗珠从额上滑落,腰间浴巾下的X器高高翘起,早已掩藏不住。 他又探入一只手指。手指g起,钻入身T深部的手指有如游鱼灵活,富有节律地在最敏感那处刮动。YeT源源不断地从x内分泌,流至身下。掌心与柔软的x口摩擦相触,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 “哈……哈啊……很、很舒服……” 大脑逐渐模糊,让人迷醉的新快与舒适如温泉般将你包裹,你张着嘴,甚至不知说出了些什么,手指扯紧身下的床单,将它拉出一个又一个褶皱。 “那这样呢?” 似乎觉得这样还是不够,他的左手在Y蒂上的按r0u加重了力度,脆弱的软r0U被挑逗拨动,早已红肿不堪。 内外同时刺激的快感让你承受不住,眼前一片模糊,大脑被快感冲撞到失神,一阵白光后,你的腰部弯起,大GU大GU的水Ye泄出。 5.蛇缠(2) 尖锐的牙碰上她的唇,冷香溢于鼻端,如附骨之蛆在气息交换间纠缠不休,大脑的缺氧让她的身T发热,手臂棉软下来。 白茯此时的力气大得可怕,毫不费力地将许素素压在床上,他松开手,可就算如此,许素素也做不了什么。 圈在腰间的蛇身扭紧,纽扣与布料的崩裂声响起,衣物褪下,拂过的风让许素素身T发颤。雪白的皮肤与墨sE的蛇鳞几近粘合,蛇尾在身上滑动,鳞片摩擦敏感柔nEnG的肌肤。 蛇躯如麻绳般绑紧了她,带着鳞片的手覆上饱满的xr,画圈逗弄,痒意和sU麻从x前泛开,许素素挺起腰身,喘息起来。 白茯嘶嘶两声,瞳sE渐深,b手更灵巧蛇信绕上挺立的rUjiaNg,分岔的两端环绕住r晕,舌面一遍又一遍地T1aN过樱桃般的r0U粒,又不舍得将珍品吞吃入腹。 她喘息变得急促,血Ye在身T里急涌。 熟悉的起息让她确定身上的人是自己男友。可此前每一次za他都极为温柔,现在却强y得让人觉得陌生。她试图唤回白茯的理智,但现在,自己的理智却在被摧毁。 紧实有力的双手绕至素素身下,分开nEnG白的双腿。 蛇尾摆动向上弯折,有如触手般攀上腿间。ymI的yUwaNg充斥着他的身T,蛇尾在幽谷处磨蹭,坚y冰凉的鳞片若即若离地摩擦花x上YAn红的小果。 长久的相处让白茯知道自己身上每一处敏感点,此时已全然成为他的武器。紧张放大了触觉,花核充血,于缝隙间饱满地露出来,xia0x在磨动中可怜地流出YeT,在滑过的鳞片上留下晶亮的水痕。 “白茯,不要这样……” 糟糕透顶。许素素懊恼地想。 她伸手去挠他的背,却触及他肩上的鳞甲。 “唔啊……” 蛇尾刺入x,身T被强行侵入,她忍不住叫了一声,T0NgbU肌r0U收紧,下意识想将异物排出。可他不依不饶,执拗地向洞x深处钻。 她发出细碎的颤音,难以自制地颤动起来。 蛇尾抵着x口,尾尖向内戳刺,随着她身T摆动进出,g扯出GUGUyYe。 双腿打开,深sE的x口已被透明的水Ye打Sh,y向x口两旁分开,如盛开的ymI的花,诱惑着失去理智的蛇钻入,肆无忌惮地游弋。 “可以了,不要再进来了。”许素素低下头,喘息着要求。 尾尖尚能探入,可越往上蛇尾越粗。不能再伸进去了,墨绿的蛇尾已将x口撑开,Y蒂与y与坚y的鳞片相抵,甬道被满满地撑开,x内的敏感处随之被碾压,尾尖已进到最深处,她甚至能感觉到g0ng口处的摩擦。 蛇在身上耸动,有一瞬间,她从白茯的眼中看到了理智,急忙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熟悉的呼唤让白茯觉得安心,可下一刻的挣扎又激起了心底莫名的恐惧。 蛇尾缓缓退出,就在许素素欣喜时,却发现蛇沉下腰,挺立的两根X器从泄殖腔伸出,对准x口。 等等,两根? “等下、不行的……吃不下的……”白素素拼命摇头,身T努力后退,却被蛇尾缠住小腿重新拉回身下。 X器依旧是人类yjIng的模样,已涨成紫红sE,根部连着泄殖腔,再往下便是蛇身。平时她塞进一个都要做足准备,哪里承受得了两根? “不可以……唔……” 唇被白茯堵住,q1NgyU的气息弥漫,蛇信再次g缠她的舌,与此同时一根r0Uj顶入x内。 Sh热滑腻的洞x早已做好准备,柔软地包裹住探入的X器,温度从气息、从鳞片、从相连处一缕一缕传到白茯身上,让他几yu溺毙在这片暖泉中。 温软的躯T在怀中,他托起素素的T,让双腿大开迎合自己的进入。cH0U动的动作很慢,似乎本能上就喜欢这样缓慢的进出,能一点一点地凿开她身T的yUwaNg。 一根yjIng埋入x内,另一根留在x外,随着ch0UcHaa的动作反复碾磨花核。 无论T外的Y蒂或是x内的Y蒂脚都被照顾到了,磨人的痒意在ch0UcHaa中愈发加深,ymI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响起,YeT流至托着T0NgbU的掌上,许素素几yu瘫软成一滩泥,眼睫慢慢Sh润,推拒的双手放下,难耐地扯动床单。 蛇嗅出了她的感官,直起身,一条银丝从他们口唇间拉扯出来,断在唇旁留下ymI的痕迹,他腰部上顶,狠狠戳上x内最敏感的位置。 极长的蛇身让他能盘曲成任何形态,蛇尾缠绕小腿不让她逃脱,越扭越紧,蛇信在身T的每一处做上标记。 嘴唇,耳朵,颈脖,x口,小腹……她全身的每一个角落都无处遁形。 他的yjIng很长,不全根埋入也能顶到最深处,或是撞上敏感点,或是顶上g0ng口。 “……哈……啊哈……” 许素素的眼尾YAn红,连喘息都断断续续,腰部弓起,xr0U收缩,可身T中的ROuBanG停顿了一下,再次缓缓地ch0UcHaa起来。 别这样啊,再用力一点…… 这话她无法说出口,光是想到便觉得羞耻。yUwaNg总是无法得到满足,许素素忍不住挺起腰,骨盆处的肌r0U缩紧,难耐地纠缠那根X器。 双腿夹紧,腿间只想循着yUwaNg摩擦,源源不断的快感传来,腰部摆动,她开始主动追寻快乐。 再快一点,再深一点。 雪白的身躯在蛇身上扭动,丰腴的xr0U痴缠着蛇的X器。白茯直起身,舒服到嘶哑地喘息,蛇信在她的颊旁轻点。 蛇在交配时只需要cHa入一根yjIng,他已经成功地JiA0g0u,可不满足的感觉依旧在心底盘旋。 不够、不够、还是不够。他追着许素素去吻,腰胯快速挺动,只想将自己的一切都埋入她身T中。 白沫从相接处捣出,许素素昂起头,发出难耐的哼声,身T泌出一层汗,快感步上层层阶梯,可就在要泄出那刻——X器拔出了。 ……唉? 快感骤然中止,许素素觉得忙然,她眼中一片空白,还张着口细细地cH0U气,腿部的肌r0U因紧绷的状态而微微cH0U搐。她不安地扭动腿,几秒后,空虚造成的委屈漫上心头。 准备说话前,他填满了她。 两根X器同时破开柔软的甬道,挤入x内。哪怕TYe早已泌出,R0Ub1被c得Sh软,同时吃下两根ROuBanG对她而言仍旧勉强。 xia0x被撑到极致,胀痛与爽感同时从身下传来,甬道被从外向内彻底打开,每一处褶皱都被撑开、抚平,不留一丝缝隙,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身T里的情况。 太多了,她吃不下的。 “不行,出去……塞不下的——” “啊哈……” 她神sE凌乱,身T被紧紧禁锢,浑身上下都像被绳子束缚无处逃脱,只能在蛇的怀中扭动,张开双腿承接cg。 下腹饱胀得鼓起来,肚子仿佛被塞得满满的,两根X器与R0Ub1缓缓摩擦,照顾到每一处软r0U,最敏感的部位无需特意顶上也能被深深碾压。 白茯小幅度地ch0UcHaa进入,给足许素素接受的时间。他享受抚平x内每一处褶皱、每一点缝隙,他要全然地侵占这处温暖巢x的每一个角落,不留半点空隙。 “啊……啊哈……” 她的喘息变了调,疼痛中带上了诱人的媚叫。 又痛又痒的快感在x里传开,R0Ub1被c得软烂,下身被磨得快烧起来,水Ye甚至被ROuBanG顶在x里流不出来。 “素素,素素……” 黑蛇边c边喃喃地吐出声音,可模糊的意识已让她辨别不清蛇是在唤她还只是嘶嘶作响。 她好像快被c坏了。 蛇身直立盘旋,许素素随之悬在半空中。纤细的腰被一截蛇身缠紧固定,肩被柔韧有力的手臂环紧,r0U柱将她顶上在墙壁,身T被贯穿到底随着动作颠簸起伏。她的双腿绕在他的腰间,白润的足与漆黑的蛇鳞相贴,像是被同化成了另一条蛇。 水珠从他们身上流下,最终交融与一处滴在枕上。 白茯挺腰cH0U动,用力顶到最深处,直到触及柔软的g0ng口。他把所有可以填满的地方彻底撑开,不再留半点余地。 急促的快感如骤雨般落下,许素素高昂起头,xr0U徒劳地收紧,GUGU水Ye涌出,她几乎想要尖叫,却被一个深吻堵住了声音。身T上下都被细长的蛇入侵掌控,让人几yu沉入湖底,舒服得想哭出来。 漫长磨人的快感终于释放。在昏昏沉沉的sU麻中,许素素被温柔地放回床上,可身上的蛇依旧cH0Uch0UcHaa着。 怎么没有尽头……她迷迷糊糊地想着,然后渐渐沉入黑甜的梦。 —— 白茯低头埋在许素素颈间,不安地嗅闻她的气息,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 白皙的皮肤上尽是红痕,可见他昨日肆nVe得过分。蛇X本y,往年尚无影响,可他低估了在Ai人面前的自制力,导致本能压制了理智。 怎么办?她已经知道了。 看着许素素的睡颜,白茯的心脏沉沉陷入谷底。 她能接受吗?和一个非人类在一起的事情。 他知道人类社会为了安稳,抹杀了妖物存在的事实。在那么多动物里,人类对蛇的恐惧又尤为深重。冷血、有毒、恐怖……对蛇类的评价总是负面。 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她。 漆黑的蛇尾又在她身上缠紧了一圈,他低下头,吻上许素素眼尾的红痕。 还未能化为人形时,是那样小的nV孩将他从陷阱中拿出。她不像人那样或是恐惧,或是试图抓获,而是平静将他放回草丛,仿佛他是天地间再寻常不过的生灵。 他喜欢和她在一起。 他不想失去。 白茯在许素素的身上蹭了蹭,鼻尖处在颈脖上,两人交融的气息通过敏锐的嗅觉传来。若这柔和温暖的气息变成恐惧或者厌恶…… 不,不敢想。一m0黑sE从白茯瞳底滑过。 嘴不受控制地张开,獠牙碰上柔nEnG的皮肤,血Ye在血管中流动,与利齿只隔着薄薄的一层。 一点点毒素,只要小心地使用剂量,就能放松她的肌r0U,麻醉她的神经。然后将她带入他的洞x,缠住她,扯着她,将她带入YinGHui的甜梦,直到入腹、入骨、融为一T,再也无法分开。 他会让她很快乐的。 “嗯……”许素素转过身,酸痛让她皱起眉头,然后清醒过来。 白茯如梦初醒,才意识到自己方才升起到怎样的念头。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蛇尾也忘记变幻回腿,浑身僵y。 “你清醒过来了?” 没成想,她的第一句是这个。 “嗯……嗯。” 她会害怕吗?她会离开吗?她会……不要我吗? 噬人的yUwaNg一碰就散,情绪出乎意料的脆弱,白茯此时一想到被抛弃的可能就想哭。 “你和要好好和我解释这是怎么回事。”许素素提起身上的尾巴,冷静道。 不是要分手的意思? “你不生气?”蛇瞪大了眼,眼尾还含着泪珠,语气中满是惊喜。 “当然生气。”许素素板起脸道,“你不光瞒着我事情,还害我旷了一天班。现在我饿了,饭桌上你要好好解释。” “不……分手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目前不想,但如果你想的话——” “当然不想。”白茯急忙打断,“我、我这就去做吃的。” 白茯快步走厨房,许素素转了个身,躺回被窝,想起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白茯的眼睛变成了竖瞳。 那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但没想到真能变成蛇呀。 其实偶尔和蛇身做一次挺爽的。 她动了下身T,一阵酸痛从腰间传来。 算了,还是别说了,蛇做一次要好几个小时,身T遭不住,一会逗逗他好了。许素素含着笑,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