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於春天的不确切传闻(ABO)》 社死 尴尬……真的太尴尬了! 陆颐把滚烫的脸埋在掌心,默默希望自己能变成一个透明的陆颐。 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不动脑筋,以为浴室里响起水流声是因为水管漏水,直接开门查探。 当然,夏无忧也要背一大半的锅——他的宿舍明明在另一层,为什麽忽然跑到她的浴室洗澡?他还不锁门!而且……这个狗崽子是怎麽知道她房间的门禁密码的? 猝不及防直面好友的lu0T,虽然不巧,但也只是普通级别的尴尬,毕竟她们同是alpha嘛。 但是、可怕的是—— 她的cock竟然起飞了!! 怎麽回事?! 难道她……在自己没发现的情况下,悄无声息地弯了吗? 就算这样,兔子不吃窝边草,她也不能对好兄弟/好姐妹下手啊,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陆颐当即被这个发现震撼到,脑子里的os声都是颤抖的,呆立当场。 其实她现在还没走到绝路。只要她稳住心态,偷偷溜掉,然後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那麽社Si就等同於没有发生。 陆颐在电光石火间做出了决定,捏着门把手往後退。 镇定、镇定,还差十厘米就能关上门了……五厘米…… 门忽然发出吱呀的声音。 哗啦水声中,这点声响本不算太显着,然而夏无忧却如有所觉,不经意地往门边一瞥—— 他的脸上还有零星的白sE泡沫,水流顺着Sh发瀑布般倾泻,蜜sE的x腹因为覆盖了一层水膜显得亮晶晶的。浴室里雾气升腾,他的面容模糊不清,却另有一份朦胧的美感。 好、好X感。 哪怕是在这种紧急的情况下,陆颐仍然分出了20%的脑子,对夏无忧的身材发出由衷的赞赏。 宽肩窄腰翘T长腿……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就是这样大,明明自己和他做的T能训练也没差多少。 不过,如此作想,单凭身材,夏无忧在omega之中人气b她更高也是件合理的事。 ——陆颐产生一丝嫉妒,随後又在自我劝说下变作心悦诚服。 杂七杂八的想法一闪而过,她的手却并没闲着。在夏无忧的视线瞟到她之前,她已经敏捷地把浴室门关上了。 她在宿舍门边捂住脸平复了一会儿心情。 赶紧出门,假装没回来过就好了。还有,下次夏无忧想要用她的浴室,得交手续费! 好像忘记了什麽…… 陆颐想事情时容易忽略其他事情。 某个部位用酸胀感展示它的存在感。 陆颐忽然意识到,现在……还不能出门。 今天真的太背了。只能先找东西遮住,等状态消退。 反正夏无忧估计没那麽快洗完。 可是不知何时,水声停了。 她甚至不知道浴室门是什麽时候打开的,只听见身後传来夏无忧的声音,和以往一样欠,却令她起了一层J皮疙瘩。 “我那儿停水了,借你的用一下。”夏无忧散漫地往她的方向走来,到她身後时,右臂一展便绕过她的肩膀,g住她的脖子。 ch11u0的手臂带着Sh润的水汽,热气腾腾的。手臂的主人在任何时候都不忘大开嘲讽:“但是我发现——哇陆颐,你竟然用草莓味的婴儿沐浴露诶——啧啧啧。” 震惊 “那是因为整个商店只有它打折!”陆颐立刻反驳。 夏无忧的这句调侃让她听起来像个尚未断N的幼稚娃娃、或者通过购买婴儿用品追忆童年的怪异人士,不管怎样都很糟糕。 换作平时,她会也逮着夏无忧的错处,嘲笑他如今也是个“草莓味的婴儿”,起码要争斗上几轮才好,然而此刻她全部的心神都放在自己那不合时宜擅自活跃的部位。 虽然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早晨也会遇到类似的事情,可是陆颐的注意力往往集中在T能训练、战斗技巧、课业、玩乐等事上,又因为进行过针对alpha的专项X徵控制特训,一向是alpha中少有的“禁慾系”。 突发情况让她感到惊讶,而更奇怪的是,当夏无忧温热的、散发着和她一模一样的草莓甜味的身T贴着她的脊背时,似乎有闪着电光的小火花噼里啪啦地穿过她的皮肤,一路向下——她的yjIng一瞬间b以前先前更加充血,甚至连K子都成了讨厌的束缚。 到底是怎麽回事—— 不论如何,得先尽快把他赶走—— 陆颐抓住夏无忧的手,往前一拉又一折,好让他吃痛把胳膊放下。 夏无忧没料到陆颐会突然对他动手,毫无防备地被甩开,却反而被激起战意,反手架住她的胳膊,与她在宿舍里拆起招来。 “陆颐你怎麽还恼羞成怒了,不就是被我发现了你不为人知的‘草莓味小癖好’嘛!”夏无忧一面努力想要制服陆颐,一面故意给“不为人知”加上重音。 “闭嘴吧哥,谁知道会不会是你觊觎草莓味很久了终於找到机会试一试?”陆颐动作不停,心中却想着自己该在哪个恰好的时机假装扭伤,好使唤夏无忧去楼下帮她拿伤药。她趁此机会拿冰块缓解。 再不济,大不了,在他回来之前假装在看片,也总b被当作想要泡好友的变态好! 夏无忧仅仅在腰间盘了条浴巾,因而总要空出一手提着浴巾边缘,而陆颐要遮掩身T变化,并没有完全转过身。 夏无忧只以为陆颐是良心尚存,为了公平而放水。当然嘴上仍少不了抱怨:“我只是来找你说话,你就这样对待善良的我吗?” 她陷入如今的糟糕局面可不就是因为“善良”的他来找她说话! 陆颐默默观察,认为现在差不多是个碰瓷好时机,刚准备开口假装痛呼,讶异的声音已经响起,并非来自她的嘴里。 夏无忧打斗的动作停下了。他盯着陆颐的下身,然後缓缓抬起头,用打量新物种的视线看着陆颐。 陆颐的原计划被迫终止,她像在接受审判的犯人,在这时仍然负隅顽抗。 完蛋了。用什麽藉口看起来不那麽尴尬?她真的对夏无忧没有任何别样的情感,可是,看好友洗澡、y、越来越y,这几件事合在一起,任谁看都会觉得奇怪吧? 没事的,身正不怕影子斜。就说、就说刚刚是在回忆昨天看过的小电影。毕竟两相其社Si取其轻…… 一番头脑风暴之後,陆颐想好最终说辞:“我……” 夏无忧与她同时开口,在震惊之下口不择言,一时把该说不该说的全抖了出来:“你、你……陆颐,我一直以为你yAn痿……你竟然是那种人……打架会打y的那种人……这是何等诡异的X癖……天哪,我怎麽会和这等卷王做朋友?” 爱河 “yAn、yAn什麽?”陆颐被他诡异的脑回路镇在当场,一时没能反应过来他在说什麽。 过了片刻,才意识到夏无忧的思路似乎已经跑偏到了地球的对面。 或许陆颐一直以来对格斗课的热情迷惑了他,他似乎以为陆颐是打架打上了头,才破天荒地出现生理反应。 这和“背单词背兴奋了”或者“做数学题做y了”的奇怪程度有什麽区别……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陆颐耻辱地认下了这个称号:“啊、啊对、我就是、就是喜欢打架又、又怎麽了?” 看到陆颐结结巴巴、彷佛饱受打击的脆弱模样,夏无忧把到嘴边的嘲笑咽了回去,竟然安慰起她:“这个Ai好其实也……挺健康的。” “……” “难怪你格斗课的成绩那麽好。”夏无忧边说边走向衣柜,“可惜,或许我一生都达不到这样的境界了。” 虽然末尾又不自觉带上一丝熟悉的淡淡的嘲讽,但陆颐此刻无b感谢夏无忧的发散X脑洞。 “喂,那是我的衣服!”见夏无忧从衣柜里取出她的帽衫就往头上套,陆颐来不及继续心虚,深知她只要慢一步,自己的衣服就会被夏无忧顺手牵羊,阻止道,“上次那件还没还呢!” 夏无忧已拎着浴巾先行一步,Sh发蹭得凌乱,卫衣松垮挂在身上,人声在宿舍外响起:“别这麽小气嘛陆颐,给你的那几件我都没拿走哦。” 陆颐在床边坐下。经此g扰,她恢复如常,心绪却起伏不定。 身边残留的草莓香气令人心烦,她望着夏无忧忘记关上的衣柜门,心想:真是白担心一场,夏无忧完全没把这个当回事儿嘛。 夏无忧离开後,陆颐也洗了个冷水澡,换上常服,边擦头发边翻阅洗澡时错过的信息。 十分钟前,夏无忧发了条短信:【打篮球吗,垂杨里】 见她没回,开始刷屏:【人呢】【快来!】【只有打架没有打球麽可怜.gif】…… 垂杨里是学院的其中一个训练场的名字。 青少年十六岁之後、二十五岁之前需要服兵役至少两年,其中第一年在学院中度过,学习战术、指挥、地形、医疗等课程,通过考核後,第二年编入预备役,进行军事模拟行动。 陆颐和夏无忧已经进入学院八个月了,大部分时间在训练场度过。偶尔闲暇的时候,义务兵们也有自己的娱乐活动,垂杨里训练场边的广场是最受欢迎的地点之一,大约因为此处靠近omega训练的後勤部门吧。 陆颐到达垂杨里时,球场人并不多。夏无忧孤零零在练习上篮,奇怪的是,球场边的食饮窗口里熙熙攘攘,队伍都排到了外面,清一sE的几乎全是alpha。 “陆颐!” 夏无忧一眼就看见了她,运着球朝她跑来。虽然两人距离尚远,但他身T压低,速度加快,让陆颐的身T顿时紧绷起来。 夏无忧见她准备好,却没继续往前跑,而是将球往她的方向一抛。 陆颐手一捞接住,在原地投了个三分球,没进。 夏无忧接了球扣篮,挂在篮筐上晃了两下,令陆颐想起一些久远的回忆。 她的篮球是夏无忧教的。陆颐小时候并不好动,更喜欢看书,和夏无忧熟悉後,被他拉着到处跑才渐渐活泼起来。 夏无忧和高年级的哥哥姐姐们学会了打篮球,见到陆颐说要教她。那天,两个小学生抱着b她们头还大的篮球去了球场。陆颐看着貌似b小鲤鱼要跳的龙门还高的篮筐打起退堂鼓,夏无忧却信誓旦旦说自己有绝招。 陆颐付出了她宝贵的信任。 夏无忧於是教她跳起来、由他抱着她的腰托举她上篮,然後…… 陆颐被挂在了篮筐上。 想到这儿,陆颐的动作变得愈发凶狠,而夏无忧不甘示弱,原本休闲的打球忽然充满了火药味。 在夏无忧又一次突破她的防守,炫着技运球,然後撩起衣服假装擦了擦脖子上的汗,露出收紧的六块腹肌时,陆颐忽然感觉有什麽不对。 恰逢此时远处的饮品窗响起欢呼声,一个念头袭上心头。 “等一下,夏无忧,”陆颐从旁抄截,“你不对劲。” “好敏锐啊小陆颐,”夏无忧因运动微微喘着气,丝毫不打算遮掩自己的意图,笑道,“我正准备告诉你……” “我发现,我好像——坠入Ai河了?”他的眼中闪着新奇、兴奋的光。 女神 陆颐原本只是随口一问,没想到夏无忧直接承认。她像是玩扫雷游戏乱点了一个方格却扫中炸弹。 虽说夏无忧因为外形出sE,从小学起就一直受人欢迎,中学时也经常是omega偷瞄的对象,陆颐作为他的好友还因此被搭话过,但是夏无忧似乎从未对任何人表现出超乎寻常的好感。 而服役期间,由於alpha、beta和omega的上课、训练以及住宿不在学院的同一个位置,alpha与omega之间接触的机会大大减少。她甚至好久没见过夏无忧和任何一个omega说过话了。 ——所以他到底是什麽时候暗渡陈仓,忽然间见到了有好感的人?而且用到了“坠入Ai河”这样严重?的词…… 陆颐感到无b困惑,以至於慢了半拍,被夏无忧逮到机会突围。他做了一个毫无意义的跳起倒灌篮动作。 陆颐原本想问“真的吗”,但是看到夏无忧那显眼到有点尴尬的孔雀开屏行为後,默默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哟~”她说。 对上陆颐戏谑的眼神,夏无忧的耳朵缓缓变红,他m0了m0後脑勺,问:“你就没有别的想说的?” 陆颐当然有很多想说的:“是谁?什麽时候的事?我猜,ta就在附近?忧啊,你实在很明显。” 夏无忧的眼神不自觉地飘到了陆颐的身後——那里是饮食窗口的方向。说起来,来的路上她就感到好奇,今天的饮食窗是不是有点太忙碌了? 陆颐顺着他的眼神就要往後转,夏无忧见状却是一惊,蓦地扑过来,搂住陆颐的肩膀、将她拉向自己的方向。 篮球硌到陆颐的腰,在拉扯间掉落在地上,球的空位迅速被身T填满,陆颐顺着夏无忧的力气惯X般砸向他,两人猛然撞在一起。 “别看别看!”夏无忧低声说,“你得自然一点。” 他因为紧张而心如擂鼓,手也忘记松开,仍紧紧箍在陆颐身上,刚运动过的年轻身T散发着热气,随呼x1起伏,陆颐的脸颊贴着夏无忧的颈窝,脉搏似乎也是热的,心跳声混合在了一起。 篮球逐渐停止弹动,滚落到远处。 夏无忧慢慢放开陆颐,仍然不放心地盯着她。 “知道了知道了。”陆颐忽然感到一阵奇怪的心悸,下意识转过脸,“我现在去假装捡球,然後‘自然’地转身……” “……然後我们一起往饮食窗走。”夏无忧补充。 “怕什麽啊小忧,离那麽远呢……好好好、行行行……” 远处传来嘈杂的声音。alphas三三两两地聚集在一起,走近些就发现,有的对着朋友们做出夸张的动作和表情,貌似在聊天,实际上注意力集中在不远处的窗口,落单的也时不时往窗口方向看一眼——和夏无忧先前几乎一模一样。 在饮食窗口忙碌的一众人当中,有道纤细秀美的身影,她扎着高马尾,系了帮工专用的棕sE围裙,微笑着递出一杯汽水。窗口之下的alpha手忙脚乱地接了,似乎想要逗留,但下一个人已经往前走了几步,那人只好恋恋不舍地离开。 这些混乱全没影响到窗口工作的omeganV孩,她的动作迅捷高效、有条不紊。 “凌孟瑶……”陆颐已经认出了她。 学院里大概少有人不认识她。凌孟瑶前年因为品学兼优和不输明星的出众颜值走红,而且已经跨专业被顶尖研究院录取,服完役就要直接去那里工作。 没想到她会在饮食窗口帮工,或许她想多攒点积分、提前“毕业”。 夏无忧正望着陆颐,嘴角翘起,似乎对自己的眼光很是满意,隐隐流露出炫耀和寻求好友肯定的神情。 “嘶——”陆颐环顾alpha含量极高的广场,感觉事情有点不妙,本以为按夏无忧的人气,脱单肯定不难,可是,好友初恋折戟的概率似乎b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怎麽了?”夏无忧对此事显然很看重,见陆颐面露难sE,不禁跟着收起笑容。 “你没有看到吗,这麽多人,全是你的竞争对手啊。” “我还以为是什麽事呢。不,我不这样觉得,只有凌孟瑶喜欢她们,她们才算得上是我的竞争对手,否则,她们只不过是喜欢凌孟瑶的不知名alpha而已。” “欸?等一下,所以凌孟瑶喜欢你吗?” 夏无忧飞扬的神采忽然弱了下来,视线漂移到一旁,嘴y道:“不喜欢……但这可能只是因为她还不太认识我。” “她甚至还不认识你!”陆颐惊呼。 夏无忧捂住陆颐的嘴,咬牙切齿地说:“姐、小声点!” 情报 既然成为了夏无忧的僚机,就算不提职业道德,陆颐也总要为联名拳套而奋斗。可是,这实在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她的Ai情经历是一个闪亮的零,要她说的话,中彩票估计都b帮夏无忧获得凌孟谣青睐容易。 她环顾四面八方密密麻麻的alphas甚至还有一些betas,头愈发得秃了。 不过话说回来——她自我安慰——既然这是个怎麽样也难以实现的小概率事件,那麽还不如Si马当活马医,采取行动总b什麽都不做强。 “我们先去排队吧?” 队伍很长,她能嗅到alpha们混杂的信息素气息,空气似乎因此变得浑浊,保守的人戴着厚重的围脖,更开放的则只贴一张小巧的腺T贴,当这许多青春躁动的人聚集时,腺T衣并不能发挥百分百的作用,陆颐感到一丝细小的、基础水平的焦躁感,好在军队这半年多的脱敏训练使她已经可以很好的容忍这些挑动她情绪的气场。 不过,她刚来便已经受到了影响,在这里不知道待了多久的凌孟谣想必更加难以忍受,可是她表情依旧亲和、行动自如,实在是了不起啊。 陆颐遥遥地观察着凌孟谣。虽然从来没有做过僚机,但陆颐根据逻辑判断,第一步应该是收集攻略对象的信息。 “也不知道多久才能排到我们……你知道我们要去做什麽吧?”陆颐问她身旁的、看起来肾上腺素升高、r0U眼可见变得兴奋的夏无忧。 “让她认识一下我?” 他似乎仍对凌孟谣对他毫无印象这件事耿耿於怀。 “你太激进了,朋友。”陆颐拍拍夏无忧的肩,摇头叹气,露出彷佛有几十年僚机工作经验的表情。 夏无忧迷茫地蹙眉:“什麽意思?” “这里这麽多人,每个人的停留时间不超过两分钟,上次她都没有记住你,这次也未必吧?” 夏无忧受到暴击,耳朵耷拉了下来:“是哦。” “所以说,我们这次的任务只是要收集足够的情报!事预则立,不预则废。记不记住你什麽的不重要,但是不能留下负面印象。” “好有道理啊。”夏无忧听得一愣一愣的,十分信服,片刻後忽又狐疑道,“你真没谈过恋Ai?我可是全都告诉了你的,你不能瞒着我。” 陆颐露出智慧的微笑:“看的书b你多罢了。” 复又凑在一起窃窃私语,商议待会儿和凌孟谣打照面时该如何表现。 快要轮到他们了,陆颐b当事人更入戏,不由得也跟着紧张,夏无忧却好像一点儿不担心,原本百无聊赖地斜倚在陆颐肩头,此时倒是满怀期待地站直了。 此时在窗口的是个健壮的男alpha,他起先只是紧贴着窗沿,热切地盯着凌孟谣,然而,他的身T越靠越近,几乎要探进窗子,还伸出手作势要指窗口里面的东西,却险些碰到凌孟谣的脸颊,来自他的信息素隐隐传达着他的心情。 ——这是在XSaO扰吗?陆颐握拳,和夏无忧对视一眼,彼此明了对方的念头:如果过分了,就上去把他扒开,一人劝告一人禁锢,顺手挑疼但不留痕迹的地方、不那麽明显地下黑手揍他一顿。 正好练练这几节课新学的知识。 令她惊讶的是,在事态升级之前,凌孟谣彷佛毫无所觉一般,微笑着指了指窗口侧方的菜单:“是要一杯夏日柠檬冰吗?请确认一下吧!” 那alpha愣了愣,竟真的乖乖收回信息素,站回原位:“是这杯。”冲突就这样平静地消弭了。 陆颐松了口气的同时难以置信:这不对吧?他方才的信息素可不是这麽说的。这种程度的侵略冲动竟然也能收放自如吗?哪怕alpha们知晓违背滋事斗殴禁令的後果,却仍屡屡发生冲突,盖因激素与信息素所挑动的情绪波动极难平复,往往需要诉诸於暴力。 她不会是见到真正的魅魔了吧? 秘密 “下午好呀,两位想点些什麽?这里是菜单。” 这是陆颐第一次听见凌孟谣的声音,与想象中略有不同,温柔而稳重,有着令人不由自主卸下心防的魔力。她不知已在这里工作了多久,然而从外表上一点儿看不出——不仅举止从容,笑容也无懈可击。 “呃……”想好的台词瞬间忘掉一半,陆颐本能地朝夏无忧望去,却见他正朝她看来,一副“你懂我了吧”的模样。两人对看一眼,不约而同开口: “你先吧?” “你先?” 同时停顿,然後又一起说道: “那我……” “我想点……” 再次同时停下,空气中生出一点微妙的尴尬。 好在此时终於回归“剧本”,夏无忧没有掉链子,无b自然地按照他们排队时的排演点完了单。轮到陆颐时,两人的声音不慎再次同时响起,异口同声地、夏无忧替陆颐念出了同样的饮料。 夏无忧果然还是紧张了,不过他的演技倒是提高不少——陆颐默默想道。 凌孟谣面无异sE,微笑着点头转身,去柜台後制作饮品,而陆颐与夏无忧在她背後用眼神和肘击互相甩锅。 争执无果,两人暂时休战,在等待中看向凌孟谣制作饮品的背影,陆颐的目光游移到小房间对面几块隐蔽细小的彩sE碎晶装饰上,用她3.0的超绝视力看到了凌孟谣在那指甲盖大小的碎晶上的倒影。 她怀疑自己看错了:晶石上的人脸漠然如冰,眼中没有一丝感情,她微微眯眼,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见晶石倒影朝她的方向倏地一斜,彷佛觉察到了她。 陆颐眨了眨眼,再定睛看去时,方才所见却如同错觉。 凌孟谣转过身,带着令人如沐春风的笑容,将冰沙从破壁机倒入纸杯,一一递给窗前的两人,而後面的alpha已经有些急切地上前一步。 凌孟谣确认她们没有其它疑问,便将目光移向下一个人。 “你看出什麽没有?”走出一段距离後,夏无忧满怀期待地问他的僚机,“不过说实话,我的眼光不错吧。” 其实陆颐最初并没有期待这一次交集能给她多少有效信息,她只是一向觉得主动出击好过坐以待毙,再加上很想看看孤寡了整个青少年时期的夏无忧铁树开花喜欢上的omega是个什麽样的人,才忽悠夏无忧一道去探底。但她好像真的收获了点意想不到的信息。 那颗宝石上的投影,应当不是她眼花了吧?她的视力在alphas中也算上乘。营业前後的凌孟谣似乎判若两人,这个要告诉夏无忧吗? 不过,这又不是什麽大事,谁没有被工作掏空、失去表情管理的时候。 话说凌孟谣那时是不是发现她在看她了?可谁能想到那麽小的碎晶会恰好对准凌孟谣与她的角度。话说凌孟谣如果有偶像包袱的话,会不会因为陆颐窥探到她的yingsi而连带对夏无忧有恶感…… “哎——” 在陆颐头脑风暴的时候,夏无忧又顺手把胳膊绕过了她的肩膀,顺便将身T重量压了一半在她身上,陆颐的步伐顿时沈重了起来。 “滚呐!老奴为小主您忙前忙後的我也是很累的好吗!”陆颐挣扎。 夏无忧经验丰富,像块顽固口香糖一般粘在了陆颐的身上,一面委屈控诉:“本委托人十分不满意!你怎麽一开口就愣在那儿了,显得我们像俩傻子一样。” 陆颐夸张地倒cH0U一口气:“你怎麽有脸说的?你有好到哪里去吗?你还抢了我的词!” “我是暗恋者啊,暗恋者、暗恋者,”强调三遍,“暗恋者失态多麽正常!我的幸福都都托付在你身上了,你却没有肩负起应有的责任。” 夏无忧做好被反击的准备,可是敌人今天攻击力低下,陆颐不知道为何一言不发,夏无忧奇怪地偏头看她,只见她脸颊发红,一双眼在日光下水润得发亮。 ——我说什麽了?把她气成这样?夏无忧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甩锅过度。 然而事情完全不是他想的那样。夏无忧的肱二头肌摩擦着陆颐後颈的腺T,尽管两人早已习惯了这种远超正常社交距离的相处,但这次似乎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