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体：初之篇》 边界 夜sE像一张慢慢摊开的黑丝被，包裹着城市的躁动。程风躺在床上，卸下白天行销企划的紧绷与包装，只剩下一具27岁、余热尚存的身T。他滑着同志交友软T，目光扫过一张张男T，直到某个资讯使得他的下T隐隐胀起，如同被指尖轻抚般逐渐B0起。 阿祈的照片看起来不像一般同志软T上那些滤镜重叠过的脸。他戴着银框眼镜，坐在办公桌前，一身白衬衫领口微敞，露出浅浅的锁骨与若隐若现的x肌线条，彷佛刻意留下让人想像的空间。 程风看着手机的照片，下意识地笑了出来，心里想着，「这种斯文男八成一定很Y1NgdAng，上班社畜下班X1inG」，顺手就点了配对，想看看有没有机会可以攻略他。 看着阿祈写着「35岁，工程师」的自我介绍，语气温和却隐隐带着主导气场。下一秒，他就收到对方讯息。「你是Top？」阿祈第一句话就丢了过来，语气不像试探，更像是在确认一个他早已笃定的事实。 「是啊。」程风一边打字，一边下意识地把T恤往上拉，露出那逐渐膨胀的下T。他喜欢这种被直接挑选的感觉，特别是对方是一个斯文外表下，却可能藏着不为人知慾望的男人。碍於阿祈不喜欢现约，让程风更想探索手机後面的这位男X，更想知道怎样才能钓到这个所谓的斯文败类的男子。 聊了两三天，阿祈偶尔传来X暗示，甚至几张差边的照片，但语气总是温吞却引人遐想，像是手掌贴在将热未热的石头上，耐心地传递热度。 你约过很多人吗？ 「不算多，有些合得来的就重复约几次。」 你喜欢怎样的0？ 「身T会说话的那种。」程风笑着回。 那你可能会喜欢我。 接着，一张照片跳了出来——是阿祈的r0UT，轮廓饱满，灯光下的肌肤泛着淡淡光泽，像在等他抚m0。 这像是一根手指，按在程风x口，被挑起更多的慾望与好奇，也促成两人的约会了。 「你还真的是斯文败类呢！」 「等不及被我g了吗？」 来啊！明天有空吗？ 「你家吗？我可以过去」 隔天，位在台北某条安静巷弄里的老公寓三楼，空间装潢简约，却被h光渲染得异常温暖。阿祈倒了杯冰水，动作流畅而从容，彷佛这一切早已在他脑中排演过无数次。 「你b照片还帅。」阿祈靠在门边，看着程风换鞋。 「你也是，b我想像中还……斯文。」程风笑了，目光不自觉地扫过阿祈的身T。灰sE家居K紧贴着笔直长腿，他脑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个画面——那双腿在他怀中张开时的样子。 阿祈目光停在程风的篮球K上，那里的轮廓逐渐膨胀，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阿祈先主动靠近。吻得又深又急，唇间带着淡淡烟草味，却也烫得令人沉迷，像是某种旧瘾重启。 程风的手滑入棉质的居家服底下，m0到的不是他以为的书呆子身T，而是结实而扎实的肌r0U，低调却有力，不安分的手向後方滑去。 「这PGU跟照片一样好r0u。」程风抓着阿祈的PGU在他耳朵旁呢喃着说道。 他将阿祈压在床上，身T交叠，双方开始挑逗彼此的敏感处。进入的那一刻，b他想像得还要顺利。 「你很放松。」程风一边亲着对方的颈侧，一边缓慢cH0U送。 「早就准备好了。」阿祈睁着眼看他，瞳孔Sh润，带点挑衅，一边喘气一边说道，「你以为只有你在期待吗...我只是没想到b我想像的还大而已...」 阿祈的身T柔软却有弹X，R0uXuE像早就熟悉这样的侵犯，紧紧夹着风的yaNju，每一下ch0UcHaa都像是x1进深处。他的yjIngy挺着，明显地被这样的顶弄刺激，前端滴着透明的YeT，滑过肚皮。 「你……好y，还流水，果然是斯文YINwA。」程风低语。 「你又热又y，整根塞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都快融化了……我真的，好喜欢你g我。」 风加快了速度，他喜欢这种身T不说谎的感觉，特别是从一个平时总是冷静、话不多的男人身上看到如此反差。 ga0cHa0时，阿祈低声吼叫，语言像被快感夺去，整具身T紧缩成一团，彷佛要把程风整根x1进T内。T内涌出的灼热，像是在默默回应着他的每一下冲刺。 「好sE，我被弟弟你内S了，用你的大d塞满我的全部，好喜欢。」 事後，两人并肩躺着，气味还没散去，汗水黏在肌肤与床单之间，呼x1逐渐归於平稳。床边那盏昏h的灯闪了两下，像还舍不得结束刚才的剧情。 阿祈点了根菸，烟雾在他唇齿之间盘旋，手臂横过程风的x口，指尖在他x前停了一会儿。 「你真的很会g人。」他语气带笑，却没像刚才ga0cHa0时那样放松，眼神静静地落在程风脸上，有一层说不清的情绪。 「但我总觉得，你还没全放开。」 程风侧过头，看着他，脸上的线条因余光而柔和，「你是说……技巧？」 「不是技巧，是慾望。」 阿祈没有再说话，只是将菸灰弹进烟灰缸，靠坐在床头。他T内还留着程风的TYe，那GU热似乎还没完全退去，像在身T深处扩散，又像在等待什麽没说出口的东西发生。 程风没有追问，只是静静望着天花板。那个「慾望」的字眼，在他T内像一颗缓缓释放的药丸，化开来，渗进某处他从不曾触碰的地方。 他一直以为自己掌握节奏、控制进退，甚至连喜欢什麽样的R0UT都说得清清楚楚。但就在这个夜晚，他第一次怀疑——如果被承接、被引导、甚至被驯服，也能带来快感的话，那他到底是谁？ 床头的灯微微晃了一下。程风闭上眼，让那个念头在T内盘旋不去。 也许，我不只想当Top。 渗透 程风的手机突然跳出了社群软T上的一颗红心，才猛然想起这个曾经带过的家教学生──小温。那张照片是今天公司员工旅游在海边拍的限时动态，他ch11u0着上身，小麦sE的肌肤与分明的六块肌线条在yAn光下显得鲜活，擦满助晒剂的肌r0U线条在yAn光下闪着光泽，短KSh了半截，紧贴着g勒出底下若隐若现的曲线。大多按Ai心的是朋友或健身圈的人，而那颗格外突兀的红心，却来自一个久违的帐号。 「小温……」程风在心里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大学时，程风曾当小温的英文家教。那时的小温刚升高一，白皙清瘦，眼睛大得像盛水的玻璃，说话总是小小声，坐姿也端正乖巧——那种让人不自觉会放柔语气的学生。每次上课小温都是洗好澡的情形下上着程风的课，两人贴近的情况下，程风都会不自觉得多嗅上两口，少年的香味总能让气血方刚的程风，不自觉得B0起，但程风还有点自觉没有犯下不该犯的错误。 小温上了程风两年多的课，小温也顺利考上好学校，上大学前偶尔还会私讯程风问些读书、生活的事，但大学开始後可能交友圈变广了，两人的交集相对就变少了。「好久不见，小温。」程风敲下讯息，顺势点进他的页面，才想起小温也在这次员工旅游的这座城市就读。 两人很快敲定了见面。最後一天风没急着回台北，特意多留一晚，跟小温约在台南附近的一家小酒馆，见到了许久未见的小温。在昏暗的灯光下，程风一眼看到了小温，他变了，长高了些，身T也结实不少，但皮肤依然白得发亮，简单的Ｔ恤与牛仔K，衬出一GU少年感，而脸上那抹羞涩依然如昔，程风向着小温招了招手。 「风哥，你变得更壮了……动态照片完全没在骗人。」 「你也不错啊，小朋友长大成熟了。」程风笑着拍拍他肩，语气依旧温柔。 随着桌上的蜡烛摇曳，两人的氛围始终轻松暧昧。两轮啤酒下肚，小温脸颊微红，语速慢了下来。他撑着下巴看风，眼里带着朦胧的光：「那时候……其实我就很喜欢老师了。」程风怔了一下，心头微颤，却只是淡淡笑了笑。 小温对於自己讲的话吓到，不小心打翻了桌上的啤酒。冰凉的YeT泼得程风一身，他慌忙站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去拿卫生纸！」程风抖了抖Sh掉的衬衫，带笑骂道：「你现在还这麽笨手笨脚喔？」 「没事没事，我就住附近旅馆，我们也喝得差不多，要陪我回去一下吗？」 「好，抱歉风哥，把你弄Sh了。」 最後两人回到旅馆。小温说怕他身上黏黏的，要他先去洗澡。程风没多想便进了浴室。当他披着浴巾出来时，发现房间的灯被调暗了，在昏暗的灯光下看见小温已lU0着上身坐在床边，神情不再是刚刚那种纯粹的乖巧。 「风哥……」小温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抬头看着他，声音微颤，「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奇怪？」程风沉默不语，只看着他。 小温忽然伸手，心跳快得像犯错的少年，颤抖着抚上程风的x口：「我想m0你……很久了……我知道老师也喜欢男生，以前就一直想，幻想着跟老师做……」那一瞬间，程风心中某个柔软的角落碎了。他明白这是不该碰的对象，却又被小温那微红的脸颊与胆怯眼神击中——那神情像求救，也像挑衅。 他终於低下头，轻轻亲了小温一下，轻得像羽毛掠过水面。小温的唇软软的，身T也轻得像一捧水。程风抱住他时，感觉他几乎整个人融化在怀里。那晚他格外温柔，像对待一个终於绽放的秘密。 他轻轻帮小温脱下内K，程风也解开他的浴巾，亲吻那微颤的肩膀与锁骨，指尖抚m0之间感受到不安与渴望。明明才刚喝完酒，但小温没有一丝的酒气味，依旧是记忆里淡淡香香的味道，他没有急躁，Sh润的舌尖轻轻挑逗他粉nEnG的rT0u，随着程风的挑弄，小温身T微微地颤抖着，程风再一路吻到白皙下腹，直到小温颤声低唤：「风哥……我好紧张，但是我想把第一次给老师。」 程风轻轻掰开他大腿内侧，低声安抚：「别怕，我不会弄痛你，放心交给我。」程风先以指尖试探，再用舌头轻T1aN，随着程风的触碰，每一下都让小温越发敏感，但也让小温慢慢地放松，那Sh润的後x像是早已准备好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 小温的後x紧得不可思议，却没有抗拒程风的进入，只是咬着唇，一边SHeNY1N一边微微迎合，小温握着老师的双手，感受着老师的全部。程风不敢太快，只一寸一寸推进，因为酒JiNg的关系，小温的T内温度b较高，温暖但不会过份炙热，紧紧的包覆着程风。 「老师…好大……」小温带着哭腔低语，「我…不行了……」手指抓紧床单，像怕自己飘散。虽然嘴巴上说着不行但身T没有停下，反而越来越主动地hAnzHU程风。程风反倒吻着他的额头，低语：「你可以的，小温，你真的好乖。」 那一夜他们做了三次。每一次都是不同的姿势，小温都被推向极限，眼角含泪，却一次b一次更主动地迎接挑战。程风看着那张混着泪水与ga0cHa0余韵的脸，知道自己再也无法把他当成「学生」。 这不再是教学，也不是指引，而是一场早已埋下的情慾绽放。 「老师好bAng...，下次再来台南，还可以来看我吗？」小温娇羞地抬眼看着程风。 「好。」程风笑着m未来的事，起身拉起窗帘，也没多想这一夜会不会留下什麽。只是心里知道，有些人，即使只是短暂经过，也会被记得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