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在这里（试阅）》 1 卡西安从床上坐起，听着护理师的指示回到诊间。 医生看了几眼电脑上的图景显示，几个数值显示红字。 「没什麽特别的状况。可以去领药了。」 卡西安没表示甚麽，拿了药便从医疗室走回办公室。 JiNg神触手的长度和稳定度果然又下降了。 这他有感觉，他不意外，只是不知道自己还可以等着那个承诺多久。 向旁边靠了一步，给其他人更好过。 短短的路程第五次让过一排人，今天好像特别多人在走动，上班时间不应该这样。 但他也没打算问。 刚处理几份文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打扰了。」是人事处的工作人员和一名他不认识的年轻人。 「我带实习生过来了。」 卡西安这才想起来，今天是新兵开始学习行政流程的日子。 虽然前几天签署了同意书，但他还以为自己不会分配到新兵。 「你、你好！我是哨兵诺亚，今天开始实习，请多指教！」 年轻人被工作人员往前推，才踏着正步走进办公室，将手中的纸张递出，又赶紧退後一步，挺直了腰杆稍息。 看起来很紧张。 卡西安将资料放在桌上，拉开旁边的椅子，送走工作人员。 「坐吧！等我一下。」 「谢谢！」 实习生听话的坐下，手放在大腿上，琥珀sE的眼睛跟着指导员。看起来特别乖，跟他记忆里的某个哨兵不一样，那人从认识的第一天就坐不住。 年轻人没几分钟就起身，帮忙搬开桌上的文件。 ……好吧，还是没坐很久，哨兵大概就是这样。 让实习生有了办公桌可以用，拿了几个常见的表格，介绍一些塔的流程，一些需要记得的处室和路线。 今天先这样就好了吧？ 小小的打了哈欠，琥珀sE的眼睛偷偷看向指导员，对方正在看他的基本资料。 他记得指导员应该是向导，但他从进门开始就没有感觉到任何JiNg神触手，也没有闻到向导的味道，只有GU茶香和淡淡的药味，跟一般人无异。 难道是为了省力收起来了？连味道也隐藏起来了？ 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好厉害。 cH0U屉拉开的声音打断他的想像。指导员已经看完资料，收进了cH0U屉，他在视线投S过来前低下头，认真地看着手中的表格。 卡西安先生，他的指导员，没说甚麽，表情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拿起其他文件继续办公，反而让年轻的哨兵紧张起来。 他的资料看起来应该还行吧？结业前每科的教练都给予很高的评价，C行成绩是宿舍管理员和总教官打的，他一向都很守规矩，应该不会太差。 办公室的灯光明亮不刺眼，空调稳定的送风，温度在最适合的设定，声音只有键盘敲击和书写、盖章、翻页的声音。 一切都舒服的让人想睡！ 刚结束每天都有T能训练的日子，诺亚还不能适应一直坐着不动的生活，但又不想第一天就被指导员贴上问题儿童的标签，他只能忍耐着，等下班再去训练场运动，如果遇到朋友们或许还能去S击场练靶。 现在只能观察起这间他未来要待上一年的办公室来分心。 办公室不大，一个人刚好，两个人使用就有点小，有些刚从他这张桌子堆到地上的书籍，不过看起来都挺有年代了，书页都泛h了。房间内一直都有的茶香来自他面前的柜子，可惜他不太认识茶，不知道是甚麽，卡西安先生打开水壶时有一样的味道，里面应该就装着茶。柜子里的文件都整齐的放着，应该是依年代放的，上半部还没有装满。 不过，他好像是少数来到这个大楼的人，他大部分的朋友都在另一栋大楼，还有哨兵配向导指导员没问题吗？ 但卡西安先生感觉是很厉害的人，看起来很g练，只是话不多。诺亚有点紧张，他看过的漫画中这样话少的角sE实力通常都很强。 默默希望他这一年不要犯错，不然下场可能会很惨。 === 卡西安的日记 今天做了例行检查，身T状况大致差不多，也没做梦，图景也还是一样。 塔派了一个小哨兵过来行政实习，他叫诺亚。没想到会是哨兵。 又过了一年，不知道这次的实习生会待多久，应该会是最後一个。 每次看到新兵，就有点想你，艾勒诺。 晚安，艾勒诺。 2 「早安！辛苦了！」 诺亚微微喘着气做收C，向巡逻的警卫打招呼。 迎着早晨的曙光，年轻的哨兵慢跑回到宿舍，快速冲完澡後，又踏着轻快的步伐进到他的新办公室。 桌子，擦好了！ 地板，x1好了！ 窗户，打开！ 时间......离卡西安先生开门还有三......二......一。 「喀擦。」门把转动。 「早安，先生！」 「早安。」进门的向导轻点头。 卡西安先生总是分秒不差，在秒针指向十二时进来。 接着就会打开柜子拿出茶叶，装进水壶里泡茶。 不同於外派任务时需要随机应变，现在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让他有GU安心感。 「先生......」 指导员在小声呼喊中抬起头。 「不好意思，这里我不太明白？」在文件上指出还是空白的格子。 「这里应该要这样。」指导员拿了铅笔在纸上做注解。 「谢谢先生！」 指导员压住纸，没让小哨兵拿走，又在纸上划改。 「等等，上面这部分改这样。」 先生没有生气，语气跟这星期的其他时候都一样，平稳、没有特别的起伏。 「别紧张，只是小修改。」 「好。」 诺亚坐回他的位置，改掉的地方跟他原本写的并没有差很多，但既然是指导员的要求，就应该要遵守，不然也过不去审查。 诺亚到其他办公室交文件，现在离下班时间很近，文件如果不符规定，很容易被直接退件。 但如果文件没问题，他就可以早一步去食堂吃晚餐，早点去运动场。 「这样就可以......」工作人员拿着他的文件，一行行快速地扫过，正要盖章前停了下来。 「欸，实习生，你等等。」 「是，不......」 道歉还没说出口，工作人员却落下印章，指着一处笑着说。 「你这里写得很好耶！」 那正是卡西安先生稍早要他改的部分。 「偷偷跟你说，我们主任也常常写成另一个格式，因为表格很像，最後都是我送出前帮他改的。」 工作人员拍了拍小哨兵的肩膀，赞许他的细心。 下班的铃声响起，笑着跟他说话的工作人员表示会把文件交出，风似的跑去收拾物品了。 ……其实是卡西安先生指点的。诺亚没能说出口。 === 卡西安的日记 今天没什麽特别的感觉，没有做梦，图景也一样。 诺亚这几天都在我之前到办公室，是个认真的小孩。 像我这种地方其实没什麽可以教他的。 3(此章为试阅最後章，Y阅读完整作品，请至eaa或CxC) 卡西安整理好仪容，吃完食堂的燕麦粥，踩着整点进办公室。 「卡西安先生早安！」 已经在办公室的实习生停下开窗的手，转身向刚进门的指导员打招呼。 「早安。」 两个星期了，他还是会忘记现在办公室还有一个年轻人。 每天都b他早到，x1完地板、擦过桌子、开窗通风，这些其实可以不用做的，实习内容不包含这些杂务。 他跟诺亚说过了，但小哨兵还是继续做，那他也没必要刻意阻止，决定好就好。或许诺亚就是喜欢整洁，也许是一种早晨的开机仪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坚持，他也是。 ……连热水都帮忙准备好了。 诺亚将笔电转为休眠，拿着文件准备出门。 「我去B栋交文件。」 「等等，艾......诺亚。」 他停下脚步看向指导员，脑袋中想着是否有任何事做错了。 「记得带伞。」 「先生，我不觉得会下雨，我没闻到雨味，天气预报也说这几天都会是晴天。」 他记得晨跑时听的新闻节目是这麽说的。 「带着吧，会下的。」 卡西安先生说的很肯定，感觉不是猜测，而是确信会发生，哨兵优秀的视觉能力也没看出先生的任何不确定。 於是他出门前借走了伞桶内唯一的黑伞。 诺亚刚从特殊处理部的大门走出，就在楼梯间听到广播。 「因应连日高温，人工雨现在实行中，请全T人员外出记得携带雨具，哨兵请减少外出。」 水的味道随着雨丝降了下来。 B栋大楼的入口挤满了人，还有不少Sh了全身从外面冲进来的人。 「人工雨？不是反应过至少要一天前讲吗？」 「都下了才讲！」 「哨兵快进去！」 他戴上耳机播放轻音乐，盖掉过於吵杂的声音，撑起伞走进雨中。 卡西安先生果然很厉害啊！ ——— 下雨了。 卡西安从文件中抬起头来，雨丝打在窗户上滴答作响，他起身将空调温度升高。 往窗外看了一眼，没携带雨具的奔跑着，带着雨具的也加紧脚步躲到室内。 黑伞从北方走了过来，很普通的、素sE的伞面，没有任何花纹，是塔好几年前配给的标准款。 他看了一会便收回视线，拉紧身上的外套，回到工作中。 不一样。 文件上的签名b平常重了一点。 === 卡西安的日记 今天下午感觉b较凉，大概是下雨的关系。 诺亚拿着伞回来时，想到你不喜欢雨，但又不喜欢带雨具，总Ai拿我的。 他回来的时候戴着耳机，应该是阻隔过多的声音。 只要下雨哨兵的感官就会受到更多影响，雨声、雨味、气温和Sh度的变化，都是刺激，在做疏导的时候就会发现更多W染。 你每次下雨就等我帮你疏导，其他向导都不要，真是任X的人。 你们是不同的人，不一样。 诺亚很听话，甚至有点太老实了，上个好像......好像没几天就换指导员了吧？不记得了。 Ga0不好奇怪的是诺亚。但他是个好孩子。 晚安，艾勒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