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态不是一天练成的》》 01神秘钥匙 「……小陈,跟瑞丰外贸的签约谈得不错,後续要再继续跟进……威廉,我手中有一个案子要交代给你……」 每周一上午例行的周会里,许斌注视着电脑,对上周的业务报告做出总结,紧接着就是发布重磅消息:「另外,今年还有一件重要的任务,欧美最大的外商公司菁茂已经确定要来我国发展了,他们正在积极地寻找代理商,大老板希望我们能把这个案子拿下。但大老板的意思是,除了代理之外,更希望我们跟他们谈判取得经销权。我上礼拜已经跟菁茂的业务经理初步接洽过了,在等他们的回应,但我们不能太被动,要做足万全的准备,再说经销要谈的价码更高。尧哥,上次我交代你去财务那边问的情况……尧哥?」 许斌叫了一声没有回应後,从笔电萤幕前抬起头来,看向左侧的位置。 李顺尧已经四十五岁了,是公司里资历最老的业务,X格也很稳重,但此刻却一副面有难sE的样子:「抱歉,许经理,提案被徐总监驳回了。」 许斌顿了顿,听了这句话後,倒是没有表现出意外的样子。只有底下几个新来的业务人员露出忿忿不平的样子,低声抱怨道:「徐总监是不是有毛病,每次都Ai针对我们部门。」 「亏他长得这麽好看,冷冰冰的,一点都不近人情。」 「听说他爸是公司董事之一,他妈是分公司副总。」 「原来有後台,难怪……」 许斌警告的目光瞥过去,那几个窃窃私语的业务立刻噤声了。 徐文祺是他们公司的财务总监,说是掌管整个公司的财政大权也不为过。但偏偏这人并不好相处,管钱严格就算了,还很挑剔,每一笔从公司流出去的资金都需要他过目,觉得不必要的支出就会像这样毫不留情地驳回。说好听点是为公司开源节流,但说难听点就是锱铢必较。 一间贸易公司要顺利运作,少不了金流,更少不了业务与财务的配合。要是双方部门谈不拢,或是明争暗斗,日子确实不太好过。 而从在座几个资深业务的表情看来,这种情况显然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李顺尧办事一向稳妥,从没因为自己这个主管小他将近二十岁就摆出前辈的样子,这也是许斌会把这件事交代给他的缘故。他清楚李顺尧不是那种遇到困难的事情就会受到挫折,或者知情不报的人,想必是徐文祺又说了什麽,才让他难以开口,便问:「徐总监还说了什麽?」 李顺尧知道瞒不了,只能老实道:「徐总监说……最近财务有点紧,你们业务有本事,就用谈代理的价格把经销价给谈下来。」 先不谈代理与经销的费用价差很大,现在也还不能确定菁茂一定会跟他们公司合作。要他们用这麽离谱的价钱去跟菁茂谈合作,这简直就是刁难。 这话一出,还是有人沉不住气爆粗口了:「妈的,他当我们业务是无所不能的啊,想谈什麽条件就谈什麽条件。」 「这明明就是大老板交代的事,他不配合就算了,还老Ai妨碍我们做事。」 李顺尧也是想不到解决的办法了,才会拖到现在:「许经理,这次徐总监真的做得太过分,不如还是告诉大老板……」 不管徐文祺是不是真的在找碴,每个公司老板的大忌就是看见底下的人在斗争。老板花钱请员工是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制造问题的,所以告状是不可能告状的,还得要自己想办法解决。况且这世上也不是只有他们公司这样,每间公司或多或少都有这个问题,只不过是看运气好不好有没有遇上罢了。既然遇上了,逃避也不是办法。 许斌就不是那种会逃避的人,否则他也坐不上这个位置。他没有下定论,只说:「我来处理吧。」 许斌都要亲自接手了,其他人也就不好再说什麽了。 许斌神sE如常地继续早上的周会,好像一点也没有受到影响。他虽然年纪轻,却不是什麽严肃的人,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和善与脾气好,至少公司里的人没有见过他生气的样子。 --- 到了午休时间,公司的员工一蜂窝地去餐厅吃饭了。许斌却没有去,而是直奔公司的财务部。 据他所知,徐文祺向来没有在公司餐厅吃饭的习惯,所以他这时候去堵人正好。只不过到了财务部,看见他办公室里的灯是暗的,才发现他人居然不在。 许斌随便抓了一个还留在财务部的员工问了一句:「你知道徐总监去哪了吗?」 「不知道,他没交代。」 以徐文祺冷淡的X格,除了公事之外,私下不会交代自己去哪也是正常的。许斌立刻就放弃了追问,只能暂时作罢,打算之後找个时间再谈。他走回电梯前,正要按下楼的电梯,但这时正是餐厅用餐的高峰,就算他去了大概也没位置坐。 他想了想,突然就不想去跟别人挤座位了,反而按了上楼的电梯。 他们公司禁菸,只有顶楼设了一个露天x1菸区。 许斌戒菸很久了,公司里也没人知道他会cH0U菸。他没打算cH0U菸,况且身上也没有,只不过是去打发时间的,却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他本来要找的人。 大概是这个时间大家都在吃饭,x1菸区没有其他人在。徐文祺一个人站在天台边,手指里夹着的菸是点着了,却没见他x1几口,反倒望着外头的景sE不知道在想什麽,露出清俊冷淡的侧脸与下颔线。 公司里人人都说徐文祺长得好看,也是真的好看,男nV都会欣赏的俊秀。但他这个人的缺点也很明显,冷淡又刻薄,好像谁都欠他钱一样。男的高攀他不起,nV的又不敢追他,因此被公司员工私下戏称是高岭之花。 许斌才不管他是什麽花,他出社会早,从最容易被人拒绝的保险业务员做起,再难Ga0的客户他都遇过了,还会怕徐文祺那几句刻薄的话吗。 但徐文祺依旧没有发现他的存在,兀自望着远方出神。 就在许斌要上前跟他搭话的时候,突然看见徐文祺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是一把钥匙。但那钥匙的尺寸大小却不像是门钥匙或车钥匙,只有普通钥匙的一半,甚至不到一半。 许斌没有多想,以为是保险箱钥匙,在他身後出声道:「徐总监。」 可他没想到这一喊,把徐文祺吓了一大跳。钥匙从他的手中滑落,很不凑巧地撞到天台边缘的矮墙,坠入公司大楼底下了。 徐文祺脸sE骤然一变,还带着几分错愕,目光直直盯着钥匙消失的地方,而後才冷冷地睨了身旁的许斌一眼。 许斌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连忙道歉:「对不起,我没想到……这钥匙很重要吧,我下去帮你找。」 徐文祺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是不是被气到了,声音更冷了几度:「你有什麽事?」 许斌本来是想跟他谈一谈经销价格的事,但现在显然不是好时机。虽然钥匙不是他弄掉的,但也算是他间接造成的,他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说道:「等会再说吧,我去楼下帮你找钥匙。」 许斌说完也不等他拒绝,就转身往电梯的方向走了。徐文祺看了他的背影一会,也很快跟了上去。 两人乘坐电梯到一楼,一前一後地走出公司大门,各自开始蹲在地上找。 幸好公司四周没有种植花圃或花台,就是普通的地砖。钥匙虽然小,但应该不难找才对,可是两人分头搜索了一圈却没有找到。 眼见午休时间就要结束了,他们都不可能放下工作。许斌率先站了起来,看着依然蹲在地上找东西的清瘦身影,再次开口道:「徐总监,抱歉,那钥匙很重要吗?有没有备用的,或者……能再打一支吗?如果需要换锁的话,我来赔吧。」 许斌心里清楚,他们找了这麽久都没有找到,那大概率是找不到了。虽然地上很空旷,但还有排水G0u,要是钥匙真的掉进水G0u里的话,那再怎麽找也是找不到的。 「不用了。」徐文祺像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慢吞吞地站了起来,不知道是不是蹲着太久了,起身的时候姿势有点怪。 许斌注意到了,却没多想,只以为他是蹲得腿麻了:「那……」 徐文祺似乎不打算多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找不到就算了。」 02真难g 许斌中午没吃,下午饿得不行,只能躲到茶水间偷偷吃几块饼乾果腹。大老板十分重视菁茂的案子,前期要准备的事项繁杂,各个部门要问他事情的人又多,他没有时间再去想钥匙的事情,这一忙碌下去,就忙过了下班时间。 等他空闲下来时,已经晚上八点了,公司里的员工都走得差不多了。他收拾好东西,关了办公室的灯,才准备下班去吃迟来的晚饭。 晚上的商业区没有白天热闹,路上的车子与行人不多。 许斌走出公司大门,才正要往路边停车的地方走去时,无意间瞥见墙角处有个人影。那人此刻正蹲在地上,也不管身上昂贵的西装会不会弄脏,藉着路灯晦暗的光线仔细寻找着,明知道可能找不到了却还是不肯放弃。 虽然徐文祺说找不到钥匙就算了,但许斌看见这一幕就知道了,那把钥匙或许是他很重要的东西。 许斌默默地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他明明不该是这麽热心的人,东西弄丢了也不能算是他的错。但或许是徐文祺平时高傲冷淡的样子与现在的反差g起了他的恻隐之心,也或许他是真的觉得自己有点理亏,又或者是为了菁茂的案子。总之,他们往後碰面的时候很多,能够相处愉快自然是最好的。 许斌本来要往外走的脚步转了个方向,朝着墙角的人影走去。 徐文祺察觉到有人站在自己旁边的时候身形明显一僵,抬头望去,就看见了许斌。 许斌手里拿着公事包,一副准备要下班的样子,但他却脱了西装外套,卷起袖子,将东西放在一旁,连问都没有问一句,就蹲下来陪他一起找。 「你……」徐文祺固然有说谎被戳破的不自在,但更多的却是不知该怎麽应对的无措。他刻薄冷淡的形象深入人心,没朋友也不是什麽奇怪的事。 许斌埋怨似的道:「别废话,早点找到东西早点走人,我中午到现在都还没吃,肚子饿Si了。」 徐文祺瞥了他的侧脸一眼,见许斌没有要追问的意思,也低头默默地寻找。 最终钥匙还是没有找到,其实一点也不意外。要是找得到他们早在白天就找到了,时间过得越久,找到东西的机率就越小。 大概是早就过了最生气的那段时间了,也大概早就猜到结果了,徐文祺的反应淡淡的,像是终於放弃了。 许斌瞥了一眼手机上显示的时间,已经晚上十一点了,这下晚餐直接变成了消夜。他见到徐文祺一声不吭地转身离开,连忙叫住他:「徐总监。」 徐文祺回头看他,没有说话,但眼神已经表达出来了:还有什麽事? 「你晚上还没吃饭吧,一起去吃个东西。」 「不用了。」 许斌却不让人跑,直接抓住他的手臂:「你中午应该也没吃吧,饿太久了对胃不好。」 徐文祺动了动手臂,却发现挣不开。他没想到许斌的力气这麽大,这才注意到对方脱了外套後,衬衫底下有隐约可见的肌r0U轮廓,显然平时没有疏於锻链。再加上这人在帮他的忙之後,又说出这种关心的话,更让人难以拒绝他的好意。 徐文祺放弃挣扎了:「放手。」 许斌笑了笑,知道徐文祺应该是答应了,这才松开手。 将近凌晨,大部分的店家早就关门休息了,两人没有闲情逸致慢慢挑吃的,便随便找了一间离公司最近的豆浆店坐下。 许斌叫了一杯豆浆,一份铁板面,再加一份蛋饼。徐文祺同样叫了一杯豆浆,但他显然没有许斌的食量大,只点了一笼小笼包。 许斌看了一眼他点的东西,猜想徐文祺大概是不习惯待在这种地方。毕竟对方的年薪少说也有百万,身上的西装看起来就是量身订做的。不像他,买套稍微好一点的西装都要心痛好一会,还得趁打折的时候买。虽然他们公司里没有明显的阶级制度,但真论职位的话,他这个业务经理也确实b徐文祺的职等还要低。 两人的食物上桌之後,许斌也不再客气了,从桌上的餐具桶里cH0U出一双筷子,风卷残云地扫荡餐盘里的食物。 徐文祺则是犹豫了好一会,大概还是克服不了心理障碍,起身去拿外带用的免洗筷。 许斌吃完一盘面的时候,徐文祺还在慢吞吞地用筷子戳着小笼包的皮。他看得好笑,便问了一句:「吃不惯?」 徐文祺看他一眼,摇头:「没有。」 他这个人很不会聊天,大概也没有聊天的心思,最後还是慢慢地把一笼小笼包给吃完了。 两人填过肚子之後,总算把忙碌一整天的饥饿感给压下来了。 许斌用x1管x1着豆浆,正打算开口的时候,没想到却是徐文祺先说话了。他像是很嫌弃放在桌上的餐巾纸一样,竟然从x前的口袋里掏出手帕擦手:「我知道你想说什麽。」 许斌挑了挑眉,不动声sE道:「什麽?」 徐文祺一扫方才的不自在,抬起眼时有了几分在公司里的刻薄样子:「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就是想跟我谈经销费用的事情。」 许斌闻言笑了笑,没有否认。事实上,他就是故意带徐文祺来这里的。 他是业务出身的人,深谙许多谈判的小技巧,例如像这样把对方带进自己的熟悉的环境里,会更有利於自己掌握主导权。但他忽略了一件事,徐文祺平时工作虽然不需要跟人谈判,但他有两个在商界工作的父母,大概从小就耳濡目染了,十分擅於察言观sE。 啧,真难Ga0。 许斌倒也不气馁,还是好脾气地问:「你就直说吧,要怎麽样才肯把经销费用给拨下来。」 徐文祺还是一样的回答:「你手底下的业务没有转告你吗?最近财务有点紧。」 许斌不放弃地追问道:「哪方面?有什麽我能帮忙协调的吗?」 许斌的话说得很委婉也很客气,要是公司有哪里需要用钱的话,他能够谅解,也可以想办法一起解决,共T时艰。前提是他必须要拿到这笔钱,才有底气去跟菁茂谈,否则对方恐怕会认为他们公司没有诚意。 然而徐文祺依旧不为所动,冷淡地回答道:「抱歉,这是大老板才能过问的事。」 许斌被拒绝了也不恼,神sE不变,但说出口的话就不是那回事了:「你也知道大老板非常重视菁茂的案子,你就不怕我去找大老板告状?万一要是因为没钱而把合作谈崩了,谁来担这个责任?」 许斌虽然不会真的跑去告状,但吓吓对方总是可以的。 但徐文祺却没有被许斌威胁到,他做事自有一套自己的准则,不受任何的威b利诱:「随便你。」 许斌:「……」 这下就连许斌也没辄了。但做业务的没有这麽容易放弃,今天不行,还有明天,明天不行,还有後天。 他就不相信没有让徐文祺松口的办法。 03死缠烂打 接下来的日子里,徐文祺总是会在公司里各种偶遇许斌。 许斌彻底发挥业务不屈不挠、Si缠烂打的JiNg神,追着他势必要问出一个结果,打算从根本上解决问题。两人都在同一间公司工作,又是管理阶层,无论是各种大小会议还是公务往来都需要频繁接触,躲也躲不掉。就算徐文祺失去耐心,对着他冷脸怒骂,许斌也不在意,照常笑嘻嘻的,一有空就将人堵在办公室里。 徐文祺这样冷冰冰的X格注定跟绯闻绝缘,但无奈许斌来得太频繁了,简直b男nV朋友见面还勤快,公司里也开始传出两人的谣言。 徐文祺某次在茶水间倒水的时候,无意间听见外头经过的两个八卦的nV员工在讨论这件事,说许斌正在追他。 徐文祺从不关心自己以外的事,冷不防听见这个可怕的谣言,拿杯子的手一抖,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一下,指根处立刻泛红一片。 他吃痛地缩回手,立刻到一旁的洗手台边去冲冷水,冲水的时候还不忘想着,这也太离谱了。 徐文祺收拾好东西往回走时,不算意外地看见许斌待在自己的办公室里。也不怪大家会传出这样的流言,毕竟许斌这阵子无论有没有空都老Ai往他这里跑,还总藉口说要讨论公事,赶也赶不走。 许斌见他回来了,原本酝酿好的话还没说出口,就看见他的手指泛红一片,改口问道:「嗯?你的手怎麽了?」 徐文祺不怎麽在意:「没什麽,不小心被热水烫了一下。」 只不过烫了一下,并不严重,也没有起水泡。但他的皮肤白,看起来就好像很严重一样。 许斌沉思一会,突然道:「你等我一下。」 徐文祺不知道他要做什麽,也没理会,坐下来继续工作。但没过一会,许斌就回来了,手里拿着一小罐药膏,这药膏不知道是什麽成分,一GU青草味,还呈现奇怪的紫红sE。最可怕的是,药罐看起来只是普通的空罐,上头没有任何成分标示,也没有医师处方,像是什麽毫无医学根据的民俗偏方。 然而许斌却很热心地道:「擦一下,很快就消肿了。」 「不用了。」徐文祺内心十分抗拒。 「别客气,这是我老家的偏方,很有效的。」 果然是偏方。徐文祺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再次拒绝,就被对方一把抓住手腕。许斌没带棉花bAng,便用手指沾了一点药膏,轻轻地抹在泛红的指根处,还十分熟练地吹了吹。 徐文祺:「……」 许斌很快反应过来这样不太妥当,笑了笑,放开他的手解释道:「啊,抱歉,我忘了。我有个外甥还小,我每次给他抹药都会吹一下。」 徐文祺的脸sE有些古怪,一方面是不习惯跟别人有身T接触,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这药……不会有什麽问题吧。 许斌注意到他的脸sE:「很痛吗?你脸sE不太好看。」 「没事。」大概是两人的生长环境不同,徐文祺从不迷信什麽偏方,也不相信毫无医学根据的东西。但他看许斌自己的手指上也沾了药膏,应该不可能会害他吧。 幸好,十分钟後,徐文祺被烫到的地方渐渐消肿了,刺痛的症状减轻了点,看起来应该明天就会好了。 「我就说有效吧。」 徐文祺不知道这药是不是真的有效,还是只是凑巧而已,但也没说什麽冷嘲热讽的话。 虽然这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而已,也不影响两人的立场,但徐文祺心里多少还是有点妥协了,况且他也不能放任流言继续下去,突然道:「关门。」 许斌不明所以:「嗯?」 徐文祺看向他:「你不是想知道财务为什麽拿不出这笔钱来吗?」 许斌愣了一下,立刻反应过来了,徐文祺终於要松口了。由於公司的帐款是机密,不能让其他员工听见,许斌立刻把办公室的门给关了,走到他的办公桌面前,洗耳恭听。 即便不用打开财务资料,徐文祺还是把每一笔他经手过的帐目记得一清二楚。他看向许斌:「你知道去年业务部的绩效最好吗?给公司接了三件大案子。」 许斌当然知道,因为他就是凭这三个大案子晋升业务经理的,把前一个废物经理给踢了下去:「这不是替公司赚了很多钱吗?」 「是没错。」但他们公司是做贸易的,不走生产线,在真正开始赚钱之前,就要先付一大笔签约费用,後续还有税金以及其他繁琐的支出。徐文祺从桌子cH0U屉里拿出那三大叠合约,指了指上面签约的日期,以及後续付款交割的时间及注意事项,「你看看上面写了什麽。」 在徐文祺一项一项的解释下,许斌总算弄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了。他接的这三笔大案子是能让公司赚不少钱没错,但好Si不Si的,最大笔的金额全都集中在同一个月付款。哪怕只要是相差前後一个月,徐文祺都能想办法把钱周转出来。财务最大的困难就是只能管理公司有限的钱,没办法凭空生钱出来。 况且也不只是这些而已,前一个业务经理T0Ng出来的烂摊子,目前还在跟进的项目,以及每个月必要的人事费用都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本来这些事徐文祺已经处理好了,勉强能够达到收支平衡,但偏偏就是这麽凑巧,刚好又来个菁茂的大案子。徐文祺能够额外拨出代理费的预算已经十分勉强了,实在没有办法拿出更多。徐文祺一直在替他们业务部收拾善後,不找许斌算帐已经很不错了。 明明帮公司赚钱是好事,但见到详细的帐目,许斌莫名有一种理亏的感觉。 就像徐文祺一开始说的一样,这些事他没必要告诉许斌,只需要向大老板报告就行了,毕竟告诉他也没有用。但既然许斌想要追根究底,他破例一次也无所谓:「说吧,你想怎麽帮我解决问题。」 财务不是他的专长,许斌还真的没有解决办法。合约都签了,他总不能告诉客户要拖延付钱的时间吧。无故拖延款项,也会让公司的信誉受损。 其实说到底许斌也没什麽错,毕竟业务的责任就是开发更多的客户,签更多的单。他们即便有条件跟客户谈判,但为了促成合作,肯定也是要尽量配合客户。要是甲方说他只能月底付钱,那他们就绝对不能在月初就开始催款。 同一间公司里,财务与业务既要互相配合,但有时候也会因为各种原因互相牵制,这就是他们谁都没有对大老板说自己难处的原因。同样老话一句,老板是请你来解决问题的,不是来把问题丢还给老板的。 许斌知道事情难办了,这不是他能力范围能够做到的事,但他倒没有泄气:「难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他们财务部在公司里一向强势,话语权大,这或多或少有徐文祺这个财务总监在的原因。但即便这样,徐文祺也不是个会把责任丢给别人的人,他简单一句话就带过了:「这就是财务部要烦恼的事了。」 言下之意,财务部该做的事,不需要业务部C心。 许斌听不出徐文祺这是打算帮忙,还是不打算帮忙,但他现在总算明白徐文祺为什麽不喜欢解释原因了。除了公司帐款是机密,不能到处说之外,另外的原因就是即便他说了,别人也帮不上忙。既然别人帮不上忙,他说再多也没有用。 许斌心里有了底,再回想自己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反倒像是他在徐文祺面前无理取闹了。 --- 变态小剧场一?如何接近高岭之花 许:首先,要想尽办法引起老婆的注意,随时随地制造巧合,有空就去老婆的办公室堵人〃▽〃 徐:烦Si了,滚开,已经够忙了还来乱 许:再来,嘘寒问暖,一找到机会就趁机m0手手,给老婆吹吹〃▽〃 徐:这药有没有问题,不会是想害我吧==等下就去洗掉 04默契 知道自己什麽忙都帮不上,可能还会给徐文祺添麻烦之後,许斌这阵子就没有再往他的办公室跑了。 员工们没有热闹可以看,流言也暂时消停了。 但距离谈判的时间越近,菁茂的案子依旧是不得不面对的难题。要是谈成了,许斌无疑是立了大功,短短几年内再次晋升的机会指日可待;但要是谈崩了,虽然也不能把错全归在他头上,但事後检讨总要有个背责的人。他刚晋升还不到一年,年纪又轻,加上没有背景,很可能就会是被开刀的对象。 许斌早就见惯了这种事,没有多失望,但也没有因为自己什麽都做不了而坐以待毙。 他依旧做了两手准备,第一手准备就是按照原本的计画谈,就算经销没有谈成,也务必要把代理权拿下,这样即便他没有达到大老板的预期,也挑不出太大的错误。第二手准备就是y着头皮去谈经销价,谈成的机会不高,但至少有开口就有机会。最理想的状况是菁茂的人能够同意延期或分批付款的时间,能拖多久算多久。至於要如何用低於原价的价格去谈判,还不会惹恼客户,这就非常需要说话的技巧了。 许斌琢磨了好几个晚上,还打了好几份草稿,最後总算拟定一个b较能够说服客户的说法。 他这边做足万全准备後,也需要事先跟财务部通气,以免到时候发生什麽乌龙事件。但他还没来得及去找徐文祺,就先受到大老板的传唤了。 菁茂是大案子,大老板肯定要时时刻刻掌握进度,眼见谈判的日子近了,自然要关切一下进度。 许斌本来是打算先跟徐文祺讨论,再来找大老板报告的。但现在也没办法了,他只能先斩後奏,要是因此惹得徐文祺不快,那也没有办法了。 财务部一向讨厌业务部自作主张,这也不是第一次了。但业务部同样有面对客户的压力,毕竟在谈判桌上,他们还得面对客户各种奇怪的要求,适度的妥协才能换来双赢的局面。 只是许斌没想到去到大老板的办公室时,徐文祺也在。这是同时把他们两个都叫过来了。 几天没见,徐文祺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并没有因为许斌前阵子常来找他,两人之间就有任何交情变好的迹象。 他们公司的大老板姓周,年约五十几岁,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像是四十岁的中年人,只有鬓边冒出的白发显出年纪。周老板见两人都到了,果然是要讨论菁茂的事,直奔主题:「许斌,菁茂那边进度怎麽样了?有什麽问题吗?」 业务是公司的第一线,替公司冲锋陷阵,在谈判的时候代表公司的门面。许斌自然是做足万全准备的,将这阵子调查出来的资料与计画一一详述,他唯一没说的便是财务困难的事。资金短缺是非常严重的问题,但他的态度还是同样,不想像告状一样指责财务部的问题。即便要说,也该由徐文祺自己来说。要是徐文祺不提,那他只好私下再跟他讨论。 大老板听完许斌的报告之後,又转头问向另一人:「文祺,财务方面呢?你上次说要借钱的事进行得怎麽样了?」 徐文祺的反应也十分平淡:「没问题,银行已经在跑流程了。」 许斌心里惊讶了一下,下意识看向徐文祺。他倒是不太意外大老板早就知道这件事了,毕竟公司的每一笔金流都有纪录,根本不可能瞒得住。就是前几天他们谈话的时候,没听徐文祺说过要借钱。就算以公司的名义借钱不难,但那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事後要还多少利息那都是小事,除了跑流程非常麻烦之外,最重要的是他们根本还没有跟菁茂谈成合作,也不确定对方是不是一定会跟他们签约。这简直就是一场赌注。同时他也庆幸自己并没有跟大老板告状,否则场面就不好看了,会变成像是在指责徐文祺的不是。 徐文祺回完大老板的话,转头看了许斌一眼:「但钱下来最快也要一个月,到时候谈判还需要许经理跟客户周旋一下。」 这就是在委婉地提醒他,谈判时要尽量跟客户延期付款的事。 其实这跟许斌原本的计画差不多,与其中规中矩,工作不犯大错,他更倾向於高风险高收益的做法,也就是原计画里的第二手准备。他本来还在苦恼该怎麽说服徐文祺,现在完全不用了,他只是没想到他们的想法这麽有默契:「会的,我也是这麽打算的。」 既然钱的事情暂时不用担心了,事前准备也足够完善,大老板也没什麽要问的,很快就放他们走了。 两人一起走出总裁办公室,在电梯门前等电梯。 许斌看了徐文祺一眼,还是忍不住问了:「你早就打算要借钱了?」 徐文祺表面上看起来云淡风轻,但要在短时间内借这一笔钱肯定不容易,极有可能需要依靠人脉。况且无论菁茂的案子有没有谈成,钱一旦借下去了,也无法中途反悔了,该付的利息还是要付,这对公司来说又是一笔额外开销。但要是等到案子谈成了再借钱,恐怕也早就来不及了。要像徐文祺这麽果决,这麽有魄力的人确实不多见。 徐文祺说话还是很不客气:「不然呢。」 许斌已经习惯徐文祺这种说话的方式了,就算对方说话不好听,也b大多数的人认真负责:「你怎麽不先跟我说……」 「没必要。」徐文祺道:「我说过这是财务部需要烦恼的事,你就算知道了也不能怎麽样。」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两人并肩走进电梯里,先进电梯的徐文祺主动按了两人部门的楼层,又说:「你要是不想让公司的财务更加拮据,就努力把案子签下来吧。」 这人明明是背後付出最多努力的人,却不居功。许斌还能说什麽呢,笑了一下:「好。」 财务部位於八楼,徐文祺率先走出电梯。 许斌看着对方挺直的背脊,一丝不苟的工作态度,心想公司有他这样能g的人在,财务部会这麽强势不是没有原因的。 他突然就有点好奇,像徐文祺这样的人,难道真的一点弱点都没有吗? 05秘密 在一切准备就绪後,时间很快来到了谈判当天。 许斌为了表示诚意,谈判的地点就选在客户住宿的酒店里的商务会议厅。 这麽重要的日子,许斌原本应该跟大老板一起出席才是,但大老板临时有更重要的会议要飞往国外处理,便让徐文祺代替他参加。b徐文祺职位还高的人不在少数,但在公司财务方面的事,却没人b他更懂。谈判最怕的是陷入讨价还价的局面,因此大老板派徐文祺出马,除了能够直接解决客户的疑虑之外,也是有希望尽快签约的意思。 两人背负的压力不可谓不重。但许斌早已习惯这样的压力了,而徐文祺也是见过大场面的人,依然从容镇定。 只不过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斌总觉得徐文祺今天的脸sEb平常更白一点。 徐文祺平常的工作虽然不需要直接面对客户,但他却不是个会怯场的人。出自於同僚的关心,许斌试探X的问了一句:「你会紧张吗?」 徐文祺白了他一眼当作回答。 许斌m0m0鼻子,不是紧张就好。他应该是想多了,徐文祺这样挑不出毛病的人哪里会有害怕的事呢。 他们提早到达酒店,接着就先到会议室里等。但约定的时间到了,客户却还没有出现,许斌正想去询问的时候,服务人员很抱歉地过来表示,客人昨晚有应酬,可能需要晚一个小时才会过来,不知道他们能不能等?或者另外再约时间? 菁茂打算在国内的发展的消息不是什麽秘密,不少外贸公司自然也希望能有合作的机会,争相邀约,这不令人意外。 等待对许斌来说是家常便饭了,但徐文祺跟他不一样,公司里还有许多事等着他处理。 他转头看了徐文祺一眼。 徐文祺来都来了,自然不可能连对方的面都没见到就空手回去:「没关系,我们可以等。」 一个小时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人都趁着空档处理公事。 许斌打了一个电话回公司,临时更动这几日的行程,而徐文祺也趁这个时间拿出平板整理报表。在等待的期间,徐文祺还去外头用了一下洗手间,只是回来的时候脸sE更难看了。 许斌上回约他去吃消夜的时候,就能看出徐文祺Ai乾净,可能多少还有一点洁癖。但这种洁癖不是病,更像是从小生活优裕,才养成的良好习惯。所以许斌看到他的表情时第一个反应就是,难道厕所没打扫乾净吗?不然怎麽脸sE这麽难看?但高级酒店应该很注重环境清洁才对,应该不至於连厕所也扫不乾净。 许斌觉得有点奇怪,恰好时间也快到了,也顺便去一下洗手间。 酒店里的厕所确实打扫得很乾净,但或许是住宿的房间已经附有卫浴设备了,所以外头公用的厕所仅有一间,主要还是提供酒店员工使用的,里头除了唯一一间有隔间的马桶坏掉之外,许斌挑不出任何毛病。 许斌上完厕所,洗了手出来,还是不明白徐文祺到底为什麽脸sE不好看。 就在他回会议室後不久,客户也带着翻译过来了。他立刻将这点杂念抛到脑後,跟徐文祺一起上前接待。 双方寒暄几句过後,很快就进入正题。 菁茂既已决定在海外开发新市场,自然是有备而来。虽然他们对於众多主动洽谈合作的公司来者不拒,却不轻易答应签约,反而喜欢问些刁钻的问题,评估对方公司的能力与财力,这一点对许斌他们公司自然不会例外。 会问这些刁钻的问题并不是在刁难,恰恰相反,正是因为他们真的很认真地想打入这块市场,才需要考虑各方面的因素。所幸许斌事前准备做得足够,也花了不少时间深入了解菁茂这间公司,清楚知道他们的需求是什麽,反倒不像其他公司的业务那样频频夸奖自己的公司,而是基於对方的立场考虑,将各家公司的利弊优点都列了出来。 徐文祺这还是第一次见到许斌谈业务的样子,说话条理分明,从容自信,谈吐有大局观,倒是有点出乎他的意料了。毕竟许斌在公司里一向没什麽主管的架子,加上年纪轻,给人不太可靠的感觉,还常遭受他的冷眼,所以公司里许多资深的员工也没把他当一回事,只认为许斌是运气好,碰巧签了大单,才有了往上爬的机会。 但徐文祺从不这麽认为,就算运气是实力的一种,也不可能次次都是巧合,巧合的次数太多就是绝对的必然了。 可以看得出来客户很喜欢跟许斌,毕竟大部分的业务都是为了公司利益而来的,当金额庞大到一定的数目的时候,坦诚的人就越少。而在许斌的引导之下,双方可以说是相谈甚欢了,但谈得再高兴,最後也免不了要谈到钱。 菁茂虽然表现出有意愿的样子,但在价钱方面还是有所考量。 许斌凭经验一看就知道有其他公司出的价钱更高,但可能条件各方面不太满意,所以才犹豫不决。虽然知道客户不可能立刻就决定要不要签约,但在这种时候,许斌更需要加强客户对他们公司的信心。只是恰好到了午饭时间,他们也谈了将近两个小时,正是需要短暂休息的时候。 菁茂显然也对他们的企划很感兴趣,还有继续听下去的意思,於是双方约定一个小时後再继续。 许斌打了一通电话给大老板报告进度,而後又打回公司,安排其他的工作进度。做完这些事之後,他顺口问徐文祺要吃什麽。 徐文祺回他:「我不太饿,你去吃吧。」 许斌这才看了过去,不是错觉,徐文祺的脸sE是很真的很差,而且他刚才在谈判的时候也不怎麽喝水,嘴唇已经乾燥得起皮了。 他立刻问:「怎麽了?你身T不舒服吗?」 「没有。」 「但你的脸sE不太好看。」 「我没事。」徐文祺再强调了一次,「我去一下洗手间,你先去吃饭吧。」 说完,他也不等许斌回应,迳自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许斌见他走路的样子没有任何异常,背脊还是挺得很直,确实不像是身T不舒服。他也清楚今天是个很重要的日子,徐文祺要是身T有什麽状况肯定会说,但他总感觉不太对劲,至於哪里不对劲,他目前没有任何头绪。 但要他丢下徐文祺一个人去吃饭是不可能的。他想了想,还是跟着徐文祺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只不过他没有进去,就在外面等他出来。 中午吃饭时间,使用洗手间的人不少。许斌在外面等了好一会,看到不少员工进出,但唯独就是没看到徐文祺的身影。 他最後放弃等待了,进去找人。 而好不容易洗手间里没人了,偏偏许斌又进来了。徐文祺的脸sE有些难看:「你怎麽没去吃──」 许斌突兀地打断他:「你是不是拉肚子了?」 徐文祺愣了一下:「啊?」 「难道不是吗?」许斌指了指挂着维修中的门,「你不是想上大号?」 徐文祺没有回答,但一脸「你在说什麽」的样子。 许斌也很快反应过来了,要是徐文祺真的想上大号,他就算一直去厕所也没有用,毕竟马桶坏掉了还是不能用:「那、那你……」 徐文祺不想跟他争论这个:「我都说没事了。」 「你以为我会信吗?」虽然许斌没有要探人yingsi的意思,但徐文祺的脸sE太过苍白了,说没事他也不会信。他就是怕徐文祺逞强不肯说,最後出事了。 许斌平时跟人相处很随和,但真要较劲的话,气势竟然压过徐文祺一头。 徐文祺被他b退了好几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脸sE太差了,额头上还浮出细密的冷汗,说话没有平时冷y,甚至有了几分脆弱的感觉:「你能不能先出去,我等下再跟你解释。」 许斌有一种预感,要是他真的顺着徐文祺的话做,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徐文祺到底怎麽了。 知不知道对他而言其实不重要,但人在某些时候,就会有GU莫名的坚持。许斌注视着近在咫尺的人,头一次没有妥协,没有退让:「不能。」 徐文祺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甚至身T还不由自主地哆嗦着。他一向冷静自制,追求完美,自我要求更是严苛,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出过糗,但今天恐怕要破例了。 可能因为他真的忍耐到极限了,再顽强的意志力也有濒临崩溃的时候。他始终说不出口,bSi他也说不出口,所以他只好抓住许斌的手,用行动来代替。 许斌一开始还有点不明所以,直到他的手隔着西装布料直接触碰到了对方的下T。 他惊讶於对方出格的行为,但更让他震惊的是── 他碰到的不是什麽柔软的东西,而是一个坚y如铁,宛如球状的金属物。 「你──」就算许斌平时再能言善道,此刻也震惊得完全说不出话来。 徐文祺很快就松了他的手,并不看他,满脸地自暴自弃:「出去。」他的语气b平常更冷,但这时听起来却脆弱得像是哀求。 许斌脸上还有着得知实情後的震撼与恍惚,但见到徐文祺难堪的表情之後,立刻就冷静下来了。 他什麽都没有说,也没有再问,转身走了出去,留给对方一个T面。 --- 变态小剧场二?共患难 许:老婆,你有什麽困难都可以说出来,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解决紧握住手,不让跑 徐:不需要,你快走开==╬我很急 许:不要客气,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说出来喔乖〃▽〃 徐:乖个P,快滚啊!憋不住了 许:我就不走,我要跟老婆一起共患难〃▽〃 徐:自暴自弃 许:唉唷,老婆好sE〃▽〃【划掉】是不是戴给我看的【划掉】 徐:踹飞 06贞C锁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许斌已经彻底冷静下来了,也想通了前因後果。 在他思考的时候,还不忘拿出手机查询,以证实自己的想法。如果他没猜错的话,他刚才碰到的东西,应该是一个叫做贞C锁的情趣用品。这东西形似鸟笼,顾名思义,便是用来锁住男X的生殖器,阻止B0起与泄JiNg。 而这种贞C锁,按照不同的设计,配戴者通常无法自行打开,需要用钥匙解锁。至於钥匙…… 许斌现在终於明白了,钥匙应该就是不小心被他跟徐文祺弄丢的那一把。 其实这种情趣用品对他来说不是什麽不能接受的事情,但就是场合跟人不对,谁能想到平时一本正经的徐文祺竟然会有这种私人Ai好。就算他知道徐文祺不是故意的,是因为钥匙弄丢了,拿不下来,但还是…… 「……」许斌抹了把脸,阻止自己深想下去。 按照网页上头的说明,这东西不影响日常功能,不会有什麽立即X的危险。所以今天徐文祺的反应会那麽奇怪,是因为他不方便在外人面前脱K子,恰巧马桶又坏了,才不得不憋尿。 他能肯定徐文祺刚才一定是真的憋不住了,才不得不向他透露这个秘密。否则以他的X格,恐怕是Si也不肯让自己知道。 而徐文祺也没有在洗手间里待太久,很快就出来了。他似乎也不意外许斌会在门外等着自己,毕竟他们待会还要一起面对客户,总不可能躲着对方。只是他的表情已经恢复往常的淡漠,完全看不出刚才被b急的模样。 许斌见他的脸sE虽然还是有些发白,但状态已经好很多了,应该是解决了。他开口想说些什麽,又不知道该怎麽说,最後乾脆什麽都不说了。 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其实很短暂,眼见时间已经过去一半了,两人都还没吃饭,下午还有漫长的商务会议。许斌振作起JiNg神,不再去想刚才发生的事情,赶紧去便利商店买了几个饭团果腹。 他把饭团递给徐文祺的时候,本以为对方高傲的自尊心会作祟,不肯接受自己的东西。但徐文祺b他想像中的沉得住气,也没有嫌弃这种廉价的食物,低声道了谢,拆开包装吃了起来。 剩下这半个小时,他们是在沉默中度过的。 到了约定的时间,回到会议室的时候,两人都神sE如常,好像刚才在洗手间的事没有发生过。 下午的谈判非常顺利,许斌的业务能力本来就不弱,再加上徐文祺的配合,简直如鱼得水。徐文祺在早上的时候没开口说几句话,几乎没什麽存在感,但下午就完全不一样了,大概是状态变好了,又恢复了以往强大的气势。针对客户对他们提出的价钱不满意这件事,他在极短的时间内就统整了各家公司的财务状况,分析与他们合作的利弊缺失。他说话向来一针见血,极擅长分析,对财务的专业很是让人信服。 客户仔细听过徐文祺的意见之後,似乎也被他给说服了。但商业谈判就是这样,没有哪一家公司会冲动到立刻签约,肯定还得再来回周旋几次,确认万无一失了,才会正式签约。 这是很常见的事,许斌习以为常了,也说了几句保持联系的场面话。依他丰富的业务经验来看,後续没有任何意外的话,成功签约的机率还是很高的。今天徐文祺功不可没,否则只靠他一个人的话,恐怕能够说服客户的程度十分有限,後续还要再花时间多跑几趟业务。 「谢谢,你今天帮了大忙。」离开酒店的时候,许斌的心情显然很好。 徐文祺却没有接话,只淡淡地瞥他一眼,那眼神没有任何含义,像是他只是在做自己该做的事情而已,不需要对方感谢。 两人在忙工作的时候都是全神投入的,无暇顾及其他,甚至还会互相接话,配合得很好。一旦撇开公事,私下相处的时候,先前在洗手间里发生的事又不合时宜地跃出脑海,尴尬的气氛瞬间就蔓延上来。 饶是许斌的脸皮再厚,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尽管他很努力当作没这回事了,但这种事情怎麽可能说忘就忘掉。不但忘不掉,在彻底放松下来的时候反而会忍不住疯狂去想。可这些问题都涉及个人yingsi,他无权去问,想必徐文祺也不会回答。 於是两人之间又沉默下来了,一直到上了车後都无话可说。 但或许是有了刚才的意外,许斌也不知道是怎麽想的,突然就问了一句:「……你要先上个厕所吗?」 「……」 怎麽办,好像更尴尬了。 他没有恶意,单纯就是怕徐文祺憋坏了,毕竟回到公司还有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可一旦细想下去,又忍不住会想到更深入的问题。例如徐文祺到底为什麽要戴这种东西?是他自己主动戴上的,还是别人替他戴上的?再算算时间,钥匙丢了将近两个礼拜了,难道这段时间他一直都没有拿下来?那他平常的生理需求又是怎麽解决的,该不会就这麽一直憋着吧……以他的个X来说,这倒是很有可能。 「不用。」就在许斌胡思乱想的时候,徐文祺开口说话了,语调还是一样冷,但没有再失态。 徐文祺平常冷静自持的形象深入人心,不怒自威,失态的样子可以说是非常罕见了,至少许斌在此之前从没有见过。就算这次在还不确定能不能签约的情况下就事先跑去借了一大笔钱,徐文祺也依旧毫不犹豫,面不改sE,可以说是非常果断乾脆了。 但不知道为什麽,许斌见到他这种反应,竟然觉得有一点点可惜:「啊,好,那走吧。」 来的时候是徐文祺开车,回程的时候不知道出於什麽心态,许斌提议换自己来开。徐文祺没有多问,也没有自己的车子不肯让人碰的毛病,迳自走到副驾驶座的门旁,算是默许了。 一路上两人依旧沉默无话,明明还有公事可以聊,可谁都没有先开这个头。 停红灯的时候,许斌感觉到隔壁的人似乎过於安静了,忍不住朝副驾驶座看了一眼。只见徐文祺正闭着眼,坐姿端正,也不知道是真睡着了,还是在闭目养神。他的目光扫过对方俊秀冷淡的脸,高挺的鼻梁与仍有些乾燥起皮的唇,而後顺着喉结往下,掠过他一身严谨禁慾的西装,窄而劲瘦的腰身,紧接着…… 一声喇叭声突兀地响起,猛然拉回他的理智。他还以为是後头的车子在催他,正要踩油门的时候才发现前方还是红灯。喇叭声是从前方的路口传来的,车主大概是急X子,前头被一辆慢吞吞的车子给挡道了,才猛按喇叭,从侧方超车。 徐文祺似乎也被喇叭声惊扰到了,睁开眼:「怎麽了?」 「没事,只是有人超车。」许斌没有表现出异样,目视前方,俨然一副在专注等待红灯的样子。 「嗯。」徐文祺没有再闭眼休息,而是偏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什麽,後照镜倒映出他俐落漂亮的下颔线。 此时刚好绿灯了,许斌只瞥了一眼就收回目光,没有再走神,稳稳地踩下油门,往公司驶去。可是他刚才在某一瞬间竟然想着,徐文祺戴着那个东西时会是什麽模样? 07让我看一眼 与菁茂的合作非常顺利,不出三天,许斌就接到对方想要再次洽谈的电话了。 许斌再次忙碌起来,开完会一早就走出公司大门,直到傍晚快要下班时间才回到公司。回到公司之後还不能直接下班,得cH0U空处理一整天堆积如山的公事,还得将今天外出的行程与进度打成报告。 这几天的业务都是他自己一个人跑的,毕竟徐文祺的工作职责不包括跑客户。除了一大早开会时两人会碰到面之外,其余的时间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更不用说是私下见面了。 头几天许斌还处在容易胡思乱想的状态,见到徐文祺总觉得尴尬,也尽量避免单独相处。但渐渐地,他发现徐文祺好像根本不在意,甚至连一次都没有来找过自己谈谈,像是不怕自己会把他的秘密曝光。 许斌自认不是会随便泄漏别人yingsi的人,但当对方真的不在乎时,他反而觉得心情有点复杂了。到底是他太过大惊小怪,还是徐文祺在强装镇定,只是他看不出来? 周五晚上,许斌照常在公司加班,因为周末放假,他今晚就得把累积了一个礼拜的工作给完成。他忙到一半,抓过一旁的水杯要喝的时候,才发现杯底早就空了。他伸了一个懒腰,看看工作进度,还有一大半的内容还没完成,恐怕短时间内还做不完,便打算去泡一杯咖啡来喝。 晚上九点後的公司非常安静,走廊上空空荡荡的。他往茶水间走的时候,听见里头传来冲洗杯子的声音。他们公司的茶水间两层楼才设置一处,等於上下两层楼的部门共用一个茶水间,而最近的一个正好就在业务部的旁边。 这麽晚了,谁还在公司? 许斌走到门口,朝里头望去,这麽晚了还待在公司加班的不是别人,正是徐文祺。 两人的目光对上时,齐齐都是一愣。 财务部在八楼,而他们业务部是在六楼,照理说八楼也有茶水间,徐文祺怎麽样都不必跑来六楼。但不等许斌开口,徐文祺就先解释了:「楼上的饮水机坏了。」 「喔。」许斌点点头,突然不知道要说什麽了,下意识迸出一句:「你也留下来加班吗?」 这真是一句废话,要是不加班留下来g嘛。 但徐文祺还是很给面子,不冷不热地「嗯」了一声,脸上依旧没什麽表情。 随即,两人又陷入沉默了。除了沉默之外,还有无声无息中弥漫开来的尴尬。 许斌的业务经验丰富,见过各式各样的人,也遇过各式各样的状况,但还是头一次有这种让他也束手无策的时候。他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令他烦躁,跟徐文祺这个人无关,跟他有什麽癖好也没有关系,单纯就只是他讨厌事情朝向无法预测的局面发展,无论这件事本身是否出自意外。 这种掌控并非对人对事,而是针对全部。 就如同他选择业务这个工作,在跟客户谈判的时候,无论成功也好,失败也好,至少他能掌握对方是处在什麽样的情绪中,对哪个部分满意,对哪些条件不满,这些对他而言都是可控的,是可以视情况去决定要不要做出改变,以达成自己想要的目的。 更简单地说,他不满於这种不上不下的状态,总会想要做些什麽来打破现状。 倒是徐文祺像是很习惯这样的沉默了,许斌不说话,他也不是会主动开口的人。洗完杯子之後,又在保温杯中冲好热水,打算要离开了。 「等等。」许斌冷不防抓住他的手臂,不让他离开。 徐文祺不是很习惯别人的碰触,微微皱了眉头,但也没有甩开,只是用不快的目光看向许斌,示意他有话就说。 该怎麽说呢,大概人天生都是有点犯贱的,越是禁止的事情就越想去做,也越是好奇。 许斌故意往下扫了一眼,随後压低声音道:「你……还戴着吗?」 徐文祺先是一愣,而後脸sE慢慢变了。但现在不同於当日的情况,他即便再羞愤,也不可能再像那天那样失态了。他没有回话,就这样冷冷地看着许斌。 许斌却不怕他,不是因为拿捏住他的把柄了,而是他觉得徐文祺此时的反应顺眼多了。所以尽管接下来的问题很冒犯,他还是问了:「是真的拿不掉,还是不想拿掉?」 「……」 每年因为情趣商品使用不当而发生的医疗事件层出不穷,但要是真的对身T造成立即X的危害,再Ai面子的人就算社Si也要就医。退一步来说,徐文祺要是真的顾忌面子问题,也完全可以到外地找一个没人认识他的医院,至少正规医生都是有职业道德的,不会随便泄露病人的yingsi。可他为什麽没有这样做?甚至不去寻求解决办法,这就很值得深思了。 许斌虽然阻止自己去想了,但人总是有好奇心的,越是离经叛道的事,就越是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究下去。 现在他憋不住了,便亲自揭破了对方的遮羞布,甚至,他说不上来为什麽,他其实有一点期待看到徐文祺出现像上次那样失态的反应。 但徐文祺同样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b他想像中还要镇定很多,从表情上完全看不出任何动摇,只是不接他这个话题,试图cH0U回手:「放开我。」 许斌都开这个头了,他这几天也快要被这个问题给好奇Si了,像是没有得到答案就不能解脱一样,哪里肯轻易放跑他:「你告诉我。」 徐文祺没想到许斌会对这个问题纠缠不休,一时间也不知道是不是後悔让他知道了:「关你什麽事。」 许斌理直气壮道:「是不关我的事,但谁叫你让我m0了。」 「……」 「你让我m0了,你就要负责。」 徐文祺简直被他的歪理给震惊了,头一次不知道公司有脸皮这麽厚的业务经理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吃亏难堪的明明就是他,这人怎麽可以厚颜无耻成这样。 徐文祺想走走不了,只能被对方堵在狭窄的茶水间里,四下无人,他又找不到人求助:「你到底想怎麽样?」 许斌一只手横在他的身侧,是个壁咚的姿势,将人禁锢在自己的Y影底下。他微微低下头来,目光定定地望着他:「告诉我答案。」 但他又想起徐文祺上回那种难以启齿的嘴y模样,又换了一种说法:「你不想说也没关系,让我看一眼就好。」 「什麽?」徐文祺愣住了。 许斌以为他没听清楚,又说了一次:「你脱了K子让我看。」 徐文祺的脸sE青了又白,白了又青,终於忍无可忍了:「你是变态吗?」 --- 变态小剧场三?关於鸟笼 许:老婆,GG关太久了不好,你为什麽不去看医生? 徐:会社Si 许:那找人来开锁? 徐:会社Si 许:不能直接弄坏它吗? 徐:看不到,剪坏了怎麽办 许:那我来帮你开ˉ﹃ˉ 徐:你想得美 变态小剧场四?看一眼嘛 许:要是我承认是变态,老婆就脱K子给我看一眼的话,我是!!!超大声 徐:变态! 许:欸嘿〃▽〃表情DaNYAn 徐:…… 路人小孩:妈妈,那个叔叔好奇怪 路人妈妈:赶快走,不要看 变态小剧场五?到底谁变态 许:老婆,我好委屈,我说我想看你脱K子就变态,你自己戴那个哔──消音就不变态吗?QAQ观众都知道,你口味b较重耶〃▽〃 徐:假装没听到,快步走人 许:老婆,你不要故意假装没听到,你理理我~发挥业务Si缠烂打的JiNg神 徐:烦Si了,滚开,不要吵我 许:老婆生气也这麽带劲,我喜欢〃▽〃 徐:…… 08烫伤 许斌不知道这样的要求算不算变态,但他确定自己是直男。毕竟他的X启蒙是某本sE情杂志上的lU0nV,念书时还曾经暗恋过隔壁班的班花,从没有对任何一个男孩子产生心动的感觉。 只不过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徐文祺愤怒地踩了一脚,扬长离去了。 许斌疼得嘶了一声,看着徐文祺离去的背影发愣。怎麽了,大家都是男的,该有的都有,看一眼有什麽好奇怪的? 但不管怎麽说,两人之间的僵局总算是打破了。 一想起徐文祺刚才的反应,他的心情就莫名地愉快起来,好像事情又回到他熟悉的掌控状态了。他慢吞吞地替自己泡了一杯咖啡,嘴里还哼着歌,连熬夜加班也没有那麽不甘愿了。 假日两天很快过去,许斌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周一,甚至还十分期待见到徐文祺。 公司的早会上,各部门主管聚在一起开会时,徐文祺就坐在大老板身旁,依旧冷着脸,气场全开,量身订制的西装烫得妥贴,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徐文祺深受大老板的信任,强y冷厉的作风,再加上说话毫不客气,各部门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怕他。但许斌丝毫不惧,开会的时候不但把目光放在他身上,脸上还带着微妙的笑意。 两人的目光短暂相接的时候,徐文祺愣了愣,不知道是不是许斌的笑容太过碍眼,让他无端想起在茶水间发生的事,脸sE微微一变,很快就别开眼。 就在几天前,许斌还想着要躲他,没想到不过短短数日,事情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在这场无声的对峙中占了上风。许斌很满意这样的状态,像是拿捏住对方的把柄一样。 会议结束之後,大老板最先离开,而後众人各自散去。徐文祺收拾完报表的时候,才发现许斌还坐在座位上没有离开。 徐文祺没有要与他交流的意思,转身就要走了。但许斌却故意在这个时候叫住他:「徐总监。」 徐文祺脚步一顿,还是不肯输了气势与风度:「有事吗?」 许斌站起身,慢慢朝徐文祺的方向走来:「跟菁茂的合作差不多定了,我想跟你谈谈合约的细节……」 这倒不是谎话。 方才开会的时候,大老板就有提到,还特地表扬了他们这两位功臣。至於签约的项目繁多,尤其牵扯到钱,後续财务部也确实要跟进,确保万无一失。 总而言之,无论徐文祺想不想,这段时间他都不得不配合许斌。 徐文祺只能道:「来我办公室谈吧。」 许斌就在等这句话:「好。」 前阵子两人的接触太过频繁了,公司里还传出奇怪的流言。但菁茂的案子一签下之後,谣言像是不攻自破,现在反倒不会有人觉得他们之间有什麽了。 许斌关上办公室的门,隔绝了外头的吵闹。 徐文祺办公桌的後方像是一个绝对的禁地,所有踏入这间办公室的人,碍於他凌厉迫人的气势,从来都只敢站在他的桌子前跟他说话,不敢越界。但今天许斌却彻底打破了这个界线,他从外头搬了一张摺叠椅过来,大喇喇地坐在徐文祺旁边。 徐文祺不是很习惯这样的距离,顿时有些不太自在。但许斌像是没有发现一样,拿出手中的合约,开始跟他一个一个细项对下来。 徐文祺的神态跟语气跟平常没有两样,但许斌却敏锐地从他的小动作中察觉到,徐文祺似乎有些忐忑。 许斌觉得自己真是很恶劣的一个人,不管是刚才在会议室里叫住他也好,找藉口跟他来办公室也好,又或者像现在这样故意靠近他也好。他就是喜欢看徐文祺不知所措,却又强装镇定的模样。这可b拿捏住他的弱点,用来威胁他有意思多了。 但徐文祺的专业还是不容质疑的,即便再不自在,也还是耐着X子一项一项对完了。他现在只想赶快送客:「你还有什麽问题吗?」 「没有了。」许斌倒也很乾脆,没有再做多余的事,收拾好文件之後就离开了。 他这样反倒更让徐文祺捉m0不透。 之後一连几天,许斌都是这种莫名其妙、故弄玄虚的态度,把徐文祺给惹烦了。但偏偏徐文祺又不能拿他怎麽样,坦白是不可能坦白的,脱K子给他看更是不可能的事。 然而事情的发展往往令人始料未及。 这天早上,徐文祺在做合约上的财务预算时,突然发现了一个细节上的漏洞。这漏洞虽然算不上严重,但问题可大可小,为了避免後续麻烦,最好还是在签约前就先改掉。不过这样一来,整份合约必须重印,送回相关部门重跑流程,最快也要半天的时间。 徐文祺这阵子快被许斌烦透了,现在正好有这个机会给许斌找麻烦,他当然不会放过,立刻打了一通电话到许斌的办公室去,要叫他重改合约。但签约的日期就在後天,这阵子刚好也是许斌最忙的时候,徐文祺打了好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乾脆直接打到业务部去找人。 业务部的员工没想到会接到徐文祺打来的电话,语气战战兢兢的:「我们经理不在。」 「他去哪了?」 「刚刚周总找他,现在应该在周总的办公室里。」 徐文祺不好冒然打到大老板的办公室找人,只得吩咐:「看见他的时候,叫他回电给我,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他。」 「好的。」 但徐文祺又等了一个多小时,还是迟迟没有接到许斌的电话。他们平常在公司就能见面了,讨论的也都是公事,没有私人交情,根本没有互相留过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眼见快到中午了。徐文祺还是找不到人,又再次打到业务部门去。 接电话的还是同样那个员工,他从徐文祺的语气中就可以感受到一GU寒气,yu哭无泪道:「我们经理还没有回来。」 徐文祺看了一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再不到十五分钟就要午休了,他问:「许经理平常会到公司餐厅吃饭吗?」 「会。」 徐文祺只应了一声就挂电话了,这件事拖不得,拖到最後就变成烫手山芋了。既然迟迟等不到回电,他就只能亲自去找人了。 午休时间,公司餐厅里人来人往。徐文祺拿着合约影本出现在餐厅门口,目光朝座位上一排一排地扫过去。 徐文祺一向不来公司餐厅吃饭,对这里不太熟,找了好一会,才发现许斌正跟几个其他部门的经理一起坐在靠窗边的角落里吃饭聊天。看情况,他应该是没有回办公室就直接下来吃饭的。 徐文祺要过去,必须经过两侧桌椅中间狭窄的通行走道。他一向不喜欢吵闹又拥挤的地方,微微皱了眉头,但也没办法了,他只想早点把事情交代完早点回去,便耐着X子朝许斌的方向走去。 可恰巧这时候,他的身旁突然有人站起。那人刚吃完饭,没注意到自己身後有人,端着餐盘一个转身就撞到了徐文祺。 好Si不Si,那人碗里的热汤一口都没有喝,就这麽刚好翻倒在徐文祺的K子上。那汤应该是很烫的,空碗里还冒着热腾腾的白烟。 徐文祺的脸sE顿时白了。 「对、对不起!有烫到吗?」那人撞到徐文祺之後才发现自己闯祸了,急忙道歉,但又见到热汤全都洒在对方的K子上,还是在某个尴尬的部位,又不方便伸手确认,只能频频询问:「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我去打电话──」 「不用。」徐文祺阻止他。 「可是──」可是万一重要的部位烫伤了。 「怎麽了?」就在这时,一道不属於两人的声音横cHa进来。 徐文祺闻声抬头,就看见许斌出现在这里。 许斌本来吃饭吃到一半,很快就注意到这里闹哄哄的,又看见徐文祺也在,就立刻过来了。 那人指了指徐文祺的K子:「我不小心把汤打翻了……还是去医院看看吧。」 别人或许不清楚,但许斌可是知道徐文祺K子底下的秘密,自然明白他为什麽不肯去医院,便对闯祸的那人道:「没事,我来处理吧。」 他先低声询问徐文祺:「能走吗?」 徐文祺点了点头。 顾及到徐文祺还要面子,许斌便将他的一只手臂搭在自己的肩上,搀扶着他往门口的方向走。等走到外头没人的地方时,他才把徐文祺的手放下来。 「谢谢。」徐文祺确实没打算去医院,伸手就要去按电梯,想回办公室处理。 但许斌却挡下了他的动作,一言不发地将人打横抱起,快步往楼梯上走。 徐文祺愣住了。他这辈子还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抱过,立刻就炸了:「你做什麽?!放我下来──」 许斌的神情却十分严肃,严肃得不像是平时Ai嘻皮笑脸的人:「我知道你的情况,不用瞒我。我再问你一次,真的不用去医院吗?去医院的话,我保证不会让这件事传出去──」 徐文祺有些意外,但他也莫名地被许斌此刻的气势给震住了,气焰弱了不少:「不用。」 许斌没再问,只回了一句「好」,但他也没有带徐文祺回办公室,而是直接走出公司大门,找了离公司最近的一家商务饭店开房。 --- 变态小剧场六?缘份天注定 许:老婆烫到了呜呜QAQ快脱K子!我帮你吹吹〃▽〃 徐:每次我只要遇上你,就会发生一堆惨事==快远离我,变态退散! 许:老婆,说什麽嘛。这是上天亲妈钦点的缘分〃▽〃【划掉】不然我怎麽会有机会看你的GG呢〃▽〃【划掉】 徐:我觉得还是关着好了,关着b较安全 许:嘿嘿嘿那不行,观众都在等着看,我要关门放鸟了〃▽〃 09脱 商业区附近有很多商务饭店,几公里外就有一间。 徐文祺也不知道怎麽就糊里糊涂地被许斌带着走了,还一起开了房。他完全不知道许斌到底是怎麽想的,就算不去医院,为什麽要跑来这种地方? 许斌想的其实也没有那麽复杂,他就是想确认徐文祺的烫伤严不严重而已,既然对方不愿意去医院给医生看,那他只能亲眼确认才安心。虽然热汤不是他洒的,他也没有必要做到这个程度,但钥匙弄丢有一半的责任在他,他不帮忙就算了,竟然也没有阻止。如果不是今天发生了这样的事,他甚至不会想到这东西戴太久了会不会对身T造成什麽危害。 「对不起。」 徐文祺愣了愣,没想到对方带自己来开房的第一句话就是道歉。 但许斌很快就恢复平常的说话风格了:「你把K子脱了吧,我看看有没有事,要是真的烫伤就不好了。」 「……」 「我没有在开玩笑,你那个……还是拿下来b较好。要是不方便的话,我来帮你。」许斌确实是认真的,他承认一开始只是好奇,但也绝没有要威胁他,或者羞辱他的意思。来饭店是因为这里私密X够高,否则他要是把徐文祺带到公司厕所,或者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想必徐文祺也不可能答应:「就算你之後想继续戴……也要先把旧的换了,至少有把钥匙可以打开,以防万一。」 徐文祺顿了顿,没有说话。 许斌不知道徐文祺的沉默是什麽意思,是不愿意吗?还是那东西有什麽特殊意义吗?他是不是太多管闲事了? 许斌原以为这次还是会遭受徐文祺的强烈拒绝,甚至已经做好了要强脱他K子的准备,万一真的伤到了,他总不能由着对方任X。 但可能是许斌说这番话的样子太过认真了,也可能是他刚才在餐厅着急的模样不是作假。徐文祺这次却一反常态,主动站了起来,先是脱下西装外套,随後才开始解皮带。任谁在另一个人面前宽衣解带都是无所适从的,但徐文祺y生生用强大的气场撑住了,神sE虽然有些挣扎,但已经不像先前那样抗拒了。 绸缎布料的西装K很快落地,接着是最後一件遮羞布。 徐文祺的双腿笔直修长,肌r0U的线条薄而匀称。他果真是做任何事都一丝不苟的人,即便在这种没有人看得见的细节上,也依然规矩地用衬衫夹及袜夹固定好。 他先拆了衬衫夹之後,才除去最後一层布料。略长的衬衫下摆稍微挡住了重要部位,但依然能明显看出一个形似鸟笼的金属形状。而在右侧靠近腿根的地方,果然有一大片肌肤被烫红了。 虽然许斌早就猜到了,但亲眼看见时感受还是不一样的。 徐文祺脱了K子後没有动作,反倒是许斌先一步上前查看他烫伤的情况:「坐好,我去拿冰块。」 饭店里能坐得最舒服的地方大概就是床了,徐文祺也没得选,光着下身坐在床边,尽量不去碰到烫伤的地方。商务饭店里备有小冰箱,里头放着各式各样的酒水与饮料,许斌翻出一小包冰块,用一条毛巾包起来,随後快步走到徐文祺的面前蹲下,让他自己拿着冰敷大腿。 两人此刻的姿势显得有些尴尬。 徐文祺在他面前张着腿,但许斌仍然觉得看不清楚,尤其是被金属物挡住的部分,看不出来到底烫到没,试图将他的腿掰得更开。 明知道许斌没有什麽奇怪的想法,但徐文祺还是感到不自在,微微挣扎起来。 「别动,让我看看。」但这样微弱的挣扎对许斌来说一点用也没用,整个人反倒越凑越近。可徐文祺已经退无可退了,甚至还被抓住膝窝,动弹不得。 许斌研究了半天没得出结果:「不行,还是拆掉b较好。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柜台问看看有没有工具可以借。」 说完,也不管徐文祺是什麽反应,就迳自起身出门了。 徐文祺在他开门之前就飞快地拉过棉被遮住下T,脸sE没什麽太大变化,但耳根微微泛红。 没过多久,许斌就回来了,他拿了一整套专业的工具箱,大概是跟饭店借的,又重新回到徐文祺的面前。 徐文祺只得再次把被子掀开。 许斌拿了一支小型的破坏钳,打算从金属的边缘剪开,但这东西与肌肤贴合得太密了,他不得不伸手抓住前端,以防失手。 徐文祺戴的鸟笼不是全包覆式的,设计上留有做为情趣用的空隙,於是许斌不小心就碰到对方的…… 徐文祺先是身T一僵,紧接着神情尴尬。因为戴着这东西,这段时间他无法解决生理需求,稍微碰一下就很敏感,再加上一受到刺激充血,立刻勒得更紧了。 许斌目睹了整个过程,顿时也有点尴尬。他下意识地抬头去看徐文祺,徐文祺却不看他,强装若无其事的样子别开眼去。 虽说男人有这种生理反应很正常,但不知道为什麽气氛就是太奇怪了。 要是今天是许斌的任何一个兄弟需要帮忙,他肯定是嘻嘻哈哈,顺带嘲笑对方,甚至还会故意m0两把,看对方憋到不行的样子。但对象换成徐文祺,他就无论如何也做不出这种事。大概是徐文祺的形象太过禁慾严肃,不适合开这种玩笑。 可人的反应有时候完全是无意识的,就像条件反S一样,他不自觉地就问出口了:「不疼吗?」 「……」 怎麽可能不疼,想也知道那地方被勒住了一定不会太好受,每天早上恐怕很难熬吧。那徐文祺到底是为什麽要戴上鸟笼,他自nVe吗? 「……」许斌突然觉得自己可能发现了什麽不得了的秘密,否则该怎麽解释徐文祺的行为。他这个人想像力确实有点丰富,一旦发现一点苗头,思绪就宛如脱缰的野马。 这时候徐文祺打断了他的胡思乱想:「……我自己来吧。」 明明是很难堪的事,可徐文祺看上去还是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冷静得甚至像是过於逞强了。他从头到尾都没有跟许斌解释过为什麽,甚至不知道对方会在心里怎麽想他,可能是鄙夷,可能是轻视,说不定内心还觉得恶心,只是碍於一起工作不好表现出来。 许斌见他这模样,忍不住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挡住了徐文祺要拿钳子的手:「还是我来吧,你看不到下面,不方便。我可能会不小心碰到你,别介意,要是会痛的话就跟我说……」 徐文祺见许斌的神sE如常,不像是反感的样子,便也不再拒绝。 等徐文祺的反应稍稍消退下来之後,许斌又再次尝试了一次。但这次他没有胡思乱想,专注又小心地从金属边框慢慢剪开。 这期间许斌又不小心碰到了几次,徐文祺依旧控制不了自己的反应。但许斌没有再大惊小怪,总算把这东西给拆下来了。 虽然该看的,不该看的都被看光了,但徐文祺还是没有在别人面前暴露自己的习惯,伸手要拉被子来遮。 「等一下──」但许斌似乎很在意他有没有烫伤,抓住他的手之後,又目视检查了一遍:「真的没烫伤吗?前面这里怎麽有点红。」 他说完之後,像是要确认一样伸手去碰。 徐文祺一时没反应过来,被轻轻捏了一下。他像是炸了毛的猫,猛然啪的一声,拍掉了许斌的手,难以启齿道:「没事。」 「可是──」许斌见徐文祺的反应不对劲,发现他的耳根全红了。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等等,所以……这不是烫伤,原本就是这样的颜sE吗? 「……」他刚刚是不是碰了,还手贱捏了一下。 两人一时无话,徐文祺早已用被子遮住下身,背过身去。几秒後,他的声音已经恢复平常:「你跟人事部请假了吗?」 「……忘了。」出来得这麽匆忙,谁会想到要请假。 他们的职级虽然不用像普通员工一样打卡上班,但请假还是要找人事。 徐文祺又道:「你帮我请两个小时,我要换套衣服。」 徐文祺的烫伤看起来不严重,但最好还是继续冰敷,再加上他好不容易解脱了,说不定还需要解决一下生理需求。 许斌没有多问,只答应道:「好。」 「还有一件事。」徐文祺慢慢转过身来,难得露出些许歉疚的神sE,「合约上有个细节错误,我本来是要找你谈这个,但是……要麻烦你再重跑一次流程。时间有点赶,今天可能来不及了。」 徐文祺从不在公司餐厅用餐。许斌想到他今天是为了要找自己才受伤的,也生不起气来:「知道了。」 许斌打了一通请假的电话,先回公司一趟,替徐文祺拿一套备用西装,随後他又想起什麽了,回到自己办公室拿了祖传的烫伤药,接着再匆匆赶回酒店。 徐文祺见到那罐熟悉的药膏时还有些发愣。 许斌没注意他在想什麽,只想着要抓紧时间跑合约流程,把东西塞到他手里之後道:「那……我先回去了,我已经替你请好假了,等你好点了再回公司。」 徐文祺这才回过神来:「谢谢。」 「不客气。」 等到许斌离开之後,徐文祺看向手中的药。按照他的习惯,是不会使用这种来路不明的东西,就算是随便到附近一间药局买烫伤药膏也b这个强,上回烫到手指有效很可能只是因为侥幸而已。但他看好了一会後,还是把罐子打开了。 --- 变态小剧场七?好sE 许:老婆的颜sE好哔──消音,形状也好哔哔哔──消音喔〃▽〃 徐:你给我闭嘴! 许:但是真的很哔──哔哔──消音嘛〃▽〃 徐:哼!还好有消音 许:我换个词总可以了吧,好粉nEnG,好好捏喔〃▽〃 徐:……搧巴掌 10听说他是gay 徐文祺换好衣服回到公司後,已经完全看不出在饭店时的狼狈模样了。 他搭乘电梯要回办公室,电梯内还有其他人,恰好在三楼的行政部停下。电梯门一打开,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 「拜托,姊姊们,後天就要签约了,帮帮我,我得在今天下班之前跑完流程……」不是许斌又是谁。 徐文祺一眼望过去,就见到那人在一众nV孩子中讨好卖乖的模样。许斌虽然是经理,但年纪轻,平常就一副好相处的样子,在公司里的人缘不错,再加上行政部多是nV职员,对付nV孩子软言软语确实b强y的态度来得有用多了。 徐文祺的目光只在许斌的身上停留一会,很快就被阖上的电梯门给挡住视线了。他握紧放在西装口袋里的药罐,心里不知道是什麽滋味。 几个小时在忙碌中过去了,不知不觉中就到了下班时间。 许斌今天简直忙到爆了,从一大早被大老板叫去办公室,中午又发生那样的意外,一直到现在,为了重跑合约的流程赶得要Si要活的。好不容易终於赶在各个部门下班前跑完了,现在只剩下最後一个地方,就是财务部。 他後来没时间再去关心徐文祺的状况,但他知道对方不会被这点事给打败,还会回来上班的。 果然,财务部门的员工已经走得差不多了,但总监办公室的灯还亮着。 许斌一想到中午发生的事,又想到最近发生的事,心想他们的交情应该不同了吧,再怎麽样都应该b以前只有公事往来的关系还要好了吧。 但等到许斌踏入徐文祺的办公室,才发现好像不是这麽一回事。徐文祺仍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而且总感觉办公室里的空调b外头低了好几度。 徐文祺在办公桌後方抬起头来,态度生疏又给人距离感:「什麽事?」 许斌稍微愣了一下,想不太明白。怎麽了?明明中午在饭店的时候,还很好说话,态度也很软。怎麽一回到公司就浑身是刺,谁惹他了? 许斌当然不会把原因归咎在自己身上,他像往常那样凑了过去,递出修改过的合约:「我改好了,你再看看。」 徐文祺仍旧不太习惯对方突然凑得这麽近,但莫名地,他好像不怎麽排斥了,原本冷淡的态度也在瞬间消退下去。他看着厚厚的一叠合约上盖满了各部门的章,本来需要跑半天的流程,只在短短两个小时内就走完了,也算是他的本事。 而就在徐文祺查看合约内容的时候,许斌已经很自觉地搬了一张椅子过来坐下。他没有出声打扰,就这麽安静地看着身边的人。 虽然亲眼看过了,照理说他的好奇心应该已经Si了,但总觉得……怎麽还是有哪里不对劲。 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他又说不清楚。 「好了,没问题了。」就在许斌发愣的时候,徐文祺已经检查完了,打开cH0U屉,从一堆印章中挑出大小章,沾了印泥之後,盖在属於财务部的位置。 许斌拿回合约,看着上头的章,却没有像往常那样产生谈成一件大案子的成就感。 徐文祺见许斌还没走:「还有什麽事吗?」 「没事了。」许斌确实是该走了,再待下去只是打扰对方加班而已。他站起身,走了几步之後却又回头问道:「那个……你烫伤的地方没事吧。」 许斌不问还好,一问徐文祺就有点不自在了,像是还残留着当时被触碰的感觉:「嗯,没事。」 见到徐文祺的反应,许斌不知怎麽又觉得有点愉快了:「那就好。」 「对了,这个……」徐文祺这时像是想到了什麽,从外套口袋里拿出药罐,要还给他。 许斌却没有接,潇洒地挥了挥手:「不用还了,我家里还有,你留着用吧。如果有需要的话再跟我说,我先走了。」 徐文祺目送许斌离开,直到那人的背影消失不见。他瞄了一眼垃圾桶的方向,似乎犹豫了一会,但最後还是把药膏重新放回口袋里收好。 接下来几天,许斌都在忙着签约的事,一天到晚不见人影,连早上的会议都没有出席。 徐文祺看着左前方某个空荡荡的位置。 其实这是很正常的,财务部与业务部本来就没有什麽交集。一旦完成签约,他们後续也不需要频繁见面了。 开完会之後,徐文祺回到办公室继续工作。 将近午休的时候,他放在桌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一下,有人传讯息给他。他平常工作是不看手机的,但自上次在公司找不到许斌,他们回来之後就互留了电话,还加了好友。他虽然不认为会是许斌,但万一对方有什麽紧急事情要找他呢。 徐文祺只用几秒的时间就说服自己了,拿起手机来看,但映入眼帘的文字却不是他想的那个人: 那东西你用了吗?尺寸合适吗? 这是我特别JiNg挑细选的,你戴起来应该很好看。希望我有机会能亲眼看一看。 最近有空吗?我们见一面吧。 徐文祺看见内容时愣了一下。虽然对方表达得很含蓄,但邀约的意思明显,用字遣词看起来礼貌客气,却隐隐约约带着上位者命令的味道。 徐文祺心里的那一点点期待瞬间消失殆尽,重新变回面无表情的模样。 他按熄萤幕,没有回覆对方。 --- 而许斌忙了将近一个礼拜,总算结束了一天到晚陪客户跑行程的日子。 等到终於闲下来时,他才想起好像很久没有见到徐文祺了。 虽说他们两个部门平时不会互相往来,但这阵子发生了这麽多事,他们又共同解决了一个大案子,或多或少也该有一点革命情谊在吧,怎麽对方就连一点点关心也没有。 中午许斌照常下楼去公司餐厅吃饭,他已经好几天没出现了,与他同桌的宋鸿忍不住凑过去八卦道:「许斌,那天中午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哪天?」 「就是徐文祺来餐厅的那次。他不是一向不在公司餐厅吃饭吗?」宋鸿是隔壁行销部门的经理,今年三十二岁,跟许斌关系不错。许斌还没升职前就认识他了,也受过对方不少帮助。加上两人在公事上有不少交集,自然而然就走得近了。 许斌笑了:「这不是好几天前的事了吗?怎麽现在才想到要问。」 「那不是……谁敢打听徐文祺的事。也没有人有胆子当面问他吧。」虽然那天不少人都看见了,但碍於徐文祺的威严在,谁也不敢乱说话。宋鸿实在是非常好奇:「所以後来怎麽样了?听说他烫伤了?严重吗?」 一提到这个,许斌就忍不住想到徐文祺在他面前脱K子的事…… 有些事情当下在做的时候没有感觉,过几天後才会慢慢发酵。加上这阵子实在太忙了,许斌其实没有心力去多想其他,所以现在回过味来,才猛然察觉到自己是不是太出格了,那时候怎麽会y要他脱K子给自己看。就算是出於关心,好像也有点太超过了。 难怪,所以徐文祺这几天是在躲他?还是因为被他看光了,感到不自在了? 许斌脑中胡思乱想,脸上却平静道:「还好,不太严重。」他又奇怪道:「我又不是他部门的人,你怎麽会问我呢?」 「你前阵子不是老往他那里跑吗?」宋鸿露出敬佩的表情,「公司传得到处都是……虽说是为了菁茂的案子,但真的没有几个人敢天天往他面前凑。要不是知道你是直的,我都以为……」 许斌愣了一下,打断他的话:「等等,传什麽?」 宋鸿见他真的不知情的样子,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居然不知道吗?大家都以为你要追徐文祺。」 「……」 许斌难得有哑口无言的时候,宋鸿只当是个笑话看,继续道:「不过徐文祺长得确实……就是可惜了他的个X不讨喜,不然肯定很受nV孩子欢迎。但是……听说他是gay,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了,我部门有个新来的员工说,他曾经看见徐文祺在跟一个男人约会。对方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身上的行头随便加一加都超过百万……」 许斌像是想起了什麽,立刻问:「什麽时候的事?」 宋鸿想了想:「嗯,好像……前几个礼拜?应该不到一个月吧。」 前几个礼拜到一个月的时间?那不是…… 许斌想起了徐文祺戴的那个贞C锁,难道不是他自己戴上的,而是那个男人? 许斌一整天的好心情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後就立即烟消云散了,连後面宋鸿说了什麽话都没听进去。 宋鸿讲了好一阵都没听见回应,转头一看,才发现许斌在发呆。他不满地在许斌的桌前敲了敲:「怎麽了你?一副失神的样子。喔,该不会你真的对徐文祺……」 他们的关系好,说话也b较没有顾忌。宋鸿有意要调侃他,许斌哪里听不出来,他好脾气地笑了笑:「说什麽呢。」 宋鸿也不再开玩笑了,继续道:「我刚刚说的你考虑一下,我妹妹今年要毕业了,还没交过男朋友,她是很单纯的nV孩子,我就是怕她被骗了。你也知道我们相差十岁,有时候我真的不太懂她在想什麽。你跟她年纪相近,我又跟你b较熟,你也没有nV朋友,我很看好你,所以才想着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嗯?」许斌刚才没注意宋鸿讲了什麽,怎麽话题一下子跳到这里来。 「嗯什麽?你对我妹妹有什麽意见吗?」 许斌哪敢说什麽:「没有。」 「放心吧,她长得不差,给你看看照片就知道了。」宋鸿说完,立刻翻手机里的相簿。 许斌想拒绝好像也已经太晚了。 「呐,你看,没骗你吧。」 许斌勉为其难地看一下,照片里的nV孩子确实长得不错,眼睛又大又圆,笑起来也很甜,确实是许斌喜欢的类型。 宋鸿又道:「我前几天在整理公司聚餐的照片,刚好她看到了,还特别问我你是谁。我觉得她对你的第一印象应该不错,我还夸奖你年纪轻轻就升上经理了,很有前途……」 许斌:「……」你确定你不是故意翻给她看的吗? 「反正你们就见面吃个饭,聊聊天,就算没感觉,交个朋友也可以。」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许斌也很难拒绝,要是再推托下去,宋鸿可能都要怀疑他「直不直」了。 他也只能答应了:「好吧。」 --- 变态小剧场八?情敌?! 许:老婆,那个野男人是谁?QAQ 徐:关你什麽事,你不是要跟nV孩子约会了吗? 许:我那个不是……小声,心虚 徐:哼! 11挑衅 不到两天,许斌就收到了吃饭的消息,约在两天後的傍晚。 两天後刚好是周末,公司放假,这阵子又不需要出差,是难得空闲的日子。同一间公司上班不好的地方就在这里,行程随便一查就查到了,想拒绝也找不到理由。 许斌倒是不特别排斥这种事情,毕竟他是业务,早就习惯了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反正只是吃个饭而已,也不需要考虑太多。但对方毕竟是同事的妹妹,於情於理,都要卖宋鸿一个面子,也不能穿得太随便。 许斌没放在心上,照常上班,吃饭,办公,交代业务,一切都跟平常一样。 这几天他没去找徐文祺,徐文祺也没来找他,好像他们的交集就随着菁茂这个案子一起结束了。 许斌以往对人际关系把握得很好,就算是徐文祺这麽难Ga0的人,他也照样能突破缺口,成为他众多同事之中b较特别的那一个。只要他想,他依旧有把握能跟徐文祺维持不错的关系。但他这两天却有点犹豫了,再怎麽说他也见过对方失态狼狈的一面,就不知道徐文祺是怎麽想的,万一他把这件事当成黑历史,会不会每次见到自己就觉得尴尬。 又或者,万一他真的喜欢男人,或是早就有了关系好的男朋友,那他这麽贴上去岂不是容易导致误会。 他握着对方的秘密这件事好像也变得很不恰当了。 许斌暂时还没想到该怎麽做,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什麽都不要做。 但没想到他上一秒才刚想完,下一秒就看见徐文祺出现在转角的地方,还是在自己业务部的楼层。徐文祺一般没事不会特别走出办公室,像送资料,给财报这种小事也轮不到他来做,动动嘴巴指挥下面的人做就行了,不需要亲自走动。 许斌不由得升起一个联想,他该不会是来找我的吧。 刚好他去隔壁部门一趟,这才错过了。眼见徐文祺的身影就要消失在转角,往电梯的方向走去。许斌当下什麽也没想,立刻快步追了上去。 可是走到一半,他的脚步却渐渐慢了下来。 因为他忽然又想起刚才想的事情。万一徐文祺真的喜欢男人,又或者已经有了一个了解他癖好的人…… 再说,他这周末就要去见宋鸿的妹妹了。就算不是现在,未来他还是可能会交一个nV朋友。他们继续保持联系真的好吗? 许斌站在走廊上,过了好一会之後,他才继续往前走去。但转角处早已不见徐文祺的人影了,电梯的楼层数往上攀爬,最後停在八楼的地方。 --- 周末当天,许斌按照平常的时间起床,简单梳洗一番。 大概是工作X质的关系,他常常需要往外跑。所以放假在家的时候,他其实不怎麽喜欢外出,也不会特别打扮,最喜欢宅在家里打游戏或看电影,对吃的也不怎麽挑剔,穿着休闲K跟拖鞋出门到附近的小店吃个yAn春面就满足了。 但宋鸿在他妹妹面前都把他捧成这样了,他也不好削朋友的面子,所以还是订了一间b较高级的餐厅,从衣柜找出b较能拿出手的休闲西装。 刚好这阵子忙,头发有点长了。他对着镜子m0了m0自己的浏海长度,还是带着钱包出门了。 他路过平时会去的百元剪发店,走到隔壁价格b较昂贵一点的美发店,稍微r0U痛地花了一点钱请造型师帮他剪个清爽的发型。 平时十分钟就能剪好的头发,他y生生在美发店里坐了一个小时。 但剪出来的效果还不错,整个人又更帅了一点。 许斌中午随便在外头吃了饭,回家小睡一下,等时间差不多之後,就提早到约好的餐厅等。 後来的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他见到了宋鸿的妹妹宋晶晶,对方是个漂亮大方的nV孩子,很符合他以往的审美,两人相谈甚欢。他能看出来宋鸿的妹妹对自己的印象很好,他也觉得她不错,是可以试着交往的对象。明明他先前确实因为忙於工作的缘故所以才没急着找nV朋友,可是现在这个机会出现後,不知道为什麽他反而犹豫了,甚至还觉得兴致缺缺。 但许斌的脸上没有表现出来,他绅士又有风度,不会让场面尴尬或冷场。 用餐途中,许斌藉口去了一下洗手间,心里还是举棋不定。宋晶晶显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样温柔婉约,她很有主见,也相当主动,言谈之间毫不吝啬表达出对自己的好感。这年代已经不同於以往了,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且主动出击的nV孩子是很令人赞赏的。 反倒是许斌有点招架不住对方的示好了。他在水龙头下洗手,cH0U出纸巾擦乾双手,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迎面遇上一位服务员从贵宾包厢走出来。 那服务员一手托着昂贵的茶具,另一手还端着餐盘,大概是腾不出手关门,包厢的门留了一道缝隙。 许斌知道这间餐厅的包厢是额外计费的,价格以小时起跳,餐费另计,是专门提供给yingsiX高或有钱有权的人能够悠闲用餐的空间。他对包厢里头的布置不好奇,也没有兴趣知道待在里头的VIP贵宾是不是电视上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但就在他路过包厢门口时,意外听见里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名字。 许斌的脚步一顿,怀疑是不是自己听错了,但他还是忍不住一探究竟,朝门口的缝隙望进去。 门缝开得不大,只隐约能看见包厢内的一角。那个位置正好对着餐桌,能看见有两个男人面对面坐在餐桌前,其中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另一个则是面对门口的方向。两人坐的方向都不是完全的正面与背面,而是微微侧着身,稍稍露出侧脸。 即便没有看见正脸,但那个背对着门口坐得直挺挺的男人许斌一眼就看出来了,是徐文祺。 而另一个…… 坐在徐文祺对面的男人许斌从来没有见过,也能确定对方不是公司的人。因为那个男人穿着一身昂贵的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不亚於七位数的名表,并且一脸高高在上,目中无人的王八样,浑身上下都写满了「我超级有钱」。 那男人看起来还相当年轻,目测大概三十多岁,看他那副跩得要Si的样子,估计不是大公司的什麽董,就是什麽总的。 许斌立刻就想起了宋鸿对他说过的那些话,徐文祺跟陌生男人约会,对方还很有钱,条件全都符合了。 不要看许斌现在一副风度翩翩,一表人才的模样。他年少的时候也曾走过歪路,骨子里其实离正人君子差得很远。偷听这种事他g得出来的,并且毫无心虚。他要是脸皮不厚,心脏不强大,还怎麽当业务。 许斌毫不犹豫地凑到了门旁去偷听。 「……其实我真的很喜欢你,也想拉你一把。我能看出来你跟我一样是同类,平常像这样压抑自己也很辛苦吧,我见过太多像你这样的人了。你要是跟我进这个圈子,就能明白我是在为你着想,我保证会好好教导你……再说了,当我的人,对你也是有很多好处的……我知道你不缺钱,但哪个男人不想做一番事业,你现在待的公司格局太小了,就我看来是埋没你的才能了。如果你愿意的话,我这里也有更适合你的位置……只要你有野心,敢要的话,以你的能力要当上执行长完全不是问题……这其实是各取所需,不是吗?」 什麽同类?什麽圈子?难道这是胁迫吗?是包养?竟然还想要挖角? 就算许斌不了解两人的关系,光是听这番话,也明白这根本不是什麽好事。那男人端着高高的架子,说着好听话,态度却像是在怜悯谁一样。大概仗着自己有钱有权,就认为每个人都会对他摇尾乞怜。 要是有人胆敢跟徐文祺说这样的话,恐怕徐文祺早就冷脸走人了。但徐文祺却始终坐在位置上,没有任何要翻脸的迹象。 从许斌的角度看不清徐文祺的神情,只能看见他冷淡漂亮的侧脸以及凌厉的下巴线条。 许斌不知道徐文祺是怎麽了?怎麽还不拒绝他?难道真的想要答应吗? 而男人耐着X子等待,像是在欣赏猎物挣扎的模样,他其实有一定程度的把握,徐文祺会答应他。徐文祺是他近几年见过的最优质的人选了,把冰山美人调教成FaNGdANgy1UAN的X子应该很有乐趣吧。 男人微微g起唇角:「那东西你现在戴在身上吧,否则你也不会来见我。」 徐文祺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能够激起任何男人的征服慾。 男人眼里露出JiNg光,更是势在必得,他迫不及待地打破僵持的局面,提出露骨的邀请:「怎麽样?答应当我的奴隶吗?」 「很抱歉,我──」 然而徐文祺的话还没说完,在门口偷听的许斌已经压不住怒气了,立刻推门而入:「他才不会答应你,你这个Si变态!」 坐在位置上的两人同时转头,徐文祺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许斌,本来无波无澜的脸sE霎时变了:「你怎麽……」 那男人看着突然闯入的许斌,又见到徐文祺此刻不同寻常的反应,对於来人的身分顿时就有些明白了。高居上位者的修养及耐X都是很好的,他没有斥责许斌的无礼,只是略带蔑视地上下打量对方,除了脸还能看之外,其他根本没有一样b得上自己。他明明看出许斌不是他们这个圈子的人,却故意转头问向徐文祺:「这是你男朋友?也是Dom?」 徐文祺的脸sE又是一变。 许斌一头雾水,Dom?什麽东西?文件物件模型? 那男人见状笑了笑,一副幸灾乐祸的语气:「原来他不知道吗?我还以为……但是文祺,我不得不说,你的眼光是真的有点差。就他这样的……」语气刻意停了一下,才接着道:「配不上你。」 许斌就算cHa不上话,也能听出对方是在嘲讽自己。他一向给人好脾气的印象,但不是真的好欺负。他气笑了,越生气的时候反而越冷静:「关你什麽事。」 「你不知道Dom跟Sub是什麽吧,你也不知道文祺有这种倾向吧,你根本一点都不了解他。我告诉你……」 许斌实在不想听这人模狗样的畜生说话,乾脆直接打断他:「贞C锁是你给他的?」 许斌再迟钝,也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什麽了,他确实不是很了解,但关於s8m还是略有耳闻的。至少徐文祺戴上贞C锁这种事,就不像是普通人会做的事。 那男人听见这话竟然愣了一下,紧接着有些错愕地看向徐文祺。他知道徐文祺这种人防备心是最强的,也最难接近,所以他才送了一个锁给他,而不是亲自帮他戴上。 许斌见到对方一脸吃大便的样子,好像突然间就明白了什麽:「喔,你没见过他戴的样子。」 许斌露出业务公式化的笑容:「那真是太可惜了。」 他一边摇头,一边发出啧啧啧的声音,洋洋得意的笑容要有多碍眼就有多碍眼,还不忘炫耀一下:「他只给我一个人看而已。虽然不是我亲手替他戴的,但是我亲手把它给拆了。同样都是男人,我知道你明白这是什麽意思。」 许斌越说,那男人的脸sE越难看。 像他们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都有某种洁癖,看上的人一定要乾净才行,彷佛这样才能衬得起自己的身分。只有他们玩腻的份,没有别人反过来耍弄他们的份。 男人就算有再好的修养,也绝不可能接受徐文祺了:「徐文祺,你──」 「抱歉。」徐文祺的脸sE还是很难看,他来之前早就打算当面跟对方说清楚了,只是没想到会许斌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打乱了他原本要说的话。 许斌对自己破坏了对方的好事毫无悔意,他直接抓起徐文祺的手,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12吵架 徐文祺愣愣地被对方抓着,一时还没从「许斌听到了那些话」中反应过来。他像是不习惯被人这麽抓着,想cH0U出手来。 许斌却误以为他想要逃走,反倒抓得更紧了。 徐文祺挣脱不了,也知道这次恐怕没有这麽好唬弄过去了。他花了几秒时间冷静下来後,开口问道:「你怎麽会在这里?」 「我怎麽会在这里、我……」许斌闹完场之後才想到,宋晶晶还在外头等他。他去一趟洗手间去了大半天,也不知道人家nV孩子等多久了。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个nV孩子的声音从走廊的另一头传了过来:「许斌。」 徐文祺转过头去,就见到一个漂亮的nV孩子。 「啊,这……」许斌一时不知道该怎麽介绍起,明明很简单的一句话,他却像卡了壳一样,莫名有种修罗场的感觉。 徐文祺看看那个nV孩子,又看看许斌,像是明白什麽了,正要离开:「抱歉,我不打扰你们了……」 「慢着,你不准走。」许斌怎麽可能在这个时候放徐文祺走,始终紧抓着他的手不放。刚才还在洗手间烦恼的事,现在看来都不是问题了,他的身T早就替他做出了选择。 宋晶晶见许斌一直抓着一个男人的手,好像也看出什麽了。她不是那种没有见识的小nV生,对许斌也很是欣赏,但可惜,感情是无法强求的。她倒是没有让许斌难堪,反而还给了他一个台阶下:「许斌,如果你们在忙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抱歉。」许斌顿时就感到歉疚,但除了道歉,他也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没事。」nV孩子笑了笑,转身大方地离开了。 徐文祺摆脱不了许斌,也放弃了,但还是开口提醒他一句:「你好歹先结个帐吧。」 「早就结过了。」许斌平时虽然不太讲究,但毕竟业务是个需要细心与耐心的工作,他不会考虑不到这一点。倒是他意味深长地看向徐文祺,话中有话:「至於你的帐,就让包厢里那个钱多的男人付吧。」 「……」 碍於那个钱多的男人还在餐厅里,许斌也不想在这里久待,很快就拉了徐文祺离开。大街上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附近也没什麽隐密X高的场所,许斌左右看了看,突然问:「饭店还是我家,你选一个?」 「什麽?」虽然他知道许斌没有其他意思,但对方总是改不了喜欢冒出一些奇怪的话。 许斌笑了笑:「你不选就我选了。」 家里是私人领地,代表着对方的地盘,徐文祺下意识就不想踏入那个地方,他很清楚许斌在谈判上的优势:「……饭店。」 「你确定?那我们去开房了。」 「……」虽然也不是没有一起开过房,但上次情况不一样。这次也只是谈话而已,需要到开房的地步吗? 徐文祺迟迟做不了决定:「没有其他选择了吗?」 许斌又笑了笑,提出了第三种建议:「你要是不介意,不然去你家也可以?」 「……」他直觉最好不要。 最後徐文祺还是被许斌拐回他家,理由是这里许斌家b较近。 许斌住在一间普通的小公寓里,标准的单身男人的住处,一个卧室,一间客厅,然後没了。家里的东西随意地摆放在顺手的位置,虽然看上去并不整齐,但至少环境乾净。 要不是工作需要,许斌是不太Ai穿西装的,穿西装也不像徐文祺那麽讲究,三件套就算了,衬衫夹跟袜夹还得配戴齐全。他莫名想起上回徐文祺脱K子时看见的绑在大腿上的固定带,还有那双笔直匀称的腿,突然就觉得喉咙有点渴。 他松了松领带,又拨乱头发,回头一看徐文祺正好奇地欣赏他家。他又想到第一回跟徐文祺一起去豆浆店,他那副洁癖发作的样子:「抱歉,我家有点乱,让你失望了吗?」 「没有。」可能是到了陌生环境,又或许是不知道许斌到底要做什麽,徐文祺平静的外表下仍有些藏不住的慌乱。 这模样是相当罕见的,凌厉中带着几分逞强的脆弱,与他平常在公司里盛气凌人的模样不同,倒是更像那次在酒店洗手间里被他b到绝境时露出的无助表情。 许斌的心里有些痒痒的,问道:「喝什麽?」 徐文祺像是想拒绝,但又猜想这场谈话可能一时半会不会结束,还是道:「水就好,谢谢。」 「先坐吧,我去倒水。」许斌指了指沙发椅,走向厨房。在给徐文祺倒水之前,他自己就先喝了一大杯,缓解这突如其来的乾渴,而後才端着客用的杯子走向客厅。 徐文祺显然不是那种会放任自己慌张失措下去的人,只见他在短短的几分钟内就冷静下来了,彷佛刚才许斌看见的只是错觉。 若是在谈判桌上,徐文祺这种油盐不进、自律到可怕的类型是最难缠的对手,就连许斌也不一定有把握说服他。但现在,情况不一样了,他一手握着缰绳,而绳子的另一端,便系缚着徐文祺的弱点。 许斌从来不喜欢那些绕来绕去的谈话,更喜欢开门见山:「那把锁是那个男人给你的?」 徐文祺不知道许斌听到了多少,但从许斌刚才在餐厅包厢里说的那些话看来,也大概知道他猜出来了:「是,你不是知道了吗?」 「他是谁?」 「尤睿,亚太区JiNg品贸易跨国集团的总裁。」 许斌知道这家集团,是高端时尚JiNg品的贸易总经销商,几乎垄断了亚洲地区大半的生意网,也难怪对方那麽大的口气。但他们一家小小的贸易公司,平时跟这种大企业八竿子打不着,许斌很是好奇:「你跟他是怎麽认识的?」 可能不是谈跟自己有关的事,徐文祺明显放松了点:「我父母那边的人脉,以前聚会时见过几次。」 许斌明白了,像徐文祺这种父母都是商界菁英的出身,也少不了那套社交与应酬:「他追求你多久了?」 一提到这个,徐文祺就不太自在了:「不是追求,是……」 「他都送你那麽私密的东西了,还不是追求?」许斌虽然不是很清楚他们那种圈子的玩法,但能肯定这绝不会是随随便便就送出手的东西,「还是他胁迫你了?」 「也不是。」 许斌更不明白了:「他是想跟你ShAnG?」 「……」 许斌见徐文祺不说话,依然没有停止发问:「那你呢,明明没有那个意思,又为什麽要戴上那把锁?」 许斌问得非常直接,丝毫没有留余地。他一向把人际关系把握得很好,从不曾用过这种咄咄b人的态度,彷佛要把对方难以启齿的癖好摊在yAn光下,还得b他承认。 徐文祺又能怎麽回答呢,冷冷地看他一眼:「这是我的私事……」 许斌却打断了他的话:「徐文祺,你知道事不过三吗?」 许斌倾身b近:「第一次,我没问你钥匙的事情是出於礼貌,毕竟你嘴上说弄丢了也没关系,但还是十分在意的样子。我当时不知情,也觉得钥匙弄丢了有一半是我的责任……第二次,在饭店里,我没追问你那把锁的事情同样是顾及你的面子,同时也觉得有点歉疚,明知道这东西戴久了不太好,可我却放任你继续下去……所以现在,没有第三次了。就算你现在不说,我也会想办法弄清楚。你是希望我到处问人,直到了解你这癖好是怎麽回事,还是你亲口告诉我──」 许斌平时待人随和,处事圆滑,几乎没什麽脾气,可徐文祺已经三番两次被对方的气势b得後退。他的脸sE铁青,几乎被质问得难堪又狼狈,所有不想被人知道的秘密都暴露在这人的眼前,他既觉得荒谬又不太明白,终於被b得脱口承认:「是,我是变态!那东西是我自己戴上的,我就是好奇,我就是喜欢。但你知道又能怎麽样?这又关你什麽事?」 徐文祺平时虽然冷淡,说话也不太好听,但他即便遇上再大的事情也极少动怒。可他此刻手指却不自觉地在抖,凌厉的语气中甚至藏着一丝不为人知的畏惧。 谁会希望自己最丑陋最不堪的样子被人发现? 谁会希望自己生来就不正常? 况且对方还是自己动了心的人。 徐文祺可以遭受别人的冷眼,他早就习惯了,却唯独害怕许斌接下来会出现的反应。他是同X恋就算了,又是个会把贞C锁往自己身上戴的变态,甚至可能……还有连他自己也不确定的受nVe倾向。 徐文祺逃避似的想要推开许斌,不想听见对方任何可能会伤人的回答。他在他面前早就输得一塌糊涂了,至少也要保留最後一丝尊严。 可许斌仍是紧抓着他的手不放:「谁说不关……」 两人拉扯之间,有什麽东西咚的一声掉下沙发,在地板上滚动。 许斌与徐文祺同时停下动作,目光向下。随後,徐文祺像是突然变了脸一样,猛然推了许斌一把,弯腰拼命地要把那东西给捡回来。 许斌见徐文祺紧张的样子简直稀奇了,那肯定是要好好看看究竟是什麽东西可以让他脸sE大变。他挡住了他的手,快了一步把地上的东西捡起来。 13吻 「还给我。」徐文祺要抢也抢不到,因为他又再次被许斌抓住手腕。 许斌看清楚这东西是什麽之後,神情顿时变得微妙起来:「你说……这是你的?可这不是我给你的……」 徐文祺像是知道再阻止也没有用了,便不说话。 许斌手里拿的正是当初他给徐文祺的药罐。那药罐只是个普通的空罐而已,上头什麽包装贴纸或者辨识的标签都没有。他依旧记得自己第一次拿出药膏要给徐文祺的手指抹药的时候,他那副嫌弃的样子。许斌当时心里就觉得好笑,真以为他没发现吗? 可能他一开始也存着几分逗弄对方的心思,才明知道他是那种讲究的X格,还带他去豆浆店吃消夜,又故意拿这种标示不明的药物给他用。 但他发誓,这是正经的烫伤药。只不过原装的瓶子太大罐了,他才拿了小罐子分装。 许斌打开药罐一看,里头是空的,药已经全部用完了,挖得乾乾净净的,连一点点都没有浪费。他看着空罐子,莫名其妙就笑了起来。 徐文祺不知道许斌到底在笑什麽,但是对方笑得太欠揍了。他觉得今天跟许斌回家就是个错误,所以他到底为什麽要这麽听对方的话?做什麽自取其辱? 徐文祺一想到这里就不开心了,可能也有点恼羞成怒,起身就要离开。 许斌又再次把人给拦下来了:「去哪?」 徐文祺冷脸道:「我要走了。」 许斌当然不可能就这麽放人走,得意洋洋地亮了亮空罐子,把刚才没说完的话说下去:「谁说不关我的事。」 徐文祺没能明白他的逻辑,这两者有什麽关联? 「像你这样的人,怎麽肯用这些来路不明的东西?」许斌笑嘻嘻地反问着,见徐文祺脸sE又是一变,这次不再给他打岔的时间了,继续道:「你可能有点洁癖,但不是不识相或不礼貌的那种人,相反的,因为你有良好的教养,所以不会轻易泼别人冷水。我第一次拿药膏给你用的时候,你就算心里怀疑,但也没有拒绝,当然也是因为那时手指烫伤的程度很轻微,你没当一回事。但第二次你被烫到大腿,那时也是情急之下,才不得不用。可是事後你回家明明可以把它丢掉,或者找你觉得更好用、更有效的药来用,但你偏偏留了下来,还把它用光了。这又怎麽解释?」 徐文祺垂Si挣扎道:「我就不能觉得它有效吗?」 「可以。」许斌戳破他的谎言,「但药用完了,空罐子不丢掉吗?留着有什麽用?这种塑胶罐一个顶多十块、二十块而已,虽然可以重复再利用,但很少人会这样做,除非又装同样的药。可你不但把它留下来了,还贴身放在口袋里……」 许斌本来就是观察力敏锐的人,这可以说是业务必备的技能,也是他能爬上这个位置的依据,所以才会发现徐文祺种种不对劲的行为,才有这样的机会把眼前的人看得透彻。 「你喜欢我,对吗?」 藏在心底的秘密一个接一个被揭露之後,徐文祺现在觉得自己连最後一丝尊严也没有了。他其实还可以稍微反驳一下,凭什麽因为一个小小的罐子就武断自己喜欢他,可是没必要了。他完全被对方看透了,反驳还有意义吗? 「所以呢?你想说什麽?这跟你有什麽关系?」如果他一开始还有底气问这句话,现在似乎就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许斌没有回答,而是笑了起来。他突然倾身上前,亲了徐文祺一下。 不是那种礼貌客套,又或者安慰的脸颊吻,而是真真实实地亲在徐文祺的嘴唇上,看起来像是想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够接受男人。 徐文祺完全愣了,甚至在反应过来前,唇上温热的触感就已经消失。 可是两人的距离依然很近,许斌只不过稍稍退开,还是个随时都能接吻的距离。在心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之後,他握住了徐文祺的肩膀,再一次亲了上去,并很认真地品尝跟对方嘴唇相碰的滋味。 这就是许斌的回答,因为他也不是完全无动於衷,所以才会追根究底地想知道有关徐文祺的一切。他之前只是没有意识到而已,想完全了解另一个人的念头本身就已经很反常了,更何况对方还是个男人。 徐文祺在茫然中反应过来了,似乎不太敢相信。许斌不是直男吗?至少他看见的是这样,对方从未表现过喜欢同X的倾向,甚至在看见他的身T时,也没有特别反应。 徐文祺不是那种会被Ai情冲昏头的人,他的理智永远走在最前面。他稍稍避开了对方的吻,正要开口的时候:「你……」 许斌就先说话了:「我应该是直男没错。」 「……」 在接吻後的第一句话就说这个,让徐文祺非常想打人。但他没来得及动手,又听见对方说:「但现在,我也不确定了。」 徐文祺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但他很清楚地知道一件事,跟直男在一起有风险,有太多例子都表明这条路走不通。 可许斌却表现得很坦然,像是毫无心理阻碍就接受这件事了。 也不是非得一定要纠结个半天才能让人相信,就是太突然了,突然到就连徐文祺也措手不及。就像在谈判的过程中他始终胜券在握,但猝不及防地就犯了个小错误,才被对手抓住了致命的把柄,攻讦得毫无还手之力。 而许斌就看准了他那一瞬犹疑不定的破绽,再一次亲了上去。 这一次就不仅仅是试探了,许斌像是要证明自己没有说谎一样,吻得认真而投入。他甚至不给徐文祺逃避的机会,伸手扣住对方的後颈,舌头长驱直入。 徐文祺的舌头被纠缠T1aN拭的时候,像是能听见脑子里发出的嗡鸣声。他急促地喘了一下,越想要拒绝就越是无力,也不知道到底在内心挣扎了多久,最後还是顺从本心回应起来,伸手抓住了许斌的领带。 许斌本来还以为自己会挨打,依对方的X格,再怎麽样也少不了挨一巴掌。但徐文祺表现出来的反应,让他知道这一步是赌对了。 许斌的领带被用力拉扯,身T很自然地往前倾倒,把徐文祺压在沙发上。他身上的肌r0U结实,T重远不像看上去那麽轻,在近距离接触之後更是能感觉得到。 大概是对方太沉了,徐文祺被压得闷哼一声。 但这一声像是开启什麽的关键,让许斌的亲吻更加凶猛起来,变本加厉地纠缠不休。徐文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拉扯领带的力道渐弱,最後示弱般抓住他的手臂。 许斌像是明白他的暗示一样,终於停下亲吻,看向气喘吁吁的徐文祺。 徐文祺烫得平整的西装早已被弄出许多皱褶,缺氧让白皙的脸颊浮现粉sE,泛着水光的双眼也没有平时凌厉。徐文祺在外的表现一向是强势的,是在公司里除了大老板以外说一不二的人,样貌好,家境好,教养好,哪里曾被人欺负成这个模样。许斌见过他最狼狈不堪的模样,见过他犹豫挣扎的表情,当时只觉得稀奇又新奇,甚至还有一点点兴奋。但都b不上此刻现在这眼神,b不上这副顺从软化的模样── 如果有一天有人告诉许斌,徐文祺私下也会有这麽软的一面,许斌只会觉得他大白天的在做梦。 但现在他亲眼看到了,他亲到了,一GU说不清道不明的慾望在蠢蠢yu动。 许斌只知道脑中像是有根弦断了,他到底喜不喜欢男人这件事好像也没有这麽重要了。他忽然从沙发上起身,接着一把将人抱起,大步走向房里。 --- 变态小剧场九?这跟说好的不一样 许:亲妈抗议!强烈抗议!按照正常的剧本,我抓住老婆的弱点之後,接下来应该先威胁利诱一番,再让老婆在我面前玩sEsE的小玩具欸嘿〃▽〃或者我用sEsE的小玩具羞耻py老婆唷呼〃▽〃,b他在办公桌上,在公司厕所里,在下班後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巴拉巴拉~~以下省略千字,为什麽会变成纯Ai路线QAQ我不依QAQ~~ 徐:你想得美,我都这麽惨了,还不要面子的嘛 许:面子是什麽?好吃吗?老婆好吃就好〃▽〃 徐: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 许:老婆说说看 徐:不如我把你绑起来哔──消音戴上哔──消音,再让你求我哔──消音 许:老婆会玩!那还等什麽!赶紧的!〃▽〃不哔──回去就不是男人 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 14失守 徐文祺一直都知道许斌的力气很大,只是上一次情况紧急,来不及多想,但这一回他靠在对方的x膛上有了更深刻的感受。他不知道许斌这是想要做什麽,内心惊慌不定:「你、你……」 许斌的家里不大,从客厅到卧室不过短短几步的距离。徐文祺连一句话都还没说完,就被扔到房间里唯一的一张双人床上。 许斌又再一次压上来,对准了徐文祺的嘴亲,用T型及力量优势把人牢牢困在自己的身下。 徐文祺发出两声呜咽,嘴唇又再次被JiNg准捕获了。 双人床b沙发大得多了,两人的手脚得以舒展开来,四肢躯g都贴合得毫无缝隙,彼此身上的西装布料相互摩擦,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更暧昧、更突兀的声音是皮带金属扣互相撞击发出的清脆声,让人不由得想入非非。 许斌今天是特地打扮过的,尽管头发乱了,领带松了,还是无可挑剔的帅,甚至这一身正装与他现在做的事形成强烈的反差,更显得狂放不羁。 徐文祺的气势完全被他压制住了,半点都抵挡不了。更要命的是,他察觉两人在激烈的拥吻下都起了反应,倏然僵在原地。 许斌自己也感觉到了,相较於徐文祺的错愕,他显然更不在意,好像这没什麽大不了一样。尽管西装布料有一定的厚度,但在身T毫无间隙的贴合下,还是什麽都遮掩不住。 许斌故意蹭了一下,动作下流得简直让徐文祺目瞪口呆,看着他说不出话来。 许斌倒是有话要说,笑着凑近他的耳边:「你这次没戴?」 「我又不是──」徐文祺反驳到一半就不说了,像是羞愤,又像是难以启齿,又露出那种让许斌心痒痒的表情了。 其实以徐文祺这样自律克制到可怕的人,就算知道自己有什麽特殊癖好,应该是宁可憋Si也不愿意表现出来。要不是尤睿送了他那把锁,他可能终其一生连碰也不会碰。 一想到那个眼高於顶的男人,许斌就有话要说了,不满地轻咬住徐文祺的耳骨,咬牙切齿道:「他是怎麽发现你有这种倾向的?」 在两人揭破这层窗户纸之後,许斌好像才有了在意的资格,独占yu随之疯狂地蔓延上来。他只要想到万一徐文祺真被对方得手了,又被那人看见他这样那样的反应,光是想像可能就要气Si。 「我不知道……」可能是两人的关系更进一步了,徐文祺倒是没有这麽抗拒回答了,轻轻皱着眉头,倒不是被咬得痛了,而是有点痒。但偏偏他被压得连动都动不了,不得不回话:「他说是什麽同类之间的……感应……」 就像是同X恋之间彼此对个眼神就知道了,在BDs8m这个圈子里,也有不少辨识同类的方法。 有些一眼就可以看出,有些则需要长期观察。徐文祺毫无疑问属於後者,他这个人本来就是谨慎小心的X格,或许是真的看不出有这种倾向。但有些Dom并不是那种安分的人,会积极寻找新的、有潜力的Sub,x1引或是诱拐他们进入圈子。像尤睿这样有钱有权的人,显然是更高级的猎YAn者,擅於此道,以此为乐,也更喜欢尝鲜。他会看上徐文祺应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尤其徐文祺的父母多少都有跟尤家有些社交上的往来,自然不可能不带他出席。可能徐文祺的身分让他多少有点顾忌,但最终还是忍不住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 「你们认识多久了?」 「从我小时候算起,大概十几年了。」 许斌继续追问道:「他追你多久了?」 徐文祺已经不想计较对方的错误用法了:「如果是单独见面的话……上个月见过一次面,到今天算是第二次。」 「你──」 大概是不喜欢这种被b问的方式,这次徐文祺抢在他问之前先开口了:「我今天来是打算拒绝他的。」 许斌听他这麽说,总算满意了:「我从没见过你那副低眉顺眼的样子,我还以为……」 「我是不想破坏两家的关系,我父母那里不好解释。」 「完了,那我应该得罪他了。」许斌夸张地道:「你说他会不会动用关系叫我卷铺盖走人──」 徐文祺像是这时才想到这件事,蹙紧眉头,神sE有些紧张。 许斌是逗他的,其实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放心,我这麽一个普通的小人物,还不值得他大费周章为难我,除非他想让这件事曝光。」 徐文祺转头看向他。他的耳骨被咬出了一点红,上头还泛着晶亮的口水,很诱人可口的样子。 许斌看着又有点心猿意马,再次低头吻下去。 这次徐文祺被捏住下巴,甚至还能感觉到许斌的手不安分地探进敞开的西装外套里,隔着衬衫滑过腰身,解开皮带上的金属扣。两人年纪都不算小了,又刚表明过心意,这时候冲动点发生什麽实在太正常了。 徐文祺明显紧张起来,抓住了许斌的手腕。 但这没能阻止许斌继续往下m0,顺势探进对方的K子里。他一边亲,一边哄道:「别紧张,我就m0m0。」 徐文祺自己也是男人,哪里不知道男人在床上是什麽样,但他内心犹豫挣扎了好一会,最後还是放任对方继续下去。他要是说不想要是骗人的,只是不知道该进行到哪一步才算适可而止。 许斌是真的没想到,徐文祺在床上会这麽乖,跟平常给人的形象反差极大,好像剥开他坚y带刺的外壳之後,里头就只剩下一片柔软。 他自然不客气地把手探进徐文祺的内K里,碰了碰同样属於男人的部位。严格来说这算是第二次了,但上一次他m0得不真切,而且情况不一样,所以不算。这次他好好地感受一下之後,发现自己一点都不反感,甚至能明显感受到它的y度及形状,以及,他带着贞C锁的模样…… 徐文祺的呼x1微微有些变了,但好像在强撑着不肯泄露声音一样。 许斌握住了它前端最敏感最脆弱的部位,终於b得徐文祺发出急促的一声低Y。他发现自己越想越兴奋,手中的动作加快,同时用掌心堵住最顶端的小孔,将自己的手指围拢起来,模仿成鸟笼禁锢的形状:「为什麽会想戴?」 徐文祺的脑中一片空白,直到几秒过後才反应过来许斌在问什麽。好像他不回答,许斌就不会放手一样,被不断攀升的快感b得脱口而出:「……觉得安全。」 许斌怎麽样也想不到是这个答案,毕竟徐文祺的出身无可挑剔。 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因为徐文祺好像已经忍耐不住了,扯着他的手腕要他放手。 偏偏徐文祺又是很讲究的人。两人衣服都没有脱,他自然是不肯弄脏衣服跟床单的,挣扎着要起身。 许斌却不肯放他走,甚至不合时宜地觉得他这种讲究的洁癖有点可Ai。但他好像猜到那句「觉得安全」是什麽意思了,不是人身上的安全,而是一种象徵。他的自律克制绝对不是天生的,是在太过严格的环境下长大的缘故,父母的期盼,旁人的称赞,以及自己对自己的要求,这些都是束缚在他身上的重重枷锁,所以他需要一个可以完全放松自我的时间或者空间,哪怕只有在外人看不见的时候,以及外人看不到的地方。 一想到可能是这个原因,许斌突然有了强烈地想让徐文祺打破规矩的冲动,同时间意yu弄脏他的念头油然而生:「直接S出来。」 这念头来得莫名其妙,既想要帮他,但又想要把人完全掌控在自己手里。 徐文祺猛然摇头,这b上回强忍尿意时还要难熬得多。 许斌见状又重重地吻了下去,咬住他发红的唇瓣,故意发出暧昧sE情的x1ShUn声。 徐文祺吃痛一声,从轻微的疼痛中感觉到了令人颤栗的快感与sU麻。他又一次在许斌的面前失守了,防线全面溃堤。他颤抖着S在许斌的手中,也sHEj1N自己的K子里。 --- 变态小剧场九?确认过眼神 徐:我到底什麽眼神,你说! 许:老婆含羞带怯,含情脉脉,软萌萌的,双眼还水汪汪,想让人亲Si的那种〃▽〃 徐:……怎麽听起来好像什麽小动物你胡说!那才不是我冷若冰霜,Si不承认 许:不然我们再试一下,看老婆会不会被我亲得腿软〃▽〃 徐:不要,滚开 许:老婆来嘛~你都喜欢变态了,还不准我禽兽吗?我们天生一对〃▽〃 徐:……无言以对 15恋爱 之後,许斌当然不是什麽正人君子,他可没有什麽伟大的奉献JiNg神,既然都占到便宜了,那就乾脆占到底。於是他也抓住徐文祺的手,让对方如法Pa0制地替自己服务一遍。 就是这个互相帮助的过程有点长,徐文祺的脸sE红了又白,白了又红,指尖微微颤抖着,手心都被磨到发红发烫了。他身上平整的衬衫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西装外套也不知道什麽时候掉落地上,更不用说他的内K里还Sh答答的,满是放纵过後的痕迹,明明看起来还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却无端透露出一种ymI的sE气。这是从前徐文祺绝对不能接受的事,可是许斌却觉得他这样顺眼多了。 他不是讨厌徐文祺平时那副端着的样子,老实说是还满赏心悦目的。但现在他们的关系已经不一样了,两个在身T上已有亲密行为的人,私下相处的时候自然就要跟其他人有所区别。 结束的时候,徐文祺的手酸得不行。 许斌亲了他一口,cH0U出卫生纸把他的手指一根一根擦拭乾净。末了,又低头在他的手背上亲了一下,像是犒赏它的辛苦。 徐文祺的手指微颤,不知道许斌有没有发现,他亲的地方正是徐文祺之前被热水烫到的地方。 许斌提议道:「去洗个澡吧,我拿衣服给你换。」 徐文祺有点犹豫,可是自己这身衣服也被弄脏了,洁癖发作,他没办法穿着皱巴巴的西装坦然地走出大门。 许斌又说:「去吧,我不会偷看。但要是你欢迎的话……」 徐文祺听见这话猛然一怔,瞪圆了眼看他。他迅速下了床,生怕慢了一步又要被占便宜了。 许斌摇头笑了一下,果然走到衣柜前挑了一件T恤跟短K要给他换。至於内K,许斌有没穿过的新内K,还有出差时备用的免洗内K。新内K还没下水洗过,况且尺寸应该也不太合,所以他拿了一件免洗内K给他。 徐文祺平时在家不会穿得这麽放松,但他也没有挑剔,从许斌的手中接过,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在徐文祺洗澡的时候,许斌也顺手整理床铺。 浴室门一开的时候,许斌先见到的就是一双白皙修长的小腿,而後目光逐渐向上,打量穿着自己的衣服的人。徐文祺的身形偏瘦,衣服穿起来有点宽松,常年被衬衫衣领遮掩的锁骨露了出来,更显得脖子纤细。 他看起来有点不太自在,不知道是不习惯这身穿着,还是许斌给他的内K稍微大了一点,又或者是眼前这人直白的目光,都让他无所适从。 许斌很快走了过去,按着人又狠狠亲了一顿。 当然这次没再做什麽过分的事。隔天是周日,公司放假,许斌本来想问徐文祺要不要留下过夜,但今天已经发生了很多超出预料的事情,想来徐文祺也不是会过度放纵自己的人。他便改口道:「一起吃个饭吧,吃完饭我再开车送你回去。」 窗外的天sE渐暗,不知不觉中就已经傍晚了。 许斌中午其实没吃多少,他吃不惯太过JiNg致的东西,刚好冰箱里还有一点食材,他下了两碗面,加了番茄、蔬菜以及一些r0U燥,最後熄火前打上一颗漂亮的荷包蛋,大功告成。 这大概是面店里最普通最常见的一碗面,徐文祺也不挑,把面都吃光了,还顺便洗了碗。 换下来的西装是不能穿了,徐文祺想带回去洗,却被许斌拒绝了。 许斌顺理成章地把人家的衣服扣留下来,找了一个非常正当的理由:「万一下次还要来呢?衣服可以放在这里备用。放心,我不会洗坏的。」 这句话里的含义已经非常明显了。 徐文祺看了许斌好一会,才确定他是认真地在考虑这件事。 虽然他们谁也没有开口说那些r0U麻煽情的话,但还是在这一天确认了恋Ai关系。 --- 周一上班的时候,公司固定的早会上,徐文祺还是那副一丝不苟,生人勿近的冷淡模样,好像周六那天发生的事对他来说毫无影响。但许斌还是察觉到了一丝丝不同,他发现徐文祺会在会议途中偷看自己,还是趁着自己不注意的时候。 他在心里笑了笑。 散会的时候,徐文祺被其他事情给绊住了,走不了。许斌只好先离开,往电梯方向走,这时宋鸿叫了他一声,像往常一样搭着他的肩膀,态度跟平常没什麽不一样。 反倒是许斌有些尴尬了,毕竟那天在餐厅他把人家的妹妹扔着不管:「抱歉,我……」 宋鸿倒是没有指责他的意思,虽然他是介绍人,但交往本来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只不过他身为哥哥,难免还想要再替妹妹争取一下:「晶晶回去後对我说你人不错,我看得出来她对你很有好感,就不知道你怎麽想了?」 许斌既然已经接受徐文祺了,自然不可能再耽误别人,他正sE道:「抱歉,你妹妹很好,是我的问题。」 「连一点可能都没有吗?」 「抱歉。」许斌还是同样的回答。 话说到这里,双方明白就好,也不必非得追究一个理由。宋鸿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我知道了。」 最近没什麽大案子要忙,业务部与财务部素来也很少有工作上往来的机会。 两人各自忙着工作,生活照旧。直到下班时间到了,乘坐电梯的人不少,许斌改走楼梯上楼,往徐文祺的办公室走去。 财务部的人已经走光大半,留下来加班的人见到许斌也不觉得奇怪,像是习惯了。 徐文祺平常自己在办公室的时候是不关门的,许斌敲了两下门,徐文祺抬眼看见他的时候,明显有些意外。在许斌面前,他的态度还是稍微有点不一样了,偶尔就会露出不设防的表情。 许斌倒是很喜欢他这种表情:「什麽时候下班?吃饭去。」 徐文祺显然没有想到许斌会找他去吃饭,表情看起来有点呆。他似乎还以为日子跟往常一样,不会有什麽变化。 许斌像是看出来了,故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先声夺人:「怎麽?下班不陪男朋友,你该不会还要工作吧。不是吧,你这麽狠心?」 许斌的演技十分夸张,看就知道不是认真的。 但徐文祺还是因为那句男朋友显得有点不自在,像是怕被人听见一样,频频看向门外。 许斌笑了笑,乾脆走到他的面前,双手撑在他的桌上,这次总算放低音量了,但动作却不是这麽回事,身T往前靠近,刻意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你这反应是怎麽回事?我这麽见不得人吗?」 「没有。」被许斌这麽一闹,徐文祺也没有继续工作的心思了。今天的事情不算紧急,明天再做也可以。 他生平第一次准时下班,关上电脑:「走吧。」 当徐文祺关灯锁门的时候,还留下来加班的人都要惊掉下巴了。徐总监居然要下班了,今天太yAn是从西边出来了吗? 徐文祺坐上许斌的车,车子驶向下班的车cHa0之中。 许斌带徐文祺去吃饭的地方不是什麽高档餐厅,就是普通乾净的店面。考虑到徐文祺能接受的程度,他还不至於带他吃路边摊。 其实许斌还有一点恶劣的小心思,他喜欢看徐文祺那种洁癖发作的样子,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点可Ai。 可惜徐文祺像是早有心理准备了,适应良好。也或许是因为这个人是许斌的缘故,他也没有像往常那麽挑剔了,给什麽就吃什麽。 好像真的变乖了。许斌默默地想,但想要欺负人的那点苗头还是没有熄灭:「你今天为什麽偷看我?」 徐文祺夹菜的手一顿,飞快否认道:「没有。」 「说谎,我看见了,早上开会的时候。」许斌平常就是大喇喇的个X,跟朋友在一起也惯常g肩搭背,他突然凑了过去,其实本来也没打算要做什麽。 但徐文祺顿时紧张起来,东张西望。 许斌见他这样更想逗他了:「怕什麽?怕我在这里亲你?」 徐文祺还真怕许斌会这样做:「你别乱来。」 「好,我不做什麽。」许斌顺着他的话道,「但等等回到车上,你亲我一下。」 徐文祺露出抗拒的表情。 「你不要,那我就──」许斌说着又要凑近。 徐文祺伸手挡了他一下,迫不得已接受了这个无理的要求。 许斌露出一丝J计得逞的笑容。 许斌今天单纯就是带徐文祺出来吃饭的,没打算做什麽,他们两个社畜明天还要上班,就算真想做点什麽也不是时候。 吃完饭回到车上的时候,许斌迟迟不发动车子,就是在等徐文祺主动献吻,「不亲嘴的话,亲脸总可以了吧。」 这个提议勉强还可以接受。徐文祺不知道在心里纠结多久了,脸上的表情更冷了,他就不是会主动示好的类型。但总耗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还是认命地俯身朝许斌的脸上亲。 许斌哪可能只满足亲脸而已,在徐文祺凑上来的时候迅速转头,故意让他亲到自己的嘴。 说实话,这招虽然老套,但确实有效。 徐文祺惊得眼睛都瞪圆了:「你骗我──」 许斌的眼神明亮,带着明显的笑意,像是在说:「就骗你了怎麽样。」 他当然不可能满足於此,早在徐文祺主动凑过来的时候就已抓准时机,顺势搂着他的肩膀吻了上去,舌尖闯入牙关,x1ShUn纠缠。 徐文祺本来也不是扭捏的X格,只不过许斌在跟他确认关系之前还是直男,他不至於怀疑对方拿这种事开玩笑,但还是习惯谨慎小心对待。这样万一哪天许斌突然cH0U身而退了,他也不至於受到太大伤害。 可许斌的吻像是一次又一次把他融化了,使他无法理智思考,沦陷得更深。最终徐文祺还是抛开了那层顾忌,他回搂住许斌的肩膀,与他在车中忘情拥吻。 许斌的车是大众品牌的车,空间不大,两人除了接吻以外什麽都不能做,像剧情那样坐在另外一个人身上根本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许斌大概也有适可而止的自觉,他不是那种恋Ai第一天就只能规矩牵手、见面几次後才能有亲密行为、论及婚嫁後才能ShAnG的传统派。他的生活原则一向简单粗暴,就是要与不要。既然要,那就想尽办法拿下,并尽可能以最快速度完成。 他可以给徐文祺一点适应的时间,但他可能没有这麽好的忍耐力,到时候该怎麽样自然就会怎麽样。 两人结束这一吻时,许斌的衣领上有抓皱的痕迹。反倒是徐文祺,除了嘴唇红了一点之外,衣服跟头发都没有乱。 徐文祺皱了眉头,他平常就很讲究穿着打扮,不太能接受自己把别人的衣服弄乱,下意识伸手替许斌整理衣领与领带:「抱歉……」 许斌不在意地笑了笑,等徐文祺弄好之後,才抓住他的手亲了一下:「没关系。」 徐文祺一向自律克制,把别人的衣服弄乱这种事,不像是他会情不自禁做出来的事。但许斌突然觉得,可能这个时间会来得b他预料得早。 --- 变态小剧场十?徐文祺回家後 许:嘿嘿嘿嘿,老婆的西装,老婆的衬衫,老婆的内K哇喔〃▽〃……我要拿起来闻一闻,香香的 徐:你好像变态喔 许:胡说什麽呢,老婆。变态是你,禽兽才是我〃▽〃啊呜~~狼叫 徐:……一失足成千古恨,当初为什麽就会被发现呢,该Si 许:老婆,你後悔也来不及了哼哼哼哼< ̄︶ ̄> 徐:建议改名:《西装禽兽》 许:也可以叫《我与我的sEsE老婆》〃▽〃……被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