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挚爱(修真,男男单性)》 你的爱人他杀人如麻(元光X厉阳枢) “他杀人如麻,夺人重宝还每每将倾心他之人视作棋子利用至死。” 喧嚣的酒馆内,平静却难掩愤怒的少年说着那人累累罪行,坐于对面的凡人青年端着一副认真倾听的模样等少年说完。 对面这一年长一年少,曾是这里的常客。厉阳枢也曾将这两位规矩的从未给酒馆带来麻烦的修者为好顾客,然而在他们对自己一再说出那些毁伤伴侣的话后厉阳枢决定将他们拉入不再接待名单。 他面上依然带着和善的笑,只一双总是浸着笑意的双瞳此刻生寒。似是克制理智的打量对面的疑似受害者。 “你说他侵犯了你,并咒杀了你。这不可能。” 有着清透双眼的少年却是被这斩钉截铁打断的一愣怔,一旁穿着门派制服的男人不动声色的在下方按住少年,有条不紊的抛出那些过往被戕害的受害者证据,他声音醇厚不紧不慢自带着一股安抚沉稳的力道,将少年焦急想要诉之于口的话语转述给面前的青年。 “你也知我们是修真之人,我之门派不便告于公子,我为大门派弟子总不可能去陷害一介散修。而我这同门师弟受害时你也看到了,年纪尚小,即便如此,却也是过了两百年,我们一直在找那恶徒,若不是掌握证据,也怕他你再沦为下一个受害者,我们不会贸贸然找上门来,说这不讨喜的话。” 厉阳枢却是忍不住想笑出声,好一番坐念唱打,只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自己看似凡人,却也活了足有五百年。 没错,以一介凡人之身,如今的他却是满打满算的五百二十七岁。 而自己与伴侣三百年前便已熟识,更是在两百三十年前成为如今关系,他们感情极好的度过了数百年,然后却有人跟他说他是个好色之徒,更是杀人不眨眼的恶徒。 厉阳枢平静的将他们请了出去,他并未解释,也不好解释。他这体质实在太招眼,他不想为好不容易过上的宁静生活带来波折,故也不会相信他们这最大的时间漏洞给的所谓“证据”。 然而对他这番执迷不悟的样子,那两人却将他当作了又一被那妖道迷的鬼迷心窍的痴心受害者。 厉阳枢久违的动了怒,这份怒火如平静海面下暗藏的汹涌波涛,随时准备着择人而噬。这份怒火,一直维持到了另一半的归来。 蔚元光带着这次探索秘境得来的东西回来,他来到小酒馆后的隐藏的小洞天福地,那里是一所普通的农家庄园,是厉阳枢的居所。 他走进屋内便见着爱人站在桌前捣弄酿酒的材料,轻声说了句“我回来了”,便从后面亲昵的抱了上去。 若是此刻有外人,见到蔚道长这副素衣白发却淡然贵气如世家贵公子的模样,那便能理解了厉阳枢绝对不相信他会是夺宝杀人的恶徒。 闻着黑发青年身上淡淡的果香,蔚元光才有种回到家的安心感。 他模样清俊温柔目下无尘的如天上仙君下凡,声音在面对厉阳枢时更是温柔动人的仿佛陈酿的甜酒。 喝着香甜,却一杯便能醉人。 厉阳枢轻轻握住了腰腹上缠上来的手,没有过多言语。一身清貌的道长便松了爱侣身上的衣物,同他缠绵的亲吻。 厉阳枢对亲吻的反应总是淡淡的,甚至有些抗拒。除此之外在床上,却是无可挑剔的配合可口。 蔚道长同他早有过不知多少次的亲密,他耐心的调动起爱人迟钝的情潮,等他的唇一次次难耐的擦过他的下巴与喉结,从鼻子里发处粘腻的喘息,蔚元光每每被他情动的样子也弄的慌乱。 最终,还是将厉阳枢打横抱起疾步走入内房的床榻。他将人轻轻放下,动作说不出的温柔珍重。 此刻的厉阳枢也静静的看着他,那双不经意看几乎察觉不出异样的在黑瞳周边浸着血色的瞳,里头是几乎要将人溺毙的爱慕与温柔。 俊美的道长伸出手来一一描绘过那些不在存在的伤痕,比起厉阳枢来更加不像人的苍白肌肤,完美如精致瓷偶的面庞同身体,他脱光了自身的衣物,展露出衣物包裹下的结实精炼身体。 同被平日里被层层道袍素衣包裹的瘦削不同,是一眼看之便令人情潮涌动的充满了风流惑人的成熟男人身躯。 穿衣是矜贵圣洁令人不敢妄想,在床上时却是热情的能将冰块也融化的热辣熟稔。 蔚元光掰开青年白皙匀称的大腿,爱怜的在其内侧肌肤上印下一个个吻,细腻到不可思议的温润触感,只是稍稍用力便会留下暧昧的红痕。 他目光痴迷的盯着青年腿间湿淋淋的粉色蜜巢,握着自己那根完全看不出经厉过身经百战,色泽形状依然完好漂亮的器具,抵着那柔润的泛着水光的穴口,一点点推了进去。 蔚元光彻底沉浸在肉欲中,放纵的驰骋抽插享受着爱人体内的紧窒吮吸,他双臂撑在厉阳枢身体两侧,最普通的姿势,没什么花样,却依然爽的露处性感的神态。 这在别的男人做来是十分丑陋的情潮姿态,在他做来,就仿佛是什么无上的美味享受,他小心的照顾着身下人的感受,看似反应迟缓了些的爱侣,也在激烈反复的抽插中,那张总是淡淡的脸上也泛起了漂亮的红晕。 厉阳枢是很漂亮的,是一眼见之便知他是男人的侬丽漂亮。就像是精美的画作被人又用特别浓的墨笔再清晰勾勒了一遍。 清晰、惊艳的冲击过后,便是淡淡的哀愁与几乎浸润入心底的温柔怜悯。 然而蔚元光不知道的是厉阳枢看似动情实则也只是在敷衍的表演,即便身体被温柔克制的翻弄着,即便体内一次次被蔚元光的精水冲击,他也只是透过这张脸描画着与那人肖似的眉眼。 他找了林钺百年,思念了百年,他的一切欢愉只在少年时,被林钺所给予。 蔚元光大概永远也不会知道他的爱侣也可以是疯狂放浪的。 一场蔚元光克制却对厉阳枢索然无味的欢爱结束,蔚元光坐起身细细擦拭着依然未曾消退的水光淋漓的肉茎。 黑发的青年背对着他侧身躺着,腿根处晕着一汪浓稠的精液,随着最终含不住而顺着屁股大腿缓缓流淌到床上。 厉阳枢仿佛感觉不到一般,只听着远出归来的爱人诉说着这次外出的趣事。厉阳枢叹了口气,他是喜欢蔚元光的,虽然不纯粹,却依然爱着他,可他...无法对林钺之外的人再产生那种放浪的激情。 有时候他常常庆幸蔚元光是修道的,修道的人,都克制、情欲寡淡。 全然不知厉阳枢胡思乱想的蔚道长重新躺下,他没去清理青年股间的狼藉,只用那漂亮的宛如顶级瓷器的手指轻轻搅弄着那处。 他是知道厉阳枢的病的,每次做完,便会故意将精水留在他体内,再塞入自己配置的药丸,用这种缓慢地方式,帮厉阳枢一点点恢复对身体的感知。 这不是天生的,却是人为导致的外因。 因为即便不用修练也长生不死和迅速恢复任何重伤的体质,他被当作怪物、不详之人,后被一医修门派捡到救治,却是落入另一个地狱,长达几十年的折磨,他被当作实验体,一次次被割开皮肤,切走身上的一部分。 一开始,他是个痛觉正常的人,但在日复一日的实验中,他的痛觉也一点点屏蔽,一同失去的,还有他对身体的感知,他要十分小心,否则受再重的伤也是不会察觉的。 索性他强悍到近乎变态的自愈能力,让他不至于莫名其妙的死去,却也只是把他这地狱一般的人生延长了而已。 被宽厚的臂膀揽在怀里,和那不似人的冷白皮肤截然不同的炽热体温也传到他身上。两人亲密的挨着,已经有很久没同他说过关于林钺的事了。 他可悲的发现,自己对林钺也在逐渐遗忘。于是他害怕的抓住了胸前横亘着的手臂,宛如抓住救命稻草般的死死抓着。 “除了阿钺,你是唯一不求目的对我好的人。” “或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吧,只有你,也只有你,令我不舍。” 蔚元光的声音依然温柔好听,仿佛催眠着神魂俱疲的青年。只有他心中知晓,他这句话有多真。 冷心冷肺甚至没有心肝的他,居然会为一人倾倒。他手染心血,将爱他之人的一片真心践踏于脚下,将他们的价值榨干的一滴不剩再毫不留情的摧毁,却对这人,擦干血渍,用鲜花遮去那腐朽腥甜的味道,在这人面前,认认真真一丝不苟的扮了百年的圣者。 他不想独占吗?不想疯狂掠夺吗? 当然不! 他蔚元光骨子里就是个坏胚,可只要一想到那双眼睛里的光亮就此熄灭,他便能甘愿乖乖的伸出脖子主动套上枷锁,从凶兽变成一头无害的家兽。 他守候着这一片温柔,以残酷铁血的手段,将一切可能打扰到他们的风雨挡在外面。甚至不惜,编造一个又一个的谎言,为过去的手段收尾擦去一切会暴露出他的痕迹。 “还在想他吗?” 他说过的,若是他回来,便会干脆退出。 厉阳枢闭上长睫,漂亮的脸乖顺安静,饱含睡意的声音轻柔又珍重的回道。 “在你身边的时候,我只想想你。” 蔚元光激动的收紧手臂,克制,依然温柔的力道。 可惜他永远不会让他知道,他言出必行,却也不会再让那个人出现在厉阳枢面前。 地下室恋情/林钺X厉阳枢(被B当众做)有彩蛋 明光宗是修真界四大派之一,背后更有人界大族蔚家的支持,蔚家本身更是出过不少惊艳绝伦的人物,轮到这一代更是出了正道魁首以及一位在医修中成为领军人物的长老。 蔚家世代研究一门奇特功法,保证了他们家的嫡子世代都具备优秀的根骨可以踏上修真路。 连绵数百里的蔚家封地,在某处却藏着所有人都不知晓被开辟而出的地堡。 地堡之中该是常年黑暗的,却被高人以特殊手法引来了一片星光,虽只能照亮一处人造的花园,却成为了少年最喜爱的一片避风港。 地堡中的这种五颜六色的不起眼小花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与石壁上的星光相互辉映。 林钺便是在这种情景下见到的一生唯一的挚爱——厉阳枢。 听到陌生脚步的单衣少年站起,瘦削累累的身藏在松松垮垮的一件素麻衣之下,能清晰看到行动间裸露出来的皮肤下的骨头。 他很美,有着一张温柔乖巧深邃明艳的脸,然而那张脸上却时刻蒙着一层寥寥死气。如他那瘦成一把骨头的身体,整个人都像是活着的鬼。 林钺成为了蔚钥的助手,并非看重他这个私生子,只是单纯把他当消耗品罢了,说起来,他的价值甚至不如被当作珍惜研究体的厉阳枢。 蔚钥在外一副济世活人的大善人模样,私底下干的脏事桩桩件件。不过整个蔚家本就是藏污纳垢的玩意儿,蔚钥之所为也就不那么稀奇了。 当林钺第一次真正作为助手被带着一起,他见到安静躺在坚硬榻上的少年,蔚钥蒙着面,浑身上下戴满了防护符,他时刻提防着看似温顺的厉阳枢。 毕竟这少年可是有着一夜之间屠杀干净整条村的壮举。 拿着刀靠近少年,同样蒙了半张脸的林钺就这么赤裸裸的直击蔚钥的实验场面。血淋淋而又残酷,将那少年的身体一寸寸割开,奇迹的是那伤口却也在同时飞速愈合,这奇诡的画面惊的林钺悄悄张大了嘴。 下一刻,浓郁的血腥味钻入鼻腔,少年的身体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在喷溅的血液中又安静下来。 他躺在一片血泊中,苍白的脸上沾着斑驳血渍,冶艳又绝望。 每一次做完这种变态的实验,蔚钥便会有一段时间不来,给厉阳枢修复的时间。而林钺就负责料理一些日常以及打扫维护地堡中的房间。 他悄悄偷渡进来了许多小玩意儿,都是带给厉阳枢的,从一开始只会麻木迟缓的说“谢谢”的少年到见到他会展露出如花笑靥。 林钺心中头一次产生了浓烈的负罪感,他帮着蔚钥虐待伤害厉阳枢,只是为了进入宗门修习。 哪怕只是蔚钥随便抛出来的一些残羹冷饭也足以一个中下宗门视为崛起珍宝,林钺知道自己不被当人看待,他也本就不在乎。 少年慕艾,本是早晚的事。 少年们彼此了解对方的难处,更难能可贵的是,比起黑心黑肺的林钺,厉阳枢却保留着难能可贵的善良,他理解包容林钺的处境,所以也从未恨过他的袖手旁观。 从浅尝即止的亲吻,到逐渐深刻的恋慕。因爱意而充盈起来的血肉令本该死气沉沉的少年一日似一日的似人。 这一切落在蔚钥眼中,也令他产生了新的想法。 他是知道鼎炉之用的,能作为鼎炉的都是些体格特殊的少年少女,然而生长迟缓的厉阳枢早已经过了少年之数,蔚钥本人是不屑利用炉鼎的,此刻却产生了新念头。 既然破除不了少年不老不死天生修体的秘密,那就试试看将他的身体作为灵力中转的存储容器是何样。 他不敢亲身实验,即便他情欲淡薄专心这些术法研究,却也不是硬不起来。但他知道少年对他的无视,若是他强来,触动了那至今未能被实验出来的保护机制,他可不想尝试被冥界业火灼烧的痛苦。 此刻一直被他当作助手兼消耗品的林钺便体现出来了价值。 这一日林钺依然换好衣服蒙面避开众人偷偷来到地堡,通过特定步法绕开机关重重能困死人的密道,径自来到那间密室。 等在门口的蔚钥点点头,交代了今日有特殊任务,并拿出一瓶药让林钺灌下,林钺不疑有他一口气喝下。 千斤重的石门打开,林钥品尝着口中药液的滋味,思索着这老家伙在搞什么,跟随蔚钥一同进去,却被绑在榻上的少年震了一下。 少年依然穿着那件宽松的素色麻衣,内里不着一缕也是方便蔚钥那个老怪物做实验,今日却是被刻意的捆绑住双手双脚,摆出一副不太妙的姿态。 少年也见到了跟在蔚钥身后而来的林钺,较之平时更水润动情的眼睛在此刻更是润泽的如一捧破碎的水池。 林钺几乎克制不住的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的刺进掌心的血肉中。 蔚钥吩咐了什么,深陷在滔天恐惧与恨意中的林钺没听清,直到被人狠狠推到少年身上,少年滚烫的呼吸几乎隔着布料穿透到皮肤上,他双手撑在少年身体两侧,眼中是心疼与苦涩。 “愣着做什么!” 身后传来蔚钥一贯冰冷平静仿佛没有情绪的口气,他坐到一旁拿出纸笔冷冷扫了眼林钺。 “我让你保持童子身你有乖乖照做吧?” “是的。” 林钺低下头去不敢让蔚钥看到自己此刻的眼神,蔚钥对他的小动作丝毫不在意,冷嗤了声。 “脱干净衣服,把鸡巴弄硬操他。” “什...什么!” 猝不及防撞入蔚钥已经逐渐不耐烦的眼中,林钺颤抖的按住从方才开始便格外敏感的身体。 在蔚钥跟前,永远不要让他重复说过的话。林钺按捺着心中的躁动,他再度低头看向少年。 厉阳枢缓慢地眨了眨眼,林钺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少年重新站直身体,双手搭在扣着外门弟子徽的腰带上,随着腰带跟外衣一件件脱下,暴露出他常年干杂物重活锻炼出来的一副精炼身子,他不敢叫蔚钥不耐烦,不间歇的继续脱去绑腿与长裤。 最后赤着双脚整个人赤条条的暴站到蔚钥跟厉阳枢眼前。 经厉过方才一系列的刺激,少年的胯间还维持着半勃,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雏儿,只是忙着讨生活,忙着从蔚家那个疯主母手下活命,他根本没有时间与机会去思索这些风花雪月。 来到蔚钥身边的日子依然不好过,但对比以前,却是堪称乐园。何况他还在这里认识了厉阳枢。 他双手握住自己才发育健全的那里,小心的拢在掌心里搓弄。如果只是当着蔚钥的面自渎,他绝对硬不起来,可面前还有他喜欢的少年。 带着一种近乎折磨、屈辱、不甘的抚弄,少年很快变得足够硬。他没操过女人,男人也是头一回,但两个人之间怎么做还是清楚的,别说两个人,多个人的运动也不是没见过。 林钺自觉自己下贱,但他不想让更贱的蔚钥去碰厉阳枢。 他爬上实验用的长榻,凑在厉阳枢耳边轻轻说道“别怕。” 手掌贴在少年的胸膛,拨开那件单薄的外套,他手法熟练的搓弄起少年的淡红色乳头,被横绑着嘴的少年早以深陷在情欲中,此刻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年侧脸,身体也迅速变得充血硬挺。 维持着少年的模样,如今的他却也是快百岁。 厉阳枢心中满是愧疚与羞耻,觉得自己不知廉耻。但在这清秀少年的触摸中,他的理智再度沦陷,只渴望着更多的疼爱。 林钺快速熟练的挑动起少年的情欲,他看了眼一旁专注旁观的蔚钥,他有意遮挡住厉阳枢最私密的部位。 早以肿胀难忍的蕈头抵着那处凹陷,一寸寸缓慢坚硬的推入,在厉阳枢猝不及防间将最后一点彻底全部埋入。 两个紧紧贴合在一快儿的少年发出甜蜜的呻吟,厉阳枢呼吸急促,身体被填满的感觉怪异又满足。 林钺耐过那阵令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开始缓慢地摆动腰身,被绳子捆着的双脚虚虚搭在少年腰胯边,随着他的动作无力晃动。 两人做的克制又激烈,啪滋啪滋的水声暴露出此刻双方的情动。林钺单手扣着厉阳枢的肩头,一手探入两人腹间握住厉阳枢的器具同时套弄起来。 就在两人投入浑然忘我之际,一道阴影笼罩在两人上方。蔚钥抓住厉阳枢的大腿用力打开,他遭到激烈进攻而变得红润的密处也随之一览无遗的暴露出来。 林钺猛的一惊,下意识想遮住厉阳枢的身体,却被一只冰冷坚硬的手牢牢按住肩头。 “别乱动,继续。” 林钺低下头去,马尾落下挡住愤怒的表情,他的身体依然埋在厉阳枢体内,随着起伏的动作,按在他身上的那只手也逐渐挪开,只是他依然按着厉阳枢的腿。 指腹不动声色的细细摩梭着少年细腻的肌肤,那略带色情意味的狎弄令林钺的不安越发浓烈。 他开始加快进度试探顶弄,厉阳枢闷哼一声在反复的刺激下昂起脖子呜咽着交代出来。 他情动的模样落入蔚钥眼中,蔚钥依然冷冰冰的看着他们,那目光仿佛是在看路旁两只交媾的野兽,但抚弄他肌肤的手指却又是那么清晰。 厉阳枢睁着双眼失神的看着蔚钥,而进入最后关头的林钺也随着一声闷哼射出来,他脱力的倒在少年身上,脸埋在少年温暖的颈侧,急促的喘息在静谧的密室内清晰响着。 被药性一次性掏干的少年只想搂着心爱之人温存,看够了的蔚钥却是一把捉住林钺的手腕,林钺一惊抬起头来。 蔚钥只是确认了一遍林钺体内的灵力运转情况,见并没有任何增多减少,可见实验又一次失败了。 他抓着林钺如丢弃垃圾般从厉阳枢身上掀开,扔到一旁的地上。林钺重重砸在地上,他艰难的撑起身体,得到背对着他的男人一句没有情绪的命令。 “穿好衣服。” 蔚钥坐在厉阳枢身旁,手中拿着一条昂贵的丝巾,他低着头细致的擦拭少年身上方才被操弄时碰到的所有地方。 他就像是一切蔚家的所有物般,在蔚钥眼里,也是个珍贵的物品。蔚钥温柔的擦拭干净厉阳枢身上的脏污,如同在擦自己心爱的花瓶。 但林钺跟厉阳枢都清楚,这个男人在拿厉阳枢做实验时的心狠。 两个少年有了进一步的亲密关系,蔚钥却不怎么让林钺进来帮忙了。直到半年后的再一次见面。 林钺进到地堡,见到了失去了一只眼睛的少年。 厉阳枢依然穿着那件单薄的袍子,左眼上反复缠绕着雪白的绷带。他的表情又恢复成第一次见面时木木的状态。 林钺走过去轻轻握住他的双肩,厉阳枢空洞的单只眼才映照出林钺的模样。 “痛吗?” 林钺难过的颤声问道,厉阳枢轻轻摇头,他抬手抚摸少年被泪水打湿的脸庞。 “我快,忘记你的感觉了。” 在日复一日的疼痛折磨中,他的痛觉早就日渐消退。林钺的泪水愈发汹涌,那只只能感受到细微触感的手指小心的拭去眼下的泪珠。 轻的仿佛一片羽毛,却是害怕弄伤他。 林钺在那片人造的星光花园里再一次抱了厉阳枢,两人背着蔚钥不在的时候,极尽可能的见面、相拥、亲吻。 爱意滋生,无处掩饰。 最终,林钺割舍了一直以来的愿望。他抛下了唾手可得的修真之路,带着厉阳枢逃出了这间地堡。 凭借他拼命换来的一道龟息术。 获得自由的那天,两人追着彼此在山林中一阵狂跑。最终力竭倒在一处真正的花丛中,林钺轻轻抚摸厉阳枢重新长出来的那只眼睛,两人的眼中映照着微笑的彼此。 厉阳枢抬手圈住少年的脖子,情难自已的吻上去。 有力的胳膊同样圈住少年的腰身,两人在草地上翻滚,最终再度将厉阳枢压在身下。 “以前,我最讨厌别人的温柔。他们的温柔时麻木的,不具备力量,轻易便可毁灭。” “然后呢。” 林钺撑着手肘轻声问道,厉阳枢眨了眨眼,唇角按耐不住的扬起。 “阿钺救了我,这具身体,这个灵魂,因为阿钺重新活了过来。阿钺你,重逾我的生命。” “那么希望你把命看的与我一般重要。我们会有很多日子,你会知道就算这世道再糟糕,也没有比好好活着更重要的事。” 林钺珍惜自己的生命,他是这么认为,也是这么践行。如今,他也在尝试教会厉阳枢这个道理。 他握住厉阳枢的手,两人十指交扣。 “即便我十恶不赦,你也依然爱我?” 少年逐渐摆脱青涩的嗓音干净醇厚,吐露的话语仿佛蜘蛛的丝线,甜蜜蛊惑。 “你便你十恶不赦,我依然爱你。” 少年脸上眼中盈满笑意,赤裸奉献自己的一切,如对信仰献上心脏。 窥视/蔚元光x厉阳枢,受害者凶手床事 那名艳色少年又来了,坐在不起眼的角落,一边恶狠狠的瞪着他一边一杯接一杯的灌着他特地调制的淡果酒,果味浓愈却不会喝醉人。 蔚道长来的时候没看少年一眼径直走向在柜台算账的青年,厉阳枢放下账本冲俊美的道长笑,蔚元光也露出如被融化的白雪般的笑容。 将店交给了小厮,两人一同出了酒馆上街买东西。 看着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蔚道长,其实有着十分不错的厨艺,只是他不喜菜场,以往也轮不到大少爷去菜场购买食材。 蔚元光喜欢跟厉阳枢在一起,难得的洁癖晚期去菜场这种杂乱的地方也会十分开心。 察觉到背后跟着的少年,自以为藏的很好的蔺礼瑾根本不知自己早以暴露在那两人眼中。 “那鬼鬼祟祟的家伙是谁?” 蔚元光带着笑意的嗓音回荡在耳边,一直目不斜视走着路的厉阳枢淡声回他。 “一个有点误会的小家伙,过几日我打发他走就没事了。” “是吗?他可一直可怜巴巴的盯着你的背影看呢。” 蔚元光语带笑意,只是眼中冰寒一片,他有双漂亮的琥珀色眼睛,只是此刻眼瞳如受惊的野兽般危险竖起。 厉阳枢抿了抿唇侧过脸不大高兴的看他。 “你怀疑我对那样的小家伙有什么感情吗?” “不是怀疑你,只是玉斗你实在太吸引人,难免会被人盯上。” 昔日柔弱敏感的少年厉阳枢成长为如今令人敬畏的玉斗仙君,少年时若是吸引的是一群母爱泛滥或变态的家伙,那如今成长为成熟性感男人的厉阳枢便是那些思春期少男少女最爱的类型。 厉阳枢重又收回目光,盯着脚下的一颗小石子轻轻迈步过去。蔚元光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也收敛了醋意。 “在我眼中,厉阳枢你是最好的。你也并没有自己以为的那么差。” 是的,昔日的村民不知晓世上有修真者,误将不老不死的他视作妖魔,他的确有漫长的一段时间陷落在自卑自厌中。 即便到现在他隐姓埋名做回一介凡人,遇上对他一见钟情的蔚元光,他依然觉得这一切如做梦一般美好的不可思议。 他很柔弱,即便到现在,依然敏感脆弱。 曾经是林钺的悉心爱护,如今是蔚元光在通情达理的包容他。除了他们,他不想也不敢接触旁的人。 那令他不安害怕。 但蔚元光不同,他是个优秀的男人。无论是修练的根骨还是模样,据他隐隐所知的,自己这位完美枕边人还有着不错的家世。 他有什么呢? 伤痕累累的过往,并不强大的心与手段。除了不老不死,天生对咒法免疫,并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他是这么想的,蔚元光作为他互通心意的爱人也知晓他的想法。蔚元光爱他这份怯懦却又为他的敏感不自信感到心疼。 他总是怜惜着这个人的,也只有他,能令自己短暂的做回一个人。 七情六欲,蔚家人天生短缺的东西。却在遇到厉阳枢后,他又重新感受到。 于是这披上了人皮的恶徒不顾旁人的目光主动牵住了厉阳枢的手,他对厉阳枢的极尽温存看的路过的年轻小姑娘们脸红耳赤。 感叹他们好姿容的同时也对他们的感情感到羡慕。 而这一幕落在一直缀在身后的蔺礼瑾看来,便是这假模假样的恶魔又在玩什么恶劣的把戏。他对看似已经完全沦陷在魔头花言巧语下的厉阳枢又恨又怒。对着男人那张笑开花的脸,恨不得亲手撕烂他的真面容,狠狠告诉厉阳枢他身边的究竟是怎样一个魔头。 厨房内的小炉子上滚着汤,蔚元光一道法术打过去熄灭了炉子只让汤维持着微滚的状态。 他性急的揽着衣衫不整的情人的窄腰,唇舌贪婪的尝着厉阳枢染了蜜糖的唇。只是一开始试了点调味的糖汁,蔚元光开玩笑的说也想尝试下甜度,结果却是从在一旁偷吃的厉阳枢嘴上尝。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难得今天厉阳枢很快进入了状态。伴随着衣物脱落在脚边,蔚元光抱着爱人从正面进入。 厉阳枢揪住了蔚元光胸前的衣服,随着男人一次次的挺入,他脸上落满了泪水。蔚元光心疼的也快碎开来,一遍遍亲着那些泪痕,在他耳边说尽动人言语。 “我真的不会走了,真的,我的事情处理完了,从今以后,只留在你身边。倒是你~” 男人吹拂的热气混着喑哑隐忍的嗓音,令陷在恶梦中的青年恢复了意识。他双腿落在俊美的白发道长手中,道长禁欲克制的脸上满是色气氤氲的坏笑,就连吐露的话语也要蒸腾的人熟了。 蔚元光轻轻抽动,含着那精致可爱的耳垂,厮磨调情。 “你不要嫌弃我一直粘着你才好!” 说罢,不等得到反应他用力一捅而入,满意的得到爱人沙哑的低呼。 两具同样修长同样成熟完美的胴体纠缠在一起,其间缠绵看的人能红透脸。但躲在房檐上往下偷看的少年却是恨的咬牙切齿。 鲜血从嘴角边溢出,他恨毒了那个又在害人的男人。 道貌岸然,卑鄙恶劣,无情无性,肆意将爱慕他的人敲骨吸髓,利用完后又残酷的毁掉。即便是路过的人,只因他一时兴趣所害也不少,这样的人,这样的人... 偏偏因着这副正人君子的样貌骗得一个个受害者前仆后继。 如今,又将有新的受害者了。 蔺礼瑾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那被男人压在身下痛苦承欢的青年,看着他汗湿的黑发一缕缕黏在脖子跟脸上。 他被干的很狠,他当然知道那男人有多冷酷多凶猛,不止玩弄着他人的身体,还肆意的在耳畔以情语般的调子冷酷羞辱。 激烈的欢爱终于结束,白发道长捡起地上的一件属于自己的长袍给爱人披上,他抱起疲倦的厉阳枢将他送回房。 蔺礼瑾听到声音停歇从仇恨的思索中回过神来,下一刻敏捷一闪来到远处的空地上,而他待过的房顶上插满了密密麻麻的短剑,等他定过惊神才看到面前站立着的衣冠楚楚的蓝袍妖道。 “我道是哪来的小虫子。白日里已放过你一次,还敢不知死活的跟过来。” 对胆敢觊觎厉阳枢的人,他从来不会留手。对这少年更是不会例外,直到对方叫出自己的名字,蔚元光才意识到了事态有一点不对。 少年冷嘲着看他。 “坏事做多了不记得了么,蔚元光。” 少年扯开胸口衣襟,露出一片墨色刻印。那从皮肤地下渗透出来的不详纹印令蔚元光终于想起了对方是谁。 一个天生炉鼎,他曾想利用他的特殊体质作为容纳哥哥灵魂的器皿。可惜... 蔚元光面对自己亲手弄死的受害者却丝毫不在意,别说愧疚,更是半点恐惧皆无。 这男人狼心狗肺的程度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如今你又想害人了么,道长。” “既已成了冥界之人我便姑且放过你,若还想活命,离这酒馆离厉阳枢远点,否则我会让你体会比死亡更恐怖的事。” “大言不惭!” 少年冷哼,才出手却被困住一招掀翻,被不断挑衅的蔚元光是真的没了耐性。他走到跌坐在地的少年跟前,正欲一击毙命,却有人更快一步护住了地上的少年。 待狂风停歇,蔚元光看着不远处穿着暗金色门派制服的成熟男人,他只见到这人便下意识的厌恶,殊不知对面的秦征也是如此。 “蔚元光,杀人灭口可不好吧。” “原来是冥界大王手下的人。协理大臣远道而来,不知所为何事?” “蔚少爷贵人多忘事,还望你早日告知你爷爷的去处。” 两人打了半日机锋。蔚元光并非打不过秦征,只是若真的动起手来,难免惊扰到才睡下的厉阳枢。 对他而言,厉阳枢连掉根头发丝都是天大的事,也懒得在同这偷窥他办事的两人计较。 被蔚元光视线扫过的蔺礼瑾差点再度跳起来,却被秦征按下。秦征平淡的看着这位在冥界臭名昭着的道长。 “希望你看好这条疯狗,别再打扰我的人。我既说了不会再犯冥界便说到做到,但若是你们再敢骚扰厉阳枢,休怪我打上冥界找你们大王好好谈谈。” “只要你别再害人,我们也不会出手。” 琥珀色的瞳危险眯起。 “有话直说,何必拐弯抹角。” “那酒馆老板只是个凡人,你以往只对修者动手,请你不要牵累凡人。” “他是我此生唯一挚爱,望你们明白。他同那些送上门来的傻子并不同,他心思单纯一心信赖我,也希望你们别在他身上浪费时间。有什么事,冲我来。” 说罢,转身离去。 秦征按住想追上去的蔺礼瑾,蔺礼瑾不解的看着自家老大。 “秦征大哥,他!” “他虽是恶徒,却从不撒谎,他暂时不会伤害那个酒馆老板。” 还想反驳些什么的少年对上男人压迫感慢慢的视线不得不松开身上力道,即便成为冥界之人,得到栽培,他依然不是那个妖道的对手。 “不要再接近那老板了,我怕他本没心思的也会下手灭口。” 蔺礼瑾只能不甘的应诺。 裹着外头的风归来的道长脱去外袍上了床,背对着他而睡的厉阳枢睁开了眼,察觉到他还没睡,蔚元光从后面抱住他,唇瓣磨蹭着他的脸颊。 “嗯?还没睡。” 声音轻柔透着淡淡的担忧,厉阳枢叹了口气。 “如果找到他,我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瞳孔一缩,按压着心脏的鼓动,蔚元光诱哄着问出口。 “你,舍不得我?” “我又不是捂不化的冰块,你陪了我百年,岂是说割舍便放下的。” “是我趁虚而入,玉斗没有错的。” 蔚元光爱怜的来回磨蹭着情人冰冷细腻的脸庞。 他的一切道德、感情,只对这个人讲。 厉阳枢再度叹了口气,这人便是这般好这般温柔体贴,一点点侵蚀了自己的底线,他在漫无边际的等待中真的太寂寞了。 蔚元光哄睡了厉阳枢,一边拍抚着他的肩头,感受着手下细腻温润的肌肤,心中想着的,却是如何彻底将蔚越理那狗东西从他心爱的玉斗心中驱走。 是的,驱走。即便做到那一步,他也确认长情的厉阳枢忘不掉那家伙。 往事1/林钺X厉阳枢 汤水经过了漫长时间的炖煮已经十分的入味,不知被如何料理的清爽亮泽的汤汁并没有久煮浓汤的粘稠,一口下去饱腹又暖身,美味的令乖巧被喂食的貌美黑发青年发出一声喟叹。 见他喜欢,蔚道长维持着刚好的速度继续喂他。 两人之间布满温馨淡然的气氛。 只是想到昨天晚上那两个能无视禁制擅入别人洞府的冥界人,蔚元光泛着柔情的眼底闪过一丝暗芒。 他不喜欢被动,对于一直想要破坏他跟厉阳枢感情的人,他从来不留余地的及时清理。 不知不觉间喝下一整碗美味补汤,蔚元光体贴的伺候着慵懒的爱人。厉阳枢看着他,这副既视感令他不禁笑出声。 在想到前任林钺跟蔚元光时他便会露出这样满足甜软的笑,只是看到就叫人心软的一塌糊涂。 蔚元光坐到床边哄他说话,本不想说的,还是经不住男人的缠磨,厉阳枢说起了一件往事。 那是他被林钺救出来后的事了,林钺并不确认蔚钥暗地里做的研究是整个宗门心照不宣知道的秘密还是蔚家自己私底下的事。 但总归他们不会轻易放弃一个宗门长老,且这长老能给他们带来的实质上的利益。林钺便远远的避开了那一伙子人,去了个中下门派的山脚村庄定居。 说是村庄,因为这里驻守的修真门派也令这里更像是个有点规模的城镇。 大隐隐于市,没有比此地更稳妥的了。 林钺早布置了些东西在这边,即便厉阳枢空无一物的跟来他也有自信把他照顾好。但钱财总是不够用的。 厉阳枢丧失了触感后经常磕碰到,若非不死体质,只怕哪天流血流干了死掉也不奇怪。所以林钺在伤药上的花费就多了。 而且,厉阳枢也是需要吃东西跟御寒衣物的。 林钺不想再跟任何门派扯上关系,他深知蔚钥人脉之广,不想去赌这个万一。所以,便做些杂活重活补贴家用,平日里也不懈怠修练,也辛亏他是个已有小成的修士,如此繁重也能坚持的下去。 或许蔚钥的研究真的有些用,只是弄错了方向。但跟厉阳枢生活在一起的少年,在修练之途上意外的顺遂,甚至每每进山也能找到不少的珍宝。 林钺悉心的教导已与世界脱节百年的厉阳枢生活日常,厉阳枢偶尔帮忙做一些家里的洗衣做饭等家务。 在外的林钺并不是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他锱铢必较,狡诈阴险,也没有多余的善心。他的心中只有那一方小小的家。 厉阳枢也并非不知,甚至无意间看到过林钺的残酷。但对他们两个人而言,没有比好好活着,一起活着更重要的事,他也默许了那一切,甚至必要时,他会动手帮林钺扫尾。 两人默契的做着自己的平凡人,林钺一心修途,只有修为上去,他的寿数才能上去。他不知道不老不死的厉阳枢能活多久,但他总想活过厉阳枢,他不想无法修练的厉阳枢一人活着受苦。 林钺一直担心他的病,他出来时带走了一些蔚钥跟宗门中的记录。 林钺自然不是偷来的原本,他被蔚钥带在身边,蔚钥不把他当人看,也同时不对他设防,于是他便有了接触这些机密的机会。 凭借过目不忘的本领,他记了下来,回去后便誊抄下来。 即便暂时不懂,但总能事后想法子弄懂的。 于是他发现了蔚钥在研究炉鼎转换灵力的邪法时记录的一条奴隶契法。 这条法术是专门奴役吸干契约后的奴隶的,对奴隶来说是苛刻甚至残忍,但林钺却发现了妙处。 若是他同厉阳枢契约,让自己作为奴隶把痛感给他,那是不是厉阳枢不会再经厉那种无形的危险? 厉阳枢不会再伤而不知,他会痛,会重新感受到自己的触摸,他在拥抱他时,他不会在茫茫然不知。 林钺心跳的厉害,他瞒下了契约真正的用法,哄着厉阳枢成为了契主。 只是林钺想的太好了,他忘了他把痛觉给了厉阳枢自己就也感知不到了。他自认为隐瞒的很好,但厉阳枢毕竟是爱他在意他最深之人。 在林钺在灶前做饭,明明手指按在了烧红的铁锅上,他依然无所觉。这引起了厉阳枢的怀疑。 然后更多的细节暴露了林钺,厉阳枢终于确定那个笨蛋为他做了什么。 厉阳枢垂着眸咽下泪意,吃着与往日一般无二的饭食。已经辟谷的林钺坐在对面看着他吃,自己一脸满足。 厉阳枢扫过他焦黑的一节手指,食物哽在喉中几乎咽不下去。 他不能修练,对修真界一切都不敢兴趣。但为了林钺,他开始研究起这些。林钺也察觉到他的异常,两人都是聪明人,从不会搞那种多余的牺牲把戏。 最终两人还是找到了一条解决之法。 ——成为彼此的道侣。 若成为道侣,那便能修为共享,寿数分享,就连身体的残缺,也能彼此互补。 只是如此一来,触觉分半,厉阳枢便再度做不成完整的人了。 林钺是不愿的,但林钺常年要去外头寻宝,若是遇到敌手受了重伤而不察,他很有可能耽搁死掉。 两人僵持了很久,最后还是林钺妥协。 他的确不能死。 仇恨、厉阳枢,还有他的野心,哪一样都令他割舍不下。 厉阳枢在确认了林钺把痛觉给自己后,便不在允许他下厨。无奈之下,林钺只好做些煲汤的相对安全的活儿。 那段时间厉阳枢喝汤喝的明明快腻味了,可依然每次都会喝干净。这份习惯,也成为了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默契。 每次林钺熬汤,厉阳枢就会守在他身边。哪怕知道他是修真者,身体强悍,依然不想他受那些伤。 蔚元光安静听着他们的故事,并未因这份与他无关的浓情蜜意吃醋。他爱厉阳枢,只要厉阳枢好好的,被爱着的,他开心,他真的可以去做很多以往自己不屑去做的事。 他们相处了三年时光,明明听起来,林钺爱他重逾自己的一切,但却还是抛下了厉阳枢。 曾经他以为是林钺的野心催促他回到了蔚家,后来想是仇恨,但在接触厉阳枢后,他推翻了以往猜想。 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理由。 他曾问过厉阳枢,假如他死了呢? 厉阳枢扯开了胸口的衣襟,在情绪的催动下,一道金色的法印浮现出来。 那是属于林钺的名字,上古文字所书写下的本人真名,在林钺身上也有这道金印。蔚元光在拿林钺的尸体做实验时见到过,也正是见到了这个名字,他才会找到厉阳枢。 一见钟情,创造了偶遇。 林钺跟厉阳枢相比,厉阳枢最重要。重要到他甚至愿意放弃杀林钺,前提是他滚得远远的别再出现在他们二人跟前。 他了解林钺的心情,想必林钺也是一样的。 所以,他为何会离开厉阳枢身边?即便他做了重重保护,可对他们这样相同的控制狂来说,是不可理解的。 厉阳枢也说不上来为什么,只说林钺临走前告诉他,他是为了复仇,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 因为太危险,林钺甚至不愿透露他究竟要去何处,他的仇人姓甚名谁也嘴紧的不曾透露出分毫。 “道侣啊!” 清冷的白发道长将这词含在嘴里品味了一番。 “如果他真的死了,他的名字会消失。” 青年修长玉白的手掌按着自己的胸膛,但那金印却已经淡薄了许多,这也是不正常的。也因此,他不肯放弃寻找林钺。 —结契— 红纱下的手,泛着淡淡的莹润光泽。另一只修长却并不完美的手伸到头纱下来。 被握住,感受着自己粗粝的皮肤被轻抚着,林钺低着头,盯着红纱的顶。 薄薄一层的纱,其实什么都遮不住,无论是那张温柔乖顺的脸,还是依然雌雄莫辨的青涩身体。 林钺有些遗憾,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厉阳枢张大的模样,很不想错过,想看着他长成大人的模样。 只是,他都已经逐渐摆脱了少年期,他却依然像当日所见的少年模样。 或许被保护的太好,就不想长大了吧! 林钺破例请了几个平日里还说的上话的人参加他们的婚宴,食物酒水都不是什么名贵的,但是管够。 等送走摇摇晃晃兴致勃勃谈论着婚宴的客人们,厉阳枢便脱下婚服换上这身堪称下流的装束。 林钺没有去摘他头上的红纱,为了保护厉阳枢,以免万一真的有人查到这,两人的姓名身份都是假的,就连今天成亲,也是刻意让还未长开的厉阳枢扮演新娘的角色。 等他离开,厉阳枢也会迅速离开,然后迅速长大。 他们约好了,等厉阳枢成长为成熟的男人,他便会回来看他。 林钺动作温柔的将柔软的红绸拧做绳子分别捆缚住厉阳枢的手腕,红纱下若隐若现的大腿也穿过横梁上垂落下来的圆环。 像是向邪恶魔物献祭的新娘,纯真又淫乱。 林钺松了松领口,露出点已有形状的胸膛。 踏踏的走向可口的猎物,抬起少年柔顺的下巴。 道侣契早已结下,只是单纯的想补充拜堂的程序。林钺是不在乎这些的,厉阳枢却想在他临走前补足他的妄想。 林钺隔着薄纱吻住少年的唇,今天的厉阳枢抹了点他特地带回来的胭脂。他的唇,就跟他此刻胸口的两点红蕊一般艳。 他总想把最好的给他,然而却只能给他这般普通的胭脂,香味很俗,也容易脱色粘连。所以才想着顺道夺了蔚家。 不去想那些糟心事,林钺双手抓住胸口的红纱撕扯。 呲啦啦的碎裂声后,红纱一片片飘落在地,少年雪白的胴体也大半露了出来。 自打他们破了荤,林钺一直表现的十分饥渴少年的身体,而有了他一半触觉的少年,也终于久违的品尝到了情欲的美妙。 他们总是缠着彼此,情到浓时便在各个地方做起来。 厉阳枢总是很配合他,渴求的抓着他的臂膀、胸口,一边发出美妙的喘息呻吟,一边渴求着他。 林钺控制不住时会说上些荤话,他像外头所有糟糕的下流男人一般,肖想贪婪着美味的身体,还要不知羞耻的描述出来。 雪肤黑发的美人乖顺的等着他,林钺渐渐地又失控了,手指在撕扯红纱时也无意间抓红了他肩头腰身的肌肤。 一道道红痕,看着色情又可怕。 厉阳枢有些等不及了,对他而言这样的疼痛刚刚好,他能感受到对方的触碰。只体内,也被调动起情浪来。 “阳枢,把腿再打开些,让我的手指更进去点。” 轻哑的吩咐,厉阳枢便放松了因悬空而紧绷的大腿肌肉。粗粝的手指推入最后一节指节,滋咕滋咕抽出粘腻的水声。 这样的爱抚进行着,林钺掐住厉阳枢的下巴同他接吻。两人的唇舌激烈纠缠,仿佛要吞下彼此般摩擦吮吸,激烈交换着唾液。 直到开拓的足够松软,早已忍不住了的林钺才松开腰带,掏出早以勃发的东西,抽出手指顶替着顶上去。 那东西热腾腾的,带着一点湿润,是沾染上的少年的体液。 两人亲密部位相贴,很容易便插了进去。 荡在空中被一顿抽插,无处施力的少年扬起脖子,反手抓住上头的红绸。 今天的林钺格外磨人,一寸寸碾压过他软嫩多汁的肉壁,刻意发出羞人的水声。 林钺抓着他的大腿分开,一边奋力进出,低下头去便能看清他的家伙是如何在艳红的肉穴里驰骋的。 他看的过分专注,令沉浸在情欲里的少年也能感受到他的目光。他咬住下唇,不太明显的喉结轻轻滚动。 舒服的脚趾头都要化掉了。 他却无处可躲,只能被林钺抓着一次次撞击,碾磨。 伴随着细碎的肉杵研磨声,绷紧到极限的厉阳枢先败下阵来。他楚楚可怜的哀求着林钺更疼爱他一些。 “只要一点?” 已经隐约有了青年雏形的林钺哼笑着问他,声音说不出的色情勾引,整个人都流露着一股淫邪的味道。 “唔...要...很多,很多!” “骚逼很痒吧!想要夫君的大家伙?你里面咬的我紧紧的,贪心的吃不饱呢!” 厉阳枢已经被小幅度的快速抽动顶的说不出话来,伴随着手指在腹部处套弄着他的器具,几乎没有任何忍耐的,厉阳枢泻了出来。 泻了林钺一手。 林钺逐渐放缓了速度,伴随着缓慢地抽出,淅淅沥沥的精水从两人交合的部位滴了下来。 林钺放开了厉阳枢,少年脱力的坐在地上。 等平缓了那阵激烈的冲动,厉阳枢跪坐在林钺跟前,林钺也维持着蠢露着阳具的模样轻喘着。 炽烈的视线交汇,泛着红晕的黑发少年抚了抚发丝,便温柔端的起爱侣的那物。放在唇边亲吻着,毫无犹豫的从头整根含下,深深地在喉咙口套弄了几下,又吐出,虔诚的亲吻起肉棒下沉甸甸饱满的卵袋。 平日里林钺几乎不让他做这些,他对厉阳枢的喜欢,总是夹杂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自卑。 但没有男人讨厌被这样伺候,即便他也如此伺候过厉阳枢,但被厉阳枢那种不带挑逗目的,只是单纯侍奉不同,厉阳枢是在竭尽所能的令他快活。 林钺闭上眼紧抿唇从鼻端发出沉重的吐息。不是难过,只是单纯的爽,爽的他忍不住想对着温顺可爱的爱人做些更糟糕的事。 感受到林钺的隐忍,跪在地上为林钺做了半天口交的少年也一手握住根部,更加卖力的吞吐。 他伺候的很卖力,林钺赶紧阻止拔出肉棒,只是濒临崩溃的肉棒还是大鼓大鼓的喷了出来。 粘稠的白浆喷了少年一脸,似是被这热度烫到发情的少年也吐出柔软的呻吟。林钺抓住他的胳膊,已经等不及了,将他背过去按在床边上。 臀部垂落的红纱被翻上去撕裂,白浊滴在那一堆碎纱上,他也顾不得清理了。就着先前的润滑,用手指大力揉弄了几把便急不可耐的再度顶了上去。 少年被顶的欲仙欲死,手指被扣住牢牢按在床上。 只下半身在床下遭受着猛烈的撞击,那几乎要将他的肚子撑破的蛮横力道,烫的他不断发出哀叫。 好听的柔软的沙哑的少年声音,就像最强烈的催情剂。 林钺觉得自己快疯了,从后面紧紧抱住厉阳枢的身体。厉阳枢抓住被褥,被顶撞的散乱的发丝落在唇畔,沾染上他吐出的热息,暧昧又凄艳。 林钺含混的低吼着什么,大抵是少年是他的之类的话语。 被干的肛口发麻的少年侧躺在床边,神志不清的看着床铺上的花纹,他也不知道自己叫了些什么,总之是林钺说过的那些荤话。 到最后,已经受不了的厉阳枢抓住林钺肌肉紧绷的臂膀,在他覆着薄薄肌肉的臂膀上咬了上去。 像小猫的玩闹,却刺激的林钺再也忍不住射了出来。 两人拥抱着在床上翻滚,林钺把射过后保持着一定硬度的鸡巴塞在少年身体里,等休息够了便又开始新一轮的欢爱。 那一晚的疯狂,一直持续到天边微曦。 林钺亲吻着厉阳枢泛着红晕的脸颊,黏在上头半干涸的精液散发着淡淡的腥味。他抽出爽的麻痹还想再做的性器,抱起沉沉昏睡过去的少年,走进准备好的浴桶。 道侣金契在情欲消退后也从胸口淡去,最后隐没不见。 林钺背靠着浴桶,揽着心爱的少年泡在热水中发出满足的喟叹。 “我一定会把整个蔚家打包送给你,我会亲手斩下他的头颅。此去凶险,最保险的便是你一无所知。我也不会告诉你,我去蔚家后的新名字。你只要知道我是林钺,你的林钺。不要去尝试找我,不要让自己,成为我的软肋。” 往事2/兄弟相杀,弟夺兄妻 “元光,这是你哥哥越理,从今以后你兄弟二人要好好相处。” 被父亲带到跟前来的少年彬彬有礼,俊秀面容上带着令人望之便心生好感的笑容。他如父亲交代一般,亲切的唤了他一声元光少爷。 这是蔚元光第一次知道母亲偶尔发疯时,抓着他诉说的那些话语意思。原来父亲在外头有着不少红颜知己,甚至在母亲怀上他时他还令另一个女人有孕。 证据便是蔚越理只比他大了几个月。 即便如此,蔚元光依然恨不起这个突然来到他面前的大哥。 无论是他对自己照顾又谦卑的态度,还是他仿佛父亲翻版一般的温善有礼。他就像是所有大户人家都渴望的贵公子模板。 更难能可贵的是,他理解自己,并愿意担受责罚陪着自己做那些离经叛道的事。 如果他是自己的同胞哥哥就好了。 蔚越理的优秀令他一度忘了这个人是父亲在外头的私生子。 母亲的突然离世虽令蔚元光难过了一段时日,但蔚越理陪在他身边无微不至的照顾,他逐渐摆脱了丧母之痛。 然而没多久,又传来父亲意外死去的噩耗。若非当时的爷爷一力镇压只怕蔚家还要乱上一乱,只是爷爷也不得不离开蔚家前去宗门同亲家一道为他这唯一的嫡孙筹谋。 在蔚越理的安慰他,他暂时按捺住心底的疑惑,也的确希望着如越理所说,是父亲太爱母亲,所以殉情了。 他独自一人又操持起父亲的葬礼,在守灵那晚,太过疲惫的他抱着父亲的灵位靠着棺木睡去,却在半睡半醒时看到了一直跪在外头的大哥走进来的身影。 他本以为是大哥不舍父亲,违背爷爷的命令进来为父亲上一炷香。 已有了少年轮廓的越理,却不复平日里的温雅可亲。那张总是洋溢着满足开朗的脸冷冷沉着。 蔚元光发现,大哥的五官原来是冷峻的。 又冷又冰,十足十蔚家人的刻薄寡恩。 已经意识到问题的蔚元光并未出声打断,他亲眼看着曾经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对父亲孺慕又克制的大哥露出了一抹堪称恶毒的笑。 他伸手,徒手摁灭了香炉里的香。 蔚越理嘴角的笑太过明显,即便是蔚元光也再也无法自欺欺人下去。 很快的,他查到了一些蛛丝马迹。母亲之死,父亲之死时间离的太近,实在叫人不得不怀疑。 而就在他几乎要确认那个答案时,蔚越理先一步做了反应。他带人进蔚家暗杀,杀光了一批家中护卫侍女。 被逼到绝境上的蔚元光更是挨了一刀跌坐在地,他捂着脸上从眉头贯穿了左眼一路延伸到下巴的伤口愤怒绝望的瞪视他。 “父亲母亲是你杀死的?” 青年并未回他,只从喉间逸出一声愉悦的冷笑。他握着的刀,刀尖朝地,粘稠的鲜血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那都是属于蔚元光的血。 在得到确定答案后的蔚元光更是怒不可遏的骂出一句“畜牲!” 因过度愤怒而导致脸上伤口迸裂,更多的鲜血从捂着的指缝间溢出。 他的左眼火辣辣的疼,却疼不过心底被背叛愚弄的痛楚。 蔚越理一句话都不曾回他,在此刻的他眼中,面前小子不过是被家人保护的太好的傻子。他从未被这弟弟的善良所打动,在他眼里,只不过是被他利用的傻子。 这种人,这种被蔚家以多少血肉供养出来的善良也配跟他的厉阳枢相提并论? 蔚越理迫不及待的杀了他接手蔚家,他会以最快速度将蔚家卖出去,把蔚钥那个老怪物做下的丑事一一大曝于天下,为在他手下吃尽苦头险些死去的厉阳枢以及自己遭受的羞辱报仇。 然而一支穿心箭终结了他的愿望... 似乎早知他有后招,那支突如其来的神箭不止封结了蔚越理的一切后手更是瞬间要了他的小命。 蔚元光依然愣愣地不敢相信面前这一切,而本随着蔚钥离去的管家带着一队护卫出现,收起弓弩快步朝他走去。 “少爷...” 他说了些什么蔚元光已经不知道了,大难不死的他不止被毁容,更是瞎了一只眼睛。为以绝后患,蔚越理更是在他的身上做了手脚,逐渐废了他的灵脉。 若只是如此,蔚元光便彻底从天之骄子沦为凡人都不如的废人。所以当爷爷说有办法帮他时,他不问后果的答应了。 爷爷带他进了蔚家的密室,他才知道原来在蔚家地下有这么大一座地堡。在那里,收藏了蔚家历代祖先研究的资料成果。 而爷爷将他带到一张长榻上让他坐下,看着爷爷手中拿的琉璃罐子,那罐子里泡着一枚人的眼珠,眼珠漂浮在粘稠透明的液体里直勾勾的看着他。 蔚钥爱怜的抚摸这小孙子的发顶。 “这是属于冥界血脉之人的眼珠,我会通过重炼为法器封入你被毁的左眼,你的左眼会重新生长,只是从今以后,你不可让任何人知道你体内的这间宝物,否则,将会引来灭顶之灾。” 蔚钥郑重的交代,并说出了他故意由着那个野种接近他,只是他的表现太令爷爷失望了,所以爷爷离开只是给他一个动手的机会,也是让他吃一次苦头。 “这个世上尔虞我诈,你可以善良,作为一些生活的调剂,但绝不能真的蠢笨信了那些虚伪之言。你要记着,你是我蔚家的嫡亲血脉,你生来受尽家族宠爱,你想作什么都可以,但绝不能为人利用。” 那一晚经厉的痛已然如在眼前,爷爷拿着小刀伸进他逐渐弥合的左眼伤口里,在眼眶里刮擦掉血肉,被封印进来的宝物重新与他断裂的神经相连,那种痒痛更是令他恨不得再一次抠出眼球。 然而在爷爷毫无温度的视线下他都忍了下来。 “我动用了这只眼睛,只怕他们马上就会追到,我用术法转移了血脉之力,他们会循着我留下的错误路线而去。以后爷爷不会再这么护着你了,你要自己承担起来。记住,即便是蔚家也不是你的枷锁,必要时甚至可献祭整个家族。” 离去前,那看似仙风道骨实则却是冷心冷肺之人留下了最后的交代。 “你活着,蔚家可再建。你死了,蔚家便彻底断绝。不要做我蔚家的罪人。” ... “我想带你回祖宅看看,你愿意跟我同去吗?” 蔚道长小心翼翼的征询令厉阳枢无奈又心疼,他的手掌轻轻贴抚在男人脸上。 “好,我同你去。” 下一刻被紧紧抱在怀里,浑然不知抱着他的男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一抹熟悉的恶劣轻笑。 ——大哥,我要带着我最心爱的人回来看你了。 大嫂是我的了/黑化道长,在线挑衅死人头大哥 蔚家祖宅的广阔远超厉阳枢这种常年山居的人的想象。若非先前得知此地是蔚家所有,和一些中等山门所占用的土地也不相上下了。 蔚元光一一向他介绍这些土地的得来,只能说蔚家的祖业一点点积累,才有今日之派头,即便蔚元光这个主人不在,也在忠心老仆的打理下井井有序的运转着。 待见过一众上层仆役,蔚元光也换上了一身华服,从平日里那位清冷出尘的蔚道长瞬间变化为气势满满地蔚家少主人。 “我爷爷常年外出,已有多年不曾归家,你在这,便等同另一个主人。” 他牵着厉阳枢略带拘谨的手如往日般柔声嘱托,厉阳枢却一直一派恍神的模样。 望向爱侣依然俊美温柔的脸,他终是用着略带一丝飘忽的嗓音告诉他。 “这里,我好熟悉。” 但他也的确不曾来过蔚家,这里的摆设屋宇于他而言的确是陌生的,但这片土地...莫名的令他不安熟悉。 别人或许不知,蔚道长又怎不知其中缘由,自他获得新生与爷爷赠与的百年功力后他便得知了这座大宅地下,占地面积惊人的试验场。 可惜动用了那宝物后必定引来追踪,爷爷离去的着急,他也只是通过爷爷残留下来的实验记录了解到了一些过往。 譬如他那好兄长蔚越理原来早就接触了蔚家,通过这点蛛丝马迹他发现了厉阳枢,并探查到更为详尽的过去。 他眼中封印的巨宝,便出自厉阳枢的身上。 厉阳枢当然会熟悉这里了,毕竟...他曾被困在这里数十年。 蔚元光早知爷爷过往所做之事,对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言是隐患。所以,在确认了自己对厉阳枢的心意后,他便早早准备了一个局。 他相信,若是厉阳枢知道他那好哥哥的真实身份,也必定不会介怀。所以他为何不能复刻他们曾经的相处呢? 他若存心讨好取悦一个人,必将人哄得晕头转向言听计从,更遑论此刻加入了十二万分的真心。 厉阳枢还在思考这份熟悉感,他记得林钺同他说过,修仙者的感觉是精准有用的,他觉得熟悉,必然不会是错觉。 只是回过神来见蔚元光眼中流露的关心,再看看面前堆积的一堆宝物,他才察觉自己一直忽视了爱侣。 “抱歉。” 他真心觉得对不住蔚元光,蔚元光却愈发难过的模样。 “你对我永远也不必说道歉,你同我在一起,本就是我勉强来的。我又怎忍心让你不快沉重。” 他说的温情脉脉,见厉阳枢乖巧的看着他,不禁心神一动,抬起他下巴落下轻吻。 轻啄一下的吻随触即分,随之而来的是更汹涌密集的缠吻,蔚少爷抓着厉阳枢的手腕按到自己情欲汹涌的胯下。 一个是没羞没臊,一个是没有常识,理所当然的在客厅亲热起来。 蔚元光熟练的将厉阳枢下肢剥干净,紧接着解自己身上那些繁琐的腰带。玉佩挂饰凌乱焦急的缠在一块儿。 厉阳枢忍不住抬手按住他想暴力扯断的白皙手指,蔚元光住了手,脸上些许急色也随之缓合,他对厉阳枢总是充满了耐心与克制。 “真笨,上衣不脱...也行。” 蔚元光当然知道,只是不想让厉阳枢觉得自己衣衫完整他却衣衫不整的,好似他只是个随便的玩物。 被体贴了一下的蔚少爷心中甜蜜万分,硬胀的分身也温柔亲密的蹭了蹭爱侣露出来的皮肤,厉阳枢敞开腿手肘倚着身后的榻等待蔚元光进来,蔚元光握着硬胀炽热的前端一手掰开雪白的臀缝慢慢推送进去。 他送的缓慢,待全部没入才开始缓慢律动,厉阳枢被他顶的前后晃动,原本一直按在胸口衣襟处的手不得不放开也一同撑着身后。 明明蔚元光看着匀称也不胖,那每一下撞击的力道,却有种要将他穴道撑满磨擦的起火的暴力感。 他微张着唇,眉要蹙不蹙,双眼中也逐渐凝聚起一层薄薄的水雾。 蔚元光也忍的很难受,这样的姿势他要控制着力道便不能尽兴。他单手揽住厉阳枢随着他撞击而跟着轻晃的腰身,用力带动着厉阳枢交换身位。 厉阳枢便跨坐到蔚元光身上,而蔚元光则靠坐在榻上,他轻抚青年腿上细腻的肌肤,微微顶弄催促着厉阳枢动。 厉阳枢湿热的掌心按在蔚元光腹部上,隔着衣服,也能清晰感触到那一块块柔韧结实的肌肉。 腰身有节奏的起伏,伴随着肠肉一松一紧的缩夹,带给蔚元光前所未有的愉悦,他心中本盘算的那些坏主意也在青年一下下的套弄中暂时停歇。 厉阳枢总算克制着没太激烈,却不知仆人们一早就离的远远的不去打扰少主人的兴致。老管家是留在宅子里年纪最大的老人,他一眼便认出了少主人带回来的青年。 虽长开了,身量容貌也更结实成熟,但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他不会认错,正是老爷带回来关在地堡的那个少年。 毕竟伺候了三代的主仆,他实在了解蔚家人薄情狠辣的性格,也大致推测出少主人的布置计划,他不但不会阻拦,还会帮忙完善的更好。 所以当厉阳枢从老管家口中无意间听到很久前这宅子里发生的惨案时,也就显得无比自然。 原来,流落在外的私生子找来蔚家,这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装作一副乖巧无害的样子骗取了这里大小主人们的信任。 然后,他先后设计害死了少主人的父母,当他准备对信任他的少主人动手时,自然是失败了。 在千钧一发之际,蔚家老爷留下的暗手救下了蔚元光。 厉阳枢皱着眉听完,他不喜这种欺骗别人感情抢夺别人东西的所为。更是从老管家口中了解到少年时的少爷有多么天真烂漫可爱时,更是怜惜蔚元光的遭遇。 当老管家笑着感激他陪伴自家少爷,不嫌弃他脾性的古怪时,厉阳枢那种游离在蔚家的陌生感因老管家而逐渐消散,他开始真正的融入蔚家。 他也从幸存下来的佣人口中,得知了那个名字。 一辈子也忘不了那一日的血腥屠杀,佣人咬牙切齿的念出那个名字。 “蔚越理!那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夫人虽不喜他却也没刻薄他,他却勾结外面的歹人来屠杀我蔚家的仆佣。” 厉阳枢有些苦闷,因林钺也是私生子,总觉得这个蔚越理的所作所为令林钺的存在也变得那么不可言说起来。 林钺的确不是广义上的好人,但林钺待他好,若是林钺去报仇,他想,他是很难客观的去评价的。 厉阳枢满宅子溜达,得到的线索也越多。直到一日蔚元光将他带到了一处地方。 蔚元光让他蒙住双眼,带着他去了地堡。他看不见发生了什么,直到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改变,他抬手粗暴的拉下蒙眼布巾,就见蔚元光一身重伤趴在血泊中。奄奄一息的模样甚至令他无暇注意到这间熟悉的石室。 他下了石榻一下扑到蔚元光身旁将他抱起,蔚元光浑身灵力不断逸散,一副要不行的样子,厉阳枢管不了太多,下意识用了道侣契,分享自己不老不死的寿命过去。 他做的磕磕绊绊,勉强交换了两人的真名,铭刻入体内,直到自己胸口跟他的胸口都浮现起一道金色的篆文,蔚元光那恐怖的流血量好歹止住了。 蔚元光惨白着一张脸,却笑得毫无阴霾。 “我早就想这么做了,只是碍于东西不齐全,也需要一个不会受人打扰的地方。这里是我爷爷死去前留给我的石室。我没有同你说过,我爷爷其实已经不在了。” 厉阳枢将脸埋在蔚元光血糊糊的胸口,那种险些又要弄丢重要之物的压迫感险些将他瞬间撕裂,他抱着蔚元光的双臂依然颤抖的厉害。 “我爷爷叫蔚钥,曾是药宗长老。其实他算不得什么好人,可他为蔚家,为我付出许多。希望你,至少别因为他而讨厌我。” 蔚元光一副单纯良心过意不去,不想欺骗厉阳枢,将自己隐瞒的事说的情真意切,直到听到那熟稔的名字,厉阳枢猛地抬头,轻声跟着重复了一遍。 “蔚钥?” “是。或许,你曾听过我爷爷的事迹。” 蔚元光依然一副重伤虚弱模样,厉阳枢却逐渐察觉出什么不对,他环顾自己所在的这片石室。 蔚元光故意将这里维持着不变,因此厉阳枢一眼便认出了他方才躺过的长榻,一旁摆放器物材料的桌子。 心下涩然。毕竟,他可是在这里被囚禁了整整七十多年。 直到手上传来的力道,从回忆中回过神来的厉阳枢复杂的看向此刻满心满眼都是他的蔚元光。 蔚元光是蔚钥的孙子,那么...昔日给蔚钥打下手的林钺又是什么身份? 林钺并未透露过自己父亲姓氏,可从未掩饰过自己对蔚钥的仇恨。他本是以为那道貌岸然的老怪物本就遭恨,却又忽略了林钺拼命阻止自己接触一切有关蔚家的事。 就算林钺不是个好人,他却是对自己一片真心,且他们之间,有着救命之恩、重生之恩。而蔚元光,他是除林钺外对他真心好的人。 真情假意,若是一人将你放在首位,这样炽烈纯粹的情感,对于他这个从小就被当作不详灾殃的人来说,爱意善意是如此难能可贵。 他想笑,却笑不出来,只觉得讽刺,一定是老天对他贪心的惩罚。 蔚元光一直注意着他的一举一动,等待着最终审判。 诚然,他步步为营谋求那个稳妥结局,他却也不会自大到觉得自己能操控一切。人心,特别是他所爱之人的心,是他唯一的软肋,也是他的不可量。 厉阳枢还是忍住了说开的冲动,现下蔚元光为了他险丢一条命,他不能在这个时候再打击他。 那不是坦白,那是恩将仇报。 但心中焦灼却是不断催促着他去寻找那胸口日渐淡薄的那个名字。 林钺真的死了吗? 怎么会? 怎么如此简单? 林钺是这世上最懂保命的人,他无数次向自己炫耀他的能耐,一次次从危险中逃得命来。这样大的大事,他不信一向谨慎的他会不考虑失败的后果,不给自己留一条后路。 明明才恢复了完整的感官,他来不及欣赏这一方世界,灵魂仿佛被撕开两半,一边是找寻百年来所坚持的那人,一半是朝夕相处伴他百年给他温馨给他新念想的男人。 他不知道,原来恢复感官后,不止是触感、痛感,就连他日渐淡薄的良心也跟着恢复了过来。 厉阳枢想逃开这一切,他憎恶的这些恩恩怨怨。如果只是他一人,他可以假装什么都不知晓,就连蔚钥对他曾做过的一切,他也能大方原谅,可那不止是他自己的仇怨,还有林钺同蔚家。 蔚家亏欠林钺,林钺又的确害了蔚元光。如果是旁人,他或许会立场清晰的站在其中一方,可那另一方,却也是他爱之人啊。 他的心,狠不下来。 指甲深入掌心,外表依然清冷淡漠的青年却在逼迫着自己做决定。 为什么?总要逼他! 这一连串事逼着他再度回忆起那些不堪往昔,越是有情,越是伤的深。既然老天都在逼着他独身一人,为何又要一次次把希望送到他跟前来? 比起一开始的黑暗,给了他光明又狠心的夺走,是何等恶毒残酷的事。 厉阳枢再度想起那些火海中挣扎的冤魂咒骂。 天煞孤星—— 不祥之人—— 杀人犯—— 不配活着... 可他只是想活着,就像林钺曾经握着他的双手一字一句凿刻进他灵魂的那些话,那是林钺少有的脆弱哀求。 求他好好活着,求他活下去的。 否则...在那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他支撑不下去的,他真的会枯萎,会追寻林钺到冥府。 泪珠一颗颗砸在渗血的拳头上,青年依然一派平静,却也只有内心知道自己此刻的委屈。泼天的委屈,再无处可申诉。 蔚元光从头至尾看在眼中,他疾步走出来,用着仅剩不多的良心单膝跪到厉阳枢跟前。那张矜贵清傲的脸此刻因心上人的难受痛苦而悲哀着、后悔着。 “直到蔚越理真的要杀我时我从未有一刻的恨着谁,我是个不孝子,即便母亲将我视作玩物,父亲也只是将我当作继承蔚家的工具。他们真的被害死时,其实我没那么难过。只是,再也见不到他们了。我的确不是好人,或许如他所说,我所表现出来的单纯的确是虚假的,所以才会如此脆弱的走上另一条路。我的改变,不是因为他的背叛,而是他逼着摘下了我的面具。那段时间,我做过很多错事,我甚至...都记不得有谁,我只是疯狂的想要报复回去。直到见到你。” “厉阳枢,你就当是我欠你的,不。” 男人停顿片刻随即发出一声嘲讽的轻笑。 “本就是我蔚家欠你的,爷爷留下的手札,我看过,我知道你,是爷爷从你这夺走的东西救了我一命。所以...” 蔚元光磁性温柔的嗓音已带上丝丝哽咽。 “忘记好吗?一切都没发生过,你恨着爷爷,恨着蔚家都可以,但你不要...” 男人湿润的哀求的眸子仰视着他。 “别讨厌我,好么?” 小心翼翼,委屈求全,哪里有昔日天之骄子的傲气。 但这份真诚却也的确打动了逐渐陷落在黑暗往事中的青年,厉阳枢看着青年黑沉沉的眸子中央逐渐凝聚起一点光芒,青年的拳头缓缓松开,带着鲜血的掌心抚上泪涟涟的面颊,在那张过分精致白皙的脸上留下血痕。 “好,我们不计较了。” 说出这句话,心中郁气一松,一直绷着的厉阳枢终于支撑不住一头栽倒在白发锦袍的道长怀里。 *** 地堡重逾千斤的石门再度打开,一身素色道袍的蔚元光走入漆黑的长廊,随着他的步伐,两边墙壁上的灯火也一路蔓延点燃。 他走至最深处的密室,按动石壁上的机关打开伪装成普通山壁的铁门。 这里是他继承家业后新开辟的实验室,专门用来——存放自己的仇人。 此生唯一最痛恨巴不得挫骨扬灰的存在。 明晃晃的灯火将一整面墙壁掏空而制成的琉璃水槽内,男人英俊苍白的透露在粘稠透明的液体中浮浮沉沉,若非只有一颗头颅,那模样,仿佛还活着一般。 但蔚元光清楚,他不止死了,就连魂魄也找不回来一丝丝。 他一步步走至庞大的水槽前,脸上挂着一贯儒雅斯文的笑,但无人会觉得这笑容亲切。 “越理,我来看你了。感谢你找了这么优秀的道侣,现在他也成了我的道侣。如果不是你犯下的罪行,呵...即便你依然温顺的当着一条狗,我依然会因为嫂子而对你除之而后快吧!” 修长优雅的天生该用来抚摸名贵玩器的手轻轻抚上琉璃罩,男人的兽瞳猛地收缩。 “你说得对,我的确是伪善的恶徒,蔚家就没有正常人,你也不例外。越理,你别以为因为他我就会放过你!我会依然寻找能容纳你的容器!等找到你,便是我再度将你斩杀之时!现在就剩一颗脑袋的你,就悲惨的看着我们如何恩爱吧!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样英俊的面孔笑得狰狞可怖,那颗头颅依然安静得在水中沉浮,似悲悯的俯视着自己的弟弟。 捡到蔺礼瑾,当着受害者日哭伴侣/蔚道长X厉阳枢,野合,秋千 捡到蔺礼瑾是个意外,蔚元光本不想管这找上门的糟心玩意儿,他不落井下石顺手除了他就是行善举了。但厉阳枢看着被追杀的惨兮兮命悬一线的少年,还是出手帮了他一把。 他虽无法修练,但法术对他无效,于是摆了那帮人一道。蔺礼瑾背靠着大树瘫坐下来,被鲜血迷住的眼睛只看到一双素色白鞋走至跟前来,然后便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时才察觉自己睡在柔软干爽的床铺上,厉阳枢端着药来看他。蔺礼瑾见是他就没好气,一个蠢的被皮相所迷就要被虐杀的愚蠢之人,还说不听。 于是,原本打算好心喂他的厉阳枢就让他自己拖着残废的胳膊自己艰难喝药吧。 蔺礼瑾更气了,要不是联系不上秦征大哥,他怎会虎落平阳,何况这里还是他死对头的老窝。 见厉阳枢空着手回来,在厨房里忙碌的贵公子便笑道。 “他又惹你生气了?” 这话说的颇有点上眼药的味道,厉阳枢点点头也不去在意那小倒霉玩意儿。 超出蔺礼瑾预想的,那个变态杀人狂并没有想着法子的来害他或是故意到他面前来挑衅,养了半个月的伤,快伤好被赶人的蔺礼瑾已经能下床坐到桌子旁自己喝药。 在一旁的厉阳枢似是为抓紧这最后的时间回报他的喋喋不休,平静的说了句“这是元光开的药,他是很厉害的道长。” “噗——” 蔺礼瑾一口苦药喷了出来。 难怪又苦又腥跟强暴人舌头一样的糟糕味道,蔺礼瑾忍了又忍,还是想着回报救命之恩,顺便在这里等秦征过来接他。 他在这里,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自然要破坏到两人的相处时光。 蔚元光感觉跟捡了只看不懂眼色的流浪猫,又扔不掉的烫手山芋一样,他的日子很不好过。 厉阳枢也察觉出道长清心寡欲的脸下逐渐暴躁的心情,于是也不再理会那小子的作妖,好歹稍稍安抚了些蔚元光,然而小心眼爱记仇的死道士根本不满意。 “他什么时候...走。” 一个圆润的滚字被勉强咽下,厉阳枢看他一眼,托着下巴看酒馆外人来人往的热闹大街。 “快了。” 用嘴封住那张有些喋喋不休的小碎嘴,虽然吃醋的情人很可爱,但过分吃醋就令人喘不过气来了。 才尝了点甜头的蔚道长哪里满足这点贿赂,任性的把酒馆扔给小厮就带着人回了洞府。 蔺礼瑾靠在树下的荫头里赏花,突然听见急促的脚步声,他下意识收敛了气息将自己隐藏起来。 蔚道长急促的吻着青年的面颊、脖子,厉阳枢想让他回房做,可蔚元光已经等不及了。 两人在秋千架的长椅上相拥坐下,蔚元光少有的粗暴急色,将青年抱到自己腿上,从后面紧紧抱住他。 厉阳枢的长裤早松散的堆叠在脚边,衣襟也松垮垮的敞着露出大片瘦削漂亮的胸腹,他捂着下身不让自己过分暴露。 蔚元光的手指探入他衣摆下精准的握住他的命根开始熟稔的套弄。 “不...唔——啊!” 蔚道长才不想听什么换地方的建议,他狠狠堵住情人的唇舌,摆明了想在外头白日宣淫。 厉阳枢被箍在他怀里不安扭动,白皙的身体也染上一片绯红,他开始意识到完整感触的不妙。 那便是身体的敏感度也糟糕的不可思议,仅仅是亲吻跟抚摸,他的分身就忍不住开始渗水,更糟糕的是滚烫的皮肤依然难耐的在叫喧着更多。 而蔚元光是个调情的老手,大力揉捏着臀、乳以及更为敏感的大腿内侧。他的嗓音同天生自带清澈感的蔚越理不同,更高昂磁性,却是学了蔚越理一般的充满了狡诈的温柔。 他发现厉阳枢颇是受不了他放缓了嗓音说情话,于是更是爱在他耳边说些甜言蜜语,直到自己先被反应热情的厉阳枢给勾的受不了,他看似有条不紊实则略带粗暴的扯开自己的衣裤。 厉阳枢搂着他的脖子被放到秋千架上,一条光裸的长腿跨在男人腰侧,厉阳枢喘的厉害,甚至嗓音中都染上了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迫不及待的敞开着,配合着男人插进来。 两人下半身密切的贴合在一起激烈的挺动撞击,厉阳枢被牢牢扣着忍受着全然的进攻,蔚元光含着他红透的耳垂,在他耳边轻轻吐露着他的身体里的滋味何等美妙。 厉阳枢羞红的双手捂住男人那张下流的嘴,蔚元光爱极这副羞涩又勾人的模样,索性逼着青年敞开双腿开始激烈的挺进挺出。 两人做的激烈,秋千架都不堪其扰的发出嘎吱摇晃声。 在撞击中完全控制不住的身体只好抓住秋千长椅的靠背又哭又叫的叫蔚元光轻点慢点,他的肠肉被抽撤的快要绞到一块儿般,火热的除了男人滚烫的棒子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他爽的双腿发软,这种灭顶的快感令他恐惧又无力招架。 蔺礼瑾无意观摩的,还是听的面红耳赤。 他刚想溜走,下一刻,脚步声逐渐传来,他赶紧蹲下躲起。 蔚元光托抱着青年走到花丛间,借着花丛遮挡,将浑身只剩一件单薄里衣的漂亮情人放在地上。 “那你自己动,喜欢什么力道速度,自己来?” 男人声音温柔哄骗,一手却根本不是那样的下流的探入青年股缝间大力抠弄。 厉阳枢急促喘息着根本无力拒绝,蔚元光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当着青年的面放在唇边以舌舔舐,色情的模样仿佛舔的是哪里。 厉阳枢又气又急深恐这色胚又说出什么话来,男人却一把抓住他手臂不知用了什么力道他便背对着男人跨坐到他身上。 他不想配合的,蔚元光却哪里放过他,早先一步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掰开他的臀肉露出又红又肿水光淋漓的鲜红洞口。 鸡巴顺利撑开弹性十足的洞口顺利挺入发出滋的一声,太过突然的深入令青年发出短促的呻吟,下意识抬起腰想逃开,却被牢牢扣着腰身,反复顶弄。 蔚元光干的十分凶狠,虽动作缓慢却任由那过分粗大的玩意儿尽根没入又几乎整根抽出,顶进来时,撑的青年薄薄的腹肌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 蔚元光只是以跟过往一样的步调亲热,但对完全恢复了感官几乎靠着感情在跟他勉强亲热的青年,却是灭顶之灾。 只抽送了几十个来回,他便爽的腿部肌肉痉挛,那被反复磨擦的肉洞更是被带出一片片滑腻的淫液。 蔚元光索性拉住了他的两只手腕,过分修长的腕子,有着男人的线条触感,却又透着脆弱跟被蹂躏的色情。 厉阳枢只觉得自己像匹被操纵的牝马,被不断深入浅出的鸡巴催促着快动,他根本动不快,男人的那根可怕的在他湿润滑泞的穴道里磨擦,他爽的根本挺不起腰身。 渐渐地,理智也被抛却,像是被玩坏般的哭叫着一些他自己都不知道内容的词句。 蔺礼瑾以为厉阳枢在被那恶徒被迫媾和,可是...那哭叫声又像有小勾子般,配合着那一阵急促一阵沉中的粘腻拍打声。 厉阳枢已经被快感折磨的欲仙欲死,头发湿漉漉的黏在胸背上,他自以为自己很主动,但在蔚元光看来却是完全不够的。 他抓着青年一个翻身,握着青年两条长腿高高举起,露出整个湿润泛红的臀部。躺在草丛里发丝凌乱的青年轻轻喘息着恍神的望着天空,小腹已一种断续的频率时不时的抽搐着。 他要被干死了,浑身软的不像话,他只想慢慢回味这份初次品尝的极乐之味。 蔚元光却是挺着一直都挺巧勃发的肉茎,毫不留情的狠狠撞进去。 “啊!” 青年沙哑甜软的仿佛渗了蜜的吟叫听的蔺礼瑾一哆嗦,蔚元光开始啪啪的撞击那幅下流的肉臀。 雪白丰腴的臀肉,鲜嫩艳红的屄洞,那含着自己肉棒水淋淋又粘腻多汁的穴口美味的令人欲罢不能,他的拍击猛烈干脆,囊袋也重重的拍击在那副肉臀上。 而随着每一次的撞击,臀肉又被撞出更为猛烈的肉浪,里头蜜肉缩紧,更加不知魇足的泵出他的阳精。 他干的畅快,青年拒绝的惨叫已经成了可怜的泣声,那副糟糕的模样仿佛被轮过一遍的可怜女子。 但他知道青年不是痛苦,只是过分爽利,敏感的堆积更是令这种舒爽成为针刺一般的疼痛折磨。 厉阳枢的确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爽快,他失控的摇着头,手指揪着身下的野草花茎,他不敢说出任何话来命令男人,他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了。 而就近在咫尺的蔺礼瑾却将两人的交合从头至尾看在眼里,从树下秋千架上的纠缠到此刻近乎凌虐的性爱,看着厉阳枢崩溃的在男人的操干下逃不得,他得哀求更是被当作满足男人变态私欲的小甜点。 过分熟悉的树下场景,这场野合令他回忆起了最糟糕的那一幕。 少年的他被摁到、剥光浑身的衣服,在家门口的那株大树下,被残忍的把玩凌辱... “不要...不要惹...饶...饶了我...求你!呜~” 厉阳枢舌头发软的努力发出求饶,却被男人拉出来狠狠吮吸住,厉阳枢痛苦的绷直了腰身,那处早该发泄的分身猛地射出。 爆裂的浆液一股一股高高弹射而出,他又哭又叫的踢腿,却全部被镇压在男人身下。 失控的蔚元光索性放下他的腿,牢牢控制住青年的脚踝逼迫他依然大敞着,男人颀长健硕的肉体则亲密无间的贴合着下方瘦削的青年。 整根儿埋入,被夹在两人肚腹间的肉棒可怜的磨擦着,一股股喷射着浆水,又被紧密贴合的腹部拍开。 直至耳边响起男人低沉压抑到极致的喘息闷哼,他被磨擦的糜烂滚烫的体内迎来一股更加滚烫粘稠的洗礼。 蔚元光射了很久,直至一滴也不剩下依然将肉棒埋在湿软的销魂窟内缓慢抽插,等待那股灭顶的余韵消散,他缓慢抽出肉茎。 “呜...求你,别碰我了...” 青年一动不动的躺在草地上,双目失神,蔚元光爱怜的抚摸着他红肿湿润的唇,两根手指探入他微张的口中,勾缠起他软塌塌的舌头。 厉阳枢沙哑含混的下意识求饶,最后化为微不可察的掺杂了哭音的呢喃。 蔚元光抽出手指,扯了一块衣服的料子擦被喂的满满的屁股。 但他射的实在太多,半融化的白浆源源不断的从被插成一个圆洞的穴缝里涌出。 蔚元光简单收拾了下自己,打横抱起青年。 他实在忍不住低头吻了吻青年潮湿的额发,要不是目的已达到,他真的还有很多种姿势等着交给可爱的情人。 经过蔺礼瑾藏身处时,他恶劣的发出一声嘲笑。 那声音,轻的几乎令蔺礼瑾以为是错觉。 没过几日蔺礼瑾便主动离开了,等在床上歇了整整两日的青年才知晓这事。 秦征接触厉阳枢/道长X厉阳枢 冥府大殿千万级台阶汇集的丹墀之上,黑金交印的王座上,一团不成人形的黑雾占据着冥府大王的御座。 台阶之下,新晋辅政大臣秦征单膝跪于红毯之上,汇报这次外出成果。 冥界大王在短时间内换了数个形态,如今又变换成一团柔软的云朵状在宽大的王座上趴伏。 秦征抬头对上这一团黑漆麻乌的东西,还是精准的找到了大王的头。 “虽然从蔚钥的孙子口中探知他死了,但冥府并未见到他的魂魄,也不排除那老狐狸连自己的孙子也骗了的可能。大王想要找到公子只怕要从别处着手,不如先暂缓蔚钥之事。” 云朵状黑雾伸出一只触爪上下摆动,秦征便知这是允了的意思,他敛神将自己的新计划和盘托出。 “我觉得,要找回公子可以从蔚钥的孙子蔚元光身上着手。此子继承了蔚钥衣钵,到处已我冥界术法害人性命,正好我们也吸纳了一位他残害的受害者,利用他想必能找出蔚元光身上破绽。无论是以他孙子为要挟还是切入口,想必公子下落很快便能知晓。” “好。全权托于你办。带回我孩儿。” “遵陛下谕。” 秦征站起身,转身离去。 看着大臣离去的背影,一声叹息自王座上传来。 转瞬之间王座之上的黑雾已消散显露高挑人形,有着一张过分清丽的脸的男子分辨不出年岁,但在眼角依稀能找出一些岁月的痕迹。 如果秦征在这,一定会发现蔚元光伴侣的脸同大王有着惊人的七分相似。 *** 天空下起了细细碎碎的雪,行人手上大包小包来往匆匆。 年关将至,酒馆的生意也会差上很多。往往这时候厉阳枢就会闭店,只是他独身一人,以前除了林钺便没有可思念的亲人,所以更不会过年。 今年也是如此,并未多了一人而有所改变。 他似感受不到冷般打着油纸伞缓步走在街道上,手中拎着一包熟卤。 看着孤零零的,却是在享受难得的人间烟火。 每次看到他,秦征总有种他不属于这人间的感觉。似是想抽离,却又确实的生存于这天地间。 所以他的眉宇间一片清冷,少有笑意。 穿着黑色大氅的秦征迎面走过去,拦下了青年的去路。 厉阳枢恹恹的看他,他是真的受够了这些来打搅他生活的家伙。 “我们今日要找一处酒馆聚会,算是年终的放松,你那可以接待吗?” 听见是生意,青年的脸色好看些许,问清楚几人准备何时来,又问了酒水菜肴后便收起散步的心思打算回去准备。 秦征也跟上去,见厉阳枢回头看他便解释道自己没事,愿意帮他一起看看。 厉阳枢没多想带着秦征回去,一路上两人都不多话,只剩鞋子踩在薄雪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秦征留意到厉阳枢似乎不受冷。 明明是修仙者,居然还怕寒暑? 他脱下自己厚实的大氅披到青年肩头,厉阳枢回头看他,想拒绝,秦征温缓的嗓音耐心解释。 “我不惧寒暑,只是行走在外为避免麻烦要模仿生人。你穿吧,免得待会儿冻病了耽误酒宴。” “谢谢。” 又走了一段,厉阳枢问起蔺礼瑾。秦征是个细腻的心思,立刻知晓其意,告知他那小子也会去,他又贴心的告诉青年蔺礼瑾不会打搅他。 就这样一路相安无事的走回酒馆,将人安排到靠暖炉的位置上自己便去拿菜牌安排酒会要用的东西。 看着匆匆离去的背影,秦征坐了下来,他自然一早发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素衣道长。 只看外表,蔚元光是真的清心寡欲不沐凡尘,靠着窗户翻动书页一点也不怕冷的样子,那瓷白的皮肤也不似人,倒像是某种精美的陶瓷人偶。 从眉眼到指尖,无一不细致无暇。 然而秦征却知晓这样一副皮囊下是怎样邪恶的一个灵魂。 蔚元光也注意到了不远处的打量,他抬头,两人四目交汇,无声的交锋过去,道长重又垂落目光在手上的书上。秦征也不再理会他。 酒会很热闹,大家似乎都不知道这里藏着个杀人狂般,却是秦征早早传信给大家别给店老板惹麻烦。 秦征看似冷面实则细心体贴,大家早以习惯,也不怕这位传说中的妖道会对付他们。反正都是死人,再死也不过死回冥王大人那等重塑肉身。 蔚元光却隐隐察觉到了这份无视下的挑衅,看来这位协理大臣是真的很难搞啊。 “厉老板,要来一块儿喝一杯吗?” 本在柜台后发呆的青年眨了眨眼,他看向言笑晏晏的那一桌人,又见秦征缓合鼓励的微笑,不知为何心头一动,从柜台后起身走向那一大桌子。 见厉阳枢端起酒杯,一个年轻人也爽朗笑着冲他举杯。 “新年快乐~” 大家都起哄嚷道“新年快乐!” 于是厉阳枢融入了这一桌,只是偶然见目光落到独自一人的蔚元光身上。蔚元光早已辟谷,且洁癖,不太喜爱凡间的吃食,于是只回以一个温和的笑表示自己无事。 这些人之间的氛围的确很好,也或许有意而为,总是带着厉阳枢一起加入他们的游戏。厉阳枢也逐渐喝多放了开来,同他们聊天闲话。 不知怎得聊到了冥府大王,厉阳枢好奇询问,那人也大方说起。 冥府大王是几十年前才统一了混乱得冥府并向人间的修真界展示了冥府的力量,从而从混乱的修真界中彻底独立。 只是这事实在令凡俗的修真界丢脸,只有少数上层人士知晓,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约束了门下,禁止他们去招惹冥界的人,特别冥府众。 这位冥府大王不止是个能统一冥界的狠人,更是个怪胎,他不爱称王,甚至令冥府机构在外统称是教派,自己则称教主。 厉阳枢好奇起他是如何统一冥界的,于是又说到冥府大王一人群殴百数厉害老妖... 厉阳枢听的津津有味不知不觉间多喝了几杯,等意识到喝多时一直关注着这的蔚元光过来扶起青年告罪一声径自离去。 秦征看着两人扶持离去的背影不禁眯起狭长的眼,一人端着酒杯靠近,含笑道。 “他就是那道长?” “什么道长,不过一害人性命的妖道。” 另一人嬉笑着打断。 “真麻烦,要不是大王要我们不要同那些伪君子起争执,这种十恶不赦的家伙要我说直接抓回冥府审判就是。” “嘻!看到没有,那小子身上都是那妖道的味儿!这是有了新目标呐~” “又是个只看皮囊的蠢货,可惜了那张脸。若是说的听,救他一救也不是难事。” “别!就怕又是个被迷的五迷三道将吾等视作仇人恶人,我可受不了那鸟气了。” 一伙人讨论的热闹,无人发现不知何时蔺礼瑾已悄悄离桌。 温暖的花房内,摆放着一张大床。蔚元光偶尔会在这里修练,但此时这里俨然有了另一种用途。 秦征寻着蔺礼瑾的踪影来到这附近,为这小子的固执叹了口气。他也能理解,毕竟那样屈辱的惨死在他人手上,能冷静理智的对待才是怪事。 他要快点找回那小子,免得又惹上那麻烦的道长。 当意识到闯入到不该去的地方时已经来不及了,他本是听到隐隐约约的哭诉哀求声,担心是蔺礼瑾招惹了谁。 穿过茂密花丛,透亮的琉璃窗便一下子闯入视线。而屋子里,窗帘后的大床上,双手被腰带捆缚赤裸着身体的青年被迫敞开着身体坐在男人腿上。 男人身上穿着一件完整的长袍,但从紧密贴合不断耸动的腰身推测出他在干什么。 蔚元光面颊耳根红透,自己的命根掌握在别人手里,本是不起眼的乳头也遭到肆无忌惮的大力亵玩。 他从不知床上还有这么多把戏,敏感的身体与荒芜的心灵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淫戏。 可又禁不住的沉溺,被挑弄起的情欲。 大腿根被插弄的湿糊糊的,他想说外头还有客人,早就记着仇的蔚道长咬住他的耳垂轻轻撕扯,哑声在他耳畔调情。 “你要去招呼谁?光着身子,浑身都是我的味道。是要勾引别的男人吗?” “不...啊——” 不容许他说出任何忤逆自己的答案,男人粗硕的性器望紧致滑腻的肉穴里又推入寸许。青年的肚子被撑起明显的弧度,男人还嫌不够的在他腹肌上反复描摹,诉说着他体内又多紧多热多谄媚的吮吸着他的肉棒。 “放了,我。想...唔恩,出来。” 亲昵的耳语吐露出残忍的拒绝。 “放了你,就又要泻了吧?出来这么多,可不好。要好好培养耐力呢。” 道长说的温柔,下体却是残忍的进出着享受着青年胴体的美妙。 “客人...客人怎么办?” 被折磨的青年只能哭泣着用客人来要求放过他,蔚元光捧起那张可怜的小脸,舌头探入青年口中一边轻轻搅拌,用着安抚的气音回他。 “客人自己会招待自己的,你这里根本离不开我吧?夹的那么紧,根本不让我离开,小穴很舒服吧!嗯?每次我离开时,你里面都死死咬着我呢!” “胡说!才不...啊嗯——” “等我我多插插,让你适应了,你的嘴就不会再硬了。是谁被我干的乱七八糟时喊着舒服的?怎么可以用过就丢了?” 蔚元光压着青年大力抽插,肆无忌惮的展示着青年柔韧下流的身体。 秦征皱了皱眉在一处树丛后找到蔺礼瑾,那孩子却背靠着树干面色惨白一副发病的模样。 “礼瑾!” 秦征过去想扶他却被少年狠狠打开手。 “别碰我!别碰...我。” 少年抱着自己崩溃的滑坐下来。 “秦征大哥,求求你,救救他,把他从那个恶魔手里救出来...” “礼瑾,虽然这么说很残忍。至少蔚元光是迷恋着那人的,他不需要你救。” “可那是他被蒙骗了!” 少年歇斯底里的怒吼出声,看向秦征的眼中也蒙上一层水雾。 “他不喜欢那种事,我知道的。是蔚元光那畜牲手段太高明,你不知道,落在他手上,不管你要不要都会被...” 屈辱的泪水顺着少年漂亮的面颊流下。 “等他醒来,一定会很痛苦。被那样...那样玩弄。甚至以后,要被虐杀。他那么爱那个混蛋,等被杀的时候,他一定受不了的。” 少年近乎哀求的哭诉着,秦征叹了口气。 “我答应你,我会保证不让他死在蔚元光手里。我们回去好么,你这个样子,大家不会放心让你查这次的案子。” “我知道...” 少年再度闭上眼极力平复起内心的战栗,他语带颤抖的喘息着,良久站起身,跟着秦征离开。 回到下榻的客栈,蔺礼瑾敲响了秦征的大门。 秦征拉开门见是他,不由软声关心道。 “好些了么?” “嗯,好多了。秦征大哥,我有东西要给你看。” 秦征让开身位让少年进来,他的屋子里原来其余出来的冥府成员都在。蔺礼瑾并不奇怪他们大半夜的还在商讨事情,爽快的将一页从书本上撕下的纸张取出递给秦征。 “这是我从厉阳枢那里得到的,那本书有被烧的痕迹,只有这一张是记录信息最多且相对完整的。” 秦征也不管他偷人家东西的事一目十行的扫过去,惊愕发现,这东西记录着一堆实验数据,而他一眼便看出这是被实验的冥界中人。 “蔚钥。” 秦征那张纹丝不动的脸少有的变得可怕起来,他几乎是瞬间想到了被实验的对象从哪里来。 想到百年前因陷入混战而未被统一的冥界时常有失踪鬼口,还有一直寻找不到踪迹的大王独子。 他几乎是立刻拿上这东西去寻大王对照笔迹,已确认这就是蔚钥的东西。若是真的...那么蔚钥,将成为冥界公敌。 只怕冥王的独子,也已落入他手。 查到蔚越理/暴怒道长,在线殴打受害者 一直以来,冥界受妖魔跟强大冥鬼们的割据,因是一盘散沙,又荒僻混乱完全没有开发的价值,一直被整个修真界排除在外视为混乱地带。 然而,数百年前,一鬼横空出世,凭借自己不死不灭的体质,从初始的小有能耐不断进阶最终引来忌惮围剿,从被追杀的孤狼到后来硬生生磨死了所有对手,一统四分五裂的冥界。 设立规矩,约束冥界众,驱逐不属于冥界的生人。 本是人人可踢一脚的混乱地带俨然成为了冥界大王的一言堂,在火速收拢冥界后他又带着新上任的手下们独挑修真界,将那些安定太久目空一切的自大老怪物们揍了一通,并定下两界互不干扰的协议。 从今往后,任何活物要进入冥界需得他冥府允许,而一切死物则归他冥界管。凡间的生人修士不得在以各种理由杀害捕获冥界中人。 秦征并不知晓蔚钥同冥界的渊源,但冥府主人却知。 他同蔚钥,生前曾是志趣相投的好友。他死后,蔚钥替他报仇,而他则在冥界重生意识混沌了一段时间。 等他离开混乱的冥界时修真界已然大变,有了新的规定,不准在对没有修为的凡人动手。他也意外同一合欢宗女修有了孩子。 只是当时的冥界之人并不在那条保护范围内,冥界中人是修士或意念强大的凡人死后诞生,他们有着近乎杀不死的体质,对于寿命依然限数为了修为整日冒险朝不保夕的修士俨然是值得研究的存在。 更不用说不老不死不灭的冥府大王。 他自然遭到了全界追击,人人都想抓到他破获他身上的秘密。 无奈之下,他只好将唯一的孩子藏起来,并找到昔日好友托他照顾。 只是,他低估了人心易变这一事。他防住了孩子的母亲与宗门,却没有想到蔚钥会变得如此面目全非。 即使他的孩子继承了他的体质,并有他布置下的妖兽护体,但凡人的身躯始终是限制,不会法术的他只怕在修真界依然寸步难行。 冥界大王纵使担忧却因为定下的约定无法轻易离开冥界。 在拿到秦征送回来的手札残页后,他一眼认出这是曾经好友的字迹,在看那些记录便知是出自何他统一血脉的亲子。 普通冥鬼是承受不了这种强度的切割的。 大王撑着额头,手指轮流敲击着扶手。 如果那孩子死了倒是好办,他能以血脉牵引将他的魂魄带回冥府,可到现在都没有感应,仅仅是那妖兽契约的几次隐动他便猜到孩子暂时还死不了。 叹息一声,当务之急是蔚钥暴露出来的可怕实验。若是整个修真界都效仿他愚蠢的以为能从冥界生灵身上找进阶捷径,他冥府安有活路。 若是蔚钥在面前,他一定要亲自劈开他的头颅,看看里头装的是什么水。 冥界被毁,现界也必将受到冲击,如此简单的道理,他一心境修为皆深厚的人却不明白。还蔚家祖传事业。 祖传当反派毁灭世界吗? 他怎不知蔚家有如此蠢的先祖。 任凭大王骂骂咧咧却也无可奈何,只能叫秦征先去解决最麻烦的事。无论如何,不能让任何存在威胁到冥界,所以蔚元光最好真的没有掺和他祖父的该死实验,否则,他会亲自一把火连那倒霉孙子同整个蔚家一同烧毁。 传秦征进来,冥界大王再度变回那一团无定状的黑雾,同能干的大臣嘱托了任务,未了,似是想到什么一般对秦征说道。 “让明理卫把死在那小崽子手上之人的信息统统拿来给我。” 秦征被一语点醒,顺便让他们另外准备副本给自己,原件则送到大王手中。 一页页翻查过去,蛛丝马迹逐渐串联呈现。当看到一人名字时,秦征停下了翻阅动作。 “蔚越理?” 死亡状态呈现模糊的灰色,也就是说以死但魂魄下落不明。后面更是详细的记录了他生前的一切。 熟悉的名字映入眼帘,蔚元光同父异母的兄长,只比他大几个月。 然而记录中另一个名字引起了他的注意,从记录来看应该是蔚元光那看似也不是好人的兄长的道侣。 只是,本该记录着他名字的地方却是一片突兀的空白。他以为是复印下来时出现了问题。但据资料室的人说原件便是这样,他们也以为是生死录故障,正在找哪里出了问题。 时间紧急,整个冥府都在为一件事转动,此时的秦征也没功夫去深究那个被遮掩的名字,只是记在心中。 “蔚越理曾名林钺,林钺,林钺,为何这名字如此熟悉?我似乎在哪听过。” 跟着一同办事的蔺礼瑾皱着眉思考,他的模样颇有些神经质,秦征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他放轻松。 蔺礼瑾摇头。 “我一定听过这个名字的,我有预感,这很重要。” “既然他是蔚元光的兄长,我们不还是要从蔚元光身上下手。” “但那家伙嘴里会有真话吗?” 他虽是个道长,但深谙吞字文学,总能寥寥数语将真相颠倒黑白。 “他不可信但他身边的人未必。” 蔺礼瑾立刻眼睛一亮,几乎立刻想到了厉阳枢。 只明理卫跟资料室这边也是一团忙,根本拆不出人手来。而偏偏生死录大概真的出毛病了,居然怎么也调不出厉阳枢的信息。 同名同姓有,却唯独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个。 *** 厉阳枢见到秦征跟蔺礼瑾时并不意外,今天蔚元光有事要回一趟祖宅所以不在,否则他们不会如此大咧咧找上门。 厉阳枢摆上两杯冷水到两人跟前示意有话快说。 秦征开门见山径直问道。 “你可知晓蔚越理此人。” 秦征一直观察着厉阳枢,就见厉阳枢的瞳孔下意识紧缩,放在桌上的手指也紧紧捏在一起。 “我认识。” 蔺礼瑾同秦征对视一眼,又紧接着问起两人关系。厉阳枢的手指在桌子上扣了扣,他抬眸,本该黑色的眸子周边此刻晕染着一层淡淡的红。 “我告诉你们,你们也要如实回答我一个问题。” 秦征思索一阵,郑重点头。 “好。” 厉阳枢也不是废话的性子,直接告知了他们自己所知。 “他是我的道侣,但他于百年前失踪了,我一直在找他的下落。” “他已经死了。” 蔺礼瑾忍不住出声打断,厉阳枢看了他一眼,神态平静。 “我知道,他死在了蔚家老宅。” “那你...” 蔺礼瑾难以启齿的瞪着他。但意思很明显,你同杀害自己道侣的那家人在一起,那还是他自己道侣的亲弟弟。 厉阳枢笑笑。 “我希望你们不要告诉元光我曾是他兄长道侣这件事。” “你!” 秦征一把按下激动的蔺礼瑾,蔺礼瑾看面前青年宛如在看一头怪物。 他就真的爱蔚元光爱的那么痴迷? “我能说的也就这些。” 秦征神色如常的同他说道。 “好,你问吧。你想知道什么,我会详实告知。” “不必了。我想知道的答案已经知晓,还请你们务必遵守约定。” 秦征带着面色沉重的蔺礼瑾离开,他同蔺礼瑾不同,察觉出这里面还有什么隐藏,至少厉阳枢不是那种能为了一个人冷心冷肺的人。 他们走后厉阳枢出了酒馆,他进了一家香烛铺买了点蜡烛纸钱,又独自一人去了附近的一座小山丘上。 站在山顶能看到那座他和林钺隐居时的小屋,只是那里现在有了别的人家居住。厉阳枢默默的摆好贡品点燃蜡烛香火有一搭没一搭的烧着纸钱。 他长睫垂落着,抿着唇一语不发。 在后面隐匿了身形悄悄跟着他的两人看在眼里,蔺礼瑾很不解他这是做什么,秦征只让他安静盯着。 厉阳枢想到了方才的来访,他不是不信蔺礼瑾的话,只是他同蔚元光的关系太深了。至少在蔚元光背叛伤害自己之前,他不能负那个人。 于是只好充耳不闻,将那少年当作疯子。 从他们口中确认了林钺的死讯,那迟来的哀伤才像毒刺般蔓延上来,紧紧攥着他的心脏。 仿佛被麻木过度的痛觉又回来一般。 这次他无处可藏,逼迫着他面对林钺已死这件事。 不是死在蔚元光手里,甚至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护卫手里。他去杀了那人也无用啊,那个护卫早就老死了,难道他要去杀林钺手中的受害者吗? 厉阳枢唇角噙着一抹淡笑,说出的话却令人心惊。 “或许,在你走之后我就该自杀的。这样我可以先去冥界等你,但是你似乎不在那呢。是气我跟你最恨的人在一起了吗?阿钺,你让我好好活的,可是没你在身旁,我真的不知道怎么算是好好活。” 青年从带来的篮子里取出一小坛酒,是他自己酿的烈酒,他从安身后酿了很多,一直藏着等着林钺回来同他共饮。 酒水一杯倒在地上,剩下的尽数灌入嘴里。 他看着他们曾经的家,此刻根本想不到蔚元光。他满脑子都被与林钺的过往充斥。 眼见他越喝越多,人摇摇晃晃的要从山顶滚落,秦征先一步现身捞住了他。只是青年醉的沉沉,已经闭上眼睡过去。 “礼瑾,你先送他回去。我要再回冥府一趟。” 蔺礼瑾接过青年,发觉高自己许多的人却意外的轻。他狐疑难道是蔚元光没养好他? 将青年送回酒馆后面的洞府,蔺礼瑾将人放下,青年悠悠醒转,一把抓住想离开的少年的手臂。 蔺礼瑾只好停下回头看他,青年的双眼泛着红,脸色苍白的厉害,整个人如同随时要碎了般。 “你不是要报仇吗?我是他最喜欢的人,你杀了我当报仇吧。” “你发什么颠。” 蔺礼瑾愈发不耐烦的甩开青年手臂。 “真那么贞洁就该杀了你道侣的仇人再寻死,你让我动手算什么?自我牺牲?自我感动?呵!坏人全是我们来当,你什么错都没有。” 还想骂下去的少年骂不下去了,青年清透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眼眶中的泪水却似要跌落。 他不知道厉阳枢被逼着发下过誓,不论林钺生死他都不准寻死,他不是没试过自杀。只是就跟曾经的那些实验一般,他总也死不了。 面前的这人是冥界来的吧,或许他们有办法帮自己终结痛苦呢。 他爱林钺,也爱蔚元光。但越爱蔚元光,便越痛苦难过。心中负罪感满满,甚至无法好好的为林钺的死亡哀伤,因为这对蔚元光而言是一种背叛与伤害。 但他说不出口,他不想再成为谁的实验品,半死不活,只想求个痛快。 蔺礼瑾却瞧不起他这种明明可以活着却寻死觅活的模样,毫无男子气概,难道离了情爱便活不下去了? 他被家族舍弃时不也苟且偷生,然而他想活,却死在了蔚元光手里。他明明可以活的,却不珍惜。 蔺礼瑾甩脱他就走。 蔚元光走的匆忙回来的也很快,进到卧房一边脱去外衣去抱床上的身影,嘴唇触碰到青年脸上的濡湿,不禁环住他轻笑。 “这么想我吗?寂寞的都哭了!” 没得到回应,道长不在意的亲亲他发顶,继续自己的亲昵。 嘴唇落在青年脖颈,手指一层层拨开青年的衣物。 他动作耐心温柔,同前几日的恶劣狂野截然不同,仿佛真的是个感受情人难过,温柔诱哄着。 他嗅着青年身上淡淡的香火味和淡淡的酒味,危险的竖瞳眯起。 很快,又发出一声喘息沉溺在青年柔顺的身体里。 几日后,蔺礼瑾被吸引离开独自行动遭到了蔚元光的重手。 蔚元光俯视着他冷冷看他。 “你要是管不住这张嘴,那就别说话了。我一而再再而三饶过你,你却总是来打搅玉斗的安宁。” “呵!恼羞成怒了吗?道长。被人背刺的滋味如何?他满心满眼都是你的亲大哥呢,在得知他死后,甚至想为他殉情,你自以为没人能逃脱你的蛊惑,可惜对他而言,你只是个可有可无的消遣玩意儿呢!” “你找死!” 蔚元光根本懒得同这不知天高地厚得愚蠢小鬼废话,真是被保护的太好了才敢不知死活的一再挑衅他。 “蔚元光!他根本不爱你,他明知你在外头有别的女人,却一点也不为此吃醋,除了拿你当替身,还能是什么?想必你同你兄长是有几分相似的吧!” 自蔚越理死去,他变成了蔚元光的心魔,蔚元光的确一直在刻意模仿那个虚伪的家伙,可被这臭小子歪打正着的说中并令他格外生气。 更不同提,他敢侮辱厉阳枢的情意。 “一辈子没被人爱过的可怜虫,自然也是不相信别人的情意的。我便送你了结了这悲惨的人生。” 的确,如果不是家人对他的忽视他怎会枉死,更不用提在他死后父母立刻推他的弟弟取代了他的位置。 被反戳中痛处的蔺礼瑾捂着被打重的胸口边后退边呕出一口血。 白莲道长贴着衣柜C失情人/蛋:傲娇少年的情动 难得动了真怒的蔚道长招招要命,蔺礼瑾即便是重塑的身体也扛不住他的毒辣,蔚元光单手扣着他的后脖颈迫他不得不抬起那张血迹斑斑的漂亮脸蛋。 眼见少年就要毙命当场,又是一道飞影击来挡下蔚元光的全力一击,那护法宝瞬间碎成齑粉。 秦征一把将蔺礼瑾从男人手里拉出,却也挨了蔚元光一脚。 “快走!” 秦征只好推开蔺礼瑾让他逃命自己留下独自迎战暴怒的蔚元光。 “你们这些杀死不的臭虫,真以为我没办法对付你们么。” 目下无尘的儒雅道长彻底撕下面具,露出凶狠狰狞的神态。秦征动了动隐隐被踢伤的肋骨,心下一沉。 *** 砰咚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惊扰了正在院子里刻木牌的青年,厉阳枢起身循着声音走去,就见自己种的花丛被压塌了一片,而罪魁满身是血的半躺在那。 “是你?” 蔺礼瑾抬起乌沉沉的眸子看他,狼狈至极一言不发,他是拼着最后一口气来到这里。他也不知是想杀厉阳枢还是想最后劝他一次。 厉阳枢皱皱眉不等他发话走过去将他扶起。 “同你说过不要招惹他,为何不听呢。” 蔺礼瑾气的想当场打死他,厉阳枢麻利的将他搬到书房的卧榻上,快速止血换掉他身上的脏衣。 蔚元光继承了蔚钥衣钵,在医道上也十分出色,这些好药都是他平日里炼了一堆给他防身的,他也知晓蔚元光鼻子灵敏,对血味犹甚。 蔺礼瑾被他藏在书房里养伤,担心了几日,蔚元光都不曾回来。直到第三日,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冲破洞府结界,他心下一惊,蔺礼瑾也察觉到来人挣扎着起身,在厉阳枢的帮助下狼狈的躲到衣橱里。 厉阳枢从小布袋里掏出一颗丹药反手喂进他嘴里。 “这是止息丹可以彻底隐藏你的气息,他很敏感,千万别发出任何声音,否则,就是我也救不了你。” 才说罢,书房门被打开,他装作无事转身迎接。蔚元光状似不经意扫过床铺,愈发苍白的脸上流露着隐忍之色。 “你受伤了?” 厉阳枢一惊赶紧扶他坐下,蔚元光不动声色摸了摸床铺,任由焦急的青年解开他上身衣服。 见他肩头缠绕好的雪色绷带上隐隐透出的血迹,厉阳枢难得沉下了脸,蔚元光温声安抚。 “回来时遇到了那个小疯子,无奈之下还手,下手重了些就引来了冥界那个带头的,你不要急,我伤的不重。” 青年轻触绷带,还是重新找出药箱替他换药。胸膛的伤口很深,翻卷着血肉迟迟不肯愈合。 以前林钺去往秘境回来也总是带伤,他习惯了处理这些,只是脸上还是挂了不快。等处理好,他疲惫的将额头抵在未伤的另一边胸膛。 “别难过。” 蔚元光柔声安抚。 “我们搬家吧。” 闷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青年扬起那张清艳的脸,眼中闪烁着水光。 蔚元光却是先怔了下,他曾想带厉阳枢离开的,但不知为何,他始终不肯。 心中复杂难言,落下的带着安抚性的亲吻也逐渐变了质。舌头长驱直入,指节攥着的衣带猛的使力。 本跟着沉浸进去的青年猛然想起藏在衣柜里的人,立刻挣扎阻止。蔚元光单手撑在他身旁,不解的看他。 “你还有伤呢,待会儿裂了。” 道长眉眼柔和浸满了浓情蜜意。 “不可以吗?讨厌我了吗?” “不是,我...” 激烈的吻再度堵上他的唇,剩下的挣扎也被封锁在男人的镇压下。 道长露出与往日截然不同的急性,潦草的剥开身下青年的衣物,便握着沉重的肉块压了进去。 突遭侵入的青年不由绷直了颈项,口中发出惊喘,他极力拉扯着下摆遮住暴露出来的大腿,却耐不住男人抱着他粗暴的顶弄。 “唔...好紧!嘶~今天怎么这么紧?” “快点...” 青年喘息着以快听不到的声音轻轻哀求。 湿润的水声不堪入耳,每一下都又轻又快似玩弄半延长着愉悦。 男人如他所言的加重的撞击,整张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被顶的内脏快要移位的青年猛地抓住床棂。 两人做的安静而又激烈,躲藏在柜子里的蔺礼瑾也不可避免的从缝隙间看到了正对着自己的床上一幕。 青年的皮肤很白,但男人的更白,泛着不似活人的瓷白肌肤紧贴着身下那副颀长健瘦的身子缠绵厮磨,就连本是淡色的乳头也在磨擦间成了诱人的红色。 他的记忆中,这种事是恶心屈辱的,但青年脸上却是流露着混杂了辛苦的不知名艳丽,湿润薄红的唇微张,漆黑的黏在脸上、皮肤上的一束束长发。就连牵动的肌肉都散发着一股色香的味道。 他吞咽了口口水,不知名的焦躁。 他不是没见到他们欢爱,但如此近距离,近到甚至能闻到两人体液的味道。 看着男人狼吞虎咽的吞吃着青年的唇舌,男人握着青年的大腿向外打开一些,暴露出激烈结合的部位。 泛着臀浪的雪白肉体,被赤红色肉棒反复进出捅开的肉花,受不住这份狂浪的青年下意识想去推男人的胸膛,却在触摸到绷带的一瞬间赶紧挪开,只能委屈的抱住他完好的肩,随着男人猛烈的耸动,亲密的挂在他身上,当着他的肉套。 “爽吗?这么紧张,是不是藏了野男人在家里?” 道长边操干着挂在身上柔顺又敏感的情人,吻着他的鼻尖狎昵的问道。 他只是玩笑的逗弄,心中有鬼的青年却是下意识的浑身一紧,于是那里夹得愈发紧,令男人都感受到了一丝疼痛。 他只好放缓速度抽插将那处重新捅弄得油滑起来,厉阳枢不擅长说谎,此刻更是羞迫的红透整张脸埋在男人怀里。 “嗯?” 男人恶意的重重一顶,引来青年压抑到极致的呻吟。厉阳枢不知如何是好的被逼问,他忍了又忍,伸手握住男人那张恶劣的漂亮脸孔主动吻了上去。 他轻摆着腰身,羞涩又放浪,眼中是不知情欲还是羞愧染上的水光,但他的吻依然缠绵滚烫,含着男人的舌尖,哑声挑逗着。 “是啊,我偷偷藏了个男人在床底下。你不在,我好寂寞。” 蔚元光当然知道他不会出轨,却还是被这番大胆的话语给刺激的呼吸一乱。 “你说什么?嗯~再说一遍,别的男人有我那好吗?有我能...嗯~” 男人卖力插送,如愿听到青年发出的呻吟。他捧着那张脸亲吻,啃咬着他湿漉漉的下巴,语带威胁的问道。 “有我那么粗那么大,能喂饱你么!” “唔...啊——啊,嗯啊!” 接连几下快速的抽插险些令本就在敏感中的青年失禁,他努力夹紧了腿,挣扎着想下床,却被男人的鸡巴牢牢的钉在床上。 “好粗,好大,你最棒了。放我下去,我...我不行了。” 男人却不满这样的敷衍,把着一条大腿大力抽插。 “哪里不行了?你最喜欢被顶这里吧!这样干,唔嗯~这样...” 青年几要被插成一滩烂泥,蔚元光终于好心的放过他,看着青年跌跌撞撞下了床想往侧间去。 厉阳枢是真的要被干尿了,那种紧迫的刺激令他一度想要崩溃放弃,但他实在没兴趣给外人听他们的床事。 才下床,手臂就被抓住,整个人也被一推扑到了柜子上,很不巧的,他正面对着的刚好是蔺礼瑾藏身的衣柜。 不等他做出反应,身后贴来熟悉的热度,他的一条腿被高高抬起,熟悉的滚烫又粘腻的男人性器重新压了进来,捅开他本就湿淋淋的穴门。 他只好双掌撑着柜门迎接男人从背后而来的抽插,早以硬的不像话的肉棒狠狠压在冰冷光滑的柜门上。 蔚元光低头去构情人的唇舌,一边吻他一边狠狠操干他。他的掌心贴在青年绷紧的小腹上恶劣的按揉。 施加了灵力的掌心温热有力,热度穿透小腹将肚子里半融的浓精融化,早已受不得刺激的青年哀叫一声,清透水柱激烈的拍打在衣柜门上。 蔚元光也到了顶点,不客气紧贴着青年的屁股,一股股的射入滚烫阳精,青年被刺激的又痛又爽,双眼微微上翻着舌头也无力的吐出。 男人却就着他这副被玩坏的模样又开始激烈的抽插了百十来下,直至青年彻底软倒在他怀里,男人才将他抱着他让他趴在床上,自己则扛起他的双腿再度压了上去。 厉阳枢替道长报仇 蔚元光自认自己的挑拨离间干的神不知鬼不觉,他已经彻底勾起了厉阳枢堆冥府的讨厌跟戒备。 相信等他们再来时,就算是厉阳枢也不愿意再放纵他们的疯话。 “元光,你如果真的舍不得他就用我给你的情蛊,一旦种下,除非死亡,他再也离不开你。” 一身异族装扮的艳丽男人双手环胸靠着窗户看楼下的街景,那张红艳的唇吐露出来的却不是什么优美的句子。 “铁也,你在怀疑我的魅力?” 桌面上摊着一堆竹简,蔚元光一心二用。然,华服男人冷冷觑他一眼。 “我并无怀疑你的能力,但此刻的你显然才是被迷昏头的那个。看在多年好友份上,我提醒你一句。他跟你始终不是一路人。” “别这么无趣嘛。若是谈情说爱都要找一样的人,我跟自己谈恋爱就好了。正是因为不同~” 似是回想起青年在床上的滋味,蔚元光露出抹令人火大的回味之色。 铁也可不信他会真心爱上什么人,只是怕他翻车。若要他说,再美的脸蛋再好抱的身子怎么及的上外头形形色色多姿多彩的痴男怨女。 也不嫌总是操同一个人,鸡巴会木掉。 “铁也,你是不会懂的。那种灵魂的共鸣,不因任何外物而爱着我,他也只有我。” “哦~我们的蔚大少爷是打算彻底放弃那些送上门来的花儿了?” 翻阅竹简的动作一顿,男人收敛起玩世不恭的轻松笑意。 “若是没有他,我乐意过那种玩弄猎物的日子。但认识了他,我不想他难过,哪怕只是假如也不允许。” “要是有一天你曾经的精彩人生戳到他面前,没有我的情蛊,你看他还会不会死心塌地留在你身边。” “嗤!那又如何?他可是为了我丢弃了良心为我装聋作哑打发那些臭虫呢。只是...” 指节微微收紧,愉悦的脸色倏然消失。 “臭虫一直骚扰他实在烦人。” 铁也见他如此自负懒得再劝,总归等踢到铁板了他会求着跟自己要情蛊的。 “冥府的人没滋没味我可不想沾,你自己解决。” *** 秦征没想到会是厉阳枢先找到他们,厉阳枢拎着一堆雷管找到了他。他不知一般的伤害杀不了冥府之人。 秦征并没被他的举动激怒,甚至不禁觉得可爱的笑了笑。 他真的很欣赏这样的人,目标明确,从不磨磨蹭蹭,也不会被世俗束缚。可惜有眼无珠,否则他会很欢迎他加入冥府。 “我不想知道真相,我只知他是我道侣,你们伤他我不会轻饶。” “你想怎样?” 秦征问这话时声音温和,不带任何负面情绪,厉阳枢看着他抿了抿唇。 “别再来找他,我保证,他不会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事。” “他伤害的那些性命又该如何?” 厉阳枢面无表情的抬了抬手中雷管。 “我也不是不能杀人。” 秦征叹息,踏出一步,轻轻握住雷管另一端。 “他不值得你如此牺牲,谁也不值得。你的保证对他而言就像一根绳子,轻轻一扯,就断了。难道你要用性命去为这份错付买单?” “那就是谈不拢了。” 厉阳枢轻声哂笑,心中早有答案。就连跟着一起出来看戏的几人都忍不住想笑。 “小伙子,你确认这么几个破东西能伤到我们老大?” 厉阳枢掀起眼皮,唇角下压。 “为什么会觉得这是用来炸你们的呢?我看上去,有那么蠢吗。” 说罢猛地后退点燃雷管握在手中,黑压压的眸子静静看着这些人,他们同那些修真者也没什么不同,从不愿意好好正视凡人。 秦征不忍手一挥灵力裹挟着雷管到他手中,他轻轻摁灭火苗,厉阳枢转身就跑,来到他早已布置好的陷阱,他站在炸药圈中心。 时间不多不少刚刚好,接二连三的爆炸掀起漫天尘土,就连那些冥府众也躲闪不及被掀飞出去。 厉阳枢身上的皮肤迅速撕裂又重合,浑身已经浸满了鲜血。发带也在熊熊火焰中被烧毁,他就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狼狈的跪在鲜血染红的地上。 他低着头一遍又一遍数着数,那是他一次次濒死的数字。 可怕强大的愈合力,令他很快又似完人般安然无恙。 然而,爆炸过后的烈火迅速顺着易燃物包围住他。厉阳枢眼前一阵阵发黑,已经疼的动不了一根手指。 黑眸中墨色消退红色逐渐占据主导,因瞬间的大量失血他看不清他们的反向,却还是执着的找到了秦征的方位。 熟悉的烧灼感自内部开始蔓延至四肢百骸,他知道诅咒又要来了。 曾经他厌恶恐惧,如今却要利用这诅咒消灭对自己道侣不利的人。 秦征不知晓他要做什么,他本性正直,更不忍心看着这么个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烧死。 在那临界一刻,秦征突破火海用大衣裹住血人般的青年将他带出火海。秦征愤怒的吼道。 “你疯了吗?用自己的性命威胁我们!如果我不救你你该怎么办!” 厉阳枢疲倦的抬起头来,恢复成漆黑的眸子安安静静的倒映着对方的模样。泪水一颗颗滑过面颊。 “你知不知道蔚元光在做很可怕的实验,他们历代家族抓取我们冥界之人残忍迫害,就为了获得长生的秘密。他不是好人,他连他哥哥都不放过,据我们探查,蔚越理便是他第一个实验对象。你又算什么呢?甚至没有血缘关系,只靠单薄的一点爱意维系,等他翻脸不认人的那一天,你根本...根本生不如死。他是怎么杀害的那些少年少女要我一一告诉你吗!” 秦征扣着他肩膀的手指不断施力,硬是要逼着这已经疯魔的青年正视他的枕边人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他靠着那副优越的皮囊四处勾引貌美或命格特殊的男女,将他们玩弄过后又残忍杀害,取他们的灵根内丹已供研究。你知道蔺礼瑾怎么死的么?他只是不巧撞破了他的杀人现场,便被他残忍玩弄至死。这么一个恶徒,你觉得他爱上你就会为你收手了?或许,他愿意暂时满足你,但你拴不住他怎么办?为了你的许诺,等到再有人失去性命,你便被迫成了他的帮凶!你想当杀人凶手吗!” 一句杀人凶手狠狠刺中了厉阳枢的逆鳞,体内猛的窜出火焰迅速蔓延到紧紧抓着他的秦征身上。 本以为这只是凡火的秦征被瞬间点燃,他疼的猛的松手,一道火焰冲天而起凝结成一头巨大的虎形。 “纯阳炎火!” 秦征大骇,却被火焰包围瞬间被烧成了重伤,他不敢相信的看着面前的青年,为何一个不能修行的凡人身上会拥有此等可以燃烧世间一切的神火? 他在失去意识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撕开传送符回到冥界。 冥府之中,始终坐于王座上的男人看向一处。 “刚刚契约发动,孩儿遇到麻烦了。” 厉阳枢当面毁证据,蔺礼瑾恶语,挑拨离间 本在铁也那喝着酒聊着一些不可见光计划的蔚道长霍然起身,捂着突然滚烫的胸口,铁也一把撕开他胸前衣襟,手指才触摸上那一片躁动的金纹便被狠狠烫伤,他担忧的抬头问道。 “有没有事?” “我没事,出事的是玉斗。” 说罢身影倏然从房间里消失。 冥府的临时下榻处硝烟未灭,蔚元光凭着感应找到灰烬堆里的青年。 厉阳枢惨兮兮的躺在已经燃灭的灰烬里,高温竟直接将石头也烧的爆裂开来,这副狼藉的景象看的蔚元光心惊胆战,也怒火四起。 他抱起厉阳枢一道灵力打入他体内,厉阳枢缓缓醒转却依然说不出花来。蔚元光沉着脸一言不发将他打横抱起。 一步回到蔚家宅邸,蔚元光将他带到地堡下的实验室治疗他,恢复了一些的青年虚弱的发出声音叫住他。 道长绣着暗纹的雪白袖子上沾着焦灰跟斑斑血迹,阴沉着脸仿佛随时都要大开杀戒一般。 “别怕,我会为你报仇的。” 蔚元光不管不顾单方面定下那帮冥界人的罪行,厉阳枢艰难的摇头。 “是我,主动去,找...他们的。” “为何?” 蔚元光压抑着怒气,厉阳枢的目光落在他的胸口。 “他们...伤了你,我便...讨,咳咳,讨回来。” 道长的怒火瞬间泄气般彻底消散,暗沉的眸子也重新染上温度,他看着跟前这个说话都吃力的人,他不敢想他是怎么做的,胸口一抽抽的疼。 “因为我被秦征打伤了,你就冒死去...” “我不会死的,你忘了,好歹,我也是玉斗仙君啊!” 蔚元光想扯出抹嘲讽的笑,他还不知道这称号怎么浑来的吗? 他瞬间心有灵犀的想通了,厉阳枢是如何利用这份体质想跟那票人同归于尽。他想笑的,觉得开心的,可看着伤痕累累的青年,他只觉得喉咙堵的难受。他失控的抱住了青年。 “谢谢你...玉斗。” 这回的厉阳枢实在伤的太重,即便身体外表复原了,残破的内脏还需要时间来修复。被这件事彻底激怒的蔚元光表面答应不会去找秦征他们,背地里却是四处找冥府的麻烦。 蔺礼瑾因为秦征勒令他不准再随意接近蔚元光跟厉阳枢被派去别处办事,等他回来时接到整个冥府下榻处遇袭的消息。 瞬间不亚于蔚元光的怒火中烧,他愤怒的骂道是蔚元光那狼心狗肺的家伙利用了厉阳枢对他的痴迷派他来送死。 派一个凡人来送死,也只有这种是生命如草芥的混蛋干的出来。 他恨毒了蔚元光更恨不分对错助纣为虐的厉阳枢,反正秦征重伤在被大王救治,没人管的了他,他便冒险去了酒馆,见到了在那养伤的青年。 心中那暗存的一点暧昧被怒意所取代,他将一叠资料连同一堆密闭好的纸袋扔到他面前。 “你要的证据,如果还不够这里还有。” 艳丽的少年寒着脸从胸口取出他偷出来的留影石,里头是他偷偷通过窥真镜录下的蔚元光真实犯案的影像。 他已经不管被冥府知道后会得到的惩罚,他只想折磨这两人。 厉阳枢维持着不变的坐姿,垂眸扫过那些东西。叫雇佣的伙计端来火炉,青年一扫桌面,漫不经心的看一张便往火炉里丢一张。 蔺礼瑾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冲上去一把揪着他的衣领提起。 “你这混账!” 厉阳枢轻咳了声按下喉头的不适,淡漠的眸子无悲无喜。 “你要么杀了我们,否则别再做这种事。他或许欠你,但我不欠你的。” “你知道他做的一切,为什么还要视而不见?” “为什么?” 青年轻笑,漆黑的双眸终于正眼看了他一回。 “立场不同啊!就跟修士不会站在凡人的角度考虑问题,我又为何要在我不喜的角度考虑你们的?蔺礼瑾,你是恨可怜,我又为什么要配合你对一个我更重要的人刀剑相向呢?你把真相强塞给我,你问过我需要了吗?” “所以你就同他狼狈为奸,甚至自愿为他驱使来害我的同僚。” “你错了,他没有驱使我,他甚至什么都不知道也不会允许我那么做的。去杀你的同僚是我自己的主意,你不会以为打伤了他我就会轻易放过你们吧?你们的确是高高在上的修士,因为小瞧凡人,觉得我的怒火可笑从不放在眼底,因此栽在了我手里。你们修真界不就是这样的规则吗?弱肉强食。现如今也只是为自己的骄傲轻视买单罢了。你现在来找我发泄,也不过是不愿意承认是你自己的执着把他们推到了死路上。蔺公子,我虽是凡人,却也想好活。你要夺走我唯一剩下的命,不让我好活,那我就拉着你们一块儿死。” 在怒火沸腾到一定程度上时,蔺礼瑾却反而冷静了下来。他望着面前这张清丽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冷笑。 “所以你放下了前道侣的仇自甘下贱的委身给了他的仇人,林钺知道你那么贱么?还是弟弟比哥哥更厉害?更叫你在床上欲罢不能。” 少年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捕捉着青年脸上的表情,他看到青年眼底的颤动,重重将他压在墙上,精致的雌雄莫辨的脸凑在他耳畔,柔声吐出淬毒恶语。 “你张着腿给他弟弟操时,林钺残破不堪的尸身正在地下看着你哭呢!你却成了害他的凶手的道侣,厉阳枢,你说蔚元光是真的不知道你同他兄长的关系吗?” 他如愿看到了青年脸上血色消退,带着报复到的快意离去。 他虽只是猜测,却也利用这点在他们之间埋下了怀疑的种子。他厉阳枢不是爱那个魔头吗?那么当另一个更爱的白月光出现在天平上,不知道这位可歌可泣的厉老板还能否装聋作哑,对白月光的遭遇视而不见。 发现真相,当着前夫尸身的面被侵犯/道长X厉阳枢 蔚元光一回来便被青年紧紧抱住,他也扶住青年的腰温柔回应。厉阳枢抬头看他,眼神却是破碎的令他怜爱。 “怎么了?想我想的寂寞了!” “如果,蔚越理有家人或孩子存活,但他们对你没有威胁,你会怎么做?” 道长皱眉,脸上的笑意也淡了几分。 “我不想骗你,我会斩草除根。” 为了安抚看上去很不安的厉阳枢,蔚元光耐心解释了许多,甚至他们两家之间的仇怨。只是他理所当然的将自己视作厉阳枢的唯一,忘了自己那好大哥曾在厉阳枢心中占据的位置。 他只以为厉阳枢提到的,或许是那勾引自己父亲的贱人。那个女人的确下落不明,若还活着,哪怕他下一秒就要死,自己也要亲手手刃,为他被夺爱人,忍受了十几年疯癫的母亲报仇。 厉阳枢想了想又问道。 “你哥哥的尸身...” 蔚元光打断他,抱着他不解的来回打量。 “你怎么了?我不是带你看过他的墓吗?我虽恨他,却也没凌辱尸体的爱好,他死了便是死了,那晦气的地方你别再提也不准去。玉斗,你信我,我不会骗你伤害你的,爷爷做错了事我不会继续的,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我能永远在一起。” “我信你的...” 厉阳枢被催眠般喃喃道,昂着脸死死盯着他。抓着他袖子的手指用力到仿佛溺水者在抓着唯一活命的浮木。 在蔚元光的凝视下他胆怯的低下头。 “抱歉,我不该让你卷进我家里的事的。” 头顶被蹭了蹭,厉阳枢靠在熟悉的令他安心的胸口,整个人却依然浑浑噩噩的。 “玉斗,我们成亲吧!举办一个正式的结契大典,等那个人回来,也会有多一个人来照顾你,那样我就安心了。” “你不觉得我很贪心吗?” “怎么会。” 男人搂着他轻笑。 “我的玉斗值得一切世上最好的。” 厉阳枢是怎么回答的已经不记得了,他只觉得大脑混乱的厉害。自蔺礼瑾离开后,他便一直坐立不安。 他以为是蔺礼瑾最后说的那番话,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他并不知道蔺礼瑾之所以能被破格招揽,除却他的体质便在于他隐藏的另一项特殊能力。 他能扩大人心底的欲望跟负面情绪,也正是这份能力,导致他生前在家族被人忌惮恐惧。蔺礼瑾实在是被他烧证据的举动气急了,不管不顾的对他动用了能力。 法术对付不了厉阳枢,但心底的欲望是真实存在的,他只需要令他心弦松动便有机可趁令他中招。 越是心思单纯明澈的人,一旦动摇,也会崩塌的愈发厉害。在暗中窥伺的少年等着那一刻。 厉阳枢身上有伤,蔚元光便只抱着他亲昵,握着他的手指,一遍遍教导一些符咒的画法。他甚至将蔚家最重要的法阵交给了他。 那模样,温柔耐心的似是在教导自己的懵懂骨血。 “记住了吗?这也是我蔚家的家徽,有了它,隶属蔚家的酒店钱庄随意你支配使用。” 厉阳枢忍不住笑,林钺留给他一大笔钱,认识了蔚元光后他更是源源不断的送来珍奇异宝,他不缺钱,也没什么用到钱的地方。 “记住了?” 道长不放心的反复确认,厉阳枢抿唇微笑点头。 “嗯,记住了。” 蔚元光看着他乖顺的模样忍不住在他嘴角亲了亲,握着他的掌心摊开不厌其烦的又画了一遍符阵。 “我的一切都与你共享,你是蔚家的另一个主人。” “不能是厉家吗?” 厉阳枢歪头天真的问他,蔚元光一愣,随即笑道。 “你说的对,那建一个厉家,我也是厉家的,厉阳枢家的。” 蔚元光越是贴心迁就他,他脑海中的刺痛便越深,只是青年习惯了忍耐,佯装无事居然将蔚元光也给瞒了过去。 *** 在蔚元光兴致勃勃的筹备喜事时,厉阳枢独自来到了那个传说中蔚家罪人的墓前。简单的只刻了一个名字的石碑。 他握着铲子蹲下,抬手擦拭过墓碑上的灰尘,动手折断缠在墓碑上的野草藤曼。等打理干净,握着铲子直起身,走到后面的坟包上。 铲子一铲铲的挖土,很快就挖到了一卷草席... “不是...” 风声带走青年的低语。 踉踉跄跄的身影在地堡中穿梭,他在这里待了很长时间,他熟悉这里的很多路。顺着走廊来到最深处的尽头,这里除了一面石墙什么都没有。 厉阳枢想离开的,但身体的虚弱令他不得不靠在墙壁上,手无意间拂过一块阵盘闪烁从光滑的山壁上浮现出来。 青年死死盯着这块阵盘,良久,深处颤抖的手指,一笔一划的描摹。 他试了很多个,最终,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心中有了成算,他熟练的描摹起最后一个纹样。 伪装成普通石壁的铁门向上打开,厉阳枢走了进去。 这里的架子上放着很多或透明或不透明的罐子,他认出里头有很多是属于人的脏器。还有些怪异的,分辨不出是什么部位的肉块,血淋淋的泡在粘稠的液体里。 随着脚步深入他被一整面的琉璃水槽所吸引,他走过去,目光逡巡间猛地顿住,瞳孔剧烈收缩,一直放在身侧的双手猛然握紧成拳。 他看到了—— 漂浮在水中的英俊头颅... End 泪水滚烫的从面颊两旁滑落,他站在那,隔着一面墙,痴痴地凝视着那张熟悉的容颜。 他长大了,面容比他离开前改变了些许。但依然是他熟悉的沉静孤僻。林钺其实很怕寂寞,可他又很耐得住寂寞。 当一切真相赤裸裸的摆在面前时,就算再怎么的自欺欺人,厉阳枢也无法再息事宁人下去。 他站在那,手脚冰凉。 身后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宽大的怀抱从后面笼罩住他。他听见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终于还是发现了。” 蔚元光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他掐着青年湿漉漉的下巴抬起,迫他看清楚那颗头颅的脸。 “所以你早就清楚我是他的道侣。” 厉阳枢听见自己冰冷的问他,蔚元光不在意的笑出声。 “他死后我满心不甘,向爷爷讨要了他的尸体,亲自用刀一片片割开他的肉。他死前想自爆被阻止了,后来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他有了道侣契,契约呈现的正是你的名字。我便一路循着线索找了过来。” “所以你想报复?” 男人不在意的轻笑再度在耳边响起,厉阳枢痛苦的闭上眼。 “对啊。他毁了我的灵根,杀害我父母,甚至连我都不想放过。整个蔚家只有我把他当人看,他却背叛了我。当时我就在想找到他的情人后要怎么折磨他。是跟那些人一样,诱惑了之后再狠狠抛弃?亦或是...让他彻底成为我的俘虏。” 蔚元光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抖的厉害,便轻轻搂住他,只是手掌却钻入衣领之中暧昧的磨擦起他的锁骨。 “我心悦你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所有的筹谋算计只得翻盘再来。明明你是块捂不化的冰块。” 厉阳枢想摇头,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他无声的哭的厉害,蔚元光却似看不到般依然狎昵的抚摸着他胸口。 “这段时间你便很不对劲,我想着,你总是不同的。可惜...” 男人真心诚意的叹息了一声,他拉着厉阳枢到桌旁,一把扫光上面的东西将敞着胸口的青年按在上面。 男人俊美白皙的容颜俯看着他,高傲又冷漠。即便他的嗓音语调依然温柔怜惜,厉阳枢战栗的看着他。 蔚元光手指利落的解开他的腰带剥下长裤扔到一边,又姿态闲适的撩起衣摆松了自己的腰带。 “我本不想这么做的,但你实在太令我失望。玉斗,我实在太生气了。你懂的吧。我从小金尊玉贵长大,从未有人敢忤逆我,背叛我。若是有——”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对面水槽墙上的头颅,他俯身将自己的东西压进去。 未做润滑的地方,生涩艰难的迎入了男人的巨物。蔚元光笑的满足惬意,规律的在青年敞开的身体上驰骋。 “背叛我的人,都得用血来偿还。但我舍不得处罚你,那就...” 男人抓着青年的膝盖狠狠掰开,腰身用力撞入,他俯身咬着他的耳垂恶狠狠道。 “狠狠操你。” 尖锐的牙齿咬破耳珠,又被湿热的舌尖迅速汲取去血珠。趴在他身上的男人一耸一耸,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向外滑去。 他昂垂的头再度对上水槽里的头,似悲悯着他又似冷漠的无视。那栩栩如生的一颗头,仿佛还鲜活着。 蔚元光将他一把翻过去让他跪在桌子上,他揪住他的头发迫他抬头。 身后再度被残酷的破开,蔚元光同他一起愉悦的看向那整面墙的水槽。 “他是我家养的一条狗,此刻的你像不像被我干的一条母狗?虽然心捂不暖,但你这搔屄里头倒是热的很嘛。” 粗重湿热的喘息喷在脸上,厉阳枢麻木的承受着侵犯凌辱,双眼失神的望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就真的好像只是皮肤白了点,但脖颈下残缺的断口清楚明白的告诉了他,人已经死了的现实。 蔚元光看着他的模样,本因心软消下去一点的怒火又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可惜他的尸身被我给挫骨扬灰了,不然你这张寂寞的小嘴去替我哥哥暖暖他的那里也不错吧!你那么爱他,不如代替他为我赎罪好了。或许我开心的话会让你见这颗脑袋一面。大~嫂~” 被这禁忌的词刺激的挣扎了一瞬,下一刻又被残酷无情的镇压回去。蔚元光不客气的操干他的身体,他维持着衣衫完整的模样,却将青年故意脱的衣衫不整,以一种奴役的姿态占有着他。 他眯起眼狠狠看了眼那颗死人头,索然无味的草草射出便从青年身体里撤离。 失去了扶持的青年一下子从桌子上跌了下来,他蜷缩着趴在地上,狼狈的抬头看他。看着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蔚元光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把衣服穿好了跟我上去,过几日就是婚礼,我希望你好好的出席,别再惹我生气。” 说罢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最爱的他要杀我/回归冥府 泪水滚烫的从面颊两旁滑落,他站在那,隔着一面墙,痴痴地凝视着那张熟悉的容颜。 他长大了,面容比他离开前改变了些许。但依然是他熟悉的沉静孤僻。林钺其实很怕寂寞,可他又很耐得住寂寞。 当一切真相赤裸裸的摆在面前时,就算再怎么的自欺欺人,厉阳枢也无法再息事宁人下去。 他站在那,手脚冰凉。 身后传来铿锵的脚步声,宽大的怀抱从后面笼罩住他。他听见另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你终于还是发现了。” 蔚元光的声音冰冷没有起伏,他掐着青年湿漉漉的下巴抬起,迫他看清楚那颗头颅的脸。 “所以你早就清楚我是他的道侣。” 厉阳枢听见自己冰冷的问他,蔚元光不在意的笑出声。 “他死后我满心不甘,向爷爷讨要了他的尸体,亲自用刀一片片割开他的肉。他死前想自爆被阻止了,后来我在他身上发现了一个秘密。原来他有了道侣契,契约呈现的正是你的名字。我便一路循着线索找了过来。” “所以你想报复?” 男人不在意的轻笑再度在耳边响起,厉阳枢痛苦的闭上眼。 “对啊。他毁了我的灵根,杀害我父母,甚至连我都不想放过。整个蔚家只有我把他当人看,他却背叛了我。当时我就在想找到他的情人后要怎么折磨他。是跟那些人一样,诱惑了之后再狠狠抛弃?亦或是...让他彻底成为我的俘虏。” 蔚元光察觉到怀里的身体颤抖的厉害,便轻轻搂住他,只是手掌却钻入衣领之中暧昧的磨擦起他的锁骨。 “我心悦你是真的,对你一见钟情,所有的筹谋算计只得翻盘再来。明明你是块捂不化的冰块。” 厉阳枢想摇头,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他无声的哭的厉害,蔚元光却似看不到般依然狎昵的抚摸着他胸口。 “这段时间你便很不对劲,我想着,你总是不同的。可惜...” 男人真心诚意的叹息了一声,他拉着厉阳枢到桌旁,一把扫光上面的东西将敞着胸口的青年按在上面。 男人俊美白皙的容颜俯看着他,高傲又冷漠。即便他的嗓音语调依然温柔怜惜,厉阳枢战栗的看着他。 蔚元光手指利落的解开他的腰带剥下长裤扔到一边,又姿态闲适的撩起衣摆松了自己的腰带。 “我本不想这么做的,但你实在太令我失望。玉斗,我实在太生气了。你懂的吧。我从小金尊玉贵长大,从未有人敢忤逆我,背叛我。若是有——” 男人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对面水槽墙上的头颅,他俯身将自己的东西压进去。 未做润滑的地方,生涩艰难的迎入了男人的巨物。蔚元光笑的满足惬意,规律的在青年敞开的身体上驰骋。 “背叛我的人,都得用血来偿还。但我舍不得处罚你,那就...” 男人抓着青年的膝盖狠狠掰开,腰身用力撞入,他俯身咬着他的耳垂恶狠狠道。 “狠狠操你。” 尖锐的牙齿咬破耳珠,又被湿热的舌尖迅速汲取去血珠。趴在他身上的男人一耸一耸,连带着他的身体也向外滑去。 他昂垂的头再度对上水槽里的头,似悲悯着他又似冷漠的无视。那栩栩如生的一颗头,仿佛还鲜活着。 蔚元光将他一把翻过去让他跪在桌子上,他揪住他的头发迫他抬头。 身后再度被残酷的破开,蔚元光同他一起愉悦的看向那整面墙的水槽。 “他是我家养的一条狗,此刻的你像不像被我干的一条母狗?虽然心捂不暖,但你这搔屄里头倒是热的很嘛。” 粗重湿热的喘息喷在脸上,厉阳枢麻木的承受着侵犯凌辱,双眼失神的望着那张苍白的脸。 他就真的好像只是皮肤白了点,但脖颈下残缺的断口清楚明白的告诉了他,人已经死了的现实。 蔚元光看着他的模样,本因心软消下去一点的怒火又再度熊熊燃烧起来。 “可惜他的尸身被我给挫骨扬灰了,不然你这张寂寞的小嘴去替我哥哥暖暖他的那里也不错吧!你那么爱他,不如代替他为我赎罪好了。或许我开心的话会让你见这颗脑袋一面。大~嫂~” 被这禁忌的词刺激的挣扎了一瞬,下一刻又被残酷无情的镇压回去。蔚元光不客气的操干他的身体,他维持着衣衫完整的模样,却将青年故意脱的衣衫不整,以一种奴役的姿态占有着他。 他眯起眼狠狠看了眼那颗死人头,索然无味的草草射出便从青年身体里撤离。 失去了扶持的青年一下子从桌子上跌了下来,他蜷缩着趴在地上,狼狈的抬头看他。看着已经恢复衣冠楚楚的蔚元光一步步走到他跟前。 “把衣服穿好了跟我上去,过几日就是婚礼,我希望你好好的出席,别再惹我生气。” 说罢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转身离去。 End 恍惚之间,一颗人头飘到了面前,苍白的嘴唇开合着似乎在说些什么。 厉阳枢抱紧了自己从胳膊的缝隙间一眨不眨的看向那颗飘过来的头,他的眼睛亮的诡异,嘴角挂着神经质的笑意。 砰一声门开了,蔚元光端着药进来看他。自那日后厉阳枢身上高热不退,他再气还是暂先按下怒火亲自照顾起厉阳枢来。 连续喝了几天的药,青年身上的高热退了又烧,磨人的很。 蔚元光在他好些的时候会同他同房,却不允许他在屋子里时穿衣服。厉阳枢也顺从他的一切要求,每次蔚元光回来,他便会抱住他亲吻他,更甚至...主动为他服务。 蔚元光偶尔会失控弄疼厉阳枢,厉阳枢却反而更热情的缠住他。 待蔚元光走后,他便继续赤裸着满身红紫的身子缩在床角,紧紧抱住自己嘴里怪异念着什么。 他喜欢痛,越痛越好,只要没了痛觉就好了。他无比怀念起没有痛觉的日子。 林钺同他说他很悲伤,他居然背叛了他,还跟他最恨的人搞在一起。最近的林钺又有了新抱怨。 他一张一合的嘴,说着只有他能听到的话,絮絮叨叨每一句却都如淬了毒般直扎他心底。 那个失去了身体后也似乎丧失了对青年爱意的头颅终于提出了新要求。 ——林钺要他杀了蔚元光,以他渴望的仇人之血来洗刷他身上的不洁。 厉阳枢目光混乱迷离,却还是在恶鬼的蛊惑中坚定的摇头。 【不洁,不洁,你不洁...】 一声声的咒骂拉着他回忆起他最痛苦的往事,那段他一辈子也不想记起的痛苦回忆。 在很小的时候村里人会骂他是会招来灾祸跟怪物的不洁之人,用石头驱赶他,用冷漠逼迫他离开村子... 然后村子哗啦一下就燃起来了。 漫天如鹅羽的白色灰尘,笼罩着整片村庄,即便侥幸逃离的活口,也会因沾染上这些地狱来的雪羽而很快虚弱死去。 明明林钺最讨厌别人骂他不洁的,为什么现在他骂自己不洁? 你真的是...阿钺吗? “不洁,不幸!不洁,不幸!我是,不洁之人。” 飘忽的语气蓦然沉重,青年抬手,看着掌心中抹到的粘稠浊液。 —混乱— 没人察觉厉阳枢的不清醒。大多数时候,别人一个指令他一个动作,看着只是不爱说话好伺候的很,就连沉浸在大婚的蔚元光也忽视了他的不正常。 成亲之日在即,蔚元光终于允许他在院子里走走。 难得多醒了一会儿,厉阳枢想趁着清醒时把自己的异常告诉蔚元光,他有种近乎本能的直觉,幻觉的出现会伤害到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 他才靠近蔚元光常待的书房,就被不喜他的侍从打发了。听到外间响动,蔚元光走出来见到是他便冷冷盯了侍从一眼,立刻追上去拉住青年顺带探了他的额温。 温度正常。 可惜厉阳枢又因为侍从的敌意迅速缩回了自己的壳里,人又再度变得一言不发。他看向蔚元光身后,目光死死的钉在他身后穿着花哨的冶艳异域男人身上。 蔚元光回头同男人亲昵的说话。 “铁也,怎么跟出来了?” “婚服还需要改改。” 铁也勾着鲜艳的唇冲他笑笑,或许是他天生自带阴阳怪气气场,明明是客气的一笑,在厉阳枢看来却是嘲讽挑衅。 蔚元光喜欢漂亮的男女,也有很多人喜欢他。他不缺抒发欲望的人。 混乱中的厉阳枢将最近体贴他而不太碰他的男人同蔺礼瑾拿来看的形象重合在一起。 ——花心、薄情、残忍。 厉阳枢感受铁也也在看他的目光,立刻警惕的退缩着逃离,铁也皱着眉看向他的背影,蔚元光不太高兴的挡住他探究的目光。 铁也抽了抽嘴角,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难得好心的提醒。 “他好像不太对劲。” “他本就敏感,我暂时利用蔚越理令他对我产生亏欠之情。最近在闹些别扭。希望他早日想明白,我不想我们之间还横亘着个死人。” “是谁追着个死人不放呢?不是我说你,别太欺负人了,你看看那脖子上的印子,知道的是你们亲热,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怎么虐待他了。” 蔚元光烦躁的拧起眉头,心底也划过一丝郁卒。 “那天我过分了点,之后我同他道歉了,他就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他最近有些自虐倾向,如果我不弄疼他,他就自己找东西割自己。等成亲了我就带他离开这里,没了乱七八糟的影响他就正常了。” “可...” 看着以婚宴转移话题不想再提的青梅竹马,他还是把自己的狐疑咽了回去。 “算了,凭你的能耐,也不会出什么事。” 逃回房里的厉阳枢将房门关上后背靠着门急促喘气。屋子里的光线昏暗无力,同方才正午的阳光仿佛不是处在同一个空间。 漂浮在光影中的浮尘一颗颗清晰无比。厉阳枢放在身后的手指紧张的捏起,他别开眼回避着阴影中的人头。 又开始了,令人厌烦的喋喋不休的诅咒。 【他是为了报复我才同你虚情假意,你要何时醒来?阳枢,帮我杀了他,杀了他!】 “不...不行...” ——我下不了手。 他别开的脸却又对上飘过来的人头,林钺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阴森森的直视他。 【你要杀了他,杀了他!你忘了我因为他遭受的痛苦吗?你忘了我们相依为命的那些日子?他同你上床只是为了羞辱你!】 厉阳枢拼命摇头,想逃却发现除了这一线昏暗的光影,他无处可去。 人头还在用着他最爱的面容大声哀嚎。 【阳枢,救救我。帮我,帮我啊!帮我杀了他,杀了他,只要杀了他,我就原谅你,难道你真的要背叛我同他在一起吗?】 “我不要——” 将不知何时落入手中的匕首狠狠砸出去,厉阳枢跪坐在地上泪流满面的看向自己的双手。 “不要再逼我了!我已经...不想再孤零零一个了,阿钺...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透过法术看到厉阳枢那边的反应,蔺礼瑾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仅有的一点不忍再度被仇恨吞下,他冷笑着再度开启唇瓣—— 被操纵的人头幻影发出凄森的哀嚎,他的七孔逐渐渗出鲜血。 【如果他不死!你便要在大婚当天,当着他的面自裁来见我。】 已经被逼至崩溃的青年猛地抬头,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亮。 “只要这样,你就放过他了?” 目的即将达成,术法那一头的蔺礼瑾却笑不出来,他提了提嘴角,最终沉沉压下。 “是的,我原谅你。” *** 蔚家少主的大婚举办的十分隆重,蔚元光亲自将乖巧的爱人打扮成最夺目的模样。他牵着青年的手,仿佛牵着个乖顺精致的人偶。 直至宾客散去,满身酒气的男人步履不稳地回到新房。 房门从内打开,今日大婚的另一位新郎穿着单薄的红色长袍站在门口,惨白的脸在红色烛火的衬映下泛着一丝暖色。 青年眉眼疏朗,润泽的唇边噙着抹妩媚的笑。 这样姿态的青年是蔚元光从未见过的,他只以为青年终于想通了,愿意敞开心扉接纳自己。 “郎君,让你久等了!” 手指抚过青年的下巴,蔚元光揽着他走进房里,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 “是玉斗的话,等多久我都乐意。” 青年含羞垂头,斜扬的眼角看他,羞怯中不失风情万种。 “今夜,让我好好伺候郎君。” 青年一手扯开了松松系着的腰带,整条红袍滑落在脚边,青年不着一缕的身体呈现在男人眼前。 他暧昧的点了点自己的唇,在蔚元光耐心的目光中蹲下。 蔚元光脸颊上泛着不知是酒醉还是兴奋的红晕,感受着身下的温顺被纳入一处湿热的地方,随着对方力道适中的吞纳,蔚元光放在青年头上的手指不禁收紧抓住了他的发丝。 厉阳枢揩着唇角依然维持着蹲跪的姿势,仰视着他的脸魇足乖巧。蔚元光将他拉起引到床边坐下。 细密的吻落在颈间,青年轻柔的嗓音在耳边回荡。 “今日你可开心?” “开心,怎么不开心呢!玉斗,若你心中只有我一个,我便是这世上最快活的。” 怀抱中的青年咯咯的笑,双臂搂住男人的脖子将他带上床。 被翻红浪,青年极尽所能的满足着蔚元光恶劣的欲望。只直红烛将将燃尽,累极的青年满身污液柔顺的环着蔚元光的脖子,靠在他胸口轻喘。 蔚元光等他睡着从床上坐起。 他独自下了地堡,进到那间独属于林钺头颅的墓室。 穿着平日里的白色华服,一头银发披散在身后,蔚元光臂弯间搭着一件银灰色的斗篷,他闲庭阔步的走到琉璃壁前,唇角挂着春风得意的笑容。 他久久凝望着人头不语,估摸着天快亮了,他才迈着轻快的步伐转身。 “蔚元光。” 一道突兀的声音叫住他,蔚元光全然不放在心上的看着胆敢进入到他禁地的蝼蚁。少年唇角噙笑,下一刻,从阴影冲出来的身影握着刀狠狠撞到蔚元光身上。 完全不作防的蔚元光低下头,看着没入胸口的刀子,大片的红迅速在雪白的衣料上晕染扩散开来。 青年双眼暗沉的透不进一丝光亮,宽大的白色长袍下是遍布爱痕的身子。他抽出匕首俯视着倒下的男人。 “元光,我们都不该活在这世上,跟我一起走吧。” 他声音轻柔却不带半丝活人气,蔚元光一手捂着洞穿的胸口,趴在地上抬头时看着青年的目光充满了不可思议。 男人咳着血的嘴唇哆嗦着问出一句“为什么?” “阿钺,原谅我了吧...” 僵硬的说着台词的青年说着举起那把染血的匕首狠狠朝着男人继续捅去,男人暗金色的瞳收缩到极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 刀锋在离他一寸的距离陡然停下,青年的双手剧烈颤抖着,他猛地后退用力扔掉手上的匕首。 似乎大梦初醒般看着面前可怕的一切,他的唇如同凋零的花瓣颤抖着,极力否认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蔺礼瑾的术法被突然冲破打断,他也十分吃惊,然而变故陡生。 厉阳枢重又跑过去捡起地上的匕首在所有人来不及阻止的时候,往脖子上划去。 “不要——” “不...” 鲜血喷洒了一地,厉阳枢跪在离蔚元光的不远处,大量流失的鲜血逐渐浸润到他身前的土地。 两人的鲜血彼此交融,厉阳枢瞳孔赤红的看向他,此刻的他,时清醒的。泪水一颗颗顺着光滑的脸庞坠落,他张了张嘴,艰难的吐出一句道歉。 高温的绿色火焰从他体内腾的窜出化为巨蛇,那巨蛇到处喷洒着地狱炎火,整个地堡很快被大火吞没。 蔚元光却没心思再关心其余,他挣扎着伸手爬向青年,不甘心的伸长了胳膊去捞倒在血泊中的爱人。 蔺礼瑾更快一步冲过去,他撕下身上的布料叠成一块用力按在青年的伤口上。但鲜血很快又浸透了布料。 厉阳枢看了他一眼,死气沉沉的双目再度看向天花板上蔓延盘旋的绿色巨蛇。 “玉斗!玉斗——” 火焰吞噬了琉璃水槽,也将蔚元光最后悲痛的嘶吼吞没。 *** “怎么回事?” 秦征一来到蔺礼瑾定位的地方就被这高热蒸的险些再死一次,蔺礼瑾惊慌失措的看向他,大仇得报后的他整个人显然也快被这变故弄得崩溃了,他朝秦征张开沾满鲜血的双手,语不成音。 “快...救救他!他割喉自杀了,我...我的法术根本止不住血!” 秦征走过来蹲下,他伸手一摸青年的脉搏,面色一变,随即叹息一声冲少年摇了摇头。 蔺礼瑾崩溃的大哭出声。 他是想杀蔚元光,让他死前饱受一下同等的痛苦,却不想...不想害死厉阳枢的啊! “这里太热了,我们必须马上离开。” 秦征将已经断气的青年打横抱起,粗暴的拎着蔺礼瑾的后领同他消失在石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