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乖的狗怎么教》 重生到床上被G烂(,内S) ——如果一切可以从头再来就好了。 望着小腹上插着的那把刀,在血流干前,宁肃微不可察地轻笑了下。他后悔吗?不,宁肃想,他这一生从来都不后悔。 他捂着小腹瘫坐在地上,身后没有可以倚靠的东西,只能蜷着身子。宁肃低着头,不想被人看见他脸上的表情,疼痛让他无法思考,失去了反击的力气,他只能坐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不停淌出去,直至身子变得冰冷。 在终于无法支撑这具身体倒下前,他看见距离他最近的男人轻皱了一下眉,好像是嫌脏一般,脚步动了一下。 宁肃很给面子的往另一个方向倒下了。 宁肃死了。 死在了一个阴天的下午。 时年27。 他死的很是难看;小腿扭曲成了极其不正常的弧度,手指被切掉两根,本好看的脸也肿的不成样子,可谓是死状凄惨。 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肯定不会落到这个下场。 这是宁肃死前想。 再次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天花板。 “我不是死了吗?”宁肃从床上坐起来,下意识摸了摸小腹。 没有伤口,手指也完好无损……就是脸颊有点火辣辣的疼。 什么情况? “醒了?醒了就继续吧。”身旁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 宁肃被这冷不丁的声音吓了一跳,转头就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宋雁群?” 啪—— 在宁肃反应过来之前,宋雁群的手已经先带着掌风将宁肃的脸打到一边。 “你叫我什么?” …… 宋雁群不允许宁肃直呼他的大名。 “…哥。”联想起方才火辣辣的脸颊,宁肃好像知道自己是怎么醒的了。 宁肃刚准备喊停,宋雁群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阴茎插进了宁肃的后穴里,混着方才宁肃晕过去之前里面残留的精液和血,快速抽动起来。 后穴像是被撕裂一般,疼的宁肃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只能下意识的哼两声,整个人被宋雁群拦腰抱着,跟着他的节奏摆动。 “怎么了?不让你去上学不开心了吗?”宋雁群用力搂着宁肃纤细的腰肢,好像要将整个人勒死在怀里,他的阴茎尺寸客观,一整根插在宁肃的小穴里,让宁肃有些喘不过气。 宁肃被插的头昏脑胀,一时没反应过来,“……什么?” 上什么学?宁肃有些莫名其妙,自己都离开学校快十年了,自从七年前大二的时候,他为了抢占保研名额接受了导师的性骚扰之后,就被宋雁群囚禁在家中,没日没夜地艹干,把他精神都要搞得不正常了。 要不是宋雁群……宁肃想,自己能走上那条不归路,大都拜宋雁群所赐。 宁肃感觉身下人的动作停顿了下,紧接着又是快速地抽插,后穴带出了不少红白相间的沫。宋雁群一口咬在宁肃肩头,宁肃刚想开口骂人,后穴里就被灌入温凉的精液,宋雁群的身子一抽一抽,过了两三分钟才结束射精,射完也没将阴茎拔出来,而是继续插在宁肃紧致的后穴中,小兄弟还很舒服的抬了抬头。 宋雁群给宁肃舔了舔方才被自己咬出血的伤口,“真想艹死你,萧萧。”他好似注意到了宁肃一直疲软的阴茎,于是伸手抚摸上去。 看似在帮宁肃自慰,实际用的力却不小,被狠狠攥住阴茎的宁肃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宋雁群一个不满意就把自己的命根子掰断。 宁肃敏感的阴茎还是很不争气的抬起了头,他现在整个人都是懵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才刚死,下一秒就到了宋雁群的床上。方才的痛感还没有彻底消散,现下又被人握着阴茎撸管,宁肃浅浅喘息着,他仰头揽着宋雁群的脖子,给了他一个吻。 阴茎上动作的手停了。宋雁群回给了宁肃一个更激烈的文吻,他的舌头撬开了宁肃的牙关,将宁肃吻得溃不成群,他熟练地在宁肃的唇上流连,直到尝到了宁肃嘴里的血腥气才松开。 宁肃舌头嘴唇都被咬破了,面色潮红,本来就好看的他现在更是诱人,他好像醉了一般,因为宋雁群停住的动作而得不到满足,他试着握住宋雁群的手在自己的阴茎上套弄,没有释放的阴茎翘得老高,宋雁群刚射过的阴茎也抬起了头,埋在宁肃的后穴继续艹干起来。 “这么会勾引人,宝贝儿?你勾引那个老男人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样?”宋雁群说着宁肃听不太懂的话,“不就是一个保研名额,你想要给我说不就行了?” 宁肃身子一僵,宋雁群好像没注意到,加快了手上逗弄阴茎的动作,在宁肃阴茎跳了两下之后,他却用拇指堵住了狭小的出精口,宁肃瞪大了眼,阴茎被堵住的感觉很难受,他听到了刚才宋雁群说的话,再联想起自己的死亡。 好像不是在做梦。 宁肃想,难道因为自己嗓门大,老天听到了他临终前的愿望,所以又给了自己一个重生的机会? 宋雁群的手在他阴茎上乱摸,“等等我,萧萧。我们一起射。” 宁肃仅用了三秒钟就接受了自己重生的设定,他重生到了七年前,自己刚被宋雁群囚禁的时候。 第四秒宋雁群松开了按在他阴茎上的手,宁肃的阴茎摆动了几下,一股接一股射出了大量精液,呈一道弧线落在床单上,与此同时宋雁群也低喘着射进了宁肃的后穴里。 宋雁群将阴茎抽出来时,宁肃的后穴好像被干烂了一般红肿着,一张一合的小孔里流出了宋雁群的子子孙孙。 谁大下午又发情了(无,耳光) 宁肃是在第二天下午醒来的,虽然全身酸痛,但好在已经被人清理过了。看到自己还在熟悉的家,宁肃这才有了重生的实感。 他是宋家的私生子,虽然并没有认祖归宗,但在宋炎鸣将他接回宋家以后,这已经成了大家心知肚明的事了。 宁肃他妈是高级会所的陪酒女,同时也是宋炎鸣的初恋。俩人也没想到多年后相遇是在会所,彼时的宁敏婷因为样貌能力样样出众,已是头牌,宋炎鸣虽已有家室,二人还是一见如故,当晚便干柴烈火。 宋家虽家大业大,但宁敏婷也有自己的心气。她不愿破坏别人家庭,当她发现有了宁肃后,便辞职离开了这个城市,带着宁肃生活在一座沿海的小城市。 直至宁肃高考前夕,母亲查出败血症,没出三个月便撒手人寰。 宁敏婷死前联系了宋炎鸣。 她在这世上茕茕一人,实在无人可拜托,她希望宋炎鸣能够看在宁肃是他儿子的份上,照顾一下他。 宁肃在宋家不受欢迎,也是应当。他心里明白,自己是私生子,又有谁能真正看得上他。宋雁群的母亲在得知这件事后,便搬回娘家与宋炎鸣分居了。宋雁群也是打心眼里讨厌宁肃,讨厌这个破坏了他家庭的私生子。 但宁肃不然,为什么大人做的错事要由他来买单?他才不服。 …… 上辈子就是因为他不服,为了能够在宋家站住脚跟,他偷了一批货。没成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偷偷将他套上麻袋绑架到仓库,直接小命呜呼了。 宁肃认为是自己上辈子站住脚跟的方式太过激进,所以这辈子他决定尝试一种更加直接的方法。 宁肃慢悠悠起了床,昨晚他只记得宋雁群疯狗一样把他操了五六个来回,直至人晕过去了,疯狗又抱着晕倒的人来了一发。 …… 他都不敢看照镜子,生怕看见身上骇人的斑驳。 他走出卧室时,脚上还拴着半个手臂粗的铁链子,身上穿着的是昨晚宋雁群脱在卧室的衣服,穿在他身上大了一截。 他瞥到楼下的沙发上坐着两个人,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被人看了去,扭头走进卧室,却在关门前被一道声音打断: “醒了就滚下来。” 他听见宋雁群在楼下说道,“给你五秒钟。” …… 虽然宋雁群没开始数,但他知道宋雁群已经在心里记时了,他顾不上绊脚的铁链,可以说是一路连滚带爬扑到了宋雁群面前。 “七秒钟。” 没等宁肃回答,一左一右两巴掌已经扇了上来。 宋雁群是用了力气的,很快宁肃的脸颊边肿了起来,他咽下一口老血,翻着白眼在心里默默咒骂这个变态。 “你家狗这么不乖啊,还偷偷白你。”宋雁群身旁的男人发话了,宁肃这才注意到,这人是他高中最讨厌的那个家伙! “严聿哥,你那只眼看见我白我哥哥了?”宁肃一脸无辜的看向宋雁群,全身都在用力说‘我没有’。 宋雁群才懒得管他俩怎么拌嘴,他现在看见宁肃穿着自己的衣服,由于太过宽大盖住了大腿根,他感觉下身硬的发疼,正好早上还没解决。 …… 宁肃并不知道宋雁群又在心里意淫他,他此时看见了严聿腰间别着的钥匙扣,上面有一个挂件让他觉得眼熟。 在哪里见过呢…… 宁肃想到一半,思绪便被人打断了,原来是在他发呆之际,严聿已经借口有事离开了宋家,宋雁群也并不打算压抑自己的欲望,对宁肃说:“萧萧还没吃饭吧,先来我这吃。” 只见宋雁群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裤子顶出了阴茎的形状。 3 又被压着做了 (,) 宋雁群不想说,他其实很羡慕自己的小兄弟。 此时他的小兄弟正被宁肃包裹在嘴里,好似要被含到融化一般,灵活的舌尖游走在他的龟头上,因为嘴巴太小,没能完整的被包裹住,裸露在外边的柱身青筋四起。 宁肃嘴上还是有几分功夫在的,高中开始在会所打工的时候,难免会遇到有这方面需求的客人,他一开始不想卖屁股,又需要钱,于是学会了用嘴来伺候人。 男人伸手扣住了宁肃的后脑勺,抓着他的头发来了几个冲刺,阴茎好似要把宁肃的喉咙捅穿,宁肃想吐也吐不出来,想咬却因为阴茎抽插的频率太快,根本来不及下口。 虽然宁肃早就知道这人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但还是被捅的有些难受,手无力的乱抓。 宁肃感觉到男人手上的动作停住了,阴茎停在了他喉咙的最深处,射出了满满的白灼液体,宁肃无法反抗,被迫咽下了男人黏糊腥膻的精液。 …… 有点黏嗓子。 好像看出了宁肃的难受,男人很贴心的给了他一杯水。 此时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是一座偏僻的别墅,是宋雁群高中时期瞒着家里人偷偷买下的,本意是想离开家里自己住图个清静,没成想反倒用来金屋藏娇。 “那个…”喝完水,宁肃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可不可以把我脚上的铁链解开啊,哥?” “为什么?”宋雁群道:“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啊。” 好个屁! 宁肃不知道要怎么解释,算时间这会儿应该是他和导师约到酒店,被半路杀出来的宋雁群给截胡,把人带到这座别墅里,大干三天三夜的时候。 …… 宁肃不愿再回想那三天三夜。 但他不理解,他知道从他刚来宋家的时候,宋雁群就不喜欢他。他也试过去讨好宋雁群,但效果甚微,反而让宋雁群对他的印象更加不好。 为什么这人现在反倒揪着自己不放? 他其实对重生前的记忆有些模糊,很多都记不清了,不知道是不是重生的后遗症。 但他对刚认识宋雁群时的印象深刻,宋雁群是很讨厌他的。 他也讨厌宋雁群。 他觉得自己没有什么问题。 决定和那个老男人上床也是互利互惠的事情。 老男人能给他名额,那个项目远离A市,如果成绩优秀了,还可以去R国交换两年,正好就可以离宋家远远的,反正宋雁群那么讨厌自己。 宁肃想不明白,宋雁群怎么知道这事的?他凭什么中途过来把我带走?他又能给我什么? 他知道宋雁群什么都能给他,但宋雁群不会给。 所以他只能自己去争取。 可宋雁群连他想要自己争取机会的路都要堵死。 …… 宁肃保持着跪姿,他讨好的把手放到宋雁群大腿上,想要给他捏捏腿:“…做吗?” 宁肃知道现在自己说什么都没有用,宋雁群都不会听进去的,毕竟在现在的宋雁群眼里,自己就是个下贱的男妓。 宋雁群知道自己卖过身的时候是什么表情? 宋家的少爷,居然会和这么肮脏的男人有血缘关系,还是洗不掉的那种。宁肃想想都想笑,能恶心到宋雁群,也算他有本事。 开始他并不想说,他也想在宋家维护一下自己本就微乎其微的尊严,可是现在宋雁群已经知道了。 装模作样。 亏他之前还觉得宋雁群是电视上展现出来的那样正人君子。 美人邀请,哪有不从的道理? 宋雁群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压在沙发上,宁肃本就没穿裤子,只是上衣太长所以看不出来。 宋雁群将他的上衣脱掉,趴在他的胸口,用牙轻轻磨咬那颗小小的粉色的乳头。 面对面说话不听,那就吹吹枕边风。 宁肃低声喘着,还不忘了说,“哥,你放我出去,你不想让我上学,我就不上了,我去上班好不好?” “萧萧。”宋雁群抬起宁肃的大腿,扶着自己的阴茎插了进去,因为昨天刚刚做过,所以进入得格外顺利。 宋雁群开始抽动,宁肃支起腰,小腹隐约被阴茎顶出了形状。 宋雁群俯下身子,咬住宁肃的耳朵:“你上学卖屁股给老师,上班是不是还要卖屁股给老板?” “……” 4沙发上做,和严聿的恩怨(微) “……” 卖屁股咋了?宁肃在心里嘀咕,都什么年代了,笑贫不笑娼懂不懂啊! 虽然这具身体应该是已经被干了好几天,但刚重生过来的宁肃还不太适应,下身涨的难受。 他试着挪了挪身子,好让宋雁群进入的不那么深,可刚动到一半就被人按着肩膀一屁股坐了下去,死死钉在了男人的阴茎上,刺激直传大脑,他终于明白别人说的“一步到胃”都是什么意思了。 暮色降至,几缕夕阳从窗户透进来,打到了宋雁群的脸上。 宁肃躺在沙发上,看着身上的男人嘴上说着好听的,下半身正插在他的穴里动个不停,不由得心里冷笑。 宋雁群家的沙发很软,躺在上面很是舒服,如果忽略掉压在身上辛勤耕耘的公狗,这幅场景应该是惬意的。 “我可以让你去上班。”宋雁群射在他身体里之后,餍足地亲了一口宁肃微翕的眼皮,他给出了条件:“我给你安排,你去严聿的公司上班吧。” …… 宁肃心里是拒绝的。 他不想生活里除了宋雁群就是严聿那个贱人。 宋雁群只是欲求不满,但严聿这个人只是呼吸都会让宁肃觉得不满。 俩人没什么深仇大恨,也就是高中的时候严聿这个贱人在学校到处传他妈是陪酒女的谣罢了。 宁肃咬了咬牙,虽然他妈曾经是,但在他初中以后早就金盆洗手了,到他妈去世为止都有且仅有一个癖好——赌博。 本来他以为进入高中以后会好过一点,白天上学晚上打工的日子过于充实,让他没有时间思考别的。 本来是可以一直这么过下去的——直到严聿那个傻逼把他妈做陪酒女的事在学校传开了。 那些人说他没有爹,搞不好是他妈接客怀上的,那人连结婚都不愿,肯定是有家室的。 于是所有人都知道了宁肃是个私生子,没爹的杂种。 后来甚至有人开始对他做一些过分的事,比如上课的时候把他锁在厕所,经常的拳打脚踢,给他一些小钱叫他帮忙跑腿、当众出丑之类的。 宁肃倒不觉得糗,反倒觉得那些人虽然有时会揍自己,但也会给自己钱,本性不坏。 宁肃在宿舍的时候就会经常请假出去打工,高二开始更是经常彻夜不归,老师知道他生活有困难,有时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要白天能赶回来上课就好。 有段时间同寝的严聿总是隔三差五的丢钱,严聿本人是不觉得怎样的,每次也就丢个三五千,这点小钱丢了就丢了,但舍友们劝他好好找找,搞不好是被寝室的人偷了。 严聿是有钱人,被偷点钱不会在意,但万一哪天这人偷到自己头上了呢? 他们都让严聿在寝室里翻一下,特别是看一下“某人”的柜子里有没有。 大家都知道宁肃缺钱却得紧,但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缺钱,宿舍里只有他不讨人喜,和舍友关系都不太好。 大家心里其实已经有了定论,觉得十成就是宁肃偷的。 严聿倒是无所谓,不过既然大家都觉得有必要查一下舍友,那查一下也没什么。 宁肃正准备出门打工,严聿叫住了他,让他展示一下自己书包和柜子里面有没有什么不该有的东西。 舍友们都看着自己,大家的眼神看的宁肃很不舒服,他知道所有人都觉得是自己偷的。 他看着严聿那张装模作样的脸就生气,要知道他在学校混的这么烂严聿功不可没,新仇叠旧恨,宁肃毫不犹豫直接给他英俊的脸使出神功“九阴白骨爪” 严聿摸着自己脸上的血痕,舌尖顶住脸侧,回味着刚才被“猫”抓的感觉。 虽然他自己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有点意犹未尽。 …… 想起严聿这个人,宁肃就很容易上火。 他感觉明天嘴上又要起泡了。 至于严聿的钱, 确实是他拿的。 就当他领的补偿金,反正他看严聿不顺眼,拿他的钱也是心安理得。 况且他家那么有钱,谁知道他的钱是不是收割工人阶级得来的? …… 他瞥见茶几上放着的水果刀,在大脑里思索着一刀捅死宋雁群的概率有多大,眼皮微微合上,想着想着就只剩下均匀的呼吸声。 宋雁群抱着男人去了浴室,将他红肿的小穴里的东西用手轻轻抠了出来。 做好清理后,他才将男人送回了床上。 宋雁群打开床头柜最后一层的抽屉,里面是各式各样的安全套。 他不知从哪找出一个半人高的垃圾袋,轻手轻脚地把里面的安全套全部装起来,扔进了地下室。 5准备上班,车内(,满脸被踹下车) 宁肃做了一个梦。 梦里的自己双手环抱着宋雁群,在梦里也好像闻到了他身上冷冽的檀香,他没由来的觉得这个怀抱很暖,不知怎的,宁肃想起了自己小时候捡来的小狗。 小狗抱起来也是暖暖的。 他听见宋雁群在自己耳边说什么,说得很急,他听不清,梦里他那只耳朵听不见声音,应该是上辈子因为摔碎了宋雁群书房里的照片被打了耳光的缘故。 上辈子他身体的残缺拿出来都可以拼出一个不太完整的人了。 梦里他看不清宋雁群的表情,但他感觉到有湿答答的雨滴落在脸上。 好像没有下雨… 他看着宋雁群用熟悉的手掌摸上自己的脸,手腕戴着一串佛珠。 记忆中的宋雁群是没有信仰的。 这是宋雁群的手吗? 他什么时候开始信佛了? 宁肃还没想明白,突然感觉被一股力量拉走,好似灵魂归位般,身体一下子变得沉重起来。 “要上班了,还不起床?”宋雁群伸手摸上他的脸,动作和梦里重叠了,宁肃下意识的缩了一下,没躲开。 “你的佛珠呢?”宁肃问。 宋雁群莫名其妙道:“什么佛珠?” “…没什么。” 宋雁群没有追问,看了看时间,催促道:“快点,不是说要上班吗,一会你打卡迟到了是要扣工资的。” 宁肃这才想起来,昨天宋雁群答应了让自己出门,虽然是去严聿的公司上班,但新入职肯定是要从基层做起,严聿那么大的老板应该也不会天天在公司巡视。 脚腕上的铁链已经被取下来了,宁肃赶忙起床把衣服穿好,早饭阿姨已经做好了,因为宋雁群一直催促,宁肃匆忙拿了两块面包就跟着他上了车。 宋雁群一边开车一边说道:“我先说好,门禁是每天晚上七点,如果过了这个时间你还不回来,你是知道后果的。” 宁肃眯着眼,心里已经在计划怎么离开男人了。 首先他要先存一笔钱。 有了钱他才能离开男人自己生活。 宋雁群给他的物质生活确实很丰富,但也仅限于给他物质上的满足,一分零花钱都不会给他。 严聿的公司离别墅很近,坐落在远离市中心的郊区位置。 这俩人不会撺掇着要发卖了自己吧?宁肃想,他注意到这个公司并不是想象中的高楼大厦,看起来也不是多么气派,甚至连公司的名字都没有写。 宋雁群将车停在公司门口,宁肃准备拉开车门,却发现车被上了锁。 “你快点把车门开开,我要迟到了。”宁肃说。 “时间还充裕,你先跟我告个别。”宋雁群不紧不慢地给他展示了一下时间,距离打卡时间还有半个小时。 宁肃知道这是又被宋雁群给耍了。 “你想我怎么跟你告别?拜拜?” 宋雁群调整座椅向后一靠,自己拉开了裤子拉链,道:“今天你第一天上班,不能让你衣冠不整的去,这样吧,你给我口出来我就放你走,嗯?” “……” 见宁肃面色有些为难,宋雁群继续说:“帮你安排了一份这么好的工作,你可得好好感谢你老公。” 说罢,他手动将小宋雁群放了出来,宁肃深吸一口气,闭着眼含了上去。 他一边舔一边无奈道:“它才是我老公,你是我哥。” “老公”很满意地在他嘴里跳了两下。 但哥哥好像不太满意。 方才老公差点磕碰到牙上,哥哥嘴角微抽,宁肃坏心眼地在车上舔着哥哥的阴茎,像在挠痒痒一下接着一下。 宋雁群直接一个深顶,把宁肃“老公”插进他嘴里,他象征性地拍了拍宁肃的脸, “萧萧今天这么调皮?” 那他也不要给宁肃留面子了。 说罢,他将阴茎从宁肃嘴里拔了出来,马眼在宁肃眼前张合了几下,便释放出了浓精,落在宁肃白皙的脸上。 宋雁群恶趣味般的握着阴茎将精液抹匀开来。 宁肃被这措不及防的操作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反应过来准备一口将这孽根给咬掉的时候,宋雁群已经将裤子提好,又变回衣冠禽兽了。 “下车吧。”宋雁群没给宁肃反应时间,打开车门将满脸精液的宁肃踹下车,一脚油门飞快开车走了。 就当是给调皮的小猫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