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瘾未止》 拥抱到流水/自渎时按到语音通话 你给我冷静,好朋友一起看电影不小心买了情侣座而已,很正常……! 想是这么想,李星烨现在不太冷静。 于铮和他是五年的挚友了,初高中一起度过的情谊让他们亲密无间。按理说兄弟情已经发展到感天动地,可是单方面肖想人家好久的人也是他。 偏偏对方还一点被暗恋的自觉都没有,在学校走到哪都要勾着他的肩膀不说,周末也总想和他待在一起。见到他就总是咧着嘴笑得像一只阳光小狗,眼睛弯弯的,睫毛也打着颤,不知道想晃谁的眼。 好吧,其实他自己是罪魁祸首。 在高一那场湿漉粘稠的春梦过后,明明可以和于铮拉开距离,却仗着好友的偏爱明目张胆地和他继续黏在一起。借着挚友的名义,享受偷来的每一丝甜头。 谁能想到呢,每次勾肩搭背时,他脑子里全都是于铮的手能不能再往下几寸…… 但是段于铮惯着他啊。 就像现在,他刚抱怨了一句椅子中间的扶手碍事,于铮就把它彻底扳上去了。 电影开场,两人的情侣座已经变成连在一起的沙发。 如果不做点什么好可惜。李星烨想,两人来看电影很容易实现,但再买到情侣座却很难了。 巨幕影厅堪比3d的视觉效果已经对他没有任何吸引力了。他现在只想去抱一抱于铮。一想到他要如何蓄意和于铮亲密接触,他的心跳都盖过了呼吸。 可是于铮一定不会拒绝他的。李星烨就是笃定。 在余光里观察,看到身边的人把外套脱掉垫在背后,身子稍微向下一沉,好像给自己造了一个舒服的窝。他慢慢挪过去挨到于铮身上。于铮的身体早就习惯他了,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又把手臂伸过来给他垫着脖子。 但还是不够,李星烨这次试图窝在于铮的怀里。 在被窝里想象过无数次的场景第一次得到实施,效果并不理想。于铮察觉怀里的人身体紧绷。 “怎么了?” “……想抱一下你而已,不行吗。” 噢,星星说他想抱我。于铮想。 于铮想……星星抱我了诶! 说是抱着,星烨的手紧抓于铮的衣服角,好像怕被嫌弃后拨到一边去。 一时间,困惑完全被另一种情绪替代。于铮手动做出顺毛的动作,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星烨的脊背,等到怀里的人放松一点,他才揽着人调整姿势,让拥抱更加流畅地进行。 好幸福,星烨在内心喟叹。和于铮隔着春季薄衬衣紧密相贴,接触的部位染上了相同的滚烫体温。于铮又这么温柔地对他,就好像……他们真成了情侣一样。 好希望这场电影永远没有尽头。 李星烨窝在对方的胸肩处,感觉脸上热到发麻,心里面一片酸软,晕乎乎地仿佛在云上。他好像只对于铮一人发作的皮肤饥渴症患者,因为那份纵容越抱越紧。 电影看得像走马灯。直到前排灯管打开,李星烨意识到这场拥抱该结束了。他抬头看于铮,于铮却还是歪着头认真看电影。果然,偷走拥抱的下场就是心里有鬼的人自己瞎琢磨。 李星烨十分不舍得这场持续一个多小时的拥抱,但是镁光灯一照,他必须回归正常状态。 两人溜达出了电影院,李星烨虽然一点都没看进去,万幸他记起来之前看过的一段影评。小星同学开始没话找话。 “好难过,女巫把魔女打死了……” 突然意识到主语宾语都说反了,他急得手忙脚乱,想重说一遍。 可是话音刚落地,于铮立刻沉声应了一声:“我也感觉。” “我是说魔女打死女巫的时候……!” 于铮可疑地停顿了一下。“嗯。” 诶? 什么意思?不会是于铮他也没看进去吧。 如果说是真的,是因为他吗? 难道一场拥抱也可以搅乱于铮的心跳吗? 别胡思乱想了。 但是到于铮泛红的耳朵尖时,小星同学他恨自己没有读心术。 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没持续很久,各自回了家。 李星烨回到自己的房间,立刻关上门锁,连着底裤一起脱掉了大部分衣服。 原因无他,在于铮抱他的时候,他下面就湿的一塌糊涂。 双性人体质特殊,他的性欲也比常人强不少,自慰频率高达一天多次。可是……从来没有哪一场自慰让他动情的如此彻底。 说来羞耻,年纪尚小时他就性癖觉醒,其中包括自慰时录音录像。他喜欢自己的身体,光是欣赏自己取悦自己的样子就性欲大增——当然还残存着一点以后能让于铮看见的幻想,这一点或许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 这次他靠在床上的被子垛,两腿分开,用平板电脑放在身前录像,捏着手机录音。 双设备准备就绪,小星同学直接给自己上了正餐。只见他左手撸起半硬的鸡巴,右手掰开粉色的阴唇向镜头展示,随后指尖疯狂地在阴蒂上肆虐。两套性器合并起来,有一种青涩的色情。很快,腿间的鸡巴就被自己撸到吐前精,小逼也一张一合地冒水。 但是不够爽。 星烨欲求不满地向上挺了几下汗涔涔的腰,一扭身趴在床垫上,用硬到不行的鸡巴一下一下操着床垫,透明的前列腺液蹭到床上,就像蜗牛流出的粘液轨迹,蜿蜒成一幅艺术品。 平板电脑上的摄像头忠实地记录着无比色情的场面,如果他身下不是床垫而是一具肉体,他现在的行为也可以从发情变成操逼。如果不看那一口源源不断冒水的小粉逼,他发狠时看起来确实能把别人的逼操烂。但是他却长了一个只能等着挨操的逼!他注定是要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操的!试问,谁能一边挺胯操人一边由着自己鸡巴下面的小逼流水不止呢? 他也真的渴望被操——被于铮操。 无数的春梦中,压在他身上耕耘的于铮是他唯一的性幻想对象,他变得这么重欲也拜托了梦中的于铮滴在他脸上的每一滴汗水,都怪于铮! 星烨在处理性欲方面的问题时是大胆的,一个人就能把自渎玩出好多花样,可他也死守着一定之规,那就是玩逼时不能捅到处女膜。一方面是怕疼,之前虽然好几次痒的厉害,都想破罐破摔给自己开苞了,奈何手指入体实在太痛。另一方面呢,是他希望小逼的第一次能被于铮破处。这样才算没白长这儿。 太痒了,从心里往外发痒。 男高中生未经人事的粉色鸡巴要把床单顶破。但龟头系带处是脆弱的,面对柔软的床具布料的按压时感受到了粗糙难耐。而股缝间上下翻飞的手指快把阴蒂揉爆,仍然让这具自慰成瘾的身体没法痛快地泻出来。 “呃嗯……哈……” 伴随着咕叽咕叽的细微水声,星烨右手捏着手机录音,毫不吝惜地向冷冰冰的设备展示自己。 就在快感上不去也下不来的档口,手机响起语音通话的提示音,星烨刚刚泄出一段喘息。 对面显然听到了,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询问。 是于铮。 为什么是于铮。 ……是他录音时误触了! 星烨顿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更加明显。鸡巴耸立着软不下来不说,嫩逼瑟缩着又流下一股眼泪。 “没事……哈……按错了……” “星烨?今天你的状态不好吗?有什么都可以和我说的。” 呜……干什么这么温柔啊,不听话的小小星又开始自发地挺动,立志今天折磨死这条床单。 可是他的情绪和性欲不同步,反而觉起委屈。首先是丢脸,在暗恋对象面前被性欲操控得不成样子;其次是难受,这种压抑的酸涩从拥抱持续到现在,毕竟这些都是他偷来的。 只是于铮善意的纵容,他却一味地索取。可是一切都该是有限度的。于铮从来都不会属于他,以后怀里拥抱的只会是别人。 他们呀,只是短暂地接轨。 可是眼泪还是从小逼之外的地方流出来了,一并流出来的还有不受控的话。 “其实……拥抱不是一时兴起……呜……好舒服……我就是早就想抱你了……铮铮可以不讨厌我吗……” “怎么哭了啊小星星?我哪里会讨厌你呢,而且我也觉得很舒服啊……因为小星星抱我太舒服,整个电影都没看进去呢。” 于铮说话时,背景悉悉索索的声音很慌乱。平时的演讲达人,竟然也把一句话讲的颠三倒四,还直接交代出来走神的事情。 星烨听了这话,感到浑身又变得暖洋洋的,就连紧绷的脚趾都重新变得温暖起来,心脏开始狂跳不止。 你看,他就说于铮从来不会怪他……而且于铮竟然也很喜欢。 这样他又开始恬不知耻地提要求了。甚至不过脑子。 “呜呜……那我们以后还可以抱抱吗?” “当然可以了小星星,什么时候都可以,我永远想陪你在一起哦。” 哇……没救了,心脏简直要炸掉啊。 于铮,你这样真的活该被我喜欢。 挂掉语音通话后,星烨兴奋地把阴蒂揪出来拧了一把。这一拧不要紧,因为于铮的话敏感到极致的小逼直接喷出一股水柱,硬得发疼的鸡巴也颤抖着射出一股股精液。 于铮再怎么都猜不到,被他视为天上星星的人,就在刚刚把自己玩成了一个双头喷泉,一端流精一端泄精,涩情地一塌糊涂。 只是一场简单的拥抱,就间接地让星烨达到了人生第一次喷水高潮。 在狼狈清理床铺的过程中,一想到始作俑者说的“随时可以”,星烨又凭借自己的想象,给自己的情绪送上小高潮。 真是没救了啊,患上于铮了。 吃醋/亲耳朵/于铮对镜 自那天起,他于铮每天都会抱抱,然后顺理成章地在一起。 呃,并没有。 这只是李星烨的幻想之一。 实际上,这几天他们没有更亲密的接触过。因为他很怂,就连勇气都只能靠外界来赋能。那天电影院昏暗的灯光和嘈杂的背景音,以及语音通话时的特殊状态,都给他一种不顾一切的冲动。 但是苦于找不到那么合适的时机了,小星同学甚至找不到一个档口来要抱抱。虽然倾向于把于铮的承诺归结为哄他开心,但他真的听进去了。 可惜啊,他太胆小了。 不过也并非没有改变,他和于铮的距离又近了一点。 在学校里,他们是左右桌。星烨曾经以为他们做过最刺激的事,包括但不限于互相递作业、课堂上偷偷和对方讲话、在桌子上给对方画画。直到最近他解锁了新玩法,在于铮站起来回答问题时捏住他垂在身侧的手指,享受于铮大脑空白、只属于他的一瞬间。 抱都抱过了,虽然更亲密的事情无法做,但稍微低一级别的事情就可以自然地完成。这个微妙的发现让他心里有些躁痒。只不过,他不敢经常这样扰乱于铮,强迫自己把这份躁动埋在心底。 星烨的成绩比较拔尖,在整个年级二百多号人里总能排到前十。于铮比他稍差些,因为大部分学科暂时没有相互打通,但胜在态度认真,凭借自己的努力弥补着思维欠缺,也保持在中上游的位次。 而人际交往方面,星烨自认为比于铮逊色很多。从根本上来说,是他习惯了通过戒备来获得安全感。和他不熟的人觉得他遥远不可侵犯,和他熟悉的人又会觉得他心思单纯。不过他和所有人总是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隔膜——这是一位比较亲密的朋友对他的评价。 说来多可笑,高中已经过去两年,星烨竟然还是觉得自己融入不到新环境。不过也是,他初中三年也这么过来的。 只有于铮对他来说是不同的。自从五年前,看到于铮对他展露出傻乎乎的笑脸那一刻,他就不由自主地对他卸下一切心防,再转变为无时无刻渴望接近他,甚至产生了不该有的占有欲。 占有欲。 这不怪于铮。于铮似乎对所有人都这么笑过,也和很多男生勾肩搭背打闹过,替不少生理期的女生打过水。这也解释了于铮的人缘好的原因——毕竟谁不喜欢阳光大狗勾呢? 星烨希望于铮对他是不同的。比如只对别人微笑,面对他才发自内心地笑开;再比如对别人更冷漠点,只和他温柔地讲话。 星烨希望能私藏于铮的好。又有什么资格呢。 他清楚地知道这点,但早已无法抑制占有欲的有丝分裂速度,只好任由繁殖出的菌丝布满整个心房。 这天大课间时,他和于铮比赛写数学作业的速度。两人时不时闹着玩互怼一两句,让他感到好玩又开心。可是没过多久就又有人想接近于铮。 那是班里的文艺委员,他是一位文静的男生,银边眼镜背后有内敛的双眼皮,很容易让被注视的人产生一种亲近之情。他是那些喜欢有事没事就来找于铮的其中一员。 星烨看到他站在于铮桌子面前,心底已经开始别扭。 “峥哥,你吃颗怪味豆呗。” 于铮的思路还沉浸在那道导数大题,他一向不甚在意这种小事,只分出来一部分意识草率地回答他。 “好啊,你帮我挑一颗。” “我挑哪个峥哥就吃哪个吗?” “昂,你挑吧。” “峥哥帮我尝尝这个,有可能踩到雷哦。” 听到这,星烨实在忍不住用余光看旁边的动静,正赶上文艺委员不好好把糖豆递给于铮,非要强塞到他嘴边。 于铮察觉到有点不对,偏过头用手接过来,扔到嘴里皱着眉头迟疑着嚼两下,随后对文艺委员展露笑脸:“好吃,退下吧。” 等文艺委员走了,于铮才撑着椅背和星烨说:“我刚才真以为他要给我什么怪味的,结果是樱桃味。” 星烨的醋劲又翻涌上来。 其实这也不算什么的,他有和自己较劲的能力。若是放在之前,他绝对会顺着于铮的意思不过脑子地应付过去,再独自消化这股醋意。 但是他今天不想再这样。他一下子控制不住那股冲动。 于是小星同学扔下笔,转过身,缓缓模仿文艺委员的无辜眼神盯着于铮:“峥哥?怪味豆好吃就多吃哈。” 说罢就扭过去,既不看于铮也不写数学题,捏着笔纯发呆,脑子里复盘自己的行为,感到既爽快又浑身酸胀。 当日,午饭时星烨把一枚香菇挑到于铮碗里前:“我挑什么峥哥就吃什么嘛?”再挑一枚,换一种声线:“嗯嗯,你挑吧。”看到于铮有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后,畅快地埋下头扒饭。 下午,星烨把英语作业借给于铮对答案:“我写的可能不对,峥哥小心踩到雷哦。”听到于铮无可奈何的叹息,星烨笑地狡黠。 其实经过多番折腾,醋意早已消失殆尽。可是仗着于铮不会懂,也不会拿他怎么样,在他面前坦坦荡荡地吃醋的感觉实在让他有点上头。 “小星星,怎么才能让你不生气呢?” 放学的时候,于铮再次友好搭话。 他在给我台阶下,星烨想。 都为一点小事死缠烂打他一天了,他还在为我着想。 于铮怎么这么好呢。 “生什么气?一颗樱桃味值得我生气吗,可笑。” “小星星不生气啊,那我想让他开心点,怎么办?” 星烨不知道怎么接茬,只好偏过头不说话。 “怎么惩罚我都可以的。” 星烨听到这话,迅速看了他一眼,心跳又开始不听使唤。 两人走到回家路途的一半,正要经过一片小树林。 太适合做点什么了。 “那我要你来背着我。” 星烨心跳的声音盖过了自己,因此没有发现自己的声线有些颤抖,但是于铮发现了。而且于铮还发现,对面的人强硬的话语和他试探性的抬眸微表情形成了一种反差。于铮当然也发现了星烨的一整天的异常,并将其理解为朋友间的吃醋。偶然间没掌握好和别人的相处距离,是他的失误,窥见星烨对他的占有欲让他还是可救药地感到开心。 可是于铮此时心疼的情绪居多。星烨最近有意无意地跟他靠近,但总是觉得会被他拒绝一样小心翼翼,就连今天吃醋拌嘴时都仿佛担心下一秒就要被嫌烦。 他的小星星其实不用这么做的,于铮想。 他巴不得星烨在他身边肆无忌惮地索取。 于铮在星烨面前蹲下,告诉他要牢牢环住自己的脖子,再用两臂揽着他的腿肚起身站稳,开始背着他的星星走路。 同时,他需要告诉星星,再用合适的方法引导他。 “小星星,你知道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他这么开始:“你要习惯多和我提要求,我一定不会拒绝的。” 回应他的是小星星埋在他脖颈上的低哼声。 “现在就试试,你来学我的话:不许你和别人走那么近。” 星烨低头看着于铮的后脑,在俯视角度看平日里剑眉星目的校草,感觉于铮的头发丝都正在服软。 凭什么这样的人,会对他这么好? 这使得星烨有一种错觉——即使他现在俯下身去亲吻于铮的嘴唇,于铮都不会把他推开。 “快说啊小星星,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 小星同学刚想开口,突然发现眼前毛茸茸的头发中间藏着浅粉色的耳朵,而他的外耳廓边缘地带上,镶着一枚小痣。 好漂亮。好会勾人啊于铮,连耳朵都像个艺术品。 勾得他又控制不住自己了。 “好吧,我以后会保持好社交距离的,我错啦——” 于铮忽然瞪大了眼睛。 右耳廓最敏感的地带,感受到了温热柔软的触感。 星星吻住了他的耳朵。 一瞬间的事,于铮的耳朵迅速变得滚烫,下身也有了抬头趋势。 此时,星烨的脑子里也是一片浆糊,索性由着这一份胆子,一不做二不休,贴着唇边的小痣把心中所想全都一口气秃噜出来:“我不许你吃别人给的糖不要你和别人笑的那么开心……你就要多陪陪我知道了吗……” 不习惯表达自己的人迈出第一步,他的语速越来越快,好像要追上勇气慢慢泄掉的速度。 于铮还是听清了。下一秒,烫到临近爆炸的耳朵又受到了攻击。先是耳廓被湿滑的软物轻轻划过,紧接着整个耳垂被嘴唇包裹,他感受到小星星用牙齿咬他的耳垂。 那是能留下痕迹的最轻柔的力气。 “用力咬,小星星。” “……呃嗯……” 于铮有意控制着,还是泻出了舒爽的叹息。 这道声音像一道霹雳,直接把星烨砸得清醒起来。 他都干了什么! 他捂着爆红的脸,从于铮后背上挣脱下来,在跑远之前匆匆撂下一句:“这是惩罚!” 于铮此时也没好到哪去。 春季校裤的面料单薄,此时被顶起来一大块,显露出过分明显的形状。他只好拿书包挡着腿间,落荒般地逃到家里。 回到淋浴间迅速落锁,于铮一把扯下要被顶破的校裤与内裤,憋久了的粉色鸡巴扑哧一声弹出来,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惯性甩了两下。他拥有超越同龄人傲人的资本,头部微微上翘,看起来能把一口嫩逼操到喷水。 于铮自认为不是一个重欲的人,但他也在青春期的性欲旺盛时期,一礼拜中通常会挑两天奖励自己。 可是从来没有哪次是如此狼狈的情况。 于铮靠近镜子,仔细观察自己仍未降温的右耳。 星烨被他哄着咬出来了两排齿印。 于铮的右手放在星烨才亲过的耳朵上,左手却覆在勃发的鸡巴上色情地撸动。他平时常用右手撸管,习惯了利用上面的薄茧层扣弄敏感的龟头。此时左手提供了微妙的陌生感,就好像……是星烨在帮他一样。 停住,于铮。 不许在这个时候想到星星。 他从未见过自己真正动情的模样,于是开始观察自己。他看见镜中人由耳朵到脖子泛起潮红,睫毛随着动作不停颤动,而手臂不知疲倦地上下翻飞…… 还是射不出来。 手臂已然酸麻,他干脆用两只手虚握成筒状,挺腰将鸡巴送入狭窄的甬道来回抽送。双脚站立不好发力,只好把一只脚抬到洗漱台上,再加速向下摆胯的力度。 “啪……啪……咕叽咕叽……” “哈……呃啊……好爽……” 谁能想到呢,在学校里对谁都温柔开朗的小太阳,私底下自慰竟然都要把洗手台操散架。 意乱情迷中,于铮半阖双眼,眼前又浮现出了星烨的身体。这次是他掐着星烨的腰极速抽送,星烨则追着他亲他的耳朵…… 达到临界点,他用右手食指狠狠地抠挖着马眼处,拇指摩挲着龟头系带,不断给予自己灭顶的快感。 “喜欢你……好喜欢你……小星星……” 爽到泪眼朦胧时,一股一股的白精终于喷射到眼前镜子上,静滞几秒后缓缓蜿蜒流下。 片刻后回神,于铮捂住自己的脸,不敢与眼前场景对视。 “呜……对不起小星星……” 他还是亵渎了他的小星星。 黏糊日常/两根一起撸/偷亲 暗恋会让人变成一只松鼠,在享受自己贮藏的坚果前换着不同力度试探性地敲打它——既怕敲不开坚硬的外壳,又怕用力过猛把里面的果肉敲得粉碎。 星烨想,他现在是一颗偷偷贮藏幸福的小松鼠。于铮对他的容忍度超过了他的想象,甚至让他不切实际地想让于铮也喜欢他。他变得更加明目张胆起来。 他开始试着和于铮提各种各样的要求,从给他带份汉堡当早餐,到放学陪他一起去买甜品。他享受被长久地陪着的感觉,这不是很难承认的事情,大方承认使他获得了于铮更温柔的对待。 占据于铮心中更大的空间,于铮就有可能喜欢上他吗?星烨不清楚,可是他能做的也只有这样。 前几天,星烨在网上看到了一组头像,是萨摩耶和白兔在草坪上玩的场景,两张图片分别截取了一只动物,也露出了另外那只的身影。星烨被可爱到立刻保存下来,想要于铮陪他换上。 情侣头像,最关键的是要明显。他一看到咧嘴笑的萨摩耶就想到了于铮,那么显然不能让于铮用这张,而是换成白兔的那张。这样一来,明眼人都能看出他们是很亲密的关系。 星烨对待和于铮有关的事情时,既害怕让他猜不透,又怕自己太过明显。小星同学反复琢磨,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他去找于铮玩真心话大冒险,好不容易熬到于铮说大冒险,他就顺势提出了让于铮换上小兔子头像——可以把这理解为一个小小的捉弄,也可以当作是他的私心。 星烨把照片发出去时,手心就起了一层薄汗。不过还不等他进一步解释,于铮的头像已经变成了那只圆滚滚的白兔。在那天晚上,他刻意等到认为于铮不会再看手机后,再把自己私藏的那张萨摩耶头像换上,看着两人的聊天页面格外满足。 星烨还留了一点小心思,他没有告诉于铮要换多久,暗自期待着于铮不会隔一天就换掉,事实上他也得逞了,他们一直保留着这组头像。 于铮每次看到小白兔头像会想到他吗?星烨不知道,但他认为自己从各方面来说都不是一只单纯可爱的白兔,能够用细密的心思套住于铮,再怎么看都更像一只精明的狐狸……于铮会觉得换掉头像是驳了他的心意吗?星烨不敢细想,只是固执地用着自己的萨摩耶。 当他认为这件事暂时不会有进展时,于铮给他带了一只萨摩耶毛绒玩偶。这是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狗玩偶,身上毛绒的质感柔软又厚密,星烨一看到就爱不释手了。 “你是不是很喜欢萨摩耶?”于铮问他。 “是啦,被你发现。” 星烨的心情简直要飞到大气层,课间一想到就忍不住摸摸它,又舍不得弄脏它的毛发,所以只能时不时隔着袋子揉小狗的身体。而于铮一逮到他的小动作就眼睛亮亮地看他,让他分不清谁才是真正的小狗。 其实喜欢萨摩耶的真正理由是爱屋及乌,这哪能被于铮发现呢。 过了这周,大约十天就要期中考了,星烨在周六下午把于铮领到他家里一起复习。他们一起做了半套数学保温练,吃过晚饭又快马加鞭地复习一遍历史思维导图,在背诵古诗文时已经天色昏暗。 以往一起复习过后,于铮也会在他家留宿,但这次星烨有了特殊的期待。终于熬到了他们洗漱后换上了面料柔软的睡衣,星烨有点着急地催着于铮睡觉。 躺在床上之前,于铮还在悄悄地观察——床侧处摆着一排形态各异的毛绒玩具,简直能开动物园的程度,而唯独那只小萨摩耶玩偶被摆在枕头上,半个身子没入凉被,像是怕它也会感冒。一时间,于铮竟然都有点嫉妒它能每天陪着旁边的人睡觉。 星烨对他的想法一概不知,只是暗自盘算着,在心里把一句话用不同语气演练了好几遍,直到身边床铺随着动作凹陷—— “我们可不可以抱着睡觉?” 星烨问完的瞬间感到一阵羞耻,把被子拉到眼睛,有点不敢看于铮的反应。 “好啊。” 埋在被子里的小蘑菇被身边的人轻揽过来,小心翼翼地被环住腰侧。这种需求被珍视的感觉,终于支撑着他把脑袋从被子中拔出来,也主动抱住于铮的后背。 他闻到了于铮身上和他一样的青苹果沐浴露的味道。除了这个,还有于铮独有的味道,像是阳光洒在雨后草坪上,永远带给他温暖的感觉。 起初他只是单纯地享受着隔着柔软睡衣的肌肤相贴,但他越来越不满足,甚至妄图感知于铮的肌肉纹理。一种不真实感瞬时侵入。平常他只能在床上想着于铮抚慰自己,而现在他们紧紧相拥。抱得越紧,他却忍不住想到梦里于铮前后摆动的精壮腰肢,现在手指往下一寸就能碰到—— 然后,星烨彻底硬了。 他知道于铮一定没有睡着,有些慌乱地打算弓着身子往后退,可是又因为贪恋来之不易的拥抱而犹豫起来。 “我可以帮你弄,要吗?” “……”啊啊啊啊!星烨又想钻到被子里了。 “可以吗,小星星?” 有什么事比主动和暗恋对象要抱抱,结果一到他怀里就起反应更羞耻的事情吗?啊,那就是起反应之后,暗恋对象说可以来帮帮他。 如果他还能说出完整的话,他可能会劝于铮不要诱惑他,因为他禁不起诱惑……但他那么贪心,估计何时都不会拒绝这样的问法。 得了他一声呜咽的肯定,于铮伸进他的睡裤,隔着内裤转着圈揉弄他。待到某一时机,他感受到被手指挑开内裤,指肚的柔软触感由龟头处蔓延止柱身,随后几根手指并拢握住—— 他被于铮握住了鸡巴。 小星同学的脑子里蹦出来如此粗俗直白的解说,让他的大脑皮层神经兴奋地噼啪作响,鸡巴又硬了一分。 那是于铮骨节分明的手指啊,曾在欢呼声中把篮球送入篮筐中,曾在教室里捏着笔杆奋笔疾书,也曾在半夜抚慰自己的欲望……可是此时它们尽数覆盖在星烨的鸡巴上,上下翻飞地只为取悦他…… 星烨感觉自己要疯了。他未出口的尖叫化为溢出的前精,从精孔淌出,沾脏了于铮的每一根漂亮手指。他又觉得不够似的在于铮掌心内小幅度抽送,自以为于铮不会发现。 于铮也硬得要疯了,他试探性地问星烨能不能一起弄,结果星烨的手立刻钻进来把他的拿出来撸动。 男生身上最脆弱的地方,被他们并在一起抚慰。两根鸡巴各自像通了人性一样,因为感受到彼此的灼热温度而兴奋地青筋跳动,颤抖着吐出一股股清液。 星烨只撸了一会就手臂酸痛,主导权又交给了于铮。而星烨被鸡巴上超标的快感勾得小逼生出一阵痒意,于是偷偷把手放到内裤里,自己毫不怜惜地揉捏探出头的阴蒂。 相互抚慰中,两人的拥抱姿势更加紧密,星烨把腿伸进于铮的两腿中间,埋在暗恋对象的颈窝中听着压抑的粗喘声,夹着那条腿射了出来。 与此同时,手指底下的小逼也湿成一片,他抹了一把内裤上的水液准备抽手时,于铮突然把他的那只手牵过去帮他,让沾满逼水的手指覆上于铮的鸡巴来回撸动。就好像他的手指变成那口嫩逼,而于铮在真枪实弹地操他一样。星烨被自己过于色情的想象激地一抖,刚射过的地方又抬起头来。 于铮没有在意那只手上粘稠的水液,他以为只是刚才的精液,顺势作了天然润滑。星烨的鸡巴比他稍短一截,在撸动过程中龟头总是定弄到他的棱角系带处,让他爽的腰眼发麻。 直到最后的临界点,于铮忍不住用右手食指的薄茧来回抠弄两人的精孔,终于引得火山喷发出牛奶色岩浆,飞溅到特意准备的睡衣上,不过两人爽到暂时无暇管这些了。 于铮的粗喘逐渐平息时,发现星烨还在努力平复呼吸,身子微微颤抖。 “不许开灯。”星烨在他颈窝处闷闷地说。 许是高潮过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于铮这么想,他应该安抚下小星星。于是他暂时放弃了起身为两人擦拭的想法,用干净的那只手抚摸着星烨的脊背,加以令人安心的轻拍。 星烨真正意义上的回神已经是第二天黎明,他昨天经历了两次高潮实在太爽又太累,就在于铮的怀抱下睡着了。那时,他在迷蒙中感觉到于铮一直在努力地擦去他身上的精斑,难怪现在他感到身体一片清爽。 初春已过,日出时间更早一点,这让他能借着一缕微光描摹旁边人的五官。他看到于铮仍朝向他睡得香甜,浓密的睫毛挡住了眼下一片青黑——那是昨晚为他整理到深夜留下的。 霎时间,他感到比昨晚的激情更加心动的情绪。随后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牵引过去,轻柔地吻住了细密的睫毛。 偷袭一只睡眠中的蝴蝶,也会引发猎人的心脏剧烈鼓动。小星同学用自己的实践证明了这一道理。他捂住自己圈养蝴蝶的胸口处,以不惊扰到床上人的标准缓缓挪下床。 年级前十的自制力不过如此。星烨轻拉开椅子,翻开昨天未看完的复习资料,戴上耳机—— 然后,来点音乐。 星烨最喜欢听摇滚音乐。 初时源于躁动,后来体会到个中情感的强烈,寓意的深刻……蓦然回首,他已经深深陷入进去不可自拔。 就像他喜欢上于铮,一个道理。 他从来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只是在旁人眼中习惯了只展露一部分自己,把比较真实的自己藏在心里。正当他认为不可能有人了解全部的他后还能陪着他时,于铮出现了。 于铮是一团火,点燃了他的躁动因子,也是他的小太阳,源源不断地给予他温暖和陪伴。 他怎么能不深陷其中? 耳边的旋律时而激烈时而舒缓,但无论怎样都是创作者毫无掩饰的原始情感。 星烨迷恋这种野性,与具有这种特性的事物。 二者都让他颤抖、让他疯狂、让他突破某种束缚。 也让他因此更加鲜活。 RB/偷T/喉结吻 星烨本来只是想要于铮帮他撸一次,就像上次那样关着灯来。可是现在看到于铮在他面前,毫不掩饰地发泄自己的欲望,他萌生了不一样的冲动。 于铮一定不会嫌弃他的另一套器官。 但是真正把它展示给于铮看,还是有点难度。星烨半跪在床上,颤抖着手褪掉内裤。因为过度紧张,导致简单的动作却几次失手,折腾了半天。沾满了水液的内裤离开下身时,牵连了一道粘稠的水线,随着动作越扯越长,直到最细处断掉。 于铮还在情欲的余韵中,就看见了这么一幕。星烨在床上,在离他半米的地方自己脱着衣服,露出了平时他都不敢仔细脑补的白皙腿根。来不及疑惑那些水液从何而来,就听星烨颤着嗓音开口—— “除了……我还有女性器官的。” 说出这话后轻松了一半,星烨有些自暴自弃地抓了一下头发,把本来不甚明显的自来卷弄得乱蓬蓬的,和于铮现在的心理活动到是有点像。随后,浸湿的棉质内裤彻底被星烨蹬掉。他用一种正对着于铮的姿势,缓缓张开了双腿。 随着他动作的开合,腿心最隐秘的地方在阴影中逐渐清晰,可他还嫌不够似的把睡衣撩了一截上去,顺便把腿分得更开,一不做二不休地想让于铮看清那个地方。 终于看清了。 在腿间两颗饱满的卵蛋下面,嵌着一口嫩逼。 它像一朵小花,浅粉色的花瓣展露出纯洁的模样。可是不知何时,流出的花蜜沾染了周围的花瓣,让整个花苞蒙上了一层晶亮的水液。路过的蝴蝶怕是都要被它诱惑。 于铮说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仿佛被那处蛊惑一样忘记如何正常思考,只觉得头脑又热又麻,晕乎乎地只知道盯着看了,期间还差点被慌忙咽下的口水呛到。 活了十八年,于铮第一次直面这个女性器官。之前他在黄片里看到那些女性器官被迫承受粗大的性器时,只是用欣赏的情绪在内心默默感叹,除此之外并无很大波澜。或许这么说更为贴切,因为那处风光没有出现在他的性幻想中,他也没有刻意关注过。 可是当他看到星烨的女性器官,突然觉得那里本就该长在星烨下面。那么娇嫩漂亮的花苞,是需要别人用心珍视呵护的。就像星烨一样,他有他的强大,但不经意间也会流露出脆弱,需要他小心翼翼地爱护着。 被过分灼热的目光盯着,星烨感觉又有些情动。当他看到于铮脸颊上爆红一片,心中那股羞耻受到了某种同频共振的安慰,慢慢地开始退去。 游刃有余的于铮下线了啊,星烨有种得逞的爽意。 就像是,你暗恋一潭清水,他在大多情况下都波澜不惊。有一天,你故意扔进去一颗石子,激起来前所未有的涟漪。怎么会不叫人兴奋呢,而且还想试试更多…… “于铮,你摸摸我呀。” 两人的角色不知不觉间调换了。于铮从刚才那个勾引他的人,变成了现在只知道红着脸乖乖听话的大型犬。星烨感觉,他夺回了这场身体探索的主导权。 于铮僵硬着身子想要俯下去,星烨由着他近距离观察了几秒,忍不住想调整姿势。原因无他,如果于铮就着这种姿势摸他,他的腰软下来会往后倒,最后他只能像躺在案板上的鱼肉一样臣服于快感。 星烨不想这样,他想既让自己显得不那么难堪,又能看到于铮的神情。于是用眼神示意于铮不许再动,自己挪过去面对面坐上他的大腿,两条腿向前缠在他的腰上,找到一个两全其美的姿势。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于铮只能凭感觉伸手去探,一下子没找对位置。指肚刚碰上一处软嫩,就从洞口滑到阴唇外侧,把星烨刺激得逼口缩紧,连忙腾出一只撑着床的手带着他摸。 “往上点……最舒服的地方在上面。” “嗯……知道的。” 于铮听着星烨说着类似生理教育的话,指尖被面前人的手掌牵引着游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刚结束射精的鸡巴又挺立起来。终于摸到了微微凸起的地方,星烨按住他的手指,无声地告诉他,就是这里了。两个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星烨感受着阴蒂覆上来温热的触感,刚想开口教导一下,就迎来了于铮无师自通的揉弄。那根指尖略带犹豫地按了几下,之后便轻轻压在蒂头上转起圈来。 快感从小逼一路攀升,把星烨磨得小腹酸软,胳膊也泄了力,撑着床都阻挡不了腰腹塌软的趋势。他只好勉强起身,双臂绕到于铮的脖子上,借力趴在于铮肩膀上低喘。 他自慰过那么多次,或温柔或粗暴,甚至快感迟钝时会把阴蒂狠揪出来揉拧,竟然都比不上今天这一次。于铮那么生疏的揉弄手法,却让他体会到置身云端的感觉。 阴蒂是神经末梢最多的部位,只有让它兴奋的事物,才能让它更加敏感。 于铮,你不知道吧。 八千根神经末梢,每一根都写满了你的名字。 星烨的大脑兴奋地想着。 不过才不到一分钟,星烨就爽到无法再这样思考了。他只感觉于铮指尖动作越来越顺手,把他逼向一次小高潮。 高潮余韵散去,于铮还在毫不知情地随着惯性揉弄蒂头。星烨想继续撑着床起来,手掌却不听话地来回摸索,碰到了床单上的一滩精水。他突兀地产生一种念头,想要尝尝于铮的精液。 在学校装久了乖学生,星烨早就能做到面不改色地悄悄干坏事——一脸镇定地不交作业、在老师眼皮底下往校服里揣手机……顶着一张无辜的脸,越过某些规章半米也不会被人发现。而现在他又熟练地运用这项技能,用掌心摩挲起那滩精液,找准合适的档口,尽数将其拢到手心里面。 他表面上更加冷静,顺利地回归到最初的姿势,把两条手臂交错搭在于铮肩膀上,找好了于铮侧面的视觉盲区,端详着沾满精液的掌心。 每一根手指上都挂着乳白色的液体,还保持着半胶状的形态,散发着微腥的荷尔蒙气味,画面涩情到拉丝。星烨沉溺在连续的快感中,把脸凑过去,仔细嗅闻他专属的催情剂。可是面对于铮有关的事,他向来不知满足。甚至都不用做心理建设,他快速地伸出舌尖,舔尝到了于铮的精液。 是咸的,混合着一些雨后青草的味道。 星烨就像偷喝牛奶的小猫,贪恋着一份味道而舔得昏天黑地,不知是心理还是生理上的快感更胜一筹,总之,他的快感又逐渐攀升起来,渴望着达到新的峰值。 于铮的手在底下揉得他腰眼酸麻,让他忍不住想往上抽离一点,却又不舍得那种温度。 脑海里天人交战的时候,于铮突然俯在他耳边开口: “我可以往下揉揉吗?” “可以……” 那只手离开了花核,顺着肉缝来回轻抚了几次,勾连出不少清液。正是这些水液让他移动得更加顺畅,手法变化得越来越快。能感觉到,于铮在一边观察他的反应,一边暗自总结方法付诸实践,这个好学程度让他有点震惊。 于铮果然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理论,他揉弄的频率忽快忽慢,先沿着阴唇周围缓慢地转大圈,再返回顶端的花核处快速按压。如此反复,让星烨感觉自己变成一块果冻,稍微一点刺激就会软塌塌地趴下一截,留下一滩水液。 星烨很享受这一切。 他享受生理上的刺激,但更喜欢于铮取悦他的整个过程。对他而言,于铮就像一张白纸,现在他在上面用铅笔描绘一些图案,哪怕是只能保存在短暂的情欲中,也足够让他兴奋一阵子。 大概是他们之间的氛围太过粘腻,驱使着他想做一些平常不敢做的事情。星烨偏过头去看于铮的侧脸,正好捕捉到他吞咽口水的场面。线条优越的下颌线底下,凸起的喉结上下滑动。 星烨记得好早以前看过营销号科普,男生的喉结十分敏感,是不能随便碰的。他当时不太信,揉了半天自己的都没感觉,只好作罢。现在他又被勾起来好大的兴趣,一身反骨又回来了。 他不仅想碰,还要拿嘴唇碰。 实际上,他在想的同时也这么干了。 反正如果于铮问他,他都可以说此时爽糊涂了,顺便糊弄过去。何况于铮不会纠结这种小事的。星烨仅用一秒就说服了自己。 他亲上了于铮的喉结,感受到柔软皮肉下的硬度,如愿以偿地扰乱了于铮的呼吸节奏。不知道是不是做得太过火,面前人好像被他搞得大脑宕机,手上的动作都顿住了几秒。恢复以后,又把刚学的手法忘得一干二净,只能机械地抚摸花核处,其他一律顾不上了。 这下不只是星烨在颤抖,他唇边的皮肤也在陪着他,把激烈的脉搏声传导成细微的颤动,一路蔓延过来。 好吧,他真的该打住了,星烨想。万一于铮不喜欢被碰喉结呢? 可是他刚准备撤回这个亲吻,后脑勺就被于铮空出来的那只手按了回去,力度不大,挽留的意味却十分清晰。 原来你也喜欢这样啊。 于铮,你这样很危险,知道吗? 如果我控制不住,会在你脖子上乱来的……! 到时候咬出来痕迹,看你怎么见人啊。 也就是摊上了他犯怂的时候,此时只会用嘴唇贴着那块皮肤摩挲,连伸个舌头都不敢。 不过好像对付于铮,这点刺激就够了。星烨现在完全体会到了他的慌乱,因为于铮的手上集中力量攻克着露出头的阴蒂,力度也不自觉加大了,身体力行地告诉他什么叫自作自受。 抵达高潮的前夕,星烨扑倒在于铮的怀抱中,享受着这个不留一丝缝隙的拥抱,在他耳边呻吟出声。 精水和淫水流到于铮的大腿上,睡裤也跟着遭了殃。 星烨是爽到神志不清了,于铮没射出来,鸡巴还在腿间硬得发疼。 可是当看到星烨精致的五官中泛上生动的红晕,反而触发了于铮空前的满足感。 星烨在高潮之后还是很黏他,可是床单还是要换的。 还好小星星累到被他抱着就睡着了。 星烨在迷蒙中只听见一阵水声,期间脚步声有点急切,断断续续地有开火炒菜的声音。 再次清醒时,迎接他的就是干净的床单和热气腾腾的饭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