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祂》 第一章 远方的城镇有一座教堂,听闻里面信仰的不是神明,而是一个名为卡契儿的天使。教堂里有一个总是温和的神父,他叫萨克多,听城镇的居民传言说,他是管理城镇的贵族与一位平民nV子所生的孩子,但几年前疯了,病好了之後被赶出来的,也有说是自己离开的。什麽样的说法都有。 不过最近镇里失踪了不少人,居民人心惶惶,而且失踪的人连屍T都找不到!真是可怕......。 居民对於萨克多的评价褒贬不一,不过教堂还是如同往常一般人来人往,伫立於教堂正中间,也最为宏大的雕塑,那绝对是当地最有名的天使神像——卡契儿。 卡契儿,据说只要向他祈祷,证明是忠诚的信徒,愿望就能实现,不少外地人慕名而来,不过最近人倒是少了许多,失踪案频发,每个信徒来祈祷,无一不是希望下一个失踪的人不会是自己,但......真的有用吗? 「各位忠诚的信徒们,我知道你们都很紧张,毕竟失踪案频繁出现,确实会害怕。不过,我们要相信卡契儿大人一定会救我们於水火之中的!」萨克多笑着说,当他提及卡契儿的名字时,那双温和的眼睛闪过一抹疯狂的光。他已经决定好了——今晚的「人选」。 萨克多垂下眼帘,嘴角泛起近乎慈悲的笑意。 卡契儿大人的庇护......终究需要代价。 「今天的客人挺多!不过那个神父的眼神是怎样!?我不过就是把价格调整了些,J蛋不是很新鲜罢了,他那个看Si人的眼神是怎样!我一定要叫我老公用他!真是让......呃!」才抱怨到一半的声音戛然而止,留下的只有属於夜晚的寂静,和拖动东西的声音,以及巷子里轻轻地脚步声。 「唔、唔!......!」一条手臂,洁白的天使神像染上鲜血,她......昏了过去,她被拖到献祭台上,失去了双手,被活生生砍断了。不过萨克多此时并没有停手,他用圣杯装着「圣水」泼在她身上,里面根本不是圣水,只是普通的盐水,却让本就血流不止的双臂更加疼痛......。 「呃......!呃、呃!」她张开嘴想呼叫,只不过萨克多早就料到,他把她的舌头剪了,她无法呼叫,只是一遍又一遍的失血昏厥,直至她的四肢都被砍断,成了祭台上Si亡的人彘......其中之一。 「啊!!!!!!」街道中传来惊恐的尖叫声,仔细一看,一个瘦乾的屍T被直接扔在大街上,是个卖J蛋的妇nV,她被做rEn彘,Si状极惨,舌头都没了! 那天举办了一个小小的葬礼,没有人感到悲伤,只有悲哀和害怕,看不到的凶手和每天出现的屍T,以及莫名失踪的人,每一处都透着诡异,但却始终没有人处理,不知是不是害怕因此引火上身,温暖的yAn光彷佛梦一般,不知在未来的明天,是否能感受到......。 --- 「只要一直这样下去,卡契儿大人就能被所有人记住!毕竟......活下去是很重要的。活着是多麽珍贵啊,可他们却不懂。他们又想活命,又想要钱财、名誉,真是贪婪至极啊......贪婪的人,才该成为祭品。嗯......该去挑选祭品了!」萨克多自言自语着,他像在对谁倾诉,又像在说服自己,手指轻轻抚过天使神像的脚座,彷佛在虔诚膜拜。 今天,还会是「美好」的一天。 第二章 萨克多在「献祭」时,没发现在被擦的白净光亮的雕塑背後,彩窗里有人影在注视着他。 「那个神父每天都把我的雕塑擦的好乾净喔!但他每次都会抓人来献祭,可是我不需要献祭也能活的。但他好像听不到我说话......。」彩窗後的声音说着,祂有着一头金sE的卷发,长得b较幼态,看着单纯,背後有着翅膀,和雕塑上的天使长的一模一样。祂是卡契儿,也就是被这里的人当作许愿池的天使。 祂清楚地知道,萨克多每晚都用花言巧语欺骗那些信徒。他善於利用人类的恐惧与yUwaNg,让那些人以为只要「自愿」成为祭品,卡契儿就会实现他们的愿望。事实上,这一切都只是萨克多编造的幻象。於是,一个又一个心怀私yu或惧怕Si亡的信徒,在夜里被他献上祭坛,成了一个又一个的隔天,人们口中的失踪人口。 卡契儿静静望着这一切,像被困在玻璃里的观众,无能为力。祂只是被这群人崇拜的天使,却从未想过要这样「活在人们的记忆里」。 卡契儿,一个拥有神X的天使,因为愿望而诞生,不过祂也有致命的弱点,当无人再记得祂、无人向祂许愿,那祂的存在就变得毫无意义,也将变成凡人,没有了岁月不侵,Si生不染的寿命,也不在青春永驻,这是每个神明与天使都无法接受的,祂们高高在上,视人为蝼蚁,只因人类短暂的生命。所以这对神和一众天使来说,是致命的弱点,也是最残酷的惩罚。 不过,卡契儿似乎不用担心这个,毕竟这个弱点也有漏洞,只要有任何一个人记得祂,祂就还会是天使,不过神X会变弱,祂会慢慢读懂人类丰富汹涌的情感,读懂世界那祂原本视为杂音的一切,对於生命的悲泣、对於Ai恋的酸甜与暗恋的苦涩,也有肩上背负的重责,和蛮不讲理的战争......。 不过,那都是许久以後的故事了。 这些情绪带来的一切声音,人们要麽开心的分享并许愿;要麽悲伤的祈祷,感觉只要与卡契儿许愿、倾诉自己的内心,一切就能如他们想像的一般美好。 直到日复一日的无趣,出现一道裂缝,卡契儿在那一瞬间居然也希望那会是曙光透出,没想到是伸向深渊的晦暗,那就是萨克多。 卡契儿记得他是在七年前第一次来到教堂,他那时浑身缠满绷带,却依旧只不住血,鲜血快速的渗出,让周围的信徒害怕不已,祂印象深刻的是他看到自己神像时的眼神,那是再熟悉不过的、却又似乎不太一样的,里面参杂了祂读不懂的情绪,疯狂又炙热的被注视着。 他那天没有许愿,只是坐着,然後走了,之後的每一天他都会来,相同的是那渗血的绷带、炙热的眼神,以及坐着却不许任何愿望,这些都让卡契儿十分的好奇,却只能透过彩窗观察。 直到四年前的春天,本该美好的季节他却像感受不到一样Si气沉沉......。几天後,他成了这里唯一的神父,他叫萨克多,这是卡契儿第一次因为知道一个人的姓名而兴奋,既新鲜又陌生。 第三章 萨克多,贵族与平民少nV之子,这想必是人尽皆知的事,关於他的传闻,多的数不胜数,贵族之子离家出走就已经很x1引人八卦了,但他的故事,却更是JiNg彩,但也悲惨依旧,这是卡契儿听到的。 在神圣的天使雕塑面前,一个男孩虔诚的说:「卡契儿大人......,请容许我成为这座教堂的神父,请容许我贪婪地想接近您、在您的身边......。我叫,萨克多。」 他有着一张几乎能让人忘记X别的脸孔,苍白的肤sE彷佛长年不见yAn光,眉眼柔和却不失锐气,一双琥珀金瞳静静注视着前方,像是浸了蜜的刀锋,既温润又致命。 银灰sE的头发,在yAn光照S下流光溢彩,却又宛如透明,浏海是公主切垂落至耳侧,柔顺服帖,额前的齐刘海恰到好处地遮住眉心,使整张脸显得更加平静又难以捉m0。两条细致的麻花辫垂至肩膀,被公主切遮盖一部分,与他身上的黑sE修nV服相映,脖上配戴着长至x前的十字架项链,将那种近乎神X的沉静气质无声放大。 他双手交握在x前,像是在祷告,又像是在压抑某种即将溢出的情绪。微笑挂在唇角,却不是单纯的温柔,而是带着些许虚伪与疯狂,像是在慈悲与残酷之间寻找某种诡异的平衡。 yAn光穿透云层,斜斜地照在他的脸上,光与影将他的神情割裂成两半,一半温顺圣洁,一半疯狂扭曲。 这是一张会让人记住的脸。 像信徒凝望神明,也像异端跪拜恶魔。 卡契儿记住了他,他不像其他一般许下那些愿望,不是要求钱财、名誉和健康平安,而是待在祂身边,卡契儿第一次听到有人许这种愿望,所以,祂同意了他的陪伴,每天在彩窗後看着他的生活、他说的话、做的事。 卡契儿对萨克多的一切都不了解,也不了解他为什麽愿意每天帮祂擦拭神像,待在这里和神像自言自语,好像只要说,卡契儿就一定听得见,祂就能在某一天回答他的话。但就算说话,他也没办法听见,这就是天使和人类的隔阂。 卡契儿只是静静俯视着他,那个名叫萨克多的人类。祂无声地伫立在彩窗後方,如光与影之间最柔软的一缕羽毛,不属於这世间,却总被这个执着的人类牵住视线。祂不明白他为何这麽坚持,为什麽每日一早便来,为什麽在擦拭神像的指尖如此温柔,好似祂真能从那冰冷石像中感受到T温似的。 萨克多并不期待回应,祂知道。 但他仍旧说话,一次又一次,在神像前述说着琐碎又无用的日常,像是种信仰,又像是某种……孤独的排解。他的语气温和,带着微笑,却总藏不住眼底的疲惫。 「今天下雨了,我忘了带斗篷,」他说,手指轻轻抹去神像颊边的尘埃,「但我想您应该不怕Sh吧?您是天使……您是卡契儿。」 卡契儿没有回答。他不能,也不被允许。 祂是被禁锢於光中的存在,是神明之下的仆从,是无法跨越规律的天使。祂的沉默不是冷漠,而是无能为力。祂的心无法跳动,祂的灵无法落泪,但祂仍然在听,在看,在那无声的时空里,将萨克多的一字一句刻进永恒的记忆中。 萨克多曾经问过这样一句话,那是唯一一次,他的声音里带着真正的颤抖。 「如果有一天......祢真的听见了,那您会......记得我吗?」 卡契儿那时站在彩窗後,无声地伸出手,却始终碰触不到他。天使与人类的距离,不在脚步,而是存在的不同层面。萨克多触m0的是神像的冰冷,而卡契儿触碰的,是一个灵魂。 祂当然会记得。 哪怕他终将Si去,哪怕时间将尘封一切。 天使无法回应,但会铭记。 那是祂仅有的温柔,也是唯一的诅咒。 第四章 天使不该介入人间的事务。这是祂第一次违规。 祂只是听见了呼唤。并不清晰,不像人类的语言,更像是一种被压抑的痛苦,在灵魂的深处颤抖。祂循着那道声音,透过彩窗看着神像後方有一块圆形的、摆满蜡烛的、画着符文的地,那是萨克多用来「献祭」的地方。 「祭坛」点燃了蜡烛,火光微颤。萨克多站在中央,手握圣经,眼神却如蛇般冷静,审视着眼前的年轻信徒。 「你愿意将一切交给卡契儿大人吗?」信徒点头,双手合十,闭上了眼。 「当然......包括你的生命。」 卡契儿微微蹙眉。祂在这个教堂多年,这不是例行的礼词。这是什麽?秘仪?偏门的信条?他从未见过这段教义。 萨克多拿出一把剁骨刀,低声念诵着圣经,然後慢条斯理的把信徒的四肢,双手、双腿,剁了下来,剁骨刀上、萨克多的脸上、地上被喷溅的鲜血染红,刀划破皮肤的声音悄然无声,如水滴落地。神父的眼神发亮,像是在完成某种长久等待的仪式。 「卡契儿大人会喜悦的,」他喃喃低语,「祂要的不是祈祷,是纯洁的血,是灵魂,是献祭。」萨克多不顾一脸痛苦和震惊的信徒无声喊叫,看口型似乎是在说......救命?萨克多只觉得好笑,又有谁会救他呢?可笑至极。 那一刻,卡契儿只觉得不可置信,祂无法想像白天还温暖善良的神父为什麽会做出这种事,不过由於神X的g扰,卡契儿也没什麽过大的情绪,就像个冷眼旁观的旁观者,有点震惊但又事不关己的感觉。 神父低声道:「你要感动的,居然能有机会上天堂与卡契儿大人呼x1同一片空气,真是让人羡慕呢......!你说对吧,小信徒先生?我做的是对的,不过......天使亲临的献祭,我会更高兴。」神父温和的笑着,温暖的笑容,却令人恐惧。 萨克多垂眼看着奄奄一息的信徒,拿起十字架,用尖锐的那一端刺入信徒仅剩躯T的心脏,他彻底Si亡了。 「哎呀~原本想直接刺进头的,手滑了呢......不过,就这样吧。今天是你最美的一天呢!信徒先生。」萨克多笑着说。 血从祭坛流下,染红神像的足尖。那尊天使神像仍旧慈Ai低眉,彷佛什麽都没发生。 献祭结束後,萨克多就开始分屍屍T,他拿着还沾满鲜血的剁骨刀,把砍下的四肢分成一块一块的,把骨头分离出来,把皮肤割开後,把切割好的r0U块装在麻布袋中,骨头丢给路边的流浪狗,皮肤就清洗一下,也喂给了野狗,牠们能不能吃不知道,但罪,是不可能扣在萨克多头上的。 处理好一切,萨克多把教堂的地板拖乾净後,就又开始了新的一天......。 今天的「祭品」,选谁好呢......? 第五章 晨钟敲响之前,萨克多已经醒来了。 清晨的空气仍带着夜里的寒意,像一层未褪去祈祷的披肩,轻轻覆在肩上。石墙在微光里泛着cHa0Sh的灰sE,窗棂间渗进的第一缕yAn光,细细描过长椅的边角,落在圣坛前那本翻到半页的圣经上。 萨克多静坐在木椅上,听着教堂外远处的麻雀啄食声,和近处蜡烛燃尽时轻微的“嘶”响。昨夜的血腥味仍微微的在空气中,淡淡混着旧木的气味与冷石的味道,像一段未结束的祷告和夜幕残留的喧嚣。 萨克多起身,走在教堂的地板上留下细微回响。推开厚重的木门时,露水的凉气迎面而来,拂过萨克多的脸颊。晨光从教堂外的拱形门洒进来,铺满了走道,像卡契儿亲手展开的金sE长毯。 远处传来村庄苏醒的声音——木桶的水被倒进石槽,妇人的低语,孩子奔跑时发出的笑声——这一切都与萨克多的心跳一同变得平稳。 萨克多g起嘴角,转身走入Y影之下,又该迎接信徒的到来了。 信徒们低头坐在长椅之间,口中念念有词。有人祈求财富,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急切的颤和贪婪;有人十指紧扣,眼神渴望又恐惧——祈愿下一个被Si神带走的人,不是自己。 萨克多坐在祭坛之後,像一片纯净无瑕的雪。嘴角挂着温和的笑,仿佛在为每一声祈祷赐下祝福。 但笑容,却让人不寒而栗。 萨克多看着一张张低垂的面孔,听着那些以虔诚为名的贪婪与惧怕,心中缓缓g勒下一个名字。 那个人,不会知道自己被选中了。就像羔羊不会察觉刀锋已经磨好。 而这一切,将在「祂」的旨意下完成,或者说,在「他」的旨意下。 午後的教堂安静而Y冷,彩绘玻璃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位身披昂贵狐裘的富商跪在最前方,他的指尖沾着金属味的戒痕,十几枚金戒在烛光下闪烁着。他口中念着虔诚的祷词,语气却沉重而急切,像是在与天使讨价还价。 「卡契儿大人啊......给我更多的金币、更多的地契吧!让竞争对手破产,让市场在我掌中颤抖!」 他的眼睛半阖,并不望圣像,而是低头凝视自己口袋里的金币,指腹在y币边缘摩挲,发出细微刺耳的声音。圣坛上的卡契儿似乎在俯视他,光影投在他背上,却怎麽也照不亮那张被慾望吞噬的脸。 今晚的猎物,自投罗网了。 夜晚,教堂的祭坛上,空气中混着铁锈与霉味。 富商被扔在上面,昂贵的西装早已沾满泥水。他的手腕被粗麻绳勒得发红,指上的金戒在昏h灯泡下仍闪着光。 「你们想要多少?五十万?一百万?我全给!」他声音沙哑又急促,眼神里却依旧带着自信,在他的世界里,钱能买来一切,包括自由。 Y影里传来低沉的笑声,像是在看一只自以为聪明的肥羊。 「别以为你绑得住我!」他忽然抬高声调,破口大骂:「你这个没出息的垃圾!」可骂到一半,对方一步步b近,他的脖子缩了缩,语气立刻软下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只要放了我,我可以给你更多......。」 那双满是戒指的手还在试图挣动,彷佛m0到金币就能撕碎麻绳。然而四周的沉默和冷笑,正一点点啃掉他仅剩的自信......。 「啊......!」舌头被拔掉了,这样他不会在发出那令人作呕的声音了,富商透过细细地亮光看到绑架他的人,竟然是这里的神父!萨克多。 他的四肢如往常的做法一样被砍下,只不过这次十字架没有cHa在心脏上,而是脸上,因为他长得实在是太丑了,会W染到卡契儿大人的眼,那可不行呢。 至此,上少了一位贪婪的富商,却无人为他哭泣。 第六章 五年後,萨克多在的小镇上像极了传说中的乌托邦,没有罪恶、犯人、贪婪,一切来自人类的劣根X彷佛在几年间全部消失殆尽,但这只是短暂的风平浪静。 如今的平静只是因为好几年未被查获的杀人事件,所有人都不愿去当那个出头鸟,人心惶惶不可终日,这几年的天气也彷佛读懂人心般的乌云密布。 这天,平凡不过的一天。 「好久不见,萨克多。有想我吗?但我想你应该恨透我了。」一个男人的声音自萨克多身後响起,萨克多不可置信地愣住,身T在一瞬间僵y,强烈的反胃感和恶心感像从灵魂深处翻涌一般让人感到厌恶,那个人回来了,他回来了、回来了、回来了!?他还有脸来!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恶心透顶。 萨克多僵y的转过身,那个人还笑着想靠近萨克多,萨克多害怕的後退几步,厌恶的说:「你为什麽要来!?为什麽不放过我!我已经没有能让你骗的了不是吗!?为什麽还是不放过我......?走开!走开、走开!好恶心......!是不是只有Si人才让人安心?是不是只要你Si了一切就都完美无缺了?为什麽你还没Si!?为什麽只有我在对一切耿耿於怀!你去Si!去Si、去Si、去Si!」 说着,萨克多拿着剁骨刀冲了上去,直接对那个人砍了下去,一刀、两刀、三刀......。无尽的劈砍声从无人的教堂响起,直至天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个妇nV的尖叫开启了新的一天,她的叫声引来无数人,他们纷纷倒x1一口凉气,开始窃窃私语,完全不敢相信温柔善良的神父如今满身是血的坐在一个屍T上,还在不停的挥砍,直到被人拉开。 萨克多从头到尾都很冷静,但这份冷静却让人心寒,这意味着那个让人恐惧已久、让人憎恶的杀人魔有可能就是萨克多,这个「伪善」的神父。 每个曾经对萨克多友善的人、Ai慕萨克多的人、虔诚的信徒、被杀人魔夺走家人的人,一起把萨克多架上了断头台,人们决定在晚上时将萨克多处决,他不能活着,绝对不能。 但,意外总是来的让人猝不及防。 萨克多自杀了,就在处决之前,他躺在那满是罪恶的献祭台,周围点满蜡烛,将自己当作祭品,献给了他的天使,卡契儿。 萨克多的Si法是x膛被贯穿失血过多而亡,萨克多用最尖锐、最大的十字架贯穿了自己,没有人知道萨克多Si前在想什麽,是否有对杀人的愧疚,有人说萨克多是畏罪自杀,觉得被太多人架上断头台丢脸,但萨克多只想把自己的全部包括灵魂献给他的天使,卡契儿。 与此同时,隔着窗的卡契儿注视着这一切,祂b较意外的是萨克多的自杀,祂看到萨克多的「人生走马灯」从地上的血迹缓缓飘浮於半空,只要触碰,就能看到萨克多的一生,卡契儿伸手触碰那些「回忆」。 「祂」看到了关於「他」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