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和你一起经过》 前言关於这本书的诞生 这本书的雏型诞生於期中考中一个略微崩溃的早晨,那时我正在为了自己似乎不会「喜欢」人这件事发大愁,也同时因此而遭到放弃,只能说是整个人状况b较不稳定的状态,脑子里突如其来地冒出想将自己关於「Ai」的所有杂记都集中成一本书,以供未来的自己翻阅。 致努力Ai着的自己: 亲Ai的,我Ai你,好Ai你,我不是不正常了,只是Ai得不知所措了而已。 20230416(日)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我想要的爱情 我想要的Ai情(1) 我要的Ai情是,有两样东西可以选的时候,即使你知道十有我会把你要的那个让给你,还是每一次都会记得先问我要哪个。 20220109 我想要的Ai情(2) 因为跟人类的牵系有些单薄的关系,我总是觉得自己在试图做很多的退让、在以各种我觉得可以让人感觉温暖的形式付出,试图平衡那些朝我奔涌的感情。 我好像有说不完的谢意,真的不是词溢於情,而是有时候当下还在努力感受,所以很难即时反应而已。 希望我所Ai的人可以原谅我很慢很慢的反应、可以喜欢我这样漫长但是稳固的付出和感情,愿意相信我坚定不移的人品、相信我有长久走下去的决心。 我有足够的责任感,希望你也有。 当你不再那麽Ai我的时候,希望我能全世界第一个知道这件事情,而不是在满城风雨里一个人Sh漉漉的察觉,本来以为的一起原来是遗弃。 都说懂事的小孩没有糖吃,所以在我面前你可以不需要那麽懂事,就算你全天候都完美到像是机器人、就算你总是对我一副好脾气,我也绝对不会利用你,就算你常常忘记对着我哭,我也会记得该给你的一点不少,於此同时,我也希望你可以真正珍惜我这些无时不刻存在的家教和不吵不闹的脾X,并不是代表可以被随便忽略也没有关系。 虽然这麽说好像会让你有点压力,但我希望你懂得更甚至是愿意保护我固执的善良,而不是利用我愿意付出并且不愿意闹脾气的部分。 当我发觉你某些伤害到我的自私出现时,我或许不会和你抱怨,但是累积到一定的程度时,你要知道我终究会被b到离开。 我是Ai你的,你是自由的;我是自由的,你也要是Ai我的。 我不追究不是因为礼貌,而是因为要给你更大的思考空间,我不会催促你,但希望我给你的空间是让你找答案,而不是躲开问题。 在你不断逃避的时间里,要记得其实这是延长我等待时要承担的伤害。我会坦白说出我的感受跟看法,是因为希望得到你诚实的回应。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我猜b起我Ai你,你会Ai我更多一些些,但我会像刚刚说的一样试图让你感觉到我一直很Ai你。 我会小心翼翼保护你交付的真心,不使灰尘囤积、不让尖刺扎伤你脆弱敏感的内里,所以也希望你不要在被我划到心里的圈圈内以後,因为什麽缘故就朝着我心窝T0Ng。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常常说我Ai你,但希望你可以从我的付出和关心里,常常感受到这件事情。 琐碎到生活里我对你分享的每一件事情、小到你对我说的所有话都会被妥善回应、大到你开口或是不言却被我关照的需求,其实都在代替我表达有时候疏於言语的Ai你这件事情。 在我没有那麽完善的时候你会站在我背後,替我留意我所看不见的那些危险,在任何时候我都不愿意成为你的暴风雨,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总是会使尽浑身解数腾出双手拥抱你,直到所有风浪都平息。 新鲜感不是我想要的东西,b起这个,我更想和一个电波相近但生活没那麽靠近的人待在一起,我和你分享生活的点点滴滴、你告诉我在遥远的另一端在你世界里发生了什麽事情, 这才是我想要的Ai情。 20220109(日) 2.爱是 前几天在跟一个认识了快一年的姊姊聊天,姑且喊她小牙姊姊,讨论到关於感情的一些东西,我第一次这麽具T对於Ai为何物有了答案。 像是过去的想法那样,责任感尤为重要,因为长久在一起b起冲动,其实更考验耐心和责任感,但对我这种付出和退让都已经融入日常的人而言,b起相处,相Ai实在太难了,我好像很难真的有理智断线的时候,恋Ai的开始要暧昧、要思考对方Ai不Ai我、要推拉,实在是太累了,还是过日子更加简单一些。 有个值得我Ai的人,我就能够一直有责任感、然後一直堆积付出、让对方随着时间变得重要、更重要、再重要,终至不可或缺。 理智的时候相Ai会变得很艰难,因为无论如何都难以判断眼前的人究竟值不值得,所以难以相Ai,而我正属此类,多数时候我的Ai是以成全为基础的,看对方的需要去调整,但也会因为付出和累积而难以收回。 所以我太怕没有责任感的人了,我怎能不害怕呢? 怕他们说不Ai就不Ai、想离开就不声不响地离开,还可以理所当然地说:「我不Ai你了,没有劈腿、没有违背道德的最低底线,我没有错。」我甚至无可指责。 是,是没有错,但我受伤的灵魂会变得难以治癒,所以如果不确定自己有责任感,最好一开始就不要说Ai我。 成年人的世界谈感情说起来复杂,但其实又相对而言简单,起码我想我们不会再抱着很多不切实际的奢望,渴求一场恋Ai能够为生命带来彻头彻尾的改变,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有自己要维系的事情、有不得不负责的对象,所谓恋Ai只是找个人满足可以一起生活的条件而已,没有非谁不可,换个人也行,大家都知道其实世界上多数人是碰不到「真Ai」的,也很难有那种天作之合的缘分。 我想我是没有Ai情的,其实就是谁待我好、对我真诚,能喜欢得上,我就跟着谁,但也许某天我就会说:那是小时候不懂,遇上方知有。 如果世界上真的有,那我期待着、慢慢在世界上找人,找到了,一辈子也就值了。 可说真的,还是想像不到一见锺情或是热烈到与生命等重的Ai,对我来说重要和Ai好像都只能从相处和累积得来,所以难以相信真Ai,或许是不信自己会遇上、或许是不相信有。 那麽往後的日子也就遵循我开出来的条件,谁待我好、我努力Ai谁,然後努力一直一直Ai他、努力永远保持责任感、永远彼此扶持,大概後半辈子最好就是这样活着,也很好了。 我认为自己的Ai是这样的: 是因为我在你身上累积了那麽多付出、是因为我们之间曾一起经历过那麽多喜怒哀乐,於是包容、於是习惯、於是逐渐发於直觉,很多时候其实是与你无关的,但与累积有关,但也有时候是与你有关的,我的持续付出、从不放弃,需要你妥善的回应、重复说你愿意。 因为付出、因为累积、因为始终是你,所以Ai,因而离不开,只是这样的事情而已,但我还是 想要好好找到那个很确定,那麽多事情都只想要和我一起经历的人。 一天、一眨眼,一年、一秋寒,一生、一叹息,一哭一笑、就是一辈子。 我说啊,Ai是累积。 20220424(日) 3.爱与赦免 我沉默是因为害怕惊扰世界。 可是其实我需要的治癒只是希望我愿意去和你借空间的人,会让我待在你旁边安安静静缩成一团什麽也不做,偶尔戳戳我,看我是不是好好的,挠两下,就好了。 小动物那样就好了。 可是我怕你们不觉得我是小动物,也怕你们知道了但不愿意养这种不是很小动物的小动物,於是倔强的继续流浪。 不听不看不说就不会需要感受,我曾经那样以为过。 能赦免这样的我吗? 一点都不想知道自己会不会给你造成压力所以什麽都不说的我、因为好奇但不知道是否冒犯所以连边缘都远远遥望的我、对无以为报忧虑恐惧不知所措到只想抱着自己用力大哭可还是不敢出声的我、害怕彼此亏欠但其实需要你的我、心里好想追问但是害怕被认为太聒噪又咄咄b人於是迟疑的我、其实焦躁到觉得自已整个人都快要碎掉的我、连活着都缺乏勇气的我。 我总是分不清楚谁Ai我或是谁不Ai我,也没敢问,就这麽保持困惑。 但花一段时间,约莫还是能够弄清楚自己Ai谁的,我想,Ai对我来说就是:违背逃跑的本能留在原地,即便浑身疼痛。 20220310 4.爱是与你无关又有关的 当人们谈论Ai的时候他们谈论的其实不是一种东西 每个人甚至每个时期对Ai的答案都会不同 然後先说结论,我现阶段於我而言:Ai是累积。 具T的行为是我会陪伴你、倾听你、观察你、询问你,试图理解你,来找到你最希望的方式使你感到生活安全、完备,让你知道生活里有人在乎你。 除此以外,b较cH0U象的说法而言, Ai是与我无关的、无端的希望,愿你一定要平安喜乐, 以及与你无关的自私,请容许我对你付出和累积。 Ai是很矛盾的东西一种不允许无我利他但又极其无我利他的东西 不允许所Ai的人受到伤害,但本质上要完全尊重对方或是希望尽量让对方不感到任何不适,自己都是必须退让的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5.致深深地想念与用尽全力的遗忘 这几天都在打包搬家的行李,大概是大学四年租屋搬了三个地方,我早已疲倦於在丢和买之间来来回回,家里的东西剩下不算多,但小时候的时光宝箱倒是整理起来费劲的很。 看到幼稚园时期的教师纪录,依稀想起了我最早的一个朋友,似乎不是我所记得的任何一个幼稚园同学,而是需要回忆的名字。 明明彦文也有一起幼稚园毕业,也不知道为何就是独独把他给忘了,最早给老师介绍的朋友是彦文和我妈,我看着那张小时候跟彦文脸贴脸的照片,心里有些诧异,看来关系是真的很好。 有些事情果真是换了个场景就毫无记忆,如果搬家离开北兴路三段前没有特别录影,我想大概以我健忘的特质,大概要不了多久也会记不清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家里吧。 收自己JiNg品柜的时候感触尤甚,翻出了一整叠高中时期在学联时收到过的名片,突然感慨,纵使是这些素不相识的人们其实也都占满了属於我的青春。 他们好像是极其鲜明的一页,又确实极其短暂转瞬便翻篇。不管是靠黑我来巩固社交地位的人、又或是在自己家学联里夺权自立的人也罢,後来都与离开学联的我失去关联,更好笑的是我没看奖状的时候都经常忘记,自己高中是大社团社长却一点多的记忆都没留下,不禁笑了出来,果然是记忆在哪、我就是谁。 高中Si党送的手链还好好躺在包装里,大概也不会带到新家了,高中毕业那天父母送的花束包装被她好好整理乾净了,至今都躺在床头柜,也该是到了说再见的时候。 与之牵系的朋友曾经是神奇的三角组,後来也不复存在,现在也不晓得算点什麽,算是拆开散落的三角?还是算藕断丝连而几乎断去的一条线?总归是一项不落的都要谢幕。 我离过去越来越远了,自信、张扬的活在确切的当下,只是也产生了善忘的後遗症,不晓得算是上了年纪不b小孩子高超的记忆力,还是我选择了抛下过去只身前行? 即便过了几年我还是会觉得舍不得,这几乎是我作为一个人类可以产生的最深刻感情,我会难受、会留恋、会偶尔想再留下一些可能帮助唤醒记忆的东西,但事情是人生是单向旅行,回不到原点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所以学会更果断的舍弃。 下午看着父母打包,看见了四大箱子父母在我父亲当兵期间的书信往返,以及一本厚厚的电话卡,七只父母大学时期的大学书法卷轴,似窥见了那年发生故事的冰山一角,忍不住觉得,啊,父母离不了婚的理由找到了,那些早年需要等待才能收件的感情当然会难以割舍,我约莫是能懂得的。 打包的过程中,我彷佛就伫立在那看着那些记忆褪sE一般,忽地感受到一些注定短暂的不舍,然後坚决的舍弃那些再也不会回来的时光、以及将永远尘封在那段记忆里的人们,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我终将一一离开记忆里与你有所联系的场景,直至我再也无法想念起你。」 所以希望所有人都一切安好,这样我才可以不惦念也不察觉地、头也不回地向前。 於是我离开、遇见、想念,然後继续离开, 纵使有过片刻万般不舍,未来这些人事物也不会再属於我了。 岁年知寒、红叶冻作一池冰,希望我会在屋里烧着柴火感受温暖,然後珍惜身旁尚在的人,忘记不能归来的好时光,不再心痛、好好感受当下的悸动,然後笑着展望充满期待的未来,那就好了。 20230102(一) 6.住进时间的褶皱里 刚刚读完了小时候的信件, 其实认真计数起来就算加上明信片也只有十来封的样子,不太多,可是我却一直觉得我小时候和她有保持着联系。 然後看到最後一封时我就突然意识到:我住了20年的地方以後不在了。 我搬家了,以後就算收到她的信也再不会是寄到旧家。 我一直自认适应力好,并没有觉得很舍不得旧家,可是这一瞬间好像突然真切感受到了离去的重量——其实我是会感受到不舍的。 就像是伯公和伯公的二儿子过世时直到丧葬告别式我都没有太多感受,可是直到在清明节的祭祖词里听见熟悉的名字时,我才猛然感受到他们是真正离我而去了。 原来我不是毫无知觉、更不是薄情,而是情绪递延、後知後觉。 後几天还要回家搬古筝,把它转让给以後要Ai惜它的新主人,原来真的有那麽多人事物会逐渐住进时间的褶皱,变得老旧泛h、难以查阅。 和道禾有关的一切在慢慢占b降低,但我拥有了无可替代的生命力和无可替代的友谊, 光Y老去、友谊却更年轻。 希望即时时间厚厚堆积、慢慢变得陈旧, 但我们还是会常念常聚、不断加深年轮般的友谊。 20230202(四) 7.亲爱的,也许我们只是在等待一场「有正当理由」的离散呢? 致所有将要或曾经离散的我亲Ai的朋友们 最近常常会想,像我这样渴望安定、热烈而真挚期盼着生活能够化为日复一日理所当然是日常的人,或许身边本来就只适合乾净简单。 老早就意识到了朋友实际上就是存在阶段X,身边有许多似乎已经不够情急关心、再也回不去、难以维系的关系,我们好像在找平衡,但又似乎显得斑驳而难堪,怎麽会都在找方法显得好像没那麽不够在意? 不知道什麽时候我能真正舍得修剪那些多出来的人呢?什麽时候我能离开那些过去有过一段深刻记忆的人呢?即便不讨论此时此刻,或许即便在平行时空我们也没能成为彼此首选的那些人们,我该要成长到怎样的程度才能不再可惜、不再感到丝毫遗憾呢? 可是我很念旧,我好念旧。 我不想记得你,也不想记得关於你的所有事情了,怎麽办?有时候我是真的很难受,难受到会不知不觉这样想。 我似乎是很少真正牵挂谁的,至少现在很少,我好像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习惯了活在当下,只注视眼前具T的人,而不去回忆往事。 也许是经不起想的、经不起探究的。 很遗憾的,似乎从记忆的夹层里多拿出来几次的档案夹都会因为碰到空气而褪sE,其实不管想还是不想,我知道我终究都是留不住你的。 我有时候会觉得好希望所有的离开都有原因,好希望每一段往事都会慢慢澄清出答案,好希望每一次的离散都有具T原因。 有时候我会觉得毫无原因的离散像一场被无重力空间阻隔的呐喊,我是太空人,我想告诉你一些什麽,但你听不见,我想抬起腿追赶,但漂浮的我步履维艰,脚上像是灌了铅那般寸步难行,而你如在平地,世界sE彩缤纷、绿意盎然,於是最後我停下了脚步,在大哭一场之後回过头不再追赶,默默与渐行渐远的缘分作别。 又有时候觉得自己似乎根本无法承担那麽多有原因的离散,我经常难以说服自己所谓有具T原因的离散并非源於我的能力不足。 最後我很无奈的察觉,「我喜欢你」似乎是一个相当不错的藉口,可以让人明正言顺的、理所当然的退出属於某人的生活,糟了,好像不这麽做我们之间谁也无法接受离散的结果,过去被离开的我有时候会感到不解,但也许当我以这样的藉口离开过後就会懂,自己决定要说谎、要离开其实也会感觉疼痛。 那时候你要知道,这不是你的错、当然也不是我的,我们只是需要一个仪式让我们得以真正斩断依赖,活在一个没有彼此的空间里,让我可以解放於困顿、让你不至於对我们的疏远有口难言,只是这样而已。 可是我真的好舍不得啊,但也只是舍不得、只能舍不得、只有舍不得了啊,我知道我们其实本来就是走不下去的,但总是要花好多好多时间去学会舍得。 是啊,多数人都会被冲散,不需要正当理由的。 也许吧,亲Ai的。 我们只是在等、在找、在盼、想看到底会是什麽时候?也许某天我们会产生一些再也无法磨合的冲突,好让美好的我和美好的你得以奔赴一场早就注定,却因不舍而一拖再拖的离散吧。 ——在那之前再让我多陪陪你走一小段路吧。 20230302(四) 8.关於爱的基础态度 亲Ai的,我对Ai、对你的态度是这样的: 「我Ai你,你随意。」 你永远有权选择是不是Ai我,而我会替自己妥善选择是否要继续Ai你。 未来很难说,因为没有人经得起以後,但我唯一知道的是,此刻的我是真正Ai你。 你怎麽看待没有关系,我只尽可能Ai你。 20230319(日) Ifequalaffectioncannotbe,letthemorelovingonebeme. 若深情不能对等,愿Ai的更多的人是我 ──W.H.奥登???? 20230320(一) Ai是甘拜下风。 即便我丝毫不想与你争赢,Ai都是甘拜下风,是尽全力表达、感受,让你知道自己是被Ai着的、让你感觉安全,这和你有多Ai我没有关系,我只想纯粹地Ai着而已。 感觉这里要再来贴一次雏形的歌词,真的好喜欢雏形喔QQ 「很想你可当你在这里 好不容易走到一起却还是感觉有距离 很像我想证明在这里 好不容易找到话题却忘记该怎麽尽兴 没有关系 我喜欢我们的不积极 动不动就冷场也可以 让我捧着你的安静 没有关系 我们不急着去看美景 也是因为在混沌夜里 才愿一步一步走得那麽小心 看着我不需太多妙喻 长久之计想在一起我只想要你的初心 没有关系 我喜欢我们的不积极 偶尔多愁善感也可以 温柔捧着Ai的雏形 没有关系 我们不急着说我Ai你 等时间允许长夜将尽 最後呼之yu出的那就是感情 战战兢兢被生存驾驭 安安静静看自己过期 才听见你的叹息 臣服於快乐遥不可及 没有关系 我喜欢我们的不积极 偶尔多愁善感也可以 温柔捧着Ai的雏形 没有关系 我们不急着说我Ai你 等时间允许长夜将尽 最後呼之yu出的那就是感情」 没有关系,我们不急着去看美景,没有关系,我们不急着说我Ai你。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在我回去之前应该要彻底完成的事,应该是建构安全感和信任才对,我早就明白的,这个东西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和对面有没有回音没有关系,所以在没有你的时候其实是最好的建构时机,请给我一点时间,让我慢慢说服自己。 20230321(二) 9.回到原地就好 害怕,太多太多的害怕。 刚刚想到了一句很JiNg确的形容,我的感觉就像这样:「像是一个不会说话的哑巴,我急着想写下来让你看,但我知道你讨厌看字。」 浓浓的失语感,遇到你我就不会说话,即便我有好多话想说。 20230319(日) 啊,老实说我好像正常了? 我发现我突然觉得好像有没有跟你在一起不那麽重要了,接下来我需要的思考的问题跟Ai不Ai你完全没关系,我Ai你,无庸置疑,但这和要不要在一起没关系。 在一起要考虑的因素更多,除了我的感情之外更有你的感情,以及其他你能否合乎我愿意一起经过的人的条件,看来恢复速度会b想像中更快喔,只是做决定可能还是很慢XD 而且你Ai不Ai我这事对我来说好像也突如其来变得不重要了啊?你Ai不Ai我又没办法改变我Ai不Ai你,我Ai你本来也不是为了要你的回应,那麽你Ai不Ai我这个问题也就丝毫不重要,重要的是,Ai属於我,我要思考的应是你这个载T是否值得我投注後半生的Ai才对。 亲Ai的,我想知道自己愿不愿意和你一起经历,过去的一切让我知道你能使我成长,我也特别特别愿意陪你甚至为你成长,但接下来要考虑的问题没那麽简单。 谢谢你的存在、谢谢你是你,才让此刻的我是我,我现在觉得人间值得,你也值得。 所以慢慢来吧,我尽快回来,明天要很早上台北,所以晚安,祝你好眠。 20230319(日) 下次见面的时候让我安安静静在你旁边待一会吧,我什麽事也不做、什麽话也不说,你随意。 我本来好像其实只是想在你附近待一会而已,可是後来不知道为什麽变得好贪心,想待的久一点、久一点、再久一点,此外还开始想拥抱你、了解你、留下你,没办法的时候就会难过。 我为什麽会这麽喜欢你啊?这些年见到的次数也不晓得加起来有没有十次,真的好少,少到刚刚想事情的时候我会不自觉觉得「下次难得见到你」。 确实难得,少到好像不看着你、不和你说说话我就觉得太浪费了,可是我很多时候其实什麽也不想做,只是想跟你一起待着而已,对不起,我一直好担心给你造成压力,可是我确实只是想跟着你,只是这样而已,可是好多时候我会感觉我跟不上,所以就产生了许多微小但确实正累积着的焦虑不安,但这其实是我自己的问题。 我好像总是在因为感觉跟不上你或是怕没办法在你附近待着感到悲伤,好像从几年前开始就是这样,只要能待着就好,其他我什麽都不特别想要。 我其实是想花更多时间和你待在一起的,即便只是纯粹的浪费或打发时间也可以,但不晓得为什麽,好像受限於地域?还是什麽其他原因?我总是觉得我们的时间好少好少,这块触发了我对时间的焦虑感,其实潜意识里我好希望某天你会告诉我:「没有关系,我们有得是时间。」 我可能其实不害怕你没有时间,但害怕即便有,只要碰到对面是我,你就会感到有压力,就不愿意挪。 对不起,我一开始好像只是想待在一起,可是後来多了好多其他东西,请多给我一点点时间,让我能够回到只想和你待在一起的原地。 20230321(二) 10.早在很久之前 忙、很忙,好忙好忙。 忙到感觉好像没办法cH0U出任何时间,其实我有好多话想说,可是你一直都好忙,我可能其实一直都觉得很难受,从去年三月吵架之後我就没办法好好找你,每次都会怕你忙,怕你觉得有压力。 我知道只要想,总是能cH0U出时间的,所以对於你不愿意这麽做产生了极端的无奈和恐惧,以至於屏蔽、以至於我无法用正常的标准来审视你。 我害怕没有时间,我最怕这个了,每次把我b疯的事件里总有时间压力。 20230319(日) 很平和,很温暖,很自然的存在於远方,在我记忆里的你拥有这样的声音,让我连细胞都感觉宁静,好像慢慢舒展开来一样。 我永远会记得很多年前那个下午,我一个人坐在学校的711里,不知道为什麽觉得自己好压抑,最後选择了问你在不在,第一次选择主动打电话给你,那天风和日丽,外头的太yAn有点热,是个晴朗的日子,和今天一样,印象中似乎也差不多是这个时期。 其实聊的东西好像很不着边际,我知道自己说了好多好多话,但不太确定自己说了什麽,也还记得你说:「感觉你很久没说话了」 是啊,那时候的我是孤独一个人的,身边稳定联络的人很少,又都忙碌於工作,几乎没有时间沉淀,可是当回过头来的时候我总会想起你,这件事情似乎已经持续很久了。 最开始当然是因为你喊我妈妈啦:p(做鬼脸) 那是我只觉得你可Ai可亲,就像是个喜欢撒娇、充满好奇又愿意努力的孩子,加上我这个人就会很不自觉的产生责任感,於是就真的像是Ai孩子那样对你投注了几年的Ai,真实纯粹、毫无要求,只求你平安喜乐。 但後来大概从第一次在毫无原因的情况下打电话给你那天开始,你对我就产生了不一样的意义,只是我未曾察觉、未曾细想、未曾坐下来深究而已。 从那以後你之於我变得具备陪伴以上或兼其他我还没察觉的意义,面对你的时候我总是很放松,放松到我曾经认为是因为我们的休息频率很类似,但现在看来或许并不是,可是你确实在我至今为止的人生里占了重要的陪伴意义,隐约能记得,在大二大三的那两年里,有时候感觉不到依归我其实会自动晃去待在你附近,潜意识大概早对你这个人产生安全感了吧。 20230320(一) 11.置我於死地的爱情 刚刚出去走了两个多小时,一边唱歌一边思考,吹着春天的晚风,慢慢打发悲伤和难受的情绪,治癒我支离破碎的意识和感受。 发现自己b想像中更容易说放弃,甚至思考起了自己是不是真的要继续Ai你这样矫情至极的问题,光是这样我就深深理解了初恋结婚的不容易,毕竟在没有感情经历的情况下这样的剧痛显然足够把人活生生给b离开,即便是像我这样已经做好准备甚至平时多半稳定的人遇到都还感觉到这麽铺天盖地的痛楚,我难以想像对多数人而言第一次的感情究竟有多毁天灭地。 最初我悲伤到只能胡思乱想和感受自己,整个人颇有点离谱的负面,难得我感受得到情绪这麽铺天盖地,让我很明显的感受到自己过载了这件事情。 中间一边收跟回讯息,回到了一如既往地讯息时,一边回讯息一边整理思绪,我又一次发现仅只是这样我就好转了许多。 我是这样答覆的: 「我已经有回去联络了结果昨天下午他回了一个恭喜之後人又消失了 我也不太Ga0得清楚发生啥事 正在试图跟自己对话我觉得我不是焦躁而是难过担心跟不确定更多 我觉得回去之後我还有很多要从相处里确认的东西 但不急我要慢慢学会习惯在这些阶段里情绪起伏大是正常的 等G0u通跟相处稳定下来就不会了前期总是会经过很多不理解 都是正常的不需要太快下结论慢慢来就可以日久见人心 不过他能不能T谅我觉得大概是能但是情绪会怎样就不好说了 第一是他逃避依附b较严重 没有办法用正常逻辑去判断我得要b平常更细腻的去感受要更谨慎 第二是虽然在过去经验里我觉得他情绪还算稳定但是毕竟我们实际上的相处很少 我对他处理事情的过程跟能力没什麽认知都是直接看到结论 所以这个情绪稳定也暂时该打问号 或是即便平时情绪很稳定,甚至多半有办法稳定别人的人(例如我) 在遇到感情的时候都会变得不够稳定那这些因为在乎跟X格差异产生的偏差跟误区显然会需要更多时间弥平或确认处理方式了 我还要努力想办法让自己更稳定才行,之前一直没真正决定要认真进入感情关系,到那样的情况我的能力都足够稳定,现在倒是明显感觉不够用了慢慢练功吧」 我该怎麽表达呢?我好担心你。 我不知道你怎麽了、不晓得该怎麽疏通我们之间的问题、难以确定一向准时的你到底怎麽了,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交杂在一起,但其实埋在底下的真相,b起悲伤和无奈,更多的是不确定,可是为什麽最开始我的脑袋里转的不是这些事情?既然我是关心你、Ai你,怎麽会是责备?怎麽会是失望?不对、都不对,这些都不是我心里真正的声音。 写完讯息後我突然好像哪里获得了觉醒,加上知道自己这样强烈的动荡只是暂时而已,而我总是会有能力解决问题,这几天我一直反反覆覆把自己从泥潭里拔起,自己最清楚自己有足够能力。 所有悲伤和难受都不是造成我辈情绪蒙蔽的原因,更多的问题其实出现在我担心你,於是我做了一个决定──给你发讯息。 「你还好吗?」希望这四个字不会给你压力,但能让你感受到我的关心:) 某一刻,「我不是想要避开问题所以需要你」这句话突然回到了我的脑袋里,我如遭雷击,开始意识到思考是否不要选择你这件是本质上就是在逃避课题,是疼痛让我难以自控质疑自己的决定、企图唤醒我的求生本能来寻求解脱,我在负面思考的泥淖里拚命挣扎思考寻求出路,最开始我的问题围绕在自己是否要选择这样的人陪我经历,到我开始不断自我质疑,我真的是对自己愿不愿意陪在你身边有所怀疑吗?不,其实我是知道的,我只是急於不要继续疼痛而已,我是想逃避,逃避疼痛、逃避引发疼痛的你。 我给自己的问题看似是愿不愿意陪你弭平伤口、陪你经历,经过思考又後知後觉得意识到b起考虑你的问题,既然只要我想就可以、既然只有我自己可以下决定,那我更应该问问自己愿不愿意投入这段显然将带来剧痛的灵魂成长。 表面看起来像是我要接住你,但实际上问题应该回到我有没有能力去接住我Ai的你啊,没办法就想办法、无能为力就努力培养能力,就这麽简单而已,和我过去的任何一段成长都没有区别啊,这块上我很有自信,你尽可放心。 我一边唱Ai存在一边思考,又一次被歌词深深触动。 「雨季总会忘了离开 打落蔷薇每次盛开 我们激动争吵相拥相Ai 想念每一次落单你的温柔让心跳崇拜 我要的Ai只在你身上存在 要不是你不会哭得笑得傻得像小孩 在一起不简单别轻易说分开 你给的Ai都变成我的依赖 依赖着你的我可以尽情不勇敢 因为你我相信Ai存在 InyoureyesInyoureyesInmylife 我明白我期待Ai存在 如果Ai是场最轰烈的冒险 终点是暖手的口袋 星星孤单单坠落在那片海 是你打捞起我们把每滴坏的眼泪擦乾 我要的Ai只在你身上存在 要不是你不会哭得笑得傻得像小孩 在一起不简单别轻易说分开 你给的Ai都变成我的依赖 依赖着你的我可以尽情不勇敢 因为你我相信Ai存在 Oh~ 就算能删除记忆 就算能复制情感 谁都无法控制Ai 一旦决定Ai你我不管我不换 你就是任谁都无法替代 Yeah~ 我的最Ai只在你身上存在 只有你在极光才有力量变得更绚烂 只有你能幸福我回忆到未来 你给的Ai都变成我的依赖 依赖着你的我可以尽情不勇敢 因为你我相信Ai存在 InyoureyesInyoureyesInmylife 我明白我期待Ai存在」 是啊,这麽多我在乎过的人里面只有你做到了,让我跨过恐惧、让我步步前进、光是存在就让我拥有无数成长、让我哭得笑得像小孩、让我一次又一次的留下来,我还有什麽可以怀疑的呢? 於是我如释重负,感到无b自由而笑了──亲Ai的,我当然愿意,我怎麽可能不乐意?我当然乐意,能够遇见这样JiNg确击中我残缺却又不会对我怀有丝毫恶意的你,是我至高无上的荣幸。 大概你早就是我重要到无可割舍的一部分了吧,我为了你而将目光投往向来不屑一顾的目的,又因为Ai你而选择了不要目的地。 是啊,既然Ai里的你和我都是笨拙的孩子、既然我们都害怕,那做错事不就更正常、更不应该受到谴责了吗?是啊,只是个孩子,闹闹脾气有什麽关系?只是个孩子,因为害怕而跑跑得远远的有什麽关系?既然Ai你,那哪有什麽不值得原谅的事情。 我想更理解、想向前踏、强忍疼痛恐惧也还留下来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和你待在一起、不就是想要和你有未来吗?真蠢,问题怎麽会是要不要放弃你呢?怎麽会着急到没有顾虑你呢?放弃你了的话这一些从开始就不具意义了啊。 谢谢你是你,我才能获得这麽多重要的思考,谢谢你的存在、谢谢你一直待在这里、谢谢你愿意作为我Ai的重要载T、谢谢你让我在Ai里感到困惑和疼痛、谢谢你让我在经历的过程里获得对Ai前所未有的深度理解。 「一看是痛、再看是功课、再看是老师。」亲Ai的,你重要得如此具T,具T得我几乎是不得不Ai上注定带给我的生命无限JiNg彩的你。 直至写到这里我才真正确定、真正不再怀疑,就像那句歌词一样──「一旦决定Ai你,我不管、我不换!你就是任谁都无法替代。」 谢谢你,先是我的挚友、我的家人、我的知己,成为了我的至Ai、让我意识到自己灵魂不够完整的一切斑驳处,好让我有机会能够将自己破碎的灵魂缝缝补补。 我的恩师,你当然无法替代、你当然独一无二。 你只要站在那里,我就Ai你,如果你感到害怕,那请你尽管待在原地,一动也不动的抱着头只是大哭或是呼救也可以,你只管站在那里,让我Ai你,会治癒的。 我根本不必逃避也无可逃避,只要展开双臂迎接、用力拥抱这些疼痛就能填平那些灵魂还不够完整、不够光滑的部分,和我过去的任何一段灵魂成长都一般一致,我根本无需恐惧,因为我知道我很聪明、知道自己有多愿意努力,所以会治癒的,无庸置疑,花上多少时间都可以,拥有新的课题、能够开启一场漫漫而慢慢成长旅行,我如此荣幸,期盼了那麽久。 终於,我等到了置我於Si地的Ai情。 20230324(五) 12.坦白说,我似乎真的不理解喜欢是什麽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觉得很多人面对我的时候似乎b起不Ai是选择了不想Ai,好像不管是否负责、是否真的Ai和在乎对方、无论我做的多好,我会非常负责,负责的超出所有人能想像的程度,但似乎我的「不会喜欢」本身就能造成很大的伤害 判断力正常的时候我基本不会怀疑这些人不喜欢我,但他们选择不在一起也在我意料之中,从对方的用词和反应可见端倪,我觉得这些人是选择了不要在一起,不是不喜欢我,而这种问题似乎在我身上不是第一次发生,我不清楚我到底出了什麽问题,喜欢我的人又到底从我身上嗅到了什麽? 但我朋友说是个想要正常关系的人都不会跟一个明显不喜欢自己的人在一起,但我好困惑,即便我在乎?即便我Ai他们?我朋友给的答案是是和是。 然後我就更困惑了, 我可能不太懂正常人对感情到底要什麽?因为安全、情绪价值和所有在乎和Ai,我一样不少从不吝啬甚至b任何人都负责 我真的Ai他们好像也知道我Ai他们,但即便如此还是会选择让我难过,可是我相信是因为他们衡量过会觉得他们会因此更难过,我才更不好受 但我真的好难理解,大概也是这种难理解才让我更崩溃更不知所措更痛苦更悲伤吧?我对这些人的感觉是无限的痛苦悲伤跟无奈,以及难以调适的无以为报,有时候还会自嘲的觉得不晓得谁他们更可怜还是我更可怜些? 在感情里我无数次感觉到自己是不具备选择权的,因为我的感情也都确实是存在的可是得要在无能为力之下一再被放弃,因为我是不够喜欢的那一个,即便我是Ai更深地那一个。 这可能是至今为止唯一我完全不晓得自己怎麽解决的问题,我不是Ai无能,很显然的,我不是,但我真的不会「喜欢人」 很多人都说我的喜欢好像少了点什麽,他们不会用喜欢来叙述我对别人的感情,多数人b起喜欢,看待我对别人的感情几乎都会觉得是Ai,我是一个具备且充满Ai的能力和能量的人,所有人都能感觉到,但喜欢是我最大的盲区,好像不存在於我对人类的感情范围 但我喜欢猫狗,因为不Ai所以也不会去养,本质上我大概不Ai任何动物但确实喜欢他们,这麽不可靠又不会让对方变得负责的东西我不明白它哪里重要。 至少以我这个人来说,我不会因为不喜欢就产生任何疏忽,所以就更加难以理解这种重要X了,我很遗憾,我真的难以理解,我不喜欢这个世界,大概多数时候都是不喜欢的,但我Ai这个世界,即便在绝望到想Si的时候也依然深Ai。 很抱歉,我好像真的只会Ai人,很遗憾,我好像真的不明白为什麽非得要喜欢。 对我身边绝大多数的人我都可以毫不考虑的说出我Ai他们,但喜欢好像真的说不出,失去Ai我会像是刀割一样的难受,未能被所Ai之人选择成为永远想走下去的人一样会感到难受,我不是很明白为什麽会这样,也不是很明白这算是对还是错,更不明白我还能做些什麽?我只能反覆一次又一次感受这种痛彻心扉的、血淋淋的疼痛,看他们受伤、感觉到自己受伤,然後眼睁睁的继续无能为力看着这些事重复发生。 我很确定他们Ai我,我也同样确定我Ai他们,我很确定他们在乎我,可是他们离开了,即便如此我都还是相信他们在乎我,最讨人厌的是这是事实,不是愚勇,我好难受、我好不知所措、我好无能为力,他们真的知道我Ai他们,也真的一个个选择离开了,我理解,因为会痛,我无法责怪他们,但我依然感觉到了无尽无休止的疼痛。 我曾觉得大概是不够喜欢才会离开,又或其实是我的错觉,他们根本不是喜欢才会离开,但现在我血淋淋的感觉到了其实是太过喜欢,所以才会无法接受自己除了身份、除了我给的承诺以外和别人毫无区别吧? 难受,但我无法为此感到愧疚,因为愧疚了也没有用,反而是我会被扯进深渊,我会被活生生b疯,我真的试过三年後我就知道了没有用b疯了也没有用。 如果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为目的、以Ai为终点,老实说我就更难理解为什麽我会一再被放弃了,我一点都没有少Ai、从未,但我不喜欢你和我Ai你是常态在我身上同时成立的两个肯定句,真是太糟糕了,这种感觉真的糟透了。 对我来说人好像总是因时间和缘分留下而变得重要,这是唯一途径,也是我的Ai不可回逆的原因,但产生感情对我来说好像也唯有此一途。 喜欢的感觉太快就消失了,几乎不复存在,在我接触到你的时候喜欢就荡然无存了,喜欢对我而言似乎只存在於毫无交集或我不想产生交集的人事物或个T之上,换而言之我要是喜欢你绝对不会想和你在一起,真的要这种鬼东西吗? 我擅长Ai具T的人,极其擅长,但具T的人似乎……喜欢不来,我不会有什麽幻想,为了和对方走下去,我会视对方为具T的人,就算有也会为了留下而让它消失。 不管是人还是事我好像都是一样的,坚持所以热Ai、日久,发乎直觉、和呼x1一样理所当然、和呼x1一样自然而然 於我而言时间是产生感情的唯一途径,於是便也是被我所选择的人永远不会改变的、和别人的决定X差异,我很难明白,这些还不够吗?为什麽不够?还缺了什麽?我在「喜欢」这块上的功能到的哪里出了问题? 20230412(三) 13.存在的痛苦本身 早上跟谘商老师聊,他说我跟其他人之间的问题是期待和我能付出的不匹配,他们越是想要喜欢,而我给不出,对他们来说就越痛苦,但我是真的很困惑,他们希望我因为喜欢而做的事情我都能付出和处理的很好,到底为什麽会这麽执着於那个表面情绪本身?X对我来说就是荷尔蒙而已,没有对象可言,也不是真的要对方柏拉图?到底为什麽喜欢的「情绪」会变得这麽重要呢? 激情、X冲动、独占yu……这些到底为什麽重要呢?我好困惑、真的好困惑。 最後悲催的发现,这种为什麽非得要有的困惑和对方为什麽就是没有的痛苦是相对应的。 我的情绪递延了好久终於出现了欸,我开始确切的感受到想哭和难过的感觉了,好几年来数度遭逢同样挫折的痛苦朝我扑面而来,我捧起自己本来可能就不够坚强的真心、做好准备,然後被一次次因为同样的理由放弃,这种难过该怎样排解呢?我不怪他们、也无法产生怨怼的情绪,但怎麽排解呢?我该如何理解?何去何从? 踏出去的勇气、绝不离去的承诺、力所能及的陪伴、无尽的配合和改变、放弃的自由、决心走下去的决绝,他们好单一的否定了我因为Ai而付出的全部啊。 我Ai的人们使我免於存在的痛苦,我曾经真挚地想选择余生留在他们身边,但我的诚意被一次次放弃,他们不要我的人、不接受我的照顾甚至不要我的感情、无法接受我能给出的所有Ai。 老实说不会喜欢这件事对我本人来说根本不会造成任何困扰,这是因为会让我Ai的人痛苦而成为我的痛苦的,这种属於「没有」的痛苦真的是无以言表,我无能为力、不知所措、没有立场和能力阻挡,只能任由这种痛苦活生生把我解剖,任凭鲜血淋漓,於是我更确切的感受到了来自存在本身赋予的痛苦,不可逃避的痛苦。 20230413(四)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4.爱应该即便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都会知道 这一段是我前阵子跟老爸在去台北车程上聊天的内容,我觉得特别合乎我对Ai的认知跟看法,所以就记录起来。 小时候我就对於Ai这麽伤人很困惑,这太奇怪了,Ai不应该是这样的。就此年幼的我得出一个假说:那些一定Ai以外的其他东西。 我曾经捂紧耳朵,闭上眼狂奔,出逃於那些让我感觉到崩溃痛苦的「Ai」,坚决否定一切带有杂质的Ai,只要不纯粹就全都抛弃,这虽然拯救了当时摇摇yu坠、被Aib到Si角无路可逃的我,但却也让我在逐渐康复的过程异常艰难,一度失去感受Ai的能力,认为全世界充满杂质,而Ai则是虚构、不存在的。 再後来我开始试图去寻找解答,在Ai家人的时候不断分离和感受那些带给我痛苦的瞬间,感到无限困惑,并分类。 某天,我在阅读时循着一句话窥见属於我的解答:「Ai是自立、是成为大人,也正是因为如此,它是艰难的。」——阿德勒 最後我察觉,所有使我感到痛苦的全都来源於我自身,和被我所Ai的人没有关系,他们只是做了他们而已,而Ai他们就应该让他们只是他们。 我开始逐渐、学会成长,我确信自己可以用实力做为筹码换到所有想要的东西,换不到我也有办法从其他地方补强,我有实力,不需要靠他人迁就我才能获得想要的,并对此感觉到安心舒适。 我终挣脱於多数时候Ai里的那些自私,试着更「纯粹」的Ai我身边的人,只听他们说需要的并全力支持,除了不伤害我之外,试图削减一切自己Ai人的前提,让我更纯粹的Ai人、更纯粹地感受Ai人带来的喜悦、让我更虔诚的信仰Ai,努力把Ai的主T归位给被Ai的载T,让Ai属於完整的我和完整的你。 这些年里我一再调整,问过身边所有与我长期相处的朋友,无一不得到正反馈,他们说:「是,能明显感觉你Ai里的强制X在不断降低,甚至是趋近於无。」 也会有不熟的人告诉我:「真羡慕,一看就知道,被你这样的人Ai着肯定很舒适吧。」而我会笑着回答:「不知道,但起码我的内核稳定,内核稳定的人社交圈有一个特X,就是你能很轻易进入他的世界,但要进入到内圈则异常困难。」 「因为稳定所以不会排外,因为稳定所以内层结构几乎不需要变动。亲Ai的,想让我Ai你没有不可以,我们日久见人心。」 从付出的过程里cH0U丝剥茧,回到最初Ai与杂质的命题。 因为明白Ai为何物,於是有能力分出不属於Ai的杂质,Ai确实存在,不容质疑。 该怎麽分辨Ai和杂质呢?很简单,我一般会闭上眼睛、捂住耳朵。 如果即便如此你都能毫不考虑地回答出他Ai你,那他就是真的Ai你,我始终相信Ai应该是即便闭上眼睛、捂住耳朵都会知道的东西。 但如果你闭上双眼、捂住耳朵就无法得知他Ai你,那他就是不Ai你,这时你眼见为虚、耳里听到的也全都是谎言,那些是跟Ai毫不相g的东西,一般我们称作利益。 接下睁开眼睛,如果他Ai你,但你睁开眼会看见他面目狰狞;然後再放开耳朵,如果他Ai你,但你放下捂住耳朵的手却会听见他口中吐出伤人如利刃的语言,这些东西就是杂质。 这些杂质究竟是什麽呢? 它们数不胜数,他们或许来源於过去经历,让人对Ai的认知有了障碍,从而在付出时错把伤害当成Ai投S到作为载T的你身上,又或许是因为分不清楚人我边界,过度推己及人,却忘记、却无法理解每个人所需都不同这回事,更有甚者是虽然Ai你但是Ai自己超过你,都有可能。 亲Ai的,我希望你会明白,杂质存在,但也有些人真的已经尽己所能在Ai你。 Ai和杂质是可以并存的,并且多数时候它们都是并存的。 这时候你会发现,如果把Ai连着那些杂质一起丢掉,你将会错失无数真心、辜负无数Ai意,也许很多年後当你也学会付出,并从付出里悟得了那些人的Ai,却已来不及後悔,那就太可惜了。 我Ai你,是即便我一点都不需要你,最後还是会主观选择留在你身边。 只有一点都不需要你的时候,我才有机会分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Ai你,所以最後我说出的Ai你,句句不轻易。 是真的、真的、真的Ai你。Ai到不须反馈都能纯粹从Ai你的过程里感受到无数幸福。 光源当然是我,但我愿倾力照耀,我由衷祈祷每一个人都会成为光源,不再依靠别人的温暖,却神奇地同时温暖并被温暖着。 好好保护自己,屏开杂质,去感受、去寻找你需要的那些Ai来获得力量,并永远大步走下去吧。 20230705(三) 15.这时候我会提醒自己,被爱着的人要更有自觉一点才行。 被纵容的人更需要心里有一把尺,实际上的界线和对方能接受的范围没有关连,Ai会模糊不计其数的事情,但是与事实与是非都无关。 我会感谢早先Ai我更多的朋友,在我面前隐藏了很多自卑或慌张的情绪,让我在内核不稳定,尚不能接受并顾及基本人X时暂时得以豁免和修养,多年後我回过头有力量看到并安抚那些不安,并有机会学习更多应对进退。 也是这种时候,我才会更确切意识到自己过去确实获得了b想像多、更多、再更多的Ai,应抱持感谢虔敬的心情看待。 这时候我会提醒自己,被Ai着的人要更有自觉一点才行。 希望我被Ai着的时候一直深有所感、一直很有自觉,希望我有确实尽可能不去辜负任何朝我涌来的Ai意,希望我总是对Ai我的人句句有回应,让这些温度不要轻易落地。 小心翼翼的,怕被风吹走、怕被雨浇灭、怕太yAn晒乾, 更怕在Ai里失语、怕无法传递,念兹在兹、时时注意,我该把Ai意捧在手心。 啊?你问我为什麽? 噢,我想你肯定知道的。 因为Ai和勇气一样脆弱。 20230721(五) 16.但其实时光才是我的永远永远 我终於明白,我Ai的不是他,是那段回不去的时光,与他无关、与我当时困顿的灵魂有关。 那段时光里住着我意气风发、心里有火的少年,住着对我感情真挚,却未能察觉的情真意切,让我回过神来以後,浪cHa0汹涌在心口久久无法平息,是以看似成为执念。 明白了别人说的,在那段少年时光里他永远明亮、永远少年,没有人可以打败我记忆里的那个人,就算是他本人现在活生生站在我眼前也不行。 我当然会永远永远Ai着时光里的少年,但其实时光才是我的永远永远。 想念不如见面,也许见了就发现真相了呢? 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吧,我更希望你住在我的记忆力里面,也许当我愿意过去的时候,我们终山水有相逢,可是那一见,便是真正的道别。 原谅我,暂时还没有勇气与你完全道别。 20230801二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17.为了做回甲乙丙丁 我亲Ai的,你对我而言实在太过珍贵了。 珍贵得让我仅只是接受「也许分离」便用了这许多年,只是这样理所当然的假设都痛不yu生,直到最近想通才真正得以自由。 在人际关系中我太过清醒、太想真正被蒙在鼓里、想真正不知却无法做到,太过敏感、太早就能从枝微末节中感知分离。 我不太愿意相信所谓「直觉」,也不采信没有根据的感受,连分离的一点可能都想避免,所以有太多也许没有更好的谨慎和顾虑,回头看来也大有可能正是这些最伤人,是这些主要导致这般结局。 人际关系是感X的,我却始终拿理X来对待你,真的、真的、真的非常对不起。 当我终於接受分离、接受了我们回不去,好像反而b起逃避更加平静,看见了从未看见的「我的内心」。 我好像需要一个结束了。 这麽多年来我从来都是不想结束、逃避结束,但却终於在此时此刻意识到自己真正需要一个结束。 我曾经说过想过这麽多次分离、为了分离崩溃这麽多次,其实都不是想要分离──而是因为难以接受分离而想要逃避──是为了逃避分离而拼命逃离你。 也许是这次因为真正感受到了逃避注定走向真正意义的分离,且注定是潦草无章的分离毕竟上一次的分离算不得谨慎,其实是在JiNg神上无奈被b,所以才会明白,是时候需要一个结果了、是时候接受审判了,是时候做好真的结尾的准备了。 我好像终於自由了,成功地回到原点,解脱於必须要回应的愧疚,终於成功接受了,我即使最Ai你,也终须面对分离、也终於变得与你之间需要个结果这件事情。 噢,对了,我还发现这麽久以来我们终於是朋友了、真的只是朋友了。 你在我的认知里先是朋友的朋友,然後就成为了我的孩子、我的家人,然後我就一直那麽纯粹地像Ai我亲Ai的幼弟一样Ai亲人般地Ai着你,其实不晓得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虽然意义上不太普世,但我的潜意识里确实一直没能将你视为一个「朋友」甚至是「普通的朋友」。 但终於的终於,我亲Ai的挚友,现在我们是朋友了。 我终於想要真正结束、想安放这多年来从不懈怠的Ai、想与做回最普通、最幸福、最自由的甲乙丙丁。 怎麽两清?怎麽释怀?怎麽做回甲乙丙丁? 无法两清、没有释怀、做不回甲乙丙丁。 无需两清、何必释怀、谁要做甲乙丙丁? 不知如何两清、不知如何释怀、或许想做回甲乙丙丁。 无须两清、总会释怀、终於盼望能做回甲乙丙丁。 我的所有痛苦都源自太过珍重於你。 因为太过珍重所以对分离感觉到恐惧、因为太过珍重所以无法接受分离,因为从未潦草,所以绝对无法接受只有分离如此潦草──因为太过珍重,所以b起分离,其实更加接受不了我们之间有任何潦草的部分。 因为珍重,所以绝对无法接受随便、无法接受欺骗、不想受到隐瞒,因为珍重,所以无时不刻想要尽最大努力,不惜崩坏、不惜崩溃、不惜强迫自己向前,因为有更加不愿意发生的事情,所以才会不断努力。 在无数次灵魂分崩离析的痛哭里,我变得异常明白,对於你和我之间的这段关系,在一百种负面感受里,我最怕让你难过、最怕与你分离。 但这是有顺序的。 最最怕让你难过,最怕与你分离,所以当我因难以逃避别无他法的时候,我大概心里就十分明白结局大概率是分离,也正是因为太过明白,所以这些年来才会无时不刻地感到恐惧,因为太过恐惧而用尽力气试图回应,因为试图回应而变得神经质,因为太过无法接受、又无法自我欺瞒,於是解离失忆──我其实只是在逃避结束、逃避不晓得能否再开始的结束。 最信任你,也最不信任你,是因为我几乎从头到尾都将你视为孩子看待。 即使崩溃最後也总是会原谅,或是搁置在一边,是因为从头到尾都将你视为孩子看待,所以总是在舍不得你,总是在试图解决问题、解决自己、试图回应,不惜伤害到自己也想保护於你,也最由得你任X,因为我最最怕让你难过,所以才最怕不晓得你在想些什麽、最怕不晓得你究竟想要些什麽。 谢谢你给了我勇气去面对分离。 我终於深刻地明白,面对我最珍贵而珍重的人们,b起分离我更害怕潦草。 谢谢你给我的力量,让我活得如此坦然、如此舒适自在、如此随心所yu,一步一步、再一步,靠近使我宁静的「本物ほんもの」。 我真正需要的只是不要悬着就好,因为对我而言,我似乎是会因为无法结束而无法开始的,於是b起任何人都更需要有具T而珍重的结束仪式。 好好告别、好好坦白、好好表达Ai和歉意、好好表达对於相遇的无尽感谢,好让我们对必将到来的分离至少不感到困惑遗憾、好让彼此都不需要永远被愧疚牵绊、好让其实最Ai你的我,最後的最後再竭尽全力为你付出一些什麽,并为确定无法再拥有、不能再彼此陪伴的未来献上我内心最诚挚、最深刻的祝福。 我打从心底感谢你的「只是存在」。 让我只要好好Ai你,就可以从中T会并获得真理无数,甚至学会去面对如此艰难的Ai和别离,让我更勇敢、更踏实、更知道珍惜相遇和相聚的时空、让我看明白最底层的自己,更让我有所感受、让我与无意义的虚无彻底远离、让我可以只是存在於现世,我有无数无尽谢意。 後面就只剩我漫长耗时,又最最最擅长的代谢。 代谢不舍、代谢不安、代谢悲伤、代谢尚未安放的一切。 我会慢慢确定、慢慢感受、慢慢沉淀、慢慢记录下自己需要的结尾需要些什麽才够珍重,然後慢慢攒下一点又一点的勇气去面对审判、面对事实、面对结果、面对所谓「最後」。 下一次见面的最後,目前想到的,至少要有一首歌唱给你听、至少要在刚见到和即将真正分开之前好好主动拥抱你、至少要向你坦白想坦白的所有、至少要好好一起喝一场酒、至少要问完我想问你的问题、至少要把所有写好的信都交给你、至少要好好祝福你的以後、至少要好好与你告别,至少要做到这些、至少想完成这些,再和你留下一张合照。 我知道即便如此妥善为之,自己也许还是会舍不得分离,但是我们之间至此的快七年友谊万一真的要结束,最少最少也要有这样才行。 秋绥冬禧、顺颂时祺。 我知道自己将要开始一场计画绝交的灵魂旅行,希望我走得够远、看得够多、变得够成熟够勇敢,最後才能做到仅只是与你分离。 20231216土 18.可以暂时不要聊重要的事情吗? 我们可以暂时不要聊重要的事情吗? 不知道为什麽讲这句话的时候,我好像找到我最需要的东西了,突如其来地泪流满面,但却不觉得悲伤。 我不是想要逃避,我已经差不多面对完问题了,已经感受到底层了,逃避完所有该逃避的一切,见到底层的自己了。 我会好好面对,只是需要更多一点时间准备。 我需要一点时间重拾对你毫无怀疑的信任,因为这段时间以来我与你之间的所有成见都毁差不多了。 我几乎失去所有对事件的记忆、失去了对记忆的具T感受,从认识到吵架都很模糊,就算回头去看对话纪录也是模糊的虽然还有一部分最後争吵的还没有勇气去看,但等等写完整理完这里就打算要去面对了,只有感情特别深刻或真的好笑的地方会有点刺痛或忍不住大笑,只剩下心去回答,然後被深不见底地恐惧蒙蔽,接着追寻恐惧的根源去找问题,也算是有了最後的定论和答案。 我的大脑受伤了,且很明显,伤的还不轻,失忆和隔离都变得很轻易,但好在对疼痛的忍受度大幅降低,让我可以察觉身T的动静,现在我决定靠胃判断我的大脑有没有为了自我保护而说谎,按照宁静程度来看,我觉得自己应该相信自己的身T,且相信身T的结果是,问题变得得以解决了,思考关於你的事情时状态也开始逐渐恢复往日的稳定,是真正的稳定,而不是有什麽即将爆发但强行弭平的那种稳定。 失去成见後我开始关照自己的内心,最後除了自己Ai你之外,对你一无所知,但我已经可以很平静地接受这种一无所知了。 我其实有好多话想说,但又觉得自己不知道说些什麽,我好像暂时还不想跟你讨论过去发生的事情,毕竟跟一个没有认知的陌生人谈过去和未来,是连我自己都会感觉极其别扭的程度。 我得要重新以现在的标准跟心智去认识你才行,没有联络的这一段时间里,透过自己理所当然在有情绪时写下的文字,与过去跟你冲突的内容对b,我确知自己有所改变,且不是一点半点,大概那时候无法分清的所谓「边界感」问题对我已经不复存在了。 我终於决定关於自己感受的事情,不再参考别人的意见了,我的感觉就是感觉、我说的就是我的感觉,不容质疑、不须商量,也没有办法或义务解释。 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没有感觉就是没有感觉,以及,越线就是越线,不管对方的认知和感受,我的感觉其实就只是我的感觉,可以G0u通的是作法,而不是我的感受。 没有边界也是来源於此,过去的我极其不尊重自己的感受。 b起自己的感受,我总是会优先相信别人的说法,导致感情认知与理X出现巨大割裂,且这种割裂显然是致命的,因为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理X怪物,理X几乎主导我过去的所有选择,且这种理X是全然不将感X作为变因下去计算的理X。 大概也是你所感受到的分裂感来源,你说过我「有些地方很细腻,又在某些地方神经很大条」,就是这种理X的产物,我的先天感受力是极其超然细腻的,细腻得让我不堪其扰,我难以解释这些感受的来源,每每遭逢质疑,以及原生环境困难,於是衍生了自我保护机制,我开始忽略直觉、忽略感受,最大限度地去以「有直接证明方式」的基础论述,最後构成了我看起来过於「正确」又「理X」的世界,压制并舍弃所有我最强烈的情感功能,靠着这套走到了二十二岁,终於遇见顶点、遇见极限、遇见了情绪崩溃和反扑到身T毫无招架之力。 我多数时候都不太知道自己的感觉,甚至会质疑自己的认知,留下了许多隐患,最後在你与我的关系里无数让我感到备受挑战尚且无法厘清原因的片刻里崩溃。 也许是因为跟你相处和磨合的过程,至今为止都将我带往了确切的生路吧,但本质来看又好像跟你不见得有关,此之外其实我还是说不清楚你为什麽重要、哪里重要,但我决定就相信并依循这种重要存活了,既然离不开,那就不要想着离开了吧,我终於决定不再去做任何与感X深刻背离的决定,这其中也包括了一定程度地,想要逃避就继续逃避,直到明白为什麽不可以逃避为止。 我决定放弃跟外人商量,让感受真正成为只属於我自己的事情,即便与外人的认知相悖,那也是属於我的感受呈现形式,只有我说了、认定了才可以算数,所以边界就不是问题了,我与对方能否接受才是问题,也才是应该要商量的症结点所在,然後才是合则聚、不合则散的事情。 过去不问感受的理X拯救了我的存活,并让我最大限度地保持正常和康复的可能X,几乎是我赖以维生的救命稻草,但到了现在,我想是时候该放下不合时宜的老旧习惯,也让我对你感到无限抱歉,因为我自己的问题而高度牵连到你。 此时回头再看,发现如果以是否关乎分离为大小事的分界,你和我在过去的关系里对大小事的容忍方针几乎是反着走的。 我在小事上对你几乎没有计较,直到变成大事,让我再也无法宽容,你在小事上对我过分随意,极其自由自在甚至自我,回头来看会觉得实际上是挺过分的对待方式,过分到很多时候都让我痛彻心扉、哑口无言,但因为还是小事,所以善於忽略感受、善於不尊重自己感受的我几乎不会去追究这种不尊重,但在真正的大事上,你对我从来都很宽容,只要时间给得够多几乎都能如初,直到问题再爆发。 这种方针区别恰巧形成了一个圈,所以我们吵了架又不说话、说话了又吵架,其实已经有了两三年,但我最後还在这里。 源头在哪里我还不是很确定,等我把自己整理清楚了、等我重新把你和我的新版设置大概Ga0清楚了再说,我暂时没有觉得非得要知道不可,然後就叹气了,我想想就觉得好烦,所以还是暂时不想了吧。 因为无法结束,所以我知道我需要跟你重新开始,是否结束视情况再议, 但至少在这一次,我接受了结束的可能X,开始尊重自己的感受,并能不为了逃避结束而忽略感受,这也是一种不同。 也许终有结束,但至少想要有始有终。 也许还是会面临结束,但至少想要很清楚地明白结束的理由、至少想圆满地结束并祝福你未来的所有。 因为你很重要,所以伤心难过与不舍都无可避免,但假使必须要有一个结果,我想这才是我最愿意和你经过的结果。 只求经过、只想经过、只愿好好一起经过, 即使是结果也想确切而珍重地经过。 如此而已。 所以我们可不可以从头来过?可不可以好好认识其实一点都不熟悉的对方?可不可以聊聊最近都做了些什麽?可不可以说说最真实的开心难过?可不可以知道最近都在想些什麽? 可不可以......好好说话、好好聊天,但暂时不要聊一丁半点重要的事情? 20231222金 19.直至不明白也爱、没有用也爱、不需要也爱亦不止 昨天看完《他其实没那麽喜欢你》有点脑袋过载,但当时也说不清楚自己究竟在过载一些什麽,今天起床得了空,正好书写一下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绪。 这是一部老电影,叙述了好几对不同情况的感情关系,有兴趣的人可以自行查阅。 该怎麽说呢,这里牵扯到了一些我最近思绪所及处,只能说看完算是理出一点思绪了。 我过去始终认为自己是不怎麽适合谈恋Ai的T质,毕竟对我过去的经验而言,谈恋Ai的过程多数时候都不太舒适,我会按照正常的标准判断自己,然後一天想要问自己八百次「我是不是有病?」。 感觉自己整个人机制都是异常的,我十分不喜欢这种「失能」的感觉,思考着这种失能是否就是俗称的「恋Ai脑」,但结论通常是我会因为不喜欢这种感觉,尽速脱离让我感觉不适的状态,对我而言重要的人事物有太多,自由、自立、自主、自Ai、身T健康、平安喜乐、平衡自洽、工作稳定,於我而言世界上实在有太多b起恋Ai更重要的事,短时间或许因为多巴胺的关系会稍微愿意一两周内把事情放一放,但平心而论,我实在做不到感情至上。 接着困惑於像我这样,必须要有自由空间、一个人就可以过很好的人,为什麽谈了感情会陷入这般困惑?为什麽会感到如此不适?在我的认知里,我已经属於应判定为「较有个人sE彩」了,受影响程度理当偏浅,那大家都是这样谈恋Ai的吗?又为什麽其实「不需要却得要谈感情」呢? 答案真的只是荷尔蒙吗?真的是多巴胺吗?真的是如此生物X的原因吗? 看电影、看影评,然後意识到「原来这是正常的」,在没有危及X命的前提下「程度以内的恋Ai脑」才属於正常情况。 遇上真心喜欢的人、谈恋Ai的时候,平时善於社交的人手足无措、八面玲珑之人沉默寡言、惜字如金的人谈天说地、任理智如何强大也扯不动感情,一天看八百次手机确认消息、脑中全是对方明波笑靥、产生无数期待、变得神经敏感,进而做出一些看似略显傻缺智障的事情,其实全都是正常的。 在恋Ai期间,这不应被归类为「异常」或「失能」。 因为喜欢所以变得大胆或谨小慎微,甚至同时出现都很正常,如果这种状态必须要被定义为「像个神经病」或是「傻缺智障」,那麽对我而言,谈恋Ai的本质意义其实是: 「我必须要接受我是个智障或是我会变成一个智障的事实。」 同时附加条件是「我无法确保自己的平安喜乐,且按照经验掺入与我无关的变因因为人最终只能为自己负责多半会导向失控」 在要为「选择恋Ai负责」的前提下,命题扩及他人,而我无法确保自己要为别人负责时还能与现状一样平安喜乐。 过去依循「我认知的真理我认为适合生存的方式」而活的我是个不折不扣的理X主义者,作为一个内核稳定又思考极深的理X主义者,我一向不是很愿意当个智障,更别提是思考了以上风险评估的状态。 难怪我会这麽不愿意啊?谁的理智会在没有背书,没有其他导向正向结果的辅佐条件,且思虑不够清晰的时候同意并接受:「好喔就当个智障吧」或是「接受会成为傻缺的事实」这类荒谬的提案啊?要是真的同意了,那还算理智吗?开什麽世纪玩笑。 回归问题,既然上述条件於我是既定事实,那「为什麽要谈恋Ai?」 嗯,问得很好,但答案是与我极其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至今为止处理过的所有事情都相同──「不出发不可能知道答案。」 没有任何一场成长与改变是出发前就可以探知结果的。 目标会成为出发的原动力,但绝不是全部,更重要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做了才会明白的」,动力因需求而生,但真正明白需求、明白如何解决需求、需求被喂养以後,通常目标都会改变。 出发前是不可能知道答案的,世界上只有极少数的人真正从一开始就确切明白自己要的终点,且满足了一切需求以後,最初的答案还与最後的答案相同。 有更多的人在祈祷,并试图证明自己是「天选之人」,在出发以後即使发现的真正的心之所向,也无法舍弃不符合时需的初衷,被SiSi围困於微不足道的自尊之中,反而无法成就所想所愿。 但其实多数时候,我们身上会发生的都是规律,而非例外,这个论点电影里有提到,很不幸的,在这一块上成长如是,恋Ai亦同。 执着与「现在所Ai的人」白头偕老,但其实本质偏离了「幸福」灵魂命题,恋Ai是残缺x1引的过程,不经思考的恋Ai全都是受到需求所牵引的结果,若有成长则原有的需求填平,必然冒出新的需求,於是「现在的恋人变不符时需」,听着是残忍了些,但这其实就是规律的一部分,导致了世间无数离合。 要如何不因规律而感到痛苦呢?答案是顺着规律。 我只是普通的凡夫俗子,面对不可抗力人X,我一芥无知的粗人能做的仅有寻找规律、找到可以接受并遵循的规律,然後选择、遵循,并尽可能让结果得以自洽而已。 因为困惑,但是不谈就无法明白,於是我需要行动、需要理解,最後才能够得到「我为什麽要谈恋Ai」的答案。 「我一个人就很好,倒不如说我其实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最好,为什麽要恋Ai?」这句话里本身就隐含了我的终极需求──「我需要自己好好的」。 为什麽其实不需要他人,却又对恋Ai、对他人产生了困惑呢?困惑的Y影面意义是好奇。 为什麽「不需要却得要谈感情」呢?因为困惑、因为好奇、因为我觉得自己不明白,「得要」这个词汇用得并不恰当,因为「因为困惑而产生好奇、产生动力、促成行动」本身就是一种慾望,往下剥开来,更深刻的困惑应是:「为什麽不需要恋Ai却想要理解恋Ai呢?」 我困惑的是这GU「想理解」的慾望来源,若将这GU困惑投注在某一个人上,直接代换,则能得到「为什麽不需要某个人,却想要理解?」的结果,而将这GU好奇困惑投注於某人身上,不正是俗称的恋Ai吗? 如何发挥这GU困惑?怎样的人能让我违背本能,继续投注困惑在某个特定人物身上愿意持续恋Ai的过程呢? 我想,往更深层一点,可以这麽说,我寻找的恋Ai对象的唯一条件是:「谁可以让我心甘情愿的接受自己会成为一个智障。」 找到一切牵引我的需求并填平,不再如此强烈需要他人以後,我得以自Ai、更明白了如何去Ai,於是问题指向了「为何要Ai?」和「我会Ai谁?」 属於我这类人的恋Ai命题本身是:「依循感受寻找出茫茫人海里,我心甘情愿为谁成为傻缺神经病。」 我很早以前就悟出,并在与父亲对谈中验证了一句话:「没有绕开需求以前,你其实根本不晓得自己Ai谁。」 如今算是对这句话的理解又深一层。 反面即是解答,能让我持续投注这样好奇的人,必是「不会因为我的需求改变而消失」的人。 我要的、适合我的恋Ai是不需要也Ai,即便不需要也会惦念。 Ai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需要,而我要的终极型态则是:不明白也Ai、没有用也Ai、不需要也Ai。 然後在打出这一句的瞬间我才恍然,自Ai如是,Ai人亦如是。 我Ai我自己本就即使不了解自己、不论功能、不问缘由,因为我是我、因为无可逃避,所以选择了投注所有的Ai,但求自己平安喜乐,再也没有与此相b更加令我重视之事。 愿终有一日,我得以Ai人、得以遇见一个人,让我对他付出与对自己相同的Ai,我好奇跳脱了自我本身之外,另一个让我感觉如同宿命一般不可逃避的人会是怎麽样的一个人?我愿意Ai谁像是如此圆满地Ai着自己? Ai是功能本身、是需求本身,更是我本身,大概如果有一天这种Ai得以扩及他人,便是俗称,但我并不甚理解的所谓「大Ai」了。 由衷祷祝、郑重祈愿某一日我会遇见一个人让我受到启发,得以五T投地的带着无限虔敬、无尽感谢试图理解、学会去Ai。 不论能否遇见我都会如此前行,如果不能,我会好好Ai我、平安喜乐地度过此生,但如果可以相遇,就将会成为生命於我最为隆重的眷顾。 最难的是相遇,所能做的亦只有珍惜相遇。 如此明矣,我所能做要做的便只有照顾好身T、圆满地珍Ai自己,等待并珍惜也许不会到来的相遇,只是这样、只有这样而已。 去实践、去等待、去验证、去理解、去Ai, 慢慢确认我一点都不需要的你,其实对我不可或缺, 直至不明白也Ai、没有用也Ai、不需要也Ai亦不止。 20240119金 20.别样善终 恨并非纯然恶事,只要不被牵引,恨意和不满可以适当引导应分离的因果顺利分道扬镳。 有时候或许要感谢和某些人之间不是好散,也只有并非好散才能不存怀念、斩断因缘。 离开家里五个多月快六个月,因为近一阵子过的不太快乐,所以我开始想妈妈了,这才发现自己其实还是有需要人的时候,不需要人仅限物质程度以上充足、握有选择权的状态,说不清为何,突然意识到这种依赖或许b起想像中的更为深重一些,如果以後失去了,大概也会成为某种JiNg神寄托、成为余生漫长的cHa0Sh。 但我实在太过清楚她的本质,以至於我也清楚自己留恋的并不是她本人,而是某一种感觉,大概是太有能力面对和处理她了,所以我们现在并不是需要恶语相向的关系,也因为不够恶,才会横生寄托惦念。 也是这个瞬间我才意识到,Ai并非全然是好事、恨也不纯然是坏事,恨总bAi容易放下,却更不易生出牵缠、更能让人坦荡离席,b起Ai那样互相侵蚀、互相沾染彼此因果的关联,恨是更容易在醒悟的瞬间真正解脱的连结方式。 所以偶尔或许应该要庆幸,我与某些深Ai的人并未拥有善终,而也正是这所谓的「并非善终」才是别样意义上的「善终」。 20240229木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21.终於发现,原来我其实是确切地挂念着坐在我面前的你 又有好几个月没在这里写东西给你了,好吧,我得承认我现在其实脑瓜子还在嗡嗡作响,这两天不知道是跟什麽犯冲?偶然又多思考了一些事情,然後潜在的深层情绪就又出现很多,多得让我自己也意外,所以让我以向你倾诉的语气娓娓道来,再看看能不能顺便更深挖出一些什麽。 四月初换了新工作到箱根,到目前的一个多月都在忙碌和适应中度过了,直到昨天我意识到自己情绪不对劲,才又决定提笔给你写信,本来以为是自己整理了多一些才会想到写,实际是写了才又发现了好多事。 b如到前些阵子我放置事情不管为止,我得出的结论是自己或许早就不是Ai你的人本身,而是执着於过去的时间、执着於过去认识不久时十六七岁的你,而我从十六七岁开始到二十二岁,从不知不觉到深刻地後知後觉,Ai得始终是十六七岁的你,我变了很多,你也变了很多,所以才会走到如今这样的结果,并不奇怪,因为我眼前的你一直停在十六七岁。 如果是这样,我扪心自问,是应该给自己一点时间沉淀和放下的时候了,至少要放下这些不合时宜的Ai才行,否则我没有办法调过这长达五年多的时差,回到当下去面对现在时空里确切坐在我对面的、二十三岁的你,所以後来感受处理到一定程度,没有这麽急X不处理就会立刻崩溃後,就b较放任自己不去思考了,索X搁置,反正天时地利人和到了就会想到了,或可以放到天荒地老如果不造成太大困扰,深层处理也不算必要。 其实分开了的一年多里发生了好多重大的事情,我好像都没有在这里跟你交代,说不清楚是怕说多了让你觉得看半天看不到重点会烦?是我没有余力和任何人交代这些惊滔骇浪的事情?还是我自己也略带赌气的心理,偏偏不愿意告诉你。 嗯,我想答案是以上皆是。应该是吧。 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一年里,去年七八月出国前我发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情、发现了我的原生家庭如何侵犯我的边界感、如何使我卸去自我保护机制,以至於能够对许多事一忍再忍、以至於我在隔离之下被动接受了许多我情感上其实无法接受的对待,最後爆炸。 这个过程里受伤的不只有我,我会因为失去自我认知而接受你多余的伤害与边界侵犯,导致了我能与你G0u通的时候就已经到达爆炸和混乱的极致边缘,更导致了我因边界薄弱而对许多你的试探毫无反应,而这种「毫无反应」大抵是深深地伤害和激怒了在感情方面b我有知觉、知觉早的你,我的困惑和无知觉造成的不作为,以及我深层意识里为求自保我知道这和你没有关系却让你承受了,真的很对不起的逃避,大概率在很长的年岁里让你倍感愤怒无助,於是造成了恶X反扑。 忽略逃避、冷暴力是後期最让我对你感到恐惧的部分,从这里我奇妙地除了放弃、无助更读出了一种说不清楚的被控制,被强烈报复和nVe待的崩溃激起我某些很原生直接的痛苦,你大概也不见得知道这些对我的强度,不晓得你是不是还记得,我是在被母亲重度JiNg神控制和肢TnVe待的热暴力,和父亲逃避出走、对nVe待毫无作为的冷暴力下长大的,你大概很难理解为什麽我这麽多年来对你而言都冷静理智,会在这种时候炸出让你恐惧的剧烈情绪化,但我确实毫无办法。 这种同时感觉到控制和被漠视的痛苦,会让我在情感层面整个人进入Si机状态,回到最原始的「求生模式」,只优先考虑先怎麽脱离让我感觉活不下去的险境,讲求生可真的是绝无夸大,上一次这种经历是我最困惑、最无知无助、最接近生理与JiNg神双重意义上「活不下去」的时候,也是我无意识隔离最为严重的时候,情感组织当然会变得支离破碎、当然会无法做出反应。 这种情况下,我没有能力去接住你因没有受到妥当回应而产生的愤怒。 我很抱歉一年多前选择了这麽生y的方式Si亡选择题,但我确实既不是突然歇斯底里,也不是恶意忽略你的感情,而是当时的我确实不具备正常的判断能力,各种意义上都是,被我吓到的你一定很清楚那段时间我异常到什麽程度,脱离原生家庭的nVe待以後,我这些年没有b那时候更异常过了。 我记得上次见面的时候说过我需要很长时间,至少需要等到我的判断力回归正常才行,已经恢复正常了,以边界感来说,b我过去的任何一个时期都更具T,或许有过边界更强烈的时期,但那时候大约b起清晰的认知和意识更多是靠直觉下意识。 後来的好多年里我边界感确实薄弱,这是从小被过度侵入边界所导致的结果,在这一年多里也算是修复得差不多了,虽然不到能多数时候立刻做出反应,但先天强烈的直觉能力复苏了好一部份,值得庆贺的是让我排开了很多在主观意识上选择了伤害我、消耗我的人,好坏掺半吧,也让我无法再像过去一样这麽毫无保留而盲目地信任他人了,不过这样生活下来,确实对所谓「自Ai」有了更深刻的认知,让我JiNg神正常了不少,正常到有时候会对於过去的异常程度感到困惑。 我从刚分开的混乱里慢慢平复,从崩溃、惊惧、无助,到我察觉了没有被你善待的恶意,一直十分相信你没有恶意的我出现了剧烈的愤怒和恨意,我开始检讨、开始思考、开始试图平息对我来说很陌生的、对他人的愤怒和恨意,最後发现问题出在我JiNg神上离不开你、最後又一次验证是因为Ai你,我绕了很多弯,意识到我为了达到自保和不离开你两个目的,产生不计其数自我欺骗,过程里我开始放弃思考,让身T和心脏回答问题,眼泪突然溃堤就对了、心脏突然像被捏住就对了、大脑突然放出很多记忆就更靠近真相了。 忘记是什麽时候,我得出了我其实是执着於过去的结论,感到自由、感到轻松、感觉到终於有了一个可以放下的着落,然後就把问题搁置到一边去了,想着时间和经历总会让我慢慢放下那些执念的,毕竟我一直都是这麽做,也确实是这麽正确地走过来了。 但这也不是真的,在面对与你有关的事情时,似乎只要会让我感到轻松地就不是真的,所有会让我暂时好过的假设都是自我保护机制,包括这一次。 当我真想放下、真能放下的时候,我会慢慢想通、慢慢想懂、慢慢理解、慢慢消余怒、解余恨,但过了好久好久,我发现没有,这一次好像确实放着就只是放着,一深思我就又会被强烈的愤怒恼恨吞噬,我无法放下、无法和解、无法原谅,我知道这是还Ai,但本来就决定要慢慢放下Ai,所以我还是没有细想。 直到昨天晚上十点多,我cH0U出刚来箱根不久时买的明信片,决定写一些什麽给你,我习惯X地在信里问你:「最近一切都还好吗?」 接着脑袋里冒出了接连一大串关心的话,我问你教授、实验室的同事们原谅我想不出什麽很JiNg确的词没有刁难你吧、问你和社团的朋友们都还好吗,想起一两年前你说起过对未来的迷茫,然後落笔问你对未来的迷茫有明朗了一些吗。 心里涌起了一GU巨大的悲伤痛苦,哭得心脏发紧上气不接下气咳个不停,脑袋里突然炸开了好多画面,失忆之後第一次即便没有对话的辅助,也想起了好多你说过的话、想起了很多和你见到时的情况。 画面里没有十六七岁时的你,几乎都是二十岁以後,这一两年间争吵不断的画面尤其多,这才意识到我确切地挂念着现在时空的「你本人」,而不是十六七岁时美好过的既定形象。 借用我在信件里也写了的一段话: 「我问自己为什麽Ai你,可是没有答案。也许是冷静了一些,我甚至想明白了你拿我权衡利弊,甚至略带恨意和轻视的一面,然後再问自己为什麽执着?答案回到了因为Ai你。 我可以毫不羞愧、不避讳地用Ai这麽一个有重量的词汇,因为除了你之外,我投以这样不计较得失、不在乎对方对我有算计仇恨和人品道德瑕疵的Ai的活人,只有我血缘相连的亲家人,你肯定不晓得我Ai得如此厚重,因为在我想明白以前也不知道自己Ai得如此厚重,才更深刻地知道一年前亲口对你说过多年来未曾变过的:我像Ai家人一样在Ai你绝无夸大我一直都知道,却是这许久之後才了解自己感受到的深重分量几何。」 我找到了、感受到了藏在愤恨之下的Ai和关怀。 这些年我一直都Ai得太痛苦了,又偏偏离不开,所以只好忽略自己当下的感受,并替痛苦的自己找到一个可以着力的点,才能持续留下来。 我留下来了,却感觉到无限不安,为了制衡这些不安、为了保持正常、为了保持稳定,於是更强y地忽略自己的感情强度,然後就跟想打破僵局的你形成对抗的力,某种意义上绞成了负向的Si循环,才会招致这种结果吧。 只是一年前坐在你对桌崩溃的我,既想像不出也接受不了,自己当下岂止判断力异常?岂止是纯粹的情绪隔离?又岂是想逃避?其实我的状态是因应你的回答和反应而异,变化全都基於让自己不要立刻崩溃的自保机制,结果而言,几乎可以说与真实感受全然悖逆。 真是合理又让人失语的结果。 最让我痛苦的是你的逃避忽略,在我最重视的不要分离这一块上,我感觉不到你在解决问题,甚至感觉到被放弃、感觉到被远离,最让你感到痛苦的或许是你最需要被回应的部分,偏偏长年感受到我的回避、偏偏最後被我以如此混乱、生y又让人绝望伤心的方式回应。 现在想来,我和你的崩溃痛苦或许是一样的,都莫可奈何、都在看着对方的反应试图以自己的方式坚持解决问题。 问题出在我的求生机制,但我又确实莫可奈何。 问题出在你反覆试探却不直接表达,甚至拒绝表达的模糊不清,一再让我感到几yu崩溃的剧烈不安,但时至今日却也理解,你在我那样反应的情况下也确实进退维谷、莫可奈何,为了表面上不要毫无转圜余地,你只能沉默、只能後退,除了依照对我的了解看着我的反应圆谎别无选择,否则在你的立场来看,确实有远b起我认知中还要糟糕的可发展情况。 谁都错了也谁都没错,大概也说不上谁少在乎一些、谁更应该委屈、谁感觉到的不安和痛苦更多一些,但事情确实就是会发展成这样让谁都伤心的局面,因为都一定程度上了解对方,但也都有重要的盲点,所以合理、非常合理、再合理不过。 嗯,虽然我这两天哭到好久不见的三叉神经痛发作我最近作息超稳定地所以跟作息没有半毛钱关系的啊,但写到这里我突然觉得你没有想掐Si我,就已经属於一个十分仁慈的C作了......我是真诚的有在感到抱歉,我很抱歉。 对不起,下午我在大哭崩溃的时候都还觉得最让我恐惧的是,我感觉不到你想解决问题,只感受到忽略回避......要不然下次见面的时候你还是掐一下我脖子好了...... 好吧,回到源头,其实去年我跟你说过可以回去的标准,b起去年因为焦虑而说可以回去的时候而言,现在是已经真的达到了,判断力正常了、边界感正常了、思想工作差不多了,但我觉得我大概还是需要再静静吧,那种没有回应的痛苦对我来说太心有余悸,我还需要更多一点时间来修复还在支离破碎的自己。 笑Si,我真的好无奈到想Si啊,每次都是这样,昨天晚上才觉得以自己现在的智慧解决不了问题,还写在信里然後思想盲点隔天就通关。 再等等我、再等等我,我感觉得到问题有机会结束和解决了,但是请再给我一段时间整理自我、再给我一点时间恢复成多年来正常状态的我、再让我好好想想是不是有什麽遗漏、再给我一点时间去接受最後一些还无法接受的事实,我还是太容易受到你的影响、太容易波动、太容易烦躁、太容易感到不安了,还是让我再过一段时间的安生日子,直到我真正主观愿意去解决问题吧。 到时候或许再跟你分享分享,这段时间我在日本都忙了些什麽、都T会了些什麽、一个人去了哪里旅游、遇到了什麽离谱的鬼故事、这一年里对本来不具T的未来规划又推进了一些什麽吧。 让我慢慢经历、慢慢感受、慢慢准备重逢,最後老样子还是那样: 你一切安好就好,我时至便归。 20240505日 22.喜欢和爱/自爱/慢慢违背天X、慢慢喜欢自己 大概是这阵子的作息实在健康正常得离谱,我似乎能感受到自己正在一点、一点地安定下来,开始做包括但不限於饮食的健康管理、开始去矫正让我觉得不够满意的不健康T态、开始有闲暇时间照顾并思考自己的无数情绪、开始有更多空间去放出陈旧的感受,内在逐渐变得清明了许多。 记忆里的高中时期是充满成长蜕变和无尽压抑痛苦的,我逐渐离开了仅於「求生」的怪圈,开始理解、期待并规划能把余生过度向「生活」,确切地意识到过去的自己光是生存就绞尽脑汁、理解自己每天都很想Si其实理所当然、心疼过去自己每一个太过拼命的瞬间、骄傲於自己始终用尽全力才能毫无遗憾。 我确切地感知并接受自己的某个部分就是「坏掉了」没有错,包括大脑、包括意识深处灵魂的某部分,但他们却正正保护了我的曾经,让我只是想Si,至少还可以如此安定地存在於这里,在我幼时岁月里功不可没,我既不会讨厌也不会嫌弃这些组成我的部分,我万分感谢,虽然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好了,但没有关系,无所谓,我会与之共存,并学会将这些部分作为「功能」去利用,只要足够了解、只要运用得当,就不会酿成悲剧。 刚刚看到了高中时期的现实动态回顾,一瞬间眉眼和思绪都不自觉柔软了下来,还记得那是高一期末的段考,交卷後我坐在石阶上看下面走动、复习下一科的人群,现在我就像坐在当时的自己後面,看着那时候的自己,彷佛能感受到当年走廊传来清风凉意,终於知道大家怎麽会怀念学生时期,倒不是想回去,而正是因为确知回不去又记忆深刻,所以心里才会这般强烈共振。 想想高中时就Ai着的人,让我意识到这些年来,原来我竟有这麽多核心的部分丝毫未曾改变,心脏和记忆好像都有那麽一些复健,回到了曾受损、曾记忆不清的当年。 关於这本纪录最初的初衷,其实是我正思考着Ai与喜欢的区别,并苦恼於自己的「没有喜欢」,也在这一刻找到了答案,至少於我而言,找到了属於我自身的解答。 我还是更习惯也更喜欢付出Ai多一些,也更靠近我的X格底sE与本能、让我更自由、更轻松、更、更不受对方牵制。 好像说过我曾经的困惑:「喜欢到底有什麽用?」 喜欢不会让我对你负责,但Ai会,这点至今为止想法也没有改变,但喜欢有什麽用倒是想通了──会让我想了解你。 长久以来似乎对我而言都是这样的,Ai是自然而然地观察和理解,我会细润无声地凝望着我Ai的人们,在他们需要的时候提供我认为他们需要的,或倾听他们需要的,并尽可能成为实现愿望JiNg灵,多数时候我不需要主动透过提问去获取资讯,也不需要太过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虽然其实就是会自然而然慢慢了解,我只需要保持平常,确定自己在他们呼喊我时可以即时回身,然後尊重、陪伴、协助即可,唯一的目的就是托举对方,让对方可以更靠近理想中的生活。 愿我Ai的人平安喜乐、愿我Ai的人在疲惫时有港湾可以回航,如果前者无法强求,那麽我会尽力成为所Ai之人的後者。 尊重、陪伴和协助对於多数时候,在心理层面都应称之为有能力的我而言都很容易,不需要太过理解对方也完全可以做到,即使累积的相处时间不够会有点不够贴身细致,也至少绝对能让对方感觉在跟我的关系里安心舒适、至少绝不需要担心我会做出侵犯边界的行为,不见得能做到程度以上的贴心知意,却也至少能用Ai围成风雨的禁地,让他们在充满侵略的世界里有个地方好好休息。 我只要Ai你并提供我可以提供的就可以,既不需要、也不必要了解你本身 这大概也是为什麽我会得出:「Ai你的是我、拥有Ai的能力的人也是我,而被Ai的你其实只是我Ai的载T。」这样的结论。 我Ai的人们大概很少感觉不到我深厚的Ai意,因为我从来都会身T力行,并让岁月和风波证明,也不怎麽画饼、不轻易答应自己其实做不到的事情,不确定的时候总是嘴上说着尽力然後在背地里拼命,即使达不到也必定妥善回应,更後来我学会表达,也就更可以降低理解问题。 我的Ai始终绕过了「主动理解」,「主动理解」的秘密藏在喜欢里。 主动想要理解、主动想要提问、主动想知道与对方相关的所有事情,想拉近关系、想要前进,再有附加条件:「如果不能,我会感到伤心。」以此区别於纯粹地好奇心,在喜欢里,我付出的最稀缺价值是:「先天缺乏的主观能动X」。 哭笑不得的是,b起Ai如此肯定,我喜欢的人却非常可能会感受不到我喜欢的心意,我在喜欢里确实是个占有慾300%但控制慾0%的人,注重尊重他人意志、习惯以退後替代控制,所以一旦前进时感受到阻力诸如对方的保留、不回应、遇到让我感觉不安诸如占有慾无法被满足的情况,未被确切选择的无奈不断重叠,演变成一发不可收拾的伤心,我便会在感受到喜欢、感受到自己对对方占有慾、感受到疼痛的瞬间选择退後一点,一次一点、一次一点,直到再也承受不住失望到绝望,接着视在JiNg神上能否接受失去对方而产生爆发X冲突,或是直接离开两种结果。 Ai使我总留在所Ai之人後方不远处,祈祷让对方安心,喜欢会驱动我的内在能动X、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不管我自身有没有意识皆是如此,行动就是答案。 其实区别也就是这麽简单而已,但听信太多外界的声音,让属於我自身现阶段的标准解答竟过了这许多年才确立,也是唏嘘。 过去的这麽多年,我不怎麽喜欢自己,也不怎麽了解自己,JiNg神意义上大约也从未认为是必要的,只是循着生存本能去强迫自己思考分析而已,所以当我逐渐脱出求生阶段以後,就会开始变得越来越不了解自己。 大概也不够Ai自己,所有成长JiNg进都是迫於生存必须,也没办法Ai自己,因为Ai我的自己没办法在这种环境下生存下去,所以好多年前就为了生存而被我抹杀掉了。 最近一两年终於开始Ai自己了,所以开始b起因生存而重视的绝对,更注意一些感情层面的问题。 一步一步觉察到其实好想大哭的我早就可以大哭了、觉察到自己对陪伴我拯救我的人如此依赖,然後虔诚地感谢。 上面其实是过了头的,所以这时期的我多数时候将自己置於这些「所Ai之人」以後。 再後来我在无人拯救、在太过让人放心导致的孤立无援和崩溃里醒悟,其实b起虔诚地Ai着他人、感谢他们在我某些过不去时刻的拯救,我应把自己置於无时无刻可以拯救自己的状态,我应重视自己、我应yuAi人而先Ai己。 我开始Ai自己,觉察到自己对自己的不尊重、觉察到自己其实太委屈自己的部分、觉察到自己为生存而不得不的退让其实不合时宜、觉察到亲Ai的自己其实有很多排山倒海的情绪还受压抑、感受到即便是我Ai的人们也会在某些瞬间对我抱持恶意、即便是Ai我的人也会因某些因素而不可自控地对我有所侵略X。 我愤怒、我抗争、我相信自己的感受、我有了属於自己毫无怀疑的认知标准、我开始建立与人的JiNg神边界、我安抚自己、我调整价值排序,开始真正「以我为重」。 最後找到解答,对我而言自Ai是:以不伤天害理为大前提,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有意识有知觉,并有能力全力拥护自己的决定不与真心背离。 所有与真心背离的瞬间和决定,都是我对自己最大的忽略、最深刻的不尊重,明白以後,我知道我应回头,去修补那些其实不太恰当的决定、去弥补自己、去以行动向对自我的不尊重致上最高歉意。 我会、我应、我正如此,时至今日我开始不基於生存去观察自己,我知道还只是一种习惯的延续而已,但也发现了好多意外的事情、让我更了解自己。 接下来在大概还有好长好长的余命里,我想我会慢慢困惑、慢慢好奇、慢慢理解、慢慢和解、慢慢允准自己释放天X,然後在不知不觉之间慢慢违背天X── 慢慢喜欢自己。 20240510金 23.我其实是这样活着/我准备去试试这麽活着 这几天好几个关系最为亲近的姊姊都休假,连自己都说不清楚自己怎麽会因此感受到这麽重得压力,大概是因为才被公开攻击过吧,周遭很多人突然开始认为可以对我尽情散发恶意也没有关系,这种时候会格外强烈地意识到自己的安全感依附於谁。 突然觉得要熬过这三四天显得好漫长、突然心脏不舒服、突然想哭、突然意识到平时觉得自己超级自闭的我,其实非常需要有所Ai的人「存在於可能见到的地方」,我很少觉得自己这麽需要这点「可能」,彷佛三个多月前也有过类似的感悟,日本的这片土地上没有我Ai的人、没有可期待的相遇,让我变得和Si水一样。 晚班的某个瞬间,莫名其妙地就眼眶发热。 我的内里其实是那麽软弱胆小,没有一刻b当时更具T地感受到,我在JiNg神上是仰赖着所Ai的人们生存的,没有他们的我很快就会枯萎,之所以可以在这里开开心心的度过前面的两个月,就是靠着这麽少数几位最喜欢的姐姐们而活的,她们在此期间从未同时一起不在,总是有那麽一两位在的。 我之所以如此在乎身边的人、如此尽心尽力的表达Ai与感谢,就是因为没有这些人,我会迅速面临JiNg神分崩离析的窘境。 就像我对於六月底要走人里,几乎都是我最喜欢的姐姐们万分焦虑一样。 世界上果然还是有很多理智不能且不应控制的事情,该怎麽说呢?其实也不是不能控制,而是知道不应该去控制了,也许是因为之前自我忽略背叛的撕心裂肺历历在目,再也不想重来一次了吧。 我很直接地承认了我喜欢,虽然在黏上去这块上之前还是有一点犹豫吧。 这两天还以为疏通了G0u通节点,但好像又掉进另一个洞里。 已经知道并不是那麽合适,还是会想说下班後没回就放弃,然後下班後觉得,要不然延长到睡前吧,否则无法放弃,也就是这个瞬间我知道,嗯,大概是没有用的,开始果断主张理智不了就放弃、放任沉溺。 嗯,倒也说不清我到底希不希望对方延长工作期限,距离六月底不太远了,其实八月底也就是再两个月的事,放长来看,多两个月的感情也不影响我这种人为了人生规划放弃感情,毕竟对我来说任何人事物都不会b我的人生规划来得重要,某种意义上我甚至可以为未来牺牲一部分自己,这种果决是即便知道不好,也无法与我分离的X格底sE。 好的,回归正题,还是思考思考我的感情问题。 如果对方六月底就走,我倒是可以开心的黏到底,毕竟分开也不需要太长戒断,但八月底呢?这两个月又将何去何从?毕竟又不是只我喜欢对方,对方反应b我还明显。 这时候我好像只好长叹一声,然後告诉自己,Ai自有天意。 好吧,两个自由的人谈前景渺茫的恋Ai,听起来就很自由,太自由了,自由想也不想就会知道结果,过程倒是全然没谱,但恋Ai其实也就是谈一个过程。 结果是什麽呢?怎样算有结果呢?不晓得,但也许对现在的我来说,好好Ai一个人的过程b起结果更加重要。 话是这麽说,但我觉得以我怂包的程度来说,也不排除又y用理智把自己从感情边界拽回来的可能,大概那时候我也只会觉得安全,然後再一次告诉自己,问题不大,我也确实至今难以想像我必须要和某个「人类」一生待在一起。 说出这种垃圾发言的我不晓得究竟算是负责还是不负责......嗯,我想大概会遭天谴吧,但也不乏可能,我现在的现状就是某种意义上的天谴。 好吧,对不起,到最後恋Ai对我来说也许b起对方在跟我单身的自由竞争,不如说是我在跟无法为人改变计画的自己抗争。 好吧,果然还是这样,问题再度丢回来给我自己,我是想试试看走别条路、过得不要这麽理X、去试着好好活在当下,但感觉这麽做下来我是有认真在变得越来越自我又任X虽然多半也不会真的影响到别人,也许下一个课题就是在自我、任X和顾全他人之间找平衡吧。 去试试吧,即使试试就逝世,也还是去试试吧。 我愿再次超越自己、再一次说服自己去走一条没走过的路解决看看困境,此刻我将又一次喟然长叹、又一次试图劝服自己,即使这样的选择使我不安至极,也试图去放心选择自由任X、随着感情、重视自己── 学着真正信任Ai自有天意。 20240610月 24.高分试卷 大概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我确实是十分受到老天眷顾的吧,从上次更新的六月十号起也不过八天,就迎来事件终焉,中间有太多急转直下的事情,导致一时半会要说好像也说不明白,那就索X不说吧。 Ai确实是有天意的,这次就感触良多。 当我投入、当我用心去Ai去感受、当我信任自己、当我无时不刻地将自己摆在第一位、当我确实开启自我保护模式,就会发现一切迎刃而解。 小谎言隔壁棚的里有一句话,我写的时候只是一种感觉,但是现在却迟来地深有感触、全然理解。 从反面意义上更直接的说,可以简化为:「但我清楚地明白自己并不想要这样的人生」。 因为投入,所以不需要感到遗憾,因为从未辜负真心,所以不需要感到愧疚,因为从一开始就拿出真心,所以能够最大程度去筛选对方的人品、依恋特质,有时候一切都可以为喜欢让步,又有些时候我挚Ai的自由必须摆在最先,当我意识到我真的不快乐,且对方的诚意与人格安定程度总值远低於我可以接受的范畴时,我也可以潇洒地下好离守认赔杀出,问题不大,至少b起我未来的人生来说,沉默成本可以连事都不算。 我当然会需要一点时间来修复自己,暂时的伤心和难受都不可避免,但更重要的是我确实松了一口气,可以宁静做回自己,内耗当然有,但诚如所言,短而有效,对於年初说要学自我保护、学任X随心的我来说,可以说是答题时毫无知觉,却靠着本能答出了一张高分试卷吧,几乎没错任何一个环节,也不愿意对自己有太多苛责。 该怎麽说呢,虽然某种意义上来说这次我是被拖下水的,感情上确实受伤,但也因此成功确认、验证、清晰想透了许多事情,下面大概做个整理。 1.利益关系结束前能否成为朋友,是全然无法预先判断的。 2.别思考太多有关别人的事,可以降低绝大多数的内耗,判断时只管观察对方的行为,就能反推出对方最终思维落脚处,甚至能判断出对方的思维矛盾点,这段话百分之百全然可信,不管是任何关系、任何人都一样,不需要因地制宜、不需要任何宽容怜悯,只管相信,人或许会口是心非,但绝不会做出与心目中重要利益相悖逆的决策就可以,若有也必然只是看似,肯定有更深层自己都不知道的抵抗原因。 3.实际意义上「纯然理X」确实是不存在的,抛弃感情考虑的理X不具备任何意义,只会让事情导向失控,但「相对理X」确实存在,且或许才是真正的理X,只有将一切的导因纳入考量,才有机会防微杜渐地把基础打紮实。 4.不忽略感情的真挚投入肯定是正确的,如果想要高度杜绝後续伤害,最好的方式就是趁对方还将你是为陌生人时就放出真心,破窗效应是最管用的,奇妙的是,人在失控到鱼Si网破时会采取的行径,多数时候与对待陌生人的方式程度以上相似,只要从最开始对方不在意时就确认好,对面会如何对待所谓「真心」就可以速判出谁不应深交。 且忽略感情还另有弊端,失去反应能力是最可怕的,只有很清楚自己的感受才不会酿成大祸,或是可以在最得当的时候下出判断,保持敏感,在未到覆水难收以前放任感情,反而可以让你清楚地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面对着什麽样的情况、想要让事情导向何种发展? 只有认真投入,才有办法真正确定所想要或是不想要的生活。 5.结论是我的计画可以为人改变,我不是无法构筑亲密关系,但确实讨厌谈恋Ai,我真的不太喜欢恋Ai时情绪被迫摇摇摆摆的感觉,尤其是多数不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麽的人,那种「作」的力度实在太大,不管我本身安定到什麽程度都没用,我需要脑子b较正常、清楚自己选择的人。 最麻烦的就是喜欢装Si不G0u通的人,不管是心理上真过不去,还是想要靠博弈的方式确保自己在「高位」,对我来说都很麻烦,我一点也不计较自己是Ai的多的一方,毕竟多数时候我都是,并且情感表达的方式极其直白,实在没给对方什麽不安或顾虑的空间,如果还是会发生这些拒绝G0u通的情况,不管是不够真诚、不擅长G0u通还是回避型,都是我所具T清楚,自「不要」的人格特质。 我可以接受与某人相伴一生,但我坚决不要拒绝G0u通、不具备解决问题能力的「某人」,我希望我一生挚Ai的人是我最亲Ai的「好队友」。 大概这样,我有些困倦了。 感觉还缺一些情绪释放,不然身T真的有可能会一直持续这样,吃不下睡不好胃不舒服的日子我也是过够了,接下来就更尊重自己意愿地过下去吧,好好养身T、好好修复心里斑驳的部分,总会好的。 我Ai我的认真、Ai我真挚,Ai自己像风一样自由任X、随意潇洒的糟糕个X,但没有关系,我喜欢这样的自己。 20240618火 25.愿往事随风未来随心随意 其实後来还是有那麽一点拉拉扯扯吧,但是直到下午感觉到业力流出、直到此刻我好像确实地放下了。 好像看见她在相片里灿烂地笑着,我就一切都明白、都释怀了,我努力过用自己最後知道可能可以解决问题的手段去解决问题,但没有回应,可是我想每一个成年人都是知道的:没有回应本身就是一种回应。 我不需要,也不想要再做任何多余的追问了。 难受吗?好像有一点又还好,更多的或许是释然和庆幸,终於做回自在的我自己。 我有好多好多想做的事、想Ai的人,不可以将宝贵的自己在这种地方给折损,我想好好Ai我周遭所Ai的人,我想要我深刻到灵魂的宁静。 我终於可以被轻轻放过、终於可以让自己属於我自己,好像哪里被放开、被放过,我释然了,但并没有感受到什麽深刻的快乐,反倒是深刻地疲倦,但宁静,好像可以好好静下来躺着自我修复了。 之前的关系里似乎我一直是还债方,这次难得一顿讨,总算T会了一把讨债的困惑疲倦和痛苦,和过去的讨债方也达成了心理上的和解,但毕竟是我所Ai的人,所以即使放下了、累了、决定好不继续讨债了,也好像不会轻松快乐。 毕竟啊、毕竟是我所Ai的人啊,如果不是业力牵引,我如何舍得这些人难受一点呢?我要如何舍得跟他们过不去呢?我岂舍得,其实我一直是知道的,自己最大的愿望就是希望所Ai的人都能快乐地笑着。 这次好像确实我一直都b较像是在逃离,我非常讨厌自己感觉到自主控制权力缺失、讨厌身T状况不理想而无法尽力生活的状态、讨厌没有心力去做自己想做的事,由此我判断自己只好去想办法推进感情,好让自己有机会到一个相对稳定的状态,但其实核心是想逃离状况糟的自己,我一直将自己摆在了最前面。 也确实总是付出着我想要的Ai:我是Ai你的你是自由的。 但其实我的最终愿望应是:愿Ai着你的我是自由的。 我好Ai我、我好Ai我。 我好希望我可以真正安稳、有力去达成一切想要达成的事情,我想好好修复自己、希望在我的灵魂时光倒流,让我能回到当初温柔,让我可以好好生活、好好感受、好好展开细胞去享受世界某个角落的亲厚。 想不与人争、想活在属於我的世界里、想好好,希望一切好好。 愿往事随风,未来随心随意,我想放下、我想离去、我想休息、我想冷静、我想安宁。 20240628金 26.希望你唱情歌的时候再也不用想起我 我好像又有好一阵子没有想起过你,然後突然感慨,其实距离分离也不过就是一年又两三个月而已,我却好像已经走出离你好久。 大概是因为在国外吧,不管是JiNg神还是物质上的变动都好多,又或是我本来就是这种会一直改变的人吧,只是有时候竟然还有点分不清,是不是其实我在国内也会发生一样的变化。 你肯定已经习惯一个人做重大决定了,或是有其他可以陪你梳理的人,想法出现的瞬间我的眼角就堆满笑意,因为我也习惯了一个人解决多数事情,我当然写了很多信给你,但是至今没有交给你也没有联络你,其实也可以当成是习惯了自己处理问题,异乡异地,我倒是自由自在,把自己的灵魂给看得更加明白了。 我对你当然是感谢更多的,当然、当然,你肯定可以想像我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笑得多灿烂。但大概对不上我本人真实的样子,因为离开台湾的这一年,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似乎变了不少。 我其实觉得自己可以一生不见你了,没有问题,我确实做好了准备迎来分离,又或是某些瞬间甚至觉得就此结束也未必不是一种处理方式。 但我一定是热Ai故事的,我们之间有很多drama的故事,其实我的人生本身就是这种样子,所以也没必要特地Ga0得像是什麽「现实本来就没那麽多如果」一样,没办法,我的人生就是有很多离谱的如果,离谱到连我自己都会龇牙咧嘴。 在杂记里我大概也对你没剩几次「时至便归」好说了,毕竟是真的就快要回去了猖狂大笑 我想,大概我心里b起就这样结束的悄无声息,我还是更愿意提着伴手礼和好像有个十封左右的信和明信片去找你,就算没有以後、就算没有缘份可续、就算见了面就知道,啊,下次见面可能要等你结婚了,再下次可能是收白包超级不吉利,也没有关系,其实我只是想见见你,好让这段对我而言应极其珍重的关系在丰盛的人生里有个可称灿烂完整的结尾。 我大概会笑着见你、笑着离开吧,把不知道还会不会超痛的旧伤剥开来看看、把所有当初有口难言、当初当说未说以及所有没有意识到的感受都对完,你肯定会笑着谩骂我的脑回路有问题,然後我会戳着你肺管子怼你Si脑筋,好在不会後悔,因为当初的我确实就是只有那种高度,好在你也不会後悔,不然不会一年来杳无音信,我好像还是更愿意信任你一定是走出去,到达了生命里更明媚yAn光的路段。 说来也奇妙,我终於真正到了可称情感层面没什麽罣碍的状态?,星座运势塔罗又或是灵X指引,因为想不出一个可思考的人、想不出一个让我停顿的人、想不出一个必须要执着的问题,导致了看见就会立刻滑过去的现状,有时候我也会说不清楚这是无债一身轻,还是其实就是人毫无重心,好像人可以即刻活到哪里Si到哪里一样。 喔,好吧,虽然大概一周前的地震时我下意识想到如果真的要避难要记得带着护照,让我意识到,噢我可能还是想回台湾吃一下小吃再Si吧,痾……抱歉,许我更正一下,大概可能也许应该……还是有点罣碍的x 你不再是锚点A了,大概也暂时不会有心情出现锚点B,整T社交模式变得有点像是守护清净生活的铜墙铁壁,当然还是有许多人期待成为CDE,但是现在我连A都没有,B都不想要,基本进入了一种没什麽感情/社交需求的自我中心模式,从生存模式脱离、建立标准、看清自己的情绪,慢慢观察、慢慢放任自己、慢慢去试出各种适合自己的生活形式,生活层面的自我了解跟JiNg神内核趋於稳定,我开始感觉到自己离重大创伤远去,成为了一个真正「JiNg神正常」的人。 我可能其实不想要结果,其实也不想要以後,其实也不想要见面,只是还在描摹思索,与曾经作为锚点A寄放我灵魂好多年的你之间,或许我还欠着你好多道歉、或许我们还欠着未解的结、或许谁都在意气用事的去年可以成为结尾没错,但又或许其实可以把全部梳开,好让我们真正成为可以光明正大躺在好友列表、只浏览不交流,说起时不会五味杂陈,可以笑着和其他进行式聊的「高中大学时期那个关系很好的朋友」。 好让也许偶然在路上碰到的时候我们都不需要愣神,可以下意识的瞪大眼睛笑着打招呼,稍微聊一阵之後再擦身而过,约好回头再聊然後普通地无疾而终,你旁边的人问你说刚刚那个是谁的时候,你会毫无芥蒂地说:「以前的一个朋友」。 在还没见到你之前,最後的最後我的愿望可能其实是,与你成为彼此之间那个「不需要轻拿轻放的陈年挚友」,希望某天其实对我来说,你只剩一句「就那样」。 没关系的,也许其实我的愿望就是好好结束、好好把握、好好往前走,然後将你我之间的Si结铺平,好让彼此可以沉於岁月,剩下这样。 「之前吵架啊。」 「就没和好了?」 「没有,其实她回国以後有见面过一次,还带了土产给我。」 「那为什麽就没联络了?」 「我也不知道欸?就莫名其妙,可能缘分就是这样的东西,过了就是过了,但没关系,我们也确实曾经很好过。」 我知道你有很多这种朋友,而我会淹没其中、我愿淹没其中,那一定是最适合我们之间难以原谅和解的最好结果,让我们可以幸福地回到源头,成为那个擦肩而过都可能辨认不出来没实际见过的两年多友谊,看起来有点像是甲乙丙丁,只要灵魂相认/直到後知後觉,就会/才会骤然在人海之中泛起光亮的挚友。 好在其实我们之间那麽多的过去与过不去,还有这种形式可以折衷。 好吧,其实我在写的时候又隐隐知道,自己并没有那麽坚决地认为自己应该见你,或是说,我知道自己某种意义上来说并不想见。 嗯……或是更JiNg确的说,是找不到理由非要见,因为不够困扰吧,似乎也不是就这麽放着便不能沉於岁月,没有非得这麽做的理由,至少目前为止绝大多数时候不会疼痛了,倒不是不挂念你,挂念还是会偶尔挂念的,但是不够疼痛了,现状和安稳沉於岁月那样美好的对b,也不过是80和120分的区别,80不是太糟糕的数字,并且我也确实地……在JiNg神上不再需要你。 不久的将来以後我一定是会忘记细节的点点滴滴,恨意被时间消蚀,毕竟这麽多年来我一直都很善忘,Ai会在沉淀後浮上来吧,只是大概也跟对她一样,会被为归类在「应留在过去」的部分,我不觉得是一个难题,也不觉得会造成什麽难以处理的Y影。 好吧,也才过了半年,但是我大概终於成为了一个极其直接的人,对人和自己都很直接。 所以才会这样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其实心理上还隔着一些不情愿,让我其实不愿意相见,不是对我来说动手联系你很难、也不是强烈的阵痛让我举步维艰,更不是怕联络之後不晓得聊什麽可能会尴尬,距离分离一年多後的今天,我其实有八百万个话题能聊,只是在想,放下执着以後我们为什麽要聊呢? 如果我其实觉得有点麻烦、其实说不清楚为什麽觉得有点抗拒,那为什麽我们需要见一见?为什麽我们需要聊聊呢? 其实我觉得不必要,可能是现在b起追求圆满我更想躺平吧,我一定是太疲倦了,生活太多彩包含部分负面意义让我闲暇时间跟条Si咸鱼一样,感觉自己的灵魂保持在一个不算太脱线的转速,不怎麽光滑明亮也不怎麽粗糙晦暗,还可以,在摆烂感受世间万物的日子里偶尔冒出一点真理,这样生活的好处是时间会变得漫长,坏处是这种漫长里并不全然快乐,掺杂着很多感受腐烂的时刻,b如现在,在等待下一段新的启程以前,感觉自己被关在了狭小的空间里,宿舍外遥望的是一片绿,还有蝉声作响,但跟屋里的我无关。 我想,回台湾以後我一定会经常逃跑,b如一个人晚上跑去河滨吹晚风,b如大晚上的跑去夜市坐着看人cHa0,又或是偶尔睡不着的时候决定去把店开起来,看看能不能等到晚睡的客人,聊聊为什麽失眠、聊聊後面的人生想要什麽风景、聊聊第一次意识到,其实感觉过不去的今天到了明天太yAn升起时一样会过去的时候,感受是如何天崩地裂。 我终於软了下来,听得见多数情绪的声音,我还是一样能够自由轻易而不轻率的对人说我Ai你,现在或许也逐渐能够,直白而真诚地向着他人告白说喜欢,虽然我对「喜欢」还有很多微妙的困惑,但算了,才23岁的人要什麽大智慧? 暂时就当成是荷尔蒙、习惯和冲动交织的产物吧,是最短暂而剧烈的天摇地动,当然是无可替代的,但是可以逃避、容易淡化,所以并没有想像中的如此可怕,就是会暂时像身上沾了蜂蜜又偏偏动不了所以爬满蝼蚁一样难受罢了。 恋Ai是青春里呼啸而过的穿堂风,有感、有牵引、有声、有变化,而无sE无形,鼓满每一个角落,当我回过头看你、回过头看当年的自己,回过头看看那些年不知感情命名却真实喜欢过的人们,还好我其实觉得庆幸,还好在回到水面以上後,我可以如此坦白的弯起眼说Ai。 经过一年丰收和漂泊,我觉得我乾涸的灵魂在等待,等待回到故乡,西风鼓满灵魂深处,让我感觉到意识饱胀的一瞬间,情绪的水袋子被戳破,四处流淌,也许我就会明白自己所求的事物真意为何。 我在等,等灵魂做好准备、等灵魂充满、等我从只需要80分的疲倦模式,回到能够打起JiNg神在方方面面都努力到120分的JiNg力充沛,也许到了那时候,我就会知道为什麽过去的自己一直觉得需要告别、需要好好聊聊了。 喔,对,我的分离焦虑降低到趋近於无了,七月又发生了好多事情,这可能也是让我突然整个人躺平变得毫无畏惧的重要原因吧,有机会再找时间跟你讲讲,没时间就算了。 大概这样,现在我的愿望是,回家,然後把自己养得茁壮,再一边往前走一边解决那些没解决完的、细小的问题,虽然其实也没多少要解决的了,但反正就……反正先放一边,我总会有力气处理的时候。 20240818日 27.我还是比较习惯遥隔着一点距离,以也不是挚友也不是亲人也非感情的模糊态度去爱你,就像是灵魂分出去的某一个部分一样 其实我也没想到又过这麽多个月才写东西给你,但我确实太忙了,抱歉,但你应该也不在意所以好像又没那麽抱歉,每次我都觉得很神奇,关系好的时候我似乎没怎麽记得你的生日,反而是这种时候才会想起。 说说我,後来我紧凑的结束最後工作再回国,然後是找打工、开自己的店,终於有点来到正轨上的迹象,前几天统编也下来了,但还有很多未完成的代办事项,除了压力大了点之外一切安好,如果没有意外,大概也会一切向好,至少我是这麽认为的。 你一定知道为什麽今天我写东西给你,先祝我最亲Ai的挚友生日快乐,24岁生日快乐,我很惦念你,不需要怀疑,你要开开心心、平安顺遂。 问候一下我亲Ai的挚友吧。 再过半年你研究所要毕业了吗?还是要延毕? 好问题,我还真的不知道以你的X格会不会去读博,有可能,但好像看你研究所情况才知道,偏偏我一无所知所以没有答案,希望你研究室的老大们还是你已经变成老大了x没有太过刁难你,能让你不考虑这些人际因素,只做想做的事情,想读书就读书、想工作就工作,但如果你没有太多变化,大概可以想像你会继续读博,毕业後在市区租房子一个人住,每天过着早上起来洗脸穿衬衫,啥也不吃或是随便买点早餐进办公室之後就被办公室吞掉的爆肝生活,然後某天你会爆炸、你会出走,去找到真正想要的生活,接着一切向好,我相信你会的,虽然会有无数挫折,但我的挚友一直把人生打理得很好、这些年来越发好了。 很多时候我会在不同的人事物里看见旧人的影子,你也是,其实时不时我就会感觉得到你活在我灵魂里的某个部分,不晓得以後就会融入到感觉不到,但应该也不是很远,如果一直不见面不说话的话,我想约莫三到五年後吧,听说出社会後到三十几岁的生活会特别快、越来越快,我已经感知到了,好像从二十岁开始对时间的感受就越来越模糊,时不时会忘记自己几岁,五月刚感觉自己二十三岁了好神奇,半年後发现你二十四岁了,感觉就更神奇了,不过你还在校园里,说不定对这块感触不深,好吓人,再过半年我也二十四了,然後很快很快二十代的人生就要过完一半,我还老说自己大概活到32、33岁就够用XD 我不是今天才想起来,也不是靠提醒,十几天前就和人感叹过: 想了想发现原来其实我过不了多久,大概半年也要二十四岁了,我久疏问候的两个大宝贝们也都过十天就二十四岁了,我的孩子们啊,其实有很多想念,但我其实又觉得,好像其实我是应该要远离他们的,远离他们就是远离了快乐和痛苦,但远离他们才让我可以喘息,只偶尔想起这些深不见底、彷佛会持续一生的Ai,也只有他们两个本人不在,我的Ai才会永不变质、纯粹真实,好像Ai就是这样的,好像和他们本人无关又有关。 我想我大概还是习惯也喜欢最初的感觉,我还是b较习惯遥隔着一点距离,以也不是挚友也不是亲人也非感情的模糊态度去Ai你,就像是灵魂分出去的某一个部分一样,我感慨也感谢回到这样的原点。 我开始动笔继续写故事了,在这里跟你说一声,也许写完以後,我就真的会把你们放回过去的压缩包里了,所以趁我还有感触的时候对你多说,不等时间距离模糊了Ai才表达,我选择勇敢而平常的直说。 祝好,鹏程万里、诸事顺心。 20241115五 28.突然觉得,确实难以指望有人穿过我漂亮的外貌去爱我细腻的内里/我亲爱的,有些感情并不是轻飘飘地一句「但是赶路要紧」就能抹平痕迹 补一下昨天的感慨,有两段,这篇b较关於我跟世间所有人的关系,不指特定人物噢~ 下面正文。 认真地想、认真地觉得,确实很难指望有人穿过我漂亮的外貌去Ai我细腻的内里。 Ai我念旧,珍惜所有情感,对绝大多数事都有着不敷衍的态度、 Ai我会蹲下以平视的角度和猫或孩子说话、 Ai我yAn光活泼不讨厌运动、 Ai我规律让自己保持大方漂亮的坚持毅力、 Ai我上进,总会花很多时间增进社交能力以应万变、 Ai我灵魂里深刻的自由、 Ai我不管有没有人的时候都差不多、 Ai我有能力和野心去追逐想追逐的、 Ai我心里有尺不会做出任何毁人三观的事、 Ai我心灵手巧有热Ai、 Ai我愿意花时间深刻思考并与时间/人事人X对抗的坚韧、 Ai我走过被家庭暴力伤害,还灵魂得以修复到如此温柔有Ai的生命力、 Ai我知进退从不主动与人为难、 Ai我有勇气,即使会害怕即使有过退缩,还是会去面对该面对的所有。 太难了,很难指望哪个男的透过我漂亮炸眼的外表,去Ai内里的我,很难很难,我甚至也不觉得有多少nV生能做到。 我无法要求别人要透过我漂亮的笑,看出我对着镜子练习过怎麽笑最适合我、理解我不是总是开心,而是想要开心,并希望大家开心才笑的用心,并Ai上因此而喜欢笑、每天每天想笑就笑,甚至热Ai给人拥抱的我。 他们最多赞赏一句:「她活泼Ai笑」、「笑起来好看」或是「笑起来真有感染力」而已,但我可能其实心里某处觉得,没有关系,这样就可以慢慢走、慢慢走、慢慢赶路,慢慢跟世界接触、慢慢Ai世界、慢慢感受世界的Ai,慢慢等有人穿过我笑靥如花,看懂我其实希望世界和平的内里,然後脱离外貌地,真正Ai上真挚又对绝大多数事充满诚意的我。 20241120三 前几天在追剧,同人里面有一句话突如其来引起我情绪的轩然大波,那句话是这样的:「其实她也心动了,但是赶路要紧」 我突然眼眶一红,特别想放声大哭、突如其来地感觉委屈,觉得自己就在那个「但是赶路要紧」的人生阶段里,想起来我过去曾经有「但是赶路要紧」的很多很多年。 这些年的但是赶路要紧都不是我所愿意的,因为不赶、不思考,我活不下去,被各种幽暗YSh的经历赶着跑,还好直到此时此刻,我知道青年如我,应该要先打下坚实的经济基础以期後备,但突然就想慢下来,突然在某瞬间清楚明白:「我绝对不要在十年後继续为这段话难过」。 现在我其实没有非得赶路,我还是更想留在此时此地,去具T清晰而直接的Ai人、Ai小猫、Ai时间、Ai万事万物。 二十三岁的我在赶路,但是二十三岁的我,b起十三岁我的我更想好好Ai人、更有能力好好Ai人,当然,首要深Ai如此生命蓬B0,时而细腻感X、时而理智刚直的自己。 我要回到当下、回到原地,好好感受、好好收集感受,才能不在漫长的人生道路里把Ai感到没了、把自己的生命力都弥平,甚至是一路在紧张肃杀的气息奔跑向生命的尽头。 大概是因为每天都在说三十几岁就要Si,才会格外有感受吧,我会一边跟属於年轻人的急功近利搏斗、一边想办法把自己过好,希望二十三岁的自己,可以对得起世界更对得起自己。 我亲Ai的,并不是真的这麽赶路要紧。 我亲Ai的,情感并不可以像你过去好多年一样,轻飘飘只一句「但是赶路要紧」就全部抹平痕迹。 我亲Ai的,慢下来、踏实的站在原地、环顾四周、好好呼x1,感受在周遭的一切吧。 20241121四 29.一向太过勇敢的我,这次选择逃避问题 大概我对你的感情还是有点复杂,b我想的还更加复杂。 这阵子太过繁忙,几乎是一周都不一定有一两个整休日的程度,也没有太多时间思考或是提笔写作,上周日到这周二,托排班的福,有了非常幸福的三个整休日,才让我休假时除了休息跟运动外稍微有点时间做别的事。 我的挚友,我又提笔写起和你相似的那个人物了,但这次写的新篇章,他好像在某个瞬间脱离於你,和我说了属於他的故事。 这个关於谎言的故事我一直写得好艰难,尤其是下册,动不动就是一阵又一阵的完全没有头绪,我终於从跟人物的关系里明白,也终於承认了,我的朋友,我还真的是跟你一点都不熟,我甚至产生了一种很好笑的困惑,我亲Ai的朋友,我们两个确定是真的有熟过? 让我透过人物活起来後的故事才能窥见一点点的你这种事,真的,没开玩笑,简直不要太莫名其妙XDDDD 但确实是这样,年代久远,我早就不记得当初第一次见面你和我说了些什麽,很神奇的,不擅长记画面擅长记内容的我,对第一次见到你的瞬间有清楚画面,但对第一次的谈话毫无记忆。 故事有很多与现实无关的杜撰成分,但是从里面我看见了我完全不理解的当年十七八岁的你,想起了当年的、十六到十八岁的我,文字果然是好神奇的东西,让我遥隔这麽多年的距离还能找到你,我很少觉得自己在写作的时候可以跟人物共振到这种程度。 我确切的挂念着後来的你,但很难说为什麽,也许最让我深刻的还是十六七岁的你,只有你是十六七岁,你姐最让我记忆深刻的是二十岁附近,但好像没有特别执着的段落,更不要说我自己,我其实没有你们的话,根本全然记不得十六七岁的自己是什麽样貌。 我还是觉得很疑惑,到底为什麽是十六七岁呢?明明那时候的交集那麽浅薄、明明故事的重要段落绝大多数都发生在十八岁多见面以後……还是其实只有我觉得重要的节点都落在十八岁以後@@ 我很抱歉,这麽多年来即时问过听过你的很多讯息和故事,我依然不了解你,直到这一刻我才发现,过去我一直都在我能触控的过去里找答案,然後百思不得其解,但其实也许以你的个X,还有不少重要的节点事实上发生在见面以前,我很抱歉,我好抱歉,这麽多年来我确实没有能力,也没能好好理解你。 我其实有好多抱歉,我其实不确定我究竟想不想对你说,但在我感觉不确定的瞬间,说不定其实就是答案,我不想,我不太确定究竟是确实不想还是暂时还不想。 告诉你一个有点糟糕的消息,我开始能够并习惯带着问题过日子,所以这些问题不见得能在我Si前得到解决,很多时候现在都是把事情忘记并湮灭,不会Si那就可以不解决不追究,我不太确定这是社会化的一种、是因为太过繁忙,还是其实是在这一块上开始把你的特质吃进灵魂里,就像我直觉知道自己讨厌这个问题的答案,所以决定放任自己不去深思不去排除法解题,接受这就是个雾蒙蒙的问题。 我的挚友,我感觉得到自己程度以上地抗拒你回到我的生活里,不想聆听你、不想被你聆听,想就这麽下去,永远与你遥隔着合适的距离,好让我不需要如此具T的受伤。 这些日子来,不管是否愿意,我跟随着思绪飘流,花了不少时间理解你,终於走到某个瞬间,我以为我已无余怒余恨,可以和你桥归桥路归路,见到了也不会有多余波澜或情绪,但其实不是。 我有点意识到,余恨没有、余怒尚存,且极有可能在接下来漫长的後半生里只要不保持距离就很难消灭,我很有可能只是理解了,没有因此得以变得宽和,变得能够原谅你的所作所为。 感觉的过程里,有很多觉得都可以和解的瞬间、也有很多觉得没必要和解或是无法和解的瞬间,知道你本人是什麽样子,所以Ai才更让我其实只想远离你,大抵你於我非善类,我於你亦是,各怀残缺、各怀恐惧、各怀盲点、各怀想扞卫的部分,在某个时刻,我们走到了立场和语言都必须刀剑相向的程度,不完全是谁的错,但也谁都有错。 糟糕、糟糕,我好像即便理解了也难以原谅你,糟糕、糟糕,你可能其实不想理解我也无法原谅我。 我其实很早就没锁你了至少一年以上,也几个月没看谁会看我限时了,回台湾後很少发,偶然一点,毫无预期预警的略感被创,我在某个瞬间确切的想过,你对我不闻不问不听不看,连限时动态看与被观看都锁住的日子都一年多了,为什麽不能永远保持下去呢?好让我以为其实我已经结束并且原谅你了,只是你还梗着,然後我无所谓。 好糟糕的独白。 不管是你不愿遂我愿,还是其实只是偶然,都请不要因此更动,我知道有很多事情我需要想通,要是真的感觉困扰会自己去上锁,只是心情有点复杂,就让我接受自己平静的不需思考灵魂课题的日子又要暂作歇脚了吧。 我的朋友,原谅我不能带着土产去见你了,时间过得有点久,有效期限没有那麽久XD 但没有关系,也许还有之後,等我经济跟品牌都相对稳定以後,我还有可能会跑回去日本逍遥打工,最好是三到六个月就回一趟国,且看那时的我如何定夺。 我还在忙碌、还在赶路,但有记得cH0U空惦记着没解决完的问题,有很多很多的不确定,还好没有关系,我一点都不觉得这些问题很急,甚至可以随意。 自从脱离生存状态以後,我很少生这麽漫长的气,可能也是最後一次了,没有在生存状态那些年剩下的其他心结了。 已经不是不想结束了,但我还是只能回答不晓得,为什麽呢?什麽时候可以不把跟你的过去视为一段糟糕的过去呢?什麽时候不想特别遗忘呢? 什麽时候与你翻篇呢?我不晓得,我允许自己对你、对立场对自己的感情,全都回答不晓得,一向太过勇敢的我,这次选择逃避问题。 好好笑,又有点笑不出来,最近难得有这种困扰,谁叫身T不好又繁忙让我几乎只能忙於养身。 累了,所以语言系统和内容可能都有点碎,我去睡了,祝我好眠,看客请随意。 20241204三 30.我终心无悬丝 小标:我终心无悬丝 我对当年的你非常失望,我终於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完全不是不敢争执的人了,分开的这段日子里,我甚至敢说,我的X格好在哪里,至少得要和我吵过一次架才会明白,对过节和愤怒,只要对方可以,我就能随时翻篇。 但我发现了,此时我其实一点都不想跟你吵架,不是因为害怕失去、害怕冲突,而是看清过头了导致的不想吵架,我甚至不想与你对话,因为知道你会作何反应,因为心里其实知道你的本貌,更知道自己对你的感受,我的内心对你这个人失望透顶,无数次的失望透顶。 这麽多年,我终於承认了,我其实对你很失望,一直很失望。 我一直知道你很辜负我,只是曾经Ai的超过自己,觉得Ai可以迎万难,我花了很多时间跟力气在後退,是为了试图不与你争锋,我总是会让、让、一让再让,忽略自己的感受、倾听你的立场和感受,把自己挤进了一个无法生存的狭小空隙里。 在Ai与争执里,我其实是好容易翻篇、好愿意主动G0u通低头的类型,我总是实实在在的愿意为Ai再多付出一点、再妥协一些,直到最後再也无法做出退让,我总是先主动、先道歉、总是b起对错更重视能否G0u通,桩桩件件次次如此,在模糊的记忆里,好像几乎没有听见过你的道歉,或即使有,也总是在我剧烈的崩溃或漫长的道歉以後,还是少之又少。 即便如此我还是觉得自己对你有好多亏欠,当然啊,我Ai你啊,一直Ai得如此具象,从始至终都Ai得常觉亏欠,至今也时不时地感觉亏欠、感觉Ai得不够细腻又钜细靡遗,以至於在後来的好大一段时间里我只有无限愧疚,意识被蒙蔽到甚至完全看不清、挑不出你的问题。 我哪是Ai得不够具T?就是太过具T了才会如此受伤,才会在无数细节里觉得委屈,以至於最後我会觉出「我还是习惯以模糊的态度来Ai你」这样的结论,好多好多年里,我实在太过委屈了,但我显然更重视你的委屈、更心疼你的苦楚疼痛,见不得你想哭、见不得你哽咽、见不得你孩子似的委屈。 时至今日想起你憋着情绪跟泪的表情,我还是会掉眼泪,还是会舍不得,还是会本能地想喊一句:「我的孩子」然後安抚於你。 一路梳开,我才察觉,这麽多年我当真是Ai得、付出得如此无知无觉,太多细腻的内里和顾虑,好多年後才读懂如此压抑着疼痛的当年,难怪发疯,当然会发疯,我亲Ai的我,怎麽可能退让到这种地步还不发疯?你实在Ai得太过,而你後来才真正明白,Ai他人超过自己是要受罚的,任何人都一样,包括近亲手足。 你一直觉得不安,我一直知道,所以才在各种意义上的尽可能向你让权,好像不管是变得熟稔之前或以後都是如此。 可叹你对我一向骄纵任X,你心里有数,在伤害我这一块上,你在某处其实放任过自己好多次,为达目的、为表达愤怒,几乎是可称肆无忌惮,全然不考虑我的Si活,几次三番以离开作为要胁,所以说出:「我相信你会回来」的时候可以如此笃定,你当然异常笃定。 其实只求让我此刻痛苦、尽情感受我的痛苦,非要用这种形式看见我的在乎,b我为自己的Ai负责,再一次次强撑出一点空间自残式地妥协付出,才叫你难以平息的愤怒稍微消停一些。 好多年里,我都承担了你的愤怒跟攻击,至少对这两样情绪,可能会没有直接回应,但可以很肯定的说我从未闪避,你或许对我有怨、有很多很多很多的怨,但我亲Ai的,这些怨难道真就全然出自於我? 有很多事不管我是察觉了还是潜意识闪避,只要你一日没有言明,我就一日难以回应、无法回应,也没有机会或义务回应,即便如此我还是一桩一件接下了你的怨气、接下无数你令我不明所以的愤怒、接住你因无助而生地讨Ai的情绪暴力无数,甚至在我不是要点破,只是不明所以又对某些状态有点不满,些微触碰边缘时,你都大肆攻击过我。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你只要惯X回避,就总能等到太过心软的我主动解决问题,以至於後来你几乎一有问题就回避,甚至是不确定是潜意识还是有意识地将回避作为b我就范的手段在使用。这样的手段每用一次都是在折损我,但你不在意,你向来不介意,对於我「强大」的程度,你总是太过放心,放心到无数次用像y度测试的方式对待我,其实没有彻底把我敲裂粉碎你都不开心。其实你哪是放心?只是想在伤害我时毫无愧疚之意。 我几乎肯定,你觉得是我先伤害了你,而自己只是在向我报复,或是索求我的付出以填平你感觉在关系里没能平等的感受,最终的最终,直至此刻,大概率都还是觉得愤懑不平,觉得我确实亏欠於你,余生难还。 但我亲Ai的,让我再问一声,你确定吗?我真的对你多有亏欠吗?真的亏欠得值得你如此对待於我,并怨恨我罪大恶极千金难还吗? 当Ai和付出论迹不论心,你就会察觉,其实大二我们真正熟起来以後,顺境不论,毕竟我素来对相处付出有所边界,最高也只可能我们付出对分,而每逢逆境就反应出真实的一面,苦苦维系经营、步步顾虑退让的人都是我,从来都是我,我并未对不起你。 我不计较谁在心里「Ai」的更多,你大抵觉得是你,但我有点不确定,说不定全知视角开尽,到底也还是我,但上面搁置不论,付出了更多稀缺资源价值的人一定是我,在我灵魂如此贫瘠的那些年,有感於你的亲近倚信,去前进、去突破、去想方设法让你在乎得还算舒心,提供无数当年和你一样作为Ai无能的我本无能提供的情感价值和Ai。 我心甘情愿、无意宣扬、无意讨还,可是我亲Ai的,我究竟做了什麽,让你多年来还如此不平呢?不管是Ai还是付出的态度,我当真如此十恶不赦吗?我自认没有,坚决没有,我Ai得就当真不如你厚重吗?似乎也是没有。 我时常会想,放到这麽久以後,我明确知道自己有能力颇为轻松的应对和解决当年的问题,但我其实判断着判断着,很多时候就会觉得你实在犯了太多如果不知错处,但凡有一瞬为了面子或为了争一口气选择伤害我、选择赌气,没有主动道歉就不值得我宽恕原谅的过错,但这些年向来如此,我总会先一步为G0u通低头。 我不是积怨难消,只是觉得,我要是还纵容你坐在我面前、纵容事情翻篇,我该如何对得起真诚付出毫无芥蒂的自己?如何对得起没收到道歉,兢兢业业不予你争、不断退让委曲求全的这许多年?我自Ai的信则将无以平衡。 我们是否真的有旧就有救,还是其实更真实的或许是即便有旧、有很多很多的旧、太多太多的旧,其实也没救? 还需不需要救?万一其实我知道自己已经不愿意、不想要再选择自己回头去救了呢?我心里有个声音在告诉我,我不想救、我不想救,不是没有得救,而是主观不愿意由我去救,凭什麽再由我伸手去救? 除了自嘲还是自嘲,我究竟是想通得太晚了一些,不过也好,我没能也没有必要继续与你问责,幸好这过去的岁岁年年,结局是你对我多所亏欠,我才有权逐渐脱身。 我Ai得始终确实恳切,没有辜负,绝不是无法与你对等的程度,付出有过之无不及,我亲Ai的,思考和书写也都是我花来Ai你的时间,你如果还有怨,可以去问问周遭人,有多少人一生收到过谁愿意对他们的Ai负责到如此程度,思考到这般透彻,甚至织成书信,这麽多年里,我们相互陪伴宽解,度过尚不平衡的、剧烈震颤的青春上半,有过那麽多个漫漫长夜,白昼将至,你早已睡去,我仍没有停止书写,这样冗长的关怀,你一收就是这许多年未曾停歇,我的孩子,我Ai你,向来具象。 乖孩子,你即使对我再怎样诸般有怨,也该稍微歇歇。 好多年了,我终於可以面对了,终於可以接受,原来竟有一天,其实我会想选择撒手。 孩子啊,孩子,大概终有一日,我心上因为Ai而系上的风筝悬丝会被我忍痛剪去,不知何时我能放你独自飞行、会放你独自飞行。 但鲜少如此直接地感受到,虔诚地为自己这般祈祷── 我想放你独自飞行。 我将放你独自飞行。 我终心无悬丝。 20241210二 31.爱也爱不明白、恨也稀里糊涂,其实恨到最後,无非是恨你不够爱我 过了这麽多年,我一直在努力成为一个可以平衡好很多事的大人,可是在某些极端痛苦的瞬间,我还是会觉得无助、还是会突然感觉到,其实我是一个不太平衡的大人。 b如现在,我就突然好想大哭,我其实好久没大哭了,从回台湾起就一直想找机会大哭,但好像都没能顺利做到。 我其实好困惑、好不解啊,我们怎麽会Ai到最後都变成这样呢?父母也好、我喜欢的CP也罢,我自己的感情也罢,怎会到了最後都是这种样子呢?怎麽会有这麽多积习难改呢?怎会有这麽多人X难违呢?我其实最不想斤斤计较、最讨厌人X博弈,为什麽最後变得最习惯也最擅长博弈呢?为什麽偏偏在学会以後看懂很多过去呢?我明明最是不愿意,怎麽到头来只是扞卫自己就必须做这麽多违心之举,必须对这些琐碎繁杂的日常试探博弈变得熟悉? 怎麽办啊?我突然就哄不好自己。我哄不好自己,也哭不出来,这简直太难受了。 这种大家好像都懂又好像无人能懂的不快乐,我一下子偏不晓得和谁说,想笑又想哭,感觉有点像气急攻心。 怎麽都会Ai成这样呢?怎麽每个人都会别扭至此呢?为什麽非得互相伤害呢?为什麽会这样言不由衷呢?然後就想起一句话:「Ai也Ai不明白、恨也稀里糊涂,其实恨到最後,无非是恨你不够Ai我。」但够Ai是什麽呢?让你像我Ai你一样Ai我吗?确定我对你的Ai就是你要的Ai吗?不是的、不是的,才不是这样,所以我们才会这样痛苦。 好像在这段话里看到了很多人的影子,可能这才是属於我们的、最残忍的、Ai的真相。 我本来也不恨你,我哪里能恨得起你?时今日想起你,我都还是只有一万句对不起。我只是很难理解、很不知道该怎麽理解,Ai怎麽会有那麽多伤痕、怎麽会走到如今?我们到底走错在哪里? 你别笑我执着,感情层面向来愚钝万分的我花了好多时间才理解这个问题,但可能确实是最近这段日子才逐渐理解,就像我最近嗑的CP,那麽真实地反映着过去十年里的感情经历,我终於理解,我喊的Ai你其实可能让人人这麽痛苦。 我是这样跟同担说的借用AB代指: 「但早期让我对A误解很深的时期,现在看来其实有一种可能是,感觉很像B完全不端水的对A无数次大喊我Ai你,但A的反应更像是对此感到痛苦,痛苦的原因他没办法说,非b问到崩溃他也只能小声的说一声我喜欢你/可是你不喜欢我,然後B听了估计是一点儿也听不懂,可能还会问A我到底哪里看起来不像是喜欢你,但此喜欢非彼喜欢,於是A出现了大把大把难以理解的行为,对B的Ai看起来也很多时候没啥回应,导致大批cp粉转唯或是很不理解A其中就包括我 但这现在觉得套这个逻辑下去如果是正确的,那真的是为难A了,他会回避B的Ai是当然的,因为这种情况下B越是说Ai他他会越痛苦啊,更别提他原生家庭的问题可能会让他对Ai的表达有点阻滞的问题了。 然後又去看了很多队友对A的叙述,尤其我自己稍微偏重看他跟队友C的关系,就觉得A实际上一定没做啥太离谱可上升原则X的事情,那如果都没有谁b较不用心又都没恶意、没有主观「错误」,那说早期是问题是喜欢A跟AiB不配型就很合理。」 在过去的很多年里,我一直不太能理解A的立场,对A充满辜负感的作为难以理解,直到最近、直到这半年,有很多经验、有了新的T会,以前觉得A的行为矛盾难懂,现在觉得真相大白,他挺难为的,AAiBb绝大多数人想得更多,现在才意识到Ai着一个太过执拗的、不开窍的人是多大的痛苦,光是对这样感情没回应的人Ai这麽多年就不可能Ai得不够,这需要多少的Ai啊?更何况A本身也是个很敏感的人,换个角度说,多年来A所需要的回应B虽非故意,但也确实没有给过,但A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Ai了好多年,尤其恋Ai时感情需求b起Ai亲友的模式更需要立即X的回应跟满足,否则就会生出巨大痛苦,而A这些年来多数时间都在和这种痛苦做争斗,还要一边听B的行为各种公告我Ai你,也是一整个崩溃到麻了。 生出一点怨怼难道不应该吗?产生一点愤怒难道不应该吗?该,我想是该的,否则在养成系的镜头下,他没有离经叛道的权利,所有JiNg神的攻击X该往哪去呢?只能往自己心里去了,他该是如何矛盾难消?人人都说他温柔。 他很难为,我总算理解了,所以才会一边冷漠、一边试探、一次次选择不如既往那样站在B身边,其实A哪算真正意义带头孤立?只是B这种卷王本就水至清无鱼,那麽多年也就靠一个人缘良好、Ai他至深的A把周围关系稍稍平衡,只是B在A或为了冷静或为了报复而刻意疏离的那些年里所受的孤立、霸凌和无助可能有药也难医了,伤害都是真实存在的。 A没有不痛苦也没有Ai得少,但有时候我还是会想,仅只如此就可以免去他确切选择刻意伤害B的罪了吗?可以吗?这是可以抵平的吗? 我始终觉得不知和有知状态犯的错不能一概而论,只是也找不到方法去平衡A的苦难,怎麽平呢?怎麽对等? 好像其实喜欢和没能喜欢/不知何谓喜欢/对喜欢後知後觉的人都不算有错。 这对CP是如此,我也是如此。我终於理解了,所以对过去的这些人没有余恨,但是我不知道啊?我无法平衡。我没有少Ai,你也没有少喜欢,但伤害却是无法平衡的,之於你、之於我都是如此。 我们错了吗?可能错在感情用事,一错再错、把分离拖得太晚於是变得这麽痛苦,可是扪心自问,我清楚那年的我一定离不开你,那年的你也一点都不想离开那年的我。 最後我发现根本没有突破口,我们注定会这样,我注定会有倒不完的歉,我对於走到如今没有後悔可言,就像我少年时期是过无数次介入他人因果,得到的结论是:「不要管情侣的事,会遭天打雷劈。」,也像我看待如今已经离异吵起架来却还是在吵夫妻架的父母,我已经无法规劝他们什麽,我清楚知道问题、清楚知道问题无法解决,总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让我们走到无可撼动的如今。 A跟B的故事走到如今,最近好像把话谈开了似地春暖花开,感觉像是A在改变在前进走向B、B也开始理解了A眼神里yu言未言的感情,开始以同样渠道回应,好像一切向好、好像问题其实有机会解决。 那我呢?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想不想再试一次解决问题。我不确定我感觉到的那些阻滞,到底是赌气,还是我们实在有过不去的X格问题,这个问题困惑了我好多年,不一样的人也会遇到类似的问题,但最後让我选,我可能还是会选站在彼此面前最久、一起经历最多的你。 如果人生寥寥二三十年,我一定很愿意和你一起浪费,就算是来回浪费也可以,有很多痛彻心扉的片段也没有关系,但如果是五六十年,某一天必须相看两厌,走到兰因絮果的尽头,我或许还是情愿你一生住在我的少nV时代里。 我不愿与你张牙舞爪的蹉跎,我可以想像、完全可以想像你那样对待我的场景,但不确定自己会做何反应,还好至少不太可能对你破口大骂,想想还觉欣慰。 又或是其实都是赌气,你多年来的恨意与情绪暴力,其实怪只怪我没能理解你的心意,只要相通就後续能迎刃而解,最後又偏我直觉准确,自己没有太多岁岁年年可以陪在你身边,应了情深不寿的俗谶呢?我哪舍得放着你独自面对这糟糕的世界?我哪舍得?我怎麽舍得?我又哭又笑,一点都不怀疑自己不能舍得,我才禁不住你在我的灵堂前哭着问我怎麽忍心抛弃你。 你还怪我吗?你还怪我吗?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难以接受你喜欢我的理由还好说,你自己有造孽一半、虽然我还是没有明白接受自己喜欢你,怎麽就给我带来了这样强烈的自我背叛感,但是对不起、对不起,活了这麽多年从来只会被骂太非黑即白,第一次恨自己Ai恨都不分明,让你受了这许多苦。 我亲Ai的,你做过所有由Ai生恨、即便那样确切伤害过我,让我整颗心都曾血淋淋,也都原谅你了。 直到此刻,从能推导出自己这麽多年是被Ai着的,到感觉到了自己这麽多年是被Ai着的,我走了好长好长距离,跳脱出自己,真正懂了你的愤怒伤心,才理解你的无数沉默不语、词不达意,回到自己,感受到你一点都没有Ai得b我少,我很抱歉这样冤枉了你、共感了你的悲痛无助,原谅了你的恼怒伤心具有的攻击X。 天光大亮,我没有余怒余恨,我决定要原谅你了。 但我一定还有什麽需要想想,不然不会又突然胃胀气,好痛、特别痛,痛得叫我不能忽视问题,感谢身T诚实答题,提醒我自己还有隔离,一定是还缺了什麽重要的事情没能想起,容我再耽搁一程。 所以我就说啊,我是个没用的不平衡的大人,连和解也是这样拖泥带水,一点都不俐落,前方还有大把空间前进,b起处理关系,还是先赶路要紧。 亲Ai的自己,加油前进。 20241222日 33.我将出逃漫长雨季,并在做好准备以後聆听判词、接受审判 我开始接受要离别的事实,搁置了这麽多年连想都不敢想,直到今天终於开始模拟真正和你分离的场景,即便早有所知还是会不经意地痛彻心扉、泪流满面,我还是会经常想起你,前几天还偶然在一些特殊情况下被「你知道的,就是前几天打电话时聊的那破玩意……对,就是结了婚还可以离」的陈年老梗创到,让我觉得心惊胆跳,世界和人X都如此糟糕。 我也很糟糕,时而希望你可以彻底滚出我的世界,时而觉得仅在我的世界里一点也不够,非偏执地想把你留在不远处,甚至感觉自己的灵魂有很大一部分还在和你相处的时间夹缝里,至今没有回到我身边。 该怎麽表示我这复杂的情感呢?就是我会觉得自己有很多话想说,有时候真的想要写下来,又偏会该Si的沉默,脑袋里蹦不出完整字句,全是Si寂,然後零星一点只言片语。 这将近两年里,我在不同时期有很多话想问想说,但到了现在,好像很多对我都没那麽重要了,拨开迷雾,我坚定地看懂了过去我所感受和判定出的真相,不再被当时的混乱裹挟,於是明白没有办法,我或许不悔、不能有悔,却无论如何都对你有愧,至少在回应不良这块上对你有无数愧对。 有个跟我发生很类似事情的朋友,最近正好处在我们两年多前分离的卡点,我和她聊了很多事情,最後她问了我个问题,叫我一瞬间整个人都怔住,我一定是太过震惊痛苦了,才会不记得她具T问了些什麽,只记得我的心开始剧烈摇晃,晃得我意识模糊,整个人至今想到还是会近乎解离, 我回答她:「虽然我在杂记里问过他,我难道就Ai得如此十恶不赦、千金难还吗?但真正觉得自己十恶不赦的人根本是我自己吧,这麽多年,我道过无数歉,却没怎麽想过请求他的原谅。」 我倏然意识到,我这麽快就确认了自己没问过你愿不愿意原谅我,自己对你的愧意沉重之震惊来看,恐怕这些年其实我才觉得自己无可饶恕,想想又突然浑身酸软乏力。 这种时候其实我真的会很想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可以说自己很Ai很Ai你?如果我真的很Ai很Ai你,怎麽会Ai了这麽多年还有这麽多遗漏,让我有这样崩溃的愧疚。怎麽会?怎麽能?怎麽可以?有一瞬万念俱灰。但其实我很肯定,除家人外我有生以来投注最多感情的人就是你了,最无论如何也离不开、不想离开的人就是你了,如果这都还不够,我好像也不是很确定什麽叫作Ai得足够。 我初步理出了一点思绪,我果然还是要找你绝交一遍,不为什麽,只为最後对你和我可以努力的过去问心无愧、为了对你也对自己负责,对自己的Ai负责、对过去珍重的友谊负责,也对自己的感情负责,我终於接受,我们早就到不改变就结束的人生十字路口了,我会主动向那个交叉路口走去,接下来其实我们只能决定要脱手离去还是换路继续,然後脱手离去就相当於绝交,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当时承诺过你:「我一定会回来,至少至今都打算要回来。」虽然两个月後我就说过要回来,不过也确实明显可以判断出我显然没好,那之後我们进入了漫长的断联冷静流程,我也就权作当时是你替我下判断认定我没好吧,我感觉还是得再回来一趟。 对Ai我一直满负责的,我还是这麽觉得,但即使如此还是有很多愧疚,这些错误如果不向受伤害的你本人道歉忏悔,你所受的伤是没有机会填平的,即使若g年後你不在乎了,都不是我负责了的结果,有许多事即便艰难、即便连自己都觉得自己罪无可赦还是得做。 我得鼓起勇气去听你对我过去多年疏失的判词、也得去听你当年有口难言的悲痛愤懑、听你对我多年不及处的指责,我得勇敢面对、弄清楚我究竟有多少对不起你的地方,才不会总是站在原地思考,思考也思考得不够透彻。 我必须要对我的承诺负责、对我的Ai和愧疚负责、对我不管有知无知造成的伤害负责,然後对我的感情负责,我应向你坦白这些年里我具T存在的痛苦来自何方,才有机会明白我们怎麽会走到如今这种地步,我应该承认有些事情感情的存在,具T地像自己悔悟原来某天起我们就只剩下两种结局的事实那样,直白地告诉你,糟糕,原来我们真的回不去,我们只能向着未来走了,并告诉你我做好了的决定,再把最终决定权交给你。 我不要再後悔了、不要再思考「如果有如果」了,不想再写下这样的文字: 「我不确定要不要说、不确定说了会产生什麽影响,我在想,也许是因为我至今从来没有选择过面对自己的感情,才会不知道「坦白」的好处在哪,才会觉得其实就这样不明不白地蒙混过去对我来说b较不会造成影响,毕竟这麽多年来我几乎都是习惯着这样自由心证的钝痛过来的。 我觉得自己需要更清明的神智去解决这件事情,我不得不重视。 我似乎从未好好表达,包括让我倔强到底的你、包括这次几乎感受到一样问题的人,我想对着他们做的事情好像是一模一样的。 我其实内心好想好想用力拥抱他们、好想好想告诉他们我深刻的悲伤和留恋、好想好想告诉他们我对於自己过去神经迟钝的崩溃悔恨、好想好想眼神真挚的告诉他们我深不见底的Ai、好想好想告诉他们其实我想过和他们永远走下去的真心诚意、好想好想伸出手留下他们在我荒芜的生命,好希望我总是在逃跑的生命里,有什麽可以真正把我定格在世界上、定格在人间、定格在某一个真切浓烈地活着的瞬间。 我好想好想告诉他们,其实他们是为数不多世界上可以让我安然放弃理X、选择追逐心之所向而去的人,在我充满计画变化、热Ai自由的人生里,他们是为数不多不参与计画筑成,却让我产生过改变计画念头的重要人物,我对他们的Ai并不是在嘴上说说的而已,是真正让我烦恼痛苦、挣扎着想要更长久在一起、让我思考离开既定轨道去冒险的人,但我确实Ai自由,也Ai他们的自由,我确实最需要尊重,所以也最尊重别人,我做不出Si缠烂打、生拉y拽要求他们陪伴我的这种努力,我说不清楚自己是b起Ai他们更Ai自由还是逃避,自以为看清对方要去的目的,连挽留都没挽留的Ai和人如过江之鲫,或是连挽留都显得轻巧、显得不够郑重、显得不够不舍、显得充满为难、显得b起留下更想逃离、显得那麽苍白而无力。 我其实是知道的,这样的挽留换做我坐在对面,即便熟知眼前的自己是怎样X格、即便看得懂对面尽可能不要崩溃的词不达意、即便对对面的自己有多麽深厚的感情、即便感觉到对面没有言说的不舍,也还是会感觉不到最直接确切的诚意、还是会做出一样的,轻纵对方如风而去的决定,是我也会,并且还几乎可以确定,这样的纵容是满怀失望痛苦的。 即便会说服自己,对面本身就是这种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个X,即便早就知道了、即便其实也充满不舍,也会故作轻巧地把对方放走,不管是考虑自己还是对方,好像都没有不把对方放走的理由,我好像总是能明确感觉到对方最深刻的愿望,还有决定要不要走的重要条件就是我是否五T投地地坦白了,所以我的言不由衷便会让他们格外失望,也就纵着我去了。 即便平时的反应本来就足够清晰,他们也总是满怀不安的,我总是在他们最期望的地方过不去心理上的坎上犹疑,总是在最期望的地方让想留下的人失望,他们又怎麽可能会留下来呢?都是一样理X实际又迷恋自由的人,还有谁不懂谁的留恋能否上升行动?其实都心照不宣,都知道关键在哪,所以才会期盼、才会等待、才会因此感到煎熬痛苦、才会双方都如此难以退让。 其实我最懂对方想听又不想听的心情,就像我想说又不知从何说起,找不确定为何非得要说的犹豫痛心,但其实都只是还想要犹豫,但是又不敢犹豫,懦弱地将期望寄於对方可以昏头一次狠狠扯住自己,好让也许自己有机会顺势而为接受一次命运。 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出现其实能够明确感觉他们无b关心在意我,却又私下显得抗拒,看似把G0u通的小路全都严防Si守的赌Si,又偏偏给我留了一条最显而易见的路,极度抗拒地不想让我在自己觉得理想的情况下表达,因为知道有所准备的我必然会持续他们最讨厌的T面,但又偏偏所有话都在给我施压、都近乎用自我保护机制在尖叫反抗,在b我把话说到最明白,其实他们好多细微的反应真的好像。」 我用了两年去证明後退的代价就是无法前进,很像是废话但其实是真理。 我在思考的并不是如何推展或是维系关系,而是如果故事真走到了最後的最後,我和你的心在长久意义和疗癒意义上需要怎麽样的过程,才可以把这个青春颠簸的阵痛段顺利度过? 我想至少用力拥抱你、好好道歉、好好表达留恋、好好表达我对於过去分离的悲伤悔恨、好好表达我其实一点都不想离开的真心,再给你唱首歌,一圆最後最後的承诺,想做的事情有很多,但如果分离,我至少要做到这麽少的几件事情,我非勇往直前地完成不可。 我还是很坚持,无论如何我都不要用勒索的方式把你留下来,即使我会难受万分都不要,这就像是那道着名辩题:「如果你有超能力可以让你Ai的人也Ai你,你要不要使用这项超能力?」 我从看到看完的绝对持方都没有变过,不用就是不用,尽管不使用可能无法如愿也不会用。 但我之前显然有点矫枉过正,所以我应逆着过去的错误轨迹修正重来,在不施加压力的前提下,做到不让挽留显得轻巧,郑重表达我主观意识上重於泰山的不舍、表达我坚决想留下的坚定立场,好让决心不要显得那麽苍白无力,在进行足够确切表述的情况下确认你的意愿、尊重你最後决定──Ai是弃绝自由意志。 困於此的是心,应解放於此的也是心,让我再给自己一点时间思考模拟、感受自己对每一个流程的灵魂回应,再把细节清晰,而後执行。 我要去承担好坏,和过去的Ai恨做决断,Ai便好好去Ai、不能Ai的也放下离开,把恨的Si结都解开,从不敢Ai不敢恨到敢Ai敢恨,最後试着化解怨仇Ai恨,最後践行一回少年无畏,长成一个Ai的起放得下的大人。 从来都进进退退反覆逃跑的我,终於决定了要自主前进,驶向下一个阶段,即便下一站是终点也不惜别离,好让多年来困於原地的心可以解放、可以舒展、可以在大哭一顿後逐渐走离青春末端这场终年暴雨的YSh雨季。 我想前进,我不愿就这麽对你恨又恨不清楚,Ai也Ai不明白。 直到今天,我好像才终於松了一口气,好像见到这孤独艰难的分离戒断症终於有了结束的可能──我愿主动认错,我将在做好准备以後聆听判词、接受审判──我十分确定,自己再也不要那长久钝痛的言不由衷。 20241231火 32.感情不分是非对错,但爱不是免责声明 昨天刷了一部叫恋Ai情节的动画有了不少感触,感觉很快就解开了前几天的问题。 嗯,确实,感觉我知道现在才Ga0懂所谓「感情没有是非对错」的意思,并不是没有「错」就不会伤人,我就对你做了很多不算「错」但是非常伤人的事情,这些的不可回逆对应着你有知愤怒而行的报复造成的伤害。 不管是Ai不配型或是意识里难以接受需要很多时间接受关系变化,会走到如今其实两方都做错了但也没错,继续延续上面CP的例子的话,就是A的「你不喜欢我」的痛苦对应着B「你不肯回应我的Ai」的痛苦,这种关系里其实不管A还是B的诉求显然都未被对方回应,都是痛苦的,在B没有刻意忽略A感情纯属不开窍的前提下,看似B没有「做错」,却不代表这些行为就不会伤人,如果造成伤害就是过错,那B就会有很多的「无心之过」,也是过,对A来说伤害就是伤害。 A的立场其实也一样,反对照着找就可以了,只是有心和无心的区别,但这种「有心」其实来源於先承受了更大的痛苦,虽然真正意义上的「错」更多,但估量起来显然是承担更多痛苦的一方,毕竟上一篇也说了,恋Ai感情b起亲情属X多了重要的一点──更需要立即X的密集回应,否则会直接进入鬼打墙的自我攻击回路,A这方就这样自我攻击了12、13-19岁的约八年,一整个痛苦指数大炸裂,而且从他还没由Ai生恨开始攻击B的早期开始他就在为感情无法被回应感到痛苦这时候他们还关系b较好所以大致来说B的Ai应该是有被A回应到的,是後来才产生分歧,B虽然b较无辜对其实我还是觉得B有点无辜,我可能还需要对A的角度有更多的理解才不会觉得B可以免责吧但再痛苦也是後期被疏远/攻击开始的事情,但这时候A承担的痛苦也大概是等量的。 这是一场因感情时空/形式错位而生的、「我们其实没能回应彼此的感情」的悲剧故事。 不管喜欢上一个人还是没能喜欢上一个人没能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了某人,其实都不是错,但是发展成这样伤害也都无法抵销了,不是A心疼B就可以解决B这些年孤立无援到说出「我就让Ai我的人来救我吧,我不管是谁」这种话的痛苦就会消失,也不是B心疼A这麽多年感情没得到回应,进入强自我攻击回路的漫长痛苦,自己被A跟周遭人同时孤立攻击的创伤就会消失。 答案是这是不能抵平的,前几天还真的是差点心疼过度就觉得昏头,好像这样就可以原谅了,但其实不是。 距离原谅/和解/决定是否要修好之前,缺一场漫长的告白和对谈,没有道歉、和解、互相补偿以前,其实是不能抵平的,有些痛苦确实是解铃还须系铃人,没有人可以就这麽忽略那些痛苦地走下去,不管有没有实际坐着聊,但显然A跟B之间已经逐渐在进行那个「互相道歉、和解、补偿」的过程了,也只有这样才有机会彼此原谅/重修旧好,同样的,我也无法在坐下来好好聊聊之前判断是否要原谅/是否能够和解,也考量不出双方可接受的补偿形式,这是前一次的盲点,结论是其实我「无法」决定自己要原谅你了,你可能也很难决定要不要和解或是原谅我的垃圾敏感度,这是相互的,没有越过这个环节来解决的可能X。 原来这就是好多个月前我困惑的「如果不会痛Si,那为什麽我们非得再见一面非得聊天非得和解」的原因,因为其实不这麽做根本就过不去,灵魂层次的意义上就是过不去,我可以装不在意,或是顺应隔离,坚持觉得「反正不会痛Si」,但不听言说只看行动,我还是在这里些东西给你、还停在原地走不出去其实就是「我仍旧极其在乎你」的证明,不会痛Si还得解决的悖论在这里消灭,属於错误归因类b,其实很痛、其实时不时就觉得痛得几乎要Si,其他原生事物解决了成以後,你就是对我来说最重於泰山的疼痛了。 只要还在乎彼此,这些过不去的大山就会毕生阵痛,我既不愿阵痛,也不真正舍得你永远这麽剧烈阵痛。 and回到标题,错位悲剧的解答是:感情不分是非对错,但Ai不是免责声明。 34.我甚至爱他暴躁 还是嗑cp得到的启发,不过跟之前不同对,好像之前说过要用cd代称,不过後来想想,还是改用Z跟d吧,对我b较亲切,以下正文: 前几天我在感慨虽然感受得到,但一直没理解z爲什麽这麽Aid的某个瞬间,突然意会到了原因满嘴脏话。 在我说z美丽而暴躁的瞬间突然想起,我多年前对曾评价过你「心里有一把火」这件事情,太真实以至於想Si的地步,那瞬间真的是受到强烈JiNg神冲击,爲什麽这麽久以来我都没想到偏那瞬间想到……_′?`」∠_大口吐血 我不应该说不理解你的,小z,但想想又觉得好对,非常合理,理智冷静被动回避类型的人无可自拔Ai上真挚感X,甚至情绪化还偏偏温柔外显的类型这不是注定的吗? 「他情感真挚直接,有我最最缺乏企盼的一面。」 好像因爲Ai他、趋近他、成爲他、把他的特质往灵魂里内化,我才能得救。 想到的时候还在感叹,d小时候挺软乎可Ai的喜欢他还好理解,长大後变了一个,不是太理解z为什麽还是这麽喜欢他,结果从不理解他爲什麽还Ai长大後的d这麽深刻到理解原来也就是几分钟的事,虽然我T感上更像获得了什麽沉痛的教训我好想静静喔救命 该怎麽说,d跟你真的很像,连暴躁、特别包容保护、Ai和喜欢的反应外显、感情表达直接都很像,甚至灵魂波不稳也是,Ai人的状态很稳定但是自身不太稳定,所以有时候会b较冲动,但我跟z这类人其实就正好是反过来的,凡事按兵不动过头,以至於连他们这种冲动都成爲我们灵魂渴求的一部分虽然可能并不喜欢┏.-.┏┓ z我再也不说不理解你爲什麽Aid了,再也不说你拧巴执拗了′?????` 然後一瞬间我整个都不好了,完了,z完了,我也完了表情 知道最完蛋的是什麽吗? 「我甚至Ai他暴躁。」这就真的是完蛋了…… 完蛋辣!!!!是好坏不计的坚定的Ai,我们没救了;′??Д??` z有时候看着d根本感觉像是出窍了在神游,偶尔还会忘记他们离婚闹矛盾,没有d在的时候z连生命力都显得薄弱了,整个人淡淡地,好像怎样都好、怎样都可以,雪藏时期的物料和d回来的那期一对b就会立刻知道,所以我才会形容爲「寄存了部分灵魂的朋友」,d之於z,你之於我,从认识以後我就常年把灵魂寄存於你那里,我一直是知道的,只是因为从来没有这麽长时间离开你,所以没有感受的这般具T。 这两个人闹矛盾疏远其实不怪z,我也不喜欢那种遇到某个人就大脑全线麻痹的感受,说人话就是会JiNg神分叉,这种和我一般一致、崩溃痛苦又鲜活的状态让我异常确定z就是Aid,很多很多,少了一点都不够这样、都不会这样。 就是那种远离了对方就远离了鲜活的部分、靠近了又偏偏痛苦和快乐都太多的矛盾感,以致於想说离开也无法离开,见到的时候又愉快又像是哪哪都是未爆弹,意识层面又最放松又最紧绷,最自由、又最不自在。 某种微妙的意义上,对方恐怕是我们的生命力、感受力来源,科学一点的说法是因爲没啥外力能超过对方带给我们的JiNg神刺激。 所以不能远离对方,不然久了会生命力枯竭,但见不到的时候又偶尔会舒一口气,好像反而能喘息,以爲没事,好像可以不见面,又会逐渐整个人变得麻木,麻木到一定程度就会发现:「啊,原来是我离你太远了。」 完全说不得分离,一想到分离就极度痛苦,撕心裂肺的痛苦,完全就是整个人情绪和心脏痛感神经都被又扭又扯的那种崩溃,和意识深处微小而真实存在的愉悦在打架的状态。 我现在还是很害怕那种情绪太极端剧烈到整个人动弹不得的感觉,每一次想起来都想抱着头蜷缩成一团,太过快乐的失序感和害怕下一秒变化的焦躁痛苦都会反覆折磨我,但是又确实不能没对方,z感觉也是这样,就是不知道z有没有意识到这些事,zd这对真的不管是cp还是cb向都让我很动容。 该说不说,Ai了你这好些年,我或许不到想通那一刻从来没理解我究竟Ai你什麽,就只是迷迷糊糊待在一块,也就Ai了过来,可能也跟z不由自主的跟着d的方向神游是类似感觉吧,z看起来「事业为重」、「前程为重」,其实回过头来,z还是会写出:「不能什麽问题就甩给梦想,关系链也是你自己斩断的,当初觉得义无反顾,甚至无关痛痒。」这样的歌词,而我看起来「成长为重」、「大局为重」,其实回过头来,还是会在这里写这几万几万字过不去的痛。 我终於从迷茫里稍微弄懂自己究竟Ai你些什麽,这简直太不容易了,毕竟这七八年来我一直没有答案。 很明显的,我也在吃下内化很多属於你的,恐怕好坏皆有的特质,一步步变得直接、一步步变得先行动,不管你在还是不在我都能做到。 好吧、好吧,大概就是这样,我确实即便不「需要」你,还是会Ai你,在Ai你这块上,我确实达到了「Ai本身即是需求」的程度,再也问心无愧了。 好大的问题好大的困惑,初见端倪和解答,虽然不知道为什麽还是心脏很痛,有种跳太用力、太剧烈以至於脑充血的感觉,好像心脏要跳不起来了。 我还是不知道怎会如此痛苦,其实一直是半解离不解离的状态,一整个思考不下去了,又开始头痛了,好痛,好想大哭但是哭不出来,抱歉,我好像又不行了,让我休息休息,不然好像要Si了,我好痛苦,痛苦到彷佛听见自己的灵魂在尖叫的程度。 好想好想尖叫,我真的不行了。 抱歉、抱歉,除了抱歉之外没办法说什麽,我好像得尽快结束这个话题不然不行了,再见。 20250110金 35.关於敏锐又迟钝那点事情 好像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我会这麽清楚意识到自己其实是个病人,其他多数时候感觉好像问题不大,好的差不多了,就是稍微有点後遗症。 格外感觉对不起你,我大概真的有很多时候是真切地「不知道怎麽办」,面对你的我总是让自己感到很陌生的样子……嗯……对不起……有很多事情我真的是这几天才Ga0定Ga0懂……anyway下面我会慢慢解释‘-ω?? 不晓得你会不会偶尔看看我的其他杂记,但不想太麻烦你,也不太笃定,所以在这里整理起来顺便告诉你,关於你说我有些地方很敏感有些时候看起来又很没神经的那个问题,我过了好多年终於找到答案了。 ok先说结论噢???????????·??·??????????? 其实我本身感X层面真的超级无敌爆g迟钝又慢熟的,超级、无敌、宇宙霹雳,慢熟到我现在回头看,具T弄懂恋Ai是怎麽一回事是不到一年内的事情,在那之前感X上一直不明白的样子,我以为我明白但其实那个是理X意义上的明白,然後我的理X跟感X思维很多年前就混在一起了……对不起,其实我的天赋点是超绝钝感力,对,我知道很反认知……但也可能全世界只有我真的觉得反认知_′?`」∠_ 那极其敏感的部分是怎麽一回事呢? 现在才发现也一整个超荒唐,我其实常常觉得自己是处於一种「知道但又不太知道」的状态下,现在算Ga0懂了,这种状态其实就是感X上的不知道,只是社会经验跟从小受nVe把我b出来的过度思考能力因为幼年时期主要养育者太Y晴不定,导致我为了生存很擅长过度思考判断或是揣测,预判准确度高的离谱,但不是我实际上感觉得到,所以我会很容易怀疑这些判断会让我可以稍微窥知端倪而已。 对,这种敏感其实算是某种JiNg神受nVe的後遗症,这麽多年才发现就说明我真的对自己的事情很不敏感……我一直觉得我花很多时间甚至太多时间在思考了,但是结论来说,大家的共识依然是「你的敏感仅针对外界」、「你对自己的事情不太敏感」、「你对自己的情绪不太重视」,这也代表我即使花了这麽多时间思考,对自己的认知还是很不准确,有很多过去被灌输的思维遗毒,前几天也发现很多理X上几年前就开始推演的东西,我实际上到几天前才感X上接受,也是直到感X接受、可以做出相对应的回应跟反应调整,我才真正意识到我之前看起来知道但感觉层面根本Ga0不清楚这件事情。 前几天怀疑到真正选择跟朋友确认的时候,每个人几乎都立刻给了一样的答案,不管男生nV生、认识的时间长短,反正反应跟论述出奇一致就对了,还都超斩钉截铁,敢情全世界就只有我不知道就对了?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现在的状态,但是我真的好沮丧好泄气喔救,可不可以拍拍我?到底谁可以来拍拍我,写到这里我才发现,自己对此震惊之余其实觉得超级难过,我其实觉得有点委屈,好吧,不要其实_′?`」∠_ 我就是觉得超级委屈……我就是觉得超级委屈!!!!委屈到想到处找人撒娇讨抱抱′?????`!!!烦Si了啦,我就白痴就钝就感觉不到嘛耖,地球g嘛要这样b我!!!!我好伤心′?????` 好,暂时把想发癫的情绪放一边,不过还算令人欣慰的是至少我现在的反应不太是自己y吞这种类型了,好歹会找人一起陪我平衡,某种意义上来说b之前健康多了哈哈哈哈????ˉ???ˉ???抬头挺x略感骄傲 痾,对不起,真的超级对不起_′?`」∠_ 这就是我虽然不是故意的但是的确有愧的部分,我很抱歉,我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很抱歉,印象中之前你好像不只一次两次对这个事情表达过困惑,应该是有很多反反覆覆的反应造成了很多困扰,我好抱歉……很多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 就连自己理X跟感X思维会混在一起这件事我好像也发现不到一个月,发现了之後常常觉得好想吐,我果然还是不喜欢地球,呕_′?`」∠_ 抱歉今天不知道为什麽思维有点跳跃说话好像脑子有点跳电跳电的,可能是生理期的锅,但我感觉凭我的金鱼脑要是不写下来就会忘记所以请原谅我有够cH0U风的JiNg神状态,毕竟我今天已经吃三次止痛药了还可能会继续吃‘-ω?? 喔对,是这样的窝哩捧U,我刚刚是不是说我经常面对你才会感觉到自己是病人,欸对,就是这块,我觉得这样反反覆覆好像超级不好的,所以应该还会自己冷静一点时间,至少要到思考跟你相关的事情我可以b较冷静、不会一直反覆横跳才可以,不然感觉我这种反S弧长有三年?的大象肯定Ga0不清楚自己到底想要个啥┏.-.┏┓ 本大象决定再花一点时间观察自己的灵魂意识波,对不起,明明说好只有再一段时间的可是对不起,但我对你可能b自己感受到的还要更不稳定,我以後要把自己的感觉再加严重30%处置′?????` 还有啊,我算是Ga0懂了,我可能会一直没办法好全,特别是隔离机制的问题,超有可能这辈子就这样了,跟我的韧带一样可以保养无法痊癒,不知道你会怎麽想能不能接受我就是这样,还有我其实是愚钝白痴的事情也不知道你以前到底有没有感觉到或是会不会其实没心理准备,不过好像……不会吧……你不会在我这麽难过的时候给我边读边笑边说你才发现的吧……好吧算了我躺平认嘲你要耻笑就耻笑反正是事实……你不懂啦,我是真的很震惊很崩溃很难受欸,拍拍我!!!!拍我!!!!!拍!!!!!我!!!!!!!_′?`」∠_ 算了不闹了,继续脑袋漏电感觉超级不妙,总而言之,之後也要把这个事情好好跟你实际上当面讲一讲啦,讲完本大象的说明书再看看你怎麽想、怎麽考虑、怎麽选吧。 我一整个超级矛盾,离不开又靠近不了,整个人都好煎熬浮躁,我有点怀疑,我之前跟你相处的时候到底都是怎麽做的…… 我又想分担问题又想全部吞掉,分担怕你累,不分又好像太独断独行,也没有照顾到你的感受跟意见,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一定是那时候太害怕了,才会一直残留着对G0u通的恐惧,模模糊糊里,极度抗拒再经历那种努力也没有用的无力,我一直不愿意感觉那种失语的感受,但其实现在这样Ga0不好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失语毫无G0u通。 我不知道啦,又想继续混在一起又觉得恐惧,我其实一直感觉自己超级不适合跟人类待在一起啊啊啊啊′???ρ???` 又不离开,又还是觉得老让你跟这麽破破烂烂的人待在一起好像真的很对不起你、好像其实不行、好像不是真的Ai你,又觉得好像不告诉你不让你决定才是真不尊重你,然後又觉得好像连拿来烦你都很不愿意,虽然你可能不一定介意,或还有一部分概率是反而我吞下去才要生气,但我就是脑袋短路心理上超级无敌过意不去,ㄏ,感觉我对你的感受就是各种理X感X思维麻花辫,连Ai都Ai得很矛盾,理X跟感X相互混杂、相互背离,c,我到底是想怎样啊救命……Ga0不好其实我是希望自己从一开始就消失在你的人生经历里,然後擅自觉得这样对你本来就不应该弯弯绕绕的生命会更加顺遂,不要揍我奥,感X本来就是不讲逻辑的,虽然看起来像是在胡言乱语但相信我,我还是很Ai你,不要杀了我啾咪……或杀了其实也可以反正烂命一条Ai要不要_′?`」∠_ Ga0不清楚自己,?,感觉最後其实根本是我气得想杀了自己‘-ω?? 我不知道啦我不想再继续给你造成一堆困扰我才不要!!!!!;′??Д??`我不要!!!!! 我会先好好Ga0懂自己再稍微稳定一下感受波,等我成为一个安分的病人,然後Ga0清楚自己需要想要决定要什麽再回去看看你,顺便徵求你的意见,看我们的各种江湖恩怨你想要怎麽处理,然後尽可能依你,ㄏ,太难了,大象为什麽要思考这种事情?我很怀疑这些忏悔其实看起来很好笑……但我真的好崩溃喔靠腰,拜拜,不知道後面我的思维又会跳去哪,新年快乐,你要平安顺遂一点噢娃娃,我看起来还会再短路一大段时间,不过也有一定概率是我这样崩溃後会突然不知道为什麽很快就修好,反正我们就……嗯且战且走,对,就酱,挂了白白,不知道你期末结束了没但诸事如意注意休息嗷,我会继续跟我的反S弧长及思维麻花辫打架ㄉ,虽然真的好痛苦喔,但是每次打架好像还是有收获所以还是会继续爬着往前打架,真希望思维麻花辫跟电线一样好整理,或是可以花钱让人帮我把脑电线?捋顺重接好_′?`」∠_ 大象太累了,先睡,晚安,你也好眠嗷′?????`b 20250115水 36.三根火柴文学 昨天看了不少ABZD的三根火柴文学,好笑的也有、感动的也有,但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果然还是好哭的,Z跟D的有一段是这样。 「用完了两根火柴,Z划动了第三根回到D的十八岁生日,他很认真的写了那封信,写了很多道歉的话,并给予了曾经挚恨的人一个拥抱,想松手时D抱得更紧了,在他耳旁轻轻说了一句:抱久一会吧,以後再没机会了」 看了几乎是立刻就炸出眼泪,现在回去看来打字也是突然呼x1不稳眼泪就下来,我其实好难过好难过。 我在想,如果有三根火柴可以让我划亮了回到过去,我会有什麽想说、想做、想改变的事情呢? 第一件大概是回到国中二年级,阻止自己去递一封改变他人命运的信,我的命运轨迹大概不会有什麽变化,甚至会更痛苦一些,但我没关系,只愿那年Ai我的人未来一生都更顺遂一些。 其实第一件也是想到你的事情之後才想到的,本来我唯一想起来的,其实是希望大概两年前分离的时候,我可以稍微T面冷静一些,不要用这麽混乱的方式倾听和回应那时候的情况虽然我知道不太可能,至少要听得懂你当时在说些什麽、至少不要解离,但我很怀疑要是现在的自己回去那个节点,说不定会直接当缩头乌gUi……或是……c,过了两年我还是不知道要拿你怎麽办欸,我早上还是不知道多久前突然想起这件事才觉得很绝望,两年了哎?我还是不知道怎麽办′゜ω。‵。 然後不知道为什麽,又有某个瞬间,我想起来第一次见到你,你从咖啡厅外推门进来我抬头见到你的第一个瞬间,你朝着我走过来,我在想,我或许也有从头扼杀事情发生的念头。 虽然想想好像也知道,不是我们不见那一面就能改变什麽,但大抵我对那一幕实在印象深刻才会在这时候想起来。 很难说,我觉得说要从头扼杀都跟我好想Si一样只是说说,实际上有机会也根本不可能会这麽做,反而是我真的很怕你会这样跟我说,我好像其实超级不能接受你说要离开我……啊对,超级不能接受,字打出来又感觉大脑麻痹了然後就哭,虽然你其实根本没说过要离开我……其实口头上说你一次都没有,你都直接做,ㄏ,你都直接离开我,我好像习惯了,这种感觉就像是多年前面对出差父亲的分离焦虑麻痹,果然是戳到原生痛苦了我才会崩溃得这麽厉害,终於找到根源了,艮_′?`」∠_ 不知道哎,我可能还是很害怕你会说宁可从未认识过,而我根本不是宁不宁可的问题了,我是根本没有办法想像这种假设,虽然我嘴巴上总是觉得哪有谁没谁不能好好过,但实际上现在发现感X上去你的就是有啊,我真的觉得我一定是以前太铁齿才会被罚,发现自己的感X反应又迟钝又离谱至极的执着。 哎你不懂啦……你哪可能懂喔,不要说你,连我,或甚至任何一个人Ga0不好都不知道你在我现今的灵魂里有多少成分占b。 认识这七八年里,我认知里跟你熟起是大二以後,算起来也五年附近,前面也是偏一起发神经的病友关系,我重要的成长成的主T或是裙带都几乎捆绑着你欸,我才23岁,挖掉三分之一的人生怎麽可能会知道自己是谁……你才不懂啦,挖不掉,根本挖不掉,你在那边ㄉㄨㄥˊ大一个到底是能挖个毛线线球喔_′?`」∠_ 蛤你说你也一样?我劝你是考虑好再说,你个大忙人生活里生命里都有一堆支线,时不时偶尔遇到困难或大事才回来找我的人哪可能思考时间跟重度b我还多?A? 好困,还有什麽明天再说,好像还有很多事情应该要延伸着继续想,但是好累大脑不太能动了,而且明天还要超级早起…… 岁月催人老啊金鱼关机 20250117金 结束了一周的工作,我又回来面对你了。 接续昨天的思考,又回去看了一下那篇三根火柴,发现JiNg髓好像是要用很短暂的内容叙述完,刚刚我突然想到,好像这些年来,我确实从未主动给过你一个拥抱,应该说,认识这麽多年以来,好像除了大前年应该是大前年吧?这个词让时间听起来好远啊反正是吵架完我坚持见面那次之外我们根本根本肢T碰触0。 那次花了好长好长时间说开来,分开之前你看起来像是要爆炸的小毛孩,可能你不觉得、大概你有很多我当时一点也不懂的感受和委屈现在稍微有点感受了,但当时我真的觉得就像是一个好大好大的小孩子,用快哭的表情朝着我展开手,虽然最後是笑着拥抱、说话到哽咽,约好以後有什麽不满都要好好G0u通,但我还记得那时候我真的有想要抱着你大哭的冲动,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真的像是友谊回光返照的片刻,也是我这辈子离你最靠近的时候。 我在想,不知道为什麽,总感觉自己有一部分就是那个瞬间把灵魂交给你的。 我在想,第二根火柴,我如果要改变一些和你之间什麽,大概都不能寥寥几句交代得过,但当你朝着我伸手的画面钻进脑袋里以後,我想我明白了自己应该要做些什麽。 我可能其实什麽都不想改变、什麽都无法改变,也至今不知道该如何改变,但我应该要给你一个大大的拥抱,应该要在我感觉你灵魂和情绪要决堤的时候用行动支撑你,而不是仅在言语层面表达Ai意,那太不具T,特别是情绪爆炸的时候,可能根本什麽也读不到。 你知道我混乱了多久才听懂你当时说的话吗?从一开始直接解离,记忆顺序颠三倒四没办法叙述我爸说那时候我崩溃到感觉整个顺序都是乱的要靠他听我说话凑,到後来依稀想起一些画面和对答,我其实听不懂那些对答,我一开始是真的完全听不懂,虚虚实实把我弄的一头雾水,直到真的分开一年半附近,我才开始真的「听懂」并理解到你那时候的一些感受,不然在那之前我一直只能感觉到昏天黑地的崩溃,只知道你情绪也好满,到最後好像也要崩溃了,不确定是真的有报告,还是只是要赶走我,好避免在外面崩溃的窘境。 如果可以回到那时候,让我伸出手和你拥抱该有多好?就算改变不了什麽,我还是好想好想这样做,至少大概你和我的灵魂都可以得到多一点安慰,彼此都不至於孤独面对别离与接下来漫长适应症,对不起,没能在需要的时候接住摇摇yu坠的你。 就算你无论如何都会和我说分离,我一样会「浪费」机会去这麽做。 记录一下几个我可能把灵魂交给你的时间点,大概第一次是初次见面我们走出咖啡厅到出建筑物并肩而行的某个瞬间,再来是我觉得让我们变熟的大二期末时那通电话,再後来是记不清多少个夜里我们共享共感某些崩溃的时候,还有在麦当劳笑到崩溃的时候,然後是某次过年守岁的时候,才是吵完架你朝着我伸手的时候,其实还有更後面,你大概会很意外,其实截至今为止最後两个瞬间好像是最後一次见面,一个是你站在自己机车旁边等我,回头招手问我今天妆是不是特别浓的时候,另一个是最後的最後,真正分开之前你赶我的时候。 回想起来一点都不辛苦,但很耗脑力,好像每次思考关於你的事情我都会一下就JiNg疲力尽、困倦不已。 然後下面补一段下午写的内容: 我好像知道为什麽我无法像放弃其他感情对象一样轻易放弃掉你了,刚刚阖上眼的一瞬间突然有了答案。 因为我始终没能把你视为感情对象。 对我而言你的特殊X是完全区别於感情对象之外的。 我或失败或无疾而终的感情几乎都不会花太多时间去释怀,就像我们一起笑过的,没谈过恋Ai以前大家都觉得自己很专情,我也不例外,感情问题可能会让我有立即X的痛苦崩溃,但好像都不会给我造成太漫长的困境,但跟你的问题对我来说更像是不见尽头的长夜。 我很难将你视作纯粹的感情对象,因为你显然和他们不一样,你怎麽可能和他们一样?对我而言你其实和谁都不一样,没有任何人可以和你分做一类,不可以分为一类,你完全是一类。 对我来说生命里没几个人是这样,其他人大致可以归类为亲、友、感情对象、同学、同事、长辈、以前的朋友、以前的感情对象、不熟但认识和陌生人,还有一个相对特殊的类别,我称之为世另我,但你不在以上任何一个类别里,我说过八万次了,你是长期寄存了我灵魂一部分的人,此外我不知道怎麽说明你的成分。 大概是十几岁开始,好像是高中时期,说起来很cH0U象,但我莫名其妙地习惯会把自己心丢在选中的人那里,好像只有这样,我动荡的心才可以不用有那麽剧烈的感受,可以自由自在的活着。 我会偷偷把心丢在对我来说重要的朋友那里,但对方估计对此一无所知,因为我好像几乎都是把心放在不常联系的朋友那里,只在特定关键时刻自己都不确定怎麽判断回去找找,我短暂把心丢给过好几个不同的人,你是其中之一,不知道什麽时候起就寄存在你那里,T感上你对我来说就很像是某种心的仓库,这个仓库多年来一直很安全,直到某一天有了倒塌之嫌。 後来我试着把心丢给许多其他人过,也不是没有成功,曾经在许多人那里都辗转寄宿过,但都b较短暂,不知道什麽时候又会自动走回熟悉的状态里放在你那里,再後来我开始把心收回来,也确实收回来了,还跟朋友抱怨过把心放在自己这里真的好难受,但发现严重的情况,某一天开始我突然意识到按照现状来看,哪是心不心的问题?我简直是把灵魂寄存於你那里了,然後过了好久好久,逐渐深信不疑,慢慢感受、慢慢找到更多更多证明。 理X上好像找到了很多理由,回头去想、去看、去感受,确实我们一起经历了好多,多到完全不让人怀疑会变成这样需要什麽其他理由,复盘一下具T发生什麽,每次都会觉得说服力超级无敌够。 但其实感X上我好像还是不知道为什麽,就是不知道为什麽,总觉得不理解、不至於、不想接受,我好像一直都在扯看看现状什麽时候有机会松动,然後越扯越发现我从来都身陷其中,但还是不知道为什麽。 寄存了我部分灵魂的人不只有你一个,还有一个我多年挚友,她那里住着好多年前童真的我,其实那可能才是我受nVe最为严重的时候,但因为不知道所以没有主观意识挣扎,反而相对和缓,她没有主观意识这麽做,却存在就拯救了那时候能力不足的我,让我茁壮,踏实走上反抗自救必游的逻辑坚定之路,她一直是我灵魂重要的一部分,至今都是,大概永远都会是,说起来的时候我都感觉灵魂安稳,还好这一部分的灵魂由她持有,否则怕还有无穷後患,不晓得怎麽说,但T感上就是这样。 这些为止是下午写的後面晚上写完第一段後续写 她寄存了我的部分灵魂,我也不怎麽感觉会和她分别,好像也不是太「害怕」跟她分别,但我特别害怕与你分别。 你好像更奇怪一点,从盟友到病友、朋友、挚友,後来我会说你是寄存了我好大部分灵魂的朋友,说我Ai你,前期还算融洽,後来极其颠簸,但我也没能把你放下过。 因为其实我觉得自己很长一段时间是亦步亦趋地跟着你走,成长也多半依托於和你的关系,我为了Ai你或是让你感觉安心而改变的部分肯定有很多,不管是自愿还是半被迫的部分,都确实混入血r0U变成了现在的我,三分之一的人生没有办法说拔根就拔根,我很想这麽说,但其实有另外三两个人也曾经是我好重要的朋友,认识的时间占b在当年大概也是有三分之一附近或以上,但和他们分离我虽然有漫长的犹豫和忍让,却没有如此漫长的戒断症,也不会让我想这麽多,我唯独给你写了这麽多、唯独对你Ai的特别多、唯独把灵魂交到了你的手中、唯独给你权利用自己困住我、唯独你在这麽久以後还会让我的灵魂强烈颤抖,你的特殊并不单因为认识了我七年八年,应该说,你可能没有半点按照常规,所以我也没在意过你对我的意义太过脱离常轨。 很怪、很怪,纵使有过这麽多我还是不知道我为什麽Ai你,我还是不肯相信/难以理解我竟然会/究竟为什麽这麽执着,还是不知道为什麽会Ai得这麽疼痛。 我把你拿来跟其他我Ai的人类b过,不知道为什麽,其他人好像我都不觉得自己需要说什麽解释或理解自己天然Ai他们的事情虽然都能说出些什麽,唯独你我即使说得出来、可以解释,但还是在感情上某个部分Si不愿意相信自己这麽离谱执着的Ai你。 我都想掐着自己问为什麽?但不太确定是问自己为什麽Ai你,还是问自己为什麽不想相信?还是问自己为什麽,偏偏对你有这麽多对其他人可以不知道也没关系的「为什麽」? 我没有答案,这就是为什麽我还得继续跟你搓磨。 大概真的是很典型的: イライラする、思いどおりにいかない、楽しくない、でも、そばにいたい。 我并不是遇到痛苦和不快乐就想离开,而是在每一次痛苦和崩溃过後还是会意识到,面对你,我其实是离不开、是无论如何如果有选择还是更想留下来,我之所以留下来是有这两条重要原因。 好像是因为没见到你真正对我太过凉薄的时候,所以才会Ai得如此坚持,除了痛苦以外没有离开你的任何理由,偏偏非常不巧,亲Ai的我非常擅长忍痛,大概是不管Ai谁我都会变得擅长忍痛,然後在某些瞬间我的灵魂确切选中了你,从此让我连痛苦都会选择因你而受。 我当然知道这可能是宿业的问题,有很多情况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人生功课会一次次卷土重来,肯定不是过了你这个街口我就会被课题轻易放过,但我实验过,发现不管去外面兜多久,最後我好像都还是会选你作为载T让我受这些苦,也大概就只有你这麽做,我才会最大程度逆来顺受。 到最後觉得可能答案是我的灵魂选择了存在就能给我最多的人,其实我这些长成以後的意识只能被你持有,否则我若没有机会这麽迅速地成长,就无以平衡这许多难受苦痛。 早年我和人一直联络的不多,保持着现在看来太过疏离的距离,用逃避去换一点空间,好不过度震荡我光是应付原生家庭就没有余力的状态,我选择用不接受别人的Ai也不去Ai谁作为保护罩,忽略其实在我心里一直b较柔软感X的部分。 还好高中有你的陪伴,我才能稍微轻松一点熬过曾经逃避的,与母亲类似X格的人的荼毒,梦靥再降临的时候幸好有你理解我,才让失序的感受稍微减轻、有机会在崩溃的原生伤痛的间隔喘息。 後来你成为我我重要的病友,是有你陪我一起m0索、一起感受、分享来自生活的琐碎内容、在很多我因为感受不到而酿成大错情绪反扑严重的时候,在一通又一通或白昼或夜里的长时间电话里陪伴我,让我不至於一个人困惑。 有好多本来不是崩溃就会解决的问题,是因为把感受和伤痛的感受和你对分,我才有机会稍微挣开束手,去看看有没有其他方法解脱。 从解决问题到信任关系,到对Ai如何回应的命题,几乎都是因为有你从我严防Si守的心里撬开一道缝才有机会碰见和面对。 分离时你对我说过,觉得自己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反应其实很好懂。 那时候我其实没听懂,只觉得大概是因为没有见过、没有被你以那种形式对待过也没见过你这样对待他人的状态,所以无从类b,所以没有办法下判断,直到好久以後我才後知後觉。 不管是从何种喜欢的层面上来说你喜欢人的反应都确实好懂,好懂得当年感X百般迟钝的我就算不知道,也会潜意识有所感受、也会在无知无觉中受到感动而被你感召。 如同我早先所说,有感於你的亲近倚信,去学会交流Ai意、学会对人关心、学会在关系里让渡权柄、学会提供作为Ai无能的我所难以向人提供的一切Ai与被Ai之所求。 我是从你撬开的那一道缝里渗进许多温暖的Ai和关怀,才会这样毫无芥蒂、毫无意识、毫无抗拒,去敲碎过去为保护自己高筑的心墙、去努力拼命学习回应,然後在这些练习的过程里化练习为实意而Ai上你的。 我会Ai你特别正常,前面我就说过。 「非常合理,理智冷静被动回避类型的人无可自拔Ai上真挚感X,甚至情绪化还偏偏温柔外显的类型这不是注定的吗? 他情感真挚直接,有我最最缺乏企盼的一面。 好像因爲Ai他、趋近他、成爲他、把他的特质往灵魂里内化,我才能得救。」 某种意义上,恐怕我甚至Ai你有点情绪化,八百年前第一次见面时我就说过:「你心里有一把火,虽然别人对你的评价都是温和一类,但我知道你不是看上去表面上那样平静无波」。 不知道为什麽,就算人人都说你不显山水,我也能直觉感知到你许多微小但确实存在的情绪波动,虽然我可能愚钝、可能要花上很多时间都不一定能Ga0懂,甚至有时候会觉得失措,或是物极必反到觉得麻烦,但究其根本,我还是最Ai也最心疼你太过细腻的这个部分,最能感受你因此而生又无处安放的一切暴躁,最想用拥抱化去你那些伤身伤灵魂的冲动。 辗转到後期,是因为Ai你,本就迟钝的我才有机会在兼之又高隔离的状态里,产生并维持强烈到足够崩溃的Ai恨、才有机会因为太过窒息而「被迫」面对问题、才有机会思考这麽多、才有机会试图平衡各种依附问题、才有机会突破Ai无能的困境、才有机会带着这些能力遇见更多可以接受我、愿意Ai上我的人们,跨过Si亡路口,看见有更多窗口、有更多灵魂出路可走。 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 难怪我会说出我几乎像是Ai生命一样在Ai你这种看似胡扯的鬼话,我好像终於懂了我怎就Ai你如此执着,又为什麽感觉好像其实没你不能活,因为某种意义上确实就是这样,原来是因为我的灵魂异常清楚,这些年来如若不将灵魂交给你持有/如果我的灵魂不能被你持有,我注定会无法存活。 谢谢你愿意持有这样灵魂破破烂烂的我一部分没用的意识,虽然你可能根本无知无觉,但还是相信我,我有很多很多感谢。 我终於不困惑自己怎麽这麽Ai你、终於不困惑自己为什麽这麽执着──因为在起初Ai得条条框框的生命里,只有将灵魂交给你持有,我才有机会存活。 那就这样吧,既然没有办法,可能也不是太想想办法,就暂时继续这麽Ai着我根本没办法放心离开的你吧。 晚安,明天我还有行程,之後再慢慢看有没有其他想补充的吧。 20250118土 37.「恋生」的情节转移/其实我长成以後的灵魂根本不能被你之外的人持有/爱本质无异 我不太确定自己会想些什麽写些什麽,但我确实难得梦到你,也确实难得记得梦境的内容。 不记得基於什麽理由,我好像在梦里去问你什麽问题,可以说是回去面对了长久以来不愿意面对的「交流」,要写的时候对话突然模糊,只记得你接下来是一连串你X质上偏回避的回答,包含了一部分的不满跟对过去的指责,超级微妙,好像我都是从mes问你然後你分别从mes、ig跟line回答我问题梦境完全不讲理????,最後一句醒之前的还记得,是告诉我你当初在限时动态问过,所有男X都觉得你在这段关系里Ai得太过压抑,然後我惊讶的要命……因为根本没想过你会g这种事情,突然觉得你好像是真的b我想像中的要困扰很多,可能确实有很多面我没有看见‘-ω??毕竟某种意义上我不见得真对你熟悉。 哎,很微妙啦,那时候你的回答非常的回避,只能说大概感觉就是「没错还Ai但是Ai得太痛苦压抑了所以谈以後就算了」的逻辑,然後我在想说自己这两年变了许多的时候突然哑口,觉得说了也像是没说,这句话其实超级不具备说服力,并且我其实不知道以什麽立场,实际上也不想说服你,完全就不试也知道做这种说服毫无意义纯属神经。 梦里好像我最後在感X意义上的深刻意识到,即使我们因为伤害而再也回不去,我还是想听听那些年你到底是何种感受,在我大难临头无法顾及而忽略你状态的时候、在我没有知觉所以没办法意识到你痛苦的时候,很多很多瞬间里,你到底是带着怎麽样的心情面对跟我的关系。 如果直觉没有出错,感X的感知认为整个过程可能远b我想像的还要更厚重,厚重到让人觉得有点恐惧的地步,我也不知道欸,虽然这麽说好像有点糟糕,但我好像即便说放弃都需要认知到,自己到底给你造成了多少困扰和痛苦,确认自己确实对你对不起到负责的唯一途径是後半生再也不打扰,才有办法/就有办法真正下定决心离去_′?`」∠_ 不过梦里好像我没有太崩溃的样子,好意外喔,这可能是第一次无预警非自主思考面对跟你分离的场景,我竟然没有整个哭到崩溃哎?好像甚至都没哭,虽然不怎麽好受就是了,还是是因为隔着萤幕发讯息所以没事?但不对啊之前我还不需要细节只要思考到可能真的要离开就会大哭崩溃欸,莫非我真的开始思考到要长出抵抗力了吗?被这种努力还是没用的无力感凌迟太久了反而长出抵抗力不习惯了吗我???ˋ???? 我现在要出发去新竹市见我的部分灵魂,这种感觉很微妙,有点轻松、有点自由的感觉、情绪偏於雀跃,突然想起我也曾经像是这样去见你、像这样在在不同地方等待你,然後想起,你笑着跟我说自己和我一样是路痴,倍感温暖怀念,特别有趣、特别好笑,虽然我们都是路痴,但好像总是和你出去特别有安全感,我们从来都会从各种怪异的地方迷路後再找到彼此,我忘记了这件事好久好久,注意力好像一直是放在和你碰头以後。 这麽多年,我真的、真的有好多遗漏,痛苦稍微缓解以後开始查觉、开始感受、开始好奇、开始怀念,只是不太确定还有没有机会麻烦你从头说给我听,以前我常常觉得不知道怎麽对你发问,两年後才确切知道我想知道关於你的一些什麽。 只是感觉到是不够的,我其实特别好奇你为什麽会情绪满到爆炸,各种意义上都很好奇,总感觉顺着这GU不服输的叛逆,就可以稍微m0到你生命基底的纹理,大概是那种时候,我才可以真正意义上称之为稍微理解你。 我又敏感又迟钝,你又冲动又压抑,多年後发现真相是我其实很不敏感,但冲动和压抑到底哪一个才是实际上底层的你?我觉得我好像有答案,你很冲动,一直很冲动、很冲动,特别特别冲动,所以压抑也很多,因为这麽冲动显然是不行的。 我问过你对我哪里最怨怼,但我好像有答案,一直有答案,只是有也没理解这个答案。 你一直最讨厌我无动於衷,扣除崩溃的後期,但其实我的反应好像只有让你加倍崩溃,但你也不知道为什麽对面会那样恨我从来不管你是冲动是压抑都无动於衷。 我突然说不出话。 我一下子脑袋里有很多模糊不清的感受闪过,它们告诉我你确实冲动过,有过很多很多冲动,但我补捉不到,我不知道他们具T藏在哪些意识深刻的瞬间里,在哪里?在哪里?头有点疼、呼x1起来有点难受,我一定还需要时间去想起什麽。 对不起,大概你本来未碰见过我的生命应该要顺遂许多。但在我说的这时候我就知道不是,你很大概率我反驳我,有你迟了一年递到手中的那张明信片来提醒我,模模糊糊里甚至感觉出你可能会有怒火,会说我不知道自己早期做过什麽,恨我从来不懂你明确的表意、恨我看轻自己对你的b重,我开始感觉得到你的用心,但是抓不出具T原因,这应该就是我长此以往总是在动摇、总在质疑总无法明确相信你真心的原因。 我要路过你的学校了,不过寒假你可能不在,就当我有过问候,你千万诸事如意。 我有点开心,想起你的事情终於不完全都是痛苦了。 你可能除了坦白表明真的什麽都试过,但是我一律没有反应,至少感X区块连你都知道我毫无反应,你当时会不会想问我到底还想怎样?但我现在感觉到你其实特别无力,真的吗?真的啊,我就是这麽蠢钝,我确信的是那GU模糊的感受,只要感受得到就是存在。 你是不是曾经好坏试尽?我想到了好几个可能,每一个都让我很怀疑,你难道真的就一直这麽清醒,能够分出所有我自己都无法分出的理X感X反应,并因此而感到委屈吗?你这麽了解我吗?这麽多年难道只有我的感X一直在雾里?真的吗?回答我,回答我。 好割裂,我认知的你应该也有隔离,还是其实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过去隔离的严重X非常有可能,到这阵子才发现很多问题b之前感受到的严重,隔离可能其实是一层一层的,以至於错判了你可以判断自己感受和反应的程度吗? 你很聪明、也很敏锐,如果是这样,那我不太懂的部分似乎就都能说通。 如果真的是这样,好像你多年怨怼愤怒也都能说通,或说是我应该承受,是我多年有过,是我确实对不起你,我确实有罪难赦。 我有很多抱歉,但最让我感到抱歉的其实是,过去那个路段的问题不管重来几遍也不会解决,因为那个时候的我一直在跟Si亡赛跑,有太多无法接受、无法理解、无暇顾及的问题,其实就是马斯洛理论,最下面的没有满足以前没办法思考上层。 我终於找到自己离不开你的原因了。 今天跟另一位既存我灵魂的挚友一起去看进巨的剧场版,之前在日本看的时候深度隔离,我就知道自己对很多场景不可能没有反应,今天果不其然,大概是时间和感X的状态都恰好,有很多场景都触及真心,让我浑身发抖哭个不停,哭哭笑笑意识到不少问题,特别是自己的亡命之旅上b认知更晚才有机会稍微停息。 不知道你记不记得,其实刚认识你的时候,我是一个极度「恋生」的人,有极强的求生慾,用近乎残暴野蛮的方式成长、拔腿狂奔在活命的路上,看一堆心理学的书、每天花上大半天思考这些生存真理、此把自己的记忆从解离里y拽出来当素材解决问题,这些都是我的日常,但某一天之後就没有了,我那GU强烈的「恋生」的慾望全然消失,不知道跑到哪里,看起来b前期好一些,但T感上却是自此活在生Si的夹缝里,既不会主动去Si、也不会特别珍惜生命,甚至偶尔期盼走在路上可以莫名其妙被车撞Si。 我找到了这GU「恋生」情节的去向──我把它放在了你和她那里。 只有和你们待在一起的时候,我才会感觉到自己有那麽旺盛野蛮的生命力。我仰赖着你们具T存在,对你们的Ai成为了我恋生情节的别样展现,我选择将Ai投注於你们身上,是因为潜意识相信你们还在我就会永远Ai你们,只要我永远Ai你们大概率就可以留住我的生命。 这种选择会发挥的力量在相处过程一次次将灵魂向你们手中让递的决定里不断增强加深,终有不知道某一天起,你们储存了我部分灵魂。 我的感X实在倔强,只要我不愿意,基本没有人可以b我做决定,也没有一种特定特质可以让我Ai上谁,就算在一样时期出现类你或是类她的人,我还是会毫无理由的偏向我的灵魂,我可以非常确定。 还记得前一篇的内容吗?我说你寄存了我长成之後的一大部份灵魂,以及我多年挚友,她寄存了我小时候的部分。 Ai本质无异。 不管我是基於Ai你们而改变,再被这些改变救活,还是在和你们的相处中改变,後因被这些改变救活而Ai上你们都是一样的。 我想通了为什麽面对你我会有很多痛苦,面对她却没有了,因为她没让我感觉过她会离开我,但是面对你的时候,我潜意识经常感觉自己在被你离开,而实际上是,我不能没有你们俩,你们分别代表了我初见生路,即将奔向吹响逃难成功号角的两个时期,少了谁都不可以。 我在你们那里寄存了多余的、会让我过度感受的生命力,但远离你们我又无法自己产生,作为我「向生」的重要支点,你们两个人里不管少了谁,我都无法平衡这些光是活着就无法逃离的痛苦,我确实是Ai自己的生命一样在Ai你,所以注定没有你不行。 我离不开你,真的不行,恐怕是至今都不行,早上在电影院里用眼线致敬创哥哭到一整个糊掉以示敬意的时候我就无b确信,我从很久很久以前就离不开你,以至於每次感觉到与你分离的恐惧都会哭到昏天黑地。 当友谊里有一方上升到执着的感情,关系就剩下两条路可走,这件事情我近期才真正感X上接受,在这之前我根本解离到没办法想,相关命题一碰就哭到当机。 回到马斯洛的问题,和你相处的那些年里,我在忙着跟生Si挣扎搏斗,对感情问题无暇顾及、思考,现在看来当时也真是一点没明白感情的真意,却会因感受到分离可能的恐惧而穷尽全能闪避,又另一条分道扬镳对我来说也完全接受不了。 当你的心意和我的生命课题被迫坐在圆桌两端,我们就注定会形成对绞的力,因为我离不开你,从一开始就离不开你,我没有骗你,离开你我是真的有可能会Si,我终於意识到,这麽多年来那些从脑袋里闪过的「好想Si」弹幕都是真实存在的感情,我只能堪堪平衡到不至於真的思考去行动,因为堪堪躲过所以确信自己离行动没有那麽远的距离,失去你作为向生的重要支点时,平日就有所言的我是真难保抛弃生命的意志不会上升行动。 我前些日子里说过:「总有一些根深蒂固的东西让我们走到无可撼动的如今。」 如今看来只想叹息,看似Y差yAn错、看似只是我们都很别扭、只是缺点运气、只是疏於G0u通,实则有什麽坚定不移的指引我们走到这里。 以及容许我更正/补充一下之前的说词: 「感觉的过程里,有很多觉得都可以和解的瞬间、也有很多觉得没必要和解或是无法和解的瞬间,知道你本人是什麽样子,所以Ai才更让我其实只想远离你,大抵你於我非善类,我於你亦是,各怀残缺、各怀恐惧、各怀盲点、各怀想扞卫的部分,在某个时刻,我们走到了立场和语言都必须刀剑相向的程度,不完全是谁的错,但也谁都有错。」当时我是这麽写的,现在看起来实在太过血腥、太过专断,也太过苛责於你,我非常抱歉。 我其实不知道你是什麽样子,是不是善类也当然无法判定,回头去看,你已经付出太多Ai和包容,是我不曾经意才害得你有一段漫长的日子里总是这麽伤心,你於我或许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恶意,值得我用生命去信任,也还好我确实这麽做了,否则也没有机会在这里重新理解你,我於你是不是善类不晓得,但不可否认在某个时刻,我们都走到了因立场不同而反应偏激的时刻。 我有我的无法退让、你有你的立场,一点也不稀奇。 我因为晚熟愚钝而对很多细节无力经意,因恋生、因为坚决不可以失去你的立场、因为不相信自己而选择忽略的部分,是力有未逮、是求生意志让我本能畏缩,并拼Si抵抗一切会让我灵魂趋近消亡的处境,站在我的角度,虽然对你抱歉、对你有愧,却无法称之为「犯错」,我恐怕穷极一生也不能再忍心斥经历那段过去的自己为「过错」,那段日子里我光是大难不Si的存活都只差一点低空飞过。 但你维护你的感情同样也没有错,一点都没有错,简直天经地义得不能更天经地义,再加上我本人都分不清楚的感X状态,你不管要怨我让你多受苦、恨我Ai恨不明没有反应,我都无话可说,只能诚恳认错。 即便进而生恨,好坏试尽而攻击我似乎也很合理,谢谢你Ai我有这麽多,不管是什麽形式,如今看来我都应该要五T投地的感谢你没有放弃,後面你时刻b近,怒极的好多年里即使疲惫、即使你的感受也紊乱不堪、即使被我的反应弄得绝望无力、即便这样还是选择留在原地,最後甚至是我问的你是否放我短暂离去,然後我一逃离就是两年,还难以守信,说好的早点回到你附近,却偏无力处理,数度一延再延说好的不日归期。 我终於可以在感X的感X里认同接受,并真挚地对你这麽说: 谢谢你Ai我有这麽多、谢谢你花这麽多JiNg力和时间维护灵魂破破烂烂的我、谢谢你做什麽选择最後都还是救了我,谢谢你做得让我连一句「怎麽不说」都不认为自己有立场和资格去说。 谢谢你这麽维护我,还好我有用生命来Ai你,我终於有确切的感受去说,我很庆幸不管艰难与否都一直坚持Ai你。 还好我很Ai你,还好我是把对「恋生」的感情依托於你,不是你肯定不行。 谢谢你的心意藏在行动里而不是仅仅言说,幸好我Ai你有那麽多,才能在这麽多年後读懂你的回护关心其实有那麽厚重,确切让Ai着你的我从未真正出事过。 谢谢你不管愿不愿意的、做过的这麽多。 万幸我的这段灵魂是由你持有,怕是找遍全世界也不会再有人b你更安全了。 但我可能确实还是不懂自己有做过什麽让你可以这麽做,而且得出这种结论真的一下就完全给我弄不会了……我不知道怎麽说,但我真的好像就除了对不起没有什麽其他更多话可以说,也没办法去深刻反省检讨一些什麽自己过去的处置跟行为,因为我真的确定自己最尽力过,我可能Ai的有所遗漏,但一定不是还有余力未尽,我Ai你多年来确实一直没有保留的在努力,我一直很想找出避免这种结果的方式,但是没有办法,那已经是我能力之外了,我真的知道自己没那麽聪明,而且我那时候是真的快Si了……阿就现在都还救不好逆,我是一路不停y爆超过极限的努力才走到这里、理解到这里,很多部分都来不及把自己的痛感安抚好,抱抱救命我觉得我又要碎掉了,我真的好怀疑如果还有下次再见面的时候,我可能会在那边大哭然後除了用力拥抱你、除了对不起说不出其他什麽东西。 虽然可能这是你的台词才对,但是这麽多年来我是真的时常Ai你Ai得完全不知道拿你怎麽办,在你觉得到处碰壁不知道我还想闹哪样的时候,其实我也很崩溃,我真的没有故意,也不曾对着你闹任X,只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但凡一丁点感受到分离的可能X就恐惧得让我每一次都理智分崩离析;′??Д??` 我很抱歉,我确实即便是感X思维麻花辫里都还有全然相悖的理X感X。 看起来在某些时刻里反应异常回避,但究其根本其实是逃避任何一点必须跟你分离的可能X。 从结果来看,再问问自己新一层发现的、更深刻的情感内里,其实我最靠近底层的感X既接受不了跟你分离、接受不了你不Ai我,甚至连你有一点不够Ai我都难以接受,但我们一直是朋友,这反应简直就是神经病,或是说,不论我对你是何种感情,其实都会被当时的我判断成像是神经病。 好吧,可能其实到现在我都还觉得自己的反应超级神经病,所以才会说只有面对你的时候,我会确切地感受到自己尚且是个没能痊癒的病人_′?`」∠_ 非常不凑巧,我过去非常讨厌某些时候会觉得自己像是神经病的这种感受,这完全违背了求生时倚靠依存的理X主义,才催生了後面让你倍感困惑的逃避倾向。 据我所知为此我不只回避过你、回避过你的感情,甚至连自己对你的感情都回避,说白了是回避怕你不Ai我但我异常Ai你招致分离的可能X,也是我强烈被背叛感的具T成因,上述不管是哪一条都可能致使我与你分离。 如果没有必要、如果没有意识的话,我可能到下辈子都不见得愿意走向分离,但既然有了感觉就还是要准备一下反应,希望至少能准备到让自己在面对分离时不会那麽支离破碎难以回逆,可以做到至少支撑自己不要立刻倒掉,至少能用缓兵之计,再想想办法也可以的程度。 好啦嗯又是很长篇的内容,希望看完你会稍微好一点,或是感觉情绪好一些,虽然反应很怪异,但是还是希望你能够相信,在各种不能回逆的伤害里都不包括因为被Ai而随意任X、不包括恶意、不包括因主观决定导致的辜负於你,Ai不是免责声明,不能将对你的伤害弭平,但我从来都是不留余力的在Ai你、但我确实有我的身不由己。 希望你对我不够Ai你的恨意、希望你对自己感情和付出没有被对等回报的不平衡感,能被我用灵魂感受理解再写出的道歉、对Ai最情真意切的表述,和真正有感於你付出之困难艰钜的虔诚感谢消蚀更多一些。 还好我不需要怀疑你的关怀,也不需要怀疑自己是否对你能报以足够的Ai。 还好是你接住那年没有生路的我,指引我往有Ai的方向、将我总是濒临崩溃的生命用真心包裹、陪我将自己不能安然度过的伤痛平息,再持有我不能被他人持有的灵魂。 谢谢你Ai我有这麽多,还好我Ai你有这麽多。 Ai本质无异。 20250120月 38.说穿了到底,其实我只是恨你拿不出和我「浪费」那麽一段的诚意。/简直神经 我很难形容现在的感受,突然觉得有点困惑,我们是真的吵了很严重的架吗?怎麽会到了现在,突然感觉什麽都有空间回头?然後回应我的是心脏疼痛,大概我还是没有自己想的洒脱。 我觉得我肯定还是很想逃脱,至少在避开分离风险这块上我非常执着,甚至一度想着觉得,似乎诉求是「不要分开」的话,其实我可以让关系回到开头,就像我问你时你当初说过的,某个瞬间有过感情,但过了更久就又会回归纯粹,我想了一下,如果我真的回过头解决这些事情,有种冲动是跟你开玩笑说自己交了nV朋友,好像也不是一个很痛苦的发言,但在闪过这个画面的一瞬间目光就失焦,x口的大湖里涌起钝痛,回答了我的问题,大概不行,我对你的感情无可回逆,至少到如今为止不可回逆。 以前我觉得产生执着的那一方是你,现在我觉得是我,在你「以上皆是是个好人、边界不清、出於喜欢我在让我意识到」、「我觉得我喜欢人的反应很好懂」、犹豫过後说「我决定就按你的原定放你走」以及那句让我过去深感被背叛的「其实我很早以前就想过,希望我们停留在朋友」的各种发言里我有过很多不理解,我问映璇它们是否相悖,她说「有时候不是决定了就可以照做」,我觉得至此我才稍微读懂,在那之前我一直觉得这些说词里有很多或抵触或我不理解的部分,却还不理解就有深仇大恨,有什麽我全然不能接受的东西藏在那里。 大概事情的真相就是,你老早想过,但摇摆不定,理X上从我的反应、X格和相处的情况得出结论觉得「行不通」,但其实你感X上也没办法这麽做,从结果来看,你对我的有或没有反应都有深仇大恨,然後我在Ga0不清楚状况的情况下接下了你的深仇大恨,要是把我攻击到没了那还好说,但偏偏接下来了我有什麽办法我又不能离开你,所以你才必须继续面对下去。 你其实是想把感情塞回去把表面回复原状的,但实在太好懂,加上你自己都还在挣扎所以没做到,这麽多年了,就算是迟钝如我都会有所感受,我应该是在这个过程里逐渐改变了对你既有的感情模式,在我回去追溯以後,大概会把自己逐渐改变的时间判定在大三之後,我好像那时候就崩溃过欸,感X上没有理解但是已经到了不改变不行的地步,但我完全离不开你,所以就改变了,然後连自己都很难接受这种改变因为代表更大概率要面对分离,最後因为你也非常态度不明所以我就一整个理X感X全线炸停,我超害怕的好吗,你可能可以因为过於痛苦而想要分离,但我不行,我超害怕的好吗,分开不了一点ㄏ,分开你麻痹,还有,我理X上完全理解你的顾虑,但是感X是个智障,基本上对你做出的分离决定以及你感X理X相悖,最後b我还是要面对分离的态度其实超级难理解谅解,本来你要是不戳我,我真的觉得就算某天我喜欢上你,也可以为了不要分离而一辈子不知道也感觉不到,或是y直接抹消,不管是哪个对你来说打算维持朋友关系都不会出问题,我没开玩笑我可能下辈子都不见得愿意分开,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这麽执着……没关系不知道也很正常因为在此之前我也不知道ㄏㄏ_′?`」∠_ 你赔我七年挚友!!!!!!!赔给我!!!!!你还我一辈子不分离的挚友!!!说好的谁挂了要带威士忌去给对方上坟呢!!!!_′?`」∠_崩溃痛哭 ㄛ,但去你的一切都来不及罗,现在是就算你可以我也完全不行,一整个覆水难收,现在面对不往前走就只能分道扬镳这种痛苦的人是我,赣,你真的是赔我七年挚友喔?ODOb 把我的灵魂赔给我!!!!!!!我真的超气;′??Д??`你真的我哭Si混蛋东西!!!;′??Д??` 你看吧,我就说吧,我其实根本接受不了你不够Ai我,接受不了一点,我就是这麽神经,你也真的是有病,没事为什麽要招惹我这种神经病,明明当朋友再适当保持距离我就会很正常_′?`」∠_ 其实我这麽多年来都很想因为这个骂你吧,可能也只会因为这个而破口大骂,也是为什麽时不时我就会突然有气,气到想让你立马给我滚,但Ga0懂感情是怎麽一回事以後很无奈,这事很难怪你,然後问题就又变成不是谁的问题,导致很难和解了,因为问题不完全在你,人的感X本来就是很矛盾的东西,只是对不起我们确实回不去,然後这个部分本来就是你自己造成的所以你就算现在能把感情塞回去,也得要承担我没办法这麽做导致的结果就是了。 为什麽说来说去都必须面对我最不想面对的分离啊,我这绝对是遭报应,一样的问题你崩溃完我崩溃,真是谢谢喔地球,我怎麽不去Si,我可能根本就没办法原谅你这样对我,c_′?`」∠_ 我就算不够聪明、不够清醒,但相处这麽多年,我怎麽会不知道我们之後可能有很多问题?光是一个人聪明敏锐,一个人反应迟钝就会造成很多问题,但其实Ai谁、跟谁在一起不是这样?其实Ai谁都需要磨合,甚至有些人在Ai里还要争权夺利,而我至少对你的时候从来都不愿意,这麽多年,我唯独在「不可以分离」这点上绝对不愿意让渡权柄,但其实後来我也让出去给你决定了,Ai多数时候都会演变成两相争斗,但我面对你时只要不会分离,其他基本都能无条件放弃,我不太确定这种情况下有什麽一看就知道全然不能解决的问题,除非从一开始你设定成接下来的人生里我都会极度任X,不肯退让、难以商量,那确实怎麽看都不可行,但首先我没有,再来也不会,我连看你自己决定要背离感情都舍不得,就算怕得要命、就算知道自己b你更难爬起,还是把自己丢下去跟你一起,我不知道还有什麽b这个更难退让了,而且我骂归骂,其实感X上没有後悔,听见了吗????我没有後悔过Ai你,一直很Ai你、一点都没有,虽然可能反应跟效果都很慢,但我从来都是希望能够顺你的意,虽然你变化有点太快,总是让我很反应不及==。 我怎麽会不知道感情不见得长久?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只是Ai到不能回逆、Ai得只能前进,再拿出勇气,即使最後可能还是要面对分离,也试图走一遭,去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即使人生尽头回看可能会认为是虚度甚至浪费也没关系,我都还是愿意拿出诚意,仅仅是求「一起经过」而已,我们已经一起经过了七年,我才不介意花更多时间,即便是下个七年、下下个七年也可以。 怎麽我Ai你的时候就没出这麽多问题?我甚至觉得有波折也没有关系,如果人生注定会很波折、如果这些课题不管Ai谁都不能避免,那世界上的所有人里,我会选你和我共享这些波折的经历,所以对我而言没有那麽多的「不行」,我总是觉得有很多事情是得要到了那个地步,才可以判断行与不行,因为我Ai人总是Ai得很极限,我不知道什麽时候自己可以超越极限,也没有人可以估量我的极限,我一直在为Ai翻新极限。 我就是很Si心眼,不确定不行。 我得要去问问你,你有很多很多的「不行」,这些「不行」具T存在於哪里?为什麽「不行」。 我只是得要去确定,这些「不行」的重量是不是够重,重到你可以合理放弃,又或是其实我听了就觉得太轻,轻到让我光是知道对你而言我仅仅是你可以为了这些「不行」放弃的b重,就会泛起蒸腾恨意,再因为完全接受不了你Ai我不够多而选择放弃而已。 你总是顾虑很多,我从不怀疑,但说穿了到底,其实我只是恨你觉得这里不行、那里不行,看起来像是Ai我,其实拿不出和我「浪费」那麽一段的诚意。 崩溃这麽多、骂这麽多、难受这麽多,我无非最不愿意分离、无非怨你不够Ai我、无非恨你没能和我一样Ai到让感X彻底穿透理X而已。 我知道这麽说很神经又很极端,但可能其实cH0U丝剥茧到最後,我感X对你的看法是:不够Ai我就去Si。 神经,真的神经,怎麽会颠成这样,真的是……去尼玛的神经病,世界上怎麽会有这种神经病!!!!!!′゜ω。‵ 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马德,我真的神经,完全神经,Ai到最後真的就是彻头彻尾的神经,偏执魔人,这辈子第一次感觉自己这麽有病。 怎麽会有这种神经病……我是不是应该从此要把这篇锁你,免得把你吓跑发现其实我整个人纯纯神经病,到底什麽鬼东西,连我自己都觉得有点冲击,草,什麽鬼玩意′゜ω。‵ 然後刚才我在那边哭,真的不知道在哭什麽玩意,不过还好哭完就接受了,我一直很不想变成神经病,但其实Ai早就让我变成了神经病,这麽多年来都很神经。 你也很神经,我也很神经。 然後我还偏偏知道自己会一直神经,有病,完全不知道何解,感觉我有点当机,现在只是疯狂的想骂自己就是个神经病,虽然骂一骂这种神经病好像也不会消失,好吧,看来只好让我慢慢思考解决,看看怎麽让自己不要如此神经_′?`」∠_ 掰,希望地球今天能对我友善一些‘-ω?? 20250122三 39.其实到这了这时候,我漫长的分离戒「断」才终於真正起头。 地球没有对我友善一点,我现在真的有够想发神经,感觉从灵魂底处来的不顺意,刚刚连记帐都很不顺利虽然最後有记好,有够讨厌这种一切都失控的感觉。 我在吃巧克力,期待等一下我的发言不会那麽暴躁,但没有开玩笑,其实我可能对意识到自己的感情那麽极端而感觉到很焦躁,感觉暴躁到甚至有点自毁倾向出现了。 不知道这算啥,Ga0不好其实算反依赖,一整个JiNg神炸毛炸到暴躁到对把你们两个当成求生意志转移载T这件事有点崩溃,甚至有种把跟你两关联都强行切断去Si就去Si的冲动,也可能对我来说发现这件事的严重X不亚於去Si,突然非常非常想要把这种牵制从别人身上拔掉。 我怀疑我其实根本不想知道,因为这件事对我来说完全解决不了。 结果失眠了,我第一次有这般虔诚的愿望是希望跟你真正分离。 去把杂记跟动态都锁掉你,不再接受你的消息,我想安安静静远离,我想接受事实,接受我们其实回不去,消除恨意、离开原地。 我突然松了一口气。 上面是这两天经历了一点混乱之前的感觉,现在我觉得我要切断关联了,开始彻底切断跟你的JiNg神关联,这麽多年,我终於是接受了、Ai够了。 也不能算是隔离吧,但突然就觉得问题没有那麽难解。 补一下那时候跟朋友的对话纪录整合: 「有可能真的是物极必反,我觉得我思维一整个太飘了,然後回头去面对了分开前的对话,突然安静下来冷静下来,进入一种重度隔离的感觉,但我知道这种感觉其实就是所谓的「失恋了」。 我突然觉得现在我b较想试试看去接受真的回不去了真的结束这段很长很长的感情,我之前好像没有针对他有这种感觉,一直都是在逃避,我觉得我想试试看把念头打住,在想法上接受,然後用处理失恋的方式处理看看这个人的事情,把杂记跟限动全部都锁掉了,试试看用失恋的感受cH0U离好了。 上次是在国外的事情,但那个是就分开了,而且後来我就出去玩又回国了转移起来b较顺利,我只是有点想不起来自己以前到底都怎麽过度失恋而已@_@ 再上次好像没什麽失恋的感觉b较像是不想相处了,再往前,哎……好像是靠漠视跟时间,以及後来有其他要忙的事情论文┏.-.┏┓ 怎麽感觉其实我一直在失恋……真的有人喜欢我吗‘-ω?? 不过还好这次失恋我倒是没怎麽自我怀疑,不觉得是自己恋Ai能力的问题也不觉得是我本人有啥真的不好,大概纯属那时候真的人状况很不妙,给双方都很大压力,感觉需要经常提醒自己不要思考问题,直接断尾处置,按照心理学的方式处理总不至於还有问题_′?`」∠_ 我得好好想拿什麽转移注意力‘-ω??」 结果很微妙,那天我从晚上挂掉朋友电话後失眠一路到四点,上面的对话是那天半夜丢给渣柴的内容,感觉JiNg神上经历了一个很神奇的变化,这段时间以来感觉就很像是纵容着自己去闹、去感受过去那些自己没能感受的东西,去挖挖看在我深层感X里到底对你藏了一些什麽样的东西跟感情,最後碰到了一个极端到让我觉得害怕,甚至立刻觉得不对劲到立刻感知「闹够了应该要清醒,不然意识会发散到不知道哪里」的东西。 神经病,我还是觉得那种逻辑一整个神经病,某一个瞬间开始,我产生强烈抵抗跟愤怒,几乎是立刻想要跟你们两个解绑,刚开始我觉得无解,但其实找到原因了就可以离开了,找到原因就一定有解,感觉思维一下子来了180度的视角转变,不知道为啥真的不知道,那种突然「想通了」的感觉真的肥肠微妙,反正结论是: 如果我潜意识将你们当成「恋生情节」的牵制点,目的是把自己留在这个世界,那目的其实可以透过别的途径到达,b方说,把恋生情节的主导权拿回来给我自己,对啊,智障欸,其实让渡给你们以前全部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捏着的欸????? 突然就觉得很莫名其妙,以前我可能背负太多东西,还捏着这部分会非常非常累,而且还不见得能够顺利留下来,才会把这些点分散出去给别人,但是现在丢掉了很多,我完全可以把恋生情节的主控权拿回来在自己这里,甚至是这些可以带着现在动力不够的我往前走。 然後脑袋里冒出了很多事情我可以做、我想要去做,包括日检、自学韩文考韩检,甚至是考研,或是如果韩检考得不错,可以考虑申请打工渡假签证,也跑去韩国一年,现在自己的店就要出去以前培养一下人替代我,我出国工作、享受生活,顺便赚钱不足的把薪水拿来养店直到收支平衡甚至赚钱。 嗯,听起来有够明亮美好,还不需要跟去年一样拼命省钱准备开业……我到底在纠结什麽……明明人生还有很多事情可以继续大冒险欸? JiNg神状态突然就变成上面那样了,可能触底真的是会反弹的吧′゜ω。‵??? 我一直觉得自己身T状况算不上好,一般都是夜熬着一天就会心悸,但昨天明明就只睡了半小时但整T出奇地没事,甚至状态还b平时好上一些。 很难说是什麽感觉,就是脑袋里这件事可思考的范围几乎到了,一动念就可以靠「他不Ai你了,别想了」全部扼杀的程度,坚定信念,告诉自己,为了离开这场漫长的凌迟,这是我决定好的结果了。 以前好像都没办法这麽轻易打住,但是现在可以,也许这就是我即将真正远离的信号。 说不清楚,我还是觉得这趟自由之路我应该要孤独,所以直到我感觉自己全然自由之前,大概都不会把这则贴文对你解锁了。 我第一次觉得自己真正有意愿去离开这段绑定很久的关系,开始不去喂养那些膨胀了也毫无意义的念头,虽然过程应该还是会摇摇摆摆,但也没关系,这种治癒之路对我来说还算熟悉。 岁月在默数三四五六即便如此也不能坏我灵魂血r0U。 最後拔根肯定会有一点点痛,但好在我还算可以承受。 可能那就是最後,接受我们确实没有以後。Ai都没有,谈什麽以後。事实是我们就分开了就快满两年,谁也没等到谁回首,那就再也不想以後、不谈以後。 再见。 其实到这了这时候,我漫长的分离戒「断」才终於真正起头。 20250124金 40.我位於阴影末段 既然我们不能回去,不谈Ai,那就谈谈亏欠罪疚和责任吧,我做完了理解的功课,把欠债还清,再来就剩下你做错的一卡车事情应该要怎麽还给我那麽那麽多眼泪和感情。 你一定会试图逃避,我太清楚你的个X。 你会钻进人群里、钻回过去里、钻到未来里、躲到工作里,甚至可能会泡进酒里,或是逃进一段又一段其实不能与你灵魂共振的Ai情里,都有可能,也可能全部都会。 但总会有某些瞬间发现怎麽逃也没有用,时间距离其实一点用都没有,你肯定b我还懂这段话的意义。 你其实本来就很冲动啦,但冲动绝对是有代价的。 你可能会Ai别人,但是你的知己和部分灵魂却会永生被锁在我这里,连你自己都要不回去,无论如何使劲都注定要不回去,我毫不怀疑,因为你没有尽力,所以肯定会有无限愧疚。 接下来的下半辈子,你得要用漫长的阵痛和眼泪把我付出到溢出的感情偿清。 也许是现在就已经濒临崩溃,说不上是其实我对你总能有所感应,还是一切判断凭理X。 但你毕竟离开我两年了,还要面临就业压力,掰着指头算,我猜也差不多到达你无法靠自己处理痛苦的临界。 但不只,远远不止,二十、三十、四十、五十到七老八十,你会在无数过不去的时间节点里因为察觉到我不在了而崩溃,这是我给你的、你给你的,对背叛的惩罚。 那就罚你在每一次深夜里崩溃的时候想起我吧。 罚你在觉得全世界无人能够钜细靡遗地倾听你、理解你的时候想起我吧。 罚你在某一个瞬间意识到,我其实给过你太多没有其他人能够给你的包容吧。 罚你在灵魂溃烂的时候,想起曾经有每一次都有我陪伴梳理所以能够快速痊癒再上路的日子吧。 罚你在这些时候想起,再恨自己没有看清自己的感情、恨没能守住自己的行为、恨没有顾虑长远的未来、恨没有倾听我曾经最不愿意分离最想要留在原地的诉求,恨自己为什麽分明不够诚意偏要拿他人、拿感情玷W我们本来最纯粹的信任关系吧。 我当然知道怎麽处罚於你,毕竟全世界也没人b我更清楚自己曾经是用什麽样的形式态度Ai你。 其实你一直是这样,看不到我就抓狂、没有我的Ai就暴走,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你坚信自己可以对着我闹脾气,信任我会永远接受你的任X,我也几乎没对你隐藏自己的音信,你从来有选择,所以只有因看见什麽而焦躁过,没有因为被屏蔽隔绝而崩溃过,我从来没有用任何隔绝X的手段对待过你,包括冷暴力,所以你也一直相信我肯定不会走,只有你把我留在原地,没有我远去没有你的哪里。 大概我选择让你看不到我就不行,由我切断就不可以,你在意识到的时候一定会在短时间里情绪波动离谱得近乎发大疯,你一定会很痛很痛,但不用想太多,就只是我纯粹的想好要舍弃你了。 我要走了,所以你只能这样了,我的朋友。 等到再见里不包含期许,也许我就真的把你好好从心底放下了。 你曾用隔绝我给自己空间只为逃避的冷暴力,这次换我留很多很多、多到你不想要的空间来让你反省。 失我者永失。 哭吧,我要为我多年感情用事,蹉跎光Y和Ai而负责,你则要为了你的考虑不周、意气用事、背离感X、权衡利弊和逃避而负责。 我其实不喜欢会消失的人、不要道德标准不足的人、不要会拿我利弊权衡、不愿意具T选择再负责、X格胆小懦弱不能抗事的人,除了我的Ai以外,其实y标准你一条都没过,所以当年我才会迟疑吧。 我不怎麽怀疑,其实不管谁跟你在一起都不会有太大区别,毕竟你过去的感情关系就没太长久过,你大概也不会善待她们,我很熟悉你的过於自我。 问题可以看到一大堆,想想就知道铁定完蛋,总觉得我已经看过先例,软弱不能扛真的不行,伴侣意义上你不会成为我的好队友、无法成为我的好队友,其实你根本无法成为任何人的好队友。 但我要的是好队友,我早就知道了、很早很早就知道了。 和你有关的过去变得像走马灯,熟悉而陌生,以前我总是向着明面,终於看到背面,你才终於变成了一个立T的人。 一直在前进的我将退後一步,再一步退、步步退,直到转向奔跑也自由无畏。 我终於不愿意拥抱你了、不要你了、不再对你心怀愧疚怜惜了、不想要回过头去改变什麽好让我能够选择你了。 这漫长的将近八年终於过去了,终於不再撕心裂肺的在乎你了。 你终於只是你了,终於变得模糊、终於回归陌生。 这时候我才敢光明正大的说,我不Ai你了。 你终於逐渐过去。 我位於Y影末段。 20250206木 41.当我想说「我想追随於你」 在刷好几年前修稿过的,没想到还能从中获得些什麽,可能确实有些事,还是在小时候感受跟感情都相对单纯时看得更通透。 有一个瞬间看到一半时脑中出现了一句话,感觉对我来说再真实不过,是属於我的正确解答:「喜欢的意思其实是我想追随於你」 我一直是b较後知後觉的个X,但感受到这个答案的片刻,彷佛灵魂有一阵凉风迎面呼啸而过,想起了自己和某些没能有过结果的人曾在青春的风里双手交握共舞的画面,然後觉得,我亲Ai的我,还好我并不觉得遗憾疼痛,再痛苦的过去其实只要奋力思考、真挚痛哭,坚定不移地朝着未来走去,其实都会通过。 我还是有浓重到化不开的情感和Ai,其实Ai过的人哪会真的永远有深仇大恨? 不晓得是谁说的那句话:「人是Ai过的人拼成的马赛克」这简直再正确不过了,其实拼拼凑凑的,不管最後分离的时候状态如何,我的灵魂里都会永远折S着每一个我在不同阶段里真诚喜欢过、Ai过的人,我的亲人、我的挚友、我的朋友、我曾投以恋Ai感情的人,都会在我无知无觉里残留一部分,这些会代替他们本人伴我到老之将至,到隔世也陪伴着我。 我还是好Ai这句话,写出这句话的人真是太有表达力了:「如果没有Ai,那这一生未免也太漫长了,可是如果有Ai,有些时候又太哽咽了。」当我感觉到生命漫长和Ai的时候,都是上述这句话的感受。 我的人生因为隔离和迟钝错过了很多本来可以和人交会的瞬间,看着这些错过,回头想已经不在身边的错过的人,更多时候对於现在的我来说其实是感觉坦然,甚至偶尔会生出一丝,未必不可以回去和这些人会面联系、当一年说一次话的朋友也没有不好,但又会有一瞬间觉得,算了,太忙碌了,我的生命里再也撑不下那些会让我们都J飞弹打的真情,反而有点怀念,却可以一笑而过。 也有一些还在我的生命里,还会见面、还会日常聊天、还有在互通有无,看着对方其实还有感情的眼睛,有时候我也会想哭,也会产生强烈的舍不得,但回归生活以後,其实我明白,我早就没有机会再做出选择,对方也已经早就做出过选择,错过一直是错过,且不可重新坦白、不可重新选择的可能X才是最大的。 那就让我终其一生Ai着这些人吧,直到出现那些让我想放下旧日去追逐的、喜欢的人,继续把马赛克的颗粒变小,直到我的生命成为一张有足够像素的、具T的、鲜活的、清晰的画布,也许就会找到真正的圆满的我吧。 来吧、追吧,去遇见、去感受,去对那些让我愿意张口的谁说:「我想追随於你」吧。 20250318火 43.故人故事 有时候我会想,自己的JiNg神状态似乎是停滞在一个很难挪动的泥沼之中。 我肯定是一个非常有Ai的人,对此我丝毫没有怀疑。 从字里行间、从记忆浮现的某一瞬间、从直面失去的人和过去里都可见一般。 最近我开始不去Ai那麽多人了,决定了很多人以後就不Ai了,有些是这几个月才确定、有些则是好几年前就已经失连。 把重要的人从周围一个一个驱离、一个一个走远、一个一个在心里放乾净,直到「重要」的定义变得简单暴力、边界清晰。 在放掉越来越多关系的这几年里,当然会越来越身轻如燕,生活里的执行开始可以只一个人就拍板定案,学会对着每一个让我感觉到不悦的人皱眉、再理所当然的疏远任何一个对我造成损耗的个T,不论有意无意。 从我决定「我再也不愿意被如此对待」的那一刻起,就尽我所能的取舍,并斩断所有冒犯的对待,後知後觉的意识到,听觉大概是五感里面在社交里最不具意义的东西,失真大於收受。 我还是会在很多瞬间想起一些以前的人,是了,现在我会亲切地将他们称呼为「以前的人」。 他们有不少人都活在我多年来的文档里面,我曾经是因为困惑、因为Ai、因为想要理解这些人而把部份的他们送进了笔下世界。 我跟自家人物的关系一直b较微妙,常见的文手分成母亲和编剧上帝两种,而我以上皆非,我是演员,我一直以来都是演员。 我是连结他们跟三次元世界的介质,通常由我邀请、由我召唤、由我单方面的努力,去一步步获得人物的信任、用时间和最柔软而cH0U离自我的方式去聆听、去等某一天他们愿意和我说说自己是个什麽样的人。 我跟他们当然是相辅相成的,我给自己设的kpi完成之後,我不一定Ai他们、不一定和他们有交情、不一定想主动和他们有所关联,甚至如果某天世界相连,在三次元见到的时候不见得会一眼认出他们,但可能会在正常生活一个下午,突然对两条街外偶然有连结的他们产生意识。 可能会亲切热络的打招呼,也可能只是知道彼此还在呼x1,但不论是什麽情景,可以确定的是,对我的主角们而言,我应该会是一个相当不错的「叙述者/演绎者/演员」。 以前一直是这样,因为有困境、想理解、边界薄弱,所以可以无限制下潜到属於他人的灵魂世界,直到我终於是我、直到未完成的故事里残剩的那些「他们的碎片」对我来说不再具有x1引力,甚至让我抗拒,我就开始卡稿了。 真是个大问题,我真的开始「不Ai他们」了。 我还有想要表达但是没表达的内容,曾在那些住有故人但是未完成的故事里,但是我提不起兴趣了、不好奇了、不愿意为他们说话了。 原来这才是我卡稿的原因、这才是每一次打开档案我都觉得是个好故事,但让我毫无继续意愿的原因。 我是个好的建构者、倾听者,显而易见,但是对於让他们「活下去/说出来」这件事对我不再重要了。 我甚至会不愿意听他们说话,因为好吵,这时候我会问自己:为什麽自己非得再把那些不尊重、不重视、不合适的言语再重听一次又一次? 原来如此,其实我是不喜欢他们的啊? 这才是答案。 我一直不想讨厌他们、一直不想离开、一直为了留下来而努力倾听理解再思考对策,但就像是现实中的我找到的答案那样──其实我觉得不值。 Ai是这样的:喜怒哀乐都罢,好想待在一起。 我一定是真的很Ai那些故人,才会每一次都那麽违背本能的去找答案,拼搏多年,几乎所有书里都有Ai过的残像。 但也确实是就Ai到这里了,最明显的表徵就是:我终於因为不快乐而逐渐不愿意了。 原来如此,其实我并不是无法挪动了啊?而是挪动的太过剧烈还刻舟求剑才会如此。 於是我开始问自己,有些文本是不是该弃?然後就笑了,其实我从头到尾都知道答案,只是不愿意说放弃、只是不喜欢说放弃。 我几乎没有成型超过3-5万字还弃过的文本,至少大脑里没有,我一直都是虽然可能会丢在云端,但是後续都会慢慢写完的类型。 直到现在开始问自己,是不是要开始第一次舍弃?一边听诀别书、一边走跑步机爬坡、一边打字思考问题,其实得到的答案还是不知道而已。 我开始觉得生命是多面T、开始理解大人世界里很多理所当然又不可G0u通的默识,我不觉得自己黯然消流,但开始过了觉得自己非常奇怪的年纪。 理X上知道自己非常奇怪,但同时知道与平凡无所冲突,所以更自由放肆的在世界里跳舞、唱歌、失眠飞行,只要不住在未来里,就注定有更理想的未来。 生命是、交情是,大概文档也是。 也许我会在不久的未来,开始从一个需要仪式来代表开始和结束才能释怀的小nV孩,变成一个重要决定了就可以立刻翻身乍起而奔走的大人。 所以还是先不纠结卡稿不卡稿的鬼问题了,实际上应该是:我应该先去写写那些会让我开心的东西。 至於故事和故人……就都先为了我的幸福快乐而通通滚一边去吧。 我想这样决定。这样活着就行。 44.爱与尊重/错置/地球冒险搭子 我开始觉得被Ai和喜欢绝大多数时候不重要,但有没有被尊重很重要。 这件事在很久之前我就有模糊的概念,应该是说,感X上很模糊,认知只存在理X架构。 直到开始选择不忽略任何细微的不愉快,才明确意识到过去的自己有多能忍受被剥削、被消耗、被不尊重。 「给人的感觉好」是一种能力。 它需要长年累积,不断反覆确认自己的外型外貌、表情和声线给不同类型族群的人传递怎样的讯号和感受、不断思考感受到几乎可以即时连接自己和他人的感受,并JiNg准在相处时做出正确的判断和回应。 当你跟一个人相处感觉到舒服的时候,绝大多数都是对方在发力,而这种「感觉好」注定是需要付出代价换取的,随特定功能强弱和愿意提供的程度决定稀缺程度,只要愿意,那提供者就有绝对权力定价,接下来就遵循市场机制。 讽刺的是似乎人X如此, 在绝大多数故的关系之中,Ai和尊重似乎总是难以并存。 这麽多年来场面总是会很难看,吃不了我获得能力时的苦又想无偿享用的人太多了,总是仗着我的关心而不把我当人看的人也太多了,总是要等到我终於无法接受,板起脸来离开、坚定不回头的时候,我的付出才会回归应有的价值。 Ai和情分从来都是在我这里最好用的交易货币,本来也是易於累积的,偏要把路走绝。 特别难看,其实我给的从来都是求也求不来的东西,白给的时候不维护、不珍重,偏等把Ai和人耗尽了、短缺了了的时候才来悔不当初,还想要就必须来拉下面子和自尊求,但其实也做不到,於是场面只会越发难看。 但限量绝版当然价贵,超前消费奢侈品还养成了白拿的习惯,回到市场价的时候当然要加倍奉还。 还好风水轮流转,善恶因果自有业报,至今为止从我这里白拿最多、对我消耗最大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越是以为可以任X、越是明明靠对我釜底cH0U薪却自以为没有我也能如鱼得水的人,从我离开的那刻起就种下了报应不爽的因果。 就尽情挥霍吧,直到再也回不去从前、直到把多拿的都吐回来。 其实这些人也不只是走Si了自己的路,也走窄了後人的路,杀Si一个个有Ai的好人,社会就会变得越发冷漠......或是其实是回归正常?让Ai只留给有能力尊重的人。 最近是真的在计画的意义上意识到自己可能会孤独终老。 我很可能终其一生不会遇到,也不会特别去找那个「双方都不需要用力,也能天然待在一起时感觉舒服」和「我在感情意义上喜欢」的人,现在的社会也不见得可以培育出合乎我标准的人。 我开始去算,我到底要做到什麽程度才足够有把握、怎样才能累积到可以独自过完一生,不需要与另一个人结盟来抗风险? 其实不难,挺容易的,毕竟物质的意义上我算是投了个不错的胎,此之余自己也知道赚、会省、能存,按照我需要的生活水平,即使不继承任何财产也没关系,只要顺顺利利的下去不出太多差错一个人其实也出不了太多差错?也问题不大,算下来有点让人意外,要不是我是个工作狂,五十来岁就能躺平退休。 下午某一个瞬间反应不过来的时候还是会想: 「如果就这样下去,等父母都不在世了,就没有人真的Ai我了。」 但思考了一下就发现,挺好笑的,我到底为什麽要在一个至今看不出太多愧疚的家暴nV,跟一个逃避除了物质外一切家庭责任出轨男里面选最Ai我的人?这不荒谬吗?我想是很荒谬的。 多年前我跟很多人的关系就很有趣,常常被年纪b我长的人强烈依恋,国高中开始就跟妈感、姐感这类会照顾人、会Ai人的形象强关联。 我对很多自己单向付出照顾的人都会产生「这是我的亲人」的错觉,也有过不少被照顾方喜欢的情况,当然也自我pua过,但最後发现我对这些人果然是根本X的难以产生恋Ai感情,那些强烈的痛苦、离不开和在意其实都是源於1UN1I错置的本能。 也就是「我确实把他们视为家人那样去Ai了」,只是真相有点好笑──「我是把他们当父母去Ai」。 但我跟父母的灵魂关系一直是倒置的,至今恐怕都没完全导正,我的父母对我来说在感情上都像是「我的孩子」,那些让我释放出最大包容X的人多半跟我的父母有类似特质,所以我会下意识Ai他们、觉得他们像是我的家人,却没办法跟他们恋Ai,生理本能的就会排斥,废话,我努力疗癒的人生怎麽可能让它再出现这种有违l常的情况? 我就是这样一直像Ai儿nV一样的Ai人过来的,无底线的尊重、包容、原谅、陪伴,直到某一天遇到了两个人,他们在被我填补後确切的「Ai回来」了,我的灵魂方向才得以导正。 内在的完整X和边界秩序初整到慢慢坚y,才意识到在绝大多数过去的关系里,我都是被单方面剥削的,而我的「被照顾者」们当然会毫无愧疚肆无忌惮,就像是几乎没有人会在伤害父母的时候感觉愧疚,但我才24岁,也不是任何人的父母。 本质上本来就没有人Ai我啊?至少不是我应该要被Ai的那种形式。 我现在舒适的状态和「看似被Ai」的现状,其实都是在我开始只重视尊重後获得的,普通甚至费率很低的劳动回报,现在支撑我所有人几乎在JiNg神上都有求於我,有除了我出面之外无法解决的问题,以至於当我感觉疲倦、当我退後、当我开始制定价目,识时务的人就只能开始照价付费以换取我不离开或出面解决问题。 直到开始发现那些功能有多耗能,我才开始发觉,其实配得上的人并不多,而且是只能先付费才解锁,否则无法被尊重的,这些能力应只配得上的人能见到。 我的成长其实是属於我的,不管有没有苦难都会成长,给我带来苦难的人并不是我的贵人,拼命逃出生天、努力从中获得的我才是,不管带给我苦难的人是谁,我都注定从不同的际遇里获得支撑我存活的能力。 只有那些实际上付出行动或是物质来支撑我、让我茁壮茂盛的人才配使用我消耗灵魂换得的JiNg神水土保持、心结疏通功能,这些能力不是吃一天苦、消耗一点身心获得的,所以吃不了这些苦、付出不了这些努力而无法自救的人,如果需要使用这些功能,当然不能只在我身上付出一朝一夕。 我几乎不需要求人,或是最低极限需要的也已经有「地球冒险搭子」式的友谊来支撑。 我们不需要责任义务束缚也会把对方当人看、能尊重彼此的立场,不论状态好坏都能共生共荣共患难,不忮忌、不防备、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相处时连最摆烂的状态都不觉费力。 当然也谈过缘起缘灭。 难以想像会是怎样的因素导致分离但都没有拘泥,只珍惜当下、只彼此信任永不背叛。 於是再也没有人可以对我提出需要付出自尊作为代价的诱因。 冒险搭子之间是感觉不到「Ai」的,但一定有足够的重视和尊重,这是好队友的基本条件。 可能没有很强烈的感情、不像是一般朋友那样会或是得?挂心在乎,甚至认识这麽多年他好像连我的生日也没记住说实话,我好像也是直到今年才记住,但根本没差,我们谁也不会问谁「你到底有没有在乎我」,因为不需要问,有没有放在心上是像水或氧气一样融在日常相处里的。 我肯定可以把崩溃和脆弱背後交给他,甚至是「没人知道会有点麻烦,但又交给谁都感觉会被利用」的yingsi也可以,但这些我却无法交给我的亲人或Ai人,因为在与绝大多数「没办法天然把别人当人看」的人之间的关系中,一切都会不知不觉演变为博弈,而刚刚说的两样却偏都是一击毙命的筹码。 才意识到,Ai远没有尊重重要。 Ai不是不真实,但对多数人来说因为自身不稳定所以会随品德和能力波动瞬息万变,且无法强求,但尊重不是,只要我坚持给每个消耗我的人闭门羹吃、坚持让每个企图冒犯我的人付出代价,就没有人可以不照着我的游戏规则走。 时间久了,我身边会有不只一个灵魂频率不发力输出就很舒适,同时还本来就会把人当人的夥伴互相支撑,他们的Ai和尊重一样不需要求,就像我也是这样的人。 有一就会有二三四五,有一,就能毫不紧张的慢慢经过、慢慢等缘分带来二三四五。 但如果希望生活状态一直很好,从他者来的Ai又和尊重几乎对立,那真正能保无虞的其实是绝对坚强的自Ai,和由内而发斩断一切不受尊重际遇的决断力,其他都好解决。 坏消息:至今为止的人生几乎没有人真的Ai我 好消息:我其实也不太需要别人的Ai 得出这种结论我是真的会笑,特别欠揍、特别自由,但我喜欢,甚至感觉庆幸:还好我本来就是社交需求偏低的类型,不然不知道还要为此横生多少困扰。 现在觉得自己会被看不爽或是羡慕好像非常正常,毕竟仔细想想,能自给自足就是不需要看人脸sE,凭实力交换来的东西就会永远通用,这种通用则会让我永远有选择自由,不爽憋着,没人在乎。 那就这样生活下去吧,一生不假他求、真挚真诚,一生挺拔健硕、知珍重受珍重、一生果断自由。 接下来的人生主旋律大概会就这样日常宁静,遇到困境则潇洒嚣张又意气风发的继续下去吧。 视给每个欺人太甚的人放血为己任,就当净化社会做功德。 接下来只去在乎值得的人吧,谷底就留在这个终於想通了的瞬间,从此没有下坡路。 人和人的关联依然美好,但只与美好的人不断关连,把岁月堆叠,累积出稳健却永不退转的人生,这样就很足够。 20250916二 45.总有安然无事的那天 20251009木 刚刚在追剧,一部等了有点久,但其实又没那麽久的剧。 很老的题材类型,演员假戏真做,变成真情侣。 第二季第二集就因为两个人都是艺人,被经纪人发现了劝分,剧本里也有类似桥段,导致羽山小时候的分离焦虑有点复发,白崎演得很好,就是太好了才会这样,但回到家後他抓着羽山的肩膀说:「那只是演戏,我完全没有要分手的打算」羽山才突然像是梦醒了一样笑出来。 那一瞬间不知道为什麽有点想哭,有种噩梦突然爬上来的感觉,羽山是醒来到幸福的当下了,我则是突然大脑後侧阻塞的位置有了要打开的迹象,也不知道是哭的谁ptsd复发的坟?我下意识地就开始诓哄自己「不要想起、不要想起」也确实没太仔细想起,只是有了一点情绪上的松动。 我其实知道自己突然在有情绪什麽,因为我其实潜意识里也希望有谁可以来把我叫醒,好让我不需要继续做这种次次和最Ai的人分离的恶梦,又知道自己其实不能醒,因为那是我的现实。 算不上逃避,因为其实我知道自己人在哪里,也知道想起来和记不得的结果不会改变,只是徒增痛苦而已,不想起来就没有问题、不想起来日子就会越发顺遂惬意的推进下去。 总有安然无事的那天。 在脑袋里出现这句话的时候,我知道自己有点恍惚……嗯,我承认,实际上应该是非常恍惚。 在恍惚些什麽呢?好像其实知道,但又更愿意让它保持模糊,因为模糊一点就好,过去就只是不能回去的过去,像是家暴、像是JiNg神nVe待、像是分不清楚自己感受Ai恨的那些年皆是如此,其实是回去了也无能为力的。 过了这麽多年也总算明白、终於逐渐懂得放下不去深挖,意会到只有向前走才能离开痛苦的流沙坡。 等痛苦的记忆从清晰到模糊,再在某个瞬间因为骤然悟得真知而变得锋利,最後回归像「猫咪是猫咪,你是你」那样普通而平直的现实,当然会偶有感叹疼痛,就像某天意识到原来距离分离其实不到五年,我却觉得Ai到痛的真实像存在於八辈子之前,再直到我最喜欢的你的笑眼和笑脸都变得纯粹真实、不伤心肺,都变成了属於你的暖橘sE。 直到我能够分清楚自己在想念你还是猫咪、直到我能够分得清楚自己是怀念有人会带着愤怒地要求我以自己为先,会总是最真挚的希望我像是个人一样的活着,还是想念你,好吧,我很抱歉,其实我还分不清楚最後者,至今都分得不是太过清楚,所以会在我妈莫名其妙给我买了一整组猫咪吊饰,说那就是她眼里平时的我的时候感到有点困惑无奈和难过,但好在总算在某个时刻开始不再弄混你和猫咪,从而逐渐恢复人型,也不再继续这麽对着猫咪猛x1猛x1,只是在没那麽沉迷於猫咪之後才发现,啊,糟糕,好像全世界都知道、都习惯了我在地球上最喜欢猫咪这件事情,包括我自己,於是就连自己头会突然反应不过来,原来自己其实并没有那麽特别喜欢猫咪、至少是不至於像得了一种没不定时x1点猫咪会Si的病,好久以前的从前就是、回过神来之後也是。 当然也有遗留下来的确实像是只猫的部分,b方说时至今日我也还是喜欢用脸蹭人,把最喜欢的人和气味给绕一圈,然後像只猫咪晒太yAn那样四肢同方向摆放地躺在那里,就感觉灵魂宁静安逸。 说不清楚,感觉这种微妙的癖好似乎很可能就这样持续下半辈子……嗯,确实是已经成为了我这个人不可分割的某个部分┏.-.┏┓ 好像也不真的自己是实际上要表达什麽,只是有点话说。 走在去买新耳机的路上,三四年过去,麦克风也坏了一年以上了吧,但因为音质很好所以就一直没有汰换,也终於到了遗失的、不得不汰换的那一天。 新的耳机远不到预算,音质也在水准之上,以後讲电话终於不用拔耳机了笑XDD 不然说当用则用呢?但确实还是有点不习惯,之前那只稍微更重低音一点,更容易打到耳膜上的感觉的感觉。 话又说回来,人果然是不太容易Si心的一种生物,特别是在对抗原生创伤这块上真的需要花很长的时间,时至今日,即便是能够JiNg确分出真正的喜欢和创伤x1引,还是会不自觉受到牵引,缘分和感情真的是玄学,时而能够感受得到、时而消失,但没有关系,在确定看清楚了的今天、在知道了关系本质的当下,我终於确定自己接下来将一生有力抵抗,即便也需要花上一生来抵抗,那也没有关系。 跟创伤赛跑,就b命长,只是还是会有点无奈地意识到,看法或解读能力或许会受到年龄岁月和经历的影响,但也有一些什麽是时间和距离难以改变的,总是有的。 这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确实是有切不断的、像梅雨一样年年淋Sh的过去,但也会有不会因为时间距离而改变的在乎和感情存在,即便是只可远观、不适合近谈,熟悉感也还是会一直存在,虽然对现阶段的我来说似乎并不是什麽好消息就是了……XD。 但问题不大,上个礼拜跟家里一起散步的时候,大概是人生中第一次这麽清楚的看到流星就这样从天上划过,蓝蓝、发着银白sE光的一条线,很突然、很清楚,清楚到我有时间思考这好像是第一次那麽明确看见流星、有时间真正意识到自己其实不是来不及,而是确实当下对於要许什麽愿望一时没能产生想法。 这大概说明我跟生命做的搏斗结果,至今为止还算差强人意? 又开始进入倒计时的日子,然後意识到自己好像总是在等待的时候最趋近幸福,也最为自由,但这其实跟最近意识到的「不要去过暂时的生活」有点对冲。 嗯……真是个值得深思的好问题。 那就之後的三到六年里慢慢思考吧,反正老爸给的安全时间也大概还有这麽长,在稳定的工作和薪酬前,先尽可能开心的过几年自由随心意的日子,有个托底,就还可以先随意一点……虽然对自己能不能做到还是抱持强烈怀疑XD自己好像总是个说要自由,但实际上自由都在强y控制范畴之内的类型,给自己上香\|/ 好好笑,一次杂记混着讲了两个人的往事和由Ai的马赛克组成的自己,这才又想起,其实最近已经动不太了脑所以都只感受的自己,其实还搁置了很多未解的谜题。 好在没有关系,我对答案好像已经没有那麽在意,所以就走到哪里、知道到哪里就活到哪里吧,再不行就逃避,总有天涯海角可去、总有安然无事那天。 草,十年前……不,三年前的我听了绝对会说这完全是邪魔外道的诡辩辩词。 但没有办法,现在的生活是三年之後的我在过。 Btw,感觉此刻应该点播一曲idle的goodthing的时候,是真的很怀疑自己现如今的JiNg神状态XDD 46.此前我从未真正明白我的猫咪之於我的意义,直到那一刻爱夺眶而出 我终於来整理自己。 该怎麽面对和自己的、和你的过去的关系,下面这段里混杂了好几个月累积下来的情绪和心声,虽然已经花了很多小时写写改改,但可能还是会有点断断续续。 嗯,我知道你会原谅我的......吧XD 虽然会又会嘲我讲话没有重点,可是还是会听我说完。会打断我,又每次都不厌其烦,喜欢说我过度理X、天天说不会应付我这种人。我才没有想跟你吵架,但又会被你说吵架吵不赢我,也不知道是谁每次看到我当软包子就急?最讨厌双子座,但到最後其实每次讲什麽也都还是很认真回我,跟五年前一样。 闹着闹着、被你嘴上否定着被否定着,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你真的好烦,每次都想对着你大声尖叫再用力抓爆,怎麽会有像你这麽讨人厌的人?幼稚、神经、歇斯底里,我们都一样。 当初觉得你看我的时候一直隔着什麽奇怪的滤镜,也没太明白你老担心我会被人欺负的原因,刚二十岁前後的我对自己认知还太青涩、太没社会认知,只是好笑又困惑,到底是个怎样的成年人看我,会觉得我这麽有原则、牙尖嘴利的人是个「不会反抗的老好人」?我小时候天天跟我妈吵架。 写起来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但我那时候真的是这样想的,还跑去问朋友。复制给你看原话,你负责笑: 「好像跟你说啥,只要不会触及到原则你都会是好啊。」 「……呃等等这很......不正常吗???????」 「是啊。」 「噢……嗯呃我词穷」 「正常来说,很多人会倾向於委婉拒绝。」 「因为我之前被讲不会反抗,我就在思考那我怎麽那麽常跟我妈吵架?我不会的话是要吵三小。」 「那是因为是原则。」 「拿一般人,不要妈。」 ……嗯。那时候我绝对没听懂我朋友的吐槽,五年後才穿越时空听懂。 如果是现在的我,一听就大笑着说:「你就是脾气太好、太不会反抗,才会跟妈妈吵这麽多年的架好吗?」理由非常简单,一直妥协才会一直生气、一直愿意G0u通才会一直有架可吵,真正的反抗或是y脾气往往是透过非语言形式呈现的。 你对,我确实容易被坑,被多坑了五年才听懂你讲话......糟糕还是好想笑,那年的我当真是几乎没有自我意志可言,严重到连「不想就可以不」的「不想」都难以理解、无法察觉这个中间地带的存在,也真的不是普通好说话。不至於被卖了还给人数钱,但也确实就是你眼里那种容易被坑的人,帮不帮人的标准竟然是:「不要太超过触及原则/难以忍受就同意忍受」,有时候原则甚至还可以扯一下,这种以忍受为基础的逻辑持续到几个月前才改变。 也是完全脱离那套逻辑後,我才有点懂你,但大概不多,只至少懂你为什麽会生气、担心......好吧,我至今也没很懂担心陌生人到会生气的原因,最後跟当初归咎成同一个理由,你其实一直就是个很容易心软的人,所以当时我虽然很怕你,但也没逃跑,不怕你,所以到现在还会在这里跟你说话。 我跟你说,这篇你可能真的要花很久读,因为字数可能会炸到八千以上,我知道你讨厌打字,看字倒是不知道,但也没办法录给你,因为光读出来可能就要半小时以上==所以就只好委屈?你看字了......啊,但说委不委屈好像也很奇怪?毕竟要不要读、花多久读其实是你的自由,嗯,但不要在公共场合读,因为这篇我写好多心里话,写的时候常常都在哭,我不确定你这麽感X的人泪腺情况如何......你顺读XD 只是我究竟有多愚钝?花了这麽多年才意识到,分离是你主动制造出的必然结果。 看见我的受损,企图用我能够理解与承受的方式植入反抗逻辑、拼命想办法拆去我损坏的牺牲回路,用自己的形象崩坏做为代价,把我还给我,让我无需偿还,也无需回头。 把逆势而为的痛和後果吞掉,把我的未来送出去。 有些事情我真的理解很慢,几个月前才理解你怎麽在认识三分钟内判断出我不会反抗,直到成为了一个本能初步正常、知道自保和反抗的人,回头看才觉得好险,又好笑。 简直太好辨识了,初见时你说的话,大概正常人每一句都会反驳,或是会让你滚,但我不会,我只会很崩溃很难受很想吐槽,但感受不到,所以僵在原地。 也难怪认识第一天的那两小时里,我一直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其强烈的JiNg神攻击/冲击,你一定不知道,那时候我跟朋友崩溃了好久,到现在还找得到聊天纪录,你个白烂猫‘-ω?? 但好险是遇到你,而不是其它能迅速测试出来又会lAn用来剥削我的人。你非常坦白好判断,是我认知里的高边界感代表人物,不可能无意识凭本能对保护过的人再做出这麽多冒犯边界的事情,可能Xb零还低,所以即使是後期,我也不觉得自己识人不清。 对我而言更JiNg确的说法是「你後期不知道为什麽有点崩坏」,这种「带着怪异感的崩坏行动」b起「露出本X」更像是「企图吓退我」,你根本不是「烂掉了」,我也没遇到什麽真正危险的情况。 意识到你当初是不断违背感受在救我的时候,真的极度无语而崩溃,觉得你成功的要Si,又很想掐你,因为感受逐渐清晰,所以更知道在有感受的情况下违背感受有多牺牲,所以更心疼确有觉知却还是那样做的你。 我当时真的好难过,但最无助的是:我很清楚自己没有办法真心说出「希望你从未靠近过我、从未牺牲」这种话,因为我确实是因此得救,也没有办法对相遇感到後悔,因为你对我真的好重要,所以只能对「只能亏欠」继续感到愧疚。 最後一次见面的时候,你下了近乎毕业结语的「你终於活的像是个人一点了」那样好好的注视於我,眼眶泛红,是在与我做最後道别吧。 因为接下来你要离开了,而且是要我主动离开,你必须要主动做一些很超过的什麽,因为我很能退让,所以也注定你会在我的视角里得变得高度腐烂。 也就是「我知道自己在你心里的英雄好形象就到那一刻,未来要轰然倒塌了,也知道那是最後一次见面了」。 虽然被救的人完全没资格埋怨对方残忍,但对不起,这次换我超级恶毒的有点难过又怨怼,怎麽就这麽独断?让我只能对不起你,怎麽就不愿意让我承担? 但我其实说完就知道了,废话,你一直以来都如此专断。 因为完全相反,所以你b我还知道我的情况,哪可能又给我多添负担?这违背了最初始的条件,所以我注定对不起你……你要是看到这里知道我这麽多年後还是会哭得这麽崩溃,应该会很想杀掉我吧:D 本来就是想瞒着我了,以为很成功结果四五年後突然被看破XDDD 大概会超级恼火吧……痾我真的很抱歉我是真的有在对不起!!!!滑跪但感X的另一面又会明确的放松下来「啧你个没心没肝没肺,这麽多年杳无音信的Si小兔崽子,终於懂我多用心良苦了吧。」直接被我气疯 我说对了吗?你看到了对吧XDDD真抱歉齁这麽多年你还是拿我没有办法做鬼脸 我完全承认、感谢。 那时候我说「不要这麽感X就没有这麽多疼痛」,你一脸无语到不知从何骂起,就说你最讨厌我过度理X,也算是终於听懂你的骂辞、看懂你的表情突然被荒唐到笑出来 是是是,是你对!全都是你对,不管是对理X还是感X的辩论结局全都是你赢拱手 认真的,没有YyAn怪气。 谢谢你浪费这麽多时间,做这麽多对你一点都没有意义,却对我意义重大的辩论、做这些不属於你义务范围的事情,别说,我倒是从来没预料到过自己这麽多年後还会这样毫无边界感可言的朝着你撒娇被自己的行为完全震惊我很抱歉????? 我终於理解你、读懂你在语言形式之外的这麽多关怀了,我很幸运在那时候可以遇到像你一样的好大人,让我也有机会长成一个好大人这又是後话了,这篇大概不会说这块,但很多年後,确实想要感谢你的瞬间还有很多。 说点狗血的吧XD 老实说要是没这件事,我会一直觉得「无意间把某样东西当谁的替代」单纯是电影或是文学表达的形式,直到在自己身上也确实发生。 好无语X 我从来没有把自己对猫的迷恋和你关联。 直到今年四、五月的某一天,在我思考责任和投S的时候偶然又想起你,也许是时机到了、也许是我的JiNg神认为我可以承担记忆、承担没有你的痛苦也不会太崩坏了,就在自己也难以理解过程的情况下,意识到了这麽吓人的真相。 所有橘猫对我来说都是你。 你对我来说这麽多年无处不在,分开後也无处不在。 在你视角里的我是个怎麽样的人呢?到现在也没Ga0懂,但去问人我像什麽、喜欢什麽,大概多数人都会很快答出猫咪。 我才不是本来就这麽像猫、Ai撒娇,是某天开始突然成为了一只猫咪,导引是终於从灵魂里Ai上、挑中了认定过我的那只猫咪。 也绝没有那麽迷恋猫,至少确定到高中毕业时都不会过肺的埋进去狂x1,甚至对脸碰到猫毛都有点心理障碍,直到和你有所关联。 见到猫咪就开心、见到橘猫就想狂x1,见不到、x1不到就会灵魂cH0U丝、JiNg神分岔,不知不觉间,猫咪於我而言变成了JiNg神鸦片,多年来不以为意,因为人的喜好会改变或加深很正常,加上小时候怕狗所以本来也一直是猫派。 我单纯就是喜欢猫咪──我一直是这麽认为的──但其实不是这样。 去用关键词查了跟好几个朋友的聊天才更确定,认识你之前,猫这个关键词搜到的聊天纪录一年也没有三条,2018的时候甚至还说过自己对猫咪没什麽感觉这种话,直到五年前开始到处都是,几乎每条跟猫有关系的对话纪录都在发猫病。 从喜欢变成迷恋猫咪。一开始所有猫都迷恋,後来逐渐淡化,从黑猫本命变成了大肥橘猫本命,但实际上重点只有橘猫,看到所有瘦橘猫都会莫名其妙灵魂痛。 源头联系在你这里。 我一直都很挂念你,太希望你离开我後的人生也丰饶饱满,才会从普通的橘猫延伸成肥橘,直到发现他们都是你的替身,才意识到那样的痛,原来每一次都是担心你过得不好、都是舍不得你了。 其他种类的胖猫於我而言是值得祝福的「幸福的他者」,看到会开心,但不会特别有反应,只有橘猫是你的代表。 才会到这几年即使其他猫都相对无感,还是一直迷恋大橘猫,也是因为这样,对我来说「想找猫咪」指的其实是想要找橘猫,橘猫以外不具备真正治癒和填补意义。 我根本不是在找猫,是在找你、是想找你。 於是瘦骨嶙峋的也好、圆润饱满的也罢,每一只在我面前路过的橘猫都会引起巨大反应。 这是当然的,那些橘猫本来就不是单纯的橘猫。 Ai是「请让我贴近你的轮廓、拥有你的结构」的具T请求。 不只是想待在你身边,更是希望你的心有我的形状,也让你在我的灵魂中延展,是一种温柔而深刻的结构合并意愿、是对他人内在逻辑的拥抱与融入,是一种愿意承接、保存、延续的姿态,不是光说说的喜欢,而是:「我愿意以我的生命装下你的样子。」 我有过不少触及灵魂、改变轨迹的Ai,也有不少人替换了我的某些内在逻辑结构,但大概一生最为重要而剧烈的就是「有无人X」这点了。 我在原生创伤里为了Ai母亲而完整核销自己的人X,再在多年後被你强行开启,往後的所有替换都只能建筑於此之上,再也无法更为根本了。 当时无知,以为自己只是年轻所以有勇无谋、只是尽力在Ai一个人,後来发现原来我是把心打开,把整个灵魂递给了你、允许你划地进驻,让你在我的感X部分写名字,才有机会在你的一字一句日常笑骂里T悟「感X是必须的,即使会痛、不然会Si」这件事情,也才有机会像现在一样慢慢意识到自己想要怎麽活。 大家都会埋怨我太冰冷、太理X、太难以读懂,希望我温暖、希望我不要太过、希望我会需要他人、希望我有点人X。 偶尔在我快要坏掉的时候也会有人劝我,人不是机器,但从来也没有人成功,我还是那个被说无法靠近、不样人类的我。 你也不例外,你也总是希望我像人一点, 但你没有期盼、不谈期待、不对我许愿,也不劝我──你都用骂的。 ......说好的煽情环节呢?:D 想了很久,我终於知道这麽多年为什麽只有你成功把人X塞给我了,因为只有你会付诸行动。 乍看很多人会劝我要有点脾气,但行为本质还是企图排除其他人、希望我只这样对他们一个人,如此一来就不会过度消耗,也就可以供他们永远消耗,也因此大多数我近身的人都讨厌我的公平、都会执着於希望我对他们是特殊的,会朝着我讨债似地要更多我的时间心力或态度......结果是我变成了一个对所有人都能区别用心,但因此又都不特殊了的用心机器人:DDD 但你不一样,虽然你也讨厌我公平的牺牲和Ai周围每一个人,但你会生气、会用具T的行动来阻止我,在讨厌我不知不觉间公平牺牲的选择时,先讨厌、更讨厌的是「我愿意牺牲」,而不是牺牲的对象不是你,或我把这些分给了别人。 你的关心是「对谁都不许,包括我」式的绝对禁止,只有你真正见不得我用消除自己感受的毁灭式逻辑去Ai人,所以会付诸行为去「完全禁止」。 你会一直挑机会攻击,并试图要我反抗,但我不会,我的脑袋里当时就没有那种逻辑,所以你越来越着急,又更千方百计地找方法引导我健心。 就是这样我才会老觉得你暴躁、老怕惹你生气、老不敢反驳你,然後你看起来就更生气了,接着就是Si循环,你伤脑筋、我也伤脑筋。 没错,在冲突时我会为了留下而退让、而封口,但那是你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所以当我持续退让、持续牺牲,你才会用更激烈的方式企图强迫我学会为自己说不、用很离谱的方式b我自保、确认我遇到危险会主动离开 ,但你求的显然更多,你要我别太难过,要我是能理所当然离开的那种,就像你最後对我做的那样。 你总是看不惯我像坨麻糬任人搓圆捏扁,耐心一次次测试我到底学会辨识跟反抗了没,直到相处後期我偶尔会开始跟你有来有回的抬杠,看起来表情才稍感欣慰。 虽然好久才想起原发点是你,但我如今也确实学会表达和自保。 从最初这些机制被你训练而启用、到依托於你运行,到如今开始内化为下意识的思考、行动逻辑。 你真的来过、Ai过、付出灌溉过我的成长,也真的在我这里留下了一块再也移不走的位置,自此我从存天理、去rEnyU的求生方式长出模糊的血r0U,成为了我的回生端点。 於是你也已经不只是「你」了。 是我重要的橘猫、我的记忆、我Ai的方式、我Ai的能力、我Ai的证明,从此无法驱逐、无需剥离。 此前我从未真正明白我的猫咪之於我的意义,直到那一刻Ai夺眶而出。 这麽多年来,当我想x1猫了的时候其实从来都是想你了。 想永远都会尽力把我的意识点醒,让我有空间做自己的你了。 其实也是想我自己了,想那个不是被外界形塑的、我当时记不起来的自己了。 是需要感受自己的人X,也约等於需要Ai了,对当时的我来说Ai、你、猫咪这三者几乎是同一个意思,所以我每当感觉困倦匮乏的时候就下意识想去找猫咪,其实每次想念在我的内在语言里全部都是:「Si猫,我好想你,我要挂掉了。」 没有人像你那样Ai我、没有人像你一样纯粹企盼我是一个有血有r0U的人。 多数人都是Ai可以为他们牺牲奉献的、像姐姐像母亲的我、需要像是JiNg神真神又像万事屋,只要问题丢给我就都能得到缓解或安抚的我。 只有你,你不一样,你关心我、看见确实的我。 即使笨拙、即便相处要小心翼翼才不会彼此冒犯也尽可能陪伴、尽可能G0u通折衷,就算说不擅长跟我相处,也总是最希望我有「属於自己的反应」,即便那种反应会让你吃瘪或恨得牙痒痒,也会在我有自己的声音、会驳斥你投掷而来的观点时眼里一亮,我都知道、也都记得。 所以我才毫不怀疑,你不是喜欢我的利他X,你受不了,甚至是讨厌我的利他X,因为你确实在乎那个有棱有角会生气、讲话有时候尖锐欠揍嚣张讨人厌,还总是前因後果弯弯绕绕碰不到重点、喜欢辩论犯贱发神经斗嘴又喜欢撒娇、看起来需要空间但黏人的时候又黏人到烦人的我,不管对你有利还是有害,你总是更喜欢每一个我确实活着的时候,而不单是我可以为你提供的一堆治癒功能,否则就不会在我因为关心而付出、希望你更喜欢自己一些而削薄自己、接受你的有点尖锐时气急败坏。 每一次想你、每一次想埋在猫里,其实都是匮乏了,都是我Ai累了,最希望被具T而柔软地包覆着、Ai着的时候。 我其实不是迷恋猫咪,是想念你,不是想x1猫,是还想被你骂两句,希望在我削薄自己的时候有个人来提醒我、来告诉我,有的时候要放下责任压力、放下Ai,做不属於别人的自己。 会这麽多年想不起来你对我的重要、不知道你给与我的影响,一定是因为太想你了,你才会被我如此具T而全然地模糊。 太过强烈的想念有时反而会将记忆打散、柔焦、让它不能被直视──因为一旦清晰了、具T了,痛也会一并锋利起来。 我不是忘了,是把你藏在了能够活下去的那种模糊里。 我将你变得柔软、变得像气味、像光线、像每一只橘猫的身影,那样你就不会消失、那样我就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说:「你在。」 就这样一直Ai得b清晰更深刻,b念念不忘还彻底。 像你从来没有走远,只是变成了灵魂的语言。 在没有你的这些年里,我逐渐变成了一只猫咪的形象。 在日本的时候被关系亲近的朋友说过:「ほんとに猫みたいな人。」直译:真的是像个猫咪一样的人 在问人我看起来是猫派还是狗派的时候,即使是当时还不熟的人也会毫不考回答猫派,有过这样的对话: 「猫派と犬派、私はどっちと思う??????????猫派跟狗派、猜猜我是哪一派? 「絶対猫??」 「???なんて?私の顔には猫が书いてるの????为什麽?我脸上有写着猫吗? 「え?违うの?」欸?不对吗? 「间违いないよ」没错喔~ 「でしょ~なんか雰囲気でわかっちゃうのよ????」是吧~总觉得好像从氛围感就会自然知道 想起来的瞬间还是会突如其来的被击溃、会觉得痛。 原来那时候我这麽像你、原来这麽多年我一直这麽想你。 众所周知,我喜欢猫。 众所周知,我很想你。 即使不说话也会传达到、不知不觉也会传达到──震耳yu聋地传达到。 於是自此每个Ai我的人试图对齐我的时候,都得不知不觉地多在意猫咪一点。跟我不够熟悉、觉得我很有距离的人都知道,最容易的突破点是循着你找到我难读的、感X的位置,让我把注意力放在他们身上更长一些变得像我一点、像猫咪一点,也就更靠近我心里的你一点,把我惹不开心之後,大家都知道要来点猫咪最快能让我冷静。 但其实最可怕的是我不知道。 在意识到自己为什麽迷恋猫咪的瞬间以前我都不知道。 我不知道所有橘猫对我来说都是你。 此前连我自己都从未意识到原来有这麽想你、未意识到你Ai的如此具T实际、未意识到受你影响这麽深刻。 因为我b世界上的任何一个人都靠近自己对你的想念,所以也被震聋地最厉害,直到和呼x1一样自然而然、无须也无法记起。 受影响深到从此Ai我的人都只能连带着去Ai我想念的重影,深到曾有那麽多年,所有人都觉得能代表我的就是猫、是你。 直到Ai和想念凝结成泪,感受非常微妙,不是「我拥有Ai」,是「Ai拥有了我」。 而Ai果然就是这样:夺眶而出,不需许可,不容抵抗。 直到意识到自己受你影响有多深刻,我才真正被你拥有、与你同在、与自己跟Ai同在。 我流了好多好多眼泪,流到眼泪差不多要乾了,这种冲击和痛苦花了一两周初步消退,才不是那个一触碰就溃堤的强度,但到现在每一次写、每一次整理杂记还是会非常震动。 幸好在把淹没我的痛苦初步排解好之後我明白,此去的人生不是在失去你,而是在持续地生成「有你在」的我。 我有JiNg神力直接面对你了。 JiNg神寄托的重叠逐渐剥离,终於到了最近,我可以笑着当成两件事看、理所当然地把你和猫咪区分开来,也就不那麽迷恋猫咪了,当然有时候还是会想要去抱抱猫咪、被柔软的治癒,但至少不是非得要去猫咖,或是x1不到会整个人灵魂cH0U丝的程度了。 或是应该是说,我开始感觉不太到自己特别迷恋猫,取而代之的是具T的能够想起来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的记忆,事隔多年还是有很多瞬间依然灿烂。 猫是猫,你是你。 还好终於能够分清、还好终於也能找到正确的记忆,好让我可以不用找错标的,可以正确又直接地想念或是怀念起你这个人本身。 猫咪再也无须为我对你的想念替言,重新成为了可Ai的自己,让我对你和猫咪的感受都变得直接。 因为有了自己,我将再也不愿意以自己的不完整来换别人的完整。 这种改变在最本质的底层,而我经此,选择不收回、不重写、不抹除这个被改写的痕迹。 谢谢你的舍不得、你的感情、你的眼泪、你的努力,更感谢你对我生存策略的辨识和强力g预。 写一封感谢信,让你知道努力没有白费、让你见证Ai和付出的结果。 让不能回首的过去和感情得以透过仪式和眼泪收束,让你的、我的、覆水难收的Ai和想念可以平静,好让我们可以遥隔岁月永远感谢感念彼此。 能够感受当然会多很多Ai恨情仇酸甜苦痛,但我会依然感谢你从我荒芜极寒的人生里找到缝隙,用Ai和最切实际的付出把核心重铸,再花时间修补不够严丝合缝之处,终替被命运挖成空的痛还我灵魂血r0U。 从此所有我对Ai和情绪的输出里面都有你、唱歌的感情里有你、文字的深度温度里有你、笑意的感染力也有你、朝人传递的力量里还是有你。 我大概还会为此时不时哭个断断续续好几年,但已经能看见不会孤单的、完全有他并被Ai拥有和期盼的以後了。 会没问题的,这次是我第八百次为努力治好自己感到挫败以後,终於确定治好的开始。 橘猫的代表意义会陪伴我,直到到我即使不去找猫咪、不想起你也可以好好Ai自己的永远永远,我的感X会一生有你、一生有Ai。 我会好好的,你也要。 谢谢你、谢谢相遇,让我和我的Ai都变得柔软。 当你难过的时候、需要我的时候、想我的时候要记得,我其实没变过,从认识你的时候就最担心你嘴y心软把全世界都吓跑、怕你因为很多的有点尖锐或笨拙而没有人看到你温柔可Ai的内里,才会一直一直留下、经常被尖刺伤害到也还是没有离开。 有点凶也没有关系,我能隔着这些看见你。 我永远可Ai的凶猫猫,千万平安快乐。 20251013月 47.走出这害命的模糊之际 突然想起一件非常c的事情抱头尖叫 g,我之前怎麽就没想通呢??? 会同意什麽「一个拧巴的人需要怎样都推不走的Ai人」之类的逻辑的人,本身就是那个「希望有人可以不断被推走还会坚持回来」的类型啊??? 真的是纯贱耶没有开玩笑……就是希望糟践别人,别人还要照常Ai他。 我这种人听到这句话只会觉得头很痛很烦躁,废话,因为我下意识代入的是那个费尽努力被推开的人啊靠腰== 答对了,本身是怎样的人就会更靠近带入哪一方,所以这句话本身就是跟银针,同意跟不同意的是两拨类型完全相反的人,以後决定跟人认识不太久就问对这句话有什麽感受,立刻就知道去你的是人是鬼,反正我只要结果,对方纠结什麽都不在我的考虑范围,不管出於什麽原因只要结果是「希望糟践他人的行为没有代价」那就真的先给我滚一边去凉快耶,靠,贱人,我真的变了,之前从来不直接骂人贱人,现在判断完良知程度毫不考虑张口就骂,也算是判断力增加很多变得果断的一种吧。 谁要天天T谅他人到自己去Si啊? 话说有件事发现很久了,顺便骂两下当成初步整理。 什麽呢?这个: 能够尊重人的人「从一开始什麽都不说也能/会把人当rEn来尊重」。 反之,不能的人则会把人和关系都功能化/物化/博弈化,所以必须要在Ga0清楚对方的类型之後立刻做出反应,检验方式有太多了,但最简单的就是用正常的保护机制混合博弈思维去测试,一次就可以定生Si,Ga0不清楚的人跟Ga0得清楚的人能或不能天然把人当rEn来尊重反应会完全不一样,我也是这半年终於捡回一点防御功能+社会经验多了一点才得到的血训‘-ω?? 这种血训哪里来的呢?噢,当然是我曾经最深Ai的好多人,从不理解、隐忍不发到开始不把正当防卫视为攻击,花了这麽多年,就在我一次两次下定决心去行使之後,心就随之彻底寒透。 我太清楚了,面对微小的博弈进退会迅速作出反应的人,只有「正在或是即将要对你使用这套逻辑」的人,因为有很多瞬间,如果不在这种机制里、如果不曾彻底权衡利弊,根本不会做出特定反应,或是说无法快速挣脱情绪做出反应。 好b让你非常失望/痛苦的人,在你到临界点要制裁或离开之际突然能够迅速作出正确的反应时,b起正面评价,应该要考虑的是对方的绝对蓄意,只有「这个人从头到尾都清楚,却仍旧用这样的方式对待你」才会这样,困惑的人不会突然想通完全正解。 好b我妈,这两天的闹剧就十分典型。 最近明确感觉到我妈习惯了「只要我出现她就可以开始跟我爸要债」,所以只要我出现,高机率她就会高声跟我爸吵架其实算单方面骂倒?的情况,原因是从前我都会cHa手,而我现在不想受理这种事件,所以前天下午在她突然升级战火的十分钟内我就离场了,下午收到我爸的讯息说被我妈轰出来,未来可能会跟我住。 因为我知道他们吵很久了,我妈也不是第一天让我爸滚出去,且我看法是「我妈就是看准我爸愧疚所以在超额压榨越演越烈」,所以二话不说开始收房间,甚至把大行李箱都借给了我爸回家搬东西,晚上也劝了我爸不少,得用一些实际的方式卡住她、让她意识到谁都有余地不是非要受她的气,让她活在现实里,不是要伤害她,只是如果目标是「让关系得以维系下去」双方的关系就必须重置,也必须让双方都想清楚这段婚姻同盟里图对方什麽,才有机会达成平等。 晚上抓了老爸跟我一起去逛夜市,聊到如果真又离婚,我爸应该要怎麽做、是不是一定程度上要开始为自己的退休考虑,我斩钉截铁地说是、阐明利弊,全程力荐他如果闹到最後,必须要拿物质卡我妈,否则即便後来再有转机,关系也依然会无法重置、无法平等,甚至无法达到一个勘勘靠忍受也还能继续的状态,老爸说,第一次离婚的时候我弟也力劝过我爸这件事,但结果是我爸依然去掉了大半身家,复婚的条件是身上的数件大额保险也归我妈的同时原先我妈的财产照旧、我爸的则是共同财产,聊到分居和事实婚姻消灭,我说:「她要是敢闹再离婚,就真的是毫无自知之明肆无忌惮了,你就尽可能的卡越难看越好,对你这种能赚的人来说,时间会让你的财富再增长,也就有机会被分走更多,你得让她活在现实,不能让她觉得可以凭着我不在乎钱,你能给我的只有我最不需要的一点弥补,所以就得通通给我,甚至是不够、不够、还不够!的逻辑肆无忌惮。 社会对nV生就是很不友好,那些她跟你算的家务费是你愿意给才有,只要你不愿意,就没了,她已经很久不知道这个社会是怎样对nV生的了,真的不行,就让她去社会上给际遇撞一撞,反正你如果愧疚,保底就是从我跟弟弟那边渡资源过去。」 我其实还有一部分特别难听的话没说,取而代之的是我拿出了2023年跟朋友的聊天纪录,用实际证明告诉我爸:「她非常在乎钱,远b你想的在乎,很多时候我都会被她说的话震惊到,我努力这麽多年,全世界最不愿意相信她是这样的人就是我,但我是被迫知道的。」 那时候我对朋友说的话是这样: 「我之前给我妈谈择偶的时候她突然蹦出一句话:生两个儿子,他妈妈应该是个非常强势的人,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可能拿不到什麽遗产喔」 「我呆滞了一下差点没笑出来」 「我在乎什麽遗产呢?连自己家的遗产我都不在乎了,又怎麽会去在意先生家的遗产」 「而且当初依她的反应跟打算,我怕是十八岁就要给扫地出门,也不会有遗产可分了的人」 「我还在乎什麽呢?本来就是孑然一身的,现在捡的回多少也就算多少了」 我至今讲起来还是会有点崩溃,她觉得我就在意这些,我现在可能在意钱,但当时的我是真的不在乎,更何况光是谈择偶就立刻想到遗产的脑回路,对当时的我来说简直难以想像。 也算是提醒我爸了,如果事实分居到诉请离婚之间我的爷爷NN出事,他可以被蚕食的共同财产还会再突然大量暴增。 我爸陈述过一件事实「离婚孩子未必会跟着你」,被我妈当成威胁,不知道是不当一回事,还是真认为我爸在威胁,据我爸的说法,被赶出来後我妈又说了一样的话「两个孩子就都给你带走」,我爸还是很无奈,他说「你妈妈明明就很在意你们两个」,我说:「她得要意识到你并不是在威胁」。 其实我想,在我妈看见我的行李箱时就应该猜到我的态度了,再来是晚上我回去帮我爸拿了一趟东西,也有一段对话因为太理解在被我妈咄咄b人地离开家里时求解脱的心情,所以我没想过不让我爸过来,反正充其量再不方便也就是两三个月的事,我非常平静的确认完妈妈的状态、完成跟母亲的对话,最後忽视了她说「你跟你爸爸是分开的,你要在家里g嘛就g嘛」,踏出门外回到自住的家里,用行动做出了回答。 就这样过了一个晚上,最近惯X失眠,於是睡到了今天下午,看到我爸的讯息说「跟妈妈和好了,可以搬回去」,我只有好笑,看吧,昨天晚上劝了那麽多五六七八,我爸终於知道我说的话是什麽意思,接受了我的建议:不把所有东西搬回去,免得又被轰出来的时候很麻烦。 他本来说:「我担心你妈妈觉得我不想改、觉得我留了後手。」 我说:「你本来就应该要留後手。得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是会伤害到人的,没有人可以天天被贬低、被嘶吼滚出去还能无动於衷,人心是r0U长的,会痛。依我看,最好就应该留刚好她会发现,但无法问出口或是问了也可以口头蒙混过去的程度,她才会稍微正常一点、稍微掂量自己之後的行为。」 进家门的前一段路,我和我爸说:「能迅速做出反应的只有早就权衡好的人,虽然我也很意外这事一天就结束,但越短越现实。」我爸深表同意,他完全没想到这事一天就结束,还是以我妈主动为结束。 我还是那句老话:「异常事件不会随意发生。」 我爸来我这拿东西时顺便问了我要不要回家吃饭,说我妈好像很希望我回家吃饭,我细问了妈妈跟他归好的形式,只想笑,发出一大串预言,然後被近乎全验证。 「她可能很意外我会这麽平静或是帮你,但她看到我的行李箱或是昨天我回去时就应该知道我的态度了。」回到家的没几句话她就朝着我问「你怎麽这麽平静?」和後续的连珠Pa0,穿耳而过,不晓得是不记得还是不愿记得。 问了我爸东西怎麽这麽少、搬这麽快?我爸瞬间甩给我说我有帮他弄一些,我送他一个「你看吧」的眼神,我妈说「就是你,坏我好事!震撼教育效果减半,昨天有人陪他还帮他弄东西」接着往下企图探一堆她想知道的消息。 「其实你被轰出来真正难看的不是闹到人尽皆知,而是被我弟知道,但没关系我还是会跟他吐槽,她本来还可能要以我睡眠会受你影响为藉口让你回去,或可能觉得你跑来我会跳脚或是会搬回去,但其实不会。」她几乎迫不及待地开口问我「那个老头跑过去跟你住我以为你会很受不了,他早上在那边咚咚咚你受得了?」 此之外还有很多,都被我笑咪咪的抹过,但警惕一旦埋下,後续她大概会收敛不少时日吧,毕竟这次不仅碰到了我爸真的果断离开又留後手,还确认了我的立场和处理态度不会倒向她。 真的是教育吗?真的是好心吗?真的是脾气上头吗?我想,都不是。 无非是仗势欺人罢了,每一次把人准确b到濒临崩溃,都是在测试对方是否还在受控范围。 很多时候小事都是徵兆、都能见微知着地判断出一个人的本sE,直到这几个月我才明确意识到了模糊地带的分水岭竟然这麽好分。 任何想知道答案的时候都可以使用的方式是:结果导向地去实验。 如果实验的结果是不知道,就去考虑要不要问,如果不问,就等於Si刑,因为很多时候不想问就有答案/就是答案,一件是或是一个人如果会让人感觉模糊,就都是没准备好或是想要博弈。 而这两种人或事,我都不要。 大可对任何事都只想清楚自己对对方的感受,想推进就去推进,不想也会有答案,不管对方的看法,因为基於困惑带来的不适,就没有保持原状这种烂选项。 但其实根本不用太多想,很多时候模糊就是答案,再也没有b此更直接直观的判准了。 是跟否,模糊就是否,这题的是否包含主观意志和各方因素角力的结果,即便是主观意志是/想但现实/创伤因素导致迟疑,也会被我划作否,因为这种半假不真的「是」本身就不具备让人涉险的价值,即便最後真能从模糊拗成是,也绝对是在自身受了大苦之後,我同样也不需要、不想要这种发声不坚定的是,我将不再纵容任何人以模糊来混淆我、伤害我。 真正的「是」,会以完全无需判断的形式出现。没有准备好、无法变成行动本身就是一种否。 这个逻辑再代回最前面的话题:「一个拧巴的人需要怎样都推不走的Ai人」 答案是「会反覆把人推走就是意志不坚的否」。 没有准备好的人只能接受自己摇摆不定就很难被选择,因为你自己也是这样用模糊和把人物化的博弈逻辑去对待他人的,用这套逻辑去对待真心本身就是百分之百的侮辱,没有拿真心出来换的人换不到真心,这再理所当然不过了。 是的,我依然有真心、我依然准备好了真心,但在迅速判断出对方是否同等真心之後,权衡价值决定要彻底斩断或是选择博弈的CD期也变短了、不再犹豫了。 btw把我的真心拿来博弈,还以为我可以忍受就代表「虽然不知道我给了什麽其实就真的是什麽都没给,我从相处中获得的≠对方给的,我获得是因为我是我,不是因为对方,我和任何人相处都注定在不同际遇和时候获得一样的T悟但她既然还能忍,就说明以我的累积还可以继续对她进行剥削」的人看到这里我只想对你说一句:去Si0.< 真的有很多人,而且我还确知这些人里有好一部分绝对会看到这,所以让我再骂一遍:现在就给老娘去Si0.< b起你们的行为我这真的骂很轻了,一堆懦弱胆小怕事、既要又要想获得又想剥削的同时还Si不道歉,无法真心面对、也没有勇气为了自己的过错或需要去主动接受清算并悔改、长年糟践他人真心的人格败类,如果现在感到愤怒或难过,那便祝: 岁岁有今朝、年年有今天,春去秋来、永无宁日。 随着愤恨和能够出口的诅咒,我也终於自由、终於有恨、终於从被母亲JiNg神和肢T暴力的Y影束缚之中解脱,对於纯然善良不必执着、不期待遇见指不希望有任何人用这种方式活着任何情况下都不会伤害人的人,也无须用成为这样的人维持JiNg神信仰,而得以作为一个健康健全的普通人活着。 Ai恨一T两面,我也终於对Ai的感知不再模糊,有了主动权力、有了能动X。 又想起了一两年前颇有感触的一段话,此後大概还会无数次想起、感叹起、回忆起,那就每每共鸣起,再前进。 「他上天教我收余恨,免娇嗔,且自新,改X情,休恋逝水,苦海回身,早悟兰因。」──程砚秋《锁麟囊》 再後来就是属於我自己的事,去平不平、熄怒火,断Ai恨情仇、免贪嗔痴怨而自强不息而宁静,我知道自己一定可以,毕竟这麽多年里,自我整理、调节状态、疏通情节之外,遗忘也逐渐成为了我最擅长的事情之一。 那就这样吧, 先学会破口大骂、再慢慢修身养X。 20251027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