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少成夜场之王》 第1章出去可就难 一个月前,我还是个挥金如土的公子哥。 而现在我蹲在洗浴中心门口,叼着烟骂了句:真他妈晦气。 老头子开了个服装厂,家里确实不差钱。上个月他酒驾撞上护栏,当场就没了。我妈走得早,后来他娶了个年轻nV人,就b我大七岁。 那nV的整天浓妆YAn抹,说话跟含着糖似的,走路PGU能扭出花来。 老头子被她哄得团团转,临Si前把遗嘱改得gg净净。 她进门后,我爸就不怎么管我了。我本来就是个玩咖,晋城各大夜场没有我不熟的。从几千块的高档会所到路边小发廊,我都门儿清。那时候觉得,人生就该这么挥霍。 直到看见那份遗嘱,那nV人翘着二郎腿让我滚蛋,我才明白:好日子到头了。 我找那帮酒r0U朋友天天买醉。刚开始他们还请客,后来连电话都不接了。 钱这东西最现实,你有钱,他们是你兄弟;没钱?连狗都不如。 信用卡早就刷爆了,银行天天催债。 今天有个催债的人在电话里骂:“你全家Si绝了?这些钱都还要我左催右催?” 我捏着手机站在街上,突然发现连个能借钱的人都没有。走着走着腿都麻了,g脆往地上一坐,心想:这下真完犊子了。 正发愁呢,一张传单啪地糊我脸上,拿下来一看:招聘公关,月入十万+! 这种骗人的广告满大街都是。我本来想扔,可看着那数字,手不听使唤就拨了电话。 接电话的是个nV的,声音听着三十来岁。 不是我吹,这些年我撩过的nV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所以我跟那nV的聊得挺顺,顺嘴问了工资的事。没固定工资,全靠提成,跟公司对半分,当天就能拿钱。 我二话不说,掏出兜里仅剩的十六块钱打车直奔目的地。 水润洗浴中心。 在门口蹲了二十多分钟,终于看见个穿制服高跟鞋的nV人走出来。 nV人站在我跟前,眼神跟挑牲口似的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一遍,说道:“我是夏灵,你就是打电话的人吧!” “灵姐好,我是秦延。”我浑身发毛,想起以前去洗浴中心点姑娘的时候,我也是这么看她们的。 “长得还行,以前做过这行吗?”她语气冷冰冰的。 我有点不习惯被人这么对待,但现在不是挑三拣四的时候。信用卡还等着还呢。 我摇头。男公关这行我只听说过,具Tg啥真不清楚。 不过想想也简单:nV的g这行伺候男人,男的g这行不就是伺候nV人么。 要说哄nV人我可是有一手。况且我有一米八五的个头,长相周正,经常打球身材保持得不错。 “跟我来。”夏灵说完转身就走。 我跟着她上楼,洗浴中心在二楼。她裙子短,我在后面不小心瞥见裙底风光,居然还看到内K勒出来的痕迹。 我居然有了反应,K裆上立马突了出来。 二楼门口站着俩b我壮实的保安,其中一个咧嘴笑道:“灵姐,这小白脸的身材可以啊。” “刘凯,这人交给你带。今晚试试,不行就让他滚蛋。”夏灵冷冰冰说道。 刘凯点头哈腰答应着,等夏灵走远,他过来搭着我肩膀说道:“兄弟,以前g过这行没?” 我还是摇头,现在满脑子就想着赶紧挣钱。 刘凯意味深长地说:“这行进来容易,想gg净净出去可就难了。” “凯哥,我最近实在缺钱。”我挤出个笑脸。 “理解,来这儿的都是被b的,既然你决定了,哥带着你赚钱。”刘凯带我去了更衣室,扔给我件睡衣似的衣服。 我直接换上了。 刘凯打量两眼点点头:“还可以,今天你走运,正好有个老客户要新人,你顶上吧。” 我赶紧点点头:“我什么也不懂,全听凯哥安排。” 路上凯哥一直让我放开了玩,说这客户特大方,最关键是——有钱!只要让她高兴了,啥都好说。 我一路点头,到了‘水润恋’包间门口,凯哥突然停下,脸sE变了。 “延子,有句话得说清楚。咱们这行是哄nV人开心,但记住,别越界,这是铁规矩。要是犯了事……”凯哥左右看看,压低声音道:“赶紧跑,不然灵姐能弄Si你。” “知道了凯哥。”我点点头。 “去吧,按我说的做。”凯哥说完就走了。 我在门口站了会儿,手有点抖的推开门,看见个四十多岁的nV人瘫在床上。身材走样,x都垂到肚皮上了,满脸横r0U,脖子上挂着根粗金链子,手上戴满戒指,金的玉的啥都有,一看就是暴发户。 她听见动静抬头,眼睛一亮,把我从头到脚扫了个遍,嘟囔道:“不错啊。” 我y着头皮上前问道:“您需要什么服务?” “老样子。”她看我愣着,又补了句,“889的。” 我赶紧去放洗澡水,撒花瓣。凯哥说过,咱们这最贵的就是889套餐,包间大服务全。幸好他教过我流程,不然什么都不知道。 那nV的急吼吼走过来,眼睛直gg看着我,看得我浑身不自在。 “啪!”一记耳光突然cH0U了过来。 “发什么呆?装什么清纯,赶紧给我脱!” 我伸手将她身上的浴巾一把扯掉,接着跪在地上,她踩着我的背进了浴缸。 “磨叽什么呢?赶紧给我按。”她催命似的喊。 我照着凯哥教的法子给她按太yAnx,她眯着眼直哼哼,看样子挺受用。 按了二十多分钟,我胳膊都酸了。这nV人光着腚从浴缸爬出来,踩着我的背下去。往床上一躺,那眼神跟看条狗似的瞅我。 “愣着g啥?你们没培训啊?”她又开始吼。 我赶紧掏出JiNg油往她身上抹,连那些不该碰的地方都得涂,她突然抓着我的手按在x口:“使点劲,这儿多r0ur0u。” 我强忍着恶心伺候,她这身肥膘实在倒胃口。 她嫌不够刺激,非要我加快速度。正按着呢,她突然诈尸似的坐起来:“用嘴给我T1aNg净!” 我头皮都麻了。凯哥说过能拒绝,可我这运气也太背了,头天上班就碰上这种变态。 “姐,咱有专业工具,保准b人嘴舒服……” 第2章少套近乎 我话还没说完,她大耳刮子就扇过来了。 我攥着拳头赔笑脸,这单要是h了,我立马就得滚蛋。 “装什么清高?顾客就是祖宗懂不懂?”她唾沫星子喷我一脸。 我正发愁呢,这老nV人突然Y森森地笑了。 她从枕头底下m0出个鼓鼓囊囊的钱包,唰地拉开拉链,里头全是百元大钞。 她当着我的面塞进了下身,指着那儿说:“用嘴叼出来,叼多少都是你的。” 我盯着她那肥厚的Y部,钱一半露在外头,一半沾着她的身T。 我跪下去,嘴巴凑近,闻到一GU混着钱味的SaO臭。 她腿张开,y里面的粉红r0U褶子全在眼前。 我伸出舌头T1aN了T1aN边缘,她抖了下:“快点,叼啊!” 我咬住钱往外拽,她叫道:“慢点,T1aN着拽,舒服。” 我舌头卷进去,T1aN着她的Y蒂,她PGU拱起来:“啊……对,舌头转圈,妈的,好痒。” 钱包一点点拽出来,我嘴巴里全是她的味,才拽出一半,她突然按住我头:“别停,继续T1aN,T1aN到我爽。” 我只好埋头在她的yda0口钻,她汁水直流滴到我下巴上,她喘道:“够了,现在C我。” 我K子一脱,ji8已经y了,直接顶上去,gUit0u挤进她yda0,她叫:“cHa深点,C!” 我一挺腰全根没入,开始ch0UcHaa,啪啪声响起来,她肥r0U抖着:“快点,CSi我,啊……啊……”她叫得浪,声音像破锣,每下撞击都带出水声。 我抓着她的nZI捏,N头yy的,她扭腰迎合道:“对,捏N头,C狠点。” ch0UcHaa了五六十下,她突然夹紧我:“别S,换姿势。” 她翻身趴下,PGU翘起:“从后面来。” 我跪着cHa进去,撞击声更大,她ga0cHa0了,yda0收缩,我忍不住也S了,热流灌进去。 我拔出来,她Y部红肿,流着混合的YeT。 我擦g净捡起钱,这taMadE第一单,就这么过了。 老nV人突然说:“再用嘴给我清理一遍。” 我慢慢低下头,正要继续,她的手机响了。她一脚踹我脸上,疼得我眼泪直流。 “打麻将呢!”她对着电话吼,“你能玩小姑娘,不许我找小鲜r0U?” 挂掉电话,她不耐烦地瞪我:“把衣服拿来。” 我赶紧递过衣服帮她穿上。 “g不好就滚,装什么清高。”她甩下这句话走了。 我冲进浴室拼命刷牙,数了数桌上的钱,小心收好。 凯哥推门进来说道:“延子,没事吧?” “还行。”我含糊地说。 “对不住,这老nV人就Ai折腾人。”他看了眼我脸上的伤。 “没事,钱不少。”我掏出1700块笑了笑。 “你应得的,别声张,小心被人眼红。”他拍拍我说道。 对讲机突然响起:“刘凯,叫新人上来。” 凯哥冲我耸耸肩,表示他也不清楚灵姐为啥找我。 我按他说的上了三楼,敲响灵姐办公室的门。听到里面说“进来”,我才推门进去。 “灵姐,您找我?”我主动问道。 这时我才发现灵姐旁边坐着个年轻nV人,长得特别漂亮。和这行常见的nV人不一样,她穿得很正经,一点儿也不暴露。 她脸上就擦了层薄粉,但已经够好看了。就是眼神b灵姐还冷,扫了我一眼就再没看过我,感觉特别难接近。 “坐。”灵姐指了指沙发。 我点点头老实坐下,心里直打鼓,刚做完一单就被叫上来,也不知道啥情况。 该不会是上次那个客人投诉我了吧?我忍不住瞎琢磨。 “感觉怎么样?”灵姐突然问。 “还行。”我回答。 “那行,凯哥跟你讲过规矩了吧?” “嗯,我都明白。” “好,你算通过了。以后你就是八号,客人点单都用这个号。你也可以自己拉客,告诉她们你的编号。” “好的灵姐,我一定好好g。” “去吧。”灵姐摆摆手冷淡的说道。 走出办公室,我手心都是汗,刚才真怕被开除。 下楼就碰见凯哥,他追着问我灵姐说了啥。我一五一十告诉他,他听完也没多说。 “延子,你得把握住机会。知道为啥给你八号吗?” 我摇摇头,一脸茫然。 “前几个八号现在都调去大场子了,混得特别好。灵姐让你当八号,八成是要重点培养你。好好g,说不定以后我还得跟你混呢。” “凯哥你别开玩笑了,我才刚来。” “嘿,说不定你小子走运呢。行了,时间还早,你去那边等着,我下去帮你看看今晚还能不能安排活儿。” “谢谢凯哥!” 凯哥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虽然认识时间不长,但我挺喜欢凯哥这人。看着大大咧咧,其实挺照顾人,对我也确实不错。以前总听人说这种地方没好人,现在想想,坏也坏不到哪去,就是大家活法不一样。 要不是被生活b急了,谁愿意g这行? 这么一想,我心里舒服多了。做公关也没什么丢人的,我又没偷没抢。以前那些想法,现在看真是幼稚。 不过我还是恨那个狐狸JiNg。她把我爸的东西全抢走了。我得把那些拿回来,就算不归我,也不能归她,宁可全捐了。 人在倒霉的时候,总能b出点潜力来。这话真不假,谁能想到我秦延会沦落到g公关这行。 第一次进会所大厅,那灯光刺得我眼睛疼。 屋里坐着二十多号人,都穿着统一的工作服,跟集T穿睡衣似的。 我一进门,就感觉所有人的目光都扎在我身上。 有人冲我点点头,也有人低头继续刷手机。我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PGU还没坐热,三个男的就把我围住了。领头的那个五大三粗,x毛都从领口窜出来了。 “新来的?”他居高临下地瞪着我。 我站起来伸出手:“你好,我叫秦延。” “少他妈套近乎!”他一把拍开我的手说道:“懂不懂规矩?新人第一单的小费得上交。” 我愣了一下,凯哥明明说过小费都是自己的。这不明摆着敲诈吗?我刚挣的一千五还打算还债呢。 第3章不招人待见 正犹豫着,他突然推了我一把,我摔在地上,手腕磕得生疼。 “识相点,以后还想不想接好活?”他身后的小弟帮腔道。 “我才来一小时,没拿到小费。”我y着头皮撒谎。 “放P!”他蹲下来掐住我脖子骂道:“当老子好骗?” 说着就给了我一拳,打得我胃里直cH0UcH0U。我火气也上来了,猛地爬起来攥紧拳头。 “怎么着?还想动手?”他把脸凑过来挑衅。 就在我要发作时,凯哥的声音从后面传来:“赵彬,又欺负新人?” 赵彬撇撇嘴说道:“我这是帮灵姐管教新人。” “轮不到你管。”凯哥走过来问我,“没事吧?” 我摇摇头。 凯哥转头对赵彬说:“这是灵姐定的八号,你悠着点。” 赵彬脸sE变了变。 凯哥又故意大声对我说:“以后有事找我,别y撑。”这话明显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凯哥说完就走了。 赵彬冲我吐了口痰,啥也没说,领着俩小弟坐回沙发那边。 没人找我麻烦,我就低头玩手机,翻着翻着相册,突然蹦出一张早该删掉的照片。 是她。 我大学时候谈的nV朋友,唯一真心喜欢过的姑娘。那时候追她挺容易,我以为她跟别的nV的一样图我钱,可送包给钱她都不要。 连微信红包都不点。有次喝多了我问她到底看上我啥,她说我就是年纪小,被迷了眼。 我觉得特逗,年纪小怎么了?年纪小不就是年轻吗?年轻还有错了? 后来她走了,那天晚上我俩特别腻歪,我知道她要走,但没留她。 打那以后我就开始乱Ga0,nV人换得特别勤。 正想着这些,大厅里人渐渐少了。有几个刚下去又上来的,我一看就懂,这是没被客人看上。 “都过来!”对讲机里凯哥在喊。 我们十几个兄弟站成一排,对面沙发上坐着三个nV客人。一个胖的,一个身材还行但有点松垮,估计生过孩子。 最右边那个挺带劲,瓜子脸大波浪,妆化得JiNg致,身材保持得特别好。 “人齐了,您几位随便挑。”凯哥赔着笑脸。他特意指着我补充:“这是今天新来的,还没接过活,绝对g净。” 那个胖nV人眼睛一亮,直gg盯着我。我后背一凉,心想不会这么倒霉吧?要是再遇到个变态,我明天真不用吃饭了。 还好她看了会儿撇撇嘴:“太nEnG了,没意思,我要会玩的。” 她指了指我边上的赵彬:“就你吧,看你这德行肯定挺会来事儿。” 赵彬腮帮子cH0U了cH0U,心里八成在骂娘。 那个平板nV挨个扫了我们一眼,连个正眼都没给我。 我有点憋屈,好歹老子也算个新人,怎么就这么不招人待见? 转念一想也正常,g我们这行跟nV的不一样。nV的要是新人,那帮男的能抢破头,就图个新鲜劲儿。 但来这找乐子的富婆可不一样,人家要的是会伺候人的,生瓜蛋子哪b得上老油条会来事。 果然,那平板nV最后也没点我。 屋里所有人都盯着那个漂亮少妇,谁不想被她挑中啊?陪这种客人不光有面子,赚得还多。 那帮人一个个挺x收腹,恨不得把腹肌都亮出来。 我不太懂这些门道,就傻站着。她长得是真带劲,我都不好意思正眼看,耷拉着脑袋数地砖缝。 “小意,我跟王姐先走啦,你慢慢玩,多挑几个都行!”那个胖nV人扯着嗓子喊。 “Si样儿,急着投胎啊!”叫小意的少妇笑骂了句。 熊意站起来的时候我才看清,这姐们不光脸好看,那双大长腿踩着紫sE高跟鞋,跟模特似的。 “就那个新来的吧。”她随手指了指我。 凯哥赶紧冲我挤眼睛,我反应过来,小跑过去扶着熊意的手:“姐,我带您去包间。” 熊意没说话,跟我进了889号房。 她把包往柜子里一扔,开口就问:“年纪轻轻的g这个?” 我以为就是闲聊,实话实说:“家里老头出事了,欠债。” 她斜眼瞅我:“叫啥?多大?” 我多看了她两眼,要不是凯哥说她常来,我还以为是便衣呢。 “秦延,24。” “啧,可惜了。”熊意点了根烟,“以后叫熊姐就行。” “好嘞熊姐,我先帮您更衣?给您按个摩。” 熊姐没吭声,走到浴缸边上。她穿的连衣裙,我帮她拉开后背拉链。 偷瞄她脸sE,这姐们淡定得很,一看就是老江湖。 我跪在浴缸边上当人r0U垫脚石,熊姐踩着我的背躺了进去。 我给她按太yAnx和肩膀时,发现她皮肤保养得真好,m0着特别光滑。 看身材就知道她没生过孩子,这点我还是能分辨的。 生过孩子的nV人和没生过的,皮肤颜sE会有点区别,熊姐明显属于后者。 可能因为她长得漂亮,我按得特别认真。她舒服得都快睡着了,要不是二十分钟后我叫她,估计真能睡过去。 “熊姐,我给你擦擦身子,接着往下按吧。”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冲我笑了笑。我拿毛巾帮她擦g净,扶她躺好。从cH0U屉里拿出JiNg油,搓热了往她身上抹。 按到敏感部位时,她眉头皱了皱,好像在忍着不出声。 “熊姐,觉得舒服就叫出来,这样效果更好。”我随口说道。 她没说话,但渐渐发出声音,后来动静越来越大,完全放开了。 我心里有点小得意,手慢慢往下移。客人穿多少都是自己决定的,熊姐还留着最后一件。 隔着那层布料给她按摩时,她突然抖得很厉害。我也只能继续,客人没喊停就不能停。 说实话,我自己也有反应了,熊姐确实长得好看。 但想起凯哥和灵姐的警告,我y是压住冲动。这工作不能丢,再难受也得忍着。 就这么一边忍着,一边继续给她按。 没过多久,熊姐突然抓住我的手坐起来,眼睛Sh漉漉地看着我。 “敢不敢来点更刺激的?”她这话让我心头一跳。 我犹豫了一下。她这么漂亮,我又是个正常男人,说没想法是假的。 但我马上挤出笑脸:“熊姐,真不好意思,公司规定不能那样。” 第4章成了别人的玩物 说完我就等着挨骂,甚至做好被打的准备了。之前有个客人不满意就直接动手了。 其实也能理解,熊姐这个年纪的nV人需求大。都说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正好卡在这中间。 没想到我完全想错了。她听完突然大笑起来,我还是第一次见她笑,b平时更好看。 我脸一下子红了。毕竟我才24岁,在这种场合被大我十几岁的nV人调戏,实在有点不好意思。 “逗你玩的,按得不错,我早就舒服了。”她笑着说。 我这才松了口气,原来是在试探我。 幸好我反应快,没被她带偏。不然现在可能已经挨揍了,Ga0不好还要被投诉,灵姐肯定直接让我滚蛋。 这些城里富婆,真会折腾人。 “熊姐高兴就行。”我挤出笑脸。 “当然高兴,b那些装模作样的强多了。”熊姐嘴角cH0U了cH0U,我注意到了。 一看就知道,她心里也有事儿。 要是nV人心里不痛快。 我当个出气筒也行! 完事后熊姐没为难我,我俩靠在床头闲聊,没提家里事,也没问过往。熊姐问我以后想g啥。 我能说啥?现在要啥没啥,还能怎么办?混一天算一天呗。 陪熊姐那两个钟头,一晃就过去了。听见凯哥在门外喊,我帮熊姐收拾整齐。 临走时,熊姐y塞给我五百块钱。本来不想拿,可m0m0兜里那几张票子,还是收了。反正她不差这点钱。 三个nV人又凑一块了,另外俩满脸通红,看样子挺尽兴。熊姐一出来,她们就搂着说SaO话。 看着她们走远,凯哥拍我肩膀说道:“晚上喝点?” “谢了凯哥,今天想早点歇着。”我摆摆手。 “行吧,别想太多。”凯哥话里有话。 我点点头,算是领情。 瞅了眼手机,都凌晨三点多了,拖着快散架的身子,也不知道往哪去。 我哪还有家啊,漂太久了,自己都不知道家在哪儿。 空荡荡的巷子里,路灯把我影子扯得老长。 晃到巷子口,总算看见几个人影。 这条巷子全是澡堂子,正经的没几家。 我琢磨着先随便找个破旅馆睡一觉,明天再去找个便宜房子,总这么流浪也不是办法。 我快步穿过马路,差点被最后一秒绿灯甩在后面。刚要离开,突然整个人僵住了。 我使劲r0u了r0u眼睛,这地方这时间,最不想见到的就是她,冰儿。 可老天爷就Ai玩我,偏要让我在这儿碰上她。 C! 那一瞬间心跟被撕碎了似的,疼,真他妈疼。 一个肥头大耳的老男人正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在她身上乱m0。她看起来喝大了,嘴里嘟囔着啥我也听不清。 她还是那么漂亮,大眼睛水汪汪的,长发披在肩上,两条腿又长又直,身材还是那么辣。 可我看着现在的她就来气,她变了,变得让我心口发堵。 以前的她从来不化妆,我问她为啥不化,她说:“我只想给你看最真实的样子。” 每次听她这么说,我都忍不住把她搂得更紧,亲她的嘴唇、耳朵、脖子,亲遍全身,听她发出让我心跳加速的声音。 她曾经是我的nV人,是我前nV友,也是我这辈子最Ai的人。 可现在,她不是我的了。她居然g起了跟我一样的活儿,被个油腻中年男搂在怀里。 她曾经是我的nV人,现在却成了别人的玩物。 那男的搂着她往奔驰车走,我最后那点理智也崩了,碎得渣都不剩。 管他红灯绿灯,我直接冲了过去,差点被一辆现代撞上,司机探出头骂:“N1TaMa不要命了。” 我没理他,冲到那男的面前,他一脸懵b,我一把将冰儿扯过来。 冰儿好像被吓醒了,呆呆地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马上又冷下来,猛地推开我,反手就给我一耳光。 疼! 真他妈疼! “冰儿,为什么?”我SiSi抓着她的手,声音都在打颤。 “你谁啊?”那奔驰男照着我脸就是一拳。 我晃了几下还是没松手,我就想知道她为什么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不能放手,失去她一次我已经后悔得要Si,要是再放手,这辈子可能就真没机会了,吼道:“冰儿,到底为啥啊?” 奔驰男脸sE难看地问:“这傻b谁啊?” “松手!N1TaMa神经病啊!”冰儿使劲想挣开,我反而攥得更紧了。 “是我啊,秦延!咱俩大学四年的感情你都忘了?” 她扯着嘴角冷笑,那表情看得我心里发凉。现在她笑起来完全不是从前那样了,眼神冷得吓人。 “你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放P,你化成灰我都认得,冰儿我错了,跟我回家吧!” 其实我哪来的家啊,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可我就是想带她走,哪怕去工地上搬砖,哪怕去街上要饭,我都想把她从这儿带走。 “有病吧你!”冰儿猛地一推,我没防备,被她挣脱了。 我站在原地发愣,整个人都懵了。 奔驰男本来要动手,被冰儿拽上车了。 我眼睁睁看着自己nV人被别的男人带走,这滋味真他妈难受。 我不管那么多,直接扑上去拦在奔驰前面。跪在车前喊,“别走,求你了!” 奔驰男冲下来就是一脚:“N1TaMa活腻了!” 我直接被踹飞出去,后背重重砸在地上。 他气不过,冲上来揪住我领子,y生生把我从地上拎起来。 我浑身软绵绵的,心早就凉透了。 开奔驰那男的左右开弓cH0U我耳光,脸上火辣辣的。可这点疼算啥?心里早烂透了。 “滚!别让老子再看见你!”他骂着又补了一脚,我直接滚出去两米远。 我还是扑上去抱住了他的腿,Si活不撒手。冰儿还在车上,我不能放他走。 “真他妈晦气!” 他皮鞋往我身上猛踹,一下b一下狠。我疼得直cH0U气,可胳膊越箍越紧。 “别打了,要出人命的。”冰儿突然从车里冲出来,拽住那男的胳膊。 男人斜眼瞅她:“怎么?心疼了?” 我吐了口血沫子笑了,冰儿还是在乎我的,她舍不得看我挨打。 “刘总,我和他真没关系。”冰儿声音发颤。 第5章死了G净 那男的指着我对她吼:“你眼瞎?没看见这疯子缠着你?” 冰儿这才转头看我,那眼神跟看垃圾似的,转头低声下气地求道:“让我和他说两句。” 姓刘的又踹了我一脚,骂骂咧咧回车上cH0U烟去了。 冰儿蹲下来,手指头碰了碰我肿起来的脸,跟以前帮我擦药时一个样。 我赶紧抓住她手腕:“跟我回家吧,我保证改。” 她甩开我的手,捂着心口说:“晚了。” “不晚,我以后天天守着你。” “你先照照镜子吧。”冰儿突然笑了,“知道我去年为啥走吗?” 我使劲摇头,那会儿我整天在外面鬼混,可总觉得冰儿会永远在家等我。 “我怀上了。” 我整个人都木了。怀上了?我的?怎么从来没听她说过?那时候我根本不管这些,只顾自己快活。 “孩子呢?”我嗓子眼发紧,指甲都快掐进她肩膀里。 冰儿脸sE刷白,路灯底下像个nV鬼。 “啪”地给我一耳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没了。”她站起来的时候,眼泪刚好砸在我手背上。 我瘫在地上,脑子里嗡嗡响。 “秦延早就Si了,冰儿也是。”她说完转身上车,轮胎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音,尾气喷了我一脸。 我瘫在地上,咧着嘴傻笑,血顺着嘴角往下流,身上没一块好r0U。 家没了,老婆跑了,孩子也没保住。 活着? 还活个P啊! 我拖着两条灌了铅似的腿,慢腾腾往桥那边挪。 走得b蜗牛还慢,自己都不知道爬了多久才上去。 抬头瞅了眼天,星星眨巴眼,月亮挂在那儿。 低头看看地,草啊花啊摇来晃去,路灯亮堂堂的,人来人往的。 可没一样东西让我想多看一眼。活着没劲,Si了拉倒。 我对不起老天爷,对不起自己,更对不起冰儿和孩子。 我这条烂命,Si了g净。 闭上眼,那些破事在脑子里打转。 我使劲压着,可冰儿的模样老往外冒。 一想到她,心就跟刀绞似的,我往桥下一蹦,风在耳朵边上呼呼响,可我一点儿都不怵。 Si了,说不定是好事呢。 不知道晕了多久,我一睁眼,四周白花花一片。 “这他妈是天堂?”我心想就我这样的还能上天堂?八成是地狱吧。 “醒啦?”有个姑娘声儿飘过来。 眼前景象一变,我看见天花板和刺眼的白炽灯。 “喂,没Si成吧?”那姑娘又问。 我费劲扭过头,看见一张白净脸蛋,柳叶眉丹凤眼,穿着护士服。 “我没Si?”我失望地问。 余妗一听这话,笑脸立马垮了:“年纪轻轻的寻什么Si?天大的事儿非得走绝路?” 我扯着嘴笑:“小丫头片子懂个P。” 余妗火了,手指头差点戳我鼻子上:“我最烦你们这种要Si要活还说别人不懂的,告诉你,老娘二十了,是正经实习护士。” 不知怎么的,被这小护士一骂,我反而有点乐呵。 “对不住,我的事儿确实挺C蛋的。” “C蛋就得Si?”门口突然冒出个nV声。 我抬头一看,傻眼了,这不是昨晚在灵姐办公室见过的冷面nV人吗? 她这一出现,把我人生彻底掀了个底朝天。 “我叫管英,道上都喊我英姐,跟你们老大夏灵是姐妹,昨晚你跳桥,是我司机把你捞上来的。” 我更懵了,这娘们居然跟灵姐有一腿,更没想到是她救的我。 老天爷真他妈会耍人。 我y着头皮说了句“谢谢”,主要是怕她身份。 英姐压根不吃这套:“谢个P,我就是见不得人Si我跟前。” 管英说完转身要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瞪我一眼。 “你给我记好了,是男人就别怂,有事自己扛,寻Si觅活的算啥本事?别让我看不起你。” 撂下话,管英踩着高跟鞋噔噔噔走了,那背影看着挺拽。 说实话她长得确实带劲,皮衣皮K绷得紧紧的,手里要再拿根鞭子,活脱脱就是个nV霸王。 等她走了,余妗凑过来小声问:“这姐们气场太强了吧?你是g啥的?听着像道上混的。” 我随口答:“男公关。” “男公关?”余妗m0着光头一脸懵,“那是g什么的?” “就是伺候nV人的,你们说的‘鸭子’。” “哦!”余妗脸一下子红了,赶紧低头继续检查。 我俩都没再说话,本来也不熟。 我心想她知道我g这行,八成也瞧不上我。 不过我不亏心,没偷没抢靠本事吃饭,就是工作特殊了点。 余妗检查完说下午能出院,我道了声谢。 她刚走没多久,灵姐和凯哥就来了。 灵姐风风火火冲在前头,凯哥拎着水果跟在后边,脸sE不太好看。 看见灵姐我赶紧要起身,还没坐直她就开骂: “小兔崽子,昨天刚送你去八号,晚上就跳河,你脑子进水了?有啥想不开的?” 灵姐骂得凶,高跟鞋跺得咚咚响,凯哥在后面一哆嗦一哆嗦的,差点给我看乐了。 “说话,今天不给个交代,老娘亲自把你踹河里去。” 我鼻子突然有点酸。 她这是真关心我,不然不会骂这么狠还带水果来。 想想以前打架住院,那帮兄弟没一个露面的,出院还得我请客。 现在看,认识一天的灵姐凯哥都b他们强。 “对不起。”我憋出这三个字,嗓子发紧。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我不是不哭,是没到份上。 以前受伤会哭,现在是感动。 “谢谢。”我又补了句。 灵姐脸sE缓和了点,凯哥赶紧放下水果搬来椅子。 灵姐坐我对面,穿了条紫裙子,衬得身材特好。她身上有GU香味,不是香水味,像是自带的。我琢磨着,可能有些人天生就有T香。 不过这会儿我没心思想这些。昨晚那档子事过后,我对nV人突然没兴趣了。 感觉自己好像一下子懂事了,没那么浮躁了,也多了点担当。 再不是以前那个整天琢磨怎么撩妹的混小子了。 “延子,你小子长得JiNg神,身材也板正,g我们这行正合适。昨儿我还跟英姐吹呢,说咱们这儿来了个好苗子。结果你倒好,当着人面就往河里跳。” 第6章只能选合租 “这不是打我脸吗?” “灵姐,真对不住,我没注意英姐在。”我挺过意不去。 “得亏那个冷冰冰的nV人路过,不然你小命就交代了。” 我心里犯嘀咕,英姐怎么成冷冰冰的了?但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 现在我就想好好g活挣钱,对这世界是没啥留恋了,可还有几件事必须得办。 b如让那个nV人把我爸的遗产吐出来。 再就是得帮冰儿离开这儿。 就当是还债吧。 灵姐本来还想再训我几句,看我蔫了吧唧的,也就没多说。 她走后凯哥过来了,从果篮里抄起根香蕉开始剥。我心想凯哥真够意思。 结果这货转手就把香蕉塞自己嘴里了,我直接无语。 “延子,不是哥说你,大老爷们儿至于吗?”凯哥边嚼香蕉边嘟囔。 我咽了咽口水,肚子饿得直叫唤。昨儿到现在没吃饭,前x贴后背了都。 凯哥问的话,我懒得接茬。昨晚那事儿确实给我整破防了。 说不定这会儿冰儿还跟那男的一块儿呢。 想到这儿,心里又揪了一下。 “跟哥说实话,是不是因为nV人?”凯哥又问了遍。 我点点头。 “我就知道!你们这些小年轻整天情啊Ai啊的,脑子都进水了。是不是失恋了想不开?” “不是……” 我把事儿全抖搂出来了,从认识冰儿开始,到以前那些荒唐日子,再到我爸走了遗产被那个nV人霸占,全说了。 凯哥听完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嚯,你小子命够y的啊。前二十年够潇洒,后半辈子估计得遭点罪。不过也值了,至少年轻时候疯过,人生不就图个痛快么。” 凯哥拍了拍我肩膀,顺手又剥了根香蕉递过来。 “今天别g了,明天早点来。”凯哥叼着烟说。 我急得直摆手:“不行啊凯哥,我今晚必须去,护士都说我下午就能出院。” 其实我是怕银行那帮孙子又连环call,短信都快把我手机炸了。再不还钱,怕是要吃官司。 凯哥眯着眼打量我:“真没事?” 我懂他意思。他是怕我带着情绪g活,万一跟客人g起来,钱没挣着还得倒贴医药费。 “八点半到,我给你留台。”凯哥把烟头摁灭。 “谢了哥!”我龇着牙乐。 凯哥突然从K兜m0出张工行卡拍桌上:“里头有三万,先拿着。别嫌少,你哥我老婆跟人跑了,孩子也丢了,手头就这点闲钱。” 我盯着那张卡发懵。才认识一天就给我三万?这不是钱的事,是把我当亲兄弟了。 “磨蹭啥?赶紧去银行办分期!”凯哥把卡甩我怀里,“省得那帮催债的天天跟索命似的。” 看着凯哥走远的背影,我眼眶发烫。谁说现在没真兄弟? 出院才发现医药费被人结了,不用想,肯定是灵姐g的。 大中午的太yAn晒得人脸疼,我找了家街边小馆子,点了盘辣椒炒r0U猛扒饭。 老板怕我吃白食,派了个扎麻花辫的小姑娘盯着我。那丫头片子长得挺水灵,估计是暑假来打工的学生妹。 “五十!”她声音脆生生的。 我甩下钱就走,K兜里那张银行卡硌得大腿生疼。 人有时候就是挺奇怪的,以前觉得天都要塌了,难受得要命。 现在想通了,其实P大点事,这回是真觉得自己长大了。 出门叫了辆三轮车去银行,赶上午饭时间人少,办了分期还款,一个月一万八,一年还完。 钱交完心里踏实了,但也更想多挣点钱。 m0手机看时间才发现没了,估计昨晚掉河里进水被医生扔了。 又去手机店买了个华为,花了一千四。 补完卡看时间还早,想着把最重要的事办了——找房子。 现在回家是不可能了,得先租个地方住。天天住宾馆太亏,就算一晚上五十,一个月也得一千五。 溜达到东口巷子转转。 对了,我上班就在东口巷子,这地方挺有名的,为什么有名大家都懂。 整条街全是洗浴中心。 不过也不光是这些,三教九流啥人都有,这巷子水挺深的。我爸活着时候带我来过几次,还算熟。 墙上贴满小广告,治yAn痿的、卖壮yAn药的,还有卖枪的,当然租房信息也不少。 转了一圈记下三个电话,挑了三个地方,感觉挺适合我现在的情况。 晋城是大城市,这地方在一环二环中间,房价贵得要Si,房租自然也高。 最烦的是租房要半年或者一年起租,还得交押金,算下来一年得两三万。 所以我只能选合租! 照着广告上的电话打过去,十一位数后面写着仨字:董小姐。 我打了电话过去:“喂董小姐你好,我是……” “滚,你才小姐,全家都是小姐,大中午的睡不睡觉了。” 话没说完就被董月一顿骂。 我也没往心里去,现在姑娘脾气都大,可能她心情不好。 毕竟我现在的活儿就是哄nV人开心,脑子里突然冒出个傻b想法,觉得nV人就是祖宗。 “不好意思吵到你了,就想问问房子租出去没?" 我还没说完话,对方就先开口了。 “还没到呢,广告纸上有地址,想看房就自己过来。”童慧说完,啪嗒一声挂了电话。 我无奈地撇撇嘴,只能按她说的去找。 问了两个三轮车师傅,才找到广告纸上写的地址,其实也不远,就在东口巷子后头的一条街。 按着地址,我来到一栋有点老旧的大楼下,门口坐了个六十多岁的大爷,正眯着眼打盹,我走了进去。 这种大楼附近挺常见的,都是以前的老房子,啥安置房之类的,过去给退休老g部或者单位骨g分的。 现在日子好过了,有钱人早搬去电梯公寓了,这些老房子大多拿来租。 为什么?还不是想多要点拆迁款。开发商要地,没给够钱,这些“关系户”可不怕当钉子户,所以房子就留了下来。 这些安置房没电梯,楼还挺高。 好在地址写的是五楼,不算太高也不算低,我寻思,住十楼的每天爬上爬下,得多累啊。 我三两步上了五楼,左右就两间屋子,估计童慧怕不安全,广告上没写具T哪间。 第7章冤家路窄 我又掏出手机打过去,电话刚响就被挂了,右边那扇铁门“吱呀”一声开了。 “你来看房的?” 我看着面前的nV人,老实说,凭我这眼光和经历,真不知道怎么形容她。 好吧,我实话实说,后来我把这感觉跟童慧说了,被她拿筷子敲了一下,那是后话了。 她穿着睡衣,踩着拖鞋,头发乱糟糟,眼角还有眼屎,脸上妆没卸g净,整张脸跟花猫似的。 不过吧,抛开这副模样,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长得其实挺好看。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都不知道说啥好,估计她…… “进来吧。”童慧打断我的胡思乱想,转身回了屋。 来都来了,我也只能跟在她后面,进了房子。 果然,跟我脑子里想的差不多,一点没差。 客厅里放了张桌子、一套沙发、茶几,还有台电视,东西还行,但卫生状况真是不怎么地。茶几和桌子上全是零食袋子和方便面桶,有的吃完了,有的还没动。 屋子里还有GU怪味,反正不是啥好闻的味道。 “主卧我住着,你自己挑吧。主卧一千二一个月,次卧一千,厨房随便用,我不做饭,厕所就在那儿。”童慧一脸不耐烦地说。 主卧的门没关,我瞅了一眼,里面有台笔记本电脑,地上散着鞋子,被子掉在地板上,床上还扔着几件内衣。 “我先看看次卧吧。” 我说完,伸手推开右边的房门,门“吱呀”一声,响得跟老古董似的,幸好我没使劲,不然这破门估计得被我弄塌。 屋里啥也没说,灰尘厚得都能踩出脚印了,就一张床,一个电脑桌,别的什么也没有。 我心里盘算了一下,之前问过的另外两家都得一千五,太贵了。这儿虽然脏点乱点,收拾收拾也能住。 反正我晚上回来晚,白天基本睡觉,没啥别的需求,就找个落脚地儿得了。 再说这童慧虽然脾气火爆,长得倒挺漂亮。 站近了,我看她更清楚了,瓜子脸,大长腿,身材也好,屋里晾着几件内衣,目测得有D杯。 “行吧,那就一千。” 我从口袋掏出几张皱巴巴的钞票,昨晚拿的小费加上之前剩的,刚好凑了一千,身上就剩八十块了。 童慧接过钱,瞅了我一眼,眼神软和了不少,估计是觉得以后住一块儿了,也没那么凶了。 “我叫童慧,你叫我名字就行,不过有规矩。” 她指指厕所,“你的东西别放里面。” “还有啥?”我等着她继续说。 “没了,别的随便,别在屋里乱拉乱尿就行。” 我尴尬地挠挠头,还以为她会说不许进她房间,不许偷看她洗澡,家里得穿衣服啥的,没想到就这点要求。 估计之前也有人来看过房子,看到童慧和这屋子就吓跑了。 毕竟不是谁都能受得了这么个房东,哪怕她是个美nV。 说实话,我以前住的地方也差不多,乱得一团糟,不是不会收拾,是懒得收拾。 不是我吹牛,我要是勤快起来,洗衣做饭收拾家务,样样行,堪b雷锋。 可…… 一想到这,我心里冰儿的身影,以前多幸福,鞋子袜子有人洗。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 算了,过去的就过去了,这里就是我新生活的起点。 童慧回屋里去了,躺在床上刷手机,门没关严,我从门缝瞅见她那双腿,睡裙底下隐约有点啥都能看见。 我心里一紧,赶紧让自己冷静下来。好不容易找到个落脚的地方,可别因为啥乱七八糟的事被赶出去。 我在屋里转了一圈,找到把扫帚,关上门,把房间收拾了下,扫扫灰尘啥的,忙活了一个多小时。 天已经黑了,我出门一看,童慧房间的门还开着,床上扔着几件内衣,五颜六sE的,看得人有点心跳。 她人倒是不在,估计出去了。还好我没啥怪癖,不然换个人估计早跑进去翻个底朝天了。 我去卫生间洗了把手,把脸也洗了,照镜子一看,脸上的疲惫藏都藏不住。看看时间,快八点了,八点半得点名,我得赶紧去洗浴中心。 出门走路到东口巷子,差不多二十分钟,刚好赶在点名前到。 凯哥老远就看见我,冲我挥手。我小跑过去,跟他打招呼:“凯哥,早!” “早个P,我还以为你小子不来了。”凯哥笑骂一句。 我挠挠头,没接话,知道他是关心我。 “快去换衣服,我给你安排在前头。”凯哥说。 我点点头,明白他的意思,去了试衣间准备换工作服,结果撞见个熟人——赵彬! “哟,真是冤家路窄啊。”赵彬瞪着我,眼神不怎么友好。 他正在换衣服,光着膀子,肌r0U看着挺唬人。 我挤出个笑:“彬哥,早。” “谁跟你熟?叫彬哥?叫彬爷。”赵彬走过来,抬手在我脸上拍了一下,力道不大,但挺疼。 我心里窝火,但还是忍住了,拳头握了又松开。 我从包里掏出一包软中华,以前买了几条,还剩点,cH0U出一根递给他:“彬爷,以后多关照。” 赵彬瞥了眼烟,一把抢过去,又拍了下我脸,嚣张地说:“想让我关照,拿点实际的来。” 说完他就走了,估计因为时间紧,也没继续找我麻烦。 我松了口气,换好衣服,去了等着点名的大屋子。 赵彬跟几个大汉坐一块儿cH0U烟,拿的就是我那包软中华,吞云吐雾的,嚣张得不行。 幸好他没为难我,我也不会自找麻烦。 我找了个地方坐下,等今晚的第一个客人。前面还有三个人,这位置还行。 看来凯哥对我挺照顾的。 “楼上,下来一个。”屋里对讲机突然传来凯哥的声音。 很快,坐在第一排沙发上的男人笑着下去了。等了五分钟,他没回来,估计是被客人挑中,已经上钟了。 就这样,过了一个多小时,快十点了,除了第一个下去的男人,没再来客人。 不过这时间还早,晋城的夜生活一般十点以后才热闹,果然,这地方就是这德行。 第8章留下的痕迹 十点刚过七分钟,来了两个客人,我前面的三个男人全下去了,接下来轮到我了。 我心里有点小期待,今天的客人会是个啥样的nV人? 是像老nV人那种,还是熊姐那种? 我个人更想要熊姐那样的,长得好看,懂事,还好说话。 正胡思乱想的时候,对讲机又响了,我刚起身准备下去,一个男人突然挡在我前面。 我心头一紧,有点不好的预感,这家伙我认识,叫朱元,昨天他跟赵彬一起欺负过我,刚才他们还凑一块儿嘀咕什么。 “哥,你这是g什么?”我客气地问。 “换个位置,你等下一个,这客人我来。”朱元把手搭在我肩膀上,语气Y恻恻的。 我瞥了眼赵彬,他们几个冲我b中指。说实话,这会儿我气得要命。 以前我家境还行,都是别人巴结我,来了这儿却老被欺负。我敢说,就朱元这德行,我趁他不注意,一拳都能把他放倒。 我牙咬得“咯咯”响,拳头攥得手心全是汗。 “怎么还不下来?”对讲机里凯哥催了。 听到凯哥的声音,我火气消了点,挤出个笑脸说:“没事,你去吧。” “算你小子懂事。”朱元拍拍我肩膀,大摇大摆下楼了。 可没一会儿,朱元就回来了,脸sE难看得要命。 显然,他被嫌弃了,没被客人看上。 “怎么了?”赵彬问。 “那个nV的嫌我长得丑,不要我。她也不看看自己,瘦得跟柴火棍似的,没x没PGU,我还看不上她呢!”朱元抱怨。 我憋着笑,这脸打得我心里挺爽。 估计听朱元说客人长得一般,赵彬也没让人再抢我位置,可能觉得我下去也会被退回来,想看我出丑。 我下了楼,凯哥朝我招手。我小跑过去,他问我怎么回事。 我没提朱元和赵彬的事,就说突然肚子疼,去厕所了,让朱元先上。 凯哥盯着我瞧了好几秒,估计心里已经有点数了。他在这地方混了一年多,啥门道没见过?加上朱元是赵彬的人,他能看不出点啥来也不奇怪。 我不想多说,凯哥也没戳破。 他跟赵彬都是这儿的“老油条”了,真要闹翻,谁也讨不了好。 凯哥朝前头866包间指了指,让我进去。 我点点头说了声谢,朝866包间走去。 等着我的会是个什么样的nV人呢? 我还是挺好奇的。 我轻轻敲了敲866包间的门,里头传来个nV人的声音。听那嗓子,稍微有点尖,但不扎耳朵,不算好听,可也还行。 听声音,感觉这nV人挺瘦,底气不太足,嗓音也不怎么洪亮。 我推门进去,果然跟我猜的差不多。 这nV人年纪不算大,三十岁上下,正是个挺有劲儿的年纪。长得还凑合,没朱元说得那么惨不忍睹。 不过确实瘦得厉害,一米六五的身高,估计也就九十斤,x有点下垂,一看就是生过孩子的,而且我敢说,她生过的不止一个。 “你好。”我一进门就跟她打招呼。 她从手机上抬起眼,瞅了我两下,眼神没啥波澜,也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我心里有点发怵,怕她把我退回去,刚才朱元被嫌丑,脸都丢尽了,要是我也被退,他们肯定得笑话我。 还好,她没说要换人,只是淡淡地说:“行吧,就你了。” 我咧嘴笑了笑,走过去帮她把外套和短K脱了。 当她站在我面前时,我心里突然有点刺痛,像是被啥东西扎了一下。 “是不是挺丑?”她突然自嘲地开口。 “没有,挺好看的。”我笑着回她。 这话说得挺真心,挺自然的。 我知道,要是这话让别人听见,估计得指着我鼻子骂:你一个g这行的,扯什么真心不真心的? 可笑。 我一点儿也不觉得可笑。 她身上满是疤,肚子上几乎没一块好皮,皱巴巴的,难看得很,像块Sir0U,布满褶子,三道刀疤特别显眼。 我一眼就看出来,那是剖腹产留下的疤,估计养伤那会儿没好好照顾自己,才弄成这样。 不仅如此,她背上还有两块大疤,像是被热水烫过留下的痕迹。 “好看?”她自嘲地笑了一声,“你是头一个说这些疤好看的人。” 说完,她朝浴缸走去,没让我像个下人似的蹲地上让她踩着背进去,而是自己爬进了浴缸。 “帮我按按吧,你不想g的就不g,想g啥就g啥,不嫌弃的话,我这身子,随你怎么折腾。” 她闭上眼,不再吭声了。 我拉了把椅子过来,帮她按太yAnx,感觉她的身T有点抖。这时候我才闻到,她身上有GU淡淡的酒味,估计之前喝了不少。 刚才我光顾着注意她的反应,愣是没察觉这点。 按了十来分钟,她慢慢放松下来,呼x1平稳,身T也不那么紧绷了。 不过我的眼神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留了几秒。 “你叫什么名字?”她突然开口问。 既然客人问了,我就老实答:“我叫秦延。” 她又问:“怎么想到g这个的?” 我手停了一下,脑子有点走神,但很快就回过神来。 “没办法,生活b的。”我简单回了句。 “生活b的?说得好,真是生活b的啊。”她叹了口气,像是打开了话匣子,“我生了三个孩子,三个不同的男人。” 我认真听着,知道她肯定还有下文。这nV人有故事,估计还是个挺悲惨的故事。 她说:“上大学那会儿,我喜欢上一个学长,鼓起勇气表白,没想到他竟然答应了。那天我们就在一起了。他长得特别帅,我完全没抵抗力,以为幸福生活就这么开始了。” 她停下来,眼神有点空,眼角滑下一滴泪。我顺手帮她擦掉,她继续说。 “我们住一块儿,挺开心的。三个月后,我发现月经没来,偷偷买了验孕bAng一测,怀孕了。 那时候我们都还年轻,根本养不起孩子。我知道这孩子保不住,但他是孩子的爸,我还是想告诉他。” “结果你猜他怎么说?” 我没吭声,也不知道怎么接话,看她现在的样子,八成是被甩了。 这种事现在太常见,没啥稀奇的。 第九章技术不错 “他跟我分手了,让我自己去把孩子打了。可我舍不得,毕竟是条命。 我瞒着他把孩子生下来,大学也不念了,梦想也没了。我想着,生了孩子,他毕业了,兴许看在孩子份上能回心转意。” “结果我想错了。他跟别的nV人好上了,那nV的还打我。我带着孩子走了,去了个陌生的城市。还好那时候我长得还行,被一个有钱的老板看上了。他长得不好看,但对我和孩子都挺好。” 她突然笑了,情绪有点激动。 “姐,你躺好,我帮你按着,没事,你慢慢说,今晚我听着。” 听我这么说,她情绪平稳了点,安静地躺在浴缸里,继续讲她的故事。 “我以为他长得丑就靠谱,结果又错了。他有钱,nV人一大堆,我只是其中一个。倒霉的是,我又怀孕了。他b我初恋有点良心,给了我一百万,让我自己处理。” “我还是放不下,所以我把孩子生下来了。后来我决定离开这座城市,没想到那男人知道我生了孩子,竟然把孩子抢走了。为了不把事情闹大,他扔给我一百万。” “哈哈,挺Ga0笑的吧?一百万买了我的身T,又一百万买了我的孩子,母子俩加起来两百万,感觉还挺值钱的。” 听到这儿,我心里猛地一紧。第一个男人年轻不懂事,但也是个渣男;第二个更过分,简直是人渣中的人渣。如果是我,估计早就想弄Si他们了。 我瞥了一眼她肚子上的三道刀疤,才讲了两个男人,她就已经伤痕累累。 第三道疤的故事又得有多惨? 我真希望她别再说下去了,我也不想再听。 她讲出来心里难受,我听着却帮不上忙,这种感觉就像在揭人伤疤,却没法帮她愈合。 她接着说:“经历过两个男人,第一个长得帅但不靠谱,第二个丑但有钱。所以这回是我自己主动找了个男人。 他挺老实,也挺努力,在工地上g活,会不少手艺。我们认识时,他说不介意我的过去,我就信了。” “他长得一般,也没啥钱,我想老天总该给我点好运了吧。我们一起生活,他对我挺好,也挺用心,不嫌弃我的孩子。我看他人不错,就把我卡里的一百多万全给了他,让他去承包工地。” “慢慢地,他的事业上升了,我也怀上了,在我生的那天他说在外地,可没想到是在另一家医院守着另一个nV人生孩子。” 我整个人都傻了,这nV人的命也太苦了吧。跟她b起来,我觉得自己简直幸运太多了。如果这些事发生在我身上,我估计早就崩溃一百次了。 想到昨晚我还跳河,我脸都红了。 “那会儿我真希望自己Si在手术台上,可我还是活下来了,继续被生活折腾。 现在两个孩子都大了,他也变了,基本不回家。偌大的别墅,就我一个人。所以,空虚寂寞的时候,我就出来找你们了。” 她说完,情绪居然没我想象中那么激动,反而特别平静。 “实话跟你说,以前不少男人见我都觉得我还行,觉得我是个不错的客人。可一脱衣服,他们看到我身上的疤,眼神就变了。虽然他们藏得挺好,但我哪能看不出来?” nV人冷不丁拉住我的手,我心里一咯噔,心想她不会是要我g啥吧! “谢了,你的眼神挺清爽的。” 我把手cH0U回来,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了句“没事”。 “嘿,喝了两口好酒,酒劲儿上头了,又看你这小伙子老实,忍不住就跟你唠了点我那倒霉事儿。”nV人咧嘴笑了笑。 “你放心,我啥也不会往外说,你刚说的我都忘光了。” “忘了好,忘了好,我其实也早抛脑后了。” nV人笑了一下,起身要走。我赶紧扯了条g净浴巾,帮她擦了擦身子。 毕竟时间紧,后头还有活儿要g。866和988的区别,也就是一个小时和两个小时的差距。 多掏三百块,就能多享受一小时。 我们这种g活儿的,都喜欢接866的单子,一个小时Ga0定,运气好还能多接几单。 不过选988的人不多,一个小时足够痛快了,再多一小时,感觉也没啥意思了,腻味。 nV人裹着浴巾,自己爬上了床。我熟练地从cH0U屉里掏出一瓶866套餐用的JiNg油,抹在手上,搓热乎了,才往她脖子上抹,慢慢往下推。 碰到那有点下垂的地方,我手法照旧,熟练地r0u着那紫sE的“葡萄”。 nV人舒服地哼了一声,没拦着我。我按着步骤,一步步往下,m0到她肚子上的那块“r0U”。 手感跟m0水泥地似的,粗糙得有点扎手,我心里莫名一cH0U。 我继续m0着那些褶皱,慢慢往下挪。她是来放松的,是我的客人,我得让她满意。 她没全脱,留了最后那点遮挡。我隔着那巴掌大的布,按在她熟悉的敏感地儿。 时轻时重,节奏拿捏得刚好。 nV人渐渐放开了,声音一声接一声传到我耳朵里。我手法越来越顺手,趁势拉开cH0U屉,拿了几件道具出来。 她的身材让我有点兴趣,不过我还是更想让她舒服,除了“亲下面”这事我没做。 我尽量满足她,用熟练的手法配合道具轮番上阵。没多久,她两只手紧紧攥着我的手,身T抖得厉害,那地方Sh得都能拧出水了。 我知道,她到顶了。 她抖了一下,喘着粗气,眼神带着迷离。 我停下手擦了擦汗,她的浴巾早就滑到一边,看着她ch11u0lU0的身T,x前两团白花花的r0U晃得我眼晕,那红sE的草莓正挺翘着 她抓着我的手,哑声说道:“你技术不错啊,再来点呗?” 我没说话,伸手从cH0U屉里掏出个震动bAng,调到低档,轻轻贴在她大腿根那块软r0U上。 她“唔”了一声,腿不自觉夹紧了点,身子往后仰,x口起伏得更厉害。 我手腕一转,震动bAng慢慢往她那话儿滑,隔着那块薄布,轻轻打圈。她咬着嘴唇,哼哼声断断续续,像是憋不住了。 “别磨了,快点!”她焦急的说道。 我没在犹豫,将她身上的那块布g开,她下面已经是Sh漉漉的。 第十章防备 我换了个节奏,拿着震动bAngcHa了进去,时快时慢,她的身子绷得跟弓似的,嘴里浪道:“就是这样,就是这样……” 我加大点力度,震动bAng在她那话儿上打转,她身子一颤一颤的,啪啪声混着她低低的SHeNY1N,屋里空气都热得冒泡。 在几分钟后,她的下面就被折腾的Sh了,连床单都被Sh透能拧水了。 她瘫在床上,喘得跟没命似的,x口上下起伏,额头上流着汗水。 可能她好久没这么爽过了,这一下释放,感觉整个人都轻松了。 我去洗了手,把房间收拾g净,顺手把她的衣服拿过来。 她坐起来,看起来恢复了不少,毕竟是nV人嘛。 俗话说,牛累Si,地不会坏。 她这年纪,正如狼似虎,这点刺激对她来说,估计就是小意思。 我帮她把衣服穿好,她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五张红sE的大钞递给我。 我接过来,笑着说:“姐,我是八号,觉得我还行的话,下次可以直接点我。” 得抓住机会推销自己,这nV人给我的感觉还不错,多个这样的客人挺好。 可她只是笑了笑,说:“以后不来了。” 我心里有点空落落的,随口问:“为啥啊?” 她看着我一脸懵的样子,噗嗤笑了。 “你这小子,听了我的故事,还让我这么爽,我哪还有脸再来?”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留下一个背影。 我暗自摇摇头,低声说:“祝你好运。” 她走后,我心里莫名有点开心,是不是觉得我有点没心没肺? 她是挺可怜的,但她活得挺乐观,至少还好好活着。她的经历让我明白,没啥过不去的坎。 心情不好的时候,来找我这样的职业男人,发泄一通,啥烦心事都能抛到脑后。 她让我想通了个道理:人何必整天愁眉苦脸的。 想明白这些,我心情也好多了。 送走这第一个客人,小费五百,加上五五分账,今天收入挺不错。如果运气好,还能再接一单。 现在才十一点多,时间还早。凯哥忙得不知道跑哪去了,既然没事,我就打算去大厅等着。 刚走没几步,对讲机里传来凯哥的声音:“八号,八号在不在?” 我四处张望,听到声音从288包间那边传过来,没来得及回话,赶紧小跑过去。 “凯哥,我在这!”我老远就喊。 “你小子,找你半天了!快过来,有客人点你!” 我心里一乐,心想凯哥肯定是故意照顾我,特意在客人面前说我是个“新人”,要不然我哪能这么快就接到活儿啊。不过我也没把这话挑明,凯哥的这份人情我都默默记在心里了。 按凯哥的安排,我去了288包间区,右边倒数第三个房间,轻轻敲了敲门。里面传出一个特别温柔的nV声。 我脑子里开始猜:估计不到二十岁,圆脸,声音这么清亮,嗓子肯定保护得不错,说不定还是个没啥经验的小姑娘。 我推开门,差点没被自己的猜想给惊到,感觉自己对nV人的观察简直牛到不行! 她扎着两个小马尾,穿着有点卡通的平底鞋,衣服和K子上还印着海绵宝宝的图案,活脱脱像个洋娃娃,娇小可Ai,让人忍不住想好好照顾她。 在这种地方能碰上这么个小nV孩,真是少见。 “大哥哥,听说你是新来的,你在这g了几天啊?”她居然主动开口问我,声音里带着点紧张,两只小手攥得紧紧的,一看就知道有点害羞。 “昨天刚来的,你是我第三个客人。”我咧嘴一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和善点,没什么威胁。 “哦,那就好,我有点怕那些老手,怕他们把我给带坏了。别误会啊,我其实挺单纯的,什么也不懂,就是听朋友说来这地方能放松心情,所以就来了。”她脸有点红,赶紧解释。 “我懂,来这儿不就是为了放松嘛。”我笑着说。 其实我心里还想说,来这儿的nV人,放松是一方面,找点刺激也是有的。不过看她这样,我觉得她应该就是单纯来放松的。 288号套餐算是最便宜的了,就一个项目:洗澡加全身按摩,时间短,才四十分钟。 见她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我又说:“既然是来放松的,大哥哥就帮你好好放松下。我去给你放水,你躺里面舒舒服服泡一会就行。” “大哥哥,要脱衣服吗?”她瞪着大眼睛看我,我差点没忍住想捏她的脸。 “那肯定啊,你穿着衣服怎么洗?洗完回去怎么办?”我笑着回。 “那得全脱吗?”她又问了一句。 “咱们这儿的规矩都看客人需要。你现在是我的客人,就是上帝,想脱多少脱多少。”我怕她不放心,又补了一句: “你放心,我们这有规定,不能跟客人有啥不正当的关系,就算你想,我们也不会g。我可是个有职业C守的公关!” 她“扑哧”一声笑了,捂着嘴,估计对我放心了不少。 我去浴缸放水,她说不用我帮忙,自己在外面脱衣服。等我把水放好,她走进来时,我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别看!转过去!”她赶紧说。 “哦哦,好好。” 我赶紧转过身去。 这小丫头居然啥也没穿,我这一看,什么都瞧得清清楚楚。她年轻,长得挺可Ai,我一个正常男人,反应自然挺大的。 小nV孩自己钻进了浴缸,用几片玫瑰花瓣遮住了关键部位,才让我敢睁眼看她。 “傻丫头,你g嘛全脱了?留点啥不行吗?”我笑着说。 “我没带换洗衣服,总不能一会儿光着回去吧?” 想想也对,这小nV孩估计是头一回来这种地方,不然肯定会准备点啥。我看得出她挺紧张的,毕竟我对她来说是个陌生男人,她对我多少有点防备。 当我手碰到她额头时,她本能地一把抓住我的手。 “别紧张,放心,我会让你放松的,弄完你会觉得舒服。” 小nV孩点点头,慢慢松开了手,我也开始给她按摩。 太yAnx是缓解疲劳的重点,我多按了一会儿,慢慢地,她整个人也放松下来了。 第十一章黑s的蕾丝裤 她没啥话想跟我说,我也没主动问啥,就让她好好享受。 不过看她这样子,估计心里有啥不痛快的事,不然也不会跑来这儿。 按完太yAnx,我的手慢慢移到她脖子那儿,再往下…… “大哥哥,能别碰那儿吗?” “行,你说了算。”我笑笑说。 “谢谢大哥哥,你人真好。” “人好?” 我没吭声,听到这话,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她不让我按其他地方,最后我们商量了下,就按按头部和脚底。 四十分钟一晃就过去了,凯哥过来喊下钟。 这回小nV孩胆子大了点,直接从浴缸里站了起来,还让我帮她把衣服穿上。 整个过程,她脸红得跟菜市场熟透的西红柿似的,挺好看的。 她没给小费,我也没在意,告诉她我的号码,让她下次记得找我。 小nV孩笑着答应了,对我的服务挺满意的,一口一个“大哥哥”,叫得我心里乱糟糟的。 看着她离开,我挥挥手,对着她的背影低声说: “小nV孩,再见!” 她走后,已经十二点了,我以为还能再接一单,结果运气不好,没轮到我。 凯哥也不好明着给我开后门,今天就这么平平淡淡过去了。 还好没碰到难Ga0的客人,收入也还行。 我们这儿有个挺贴心的规矩,过了十二点,就能自己决定啥时候下班,只要跟凯哥打声招呼就行。 我急着回家,屋子虽然收拾g净了,但还缺不少东西要买。现在有些店还没关门,应该还来得及。 走之前,我把卡还给凯哥,凯哥Si活不要,俩人在门口推来推去,跟打太极似的。 要不是看场子的人知道我跟凯哥的关系,估计还以为我们真打起来了呢。 凯哥最后还是把卡收下了,我算了算,自己花了一万出头。按今天的收入来看,刨去各种开销,我还能还上银行的分期,顺便把凯哥的钱也慢慢还清。 出了巷子,月光有点暗,路灯却亮得刺眼。那些皮条客满脸堆笑,热情得跟山里的野菊花似的。 街边,一群穿着暴露的nV人被各式各样的男人搂着,那些男人的手不是伸进她们衣服里,就是搭在她们T上。nV人们脸上挂着笑,看似挺乐意,其实心里哪有那么情愿。 不过,那些男人会在意吗? 不会。 谁也不会真在意谁,无非是各取所需。nV人想要钱,男人想要发泄,就这么简单。一场交易,ch11u0lU0的买卖,带着点不堪和Y暗。 我在路边站着,愣是等了两个红绿灯,舍不得走。 昨晚,我在这儿看到了冰儿,今晚就想再等等,看能不能再瞅她一眼,哪怕就一眼,哪怕她被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搂着,我也只看一眼。 我暗暗发誓,等我攒够钱,一定要“救她”,也算是救自己,救赎那颗每天被愧疚折磨的心。我欠她的,实在是太多。 只是冰儿没有出现,我到马路对面的夜市摊子,买了生活用品。 我扛着一堆东西回到出租屋,爬了五楼,掏钥匙开门,屋里黑得让人发慌。 童慧竟然不在家?这是我第一反应。仔细一想,我好像从没问过她是g啥的。 不过,住这附近的人,穿着打扮,再加上这屋子的样子,我大概猜得到,童慧的工作可能跟我差不多。 或者,她在网上Ga0直播赚钱?现在不是很多美nV晚上开直播,穿得少点,动作夸张点,不小心露点啥,钱就哗哗来了。 我也没多想,她g啥跟我好像也没啥关系。回到屋里,我开了灯,差点没气得骂街。 天花板上的吊灯一个都不亮,唯一亮的是床头那个大概五十瓦的小灯泡,灯光b我上班时包厢里的还暗。没办法,只能凑合,反正晚上我也没啥事g。 我把四件套铺到床上,牙膏牙刷放电脑桌上。本来想放卫生间,但耳边又响起童慧的话,私人物品不能放那儿。 Ga0定一切后,我躺到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也不知道为啥,心里老是挂念着。 童慧怎么还没回来呢? 她一个nV孩子,独自在外头晃悠,又是我的房东,我大概就是下意识有点担心吧。 我发誓,真没啥别的想法,纯属关心她安危。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我睡了过去,直到…… 也不知道啥时候,门外传来敲门声,像是从梦里飘来的。我没当回事,心想这么晚了谁会敲门,准是做梦。 可没过一会儿,敲门声越来越清楚,最后突然停了。 我猛地惊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童慧还没回来! 不过敲门声已经没了。 我还是赶紧穿好衣服K子,开了灯,爬下床。 走到门边,打开门一看,吓了一跳,“童慧!” 童慧瘫在门口,头发乱糟糟的,像是被人欺负了似的。 我赶紧蹲下来,晃了晃她。她嘴里嘀嘀咕咕说着啥,含糊不清,就一个字听明白了。 “喝……喝……” “童慧,你醒醒!”我使劲摇了她几下。 她没吱声了,直接睡Si过去。 看她这模样,我心想是不是真被人欺负了。可这大半夜的,就算真有啥事,我也找不到人啊,只能先把她弄回屋里。 好在她挺轻,我没费啥劲就抱了起来。她身上一GU香水混着酒味,奇怪的是,我居然不讨厌这味道。 甚至觉得有点特别的香。 我把她扔到床上,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她这状态,要是真遇到坏人,估计被占了便宜都不知道。 她得谢谢老天,遇上的是我这么个正人君子,不然…… 见她睡得跟Si猪似的,我帮她把鞋脱了,把外头的小西装也给扒下来。 之后,我没敢再脱,她里面就穿了个小吊带,没穿内衣,再脱就全露了。 至于那条超短的X感小裙子,我更不敢碰。童慧脾气本来就火爆,明天醒来要是知道我给她脱了,天知道会不会直接把我轰出去。 不过脱鞋的时候,我还是不小心瞥到她那黑sE的蕾丝内K,还有几根冒出来的毛。我咽了口唾沫,假装啥也没看见,赶紧找了件她的大衣盖在她身上,然后就溜了。 第十二章好人做到底 回到自己屋里,心里还是有点不踏实。我以前也醉得不轻,知道喝多了那滋味不好受,尤其是那种想吐又吐不出的感觉。 童慧明显没吐,酒全憋在胃里。照这样下去,明天醒来铁定头痛得要Si,没准还会生场大病。 “算了,好人做到底吧。” 我一个翻身爬起来,跑到厨房。还好,厨房里有醋,还有老姜。 老姜有点发霉,估计放了挺久。好在里面还行,我把坏的部分削掉,顺便收拾了下厨房。 不得不说,这厨房也太乱了。 忙活了半天,总算收拾出个厨房的样子。 之前我喝多了,冰儿总会给我煮碗姜汤,那味道真是要命,难喝得不行,不过效果还不错,第二天头就不那么疼了。 姜汤做法简单,锅里倒点水,把姜切成小块扔进去,煮上一会儿就行。 要是加点醋,喝起来酸酸的,还挺带劲。不信?下次喝醉了试试,真的管用。 姜汤煮好后,我还得费劲巴拉地吹凉,认认真真吹凉的。 端着姜汤过去时,我犯了难…… 童慧醉得跟啥似的,完全不省人事,这汤怎么喂她喝啊? 难道跟电视剧或里似的,嘴对嘴喂? 算了吧,我可不想被赶出去,房租估计也得打水漂。 我跑回厨房,找了个小勺子,就这么一点点,像喂小孩似的,给童慧灌了半碗。 之后我在她床边守了一会儿,见她没啥异常,才回自己房间。 就这样,我居然睡得挺踏实,还梦见了冰儿。 一晚上没啥动静。 第二天早上,我睁眼一看手机,时间早得离谱,才七点四十。 可窗外吵得要Si。 “卖炊饼!油条豆浆!” “土豆五毛一斤,便宜啦!”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Ai,青山脚下花儿开。” 老实说,这些声音真让我头大。 卖早点的,卖菜的,还有早起跳广场舞的,吵得人根本睡不着。 没办法,我爬起来,简单洗漱了一下,收拾好自己,偷偷瞅了眼童慧。那丫头还在睡,看起来没啥问题。 她一条大长腿伸出被子,紧紧夹着被子,看得我脑子里冒出点不该有的念头,要是这腿这么搭我腰上,会是什么感觉? 我赶紧晃晃脑袋,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 下了楼,对面一堆卖早点的摊子,有包子铺,也有路边三轮车的小贩。 去了包子铺,点了三样我Ai吃的,泡菜还是免费的,总共才十块钱。 哦,对了,我买了两份,顺便给童慧带了一份,算下来一个人五块钱,挺便宜的。 拎着包子和稀饭上楼,回到家时,童慧还在睡。 我把东西搁在她电脑桌上,轻轻把门带上。 主要是屋里太乱了,我想收拾一下,免得灰尘飘进她房间。 我自己也没洗澡,打算收拾完再一起洗。 于是,我系上围裙,开始g家务。 客厅里堆满了吃空的零食袋子、发霉的泡面桶,还有些没吃的零食,大多都过期了。 我把这些一GU脑塞进大垃圾桶,套上袋子,准备一会儿下楼全扔了。 客厅收拾完,yAn台也好不到哪儿去,全是童慧的鞋子,鞋柜都塞满了。 我把鞋子分成两堆,能穿的整理好放回鞋柜,摆得整整齐齐;不能穿的装进袋子,堆在一边,等童慧醒了让她自己处理。 接着,我拿拖把把客厅、厨房拖了一遍,连犄角旮旯都没放过,顺手把家具也擦得gg净净。 忙完这些,我累得腰酸腿疼,这时已经到中午了,童慧还是没醒。 我有点担心,进去m0了m0她的额头,还好,温度正常,估计得睡一天了。 我没吵她,又下楼去转了转,m0m0附近的地形,找到菜市场,人来人往挺热闹,我在第一个摊位买了点小菜。 回去时又买了个简易衣柜,还买了大米、油盐酱醋之类的东西。 这些让楼下副食店老板帮忙送,省了我不少力气。 回到家,等副食店老板走了,我把门一关,准备第一次下厨给自己整点好吃的,犒劳一下自己。 我麻利地把菜弄好,厨房里香味飘得满屋都是,可惜的是,童慧还是没醒,我有点小失落。 中午就我一个人吃饭,给童慧留了份饭在锅里温着。 下午我还有事要办,就出门了,走之前在桌上留了张纸条:“饭在锅里热着,别老吃泡面和零食!” 后面还画了俩笑脸,挺随意的。 收拾好心情,我又去了趟律师事务所,总觉得我爸那份遗嘱有点不对劲,但具T哪不对,我也说不上来。 那时候我又气又难过,压根没细看遗嘱,律师就告诉我,我连一分钱都分不到。 我也没多想,天天过得浑浑噩噩,日子荒唐得不行。 现在回头想想,我爸再怎么混蛋,再怎么被迷糊,也不至于一分钱都不留给我吧? 毕竟虎毒还不食子呢,何况是人。 可我万万没想到,刚到律师事务所门口,就撞见了那个我最恨的nV人,我那后妈,赵曼文。 这nV人,名字听起来挺文雅,脾气却跟zhAYA0似的,简直让人受不了。 隔老远,我就能闻到她身上那GU味儿,她管它叫香水,我看就是SaO味,没差。 要说这赵曼文有多离谱,我得跟你好好讲讲。 两年前,她跟我爸认识那天,我爸特意打电话叫我回家吃饭。 我推了朋友的聚会,回了家。一进门,就见她系着围裙在厨房忙活,那是我唯一一次见她下厨,估计也是她唯一一次在家做饭。 老实说,第一眼看到她,我还真被她那模样晃了一下。 她穿着半截黑丝袜,紫sE超短裙,上面搭件白sE小衬衫,脚上还踩着板鞋,这打扮,像不像高中nV学生? 可别忘了,她还有个十三岁的nV儿,母nV俩还经常换着衣服穿,看得我都无语了。 吃饭的时候,赵曼文热情得不行,又是给我夹菜又是倒酒,我爸一直在旁边问我感觉怎么样。 我没吭声,自顾自喝闷酒。这nV人怎么妖里妖气的,还对我抛媚眼,b我才大七岁,让我叫她妈? 我可叫不出口。 我爸估计也知道我接受不了,没再多问。 第十三章输得一塌糊涂 反正我也不在意,自从我妈走了,我很少回家。 我爸生意越做越大,我只关心银行卡里的钱什么时候到账,这就是我跟我爸唯一的联系。 所以,他想跟谁结婚,我都觉得无所谓。 酒喝到一半,赵曼文开始讲她的那些陈年旧事,我爸听着还挺难过,猛灌酒,我听着就想骂人了。 赵曼文这人,脑子感觉有点问题,还好意思说自己十八岁就生了孩子,还被男人甩了。 就她这智商,我真Ga0不懂我爸怎么看上她的,估计是给迷住了吧。 不过说真的,她长得确实挺漂亮,演技也好,估计在床上也不会差。 我当时确实这么想过,男人嘛,多少有点乱七八糟的想法。虽然她是我后妈,但又不是亲妈,我就在心里想想,没什么大不了。 那天晚上,我本来打算走人,但我爸和赵曼文非要留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没走。 结果,从那天晚上之后,我就再没回过家,至少在我爸还在的时候,没回去过。 那天晚上,我爸喝得醉得跟什么似的,我和赵曼文一左一右扶他回屋。 赵曼文收拾完饭桌后,推开了我房间的门。她把围裙脱了,x前的曲线特别明显,估计是故意的,她还解开了两颗扣子,我都能清楚看到那白花花的一片和那条深G0u。 她进门说的第一句话,我到现在还记得清清楚楚。 “小延,喝多了?姨这儿有N,醒醒酒,喝点吧。” 我瞅了她x口两眼,还是赶紧把眼神收回来,毕竟这事儿不合适。 但我误会了她的意思。她走过来,直接大大咧咧坐我床边,离我近得都快贴上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没往里挪一点。她递给我一瓶Ai慕希,让我喝。 我没接,让她放一边。 她又伸手m0了m0我额头,手nEnG得跟小姑娘似的,身上那GU香味跟毒药一样g人,声音也好听,听得人心里直痒痒,恨不得把她按倒,听听她最真实的声音。 我感觉她是想g我,但Ga0不懂她到底图什么。 她还说屋里热,衣服都Sh了,感觉她话里有话。 我没明说,但心里清楚,这nV人不是什么好货。 我推开她,让她赶紧滚出去。她没生气,反而笑了,那笑容有点瘆人,像从地狱冒出来的恶魔。她还说了句话,我现在都记得。 “想清楚点,好好听话。” 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她到底想g什么? 我只能猜,她可能是有什么计划,估计是冲着我爸的钱来的。 但这也说不通,我爸的车祸是意外,跟她没关系。如果她真图钱,我爸才四十多岁,身T好得很,活个几十年没问题,等到那时候,她自己也老了。 总之,我对赵曼文一直有好多疑问。 后来,她从我爸给她买的那辆红sE现代车里出来,老远就看见我了。 赵曼文戴着墨镜,踩着红sE高跟鞋,打扮得风SaO得很,那双大长腿照旧露在外面,每迈一步,高跟鞋敲在地面,声音在我脑子里跟炸雷似的。 “你还不Si心?”赵曼文开口问。 “关你P事?”我没好气地回道。 赵曼文笑了一声,还是那么g人。 “别挣扎了,你爸对你失望透了,所以把家产全给了我。” “赵曼文,要不是你g引我爸,他会把所有钱给你?我可是他亲儿子,亲的!”我吼道。 “瞧你这话说的,好像我会什么狐媚子手段似的,我有那么g魂吗?”赵曼文摘下墨镜,盯着我看。 “要真有那本事,那天晚上,你还能把我推出去?” “闭嘴!”我扭头不去看她,这nV人真够妖,提到那天晚上,我还真有点后悔。 早知道她是这种货sE,我就该把她压在身下,好好教训一顿。 “行了,看你现在这落魄样,我也不挤兑你了。外头混得不好,随时可以回家,房子给你留着。” 说完,赵曼文上了车,一溜烟走了。 我攥紧拳头,瞪着她车尾,咬牙发誓:“总有一天,我要让你跪下求我!” 碰上赵曼文,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我也没心情去找律师了,就算有点线索,以赵曼文的手段,估计律师早被她收买了。 更何况,我从一开始就输得一塌糊涂。 拖着累得要散架的身子回到出租屋,推开门,童慧已经不在家了。 我看了眼手机,才四点多,她跑哪儿去了? 她房间门没关,内衣什么的乱七八糟扔在床上,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 我乐了,心想:这丫头心得多大条?我好歹是个男人,她就这么随便,也不怕我起什么歪心思? 我摇摇头,走出她房间,看到我给她买的早餐吃完了。 去了厨房,她留下的饭菜也吃光了,不过碗没洗。更让我无语的是,童慧居然用了我用过的碗筷。 我只好把碗刷g净,顺便把屋子收拾了一遍,把米、油、盐、酱、醋都归置好。 最后是卫生间,童慧的化妆品多得吓人,卫生间又小,我灵机一动,从yAn台搬了张小桌子进来,把四个角锯掉,用钉子固定在墙上。 找了块昨晚买的桌布,叠了几下铺在桌上,把桌子放上去,弄得跟个化妆台似的,还挺好看。 我拍拍手上的灰,挺满意自己的手艺。 忙完这些,差不多六点了。我随便做了点饭,吃完就到上班的时间了。 我晃悠着走到了洗浴城,凯哥正跟一个穿皮夹克的大块头在那儿cH0U烟聊天。也不知道这大块头怎么想的,大热天的还套个长袖皮衣。 凯哥老远就冲我喊,招手让我过去。我小跑两步,到了跟前,笑着跟凯哥打招呼。 “延子,这是灰狼哥。”凯哥介绍道。 我赶紧点头,咧嘴一笑,“灰狼哥好!” 灰狼哥没什么反应,凯哥连忙补了一句,“灰狼哥,这是新来的兄弟,叫延子,灵姐给他安排了个八号。” 一听“八号”,灰狼哥多瞅了我一眼,轻轻点了下头。 “灰狼哥,你交代的事儿,我会跟灵姐商量,回头给你回话。”凯哥对灰狼哥说。 “行,你跟灵姐好好说说,我那儿正缺人手。这行当,也就她敢掺和。我没办法,才来找她。小凯,这事儿办好了,哥不会亏待你。”灰狼哥语气挺重。 第十四章抱团取暖 “没问题,我记下了,等灵姐来了我就跟她说。”凯哥拍x脯保证。 “嗯,那我先走了。”灰狼哥说完准备撤。 “灰狼哥慢走!”凯哥挥挥手。 我们俩站在那儿,目送灰狼哥离开。等他走远了,凯哥叹了口气,凑过来对我说:“延子,灰狼哥可是道上的老江湖了,算得上头号人物。” 我一听来了兴趣,忍不住问:“凯哥,咱国家不是不许混黑道了吗?” “对啊,那年之后,一夜之间,全国的黑道全没了。外面传言那些老大都跑了,但有点门路的都知道,全被抓了,一个没剩。从那以后,华夏就没黑道了。”凯哥说。 我点点头,想起那年我十八岁,已经懂点事儿。动静闹得挺大,国家下了狠手,学校门口那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都销声匿迹了。 “那灰狼哥他……”我好奇地追问。 “灰狼哥脑子活,提前一年就开始洗白了。后来查下来,他没沾过血,也没碰过粉,这才躲过一劫。”凯哥解释。 “明白了,这灰狼哥确实有点本事。”我小声嘀咕。 “那可不,咱们这行,谁不知道灰狼哥的名号?现在三教九流,谁不得给他几分面子。” 凯哥压低声音,凑到我耳边说,“灰狼哥虽然洗白了,但他手里的场子可不少。他不卖粉,但卖r0U。” “卖r0U?”我一愣,反应过来。 其实也不难懂,跟古代那种拉皮条的差不多。凯哥还说,灰狼哥男nV生意都做,场子还挺多。最近他那儿缺人手,特意来找灵姐,想借俩人过去。 凯哥问我有没有兴趣,我笑着摆摆手,“我只卖艺,不卖身。” 凯哥哈哈一笑,拍拍我肩膀,“好好g,没必要g那种事儿。灵姐挺看好你的。” 我笑着点头,谁能想到,没过多久,我惹上大麻烦,最后不仅卖艺,还得卖身。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我跟凯哥道了别,走进大屋子,大家都已经到齐了。我赶紧回去换上工作服,然后跟大伙儿一块儿坐下。 凯哥按规矩上来点名,挺意外的,赵彬那几个人居然没在,也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少了五个人,竞争压力顿时小了不少。 没事g的时候,大家都挺闲,气氛也安静下来,一个个都在低头玩手机。 我好久没上微信了,登上去一看,消息多得跟蚂蚁窝似的。还没来得及细看,一个跟我穿一样工作服的家伙走了过来。我抬头瞅了一眼,他x前挂着个二十号的牌子。 “你好啊。”我咧嘴笑了笑。 “好什么啊,别那么客套。哥就是闲得慌,过来跟你唠唠嗑。”周波一PGU坐我旁边,看他那架势,感觉没什么恶意。 他说话带着浓浓的东北味儿,都说东北人豪爽,听他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那意思。 “柏哥,想聊点什么?”我问。 “俩大老爷们儿能聊什么,我又不是来撩你的,就是提醒你一句,留点心眼儿,小心赵彬那帮人。” 我脸sE一沉,不过马上又挤出笑容问:“柏哥,这话怎么讲?” 周波瞅了瞅四周,凑近我小声说:“你现在是八号,听说过没?八号这位置可不一般,以后得去大场子g。之前的八号去了外地,现在据说混成了管事的,赚得多得吓人。” “哦……这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我有点懵。 “怎么没关系,你不来,八号本来是赵彬内定的。你这一cHa队,他能乐意吗?你没发现他老给你使绊子吗?” 我点了点头,总算明白怎么回事了。看来这八号的位置不好混啊。 “还有啊,灵姐虽然定了你是八号,但别指望她会一直护着你。以我对灵姐的了解,你要是连赵彬这关都过不了,她估计也觉得你成不了什么大事。” “谢了,柏哥,我心里有数了。”我笑着道谢。 “嘿嘿,明白就好。我也不求什么,以后你要是真混出头,记得拉兄弟一把。你看我这模样,长得高是高,可丑得没人待见,好几天没活g,兜里都没钱花了。” 我当然懂柏哥的意思,他这是趁我还没什么成就就先来套近乎,挺会打算盘的。 锦上添花谁都会,可雪中送炭就不容易了。 柏哥这是在我还没站稳脚跟的时候来拉关系,要是我以后真像他说的,混到更好的地方,他就能当我的第一个小弟,算是自己人。 我挺感激柏哥的,也算在这儿交了第二个朋友。不过凯哥对我来说,永远是第一个,而且是真兄弟。 铁杆兄弟。 我和柏哥接着聊,慢慢Ga0清楚这地方的“门道”。赵彬算是一大派头头,其他还有两拨人,不过都是为了不被欺负,抱团取暖罢了。 大家出来都是为了挣钱,也不像以前那种黑社会,Ga0得你Si我活。 柏哥说愿意跟我混,我也算是有个小团队了,虽然就咱俩人。 但我可不怕谁,以后不管是赵彬还是其他人,再敢欺负我,我得让他们瞧瞧我的厉害。 反正灵姐也不怎么管,只要别闹出大事就行。 聊着聊着,几个男的被叫下楼了,也没什么人上来,感觉今天算个好开头,来的客人都不太挑剔。 没一会儿就轮到我了,我瞅了眼柏哥,他正羡慕地看着我。我朝他摆摆手,柏哥小跑过来,问我什么事。 “你先下去吧,这个机会给你。”我笑着说。 “不行不行,这怎么好意思抢你的活儿。”柏哥赶紧摆手。 “你都说了,咱是兄弟,孔融还让梨呢,我怎么不能让兄弟接个活儿呢?” 柏哥还是Si活不要,估计他压根不知道孔融是谁。我态度也挺y,非让他下去。柏哥没办法,只好下楼了,还嘀咕说他下去也没用,估计没人会选他。 这次换活儿,我从8号换到了20号,前面多了12个人。 我让给柏哥的原因,跟孔融没半毛钱关系,就是觉得他也不容易,既然他愿意跟我,我总得有点表示。这也算拉拢人心吧。 过了五分钟,柏哥没回来,估计是被挑中了。还好今天赵彬那五个家伙不在,他们几个是9号到13号的连号,上回跟我换活儿的朱元就是9号,他被刷下去后,我就能立刻下楼。 第十五章内心的渴望 这么一来,我前面就剩7个人了。 今天生意挺好,果然开了个好头,不到一个小时,又轮到我了。我下了楼,凯哥早早在866包间区等着,一见我就问:“你小子怎么回事,g嘛让小波下去?” 我就简单说了说,柏哥想跟我混的事。凯哥习惯X地拍拍我肩膀,说:“行啊,小子,才来三天就收了个小弟,当大哥的都得佩服你。” “凯哥,别逗我了,我是你带出来的,你永远是我大哥。”我笑着回。 凯哥笑着在我PGU上踢了一脚,说:“少来这套甜言蜜语,快去包间,是个挺漂亮的少妇。” 我点点头,笑着走向凯哥说的包间。职业习惯,我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个nV人的声音,挺洪亮,感觉她JiNg神头不错,日子应该过得挺好。 我推开门,nV人正在打电话,瞅了我一眼,指指浴缸,示意我去放水。看来她对我还挺满意。 她长得确实像凯哥说的,挺漂亮,不过也就是那种“化妆品堆出来的漂亮”。 在我看来,nV人的漂亮分两种:一种是天生丽质,不化妆也美得自然;另一种就像这位,浓妆YAn抹,身上挂满各种饰品,看着挺光鲜。 我也没什么资格挑三拣四,能碰上像熊姐那样的大姐,或者学生妹那样的客人,纯属运气好,哪能随便遇到。 能伺候这样的客人,估计也算我有点福气吧。 贵妇在电话里聊得可真够劲爆的,语气又浪又猛,听得我脸都发烫了。而且我一听,她电话那头肯定是个nV的。 “喂,你到底来不来啊?再不来,老娘可就自己上了啊,这次可是个小鲜r0U!” “嘿,你这家伙,不就是想让我先试试水吗?” “行吧行吧,我先点个866套餐,感觉还行的话,你赶紧过来,咱们Ga0个双人套餐,怎么样?” …… 贵妇又说了几句让人脸红心跳的话,才把电话挂了。 她瞅了一眼我已经放好的洗澡水,满意地咧嘴一笑。 “小鲜r0U,听说你才g了三天啊?”贵妇冲我眨了眨眼,语气有点调戏的味道。 “嗯,刚入行。”我咧嘴回了个笑。 她一听,乐得不行,也不知道什么事让她这么兴奋,脚上一双白sE高跟鞋一甩,直接走过来,还顺势挽住我的胳膊。 她使劲闻了闻我身上的味儿,特陶醉的样子,我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心想:这姐不会有什么奇葩癖好吧? 还好,没什么怪事。我估计是想多了。她闻完后,笑着说: “洗浴城的味儿不重,果然是个新人,货不错。” 听到“货”这个词,我现在已经没什么感觉了,像是麻木了。 不过这姐真是老手啊,鼻子一闻,就能知道我g这行多久了,牛得离谱。 我猜她老公肯定怕她怕得要Si,出去浪一圈都不敢,回来让她一闻,估计连你在哪家洗浴城、点了什么服务都能被她闻出来。 想想都觉得可怕,我身上J皮疙瘩都起来了。 贵妇确认我是“新货”后,眼神里老是闪着一种怪怪的光。 我刚蹲下去,想让她踩着我背进浴缸,她却一把把我拽起来,还g了件让我傻眼的事。 她竟然抓着我的手,往她x口放! 这还没完,她另一只手直接朝我下面m0了过去。我一下就有反应了,虽说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但长得确实挺漂亮,我有这种反应也不奇怪。 我整个人都懵了,从没见过这么猛的客人,连听都没听说过。心里有点乱糟糟的,她该不会是想让我…… “小家伙,资本挺足啊,真会让人上头,我那姐妹估计也会喜欢你。” 贵妇凑到我耳边,吐着热气,慢悠悠地说。 “想不想赚大钱?” 我几乎没犹豫就点头了,毕竟我现在真挺缺钱的。 “那就跟我出台吧。” 出台? 我愣住了。说实话,我多少了解点这行的行情,出台确实能赚不少钱。 而且我们这行,男的bnV的赚得还多。 但我还是得拒绝。没多久前我刚答应了凯哥,只卖艺,不卖身。 我冲着贵妇笑了笑,说:“真不好意思,我们这行有规矩……”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规矩是Si的,人是活的!等我做完866的套餐,你就跟我走,就说下班了,谁管你去哪儿了!”贵妇没等我说完就打断了我。 她这话倒也不算错,确实可以这么g,但我有我的底线。 “这个我真做不到。”我有点抱歉地说。 贵妇使劲在我那儿抓了一把,我疼得皱了皱眉,就听她开口:“怎么的,你这还是个样子货?看着挺猛,其实不行?” 她这话带着点嘲笑的味道,我听着有点不爽,但也没必要跟她争。原则这东西,不能破,破了一次就收不住了。 见我没吭声,贵妇倒也没太为难我,又捏了两下,恋恋不舍地松了手,说:“那先做套餐吧。” 我点点头,蹲下身子,她踩着我的背进了浴缸。我搬了个椅子,坐在她后面,熟练地给她按太yAnx。 才按了没几分钟,贵妇突然抓住我的手。我心里一紧,果然,这nV人跟别的客人不一样,压根不讲理,动不动就动手动脚。 她抛了个媚眼,眼神g人得很,我身T一下就有了反应,纯属本能。 我不敢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上的睫毛又长又翘,确实是她的一大杀器。 她把我的手往她x上放,朝我点了点头。 我明白,这还在服务范围内,也不算过分。 我熟练地开始帮她按摩,r0u、捏、按,上下轻拨…… 贵妇很快就有了反应,跟其他客人不一样。以前的客人,哪怕是熊姐,也会尽量压着声音,不让自己叫得太明显。可她跟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叫得特别欢。 我听着那声音,身T越来越难受,但也只能y忍着。那熟悉又撩人的声音在我耳边回荡,实在是让人心痒。 不过,她叫得越起劲,我反而g得更卖力。这大概是男人的通病吧,喜欢nV人在这种时候放开了喊,表达内心的渴望。我也不例外。 第十六章好好伺候 可这点服务好像已经满足不了她了。她站了起来,身上就一块巴掌大的布料遮着,就这么站在我面前。 “去床上吧。”她开口说。 我点点头,扶她出了浴缸,让她躺到床上。 她刚躺下就问:“有道具吗?” “有。”我答道。 一边说,我一边拉开cH0U屉,拿了几个没拆封的道具出来。 贵妇满意地点点头,又说:“用嘴来一遍吧,道具也一起上。” 我看着她的身T,犹豫了一下。 贵妇瞅出我的迟疑,脸上闪过一抹不高兴:“怎么,你还嫌弃我?” 贵妇终于发火了。 “不是……我只是……” 我脑子一时间卡壳了,完全不知道怎么跟她解释。 好吧,我得承认,她长得确实挺好看,年纪也不大,换成别人,估计贵妇不开口,都会主动“上手”了。 毕竟像她这样有气质又漂亮的客人真不多,平时来的大多是些有钱的大姐,吃得好,胖得跟什么似的。 之前有个老太太就是这样,我实在没那心思,才找借口推了。 贵妇看我支支吾吾,脸上的火气更明显了。 “你倒是说啊,为什么不g?” “我刚g这行,真有点不适应,姐,你多担待点。”我赶紧解释,顺便扯了个谎。 其实我“g活”技术不差,但不知道为什么,她虽然漂亮,我就是不想“上手”。 也许,这感觉有点像nV人的第一次吧。 不是那个对的人,怎么都不想给;遇到对的人,哪怕对方不要,自己都想主动送上去。 这种心思挺复杂,我也说不清楚。 我心里清楚,既然g了这行,迟早得“上手”。但我总有个念头,觉得在这儿的“第一次”得留给我最想给的人,可能是那种一见钟情的感觉吧。 或许是我太年轻,想法有点天真。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我是不会跟贵妇说的,说了也没用。 现在我只觉得特别憋屈,我真不想g这事。 “这是你的工作吧?你们这儿的规矩,客人要求就得满足!”贵妇气冲冲地说。 “姐,这次就放过我吧,下回行不?我保证,下次你说怎么g就怎么g!”我低声求她。 贵妇脸上闪过一丝狡黠的笑,伸手一把抓住了我那儿,用力得让我感觉要炸了,疼得要命。 “你还跟我讲条件?信不信我一使劲,你这玩意儿就废了?我告诉你,姐不缺钱,弄Si你跟踩Si只蚂蚁没什么区别!” 我强忍着身T传来的剧痛,整个人都蜷缩成了一团。疼,太疼了。我知道自己的命在这儿不值钱,她真要弄我,赔点钱就能摆平。 没想到,这个看着还不错的nV人,心居然这么狠。 我心里苦笑,自己真是傻,在这种地方还谈什么人X? 怕是没谁b我更天真了。 贵妇一点没松手的意思,我心里又是愤怒又是无奈。她不就是想让我“g活”吗?不就是想让我“上手”吗? 我倔强地抬起头,狠狠盯着她。如果她非要b我,我只能g了。 但只要我g了,我肯定要跟她“玩到底”。 我想报复她,她不是想要刺激吗? 那我就给她刺激,刺激到她几天都下不了床,闻到男人味就犯怵! “怎么?还跟我犟?想赚大钱,就给我伺候好了,亏不了你!” 我咬咬牙,脸上挤出一丝笑,开口道…… “行,我开始了。” 贵妇听我这么说,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心想我大概在她眼里就跟条狗似的,低贱得不行。 我在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完事儿后怎么收拾这个nV人。 我低下身子,慢慢凑过去,心想这也算是我的“头一回”吧。 可就在我快到的时候,像狗一样伸出舌头,贵妇冷不丁一脚踹我脸上。 这还没完,她爬起来,揪住我头发,啪啪就是几巴掌甩我脸上。 我整个人都懵了,但没生气,也没发火。 因为我知道,我没那个资格。 “呸!” 贵妇这会儿跟个泼妇没两样,头发乱糟糟的,浴巾滑到床上,她的身子完全露在我面前。之前我还觉得她有点美,现在看着却恶心透顶。 有钱人就这德行?就Ai这么折腾b他们低贱的人?而我们连反抗的份儿都没有。 我突然觉得活着真累。 不是g公关这行累,是生活本身就累。 我想,哪儿不是这样?谁还没点委屈、磨难和辛酸? 贵妇那几巴掌把我扇得晕乎乎的,我都不知道接下来g什么,只能在脑子里想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做人难,做男人更难。 她一把把我脑袋按在她x口上,像个变态似的蹭来蹭去。我没反抗,她Ai怎么怎么地吧,反正我自尊早就没了。 我只认钱,再熬个半小时就下钟了。 这儿发生的事,我不说,谁也不知道。出去后我换上笑脸,还是那个我。 没人知道我受了什么侮辱,丢了多少脸。 贵妇把我当个玩物,玩得自己还来劲了,声音越来越大,动作也越来越夸张。 我就像个木头人,或者一块有点温度的猪r0U,仅此而已。 我以为这事儿很快能完,可这nV人总让我觉得“快了”只是我的错觉。 根本没完! 她猛地把我推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最后那点遮挡扯掉,也一把拽下了我的衣服。 我整个人暴露在她面前,她盯着我,眼睛里冒着光,T1aN了T1aN嘴唇,一下子坐到我身上。 我猛地回过神,一把推开她,幸好没让她得逞,什么也没发生。 贵妇见我敢推她,又甩了我两巴掌,揪着我头发骂道: “你个g这行的,还敢推我?你知道多少男人稀罕我这身子?要不是看你本钱足,我能让你占这便宜?给我过来,好好伺候我!” 我火大了,一把推开那nV人,结果她一使劲,扯掉我一撮头发,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你这不要脸的nV人,Ga0什么名堂!”我吼道。 “不要脸?老娘给了钱,你就得听我的!我是上帝,你得照办!”贵妇跟泼妇似的嚷嚷。 “老子今天就不伺候了,你能拿我怎么样?”我脾气也上来了,跟她杠上了。 第十七章受的窝囊气 “找Si是吧!”贵妇说着,跳下床,抓起高跟鞋就朝我砸过来。 我一闪,高跟鞋砸在门上。她又扔了另一只鞋,正好门被推开。 “靠!”凯哥的声音传进来。 只见凯哥捂着鼻子,血流了一脸,赶过来的他倒霉催的被高跟鞋砸中了。 贵妇见凯哥来了,赶紧抓了条浴巾裹住自己。 “疯婆子,你活腻了是吧!”凯哥可没我那么好说话,直接跟贵妇开撕。 “哟,口气不小,你算哪根葱?敢这么跟我说话,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吃牢饭?”贵妇一点没怂。 “你吓唬谁呢?老子在场子混了快十年,什么泼妇没见过?有几个臭钱就牛了?老子光脚不怕你穿鞋的。”凯哥寸步不让。 “行,叫你们老大来,我倒要看看你们谁更y!”贵妇估计是怕了凯哥,才放出这话。 凯哥没再搭理她,转头看我。 我脸上肿得跟猪头似的,满是巴掌印,头上还淌着血,一看就知道我被收拾得不轻。 凯哥从cH0U屉里掏出块纱布,给我捂在头上,问:“怎么回事?” “这nV人非要我陪她g那事,我不g,她就动手。”我小声说。 这话一出口,我自己都觉得臊得慌。一个大男人,被个nV人打成这样,还算男人吗?我都没脸说下去。 “我给灵姐打电话。”凯哥刚掏出手机,门口就传来动静,灵姐带着两个壮汉进来了。 灵姐扫了我一眼,凯哥站起身,刚要开口:“灵姐,这nV人……” 灵姐抬手打断他,凯哥识趣地退到一边,估计心里也在犯嘀咕,不知道灵姐会怎么处理。 我也在等着看,灵姐会怎么摆平这事。我是她的人,在场子里被人欺负了,我又没做错什么。 灵姐是生意人,按生意人的套路,估计会让我背锅,在客人面前罚我一通,好安抚住这贵妇。 可灵姐问道:“为什么要这样?” 贵妇看了灵姐一眼,赶紧低头不敢吱声。我心里暗暗对b了一下,之前还觉得贵妇有点气场,可现在跟灵姐站一块儿,啧,贵妇那点气质瞬间被碾得稀碎。 如果说贵妇算个贵妇,那灵姐妥妥就是nV王,货真价实的nV王! 估计贵妇自己也觉得b不过,所以才不敢跟灵姐对视。 不过她毕竟是客人,自认为有理,嗓门还是挺大:“这小子一点都不配合,我就是让他g点分内的事,他推三阻四的。我来这儿是找乐子放松的,不是来伺候大爷的。” 灵姐挑了挑眉,问:“那你让他g什么被拒绝了?” 贵妇扫了眼屋里我和凯哥四个男的,愣了几秒,还是说了:“让他用嘴,他Si活不g。” 灵姐嘴角微微一翘:“就因为这个你打他?” “他不该打?”贵妇瞪着灵姐,反问。 “他不该打,他是我的人,在我的地盘没人能动他,你更没这个能力。” 贵妇脸一沉:“你是老板吧?你这样Ga0生意早晚把客人都得罪光,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手下。” 灵姐冷笑:“我在晋城做生意不是一天两天了。说句实话,晋城这么大,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劝你一句,别太把自己当回事。” 我赶紧解释:“灵姐,我没拒绝,是她上来就动手,还非让我出台。我没同意,她就b我做那什么,我还是没答应,她就下狠手打我。” “闭嘴,你这没用的东西,连个nV人都Ga0不定。”灵姐冲我一顿劈头盖脸的骂。 我心里憋屈得不行,知道自己确实没用,可灵姐骂我我也没生气,毕竟她是为我好,不然也不会亲自出面。 “哼,今天就算了,这破地方我以后不会再来,我还要告诉我那些姐妹,让她们也别来。”贵妇气呼呼地说完,转身去拿衣服。 灵姐朝旁边两个男人使了个眼sE,两个大块头立马冲上去,一左一右架住贵妇。 贵妇吓傻了,身上还没穿衣服就被两个男人架着,场面有点…… “你们g什么?再这样我要报警了,举报你们。”贵妇吓得脸sE发白,声音都慌了。 “没g什么,你打伤我的人,总得赔点钱吧。”灵姐语气平淡。 “臭nV人,我没找你赔钱就不错了,你还想讹我?今天你要不弄Si我,出去后我绝对让你这店开不下去。”贵妇也不是好惹的,仗着有点关系,嘴上放狠话。 灵姐一点没慌,反而笑出了声。 这是我头一回见灵姐笑,可她这笑,怎么看怎么觉得有点吓人。 “多谢你提醒我,既然你这么AiGa0乱子,我这两个兄弟也好久没近过nVsE了。”灵姐说完,冲两个手下喊道。 “这nV的模样还行,身材也没什么毛病,就给你们玩玩吧,想带去小黑屋还是地窖,随你们便。” 一个手下立马兴奋起来,“谢了,灵姐,我这就辞职,把这事办利索,绝对不给你惹麻烦。” 灵姐摆摆手,那贵妇吓得脸都白了,赶紧改口喊:“别这样,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了我吧!” 灵姐一点没理她,那个说话的手下已经笑呵呵地开始脱衣服,看样子是打算直接来真的。 贵妇急了,连声喊:“放了我,我赔钱,我给钱,我不会追究,求你们放了我。” 灵姐走过去,“啪”地一巴掌甩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是替我的人打的。” “啪!”又是一巴掌。 “这一巴掌,是为你嚣张打的。” 接着,灵姐又甩了两巴掌,没说什么理由,估计也懒得找理由了。 贵妇被打得瘫在地上,一个手下把她的衣服和钱包扔给她。贵妇挺识相,赶紧从钱包里掏出一叠钱,差不多两千多块。 灵姐朝我使了个眼sE,我走过去把钱接过来。拿钱的时候,贵妇狠狠瞪了我一眼,好像在说:我记着你了。 我没当回事,眼神又杀不了人,我怕什么? 就这样,灵姐带着人走了。凯哥拍拍我肩膀,示意我跟上,别管那贵妇了。 我跟着凯哥往外走,心里挺不是滋味,手里攥着那叠钱,暗自发誓:“总有一天,我要混出头,今天受的窝囊气我得让她们加倍还回来。” 第十八章最后一道防线 凯哥看我脸sE不好,估计猜到我心里憋屈,安慰我说:“延子,没什么大不了的,这种客人不常见,你就是运气差了点。” 我点点头,挤出个笑,告诉凯哥我没事。 到了大屋子,灵姐刚好从里面出来。她瞅了我一眼,凯哥识趣地闪了,灵姐就上了楼。 不知怎么的,我脑子一cH0U,竟然跟了上去。 到了灵姐办公室,我随手把门关上,看她坐在椅子上,拿起水杯想喝又放下来。我赶紧过去,把杯子拿走,把旧茶叶倒了,撕开一包新茶叶换上,装满水后放回她面前。 灵姐递给我一张Sh纸巾,说:“把你脸上的血擦擦,我看着不舒服。” 我忙接过来,对着玻璃把脸上的血迹擦得一g二净。 “延子,你来这g多久了?”灵姐突然问。 “三天。”我老实回答。 “真是快啊,你过来帮我按肩膀吧!” 我愣了一下,灵姐居然让我帮她按摩。不过也就是一秒钟的愣神,我赶紧走了过去。 我站到灵姐身后,帮她按太yAnx。说实话,灵姐的皮肤真挺好,以前我猜她大概三十多岁,应该没猜错。但这么近看,她又像二十五岁的年轻nV人。 灵姐的工作服领口开得有点低,从我这角度,什么都能瞧见,甚至那点紫sE的痕迹。我身T不自觉有了反应,赶紧稳住心思,不敢乱想。 我猜灵姐可能是想试试我的手艺怎么样。于是我认真给她按起来。 过了五分钟,灵姐整个人放松了不少,看来她对我技术还算满意。 “小延,聊聊你的故事呗。”她突然说。 “我……”我有点懵。 “放轻松,别把我当老板,也别当客户,就当个能聊天的朋友。”灵姐睁开眼,直直看着我。 说来奇怪,之前她眼神总有点锐利,但这会儿,我好像看到了一丝关心。也许是我看错了。 听她这么说,我慢慢放松下来,不把她当老板,也不当客户,觉得她更像我的恩人。毕竟灵姐带我入行,给我重要岗位,还帮我出头。对我这种从小缺Ai的人来说,她跟亲人似的。 我心态放开,手法也顺畅了。 “按咱们的流程来一遍吧。”灵姐突然说。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怀疑自己听错了,灵姐居然让我按流程给她来一套? “怎么了?很为难?”她看我停下动作,开口问。 “不是,灵姐,你别误会,我只是……”我支支吾吾。 “行了,你个大男人,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我真累了,给我来个全套,一会儿给你小费,按866分成算。”她语气坚定。 “不用不用,能给灵姐服务是我的荣幸。”我赶紧摆手。 “少废话,这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我花钱,你g好你的活就行。”灵姐那GUnV王范儿一下就出来了,吓得我不敢吭声。 我心里又紧张起来,手抖着去解她工作服的扣子,解开第一个时,我看她闭着眼,没什么反应,才敢去解第二个。 我心里乱糟糟的,想按流程给灵姐服务,又怕她是故意考验我。好在看她样子,可能是真累了,躺在沙发上呼x1都平稳了。 我在心里嘀咕,到底还是个nV人啊。 我胆子大了点,把她衣服扣子全解开,露出一片白皙的皮肤。当然,我没敢碰那最后一道防线。 按着流程,我开始帮灵姐按摩其他部位,从脖子往下。 我的手放上去,嘿,单手还真有点罩不住,灵姐这身材真是没得说,绝对是我见过的nV人里能排前五的,堪b那个洗浴城的大羊马。 我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开,专心给灵姐按摩。 没一会儿,灵姐好像有了反应,身T轻轻抖了抖,嘴里还发出低低的哼声。 她的声音挺特别,怎么说呢? 灵姐平时像个nV王,声音带着点霸气,可这会儿却像只h莺,清脆好听。 我喉咙里直打鼓,身T反应大得吓人,感觉那GU冲动都要憋不住了。 我知道灵姐有点难受,我更难受,但这事儿绝对不能说出口,也不能让灵姐看出来。 我拼了命地克制自己,把灵姐当成恩人,可她就躺在我旁边,我还得碰她,做这么亲密的动作。 就算我是为她服务,可这样的nV人就在眼前,我怎么可能一点不动心,不瞎想? 没办法,我g脆闭上眼。 结果就在这时候,灵姐突然一把抓住我的手。 “延子,往下。” 我咽了口唾沫,灵姐竟然让我…… 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灵姐的话让我的手都僵了。 她双眼紧闭十分享受的模样,那凌乱的呼x1让x口上下起伏。 我手慢慢往下移,从她小腹滑到大腿内侧,一手拉起她的衣服,一对粉nEnG的nZI对这我晃荡,我咽口唾沫,感觉下身已经y得发疼。 我看灵姐没有推开我的意思,便手指轻轻碰上那片密林,她的b毛修得就剩一小撮,y粉nEnGnEnG的,慢慢把手指伸进去。 先是一根,里面热得烫手,紧巴巴的裹着我,她的腰杆扭了扭,喘着气说道:“再加一根,快点。” 我听话地加了第二根,手指在里面搅动,ch0UcHaa起来。 啪啪的水声响起来,她b里汁水多得往下滴。 我bAng子y得顶着K子疼。 灵姐咬着嘴唇,伸手过来,一把抓住我K裆说道:“延子,你也y了?脱了,进来。” 我赶紧扯掉K子,让紫红的bAng子直挺挺对着她,忍不住的腰一沉,bAng子整根T0Ng进去。 那里面的火热紧紧的裹着我bAng子x1ShUn着。 灵姐叫出声:“啊!快……动起来。” 我腰身一动开始ch0UcHaa,低头在她N上x1ShUn起来,她伸手抱着我的头,腿也缠上我腰:“深点,延子,再深点……啊!” 她jia0声越来越大,让我燥热难耐:“啊……要来了!” 我感觉bAng子被她的那里夹紧了,忍不住低吼:“灵姐,我要S了。” 那里一阵阵收缩,挤得我bAng子喷出来,一GUGU热JiNgsHEj1N她里面。 我们俩喘着气,我趴在她身上,她nZI压着我x口,好一会才起身。 我笑了笑,感觉帮灵姐解决了这事儿,估计她也挺满意。 第十九章压都压不住 我拿过她的衣服,准备帮她穿上时,灵姐睁开了眼。我看得很清楚,那眼神,对,就是那种急切的渴望。 我心里一惊,灵姐该不会是想…… 我还没想完,灵姐的声音就传来了。 “延子,想不想再亲一口?” 我愣住了,灵姐看我发愣突然笑了。这是她第二次在我面前笑,第一次那笑有点吓人,但这次,简直美得让人晕头转向,像是天都暗了,月亮都失了sE。 “跟你开玩笑的啦!”灵姐笑呵呵地说。 “呃!”我莫名其妙地冒出个“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心里有点失落,真的。如果灵姐晚点说这话,哪怕就晚一秒,我可能就点头了。 也许这就是命吧,时机不到,什么也g不成。 突然,我脑子里冒出一个声音,压都压不住。 它说:“秦延,努把力,总有一天你能拿下她!” 拿下灵姐? 我赶紧把这念头掐Si,可没想到,这想法像个打不Si的蟑螂一直在我心里晃悠,扎了根甩都甩不掉。 “延子,你手法已经差不多了,以后照着这样g就行。”灵姐聊起工作,脸又冷了下来。 得到她认可,我挺开心,咧嘴笑着说会继续努力。 灵姐满意地点点头,又说:“以后别让人欺负了。要是再碰到今天这种事,直接按警报器,飞子他们会过来帮你。” “行,知道了。”我点点头。 “你给我记住,你是我夏灵的人,除了我,谁也别想动你。” 我心里一震,瞅了眼已经穿好衣服的灵姐。脑子里冷不丁冒出个画面,要是她换上管英那样的行头,我估计会想到……皮鞭、蜡烛、锁链什么的。 今晚出了这事,灵姐让我早点回家休息,别上班了,其实我也明白,就我现在这德行,估计客人看见我就得让我滚蛋。 在出了店门,圆圆的月亮让我想起明天就八月十五了。 我忍不住掏出手机,打开企鹅找到冰儿的头像。以前她头像24小时都亮着,现在却灰了。 她那么单纯的一个nV孩,却走上了那条路。我伤她到底有多深?她得多恨我啊?可我还是想跟她一起过中秋,手指在手机上敲出一行字:“明天有空不?一起过中秋吧。” 盯着这几个字,我却怎么也按不下发送键,手指像被千斤重的东西压着。 最后还是忍住了,把手机塞回兜里,直接回了家。 到小区门口,大门已经锁了。我按了门铃,一个大爷慢悠悠走出来,边戴眼镜边给我开门,嘴里还念叨:“小伙子,你怎么天天这么晚回来?g什么工作的?” 我心里一慌,赶紧说:“大爷,我在KTV卖酒,客人走了才能下班,所以晚了点……” 说着,我递过去两块钱。 大爷没再多问,默默把钱揣兜里。这都是老规矩了,听说大爷守门的工资才一千五,平时就靠半夜给人开门赚点外快。 小区十一点准时锁门,晚归就得给一块钱开门费。 我每次回来都晚,觉得大爷年纪大了挺不容易,就多给一块。 进门后,大爷看我没走远,又好心说:“年轻人,少在那种地方混,趁早学点手艺,往后日子才稳当。” 我点点头,回到了楼上,这时候童慧还没回来,我便进了冰儿的空间翻看着。 翻看了以前的照片,我的笑容那么肆意,冰儿的笑那么清纯可Ai。 照片里有我们去过的地方,我们的小出租屋,校园的日子,还有那些最私密的瞬间。 “冰儿。”眼泪不听话地流下来了。 我赶紧在聊天框里敲:冰儿,明天中秋节咱们一起过吧,我想你,真的特别想你。 一GU脑儿把消息发了出去,可心底清楚,冰儿估计不会看,也看不到。 想着跟冰儿的一点一滴,我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手机突然震了一下,门外也传来了动静。 我猛地坐起来,没顾上看手机,穿着睡衣就冲出房间,看到一个晃晃悠悠的人影往屋里走。 “童慧,你没事吧?” 我赶紧上前扶住童慧,一手去开灯,刚按下开关,童慧一把按住我。 “关灯,求你,关了!” 我瞥了童慧一眼,手又按下开关,屋里瞬间又黑了。 “谁g的?” 关灯那一刻,我火气蹭地上来。刚才开灯虽然就一秒,但我还是看到了童慧脸上的巴掌印,跟我脸上的差不多,甚至更严重。 真想不通,什么样的男人能对这么一个nV人下手。 不管nV人做错了什么,在我看来,男人动手就是不对,这是我的底线。 “别问,回你房间,别管我。” 童慧想推开我,我刚松手,她就往地上倒。 我眼疾手快,赶紧扶住她,可黑灯瞎火的,我这一扶,位置没对,正好碰到童慧的x。 这时候哪还管什么男nV有别。 她醉成这样,我不扶着,她连房间都回不了。 我没多想,直接拦腰把童慧抱起来。 她刚想挣扎,喉咙一哽,“哇”地吐了,吐了我一身。 酒JiNg混着胃里食物的味儿有点冲,但闻着却有点熟悉的亲切。 以前我也是夜夜喝得烂醉,回家各种折腾,吐地上、床上,有时候还吐冰儿一身。 那会儿冰儿照顾我,现在我却在照顾另一个nV人。 感觉老天在让我还债吧。 把童慧抱回房间,我没敢开灯。我太清楚醉酒的人被灯光一照有多难受,头晕目眩不说,简直天旋地转。 所以,醉了就老老实实关灯躺床上,什么也别折腾,这是我这个老酒鬼的经验。 我把童慧扶到床上,她吐得我和她身上都是,脏兮兮的肯定不能让她就这么睡。没办法,我只好去卫生间随便抓了条毛巾,沾了点水。 回到房间,我小心翼翼地把童慧的衣服脱了。 情况有点复杂,不脱衣服没法帮她擦g净,再说屋里黑咕隆咚的,我也什么都看不见。 就算看见了,我也只能y着头皮g,没别的办法,怪不得我。 好不容易把她衣服脱下来,擦g净身子,我才松了口气。 第二十章真实发生的事儿 接着我自己跑去浴室洗了个澡,收拾完都快四点了。 要是在老家,这时候估计都能听见J叫了。我一头倒在床上,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也不知道几点,房门“砰”一声被撞开。我吓得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头有点疼,但猜到肯定是童慧g的。 她不会是来找我麻烦的吧?我心想,她醒了发现衣服没了,八成以为我把她怎么了。 门口站着的果然是童慧。她看起来酒还没完全醒,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有点伤,也不知道从哪儿找了件衣服套身上。 我瞄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她居然没穿K子,尴尬得要命。 “这么早就醒了?昨晚……我……”我试着开口。 “昨晚我说什么了?”童慧声音冷得像冰。 我挠挠头,睡意去了大半,有点懵地回:“没什么呀,你昨晚喝多了,一进门就瘫地板上了。我扶你进去时,你吐了我一身,我才……” “我就问你,我说了什么没有?”童慧突然激动起来,声音都喊起来了。 “真没说,你一句都没说!”我赶紧解释。 “骗子,你们男的都是骗子,我肯定说了不少,我就是个小姐,小姐又怎么了?”童慧吼完,转身跑回自己房间。 我心里突然有点疼,疼得莫名其妙,也不知道为什么疼。 童慧走后,我靠在床上,半天睡不着。 我上夜班,作息本来就乱,早上就算起来锻炼、吃早餐,洗完澡也得接着睡到中午。可童慧刚才那话让我心里堵得慌。 她说她是小姐……我脑子里冒出一堆乱七八糟的想法,想起了冰儿,她不也一样吗? 再想想我自己,我跟童慧有什么不一样? 她为什么那么生气,为什么说男人都是骗子? 其实我也不否认,我确实是个骗子,还是个挺烂的骗子。 甩开这些念头,我看了眼时间,才八点。我爬起来,下楼想买点早餐,结果看见楼下大爷还在打太极,我忍不住又走了过去。 我对太极这东西完全不懂,不过既然是咱们华夏的宝贝,肯定有它的厉害之处,我就跟着大爷练了一会儿。 大爷走了,我也跟着离开,顺手买了两份早餐,然后回了楼上。 回到家,这次有点意外,童慧居然把房门关上了。 不过,她既然醒了,总得吃点东西,昨晚喝了那么多酒,胃里垫点东西应该会舒服些。 我走到童慧卧室门口,轻轻敲了敲门。 “童慧,我给你买了早餐。”我在门外小声说。 可屋里的童慧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摇摇头,正准备走,童慧的声音冷不丁冒出来:“门没锁。” 我一听,看了眼门框,果然锁好像坏了。 推开门,童慧躺在床上,眼睛直gg盯着天花板,跟上面有什么秘密似的。我也顺着她视线瞅了瞅天花板,发现什么也没有,就收回了心思。 “吃点东西吧,舒服点。”我笑了笑说。 “你g嘛对我这么好?”童慧突然开口,脸上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我本来想说,nV孩子就该被照顾什么的,但感觉气氛不对,就改口:“你昨晚喝多了,吃点东西能好受点。” “我问你为什么对我好,是不是看上我这张脸了?想要就直接拿去啊!”童慧冲我嚷道。 我当场愣住了,真的是懵了。 我猜童慧昨晚肯定受了什么刺激,不然火气不会烧到今天。 她就那么瞪着我,衣服领口敞得挺大,我扫了一眼,什么情绪也没有,就那么看了一眼。 我把粥和包子放她电脑桌上,没走,坐到了她床边。 我坐下那一刻,明显看到童慧身子抖了一下,估计她以为我要g什么出格的事。 她也不想想,昨晚多好的机会,我都没动歪心思,会在这时候动手? 我不是什么好人,但经历这么多事,我多少明白点什么叫担当,所以我不会再一看见nV人就想占便宜。 “不知道你经历了什么,但我突然想跟你聊聊我的事。”我叹了口气,把自己的经历一五一十跟童慧说了。 从以前的nGdaNG日子,到我爸离开,再到我做公关,认识冰儿,还有自杀那些事,没瞒一件,也没夸大半句。 说完后,我感觉心里痛快了不少,这么久以来,头一回这么敞开心扉跟人聊这些。 就连对灵姐,我都藏了点东西。 我以为,讲了我的故事,童慧兴许会觉得我挺惨的,她自己心里也能好受点吧。 事情完全不是我想象的那样,我本来还指望童慧会用同情的眼神看我,或者说点安慰的话。可她突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大笑道:“你这编故事的本事怎么不去写呢?” 我愣了一下,也被她逗笑了,跟着傻笑起来。 要真能像那样就好了,可惜,这是真实发生的事儿。 童慧笑着笑着,脸一垮,竟然哭了起来。这nV人变得也太快了吧,跟最近的鬼天气似的,说下雨就下雨。 我有点慌,手忙脚乱地找纸巾,翻了半天,终于在一堆内衣下面找到一包,赶紧递给她。 童慧接过纸巾,捂着脸,哭得更大声了。 突然,她猛地扑到我怀里,头靠在我腿上,泪水哗哗地流,把我K子都弄Sh了。 我有点懵,但还是反应过来,轻轻拍着她的头发,想说点什么安慰她,可又不知道从哪儿开口。 说实话,我自己也挺需要安慰的。 她哭了好一会儿,慢慢平静下来,cH0U泣着从我怀里爬起来,眼睛还是红红的。我知道她心里肯定有事儿,但她不说,我也不会去刨根问底。 我瞅了眼桌子上的早餐,心想再不吃就凉透了。 童慧好像没什么胃口,但她终于开口了,声音淡淡的:“想听听我的故事吗?” 我看着她,没说想,也没说不想。明知道是个伤心的故事,我g嘛非要说“想听”? 听别人讲这些悲惨的事儿,帮不上忙不说,自己还得跟着难受,她也得再把伤疤揭开一遍,回忆那些早就过去的事儿。 不过,她要是真想说,我也就只能竖起耳朵听着了。 第二十一章遭遇难过 童慧开始讲她的故事,我听着听着,感觉她简直就是另一个我。她说她家在农村,穷得叮当响。 高中那会儿,同学们都有手机、好看的衣服、化妆品,甚至名牌包,可她什么也没有。不过她长得漂亮,特别招人注意。 于是,社会上一些小混混就盯上了她,请她吃饭、看电影、吃好吃的,还有几个混得还行的直接给她钱花。 童慧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一点存在感,靠着这张脸,想要什么有什么。后来,甚至有几个小混混为了她打得头破血流,使出浑身解数追她。 直到有天,一个混混约她吃饭,偷偷在她酒里下了药。 就这样,十六岁的她,就那么稀里糊涂失去了人生中最宝贵的东西。 更糟的是,那天晚上还有其他混混跑来,撞见那场面,当场就打起来了。 那一架打得天昏地暗,血流了一地,也打碎了她的青春。 最后,Si了两个,重伤三个…… 从那以后,童慧在当地出了名,同学们躲着她,学校把她开除了,爸妈也把她赶出了家门。 童慧被骂得可难听了,什么下贱、不要脸、千人骑万人踩的脏话都砸她身上。她身无分文,y着头皮离开老家,走了不知道多远,饿晕在了一个加油站旁。 后来有个好心人把她捡了回去,童慧一开始还挺感激的,觉得遇到了好人。可没多久,那个年纪能当她爹的男人对她g了些禽兽不如的事儿,连他儿子也想对她动手动脚。 童慧讲这些的时候,语气平静得吓人,冷静得让人有点发毛。 我没多说什么,就静静地听着。 还好童慧脑子转得快,之前那男人给的钱她都攒下了,带着这点积蓄,她跑到了晋城。 她在大厂打过工,g过房产中介,还在火锅店端过盘子……可不管去哪儿,总有男人围着她转。 童慧心里清楚,这些人不过馋她的脸和身材。真要知道她的过去,谁还会真心对她好呢? 带着一身伤,童慧喜欢泡在酒吧里借酒浇愁。后来她认识了个叫h哥的家伙,带她入了行,做了陪酒nV。 陪酒nV这行,我一点不陌生。 以前去KTV,点陪酒nV就是个必备节目。价格不贵,普通地方两百块一个,稍微高档点的也就五百左右。 她们就是陪你喝喝酒,玩玩骰子,划划拳,给你倒倒酒,顶多让m0两把。想g点别的就得加钱谈。 看着童慧,我忍不住瞎琢磨,以她的条件,估计天天有人拿钱砸她吧?也不知道她有没有守住底线。 现在想想,从我第一天来看房子,童慧好像从没跟我提过什么男nV有别,或者不许我乱看、打她主意之类的话。 唯一的要求,就是别在卫生间放我的私人物品。 我心里有点失落,脑子里回响着童慧刚才那句话: “你想要我这身皮囊,随时拿去。” 看来,她压根没把自己的身T当回事。 童慧说完,气氛安静下来。她可能在难过,而我也在难过。 她在为自己的遭遇难过。 我却在为这个社会风气越来越差,道德都快没了而难过。 “你是不是觉得我脏?瞧不起我?”童慧突然问,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不出她是什么心情。 我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平静地说:“咱俩都一样。” 其实我还有话没说出口,我想说:没什么脏不脏的,也没什么瞧不瞧得起,咱俩都不偷不抢不骗,只是赚钱的路子有点灰暗,仅此而已。 也许因为我那句“咱俩都一样”,童慧脸sE好看了点,不像之前那样,像是跟我有深仇大恨似的。 见她脸sE缓和了,我指了指电脑桌上放着的包子和稀饭,说:“吃点东西吧,老这样对身T不好。” 童慧看着我,我有点尴尬,总之不太敢跟她对视。 一是她长得太好看,这种情况容易让人想歪。 二是我最近对nV人有点敏感,像是过敏了似的。 “你喂我。”童慧冷不丁冒出这句话,吓得我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不过我很快反应过来,笑了笑,点点头。 我跑去厨房,拿了碗和勺子,把稀饭倒进碗里,端着碗,用勺子舀了一口,送到她嘴边。 童慧张嘴吃下,我才发现她的嘴也挺好看,真有点让人。 那一刻,我确实有点想歪了。 好在我忍住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老老实实喂她把早餐吃完。 “再睡会儿吧,我也得去补个觉。” 童慧听话地躺下,可眼睛一直盯着我看。 “你g嘛对我这么好?” 我挠挠头,之前已经回答过一次,显然没让她满意,我老实说:“你是nV孩子,nV孩子就该被照顾。” 童慧嘴角微微上扬,笑了。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那笑容美得让人有点晕乎。 我帮她盖好被子,端着碗离开,身后却传来她低低的哭声。 我大步走进厨房,从兜里掏出一包中华烟,cH0U出一根叼在嘴里,手抖着点燃。 童慧的哭声像刀子一样,刺进我心里,把那些不堪的往事又翻了出来。 我才意识到,刚才那句“nV孩子就该被照顾”有多虚伪。 多没良心。 我对冰儿又算什么?我从没好好照顾过她。 听完童慧的故事,我一点没觉得她脏,只觉得愧疚。 她b我惨,也b冰儿惨,我忍不住想:人这一辈子,兴许真有因果报应吧。 种什么因,得什么果。 老天爷大概是想让我把以前的错给补回来吧。 cH0U完烟,我回了屋子,一头栽在床上就睡Si了过去。睡到中午,童慧推开了我的门。 屋子里一GU冒鸭子的味儿,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见床边那张简易桌上放了个盆子。 盆子里套了个塑料袋,那GU冒鸭子的味儿就是从那儿飘出来的。 我使劲r0u了r0u眼睛,定睛一看,果然不是做梦,真是一盆冒鸭子。 童慧这会儿端着两碗米饭走了进来,她没穿睡衣,换了件碎花裙子,头发扎在脑后,看着挺顺眼。 “起床啦,大懒虫。”童慧笑着说。 我r0ur0u眼,又掏了掏耳朵,感觉跟做梦似的。 童慧居然笑了?还跑去买菜做饭了? 第二十二章像是撞见了鬼 “愣什么呢?快去洗手,吃饭!” “哦!”我赶紧爬起来,结果发现自己就穿了个大K衩,慌忙缩回被窝。 童慧瞅见了,装作没事人,但我分明看到她脸红了。 我也没吱声,躲在被子里跟个小姑娘似的穿好K子,才爬起来洗了把脸。 坐到桌前,我端起饭碗就开吃。 童慧还时不时给我夹点菜,弄得我老不自在。 “我不会做菜,就买了这个。”童慧解释说。 “今天我太累,睡过头了,以后还是我来做吧,这些外卖吃多了不g净,对身T不好。”我说。 “嗯,你做的菜挺好吃。”童慧又笑了。 “你喜欢就行。” 我随口说了句,童慧低下了头,我也有点尴尬,这话听着怎么像小情侣似的? 其实我们俩都心知肚明,我们俩不合适。 我是g公关的,她是g小姐的。 哪个男人能受得了自己喜欢的nV人g这行? 哪个nV人又能接受自己喜欢的男人g公关? 我想,咱俩估计是没戏了。 我摇头笑了笑,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童慧条件也不差,现在男nVb例那么失调,她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 怎么可能看上我。 吃完饭,童慧把碗拿去洗得gg净净,然后回了自己屋。 我把剩下那点鸭子r0U“消灭”g净,打了个饱嗝,感觉挺满足。 以后能跟童慧这么相处,好像也不赖。 每天跟个美nV房东一起吃饭睡觉,这日子,多少人得羡慕啊。 收拾完,我回了屋。到了下午,客厅传来关门声,我知道,童慧出去上班了。 我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六点多了。得换衣服、洗个头,我也该去上班了。 可我突然瞥见手机屏幕上有个企鹅头像,谁会给我发企鹅消息? 我好奇地点开,当我看到那条消息时,心情…… 我真是激动得不知道怎么说! 冰儿居然回了我的消息:“有空,老地方见。” “太bAng了。”我忍不住蹦了起来。 冰儿竟然答应明天跟我一起过中秋,简直开心到飞起! 终于又能见到她了。 人高兴的时候,果然整个人都JiNg神抖擞,这话一点不假。 我走在街上,看着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突然觉得这世界还挺有意思的。 一切都显得那么顺眼,那么舒服。 我想,这大概就是活着的滋味吧。 我穿过马路,挤过人群,嘴里哼着那首我最Ai的歌: “我曾经跨过山和大海,也穿过人山人海。” 这首朴树的歌,每次听都觉得像在说我自己。 生活给过我们风光,也让我们在年轻不懂事的时候摔过跟头。 迷茫过,害怕过,失去过,绝望过。 但等我们什么都没了,才发现平凡才是最踏实的答案。 这,应该就是生活的真相吧。 到了上班的地方,今天没在门口看到凯哥。我进了门,发现除了保安,熟面孔没几个。可能心情好吧,我见谁都乐呵呵地打招呼。 先去换了身工作服,然后到大屋等着凯哥来点名。 这时候,赵彬从旁边走过,我笑着跟他打了个招呼。他瞅了我一眼,像是看怪人似的,不过也没找我麻烦。 我低头玩了会儿手机,盯着冰儿的头像,想看看她会不会再回消息,可惜没动静。凯哥这时候上来了。 他朝我点了点头,我也咧嘴笑了笑,算打招呼了。 凯哥点完名就走了。今天又有几个人没来,这工作就是这样,挺随便的,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今天我前面有两个人没到,所以我前面就剩五个了。 跟平时一样,十点左右开始上人。 一下就下去仨,全都没回来。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我前面的俩人也下去了,马上就轮到我。 我回头瞅了瞅,发现柏哥今天居然没来,有点奇怪,心想待会儿得问问凯哥他g什么去了。 “楼下下来一个。”凯哥的声音突然冒出来。 我下意识瞅了眼赵彬,他们几个正忙着斗地主,好像没打算跟我抢活儿。 我淡定地下楼,凯哥看到我,脸上挂着个神秘的笑,说:“你小子,运气真是好得没边儿,我都嫉妒了。” 我一脸懵,问道:“怎么了,凯哥?” 他指着那个988号包间,笑着说:“你这家伙,从上班第一天起,除了第一个老阿姨,哪个不是顶漂亮的妹子。” 心情本来还不错,听凯哥这么一说,我也大概猜到他话里的意思了。 “又是个大美nV呗?”我故意装傻问。 “废话,这次的b你之前伺候的那些还漂亮,别问了,进去就知道了。”凯哥一脸羡慕地说。 我说了声谢,就朝他指的包间门走去。 988号包间,两个小时的服务,g完这单我就能下班了,算下来能拿个五百块左右。要是客人再大方点,赏个几百小费,收入就更可观了。 加上之前攒的钱,我心想,明天跟冰儿过中秋的钱总算有了着落。 像往常一样,我轻轻敲了敲门,包间里传来个nV人的声音。 就俩字:“进来。” 但这俩字却让我整个人愣住了,像是被什么东西g住了魂。 不对,像是撞见了鬼。 这声音,太好听了,太熟悉了,但对我来说,却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召唤。 怎么会是她?怎么可能是她?为什么偏偏是她? 我想掉头就跑,恨不得立刻离开这地方,永远都不想再见到她。 “人呢?怎么还不进来?”屋里又传来那熟悉的声音。 我的手在抖,腿也在抖,整个人都在抖,连心都跟着抖。 我有点鄙视现在的自己,恨自己没出息。 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突然冒出一GU火气。 也因为这GU火,我没像平时那样礼貌地推开门,而是猛地一把推开。 “砰”的一声,门开了,我站在屋里,飞快把门关上。 当我看到床上坐着的那个nV人时,眼睛里像是烧起了火。 她看着我,脸上也满是震惊。 我们俩可能都在想:怎么是她?怎么是他? 赵曼文是我的后妈,床上坐着的就是她,我的后妈。 “是你?”赵曼文一脸惊讶地问,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脸上的震惊瞬间变成了嘲笑。 第二十三章窝囊气 “你这nV人,我爸才走没多久,你就跑来这种地方,果然不要脸!”我气得骂道,心里堵得慌。 可不知道为什么,心里竟然还隐隐有点期待。 “我为什么不能来?实话告诉你,你爸在的时候,我也常来这种地方。还有,有些事你根本不知道。”赵曼文得意洋洋地说。 “什么事?”我问。 “你爸……算了,跟你说你也不懂,小P孩一个。”赵曼文一脸不屑。 “你就是个贱人!” “对,我就是贱人,怎么了?你爸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我这个贱人,而你呢?现在还得伺候我这个贱人?”赵曼文笑得更猖狂了。 我攥紧了拳头,身T抖得更厉害了。 我没想着摔门走人,反而脑子里冒出了一个特别邪恶的念头。 我心里想着把赵曼文按在床上,狠狠地让她吃点苦头,各种招数都用上,让她一点脾气都没有。 我感觉自己有这本事能办到。 “g嘛?想溜?这种地方我可是常客,客人就是上帝,你没得选!要是你非要犟,我可就去投诉了。即便你不至于被炒鱿鱼,今天的工资估计也泡汤了吧。” 赵曼文说完,从背后掏出一个黑sE钱包,打开一看,里头塞了一叠百元大钞。她当着我的面一张张数起来。 “一张,两张,三张……二十张,两千块,够不够?只要你今天让我爽了,这两千就是你的!” 我SiSi地盯着赵曼文,这nV人心肠跟毒蛇似的。 老天怎么就给了她这么好看的外表,却配了颗这么狠的心? 我气得要命,心里不服,憋着一GU火,愤怒得想炸开。 可这些情绪,好像P用都没有。 见我眼神凶狠地瞪着她,赵曼文非但没生气,反而又从钱包里cH0U出十张百元钞票,带着嘲笑的语气说:“三千,够不够?” 我咬紧牙关,憋着一口气,从嗓子眼里y挤出一个字:“够!” “哈哈!”赵曼文笑得肆无忌惮,估计她现在得意极了。 “有钱就是好啊,有钱能让人g违心的事,有钱能让讨厌你的人去做他最不想做的事。” 赵曼文的眼神突然变得尖锐,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秦延,你要是个男人,就咽下今天的窝囊气,要是真有种,就拼了命往上爬,爬到有一天,你也能用同样的法子来羞辱我,哪怕让我跪着求你。”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狠狠扎进我心里,每说一个字,就像T0Ng一刀,我的心早就被戳得稀巴烂,鲜血直流。 她说得没错,有钱能让鬼都给你g活,让我伺候她又算什么? 我身上本来就没几个钱,明天还得跟冰儿见面。我心想,不管赵曼文怎么羞辱我,哪怕她端来一碗臭烘烘的玩意儿,我估计也得捏着鼻子g了。 我压下心里的火气,心想反正都是g活,伺候谁不是伺候?何况还有这么多小费,g嘛不g? 我挤出一丝笑,对赵曼文说:“衣服我帮你脱,还是你自己来?” 赵曼文愣了一下,估计没想到我这么快就调整过来,还反过来问她这种事。 她很快回过神,摆摆手说:“按你们这儿的规矩来就行。” 看得出,她也是个老手了。 我点点头,扶着赵曼文下床。她今天穿得简单,V领短袖,上衣下面一条超短裙。 我三两下就把她外衣脱了,至于里面的内衣,我没好意思动,毕竟我们关系有点复杂。 估计赵曼文也有点尴尬,也没让我继续脱。 我扶着赵曼文走到浴缸边,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水。我不太情愿地蹲下来,让她的脚踩在我的背上。 我拉了把椅子,坐到她身后。她不像其他客人那样闭上眼休息,反而眼睛睁得老大,直gg地盯着我。 我想让她把眼睛闭上,可一开口,她估计又得骂我没种,我可不想让她占了上风。 我就假装没看见,低头在她太yAnx上按摩。我的手法现在还挺熟练,按起来应该挺舒服的。 按了几分钟后,赵曼文终于闭上了眼。我松了口气,之前那GU镇定都是装的。她一闭眼,我的心反倒乱了,有点慌。 赵曼文就躺在我面前,从这个角度看,她什么都能看见,连那两颗紫sE的小点都一清二楚。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脑子一cH0U,就一直盯着看,还觉得挺好看。 说真的,赵曼文身材好得有点夸张,完全不像生过孩子的nV人,身上一点多余的r0U都没有,连条妊娠纹都找不着。 皮肤和身材好得跟二十出头的姑娘似的。 但我知道,她今年都三十一了,还有个十三岁的nV儿。 我在心里警告自己,这nV人就是个妖JiNg,蛇蝎心肠,绝对不能对她动什么歪心思。 可我的心不听使唤,眼睛总忍不住偷瞄几下,身T某个地方也开始不老实,反应特别明显。 “难受了吧?”赵曼文闭着眼冷不丁地问。 她突然开口,吓得我心一慌,手也乱了,忘了继续按摩。 “你说什么?我没听明白。”我y着头皮装没事,可心虚的语气已经暴露了我。 “哈,你m0m0自己,还装听不懂?”赵曼文带着点嘲笑的口气说。 “行了,赵曼文,你到底想g嘛?”我火了,吼了一声。 她这话也太过分了吧!我身T有反应,不就证明我是个正常男人吗?这种事我能控制得了? 非得这样挖苦我,拿话羞辱我? 我以为这话会惹她生气,她会更刻薄地怼我。可没想到,她脸sE反而暗了下去,带着点落寞的味道说: “你们男人啊,哪个不喜欢漂亮nV人?不就是馋这副皮囊吗?得到了也就那样,之前那些甜言蜜语、山盟海誓,全都成了空话。” 她又盯着我,像在问我,又像在自言自语:“是不是挺让人难过的?” 我没吭声,确实挺让人难过的,她说的没错,男人多半都这样,没几个好东西。不过我也不否认,这世上还是有好男人的。 但我肯定不是。 这事对我来说,不光是难过,还挺悲哀的,甚至有点像个悲剧。 “好了,接下来吧。”赵曼文自己爬了起来。 第二十四章乱成一团麻 我赶紧拿了浴巾,帮她擦身子。这动作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做得那么顺手。 赵曼文没再挖苦我,自己爬ShAnG,背朝上平躺着。 “会x推不?不会的话,踩背也成。”她冷不丁冒出这么一句。 我一愣,x推?这活儿我可不陌生,以前去洗浴中心,基本每次都能T验这服务。nV人有x,推这个正常,男人呢? 其实也有这项目,就是要求高点。凯哥提过,我们这能g这活儿的公关没几个,不过我算一个。 我虽然混了点,但Ai运动,篮球、足球样样行,学校里还是校队主力。 练了好几年,身材杠杠的,两块x肌特别发达,x推这种高难度活儿完全没问题。 不过,988的套餐里没这服务,我完全可以拒绝。踩背倒是有,我爬ShAnG,想着给她踩踩背,狠狠踩一顿。 可谁知道,我脑子一cH0U,鬼使神差地拿了JiNg油,抹满赵曼文的后背。 接着,我也不争气地扑了上去,用我那结实的x肌在她背上蹭来蹭去。 赵曼文估计也懵了,身T有点僵,我感觉她背上起了J皮疙瘩,心跳也快了不少。我心里莫名有点小得意,像是占了上风。 我动作越来越大,越来越快,JiNg油加上摩擦,我们皮肤都热乎乎的,泛起红晕。 结果,赵曼文居然有了反应,嘴里发出那种让人脸红的声音,我自己也跟着有了反应。 就在我来回蹭的时候,身T一滑,整个人往前一冲,越过她后背,直接滑到她头顶。赵曼文猛地抬头,我吓得赶紧闭眼,太尴尬了,实在不敢看。 我的腿夹在她肩膀上,她的头正好对着我那什么,她还能看到我全貌,甚至还挺好奇地盯着看。 我脑子一片空白,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也不想知道,只觉得这是我这辈子最丢人的一次,绝对没之一。 我手忙脚乱爬起来,脸红得跟什么似的。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但除了这句,我什么也说不出。 赵曼文居然笑了,低声说了句让我脸红到脖子根的话:“本钱挺足,怪不得之前那么多nV人喜欢你。” 我没接她的话,太尴尬了,赶紧转移话题:“你转过来吧,我给你做个全身按摩。” 好在赵曼文没再提那茬,翻过身,接下来就是正常的按摩流程。 可对我来说,给赵曼文做这些,简直离谱到家了。 我有什么办法?没辙,真的是一点辙都没有。 突然脑子里蹦出一句话,也不知道是哪个被现实无完肤的大神说的。 他说:生活就像被强迫,要是反抗不了,那就闭上眼好好感受吧。 我想,我现在大概就是在感受这种滋味,挺难受的,但又不得不接受。 我又拿出了JiNg油,挤了点在手上搓了搓,等手心有点热乎了,才开始给赵曼文按摩,从脖子到锁骨,再往下…… 我的手伸进她衣服里,在那小点上熟练地按了一套。 没想到赵曼文反应那么大,咬着牙y憋着不让自己叫出声。看她这模样,我心里有点小得意,手上的动作也更大胆了。 赵曼文开始扭来扭去,我盯着她身上那凸起的地方,凭我多年经验,只要轻轻一按那个点, 赵曼文估计立马就得飞到那nV人最爽的境界。 我咽了口口水,空出一只手,慢慢朝那儿伸过去,心里特期待,想看看这个蛇蝎心肠的nV人到了那时候会是什么样? 到底会露出什么表情?我真挺好奇的。 我的手越靠越近,眼看就要…… “停!”赵曼文突然坐起来,一把按住我的手。 我愣愣地看着她,没吱声,也没问她为什么,只是心里突然有点空落落的。 说真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失落,可能就是没看到赵曼文最“nV人”那一面吧。 “帮我洗个澡吧。” “哦。”我应了一声。 我知道,这次的活儿到这儿就算是完了。 我帮赵曼文洗了澡,擦g身子,又帮她把衣服穿好。她拎起包就走了,像是这地方多待一秒都会要命似的。 我有点懵,不知道自己哪儿做错了,还是她突然想起什么急事要处理。 我摇摇头,也懒得多想,安心地拿了床上那三千块钱。 我坐在床上,反正还有半个小时,赵曼文提前走了,我也能在这包间里歇会儿。 我在想一堆乱七八糟的事,至于到底在想什么,脑子里乱成一团麻。 好多好多问题,密密麻麻地塞在脑子里。 b如:赵曼文以后还会不会再来? 下回她来了还会不会点我?我是接着g还是推了? 甚至还有更离谱的想法。 赵曼文到那什么的时候会是什么样? 我抬起手,“啪”地给自己甩了个耳光,怎么能有这么下流的想法呢? 坐了二十多分钟,凯哥过来敲门,提醒我时间到了,该下钟了。 其实每次凯哥都会提前十来分钟过来,不光是我,整个水润洗浴城都这样。 赵曼文走的时候门没关,凯哥一进来就见我傻坐在床上,以为我又被欺负了,挺担心地问:“阿延,那nV的又欺负你了?” 我咧嘴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什么,就是有点累了。” “累了?”凯哥拍拍我肩膀,瞅了瞅门口没人,压低声音问:“你小子给我老实交代,是不是跟那nV的没憋住,g了什么不该g的事儿?” “你可别蒙我啊,要是让灵姐知道,你小子可就麻烦大了,绝对是大麻烦!”凯哥说得特严肃。 我忍不住乐了,看着凯哥说:“凯哥,你看我像是那种人吗?” “那你怎么累成这样?”凯哥追着问。 我叹了口气,说:“刚才那nV的,我认识。” “认识?老情人啊?”凯哥挑眉。 “不是,她是我后妈。”我也没什么好藏的,就跟凯哥实话实说了。 “后妈?”凯哥一听,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张成“O”型,估计能塞个J蛋进去。 我没多说什么,直接往外走。 凯哥盯着我背影,叹了口气,声音不大不小正好让我听见:“这世界真是疯了。” 我忍不住又笑了,心想这事儿还真挺疯的,我居然给赵曼文伺候了一回,简直太Ga0笑了。 第二十五章没再提这茬 拖着累得要散架的身T出了洗浴城,我没跟凯哥打招呼,反正他了解我,知道我肯定不会再接活儿了。 出了巷子,我直接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手机就响了。一看,是凯哥打来的,我顺手接了。 “凯哥,下班了?”我问。 “对啊,今天人不多,我让猴子帮我盯着,自己先溜了。”凯哥哈哈一笑,又说:“出来喝两杯怎么样?我今儿饿得不行。” 我瞅了眼时间,都快凌晨三点了,不过晋城这地方好,路边小吃摊通宵都开着。 我本来想推辞,毕竟明天还得见冰儿,但凯哥语气挺坚持的,我也不好意思驳他面子。 就答应了,换了身运动服出了门。 到了凯哥说的地方,他已经点好菜了,桌上摆了一堆吃的,鲫鱼、茄子、排骨、牛r0U,什么都有,都是晋城烧烤摊的招牌菜。 尤其是那凉拌鲫鱼,我的最Ai,辣得过瘾,还带点酸甜味,吃着特别带劲。 “坐。”凯哥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我笑着坐下,抓起一瓶啤酒,“嘣”一声,用牙咬开瓶盖,递给凯哥,自己又开了一瓶。 凯哥盯着我脸看了一会儿,说:“你小子没事儿吧?” 我心里一暖,知道凯哥是怕我又想不开,才约我出来喝酒聊聊。毕竟我以前g过一次傻事儿,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幼稚得要命。 我一直有个疑问,凯哥怎么就g了个打杂的活儿?说白了,他现在虽然看着像个管理人员,其实就是喊人上钟、下钟的杂工。 没什么实权,工资也低得可怜,一个月顶多五千块吧。 第一次上钟那会儿,凯哥说是个老客户。我寻思,凯哥以前估计也g过公关,不然怎么这么熟?可他为什么不g了呢? 公关这行可b他现在g的活儿赚得多多了。像我这种,运气好点,碰上几个大方的富婆,一个月四五万根本不是问题。 凯哥看我没吭声,举起酒瓶子,咕咚一口g了。 他都g了,我也不能怂,跟着吹了一瓶。这对我来说,小意思。 “阿延,咱俩头一回出来喝酒,我跟你说实话吧,第一眼见你这小子,我就觉得挺亲切的。” 凯哥说完,又开了瓶酒递过来,我赶紧双手接住。我知道,他这是要讲自己的故事了。凯哥这人,估计也有不少往事。 想想也正常,能在这种地方混的,哪个没点伤心的过去? 可能是酒劲上来了,凯哥话匣子打开,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原来,他的经历跟我差不多。 他说,他家以前条件挺好,爹还是个有名的煤老板。结果有一年,煤矿炸了,他爹为了救个工人,没了。 跟他爹合伙的几个老板,卷了钱全跑了,留下一堆烂摊子给他妈。凯哥那会儿才十岁。 钱没了,窟窿却越来越大,官司也来了,他妈根本还不起债。 没办法,她妈被判了十几年,凯哥这十几年就走上了歪路。 混社会,收保护费,坑蒙拐骗,什么脏活都g过,吃过苦,也流过泪。 睡过马路,躲过立交桥,跟乞丐抢垃圾桶里的吃的。 凯哥说到这儿,声音有点哽咽。后来,他因为偷了个富婆的东西被抓,幸好碰上灵姐,保了他一把。这些年,多亏灵姐照应。 “你妈呢?”我忍不住问了句,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凯哥又举起酒瓶,咕咚g了第八瓶。 “我妈出狱后疯了,现在住JiNg神病院。我每月给医院三千,还请了个护工专门照顾她。” “凯哥,对不起,我不该问……”我赶紧举起酒瓶,罚了自己一瓶。 凯哥摆摆手,说没事,接着笑了笑。 “哥就是想告诉你,这世上没什么坎过不去。只要不是生Si的事儿,都不算大事,明白不?” 我忙不迭点头。 “你这小子,年轻轻的,别动不动寻Si。好好跟着灵姐g,攒够了钱,重新做人。”凯哥又说。 “是,凯哥说得对。”我连忙点头,知道他也是为我好。 “教训个什么呀,你别学那些溜须拍马的货sE,嘴上奉承,心里指不定多瞧不起我,不就是看我是灵姐手底下第一拨兄弟嘛。” “嘿,凯哥,你跟灵姐那么铁,怎么会……” “想知道?”凯哥咧嘴乐了。 我点点头,真挺好奇凯哥怎么混成现在这模样。 “跟你说说也行,现在洗浴城这地儿,知道这事的人不多了,除了灵姐,也就赵彬那几个老家伙清楚。”凯哥叹了口气说。 “以前我跟你差不多,也是g公关的,八号牌,大家都觉得我能去更好的场子混,可惜前年,我摊上事了。” 凯哥盯着我严肃道:“你给我记住了,千万别跟客人在场子里Ga0那种关系,我就是个教训。” 我心里一紧,气氛有点沉重,就听凯哥接着说: “那会儿有个挺漂亮的nV人看上我身板好,非让我陪她,我先是没同意,可她甩出一张卡砸我脸上,说里面有五万块,我就没顶住,半道上却出事了,她男人冒出来了。” “那男的来头不小,还带了几个手下,见面就开揍,我的命根子都被他们打废了,说要弄Si我,幸亏灵姐及时赶到,保了我一命。” 凯哥一个人g了一瓶酒,又开了瓶新的,我瞧他手臂上青筋都爆出来了,想来那晚他肯定吃尽了苦头。 “那男人真不好惹,灵姐请客、找人,花了不少钱才把事摆平。我以为灵姐会让我滚蛋,没想到她还是留了我,就是不让我接客了,g点杂活儿,就现在这差事。” 我点点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凯哥对我挺好的,听到他混成这样,心里有点堵。 “嗨,都过去了,我现在不也挺好?所以你小子可别走我的老路。今天我还以为你跟那nV人Ga0上了,吓得我够呛,后来才知道是你那妖JiNg后妈,你小子也够倒霉的。” 我苦笑着摇头,什么话也说不出。 凯哥看我难受,拍拍我肩膀,没再提这茬。 “好好跟着灵姐混吧,她值得咱信赖。” “知道,灵姐对我也挺好。” 第二十六章擒贼先擒王 “可不是,一来就给你八号牌,羡慕Si多少人,尤其是赵彬那帮家伙,想想都解气。”凯哥哈哈大笑。 “草泥马,让你跑,欠钱不还,还敢打人,你是真活腻了是吧!” 突然,门口冲进来一堆人,带头的是个h毛,手里攥着根铁棍,摁住地上一个男人就往背上招呼,后面还跟着七八个跟我年纪差不多的家伙。 看他们那打扮,一眼就知道是些马仔,估计是哪个场子里混的小喽啰。 不过我和凯哥同时皱了眉,因为被h毛按在地上打的那家伙,看着怎么那么眼熟呢。 “是柏哥!”我猛地跳起来。 凯哥也跟着站了起来,那边h毛马仔已经抡了好几棍子打在柏哥身上。 凯哥什么也没说,抄起桌上一个啤酒瓶就冲了过去。 “敢动我兄弟,N1TaMa活腻了!” 凯哥冲出去的瞬间,我也跟着跑了出去。打架?老子好久没活动筋骨了。 我跑得快,眨眼就追上了凯哥。h毛马仔又抡起一棍子的时候,我和凯哥同时把酒瓶子扔了出去。 “砰!”一声响,一个瓶子砸中了h毛的脑袋,可惜凯哥扔的那瓶偏了。 看到我和凯哥出现,h毛身后的几个小混混立马围了上来。 “C,哪儿冒出来的杂碎。”一个小青年指着我骂。 我懒得搭理他,直接一脚踹在h毛肚子上,h毛踉跄着退了好几步。我赶紧把柏哥扶起来。 柏哥脸上全是血,鼻青脸肿的,看样子之前就被揍得不轻。 “波仔,怎么回事?N1TaMa在外面惹了什么?”凯哥气得直吼。 柏哥估计被打懵了,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认出是我和凯哥救了他。 他眼眶一红,一个大老爷们儿竟然哭了。 “哭个P啊,大男人哭得跟娘们儿似的!快说,到底怎么了?”凯哥气得不轻。 我没敢吭声。柏哥虽是我小弟,但凯哥是我老大,这时候我得明白谁先谁后。 “我借了高利贷,他们是来要债的。” “啪!”凯哥反手一巴掌扇在柏哥脸上。 “没出息的东西,缺钱不会找我?不会找灵姐?我们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凯哥举起手还想打,我赶紧拉住他:“凯哥,先别打了,解决眼前的事儿吧。” 凯哥甩开我的手,这才发现h毛已经缓过来了。 我们几个年纪差不多,凯哥可能b我们大个三四岁,气场挺足。但h毛那边人多,明显不服软。 h毛头上被我砸破了皮,捂着脑袋,一副拽样:“你们是哪个堂口的,敢管闲事?” “管你妈的闲事,这是我兄弟!”凯哥吼回去。 “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兄弟欠我们公司五十万,一直拖着不还,这算什么?”h毛冷笑。 凯哥咬咬牙,一把揪住柏哥衣领:“N1TaMa为什么借这么多钱?” 柏哥眼泪混着血水往下淌,含糊不清地说:“我nV朋友病了,需要一大笔钱,我只借了五万,三个月就滚成五十万了。” “C!明知高利贷坑Si人,你还去借!”凯哥气得把柏哥推到我怀里,朝我使了个眼sE。 我没太看懂,凯哥又走过来,低声说:“带波仔走,快走。” 我一咬牙,回道:“我不走!” “想跑?”h毛一听我的话,立马猜到我们要溜,他大手一挥,旁边几个人就把我们围得SiSi的。 凯哥瞪了我一眼,什么也没多说。 对方人本来就多,要是只有我和凯哥俩人,还能拼一拼,打不过还能跑。可现在多了个受伤的柏哥,想跑是没戏了。 “我不管你们是哪个帮的,今天不把钱还清,就卸了这小子一条胳膊!”h毛指着柏哥喊。 我一听就火了,直接飙了句脏话:“N1TaMa算老几?说卸胳膊就卸胳膊,你问过我没有?” “你算个什么?最后警告你们,再多管闲事,老子真不客气了。”h毛话音刚落,围着我们的那群混混就摆出一副要开打的架势。 我和凯哥背靠背站着,盯着周围的家伙,只要有人敢动手,我们立马还击。结果凯哥突然在背后T0Ng了我一下,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冲出去了。 “去你妈的。”凯哥脾气火爆,直接扑向h毛,擒贼先擒王。他书读得少,但没少看,套路门儿清。 我也反应过来,跟着冲上去,可旁边几个小混混也不是吃素的。一个家伙一把拽住我衣服,我刚冲出去就被扯了回来。 场面瞬间乱成一团,我的脸上不知道被谁揍了一拳,疼得我眼泪都出来了。 柏哥一看这情况,咬咬牙也冲过来,拽开我旁边的一个混混,顺手给了他一拳。 可柏哥身上有伤,哪是那小混混的对手?那家伙骂了句脏话,一把推倒柏哥,两个混混围上去,对着柏哥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乱战中,我也不知道挨了多少拳,身上疼得要命,但火气也上来了。 我抓住旁边一个家伙,照他脸上就是一拳,那小混混鼻子哗地冒了血,蹲地上捂着脸嗷嗷叫。我还不解气,跳起来一脚,把一个正在打柏哥的家伙踹飞老远。 人一上头,什么也不怕了,我越打越猛,也不管身上挨了多少拳,就是一个字:g! 可我一扭头,差点没气Si。 h毛竟然把凯哥给撂倒了,没想到这h毛还真有两下子,怪不得能当个小头目。 我又g翻一个混混,冲向凯哥那边。 h毛早瞅见我了,甩手扔过来一根棍子。 我一闪身,铁棍擦着我肩膀飞过去。 h毛速度快得离谱,眨眼就冲到我跟前,一拳砸在我肚子上。 肚子一阵剧痛,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打移了位,胃里翻江倒海,我张嘴吐了口酸水,难受得要Si。 “阿延,你快带波仔撤,我来挡着。”凯哥朝我喊。 我哪管得了那么多,冲着凯哥吼回去:“你当这是拍电影啊?咱是兄弟,你不走,我也不走。” “不想走就等着挨揍!”h毛又冲了上来。 我被打倒在地,想爬起来,h毛一脚踩在我x口,接连几脚踹得我肋骨像要裂开似的。 第二十七章拼了命地G 凯哥挣扎着爬起来,冲过去抱住h毛,拿头撞,拿牙咬,拼了命地g。 h毛痛得叫出声,暂时放过了我,但一肘子狠狠砸在凯哥下巴上,凯哥被打得退了好几步,嘴里冒出血来。 我攥紧拳头,火气彻底上来了。凯哥对我就像亲兄弟,我一直拿他当大哥,看他被打得吐血,我心像被刀T0Ng了。 “N1TaMa敢动我兄弟,老子跟你拼了!”我使出全身力气,猛地冲过去,用头狠狠顶在h毛后背上,h毛直接被撞飞。 我赶紧扶起凯哥,又从乱糟糟的场面里把波仔拽出来。“你们这帮混蛋,老子迟早回来收拾你们。”撂下狠话,我一手搀一个,撒腿就跑。 两个小混混还想追,被h毛喊住了:“别追了,回去跟老板说。” 多亏他们没追上来,我带着凯哥和波仔跑了十多分钟才停下。到了一个小花园,我把他们俩弄到草坪上,自己也累得瘫倒在地,身上疼得要命,刚才逃跑把力气都用光了。 “凯哥,波仔,你们没事吧?”我喘着气问。 波仔累得没力气说话,不过看样子没大事,就是些皮外伤。 凯哥却咧嘴笑起来:“阿延,没想到你小子这么能打,还跑得那么快!” 我也乐了,刚才确实猛,撂倒了三四个小混混,还伤了h毛,可他们人太多,最后还是g不过。 突然想起网上那句话:装完b就跑,真他妈刺激! 虽然挨了揍,受了伤,但那GU热血沸腾的感觉真带劲,好像又找回了以前青春时候的冲劲。有兄弟,有架打,值了! 歇了十多分钟,T力恢复了点,晨露落下来,身上有点凉。好在h毛那帮人没追过来。 我伤得最轻,准备扶凯哥和波仔去医院。凯哥摆摆手说不用,让我先搀着波仔走。 我们仨一瘸一拐上了马路,拦了几次出租车,司机都不愿意拉我们。 最后我一咬牙,站在路中间挡住一辆早班出租车。 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nV人,看到我们满身是血,抓着方向盘的手直发抖。 我打开后车门,让凯哥扶着柏哥坐进去,我自己钻进了副驾驶。 nV司机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结结巴巴地说:“几位大哥,我刚出来跑车,身上真没钱。” 我忍不住乐了,摆摆手说:“你想多了,我们不是抢钱的,麻烦送我们去医院行吗?” nV司机还是有点害怕,瞅了我们几眼,没辙,只好启动车子,吓得连计价器都没开。 一路找过去,医院都关门了,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一家24小时营业的诊所。nV司机还特地下车帮我开门。 我问她车费多少,她一看计价器,才发现没开,赶紧说:“不用了,不用了。” 我笑笑,从兜里掏出一张五十块扔到车里,她一个劲儿道谢。 进了诊所,里面灯亮着,却没见着医生。喊了几声没人应,凯哥一脚踹开一扇门。 结果,门里头一男一nV光着身子抱一块儿,睡得正香,地上散了一堆卫生纸,看样子昨晚玩得挺嗨。 “谁啊?”男的猛地坐起来。 nV的也吓了一跳,看到我们仨,俩人都慌了,男的还一个劲儿求饶:“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你们谁是医生?”我问。 “我,我是!”男的赶紧举手。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nV人,长得挺秀气,斯斯文文的,年纪也不大。 “都起来,给我兄弟缝几针。”我说。 “好,好,马上!”男的推了推旁边的nV人,俩人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 原来男的是医生,nV的是护士,值夜班没事g,就玩起了刺激的二人游戏。 现在这世道,这种事我见多了,也没什么好说的。 跟我也没什么关系,我只关心柏哥的伤。 柏哥在医生的帮助下脱了衣服,只剩条大K衩。 我一看,伤得不轻,背上好几道血痕,有的肿了,有的青了,大腿上还有刀伤。 好在对方没下狠手,关键部位没事,都是皮外伤。 医生说要消毒,护士就忙活起来。整个过程疼得柏哥青筋直冒,但他y是没吭声,够爷们儿。 弄完柏哥,凯哥也脱了衣服,身上有几处伤,护士抹了点药就Ga0定了。 最后护士让我也脱衣服,我有点犹豫。凯哥笑着调侃:“你小子还害羞什么?” 我笑了笑,没多说,脱下上衣。护士和凯哥一看,眉头都皱起来了。我身上几道刀疤特别显眼,像一条条蜈蚣。 “阿延,是怎么了?”凯哥语气有点沉重。 “年轻时候留下的。”我随便应付了一句。 我其实不太愿意回忆那段日子,就是跟街上的小混混打架,身上常被刀划伤。 因为年纪小,又怕得要Si,根本不敢去医院,就自己买酒JiNg把伤口洗了洗。 后来这些伤没好好处理,就留下了疤。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自己真是挺会作的,不过也没什么好抱怨的,就当是青春留下的印记吧。 提醒我记得那段日子,也让我更珍惜现在和以后的生活。我觉得,这也挺值的。 忙完一切,天都微微亮了。突然手机震了一下,我赶紧掏出来一看,是童慧打来的。 我心一紧,昨晚没回家,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赶紧接了电话,把手机贴在耳边。 “你昨晚跑哪儿去了?”童慧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我松了口气。 “我……我在我哥这儿。”我支支吾吾地说。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竟然有点慌。真的!那感觉特怪,就像一夜没回家,nV朋友突然打电话问你在哪儿,慌得不行还有点心虚。 童慧“哦”了一声,接着说:“早点回来,中午我想吃糖醋排骨。” 说完她就挂了电话。 我心里突然暖乎乎的,自从冰儿走后,第一次觉得有人关心我、惦记我,甚至有点家的感觉,家里还有个人等着我回去。 “傻乐什么呢?谁打的电话?”凯哥在旁边问。 “哦,房东。”我老实回答。 “对了,你小子租房子怎么不吱一声?我那儿又不是没地方住,g嘛花那冤枉钱!”凯哥有点不爽地说。 第二十八章不吃白不吃 “谢了凯哥,我欠你的已经够多了,不想再麻烦你。”我赶紧解释。 凯哥一听,脸拉下来,指着我说:“阿延,你这话我可不Ai听,我拿你当兄弟,你拿我当什么了?” 我连忙上前认错:“亲哥,我真不是那意思!其实我就是习惯一个人,想自己住。” 凯哥听我这么一说,脸sE才好点。 柏哥受了伤,住在医院里,凯哥也困得不行。 我就让凯哥先睡会儿,反正我家近,我回去休息,中午还说给他们带点吃的。 结果男医生说不用,中午的饭他包了。 我也没推辞,不吃白不吃,对吧。 等凯哥睡下,天也完全亮了。东边一轮红日慢慢升起来,照亮了这片地。我眯着眼看了下窗外,决定回家。 走之前,我塞给医生一千块,让他有事给我打电话。 医生Si活只收了五百,Ga0得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其实,医生和护士估计被我们吓到了,以为我们是混黑的,又撞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所以不敢多收钱。 老实说,我们真不是坏人,过去可能是,但现在真不是了。 我喊了个三轮车,花了三块钱就到了楼下。大爷早就把门打开了,戴着老花镜,捧着一堆报纸在那看。我喊了他一声,他抬头瞅了我一眼,没吭声。 上了二楼,我才想起来忘了买早饭,赶紧又跑下去。时间正好,楼下练太极的大爷正打得JiNg神抖擞。 我小跑过去,跟着大爷一块儿练。这几天学下来,我已经m0到点太极的门道,打起来也挺顺。 这次大爷看我打太极,竟然停下来盯着我,眼神里好像还有点认可的意思。 我打完后,大爷背着手,摆出一副高人架势说:“现在年轻人太浮躁了,像你这样能静下心来的不多。” 我咧嘴笑了笑,刚想说点捧他的话,大爷转身就走了,弄得我挺尴尬。 没办法,我去买了早饭,四根油条,两杯豆浆,简简单单回了楼上。 一开门,童慧的房门还是开着,她没睡,趴在床上玩手机,两条长腿晃来晃去。对她这习惯,我早就习惯了。 我敲了敲门,其实我一进门她就该知道我回来了,但出于礼貌,我还是敲了。童慧头也不抬地问:“买了什么好吃的?” 我想都没想,说:“豆浆油条。” 童慧一听,猛地翻过身,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的意思,盯着我说:“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一愣,赶紧摆手:“我……我真没有!” “还说没有,一个大男人给我买豆浆油条,你什么心思啊?”她b问道。 我一听,乐了,这丫头跟我开玩笑呢。我也笑着说:“要是我真有那心思,你这小丫头片子早被我吃得渣都不剩了。” “哼!谁知道我喝多了的时候,你有没有对我g什么。”童慧撇嘴说。 我老脸一红,忙解释:“董小姐,我秦延对天发誓,绝对不是那种人,要是我真g了什么,你还能没感觉?” 童慧听完,笑得跟朵花似的,说:“逗你呢,我知道你不会对我怎么样,反正你也看不上我。”说到最后,她脸sE有点暗淡。 我也不好多说什么,之前我就说过,我哪有资格看不起她?咱俩半斤八两。 不想聊这沉重的话题,我把豆浆油条递给她。 童慧也不客气,接过来就咬了一口,不过脸sE不太好看,她说:“以前也有个男人对我这么好,可惜,他Si了。” 我心里一疼,这话让我想起了冰儿。 我也开口说:“以前也有个nV人对我这么好,可惜,我害了她。” 我跟童慧对上眼,俩人居然都笑了。 “笨蛋。”童慧骂了一句。 我点点头,她说得对,我就是个笨蛋,那么好的nV孩被弄成这样。 我觉得这世上最让人无奈的,不是生老病Si,而是回不去的从前,抓不住的现在,看不清的以后。 我咬了口油条,喝了口豆浆,什么味儿都没有,嚼着跟蜡似的。 童慧看我脸sE不好,心里估计也不好受,也没再互相刺对方。 吃完早饭,童慧说想再睡会儿,我说中午有事,给她做好排骨就得走。 童慧脸上有点失望,没问我去g什么。 我也没多说,轻轻关上门,出了她房间。 回到房间,我压根睡不着,在衣柜里翻了半天,试了所有这个季节的衣服,总觉得差点意思。 为了帅点,我又去冲了个冷水澡,头发抹了发胶,弄得整整齐齐。 最后挑了件看着成熟点的衣服穿上。 对着镜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满意。 我又下楼买了排骨,给童慧做好放锅里。 然后拿出手机,给冰儿发了个消息:“冰儿,我出门了,老地方等你哈。” 我盯着手机屏幕,舍不得移开眼,脸上一直挂着笑。 冰儿,我喜欢的nV孩,我们终于又要见面了。 我特别期待,又有点怕。 说起老地方,就是大学那的咖啡厅。 那儿有我跟冰儿好多回忆,第一次见面,第一次牵手,第一次亲吻,第一次抱在一起哭。 四年前,我刚进大学,还不到二十,带着一堆期待。 都说大学是年轻人追梦的地方,可我觉着,梦想对我就是个P,家里有钱,g嘛跟一群穷小子争什么梦想? 可笑,太扯了。 所以我说,大学就是吃喝玩乐、泡妞的地方。 从进学校那天起,我就g自己Aig的事,撩妹、逃课、打游戏、喝酒唱歌。 尤其撩妹这块,在我们学校,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从班花校花到老师,就连学校里出了名的冷美人冰儿,不也被我几句话拿下了? 就在这家咖啡厅,就在我现在坐的这位置,我记得清清楚楚。 那天我在等几个哥们儿去网吧开黑,网吧在楼上,楼下就是咖啡厅。他们有事没到,我就先来咖啡厅等着。 刚踏进门那瞬间,我就瞅见了冰儿,她窝在最边上的角落里。 以前老听人提起她名字,可没见过真人,这回一瞧,还真有点意外。 说实话,我挺喜欢那种自来熟、主动贴上来的姑娘。 第二十九章完全乱了套 像冰儿这种冷冰冰的,我压根提不起兴致。 在我看来,nV人那点高冷都是装的,只要扒掉那层壳,哪个不是热情得冒火? 这是我琢磨出来的心得。 可就在我看见冰儿那刻,她也抬头瞟了我一眼,眼神一对,俩人都赶紧移开。 没问她同不同意,我一PGU坐她对面,眼睛直gg地盯着她,一点没客气! 冰儿没躲,也没怂,盯着我看回来。 换成别的姑娘,估计早羞得低头了,要不就骂我一句“臭流氓”。 “我叫秦延,认识你挺高兴。”我先开了口。 “咱俩还不熟吧。”冰儿回得挺g脆。 我乐了,伸手拿过她搁桌上的手机,用她手机拨了我的号。 我存了她号码,也帮她存了我的。 这时候我几个哥们儿也过来了,我站起身,特随意地跟她说: “电话别关机,我随时找你。” 说完,头也没回,跟着兄弟们直奔网吧,压根没看冰儿什么反应。 到了晚上,我给冰儿打了个电话,她接了,聊了点乱七八糟的就挂了。 两天过去,我发现自己脑子里老想着她。 第三天,我随便晃到那家咖啡厅,冰儿还在那儿。 我才知道,她每天下午都来这儿点杯拿铁。 这次,我直接跟她表白了。 冰儿盯着我,问我为什么想让她做我nV朋友,让我给个理由。 我咧嘴一笑:“我能给你想要的,自由也好,nV人该有的享受也好,全给你。” 没想到,冰儿就点头了。 当晚我们就睡一块儿了,她还是第一次,这让我挺意外。 我原以为冰儿是看上我有钱,觉得我长得帅。 可后来我走错路,她走了,我才明白,她是真心Ai我。 而我也真心Ai上了她。 我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快12点了。 我盯着门口,看着一对对进来的情侣,搂着笑着,聊着他们感兴趣的事儿,聊着那些甜甜腻腻的日子。 我心里满是羡慕。 终于,门口出现个穿白裙子的nV孩,头发扎在后面,简单g净,还是那么好看。 我猛地站起身,冰儿来了! 她总算出现了。 我撒腿就跑,冲过去那速度,感觉跟刘翔都有一拼了。 跑到冰儿跟前,她瞥了我一眼,跟第一次见面那会儿一样,眼神冷冷的,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咧嘴笑着,手却不知道往哪儿放,晃来晃去的。 要是搁以前,我早就大大咧咧地搂着她的腰,想怎么来就怎么来。 可现在,我没那个资格了。 “来了啊。”我憋了半天,就挤出这么两个字。 冰儿点点头,朝我们以前常坐的位子走去。 我赶紧跟上,之前特意让服务员在桌上放了一束玫瑰。 那玫瑰红得扎眼,鲜YAn得跟我的心跳似的。 可冰儿连看都没看一眼。 我挥手叫来服务员,点了她最Ai的拿铁,也给自己点了一杯。 “最近过得怎么样?”我先开口,想打破这尴尬的安静。 “还行,你呢?”冰儿随口问。 我扯了扯嘴角,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答。她的情况我清楚,我的日子她也知道,问这些图什么呢? “听说你跳河了?”冰儿冷不丁冒出一句,我更尴尬了。 “谁跟你说的?” “堂子里姐妹说的,说你混得挺惨。”冰儿语气平淡,像在聊八卦。 好像我跳不跳河跟她没半点关系,就随口问问。 我心里不是滋味,但得装没事人,至少她肯来,我还有点希望。 我想弥补,想把她拉回来。 “冰儿,咱俩重新开始行不?我养你。”我突然抓住她的手,以为她会甩开,幸好她没动,就让我握着。 冰儿笑了,笑得有点让人发毛,她问: “重新开始?怎么开始?” “就跟以前一样,咱租个小房子,你在家待着,咱生个娃。” “娃?”冰儿盯着我,“别跟我提这个。” “行行行,我不提,我是真心来认错的,想挽回咱俩的感情,弥补以前我g的那些混账事,给我个机会吧。” 我松开她的手,拿起桌上的玫瑰,扑通一声跪下了。 这一幕我在她来之前脑补了好多遍,觉得肯定能成。 我跪在那儿,周围好些情侣都看过来,还有人开始鼓掌,喊着:“在一起!在一起!” 我朝他们感激地看了一眼,他们的话让我觉得有点底气。 可冰儿一脸冷漠,像什么也没看见,我心里一凉,有种不好的感觉。 “起来吧,有话站起来说。”冰儿开口。 “不,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我耍赖地说。 “行,你Ai跪就跪吧。”冰儿说完,站起身,眼睛瞟向咖啡厅门口。 我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心像是被狠狠扎了一下。 门外站了个男的,戴着墨镜,剃个大光头,看年纪得有三十五六岁,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人。 不过他身后那辆大奔驰贼拉显眼,手里还抱着一大束玫瑰花。他朝冰儿挥了挥手,冰儿脸上露出点笑,点了点头回应。 我整个人都懵了,心慌得不行,完全乱了套。 “我男朋友来接我了,我先走了。”冰儿没等我开口,就扔下这句话,转身就出了咖啡厅,头都没回。 我傻乎乎地跪在地上,跟个小丑一样。 刚才那些起哄鼓励的声音全都没了,咖啡厅安静得吓人,我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喘气声。 冰儿出了门,那光头男直接搂上她的腰,还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那男的还摘下墨镜,瞅了我一眼,那眼神让我恨得牙痒痒。 我多想冲出去把冰儿拽回来,可我能g什么?像上次那样,被另一个男的羞辱得跟狗一样,b得我跳河寻短见?我算冰儿的什么人啊?我有什么资格去拽她? 手里的花掉在地上,花瓣散了一地,红得刺眼,像是我心里的血在滴。 我输了,输得稀里哗啦。冰儿可能只是可怜我,才跟我见这一面,也可能是想让我彻底Si心。 我晃晃悠悠地出了咖啡厅,耳边那些人的议论我都听不见了,肯定没什么好话,估计还有不少人笑话我,可怜我。这些还重要吗? 我随便找了个三轮车回了家,只想好好睡一觉。 第三十章好好珍惜 刚进门,就看到童慧一个人坐在客厅,盯着那台老掉牙的电视发呆。 电视屏幕一闪一闪的,时而清楚时而模糊,根本看不了。 她瞥了我一眼,带着点委屈说:“你今天做的排骨真不好吃。” 我知道,不是排骨不好吃,是因为我不在,童慧才觉得没味道。 “傻丫头,你怎么这么傻。”我在她怀里哭得像个小孩,却还反过来安慰她。 “我不傻,就是觉得你挺好的。”童慧小声说。 我拼命摇头,我一点都不好,我就是个混蛋,根本不值得她这样。 我不敢再吭声,脑子里还是冰儿被那光头男接走的样子,难受得要命。 我知道童慧喜欢我了,她没明说,我也不敢多问。我已经没资格去Ai谁,也没资格给谁承诺了。 我觉得自己挺不是东西的,得好好弥补一下。 就这样,我抱着童慧,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知道她肩膀都被我的眼泪弄Sh了,我才松开手。 “我去把排骨热一下,陪你一起吃吧。” 童慧咧嘴一笑,挺开心地点了点头。 我抹了把眼泪,端着排骨进了厨房,麻利地热好了菜。 这时候,童慧突然推开了厨房的门。我赶紧擦掉脸上还没g的泪痕,可童慧却做了件让我没想到的事。 她从后面抱住了我。 “怎么还哭呢?”她小声问,头靠在我肩上。 “没……没哭,是油烟呛的。”我随口扯了个谎。 童慧也没戳穿我,就那么紧紧抱着我。 “真有点嫉妒你以前的那些nV人,她们肯定也幸福过吧。” 我身子一僵,幸福过?是啊,我们都幸福过。 不过童慧b我还惨,她压根儿没尝过什么叫Ai情,什么叫幸福。 “好了,别多想,我就是想找个肩膀靠靠。”说完,童慧就出了厨房,我也端着排骨走了出去。 “来,吃饭了!”我笑着喊。 童慧换了身睡衣,踩着拖鞋,看样子吃完饭还打算睡个午觉。 “来啦!”她从房间跑出来,手里还拎着两瓶歪嘴。 歪嘴就是那种白酒,度数挺高,但b不上二锅头。 “喝这个,你确定?”我笑着问。 “怎么,你怂了?”童慧撅着嘴说。 “你个nV的都不怕,我怕什么?”我拧开瓶盖递给她,自己也开了瓶。 童慧笑了一下,她g这行就是喝酒的,一瓶歪嘴对她来说跟喝瓶饮料没什么区别。 她笑起来让我心情也好了点,我就开了个玩笑。 “我是怕你喝多了,酒后g什么出格的事儿。” “切,你敢?给你俩胆儿你也不敢,光有sE心没sE胆。”童慧冲我嚷。 我挠挠头,没敢接话,真有点怕跟童慧整出点什么。不过她这么撩我,我也没什么感觉。 今天冰儿的事对我打击太大了,一想到她跟那个光头男走了,我心就疼得跟撕裂似的。 我仰头灌了口酒,呛得直咳嗽。 “哎,你怎么不先吃点菜啊!”童慧夹了块排骨放我碗里。 “谢了,童慧。” 她摆摆手,示意不用谢。可能她猜到我今天有什么心事,也可能知道我在外面受了什么气。 我跟童慧就这样,不管她的事还是我的事,我不问,她不说。 我也不说,她也不问,像是心有灵犀。 我对童慧感觉特别亲,好像不是刚认识几天,倒像是认识了好多年,甚至十几年。 甚至像是上辈子就认识了。 吃完饭,童慧心情也不怎么好,喝了点酒,回房间倒头就睡了。我把东西收拾g净,才出了门。 我当然是去看柏哥了。到了诊所,柏哥正低头玩手机,一只手包着绷带,身上缝了好几针,脸肿得老厉害了。 不过我知道,这没什么大不了的,铁棍子打的,过两天肿就消了。 我一进门,柏哥就想从床上爬起来跟我打招呼,我赶紧走过去把他按住。“你没事吧?”我问。 “没事,小伤,三五天就能出院。”柏哥苦着脸说。 “凯哥人呢?”我看凯哥不在,就问了句。 “凯哥有事,先走了。”柏哥答。 我点点头,又问:“你那高利贷到底怎么回事?” “唉,都怪我。”柏哥低头不敢看我,小声解释起来。 他说,他有个nV朋友,谈了一年多,一直是他养着。nV朋友病挺重,每个月得花不少钱治病。 柏哥为了这事才去做公关,可他长得不太行,接的活儿少,一个月赚的那点钱根本不够nV朋友看病。 三个月前,他急需钱,又不好意思跟凯哥借,就去贷了高利贷。 本来想着五万块,三个月怎么也能连本带利还清。 结果倒霉,活儿更少了,只能还点利息。可更糟的是,前不久讨债公司找上门,说他欠了五十万的巨债。 柏哥当时就傻了,他明明一直在还利息,怎么会欠这么多? 讨债公司拿合同给他看,上面全是文字陷阱,利息滚来滚去翻了几倍,愣是变成了五十万。 柏哥本来就没钱,哪还得起?之后就被讨债公司的人追着打。 前天我给他让活儿那晚,凯哥出去就被讨债公司的人抓走,钱被抢不说,还挨了一顿揍。 昨天柏哥没去上班,想躲躲那些人,结果出租屋被他们m0到了。 他出去给nV朋友买夜宵,被h毛那帮人堵了。 柏哥一个人哪打得过七个大汉,只能跑。跑的时候还被抓着揍了几下,最后好不容易逃到我和凯哥吃夜宵的地儿。真是巧得不行。 要不是我和凯哥在,柏哥估计得被h毛他们打断胳膊。那些马仔都不要命,什么事都g得出来。 听完柏哥的事,我也很无奈。我自己也没钱,还欠凯哥一万多,实在帮不上什么忙。“那你打算怎么办?”我问。 柏哥摇摇头,“凯哥已经去找灵姐了,兴许灵姐能帮点忙。要真不行……”他盯着窗外,眼神狠起来,“就黑吃黑,大不了坐牢。” 我一巴掌拍他身上,正好拍到伤口,疼得他直咧嘴。 “别g傻事,灵姐肯定有法子。你既然跟我混了,就得好好珍惜这条命。” “谢了,延哥。” 我叮嘱了他几句才离开医院。 看了眼时间,快五点了,离上班还早,我也不想回家,估计童慧已经走了。 第三十一章想想都后怕 想了想,还是去洗浴城吧。 我叫了辆三轮车,到了洗浴城。这会儿时间早,保安还没来上班。 我直接上了楼,也不知道灵姐在不在,到了她办公室门口,敲了敲门。 没想到,灵姐还真在里头。 我推门进去,瞧见英姐也在,坐在灵姐旁边。 我咧嘴笑了笑,“灵姐,英姐。” 英姐瞅了我一眼,没吭声,灵姐倒是开口了。 “阿延,你跑来g什么?” 我也不绕弯子,直截了当问,“柏哥那事能Ga0定不?” 灵姐皱了皱眉,语气平平地说,“说难不难,说简单也不简单。” 我有点懵,“什么意思,灵姐?” “这么跟你说吧,柏哥借的那家高利贷公司,其实是家私人银行。那些连本带息、利滚利的套路,都是些人私底下Ga0的规矩。背景挺y。” 我心里一沉,感觉这事挺棘手。如果真跟银行扯上关系,柏哥想赖账是不可能了。还不上的话,估计就只能蹲号子,或者被讨债的打得半Si。 “那怎么办?”我急了。 “有办法。”灵姐指了指旁边的英姐,“她在这家银行有GU份,懂了吧?只要你能把管老板哄高兴了,他一句话,事儿可能就解决了。” “去你的,小浪蹄子。”英姐没好气地骂了句。 “嘿,总b你这没用的强。”灵姐不甘示弱地怼回去。 我假装没听见她们俩的斗嘴,看着她们你来我往地互损,感觉像在开玩笑,关系应该挺铁。 不过我脑子里还是忍不住想歪了一下。 好吧,赶紧打住。我有点震惊,英姐竟然这么有背景,还这么有钱。 没点实力和财力,谁能Ga0私人银行啊? 看来英姐也不是省油的灯。想到之前自己差点没命,还被这么牛的人物救了,我心里有点小得意。 按灵姐的意思,这事估计有戏。英姐既然来了,又跟灵姐关系好,柏哥大概只需要还本金就行了吧。 “行,阿延,柏哥那边我来Ga0定。本金我先帮他垫了,等他上班赚了钱再还我。”灵姐突然说道。 “灵姐,谢了!我替柏哥谢你!”我真心实意地说。 灵姐这人真是没得挑,我暗自庆幸自己运气不错,能碰到她这么个大姐罩着。要是有了她撑腰,我还混不出点名堂,那我g脆找块豆腐撞Si得了。 灵姐咧嘴一笑,指着旁边的英姐说:“谢我就不必了,待会儿你给英姐整个988套餐就行。” 我愣了一下,偷偷瞄了英姐几眼,那身材,那腿,啧啧……要是她真要做个988套餐,我感觉我什么都愿意g! 英姐压根没瞅我,倒是瞪了灵姐几眼,吓得我心跳加速。 脑子里忍不住又冒出点乱七八糟的想法,灵姐和英姐这俩大姐头都没男人,保不齐真有什么小秘密。 不过这种老板级的人物,我哪敢乱猜,惹不起啊。 跟灵姐道了别,我心里那块大石头总算落地了。柏哥的事儿总算Ga0定,还好我之前刷的是信用卡,还能分期还款。要是真借了高利贷,估计得被打得满地找牙。想想都后怕。 没事g,我就一个人在大屋子里发呆。 一天一夜没睡,困得要命,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结果大腿根那儿传来一阵麻麻的感觉,吓得我猛地惊醒。 我整个人跟触电似的,刚才那感觉太吓人了。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面前的男人,吓了一大跳:“海哥,怎么是你?” 海哥捏着兰花指,YyAn怪气地说:“看你睡得挺沉,怕你着凉,想脱件衣服给你盖上呗。” 我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我跟海哥其实不熟,只知道他跟凯哥一样,是个“管理人员”。之前灵姐带我来的时候,门口接待我的就是凯哥和这海哥。 我来这几天,也听人八卦过海哥,说他是同X恋。 我本来还不信,这地方上班的还能有这种人?现在看来,传言八成是真的。刚才我睡着时,海哥肯定m0了我大腿,想想都觉得恶心。 怪不得灵姐不让他g公关,这么一想,也挺合理。 我咽了口唾沫,y着头皮说:“海哥,谢了,我不冷。” “哎哟,我就是想照顾你嘛!”海哥那声“哎哟”叫得我浑身J皮疙瘩都起来了。 我可是个纯直男,一点都不弯,碰到这种事儿真有点反胃。心里暗自嘀咕,海哥该不会是想潜规则我吧? 我赶紧爬起来,跑到门口说:“海哥,我出去买点吃的,肚子饿了。” 海哥在后面说了什么,我假装没听见,赶紧溜了。刚出门,呼x1到新鲜空气,正好撞上过来上班的凯哥。 凯哥看我脸sE不对,问道:“今儿怎么这么早?” 我把跟灵姐和英姐见面的事儿说了,又提了下海哥的事儿。 凯哥笑得捂着肚子,话都说不利索了。 “有那么好笑吗?”我忍不住问。 “当然了,海子那家伙眼高于顶,堂子里这么多公关,他什么时候主动关心过谁啊?你可是头一个,哈哈,Ga0笑不?” 我撇撇嘴,“一点都不Ga0笑。” “行吧,兄弟,海子其实人不坏,讲义气得很。改天我帮你探探口风,要是他真看上你,那可就有意思了。” “凯哥,别闹了,你知道我只喜欢nV的。” “废话,你要是敢喜欢男的,老子立马跟你翻脸!”凯哥攥了攥拳头。 说完,我们便进了堂子,凯哥跟我聊起东口巷子的事。 东口巷子这块儿,全身洗浴城多得要命,什么人都有。 像灵姐这种场子有三家,但男人们Ai去的洗浴城更多,十几家是有的。 总之乱七八糟的,凯哥让我尽量别跟这块儿的人扯上关系,不然惹了麻烦,肯定连累灵姐。 我想了想,我平时也不惹事儿,应该不会跟那些人打交道吧。 再说,g我们这行的,谁会没事满世界嚷嚷自己是公关啊?都藏着掖着呢。 聊着聊着,时间就过去了,其他同事也一个接一个到了。凯哥带我去大屋点了个名,就下去了。 这会儿又是个没事g的空当。 不过过了大概半个钟头,对讲机里突然传来凯哥的声音:“八号点钟,八号点钟!” 第三十二章绝不泄露 我愣了一下,确定是叫我后,赶紧站了起来。这活儿来得也太快了吧! 我下意识瞅了赵彬一眼,最近这两天他连看都不看我,也没找我麻烦。 总觉得有点怪怪的,不过这次是点钟,客人指定了我,赵彬也没法跟我换。毕竟客人认识我,换别人下去肯定不行。 就是有点好奇,到底谁会点我? 凯哥见我下来,指了指866号包间。我没多问,点点头就过去了。 我轻轻敲了门,屋里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我心里一乐。 推开门一看,是个漂亮得有点不像真的nV人。虽然脸上有岁月的痕迹,但她化妆技术好,把那些都遮得严严实实。 “熊姐,好久没见了!” 熊姐冲我笑了笑,示意我过去坐她旁边,我就坐下了。 “帮姐先按按,累Si了。” 我应了一声,扶着熊姐慢慢躺到床上。她刚躺下,又爬起来说:“你也上来吧。” 我笑着点点头,爬ShAnG。说真的,我一点都不烦灵姐,甚至在她身上感觉到一种亲切。 什么感觉呢?有点像我想要的姐姐,又有点像我妈,具T什么我也说不清。 总之,我觉得灵姐肯定不会坑我,也不会故意给我使绊子。 我爬ShAnG,灵姐让我把腿分开,我也没多想就照办了。等我摆好姿势,灵姐背对我躺下来,头枕在我大腿上。 结果我一下子有了反应,某个地方直接顶了起来,还碰到了熊姐的头。我顿时傻眼,尴尬得要命。 “小家伙,你可真够坏的啊!让你给姐按摩,你倒好,占我便宜是吧?”熊姐说。 “不是,熊姐,我……”我赶紧想解释,可说到一半觉得有点多余。熊姐的语气听起来压根没生气,我在这瞎慌什么? “行了,姐跟你开玩笑呢。快点帮我按按头,头疼得要炸了。” 我把手放她太yAnx上,熟练地按了起来。熊姐还夸我技术进步了不少。 被她一夸,我心里乐开了花。 按了大概十分钟,灵姐突然开口:“阿延,你说一段婚姻要是没什么意思了,还值得继续吗?” 这事儿听起来简单,可我没马上开口。 熊姐这么聪明的人,问出这么直白的问题,估计后面还有什么隐情。 要是婚姻真没什么意思了,那就没必要y撑着继续。 我没吭声,熊姐大概也猜到我什么意思了。她叹了口气,声音有点低落地说:“我两个孩子还小,真舍不得丢下他们。” 我心里没什么波澜,早猜到熊姐肯定有什么放不下的,她问:“你说,我怎么整?” “这事儿……”我停了一下,小心地说,“熊姐,家务事外人不好掺和,我也不好给你什么主意。你要是不介意,讲讲你的故事呗,我听着,绝对当个老实听众。” 我还笑着拍x脯,“放心,绝不泄露你的事儿。” 熊姐翻了个白眼,瞪了我一眼:“我跟你还有什么秘密啊,全让你看光了。” 我脸一热,知道她又在逗我了。 “不跟你闹了,你这家伙真没什么情调,不过我还就喜欢你这GU实在劲儿。”熊姐笑着说,然后开始讲她的故事。 她说她有两个孩子,nV儿才两岁,儿子九岁。她今年三十八,算起来生孩子挺晚的。 儿子是跟前夫生的,后来前夫出轨,俩人离了婚。她又嫁给现在的男人,很快就生了个nV儿。 本来以为这男人会真心对她,谁知道现在也变了味儿。 说起来,跟我之前遇到的第二个客人有点像,那nV的也没告诉我她名字,还说以后不会再来。 我摇了摇头,把她的影子甩出脑子,继续听熊姐讲。 原来熊姐家底挺y,爷爷在某个部门当过领导,爸妈也是官儿。 她从小就烦那种Si板的日子,大学时瞒着家里改了专业,跑去国外学金融。 学成回来,她直接开了家公司,生意做得顺风顺水,不过她没告诉我公司叫什么。 她结婚晚,家里独nV,长辈催得紧,她就找了个门当户对的男人结了婚。 婚后俩人没什么感情,除了睡觉基本不怎么见面,日子过得平淡,撑不过七年那道坎,就离了。 长辈又开始催,她这次看中了公司一个高管,觉得他奋斗史挺励志,靠谱又有担当。平时他对她也不错。 熊姐主动出击,很快拿下他,俩人闪婚,第二年就生了个可Ai的nV儿。 怀孕那会儿,熊姐把公司的事全交给这男人管。 生完nV儿后,见他把公司弄得不错,她就决定退下来,在家带孩子。 谁晓得,慢慢地,男人开始不Ai回家,经常在外面过夜。 熊姐心里清楚,他变心了。 “唉。”我叹了口气,想到以前的自己,男人一有钱,果然容易变坏。 我以前不也这样?不过现在改了,算不算浪子回头值千金? “生活真他妈C蛋。”熊姐突然冷笑了一声。 “可不是,生活就是这么C蛋。”我也忍不住跟着吐槽。 熊姐睁开眼,哈哈大笑,我也笑了。 其实我们都明白,彼此都是有故事的人。 灵姐笑了会儿,又闭上眼。我帮她按着太yAnx,她眼角却滑下泪水,我顺手帮她擦掉。 不知为什么,看到熊姐掉泪,我心里特别不是滋味。不是因为她对我多好,而是…… 我就是见不得nV人哭。nV人掉泪,肯定是受了伤,心里痛了才会哭。 而伤nV人的,大多是男人。想想我以前也让不少nV人哭过,伤过不少人,心里真挺堵的。 按着按着,熊姐居然睡着了。我就让她睡在我腿上,直到快一个小时,凯哥来喊我下钟。 我朝凯哥b了个“安静”的手势,还说要加钟,改成988套餐。 凯哥有点懵,但也没多问。 这种加钟的事儿也不少见,不过通常是客人主动要求。我这是替熊姐加的,凯哥疑惑也正常。 看熊姐睡得那么香,我哪好意思说要下钟了。 不知过了多久,熊姐还没醒,时间都超两小时了。凯哥又来了一次,我一咬牙,又加了个988。 幸好凯哥了解我,没多问什么。不过我还是有点心疼,钱包也疼。 第三十三章不自讨没趣 心疼的是钱啊,这加钟是我提的,钱自然我出。不过我想,熊姐应该会自己付吧。 至于为什么r0U疼,熊姐在我腿上睡了两小时多,开始腿疼得我想动动,后来直接麻了。 就在这尴尬的沉默中,熊姐翻了个身,悠悠转醒。。 她迷迷糊糊看了我一眼,猛地从我腿上爬起来,估计是条件反S。睡着了突然醒来,发现自己在个男人怀里,谁都会吓一跳。 毕竟我们才见了两次,还是这种关系,叫我陌生人也不算错。 熊姐起来后,r0u了r0u眼睛。那动作我觉着特可Ai,一个三十八岁的美少妇,用“萌”来形容,竟然还挺贴切。 熊姐清醒后,拍拍脑门,笑着说:“不好意思,刚才吓我一跳,我还以为在自己家床上呢。” “没事,熊姐睡得怎么样?”我笑着问。 “挺好,梦见儿子nV儿都长大了,嫁人了。”熊姐语气有点低落地说。 “这挺好的,儿nV们都有了自己的归宿。” “是啊,可我总觉得,当妈的我欠他们太多。”熊姐从床上爬起来,晃了晃脖子,估计睡得脖子都僵了。 “对了,我睡了多久?”熊姐突然问。 我笑着指了指墙上的大钟,熊姐一看,惊讶地说: “我的天,睡了三个小时?”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订的866的套餐,才一个小时。 “你给我加了时?”熊姐问。 “嗯,看你睡得挺沉的,就没叫你。”我说。 “哎,本来就想找你聊聊天,太累了就睡过去了,真不好意思。你的腿没事吧?”熊姐说着,手伸过来m0了m0我的大腿,刚才她枕着睡的。 我身子抖了一下,熊姐肯定感觉到了,但她手没停,还往里m0了m0。 我心里紧张得要命,嘴上却说:“没事,刚开始有点疼,后来麻了就好了。” “延子,谢了啊。要是我年轻个十几岁,指定选你当老公。”熊姐笑着,手已经碰到那话儿了。 我整个人一僵,熊姐跟没事人似的。我一个大男人,要是这时候退缩,得多没面子。 熊姐握住它,熟练地弄起来,那家伙还挺争气。我憋不住了,熊姐的手法太厉害,Ga0得我这老司机都有点顶不住了。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低声说:“熊姐,我……” “怎么了?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我又没让你g什么,你慌什么?”熊姐一脸嫌弃地说。 “不是,我怕我……” “怕什么?怕你把持不住?你想得美,我才不会在这儿跟你怎么地。”熊姐白了我一眼,风韵犹存地说,“看在你给我加了时,还让我的头睡疼了你腿,这算我给你的回报,享受吧。” 我有点尴尬地看了她一眼,最后还是松开了手。熊姐的手又开始动起来。 慢慢地,我整个人都绷紧了,熊姐的手法太牛,舒服得让人招架不住。 最后,我憋住嗓子里的声音,SiSi按住她的手,不让她继续。 可我,已经过了。 本来是我的活儿让熊姐舒服,结果反过来,熊姐让我爽了一把。 熊姐瞅了瞅手上的白东西,笑着说:“你小子挺有料啊,量还不少。” 我挠挠头,尴尬得不知道怎么接话。这话题,这场合,太暧昧了。 稍不留神,真可能出事。虽说熊姐不会为难我,但谁能保证不出岔子? 就像倒霉的凯哥,被人打得半Si不活的。 俗话说,国有国法,行有行规,不管怎么样,我得守着自己这行的规矩,做事问心无愧,别人想找茬也没辙。 熊姐去洗手间把手洗g净,顺便整理了下衣服,才走过来问我:“你加了多少钱?” “866改成988,后来又加了个988。熊姐,你给一个就行,后面的那个你也没休息几分钟,就当我请你了。”我笑着说。 不让熊姐付第二个988,我有我的理由。第一,熊姐在第二个钟确实没怎么休息;第二,这次我压根没怎么服务她,反而最后还让她帮了我一把。我心想,就当是给熊姐的服务费吧。 熊姐听完,乐了,开口道:“你小子,是不是还想着给我服务费呢?” 被她一语戳中心思,我老脸一红,有点尴尬。本来以为像熊姐这种大款不会让我帮她付钱,没想到她居然点头了。 “行,你有这份心,我也不跟你客气。一会儿我结一个988,剩下的你帮我付了吧。” 我点头答应。按熊姐说的,今天这一个钟不仅没赚到钱,还倒贴了几百块。不过我心里没什么不爽,感觉还挺值。 这次挺怪的,熊姐就这么走了,连小费都没给。我也没觉得失望,心想她可能是太累,忘了呗。 我把包间收拾好,看了眼时间,半夜两点了,也不想再等下去。即便有钟,我也只想回家。不知怎么的,自从认识童慧后,每次下钟都想早点回去。 我摇摇头,不让自己胡思乱想。来到吧台,给熊姐结了个988,刚准备走,吧台的小妹叫住了我。 我转过身,疑惑地看着她。她是吧台小妹张瑶,我跟她不熟,只知道她X格挺臭,平时不怎么搭理我们这些公关,估计是打心底看不上我们。 据说她是灵姐的表妹,长得挺水灵,大眼睛,小圆脸,算不上多漂亮,但挺可Ai。 她有个特长,手指特别修长,看着挺舒服,要是这双手……咳,还是说她的特点吧,x特别大,在我眼里,都能跟苍老师媲美了。 平时我们没什么交集,张瑶突然叫我,我只能一脸懵地转过身。 “刚才那nV的给你留了封信,让我交给你,你自己看吧。”张瑶从吧台拿出一个信封递给我。 我说了声谢谢,她低头继续看手机没搭理我。 我也不自讨没趣,拿着信封出了洗浴城。 借着巷子里昏暗的灯光,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名片和一张小纸条。 “多卡l总经理?”我咽了口唾沫。 没想到熊姐居然是多卡l的总经理!多卡l是g什么的啊? 在华夏,多卡l是有名的连锁牌子,专卖珠宝首饰之类的奢侈品,跟周小福、金得利这种全国顶尖的珠宝店差不多齐名。 第三十四章丑人多作怪 名片上还有一行小字:晋城总部。也就是说,熊姐只是晋城这边的总经理,不过这位置也够牛了,身价估计得有几千万。 我家以前条件还行,但也够不上这种级别。 我把名片收好,又瞅了眼那张小纸条,上面是熊姐娟秀的字迹。看清内容后,我心里莫名有点激动。 纸条上写着:“想不想赚大钱?” 如果熊姐现在站在我面前,我肯定会说: 特别想,超级想,无时无刻不想。 只是,熊姐想让我g什么? 这话让我想起之前那个泼妇,她也问过我是不是想赚大钱。我说想,结果她让我出台! 说实话,出台这事儿我打心底里膈应。可看到熊姐的纸条,再想到出台,我居然没那么反感了。 我把纸条塞进K兜,暗自吐槽自己:这还真是个看脸的世界,我竟然也逃不过。 怎么说呢?慢慢来吧。 如果熊姐长得一般,b如跟我第一个接的客人,那个老nV人似的,我估计提不起一点兴趣。不管她给多少钱,我也不会出卖自己。 那如果第一个老nV人X格像熊姐这么好,对我不错,不为难我,我会接受吗? 我想也不会。顶多我把她当个好大姐,尽力伺候好,仅此而已。 所以说,脸还真挺重要。倒不是说我多在意外表,其实我对长相要求不高,只要看得过去,不吓人就行。 不过我还悟出个道理:人越丑,脾气越差。就算长得好看,脾气烂的也算丑人。 古人估计也看透了,所以才有“丑人多作怪”这说法吧。 人善脸善,心坏人就丑,这是我的结论。 不过这不重要,每个人想法不同,咱先放一边。 我晃晃悠悠回了家,给了楼下大爷两块钱,飞快上楼。刚推开门,发现屋里灯亮着。 我正想喊童慧,却看见她。 “童慧,你又喝多了。”我赶紧跑过去,把她从地上扶起来,场面有点乱。 不是童慧吐得满屋子,而是她什么也没穿,就躺在沙发底下,头发Sh漉漉的,身上还有沐浴露的味儿,浴巾扔在沙发上。 这场景不难猜:童慧喝多了,回家洗了个澡,想在沙发上躺会儿,结果不知怎么的滚到地上,浴巾没跟下来。 就成了这副模样。 没辙,身T有点反应也正常,我也没法控制,不过我心里真没半点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把童慧抱到沙发上,拿了条浴巾盖在她身上,这样看着就舒服多了。 我轻轻摇了摇童慧,她嘴里嘀咕了些听不懂的话,瞧那样子醉得挺厉害。 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一个nV孩子过成这样,到底图什么? 童慧长得挺好看,又年轻,接触几天下来,我敢说她心底其实挺善良的,只是以前碰上太多糟心事,让她对生活、对人、对这个社会都没什么信心了。 我叹了口气,不想再吐槽这C蛋的现实了。我m0了m0童慧的额头,感觉有点凉。 我赶紧把她抱回房间,拿被子给她盖好,然后跑去厨房弄了碗姜汤。 我端着姜汤,拿勺子吹凉了,一点一点喂到童慧嘴里,还好她能咽下去。 喝了半碗,她开始吐了,稀里哗啦的,看得我心里挺不好受。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想让她舒服点。 吐完后,她好像清醒了点,突然抬头瞪着我,脸上一开始全是火气。 “臭男人,Si男人,你给我滚。” 我一脸懵,也懒得跟她计较,估计她在外面受了气,想骂两句撒撒火。看她这状态,八成连我是谁都没认出来,逮谁骂谁。 童慧骂完,摇了摇头,又盯着我看了两眼,眼睛使劲眨巴,像是想让自己清醒点。 “童慧。”我轻声叫她。 “秦延?是你吗?你回来了?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在家,家里好黑,我怕,好怕……” 童慧一下子扑到我怀里,哭得喘不过气。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心里堵得慌。 没想到童慧这么依赖我,难怪她想找人合租,不是因为钱,而是…… 太孤单,太寂寞了。 她就想找个人聊聊天,说说心里话,诉诉苦,不想每次回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每天一个人,喝点汽水,吃点垃圾食品。 白天,一个人睡觉。 晚上,一个人上班。 没有真实的自己,到了工作的地方,还得强颜欢笑,做些不想做的事,说些违心的话。 或许,这就是生活吧,C蛋又可Ai的生活。 可Ai到我们都得活着,C蛋到我们只能苟着活。 我继续轻拍童慧的背,以为她又要吐了,我都做好被吐一身的准备了,还好她没吐,而且已经睡过去了。 我想把她的手拉开,塞进被子里盖好,可怎么也掰不开,主要是我没舍得用力。 不过最后还是把她弄醒了,她又抬头看我。 在黑漆漆的屋子里,我看见她眼里闪着光,那是泪光。 “秦延,今晚别走,行吗?就睡这儿。” “我……” 我本来想拒绝,可看着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还有那止不住的泪水,我实在狠不下心。她要是哭得更厉害,我怕她会更难受。 我不知道今晚她受了什么刺激,但她现在特别需要有人陪着。 “好吧,我不走,我陪你。”我说着,把童慧轻轻抱起来,放到床里面。 我脱了鞋,准备去洗个脚,她却摇摇头,SiSi拉住我的手。 她抓得特别紧,好像我一松手就会跑了似的。我没办法,只好掀开被子,也钻了进去。还好我脚不臭,在洗浴城工作都是光脚,回来前也洗g净了。 刚躺下,童慧就伸出手抱住我。这种感觉我很熟悉,之前在别的nV人身上也感受过,但我从没想过她们为什么这样抱我。现在我明白了,她们只是不想让我走。 可惜,我明白得太晚,冰儿已经不在了。 我握着童慧的手,心里乱糟糟的,但一点别的想法都没有。 “秦延,别走,让我抱着你。”她声音低低的。 我没说话,也没动,算是默认了吧。 慢慢地,童慧的呼x1平稳了,我知道她睡着了。我睁着眼,盯着黑漆漆的屋子,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第三十五章唯一想做的事 我睡不着,不是因为童慧什么也没穿,也不是因为她贴在我x口,而是她的手紧紧攥着我那儿,有点疼。 第二天早上,yAn光洒进来,外面卖菜的吆喝声和广场舞的音乐又开始吵了,我早就习惯了这种杂音。童慧睡得可香,估计昨晚喝多了也有关系。 她现在背对我睡着,总算让我那儿解放了。昨晚屋里黑咕隆咚,我什么也没看清。现在看着她的背影,哪怕只是背对,我也觉得心跳加速。 她确实什么也没穿。我的身T紧贴着她,某个地方还顶在她身上。我敢说,只要我稍稍往前一挪,就能找到那个让人舒服的地方。 我摇了摇头,晨起的那GU冲动虽然让我难受,但我没动。很多nV人都觉得男人只用下半身思考,这种情况下,没几个男人能忍住,除非不正常。 但我忍住了。不是我不正常,也不是我不想,而是我不能。 童慧是个好nV孩,我不能害了她,至少现在不行。 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交给时间吧。 我小心翼翼地穿上衣服,下了床,帮童慧盖好被子,然后去了卫生间。 拧开水龙头,冷水哗哗地冲下来,早上这水冷得刺骨,我冻得直哆嗦,可我没开热水,就这么y扛着那GU从外冷到骨头里的寒气。 冲了个冷水澡,身上那GU躁动劲儿消下去不少,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我直奔练太极的那片空地,老大爷见我来了,冲我点了个头,我也咧嘴笑了笑,算是打招呼了。 跟着大爷打了二十来分钟太极,他突然停下,我也跟着停了,看他脸sE不太对,挺难看的。 “大爷,你没事吧?”我赶紧过去扶他,搀着他到旁边的花坛坐下。 “没什么,老毛病,心脏有点问题,吃颗药就行。”大爷脸sE白得吓人,手抖着往兜里掏。 我看他这样,赶紧帮他把药瓶掏出来,拧开盖子,大爷让我倒一颗给他。 他也不用喝水,直接把那白sE药丸扔嘴里,仰头咽下去,没一会儿脸sE就好多了,红润了些。 “小伙子,你这人挺好,有耐心,心眼也不错。”大爷吃完药,JiNg神好转,跟我聊了起来。 他平时挺冷淡的,这还是头一回跟我说话,我还有点受宠若惊。 被他夸,我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怎么接话,尤其是他说我人好、善良什么的。 我什么为人,我自己心里有数。 “大爷,你住这附近吧?我看你每天在这打太极。”我赶紧换了个话题。 “住了几十年了,自从查出这病,就天天来这打太极,一个人习惯了,也没什么事g。”大爷语气里透着点孤单。 我心里叹了口气,也没多说什么。现在社会就这样, 年轻人忙着拼事业,哪有空陪老人?不是不孝顺,是真没时间孝顺。 所以不少老人都过得挺孤单的。看大爷这样,条件还算可以,有些老人更惨吧。 “行了,我得回去了。你以后有空可以早上来一块儿打太极,你小子底子不错,学得挺像样。叫我李大爷就行,我教你。”李大爷笑着说。 我一听也挺高兴,套了个近乎,“哈哈,行,我叫秦延,咱还是本家呢!” “哦,对了,李大爷,你还没吃早饭吧?我请你吃点?”我又说。 “不用,家里什么都有,我回去自己弄,外面的东西我吃不惯。”说完,李大爷起身,拍拍K子,朝对面小区走了。 我挥挥手,也没强留,看着他那有点孤单的背影,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想想自己,家里连个老人都没了。 就剩几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还都不靠谱。以前我爸在的时候,他们跟我家走得挺近,现在…… 我摇摇头,人走茶凉,谁还管我?之前想跟几个表亲借点钱还债,结果被他们冷嘲热讽,我现在还记得那些刻薄话。 甩掉这些烦心事,我自己吃了早饭,买了两个茶叶蛋和一杯银耳汤,带给童慧,上楼去了。 童慧已经醒了,不过看样子还迷迷糊糊的。 我推门进去时,她眼睛睁开一条缝,见我朝她卧室走来,赶紧又把眼睛闭上了。这小动作我全看在眼里。 我把银耳汤搁在电脑桌上,又给她剥了个茶叶蛋,剥完后我说:“来,吃点东西。” “我不想吃,你放那儿吧。”童慧懒洋洋的声音传过来。 她背对我,被子裹得严严实实,好像生怕我偷看什么似的。不过我懒得说,其实该看的我早就看过了。 有时候nV孩子就这样,喜欢Ga0点自欺欺人的小把戏。 不过,这不也挺可Ai的吗? 我笑了笑,隔着被子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吃点吧,昨晚你喝多了,胃里没东西,时间长了会Ga0坏胃的。” 话刚说完,童慧猛地转过身,吓了我一跳。白晃晃的身子突然出现在我眼前,我咽了口唾沫,可她的眼神却让我心里一凉。不是我没反应,而是她那眼神,带着点可怜巴巴的味道。 我知道她现在什么也没穿,可我脑子里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想法,只觉得她好像特别需要人照顾。 我想照顾她,保护她,这就是我现在唯一想做的事。 “秦延,你g嘛对我这么好?”童慧问。 我脸一沉,有点冷。这问题她问过好多次了,之前我回答得花里胡哨,有时候像甜言蜜语,有时候像郑重承诺。 其实都不是,我就是随口说说。以前她问这问题,总感觉不够走心,不够认真。 可这次,她问得特别真,特别认真。 我愣住了,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我在想,怎么回答才算真心,算认真。 童慧就那么盯着我,眼睛里满是期待,像是非要我给个让她满意的答案,g得人有点沉不住气。 我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情绪冒出来,形容不上来,只知道我想对她好。 “可能……”我开口,又停下了。 “可能什么?”童慧追问,感觉不问出个结果不罢休。 我笑了笑,把举着茶叶蛋的手放下,眼睛有点模糊。 我低头,袖子不着痕迹地擦过眼睛,其实是在擦眼泪。 第三十六章烦人的影子 我想,我的烂演技估计没糊弄过童慧,她应该看出来了,我哭了。 对,我想起了冰儿,心里一酸,眼睛一红,眼泪没忍住就掉下来了。 “说不出来就算了。”童慧坐起身,靠在枕头上,又拽了拽被子,遮得严严实实,不让自己露什么。 “不是,童慧,你听我说……” 我赶紧开口,心里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急着想解释。看到童慧那失望的眼神,我心里更不是滋味。我已经伤害过一个nV人了,不能再伤害另一个。 我鼓起勇气,老实说:“你知道我的过去,有个对我很好的nV人,被我害Si了。现在我只想弥补。” 童慧皱眉:“你想在我身上弥补你对她的亏欠?你当我是什么?” 话音戛然而止,解释的话语在喉间凝固。 这对童慧好像确实不公平,可我又有什么资格解释呢?我和她只是合租,顶多算个朋友。 我没再吭声,童慧也没说话,俩人就这么安静地僵着。 这时候,沉默好像是最好的话题,可惜沉默解决不了什么。 童慧还是开口了:“你出去吧,我困了,想接着睡。” 我本来还想劝她吃点东西,可看到她冷冰冰的脸,我愣是没张开嘴。估计她也没心情吃什么吧。 我点点头,往外走。 “把门关上,关上!”童慧突然吼道。 我停下脚步,感觉腿像灌了铅,沉得挪不动。 童慧生气了,我知道为什么。因为我把她当成了别人,也因为我心里还惦记着别人。 “对不起。”我扔下这三个字,轻轻把门关上。 但我没走远,就站在门外。 屋里传来童慧的哭声,低低的,揪得人心疼,想冲进去安慰她。 “对不起,我不配。” 我拖着沉甸甸的步子回了自己房间,到了第二天中午,我习惯X地爬起来,准备买菜做饭。 打开门,下意识瞥了眼童慧的房间。 她的门还开着,但里面的私人物品全没了,房间收拾得gg净净,她人也不在了。 我做好了午饭,吃完饭,我把碗刷g净,剩下的菜留在锅里温着,心想万一童慧回来饿了怎么办? 好吧,我承认,我又开始C心她了。 躺在床上,想眯一会儿,毕竟g这份活儿得脑子清楚,不能马虎,稍微出点差错,那些有钱的富婆可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可不管怎么样,我就是睡不着,翻来覆去,满脑子都是乱七八糟的画面,有冰儿的影子,有童慧的影子,甚至还有赵曼文那个烦人的影子。 “靠!”我一骨碌爬起来,冲去洗了个冷水澡。 冷静下来后,我直接出了门。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我就走了半个小时,晃到了诊所。 之前给柏哥打过电话,他还在医院养伤。 我到的时候,他手上的绷带已经拆了。 柏哥老远就瞧见我,隔着玻璃门朝我挥手,我也挥了挥手,小跑着进了诊所。 医生不在,一个nV护士脸红红地跟我说:“你朋友的伤好得差不多了,没什么大问题,回去歇几天就行。” “谢了,多少钱?我结一下。” nV护士瞅了我一眼,估计还在为那天晚上的事儿尴尬。 我们撞破了她跟医生的“好事”,而且我们这模样,怎么看也不像好人。 她八成是怕我们不给钱,还会敲诈她。 “这个,要不等刘医生回来,他来跟你结吧,我做不了主。”nV护士有点儿怂地说。 我乐了,逗她说:“有什么做不了主的,你们俩不都睡一块儿了?” nV护士一听,脸都吓白了。其实我就是开个玩笑,说的也是实话,没想到她吓成这样。 “大哥,我跟刘医生的事儿你可千万别说出去,这钱你不用给了,也没多少,总共七百多块,我们可以不收。” “你这么怕我?”我故意板着脸问。 nV护士头点得跟小J啄米似的。 “唉,看来我长得还真像坏人。”我笑着说,从包里又掏出三百块。之前我不是给了五百吗?她说七百多,我给八百,算给柏哥这几天在这儿的饭钱吧。 “拿着。”我把钱递给她。 nV护士Si活不要,我直接塞她护士服兜里,还瞪了她一眼。 “你不是说了吗?你跟刘医生都是单身,Ga0一起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说。 “我们岁数差太多,我爸妈肯定不同意。”nV护士小声嘀咕。 “那是你爸妈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们。还有,我们是老实人,不是什么黑社会,钱你先拿着吧。” 说完,我懒得再搭理她,直接去找柏哥。 柏哥已经醒了,见我进屋,立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 “手还疼不?”我咧嘴问道。 “疼是疼,但好多了。”柏哥抱我抱得老紧。 “谢了,延哥。” 我一把推开他,照他PGU踢了一脚,装作严肃地说: “靠,我又不Ga0基,别跟我整这些!” 柏哥挠挠头,嘿嘿一笑,也没跟我客气。 跟护士道了声谢,我带着柏哥离开。柏哥说要回家看看他nV朋友,还叫我一起去。 我闲着没事,就跟上了,心想看看是什么样的nV人,能让柏哥这么拼,敢去借高利贷。 不过我挺奇怪的,柏哥在医院躺了两天,他nV朋友也没来看过,连个电话都没打,就算病得再重,也不至于这样吧? 带着满脑子疑问,我和柏哥打了个出租车,十来分钟就到了地方。 柏哥指着前面一个小区说:“就是那儿。” 我一看,啧,破旧的安置房,b我租的房子还老,位置也偏,房租肯定便宜得不行。 柏哥估计是急着见人,步子迈得飞快,我也没多问,知道他肯定是惦记nV朋友。 我走得慢了点,柏哥在前面告诉我他家在几楼几号后,脚步又加快了。 我忍不住在后面调侃:“你这急吼吼的,是不是赶着回去亲热啊?要不要我再慢点?” 柏哥没理我,已经噔噔噔上楼了。我猜他想赶紧上去腻歪,就故意磨蹭了几步。 谁知道,刚走到三楼,楼上突然传来柏哥气得要炸的声音:“你这贱人,背着我g这种事,老子弄Si你。” 我一听,坏了,事情不对劲,赶紧加快脚步。 柏哥家在八楼,我得跑五层楼,多少得花点时间。 第三十七章血战一场 “对了,凯哥,我有点Ga0不懂。灵姐说这事儿已经摆平了,英姐还是银行GU东呢,怎么还有高利贷的来找柏哥麻烦?”我满脑子疑问。 英姐不像那种狠角sE,g嘛养这么一帮手下?而且现在组织根本不许这种高利贷存在,他们怎么还敢这么明目张胆,还动不动就下狠手? 我记得以前某港还没回归的时候,这种事儿最猖獗,连组织都花了好多年才把这些社会毒瘤清理g净。 我以前日子好过的时候也接触过一些高利贷的,但他们顶多偷偷m0m0,不像这帮人这么嚣张。 我忍不住问:“凯哥,这帮人是英姐的人吗?怎么这么没人X?” 凯哥摇摇头,说:“跟英姐没什么关系,就是银行里几个GU东跟外面放贷的g搭上了,Ga0出来的事儿。” “怎么回事?”我更迷糊了。 “英姐他们那银行算是私人的,资金多得很,表面上跟国家银行差不多,但背地里有些GU东拿钱出去放高利贷。 因为不能明着来,就得找社会上的人,b如上次咱们碰到的h毛那帮家伙。他们背后还有个大老板。” 我点点头,差不多明白了,大老板通过某些人Ga0到钱,许诺给点利息,然后再把钱以更高的利息放出去。 “唉,这社会真乱,感觉我完全混不下去。”我苦着脸说。 凯哥拍拍我肩膀:“其实也没什么好怕的。现在组织管得严,只要抓住把柄,弄进去不难。不过这得有能耐的人出面,普通人哪有这本事。” 凯哥这话我懂。能当大老板的,上面肯定有点关系,不然哪敢这么嚣张。他说的有能耐的人,估计是指灵姐、英姐或者灰狼哥这种厉害角sE。 不过这事儿应该算完了吧?英姐估计已经打过招呼了,h毛他们应该不会再找柏哥麻烦了。 我懒得再去纠结这事儿,就当翻篇了,以后多个心眼就成,也算明白了个道理。 再缺钱也不能碰高利贷,那玩意儿就是个无底洞,Ga0不好真会把人b得家破人亡。 跟凯哥聊了几句,男公关们也陆陆续续到了。 我又跟凯哥说了两句,就上楼换衣服去了。 凯哥本来想让我歇一天,但他知道我情况,也就随便说了说,没y拦着我上班。 换好衣服,我就在大屋里等着。我来这堂子也有几天了,二十来号人名字我基本都记住了。今天有五六个人没来,但我却瞅见个新面孔。 这人看着眼熟,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 新来的那家伙跟赵彬他们坐一块儿,我也没过去打招呼,压根没打算认识他。 我刚坐下刷手机,赵彬指了指我,那新来的扭头看过来,脸上还挂着笑,朝我走了过来。 我猛地站起来,脑子里终于闪过一道光。 “秦延!” “王忘?” 我俩几乎一块儿喊出对方的名字。 “没想到在这儿碰上你。”我看到王忘有点激动,可马上又想起些事儿。 我跟王忘是小学同学,算算时间,得有快二十年没见了。记得他二年级的时候就转学走了。 在这场合遇上老同学,我心里总有点怪怪的感觉。更别提还有件事儿让我想了起来。 小时候我挺霸道的,在班里跟个小头头似的。王忘就坐我前头,家里条件一般,我老找他要钱花。 说白了,就是收“保护费”。现在想想,那会儿的自己真是牛得不行,二年级就g这事儿。 一开始王忘还反抗,Si活不给钱。不过那时候的他瘦得跟竹竿似的,我一推他就倒,兜里一块钱也被我抢走了。 后来他也不挣扎了,每天老老实实给我一块钱。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挺幼稚,也挺过分的。 今天在这地方重逢,尴尬得要命。 王忘指着我笑得前仰后合,我也跟着傻笑。也不知道他在笑什么,我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反正他笑我也笑呗。 笑着笑着,王忘脸sE一沉,看着我说:“延哥,你怎么混成这样了?” 我脸一僵,心想这家伙估计要翻旧账了。 我挤出点笑,低声说:“咱好歹同学两年,那时候的事儿你不会还记着吧?” “什么?”王忘瞪大眼,一脸懵地说,“延哥,你说什么呢?我什么也不记得了。” 我g笑两声,“那就好,那就好。” 话音刚落,王忘突然拍起手,把周围人的目光都x1引过来,只听他嚷道:“兄弟们,知道我延哥小时候多牛不?” 王忘一句话就把大家的兴趣g起来了,尤其是赵彬他们,跟着起哄,非要听我的故事。 王忘停了一下,斜眼瞟了我一下,大声嚷嚷:“我跟延哥可是小学同学,那时候延哥可厉害了,在班里当老大,还收保护费呢!” 听到这话,大家哄堂大笑,一个小学就收保护费,听着就觉得离谱。 “啧啧,延哥当年那么牛的大哥,现在怎么混成公关了?不行,我得给延哥拍个照,发到同学群里,让大家看看延哥还是那么威风。” 王忘一边说一边掏出他的苹果6s,对着我“咔咔”拍照。 我火气一下子上来了,伸手就想抢他手机。 王忘往旁边一闪,我没抢到,手还是蹭到了手机,他没拿稳,手机“啪”地飞出去老远。 “咔嚓”一声,完蛋,屏幕肯定碎了。 王忘愣了一下,立马火了,骂骂咧咧:“草,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是吧?” 说完,他跳起来就想给我一耳光。我脚下挪了挪,躲开了,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力道挺大,疼得我皱了皱眉。 这下我也火了。 奔驰男欺负我,我忍了;赵彬欺负我,我也忍了;之前那么多人欺负我,我都忍了。 但妈的,凭什么随便哪个家伙都能来踩我一脚? 我还是个男人,忍个P啊! 没多想,我反手一巴掌就甩了过去。王忘小时候就瘦小,现在也就一米七八,不壮实,在我面前差远了。 “啪!” “你敢打我?”王忘气疯了,又扑过来。 我冷冷一笑,这家伙在我眼里就是个小丑。我抬脚一踹,正中他肚子。 第四十章难看得要命 “秦延,你太过分了吧,王忘是新来的!”赵彬突然冲过来喊。 “别打了,都是自己人!”朱元也跑过来。 我被他们俩一左一右拉住,心里一沉。王忘爬起来,又朝我冲过来。 我想还手,可赵彬和朱元SiSi拽着我胳膊,我瞬间明白了,这俩人不是劝架,是故意整我,摁着我让王忘动手。 王忘一脸凶相,一拳砸在我肚子上,我胃里一阵翻腾,差点吐了。 他还想再打,我手脚被摁着动不了,心一狠,趁他又甩巴掌过来,我猛地一头撞了过去。 “哎哟!”王忘捂着鼻子,连连后退,血从他手指缝里淌出来,眼睛疼得直流泪。 “来啊,你个废物,来打我啊!小时候被我欺负,长大了还是这么没种,来啊!”王忘朝我嚷嚷。 我火气也上来了,冲着地上的王忘骂道。赵彬和朱元对视一眼,估计想对我动手,但我抢先一步。 我猛地使劲一推,朱元和赵彬没料到我会突然发难,措手不及。 两人“砰”地撞一块儿,手一松,捂着鼻子蹲地上。 赵彬的几个兄弟立马跳出来,嘴里骂着脏话就冲过来。 我往后退了几步,瞅见桌上放对讲机的地方有把水果刀,也不知道谁扔那儿,刀上还有点锈。我没多想,抄起刀就横在身前。 “来啊,一群孬种,老子g掉一个算一个。” 我咬着牙,脸上的表情估计挺唬人,赵彬那几个兄弟愣是没敢往前冲。 赵彬缓过神来,骂了几个小弟没出息,抄起旁边的木凳子就朝我扑过来。 我心一横,管他三七二十一,火气上头。 g!往Si里g! “都给我停手,想Za0F了是吧?”就在这时候,凯哥突然冲上来,几大步过来,一把夺过赵彬手里的凳子,但没动我手里的刀。 我在心里嘀咕,这就是自己人的待遇吧。 赵彬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骂道:“凯子,你别多管闲事,秦延打了新人,我们过去劝架,他连我们也揍,这事就算闹到灵姐那儿,我也占理!” 凯哥吼回去:“彬子,我不管什么情况,你们在堂子里打架就是不行,灵姐交代过,谁闹事就滚蛋,不管是谁,你再闹,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 赵彬指了我一下,退到沙发上坐下:“行,凯子,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处理。” 凯哥见赵彬消停了,转身朝我走过来,把我手里的刀拿走,严肃地问:“秦延,你为什么动手?王忘是东哥场子过来的,咱们都认识。” 我没吭声,也没什么好说的。确实是我太冲动了。 王忘先动手是真,但我下手太重,理亏的还是我。 朱元和赵彬是来劝架的,虽然他们劝架的方式像是想收拾我,但我也没什么理由反驳。 “没话说了?”凯哥把刀往桌上一cHa,冲我吼,“牛气了是吧?无法无天了是吧?在堂子里打架,有本事出去打啊!打出一片天,自己当老大去,你以为你是混江湖的古惑仔啊?” 看着凯哥那要冒火的眼神,我知道他是真生气了。 “凯哥,对不起。”我低头说。 “一句对不起就完事了?” “要是道歉有用,还要规矩g什么?”凯哥说完,转头瞪向赵彬,“你在这儿混了这么久,不但不带个好头,还跟着瞎闹。” “凯子,N1TaMa!”赵彬刚要开口。 “彬子,闭嘴,这事儿我得跟灵姐汇报。” 凯哥一句话,赵彬立马蔫了。 “秦延,你这回错得离谱,记大过。下次再犯,直接走人。这次算你初犯,先放过你,但规矩不能破,罚款一千,从提成里扣。” “知道了,凯哥。”我低声应道。 “王忘,你也掺和闹事,罚款一千。” “赵彬,朱元,还有其他参与的,罚款五百,没掺和的,也得罚两百。” 凯哥说完,大步下了楼。 屋里顿时炸了锅,尤其是那些没参与的,纯粹看热闹的群众,结果也得掏两百块,谁乐意平白无故少这钱啊?可没人敢跟凯哥叫板。 赵彬和朱元狠狠瞪了我一眼,但也不敢再闹腾。 最倒霉的还得是王忘,被我揍得鼻青脸肿,牙都掉了颗,现在还得罚一千。还没开始上班,钱包先瘪了。 我一想,嘿,这一波我没吃亏。 王忘坐在沙发上,鼻子里还冒着血,我看着更想笑。 就这么着,屋里安静得不行,没人吭声。我坐在自己位置上,心里五味杂陈。 以前我老被欺负,从没还过手。这次是我上班以来头一回为了自己跟人g架。我感觉自己变了,不再是那个一心想息事宁人的秦延了。 这事儿让我明白个理儿:你越怂,别人越欺负你。你要是y气点,就算得付出点代价,别人也得掂量掂量,欺负你也得搭上点什么。 这样一来,谁还敢随便惹你? 我寻思,这次我不要命地发飙,估计能让赵彬他们收敛不少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王忘坐了没一会儿,就跟赵彬他们走了,估计得去医院瞧瞧。他们一走,屋里少了六个人。 看着他们离开,我嘴角忍不住上扬。这种人就是脑子不好使,把情绪带到工作上,跟钱过不去,不是傻子是什么? 好在后面没什么事儿,就是周围人看我的眼神怪怪的,让我有点不自在。 我也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估计不是同情我,就是幸灾乐祸。 得罪了赵彬,估计都觉得我以后日子不好过了。那些幸灾乐祸的,八成是因为我一来就占了八号位。 只要我被挤走,八号位就得换人。虽然他们知道自己没戏,但就是Ai看别人倒霉。 人有时候就这样,见不得别人好。 我拿着手机,想给童慧打个电话,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一次在脑子里浮现童慧的画面,她坐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家伙腿上,那男人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手还不老实地在她身上乱m0。 我心里猛地一cH0U,疼得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压住,x口像是堵了块大石头,喘不过气。 “怎么回事啊!”我小声嘀咕,脸sE估计难看得要命。 第四十一章八号是个例外 我甩了甩头,赶紧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一边。 我大概是真对童慧动心了吧,就像我以前说过的那句话: 想知道你多Ai一个nV人,就想想她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发出那种让人心碎的声音。如果心里不好受,那就说明你Ai上了。 有多痛,就有多Ai。 我苦笑了一下,刚才那GU心痛差点没把我憋Si。难道我对童慧的感情已经深到这地步了? “下来五个人!”凯哥的声音突然冒出来,把我从胡思乱想里拉了回来。 我一愣,五个?看来又是组队来玩的,够热闹的。 我瞅了眼前面下去的五个人,今天七号没来,算下来就剩我和前面的六号了。 六号是个瘦高个,估计得有一米八五,腿挺长,模样也算有点小帅,跟韩剧里那些欧巴有几分像。 我想了想,他好像叫秦斌,跟我还是本家呢。 “哦,对了,差点忘了说,我们这儿还有个轮换制度,就是说,你这周排一号,下周就得排到最后,依次轮下去,号码不变,就是人的顺序变。” 不过八号是个例外,永远固定八号,挺多人羡慕这位置。 因为生意不好的时候,排后面的人经常轮空,八号位置靠前,基本都能上钟,收入有保障。 我掏出手机,想刷会儿微信,结果对讲机里又传来柏哥的声音:“再下来俩人,赶紧的!” 我愣了下,今天怎么回事,都是组队来的? 秦斌已经出了房间,我也跟着走了出去。 过去一看,秦斌正跟柏哥聊着什么。 “凯哥。”我走过去喊了声。 “延子?怎么是你?”凯哥有点意外。 “七号没来,你不是叫俩人吗?我就下来了。”我笑着说。 凯哥点了点头,看了看我和秦斌,说:“这回的客人有点特别,口味挺重。”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句:“她点了俩人。” 我一怔,有点走神。来这种地方点俩人?我只听说过男的玩的时候点两个nV的。 有些男的喜欢玩那种“双人开局,飞速收尾”的游戏,可nV的出来玩还点俩男的,这我还是头一回听说。 不过我发愣不是因为这个。我们只是公关,卖艺不卖身,大家心知肚明。这nV的点俩男的,跟点一个有什么区别?兴趣过了,也就那样了吧。 我的脑子里闪过一个挺糟心的画面,真希望不是我想的那样。 “怎么样?这单你接不接?”凯哥问我,带点征求意见的语气。 我瞅了眼秦斌,他也在看我,我就问了句:“你接吗?” 秦斌冷冷地回我:“有钱g嘛不接?我只看钱,其他的不管。” 我撇了撇嘴,说实话,秦斌这人还挺对我胃口的,感觉特实在。 既然秦斌都这么说了,我也没什么好犹豫的。要是我不接,就得排到下一个,谁知道还得等多久。 不过我心里总有点不好的感觉,能一次点两个公关的nV人,不用猜都知道,口味肯定重,某些方面估计也特别猛。 更要命的是,八成长得不好看。 一想起我刚来堂子时碰到的那个老nV人,我就不寒而栗。 “但愿别是我想的那样。”我在心里默默祈祷。 凯哥见我没吱声,也没敢多耽搁,说这单b较特别,具T什么特别他没细说,我们也没多问。 不过我猜,可能是身份有点特殊吧,不然凯哥也不会一脸严肃,还特意交代我好好“伺候”。 我跟在秦斌后面,秦斌敲了敲门,很快,屋里传来一个nV人的声音。 秦斌在我惊讶的眼神中推开了门,我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屋里的nV人已经出现在我眼前。 跟我猜的差不多。 她身材娇小,像是那种乖乖nV,年纪也不大。 “你好。”秦斌先开口打招呼。 nV人瞥了秦斌一眼,又看了看我,然后说:“还行,就你们俩吧,都留下。” 她的声音特别nEnG,像个七八岁的小nV孩,尖尖的,但听起来还挺舒服。 我在心里估m0了下,这nV人顶多三十岁,估计都当妈了。 那声音也好解释,不是每个人都会变声,有的人天生什么嗓子,一辈子就这样。 再加上她那娇小的身材,估计发育得也不怎么地。 秦斌b我老练,主动得多,很快就走上前问:“请问是我们一块儿伺候,还是轮流来?” nV人没直接回答,而是伸出她那小手,指着我问:“他是新来的?” 她是客人,点名问我,我赶紧答:“刚来没几天,不过我手艺还行。” 我这么说是怕她嫌我新,觉得我不行把我换了,那多尴尬。 所以我特意加了句手艺不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加这句,可能是觉得她长得还行吧。 其实更重要的原因,是我心底藏着个有点邪乎的想法。 说真的,我对这种娇小类型的nV的有种特别的感觉。 之前我提过,我接触过不少nV人,大多是大长腿、身材火辣的那种。像这种娇小的也有,但不多。 关键是,她们的声音都挺正常的,不像眼前这个懒洋洋的nV人,声音居然还是娃娃音。 我猜不少男人跟我一样,喜欢听nV人在那种时候发出的那种发自内心的声音吧。 我就在想,这样的nV人叫起来会是什么样?好吧,这想法是有点猥琐,但你敢说你没想过? 不过先说清楚,我可不是恋童癖,我就是有点好sE,但绝对不变态。 还好,这个nV人没打算拒绝我,只是点了点头,然后说:“一起吧,人多热闹。” 秦斌瞅了我一眼,我立马反应过来,赶紧去放水,还在浴缸里撒了点玫瑰花瓣。秦斌那边已经开始帮她脱衣服了。 这nV的一看就是老手,对这地方的流程门儿清,配合得特别好。 不过我总觉得有点怪,她虽然一直待在秦斌旁边,眼神却老是往我这边飘。不是那种明目张胆的看,就是偷偷m0m0地瞄。 我也不知道她盯着什么,秦斌长得b我帅,所以我也不担心她对我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秦斌帮她把衣服脱了,就牵着她的手走过来。我还学了一招,这地板滑,牵着客人走能防止她摔倒,算是一种贴心服务吧。 第四十二章哪有耕坏的田 “水放好了。”我笑着说。 秦斌直接蹲下来,让nV人踩着他的背进了浴缸。这下我有点懵了,毕竟这是我第一次接这种双人的活儿。 nV人说的“一起上”什么意思,我压根儿没Ga0懂。好在秦斌看出了我的菜鸟状态,随口说:“你帮她按按太yAnx吧。” 我笑着点点头,算是谢谢他的提点。 我搬了把椅子,坐在nV人后面,开始帮她按太yAnx。她个子真小,估计一米五都不到。 别的客人在浴缸里,x口都被水盖住了,她倒好,露在外面,我看得清清楚楚。 之前我就猜她生过孩子,现在看到那拇指大的黑点,算是验证了我的想法。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她挺厉害,这么小的身板还能生孩子。 我按着太yAnx的时候,秦斌居然也下了浴缸。我心里有点惊讶,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 秦斌把她的脚拿在手里,开始帮她按脚底。 我们俩就这么给她按了整整半个小时,期间她身T弓得跟虾似的,足足十几次,真是个可Ai又敏感的nV人。 难怪敢叫两个公关,接连“ga0cHa0”十几次,她那小身板里藏着多大的能量啊! 我其实更好奇的不是这个,而是她这么敏感,刚才只是最简单的按摩就爽成这样,待会儿要是来点更刺激的服务,她会怎么样?我有点期待,哦不,是特别期待! nV人这会儿舒服地躺在浴缸里,眼睛闭着,小脸红得跟苹果似的,可Ai得不行。 我猜她是没力气了,估计连爬都爬不起来。 秦斌弯下腰,轻声问:“我抱你起来吧?” “让他抱吧,你蹲了半个小时,够累的。”她居然说让我抱! 这话听着像在T谅秦斌,可对我们来说,蹲半小时算什么?有时候伺候客人,我们跪在床上都得超过半小时。 难道她看上我了?我心里嘀咕了一下,又觉得不可能,赶紧甩掉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我弯下腰,一手搂着她那不长但挺瘦的小腿,一手扶着她的腰,轻轻一使劲就把她抱起来了。 真没费什么力气。让我惊讶的是,她皮肤特别好,声音也nEnG得跟小孩儿似的。这nV人,简直就是个极品小可Ai! nV人躺在床上后,新的问题又冒出来了:接下来我该g什么? 我忍不住偷偷瞄了nV人一眼,真要那样做,她能受得了吗? 秦斌已经爬ShAnG,直截了当地问:“这衣服要脱不?” 听着秦斌这话,我也忍不住盯着那块巴掌大的布料。g这行这么久,除了第一个老阿姨,好像还没谁愿意主动脱衣服。 虽说这些nV人看着挺放得开,但到了她们这个年纪,这种事还是需要点心理准备。 生过娃,年纪也不小了,某些地方自然不像年轻时那么粉nEnG,变得有点暗沉。 要是真在陌生男人面前露出来,哪怕她们花钱来找刺激,心里多少还是有点疙瘩。 我正胡思乱想着,nV人也没同意脱衣服。 秦斌点了下头,又对我说:“你上我下,行吧?” 我明白他的意思,跟我想的差不多。我也上了床,可nV人突然开口了。 “你下去吧,让他上来。” 我愣了一下,秦斌也愣了。如果之前不让他抱是出于T贴,那现在这算什么? 嫌弃我? 不是吧?现在的nV人不都喜欢大长腿、瘦高瘦高的那种欧巴型男吗? 秦斌不就是这类型?估计他心里也挺纳闷的。 不过秦斌很专业,就像他说的,只认钱,其他不管。 我们赶紧换了位置,秦斌的手已经开始在nV人脖子上滑来滑去,nV人也发出轻哼声。 我也把手放她平坦的小腹上,来回摩挲,慢慢地,m0到头发,再到敏感点。 nV人身子一绷,嘴里说:“继续,别管我。” 既然客人发话了,我当然不客气,差不多把全部本事都使出来了。 就这样,过了大概40分钟,中间我还加了把劲儿。 我也不知道nV人ga0cHa0了几次,反正她现在像是晕过去了,满身汗,抖了足足五分钟。 我心想,这么娇小的nV人,承受力还真挺强。 秦斌小声让我抱她去洗洗。 我点头,没反对。我知道他的意思,大家都是成年人,nV人明显更喜欢我一点。 我抱她去洗g净,脱了衣服,又帮她穿好,空调调到合适温度,把她放回床上。 秦斌说要先走,反正现在也不需要两个人了。 我点点头,让他先撤。nV人点的是988套餐,上钟时间还早,她睡过去了,我就只能守着。 没过多久,大概十来分钟,nV人醒了,看我一个人坐在床边,又看了看身上我帮她穿好的衣服。 “好久没这么放松了,睡着了。”她笑着说。 我看她要起身,准备去扶,她摆摆手,说不用。 “你看起来累得不行了。”我咧嘴笑了笑说。 “可不是嘛,生活就像个磨人的小妖JiNg,谁能不累?”她回道。 我扯了个苦笑,这话还真没说错,磨人的妖JiNg,跟她有点像啊。 她从床上爬起来,从包里掏出一千五递给我,眼神怪怪地盯着我,说:“你自己拿着吧。” “我……”我脑子一时间有点懵。 什么意思?这一千五是给我的?那秦斌不是什么也没得? “实话跟你说,你长得挺像我初恋的,不过那家伙是个渣男,你b他贴心多了。”她嘴角带着点苦笑。 我一听就明白了她为什么不喜欢秦斌。这种事我也不好多说,反正没觉得她这话是在夸我。 她说我像她初恋,乍听没什么问题,但后头又补一句“他是个渣男”,这就有点尴尬了,我还能说什么? 她也没多聊,像是懒得提那些不开心的事,踩着高跟鞋就出门了,走之前把换下的衣服留那儿,让我随便扔。 看着她脸sE红润地走了,我忍不住心里嘀咕:这nV人也太猛了吧,这都能自己走路?不知道她老公是个什么样的人。 不过看这样子,应该也不是什么厉害角sE,咳,某个方面啊,不然她也不会出来“放松”。 这不就应了那句老话:只有累趴的牛,哪有耕坏的田。 第四十三章举手之劳 我摇摇头,蹲下来把她留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件捡起来,连内衣什么的都一块扔进垃圾桶。我又不是什么怪人,才不会拿着闻两下或者收藏什么的。 收拾完包间,我出了门,到了大屋子,秦斌在那儿玩手机,屋里人不多,估计生意不错,都去上钟了。 瞅了眼时间,还不到一点,我寻思还能再上个钟,就走过去坐秦斌旁边,把早就准备好的八百块悄悄塞给他。 小费这事儿,多了容易招人眼红。这行当也不是人人都能拿这么多小费,我能次次拿不少,只能说运气好。 秦斌瞅了我一眼,低声问:“多少?” “一千五,你是师傅,拿八百。”我老实说。 秦斌脸一沉,从钱里cH0U出一张,“你拿八百。” 我愣了愣,有点没反应过来。头一回见有人跟钱过不去。秦斌可是老手,我才刚来几天,今天要不是他带着,我都不知道怎么g。 他拿八百是应该的,虽然那nV的说可以不给秦斌,但我不是那种人。要是我跟秦斌说nV的没给小费,他信不信? 不信的话,咱俩以后还怎么处?再说了,我不是那种人,缺钱归缺钱,但我还是有底线的。 “斌哥,今天你带我,这钱你得收下。”我认真说。 我把钱y塞给秦斌。 “别说什么带不带的,你不去也会有别人带你。”秦斌Si活不收钱,俩人就坐那儿推来推去,跟玩太极似的。 还好周围人少,没谁觉得我们在g什么奇怪的事。 最后我也没辙,秦斌这人倔得跟什么似的,X格直得像根木头,说什么就是什么,没得商量。 我算是看出来了,他是觉得我这人还行。 要是换成别人,可能会给秦斌点小费,但一千五的活儿,顶多给个五百,甚至三百。 而我不但没多拿,还多给了他一百。 像我这么实在的人,世上可不多了。 不过最后我还是没拗过秦斌,多拿了一百块。通过这件小事,我也看清了秦斌的为人,估计他也看出了我是个什么样的人吧。 只是这家伙真挺冷淡的,老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脸上从没笑过。要不是因为这事,我一直觉得他不好相处,甚至有点不怎么地。 所以说,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像秦斌,不接触哪能知道他其实人不坏?再b如我,哈哈,还是别夸自己了,怪不好意思的。 秦斌不搭理我,低头玩手机刷头条。我也不是那种非要找话题的人,也没自讨没趣。我刚掏出手机想看看今天的新闻,结果电话突然震了,熟悉的铃声也响了起来。 “童慧?”我盯着来电显示,皱了皱眉。童慧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了?还这么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我一边想一边赶紧滑了接通键。 我把手机贴在耳边,等着童慧的声音。 “秦延,你Ga0什么呢?接了电话半天不吭声。”童慧那火爆脾气又上来了。 “我没想到是你打来的啊,还以为你喝多了,出什么事了呢。”我小声嘀咕。 “我能出什么事?谁敢惹你姑NN!”童慧满不在乎地说。 我有点纳闷,昨天我跟她闹了点不愉快,今天她说话却跟没事人似的。这让我挺m0不着头脑,就算nV人善变,也不会变得这么夸张吧? “秦延,你现在能下班不?”童慧的声音又传过来。 我瞅了眼手机,下午一点四十五。 我说:“能下班啊。” “那你赶紧下班,我找你有事,你来春熙路一趟。” 我琢磨了一下,没立刻答应,心里还想着昨天的事。更奇怪的是,童慧今天没上班?她在春熙路,声音听起来清醒得很,不像喝醉了。 “喂,说话呀,来不来?姐请你吃宵夜。”童慧见我半天没吱声,嗓门儿提高了点。 “行行行,姑NN,我这就过去!”我赶紧回道。 挂了电话,我换好衣服,冲凯哥喊了一声就出门了。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直奔春熙路。 我现在在二环和三环交界的地方,春熙路在一环,算下来得有十多公里。平时跑这一趟,时间得按小时算了。 不过现在是大半夜,人都睡觉去了,路上也没白天那种堵得要Si要活的场面。 到春熙路的时候,还不到两点半。我下了车,赶紧给童慧打了个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我问。 “你现在在哪儿?”童慧反问我。 “春熙路口啊。” “还行,挺近的。你往里走,第一个路口左拐,再走个两百米左右,看到一家烤r0U店,到了给我打电话,我出去接你。” “行,到了再说。” 说完,童慧挂了电话。 我一顿收拾来到了烤r0U店门口,我往里瞅了瞅,店挺大的,足有三层。 一楼是喝茶聊天的地儿,二楼和三楼才是吃烤r0U的,二楼是韩式烤r0U,三楼是日式烤r0U。 看着还挺有格调。 我不知道童慧在哪层,难怪她让我到了给她打电话。我掏出手机,给她拨了过去。 结果,童慧直接给我挂了,我想她应该知道我来了吧,就站在门口等着。 没等一分钟,童慧下来了,但是…… 看到她的那一刻,我整个人心情都不对了,之前那些自我安慰全成了泡影。 对,就是泡影,碰一下就碎了。 心痛,从没想过的心痛,怎么一瞬间全变了样? 童慧身边多了个男的,她挽着那男人的手,朝我这边走过来。 不用看他们脸上那幸福的笑,我也猜得出他们关系不一般。那笑容那么自然,刺得我心里直发疼。 我傻愣愣地看着他们走到我跟前,童慧一脸兴奋地介绍:“这是延子,我的合租室友,人挺好的,烧得一手好菜。” “这是我男朋友,周浩。” “你好。”周浩主动伸出手。 我愣了下,也伸手跟他握了握,脸上y挤出一丝笑。 “月月都跟我说了,谢谢你照顾她。”周浩笑着说。 “没什么,举手之劳。”我也笑着回。 “你们俩还聊什么啊,上去坐着吃烤r0U聊呗。”童慧cHa话道。 我点点头,童慧又挽着周浩的手,走在前面带路。 第四十四章胃里翻江倒海 我跟在后面,听着他们俩腻歪的对话,心里难受得要命。 刚才童慧那表情,压根没一点变化,这才是让我最堵心的。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这几天我们相处,她对我说的、做的,全是假的? 她一直在演戏? 如果真是这样,我在来的路上想的那一堆,不就是自作多情吗? 可笑,太可笑了吧? 童慧这演技,她真是演员吗? 这局面,我还怎么演下去?把昨天的事当没发生过? 那些眼泪,那些撕心裂肺的挣扎,就这么算了? 我真想大哭一场,但不能在这儿,当着他们面哭。 我得找个没人的地方,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我怎么跟童慧演这场戏啊?怎么昧着良心演下去呢? 明明是我得配合她演,可她为什么装作什么也没看见? 我跟着上了二楼,看着那装修得挺气派的餐厅,桌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r0U,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还好,酒挺多。 我想,今晚得好好喝一顿,醉了算了。 “坐这儿吧,我去拿点吃的。”到了位置,周浩开口说。 “多拿点r0U啊,我都饿扁了!”童慧娇滴滴地撒了个娇。 “行,绝对多拿r0U,今晚得好好喂饱你。”周浩这话听着有点意味深长,也没避着我。 我寻思,我又不是三岁小孩,这话我能听不懂? 我偷瞄了童慧一眼,她脸居然红了。 周浩挺客气,走之前还朝我点点头,我也挤出个笑脸,算是回礼。 周浩去拿菜了,就剩我和童慧面对面坐着。 我感觉特尴尬,尴尬得要命,气氛尴尬,心里也尴尬,连头发丝儿都觉得尴尬。 为什么会这样?我真想问问童慧,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可我有什么资格问啊?又该怎么开口问? 昨晚是我自己选的离开,是我自己放手的,童慧就不能找个男朋友了? 靠! 这故事真是够惨的。 “你觉得周浩怎么样?”童慧倒是先开了口,问这话时一点儿也不尴尬。 “啊……”我愣了一下,回过神。 “我问你,周浩这人怎么样?”童慧又问了一遍。 “哦,周浩啊,挺好,挺好。”我压住心里的那GU酸味,随口敷衍。 周浩怎么样,我哪知道?就算他再好,我也想说他不好,可这话我怎么说得出口? 那样是不是显得我特小气,特没肚量,特不像男人? “嘿嘿,那就好。其实周浩追我老久了,他在我们KTV当领班,今天又跟我表白,我就答应了。”童慧说。 “今天?”我低声嘀咕,脸上挂着点自嘲的笑。 今天答应的?这是给我个安慰奖吗? 昨晚我拒绝了童慧,今天她就选了追她好久的周浩。 我真想扇自己一耳光,狠狠地扇!为什么报应来得这么快? 我得承认,我对童慧有感情,真感情。不然我也不会每天一下班就想着回家,心里老惦记着她。 可我明白得太晚了,最近才Ga0清楚,我喜欢童慧。 我喜欢她,真的很喜欢。 可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 我就是个窝囊废,怂蛋,不是男人! “延子,你没事吧?”童慧看我脸sE不对,开口问。 “没,没事,今晚有点累,嗯……” “聊什么呢,这么热闹?” 我话还没说完,周浩端着两盘r0U回来了。 “还能聊什么,我问延子你怎么样,他还夸你呢。”童慧实话实说,跟没事儿人似的。 “哈哈,延子兄弟,你这么一夸,我心里可算有点底了!追月月这仨月可把我累够呛,今天总算成了!”周浩乐呵呵地说。 “什么?你嫌我答应得太早了?要不我再让你追一遍?”童慧装作不高兴,瞪了他一眼。 “别别别,月月小宝贝,我就是跟你闹着玩儿!”周浩赶紧哄道。 看着他俩你侬我侬的样子,我心里跟被针扎似的,堵得慌。我咬开一瓶啤酒递给周浩,自己又咬开一瓶。 “延子,谢谢你一直照顾月月。”周浩举起瓶子跟我碰了一下。 我俩一人g了一瓶,他仰头咕咚咕咚喝完,我也不服输,跟着g了。可能是喝得太猛,也可能是心里那GU子憋屈劲儿,一瓶下去,x口跟火烧一样疼。 喝完,周浩又咬开两瓶,递给我一瓶。我说了声“谢了”,刚要喝,童慧赶紧喊:“你俩悠着点,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她夹了块烤好的五花r0U给周浩,又夹了块给我。我笑着说:“谢了!” 可童慧只是笑笑,没吭声。 我把r0U塞嘴里,平时香喷喷的五花r0U,这会儿吃着却满嘴油腻,还带点苦味。 别说五花r0U了,就算给我山珍海味,我也吃不出味儿来。 我们仨就这么吃着喝着聊着,看着童慧和周浩腻歪的样子,我心里更不是滋味。这幸福本来该是我的,童慧该跟我在一块儿,我才该是那个秀恩Ai的人!谁能懂我这心情? 我又闷了一瓶酒,已经数不清是第几瓶了,只觉得头晕乎乎的。他们还在那儿秀恩Ai,撒狗粮,我却只能y着头皮把这狗粮往嘴里塞。 到最后,我和周浩都喝得醉醺醺的,烂醉如泥。 可我脑子还清醒着,就是身T不听使唤了。我偷偷跑去厕所,吐了好几回,吐得天昏地暗。 现在我还在厕所,趴在那儿吐得稀里哗啦,胃里翻江倒海。 我跪在地上,看着满地的呕吐物,感觉像在嘲笑我。 我挣扎着爬起来,走到水龙头下,把水开到最大,让冷水哗哗浇在头上,浇在心里。 头皮冻得发麻,我才站直,甩了甩头发,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脸sE发h,黑眼圈重的跟熊猫似的,满脸疲惫。“这是我?”我盯着镜子,突然狂笑起来,“你这丑八怪,哪是我啊!” 我一拳砸在镜子上,砰的一声,镜子碎了,跟我心一样碎了。我哈哈笑着,瘫坐在地上。 路过的服务员赶紧过来想扶我,我一把推开她:“别碰我!我烦nV人!” 服务员看我态度不好,气得把我扔在地上,PGU摔得生疼,我咧着嘴直哼哼。她甩下一句:“神经病,最烦喝醉发疯的男人!” 服务员骂了句脏话,转身就走了。 第四十五章没理由拦着 我盯着她离开的背影,啐了一口,骂道:“谁稀罕你喜欢?用得着你喜欢?切!” 服务员走后,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地上,没人进来,也没人搭理我。我头发乱糟糟的,衣服全Sh了,像个傻子。 心里疼得要命,冰儿已经离开我了,现在连童慧也没了。 你们说,我是不是特没用?是不是活该倒霉? “秦延,你在这g嘛?” 童慧的声音突然冒出来,带着点急。 我抬头一看,她和周浩站在门口,估计是刚才那服务员跑去告诉他们的。 看着他们俩,我脑子里却闪过这几天跟童慧相处的画面。 虽然算不上甜蜜,但就是让人有点舍不得。 “延子喝多了,走,回去吧。”周浩晃晃悠悠地说,他也喝了不少,醉得不清。 不过他那行当,估计b我能扛点。 童慧点点头,和周浩一左一右架着我往外走。 我闻到童慧身上那GU熟悉的香水味,心里清楚,她已经不属于我了。 再见,童慧。 我在心里默默说,明天我就搬走。 好不容易走到门外,童慧用手机叫了辆黑sE轿车,估计是滴滴。 我迷迷糊糊上了车,司机问要不要关窗,说这样醉鬼会舒服点。 我扯着嗓子吼不用关。 话音刚落,我探出头,哇地吐了一通,还好全吐在车窗外。 周浩也没憋住,跟着我在旁边吐了。 童慧坐在副驾驶,嘴里不停地念叨我们俩:“又不是什么天大的伤心事,g嘛喝得跟Si狗似的,非要吐个天翻地覆。” 周浩说认识我挺开心,我也随口附和。 但我心里根本不是这么想的,我就是难受,就是想醉。 醉了就能睡着,心就不疼了。以前我都这么g挺管用,回去肯定能睡Si,外面什么事都跟我没关系。 可我错了。 滴滴司机把车停下,童慧掏出三块钱让门卫大爷开了门。 大爷关门那一刻,我酒醒了大半,彻底清醒了。 难道他们不出去住酒店,要回家里住? 上了楼,童慧回了自己房间,周浩一头倒在我床上,醉得稀里糊涂,嘴里还跟我扯他和童慧的故事。 他说他以前在KTV当小工,扫扫地,送送酒。后来他努力学,混成了主管。 工资高,提成多,还有不少灰sE收入。我听着挺羡慕。 周浩没问我g什么,我也没提。他肯定知道,童慧应该跟他说了吧。 周浩后来又跟我聊,说他每次看到童慧去上班都觉得心里特堵得慌,不想让她去陪那些大腹便便的老男人喝酒,可童慧压根没接受他的表白。 每次看到她喝得醉醺醺的,他心里b谁都难受。 周浩说到这儿,声音都有些哽咽了,看得出来,他是真心喜欢童慧的。 其实我想说,担心童慧的男人可不只有他一个,还有我呢。还有我啊! 周浩接着说,现在好了,童慧终于答应他了,今晚之后,他就打算把童慧接到他租的房子去,还说会给我找个合租的伙伴,笑着开玩笑说还是个大美nV,让我抓住机会。我去…… 我真想揍周浩一顿!连童慧我都没能追到手,我还能抓住什么机会啊? 他这话虽然是好心,可听在我耳朵里,怎么就那么不是滋味呢,简直是明晃晃的嘲讽。 说完这些,周浩就躺床上不吭声了,我也安静下来。从他嘴里我才知道,童慧的收入其实不高。 每晚也就赚个四百块,讲白了,她就是KTV里的公主,陪酒的,一次陪客人就拿四百块,一个月下来也就一万多点,还那么辛苦。 童慧跟其他陪酒的nV孩不一样。g她们这行的,跟我们差不多,总会有些有钱人想带她们出去“玩”,也就是所谓的出台。 周浩说,他们KTV里出台的不少,一次至少一千块,出手大方的还能更高。有人甚至给童慧开过五千一晚的价格,但她拒绝了。 这也是周浩追她的原因,她只卖艺,不卖身。 在这种地方还能保持这样的底线,真的太少了,估计都快绝迹了吧。我挺欣慰,童慧是这样的nV人,可也很难过,因为我已经没机会跟她在一起了。 就在我心里难受的时候,更让人崩溃的事来了。 童慧洗完澡,推开了我的房门,身上就裹了条浴巾,两条大长腿露在外面,浴巾简单地裹住x口,什么也没穿。 灯光下,她白得晃眼,让人忍不住想扯掉那浴巾,亲上她的嘴唇,使出浑身解数去讨好她。可惜,我没这机会了。 童慧瞥了我一眼,却对周浩说:“周浩,起来吧,去咱俩的房间睡。” “咱俩的房间?”我在心里自嘲。 我眼睁睁看着周浩跟童慧离开我的房间,第一次听到童慧关门的声音。我完全没了睡意,心像被刀割一样。他们会g什么,不用想也知道。 我只希望童慧的声音别太大,我怕自己会受不了再做傻事。 还好,周浩喝得烂醉,估计就算跟童慧睡一块儿也没什么能耐了。 为什么我这么肯定?因为他一过去就打起了呼噜。 这老房子,房门都是坏的,隔音差得要命,什么动静都能听见,周浩一过去,呼噜声就传来了。 这对我来说好像还挺不错,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里有点小开心。 不过我一点睡意都没有,怕一睡着,周浩醒了,俩人就g点男nV之间的事儿。 我在想什么啊?明明是我自己拒绝的,童慧跟周浩Ai怎么怎么地,他们有这个自由。 而我没什么资格管,也没什么理由拦着,我觉得自己真是够蠢的。 就这么胡思乱想了一整夜,天微微亮了,一束yAn光从窗户溜进来,洒在我脸上。 我迷迷瞪瞪地爬起来,下意识瞅了眼童慧的房间,门关得SiSi的,早就不是为我开的了。 我摇摇头,苦笑了一下,走进卫生间洗了把脸,刷了牙,心里堵得慌,但也没辙。 自己作的孽,含着泪也得咽下去。 出了门,我晃到广场,老大爷还在那儿打太极。这回他见我过来,主动跟我打招呼,热情得有点过头。 我心情不太好,也没太搭理大爷这反常的热情。 第四十六章最好的朋友 打了半个钟头太极,大爷说要回去做饭,我也没请李大爷一块儿吃早饭。 我就想着赶紧回去,心里难受得要命,脑子里还冒出些没出息的想法。 回去家里多个我在,他们俩兴许就不方便g那什么了吧。 你们说,我是不是挺幼稚的? 我在路边买了根玉米bAng子,外加一盒牛N,付了钱却开始犯嘀咕。 要不要给他俩也带点吃的回去? 带了,我算什么?不带,我是不是显得太小气了? 正纠结着,我瞅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朝我走过来。 我脸上立马挂上笑,看着她一步步走近。 她没化妆,估计脸都没洗,头发乱糟糟的,眼里带着点疲惫,脚上还踩着双拖鞋,邋遢得不行。 可这一刻,我觉得她真好看,b以前任何时候都好看。 美得让我心跳加速,也美得让我有点心疼。 “延子,你买什么了?”童慧老远就喊道。 “就玉米bAng子,我还寻思给你俩带点什么呢。”我笑着回她。 “哟,你还打算给我们买好吃的?”童慧走过来,站我旁边,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我。 “本来想买茶叶蛋的,你都下来了,你说吃什么吧,我请你。” “真的?这么大方!”童慧乐呵呵地挽着我的手,感觉特亲近。 我身子忍不住抖了一下,有点受宠若惊的感觉。旁边好些人盯着我们看,估计觉得我们特恩Ai。 可惜,他们都误会了,我跟童慧只是朋友,仅仅是朋友。 童慧也买了根玉米bAng子,还点了三杯八宝粥。我一边付钱,一边纳闷儿问:“三杯g什么?喝得下吗?” 童慧撇撇嘴说:“周浩那家伙饭量大,昨晚跟你喝那么多酒,多吃点估计能舒服点,嘿,你以前不就这么跟我说的吗?” 她说完笑了,我也跟着咧嘴笑了下。 但心里真是堵得慌,怎么形容呢? 你手把手教你nV人怎么照顾人,结果她拿你教的去照顾另一个男人。 就跟自己养大的宝贝最后被别人抱走了一样吧? 行吧,童慧现在学会照顾人了,还是个男的。 可惜那人不是我。 C! 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抓起凉冰冰的早餐往嘴里塞,心像是被刀子T0Ng了似的。 我以为这破事儿到这儿就算完了,还想着找个时间跟童慧说我要搬出去。 我攒了点钱,出去租个地方住应该没问题。 就算钱不够,去凯哥那儿挤一挤也b在这儿强吧。 我和童慧上了楼,她拎着早餐进了屋。门一开,我瞥见周浩还在床上睡着,光着膀子。 就看了一眼,门就关了,挡住我的视线,我只能回自己屋。 啃着玉米bAng,本来挺甜的味道,现在吃着跟嚼蜡似的。 好歹我全吃下去了,坐在床边,拿着手机发呆。 这时候我才觉得自己有多惨,没家人,没家,连朋友都没了。 别人难过还能在朋友圈发个伤感的表情,配张emo的图,总会有人点赞或者安慰两句。 我呢?我就算在网上喊自己Si了,估计也只有点赞,没人会搭理。 我就是个倒霉蛋,谁都嫌我。 “哐当!” 厨房突然传来不锈钢锅落地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赶紧跑出去,一把推开厨房门。 “啊!” “童慧,你没事儿吧?”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急得不行,“怎么这么不小心?你来厨房g什么?想吃什么跟我说,我给你弄!” 童慧看着我,眼神里带着点委屈,还有种让人心疼的绝望。我这人平时觉得自己挺会猜nV人心思的,可这会儿我完全m0不透她在想什么。 我甚至不敢去猜。 低头一看,地上掉了个不锈钢锅,水洒了一地,还有几块切得乱七八糟的姜片。 我一下就明白了,童慧在g什么? 她在给周浩熬姜汤。 好吧,我输了,他们都赢了。 童慧连怎么开燃气都不会,现在居然给周浩熬姜汤。 “为什么要这样?”我憋不住,问了个没头没脑的问题。 “不知道,觉得周浩人不错,他在KTV挺照顾我的。”童慧笑着说,眼里却全是泪。 我傻乎乎地笑了,松开她的手,拿了个碗,撒了点盐进去,兑了点水,拿张纸巾蘸Sh,敷在她已经有点红肿的手上。 我盯着童慧的眼睛,慢慢地说:“这种事还是我来吧。” 童慧也看着我,我们俩对视,时间好像静止了,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开口,吓了我一跳。 她说:“你就打算一辈子这样?” 一辈子这样?我会吗?我脑子一片迷雾。童慧这话什么意思?跟昨天的事有关?还是她其实不喜欢周浩,心里有我? 不然她g嘛问这个?可她不是已经有周浩了么?为什么还问这种话? 我本来就乱糟糟的心,被她这话搅得更乱,简直像被扔进大海里翻起了巨浪。我有点激动,但面上没表现出来,就是不知道怎么回答。 童慧看我半天没吭声,笑了笑,突然踮起脚,在我左脸上轻轻亲了一下。 她的脸红扑扑的,挺好看。她说:“谢谢你教我那么多,你是个好人,我会一直把你当最好的朋友。” “好人?好人?”我心里把这两个字翻来覆去念了好几遍,最后真想扯着嗓子吼一句:“去taMadE好人!” 童慧大概看出我脸sE不好,估计也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这时候给我发好人卡,真是让我猝不及防。 她蹲下身去拿锅,我看着心里一阵刺痛,不过我是个男人,得撑住。 “让我来吧,你去照顾周浩,弄好我叫你。”我一把抢过不锈钢锅说。 童慧瞅了我一眼,见我脸sE缓和了点,才点点头,往门外走。 我叹了口气,准备给周浩煮姜汤。 童慧却突然在门口停下,头也没回地说:“秦延,谢谢你对我好。如果你想,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什么要求都行,什么时候都行。” 说完,她大步走了。 我愣在原地,嘴角扯出一个难受的笑。什么要求都行?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撩我?为什么偏偏这时候撩我? “你当我是什么人了?”我咬着牙,低声说。 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秦延了,我不会乱来,至少不会对我care的人乱来。 第四十七章走个过场 就像我一直信的那句话:要是不打算好好Ai,就别去碰人家。 我浑浑噩噩地把姜汤煮好,端到桌上,然后在童慧门口轻声说:“汤好了,桌上。” 说完,我回了自己房间,一夜没睡,身T和心都累得不行。也不知道盯着天花板多久,我才迷迷糊糊睡过去。 这一觉睡得很Si,醒来时感觉整个世界都陌生,好像我不该醒,该继续睡。 看了眼手机,已经七点半了,我猛地一个激灵,翻身坐起来。 我醒了,新的生活得开始了,得去上班,不能让凯哥和灵姐失望。 我瞅了一眼童慧的房间,她和周浩估计已经去上班了,屋里没人。 我也没多想,赶紧洗了把脸,匆匆忙忙出门。今天有点赶时间,我直接叫了辆三轮车。 幸好,到了堂子门口,凯哥还在那儿。 老远他就看见我了,我也一眼瞅到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还没办。柏哥还在小旅馆呢! 昨天我心情太差,居然把柏哥忘得一g二净。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柏哥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了。 跟柏哥聊了几句,听他语气挺稳的,说还在小旅馆住着,估计得待几天,天天在外面晃悠,让我别担心。 他还让我转告凯哥,他得休息几天才能回去上班。 我应了下来,走到凯哥身边,跟他说:“凯哥,柏哥说还得歇几天才能来上班。” “行,让他好好休息,缺钱了就跟我说,我这儿还有点,你上次没花完的。”凯哥说。 我替柏哥谢了他。凯哥拍拍我肩膀,豪爽地说:“都是自家兄弟,别这么客气。你们叫我一声哥,我就得照顾你们。” 凯哥确实像个大哥,至少我心里是这么想的,我一直都会拿他当大哥。 跟凯哥聊了会儿,我好奇问了句,昨晚那个小nV人是谁? 凯哥愣了半天,估计觉得我还算靠谱,才含糊提了提,说是晋城某个当官的大佬以前养的nV人。 他没多说,还特意提醒我,在这种地方g活,会碰到不少有背景的人,千万别随便打听客人的身份,不然容易惹麻烦。 我谢了凯哥,心知这事挺吓人的,就像熊姐,听说身家几千万甚至上亿,想想都觉得恐怖。 我突然想起熊姐留给我的电话号码,也不知道她是想让我g什么? 是想包我,还是让我出台,或者是挖我跳槽?要说包养或者出台,要是熊姐,我可能会考虑考虑,不是为了什么,就冲她那人品。 不过我也就是开个玩笑,我不是说过嘛,卖艺不卖身。 至于跳槽,那是绝对不可能的,跟钱多钱少没什么关系。 灵姐对我的恩情我没法说,要不是她,我现在不是蹲牢房就是没命了,哪还有今天? 虽然日子过得有点苦,但好歹活着,还想明白了不少事。 我跟着凯哥进了大屋子,奇怪的是,今天秦斌他们几个也没来。 我没多想,估计他们还在为王忘的事心里不爽。 不来也好,说不定我运气好,能上两个钟呢?不过我来这么久,好像也就上过一次两个钟吧? 记不清是一个还是两个了。 凯哥点完名就下楼去了,屋子里安静下来,大家各自玩着手机,你不烦我,我也不烦你。 我瞟了一眼旁边的秦斌,这家伙一天到晚摆着张冷脸,也不知道脑子里琢磨什么。 说实话,我有时候也在想,这些男人为什么会g上这行?要说赚钱吧,其实也没多挣。随便在外面做点小买卖,运气好点b这赚得多。 但我们这行,实在是上不了台面。跟爹妈没法说实话,跟亲戚朋友同学也得藏着掖着,谁问起来都不知道怎么开口。 公关! 在别人眼里,就是“鸭子”,跟那些靠身T吃饭的nV人没什么区别,在外人看来都挺脏的。 以前我也这么想,但认识童慧后,自己也g了这行,我才明白,脏不脏跟g什么没关系,关键看心怎么样。 我们g的虽然是见不得光的活儿,但心是g净的。 有些人g着T面的工作,心思却龌龊得不行。 时间慢慢过去,到了十一点,店里居然一个客人都没来。我正觉得奇怪,凯哥突然脸sE严肃地走了进来。 “都散了吧,灵姐刚来电话,今晚有事,店不开门了。” 我愣了一下,心想什么事能连生意都不做了? 其他人倒挺高兴,嚷嚷着终于能出去喝酒唱K了。 等大家都兴冲冲地走了,我凑到凯哥跟前问:“怎么回事啊?” 凯哥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回事,查房呗。” 我一听就明白了。咱这行跟那些nV人的行当差不多,隔段时间就得被查一次,不过也就是走个过场。 能开这店的,灵姐肯定有门路,消息灵得很,早就知道风声了。 凯哥看我脸sE不太好,以为我是因为没生意赚不到钱,就安慰我:“你小子别老绷着脸,学着放松点。你看刚才那帮家伙,高兴得跟什么似的。走,今晚我请客,带你认识几个朋友。” 我笑了笑,点点头。其实我心情不好,跟没生意没什么关系,就是老想着童慧的事。 凯哥当着我面打了几个电话,叫了几个朋友,还给柏哥打了一个,柏哥没接,估计睡Si了。 我们在店门口等着,没一会儿,三个跟凯哥年纪差不多的男人从远处走过来。 他们走近后,凯哥指着第一个壮实的家伙说:“这是灰狼哥的亲表弟,你喊他表哥就行,这家伙就喜欢这称呼。” 我点点头。凯哥又指着另外两个男人说:“这俩是双胞胎,瘦的叫蛤蟆哥,胖的叫柚子哥。” “哟,凯哥,又在背后夸我们帅呢?”柚子哥老远就笑着喊。 “夸你个头,长得跟肥猪似的!”凯哥笑骂回去。 “嘿嘿,这是新收的小弟吧?” 柚子哥走过来,瞅着我开口说:“哟,小子,挺有眼sE的嘛。” 我赶紧点头,笑着喊:“柚子哥好,蛤蟆哥好,表哥好。” 表哥听完,咧嘴说:“行啊,小伙子挺会来事的,是块好料。” 蛤蟆哥只是瞥了我一眼,没吭声。 这家伙一看就是y茬,脸上几道刀疤,眼神冷得让我有点发怵。 第四十八章玩起了游戏 跟之前我见过的那些小混混b,蛤蟆哥、柚子哥,还有和气得像邻家大哥的表哥,甚至凯哥,都有种让人不敢小瞧的气场,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看得出凯哥跟他们是老熟人了,聊起来一点不拘束,连互相调侃家里nV眷都笑得挺欢。 我只能跟在后头傻乐,什么忙也帮不上。 凯哥见我掉队了,伸手把我拽到前面,带着点得意说:“老表,这小子可是灵姐亲自挑的八号,以后你得帮着照看点啊。” 表哥愣了一下,走过来拍拍我肩膀:“就这身板,这长相,搁我那儿绝对是头牌。回头我跟灵姐提提,让他早点来我场子里试试。” 我满脸懵,根本没听懂他们在说什么。凯哥轻轻踢了我一脚,笑着说:“还不快谢表哥?” “谢表哥!”我赶紧说,虽然完全m0不着头脑,但凯哥肯定不会坑我。 表哥摆摆手,没再搭理我。倒是柚子哥一直跟我聊,问我在灵姐那儿g得怎么样,有没有想换地方的打算。 我老实回答,说自己一心跟着灵姐混。 柚子哥听完,冲我竖了个大拇指:“好小子,够仗义,跟关二爷似的!” 我只能嘿嘿笑,觉得柚子哥这人虽然没什么文化,但直爽,挺够意思。 聊着聊着,我们就到了一个叫皇朝KTV的地方。 原来凯哥是带我们来唱歌的,我跟着一起进了门。 凯哥跟前台几个服务员打招呼,看得出他们都认识凯哥,态度特别客气。 订好包间后,柚子哥他们几个走在前头,凯哥故意放慢步子,小声对我说:“看你小子最近蔫了吧唧的,带你出来放松放松。以前老是你伺候别人,今天让别人伺候伺候你,开心点,别老拉着个脸。” 我笑了笑,没吭声,心里挺感激凯哥的。他什么事都替我考虑,还特意叫上柚子哥他们,就是想让我多认识点人,以后路子宽些。 到了包间,环境还不错。晋城这地方,吃喝玩乐的场子,档次一般都低不了。 柚子哥刚坐下就坐不住了,嚷嚷着:“凯哥,怎么整,叫小姐还是公主?” 凯哥大手一挥:“随便你们,我没意见,玩得开心就行。” “哟,凯哥这是中彩票了?这么豪!”表哥cHa嘴道。 “豪个P!老子去年买了一万多块的彩票,毛都没捞着!”凯哥骂骂咧咧地回道。 几个人哈哈大笑,喊来服务员,让她把公主叫过来。 所谓公主,就是我之前说的那种陪酒nV郎,童慧g的就是这行,专门陪客人喝酒、玩游戏。 没一会儿,十几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穿着清凉的nV郎走进包间,胖的瘦的都有,在五颜六sE的灯光下,一个个看着都挺养眼。 “几位大哥,人都在这儿了。”服务员态度客气地说。 柚子哥从头扫到尾,挑了个大概十八岁的高个儿nV郎。表哥也选了个跟柚子哥差不多的款,话不多的蛤蟆哥则点了个X子沉稳、身材饱满的姐姐。 凯哥倒是不急着选,瞅了我一眼。 我挠挠头,平时这种场合我挺熟的,今天却有点手足无措。 “有没看上的?要没中意的,我叫别的场子再送人过来。”凯哥笑呵呵地说。 我扫了眼对面站着的十几个nV郎,一个个眼神大胆,有的还冲我抛媚眼、飞吻,挺会来事儿的。 最后,我指了个长头发、穿白衣服的nV孩。 凯哥看我选好了,也随便点了个nV郎。 其他人离开后,包间里就剩我们十个人。柚子哥点了首《好男人》,搂着那个高挑nV郎唱得起劲,兴致高得不行。 其他人也各自跟自己的公主玩起了游戏。 只有我旁边的nV郎,一直盯着我瞧。 我今儿虽然有点迷糊,但记得出门前洗了脸,还抹了点洗面N,脸上应该没什么东西吧? 我笑着问她:“我脸上有什么?你老盯着我看。” 她摇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问身旁的nV郎:“你叫什么?” “嫣嫣。”nV人随口说了句。 “很好听的名字。”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她的名字,连样貌都有些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我摇头,想起同学王忘,好像同学中没有叫嫣嫣的,我也松了口气,要是见到同学不得尴尬Si。 “延子,你去唱一首。”凯哥突然喊道打断了我的思路。 “行,来了。”我笑着站起来,没跟嫣嫣打招呼,直接去点了一首李克勤的《夜半小夜曲》。 我一开嗓,包厢里就响起掌声。这嗓子是我以前常混KTV练出来的,声音有点特别,特别适合这首歌,ga0cHa0部分我唱得更沧桑了点,效果还不错。 唱的时候,我偶尔瞟向嫣嫣,发现她眼神一直盯着我。我敢肯定,她不是被我歌声x1引,绝对有别的想法。 唱完一首,他们又嚷着让蛤蟆哥去唱,蛤蟆哥也上去了。 我回到嫣嫣旁边,仔细打量了她几眼,趁她没注意,我一把拨开她遮脸的头发,看到她全脸时,脑子里闪过几个画面。 我终于知道她是谁了。 “你……”嫣嫣抓住我的手,手抖得厉害,显得特别紧张。 “怎么是你?”我皱眉问。 “为什么不能是我?”嫣嫣瞪了我一眼。 “行吧,一会儿再跟你聊。”我灌下一瓶酒,心里挺不是滋味。 嫣嫣为什么会来这种地方?我必须Ga0清楚。 不过现在不是时候,这事儿跟我以前的一些经历有关,还是自己处理好。 嫣嫣身份暴露,也装不下去了。 我们俩就这么坐着。 凯哥他们玩起过火的游戏,喝酒脱起衣服之类。 凯哥好几次喊我加入,我都推了。 见到嫣嫣,我实在没心情玩下去,想知道的事儿太多了。 嫣嫣瞅着我,脸sE也不怎么好,我盯着她,心里憋了一堆“为什么”,但愣是没问出口。 脑子里全是过去的画面,像老电影似的,一帧一帧在我眼前晃。 我憋不住了,抓住嫣嫣的手,低声说:“跟我去厕所。” 嫣嫣愣了一下,明显有点迟疑,我知道她在纠结什么,不是因为我要拉她去厕所g嘛。 第四十九章赢的也只能跑路 之前我提过,g公主这行的,这种事见得多了。 一种是客人喝高了,直接在包间里或者拖到厕所强来。 还有一种是喝多了,起了心思,想跟公主Ga0点什么,俩人私下谈好价钱,公主要是愿意,就去厕所速战速决。 我让嫣嫣去厕所可不是为了这个,不管她怎么想,我得带她去,我不想让我和她的事让凯哥知道。 那段往事是我不想提的烂摊子,我没跟任何人说过,只有我那小圈子的人知道。 对我来说,嫣嫣就是我的一个W点,超级大的W点,甚至以前我还找人想弄她。 不过现在经历了一些事,我成熟了点,看到现在的嫣嫣,我不恨了,只想把以前的事Ga0清楚。 嫣嫣还坐在沙发上,没敢跟我去厕所,我知道她在怕什么。 我看着她,尽量平静地说:“别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就是想问你点事。” 嫣嫣眼眶一下就红了,身T微微发抖,低声问:“真的?” 她怕我,估计还以为我还是以前那个我。加上这次是凯哥他们带我来的,那些人都是这行里说得上话的大哥,嫣嫣不可能不认识。 在这种场合,我要是真想对她怎么样,她还真没辙。 我在想,她估计故意用长发遮住半张脸,就是不想被我们点中,谁知道偏偏就让我给点到了。 而且我还认出了她,她那副故意不搭理我的态度,估计也是装的,想让我换个公主。 这一切真是巧得离谱,巧到我自己都不敢信。 我冲嫣嫣点了点头,她终于站了起来。 我没跟凯哥打招呼,直接带嫣嫣往厕所走,后面柚子哥还在那嚷嚷,说我动作挺快,这就谈妥了,还让我好好g什么的。 我假装什么也没听见,嫣嫣刚踏进厕所,我“砰”地一声把门关上。嫣嫣吓得身子一抖,低着头不敢看我。 我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挡在脸前的头发拨开,盯着这张有点陌生的脸,“咱俩也就见过一次,不对,算上这次应该是第二次吧。” 就因为她,我那两个月受了太多罪。 “延哥,我……”嫣嫣眼泪汪汪的。 我松开手,“哗”地一把脱掉上衣,嫣嫣吓得连退好几步,可厕所就这么点地方,她能躲哪儿去? 我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拽过来,按在洗手台上,我的身T贴着她,嫣嫣吓得直哆嗦,哭得跟个泪人似的。 “盯着你的脸,告诉我,到底谁坑了我?” “呜呜……延哥,不是我,真不是我,跟我没关系。”嫣嫣挣扎着喊。 “行,不是你。”我又把她拉近,让她看我身上,指着那三条刀疤说:“瞧瞧这个,就是因为那次背叛,我差点没命,在医院躺了整整两个月。” “对不起,延哥,真的对不起,是纯哥b我的!”嫣嫣哭着说。 “吴淳?你说吴淳卖了我?”我吼道。 “嗯,是吴淳,他收了姜柏的好处,把你们房间号给漏了。”嫣嫣说。 “哈哈,真是好兄弟!”我攥紧拳头,松开了嫣嫣。看来这事真跟她没什么关系。 多少年过去了,我不想再去想那段事。只记得那年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年轻气盛,叛逆又莽撞。 我泡上了隔壁班的班花,很快就在一起了。刚开始我还挺喜欢她,后来才知道她跟姜柏也有一腿。 姜柏是谁?学校里的混子头,跟我对着g的那号人,家里有点钱,手下有几个不要命的兄弟。 在学校里,我俩是Si对头,经常带着人小打小闹,但从没真刀真枪地g过。 直到那天,我带着班花去开房。说实话,我压根不喜欢她。那为什么还带她去?男人都懂,本来是我的东西,姜柏偏要抢,我就算不喜欢也不能让他得逞。 那天晚上,我跟班花在房间里正忙活,门突然被撞开。 我还没看清是谁,迎面就是一铁棍砸在头上,至今那块还没长出头发来。 接着就是一顿暴揍,三把西瓜刀砍在我身上,我以为自己Si定了。 幸好那些家伙没下Si手。我醒来时已经在医院,躺了两个多月。 等我回学校,假期都开始了。 姜柏怕我找他算账,早就转学跑了。 我被学校开除了,老爸揍了我一顿,靠关系把我塞到另一所学校。以前那些兄弟,也都跟我断了联系。 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事一直是我心里的疙瘩。 后来我仔细琢磨,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那天我跟班花去开房,只有几个关系好的兄弟知道,吴淳就是其中一个。 说实话,我压根没怀疑过他。 那时候,我们这帮兄弟一起惹祸、一起扛事,感觉跟过命的交情似的。 当晚我们去吃了大排档,又跑去KTV唱歌。 嫣嫣是吴淳带来的nV孩,他还介绍说这是他nV朋友。 我当时还拿他开玩笑。那晚,嫣嫣是唯一的外人。 所以刚才看到嫣嫣,我第一个念头就是她出卖了我。因为只有他们几个知道我跟班花去开房,连房间号都知道。 可现在想想,真是笑Si人了,出卖我的竟然是吴淳! 两年的同窗,同住一个宿舍,出生入Si的好兄弟,竟然g出这种事! 我点了根烟cH0U着,看着嫣嫣问道:“吴淳出卖我做什么?” 嫣嫣咽了口唾沫,低声说:“他那人品有问题,你出事后,我跟他处了几天就分了,他好sE得很,说话跟放P一样,没一点担当。” “我问的是重点,别扯你们那些破事。”我冷着脸说。 嫣嫣吓得一哆嗦,低声道:“你走了以后,姜柏不也走了吗?吴淳就当上了学校的老大。我猜,可能是为了这个。” 我冷笑一声,这家伙,心机够深的啊!没想到吴淳这么会玩心眼。 这局他布得挺妙,想得也周全。我跟姜柏斗,不管谁输谁赢,输的得付出代价,赢的也只能跑路。 我被开除,姜柏怕我报复,跑去了外地学校。而吴淳借着我留下的空子,立马在学校里称了王。 现在想想,真是可笑到家了。为了一个学校里的虚名,最好的兄弟居然玩起了这种Y招。这次是我太大意了。 第五十章不会再去浪 我把嫣嫣从地上拉起来,手伸进她衣服里,用力捏了捏她的x。 嫣嫣疼得皱起眉头,但y是没吭声。 我咧嘴一笑,慢悠悠地说:“陪我玩玩,怎么样?” 嫣嫣一听,又哭了起来。我不知道她在哭什么,也没什么同情心。她对我来说就是个陌生人,不管她当初有没有掺和那件事,我看着她就有点烦。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好些年了,但知道真相后,我还是气得不行。 我把那家伙当兄弟,他却把我当工具人,耍得团团转。 我心里憋着一GU火,急需发泄,哪怕面前的nV人不是我喜欢的类型,我也得找个出口。 没等嫣嫣反应过来,我已经把K子脱了。她知道反抗没用,g脆闭上了眼。 她穿着一条黑sE短裙,跟她衣服颜sE反差挺大,被我按在台子上,裙子已经滑到露出大半。 我那兄弟早就按捺不住,我一把扯下她那块小小的布料,往前一冲。 “啊……秦延,你的bAng子好y……”她LanGJiao,我抓她nZI,使劲捏。 我们换姿势,我从后面g她,狗爬式。 bAng子T0Ng进她的b,啪啪声特别响。 她头埋在枕头里PGU翘着,闷声哼,“嗯……再深点……” 我加快,蛋蛋拍她PGU,她叫着,趴在我身上喘,“嗯,别停!” 我抱住她PGU一直ch0UcHaa,bAng子在她的b里搅,她叫得更浪了,“啊……秦延……” 我终于忍不住,一GU热流sHEj1N去,她“哦”的一声,腿夹紧我。 大概十分钟后,我其实也没什么兴致,就是想发泄,所以没忍住,一下子全释放了。 我退后几步,在水龙头下洗了洗。 嫣嫣直接瘫坐在地上,像被cH0Ug了力气。 我瞥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没管她,从口袋里掏出十张百元大钞,塞进她内衣里。 嫣嫣这时候抬头看我,我身子一僵,她的眼神竟然让我有点发毛。她突然咧嘴笑了,笑得有点吓人。 她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秦延,我记住你今天g的事了,你最好现在弄Si我,不然将来我肯定不惜一切代价Ga0Si你,让你后悔百倍。” 我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随便你。”说完,我拉开门就走了出去。 不过,身后传来了嫣嫣的哭声。 刚出门,柚子哥就走过来,拍着我肩膀笑:“哟,小子,挺行啊,从进到出,24分钟!” 我尴尬地笑笑,说:“柚子哥,别拿我开涮了。” “嘿,谁涮你啊,男人都懂的。”柚子哥说完,朝他旁边的公主招了招手。 那nV的很快走过来,柚子哥一把搂住她,当着我的面把手伸进她衣服里。 “妞,哥也来劲了,要不咱去厕所爽一把?” “讨厌,人家才不要在那儿呢。要不你晚上带我走?”那nV的娇声说。 “哟,这么够意思?说吧,多少钱?”柚子哥得意地问。 “别人我收一千,柚子哥嘛,以后多照顾小妹,这次就免费给你。” “哈哈!”柚子哥笑得更欢了。 我没再吱声,一个人坐到沙发上,也没多想。嫣嫣说的报复?一个nV人,能翻出什么浪花? 不过我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要是以后碰上吴淳,我非得揍断那小子的腿。这个仇,我记下了。 没一会儿,柚子哥估计被那nV的撩得受不了,提前开溜了。 柚子哥不在,我也没什么兴致了。凯哥又吼了两首歌,过了一会儿,嫣嫣才从厕所慢悠悠出来。 我懒得搭理她,也不怕她去告我什么,反正她没那个胆子,况且我还给了钱,这种地方,谁会管那么多闲事。 我本来以为嫣嫣会气得摔门就走,毕竟她现在还惹不起我们。 结果没想到,她直接走过来,一PGU坐我旁边,装得跟刚才什么也没发生似的。她把头发扎了起来,这么一看,还真挺好看的,算得上个大美nV。 想想刚才那事儿,我就觉得很亏了。 这么个美nV,才十分钟,我还掏了一千块。 我板着脸没吭声,嫣嫣倒挺随意,拿了两瓶酒,递给我一瓶。她自己先一口闷了,豪气得不行。 我哪能让她b下去,也跟着g了一瓶。看着她那张没事人一样的脸,我忍不住问了句:“怎么,不恨我了?” 嫣嫣“噗”地笑出声,突然凑过来靠在我肩膀上,嘴凑到我耳边,热乎乎地低声说:“我g嘛要恨你?” “你不是说要让我百倍奉还,Si得很难看吗?”我回她。 嫣嫣扭了扭身子,靠得更近,手突然伸过来,搁在我那块儿。 我整个人一僵,她还不罢休,拉开我K子拉链,直接上手了。 更气人的是,我居然还有了反应。 嫣嫣一边弄一边笑着说:“是,我是说过,也会去做,不过现在我拿你没辙。” 我皱着眉,感觉她手上的动作,又听着她话里那GU子冷冰冰的火气。 这感觉,真是刺激又怪异。 “要是不怕哪天早上爬不起来,我可以一直当你nV人,你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她这话说得挺直接。 我把她的手拉开,自己把拉链拉好,对她说:“行,留个联系方式,想找你的时候我会打给你,你最好随叫随到。” “没问题。”嫣嫣痛快地给了我她的电话和微信,我都存了下来。 之后,我们俩就像没事人一样,聊着天,笑着闹,但话里总带着点火药味,像是藏着刀子,只有我们自己明白。 我突然有点怀疑,刚才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感觉这事儿好像真跟嫣嫣没什么关系。 我就是一肚子火,想找地方撒气罢了。 我摇头苦笑,这能怪谁呢?也许就是命吧,不然怎么这么巧。只能说咱俩运气都不怎么地。 又过了半个钟头,凯哥喊着累了,说要撤。 他本来还想去吃点烧烤,但柚子哥不在,表哥也喝得醉醺醺的,嚷着要带个妹子走。 我猜除了凯哥,闷不吭声的蛤蟆哥估计也会带个妞走。 凯哥问我要不要带人,我说自己Ga0定,让他先走。 凯哥也没多说,他身T有点毛病,估计不会再去浪。 第五十一章绝对会报答你 等凯哥走了,我才转头对嫣嫣说。 我甩下一句话:“今天这事我问心无愧,你要是想找茬,我随时等着。” 说完,我转身就准备走人,可刚到门口,又停下来回头说: “哦,对了,你要是真想跟我杠到底,或者想做我的人,就好好照顾自己这身子。我这人有点洁癖,不喜欢我碰过的nV人再被别人碰。” 这回说完,我头也不回地走了。 出了KTV,我没去管嫣嫣会怎么样。她要是想报复,我还真不怕。 她要是想跟我,我也不介意。毕竟对一个男人来说,责任感还是得有的。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从前的我了。 既然在一起,我就得担起男人的责任,不是随便扔一千块就能打发的事。 抬头看看夜空,星星点点,弯月模糊得看不清轮廓。我心想,估计要下雨了。 今天没上班,也没挣到钱,好在有凯哥请客,混了点时间。 现在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那边也过了午夜十二点。 我站在一个陌生的路口,慢慢过马路,心里没个方向,不知道该去哪儿。 童慧今晚会回家吗?会带周浩一起回去吗?我该不该回去? 我完全没头绪,脑子一片迷雾。 还有冰儿,她过得好吗?还会不会像以前对我那样对那个光头男?那光头男会欺负她吗? 估计会的吧,那家伙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我想跟我有什么关系?那是人家的人生,跟我没半点瓜葛。 赵曼文?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她。在我心里,最恨的人应该就是她了吧,抢走了我的一切,让我混成现在这样。 但我真的该恨她吗? 如果没有她,我可能还在浑浑噩噩地活着,挥霍老爸留下的几百万遗产。等钱花光了,我又会过什么样的日子?会走上什么样的人生路? 或许只是晚点遇到现在的生活罢了,哪怕晚一点。 我相信,如果没有她,我可能遇不到灵姐,也遇不到凯哥。或许再晚点,我真就Si了。 抬头看看天,没有流星划过,还是那么暗。我没怀疑自己走的路,也没怀疑人生,只是觉得还有一堆事等着我去处理。 我又往前走了几步,来到一个人少得可怜的地方。前面是个小公园,这时候已经没人了。再往远处看,隐约有几个人影慢慢走过来。 我皱了皱眉,怎么觉得那几个人影有点眼熟?我眯着眼睛仔细瞧了瞧。 “靠!”我什么也没想,撒丫子就跑。 “妈的,他跑了,追!”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我拼了命地跑,感觉像在校队训练时那样,使出吃N的劲儿,只管往前冲,脑子一片空白。 我知道,只要停下来肯定没好下场,Ga0不好小命都得交代在这儿。 还好,跑了大概七八分钟,我实在跑不动了,回头瞅了一眼,那帮家伙不见了。 我咧嘴冷笑了一下。 跟我拼长跑?我还真不怕谁!可就在我得意的时候,麻烦来了。 “这帮王八蛋!”我又开始跑。 也不知道这帮家伙从哪儿弄来几辆电瓶车,没一会儿就追上来了。 我一边跑一边回头看,他们越来越近。跑得再快,能快得过电瓶车? 很快,两辆电瓶车堵在我前面,后面还有两辆。这下好了,前后都被堵Si,跑都没地儿跑了。 我心里骂这帮疯狗,大半夜的还堵我。 不过我脸上还是堆着笑,低声下气地说:“斌哥,这么晚了,还在外面逛呢?” 没错,这几个人就是秦斌那帮人,里面还有我的老同学王忘。 “哟,跑啊,小子,你不是挺能跑的吗?”朱元挥了挥手里的铁棍,嚷嚷道。 “元哥,我哪儿惹到你了?麻烦你说清楚。要不我请几位大哥去河边吃顿饭,赏个脸?”我笑着说,语气软得不行。 毕竟秦斌带了八个人,好几个手里还拿着家伙,我哪敢y来。 我知道他们为什么堵我,不就是嫉妒我呗,再加上之前我跟王忘有点过节,估计让他们不爽了。 作为堂子里的老油条,秦斌哪能咽下这口气,肯定得找我麻烦。只是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 我突然想明白了,这两天他们都没去堂子上班,估计一直在琢磨怎么收拾我。加上今天严打,堂子没开门,他们早就盯着我了。 失算了! 我脑子里转了好几个主意,感觉这事儿不好办。除非他们愿意跟我去河边吃点烧烤什么的,在酒桌上我把话说得好听点,装得乖一点,估计吃点小亏就能了事。 可惜,秦斌压根没打算放过我,他开口说道:“你以为有灵姐和凯子罩着你,就能一辈子没事?在堂子里我们动不了你,但在这外面,收拾你,灵姐也管不着。” “斌哥,之前咱确实有点小误会,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一马怎么样?回去我跟灵姐说,八号我不要了,让给你。” 怕秦斌不信,我赶紧又补了一句:“我以后不去堂子了,直接消失,换个工作,行了吧?” 秦斌一听,脸上露出点高兴的表情。我以为这话说动了,能躲过今天这劫,谁知道秦斌突然大笑起来: “你不提我还没觉得麻烦,现在想想,只有让你彻底消失,才是一了百了。” 我心里一沉,秦斌这是要弄Si我? “斌哥,我真不是跟你闹着玩的,我是真心想退出,求你放我一马。以后要是再见面,我秦延绝对会报答你的。”我语气认真起来,没半点开玩笑的意思。 秦斌都想弄Si我了,我还用得着低声下气吗?这种时候,你越怂,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省省吧,小子。以后不管你混得怎么样,你肯定会找我报仇,就像我今天收拾你一样。哥只能说声抱歉,你的命,今天就得留在这儿了。这地方没人,g掉你也没人知道,你就安心去吧。” 秦斌说着,从电瓶车上抄起一根铁棍,跳下了车。 我想跑,可他们几个也下了车,八个人把我围得SiSi的,想逃?门都没有。 王忘手里拖着一根特粗的铁棍,没错,就是拖着,特长一根铁棍,要是砸背上,绝对骨折,没得商量。 第五十二章生不如死 他对我应该是最恨的,所以也别指望他会念及什么小学同学的情分。 我摆出防御的姿势,SiSi盯着围着我的八个人,只要有点风吹草动,我就…… 可我好像什么也g不了?难道真要抱着头挨打?不可能,他们会直接打Si我。这地方没监控,没人,弄Si我扔在小公园就完事了。 明天新闻估计会写:“社会青年惹事生非,被活活打Si在荒地。” 我去!光想想就一身J皮疙瘩!我怎么能Si呢?我还这么年轻,还有一堆事没g完! 我要是Si了,赵曼文那nV人还不得高兴Si? 我要是Si了,冰儿怎么办?还有童慧、灵姐、凯哥…… 我这会儿才发现,原来我有这么多放不下的东西。 所以,我绝对不能Si! 我瞄准了王忘的位置,因为只有三个人拿着铁棍:秦斌、朱元,还有一个不认识的家伙。其他人都是空手的。而王忘那根棍子虽长,狠,但不好使,顶多吓唬人。 王忘是我唯一的突破口。 我赶紧理了理思路,对着王忘说:“忘哥,咱好歹是同学,能不能给点面子?” 王忘一听乐了,警惕心也松了下来。 “哟,秦延,你之前那GU牛劲儿呢?你不是挺能打的吗?怎么这会儿怂了?”王忘抓住机会,哪能不嘲讽我几句。 “不是,之前是我不对。我刚跟斌哥说了,只要你们放我一马,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出现在你们面前!” “想得美,忽悠我?没那么容易,放虎归山,你当我傻啊?”秦斌跳出来,拿着铁棍指着我喊道。 我咬紧牙关,低声下气地对秦斌说:“斌哥,你在这行可是大佬,我再怎么蹦跶也斗不过你。犯不着为我这种小角sE弄脏手,我这条命不值钱。” 秦斌皱了皱眉,好像在琢磨我说得有没有道理。趁他愣神的工夫,我猛地朝王忘冲过去。 王忘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我一把推开。 “A,还敢跑!”王忘怒骂一声,抡着铁棍追上来,棍子还朝我扔了过来。 我拼了命地跑,已经拉开一大段距离。 秦斌他们跳上电瓶车,车轮声在后面越来越近。我头也不回,闷头往前冲。 这次我学JiNg了,专挑小巷子钻,这样他们的车速就快不起来,我还能找机会开溜。 我一头扎进一条窄巷,只能容一辆电瓶车通过。瞅了眼后面,朱元那傻叉居然冲在最前面。 我扫了眼旁边的几根竹竿,咧嘴一笑:“想g掉我?门都没有。” “臭小子,跑啊,看你能跑哪去。”朱元追近了,扯着嗓子喊。 我当没听见,抄起一根竹竿,像扔标枪似的甩了过去。 朱元见竹竿飞来,吓得一蹦,赶紧从车上跳下来。 “啊!”一声惨叫,朱元后面的倒霉蛋被竹竿砸中x口,手一松,车子在地上滑出去,前面还有朱元的车,俩车一撞,那家伙在地上滚了好远才停下。 后面的车跟多米诺骨牌似的,砰砰砰接连撞翻。 我站在前面,朝他们挥挥手。王忘气得脸都歪了。 “王八蛋,抓到你老子弄Si你。”王忘气炸了,撒腿追来。 我会让他追上?想得美! 我看其他人还在地上哼哼唧唧,特意放慢脚步,拐进另一条巷子。 王忘那傻叉果然跟了上来。可前面是条Si胡同,没路了。 不过围墙不高,我能翻过去,外面还有车声,估计是103国道,我有点印象。 不过,我压根没打算跑。 我双手叉腰,喘着粗气。王忘这会儿也追了过来。 见我被墙堵住,他哈哈大笑:“天助我也,跑啊,我看你现在往哪跑!” 王忘一边说,一边朝我走过来。 我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感觉他已经到我背后,猛地转身,一拳砸在他脸上。 王忘直接摔地上,懵得没回过神。 “我压根没想跑,就在这等你。” 王忘晃了晃被我打晕的脑袋,怒吼:“你一个人还敢这么嚣张,兄弟们……” 他话没喊完,扭头一看,愣住了。 人呢?秦斌他们呢?一个没跟上来。王忘这会儿才想起,刚才车子都撞成一团了。 敖青yAn刚带着秦斌他们绕了个圈,他们想找到这地方估计还得费点工夫。 王忘这家伙直接傻眼了,他居然一个人追上来,而敖青yAn老早就算准了,故意在这儿等着他。 王忘咽了口唾沫,慢慢往后退,想退到路口边,然后扯着嗓子喊秦斌来救命。 但我会让他得逞?想都别想! 我直接冲上去,一脚踹在王忘x口上。 “喊啊,使劲喊啊,你喊破喉咙也没人来救你!” 这话说完,我感觉有点怪怪的,但也没多想,现在就想收拾这家伙。 我蹲下来,左右开弓一顿耳光扇在王忘脸上,他的脸肿得跟猪头似的,但我还是没停手,直到他嘴角冒血,我的手都扇麻了,才停下来。 “还想弄我?”我瞪着他问。 “呜呜……”王忘嘴里全是血,已经说不出话。我扒开他嘴一看,牙都被我扇掉好几颗。 对这种人,我一点同情心都没有,想弄Si我?我不会要他命,但我得让他生不如Si。 妈的,谁都想欺负我,我有那么好欺负? 要不是秦斌他们人多,我早动手了。 这些蠢货,弄废一个是一个! 我抬起脚,狠狠踩在王忘大腿根上,他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嘴里含糊地骂着:“草泥马,草泥马!” 我懒得理他,转身一跃抓住墙头,翻了出去。 因为秦斌他们马上就追过来了,我得赶紧跑。 墙也就两米高,我跳下去时崴了下脚,还好不严重,走了几步就不怎么疼了。我来到路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家伙没追过来。 想想王忘那蠢样我就想笑,一个人也敢追我?就算是秦斌单挑,我也照样能放倒他,更别说王忘了。 好在这儿是103国道边,我拦了辆出租车就回家了,至于秦斌他们,懒得管。 他们再怎么折腾,我也不怕。到了堂子里,灵姐有规矩,不能打架闹事,还有凯哥罩着。 他们还想找机会堵我?我会给他们这机会? 第五十三章被刀扎了似的 有仇不报非君子,这笔账我先记着,等哪天有机会,非得收拾这些家伙不可。 到了小区门口,我敲开门,给了门卫大爷两块钱,就往家走。 一路上,我心里挺不是滋味,既希望童慧和周浩不在家,又怕他们真不在。 如果他们不在,八成是出去开房了吧? 想到这,我心像被刀扎了似的。 “咔哒”一声,我打开门,第一眼就看向童慧的房间。 嘿!我愣了一下,想喊她名字,她竟然在家,而且就她一个人。不过看她那打扮,我一下就明白她在g什么了。 她在Ga0直播,我也就没去打扰她。 我打开灯,蹑手蹑脚地回到家,心里居然有点小开心,家里就童慧一个人在。 我感觉自己就是个奇葩。 换好衣服,我去浴室痛痛快快地洗了个澡,今天真是倒霉透顶。先是碰见嫣嫣,得知好兄弟当年坑了自己不说,出来还被秦斌那帮人堵了,得把这晦气洗g净。 我正洗得起劲,浴室门突然被推开,我还没反应过来,沉浸在洗澡的快乐中。 等我回过神,已经晚了,童慧瞪大眼睛盯着我下面。 “啊……童慧,你什么时候进来的?”我赶紧用手捂住要害,妈呀,全被看光了。 童慧脸红了,红扑扑的,挺好看,我身T一下就有了反应。 “童慧,你怎么不敲门呢?”我又问了一遍。 童慧回过神,说:“我敲了,你没听见呗,再说了,你洗澡怎么不穿个内K啊?” 我一脸懵,谁洗澡还穿内K啊,又不是去泳池,醉了。 “在家不就这样,穿内K洗着不舒服。” 童慧瞅了眼我捂着的地方,小声说:“身材还行,挺好。” “童慧,你说什么?” “没什么没什么,你电话一直在响,几个未接来电,我怕有急事,就给你拿来了。”童慧说。 “哦,谢了,童慧。” 她摆摆手,把手机递给我,我一只手接手机,一只手还得捂着。 这时候,电话又响了,是凯哥打来的。 我皱了皱眉,手上全是水,屏幕划不开,也不好C作,只好尴尬地把手机递给童慧。 童慧帮我接通,凯哥焦急的声音传出来:“延子,快来少陵路48号,柏仔出事了!”他语气很急,挂了电话,背景还有很多人说话的声音,好像还有警察。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抬手,身T全露出来了,脸一红,也顾不上那么多了,光着就冲出去。 到房间,我拿毛巾擦g身T,童慧就站在门口看着,我也没管。 柏仔肯定出大事了,不然凯哥不会这么急。我套上衣服K子,对童慧说:“你早点休息,我出去一趟,朋友有事。”说完就从她身边走过。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跟她打招呼,咱俩又没什么关系。 拉开门,刚迈出去,童慧在后面喊:“小心点,别打架啊!” 我停了一下,心里有点暖,回头说:“没事,很快就回。” 我出了门,站在路边,等了半天愣是没见一辆出租车。 没办法,这地方太偏了,开夜车的司机根本不会往这儿跑。 我只好掏出手机,开了4G,用打车软件叫了辆雪佛兰。好在司机就在附近,没到三分钟就开过来了。 司机是个话痨,一上车就跟我聊个没完,我懒得搭理,随口“嗯嗯啊啊”应付过去。 在他一路叨叨中,二十八分钟后,我到了凯哥说的少陵路48号。 少陵路我熟得很,晋城有名的酒吧街,大大小小的酒吧到处都是。 以前风光的时候,我没少来这儿晃悠,不过基本都去那家带英文字母的酒吧。这家叫贝尔瓦的酒吧,我还真没来过。 我赶紧跑过去一看,门口围了一堆警察,现场还拉了警戒线,外面看热闹的人不少,压根儿挤不进去。 这时候在这儿晃荡的,能有什么正经人啊? 我试着往里挤,被几个小年轻瞪了几眼,要不是有警察在,估计早就g起来了。 没办法,我又给凯哥打电话,电话没人接;再打柏哥的,还是没人接。我这心一下就慌了。他俩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我随便拉住旁边一个哥们儿,递了根中华烟,问道:“兄弟,这儿怎么回事啊?” 那小年轻估计也就二十出头,见我个头不小,还递烟,语气还算客气:“我刚到,听说里面有人被砍Si了,Si了好几个呢。” “谢了。”我冲他笑了笑,心里却咯噔一下,总觉得事情不妙。 柏哥不是在小旅馆吗?怎么跑这儿来了?难道…… 我又拨了凯哥的号,还是没人接。我急得要炸了,外面全是人,还有警戒线,根本进不去,也没人告诉我到底什么情况。 我真恨不得手里拿把刀,直接冲进去。可惜这根本不现实,警察还在呢,我要是真冲进去,那不是找Si吗? 急!急!急!真特么急Si人了!凯哥跟柏哥到底怎么样了? 就在我急得团团转的时候,又来了几辆警车,停在我跟前。 车门一开,一个中年胖子下了车,肩上有两颗星,我不懂那玩意儿,反正看得出是个当官的。 他扶了扶帽子,副驾驶又下来个nV警察,长得挺漂亮,瓜子脸,柳叶眉,腿也长。 不过这会儿再漂亮我也没心情看,我满脑子都是凯哥和柏哥的安危。 我没多想,直接冲过去,一把抓住那胖子的手。他还没反应过来,后面车里出来的五六个警察立马围上来,喊道:“g什么的?保护刘队长!” 我赶紧解释:“警察同志,我朋友在里面好像出事了,我得进去,求你通融一下!” 刘队长摆摆手,让其他警察退到一边。 果然跟我猜的一样,这家伙是个当官的。 “你怎么知道你朋友出事了?”刘队长问。 我忙掏出手机给他看:“你看,我朋友给我打过电话,说他有麻烦,让我赶紧过去救他。” 刘队长盯着我,眼神跟刀子似的:“我怎么知道这是真是假?谁知道你打什么主意?”说真的,我真想一拳抡Si这胖子,讲话慢吞吞的,跟便秘了似的,急Si人! 第五十四章明显不简单 “应该是他朋友,这个电话号码跟报案的号码一样,我这儿有记录。”站在胖子旁边的漂亮nV警察翻了几页纸,递给刘队长看。 刘队长连看都没看一眼,哼了声:“既然是报案人的朋友,那就跟我进去吧。” “谢谢刘队长,谢谢,谢谢你。”我冲刘队长道谢,又朝nV警察说了句谢谢。 要不是她帮腔,我今儿估计真进不去。 nV警察瞥了我一眼,没吭声。她眼神冷得跟冰似的,感觉能看透人心,让人有点发毛。 我猜,她八成把我当坏人了。这大半夜的,在这种地方晃悠,能有几个好人? 我也没法多解释,只好跟着刘队长往里走。 刘队长在前头,把挡路的小青年一个个推开,那些家伙敢怒不敢言。 这帮人也就欺软怕y,碰上警察只能夹着尾巴做人。 我一路畅通无阻,跨过警戒线,小跑着进了酒吧。 门口俩警察见我是跟刘队长一起的,也没拦我,估计以为我是便衣或者什么侦探吧。 一进酒吧,一GU刺鼻味儿扑面而来,有酒JiNg味儿,啤酒、J尾酒、红酒混一块儿,还有种怪味。 是血,没错,就是血的味道,血腥味儿跟酒味儿搅在一起。 我敢肯定,这不是什么血腥玛丽J尾酒,是真血! 我心里那GU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双手攥得紧紧的,手心全是汗,嘴里不停念叨:“千万别出事,你们可千万别出事啊!” 等我跑到酒吧里面,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我吓晕过去,不光因为我有点晕血,更因为这场景太吓人,太血腥了! 几个穿白大褂的警察在忙着收集什么东西,地上躺着好几具尸T,个个惨得没法看。 我腿都有点软了,哪怕我见过些世面,也头一回碰上这么恐怖的场面。 我数了数,至少八个男的,全Si了,没一具尸T是完整的。 有的脑袋被砸开,有的眼珠子没了,有的腿和胳膊被什么利器砍断。 整个酒吧全是血,地上还有摔碎的玻璃桌、酒瓶,乱七八糟一堆。 我吓得够呛,眼睛挨个扫过地上的尸T,每看一具,心里的压力就减轻一点。 “这他妈谁g的!”刘队长刚踏进来,捂着嘴就g呕起来。 旁边的nV警察倒是挺y气,只是皱了皱眉,甚至还朝我走了过来。 突然,有人拍了下我的后背,我条件反S地一把抓住那人,想来个过肩摔。 结果,离谱的事发生了,对方没被我摔出去,反而一下就把我的手给锁住了。 “别激动,是我!”nV警察板着脸说。 “我……不好意思,太紧张了。”我结结巴巴地说。 “我也紧张。”她低声回了一句。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攥紧拳头,急得不行。 我已经把尸T全看了一遍,没找到柏哥和凯哥,不过有两具看着眼熟,我肯定认识他们。 “你看出什么了吗?”nV警察又问。 “箐箐,你要是受不了就先出去。”刘队长缓过劲来,对旁边的nV警察说。 原来她叫箐箐,名字挺好听。不过在这种地方,我也没心思多想什么,只觉得一个这么漂亮的nV孩当警察,本身就挺危险的吧? 不过刚才她那手反制我的动作,确实让我有点意外,估计是警校出来的,底子不差。 “刘队,他可能知道点线索,让我再问问。”箐箐指着我说。 刘队长点点头,“行,你去录音和笔录。” “好的,交给我。” “辛苦了。”刘队长说。 “不辛苦。”箐箐回道。 等刘队长走远,箐箐才开口问:“能说说你朋友为什么给你打电话吗?”她一下就进入了审问模式。 我点点头,老实说:“我正在家洗澡呢,具T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凯哥就说柏哥出事了,让我赶紧过来,后面的事你们都知道了。” 箐箐皱了皱眉,又问:“凯哥和柏哥是谁?你们什么关系?是混黑的吗?” 我一愣,赶紧摆手:“不是不是,我们哪是黑派啊,g什么违法的事儿啊,我们可是老实人。” “先回答我的问题。”箐箐一脸严肃。 我咽了口唾沫,不得不说,箐箐这警察架势还挺足,很有威严。不过我瞟到她x牌上写着“实习警察”。 一个实习警察能来这种大案现场,还跟在队长身边,明显不简单。 要么她上面有人,要么她背景肯定不一般。 箐箐当然不知道我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估计得揍我一顿。 说实话,她有没有背景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看她这办案的样子,能力挺强的,怎么上位的不重要。 最烦那种没本事、靠关系混饭吃的家伙,整天什么也不g,就知道占着位置。 我把凯哥、柏哥还有我之前的事儿老老实实交代了一遍。 另外,我还说了在尸T堆里看到h毛的手下那件事,顺便提了我的猜想:要是我没猜错,柏哥可能就是来酒吧玩,撞上了h毛那帮人,然后双方起了冲突。 箐箐低头琢磨,托着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也没打扰她。 过了一会儿,她抬头问我:“你是说,柏哥把这几个人给g掉了?” “不是不是!”我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赶紧解释,“柏哥身上本来就有伤,哪能打得过他们?再说,h毛那帮人都是些不要命的家伙,柏哥哪是他们的对手。” 箐箐点点头,又问:“那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凯哥跟柏哥一块儿g的?” 我愣了一下,也开始寻思,脑子有点乱。 她这么一说,还真有点可能。想想看,今晚凯哥请我们出去玩,还带了柚子哥、表哥、蛤蟆哥,这三可都是狠角sE。 会不会是柏哥遇上麻烦,给凯哥打了电话,凯哥又叫上我们几个?他们离得近,玩到一块儿,然后跟h毛他们起了冲突,把人给收拾了? 我靠,这不可能吧!凯哥虽然挺猛,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会g这么冲动的事。 再说了,柚子哥他们在场,h毛那帮人还敢动手? 如果不是他们,这事儿到底怎么回事啊? 第五十五章当成了嫌疑人 我脑子乱得跟一锅粥似的,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了。 箐箐嘀咕了一句:“这帮人总不会莫名其妙打起来吧?” 也不知道她是对我说还是自言自语,反正她没再搭理我,径直走向几个穿制服的警察,过去问了点什么。 离得有点远,我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赶紧掏出手机打给凯哥。 “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请稍后再拨……” “靠!”我忍不住骂了句,又拨柏哥的号。 “苍茫的天涯是我的Ai……” 我身子一僵,顺着声音看过去,柏哥的手机竟然在不远处响了! 我定睛一看,心顿时提了起来,手机在个被砍了胳膊的小青年旁边。 我刚想跨过警戒线去捡,收集证据的警察已经把手机捡起来了。 我忙喊:“警察同志,那是我朋友的手机。” “朋友的也不行,这是证据。”警察把手机装进透明袋子里,我当场无语。 我看向箐箐,她冲我点点头,像是明白我的意思。 很快,她走过去,笑着对那个警察说:“周哥,这手机能不能先给我拿着?我觉得能查出点线索。” 叫周哥的警察想了想,说:“姜丫头,你可得保管好,要是弄丢了,队长怪下来别说我没提醒你。” “放心,没问题!”姜箐箐笑呵呵地说。 箐箐拿到手机后,冲我使了个眼sE,我跟着她走到角落,她低声问我:“你小子又在整什么幺蛾子?” “查查通话记录,说不定能找到点线索。”我赶紧说。 箐箐一拍脑门,立马打开手机,结果蹦出个密码锁。 我想了想,记得柏哥的密码是7789。试了一下,果然解开了。 箐箐赶紧翻通话记录,很快找到最近两个小时的记录。我一看,愣住了。 最后一通电话是打给我的,但没接通就挂了。 前面还有几通,分别是柏哥的爸妈、爷爷,还有二舅子,再往前是我认识的凯哥。 我让箐箐把通话时间列出来,然后掏出自己手机,核对凯哥给我打电话的时间。 “靠!肯定出事了!”我忍不住喊道。 “怎么了?”箐箐看我大惊小怪的,忙问。 “柏哥肯定在这儿撞上那帮混蛋,动起手来了。凯哥估计是柏哥出事的时候才赶到,所以……” “所以你觉得凯哥可能叫人g的这事儿,双方打起来,动了大手,两边都挂彩,对吧?”箐箐接话。 我一愣,这推测完全说得通,以凯哥的路子,分分钟叫来几个兄弟,简直小菜一碟。 “别猜了,我刚问过了,就是两帮人碰面,二话不说直接开打。”箐箐说。 “我觉得凯哥不像会杀人的。”我小声嘀咕。 我真不希望凯哥g这事,如果真是他,法律肯定饶不了他。 我脑子乱得像一团麻。如果真是凯哥g的,我巴不得他现在跑得越远越好,最好别回来。 “没什么不可能的,别人要弄你,你不得还手啊?互相伤害呗。”箐箐语气平淡。 “不行,我得去找他们。”我咬牙说。 “嘿,你先等等。”箐箐一把拽住我,“你现在也是嫌疑人,往哪儿跑?” “嫌疑人?我?开什么玩笑,要不是你们,我连这儿都进不来,关我什么事!”我反驳。 “怎么没关系?现在嫌疑人跟你有直接联系。你说的凯哥和柏哥最后一通电话都是打给你的,你们是一伙的吧?还有,他们给你打电话g嘛?” 箐箐盯着我,眼神意味深长,杏眼眯了眯,还点了下头,活像个破案的侦探。不对,应该是“福尔摩薇”,就差喊一句“真相只有一个”了! “我明白了!”箐箐突然掏出手铐,对我说,“你就是凶手!” “我……”我一把甩开她的手,大喊,“姜警官,你Ga0没Ga0错?我冤枉啊!” “冤不冤枉,跟我回局里再说。到时候我们会去移动调通话记录,如果真跟你没关系,自然放你走。” “凭什么我要跟你走啊,简直莫名其妙!” 我甩下这句话,扭头就想走,懒得废话。 刚迈出一步,肩膀突然被一只手摁住,我使劲往前一蹬,愣是没动弹半分。 “还想跑?老实待着吧!” 肩膀一疼,我还没反应过来,箐箐一个过肩摔把我撂倒了。妈呀,可怜的我,这回成了被摔的那个! 疼得我龇牙咧嘴。 说真的,我觉得自己真是倒了八辈子霉,怎么就碰上这么个奇葩,我稀里糊涂就被“逮捕”了,你说说我这是惹了谁啊? 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什么情况,结果好了,自己被抓了,还被当成了嫌疑人。 柏哥和凯哥现在是Si是活我也不知道,只能心里默默祈祷他们没事。 我被带到警察局,更气人的是,直接被扔进了小黑屋。四周黑漆漆的,我感觉整个人生都灰暗了。 你说,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 还好,没过多久,箐箐和一个男警察拿着文件夹走了进来。 俩人坐我对面,灯总算开了,屋里有点亮光,我也能看清箐箐和那男警察的脸。不过刚适应了黑暗,突然有光,我还有点不习惯。 “箐箐,抓这么个没什么用的家伙g嘛?”男警察冷不丁问道。 “谁说他没用?这家伙可是这案子的关键人物,要是提前破了案,咱们可就立大功了,说不定还能把‘实习’俩字给摘掉。”箐箐笑眯眯地说。 男警察也乐了,点点头说:“还是你脑子转得快。” 箐箐故意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副严肃脸。 我心里那个憋屈啊,担心柏哥和凯哥的事就不说了,这男警察还说我没用? 我怎么就没用了?不过我也不敢吭声,听说这种小黑屋里可有不少收拾人的家伙,我要是嘴y,估计没好果子吃。 我老老实实坐在椅子上,等着他们审问。反正我什么也没g,随便他们怎么折腾,我就是不知道。 “叫什么名?”箐箐很快进入审讯模式。 “秦延。”我绷着脸回答。 “X别?” “这还用问?姜实习警官,你能不能问点正经问题?我还担心我朋友呢!”我一下火了,什么玩意儿啊,拍电影呢?我一个大活人坐这儿,还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