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婚结束后在离婚综艺怀崽了》 第1章 《协婚结束后在离婚综艺怀崽了》作者:了酌衣去【完结】 简介: 家里横生变故,急需用钱的虞梓和极度富有的黎琢瑾一拍即合、协议结婚,互相约定:婚期三年,到期离婚,除了同住之外各不干涉。 三年时间,相敬如宾,偶尔在娱乐圈场合里碰上,彼此都默契装不认识。 眼看着离婚时间快到了,虞梓本以为这场协议结婚可以圆满结束,没成想又生变故——不慎被人下药,虞梓和黎琢瑾滚了一夜。 次日在一张床上醒来,黎琢瑾率先提起:离婚的事…… 虞梓没有迟疑:一切如常!包括你之前说过会给我的离婚尾款,别忘了。 黎琢瑾:……好的。 没过多久,两人离婚。 又没过多久,两人隐婚的事被曝光了。 对此,当事人淡定回应—— 当红影帝黎琢瑾:结过,已离。 拍戏三年仍是花瓶专业户的虞梓:同上。 于是电视台收回恋综邀约,转而请虞梓和黎琢瑾一起参加离婚综艺。 黎琢瑾跟人打赌输了,咬牙切齿接下邀约。 虞梓一看片酬数额,眼睛都不眨的点了头。 全程直播的综艺节目上,已经离婚的黎琢瑾和虞梓不再相敬如宾、三句里两句半都在互怼,剩下半句在胡说八道—— 【节目组问:“后悔过离婚吗?”】 黎琢瑾:没,只是遗憾没浇死他的发财树。 虞梓:有,后来想想还是丧偶比较划算。 【节目组问:“对方最大的缺点?”】 黎琢瑾:贪财。 虞梓:好色。 【节目组问:“考虑过复婚吗?”】 黎琢瑾:人死不能复生。 虞梓:下葬不必挖坟。 起初,网友们:一对怨偶,难怪离婚,教科书级的反面案例。 后来,网友们:欢喜冤家,相爱相杀——退一万步来说,你们俩就不能为了cp粉去复一下婚吗! 离婚综艺最后一天,虞梓突然身体不适。 嘉宾里的中医大佬给他把了个脉,然后一脸震惊:你这是喜脉啊! 虞梓:??? 黎琢瑾:??? 其他人:!!! 后来—— 黎琢瑾:人命如草芥,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_^ 虞梓:人话就是,我们复婚了。 架空瞎编娱乐圈/甜的/苏的爽的/轻松欢快的/无原型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天之骄子娱乐圈轻松综艺 主角视角:虞梓|互动:黎琢瑾 其它:预收《协议结后alpha失忆了》求收藏~ 一句话简介:离婚综艺到最后:你这是喜脉啊! 立意:努力方有所得,积极乐观生活。 第1章明明对手演员技术烂透了还能喊‘你好…… 屋外天光大亮,光线穿过匆忙间没来得及拉上窗帘的落地窗,把屋内照得亮堂堂的。 虞梓被打到脸上的一束阳光晃醒,艰难地撩开眼皮,先是觉得饿得要命。 不过稍微动一下,肚子饿这点小事马上就感知不到了。 虞梓只觉得自己像是刚被石磨毫不留情地碾过一整夜,现在还能睁开眼睛纯属劫后余生。 夜里的记忆东一块西一块地回笼的同时,碾了他的黎琢瑾也还没起,就躺在旁边,手臂还搂着虞梓,两人的腿缠在一起,似乎挺亲密的样子。 虞梓头疼地木然了几分钟,然后动了动胳膊,把睡得还沉的黎琢瑾怼醒。 黎琢瑾有些头重脚轻地睁开眼,还未回过神,就先听到虞梓有些发哑的声音:“……回你自己房间睡去。” 黎琢瑾马上就回神了,清醒了。 一夜纷飞凌乱的画面闪过脑海,黎琢瑾默默放开搂着虞梓的手。两人贴得太近,黎琢瑾稍微挪动了下,碾了虞梓一晚上的东西正好从他身后挨蹭过去。 虞梓:“……” 黎琢瑾轻咳了声,觉得这时候为了这个道歉好像不太合适,开玩笑的话就更讨打了……所以他没吭声,继续坐了起来。 目光在房间里绕了一圈后,黎琢瑾迟疑地开口:“……这里好像就是我的房间。” 他的嗓音此时也不是很清亮,带着刚醒来的沉。 虞梓:“……” 他刚才被黎琢瑾挤挤攘攘地搂着,本来活动空间就有限得直逼没有,加上四肢百骸这会儿都难受着,所以他压根没怎么动弹,也没来得及仔细看屋内情况,只是下意识觉得这里是他的房间。 现在黎琢瑾这么一说,虞梓回过神,发现的确枕头被子都和他自己房间的不一样,都不用特意去看其他地方了。 而且……昨晚他们俩跌跌撞撞上了楼,随手推开的自然是离楼梯近的房门,黎琢瑾的卧室正好就在楼梯口边上。 “操!”虞梓骂了声,“那我走。” 黎琢瑾盖着被子坐在床上,赤--裸的上半身充斥着零星的吻--痕、更多是被咬出来的痕迹和交错的抓痕,他就这么不置可否地看着虞梓,而虞梓在坚强地试图撑坐起来。 坐起身,没了遮掩,虞梓皮肤上比黎琢瑾身上更为密集的痕迹映入了眼帘,有的吻--痕重得都有点开始泛青了。 虞梓看到自己手腕上被强扣出的指痕,简直想要给黎琢瑾一个白眼——讲道理,昨晚他俩也算是各取所需、十分齐心协力,他又不是不配合,黎琢瑾还死死扣他手腕跟强制似的,这不是有毛病吗。 第2章 但虞梓现在哪哪都难受,又累又饿还困得慌,只想回自己房间先好好睡一觉,懒得搭理黎琢瑾,连个白眼都欠奉。 黎琢瑾也没出声,他目光落在虞梓肩头,不由得想到昨晚从后面掐着虞梓的腰时,能在跌宕间看到虞梓右肩处有颗红痣,那会儿他们正好在窗边,月光落在上面,那颗红痣像陨落的小流星似的…… 等等,他为什么在回味这个? 黎琢瑾面无表情。 虞梓也挺想能装得这么淡定,但实在不行,他浑身没一块骨头是老实的,这哪里是和黎琢瑾上了床,分明就是被黎琢瑾按着揍了个翻来覆去,简直泯灭人性。 虞梓终于撑着坐了起来,然后他若无其事地扯出被缠在被子下的一件衬衫,也没细看就先将就着往身上穿。 黎琢瑾看了一眼,本来想提醒一声虞梓正在穿的衬衫是他的,但又看到虞梓一脸想灭门的表情,黎琢瑾闭嘴了。 虞梓套上袖子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实在懒得翻找了,而且黎琢瑾比他高五六厘米,衣服尺码也大一点,他穿上黎琢瑾的衬衫后遮挡范围能长一点,正好他没力气再找裤子穿了。 将就着吧! 虞梓往床下挪,期间实在没忍住轻嘶了两声。 黎琢瑾终于也后知后觉,稀薄的良心略感抱歉,毕竟昨晚好像药效过了之后,虞梓其实有叫停,是他抓着虞梓的脚腕把人拉了回来…… 看着虞梓马上要起身了,黎琢瑾突然想到一件事,开口提起:“离婚的事……” 虞梓顿了顿。 三年前,虞梓家里出了变故,急需一笔对他当时而言如同天文数字的钱。正好黎琢瑾不缺钱,缺一场能糊弄他家里人的婚姻。 于是两人一拍即合,协议结婚,婚期三年。 当时他们就说好了,黎琢瑾为虞梓解决钱的问题,虞梓配合定期陪黎琢瑾回黎家,以及出于同样的糊弄黎家的理由,虞梓要和黎琢瑾同住,以保周全。虽然同住,但互不干涉,只要记得自己是已婚人士、尊重结婚协议不要在外面乱来就行。 而财产方面,除了婚前协议上明确说了会在结婚最初、还有离婚的时候,由黎琢瑾给到虞梓的两笔钱之外,两人的个人资产自然也是互不相干的。 如今距离协议到期,只剩最后一个星期。 前两天他们才说过这件事,议定了彼此都会空出到时候的时间去办离婚手续。 本来这场协议婚姻一直都顺顺利利的,虽然虞梓觉得和黎琢瑾话不投机半句多,但好在两人结了婚之后交流不多一般不说话,配合回黎家糊弄人的时候两人也都很有协议精神,相敬如宾客客气气。 眼看着离婚时间快到了,虞梓本来以为这场协议婚姻可以圆满结束,没想到昨晚出了变故,他和黎琢瑾倒霉到了一起、各自被下了药,结果滚了一夜。 不过好在没有横生出其他意外。 现在黎琢瑾提起了离婚的事,虞梓理所当然道:“一切如常。” 只是睡了,又不是死了,不妨碍离婚。 闻言,黎琢瑾刚点头,又听到虞梓接着没有迟疑地补充:“包括你之前说过会给我的离婚尾款,别忘了。” 黎琢瑾:“……好的。” 尾款这种说法,放在现在这个时候……听起来怪怪的。 但很符合虞梓爱财如命的性格。 说完了,虞梓接着起床,偏长的衬衫下摆在他慢吞吞起身的同时也一块儿落下来,但一来衬衫有点皱了,二来本来也没长太多,所以这会儿遮拦用处不大,只是虞梓自己还意识不到。 黎琢瑾移开目光,看向对面墙壁上的挂画,心想这挂画可真挂画啊……操,为什么挂画旁边的墙壁上贴了镜面砖,显得他现在的目光特别鬼鬼祟祟! 话说他是变--态吗?为什么虞梓身上到处都是红艳艳的痕迹…… 虞梓没在床边看到拖鞋,索性放弃了,打算赤脚走。 然而走了没几步,他脚下突然踩到了油滑的东西,本来就要散架的一身骨头没撑住,虞梓直接摔坐在了地上,“伤”上加伤、痛上加痛……还有刚才刻意忽略的、在往下缓缓流淌而出的东西,这下更明显了。 虞梓坐在地上,表情有些扭曲了:“地板上沾的什么东西!” 黎琢瑾也被这突发的意外惊了一下,然后他下了床,走了两步意识到了问题,又匆忙套了一条外裤,衣衫不整地走到虞梓旁边蹲下来:“怎么了……” 用手指摸了摸地板,黎琢瑾的目光又看到了倒在附近的玻璃瓶,然后他想起来了。 “咳。”黎琢瑾含蓄道,“护肤油,昨晚用了没来得及盖好瓶盖,洒了吧。” 虞梓也想起来了:“……” 他俩是假结婚,平时房间都各睡各的,反正就算突然有黎家人来造访,也不可能强行访到卧室里来。 昨晚是两人婚后第一次同床,家里在此之前自然不可能有需要的东西,所以黎琢瑾仓促拿了一瓶护肤油将就用……其实还挺好用的。 虞梓越想越崩溃,不想继续跟黎琢瑾讨论这个话题,他自暴自弃地伸出手:“劳驾,送我回我房间。” 黎琢瑾平时是没这么乐于助人的,但现在情况特殊,所以他也破罐子破摔地叹了声气,接着把虞梓打横抱了起来往外走。 虞梓:“……其实我只是想让你扶我。” 第3章 黎琢瑾微微一顿,然后说:“闭嘴吧,已经够尴尬了。” 虞梓的房间在这层楼的靠里面,黎琢瑾自己的房间就在楼梯口,自打虞梓入住这里后,黎琢瑾一是没必要、二是为了避嫌,反正这几年以来就基本没往里面走过。 以至于,这会儿他把人抱过去了,看着附近的几扇门,压根不确定到底哪间是虞梓的卧室。 虞梓在他的迟疑中领悟到了这段虚假婚姻的真实程度。 “再往前走一大步,立定,好的,现在向左转,对,就这间。”虞梓指示道。 黎琢瑾:“……” 黎琢瑾双手抱着虞梓,所以到了房门前,虞梓自己伸手开的门,门开了之后接着指了指里面浴室的方向:“送佛送到西,劳驾黎老师直接把我放到浴缸里。” 闻言,黎琢瑾一边往里走,一边迟疑:“你确定要先洗澡?主要是我不可能在旁边守着你吧,但就你现在的状态万一晕死在了浴缸里面,我怕我离婚变丧偶,比较难收场……” 虞梓:“……你这么咒我,是想赖掉要给我的离婚尾款,顺带觊觎我的遗产吗?” 黎琢瑾挑了下眉:“那我还是担心下你觊觎我的遗产吧……你这发财树居然还活着?” 虞梓卧室的落地窗出去连接着阳台,在靠近窗边的地方摆着一盆体积不小的发财树,黎琢瑾记得三年前虞梓搬进来的时候就带了一盆发财树,占他行李的一半。 虞梓扫了一眼,轻哼了声,绝不可能承认这三年来因为三五不时就赶通告不在家、所以他房间里的发财树已经枯死又换新过一打了。 黎琢瑾按虞梓的要求,把他放到了浴室的浴缸里,然后本来就该撤退了,但他扫了眼只穿了件皱巴巴宽松白衬衫、躺在白色浴缸里、眉眼间还有些微红的虞梓,没忍住找揍:“其实我也不介意帮你洗澡,毕竟我来善后好像也理所应当。” 闻言,虞梓先是怀疑了下自己的耳朵,然后他抓起浴缸边的花洒就朝向黎琢瑾,抬起水阀的下一秒,没穿上衣的黎琢瑾被冰凉的水浇了个透。 黎琢瑾抹开脸上的凉水:“……好吧,虽然我知道你是在表达愤怒和拒绝,但是坦白来说你现在这样的确更像某种片子开头的调--情——” 没想到黎琢瑾还不消失,甚至更放肆了,虞梓错愕之后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是吗,可惜我演技差,不像那些片子里的演员那么能假装高--潮,明明对手演员技术烂透了还能喊‘你好厉害~’。” 闻言,黎琢瑾沉默几秒钟,接着开口:“你是在指桑骂槐吗?” 既然花洒攻击无用,那虞梓秉持着节约的理念先把水阀关了,同时懒洋洋地抬眸,用漫不经心表达嘲讽。 效果很不错。 可能有男人能接受一--夜--情之后被嫌弃技术差,但黎琢瑾绝对不属于这一冷门类型,毕竟他好胜欲强到能跟剧组的童星小演员比谁打游戏更厉害、还因此上了热搜。 黎琢瑾有些破防:“虞梓,我觉得人还是不能为了排除异己就胡说八道,我的卧室里就是缺个监控摄像头,不然我俩可以回放一下昨晚的过程,看你有多口是心非。” 虞梓从容地“安慰”:“黎老师不要急,我也没说你怎么着啊。” 黎琢瑾:“……你再这样阴阳怪气,我就要怀疑你是想故意挑衅我,以逼迫我气急败坏按着你再来一次作为自证了,虞老师。” 虞梓挑了下眉:“居然还需要我逼迫你吗,我还以为你刚才说帮我洗澡就是在打这个歪主意呢。” 黎琢瑾木然,然后一言不发地转身走了,离开虞梓的房间前他特意转道,到阳台门边揪了一小片虞梓的发财树叶子。 作为被虞梓堵得哑口无言的报复。 ……他黎琢瑾怎么可能有不擅长的事!必须是虞梓胡说八道。 第2章黎琢瑾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脏东西…… 虞梓一边洗澡一边骂黎琢瑾那个牲口没轻没重。 洗完澡,随手裹了条浴巾,脚步不大稳当地走出来,虞梓发现自己昨晚的衣服、以及在纠缠过程中掉在地板上的手机都出现在了房间里,应该是黎琢瑾做了回人,帮他收拾起来放回来了。 虞梓上前拿起手机,解锁看了看助理发过来的微信消息,然后回了个电话过去。 “阿虞!你终于回信了,你怎么样了?”助理几乎是马上接起了电话,然后语气越说越虚弱迟疑,“你和……黎影帝,昨晚……还好吗?” 虞梓木然,困倦地按了按眉头,没有回答助理的殷切关心,直入正题道:“你发过来的东西我都看过了。” 助理闻言立刻切换成了义愤填膺:“白简这人简直有病,他跟你昨天才第一次打交道,什么仇什么怨什么破脑子居然敢给你下药!阿虞,穆姐她说想知道你打算这件事要个什么结果?” 虞梓有点心烦地看着身上的痕迹,回答说:“下午程导那个新剧的试镜不是还会遇上吗,看看这人什么反应了再说。” 说起试镜的事,助理更困惑了:“白简他真的有病吧,他是要试镜的演员,你是被程导叫去帮忙掌眼的,这马上试镜的当口,他不恭维你就算了,还故意给你下药,这不是有病是什么……等等,他不会是以为你也是要去试镜的演员,把你当竞争对手了,想要给你使绊子让你今天自顾不暇去不成试镜吧?” 第4章 虞梓嗤了一声:“谁知道脑残是怎么想的。行了,我要再睡会儿,你下午过来接我,出门的时候就先给我打个电话,我怕我睡死了耽误时间。” “好嘞。”助理忧心忡忡,“阿虞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看看?我听你这声音也不太对劲,哑哑的,虽然咱们不唱歌,但你这嗓子坏了的话也不行啊……” 虞梓:“……我没事了,就是困,再见。” 挂断电话后,虞梓潦草地擦了擦还没干的头发,然后躺进被窝里补眠了。 这会儿是上午十点,虞梓又睡了三个小时,睡眠不足的问题稍有缓解后,他就被饥肠辘辘催醒了。 虽然还是困,但当下更多的是饿得慌,虞梓起床穿好衣服,飘似的下楼前往厨房。 等他翻出面包和酸奶,又飘出厨房来到客厅时,看到黎琢瑾也下楼来了,正衣冠楚楚地坐在沙发上削苹果,显然也是饿了。 虞梓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选择沙发坐了下来,毕竟沙发柔软,比餐厅那边冷冰冰硬邦邦的餐椅要友好一些,虞梓现在还需要这份“友好”。 虞梓打开面包开始吃。 黎琢瑾还在削苹果,嘴上有空,顺便问道:“你昨晚是怎么回事?” 现在都补过眠、清醒了不少,所以可以聊点正经的了。 虞梓皱眉,咽下嘴里的面包,说:“昨天去录节目,遇到个神经病。你呢?” 虞梓这样说,显然是不想让黎琢瑾插手,黎琢瑾也简单回道:“剧组杀青宴,警惕心低了点。那就各处理各的?” “嗯。”虞梓点头,然后继续吃面包。 黎琢瑾把目光从虞梓脸上收回来时,下意识扫了眼虞梓颈间的红痕。 过了会儿,黎琢瑾一边啃苹果,一边若无其事地又扫了眼虞梓的方向。 昨晚亲热过度,虞梓的唇瓣现在还呈现着一种不同寻常的红,再细看会发现还有点泛肿。 黎琢瑾舔了下自己的唇,上面有一道被虞梓咬出来的细小伤口。 虞梓吃东西的时候格外专注,而且他对黎琢瑾的动向不感兴趣,所以一时也没注意到黎琢瑾在有一搭没一搭地打量他。 吃完了面包,虞梓开始喝酸奶。 毕竟同住一屋檐下三年,除了卧室之外其他地方大多公用,虞梓喜欢喝酸奶这件事,黎琢瑾倒是知道。 但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仔细观察过虞梓喝酸奶的过程。 怎么说呢……过于省吃细用了,看得黎琢瑾无端如坐针毡。 虞梓喝酸奶喜欢先用吸管,把能吸上来的都喝了之后,就把吸管拿出来,秉持着节俭的美德用舌头把吸管上残留的酸奶也卷了吃掉,然后吸管也不丢,继续撕开酸奶盖子,慢条斯理舔舐沾在里侧的酸奶之后,丢了酸奶盖子,接着用刚才的吸管在酸奶盒内壁上刮一圈,喝干净了,再度把吸管舔舐干净,这盒绝对没有被浪费超过一滴的原味酸奶才算是能寿终正寝被扔进垃圾桶。 其实全程也没花多少时间,但落在黎琢瑾眼里觉得跟一帧一帧在慢放似的,挺焦灼。 黎琢瑾:“……” 可能是他思想比较污秽,但他着实有点没忍住开口:“你在外面也这么喝酸奶?” 虞梓吃完面包喝完酸奶,正准备起身去倒杯清水来润口,闻言他看向黎琢瑾。 见对方拿着还没啃几口的苹果、表情有些一言难尽,虞梓纳闷:“又碍着黎老师您什么事了?” 黎琢瑾换了条腿翘二郎腿,靠在沙发上说:“你刚才那样吃,显得很……” “小家子气?”见黎琢瑾在描述上似乎卡了壳,虞梓淡定地接过话,又看了眼黎琢瑾手里的苹果,“的确是不如黎老师这么斯文,一口苹果起码咀嚼二百遍才往下咽吧,不然都解释不了你到底怎么吃得这么慢的。” 黎琢瑾:“……你先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你在外面也这么吃酸奶?” 虞梓实在不理解黎琢瑾哪来的这好奇心:“当然不,我在外面从来不吃这么麻烦的东西,这有损我只喝露水的谪仙形象。” 黎琢瑾沉默片刻,然后又开了口,语气还挺诚恳:“恕我直言,你刚才吃酸奶的方式有点色--情。” 虞梓刚喝上水,闻言差点被呛到。 “……黎琢瑾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脏东西?!”虞梓放下水杯,难以置信地回视,“你还没完没了是吧?我们上过床而已,不代表你就能在我面前毫无下限了行吗,我的天……你是因为我说你技术烂所以想故意膈应我吗?” 黎琢瑾本来觉得有点理亏,没打算和虞梓呛声,直到虞梓再次说他技术烂。 他就忍不了了。 “我技术烂到让你整晚缠着我不放?”黎琢瑾理直气壮地编排。 虞梓冷笑了声,撩起袖子给黎琢瑾展示自己的手腕:“握痕都还没消呢,谁缠着谁不放啊?” 黎琢瑾一噎,别过眼:“昨晚在车库前遇上,是你先主动的,这你总不能赖账吧?” “……我那是站不稳!”虞梓想杀人,“我想开门进屋,正好你想出去,在门口撞上了,怎么就算我投怀送抱了?话说你当时那状态,出门干什么?” “我昨晚自己开车回来的,手机落车上了,本来是想去拿手机打电话给黎家名下的医院。”说着,黎琢瑾掏出手机,“至于你有没有投怀送抱……车库那边有监控,你要看吗?” 第5章 虞梓也掏出手机:“看就看,就你手机上能看监控?” 黎琢瑾和虞梓各坐一边沙发,拿着自己的手机回放家里的监控。 昨晚黎琢瑾剧组杀青宴,有个小演员“破釜沉舟”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趁敬酒的时候给黎琢瑾下了药。不过黎琢瑾走得早,剧组其他人包括那个下药的小演员都没人敢真的阻拦,只能看着他率先离场。 离开之后,办杀青宴的酒店又正好离黎琢瑾和虞梓的家近,所以他回到家之后才觉得身体上开始有些不对劲的反应。 当时黎琢瑾的想法是去医院,反正是黎家的医院,不用担心隐私问题。 虞梓则是昨天晚上有个节目录制,回家的时间晚些。 他在回程车上饿了,正好晚上一起录节目的嘉宾里有个叫白简的后辈,在录制结束后特意来跟虞梓打招呼顺带递了包饼干,说是他自己带了一整盒方便饿的时候吃、刚才听到节目组的人说虞梓也没吃晚饭、所以就来借花献佛希望虞梓不要嫌弃——从动机上来说,很符合咖位小的后辈想要和流量大咖的前辈套近乎的逻辑。 所以虞梓和虞梓的助理当时都没警惕,客套收下了饼干。白简也没其他奇怪的表现,看到虞梓收下饼干就走了,甚至都没确定虞梓有没有吃,仿佛只要达成套近乎的目的就够了。 所以虞梓和助理更没多想了。 后来回程的路上饿了,虞梓也不想半道让助理停车去买吃的,就没设防,将就那包饼干充一下饥。 结果吃下去一个小时左右,正好助理开车送虞梓回到了家附近,虞梓就开始难受了,而且不适来得气势汹汹,压根没给虞梓喘气的机会似的。 助理发现虞梓的不对劲后有些慌乱,理智上觉得应该送虞梓去医院,但又担心虞梓的明星身份引起注意。 虞梓根据自己当下的反应,猜测可能是中了催--情的药物,所以他让助理继续送自己回到家门口,他打算先回房间泡泡冷水以及看能不能自己解决,助理可以先联系他经纪人查一下那包“饼干”到底是什么东西。 实在需要去医院的话,虞梓本也是打算蹭一下黎家的名头,反正他要脸,不能去其他容易被拍到、暴露身份的医院。 结果,在车库里下了车之后,准备进门的虞梓就和准备出来的黎琢瑾撞上了。 因为是内开门,惯性更多在虞梓这边,所以非要说的话当时的确是虞梓先摔向黎琢瑾的。 但这会儿看着监控,黎琢瑾没来得及强行把虞梓站不稳编排成“投怀送抱”,接着就看到昨晚那会儿是他先意乱情迷亲上了虞梓,虞梓起先几秒有些茫然,然后选择了回应。 于是开始得莫名其妙的吻突然就如同烧不尽的野火,在八月初的盛夏晚风里连绵不绝起来。 当时跟着虞梓一起下车的助理对眼前的变故感到十分茫然,他弱弱地开口试图把偏航的轨道扳回去:“要不我给医院打电话叫两辆救护车吧……” 回答他的是虞梓顺着黎琢瑾的力道趔趄着进了屋内,然后黎琢瑾一脚关上了车库和屋内连接的房门。 仍然站在车库监控下的助理有些无措地挠了挠头,自言自语地说:“反正是合法夫夫,应该没事吧……” 黎琢瑾:“……” 虞梓:“……” 然后助理一脸愁容地开着车走了。根据虞梓后来收到的那些消息来看,他助理当时离开后就去调查白简和那包饼干的事了。 监控视频到这里,车库画面中其实已经没有别的变动了,但黎琢瑾和虞梓谁都没吭声,继续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一会儿。 接着,刚才还兴师动众要回放监控互抓“把柄”的两人,十分默契地选择了放过对方,也放过自己。 昨晚的事纠缠起细节来,对谁都不好。 黎琢瑾先放下了手机,然后轻咳了声:“你改口费要多少?” 虞梓也关了手机,挑了下眉:“什么改口费?” “你说我技术烂,我想让你改口,思来想去觉得只能从你嗜财如命这一点下手。所以,我给你转账一万,怎么样?”黎琢瑾一副好商量的模样。 虞梓恍然大悟:“原来是封口费啊。” 黎琢瑾:“……” 第3章你的技术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你真是太…… “封口费一万块是不是少了点?”虞梓一本正经。 黎琢瑾冷笑:“你现在是在擦敲诈勒索的边吗?” 虞梓轻啧了声:“你主动要商量这件事,现在又恶人先告状,能不能讲点道理了?” 黎琢瑾坚持:“就一万。” 虞梓摇了摇头:“我不跟你讨论这件事了,免得一不小心踏上违法犯罪的道路,我可是个守法公民。好了,我看看时间……我应该还能再睡半个小时,我要上楼了,再见。” 黎琢瑾皱了下眉:“你下午还要出门?” “没办法啊,要出门赚点不违法犯罪的钱嘛。”虞梓随口道。 然后他看到黎琢瑾的目光打量向了他的腿。 接着黎琢瑾说:“恕我直言,你现在的状态真的不适合出门,我看你刚才走路都还不太……” 虞梓随手把靠着的抱枕扔向黎琢瑾,砸断了他的话:“去死吧你!” 黎琢瑾接住了抱枕:“你果然觊觎我的遗产。” “可不是吗,丧偶比离婚划算多了。你放心,在你葬礼上我肯定不说你技术烂了,死者为大。”虞梓回敬道。 第6章 黎琢瑾:“……最多十万,你改口!” 虞梓刚预备在黎琢瑾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时砸过去的第二个抱枕,就这么被“十万”这个词温顺地按回了他怀里。 “行吧。”虞梓矜持地回答。 黎琢瑾打开支付宝给他转账,虞梓确认钱已经到账后,才温声细语地说:“其实我最开始只是想翻个倍,两万就够了。” 黎琢瑾:“……闭上你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伶牙俐齿吧。” 虞梓一乐:“怎么能闭嘴呢,你不是说这是改口费不是封口费吗,看在十万块的份上我可以配合你的说辞,改改口。” 闻言,黎琢瑾好整以暇地看着虞梓。 虞梓清了清嗓子,一脸真挚地看着黎琢瑾:“琢瑾,你的技术特别好,我特别喜欢,你真是太棒了。” ——虞梓发誓,他是真的很有职业操守,收了钱就想把事情办好。 ——而黎琢瑾也拿自己的演艺生涯发誓,虞梓的演技真的很烂,越真诚越烂。 所以黎琢瑾听完后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你把钱还我。” 虞梓一秒收戏:“哇,过河拆桥的黎老板。” “我不能花钱买罪受,你把钱还我。”黎琢瑾有点后悔刚才没有拍下证据,好让虞梓自己回看一下他这钱收得亏不亏心。 虞梓啧了声:“别闹,我要回去补眠了,再见。” 黎琢瑾把刚才的抱枕扔回来:“貔貅来了都得被你扒掉一层皮!” 虞梓莞尔躲开:“哎呀,黎老师说这些见外话,你不就是我的貔貅吗?” 黎琢瑾:“……就用你现在这个半撒娇的语气,把刚才那几句话重新不那么恶心地说一遍。” 闻言,虞梓纳闷:“你哪只耳朵听出来我这是撒娇语气了?我现在才是在恶心你好不好?” 黎琢瑾见虞梓朽木不可雕的模样,放弃了——虞梓这人吧,生性挺“活泼”,但要是让他特意表演出来,那他能演得南辕北辙。 演技之烂,影帝来了都救不了。 …… 虞梓回房间又睡了半个小时,然后接到了助理说过来接他了、叫他起床的电话。 这回虞梓起床,换了身要出门见人正经些的衣服,然后对着镜子用遮瑕点涂脖颈上的吻痕,最后自己抓了抓头发。 收拾完了,这次下楼没再看到黎琢瑾,省了点口水。 虞梓的助理叫何禾,三年前虞梓入行时由经纪人安排给他的,年纪比虞梓大几岁,但没比虞梓稳重多少,有点嘴碎。 何禾开着车准时过来,看到虞梓的人后,松了口气:“虽然调查结果显示那个被下药包装过的饼干除了那方面之外没其他影响,但没看到你之前还是挺让人担心的,现在你看着确实没什么异样,我才放心了。” 虞梓懒洋洋地点了下头:“走吧。” 何禾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继续嘀咕:“我越想越觉得那个白简不是什么正经人,不光是坏,还有他这随身带着加了药的饼干的习惯……他昨天晚上是去录节目的,谁出门随身带那玩意儿啊?” “脑子也不好使,他昨天晚上不都遇到程导了吗,还和程导说话来着,哪怕多问一句也能知道你就是被程导叫去掌眼的,压根和他没竞争关系啊,给你下药干什么。” “就算有竞争关系想使坏,我也没见过这么实名干坏事的,他是赌你不会闹大也不会暗中报复他吗?可他都没确定你会吃那包饼干,而且就算你吃了中了药,他也抓不到你的把柄啊……” “虽然试镜的是主角男一号吧,但说白了也就只是一个角色而已,他有必要这么孤注一掷吗,得罪了你有什么好处?” 何禾絮絮叨叨地合计,过了会儿才发现虞梓在后座盖着毯子已经睡着了。 他闭了嘴,平稳开着车,等到了地方才把虞梓叫醒。 这会儿已经是下午四点钟了,剧组试镜的开始时间自然不会这么晚,但虞梓是被导演叫来帮忙对最后的选角提提看法的,没必要试镜开始时就来。 ——虞梓的演技差是出了名的,而程导之所以叫虞梓来帮忙,是因为今天试镜的这个角色,虞梓以前演过,而且演得很深入人心。 “演得特别好”和“演技特别差”,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放在虞梓身上还真不矛盾。 虞梓并不是演什么都不行,他演那种一出场就惊艳四座的美人属于本色出演,镜头前表现力极佳。 只要别让他发挥主观能动性,想起来动用思考能力、深入分析角色,在“越努力越糟糕”的局面出现之前就让他的角色功成身退,那就属于虞梓演技的绝对舒适区。 角色戏份长点也行,但台词越少越好、设定越静越好,反正只要虞梓不开口表演,那光看脸也足够让人暂时忘记别的毛病了。 三年前,非科班出身的虞梓被名导看重,出演了一部电影里惊鸿一瞥令人思之不忘的薄命白月光角色。那角色正巧简直就是为虞梓量身打造的,虽然在整部电影里的戏份时长加起来也才两分钟,但已然足够了,那个角色在电影上映之后为虞梓吸了大量粉丝。 对于一个非科班、毫无基础和人脉资源可用的新人来说,入行第一部作品就是名导的佳作电影,还在里面呈现了那么惊艳的一个角色,虞梓的起点无疑是很高的。 后来他果然一帆风顺、迅速跻身顶流,但与此同时是他的演技口碑一落千丈—— 第7章 虞梓在第三部作品里担任主演,然后他的演技实力就彻底曝光了,黑粉嘲讽虞梓出道之作能惊艳四座靠的就是角色够短命。 虞梓觉得这话有点道理,但不多,他其实主要靠的是那个角色除了需要展现美貌之外没什么他主观发挥的余地。 由此,那时还顶多算个三线艺人的虞梓自我反省,决定不为难自己也不为难观众。 他和经纪人商讨了一番,此后演艺事业主要走“花瓶”路线——只演舒适区内的角色,其他戏就不接了,可以多上点综艺节目保持曝光,反正“综艺节目上多了影响观众看剧里角色”这种可能本来就和他的烂演技无关。 当初为了省事做出这个职业规划时,虞梓和他的经纪人其实已经做好了虞梓会变糊的预期,毕竟就算长得再好,作品少了也就少了讨论度。 虞梓自己看得开,虽然他喜欢钱想赚钱、而娱乐圈里来钱快,但他当时已经不急需用钱了,往后赚得少一点其实放在别的职业圈来看也算挺多的了。他本身又对演戏没有多热衷,所以提不起心思去学习打磨,倒不如不为难自己硬去演舒适区外的角色,得过且过就行。 然而出乎意料,虞梓这么破罐子破摔,反倒又为他吸引了大批死忠粉,都觉得虞梓特别坦诚、特别“清流”。 在粉丝们的溺爱和美貌带来的路人缘加持下,虞梓就这么一边被骂“花瓶专业户”和“综艺咖”,一边成了顶流。 他这几年以来演过不少美貌出圈但戏份不详的角色,也和程导有过合作。 程导今天要试镜选角的新剧是系列剧中的一部,主角角色在他之前的剧里作为配角出现过,当时那个配角呈现在观众眼里十分惊世绝俗、令人记忆犹新。 而那个配角人物就是由虞梓出演完成的。 所以,程导要以之前这个配角作为主角开拍新剧,消息一出,不少人都猜测程导会不会继续邀请虞梓来演。 毕竟虽然虞梓整体演技差,但那个角色的表现的确是“珠玉在前”,其他演员来演的话,首先颜值上肯定就会被狠狠对比,而即便是黑粉也不得不承认虞梓的脸在娱乐圈里堪称无人能敌。 但此前程导公开回应,表示虞梓没有出演的打算。 虞梓也很坦然,回应说不想毁了自己演过的角色。 不过程导邀请了虞梓来掌眼新剧最终的选角,这件事没多少人知道。 以至于这个下午虞梓突然出现在了试镜现场时,其他还没走的试镜演员都心思浮动起来,心想难道虞梓改变主意想演这个角色了?那他们这些人还有什么试镜的必要! 刚试镜结束、本来对自己的表现很满意的白简也脸色一白,没想到虞梓居然卡在试镜快要结束的时候出现了。 白简更没想到,虞梓的目光在人群里找了一圈,然后看向了他,最后居然当着其他人的面朝他走了过来! “虞前辈……”白简一脸镇定若无其事地打招呼。 虞梓笑了下:“没想到我会来吧?” 白简脸上的笑有点挂不住了:“怎、怎么会呢……昨天晚上录节目遇到的时候,程导就说虞前辈您今天也会来的。” 虞梓没回答他这话,转而看向四周其他人,轻松道:“各位同行别担心,我不是来试镜的,之前答应了程导过来帮他看看选角情况而已,毕竟这角色我之前演过,程导觉得有必要确定最终人选合不合我眼缘。” 其他人听到虞梓这话,的确不约而同多少松了口气,毕竟要是虞梓有意,那没人能跟他争——能来试今天这个角色的,都是咖位和资历低于虞梓的,不然哪里舍得下脸还要冒着之后被人对比的风险,来演一个虞梓演过的角色。 只有白简的脸色更艰难了点:“原来……虞前辈是来帮忙选角的啊……” 虞梓挑眉:“不然呢?我和程导之前不是都回应过了,我不演这部剧。” 见状,刚才看到虞梓走向白简的其他人不由得更放心了点,他们本来还以为白简和虞梓早有交集,但现在看来就算是之前打过交道,也打的是虞梓不待见白简的交道,他们的试镜多半是能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虞梓?你来了怎么不进来,快点过来,就等你了。”程导突然从试镜的会议室探出头来。 虞梓进了会议室后,白简脸色更加难看起来,他收拾了东西打算走,然后被虞梓的助理何禾在电梯口拦了下来:“白老师,我们家虞梓还有事找您呢,您抽空再等等他?” 白简抿紧了唇。 第4章黎琢瑾答应会给他的一千万离婚尾款! “我看你刚才在跟白简说话,对他印象还不错?” 在试镜用的会议室里桌前坐下后,程导直接问道。 虞梓摇头:“没有啊,有点别的纠纷。今天试镜怎么样,有找到满意的吗?” 说起这个,程导叹了声气:“别提了,有你对比在前,怎么找都不满意,偏偏你又不争气,戏份一多就拉垮……我真觉得你可以去报个表演班。” 虞梓敬谢不敏:“试镜的视频我看看?” 程导把面前的电脑挪到两人中间,调出试镜过程录下的视频。 虞梓一边看一边说:“其实这事儿你找我掌眼没什么用,程导你和剧组的选角导演都纠结的话,我也只能瞎扯。” “那你就瞎扯,当多个参考意见。”程导说。 第8章 拉着进度条看了试镜过程,虞梓全凭主观跟程导唠了会儿,然后这个人情活就算是功成身退了。 虞梓下了楼,来到停车场,他的助理何禾已经非常称职地帮他把白简“邀请”到了车上。 拉开后座车门,没急着搭理坐立不安的白简,虞梓先对何禾说:“开车吧。” 何禾启动了车子。 白简抓着车门把手:“什么意思?虞前辈,有话就在这里说清楚不行吗,我都配合上车等了你这么久了,你还想把我带到哪里去?我告诉你,你禁锢我人身自由是违法的!” 虞梓挑了下眉:“你昨天给我那包饼干的时候可没这么怂。” “什、什么饼干?”白简不认账道。 反正昨天他是在节目组给虞梓提供的休息室里把饼干给他的,里面又没有监控,除了虞梓和虞梓自己的助理之外,连个多余的人证都没有。 虞梓无所谓,又对何禾说:“直接开去警局,劳烦一下警察同志,免得白简老师被我冤枉了。” 别说白简,何禾听到要找警察也是愣了下,然后点点头:“哦哦,好的。” “你疯了?”白简瞪大了眼睛,“你……我他妈都在这里等你这么久了,够有诚意吧!你有话就直接说行吗!” 虞梓只觉得这人的确脑子问题不小,纳闷道:“你自己在嘴硬,不肯有效交流,还怪我不够直接?” 白简沉默了会儿。 再度开口时,他语气弱势了不少,但说话也有逻辑了,至少比刚才听起来智商正常了点。 他说:“虞前辈,我承认我给了你饼干,但是我那饼干真的没有问题。刚才我不敢承认,是因为先是你助理特意拦下我,又是你一来就兴师问罪,好像确定了我那饼干害了你,我一时害怕,就想要装傻……虞前辈,你真的确定是我给你的饼干有问题吗?有什么问题呢?我看你现在挺好的呀。” 虞梓一乐:“你玩精神分裂呢?” 车子正好在红灯前停下,驾驶座的何禾插了句嘴:“白老师,你昨晚给我们虞梓那包饼干,虽然吃完之后过了一个小时才药效发作,但正好当时一直在车上,饼干包装袋没丢,里面沾有饼干碎屑的残留。” “我连夜送去化验了,化验报告很清楚地写明了里面有不该出现在饼干里的成分。” “另外饼干包装袋上有几枚指纹,至少其中一枚应该就是你的,毕竟你昨天递饼干的时候没有戴手套。包装袋还保存着呢,待会儿到了警局,让警察验验对不对得上你的指纹,就知道有问题的那包饼干是不是就是你送的那包了。” “你也别说不知道饼干有问题,我们查过了,那种饼干是一家情趣酒店只对签了保密协议的住客提供的,虽然那家酒店私密性挺高,但我们想办法拿到了那附近的监控,你有去过哦,不止一次呢。” “所以,你要不就别负隅顽抗了吧?我们家虞梓脾气众所周知的不太好……” 虞梓刚想夸何禾今天稳重了,就听到他这最后一句话,忍不住啧了声:“我觉得我脾气挺不错的啊。” 白简被何禾说得怔愣,然后摇头自嘲:“是我把事情想得太顺利了,本来以为吃完到发作,中间隔了那么久,饼干袋肯定会被丢掉,就算没有应该也被污染了,没想到不仅没有,你们效率还这么高……虞前辈,你真的想送我去警局吗?这件事万一被狗仔听到了风声,对你也不好吧,毕竟那是春--药嘛。” 虞梓眉头轻挑。 白简接着说:“而且既然你们都送去化验了,虞前辈你现在也好好地坐在这里没事了,那你们应该知道那饼干里的药其实没别的副作用,就是一点情趣用品,虽然一次吃一整包有点过量,但……总之,我做的这件事也没这么不可挽回吧?” “虞前辈,昨晚录节目遇到你,我本来很高兴有机会和你上同一期节目的,但没想到又正好在电视台遇到了程导,还听到程导和你在说今天试镜现场见……我是真的很想要拿到这个角色,所以一时犯了糊涂,但也没有害命的胆子,我也没那么恨你,只是想给你添点乱,说不定你今天就不会来试镜了。” “只要你不参加试镜,我跟其他人同等竞争,争不上我也就认了。” 虞梓嗤笑了声:“我想要这个角色,还用得着试镜?” 白简说:“我以为你和程导想过过场面……虞前辈,这样吧,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男朋友姓黎、是黎氏集团那个黎家的人……” 听到“黎”,何禾从车内后视镜看了虞梓一眼,虞梓撩了撩眼皮。 白简接着说:“他虽然没有娱乐圈方面的资源,但他很有钱,也很舍得给我花钱,正好虞前辈你是出了名的不缺钱但喜欢钱……我给你经济补偿,行吗?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我不得寸进尺要你在程导面前为我说好话,但你也别说我坏话故意卡我试镜,好吗?” 虞梓觉得挺有意思,饶有兴致地问:“那你打算给我多少经济补偿?” 白简想了想:“一百……两百万?这是我能拿出来的所有钱了,我现在其实也挺后悔昨晚那么冲动,本来那包饼干是我从酒店带出来,想下次去我男朋友家时用的,我昨晚正好带着它,也是魔怔了,现在活该拿出所有的钱弥补。” “这些钱包括我男朋友给我的转账了,我在他面前一直是不贪财的形象,这次之后只怕很难解释,所以我也是有很大的损失的。虞前辈放我一马,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