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也不是我。》 年末记 2024的年末 今年过得不好也不算太坏 跟去年相b起来心境上有一些些不同了 可能是长大了? 但其实我不喜欢跟别人说你长大了 因为这代表又认清了更多无法动摇的事实 在经历了更多日常之後 原来的那个自己又失去了一点 以前会想着很多为什麽 虽然都没有答案 可能我的不服气b较懦弱 快要一点都不剩 已经放弃去追寻那些所谓的答案 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真理,没有所谓公平 保存着呼x1的意志已经是我最大的努力 这辈子不知道还要跟这副躯T相处多久呢 扯远了 但也是看清楚了 现在b较懂得放过自己 不太会去追求根本不存在的进度条 开始懂得屏蔽那些其实无所谓的期待 遗憾也是注定遗憾的 紧抓不放也不会b较好过 明年的期许是 照着自己的步调更舒服地活着 但愿如此。 是浮萍 觉得自己一直是飘在水面上的状态 当有风 当有雨 当大太yAn 时而浮的多一点 时而沈的多一点 怕自己静下来 也怕自己静不下来 周而复始的日出又日落 小时候是上学然後放假 长大了之後是上班然後放假 一直一直到 心脏不再跳动的那天 又多看到了一些人 又更不明白所谓人生 飞h腾达、荣华富贵的尽头是什麽? 背叛跟欺骗吗? 是的 它又出现了 那个实际上不存在 却又一直影响我的它 每次它出现都会再一次问自己 活着到底是为了什麽? 没有答案 只能期许下次自己不要当人 有脑可以想这些东西真的太痛苦了 下次请当颗石头或是草 放任自己任世界宰割 没有快乐过就不会懂得失落 不知道时间就不会觉得漫长 这样子就好。 暂时靠岸 近期 终於有靠岸的感觉 在我的脑海里 那是一面有很多不同形状空缺的地图 找工作就是这样吧 遇到一个适合自己的形状 然後把自己填进去 这个地图很大很大 需要时间去探索 然後过了些时间可能又成长了一点 这个形状已经容不下你了 像是寄居蟹一样需要换个壳继续成长 靠岸前重拾了画笔 我其实很久没有画画了 虽然上了电绘的线上课程 毕竟自己不是本科生 怎麽画都觉得不够好 然後美甲又只喜欢做单sE 莫名地又回到禅绕画的圈圈 边画边和自己和解 不要急、没关系 我觉得对我自己来说挺有用的 Zentangle. 过程像是在练习放下执念 没有标准答案 也不需要赋予意义 不用画得像是什麽人或物 不必在意光影跟b例 没有所谓的画错 自由的开始跟结尾 不到最後不会知道答案。 勇敢的我 终於解决了一件烦心很久的事 从2018到年2025 是一个跟踪SaO扰的案件。 对象是一个 多年的邻居大哥哥 这次 我选择勇敢 纵使过程繁琐又伤神 但我也想给身边的人一点激励 让遭遇一样问题的人知道 他们不是一个人在面对这种事 我发现 好人真的b坏人还要难当很多 在道德最底线 跟人情世故之间拉扯 事已至此 机缘到了 我也觉得可以了 我本来就没有亏欠 所以一点也不觉得有那里不妥 纵使漫漫长夜还是会做恶梦 需要一些时间消化这件事情 希望坏人 出门上厕所卫生纸都不够用 天打雷劈。 是羔羊 是一场风暴 既熟悉又陌生的袭来 狂暴风雨里 任风肆意的吹 雨随意的打 在漆黑的寂夜中载浮载沉 我是什麽? 夜晚、海上、漂流木、碎渣 可有可无 这里没有救赎也没有奇蹟 但至少在这里可以微弱的喘息 会有人发现吗? 我何尝不会希望被看见然後拯救呢 下意识的 却又不想让人看见如此落魄的我 矛盾的让人窒息 让那GU黑暗恣意的在全身游走 是毒Ye、是蛊、是诅咒 我不是我的主宰者 只是傀儡也是俘虏 眼前的黑 是黑 也只剩下黑 我是等不到黎明的羔羊 是一场重感冒 需要发烧 需要喉咙痛、流鼻涕、咳嗽 需要好好痛苦一场 淹没了窒息了 才突然记得要呼x1 倦了累了 终於能够睡着了 风停了 还下着小雨 云好像轻了一些 冷冽的街头 昏暗的路灯 x口还在起伏 气还在流动 这次又幸存下来了。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是黑洞 ……真顽强 我以为这次可以在日落之前 在光还在的时候 找到绳索拉一把 抱歉多想了 还是把自己放得太前面了 抱歉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 果然独醒的黑暗角落 才是真的可以放心喘气的地方 我又何尝不想 安然的睡去呢 毕业之後总觉得时间过得b较慢了一点 更准确的来说 是时间流逝的感觉变淡了 可能是再也不需要追赶着课表 可能是日常变得一陈不变 也可能是最近对生活的期待又变少了 小时候就对长大没有特别的期待 可能多了一点自由 但也只是表面的 更多的是不得不的或是不得已的 舍弃的可能b得到的会更多一点 不意外的 成为一事无成的大人 然後就这样苟且的过完这辈子 船过水无痕的消失在世界上 小时候总是会被问以後想做什麽 我总是会回答一些 他们可能会满意的答案 但我从来没有想成为谁 我就想当一个普通人 在那个氛围里 没有理想的人好像有罪 这些年来 我好像追逐的是一个不存在的影子 真的好累 但没有资格说累 那些没苦y要吃苦的畸形期望 到底是为了什麽 是阿 不应该活在别人的期待里 要做自己 这话这道理谁会不知道 但我也知道我自己就是个黑洞 做不到的 就是做不到 为什麽要期待苔癣或是浮萍长成深根的大树呢 放过我吧。 葶-1 相遇 是在那年夏天 从擦肩而过的陌生人 到暧昧到相恋 再到最熟悉的陌生人。 《星星雨》 是那年做的梦 和你一起编织的 小小的 微不足道的 稍纵即逝的青春 曾经 我也很努力的在为这段感情勇敢 在那个年代多的是不理解 「你知道班上某个男生也很喜欢你吗?」 「为什麽你不喜欢他而是喜欢她?」 班导叫了我过去就为了问我这个 如果喜欢一个人 只是因为他是男生或是nV生 那还能称之为喜欢吗? 不是动物界的规则吗? 我喜欢她 就是喜欢她的灵魂 无论她住的身T是男身还是nV身 我都喜欢她 在那间教室里 你坐在我後面的位置 时间还早,只有我们两个人 你试探的问我初吻还在不在 「那是当然」我回过头看你 你枕着手,看着我 突然之间吻上我的唇 原来 这就是时间暂停的感觉... 偶像剧演的居然不是骗人的 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的我赶紧转了回来 这时老师及其他同学都陆续到了 我抱着剧烈的心跳 还有一时不知道如何梳理的思绪 过完了这节课 偷偷的青涩的是即将腐烂的。 葶-2 现实是 相处总是b相Ai还要难上许多 毕竟终究是两个不一样的个T 只有喜欢远远是不够的 从相知相惜一起成长 到咄咄b人与不断退让 「为什麽我教会了你拒绝,你就开始不断拒绝我了」 你那源源不绝的嫉妒心压的我喘不过气 所以你後来找了别人 是诉苦吗 还是希望对方怜惜呢 我想 其实你是想从别人口中听到 我就是那麽一个不值得的人 其实谈不上值得或不值得 「你知道她之前喜欢的一个nV生跟你很像吗?」 「你会不会只是那个人的替代品?」 班导又叫了我过去 我不知道他想听到我回答什麽 我沉默了 或许吧 走到这里我已经不在乎是不是替代品了 「我会记得你,一个我差点Ai上的nV人」 讯息那一头的她是这麽说的 我没告诉你我看了你的讯息 就算你常拿着我的讯息质问我跟谁聊了什麽 我都不在乎了 我知道 那一刻我的世界崩塌了 最後 我连我自己都弄丢了 我知道,你怪我 怪我不够勇敢 怪我没办法抵御这世界的眼光 奋不顾身地跟你在一起 但你知道吗 为了Ai你,我变得一无所有 我把自己的心都掏空了 我连自己都不会Ai了 所以,我选择放开手 这是最好的结局 纵使撕心裂肺还是要扛下。 葶-3 忘了是期中还是期末考的早晨 一直被阻拦着去教室 因为你。 「要是她真的跳下去了是你要负责吗?」班导说 我能说什麽? 根本没有我能说话的余地 那位差点Ai上你的弦外音 你还想带着她跟我约放学後谈谈 好吧 但你却迟迟不说话 一直到大家都走光了 「你是不是就是想看我去Si?」 我? 我可从来没有这种想法 看我平淡的反应 你是越讲越激动了 「我觉得我们没有什麽好说的了」我说 你拿出了你自残常用的美工刀 指着我。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想法 抢下了 往楼下丢了 你看起来很意外 更不受控了 接着拿出的是补充刀片 一把。 我还是夺了过来 过程滑破了你一点手腕皮 有人来了。 你看起来害怕极了 你对着他展示着你的手 你说 是因为我。 到这里 已经是无可挽回的地步 终於踏上回家的路途 那傍晚的天空呀 原是多美的彩霞 在我眼里全变成了黑白 後来 你转学了 但故事没有结束 「为什麽影响班级的是你们两个,而走的是她不是你?」 班导又说话了 还是一样 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麽答案 我也不知道他想要我变成什麽样子 他才会满意 或是 我应该让谁满意? 失去我的我,只是个会呼x1的空壳。 葶止 几年後 我们又见到了面 是运动会还是园游会呢? 都快记不清了 结束後 在一家冰店里 我以为我可以好好面对你了 说没几句 你又开始要检讨我了 错的还是我 全世界都觉得是我的错 你的伪被害者身分可以用一辈子 没关系 我承担吧 这些日子以来我可能也麻痹了 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我自己也接受了 後来 我还是受不住了 夺门而出躲了起来 我只想保护好我仅存的一块柔软 我知道 你也出来寻我 "但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我是如此坚定 等到你离开我才回到店里 自此之後 线断了 终於断了 我说终於。 又过了好多好多年呀 那个美工刀划开的伤口 已经成了疤 我曾经问过塔罗 我这辈子还有可能交个nV朋友吗? 「无论如何,对象是nV生都会是同个下场。」 我虽然没有全然的相信 但心底的确再也无法去对喜欢的nV生坦白 结果 就算我没有打算要发展这段感情 确实 还是走向了灭亡的路 还是被背叛了 连普通朋友都当不成 我再也不敢喜欢nV生了。 腐烂 「情绪是你自己的,不要表现出来影响别人。」 我修饰过了 大致上就是这个意思 原句刺心的让人不愿记得 还得是那个班导 我只能说 他是影响我很深的人 我很感谢他 让我把自己丢得彻底 我从来不会跟他解释 因为没有用 他就喜欢那谄媚的样子 我学不来。 他跟我说过的话 有些我一记就是一辈子 不是什麽有用的人生大道理 是一箭箭刺穿我的毒 都记得 但要我覆诵的话 我办不到 中的毒怎麽可能吐得出来呢 它会在你身T里到处游走 睁开眼-痛 闭上眼-痛 呼x1也很痛 心脏跳动的每一下 都很痛 我整个人,全身的每一处 包括灵魂 都在腐烂。 在那一天天放学走回家的路上 我看着身旁的车流 不由自主地希望 有人能够闪神 就算是蓄意 那也可以 拜托了 将我带走 永远都不必再回来 我连感到愉悦都是奢求。 是过客 「每个你都Ai我吗?」我问 「对」 「我,OOO」 「还有心中其他人格,都深Ai你」 「我们才有难得的平静」 终於 你跟我坦承了 其实你 拥有四个你。 乐观、愤怒、胆怯、高傲 「我也深Ai着每一个你。」我没有说出口 我也Ai过你 是你们。 其实 我很早就觉得 你好像不太一样 短时间内 又哭又笑又火爆的 看着视讯画面里的你 脑海里是疑惑 我以为你只是情绪起伏大 b我还要大的那种 没想到 是这麽一回事 抱歉 无法承担这样子的你 我有自知之明 我内心的黑洞 远远b胆怯的你还要崩塌万倍 我没有办法支撑我自己之余 也支撑着你的世界 我还在她的影子里 我还是放不过我自己 所以 坏人就让我来当 我擅长。 就算你会找眼线盯我 就算你认为出轨的是我 没关系 我可以为我的无能承担这些 後来的你 再也没向别人提起吧 关於你们的这件事 我没办法知道了 还学会cH0U菸了? 是长大了 你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唱你喜欢的RAP 活成你喜欢的样子 真好呀 跟当初的你一样 是活在向yAn的那面 希望你 一辈子都这麽自信 而我 继续在那昏暗的街道上 苟延残喘。 微光 第一次 遇到这麽喜欢我的人 他就是那位班导问的 为什麽不去喜欢他 的那个人 「我对你就像中毒一样」 他是这麽说的 他总是不吝啬地告诉我他有多喜欢我 我当时是不以为然的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 其实他也算是 在那个黑暗时期里的一缕微光吧 无怨无悔的 无论我对谁好喜欢上谁了 彷佛都与他无关 他就只是单纯的喜欢我 想要对我好 不为别的 那是个雨季 一如既往的骑脚踏车上学 路上下起雨了 不大也不小 我还是那麽不Ai穿上雨衣 心想着一下子就到了呀! 到了教室 他看着我走了过来 谴责着我的坏习X 隔天 依旧是个雨天 这次依旧是我行我素 但这天 他没有多说话了 他递了毛巾给我 但我没有收下 因为那不是该属於我的温柔。 确实 我对他不管怎麽样 就是不来电 他也就这样子 三年五载的喜欢着我 直到现在 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接受别人了没有 当年 可是会有小学妹 跑到我们班教室要找他的呢 他对我说 他还没遇到另个跟我一样 在他眼里 会闪闪发亮的人 老实说我会有点害怕 就这样子耽误他 处nV座阿 固执的可怕 可能是偏见吧 但也无妨 我想说的是 谢谢。 在那段时间里 我知道 无论如何我的身後都还有一个你 就算我被全世界放弃了 就算所有的恶意指责把我淹没 你还是在那里 如果那是个雨天, 那你就是那屋檐。 彦-1 很多人会说 过了热恋期之後 就会开始原形毕露 我觉得吧 那b较像是滤镜消失的过程 从朦胧美到清晰 很少有人能敌得过现实吧 但他不是因为这样子。 我很容易是一个讨好的角sE 他喜欢动漫 那我就去看他喜欢的动漫 他喜欢打游戏 那我就去玩那款游戏 我忽略的是他的本X 最最内心的他 我没看清楚。 和他是从m0头杀开始 听起来十分中二 但那时候跟着看他看的动漫 我也变得有点中二 这样说吧 我不是那个圈圈里的人 其实我看不太懂那些作品 但我尊重 一开始他是对我很温柔的 百般的呵护照顾 後来 我的爷爷生病了 忙得无暇顾及他一阵子 他说我变了。 ?...... 我是有点累了。 努力的在维持他想要的热络 虽然分身乏术的无力感袭来 却又不想就这样放弃 就这样拉扯着 後来他告诉我他爸爸的故事 原来他爸爸是一个会家暴的人 我听着且心疼着他的过去 那时候没想过 後来的他 越来越像他爸爸。 像是泥沼般正在慢慢被吞噬。 彦-2 他其实跟朋友处的不是很好 因为他的脾气。 他很容易生气、会撂狠话 却又胆小Ai哭 最主要的是他会动手 但又因为胆小所以不是对人动手 是会出气在其他物品上 而在所有粉红泡泡破裂 原形毕露之时 我才意识到他的暴力倾向越发明显 我必须保护自己 是时候要画上休止符了。 那是一个傍晚的时刻 他一如既往的陪着我走路回家 但这次 在提前好几个路口我停下脚步 我告诉他 「很抱歉我们只能走到这里了。」 他哭了 问我为什麽 是的 我只能说 都是因为我的种种不够好。 是的 当坏人我还是擅长的 泪眼婆娑的他 转身离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愣了一会儿 踏着与平常不同的步伐回家 那天明明是晴天 却感觉空气特别的Sh冷沉重 是忐忑 是酸涩 还是走到今天了。 耳濡目染是真的 刻在基因里的也是真的。 彦-3 在说了分开之後 他和朋友的关系好像更差了 毕竟 有一部分是我在当润滑剂的 常常我也是被b得两边不是人 一天天的 他也越来越安耐不住脾气 突然地大吼 突然生气的把美工刀cHa在桌上 他就像动漫里画的怪物那样 整个人散发着黑sE的恶意 当然会有人来问我 他到底怎麽了 我只能回答 「抱歉,我也不太清楚。」 我知道他是恨我的 那是一定的 所以我对他很有防备 我不想成为被暴力对待的其中之一 可能还有一丝丝情分吧 又或是他还是那麽的胆小 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表现出害怕他 他不会当我的面暴力 而是趁我不在的时候 对我的桌椅动手 有人会来告诉我是他做的 其实不说我也心知肚明 嗯... 最後泡泡破了 随之弥漫的在泡泡里的烟雾 不是粉sE而是墨蓝sE的 这次我好像没有天塌下来的感觉 因为我一直都还在那些砖瓦下。 铵-1 「愿望都会成真吗」 「打开全景模式吧」 「Ai不是扮家家酒玩腻了说放就放」 「像没事一样」 -家家家家酒- 那阵子你最常放的歌是这首歌 所以到现在 听到这首歌时 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你 像是在预告我们的未来似的 这次要跨过更多东西 包括我自己 那年 因为你的主动私讯 我们成为了网友 但中间你消失了好久 当你再次出现时 你问我「要不要见面?」 我们约在一间学校旁边的公园 我在秋千上摇着晃着 看着树叶飞落 看着路上的车经过 我开始想像现实里的你会是什麽样子 就算你的社群有发照片 本人会是一样的吗? 是机车熄火的声音 一个穿着蓝sE上衣黑sE长K戴着口罩的男子 朝这边走了过来 是你。 我一眼就能确定是你 我注意到了你脖子上的项链 看起来不像是男款 更像是情侣款 但我没有多问因为那是你的私事 你轻抚了我的头发 像是在哄小朋友一样m0我的头 我看着你心里有了一点点波澜 我们带着一点尴尬 聊着、笑着 然後说了下次再见。 回家後我开始琢磨着你的社群 更应该说是出自於好奇 果然 有一篇是关於那个项链的 看起来是跟前任的吧 但为何还戴着呢? 还放不下吗? 我最後还是开口问了 你说 「我戴习惯了,就没拿掉。」 习惯 是可怕的 习惯失望、习惯放弃、习惯没有自己 会掉下去。 铵-2 後来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 你问我 要不要和你在一起 「可是我们差了四岁耶」我说 我会担心自己对於他来说 会不会太幼稚了点 「没关系的」你说 这是我第一次 跟b我年长这麽多岁的人在一起 也会是最後一次。 跟我想的不一样 不成熟不懂事 不懂我要的是什麽 更不懂得要割舍他的那些前欢旧Ai 这样说吧 我觉得我就是个垫档品 是节目中间的广告 是在这些像是流水般的nV孩之间 填补空白的中场娱乐 可是我呢? 我沦陷、我沉沦 我将错就错、一错再错 还是就这样继续走下去 我以为会改变的 都只是我的以为 甚至我最後放弃去改变 他有很多秘密 但能称之为秘密吗 他好像不怕我知道 却也怕我知道 他手机里的相簿对我戒备甚高 不只相簿吧 看他的手机像是要他的命似的 我不敢想像里面有多少旧Ai遗珠 事实是 纵使我不去看 有些真相还是会自己飞来我面前 若真要问是怎麽一回事 这是个滔天巨浪 眼看他袭来 却完全逃不掉。 铵-3 他喜欢打游戏 为此我也去玩了那款游戏 那是组队团战的游戏 先说 我真的很不会打游戏 看了攻略我还是不太会 但他玩起游戏就像是人间蒸发般 怎麽也连系不上 我们的关系里 我是卑微的。 为了能让他多理我一点 哪怕他嫌弃我拖後腿 我也只能笑着继续玩 他上的是夜班 下班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 那时候我正值大考 我会读书到半夜等他下班 贪婪地希望能多陪他一点 或是我应该说 我希望他多陪我一点 那怕只有一点。 我会说我在这段关系理是卑微的 并不是没有原因 他喜欢拿我跟别的nV孩b较 身材、样貌、家庭、年纪 可能还有很多很多 但我记不清了 而後来 我也已经听不出褒贬了 渐渐的 我其实也不知道他是不是Ai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这个人到底好不好 我只能告诉我自己 这样也挺好的吧 这样子就好。 「如果,我突然想念之前的nV朋友...」 「你会怎样吗?」他问我 「滚」我回。 「好好跟你说有必要这麽凶?」 「我只是刚好收拾东西才想到的」 「想念不代表什麽吧?我又没有说要离开」 「随便你,好好跟你说每次都这样。」 还是我的错了 永远都是我 无论如何都是我。 是,我是该接受他去想念别人 可能那个人跟他有很深的羁绊 让他念念不忘、睹物思人 对我只有赌烂吗? 是什麽羁绊呢? 灵魂伴侣吗? 还是R0UT。 如果自我催眠有分级别 那我哄着自己万劫不复是什麽段位呢? 铵-4 那时还是白天 在他房间里,在他的床上 我看着他的脸 他缓缓地靠向我 那个眼神,我看懂了 我知道他想做什麽。 「那个,抱歉...我刚好生理期。」 这大概是我能做的最大的挣扎 「没关系,只是会红红的而已」 「我垫个毛巾就好了,小事情」他说。 我以为有资格说出"没关系"的人 只能是我。 那时我的灵魂好像cH0U离了身T 我看着我自己躺在那里 任他摆弄 我应该发出声音吗? 我应该表现得怎麽样? 抱歉真的抱歉 我真的一无所知。 看着他摇晃摆动 我心想的是 成为大人的过程就是这样子吗? 这件事情结束後 他清理好了之後 拿出了手机给我看了个影片 「她是谁?」我问 「前nV友,跟你同个年纪」他说 影片里他们是在地板上发生 我只看到大块的白sE的磁砖地板 其他的更多的声音之类的 我已经都不记得了 那是习惯吗还是Ai好呢 所以当他蒙我的眼 不是为了缓解我的紧张 而是想记录下来吗 在那之後 我觉得好像身T还是灵魂 空了一大块 回到家 去浴室洗了澡 我看着镜子里一丝不挂的自己 突然觉得有点恶心反胃 这是谁... 镜子里面的我怎麽有点陌生 眼神空空的 头发虽然整齐但我还是觉得凌乱 已经记不得那天我洗了几遍澡 从头到脚每一处 我都洗了好几遍 难道这就是 为了你那句「我也Ai你」 必须要去付出的代价吗? 铵-5 一如既往又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在打游戏吗? 好吧... 这时我朋友传来了一张照片 「这是你男朋友吗?」 「後座的nV生是谁呀?」 我看着照片呆了一下子 「应该是他姊姊吧!」我回 什麽姊姊... 我根本没有见过他家人 只知道他有两个姊姊 只是给我自己一个台阶下去 被朋友撞见自己戴了绿帽这种事情 太难接受了 我思索着我该不该开口问 他会说实话吗? 还是他会不会骗我? 「你跑去哪了?怎麽都不回我讯息」 这是我挣扎後说出的话 「没有阿」你说 不意外你会这麽说 我把照片转传了过去 你便开始解释 你们不是我想的那样 你们是怎麽样的 诸如此类的解释 我还是买单了 但这位李小姐跟你 绝对没有这麽单纯。 交往一个月的时候 你问我怎麽没有像其他小nV生一样 会去发动态纪念今天是交往的第几天 又或是把合照剪辑成短影片送给你 原来你喜欢这种吗? 那好吧 一个月我错过了 那我等到100天的时候好吧 小心攒着照片 开始努力的学习剪辑影片 拼凑着你可能看了会开心感动的文字 100天的当晚我等着你下班 00:00的时候我传了过去 这样你下班的时候打开手机就能够看见 等呀等呀 终於,你已读了 「好长」 对,你只回了这两个字 我不明白 甚至我有点不高兴 这是我努力好长一段时间的礼物 然後你说 「我们先分开吧」 「之後我会变得很忙无暇照顾你」 「如果你愿意等我的话」 「我们到时候再继续在一起」 那晚,我在厕所里抱头痛哭 我不明白事情是怎麽走到这的 我到底哪一步走错了 我是不是哪里不够好 直到我再也流不出眼泪 回到被窝 看着那渐渐明亮的窗缝 被你撕碎的 也许不只那些努力讨好 还有我。 铵-6 我花了一些时间整理我自己 然後去迎接我的新学校、新生活 这些忙碌跟新意让我暂时麻痹 这个暂时真的有点短暂 我看着你传来的讯息 我不知道应该高兴还是生气 我知道你想跟我谈复合 但我也不忍的想 是不是痒了? 当然,我不可能说出口 我还是没有拒绝你的邀约 可能是我不懂 可能是我还没消化好这段关系 更可能是根本没有人教会我该如何做 「可以穿你们的校服给我看看吗?」你说 我没有刻意穿 毕竟上学穿校服是理所应当 又回那个房间、那张床 对,是想的那样。 我的目光在房间里游移 那是我的习惯 观察着有没有哪里不一样 那是出自於一个没有安全感的动机吧 我想知道有没有其他nV生来过的痕迹 你的桌上多了些sE纸、剪刀 甚至那sE纸剪的是Ai心的形状 我都不知道你还有做劳作的习惯? 「这些是做什麽的呢?」我问 「没有啦,我帮朋友一起做的,他要送人的」你说 其实吧 我是有一丝丝的期望 我希望那是要做给我的礼物 当然 那只是我希望 不是事实。 某天 你问我能不能陪你去照相馆 你想要洗一些照片 「可以」我说 但到了之後 你却不愿意让我进去 所以我就在店外等着你挑 我看着玻璃窗里的你 你看着电脑萤幕挑选 是什麽样的照片呢? 是我们的照片吗? 可是 我们的合照很少 应该不需要你花这麽长时间去挑吧 这次我没有过问了 我觉得答案是我不想知道的 我学会逃避了 秘密的盒子终有一天会见天日 而我 亲自打开了那个盒子。 铵-7 这些日子你是若即若离的 虽然你嘴上说的是想复合 但总觉得有什麽古怪 直到有一天 你说 「我们还是算了吧」 我的天没有塌 因为它早就是破碎的 但我变得有点歇斯底里 我质问你 我骂你 我咆哮 我满腔愤怒 连我都不认识我自己。 但你好像已经懒得去跟我解释 好像这些日子的一切 你都已经抹除乾净 我安静了 心却静不下来 我想到的是那位李小姐 我好奇心作祟 我想知道真相 但知道了又能怎麽样呢? 为何会想到李小姐? 有天在你家 你说你先去洗澡 我在房间里等你然後到处看看 你的手机放在桌上充电 我的天使恶魔正在交战 要看吗? 我拿起你的手机但我不知道密码 此时刚好有讯息萤幕亮了 嗯? 我愣了一下 桌布是你和李小姐的合照。 甚至你是环抱着她的 一时我说不出话 一边听到你走回房间的脚步声 我故作镇定 彷佛什麽事情都没有发生 然後把手机放了回去 你回房间後看了一眼手机的讯息 没有躲我没有遮掩 好像一切都是那麽的理所当然 我朋友替我去看了那位李小姐的动态 然後截图传给了我 好刺眼。 那是他的感谢文 照片是你替她做的惊喜卡片 卡片的颜sE是你桌上sE纸的颜sE 里面贴满了有关你们的照片 满满的全部都是 「很感谢他一直把我放在很重要的位置」 「他也很常因为我有另一半就断了联络祝福我」 「但一知道我受伤後又马上回来我身边」 「就是这样无限循环下去」 他文字里的你我完全不认识。 「你乖!我一直都在!」 「不管发生什麽我都不会丢下你的」 你不只回覆 连头贴都换成和她的合照 事到如今,小丑是我。 铵-8 这次 我没有哭了 可能是攒够了失望 可能我已经麻痹了 又可能 我已经说服我自己 他就是一个这麽风流不羁的男子 而我呢 我就是个 迎难而上、有苦y吃 不知悔改、自甘堕落 如此尔尔的nV生。 我已经没有那麽在乎 他到底是不是Ai我的了 他说着Ai我 也可以同时Ai着别人 他的Ai就是这麽的廉价 而被他Ai着的我 是不是b他的Ai更廉价呢? 在我心里 我已经是个乾瘪的我 连眼泪都挤不出来 空空的 连风吹过去也不会发现我 「愿望都会成真吗」 「打开全景模式吧」 「Ai不是扮家家酒玩腻了说放就放」 「像没事一样」 -家家家家酒- 啊..又拨到这首了 我一个人到了曾一起去过的海边 我坐在阶梯上看着广阔的大海 还有那三两成群的人们 耳机里听着歌 身T的记忆不由自主地想到了你 那是个云很多的天看不见夕yAn 但云被染成了各种颜sE 我没有放下你 可能 这辈子都放不下了 我需要放下吗? 好像也无所谓 就这样 我把你收进了最底下的那个cH0U屉 那是个锁坏掉的cH0U屉 我自己也没把握能不能再次打开。 暴风雨前的宁静是宁静吗? 暴风雨後的宁静是宁静吗? 我,还是我吗? 浮云 曾经有一些 当下难以咽下的事情 或许在多年之後的某一天 当你再次提起时 它已经不像一根刺扎在心上 b较像是一缕羽毛上的绒毛 当他拂在你的肌肤上 你还是有感觉的,可能还有些痒怯 但已变的无伤大雅 对於那些过往 你可以顺其自然倾吐 不带着任何情绪的说着 或许还能含着笑也说不定 对着旧人 这一路可能已经七、八年 对着本人 或许需要十年或更多 不是每一件事都能让你等这麽久 有很多、很多 逝去的就是逝去了 有些解释、道歉一辈子都等不到 或许对方早就已经忘记 又或许你已经不再去追究那些无谓的曾经 是你的浮云 可轻、可重 可以是遮挡你视线的阻碍 也可以烟消云散还你一片海蓝 全是你的选择。 是盲目 这世界很多人在追求各种意义 做某件事的意义 不做某件事的意义 甚至是活下去的意义 好像不给自己这样一个合理的理由 就不能顺理成章地去做 当你不能单纯的呼x1、单纯的喜欢 当你不能义无反顾 当你读懂了这世界对你的期待 当你明白所谓的自由是不自由的 痛苦从这才刚开始 然後没有尽头 你不能否认这都是你给自己的枷锁 有人会劝你为自己勇敢 也会有人劝你随波逐流 我觉得富有思想是很可怕的 而更可怕的是 我可以自由的思想 无边无际的自由 也是同等无边际的痛苦 你说那是杞人忧天 但杞人也没有错 不然怎麽会有人被困在噩梦里呢? 我接受我懦弱、胆小、一文不值。 你可以吗? 我接受我的活着没有意义甚至是负累 你可以吗? 我接受我这样浑浑噩噩没有未来 你可以吗? 我相信你说的可以 我相信你那不假思索就说出的你可以 就算是你假装理解我的理解 我可以接受 真的。 妄与求 祈祷、下愿是乞讨 而传教是画大饼 我在他不力自成的大房子里跪下 然後望向他乞求着这块饼 他知道人的恶、人的弱点 他让你自以为能够赎罪 他让你自以为善恶终有报 但世上根本没有纯善之人 他让你以为跟他是乞讨是有用的 他会一直给你希望 因为你若绝望他就得不到好处 毕竟寻Si的人 除了能让他把恶意加注之外别无用处 不要妄想可以改变谁 你才是被改变的那一个 人非圣贤神亦是 你以为你乞讨的对象 是於万人之上、无人之巅 实际他可能是躲在yAn光背面的撒旦 你分得清谁是撒旦吗? 你不能。 因为是人就有妄念 人人都可以是撒旦 谁教会你邪不胜正的? 当然是站在亮处的那些人 打胜战的将军是人上人 但他手上也满是乾涸的血 也是踩着别人屍T往上爬 但因为他是胜利的所以你臣服 其实他可能不是救世主 你只是怕成为那个输家 输家凭什麽就是恶? 是、非、对、错 从来都不是绝对 你又何必妄念自己是那善良的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