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溟体(讨厌的人被NP记)》 第一章 在家被(强制,g裂,窒息,) 难得悠闲的周末,窗帘缝隙的阳光从床头慢慢下滑至眼睑之时,郝泽笠才被光芒照醒。 胳膊伸在枕头下搜寻手机,他第一眼看了看时间。 中午十二点二十一。 视线落在令人安心的星期六上,他将枕头抱在怀里,举着手机,点开绿色软件。 唯一被置顶的联系人,备注是老婆加爱心,并且那人的卡通头像上,剪切的痕迹昭示她还有另一半。 笨笨小狗:“老婆,我醒了,你那边怎么样?” 剪下的另一半卡通头像在他的账号上,整体拼起来是一只微笑的萨摩耶与呆呆大眼睛的小猫,与二人的网名也相互呼应。 信息并没有被秒回,大概是对方还在睡觉。 几小时未进餐的胃发出了鸣叫,郝泽笠因肠胃的呼唤而到厨房做早餐。 饱腹一顿,他的手机也收到了特殊联系人的回信。 看到女朋友回复,他忍不住喜悦微笑,抓取设备之际,毫无防备的双手被另一股力量扣住,拽到后面。 “咔哒” 冰凉的金属接触皮肤,寒意自手腕蔓延脊背。 “你好,郝泽笠。”耳畔被轻吹了一阵潮气,那打招呼的声音却有十分的危险性。 屁股被某人的手摸了一把,他身体猛然一抖,惊恐转身防护。身后站着几个陌生男性,他目光迅速扫过自己家门,却没有被撬开的痕迹。 “你们是谁?” “我们是对你感兴趣的……人。”那人语毕,趁着对方尚在震惊中,脱下其睡裤。 旋即,后面两人上前,将他双腿被禁锢住,身后还有人将他按在餐桌上。 被碰掉的瓷碗撞在大理石,尖锐刺耳声撕扯郝泽笠的思绪。郝泽笠试图冷静,仔细搜寻自己的敌人,可作为普通牛马,他没借过高利贷,黑社会的人他见都没见过。 他只好先剧烈扭动,发出毫无威慑力的威胁:“放开我!你们私闯民宅,我要报警了!” “……”回应他的只有寂静,甚至还有一些不屑的鼻音。 眉峰紧蹙的他思考着逃跑的对策,却被那个人强行掰开腿。带有耻辱的冷风灌入男根处,他试图合上,可惜对方的力气更大。 他质问:“你要干什么?” 他抬眼端详自己腿间的男人,对未知的恐慌使他丢失理智,疯了一般胡乱踢踹,试图挣脱那些手掌。 “皮肤好软啊~” “会不会很敏感啊?” “脸也不错。” 那群人的手就像来自深渊的触手一般,黏腻又阴湿地缠住他的四肢,一边夸赞着他的身体,一边将他他调整成令人羞耻的“大”字形。 不被注意的双腿被肆意抚摸,郝泽笠膈应地缩了缩腿,却被拉得更直。 “你们要干什么?钱,银行卡还是手机,我,我都可以给你。” 奇怪的男子终于回话:“我们不需要这些。”他的声音毫无波澜,冰冷得像冬天的河流一般。 这群人毫无弱点可破,郝泽笠紧绷的神经线终于断裂,他崩溃地扭动身躯,大吼:“那你他妈要什么?你说啊!说我才能给你!” “很简单,感觉你操起来很舒服。” 他一怔:“什么意思?” 男同?走后门。 作为顺直男,郝泽笠对同性恋只是略有耳闻,不理解,但也懒得辱骂。但是让他现在被同性走后门,简直和去健身房比俯卧撑更屈辱:“这件事不行,其他的都可以,我求求你,放过我,啊——” 手指置若罔闻地插进肉洞,整根没入进肉洞,瞬间将紧缩的洞口撑大。 刺痛从屁股后面传来,那感觉比便秘还要疼痛。 郝泽笠眼中泛着泪光,不断求饶:“好疼!别塞了,我求求你,放过我。” “疼?我觉得还有空间呢。” 敏感的神经在脑海清晰临摹直肠内的手指,逼仄甬道内蠕动的虫子触碰到了爽点,他身体猛然一激灵,已来不及愤怒,现在只想逃脱。 待洞口松弛,第二根手指迅速塞入穴口。 “呃啊!” 疼上加疼,郝泽笠又挣扎了几下,不过被支配的事实摆在这,因此他这次放弃得很快。 在眼眶打转的泪水终于掉出,喉头压着哭腔,他求饶:“我求求你,放过我吧,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试图塞入第二根手指的男子吩咐:“好吵,堵住他的嘴。” 按住自己上半身的男人掐住他的下颌,将他的身体往上拉,直到头部毫无物体支撑,自然朝后垂下。 一阵眩晕传来,待他视线清晰,看见一根巨大的阳具靠近自己的脸。 生殖器的腥味令人作呕,郝泽笠终于知道这人要如何堵自己的嘴了,他紧咬牙关,偏过头,希望以自己的乖顺来逃避这个惩罚。 蓦然,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侧脸,惯性令他后脑勺磕到餐桌边缘,不过幸好没咬到舌头。 但他也因此失去了控制身体的权利,不容反抗的蛮力伸进嘴里,掰开了他的牙关,粗硬的性器插进了他口中。 “现在闭嘴已经晚了。” 侧脸的疼痛开始往火热发展,头部倒着的姿势很难受,身后压着的双手也开始发酸。嘴里的东西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刺激到喉咙深处,令他忍不住干呕,声音却被肉体堵在嘴边。郝泽笠好不容易攒好了稀碎的理智,眸光一沉,用力咬住这个抽插的生殖器。 不料,敏感部位被撕咬的男人却神色不动,抬首又给了他脸上一巴掌。 “唔!” 大脑空白后,他放弃了挣扎,希望这一炮后,这些奇怪的强奸犯会离开。 后面传来拉链声,三指从干涩的肠道抽离,一个滚烫的圆柱体将其取而代之,肆意在洞口轻轻摩擦。 郝泽笠虽然震惊,但是已经无法反抗了。 粗大的物体趁其不注意,用力插入肉穴,将未充分扩张的后庭撑裂。鲜血从伤口浮现,从一滴,再到源源不断,意外地成为了血腥的润滑剂。 腹部挤压感强烈,似乎在小腹顶出了一块区域。 处男穴的初次体验感很不错,从未被开发过的部位将外来物紧紧吸住,让人有些欲拒还迎的错觉。 呕吐感堆积在喉咙,只能发出含糊声音的他,忍不住一直哭泣。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一滩泪水,往下还有一滩,是他的唾液。 郝泽笠不明白,勤勤恳恳上班下班,情感上从未出轨的他,为什么会遭此劫难。 前列腺陌生的快感没有留给他过多的思考时间,酥麻的电流从小腹穿梭在血管之中,直击大脑。 身后的律动带来了清脆的拍打声,如此微小的声音,却在心中震耳发聩。 半挂在腿上的裤子映在瞳孔,一阵强烈的厌恶盘踞在五脏六腑。 在自己身上,他感受到更多双手的加入,软绵绵的乳头被拉扯,揉搓,直至勃起变硬。因生理快感而缓缓立起的阴茎被冰凉手掌包裹,上下套弄,干涩的摩擦引起刺痛,他试图合拢双腿,当然,那群人不会给他抗拒的机会。 无论是快感的呻吟,还是绝望的哽咽,都被嘴里青筋暴起的生殖器堵在咽喉,撞碎后咽回胃脏。 窒息感积存在肺腑,头部倒挂的混杂眩晕感,郝泽笠无时无刻不在想逃离这个地狱。 深喉处的空隙忽然被液体填满,不用多想就知道,他的惩罚应该结束了。 硕大的阴茎终于从口中抽离,郝泽笠张嘴吸气,却忍不住发出女人般的娇喘。他羞耻地红了脸,但因为氧气需求而被迫继续叫床。 “你射了?该我了!唉,男人好麻烦啊,就只有两个洞。要排好久的队。” 郝泽笠十分珍惜这段休息时间,狠戾地抬头看了一眼靠近的那人,搜刮嘴里的精液,吐在男人的裤子上。 他艰难咬字:“走……开!” 面对掌中之物的虚张声势,年轻的男人垂头望了一眼被弄脏的裤子,再度与郝泽笠对视,俯瞰的眉眼中多了阴恻恻的味道。 男生双眼已然殷红,泪水挂在眼眶,看着像一朵坚韧却弱不禁风的蒲公英。 他唇角不禁勾起,摊了摊手,改了观点:“好吧,我承认确实挺好玩的,毕竟雌性人类在这时候早就折服了呢。” “我们可以玩一点好玩的……”句子的尾声化作低沉的气音,阴暗的语气令郝泽笠心生惧怕。语毕,男生掰开他破皮的嘴,张到最大后挺胯插入喉咙深处。 知道不能反正,他这次学聪明了,他试图从中找到合拍的节奏,却没注意男生的那双手搭在自己的脖颈处。 那股力气猝不及防下沉,压住了他的气管。 坚硬的龟头一遍遍撞着喉咙,郝泽笠甚至能感受到交界处碰撞的疼痛。 颅内尖锐鸣叫的迫近如警报,意识到自己的正受着威胁生命,郝泽笠开始剧烈挣扎。可他越是挣扎,身上的禁锢,还有脖子上的双手就收得越紧。 不知为何,郝泽笠被折磨的男根偏偏在此时到达高潮顶端,喷出奶白的浊液。 “唔嗯!”喉咙嘶吼的声音响彻房间。 在感知到宠物的剧烈挣扎后,男人也放了手,专心戳刺带有吸力的喉咙深处。 刚疲软的阴茎因为外界的高速撸动而再度立起,好似是在暗示,他其实是一个有着受虐癖的荡妇。 上与下,两种不同的节奏互相影响着对方,而作为承受物的郝泽笠介于痛苦与快感之间,反反复复,不得逃脱。 不知过了多久,身下的那根也吐出了精液,灌满了本就不大的直肠。 源源不断制造痛觉的后门终于被放过,郝泽笠松懈下肌肉,干涸的血迹粘在洞穴外侧,而被撕裂的伤口早已被血液遮挡,在反复撑大后雪上加霜。 他有预感,还会有人用后面操他。 果不其然,腰侧多了一双手,并不多言就顶了进去,将缓缓外流的精液堵了回去。 伤口被撕扯的疼痛如浪潮传来,身体肌肉不自觉紧绷,鼻音之间满是求饶的哭腔,可这种表现,却带给对方更多的爽感。 到最后,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被多少人上了,后穴的疼痛从刺痛到剧痛,再到麻木。 长时间高强度运动的身体也被玩垮,昏睡在木桌上…… 第二章 报假警(户外,下药二次强制,指J) 再度醒来,一阵阵强烈的头痛如外界击打,郝泽笠在桌子上坐起,捂着后脑,试图忆起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 股间被动作拉扯的疼痛裹挟着记忆涌来,他想起,自己被一群男人强奸了。 不知何时掉落在地上的手机震动着,郝泽笠被吸引了视线。视野内,他看到了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绝望和愤怒席卷大脑,他抬首,狠狠锤在了桌子上。 电话果不其然,是女友打来的,他双手颤抖着划开通话键,对面传来了令人安心的声音。 “喂?老公你终于接电话了,我还想着,你再不接我电话,我就要去找你了。”清脆又熟悉的女生从遥远距离穿来,给予他一个温暖的拥抱。 “对不起……” 郝泽笠不知自己该如何解释,这件事听起来很难堪,而且,如果他会被嫌弃的吧。 “天呐,你嗓子怎么那么哑?生病了吗?” 他愣了片刻,旋即选择了隐瞒:“对不起,今天起来的时候就感觉头晕,测了体温后就发现我发烧了。” 女生的嗓音柔和下来,安慰道:“你别道歉了,又不是你做错了。要不要我过来照顾你?” 目光在自己抽痛的后穴聚焦,郝泽笠害怕对方会发现自己全是吻痕和指印的身体,他着急地提高声调,拒绝:“不!不用了……只是低烧而已,不耽误明天的。” “好吧,那你也别勉强,好好休息。明天的约会随时都可以取消,爱你哦。” 他松了口气:“嗯嗯,老婆我也爱你。拜拜。” “拜拜!” 杨锦雯声音的离去带走了他的笑容,将他二度置入深渊。 可爱人的存在给了郝泽笠支撑下去的力气,他从餐桌下去,一步步忍着疼痛,换上衣服去报案。 生不逢时,那些男人,想鬼魂一样诡异,监控没有关于男人的录像,家门丝毫没有被撬锁的痕迹,就连郝泽笠身上也没有提取到其他人的脱氧核糖核酸。 原本裂开的伤口,也不知在何时迅速愈合,身上性事的印记也全数消失。最绝望的是,他看了无数次的脸,怀着仇恨用力在内心拓印的脸庞,如今摆在警察面前,却无法想起,像是记忆中的这一段画面被手动抹除了一般,无法回想。他逼迫自己想起,双唇张口闭口之间,却无法道出任何有用的字眼。 在警察的眼里,他就像一个报假案的精神病。 见事实摆在眼前,郝泽笠放弃了挣扎,交了报假案的罚款。 出了警局,他失魂落魄走下台阶,打开手机准备打车,却发现后面有位警察跟了过来。 “警察同志,还有什么事情吗?” 郝泽笠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他记得这个警察,报案时,对方时不时会与他对上视线,脸上挂着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其实……我经历过你那种情况……跟我来。” 男人面部线条硬朗,看起来像个铁直的直男,却支支吾吾地与他坦白相似经历。 同情心顿生,他如见到了同类一般,重重点头,望着这位男子像是望着救命稻草一般,紧紧跟着对方的脚步。以至于,他并没有发现,自己路过的地方越来越偏僻,摄像头越来越稀少…… 在露天小巷清冷的角落,领头的人终于停步。 郝泽笠见状,一股脑地将憋在心里的话尽数吐露出来,渴望一个能与自己共鸣的知己者:“你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吗?我明明……身上有他们的精液,但是警察一点都没有检测到。” 穿着深蓝色警服的男人,肩章在阳光下熠熠生辉,有力的步伐给予人民十足的安全感:“我也是,那群生物,根本就不是人。” 他愣住,疑惑这句比喻还是事实:“不是人?” 警察点头,跟他坦白自己的分析:“我觉得,他们不是人。那些人碰过的东西,再怎么清理,也不可能短时间消除所有指纹和DNA,如果存在,一定会留痕迹。” 郝泽笠闻言,仔细从记忆中搜刮有关线索,全然没注意对方心怀鬼胎的目光。 警察像对好兄弟一样,拍了拍对方的肩膀以示安慰:“别担心了,现在的目标就是好好活下去。我带了糖,你要吃吗?” 说着,男人从裤兜里掏出一颗糖,纯白糖纸印着“大白兔奶糖”五个字,郝泽笠自然拒绝不了同类的好意,毫无戒备地接过,当着对方的面就放在嘴里。 面部线条硬朗的男人望着他信任自己的模样,嘴角得意勾起一瞬,又克制地压下。 甜丝丝的奶糖在口腔蔓延,产生愉悦的多巴胺在心底升起,近一步强化他对这位警察同志的印象。 “那这些东西……还会来第二次吗?” “……”警察盯着他,又挪开目光,似乎陷入了思考。 郝泽笠在一旁静静嚼着糖果,身体的神经不再输送警惕信号,他放松地靠在墙旁边,等待对方的回复。 “会。” 闻言,郝泽笠动作一顿,疑惑抬眼与警察对视。 他希望自己听错了。 “一定会的”男人的音调切换成略有耳熟的声线,引起了郝泽笠前不久的创伤。 “你……” “一定会的,郝泽笠……” 对方的表情开始不对劲,不安的情绪发出警报,提醒他抬脚逃跑,当他开始向前跑时,才发现自己的手脚不听使唤,甚至缓缓脱力。 男人的眼睛闪烁着冷光,眼尾带着正势在必得的浅笑,如毒蛇一般面无表情死死注视着瞪大双眼的猎物。 怎么回事? 他顿然想到自己嘴里奶香的味道,决绝地将剩余的糖块吐在地上:“呸!” 可惜药效已经在身体中散发,他的身体开始发烫,无力,甚至连普通说话的能力都几近丢失:“你到底是谁?” 警察的面相都变了,他冷傲俯瞰自己,漆黑瞳孔蔓延出来,笼罩无助的男人:“我不是这个人,但是可以用他的身体,继续玩弄你的身体。” 郝泽笠崩溃地贴墙滑下,他无助抱头,泪水从双眼掉落在衣服上:“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是我?” “不为什么,只是觉得强奸你很好玩而已。” 这个冷血无情的生物根本毫无人性可言,郝泽笠无法从中得到任何怜悯,只能眼睁睁看着希望泯灭。 “放心,这次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男人将瘫坐地上的人扶起,耐心抬起他的双手抵在墙上,再将身体弯曲,让臀部自然翘起来。拉链被拉开的裤子自然滑落在脚踝,那手掌贴着臀肉,下滑至大腿内侧,慢慢将腿分来。 郝泽笠依然怀着逃脱的心思,试着动了动四肢。最后却发现,自己被指定了姿势后,像是被人按住一样无法动弹。 感官却丝毫未被剥夺,他清晰感受到那带有薄茧的手掌从衣摆下方钻进来,如蠕虫一般在自己的腰间滑动,胃液翻江倒海,似乎在喉头呼之欲出。另一只手钻进了虚掩的双唇,微咸的双指在口中搅和,他却无法合嘴。那手沾取唾液后拉下解开腰带的裤子,对准了肉穴。硬生生戳了进去。 “啊!” 被巨物撕裂的伤口还结痂,皮肤这么一扯动,令周边瞬间渗出血来。 “警察”困难地在肠道内探索,对鲜血淋漓的后穴视若无睹,惊讶道:“这才一天不到,你这个几人肏过的洞居然恢复得这么紧了,不愧是处男啊。” 伤口被反复撒盐,郝泽笠噙着哭腔呻吟,小穴入口和肉洞之中的快感并不冲突,可以使他受难的同时感受到欢愉。 浑身发烫烧起来的感觉因后门的指交而缓解,更何况体内的指腹正给他带来源源不断的快感,饱受折磨的郝泽笠不自觉扭动着腰,微不可查地迎合对方的律动。 “肛裂好受吗?我觉得你们雄性人类的阴道更紧,虽然用途是用来排泄的,但是夹人的时候确实很爽。” “等开发完全了,就让你体验双倍的快乐。” 郝泽笠已经无法深思其中双倍的意思,他扶着墙,无力地垂头,涎液时而因为管理疏忽,从下巴滴落,打湿地面砖。 手指或许比男人的阴茎小,但要比只会顶撞的器官灵活很多。 可弯曲的手指在温暖的甬道内抠挖,探索着前列腺的位置。与众不同的部位很快被寻到,警察开始了在那个部位的折磨。 G点是一个可怕的东西,他会让男人爽。不论自愿与否,臣服与否,人类都会被这种快感支配。 郝泽笠并不例外,待身体完全免疫肛门所带来的疼痛后,他的神经开始全身心地感受来自禁忌之地的合欢。他发觉,被强制口交不是最可怕的,而是在被强奸的时候,自己居然还能发出享受的叫床。 郝泽笠艰难发声,乞求放过:“我求你——啊!……放过我。” 二指放进去后,警察用力往深处探索,指根完全没入后洞,手上甚至沾了些新鲜血液:“你知道求饶是不管用的,我们不是人类,没有情感。” 一阵风拂过二人,那股来自于室外的凉意钻进裸露的男根,郝泽笠霎那间意识到自己还在外面,视线慌张望向巷子两侧。 郝泽笠识趣地退了一步,哀怜发出请求:“别,别在这里,在家可以吗?” 掌控对方生死的生物只会按照自己意愿行事:“这种事由不得你。” 话音落下,他的手高速抽动,指根击打在臀部的软肉,郝泽笠身体因为快感而忍不住跟着节奏一起动,喘息也愈发高调。 在射了一发后,洞口也扩张好了,警察便收回了手指,从隐蔽的衣摆下拿出了真枪实弹的警枪。 第三章 枪J?(接上章,路人路过,g裂,尿失) 郝泽笠转头瞪大了眼睛,目光害怕地盯着那个可以带走自己生命的物品,既害怕,又期待自己会被枪毙。 那人扣动扳机,一声刺耳巨响在身边响起,地面被子弹砸出小坑。 火药燃烧的温度留在枪管。 枪声过了许久,郝泽笠才敢睁开眼,他发现身体上没有任何疼痛,身上的感觉也没有消失。他惊魂未定地大口喘息,恐慌与运动的汗水渗出脊背,不懂这个人要对自己干什么。 警察的行动给了他答案,温热的枪管插进松弛的洞口,无前兆的温度令他肠道收缩,绞紧这个外来物,入口周边尚未愈合的小裂口被高温激发了疼痛,疼得郝泽笠白了脸,却因为公共场合而不得痛叫。 明明是人体可以接受的范围,在肠道内却比男人的阴茎还要炙热。 棱角分明的零件恰好抵在高潮点,郝泽笠感觉,这个坚硬的东西再待一秒,就会烧穿他的五脏六腑。 他处于生命被拿捏的同时,又偷偷期待着那个部位能再度给他快感。 他已分不清这种灼烧的感觉是否为疼痛了,生理性泪水止不住地往下掉,也在咽喉埋下了哭腔:“好烫,好疼!我求你,把这个拿出来。” “很好玩啊,你会觉得很爽的。” 男人握着握柄,手指避开扳机的位置,在肉洞里面转了转,带来肠道中粘稠的声响。坚硬的材质狠狠碾过前列腺,郝泽笠被刺激得双腿发软,情不自禁浪叫出声。 “我,我求你拿出来,我会让你操我的,好不好?” “你说什么?” 郝泽笠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在烧,他后悔冲动之下说出的那句话很羞耻,但那个随时能取人性命的枪正在自己体内,他只能屈服于对方的支配:“我,我会让你操我。” 被刺激而不断叫床的男人封不住嘴,垂头狼狈地望着自己的全身因快感而臣服,只感觉到无尽的绝望。 “这个好像不是求人的语气吧?”硬物在肠道内不断刮蹭软肉,感觉已经达到了高潮的标准,下方立起的阴茎开始吐出精液。 暗示很明显,他听到这句话就理解其中的意思。为了生存,他五官狰狞忍着刺激,压低嗓音和呻吟,道出自己这辈子不会说出第二次的污言秽语:“求你,你操进来。” 男人赞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语气柔和下来:“真乖啊,稍微指点一下就知道我的意思了。” 体内炽热的机械终于抽离,连带着血液被丢在了一旁。 身体终于能休息几秒,死死扒着墙的双手已经被磨损出些许擦伤,郝泽笠胆颤心惊地闭上双眼,不知第二次插入会在何时降临于自己身上。 不过能得到此刻短暂的喘息,就已经是上好的了,毕竟今早,那群人一个接一个,根本没用给他多少喘息时间。 见男人肌肉逐渐松懈下来,警察意识到了时机。一根硕大的性器从入口顶了进去,狭小肠道被瞬间扩大的撕裂痛让男人痛苦嚎叫,可同时,他也惧怕被人发现,只能立即闭嘴,闷声忍痛。 生理泪水顺着之前的轨迹向下落去,身后的东西开始抽插,男生白净的面庞已经被咸水铺满。 他如公狗交配般,伏在郝泽笠背上,贴着他的耳尖私语:“你看,这条路两边都是通的,其他人随时都有可能经过这里,看到你这样翘着屁股,露出一个满是精液的屁眼。” 对应的场景在脑海浮现,眼泪崩溃地增多。 他痛不欲生恳求,含着哭泣的声音令口舌连话都无法说清:“别说了!……我求你放过我,我什么都会做的。”冲动之下,他道出了那一句话,不过深知自己不会遵守,只是缓兵之计而已。 对方并没回应,只是拍了拍他的臀部,脂肪量恰到好处的白肉轻轻回颤,轻微的疼痛却莫名激起腿间的爽感。 他巧妙地无视了那句承诺,并且拒绝了他的请求:“你会享受这种感觉的。” 郝泽笠听着自己传出的喘气声,只觉得羞耻无比。享受?怎么可能。被别人看到自己光着身子被男人操,会被恶心到,甚至被报警的吧? 肚子里的东西逐渐胀大,耳闻恶心的肉体碰撞声,身后的血腥味混杂这男人的腥味飘在鼻端,秋风像嘲讽的私语一般抚弄肌肤,郝泽笠在呕吐和忍住之间反复横跳。 渐近的脚步声响起,感官被紧张而放大的郝泽笠听到了声音,循声转头,果然看到一个走来的人影。 脊背扩散的寒意带出汗水,对被发现的恐惧吓退了郝泽笠所有被控制的欲望,他甚至已经不敢动弹,瞳孔扩大,害怕地注视那个行走来的人形。 他挣扎地动了动身躯,却将对方的阴茎吞得更深:“唔嗯……有人来了!别做了!” 警察将手放在他的脖颈上,抬起他的下巴,暧昧地摩挲着他的喉结:“让他看到你岂不是更好?我们两个可以一起上你,之后还会有人过来,加入,你的骚穴永远不会空虚,这不好玩吗?” 郝泽笠双手攥拳,企图向身后砸去,可那股超自然的力量一直压制着他,只能无能狂怒地砸墙:“怎么可能好玩!” 远处的身影提着超市塑料袋,看着手机,步履平缓地朝这里走来。 郝泽笠浑身颤抖,他这副样子一定会被看到的!自己又不能移动,不能逃跑,那个人一定看到他不知羞耻的姿势,心声与声音重合,出声:“不要!” 他转头,眼圈殷红地央求男人:“我求你,不要这样。他会看见我的!” 毫不怜香惜玉的生物对此不瞅不睬:“等着吧。” 那个男人走得越来越近,郝泽笠已经能看清对方的长相了,虽然这个人一直看着手机,但两个大男人姿势诡异地站在墙旁边,无论如何,他也会好奇看一眼的。 汗水浸湿了发丝,开始在视线内掉落水滴。 身后空闲的双手在腰间的指腹钻入宽松的衣物,揪住红肿的乳尖。 轻微刺痛随着触碰传来,被冷落的区域传来了激烈的快感,如一盆刺骨冰水猝然从上方泼下,令郝泽笠一激灵。 他死死咬牙,发了狠地忍着声音,乞求那个人在前方拐弯离开。 事与愿违,那个人并没有这么做,目标看起来就是郝泽笠那边。警察的律动越来越强,已经有不少声音从齿缝中溢出,那个人也走得足够近,能听到这些声响了。 视野内的男人闻声一顿,放下手机,抬眼时,正巧与郝泽笠对视。 那个陌生人皱着眉,用怪异的目光扫了自己一眼,郝泽笠感到对方的目光,是一根刑鞭,将自己鞭笞了无数次。 他甚至看到了那个人瞳孔中反映的自己,双手趴在墙上,裤子掉在脚踝之间,露出血红的臀部,正被另一个男人紧紧抱着交媾。 恐同的男子瞬间嫌恶地蹙眉,看着那两个恬不知耻的同性恋,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后,匆匆逃离。后续自然很明显,那张照片会一传十十传百,传进他所在的公司,再到爱人眼前,再到父母面前。 郝泽笠瞪向飞速远离的身影,恐慌地流泪。 他动不了身体,无法阻止那人的行为,只能发出无济于事的阻止:“不要!” “他刚刚拍了我的照片!” 体内的肉棒仍然有序地进进出出:“那又如何?” 听到这样毫无同情心的回应,郝泽笠像是置身于冰窟一般,他忘却节制,崩溃大吼:“你根本不明白,这对我有多重要!” “我明白,但是这与我无关,更何况,现在操你的身体甚至也不是我的。” 郝泽笠绝望地一直锤墙,泪水继续从酸涩的眼眶掉落,他嚎啕大哭,自己从未放过大错,为什么他会被这样对待:“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啊啊啊啊!” “很吵,闭嘴。” 本想反抗的郝泽笠却发现自己的双唇被紧紧粘在一起,那些委屈的呜咽只能被吞下,自己消化。 “你的奶头好软啊,被人捏着的感觉爽不爽?” 男人自然清楚对方无法回答,他便开始自言自语评价起这个处子之身:“总觉得这两块小肉上面空空的呢……” 身体供氧不足,晕厥一阵阵如海浪,拍在郝泽笠身上。 嘴上的桎梏似乎也意识到了这点,松了绑,让他能用嘴喘息,顺便发出美妙的声音。 含糊的呜咽伴随着娇喘,一遍遍因体内的撞击而出声,像是坏掉的八音盒,拍一下,才会发出一个声调。 胸前两颗乳粒被毫不留情地揉捻,可怕的是,这个触碰所带来的快感远远比抽痛要强烈。二者结合之下,他腿间的物什休憩片刻后又勃起。 不对,一定是药的问题。 那甬道里的男根反复往最深处顶去,挤压附近的膀胱。郝泽笠受不了这样的刺激,试图夹起分开的双腿。 “等等!停一下,我要上厕所。” “这时候可没有停下的可能性,忍着吧,或者你尿出来也行。别人看到了,也只会觉得是狗尿的。” 郝泽笠含着怒气,另一边还要分神控制膀胱:“你……” 闻言,男人又往里撞了一下,猝不及防的郝泽笠没忍住,尿道口射出少许精液来。郝泽笠顺着轨迹向下看,望见地上自己的一滩白浊。 胸前一只手从发肿的乳尖撤离,准确握住他的阴茎,爱抚着蓄势待发的男根。 手掌的薄茧蹭得肌肤又疼又酥麻,不出几秒,逗留在体内的精液被排了出来,而郝泽笠一时间没管理好膀胱,使得腥臊的尿液紧跟其后。 出水声响彻二人之间,郝泽笠盯着黄色的水柱喷向墙壁的这个场景,心中悬起的石头狠狠砸在自己身上。 似是玩够了,后面的人也射进他体内。 温热的液体填充肠道,洞里的阳具却牢牢插在身体里,没有要移动的意思。 郝泽笠感觉自己已经丢尽了脸面,可里面那个东西根本不离开,甚至在自己体内逐渐变小。 他不耐烦发问:“你不走吗?” “我在想,把精液堵在你的肠道里,会不会生成一个子宫,并且让你怀孕。” “你这种生物难道不知道基本的人体结构吗?” “知道,只是想羞辱你而已。”话落,穿着警服的男人终于后退一步,拉上了裤链后,在无声中,揭开了郝泽笠的束缚。 惦记着地上枪械的郝泽笠裤子都来不及提,低头搜寻能给他复仇机会的手枪。 可不知何时,那原本被丢在地上的警枪消失不见。 他猛然回头,却发现方才刚提完裤子的警察也不见了踪影。周遭根本没有离开的脚步声,辽阔的区域,甚至连一个人影都没有。 果然不是人吗? 怕自己这副样子被人瞧见,郝泽笠也连忙穿好衣服,打车回家。 地砖上留下了混着血丝的精液,在受害者离开的那一刻,便如水迅速蒸发,将血液单独留在地上, 回到家中,他脱下肮脏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面。洗完澡,上完药,确保自己身上没有一丝精液后,他才罢休。 郝泽笠走到餐桌旁,他被悒郁覆盖,俯瞰这里的一片狼藉。碎片如白花花瓣在地上绽放,像极了丧葬之花,他鬼使神差拣起碎片端详。 轻生的想法落在尖锐碎片上,他抬手放在自己脖颈处,冰凉光滑的表面紧贴皮肤,唤起痛苦以外的记忆,他的家人和爱人。郝泽笠肌肉无力地松懈,甚至握不住如此轻薄的瓷片。 碎片落下前,先砸在地上的是他的泪水。 他拿起手机,给杨锦雯打去电话。 爱人的声音果然如温泉般,轻轻促进心中伤口的愈合。 被男人轮奸的记忆在身体存在了很久,很长时间,郝泽笠都和爱人待在一起。杨锦雯不知道男友为何突然粘人起来,但她很开心,开始和人同居。 并没有被提起的时间促进了二人的感情,在爱人的陪伴下,他也逐渐淡忘那段创伤。 家里的烛光晚餐,二人都不胜酒力,情感与肉体的结合水到渠成,郝泽笠也忘却了那些怪物给自己带来的心理创伤,与爱人激烈拥吻,倒在床上。 第四章 毁掉的约会(当面tr,厕所,餐厅,穿刺) 四周年那天,郝泽笠与爱人一同在外吃饭。 格调高雅的餐厅人数很多,但并不吵闹。轻松的古典乐如恋人循序渐进的舞步一般,舒缓着飘摇在空间。 入座后,二人分别看着菜单,饿了许久的郝泽笠饥不择食,索性选了热门的主菜。 他合上菜单,将其放在桌子上。抬眼望向杨锦雯时,桌底下的小腿,倏然感觉到某种触感,似乎有人暧昧地蹭着自己的小腿。 郝泽笠惊讶抬首,却望到一本正经看菜单的杨锦雯。 他挑了挑眉,饶有兴致地抬眸,宠溺地注视着对方,打算看这个调皮的爱人能装到什么时候。 小腿的触感愈发不对劲,它开始上升到腿间,灵活地找到那块软肉挑逗。 郝泽笠看向叫服务员点餐的杨锦雯,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做到这个地步。他清了清嗓子,想提醒这是公共场合,没想到对方置若罔闻,继续点菜。 碍于外人的存在,他无法明确表达这件事,只好等了又等。 话题到了牛排,杨锦雯转头看向郝泽笠:“你想好了吗,牛排几分熟?” “我,呃!”说话不小心泄露出呻吟,郝泽笠连忙捂嘴假装咳嗽,滚烫的温度在双颊烧起来,“咳咳!我要七分熟的。” 服务员点头,接着道:“好,请问你们还需要什么饮品吗?” 郝泽笠只想匆匆结束外人的参与。 “不用了,就这样吧。” 杨锦雯赞同,与服务员确认:“嗯,那就这些了,谢谢你。” 见外人离开,郝泽笠紧绷的神经终于缓和下来。这件事上面,他无法容忍,因为这勾起了他过往的心理阴影。——那天的小巷子里,他就是这样被发现的……他怎么忘了呢,自己的那张照片现在还会在某人的手里,被陌生人调侃嘲讽。 女生见他稍有怒气的眉梢,询问:“怎么了?我刚刚听见你又清嗓子,又咳嗽的,是不是生病不舒服。” “好久不见,郝泽笠。” 毫无生机的一道声音在耳边响起,平淡的音线传入耳中,其中藏匿的阴冷被准确接收,过电般笼罩身体。 郝泽笠汗毛直立,发怒的话全数转换成封住双唇的恐惧。 无实物却有实感的手掌正滑入臀部,他能感受到布料的鼓起,还有后庭的敏感。自心底蔓延出的恶寒引起四肢百骸的颤抖,他费神地忍耐,瞳孔几次失焦:“没事……只是被口水呛到了,我去上个厕所。” 他无法静下心思考为何他看不到身上的手,心中唯一想到的方法只有逃离。 “哦,好。” 转身前,郝泽笠担忧地观察对方的微表情,见没异常才敢离开。 后穴被捅进一根手指,随着走路踏步的幅度紧紧吸着那根异物,生物的指腹在前列腺上打圈,前端的快感盖过被注视的恐惧感,将裤裆顶出来一个包。 郝泽笠只能紧张猫着腰,加快步伐跑去厕所。 锁上厕所隔间,他如释重负地瘫在马桶上。此时,衣冠楚楚的男人,可无人知他后穴已经塞入了两根手指,前面男根抵着的布料湿也了一小片。 隔间还有开关门的声音,他紧张地压低嗓音,乞求对方给自己一条生路:“我求你,放过我……我有爱人,有家人。” “放心,只不过是上你而已,又不是要杀了你。” “可是这跟杀了我有什么区别?上次的照片说不定还在谁手里,转发给别人当笑话看!”对方冷冰冰的态度却是燃烧心态的火焰,郝泽笠崩溃挣扎,体内的手指就像是生来就在里面,无论他如何去抓,也找不到来源。 男性的声音从容不迫,冷淡道:“照片而已,你现在不是也没被认出来过吗?”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我什么都没做……” 那个看不见的生物高高在上,支配人类如布娃娃一样简单:“你现在还不明白吗?我们作为这世上高于人类的生物,当然能在这个世界为所欲为。寻欢是不需要理由的。就像你们人类无聊踩死蚂蚁一样。” “所以,这种愚蠢的问题以后就不用问了,听到重复的言辞,我们也是会厌倦的。” 我们……? 郝泽笠环顾四周,无法想象这个逼仄的空间正有多少个怪物站着俯视自己的身躯。他扶着墙壁的手闻声渐渐失力,无助充斥在虚弱的声音中:“还有其他人?” “当然,我们都很喜欢你呢。不过这里人多鱼杂,我们都不方便现身,对吧?” 从未知探来的双手贴心地解开他的腰带,褪下了掩盖欲念的布料,将那二次勃起的男根暴露在空气中。 另一道声音从身下响起,想必就是脱他裤子的人:“猜猜看,现在有几个人站在你周围。” 郝泽笠迷茫扫视周遭,他笃信,着狭小的厕所隔间看似只有他一人,实则已经有很多怪物站在自己面前,揶揄地望着自己无知游弋的视线。 太过灵活的指尖疯狂折磨前列腺,他拼命忍住积郁在喉头的快感。 后穴探索的手指加入了另一波人,扩大了洞穴的直径。 “唔嗯。” 迸发在嘴边的声音化作冰锥刺入脊背,郝泽笠害怕得浑身发抖,他趁手还没被控制,交叠着紧紧贴在嘴唇,对刚才不经意溢出的呻吟恐惧到了极致。 “突然记起来,今天是你和女友的四周年呢,你在厕所待这么久是不是不太好啊?” 郝泽笠缩着颤栗的脖颈,轻轻点头,希望这些人看着这份上放过他。 “我,求求你,只要不是现在,其他什么时候都行。呃嗯……到时候,你们想对我干什么,我都不会反抗。” “真的吗?” 郝泽笠真挚点头,他知道自己横竖都是死,那还不如乖乖听话,说不定那些人很快就玩腻了:“真的!我,我保证。” “那好啊。” 郝泽笠闻言,欣喜地抬头,失色的眸子重拾希望的光色。 “不过,我们想给你个小礼物。” 语气倏然转变,阴冷地命令起男生:“站起来。” 郝泽笠为难地瞥向身后,肉洞里的骚动并未停止,使得双腿有些无力。他只好扶着马桶站起来,立定在原地,尽管腿间的快感仍在持续。 但为了今天的约会不被搞砸,这些他都可以承受。 衣服下摆被一股力量拉起,郝泽笠死死咬住唇瓣,配合地抬手,那黑色毛衣被一双手往上推,很快就脱离了身体。不过它却违背了万有引力,漂浮在空中。 健康的肤色很是细腻,被凌辱过的乳尖已恢复到正常的颜色的大小,只是,男生锁骨上的一排牙印在这个干净的皮肤上略微醒目。 气息喷洒在颈侧,郝泽笠感受到自己那个地方正在被视线端详。 “这牙印看起来很新,这几天做过?” 他感到后庭的触碰缓和了不少,最后那些手指都抽离,只在肠肉内留下了长久的异物感。 可他也无暇顾及这种异样感,只是在心里祈祷这些折磨能尽快结束。 “与你无关。”他说话也不用刻意阻挡那些魅叫的出现了,对方的放松给他一丝回归的傲气,更何况这群怪物还提到了自己的女友,那是他唯二的逆鳞。 那人毫不介意,毫无温度地笑了几声,心底暗暗谋划着惩罚:“真忠诚,一提到女朋友就炸毛了呢。” “正好我们也有关于杨锦雯的事跟你讨论呢。” 女友的全名在自己耳边回响,他顿然抬首:“你怎么知——” 那声音打断了愚蠢的疑问,自顾自继续话题,威胁道:“你或许知道,我们男女通吃。如果你把我们的事情跟她分享,或者想要逃离,我们不介意你们看着彼此被轮奸的场面。” 郝泽笠呼吸骤停,这些怪物做事这么无下限,居然还想强奸杨锦雯。 “不行!你们不能这样,不能碰她。” 那人闻言拍了拍他的侧脸,清脆的拍打声传入耳廓:“所以,这是第一次警告,也是最后一次。” 音落,一根银色的细针漂浮在空中,在郝泽笠眸中加入一道冷光。 在小众圈子知识较少的郝泽笠望着这个东西,虽然不知道用途是什么,不过他清楚,有针在的地方,必有流血的地方。 支撑身体的双腿晃动着,他如今想逃离,却因对未知的恐惧而无法挪动脚步:“你要干什么?” “当然是送你的小礼物,你今天还算走运,没有穿浅色的衣服。” 乳头旋即被捏住,困在二指之间转动揉搓。动作粗暴的指腹在干涩地摩擦,痛觉之间,还有一种怪异的感觉。 “吱呀” 隔壁的厕所门发生了移动,随后衣物窸窸窣窣声传来,郝泽笠慌忙捂着嘴,止住呻吟。 他知道,自己一旦泄露出一丁点声音,就完了。 两颗不可避免在他人指间发硬,线条利落地翘起。手感应到乳尖的勃起,居然不虞地停下了动作,捏着小肉粒,往外拉。 默默小透明的银针飘在他视线中央,随后,那个尖锐的地方在他眼皮子底下,对准乳尖拉长的部分。 “随你怎么叫,但是要注意,这是公共厕所,而且你的女友还在餐厅等着你。”生物的声音噙着兴奋的意味,像是在期待郝泽笠忍耐时,那痛苦的表现。 尖锐的针头剐蹭着敏感的侧面,轻痒的感觉却往脊柱输送着刺骨的寒意,冷汗在后背沁出。 虽然不想让这些畜生爽,但是郝泽笠也止不住自己的恐惧。 “是不是,刺完了就能放我走?” “没错。好了,不废话了。别动哦~”男声拖着略长的尾音,悠长的音符犹如惊悚的音乐一般,激得他汗毛直立。 为了不让这次的纪念日泡汤,郝泽笠只能忍受一切。 他紧闭双眼不去看,泪意随着呼吸的次数积攒着。无力的颤抖在胸腔聚集,两颗乳粒也颤颤巍巍。 故意试探的针头在漫长的折磨中终于停下,似乎找到了穿刺的点。 外部逐渐往肉里施压,郝泽笠从冰冰凉凉的触感到愈发明显的疼痛,差点痛哭出来。 层层递进的痛觉如脉搏一般一阵一阵的传来剧痛,男生浑身颤抖,紧紧捂住嘴,只希望地狱般的疼痛能早点消失。 针的速度时快时缓,疼痛也是。 在发现自己闭眼也无法避免疼痛时,郝泽笠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垂目查看情况。 缓慢溢出的血珠黏在针身,有些禁不住重力的拉扯,从而掉落至皮肤上。 承受了这么多痛苦,可银针还是没有穿过软肉。 疼痛漫长而折磨,火辣辣的感觉以乳尖为中心扩散。生理泪在眼眸间打转,郝泽笠无助地用气声乞求:“我求求你,快……一点。” “好啊。” 那声音在意料之外答应了请求,趁对方还在庆幸的情绪中,用力施加力量,刺穿肉体。 “唔!” 郝泽笠没来得及捂嘴,没挡住自己发出的痛叫。 反应到自己的声音很明显,他惊恐地视察四周,生怕隔壁有人听见。 但是他似乎不明白,人们听见了又怎么会说出来呢?那一声怪叫只会成为他人与伙伴吐槽的话题而已。 在他瞪着双眼处于惊恐之余,另一根针悄然蓄势待发。 “啊!” 撕裂的惨叫钻出双手的缝隙,填充了整个卫生间的角落。 外面,许多人闻见这一声,驻足望向郝泽笠所在的隔间,他们的神色上无一不表露着嫌恶和疑惑。 两边乳头下,鲜红的线条延伸到腹部,血迹才开始干裂,又被新的血液沾湿。 杨锦雯似乎终于按耐不住担心,发了几条消息。 那些怪物贴心地将解锁的手机举到他面前,展示女友的信息:“快点吧,你的女朋友还等着你呢。” “不许把针拔出来。记得,我们永远都在看着你。” 妄图得到喘息的郝泽笠知道这是命令,颤着双腿从马桶站起,麻利地从空中拿走衣物,穿上后离开。 第五章 远程C控的玩偶(跳蛋,NR,室外) “你怎么了?在厕所这么久,现在脸色也不好?” “生病了吗?你过来我测测。”杨锦雯关心地起身,招呼对面的人过来。 “应该没事。” 尽管嘴上如此,郝泽笠还是将脑袋凑上前去让对方测量体温。 红肿的乳头被衣服蹭着,疼痛放大了敏感度,而衣服每一寸的摩擦,都在神经中掀起一片浪潮,使他的躯干因其颤抖不止。 杨锦雯缓缓起身,用手背贴着他的额头,女生熟悉的香水味顺着动作飘来,起到了些许安神的作用。 “啊,还好,确实没事。刚刚我看你那么难受,还以为你生病了。” “只是口水呛到了而已,这么重要的日子,我就算被打断腿也不会缺席。”抬眼,毫不知情的女友正关心着他。对方的温情让他又渴望又害怕,在两种感受之间挣扎的郝泽笠不禁红了眼眶。 可为了保护爱人,他不能露出一丁点破绽。 “没关系啊,你要是真的不舒服,我们之后补上也不晚。我老公的身体最重要啦。” 杨锦雯的手自然放在桌子上,郝泽笠瞥见,将手伸过去,不顾胸口钻心的疼痛,亲昵地牵着对方。 “你也是。礼物没趁我上厕所的时候偷看吧?” “当然没有!就等着吃完饭去公园的时候交换呢。” “今天晚上要不要在被窝里熬夜?我所有道具都准备好了哦。”说着,女生挑着隐晦的眉眼望来,暗示着自己的亲密请求。 郝泽笠眸间闪过迟疑,他的身上还有没有愈合的伤口,这么明显的性事痕迹,他无法做出有效的解释,也不想在对方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 “这周末吧,明天还要上班呢。” 等他回家,就把那两根碍事的针取下来。 郝泽笠如此想着,穴眼中某个被遗留的道具骤然跳动,来来回回摩擦着前列腺。 “嗯!” 猝不及防的身体没有压抑的信号,他因此猛地一激灵,泄露出自己的嘤咛。 “怎么了?” 郝泽笠默默忍着惊恐,假意咳嗽几声,若无其事地安慰对方:“没事,突然感觉有点冷,可能是饿了。” 肠肉紧贴的东西渐渐在脑海显出形状,居然是跳蛋。 他这是才自嘲自己有多天真,真以为乖乖顺从了,对方就会放过自己。 它们的目的,就是看人痛苦挣扎的样子啊…… 女生并没有投入过多的狐疑,果断选择相信对方的措辞:“那你快点吃饭吧,不然凉就更冷了。” “嗯。” 现在有了警惕性,郝泽笠已经做好准备,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他都会忍下来。 心声像是被听到了,新伤口插着的针蓦然受到了外界的压力。 被放开后,似是被人弹了一下。 刺痛始料不及,郝泽笠倒吸一口凉气,插着牛排的手顿然怔住。伤口在习以为常的微疼中被突破原有的极限,那久居不下的痛觉,如周遭的嘈杂声一般不断传来,刺激他的神经。 如此令人厌恶的疼痛,却与后穴的跳蛋一同化作快感,让无助的性器渐渐挺立。 发硬的物什在裤裆顶出一个小包,郝泽笠心虚朝下看了一眼,弓着腰极力掩盖着勃起的画面,期望无人察觉。 恐慌化作一颗颗渗出皮肤的汗珠,挂在额头。 郝泽笠压抑着腿间的抖动,上半身不动声色地吃饭。 只不过他所经历的事情磨灭了他的胃口,现在的甜蜜晚餐的氛围被驱散,只剩下来自那些怪物的折磨。 疼痛刚过去不久,郝泽笠又感觉到重力落在了银针的一头。 刺痛顿生,他嘴里艰难地吞下着食物,同时屏息凝神,做好忍耐即将可能发生的所有苦痛的准备。 果不其然,银针被某种力量捏着,缓缓转动。 一阵阵疼的伤口被刺激,剧痛犹如乳尖被燕尾夹死死夹住,又向外拉扯到了极致。 气息从一开始的稳定,也因这么剧烈的痛觉而开始混乱,到最后郝泽笠甚至已经无暇吃饭,为了分散对痛苦的注意力,他只能颤抖着呼吸假装看手机。 求求你,停下来……我真的不行了。 郝泽笠期望着自己心中的对话会被那些无所不能的生物听见,让他们至少大发慈悲而停下。 可惜没有。 穿过肉粒的针头如时钟一般转着,慢慢从横向改到纵向,又被放开,迅速弹回原本的角度。 疼痛如锐箭发射,一击穿透神经。 回弹时,郝泽笠猛地一激灵,疼到面色发白,嘴唇颤抖。 温热的液体源源不断从这些创口溢出,深色的衣服被浸出更深的痕迹,如花开一般渐渐蔓延到下腹。 好疼…… 真的好疼。 我为什么要遭受这些? 求你停下,放过我…… 心声还未得到回应,郝泽笠后穴又入侵了某个物品,加剧了他的勃起。 那物品越来越大,还能继续塞进去。最后顶到直肠顶端,而那填充空间的物品也推着跳蛋,紧紧贴着前列腺。 郝泽笠用力拢着腿,减缓射精的感觉。现在即使他能控制,也只是在高潮的边缘徘徊,他的精神稍有松懈,就会控制不住射精弄湿裤子,到那时,他连从座位起身都困难。 震动的痒意激发着快感,郝泽笠心神不宁地往嘴里塞着食物。 反胃一直在喉头游荡,似是对身体的反抗,他机械性在嘴里咀嚼食物,艰难吞下。有几次都差点反胃吐出来,红了眼圈。不宜久留的他只能尽快吃完饭回家,避免在公共场合落得个颜面扫地的下场。 身体上的干扰太多了,对面的杨锦雯都吃完了饭菜,静静托腮翘盼,等待对方吃完。 什么时候停下来…… 郝泽笠尝试回想之前的两段经历,第一次的他是被睡晕过去的,而第二次,那个人在自己身体内射完,才离开。 可是现在自己的身上只有玩具,没有人类或生物的痕迹。 他这次……到底要经历多少苦难才能休息? 吃完最后一口饭,体内逐渐被忽略的震动忽然加强,刺激以后穴为中心,化作一波剧烈痉挛散发。 幸好郝泽笠心有准备,才没有弄乱餐具引起注意。 可惜,他这次分神直至了响声,却没有阻止男根的喷发。粘稠的湿润感自马眼涌出,黏在内裤的布料上,摩擦着渐渐恢复的阴茎。 他射了。 明显的潮湿在腿间蔓延。 郝泽笠脑海被恐惧的空白笼罩,无法思考后续。 这些要怎么办? 被周遭发现并指点的画面与那天被陌生人拍到的场景交错,闪烁着浮现,如钝刀一般切割着坚韧的神经,被来回的疼痛折磨。 在如何粗心,也忽略不了郝泽笠的异常,杨锦雯关心地慰问:“你怎么还开始发抖了?” 郝泽笠喉咙干涩,未知生物的压迫让他不敢露馅,只能假装若无其事地撒谎:“没事,只是突然想起来有工作没做……但是不耽误现在的。” “哈哈哈,听起来你的上司有点严肃啊,居然会让你这么害怕。” “那当然了,我们那位人品不好,老是会发火,哎。” 他吐槽的说辞半真半假,毕竟上司确实又对女同事咸猪手又媚男。 郝泽笠现在只想逃离公共场所,回到熟悉的加重。 他接着放出充分的理由,提议回家:“算了,不发牢骚了。老婆,你看今天好像太晚了。是我没算好时间,我们回家拆礼物吧,好不好?” 闻言,杨锦雯顺着话题侧头,望向窗外车水马龙的夜景,漆黑的夜空笼罩城市,并没有星光或月光的存在。 “嗯嗯,我也觉得太晚了,今天还多云,怕是看不到天上的月亮了……还是回家好。” 郝泽笠松了口气,紧绷的拳头松了几分。他现在只能庆幸自己短时间内不会勃起了,可以趁机回到车上。 郝泽笠主动拿起装着礼物的袋子,假装不经意挡住自己裤裆。 “那走吧,我去买单。” 实物的遮挡让他多了些勇气,只不过后穴的刺激仍然在继续,不知何时才能终止。 “嗯嗯。”女生也从座位中起身,自然挽住对方的胳膊离开。 别人如履平地的商场,在郝泽笠脚底却变成了薄薄的一层寒冰,他每一步泰然自若的表现,都是背后被冷汗渐渐浸满的进度。 他精神恍惚,忽然想用自杀来逃避之际,和杨锦雯也站到了车前。 玻璃窗倒映着自己扭曲又惊恐的脸,郝泽笠被吓了一跳,之后才慢慢缓过神:“你来开车吧。” 杨锦雯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开车对她而言不是什么问题:“哦,好啊。” 郝泽笠在副驾驶坐立不安,前方的车灯闪烁,刺痛双眼。作为老司机,杨锦雯腾出一只手,往身侧的位置一抓。 男生下意识以为是那群怪物,触电般躲避,再度眨眼,视线中的,却是女朋友伸来的手。 看一眼便知对方的请求,郝泽笠自然也伸手与之十指相扣。 车辆被红色的刺眼光芒阻拦,杨锦雯联想郝泽笠今天的举动,半开玩笑地怀疑道:“怎么这么害怕我?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吧?” 搞砸了这次重要纪念日,郝泽笠道歉:“不,不是……对不起,最近是真的状态不佳……” 他很愧疚,直到如今,肉体无法抵挡的快感还在下腹蠕动。一阵阵短暂麻痹难过后,只剩下越积越多的精液和痛苦。 绿灯后,汽车如畅通的水管一般开始前行。 杨锦雯踩下油门,将精力放在了开车上:“我知道了。” 她只是叹了口气,并没有过多追究,不过牵着郝泽笠手的动作紧了紧。 自己被日夜监视,不得求救,连跟身边最亲近的人也不能倾诉。他垂眸盯着二人亲密交织的双手,忽然,陌生的触感降临在手背上,插足其中。 郝泽笠还以为是对方,因此没有多想。可渐渐地,似是得到了纵容,那指腹从手背深入袖扣。 他感到了不对劲。 定睛查看,什么也没看见之际,那种触感攥住了自己的手腕。 他知道,这又是那些怪物的恶作剧。 至于这一次的恶作剧会如何停止呢?永远处于被动地位的他,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