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小说随笔》 抄袭 在a国有一位默默无名的家,他写了一部龙傲天番,很简单就被出版社收购了。 「咦?这麽简单的剧情可以吗?」 「没问题啦!现在看龙傲天骄的人很多,而且这部剧情简单,不容易写坏,观众一定买单的啦!」编辑如此对他说。 这部连仔中的还真的如编辑所说赚了不少钱,不但漫改,甚至有动画公司来跟他合作出动画,这件事让他感到惊喜又心虚。 其实这部龙傲天番他并不是很满意,他觉得这部的剧情太简单了、文笔不够优美,重点是主角太软弱了,做什麽事都犹犹豫豫,自己看都觉得急。他很希望主角勇敢一点,但就是不敢改,怕剧情都演到一半了,突然改主角X格会被别人说人设崩坏。 於是他决定再写一部轻,这次是很老套的少年漫,主角也是传统的热血笨蛋,写完剧情大纲的当下,他很满意,连错字都没检查就拿给编辑看,觉得上次的龙傲天番一次就通过了,这次也一定可以。 「不行。」 「为什麽?我觉得这次的剧情b上个有趣。」 「剧情是很有趣,但主角的X格太老套了,现在已经没有那麽流行少年漫了,如果你真的希望出书,那我建议你改意下主角X格,不然就是不要写这种。」 他回到咖啡厅的位子上坐下,打开笔电,一手撑头一手m0滑鼠,看了好多在网路上的主角设计指南,又看了看各种型少年漫的剧情解析,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待到咖啡厅都打烊了,还是想不出有特sE的主角。 唉!毫无灵感啊。怎麽样的角sE才算有特sE呢? 走回家的路上,他这麽想着。 夜晚的城市充满汽车奔驰的喧嚣声,灯光闪烁,人们划着手机走向马路,面无表情的样子彷佛令他感到疲惫。 踏着毫无力气的不乏走回家,是一个五层楼的小公寓,楼梯很窄,房屋也很破旧,但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毕竟在大下去会付不出房租。 梳洗完後的他躺在床上滑手机,他上网搜寻一部网路的名字,点开网页查看最新的剧情。 那是一部z的网路,作者的笔名叫无名,一年前开始连载,他偶然下看到的,觉得满有趣的就一路追到现在,由於以前大学是修z语言的,再加上作者的文笔优美而简单,即使已经快把z与忘光的他也看得很顺利。 滑着滑着他发现一件事情,这部这个月的点阅率只有二,而他上周有点进这部来看,再加上不是a国的语言,那如果他把这部作品翻译一下,然後稍微改改名字,就不会有任何人发现他的是抄别人的。 他立马坐直开始写作,在经过一个晚上的苦练,他终於把第一集的剧情全部翻译完成,收集好稿子,随便写下大纲後,他把作品交给编辑。 「你选择不写升级吗?那也很好啊!」编辑很满意地说。 虽然知道这样不大对,但他不觉得自己能写出有特sE的主角,只能默默地吞口水。 这部的连载得很顺利,一路从漫改、动画画,甚至发扬光大到国外,火红的速度超夫他的想像,其实每次抄袭的时候,他都觉得很心虚,认为自己不该这样偷走别人的创意,但每次看到那个网站上显示【点阅率:2】的时候,又觉得那个家很可怜。 明明那部才是正版,却都没有人看。 事情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两年,直到有一天他的编辑打电话给他。 「编辑怎麽了吗?」 「有一个叫无名的粉丝说,想现在见你。我帮你告诉她,你目前有事,请她下次来找你喔!」 【无名】这两个字彷佛巨石般砸在他的心头,心虚像蛇一样从脚底窜升到头顶。他的手心冒汗,颤抖的嘴巴缓缓张开。 「好吧。」他用沙哑的声音说。 *** 那件事过後又经过了一个月,随着的火红,编辑也开始为他筹办签名会,场地半在a国的市中心,世界各地的粉丝齐聚一堂,现场闹哄哄的,好不热闹。 他一边握手一边签名,虽然并不是自己写的,但至少有帮忙翻译,受到这麽多人的欢迎,心里还是挺开心的。 仔细观察了现场的人们後,发现很多z国的粉丝,这令他感到很讶异,那部明明是z国人写的,本国的人们却不买单,宁可看一部不是同语言,但剧情大纲完全一样的异国作品。 签名会不知不觉地结束了,他也卸下心中的大石,但正当要离去时,一位绑着低麻尾、单眼皮,个子娇小的少nV站在门口。 「你好,请问是作家本人吗?」少nV用流利的a语言问。 「是啊!签名会已经结束了,但如果你想要我帮你签名也还是可以喔!」 「帮我签个名吧!」少nV拿出笔跟笔记本。 正当他在写自己的名字时,少nV开始介绍:「我是来自z国的作家,目前用【无名】为笔名在创作。」 停到了【无名】这两个字,他的手停顿了。 少nV没有发现他的异样,继续说道:「我拜读完您的作品後觉得非常有趣,希望自己以後也能创作出如此有趣的,我很好奇您是怎麽想出这个故事的。」 他勉勉强强把名字写完了,歪歪扭扭的字让人看了就心虚,感觉x口被蛇缠得SiSi的,没有办法好好呼x1。 偷瞄了眼前的人,少nV的眼眸灰暗、漆黑且睫毛下垂,和一般nV孩子那种雪亮的眼睛不同。 深x1了一口气候,他说:「其实,这都是抄你的作品。」 少nV听了後,眼睛微微睁大,但随後又松了口气,露出安心的表情。 「这样啊……真是太好了呢。」 咦?他惊讶地抬起头,对上少nV发光的眸子。 「其实在网路上联载的作品也不是我写的。」少nV略带伤感的说:「真正的作者目前无法来这里,你愿意去见他一面吗?」 他眨了眨眼,虽然有点困惑,但还是点头答应。 向编辑和工作人员交代一下去向後,他和nV孩离开了签名会,叫了辆计程车,经过个种蜿蜒的小巷和形形sEsE的道路後,他们来到一家国立医院。 医院里人来人往,消毒剂跟药品的味道扑鼻而来,他不是很喜欢这种味道,便戴起口罩。意外的发现这家医院很多外国人。 他们来到一个三人一间的病床,有两张床是空的,先前住在这的病人似乎先过世了,家属们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收拾病人的物品。 在病房最角落是一个老爷爷,他鼻孔cHa了鼻胃管,苍老的皮肤加上因为化疗而掉光的头发,整个人显得憔悴。 「这就是真正的作者。」nV孩说。 老爷爷原本正在闭眼休息,听到声音後缓缓爬起,用语言问,少nV赶紧去搀扶他。并用语言说,安抚他之类的。 少nV打算帮他翻译,但他客气地用语言表示他会,等有较难的词汇在帮忙就好了。 「是吗?那这个给你。」少nV地给他一个USB後离开病房。 「这是什麽?」 「所有的原稿跟後续剧情大纲,」老先生说:「以後这部作品就是你的了。」 「这不对吧?先生!」 他无法理解,这样不就代表作者承认抄袭的人吗?虽然他是想让这部作品发扬光大,但连作者都同意用他抄袭,让他的愧疚感更大了! 「咳、咳咳,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写了,而且我也不在乎是由谁的笔名写的,你就拿去吧!」 「可是这样您都不觉得可惜吗?钱全部都会流到我这里喔!」 「我写了快三十年,这是唯一一部被出版的作品,已经很不错了,钱什麽的我也不在乎。」老先生很坚持。 在他们谈话进行到一半时,一位护士进来,说老先生复健的时间到了,於是他只好走出去。 nV孩从刚刚开始就一直待在门外,双手抱x,面无表情地看着抄袭自家爷爷作品的人。 「所以你决定要帮忙写完吗?」她问。 「……应该吧,目前也只能这样了。」 「你应该知道要怎麽走出去吧!这次我就部带路了。」她说着就要躲进厕所。 「等一下!」 「嗯?」 「你不可惜吗?至少把这部作品写……」他说到一半就停了。 「那给你写必较快,而且我要准备大考了。还有什麽要问吗?」 他想了想,谨慎地问道:「你爷爷还剩多久?」 少nV深x1一口气,道:「今天。」 *** 在剩下的时间,他陪着老爷爷讨论角sE,聊着他们行动的动机,为什被这样塑造,聊着聊着爷爷也变得越来越虚弱,渐渐连呼x1都困难了,但仍然撑着身T回答他的问题。 「咦?你想写升级吗?」老先生问。 「对啊!但我不知道怎样的角sE大家b较喜欢。」他说。 「你可以用那部龙傲天番的主角啊!」 「原来您有看吗?」 「呵呵!毕竟是抄我作品的人,当然要拜读拜读啊!」老先生笑着说。 「其实,当初看到你抄袭我的作品时,我很高兴。」 当他问爷爷对这部作品有什麽感想时,爷爷这麽回答。 「孙nV告诉我点阅率只有二时,我还以为自己写的很糟糕呢!没想到作品换个国家,人气也会跟着调换吗?真不可思议呢!」 「……」 「早知道当初我就跑到a国投稿了,z国的跟风仔都只看国家。」老先生往後躺,转头看着他。 「谢谢你,让我知道我的作品也很有价值。」 蟑螂 我是一个非法实验室中制造出来的人造人,实验室的人员似乎舍不得对一个好不容易制造成功的物品做实验,便打算让我负责把那些实验失败的失败品做销毁。 销毁失败品是件危险的工作,不是一个刚出生的新娃可以胜任的,这点研究人员也相当明白,而且除了让失败品停止生命活动外,我还必须负责解剖并将失败品的个T数据整理出来并交给实验室,因此刚被制造出来的三年里,我都学习解剖和写报告这两项技能。 身为一个人造人,研究人员理所当然有调高我脑内记忆与学习的能力,因此我学得非常快,不到一年就把所有报告和解剖学都记进脑海里。 这两项技能都学会後,实验室请了一位教练过来,那是一个身材魁武,皮肤黝黑的教练第一次见他时,因为白日光和他那漆黑的皮肤反差过大,再加上留了两条长长的鲶鱼须垂在脸颊两旁,害我忍不住倒退两步。 「怎麽了?我看几来很可怕吗?」教练问。 「教练脸颊两旁的头发与蟑螂须有些相似。」 教练听了哈哈大笑,转头朝向练习场地踏去,那活动自如的身影和一片Si寂的惨白墙壁形成鲜明对b。 听着喀拉喀拉的脚步声,我发现这位教练和一般的实验人员很不同,一般的研究人员都穿着白袍、皮肤白皙、表情冰冷,他穿着运动黑衫,是目前唯一一位会开怀大笑的人。 在走到练习场门口时,教练突然转身一挥,一把小刀从我眼前划过,我睁大瞳孔,身T前後摇晃。 「为什麽不跳开?」 「要跳开吗?」我惊讶的问,以前研究员没有说要跳开呢! 「你想活着就跳开,」教练把刀子指向我,「如果没有命令,你想要活下去还是Si?」 这要怎麽回答呢?以前从来没有写过这种开放式的题目呢! 「如果没有命令的话,」我歪了歪头,「那都可以吧!」 喀啦!就在我回答完的瞬间,训练室的大门开了,「像特效一样的烟雾、白的刺眼的灯光、里面有位英雄登场。」 那是教练期望的,大门打开後什麽都没发生,就是一间四周都是手术室的蓝绿sE墙壁。我已经看惯了这种空间,但教练似乎是从外面来的新人,所以可能很失望吧! 令人意外的是,教练很认真地研究了这间空研究室,他m0m0地板、敲敲墙壁,调查完後还很高兴的告诉我这间教室非常厚实,不用怕打穿墙壁。 你不用告诉我,你只要负责执行任务就好了,会不会打穿墙壁是之後的是。 教练打电话叫来了两把抢,枪身是纯黑sE、长长的身躯宛如木棍,下方中间有个板机,我把手指放进板机一扣,什麽事都没有发生。 「你使用的方式不对」,教练这样告诉我,在一系列的教导後,我终於学会使用枪枝,似乎要先拉保险枪枝才会发出子弹。 「你怕蟑螂吗?」教练在教学完後问我。 「还好。」 我偷瞄了他身後的透明箱,里面放了大约二十几只的蟑螂,四处乱爬的样子让人看了就反胃。 教练痕狐疑的看着我,随後他一脚踢倒透明盒子,里面的蟑螂像是看到了希望的蜘蛛丝,狂奔似的朝着我的方向奔去。 我当下理智断线,不断狂叫,不断用枪朝蟑螂扫S,等到所有子弹都耗尽後,我喘着气看去,蟑螂们全部变成一滩滩泥泞。 「做得好,」教练不知何时跑到了我身後,他向幕後使着半从暗处出来,「不用我命令你就知道要做什麽了。」 糟糕!我竟然没有待命,虽然好像完成他心里想的任务了,但之後还是乖乖待命b较好。 「你在消灭牠们时感到很害怕吗?」 「嗯?」 「你不用承认,以後还会有千千万万只蟑螂等着被你消灭,我刚才看你的表现明白了,你是被恐惧驱使的!继续害怕吧!我要你用恐惧的力量向前!」 教练对我微笑,这次的微笑不一样,在灯光烘托下显得不寒而栗。 接下来的几个月里我都在进行蟑螂S击训练,教练会把蟑螂从盒子里倒出来,我的任务是把牠们全部消灭完毕。 老实说,我还是不能习惯蟑螂的样子,每天看着牠们四处乱窜的样子就觉得恶心,有些被枪打暴投的蟑螂不会立刻Si亡,那六只脚乱动的样子,都令我感到心里发毛。 教练在训练期结束後就离开了,他的存在也没有那麽重要,顶多就是让我不要看见那麽多蟑螂。 我开始被安排去处理真正的失败品,那些物品已经称不上是生命了,知道自己即将被处决时,也都毫不反抗,处理了一段时间後我发觉,失败品b蟑螂容易消灭多了。 就这样处理一件又一件的失败品,处理到都忘记何年何月,我被安排要消灭一个意想不到的失败品。 那天如往常一样,通过长到无尽头的走廊,打开牢笼,一个身材魁武,但身T多个部位被安装上其他动物布建,从伤口流出黑sE组织Ye的失败品蜷缩在角落。 「判断危险等级:3」我小声地念着,用枪指着他,就在准备开枪时,他抬头,我看到了他的脸。 那个失败品就是教练。 我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放下枪枝,擅自决定和他多聊几句。 「好久不见,教练。」 「好久不见,居然没有露出难过的表情,太伤人了。」 「爆露自己的想法会成为自己的弱点,这是教练你曾经告诉我的。」 「你的表情就和第一次看到我的表情一样呢!」 我注视着他,那脏而乱的蟑螂须此刻正微微发抖,背部贴紧墙壁,额头冒汗,似乎是紧张的人才有的反应。 「教练很害怕,你想要活下去?」 「我想要活下去!我想要活下去!」 教练突然朝我扑过去,他是想杀Si我吧!即使知道以後可能会被用来做别的实验,还是希望像蟑螂一样顽强地活着吗?那可不行。 我朝他开枪。 趴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