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谋士游三国》 第1章 主角一个人在山谷里瑟瑟发抖 这是一个与世隔绝的天堂,鸟儿飞翔碧蓝的天空,绿草承应着,这里没有俗世的纷乱,没有尘世的打扰,或者说,如果,假如,没有他的闯入,一切都是那么安详。 穆良奇,是谁?谁都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是穆良奇,或许上帝知道,很可惜这里没有上帝。他知道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将近1年多了,他知道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他想知道他该怎么回到原来的世界。但是,,, 这是一个很强壮的身影,但是充满了落寞,如果有人来欣赏他今天捕到的野猪,那么或许会有响烈的掌声,以及惊叹的夸奖。他走到一颗树前,在已经被划满刻痕的树干下,划一痕。“387天了”声音有点沧桑。 他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了山谷底下的一个小茅屋,虽然说没经主人同意进别人房子是很不道德的,但是当他进去后,发现这间房子主人这个时候应该在阎王那聊天,或者说喝着孟婆的汤,赏着奈何桥边的风景。 一堆白骨在床上,显得十分煞人。屋子里也是蜘蛛网密布,比较昏暗。一切都是很糟糕的,但是有一点除外,根据贝爷传授的经验,现在还是早上,意味着,他还有足够的时间来来收拾。 中午的太阳不是太热,但是穆良奇还是满头大汗。他恭敬的对着墓地磕了个头,表达自己借用他茅屋的歉意。 或许,明天去捉只动物熬点油,也是不错的选择。穆良奇躺在床上想着。感谢那位前辈留下来的生活物资,他能有最基本的生活条件。最感谢的还是前辈留下来的书籍,虽然说都为小篆,但是勉强还是能看得懂。但是,穆良奇还是把那前辈羽化的床给烧了,他不能接受,一个死了人的床,嗯,无论是从哪方面。 但是穆良奇很明显忘记了捉只动物熬油了,不得不说,这有点小尴尬。以至于他在天黑的时候必须要拾木材来引火,来满足他艰辛的看书过程。作为一个90后,看这种古书无疑是一个要命的,但是他必须去看,因为长时间的没人陪伴,会把一个人逼疯。 转眼,387天过去了,前辈留下来的书籍在几天前全部看完了,但是看懂又是一回事。我们暂且不论。 可以肯定的是,是到了出去的时候了,为此他已经准备了4天,随身带的干粮,衣物。衣物可不是虎皮,豹衣。这个山里没有这两个动物,有的是数不清的野猪。衣服还是前辈留下来的,从衣服来看,这位前辈应该是个学子,在前辈的遗体中还发现了古代赞头发用的,暂且不知道叫啥。放在角落一天,正好有用的着的地方。在衣物堆里,还发现了一个钱袋,大约有几十两。看的出,这是一个隐者,而且还是一个有钱的隐者。 他把头发用那个不知道啥玩意的东西簪起来,然后就没有然后了。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是的没错,他弄这个用了一天。准确的说是研究了一天。 这是穆良奇第8次来到前辈的墓地,一个简简单单的土堆。他跪在墓前,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前辈,我要走了,你的思想我大致明白了,虽然我两从未见面,但是,我会把你的四昂想传播出去,我会让世人明白,你是正确的。” 说完,他站起来,走了,风微微吹过,谁也不知道以后发生着什么,但是向前,总是对的,不要怕。鸟儿在他头上飞翔而过,滑翔天空,那里有吸引它的地方。太阳刚刚升起,清晨的雾水还没散,今天注定是一个美好的一天。 本章完 第2章 主角和郭嘉这两个基佬相遇啦(~ ̄▽ ̄)~ 有人说这是一个纷乱的时代,有人说这是一个尽是英雄豪杰出世的时代,还有人说这是一个草根逆袭高富帅的时代。 “泽国江山入战图,生民何计乐樵苏。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穆良奇站在山顶,看着山下两军厮杀的场景。空气中有着淡淡的血腥味。穆良奇本不想站在这,因为他看到了他不想看到的,这与继承前辈的思想是完全不同的。但是,使他挪不动脚的是那大大的“黄巾”二字。 黄巾起义的基础,并非一朝而就,而是通过东汉末年张角组织的太平道不断在民间传播,影响了青,冀,幽,徐,兖,豫等大片地区流民,农民,难民,对东汉的统治造成了巨大的震动。那句“苍天已死,黄天当立”号召了多少数以万计的民众去实现,去赴死。这是一个梦,仅仅是一个梦。 因为穆良奇还是知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个道理的,黄巾最后还是因为宦官集团和士大夫联合镇压,边区割据军阀和豪强大族武装的联合剿杀而失败的,但是这简简单单的8个字反映了当时社会上社会底层最为流行的思想风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掌声响起,穆良奇立马转身,并将手按在剑柄上,目光紧紧的盯着那个身穿士子服的青年。 “兄台莫慌,我又不是歹人,不要这么的戒备我”那位青年退后,忙说。他感受到了来自穆良奇的凌厉的眼神。 穆良奇可能也感觉到了自己的失礼,对面那个青年并未带凶物,不是歹人。于是他微微的鞠躬,对面青年连忙还礼。 “请问你是谁,为什么待在这里?不知道山下有乱兵之祸吗”对面青年问道 穆良奇说“我姓穆名良奇,因为黄巾之乱,我的家被乱贼毁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人了”说完还故意做了个伤感的表情。他知道这个时代,单纯的人没有好下场。尤其是对陌生人。 青年略表理解“我姓郭名嘉,乃颍川学子。因为躲避两军交战,所以上山,刚好听到兄台咛此佳句,情不自禁,请你不要责怪” 郭嘉,郭奉孝,呵呵,穿越者的运气总是那么不错。那何不利用一番。穆良奇瞬间想清其中利害。 “同道之人?”“同道,同道” 穆良奇转过身,看着依然在厮杀的两军,不由自主的问道“你看,这两军,谁能赢到最后?”郭嘉走到穆良奇身边越一米多处,看了一眼说道“他们的后军未动,现在还看不出来。” 穆良奇看了看两军最后的那块“黑团”,都颇有气势,便提出“那继续待在这看完,怎么样” 郭嘉很是爽快的回答“可以” 就在僵局僵持不下时,突然有一股黑影成锥型突进黄巾军的左翼。黄巾军陆续有人影脱离战阵。穆良奇和郭嘉对视一眼,双双收回视线,答案已经揭晓。 穆良奇盘腿而坐,郭嘉呆了一会儿,也学着穆良奇盘腿与他对坐。穆良奇微笑着看他“你认为,黄巾能成大事吗?” 郭嘉笑了一下说“你可以先说一下吗?” 穆良奇也没谦虚,毫不犹豫的说“勇气可嘉,行为愚蠢,难成气候,虽然有星星之火,遍洒八州,但,绝无燎原的可能。他们的气势看起来势不可挡,但是,但是,哎” 郭嘉说“你说的对,他们虽有携百姓之意愿,然而,虽然有武力高强的将军,却没有足够的谋士,况且,还没有到变天的时候啊。” 穆良奇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说“确实,这天还到未变之时。那你说,这颗大树还有使他重新焕发的可能吗? 郭嘉想了很久,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穆良奇看到的只是他无奈的点了点头,听到他说的那句话“根以腐,无可奈何。” 穆良奇站起来,看了看山下,这时山下的厮杀已经结束,而那“黄巾”的旗帜也已然不见,或许被逃兵卷走,或许已被万人践踏,或许随那滚滚河水流去。。。。 郭嘉也站起来,看着夕阳的余晖,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一支队伍从遍地尸体的战场上徐徐的走过,他在四处张望,似乎在想什么。由于太远,穆良奇也不能看清他的背影,只知道他是一名将军,身边跟着一队亲兵。 那位将军似乎察觉到什么,回头望了山上一眼,吩咐了左右几句,随后一名骑士离开了队伍。 郭嘉笑了笑说“走吧,再不走,走不了喽”穆良奇点了点头,正准备下去,似乎又想起了什么,他拉住郭嘉说道“慢着,我们应该留点东西”穆良奇随处找了找一个石子,在大石壁刻写,郭嘉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叹到“此话必将成千古名句,名垂青史” 穆良奇哈哈大笑,没有说什么,随着郭嘉走下山去。 本章完 第3章 遇到郭嘉咋滴啦,主角光环不行吗? “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将军,将手按在宝剑上,在大帐内,来回踱步,他反复的咛颂,又走出账外45°仰望天空,又无奈的叹息。 “阿瞒,何故如此,不就是一句话吗,没啥大不了的,你都来回1个多时辰了,太过无趣”大帐内,另一名将军跪坐在桌前,喝酒说道。说完还撕一片肉,大口咀嚼。 “元让,你,哎,你不懂啊,此等贤才,避世不出,是朝廷的过错。他日,我若为人主,必以他为我的谋主”将军一脸遗憾的走到那位元让将军面前,撕下一片肉,塞入口中,又向旁边吐出,“无味,无味啊” “你要是实在放不下,我现在就带兵去抓他们回来,他们绝对没走远”那位跪坐在桌子边,站起来,随手摔几下,擦了擦,就要走出帐外,将军一把抓住他说“算了,失之我命,得之我幸,天道使然”拉着那位将军,走到桌前“来来来,喝酒” 话说此时,穆良奇与郭嘉正在下山的小路上,边说边笑的谈着。正应那句老话,臭味相投,相见恨晚。 “奉孝,你说,这天下大势该当如何”穆良奇很好奇的问道。因为在网上的都在流传郭嘉早在黄巾时期就对大汉王朝失望至极。 郭嘉想了想,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乱世出英雄,雄者得天下” 穆良奇笑道“哈哈哈,奉孝何必如此伤心,这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分分合合乃天下大势,非吾等人力可以阻挡的,况且,适逢乱世,当以毕生之所学,立不世之功,功成名就,青史留名” 郭嘉也笑道“继志,你说的对,哈哈,那就让这天下听到我们的声音,如何” 两人对视了一眼,又不约而同的笑起来。这时,郭嘉看了看天,问道“继志,你认为该如何平定这天下” “乱世用重典以保证秩序,稳定社会,鼓励生产,严惩犯罪之人,使百姓安居,等天下太平,当以宽容,大度对待天下子民,如此百年王朝可得”穆良奇停了停,指着一颗参天大树又说道“你看这棵树”郭嘉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这棵树,为什么如此强壮,可屹立百年不倒,完全就是因为树根牢固,现在的大汉啊,虽然也是一颗大树,但是,根部早已腐烂” 穆良奇突然停住,郭嘉从思索中停下,看着他。“奉孝,这就是,强枝弱干啊”穆良奇,又望向天空,深深叹了口气。 郭嘉看着穆良奇久久,问道“真没办法救这颗大树了吗” 穆良奇停下脚步,看着郭嘉那炯炯有神的眼睛,摇了摇头叹道“何其难也”,往前走了很久又继续说道,“强国,在于强根,治民,在于爱民” 郭嘉看着穆良奇远去的背影,又追了上去。跟着他的步伐,走向远方。在夕阳下,是多么唯美的景色啊!在黄昏的山坡上,两个青年,看着远方,一切都是那么安静。 这时一个声音,打破了这时的宁静,“咕咕咕”,郭嘉看向穆良奇,穆良奇被他看的不好意思,说道“我非仙人,不食五谷,不分四时”郭嘉哈哈大笑,“走去我家吃饭吧,但只有粗茶淡饭” 穆良奇急忙说道“我不挑食” 在路上,穆良奇很好奇的问道“奉孝,平时喜欢读什么书” “四书五经略有小成” “哦?”穆良奇想了想后世对郭嘉这位天才的评价,史书称他为“才策谋略,世之奇才”,他用兵善奇谋,防不慎防,是实实在在的兵家之法集大成者,又被称为“鬼才”。穆良奇看了一下郭嘉,也没有继续问,他说道“孔子曰:成仁,孟子曰:取义。你怎么看?” 郭嘉不屑道“瞎扯” 穆良奇哈哈大笑。 嗯,怎么说呢,新手作家,萌新一枚,一章就这么少,不要介意啦 本章完 第4章 在郭嘉家苦逼生活的第一天 “我已经想得很坏了,但是没想到,实际情况是更坏,更糟糕”来自穆良奇内心深处的无力吐槽。 “奉孝不知你家中有何人?”郭嘉略微伤感,随后又回答道。“我小的时候,家乡遭逢战乱,父母双双去世,四处流浪,幸得司马徽老师收留,去年被准许四处云游学习。如今黄巾战乱之祸,如今在此苦心学习,待有朝一日,建功立业” 穆良奇略表羞愧,因为戳到别人的伤心之处。但是,有些事还是要说,就比如借住问题,如果可以,岂不是更好的偷师郭嘉的兵法吗?穆良奇心中的小算盘打的是啪啪的响。 “我如今四处游历,今晚暂无居所,不知可否到奉孝你那借宿一晚”穆良奇又装作有点害羞和不好意思的样子问郭嘉 郭嘉果然是一名东汉末年有义气的有志青年“可以呀,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穆良奇急忙说道。“你说的,别耍赖,我决定了,我这一年,先暂住你家” 他快速的向前走去,怕郭嘉反悔,只留下郭嘉一人在风中凌乱,他万万没想到,刚刚对国家大事分析的如此透彻的贤者,居然如此的不要脸! 等他回过神来,穆良奇早已走远。他大声的喊道“穆良奇!!!” 穆良奇亦大声回道“君子一言,快马一鞭” “我想说,你走错方向啦” 话说两个青年一路有说有笑有鄙视有无奈的来到了郭嘉的家。在路上穆良奇有点小期待的问郭嘉,“你家是什么样子的?是石头做的呢还是木头做的房呢。” 郭嘉停下来,自豪的说道“我家可是方圆五里唯一一间特大的豪宅。”郭嘉还表示不屑的说道“不要用你那俗气的眼光来问我这种低级问题”。 穆良奇听完眼神瞬间发亮,他似乎忽略了东汉时期,好像没有石头做的房子,而木头做的房子大部分都是富贵人家,而郭嘉只是寒门子弟。但是他看到郭嘉说话时那种不屑和自豪的眼神,对他充满了信任,他以为自己能到一个安全又舒适的床上,安安稳稳的躺床上,睡上这一年来,他最幸福的一个美梦。所以他有所选择性的忽略了某些必要的因素。 然而事实是。 “这就是你所说的豪宅?我的天,事实绝对不是这样的。。啊!”穆良奇双手抱头,仰望天空呈45°,作为一个从现代穿越到古代的人,他绝对不会忍受一个可能随时被风吹走的茅庐,即使他的山谷中生活的那一年,住的也是一个茅庐,但大部分是木头做的支架,但是眼前这个茅庐,真的是,很有可能随风被吹走。郭嘉从他身后走过,并给他一脚说“抱怨什么,赶紧跟我去捡稻草,否则你今天只能睡在地上”说完,郭嘉就走向了一堆稻草堆,很显然,这堆稻草,是做房子剩下的材料。而穆良奇今晚的床就是由它们组成。很可能不仅仅是今晚,有可能是这苦逼的一个月。 在搬稻草的时候,穆良奇生气的问郭嘉“你不是说你家是方圆五里最大的一间豪宅吗?骗人,不是君子所能做出来的” 郭嘉一脸不在意道“我什么时候说我是君子过?况且,我家本来就是方圆问你最大的一间豪宅,不信你去望望这方圆5里,还有一家人家吗”。 进房后郭嘉,指着一块空地说“把稻草放这里,这就是你晚上休息的地方了”。穆良奇由此得以观察,房间内的情况。这个房间,已经不能用清贫来形容了!因为用木头做的家具只有,一张小凳子,和一个书架。据穆良奇判断小凳子应该就是跪坐方便看书所用的。最值钱的应该就是书架上的竹简,林林总总,大约有三四十卷。看得出来,郭嘉应该非常爱护这些书。 本章完 第5章 无聊的建设家园游戏 老实说穆良奇也不是啥子高贵子弟,什么身娇体弱的,什么受不了半点苦,毕竟人家在深山老林里待了一年多,还是照样活的好好的,活蹦乱跳,但是,跟郭嘉的居所比起来,那深山的茅庐就是豪宅了,这一点都不夸张。 昨晚是痛苦的一晚,穆良奇的内心是绝望的,怎么说呢。睡草堆也不是不让人接受,毕竟软软的,很有弹性,但是吧,比较刺人,就有点小难受了,这不是啥大问题。最不能忍的是,居然还有小动物,想象一下,一只小强在你睡觉的时候在你的身上爬来爬去,一只穆良奇也就算了,还好几只。好吧,穆良奇知道,古代人还不知道怎么驱虫,但是,那“叽叽叽”声什么情况?穆良奇顿时很好奇,在如此贫穷的家里,老鼠居然能顽强的生活下来,不得不说,这应该是一个世界的奇迹,生命力真顽强。 当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升起,空中还带有一点点雾气,穆良奇就把郭嘉拉起来,和他一起去玩一种名叫“家园的建设”游戏,虽然说,郭嘉是不情愿的。 两人跑到远处的一个人家,借两把斧子去山上砍木材。不得不说,古代乡村的农民还是淳朴和善良的。 他们一上午都在森林里砍木。时至中午,两人才把足够木材搬到房外。 快到到晚上的时候,两个人才把勉强把有点像床的样子的桌子做好,他们又把在砍伐过程中采集的樟树皮,把足够数量的樟树皮放在床的四周。 在砍伐的过程中,他们还意外的猎了一只兔子。这只兔子的获得,说起来还是郭嘉的功劳。 在寻找樟树的时候,他们走在树林里,忽然一颗树旁一丛草抖动,他们两人停住,警戒看着那,过一会儿,一道白醒飞出,原来是一只白兔飞奔而出。这是郭嘉用斧子掷出,正好命中了飞奔的兔子,将兔子打倒在地。 穆良奇看呆了,不由自主的热烈鼓掌道“厉害” 郭嘉挺了挺胸,将头抬高,转过身去说“过奖过奖,君子六艺曰:礼、乐、射、御、书、数,我虽然在书略有小成,但是在射方面还是可以的,继志,你知道吗,我的老师曾经,,哎哎,听我说完啊,没,没礼貌。”原来穆良奇早已去捡斧子和那只倒了八辈子霉的兔子,将兔子捡起,边走边说道“走了走了,回去吃兔子肉,你记得捡点柴,我去河边把兔子的皮毛去掉,内脏洗去。” 忙碌了一天的俩人坐在屋前,看着满天的星辰,围绕着身前的那堆篝火,将兔子放上去烘烤。 穆良奇一边烘手一边问“奉孝,今年是何年?几月?” 郭嘉想了想说道“中平二年5月”穆良奇仔细想了一下也没想到中平二年是几几年,谁会无聊到记这些玩意。 “奉孝,你的志向是什么,能说说吗” “我的志向啊”郭嘉望着天空,想了想说道“我想这天下都知道我的名字,让我毕生之所学都能得到施展” “仅此而已?” “对?” 好吧,穆良奇心里无力的吐槽道:你确实实现了,而且不仅闻名于世,连后世之人都对你崇拜的不得了。 郭嘉转头问道“继志,继志,我很好奇你想继承谁的遗志?” 穆良奇也放下手里的木棍,看下郭嘉说道“继先圣之遗志,开万世之太平”说话声振振有力,声音里还带有一股浩然正气。 本章完 第6章 郭嘉在市集发现了(⊙o⊙)啥? “继先圣之遗志,开万世之太平”,郭嘉咛咛颂道。他仿佛被这宏大的愿望给震惊到了,他深思,他在想,他的愿望是什么?他只希望,自己能够闻名于诸侯之间,让天下人都听到他的声音,让天下人都记住他的名字,让这个时代,都为他而震动。现在,他懵逼了,经过这几天的了解,他知道穆良奇有很强的政治与治民能力,他感慨道“继志,真乃治世之能臣” “能臣?我真的是吗?我只是想尽我最大的努力来使这个天下的百姓都能够幸福安康。”穆良奇摇摇头说道。这个目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完成,他知道,因为他知道后面的历史。 夜深了,两个人的心思都被打乱了,郭嘉在想如何才能完成自己的闻名天下的宏愿,而穆良奇在想如何才能让这个乱世早日结束,他想去改,去加速统一的过程,避免五胡乱华的到来。但是历史会允许他胡来吗? 答案是否定,穆良奇自己也知道,历史的车轮不允许做任何更改,任何想阻止它向前滚进的人,都会被它无情的绞杀。但是,不去试试如何知道呢?想到这,穆良奇猛的站起来对着天说道“若大道若此,我便叛道,若天不容我,我便逆天,吾誓要在这朗朗的乾坤为我炎黄子孙争取一片生存土壤” 郭嘉看着他伟大的身影,呆了一会儿,听完他的誓词后,立马站起来说“我与你同道,好男儿该是如此”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哈哈哈哈哈”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没人知道为什么,今晚的月色却是真的很美。 第二天早上,郭嘉早已从木床起来,洗漱,看书。而穆良奇则也早已在外面晨跑,锻炼身体。 两人草草的弄完早饭后,开始讨论学识。穆良奇对郭嘉在兵法上了解,佩服到五体投地,尤其是他说的“用兵当如流水,以正辅奇”,纵观他一身,一向以奇兵制胜,他是最先提出“兵贵神速,出奇制胜”的用兵策略,不得不说,郭嘉是集出奇兵于大成者。 而郭嘉也对穆良奇的治世之理念感慨万分,尤其对他所讲的府兵制,感到浓厚的兴趣,对他提出的“战时为兵,平时为农”的理念感到十分的兴致,但实施非常困难,因为世家。说到世家,穆良奇淡淡的说道“世家才是乱天下之根源”郭嘉震惊了,他赶紧看了看周围,小声说道“嘘,禁言。你可知若你此话若被传出,天下无你容身之地”。穆良奇也感觉到自己失言了“感慨颇多,多嘴多嘴” 郭嘉缓缓说道“你说的没错,但是,世家把握了天下的大部分知识,掌握了天下的话语权,也拥有大部分的土地”他也叹了一句“世家不亡,则天下难安” 两人对视了一眼,相互又摇摇头,无奈的继续看书。 转眼到中午,他二人继续出去打猎作为晚饭。在路上两人谈天说地,无所不谈。 回到家中,继续看书,直至天黑,两人点起拾来的柴,点起。吃着今打到的肉,穆良奇对郭嘉说道“如此天天吃肉,也不是办法,附近,可有市集?我等将一些动物皮毛换来一些蔬菜,水果,如何?” 郭嘉略做思考便同意了。 本章完 第7章 三个基佬在山间小道,嘿咻嘿咻 夜,漆黑的房子透过一丝丝月光,忽然房间里有一个人影慢慢的走向穆良奇。突然一声“咔”,在这寂静的夜,清脆而又响亮,原来他踩到了搁置在一旁的树枝。此时穆良奇眼睛猛的睁开,很显然他被这响声惊醒了,他将手悄悄的摸向自己的佩剑,准备随时一跃而出。那个人影的手快碰到穆良奇肩部时,穆良奇一个翻滚,回手将剑搭在那个人影的脖子上沉声的问道“谁” 那个人影呆了一会儿,忙说道“我,奉孝啊” 穆良奇仔细的看清身影,且声音就是郭嘉的声音,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原来是你啊,吓死我了” 郭嘉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说“没必要这么谨慎吧” 穆良奇看了他一眼,不在意的说道“你不懂”他又打了个哈欠又问到“这么早叫醒我干嘛啊” 郭嘉点燃一个火把说道“该走了,否则赶不上早市了” 两人准备了一下,走出竹门时,公鸡刚刚打鸣,穆良奇不解的问道“这么早去?” 郭嘉指着前面那座山说道“要想去早市,必须翻过这座山,快走吧”说完便向前走去。穆良奇再怎么不想也只能跟上去。 当他们到山顶的时候,天空中间呈现青蓝色,两边淡蓝色,就像一块蓝翡翠。东方有一道五颜六色的彩霞,像一道道金光闪闪的利箭射向天空。不久,蓝翡翠旁的镶边比以前更多了,更绚丽了,像一条条彩带把东方团团围住,太阳升起来了。 郭嘉和穆良奇感慨万千,他们从未在清晨时分站在如此高的山顶,他们也从未看过如此美丽的日出。穆良奇对郭嘉颇有感悟的说“人的一生,有起有落,但大丈夫在世就应该像这日出,气势磅礴” 郭嘉也复合道“大丈夫该是如此” 两人又继续往山下小镇里即将开始的市集走去。 “青菜,青菜,换兔子肉” “豆腐,来一块吗” “你这个咋卖的” “不讲价” …… 早晨的雾气打严重的挡住了他们的视线,但是这些叫卖身买卖身,却一丝不漏的传到他们的耳中,他们离早市不远了。 三国时期的早市,并没有什么高楼琼宇,或者说繁华的街市。这里有的只有无尽的小摊,大部分卖东西的商人都是随地摆摊,他们都是农民。他们会把自己的农作物,跟山上打猎的猎人,作为交换,换取肉食。左右两边间隔大约5米左右。但是,从这里,穆良奇很容易感受到这个时代经济崩溃,因为他所看到的早市已经倒退到原始的以物易物的时候,早市上面的商品也非常单一,不够丰富。来往的买客,也都是农家人的模样,或者说山上的猎人,他们手中会有几只还带着血的兔子或者其他野兽。 听郭嘉说,这里的早市也并不是说由什么人而组织起来的,只是基于一种生活需求,干农活的人想吃肉,打猎的人想吃蔬菜,从一开始的一两家定时间,定地点公平交换,到后来的早市,这是一种渐渐形成的经济市场,这就是早期的原始经济。 由于,近几年来黄巾的战乱,导致五铢钱在市面上流通不顺畅,所以,他们改用以物易物的方式,来进行自己所需物品的互换。这也是由于他们大多是士族家族的佃农,很少能得到钱。或许有主人家看他干的不错,赏赐他些钱币。但是在这里,钱币显然是行不通的,没人愿意到城镇上去,因为附近的城镇,都受到黄巾的骚乱,只有在这荒山遍野,才能享受片刻的安宁。想到这里,吴良奇不由得感慨了,他想,黄巾的战乱不仅仅是对社会安定的一种混乱,也是对社会经济的一种冲击和打击。社会治安非常容易平定,但是,经济又有谁来解决呢?古代人真正懂经济的没有几个,非常的少。那些懂经济的人,也会为自家的利益而考虑,最后牺牲的还是这些普通老百姓 “哎”穆良奇也只能无奈的叹叹气。 本章完 第8章 告别荀彧,回家浪,嘿嘿 就在穆良奇沉思的时候,郭嘉拍了拍他的肩膀。“嗯?”他好奇的看了一眼郭嘉,郭嘉往集市的一个方向看了一眼,穆良奇也跟随他的视线看去。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那里围了一群人,隐隐约约还听到争吵的声音。他两仔细听了一会儿,也没听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正当穆良奇准备往其他方向逛逛的时候,郭嘉拉住他的衣服说道“等等,我似乎听到了我故人的声音” 穆良奇又往那个人群看了看,说道“去看看如何”,郭嘉毫不犹豫的同意了。说完两人向人群密集处走去,争吵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只听一年轻声音说道“我这五铢钱可流行于大汉帝国任何区域,为何你这里不行” 一个苍老的声音回答道“小老儿一生居住在山中,也并无打算出去,而这里的市集也只以物易物,不收五铢钱,就算公子您给我这么多五叔钱也没有用啊,请公子还是用其他东西来换吧” 这时郭嘉,穆良奇也成功挤进人群,还没等穆良奇整理完因挤人群而弄乱的衣服,郭嘉便拿过穆良奇手中近几日打来的动物皮毛上前说道“老人家,您看我用这皮毛换您这个,可否?” 刚刚那个年轻人看到郭嘉出来帮他顿时想表示感谢,但是看到郭嘉对他笑时,又退后半步,看着郭嘉处理这件事。穆良奇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看到他们俩后又闭嘴,安静的现在那,打量着那个年轻人。 那个老人仔细看了看郭嘉手中的皮毛,用勉为其难的口气说道“可以,可以,哎”拿着皮毛慢慢的走出人群,随后周围的人群也散开了。 那个年轻人走出来,向郭嘉鞠了一躬,说道“奉孝,这次若没你,真不知如何是好” 郭嘉笑了笑说道“文若,我俩何等交情,还需此等虚礼?”此时郭嘉又看到在一旁站了半天四处看风景的穆良奇,拉着荀彧的手来到穆良奇面前,穆良奇注意到后,立马更正衣冠,微笑着看着青年,那个青年也微笑看着穆良奇。 “继志,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幼时同窗,荀彧,字文若”郭嘉拍着荀彧的肩膀说道,说完荀彧对着穆良奇鞠了一躬。 郭嘉又指着穆良奇说“文若,这是我在山里遇到的大贤,穆良奇,字继志”说完,穆良奇也对荀彧鞠了一躬。 “哎,文若,你不是在宗族帮你叔父修书嘛,怎么有时间跑到这荒郊野岭的地方来”郭嘉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不知道,我叔父荀爽早在几年前应召去京城,我特地前去看他”荀彧回答道。 “此地人多眼杂,声音杂乱,不如边走边说,如何?”穆良奇也插了一句说道。郭嘉和荀彧看了一眼周围,便点头同意了,三个人分别拿着东西边说边谈的上路了。 “文若,可否与我说说近来外界所发的重大变故,我深居山中以有些时日。”郭嘉问道 “因黄巾之乱的原因,天子又取消了党锢”荀彧回答道 穆良奇想了想第二次党锢的解除原因,完全是因为黄巾的来势汹汹,汉灵帝不得不考虑解除党锢这一建议的可行性,在与自己身边最具政治见识的宦官吕强商议后,灵帝接受了建议,赦免“党人”,而所谓的“党人”事实上自然不是谋反者,相反,他们是更具热情与才具的汉王朝忠实拥护者,赦令一下,效果也是不错的,绝大多数人因感念皇恩浩荡,纷纷奔赴沙场或运筹帷幄,纷纷为为朝廷效力,最后将黄巾之乱平定。可以说,黄巾之祸的平定,解除党锢,也有决定性的因素。很显然荀彧的叔父荀爽也在之列。 本章完 第9章 转眼4年过去喽 三人并肩行走在小路上,四周都是参天大树,遮挡了大部分的阳光,哪怕现在是正午时分,这条林间小道视线也是比较昏暗的,但不时的照射进来的光线,指引着他们前进的道路。 “奉孝什么时候来此山中居住?”荀彧一脸好奇的问道。 “中平元年3月”郭嘉想了一下回答道。 “可是躲避黄巾战乱?”荀彧问道。 “是的,我去年的时候,游学四处,见墙壁无处不有甲子二字,乡下之人也多信所谓的大贤良师并参与其教举行的法事活动,而城镇之中也有许多人供奉其人,我便推测此人在收买人心,图谋不轨,必有如骄阳之大志。果不其然,今年1月,我便在游学路上陆续听到有人在喊‘苍天已死,黄天当立’。而今年又是甲子年,我推测这是那些以张角为首的黄巾教众等人在为暴动做最后的宣传,我进山的时候,颍川受到波才的黄巾孽党冲击,为躲避被裹挟进乱军之中,迫不得已,才在此深山老林之中草草定居,以等天下之变”郭嘉无奈的回答道。“如今我已在这深居4个月,不知外面黄巾是否被剿灭?” 穆良奇听后,仔细回想了一下,但是,由于他对三国历史的不了解,也忘记了黄巾被剿灭的具体时间,只记得,好像也是今年,因为教众的背叛而仓促起义,导致各起义集团各自为战,先后都没有达成预定目标。后被朝廷军队拖住,在被名将黄埔嵩一一剿灭。 “颍川地区的黄巾基本已被黄埔嵩将军剿灭了啊,看来奉孝深居山中,专研兵法,很少听闻外界消息嘛”荀彧笑道回答。毕竟他也是世家的一份子,十分的厌恶黄巾。 “已被剿灭?文若可否续续讲来这事情经过?”郭嘉问道。 荀彧回答道“这有何不可。在黄巾爆发后不久,黄埔嵩将军和吕强向天子建议取消党锢,征召士人为国效力。不久,天子下诏,取消党锢,命皇甫嵩和朱隽联兵共同征讨颍川地区黄巾。由于颍川黄巾人数众多,且黄巾统帅波才也骁勇善战,大败朱隽,皇甫嵩将军只能退保长社县城。那时,波才大军已经将朝廷的军队包围,只等皇甫嵩军粮匮乏就发动进攻。皇甫嵩看到波才军队连续大胜,以为朝廷军队不过如此,便渐渐军纪松弛,因此有了可战之机。由于地势原因,波才的军队又驻扎才草丛之中,那日又恰巧狂风大作,有如神明相助,皇甫嵩将军看到时机已到,就命令士兵拿着芦苇草上城,等着火朝下扔去,另外命令一些人潜行到波才军队后方纵火,于是波才军队前后都被火攻,大风吹过,火势更旺,皇甫嵩趁势鼓噪出击,义军大乱败退。途中又被前来增援的骑都尉曹操率骑兵堵截,损失惨重。官军三路合兵,乘胜追击,波才回师再战,复被击败,数万黄巾军战死,自此颍川地区黄巾一蹶不振。前些日子,天子下诏:命黄埔嵩将军北上攻略翼州,朱隽将军南下平定南阳地区黄巾。现不知战况如何” “黄埔嵩将军用兵对时机的把握,真乃集兵家之大成啊!”郭嘉感慨了一声道。 “依草结营,犯兵家之大忌,且黄巾军中缺乏有善战之人,故有此大败”穆良奇听完了这历史上著名的长社之战具体经过后也忍不住插了一句。 “这位仁兄,说的对,黄巾极其缺乏智者,若黄巾军中有深懂兵法的人,这场战役胜负难料啊”荀彧也不由得感慨一声。 “谁让这东汉王朝昏庸呢”穆良奇在心里嘀咕了一声,毕竟在这位汉朝的死忠面前,还是不要说其他的言论好,免得惹祸上身。 本章完 第10章 走,出山,我们的目标是星辰大海 风悄悄的吹过,抖动阵阵树叶,斜阳洒进,照亮了原本幽暗的丛林。在山顶的石壁上,坐着三个年轻人,他们就是穆良奇,荀彧,郭嘉三个人,他们相对而坐。太阳洒在他们身上,在远处看去,犹如神人一般。 荀彧声音略带沧桑和伤感的说道:“这天下,若此久战乱下去,必损害我大汉之根基,引其他蛮化种族入侵啊,则我边境居民又损失惨重,且羌人就不服王化,必趁乱而起,这天下,恐怕哎”说完无奈的叹了叹气。 郭嘉笑道“这天下之事,应当由那些达官贵人所去考虑,与我等又有何关系?且,我等人微言轻,说出去谁信?”穆良奇看向郭嘉,他从他的语气中听到无奈和感慨,哎,良臣不遇雄主,未尝不是人生一大悲哀。 郭嘉身体微转看向“继志,你怎么看?”荀彧见郭嘉问那个他不熟悉的年轻人,以他对郭嘉的了解,不是有大才能的人,是不可能得到郭嘉的认可的,所以,他也竖起耳朵,看着穆良奇,认真听他的说法。 穆良奇想了一下,缓缓说道“这乱天下,恐怕不是黄巾贼寇哎”据他所知的对黄巾起义的了解,黄巾不是最可怕的。郭嘉和荀彧镇住了,他们不理解,为什么穆良奇会这样说,还有比黄巾贼寇更可怕的吗?郭嘉好像突然想到连日来与穆良奇探讨的人生志向,他慌了,他忙问道“继志,你的意思是?” 穆良奇无奈的点了点头,眼神中透露了一丝怜悯天下的眼光。荀彧却还是半懂不懂,他问道“奉孝,可否请这位仁兄解释一二” 郭嘉看向穆良奇,眼神带有某种征求,穆良奇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说道“不可否认黄巾是一次农民的大起义,虽然据目前的情况来看,他们快失败了,但是可以预料在往后数十年间依旧影响着各地,那么各地就不断有黄巾余部在活动,这就必然导致中央不断下放越来越多的权利给地方官员,最后,哎” 后来的历史也证明了,东汉朝廷虽然成功的镇压了起义,但力量被严重削弱,为了镇压各地义军,朝廷不得不给予地方守牧更多的军事权力,为以后东汉的衰落,军阀势力的崛起做了一个充足的必要条件。史书也有记载“自黄巾贼后,复有黑山、黄龙、白波、左校、郭大贤、于氐根、青牛角、张白骑、刘石、左髭丈八、平汉、大计、司隶、掾哉、雷公、浮云、飞燕、白雀、杨凤、于毒、五鹿、李大目、白绕、畦固之徒,并起山谷间,不可胜数。” 荀彧愣住了,是啊,他没想到,人心的权利**是无限大,有了一定的权利,就会去争取更多的权利,无论概率有多大,都会去拼,直到他在这世间的权利达到顶端。他好像又想到一点,又笑了起来,对穆良奇说道“兄台恐怕是多虑了,如今天子正值壮年,余威仍在,我以为,就算有野心的人,看出大汉王朝的弊端,也不会跳出太多,仅限个别,也会有各地郡守将其扑灭,向朝廷表功,获得晋升之资本”说时嘴边带有微笑,像是很有自信。 穆良奇摇了摇头,他想象中的荀彧的思想不应该如此狭窄,没有想到更多的可能,不过也很快释怀了,毕竟他现在还年轻,还没有经历更多的经历,和吸取更多的经验教训,看来还是得打击他一下。 “你可曾想过,当今天子如果龙驭宾天呢?”穆良奇笑着看荀彧,看他如何思考这种可能。 是啊,当今天子虽有两子,但是尚未迟迟立皇太子之位,后宫倾轧,若天子驾崩,则后果不堪设想。且就算新帝成功登位,根基不稳,威望不足,必使野心家有可趁之机,则天下危矣。 荀彧低下头思考良久,忽然站起来,对穆良奇鞠了一躬说道“继志大才”穆良奇也慌忙站起来“羞愧难当,我只是想多了一点,无需此礼。” 本章完 第11章 这个标题好难想,不取了 太阳已经开始西下,鸟儿开始归巢。在某个不知名的山顶上,有三个年轻人依然还在恰恰而谈,有时或许讲到激动时刻,站起而望向深山,颇有一股指点江山的气势,有时或许讲到这世上的伤心之处,也有一股忧国忧民的伤感,摇头叹气,有时或许谈到奸臣误国,慷慨激昂的骂声。时间转眼即逝,大概一个时辰过去了。 荀彧正了正衣冠微笑着说道“今天与二位大才,相谈甚欢,真乃此生的一大幸事,奈何没酒,可惜啊”说完,眼神中透露各种遗憾。 “确实,哎”郭嘉也遗憾的摇了摇头。 穆良奇则不然,他笑了笑的说道“今日我等三人,在此山巅讨论天下,指点江山,已是三生有幸,为什么要做垂头丧气之举,若只为酒而如此,若是世人知之,岂不被世人耻笑?” “三生有幸?这三生是指??”郭嘉疑问道,他有点不解的望向穆良奇。穆良奇也懵住了,难道现在还没出现三生有幸这个成语吗?他可不是以前那些万能的穿越者前辈,啥都懂,他就是个普通的专科生。场面一度十分尴尬,就在穆良奇准备随便糊口解释这个“三生”的时候,一直在皱眉思索的荀彧开口了说道“继志,说的可是浮屠道?” 穆良奇也不知道浮屠道是啥,但是目前也只能通过这样来缓解一下尴尬的气氛,于是他急忙开口道“是的是的,就是浮屠道教义所说。” 荀彧也缓缓的点了点头,眼神中带有着原来如此说道“浮屠道中将人分为几世人,人既有来生,又有转世,有投胎之说,他们称人死后就会下地狱投胎以人的生平善恶来作为投胎的标准,鼓励人们积极向善,是个不错的教派。而继志所说的三生,应该是指来生,今生和前世,所谓的三生有幸,大概是指三生都是很幸运才能遇到今天的谈话” 此刻的穆良奇真的想冲上去抱着荀彧一阵感谢,真不愧是大世家出来的,见识深远,怪不得被称为“王佐之才”,原来在三国时期佛教被称为浮屠道啊。 而郭嘉则大煞风趣的带着一种自嘲的语气说道“文若能谋略于诸侯之间而取利,可继志能安国于百姓之中而富饶,我又何能?不敢当,不敢当”说完还摇了摇头。 穆良奇和荀彧对视了一眼,都双双大笑,郭嘉不解的看向他们,穆良奇拉着郭嘉的手说道“奉孝,出奇谋而决胜于千里之外,我不如奉孝” 荀彧也面带微笑的说道“论行军打战之谋,我不如奉孝” 郭嘉也受这两位朋友的鼓励而斗志昂扬大声说道“我必用我此生之精力,毕生之所学,让世人皆知我名” 穆良奇和荀彧对视了一眼,一人伸出一只手搭在郭嘉的肩上。穆良奇笑着说道“此等大愿,不带我,奉孝何其的自私啊”荀彧也笑着说道“若下次再聚,奉孝当先自罚三杯” 穆良奇也大声的喊道“愿继先圣之遗志,誓死完成开太平盛世之心愿,还这天下朗朗乾坤” 荀彧也不甘示弱大声喊道“尽人臣之本分,守这汉室天下,还百姓一个太平圣世” 三个年轻人在这无名山顶的立下了庄严的誓言,没有人看见他们此刻的一脸对未来憧憬的样子,有的只是不知道多少刚刚归巢的鸟儿被他们惊起,他们的梦,就像这太阳,宏伟而又炙烈,又如同这山顶刚强而不屈服,或许他们会经历失败,或许他们会经历背叛,但,他们坚信他们会成功,就像这些被他们惊起的鸟儿飞向天空,展翅飞翔,就像这在山间不断回荡的声音,永远的,永远的回荡在他们的一生。 本章完 第12章 关于曹操的详细消息 ?自上次与荀彧别离后,转眼间,四年的悠悠岁月已如同手中紧抓的沙子,无声无息的流失。然而,沙子流失,可以再抓一把;花儿凋零,可以等到来年春天重绽芳颜;青春的流逝,却永远无法回头再来。穆良奇已经二十有三了,他在农活,学习还有上山打猎的生活中整整过了四年,时光在不经意中流逝,穆良奇翻开旧日交流时的所记的竹简,字里行间充满着情深意境的交错。那时的回忆依旧,只是少了几分忧郁,多了几分沧桑。通过与郭嘉的讨论,以及从外界陆陆续续传来的消息,他也明白了很多,在谋略,在兵法上也不是当初的那种小白了,在政治上也不是抱有一腔热血的懵懂少年了,他从郭嘉这学习的很多关于知兵,用兵的知识,还有各种礼仪,他以不对这个时代抱有任何幻想了。自从三年前的黄巾之乱被平定,盗匪四处而起,民不聊生,而朝廷却依旧在歌舞升平,歌颂太平,昏庸的汉灵帝还在做着他的卖官生意,这天也到了快变的时候了。据穆良奇推算,现在京城的宦官与士族还有外戚之争应该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境地了,之所以三方还在努力压抑着,完完全全还是因为汉灵帝还健在,不敢做过分的举动。宦官怕他们的举动引起皇帝的猜忌,士族怕他们的举动引来第三次党锢,外戚也在怕自己的地位不保。三方都在努力克制着,一旦等到汉灵帝驾崩,三方积累已久的怨气以及对对方的恨意,必然如同火山喷发般,势不可挡,天下大乱之势,谁都无力阻挡了。 穆良奇伸了伸下懒腰,眼神中充满了迷离,他出门看了一下门外天气,今日天气还算晴朗,不时的有鸟儿飞翔而过,天空有朵朵白云飘过,阳光照射下来,让人感觉十分懒散,在这晚秋的季节,这种天气是非常不错的,在这种大好的天气里,不看一本好书,不与先人讨论一下学识岂不是可惜?他于是回到屋子里,拿起去年他做的板凳和桌椅,搬到门外,他又在郭嘉的书架中找到了珍藏的竹简,粗略的翻阅了一下,将值得认真的竹简拿出来,坐在椅子上,慢慢的翻看。或许看到精彩的地方,眯着眼,靠在椅子上慢慢的思考。就在这时一个很无风趣且急忙忙的声音打破了这份意境。 “继志,继志,大事不妙矣!”郭嘉纷纷火火的从外面的田野跑回来,一边跑,还一边大叫。穆良奇猛的睁开眼,上前去把竹篱的门打开,把已经跑累的郭嘉扶到椅子上,说道“发生何等大事?引君如此之急?” 郭嘉缓了缓气,慢慢地说道“吾早去市集买物,有二士子交谈甚欢,吾又恰巧路于此二人,正听闻:刘焉向天子奏曰‘刺史、太守行贿买官,盘剥百姓,招致众叛亲离。应该挑选那些清廉的朝中要员去担任地方州郡长官,借以镇守安定天下。’天子纳之。吾略想此天下打乱之征召也,便火速跑回报之与你” 穆良奇左右踱步,思考了一会对郭嘉说道:“此乃刘焉脱身之计,想必京中的三方倾轧已经水火不同容,最重而非三方之倾轧,其所提之议,居被纳之,滑天下之大稽,朝中之人竟无人以死相对,哎,天下之乱,将始矣” 穆良奇还是对历史上著名的“废史立牧”事件还是有点了解的,东汉时期刺史原本是监察官。刺史制度对维护皇权和加强中央对地方的监督和控制都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虽然到后期,刺史逐渐向地方行政官转化,并拥有一州军政大机,但还没大幅度的改变。但汉灵帝同意了刘焉之议3,改刺史为州牧,并按刘焉的《建议选牧伯》奏疏要求,选派列卿、尚书出任州牧。这样州牧就变成居于郡守之上的行政长官,握有一州行政大权,职位之重。到后来各州牧各自为政,各据一方,形同割据政权,最终演变为汉末诸侯割据分争的局面,进而改变了东汉末年王朝的走向,甚至可以说改变了中国历史的走向。 郭嘉则痛惜不已,大骂朝廷中人“朝廷之臣,何其之庸,刘焉何其自私也,这大汉怕是毁于其手” 穆良奇则是一脸感慨,眼神中的种种无奈“天下大势,非吾等所测也”穆良奇忽然想起一件事,他走到郭嘉面前说道“吾欲出山游学,不知奉孝可否同去?” 郭嘉看到他一脸坚毅的表情,知道无法改变他的决定,思索了片刻,可能也是在山中待了太久,恰这天下乱世也即将到临,便点了点头“如此也好,吾等在山中学习已四年之久矣,是该出山而游了” “如此,吾等速拾包袱,待明日而出”穆良奇开心的说道。 “嗯” 本章完 第13章 去京城的路上好无聊 在这个秋日的清晨,穆良奇和郭嘉走在这秋日的薄凉里,一点点阳光生硬地从厚实的云层里挤出,周边的云亮的惨白。在密集的树林里,透出丝丝细小的金辉,笼罩在雾蒙蒙里的远山。看杂草丛生的乡间路上,一丛丛紫色的牵牛花开的正艳,紫色的小蝴蝶双双对对地穿梭在杂草中。草在风的鼓动下,已经开始有点泛黄了,风在草的渲染中吹的更猛了,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此次出山的意义,穆良奇和郭嘉都懂,这一次入世,并不是说只是想看一下山外的风景,喧嚣的世俗。他们在做准备,不仅仅是为即将到来的天下大乱而做准备,他们希望能找到一个适合自己的人主,适合自己的一个施展拳脚的舞台,好让自己的学识,自己意志能够传承、流传下去。转眼时至正午,穆良奇和郭嘉已经在这清新的乡间小路上走了一个上午,他们走累了,实在走不动,等到他们走到了驰道旁,他们坐在驰道旁的树边休息,这时郭嘉便提了一个很富有可行性的建议“此事亦非也,不如我两人在此,若可言之,当下一村落,问曾可否有人愿以车送我两入城?继志,你认为何如?”穆良奇也没犹豫便点了点头道“甚善。” 因为他实在不想走了,他前世是一个宅男,虽然经过山谷那一年的锻炼,但还是吃不消啊,哪经得起如此折腾还是选择一些方便而又舒适的方式吧,反正前辈留给自己的钱还有很多,这四年来,在山中也是以物易物购买所需用品,并没有花掉多少银两。 “若是无呢?”穆良奇反问道,看着郭嘉。郭嘉则是叹了叹口气说道“那我等只能居住于亭舍中” 亭,停也。地方上的亭,不但是最基层的治安单位,并且有接待过往官吏给远行百姓提供住宿的责任。颍川离京城颇近,且又是士族集居,人口流量最大的一个郡,想来亭舍的条件不会太差。大概半个时辰过去后,两人站起来,拍了拍屁股的灰尘,继续向下一个村落走去,幸运的是,他们在这个村落正巧遇到一个进城送货的老人,老人也答应只收他们十文钱。 这就是阳翟城?! 在很远的地方,穆良奇从马车从探出脑袋就已经看到了那个庞然之物,那种素朴古雅的感觉,那种巍然高大的感觉,一下子令穆良奇激动地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中国古代三国时期的城池啊……穆良奇看的有点激动。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够亲眼看到……以前他也只能从电视上,看到都是那些那些影视基地所拍摄的。 颍川郡,秦王政十七年所置。以颍水得名,范围大致包括今天河南省的许昌市、平顶山市、漯河市、登封市等地,辖12县:许县、阳翟县、长社县、鄢陵县、襄城县等,治所在阳翟。到东汉时期又因为人口的流动及增长,又增加到二十县。 坐在穆良奇旁边的郭嘉看着他全身在不停的抖动,一脸好奇的问道“继志从小居于山中?”穆良奇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忙调整自己的坐姿与心态,冷静的回答道“未曾见如此郡治”郭嘉也点了点头,没怀疑什么。 穆良奇心中有些好笑,郭嘉再怎么可能也不会猜到他此刻心中的兴奋,这可是阳翟城啊,而且是三国时期的重城,不像后世,像杭州,北京之类的,虽说还保留着古城的余韵,但是多少已经很难让世人激动。 不像现在,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汽车鸣笛,整一眼望去,那城墙,那城门,那城楼的楼阁,无一不让穆良奇心潮澎湃。 仿古仿古,全是扯淡,这种纯粹的古代气息如何仿造得出来? 马车渐渐驶向城门,这是阳翟南边的城门。 威武雄壮…… 这是穆良奇对阳翟城城门的感觉…… 光是这个城门,怕是就有两三层楼高吧。再看看这宽度,啧啧,可以并行五六辆汽车……额……是马车。 那城门之下伫立着那两排身穿铠甲,手握重矛的甲士,那种饱含杀气的眼神让穆良奇不敢对视。 一抬头,城门之上苍严肃穆凿着两个大字“阳翟”,威严而又及其含有气质,一种自然而生的气场,一种饱受战乱的创伤,是现代怎么也模仿不出来的。 进城后,穆良奇的新鲜感也渐渐消失了,对于看惯水泥建筑的现代人来说,这些建筑不值得他去惊讶。街道两旁店肆林立,薄暮的夕阳余晖淡淡地普洒在红砖绿瓦或者那眼色鲜艳的楼阁飞檐之上,给眼前这一片繁盛的洛阳城晚景增添了几分朦胧和诗意。 下车后,穆良奇向老人付了二十文,他看的出老人家也不容易。他和郭嘉行走在闹市,身前身后是一张张或苍迈、或风雅、或清新、或世故的脸庞,车马粼粼,人流如织,不远处隐隐传来商贩颇具穿透力的吆喝声,偶尔还有一声马嘶长鸣,萧睿自感犹如置身于一幅色彩斑斓的丰富画卷之中,禁不住停下脚步,眼望着血红的残阳。这一刻,穆良奇以为他在梦中一般,他真的回到了三国,这就是三国啊!! 本章完 第14章 没钱了,肿么办? 就在穆良奇这还在那里发呆的时候,郭嘉拍拍他的肩膀,说道:“郡治甚繁华,走,所以随我去找一家客栈,先且住下”。穆良奇也是这么想的,便点点头。郭嘉便向前走去,不时沿途的看看两旁的风景。大概原因已是黄昏,边上的行人并不怎么多了,买卖的声音也越来越小了。 才走一会儿,郭嘉便找到了一家很不错的客栈,这家客栈有两层楼,底层望过去是大厅,应该是人们吃饭,二楼应该是安排行人居住的房间,这个刻在位处于街市的中央处,位置选择非常不错,由此可以看出,这个店家的主人也是个非常聪明的人。 郭嘉在门口,回头问穆良奇道“吾等在此留宿如何”穆良奇又仔细看一看这家客栈,感觉还不错,便点了点头,同意了。 于是他二人便走了进去,迎面而来是一小二,小二问道“二位客官,是留宿还是吃饭?” 穆良奇答道“留宿”。 小二听后,便一边往柜台走去,边说道“请随我来。” 到柜台前,一账房书生的样子抬头看了看穆良奇,郭嘉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账本,说道“住几宿?需几间房?” 郭嘉和穆良奇对视了一眼,郭嘉随口说道“吾随意”穆良奇听后,想了想,汉灵帝应该会在明年死去,还是早日到达京城为妙,且他没跟一个男人挤一个床的习惯,虽说在汉末这是一个视为亲好的行为,但,穆良奇实在受不了。便回答道“两日,两房”账房也还是头的没抬,便说道“需一两。” 穆良奇和郭嘉听到后,眉头一皱,没想到这么贵。郭嘉看向穆良奇,眼中带有种疑问,要不要住?穆良奇看了他一眼,还是拿出了一两银子。账房先生看了下银子,仔细的确定之后,便大声的喊到“小二,小二” 小二听到后立马从门口跑到柜台前说道“先生,有何事?” 账房先生抬头指了一下穆良奇和郭嘉两人,说道“送此二人至二楼,甲字二房,甲字三房”小二回答道“诺” 小二便走向一个木质楼梯说道“二位客官,请随我来”。左拐右拐,穆良奇和郭嘉便跟着小二走到二楼一个房间门前。 小二指着这个门说道“这个是二房”,说完小二转身指着另一个门说道“这是三房。晚饭待会儿会有侍从送上来。”便转身退去。 郭嘉对穆良奇说道“先休息一晚,明早再做打算吧。”穆良奇点了点头,便进了二号房,郭嘉也转身进了三号房。 穆良奇走进屋子,环往四周,黄昏的夕阳从竹窗洒下来,那张桌子上也洒满了光辉般的阳光。桌上摆着一张微黄的素绢,旁边放着一枚端砚,笔筒里插着几支毛笔。窗边的瓷盆中栽着一株娇艳的珍珠梅。转过头去,是闺中女儿都有的梳妆台,上面摆着一面用锦套套着的菱花铜镜和大红漆雕梅花的首饰盒,还有一顶金镶宝钿花鸾凤冠和一串罕见的倒架念珠,这应该是给那些住本店的女性贵夫人所用的。挑起璎珞穿成的的珠帘,那一边是寝室,整个房间显得朴素而又不失典雅。穆良奇感慨的想到,这一两银子不亏啊。 穆良奇将竹窗掀开,很漠然的看着街道上偶尔行走的人影,也在看着那些参差不齐,普遍都是一楼的古代木质房屋,偶尔也有两个两个楼层的房子,大概也是客栈之类或者妓院吧。穆良奇不免的再次感慨到三国!三国啊!真的来到了三国,他在这个世界该如何的生活下去,是依靠自己本来就掌握的很少的有关三国的历史,去改变这个时代,还是说做一个陌生人,做一个路人,这让他很难抉择,他迷茫了,在这光辉的黄昏里。他以前也看过许多类似关于穿越三国的,他也很想像那些穿越者一样,王八之气一震,便有武艺高超的武将来投,随便一串瞎忽悠,便有深有谋略的谋士来相助。但是通过他从深山里学来的知识,和这四年来与郭嘉日夜的讨论学习,并不时的了解从外界传来的消息,他清楚的明白,在这个世道上没有背景深厚,没有庞大的家世,是不可能获得成功的,就算是刘备这样的雄主,一开始不也只有刘关张三将吗?只是到后来,汉献帝承认了他乃中山靖王之后,才有大批的武将文臣来投,所以说这个时代如果想要成就一方霸业必须要靠背景或而穆良奇什么都没有。 望着夕阳西下的悲凉秋景,穆良琪又突然开朗了起来,他突然想明白了,他本来就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他又何必去参合呢?最后他叹口气,坐在床的旁边,静静的坐着,又看向远处。 本章完 第15章 拐带一个小朋友(??ˇ?ˇ??) 一夜就这样过去了,清晨,郭嘉敲响了穆良奇的房门,将穆良奇叫了起来,穆良奇一起眯了眯眼,伸了伸懒腰,简单的洗漱了一下,便和郭嘉一起去一楼大厅吃早饭。 不得不说东汉时期的住房还是非常划算的,在住的日期内,都是包吃的。但是也不得不讲的是,东汉时期的早饭是没有小米粥的,可能在皇宫中有,但是民间是绝对没有的,像包子啊那些之类的是当然没有的。所以,穆良奇现在吃的早饭呢,就是粗粮所做,黑红相间,虽然说香色不是很好。抱着试试的心态,穆良奇还是下了筷子,感觉还是不错的。就在他两吃的正畅快的时候,隔壁桌似乎在谈些什么。 “陈兄,我曾听闻,金城边章,韩遂杀刺史郡守而叛国,聚众十余万,天下震惊,不知朝廷如何定之?陈兄,刚从京城归来,可有消息?” “边章?李兄不理世事何其久也?” “陈兄,此话怎讲?” “这边章本名边允,因造反被朝廷通缉,遂改名为边章,曾官至新安令。早年与同郡韩遂俱著名西州,朝廷遂封其为督军从事。中平元年,凉州宋扬、北宫玉、李文侯等反,推举边章、韩遂遂为首领。中平三年,韩遂发动兵变,边章与北宫玉、李文侯等叛军首领均被杀死。哎,一代将才,可惜不被朝廷所用?可惜,可惜!” “我曾听闻他连败先后连败皇甫嵩、张温、董卓、孙坚等名将天下得闻其名,想必也是一代英豪?” “英豪?我曾听人闻沛国谯人曹操亦是一代英杰” “曹操,我也是有所听闻” 穆良奇耳朵立马一紧,他很想听闻有关曹操的消息。 “这曹操字孟德,汉相国曹参之后,曹操之父乃曹嵩,曾官至太尉。其虽乃宦官之后,其心向士族。曹操年少便十分机警,很有权术,他平时已侠义自任,负气仗义,不受拘束,不修学业,当时大士族也没重视他,但梁国桥玄,南阳何颙,甚异之。” “梁国桥玄,南阳何颙,可是甚名久矣,速以识人而名世!” “梁国桥玄,南阳何颙对人曰:天下将乱,非命世之,才不能尽也,能安之者,其在君乎” “评价何其高!” “果不其然,这曹操年满二十就被举孝廉,被征为洛阳北部尉,随后又去顿丘任县令,拜议郎的身份。中平元年,黄巾之乱起,遂拜其为骑都尉,讨颖川之贼,因讨賊有功,功劳甚大,迁为济南相,那时济南国有十余县,长吏多阿附贵戚,脏污狼藉,鱼肉百姓,于是曹操奏免其八,安其秩序,禁止举办不合礼制规定且祭祀对象非朝廷批准之祭祀活动,严惩犯法之人。因其政绩有功,上命其为东郡太守,不去上任,称疾归乡,今年六月,又复为典军校尉” …… 穆良奇听完后,看了郭嘉一眼,发现郭嘉也在认真的听着。穆良奇嘴角微微的一笑,便小声问道“奉孝,听其二者言,你所认为这曹操如何?” 郭嘉从刚刚的听闻中回过神来,略微思索一会儿,便说道:“这曹操有勇有谋,也颇有家世,未来不可估,不可估” 穆良奇笑意更加浓厚了。可是突然他的笑意戛然而止,他突然想到刚刚听到的一个关键的地方,曹操被命为骑都尉,征讨颍川黄巾贼寇,那……想到这他立马问郭嘉道“奉孝可知,这骑都尉是何职务?” 郭嘉想了下,便回答道“骑都尉乃官名,是汉武帝始置。属光禄勋,秩比二千石,掌监羽林骑” “掌监羽林骑?奉孝,可还曾记得,我俩初识时,在山顶看的那场战役吗?” “此事虽过四年,我依然铭记在心,那位将军用兵深有奇道,先是已步兵正面吸引黄巾前军,待其后军刚要增援时,便以骑兵突击侧翼,真乃……”说道这里郭嘉也突然想到了什么,他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穆良奇说道“不会,那人乃……” 穆良奇点了点头,无奈道“恐怕是他,颍川乃中原腹地,少有军马,且不说成建制的骑兵。” 郭嘉哈哈大笑道:“此乃缘分,哈哈,不知你所留那名句,可铭记其心中” 穆良奇沉默了,他没想到出山就差点碰到曹操,这真的是主角光环吗? 郭嘉看了看窗外,便说道“今日我俩去商铺问问,可有明日去京城者,顺带我二人” 穆良奇点了点头,便和郭嘉一起走出了客栈门口。 本章完 第16章 开启装逼模式?? ? 又是一日清晨,穆良奇和郭嘉安静的坐在一个比较舒适的马车上面,没有车厢,露天的,原因嘛,便宜。他们两人的这辆马车,在车队的后方,左右两边有几个骑兵,他们技术娴熟,一看就知道是受过专业的训练,应该是军中退伍的士兵而组成。 昨天,穆良奇和郭嘉在街坊上,一个接着一个向商铺询问,可有明天启程去京城且愿意带他二人的。当他们询问到不知道多少个商铺之后,太阳已经快落山,他们也打算要放弃的时候,才有商铺勉强愿意明天去京城向东家汇报时,带他们两个一路,不过一切得自备,另收五十文保护费。 这就是乱世的前兆,一个国家如果说百姓在去临郡都需要成群结队的话,以防止被道路上的贼寇打劫,那么这个国家离崩溃不远了。 以现在的速度到达京城还需要大概三四天左右,再加上他们走的是官道,所以时间应该会更快一点,但是就是因为他们走的是官道,所以说路上劫匪可能是很是凶猛,他们有可能会碰到许多各种情况,迫不得已才找一个商队一起出行,更有安全感。 转眼快到京城,路上的种种经历深深的刺痛着穆良奇的内心。他看到一个老妇人在田地里辛辛苦苦的捡别人不要的稻惠,他看了那个老妇人很久,郭嘉也看到了穆良奇的不对劲,顺着穆良奇的目光也看了过去,看到那目后,也深深的叹了口气,内心五味杂陈,转过脸去没说什么。前几年黄巾之乱已使百姓民不聊生,近些年来,朝廷只顾争权夺利,朝中大臣忙于如何斗到宦官,至于宦官只为享乐,放纵自家子弟鱼肉百姓。天子嘛,天子更有出息了,做起了卖官的小本生意,他如果在现代说不定还可能获得经济学博士这一学历。 理由?太会做生意了,真不知道谁给他出的这样的主意,绝对的天才。他所卖各种官位的价格不等,大体上是按照官吏的年俸来计算的,比如一个年俸两千石的官位,标价一般是两千万钱,大致来说官位的价格是官吏年收入的一万倍。而且标价并非一口价,而是像今天的拍卖会一样,求官的人可以出价竞争,最终出价最高的人中标上任。官员上任之前,先要交纳三分之一到四分之一的官位标价,也就是说他在拿到俸禄之前,必须先预付大约二十五年的收入。这不明摆着这鼓励那些通过这等方式买官的人,你上任之后,使劲的贪污受贿。真的是应那句老话“千里为官只为财”,如此用人,选人,安能不爆发黄巾之乱?哎,想到这,穆良奇望了望天空。回头在望一眼时,那老妇人早已消失在眼前。 第二日,车队在驰道上碰到了小股流民,里面的人面黄肌瘦,看上去已经有很久没吃东西了,他们大多数都是在老家无法生存,或许是因为地主豪强的压迫,无奈成群结队,去南方寻找希望。突然,一位妇女倒下了,没人在意她,旁边的人也默不作声的从她身边路过,他们习惯了,每一次的迁徙对流民们来说,都是一种面临死亡的挑战。但是,他们如果不逃往南方,不去寻找一个更适合生存的地方,他们只有等待死亡。黄巾之乱的原因也是流民的暴增,才如同雪球一样,越滚越大,遍布八州,如今主力虽被扑灭,张角等人也被杀死,但是各地残存势力依在。 第三日,今天是待在马车上的最后一天了,刚刚商队的人来通知,说是明天就能到京城。看了一路的风景,看了一路的人情事故,这天怎么没有不换的理由? 有可能是快至京城的缘故,流民越来越少,百姓也都比较的幸福,毕竟是天子脚下,如果说弄的不好,让天子知道了,就算他们再有关系,关系再深,也救不了他们。 在这短短的四日,穆良奇看了太多,他以为自己所想象的乱世已经够惨的了,没想到等他亲眼目睹了这些,他却怎么也看不下去,实在是太过凄凉。路上的所见让他明白了很多,他忽然想起了,前几日的犹豫,他决定了,即使他改变不了什么,他也要试试。 与天斗,其乐无穷! 本章完 第17章 司马府中的辩论赛(?`???′?) 下了马车,穆良奇和郭嘉看着四周走来走去的百姓,中间偶尔的穿插着衣着光鲜的世家子弟。 郭嘉眼神透露了一点点自豪,面露一丝骄傲的神色说道“曾京城甚是繁华,万国之都,今日见之,名不虚传。” 穆良奇眼神却透露着种种惋惜说道“确实如此。” 或许是这种遗憾的口音太过明显,郭嘉听到后,不解的问道“为何有悲伤之感?” 穆良奇心中则是一阵波动,难道告诉他,在几年后,董卓进京,这里将会变成一片废墟?哎,穆良奇支支吾吾道“吾感慨,吾……啊,那个钱不多矣,该如何是好?” 奇怪,郭嘉对这言语中透露着敷衍的口气也没太多怀疑,或许是平时里穆良奇欲事无辜感慨几句,他怎么也不会想到,穆良奇每次叹气都是因为穆良奇都知道历史啊,每次都知道历史的走向,有的人为国被奸人而死,有的人为大义被自私者谋利害死,有的奸臣为己谋私而危害社稷,却深得天子信赖,……这种明知道,却无法去改变的无力感,一直在折磨着穆良奇。 “我等还有多少钱两?” “只有五十多两矣” 今年才中平四年,穆良奇还要和郭嘉在京城待一年左右,这点钱明显是不够的。这时,穆良奇突然好像想到一个人。 他的话语中充满了希翼,眼神中带有着一点点兴奋,向郭嘉说道“我们去找荀彧如何?他不是在京城吗?” 郭嘉仔细的想,可思考了很久,他还是摇了摇头说“还是不要去打扰他了,他现在已经很忙了,我们去他那里,我们在京城不知要住多久,难道说我们就要一直靠他接济吗?” 穆良奇想了会儿点了点头,认同了郭嘉的说法,因为靠人不如靠己,一味的靠别人的帮助来满足自己的需求是永远不是解决问题的根本性。 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传入他两人耳中。 “……特卖此店,只需四十银,便可买下此店” 原来不知不觉就在两人谈话间,穆良奇和郭嘉两人便走到了街道另一侧,那声音正是从一药店传来。两人走到那药店前仔细的打量着这家药店。 郭嘉满是不屑道:“此家远离市集中央,又离大户人家颇远,啧啧啧”,说完还摇了摇头,就要走去其他地方。 穆良奇则不然,他拉住了郭嘉,对他说道“大隐隐于市,小隐隐于野,此间不正合适我等?虽说此店只进钱两一二,却够我俩生活,又不需求谁,何不买之,以观京城之变。” 郭嘉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便同意了,穆良奇正准备上前跟店家说时,郭嘉又一把拉住穆良奇,比较尴尬的说道“我不曾学过医术,继志通其乎?”穆良奇笑了笑说道“我曾在深山中,跟一前辈学习过一点,所以略通医术。” 听罢郭嘉则安了下心来,松开了拉住穆良奇的手,穆良奇则大步的向前走去,走进除了掌柜外空无一人的店中,走路的时候,脚步有些不稳和着急,只不过郭嘉在看四周的风景,并没有注意到。 其实,穆良奇哪里会医术啊,山谷中前辈留下的书籍也只与治理国家有关,只有一本如何识药草的书。穆良奇也不管了,他打算学后世那些药店,不一样也不会医术嘛,还装模作样的给人开药,其实那药就是一堆大补药,有效或者无效纯靠天命。若是有人感冒或者发烧,就给他加板蓝根,在加一堆补药,套路嘛,在哪个朝代都能用。 转眼至黄昏时刻,穆良奇成功的拿到了房契和地契,并和原店家去衙门备案。等一切忙完时,郭嘉已把店里一些小物品整理妥当。和店家分道扬镳后,穆良奇回到店中,仔细查了查账本,发现,这都是什么玩意,完全看不懂啊,他们难道不会做表格吗?怪不得店家经营不下去了,这账本太乱了。穆良奇看了看郭嘉一眼,想想算了。平时里也没见他对算术多么了解,还是得自己来吧。 这时郭嘉用抹布擦着桌子,一边用水洗洗,当他回头看时,不知穆良奇在算些什么,他好奇的问道“继志,速来帮我。” 穆良奇头都没抬,回答道“无空。”继续拿刻刀在竹简上继续刻着。他恨,为什么没有纸张,为什么没有硬笔,这刻刀,竹简虽说用了四五年,但任然着实难受。 穆良奇再刻表格时,忽然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对郭嘉大喊道“奉孝,过来一下。” 郭嘉听到后,将抹布放进桶里,擦了擦手,走到穆良奇面前问道“何事?”说完还抬头看了看穆良奇还没在竹简上做完的表格,心中满是疑问,这些横横框框到底何用?但他没有问。 穆良奇也看到了郭嘉眼光,嘴角微微一笑,没说什么,他将一旁刚刚刻好的一句诗给郭嘉看。 郭嘉看后,陷入了深思,他正了正自己身上的衣冠,恭敬的向穆良奇说道:“继志,大贤啊” 穆良奇还是没有抬头,继续在刻他的东西,说道“把他刻在门柱两旁如何?” “善” 在这里,我并不是讽刺某些药店哦,只是小部分的,嘿嘿 本章完 第18章 警报:司马防老狐狸正在接近 第二天清早,穆良奇伸了伸懒腰,打着哈欠,走出了自己的卧室,看着已经升起的太阳,还有点睁不开眼睛的感觉。 洗漱穿戴完毕后,穆良奇走到郭嘉房前,使劲的敲郭嘉的房门。 叫醒郭嘉后,穆良奇心里才勉强平衡一点,哼着小曲将药店大门打开。阳光照进大堂,给原本比较昏暗的大堂带来光明。而穆良奇开门迎客,整理药材。 —————————————— 此时的司马府中 “朗儿,让你准备的六礼准备好了没?”司马防站在门口问道。 “父亲,准备好了”司马朗跑到司马防的身边说道。 “这次我和你弟弟,先进去试探他一番,你站在门口,若我点头,再将六礼抬进来。” 却道这六礼分别为芹菜,莲子,枣子,红豆,干瘦肉条,桂圆。 芹菜,寓意为勤奋好学,业精于勤;莲子心苦,寓意为苦心教育;红豆,寓意为红运高照;枣子,寓意为早早高中;桂圆,寓意为功得圆满;干瘦肉条以表达弟子心意。 古代对收弟子是十分庄重的,“师父”既有“师”又有“父”,收了徒弟,代表着他成为你的亲人。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在古代,叛师跟弑父是差不多的,会受到社会舆论的谴责,成为人们看不起的对象,更不要说在仕林中混迹了。所以无论是选师父或者收徒弟都是慎之又慎。 ———————————————— “父亲,就是这家药店。”司马懿指着他左前方的药店说道。 司马防对着司马朗示意了一个眼神,司马朗点了点头,带着后面的随从走进另一个巷道。看着司马朗出来后,司马防带着司马懿和司马朗向着穆良奇那家药店走去。 司马防站在药店前,看着药店前门柱的诗句,虽说,这些字横钩竖撇刚劲有力,让人精神一震,但是司马防却从字理行间感受不到半点杀意,反而是一种慈爱,兼怀天下的大志愿。 可能是站的有点久了,穆良奇偶尔抬了一下,看见三个人在店门口站着,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其中一个不就是昨天的那个小孩吗?穆良奇忙放下手中竹简,走出柜台,走出店外。 这时,司马朗也注意到穆良奇向他们走来,低声在司马防耳边说道“父亲,那个先生来了。” 司马防从书法的意境中清醒过来,看着迎面而来的穆良奇,也是一直微笑。 穆良奇走到司马防面前行了一个学子的礼仪,恭恭敬敬的说道“见过,司马大人。” “不必多礼,不知你如何称呼?”司马防一脸微笑的说道。对于穆良奇能瞬间猜出自己的身份,司马防表示并不好奇,让他欣赏的是穆良奇的礼仪,非常的不错。 “晚辈姓穆名良奇,字继志” “继志?”司马防疑问道。他又问道“不知道这,继志有何意思啊?” “继先圣之遗志,开万世之太平!”穆良奇钪锵有力的说道,语气中带有这那么一点浩然正气。 司马防等三人震惊了一会儿后,司马防率先反应过来,笑道“好志向,好志气,好字。” 一边说一边鼓掌。随后他又说道“朗儿!”一秒后发现那个锦衣青年好像并没有听到,司马防又放大音量喊到“朗儿!” 这时,司马朗方才回过神来,忙说道“父亲,何事?” 司马防语气平静的说道“这位是穆良奇先生,以后多向他学习点!” 司马朗忙点头道“诺。”便又向穆良奇鞠了一躬道“先生好!” 穆良奇连忙还礼,说道“外面人多眼杂,不如进店中坐会儿。” 司马防点了点头,穆良奇便做出一个请,便走进店中。大声喊到“奉孝,有客人来了!” 又转身对司马防三人说道“请随我进里屋” 这时郭嘉方才下楼来,看到司马懿前两个人后,立马变的精神起来。接着穆良奇给郭嘉一个眼神,郭嘉点了点头,走到柜台后,将那个写有“本店有事,暂不开门”木板,放置门外。 等到司马防和司马朗并肩跪坐在竹席上,穆良奇和郭嘉方才跪坐在他们对面,而司马懿则是站在一旁。 这时,司马防开口道“不知这位尊姓大名?” 郭嘉回答道“吾姓郭名嘉,字奉孝,师从司马徽” 司马防也恍然大悟道“原来是司马徽的弟子啊,古人云“人以类聚,物以群分”,今日看之,果不其然啊” 穆良奇和郭嘉回答道“大人,过奖了” 司马防又问道“不知道你等之前在何处游学?” 穆良奇略微的回想了一会儿说道“我们本打算游学天下,但奈何黄巾之乱,不得不在山中隐居,屈指算来,已在山中学习将近四年了” 司马防有点吃惊,在深山中钻研学术,可不是随随便便能做到的,非大意志苦心学习者才能做到。那么,有一个问题浮现在司马防脑海中,他们为什么还要出山呢?难道是书籍看完,悟透了吗? 司马防抱有这点疑问问道“那你等又为何出山呢?” 郭嘉看向穆良奇,眼神中似乎带有那么一点询问的意思。穆良奇看了司马防一会儿后,缓缓说道“我们惊闻天子同意了刘焉刺史的《建议选牧伯》……” 还没等穆良奇说完,司马防便接口道“便下山以观天下之变,选英明之主而达终生之抱负?” 穆良奇和郭嘉则是一脸震惊,姜还是老的辣,司马防瞬间猜出他们的意图。看着他们惊讶的表情,司马防笑了笑说道:“二位不必担心,这大汉已是枯木。乱世即将到临,人人为自己考虑,也是应当!” 穆良奇很好奇的说道“刘焉此等无异于误国误民,为什么大人不阻止?” “阻止?凭我一个比二千石的京兆尹?我虽有上朝理政,但……”司马防说道后来一脸遗憾的说道,语气中带着一点沧桑。 穆良奇劝道“大人不必如此自责,想黄巾,之乱开始,各地便开始纷纷募军,名之以抗黄巾,实为壮大自己实力。此乃大势,不可阻挡,刘焉也只是顺势而为。” 听完后,司马防看向穆良奇的眼神充满了有趣,欣赏等等,嘴角起了一丝微笑,不禁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19章 主角收徒啦!!!! “不知道你俩二人平时喜欢看何类书籍,主修于哪家门下?”司马防问道。 郭嘉和穆良奇对视了一眼,穆良奇率先回答道“我拜于杂家。”话音刚落,郭嘉,司马朗以及司马防一脸惊讶的看着穆良奇,杂家传人! “哦?杂家?可是主张‘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司马防很好奇地问道。因为杂家比较特殊,它的产生是一个时代的偶然,司马防知道杂家的主要思想还是因为他偶尔看到一本古书,书里面略微的介绍了一下杂家。 战国末期,经过激烈的社会变革以后,各封建制国家纷纷出现,新兴地主阶级便要求在政治上、思想上的统一。在这种呼声下,学术思想上出现了把各派思想想融合为一的学派,这个学派就是杂家! 穆良奇回答道:“是的。”这次他并没有瞎说,在山谷中学习的时候,前辈便留下许多学派学术的竹简,前辈也在自己著的书中也曾说道“采百家之精华,以治国!”,再加上集合现代的观点,所以穆良奇很理所当然的把自己定义为杂家弟子。 “那你说说,如果你当政,该取那几家的学术”司马防笑着说道。他并不是故意刁难穆良奇,他很久没听到杂家这个学派还有传人,且这个学派治国之术十分奇特,所以想问一下,顺便试探一下穆良奇的治国能力。 “我若为执政者……”穆良奇陷入了沉思,司马防三人也没有打扰穆良奇的思考,他们静静的看着他,司马防很好奇这个他现在比较看好的年轻人会给他一个怎样的答复。穆良奇也没让众人久等,没过一会儿,他便继续说道“我若为执政者,当以儒家开百姓之智,以兵家御敌,以法家行政,以墨家监察天下,以纵横家为使者,以农家理天下农事。”声音慷慨激昂,使这句话在众人的脑海中久久的回荡。 说完,郭嘉和司马防,还有司马朗沉默了,他们都在思考穆良奇刚刚说的话。 大概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司马防无奈的笑了笑道“今天听到如此治国之良方,何愁天下不太平?”说完,看向穆良奇的眼神也带有一阵怪异。 郭嘉和司马防则是弯了弯腰表示被穆良奇折服。 司马防整理了一下思绪,又转过脸去问郭嘉道:“不知,郭嘉拜读于哪家门下?不会也是杂家?” 郭嘉忙回答道“我拜读于兵家。” 司马防又问道“主要研读哪部兵法?姜太公的《六韬》?孙武的《孙子兵法》?司马穰苴的《司马法》?吴起的《吴子兵法》?孙膑的《孙膑兵法》?商鞅的《商君书》?黄石公的《三略》?” 一听司马防列出这么多的兵家名著,郭嘉便以为司马防也是兵家之人,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孙子兵法》” 司马防听后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认为兵者出奇制胜,还是以正克敌?” 郭嘉思考了一会儿,声音坚定的回答道“出奇制胜!” 司马防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随后对身边的司马朗说道“以后若闲来无事,就多来二位贤才这多学习学习,若治国方面不懂就问继志,若兵法不精就问奉孝。” 司马朗低头道“诺” 郭嘉和穆良连忙说道“不敢,不敢,互相学习!” 司马防笑道“何必谦虚!”说完,司马防好像想到一件事,伤感涌上心头,一脸悲伤样。穆良奇看到后,询问道“大人,可是想到什么不称心的事?” 司马防则是有点悲伤凉的语气说道“我这二子,生性顽皮,不服管教,以驱走数位先生矣!甚是堪忧!” 穆良奇看了看在门边站立久矣的司马懿,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不过据昨天的表现来看,司马懿还是非常好学的,而且感悟能力特别高。如果穆良奇没记错的话,史书记载,司马懿从小就有奇特的情操,聪颖明理又很有远大的谋略,学问广博,见识丰富,信仰儒家学派。没有司马防说的那么不堪啊。 看到穆良奇在细细打量着司马懿,司马防嘴角微微一笑,心中便自有算计,于是他说道:“我二子,虽说从小聪慧,但久不曾跟良师,怕大未必佳啊!” 语气中略显悲凉,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旁边的司马朗也一旁安慰道“父亲,不必担心,二弟虽然调皮,但也尊师重道,礼孝父母,也可平平稳稳的安度一生。” 穆良奇看着眼前的一对父子悲伤样,说道“以司马世家的能力,寻一良师,不是轻而易举?” 司马朗回答道“仕林之人多为儒家,其他学派了解甚少,而家里的长辈希望二弟能够学到更多的知识。” 穆良奇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毕竟没有哪一个长辈不希望自己的后代能够博学多才? 但是,看着司马防父子一脸悲伤,满脸忧郁,穆良奇又于心不忍,他转过头去,看向郭嘉,似乎在询问他该如何是好?郭嘉也只能耸肩耸肩,眼神看往别处。这是在过去的四年内跟穆良奇养成的习惯。 穆良奇硬着头皮说道“不如将贵公子,先放置我这,我虽学识比不上那些仕林大儒,但还是能够尽我所能去教贵公子。等你们寻一良师,再将其接走如何?” 司马防和司马朗立马变脸,一脸欢笑道“善!”这变脸速度,让穆良奇措手不及。 司马防对着司马朗使一个眼神,司马朗点了点头,便下了竹席,走出门外。这时司马懿也进来,走到司马防旁边。 司马防有点不好意思说道“今天来此本意,一为感谢昨日继志传一门家学于二子,二是希望继志能够收下懿儿为弟子!” 收司马懿为徒弟?我的老天,造化弄人啊,一想到收徒对象是司马懿,未来的魏国大丞相,这种压力……想到此,穆良奇便觉得一阵头痛,不禁摸了摸额头。 司马懿看到穆良奇如此动作,便猜到穆良奇正在犹豫,司马懿当机立断的跪下说道“请师父收我为徒,传我治国之术。” 司马防看到司马懿如此,瞬间心里乐开了怀。 看到跪在地上的司马懿,穆良奇不接受也得接受啊,况且收一个名人做徒弟,不也是倍有面子吗?且能通过司马家的消息渠道更快更多的了解天下消息,不也是一件好事?再者最多在过一年,穆良奇和郭嘉便要离京,在离京之前,教会其基础,再留几卷竹简,附加一顿忽悠,也不失师徒情分! 本章完 第20章 敬天下所有老师! 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司马懿,穆良奇缓缓说道:“入我门,规矩永远只有一条!” 司马懿抬起头说道“便是千条,也可应了!” 穆良奇微微一笑,对着司马懿说道“必为这天下太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郭嘉和司马防听到后,心里五味杂陈,他们没想到这世上还有如此伟大的学派!从此之后,司马防看向穆良奇的眼光变的柔和,而郭嘉变的更加尊敬穆良奇。 司马懿听后,伏地大声宣誓道“必为这天下太平,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说完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穆良奇淡淡说道“起来吧!我有一治国之术和一门算术可传授与你。算术可制成竹简教与你,但治国之术尽在生活点点滴滴之中,我会一一传授。从今往后,非你家人来接,不得私自离开。” “诺”司马懿缓缓的站起来,站到穆良奇身后。司马防和颜欢笑的对穆良奇说道“那就有劳继志代我教育这孽子了。” 司马防又用一种严厉的眼神狠狠的盯了司马懿一眼,说道“此后认真跟穆师父学习治国之术与算术,若有偷懒顽皮,休得回家!” 司马懿乖乖的回答道“诺” 这时司马朗指挥着几个佣人将六礼,抬头进来。司马防说道“此乃束修之礼。” 穆良奇点了点头,便走向书架,从最顶上一个方格中拿下四卷竹简,说道“我身居山中,无宝物赠送与你,这是我刻写算术基础四卷,送与你,愿你以后勤加学习!” 司马防哈哈大笑道“哈哈,今日事了,便不打扰继志了,我先告辞了。” 穆良奇和郭嘉一起行了一个学士礼道“大人,慢走” 司马防和司马朗便走出门外,消失在街头。 看着司马防他们走远,郭嘉便一脸笑嘻嘻地说道“恭喜,继志获得佳徒!” 穆良奇则是一脸无奈地看着旁边幸灾乐祸的郭嘉,便对司马懿说道“若是你想学习兵法,可找这位先生!” “诺” ———————————————— 转眼一个月过去了,这是一天中午。 穆良奇正跪坐在竹席上刻着什么,司马懿一边欢笑,一边跑着到穆良奇身边说道“老师,这道题我已算出!” 穆良奇随意的瞟了一眼,看到答案正确,便也没说什么。他在他身边左侧的一堆竹简里找出三卷竹简,对着司马懿说道“你先且看看这农家文章,若有不懂,可来问我!” 司马懿看着这些竹简,十分不解的问道“农家多为耕种类知识,我又不为农官,为何要知道这些无用的知识?” 穆良奇听后,正襟危坐的看着司马懿,语重心长的说道“学习一路在于,永无止境。我们杂家的核心思想是什么?” “采儒墨之善,撮名法之要”司马懿立马回答道。 “这只是片面的,上古百家争鸣,显学不知其数,何止这四家?”穆良奇说完,又继续刻手上的竹简。 司马懿认真的聆听着穆良奇的教诲。穆良奇看了一眼司马懿后,又边继续刻写竹简,边说道“让你学这么多,分析这么多,是为了教会你怎么去辨别一个学术中糟粕和精华?如何去学习一个学派的精华,摒弃糟粕?遇到一个从未见过的学派学术,你该如何去判断?” 司马懿跪在竹席上弯腰道“学生明白。” 穆良奇抬头看了他一眼,停下手上的动作,看着他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从前呢,有一个小孩,有人会叫他神童,但有人却说他自作聪明.一天,小孩来到河边,看到一个老翁在细柳下垂钓,在老翁的鱼箩里已经是满满的一箩,小孩很是喜欢,老翁看见小孩也很喜爱,决定将这箩鱼送给小孩,可是小孩却不要这箩鱼,那么你知道小孩对老翁说了什么吗?” 司马懿摇了摇头,脸上一脸不解。穆良奇继续说道“他对老翁说:‘把你的鱼竿送我吧!’” 讲完,穆良奇停了一会儿,看着司马懿思考的表情,又继续刻写桌上的竹简。大概半个时辰时间过去了,穆良奇活动了一下肌酸的手腕,抬头一看,发现司马懿还在想着。 穆良奇摇了摇头道“还是没想到为什么小孩为什么只要鱼竿吗?” 司马懿低头,羞愧的回答道“请老师指点!” 穆良奇语气和蔼的说道:“这个故事出自《老子》中一句’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它所想说的是传授给人既有知识,不如传授给人学习知识的方法.道理其实很简单,鱼是目的,钓鱼是手段,一条鱼能解一时之饥,却不能解长久之饥,如果想永远有鱼吃,那就要学会钓鱼的方法。现在明白了吗?” 司马懿听完后伏地说道“弟子愿终身侍奉老师左右!” 穆良奇摸了摸司马懿的脑袋说道:“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老师不可能一直陪伴你左右,老师的知识也是有限的,我所能做的,就是把我今生所掌握的所有知识全部传授与你,但是你且记住‘活的老,学到老’,当我哪天离开了你,你要自己学会去学习,去分析。” 还没说完,司马懿哭泣了起来。看着司马懿哭泣,穆良奇想起了,自己小学,初中,高中,甚至大学的老师,他感觉自己非常的幸运,遇到都是很负责任的老师。尤其是高中老师,他们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教育我们,让我们成才。有时候为了批我们作业,批到深夜;有时候外面风雪交加,还不惧寒冷的检查晚自习;最早来学校的,是老师,最晚离开学校的,还是老师。现在自己成为了人师,他终于体会到自己那些老师的感受了。他们只是把我们当成他们的孩子,希望我们能够出人头地,希望自己所有的学识,所有的生活经验都能够毫无保留的被学生学去。 穆良奇想到这,便压抑着自己的感情说道“一旁看书去吧”说完又继续刻写竹简。 司马懿语气梗塞的回答道“诺”便到另一个竹席的桌子上,认真的看着穆良奇给的竹简。 这一章,一开始并不打算写那么多关于老师了的,但是,真的是压抑不住。我觉得我是一个幸福的人,因为我遇到的负责任的老师……真的,最让我感动的是我高中生物,语文,数学老师,高二开始我成绩一直在全班倒数,就这样一直到高三下学期开学,也就是高考那个学期,还把我单独叫到办公室,鼓励我,努力学习,就算考不到本科,考个专科也行,真的特别感动。 本章完 第21章 名将?可以吃吗 “继志,继志……”声音越来越大 正在认真刻写竹简的穆良奇和看竹简的司马懿很好奇的看了一下门外。 只见郭嘉急急忙忙的跑了进来,司马懿看了他一眼后,又继续翻阅手中的竹简。穆良奇有些责备的问道“何事如此着急?” 郭嘉喝了喝水,缓了一口气说道:“刚刚在大街上,我看到一支军队出征,怕是某地又出现叛乱了!” “天子昏庸,多用奸佞之臣治理,鱼肉百姓,就算派再多的军队,也是无用”穆良奇叹了叹口气。接着,他又对着司马懿说道:“懿儿!” 司马懿立马放下手中的竹简,起身走到穆良奇面前弯腰说道:“老师,有何吩咐” 穆良奇语重心长的说道:“你且记住,我今天传你第一条治国之要”穆良奇顿了顿,说道“治国之根本在于治民,强国之本在于利民,国家之根本在于百姓,若百姓富,则国家富。若百姓安生乐业,怎么会有起义不断?若百姓博学,则何来听从邪道诱惑而霍乱于国家?你先且去记下,仔细想想” 司马懿听后回答道“是的,老师!”便走回自己的桌子前,从旁边拿出一个竹简,认真的刻写。 这时,又有一个声音传了进来,“奉孝兄”原来是司马朗路过药店,正好看到正在柜台前看着穆良奇教育司马懿的郭嘉,打了声招呼。郭嘉转过头去,便笑道“原来是伯达啊,怎么有心情如此闲逛!” 司马朗走进店中说道“闲来无事,随意走走!”说完看了一下店里面,发现正在刻竹简的穆良奇和司马懿,便说道“原来,继志和二弟都在啊!” 司马懿听后,便起身说道“大哥好”,司马朗看到他正在刻写什么,以为这是穆良奇给司马懿布置的什么任务,便忙说道“你刻你的” 穆良奇看了一眼司马朗,没停下自己手中的工作说道“可是来找奉孝喝酒的?” 司马朗和郭嘉立马有点不好意思了,原来自那日司马防带司马懿前来拜师以后,他们便慢慢相识,最后竟互相以对方为酒中知己。正可谓臭气相投啊。 司马朗有些挂不住的说道“继志怎么可如此看待我俩!”说话中还有点不服气,像是责怪穆良奇故意看低他们,要求道歉那种。 穆良奇摇了摇头,继续认真的刻写手中的竹简。 司马朗看到穆良奇如此,还以为穆良奇被自己刚刚那句话问倒了,便有点洋洋得意,他看到穆良奇又在刻那竹简,便很好奇问道“我近日来,你老是在刻竹简,不知你究竟在刻写何物!” 郭嘉也说道“对对,关键是还不给我等看” 穆良奇抬头看了一下,他们俩,笑了笑说道:“你们以后便知!”说完便不在理他们。 郭嘉和司马朗看着一脸认真的穆良奇也便不在打扰他了。郭嘉好像突然想起一件事,他问司马朗道:“刚刚我在你家酒肆喝酒,看到有一支军队出征,你可知道详情?” 司马朗想了想说道“你说的可是下军校尉鲍鸿?” 郭嘉撇了撇嘴说道“我又没见过他,我怎么知道?”说完还翻了一个白眼,像是在对司马朗的鄙视。 司马朗笑道“我的错,我的错!这鲍鸿也是一名名将!” 郭嘉好奇道“伯达请详说!” 司马朗看着郭嘉接近讨好样,嘴上强忍笑意说道“我知道关于他的也并不是太多,我只记得在朝廷邸 报上有关于他的战报,那是中平二年,鲍鸿担任右扶风,韩遂等人领导的凉州叛军进犯三辅地区。同年八月,朝廷任命张温为车骑将军,讨伐凉州叛军。鲍鸿作为右扶风也率军协助作战。十一月,有流星划过天际,光芒照耀凉州叛军的营地,驴马嘶鸣,韩遂等人认为不祥,便下令撤军。破虏将军董卓与鲍鸿合兵追击,大破敌军,斩首数千级。” 穆良奇听到后暗自的摇了摇头,心道:这也算名将!运气好罢了。 郭嘉则是直接不屑道“这也算名将?”回到柜台后面,整理早上出去喝酒没来得及整理的竹简。看着郭嘉的一脸不屑,司马朗急了,他立马喊到:“你可知这鲍鸿为何出征?” 郭嘉听后立马问道“为何?” 司马朗这时却不乐意讲了,他转过脸去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说道“今天的天气,甚是不错。” 郭嘉阴着脸看着司马朗,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司马朗早已死无葬身之地,可是……他凑到司马朗面前低头小声的问道“说吧,什么条件!” 司马朗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看着门外,漫不经心的说道“若是能喝上美酒,做词颂赋岂不是人生一件美事?” 郭嘉一副早就料到的眼神看着司马朗,他又说道“一坛!” 司马朗还是看着门外说道“可惜啊!”脸上一脸遗憾的样子,像是在极度的惋惜。 “两坛!” “哎,为何没人一起与……” “两坛米酒!”郭嘉握紧拳头,忍着一种恨不得把他杀了的冲动,眼神中透露着种种狰狞,像是再说,你再不同意,一拍两散。司马朗跟他对视了一会儿,终于以司马朗失败而告终。 “成交!” 司马朗遗憾的说道,像是对自己没能够敲诈更多而感到懊悔,不过他又瞬间恢复了正常,因为他相信以后还有机会,他不急,慢慢来。 在一旁完完整整看完这一幕的司马懿和穆良奇,有点呆,穆良奇从来没看到过,郭嘉如此低声下气过。司马懿也从来没看到过自己的一向庄重的兄长,竞有如此无赖的一幕。 穆良奇对着司马懿说道“你再且记住一条,此乃克敌之术。” 司马懿立马认真的听着。 “知彼知己,百战不殆。不知彼而知己,一胜一负;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其次为庙算,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不胜,而况于无算呼?以此观之,胜负现矣!”说完,穆良奇又继续刻写他的竹简。 “弟子谨记!”司马懿回到座位,将老师刚刚说的,刻在竹简上。 现在流传的《孙子兵法》可以称呼为《孟德兵法》,原先的《孙子兵法》因为战火,所剩无几,后来经过曹操的组织,重新编写,修订,也就成了现在所流传的《孙子兵法》 本章完 第22章 黄巾又出来捣乱啦! 司马朗缓缓对着郭嘉说道:“今年二月,郭泰等于西河白波谷起事,攻略太原郡、河东郡等地。四月,汝南郡葛陂黄巾军再起,攻没郡县。可惜因为十常侍知情不报,刻意隐瞒,粉饰天下太平。于是天子下令,让地方官员自己解决。” 说道这,司马朗语气中充斥着痛恨,语气上充满了厌恶,仿佛全都是宦官的错。 郭嘉心里却叹道:继志果然料事如神,宦官与士族的斗争已经势如水火,就连司马朗这样的无官士族子弟也对宦官恨之入骨,哎……郭嘉暗自摇了摇头。 接着,司马朗又说道:“上个月,青州、徐州黄巾贼又起,攻略郡县,声势浩大,达百万之众!关中震动,天子方才知晓。”说完司马朗又气急败坏的说道“但那十常侍在天子面前颠倒黑白,混淆是非,说这是我等士族纵容,不处理此事,天子居然相信了,随后下诏,多位德高望重长辈蒙冤入狱,又被十常侍等人在狱中屈打成招,或谋害!” 说完司马朗叹了叹气,郭嘉安慰他道:“误国奸贼迟早被诛之!” 司马朗用力点了点头。 此时,在一旁刻写的穆良奇却开口问道:“下军校尉,是何职务?怎么以前没听说过?” 司马朗看到穆良奇开口问道,便立马用尊敬的语气说道:“这下军校尉是属于西园八校尉。“ “西园八校尉?” “是的,西园八校尉是今年天子在洛阳西园招募壮丁设立的一支新军。蹇硕为上军校尉,虎贲中郎将袁绍为中军校尉,屯骑校尉鲍鸿为下军校尉,议郎曹操为典军校尉,赵融、冯芳为助军校尉,夏牟为左校尉,淳于琼为右校尉。蹇硕担任元帅,总管各军,直接受命于天子。一时声势浩大,连何进大将军亦要受其命令。” 穆良奇很意外的听到了袁绍和曹操,这两个人都是不得了的人物啊,袁绍最巅峰的时候可是三州之主,而曹操更是不得了,一手打下的半壁江山,若不是赤壁惨败,统一天下不是问题啊!那穆良奇更加好奇这个蹇硕是何许人也,竟在他两人之上,于是穆良奇问司马朗道“这蹇硕是何人?” 司马满脸不屑道:“乃一小黄门而已,深得天子宠幸才得这一官职!统领八校尉,以监督司隶校尉以下诸官。” 穆良奇心里想到,原来是宦官啊!咦!那曹操杀的不就是他叔叔嘛?穆良奇又仔细回想了曹操的五色棒的故事,却发现自己记得不是太清楚了!于是他问道“我记得曹操好像与蹇硕有仇吧?” 司马朗回答道“是的,曹操在担任郎官时,守卫宫廷,设置五色棒,将其悬在大门的左右,以示警戒。进出宫门的人如果有人犯禁,无论他是什么人,也不管他有多大的后台背景,一律大棒伺候。结果没过几个月,蹇硕的叔叔违反了宵禁令夜里行走,曹操捉起来就将他杀了。这件事曾引起京师震惊,从此再也没有敢犯禁者。” 郭嘉听后称赞道“有胆量!”夸完后,又觉得不对,曹操就这样杀了他的叔叔,这明显是不把他放在眼中啊,他不报复吗?这样的严格执法不遭更多的人记恨吗?于是郭嘉问道“曹操后来没被蹇硕等人报复吗?” 司马朗笑了笑道:“他这样严格执法当然得罪了许多的人,但是曹操是严格按照法律办事的,忌恨他的人又找不出理由来整曹操,只能走另外一条路——称颂曹操。” “称颂!?”穆良奇和郭嘉失声道。他们脸上都是一种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的表情,杀了你的叔叔,处处得罪你,还会被你称颂?我的天,有这么好的事?郭嘉和穆良奇也表示想要跃跃欲试,说不定得罪的人多了,还能当个司徒,司空什么的! 看着郭嘉和穆良奇一脸的不信,司马朗也很无奈的说道:“郎官虽小,却也是皇帝眼皮底下的人,且归太尉管理,而曹操的祖父曾经就是太尉,所以曹操的上司大多都是他祖父的门生故吏,对他也颇为照顾。所以忌恨他的人,只能称颂加推荐,使曹操很快升任为顿丘县令,把他调离出京,发配到远方。郎官升任为长、令也是一种正常途径,但那都是要靠时候,就是达到一定的年限,还要经过一定的考核,曹操就是被人称颂推荐当上的县令,也算是一种与众不同吧” 穆良奇郭嘉听后,原来如此,这曹操还是有点背景的。否则……不好说,不好说。 穆良奇又接着说道“看来这置八军校尉是为了分何进的兵权啊!” 司马朗佩服的说道“父亲也这么说过!” 郭嘉不解的问道“这八军校尉最多也就率领两万人马!” 穆良奇在心中计算了一下,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汉代的兵制是以二与五的倍数为计算。最基础的单位为伍,即每五个人有一个伍长;两个伍为什,每十个人有一个什长;五什为队,每五十个人有一个队率;两个队为一屯,每一百人有一个屯长;两个屯为一个曲,每两百人有一个军侯;两个曲成一部,每四百人有一个军司马。通常每五个部为一个营,即为一独立的作战单位,通常统军者乃将军或者校尉。这只是他们最基本的兵力,这八个校尉也各自有级别高低不同,其中以蹇硕最高,所以八人掌握的兵力也有所不等。郭嘉说的两万人应该是有的。 穆良奇笑道:“你可知道,这京城之中有多少军队?何进虽为大将军,却也只能指挥边塞边防军队和各地的群兵,而这西园八军可是京城内的军队,虽只有两万人,但足以平息叛逆!且天子的意图应该是先让蹇硕掌握八校尉,建立军中威望,再慢慢的剥夺何进的兵权。” 郭嘉则是“哼!蹇硕一阉竖耳,遽授为上军校尉,袁绍以下,皆归节制,试思天下有义勇之将士,肯听阉人之驱策欤?” 穆良奇也是叹了一声道“天子昏庸啊!用谁不好非要用宦官!”说完摇了摇头,还是继续刻自己的竹简吧。 司马朗听后也叹了一口气,并没有说什么,或许他也无话可说了。 一直在旁看竹简的司马懿听兄长和老师的对话后,也默默地在竹简上刻下了五个字。 郭嘉最后一句话,引用了清代末年蔡东藩先生的话,有兴趣的读者可以看一下,蔡东藩先生编写的《中国历代通俗演义》 本章完 第23章 给司马懿布寒假作业 时间又是一天一天的流逝,转眼以至年关。穆良奇看着门外的大雪,雪花像美丽的玉色蝴蝶,似舞如醉;像吹落的蒲公英;似飘如飞;像天使赏赠的小白花儿;忽散忽聚,飘飘悠悠,轻轻盈盈,无愧是大地的杰作!只见眼前的雪花像蝴蝶一样调皮,一会儿落在屋檐下,一会落在树枝上,还不时飘在行人的脸上。雪,盖满了屋顶,马路,压断了树枝,隐没了种种物体的外表,阻塞了街道,漫天飞舞的雪片,使天地溶成了白色的一体。 穆良奇见到此景感慨良多,他有多久没见到这样的雪景了?在现代,想在不是太靠北方,像哈尔滨之类的城市看到这样的雪景,那是不可能的,空气的污染,严重的温室效应,使得穆良奇好几年才能看到一场小雪,正在穆良奇欣赏雪景的时候,一个声音幼嫩的声音传来。 “老师,这道题我算出来了”司马懿捧着一卷竹简说道,浑身被裹得严严实实的。 穆良奇拿过了司马懿手中竹简仔细看了一遍,有几个格式上错误的地方,答案还是没问题的。穆良奇目光柔和的看着司马懿,转眼已经来自己这儿学习两个月了,时间过得还真快,这两个月司马懿认真的学习算术,除了冬至回家了三天,其他时间,都在看书,有时候穆良奇则是感慨道,自己收了一个好的弟子!哪怕他不是司马懿。而郭嘉则是酸溜溜的说道:“继志终身运气都集中于此!” 穆良奇对着司马懿说道“明天年关了,我已通知你兄长,下午来接你!” “那我何时回来呢?”司马懿急忙问道。看的出他在这里学习和生活非常快乐,因为平时穆良奇也不怎么管他,采取放羊式教育,所以在完成穆良奇布置的任务后,就可以安心看自己所喜欢的书,若遇不懂处,还可问问穆良奇,而在家就不同了。 穆良奇想了一下:“等我上门,拜见你父亲,再说吧!” “诺”说完,司马懿便要转身回去整理下自己小桌子,收拾一下竹简。 “慢”穆良奇突然想起件事,以往他放假的时候,可是有着贼多的作业,这么良好的传统怎么可以在他这断绝呢? 司马懿又好奇的说道“老师,有何事?” “我布一题,你且回去仔细思考,不可问你长辈,需自己独立思考!等我上门拜访时,你需告诉我,你的的答案。”穆良奇说道最后一种严厉的语气充斥其中。 “诺”司马懿回到自己的桌子,从旁边拿出了一个新的竹简,摆摊在桌子上,对着穆良奇说道“老师,请说!” “据说有一位圣人的墓碑上记载着这样一段话:“他生命的六分之一是幸福的童年;再活了他生命的十二分之一,他娶了妻,又度过了一生的七分之一;再过五年,他有了儿子,感到很幸福;可是儿子只活了他父亲全部年龄的一半;儿子死后他在极度悲痛中度过了四年,便与世长辞了”穆良奇缓缓的说道。这道题,对于初一的尖子生都有点难度,而司马懿才跟他学了两个月,才刚刚把分数和一元一次方程学完,穆良奇有点担心。看到司马懿快刻完,他又继续说道:“根据以上信息,请你算出:一,这位圣人的寿命,二,这位圣人开始当父亲时的年龄,三,儿子死时这位圣人的年龄” 过了一会儿,司马懿刻完后,又念了一遍,穆良奇点了点头,表示没有错误。司马懿便将这个竹简放置自己的小包中,以防待会忘记带回家。 ———————————————— 晚上,郭嘉和穆良奇对席而坐,郭嘉特地从外面待回了一个烤鸭,可惜汉代没有什么佐料,没什么味道,还有点淡。还有一坛米酒,穆良奇看着郭嘉往日来花钱大手大脚的样子,感觉有点不对劲,他们的银子一直在穆良奇这保管,郭嘉何来那么的钱两去买这些,穆良奇可是知道在汉代,主食可是以粗粮为主,像米酒这样的可是很贵的,于是好奇的问道:“奉孝,你往日又很少从我这拿钱,何来如此多的钱两?” 郭嘉一脸笑道“你有所不知,我经常去那家乃司马家所开,所以……”说完郭嘉一脸你懂得的表情看着穆良奇。 穆良奇无奈的笑了笑,对郭嘉如此精明,也是感到无语,这或许就是兵法上的借势吧。 “你成天出去鬼混,也不是个办法吧!”穆良奇有些责备道。 “继志,此话差矣,我是每天出去打探消息,乃公事,况且店中有继志不就足够了?”郭嘉耍赖回答道。 “哦?你既是打探消息,那最近可有什么啥消息?”穆良奇边撕下了翅膀边问道。 郭嘉喝了一口米酒,想了一下说道:“我在客栈喝酒时,听闻蜀中叛乱平生!” “蜀中?” “今年六月,益州百姓马相、赵祗等于绵竹起兵,自称黄巾,杀益州刺史却俭,进攻巴郡、犍为郡。一月之间,攻略三郡,马相自称天子,有兵数万人。益州从事贾龙集聚州郡兵进讨,马相军很快失败,被扑灭!” 穆良奇不屑一顾的说道“一群乌合之众,无勇无谋!”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但是精彩却在后面!” “哦?”穆良奇到是很好奇了,一群乌合之众能引起什么大事! 郭嘉继续说道:“听闻马相等黄巾军起后,巴郡板楯蛮乘势再起,攻打郡县,抄略城邑,益州实在无法抽出足够的兵力应对此事,上报朝廷,朝廷最后派遣西园上军别部司马赵瑾率军进讨,将板楯蛮平定。” “哦?然后呢?就这件事吗?”穆良奇还是漫不经心的听着,专心的吃着烤鸭。 “随后蜀中叛乱不断,天子终于同意了刘焉的建议,并认命他没益州州牧!”说到这,穆良奇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真的是命运无常啊,小人物改变历史!若是无马相等起义叛乱,或许就不会有“废史立牧”这个著名的历史事件了! 哎,世事无常啊!穆良奇心里长叹道。 本章完 第24章 王芬同学作死! “哦,对了,还有一件事!”郭嘉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何事?”穆良奇问道。 郭嘉小声的说道“前些日子,我与司马朗一起喝酒,结果他醉了,我无意听到一个消息!” 从司马朗嘴中套出的消息?穆良奇瞬间感兴趣了,如果不是什么大事的话,奉孝绝对不会如此谨慎。 “快说说!”穆良奇有些兴奋的说道。 “王芬你可知道?”郭嘉问道。 穆良奇有些扫兴的说道“王芬天下闻名,我怎不知!延熹九年,奸臣牢修诬告李膺等大臣结党营私,于是桓帝震怒下发动了“党锢之祸”,王芬因有大名于天下,亦在废锢之列。中原大地上清流士人,于是共相标榜,指天下名士,为之称号。上曰“三君”,次曰“八俊”,次曰“八顾”,次曰“八及”,次曰“八厨”,而王芬位列“八厨”之一。可惜这一名士今年病逝,可惜啊!”在这里可能有些人会误解,这里的厨不是,厨师,做饭的,一开始穆良奇也是这么以为的,结果被郭嘉笑了好久。厨者,称赞的就是那些能以家财救济世人的名士。 郭嘉听后说道“你就知道这些?” 穆良奇责怪道“我平日里在店中卖药,又不经常出去,哪知道这么多!”说完,穆良奇瞪了郭嘉一眼,话里的另一层意思就是,我不像某些人天天出去喝酒鬼混! 郭嘉当然听出了这句话的意思,于是尴尬的说道:“还记得四年前,我们从荀彧那听到一个关于士族的消息吗?“ 穆良奇想了想,当时和荀彧在山顶大谈特谈,他好像是说道一件事,但是由于时间过得太久,他也有点不确定,所以他犹豫的说道“解除党锢?” 郭嘉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党锢解除之后,大批有才之人官复原位,王芬也被任命为冀州刺史,前往冀州治理黄巾军根源。到任后,王芬收纳流民,安抚叛乱,治军理政,很快使冀州安定下来。在州四年,民生富饶。”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不怪乎他能名扬天下!真乃治世之能臣” 郭嘉听后则是不屑的笑了,说道:“治世之能臣?我看是乱世之奸臣吧!” 穆良奇很好奇了,郭嘉为什么这么说他,他如果没有很大的才能的话,怎么能在四年里将一个被黄巾破坏严重的翼州建成一个富饶之乡? 看到穆良奇的一脸不信,郭嘉感慨的说道“一开始我也不信,可是你可以知道,王芬如何死去的吗?” “朝廷邸报不是说他病逝的吗?”穆良奇问道。 “那只是遮掩!他其实是畏罪自杀!” “什么!”穆良奇震惊道!他又问道“他所犯何事?竟逼一刺史畏罪自杀?” 郭嘉对着穆良奇低声地说道:“去年,当时故太傅陈蕃之子陈逸和著名术士青州平原人襄楷都到王芬府上做客,襄楷对两人说:‘天象显示不利于宦官,黄门、常侍这回真的要被灭族了。’陈逸大喜。王芬也高兴的说:‘如果真的是这样,我愿意为天下人驱除他们。’于是与南阳人许攸、沛国人周旌等人相互交结谋划,连接冀州当地豪杰,谋废灵帝,立合肥侯为帝!” “废帝!”穆良奇大惊道。 “小声!小声!”郭嘉忙喊到!穆良奇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看了看周围。不过他很好奇,此等秘事,司马朗怎么会知道。 于是穆良奇问道:“此等事,伯达怎会知道?” 郭嘉则是说道“不要小看每个士家打探消息的能力!司马士家也是一流士家,在打探消息方面还是有些渠道的。” 穆良奇点了点头,“王芬还联系了谁?” 郭嘉嘿嘿一笑说道“这个人我们都听说过,但是从来没见过。” “哦?”穆良奇想了很久,还是没想到,他无奈的摇了摇头。 “曹操!” “曹操?”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你猜曹操最后答应了没?” “曹操是不会答应的!”穆良奇坚定的回答道。 郭嘉有点不可置信,随后说道“曹操确实写信拒绝!他在信中写道:夫废立之事,天下之至不祥也。古人有权成败、计轻重而行之者,伊尹、霍光是也。伊尹怀至忠之诚,据宰臣之势,处官司之上,故进退废置,计从事立。及至霍光受讬国之任,藉宗臣之位,内因太后秉政之重,外有群卿同欲之势,昌邑即位日浅,未有贵宠,朝乏谠臣,议出密近,故计行如转圜,事成如摧朽。今诸君徒见曩者之易,未睹当今之难。诸君自度,结众连党,何若七国?合肥之贵,孰若吴、楚?而造作非常,**必克,不亦危乎” 这才是自己了解的曹操嘛,一代枭雄怎么可能去为一件成功率不是很高的事情而赌上性命呢?且虽说灵帝昏庸,但是他在位多年,余威尚在。 郭嘉继续说道“曹操拒绝后,他并没有放弃,继续联系名士,又恰巧今年年初天子刚好想去北巡河间旧宅,王芬等谋因此作难,上书言黑山贼攻劫郡县,求得起兵。当时正好北方有赤气,东西竟天,太史上书“当有阴谋,不宜北行”。帝乃止。于是下敕命令让王芬罢兵,不久又征召他入京。王芬非常恐惧,于是自杀身亡。” 穆良奇听后道“谋事不密,事漏身亡,哼,一代名士,也不过如此!” 郭嘉也说道“王芬只是一个文吏,突然有一天,想废安然在位二十二年的天子,立一个世人不知的宗室为天子,这不是在开玩笑吗?况且他躁动,动手太过急切,谋事又不周,这样怎么能成大事呢?” “不说了,不说了。吃完早点睡!明天还有事干。”穆良奇指着还有一大半的烤鸭说道。 一夜无事。 ———————————————— 第二天,可能是昨晚喝的米酒比较多的缘故,穆良奇今早出奇的睡到了中午,当穆良奇穿戴好,走出自己的房门时,往楼下望去,发现大堂早已堆了许多东西,一个人影在忙来忙去。 本章完 第25章 哇,钱还有这么多种类啊 原来是郭嘉在大堂里忙前忙后的,似乎在清点东西。 穆良奇走到大堂,在杂物之间转来转去,东瞅瞅,西看看。发现有许多不认识的东西,还有几石粗粮和一篮子五铢钱! 穆良奇拿起了篮子里的古代铜钱,仔细的观察了起来,心想道,心就是五铢钱吧!我的天,这么多! 这时在一旁整理,记录物品的郭嘉看到穆良奇看着铜钱傻傻的样子后,说道:“别看了,都是延帝五铢!不是平四出文钱。” 哎,延帝五铢?四出文钱?这五铢钱还分这么多种类吗?穆良奇想到,他一脸好奇的问郭嘉道“这五铢钱还分种类?” 郭嘉听后,懵了一会,猜测着问道“继志,可是一直生活在深山之中?” “是的!”穆良奇回答道。 郭嘉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又问道:“那你可知五铢钱如何诞生的吗?”穆良奇还是摇了摇头。 郭嘉拍了一下额头,感到一阵绝望。看到郭嘉如此,穆良奇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奉孝,给我解释解释。” 郭嘉理了理思绪,解释道:“前汉高祖统一天下后,仍使用秦制半两钱,允许民间私铸,钱制较乱,以致出现重仅一克的荚钱。民间还出现剪边半两,就是一些投机商将秦制的半两,用剪刀剪下一圈,七到八个半两,就可剪下一个半两的青铜,用剪下的铜再铸半两,长期下来,导致货币失衡,给当时的经济造成一度的混乱,以至于后世出现剪边半两很多,吕后发现问题后,积极主张币制改革,并且亲自参与了钱币的设计,为了防止剪边,在方孔圆钱的基础上,又增加了围边,定五铢为计重单位,自此五铢算是成型了。” “那为什么还分这么多种类呢?”穆良奇很好奇的问道。 “你听我慢慢说来”郭嘉有些责怪穆良奇打断他讲话。 随后他拿起桌子的茶杯,喝了一口水,继续说道“奸臣王莽篡汉以后,改国号为新朝,王莽颁布一系列改变币制的法令,禁五铢,行新钱,先后规定的货币三十余种,其形式模仿周制,等级庞杂,使用及其不便和不足值的大额货币泛滥,苛法强制推行,导致经济的极大混乱,不久就失败了。由于当时王莽禁汉,导致大量的汉五铢被集中销毁,王莽下令,凡使用五铢或收藏五铢的,重则极刑轻则鞭刑,五铢钱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 郭嘉顿了顿又继续说道“建国初期,我国经济基础薄弱,叛乱频生。半两钱、西汉五铢钱、王莽的货泉和大泉五十等,杂混在民间流通,直到延武十六年才重铸五铢钱。自此以后,各先帝均铸五铢钱。不过,从光武帝到明帝、章帝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五铢钱没有改变先朝五铢钱变化,所以这个时期铸行的五铢钱称为‘延帝五铢’。随着时间的推移,经济形势的不断变化,现在社会通货膨胀已经十分严重,生活贫困,那些达官贵人为了挽救经济危机,中平三年,天子下令改铸‘四出文’五铢钱,百姓痛恨天子贪婪无厌。记得当时流传着一句话”郭嘉停了停,缓缓说道“京师将破,天子下堂,四散而去。” “难怪黄巾起义席卷八州,哎!”穆良奇叹气道。 郭嘉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说道:“继志,我们在山中学习时,为何从没用过钱?” “那不是因为我们在深山中吗?交易的都是山中居民,所以都是以物易物,我记得当初你给荀彧解围的时候,那老汉不是这样解释他为什么不收荀彧的五铢钱?”穆良奇疑问的回答道。 “难道因为……”穆良奇猜测道。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那老汉应该被人用‘四出文’五铢钱骗过。又因为他年纪大了,无法分辨,干脆不收钱,以物易物!” 久久无语,这样的王朝怎么有崩溃之理呢?穆良奇仿佛看到了这个王朝最后的余光。 郭嘉讲完后,继续刻写竹简,将这些物品记录下来。 穆良奇看着这么多东西问道:“这些东西从何而来?” 郭嘉头也没抬,边刻写边说道“今早,司马家管家便派下人送来的,说是送给你的新年礼物!”,说道这,郭嘉感慨了一下,又继续说道:“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出手不凡!我考虑一下,是不是也要找个士家弟子当老师!” 穆良奇听到后,很不屑的说道:“教他喝酒吗?” 郭嘉一脸愤怒,将竹简放下,瞪着穆良奇说道:“继志,你这般瞧不起我,我很生气!”语气强烈,好像真的生气了! 穆良奇看着郭嘉愤怒的面孔说道:“哦?是吗?” 郭嘉将头扭过去,一脸傲娇的说道:“我跟你讲,我真的生气了,你这样侮辱我的学术,这已经不是一坛米酒能解决的事了!” 穆良奇看完了周围的物品后,准备返回楼上时,很不在意的说道:“那就两坛!” 郭嘉听后,先是一脸兴奋,随后又做了一个勉为其难的样子说道:“看在我们多年的交情的份上,这次我就原谅你了,哼!”说完便继续刻写,嘴角上还挂着一脸笑意和一丝得意。 穆良奇看着认真刻写的郭嘉,一脸无奈,如此嗜酒,该如何是好?他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郭嘉好像就是因为嗜酒而搞坏了身体,从而引起水土不服,才去世的。最近几年穆良奇跟郭嘉的一起生活,一开始也想劝诫郭嘉不要再喝酒了,但是效果不咋样,因为那时,穆良奇与郭嘉刚刚认识,你不让喝酒,就不让喝酒,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随着时间慢慢的流逝,两人慢慢更加的了解,穆良奇讲的一些话,郭嘉也听进去了,虽然说不喝酒是不可能的,但是不会再去喝那些烈的酒了,而是选择喝度数特别低的米酒。穆良奇也知道这时郭嘉的最大让步了,毕竟改掉一个人的习惯,真的是比登天还难! 本章完 第26章 过年喽! 晚上,郭嘉和穆良奇坐在窗旁,皎洁的月光照在银装素裹的大地上,有不一样的美色。这时穆良奇费力的用木棍挑着青铜鼎的那个孔,将它放到桌子上,桌子上三个青铜鼎热气腾腾。穆良奇分给郭嘉一个碗,示意着郭嘉可以吃了,郭嘉蒙住了,如此的烫,怎么吃啊!穆良奇看了郭嘉一脸懵逼的样子,说道:“吃啊!” 郭嘉用筷子在青铜鼎内左挑挑右捡捡,犹豫的说道:“这么烫,怎么吃啊!” 穆良奇笑了,他忘记了郭嘉还从来没这样的吃过,于是他先给郭嘉演示了一遍。他随意的挑出一块肉片,放置碗中,放置嘴边吹吹,边吃边吸气。 郭嘉看到穆良奇吃的如此津津有味,便也试了一次,感觉还不错,不,非常不错!穆良奇看着吃的非常欢快的郭嘉,得意的笑了。 这就是后世火锅的吃法,但是,现在没有火锅炉,而且最尴尬的是,现在在没有铁锅,做菜都是用青铜鼎煮。煮也就算了,关键是还没佐料,像那些孜然啊、辣椒粉啊等等都没有,盐倒是有,不过都是些粗盐,还带有沙粒,这些盐还是司马家送过来的,只能由大户人家才能吃到的,毕竟嘛,汉代,也不指望什么了。 正当两个吃货吃的正欢,突然门外传来一阵远处的声音“……燃爆竹以敬天地,立桃木以驱妖邪,天下太平” “天子诏曰:一年岁过,天下平安,燃爆竹以敬天地,立桃木以驱妖邪,天下太平” “天子诏曰:一年岁过,天下平安……”声音一遍又一遍喊道,渐渐远去。郭嘉起身,穿上鞋子,穆良奇好奇的问道:“你干什么去?” 郭嘉回头说道:“我去燃爆竹!”便走出门口,下楼去了,穆良奇也很好奇,据他了解,汉代好像没有火药吧,那放什么爆竹啊?于是他走出门,看到郭嘉正在打开大门,穆良奇下楼帮他一起把大门打开。 只见这原本黑暗的街道多了几分亮色,每个门前多了几个正在燃烧的青铜盆。还有几个人拿着一个火把将门口的青铜盆中的东西点燃,随后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虽然不是很响,但是许多个青铜盆都在燃烧,让这个安静的街道,多了几分喧闹。 这时,郭嘉也不知道从哪里拿个火把将青铜盆点燃,只听里面也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郭嘉点燃后,便将火把扔到一旁的雪地里。对着穆良奇说道:“回去吧!” 穆良奇点了点头,两人一起把大门关上,穆良奇问道“那个青铜盆里是什么东西?” “竹子啊”郭嘉很不解的问道,过年燃爆竹,都不知道吗?郭嘉非常的奇怪的看着穆良奇,像是看着一个外星人。 “哦!”穆良奇点了点头,便走上了楼上。穆良奇想到,或许这就是炮竹的前身吧,爆竹,就是燃烧竹子,然后发出一些声音,看刚刚那个情况,应该是天子先燃烧表示新年的来到,随后诏告天下,接着百姓才可以燃烧爆竹。 穆良奇和郭嘉回来后继续坐在竹席上吃着,万幸的是还没凉,都挺热乎的。正在吃的欢快的时候,穆良奇不知从哪个地方拿出来一坛米酒!郭嘉一脸兴奋,说道“还是继志,懂我!” 穆良奇又拿了两个碗,给郭嘉一个,将酒坛打开,一股浓厚的酒香扑面而来,穆良奇都有点矜持不住,实在是太香了,更别说郭嘉这个酒鬼,口水都快流到地上,他急切的说道:“继志,快给我满上!”。 穆良奇无奈的笑了笑,给郭嘉满上一碗,凑到鼻子前深深的闻了一下,享受的说道:“这是东城迎客来的独家糯米酒!” 穆良奇很好奇的问道“你怎知道?”说完给自己满上一碗,细细的闻了一下,真香! 郭嘉说道:“上次跟伯达去喝酒,正好路过东城的迎客楼,听他说过,这糯米酒淳厚香浓,可惜当时并没有带来多的钱,没能够喝到。来,继志,我敬你。”说完将碗端起,穆良奇也将碗端起,碰了一下喝下。 穆良奇感觉这糯米酒味道确实不错,都快赶上后世的米酒,要知道后世米酒都是经过前人的总结,才能做到的,还不包括一些色素或者佐料,看来还是不可小看古人啊。 穆良奇抬头一看,郭嘉正贪婪着拿着那坛酒,倒进碗里,穆良奇笑了,对于酒,郭嘉的抵抗能力几乎为零,或者说完全没有任何抵抗能力。 穆良奇看到郭嘉喝完第二碗,正准备喝第三碗时,拦下他说道“吃菜啊,又没人跟你抢!” 郭嘉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拿起筷子吃了起来。酒足饭饱之后,穆良奇和郭嘉将器具和碗都收拾了。 穆良奇和郭嘉吃的太饱了,收拾完后,就躺在竹席上表示不想动了,郭嘉好像想到一个东西,于是艰难的从书架旁拿出两个东西。 他对着穆良奇说到:“这五辛盘、胶牙饧怎么办?” 穆良奇躺在床上,想了想,便说道:“明天在吃吧!”其实说实话,他其实内心是拒绝这两样东西的。 所谓的五辛盘呢,就是是将大蒜、小蒜、韭菜、芸苔、胡荽等五种辛香之物拼在一起吃,意在散发五脏之气。按穆良奇这样的现代人观点来看呢,就是元旦之际,寒尽春来,正是容易患感冒的时候,用五辛来疏通脏气,发散表邪,对于预防流感之类的疫病是具有一定作用的,也算是歪打正着吧。这五辛盘也是后代春盘、春饼的雏形。因为五辛盘增加了一些时令蔬菜汇为一盘,即称为春盘,取其生发迎春之意,主要在立春时吃。 再说说这胶牙饧,其实就是一种饴糖。七零后、八零后小时候大多吃过“高粱饴”,就是差不多的东西。穆良奇小时候家在农村,这玩意他吃过,真心的不咋地,味道不是太好。那么汉代过年为什么要吃胶牙饧呢?因为在古汉语中“胶”与“固”相通,胶牙也就是固牙的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穆良奇对着郭嘉说道:“早点睡吧,明天起要去去拜访司马防大人!” 郭嘉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27章 去司马府上蹭吃嘞 一大早,穆良奇和郭嘉便早早的起来,穿上了前几日在裁缝店里新做的衣服。 穆良奇精神焕发的站在铜镜面前,左转转,右转转。虽然说铜镜不是照的太清楚,但还是勉强可以看清一个大概,但是穆良奇还是在心里吐槽! 这时郭嘉从他身边路过,他转身问道:“奉孝,我今天打扮如何?” 郭嘉一脸绝望的,一副快哭的样子说道:“继志,饶了我吧,这是你自早上起来第十三次问我了!” 哎,我问了这么多遍了吗?穆良奇很好奇的问自己,他想了想,好像,是的哎!看着郭嘉那副近似哀求的眼神,好吧,穆良奇感觉自己做的有点过!于是憨憨一笑说道:“不好意思啊,奉孝!” 郭嘉松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捡回了一条命。他对穆良奇说道:“继志,该走了!” “哦”穆良奇回答道,又回到铜镜面前,看了看。郭嘉瞬间感觉到一阵绝望,他后悔了,不应该给穆良奇买衣服的。 过了一会儿后,在郭嘉的百般硬拉和威胁下,穆良奇和郭嘉终于踏上了街道。 在去司马府的路上,郭嘉边感慨着,平时,穆良奇给人的感觉就是安静自若,一副泰山蹦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但是,但是……哎,圣人云:金无足赤人无完人。古人诚不欺我也! 就在郭嘉在感慨的时候,穆良奇很兴奋的看着周围的街道。今天是正月初一,街道上虽然很热闹,都是拿着篮子走来走去的人,但是,很少人是来买东西,虽说也有店铺还是正常营业的,但是,也没多少。大多都是走亲访友,互相拜访的。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们再走一个大宅门面前,上面有小篆写的“司马府”三个大字,门前也没有摆放两个石狮子,门前摆放石狮子是在唐宋以后形成的习俗,在汉朝,只限于在陵墓坟宅前摆放,作为神道上的神兽,常与石马。石羊等石像生排放在一起,用以震慑,使人产生敬畏的心理。 穆良奇整理一下衣领,走上前去用力敲了一下门。 “咚咚咚” 没过一会儿,门打开了,一个人走了出来,此人身穿布衣,应该是一个仆人一类的。他看到穆良奇和郭嘉便弯腰行礼道:“不知两位先生可有名刺,我好通报我家主公” 穆良奇听后,便从衣袖里掏出一个木块,递给了那个人。那个人收后,再次行礼道:“两位请等候!” 穆良奇和郭嘉点了点头,那位仆人走进门,关上门。 司马府内 司马朗正在看着梅花,赏着雪景,喝着刚刚烫好的米酒,小日子舒服的不要不要的。这么美好的景色,竟然没人与他欣赏,真是可惜!说起来,他心里还有点怨气,都怪那个穆先生,放二弟回来休息,就直接放嘛,还布置什么作业!搞的二弟现在一天到晚待在书房里,不知道算什么,什么学术嘛,竟然如此难学!说到这,他还有点同情加心疼二弟,他本来想帮二弟一起做出,可是他惊奇的发现他能看的明白,但就是算不出来。无奈,司马朗跑去找父亲帮忙,以父亲的博学多才,一定可以解的出,然而,司马防看了一眼后,沉思了很久,也摇了摇头。随后……二弟,这两天,一直待在书房里。 司马朗一边叹气,一边又感到幸运,幸好父亲没发疯让自己拜穆良奇为师,否则…… 就在司马朗在感慨的时候,一个人跑到他身后说道:“大公子,有人登门拜访!” 司马朗很随意的说道:“将名刺给我。”自己的父亲好歹也是一个京兆尹,秩比二千石,有人上门拜访正常不过的事,不知道是哪个官员或者士家来找父亲! 司马朗随手拿过仆人双手奉上的名刺,扫了一眼,忽然好像发现了什么,又仔仔细细看着,随后有点兴奋的问道:“他们人呢?” 看到大公子一脸兴奋的样子,仆人庆幸果然是大人物,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得罪他们,他忙说道:“正在门外。” 司马朗便立马向大门口走去,走路还带着一种欢快,仆人也快步跟上。 走了几步,司马朗又停了下来,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便转身对身后的仆人说道:“你去书房跟二弟说,穆先生来了。让他到花园来” 仆人低头,弯腰说道:“诺!”便往另一个方向走去。 话说此时的穆良奇和郭嘉正站在门口看着门外的风景,来来往往走动的人群,很是一副繁华的景象,只是可惜,穆良奇心里叹道,他不舍得这样繁华景象遭到破坏,可是又能怎么样呢?他现在一介白身,既无官职又无学名,唯一与自己关系很好的司马防,也只是一个文官,无力改命啊! 大门打开了,司马朗走了出来,行礼说道:“继志,奉孝,让二位久等,真是不好意思!” 穆良奇和郭嘉回礼道:“无事,无事!” 司马朗说道“请”,穆良奇和郭嘉便走进了大门。司马朗快步的走上去领路,门口的仆人则是将门关上。 穆良奇和郭嘉两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大户人家的院子,左顾右望,像是发现了一个十分新奇的东西。穆良奇则是在心里感叹道,电视剧都是骗人的,汉代的大户人家的庭院哪有那么多的房子,和花园嘛,也就比三合院大一点,再配一个小花园,也不是太大。 走到花园的亭子里,三个人在竹席上坐下,司马朗对着旁边的侍女说道:“给两位客人上一个桌子。” “诺”侍女回答道。 没过一会她们便将一个小木桌摆放在郭嘉和穆良奇的面前,并给郭嘉和穆良奇各到了一杯酒。 司马朗举起酒杯说道:“今日两位登门拜访,我敬二位!”说完便喝了一杯。 穆良奇和郭嘉也各回敬一杯。喝完后,便有侍女上前斟满,穆良奇问司马朗道:“伯达,你父亲可在府中?” 司马朗回答道:“继志,有所不知,我朝惯例,凡是在京大臣正月初一必前往宫中给天子祝贺!” 穆良奇和郭嘉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 本章完 第28章 斗诗?开玩笑! “父亲大早上便进了宫,现在已至中午,应该很快就会回来了。”司马朗又解释道。 穆良奇说道:“无妨,我们愿等大人回来!” 司马朗说道:“来来,再饮一杯!”郭嘉也迎合道:“不醉不休” 便又喝了一杯,穆良奇也不得不跟着喝了一杯,穆良奇有点后悔了,为什么要带郭嘉来拜访,这两个酒鬼,碰在一起,啧啧啧,最后别出什么笑话就算上天保佑了。 穆良奇说道:“如此喝酒,太过无聊” 司马朗也点了点头说道:“确实!不如我们来做诗吧,谁做的不好,谁便自罚三杯!你们看如何?” 郭嘉毫不犹豫的说道:“善!” 穆良奇也觉得这个可行,便说道:“善!” 司马朗说道:“那我等以离别的故人或者离别的场景做诗,如何?” 穆良奇和郭嘉点头到:“善!” 司马朗说道:“我为主人家,我便先来。”正好此时树枝上掉下的一片枯黄的落叶,映入司马朗的眼帘,在这片深冬又是一片凄凉和孤独。他缓缓地说道:“别时莺燕迎春闹,忽逢落叶秋风扫。那年谈笑风生地,今日故人盼归时。” “善!”郭嘉和穆良奇同时鼓掌到。穆良奇说道:“此诗的‘忽’可谓神妙,‘‘忽’字点出时间的不经意流逝,还有透露一丝伤感的情义。当初的在一起谈笑风生的地方,今天盼望自己的故人回来的时候,哎,好诗,好诗!”穆良奇可并不担心自己会输,自己的背后可是中华五千年来的所有伟大诗人,开玩笑,自己要是输了,真的可以吞粪自尽了。 郭嘉闭上眼睛,不断的点头,不断的品味其中的意味,这诗确实不错!他睁开眼睛,恰巧看到了未结冰的小湖上,在微风中飘着的轻舟,他好像也找到了灵感,便说道:“我也有了!” 穆良奇和司马朗看向郭嘉,看着郭嘉能做出什么好的诗句。司马朗可能对郭嘉不了解,穆良奇可是对郭嘉十分了解的,他平时也只看看兵法类的书籍,很少看《诗经》之类的儒家学说。 郭嘉看向小湖上的轻舟,缓缓说道:“昔日小河轻舟,把酒畅谈风流。今日临风嗟叹,请君共销忧愁” 说完还将酒杯举起,穆良奇和司马朗懵了一会,随后又缓过神来,举起酒杯,司马朗说道:“当饮!” 三人共喝一杯后,司马朗说道:“此诗好,虽然说略微通俗,但是乃吾辈中人的真实写照,没有任何的词说明时间的流逝,但是却字字感慨时间的流逝,与好友共同忧伤!” 穆良奇点了点头,认同了他的观点,但是穆良奇用一种遗憾的口气说道:“这诗着实不错,却没表达故人离别或者场景哦,所以,奉孝偏题了!” 郭嘉立马急了,狡辩道:“故人离开后又归来,怎么不算故人离别?正因为故人离别,才有悲伤!” 司马朗和穆良奇听后,对视了一眼,哈哈大笑,司马朗无奈的说道:“好好,算你对,没偏题!” 郭嘉又急道:“什么是算我对嘛,我本来就是对的!” 司马朗和穆良奇又哈哈大笑,没说什么,算是默认了郭嘉的耍赖。司马朗笑后,整理了一下姿态,对穆良奇说道:“继志,该你了!” 郭嘉也是正襟危坐仔细听着穆良奇的大作!穆良奇这时有点尴尬了,湖上的轻舟被说了,树上的落叶也被说了,还有什么可说的呢?难道说:“枯藤老树昏鸦,小桥流水人家,古道西风瘦马,夕阳西下,断肠人在天涯”?不存在的,这里虽说有老树,但是没有昏鸦,瘦马,最重要的是现在才中午!还有那个“停车坐爱枫林晚,霜叶红于二月花!”这个花园哪来的枫叶!穆良奇一阵绝望,看着司马朗他们俩一副等着看笑话的样子,穆良奇就有点气,忽然他看到司马朗身后的亭柱,瞬间来了灵感,缓缓说道:“雨时蒙蒙细如丝,雾来茫茫起凉意。 在否?湖边小亭今依在,不见伊人望水时。是否?那时百花群争艳, 回首花落几凋零。” 穆良奇说道最后一句,带有点忧伤。司马朗和郭嘉听后,大喝一声“善!” “回首花落几凋零?”司马朗低头慢慢回想到,是啊,回头再去小亭,看花那些百花又有几朵是自己的凋零的呢?都是悲伤的秋风和对友人的思念的将花一片一片的吹落,。 “不见伊人望水时。”郭嘉也低头的细细的思考着,这句话虽然说字字都没有任何的表达悲伤,很平常,非常淡然,但是郭嘉却越读越悲伤,越感到一种遗憾,一种伤感,一种无力。 郭嘉感慨道:“伯达的诗,字里行间透露着一种时间的流逝,而继志的则拥有非同一般的韵味,这局我输了!” 说完便连自饮三杯。司马朗则是被他谦虚感动了,说道:“奉孝太过谦虚,我也陪你饮一杯!”说完也饮了一杯。 但是穆良奇怎么感觉,郭嘉是故意的,以郭嘉的性格怎么会放弃这么好喝酒的机会?而且还免费的!算了,穆良奇也跟着他们一起喝了一杯! 司马朗叹道:“往日还感觉自己掌握如此多的知识而沾沾自喜,今日与继志和奉孝对诗,原来自己的学识,也就如此,甚是羞愧!” 看到司马朗如此,穆良奇连忙说道:“伯达,何故如此,我比你大五载,今日对诗也是略胜一筹,何来自卑之感?且,人生当知足常乐,且行且珍惜!” 郭嘉也附和说道:“继志说的在理,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 司马朗听后,哈哈大笑道:“好,好一个‘且行且珍惜’,好一个‘人生苦短,当及时行乐’,来来,当浮三大白” “哈哈哈”郭嘉也和穆良奇笑道,举起酒杯。 ———————————————— 宣帝之兄,朗与穆良奇与嘉于园中以酒斗诗,三人皆有才大,不分胜败,后嘉以微偏题而输矣,其后,益服良奇与嘉,在后之生活中苦研圣人之术。 ——《游闻三国-司马朗传》 本章完 第29章 曹操正在靠近! 酒过三巡,正当三人对酒当歌,人生几何,差点要烧黄纸,拜把子的时候,有一个仆人跑到亭外说道:“公子,大人回来了!” 司马朗问道:“父亲,现在在何处?” 仆人回答道:“大人正在客厅会客!” 司马朗很好奇道:“会客?”,司马朗想到:咦?这个时候会有哪个官员来拜访呢?以往都是明天才来的呀。 穆良奇和郭嘉看着司马朗思考的样子,对视了一眼,穆良奇说道:“要不,伯达先去跟大人说一声,再来与吾等对饮?” 司马朗听后,觉得这个可行,就点了点头说道:“那继志,奉孝在此稍等一会儿,我去去就来!” 穆良奇和郭嘉点了点头。 司马朗便起身,对周围的侍女说道:“好好招待两位先生!”说完便走出亭子。 郭嘉看着司马朗远离的身影,继续喝着酒,说道:“我等在此如此之久,怎么不见懿儿?”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他怕是到现在还没把我布置的那个题算出来。”说完,自饮了一杯。 郭嘉听后笑道:“继志,甚坏!”满脸一副幸灾乐祸。 ————————————————— 司马府书房中 “二公子,穆先生和郭先生怕是早已等候你多时了,您现在还不去吗?”一个仆人站在一个竹席前说道,在他前面有一个衣冠华服的少年,正跪坐在竹席上,刻写。从他的表情上有些急躁,还有点点汗滴,心里在无限的怨恨,老师怎么会出如此的难的题目。这个少年便是司马懿。他现在面前的竹简上,就是他离开老师家时,穆良奇布置的,但是,他到现在还没解出来,或者说没有丝毫的头绪!真的是太难了!刚刚他还在慢悠悠的看着书籍,希望能够在书籍上找到一个破解方法,结果,就听到仆人进门说道老师来了!他于是立马开始解一遍,死马当活马医,万一运气好碰出来呢?老师那边,有兄长陪着,自己晚点过去应该没事。 他说道:“不急不急。”手上刻的速度又快了几分,有点像那些在寒假开学前一天补寒假作业的人。 ———————————————— 司马府客厅中 “来来,孟德,坐!”司马防笑呵呵地对着一个青年说道。 只见这个年青人?身高不及当时的七尺约一百五十五公分,圆脸、大眼、短须,一脸的威严,浑身有种上位者的自豪感。他便是曹操。 “诺”曹操行了一礼才跪坐在竹席上。 司马防有点担心对曹操说道:“孟德,在西园待的如何?如今蹇硕为你的上官,不知?” 曹操非常开朗的说道:“我虽说把他叔叔打死,但我也是秉公执法,在西园我处处小心,他也拿不到我的把柄,且我又有袁绍等人照顾,他又奈何不了我!不过一跳梁小丑尔!” “哈哈哈”司马防大笑道。 这时司马朗也到了门外,听到父亲开朗的笑声,便很好奇,谁很父亲聊的如此愉快?他踏进大厅门口,便看到一个背影,他瞬间明白了,原来是他啊! 曹操先看到了司马朗,便对司马朗说道:“伯达,安好。”司马防也对司马朗说道:“防儿,你来何事?” 司马朗恭敬先是对曹操回了一礼的,无论从年龄还是官职,曹操都是比他高。他对着司马防说道:“父亲,继志和奉孝也来了,已恭候多时矣。” “哦?他们俩也来了?”司马防看了曹操一眼,便心里有了一个主意,又对司马朗说道:“你去叫他二人过来!” “诺!”司马朗回答后,便走向门外。 曹操一脸好奇,继志和奉孝是谁?他怎么从来没听过?难道也是世家的人? 看着曹操的一脸疑问,司马朗笑道:“孟德,我待会给你介绍两个大贤才。” 贤才?既然能让司马防称为贤才,必有其特别之出,看来应该好好结交。看到曹操听到这句话后,正襟危坐的样子,司马防的眼神又是一变,心里暗叹:此子未来成就不可小觑! ———————————————— 司马府亭中 穆良奇和郭嘉依然在饮着酒看着亭外的风景,这时司马朗也回来了,对着他们俩说道:“继志,奉孝,父亲让我带你们去大厅。” 穆良奇和郭嘉听后,便起身走出亭外,司马朗在前面边领路边说道:“大厅里还有一个客人,你们说话的时候注意点。” 郭嘉很好奇的问道:“那人是谁?” “西园典军校尉曹操,曹孟德”司马朗语气中带有一点尊重。毕竟曹操以如此年轻当上典军校尉,在当时的人眼中,前途无量。 而穆良奇和郭嘉心中则是一震,缘分啊!尤其是穆良奇,他心中一千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卧槽,老子要见曹操了!我没听错吧,我要见曹操了!一代枭雄,大魏国的建立者。 郭嘉看到穆良奇的不对劲,问道:“继志,你怎么了?” 穆良奇从震惊中缓过神来,看到司马朗和郭嘉一脸好奇的盯着他,他有点小尴尬,他胡乱扯道:“我只是好奇,曹操怎么会拜访大人?” 司马朗听后笑了,继续向前走说道:“原来这样,是这样子的,家父担任尚书右丞的职位时,曾保举了一个二十岁的年轻人出任洛阳北部尉,而这个年轻人便是曹操,家父当时看到他一副血气,想干大事,便顶着宦官的压力推荐了他,后来这曹操也没让家父失望!” 穆良奇很明白曹操的感受,出身于“赘阉遗丑”的曹操,一心期望依靠自己的努力,以便得到清流士大夫集团的另眼相待,而司马防出自河内郡温县的世家大族,正是清流士大夫集团的活跃成员。因而曹操对司马防不报成见的大力推荐,自然也怀有深深的感激之情。也正是因为这次的举荐,使曹操在第一次走上领导者的位子。 哎,司马防对曹操有举荐之恩,真的是,怪不得曹操成大事之后对司马家族照顾有加,怕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 灵帝熹平三年,二十岁之操举孝廉,为郎官,寻被司马懿之父防荐,除洛阳北部尉,曹操之心为洛阳令,而非洛北部尉。 ——《游闻三国-太祖纪》 本章完 第30章 曹大人发现猎物 走到门口,司马朗停下了脚步,在后面的郭嘉和穆良奇也随之停下,他对着穆良奇和郭嘉说道:“你们在此等候,容我进去通报我父亲。” 穆良奇和郭嘉说道“诺” 司马朗便走了进去,此时大厅内,曹操和司马防正在聊朝中事物,曹操看到司马朗进来,就没有再说话了。司马朗径直走到司马防旁边说道:“父亲,继志和奉孝在门外等候!” 司马防听到后点了点头,对曹操说道:“来,我为孟德介绍两位贤才!”说完便起身,便走下竹席,曹操也跟着走下竹席。 这时司马朗喊到:“继志,奉孝!”在门外的穆良奇和郭嘉听到后,便整理了下衣襟走了进来。 只见司马防旁边站着一个非常陌生的年轻人看着他们俩,这个人面目上看上去十分的和睦,却有点威严,散发着一种上位者的气场。 司马防指着穆良奇说道:“这位便是穆良奇,字继志”说完,曹操便向穆良奇行了一礼,穆良奇也连忙还礼。 司马防又接着指着郭嘉说道:“这位便是郭嘉,字奉孝”说完,曹操也向郭嘉行了一礼,郭嘉则是慢条斯理的还礼。 司马防指着曹操说道:“这位便是曹操,西军典军校尉!” 穆良奇和郭嘉一起行礼,说道:“见过大人”,曹操连忙拦住二人说道:“不必多礼!” 司马防笑着说道:“来来,坐着说,坐着说。”便回身走回主位,而曹操走向右侧,穆良奇和郭嘉走到左侧,而司马朗则坐到司马防身旁。 都坐好后,曹操好奇对着郭嘉和穆良奇的问道:“不知二位身居何职?” “都是白身!”穆良奇微微一笑回答道。 “白身?”曹操听后说道,他看向司马防,只见司马防也微微点头。便更加好奇了,两个布衣便让司马防刮目相看,想必其才不可估也,他马上便转口说道:“白身也好,真羡慕你们啊,自由自在,不用为公务而伤神。”说完,还带有一种伤感,还带有点羡慕。 司马防也点了点头说道:“官场昏暗,一招不慎,可能万劫不复!” 穆良奇和郭嘉也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司马防又接着说道:“目前宦官当道,天子被宦官所欺骗,官场还是不入的好。” 曹操说道:“是理”他点了点头,又问到:“不知二位现在所做何事?” “药店”郭嘉回答道。 “不知二位竟懂医术?”曹操疑问道。难道眼前的两个人医术高超?才引起司马防的刮目相看? “略懂”穆良奇谦虚的回答道。 司马防对着曹操说道:“孟德可能不知,他们店门柱上写着一句诗句,甚是有兼怀天下之心!” “哦?”曹操疑问道,“不知世叔可否告之?” “但愿世间人无病,宁愿架上药生尘!” 曹操听后,仔细的品味了一番,感慨的说道:“此等胸怀!我不可及!”说完还摇了摇头。 郭嘉说道:“曹大人,过奖了,我等只因感慨于世间生老病死,突发感想!” 这时司马防突然想起一件事,他好奇的问道:“继志,你的志向不在于开天下太平吗?为何学医?” 开天下太平?曹操眯着眼看向穆良奇,看来他小看对面的那个年轻人了,竟有如此大的志向? 穆良奇感受到了曹操的目光,并没有太注意,他对着司马防说道:“治国在于医国,医国在于医人心!” 治国在于医国,医国在于医人心?司马防和曹操思考着这句话,越想越有韵味。 司马防看到曹操仔细的思考着这句话,点了点头,像是非常满意,他又转向穆良奇感慨道:“才月余不见,继志的治国之术又有新的长进了,那今日老夫问问你?”曹操也聚精会神的听着,看看两人学识如何? “大人请问。”穆良奇一脸微笑的看着司马防,看起来信心十足。 “你可知税收?”司马防问道。 “略知。” “那你认为该如何来处理税收?”司马防一脸微笑的看着穆良奇问道,这个问题略微有点刁难之意。 穆良奇想了想,便说道:“吾认为,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所有人都疑问道,这不是《荀子-君道》的话吗? 穆良奇又继续说道“所谓‘取之于民,用之于民’不是说将直接还给人民!我的意思是,将税收用于建立水渠,水道,水坝等水利,还有发展强大的军队,让百姓安居乐业,多发俸禄给廉洁官员,奖励那些有功于国家,有名在民间的贤人雅士,将税收的钱用在造福百姓生计上。” 原来如此,司马防等人想到,他们从未听闻税收的钱还可以这样用?司马防又问道:“若你为现在当政者,该如何?” 穆良奇想都没想到说道:“若我为当政者,当开放国库,招募灾民,流民去治理河道,派清明廉洁的官员四访各地,抓贪官污吏,整治官场歪斜之风。先以严苛的律法治国,再以宽松的律法收买医心!如此而已!” 曹操听后,直接站起来说道:“善!”真是不能小看任何人,没想到对面竟有治世之才,不可小觑,不可小觑,曹操心里想到。 司马防也点了点头,赞赏的看着穆良奇说道:“没想到月余不见,继志的治国之术,竟有如此大的长进!” 司马防看向了郭嘉,只见他趁着众人问穆良奇之机,正偷偷的喝酒,司马防便有点好笑,此子如此嗜酒,不知他的兵法之学可有长进,便问道:“奉孝” 郭嘉听到后,放下酒杯忙应答道:“大人!” 司马防问道:“我来问你,用兵当如何?” 郭嘉懒散的回答道:“兵无常势,水无常形,分不同的来看!”他顿了顿,又说道:“若遇士气低迷之军,则应如猛禽捕食般,迅猛?而又狠!若遇士气浩荡之军,当趁机而行,择机而攻,避其锋,攻其害,如毒蛇般,一击毙命,不拖泥带水。” 司马防点了点头,看来郭嘉在兵法上的造诣又有很大的提高,没有辜负自己送他兵书之情啊!原来自司马懿拜师穆良奇后,司马防让司马朗送一些治国之术的书籍和兵法借阅给穆良奇和郭嘉,郭嘉和穆良奇甚是感激。 此时的曹操则是两眼放光,像看着宝物一般看着穆良奇和郭嘉,一个理政,一个知兵,都是贤才。曹操看向司马防,只见司马防正微笑的看着曹操,好像再说,人家的本事也给你看了,你也知道了,该怎么招揽,你自己看着办吧。 是不是要出山了?是不是要出仕了?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说道,不到第二卷,是不会当官的。 本章完 第31章 司马懿成功躺枪_(:з」∠)_ 曹操感激的看了司马防一眼,司马防很是随意的望了一下别处,随后顶了司马朗一下,对司马朗耳边说了什么?司马朗小声的对司马防又说了什么,然后司马防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随后又在司马朗耳边说了什么,司马朗点了点头,随后从侧门走了出去。 穆良奇等人都注意到司马防的脸色变化,很好奇发生了什么,司马防也注意到了众人都在看着自己,说道:“家中一些小事!勿怪!”,于是举起酒杯,说道:“来,共饮一杯!” 穆良奇等人也举起酒杯一饮而下。 ———————————————— 司马府书房外 司马朗急匆匆的走向书房,心中还在想着,二弟怎么回事,到现在还没来见老师!他并不担心仆人不去禀报,除非那个仆人不想活了! 他以最快的速度到达书房,并推开房门,只见一个少年正坐在竹席上刻写,还有一个中年人在旁边站着,而中年人便是刚刚去叫司马懿的仆人! 忽闻开门声,两人都猛的一抬头,发现是司马朗,仆人立马慌慌张张跪在地上说道:“小人有罪,有罪” 司马朗先是看了一眼仆人一眼,又看到二弟旁边乱七八糟的竹简,明白了怎么回事了,便说道:“二弟,快去见先生!” 司马懿听后,非常的犹豫对司马朗说道:“大兄,可……我连老师随意布置的一题都没算出来”说完还带有一点羞愧地说道:“我怎么好意思见老师啊!” 司马朗笑道:“穆先生的学问如浩瀚的海洋,你才跟他学习一个月,又能学到多少?又何必自责呢?” 看到司马懿的脸色稍微好转,司马朗又说道:“子曰‘敏而好学,不耻下问’,只要以后认真的学习,请教老师就行了。” 司马懿听到后:“知道了,兄长!”司马朗说道:“走吧,父亲因为你的失礼都有点生气了!”司马懿回答道:“诺” 司马朗对着还在地上跪着的仆人,也没给他太大的惩罚,毕竟他也尽职了,他淡淡地说到:“没你事了,你下去吧!” 仆人站起来说道:“诺”便走出了书房,司马懿和司马朗随后一起也走出了书房。 ————————————————— 大厅内,司马防正在与曹操畅谈,他们忽然说道了如何铲除宦官,这时司马防很好奇地看向正在一边默默听闻的穆良奇和郭嘉,问道:“继志,奉孝,以你们所思之,该如何铲除误国之奸贼?”曹操也一脸期颐的看向他们二人,希望能够听到一个非常绝妙的方法。 穆良奇想了好一会儿,他说道:“宦官所依仗的无非是天子的信任,所以在天子健在的时候,不宜轻举妄动!”说到这穆良奇顿了顿,司马防和曹操点了点头,是啊,多少次他们士族抓到了宦官的把柄,可是还是被击败,被诬陷,以至于引发了两次“党锢之祸”,全都是因为他们蒙蔽天子啊!司马防想到这,更想听了,便示意穆良奇继续说下去。 穆良奇看到司马防的示意后,便继续说道:“若是等现在天子龙驭宾天,新任天子年幼……”说道这,穆良奇语速非常的慢,像是一种诱导!这时郭嘉似乎想到了什么,脱口而出:“命一员威望素重的大将进入西园中,杀宦官之党,再举声高呼‘清君侧’,西园军士久在宦官压迫之下,积怨久矣,振臂一呼,必从也,这时杀进皇宫,屠尽宦官!” 司马防,曹操,穆良奇,震惊了。 司马防和曹操想到,还有这个简单又暴力的方法?但仔细一想这个方法可行性非常的高,基本上达到99.9%。曹操又看了一眼穆良奇和郭嘉,眼神都变了。 穆良奇为什么也震惊了呢?刚刚郭嘉说的方法,不就是后来袁绍他们铲除宦官的方法吗?卧槽,真的有未卜先知这种特异功能?当然这种能力是不可能存在的,不过穆良奇还是很佩服郭嘉,郭嘉的这条计谋可谓干脆利落,又不留余地,斩草除根,唯一的毛病就是,如果这样做了,那么大汉刘氏皇族的最后一丝脸面也被士族扯下,践踏于脚下,诸侯纷争的时代到临了。 就在每个人都在思考的时候,司马朗和司马懿进来了。他们两人的进入引起了众人的注意,众人也不去思考刚刚那个郭嘉的方法的可行性,都很有默契的选择翻过。 于是,司马防对着司马懿很生气地说道:“逆子,你还知礼数否?”语气的强烈要求吓司马朗一跳,他很好奇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父亲怎么会如此的生气,他安静的走到父亲身边跪坐下,留司马懿一人挨骂。 司马懿连忙跪倒:“孩儿知错!” 穆良奇也注意到司马防这是想故意转移话题,他便装作求情道:“无事,无事,我与奉孝才来一会儿。”郭嘉听后也点了点头。曹操便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他知道他们在转移话题,他也不想继续讨论那个刚刚的话题,不过那个郭嘉的计谋确实不错,回去后考虑考虑。 司马防听到穆良奇抒情后,便说道:“下不为例!起来吧,去向老师行礼!” 司马懿站起来道:“诺!”于是走向穆良奇行礼道“老师安好”穆良奇点了点头,表示安好。司马懿又转向郭嘉说道“郭先生安好!”郭嘉一脸和蔼的说道:“安好,安好。” 这时司马防又指向曹操说道:“这是曹世叔!”司马懿转过身说道:“曹世叔好!”曹操也是一脸和蔼的说道:“好!好!” 见到司马懿向众人行完礼后,司马防便说到:“你先且去你老师旁坐好!”司马懿说道:“诺!”转身来穆良奇身边坐好,穆良奇问道:“吃了吗?”司马懿摇了摇头,穆良奇便将桌上的果实放到司马懿面前,司马懿看了司马防一眼,只见司马防略微的点了点头,才开始吃起来。 司马防嘴上还是说道:“继志,以后他在你处学习,别惯着他,该骂就骂!” 穆良奇笑道:“平时,懿儿很乖,十分的聪慧!” 本章完 第32章 这个曹大人啊,那个啥,啊~ 曹操笑道:“没想到懿儿,竟是继志和奉孝的高徒啊!前途不可限量啊!”穆良奇心里呵呵一笑,这就开始套近乎了吗?连字都叫上了。不过穆良奇还是很给曹操面子,他一脸谦虚的说道:“我能传也只是家学!不足挂齿!” 司马防也说道:“孟德过奖了!” ……………… 转眼一个时辰过去了,司马防等人也相谈甚欢,这时郭嘉注意到了外面天色不早了,对正在侃侃而谈的穆良奇示意了一个眼神,示意他看看天色,穆良奇也注意到天色不早了,但是主人家不说,他也不好说啊,况且司马防对他们有恩。 坐在主位上司马防也注意到他们两个人的小动作,看着门外的天色,他说道:“今天天色不早已,都回去吧!” 此时曹操看向门外,天色确实不早了,便感慨道:“今日能与两位大才谈论风生,实乃幸事!” 穆良奇对曹操说道:“曹大人过奖!” 司马防站起来说道:“那你们都回去吧,朗儿你送他们!”说完便走向后厅。 司马朗回答道“诺!” 穆良奇和郭嘉,还有曹操都站起来弯腰恭送司马防离开,随后跟着司马朗走出大厅,走向门口。 这时,穆良奇边走边说道:“那题是不是没做完?” 司马懿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 穆良奇微微一笑,像是早已预料到,他继续说道:“你继续算吧,不要再老是待在书房里思考问题了,算术这么学科,有时候不是死学硬记学会学好的,它需要的是一种灵感!” 司马懿认真听后,说道“诺!” ———————————————— 司马防大门 穆良奇和郭嘉对着曹操和司马朗行了一礼说道:“伯达,曹大人告辞!” 司马朗行了一礼,而曹操则是微微点了点头,目光注视他们离开。不过看着他们的离开的背影,曹操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两个背影好是熟悉,像是在哪儿见过?不过他就是想不出来。 司马朗这时也说到:“世叔,他们两个走远了!” 原来曹操刚刚想的过于出神,曹操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我也走了!”司马朗向曹操行了一礼,曹操便转身走去。 司马朗看着曹操走远,便也回到府内。 ————————————————— 路上 穆良奇行走在行人稀少的街道上,谈论着今天的事情。郭嘉问道:“继志,你看这个曹操如何?” 穆良奇反问道:“我记得我们曾在来京城的路上听到有二人聊到他!你当时说他有勇有谋,颇有家世,未来,不可估?” 郭嘉回想了一下,他确实说过这句话,他点了点头。 穆良奇又继续说道:“曹操这个人啊!”回想了一下今天曹操的所作所为以及说话:“说话能进能退,处事圆滑,但又当机立断!况且有一番雄心壮志!” “哦?”郭嘉很好奇了,穆良奇是怎么曹操看出来有一番雄心壮志?他问到:“如何看出?” 穆良奇有点小尴尬了,他又把后世的对曹操的观念给参合其中了,难道直接告诉郭嘉这就是你日后的主公吗?北方的雄主,一代枭雄?大魏国的建立者?不可能的。 穆良奇想了想说道:“你可记得,今天司马大人问我们最近学问可有长进的时候?”郭嘉点了点头,问道“怎么了?” 穆良奇说道:“当我们回答完后,你可知,他的眼神,他的态度!” 听完郭嘉便仔细想了想,可惜他当时只注意喝酒,忘记了,于是一种很不明白的眼神看着穆良奇。 穆良奇摸了摸额头,为自己有这个队友感到一阵伤神,他什么时候才能把注意力从酒转移到人身上?看到穆良奇眼神中的鄙视,绕是郭嘉脸皮再厚,也有点说说,他近似谦虚的说道:“继志,与我说说呗。”还有一点撒娇的语气,穆良奇心中一阵恶心! 穆良奇缓了一会儿,他说道:“当司马大人考问我们学问之前,他就是以一种长辈或者说上司的身份跟我们说话,而且多与司马大人说话,与我们说话时也多是客套话,然而当我们回答完司马大人的问题时,他的眼神变了,不在是那一种居高临下,变的缓和,到最后司马大人问我们如何解决宦官之法时,他直接叫我们字了!若不是求贤若渴,又怎么会在认识我们的学识后,对我们如此客气?若不是有一番雄心壮志,怎么会求贤若渴?” 听完穆良奇的分析后,郭嘉仔细的回想了起来,好像还真是这样的哎,郭嘉缓缓的说道:“继志真乃奇才,这曹操也真是一个圆滑之辈!” 穆良奇笑了笑:“在现在这个官场,若不圆滑,四处随缘,怕是早已粉身碎骨,死无葬身之地!”越说到最后,语气越重。 郭嘉点了点头。穆良奇又说道:“若论圆滑,这曹操怕还不敌不过司马大人!” 郭嘉很好奇的问道:“怎说?”他感觉司马大人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人,又免费借给他们书看,在三国时代,连雕版印刷都没有的时代,虽然说早已有了造纸术,但是成本极高,书籍还是只能用竹简记载,所以就造成了书籍比黄金还贵重,世家和豪门的区别是什么?书籍的藏书量!豪门可能说这个时期盛极一时,但是世家却可以流传很久!所以说,司马大人给郭嘉和穆良奇看书是一个非常大的恩情! 穆良奇说道:“你可知道为何司马懿找我拜师?” 郭嘉问道:“不是因为你的算术吗?”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奉孝看事还是太简单了。虽然说我的算术也是一门珍贵的学问,但也没有珍贵到第二天就拜师的程度啊!” 郭嘉沉默了,是啊! 穆良奇又继续说道:“之所以找我拜师,最重要的不是让司马懿完完全全的学会我的算术,而是做一个投资?” “投资?” “对!投资!我和司马懿是师生关系,也就是说我现在算是司马懿半个父亲,对否?”穆良奇问道。郭嘉点了点头,毕竟“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嘛”。 穆良奇又继续说道:“以司马大人混迹官场多年,不可能看不出来,天下大乱的时代即将到临,所以他在寻找一个值得投资的对象!来选择站队,以谋求新朝建立后的家族地位。我现在为司马懿的师父,也算是半个司马家族的人,我若是投到任何一个势力中,都可以代表司马家对这个势力的支持,而司马家也可以把他们家族的人投到别的势力中效力,这样不管哪个势力赢了,他们都有好处!况且,你可知司马大人今天为何突然考我们学识和如何处理宦官?” “不知!”郭嘉听完穆良奇的分析后懵了,他急忙回答道,希望听穆良奇的继续分析。 “考我们学识,是为了像曹操展示我们对书本上的知识的了解,问我们如何处理宦官,是让曹操更好了解我们的本事,不是纸上谈兵之辈!况且他突然叫司马懿过来,最大的目的就是告诉我们和司马家的关系,否则大可在曹操走后,再叫他来。”穆良奇缓缓的说道,“司马大人恐怕是非常的看好曹操啊!” 本章完 第33章 司马老狐狸(′?皿?`) 曹操?穆良奇嘴角微微一翘,像是有点不屑,从刚刚他看曹操的表现,虽说还不错,但是却比自己心目中的那个曹操差远喽!可能是因为穆良奇接触到的所有关于曹操内的书籍都有水分,也可能是因为现在的曹操还没经历失败,还年轻,不过,穆良奇还是很期待看到他更加出彩的表现! 郭嘉听后,有点担心地问道:“若是曹操他日前来招揽我等,我等是应招还是说……?” 被曹操招揽,听起来也不错,最起码在曹操立业前期可是十分求贤若渴,礼贤下士的,谋士的话也能听的进去,但是后来嘛,啧啧啧,荀彧就是榜样,可是除了投曹操还能投谁呢?刘备?不可能的,假仁假义,伪君子一个。孙权?刚刚出生吧,虽说孙权也是一个雄主,但是奈何江东士族门阀力量强大,像郭嘉和穆良奇这样的,除非上天保佑,否则…… 郭嘉看到穆良奇又是叹气,又是摇头,他问道:“莫非时机未到?还是说曹操这个人不值得效劳?” 穆良奇停下了脚步,望向天空:“走一步,看一步吧!若是日后曹操诚意邀请我们,我们可先再仔细观察一下他,若是不值得,再选其他雄主,以施展一生才华!” 郭嘉点了点头,他知道穆良奇说的已经是最好的办法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曹操非常的不错,他也无法说出为什么?想到后来,还是算了吧,先听继志的,郭嘉心里想到。 若是穆良奇知道他心里所想,一定会非常震惊,这或许就是历史的惯性吧! ————————————————— 司马府书房中 司马朗和司马防对席而坐。司马防开口道:“今天你可知为什么我要考验继志和奉孝的学识?” 司马朗也很好奇,他今天在旁边听了很久,也听的很认真,基本没插过话。但是他心中一直有许多疑问,那就是父亲为什么要提问那么多关于穆良奇和郭嘉的学识上的问题?现在父亲主动提出,司马朗立马摇了摇头并期待着父亲的解释。 司马防说道:“那你最近可听闻天子龙体日益病重的消息?” 司马朗点了点头,最近关于这个消息传的还挺沸沸扬扬的,好像确实有这么一回事,但是也只是市井消息,是对是错还很难判断。 司马防叹了叹道:“天子病重,是真的!而且经御医诊断已经病入膏肓,怕是撑不到明年夏天了。” 司马朗被这个消息震惊了,难道真的是天亡大汉吗?黄巾起义虽然说被扑灭,但是各地还有余乱,况且现在士族和宦官斗争已到水火不容,如今天子还在,多少人碍于他的威严才不敢乱动,万一……最为要命还是天子去年还同意了改刺史为州牧,把握一方军政大权,若是有人不服新君,起兵反抗,那么……司马朗想到新君,立马问道:“那天子立储君了吗?” 司马防叹了叹气,摇了摇头,司马朗看到后,绝望了,若是现在立了储君,打击任何一方势力,统一整合关中力量,就算新君继位后,天下骚乱,也可拒百万雄兵于关外,静待时机。可现在,哎…… 司马防看到司马朗面色一阵土灰,难过,他心里也不好受,但是改朝换代的时代已经到临,大汉四百多年的江山,能否得到延续,就得看是否刘氏宗族还能不能出一代枭雄! 司马防说道:“不管如何,这天下大乱,诸侯争霸的时代即将到来,已经势不可挡,所以我们必须要选择一个不错的豪杰去投资!” 司马朗问道:“难道父亲,认为曹操能够成就一番事业?” 司马防点了点头,司马朗又问道:“那么为什么不选择袁绍,袁术?” 司马防早就预料到司马朗会这样的问,他细心的说道:“袁绍,袁术家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具有极高的声望,而曹操宦官家族,所以两个人的起点不一样。袁绍一开始便当了个地方的县令,但是曹操呢?小小的郎官,曹操从小小的郎官,一步一步的爬到了现在的典军校尉,他经历的事情比袁绍太多了,他懂得人情世故也比袁绍懂得多的多”看着司马朗正在思考的神色,司马防又继续说道:“再说说袁术,袁术虽然说非常讲义气,性格偏刚,但妒忌心重、心胸狭窄、自负胆大,且,我听闻袁术在担任长水校尉时,奢淫无度,骑乘豪华的车马,气势压人,百姓编绰号讽刺他说:‘路中悍鬼袁长水’,所以难成大事!” 听完司马防的分析后,司马朗好像都想明白了,他猜测道:“父亲故意在曹操面前,让继志和奉孝展现才华,是不是在向曹操推荐他们?” 司马防一副孺子可教也的看向司马朗,说道:“没错!继志为懿儿的师父,也算我们半个司马家族的人,若是以后他们被曹操所重用,也会记得今日的推荐之恩以及赠书之情!” 司马朗想了想平日里他对穆良奇和郭嘉的了解,说道:“据孩儿所了解,继志和奉孝乃心高气傲之辈,选主必慎之又慎,若是曹操没能成功招揽他们怎么办?” 司马防笑道:“这有何防?人也推荐了,曹操招揽不到,是他自己个人魅力的问题,关我们何事?他还是得感谢我们今天的推荐之情,至于奉孝和继志他们,则更加要感谢我,因为我在为他们寻找明主,为他们介绍啊!” 司马朗彻底服了,他跪拜道:“父亲英明!” 司马防站了起来,走了出去,司马朗跟着司马防走在回廊里,司马防说道:“过三四日,你带点兵法类书籍去拜访继志他们,记得把懿儿带过去,让他继续在他们那学习吧!” 司马朗低头回答道“诺!” 转过一个拐角,司马防好像想起了什么又说道:“我记得懿儿曾说过,继志这几个月一直在刻写什么,这样你再送半车竹简和一些刻刀过去,继志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他会懂得我什么意思。” 司马朗一脸雾水,不知道为什么,但还是点头道:“诺!” 又以袁氏累世宠贵,海内所归,而绍素善养士,能得豪杰用,其从弟虑贲中郎将术亦尚气侠,故并厚待之。因复博征智谋之士逄纪、何颙、荀攸等,与同腹心。——《后汉书·何进传》 本章完 第34章 张嘴,鸡汤来了 清晨,穆良奇早已起来,打开大门,微微的寒风吹了进来,让穆良奇很是自然的裹了裹衣服,看着街道上稀稀散散的行人,稍微的感慨了一下,真是一群勤劳的人们!然后他就关上了大门,因为太冷了。 他走到柜台后面,开始整理药材,他已经不指望郭嘉来弄这些玩意儿了,准确的来说,他已经对郭嘉绝望了,让他干活,不存在的。 就拿上次来说,穆良奇监督他整理药材,一开始还好好的,结果穆良奇只是回到房中拿个新的竹简,人就不见了,而且药材还乱摆,穆良奇花了几柱香的时间才重新收拾好,那次可把穆良奇气的,后来,穆良奇也不管这位大老爷了。 时间慢慢的流去,穆良奇也整理完药材,坐到了一旁看书。 这时“咚咚咚”正一阵敲门声传到穆良奇耳中,穆良奇连忙放下手中的竹简,跑去打开门,这个天气来药店敲门的一般是家中有风湿病或者说感冒非常严重甚至发烧的,要知道,这是古代,一个小小的感冒都有可能夺走一个人的生命,所以刻不容缓。 穆良奇快速的打开门,发现敲门的并不是什么求医的,而是司马朗和司马懿两兄弟,以及一些仆人,在他们后面还有一个马车,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司马朗看到穆良奇开门后,行礼道:“继志兄,安好” 穆良奇回了一礼,说道:“伯达,安好!” 司马懿也欢快的说道:“老师,安好!” 穆良奇微笑道:“安好!来进来坐坐吧,外面冷。” 说完便往屋里走去,司马朗对一个仆人首领样的人挥了挥手,那个人点了点头,便开始指挥一干人忙活什么! 司马朗和司马懿也走向屋里,穆良奇将旁边炉中的烧的开水,倒在两个杯子中,放在矮桌上两边。 司马朗两兄弟跪坐在两边。这时司马朗左右看了看,好奇地问道“奉孝呢?” 穆良奇很无奈的笑了笑:“还在与周公对弈。”,说完还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 司马朗笑了笑说道:“奉孝真是天性散漫!” 这时仆人将一箱一箱竹简搬了进来,穆良奇一脸好奇的看着司马朗,眼神中充满了不解问道:“这竹简是何意?我这儿又不缺竹简!” 司马朗听后回头看了一眼说道:“此乃家父的意思,他听闻最近继志竹简用的比较多,怕不够用,所以特命我搬来半车竹简,赠与你!” 穆良奇先是一顿,随后笑道:“那就谢谢大人好意了!”随后他又看了一眼箱子摆放的位置,正好位于大厅中央,这可如何让他们做生意啊!他有点不好意思说道:“可否让仆人放置楼上?” 司马朗又回头看了一下,他脸色变的铁青,心里骂道:怎么回事,这群没脑子的,怎么放这里?于是他转过脸对穆良奇说道:“不好意思啊,那该放置何处呢?” 穆良奇想了想,对一旁在喝水的司马懿说道:“懿儿,你带他们去二楼我房间里,放置书架旁的角落处。” 司马懿回答道:“诺!”便走向下人那里开始指挥。 司马防看着司马懿指挥着仆人,笑道:“呦,还有一股大将风度呢!” 穆良奇则是暗自摇了摇头,心里想到何止大将军啊,还是一代权臣! 司马朗与穆良奇瞎扯了一会儿,突然看了看周围没有旁人,仆人们都去搬竹简后,他示意穆良奇将耳朵靠过来,穆良奇很好奇的将耳朵靠过去,不知道司马朗要跟他讲什么,司马朗凑到穆良奇耳边,小声的说道:“据太医所言天子病危,怕是撑不过今年夏天了!” 穆良奇先是震惊了一会儿,他又立马问道:“当真?” 司马朗面色沉重的点了点头。 穆良奇非常郑重的行了一礼,说道:“谢谢,伯达告之!” 司马朗连忙将穆良奇扶起,谦虚说道:“无事,无事,我等交情,还需要如此虚礼吗?” 就在这时,司马懿带领这仆人们也下来了,司马朗说道:“东西我也送到了,我也该去下一家了,告辞”说完,行了一礼。 穆良奇说道:“走好!”司马朗走到司马懿面前说道:“你在此好生的跟老师学习知道了吗?” 司马懿点了点头道:“诺!” 司马朗很满意的看了下司马懿,便带领着仆人们走了。穆良奇走到大门口,看着他们走远后,将大门关上。对还在一旁站着的司马懿很奇怪的说道:“还在这站着干嘛?多冷啊,到炉火那去” 司马懿忙点了点头,跟着穆良奇走向炉火旁。 等司马懿跪坐好,穆良奇又重新倒了一杯开水给司马懿,他问道:“那道题可做出来了?” 司马懿摇了摇头,随后有点羞涩的低下了头。穆良奇像是早已预料,并没有太过于责备司马懿,而是放好烧水的青铜鼎。他坐到司马懿面前很好奇的问道:“那你有没有放弃呢?” 司马懿听后坚定的摇头道:“没有!” 看着司马懿坚定的眼神,穆良奇点了点头,随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这次的作业其实并不是这道题题目!” 司马懿呆了,不是这道题题目,那是什么?看着司马懿疑惑的眼神,穆良奇说道:“其实我出的题目是你对挫折的态度?老师想告诉你的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 司马懿听到这句话,立马把手中的水杯放好,认真听着。 “梦想是美好的,但是人生必须要带着现实的态度,以现实的稳健步伐走下去,才能履行自己的人生,去实现自身的价值。生命的好处,也正是在这个时候才像春天吐芽一般,一点一点地显露出来。人生的魅力,在于时时可以从痛苦的阴冷角落里启程,走向花明晴光的远途,走向没有遗憾的的未来。即使千帆过尽,还有满载希冀的第一千零一艘船,只要心中的梦歌不灭,就不会被孤独地抛在岸边。不论在哪里,蒙受失败,都有机会从容整理行装,然后再欣然启程,这就是幸福的根蒂,这也是你永生的财富啊” 司马懿听完拜到,说道:“弟子知晓,必牢记恩师教诲!” 穆良奇很满意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以后无论遇到什么挫折,都要继续向前走,想一想你现在即使在谷底,你每走一步都是在向上走,只会越来越好。想一想还有比你更糟的。就好像,你想买双新鞋,可是没有钱,你或许会感到很沮丧。但是如果你看到一个失去双脚的人,你会发现你比他要富有。” 如果说有兴趣想和我讨论,可以加我qq483078109或者在书评区直接发表,适当的建议我会接受的,但是别在文章里面发评论了,一是我看不到,二是我的读者号没有到达等级,根本回不了你 本章完 第35章 八个月过去喽 “继志,楼上的那堆竹简是谁送啊?”郭嘉懒散的从楼上走了下来,边说还边打着哈切,像是还没睡好! 穆良奇看了一下阳光照进来的斜度,应该已是正午,他拿着竹简恨不得砸死郭嘉,睡到现在,昨晚肯定是偷偷在房间里喝酒了。他很是调侃的说道:“呦,郭大人没死啦,这是司马大人给郭大人的祭品呢!” “噗”,在一旁认真刻写的司马懿没忍住,笑了出来。郭嘉很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有些恼怒的说道:“继志,怎么可以用如此恶毒的话开玩笑呢!”说完,随后还瞪了一眼正在偷笑的司马懿。 司马懿被他瞪了一眼,低下了头,但是头还是不停的抖动,应该还在偷笑。 穆良奇看了一眼说道:“你看看现在是何时辰?” 郭嘉看了看外面的阳光,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也不说话了,拿着抹布在柜台和药柜擦拭着。 穆良奇看到郭嘉如此,便叹了叹气,继续刻写手中的竹简。 时间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去了,日子也过得十分闲适,无所事事。每天也就是卖卖药材,刻写竹简,教教司马懿,并告诉他一些后世的治国理念,顺带着灌点人生鸡汤,让司马懿对穆良奇拜服的不要不要的。郭嘉呢,也还是那个老样子,没事呢,就出去喝酒。有事呢?就让司马朗派仆人把他叫去喝酒。他为了喝酒,可谓是不择手段,各种方法,比如说有天,他干活干的好好的,突然捂着肚子说是肚子疼,要去茅厕,穆良奇点了点头,可后来呢?半个时辰过去了,穆良奇和司马懿把活干完了,人还没出来,穆良奇还以为郭嘉掉厕所里了,赶紧跑去厕所,结果人不见了!后来才知道,他早已让人在墙的另一边接应,他翻墙溜了,跑去喝酒了! 穆良奇也不是没对郭嘉说过酒少喝点,对身体不好,但是,啥用都没有!穆良奇甚至有时候觉得,是不是要把郭嘉锁在房间里,以此法戒掉他的酒瘾,后来,穆良奇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个方法有点残忍! 转眼呢,四个月过去了,这四个月里发生了很多的是,比如说皇甫嵩将军讨打王国,在二月的时候,连战连捷,大破王国的部众,斩杀一万多人。当时盛载叛军人头的马车从谷门入,进北宫供达官贵人以及天子游览,再由开阳门出洛阳。那时候,万人空巷,所有人都去看,像是一个古代盛大的阅兵,所有人都在欢呼,还有真有那一刹那似乎感觉到汉朝要中兴了。但是,这场盛世,天子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离开了,据司马朗所说,他离开的时候,面色憔悴,脸色十分的不好,不停的咳嗽。 四月十一号 中午,天空晴空万里,还有一片片云彩,非常的唯美,只是大街上每家店铺都飘着白绫,显得十分的肃穆。 这时,穆良奇和郭嘉盘腿坐着,谈着这几天所发生的事情。 郭嘉喝着酒,有点遗憾的说道:“继志,天子真的龙驭宾天了。” 穆良奇很是不在意的说道:“不是早已预料到了吗?” 郭嘉呵呵一笑道:“确实,想荀彧那混蛋估计现在特别崇拜你。” 见郭嘉说道荀彧,穆良奇没说什么,他是后世之人,这点常识还是有的,在四年前预测到这件事也不是什么怪事。 穆良奇把竹简随手扔到桌子上,漫不经心地说道:“崇拜就崇拜吧,你先去准备一些东西。”说完还把一把钥匙丢给郭嘉。 郭嘉看到这把钥匙,面色难看的说道:“真的要准备这样吗?” 穆良奇点了点头,看了看在风中的飘荡着的白绫,说道:“是时候准备了。”穆良奇面色有些凝重,郭嘉从来看到。穆良奇面色如此这样凝重过,他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这天下要乱了。 转眼又是四个月过去了。 司马懿也早在天子,哦,不对,先帝驾崩的时候被司马防叫回家中,服丧。大概五月初才回来,然后在前几天又被司马防叫了回去,因为最近发生的事实在是太多了。这几天司马朗经常给穆良奇和郭嘉带来一些消息。比如说,三个月前,发生的一件大事,西园的老大死了。司马朗很是尽责的为郭嘉和穆良奇详细的说了事情的经过。经过穆良奇的整理大概是这么个回事: 先帝驾崩于南宫嘉德殿,刘辨继位,蹇硕为了实现他主子的心愿,也就是帮助刘协篡位,但凭他麾下的西园人马,靠武力上还是无法解决何进。但要是想立刘协为帝,又必须先除掉何进。只能非常手段了! 这何进屠夫出身,无谋寡断,可谓是一无是处。蹇硕的具体计划就是秘不发丧,先假传圣旨,再将何进骗进宫内斩杀。按说这么俗套的计策对付何屠夫这种智商完全是绰绰有余,可问题出现了——出了内奸——蹇壮士的司马——潘隐。 蹇硕是潘隐的朋友,他将诛杀何进的计谋告诉了潘隐;可这个潘隐呢,非常的不够义气,况且他还有一个叫做何进的朋友。然后…… 何屠夫虽然无谋,但不是弱智呀。半道听说了这事,立马称病,伺机报仇! 一计不成,又生一计,蹇硕就给他的众多同事,也就是赵忠等十常侍都写了封信:“何进兄弟如今专政,想跟士族联合来铲除我们。但因为我现在还管着皇宫禁卫,所以他们还没动手。现在我们最应该做的,密谋处死他!” 蹇硕想的很美,但是交友不慎!居然没事先调查下这十来号人的底子。十常侍里头的郭胜居然是何屠夫的老乡,何进兄妹能有今天的飞黄腾达,还真多亏这位郭胜。 这有前途的老乡和已经过气的同事该选哪个呢?郭胜和赵忠他们几个一合计,果断的选择了前者。然后,十几位宦官兴冲冲的,没有一丝犹豫的将蹇硕给他们的书信送给何进那,给他浏览了一下下。再然后,壮志未酬的蹇硕就让何屠夫派人给杀了,原本位居第二的袁绍的上位了。 本章完 第36章 何进的愚蠢超出你的想象 今天,司马朗又给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何太后召何进于后日进宫! 却说这何进在杀了蹇硕之后,召集谋士部下们讨论如何彻底铲除宦官之祸,袁绍说道:“从前窦武准备诛杀内宠,而反受其害,原因是事机不密,言语漏泄。五营兵士都听命于宦官,窦武却信用他们,结果自取灭亡。如今将军居帝舅大位,兄弟并领强兵,军队将吏都是英俊名士,乐于为将军尽力效命。一切在将军掌握之中,这是苍天赐予的良机,将军应该一举为天下除掉祸害,以名垂后世”,听袁绍这一顿马屁拍的,便有点飘飘然,真把自己当成救国的功臣,于是闭门谢客,天天与谋士在私下里讨论如何铲除宦官,恰巧曹操也在此之列,此时曹操想到那天在司马府上,郭嘉提的建议,他说道:“宦官之祸,古今皆有;但世主不当假之权宠,使至于此。若欲治罪,当除元恶,但付一狱吏足矣,何必纷纷召外兵乎?”意思呢,就是宦官自古就有,本来没什么不对这当然没什么不对,曹操他爷爷就是宦官。现在只要把带头的几个做掉就行,明明是一名监狱工作人员就可以解决的事情,何必把呆在外头的那些人招过来呢?说的很有道理,非常一个不错的建议。 可是呢?何进非常的不领情,还骂曹操怀有自私之意,让曹操非常的失望。这也是曹操不了解实情,这个清君侧不是随意的,按汉代祖制,必须要经过太后同意,才能带兵进宫,否则除害就会变成作乱! 这时袁绍出了一个馊主意,他说道:“召四方英雄之士,勒兵来京,尽诛阉竖。” 果然以何进的智商,竞还同意了。据穆良奇分析,这何进也在害怕自己实力不足,要知道当窦武何等身份,一代名臣之后,更是位高权重,还有着无数的帮手,但是打算诛除宦官不成,最后反倒是落得一个身死的下场,而何进自然也不觉得自己手下的兵力可以击败十常侍,毕竟前车之鉴啊,所以何进打算引进外援。 第二,何进虽说是大将军,其实手上能调用的兵也不多,几乎都是中央军,而中央军的作战能力也是比较弱的,比起西凉等地连年征战的兵种来说实力弱了不少。所以说更有威慑力,来逼迫太后就范。 第三,以他的智商估计以为,除了宦官是奸贼,其他的都是大汉的忠臣。 这时候还有智商还在线的人,立马反对。主簿陈琳极力劝道:“不可!俗云:掩目而捕燕雀,是自欺也,微物尚不可欺以得志,况国家大事乎?今将军仗皇威,掌兵要,龙骧虎步,高下在心:若欲诛宦官,如鼓洪炉燎毛发耳。但当速发雷霆,行权立断,则天人顺之。却反外檄大臣,临犯京阙,英雄聚会,各怀一心:所谓倒持干戈,授人以柄,功必不成,反生乱矣。” 大概意思呢就是,你现在独揽大权,只要当机立断,又何须召各路诸侯进京呢?不是给别人一个进京干涉内政的借口吗?若是他们争功夺利,那么乱世到矣。 陈琳的分析还算比较到位的,弊端都说了,但是呢?何进就是不听,哎,就这么任性。 曹操就呵呵一笑,嘲笑道:“乱天下者,必进也。” 他在召诸侯后,为了胁迫何太后,他的布置是这样子的:董卓负责兵屯关中上林苑汉武大帝所建的一处宫苑,纵横三百里,位于西都长安周边,遥相威胁;桥瑁负责兵屯成皋位于洛阳东北,就近相逼;丁原则负责火烧孟津位于洛阳正北,这个不懂,真的,火烧孟津?跟杀宦官有半毛钱关系?。这三位当然都打着杀宦官的旗号。为防装备人手不足,何屠夫还派他的副官府掾王匡上他老家泰山郡招兵买马同时收购强弓硬弩。 这气势够大了吧,把洛阳的西、东、北三个方向都威胁了。可威胁的效果呢?何太后怂了吗?开玩笑!何太后好歹也是从小杀猪长大的。 这时,宦官们也早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早知道就选择蹇硕,除掉何进算了,但是世上没有后悔药。他们便花重金收买何进的弟弟,何苗来劝说,就是说些当年我们在老家南阳的时候,多么的穷困潦倒啊!当年要不是靠这些宦官帮忙,我们哪能过上今天的日子?等等之类的,回忆一下往日宦官们对何进的帮助,然后在让他好好想想。 最奇葩的事发生了,何进居然有一丝动摇了,没错,他在召诸侯之后,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杀宦官了!这么一个不靠谱的长官,袁绍也是醉了,他立马跑到大将军府,对着何进就是一顿忽悠,大概意思就是,现在天下人都知道你要铲除宦官啦,你和宦官已经势如水火了,你现在还反悔,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何屠夫瞬间坚定了!一个字,干!于是他任命袁绍为司隶校尉,假节,自行办事无须上报;从事中郎王允为河南尹。这职位已经多次出现过了,相当于现在的国家安全部兼监察部部长。袁绍这位有志少年认为他可以大干一场了。他一边让有关部门搜集宦官犯罪的不法证据,一边让围城部队中实力最强的董卓驱兵东进,武力威胁。 面对董卓的率兵东进,何太后怂了,她知道她老哥来真的了,开始让步了,让一些宦官回到老家避难去,可是持久掌握权利,已经让他们对权利欲罢不能,所以呢?各种到何进府上请罪,而何进呢?也算奇葩,劝那些宦官赶紧回家吧,并给他们报销路费。一旁的袁绍看不下去了,你召诸侯进京不就是为了彻底铲除他们嘛?现在又是让他们衣锦还乡,又是给予路费。 于是袁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假传何进的命令,发布逮捕令,命各地县衙逮捕这些宦官! 就是穆良奇手中的这张逮捕令,这是刚刚司马朗给他的。司马朗走的时候,还对他说:“若是有何不便,可到司马府来!”说完还塞给穆良奇一个令牌。 他仔细的看了看逮捕令,便随手塞给了郭嘉,摇了摇头说道:“要变天了!后天走吧!再不走,怕是走不了了” 郭嘉无力的点了点头,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穆良奇摸了摸去年他在门上刻写的诗句,时间 过得真快,一年快过去了! 郭嘉又问道:“那懿儿呢?” 穆良奇想了一会儿说道:“我已做好准备了!”说完还有点伤心,但是,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毕竟,该来的总是会来的! 咳咳,水了一章,内心自责中……明天就要期末考了,为了不挂科,也只能水水了,真是不好意思哈! 本章完 第37章 要走了,感慨啊 第二天,穆良奇站在街道上看着人来人往的人群,充满了幸福感。或许这就是道家所说的尘嚣吧!看着这繁华的街景,穆良奇便有一丝不忍,这么热闹的大城市,很快就会变成人间炼狱。如果不是穆良奇还算比较了解这段历史,他也不会相信世事的无常,他跟郭嘉讲他的猜测的时候,郭嘉还笑他道:“怎么可能,这董卓虽然也不是一个士族之人,但也是一个豪门子弟,应该不会如此,况且相传他豪情万丈,相当的义气,颇有侠士之风,继志多虑了。” 穆良奇感慨了一下,说道:“权利是一个很美妙的东西啊!” 郭嘉一开始也只是笑了笑,但是怎么想都不对,越想也恐怖,再加上近几年来穆良奇的判断,从未出错!郭嘉不禁一身冷汗,若是真的,那么,想到这,郭嘉便及其慌忙的说道:“那快去禀报司马大人。” 穆良奇一脸无奈的说道:“没用的,没有依据,况且也只是推测,司马大人就算对我们再好,在军国大事上还是有一些分寸的。“说完转过头去,看向街外。 要不是他知道后来发生的事,他也不信,但是,史书上就是这么记载的,如果说一本史书与其他不相符,还有可能是作者所采用的资料不对,但是,问题的关键是所以史书都证明董卓进京后,纵容手下士兵烧杀抢略,直达数日。若是还想待在京城中,那就必须待在司马府中,否则恐遭杀身之祸。但是我们以什么理由搬进司马府中?躲避乱兵之祸? 郭嘉也是一脸茫然的看向窗外,喃喃的说道:“但愿这只是你的猜测!” 就在穆良奇在思想着,有一个人不小心撞了一下他,直把穆良奇撞到在地,“哎呦”穆良奇痛的一声叫到,揉着自己的屁股。这时,把他撞到的那个人忙说道:“对不起,对不起。”一脸的十分歉意,说着还将穆良奇扶起,穆良奇看了看把他撞到的人,是一个清秀的青年,衣冠锦服。但是让穆良奇很好奇的事,他居然没胡子,在东汉时期,可是非常喜欢留胡子的啊,像穆良奇都有点胡子了,而站在穆良奇对面的少年居然一点胡子都没有。哇,要是放到现代,说不定会遭到许多人的羡慕,但是现在可是东汉末年,宦官和士族都快大决战了。如果穆良奇没记错的话,再过几天袁绍杀宦官,杀到一种只要没胡子就是宦官的地步。 就在穆良奇为这位青年的命运感慨的时候,那位青年也非常好奇,他为什么要看着我,难道我脸上有花吗?发型乱了?不对啊,摸了摸头发,对的啊,没乱。于是他行了一礼,问道:“刚刚撞到兄台实在不好意思,请问兄台为何一直看着我?” 穆良奇被他一问,方才缓过神来,自己失态加失礼了。他回了一礼:“无事。”说完便自顾自的走了,而那个青年看了一下走远的穆良奇,说道:“怪人!”这时一个声音传来:“公达!快点!”在不远处有一人喊道,这个叫公达的青年回到:“来矣。” ※※※ 司马府中 穆良奇和司马懿一前一后地走在园中,看着湖边的小亭,穆良奇有些感慨道:“去年,我与你兄长,奉孝在此饮酒对诗,转眼一年将至。” 司马懿拍马屁道:“此事听兄长说过,那时以老师文笔最佳,兄长每谈此事,未尝没有拜服姿色。” 穆良奇说道:“时过境迁,转眼一年过去了,你以拜我为师快一年了,不知我脚你的可都学会否?。” 司马懿听完,以为今天穆良奇是来考察他功课的,忙低头说道:“恩师教诲,不敢忘怀,时刻铭记心中。” 穆良奇点点头,回头看了一眼,看到司马懿正低着头,似乎有些紧张,穆良奇瞬间明白了,他也是当过学生的,肯定是刚刚的话,让司马懿以为他今天是来检查功课的。穆良奇笑了笑说道:“我今天来不是检查你近日功课的。” 听到穆良奇说到这句话,司马懿心里便松了一口气,那不对啊,既然不是来检查功课,那为什么老师不去见父亲兄长他们,而单独找我谈话?于是他好奇的问道:“那老师今天前来找我所为何事?” 穆良奇看着司马懿,淡淡地说道:“我要走了。” 走了!那么今天老师是来找他告别的啊,老师为什么要走啊!司马懿忙挽留道:“可是懿儿最近做错了什么?” 穆良奇笑了笑,摇了摇头说到:“没有,懿儿非常乖,是老师有些事要去处理!” 司马懿开心的点了点头,回答道:“哦~”原来不是自己犯错误吧老师气走的啊。司马懿又问道:“那老师何时回来啊?” 啥时候回来啊,穆良奇也不知道啊,世事无常啊,据他推算最起码要到那个曹大人担任兖州并且彻底的稳定兖州后,才能相见啊,但那已是三年后了,难道直接告诉他三年后才有能想见吗?但他看着司马懿一脸期颐的眼神,穆良奇又于心不忍,他和蔼的说道:“我办完这件事便会很快的回来教你。” 司马懿乖巧的点了点头。穆良奇松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不在这些时候,你要认真看书知道吗?我会给你留下些竹简,我自己刻写的,里面尽是你就这一年来所学,以及各种题目。你且好好学习,待我回来之日,我还会考察的!” 司马懿说道:“诺!” 穆良奇很欣慰的点了点头。 ※※※ “伯达,我这一走,不知何时回来,且人生意外平生,若是”穆良奇还没说完,司马朗便打断的说道:“继志,多言了。”说完还瞪了一眼穆良奇,像是在责怪他。 穆良奇呵呵一笑,摇了摇头,乱世降临,兵荒马乱,太多太多的人死了,穆良奇可不相信他的主角光环,所以有些事还是要交代的。他从怀里拿出一张纸,将它折好,用力的放到司马朗手中,面色沉重地说道:“若是懿儿看完了我给他留的竹简,我还没有回来或者说没有打听到关于我的任何消息,把这张纸给他。” 司马朗看了看手中的纸,用力的握住了穆良奇的手,郑重的点了点头。 本章完 第38章 杀啊! “父亲”司马朗恭敬地站在司马防后面行礼道。 “他走了”司马防问道? “走了,走的时候还让我向你问好?” “真是一个不错的孩子,但愿他平安!”司马防喃喃的说道。 “父亲,他们为什么要走啊,孩儿不是很明白,请父亲指教。”司马朗充满不解的问道。 “太后传来的旨意,何进明日得进宫。” “父亲,孩儿还是不明白,这大将军进宫与他们离开有何联系?”司马朗问道。 “你要是有继志半分聪明就好了。”司马防恨铁不成钢的骂道。司马朗立马缩了缩头,低声说道:“孩儿愚昧。” 司马防看到司马朗兢兢战战的样子,叹道:“你想想最近大将军的动作,先是调地方兵将驻扎在京城附近,逼迫太后强制驱逐某些宦官,再然后命袁绍为司隶校尉,命王允为河南伊,这与当初大将军窦武为铲除宦官的动作何其相似!近日又发布一张逮捕令,这是要将那些宦官逼于绝路,在这关键时候太后召见何进,只怕是鸿门宴啊。” 司马朗听司马防一分析,感觉在理,但仔细一想又不对,这何太后和何进是兄妹,怎么可能加害于何进呢?于是他问道:“太后不是大将军的妹妹吗?怎么可能加害于其兄长呢?” 司马防说道:“就怕那些宦官假传太后懿旨啊” “就算大将军死去,也不跟他们有任何关系啊!” “大将军身死,他手下的士族将领岂肯坐等第三次‘党锢之祸'''''''',且他们手中掌握宫廷禁军,就怕他们杀进宫中,肆意妄杀,那么大汉朝廷四百年的脸皮荡然无存。”司马防叹了叹气,一脸忧伤的说道,“最关键的还不是这个,若是因何进调京的地方诸侯趁此发难,则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我已令所有城门自今日起,全部关闭,静止通行。” 司马朗经过司马防这一解释,瞬间全想明白,这京城怕是要乱了!这大汉怕是真的走到尽头了! 司马防慢慢走向房门,步伐略微沉重,当他一只脚踏出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转过头去说道:“明天清晨,立马把继志他们留下的竹简搬回来。记得贴上司马家族的封条!”说完,便走出门,远去。 司马朗低头道:“诺!” ※※※ 又是一日清晨,“走吧。”穆良奇从站在门外的郭嘉走过低声说道。郭嘉依依不舍的看着稀松的人群,握紧了拳头,一脸悔恨,穆良奇也羞愧的低下了头,随后拉着郭嘉道:“走吧!”郭嘉点了点头,砸了一拳门柱,向后院走去。穆良奇在看了一眼,关上大门,向后院走去。 他们二人走到厨房里,穆良奇和郭嘉身上背着包裹,穆良奇问道:“都收拾好了?” 郭嘉点了点头,穆良奇便将一个木板移开,一个地道乍然而现,原来早在四个月前,穆良奇便让郭嘉花重金雇工匠挖掘了一条通向城外的地道,给他的那把钥匙就是钱库的钥匙,因为,司马家送来的多事五铢钱,摆放及其占地方,所以单独腾出一个房间摆放,为了防止某些人偷钱喝酒,所以特地加了一把锁,让某些人欲哭无泪了很久。也幸亏当初买这药店时,正好是在没护城河的一边,所以挖的时候也轻松一些。 郭嘉便扶着木梯,慢慢的走了下去,穆良奇看了一眼周围,他生活了一年多的地方,还真有点不舍啊,这一离开,怕是没有三四年回不来了,就算再次回来怕已是物是人非。轻轻的叹了口气,也跟随郭嘉下去了,并将木盖移上。 ※※※ 宫门外,大将军早已进去,曹操袁绍等将领带领护卫车队在宫门外等候,他们内心都是十分忐忑。又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迟迟不见大将军出来,曹操与袁绍对视了一眼,袁绍点了点头,曹操迟疑了一下,便走到大喊道:“请大将军共议。” 之间一个人头从城墙内被扔出,众将领上前一看,不是何进,又是谁?从城墙传来一个声音“何进谋反,已被诛之。” 这时袁绍等将领被气的暴跳如雷,袁绍这时候是这群将领中的领头人,他大骂道:“奸臣宦官害大将军性命,我等必为大将军报仇。” 众将领齐声道:“请袁兄下令!铲除宦官。” “曹操何在?”袁绍大喝道。 “请袁兄吩咐!”曹操立刻下马半跪于地上说道。 “拿我虎符,速去西园,调兵进宫。”说着袁绍将怀中的虎符掏出,扔给了曹操,曹操接到虎符后没有犹豫立马回道:“诺!”便将虎符放在怀中,上马飞奔而去。 “涥于琼,赵融,夏牟何在?”袁绍连点三个姓名,大喝道。 “末将在!”三个高大威猛的男子答道。他们也立刻下马,半跪于地,准备接受命令。 “你速去董卓,丁原,桥帽处,让他们火速率兵进京稳定局势。” “诺!”听到后,他们也立刻上马飞奔而去。 ....... 袁绍一一吩咐好事宜,看着还留在他身边的将领说道:“我等在此等候。” 众将领齐声道:“诺!” 没过一会儿,只见一队一队军队,非常整齐划一的跑过来,在他们前面的是曹操,原来曹操非常迅速的跑到西园召集士兵。这时曹操拔出宝剑,对着天大喊道:“成进攻队形。” “成进攻队形” “成进攻队形” ...... 声音一遍一遍传到后面,这个军队瞬间变形,不过一会儿,曹操又喊道;“弓箭手上前” 这时候每个盾牌手这几件让出一个通道,又背着箭壶,手拿弓箭的弓箭兵上前,迅速的在宫门前整理好队形。 这时候,袁绍拔出剑道:“清君侧,诛宦官!杀!” “杀!杀!杀!”众军士也一起拔出剑,大喊道。声音震聋欲耳,整个京城都听得清清楚楚。袁绍大喊道:“进攻!”便走向一旁,曹操接过指挥权,喊道:“弓箭手,准备!” 弓箭手纷纷抽出箭矢,搭在弓上,拉成满月,随时准备发射。 曹操又大声喊道:“放!” “嗖嗖嗖...”一枝枝箭矢在天空形成一片乌云,甚是壮观。 如此四五轮,袁绍大声喊道:“进攻!” 号角吹起,一个攻城锥被军士推出,盾牌手上前护送,准备破开宫门,就在这时,宫门打开了,一个浑身带血的将领走了出来,身边跟着几个亲兵。 原来是虎贲中郎将袁术,却道那日袁术被何进命令带二百良家子弟,守卫宫廷门口,就在不久前,他听闻大将军遇害,便点起二百军士及宫廷禁军近千余人,想杀尽宦官,为大将军报仇,未曾想宦官人数要多,难以继力,就在这时,忽然听闻“杀!杀!杀!”以他对袁绍的了解,应该是袁绍率西园军前来,他赶忙喊道:“找可遮盖物品隐蔽”,不过一会儿,便有箭雨倾盆而下,等到他又听到一声“杀”后,便大声喊道:“打开宫门。”以接应袁绍。 袁绍非常欣慰的笑了,天祝士族。宝剑一挥“杀!” 本章完 第39章 我们来玩一个杀人放火的游戏 司马府中 “父亲!父亲!”只见司马朗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还一边大喊道,仿佛天塌下来了! 司马防看到他慌慌张张的样子,非常不高兴的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何事如此慌张,成何体统?” 被司马防训斥了一下,司马朗瞬间安静了,乖乖的站在司马防旁边,他刚想说话,就被父亲瞪了一眼,又不敢继续说下去,静静的站在父亲身旁。过了良久,仿佛外面传来一阵:“杀”声,司马防抬起头,正好看到司马朗更加着急的表情。 司马防漫不经心地说道:“何进是不是死了?” 司马朗猛地点头,司马防像是早已预料,呵呵一笑不屑地说道:“区区一个匹夫,不足为虑。” 接着司马防问道:“可是袁绍等人举兵攻皇宫?” 司马朗惊讶的说道:“父亲,你怎么知道?” “他们这是破釜沉舟啊!”司马防叹道。 司马朗急忙问道:“那是否让家兵去......” 司马防打断,脸色十分的严厉道:“去哪啊?去帮助宦官还是袁绍等人?记住我们虽为大汉之臣,但你要清楚我们是士族!”说完还瞪了司马朗一眼。 看着司马朗一副不解和胆战心惊,司马防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话,语气可能有点重,他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说完便走出房间,留司马朗一人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思考着父亲那句话。 ※※※ 荀府 “叔父”荀彧一脸急切的叫到,他的眼神类似于一种哀求,看起来十分的急躁,像是有十分重大的事情! 一位老者还是摇了摇头,看到老者的回答后,荀彧一脸绝望,无力的坐在了地上,两眼望向房顶,一阵凄凉。老者看到后叹了口气一阵摇头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 袁术将宝剑从一宦官体内拔出,只见一道血飞彪而出,洒在袁术的脸上,袁术舔了舔,感觉还不错,就是有点血腥,接着又随手砍下从他旁边跑过的宦官,动作行云流水,他现在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这大概就是权力的味道吧,真让人着迷,真是美妙! “将军,将军”这是一个禁军打扮,浑身带血的将士走来喊道。 “何事?”袁术眯着眼看着士兵说道,士兵看着袁术盯着他的眼神,那种贪婪嗜血着实把他吓着了,他结结巴巴地说道:“段...珪...等人在嘉德殿中,死守不出。” “哦?”袁术非常高兴听到这个消息,终于找到中常侍他们了,他有些激动的说道:“此役过后,去领赏银三十两。”说完,对一直在旁的护卫亲兵说道:“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包围嘉德殿。” 亲兵抱拳齐声道:“诺!”便分散跑向各处, “将军有令,全军包围嘉德殿!” “将军有令,全军包围嘉德殿!” ....... 陆陆续续有军士从袁术身边跑过,没有人身上不带血,他们急匆匆的跑向南宫,他们的目的地只有一个那就是嘉德殿。 等袁术慢慢的走到嘉德殿青锁门的时候,这里已经有许多军士了,他们被卡在门前,在其他方向亦是如此,杀伐叫骂声不断,十分的嘈杂。袁术看到这一幕,皱了皱眉头说道:“来人,问他们为什么不用火烧?” 旁边的一个亲兵上前答道:“诺!”便跑向人群,不一会儿,便回来抱拳低头道:“将军,他们劫持了天子和陈留王,所以军士们不敢轻举妄动。” 袁术低头骂了一声,左思右想,随后好像下了决定,心一狠,便传令道:“那是假天子,给我烧!” 左右互相疑虑道:“这....”谁都没敢动,毕竟这是诛九族的大罪,万一伤害到天子,那万死难以赎罪了。 袁术看周围左右,迟迟没人敢动,暴怒道:“怎么,我说的话不信?”,将宝剑拔出指着周围的亲兵,一滴未干涸的鲜血滴了下来,显得十分渗人。 周围的亲兵一拥而散,跑去传达命令,他们知道,如果现在不去传达,那么他们可能没有机会见到明日的太阳。 不一会儿,一群军士们便抱着木柴堆到宫殿门口,里面的宦官看到此幕慌了,他们还真敢放火烧宫殿啊,于是速去禀报十常侍。当小宦官禀报这件事的时候,他们还不相信,直到一缕烟味飘了进来,他们才知道,他们真的烧了,宦官们真的慌了,就在此时,有人提议,去小平津,那里有渡船,出关,寻求地方诸侯的帮助。这一建议得到大多数人支持,于是宦官劫持着天子和陈留王,往小平津奔去。 嘉德殿的火势越来越大,即使是站在远处,也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浓烟飘向空中,多么壮观啊,多么美啊!袁术深深的陶醉在这一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壮举里,闭上眼慢慢感受来自这一壮举的卓越感。 就在这时,一亲兵前来禀报:“宦官等人劫持天子和陈留王跑了!”袁术猛地睁开眼,一剑将亲兵刺死,亲兵一脸的质疑“将..军..你..”还没说完便倒了下去,旁边的亲兵们一脸胆颤看着袁术,袁术则是摸着剑身上的血,慢慢的说道:“说了多少次,那是假天子。”说完还看了周围的人一眼,大声的喝问道:“知道了吗?” 原本已经被袁术吓到的亲兵们忙点头道:“诺!” 袁术很是享受的点了点头,他已经爱上了这种味道,这种掌握他人生死,决定他人命运,多么让人痴迷啊!他看着剑上的血迹,淡淡的说道:“追,一个不留”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他又补了一句“除了十常侍,其他人一个不留。” 亲兵忙点头,答道:“诺!”便飞速的去传达命令。 本章完 第40章 穆良奇柯南附身啦 一缕缕浓烟飘起,在诺大的京城显得非常壮观。 就在京城不远处的山峰上,郭嘉和穆良奇看着浓烟飘起,穆良奇内心感慨道:大汉四百年的威望算是毁于一旦。在穆良奇看来,这烧的不是宫殿,而是尊严,威望,脸面。现在大汉最后的尊严和脸面也被袁绍等人丢在地上随意践踏了。 郭嘉满脸不甘和疑问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京城那些所谓的名门世家没有派家丁进宫救驾吗?”他想不通,平日里那些世家不是自诩什么忠君爱国吗?现在呢?若是有一家前去护驾,也不止于此啊! 穆良奇看着浓烟慢慢说道:“君之视臣如手足,则臣视君如腹心;君之视臣如犬马,则臣视君如国人;君之视臣如土芥,则臣视君如寇仇。” “嗯?”郭嘉不解看着穆良奇,为什么要说这句话? 看到郭嘉的不解,穆良奇说道:“君王待臣如手如足,那么臣属待君王则如五腑如心脏,内外相依,上下相随,联系紧密,浑然一体,君王待臣如犬如马,那么臣属视君则如同路人,陌路相逢,冷眼相对,对面相逢不相识,君臣分离,背道而行,君王视臣如泥土如草芥,任意践踏,随意抛弃,那么臣属视君则如强盗如仇敌,拔刀相向,怒目相对,如此,则民无宁日,国无宁日,天下无宁日,灾难兵祸由此而生。” 听着穆良奇又详细的解释了一遍这句话的意思,郭嘉算是想明白了。两次“党锢之祸”早已让大部分世家对刘氏王朝丧失了耐心,他们可能早已有了改朝换代的想法,找一个支持世家作为代言人。说起来还是他们刘氏自己不懂得珍惜啊! 郭嘉看着还在飘起的浓烟,叹了口气,转过身,向山下走去。穆良奇看了郭嘉一眼,又深深的看了浓烟,便也跟着郭嘉走去。 在路上,穆良奇开口道:“奉孝,其实有个推断,我一直没告有诉你。” 郭嘉很是好奇的问道:“何事?” “你没发现吗?当司马防问我们志向时,丝毫也没有责怪我们大逆不道。还有在跟荀彧说志向时,他也没有丝毫的责怪,当时我们的许下的志向可是只有在乱世中才能得到最好的实现啊!” “你是说?”郭嘉惊恐道。 穆良奇点了点头,又说道:“我推测他们早已有了改朝换代的想法,而且,我还怀疑黄巾起义就是他们推动的!” 郭嘉满脸的不可置信,他有点乱,今天的信息量有点大,他摇了摇头缓了缓,面色沉重地说道:“你且说说你的判断。” “太平道是由张角创建,并非邪教,只是用医术济世救人的同时,传播道家思想。不过张角医术确实了得,治好了不少人,于是有了些名气。然后经过百姓的口口相传,张角逐渐被人们传颂。因为当年天灾**导致的饥荒比较多,大量的百姓,需要依靠信仰来坚持下去。就在这时被有心人看到机会,大肆宣传太平道。而这个有心人就是世家!” “世家?” “对!世家则利用太平道策划着另外一个东西:‘清君侧!’‘兵谏’!而清君侧的原因,在于第二次‘党锢之禁’。而‘党锢之禁’这帝王利用宦官对士大夫以及士族们的一次打压。如果没有世家在背后支持,就算张角再有通天的本领也不可能这么简单就有所谓的百万信徒。同时,还让信徒遍及各州郡。” “以继志的分析看来,世家还出了不少的力嘛。那么他们为了什么?”郭嘉不解道。 “世家帮张角宣传当然是有目的。他们的目的就是我刚刚所提到的‘兵谏’。黄巾之乱的过程想必奉孝也应该很清楚吧。” “据我听到的消息都说,张角暗中筹备兵马,粮草,然后张角弟子唐周举报,最后不得不提前举事。极短的时间内,全国各地都有响应。”郭嘉回忆想了一下说道。 “奉孝,你有没有注意到,‘极短’这个词,那么问题来了。 第一,兵马粮草怎么准备,靠那些穷的吃不起饭的平民吗? 第二,黄巾之乱能有如此浩大的声势,没大量的有识之士帮他组织,张角一个人能行吗? 第三,都已经在筹备兵马了,加上黄巾信徒如此众多,世家都是瞎子,聋子,傻子,不知道黄巾这么是要干嘛吗? 第四,就算地方都瞎了,官员全部昏庸,那为什么洛阳连点风声都没收到,一帮忠心耿耿的大臣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需要靠一个外人来举报才有反应,这正常吗? 第五,举事号称三十六渠帅,没有详细的规划和有组织性的处理,短时间内同时举事是不可能的,那张角有那么大人脉吗?” 穆良奇的一连串疑问把郭嘉问懵了,再加上今天发生的事情,郭嘉的理智已经偏向穆良奇,他还在思索,这件事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 看到郭嘉还在思考,穆良奇又继续说道:“黄巾初期一路高歌猛进,势如劈竹,朝廷军队节节败退。而先帝被这么大声势吓到后,听从士大夫的建议解除党锢之禁,并发布缴文。然后关于黄巾的负面消息也开始不断传出,如烧杀抢掠,如军机涣散,各自为战。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是不是太巧合了?我想应该是那些世家因为达到了目的,撤掉了在黄巾军中的家族子弟,放弃了黄巾军。” 穆良奇停了停又继续说道:“黄巾之乱最后最大的受益者是谁? 首先不是先帝,因为黄巾之乱已经严重影响了他江山的稳固。其次不是宦官,因为他们的利益全靠天子来保障,他们的权利也来自于天子,天子损失就是他们的损失,这也是宦官这么备受天子信任的原因。 接着不是张角以及带领的黄巾军,因为他们彻底成了贼寇。那么答案显而易见了,就是那些以士大夫为代表的士族。因为‘党锢之禁’解除,他们在朝堂占有更多话语权,不再被宦官集团压制。其次士族借助这次机会,可以大肆侵占那些原本有主的土地,并有理由拥有自己的家兵,这买卖包赚不赔啊!” 说道这,穆良奇在回头看向天空中的浓烟说道:“所以,我要是那些世家绝不会在袁绍等人攻打皇宫时去保护天子,而是等到宦官杀得差不多的时候,才会以一种忠臣的面目前去救驾,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每个世家在军队里都会有几个探子,现在估计他们已在回去的路上了吧!” 说完,穆良奇便看向京城,他的目光好像透过了重重的阻碍,越过大山,穿过护城河,看到几个骑士正骑着马在街道上飞奔。 本章完 第41章 这章有些血腥 袁绍正带人杀进未央宫,似乎寻找天子,完全不顾周围的鲜血和四周的惨叫,这时,有个人影突然出现从他眼前跑过,这不是许相嘛,这正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啊! 却道这许相曾为司徒,三公之一,却只会阿谀献媚,为宦官一党,迫害士族,现任河南伊。他曾多次当着众人面羞辱袁绍,要知道,东汉末年可是非常流行“士可杀不可辱”的,现在让袁绍碰见了他,那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绕过谁” 袁绍看到许相后,直接将宝剑从一个宦官体内拔出,丝毫没在意,一道鲜血飞彪而出,溅得他一身。走了上去。此时许相还没注意到袁绍过来,他还在小心翼翼的躲着乱兵,趴在宦官的尸体旁,旁边的士兵看着他身穿朝服,以为他是某个大臣,也不敢动手,所以故意绕过他,假装没看见他,虽有宦官不断倒在他的旁边,而他却一点事都没有,但是身上却有许多来自那些宦官的血液,着实的不好闻,低下头暗自的咒骂,抬头一看刚刚原本在周围的士兵都到了远处,许相这才站起来,嘴里又嘀咕了几句,正准备离去,可谁知刚转过身便看到,袁绍一脸狰狞的看着他,像是来自地狱的恶魔,许相一惊,倒在地上,向后连忙爬了几步,袁绍继续笑眯眯地走向他,不断擦拭着宝剑。许相怕了,他定了定神假装镇定的说道:“袁...袁绍..你..想干..嘛?”,可他的语气出卖了他,他现在无比的慌张,他可没忘记以前怎么样羞辱袁绍的。 袁绍没有回答他,而是继续向许相走去。许相慌了,再没有一丝镇定了,他知道他在不求饶,他真的死定了,于是连忙磕头道:“袁大人,我错了,以前都是十常侍叫我干的,袁大人,我错了...”估计是用力太大,头都磕破了,但是袁绍心软了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只见袁绍剑一挥,“啊”伴随着许相的惨叫声,一只手臂飞出,不正是许相的左手吗? 许相见袁绍还是不肯放过自己,忍着剧痛,威胁道:“袁.袁绍!我可是..朝廷重臣.你...”还没说完,袁绍又是一剑,“啊~”将许相的右臂砍下,这时许相疼的脸色惨白,屎尿流了一地,袁绍不屑地看着他,轻轻一笑“哦?朝廷重臣?”说完,便一脚将许相踢翻,将剑直接插进右腿肉里,边来回**边骂道:“朝廷重臣,我让你朝廷重臣.....”,还参合着,许相的惨叫声,如此来来回回十几次,许相的大腿早已成了肉泥,而周围的亲兵也被袁绍的残忍和血腥转过身去,有些甚至直接吐了出来。就在许相快奄奄一息的时候,袁绍也累了,停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成就,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下天空,这时候袁绍才发现浓烟,原本愉悦的心情瞬间一扫而尽,他立马喝问道:“谁下令放的火?”,真的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原本只是杀杀人,还可以说“清君侧”。但是放火之后,这性质完全不一样了,铁板钉丁的作乱,原本打算在一旁看戏的世家肯定不会在坐视不理,必派家兵前来皇宫救驾。 现在也不是查谁放的火的时候了,必须想个办法在世家家兵来之前,把宦官全部杀光,或者说能杀多少是多少。他对着亲兵大喝道:“传我将令,命全体将士,凡是阉党无论年少皆斩,凡无胡须者斩!”说完最后一个字“斩”时,一剑将许相的头颅砍下,又是一道鲜血直飚,亲兵们一惊连忙道:“诺!”便跑向远方传达命令,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正因为袁绍的这个命令,原本不少遵纪守法,帮助士族或者是对社会又极大贡献的宦官也遇害了,更多的人遭到了误杀,最后不得不脱下衣服来证明自己不是宦官。据《三国志》记载死者达二千余人。 ※※※ 却道此时,司马防正在凉亭里看着湖面的风景,波澜不惊,像是一切皆在掌握之中,这时,司马朗又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父亲!父亲!”司马防皱着眉头看向他,脸色有些愠怒,以为他又是来劝自己派家兵去救驾的。看着司马防脸色不好,司马朗连忙说道:“父亲,大事不好了,有人在皇宫放火了!” 司马防一惊,忙走出凉亭,看向皇宫方向果然有几道浓烟飘起,心中大骂道:袁绍等人果然是废物。他们如果不放火,自己还可以假装不知道,这火一放,自己不派家兵也得派家兵前去。左思右想,还是无奈的对司马朗说道:“你带领所有家兵和家丁前去救驾吧!” 司马朗非常开心的回答道:“诺!”便跑出了花园,召集所有家丁给他们配发武器,由原先整装待发的家兵带领奔向皇宫。 ※※※ 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在京城的世家都惊人的在同一时间做出了相同的反应,他们无一例外的命令自己子孙后辈,带领自己的奔向皇宫去救驾,仿佛都像是刚刚才得知,有人正在皇宫作乱。 等他们到达皇宫的时候,皇宫中宦官也被诛杀的差不多了,但是天子和陈留王不见了,这时他们额头冷汗直出,若是天子不见了或者陈留王中一个不见了还好,反正死一个或者失踪一个无也所谓,但是两个都没了,可让他们如何向天下人交代,千古罪人啊!这个罪责谁都担待不起,于是所有人又四处分开,寻找天子,终于有人传来消息,说在洛阳城外,小平津那个方向发现十常侍等人。 等他们快马加鞭追上去后,却又发现天子和陈留王早已走丢,只有十常侍等人,十常侍等人也知道自己落在他们任何一家手中都要受尽折磨和羞辱而死,便一句话也没说,直接一个个跳进黄河,投河自尽。 世家子弟们无奈,只得遣散人马,四处寻找天子,祈求上天保佑! 本章完 第42章 这章废话有些多了 距离何进被杀,袁绍等人血洗皇宫,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这日,穆良奇和郭嘉在客栈低头安静的就食,忽然听隔壁桌说董卓进京后废少帝为弘农王,郭嘉和穆良奇猛地同时抬起头,郭嘉眼中满脸震惊,而穆良奇则是淡淡地笑了笑,继续低头进食。郭嘉看着穆良奇这样平淡无事,也低下头进食,但可以很明显的看得出,他的心思早已飘了。 时过正午,穆良奇漫不经心地看着周围的小摊,着实雅兴。但郭嘉就没有这样的情怀了,他还在想些问题,穆良奇也早注意到他的情况,但什么都没说,继续看着沿途的风景。不知不觉,两人正好走到城门的公告栏前,有一堆人正在围着看,不时的透出“废帝”“陈留王”等等,穆良奇和郭嘉对视了一眼,挤了进去。 原来贴了一张新告示,只见告示上写到:“孝灵皇帝,早弃臣民;皇帝承嗣,海内侧望。而帝天资轻佻,威仪不恪,居丧慢惰:否德既彰,有忝大位。皇太后教无母仪,统政荒乱。永乐太后暴崩,众论惑焉。三纲之道,天地之纪,毋乃有阙?陈留王协,圣德伟懋,规矩肃然;居丧哀戚,言不以邪;休声美誉,天下所闻,宜承洪业,为万世统。兹废皇帝为弘农王,皇太后还政,请奉陈留王为皇帝,应天顺人,以慰生灵之望。” 穆良奇默不作声的拉着郭嘉离开告示前,向乡下走去。 路上,郭嘉看了看左右无人,才感慨道:“继志,你又说中了。” 穆良奇苦笑道:“这是必然的事嘛,何须要猜!” 郭嘉一脸疑惑,问道:“继志,此话何意?”难道之前还有什么预兆吗? 穆良奇缓缓说道:“我曾听闻,今年年初先帝曾下诏拜董卓为并州牧,命其下属军队转交给皇甫嵩将军。当时天下第四个州牧便是他,地位何等崇高,董卓接受了任命,但是却不肯交出军队。若是他是一个没有野心的人,会不交出军队吗?” 郭嘉仔细回想了一下,反驳道:“可是他最终还是去上任了啊!” 穆良奇呵呵一笑说道:“是的,他带着五千人马去上任的,而且走到河东郡便停了下来,不在继续向前走。”穆良奇顿了顿,笑着问道:“你猜他是为什么?” 郭嘉仔细想了想,缓缓说道:“莫非他在观察局势,以待时机?” 穆良奇点了点头,看来郭嘉的智商还在线。郭嘉又是不解的问道:“那他为何废帝啊,这让他的名声影响十分恶劣啊!” 穆良奇回忆了昔日他网上无意间看到的对董卓的分析,边回忆边说道:“董卓刚刚入京城,地位根本不够牢固,带来的兵也不多,只有三千余人。他也不清楚谁支持他,谁反对他。但是通过这样一做,就可以很清楚的知道谁是敌,谁是友。” 作者在这里插一句,因为是在码字精灵打的稿子,所以不能写作家的话,在此做个补充。原本大家熟读的《三国演义》中,尚书丁管以死反对废帝,其实是错误的。据袁宏《后汉纪》记载:公卿已下,皆惶恐不敢对。卢植对曰:“按尚书,太甲既立,不明,伊尹放之桐宫。又昌邑王立二十七日,罪过千条,是以霍光废之。今上富于春秋,行未有失,此非前事之比也。”卓大怒,欲诛植。所以说当时百官之中只有卢植反对,那么问题来了,丁管人呢?东汉末年尚书不叫丁管,而是丁宫,可能是罗贯中先生的笔误,而《后汉纪》记载:丁宫曰:“天祸汉室,丧乱弘多。昔祭仲废忽立密,春秋善之。今大臣量宜为社稷计,诚合天心,请称万岁。”是帮助董卓说话的,《后汉纪》袁宏曰:“丁宫可谓非人矣!以为虽伊尹之事,犹将涕泣而从之,而况凌虐其君,而助赞其恶。夫仁义者,人心之所有也。浓薄不同,故有至与不至焉。当其至者,在君亲之难,若身首之相卫也;其不至者,犹有儿女之爱焉。无情於斯者,不得豫夫人伦矣。”这里直接骂丁宫不是人,所以请大家不要弄混。 郭嘉点了点头表示认同,穆良奇又继续说道:“董卓作为外臣,虽然身为前将军、鳌乡侯、西凉刺史,率军数万的大臣,但是在朝堂之上还是没有足够的政治地位和发言权的。他带兵进京前,正值宫中大乱,何进被杀,皇帝被挟,可以说时机极好。但是,在他进京之时,作乱的宦官已经诛杀完毕,天子也被找了回来。所以他顶多也就只有一个护驾之功。这样的功劳也就可以为他弄得一个加官进爵,和朝堂之上的九卿相比不能相提并论。时间一久,自然又会被排挤出洛阳。董卓会甘心吗?” 郭嘉没有犹豫的摇了摇头,换成是他,他也不甘心。穆良奇说道:“所以他借自己还掌握兵权的时机,强行废帝,以提高自己的地位,在新帝面前展示自己的拥护之功。”穆良奇停了下来,似乎想到了最重要的一点他问道:“我朝祖制,天子若年幼,太后监国理政。当今天子是何太后所生,若是不废掉弘农王,何太后必然会重返朝政,若是有投机者投其,那么对于他来说大事不妙。陈留王则不同,与何太后有血海深仇,若是立他为帝,必然能够得其大力支持,况且还能彻底摧毁何式家族的所有势力,这样一举多得的事,何乐而不为呢?” 郭嘉此时内心万分感慨,没想到一个废帝,暗地里门道如此之多,让他更加敬佩的是穆良奇,这可能就是不出家门,便知天下事的本领吧。他由衷的感慨道:“继志真是大才,身离京城却对京城之事了如指掌。” 穆良奇这次没有谦虚,接受了郭嘉的夸奖,他深知适当的谦虚是良好的人品,但是过多的则是虚伪或者自卑。 郭嘉看着周围的农田,虽然现在已是黄昏时分,但是农田里还是有些农民正在工作,不禁让他想起了在深山中隐居的时日,于是他不是很明白的问道:“我们为什么不回深山中隐居,而来此中牟县?” 额,穆良奇被问到了,难道要直接告诉他,据《三国志-武帝纪》记载:曹操变易姓名,间行东归,出东关,过中牟,为亭长所疑。不存在的,这时往日的威信便发挥了余威,穆良奇虽然只是草草的回答道:“你日后便知。”但是郭嘉却深信不疑,不在追问,可能以往的日子里,穆良奇猜对的事情太多了,所以郭嘉对穆良奇的话语深信不疑。穆良奇自己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的威望高到如此,也算是有惊无险,若是郭嘉真的追问起来还真的不好回答。 本章完 第43章 救了一个人,嘿嘿,有点小傲娇 却道那日自京城离开,郭嘉和穆良奇一路向东行走,不知不觉便过了虎牢关。郭嘉转过身看向虎牢关上三个大字,略微回忆一下这一年所发生的的事情,不禁感慨的说道:“京城事了,该回山了。” 穆良奇也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他从前看过的《三国志》有这样的一段记载,这曹操好像就是在过虎牢的不远处,被亭长抓到。于是他忙问郭嘉道:“奉孝,你可知前方何处?” 郭嘉虽然不解穆良奇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从包袱中,拿出了一张在后世看来极其粗糙的地图,就是这样极其粗糙的地图一般在市集上是买不到的,这张还是司马朗听闻郭嘉和穆良奇两人要远行,特地给他们的,可见司马朗的情深义重。 郭嘉仔细的看了一下,指着前面说道:“前方便是中牟县。” 穆良奇沉声的说道:“走,去中牟县。”语气透露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口吻,说完便向前走去,郭嘉疑惑了一会,便也追上去了。 转眼便是半个月过去了,两人的钱财也快要告急,他们二人原本是准备直接回深山之中,便没准备太多的钱财,没想到穆良奇突然临时起意来中牟县,这让他们的钱财变得十分的紧张了。 幸亏这个县的县令是司马家的门生故吏,这县令本是一小小的主薄,但当时的颍川太守是司马俊,也就是司马防的父亲,觉得这个人有才,肯干。便向朝廷推荐了他,举荐他为中牟县令,没多久朝廷的任命便下来了,虽说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但也是尤为快活,于是他非常感激司马俊的推荐之恩。 当得知穆良奇是二公子司马懿的老师时,一开始还有点不信,但郭嘉把临走前司马朗给他们的牌子亮出来,县令立马对他们客客气气,又是给予钱财,又是把他们从客栈中接出单独的安排一个院子,让他们居住,非常的热情,以至于全县的小吏们都以为他们两的身份非同一般,对他们二人异常的恭敬。 ※※※ 又是半个月过去了,这日,穆良奇闲来无事便在田间四处游走,正好看见远处有一个人似乎抓到一个小偷,正把他向带向县城,像是要交给县令来处理。穆良奇也是闲得无聊,便上前走去,原来是乡下一个村的亭长啊。 看到穆良奇走了过来,亭长也知道穆良奇的地位,不敢有半点懈怠,恭恭敬敬的行礼道:“穆先生好。” 穆良奇点了点头回礼,他很好奇的看着亭长身后那个反绑着的人,面色有点惨白而且头发混乱,十分的狼狈,但是望这个人好像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了。 亭长也注意到穆良奇的眼神,便自觉的悄悄的往旁边让了一下,以便让穆良奇看的更清楚,穆良奇也注意到了亭长的小动作,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亭长,不知此人犯了何罪?” 穆良奇没有注意到,那个被反绑着的人看了穆良奇一眼后,震动了一下,头低的更低了像是怕被穆良奇认出来。 亭长指着他说道:“这人进我们村鬼鬼祟祟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好人,应该是个通缉犯,所以我们特地把他抓来见县令,让县令大人来判断。” 穆良奇越看这个人,越眼熟但就是想不起来了,于是他说道:“这个人与我一故人有几分相似,不知亭长是否看在我的薄面上,可以放掉他呢?” 亭长有些犹豫的说道:“这...不好吧,若是..若是被县令知道...” 穆良奇从怀中掏出三两银子,很是随意的放到亭长手中,说道:“县令那边我会去说。” 亭长摸了摸手中的银子,又想到县令对穆良奇的态度,边笑着边将银子揣进怀中说道:”穆先生客气了,既然如此,我便听穆先生的。“ 说完便走向那个反绑着的人,边解绳边厉声说道:“你小子运气着实不错,遇到穆先生,近日我将你放了,下次别让我在看到你。” 那个人活动了下手腕,深深的向穆良奇行了一礼,便要向远处走去,穆良奇突然大喊道:“等下!” 那人停住,心里有些忐忑,穆良奇不会认出自己了吧,事实证明他想的多了。穆良奇慢慢的走向他,说道:“你我相遇即是有缘,况且你与我一故人甚是相似,吶,这是四两银子,便赠与你。” 亭长在一旁感慨道:“穆先生真是好心肠啊!” 那个人先是一愣,心中暗中高兴,穆良奇没认出自己来,否则脸丢大发了。再次深深的行礼,便向远处走去。 穆良奇就站在田垄上看着他远去,穆良奇心里非常奇怪,越看那人远去的背影,越像一个人,这个背影似乎在哪见过,就是想不起来,甚是烦恼。 在一旁的亭长看到穆良奇一直看着那个人远去,面色还带有点纠结,还以为穆良奇后悔了,便问道:“穆先生,可是有觉得什么不妥当之处吗?那我现在就去把他抓回来。”说完,便要向前跑去,重新抓那人,穆良奇抓住亭长的胳膊摇了摇头,随后说道:“算了,今日算是麻烦亭长了。” 亭长很是豪爽的说道:“县令大人早就跟我们说过,尽可能的招待穆先生,如果没有其他事情,我先告退。” 穆良奇点了点头,亭长便往自己村庄走去。而穆良奇也不在想刚刚那个人长得像谁来了,继续在田间闲逛,不时的问在田间忙农活的人们一些问题,以便更好的了解东汉末年的耕种方式,如果未来真的在哪一个君主那做官,也好有一个相应的只是,不至于什么都不懂。 ※※※ 太祖看不下卓之暴,不就,夜出京,东出关,至中牟县,以衣冠不整,狼狈为亭长捕犯误,将其送至令则,幸遇穆良奇,良奇因其眼熟,乃谓亭长舍之,故太祖有感穆良奇之德,谓之曰:仁。 ——《游闻三国-太祖纪》 本章完 第44章 主角也有失误的时候嘛,不要在意啦 转眼又是一个月过去了,穆良奇仅有的那点耐心也没了,曹操估计早已过了中牟县,他不怀疑史书的正确性,毕竟以陈寿先生治学严瑾的态度,他既然写了,那么必然有这件事。所以这半个月,穆良奇也经常去县衙,向小吏们打听,可他们都没不曾见到亭长抓到什么人交到县衙来。穆良奇也只能感慨于自己的运气不好,不能在曹操遇难的时候帮助他。穆良奇永远都不会猜到,那日在亭长手下救下的便是那曹某人。 于是穆良奇越想越憋屈,就好像中国首富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而且你还知道什么事情,什么地方,可偏偏还是被别人截了胡。穆良奇每想到此事,便一脸忧郁的样子,闷闷不欢。久而久之,郭嘉便注意到此事,终于有一日,在吃饭时,郭嘉很好奇的问道:“继志,我见你最近郁郁寡欢,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穆良奇见郭嘉提到此事,一脸的懊悔便涌了上来,很是沮丧的说道:“奉孝,你有所不知,我那日不是推测董卓废帝嘛?” 郭嘉很是自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对啊没错啊。”他还记得他当时夸穆良奇料事如神,这么离谱的事都能猜到。 穆良奇说道:“董卓夺权后便成了最大的赢家,获得了最大权力,但是那些士族甘心吗?” 郭嘉果断的摇了摇头,换成任何人都不会甘心,原本快要到手胜利果实,突然被别人抢了,谁都会憋屈。 穆良奇看到郭嘉摇头后,便一脸忧郁道:“我现在的心情就是那些世家的心情。” 郭嘉先是一脸惊愕,随后惊讶道:“难道继志所谋划的事情被人捷足先登?” 穆良奇点了点头,郭嘉更加好奇了,以郭嘉对穆良奇能力的了解,能在穆良奇前算到,那是何种恐怖的人啊!郭嘉瞬间便来了兴致,很是好奇的问道:“那是何事呢?” 穆良奇缓了缓说道:“京城的那些世家大臣看到董卓捷足先登,摘取宦官和士族争斗几十年来的胜利果实,心里肯定非常不服气,他们虽说在表面上迎合董卓,等待时机。” 郭嘉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这种方法也是最明智的。见郭嘉同意这种看法,穆良奇继续说道:“但是,世家中总有那么几个年轻气盛,不服董卓的人,比如说袁绍,曹操等人,他们必然会寻机逃离出京,以武力来反抗。“说道这,穆良奇又是充满悔恨的说道:“而这中牟县是东出虎牢关去各州郡的必经之地,所以我在此等候,万一遇到哪个,也好施惠予他,若是以后你我迫于无奈投到他账下,也好有个照顾,但现在...” 说完穆良奇看向远处,满脸无奈,而国家则是略微想了一会,笑道:“继志过于执着了。” 穆良奇一脸好奇的看着郭嘉,说道:“此话怎讲?” 郭嘉说道:“继志,你也只是推测他们有可能经过中牟县,万一他们为了逃避董卓追捕,走荒郊野外呢?” 听着郭嘉这么说,穆良奇陷入了沉思,是啊,万一走荒郊野外呢? 看着穆良奇在思考,郭嘉继续说道:“就算他们走中牟县,中牟县那么大,继志怎么可能遇到呢?就算继志你知道他经过哪个地方,你又不知他何时经过那处,人的精力有限,继志你不可能无时无刻的蹲在那吧!” 听着奉孝这么一说,穆良奇瞬间想通了,自己又不是神人,自己只是有个穿越者,坑爹的老天又没给他像其他穿越者那样的金手指或者说主角光环,确实是自己太过于钻牛角尖了。 看着穆良奇脸色逐渐开朗,郭嘉也松了口气,说道:“继志,你不是相信浮屠道嘛?那么也应该相信缘法,相遇即是有缘,若是无缘只是时候未到,又何必过于纠结?” 穆良奇哈哈大笑道:“奉孝说的极是,来饮酒!”说完便举起酒杯,与郭嘉对饮。 ※※※ 一日又一日的过去了,穆良奇和郭嘉并没有离开中牟县,原来穆良奇被郭嘉说了一通后,便不再纠结,干脆就待在中牟县观天下之变。这期间,县令来了一次,给他们带来了一些钱财,还有四份信。唠了一会平常,县令便离开了,穆良奇和郭嘉开始看信件。 第一封来自司马懿的信,对于司马懿他们知道自己在哪,穆良奇并不表示好奇,肯定是县令写信送至司马家询问是否有穆良奇与郭嘉二人,如果是穆良奇自己,也会写信的。 司马懿在信中写道,老师留给他的书籍非常多,他也在用心的看,并没有一丝的怠慢,现在已经看到二元一次方程了,还有就是最近京城一些反常的事,比如说,经常会锁城,家里还不时有一个叫董卓大胖子将军带着士兵来他家拜访,从信里司马懿对他的看法十分的不好。他还提到父亲在他面前十分的恭敬,但是走后却对他十分的不屑。 第二封是司马朗写给郭嘉的,穆良奇没看,也表示没兴趣看,两个酒鬼加色鬼的聊天,能有趣吗?看着郭嘉那一脸猥琐的笑容,穆良奇表示无语,幸亏是在家里没有外人,否则丢入丢大发了。 第三封是司马防大人写来的,写的并不多,写的多是董卓进京后的动作,还说曹操,袁绍等人皆离京而去,让穆良奇和郭嘉注意点,这个天下怕是要乱了。他还在信中写道,第四封是推荐信,给曹操的,然后说了一些曹操的优点,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穆良奇拿出第四封看了下,只见上面写道:至曹世侄家书,司马防。穆良奇默默的将这封信放进怀中,此时郭嘉也注意到穆良奇的小动作,但是他没说什么,任凭穆良奇将那封信藏起来,其实他也知道那封是写给曹操的推荐信,刚刚司马朗的信中也说了,说父亲写了一封推荐信给曹大人,希望穆良奇和郭嘉好好干之类,但是就是感觉哪里不对劲,像是被强加上去的。 穆良奇既然收下了这封信,说明曹操这个人还有待考察,不是说没有希望,况且他们和曹操也只见过一面,也只是有个粗略的了解,所以确实有待考察。 本章完 第45章 司马老狐狸 京城中 司马朗正站在凉亭里,陪着父亲看着湖面的风景,他不是很懂的问道:“父亲为何要我在信中说道推荐信,父亲已经跟继志说了,不是多此一举吗?” 司马防呵呵一笑道:“你还是不了解继志啊!” 司马朗很疑惑的问道:“父亲为何这么说?”他虽说不是经常跟穆良奇一起喝酒,但是自认为还是比较了解穆良奇的,因为他有时无事也找穆良奇聊天,还从郭嘉口中听他介绍穆良奇,现在父亲说他不了解穆良奇,他有点疑惑了。 司马防说道:“继志这孩子啊,有很大的治国才能和独特的政治眼光,还懂兵法,可谓上马安邦定国,下马治国理政。”说到这,司马防眼中还透露着一丝欣慰和欣赏,然后继续说道:“唯一的缺点就是做事太顾虑了,还有就是所有的事喜欢自己一个人担当。” 司马朗想了想平日里的穆良奇也并不如父亲所说的那样啊,他看到穆良奇大多时候,就是在刻写竹简,仔细一想,似乎这一年都在刻写。他还是不解的问道:“父亲如何看出?” 司马防走向亭外,司马朗连忙跟上去,司马防说道:“继志留给懿儿多少卷竹简,你知道吗?” 司马朗摇了摇头,他只知道仆人们用了好几车才全部搬了回来,司马防叹了口气说道:“一共二百一十六卷。” 司马朗惊呆了,他以为很多,但是没想到这么多,怪不得他平日里看到穆良奇不停的刻写。 司马防说道:“我粗略的看了一下,其中兵法三十六卷,治国之术七十二卷,算数一百单八卷。这大概是他此生的学术,全部刻写于此。” 司马朗久久无语,而司马防则是感慨道:“懿儿真是找了个好老师啊。”司马防转过身继续说道:“先不说治国之术和算术,单凭这兵法完全可以让奉孝代为,但是他没有。今年年初来府上拜访时,我问他们二人多个问题,基本都是继志来回答,而奉孝很是默契的坐在一旁。由此可以看出平日做主的都是继志。”说道此处,司马朗便想起了平日里郭嘉对穆良奇的态度,确实如父亲所说。于是他又好奇的问道:“那为什么继志不给郭嘉看那封推荐信呢?” 司马防说道:“继志肯定会独自在仔细观察曹操本人,最好混进他的亲兵中,他怕奉孝知道后,混淆他的判断,奉孝虽说也有点判断能力,但是还不是跟你一样一瓶美酒就可以勾走?。” 听到父亲这么说自己,司马朗有点尴尬,他又想到一个问题,他忙问道:“那父亲明知继志不会把信给奉孝看,那为什么还让我写?这不是让他们尴尬吗?” 司马防听到这句话后,厉声道:“你以为奉孝是你吗?奉孝最大的有点就是信任啊!”说道这里,司马防不停的叹气,赏花的心情都没了,而司马朗则是在一旁赔笑,司马防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联想到近日司马朗的所作所为,又厉声说道:“从今日起,不准出去跟董卓的侄子等人鬼混,待在家看继志留下的竹简,否则我打断你的腿。” 看到父亲这么说,司马朗想哭,但还是表面答道:“诺!”心里说道,继志你害苦我了。 ※※※ 远在中牟县的穆良奇打了哈切,还以为自己感冒了。也都怪郭嘉,大清早的把自己拉起来,说是看什么告示,好像很重大的样子,搞得自己随便穿几件衣服,便跑了出去。 终于到了告示处,只见那里大清早的便以围了一群人,似乎在讨论什么,此时的穆良奇才稍微有点清醒,废了点力气,挤了进去。只见城门新增了一张告示写着:“帽等谨以大义布告天下:董卓欺天罔地,灭国弑君;秽乱宫禁,残害生灵;狼戾不仁,罪恶充积!今奉天子密诏,大集义兵,誓欲扫清华夏,剿戮群凶。望兴义师,共泄公愤;扶持王室,拯救黎民。檄文到日,可速奉行。” 穆良奇粗略了读了一遍,感觉在哪看到过或者说不对劲,又读了一遍,心里说道,这不就是讨董矫诏嘛,嗯?不对,穆良奇瞬间清醒了过来,这是讨董矫诏!怪不得郭嘉拉自己过来,不对啊,《三国演义》中不是说曹操发矫诏的嘛?这“帽”是谁?就在穆良奇疑问的时候,主薄带着几个县兵赶了过来,驱散了众人,并那告示小心的撕下。 正当穆良奇和郭嘉准备跟人群一起散开的时候,主薄叫住了他们行礼道:“穆先生,郭先生,县令大人有请。” 郭嘉和穆良奇很好奇的对视了一眼,这个节点找我们何事?穆良奇问道:“不知县令大人找我二人何事?” 主薄一脸傻笑,像是穆良奇为难他一样,说道:“这,我如何知晓?” 穆良奇和郭嘉无奈只能随主薄去见县令大人。 县衙内书房 县令请郭嘉和穆良奇坐好,看了看左右的侍女说道:“你们下去吧。” 侍女们齐声回答道:“诺!” 等侍女们都走完,周围没人的时候。县令近似讨好道:“近日我请二位先生来,只是想请教二位先生。” 穆良奇和郭嘉很好奇了,穆良奇问道:“何事?” 县令小心的从书架下面拿出一个带有点花纹的纸娟,看得出做工十分精妙。县令把这个递给穆良奇,穆良奇和郭嘉一起打开,只见上面写道:陈卓罪恶,云见逼迫,无以自救,企望义兵,解国患难。 穆良奇很好奇道:“这是?” 县令解释道:“这是东郡太守桥帽传来的三公书。” 郭嘉又很好奇的问道:“那外面的呢?”县令解释道:“那是给平民豪杰看的。” 穆良奇放下诏书,很是平淡的问道:“请问县令大人叫我们来看这个,是何意思?” 县令有些不好意的说道:“司马大人在给我的回信中写道,若是有不决的地方,可以请教二位先生。本县虽说在关外,但是就是离虎牢关不远处,若是肆意的宣传讨董,那么虎牢关的董卓手下要来找我麻烦;可是我又身为士族,若是不宣传,恐遭人唾弃,为士林不耻,所以特地请教先生,请先生赐教。” 本章完 第46章 瞧县令这个怂样,啧啧啧 穆良奇看着县令躬身请教,礼数非常周全,便也有意救他一救。 穆良奇问道:“你可知为何司马俊大人不举荐你去其他地方任职,而是在这中牟县吗?” 县令疑惑道:“难道不是司马大人特意给我安排一个轻松的差事?” 确实,中牟县地理位置比较特殊,虽属河南伊管理,却在虎牢关之外,且靠近陈留郡,是东出虎牢关的必经之所。且这里靠近颍川郡,士族众多百姓狡化,易于管理。即使关外叛乱,也可收拾行李,迅速进关,躲避灾祸。所以在这里为官,也不失为一份美差。 听到县令疑问后,穆良奇摇了摇头,笑道:“司马大人是不是在离任进京前把你调来此处?” 县令回想了一下,确实如穆良奇所说,忙点了点头。穆良奇继续说道:“他让你来此为官主要是想通过中牟县的特殊地理位置来打听重要的消息啊!” 听到穆良奇这么说,县令好像明白了什么,这里虽为一小县,但人口流动频繁,必然能够带来足够重要的消息,难道我自此的主要目的是打听消息? 穆良奇又说道:“此处离京城甚近,快马加鞭几日便可到达京城,如今还有比各路太守讨董还重要的消息吗?所以你即使丢了这个官位,我相信司马大人肯定还会找机会推荐你的。” 穆良奇说完,郭嘉接着说道:“你这地方乃兵家必争之地,若是你投靠董卓,你必会遭到其他各路豪杰的征讨,还是会丢失官位。” 穆良奇似乎又想到一点说道:“你只是一小小的地方县令,却收到东郡太守的传檄,你不觉得惶恐吗?” 县令有些犹豫的说道:“难道因为这中牟县?” 穆良奇很欣慰的点了点头,总算没白说,看来还是有点用的,穆良奇又继续问道:“你觉得这场战争士族会赢还是董卓会赢?” 县令眼前瞬间一亮,行礼说道:“我知道怎么做了,谢谢两位先生。”说完,便向门外走去。 穆良奇急忙喊住了他,县令比较好奇的问道:“两位先生还有其他事请需要交代吗?” 穆良奇问道:“不知道,县令大人准备怎么做呢?” 县令毫不犹豫的说道:”把那张传檄贴回去啊。” 穆良奇和郭嘉对视了一眼,无奈的摇头笑了笑,县令看到他两如此,有些好奇问道:“先生可是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郭嘉站起来,下了席子说道:“若是县令这样做,明日我们就能看到县令大人的头颅在空中飘扬。” 听到郭嘉这样说,县令慌了,两腿一软,感觉背后凉飕飕的,似乎有一阵冷风吹过,急忙喊道:“先生..先生救我。” 穆良奇一把拉住差点跪在地上的县令,说道:“此事易尔,只是不知道县令可否愿意割舍?” 县令疑惑道:“割舍?” 穆良奇说道:“对,县令待会命家人收拾行李,然后去贴公告栏处,亲自把这檄文贴上,并大声的列举董卓暴行,然后迅速带家人解印出逃,从东门出,寻一小路去河内找司马家,寻求庇护。” 县令仔细想了想,发现这个方法非常的具有可行性,既可以躲避这纷争的地方,又可以提高自己在士林的名声,但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迅速解印出逃,他在此可是有不少财物啊!于是他问道:“先生,有一点不太明白,为何要迅速逃离,这个...” 还用一个不好意思的眼神看着穆良奇和郭嘉,郭嘉冷笑着问道:“虎牢关离这里多远?” 穆良奇又说道:“你敢说这县城没有嫉恨你的人?” 县令立马红了脸,说道:“二位先生说的是,我立马去准备,二位请随意。”说完,便跑了出去。 穆良奇和郭嘉在县衙也没多待,很快便也离开了。 城门公告处 郭嘉和穆良奇没看完县令那慷慨激昂的演讲,便离开了。在路上,郭嘉很是感慨道:“又是一个棋子啊!”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为了家族,谁都是棋子。” 郭嘉和穆良奇都心知肚明,他们两也只是棋子,但是好在他们还有些自主权,比这个县令好多了。谁都没有接这个话题说下去,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郭嘉率先打破沉寂,说道:“我们还要在这儿待吗?”县令这么一弄,他感觉他们在这待不了多久了。 穆良奇果断的摇了摇头:“回去收拾东西,立马走。”在这待?开玩笑,原本县令还不打算宣传讨董的,结果他两进去后和县令谈了一番,县令便立马改变主意了,这不是明摆在告诉他们,穆良奇和郭嘉二人反董吗?还留在这儿,给董卓手下那些西凉兵送人头吗? ※※※ 亭舍内 郭嘉和穆良奇连夜出城,寻一亭舍休息。正在吃饭时,恰听隔壁桌的两个人说道:“你可知道,今日城中发现一件大事? “何事?” “县令解印出逃了!” “什么!?” 在古代解印出逃可不是一件小事,是做官的人为了反对当局者,或者说做了什么大事为当局者所不容,表达自己不同流合污,自己革除自己的官职,一般不到万不得已不会做。但是如果说因为当局者昏庸而解印,那就是一种高尚的品质了,这种人走到哪里都会受到世家的尊敬和厚待。 “可不是嘛,今天下午从虎牢关过来一些骑士说是要抓捕县令,没想到县令解印出逃了。” “那县令所犯何事?” “据说是反对丞相。” “哦~” ..... 穆良奇和郭嘉对视了一眼,相互笑了一下,便迅速的吃完,去了后院,准备休息。 在临睡前,郭嘉问道:“继志,现在我们应该去往何处?” 穆良奇想了想,说道:“去酸枣。” 郭嘉虽然不知道去酸枣为何,但是感觉穆良奇每次去一个地方都是有目的的,所以每次都很信任穆良奇。他又问道:“那银两够吗?” 穆良奇说道:“那县令临走前,派人送过来些许,还算比较充裕。” 郭嘉听后,便点了点头,安心的睡了。 嘉与穆良奇逃出,出虎牢,至中牟,待数月有余,适见讨董檄,令不当问问,穆良奇谨之于令析,画策,郭嘉谓之计深服 ——《游闻三国-郭嘉传》 本章完 第47章 穆良奇表示他遇到了草丛三基佬 穆良奇和郭嘉一边沿途打听着消息,一边向酸枣前进。这日,穆良奇和郭嘉在山坡上盘腿而坐,对着地图指指点点。 只见郭嘉说道:“这次伐董共有十三路诸侯响应,他们分别是后将军南阳太守袁术、冀州牧韩馥、豫州刺史孔伷、兖州刺史刘岱、河内郡太守王匡、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广陵太守张超、乌程侯长沙太守孙坚、祁乡侯渤海太守袁绍、骁骑校尉曹操。” 听郭嘉说完,“十三路?”穆良奇惊讶道。 郭嘉点了点头,穆良奇疑惑到《三国演义》不是说十八路吗?怎么少了五家? 看着穆良奇有点不相信,郭嘉以为穆良奇不相信竟会有这么诸侯响应,他在仔细回忆了一下在路上所打听到的消息,再次毫不犹豫的点头道:“是的。” 其实穆良奇不知道罗老先生为了增加气势而增加了五家:北海太守孔融、徐州刺史陶谦、西凉太守马腾、北平太守公孙瓒、上党太守张杨。而这五家现在可是没时间来参加诸侯伐董的。先说孔融,此时他虽任北海太守,但因忙于对付黄巾军,所以不能过来;再来说说陶谦,他此时虽任徐州刺史,却举棋不定,就在诸侯伐董的时候还遣使进京上进贡,还被任命为安东将军、徐州牧,封溧阳侯;现在的马腾早在汉灵帝末年便与边章、韩遂等起事于凉州,反抗朝廷,到现在还么接受诏安,怎么可能参加伐董呢?奋威将军公孙瓒估计此时领兵屯驻右北平郡,对付乌桓、鲜卑武装,也不可能参与讨董;最后来说说这个张杨,此时仅率一支数千人的兵力,流动不定,连个校尉都不是。 当然穆良奇不知道这些,他也不想去纠结这些,反正多五家或者说少五家都无所谓,一样会输。 穆良奇看着地图见地图上有些圈圈便指着问道:“这些圈圈何意?” 郭嘉看了下便说道:“这是我为了防止忘记而做的标记。” 接着郭嘉便指着河内郡说道:“目前各路太守们共分四路。一路是以袁绍和河内太守王匡为主驻扎在河内郡,王匡主要驻扎在河阳津地区。而韩馥则在邺城,负责这一路的后勤,且派手下部将赵浮,程涣率数万人驻扎在孟津地区。” 郭嘉将手向下移动,移至豫州那个圈圈说道:“这一路主要是袁术还有一个孙坚。东线有两路,一路是兖州刺史刘岱、陈留太守张邈、东郡太守乔瑁、山阳太守袁遗、济北相鲍信、广陵太守张超、代奋威将军曹操驻扎在我们正要去的酸枣,最后一路是豫州刺史孔伷为主屯兵颍川。” 郭嘉讲完后,穆良奇又仔仔细细的看着地图,心里是无限的感慨,罗老先生,你到底改了多少啊? 郭嘉看到穆良奇陷入了沉思,也不打搅,等了一会儿后,问道:“我们该去哪里?还是去酸枣吗?” 穆良奇点了点头,现在也只有酸枣可以去了,毕竟那里最起码还有一个曹操是认识的,万一出事也有人照应,况且也可以近距离的观察曹操。 这时,穆良奇突然想起一件事,那袁绍现在在河内郡,那么现在谁当上盟主?于是他问道:“那盟主推选出来了吗?” 郭嘉点了点头回答道:“袁绍为盟主。”“袁绍?他不是在河内郡吗?” 见到穆良奇这么惊讶,郭嘉回答道:“是的,众人遥推袁绍为盟主。” 穆良奇有些不敢相信,盟主还有远程选举的啊,看来自己还是年轻了。那他又问道:“那祭师誓词等仪式又是谁念的?”古代对结盟可不是后世的口头上的那样,是有一堆仪式的,比如说念誓词啊,歃血啊那些之类的。 郭嘉很是平淡的说道:“由名士臧洪代为主持。” 搞了半天,原来袁绍只是得了一个盟主的称号,其他的其实还都是别人代行的。 ※※※ 穆良奇现在已经有点不相信《三国演义》了,因为很多事情根本就不对,后来穆良奇想了想,这《三国演义》本来就是一个,文学作品,我却把他当成正史,真是傻。想到这,穆良奇便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声。 这时在旁边的郭嘉听到了,很好奇的看了一眼穆良奇,便说道:“继志又在为何事而感慨?” 被郭嘉误会的穆良奇有点小尴尬,他迅速的找到一个话题,说道:“我是在为这次伐董而感慨啊!” 郭嘉便很好奇了,他没记错的话,穆良奇对这次伐董也是很有信心的啊,他问道:“继志不是对士族很有信心吗?” 穆良奇回答道:“我是对他们很有信心但是,但是,就怕他们各自为战,一心为私利,借讨董而阔自己的势力啊!“ 这时走在前面的郭嘉停了下来,仔细的思考这个问题,随后有些犹豫,或者不确定的说道:“应该不会吧,这些都是二千石的官员,应该都懂以社稷为重。”说实话,这话说的连郭嘉自己都有点不信。 穆良奇并没有反驳,他不想打破郭嘉的美好幻想,等以后再说吧。 ※※※ 就这样两人走着走着,走了几日,就在他们正准备从官道绕过一座山的时候,突然三个军士不知从哪个草丛一跃而出,拦住了郭嘉和奉孝,大喝道:“德玛西亚!前方大军驻扎,请绕道。”说完还将木枪指向郭嘉和穆良奇二人,穆良奇拉着郭嘉的衣袖,让他到自己的后面,笑着说道:“二位军爷,不知前方是哪路军队。”不好意思,作者君调皮了 其中一个士兵大喝道:“打听这个作甚,还不快走,否则拿你当细作。” 听到这个军士的话后,穆良奇说道:“这就走,这就走。”说完便拉着郭嘉走远,头也不敢回。 到一个无人的地方,郭嘉才开口夸赞说道:“这是哪个将军的士兵?甚是不错。”没想到郭嘉遇到这么无礼的对待后,还能真心的夸赞,看来史书上说郭嘉有气量,也并不是没有原因的。 穆良奇猜测到:“估计是曹操的。” 本章完 第48章 穆良奇心里苦,但他不说 “曹操的士兵?”郭嘉有点疑惑,那三个士兵又没有任何标记显示他们是曹操的手下啊,他问道;“继志,你怎知他三人是曹操手下的士兵?” 穆良奇嘿嘿一笑:“猜的” 郭嘉无奈的撇了一眼穆良奇,表示他的无语。穆良奇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过他还真觉得那三个士兵是曹操的,因为以后世对曹操的看法,他素来治军严瑾,所以毫不犹豫的说他。 郭嘉也没在问穆良奇因何而猜到的,他现在在考虑,到底选择哪里,以便更好的观察军营。这时郭嘉正好看到官道两边,一边正好为一个小小的山。 郭嘉拉了拉穆良奇的衣袖,指着山坡说道:“我们从那上去如何?” 穆良奇也觉得那里确实是一个观察军营不错的地方,便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 怎么说穆良奇和郭嘉现在的状况呢?二人现在就是爬着前进,还得不时的躲避巡逻的军士,毕竟那些将军好歹也是行军打仗多年,驻扎营地有个山坡肯定会派大量的军士巡查,以防敌方细作来观察大营。 也幸好两人身穿黄绿色麻衣,就像是绝地求生里的吉利服,躲在草丛里,万幸的是现在才二三月,并没有什么蛇啊之类的毒物,或者虫子,否则,啧啧啧.. 穆良奇和郭嘉爬了好一会儿,穆良奇恨道:“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干此事。” 看到穆良奇咬牙切齿的样子,郭嘉有些好笑,说道:“看来继志没干过什么苦活...” 还没等郭嘉说完,穆良奇连忙把郭嘉嘴捂住,把他压倒在地,郭嘉一脸惊讶,不知穆良奇为何这么做? 随后传来两个陌生的声音,“奇了怪,我明明听到这里有一个声音的啊?难道听错了?” “你看你,巡山紧张的,这里怎么可能有敌人的细作呢?” “说的也是。” “走,快点下山去换曹将军手下那三个人,否则那股风刮来,就不好了” “确实,走走,说不定晚上还能喝点酒,听说伍长....” 声音逐渐远去,穆良奇和郭嘉大汗淋漓的倒在地方,刚刚那个士兵的脚只离他们一尺,差点就被发现了,太刺激了。 郭嘉率先缓过来说道:“继志,你又猜中了。” 穆良奇嘿嘿一笑,没说什么,继续向坡顶爬去。郭嘉看着穆良奇爬向坡顶,心里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好一会儿后,才跟着爬上去。 ※※※ 终于两人在正午时分,爬到了山顶,山顶的另一边是悬崖,并没有什么攀爬物,从山顶上看,军营的景象尽收眼底,一排排的军帐,整齐划一,真的有那种千里连营的感觉,不时的有些巡逻士兵走动,瞭望塔也有好十几座,都有人在上面走动,观察动静。除此之外,还不时有士兵成对成列的进入军营大门,也有个别骑兵插着旗子跑进,像是传令兵之类的。但是就是没有听到鸣金响鼓那些之类的,颇有点遗憾。 穆良奇和郭嘉仔细的看着,这时郭嘉不屑地说道:“一群乌合之众。” 穆良奇好奇道:“奉孝,为何这么说?” 郭嘉说道:“你看这军营之中,可有一支队伍在操练?” 穆良奇定眼望去,好像确实没有什么操练的迹象,有的只是一坛一坛的酒坛,都摆成山喽。这时穆良奇为了看的更清楚,动了一下下,不经意间将一个比较正方形的石子滚动了下去,但是穆良奇没在意。他继续看向军营,像是发现了什么说道:“奉孝,奉孝,你看有一支队伍在操练!” 郭嘉顿时感兴趣了,于是他也往前动了下,又不小心将一个石子滚了下去。勉强能看到许多士兵正在练习进攻和防守的军阵演变,其他的便看不清了,穆良奇心中则是无限感慨道:若是他跟那些穿越者有那些无所不知的能力就好了,随随便便做个望远镜啥的或者说无敌的主角光环,像在军营周围随便转也不会被人当做细作抓走的自动被屏蔽效果就好了,也不至于现在这么憋屈趴在山上了,跟做贼似的,“哎”穆良奇表面在感叹看不到,实则心里大骂道:坑爹的老天,穿越也不给金手指,坑爹的作...咳咳,那个,跳过,跳过 这时上天好像感应到了他的诅咒,给他带来了一份礼物,一阵风刮过,穆良奇深了深的吸了口,瞬间想吐,好臭,连忙遮住鼻子。此时郭嘉也闻到了这股恶臭,寻找来源,明明刚刚还没有的,这时他往山下一看,原来山底下尽是些黄白之物,差点吐了出来,十万大军的集体厕所,你能想象到那种恶臭吗? 穆良奇和郭嘉连忙向山下跑去,跑了好一会儿,确定没味道后,才大口大口的吸气,穆良奇现在终于明白那两个在山上巡逻士兵说那股风了,此生难忘的一种臭味。 郭嘉也是缓了一会儿,说道:“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那些将军为什么那么放心将军营放心的安札在一个小山旁边,谁能从这里发起突袭,也是一种奇迹!” 穆良奇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就算带上后世的防毒面具,估计也不行,这种纯绿色化学武器太厉害了。 就在穆良奇和郭嘉休息了一会儿,转过身准备继续去山顶的时候,他们二人的喉咙前面冒出了三把枪尖,吓得郭嘉和穆良奇往后退了一步,很明显他们被发现了,更尴尬的是,逮住他们的就是刚刚在官道拦着他们的三个曹军士兵。 那个原先让他们赶紧走的士兵说道:“就知道你们是西凉军的细作!还有何话可说?” 这时候穆良奇也憋屈够了,想想今天受的苦,先是在官道上被这三个小人物羞辱,又是爬上山顶,接着又闻到如此恶心气味,最后还要被这三个小兵羞辱,受不了了。 穆良奇整理衣襟,站着笔直说道:“你家曹将军认识我等,带我前去见你家将军。” ※※※ 良奇与嘉出中牟至酸枣,为观察营,甚苦之上山巅,片刻须臾,因一阵臭熏而下,后复为太祖者执。 ——《游闻三国-穆良奇传》 本章完 第49章 穆良奇进军营——没见过世面 看着穆良奇这么趾高气昂,三个士兵先是一愣,但是看到他们手指光滑纤细,皮肤白暂倒也像是世家子弟,或许还真认识主公,反正也要回营,不如去见一见,若是撒谎,再好好计较。 三个士兵犹豫了一会儿,互相看看,最后那个领头的人沉思了一会儿,收起枪尖说道:“那好,你们随我去见我家主公。” 随后便在前方带路,穆良奇和郭嘉紧跟着上去,后面则是两个士兵看着,以防止穆良奇和郭嘉二人的小动作。 三人下了山走向军寨,一路上郭嘉和穆良奇也遇到不少巡逻小队。不过与其称他们为军队,还不如说背着武器,打着军队名号的市井无赖小痞子之流,走没走样,站没站样,一脸怂样。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军营大门,纯木质的大门,看上非常漂亮,但据郭嘉估计这样的大门纯粹装饰用,一把火就能烧的干干净净,不说别的,好歹也得用湿泥巴涂抹下吧,最起码还能防止别人火攻。 进了大营,那就跟菜市场没什么区别了,喝酒的喝酒,晒太阳的晒太阳,就跟后世旅游团出来旅游一样,完全没有感受到半分战争的气息,像这样十万大军,穆良奇有种感觉,只要董卓派千余人的精兵过来,就能把这个所谓酸枣联军歼灭。 进了军营后,穆良奇感觉自己的三观被刷新了,原来古代行军打仗还有这样的哦。而郭嘉干脆抬头看望天空,没什么好看的了他心中的那丝希望的泡沫也被眼前这个场景彻底破碎了,就靠这样的军队去跟常年跟异族作战,镇守边疆的军队打仗?啧啧啧,十存一算是不错的成绩了。 随着五人的深入,一阵阵齐喝声传来“杀!”过了一会儿,又传来一阵“杀!”,声音洪亮,震聋欲耳,穆良奇和郭嘉眼前一亮,对视了一眼。 这时前面的军士也停下了,回头对郭嘉和穆良奇说道:“你们在此等候,我进去通报我家主公。”说完还对后面看押的两个军士使了一个眼神,那两个军士点了点头,才走了进去。 穆良奇和郭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个与众不同的军队,像是有一道很明显的分界线,别的部队都在喝酒聊天混日子,而这个营的士兵认真的巡逻,站岗的也站的笔直挺立,还有那么点样子,郭嘉情不自禁点了点头。 ※※※ 却道那进去通报的军士左拐右拐,到正在演练变阵的操场,正当军士准备在往前走的时候,左右两边的士兵将枪交叉,喝道:“军演重地,禁止入内!” 军士说道:“请告之主公,门外有两位士子求见主公。”军士想了想还是没有把穆良奇和郭嘉被他们所抓禀报上去,而是改成了求见,若是主公真的认识他们,或许自己几个兄弟还能得到赏赐。 左边的亲兵听了后,便说道:“你在此等候,我去禀报主公。”说完便跑向观演台。 此时观演台上,正有两个将军,正在对下面士兵的军阵演变指指点点似乎在说些什么。这时一个亲兵跑了上来,半跪低头说道:“报!” 两位将军说话停了下来,只见其中一位便是曹操,曹孟德。他说道:“何事?” 亲兵说道:“有两士子,求见。” “两位士子?”曹操和旁边的将军对视了一眼疑惑道。想了一下,因为祖父原因,自己认识的士子,也不多啊,数来数去也就那么几个,况且他们也没写信要来啊!想了想还是没想到,反正现在也是无事,就抱着好奇心去见见,于是让亲兵带路,自己和那位将军跟在后面。 走到军士面前,曹操问道:“那两位士子在何处?” 军士看到曹操走出来,立马半跪于地上说道:“在门外。” 此时曹操有点不高兴了,自己多跑一段路也无所谓,但是外面军队什么德性曹操心里还是有点数的,万一两位士子,被别人的士兵给羞辱了,那传出去,岂不是砸的是我曹某人的招牌,看来还是得交代一下。他转身说道:“子廉,以后还是让那些求见我的士子在军营内等候吧。” 原来站在曹操身边的就是后世有名的曹洪,不过现在的曹洪才刚刚出来,跟曹操混。他低头回答道:“诺!” 于是曹操又跟着军士走去军营外。 慢慢的有两个身穿黄绿麻衣的两个人出现在曹操的眼中,两人四处的看着周围,像是第一次进军营一般,曹操还以为是哪个认识自己的士子,而自己却忘记他姓名。随着越走越近,曹操也越觉得眼熟,肯定是在哪见过,但就是想不起来。 这时随意看四周的穆良奇也注意到了,有两个身穿将军袍的人像他们走来,穆良奇拉了拉还在走神的郭嘉,郭嘉也注意到,和穆良奇站好看向那两个人。 曹操也终于得以看清二人面目,曹操瞬间想起来,这不是穆良奇和郭嘉吗?虽然说自那日司马府分别后,再也没有见面,可曹操对二人却神交已久,很想去拜访二人,但是一来因为大将军的事情,一直没去:二是想到自己官位比较低,很可能被拒绝,也就作罢。没想到今日他二人出现于此,难道他两来投奔自己?想到这,曹操还有点小激动,走的步伐加快了几分,而曹洪也注意到这点,便也加快看几分步伐,同时也好奇这二人是谁? “继志,奉孝,真没想到是你二人,着实惊喜。”曹操欢笑的说道,十分的亲和,像是多年老友没见,今日重逢的样子。 军士瞬间心里在庆幸,幸好刚刚没有在路上怠慢二人,一路毕恭毕敬。 穆良奇和郭嘉双双行礼道:“见过曹大人。” 曹操笑呵呵说道:“不知二位为何来此?”问的时候,还有些期待。 ※※※ 太祖与洪将军在酸枣与诸路豪杰合,讨董卓。一日方练,有人报营外有二士见,太祖出视,是穆良奇与嘉悦,以为上天之成扶汉事 ——《游闻三国-太祖纪》 本章完 第50章 穆良奇进军营——好多新兵蛋子啊 穆良奇看着曹操一脸期待的样子,尴尬的笑了笑,本来想说只是路过此处,想想还是算了,他笑道:“我二人原本隐居在此,忽然听闻曹君率军伐董兴国,特地来助君一臂之力。” 曹操听后略微失望,眼神稍微黯淡了一些,原来不是来投奔自己的啊,不过,听他的意思应该会在军中待上一段日子,还有机会。于是曹操笑道:“继志,奉孝真的是忠君爱国啊,他日我必向朝廷举荐。”曹操看了看周围,又说道:“竟然让奉孝,继志在外面站这么久,我之过,我之过” 说着一把拉着郭嘉和穆良奇就要往里走,在现代或许是一个很粗鲁的动作,在三国时代却是一个表示对你非常尊重的礼仪。但是,穆良奇却说道:“曹君,等下。” 曹操疑惑道:“何事?” 穆良奇说道:“可否叫那三个军士过来,我有些话想跟他们说。” 曹操好奇的看着那三个军士,那三个军士则是一脸懵,他们在路上也没怠慢两位先生呀! 曹操挥了挥手,那三个军士走了上来,一个军士,弯腰恭恭敬敬的说道:“先生,不知唤我等何事?”可能是有些紧张,说话有点急促。 郭嘉在一旁开口道:“我们又不是责怪尔等,何必紧张?况且你们尽忠职守,与其他太守手下的兵可要好多了,何来责怪之由?” 听到郭嘉这样说,那三个军士明显放松了很多,曹操则是说道:“既然奉孝说尔等尽忠职守,那么应该得到赏赐。”说完便对曹洪说道:“子廉,擢他们为伍长,待会你去安排一下。” 这时已在旁边站半天的曹洪答道:“诺!” 那三个人高高兴兴的半跪于地:“谢主公。” 等他们说完,穆良奇才对着他们问道:“我很好奇,你们三人是如何发现我二人的?。” 他们左看右看。最终推出一个军士,不对,一个伍长说道:“我等跟袁太守手下的巡逻队伍交接后,来到山崖下如厕,忽然有一个石头突然掉下,我原以为是自然滚下,可是没一会儿又有一个石头滚下,而且两个石头颇大,不像是自然滚下,况且山顶经常有恶气飘过,极其难闻,巡逻的人不会去那,我们便认为应该有人在山上偷偷观察军营,便急忙跑了上去,然后,正好看见二位先生...” 穆良奇算是明白了,原来是两个石头把他们两出卖了,不过,他们能根据两个石头滚落而猜测出有细作在山上,也是挺有能力,。 曹操虽然说不是太明白,但是听懂了大部分,便也感觉这三个人的观察能力着实不错,便说道:“每人跟曹洪将军领赏银三两。” 那三人跪下说道:“谢主公!”今天是个好日子,只是巡个逻,便又是升官又是发财。 ※※※ 观演台上 曹操和穆良奇,郭嘉看着正在下面操练的士兵,整齐划一,气势如虹,曹操便有些骄傲的说道:“继志,奉孝,你们看这些士兵操演的如何?” 穆良奇谦虚的回答道:“我不善兵事,君还是问问奉孝吧。”说完便看向郭嘉。 见到穆良奇这么干脆的把锅甩给自己,郭嘉表示无奈,又仔细看着说道:“阵型演变的不错,就是有些僵硬,缺乏灵性和活性。若是打防御战还好,若是与敌军匆忙遇见,则有些难料!” 穆良奇听出郭嘉的另一个意思,就是你的兵如果按部就班的摆好了阵型,还可以跟别人打打,若是遭遇,就没玩头了。 本以为曹操会反驳几句,没想到曹操感慨道:“没想到奉孝一眼看出破绽啊!这些士兵大部分还都只是新兵啊,还有许多人没见过血,刚刚招募来的。“ 穆良奇有点佩服了,他很想问曹老大,是谁给你的勇气拿这些新兵蛋子去跟董卓的那些虎狼之师拼?梁静茹吗? 不过,穆良奇还是安慰道:“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新兵练到这种整齐划一的程度已经非常不错了。” 曹操则是苦笑道:“这还是舍弟从本家带来二三百个作战经验丰富的老兵帮忙才有这么不错的军纪。” 郭嘉看着下面的军阵里的士兵,不时还有几个士兵站错位置,被一个老兵骂,摇了摇头说道:“靠这些兵跟京城的董卓打,无疑是痴人做梦,根本不可能成功的啊。” 曹操也是点了点头,深感认同,他知道以现在这群兵上前线厮杀,绝对是一面倒的屠杀,他无奈的说道:“我也知道,所以最近在加紧训练,只期望他们能够达到令行禁止的程度,至于胜负也只能寄托于奇谋了。”说到奇谋的话,还隐蔽的看了看郭嘉几眼,他没记错的话,郭嘉好像善于出奇谋,而致胜。 穆良奇扫兴的说道:“在绝对优势面前,任何奇谋都是无用的。” 曹操很想反驳,但是他发现这句话无法反驳,怎么想都觉得没错,无奈,只能又叹了叹气。 就在三人安静的看着下面的军阵演变的时候,曹洪回来了,他对曹操说道:“大兄,二位先生的军帐已经安排好了。” 曹操听后,笑道说道:“那就请奉孝,继志二位先去休息,晚上再为尔等接风洗尘。” 穆良奇和郭嘉行礼说道:“谢曹君。” 便跟着曹洪去了军帐,而曹操则是一脸惆怅的看着下面的士兵操练。 片刻之后,曹洪回来了,曹操很是随意的说道:“二位先生都安排好了?” 曹洪点了点头,曹操看到曹洪点头后,又继续看着下面的士兵。这时曹洪问道:“大兄,不知他二位为何人?竟引得你如此重视?” 曹操耐心的介绍道:“刚刚那个略微矮点的姓郭名嘉字奉孝,善出奇谋,熟读兵法,是个懂兵之人。” 曹洪点了点头,又问道:“那另外一个呢?” 曹操便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另一个姓穆名良奇字继志,他善于内政,精通算术,我认识他的时候他教习司马家二公子算术及治国之术。” 本章完 第51章 睡袋咋做的? “可是河内司马家司马防的二子?”曹洪惊讶的说道。 曹操点了点头,曹洪瞬间不敢小觑穆良奇了,想那河内司马家二子自幼极为聪明,有神童之称,司马家为了给他四处寻找老师,可是他都嫌弃,没想到穆良奇居然得到他认可,可见穆良奇学识惊人啊! 曹操有点疑惑道:“他刚刚说了一句话,让我觉得他也懂兵术。” 曹洪问道:“何话?” “在绝对优势面前,任何奇谋都是无用的。” 曹洪一开始觉得这话说的不对,但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是那么回事,再仔细一想,这句话根本就是兵法的根源啊。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有可能奉孝喜欢用奇,而继志喜欢正。” 曹操听后觉得也有可能,感慨的说道:“若是得到这二人辅佐,何尝大事不成啊!” 曹洪虽然感觉自己酸溜溜的,感觉被忽视了,但是也感慨到,别人却是比自己有才,想想也是无奈,不过他还是劝道:“大兄,他们不是听闻你领兵在此,特地过来帮助你,说明他们还是挺看好你的啊!” 曹操也是这么觉得,他还有机会嘛,不急,慢慢来,笼络人心自己还是有点手段的,想到这曹操又高兴起来,说道:“此话有理;”说完便走下观演台,曹洪连忙跟上。曹操又吩咐道:“让火头军今晚多准备几个菜,去其他几个太守那,借几坛酒,今晚宴请他们。” 曹洪答道:“诺!” ※※※ 军帐内,曹洪走后不久 说是军帐,其实就是遮雨用的,没有电视剧那样还有木地板,就连休息用的床都是草堆的,极不舒服。穆良奇真的考虑要不要发明个睡袋了,否则以后行军打仗,岂不是... 就在穆良奇思考睡袋怎么制作的时候,郭嘉开口说道:“继志,你也看好曹操?”穆良奇听懂他的言外之意,就是要不要就这样跟曹操混了? 选主?这可是件大事,穆良奇只能把睡袋的制作放置以后在考虑,他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曹操的生平,可以说在戏志才死之前,都是一个很大的低谷期,直到重新夺回兖州,才真正的成为一代雄主,所以现在的曹操也就是一个愤青,还需要失败和背叛来磨炼,就算想跟着他,也不能现在跟着他,绝对的不安全,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这点道理穆良奇还是懂得。况且还没见到传说中的刘备和孙策呢?这么早妄下决定,不现实。 穆良奇躺在草堆上,懒散的说道:“现在做决定还太早了,以后再说吧。” 看到穆良奇如此,郭嘉想了想也是,现在做决定还是有点早了,便也躺在草堆上,神游天外。 ※※※ 大帐内 穆良奇和郭嘉并排列座,对面的三个将军模样的人,而在主座的便是曹某人。 对面三个将军中,曹洪居然坐在末位,郭嘉有点惊讶,但是穆良奇很是平淡,前面两个便是夏侯渊,夏侯惇两位将军吧。 众人坐下后,曹操也开始介绍,首先他指着穆良奇说道:“这位便是穆良奇先生,字继志。”说完穆良奇平淡的将酒杯举起,敬对面三位将军。 曹操接着指着郭嘉说道:“这位便是郭嘉,字奉孝。”说完,郭嘉也举起酒杯敬了一杯。 随后曹操又一一介绍了夏侯渊,夏侯惇两位将军。介绍完,曹操便举杯道:“今日我等与众位在此一起商议军国大事,乃我曹操之幸,干!” 穆良奇等人也跟着一起喝了一杯。 穆良奇说道:“曹君,缪赞了,我二人初到此地,不知现在形势如何?不知曹君可否说明一下。” 曹操刚想回答,夏侯渊抢先随意说道:“能有什么局势,一群人在这该吃的吃,该喝的喝,全都是一群鸡鸣狗盗之辈。” 曹操瞪了夏侯渊一眼,幸好账内没人,且周围都是自己的亲兵,不怕被人听去。但是很无奈的是,夏侯渊说的都是真话,自联军成立已有月余,还没有一家率先出战,整日饮酒作乐,吹嘘互捧。曹操最后无奈的喝了口酒,没说什么,一脸失望面色。 穆良奇也懂了,谁都不想先动手,怕损失实力,被别人侵吞。穆良奇整理下思绪,问道:“曹君,为何不率先进攻呢?作各路豪杰的表率呢?” 夏侯渊和夏侯惇怒目而视,怀疑到这家伙不会是别人派来的奸细吧,或者说来装名人雅士,怎么出这么一个脑残的主意? 曹操也一开始也以为穆良奇在开玩笑,但是看到穆良奇的眼神,便开始思索起来。郭嘉和曹洪开始思索起来,想穆良奇所言的深意。 夏侯渊可没有多想,直接质问道:“穆先生可知以现在的兵去对战董卓的虎狼之师,有几分胜算?” 穆良奇笑着回答道:“不全军覆没已是万幸。” 夏侯惇也跟着质问道:“那穆先生还让我等去,岂不是送死?”看得出,夏侯渊两兄弟没爆粗口已经是给曹操一个面子了。 穆良奇没有回答夏侯惇,而是对着曹操问道:“曹君认为这汉室还得世家人心否?” 曹操仔细思考了下,虽然说党锢之祸确实引起大部分世家子弟对汉室不满,但是大部分世家之人还是心存刘氏天下的,否则现在也不会有这么多太守来讨董,虽然说他们的目的有些不纯,但还是打着“匡扶汉室”的名号,曹操点了点头。 穆良奇接着问道:“那敢问曹君现在何职?” 曹操回答道:“代奋威将军。”联想到曹操职位,郭嘉明白穆良奇什么打算了,便开始自顾自的喝起酒来,心里的着实佩服继志,这么妙的计谋都能想的出来。 穆良奇便笑了,说道:“代奋威将军啊!那么曹君会去侵吞一个既无兵又势力的将军吗?” 曹操想都没想说道:“当然不会。”谁会去无缘无故的得罪一个人?没兵没地盘,谁又会理他呢?这时曹操好像想到了什么,他好像有点明白穆良奇的意思了。 穆良奇看着有些明白的曹操,便也欣慰的喝了一杯酒,咦,还是米酒,穆良奇现在才发现,喝起来甚是不错,就是有些血腥。 本章完 第52章 穆良奇缺心眼了 夏侯惇看着曹操好像懂了什么,又在跟穆良奇扯来扯去,夏侯渊和曹洪似乎在想什么,他到现在还是一脸懵,他坐不住了,说道:“你们都在说些什么啊?” 穆良奇和曹操笑了。郭嘉也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想到智商这个东西,真是个好东西,很明显不是每个人都有。曹操走下去,亲自给穆良奇倒了一杯酒,说道:“还是请继志明说吧。” 穆良奇有点受宠若惊,他忙接过酒杯说道:“曹君客气了,请君回座,听我细细说来” 随后看着曹操坐回主座,穆良奇才说道:“现在的各路太守举事共聚于此,为何?岂不为‘匡扶汉室’这个大义,假借救天子之名,而行诸侯称霸之事。但是又胆怯于其他太守的窥视,又不敢轻易的动手,实乃一群苟且之辈,今我特送上一计,名为‘以退为进’。望曹君纳之。” 曹操正襟危坐仔细听着郑重说道:“请穆先生说。”其他人也端正的坐好,认真听穆良奇怎么说。 穆良奇缓缓说道:“如今各路太守中仅曹君一人是无管辖之地,为’代奋威将军‘,兵员也不过几千余人,远比那些太守甚少。但是此刻,若是将军率军而出,做第一个,那天下士族将会如何看你?谁不会知道您曹君之大名?”其实用后世的话就是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做个样子给天下人看看,你们看啊,那些拥有几万人的太守都不敢出战,我曹某人几千人敢,我曹某人对汉室何等的忠心啊!在三国时期的前十几年内,刘氏还是颇得天下士族的人心,要不然也不会有挟天子以令诸侯,所以打着天子的名号刷人气,是很有必要的。 接着穆良奇说道:“现在曹君只有几千余兵,且都为新兵,而现在四周都非友非敌,若是曹君在此处扩军,必引起其他人的猜忌,所以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那么只有一个办法,作为联军的先锋向河北进攻。” 曹操仔细考虑了下穆良奇的建议,发现这个计谋大妙,向河北进攻,正好本初在那,万一有什么状况也可以请求他的帮助。 这时候曹洪问道:“敢问穆先生,我们是在何处招兵?” 穆良奇听到后笑了,曹洪看着他无缘无故的笑有点不懂,郭嘉这时说道:“子廉将军误会继志的意思了。” 曹洪等人一脸懵的看向郭嘉,郭嘉自顾自饮的说道:“继志的意思是既然是借着进攻的名义离开此地,必然要跟董卓军打仗,不在途中招兵,否则其他太守会怎么想?就算不会引起其他太守猜忌,新招的士卒不熟悉战阵,没上过战场,很容易搅乱战阵,自乱阵脚。” 曹洪听郭嘉这么一说,心想说的也是。这时夏侯渊抱了抱拳说道:“那请问这仗该怎么打?一触即撤?” 穆良奇摇了摇头,说道:“这仗是硬仗,要打的特别惨,最好打一天,若是可以,曹君最好也要狼狈不堪的样子。” 此时听了很久的曹操眼前一亮,制止了快发怒的夏侯屯,问道:“狼狈不堪?” 穆良奇说道:“对!只有非常凄惨的形象,才能体现出您为国为天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的样子啊!” 郭嘉也说道:“只有这样,日后至其他州郡招兵时会得到别人敬佩和帮助啊。” 说道现在,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穆良奇是想用这群新兵的生命去换曹操的声望啊!原本刚刚对穆良奇怒目以对的夏侯惇头连忙缩了缩,怂了,对面两个太可怕了,动几下嘴皮子,几千人的命就这样没了。 曹操左右来回踱步,反复的思考,计是好计,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但就是太过于残忍,想想几千条姓名啊。 这时候穆良奇见曹操犹豫不决,再次劝道:“为将者不应有妇人之仁,且董卓大军攻至,这些人还是得上战场的啊!”意思呢,言外之意就是这些人早死晚死都得死,还不如给你做点贡献。 曹操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可...唉!我训练他们也是不易,且这些都是我散尽家财招募而来,不舍得啊!”说到这,曹操转过身去,满是低头叹气。 穆良奇惊愕了一下,额,不是为士兵的生命而感到叹息啊,而是在可惜自己的钱财啊!穆良奇心里想到,自己还是太小看曹操了,好歹也是坑杀黄巾战俘几万的人啊!咦,穆良奇突然想起来,《三国演义》上不是说河北世家卫兹倾尽家财帮助曹操起兵的嘛,现在看来,这个卫兹好像跟曹操起兵半吊钱关系都没有啊,罗老先生又瞎胡闹了,还好这次穆良奇没有相信《三国演义》 穆良奇看到夏侯渊,夏侯惇和曹洪低头不语,像是在犹豫什么。这么沉默下去也不是半法,于是他提出了一个建议“曹君不如选百多号有天赋,有武将底蕴的士卒出来,集中放置,开战之前让一位将军在败退途中等候,若是别人问起来,就说沿途收拢的残兵,也不失为一个妙计。” 对啊,这样以后训练新兵也有一些老兵带,这个主意确实不错。夏侯渊等人瞬间抬起头来,觉得这个建议可行性非常大,他们一齐看向曹操,期待他做决定。 这时曹操问道:“那,我们又该去何处募兵呢?” 郭嘉说道:“曹君,我听说丹阳兵骁勇善战,况且扬州刺史陈温丹阳太守周昕皆是忠心汉室之人,应该会给予曹君帮助的。“ 听到郭嘉这么说,权衡再三的曹操终于做了决定。拍案说道:“传我将令,命各军营做好准备,明日便出发。”众人刚想答诺。 穆良奇急忙喊道:“慢!” 曹操一脸惊讶的看着穆良奇问道:“继志,还有何事?” “曹君,既以定出兵之议,又何必急于一时,我料那董卓听闻关东联军攻来,必采取一些动作来应对,曹君不防再等几日,注意从京城传来的消息,若是董贼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在出兵岂不美哉?”穆良奇笑着说道。 本章完 第53章 要搞事情喽 曹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时曹洪问道:“若是董卓并未做什么出格的大事呢?” 穆良奇笑了,三国的人吶,还是太单纯了,他反问道:“子廉的嘴是何用?” 曹洪一开始以为穆良奇在骂自己,但是转念一想,便明白了穆良奇话中有话,拜服道:“穆先生大才。” ※※※ 喝完酒后,郭嘉扶着晃晃荡荡,走路还有点飘的穆良奇,从大帐而出,走的时候,还不时说着话,但就是口齿不清,听不清说什么,郭嘉心里很好奇,平时继志的酒量虽说不是特别的好,但也不会差到如此地步,今日怎么才喝这么点就如此酩酊大醉? 废了好大的劲,郭嘉才把穆良奇待会自己的军帐中,并把穆良奇放到草堆上,转过身去把门布拉上。 当他再次回头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只见穆良奇已经坐在草堆上,像是在思考什么?郭嘉非常惊讶的问道:“继志,你没醉啊?” 穆良奇鄙视的瞟了一眼,说道:“跟你这个酒鬼一起生活这么多年,若是这么点酒量都没有,岂不贻笑大方?” 郭嘉想想也是,坐到自己的草堆上,看着穆良奇说道:“说的也是,那你为什么要装醉呢?” 穆良奇抬头,感叹道说道:“言多必失啊!”又回想了一下刚刚给曹操出的计谋,穆良奇便感觉一阵后悔,片刻之中这几千人的生命就这样已经被注定了。他有些懊悔的问郭嘉:“奉孝,我刚刚出的计谋是不是太绝了?” 郭嘉还在想着穆良奇刚刚说的那句“言多必失”,以至于没听清楚穆良奇问什么,他回过神来问道:“啊?继志,你说什么?” 穆良奇又问道:“我刚刚的计谋是不是..”穆良奇没把话说完,但是郭嘉明白他的意思了。 郭嘉有点勉为其难的说道:“计是好计,但是太过于伤人和,继志以后还是注意些吧。” 穆良奇点了点头,郭嘉继续说道:“继志,也别在想这些事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嗯” ※※※ 转眼几日过去了,这几日穆良奇在曹操的军营里闲逛,可能是曹洪或者夏侯渊他们提前打好招呼,也没人为难他们,任他们闲逛。他们也就这样,东走走西看看,看着士卒们日益操练,或许这几日的训练量突然增加,惹得士兵们哀声道怨的,但幸好,曹操治军向来恩威并施,在军营中颇有威望,也没发生什么兵变。 这一日春风如沐,郭嘉和穆良奇继续在军营里闲逛,突然有一骑兵飞奔而过,嘴上还喊道:“紧急军情!”沿途的人纷纷的避开,以防止打扰军情的传送,他们都清楚,谁要是怠慢了军情,可是要砍头的。 郭嘉看了看奔向曹操大帐的骑兵,问道:“继志,你猜猜这是否为京城方向的情报?” 穆良奇眯着眼说道:“估计马上就有人来找我们了。” 郭嘉见穆良奇没有回答自己的问题,也没有追问,而是问道:“为何?” 穆良奇找了一个地方很是随意的坐下,说道:“因为要行动了。”郭嘉明白了。 郭嘉也跟着在穆良奇旁边坐下说道:”昨晚,忘记问继志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郭嘉认真的看着穆良奇说道:“继志还打算离开曹操吗?” 穆良奇看了看郭嘉炯炯有神的眼神,想了想坚定的说道:“走!” 郭嘉好奇了,他感觉这个曹操真心的挺不错的,就是有些不能当机立断,还有些磨磨蹭蹭。郭嘉有些不舍得说道:“我感觉曹君挺不错的。” 穆良奇说道:“他是很不错,但是他现在还有许多方面,尚未成熟,他想要获得成功必然要经历些许磨难,可能要生命危险。最为关键的是,他现在没有一点势力范围,如无根之水,等他稳定下来再说吧。” 听穆良奇说了一大堆,大体意思郭嘉算是明白了,就是嫌弃现在曹操没有地盘,等曹操以后有一个地盘再来投靠他,虽然说有些势利,但是穆良奇这样打算并无没理的地方,于是郭嘉点了点头。 郭嘉又问道:“那我们什么时候走呢?” “等他收拢败兵后在做打算。”穆良奇慎重的回答道,郭嘉点了点头。 片刻之后,便有一军士,跑到穆良奇和郭嘉面前,恭恭敬敬的说道:“穆先生,郭先生,主公请你们过去,商议大事。” 穆良奇和郭嘉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穆良奇说道:“带路。” 大帐内 刚刚进大帐的穆良奇和郭嘉吓了一跳,竹简什么的散落一地,像是刚刚有人发过火,这时在一旁站着的曹洪向穆良奇使了一个眼神,意思好像再说,大兄现在心情不是很好,你去去劝劝他。 穆良奇会心的点了点头,一边捡起地上的竹简,一边问道:“曹君,这是为何?” 曹操回头一看原来是郭嘉和穆良奇来了,但是也没控制好自己的语气,说道:“这是刚刚从京城送来的消息,继志你看看。”说完,便将竹简扔到穆良奇面前,穆良奇打开竹简,只见上面写道:“董贼毒杀弘农王,赐死何太后,将袁氏宗亲即太傅袁隗,太仆袁基等五十余人全部杀害祭旗,挖掘皇陵及公卿之墓以冲军资,胁迫众大臣同意迁都长安,驱逐百姓前往,在大军掠夺之下,尸横遍野,惨状令人发指,火烧皇宫,毁掉太庙!...” 剩下的穆良奇也没看下去,令穆良奇好奇的并不是董卓尽做出如此举动,毕竟穆良奇也是看过《三国演义》的人,这件事他还是知道的,只是时间出了点问题,《三国演义》上说董卓打了一仗遭遇失败后才迁都的,依现在的时间看来,应该是关东各诸侯结盟后,他就开始迁都了,有这么怂的嘛?还没打就开始想着跑了?穆良奇瞬间有点看不起董胖子了。 看着还在暴怒状态的曹操,心里想到,曹操还是心存汉室啊!笑道:“曹君何必如此,这不是我们一直在等待的时机吗?” 本章完 第54章 尽是一群猪队友 听穆良奇这么一说,曹操先是懵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想起前几日晚上商量好的决策,再看看这个消息,如果这时候出兵,曹操自己都觉得自己非常伟大,忠君爱国。他忙说道:“辛得继志提醒,险些误大事!” 穆良奇笑道:“那曹君还在等什么,乘着各太守有可能还没收到这个消息,高调出兵,进军河北。” 曹操立刻将将袍披在身上,拿起配剑说道:“子廉,你去通知元让,秒才他们,让他们准备好粮草,我们明日便出发。” 曹洪答道“诺!”便走出了大帐。 曹操看着穆良奇和郭嘉,说道:“那就请继志和奉孝看一下,我们该进攻何处?” 穆良奇和郭嘉双双答道:“诺!” 曹操便走出了大帐。 ※※※ 这时诸太守正在中军账内举酒共宴,大言天下太平,自己多么多么厉害,不时的还有他人附和。这时张邈看到曹操阴着脸走了进来,不过张邈没注意到他的眼色,欢笑的说道:“孟德来了啊。” 众人便齐齐的看向曹操,他们都很佩服曹操的治军能力,况且在座的也就曹操一个武官,所以平时对曹操也礼敬有加,毕竟万一董卓打过来还得靠着曹操指挥,他们这些文官,啧啧啧.. 曹操一一的打了个招呼,便问道:“诸位大人可收到刚刚来自京城的消息?” 原本还在把酒言欢的诸位太守都沉默了下来,神色都有些暗淡,曹操看他们的表情便知道,他们原来早已知晓,但是还装作不知道在这设宴,居心叵测啊。 但是他也不管这么多了,他说道:“我们义军是讨伐叛乱,现各路军兵都已会合,诸位还有什么疑虑的?要是董卓先前获知太行山东起兵的消息,仰恃天子的圣威,占据洛阳一带的险要地方,遣兵东进控制天下,尽管他的行动是不道义的,对我们来说仍然是很大的忧患。如今他焚烧宫殿,挟持天子西迁,天下惊恐,百姓不知依附何人,这正是天意要使他灭亡的契机。一战就能安定天下,机不可失啊!” 但是众位太守还是保持沉默,各自喝酒,曹操看到他们这样便也知道答案了,看来他注定孤军作战,心里暗骂了一声,鸡鸣狗盗之辈。随后他自饮自酌的一杯说道:“曹某人打扰各位的雅兴了,自罚一杯,但无论如何,我决定明早便出兵,进攻河北地区,告辞。” 说完便很帅气的离开了中军帅帐,但是这背影充满了凄凉和孤独,曹操说了等于白说,虽然说早已知道这一次注定是一个孤军作战,这也是早已预料好的,但是,为什么他离开的时候还是有点心痛?他很迷茫。 ※※※ 此时的穆良奇和郭嘉看着地图,郭嘉说道:“继志刚刚注意到没?” “嗯?” “刚刚曹君对洛阳被毁,天子遭到劫持等十分痛心!” 穆良奇点了点头,确实没错,他也没想到曹操对汉室的感情那么深刻。 郭嘉猜测到:“若是没有你建议,他会不会在听到这个消息后,不顾一切的进攻?” 穆良奇没有犹豫直接说道:“他会的,他肯定会尽他全力作战,他要证明这天下还有人心系汉室。”历史上的曹操应该也是听到这个消息后,立马出兵进攻,虽然说被董卓手下一个大将打败了,而且败的很惨,但是他却在舆论上赢得了很大的声望。穆良奇只是提早几天将它提出,并无什么大碍。 郭嘉虽然疑惑了下穆良奇为什么回答的这么肯定,这么相信曹操?但是他没有问,因为他感觉即使问了,穆良奇估计也就回答两个字:“感觉”,所以问了也白问。还是继续看地图吧,向哪里进攻合适。 郭嘉仔细看着地图,这时一个地名出现在他的眼中,成皋。成皋隶属河内郡,靠近洛阳,后背又是袁绍和王匡的军队,进可攻退可守,如果进攻此处也不失为一妙招,且若是占领了此处,就可对突袭的敌军半渡而击。越看,郭嘉对这个地方越感兴趣。 可能是郭嘉看着这个地方太久的缘故,此时穆良奇也注意到这个地方,不禁的点了点头。 恰巧,就在穆良奇和郭嘉达成共识后,曹操一脸郁闷的回来了,穆良奇看向曹操的面色不是太好,估计是在中军帐中受到冷落,穆良奇安慰道:“曹君,是不是无人与你一起出战?” 曹操无奈的叹气的点头。 穆良奇笑道:“这不是早已预料的事情吗?有何故叹气呢?” 曹操眼神黯淡的说道:“我原本以为他们会找几个像样的借口,来拒绝,没想到他们...”想到这,曹操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穆良奇没再说什么了,静静的看着地图,这时曹操似乎又振作了起来,走到地图前,对着穆良奇和郭嘉说道:“二位先生,可找到进军方向?” 穆良奇对郭嘉使了个眼色,郭嘉点了点头,走到地图前指着河内郡的一个县城说道:“我和继志选的,就在此处。” 曹操仔细看了看,成皋。 郭嘉又继续说道:“曹君请看,这成皋县位于汴河边,贴近洛阳,背靠袁绍等人,若是占领此处,进则可威逼洛阳东部,退可拒河而守,实乃兵家要地。” 曹操继续看着地图,确实如郭嘉所说,地理位置突出,显得尤为重要,他立马大声喝道:“亲兵何在?” 这时门外的两个士兵跑了进来,抱拳道:“主公!” 曹操说道:“速去叫曹洪校尉,夏侯渊校尉,夏侯惇校尉来大帐中军议。” “诺!”两人立马跑走。 ※※※ 太祖率兵往枣与诸豪杰会,以图救天子,匡扶汉室,建功立业。穆良奇与嘉闻兵至,特来相助,太祖甚喜。而诸军兵余万,日置酒高会,不图进取,无奈,太祖自将兵出,恰有邈念太祖与其少时之谊,遂遣将卫兹,率兵千余人随太祖进军成皋。 ——《游闻三国-太祖纪》 本章完 第55章 出征前的准备 大帐内 穆良奇和郭嘉站在一旁,正在和曹操商量从何处行进,选择一个绝妙的进军路线,并初步的有了一个决定。 这时账外传来一阵急匆匆的步伐,穆良奇回头一看,原来是曹洪,夏侯渊,夏侯惇他们到了,只见他们三人来到大帐中,齐齐抱拳说道:“大兄!” 曹操和郭嘉才注意到,他们三个人的到来,郭嘉便和穆良奇退下去,与他们并列而站。曹操坐回主位,说道:“我已和二位先生商议沿汴河前行,你等回去后做好准备。” “诺!”曹洪等三个人齐声答道。 “妙才,让你选出百余号人作为接应,可都选完否?”曹操问道。 “都已选好,共一百五十八人。”夏侯渊答道。 曹操点了点头,这些都是他日后再次起兵的种子可不能又半点马虎,他还是说道:“再多选几个吧!” “诺!” 曹操对着夏侯惇说道:“元让,你率一千盾牌手,五百长枪兵作为前军。” “诺!” “秒才,你率辎重兵及一千盾牌手,五百弓箭手作为后军” “诺!” “我与子廉坐镇中军。”说到这,曹操看着郭嘉和穆良奇,说道:“那便请奉孝和继志在后军观察局势吧!” “诺!”“诺!” 曹操转身吩咐道:“秒才,务必要保证好两位先生的安全,否则拿你是问!”突然想起到一点,接着说道:“凡事皆以二位先生为主,否则军法处置!” “诺!” 没想到曹操如此信任我和郭嘉啊,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让我们二人掌握后军的控制权,而夏侯渊不过是一个率兵的人。若是其他人非要感动的一塌糊涂,就算不誓死效忠,也估计差不了多远了。但是奈何,穆良奇好歹也是后代人,这种心计,还是有些嫩了,他淡淡行礼道:“谢曹君!”一切都是那么自然,简单明了,没有显得什么受宠若惊,然后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什么不会辜负曹君的希望,平淡的出奇。 曹操眼中明显闪过一丝失望,不过他也越加的欣赏穆良奇这种平平淡淡的性格,心里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大才啊!感慨之后,便将此事抛之脑后,拍案而起道:“明日出征!匡扶汉室!” 众人齐声道:“匡扶汉室!” 明天注定个热闹的一天,或许还有些许精彩,还有些令人激动,真让某些人期待啊! ※※※ 一夜无事 穆良奇和郭嘉便早早的站在大营门口,看着队伍整齐一致徐徐的前进,每两排盾牌手后跟着一排长枪兵,这样安排可能是考虑到董卓军中多以骑兵为主,所以以盾牌手和枪兵为前军,能够有效的防止骑兵的突袭。 就在穆良奇感慨于曹操如此懂兵之时,“两位先生,何故在此?”一道熟悉的声音打破了他的思绪,穆良奇一看原来是夏侯惇啊!说道这夏侯惇,他现在也是对郭嘉和穆良奇礼数有加,这其中缘由也颇有点搞笑。 起初夏侯惇对穆良奇二人横眉冷对,不屑一顾,但是自穆良奇提出那个毒计后,夏侯惇像是变了一个人,在之后的几日里异常听话,也非常的有礼貌。 “我等在此等候曹君”郭嘉笑着有礼貌的回答道。 “大兄,今早被张君请去,说是商议军情!”夏侯惇想了想说道。 穆良奇笑道:“无事,我们在此等候也行。” 看着穆良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夏侯惇不知咋回事,浑身一抖,感觉有些凉飕飕的,忽然想起前几日,他提出那个毒计时,也是笑眯眯的,瞬间有种不祥的预感,他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那,那二位先生,在此,..吾先走矣。”说完,便很没礼貌的快马加鞭的向远处跑去。 留下还在原地的穆良奇和郭嘉面面相觑,随后郭嘉笑道:“看来继志的威名不小嘛。” 穆良奇也有些郁闷,他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跑了呢?自己这么可怕吗?他不解的说道:“奉孝,这?他为何如此?” 郭嘉有些打趣的说道:“还不是因为继志你的计谋啊!用几千余人的生命,换取曹君匡扶汉室的声望及日后发展,此计虽妙,但是,但是太多于...” 郭嘉虽然没有把最后两个字说出来,但是穆良奇知道什么意思,怪不得自那日后,夏侯渊和曹洪对自己敬而远之,谁跟一个不把上千人的性命放在眼中的人共事,都会有种莫名的恐惧。想到这,穆良奇也只能对天长叹! ※※※ 军营的一处 曹操正和一个人坐在一起畅谈,那人不正是跟曹操关系不错的陈留太守张邈吗?两人的亲兵在周围站着,随时准备听令。 张邈说道:“孟德,真的准备出兵吗?” 曹操坚定的回答道:“出兵!” 张邈叹了叹气,他担忧的说道:“孟德,你此次是孤军奋战啊!且你手下大部分皆为新兵,而董卓的西凉军征战四方,为虎狼之师,你此次去太过凶险了,怕是有去无回啊!” 曹操非常感谢张邈的关心,但是他还是说道:“孟卓,你有所不知啊,此次是我不得不去啊!” “哦?孟德可否说说原因?”张邈有些好奇了,是什么原因让曹操不得不去? “自我等在此结盟讨董后,已有月余,若是再不采取什么行动,恐被董卓等嘲笑我等关东无人。且如今董卓火烧洛阳,迁徙百官及天子至长安,目的是为稳固后方,若是等他部署完毕,便可放心大胆的进攻我等,试问,凭现在大营中的各路太守,何人能与之一战?若是董卓派精骑袭来,又何人能挡?我此去,最大的目的就是让董卓老贼知道我关东军力强悍,不容小觑,不敢随意而行啊!“曹操说的声形并色,大义炳然,全然一副我为大家考虑,宁愿牺牲的伟大形象,惹得张邈的无限感慨,敬佩曹操的魄力。 最后曹操看着天上的太阳,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了,站起来说道:“大丈夫不死则以,死即举大名尔,又有何惧呼?”这话说得的充满了悲凉和豪情万丈,尽显男儿风采,随后头也不回的骑上了马,带着亲兵走远。 张邈看着曹操那种毅然决然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真的想跟曹操一起去,但是他还是没有勇气说出那句话。 本章完 第56章 您的好友张邈上线啦 在所有太守看来,这次出征与送死无异,曹操自己也知道,这也是早已算计好的。因为总要有人要装作像傻子一样去进攻,装作汉室的忠臣去救天子,只有这样才能换取巨大的名望,也正如穆良奇所说,唯有进攻才能大义炳然的离开这里,唯有失败才能正大光明的扩军,不会引人猜忌。 张邈站在瞭望塔上,看着缓缓而行的队伍,像条长龙走向远方,不禁的想起了刚刚曹操那句话“大丈夫不死则以,死即举大名尔”,他下了塔,思虑再三,叹道:“罢了,罢了。”对着身边的亲兵说道:“传卫兹,鲍滔二将速来。” 没过一会儿,便有两个将军的模样的人,来到张邈面前,齐声抱拳说道:“张君!” 张邈道:“我命你二人率千余人前去助曹君一臂之力。” “诺!”“诺!” 二人便要退下,张邈好像想起什么,他吩咐道:“即使是你二人战死,也要把曹君救回来,否则你二人也不要回来了。” 卫兹和鲍滔面面相觑,随后半跪于地说道:“必不负张君所托!”说完,便急忙召集军队出发。 ※※※ 曹操和穆良奇,郭嘉等人骑着马并肩而行在大军中间,几个人陪着曹操谈天说地,博古论今,有时说道三皇五帝,有时又在感慨恒灵二帝...几人相言尽欢,这时后面一个骑兵飞奔而来,大喊道:“报!” 曹操等人停下,很好奇发生了什么事,那骑兵至曹操面前,下马半跪于地说道:“禀主公,斥候发现千余人马。” 穆良奇和郭嘉等人面面相觑,千余人马?肯定不会是董卓的人马,那又是哪个太守的人马呢? 曹操皱着眉头道:“再探!” “诺!”骑兵上马,飞速而去 这时又有一个骑兵飞奔而来“报!”,那骑兵说道:“有卫兹,鲍滔而将自言受张君所托,率千余人马来助主公一臂之力,夏侯惇将军命我询问主公盖如何安置?” 原来是张邈派来帮忙的军队啊,曹操心里还是有点高兴的,这个张邈还挺够意思的,虽说只有千余人,但君不见其他太守连送别都没有吗? 曹操感慨道:“孟卓真乃吾之挚友啊!”说完便沉思了一会儿说道:“命卫兹,鲍滔二人率军来中军,掩护我军侧翼。” 听到曹操这样说,穆良奇便不禁的点了点头,对曹操这个安排甚是满意,既然是他们二人为客军,就应该放在中军,作为侧翼使用。而不是像《三国演义》那样所说,来一伙军队,就随意的插进去,这样怕是敌军还未进攻,己军阵脚怕是以大乱。 “诺!”骑兵上马,加鞭而去。 众人非常的疑惑,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派兵来相助,这张邈谁啊?穆良奇听到这张邈甚是耳熟,也非常好奇他为什么派兵相助,于是他问道:“曹君,这张邈是何人?” 曹操笑着,一边回忆往事,一边详细的介绍道:“张邈啊~他年轻的时候跟我和袁绍都是朋友,以侠义闻名,接济贫困,助人为乐,倾家荡产,为此他还名列八厨之一。当初朝廷征召他做官,他以出色的应考成绩被任命为骑都尉,现在升为陈留太守。” 穆良奇猜测到,这个张邈应该与曹操的关系非常的好,否则也不会派千余人前来帮忙。随后他又想到,那个率军前来帮忙的卫兹,不会就是后世流传久已的病秧子吧?怎么现在是个将军?搞不懂,穆良奇有点懵。 等到了晚上安营扎寨后,有一个士兵传唤郭嘉和穆良奇前去大帐,说是主公有事吩咐。等进了大帐,发现除了夏侯渊等几人都在,还有两个陌生的面孔,应该就是卫兹和鲍滔吧! 曹操看到穆良奇和郭嘉进来后,说道:“继志,奉孝来了啊,坐坐,我来为你二人介绍。” 穆良奇和郭嘉坐在特地空留出的两个位置上,看着曹操。曹操笑着指着一位皮肤白暂,穿着一身盔甲的将军说道:“这位便是河北卫家的卫兹。” 郭嘉和穆良奇齐声道:“见过卫将军。” 卫兹连忙还礼。 曹操又指着一位比较威武雄壮的将军说道:“这位是鲍滔将军。” 郭嘉和穆良奇齐声道:“见过鲍将军。” 鲍滔也还了一礼。 这时曹操笑着对卫兹和鲍滔说道:“这两位便是穆良奇,郭嘉。” 卫兹和鲍滔又是行了一礼。 看着众人其乐融融,曹操举起酒杯说道:“今日我等为讨董而聚在一起,实乃上天所赐予的缘分,请诸位满饮此杯,干!”说完,便先干为敬。其余众人也纷纷跟着喝完杯中酒。 宴酣之时,穆良奇看着对面的卫兹,似乎非常能喝,都已经喝了三坛了,穆良奇心中那个疑问,也越来越大,他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病秧子吗?怎么看都不想啊。于是他举起一杯酒对着卫兹说道:“来,卫将军,我敬你一杯!” 卫兹看到穆良奇这样,也非常豪爽的喝了,这时穆良奇问道:“我在京城曾住一年,曾听闻大家蔡邕将其之女嫁于卫家,不知是卫将军否?” 卫兹笑道:“穆先生怕是记错了,蔡昭姬确实嫁于卫家,不过是河东卫家卫仲道,而我是河南卫家,两家虽为通根同源,但是已出五服之外,所以不怎么联系了。“ 原来如此,看来是自己误会了,把卫仲道和卫兹弄混了,幸好也只是把两个人名弄混,若是在出谋划策时,下一个错误的决定,岂不是...穆良奇暗自恨道,贼老天,不给我金手指算了,还不给一个天才般的记忆,害自己差点出丑,穆良奇越想便越生气。 卫兹看着穆良奇两眼无神,像是在思索什么,他喊道:“穆先生?” 穆良奇没回应。 卫兹有点小尴尬,这时在一旁和曹操等人聊的正欢的郭嘉注意到了,便轻轻捅了一下旁边出神的穆良奇,穆良奇才回过神来,正好听见卫兹又喊了一遍“穆先生?” 穆良奇忙点头回应,卫兹笑道:“穆先生为何无故问这个?” 穆良奇忙解释道;“没有,没有,只是好奇,还以为你跟那卫仲道同一家!” 卫兹笑了,喝了一杯酒,没在说说什么了。 本章完 第57章 童话里都是骗人的555555 大军行进路上到也相安无事,毕竟谁也不会闲的无趣触大军眉头。 通过这短短十几日的行军,穆良奇对行军打仗有一个翻天覆地的看法,并且从这几日跟着曹操处理军务,学到许多行军打仗所必须要注意的几点,而这些都是兵书上所没有的。 比如说最基本的安营扎寨,根本就不是穆良奇以往看电视那样,主将走到哪,看这个地方山清水秀,就下令扎寨,然后所有人开始搭帐篷,都是骗人的。 事实上是一般军队还在行进中,主将感觉时间差不多了,或者定个时间让斥侯兵把前方可以扎营的地方详细报告给自己,然后自己选个地点开始扎寨。 扎营也不像我们通常所想的那么简单,就拿曹军的军营来说,军营四周要围起一道临时的木墙。穆良奇看他们都是先砍两排树干,一排长一排短,把树干底下烧焦以后埋二分之一入土,长树干排成紧密的一排在外,短树干排成一排在内,然后在两排树干之间架上木板,分为上下两层,这样长树干长出的部分就成为护墙,木板上层可以让士兵巡逻放哨,下层可以存放防御武器和让士兵休息。 还有营帐的放置必须是两两相对,在营帐的周围和营区之间要挖排水沟。严禁士兵在各个营区之间乱窜,本营区以内也不许在各个帐篷之间乱跑。 每个营区挖一个公共厕所,关于公共厕所,兵书上对于军营卫生也非常重视,不厌其烦的强调厕所挖的位置非常重要,要离水源和贮藏粮食的地方远远的,要离营房有一定的距离,但不能太远,以免上厕所的官兵不能及时归队,当然也不能太近。 穆良奇还发现一点,并不像其他穿越者所说,古代军队不重视防疫。据穆良奇观察曹操的军营已经重视防疫,比如人和牲口的生活垃圾要及时掩埋焚烧。就是对喝生水这点并没有太多的要求,这倒是有点小瑕疵。 扎寨的地形也是有讲究的,宽阔的平地最好,山林密布的地方不行。因为敌方设下伏兵的话,山林里不易发现,此外,靠近山林的话,即便对方没有伏兵,包围起来放一把火,啧啧啧...所以空阔的平地最佳。其次,附近要有可直接饮用的水,但水不能太大,防止敌人水攻。扎营的地点最好在高处,譬如山丘等地方,占据制高点,便于观察。 再来说说安营扎寨这件事,我们通常以为士兵到了地方就自己搭帐篷吗?可是穆良奇发现根本就不是。 在古代有专门的辎重部队,他们平时是不打仗的,主要工作就是搬运物资,背帐篷啊,推粮食车啊之类的都是他们干。 在确定好安营的地点之后,辎重部队会提前到达并开始设防、安营、埋锅造饭等工作,其他的士兵则主要负责防备工作,等着吃饭就行了。虽说苦点累点,但是胜在安全。 他们的工作还不止这些,他们要在临走前毁灭掉自己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的所有证据,还原到最初的模样,以保证部队的隐蔽性。 是不是以为安营扎寨后就没事了?就可以睡觉了?那是不可能的。安营后要在不同的方位摆上鹿角,安排巡营的士兵,确保每个士兵都有充足的睡眠,但是也要确保每个地方都有人巡逻。 所以,穆良奇现在在怀疑以前自己太天真了,居然以为行军大战也不是什么大事。 又是走了好几日,大军早在前几天便过了荥阳,正在徐徐向成皋前进,一路上都戒备有加,现在基本上已经进入董卓的势力范围,谁都不知道董卓的大军什么时候杀到。 这日,穆良奇闲的无聊,便向郭嘉询问行军大战的事宜,主要注意什么地方,忽然有几骑飞奔而过,引得郭嘉和穆良奇侧目而看,这些传令兵如此匆忙,可是有些日子没看到了。郭嘉便猜测道:“不会斥候发现董卓的军队了吧!” 穆良奇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表示认同郭嘉的话,董卓应该早就知道他们的行军方向,应该也能判断出,我们的目标就是成皋,那么前面的军队肯定就是董卓派来拦截我们的。 那么马上就要打仗了啊!想想真是有点兴奋呐,作为一个现代人,不要说战争了,连死个人都基本看不到,虽然说电视上演的厮杀场面很壮观,但是终归是演的,现在马上就要有场真正的战争发生在自己面前,穆良奇感觉自己全身的鲜血都燃烧起来。 这时,一骑又跑回来,嘴上喊道:“将军有令,全军加速前进!” “将军有令,全军加速前进!” “将军有令,全军...” 穆良奇缓缓说道:“要打仗喽。”看了一眼跑动的士卒们,心里默默的感叹道:都是一条一条生命啊,不知这场战争后,又有几个人能活下来? 随后穆良奇对郭嘉说道:“走吧!”郭嘉点了点头。 等到穆良奇,郭嘉等赶到的时候,曹操等人早已在丘陵上看着对面的军势,穆良奇和郭嘉下马,连忙跑上去。 穆良奇往远方一看,只见黑压压的一片,正在向前前进,由于视力问题,也只能看清最靠前的便是盾牌手,再往后便不得而知,不过看最后面烟尘不断,应该是骑兵部队,估计不下千余。 曹操说道:“命,所有盾牌手和枪兵上前,弓弩手靠后,伴河结阵!” “诺!” 不一会儿,所有盾牌手和长枪兵迅速跑向前,将盾牌搭在地上,每两个盾牌手上搭一柄长枪,如此排列。最后便是弓箭手,一人拿一只弓,背着箭壶站在盾牌手后不远处。 大军的右边是汴河,水流比较湍急,曹操并不担心敌军从这个方向突袭右翼,但是在大军左边却是地势平坦的平原,万一这里防备不当,那么大势去矣。 敌人越来越近,刚刚还只能看见盾牌手,现在都能看到敌人基本阵型了,盾牌手后面便是弓箭兵,再后面长枪兵,最后骑兵压阵,标准的进攻阵型,他们还在前进! 本章完 第58章 战争进行中... 但是穆良奇越看越有些心慌,骑兵怎么这么多,而曹操手下骑兵就几百啊,对面最起码有几千余骑,这时穆良奇想到五年前,他在山上看到的场景,那时曹操正担任骑都尉和黄巾对战不分胜负,曹操突然派千余骑突袭侧翼,才获得胜利。现在和当初的场面何其的相似啊!同样都是伴河列阵,而现在的曹操就如同当年的黄巾军,西凉军则像当初的曹操,这场仗难打啊!想到这儿,他偷偷瞄了一眼曹操。 只见曹操微笑看着对面的西凉军,镇定自若,丝毫看不出一点惊慌,像是胜券在握,十分的默然。穆良奇暗中赞叹道:这或许就是大将风度吧! “咚,咚..” 从远处传来一阵鼓声,穆良奇往远处一望,只见西凉军停下了脚步,相隔大约与曹军两百米的样子。又是一阵“当”声,只见前排所有的盾牌手,半蹲竖起盾来。两军就这样在盾墙后对峙着,谁也不想先动。 “曹君!”“曹君!” 曹操等人转过头,原来是卫兹,鲍滔二将赶到,曹操见他们到来,眉开眼笑道:“你二人来的恰是时候。” 卫兹,鲍滔半跪于地,齐声道:“请曹君下令!” 曹操有些凝重的说道:“你二人率本部兵马去侧翼布防,小心西凉铁骑冲击中军!” “诺!” 却道这时一阵号角吹起,曹操等人一看,只见原本半蹲于地的盾牌手全部站起,这是要进攻的前兆啊,看来对面的西凉军将领,不想再耗下去了,曹操急切的对卫兹,鲍滔二人说道:“你二人速去!不能有任何松懈,切记!切记!” 卫兹豪言壮胆的说道:“请曹君放心,我等身死也不会放西凉军冲击中军大阵。” 鲍滔也信誓旦旦的说道:“请曹君放心!” 说完,卫兹和鲍滔走下去,看着他们渐去的背影,郭嘉感慨道:“这才是真正的勇士啊。”穆良奇也认同的点了点头,用一千余步兵对战几千余骑兵,基本上已是必死之举,没想他二人还坦然接受,哎,三国义士何其多也! 这是旁边的亲兵惊呼一声:“看!”穆良奇等人转过去,原本晴朗无云的天空出现一片乌云,这就是传说中的箭雨吗?好壮观啊!就在穆良奇在感慨的时候,下面军阵嘈杂声一片。 “举盾!”“举盾!快点!”....大大小小的军官都在狂喊。 当箭雨落下时,曹君前军早已举盾防护,像是一个超大的房顶,箭落在上面,像是雨打一般。一波箭雨过去,还没停息多久,又是一波降临。 “啊~”“我的腿!”... 下面惨叫不断,看来有几个倒霉蛋被射中,“盾墙”总不可能毫无缝隙,但是被射中的几率也是非常小,像这种纯粹是要么长得丑,要么人品不好。况且被射中他的同伴也不能去救他,只能说,最多把他拉进盾墙内。 如此箭雨下了好几波,曹军的伤亡不过数十人。停下后,盾牌手纷纷将盾牌上插满的箭拔下,递交给后面的人,由最后一名士兵送至辎重部队,辎重部队对其进行简单修理或者挑选,把还比较完整无损的箭送与弓箭手部队,作为回收利用。 这时曹操走向前,对着下面的曹洪点了点头,这时候穆良奇才注意到,下面一排排站列的是弓箭手部队。 “杀~!” 只见西凉军的前军举着盾拿着刀冲了过来,不过也只有部分举盾,而后面都是些枪兵。 却道曹洪这边,所有弓箭手正目无表情的看着前方,气息比较沉重,曹洪大喊道:“举弓拿箭!” 所有的弓箭手从后背拿出一支箭,放在弓上。过了大概三秒,曹洪又喊道:“满月” 所有弓箭手,全部统一的一只脚退后,后脚微微弯曲,将箭搭在箭弦上,拉满,对着天空,似乎随时准备放出。 曹洪在此望向曹操,曹操正在聚精会神的望着前方,像是在计算什么,他突然猛地甩了下手,曹洪立马大喊道:“放!” “嗖”“嗖”... 紧接着曹军中的箭雨升空,形成了一片乌云,西凉军也注意到升起的箭雨,正在冲锋的盾牌手也不断的将手中的盾牌拿起,斜举,枪兵则是紧靠着盾牌手。但是在冲锋状态下的防护哪有静止下的效果好啊!仅穆良奇就看到成批成批的人倒下,倒下的不管是射到脚还是射中哪里,都是绝无生还的可能,他们要不是被友军践踏踩死,要么就是被第二批箭雨射死! 放完一波箭雨后,曹洪又喊道:“举弓拿箭!“ “满月!” “放” ..... 四轮过后,曹洪也喊得声音沙哑,有些疲惫。弓箭手的手也肌酸不已,连续的四轮满月已经让人的肌肉达到一个临界点,于是曹洪下令原地待命,让弓箭手们活动下肌肉。 且看这四轮箭雨的效果如何?若说杀伤,也就第一波使西凉军伤亡高达百人多,其后,伤亡也越来越少。不过却成功的阻止了冲锋的劲头,算是灭了下敌人的锐气吧!但是西凉军还在冲锋,面目狰狞,像是刚刚的箭雨只是激起了他们的怒气,让他们更加的狂躁,更加的嗜血。 曹操毫不犹豫的说道:“击鼓!” “咚~咚~咚~” 穆良奇知道这是要进军了,只是他有点好奇,难道是古代一听到鼓声就直接冲锋吗?事实是他错了,只见鼓声响起的第三声后,突然变调。 “杀!”声音震聋欲耳,站在离前军颇远处的穆良奇都觉得耳朵有些发麻。他揉了一下耳朵,再看时,前军已像是脱了缰的野马,向前冲去。阵型中便空出一大部分出来,弓箭手暴露了出来。这时只见后军中有两只队伍快速有序的跑到前军,将盾牌竖好,把位子全部补上。 若是现在有个无人机从上方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两个不同颜色的四边形正在飞速的接近。没过多久,便狠狠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各种声音。 “砰”...“呲”....“锵”...“啊~”.... 本章完 第59章 战争还在继续... 两军的第一排碰撞的一瞬间,有剑插入身体的声音,有两个盾牌狠狠的撞击道一起的声音,有剑与剑碰撞的声音,但是最多的还是各种惨叫声。穆良奇看呆了。 他以为自己所认知的战争已经非常残酷了,没想到他现在所看到的,已经深深的刺激到了他的神经。他发现电视上演的战争,跟眼前的比起来,那简直就是动画片!他现在特别佩服那些穿越者前辈们,他们能够在如此血腥的战争场面,谈笑风生。又看了一会儿,穆良奇闭上了眼,可是脑海中满满的全是血腥的画面,突然感觉胃中一阵翻滚,吐了出来。 他的呕吐引起了其他人的主意,但是都没有太在意,瞟了一眼继续看着战场!郭嘉忙到他身边问道:“继志,你怎么了?” 曹操这时也走了过来,笑道:“继志怕是第一次看到这个场面吧。” 郭嘉反驳道:“怎么可能,我们五年前也看过朝廷与黄巾军的战斗。” “五年前?” 郭嘉懵了一会儿,心里在侥幸差点说漏嘴,随后说道:“嗯,嗯对,五年前在阳翟城中。” 曹操笑道:“五年前我奉诏为骑都尉征,在颍0川讨黄巾贼寇,可惜我在城外作战。”说完,还叹了叹气,略微表示遗憾。 而郭嘉则暗自嘀咕道,我当然知道了,你和黄巾贼寇作战的全过程,我和继志全看在眼里,还给你留了一句话。但是当初和继志看的时候,继志什么发应都没有啊,但是现在怎么这样了呢?郭嘉估计早已忘记当初和穆良奇是在山巅上看,哪有现在在这么前沿看的仔细呢? 随后曹操建议道:“还是让继志在此多看看吧,这些事总要经历的。”随后便不再说什么,走到一边,继续看战场情况。 一直在吐的穆良奇,睁开了眼缓了缓,松开郭嘉的手,说道:“我没事,继续看。”便站起来,继续往前看,曹操说的对,既然来到了乱世,这些画面是怎么也逃不了的,现在不接受,那什么时候接受呢? 不过郭嘉还是有些担心,但是看到穆良奇这么坚持的样子也只好作罢,继续观察战局,曹操则是嘴角微微的上翘,像是十分的欣赏。 战争还在继续,两军还在厮杀,与其说两军,其实都只是前军在厮杀,其他人在一旁观看,随时准备着,一旦听到鼓声便冲进去支援。 这到与中的阵前斗将差不多,但是实际上战争中很少有出现,主将抛下军队不去指挥,非要跟对面主将单挑的情况,这简直就是在开玩笑,把战争当儿戏吗?难道一场战役的胜败就只在于主将两人或者几个大将之间的单挑?想想都有些可笑,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嘛!主将在战场上的最大作用就是指挥军队,而不是去什么单挑,那是小兵干的事,也只有当无兵可派的时候,才会上战场厮杀,以振奋士气,不过到那一步,就离溃败不远啦! ※※※ 穆良奇继续看着,强忍着胃部的翻滚,他看到一个士兵刚把刀刺进敌人身体里,还没拔出来,随后他的头颅便滚到了地上,没有头的躯体喷着血慢慢的倒下。这是刀还算锋利的,穆良奇看到的更多的是刀身卡在喉咙里处,还没拔出来,便被周围的人砍死。还有一个老兵,东躲西躲,砍死多名西凉兵后,被几个西凉兵围在一起砍,惨不忍睹。在这里每个人都是疯子,他们都疯了,疯狂的砍人,不断的有人喷着鲜血倒下,死神在这里游荡,肆意的收割。 大概半个时辰过去了,原本绿油油的草地变成了红色,还有几处血泊,原本刚刚密密麻麻厮杀的人群,开始变得较为宽松,又变的希希散散。站着的人非常的少,躺着的人更多了,刀砍钝了,就抢别人的武器,没武器了,就用嘴咬,穆良奇亲眼看到一个人咬着另一个人的喉咙,直到那人断气。 这就是战争啊!穆良奇算是明白了,以前总听长辈们说,战争多可怕,多残酷!现在信了,人的生命是多么的脆弱啊! 这场“斗兵”算是曹操赢了,因为现在站着的大部分都是曹军的人,而西凉军接着一个一个倒下。但是实际上呢?却是曹操输了,他没有那么多的兵跟西凉兵去耗,他现在手上的兵马也就五千余人,而西凉军呢?保守估计在万余人左右,而且还有精锐的西凉铁骑,现在曹操的面色有些沉重。 等到中间草地最后一个西凉士兵倒下后,还站着的也不过百余人,这时曹操急忙道:“鸣金!”老兵一个非常珍惜的兵员,无论在哪里,对于诸侯来说每一场活下来的老兵都是一份珍宝,对于老兵们来说每一场活下来都是上天的恩泽。从新兵变成一个老兵,上战场是必不可少的。 那些剩余士兵听到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往本阵跑去。 “霍!”“霍!”“霍!”... 士兵用呼呼声欢迎英雄们的归来,这一刻荣誉属于他们!随后他们便被带到最后方休息。 而战场已经是尸横遍野,血流成河,然而这才只是个开始,真正的大战还在蓄势待发。 果然,曹操等人刚转过身想下去看那些幸存者,对面又传来一阵鼓声,这次鼓声与上一次的相比,声音更大,更加的急促。曹操等人面色也更加沉重。 “传令!击鼓!” 鼓声响起,鼓声激昂。 “子廉!”曹操大叫一声,这时曹洪迅速跑上来,抱拳道:“大兄!” “你速去喊元让,秒才,来此,我有要事嘱咐!” “诺”曹洪跑下山坡,骑上马向前军奔去。 此时的夏侯惇正在军士之间巡查,劝告士卒们不要太过于紧张,他还跟士兵们打趣,这时有士兵问他万一敌人冲过来,而自己没兵器怎么办?他说道:“能怎么办,一脚踢过去,把他蛋踢爆,哈哈哈..”,周围的士兵也一起笑起来。 “元让!元让!” 夏侯惇走出阵外,曹洪也注意到了夏侯惇,“吁..!” “大兄让你过去。” “有何要事?” “不知,你跟我走便是!” 夏侯惇拉过一匹马便跟曹洪飞奔而去。 本章完 第60章 作者率先阵亡 “大兄!”“大兄!” 曹操转过去,原来是夏侯惇,夏侯渊到了。他说道:“你们可知道待会西凉军就要总攻?”夏侯渊和夏侯惇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我们之前早已算到的这场必然会输,但是我有些不甘心,就算输也要打出我曹操的威风,所以一会儿我会亲自上战场!” 听到这句话后夏侯渊和夏侯惇急了,这必输的还上战场,不是九死一生吗?他们忙说道:“大兄!...” 还没等夏侯渊他们劝阻,曹操笑了笑说道:“不用担心,我曹某人命硬的很吶,况且有子廉在我身旁,必然没事。” 曹洪也信誓旦旦的保证道:“必已死保护大兄!” 听到曹洪这么说后,夏侯渊和夏侯惇松了口气,比较放心了。夏侯渊说道:“那大兄唤我们来何事?”夏侯惇也表示好奇。 “待会我上战场后,秒才,你组织辎重兵和弓箭手速撤到荥阳,那里有本初的军队会接应你们!” “诺!” 接着又夏侯惇说道:“你的任务有些重!” 夏侯惇豪气的说道:“大兄尽管说吧。” “你带领从刚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那些老兵,还有挑选上的那一百余人,再加上所有骑兵一起掩护秒才撤离,一定要保护好穆先生和郭先生,否则我拿你试问!”说完还狠狠的瞪了夏侯惇一眼。 夏侯惇有些委屈说道:“诺!”要说让他保护其他人他没意见,但是穆先生,他着实有点怕,但是无奈曹操要求,他也只得答应。 曹操看到他们答应后,点了点头说道:“下去准备吧!” “诺!” ※※※ 不知过了多久,鼓声停止了。曹操看着远方,又走到穆良奇和郭嘉旁说道:“继志,奉孝!” “曹君!” “待会我下去指挥,你们便听秒才,元让的安排!” “诺!” 这时忽然闻一阵惊呼“箭雨!”“箭雨!”“举盾!”.... 曹操和穆良奇,郭嘉看向远方,但是这次的箭雨持续时间有些长,似乎绵绵不绝,有时大有小时小,很没规律! 曹操对着曹洪说道;“命,弓箭手自由射击,将箭壶中的箭矢全部射出!” “诺!” 没过一会,便有箭雨从曹军阵中升起,落向西凉军中,像是对刚刚的回礼。待箭雨停下后,只听熟悉的“杀”声又起,而曹操不知啥时候骑着马跑到前方,看着对面冲过来的,剑一挥,道:“杀!”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盾牌手在后,枪兵在前。 听到将令后,枪兵向前前进了好几步,再将枪平举冲了出去。一排接着一排冲了出去。随后盾牌手压阵,也跟着冲了上去。而曹操也是跟着亲兵冲了上去,曹洪也一直在他身旁保护他。 ※※※ 在另一边侧翼,此时卫兹和鲍滔看到中军和敌方中军混战在了一起,他们的心情更加沉重,目光紧紧盯着前方,他们知道敌方的骑兵马上就要来了,若是有骑兵从这突出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不出他们所料,只见一团黑影逐渐出现在他们面前,西凉的铁骑们成锥形,这是对付步兵方阵最常用的,也是最有用的,那些骑兵还在不停加速,卫兹大喊了一声:“举枪!”长枪兵纷纷将长枪抵着地,保持大概四十五度的样子,在他们旁边的是盾牌手,保护这他们。 随着大地的震动,还有骑兵冲击带有的那股气势,让人心不禁有些紧张起来,这时鲍滔喊道:“稳住!稳住!”终于两军碰撞在一起,血肉横飞,要么就是盾牌手直接被骑兵的冲击力撞飞,要么就是骑士被长枪刺死! 仅仅瞬间便有百余人死于非命,死相凄惨,但是终于骑兵的速度被他们拖了下来,没有速度的骑兵就是活靶子,一个接着一个被长枪兵刺死,或者砍掉马腿,将骑士刺死。 卫兹和鲍滔也带着各自的亲兵上去砍杀! ※※※ 山坡上,穆良奇望着还在焦灼的战场,内心十分的紧张,手中不停的流汗,来回的踱步!这时夏侯惇走到他身边说道:“穆先生,郭先生,该撤了!” 郭嘉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和穆良奇对视了一眼。 穆良奇疑问道:“可是曹君还在战场上呢!” “大兄那有子廉在帮着他,他刚刚特地嘱咐我,要保护穆先生,郭先生先撤!”要不是穆良奇知道夏侯惇对曹操忠心耿耿,他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背叛了曹操,怎么会在这个时候撤离呢?穆良奇又瞟了一眼山下,发现辎重部队和弓箭手部队逐渐撤离,他有点信了,对着郭嘉点了点头。便和郭嘉一起走向山下,只见约二百多骑在山下等候,穆良奇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还在厮杀的战场,恋恋不舍的拍了下马屁股,“驾!” ※※※ 大约半个时辰过去了,曹操身上有些伤痕累累,剑上早已血迹斑斑,蹲在地上大声的喘气,持续的挥舞已让他有些疲惫,周围却还在厮杀,这时,一个亲兵跑过来说道:“主公!” “卫兹将军和鲍滔将军被斩!” “什么?!”曹操一惊,站起来一看远处,只见西凉军的旗帜上悬挂着两个人头,不正是卫兹和鲍滔吗? “主公小心!”曹操一惊,原来有三只箭矢向他飞来,只道是他刚刚太粗心,听闻卫兹和鲍滔战死太过于震惊站了起来,被敌人发现,射来三支箭。 只是当他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反应了,难道历史就这样被改写了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却道那报信的亲兵奋力一跃,将曹操推到在地,挡住了两支箭矢,救下曹操性命,但还是有一只箭矢插进了曹操手臂。 曹操连忙看那个亲兵,却已死去。喃喃的说道:“你之妻儿吾来养之!” 更糟糕的还在后头,大部分士兵却看到曹操受伤,而且奋战了半个时辰,迟迟无援兵出现,渐渐的出现了逃兵,一个,两个,三个... 当曹操杀掉几个后,毫无作用。这时曹洪不知从何处杀死两个骑兵,夺来两匹战马,叫到:“大兄!撤吧!”曹操恨恨的看了一眼周围,便上马飞奔而去。 还在厮杀的士兵看到主将逃跑后,无心恋战,也纷纷向后跑去。 就这样,这场预料之中的战争也在预料之中的失败结尾。 终于写完了,哈哈哈哈,咳咳咳...快打120,咳咳咳.. 本章完 第61章 曹操:我还会回来的 《三国志-魏书九-诸夏侯曹传》记载:为卓将徐荣所败。太祖失马,贼追甚急,洪下,以马授太祖,太祖辞让,洪曰:“天下可无洪,不可无君。”遂步从到汴水,水深不得渡。洪循水得船,与太祖俱济,还奔谯。因为方便好写,所以改了一点,所以请大家谅解。 却如上章说道:曹操兵败,曹洪夺两匹战马与曹操共行而走,众多士兵为逃脱西凉军,纷纷跳水泅渡,只因水深,且水流湍急,故溺死者甚多,上岸者无不侥幸。 有西凉军士见曹洪,曹操二人飞奔远方,大喊道:“休教走了曹操!”于是众多军士纷纷搭弓射箭,箭矢如同雨点般撒向曹操二人,幸是有上天的庇佑,尽无一箭射中他们二人,正在曹操暗中庆幸之时,只见他座下战马不知为何惨痛斯叫,一下把曹操甩出远处。曹洪忙停下,一看,原来是有一箭正好射进马屁股,不是菊花!不是菊花!不是菊花!曹洪连忙下马扶起曹操道:“大兄骑我马速走!” 曹操担心道:“那你怎么办?” “我曾与元让,秒才保证务必保护大兄安全!况且,天下可以没有我曹洪,但是不能没有你曹操啊!若是大兄有何三长两端,我有何脸目回去见父兄啊!” 曹操还是在犹豫,迟迟不肯上马,曹洪看着后面的追兵,心中焦急万分,拔剑横在自己脖子上说道:“大兄,在不上马,我立马自刎!” 曹操有些感动,便不在犹豫翻身上马,但是马速控得很慢!而曹洪则是看了看后面的追兵,立马跑着跟上去。 二人就这样前进了片刻,发现后面的追兵消失,便停下来歇息片刻,曹操和曹洪纷纷庆幸得以逃脱,但是没过多久,曹洪忽然感觉不对劲,趴在地上倾听,目光呆滞的望向远方,曹操看到曹洪的举动非常好奇,他问道:“子廉,怎么了?” 曹洪有些绝望指着远方说道:“大兄,你,你看。” 曹操顺着曹洪指着方向望去,只见一阵烟尘出现在地平线上,不是骑兵又是什么?在这个地方除了西凉铁骑,还有什么军队呢? 曹操看着天,大喊道:“这是天要亡我曹操啊!”闭上眼,拔剑放到自己的脖子上,准备自刎!心想道,我曹操宁可战死也拒绝做他人阶下之囚! 只见这时,曹洪一把拉住曹操的剑,有些喜庆的说道:“大兄!大兄!好像是元让他们!”说话时有些喜出望外,像是绝处逢生。 曹操放下剑,仔细看去,仿佛听见,“大兄!” 一会儿过后,骑兵大概在二百余人,那声音更加清晰了,确实是元让的声音,曹操大喊道:“元让!”曹操真的喜极而泣。 夏侯惇下马,到曹操身边,仔细看到,担心道:“大兄没事吧!” 曹操有些梗塞说道:“没,没事,对了,你们怎么来了,我不是早就让你们撤往荥阳吗?” 听曹操说道这个,夏侯惇有些敬佩的说道:“这就说来话长了。请大兄上马,容我慢慢说来。” 曹操点了点头,夏侯惇把他扶上战马,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曹操也从夏侯惇听到他所想听得消息。原来自撤离之后,穆良奇和夏侯惇在路上闲扯,正好好说道骑兵,穆良奇说道:“以我观之,我军骑兵应该在五百骑左右吧。” 夏侯惇笑了,他说道:“先生高估了,这些兵是大兄在陈留所招募,并无多少会骑马的,且陈留地处中原地区,马匹少且贵,所以全军所有的马匹皆在此处了。” 穆良奇点了点头,原来如此啊,怪不得骑兵如此之少,就这二百多匹,全在....嗯?全在?那曹操那里岂不是一匹都没有?穆良奇瞬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忙问道:“曹君那里可有马匹了?” 夏侯惇想了想,说道:“大兄上战场前,就有一匹。”夏侯惇很好奇,穆良奇问这个干嘛。 “战场上骑马是傻子所为,曹君上去时,必弃马而战,而这场战役战败也是早已预料的,但是现在曹君没有战马,若何逃脱西凉铁骑追杀?” 夏侯惇懵了,是啊,在这个平原地区,想从骑兵刀下逃脱,基本上不可能!夏侯惇急了,这可怎么办?他着急的看向穆良奇,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建议。 “穆..穆先生,这可.这可怎么办啊!” 穆良奇能有什么办法,他又不是万能的,他可不是那些穿越者前辈,个个牛逼哄哄,什么都会,他左思右想,还是想不到一个好办法,也只能用最蠢也是最直接的办法了。 “你立马带所有骑兵,原路返回战场,去接曹君,若是曹君被俘,则伺机救出,若是,若是,”穆良奇不相信曹操会死,但是他怎么也无法排除这个可能,又狠声的说道;“总之,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诺!” 夏侯惇转过头,大喊道:“所有骑兵跟我走!”说完便快马加鞭奔向战场,穆良奇内心也在忐忑,保佑曹操平安,若是因他一人而改变整个历史,那他万死也难逃其责。 曹操听完后,感慨道:“还是继志考虑周详啊!” ※※※ 西凉军大营 “曹操等人逃脱,我军要不要追击?” 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考虑再三,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仅仅曹操一部五千余人,就如此死战,且不说河内郡有袁绍等人虎视眈眈,在酸枣就有十万余关东联军,此战难打啊!”于是他命令道:“命各部进据成皋,防守以待,骑兵部队就城外安营扎寨。” “诺!”传令兵便要退下,此时将军好像想到什么,他说道:“慢着!” 传令兵又退了回来,低着头听着将军的命令。 “那两个关东将军的头颅还挂在旗帜上吗?” “还在。” “把他们的头颅安回去,找两个上好的棺材,好生安葬,都是可敬的大丈夫啊!”说起来他还真心的佩服那两个将领,用仅仅千余人,还是步兵将自己三千余骑兵死死拖住,虽说对方终被全部歼灭但是骑兵部队损失惨重! “诺!” 那个将军走出营帐,看着在汴河边,这块独特的红色的草原,在斜阳西下的余晖下,格外的妖娆。 本章完 第62章 溜了溜了 曹操等人到达荥阳城门口时,已是半夜之时,皎月当照,人困马累。可能是战马奔跑的动静惊扰了城楼上的守军,只见曹操到城门前时,城门上火把四起,一片杂乱,甚是热闹! 曹操看到城门楼上的场景后,脸色一排阴沉,像是十分的不满,没过片刻,楼上便有一将领模样的人大声问道:“城下何人,速速报上名来!” “我!曹操!” “大兄!”夏侯渊喜出望外,他原本都在打算回去之后怎么跟父兄交代,现在大兄回来了,他忙喊道:“快!快开城门!” “开城门!” “开城门!” 命令一遍一遍的被传达下去,夏侯渊也快速的跑下去跑下。 ※※※ 夏侯渊带着曹操去县衙消息,在路上,曹操问道:“继志和奉孝呢?” “已被我安排在客栈休息了”夏侯渊犹豫了下,询问道:“我现在去通知他们?” 曹操挥了挥手,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还是不去打扰他们了。明天再带他们来见我吧。” “诺!”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早,穆良奇和郭嘉就被曹操传唤。二人急忙洗漱了下,跟着亲兵走向县衙。 县衙内 曹操正在吃着早饭,看着穆良奇和郭嘉走了进来,忙说道:“继志,奉孝,坐。” 穆良奇和郭嘉坐好后,穆良奇感慨道:“曹君幸亏无事,否则我等罪责大矣!”郭嘉也表示认同的点了点头。 曹操笑道:“哈哈,都是我曹操考虑不周,何来继志,奉孝之罪?”说完,便挥了挥手,一群亲兵将餐具收下去,退去向门外。 曹操这时才说道:“继志,依你之见,接下来我们又该去何处?” 穆良奇道:“曹君难道就这么甘心的去募兵吗?不想宣泄一翻?” 曹操疑问道:“继志此话何意?” “此次出兵虽说我军兵败,但是却赢得士林忠君之名,但是与各个太守的名声差距,还是相差不大,这时曹君还应当去做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何事?” “去酸枣,骂各太守不思进取,妄图保存实力,都是些鸡鸣狗盗之辈!” 曹操犹豫了,反复的思考这个问题,他也分得清这个计谋的好处,但是万一, 穆良奇看出了他心中的顾虑,笑了笑说道:“曹君所担心的无非是会不会有太守对曹君不利,突然对自己出手?” 曹操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猜出,有些尴尬的点了点头。 “曹君可记得我们此次出兵为何?不就是为名?为提高自己在士林的名望,现在有一件更加能体高你的名声的事情而不去做,不是显得非常傻吗?况且陈留太守张君与君交情甚是不错,他也会保护你的。再者,我相信那些太守也是一个明白人,若是此时对你无利,那么必被天下人指责,为万人所唾弃!” 听完穆良奇说了这么一大段,曹操也算明白了,现在自己可是占据大义,谁都不敢轻易动他。曹操感慨道:“继志考虑真的是万无一失啊!” 穆良奇低头谦虚道;“曹君缪赞了!” “来人!” 几个亲兵跑了进来,曹操说道:“速去叫夏侯渊,夏侯惇,曹洪将军过来。” “诺!” ※※※ 等曹洪三人到后坐好,夏侯渊说道:“大兄,有何吩咐?” 曹操说道:“秒才,你明日便前往族内,寻求家族帮助!” “诺!” “子廉,前往谯县家中,取千余家兵,来与我汇合!” “诺!” “元让你与我前往扬州丹阳,募兵!并保护二位先生!” 夏侯惇还是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诺!” 曹操还交代了一番具体事宜,直到时值正午,穆良奇和郭嘉才得回到客栈。 在街道上 因为附近战乱,街上并没有太多行人,不禁让穆良奇想起去年在洛阳生活的场景,只怕是风光不在,哎.. 这时郭嘉突然打断穆良奇的感慨,问道:“继志,我们什么时候走?” 穆良奇想了会儿,又回头望了一眼不远处的县衙说道:“现在就走吧!否则就走不了喽。” 郭嘉也认同的点了点头,感慨道:“就要回山间小居,不知青苔长了几许,真是让人怀念吶。” 穆良奇笑道:“怕是回去后,要好好打扫一番了。” 哈哈哈... ※※※ 县衙内 曹操和夏侯渊正在商量如何说服家中族老们,这时一个亲兵跑进来大喊道:“报!” “何事?”曹操皱着眉头问道,心里猜测,难道是董卓的西凉军打过来了?不可能啊! “穆良奇和郭嘉二位先生让我速把这一封书信交到主公手中。” 曹操和夏侯渊对视了一眼,心中非常好奇,有什么事情不能当面说嘛?什么事情还用书信说。 “拿来!” 亲兵从怀中掏出一份书信,随后退了出去。 曹操很是随意的打开信封,只见上面写道: 曹君亲启:请恕我等之不辞,此间事矣,我等亦当如仙般,脱身而去。今君名襟,当南下扬丹阳等处,招募士卒,士族大家闻君来,必竭力助君。君募士后,当于大黄以南,紧贴绍,乘其蒙阴,训练新兵,激励士卒,整带军备,静观时局之变,以图大利,要之也,君当向绍兵,然,必先保身之特性。 吾与嘉本山中一粗知大体之人,闻君将兵讨董行勤王事,吾与嘉下山来助,不求有何功名,但欲添些微力,不意君谓吾等听,甚为感。但昨君破,虽是计中,而几使曹君万劫不复,吾甚为责,以其计使君至于危,故潜去,望军宥吾等。 君新败,当卧薪尝胆之事,勿燥勿妒,此乃兵家之大忌,望君慎之。另用兵之道,在爱兵如子,此计令吾深深自责,以为世俗之躁违吾之心,此还须潜心学术,以期将来一日能助君。将去,不知所言,省书流涕,终望君永记:凭君莫话封侯事,一将功成万骨枯! ※※※ 穆良奇与嘉随太祖于汴遇敌,太祖败绩,使太祖身险,几至**,故自责,在太祖还之荥阳之第二日,潜留书一封而去 ——《游闻三国-穆良奇传》 本章完 第63章 曹操这个人还是不错滴 “原来是他们二人!”夏侯渊惊呼道。 曹操看过书信,陷入了沉思,他想了很多,没人知道他想了什么,只不过脸色有些惨白,像是遭受重大打击! 夏侯渊看着曹操脸色非常的不好,心中十分的担心,他小声犹豫的问道:“大兄,要不要..” 没等夏侯渊说完,曹操转过去,继续思考。夏侯渊急了,他说道:“大兄!你倒是说句话啊!他们应该还没走远,现在还能把他们追回来!”夏侯渊再说“追”字的时候,说的特别大声,深怕曹操不理解他所想表达的意思。 曹操长声感慨道:“凭君莫话封侯事。”又抬起头看向天空,“一将功成万~骨枯啊!”,他回忆起了当初他第一次看到这个诗句的时候,当时大败黄巾,何等的潇洒,也只是感慨作诗的人非常仁慈!现在看来,是自己错了。 曹操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便要回到里屋,临走前对夏侯渊说道:“明日准备离开这里!” “诺!” ※※※ 此刻,驰道上有两人正以散步的方式,慢悠悠的向前行进,像是十分恰意。但是其中有一个人似乎非常的紧张,像是在担忧什么。这二人便是从荥阳而出的穆良奇和郭嘉。若是他人早已选择山间小道行走,以此来躲避曹操派来追兵。但是穆良奇不,他选择大道,正大光明的走,并且很堂而皇之地说道:“我们一没偷二没抢,不干违法之事,又没给曹君带来损失,何惧之有?” 郭嘉一听还好像确实哎,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直到上了官道,他才想到,我们不是不辞而别吗?不应该小心翼翼的溜走吗?这么正大光明真的好吗? 于是郭嘉边走边看了看后面,深怕有骑兵出现,穆良奇也注意到了,郭嘉的怪异,嘴角微微一翘,心中便有了一个主意。 就这样走了一会儿,穆良奇突然停下来,大喊道:“不好!快跑,有骑兵!”说完便装作要跑的样子,郭嘉听后头也不回的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往树林跑去,以寄往树林能够甩开追击的骑兵。可是跑了一会儿发现不对劲,继志呢?于是他停下,往后一看,穆良奇站在原地捧腹大笑,郭嘉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于是阴着脸走回去,非常生气的对穆良奇说道:“欺骗乃小人所为,君子之耻也!” 穆良奇笑了一会儿,强忍着说道:“哈哈..奉孝..哈哈..说的有理..哈哈..吾错矣...哈哈哈。”忍得很辛苦,但是最后还是没忍住。 “哼!”郭嘉阴着脸向前走去,穆良奇克制了下情绪,才追上去。 “奉孝,可是担心曹君派人来追吾等?” 郭嘉虽然很好奇,也想知道为什么继志这么肯定曹操不会拍骑兵前来追我等,但是一想到刚刚他戏耍自己的样子,便强忍着好奇心,没理他,不做声继续往前走。 穆良奇看他这样子,心中暗自好笑,自顾自说道:“其一我等本来就是听闻曹君讨董前来帮助他,帮助他摆脱困境,现在大事已成,我等也当回归山中,其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曹操此人重情重义,颇有枭雄风度,必不会计较吾等不辞而别,有失他风度!” 郭嘉略微想了一会儿,停下来感慨道:“继志,真乃大才啊!” 穆良奇微微一笑:“快些走吧,如果不能在天黑之前赶到一个亭舍,我们就要露宿荒野了。” ※※※ 几日之后,曹操望着盟军大寨,心中无限的感慨,看着门口的守卫还是那般散漫,心中便冒出一股无名火来,劳资在前线辛苦拼杀,你们在后面吃喝玩乐!想想便更加越气。 曹操便带着夏侯渊和亲兵闯进了中军大帐,非常的无礼,此时正在饮酒作乐的太守注意到了进来的曹操,张邈惊讶道:“孟德...”原本还想说说为何如此无礼,不过当他看到曹操身上的伤便闭上了嘴,不在说话。 曹操狠狠的环视了一番,踢翻了旁边的一个酒坛子,大声骂道:“吾等在前方浴血奋战,而你等在此饮酒作乐,畅谈天下太平,诸君听吾计,使勃海引河内之众临孟津,酸枣诸将守成皋,据敖仓,塞轘辕、太谷,全制其险;使袁将军率南阳之军军丹、析,入武关,以震三辅:皆高垒深壁,勿与战,益为疑兵,示天下形势,以顺诛逆,可立定也。今兵以义动,持疑而不进,失天下之望,窃为诸君耻之!。” 说完狠声而去,只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太守。 曹操等人径直走到营外,上马飞奔而走,虽说太守只要是聪明人就不会现在对他动手,但是难保会有几个傻子呢?所以还是尽快远离这里为妙。 在路上,夏侯渊大笑道:“大兄,你今天的样子真是大丈夫啊!看着那些太守一脸怂样,真是痛快啊!” 曹操也笑了,说道:“如今我占据大义,而他们能耐我何?况且都是一群酒囊饭袋之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群人骑马飞奔,大概有一个时辰左右,马匹也累了,众人下马牵着马往前走了片刻,夏侯渊有些担忧的说道:“大兄!此次南下募兵真的会得到那些士族们的支持吗?” 曹操看了看远方,眼神坚定的说道:“会的!”他相信穆良奇的判断,既然选择了相信那就毫无保留的继续相信下去。“ 夏侯渊也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随着曹操走上山坡,却道此时正好是黄昏落日时分,河面与农田浑然一色,曹操不禁感慨道:“这大好的江山啊!” 江山如画,迷倒多少英雄豪杰!如今天下纷争,烽烟四起,正是好男儿马上求取功名,建功立业的大好时机啊! ※※※ 太祖从其计,于一日下午至中军大帐,见诸太守饮乐甚欢,太祖怒,言己薄之,与之共,耻也。遂驰而去,将南扬州,招募士卒,又与卓战。 ——《游闻三国-太祖纪》 本章完 第64章 说好的耻辱呢?作者都觉得主角真丢人! 曾经有一个伟大的作家异灵血曾经说过:当一个人的名望超出了人们的所认知范围的时候,那么他的一举一动便将成为任何人所关注的焦点。 穆良奇原本对这句话保持怀疑,现在他深信不疑,这个作家是在太伟大了。 “听说了嘛,奋威将军曹君率百名精兵大战几千余西凉贼军,还飘然而去。” “你那什么消息,都过时了,我二舅爷家的隔壁大爷家的女儿的孙女的情人的舅舅的三大爷的儿子在中军帐中当值,前天回来了,他说,那天曹君单骑直闯大营,将那重八百斤的刀...” “噗” “噗” 在一旁坐着喝水的穆良奇和郭嘉听到这话,直接喷出,不断咳嗽。隔壁一桌的正在讲的人被他们打断,正要开口骂他们,旁边认真听着的人一把拉住道:“你别理他们,快说,快说!” 说故事的人责怪的看了他们一眼,继续对一桌子人说道:“那曹操手拿八百斤大刀,就这么一摆....” 穆良奇和郭嘉付了钱,匆匆的离开了客栈,那些人一个说的比一个说的离谱。 穆良奇叹了叹气道:“真可谓三人成虎啊!” 郭嘉疑问道:“三人成虎?何意?” “奉孝,难道没有读过《战国策》吗?” 郭嘉长叹一声,苦笑道:“我虽拜于司马徽老师下,但也就在老师那学习不过数年,阅书有限,随后游学天下,所看书籍,大多也是从荀彧那借书,像继志所说的《战国策》,实在是闻所未闻啊!” 穆良奇也暗自骂自己糊涂,自己怎么连这个都忘了。三国时期士族不仅藏有大量私兵,还垄断着文化,不会轻而易举的将家中的藏书借给外人观赏,尤其是家学。否则去年司马防让司马朗送一车竹简,可把郭嘉感动的。 穆良奇仔细回忆了下三人成虎的出处,他说道:“战国时,庞葱与太子质于邯郸,谓魏王曰:‘今一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 王曰:‘否。’ ‘二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 王曰:’寡人疑之矣。” ‘三人言市有虎,王信之乎?‘ 王曰:‘寡人信之矣。’ 庞葱曰:’夫市之无虎明矣,然而三人言而成虎。今邯郸去大梁也远于市,而议臣者过于三人矣。愿王察之矣。‘ 王曰:’寡人自为知。‘于是辞行,而谗言先至。后太子罢质,果不得见。” 郭嘉仔细听后,说道:“人云亦云啊!” 穆良奇点了点头,何止是人云亦云啊,现在的知识文化都掌握在世家手中,他们想让百姓听什么,百姓才能听到什么。他说你是坏人,哪怕你拯救了世界,你还是那个大魔王,他说你是好人,哪怕你生吃人肉,也是好人。如此可以看到,士族多么的强大! 顺带一提,为什么曹操会被赶出兖州?还不是因为打压士族太过放肆,直接导致张邈和陈宫直接背叛他,他为什么又能收复?不仅仅是因为吕布弱鸡,更重要的原因是,曹操对士族的妥协。跑题了,咳咳 两人牵过马,漫不经心地走过市集,看着周围喧闹的人群,二人仿佛回到了当初在山中闲逛市集的时候,不用被世俗凡尘琐事打扰,一心考虑着今天吃什么,该看什么书? 这时郭嘉突然说道:“若是我没猜错,文若应该在家中苦读经。” “奉孝,怎么知晓?” “袁绍血洗皇城,董卓即将进京,那些士族家中长辈不可能看不出天下大乱的趋势,必让自己家族中优秀子弟回归族里,静观时局。” 看着郭嘉说的这么自信满满,穆良奇也不由的点了点头,这点他之前确实没想到。 突然他意识到了自己现在的一个重大毛病,那就是越来越轻视这个时代的英才了,可能是最近一种一切都在我掌握之中的优秀感冲昏了大脑,穆良奇暗自忏悔,并暗自告诉自己,自己所能依靠的就是来自后世的那点先知,若是没有这个,自己什么都不是。 郭嘉看了看背后热闹的市集,询问道:“那我们回山之前去拜访他吗?” 穆良奇想了想,自从与荀彧离别已有四五年了,他们在京城居住时也未曾去找他,不知他是否怪罪。穆良奇还记得他入世不深,在深山中被老者刁难的那个尴尬的时刻,他那时候还是对汉室充满了信心,不知道现在,是否成长了,真让人有点期待啊!毕竟是传说中“王佐之才嘛”。 “走,有许多年未见了,去拜访他。”穆良奇上马便去向远方,郭嘉发现后,也上马紧跟着。两个少年在夕阳下狂奔,追逐着他们逝去的青春,多么唯美的画面啊!如果说穆良奇没有走错方向的话,那就更好了。 ※※※ 颍川颍阴城门口 穆良奇和郭嘉看着“颍阴”那两个大字,都快哭了。原因为何?只因那天穆良奇瞎带路,结果居然跑回中牟县,可把穆良奇和郭嘉吓了一跳,随后问了一个游学的士子,才知道,他们走错了方向,而这一路皆是穆良奇带的路,在之后的任何时间里,无论穆良奇怎么解释,怎么狡辩,郭嘉在也没让他带过路,深怕他把自己带到董卓军营前。 因为走错方向的关系,所以又在路上浪费了半个月时光,穆良奇也被郭嘉挤兑了多次。 就在二人在感慨赶路的不容易时,这时有几个家兵模样的人,拿着一张告示贴到城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围了上去,郭嘉和穆良奇也是好奇,也上去看了看。 只见上面写道:颍川,四战之地也,天下有变,常为兵冲,宜亟去之,无久留。翼州刺史韩君颍川人也,必以恩情惠济吾等,愿从者,勿质疑呼!荀文若。 走出人群后,郭嘉庆幸的说道:“虽说被某人带错了路,但万幸没跑多远,否则,怕是要错过文若了!”说完还用一种别样的眼光看向穆良奇。 穆良奇听到郭嘉又在戳自己短处,有些羞愧,又有些怒气的说道:“圣人云:’人无完人‘何况吾呼?,奉孝休要再计较此事。” 郭嘉则是斜眼看着有些生气的穆良奇,自顾自的走向乡野,去荀村。 穆良奇看到郭嘉也不进城,反而是走向乡下,难道大世家本家都在乡野?他大喊道:“奉孝,你去何处?” 郭嘉没有回答,可能是懒得回答,或者是被穆良奇气的不想回答,继续自顾自的往前走。 穆良奇感觉自己被无视了,心中悲痛不已,想道:同样是穿越者,为什么待遇差距这么大?想想自己以前看的那些穿越,那些穿越者前辈们哪个不活的有滋有润,而现在我呢?真是欲哭无泪,真是丢了穿越者的脸啊!有那么一瞬间,穆良奇尽想到要切腹自尽,以血这耻辱。 这时走远的郭嘉看到穆良奇还没跟上来,大喊道:“快走!” 穆良奇连忙点头道:“哦~”便屁颠屁颠的跑了上去。 本章完 第65章 这章不想取标题了 “??……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穗。行迈靡靡,中心如醉。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彼黍离离,彼稷之实。行迈靡靡,中心如噎……” 还没进村里,便渐渐传来一阵童子朗朗上口的读书声,穆良奇听着感觉非常耳熟,但是就是想不起来出自何处,只是有些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好像在哪听过。 郭嘉却在一旁跟着咛颂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悠悠苍天!此何人哉?”像是十分的体会其中的意境。而穆良奇看着他一脸装逼样,真的是欠揍。 “不愧是大士族,连教导幼儿都用《诗经》,看来士族人才辈出,也不是不无道理啊!” 穆良奇听后,也颇为感慨道:“是啊!士族大家文化底蕴雄厚,非我等寒门子弟可比拟啊!” 郭嘉深以为然的点了好头,便走进了村庄,只见村庄门口的大石头壁上写着“荀村”两个大字,字迹柔和,如行云流水,让看之心情流畅。 穆良奇感慨道:“好字好字!” 郭嘉点了点头,像是见惯了,没仔细欣赏便走进了村里。 村里的人走来走去,四处的忙碌,每家每户门前都有一个马车子,大人们正不停的将屋里的东西搬到车上,似乎要选行。 一路走过,家家户户都是如此,穆良奇看着此景说道:“看来荀彧打算永远的离开这儿啊!” “是啊!文若分析的很清楚,这颍川地处中原要地,兵家必争之地。且此地人杰地灵,世家云集,人才辈出,我若是君主,必占领此处!” 这时忽然听闻“奉孝!奉孝!”郭嘉和穆良奇转身看去,只见一个年轻人向他大声喊着,像他招手,跑了过来,不是荀彧又是何人? 荀彧跑到郭嘉一脸欢喜的说道:“奉孝,五年未见啦!” “是啊,自山中一别,自此转眼五年逝去!” 这时荀彧看到旁边的穆良奇,突然脸色肃静,弯腰行礼,敬佩道:“继志,大才!” 穆良奇看见荀彧行礼,想必是十分佩服我竟能在四年前预料到那事,穆良奇挥了挥手,谦虚着说道:“碰巧,碰巧!” 荀彧也没再说什么,一边拉着郭嘉和穆良奇走向里屋,一边的说道:“来来来,继志,奉孝来到我这,正如当初继志所说,三生有幸!三生有幸!” 哈哈哈 三人在竹席上跪坐,仆人们上了水便退下而出。 荀彧举起手中的碗,说道:“来,今日不便,只能以水代酒,敬二位!” 穆良奇和郭嘉也举起碗,一饮而下。 喝完,荀彧一脸好奇的问道:“奉孝,继志,怎么今日会来我这儿?” 郭嘉回答道:“闲来无事,恰听闻文若在家,想我等与你多年没见,甚是想念,特来拜访!” 荀彧笑了笑说道:“什么想念?想必是你郭奉孝听闻我荀彧要走,猜想肯定有一大批东西带不走,特地来讨要一二?” 哇,郭嘉居然脸皮如此之厚?没看出来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穆良奇充满了好奇,他好像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郭嘉脸红,羞愧道:“文若休得胡言,怎么能说讨要呢?应该,应该是……暂借,对,暂借!” “哈哈哈……”看着郭嘉一脸窘迫,穆良奇和荀彧很是没礼貌的笑了起来。 荀彧感慨的说道:“奉孝还是没变啊!”又问道:“不知你们这五年又有何作为?” 郭嘉正了正脸色,回答道:“自从从你家得到消息,刘焉上奏请天子废刺史而立州牧,我飞奔回山,自那第三日我们便进下了山,去了京城!” “京城?”荀彧惊讶道,“你们去京城有何事?” 穆良奇回答道:“在京城等待时局之变,观天下英雄,择明主!” “对!” “说的有理,京城英雄豪杰辈出,那,可有心仪之人?”荀彧问道。 穆良奇看了郭嘉,失望的摇了摇头。 郭嘉说道:“我们本来非常看好曹操,前几个月,我们在曹操手下出谋划策,发现,他遇大事尚犹豫不决,举棋不定,便离他而去,寻思回到山中隐居潜修学术,再观望天下!” 荀彧点了点头,对郭嘉和穆良奇这个决定非常的赞同的说道:“确实该如此,未曾想二位这一年的经历如此的丰富,不像我,就任一守宫令,连任五年,若不是董卓残暴不仁,为非作歹,我估计还是守宫令。”说完,笑了笑,对自己甚是自嘲,像是在痛恨自己浪费光阴。 说到这,荀彧想起一个问题,他问道:“既然二位在京城待一年之久,为何不来寻我?可是在嫌弃我?”一脸责怪的看着穆良奇和郭嘉。 郭嘉尴尬的说道:“非是我等不愿找你,只是京城太大,难以寻找,且我与继志还有一个学生,需要教授。实在是无时间啊!” “学生?” “我与奉孝来京城不久,未曾想无意间收留了迷路的司马家二公子?” “可是京兆尹司马防的二子司马懿??” 穆良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司马防大人见我算术颇为精通,便让司马懿拜我为师,学习算术之道。闲来无事,奉孝也教授他兵法!甚是辛苦!” “哈哈哈”荀彧大笑道:“我在任职时,听闻司马家二子拜一人为师,我还不相信,不曾想竟是继志教授他,继志真乃大才啊!” 穆良奇有点懵,难道司马懿很特殊吗?教他有什么了不起的地方吗?他不解的问道:“不知文若,可否为我解答,这司马懿有何特别之处?” 郭嘉也不停的点了点头,他也想知道那个爱看书的小鬼为什么名头这么大。 “要说特别,也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司马懿他从小聪明伶俐,饱学诗书,有神童之称,他父亲司马防为了找一个老师能够教授于他,请了多名大家,结果皆被他一哄而走,此后再无人敢教授于他!既然继志能够传他学术,必然有过人之处,甚是敬佩!” 本章完 第66章 作者对上一章没取标题深深后悔 穆良奇有些不好意思了,没想到司马懿这么小就有如此的名声,有点小惊讶,谦虚的说道:“文若,过奖了。” “继志,谦虚了。”荀彧笑了笑,又说道:“听闻刚刚奉孝所说,你们前几个月在曹操手下任职?” 穆良奇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件事,不过荀彧倒是说错了一点,穆良奇纠正道:“我和奉孝不是在他手下任职,顶多算个客卿!也就只是帮忙参谋参谋军务。”笑了笑,好奇的问道:“文若,问这个,是有何处不妥否?” “继志,奉孝,有所不知,前几日我去城中主宅拿些竹简,在街道上忽然听人说曹操在荥阳那打了败仗,于是停下来,听了一会儿,可是他们说的却十分离奇,有人说;‘曹操率百十精兵挑战西凉军,从容而去’,还有人说‘曹操率百名精兵对战数千西凉铁骑,飘然而去’” “哈哈哈..” “继志,奉孝为何而笑?” 郭嘉说道:“这场战役,我和继志全程在一旁观战,并无市井之民说的那么夸张。” “那奉孝快与我说说”荀彧急不可耐的说道。 郭嘉仔细的回忆了,随后缓缓说道:“那天我和继志自...”然后郭嘉就把从意外被抓进军营,然后变成客卿,再然后出谋划策,一直讲到二人离开荥阳。 听完两人的经历,荀彧感慨道:“看来我也该出去,寻找明主来实现我的抱负了啊!” 这时候好像发现了一个问题,疑问道;“据我所知,曹操兵败在四月,而现在已是六月,而从荥阳到这最慢也只需一个月,你们另一个月干嘛去了?” 听到荀彧问到这个,郭嘉有点生气狠狠的盯着穆良奇,穆良奇则是尴尬的把头低下,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看到他们如此,荀彧更加好奇了,到底发生了什么。 “快,与我说说,发生了何事?” 郭嘉则是很无奈的说道:“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某个人差点把我带到长安去了。” “瞎说,明明才到中牟县!” “哈哈哈..”荀彧算是明白什么回事,原来是穆良奇带错了路,导致他们在路上浪费了一个月。 ※※※ 三人相谈甚欢,转眼夕阳西下 荀彧看着外面的天色,说道:“天色不早了,二位就在这儿住上一晚吧!” 穆良奇和郭嘉想了想便同意了,倒不是穆良奇和郭嘉脸皮厚,若是郭嘉和穆良奇现在走回去,估计已是深夜,且现在山中猛兽毒蛇居多,夜晚行走非常不安全,就算安全到达,那房子已有两年没人居住,想必早已是灰尘满地,还需要打扫,最重要的是房子里缺少众多生活用品,明日还得去城中一并买了,所以也就没有拒绝荀彧的提议。 荀彧大喊道:“陈叔!” 过了片刻,只见一个老仆人跑了进来,说道;“少主,有何吩咐?” 荀彧指着穆良奇和郭嘉说道:“这二人是我朋友,今日天色已晚,便带此二人去客房歇息吧,记得准备饭菜。” “诺!”又转身对穆良奇和郭嘉行了一礼道:“请!”穆良奇和郭嘉对着荀彧行了一礼,便走出了门,跟着那个老仆人走向客房。 ※※※ 一夜无事 第二天清晨,穆良奇和郭嘉便早早起来,走出房门,原以为荀彧尚未起床,正想着要不要等他起来再向他告辞,毕竟不辞而别是很没有礼貌的。 “继志,奉孝早上好!”只见荀彧迎面打招呼而来。原来别人早就醒来了啊,穆良奇和郭嘉忙回道:“早上好!” “来,跟我去大厅吃些早饭。” 看着荀彧这么热情,穆良奇虽然不想拒绝,但是他还是拒绝了,因为现在再不走,就可能没时间回去收拾屋子了。他说道:“文若,我等要走了!” 郭嘉也点了点头,附和着。 荀彧惊讶道:“吃了早饭再走也来得及啊!” “文若,忘了,我们住在深山之中,况且我们还要去城中买些东西,若现在不走,那就来不及了。” 荀彧思考了一番,确实他们的房子确实挺远的,也需要早点打扫一番,于是他点了点头说道:“那我送送你们吧。” 三人便一起往村口走去,在路上 荀彧问道:“继志,你觉得你心中的雄主应该如何?” 这个问题有点难了,我心中的明主啊!穆良奇没有犹豫脱口而出:“遇事当机立断,唯才是举,有主见且又能听进谋臣建议,最重要的是信任二字!” “信任?”郭嘉和荀彧同时疑问道。他们不是很懂为什么穆良奇会认为信任最重要? 穆良奇点了点头,解释道:“明主之道,一法而不求智,固术而不慕信。道无双,故曰一。是故明君贵独道之容。有道之主,不求清洁之吏,而务必知之术也。君上之于民也,有难则用其死,安平则用其力。是君王恩之最,信也。” 看着荀彧和郭嘉若有所思的样子,穆良奇又说道:“人主之患在于信人,信人,则制于人。人臣之于其君,非有骨肉之亲也,缚于势而不得不事也。故为人臣者,窥觇其君心也,无须臾之休,而人主怠傲处上,此世所以有劫君杀主也。为人主而大信其子,则奸臣得乘于子以成其私,故李兑传赵王而饿主父。为人主而大信其妻,则奸臣得乘于妻以成其私,故优施传丽姬杀申生而立奚齐。夫以妻之近与子之亲而犹不可信,则其余无可信者矣。” 荀彧声音有些颤抖不敢相信的问道:“这是继志你想到的吗?”如果刚刚所说的真的是穆良奇所想,那么一个仅凭这两句话,就可让穆良奇在士林获得当世名士的名望啊! 穆良奇撇了撇嘴心里想到当然不是啊,幸好前几年在山中无事的时候,熟读《韩非子》,他摇了摇头说道:“这句出自《韩非子-备内》” “原来继志是杂家的传人啊!看不出,看不出。”荀彧摇了摇头笑道,像是万万没想到的样子。“那依继志看,现在天下有谁具备作为明君的潜质呢?” 本章完 第67章 躲进深山大一统 原来还有荀彧没读过的书啊,穆良奇有些意外,看来世家的藏书量也不是包括所有名家大作的嘛。 “曹操!” “曹操?” “曹操?” 郭嘉和荀彧同时疑问道。不同的是,荀彧只是微微吃惊,没想到曹操在穆良奇心中地位这么高,而郭嘉则是一副你昨晚在床上可不是这么说的表情,非常的惊讶。 穆良奇没注意到他们两的表情,很是平常的点了点头。 “那继志为什么还要离开他?直接在他手下任职?”荀彧不解的问道。郭嘉也在一旁竖起耳朵,认真听着。 “人总是要成长的,现在的曹操也就只是具有成为雄主的潜质,就像春天的树苗,是否能够成长为参天大树,或是中途陨落,或是自暴自弃,此乃上天的安排和他自身的态度,非我等旁人所能干涉,不如在旁静观其变。” 穆良奇表面上说的一堆大道理,实际上心里暗自说道:总不能跟你们说曹操在打败吕布之前的六年左右又是战败,又是遭到好朋友的背叛,怕有生命危险,所以才不敢去帮他。 荀彧也认同的说道:“是啊,世道无常,天道无常啊!”郭嘉也附和的点了点头。 荀彧又问道:“那继志认为,袁绍,袁术二人如何?此二人家族四世三公,门生故吏遍布天下,若是领兵一方必有士人蜂拥而去。” 穆良奇呵呵一笑说到:“袁绍尚不知,但袁术我还是略知一点,但他不值一提。” “哦?继志此话怎讲?”荀彧很好奇为什么穆良奇对袁术如此的不屑一顾,满脸不屑。 “袁术虽然说讲义气,性格偏刚,但妒忌心重、心胸狭窄、自负胆大,且,我听闻袁术在担任长水校尉时,奢淫无度,骑乘豪华的车马,气势压人,百姓编绰号讽刺他说:‘路中悍鬼袁长水’,如此之人,难成大事!”如果司马朗在这一定非常吃惊,因为穆良奇和司马防对袁术的评价竟一模一样! 荀彧暗自记下心里,待以后细细观察。接着他又问了几个颇有名气的英杰,穆良奇或反驳,或表示不知。就这样三人边讨论边走,转眼便到了村口。 三人停下了脚步,穆良奇说道:“送友千里,终有一别,文若就送到这吧。” 郭嘉也附和道:“文若,就送到这吧,你家中还需要收拾东西,快些回去吧。” 荀彧看了看后面忙碌的人们,也点了点头,说道:“此次去翼州不知何时可以回来,我等也不知何时才可以相见,这样,我城中主宅中尚有些竹简,你二人有时间便可以拿去,我会告诉看守的仆人。” 穆良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到:“那,如此便谢谢文若了。告辞!” “告辞!” “告辞!” 三人互相行礼,穆良奇和郭嘉迎着朝阳走向县城。荀彧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身影,微微的叹了口气,好羡慕他们说走就走的潇洒,而他却不行,他的身后是诺大的荀氏世家,他的每一个言行都要注意,真的是压力好大啊!再看一眼时,郭嘉和穆良奇已经消失在地平线上,他无奈的苦的笑着走了回去。 ※※※ 却道穆良奇和郭嘉正走在路上商量着买些何物,等到城中也好以最快的速度把买好,这时候,郭嘉却突然提议道:“买些酒回深山之中。” 穆良奇瞬间有些头晕,郭嘉酒瘾又上来了,这次归山一定要借此机会戒掉他的酒瘾。他没好气的说道;“你一个人搬回去可好?” 郭嘉听到穆良奇这样说,缩了缩脑袋怂了,猛地摇了摇头。 等到二人回到山中屋前时,以是下午,日过西斜。 二人走到屋前,把东西往地上一放,瞬间倒地,气喘吁吁。实在是太累了,抱着一大堆东西,翻过了两座山,中途还休息了三四次,没想到竟还是如此之累。 片刻之后,穆良奇站了起来,看着眼前的小屋,心中无限的感慨,大概有两年没回来了,屋檐处竟有不少蜘蛛网之类的,台阶处也满是灰尘,想到这,不禁让穆良奇想到他最初来这个时空住的那个小屋,已经有六七年没去拜祭前辈了,心里默默的打算,或许是该找个机会打扫打扫,拜祭一下前辈了。 看了一下天色,大概还有一个多时辰太阳就要落山了,穆良奇很是没礼貌的踢了一下旁边装死的郭嘉,说道:“快起来!把房子打扫一下。” 说完便踏上台阶,推开屋门,只见一股灰尘便扑面而来,穆良奇连忙挥了挥手,另一只手捂住口鼻,以免被呛到。 只见屋里灰尘满地,蜘蛛网遍地都是,书架也被蛀虫啃的坑坑洼洼,穆良奇在庆幸,辛亏走的时候把竹简包好埋到了地下,否则就真的亏大了。穆良奇走到一个角落,拿起当年做好的扫帚,甩了一个出去,正好砸到还在地上装死的郭嘉的头。 郭嘉被砸到头,一下站起来怒吼道:“继志!” 穆良奇很是不耐烦的喝道:“快些打扫!” 郭嘉瞬间萎了,乖乖的拿起扫把打扫起来。穆良奇又把以前煮食物用的青铜鼎拿了出来,也幸好当初用麻布包裹起来,埋到地下,看样子还能用,有些庆幸。 穆良奇又把以前埋在地下的,全部挖出,依次摆好。再拿着青铜鼎走到河边好好擦拭,顺便用青铜鼎弄点水回来,擦拭着竹简。 只见水越来越浑,穆良奇这时大喊道:“奉孝!去拧些水回来。” 这时郭嘉也把屋内的蜘蛛网及上面的蜘蛛全部消灭,听到了穆良奇的话后,走向屋外角落倒立着的木桶。只见上面满是灰尘,但桶里却还不错,勉强可以作为以后饮水用,但郭嘉觉得还是要重新做一个比较好。 拧着水桶到河边,把水桶里里外外仔仔细细的好好的洗了洗,在打着一桶水到穆良奇身边,只见此时,穆良奇正擦拭着书架,青铜鼎内的水已经漆黑,郭嘉把木桶一放,自觉的拿着青铜鼎走到河边,擦洗着。 本章完 第68章 第六十七 管他作乱与纷争 等二人里里外外,将屋子全部打扫完毕,已是落日无影,皎月当空。 穆良奇把那些已经不能用的家具,比如板凳那些之类的放到院子里,然后去看了下以前储存的茅草了,竟发现还有些还能用。 点起火堆,二人坐在一旁吃着窝头,看着月色,尤其在忙碌了一天之后,显得格外恰意。也幸好穆良奇早已预料,回到深山之后,估计没时间做晚饭,特地买了多个窝头。 “继志,你说我们下山这两年的意义大吗?” 穆良奇看着满天的星辰,想了一下说道:“应该大吧。” 说实在的,穆良奇自己也不怎么确定啊,原本打算下山是观察一下是否有值得效忠的英杰,其实作为后来人,这还要观察吗?无非是刘曹孙三人,可是这两年呢?只见到了曹操,孙坚只是听闻,刘备听都没听到他消息。再说这曹操,虽已有点枭雄风度,但还是差的远啊。 至于刘备,据穆良奇猜测,他估计还在幽州与公孙瓒一起打乌恒吧。孙权现在还是小屁孩,不值得考虑。 但是转念一想,司马朗的豪爽,司马防的老谋深算,司马懿的好学,曹操的热情,夏侯渊的沉稳,曹洪的礼貌,夏侯惇的憨厚,荀彧的博学等等一一闪过穆良奇的眼前,勾起回忆中的笑。 穆良奇或许明白了什么,他大声的喊道:“不,有意义!” “嗯?”郭嘉原本也在思想这两年内发生的种种,突然被这穆良奇一声给惊到了。 “奉孝,我曾听闻,生命的意义在于过程,而不在于结果,这两年内我们虽然说一事无成,但是我们认识了很多人,难道你不觉得我们这两年的生活比以往孤独的生活在深山中更有意义吗?” 郭嘉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确实,他想起了在京城那一年里与司马朗无事出去饮酒作乐的日子,真是潇洒自在啊!又想起了在曹君出谋划策的日子,那种大权在握的感觉,真是令人恰意! “此次回山我们应该更加认真的研习学术,我感觉,下次出山就是真正到了考验我们才能的时候了啊!”穆良奇有些感慨道。 如今东汉虽在,却已名存实亡,但是不少野心家也应该看出这个机会了,想必他们不会在坐以待毙,都开始纷纷行动了吧。下一次出山,必定是一个诸侯纷争,天下大乱之时。 只是不知我给司马懿留下的建议,是否还可行?真是令人担忧啊! ※※※ 初平元年六月,董卓废坏通行已久的汉五铢钱,改铸小钱流通,于是洛阳,长安等关中地区铜人,铜货,铜钟等皆被毁坏用来铸钱。 同年辽东太守公孙度自称辽东侯,领并州牧,行籍田,郊祀天地等天子之礼,又分辽东为辽西,中辽郡,自置太守,割据辽东。 同年孙坚假借武陵太守曹寅伪造的光禄大夫温毅的檄文,逼王叡吞金自杀。又借口南阳太守不资助军粮,将南阳太守张咨杀害,赠南阳与袁术。 同年荆州刺史王叡被杀,朝廷命北军中候刘表为荆州刺史。时江南宗越大盛之时,刘表到任,从南郡人蒯越之议,以利诱斩宗越帅十五人,悉并其众,然后晓谕郡县,招降宗越。宗越畏其威,皆举兵降,江南悉平。又改以襄阳为州治,遂得据荆州。 同年冬董卓以数万步骑袭鲁阳。同时派部队佯渡平阴津,偷渡小平津北渡黄河,奇袭王匡军侧后,王匡军全军覆没。 ※※※ “又是一年过去了啊!”司马防看着窗外的雪景感慨道。“不知道,继志,奉孝这两个孩子怎么样了?是否安好。” “父亲,国相令,静止燃爆竹!防乱党做乱” “哼!乱国奸臣!”司马防不屑地说道。司马防又厉声问道:“伯达,你最近可有出去鬼混?” “禀父亲,孩儿不敢违背父亲之命,并无出去!” “那就好,如今天下大乱,关外战火纷飞,我们司马家是河北大世家,一言一行都倍受关注,尤其是现在的长安城,暗中嫉恨我们的比比皆是,万事小心而行,切莫让别人抓住把柄。” “孩儿谨记!” 司马防看着司马朗这么乖的样子,很欣慰的点了点头。又问道:“最近,继志留下的书看的怎么样了?” 司马朗有些尴尬的说道:“继志所些大都涉及三教九流,颇有许多不懂之处。” “继志乃杂家子弟,自然是集百家之精华,你还需仔细研习。那懿儿呢?” 听到父亲问二弟,司马朗更加的不好意思了,说道:“二弟,二弟,他,他看完了。” 司马防惊讶道:“看完了!?”司马朗都有许多不懂得地方,他一个尚未加冠的少年怎么看完了? 司马朗看着司马防惊讶的表情,虽然很不想承认这是真的,但是无奈的点了点头,他这个弟弟确实比他妖孽。 司马防还是有些不信,他说道:“你去把懿儿喊来我问他几个问题。” 片刻之后,司马防看着眼前的妖孽般的少年,差点仰天大笑,天佑我司马家。司马防刚刚问司马懿四个问题,分别为兵法,水利,治国,算术四个方面,司马懿一一作答,并且述深得司马防的认同。 在旁的司马朗都看呆了,心里在无限的呐喊,为什么人与人的差距这么大!我跟他是亲兄弟吗? 司马防十分欣慰的看着司马懿,说道:“我司马家后继有人了。”突然他想起一件事,他又问道:“那,继志有没有说过你在看完这些书后,该去做什么吗?” 司马懿茫然的摇了摇头,司马防疑惑了,以继志的个性不难猜出司马懿这么早便看完所有竹简啊,怎么会没安排呢。 正在这时,一直没存在感的司马朗插话道:“继志临走前,给了我一张布娟,说是等二弟看完所有留给他的竹简,再把这个布娟给他。” ※※※ 穆良奇于出也,与宣帝二百一十六卷简,及政治,兵法,算等学,宣帝少而聪慧,过目不忘,一年多悉志心,宣帝之父及兄,甚为惊讶,以为天赐。 ——《游闻三国-宣帝纪》 本章完 第69章 报告!出现盗文狗一只,请指示! 司马防一副我就猜到的样子,像是自己对继志十分的了解,不缓不慢的说道:“布娟上写了什么?” 司马懿也一脸好奇的看着司马朗。想知道,老师给自己留下了什么。 “那是给二弟的,我也没去看,然后为了防止弄丢,所以我把它夹杂在书房的竹简里。”说道这,司马防也暗自庆幸当初是夹杂竹简里,搬家的时候没忘记拿,否则万一弄丢了,那就...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司马朗感觉背后冷汗直流。 “那还不快去拿?”司马防怒道,说完还瞪了一眼司马朗。这么重要的东西,居然不给自己?万一弄丢了怎么办? 司马朗瞬间跑向书房,心里在想一个问题,我是亲生的吗? 司马防把司马懿拉倒炭火旁,再仔细问他几个问题。 片刻之后,司马朗捧着一张布娟走了回来,坐到了炭火旁,恭恭敬敬的递给了司马防。司马防一把拿过,只见上面写道: 古之学者必有师。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人非生而知之者,孰能无惑?惑而不从师,其为惑也,终不解矣。生乎吾前,其闻道也固先乎吾,吾从而师之;生乎吾后,其闻道也亦先乎吾,吾从而师之。吾师道也,夫庸知其年之先后生于吾乎?是故无贵无贱,无长无少,道之所存,师之所存也。 嗟乎!师道之不传也久矣!欲人之无惑也难矣!古之圣人,其出人也远矣,犹且从师而问焉;今之众人,其下圣人也亦远矣,而耻学于师。是故圣益圣,愚益愚。圣人之所以为圣,愚人之所以为愚,其皆出于此乎?爱其子,择师而教之;于其身也,则耻师焉,惑矣。彼童子之师,授之书而习其句读者,非吾所谓传其道解其惑者也。句读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师焉,或不焉,小学而大遗,吾未见其明也。巫医乐师百工之人,不耻相师。士大夫之族,曰师曰弟子云者,则群聚而笑之。问之,则曰:“彼与彼年相若也,道相似也。位卑则足羞,官盛则近谀。”呜呼!师道之不复可知矣。巫医乐师百工之人,君子不齿,今其智乃反不能及,其可怪也欤! 圣人无常师。孔子师郯子、苌弘、师襄、老聃。郯子之徒,其贤不及孔子。孔子曰:三人行,则必有我师。是故弟子不必不如师,师不必贤于弟子,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如是而已。” 很无耻的穆良奇抄袭了唐朝大诗人韩愈著名的《师说》,其实穆良奇也很尴尬,他虽是算到司马懿能很快看完所有竹简,但是也不知道写什么给他?如果现在有什么计算机网络,他还可以来个远程教育,但是问题是,这贼老天没有给他任何金手指啊! 留什么好呢?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难道就写:“纸上学来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不存在的,穆良奇留给司马懿可都是兵法,治国之术啊,算术就不说了。 留“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要是在黄巾之前还行,现在可是天下大乱,兵荒马乱的,稍稍又不注意就可能死去。君不见穆良奇,郭嘉和司马朗等人告别时都是一种永别的感觉吗? 所以,才疏学浅的穆良奇留下了他中学时背过的《师说》,他也不在考虑什么,破坏历史了,反正自己的出现已经是破坏历史了,那就干脆破坏到底。秉着“破罐破摔”这个心理,穆良奇留下了,这个著名的《师说》 司马防看着越读手越抖,不停的说:“好!好!好!” 司马懿和司马朗看到这么父亲这么激动的样子,还以为是穆良奇写了什么惊天动地的文章,更加的好奇了。 司马防看完,正好看到司马懿和司马朗睁大的眼,好奇的看着他,司马防把布娟递给他们二人。 司马朗忙接过和司马懿两个凑在一起看了起来。 等看完后,司马朗才喃喃道:“继志,真乃旷世奇才啊!” 司马防点了点头,缓缓说道:“继志的看法就是与我等不同啊!” 司马防又看到司马懿低头沉思的样子,说道:“正如继志所说,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你虽然看完了继志留下来的所有竹简,但是还是有人比你更强,更有才华,你应该不耻下问的去向他们学习,不可止步不前。” 司马懿点了点头,看着司马懿如此乖巧,司马防不禁想起了自己当年游学的场景,要不是在游学中学习到许多知识,怎么会达到今天的成就呢?想到这,司马防看着司马懿很久。 久到司马懿不敢抬头,还以为父亲还有什么话要训诫。 最后,司马防好像是下了一个艰难的决定,他狠心的说道:“过几日,你出去,游学吧!” 司马朗直接站起来惊呼道:“父亲!”父亲没考虑清楚吧?现在是什么情况,父亲还不清楚吗?万一,万一...虽然说平日父亲总是拿二弟作为对比来训诫自己,但是司马朗还是对这个妖孽般的二弟很是疼爱的。 “父亲!不可啊!这...” 司马朗刚想给司马懿说情,司马防打断道:“别说了,就这样决定了。” 看着司马防如此坚决的样子,司马朗也不在说什么了。这时司马懿非常淡定的说道:“孩儿知晓!” 司马防听到司马懿如此平淡的样子,无奈的说道:“你先回去歇息吧,明日收拾包袱,后天我让老管家送你出长安。” “诺!” 看到二弟,这么干脆的回答,司马朗大叹了一声:“哎!”心想要是母亲在这就好了,还能劝劝父亲,可惜母亲现在在河内老家,来不及啊! 司马防转过身来,看着司马懿说道:“把那布娟给我,我在看看。” 司马懿双手递了上去,司马防正要双手去拿,突然从炭火中窜出一股热气,把司马懿的手烫到了,司马懿“哎呀”的一声,手一松,只见布娟掉入炭盆,迅速变成一团火苗,燃烧成灰烬。 司马朗忙把炭火踢倒,但是为时晚矣。司马懿忍着手上疼痛说道:“父亲!...” 还没等司马懿解释,司马防抓过司马懿的手仔细看了看,说道:“没事吧!” 司马懿摇了摇头,司马防看着已成灰烬的布娟,叹了口气,说道:“你下去休息吧。” “诺!” 等他们走了之后,司马防望着天空,似乎还在思考着什么。 若是穆良奇在此,一定会感慨道;历史果然不允许有任何人改变他的轨迹啊! 本章完 第70章 资料章,正文不多,但还是建议看看 这是一日凌晨,月亮还挂在天空,没有半块云彩遮挡它的月光,看来今天是个适合远行的日子。京城的街道上还是一片寂静,刚刚下完小雪的街道上,在月色的衬托下,显得银装素裹,雪将月光反射,为走夜路的行人提供了些光亮。 “吱~”的一声打破了这片街道的沉静,一家大户人家的打开了,一个青年背包袱推开门走了出来,又悄悄的把门关上,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门上牌匾写着的三个大字“司马府”,看了好一会儿,便转过身去,走向城门。 此时的不远处的一处阁楼上,有两个人目睹了这一切,不正是司马朗和司马防,又是何人? “父亲,城门那边我已经跟家将说好了,他会安排二弟出城的。” 司马防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看向那个远去的身影。 “父亲,注意身体啊,早些回去休息吧,您都站在这一夜了,二弟也走了。” 司马防点了点头,说道:“懿儿,此去不知何时而归,真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回长安城了啊。” 司马朗有些不懂为什么啊?司马防转过身走下楼梯慢慢说道;“前些日,又有几个大臣被满门抄斩,真是怀念当年跟他们喝酒的时光啊!” 司马朗看着父亲的背影,有些无力了,更加沧桑了,他才意识到父亲老了,他作为家中的长子,或许是时候站出来了,他也终于明白父亲把这么着急的把二弟赶出去的原因了,暗自祈祷道:愿二弟平安! 他在转过身去,看见父亲正在慢慢的下楼,他忙上去扶着司马防,说道:“无论怎么样,我都会陪着父亲!” 司马防眼中突然闪过一丝异彩,连声说道:“好!好!好!”笑了起来,非常开心。 曙光沿着地平线渐渐升起,远行的人们看着新的一天的开始,相信这又是美好的一天,希望和憧憬伴随着未来正笼罩着他们! ※※※ 初平二年正月,袁绍、韩馥等以献帝年幼,且控制在董卓手里为由,欲废掉献帝,推举汉宗室、幽州牧刘虞为帝。于是袁绍等遣故乐浪太守张岐等上尊号于刘虞。曹操、袁术等都不同意,刘虞坚辞不受,其事遂罢。 初平二年二月,孙坚移军梁东,进攻董卓。初战失利又与董卓所部大战于阳人,斩董卓部将华雄。孙坚率军进至离洛阳仅九十里的大谷。董卓亲自出战,与孙坚大战于洛阳诸帝陵间,董卓不敌,败退至渑池一带。孙坚进至洛阳,又击败董卓部将吕布,进入洛阳。孙坚扫除汉室宗庙,修复园陵,并在修整洛阳时在井中发现了传国玉玺。 初平二年,当孙坚去攻打董卓时,袁绍却改派周昂为豫州刺史,率兵袭取曾作为孙坚豫州刺史治所的阳城。孙坚只好回军鲁阳,挥师攻打周昂和曹操的军师周喁,周昂等溃败遁逃。袁术得知孙坚手上有传国玉玺,拘禁孙坚的妻子向孙坚夺取了玉玺。 初平二年,刘表和袁绍联合,断绝孙坚的归路和粮道,孙坚遂进攻刘表。刘表派其将黄祖出屯樊城、邓县,迎击孙坚。孙坚大破黄祖,进围刘表于襄阳。刘表命黄祖乘夜出城召集救兵,黄祖率救兵返回襄阳时,被孙坚拦截,败逃岘山之中。孙坚乘胜追击,被黄祖兵发暗箭射死,时年三十七岁。桓阶冒险进襄阳求见刘表并索回孙坚尸体,孙贲撤除对襄阳的包围带领部队投奔了袁术,袁术上表推荐孙贲为豫州刺史,孙贲扶送孙坚的灵柩到曲阿。 初平二年,渤海太守袁绍见冀州牧韩馥才具平庸,起意谋取冀州,以为立足之地。时降虏校尉公孙瓒驻屯幽州,袁绍从谋士逢纪之议,唆使公孙瓒攻打冀州,韩馥出战不利,惶恐不安。袁绍乘机使外甥高干及韩馥素所亲近的辛评、荀谌、郭图等人向韩馥陈说利害,说公孙瓒兵势甚锐,其锋不可当,袁绍也在企图东向进攻冀州,冀州非常危险;又袁氏为天下所归,不如将冀州让与袁绍,以保平安。遂韩馥让翼州于袁绍。 初平二年,青州黄巾军三十万军勃海郡,准备与另一农民军黑山军会合。降虏校尉公瓒率步骑二万人,从驻地幽州迎击黄巾,二军于东光展开激战。公孙瓒大破黄巾,斩首三万余级。黄巾军弃辎重,南渡黄河。公孙瓒于黄河边设伏,待黄巾半渡之时突然出击,黄巾军死者数万,血流成河,公孙瓒俘虏黄巾人口七万余人,车甲财物不计其数。朝廷以其功,拜公孙瓒为奋武将军,封蓟侯。 初平二年,公孙瓒之从弟公孙越在与袁绍部下周昂交战时中流矢而死。公孙瓒迁怒于袁绍,上疏陈说袁绍之恶,随即出兵进攻冀州。双方由此展开一声争夺冀州的战争。时公孙瓒大破黄巾,威名正盛,领军进入冀州后,郡县纷纷反叛袁绍归附。袁绍畏其兵威,授公孙瓒另一从弟公孙范为渤海太守,公孙范至郡后反以渤海郡兵进攻袁绍。一时公孙瓒兵势甚盛。于是,公孙瓒以其将严纲为冀州刺史,田楷为青州刺史,单经为交州刺史,又改置冀州治内郡县守令。第二年春天,袁绍亲率大军反公孙瓒,两军大战于界桥以南二十里之处。公孙瓒以兵三万列为方阵,又将突骑万匹分置左右,袁绍命大将曲义领精兵八百,强驽千张为前锋。公孙瓒轻其兵少,纵骑兵冲击,赵义之兵伏于盾下,等敌将至,一时齐发,遂大败公孙瓒军,斩其大将严纲,获首级千余。袁绍军乘势追至界桥。再战,复大破之,攻破公孙瓒大营。公孙瓒大败,只得引军而回。当年十月,公孙瓒整军再攻袁绍,两军大战于龙凑,公孙军又被绍击败。公孙瓒接连挫,实力大为削弱,退回幽州,无力再发动进攻。 初平二年秋,以于毒、白绕、眭固等为首的黑山农民军进攻魏郡、东郡等地,东郡太守王肱不能抵挡。袁绍派当时正隶属于他的曹操引兵入东郡,借以发展自己势力。曹操在濮阳大破黑山军白绕部。袁绍表曹操为东郡太守,改治东武阳。次年春,曹操又在顿丘大破黑山军于毒部,在内黄大破黑山军眭固和正在东郡骚扰的匈奴于扶罗,平定东郡。曹操起兵以来苦无地盘,至此有了东郡这一立足之地。 初平二年,益州牧刘焉命督义司马张鲁、别部司马张修合兵攻杀汉中太守苏国,断绝褒斜道,杀汉廷使臣,声言盗贼断路,无法与朝廷联系。又以托辞杀州中大族王咸、李权等十余人,借此立威。不久,犍为太守任岐与校尉贾龙起兵攻打刘焉,被杀。刘焉气势更盛,时其诸子皆在长安,献帝使其子奉车都尉刘璋回益州晓喻利害。刘焉使其留在益州不再返回,遂割据益州。 初平二年,刘备因曾与公孙瓒同学于卢植,往依公孙瓒。不久,公孙瓒因刘备与其将田楷镇抚青州有功,以刘备为平原相。刘备以共少时挚友河东关羽、涿郡张飞为别部司马。时常山人赵云率本郡将吏投奔公孙瓒,刘备深加结纳,赵云归附刘备。刘备本汉宗室之后,素有大志,因当时兵微将寡,暂依附于公孙瓒。 初平二年十一月,青州黄巾军三十万人进入泰山郡界,泰山太守应劭亲率文武与黄巾数次交锋,前后斩首数千级,获老弱人口万余人,辎重银二千两。青州黄巾数战不利,退出泰山。 这是第一卷《浮游人世间,暗藏青云志》的最后一章了,上面的资料全部出自《资治通鉴》,我看了下《三国志》基本一样,所以我就把这一年的事情全部列了出来,下一卷《臣有从龙意,君有霸王心》,正所谓热血我所欲也,美色我亦我所欲也,二者不可得兼,二者都不要也,取基佬也....哎呦,别打,别打脸,啊~ 咳咳,后一卷更精彩!最近都是在电脑上码字,写不了作家留言,所以有些抱歉。 本章完 第71章 荀彧引荐 却说袁绍得到翼州后,自领翼州牧。 一日,袁绍庆功大宴,召集手下谋士,将领共有有五十五位,分为两排,列座两旁。 左侧仙风道骨,正气盎然,皆是谋士,具有安邦定国之才。从前往后分别为沮授,郭图、荀谌、许攸、董昭、田丰、常林、王修、朱汉、耿苞、华彦、孔顺、阴夔、审荣、韩珩、张津、袁买、田畴、管宁、张珔、胡昭、令狐邵、韩范、阎柔、陶升。 右侧则是煞气逼人,个个威武硕健,勇武过人,皆为武将从前往后,分别为麴义、淳于琼、张郃、颜良、高干、文丑、朱灵、蒋奇、马延、焦触、张南、臧洪、周昂、韩荀、韩莒子、吕威璜、赵睿、严敞、何茂、王摩、夏昭、吕旷、高翔、冯礼、邓升、郭援、陶升、孟岱、牵招。 领兵十数万,人才济济,将才辈出,羽翼丰满,大有夺天下之势。 正在众人宴酣之时,袁绍有些忧虑的问道:“我虽得,翼州一州之地,然天下英雄何其多也?如何在这乱世之中建功立业请众位教我!” 众人纷纷停下来思考,议论纷纷,这时沮授率先而出,站起走到大厅正中央,傲视着众多谋士,大声说道:“主公,无须担心,我有一策可成大事,功盖霍光,名胜伊尹。” 袁绍很好奇的看着这个人,他好奇的问道:“正南说说!”众人也安静下来看着沮授,看他有何妙策。 “主公,您在二十岁的时候入朝做官,名声很快传遍海内;后朝政混乱奸臣阴谋废君另立,又是您正义刚直主持公道,阻止乱臣贼子的胡作非为。您单骑奔出洛阳,使得董卓终究怀有恐惧之心;您渡黄河北行,勃海郡吏民百姓诚挚欢迎您的到来。如今您统率着勃海郡的精兵强将,又新增加了冀州的土地和百姓,真是威震河朔,名重天下。时下虽黄巾反贼到处袭扰,黑山一带也有草寇,但只要您挥师东征,则青州的黄巾反贼定可一举歼灭;回师扫荡黑山,那里的草寇在劫难逃。锋芒指向幽、燕,公孙瓒必会覆灭;武力威胁戎狄,匈奴也必会俯首称臣。这样将军您借此广纳天下英才,麾下拥有百万雄师,把天子和文武百官从长安接回来,在洛阳重建都城和宗庙。然后您再以朝廷的名义号令天下,征讨那些不肯归附的叛将乱臣。如此之气势,天下谁堪与您为敌?用不上几年,这样的盖世功业就要在您的手中完成了。” 沮授说到情深之处,手舞足蹈,用一种崇拜的看着袁绍。袁绍听后发现所言极是,抚须大笑道:“此吾之心也!” 众人听后,有些人即使发现了有些漏洞之处,刚想站出来指出,看到袁绍这么认同沮授的策略,便也默不作声的当做没发现。 待沮授坐了回去,袁绍又问道:“还有哪位有高见?” 荀谌站了出来,走向中央,对着袁绍说道:“明公欲成大事,必先广纳人才,如周公那般,礼贤下士,发挥其长,用之其能,那大事必成矣。” 袁绍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虽说没有刚刚那般远大的战略布局,但是也尤为重要! “友若所说即是!” 便没有了下文,荀谌略微的失望暗自叹气,难道这个还没有刚刚那个沮授所说的那么重要吗?感觉这个袁绍也并不是什么明主啊! ※※※ 邺城,荀府,书房内 只见一个年轻人坐在竹席上安静的看书,此人正是举宗族搬迁而来的荀彧,因为韩馥原本也是颍川人,而且荀家名声巨大,所以在刚进翼州境内,便被韩馥派骑兵保护着,连房子都安排的好好的,直接入住。 没想到才没过多久,这个邺城便换了一个主人,荀彧有些感慨世事无常啊!但是这个新主人,袁绍也没亏待荀彧,直接封他为上宾,虽然说无权无职,但好歹也有俸禄养家。 这日,他正在他哥哥的荀友若的书房里看书,而荀谌则去赴宴。 转眼斜阳西下,房门突然突然被打开,正在聚精会神看书的文若被一惊顿时读书的雅兴全无,正想要责备哪个下人这么不小心,转头看去,原来是他哥哥荀谌走了进来。 荀彧忙站起来,迎接兄长,荀谌挥了挥手示意他坐下,接着径直走到荀彧身边,看了下他正在看的书,原来是《韩非子》。 却道那日,听闻穆良奇讲述《韩非子-备内》中节选颇为精妙,荀彧暗自记下,待以后定要认真研读一番。可是到兄长处问兄长,他这也没有,荀彧有些失望。 于是,便拜托兄长打听这本书,荀谌答应下了,之后,袁绍听闻荀谌想要借阅此书,毫不犹豫的从自家书库中拿来整本,夹杂在礼物中,送到荀谌家,在他看来若是一本书就能得到荀谌的支持,那么再送十几本也是值得的。 荀谌看着荀彧这么津津有味的看着这本书,十分的好奇,自己的弟弟不是非常喜欢看儒学的吗?怎么现在这么喜欢看杂家的书? 荀谌坐到竹席上,给正在看书中的荀彧倒了杯水,又拿了一个杯子,给自己倒了一杯,边倒边问道:“文若,最近怎么如此喜欢看杂家书籍?” 荀彧放下竹简接过水,微微品尝了一口,微甜甚是好喝,荀彧说道:“兄长不知,我有二位至交好友,一人自言杂家弟子,欲用百家之精华治国,我在离开颍川老家时,曾听闻他背诵一段《韩非子》,甚为精妙,故更加对杂学说更为好奇。” “集百家之精华以治国?”荀谌思考了很久,不禁叫道:“妙啊!文若,你这个朋友实乃大才,那另一位呢?” “另一位啊~!”荀彧仔细想了想郭嘉平时的才学,笑了笑说道:“另一位啊,善用奇兵,出奇谋,行人匪夷所思之事。” “那也是大才啊!此二人皆为不世之才,不知在何处高就?”荀谌急切的问道。 “我离开时,他们正在老家深山里隐居,观察天下形势,现在应该还尚无出仕!” “现在的袁公,坐拥翼州之地,天府之国,兵多将广,精兵数万,正四处寻找有才之人辅佐,以成大事,何不书信一封遣他们前来,我为引荐,建功立业?” 荀彧回想了一下,当初问他们对袁绍的意见,好像他们对袁绍并不是太了解,也没太多的不满。若是此时邀请他们出山,他们很有可能前来。 于是荀彧点头,说道:“诺!“ 拿起桌旁的空白的竹简,刻写起来... 本章完 第72章 酿酒?不存在的 “驾” 第二日清晨,一个骑士便骑着马离开了邺城,向颍川飞奔而去。 半个多月后,山中 天气晴朗,风和日丽,穆良奇把一个自制的太师椅拿出来,在拿着几卷书,就这么坐在院子旁的大树下,懒散的乘着凉,看着书,十分的恰意舒坦。 穆良奇却在心里责骂郭嘉,又跑出去喝酒! 原来自从郭嘉下山借斧头用时,无意中发现山下居然有一个人家做起酒酿。东汉的酒,要是好点的呢,都是用细粮酿的,差点的呢,就用粗粮酿。但深山之中衣不暖,食不饱,怎么可能有多余的粮食酿酒呢? 这家人有脑子,很特别,他用水果酿,是不是很耳熟?不就是现代的果酒吗?葡萄酒就是果酒中的一种,只不过比较出名罢了。 这家人当然不可能用葡萄酿,虽说张謇出塞,带回了葡萄的种子,但是也只是作为观赏之用,并未普及,只存在于少数达官贵族手中,连司马家都没有。 没有葡萄,怎么办?拿什么酿?山上有不少野果子,像桃子啊,苹果啊之类的。于是他们采集这些野果子,一些拿来储存,一些拿来酿酒。 却说这些野果子,比如说桃子,虽说是桃子,但不是后世那种又大又红的那种,那是杂交进行培训后的,现在还没有那种技术。野桃子非常小,而且酸,穆良奇尝过一次,味道不堪入口。更不用说野苹果了。 他们用平常酿酒的工艺酿这种果酒,打开坛子后,一股酸味而出,很明显失败了,他们歪打正着的酿成了果醋。正在众人在回想哪步出错的时候,在一旁看戏的郭嘉突然想到,穆良奇为杂家子弟,三教九流都略有触及,说不定他懂。 于是,又跑回深山,拉着穆良奇跑到那户人家,穆良奇可还记得那日,自己被他拉着翻过了一个山,全程再跑,可把穆良奇累的,直接倒地喘气,而郭嘉不仅不累,还很兴奋,穆良奇摇了摇头,感慨道,爱好真的可以让一个人疯狂。 休息片刻后,穆良奇看着那坛失败的酒,靠近闻了一闻,差点晕过去,酸气逼人,这哪里是酒嘛,分别是醋,他们居然酿成了果醋,不得了。 最后穆良奇回想了一下高中生物老师教的酿酒和酿醋的区别,竟发现他还记得一些,简直就是奇迹。 随后他提议将酒坛不要埋在山坡上了,把它埋在阴暗的地下,避免阳光的直射。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酵母菌是在十八至二十五度存活,而醋酸菌是三十度至三十五度存活。刚刚那一坛,埋在了山坡上,现在又是三伏天,不成醋才怪。 于是那家人将信将疑的把酒坛装好,重新的埋到山坡下的大树底下,一个月过去了,果然酿成了酒。 穆良奇还记得郭嘉一路小跑着回来,告诉他成功了,打开葫芦还让穆良奇品尝一下。 穆良奇到现在还对那个味道耿耿于怀,初闻还有点酒的味道,但是一尝,立马吐了出去,这还是酒吗?又酸又涩,还不如粗粮酿的酒。而郭嘉却在责怪穆良奇浪费酒,自顾自的喝了起来,穆良奇看他喝得这么痛快,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只能感慨这个时代的人太可怕。 因为是在穆良奇的帮助下酿成的,山中的人又朴实敦厚,所以以后郭嘉和穆良奇来,免费喝。 这不,大清早便没人影了。 穆良奇摇了摇头,换了个姿势躺继续着看书。 ※※※ 就在此时,山下 一个仆人模样的人指着穆良奇和郭嘉隐居的深山方向说道:“大人,就是前面那座山了,现在天色尚早,若是等到太阳西斜之前还没找到那两位隐者,还望大人早日回城。” 却道仆人对面正是从邺城飞奔到颍川传达书信的骑士,骑士听后点了点头,对着仆人说道:“谢谢指引,我会在日斜之前下山的。” 仆人听到这么说后,便往县城的方向走去。 骑士看着眼前的深山,叹了叹气,摸了摸怀中的竹简,回想起当日在邺城,荀谌对他说的话:“把书信尽快送到两位先生手中,你可先去找阳翟城中荀府找管家,他会指引你的,若是你把这书信送到手,并把他们接来,赏十金,升为家将!若是二位先生不来,把他们的回信带回来,照样赏十金,升家将!” 想到这,骑士心中又充满了动力,往深山中走去。 山路九曲十八弯,行走非常的艰难,走到后来,骑士用剑砍掉一根粗树棍作为拐杖,前行着。 现在是夏季,耳边不仅响着知了的叫声,还有各种鸟叫,十分的烦人。骑士一边看着周围有没有人家,一边看着脚下的路,前行着。 就在时过正午,太阳西斜,骑士也正准备离开,准备明天再来。他忽然看到有几个农民在一山坡下的大树底下埋着什么,骑士忙跑过去,大声喊道:“老哥!” 那几个人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骑士跑了过来。 骑士跑到他们面前。喘着气问道:“老..哥,我想问.下这个山上...有没有姓穆和姓郭的两位隐者?” 几个农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摇了摇头,最后一个农民走了出来,他看到骑士腰间佩剑,应该是士子或者骑士,于是恭敬地说道:“大人,我等从小居住在山中,并无听闻这两个人啊!” 骑士听后失望的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他相信那个老管家不会骗他的,那两个先生去年回深山中定居,上一个月还到城里来过。 正准备走时,他忽然发现众人要埋的东西,他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 还是那个农民笑着回答道:“大人有所不知,我们正在酿果酒。” “酿果酒?能成功吗?” 那个农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原本是不成功的,可是山中去年来了两个先生,他们前些日子解决问题,现在可以酿了。” “两个先生?去年来的?” “是的” “那你可知他们的姓名?” “这到不知”那个农民尴尬的说道,又回头看向其他人,像是在询问他们知不知道,众人也摇了摇头。 骑士心里猜测,那两位先生估计便是主公让我找的穆先生和郭先生了,想到这,他有些小兴奋,忙问道:“那二位先生深居何处?” 农民虽然不是很懂他为什么突然有些兴奋,但是还是指着后面的那座山说道:“在那座山的后面,靠近小河的一个竹房便是。” 还要爬一座山啊!骑士心里是拒绝的,他看了下天色,只见日落西斜,该回城里了,还是明天再来吧。 他对着几位农民行了一礼,说道:“多谢。” 那几位农民忙说道:“不用” “客气了”.... 骑士转过身,便回了县城,歇息一晚,准备明日再来。 本章完 第73章 热烈祝贺骑士闯关成功! 第二日清晨,一个毅力坚韧的骑士离开了县城门,向着两位先生隐居的圣地出发了。 此时的穆良奇和郭嘉却才刚刚醒来,望了望窗外的天,还有点蒙蒙亮,但是隐约还是可以看见一道阳光,透过云层,显得略微有些唯美。 穆良奇沉迷了会儿,但是很快,这份意境就被郭嘉那毫不着调的给打破了。 “继志,我下山去打探些消息,大概中午时分回来。” 穆良奇紧闭着双眼,咬牙切齿,拳头握的青筋暴起,心里不停的催眠自己,他就这样,不要在意,他就是酒鬼没必要和他计较...最终穆良奇终于成功的还是暴走了。 “奉孝!..” 当他转身准备好好教育郭嘉一番时,却发现郭嘉早已经拿着葫芦跑下了山,还一蹦一跳的,可把穆良奇气的。 穆良奇叹了叹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把屋子简单的打扫了一下,便背着篮子,准备上山找点可以吃的水果还有些草药。 ※※※ 此时的骑士也已经爬到了第二座山。 他仍然往山上艰难的行走着,不时的望着周围是否有小河,据昨天那位农民所说,那两位先生是居住在小河边上的。可是怎么也没看到小河啊,而且也没听到流水声啊! 就在骑士继续往山上走的时候,来山上来采集水果和药草的穆良奇见到那个骑士还要往上走,便知道他是一个外来人,不熟悉这儿。 因为生活在这的人都知道,山上的猛兽毒蛇何其多,稍不注意就会丧失性命,连山下的那几户老猎手都不敢随意上山,怕有去无回。 穆良奇站在岩石上喊道:“兄台,别在往山上走了!” 骑士见有人讲话,先是吓了一跳,不过看到穆良奇一副学子打扮,又背着药篮,估计是一个附近哪个世家上山采药的学子。 骑士走到穆良奇面前,先是行了一礼,又问道:“请问为何不能在往上行走?” “兄台怕不是本地人吧?” 骑士点了点头说道:“我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此处,寻找两位先生,初到此地。” 原来如此啊!穆良奇指着上山的路,说道:“如今盛夏十分,山上有许多大虫野兽,毒虫也不在少数,此地猎手也不敢在此时山上,怕有生命危险,所以你还是不要在往山上走了!” 骑士听后,有些怂了,可是不翻过这座山,如何找到那两位先生?如何交付主公所书写的书信呢? 左思右想,心中一狠,俗话说的好“富贵险中求”,便下了决定说道:“多谢提醒,但是我家主公嘱咐我务必寻找到两位先生,纵是万死,也在所不辞!”说完,便依然决然的踏上了上山的道路。 穆良奇有些敬佩这个人,这大概就是“忠”吧,真是令人感慨。不过他可以肯定,这个人一旦上山,活着下山的可能性太小了,还是再帮他一下吧! 穆良奇对着已经往前走了一段路的骑士喊道:“不知你要找哪两位先生啊!我可以帮你去山下的猎户们问问。” “穆良奇,穆先生;郭嘉,郭先生!”骑士头也没回的回答道,继续往前走着。 穆良奇却懵逼了,找我和奉孝的?谁会找我们?曹操?司马家?不对啊,他们也不知道我们在此隐居啊! 正在穆良奇在思考谁找他们的时候,骑士已经不见了,穆良奇忙大声喊道:“我知道那二位先生在何处!” 从山上传来一个声音“什么” 穆良奇又喊了一遍:“我知道那两位先生在何处!” 不一会儿,骑士迅速的从山下跑下来,跑到穆良奇面前紧张又激动的问道:“你知道二位先生在何处?” 穆良奇点了点头。 骑士激动的忙说道:“快带我去。” 穆良奇却问道:“你找那两位先生何事?” “我家主公有封书信要交给那二位先生!” “哦~?你家主公何人?” “邺城荀谌。” 邺城那不是韩馥的地盘吗?我们与荀谌又互不相识,他为何写书信给我们?可看骑士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应该是写给我们的?穆良奇在心里思考着。慢慢的一个人影闪现了出来。 穆良奇问道:“可是荀彧的兄长?” 骑士想了一会儿,不停地点头,可是左右一想,不对啊!他为什么知道荀彧啊?难道他就是... 骑士一脸震惊的样子看着穆良奇。 穆良奇看到骑士一脸震惊的样子,点了点头说道:“我就是你要找的那个穆先生!” 穆良奇心里却在估量着,这应该是荀彧给我和郭嘉写来的信?那问题又来了,他写信给我们干什么?难道让我出山帮助曹操?可是仔细推算时间还没到啊! 正在穆良奇思考的时候,骑士听到穆良奇说出了自己的身份后,立马单膝跪下说道:“穆先生,我家主公命我把这一书信交予你和郭嘉先生!” 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双手递上。 穆良奇拿过竹简随意扫了一眼,果然是荀彧写来的。只是他说的这件事,有些难做决定,还是得跟郭嘉那个不靠谱的家伙商量一下才行。 穆良奇卷起竹简放到竹篮里,说道:“信我收到了,我会尽快给你家主公一个答复,不知道你最近居住在何处?” “怎敢劳烦先生,请先生告之小人,先生所居何处?何日来拿回信便可?” 穆良奇感慨到这才是书香门第,连护卫都这么有规矩,指着另一条山路说道:“沿着这条山路往下走,遇河在往上行走,便能看到一竹屋,便是我二人居所!” 骑士不停的点头,暗自牢记。 “你家主公还有交代吗?若是没有,便可以回去了。三日后再来吧!” “诺!”骑士这才站起来,下了山去。 穆良奇也不再待在山上采药了,回到竹屋,将竹篮里的药草草草的倒在竹席上,让太阳暴晒。 穆良奇又拿出荀彧写的书信,认认真真的看着。 良久,穆良奇终于放下了竹简,左右踱步,又叹了口气,像是十分无奈,异常纠结,最后还是放下竹简,去收拾草药了,不在思考竹简上的内容。 首先,感谢来自创世的無和起点的孤月公主的提醒,至王蟒不会打那个字,就用这个字代替吧,嘿嘿不要在意啦篡汉到南北朝,双字名都是平民使用,士族大家们更喜欢用单字名,在这里,作者表示歉意,一开始写作的时候没注意到这个问题,但是已经写这么多字了,不可能再改了,所以将就下吧,作者知道错了。同时也欢迎读者们积极的指出,谢谢支持。 本章完 第74章 又要离开了 正当穆良奇收拾好药草,正准备往屋内走的时候,这时从竹林那传来一道声音,十分急促。 “继志~继志!” 穆良奇抬头看去,原来是郭嘉从竹林那慌慌张张的跑了下来,看样子应该是得到了什么重大消息,否则也不会跑得那么急。 郭嘉跑到穆良奇身前气喘吁吁的说道:“继志,..我刚刚...得到”说道这又缓了口气,继续说道:“韩馥让出了翼州,给了袁绍!” “哦。”穆良奇回答的语气非常平淡,像是早已预料般。 郭嘉有点奇怪了,这么大的事件连个反应都没有?难道这件事继志也能猜测到?他有点不相信的问道:“难道..难道继志早已预料到?”若是这件事,继志都能猜到,那么真是神乎其神了。* 穆良奇没有回答什么,继续摆弄着他的药草,淡淡的说道:“你去看桌子那卷竹简。” 郭嘉有点好奇了,竹简?他走进屋中,果然有一卷竹简放在桌子上,郭嘉好奇的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道: 继志,孝久不见,忽一年多故矣,不知汝等近日如何?犹记昔吾等山言之毕生之志乎?然亦过了六年矣,吾等犹为其道而奋。 今翼州之主人亦不是弱之馥之初,而四世三公族之绍。其今坐拥翼州,粮草丰厚,兵马充足,将领如云,大有取天下之势! 今书来与汝与继志即愿汝与继志能出,展其才,使名扬于诸侯之间,愿见信,速回,吾于邺城扫榻相迎。荀文若。 郭嘉放下竹简,慢慢的走道,台阶处很是随意的坐下,望向天空思考。要是换做在现代,说不定拿出一支烟,来抽抽。 此时的穆良奇也整理完了所有的药草,坐到了郭嘉的身边,也望着天空,说道:“去,还是不去?” 郭嘉缓缓道:“去还是要去的,毕竟是文若亲自写信来的。” 穆良奇也赞同的点了点头,表示认同,要是其他人寄来的信还可以拒绝,但是偏偏却是文若寄来的信,这就有点难以拒绝了。因为荀彧对他们的帮助非常大,当初他们在山中隐居时,又是借书,又是资助他们,现在他诚心诚意的邀请我们出仕,拒绝肯定是不行的。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他邀请我们去辅佐袁绍?袁绍什么样的性格,郭嘉不知道,但是穆良奇却是一清二楚。他还记得《三国演义》中罗老先生怎么评价他的。说他自负其实,自高自大,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非英雄也。 最后在官渡被弱小十倍的曹操打败,可见他的徒有其表,不是一个明主。但是问题的关键是荀彧写来的,哎,不去也得去啊! 突然郭嘉又问道:“继志,这封信什么时候从来的啊?” “你跑去喝酒后,我..” 郭嘉打断,狡辩道:“是下山打探消息,哪里是喝酒。” 搞得好像穆良奇错怪了他一样,惹得穆良奇一阵无奈,随后穆良奇也不想在跟一般计较了,说道:“好好好,下山打探消息,不是喝酒。” 很随意的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郭嘉,继续说道:“今天早上你出去喝...下山打探消息后,我上山采集些野果和药草,没想到在半山坡遇到一个人,那个人说自己是邺城荀府的家兵,特来给我二人送信,于是,我就把信收下了。” “那你可有说,什么时候答复呢?” “三日后。” “三日后?” 穆良奇点了点头,很是自然的说道:“今天就决定去还是不去,若是去,明日就收拾东西,后天便去县城荀府找那个家兵。” 郭嘉又问道:“继志,你怎么看?” 穆良奇肯定的说道:“去!但是..” 穆良奇又想了想才说道:“这次郭嘉就你一个人去吧。” “啊?”郭嘉非常惊讶,他忙问道:“为什么啊!”十分的不解,为什么穆良奇这次不跟他一起去。 穆良奇回想起了他第一次来这个时代的山谷,真的有点怀念那里了,有七年多没回去了吧,不知道破败成什么样了,前辈的墓上也应该野草丛生了吧,是该回去打扫打扫了。 他缓缓说道:“我有七年多没回山谷见老师了,我想回去拜祭他,顺便给他打扫下墓。” 郭嘉沉默了,原来是回去给恩师扫墓啊!看来这次真的只有自己一个人前行了。 “那你打扫完前辈的墓,再去干嘛?” “还能干嘛,直接回来了。你若是发现袁绍不适合辅佐,就直接回来吧。” “嗯!”郭嘉点了点头,他突然又问道:“如果是一个英明的主公呢?” 英明?袁绍英明?穆良奇感觉这好像是他穿越以来最好听的笑话了。强忍着笑,一脸严肃的回答道:“若是英明,你就派那个家兵寄信回来通知我,反正他也认识路。” 郭嘉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穆良奇的这个决定。 转眼日落西山,黄昏已临,穆良奇说道:“来,今晚我们把前几日山下猎户们送来的兔子肉全烧烤了,把能吃的尽量吃了,明天收拾家具,指不定哪天回来。” 郭嘉点了点头,便到屋后的角落里,拿些干柴,搭起篝火。这个收集干柴的地方还是穆良奇提出的,隐蔽而且还可以保持持久的干燥,有时候下山归来,顺便带些干柴放那堆积,以便日后雨天取暖和烧饭使用。 第二日清晨 二人早早便起来,穆良奇开始收拾家具,把食用的餐具和用具,还有些比较珍贵的书籍之类的,用布包好,埋入地下。再认真的把屋子里里外外全部打扫一遍,擦拭一遍。 郭嘉呢,则是跑到山下跟猎户们和村民们打声招呼,说自己和穆良奇要走了,要是他们下山晚了,也可以到他们那个屋子休息。平日里呢,也帮忙照看照看,免得被一些猛兽之类的当做巢穴。 至于毒蛇之类的毒物,穆良奇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防止,也只能去多弄点樟脑丸,散放在四处,希望借助于驱虫之际,也能赶走它们,但穆良奇感觉,效果应该不大。 忙忙碌碌之后,穆良奇和郭嘉便吃着昨天剩下的肉,草草了事,一天就这样结束了。 本章完 第75章 倔强的猎户 地平线第一道光线射穿黑夜的帷幕,呼唤了黎明的到来。 只见山间竹林里一人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快要被阳光照耀到的竹屋,呆望了颇久,旁边一个人也看了看,摇了摇头,碰了一下他,说道:“走吧!” 他点了点头,两个人就这样逐渐的消失在了竹林,去向了远方。 在下山的路上 郭嘉看着树林间,偶尔透出来的阳光,问道:“继志,若是我们老了或是功成名就,一起来这里颐养天年如何?” 穆良奇看了看周围的环境,说道:“此地不错,就是太过于偏僻,不好。” “偏僻才清静嘛!我要是老了,我就到这,安心的著书,就算死了,我也要葬在这儿。” “多言!”穆良奇责怪的看了一眼郭嘉,像是十分责怪他说丧气话,什么死不死的,多晦气。 但是穆良奇转念一想,史书上记载郭嘉好像就是英年早逝的啊!好像是喝酒过多而死,不对,好像又不是这个,到底是怎么死的啊!哎呀,头疼。 “继志,你无事自打脑袋干嘛!”郭嘉好奇的问道。 原来穆良奇刚刚实在想不起来,史书上记载郭嘉的死因,便不知不觉的捶打自己的脑袋,以期能够回忆起来,但是,还是没有半点效果。 穆良奇有些尴尬的回答道:“无事!无事!呵呵。”暗自下了一个决定,一定要以后戒郭嘉的酒! 郭嘉有些疑虑的看着穆良奇,但是没再说,在他看来,穆良奇偶尔不正常也是很正常嘛。 “两位先生!两位先生!” 穆良奇和郭嘉正走着走着,忽然听闻后面有人叫,转头望去,原来是山下村里的一猎户拧着两个死了的野兔子跑了过来。 不愧是猎户,跑了一段路,据穆良奇估计得有八百米左右,气都不喘一下,跑到穆良奇二人面前,直接了当的说道:“两位先生,这一年多亏你们平日里指点,昨天听闻你们要走了,也不知道啥时候回来,我们也就只是些山中猎户,也没有啥好东西送给你们,这两个野兔子就当我们的心意。” 说完便将两个兔子,拧起来给穆良奇和郭嘉看。穆良奇看了看,还是新鲜的,应该是昨天晚上杀的。 穆良奇和郭嘉有些感动,这两只兔子到县城换最起码能换到一件像样的衣服。虽说这里是深山,野兔子不少,但是山上的毒蛇猛兽更多啊,每次上山这些猎户,不都提心吊胆的?现在的医学水平远不如现代,万一被个什么东西咬到,也不一定可以医治。以前最近的一个郎中还在荀村,还可以抬到那里医治,现在荀村全都搬走了。 现在最近的郎中在县城里了,到了县城,恐怕人早就没气了。所以也只有土方子可以试一试,赌一赌运气,拼一拼人品。 穆良奇把那两双粗糙的手推了回去说道:“拿回去吧,给小娃子添件新衣吧!” 郭嘉也附和道:“是啊!是啊!给小娃子添件新衣吧!” 由于贫困,村里的几个孩子根本就没有几件像样的衣服,都破破烂烂,更别说鞋子了,都是大人穿过的草鞋,让人望之无不感慨。 “这怎么行,这是大伙让我给你的,要不是先生们,我们还酿不出酒呢!”猎户又推了回来。 穆良奇看着猎户这么倔强的眼神,要是在现代早就收下了,关键是,这里实在是太穷了,穷到两个兔子也是一笔巨资。 “你可知我们这次出山为何?”穆良奇笑了笑问道。 “不知。”猎户摇了摇头说道。 “我们在千里之外有一个朋友邀请我们去做大官。” “大官?” “对,大官,我们一天的俸禄都比你这两只兔子多,我们还要你这两只兔子干嘛?拿回去吧。”穆良奇以为这样说,猎户就会回去,万万没想到。 “俸禄是啥?”猎户一脸懵逼的看着穆良奇,好奇的问道。 穆良奇差点一口老血喷涌而出,他忘了这些人深居山中,哪知道官员还有俸禄这一说。穆良奇头疼的摸了摸头,静下来想想怎么跟他解释俸禄。 “噗...” 声音很小,但是还是被穆良奇听到了,原来是郭嘉这家伙在背后偷笑,于是一把拉过郭嘉,把他拉到前面来,说道:“你来说,我说不清了。” 郭嘉早在旁边看了许久,看到穆良奇吃瘪样,暗中偷笑不已,他走到猎户面前说道:“你不要问俸禄了,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可以天天买两只兔子吃,所以不需要你的兔子。” “哦,我明白了,既然先生天天买兔子,那么肯定喜欢吃兔子肉,所以先生一定要收下啊!” “额....”郭嘉有点尴尬,他把穆良奇拽到猎户面前,“还是你来说吧!” 穆良奇看到郭嘉尴尬的样子,心里乐开了花,对着猎户说道:“我们此去呢,是要去那千里之外!” “千里之外?” “对,千里之外,我们在路上拿着两个兔子,多不方便是不是啊?” 猎户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穆良奇继续忽悠道:“所以我们不能拿你的兔子知道了吗?” 猎户终于明白的点了点头,说道:“懂了。” 穆良奇和郭嘉长叹了一口气,心中无限感慨道终于把他说服了,不容易啊。 猎户有些为难的说道:“可是,先生们让我把它们带回去,我怎么跟村里的人交代?” “此事易耳,你拿这两个兔子去城中换几件衣服,就说你把兔子给我们了,我们又给了你几件衣服。” 猎户还在犹豫不决,拿不定主意。 穆良奇又说道:“刚刚也说了,回去给孩子添几件新衣吧,现在是夏天还不打紧,到了秋天,冷了,总得要几件暖和的衣服吧。” 猎户像是拿定了主意,把兔子放到一边,给穆良奇和郭嘉磕了几个头,郭嘉刚想上去扶他起来,但是却被穆良奇拉住了,郭嘉不解的看向穆良奇。 等猎户磕完三个头,说道:“先生的恩德,我这辈子都会记得的。” 说完便拧着兔子头也不回的走远了。 本章完 第76章 这章有些灵异 见到猎户走后,穆良奇和郭嘉松了一口气,穆良奇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感慨道:“百姓何其淳朴啊!” “何止淳朴,淳朴到倔强啊!”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走吧,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说着便跟着郭嘉走向县城。 走了片刻 “穆先生!穆先生!” 两人正在讨论刚刚的那件事的时候,听到呼唤后,还以为是刚刚那个让人头疼的猎人回来了。抬头一看,原来是那日的骑士,正在前方喊他们。 郭嘉看着跑过来的骑士,问穆良奇道:“他是?” “他就是前些天给我送信的荀府家兵!” “哦~”郭嘉表示知道了。 骑士跑到穆良奇和郭嘉面前先是对穆良奇和郭嘉行了一礼,又看了一眼郭嘉问穆良奇道:“这位先生是?” “这位是...”穆良奇刚刚想介绍,郭嘉打断道:“吾姓郭名嘉字奉孝。” 骑士连忙对郭嘉又是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原来是郭先生啊!” 又看了看穆良奇和郭嘉,兴奋的说道:“二位先生一起去邺城,我家主公想必非常高兴!”心里也在暗中兴奋,主公一高兴,说不定就不止赏自己十两黄金了,嘿嘿。 穆良奇却破灭了他的幻想,说道:“这次,我就不去邺城了。” 还在幻想中的骑士,听到这句话犹如晴天霹雳,“啊?”又忙问道:“为什么啊,穆先生!我家主公的可是非常期待您二位的到临啊!”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这你就不要问了,郭先生会随你去见你家主公,他会像你家主公解释原因的。” “诺!”随后又对着郭嘉说道:“郭先生,请!” 郭嘉先是看了一眼骑士,对着穆良奇说道:“继志,那就在此别过了!” “嗯,路上小心。” “你也是。” 说完,郭嘉便随着骑士走向城里,准备在城里买两匹马,然后立刻出发,前往邺城。 而穆良奇则是沿着河道走,以便寻找到回到山谷中的路。 时过正午,太阳当空。 为了躲避烈日的烘烤,穆良奇不得不寻找一片树林,寻求蒙阴,继续前行,但走的久了,还是满头大汗,口干舌燥。打开水袋,发现水也喝光了,有些尴尬。 恰在这时,正好听闻到一阵流水声,穆良奇大喜过望,连忙跑出树林,看到在远处有一条河流。 穆良奇用尽力气跑到河边,用水袋打水,痛饮了起来,河水还略带一丝微甜,在这炎炎夏日,真的非常舒适。 只是河边有几块红色的石头,有些怪异!说真的,穆良奇还真没见过河边有红色的石头,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穆良奇拿手去摸了摸,感觉也与其他石头并无什么特殊的地方嘛,便没在放在心上。 穆良奇喝饱后,将水袋打满水,心满意足的离开看看河边。心中还暗中嘀咕:也就现在这个时代我敢喝河水,要是在现代,就算渴死,也不敢喝河水。天知道河水里面什么玩意儿。 就在他一边走,一边暗自吐槽现代的各种污染的时候,“哎呦”突然被脚下的一个东西绊倒,摔的四脚朝天。 穆良奇坐起来揉了揉摔疼的膝盖大骂道:“谁那么没有公德心,乱扔东西!” 又仔细看了看绊倒的自己的是何物?原来一个红色的布,哎,不对,布上好像还写着字。 穆良奇站起来,扒开土地,把布拽了出来,打开一看,穆良奇震惊了,只见“黄巾”二字赫然其上,穆良奇被吓了一跳,在这烈日炎炎的太阳下,硬是被整出一头冷汗,感觉背后凉飕飕的。 他又环望了四周,忽然看到对面山上有一个峭壁,心里更加的确认了!这正是他出山不久,曹操屠杀黄巾军的主战场! 他现在站的位置就是当年黄巾军帅台的位置,而对面那个山坡,不正是曹操指挥军队的地方吗? 想到了这,他又感觉不对,那河道怎么离这里这么近了?难道是河道的变迁? 穆良奇仔细想来也对,毕竟七年过去了,河道有所改动也是正常?那么,那几个红色的石头估计是黄巾被杀倒地后,流血变成了一个小血泊,正好这几个石头被打扫战场的曹军士兵带到血泊里,长期的浸泡,变成了红色。 那么这个旗帜就是当时没认真打扫战场的士兵留下来的。 一切的理通了,穆良奇感慨了一声,他虽然是一个穿越者,但是他十分的同情黄巾军,一场轰轰烈烈的大革命就这样失败了,从头到尾黄巾军也不过是士族要挟天子的一粒棋子,目的达到了,棋子便可以淘汰了,最终受害最大的还是普天之下的老百姓啊! 什么欲夺天下,必先得民心,都是骗人的,哪个统治者把百姓的性命当成了一回事?所谓的“民心”在他们眼里,就是士族,得到了所有士族的支持,便可以统一天下! 想到这,穆良奇联想到自己没出山时,那副为了生民开太平盛世的誓言!现在想想也是可笑,我现在有什么力量可以团结,去对抗士族,从士族嘴里抢下一块肉,给百姓? 在三国谈为百姓开天,为百姓谋利,注定是个不现实的梦想!最大的可能也就只限于降低赋税,鼓励教育,待教育普及了,再指望后人去争一争了! 穆良奇又是长叹一口气,一边将旗帜埋到地下,一边说道:“你们的愿望太伟大了,现在看来,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事,等哪天士族不再掌握了天下的文化,或许还可以一试。” 埋到地下后,穆良奇拍了拍手,看了看周围,又说道:“我会为你们著书立传,但愿有一日有人能继承你们的遗愿,实现太平盛世!” 就在话刚说完,一阵风吹过穆良奇的眼睛,些许沙粒进了眼,疼的穆良奇使劲揉了揉眼睛,再次睁开眼睛时,他仿佛看到了一群头戴黄巾的农民模样的人,拿着武器对他鞠躬,吓的穆良奇再使劲揉了揉眼,睁开眼时,只看见青翠的小草在随风摇摆,鸟儿不时的鸣叫……一切都那么正常。 穆良奇有些害怕,感觉有些诡异便快速的离开了这里,向山中走去。 本章完 第77章 这章真水! 深山老林之中,古木参天,遮天翳日。因为那森林看上去陰森可怖,神秘莫测,所以这个时代很少有人敢到森林里去,因为进去了就很难出来了。这片土地之所以与外界隔绝,原因就是有森林与沼泽双重阻隔。黑暗森林陰森恐怖,外界人几乎不敢涉足。偶尔有某个胆大的闯了进去,也会在尽头被沼泽再次阻挡。出于求生的本能人们绝不会沼泽,也就彻底失去了踏足这片净地的机会。 而穆良奇是谁?二十一世纪的天才少年,没事天天看贝爷如何闯关的,因此也点亮了各种野外求生的技能,这种黑暗森林和沼泽,穆良奇表示,给小爷在来一打都没问题。 穆良奇走进原始森林,林子里很少有灌木丛,全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树木的枝梢交错着,伸展开来的繁盛的枝叶如碧绿的云,把蓝天遮了个严严实实。一株巨大的香樟树突现在眼前,它的树皮是墨绿色的,粗壮的奇形怪状的树枝像龙一样在树上盘绕着。微风过去,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恰如龙的叹息声。这里是树的海洋,这里是鸟的天堂。这里枝连着枝,叶叠着叶。这里没有道路,也没有人烟。这才是最原始的大自然。 走着走着,便已经过了几天,水袋里的水已经空空如也,又要去打水了。 穆良奇走过崎岖的泥路,便来到了小溪边,小溪的水清澈见底,穆良奇不由地捧起一手,喝了下去。溪水真凉呀,进入口中有一种甘甜和凉爽直沁肺腑,全身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暑气消失了不少,溪边不时有清风吹来,风中还夹带着丝丝香气,穆良奇踩着河中的石头向上游走去,由于两块石头之间的距离很宽,而且石头不稳定,只得小心翼翼地扶着棍子一步一步地走。刚行了几步,便见到一个小瀑布,原本平缓的水流在这里变得湍急,发出哗哗得声音。穆良奇攀着乱石凳上这个小瀑布,再向四周望去,眼前一片明艳,在小溪两旁开放着无数的花,红的、粉的、黄的、紫的。。。。香味扑鼻,令人心旷神怡。 可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来欣赏这个,他要尽快在太阳落山之前找到一个大岩壁,作为晚上的歇息处,最好找到一些樟树,做些樟脑丸,他可不想被蚊子毒虫类的叮咬,处理异常麻烦! 终于穆良奇在黄昏十分找到一个岩壁,穆良奇仔细用木棍捣了捣,确定没有蛇啊之类的洞穴之后,才放心晚上选择在这里休息。 再拿着随身带的佩剑,坎下一片茂密的树枝,当做房顶,与岩壁成三角状。 再去找了一些足够的柴火,保证能够烧到天明,最起码可以避免野兽的骚扰,穆良奇可不想在熟睡时做了野兽们的夜宵,自己是来给恩师上坟的,不是来送快餐的。 转眼,明月当空,遥远的天空上月光一片皎洁,从没有丝毫云朵遮盖的天空向下望去,一片静谧的原始森林中间,一条如同雄浑山脉般巨大的黑色蜈蚣,正缓慢地爬过,所到之处,树木交错断裂,像是一条巨蟒爬过草地后留下的痕迹一样……泥土碎石沿着它路过的地方四处迸射,成千上万条巨大的腹**错起伏地砸向地面,大地的裂缝交错蔓延,像是冰面的裂痕一样四处崩坏…… 感慨了一会儿,穆良奇从包袱中拿出点干粮,参合着白天打的水吃了起来,若不是他在这个时代,生活的够久了,这种食物还真的无法让他下口,穆良奇敢打赌,这种伙食还不如那些负债累累的家庭,最起码他们还能吃大白馒头。 吃完后,把干粮放回包袱里,包好,这些干粮可是有限的,不能随意浪费,哪怕它真的很难吃。 一夜无事 清晨,穆良奇起来把火堆草草打扫了一下,他可不担心残留的火种引发火灾,反正也没人找他麻烦,况且烧了一大片的话,还可以安排农民来此处耕种。于是,穆良奇便很没公德心的继续出发了! 踏上山顶回望山下,穆良奇在不经意间已经跨过了四座大山。他站在山顶仔细的往下望,希望能找到那个山谷。他没记错的话,那个他生活一年的地方,是夹在两山之间,而且特别的是,夹着茅屋的那两个山,对立面是没有树的,都是草,还有一个小湖泊,那里简直就是现实版的香格里拉,世外桃源,人间天堂! 正在这时,他忽然看到一座山,特别眼熟,虽然看不到它的背面,但是在他的棱角处有一个明显的分界线,穆良奇估摸着就是那座山后面了。 于是立即下了山,向那座山走去,心中也暗自决定,这次之后就不要再回来了,毕竟下次回来不知道是多少年后,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能爬的动!真的是折腾不起啊! 皇天不负有心人,上天还是有点良心的,历经千辛万苦,穆良奇终于找到了他来到这个世上第一个居住的地方,学习的地方!而此时已经距离告别郭嘉那个酒鬼,出发进山已经十三日了,这十三日来,穆良奇一路披荆斩棘,防虫防蛇防野兽,处处留意,小心,终于... 穆良奇看到那个小房子有些泪流满面,热泪盈眶,终于找到了,他扔下了已经勤苦为他工作十天的木棍,飞一般的冲山谷间的茅屋,像是一个苦修者见到了圣地了般。那速度,刘翔都得甘败下分。 可是,见到房屋的穆良奇已经被喜悦冲昏了头脑,不顾一切的跑下了山谷,丝毫没注意到茅屋的变化! 离开七年多了,茅屋居然还没倒塌,难道不是很奇怪的一件事吗?就算房子的建筑材料好,那么茅屋周围的地没有任何杂草,田地里的农作物间也没有任何杂草,难道不奇怪吗?按道理来说,,离开了七年之久,不应该杂草丛生吗?怎么还会如此的整洁呢? 这一切的怪异,穆良奇都没有注意到,而是一如既往的冲下了山谷。 先跟起点的读者们,说声对不起啊,因为我在起点的号,还没有500经验,回复不了你们的留言,以前的通知都是我让我一个同学发布的,所以作者已经在很苦逼的每天签到,升级了,不要急哈!起点的一个读者提议,郭嘉为女主?我想说的是,我有时候还真想这么写,可是,,,想了想算了。再有就是这章确实水了,有点小羞愧,不过女主快出来了,嘿嘿,无伤大雅 本章完 第78章 这章感觉不错! 穆良奇一路横冲直撞,冲到了山坡底部,直到一颗大树底下停了下来,他静静的看着这个大树,像是对待自己的初恋情人般,看着这个大树!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颗大树就是当初他用来记过了多少日的,当初刚到这个时代的时候,不知道怎么记时间的流逝,便找到这颗树,每过一日,便刻一刀,这棵树简直就是他在这个时代的日历! 穆良奇伸出手,温柔的摸了摸树身。穆良奇惊喜的发现,那些刻痕还在,穆良奇还记得,他在深山谷中生活了三百七十八天,也就是说应该有三百七十八刀,于是穆良奇便仔仔细细的数了起来,他似乎望了树的自愈和生长! “一,二,三,……二百五十六……三百……三百七十六,三百七十七,三百七十八,嗯?”待穆良奇数到三百七十八的时候,怎么还会有那么多刻痕!他认为自己估计是数错了,决定重新数下! “一,二,三,……二百五十四……三百零三……三百七十六,三百七十七,三百七十八……”穆良奇越数手越抖,头上的汗不停的在冒,不停的咽口水,他感觉到一阵恐怖。 “……七百零三,七百零四。”穆良奇数完,背靠在树上惊慌的想道:怎么会有七百零四刀,难道? 穆良奇重重咽了一下口水,警惕地环顾一周,心想到不会这世上真的有妖怪或者鬼物吧?这里在群山之中,外围还有沼泽环绕,不可能有人进来的,但是现在…… 会不会是其他野兽的抓痕?有可能哦,穆良奇心里自我安慰道。对,就是动物的抓痕嘛,嘿嘿。 被这一吓,穆良奇的智商终于上线了,他发现了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他看到他刚刚冲下来的路,非常明显是一条山间的小路,而且有人走过时,压倒的痕迹。在看这颗刻刀痕的树,更觉得毛骨悚然,自己只是刻了几百刀刀,又没把树弄死,七年过去了,以树的自愈能力和生长能力,应该早就没有痕迹了啊!就算有痕迹也应该在上方啊! 穆良奇刚刚的自我催眠,瞬间被完全摧毁。他两腿一软,不停的发抖,心里在无限的呐喊:真的有鬼怪! “哗,哗,哗……” 就在穆良奇心里在无限恐惧时,一阵非常大的弄水声惊扰到了,还在沉迷恐惧世界里的穆良奇。 穆良奇缓缓的看向杂草后面的湖泊,穆良奇没记错的话,茅屋旁边的湖泊基本上是一个死水湖,若没有动物或者什么东西弄水,是不不会发出声音的。 此时去或是不去,成为了很难的选择! 他的脑海中仿佛出现了两个小人,在互相争吵,谁也不服谁。 一个再说:“不要去看,快些跑!万一是个妖怪或者野兽呢?你想跑都跑不了!” 另一个再说:“不要怂,人怂一辈子。再者,你忘记了?你是来自二十一世纪的有志宅男啊!怎么能信这世界上有鬼神妖怪的存在呢!况且假如是,野兽,你不还有配剑嘛!” 对哦,我还有剑!穆良奇想到,在看了看自己腰上的佩剑。 一个小人眼见穆良奇被说服了,忙说道:“有剑也……” 还没说完就被赞同去的小人踢到了一边,说道:“去吧!德玛西亚与你同在!” 穆良奇也不在犹豫了,拔出了佩剑,看着这把郭嘉送给他的劣质青铜剑,心中大喊了一声:德玛西亚!!!便举着佩剑,冲向了杂草群,冲到了湖边,准备跟什么妖魔鬼怪,什么凶猛的野兽来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等到他冲到湖边的时候,他石化了! 只见一个只露出上半身的女子,正背对着穆良奇在湖中洗澡,那白玉般的手臂,不停的擦洗着,原来“哗,哗,哗”声就是这样发出来的啊! 纯黑色的长发扑在水面上,犹如黑色的瀑布般,多么美丽! 穆良奇感觉自己的鼻子中有一阵液体涌动,好像有什么要流下。 可能是穆良奇出草丛的时候声音太大,惊扰到了那个女子,女子回头一看。 就这样,女子和穆良奇对视了一秒,但这一秒,却让穆良奇感觉犹如一年般那样长! 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白皙无瑕的皮肤透出淡淡红粉,薄薄的双唇如玫瑰花瓣娇嫩欲滴。 让穆良奇不经想起了他高中和一群基友在讨论小黄片时,他咛颂的那段《洛神赋》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摇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环姿艳逸,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 美!太美!穆良奇感觉鼻子那个液体终于流了下来,穆良奇没在意。 而女子则是看到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士子模样的男人,举着剑,在湖面站着,看她洗澡!惊呆了! 一秒转瞬即逝 “啊~!” 一身高分呗,高声调的女音响起,在湖面上荡起点点涟漪,声音由湖为中心传向四方,把一只只飞禽惊起,山谷中也流传着阵阵的回音! 穆良奇也被惊到了,忙把剑松开就要开口解释! “嗷,嗷,嗷,疼,” 可是还没开口,就被松下的剑柄砸到脚,一边抱着脚一边单脚乱跳,还一边喊疼! 噗通 一阵水花溅起,原来穆良奇原本站在湖边,还抱着脚乱跳。湖边本来泥土本来就滑,结果脚不小心一扭到了,刚喊了一声疼便掉进了水中! “救命!” “咕咕咕。。” 最关键的是他还不会游泳!这几年他一直在潜心学习学术,哪有时间去学长游泳啊!至于穿越之前,他一直宅在家打游戏,根本没学过!所以悲剧了…… “救命” “咕咕咕……” 而在一旁的女子也是看呆了,懵了一会儿,那个,登徒子就这样掉水里了? 救还是不救,成为了她现在所要考虑的问题,一秒犹豫之后,便游向了在水里不停挣扎的穆良奇,并把他带向岸边! 关于郭嘉女主的事,咳咳,不行了,这个创意不错,我已经跟准备再开一本新书的大神说了一声,如果他觉得创意不错的话,或许会写,到时候我会把书名通知给你们的,但也不确定,个人觉得应该不会写,脑洞太大,顶不起舆论压力 本章完 第79章 美女哎 由于缺氧,穆良奇慢慢的失去了意识,就在他昏迷的前一刻他好像看到一个美妙的面孔,他想是那就是天使吗?是来接自己的吗?好美啊! 女子将穆良奇拖上了岸,可能由于穆良奇这几年来一直在深山中生活,深山里又很少有田地来种植蔬菜那些之类,而且穆良奇大部分时间都学习学术,很少运动,所以体重呢,也是节节上升。 女子把他拖到一边后,便有些累的靠着岸歇了会儿,心里抱怨着:这个登徒子怎么这么重啊!早知道淹死他算了。 女子正在怨恨的时候,突然感觉一阵凉飕飕,往身上一看,原来自己现在身无片缕,春光无限。 “啊!”惊呼一声,忙捂住胸!又仔细看了看周围,确定没其他人后,再看了看穆良奇,确定他确实昏迷后,才松了口气,忙下水游到自己的衣服旁边,穿戴整齐,将湿润的头发扎起来。 弄了大概半个时辰后,女子小心翼翼走到了穆良奇身边,确定穆良奇还没有苏醒后,又抱怨了一声,这么重,怎么办嘛!思考了一会儿,她好像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于是,她把穆良奇拖到屋前,对,没错,拖!死拉硬拽的那种,天知道穆良奇的背有没有被磨破,就算没有没有磨破,估计衣服也不保了。 将穆良奇拖到屋前后,又去拾了一堆干柴,在穆良奇身边点燃了篝火。 女子将穆良奇身背的包袱拿下,打开一看,尽是一些干粮和衣服。 干粮都已经全部泡湿了,不能再吃了,于是就把干粮扔到了一边。 衣服也全部都湿透了,女子用几个木柴做了一个简易的架子,准备用来做烘烤衣服所用! 于是她把衣服撑开,准备放到架子上。“铛!”突然有一块牌子掉了下来,女子将衣服放到架好后,捡起地上的牌子一看。 “司马府?司马家的人?” 女子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便没再说什么,把牌子放好,回屋里准备些饭食。 黑夜降临 “嗯…啊?” 穆良奇终于醒来了,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一切都好模糊啊!他用力的甩了甩头,揉了揉眼睛,环看四周。 发现他正在屋前一个篝火旁边躺着,再旁边架着的是他的衣服。这是哪?这是我当初生活的小木屋吗?不会是天堂吧!可是天堂这么平穷?难道天堂也有金融风暴,把房地产赔光了? 就在穆良奇胡思乱想的时候,他突然看到一个女子从屋中走了出来。 女子也看到穆良奇醒了过来,惊喜道:“你醒了?” 穆良奇点了点头,他刚想动下,可是脚部传来一阵疼痛!疼的穆良奇忍不住呻咛了起来。 “别动!你脚扭到了,还没好呢!”女子见穆良奇想动,忙劝阻道。她坐到穆良奇身边,不时的往篝火里添柴。 “这…这是哪?你是?”穆良奇问道。 “你忘了?”女子好奇的看着穆良奇问道。 穆良奇看着女子精致的脸庞,可能是穆良奇看久了缘故或者篝火有点热的缘故,脸庞泛起了点点红晕,更漂亮了,不知不觉,穆良奇看的有点迷! 女子见穆良奇老是盯着自己,小声的“哼”了一声,穆良奇才回过神来。 他回想了一下,他原本是打算进山祭拜恩师的,然后找到了路,再然后冲到了湖旁,最后看到一个女子在洗澡…… “你就是那个在湖中洗澡的……”穆良奇突然想到,大声地说道。但是还没说完,便感觉自己失礼了,于是又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女子见穆良奇提到这件事,也羞红了脸,便跺了一脚,跑进了屋里。 穆良奇也尴尬的摸了下鼻子,有点无奈,于是专心的哄起火来,把身上还有些湿的地方哄干。边哄他还看了看周围,七年多没回来,变化挺大的,尤其是屋边还有种了些花花草草,十分美观! 就在穆良奇在欣赏周围变化时,女子端着青铜鼎出来了,看到了穆良奇在观察四周,笑了笑,说道:“喝点汤吧!” “哦!谢谢哦。”穆良奇先是一愣,随后便接过女子手中的木碗,从青铜鼎内盛了一碗,略微有些烫口,喝了下去,甚是好喝!于是又忍不住贪喝了一口,把嘴烫到了。 女子看到穆良奇这个狼狈不堪的样子后,微微偷笑,瞬间感觉穆良奇有些呆萌可爱。 穆良奇看了一眼偷笑的女子,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把碗放下,刚想对女子行礼,以表达女子的救命之恩,却又动到了脚部,又疼的他直咧嘴。 女子见他又想动,说道:“让你动!”像是十分的蔑视,还有一分责怪和一些关心! 穆良奇尴尬的笑了笑,说道:“不知小姐,尊姓大名?” “我姓吴名玲。你又是何人?” “我姓穆名良奇,字继志。” 吴玲点了点头,又好奇的问道:“那你跟司马家什么关系?” 穆良奇有些奇怪,她怎么知道我跟司马家有关联?穆良奇余光正好扫到了衣服旁边的牌子,不正是当初司马郎给穆良奇的吗? 见到穆良奇看向牌子,她解释道:“我不是故意翻你衣物的,只是你中午掉水里,包袱里的衣服也都湿光了,于是我就帮你晾了一下,正好……正好就看到那块牌子!” 她越说脸越红,像是做错事了一般,略有些慌张。 穆良奇看着她慌张的样子,有些迷,真可爱!真美!不过这次他很快的回过神来,他忙说道:“没事,没事。” 穆良奇回忆着当年的往事,看着星空,缓缓的说道“我前些年的时候,在京城里生活,我原本只是一个卖药材的书生,无意中救了司马家的二子,当时的京兆伊司马防大人,见我有才,就让我教他二子学习,我离开京的时候,就给了我这个牌子,说是在我困难的时候可以给予我一定得帮助!” “哦~原来是这样啊,看不出你这个登徒子,还是个大士家的教书先生啊!”女子轻笑道。 求推荐票!求收藏!求像吴玲一样的妹子!咦,好像哪里说错了,哎呀,不管了,反正各种求!拒绝女装大佬 本章完 第80章 她说你是登徒子,你就是! “我不是登徒子!”穆良奇有些急切的反驳道。 其实呢,登徒子是被冤枉的,比窦娥还冤,有时间我来做下解释! “哦?”吴玲有些不信,但是也不好在问下去,毕竟被他看光了,想到这,脸又热了起来。 两人就这样沉默了一会儿,谁也不说话,穆良奇静静的看着月色,喝着汤,余光呢却一刻不停地停留在吴玲身上。 而吴玲则是低头玩弄着柴火,脸上有些微红,她忽然感觉到一阵怪异,轻轻的扭头向穆良奇看去,穆良奇忙装作一脸认真喝汤的样子,其实呢,内心忐忑不已,心跳猛然加速!他在祈祷吴玲没发现他再偷看她! 而事实呢?吴玲早就发现穆良奇在偷看她了,嘴角微微一翘。 这个动作正好被穆良奇偷看到了,不禁迷住了,内心狂喊:好美!真美! 偷偷瞄到穆良奇这副呆样,吴玲脸更热了,低头轻轻的问道:“美不美啊?” “美!美……咳咳”穆良奇感觉到自己说错话了,忙改口说道:“我是说这个月色,真美,对,月色!”然后一脸郑重的赏起了月色。 看着穆良奇一副慌乱地样子,吴玲轻笑了下,低声说了一句:“呆子!” “啊?”穆良奇没有听清。 “没什么,你快些喝!你饿了吗?”吴玲也有些慌乱的问道。 虽然不知道吴玲刚刚说了什么。还有为什么脸通红的,但是他知道如果此时说自己很饿,一定是一个非常愚蠢的做法,要是放在现代,一个美女陪你聊天,而你还要吃东西,那么注定孤独终老,活该一辈子单身,严重的话会被拉上绞刑架的。 穆良奇摇了摇头,果断的说道。“不饿,嘿嘿。” 于是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一起静静地欣赏着夏天夜晚的景色。 夏天的夜晚非常的陶醉人,漆黑的天穹里布满了点点生辉的星星,显得格外耀眼。一轮明月高高地悬挂在空中,淡淡的光像轻薄的纱,飘飘洒洒的,映在湖面上,像撒上了一层碎银,晶亮闪光。夏夜的风是令人期待的,徐徐吹来,格外清新,凉爽。躲藏在草丛中的青蛙也开始放肆了起来,“呱呱呱”地叫个不停,依附在树干上的蝉也不认输,“知知知”地在叫;也不知什么时候萤火虫也飞了出来乘凉,在树上,在田地里,在田野里,一闪一闪地,让人无限的着迷。 “夜晚的景色真美啊!”穆良奇不禁的感慨道。为什么他以前在这生活的时候没注意到这片景色呢? 吴玲也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 “吴玲……” “叫我……嗯……就……就叫玲儿吧。”穆良奇还没说完,就被吴玲打断道。心里其实小鹿乱蹦乱跳,让一个今天才认识的人叫这么亲密,吴玲不禁感觉脸庞更烫了,忙低头,声音也越来越细。 穆良奇没感觉什么怪异的,好歹他也是穿越者,第一天见面就叫老公的女生他都见过。所以,他不是很明白为什么吴玲的脸为什么又红了?难道是篝火太近了?他心里想到。 “那好,玲儿……” “你不要想歪哦,我……我朋友们都这么叫我的。”吴玲又打断穆良奇的说话,解释道。 穆良奇则是一脸懵,我,我想歪了吗?摸了摸头,有些尴尬,我没想歪啊! 看着穆良奇不知所以然,吴玲才意识到自己多言了,人家根本就没在意这个,她又忙说道:“你刚刚想要说什么?” 穆良奇从尴尬中回过神来,说道:“哦,我想问你,这里荒山野岭,十里之内并无人烟,你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到这里?” 吴玲神色有些暗淡的说道:“大概两年前,我家遭到乱兵的冲击,除了我和我父亲,一家人都被乱兵杀死了,我和父亲为了躲避乱兵,跑进了深山。” “那令尊呢?怎么没看到他?”穆良奇有些好奇的问道。 “他带着我往深山里跑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正好碰到一只饥饿的大虫,我父亲他……他……呜呜呜……”说着说着吴玲便低头哭了起来。 穆良奇也意识到,自己又干了件蠢事,看着吴玲哭的那么伤心。他忍着脚部传来的剧痛,来到了吴玲身边,亲抚着她的背,表示安慰。 这放在现代是一个安慰人的动作,非常的平常。但是,这是三国,这个动作是代表着爱你情深意切的意思。 吴玲感觉到穆良奇摸她背后,浑身一震,停止了哭泣,狠狠地盯着穆良奇。 心想到:果然是个登徒子!早知道就不救他了,溺死他算了! 想到这就想给穆良奇一个巴掌,但是又想到了白天被他看光了身子,还有那一点点莫名其妙的好感,吴玲犹豫了。 而穆良奇还傻懵懵的问道:“怎么样心情好了点吗?” 听到穆良奇这样说,吴玲惊愕了,他难道不是那个意思?吴玲问道:“你摸我背是为了?” “安慰你啊!你以为呢?难道……”穆良奇突然想起来,这是三国啊,他又想起了,史书上记载的一件事,曹操攻打下邺城后,去请丁夫人回宫,好像就是边抚摸着丁夫人的背边说的,他当时还在嘲笑曹操情商低,现在看着吴玲怪异的表情,难道这个抚摸女人的背,有另一种意思? 想到这,他立马把手收了回来,慌慌张张的说道:“我……我我不是故意的!” 看着穆良奇这样慌张,吴玲心里松了口气,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又有些失落,心中暗骂:我又没说你,让你摸,你还不懂我什么意思吗?呆子!但是吴玲又转念一想,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又满面羞涩的低下头,继续玩弄那些柴火。 穆良奇则是在旁边看呆了,早就听现代的那群基友们说,女人都是善变的动物,所以永远都不要去猜测她们在想什么! 以前穆良奇还有点不相信,现在他信了,因为他眼前的这个人,一开始伤心,瞬间变愤怒,又变了羞涩,前前后后十分钟都不到,穆良奇感觉到他的三观全然被毁,他低下头慢慢的整理了下三观。 求票票,求妹纸,求宣传,各种求!表脸的求!没节操的求! 本章完 第81章 美人睡觉 于是一人低头害羞,一人整理三观,又是沉默了一会儿! 时光慢慢就这样流逝,长夜慢慢无穷尽,睡意也席卷而来。无论是爬了半天山路的穆良奇,还是已经劳累一天的吴玲,都感觉到了那一丝丝困意。 不同于吴玲的是,穆良奇好歹昏迷过,所以说睡意不是那么强烈,但是吴玲今天又是劳作,又是救穆良奇,之后又忙来忙去,所以她有点困了! 又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一丝丝困意也变成了千斤重的重力压在了吴玲的眼皮之上,她努力的睁开眼睛,使劲的摇头,妄图驱散些些睡意! 这时在一旁喝汤的穆良奇也注意到了吴玲的异状,他看到她在不停地点头,像极了自己上学时,上课偷偷打瞌睡的场景。 可能是她真的太困了吧,她点着点着,竟直直的往后倒去。穆良奇也顾不上脚部的疼痛,径直的往前挪了一步,让吴玲安安稳稳的躺在自己的怀中! 她睡的是那么柔美,她的身体构成的曲线简直让人心旷神怡。她的脸庞是那么水润,穆良奇忍不住轻轻的触摸了下她的脸庞,弹润柔滑,在现代像这样纯天然的女子绝对是校花级别的。 她的脸型是那么均匀,尖而不利,利而不尖,她的眼睛尤其的迷人,洋溢出了公主般的气质与高贵,再有她直挺挺的鼻梁,更是锦上添花,画龙点睛,她的睫毛就像洋娃娃般,既长又密,美丽中又透着几分神韵,她的秀发乌黑发亮,让人不禁被秀发的颜色所驾驭,穆良奇轻轻一嗅,在美丽的秀发中竟隐藏了那么浓郁的芳香,直入鼻腔。 在篝火的映射下她是那么柔美动人,简直就是气质高雅的女神,高高在上,气质非凡。 穆良奇忍不住亲了下吴玲的额头,哪怕他们今天才认识,如果这样做显得十分的流氓,那么他愿意为了她做一次流氓。 可能是因为穆良奇的胸膛太过于温暖,或者说有些安全感,穆良奇看到她的嘴角微微翘起,像是十分的幸福,穆良奇心想,她一定在做个好梦!不由的抱吴玲更紧了,他希望此刻的时间能停止,让他感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然而时间的长河依然在向前流动,渐渐地穆良奇也抵挡不住睡魔的袭扰,安然的睡去。 一夜无事,第二日清晨,篝火早已熄灭,但却依然冒着缕缕青烟,应该是不久之前才熄灭的。 吴玲从睡梦醒来,昨晚她做了一个美梦,嘴角残留的微笑告诉我们这是一个幸福的梦。 这是她自家中遭到乱兵袭击以来,睡的最安然,最温暖,最具有安全感的一次,她真希望这能够永远。 她企图张开双手,伸下懒腰,但是她发现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卡住,猛的一睁开眼,惊奇的发现,原来自己躺在穆良奇怀中睡了一晚。 吴玲看着还在睡梦中的穆良奇,嘴角带留着那丝微笑,在刚刚升起的阳光照耀下,多了一份坚毅还有点帅气和迷人,吴玲就这样静静的躺在穆良奇的怀里,感受着来自穆良奇的安全感和温暖。 但是在她的内心深处却有一个声音在无限呐喊:吴玲,快醒醒!推开他!他可是你昨天才认识的,这么快的投怀送抱,你不觉得羞愧吗? 虽然说吴玲的理智还在线,但是她的身体却十分的诚实且贪婪的享受着这份温暖。 就在这时,穆良奇醒了,他看到吴玲醒后,发现自己还在抱着她,忙不好意思的松了开手。 吴玲也立马羞红了脸,站了起来,把昨晚穆良奇放在一旁的木碗和青铜鼎,拿回了屋里。 片刻之后,又拿着一个木制的罐子和两个竹片走到穆良奇身边。 将穆良奇的脚轻轻的抬起,揉了揉,温柔的问道:“疼吗?” 穆良奇看着吴玲的关心,那暖意如同决堤的洪水冲上了心头,忙笑着说道:“不疼,不疼!” 看到穆良奇又是一副呆样的看着自己,不由得害羞低下头轻轻一笑。但是笑的时候,可能吴玲没注意到力道或者是不小心摸到了伤处。 “嘶,嘶,嘶”疼的穆良奇直咧嘴,吴玲也注意到了自己的失误,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尽显女儿家调皮姿态。 揉了一会儿后,便用两块竹片夹着扭伤的脚部,用麻绳绑好。边绑变说道:“这几日就不要随意乱走动了,你的伤还需要些时日才能消肿!” 穆良奇异常听话的点了点头,这要是郭嘉看到了,肯定再怀疑这货还是不是那个穆良奇,不会是别人易容术假扮的吧! 吴玲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便扶着穆良奇起来,搀扶着他走进了屋里。 这是穆良奇七年多来,第一次回到这个小屋,如今已是物是人非,一切都变了模样!如果说现在这个木屋适合生活,那么原来穆良奇所生活的只是适合生存。 屋内一切东西都摆的整整齐齐,一尘不染,在还有几朵刻意摘培的花朵,正好处于在阳光的照射之下,给这个房子带来了无限的生机。 吴玲将穆良奇扶到床上坐好后,低头警告道:“不许乱动哦!” 穆良奇点了点头,表现的极其像一个乖宝宝。 吴玲放心的走到了另一侧,开始给那些她养着的花朵们,浇起水来。 就在穆良奇在深山中尽享受着美人福的时候,而此时的郭嘉和骑士则还在含辛茹苦的赶往邺城的路上。 郭嘉和骑士将马停下,拴在一旁的树上,他们二人走进官道边的凉亭,准备歇息一会儿。 二人走进亭中,拿出剩有得干粮和水袋,吃了起来,郭嘉看着前路漫漫,不禁的问道:“这里邺城还有多远?” “不远了,先生,以我们这个速度大概还有一个时辰便能赶到,我已在上个县城的时候通知了其他人,他们昨晚连夜便赶回了邺城,报之主公,想必主公早已在城楼处恭候先生了!” 郭嘉没在说什么,像是应承了骑士的拍马屁,实际上他心里还在牵挂着去深山里祭拜恩师的穆良奇,深山里野兽凶猛,毒蛇毒虫不知几何?真希望他能够平安! 求票票!求把女主推倒n???????????n!嘿嘿,各种求嘞 本章完 第82章 成功抵达目的地! 为了不耽误时间,郭嘉和骑士迅速的吃完干粮,解开马匹,向邺城飞奔而去! 正如骑士所预料的一样,荀彧早已恭候多时了,不过不是在城门楼处而是在十里外的长亭内。 原来自从荀彧昨晚接到家兵星夜兼程送来的急报,便一夜未眠,到清晨十分,便迫不及待的叫醒了自己还在熟睡中的兄长,拉着他一起到邺城十里外的长亭处等候。 在去往城外的路上 荀谌非常好奇的看着荀彧的一脸兴奋样,不解的问道:“不就是两位有才之人嘛,文若何故如此高兴?” “兄长有所不知,兄长可还记得当初解除党锢之后,族叔被召进京城?” 荀谌点了点头,确实有这么回事,他说到:“当初不是派你去京城照顾族叔的嘛。” “就是那次,我在深山中遇到了一些小麻烦,幸亏遇到郭嘉和穆良奇二人解救。” “此恩确实理当还报,但也不用出十里外迎他啊!” “非也非也,那日我与他二人讨论天下大事,这穆良奇便已预料到先帝驾崩,他表示在此以后诸侯割据,争霸天下之时!” “什么!”荀谌震惊了,他细算了一下,荀彧是在中平元年冬进京的,而先帝驾崩是中平六年,也就是说穆良奇时隔五年便预测到了!怎么可能!但是他相信荀彧是不会骗他的。 荀谌喃喃道:“真乃神人也!”终于想明白了,荀彧为什么要出郭十里相迎,于是他拉着荀彧说道:“走!走快些!” 竟比荀彧还有些急迫,荀彧看到兄长这副模样后,笑着摇了摇头,但是身体却加快了步伐! 快到时至正午时分,十里外长亭内 二人早已在此等候大概一个时辰有余了,但是迟迟未见到人影,让荀彧和荀谌等的甚是有些烦躁! 就在荀谌刚要开口不要再等时,在远处山坡上望风的家兵飞奔过来,喊道:“报!有两骑飞奔而来!” “两骑?” “怎么会只有两骑呢?” 荀彧和荀谌面面相觑,应该是三骑才是啊! “等他们过来再说吧!”荀彧说道。 荀谌点了点头,这两骑也不一定是他们要等的人。但是还整理了一下有些微微乱的衣冠,免得真是荀彧的朋友,又慌忙整理丢了形象。 郭嘉和骑士在马上全力的往邺城赶去。此时,眼尖的骑士好像看到了什么,大声喊道:“先生!看!长亭处有人!” 一开始郭嘉还看得不是太清楚,但是随着马的奔跑,距离也越来越近,也看得比较清楚了,其中一人不正是荀彧吗? 这时骑士也兴奋的喊道:“是主公他们,先生!”他现在的心情无比的激动,第一次也恐怕是唯一一次被主公在十里长亭相迎,用现代的话来说,这个币他可以吹一辈子!虽然说沾了旁边先生的光,但是,也是一种荣耀啊! 随着他们二人的逼近,荀彧和荀谌也看的比较清楚了,但是在家兵身边的只有一个人啊,还有一个人呢? 荀谌问道:“怎么就一人?不是两人吗?还有一人呢?” 荀彧也表示不知道,他说道:“先迎接再说吧!” 荀谌点了点头。 不一会儿,郭嘉和骑士便停了下来,有仆人到他们马旁,等他们下马后,便将马匹牵走。 郭嘉在原地整理了下自己被风吹乱的衣冠,而骑士则是迫不及待的跑到荀彧和荀谌面前,半跪于地说道:“禀主公,属下不负众望将先生请来!” 荀谌点了点头,表示对骑士很满意,而荀彧则看到来的只是郭嘉,略微失望,他问道:“穆先生呢?” “穆先生说他不能来了!” “为什么?” “穆先生说郭先生会跟大人你说的。” 荀彧点了点头。 荀谌说道:“你先下去,等回去后自行去账房领赏!” “诺!”骑士一脸欣喜的退到了一旁! 这时郭嘉见他们讲完,便走了上来,对着荀彧行礼,荀彧也还礼。 郭嘉看着荀谌问荀彧道:“这位是?” “这位便是我的兄长,荀谌,字友若!” “兄长,这位便是,我经常向你提起的贤才郭嘉,郭奉孝!” “原来你就是文若提到的贤才,郭奉孝啊!久仰久仰!”荀谌说着还一边行礼! 郭嘉连忙还礼道:“不敢当,不敢当,早就听闻翼州有一大贤荀友若,今日见之,名不虚传啊!” 荀谌又说道:“奉孝客气了!” 郭嘉自嘲般说道:“我哪里有才,只不过沾了继志的光,才有此名!” 两人互相扯皮球,互相谦虚,最后成功的把球射进了穆良奇的球门! 在遥远的深山里 “啊切!”穆良奇突然打了个喷嚏,心中估摸着是不是哪个人在背后说他坏话。 这时,在他旁边安静看着竹简的吴玲,满脸通红的把竹简放下,说道:“着风寒了吧!我去给你弄些热水来!”说完便匆忙的去给穆良奇弄碗水。 穆良奇心中一道道暖流涌过,同时也在咒骂这风寒来的太不及时了,早不来晚不来,非这时候来,坏他好事。 原来刚刚穆良奇和吴玲一起安静的坐在竹席上,只不过吴玲是在看竹简,而穆良奇则是在看着她!当然不是明目张胆的看,但也差不多了那种,而吴玲呢? 一开始还瞪了一眼穆良奇,象征性的反抗了一下,然后,就任由穆良奇的视线肆无忌惮的扫射。弄的吴玲满脸害羞,低头看着竹简。 镜头转回来 荀彧见郭嘉提到了穆良奇,他好奇的问道:“怎么不见继志?” 郭嘉回答道:“继志已经出山七年有余,一直未有机会回山中祭拜恩师,所以他回深山中去祭拜恩师了,所以让我对文若说声对不起。这次我来,主要是观察一下,袁绍是否符合我们辅佐?若是合适,我便再书信一封,让继志快马加鞭过来,若是不合适,那就对不起文若了!” 荀彧和荀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原来郭嘉是先遣队,先来打探消息的啊! 荀彧笑道:“何须道歉?祭拜恩师乃天地正气,理应此事为先!” 荀谌也在一旁点头,他对着郭嘉说道:“如今时至正午,天气炎热。不如先到府中,在慢慢详谈如何?” “那就颇有打扰了!” 荀谌笑道:“无事!你乃文若之友,便是吾之友!” 随后,三人一同往城中走去,身后是一群家兵! 第一呢,我是手机码字,由于长时间看着屏幕,眼睛有些痛,所以难免会出现个别错别字,所以见谅。 第二就是,每次在发之前我都会进行复查,然后呢,就是还有些没检查出来的错误,刚刚也说了,眼睛有些受不了,所以大家在评论区指出,我好修改。 本章完 第83章 跟女生吵架?那就速度去认错 荀府大厅中 郭嘉跪坐于左侧,荀彧跪坐于右侧,荀谌则坐在主位上。 在汉代已右为尊。 荀谌说道:“奉孝,不远千里赶来,甚是辛苦,来,请满饮此杯!”说着便举起酒杯,敬郭嘉。 郭嘉与他一饮而尽后,说道:“听到文若召唤,怎敢不来,友若实在是客气了。” 荀彧听后说道:“哪有那么大的面子啊!奉孝过奖了!” 三人又继续闲扯了一会儿,这时荀谌说道:“既然奉孝已经来此,我明日便上报主公,请他给奉孝一个合适的职位,好让奉孝展示自己的才能!” 郭嘉忙阻止道:“友若,且慢!我初来此地,人生地不熟,怕是有许多规矩并不懂,且容我先适应几天,了解下情况。” 荀谌和荀彧对视了一眼,荀谌笑道:“好好好,那就先请奉孝居住在荀府,若是欠缺银两,可直接去找管家取之!” “那就谢谢友若了!” 这场酒宴直至黄昏之时,才勉强结束,主要是郭嘉他们三个人太能喝了,每个人都是海量,谁也奈何不了谁,最后荀谌和荀彧联合将郭嘉灌倒,但是郭嘉也毫不惧色,毕竟这酒量也不是吹出来了。 等他们叫下人将郭嘉抬到客房休息之时,他们二人也差不多了,摇摇欲坠。 第二天上午 太阳直射到他的眼睛,郭嘉勉勉强强的睁开眼醒来! 他伸了个懒腰,懒散的打开房门,走到空处沐浴着阳光,着实有一种爽感,似乎更加清醒了。 “郭先生!郭先生!” 一阵声音传来,只见一个中年人跑了过来,对着郭嘉行了一礼,说道:“小人是荀府的管家,这是我家主公昨日让我给您的银两。”说着从怀中掏了一个袋子,递给了郭嘉。 郭嘉摸了摸,大概是十数两银子,心里感慨道:这就是大户人家啊! 管家又说道:“以后先生要是有需要,吩咐便是。” 郭嘉点了点头,他问道:“你家主公醒了吗?” “尚在睡觉。” “那文若呢?” “也在睡觉,尚未醒来!” 郭嘉呵呵一笑,心想到,凭你们两还想灌我,还差远的很呢!心中那个得意啊! 他说道:“你忙你的去吧,我随处转转!” “那先生请便,小人告退!”说完便又行了一礼,走远了。 郭嘉向着大门走去,准备出去买点酒,顺便打探民间对袁绍的评价。对他来说,喝酒才是大事!否则他也不会在深山中帮助猎户们发明果酒的制作啊!虽然其中大部分的功劳是穆良奇的。 此时在那遥远的深山之中 由于穆良奇脚上的肿尚未消,所以这一天的移动都是依靠着吴玲的搀扶。所以呢,穆良奇也故意使坏,要去这,要去那,占了吴玲不少的便宜。 比如说不小心碰到腰啊,不小心碰到,咳咳,总之呢?随着穆良奇越来越放肆,吴玲瞪了他一眼,穆良奇却一脸无辜样看着她,好像十分的委屈,吴玲又气又觉得好笑,还有点羞涩。 后来,实在忍无可忍,吴玲便不在理他了,像是生气了般。 穆良奇也注意到了自己的错误,低头看着手中随意拿出来的竹简,心思却还在留恋刚刚的手感。 晚上!吴玲没好脸色的将他扶到篝火边,随后一边生火,一边煮东西! 场面气氛渐渐的有些尴尬,还有几分的战争的硝烟。两人在暗中较劲,看谁先沉不住气! 当然,这场冷战,从一开始便是穆良奇输了,没有为什么, 穆良奇看着吴玲捧着小脸蛋看着火堆的样子,他凑过去,笑道:“别生气啦!” 吴玲将脸扭到一边。 穆良奇又一副讨好模样道:“咳咳,那个今天我确实错了,错了很离谱。” 吴玲撇了一眼一脸认真自我检讨的穆良奇,憋着笑装作还在生气的模样,说道:“错在哪了?” 这,让穆良奇着实有些尴尬,这了怎么回答啊,难道直接说不该占她便宜,吃她豆腐?穆良奇感觉如果自己这样说了,自己真的应该去买块臭豆腐,一头撞死算了,毕竟这样还能对全世界乃至全宇宙的平均智商的上升有所贡献。 穆良奇突然想到一个好方法,来转移话题,他神秘兮兮的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进这深山?” 吴玲摇了摇头。 “你想不想知道我进山的目的?” 吴玲转过头来,兴趣满满的看着穆良奇。看到话题这么成功的转移,穆良奇内心狂笑不已,但是脸上还是保持着一种神秘的感觉,声音深沉。 “你可知这屋子里原来有一学士在此居住?” 吴玲点了点头,恍然大悟道:“怪不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屋里灰尘满满,但是书架上摆满了竹简,这个学者也真是傻,临走前还不知道把书籍埋入地下被蛀虫咬坏了怎么办!” 穆良奇很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好吧他承认当初走的时候,确实有些急,所以,有些东西没整理。 不过他又继续讲到:“我听说这个学者在找一个宝藏!” “宝藏?” “对,有天他终于找到了,并把宝藏带回茅屋。但是宝藏的守护者,是一只凶猛的恶鬼,他睡醒发现宝藏不见了,便追踪到了此地。” “然后呢?”看着吴玲一脸期待的问道。看着吴玲的一脸期待样,穆良奇便知道吴玲上钩了。 “然后,那个恶鬼残忍的杀害了那位学者,并一直徘徊在此地!” 难怪学者来不及把竹简埋在地下,想着想着,吴玲有些颤抖的看了看周围,不过很快的镇定下来,说道:“你骗人,若是有恶鬼,你来干什么?” “我来这是有准备的啊,不怕那恶鬼。” “我在这里生活了两年我怎么不知道!” 穆良奇突然瞪大双眼,惊恐的看着吴玲,狼狈的用双手往后爬了一步,吴玲很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你,你看你后,面”声音带着颤抖,像是十分可怕的东西出现了。 吴玲心跳骤然加快,她感觉背后一冷,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在后面,不会就是恶鬼吧! 她慢慢的把头转过去,心中也是十分忐忑,非常害怕! 其实我不想写穆良奇和吴玲太多内容的,因为,因为,因为作者也是单身狗啊5555555不说了,还是那句老话,各种求呜呜呜55 本章完 第84章 这章虐狗!作者君都有些受不了 可是吴玲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什么都没有发现,于是她以为穆良奇又在骗她,便说道:“你骗人!” 说着便迅速转过头来,想要穆良奇,可是她转过头来,就看见一个鬼脸在她面前,不到十厘米处!吴玲懵了一秒。 《游闻三国作死委员会》研究表明,真正的恐惧不是人们已经准备去迎接后的,而是在期待的恐惧没有到来后,自以为没有事的时候,人们心灵最放松的时刻,这时候一个小小的鬼脸便能将恐惧放大数倍。当然请不要随便向穆良奇学习,活该单身! “啊!~” 一阵刷新世界记录的女高音就这样诞生了。 吴玲闭着眼睛尖叫了一会儿,便爬起来向屋内跑去,跑着跑着,便听到了一阵酣畅淋漓的笑声。 “哈哈哈哈……” 原来是穆良奇很没良心的捧着肚子在那笑着,估计是笑的肚子都疼了。 吴玲回头一看,全都明白了,原来刚刚的一切都是穆良奇骗她的,什么恶鬼,刚刚那个鬼脸还是穆良奇做的,全是假的。 此时还在笑着的穆良奇,突然感觉到一阵凉风吹过,有杀气!于是抬头看了看吴玲,发现吴玲正盯着他看着,像是十分生气!穆良奇立马坐好,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吴玲沉了沉气,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坐到穆良奇身边,一脸微笑! 越是这样,穆良奇越害怕,心中不停地猜测,即将到来的惩罚,内心无比的忐忑,有种即将执行死刑的感觉。他后悔了,但是男人的尊严在告诉他坚持下去,不要怂! “来,你的竹片,该换了!”吴玲一脸微笑的对着穆良奇说道。 不过这个微笑,在穆良奇眼中简直像极了恶魔的微笑,再者从来只听说过,换药,从来没听说过竹片还要换的,看来醉翁之意不在酒啊。只怕她想摸自己的脚肿的地方来折磨自己。 于是他忙抓住她的手,说道:“不用了,不用了。” 好软,好滑,好舒服,真想摸着她手一辈子,这是穆良奇此时心中的唯一想法,毫无疑问他走神了。 吴玲的手被抓住后,她内心一震颤动,但是此时管不了那么多了,她趁着穆良奇还在走神的时候,撇开了他的手,快速的解开了竹片。 当穆良奇缓过神来,已经来不离了,他刚想开口认错求饶,可惜已经晚了,他看着吴玲的手朝着肿处,按了下去,按了下去,了下去,下去,去…… “啊~!” 又是一阵打破世界纪录的男高音诞生了。 吴玲非常开心的看着穆良奇惨叫的样子,松开了会儿,让穆良奇缓解下疼痛感,等一会儿在按,持续的疼痛感才最为致命。 穆良奇可不会再给她第二次机会,一把抓住了吴玲的双手,将手分开举高,得意洋洋的挑衅般的看着吴玲,像是再说:你还有啥招? 吴玲微微一笑,像是在回应:你太小看我了。穆良奇大慌,瞬间感觉不妙! 虽然双手被抓,但是,吴玲还有脚啊,只见吴玲一脚横扫到穆良奇的肿处! “啊~!” 又是一阵高标准的男高音响起。 这回换到吴玲得意洋洋看着穆良奇。等到吴玲的脚松开后,穆良奇迅速的把吴玲压倒在地,两腿岔开吴玲的两腿,然后双手将吴玲的双手按在地上,两个人面对面,有十厘米左右! 看着离自己不到十厘米的绝美脸庞,还有少女体上的那种幽香,穆良奇变的呼吸有些沉重,他想说,他只是不想让吴玲摸他的伤处,但是,没想到,弄成这个姿势! 吴玲则是懵了,感受到来穆良奇沉重的呼吸,不觉的有些迷了,一开始还有些反抗,后来则是盯着穆良奇的眼神,他的眼睛炯炯有神,仿佛如宝石般吸引着她。 渐渐地两人的脸越来越近,就在穆良奇快亲上了吴玲的一刻,一股怪味传来,把梦幻中的吴玲惊醒,开始挣扎起来。 穆良奇连忙松开手,退回原位。而吴玲则是突然对着穆良奇扇了一巴掌,穆良奇也没打算反抗,毕竟这件事确实是他的错! 就在他闭着眼,等待那巴掌的降临时,却迟迟不见降临,穆良奇慢慢睁开眼。 吴玲的手掌正好停留在穆良奇脸庞,他在看向吴玲,只见吴玲眼中满满的纠结和挣扎。 穆良奇此时才意识到,吴玲心里有自己。面对这尴尬的境地怎么办?穆良奇又没谈过女朋友,根本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再仔细回想了一下,以前看那些爱情剧,偶像剧那些大神怎么做的?可是他突然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宅男,岛国*****倒是不少,这种片不是腐女看的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穆良奇突然想到了中的剧情,靠不靠谱他不知道,但是,也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他慢慢的用手靠近她的手,最后摸着,但是眼神就这样含情脉脉的看着她。不得不说,不知道穆良奇从哪本上看到的这么不靠谱的办法,居然成功的消除吴玲一时的怒气。 他的动作还没完,他在把吴玲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示意她细细的摸着,吴玲果然也跟着他的意思,摸着他的脸,这时,穆良奇突然一把拉过还没回过神的吴玲。 “啊。” 吴玲惊呼一声便倒到了穆良奇的怀里,还没等她责怪,穆良奇便吻了上去。 吴玲先是瞪大双眼盯着穆良奇,满脸震惊,最后也放任他了,闭上了眼。 好的,在这里我们恭喜穆良奇选手成功上一垒,为他的成功而鼓掌并祝愿他早日本垒打! 这时,那股异味也越来越重,吴玲似乎闻出了这什么味道,眼睛突然睁开,猛的把穆良奇推开,就在穆良奇惊愕之时,吴玲立马把篝火上的青铜鼎拿了下来。 穆良奇此时闻了闻,原来是东西烧焦的味道啊! 吴玲用木棍把青铜鼎挑了下来后,仔细一看,都焦了!又狠狠地瞪了一眼穆良奇说道:“都怪你!” 穆良奇懵了,怎么都怪我啊!刚刚你不也……额,算了,他心里想到现在还是不跟他吵这个,免得她又生气。 不管怎样,即使晚上饿肚子,今天也是个美好的一天。 这章,有些写不下去,太虐狗了! 咳咳,感谢创世的读者我是***马克天天八张推荐票的大力支持,还有来自创世读者雨后落叶的多次打赏,谢谢支持!同时也谢谢每天投我推荐票的读者,我会一个个留意的。 本章完 第85章 爱情是个很美妙的东西 万幸的是吴玲对这样的食物煮糊像是早有经验,只见她又是加水,又是用棍子铲除点什么,竟然奇迹般的弄好了,坐在一旁的穆良奇看着吴玲这一顿操作惊叹不已,真乃贤妻良母之典范啊! 弄好了之后,吴玲看了看惊叹中的穆良奇,傲娇似的抬起了头,坐到了一旁,但是刻意地保持着与穆良奇的距离。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看不出来,你还挺会做菜的啊!” “那是自然,哼。”吴玲继续保持着她骄傲的姿态,这时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穆良奇来深山到底是为了什么? “哎,你为何来深山之中?”吴玲好奇的问道。 “你可知道这屋子前主人是谁?” 吴玲可爱的摇了摇头道:“不知。”又问道:“难道这前任主人跟你有啥关系?” “有啥关系?哼。”穆良奇呵呵一笑,又说道,“这屋子前任主人,便是我!” “你?”吴玲睁大了双眼看着穆良奇,一脸的不信。 看着吴玲怀疑的眼神,穆良奇挺了挺胸,傲气的说道:“没错就是我!” “有证据可以证明吗?” “屋里竹简大部分是杂家学说和医术,还有一本完整的《韩非子》!” 吴玲心中有点惊讶,他怎么知道?不过她想起了穆良奇今日的所作所为,说道:“不算,你今天看过了竹简!” 穆良奇有些想笑,说道:“《韩非子-备内篇》有一段旁边有一些刻痕,是我当初做的标记。” 吴玲还是不信,她说道:“那有可能是你趁我不注意偷偷刻上去的,好来抵赖!” “你刻痕记日的大树上,有我当初的刻痕!” 说到这,吴玲有点相信了,因为当初她就是看到这棵树的中央部分已有刻痕,就将就着在下面继续刻了。 她还是抱着残存的希望,说道:“那,那你说,有,多少刻刀?” 听到吴玲语气变弱的穆良奇,便知道她有些相信了,穆良奇慢条斯理的说道:“一共三百七十八刀!” 见到穆良奇说的这么准确,精准到个位数,而且看他的样子,也不是像在撒谎的样子,吴玲终于信了。原来这里的一切都是他留下来的,包括田地里的庄家,打猎的工具,书籍,生活用品,间接的说明如果没有穆良奇,那么她很可能早已死于猛兽腹中了。这么说来的话,穆良奇对吴玲还有救命之恩。 想着想着,吴玲低声的问道:“那你,回来做什么?” 穆良奇靠近她的耳边,说道:“我前些日子,做了一个梦,梦见有仙人叫我回深山老屋,说上苍送了一个礼物给我!” 耳边传来的热气,让吴玲脸又红了,不过她更好奇于那个礼物,她扭头看着穆良奇问到:“礼物?什么礼物” 穆良奇盯着她的眼睛,随后笑着说道:“夫人!” “夫人?”吴玲一开始还没想过来,疑惑了一声,一秒之后,她明白这是穆良奇在故意调戏她!瞬间满脸红彤彤的,吴玲怒说道:“谁是你夫人,哼,不稀罕!”说完又站起来,踩了穆良奇一脚,随后便不再理他了!转身便从篝火上取走了青铜鼎,放到地上,准备给穆良奇盛碗烫。 穆良奇则是抱着脚,疼的直咧嘴,心中暗自发誓,再也不随意调戏妹纸了!最起码等到伤好了,能挨揍了再说! 虽说吴玲不再理他了,但是她的视线却出卖了他,看着穆良奇这么痛苦,暗自纠结道,自己是不是下脚太狠了?应该不会那么痛吧!我下脚很轻的啊!以后还是不碰他脚了。还有一丝丝心疼穆良奇,只是这一切的变化,吴玲都没注意到。 但是由于她的心思飘忽不定,眼神呢,也挂在穆良奇身上,导致倒汤的时候,歪了一点,竟洒到了手上,这个汤的温度可不是开玩笑的,一直放在火上烧着,最起码高达八十多度。 “啊!”疼的吴玲忍不住叫了一声,碗都摔在地上,汤洒了一地。 而正在抱脚揉脚的穆良奇看到后,立马把脚放下,一个箭步便到了吴玲的身边,拿起吴玲被烫伤的小手,吹了起来。丝毫不在意脚步的剧烈疼痛。 如果有人在旁边拿秒表计时,从前到后所有动作一共竟只有一秒,这是奇迹! 有人说爱情这个东西很奇妙,它往往都是一点点慢慢出现,当你发现它的时候,自己却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而这一点点无非就是,你开始关心他了,心疼他了,你想他了……等等,把他的利益开始作为在你利益之上的心里变化。有人说,世界上最悲剧的是,你暗恋的人同时也在暗恋着你,相互之间近在咫尺,心里却远隔千里!为什么?因为他为她考虑,她为他考虑,这才是爱情!毫无疑问吴玲和穆良奇正在产生这一变化,。 吴玲就这样看着穆良奇给自己吹着手上的热气,她忽然发现手被烫伤处,已经不疼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爱情的甜意流进她的心田。 穆良奇对着吴玲的烫伤处吹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吴玲的那美貌的脸庞,不禁抬起手就要摸去。 这时,脚部的神经传来的讯息迟迟的到达了穆良奇的中央神经中枢系统,系统迅速的做出了判断。 一阵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全身,穆良奇面部扭曲的抱着脚向后倒去,吴玲一惊,忙帮着穆良奇按摩起来,直到了好一会儿,疼痛感才消失,而穆良奇也是大汗淋漓,精疲力尽的躺在地上。 这时吴玲端着一碗汤来,先将穆良奇扶起,让他靠在自己的身上,将木碗递给穆良奇说道:“来,先喝一碗。” 穆良奇感受着来自背部传来的柔软,以及一阵少女的幽香,内心爽意十足,暗自高兴! 穆良奇乖乖的把烫喝完了,顿时浑身热乎乎的,非常爽!感觉各处感官都更加敏锐,闻得更加清晰了。 那就是传说中的处女幽香吗? 不知不觉某处似乎有些了反应了,不过穆良奇还是回过神来,免得待会尴尬,说道:“我没事,不用扶了。” “哦。”吴玲则很是自然的走向屋内,似乎拿些什么。 想建一个书友群了,嘿嘿。我待会去申请一个,毕竟建立一个群,大家好在一起讨论讨论。吹吹牛,扯扯淡,什么的。 求妹纸,求收藏,求票票!啥都求。 本章完 第86章 有些人注定是你的新娘 却说吴玲只是回屋里在拿了一个碗来,坐在穆良奇对面低头喝汤,可能由于夏天天气较热,所以呢,穿的衣服逗比较宽松,吴玲低头喝汤的一刻,穆良奇便被她一处给吸引了,心里暗叹道:真乃波涛汹涌也!内心那股燥热,似乎被浇一盆油般,更加地旺盛。若不是多年来,自我修养素质颇高,在加上脚上的伤,时刻的在刺激着他保持理智,说不定穆良奇早就如一头狼般,扑了上去。 此时的吴玲小兔子,还不知道自己已经从穆良奇这只大灰狼口中逃过一劫。 喝完,她又毫不戒备的蹲在了穆良奇的面前,看着穆良奇的脚部,是否有消肿的迹象,而穆良奇也是仅仅盯着她的某处,差点鼻血喷涌而出。 最后,吴玲用竹片重新帮助穆良奇绑好,把碗和青铜鼎放回屋内。准备明日再洗,毕竟晚上去湖边洗东西,是一件傻事,尤其是盛夏,这种白天炎热的天气。 本来,穆良奇是自己能走的,但是,有美人扶你,你不要,非要自己走,传出去,穆良奇怕是要被活活打死! 于是他就很不要脸的继续靠着吴玲的肩膀走进屋内,但是问题来了,屋内只有一张床,谁睡地上呢? 吴玲把穆良奇搀扶到床上说道:“今晚你睡床上吧!” 说着便去关上了门,穆良奇听后,就感觉不对劲了,自己只是脚受个伤,又不是什么身娇体弱的,怎么越来越觉得自己倒像是一个吃软饭的。 “不行,男子汉大丈夫,怎可让你一个弱女子睡在地上,万一着凉了怎么办?” 吴玲心中一暖,但是她看着穆良奇脚上的伤说道:“可是,你脚上有伤啊!” 穆良奇毫不在意的说道:“此等小伤何足挂齿!”说着便要站起来,把床让给吴玲。 吴玲忙拦住他,说道:“这怎么行!” 就在二人僵持不下,都在争着抢睡地上的时候。 吴玲有些犹犹豫豫的说道:“那,那我们睡,一张床,如何?”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细小,头也低下,脸色通红。 穆良奇一听,内心狂喊万岁,激动不已,但是表面上还是略作矜持的样子,说道:“这样,不好吧!”其实呢,期待不已。 吴玲也认同到某些不妥之处,便四处张望,看看有没有什么能解决的办法,突然她看到刚刚使用过后的碗,便有一计涌上心头。 穆良奇看着她向青铜鼎那走去,内心想到她拿鼎干嘛?只见她越过了青铜鼎,拿起了旁边的一个碗,穆良奇眼睛瞬间睁大,他想起了自己从前听过的一个笑话,内心想到不会吧!不可能吧!不要啊!内心满满的绝望。 正如穆良奇所猜测般,吴玲盛了一碗水,放到了床的中间,得意洋洋的说道:“不准超过碗,否则就是禽兽!” 正在她为自己想到这个绝妙的办法而感到骄傲的同时,她没注意到穆良奇的眼光里面如死灰,全是绝望! 二人上床背对背躺好后,穆良奇还在纠结,禽兽好?还是禽兽不如好?在加上旁边佳人传来的若有若无的幽香,久而久之,内心的躁动又狂跳起来,穆良奇脑海中又出现了前天的那两个小人。 只见当初那个怂恿穆良奇去看看的小人说道:“不要怂,人怂了一次,就一辈子都怂。想想,这可是万载难逢的好机会啊!你已经单身二十多年了,你难道不想找个媳妇吗?这个女的,不就是上天赐予你的?不要违背上帝的旨意,她就在你旁边,把她办了,把她办了!”声音充满着魔性。 另一个头顶着大包的小人说道:“对,大哥讲的对,把她办了!” 穆良奇心中一狠,说了句,三年稳赚,死刑不亏,况且周围又没有人,便转过身去!这一转,正好看见吴玲正盯着自己,着实把穆良奇吓了一跳! 她什么时候转过来的,内心满满的疑问。穆良奇有些做贼心虚的问道:“你怎么还没睡!” “你不也是。” “我在想问题!” “想什么,说出来听听!” “嗯?你确定要听?” 吴玲点了点头。 “我在想,我是要做一个禽兽,还是一个禽兽不如?” 吴玲有些懵,此话何意?她想了一会儿,突然看到盛满水的碗,又想起刚刚说的话,明白了穆良奇的意思。 她坐起来,把碗甩到了床下,接着躺下和穆良奇对视。动作一气呵成,没有半点犹豫,像是经过良久的思考做出的决定。 两人就这样对视了良久,突然穆良奇伸手,将吴玲抱入怀中,吴玲也似乎认命似的闭着眼睛,等着穆良奇的下一步动作,内心却伤透了心,没想到她所救之人如此的轻浮。 但是等了很久,也没有感受到穆良奇的下一步动作,穆良奇只是抱着她,缓缓说道:“曾经我不相信爱情,我以为我已死了,我一心专研学术,只求将来一日,名垂青史。但是,你的出现,让我有了改变,一定是我前世在佛祖前的菩提树下求了五百年,才换来了今生与你的一世情缘。这两日无微不至的照顾,无时无刻不在敲打着我的内心,我不求什么功名利禄了,也不求什么名垂青史,我只希望,只希望你能够在我身边,拥抱着你,就像拥抱着整个天地!” 吴玲满脸泪水,都是感动,她也不说话,就这样配合着穆良奇,紧紧的抱着穆良奇。 穆良奇又喃喃的咛颂道:“佛说:万发缘生,皆系缘分!偶然的相遇,蓦然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为了眼光交会的刹那。诗写婵娟,词谱秋莲。喜榕树,书香氤然。香梅品尽,两处情牵。谢诗为证,曲为媒,词为缘。隐隐青竹,脉脉红莲。深深院,绮韵盈然。花前携手,秋波相牵。道眼中情,情中语,语中缘。 修百世方可同舟渡,修千世方能共枕眠。前生五百次的凝眸,换今生一次的擦肩。我苦苦哀求佛祖,让我们再结一段尘缘,相恋相伴走过月月年年。” 吴玲缓缓说道:“我会陪你走过月月年年!” 放心,他们还是很纯洁的不会嘿嘿的。 书友群建好了,707066058群名论颜值在三国的重要性希望大家能够加一下,人数呢,就定在40人。因为人多也不好,人少也不好。个人感觉40人刚刚好,到了40人我就不在接受任何人加群了,除非大力支持我的读者,总人数定在100人之内。 求加群,求票票,求打赏,各种求,嘿嘿 本章完 第87章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缘分 这一夜,什么都没有发生,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很显然穆良奇选择当禽兽不如,因为在他看来,他更在意的是她的心。就这样,他们不知不觉的便踏入了梦乡。 清晨,阳关照耀进来,有些亮眼,穆良奇遮住眼睛,慢慢睁开了双眼,他看着旁边正在熟睡的吴玲。 因为夏天的缘故,两人互相拥抱睡觉不仅不舒服而且还热,他想起了自己的父亲说过的一句话:“儿子,你要记住,真正爱一个女生不是每天晚上要抱着她睡,那等于囚禁她的自由,在每天的清晨醒来时刻,抱着她,这才是真正爱的表现!” 以前他不懂,但是现在他懂了。他终于知道他父亲这句话的意思了,但是,他父亲却永远都不可能为他理解这句话而感到欣慰。因为他回不去了。 穆良奇就这样看着吴玲,看着她,情不自禁的将手伸向她柔顺的长发,可能是动作稍微大了一点,吴玲也缓慢的睁开了眼,正好看到穆良奇正看着她,摸着她的长发,害羞的责备道:“大清早,摸我头发干什么。” 嘴上满满的责备,但是却丝毫没有阻止穆良奇的意向,心中还有那么一点甜蜜蜜。 穆良奇满不在乎的说道:“摸我夫人的头发怎么了?” 吴玲一脸娇羞的说道:“呸,谁愿意做你夫人。”说着便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不再理他。 穆良奇看着吴玲一脸调皮样,一把从背后抱住吴玲,将头放在肩膀处,调戏般说道:“你不是我夫人,谁是?” 感受着来自耳边的热气,还有腰部那双不老实的手,吴玲的脸迅速升温,轻轻“哼”了一声,说道:“那就得看本小姐的意愿了,你表现不错,本小姐还可以考虑考虑。” “哦?那请问大小姐,我现在的表现如何呢?”穆良奇嘲笑的问道,说着手便的更加不老实了。 “你!”吴玲忙按住穆良奇的乱动的双手,有些气愤的说道:“现在你的表现就很不好!” “哦?是吗?”穆良奇脸贴着脸说道,似乎是一种威胁!但是这种做法无异于引火烧身,渐渐的某个地方,便有了反应。 就在吴玲正在思索如何从穆良奇这个大色狼的,突然背后感受到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有些难受,她反手就是这么一抓,想把它丢下床。 穆良奇惊呆了,吴玲懵住了。两人面面相觑,空气就这样凝固了一秒。 吴玲脸瞬间升到了高温,说道:“你,你个,哼,登徒子!”说着便挣开了穆良奇的双手,就要跑下床,离开这个尴尬的地方! 穆良奇也郁闷了,这怪我喽?你靠的这么近,我又不是太监,只要是个男人就会有反应的嘛。还说我是登徒子,我哪里色狼了,后悔了,早知道这样,昨晚就应该吃了她。 就在穆良奇低头懊悔为什么昨天晚上连禽兽都不如的时候,吴玲好像想了什么事,低头犹豫了一下,到穆良奇面前,猛的亲了穆良奇一下,又害羞的飞快跑下了床。 穆良奇闻着周围伊人留下的淡淡幽香,懵了好几秒,她刚刚亲我,她刚刚亲我了!脑海中不断地浮现这一句话。 “耶呼!”狂声大叫,庆祝着,春天真的来了!但是帅不过三秒,他似乎忘了他脚上还有伤,随后,一阵剧痛传遍全身,这次脚部的神经传输没有迟到,仿佛是上帝再说,让你嘚瑟! 他一走一瘸艰难的走到屋外的台阶出坐下,看着湖边吴玲在洗着昨晚没洗的青铜鼎和木碗。 穆良奇看着她,心中无限感慨,可能这就是缘分吧,若不是他一时心起,想要来山中祭拜恩师,也不会碰到美丽的她!可能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吧! 他想上天对待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它会给每个人配一个属于他们独一无二的机会与机缘,而这就是所谓的缘分,世界上的分分别别,离离合合,都是定数,不要乖别人,如果不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别人也不会离开,做好自己该做的事,那么即便她离开了,也只能说明她不是你的天命。 很显然,眼前这个,害羞温柔极其贤惠的女子,就是他的天命。他现在唯一要做的,便是爱她,保护她。 转眼就这样四天过去了,穆良奇每天晚上依然抱着吴玲睡觉,不做什么非分之举,他在等,等吴玲自己愿意那天,或者说是新婚之夜。 而吴玲也是恋上了这种感觉,就像吸食毒品般,无法自拔,事实是,她早已做好了准备,随时迎接穆良奇的进一步,可奈何,穆良奇就是个宅男,情商极低。 随着时间的流逝,穆良奇脚上的伤已基本消肿。这一天上午,吴玲帮他解开了竹片,并轻轻的摸了摸,说道:“痛吗?” 穆良奇毫无感觉的摇了摇头。 吴玲用大了力说道:“痛吗?” 穆良奇还是摇了摇头。 “你自己走几步吧!伤应该好了。”吴玲一边收拾着换下的中药残渣,一边说道。 穆良奇先是缓慢的向前走几步,发现没什么异状,又大胆的蹦了几下,也没什么感觉!穆良奇有些兴奋的跑着,庆祝脚的康复。 突然跑到吴玲的面前,偷袭般的亲了她一下,吴玲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呆了一下,瞬间脸红了,娇羞道:“你!” 说着便拿起了手上的竹片就要打他,穆良奇也见事不妙的跑了。 吴玲气呼呼的看着穆良奇远去的背影,跺了一下脚,像是一种无奈,随后便不再理会穆良奇,拿着竹简独自在屋里看了起来。 话说此时,穆良奇看到吴玲没跟来后,也是略微的松了口气,他仔细回想了一下,当初他把前辈的遗骸所葬的地方,虽然说七年过去了,这里早已物是人非,沧海桑田,但是勉勉强强还是可以寻的到前辈的埋骨之地。 等穆良奇找到时,这里早已是杂草丛生,但是犹然还可以看得到当初给前辈立下的木牌子,但是也早已字迹模糊,坑坑洼洼。 穆良奇环顾了一周,仔细打量着周围,看来回去还是把自己的青铜剑拿来,把杂草全部割掉。 下定主意后,便往回走去。 感谢创世读者九歌i的打赏与支持! 还是那句老话,各种求!重点是妹纸! 本章完 第88章 郭嘉不想出仕? 却说穆良奇回屋后拿着青铜剑就要出去,吴玲好奇的看了一眼问道:“你去哪?” “除草!”说完便走了出去。 “除草?”吴玲疑惑的说道。现在要除草,除哪里的?于是在一颗好奇心的驱使下,吴玲便跟着穆良奇向埋葬前辈遗骸的地方走去。 穆良奇见到吴玲也跟了过来,看着外面天气这么炎热,有些心疼道:“你跟过来干嘛?快回去!外面热!” “我只是好奇,你除这里的草干嘛?” 穆良奇将剑不停地拍打地面,说道:“这是一位前辈的埋骨之地。” “前辈?”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七年前,我走投无路来到这里,正好看到这里有一破败的茅屋,推开门一看,看到床上有一具白骨,正是这位前辈,也多谢前辈留下的诸多竹简,我才能去实现一生抱负,所以这位前辈,对我来说就如师傅那般!” 吴玲理解的掉了点头,猜测道:“那你这次进山主要是祭拜前辈?” 穆良奇点头说道:“我已有七年没回来了,猜测前辈的墓应该杂草丛生,是该回来清理下了。但是没想到……” “没想到遇见了我是不是?” 穆良奇看着吴玲的眼睛,微笑着说道:“万幸,在我生命最精彩的时刻遇见了你!” 吴玲亲了下他,作为对刚刚的那句话的奖励,又纠正道:“遇见我才是你生命最精彩的时刻。” 穆良奇微微一笑,没有在继续与她计较这个,表示认同了这句话。 “你用剑拍打地面干嘛?” “这里杂草丛生,比较阴暗潮湿,在炎热的盛夏,这里是毒蛇毒虫们最理想的栖息地,所以我现在用声音吓走他们!” “哦~” 随后他们一个割草,一个把割下的草收集起来,日后取火所用,正应了那句老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邺城中 就在穆良奇和吴玲过上了田园农家式的爱情生活,而郭嘉的春天也将悄然而至。 却说这郭嘉再后世绝对是一个出色的间谍,短短几天,他便利用自己与荀谌和荀彧特殊的关系,还有特殊的交友技巧,勾搭上了袁绍的几个比较普通的谋士,例如辛评,郭图等。从他们的口中也打探出了不少关于袁绍的事情,并初步做出了一个判断那就是:不值得投靠! 所以他这几日又多次的拒绝了荀谌等人向袁绍推荐他的好意,这一天他又委婉的拒绝了荀谌好意,出门喝酒去了。 荀谌有些不解的跑到荀彧所在的书房问道:“文若,你这位朋友,是不是不喜欢做官啊?我已经跟他说了多次,向主公推荐他,但是它都拒绝了?这时何意?” 荀彧微微一笑说道:“这才是真正的贤才啊!” “哦?此话怎讲?”荀谌好奇了,难道这推荐还有什么区别吗? “真正的贤才不在乎什么高官厚禄,他们更加关心的是自己的才华是否能够得到很好的施展,效忠的主公是否能一施他们心中宏伟的志愿!我想郭嘉这几日,一定已经暗中收集了许多关于袁绍的事迹,肯定对袁绍有了初步的判断!但是这个判断……”荀彧说道此处,便不再说了,但是明眼人都知道他什么意思。 荀谌有些不服了,他说道:“我家主公坐拥一州之地,兵精粮足,麾下猛士何其多也!近日又打败公孙瓒,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坐拥三州之地,试问天下何人能敌?” “正是因为节节胜利,奉孝才犹豫!” “为何?” “试问天下多少英雄好汉倒在了骄傲之下,想当年西楚霸王项羽多么威武霸气,连战连胜,但是还不是被高祖打败?为什么?”荀彧叹道,“失败可以使人进步,但是胜利不行!” 其实荀彧也注意到了袁绍身上的诸多缺点,但是兄长又是他的谋臣,所以也不好在说什么,再者现在也没什么比袁绍出色多倍的豪杰出现,所以荀彧还不打算走,一旦出现,荀彧估计就会立刻前去投奔! 荀谌听完弟弟说的话后,沉默了,他知道荀彧什么意思。袁绍起点比别人高的很多,所以他出仕到现在太过于一路顺风了,没经历什么太大的挫折,无法发现自身的错误,但是一旦遭到巨大的失败,那么这些错误就会如火山爆发,后果不堪设想。 其实他也注意到了,袁绍虽然礼贤下士,但是不能知人而用,而且不能当机立断,怕是迟早出大事! 荀彧看着黯然失色的荀谌,说道:“兄长何必担忧!或许哪天有谋士向袁绍提出他的错误了,然后改正了呢?” 荀谌知道这基本不可能的事,希望十分渺小,但是,也只把期望寄托于这个微小的希望了。 “那郭嘉?我最近还要向他建议吗?” “兄长,已经问了多次,他都拒绝了,这已经表明兄长的心意已到,何必在坚持了呢?我听闻,最近他又认识了郭图,辛评等人,想必他们在了解奉孝后,肯定也不止一次的提议由他们向袁绍推荐他,但是奉孝肯定全拒绝了。这就说明袁绍还没达到他心中的要求,若是袁绍最终符合郭嘉的要求,他会请求兄长代为推荐的!” 荀谌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了,说道:“这些人情世故,还是文若你,看得比较透啊!” 荀彧自嘲般的笑道:“若是论对人情世故的理解,我远不如继志啊!” 见到荀彧如此推崇穆良奇,荀谌便对穆良奇更加有些好奇,也期待着与他见面! 突然他又想起了一个问题,荀谌问道:“最近为何他要和辛评,郭图他们走的异常近啊?” 荀彧略微想了一下,说道:“想必是想从他们口中问出什么吧!” 荀彧猜对了,郭嘉和他们二人接近主要就是打听消息。 辛评和郭图为颍川人,而郭嘉也是,正所谓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嘛!而且都爱喝酒,自谓酒之君子!自然臭味相投。由于郭嘉的刻意讨好,辛评和郭图也渐渐地没把郭嘉当外人,有时又有不少连荀谌都不知道的消息,郭嘉都打听到了! 好无聊啊!求票票!求打赏,求妹纸!各种求! 本章完 第89章 袁绍也是一个愤青啊! 正当荀彧和荀谌讨论郭嘉的时候,郭嘉却在外面浪荡,享受着尘世的繁华,感受着闹市的喧哗,他沉醉于这种盛世的场面,他认为如果为国谋,能做到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那么这就是千秋万代永远都不能磨灭的功劳。 “驾!闪开!快闪开!” “驾!百里加急!” 郭嘉连忙随同周围的路人一起站到了路边,避让两个骑士飞奔而过!不过看他们衣服上带着点血腥,郭嘉猛然意识到,战争恐怕要来了。 州牧府 “报!” 袁绍正召集一群谋士正在商量着什么,忽然听闻外面一声急报,袁绍皱了一下眉头,说道:“传!” 这时一个骑士般的人,半跪于地说道:“幽州牧公孙瓒起骑兵白马义从和步兵三万余人杀向翼州。” 谋士等人震惊的互相望了望,眼中带有点惊讶。这时袁绍非常平静的说道:“再探!” 骑兵低头答道:“诺!”说完便跑出了议事厅。 “主公,公孙瓒此次来势汹汹,还望早作打算啊!”一个谋士起身进言道,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亲兵何在!” 有几个带兵甲之士跑了进来,拱手道:“主公!” “尔等速去,通知各谋士,将军来我州牧府议事!” “诺!” 片刻之后 只见众人纷纷议论着进了州牧府,不知袁绍此次呼唤他们所谓何事?众人纷纷坐下,边讨论着边等待袁绍过来。 这时袁绍走了进来,众人齐齐失礼道:“袁公!” 袁绍心烦意乱的挥了挥手,表示免礼。待众人坐好后,袁绍说道:“刚刚收到从前线的急报,公孙瓒领白马义从和步兵三万余人前来侵略我翼州,众位有何见解?” 众人一惊,原来是公孙瓒打来了,不过这是早已预料的事情。在河北也就两处势力最为强大,一为公孙瓒,一为袁绍,除此之外,还有黑山黄巾军张燕,其余如青州黄巾军,不足为虑!正所谓一山难容二虎,所以战争是迟早的事。 众人惊讶的是公孙瓒在没摆平内部就领兵南下,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原来公孙瓒的幽州也并不是铁板一块,其中还有皇室宗亲,具有天下名望的刘虞与他政见不和,难道他不怕刘虞在背后捅他一刀子吗? 辛评开口说道:“不知刘公可否帮助我等,主公可试一试,遣使去联合他!”这里说的刘公正是指刘虞。 袁绍头都没抬说道:“刘公已被公孙瓒那贼子剥夺兵权,监禁了,他就算有心也无力啊!” 袁绍的话犹如一盆冷水倾盆而下,原来刘公早已被囚禁了啊,怪不得公孙瓒这么大胆的倾巢而出,这就有点难办了啊! 就众人绞尽脑汁的想计谋时,朱汉说道:“主公,据我所知,公孙瓒不止刘虞一个敌人。” 袁绍略有所思的说道:“你是说,胡人?” 朱汉还以为自己出了一个好计谋,得意洋洋的说道:“正是胡人,我们可遣使去鲜卑等处....” 就在朱汉在大言其策的时候,众人在下面纷纷鄙视朱汉,引胡人为外援,岂不是害惨了幽州那些百姓?如此生灵涂炭之策也好说的出口?众人有些耻于与他为友的感觉,但是他们谁也没有出来打断他的话语,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一个非常好的计谋。只是他没注意道,袁绍那铁青的脸和捏紧的拳头,像是想要暴揍他! “够了!”袁绍突然打断朱汉的发言,紧盯着朱汉厉声说道:“我袁绍身为大汉子民,四世三公,你现在要我去邀请胡人去侵略我大汉子民和土地?” 朱汉心中直打颤,跪下伏地说道:“臣一心为主公基业着想,忠诚之心天地可鉴,望主公恕之!” 袁绍冷哼了一声,说道:“罚你俸禄半年!” “诺!”朱汉方才兢兢战战的起来。 袁绍狠狠的望了一眼周围说道:“我袁绍,四世三公,名门世家,此生此世决不会与胡人合作,侵犯我大汉疆土,此次算矣,下次若在有人提议此事,一律杀无赦!”说完就拔剑斩下案牍一脚。 “诺!”群臣答道。 袁绍叹了叹气,将剑收回说道:“诸位还有什么好的计谋吗?” 荀谌这时说道:“幽州兵常年对战胡人,习惯于骑兵突袭,愚以为此次公孙瓒侵犯,也必以骑兵突袭为主,故若是我们消灭他的骑兵,则胜负现已。”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此言极是,但是我幽州兵马尚未整合完毕,骑兵还没训练完毕,此时让他们上,无异于送死!友若可有什么办法对付那白马义从?” 荀谌想了想,还是无奈的摇了摇头,白马义从可是公孙瓒特意为了对付胡人而组建起来的轻骑兵,武器精良不说,就是那些士兵也无不身经百战,精挑细选才能加入,此事难办啊! 看到荀谌摇头,袁绍内心一阵失望,随后,又把期望的目光望向了沮授,在他看来沮授总是足智多谋,能够想出一个完美的办法。 果然沮授还是有几分学识,他说道:“主公,我有一计科助主公!” 袁绍急切道:“正南且说。” “阻止白马义从的轻骑兵不难,难就难在哪只军队具有不怕死的勇气?” 听到这句话后,众人纷纷抬头,齐齐的望向沮授,不知何意?非常的好奇。袁绍也疑问道;“此话怎讲!” “众所周知,公孙瓒的白马义从主要是轻骑兵,若是有一只军队手拿盾牌,再持长枪,在外围顶住骑兵的冲击,中间放置弩手,这样轻骑兵进不来,而他们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我军弩手将其一个个射杀,必能逼退他们,惊扰他们步兵阵脚,待到他们扰乱步兵阵脚时,我军在挥兵掩杀,则胜负现已!” 众人听后,纷纷赞扬此计高超,但是一个缺陷却非常显眼,那就是去哪寻得一支能够不怕死的军队?一旦外围的军队逃离或者是顶不住骑兵的冲击,那么方阵里的弩手,就一个都跑不了,甚至连反抗都不一定有机会。 “哎!”袁绍低头叹了一声,像是十分无奈,去哪寻得这一支军队啊! 本章完 第90章 对麴(qu)义同学的遭遇感到同情 上一章有点问题,就是袁绍没有那么愤青,在此之前他还有一个盟友,就是南匈奴人,但是已经把他赶出塞外。所以个人认为他在民族大义面前还是很不错的一个人 这时一个大将模样,威武雄壮的人站了出来,说道:“主公,请把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 “你?”袁绍疑虑了一声,没有做决定,还在犹豫不决。 “主公!我麾下有一千八百余先登死士,亦乃百战之兵,个个勇猛无比,必不负主公期望!”原来这人正是原韩馥部将麴义。 这麴义乃凉州金城人。汉平原鞠谭之后,其子避难,改曰麴氏,世为金城著姓。义少好弓马,结羌中豪帅,晓习羌斗,所部宗兵以骁锐闻。 中平黄巾乱,邻郡皇甫嵩以左中郎将征讨,募精勇于凉州,义以宗兵千余从之,随击黄巾于冀州,数有战功。嵩征还长安,义留属冀州牧韩馥。 初平二年,渤海太守袁绍客冀州,绍四世三公,海内之望,豪杰多与之相结,义亦阴自托于绍。为馥所觉,整兵与战,义击破馥军,与绍相结。会公孙瓒亦率大众来冀,馥内外交困,遂让州于绍,义率众归绍。 前不久,南匈奴单于劫张杨以叛,袁绍使麴义追之,击破之。此时他刚回来不久,听闻这等艰巨的任务,他忍不住的站起来请求出战,以便杀出他先登死士的威名。 袁绍也知道麴义的本领,更是知道他手下皆是勇猛之辈。但是这件事马虎不得,实在难以抉择啊!他有些犹豫道:“你之勇猛,我知晓,但是,但是你只有一千八百余人,如何敌的过上万白马义从,此事还是从长计议。” “主公!...”麴义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是袁绍打断了他的话说道:“此事你休得再提,容我再三思量。” 麴义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坐下了,像是十分的郁闷,而荀谌也是暗地摇了摇头,像是对袁绍略有失望。 “传我将令!即日起召集所有可动用之兵马,整军待发,准备粮草。广布细作,待发现敌军动向,便与公孙瓒决一死战!” “诺!” 城中酒楼内 郭嘉一人坐在二楼窗边,独自喝着酒望着窗外,只见这时一匹又一匹信使骑着马飞奔而过。郭嘉笑了笑说道:“真不能让人平静啊!” 说着便继续喝着美酒,斟酌其中的美味,仿佛一位脱俗的世外高人般,尘俗的争乱与他无关。 “奉孝!” “奉孝!” 这时郭嘉好像看到有人在喊他,往楼梯处一看,只见辛评和郭图二人,正向他走来。 待二人坐下后,郭嘉笑着小声说道:“仲治,公则今日怎么有空来此处?可是商议好了如何对付公孙瓒了?” 郭图和辛评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郭嘉,心中满满的疑问,他是怎么知道,我军开始要对付公孙瓒了? 郭图小心的看了四周,发现没人听到这句后,好奇的问道:“奉孝如何得知?”辛评也是满脸好奇的看向郭嘉。 “此事易尔,我刚刚在街上游玩时,忽然有一身上带血的骑士飞奔而过,我料想有一处必有烽烟而起,而此处又接近北门,从骑士来的方向来看应该是北方来的战祸,但是北方唯一能主动进攻袁公的也只有公孙瓒了,黑山张燕尚不成气候。故尔...”郭嘉意味深长的看了两个人一眼,又独自喝着自己的美酒。 而辛评听了奉孝的分析后,感慨道:“奉孝,真乃大才!” 郭嘉撇了撇嘴,没说什么继续喝着美酒。 郭图深表赞同,于是他又问道:“那奉孝又如何看出我们商议有了结果呢?” 郭嘉呵呵一笑,把酒杯一放,说道:“刚刚有好几匹信使出城,肯定是袁公准备召集军队,这还用猜吗?” 额,两人一想,好像是的哦。 辛评笑着说道:“幸亏奉孝不是公孙瓒的人,否则我等迟早束手就擒。” “哈哈哈...”三人笑了起来。 郭嘉低头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公则,仲治,可否把刚刚商议的情况告诉与我?” 这就让辛评和郭图有些为难了,虽然说他们三人关系较为不错,但这是关于一州军事,若是随意泄露出去,恐怕会遭到袁公的责骂,地位不保啊。 看着他们二人脸上尽是为难和纠结之色,郭嘉笑道;“我本是一闲雅散人,我虽说以猜中结果,但是还是想了解其过程,若是二位不便的话,就当我没问过,来喝酒。”说着便举起杯子,装作敬二人的样子。 听郭嘉这么一说,辛评和郭图便想明白了,这个过程告诉郭嘉也无妨,正如郭嘉所说他已知道结果,而且他们也认为郭嘉浪荡不羁,不会效力于某人。 辛评和郭图对视了一眼,只见郭图点了点头,辛评才低头小声说道:“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但是切记勿告诉别人!” 郭嘉连忙点头应和发誓,表示自己不会告诉别人。 看到郭嘉如此,辛评便慢慢的详细的说出了刚刚的场景,殊不知这一切都在郭嘉的算计之中。 从辛评的话语中,郭嘉对袁绍的认识更加深刻了,尤其是听到麴义主动请战,他还以兵少拒绝,感到一阵懊悔! 麴义这个人郭嘉还是知晓得,难得的一名有勇有谋,可独当一面的主将,他既然提出这个请求,那么必有他依仗的来源,袁绍如此草率的拒绝真是,哎。郭嘉感觉到一阵惋惜,这时他也更加确定了一件事。 听完后,他忙问道:“那袁公是如何安排麴义将军的呢?” 郭图说道:“主公让他带军在一旁跟行,以备不时之需。”也就是说拿这支军队当预备军使用。 那郭嘉对谁为主力更加好奇了,把麴义排挤到沦为到预备军的地步。他问道:“那这次,前军由谁统领?” “张郃。” “张郃?”郭嘉好奇了,这谁啊,没听说过,或许也是一位勇猛的战将吧。若是穆良奇在这一定会惊呼,未来大名鼎鼎的河北四庭柱,五子良将之一,但是那是未来的张郃,现在嘛,不值一提。 本章完 第91章 公孙瓒同学别激动,你惊到袁绍同学了! 听到袁绍毁约,自己一人独吞翼州的消息后,公孙瓒大怒,可怜他辛辛苦苦的忙活一场,竟平白无故的为袁绍做了嫁衣,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于是他下令:准备进军翼州。既然你自己不给,那我就自己来取。 易京城外,大账内 公孙越,公孙范,严纲,田楷,单经,邹丹,关靖,王门,范方等人安静的列坐其次。 只见公孙瓒在主座上拍案大骂道:“袁绍匹夫,居然敢戏耍于我!” 单经说道:“主公,何须为此等小人计较,想不到四世三公大家也出如此小人,当前要务乃是如何报复此仇!” 公孙越也附和道:“大兄,单先生查不到字所言极是啊!” 公孙瓒冷静了下来,细思了一会儿,说道:“我欲攻略翼州,众位有何妙计教我?” 众人沉默的思索了一会儿,关靖站起,笑道:“主公,我有一计可助主公大破袁绍!” “士起,请讲!” “袁绍如今虽占据翼州,但是其内部不稳,大多数世家豪杰还是心向主公,且他刚占据翼州,兵力尚未全部整合完毕,能战之军也只有那几支,若是此时进军,此乃上天赐予主公的大机遇啊!若是主公此时率军南下,周围郡县必望风而逃。” 公孙瓒摸了摸额头,心中骂道,废话,你所说的我都知道,现在确实是一个好时机,只要不傻都能看的出来。公孙瓒有气无力的说道:“如何出兵?现在虽为出兵最佳时机,但是,奈何刘公不同意啊!” 众人又是一阵失望,是啊,公孙瓒虽说为幽州最高的军事统帅,但是他的头顶上还有一个刘虞,刘虞向来都是爱民如子,非常的有威望,若是没有合适的理由,恐怕,他会极力的阻挠啊! 田楷查不到字说道:“主公,以我之见,应该先派遣部分军队先对翼州边境地区进行骚扰,以拖延袁绍等人整合翼州,让袁绍不得不派兵镇压此地,分散其兵力。待寻到一理由之后,主公再率军南下,则大事可成矣。” 公孙瓒认同的点了点头,说道:“有理,那依你之见有何妙计可使袁绍不得安稳呢?” “依臣下之见,主公当屯重兵于易京,不停操练军士,做出威逼翼州之势,同时派侧军,从其他地区夹击袁绍!” 众人纷纷点头,称赞道:“此计甚妙!” “你等随我来!”说着公孙瓒便走到一张粗糙的大地图前,诸谋士武将也纷纷围了上来,同公孙瓒一同观看。 “袁绍南边为兖州,右邻青州,左邻并州,诸位有何妙策?”公孙瓒指着地图说道。 田楷想了一会儿,指着地图说道:“主公,若是派一偏军,下翼州取东光,而进青州威胁袁绍侧翼,必使他分军前来抵抗!” 公孙瓒看着那条路线,点了点头说道:“此计可行!” 严纲说道:“主公,若是进青州只是威胁其侧翼,是否有些不足?” “此话怎讲?”公孙瓒疑惑说道,他又问道:“那依你之见,又该如何?” “依臣下之见,进青州之后,应命一将领兵威逼兖州!” “威逼兖州?”公孙瓒想了想,兖州刺史为刘岱,刘岱跟公孙瓒关系不熟,恐怕不会派兵帮助他!公孙瓒说道:“兖州刺史刘岱与我不熟,且我若占据翼州对他也并无半分好处,他不会同意帮我的!” 严纲笑道:“主公,臣下听闻袁绍家眷俱在刘岱处,威逼兖州,逼他交出袁绍家眷!” “若是他不交呢?” “可命那偏军留在兖州边境处监视刘岱动向,即使袁绍向刘岱求救,也让他救援不得!必要之时可突然北上夹击袁绍!” 公孙瓒大笑道:“此计甚妙!”但是转念一想,这只偏军兵力不能太少,否则起不到什么作用啊。他忧虑的说道:“此计虽妙,但是这只偏军兵力恐怕...” 严纲也意识到了这点,他说道:“主公无须担心兵力,兖州境内尚有一部黑山军,若是主公派人去说服他们,让他们兴兵作乱,刘岱也必焦头烂额,无力理会这只偏军,必要之时可以书信一封,请徐州刺史陶公派兵前来增援!” 公孙瓒点了点头,心说,这计可行。 正在看着地图思索计策的关靖忽然听到严纲说道黑山军,他也想到一计,他说道:“主公,我有一计!” “士起,请说!” “若是主公派人先说服黑山军张燕岂不更好?” “哦?”公孙瓒疑惑了,他看了看张燕的位置,发现若是张燕能够帮助他,那么又能使袁绍分重兵镇压,防备张燕。 公孙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关靖又继续说道:“说服张燕之后,让他命令在兖州的黑山军向着翼州边境进逼,本部在威胁袁绍的侧翼,必要之时可让他派一偏军前来参战!” 公孙瓒哈哈大笑说道:“此计也妙!” 众人又思考了良久,这时单经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前些天袁术派人来求援,他说道:“主公,可还记得前些日子,袁术请求一些骑兵帮助?” 公孙瓒点了点头,这件事他还犹豫不决,其一虽说幽州等地民风彪悍,易出骑兵,但是骑兵也并不是非常多啊!其二北方战事将起,自己兵力尚且不够,怎么能派遣兵力前去帮助袁术呢? 单经说道:“主公,若是能派遣一支骑兵部队去帮助他,袁术必感恩于主公!若是主公再书信一封,请他牵制袁绍,就算不能牵制袁绍,最起码也能把袁绍的盟友曹操拖住,使他救援不得!” 公孙瓒听后,认真的看着地图,若是采用这三个计谋,那么袁绍就四面为敌,擒拿袁绍指日可待啊! 众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而此时的公孙瓒心中以有主意,他离开地图回到主座。众人也纷纷就座。 公孙瓒大笑道:“吾得众位相助,真乃上天的恩赐。” “主公缪赞!”众人齐齐施礼,谦虚的说道。 有关公孙瓒手下的资料记载太少了,有许多都查不到,但是公孙瓒的进军路线有史有据,若是有错误的地方或者要补充可到书评区留言,或者加群! 求票,求妹纸,求收藏!各种求 本章完 第92章 战争的味道 “公孙越何在!”公孙瓒一声令下,表情极其严肃。 公孙越连忙出列半跪于地说道:“臣在!” “命你率一千铁骑火速前往南阳,增援袁术,听从袁术的指挥!” “诺!”公孙越正要回归座位,公孙瓒又说道:“一切以保存实力为上策!切记切记!” 公孙越郑重的说道:“必不负大兄所望!” “田楷何在!” “臣在”田楷出列半跪地说道。 “命你为青州刺史,率兵二万,挺进青州,威胁翼州东部地区,分散其兵力!” “诺!” 公孙瓒又补充道:“必要之时,可以向陶谦求援!” “诺!”随后也退回座位。 “范方何在!” “臣在!”一个一身盔甲的武将半跪于地说道。 “命你率步兵五千随田楷进青州,驻扎在兖州边境,监视刘岱,并做好随时北上的准备!” “诺!”说完便退回了一边。 “单经何在!” “臣在!”单经出列半跪于地说道。 “你且去挑选几个聪明伶俐的士兵作为随从,出使张燕,说服他在邺城,河内,汲郡,中山等地区制造混乱。” “诺!”随后便退回座位。 公孙瓒看着群臣,缓缓说道:“此战若胜,占据翼州,则并州,青州,唾手可得,望诸位各尽其责,务必尽心尽力!” “诺!” “传我将令!各将领速率军队向易京集结!” 一个月过去了 深山中 穆良奇看着树上的刻痕,仔细数道:“……二十八,二十九,今天三十啊!” 这么说来,加上他进山的日子,与郭嘉大概分离了两个月左右了,也不知道郭嘉那边什么情况,按时间推算,郭嘉应该要派人来信了,是时候要回去了。 “继志!快看我抓住了什么?” 穆良奇扭头看去,着实把穆良奇吓了一跳,原来吴玲手上抓的竟然一条细蛇!看它的花纹并不是太过鲜艳,应该无毒。 穆良奇忙说道:“玲儿,你又调皮了!快些丢了它,万一被咬到怎么办?” 吴玲翘了翘嘴说道:“此蛇无毒!” “天下蛇何其多?你怎知其无毒,快些放了吧,勿生事端!” “好吧!”其实吴玲心里也不确定这蛇有没有毒,她也只是感觉这蛇无毒。说着便用力一甩,将蛇甩向了草丛。 穆良奇看到后,方才长叹一口气,缓步走到她面前,捏着她鼻子说道:“以后不许再碰这些毒物,知否?” 吴玲乖巧的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穆良奇看着吴玲的脸,这一个月的一幕幕不知不觉的出现在他面前。 这一个月到也没发生什么,但是两人的关系却突飞猛进。最关键的是,这一个月来,穆良奇一直都没有吃了吴玲,忍耐性之强连穆良奇自己都佩服自己。每天晚上对穆良奇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让他做了一个月的禽兽不如。 穆良奇拉起吴玲的手,走向屋的台阶处,这是二人最喜欢一起看景色的地方。 穆良奇边走边说道:“玲儿,我想出山了!” 吴玲惊讶道:“为什么啊?外面兵荒马乱的,哪里有深山里清净。” 穆良奇坐在吴玲旁边说道:“我进山前,有一个友人邀请我去翼州为官,我让我一个朋友前去替我打探一番。按日子算的话,他应该快要给我写回信了,若是我再不离开此处,怕是要误了此信啊!” 吴玲贴近穆良奇的胸怀说道:“不管怎么样!你走到哪,我就跟你到哪!若是你敢抛弃我,我就……我就……” 穆良奇看着满脸通红的吴玲,笑道:“你就咋样?” “我就自杀给你看!”吴玲傲娇的说道。眼睛盯着穆良奇,像是再说,我是认真的。 穆良奇一把抱着吴玲,依偎了很久,说道:“此生此世,不离不弃!” 第三日清晨 穆良奇背着包袱拉着吴玲的小手,站在屋前,看着屋子看了很久,吴玲也是依依不舍的看着周围,这一去也不知道今生今世还能不能回来,毕竟命运这东西,谁能说的清? 穆良奇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 吴玲点了点头,依依不舍的走向远方。 邺城,州牧府 袁绍正在听着谋士们关于练兵的汇报,以及军粮,军备的准备情况。 “报!” 这时一个传了进来,袁绍等人停下讨论,看着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半跪于地。 “说!” “公孙瓒派公孙越率一千骑兵过青州!” “再探!” “诺!”说完便跑了下去。 众人大眼瞪小眼,不是很明白,这时候派公孙越率一千骑兵南下干嘛?难道有什么阴谋? 这时沮授说道:“主公,是否要派骑兵拦截他们?” 袁绍想了想,没有回答,他问道:“诸位认为公孙瓒派公孙越南下何意?” 众人互相讨论,许久都没有个结论,这时,田丰站了出来,他说道:“主公,这很有可能是奔着曹操去的?” “曹操?”袁绍疑惑道。众人也一脸好奇的看着田丰,这又跟曹操有什么关系? 田丰解释道:“众所周知,主公与曹操是好友,现如今主公有难,曹操不可能不帮。但是现在曹操正在与孙坚争夺豫州,若是公孙越带领一支成建制的铁骑帮助袁术,袁术在派公孙越去对付曹操,那么即便不能击溃曹操,也能拖住曹操不能给主公进行增援啊!” 听田丰这么一分析,很有可能就是如此,但是袁绍权衡再三,还是摇了摇头说道:“不要派兵去拦截了!” 袁绍也是一阵无奈,他很想派兵去拦截,但是第一,翼州境内成建制骑兵太少,还有相当一部分训练不足。 第二,袁绍刚接手翼州,还有许多受韩馥恩惠,忠于韩馥的旧将还没有揪出来,随意的将军队拉出去,怕是回来不了。 第三,现在能动的也只有步兵,但是拿步兵去拦截骑兵,简直是开玩笑! 但是,袁绍转念一想,也不能这么不管,他对着沮授说道:“公与,你立刻派人,运粮草千石送往曹操处,并告诉他这一消息,让他早做准备!” “诺!”沮授站起来,快速的向门外走去。 感谢创世的却邪和恩希匹天天投推荐票! ●^o^●求收藏!求妹纸!求加群!各种求! 本章完 第93章 袁术同学在玩心机 半个月后,南阳郡鲁阳县 城门瞭望塔上,两个士兵正在无聊的聊天。 “你说昨晚那个妞咋样?” “嘿嘿,你说呢?” “过几天,哥几个也去爽爽……你怎么了?”只见听他说话的那个士兵眼睛直盯着城外,一言不发。 另一个士兵好奇的转过身看向城外,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结结巴巴喊道:“骑骑骑……兵!” 他立马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士兵,喊道:“快去,点燃烽烟!” “哦,哦”士兵立马拿着一个火折子,走向一个木柴前,将其点燃。 城里的士兵看到,烽烟燃起,纷纷拿着武器,从军营里跑出来,跑上城墙,周围的低级武官在不停地喊:“快!快!” 城门楼梯处瞬间挤满了人,一时间热闹异常。城墙边的弓箭手也纷纷张工搭箭。长枪兵和盾牌手也依次站好! 而此时那股骑兵也在城门前一百米处停下,这群人正是公孙越所率领的一千骑兵,他们星夜兼程的从幽州赶来,为了尽快赶到南阳,他们从易京出发,穿过了青州,兖州,现如今这些人早已是人困马乏,精疲力尽。 城门卫这时缓缓走到城门的阁楼,仔细的看着这股骑兵,大概在一千余,对鲁阳没什么威胁,应该不是敌军派来的。 他大声喊道:“来者何人?” 公孙越和亲兵几人放下兵器,骑着马缓缓走到城门前二十米处,喊道:“吾乃奋武将军公孙瓒麾下,校尉公孙越!” “公孙将军?”城门卫疑惑道,他不是在幽州吗?怎么会派骑兵过来?城门卫又喊道:“可有信物?” 公孙越回答道:“有书信一封,令牌一枚!” “呈上来!”说着,城门卫便让旁边的一个士兵把一个吊篮放了下去。公孙越也把怀中的大兄写给袁术的信和自己本家的令牌交给了亲兵,让他前去,把书信和令牌放到竹篮中。 待城门卫拿起信封,只见上面写到:奋武将军,蓟侯公孙瓒与后将军书。看了眼便将信和令牌放入怀中。 他回头喊道:“请稍等,我去禀报我家主公!” 说完便吩咐左右道:“盯紧这群人!” “诺!” 城门卫飞快的跑下城墙,骑上马飞奔到县府。 却说,袁术和袁胤正在商议军务,下一步的主攻方向是哪里。 “报!”只见城门卫跑了进来,半跪于地。 “说!” “城门前来一群自称奋武将军麾下的骑兵。” “哦?”袁术有些好奇了,没想到公孙瓒还真的派兵前来,有些意外,他问道:“可有信物?” “有书信一封,令牌一枚!”说着便将书信和令牌双手递上。 袁绍随手拿过书信,拆开细看,只见上面写到: 公路兄亲启,愚弟拜上:吾与兄一别,转瞬数年已过,然兄与吾者约依依。吾自前得兄书,转辗反侧,不眠。喜乐之为,我竟可助公兄。为难者,吾亦今正与袁绍战,兵紧,不使余之众来助兄。甚为忧虑,无奈,吾命家弟以千骑来助兄,已尽微力,望兄勿怪。愚以为今之大者乃绍,兄当以攻司隶,兖州,豫州一代,以愚弟克绍,则太平可待,望兄思之,虑之。 袁术呵呵一笑,对着城门令说道:“他们现在人在何处?” “就在北门!” “让他们进来休整,给他们准备饭食,不得亏待!” “诺!” 城门卫拿着令牌退下后,袁术看着袁胤说道:“公孙瓒想让我攻打兖州,豫州地区,你们怎么看?” 袁胤查不到字上前说道:“主公,您认为公孙瓒若是打下翼州,驱逐袁绍之后,会攻略何处?” 袁术思考了一会儿,缓缓说道:“豫州!兖州” “是啊!豫州,兖州乃四战之地,人杰地灵,现如今兖州有刘岱镇守,不易谋取,而豫州孙坚与曹操正在拼杀,若是主公此时插手豫州恐怕得不偿失啊!” 袁胤见袁术点了点头,认同他的看法后,他又说道:“且不说损失,若是我军主力离开南阳,恐怕刘表等……”说到这袁胤停了下来,看着袁术,静静地不说话。 袁术所忧虑的人正是刘表啊,正所谓卧床之塌,岂容他人鼾睡。他对着袁胤说道:“你继续说。” “若是主公果真谋取了豫州,兖州,怕是会损失南阳郡,到那时主公虽有两州之地,却是废墟一片,需修养生息,无力进取,但公孙瓒不同,他攻下翼州,在调集兵力转攻青州,并州,司隶,到时候,主公怕是……” 损失南阳郡是万万不行的,南阳有三十七城,五十万户,总计超过二百四十万的人口,不论是农业、手工业还是商业都十分发达,是现在的第一大郡,南阳郡旁边的汝南也有三十七城,拥有四十万户,二百一十万人口,是规模仅次于南阳的第二大郡。袁术自己占据着南阳,而汝南恰恰又是袁氏一族的乡里所在,毫无疑义地成为袁术强有力的后盾。 “那依你之见,是拒绝公孙瓒?”袁术问道。 “不不不,前段时日,孙坚将军前来求兵救援,希望有骑兵相助,现在不正好有一支骑兵吗?” 这是个好主意,反正不是自家的骑兵,全军覆没了也不觉得心疼,只是……袁术有些犹豫的说道:“公孙越,他会去吗?” “主公,这就不要担心了,我相信他来之前,公孙瓒一定嘱咐他说服主公攻略豫州和兖州,所以主公只需对他说道,正在攻略豫州的孙坚将军兵力不足,希望他的帮助,他必然会答应。” “那兖州怎么办?” “此易尔,主公命纪灵将军率大军出征,名为攻略兖州,暗中调转锋头,突袭九江,攻略江淮等地!主公坐镇南阳,防备刘表突袭。待孙坚将军回军后,命他攻打荆州刘表。则占尽富饶之地而平天下指日可待!” “妙!妙!妙!此计甚妙!就依你之见!”袁术不禁连说三个“妙!”,这个计策实在是太妙了,若是真的可以成功,那么即使公孙瓒占领北方六州,袁术也不怕。关键是占领荆州后,则进可攻略关中,退可依江而守。 想想还有点激动,袁术说道:“你去安排一下宴席,为这个公孙越接风洗尘!” “诺!” 时间呢,有可能乱,因为资料上都是那种没有时间,就记载一件事发生过,所以呢,有时候时间可能错位,希望大家不要介意,若是发现错误的地方可加群跟我说,或者在纠错楼留言,我会注意的。 求票票!求妹纸!求收藏! 本章完 第94章 请曹操同学不要在背后议论别人 当天晚上,袁术对公孙越甚是热情,竟让公孙越有些不好意思。席间,袁术提出,让公孙越帮助孙坚进攻曹操。 公孙越起初有些不同意,但是袁术又是许诺,说将军帮助孙坚攻略豫州,我亲率大军攻略兖州,不正是你兄长所期待的吗? 公孙越才勉强答应,带所部的一千骑兵去帮助孙坚。见到公孙越同意后,袁术大乐,大赏了他和麾下的骑兵,让其他士兵好不羡慕。 休息两日后,公孙越便带着他的麾下出发,前去支援孙坚。 这日,袁绍派人送的粮草也到了曹操大营驻扎的不远处。 此时的曹操正和戏忠巡视营地,观察士兵的操练情况!两人边走边说着豫州的战事。 “志才,你认为周?能否打败孙坚?” 戏忠摇了摇头,说道:“若是主公不派兵帮他,恐怕很难取胜!” 曹操有些怨恨的说道:“我为何要帮他?他虽说为我手下首席军师,但是他听从袁绍指挥,枉我当初那么信任他,把一部分精兵竟交给他来指挥!现在他被袁绍认命为豫州刺史,而我只是一东郡太守,让我情何以堪?我现在还给他运送军粮,已是看在袁绍的面子上,否则,哼!” 戏忠呵呵一笑,说道:“主公,以后牢记此教训便可!” 曹操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这时戏忠想到一个问题,他问道:“主公,臣下有一事不明?” “说。” “我初来时,曾听闻主公一年前在汴水河边被董贼大败,可是我遇到主公时,主公却有精兵万余,主公,可否为臣下这其中过程?” 见戏忠提到此事,曹操心里便一阵感慨,不禁想起了郭嘉和穆良奇二人。 他缓缓说道:“那日,我应檄文前去讨董,各太守会盟于酸枣,兵十余万,将百余人,但奈何一人都不敢进攻。此时我亦在此之列,那时我欲独自进攻怕全军覆没,被人侵吞;欲退回焦县积蓄力量又怕天下人耻笑,甚为烦恼。有一日,我正在军营中训练士兵阵型,有两位友人前来拜访,他们原本在山上隐居,听闻我率兵到此,特来相助。他们替我分析了利弊,建议我先留下精兵数百以做日后起兵之资,再进攻董卓。” 听到这,戏忠赞叹道:“好一招,金蝉脱壳之计,只是以数千士兵性命换取主公的名望与进退自如,只怕是有些伤人和啊!” 曹操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说道:“在那场战役之后的第二天,他们便留下一封书信,走了!” “主公,这些兵马又是从何处招募?”戏忠疑问道。 “我和元让一起去往扬州,不想扬州刺史陈温和丹阳太守周昕听闻我是为剿董卓而来,对我甚是热情,在他们帮助下,我便有了四千,但是在回军的路上,新兵内心浮躁,不愿离乡,在龙亢县竟发生哗变!” “哗变?”戏忠惊呼道。 “他们烧毁了我的大帐,我亲手杀死数十人,仍不管用,天亮之后,只余数百人。万幸的是,子廉从谯县带来家兵千余人,我又通过陈温的关系,在庐江募兵两千余人,又前往丹阳招募千余人,丹阳太守周昕知道我的遭遇后,又送我新兵千余人,再一路招募,听从他们的建议,在大黄以南修养生息,伺机而动,便有了如今的数万人!” 听完如此曲折的过程后,戏忠深深的感慨道:“他们二人真乃大才也!若非他们二人算计,帮助主公取得如此大的声望,主公怎么可能招募兵马如此顺利呢?我不如他们啊!” 他又问道:“此二人主公可否告诉我姓名?日后若是有幸,定当登门拜访。” “一人姓穆名良奇,继志,一人姓郭名嘉字奉孝!” “郭嘉?”戏忠惊呼道。 “嗯?志才,认识他?”曹操有些惊喜看着戏忠,若是他知道郭嘉和穆良奇二人隐居的地方,曹操有信心把他们二人请出山,有他二人相助,大事何愁不成? “我曾在荆州司马徽老师处学习,有一同窗便叫郭嘉,善用奇谋,应该与主公口中郭嘉是同一人,但是九年前他便离开老师,出门游历了,从此再无见过面!” 曹操略有失望,但是还是很快的缓过神来,乐观的说道:“得之我命,失之我幸。” “主公,倒是看的很开朗啊!”戏忠笑道。 就在君臣二人继续讨论有关郭嘉的事情时,一亲兵跑到曹操面前行礼道:“禀报将军,寨门外有一校尉带着千余人押送粮草,说是翼州袁公派人送过来的,说有要事相报,请将军前去。” 曹操和戏忠对视了一眼,心里很是疑惑,袁绍不忙着跟公孙瓒打仗,给我送粮草为何? 曹操对着亲兵说道:“带我前去!” “诺!”说着便往寨门走去。 当曹操和戏忠走到寨门的时候,木寨做的墙上已经是战满了弓箭手,枪兵和盾牌手成军列阵型,准备就绪。 曹操和戏忠登上寨墙的瞭望台,放眼看去,只见一车车牛车载着粮食,排到了远处。周围还有少量骑兵在晃荡,前方有一个将军模样的人骑着马站在前面领路。 曹操喊道:“来者何人?” 听到曹操的声音后,那个人骑着马,走到寨门前,喊道:“曹君,我乃张岱,曹君可还记否?” 听到这么熟悉的声音,曹操想起了当初他前去见袁绍,为他领路的年轻人,曹操再仔细一看,不正是他嘛! 曹操喊道:“你来我这,何事?” “我家主公命我送千石粮草与君,还有一件事需告诉曹君!” 确定了他们确实是袁绍的军队后,曹操对着左右的人说道:“打开寨门,让他们进来!” “诺!” 说完曹操又对着亲兵说道:“命其他士卒继续训练,带张岱来我大帐!” “诺!” 吩咐完后,曹操和戏忠走向大帐,准备迎接这个张岱,在路上,戏忠问道:“主公,据细作报,此时袁绍正准备与公孙瓒大战,为何此时突然送我们千石粮草呢?” 曹操也不是很懂的摇了摇头,不清楚袁绍葫芦里卖着什么药。他说道:“等会看那个张岱怎么说!” 戏忠点了点头。 求票票!求收藏!求打赏!不求妹纸了!我大fff团万岁!!! 本章完 第95章 曹操同学的小算计 中军帐内,只有曹操和戏忠跪坐于席等候,袁绍派来送粮草的校尉。 张岱也没让曹操和戏忠二人久等,就在二人跪坐后不久,便进了中军帐内,跪道:“见过曹君!” “起来吧!”曹操很是随意的说道。待张岱起身后他又问道:“本初,让你过来,有何消息告知与我?” “主公,让我禀告曹君,公孙瓒派其弟率一千余骑南下帮助袁术,我家主公恐他们对曹君不利,特来告之!”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曹操和戏忠若有所思道。 “那,门外那些粮食?”曹操疑问道。 “我家主公对不能拦截这群骑兵,感到愧疚,所以命我送一千石粮食与曹君,以表歉意!” 曹操笑道:“本初真是客气了。本初现在主要的大事是应付公孙瓒戳戳逼人的攻势,何须为此等小事而烦忧?请你回去,代我转告,我的谢意!” “诺!” “那么你先下去吧!”曹操挥了挥手说道。 “诺!”张岱便退出了军帐。 待张岱走后,曹操问道:“志才,你看这公孙瓒派其弟南下帮助袁术何意?” 戏忠思索了一会儿,缓缓看着曹操说道:“恐怕主要目的是对付主公你啊!” “我?”曹操疑惑道。怎么又把自己扯进去了?他问道:“此事跟我有何关系?” “公孙瓒妄图利用公孙越说服袁术攻打豫州和兖州,这样便死死的拖住了主公和兖州刺史刘岱,使袁绍孤立无援啊!” 原来是防备自己引军北上帮助袁绍啊,但是不能就这么看着袁绍灭亡,曹操心里很清楚,若是袁绍灭亡了,他即将面对的是公孙瓒,袁术,陶谦的合力围攻,这种局面是曹操非常不想看到的。所以,无论如何都要帮助袁绍。 曹操说道:“依志才所见,袁术会不会听从他的话呢?” 戏忠呵呵一笑,说道:“若是袁术没傻就不会攻打兖州,也不会派兵增援孙坚争夺豫州。” “为何这么说?” “若是袁术想拿下豫州和兖州,必须要动用他屯集在汝阳和南阳的兵力,一旦他挪用了这两郡的兵力,那么荆州的刘表必会乘虚而入,即使最后袁术夺得了豫州和兖州,力量呢损失殆尽,若是刚得到翼州的公孙瓒撕毁盟约,率兵南下,那么袁术用何来抵抗?所以说,这两郡是袁术立生之本,他断然不会放弃。” 曹操点了点头,南阳的富硕可是令他都眼馋的,所以袁术没道理会放弃。 曹操问道:“那依志才之见,袁术会进攻哪里?” 戏忠有些犹豫的说道:“应该是江淮地区!” “哦?”曹操疑惑了一声,起身走到地图前,戏忠也跟着走到地图前。仔细看着江淮地区,猛然发现袁术还真有可能进攻此处! 戏忠指着江淮地区,说道:“主公,你看若是袁术攻占了江淮地区,则他背靠陶谦,南方又无成事的英雄豪杰,尽是些宵小之辈,不足挂齿。北方有兖州做缓冲,若是在攻略荆州,那么完全可以依据半壁江山而进行割据!” 看着曹操思考着,他说道:“江淮地区土壤富饶,经济茂盛,且主公的士兵多招募于此处,可见民风也颇为彪悍!若是袁术占领此处,兵源和钱财不再短缺。” 听着戏忠这么讲,曹操的脸色也开始阴沉下来,他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但是现在他兵力微薄,也对袁术无可奈何啊! 曹操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像是一种无奈,戏忠也知道曹操在感慨什么,但是他也没什么好办法阻止袁术的进攻。 这时,曹操问道:“我们还要增援豫州的周喁吗?” 戏忠仔细看着地图,忽然他看到了一个地方,让他异常兴奋,他说道:“主公,我有一法可保证主公拥有一州之地!” 曹操惊讶道:“志才,快说。” “公孙瓒若是想彻底分散袁绍注意力,必须动用一支力量!” “你是说黄巾余孽张燕的黑山军?” “主公,只有动用了黑山军才能使兖州刺史刘岱无法救援袁绍,这时主公若是主动请缨,说要去兖州帮助刘岱剿贼,那么袁绍肯定同意,到那时我们在伺机而动,准备夺取兖州刺史之位。”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此计甚妙!”但是转念一想,如果调兵东进,那岂不是间接性放弃豫州吗?有些不甘心啊! 戏忠看到曹操的脸色不是太好,便猜到曹操犹然心念豫州,他说道:“主公,还是否舍不得豫州?” 曹操无奈的点了点头说道:“此次争夺豫州,我付出了军粮物资,士兵不计其数,若是就这样放弃了,有些不甘啊!” 戏忠也理解曹操的心情,若是他,他也会有所不甘,但是形式如此,做不得改变啊!他劝道:“大丈夫欲成大事,不拘于小节啊!” 曹操脸色还是有些忧郁,戏忠又说道:“主公,可还记得穆先生为何让主公进攻董卓?如今主公的境地不正如去年在酸枣时那样进退两难吗?而主公不也是割舍了全部的兵力才换取一个巨大的名望吗?现在只需要主公割舍部分兵力就能获得兖州,为什么还要犹豫不决呢?” 被戏忠这么一说,曹操瞬间想开了,说道:“就依志才的意思去办,待元让,妙才,子廉他们回来后,就让他们收缩兵力,往兖州方向集结!” “诺!” 深山中 吴玲和穆良奇还在深山之中,一前一后拉着小手快乐的往前走着,可能是走累了缘故,吴玲坐在石头上,喝着穆良奇递过来的水袋问道:“何时才能走出这深山啊!” 穆良奇指着前方的一座大山说道:“翻过那座山,便到了!” “那我们是去城镇上居住?” 穆良奇摇了摇头说道:“我和一朋友平日里都居住在山中,过着闲云野鹤的生活。” “哦。” 穆良奇看了一下太阳,现在才正午阳分,天气有些炎热,但必须要赶路啊,他说道:“走吧,我们还要在太阳下山之前找到一个栖息地!” 说着二人便向远处走去。 各种求! 本章完 第96章 千万不要让穆良奇同学带路 两日过后清晨,邺城,荀府 荀彧早早起来,洗漱过后,闻着清新的空气,心里默默地感慨道:今天天气甚是不错。 于是坐下,认真的翻看着竹简,将身心投入到对《韩非子》的研究。转眼时间流逝,就在他快看完一卷时,荀谌走了进来。 荀谌看到荀彧一副非常淡定,平静的样子就不禁面露着急,他忧虑的说道:“文若,要不要放弃袁绍,选择公孙瓒啊!” 荀彧放下竹简,缓缓说道:“兄长,确定这场战争,公孙瓒能赢?” “额……”荀谌一时无语,正是因为不确定,所以才着急嘛,现在就是在下注,万一输了,那么偌大的荀家就有可能陷入万劫不复啊!他急切的说道:“可袁绍的局面很是糟糕啊!”言外之意就是袁绍非常可能会输。 “哦?为何?”荀彧疑问道。 “在军事方面,袁绍虽说粮草丰厚,但是兵力尚未整合完毕,且大部分都为步兵,而公孙瓒拥有大量的骑兵,守城还好,野战必输啊!况且……”荀谌犹豫着,不知道这句话当不当讲。 荀彧好奇还有什么原因让兄长以为袁绍必输?他问道:“况且什么?” 荀谌走向门口,看了看门外把门关上,荀彧看到他如此小心更加好奇了。 确定四周无人后,他才低声说道:“况且据我所知,有许多郡守,有些世家开始接触公孙瓒那边了。” 荀彧不屑的说道:“都是一些跳梁小丑,何须注意!”接着他又问道:“来自颍川的世家呢?他们站场明确了吗?” “没有,主要是我们荀家还没有做出表示,他们也不好明了,但是估计也开始跟公孙瓒接触了吧!” 荀彧长叹了一声,说道:“都是一群短视之辈啊!” 荀谌不解的问道:“文若,为何这么说?” “敢问兄长,雪中送炭的恩情重还是锦上添花的恩情重?” 荀谌经荀彧这么一说,便明白了,即使他们背叛了袁绍,帮助公孙瓒取得了胜利,也得不到什么好处,恐怕连自己现在的地位都保不住!若是荀家在这种内外交迫的情况下,拉袁绍一把,那么这份恩情,将被永远牢记! “我明白了!” 荀彧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兄长,当初极力劝说韩馥让出翼州给袁绍,已是对袁绍的恩情,若是此时在帮助袁绍,他一辈子都会记得这两份恩情的。再者,当初是兄长劝说袁绍进翼州,又在大敌来临之际背叛了他,天下人如何看待兄长?又如何看待我荀家?所以万万不可倒向公孙瓒!而且……”荀彧停住了,想了一会儿说道:“这场战争袁绍还不一定输!” “哦?”虽然不知道文若如何相信袁绍能打败公孙瓒,但是看到他这一副淡然的模样,或许真有步兵打败骑兵的方法呢?再者,也正如文若所说,就算对袁绍再怎么失望,也不能在这个时候,背叛袁绍,别人都可以,他们颍川世家不可以! “哎”荀谌无奈的叹了口气,便要走出门去,不再打扰荀彧看书。这时,荀彧阻止道:“兄长,且慢!” 荀谌回头,问道:“何事?” 荀彧提醒道:“若是,公孙瓒那边派人来劝说兄长,切不可断然拒绝。” 荀谌明白荀彧什么意思了,就是两边模棱两可,谁都不得罪。他笑道:“我知晓,还有其他事否?” 荀彧看了一下手中的竹简,说道:“这卷我快看完了,其他的放在何处?” “其他卷都在城外的别院中,我一会儿便叫人前去拿,送过来!” “嗯!” 说完荀谌便走出书房,走向了前院,准备出去见几个朋友,商量一下刚刚的那件事! 就在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家将。家将见到荀谌迎面走来,便行礼道:“主公!” 这家将正是当初给郭嘉和穆良奇送信的那名骑士,那日回来之后,荀谌便升他为家将,赏金十两。这日,正值他巡查前院。 荀谌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了他的行礼,他说道:“你前去城外别院,取一卷《韩非子》过来。”说着便掏出一个令牌,说道:“这是令牌!” “诺!” 邺城城外,一座山上,正午阳分 穆良奇和吴玲正站在山顶,看着山下那个巨大的城池,泪流满面!穆良奇竟然有些哭泣的说道:“终于走出来了!” 吴玲也是有些感慨的说道:“是啊,终于走出来了!若是你不带路,恐怕会更快!”说着还有点生气,瞪了穆良奇一眼。 话说二人前两日的时候,穆良奇便指着一座山说到:翻过眼前这座前便到了。结果,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幸好他们没有放弃,一路往前走,终于看到了这座城池! 穆良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要在意这些啦!” 吴玲给了穆良奇一个白眼,像是对穆良奇这几日的瞎带路的无语。 穆良奇自然选择对吴玲这个白眼自动屏蔽,他拉起吴玲的小手,往山下的城池跑去。 虽然说,他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但是他认为只要到城中,找人打听一下便可!他现在最想做的就是痛痛快快的洗个澡,吃顿热乎乎的饭食,这十几日在山中吃的,实在是,难以下肚。 二人以极快的速度下山后,走在田地中间的官道上,让穆良奇好奇的是,现在不是农作季节吗?怎么田地里男人非常少,基本上都是妇女? 就在穆良奇思考的时候,吴玲猛的拉了一把穆良奇把他拽向一旁,穆良奇才回过神来,两个骑兵从他身旁飞奔而过,要不是吴玲拉他一把,后果不堪设想。 穆良奇仔细看着那两个飞奔过去的骑兵,看样子应该是正规军队的传令兵,这么急促的样子,难道发生什么大事了?话说回来,这里到底是哪里,哪个州哪个县啊! 正当穆良奇准备找过路的一路人打探一番,这时他好像有人在喊他,声音好熟悉啊! 吴玲也听到了,她问道:“继志,好像有人在喊你哎!” 穆良奇扭头看向声音的来源,只见一个骑兵迎面而来,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穆先生!穆先生!” 骑士见穆良奇二人停下,便不再喊了,骑着马到穆良奇身前。 好无聊啊!我需要一个开黑的队友! 本章完 第97章 来,介绍一个新同学,王成同学 穆良奇看清了那个骑士的面貌,这骑士不正是去年荀彧派来送信给郭嘉和他的吗?看着他骑着马,手上拿个竹简,穆良奇又以为荀彧或者荀谌让他去送信给谁。不过,看着他过来,也正好可以问问他,此地为何处? 骑士下马后,先是对着穆良奇行礼道:“穆先生好!”又对着吴玲行礼道:“夫人好!” 吴玲有些不好意思,但是穆良奇并不在意,他问道:“此地为何地啊?” 骑士惊讶道:“先生不是来拜访我家主公的吗?”他原本奉荀谌之命前去拿一卷《韩非子》竹简,路过穆良奇身边时,又发现这人有些眼熟,像穆先生,于是他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喊了几声,没想到,还真是穆良奇,便骑马赶了过来。 穆良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原本去深山中祭拜恩师,没想到在途中迷路,方才才下山!” 骑士明白了,原来是穆先生在山中走错了方向,才来到此处,他说道:“此地乃翼州邺城城外!” 穆良奇惊呆了,心中无数头草泥马飞奔而过,我了个擦,我走错方向了?怎么走到翼州了?难怪刚刚骑士问我是不是来拜访他家主公得。 穆良奇有些尴尬,不过好在问题不大,穆良奇摸了摸鼻子说道:“郭先生,还在府上吗?” “郭先生在,每天出去喝酒游荡,非常自在!” 穆良奇点了点头,便有了决定,他说道:“既然我已经到这了,我就去拜访你家主公吧!” 骑士欣喜道:“我家主公若是知道先生来拜访,定然十分高兴!”随后牵着马,说道:“请先生和夫人随我走!” 穆良奇好奇道:“你不用去送信吗?” “送信?”骑士疑惑道。随后左看右看,看到马背上的一些竹简,他笑道:“我奉我家主公之命,前来城外别院,拿着有关《韩非子》的竹简,这些都是书籍。” 穆良奇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心想道,什么时候荀谌也喜欢杂家的学说了?他家不是儒学大家吗?怎么对这等三教九流感兴趣?怪异!古人真难懂! 随后,也不在思考这些,穆良奇拉着吴玲的手走向城里,骑士紧跟其后。 在路上 穆良奇问道:“见你两次了,也不知道你的名讳,可否告诉我?” “当然可以,我姓王名成字文天。” “文天?文略滔天?看来你父亲对你的期望非常之高啊!” “是的,我从小不喜文,喜武。父亲却希望我能够习文,所以给我起字为‘文天’。” “你既然能成为一名侍卫,说明你的武力还算可以,难道你的父亲没阻止你学武吗?”穆良奇疑问道。 要是放到现代,完全是不可能的,有许多人的命运,在出生的时候就被父母定好了,若是不想干,就棍棒教育,管你什么兴趣不兴趣,一棍子打下去,什么都得变。 王成回忆着,面露笑容说道:“我父亲,虽然希望我学文,但是也不阻止我学武。他还特地给我请了一名军中的老将教我马槊和一些行军要点。为了鼓励我,还送了我一条上好的马槊!” 穆良奇充满怪异的看了一眼王成,暗自说道:这小子不简单。 马槊无论做法还是用法有非常多的讲究。槊杆根本不像步槊所用的是木杆,而是取上等韧木的主干,剥成粗细均匀的蔑,胶合而成。那韧木以做弓用的柘木为最,次以桑、柞、藤,最差也得用竹子。把细蔑用油反复浸泡。泡得不再变形了,不再开裂,方才完成了第一步。 而这个过程耗时将近一年,一年之后,将蔑条取出,荫凉处风干数月。后用上等的胶漆胶合为一把粗,丈八长注,汉尺,外层再缠绕麻绳。待麻绳干透,涂以生漆,裹以葛布。 葛布上生漆,干一层裹一层,直到用刀砍上去,槊杆发出金属之声,却不断不裂,如此才算合格。然后去其首尾,截短到丈六左右。前装精钢槊首,后安红铜槊纂。不断调整,合格的标准是用一根麻绳吊在槊尾二尺处,整个丈八马槊可以在半空中如秤杆般两端不落不坠。这样,武将骑在马上,才能保持槊尖向前而不费丝毫力气。 如此制造出来的槊,轻、韧、结实。武将可直握了借马力冲锋,也可挥舞起来近战格斗。只是整支槊要耗时三年,并且成功率仅仅有四成,因此造价高得惊人。 所以马槊一直是世家出身将领的标志,是地位的象征。能用的起马槊,绝对身份不简单! 那么问题来了,既然出身名贵世家,为何又到荀家来做地位低下的侍卫呢? 穆良奇刺探性的问道:“家尊教育方式甚是新奇,不知家尊名讳?” 良久,王cd没有回答,穆良奇好奇的回头一看,看到王成低头不语,像是在伤心什么? 穆良奇意识到自己或许多嘴了,他忙说道:“不好意思啊,勾起了你的伤心事!” 王成摇了摇头,神色暗淡的说道:“先生不必自责,我家也本为一大豪门,不知何时得罪大官权贵,遭人报复,家父临死前让我前来投奔主公,说是主公能保护我,于是我就来到荀府,主公见我勇武便让我当了一名侍卫。” 穆良奇长长叹了一口气,连一个如此大的豪门都随意杀戮,更不用想那些平民百姓,可见东汉末年的朝廷大臣们,何等的昏庸啊! 三人顺利进城后,街道上冷冷清清,很少有商铺在摆卖东西,也很少有人在街道上行走,哪怕是当初的中牟县的街市,也比这个热闹十倍。 穆良奇又联想到,刚刚在官道两边田地里的场景,他问道:“最近发生了什么大事?怎么街市上的人这么少?” “先生有所不知,一个多月前,公孙瓒在易京屯集兵力,意欲攻打翼州,袁公在一个月前,就开始征兵,训练民夫们如何守城。所以街上的人便少了。” “哦!”原来如此啊,这袁绍也真是胆大,这么大规模的征集民夫,就不怕耽误农作,引起民变吗? 各种求! 本章完 第98章 穆良奇同学很看好袁绍同学 抱着这一种忧虑,穆良奇和吴玲在王成的指引下,走到了荀府的门口。王成说道:“请先生在此等候,我去禀报主公!” 穆良奇点了点头,王成便跑了进去,连马都没有牵进去!穆良奇和吴玲无聊的看着街道,等候王成出来。 只见王成一路奔跑,逢人便问,主公在何处?可惜荀谌早已出去会友哪里能找的到。王成急的团团转,不知道该怎么办? 恰好在此时,一道声音传来。 “你找兄长何事?” 王成扭头一看原来是荀彧走了过来。原来当王成不停询问荀谌在何处的时候,荀彧听到了,看到他这么着急的样子,应该是件急事,于是他便问道。 王成一看是荀彧走来,先是行礼道:“二公子!”在世家对礼仪的要求是非常的严格的,不管你有什么理由,礼不可废! 荀彧点了点头,算是还礼,他说道:“什么事如此急切的找兄长?” “穆先生来了!” 荀彧满不在乎的说道:“穆先生就穆先生,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把他引导大厅歇息,等待兄长回来!” 王成看到荀彧以为是其他穆先生,他忙说道:“是穆良奇,穆先生!” 荀彧愣了一秒,随后非常惊讶道:“什么!”他不是进山祭拜恩师了吗?怎么这时候来邺城了? 荀彧忙问道:“继志,人呢?” 看到荀彧如此急迫的样子,王成觉得自己有可能低估了穆良奇在主公心中的地位,早知道应该直接带穆先生进来的。他说道:“在……在门外等候!” 荀彧大骂道:“如此尊贵的客人,你怎么能让他在门外等候?还不快去接进来!” “诺!”王成立马准备跑去门外接穆良奇进来,刚跑了几步,荀彧又喊道:“慢着!” 王成停了下来,看着荀彧,不知道他还有什么要吩咐的! 荀彧略微思索了一会儿,便说道:“你去通知下人准备些酒水送至大厅。” “诺!”王成便换了个方向跑去。而荀彧则亲自去门外请穆良奇。 荀彧走到门外,正好看到正在看着门口门口牌匾的穆良奇,他大声笑道:“继志!许久不见!” 穆良奇见荀彧亲自出门迎接,有些受宠若惊,他忙说道:“文若,好久不见!” 两人互相行礼后,荀彧注意到了穆良奇旁边的吴玲,他疑惑道:“这位是?” “她是……” 穆良奇刚想介绍,吴玲打断他的话,自己说道:“妾身乃继志妻子吴玲!” 穆良奇满脸惊喜的看着吴玲,只见吴玲脸上还略微有点红,像是对自己刚刚的行为感到害羞。 荀彧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继志的夫人,有礼有礼。”说着便行了一礼,他说道:“此地不适合谈话,二位,请!” 穆良奇和吴玲跟着荀彧走进了荀府。 在走廊上 荀彧问道:“不知继志从何而来?听奉孝说,继志前去祭拜恩师,为何又突然的来到这里?” “我在深山中祭拜恩师后,闲来无事,恰听路人言公孙瓒与袁绍将有一场大战,便寻思着来此处,了解一下情况!” 穆良奇很无耻的把迷路说成了特地来这里打探军情,撒起谎来脸皮都不红一下,旁边的吴玲见穆良奇如此说,都替他脸红! 荀彧却没有怀疑,他说道:“原来如此啊!别人都是希望离战争越来越远,继志反其道而行之,甚是不同啊!” 穆良奇笑道:“正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不亲眼目睹怎么能轻易相信?” “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荀彧停下了脚步,仔细思索这句话,发现穆良奇话中有话啊,感慨道:“继志,此句大有哲理啊!”随后继续往前走着。 穆良奇摸了摸头,想着,难道这句谚语还没出来吗?看来自己又当了回文抄公,着实有些尴尬。 大厅内 穆良奇与荀彧对面而坐,而吴玲早已被下人带下去洗澡了换衣服了。 荀彧给穆良奇倒了杯水,说道:“继志,你也知道了袁绍即将与公孙瓒作战,依你看谁赢的可能性大?” 穆良奇差点脱口而出,肯定是袁绍啊,虽说罗老头不靠谱,但是在大致的历史轨道前,他还是不敢改变的,既然三国演义中曾说,袁绍坐拥四州之地,那么肯定打败了公孙瓒啊!但是具体怎么打败的,他便不得而知了! 只见他装作思索的样子,沉咛了好一会儿,才缓缓说道:“袁绍!”给人一种好像自己深思百虑结果后,才得出的结论。 荀彧惊奇的问道:“袁绍?”他又想到穆良奇刚来于此,可能对袁绍现在的情况还不是太了解,他说道:“可袁绍现在军队勉强整合,且都为步兵!如何打败拥有数万骑兵的公孙瓒啊?” 步兵就不能打败骑兵?穆良奇呵呵一笑,很是不屑,步兵是一个传奇的兵种好不?什么兵种没打败过?据穆良奇所知,便有一堆例子,但是很尴尬的是,这些例子都是后世的,现在根本就举不出来啊! 无奈之下,穆良奇模棱两可的说道:“天下没有什么不可能之事!文若可知道在荥阳前,汴水河边,曹君对战徐荣之事?” 荀彧点了点头说道:“这事,继志你不曾在去年与我讲过吗?” 额?是吗?穆良奇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讲过,他尴尬的笑了笑,又是一脸严肃的说道:“当时曹君也是没有骑兵,为何还能与西凉军大战那么久?” “但是曹操最后还是败了啊!” 穆良奇摇了摇头说道:“西凉军有二万步兵和五千骑兵,而曹操只有五千步兵!” 荀彧震惊了,兵力之比这么大啊!曹操输的不冤啊,反而还有点光荣,在兵力多余自己五倍的情况下,还与对方大战一天,且不说敌方还有骑兵,光这份战绩,可以吹一辈子啊!那么问题了,挡住步兵不能,但是曹操如何挡住西凉军骑兵的冲击呢? 他好奇的问道:“那曹君如何抵挡的住数千骑兵的冲击的呢?”他觉得,若是他指挥,不用步兵,光靠这五千骑兵也能全歼曹操军队! 各种求! 本章完 第99章 穆良奇同学和荀彧同学在讨论骑兵 穆良奇面色沉重的说道:“命!” “命?”荀彧疑惑道。谁的命?多少人的命? “在曹君出发之际,陈留太守张邈派部将鮑滔与卫滋率步兵千余,开战之时,鮑滔和卫滋奉曹君之命守卫大军侧翼,本想让他们暂时抵挡一下,待必要之时派兵增援,但未曾想战事吃紧,已无可派之兵,连曹君都上阵杀敌。原本曹君已经命令中军做好防备骑兵冲击的准备,但是二人所率之兵奇迹般的拖住了五千余骑兵,致使中军直至战败未受到骑兵冲击!” “这二人真乃英雄也!”荀彧深深的赞叹道。赞叹之后,他又想到若是得二人拦截骑兵之法,那么袁绍的赢的几率不就大大提升?他忙问道:“那二将现在何处?” 穆良奇长长的叹了一声说道:“曹洪带曹君撤时,遥远看见二人头颅被西凉军挂旗示众,想必他们所率领的士兵全军覆没,十分凄惨!” 荀彧沉默了。 穆良奇感慨道:“天下英雄何其多啊!”像是在缅怀战死的鮑滔和卫滋二将。 荀彧问道:“继志,可能想到一个极佳的对付骑兵的方法?袁绍现在多为步兵,若是就这样对上公孙瓒,怕是必败啊!” 穆良奇闭上眼睛,左思右想,上帝啊,他是理科生,又不是文科生,他怎么知道那么历史啊!也就知道唐宋元明清,那些基本的历史啊! 等等,穆良奇好像想了什么,他记得他以前闲得无聊,问过老师一个关于宋朝步兵对付辽军骑兵的问题。 那得益于他无意之间了解到,宋朝的对辽战争都是胜多败少,只是胜的多是小打小闹,而那些关键性的战役却输的一干二净! 他仔细回想了一下,老师当初的回答,他说道:“宋朝……额不,我想到一个方法,不知道怎么样!” “继志,请说!” “若是将长矛手放置外围,中间置盾牌手,内侧弓箭兵如何?” 荀彧缓缓的思考道:“长矛手阻止骑兵冲击,盾牌手负责保护,弓箭手射杀。” 荀彧又仔细思索了一番,又发现了其中的弊端就是,此阵也只是保护己方损失最小,无法大量杀伤敌方啊! 荀彧想到了一种可能,他问道:“若是公孙瓒的骑兵在军阵四处游荡,该如何?” “此易尔,让两边的侧军向中军压缩,中军不断地向前推进,逼对方骑兵退后!” 荀彧仔细思虑了一番,叹道:“此计虽妙,但是无法杀伤大量骑兵,甚是可惜!” 穆良奇很无耻的笑了,心中暗暗不爽道:废话,这个军阵可是宋朝著名的混合编制,既然能跟辽人死磕那么多年,必有其不凡之处!但是缺陷嘛,很显而易见,就是无法大量杀伤,这估计也是为什么宋朝军队胜多败少,却输的那么惨的原因了! 不过,也幸好这个时代没有重骑兵,否则呵呵。什么步兵方阵?在重骑兵眼里,只要蒙上战马的眼,什么方阵冲不乱? 就在穆良奇洋洋得意时,突然感觉身上有一阵瘙痒,才想到自己已有些日子没有洗澡了,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文若,我为尽快赶到此处,已有些日子没有沐浴了,不知可否先让我沐浴一番?” 荀彧很是理解的点了点头,他说道:“那好,等晚宴时间在来细细商讨!” 穆良奇点了点头。 荀彧对着外面喊道:“来人!” 只见一个仆人跑了进来,对着荀彧行了一礼,说道:“二公子!” “把先生带到客房歇息,吩咐后房,准备些热水,给先生沐浴!” “诺!” 仆人对着穆良奇说道:“先生,请!” 穆良奇向荀彧笑了笑,便走出门去,仆人紧随其后。 见穆良奇走后,荀彧赶紧用刻刀把穆良奇所说的方法刻在竹简上,出了门,望书房走去。 途中,他拦下了一个下人,说道:“待兄长回来,就说我在书房有急事等他商量!” “诺!” 荀彧刚想走,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又吩咐道:“你去通知后厨,多准备些菜肴,买些酒来!今天大宴宾客!” “诺!” 一个时辰过去后 荀谌推开了书房门,满面春光的走了进来,问道:“文若,听下人说,你找我?” 荀彧点了点头,说道:“兄长,刚刚你不在的时候,来了一个人!” “谁啊!” “穆良奇!” 荀谌震惊了,他可记得当初在城外十里亭,郭嘉是如何吹捧穆良奇的才华的,他疑惑道:“他不是去祭拜恩师了吗?怎么会来到此处?” “他说在祭拜恩师后,听闻袁绍与公孙瓒大战,特赶过来一看究竟!” “哦!”荀谌明白的点了点头。 荀彧又说道:“我刚刚询问继志,请教他如何对付公孙瓒的骑兵?” “哦?他如何回答?”荀谌对这位胸有经世之才的人,也很好奇,很想知道他会如何用步兵对战骑兵! 荀彧没有回答,他拿起了旁边的一卷竹简,递给了荀谌,说道:“他说的俱在上面!” 荀谌打开仔细认真的看了一眼,说道:“此法甚妙啊!但是可惜啊!” “能想出此法,已是不易,真正想歼灭骑兵,还是得靠骑兵啊!” 荀谌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他又问道:“那这位穆良奇,现在在何处?” “我已安排下人送他到客房休息了,晚上在邀请他共商大事!” 荀谌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如此甚好!” 他又说道:“文若,我今天将你的看法和颍川世家讨论了一番,你猜如何?” “如何?” “他们竟一致的认为,你的建议非常好,他们也认同!” 荀彧呵呵一笑,说道:“他们当然会认同!既能保全家族利益,又能两不得罪!”满眼竟是鄙夷之色。 穆良奇谒师,下将还穴,适闻瓒与绍将大战于翼州,特至邺一视之。一曰,穆良奇在山中迷,误打误撞至邺。彧与荀谌宴焉,而问之道,及战阵之法。 ——《游闻三国-穆良奇传》 各种求!有没有加群的老铁啊 本章完 第100章 郭嘉同学你又调皮了 傍晚时分,郭嘉才飘飘然的回到了荀府,不同以往出去喝酒,他今天心情看起来格外舒爽。 他走进前院,只见下人们忙来忙去,准备着食材,端着酒坛走过,一副准备宴席般,心中便好奇道,今天晚上谁要来了? 他刚走进他的客房,一个仆人便敲门道:“郭先生,在吗?” “进来吧!” 仆人推开门,先是对郭嘉行了一礼,说道:“主公和二公子,请先生到大厅去。” 郭嘉点了点头说道:“知道了!” 大厅内 穆良奇和吴玲坐在一起,荀谌和荀彧各坐其位。 荀谌说道:“早就听闻穆先生大名,今日见之,果不其然啊!” 穆良奇笑道:“荀兄过奖了!” “穆先生和奉孝一样啊,都喜欢谦虚!” “荀兄……” 还没等穆良奇说完,荀谌便打断说道:“叫我友若便可!” 穆良奇点了点头,刚想说什么,门口传来了一个声音。 “继志?” 原来是郭嘉来了,其实他在门外就听到荀谌和穆良奇的声音,只是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像继志,没想到进门一看还真是继志! 穆良奇扭头看了郭嘉一眼,笑着说道:“奉孝!” 郭嘉一脸惊奇的看着穆良奇问道:“你不是上山祭拜恩师去了吗?” 穆良奇没有否定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不是回来了吗?” 郭嘉还想问点什么,忽然他又看到了在穆良奇旁边摸吴玲,问道:“这位是?” 不过看到他们跪坐在一起,郭嘉一副恍然大悟的说道:“哦~” 然后装作一脸忧伤的表情说道:“早知道进山祭拜恩师,还送一个如此美丽的妻子,我也进去找一个师傅了!” 随后又悲天怜人的叹道:“哎,吾道孤矣!” 哈哈哈哈 众人笑了会儿,穆良奇装作一副要打郭嘉的样子,说道:“几月不见,如此贫嘴!” 郭嘉装作被穆良奇吓跑的的样子,跑回自己的座位,还一边说道:“继志打人啦,嫂子,快来管管啊!”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荀彧看到郭嘉如此调侃穆良奇夫妇,说道:“奉孝,我前几日听辛评说,你经常到一家客栈光顾,这是为何?” 听到荀彧说到这事,郭嘉脸有些红,结结巴巴说道:“她……她家……酒,对,酒好喝!” “哦?”穆良奇绕是有趣的打量着看着郭嘉,一副我怎么不信的表情。 荀彧继续说道:“我听闻那家客栈主人,是个奇女子,甚是美艳!”话锋一转,忍着笑问道:“奉孝,是吗?” 穆良奇模仿着刚刚郭嘉的口气,悲叹道:“吾道不孤矣!” 郭嘉见穆良奇和荀彧联合起来拆自己台,说道:“文若,你!” 看着郭嘉如此欲哭无泪,众人又是很不厚道的笑了。 就在这样,众人谈谈家常,在谈谈郭嘉如何跟那个客栈主人搭讪等等,竟不知不觉半个时辰过去了。 这时,坐在一旁,早已吃饱的吴玲起身告退,回去休息。 荀谌唤来下人把那些饭具撤下。等下人全部都走后,荀谌说道:“继志,依你观之,你认为这场战争谁会赢?” 穆良奇心里嘀咕道:袁绍啊!还用想吗?但是他不能讲,因为依现军事实力来说,公孙瓒拥有着很大的优势! 穆良奇说道:“我刚来翼州,对一些情况还不是太了解,所以不能进行分析,友若,可否为我介绍一二?” 荀谌想想也是,他说道:“在兵力上,二者旗鼓相当,但是袁公多为步兵,公孙瓒多为骑兵!所以有许多世家都不看好袁绍,所以有些郡守背叛了袁公,而投靠了公孙瓒,还有许多世家在犹豫,还没有决定!”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公孙瓒的依靠,无非在于骑兵,若是能歼灭骑兵则无事矣!” 荀谌和荀彧点了点头。 郭嘉叹道:“用步兵歼灭骑兵,谈何容易啊!” 穆良奇笑道:“翼州地处大汉边疆,塞外便是乌恒和匈奴等,我相信袁公手下应该有常年跟他们作战的将领吧!对于,如何对付骑兵他们应该有更多的经验和方法吧!” 荀谌脑海中闪过一个人影,就是当日主动像袁绍请命作为前军的麹义,别人或许不了解他,荀谌可是非常了解他,他常年跟外族人作战,必然有对付骑兵的方法,难怪他当日主动站出,只可惜,荀谌叹了一声。 荀彧看到了,他问道:“兄长,为何无缘无故叹气啊?难道袁公手下将领竟无一人驻守过边疆吗?” 荀谌摇了摇头,说道:“有,他叫麹义!”说着便将当日麹义主动请战,最后被袁绍拒绝的情形,说了出来。 穆良奇叹道:“他既然敢请命,必然有不凡的本事,哎!”心中叹道,罗老先生又骗人了,因为纵观整个《三国演义》,根本没有麹义这个人。 其实穆良奇错了,《三国演义》中有写这个人,只不过,刚出场,便被赵云砍死,领了盒饭。 荀谌有点悲伤的说道:“现在内外交迫,袁公危矣!” 穆良奇笑道:“这可不一定!” 荀谌,荀彧,郭嘉一脸惊奇的看着穆良奇,难道他有什么妙策,可以帮助袁绍走出现在的困境吗? 荀谌急忙问道:“继志,有何良策?” “现在袁公的困境无非只有一个,那就是公孙瓒的进攻!其实世家或者是边界郡守的背叛,对于袁公来说不是太大的问题,只要关键的几个郡不背叛,袁公还有机会,然而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打败公孙瓒屯集在易京的军队!” 荀彧问道:“依继志的意思是,暂且不管那些背叛的郡守?专心对付公孙瓒?” “是的!但也不是说,放任不管,而是监视!请诸位想想,袁公的根基是哪里?他现在首先应该保住的是自己的根基,而不是跟公孙瓒一土一地的得失问题!若是他将过多的兵力分布在各郡,用于对付叛乱的郡守,那么他还有兵力来对付公孙瓒的进攻吗?”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01章 如何解决袁绍同学的困境 “所以,我认为”穆良奇郑重的说道,“袁公的主要方向还是备战公孙瓒,以少部分的兵力来监视那些世家,太守,同时还应该派出一部分兵力镇压黑山军!” “黑山军?”荀彧三人同时疑惑道。这又跟黑山军扯上什么关系了?难道公孙瓒还会联系黄巾军一起攻打袁绍?应该不可能吧,要知道,当初黑山军造反,公孙瓒可是杀了他们不少人啊! 穆良奇点头,眼色坚定道:“我若是公孙瓒必联系黑山军作为外应,让他们在翼州境内四处捣乱,分散袁公注意力,逼迫袁公分散兵力,来镇压!” 众人粗略一想,确实有这个可能,又回忆了下,黑山军的势力范围,猛然大惊,黑山军南有曹操,北有袁绍,东有刘岱,西有董卓,他的位置正好卡在了中间,非常难以发展,必须要找一个作为突破口。 如果现在公孙瓒找到黑山军,让他们攻打袁绍,并承诺在事后分翼州一些地方给他们耕耘,他们恐怕非常乐意! 荀谌恨恨的道:“公孙瓒身为朝廷大臣居然勾结这些逆贼!哼!” 穆良奇叹了口气,心里想到,现在是诸侯乱战的时候,只要有力量可以借助,管你什么逆贼不逆贼,你能帮我,你就是个好人! 就在众人还在想着穆良奇刚刚那番话时,穆良奇又说道:“最可怕的,怕不是这个啊!” 那还有什么比这个情况更糟糕!荀彧急忙说道:“继志,快说!” “就怕公孙瓒中有智者,利用黑山军在兖州的势力,和青州的黄巾军里应外合,那兖州就告急了,随后袁公必然派遣曹操去兖州支援刘岱,如此一来,只要陶谦再往兖州边境上屯集些兵力,打着剿灭黄巾的口号,那么曹操和刘岱等人怕是动都不敢动啊!最后,袁公就会孤军奋战对战并州边界和翼州境内黑山军和公孙瓒,孤立无援啊!” 荀谌想了良久,发现穆良奇所说句句在理,皆有可能发生,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随后四人又谈了关于文学,政治,军事等等等各方面的知识,穆良奇和郭嘉从容对答,让荀谌和荀彧惊叹不已。 不知不觉两个时辰过去了。 荀谌感觉到时间也不早了,再加上今天一路在外的奔波,也有些累了,他说道:“今天,与二位大贤博古论今,商讨学术,甚是有幸,来,请满饮此杯!干!” “干!” 一口喝尽杯中酒后,荀谌说道:“今日,就到此吧。以后有时间再细细讨论。” 刚准备走下去,他又说道:“继志,若是有什么花销,尽管找管家拿,不必拘泥!”说完便走了。 荀彧说道:“二位,也早些休息吧!” “嗯!” 说着穆良奇和郭嘉便一起走向了客房,他们的房间虽说不再一起,但也比较近,相差不过十多米! 在走廊里 郭嘉问穆良奇道:“你可想听关于曹君的消息,最近我打听了不少!” “哦?”穆良奇对曹操还是非常感兴趣的,他说道:“说来听听!” 接着郭嘉便将曹操募兵之事,并听他的建议在大黄以南练兵,现在为东郡太守,与孙坚正争夺豫州! 讲到这,郭嘉问道:“你说曹君能不能猜到他即将要去兖州帮助刘岱镇压黑山军?” 穆良奇有些为难的说道:“难说啊!”穆良奇也不知道他身边还有没有一个谋士在为他出谋划策,那位比郭嘉不差半分,天妒英才的戏志才是否现在在辅佐他? “那他现在继续往豫州投放兵力,岂不是白费兵力?” 穆良奇点了点头,他有些犹豫的说道:“要不,我们给他写一封信?告诉他我们的推测,给他点建议?” 郭嘉思考了一番,说道:“这个可以!那就麻烦继志了!” “无事!”穆良奇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他觉得真正要麻烦的应该是那个送信的人。 话说回来,找谁送好呢?他刚到邺城,也没几个熟悉的人,就在他思考谁送的时候,一个人影冒了出来,穆良奇心中便有了人选! 跟郭嘉分别后,穆良奇回到了客房的书桌上,拿起了刻刀和竹简,写了起来。 可能是光线太暗了原因,有些昏暗,穆良奇刚想太守把油灯举高点,吴玲就拿了一个罩子,把油灯罩住,形成了一个简易的灯笼,但是不得不说,更亮了些。 待穆良奇刻完后,把竹简放到一边,拉着吴玲的手,说道:“怎么还没睡啊!” 吴玲羞红的脸说道:“你不在,我睡不着!” 原来在山中居住的这些时日,他们二人一直抱着睡觉,久而久之,吴玲便产生了一种依赖感。 穆良奇笑了笑,把油灯吹灭后,就和吴玲歇息了! 第二天清晨,穆良奇早早便起来了,这是他一直养着的良好习惯,正所谓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清晨这段空闲而又清新的时光怎么能浪费呢? 穆良奇看了看旁边还在睡觉的吴玲,小心翼翼的穿好衣服后,起床。临走前,还亲吻了一下吴玲的额头。 殊不知在他转身走之后,吴玲的嘴巴微微的翘起,像是十分的开心! 穆良奇拿着竹简去前院,寻找王成。一路上不停地有仆人,向他问好,“穆先生好!”他也一一点头示意。 在打扫走廊的仆人的指引下。穆良奇来到了前院仆人们居住的地方。 只见一个人影正在光着膀子练拳,穆良奇仔细一看,不正是王成吗? 于是他便饶有兴趣的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打算等到他打完再找他。 可能是练武的警觉,他感觉到有人在盯着他,他猛的回头一看,只见穆先生正靠着柱子,看着自己,看样子穆先生应该来了很久了! 他连忙行礼道:“穆先生好!”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赶紧穿上衣服,早上天气有些凉。” 王成立马穿上了衣服,跑到穆良奇面前,说道:“先生找我可是有事?” “我这里有一封信,需要你去送给一个朋友,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去?” 本章完 第102章 荀彧同学和穆良奇同学的讨论 王成很是豪气的说道:“但凭先生差遣!” “你把这一封书信,去送给东郡的曹君!”说着穆良奇便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正是昨晚写好的。 王成一听送到东郡,便面色有些难看,他有些为难的说道:“先生,非是我不愿意送,只是东郡离这虽说不是太远,但也不近,这一来一回便需要数日,容我禀报主公,在替先生送如何?” 穆良奇无奈的点了点头。 “不用了,去送信吧!” 王成和穆良奇扭头望去,不知什么时候荀彧竟走了过来,看样子应该站了许久了。 王成见荀彧过来,行了一礼道:“二公子!” 荀彧说道:“你现在就去送信,兄长那边我会交代的!” “诺!”说完便从穆良奇手中拿过竹简,回房收拾东西,准备去往东郡! “慢!”穆良奇叫住了王成。 王成回头,不解的问道:“先生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穆良奇郑重的说道:“若是曹君问你我在何处,切不可说我现在在邺城!” 荀彧听到后,先是惊奇了一秒,随后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王成有点懵了,不说在邺城,那说在哪里?他面露难色的说道:“那若是他逼问起来,属下也不好回答啊!” 穆良奇思索了一会儿,看到荀彧在一旁,便有了主意,他说道:“你且说,是文若给你的,其他的都不知!” 王成望向荀彧,荀彧思索了会儿后,缓缓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 王成只能无奈的说道:“诺!”说完便转身离去。 穆良奇有些歉意的说道:“这次就麻烦荀彧!”毕竟拿人家挡枪,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荀彧不解的问道:“为何你不愿告知曹君你的住址?是不愿在他手下为臣吗?” 穆良奇摇了摇头,叹道:“我还没做好出仕的准备啊!” 荀彧更好奇了,他说道:“以继志的才识,天下难有比肩,我听闻曹君也是对继志仰慕久已,继志若是去,曹君扫榻相迎,必为谋主!继志还有什么好准备的?” 穆良奇叹道:“文若,你不懂!”总不能跟他说,他想等到四年后,吕布背叛他后才打算接受他的招募?现在跟他,还是有些危险! 荀彧没弄明白自己哪里不懂了,看样子穆良奇应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他也不再逼问了。 他忧虑道:“你让王成去送,以曹君的聪明定能猜到你在我这儿,他有可能来邺城请你出仕啊,这与你自报地址又有区别呢?” 穆良奇非常洒脱的说道:“我知道他会猜到我就在邺城,但是,若是王成这么说,他肯定不会来这请我出仕!” “哦?”虽然不知道穆良奇哪来的自信,或许是他对曹君的了解。他刚准备继续问下去,穆良奇打断他的话,叉开话题道 “文若,以往都是这么早醒吗?” “我习惯于早上游览花园,会有别样的感悟!”说到这,他问道:“继志,可愿随我随我观赏?” 穆良奇笑道:“乐意之至!” 在走廊里 荀彧说道:“继志既然送信给曹君,想必是关于最近的战局变化,容我猜猜,是不是要提醒他从豫州收缩兵力?” 穆良奇点了点头,丝毫没有惊讶,为何荀彧能猜到他信的主要内容?这都要猜不到,穆良奇有些怀疑,史书是不是估计夸大了对荀彧的参赞。 他非常平静的说道:“没错!” 随后他又有些忧虑的说道:“也不知曹君手下可有智者谋臣,能否看出这个时机!” “时机?”荀彧疑问道,什么时机? “文若可还记得我昨晚说过,公孙瓒必然挑起黑山军在翼州和兖州作乱?” 荀彧点了点头,可这个能给曹操什么机会吗?难道……荀彧好像明白了什么,他有些不敢相信的说道:“你是想让曹君借黄巾军扰乱兖州大乱,进入兖州,伺机谋得兖州?”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现在曹君只有一郡之地,犹如一条欲腾飞的巨龙,却不得不搁浅于浅滩,而被如一只小虾一般的袁术,肆意的戏弄。我欲为他谋得一州之地,助他一飞冲天!” 当然也是有些私心的,他就是想推动历史的滚轮,好让吕布背叛他的时间早点,然后他投靠曹操也早点,据他所知,曹操也就被吕布等人背叛后,凄惨点,之后是非常不错的。 荀彧虽说不太看好袁术,但是听穆良奇这么说他,便有些为他打抱不平,他辩解道:“袁术虽说骄奢淫乐,但是还是有些优点的,否则如何收腹像孙坚这样的猛将?” 穆良奇不屑一顾的说道:“袁术所依仗的无非是父辈留下来的资本,他现在所掌握地盘的有哪些是靠他本身的本领打下来的?皆是依靠家族的力量和父辈遗留下来的恩惠,做事喜欢按自己的喜好!” 荀彧被他这么一说,竟无力反驳,着实有些尴尬。 穆良奇又说道:“再说这孙坚,真乃猛虎也!可惜不得志,被袁术所束缚,竟被一忠犬相持。” 荀彧又有些不高兴了,他说道:“周?可是曹君的首席军师,袁公认命的豫州刺史,继志,这么说他不太妥当吧!” “依我观之,非常妥当!且不说周?的官职,文若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曹君和周?分隔两地,曹君坐镇东郡,而周?作战于豫州吗?” “难道不是曹君怕后方不稳,所以特地坐镇东郡吗” “自古只听闻将领率军在外,或者主公率军征战,还未曾听闻谋臣领军在外啊!” “额……”荀彧无语了,这就很说明问题了。 “在说官职,现在的曹君仅为东郡太守,而周?却是豫州刺史,臣比主大,若不是周?效忠于袁绍,他会接受这一官职吗?实乃袁公一忠犬耳!” 穆良奇叹了叹气,说道:“我写信给曹君,也只希望他能够尽快抽回在豫州的兵力,不再给周?运送粮草,训练军队,准备对付兖州黄巾之乱!趁机谋夺兖州!” 我好像把袁术贬低了,周?好像也是,周?这个人啊,怎么说呢?资料不全,跟戏志才差不多,也只是提到了他的名字,其他的就没有了,所以不要介意啊! 求票票,求收藏!求宣传!求妹纸! 本章完 第103章 戏忠同学猜对了! 荀彧感慨道:“继志待曹君何其厚也!”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当日我在曹君出谋画策之时,曹君也待我不薄啊!” “哦?”荀彧心中暗暗的记下了,代有一日需得前去看看曹操这个人! 穆良奇永远都不会知道,荀彧弃袁绍投奔曹操竟因为他的一句话,真是造化弄人! 这时穆良奇突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他问道:“我看这个王成,气质不凡,深懂礼仪,他自言家中不幸,惨遭灭门,特来荀家避难,文若可否告诉我,他的来历?” 荀彧笑了,他摇了摇头说道:“这个还真不能告诉继志啊!他父亲与我叔父交情甚好,他父亲在世时也时常关照我和兄长,所以他无处可去的时候,兄长冒着风险收留了他,并让他担任一名普通的家兵,实际上待他甚厚,平日里也就让他巡巡宅子!继志以后不要在问这个了!” 穆良奇更好奇这个王成的来历了,竟让荀彧张口不提,于是将此事暗暗的记在心上。 而此时王成则带上自己的马槊,将穆先生的竹简放在怀中,骑着马飞奔出了城外! 却说,公孙瓒自一开始打下河间国和中山国,兵临巨鹿郡后,便再无动作,而是一直屯兵在易京,似乎随时准备南扑。 而袁绍也在积极备战,以防备公孙瓒的南下。 大战一触即发!只待天时! 又过了五日,曹操军营外 王成骑着马终于抵达了这座军营,原本他三日便到达了郡治,可不曾想,曹操在外督军,所以他便不停地寻找曹操的军营,上苍不负有心人,他花了两天的时间,终于找到了! 他下马,牵着马缓慢的向兵营走去。 走到门口,便有一队士兵拿着枪跑了出来把他挡住,只见一个伍长大声喝道:“来者何人?” “吾乃邺城荀府侍卫王成,奉穆良奇穆先生之命,前来给曹君送书信一封!麻烦待为通报!” 伍长看了他一眼见他,站的笔直有力,一看就是大户人家出生,说不定真的是哪个大贵人给主公写信。 伍长不敢怠慢,他说道:“军营重地,不准擅入,且容我前去通报将军!” 王成抱拳说道:“多谢!” 伍长对着旁边的士兵吩咐了几句,便跑了进去! 中军帐内 曹操和戏忠,夏侯渊正在讨论豫州局势,现在豫州正打的如火如荼,正在关键的时刻。所以,曹操对戏忠所说的放弃豫州,一拖再拖。 戏忠忧虑说道:“主公,如今孙坚攻势凶猛,周?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在撤军,还有可能保存些兵力!望主公三思啊!” 曹操阴沉着脸看着地图,夏侯渊说道:“大兄,先生所言极是啊。若大兄不想就这样败退,那么请让我率兵进入豫州,支援周?,现在还来的及啊!” 戏忠见夏侯渊如此说,便有些急了,深怕曹操同意夏侯渊的建议,让夏侯渊带兵支援! 他忙说道:“现在的豫州经黄巾之乱,关东联军讨董,已经不再是当年富硕的豫州了,现在的豫州十室九空,主公就算把它打下来,也需要漫长的时间来修养生息,得不偿失啊!现在豫州就好比熊熊烈火,而主公此时添兵无异于抱薪救火!”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声 “报!” 曹操喊道:“进来!” 那个伍长跑了进来,半跪于地说道:“禀报将军,外面有一个人自称邺城荀府侍卫前来送信!” 曹操好奇了,他在邺城认识的人不怎么多啊,况且荀家,关系不怎么熟啊!为何在这时候给我送信呢? 曹操问道:“他可说了,代何人送信?” 伍长回想了一下,说道:“姓穆!” 夏侯渊和曹操听后,对视了一眼,充满了惊喜,曹操忙问道:“可是叫穆良奇?” 见到主公如此兴奋,伍长吓了一跳,他说道:“是的!” “快去请他来中军大帐!” “诺!”伍长连忙退下。 曹操又是兴奋又是疑惑道:“继志,此时派人送信过来与我,所谓何事?” 戏忠在一旁看着曹操的反应,他更加好奇了穆良奇何许人也,竟在曹操心目中的地位如此之高。 听到曹操话后,戏忠猜测道:“应该是劝主公准备东进兖州!” 曹操笑道:“志才,为何这么说?” 戏忠非常自信的说道:“他既然足智多谋,必然能看出此时的机会!且他这时候写信给主公,肯定就是为了豫州一事!” 曹操见戏忠这么自信,他也没在说什么,拭目以待吧。 片刻之后,王成走到了中军帐前,把马槊交给了旁边的亲兵,走进了帐里。 看到帐中只有三人,只见一人正座主位,目光紧紧的看着他。心想,他应该就是曹操吧。 他半跪于地说道:“邺城荀府侍卫见过曹君!” 曹操直接问道:“可是穆良奇写信,让你给我?” “是的!” “信呢?” “在此!”说着,王成便从怀中掏出一卷竹简,双手递上。 夏侯渊拿过竹简,放到曹操的桌上,只见上面也道:继志与曹君书! 打开一看,只见上面写到: 曹君亲启,良奇拜上:自与君于荥阳一别,转目已是一年矣,吾与嘉甚是思君!闻君用之吾计,于大黄以南养兵,操练士卒。见君听吾计,吾甚为感,然吾与嘉今为事锁,不能为君画策,甚为悲!近闻在豫州与坚战,特请荀府卫书,请君听吾一言: 今瓒与袁绍相持各屯,只待寻至一辞,则战而起。公孙瓒为袁绍与其兵散,必言黑山之燕,起黄巾于兖州,翼州作乱,以缀岱援翼州。而刘岱之,虽贵为宗,然而刚愎,不听人言,难成大事,失人之心!吾闻兖州济北相鲍信,陈留太守张邈等皆为君执,以为内应,君必能与兖州得刺史之位。 而君今为一残破之豫,与坚战,譬如有美酒在君前,而君勿,非和人争苦难的酒入喉,不正是末也哉? 今在君前,千载之机,如天之赐,望君勿失时。今之言,躁且丑,但,良药苦口方利于病,忠言逆耳才利于行,望君细细思之。 嘿哈!新年好?????u\狗年大吉u???u好运无穷??u???囍迎新春?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04章 又是一场战争! 曹操看完竹简后,深深的叹了口气,看着还在地上跪着的王成,说道:“起来吧!” “谢曹君!” 曹操问道:“我且问你,继志是否在邺城荀府?” 王成回想起临走前,穆良奇说的话,忙摇头道:“不在!” 曹操历声喝道:“他若不在荀府,你如何得到这个书信?你一个小小侍卫,竟敢欺骗于我,来人!” 说着便有两个亲兵走了进来,站在王成身后,曹操又问道:“他到底在不在!?” 王成想起自己父亲在世时的哼哼教诲,君子重诺,宁死不屈!他还是嘴硬的说道:“不在!” 心里想到,父亲,孩儿不孝,王家无后了。 曹操看到他如此坚决,他又问道:“那你且说说,你如何得到这封信?” “是二公子荀彧给我,让我送来!其他的一概不知!” 曹操笑了,他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亲卫出去后,道:“没想到荀府竟有如此铁骨铮铮的汉子!着实令人敬佩啊!不知你姓什么?” 王成这时候才知道,刚刚一切恐怕都是曹操诈自己,若是刚刚屈服,说先生在荀府,怕自己真的是死路一条!想到这身后不禁冷汗冒出! “王成!” “王成?”曹操似乎回忆起了一个人,略有悲伤的叹道:“我想起了我的一个故友,他也姓王,他叫王芬,你的性格和他何其的相像啊!哎!” 殊不知曹操提到王芬的时候,王成浑身一震! 曹操又对着夏侯渊说道:“妙才,你去取黄金十两作为他送信的奖励,让他回去吧!” “诺!” 说着便带着王成走出了帐外! 曹操则是对着戏忠,无奈的说道:“你又猜到了!” 戏忠急忙劝说道:“请主公尽快下令,退军!备战啊!”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等妙才回来,便让他星夜带着我的将令,组织军队从豫州撤退!” 戏忠见曹操如此,也安心的坐了下来,不过,他还有一事不明,那就是主公明知那个穆良奇在邺城,为什么还要原谅刚刚王成的撒谎呢? 他问道:“刚刚那个侍卫,明显在撒谎,为什么主公不拿他问罪呢?” “他如此说,必是得到了继志的叮嘱,不可对我说他在何处!我欲诈他,未曾想他如此重诺,真乃忠义之人啊!”曹操感慨道。 戏忠点了点头,他忽然又想出一个可能,问道:“若是他方才屈服了呢?” 曹操没说什么,但是眼神变的非常凌厉。 戏忠又问道:“既然穆先生派人星夜兼程前来给主公送信,说明他还是愿意帮助主公的,为什么他却不愿意出仕呢?” 曹操有些迷茫了,他叹道:“我也不知啊!” 心中却想,到底是什么事让郭嘉和穆良奇脱不开身? 这时,夏侯渊走了进来,说道:“大兄,那个王成,有些问题!” “哦?” “刚刚送他出营时,他所用兵器为马槊,看起来应该极为熟练!应该是豪门子弟!” 曹操疑惑道:“豪门子弟给荀府当仆人,这?”恐怕这王成身份非凡啊! 算了,他也走了,便不再管他。 曹操拿起桌上的半块虎符,他说道:“妙才,你且带一千精兵,前往豫州,组织军队撤退,若有反对抵抗者,杀无赦!” 说着便将虎符交给夏侯渊。 “诺!” “妙才将军,且记住在撤军之时,一定要安排好断后之兵!最好以盾牌手和弓箭手为一军断后,阻止骑兵的冲击!”戏忠郑重的说道。 这时候,曹操也想起来了,孙坚那你还有一千多幽州骑兵,若是在撤退途中被这一千骑兵突袭,那么就全完了! 他也忙说道:“听志才的,一定要安排断后之军!” “诺!”说完便走出营外,准备军队。 又是五日后,夏侯渊带着一千精兵星夜兼程的急行军到了豫州周?处。 周?一开始以为夏侯渊是曹操派来的援兵,亲自出门迎接他。 未曾想夏侯渊,趁他不注意一刀将他头颅砍下,震慑了全军及将校,夏侯渊当场亮出兵符,至此夏侯渊正式接管了豫州的兵力!豫州的军队也从袁绍手中转到了曹操的手中! 这只以曹操的精兵为骨干,发展出来的军队,经周?而倒向了袁绍,听从袁绍的指挥,现在又因为周?的死,指挥权又回到了曹操的手中!可能这就是因果吧! 夏侯渊接管后,他分析了当时的局势,装模作样的要与孙坚决一死战的样子,逼孙坚据营而守。 随后悄悄的撤军,并安排后军,自己亲自坐镇后军,来抵挡孙坚的尾随! 当孙坚得知曹军撤退后的消息后,仰天大笑,至此孙坚才是真正意义上豫州刺史。 而如今豫州经过长达七个多月的战火,虽说终于把曹军逼出豫州,但是豫州也早已破落不堪,当下要紧之事应当是分散兵力镇守各处,以防流民难民作乱! 但是孙坚军中还有一个人不认同了,他就是公孙越,他认为如今曹军匆忙撤退,应当继续进攻,而不是停下来,放任他们离去! 于是他向孙坚建议,追击撤退的曹军!现在孙坚一门心思的想着如何恢复豫州,怎么可能答应他这个要求!于是断然的拒绝了! 这公孙越也不服了,他直接带着他本部的骑兵,追击撤退的曹军,准备捞一笔军功,好好嘲笑孙坚! 这日,夏侯渊正带着队伍快速的撤退着。 忽然后面一个斥候骑着马跑了过来:“报!” 跑到夏侯渊旁边说道:“将军,我军后方五里处发现骑兵踪迹!” 夏侯渊问道:“可有步兵?” “未曾发现!” 夏侯渊呵呵一笑,他用脚指头都能想到,肯定是那个公孙越以为他们撤军杂乱无章,所以没经过孙坚同意,私自带着他的骑兵追击。 夏侯渊看了看周围的地形,发现在官道两边都为山,且树林密布适合伏兵。 他对着左右命令道:“命!所有的弓箭手分成两队,分别进驻旁边的树林!待战鼓响起时放箭!” “诺!”一个亲兵飞奔跑出,传达命令! “命!所有盾牌手分成五队,其中三队与我在此列阵待敌!另外两队,随弓箭手进入两边树林,待号角吹起便冲出树林,杀向敌军!” “诺!” 新年快乐!嘿嘿!给点票呗 本章完 第105章 公孙越同学战死! 却说一边,公孙越正带着骑兵追击他所认为的溃散之兵!殊不知一张大网正撒向他! 只见前方一个骑兵过来,喊道:“报!前方五里处发现敌军!” “多少人?” “大概五百余人!” 公孙越更加确信了,夏侯渊此时无力组织兵力雄厚的后军,来断后。就凭这五百人马,哼哼 待他杀散这五百人马,再冲击曹操溃散之军的军阵,夺曹军帥旗,砍下夏侯渊的头颅,拿回去摆在孙坚面前耀武扬威,一展幽州铁骑的雄风!如此想来,还有些小激动。 他马槊一挥,大声喊道:“建功立业就在今日,众将士随我杀!” “杀!” 千余骑兵就这样踏上了不归之路! 开始是满天的飞尘,震耳欲聋的战马奔跑声,随后在官道上列阵的盾牌手,便感觉到大地在轻微的震动,心中难免出现一丝丝胆怯! 夏侯渊见有些士卒两腿发抖,忙大声喊道:“稳住!” 而公孙越看见夏侯渊竟在官道上列阵等他,大喜过望,以为留下来的这个主将是个草包,要是就会在树林里待敌,这样他也奈何不了他们!现在他们居然在路上,与送死又有何区别? 公孙越甚至都有些敬佩这些勇士了,为了掩护军队的撤退,甘愿做如此壮烈之举。只是有些愚蠢。公孙越为了表示对这群勇士的尊敬,他也不采用以往的游射,而是集体冲锋,用战马践踏他们,来场面对面的刚。 “冲锋!”马槊一挥,大声喊道,把战马的速度又提了几分!跟在他后面的骑兵们也发起了冲锋,不再像以前那样分散四处,随意射杀! 其实他不选择游射,也是有理由的,第一是对面人少,而且都为盾牌手,游射没什么大用! 第二就是地形的限制,官道两边都为树林,进了树林骑兵就没速度了,活动空间不大。 第三,对方没有枪兵,如何阻止自己军队的冲锋? 但是在夏侯渊看起来就不一样了,他仿佛看到一群人在喊着口号前来送死!缓慢说道:“愚蠢!” 之前为什么让盾牌手分成五队,三队列阵,还有两队进入了树林,就是怕这群骑兵选择游射后,进入树林与弓箭手交战!现在看来,是自己高估对方了! 眼看骑兵越来越近,声音也越发大,就在这时,夏侯渊突然喊道:“擂鼓!” “咚!咚!咚!” 公孙越看到对面突然擂鼓,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很快这个预感就出现了。 “嗖!嗖!嗖!……” “啊!啊!啊!……” 一波箭袭来,不停地有骑兵倒下,在这种高速度的情况下,倒地,非常容易骨折,且不说后面还有骑兵在加速,估计没被箭射死,也被战马践踏而死! 一时间,公孙越军中哀嚎一片,不断有人落马,公孙越此时才意识到,有埋伏! 此时两边树林中的弓箭手不断的射箭,抑制住了公孙越骑兵的速度! 公孙越用马槊挡住了几支箭后,大喊道:“撤!撤!撤!” 夏侯渊看到追击的骑兵大乱,有要撤退的趋势,嘴角微微一笑道:“想跑?” 随后大喝道:“吹号!” “呜呜呜~”沉重的号角响起。 此时在夏侯渊前列阵的盾牌手,还有在树林里负责保护弓箭手的盾牌手如同脱缰的野马举着刀,拿着盾牌冲了出去。 “杀!” 没了速度的骑兵跟靶子有什么区别?还有比现在更赚军功的机会吗? 公孙越见两边的树林冲出的盾牌手,心中更是大乱,大停的喊道:“撤!撤!” 可是乱军之中又有几人能听到他的命令? 由于前面的战马倒下,严重影响了后面骑兵的速度,导致他们的不得不停了下来,见两边不停射出的弓箭,还有冲出的伏兵,出于求生的本能便要撤退! 但是他们似乎忘记了后面的骑兵还在加速,于是乎,公孙越的骑兵部队一片大乱,前面的想撤,后面的还在冲锋,不少人与自己的战友相撞! 公孙越看着这一幕幕,面死如灰,喃喃说道:“完了!” 就在他发呆的一瞬间,一支箭直扑他而去,正中他胸口!公孙越看着自己胸口的箭,便眼前一黑。没了知觉,重重的从马上摔下,倒在地上! 周围的亲兵看到后,惊呼到:“将军!” “将军!” 一名亲兵立刻下马抱起公孙越,放在马上,上马后,便往后面跑去,边跑边喊道:“撤!撤!” 树林的弓箭手也注意到了这一股骑兵想撤退,便纷纷张弓搭箭,射向他们! 兴许是上天的保佑,他们在付出十几人的代价后,竟跑出去百余人! 而剩下的八百余人皆倒在了这一片土地上,而曹军竟奇迹般的只死几人!这简直就是一个奇迹! 夏侯渊看着遍地的尸体,说道:“命令盾牌手分三队,一队与弓箭手一起挖坑埋葬这些尸体,一队收拢战马,一堆收集兵器和盔甲!” “诺!” 夏侯渊又说道:“速派传令兵,前去与大兄汇报此战!并告诉他,公孙越战死,杀敌九百,自损几人!” “诺!” 这场历时一个时辰的小战役就这样结束了,只剩下一千多人的曹军在打扫着站场! 不时的还有曹军看见没断气的骑兵,就补一刀。在古代可没有所谓的什么人道主义,再说也没有多余的郎中给敌人的伤残医治,况且己方的士兵都救治不过来,还救别人? 所以,看到那些受伤的敌军士兵,都是干净利落的补上一刀,免去他的痛苦! 这场战役,虽然很小,但是却创造了一个奇迹,用一千多步兵,在伤亡几人的情况下,居然杀了等同兵力的骑兵,也导致了后来的文学家们,认为这是故意在夸大战绩,来吹嘘自己的能力,所以便没记录在册。当然这是后话。 比起歼灭九百余骑兵,其实影响最大的便是公孙越战死,此时的夏侯渊也意识到,公孙越的战死,可能会带来什么影响,所以他让骑兵飞快的回去禀报大兄,让他早做准备! 新年快乐!嘿嘿 给点票票呗,打赏我都不求了,你们随意,开心就好! 本章完 第106章 起风了! 两天后,曹操所驻扎的军营外,一骑飞奔而进军寨大门!口中喊道:“加急,捷报!” 见他骑速那么快,竟无人敢上前去拦,这个传令兵就是夏侯渊派回来传达捷报,他星夜兼程的骑着马,才这么早跑到这儿! 此时戏忠正拿着竹简,向曹操汇报粮草的准备情况,以及对兖州各地形的侦查! “报!”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 “说!” 他半跪于地说道:“捷报!夏侯渊将军在撤军断后的途中,设计埋伏孙坚骑兵,歼敌九百,自损几人,斩敌方将领公孙越!” “什么!”戏忠被震惊的,手上的竹简都掉了地上。曹操也不敢相信! 曹操连忙说道:“你在说一遍!” “夏侯渊将军在撤军断后的途中,设计埋伏孙坚骑兵,歼敌九百,自损几人!”传令兵以为曹操不相信这战绩,他认真的再说了一遍! “还有呢?”曹操急切的问道。 “斩敌方将领公孙越!”传令兵好奇的回答道,不懂为什么主公为何这么在意敌方将领。 曹操陷入的沉思,而戏忠震惊一会儿,便捡起竹简对着传令兵说道:“你下去休息吧!” “诺!”说着,便走向帐外! 戏忠看着沉思中的曹操,说道:“主公!怕是我们要早做准备了!只怕这公孙瓒要是得知自己弟弟死亡,怕是会立刻行动啊!”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命!夏侯渊速带军回东郡!” “诺!”戏忠便走向帐外,寻找一个传令兵,前去传达命令! “慢!” 戏忠回过身问道:“主公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你多派几个传令兵,把此消息告诉袁绍,让他早做准备!” “诺!” 说着便走了出去。 而曹操则是来到了地图前,细细的看着地图,看了看正在巨鹿郡对峙的两军,心中感慨道:起风了! 此时南阳郡鲁阳 袁术及其臣下摆酒设宴,正在庆祝孙坚谋得豫州。 正高兴之时,只见一个亲兵大声喊道:“报!”跑了进来。 众人纷纷停下酒杯,看着这个传令兵,袁术也有些不高兴的说道:“何事?” “公孙越将军不听孙坚将军之言,私待本部人马,追击曹军,被曹军后军埋伏,其部只有百余人逃出,公孙将军阵亡!” “什么!”众人也齐呼道。这个消息有点来的太突然了,一时间还有些难以置信! 袁术沉思了片刻,便挥了挥手,亲兵忙离开了大厅。 袁术沉声的说道:“如今公孙越阵亡,诸位怎么看?” 阎象查不到字大笑道:“此乃天赐良机,主公何必愁眉苦脸?” “哦?” “主公可想象一下,若是公孙越战死的消息传入公孙瓒耳中,会如何?” 袁术疑惑道:“肯定会怪罪于我,没有保护好其弟!” “非也!非也!公孙瓒所恨者唯有一人,袁绍尔!” 听阎象这么说,袁术便来了兴趣,他问道:“为何只恨那庶子?” “想公孙瓒派遣公孙越来此处,无非就是牵制曹操,而如今曹操杀死了公孙越,公孙瓒肯定以为袁绍指使曹操杀死他的弟弟,所以他会认为幕后的主谋就是袁绍!” 听起来似乎很无厘头,但是细细想之,还是有那么点道理的,况且公孙瓒也一直在找借口攻略翼州,现在袁绍杀死他的弟弟,他举兵报仇不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借口吗? 所以这个屎盆子就这么扣在了袁绍的头上!不是也得是。 阎象继续说道:“曹操得知公孙越战死后,必不会在对豫州产生想法,而是收缩兵力,准备率军北渡,帮助袁绍对战公孙瓒!以曹操的聪明,他应该很清楚,若是袁绍覆灭,那么天下就无他曹操发展之地了,所以他必须出兵帮助袁绍!如此一来主公不就有机会了吗?” 袁术忙问道:“什么机会?” 阎象缓缓说道:“攻打荆州!” “攻打荆州?”袁术喃喃道。 其实对于荆州,他早就想派兵攻打了,但是,一来刘表好歹也是皇室宗亲,二来曹操也一直和孙坚在豫州战斗,自己缺少一个重要的力量。现在么…… 阎象继续劝说道:“如今曹操无暇顾及豫州,不正是集中兵力攻打的荆州的良机吗!” 众谋士纷纷赞同! 此时,在一旁的杨弘字查不到也劝说道:“是啊!主公,况且孙坚乃一猛虎,且我听闻孙坚攻进洛阳时,寻到了传国玉玺,可见他有称雄之心,若是等他真正的占据了豫州,怕到时候反噬主公,让他攻打荆州,消耗兵力,如此才能将他牢牢的掌控在手中啊!” 这句话说道袁术的心头上去了,他也听闻孙坚在宫中找到传国玉玺,还特地派人前去索取,结果却被拒,一直耿耿于怀。 现在杨弘提到了此事,袁术也不在犹豫说道:“传我将令,命孙坚速班师回南阳!” “诺!”一个亲兵跑了出去! 袁胤建议道:“主公,以我看应该让纪灵和张勋率兵五万在汝南郡集结,待公孙瓒举兵报仇时,主公可假装呼应,实际上在攻略江淮地区,如此可出其不意!至于荆州,则让孙坚和桥蕤率兵攻打!” 袁术想了想,觉得可行,说道:“便依你之计!” 这时李丰从外面走来,说道:“主公,外面公孙越的残余部下请求回幽州,请主公批准!” 袁术回想起了当初自己见到公孙越的时候,当时的他如何的年轻气盛,现在,天人永隔,想想还有点悲伤。 袁术说道:“既然他为我作战,那么便派人准备上好的棺材,以国士之礼葬他!在让账房准备千余两黄金,奖赏给他残余的部下!以做路上盘缠所用!” “诺!” 五日后,翼州邺城州牧府 这日,袁绍没有召开群臣商讨军事,毕竟人也是要放松的,他已多日没有饮酒作乐了。 此时他正喝着美酒,看着舞妓翩翩起舞,欣赏着其中的美色。 这时一个亲兵悄悄的从边上走来,走到袁绍身边,小声的说道:“曹操使者求见!” 新年快乐! 求票票!各种求! 本章完 第107章 牵一发而动全身 袁绍左右思索到,曹操这时候派使者来见我干嘛?难不成有什么大事?还是立马接见比较好! 他对亲兵说道:“你把他带上来!” “诺!”说着又悄悄的走出了大厅。 袁绍看了看下面还在跳舞的舞妓,挥了挥手,说道:“你们下去吧!” “诺!”舞妓们依次退下。 随后,亲兵带着一个人走了上来,亲兵向袁绍施礼后便又退了下去。 袁绍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是何人?” 那人先是行了礼随后说道:“禀袁公,我来曹君帐下主簿任峻!” “孟德,让你来所谓何事?” “我家主公的弟弟夏侯渊前些时候,率军从豫州撤退,在撤退途中,夏侯将军率领后军击败了袁术的追兵,并斩杀了公孙越!我家主公认为此事重大,特命我来禀报袁公!” 袁绍呵呵一笑,不就是斩杀了公孙……等等,公孙越,公孙瓒的弟弟,被曹操的部下杀了?袁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但是他还是面无改色的一脸平静,装作一脸不屑的说道:“不就是斩杀了公孙越吗?你回去告诉孟德,这件事我知道了!” “诺!那臣下告退!”说着便走了出去。 可是袁绍的脸色却越发的阴沉可怕,他左思右想,来回踱步,思考着这件事的严重性。 他喊道:“来人!” 立马有两个亲兵走了进来,低头听后袁绍的吩咐。 “你们立马去通知在邺城的所有谋士,立刻来我府上商讨大事!” “诺!” 片刻之后,一群谋士便出现在州牧府,不是很懂为什么这时候袁绍叫他们前来。 其中一个人问道:“这,袁公叫我们来所为何事?众位可有知晓?” “我觉得应该是前线发生重大变故!”众人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有可能。 但是立马走人反对了,他说道:“若是前线有重大变故,为何在进州牧府时,为何只有我们谋士在此,而且将领都不在呢?所以我认为应该是内政上出了问题!” 众人又是一阵点头,感觉也有道理。但是也有人不服,他说道:“若是粮草有失,我等应该能得到家将的报告,而现在我们却一无所知呢?” 就在众人争论不休,讨论所谓何事的时候,袁绍走了进来。 众人齐齐闭嘴,起身行礼道:“袁公主公!” 袁绍坐下后,点了点头,众人纷纷落座。 袁绍开口道:“今日如此之急,唤众位前来,是又要事告知诸位!就在刚才,曹操派他账下主簿前来告知,公孙越以被曹操其弟斩杀,我觉得此事事关重大,所以特唤你们前来,商议此事!” 众人被这消息惊到了,公孙越死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沮授说道:“主公!这公孙越身死,若是公孙瓒得知必然大怒,他很可能以替弟报仇的借口而进入翼州!”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袁绍叹气的说道:“此事我亦知晓,我与公孙瓒决战是迟早的事,但是现在虽说粮草准备足够,但是兵马却还缺乏训练啊!” 田丰笑道:“主公何必担心,公孙越身死未必不是件益事?” “哦?此话怎讲。” “公孙瓒一直屯兵于易京,不断召集镇守在边疆的兵马,时间久了,公孙瓒的兵力也达到了顶峰,而现在他弟弟身死,他肯定来不及等军队全部集结,就得进攻,故此主公胜他的几率也大了些!” 这么一想,虽然说袁绍的准备不够充分,但是公孙瓒的准备更不充分啊。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元皓,言之有理!从现在开始,命令军队,广派细作,严密监控易京公孙瓒军的动向,一有消息,立马回报!” “主公袁公英明!” 之后,袁绍又是对着他们一一的叮嘱,大概一个时辰过去了,袁绍也让谋士们纷纷离开了,独留沮授,与他商议些私事! 袁绍说道:“你派些信的过兵士和家兵,严密的监控各郡国太守国相,一旦发现投敌意向,立马禀报于我!” “诺!” 袁绍想了想,狠下心来说道:“必要之时,无须禀报于我,可当机立断!” “诺!”沮授有些受宠若惊的接受了这个任务,心中无限的感慨道:袁公如此信任我,定为他鞠躬尽瘁! 邺城荀府 郭嘉和穆良奇,荀彧正在喝酒赋诗。 郭嘉回想起当初在司马府和司马朗一起饮酒赋诗的场景! 他略有感触的说道:“当初我和继志在京城司马府中,饮酒赋诗,我,与继志还有伯达各作诗一首,结果以继志的诗最为佳,往事随风,一眼竟大概三四年过去了。” 荀彧惊讶道:“哦?原来继志还会作诗啊,我还真的闻所未闻啊。不如继志现在来作诗一首如何?” 穆良奇连忙摇了摇头说道:“奉孝,说笑了,当初作诗以伯达兄为佳,我的诗不堪入目,不足挂齿!” 见穆良奇如此推让,荀彧更加的好奇了,他说道:“继志,你且来做一首,我们又不说什么!” 郭嘉也在一旁起哄道:“当初伯达提到作诗,继志可是一口答应下来,现在文若提作诗,而继志如此矫情,莫不是……” 荀彧听出了郭嘉的意思,他故作发怒的盯着穆良奇! 穆良奇怎么会不知他们两联合起来逼迫自己呢?但是,现在,不作诗一首也不行了,他无奈的说道:“如此,我便作一首,若是不好,二位莫要笑话!” 郭嘉偷笑道:“怎么会?” 穆良奇没有理他,只是狠狠地盯了他一眼,像是责怪他,心中暗暗记下这仇! 随后装作思索的样子,心里想着,又要做一名文抄公了,这次抄谁的呢? 他抬头看了看天,现在是秋天,空中还有大雁飞过,飞往南方过冬。路过邺城时,惊鸣一声,郭嘉和荀彧也纷纷抬头。 穆良奇见到此景,心中便有了答案。 他缓缓说道:“昔叹时时长,今闻离别萧。萧声天地荡,故人随烟消。日落月新替,月光引人瞧。凄凄黄昏影,长长明月皎。怎知我心殇,群雁鸣天骄。似与天斗胜,实则别离啸。忽望已成影,萧声已停消。无奈雁飞去,独处无人笑。作者写的” 新年快乐! 本章完 第108章 调戏郭嘉同学 荀彧和郭嘉纷纷鼓掌赞叹道:“好诗!好诗!” 此时外面传来一个声音 “什么诗让你们如此赞叹?” 原来是荀谌回来了。且说荀谌原本也跟穆良奇等人谈天论地,忽然有下人来报,说是州牧府派人来请荀谌前去商议军事,于是便匆匆走了。 当他离开州牧府的时候,发现这件事有些严重,就立马往家中赶去,告知家中的三人,正好碰见郭嘉和荀彧在赞叹,出于好奇便问道。 穆良奇忙说道:“袁公如此之急叫你前去,有何要事发生?” 郭嘉和荀彧也忙点头,表示非常好奇,就这样穆良奇成功的岔开了话题。 荀谌有些叹气的说道:“曹君的家弟夏侯渊斩杀了公孙越!” “什么!”郭嘉和荀彧惊讶道。 穆良奇略有惊讶,他没想到公孙越这么快就身死,看来公孙瓒在袁术这边布的棋子算是废了。 郭嘉缓缓说道:“公孙越一死,大战将起啊!” 荀彧也叹气的点了点头,他虽然说公孙瓒和袁绍迟早有一场大战,不过是时间的问题,但是,现在突然爆发大战,着实有些措手不及,像是一切都失去了掌控! 穆良奇却不以为然,他说道:“诸位都认为公孙瓒很快发动进攻,我却不然,我倒是认为公孙瓒不会这么快,最起码还得有三四个月多才能进攻!” 众人齐齐惊异,不明白为何穆良奇会这么说,荀谌问道:“继志,为何如此认为?” “其一,若是袁公全力封锁翼州,那么袁术派出报信的人只得绕道青州或并州!等公孙瓒得到消息已经将近一个月过去了。 其二,公孙瓒若是想进攻翼州,必然联合一切可联合力量,他要先等到黑山军起事后,才方可行动,从派信使到并州见张燕,张燕又派人传达命令给各部,等公孙瓒得到消息后,又是一个月过去了! 其三,为配合正面战场的作战,公孙瓒必然派遣一支偏军进军,而并州方向已有黑山军起事,那么也只能选择青州,从青州袭击袁绍后方,等这只偏军到青州站稳脚跟,做好准备,在把具体情况报告给公孙瓒,如此两三个月过去了。 如此,公孙瓒才会尽起屯集在易京的大军,剑指翼州!” 一番言论之后,众人齐齐震惊,宛如看神人般看着穆良奇。 穆良奇感觉有些不好意思,他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那个,我说的不对吗?” 郭嘉紧紧的盯着穆良奇说道:“继志,你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渠道得到了许多消息?” 穆良奇有些奇怪了,迷糊的说道:“什么渠道啊?奉孝你又在开玩笑了!” 看着穆良奇如此无辜的表情,不像是作假,众人才相信,刚刚的全是穆良奇的推测! 穆良奇又好奇的问道:“你们到底怎么了?” 心里暗自嘀咕:这三个人是不是石乐志?怎么如此看我?我刚刚说错了什么吗?又仔细回想了一下刚刚的话,没毛病啊! 就在穆良奇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荀彧叹了一口气,说道:“继志非人所能及也,竟分析的如此透彻!” 随后荀彧行礼道:“吾拜服!” “吾拜服!”荀谌和郭嘉一起行礼道。 这倒把穆良奇吓了一跳,不是吧,我只是随便分析了下,真没有装逼的意思。他忙扶起众人说道:“过奖过奖!” 荀谌问道:“继志,可想出仕?以继志之才,必能封侯拜相,立不世之功……” 额,看着荀谌口若悬河般,滔滔不绝的给他讲为官的好处,穆良奇着实尴尬,直接拒绝也不好,接受更不行,袁绍什么样子,穆良奇心里还是有点数的。 他打断荀谌的话,说道:“友若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的学术尚未大成,许多东西尚不明白,仍需游历,以增长自己的见识啊!” 荀谌失望的点了点头,其实他也明白穆良奇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天下那么大,我还没到处看看,怎么可能出仕呢?心里感慨道:看来继志也是一个性情风流之人啊! 一时气氛比较尴尬。 这时荀彧开口看着郭嘉说道:“我听闻城中一家客栈中美酒甚是好喝,不知兄长,继志可否愿意前去,品尝一番?” 听到酒,郭嘉的眼中绽放出一道异彩,忙说道:“哪家?在城中何处?” 看到郭嘉如此急迫,荀彧一脸坏笑的说道:“奉孝不是经常去吗?” 郭嘉明白荀彧说哪家了,急忙解释道:“什么我经常去?文若休要诬陷于我!” “哦?是吗?”荀彧没说什么,随后一脸坏笑的盯着郭嘉。 穆良奇和荀谌也觉得郭嘉的不对,也一脸坏笑的看着郭嘉。 久了,郭嘉也无奈坦诚的说道:“好吧,我确实经常去她家!” 又急忙解释道:“仅仅……仅仅因为她家酒好喝!” “哦?是吗?”三人异口同声的问道,像是在调戏郭嘉般。好吧,确实是在调戏。 郭嘉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嗯,对,没错,对……”声音越来越小,像是在躲避什么。 穆良奇说道:“那就请奉孝带我们前去那家店,品尝下连奉孝都流连忘返的美酒?文若,友若,你们认为呢?” “没错,确实不错应该去品尝一番!” “是极,是极!” 二人附和道,随后一脸坏笑的看着郭嘉。 郭嘉脸色瞬间垮下来了,要是这三人去了,自己岂不是又要被嘲笑。忙摇头说道:“不行!不行!” 穆良奇问道:“为何不行?” “对啊,为何不行?” “给个理由啊!” 面对三人的质问,郭嘉有些为难,不过还是坚定的说道:“不行就是不行!” 穆良奇叹了口气,说道:“古人云:有友人为女子而舍同道之人。今日观之,古人诚不欺我也!”随后做出一脸伤感的样子,像是极度的悲伤! 荀彧和荀谌虽然不知道刚刚穆良奇所讲的出自何处,但是感觉还是很有道理的。 荀彧安慰道:“继志,何必伤心,可能是我们还没有那些酒重要吧!”随后叹了口气,像是极度失望! 荀谌伤感道:“继志,文若,何必如此失意,想奉孝不带我们去,恐怕也是有不得已之处,或许是涉及国家大事,我等身份卑微,哎!” 得,荀谌直接扯到郭嘉大事上面去了。随后三人围在一起,无限的在感慨,嘀咕什么!而这些一字不漏的全部落到郭嘉的耳中,这时在一旁看了许久的郭嘉爆发了 新年快乐!嘿哈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09章 卖的一手好队友 “够了!” 郭嘉再也忍受不了这三个人的八卦能力了,不就是看她嘛,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做出一副豁出去的样子的说道:“我带你们去就是了!休要多嘴!” “是是是!” 三人显然是被刚刚郭嘉的怒气给震慑到了,以至于回答的时候有些结巴。 不过听到郭嘉竟然同意带他们去的时候,三人喜出望外,连忙向门口走去,丝毫不理会还在抱怨的郭嘉。 当郭嘉回过神来,才发现这三人早已走到走廊尽头,一边有说有笑。 郭嘉连忙跑上去偷听。 “你不知道,那个董蕊极为漂亮,酿的酒听郭嘉说也是极为好喝!” “哦?是吗?” “怪不得奉孝会如此。” “可不是嘛!” …… 三人谈论了一会儿,忽然发现背后阵阵杀气,三人回头一看,猛然发现郭嘉阴着脸走在后面。三人立马闭上嘴,虽然不知道郭嘉什么时候来的,但是现在闭上嘴最起码能够保住性命! 就这样三人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一家客栈前。 郭嘉面无表情的指着前面的一家客栈说道:“就这家!” 穆良奇等人仔细打量了这家客栈,到也没和其他客栈有什么太大差别的地方,只是这家客栈外面颇为干净! 可能在现代人的眼中,所有的客栈不都是一尘不染的吗?其实不然,在三国时期,客栈只是能够保证你能够生存,而不是生活! 像那些里什么大侠,随便到一家客栈,就大喊:“小二,来几斤牛肉!”,这是不可能的,且不说能不能买到牛肉,就说他给你食用的盘子,也只是粗略的用清水渡一下。 至于桌子什么的,只要没太多的灰,就不会管!而且三国客栈的主要业务是提供居住,又不是饮食。 当初穆良奇刚出山的时候,就被坑惨了,后来他再也不想居住客栈了,即使居住客栈也只吃干粮! 三人在门外打量了好一会儿,这时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问道:“请问三位是打尖儿还是住宿?” 还没等三人回答,女子猛然的看到了他们身后的郭嘉,惊喜的喊道:“奉孝?” 乖乖,这么快就好了?连字号都叫上了,啧啧啧,众人一阵佩服的眼光看向郭嘉,像是在说:你小子不厚道! 郭嘉有些尴尬的介绍道:“那个,这位便是董蕊!”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齐齐行礼道:“见过董小姐!”给足了郭嘉的面子! 但是却弄的董蕊一阵心惊肉跳的,让三个士子像自己行礼,自己没做梦吧! 她有些尴尬的问道:“这,奉孝,这三位是?” 郭嘉连忙走到董蕊身旁说道:“这些都是我的好友,特来你这喝着酒!” “哦!”原来是郭嘉的朋友,她忙热情的说道:“来来来,请进,请进!” 穆良奇三人点了点头,走了进店。 这个店虽不大,但是也有那么个样子,桌子等还都是蛮干净的看来有个女老板做店主还是挺不错的,最起码卫生这方面可以! 只是这店中有些清净,没人在吃饭或者住宿,不知为何? 三人和郭嘉落坐后,董蕊走了过来问道:“四位想吃些什么?” 想了想现在客栈的餐具,在客栈吃饭,穆良奇内心是拒绝的。 穆良奇忙说道:“我们来的时候都已经吃过了,听说董小姐的酒异常美味,我们特地前来喝一两杯!” 荀彧和荀谌也知道外面客栈的德性,非常同意的点了点头。 董蕊说道:“好好!请稍等片刻!”便前去柜台拿酒壶,盛酒给穆良奇三人! 郭嘉也受不了三人的怪异目光,说道:“我来帮你!” 说着便帮着董蕊拿下酒坛,帮她倒酒。 穆良奇则是有些好奇的问道:“这客栈的生意怎么如此稀少?” 荀彧和荀谌摇了摇头,表示不知。 荀彧猜测道:“可能是因为,战乱的缘故吧!” 穆良奇心想倒是有这种可能,便也没问了。 这时酒也端上来了,只是这酒与往日喝的酒略有不用,有些黑啊!仔细闻闻还有一点怪臭,顿时心中有些不祥的预感! 荀彧和荀谌也发现了这个问题,三个人互相看了看对方,谁也没敢喝第一口! 董蕊看到他们看着酒不动口,忙问道:“怎么了?诸位觉得不好喝吗?” 郭嘉在一旁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对啊,怎么不喝啊?” 穆良奇看着眼前有些像毒药的酒,心惊胆战的问道:“这,确定这是酒?” 董蕊看了看酒坛,点了点头,郭嘉也附和说道:“没拿错!快些喝了!” 穆良奇和荀彧,荀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没喝第一口。 最后荀彧和荀谌不愧是堂兄弟,眼光一致的望着穆良奇,像是再说:快喝啊! 穆良奇看了看碗中的酒,艰难的咽了下口水,心里安慰道:我大天朝无奇不有,想想那臭豆腐,不也是臭了点嘛,还有丑了点嘛,但是吃起来香啊! 便把碗抬起来,看着碗中的酒,还是下不了嘴,他祈求怜悯般的看着荀彧和荀谌。 荀彧看着他可怜的目光,坚定的点了点头,像是再说:相信你自己! 好吧,荀彧不指望了,他又把目光转向荀谌,荀谌也是重重的点了点头,一副天降大任于斯人也的样子看着穆良奇。 穆良奇绝望了,这时郭嘉开口道:“赶紧喝啊!” 事已至此,古有为事业奋斗而舍生取义者,今有继志为朋友舍生而喝酒者,干! 想到这,就闭上了眼,一口闷了! 荀彧和荀谌十分期待的看着穆良奇的反应,想知道这近似毒药的酒如何? 穆良奇的味觉触碰到酒的第一感觉就是:世间怎么会有如此难喝的酒! 不仅超苦,而且还有一种难以想象的怪味,徘徊的嘴上,让穆良奇想一吐为快,真的是太,太,太,难喝了! 不过为了坑荀彧和荀谌,免得让他们发现自己痛苦的表情,他立马趴到桌子上痛哭了起来! 荀彧和荀谌一惊,这,怎么回事?怎么喝着还哭了起来? 三国演义中,郭嘉的妻子没有记载。正史中也没有相关记录。 有传说郭嘉的妻子是卫将军董承的女儿,但是名字不知道,应该叫董氏。还有传说,郭嘉还纳曹操的女儿曹廷为妾。皆不可考。 新年快乐 各种求!加群707066058,一起讨论,还有一些章节发布时间,也会在群里提前通知一声! 本章完 第110章 这就是爱情! “呜呜呜……!” 荀彧小心的问道:“继志,为何如此伤心?” 穆良奇没有抬起头,抽泣的说道:“我,我,我想起,想起我那在远方,年迈的父亲!呜呜呜……” 说完又痛哭了起来! 荀彧和荀谌惊讶了,喝这酒还能想起自己年迈的父亲?难道这是好酒? 郭嘉则是冷笑不止,还父亲!跟你一起居住这么多年,我怎么没听说过? 况且那酒他也是喝过的,那真的是“回味无穷!”,不过他也知道穆良奇的小九九,所以并没有提醒荀彧和荀谌,安静的一旁看戏。 荀彧赞叹道:“继志,果然是性情中人!” 说完又装作豪爽的说道:“来,兄长,干了此碗,敬继志思父之情!” 荀谌点了点头,认同道:“干!” 说完两人便一饮而下,随后…… 两人脸上各种表情,纷纷出现,像是极度痛苦,心里无限的吐槽,这世上怎么会有如此难喝的酒!!! 二人也趴下哭泣。 这时穆良奇也缓了过来,看他们喝完后,也趴下哭泣,心中偷笑不已,好奇的问道:“你们为什么哭啊?” 荀彧痛哭道:“我,我是恨你父亲为什么不打死你啊!呜呜呜……” 荀谌也哭道:“是极,是极,呜呜呜……” 在旁边的董蕊看呆了,这三碗酒喝哭了三个人,感情自己这是苦情酒吗?一喝就能想到伤心事的那种吗? 她问郭嘉道:“他们这是?怎么了?” 郭嘉呵呵一笑说道:“谁知道,可能是因为太想念父亲了吧!” “既然是想念父亲,那么在多喝点呗!” “在多喝点,多喝点,喝点,喝点,点……”如同魔音般徘徊在三人的脑海中。 三人立马起身,犹如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 穆良奇面色极为正常的说道:“那个,那个,曹君找我还有些事情,就不能再这喝酒了,我先走了!” 郭嘉拉住了穆良奇说道:“曹君不是在东郡吗?” 穆良奇有些尴尬的说道:“对啊,对啊……不过他……刚刚到,嗯,对,刚刚到,我感觉到他现在就在邺城,所以我要去见他!” 话说完立马走了出去。 荀彧见穆良奇这么扯淡的理由,都能走,他忙说道:“那个啥,我,嗯,那个……” 郭嘉替他回答道:“你也感觉到了曹君在呼唤你?” “不不不,我又不认识曹君!”荀彧连忙否决道,“袁公给我介绍了一门亲事,据说出自大世家,我得回去准备。告辞!” 说完也立马走出客栈! 这时荀谌见他们二人走后,也坐不住了,站了起来,刚开口,想要说些什么! 郭嘉抢先说道:“莫不是曹君找你有事或者袁公也给你安排了一门亲事?” “非也,非也!”荀谌摇头道,“我又不认识曹君,他怎么会找我呢?再者,我已有妻子,袁公怎么会给我介绍门亲事呢?” 郭嘉慷慨的笑道:“那就留下来,喝几杯!” 董蕊也迎合的说道:“对啊,多喝几杯吧!” 荀谌瞬间面色难看,但还是义正言辞的说道:“这次真没时间啊!刚刚家弟也说了,袁公给他介绍了门亲事,正所谓,父母不在,长兄为父!我得去瞧瞧,下次再来,再来!” 说完也立马逃出了客栈! 董蕊看着他们三个人落荒而逃的身影,有些哭泣的说道:“我就知道,我不行嘛!” 说完便趴下哭泣了起来,“呜呜呜……” 郭嘉急了,他忙说道:“谁说的,你酿的酒,天下第一美酒!” 董蕊抬起头,眼中带有泪水的说道:“我不信!” 郭嘉说着便倒了一碗,一口闷了,于是他后悔了,内心无限的感慨,这酒真难喝!哪怕是郭嘉喝了这么多次,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但是他还是装作强颜欢笑的说道:“这酒挺好喝的!待我去捉他们三人回来!” 便也跑出了客栈。 却说离开客栈的三人,并没有走远,而是在客栈的旁边无人的角落里,吐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 穆良奇靠着墙壁说道:“这估计是我这辈子喝的最难喝的酒!” 荀彧深感赞同的点了点头,至于荀谌,他还在吐! 荀彧也颇有感慨的说道:“终于知道她开的客栈没人住了,这酒,简直,就是催命酒啊!” 荀谌此时也吐够了,靠在一旁休息,喃喃说道:“岂止是催命啊!简直生不如死!” 这时出了客栈的郭嘉跑了过来,穆良奇三人以为他是来责备自己的,忙准备开口准备解释。 还没等他们开口,郭嘉也跑到角落里一阵呕吐,看样子,还喝了不少! 荀彧三人看着郭嘉,深感同情,喜欢上一个制造毒酒的女人,啧啧啧,这是在玩儿命啊! 郭嘉最后也是吐的无力靠在墙上休息。 穆良奇看着郭嘉的惨样,同情的说道:“奉孝,你这又何必呢?” 郭嘉摇了摇头,说道:“因为爱!” 穆良奇长叹了一声,荀彧也敬佩的说道:“奉孝,你如此宠溺她也不是办法,你应该劝止她啊!” 郭嘉还是摇了摇头。 荀谌叹道:“那你就这么打算每天都喝她酿的酒?” 郭嘉坚定的点了点头。 穆良奇感慨道:“这又是何必呢?” “因为我爱她!” 爱吗?真的是可怕啊!竟能让一个人如此痴情! 郭嘉缓了缓,感觉恢复了点力气,说道:“请各位在助我,回去,再喝几杯!” “回去!?” “还喝几杯?” “奉孝啊,刚刚那一杯就差点要了我们的命啊!你现在让我们回去,简直,简直,就是让我们去送死啊!” 郭嘉恳求的说道:“求求各位了!在帮我一下!” 看着郭嘉那恳求的眼神,众人迟疑了,如果穆良奇没记错的话,这是郭嘉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的求一件事! 爱情啊!真的是会让一个智者变成疯子! 穆良奇咬了咬牙,心中一狠,拼了!豪爽的说道:“古有舍生取义,今日有我穆良奇为朋友而喝苦酒!” 受穆良奇的感染,荀彧也笑道:“不就是喝几杯苦酒嘛!走!” 荀谌也附和道:“走!喝酒去!” 随后三人又恢复了豪情壮志,毅然决然的走进了店中。 新年快乐!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11章 风萧萧兮易水寒 四人就这样豪情万丈的走进了这家吃人的客栈,大有一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概! 可惜帅不过三秒,一进店中看到桌子上还没有搬走的酒坛,三人双腿瞬间一软,竟差点坐在地上,! 原本正在收拾餐具的董蕊看到他们三人去而复返,甚是惊讶,忙问道:“三位不是又要事去了吗?” 郭嘉穿过他们三人,走到董蕊身旁,说道:“他们没事,刚刚就是说着玩的!” 董蕊有些不信,疑问道:“说着完?” 郭嘉点了点头,瞪着三人,声音却非常柔和的说道:“是不是啊!” “是,是是……”三人看到郭嘉的凶样,连忙点头。 郭嘉也装作一副你看我没说错的表情,非常的坦然,其实内心则是十分忐忑! 董蕊将信将疑,她走到穆良奇三人身旁,问穆良奇道:“这位先生,不是说有急事去见曹君吗?” 郭嘉赶紧使了一个眼神,提醒穆良奇自己注意点。 “是……是啊,没没……错”穆良奇看着眼前如同魔女般的董蕊,内心其实崩溃的,但是为了郭嘉…… 董蕊看了看穆良奇三人浑身在抖,非常好奇看了看他们一直在打颤的双腿。 她问道:“你们,为何一直不停地抖啊!” “那个啥!”穆良奇竟一时答不上来,擦了一下额头冒出的冷汗,随后狠狠地喝问身后的荀彧道:“问你呢,腿为什么抖!” 荀彧懵了,你腿不也在抖吗?怎么怪我?正准备责怪穆良奇,没曾想正好看到董蕊的目光。 怂了,秒怂,巨怂。 “那个,额,那个……”荀彧左思右想在找理由,以至于头上冒了不少的汗,心中则是骂惨了穆良奇,突然想到了一个理由,他脱口而出:“那个,因为最近冷!” “冷?”董蕊疑惑道。 当荀彧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穆良奇和荀谌好像听到一个提示音:您的好友荀彧的智商已经下线! 这是有多蠢才能想到这个理由啊!现在才十月多,虽说也是秋季,但是,哪冷了!虽然心中暗骂,但是也不得不给荀彧圆谎! 荀谌忙说道:“对啊,好冷!”说完还擦了擦头上的汗,腿抖的更厉害了。 董蕊问道:“你说这天气冷吗?”没感觉啊!哪冷了? 穆良奇连忙说道:“因人而异,我等久居交州,不曾想翼州天气居然如此之冷。” 荀彧也忙说道:“是啊!是啊!太冷了。” 董蕊心中更加疑惑了,真的有那么冷吗?她又问道:“既然那么冷,你们头上为何流汗啊!” 额…… 三人连忙擦了擦头上的汗,荀谌解释道:“冷汗!冷汗!” “对!对!” “冷汗!冷汗!” 两人连忙附和道。 这时在一旁的郭嘉也看不下去了,言多必失他还是懂的。他忙说道:“你们三人快来喝酒!” 三人连忙附和,跑到郭嘉那个桌子坐好。 董蕊虽说心中疑惑重重,但是还是走到桌子旁给众人倒酒。 三人又再次看到了如同毒药的酒,心中直打颤,他们把目光看向郭嘉,像是在说:可怜,可怜我们吧! 郭嘉悄悄的摇了摇头! 三人又再次低下头,看着碗中的酒,像是有一个魔鬼在对他们说道:“来喝我啊!来喝我啊!” 不知不觉胃一阵翻滚,异常的想吐,但是还是忍住了。 见众人迟迟不喝,董蕊说道:“喝啊!为何不喝?难道小女子酿的酒不好喝吗?” 岂止不好喝啊,这酒简直是要命级别的。三人有苦不敢言,纷纷望向郭嘉,看他怎么办! 郭嘉低头看了酒,忍着痛苦,说道:“怎么会呢?你酿的酒最好喝了!” 说着强忍着心中的恶心,端起酒碗,敬穆良奇道:“来!继志,今日你为陪我喝酒竟连曹君都不如见了,我两干一杯!”说着便一口闷了。 穆良奇和荀彧,荀谌惊呆了,这家伙是不是不要命了?不带这么玩的啊!他现在敬穆良奇,那么待会?荀谌和荀彧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突然好想回家,这里好危险,呜呜呜…… 穆良奇看了看碗中的酒,心一狠,便也一口闷了。 “乓!”的一声,只见穆良奇倒在桌子上,如同死尸般。 本书完,死因毒酒!很想这么写,但是我不想过几天收到刀片! 董蕊吓了一跳,指着穆良奇忙问道:“他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还不是因为你的酒,但是……现在就算把牙打碎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郭嘉强忍着痛苦,看了看穆良奇,装作没事的说道:“没事,继志只是酒量太差而已!” “哦!” 郭嘉又倒上了一碗,端起酒杯,说道:“文若,今天为了和我喝酒,竟不去相亲,如此之恩,来干此杯!” 示意荀彧端起酒杯与他一起干了,荀彧用接近祈求般的眼神看着郭嘉,像是在恳求,不要!微微的摇了摇头,满脸的绝望! 但是郭嘉不饶人,他瞪了荀彧一眼,像是再说:你快点! 看着郭嘉如此,荀彧缓慢的抬起酒碗,双手不停地抖,以至于酒水不少都了出来。 郭嘉很是豪气的跟他碰了一下,又是一口闷,脸上表情极其丰富! 他缓了一会儿后,看见荀彧还在盯着手上的酒碗,手不停地抖,迟迟不肯喝下去! 郭嘉轻轻咳了一声,提醒他,该喝了! 荀彧一脸决然的看着郭嘉,像是再说:再见了兄弟! 随后一口喝下碗中的酒,又是“乓”的一声,步入了穆良奇的后尘,重重的倒在桌子上,两眼在翻白眼! 董蕊好奇的问道:“咦,这个怎么也倒了?” 现在桌子上还有两个人,荀谌见穆良奇和荀彧都牺牲了,那么下一个不就是他了吗? 果不其然,郭嘉缓缓的看向荀谌,说道:“这两个酒量太差,这个酒量不错!” 还没等郭嘉在倒酒,荀谌一口喝下了碗中的酒,早死晚死都要死,长痛不如短痛,干脆一口闷了,也省得自己等待的痛苦。 真难喝!这是荀谌失去意识前最后的想法,随后他也“乓”的一声倒下了。 郭嘉和董蕊一脸惊愕的看着他的倒下,郭嘉心里感慨道:“是条汉子!” 刚想站起来,只见眼前一黑,也倒下了。 求收藏,求打赏,求票票,求妹纸! 新年快乐! 本章完 第112章 我愿意喝一辈子! 当穆良奇艰难的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时分。意识有点模糊,只记得他喝了一碗酒,便眼前一黑趴在了桌子上,剩下的什么都不知了。 他晃了晃头,让自己更加清醒,扭头一看,荀彧和荀谌,还有郭嘉趴在桌子上。 看了看桌子上还有四个没有了酒水的碗,还有一坛酒,穆良奇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估计他们也都喝了! 他急忙摇醒了一旁的荀彧和荀谌,还有郭嘉! 荀彧迷迷糊糊的起来道:“这是哪?”又不小心的随手拍了一下荀谌! 荀谌大喝道:“何方歹人暗算本官!” 郭嘉和荀彧瞬间清醒了,和穆良奇一脸懵的看着荀谌。 荀谌也渐渐清醒了,看到他们三人盯着自己望,一阵好奇的说道:“怎么了?” 穆良奇连忙说道:“没什么!” “对,对,没什么!” “没什么!” 这时,董蕊从后面走了出来,惊喜的说道:“你们都醒啦!”便向他们三人走来! 穆良奇三人看见董蕊走来,瞬间怂了,一刻都不想在这待了,实在是太恐怖的。 穆良奇连忙说道:“如今已是傍晚时分,小弟还有要事处理,就不打扰小姐了!” 说完就跑出了店外,也不给董蕊挽留的机会。什么兄弟义气,什么朋友友情,先到一边待着吧。非是穆良奇如此无情的背叛郭嘉,实在是这酒太过于恐怖了! 郭嘉和荀彧,还有荀谌心里大骂,没良心的继志,就这样跑了,我怎么办! 荀谌走了出来,装作略有歉意的说道:“实不相瞒,袁公为我安排了门亲事!我现在要去相亲!” 董蕊惊愕道:“你不是要有妻子了么?况且袁公刚刚不是给你弟弟安排了门亲事吗?怎么又会给你安排呢?”难道这个袁绍喜欢给下属介绍对象,还有牵红线这方面的爱好? 荀谌愣了一会儿,额,我说了我自己有妻子了吗?回想了一下,好像确实说了哦。 他又解释道:“我是有妻子,但是袁绍给我纳妾啊!我荀家门丁稀少,袁公垂怜!告辞!” 说完便跑出了门口。郭嘉和荀彧一阵尴尬,这个理由是不是太扯了? 董蕊惊愕,连纳妾主公都介绍?还有这样的主公?闻所未闻啊! 这时荀彧站了起来,刚想开口,董蕊打断道:“不会你要去帮你兄长看看你嫂子如何?” 荀彧内心中几万头草泥马飞奔而过,她怎么知道的? 智商终于上线了的荀彧,还是想到了一个理由,他说道:“怎么可能!我兄长只是纳一小妾,何须我去看看。” 郭嘉有点惊讶,难道文若想留下来陪我喝酒?真是好兄弟! 就在郭嘉心里暗自感激荀彧仗义的时候,荀彧话锋一转说道:“不过小姐到是提醒我了,我荀家为千年世家,怎么可能让一个女人随随便便进入荀家?不行的我得去看看!” 说完便在董蕊和郭嘉的惊愕中,落荒而逃。 郭嘉已在风中凌乱,虽然说没有风,但是此时无风甚有风! 董蕊叹了叹气,悲伤的坐在桌子旁,说道:“你也走吧,不用来陪我了!”身影甚是孤独! 郭嘉心中一疼,慢慢的坐到董蕊的身边,摇了摇头轻柔的说道:“我不会走的!” “为什么!难道我酿的酒有那么难喝吗?为什么!”董蕊怒吼了一声,随后抓起酒坛就是喝了一口,快到连郭嘉都来不及阻止! 只喝了一口,董蕊便吐了出来,把酒坛扔到了地上,不停地咳嗽。 她现在终于她的店为什么没人来了,为什么刚刚那三个人落荒而逃了。自己酿的什么酒嘛,简直,简直就是毒酒! 郭嘉连忙从后院弄了些水,给她漱口! 董蕊看着郭嘉,如果他没记错的话,他喝了不少这样的“毒酒”,为什么他还要留在这儿? 董蕊有些怯声的问道:“你,你,为什么,为什么,还要喝,我酿的酒啊!” 郭嘉十分温柔的擦了擦她嘴边的水渍,摸着她的脸说道:“因为我爱你啊!” 感受到来自郭嘉柔情的目光,董蕊有些脸红,说道:“明知道,那么,难喝,你,应该,应该跟我说啊!”说道后面,越说越有些不好意思! “即使你酿的再难喝,我也愿意喝一辈子!因为我爱你啊!”郭嘉轻轻的抚摸着董蕊的头。 董蕊一把抱住郭嘉。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一声诗咛声:“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纵我不往,子宁不嗣音?青青子佩,悠悠我思。纵我不往,子宁不来?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原来是荀彧和荀谌咛着诗,走了进来,董蕊连忙松开郭嘉,跑到后院中。 郭嘉则是一阵尴尬,有些怒气的看着他们两! 看着董蕊落荒而逃的身影,“哈哈……”荀彧和荀谌一阵大笑。 荀彧夸赞道:“未曾想奉孝竟如此痴情!真乃我辈之楷模!” 郭嘉呵呵一笑,说道:“哦?是吗?”他可还记得他们两很是无情的抛下他独自跑走的场景呢! 荀彧和荀谌见郭嘉如此冷嘲热讽,有些尴尬,荀谌说道:“我们走不也是为你好吗?否则你怎么会如此之快的抱得美人归呢?” 荀彧也说道:“刚刚我和兄长在外面也商量了,让董蕊姑娘搬到荀府来住,至于这家店交由我们荀家来管理,每月给董蕊姑娘五成分成!你看如何?” 看着他们如此照顾自己,郭嘉也有些不好意思了,说实在的这个店地处偏僻,给五成已是看在朋友的关系上了,否则…… 郭嘉心怀感激,刚想答谢,发现不见了穆良奇,好奇的问道:“继志人呢?” 荀彧和荀谌互相望了望都摇了摇头,荀彧说道:“我出门的时候,街道上并没有继志离开的身影啊!” 荀谌想了想,说道:“也许他真有事呢?” 郭嘉点了点头。 此时的穆良奇还真有事,他现在正站在一家店门前,他原本跑出客栈,打算在观察一下。未曾想街边竟多出了一家别致的店。 穆良奇好奇走过去看了一下,当他看到店门口的牌匾时,他震惊了! 因为这牌匾到没什么奇特之处,但是店名也颇有些怪异,“今生店!” 让穆良奇震惊的是,这家店名竟用简体字书写,那么店主肯定也是一个穿越者! 抱着一个好奇心,穆良奇推开了店门,走了进去! 店中也并无什么奇特之处,非常的平常,有一个老妇人正在打扫卫生,一个老人在柜台上看着书。 老妇人看着穆良奇走了进来,非常的惊讶,但转瞬即逝,她喊道:“老头,有客人来了。” 说完,便自顾自的走向了后院。 柜台的老头放下书籍,看着穆良奇微微一笑,说道:“小伙子,你来了!” 穆良奇仔细打量着这家店,慢慢的走到柜台前。 “坐坐坐!”老者笑着说道。 穆良奇坐下后,非常有礼貌的问道:“不知老先生尊姓大名?” “老夫姓田名照伟字异灵!” “那刚刚的?” “哦!”老人笑道:“那是我的老伴,张琪。” 如果说,上帝仅仅给了我一次机会,我只想紧紧的抱紧你,哪怕只有刹那芳华! 本章完 第113章 一杯清茶 穆良奇小心翼翼的问道:“那请问老先生是现代人吗?” 老人和蔼的点了点头,说道:“安徽铜陵人士!” 穆良奇有些激动,心里想到,既然能遇见一个现代人,那么肯定可以找到自己穿越到这儿的原因,说不定还可以找到回去的办法? 他忙问道:“那请问老先生可知我等为何穿越来此呢?” 老者摇了摇头。 穆良奇瞬间感觉心中有些悲凉,他又连忙问道:“那老先生可知我又该如何回去呢?” 老先生笑了,他笑呵呵的看着穆良奇说道:“你真的想回去吗?” 穆良奇一阵点了点头,但是又不禁陷入了沉思,自己真的想回去吗? 他想到了跟自己生活在一起长达七年之久的挚友郭嘉,两人一起学习,一起游历,路上的点点滴滴,他真的能舍下吗? 他想到自己的学生,司马懿,他希望自己能够把后世的学识全部传授给他,在通过他教育司马昭,以避免五胡乱华的悲剧局面!可是穆良奇现在也只是初步的将一些知识告诉他,他真的放的下吗? 他想到了,在湖边安静看着自己的吴玲,自己答应过她与她终生思守,想起了那一个月在山中的生活,那是多么的温馨!他真的忍心抛下她独自一人离去吗? 再想想自己的理想,回到现代他也只能像个宅男一样,待在家里,混吃等死,毫无作为。但是在三国不一样啊,他可以凭借来自现代的学识,从而成为人上之人,又何必回到现代低声下气呢?他真的甘心吗? 他想了很多,他想到了司马朗司马防父子,在京城给他许多恩惠,他还没得及报答。他又想到了在邺城这些天,荀谌和荀彧兄弟对他们的看重!他,犹豫了! 老先生端起茶杯,笑呵呵的说道:“你看啊,这杯茶,你能一眼看出这是杯好茶吗?一杯好茶必须要用上好的茶叶,在用沸水慢慢泡,在加上漫长的等待,才能品尝他是一杯好茶!” 穆良奇目光紧紧的盯着在杯中漂浮的茶叶,像是在想些什么! “人生啊,就像这杯清茶!茶叶只是一个人自身的才华,你能直接品尝出它是好的茶叶吗?明显不能,它必须要用沸水的浸泡。而不同的水泡出的茶水又是不同的,有些好的茶叶,却用一些平凡的水泡,那么它最多也只是润口的茶水,若是用上好的泉水泡制,那么它就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 老先生盯着穆良奇问道:“你是想喝仅仅润口的茶水,还是一杯绝世好茶?” “我……”穆良奇久久没有继续回答。 老先生笑了笑,他又说道:“你可知,为何我这店叫‘今生店’?而不是‘来生店’或者‘重生店’?” 穆良奇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 “因为你穿越而来,已是另一生了,至于你在现代的那些时日已是前生了!不要在想着前世的种种了,珍惜眼前的光阴,珍惜每一个爱戴你,喜欢你,照顾你的人,才是你真正应该所要考虑的事啊!” 是啊!自己为什么要纠结于要不要回去呢?他现在生活快乐,有知心的朋友,又有一个爱人,还有社会地位不低的身份,为什么要回去呢? 穆良奇想通了,他深深的行了一礼,说道:“谢老先生指点!” “无事,无事,想通就好!想通就好!” 忽然穆良奇又想到一个问题。他问道:“那请问老先生,我是否可以改变历史呢!” 老先生笑道:“你不已经改变了历史了吗?” 穆良奇疑惑了,有吗?仔细回想了一下,好像是的哦,原本郭嘉应该是四处游历,但是遇到自己后便定居下来,还有司马懿一开始是拜胡适为师,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但是又仔细的想了想,好像自己除了改变了些细节,其他的都没改变啊!历史的车轮还在按照原来的轨迹前进着! “你的出现,本来就是改变历史,但是以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无法推动历史的车轮滚向另一个轨道,该怎么走还是该怎么走的。只是你的印记都会被历史的洪流所磨灭,不再被人们所铭记!” 穆良奇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历史的自救吗? 但是他又想起了郭嘉的英年早逝和荀彧的抑郁而终,心中十分忐忑,他问道:“难道真的没有一点办法改变它吗?” 老先生顿了顿,也没摇头否决,也没点头认同,他叹了口气说道:“你又何必执着于改变历史呢?过好每一天吧!” 这时从后院传来一个声音。 “老头子,时间不早了,该吃饭了!” 老先生忙回道:“知道了!” 他把书籍放到一边,说道:“你该走了,我们还会再见的。”似乎还有些不放心,他又说道:“该来的总是会来的,该走的迟早要走,你挡不住的,珍惜每一天才是你现在最应该做的啊!” 穆良奇行礼道:“谢谢,老先生指点!” 老先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说道:“以自身为茶叶,天下大势为水浸泡,再用漫漫人生等待,一杯好茶就这样诞生了!” 随后不在理会穆良奇,放下茶杯,笑着道:“一杯清茶荡悠悠,了却心中无限事!”走向了后院! 穆良奇看着老者离去的背影,脑海中还有不停地回荡着老者的话。他看着桌子上那杯清茶,像是有无限的禅意。 他把手伸向茶杯,谁知刚摸到,突然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继志!继志!” “继志!” 谁在喊我?穆良奇意识渐渐清醒,他用力的睁开自己的眼睛,只见一个人在用力的摇晃自己的身体,模模糊糊的看到那人,不正是郭嘉吗? 他用力的甩甩头,意识终于清醒了,他看到荀彧,荀谌,还有郭嘉一脸兴奋的蹲在自己的旁边,而自己正躺在地上。 他连忙站起来好奇的问道:“我,我这是在哪?我怎么会躺在地上?” 郭嘉三人也是非常好奇,郭嘉说道:“我们从店里出来,就看到你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不知为何?” 荀彧也十分好奇说道:“我和兄长刚刚出店门的时候,也没看到你啊!” 荀谌也是好奇的点了点头,这穆良奇好像是突然出现般躺在地上。 一杯清茶荡悠悠,了却心中无限事!这是我高一的时候写的,到现在还没想出下一句,转眼4年多,过去了,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好的想法。 本章完 第114章 不要小看你的妻子!永远都不要 穆良奇也非常好奇自己怎么就躺在这儿了,他仔细回想了一下他刚刚的经历,他记得走进了一家店,跟你一个老者聊了很久,走的时候,碰了一个茶杯,就失去了意识! 对,店!他记得那个店就在董蕊店的附近! 穆良奇忙四处张望想找出那家“今生店”,只可惜怎么都没看到。 郭嘉三人看着穆良奇如此奇怪的举动,十分的好奇,像是在找些什么? 郭嘉问道:“继志,你在找何物啊!” 穆良奇听到郭嘉的疑问后,便停了下来,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举止有些奇怪,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没,没什么!” 荀彧虽然感觉穆良奇哪里不对,但是如今天色已晚,马上就要宵禁了,他忙说道:“我们快点回去,马上就要宵禁,若是被巡城的士兵抓到,就麻烦了!” 三人纷纷点了点头,便往着荀府走去! 而穆良奇还在原地想着,刚刚那个是梦吗?为何如此真实?那个老者说的都是真的吗?我真的改变不了历史吗? 走在远方的荀彧三人,还在讨论在董蕊的酒,忽然郭嘉发现穆良奇还没跟上来,回头一看,只见他还在原地站着,不知想些什么! 郭嘉大喊道:“继志,该走了!” “哦!”穆良奇看了一眼四周,他感觉总有一天他还会与那个老者见面的。 便向荀彧和郭嘉,荀谌的方向跑去,回府。 次日,荀谌就派仆人来董蕊的客栈,接管了这家酒馆,而董蕊也按照约定将房契给了他们,搬到荀府和郭嘉同住。 吴玲也有了一个伴,说起她们的友情的开始,还真是一个神话! 怎么说呢,那天也就是董蕊来荀府第二天上午,穿了一件新衣服,在荀府花园里乱转,结果正好碰到了无聊出来闲逛的吴玲。 她们互相了解身份后,吴玲问了一句:你的衣服真好看,哪做的? 然后……然后他们下午就像亲姐妹一样,出去买东西,做衣服,一起逛街,对郭嘉和穆良奇也爱理不理了。 所以说永远都不要小看任何一个女人。 这天一大早,董蕊和吴玲便起来,出门逛街,算起来,她们两人已经好几天没有理郭嘉和穆良奇了。这让郭嘉和穆良奇二人很是伤感,觉得都是对方妻子的错。 于是长达七年的友谊的巨轮,说翻就翻了,中午,他们便在凉亭里吵了起来! “明明是你妻子带坏了玲儿!”穆良奇说道。 郭嘉也不甘示弱的回道:“怎么能说蕊儿带坏你妻子呢?明明是你妻子先问我家蕊儿,若不是你妻子先问,蕊儿怎么可能带你妻子去呢?” 仔细一想好像是这个道理哦,但是穆良奇也是一个有倔脾气的人,怎么可能轻易认输,他说道:“若是你妻子拒绝,我家玲儿怎么可能去呢?也不会有现在这个局面啊!说到底还是你妻子的错!” …… 于是他们二人就谁妻子的错争论不休,竟惊动了荀谌。 这天中午荀谌趁着不上朝看着《韩非子》上朝在两汉,主要是指臣子给君主奏事,并不是说给天子上奏。一个州一个郡甚至一个县都会有个小朝议,来决定事物,这也叫上朝! 荀谌见荀彧如此痴迷于《韩非子》,便也读了起来,这一读便被其中的人情世故深深的吸引了。这日他趁荀彧出门探亲,安静的坐在书房里,闻着香炉燃烧的香气,体会着书中的意境! “主公!主公!” 门外传来一阵急呼声,打破了这份意境!紧接着仆人很是没礼貌的推开门,正准备说什么,荀谌大喝道:“出去!” “可是主公……”仆人刚想告诉荀谌发生了什么! 荀谌暴怒道:“我平时是怎么教你们的?要有礼貌,要有礼仪,要有一种淡然和平静的心态,兵法有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麋鹿瞬于左而目不顺。你虽不是荀家的人,但是出去也代表着荀家的颜面,我荀家身为千年世家……” 荀谌就这样训诫了这位“毛手毛脚”的仆人长达半个时辰! 荀谌说道最后,自己都有些口渴,他停了会儿,说道:“你出去,在重新禀报!” “诺!” 于是仆人乖乖的走出房门,把门关上,随后在门外敲门。 “咚咚咚” 荀谌缓缓的说道:“进来!” 仆人小心的推开门,然后低头走了进来,慢慢的行礼,一切都那么自然唯美,荀谌看了都感觉不错,自己刚刚的说教还是有用的,深感欣慰。 他端起杯子,问道:“说吧,什么事?” 仆人又是行了一礼,缓慢的说道:“禀主公,郭先生和穆先生在亭子争吵,快要打起来了!” “噗……”荀谌刚喝的水全部喷出,大惊道:“什么!” 于是又大喝道:“这么大的事为什么不早跟我说,慢拖拖的,你这样能干成大事吗?在军队里你这样的人迟早得以延误军机被砍头,我们荀家……” 又是半个时辰过去了。 荀谌口渴了,喝了一杯桌子上的水,静了静准备继续骂,但是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对啊,郭嘉和穆良奇还在吵架呢! 他恨恨的盯了仆人一眼,走出了书房,向庭院走去!而仆人整个人犹如虚脱般倒在了地上,汗水满身! 且说荀谌到庭院的时候,只见郭嘉和穆良奇正背对背,像是在赌气。 荀谌笑呵呵的前去调解,但是在他了解事情的前后起因的时候,尴尬了! 正所谓清官难断家务事,这件也算家务事吧,虽说不知道错该怪谁,但是感觉两个人都有错,最后荀谌也被绕进去了,头疼不已。 就在荀谌准备放弃的时候,他突然想到,这是女人之间的事情,若是由女人来调解说不定有奇效! 于是他第二日便派人将住在城外别院的夫人接到城里,让她来解决这件事! 希望是不错的,但是…… 没过几天,庭院的亭子里,又多了一个荀谌在抱怨,他说道:“都怪你们二人的妻子,现在晴儿都不理我了,你们说怎么办吧!” “要怪就怪奉孝,谁让他妻子带她们前去逛街的?我家玲儿已经七天没理我了!”穆良奇差点哭了起来! 女人呵!不要惹女人,千万不要! 本章完 第115章 下子 郭嘉也差点哭着说道:“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荀谌见二人悲伤逆流成河,回想起近几日自家晴儿对自己非常冷漠的态度,也有些抽泣的说道:“我……我早知就不应该把晴儿接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来过来! “你们在这儿干嘛?为什么如此悲伤?” 三人抬头一看,原来不知何时她们三个走到庭院来赏花,正好看到他们三个,谈论些什么!于是心中好奇,便来问问! 三人立马恢复正常,悲伤什么的立马烟消云散,像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堪称完美变脸! 荀谌一脸严肃的说道:“没什么!” “对,对!” “没什么!” 郭嘉和穆良奇连忙附和道,总不能告诉他们,为他们不理自己而抱怨吧,那未免也太小家子气? 吴玲好奇的问道:“真的吗?” 穆良奇忙点头说道:“真没事!我刚刚最近只是在讨论……额,在讨论……那个,” 穆良奇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又见她们步步紧逼,忙用脚暗自踢了踢荀谌和郭嘉,让他们想点理由! 荀谌脱口而出道:“帮文若相亲!” 这个理由不错,合情合理。穆良奇瞬间附和道:“对,没错!替文若到现在还没有妻子而发愁。” “是啊!真愁啊!” 荀谌的夫人晴儿想想也是,文若都二十有余了,到现在还没有成家立业,甚是有些不合理! 她皱了皱眉头说道:“明日,我便替文若选妻,你们不用再愁了,一群大男人也不商量国家社稷之事,尽想些无聊之事!哼!” 说完便转过身带着董蕊和吴玲向花园走去,再也没理穆良奇三人! 穆良奇三人长叹了一口气,虽然说庆幸自己等人蒙混过关,但是还是被鄙视了一番,心中五味杂陈! 荀谌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感慨道道:“现在的女人啊!真是越来越强势了!”我指的是现代,想想昨天被女朋友各种不理,作者心里各种委屈! 穆良奇也感慨道:“谁说不是呢?” “是啊!” 三人齐齐的叹道:“哎!~”随后便各自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乖乖的看起了书。 至于荀彧嘛,他们也认为荀彧是时候取个妻子了! 于是,荀彧探亲回来后一脸懵逼,他刚进门,没一会儿,就被嫂嫂带去各世家转,寻找一个良配,去完那家,去另一家,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自己探亲期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而穆良奇,郭嘉,荀谌三人则是看着荀彧一脸倒霉样,心情瞬间舒畅许多,笑呵呵的嘲笑荀彧! 快乐的时光总是会在不经意间流逝,转眼又是半个月过去了! 在经过这一个月左右的长途跋涉,公孙越的亲兵为了防止翼州袁绍的拦截,绕道青州,终于于今日抵达了易京公孙瓒的大营! “啪!”“啪!”“啪!” 田楷,严纲和单经听说了公孙越在豫州战死的消息,意识到大事不妙,深怕公孙瓒一怒之下做出什么决定,连忙跑到公孙瓒的大帅军帐。刚跑到军帐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各种摔东西的声音! 他们三人互相看了看,满眼都是担忧之色,他们整理下衣冠走了进去。 只见军帐里地上,竹简四散,桌子也被踢翻,公孙瓒拿着剑四处劈砍。 看到田楷三人进来,公孙瓒立马怒道:“你们来的正好,传我将令,立刻发兵攻打袁绍!我要在一个月之内,攻下邺城,斩袁绍首级以祭奠仲弟在天之灵!” 田楷摇了摇头,慢条斯理的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竹简,没有说话。单经和严纲也跟着他,捡地上的东西,把踢翻的桌子全部搬回原位! 公孙瓒见他们三人不理睬自己,大怒道:“怎么!尔等听不到吗?” 田楷抱着竹简,放在公孙瓒前的桌子上,退后一步,行礼说道:“主公,出兵之事,还请三思啊!” 公孙瓒大怒道:“尔等是否要违抗我的军令?”说着便将剑放在田楷的脖子上,欲要斩下去。 单经和严纲见公孙瓒如此大惊,单经忙说道:“主公,田大人本来应该叫字号的,但是查不到,所以就用田大人这种称呼了,感觉有些变扭忠心耿耿,一心为将军,发兵之事确实三思啊!” 严纲也忙说道:“是啊,主公,如今兵马尚未召集完毕,战略部署尚未到位,不宜出兵啊!” 公孙瓒听后大怒,要斩下去的样子,田楷还是不为所动! “哼!”公孙瓒将剑扔到一边,坐在席子上,冷哼了一声! 单经和严纲长长的叹了口气,幸好主公理智还在,还可以进谏。 田楷上前将剑捡起,放到公孙瓒的桌子上,退后说道:“主公若想报杀弟之仇,依臣下之见,现在应该开始进行些战略部署,待各方都有了消息,再率军出击,如此才胜利在望啊!” 公孙瓒也想通了,刚刚确实鲁莽了,他缓缓的说道:“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做?” 田楷说道:“如今张燕那边不知如何回答?” 单经连忙说道:“张燕已经答应了全部我们提的要求了,不过他要求在合力攻下翼州后,希望将军能将常山郡和魏郡还有赵国给他们!” 严纲不屑的说道:“好大的口气,不过是一群黄巾贼子,一群乌合之众,竟也妄想贪图三郡之地!” 公孙瓒思考了片刻,看着田楷问道:“你怎么看?” 田楷说道:“常山郡,赵国本来就在张燕的活动范围之内,况且属于翼州边郡,给他们倒也是无所谓,但是这魏郡,不行,必须要驳回!” 单经也赞同的说道:“主公,魏郡虽说也是翼州的边郡,但是他南靠司隶和兖州,左邻并州,乃四战之地,是主公南下的必经之地。且魏郡人杰地灵,人口众多,绝对不能让给张燕啊!” 公孙瓒认同的点了点头,这魏郡还真的不能给,他问道:“若是张燕非要呢?” 田楷仔细的看着地图,忽然想明白,他大笑道:“请主公放心去否决张燕的要求!” 众人也是一脸好奇,这又是为何?难道他就不怕两家的同盟因此结束吗? 公孙瓒好奇的问道:“为何这么说?” 最近有些读者要求我多更,咳咳,这个问题呢,我做个统一的回答,多更是有滴,但是得等上架啊!我现在的收藏成绩不好,在混推荐位,所以在上架之前都是一天两更,一更2k。所以呢,希望各位能够明白作者的难处。 各种求推荐票,打赏,妹纸,来者不拒! 本章完 第116章 开局 “魏郡对主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他张燕怎么可能看不出来,他之所以想要提出获取魏郡,估计是想检测主公的诚意啊!” “诚意?”公孙瓒疑问道。 “是啊!魏郡世家众多,而他为黄巾贼寇,为世家所厌恶。若是他占据了此地,也得花费数万不等的兵力镇压此地的世家的反弹,所以他不可能要这个地方!他现在提出要这个地方,若是主公不拒绝的话,他便会意识到,主公攻下翼州,赶走袁绍后,就会攻打他。所以,他非但不会在主公进攻袁绍的时候,帮助主公,他还会刻意拖主公后腿,或者干脆帮助袁绍抵挡主公的进攻!” 众人震惊,没想到这个看似无理的要求,还有这么一个心机?公孙瓒神色有些沉重,看来黄巾军中也有智者啊! 田楷又继续说道:“倘若坚决的驳回了这个要求,他肯定会感受到来自主公的诚意,他肯定会趁机提出,希望主公攻下翼州后,能够得到主公得到帮助,帮他们攻打并州!因为并州才是他们发展的唯一道路!如今并州的州牧为袁绍的外甥高干,此人虽有才能,却刚到并州,力量弱小,尚未能整合各郡国,他的主要依靠还是袁绍,若是此时袁绍倒下,他必然如同无水之鱼,束手就擒!” 公孙瓒看着地图,点了点头,说道:“说的有理!便依你之言。” 他转过身对着单经说道:“速派能言善辩之人前去与张燕谈判!若是条件允许,让他立刻制造在邺城,河内,汲郡,中山,常山还有兖州等地的混乱!” “诺!”单经回答后,立马走出了帐外! 田楷看着单经离开后,又缓缓说道:“若是再派一偏军在开战之际,从易京星夜急行,经常山绕道至魏郡,突袭邺城,想必必有奇效!” 公孙瓒看了下地图,感觉此计可行,就算偷袭不成功,也可制造声势,扰乱军心,毕竟后方不稳,是很容易降低军队斗志的一种方法。 公孙瓒又问道:“那派谁去合适呢?” 田楷仔细想着,也没想到一个好的人选,他无奈的说道:“这个,臣下,就没有人选!” 此时在一旁的严纲突然说道:“我倒是有一个人选,不知主公可否愿意?” “谁?” “刘备!” “他?”公孙瓒惊讶道。这刘备虽说是他同窗,但是关系并不是太好,相当的陌生,他们只是同时在恩师卢植开课之际,同时听过几次课,当初他来投奔自己的时候,自己正在对付外族,草草的给他个别部司马了事。关于公孙瓒和刘备的关系,我在网上看到一个帖子,分析的挺不错的,我发到作品相关里了,你们自己看下。 现在公孙瓒见严纲推荐他,想必这个“同窗”还是有些本事的,他正准备答应。 田楷拒绝了,他说道:“刘备此人我也见过,确实有些见识,但是他现在在我部下率军,而我所率之军将领已经非常少了,不能再调走了。况且率领一偏军,必须要一个有能力独挡一面的人,这个刘备不行!” 公孙瓒想了想也是,独自领一偏军独自潜入敌方势力,没有一个优越的统帅能力那就更加不行了! 众人又陷入了沉思,这时田楷突然想到一个人,他问道:“我听闻主公白马义从有一校尉,名为赵云,作战颇为勇敢,甚是有名,不知主公是否愿意以他为将?” “赵云?”公孙瓒喃喃道,他想起了那个一身白衣,骑着白马在黄巾军中厮杀那个年轻将领。 赵云也并不是跟自己有多老的将领,赵云今年才能投奔与他,据说赵云的家乡人推举赵云带领精壮青年投奔他,而在民间威望最大的却是河北袁绍,其他投军的人基本投奔的袁绍,他看到赵云当然很高兴,于是问他为什么不投袁绍而要来投他。 赵云不客气地回答:“天下讻讻,未知孰是,民有倒县之厄,鄙州论议,从仁政所在,不为忽袁公,私明将军也。” 字面意思呢就是现在天下大乱,各自依仗强兵,不知道该依附谁。我们州里人说到依附谁的事儿,是从仁政为基准,根本不是看不起姓袁的,而是觉得你姓公孙的也是明君。 另一个意思呢,就是是不是明君呢走着瞧,你要不是明君我们就走! 当时公孙瓒觉得这个年轻人挺特别的,于是就把他编入了田楷账下,后来因为他屡立战功,就把他拉到自己的白马义从中来,认命他为校尉! 但是,他从军尚未经历些时日,虽有些胆谋,但是还是未达到独挡一面的要求啊!还需要多多磨炼。 公孙瓒摇了摇头,说道:“他入军未久,还需要些锻炼!” 众人想了良久,也没有想到一个好的人选,公孙瓒拍了拍案子说道:“此事先揭过,日后再说,两位还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严纲说道:“公孙公子战死,袁术必有不可推脱的责任,但是现在主公应该假装理解袁术,书信一封,解除袁术的疑虑,将公孙公子战死的过错全部推给袁绍,并请求他率军北上配合!” 公孙瓒恨道:“这袁家没有一个好东西!皆是小人!” 田楷也认同严纲的建议,说道:“望主公要以大事为重,不可为一己之私而妄下决定啊!待主公攻下翼州,在夺取青州,整合幽州,以三州之力,天下何人可敌?” 面对田楷和严纲的力劝,公孙瓒无力的点了点头。 田楷又说道:“现在军营中大部分人都已知道仲弟战死,相信其他太守也都知道,若是此时,主公不适当的做出一些姿态,以表达自己的不满和怒气,怕是会被其它太守小瞧,弱了我军军势,很有可能军心不稳啊!” 严纲也同意的说道:“是啊!若是主公能从易京进军,做出欲要替家弟报仇的姿态,还会引起袁绍的慌张,一举多得!” 公孙瓒点了点头,仔细的看着地图,寻找着既能很好的吓唬袁绍,又能靠近后方粮道的地方,他大手一指,说道:“传我将令,明日全军拔营,进军盘河!” “诺!” 三人又商量了一个时辰,将大致的细节定妥当后。 公孙瓒说道:“待张燕那边传来消息,即从盘河刻挥兵南下,借剿灭黄巾之机而战袁绍!” “诺!” 各种求,这章有些麻烦,写这章我花了两个小时,因为查的资料比较多,有些头疼,深怕写错了。 本章完 第117章 同情郭嘉(第一更) 半个月后,邺城,荀府 这日天气晴朗,空气清新,穆良奇受荀谌的邀请,在庭院的一个石桌上博弈厮杀! 穆良奇原本对于围棋不是太过于精通,而且现代的通用围棋规则又与三国时期的大部分不相同。所以一开始下的时候,被郭嘉各种虐,时间久了,穆良奇也慢慢知道了其中的要领,对于下棋也有了自己的心得! 他将从现代所学到的套路,再结合古代的规则,再加上自身的感悟,居然让他创出了一个不为人知的流派! 如今他的棋艺虽不说如同大师般,但也可以应付一些棋艺切磋,不至于输的很惨。 “啪”穆良奇下了一子,抢占了一点,荀谌看了后,笑了笑说道:“继志,未曾下过棋吗?怎么会下这个地方呢?” 穆良奇看到荀轻视自己,似笑非笑的说道:“胜负还尚未见效,友若怎么可如此轻易下定论呢?” “哦?”看着穆良奇如此自信,荀谌便不再轻视穆良奇,认认真真的下了一番后,发现穆良奇还真有些水准,或许穆良奇自成一路呢? 就在二人对弈的时候,他们还聊起了最近的琐事! 荀谌有些好奇的问道:“我最近有一段日子没见到奉孝了?是不是又偷喝酒去了?” “他敢?”穆良奇不屑的笑道。 却说自从董蕊将客栈交给荀谌,搬来荀府跟郭嘉一起生活,从此郭嘉便过上了水深火热的生活。 从一开始的限制喝酒,到后来连出门拜访辛评和郭图他们都要和董蕊打报告,而且回来的时候,还要进行全身大搜查,一旦发现异味,呵呵……后果真的不是一般的严重。 荀谌想想也是,他也有些同情郭嘉的处境,真的是太可怕了,简直就是水深火热啊! 他感慨的说道:“奉孝真的不容易啊!” “谁说不是呢!”说着便下了一子。 “哎,你这子下的,有些不错!” 穆良奇微微一笑,心里想到,等我布完所有的暗子,你怕是惊掉大牙! 荀彧下了一子后,又问道:“那他最近在干什么?” “他啊!”穆良奇想了想,说道:“还不是你夫人害得呗!” 荀彧疑惑了,不解的问道:“这又关晴儿何事?” 穆良奇下了一子,呵呵一笑说道:“自从上次你夫人答应给文若相亲后,文若是苦不堪言,一天要跑三家,就这样连续了五天,几乎跑遍了整个邺城世家!现在整个邺城基本上都知道了文若欲结亲。” 荀谌笑了,下了一子说道:“晴儿倒是有些心急了,婚姻大事,怎么可能如此武断呢?” “对啊,后来文若也这么说的,跟你夫人仔细谈谈后,还是没个结果。 就在此时郭嘉刚好经过,郭嘉了解情况后,顺口了一句:你一个妇人怎么知道男人所喜欢呢?然后他就悲剧了!从此以后,你家夫人拉着郭嘉和董蕊天天往各世家大族跑,让他来选文若的妻子。” “哈哈哈……”荀谌笑的很没心没肺,以至于不小心下错子,他连忙打算收回。 穆良奇哪能放过这次机会,他拦下了荀谌的手,盯着荀谌说道:“落子无悔哦!友若!” “额!”荀谌尴尬的收回了手,眼睁睁的看着一片子被吃,无奈的说道:“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穆良奇得意的笑了笑,说道:“谁说不是呢,奉孝不就是最好的例子嘛!” 二人猜想到郭嘉的那个苦逼样,又是一阵大笑。 就在这时一个人影狼狈的跑了过来,不正是被荀谌夫人抓去的郭嘉嘛! 只见他慌慌张张的跑到穆良奇和荀谌面前,脸色十分紧张,像是在躲避什么。 穆良奇和荀谌见郭嘉如此怪异,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穆良奇好奇的问道:“奉孝发生了……” 还没等穆良奇说完,郭嘉打断道:“你们这个地方借我躲躲!”说着连忙钻到他们二人下棋所用的石桌后面,藏的严严实实。 穆良奇和荀谌面面相觑,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二人迟疑的时候,荀谌夫人带着几个丫鬟走了进来。见到穆良奇和荀谌先是一愣,随后行礼道:“夫君!” 又对着穆良奇打招呼道:“继志也在啊!” 穆良奇还礼道:“夫人好!” 穆良奇和荀谌对视了一眼,联想到刚刚郭嘉的那副慌张样,他们或许已经猜到一点了。 荀谌见他夫人四处张望,像是在寻找什么,他问道:“夫人在找什么啊。” 荀谌夫人有些愤恨的说道:“昨天陈家派人来告诉我说陈家有一个嫡系族女待字闺中,请我前去看看。我准备今天带奉孝帮我参考参考,结果,刚走到门口,我只是回头吩咐丫鬟去拿个名刺,结果再回头时,人不见了,我便寻他到了此处!待我一会儿告诉蕊妹妹,有他好果子吃!” 穆良奇和荀谌明显感觉到,躲在石桌之下的人浑身一抖,心里感慨道:奉孝是有多怕他夫人啊! 荀谌笑道:“奉孝确实有些过分,不过我刚刚和继志,聚精会神对弈棋局,并无注意到有人路过啊!” 晴儿将信将疑的把目光看向穆良奇,穆良奇明显感受到来自其中凌厉的目光。 有点害怕的说道:“是啊,那个,确实没有注意到啊!请夫人还是到别处寻寻!” 见穆良奇也这么说,晴儿勉强的点了点头,也不好再这儿继续待着了,她说道:“那就打扰了!” 随后朝后院走去,看样子不找到郭嘉誓不罢休! 荀谌和穆良奇装模作样的下了一会儿,看到她们几人的人影彻底不见后,松了一口气。 穆良奇说道:“出来吧,她们已经走了!” “你确定?”郭嘉小心翼翼的探出了头,四处张望,明显还不放心。 荀谌看着郭嘉如此的胆小,无奈的笑了笑,这是被折磨的有多惨,才会如此担惊受怕啊,他说道:“出来吧!真走了!” 郭嘉确定没人后,才松了一口气从石桌子底下钻出来,坐在石凳子上,看他的表情像是刚刚逃过一个生死大劫! 在三国好像还没有石桌子和石凳子,为了好写,我提前搬出来,请不要介意。 古代围棋与现代围棋不同,因为我是下围棋的,细细算来,在我们整个大学,除了大三一个学长比我稍微厉害点,我围棋应该第一。大二的学长也被经常我虐,我很骄傲! 各种求,嘿嘿。 本章完 第118章 向荀彧同学致敬(第二更) 穆良奇下了一子,笑道:“你这未免也太过于胆小了,有失我等士子风采啊!” 荀谌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他也觉得郭嘉如此惧内,着实有些不太妥当。 郭嘉不屑的说道:“什么叫惧内?说的我如此萎靡,我那是爱她,所以才谦让着她!在外面我给她脸面,但是在家我还是说一不二的!” 说完,还豪情万丈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葫芦,喝了起来。 穆良奇细细的闻了一闻,是酒味,郭嘉居然还敢偷喝酒,不得了。 荀谌看着他如此作死的模样,也摇了摇头,无奈的探了口气,感觉迟早有一天郭嘉会出事! 穆良奇和荀谌下了一会儿,穆良奇突然想起件事儿,他问道:“听说你最近给荀彧物色相亲的人,有结果了吗?” 见穆良奇提到这事,郭嘉有些气愤的说道:“你等不知,文若,好不知好歹,我千辛万苦给他挑选一个姿色绝佳的美人给他,他还是不要,他难道还要要夫人之前给他选择的那些歪瓜裂枣吗?” “歪瓜裂枣?”穆良奇疑惑道。难道荀谌夫人之前选择的全是…… 郭嘉看着穆良奇疑惑的表情,知道他猜到了什么,他说道:“没错,那些女子虽说是世家大族出生,但是要不是胖,要不就是奇丑无比,简直可怕!我第一次去见的夫人所选择的那些女子后,差点饭都吐出来了!” “难怪有些时日,文若萎靡不振,估计……晴儿真是瞎闹啊!”荀谌恍然大悟道。 “后来我帮夫人重新选择了一些姿色上乘,身份勉强可以不错的,虽不是什么嫡亲,但是未出五服,尚可接受!” 说到这郭嘉又气愤的说道:“谁知那文若,只纳妾不想娶妻,应生生的把别人给气跑了,功亏一篑。” “额!”穆良奇有些尴尬了,难道文若的要求有那么高吗?不见得啊,平时一个非常和蔼可亲的人,怎么会?其实在古代并不是说你想纳妾,你随便娶个,这不可能的。 在汉代,除非你有特殊的贡献,才可以娶到八个妾,“功成受封,得备八妾”。一般的官员也就最多娶妻妾三个而已,汉代史学家蔡邕称“卿大夫一妻二妾”。如果是平民百姓,一个小老婆也是不准娶的,“庶人一夫一妇”,只能守着一个女人过日子。《元史》是这样记载的,“谭澄建言:“‘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宜令民年四十无子听取妾,以为宗祀计。’朝廷从之。”请求允许普通男人纳妾,从元代开始,普通男人才有了纳妾的权利。 所以,即使三国的妾氏地位不像后来那样如同奴隶般低下,但也不是太高,一般有些家世的女子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女儿做妾的。 荀谌感慨了一声:“看来荀彧还对她恋恋不忘,都是父亲留下来的孽缘啊!” “哦?”穆良奇和郭嘉眼前精光一闪,觉得这件事不简单,穆良奇忙问道:“友若,可否为我等说说?” 荀谌放下棋子,回想了起来,他缓缓说道:“那是先帝还在世的时候,朝中以十常侍掌权,为夺得士林士子的援助,十常侍之一的唐衡欲将他的女儿下嫁给一人,此人为当时士林之名士!” “谁?” “傅公明。” 郭嘉摇了摇头表示不认识,穆良奇更是听都没听过。 荀谌也笑了笑,那是十几年前的人物了,现在估计早已烟消云散了,谁还记得当初一个铮铮铁骨的士子。 他继续说道:“这个傅公明当场拒绝了,让唐衡甚为恼怒,扬言:若是他不娶,必灭他满门!可是那傅公明以死相逼,硬是不娶,唐衡最后为了避免被天下人耻笑,就没在为难他了!” “那个唐衡之女怎么样?”穆良奇好奇的问道,他觉得那女子肯定不咋样,否则那个傅公明也不会以死相逼。 “据说姿色不佳,德艺不全,想想也是,当时傅公明也是一名士,怎么可能会为权势而娶一宦官之女而为妻啊!况且那女子还姿色丑陋!” 郭嘉又问道:“那后来怎么又跟文若扯上关系呢?” “却说那唐衡在傅公明那儿颜面尽失后,非常恼怒,但是也无奈,毕竟女儿大了,急需嫁出去!他便注意到了我的父亲,当时我得父亲还是朝廷的一个小小的官员,但是因为我荀家乃赫赫有名的世家,所以便派人跟我家求亲!” 穆良奇惊讶的问道:“难道你父亲同意了?” 如果他没记错的荀谌和荀彧的父亲叫荀绲啊,可是东汉末期赫赫有名的八龙啊,若是仅为这一点就屈从,干脆叫八虫算了,叫什么龙啊。 荀谌叹了口气,有些灰心的说道:“当时家族因受党锢之祸影响,能为一小官已是万幸,家中在朝中的影响一日不如一日,若是此时拒绝了唐衡,那么唐衡必恼羞成怒,他必灭我荀氏满门啊!所以父亲不得不答应了,又因为我已与晴儿结亲,不能把唐衡之女纳为妾吧,所以……” 荀谌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时文若年仅八岁!” 虽然荀谌没有说完全,但是穆良奇和郭嘉也能猜到了,这就是所谓的政治联姻吗?荀绲把唐衡许配给了荀彧,荀彧就相当于捡了一个比自己大十几岁的老婆,而且还是别人不要的二手货!但是荀家有了唐衡这一层关系,却更加安全了! 穆良奇又问道:“那当时文若没有反对吗?” “文若那时仅是一个孩童,哪懂这些,于是他便和那唐氏拜堂后,一起玩耍,那唐氏也颇有爱心,待文若甚厚,而唐氏一直居住在京城荀府,这一住就是十余年过去了,唐氏的父亲早已死去,但是文若感谢她小时候的照顾与陪伴,仍以夫妻之礼待她。前几年,董卓兵乱长安,唐氏不幸丧生,文若也饱受打击。可能,他此生不会在娶任何人为妻了,因为他心中已经有人了!” 穆良奇和郭嘉沉默了,好一个痴情男儿啊!如果换做他们,他们也能够这样做吗?世间又有多少能够像荀彧那样痴情呢? 这章,荀彧的妻子唐氏,这个真的,有史有据,《三国志》《后汉书》都有记载,内容也无多大碍,只是这个唐氏去世的时间,我安排早了,希望不要介意。 各种求,求票票!收藏!打赏! 本章完 第119章 作死的郭嘉同学(第三更) 就在荀谌和郭嘉感慨于荀彧的事迹时,穆良奇却不以为然,这倒不是说什么他冷血,只是他来自现代,像这种事也见多了,听多了,也觉得无所谓,毕竟在现代就有许多例子可以举出。 况且荀彧就算为她不娶妻,而只是纳妾,但实际上差不了多少,纳的那个妾,依然是家中的女主人,只是缺少个正妻名分,却行使着正妻的权力。 要是放到现代估计也不会有人介意什么名分不名分的问题,毕竟荀家有钱有房有势,当个妾又有何妨? 但是现在是东汉末,东汉末的各大世家对名分尤为看重,你把女儿以妾的身份嫁出去,即使她在荀家其实正妻,但是还是改变不了人们对他的评价。 穆良奇抬起头来四处张望,忽然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从外面走了进来。 穆良奇连忙“咳咳”了几声。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显然那个身影已经看到了他们三个,并向他们走来。 荀谌听到穆良奇无辜咳了几声很是好奇,于是他抬起头问道:“继志,你咳……” 他抬头的那瞬间正好看到一个人走来,立马把原本的话吞了下去,拿了一个棋子,改口说道:“来,继志,该我下了!”说着便装作认真思考的样子,下了一子。 穆良奇也跟着下了一子。 郭嘉有些奇怪他们怎么了?怎么突然下棋了?于是他问道:“你们怎么了?”说着,还拿着小葫芦喝了一口。 穆良奇和荀谌瞬间感觉郭嘉离死期不远了,忽然他们又想到既然郭嘉如此作死,不如我们在送他一程? 二人心有灵犀的抬头相视一笑,像是达成了某些协议,准备坑郭嘉一把,然而这一切,郭嘉都没注意到。 荀谌假装好奇的问道:“奉孝,你葫芦里装的是什么啊!怎么有如此浓厚的‘酒’味儿啊!” 郭嘉好奇的看着荀谌,说道:“你怎么到现在才闻到?肯定是酒啊!我跟你讲,这可是城东上好的米酒啊!” 穆良奇坏笑的说道:“哦?上好的米酒?那可得花不少钱啊!我记得你家蕊儿早已不准你花钱买酒,你现在偷喝,万一被……被你家蕊儿看到,不怕你家蕊儿骂吗?” “她?哈哈哈……”郭嘉哈哈大笑,说道:“都说了,我在家说一不二,她不敢骂我!”样子很是得意! 然后郭嘉又小声的说道:“我悄悄的跟你们说啊,其实都是我私房钱,我上次偷偷留下来的,她还能管住我吗?开玩笑!”声音到后来,越来越大,语气充满了不屑! 穆良奇和荀谌憋着笑,又看到郭嘉身后那个充满杀气的人影,立马端正了坐姿,恢复了正常。心里在祈祷着:但愿今晚和平! 郭嘉看他们两如此怪异,更加奇怪了,问道:“怎么了?” 二人不回答也不理睬他,专心致志的下棋。 郭嘉问了几次后,索然无趣,便打算离开这里,准备找个地方继续喝他的小酒。 他起身回头一看,正好看到董蕊阴沉着脸看着他,董蕊见到他,微笑的说道:“夫君!” 只不过这个笑容,有点像来自地狱的恶魔,给郭嘉一种十分恐怖的感觉,声音更像一种死亡的召唤! 吓的郭嘉一屁股坐到凳子上,心里想着,她什么时候来的,不会都听到了吧,完了完了。连忙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穆良奇,只是原本坐着穆良奇的位子早已空空如也,人不见了。郭嘉连忙望向荀谌,他也不见了。 董蕊微笑着说道:“不用看了,两位兄长早已走了!” 郭嘉咽了咽口水,声音颤抖道:“走……走了!” 原来在郭嘉回头的那一刻,穆良奇和荀谌感觉不妙,立马跑走了,连棋盘都来不及收拾,动作之快,骇人听闻! 郭嘉心里大骂,两个不讲义气,枉自己把他们当成挚友,竟在此时出卖了我! 郭嘉看着董蕊尴尬的笑了笑,问道:“蕊儿何时而来啊。” “夫君,我刚刚听说你藏了私房钱!不知此事……” 郭嘉一惊完了,全听到了,忙解释道:“哪有什么私房钱,刚刚瞎说的,你不要在意啊!” “哦?是吗?你这酒葫芦里怎么还一股酒味儿呢?”董蕊抢过郭嘉手中的葫芦,闻了闻问道。 郭嘉冷汗直流,有些结巴的说道:“那个,那个其实都是……都是水,至于……至于那个,那个酒味,嗯,那个,都是以前喝酒留下来的,对,以前留下来的,洗不掉,太难洗了!” “哦?是吗?”董蕊把玩着手中的葫芦,然后一脸微笑的问道:“刚刚还听闻夫君说,你在家中说一不二,我不敢骂你,这怎么解释啊!” 说道最后,董蕊居然把葫芦给捏碎了,然后很是随意的随手甩到一边。 郭嘉重重的咽了咽口水,倒不是闻到了葫芦碎后流出的浓浓酒香,而是对自己接下命运的感到忐忑! 董蕊舔了舔刚刚弄在手上,从葫芦里流出的液体,冷声道:“果然是酒!” 说着便揪着郭嘉的耳朵往客房走去,郭嘉不敢反抗,连忙求饶道:“夫人,饶命……” 声音越来越远,估计今晚热闹了! 这时从旁边钻出了两个人,不正是刚刚离开的穆良奇和荀谌吗?原来这二人并未离开,只是一直躲在不远处一个地方偷看。 荀谌和穆良奇正了正衣冠,荀谌有些忐忑的说道:“我们今天这么出卖了他,真的好吗?” 穆良奇呵呵一笑道:“他每次拿着美酒,在你面前晃悠,而且还不给你喝,你不觉的很是恼火吗?” 荀谌深有体会的点了点头,郭嘉太过于可恨,每次都拿着非常棒的美酒,在穆良奇等人面前晃悠,这下好了吧,经过这一次的教训,相信他以后会收敛很多。 荀谌看了看四处,问道:“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穆良奇看到桌子上的棋局,还没下完,才下到一半,刚刚郭嘉也没破坏已有的棋盘,所以还保存完好。 穆良奇建议道:“不如我们在继续下,把这盘下完?” “善!” 各种求! 郭嘉惧内,我瞎写的,不要在意哈,为了好写一点,不过郭嘉的正妻真的姓董! 本章完 第120章 一子定乾坤(为创世读者無加更)(第四更) 荀谌看着棋盘的局势越来越对穆良奇不利,心中暗笑,他说道:“继志棋艺不精啊!” 穆良奇眉头一挑问道:“友若,为何这么说?” 荀谌指着棋盘说道:“你看你的黑子占据的都是边缘地区,而我占据了中心地区,只要我往外延伸,那么你黑子还有路可走吗?” 穆良奇微微一笑说道:“这可说不定哦!” 荀谌看着穆良奇这么自信,以为他还有什么杀招没用出,便更加想见识一下穆良奇的自信源于何处。 他下了一个子后,说道:“继志,可知道最近公孙瓒的举动?” 穆良奇沉思了一会儿,下了一个子,随后摇了摇头说道:“近些日子,我都在家中,并未出去,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公孙瓒举兵进军到盘河了!” 穆良奇停了会儿,笑道:“这也正常,若是听闻自家弟弟身死,而不做出任何举动,他怕是会被天下人耻笑!” 荀谌疑惑道:“继志的意思是,他只是动一动,威胁一下袁公,并不会率军南下?” “他只要理智还在,就不会现在南下,因为时机未到啊!”穆良奇下了一子,随后说道:“该你了。” 荀谌仔细看了下局势,下了一子,说道:“可是看他的气势不像只是吓唬袁公啊!他刚到盘河周围县城无不望风而降,势如破竹啊!” 穆良奇呵呵一笑,说道:“第一,袁公将兵力集中在魏郡,巨鹿,赵国等地,对靠近幽州的县求援不曾理会,难道友若想让那些县城,依靠几百个老弱病残的县兵来抵抗公孙瓒的数万虎狼之师吗?” 荀谌摇了摇头,这不可能的,明显是送死嘛,如此想来,他们投降倒也没什么罪过。 穆良奇继续说道:“第二,那些望风而降的郡县大部分靠近幽州,远离州治,虽说他们为翼州的郡县,但是他们更加受幽州公孙瓒的照顾,更是听闻过公孙瓒的辉煌战绩,自然而然的不想抵抗!所以那些郡县投降,预料之中!” 穆良奇又问道:“那袁公有何措施呢?虽说公孙瓒此次不是挥师南下,但是若是他臣下没拦住他,或者他一心为弟报仇,直接南下,也是有可能的。” 荀谌想了想,说道:“袁公命文丑率兵二万进驻巨鹿郡,同时还认命公孙瓒的堂弟公孙范担任渤海太守!” “这命令文丑率军二万进驻巨鹿郡倒是好理解,但是认命公孙范为渤海太守,我不敢认同,这不明摆着把渤海郡让给公孙瓒吗?”荀谌不理解道。 穆良奇笑了笑,说道:“看来友若还没有看清形势啊!” “哦?”见穆良奇这样说自己,荀谌非常好奇,难道他有独特的见解吗?他虚心的求教道:“请继志教我!” “渤海郡位于翼州北部,靠近幽州,也是袁公起兵之地,若是此地被进攻,袁公就算想救援,也有心无力,所以为了避免它遭受损失,干脆做出一个和好的样子,假装认命公孙范为渤海太守,这样就算公孙瓒想借杀弟之仇为名进攻,现在也出师无名!毕竟袁公已经把起兵的地方给了公孙瓒作为赔礼,公孙瓒再进攻,就有些欺人太甚了!” 荀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他问道:“继志,认为公孙瓒什么时候南下的时机最好呢?” 穆良奇陷入了沉思,这个还真不好判断,但是他心中隐隐有个答案,但是非常的不确定。 他缓慢的说道:“应该是等到,黄巾军起之后吧!” 见穆良奇如此不确定,荀谌才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过于刁难继志了,进攻之时像来是机密之事,怎么可能随便让人猜到呢? 不过继志既然回答了,必然有他的道理,荀谌问道:“继志为何认为公孙瓒会在黄巾军起后才进攻呢?” “因为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借口了啊!” 荀谌知道穆良奇说什么了,确实啊,若是翼州黄巾军突然捣乱,公孙瓒就可以大义炳然的借着翼州有黄巾作乱,率兵进军明面上讨伐黄巾军,但是实际上跟谁作战都心知肚明。 这个借口真的是上合天时,下符人和。 “那么继志认为黄巾军何事作乱呢?”荀谌问道。 穆良奇淡淡的说道:“快了,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公孙瓒的信使已经在去往张燕老巢的路上了。” “啪”荀谌用力的下了一子,棋盘的局势已经非常明了,只见大部分白子占据了大部分的地盘,只带片刻,便可挥师而下,不断压缩黑子的空间。 荀谌看着自己胜利在望笑道:“继志,看来,这局是我赢了。” “哦?是吗?”穆良奇继续下了一颗子,荀谌紧接的跟上,开始像穆良奇黑子占领的地区发动了进攻和渗透。 就在白子快要胜利在望的时候穆良奇突然下了一子,瞬间将白子的主力打的烟消云散,损失惨重。 这绝对是扭转整个棋盘局势的一颗子,这颗下后,成功的吃掉了一片突击进来的白子。 荀谌看穆良奇下这么一手,有些呆了,随后反应过来笑道:“妙啊!”又兴致勃勃的继续和穆良奇下了起来! 白子随急反应过来吃掉了刚刚那颗子,但是很快又被吃掉两片在黑子势力范围内的白子后,黑子开始像白子势力范围内突击。 在白子的有意撤退下,成功的有一片黑子进入了白子的范围,但是很快就被白子吃了。 荀谌笑道:“继志,你有些心急了!” 穆良奇点了点头,继续下了一粒子。 受到教训的黑子,步步紧逼,一步一步的吃掉在外围的白子,在紧接着进行渗透。 就在这关键时刻,白子出昏招,下错了一个地方,把自己家占据一个关键位置的子给黑子吃了。 这回换到穆良奇笑道:“友若不该下这儿啊!” 荀谌感慨的说道:“下错了!可惜!” 从此黑子长驱直入,白子活动越来越少,以至于不得不损失自己的棋子来换取活动空间,最后毫无疑问,白子落败! 荀谌回想起刚刚的一幕幕,感慨道:“真是一招不慎,满盘皆输啊!” 穆良奇也有所感慨的说道:“一子定乾坤!” 各种求,好累,第一次4更,感觉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章完 第121章 地方势力的涌动(第一更) 翼州清河郡鄃县,一座大宅内 “主公,你考虑的怎么样?”一个谋士模样的人急切的问道。 “我……我还是不能下决心啊!” 这谋士姓潘名昊字子日,本为太学一学生,因为二十年前年的时候触犯了权贵,不得不隐居家中躲避灾祸。 当地士族季氏趁黄巾乱起,以防备黄巾为名,招募名士作为谋臣,招募家兵,养精蓄锐,静待天时,以图谋大事! 在招募名士的时候,正好听闻潘昊闲居家中,家主连忙重金聘请潘昊出仕,收为家臣。 潘昊也被那时家主的诚心所感动,多次出谋划策,为季家的势力壮大提供了不少帮助! 现在正在劝的是当代家主,季雍,所劝何事? 这事情的起因还得从一个月前家兵的一个偶然发现说起。 却说季家与幽州一世家世代交好,并与那世家相互联姻,现在家主的妻子正是那世家之人。 公孙瓒携大军南下盘河,着实把翼州所有的世家震了一震,纷纷去派家兵打探消息,以选择站队。甚至有些世家直接向公孙瓒投降,暗中向公孙瓒效忠的也不在少数,看好公孙瓒的,自然不少,季家亦在此列。 季雍派家兵带着夫人写的家书,送往远在幽州的娘家,打听下情况! 这家兵倒也机灵,知道现在巨鹿郡边细作密布,若是从那里走非常容易被误会,可能会被两军以为对面的细作,而追杀! 故他从清河郡进青州,从青州取道直上渤海,意从渤海而进翼州。 就在他到青州与渤海边境路上时,忽然尿急,将马拴在树下,跑进树林里小解,回头准备继续前行时,正好看到有三个骑兵模样的人牵着马在不远处路过。 那名家兵立马找个地方躲藏起来。 不知是那家兵幸运还是倒霉,那三名士兵直接坐在家兵的不远处,休息,却并没有发现身后的家兵。 家兵大气不敢喘的安静听他们说话,深怕被他们发现。 其中一个人喝了口水囊,说道:“真不知那些将军怎么想的,竟会派我们前来这里刺探军情!走了半天没看到半个人影,哪来的什么敌军嘛!” 有一个人迎合道:“是啊,明显就是消遣我们嘛!” “别这么说啊,我最近听说了一件事,我们来这里巡逻可能与这件事有关,你们可千万别说出去啊!” 另外二人立马来了兴致,忙问道:“什么事?我们保证不会说出去!” “对,对!” “我有一个表亲在公孙将军那个当亲兵,那日正好轮到他在营外站岗,他亲耳听到公孙将军准备派一军进攻青州,我们来此怕就是为此事而来!” “进攻青州?不是打翼州袁绍吗?怎么攻打青州呢?” “那些大人的心思岂是我等可以猜测的,否则我们也不会这么辛苦的来此处刺探军情!” “也对,想必大人必有安排!” “休息够了,我们也该走了!” “嗯!” “嗯!” 家兵安静的听完他们的讲话。等他们三人上马走后,才敢走出来,跑到另一边,骑上马,也不去幽州送信了,在他看来,他刚刚听到的消息无比的重要,若是即时的禀报家主,必能够得到丰厚的赏赐。 于是他原路返回,立马赶回家中。 季雍听完家兵的汇报后,赏了他十金,便让他退下,召来潘昊与他商量。 潘昊听后极力的劝说季雍背叛袁绍,而迎公孙瓒,但是季雍明显还在犹豫不决,不敢轻下决定! 于是就出现了一开始的那一幕。 季雍缓缓的说道:“先生为何非要我投公孙瓒呢?” “主公,还没看明白吗?公孙瓒手下骑兵众多,而袁绍皆是步兵,此战袁绍必输啊!” 潘昊看到季雍还是犹豫不决,又劝道:“据家兵所说,公孙瓒派骑兵打探青州的消息,肯定会派一军下青州而从侧翼袭击袁绍,而清河郡西边为袁绍大本营魏郡,东边就是青州,若是主公愿意,控制鄃县而迎幽州铁骑,我相信公孙瓒将军不会放弃这一个突袭魏郡的机会,到那时,公孙将军论功行赏,必然厚待主公,完成老家主遗留的心愿,光宗耀祖,指日可待啊!” “可!”季雍还是有些犹豫的说道:“可那袁绍对我父辈有恩,我家父亲曾是他父辈的门生,深受他家照顾,若是此时背叛他,怕会收到他人的唾弃啊!” “主公!他有恩于你父辈,又不是你,你父辈配合他派出的官员替他安定清河郡,已是将恩情还与他,你又何必纠结呢?况且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公孙瓒将军携大势而来,主公,您认为袁绍他挡的住吗?” 季雍沉默了,他知道袁绍挡不住,但是他家先辈困难的时候,袁家救了他,现在袁家的人困难的时候,而季家抛弃了他,这传出去,不堪设想啊! 季雍摇了摇头,来回踱步,没说什么! 这可把潘昊急的,十分烦躁,忽然他想到一点,忙说道:“难道主公不想建功立业吗?老家主在黄巾之乱时就给主公准备了万石粮草,两千精兵,在清河郡各县安排人手,就是希望主公能有一日能够抓住机会,立不世之功,光宗耀祖啊!” 潘昊说着说着便跪下,哭泣道:“万望主公以大局为重,否则臣百年之后,也无法向老家主交代啊!愧对老家主的希望!” 季雍忙连忙去拉潘昊,让他起来。 潘昊不起,哭泣道:“臣受家主之恩十年有余,前些年受老家主嘱托,辅佐主公建功立业,如今千载难逢之机就在眼前,而主公尚犹豫不决,我……我愧对老家主的希望啊!” 季雍看到潘昊如此,感动道:“先生,不必如此啊,我答应就是!” 潘昊用手擦了擦眼泪,起来说道:“事不宜迟,请主公立刻派骑兵,带着家族令牌,去盘河面见公孙瓒将军,说明来意!” “善!” 第二日 “驾!” 三个骑兵鄃县离开!他们虽然离开的道路不同,但是他们的离去的方向却相同,直指幽州! 《三国志》记载清河郡地方势力季雍背叛袁绍,控制鄃县而迎公孙瓒。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22章 对世家的态度 像清河季家只是一家,还有许多世家选择中立和观望,也有许多世家许诺,若是公孙瓒大军前来,必作为内应,开门相迎! 总之一时之间,翼州境内风起云涌,暗流涌动。 而出生顶端世家的袁绍怎么可能不了解这些世家的性格,他连忙召集谋士,商讨如何应对。 沮授笑道:“其实主公不必过于担心,现在背叛的世家不过只是跳梁小丑,如今胜负难定,那些真正的有底蕴的世家是不会立即站队的。以他们的能量,就算公孙瓒占据了翼州也不得不重用他们,而稳定局势,所以,主公当务之急,是考虑如何打败盘踞在盘河的公孙瓒!” 荀谌也连忙说道:“是啊,主公,当务之急是想如何击败公孙瓒的军队,只要消除了外部的威胁,那么一切问题都会迎刃而解!” 听到他们这么说,袁绍点了点头,从沮授和荀谌的话中,他听出一个意思,就是,他们这些翼州主要世家,还有颍川世家暂时不会舍弃他,请他放心。 沮授和荀谌分别为翼州世家和颍川世家的代表人物,见到他们这么说,袁绍也打消了疑虑,真的放心了。 田丰有些疑惑道:“若是就这样放任那些背叛的世家不管,也不好啊!” 众人纷纷的点了点头,袁绍也深感头疼!总不能每个县城都放置军队,来监视世家吧!那也不用跟公孙瓒打仗了,直接投降算了! 辛评说道:“主公,可派一名观察较为敏锐,又能独挡一面的将领率领战斗力较弱的一军,占据主要县城,其余县城概不理会,待主公与公孙瓒大战得胜归来,在一一图之!” “善!”众人纷纷叫好,此计可行。 袁绍点了点头说道:“便依你所言!” 众人又商量了一个时辰后,纷纷散去。而沮授与他们走出门后,又悄悄的从州牧府后门进入袁绍的书房,单独像袁绍汇报。 袁绍见沮授进来后,请他坐下后,问道:“最近可有荀家可有异动?” 沮授摇了摇头说道:“一个月前,荀谌跟颍川世家家主在一客栈商量后,便再无动作,而那些颍川世家也再无动作,十分安静!” 袁绍感慨的说道:“还是荀谌聪明,识时务,知道现在不是乱动的时候!” 沮授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不得不说荀谌这个举措,怎么看都十分妙! 袁绍又问道:“最近他府中可有什么人进出?” “只有两人!” 袁绍好奇道:“何人啊!” “一人姓郭名嘉字奉孝,据下人说是荀谌亲自写信请他前来,他来的那天,荀谌和其弟出十里城郭相迎!” “想必这个人也是一个大才之人,否则也不会受荀谌如此厚待!他现在居住在何处?” “就在荀府!” “哦!”袁绍点了点头,说道:“待这场战争打完,你就代我前去招募他。” “诺!” 袁绍问道:“还有一个人呢?” “还有一人,姓穆名良奇字继志……” 还没等沮授说完,袁绍喃喃道:“是他!?” 沮授十分好奇,难道主公认识这个穆良奇吗?他问道:“主公与这个穆良奇是旧识?” 袁绍摇了摇头,遗憾道:“我可不是他的旧识,我只是听说过他的事迹!当初我在京城西园担任中军校尉时,曾听闻,京兆尹司马防的二子司马懿的老师,就是此人!” 沮授有些不理解,他说道:“不就是一小儿老师,有何可令人敬佩之处?” “司马懿可是当时京城有名的神童,当时有多少大儒给他当老师,不过一月便以学识不够被他赶走,而这穆良奇竟教他长达一年之久,而且还是主动离开,可见此人的不凡!” 说着说着,袁绍又问道:“他现在居住在何处?” “也在荀府,据下人说,也是荀谌邀请他过来的!” 袁绍心里暗中感慨道:千年世家的能量就是大,什么人都能召来! 但是他有些好奇了,他问道:“穆良奇来的时候,荀谌没有出城迎接吗?” 沮授摇头道:“据下人说,穆良奇来的过于突然,荀谌正好出去与颍川世家商量事情,所以不能迎接,最后是他的弟弟出门迎接的!” 袁绍点了点头,怪不得,这才是他所认识的荀谌,一个对人从来都不缺乏礼仪的人。 袁绍又说道:“打完这场战役,你不用安排人去招募郭嘉了,我亲自去荀府招募穆良奇,顺便邀请郭嘉!” “诺!” 袁绍又问道:“除了荀府,其他地方还有异动吗?” 沮授想了想,说道:“据下人说巨鹿郡太守李邵府中近日来了不少面生的面孔!” 袁绍眼中精光一闪,说道:“若是他有二心,立刻诛杀!” “诺!” 倒不是袁绍残忍,要是其他边郡的太守如此,他也懒得去管。但是巨鹿郡不同,巨鹿郡十分重要,位处翼州中央,据袁绍等人估计,公孙瓒与袁绍的决战应该就在巨鹿郡,所以牢牢的掌控巨鹿郡就非常有必要了! 他可不想他在前面率军征战的时候,背后被人捅了一刀,断了粮草!那么必败无疑,所以巨鹿郡至关重要! 沮授又说道:“最近清河郡以季家为首的地方势力,频频往外面寄送书信,怕是已经与公孙瓒以达成某些协议了!” 袁绍皱了皱眉头,说道:“清河,季家?”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家的家主与自己已经故去的父亲关系深厚,没想到他也背叛了我!袁绍有些低迷。 沮授看到袁绍略有些悲伤,以为这清河季家也是重要的世家,忙问道:“要不要我现在就派遣军队,立刻前去灭了他?” 袁绍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没必要,他季家在清河也是一方势力,若是没有大军相攻,怕也是奈何不了他!我担心害怕的是,公孙瓒借他家之势,而从清河进魏郡突袭我大本营,扰乱后方啊!” 袁绍抬头想了一会儿,说道:“你立刻去军营命令崔巨业率军一万,随时准备出发清河,驻守在清河西部,守住通往魏郡的道路!” “诺!” 今天就两更,作者有些忙,明日再三更吧! 本章完 第123章 垂钓(第一更) 袁绍与沮授吩咐完毕后,看着外面的天空,感慨道:“今天的天气不错啊!” 沮授也感觉今天的天气较为清新,说道:“今天的天气着实适合垂钓啊!” 听到沮授这么说,袁绍不经叹了一口气,恍惚的说道:“我有多久没去河边垂钓了?四年,还是五年?” 沮授见袁绍如此伤感,小心翼翼的提议道:“不如,我们今天去城外河边垂钓如何?” 袁绍想了想今日也无其他安排,该安排的都安排了,该准备的都准备,一切都井井有条,许久未出这州牧府了,出去走走倒也无妨! 他点了点头,说道:“善!” 于是他朝外喊了一声:“来人!” 立马便有两个亲兵跑了进来,行礼道:“主公!” “你等立刻去准备两份垂钓之物和两件布衣。” “诺!”说着便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便把鱼杆子,鱼钩等一应物品拿了过来,袁绍和沮授换上了布衣,拿着东西,边谈边笑的向门口走去! 此时袁府的家臣正好走了过来,见迎面走来的两个鱼翁模样的人一愣,想到今天家中怎么会出现渔翁呢? 再仔细一看,这不是沮授大人和主公吗?看他们的样子,好像要去城外钓鱼? 上前迎面行礼道:“主公!沮大人!” 见到他,袁绍突然想起一件事,他提醒说道:“若是急事,到城南河边来寻我!” “诺!” 袁绍正准备离去,家臣忽然说道:“主公准备就和沮大人前去吗?不带些护卫?” 袁绍不屑的说道:“带护卫又如何能体会到垂钓的乐趣!”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说完,袁绍便和沮授说着笑着走出了门,向着城南走去。 家臣连忙召集府中的卫队到城南的城墙上待命,以备不时之需! 城南城外河道边 “继志,今日还多谢谢你啊!”郭嘉拿着一个篮子,嬉皮笑脸的跟穆良奇说道。 “你知道就好,把东西放在这儿吧!然后你就可以该干嘛干嘛去吧!”穆良奇走到河边一片草地,停了下来,指着旁边的一块儿空地说道。 穆良奇坐在一个石头边,整理着鱼竿,说是鱼竿,其实就是一个竹竿,只不过头部被穆良奇加工过,有点鱼竿的雏形。 穆良奇将丝绸线,对,丝绸线,也就只有像荀府这种大世家舍的拿丝绸线当做鱼线,像那些普通的农民哪有这份底蕴。 丝绸线轻且细,不易惊到鱼儿,虽然说他们的记忆有问题,但是不代表着他们的眼睛也有问题,你一根明晃晃的大黑线,怎么可能会钓到鱼? 况且丝绸线也更容易感受到鱼儿上钩的那种感觉,不会让鱼食饵而走。 穆良奇将鱼饵套上,抬头一看忽然发现郭嘉竟然还在身边看着他,以他的性格,这么多天都没喝酒,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岂不是立刻溜走? 却说他那天在庭院里被董蕊抓了以后,下场十分凄惨,董蕊再也不允许他出门,哪怕辛评他们几个前来叫他,也只准他在荀府议事。 过了几日,穆良奇也看不下去了,实在太过于凄惨,于是找个理由,说今天天气不错,适合钓鱼,然后需要一个帮手,然后好说歹说才说服董蕊让郭嘉出来! 穆良奇好奇的问道:“你怎么还在这?不去买酒喝吗?” 郭嘉绝望的说道:“我哪里还有钱啊,都被拿走了,一文铜钱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郭嘉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要不,继志,你借我点?” 穆良奇笑道:“你确定是借?你,能还吗?” 是啊,我能还吗?如今他的钱财已经牢牢的被董蕊控制住了,哪里还有钱啊!想到这郭嘉有点想哭,我怎么这么惨! 看着郭嘉一脸悲伤的模样,穆良奇叹气的摇了摇头,从怀中拿出一贯五铢钱,递给了郭嘉说道:“拿去吧!不用还了!” 郭嘉接过钱,立马塞进怀中,生怕穆良奇反悔,忙说道:“谢了。待有一日,我必十倍还你!”说完便跑向城中最近的一家客栈,买酒喝去了。 穆良奇看着他欢快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叹道:“只要董蕊还在,你还有机会还我?!” 片刻之后,袁绍和沮授来到了这里,袁绍看着城外的迷人风景,笑道:“这里风景不错!” 沮授点了点头,也认同道:“确实不错!” “你可不知,我小时与孟德等人为至交,也经常与他们几人来野外钓鱼,那时我们常以谁钓的多,谁钓的鱼肥,谁就为大将军!可号令其他人一天!” 沮授问道:“哦?那主公赢的多吗?” 袁绍摇了摇头道:“那时,数孟德钓鱼技巧最为佳,他每次都能选择到一个合适的地点,还能够敏锐的观察到鱼儿的上钩,真让人佩服!” “那看来,曹操每次都能赢了?” “非也,非也,纵使曹操钓鱼技巧再高超也总是敌不过公路耍无赖!”说道这,袁绍心中便有一阵气愤! 沮授好奇了,这又关袁术何事?他好奇的问道:“难道是袁术经常赢?” “那时,公路总是能够从母亲那,拿出许多银两,于是他派仆人到集市上,买上十几条鱼放在鱼篓中,提前潜伏在我们钓鱼的不远处,等到我们钓鱼的时候,他在找借口溜走,偷偷的换走原先的鱼篓,然后堂而皇之的获胜!” 沮授一阵无语,没想到袁术如此的无赖,真是始料未及,真的是为了荣誉,什么手段都可以付出! 他叹了叹气,说道:“未曾想,袁术竟是这等人,那,主公是如何发现的呢?” “说来也巧,那一日,那仆人在柴房喝酒,与众护卫谈论此事,而我正好从旁路过,听到这件事,才终于明白,于是我带着这名仆人,去找众人评理,狠狠地嘲笑了一番公路,公路也赔礼道歉。不过好奇的是,我后来再也没见到过他,怕是凶多吉少啊!” 沮授点了点头,这名仆人办事不利,又惹主人丢脸,依袁术争强好胜的性格,怎么可能会不报复他? 群号码707066058论颜值在三国的重要性! 本章完 第124章 垂钓不是为了鱼(第二更) “自那以后,我们就很少钓鱼了,经常去河边垂钓的也就我和孟德二人了!” 沮授问道:“哦?既然他人都不去钓鱼了,主公和曹操为何还要坚持去钓鱼呢?以主公和曹操的家世岂会在乎那几条鱼?” 袁绍笑了笑,说道:“你不懂,我们钓鱼不是为了鱼啊,而是享受清净!不知道为何,我们每次钓鱼都能享受一种独有的安静,让人难以忘怀!” 沮授点了点头,老实说,他闲来无事也钓过鱼,他很清楚这种微妙的感觉,但是他平时多与朋友谈天论地,谈论经学,也不再垂钓了。 沮授往远处望去,忽然看见远处也有一个人坐在河边聚精会神的垂钓,他碰了碰袁绍,指着那个方向,说道:“主公,你看那里有人在垂钓!” “哦?是吗?”袁绍顺着沮授手指着的方向看去,确实有一个人在那些鱼竿。 “走,去看看!”袁绍笑着说道,“去问问,看看这里的鱼多不多?” “诺!” 而那个正在垂钓的人正是刚来不久的穆良奇,穆良奇此时正聚精会神的看着河里所做的浮标。 所谓的浮标也不过是几颗青草结合在一起,系在线上,非常的简陋。 这时,一个声音传来了过来。 “这位兄台,不知这里的鱼可否好钓?” 穆良奇一惊忙回头望去,只见两个渔翁样的人现在他的后方,看样子应该有三十有余了,略有老成之色。 这二人正是袁绍和沮授。 穆良奇笑着说道:“还好,还好!” 袁绍走到穆良奇身边,看了看他旁边的鱼篓,空空如也,有些责备道:“这位兄台鱼篓之中尚无一条,怎么能说这里好钓呢?” 穆良奇说道:“兄台,可曾在这钓过鱼?” 袁绍摇了摇头道:“不曾!” 穆良奇接着问沮授道:“你呢?” 沮授也摇了摇头。 穆良奇笑道:“既然二位兄台,都不曾在此垂钓过,怎么知道此地好钓到鱼呢?” 穆良奇这种诡辩,其实是学习庄子见惠子那篇,子非我安知我不知鱼之乐乎? 现在穆良奇把他变成子非我,安知我不知此地好钓乎? 自幼熟读经书的袁绍怎么会不知道穆良奇话中所引用的故事来源,心中了然,原来这个垂钓的人也是一个读书人啊! 袁绍笑道:“原来兄台是学习黄老之术的人啊!”说着便自我介绍道:“我姓绍。” 又指着沮授说道:“这位姓寿,是我的好友。” 沮授略微点头示意,在他看来以他的身份,向这个读书人行礼,都有些有**份,点头示意即可。 袁绍说道:“今日天气晴朗,我和寿兄闲来无事,来此垂钓,不知兄台名讳?” 穆良奇淡淡的回答道:“我姓齐!” 至于穆良奇为什么不把真实姓名告诉他们二人,倒不是说什么故意瞒着他二人,而是无缘无故的告诉一个你不认识的人,自己的姓氏,感觉有些奇怪。 袁绍问道:“齐兄,你如今鱼篓里并无一条所钓之鱼,为何认为这里是一块儿钓鱼的宝地呢?” 穆良奇看他们也像是一个读书人将鱼竿插在地上,准备和他们好好的辩论一二。 他说道:“我想请问二位来此是为了垂钓呢?还是为鱼呢?” 额,垂钓,垂钓,不就是为了鱼,这两者有何区别?袁绍不解的问道:“我们来此既是垂钓,也是为了鱼!” “看来二位还有些不懂!所谓垂钓,只是我在享受垂钓的快乐,而不是说,我最后得到了多少的鱼,目的性不同,所以感觉也就不同了!想二位兄台,是否认为,只有钓的鱼多,这里才能算一个宝地?” 袁绍和沮授思考了一番点了点头,算是认同穆良奇说的话。 “那二位是为鱼而来,而非垂钓!” 听到这句话,袁绍和沮授脸上有些挂不住了,我们为鱼而来?我堂堂翼州州牧会为了这几个破鱼?开什么国际玩笑! 袁绍忍着怒火,问道:“我家中富裕,尚不缺这几条鱼,怎么会为鱼而来呢?” “既然二位不是为鱼而来,又何必问这里是否是钓鱼宝地呢?只要有河,处处都是宝地!” 袁绍和沮授陷入了沉思,是啊,他们既不是为鱼而来,又何必要在乎鱼多少呢?他们缺那几条鱼吗?答案肯定是否定的,他们只是想借钓鱼来舒缓一下自己近日的烦躁心情! 袁绍行了一礼,说道:“齐兄大才啊!此话颇有哲理!那,假使齐兄在此呆坐了一天,并无钓到一条鱼,心中不会气馁吗?” 穆良奇笑道:“这钓鱼是漫长的一个过程,但是总有一个鱼儿会咬上钩,而我这漫长的等待就是为了那一刻,若是我在那一刻失去了机会,那么之前所有的等待全部都白费了,所以现在的我,不在钓鱼!” 而是在模拟人生!最后半句穆良奇没有说,他也不想说,有些事不说永远都要比说强! 说实在的袁绍和沮授也听的有些似懂非懂的感觉,虽然觉得穆良奇说的很有哲理,但是还是有些不太明白! 想了想,还是不管了,在这钓鱼再说吧。 袁绍和沮授从不远处搬来一块儿石头,将鱼具都弄好后,开始垂钓! 两个时辰过后,穆良奇已经钓上十几条鱼了,而且都是那种比较大的草鱼,可能是因为这是古代的缘故吧,爱好钓鱼的并不是太多。 这里是护城河流,平时也就一些文人雅士来此钓鱼,而且钓的也不是太多。这还是相对于黄巾之乱之前,现在的文人雅士更加倾向于去考虑如何增加自己的才华,或者说掌握更多的权力,谁会像穆良奇一样无事来这钓鱼呢? 至于渔翁嘛,这里是内陆,而且地处北方,北方喜欢吃鱼的并不多,所以渔翁自然少了,而且河流不多,所以作渔夫而来养活自己是更本不可能的。 要是放到现代,钓个一个月多不一定有这样的成果! 最近有很多人都在问我,作者你写袁绍这段到底有啥意义呢?我们来打个比方,现在三国的情势呢,就相当于一个市场,在这个市场,袁绍和公孙瓒相当于有一个很大的潜力股的上市公司,而曹操只能说是附庸在袁绍公司手下,类似于一个子公司的存在,除了袁绍和公孙瓒之外还有很多比曹操有势,比曹操强的公司。按照我们现代就业的心理,我相信古代人的就业心理也大多跟我们相同,肯定先选择大公司,大公司不合适或者说上升空间不够,才会选择小公司,对不对。而现在穆良奇的状态就是在观察,虽然他是一名穿越者,他知道曹操未来的成就,但是我想任何一个人都不喜欢顺应天命,总想干出一番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所以穆良奇更想知道袁绍到底有没有一丝丝可以挽救的可能,或者投靠的可能!还有就是,界桥大战,涉及黑山张燕,翼州袁绍,兖州刘岱,幽州刘虞和公孙瓒,徐州陶谦,荆州刘表,南阳袁术,涉及的方面特别的广,所以通过一个界桥大战,更好的看出各个诸侯的具体模样,还有就是为未来下一场大战练笔!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25章 放生不仅仅是仁慈(第三更) 穆良奇满意的走到袁绍身边,看了看袁绍的鱼篓,就几条鱼,相比较于穆良奇就略显凄凉了。 袁绍见穆良奇看着自己的鱼篓,自嘲道:“许久不来垂钓,钓不到什么鱼了!” 穆良奇没说什么,突然他正好看到袁绍的鱼线正在水中微微的晃动,荡漾起点点涟漪。 穆良奇连忙说道:“快些收线,鱼上钩了!” 袁绍有些奇怪了,我都没感觉到啊,怎么会鱼上钩了呢?他问道:“齐兄,怎么知道鱼上钩了呢?” “邵兄,你看,鱼线周围水面前有点点涟漪,肯定是有鱼在水下咬中鱼饵,正在挣扎脱钩而出!” 现在的鱼钩并不像后来的鱼钩有倒刺,刺进去就很难挣扎出来,所以古代钓鱼对时机的把握很重要! 袁绍听的有理,正准备拉出来,沮授劝止道:“这涟漪有可能是风吹动,若是现在拔出鱼线,恐惊扰周围的鱼,前功尽弃啊!” 袁绍犹豫了,不知道该听谁的话了,感觉两个人都有道理,难以做决定。 穆良奇着急的在看了看鱼线,此时的鱼线已经恢复了平静,恐怕手中的鱼怕是早已挣脱开来。 穆良奇愤愤的看了袁绍一眼,心中叹道,哎,优柔寡断之辈! 于是摇了摇头,走回自己的鱼具旁,收拾东西准备回去。 袁绍见穆良奇要走了,问道:“齐兄,这是要回去了吗?” 穆良奇点头说道:“是啊,天色不早已,是回去了!” 说着便拿着鱼篓走到河边,将鱼篓中的鱼全部放生。 袁绍和沮授对穆良奇的举动颇为惊讶,不明白为什么穆良奇要把鱼全部放生,这可是他花了两个时辰所钓的啊! 袁绍不解的问道:“齐兄,为何要将这鱼放生呢?” 穆良奇笑道:“我家中也颇为富裕,不缺这几条鱼。愚以为,垂钓收获并不是说钓了几条鱼,而是你在收线的时候是否有当机立断的那种魄力,如今我得目的已经达到了,所以我也放这些鱼走了!” 这话实际上就是在暗指刚刚袁绍的优柔寡断,这一时让袁绍有些挂不住,毕竟从小到大,他接受的都是各种各样的夸赞,像这种暗讽还是第一次。 正当袁绍正准备反驳时,远处传来一个声音。 “继志!继志!该回去了!” 只见树林旁边有一个人拿着酒壶在向穆良奇招手喊道。 穆良奇拿起鱼竿和鱼篓,对着袁绍和沮授行礼道:“二位告辞!”说完便向树林边走去。 袁绍放下鱼竿看着穆良奇远去的背影,问道:“公与,你可认识此人?” 沮授摇了摇头,他完全没见过这个人,不过又想起刚刚他的朋友,好像在喊他继志,难道…… 他忽然想起来,他上午向袁绍汇报的那个住在荀府的人,会不会就是他呢? 他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刚刚我听闻,他的朋友喊他继志,会不会是居住在荀府的穆良奇呢?他的字号就是继志。” 袁绍呵呵一笑,摇头说道:“穆良奇姓穆,而他姓齐啊!” 沮授提醒道:“难道主公刚刚跟他说的时候也是说的真名?” 额,刚刚袁绍是取最后一个字作为姓,那么穆良奇最后一个字,不就是齐吗?这么说来,还真的是他。 袁绍感慨道:“没想到只是来城外钓鱼,便碰到大才,嗯,甚是有缘啊!” 沮授心中有些不好受,毕竟佛争三炷香,人争一口气,现在袁绍在他面前说别人,心中怎么都会有一点别扭。 沮授岔开话题道:“如今时间不早了,主公,我们是不是也应该回去了?” 沮授点了点头,便拉起鱼线,只见鱼线上只有鱼钩,没有了鱼饵,想必是刚刚被鱼吃了,鱼又挣扎走了! 这时他才想起穆良奇刚刚所说的话,心中又感慨道:真是一个大才啊! 为了防止丢脸沮授将鱼钩拔下,扔到一边,不让袁绍发现。 当沮授将一切都弄好的时候,袁绍正盯着鱼篓里的鱼发呆,不知在想些什么。 沮授小心翼翼的问道:“这,鱼还带回去吗?” 袁绍想起了刚刚穆良奇临走所说的话,挥了挥手说道:“算了,全部放生!” “诺!” 这时树林有一群士兵跑了过来,领头的正是上午出门时所碰到的家臣! 原来家臣自袁绍出城门后,一直在城门口守着,眼见天色不早,但是袁绍迟迟还没有人影,家臣心中便有些忐忑,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要是主公真的出了什么事,自己万死也难以赎罪啊! 于是急忙召集在城门等候已久的亲兵,带队沿着河岸搜查。 家臣看到袁绍和沮授安然无恙后,长松了一口气,行礼道:“主公!沮大人!” 袁绍也没说什么,放下手中的渔具,说道:“回府!” 就在此时,城中街道上 穆良奇问道:“奉孝,你可看到刚刚与我一起钓鱼的二人?” 郭嘉点了点头。 “你可认识此二人?” 郭嘉回想了一下,摇了摇头,说道:“我虽来邺城四个多月有余,但是我一直待在家中,要不就是在客栈喝酒,所以认识的人也不多啊!怎么了,那两个人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穆良奇也说不出什么感觉,但是总有些不对劲的地方,他说到:“说来也怪,其中一个人在另一个人说话时,完全不敢插嘴说话,而且对那个人极为的恭顺,颇为怪异!” 郭嘉笑道:“或许是某个世家的家主带着他的家臣来这钓鱼呢?这也是很正常的啊,继志,多疑了!” 是我多疑了吗?穆良奇疑惑了。随后摇了摇头,不再去想这个问题。 快走到荀府门口的时候,郭嘉好像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抢过穆良奇的鱼篓,穆良奇非常好奇的看着他问道:“怎么了?” 郭嘉疑问道:“你钓的鱼呢?” “放生了啊!” “放生?”郭嘉一脸绝望的惊讶道,“完蛋了,我现在一身酒味儿,没有半点鱼腥味,万一蕊儿查起来,我怕……” 想想这件事,好像,可能,不对,应该是一定会发生,穆良奇有些同情的看着郭嘉,心里想到看来今晚又热闹了!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26章 张燕,额,不,褚飞燕同学(第一更) 黑山军前面也有所提及,它的产生是黄巾起义失败后的一个产物! 当年黄巾军的残余势力内部之间发生了内讧,在此期间,冀州黑山等地农民纷纷起义,用各种名号组织起来。黑山军的活动区域是中山、常山、赵郡、上党、河内等地太行山脉的诸山谷之中。黑山则位于太行山脉的南端,故称之为黑山军。 太行山脉高峰迭起,海拔多在两千公尺以上。山脉东南为河北平原,西北则为山西高原,河北平原通向山西高原的陉道多分布在太行山脉之间。太行山脉这一地势特点为分布在太行山各山谷中黑山军各部的相互联络和战略上相互配合提供了较为便利的条件。 说到黑山军,就不能不提及张燕。 张燕,原姓褚,又称褚飞燕,出身一个贫苦农民家庭。早年一直艰难度日,虽然辛勤劳作,仍然不能保证吃饱穿暖,还经常受到东汉官府与当地豪强地主的欺压,因为他从小仇恨政府与豪强大户,平时喜欢练习拳脚武术,好打拨不平。 由于他身手矫健,动作敏捷轻盈,有飞檐走壁的过硬本领,所以人送绰号“褚飞燕”。 中平元年,黄巾起义爆发,他联合了当地一万多贫苦农民,聚众造反,消灭了真定县官府和当地豪强大户。 由于河北官军势力强大,褚飞燕与博陵张牛角联合起来,推举张牛角为全军首领,然后大兵出击赢陶。激战中张牛角中流矢重伤而亡。 牛角临终前要求部下:“必尊褚飞燕为全军首领”。 褚飞燕为了继承张牛角的遗志,改姓为张,成为黄巾军的领袖。 他一方面与攻城列地,一方面与中山、上党、河内、赵郡等地农民军联合,人马很快达到一百多万,被人们称为黑山军。 不过这一百多万人不全是军队,当时好多人是因为活不下去了才造反的,当时如果一个人造反,那么全家问斩,所以好多人是拖家带口来投军的。 农民军起义的目的就是为了杀富济贫,让大家都能有饭吃,所以农民军一般都是全部接纳下来,精壮男子编入军队,老弱病残都有所安排。 这样一来,声势壮大了许多,其实能战之兵非常少,而且负担极重,大山之中耕地少,粮食不多,面对日益严峻的粮草危机,所以张燕不得不与公孙瓒合作,以谋求一个生存空间! 半个月后的太行山中 这日张燕在山中勉强还可以算作大厅的屋子里,接待了来自公孙瓒那边的使者,随他一起的还有大将杜长,黑山校尉杨凤,一方首领于毒。 张燕跪坐在主席上,问着堂下的使者道:“我提的意见,你家主公都同意了吗?” 使者答道:“将军所提的意见,我家主公大部分都没问题可以接受,只是有一点是万万不能接受,请将军在考虑一二!” “哦?”张燕眉头一皱,很是随意的说道:“哪点啊!” “就是关于边界划分的问题,我家主公愿意将常山郡及赵国让给将军,但是,这魏郡,万万不行!” “为何不行!”张燕瞪道。 使者挺直了腰板说道:“魏郡乃是我家主公南下司隶的必经之路,万万不可放弃,为了表示歉意,我家主公请将军选择其他郡县或者提出其他要求!” 张燕蛮横道:“要是我非要魏郡呢?”,说着便紧紧的盯着使者。 “我家主公对魏郡势在必得,如果将军非要魏郡,那么,很遗憾,这次联盟只能破裂,我家主公只能去寻求别人结盟!”使者很坦然的面对着张燕的直视,不紧不慢的回答道,异常的自信。 张燕呵呵一笑道:“寻求别人?试问这翼州并州,还有哪个势力能跟我想比?若是我带兵帮助袁绍,你认为你家主公能赢吗?” 使者听后,非常傲气的回答道:“我家主公自幼横刀立马,征战沙场数十载,面对数倍于我军乌恒贼寇都没怕过,请问我家主公会怕否?且将军与袁绍联盟无异于与虎谋皮,岂不闻卧床之榻岂容他人鼾睡,以将军之智怕是不会做出如此愚蠢之事吧!” 小小使者竟敢如此跟我说话,张燕微微有些动怒,他怎么听不明白使者话语中的嘲讽之音,但是,很无奈的是,他说的全对,他跟谁都可以合作,就是不能与袁绍合作,现在袁绍认命高干为并州刺史,一旦高干在并州扎稳了脚跟,在与袁绍两面夹击,那么他们黑山军的生存空间将,再一次面临被压缩的危险! 张燕忍住了脾气,大笑道:“先生大才!公孙将军手下真是人才济济啊,随便出使的一个人居然有如此大才!” 使者并没有被张燕这一顿夸赞而飘飘欲然,忘乎所以,他冷冷的说道:“多谢将军夸奖,不知将军考虑的怎么样?” “嗯,这个魏郡我们要来也无用,既然你家将军急需,我便让给你家将军,只是等打下这翼州,我希望公孙瓒将军能出兵帮某一件事!” “将军请说!” “我想请公孙瓒将军出兵一万白马义从随我进攻并州!” “一万!!!”使者震惊了,我的天,你是故意的还是不知道啊,他忙摇头的说道:“将军说笑了,我家主公一共才有二万余人,怎么可能会派一万余白马义从,跟随将军作战呢?” 张燕缓缓说道:“才两万啊!” 使者心中暗自嘀咕:你以为多少万啊,像田里的大白菜那样,一抓一大把? 虽然鄙视张燕,但是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白马义从是我家主公为对付塞外部落骑兵,组织一些善射之士,自成一军,组建的精锐骑兵不对,其中每一人都是军队里的精锐之士,我家主公屯集到现在,也只有两万余人!” 张燕点了点头,说道:“既然人数那么稀少,我也不提那么多人了,八额,七千余人如何?” 七千人还不多?那你认为多少才是多啊!使者毫不犹豫的拒绝道:“最多两千余骑!”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27章 谈判(第二更) 张燕心中有些不满,才二千骑,太少了吧,能形成一个强有力的突击军阵吗? “五千骑!”张燕瞪了使者一眼! 使者淡淡的说道:“不行,就两千骑!” 张燕忍着怒火,说道:“两千骑太没有诚意了吧,我可是让出了一个魏郡呢!” 使者心中冷笑不止,让出魏郡?呵呵,你就算不让,我家主公也有能力占领! 张燕见使者完全不为所动,心一狠,说道:“四千骑,不能再少了!” 使者也有些犹豫了,他觉得这应该就是张燕的底线,但是他家主公只给他白马义从两千人的上限啊!这可能怎么办,万一,因此谈崩了,耽误了主公的大业,他可就是罪人啊! 使者有些犹豫的说道:“要不这样,我家主公出两千骑“白马义从”和三千普通骑兵,共计五千骑,将军你看如何?” 张燕想了想,虽然说普通骑兵的战斗力并不如精锐的白马义从,但是勉强也可以用,毕竟是骑兵嘛,若是战斗力实在不行,就放在那儿当个摆饰,也可以威慑敌人啊! 张燕叹气道:“也罢,就这五千余骑吧!”随后拿起桌子上的碗,倒了杯水,说道:“说吧,公孙将军现在想要我们怎么做!” 使者见张燕无奈的妥协,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实在的若是张燕在讨价还价,他还真不知道怎么说! 使者连忙回答道:“我家主公请将军麾下在翼州各地起事,以策应我军进攻翼州!” 张燕喝了口水,道:“仅仅是翼州吗?” 使者笑道:“若是将军可以,希望将军能够让兖州和青州的黄巾一并向着翼州行动!” “哦?”张燕思考了起来,脸色有些难看的说道:“恐怕有些不行啊!” “为什么啊?!”使者惊讶道。 “兖州的黄巾军虽然说是我的部下,也只是名义上的,我号令不了他们,但是我书信一封,他们应该会行动,但是,青州就不行了,我跟他们交集非常少,况且联系也少,我的话他们未必肯听啊!” 使者明白的点了点头,原来黑山军内部也并不像外部所想象的那么强大嘛,铁板一块,肯定还有不少不服或者不听从张燕命令的人。 他理解的说道:“万望将军尽力而为之!” 张燕点了点头,承诺道:“这是必然!”,随后又问道:“公孙将军还有什么要求吗?” 使者想了想,确实还有一个要求,只不过听起来有些怪异,恐怕张燕不会答应。 他还是说了出来,他说道:“若是将军不介意,我家主公希望将军能够派一员大将,率领一军前往盘河与我家主公一同作战!” 额,这个要求,张燕有些难办了,拒绝吧,不好,两军同盟一起出兵作战,也是正常!同意吧,也不好,毕竟把军队派到他的营地里,万一全部被吞了怎么办?他可没有忘记自己是黄巾军,而不是官军啊!就算全部被吞,也没人会同情,毕竟消灭黄巾军嘛! 张燕犹豫不决,他看了看,在一旁站立许久的于毒,杨凤还有杜长,都没有个答案。哎,算了,还是在讨论讨论吧!张燕心里想道。 “这件事,还得让我再三考虑一二,这样,使者先不妨下去休息一番,等我有了决策,再来告知使者,如何?” 没有直接拒绝就说明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使者非常的高兴的回答道:“善!” 张燕大声喊道:“来人!” 便有两个亲兵模样的人走了进来,说道:“首领!” “找一间客房,带他下去休息!”张燕指着使者说道。 “诺!” “先生请!” 使者便随张燕的亲兵走了出去。 三人见使者一走,便立刻议论纷纷,讨论刚刚使者提出的最后的那个要求,出兵。 张燕长叹了一口气,道:“出,还是不出呢?” 于毒说道:“大首领,不可出兵啊!我黑山虽然号称百万之重,但是能动的家底,大首领你心中应该有个数啊!况且这黑山军中又有多少完完全全肯听大首领你的号令呢?若是出兵,恐怕只能出动大首领,本部的人马,万一你的力量被削弱,那些心怀不轨的人必然趁乱而起,如此一来,黑山危矣!” 杜长有些犹豫的说道:“若是不出兵,恐怕会遭人非议,且会让公孙瓒起疑心啊!” 张燕见杨凤在一旁思考并不说话,于是他问道:“你怎么看?” 杨凤缓缓的说道:“大首领,现在山中还缺粮吗?” 虽然不知道杨凤这时候提出这个问题为了什么,但是张燕还是回答道:“怎么不缺啊!奇缺无比,若是在不劫掠点粮草,怕是这个冬天,又要不少人死去啊!” 杜长和于毒沉默了,每年冬天对他们来说都是一个煎熬,他们亲眼看到,亲耳听到,一个又一个人在黑夜中悄悄的冻死。而他们的内心,也是愧疚不已,大家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他们身上,希望他们能够大家打出一片天地,但是,现在却只能躲在深山中,缺衣少食。 他们也感觉到了希望的破灭,但是万幸的是,大家还没有放弃希望! 杨凤说道:“既然公孙瓒强势的要回了魏郡,说明他还是真诚的结盟,还是有诚意的,大首领不妨答应使者的出兵请求,然后趁机向使者多要些粮草,把所有的粮草全部运回山中,以缓解山中粮草危机!” 杜长忙问道:“那军队怎么办?总不能不吃吧!” 是啊,把所有的军粮运回山中,那军队吃什么啊,恐怕很容易引起兵变啊! 杨凤笑道:“各位,难道忘记我们的身份了?” 我们的身份?我们不就是黄巾军嘛,还有什么身份?等等,难道他的意思难道是…… 众人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杨凤,眼中闪过丝丝精光! 我记得群号早就发了啊,怎么还会有人没看见呢?我在这里说下,我建的群,群号707066058群名:论颜值在三国的重要性!这下能看见了吧 各种求,杜长可是位猛人,你们可以去查查 本章完 第128章 谈判的结果(第三更) 张燕有些担心的说道:“我们黄巾自起义以来,一向劫富济贫,但是,我们都知道军队一旦开始散漫,就无法再约束,我恐怕他们会祸害到其他普通百姓啊!” 杜长和于毒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他们也是风里雨里闯出来的,太了解军队里的一些规矩了。 杨凤笑道:“此易尔,我准备将军队分为五队。第一队配骑兵,提前先行,负责打探地主豪强在城外的别院,一旦打听清楚后立刻汇报第二队。第二队就负责围剿这些地主豪强的别院,把里面的人全部杀光,不留活口,杀光后前往下一家!第三队负责在第二队杀光之后,负责打扫庭院,搬出粮草,将其分为两部分,取少的一部分,作为军粮。第四队主要是将多的那部份粮草搬回山中。第五队负责保护第四队运送粮草。诸位怎么看?” 于毒和杜长纷纷的赞叹道:“妙啊!” 杨凤把期望的目光看向张燕,希望他能够同意。 张燕仔细的思考着这个方案,也觉得确实不错,美中不足的就是有几个缺点。 他问道:“若是地主豪强要求袁绍出兵来歼灭你们呢?别忘了,你这样分兵,很容易被人各个击破的。” 杨凤像是早有预料的说道:“此时不用担心,袁绍现在忙于集结兵力对付公孙瓒,肯定不会出兵来剿灭我们的。” 既然袁绍不会,地主豪强们不会吗?他又问道:“若是,地主豪强们联合起来,组织家兵来与你激战呢?” 杨凤笑道:“大首领多虑了,第一,他们若是联军何人来指挥?就算有人整合起来,也是一盘散沙!第二,家兵终究只是家兵,我黄巾兵虽不是什么正规的官军,但也是一步一步打过来的!” 张燕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杨凤的说法,他又问道:“我军若如此,必然行军速度其慢,若是公孙瓒派人前来谴责我军,该如何应答?” 杨凤想了想,说道:“若是这样,大可说路上遇到地主豪强的阻击,所以行动缓慢!”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主意不错,连张燕眼中尽是欣赏的眼光看着杨凤! 张燕又问道:“那么出兵多少合适呢?” 这出兵也是有讲究的,万一兵力不够,那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吗?万一兵力过多,那么山中的劳动力下降,又不划算,所以这个还有待商量! 杜长想了想,说道:“不如就出一万余人吧!” 张燕好奇的问道:“一万够吗?” 杜长算到:“五百为第一队,三千为第二队,一千为第三队,二千为第四队,二千五为第五队,剩下的一千人,以防万一!” 见杜长算的如此精细,张燕忍不住提议道:“不如这次出兵,就由你带兵出发吧!” 于毒和杨凤也不经的点了点头,杜长对兵力的规划非常完美,确实适合率兵出征! 杜长也是毫不犹豫的应承了下来“诺!”他也想通过一场战争来打出自己的威名,毕竟建功立业这心思,谁都想! “既然如此。”张燕大声喊道,“来人!” 便有两个亲兵走了进来,说道:“大首领!” “你们去客房,把刚刚那个公孙瓒的使者待上来!” “诺!”说着便走出门外! 公孙瓒的使者其实是有些不愿意住进这个客房的,说是客房,其实也就是一个土胚房,非常的简陋。 一开始他还以为是张燕故意刁难他,但是后来他才发现就这样的房子,在山中已经算是一个不错的房子,毕竟他还发现有许多人连房子都没有,露天而睡,时刻要小心防备着毒蛇毒虫的骚扰! 这时,又有两个亲兵跑了过来,在门口看守的两个的亲兵耳边说了什么,便跑走了! 那两个亲兵,推开门说道:“先生,大首领有请!” 这才刚过多久啊,便有了答案了?应该是拒绝吧,否则不会这么快回复的,毕竟出兵也是一件大事!不过拒绝也好,省的一些麻烦,反正原本就没报什么希望! 使者边想边走出门去,走向大厅。 使者站在大堂之上,对着张燕行礼道:“将军!” 张燕很是随意的点了点头,他平时最头疼的就是这些士子的各种礼仪,太过于麻烦了。 他说道:“我们答应出兵!” 啊!?使者惊呆了,他没听错吧,才商量了这么一会儿,就答应出兵,还敢不敢再草率一点? 张燕停顿了一会儿,话锋一转说道:“不过我有个要求,不知道使者能否代为答应!” 原来是有要求的啊,使者坦然了,他就怕张燕没有要求直接出兵,这么热情,没有点小心思怕是谁都不信啊! 使者说道:“将军请说!” “兵法云: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大山中粮草缺少,军粮不足,不知公孙将军可否提供我等一些?” 使者明白了他们的意思了,现在山中缺粮,他们估计是想从主公处弄些粮食来过冬,这也合情合理! 使者问道:“不知将军欲出多少兵马,想要多少石粮草呢?” “一万精兵,十万石粮草!” “十万石!?”使者惊讶道,你当幽州是土豪吗?他又回绝道:“这太多了!幽州地处北方,产粮并不多,最多五万石!” 在三国时期一石约合现代的三十一公斤,六十二市斤。当时军队一人一日需食米二斤余,十万人一日二十余万斤,一月六百万万斤多,所以大约需要十万石。每人一个月一石,五万石,够一万人吃上五个月了! 虽然说五万石不是非常的多,但是如果运回来的话,也能够解决一时的燃眉之急!张燕无奈的同意了,他说道:“那就依使者所言,五万石!” 张燕又和使者扯了一堆的细节,比如说,什么时候出兵,什么时候给粮,在什么地方驻扎,作战时听谁的指挥,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谈着谈着,天也变黑了。 张燕感慨的说道:“天色已晚,暂请使者居客房休息,明日再出发吧!” “诺!” 在不同的朝代,石的重量不同,不要一概而论!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29章 黄巾跳出来捣乱了 半个月后,邺城荀府 荀彧和穆良奇安静的坐在庭院中喝着水,赏着花色,谈论着近些天发生的事情! 这时郭嘉正好路过庭院,看他们二人正在聊天,走了过去。 穆良奇看到郭嘉笑道:“咦,奉孝,今天怎么有心情来庭院游玩?” 却说那天钓鱼回去后,郭嘉趁着董蕊不在,趁机躲进了荀谌的书房,等董蕊回来的时候,便故意让董蕊看到自己正在书房里读书,让她以为自己没有跟穆良奇去钓鱼。 也不知道是郭嘉运气好,还是董蕊故意没说什么,郭嘉居然奇迹般的蒙过去了! 然后郭嘉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天天躲在荀谌的书房里喝酒,至今还没被抓住! 郭嘉伸了懒腰,坐下说道:“待在书房里有些久了,特出来晃晃!” 穆良奇好奇的问道:“你最近几天都待在书房喝酒?” “没错!”郭嘉很坦然的承认了,并悄悄的说道:“而且我发现蕊儿是从来不去书房的!” “额!”穆良奇和荀彧一阵尴尬,为了躲避自家夫人的追查,居然躲到书房。穆良奇看向郭嘉的眼光都变了,像是在说,少年你可以的,有前途。 至于董蕊为什么不去书房,大概是因为那是荀谌的书房,贸然去的话,会有些不好意思,连穆良奇都不好意思多去。 为什么郭嘉能经常去?可能是因为他脸皮比较厚吧! 荀彧又问道:“你最近如此频繁去我兄长的书房喝酒,兄长他没说什么吗?” “你说荀谌啊,说实在的我在书房很少见到他,最近他好像特别忙!”郭嘉想了一下最近荀谌的怪异说道。 穆良奇和荀彧对视了一眼,又联想到最近的发生的怪事,他们感觉即将有大事发生! 郭嘉问道:“你们怎么不出去喝酒,在这儿待着,也太过于无聊了!” 说实在的他已经有半个月待在书房里没出去过了,实在太无聊,要不然他也不会到庭院里晃晃,其实就是希望找到荀彧或者穆良奇,或者荀谌带他出去晃晃! 穆良奇苦笑了一下,说道:“奉孝难道不知道,外面已经禁严了吗?” “全城禁严了?”郭嘉收起了他懒散模样,一脸严肃的问道:“为何事?” 全城禁严可不是小事,除非一般有什么特别重大的事,比如说哪个大臣被刺杀了,或者战争来临脚,才会发布全城禁严,军队上街巡逻,抓捕可疑人物! 穆良奇和荀彧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要是他们在知道也不会再这讨论了! 荀彧猜测道:“不会是公孙瓒南下了吧!?” 穆良奇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还没到时机!” 就在穆良奇和荀彧还有郭嘉他们胡思乱想的时候,州牧府,袁绍的所有谋臣武将被召集了起来,一起商量近日的境内情况!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声 “报!” 一个浑身带血的传令兵跑了进来。 众人看到他这个样子,面色不经沉重起来,心想到,公孙瓒动手了? “说!” “禀报主公,魏郡山脉附近发现黄巾军的踪迹,已经袭击了部分县城,县令大人请求增援!” “再探!” “诺!”说着便跑了出去。 袁绍皱着眉头,思考着,这时候黄巾军突然暴乱,恐怕有些麻烦啊! 突然门外又传来一声 “报!” 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 “说!” “禀报主公,赵国境内发现小股黄巾军,已经占领了一座县城,县令被杀,国相请求主公派兵支援!” 袁绍心情更加沉重了,看样子公孙瓒已经说服黑山军帮助他一起对付自己了,这仗难打啊! 还没等袁绍命令这个传令兵出去,又一个传令兵跑了进来! “报!” “说!” “禀报主公,常山郡发现大批黄巾军,已经围杀了大批士族豪门,郡守已经召集所有士族家兵守城,但是还是不足,请求主公增援!” 袁绍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再探!” “诺!” 等他们走后,袁绍看着众人,脸色十分凝重的问道:“诸位认为,我要不要派兵去增援?” 众人议论纷纷,这个不好说啊! 黄巾军现在出来捣乱肯定是公孙瓒指使的,若是派兵增援的话,就分散了兵力。若是不派兵增援的话,又寒了士族豪门的心,且提议的人也会遭士族记恨! 就连沮授这时候也选择了闭嘴,并不是像以前那样站起来,率先回答,毕竟这个问题实在很难解决! 就在众人闭嘴沉默的时候,袁绍又问了一遍,“难道诸位没有什么好解决的办法吗?” 又是一阵沉默。就在袁绍准备放弃这个问题的时候,田丰站了出来,行礼说道:“主公,我有一策或许可以解决这一问题!” 袁绍见田丰站出来,已是惊喜万分,他忙问道:“有何办法,快快说来!” “主公,黑山军突然作乱只是癣疥之疾,屯集在盘河的公孙瓒大军才是心腹大患!主公不妨下一道军令,命所有的士族豪门带领他们的家兵,躲进县城,帮助县城的县兵和郡兵守城,等主公大胜,在回军处理这些黄巾乱军!” 田丰刚提出这个建议,沮授便反对道:“若是仅有家兵和县兵或者郡兵守卫城,怕是远远不够啊!” 袁绍及众人点了点头,县兵和郡兵说好听点是正规兵,说难听点,就是凑数的,类似于捕快的那种,战斗什么样子,袁绍等人还是有点数的,指望他们守卫城池,呵呵! 至于各士族豪门的家兵,或许还有点战斗力,但是数量毕竟有限,不是太多啊! 看来还是要派些兵去守备,来安定下人心,以显示自己并没有抛弃他们! 袁绍开口说道:“既然如此,那便命各士族豪门带家兵全部进入县城,以防备黄巾,再命张南率兵千余进驻赵国都城,命高览率兵五千前往常山郡郡治!” 众人齐声答道:“主公英明!” 这个大问题就这样解决了?其实不然,一个偌大的常山郡只派五千余人前去镇压,想想都不可能,更不要说一个赵国就派千余人,这明显就是做做样子,表示袁绍没有忘记他们。 有些来自常山,赵国的谋士还想在说说,但是想了想,还是算了,毕竟袁绍现在真的是兵力紧张! 今天两更!作者困 本章完 第130章 郭嘉怎么这么倒霉? 辛评站起来说道:“主公,现在黄巾动乱,恐怕公孙瓒很快就会要以剿灭黄巾军的借口南下啊!” 众人纷纷点头,这个时机公孙瓒怎么会放弃呢! 袁绍面色沉重的说道:“这件事我知道了!各军的粮草准备的怎么样?” 郭图站了起来回答道:“各军的粮草都已经分配完毕,沿途的储备军粮也准备好了!”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淳于琼何在!” 一个武将走出来,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率兵五千,押送粮草,不得有误!” “诺!”说完便退了回去! 袁绍又说道:“张郃,麹义何在?” 两个武将立刻走了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二人率本部人马为前军,不得有误!” “诺!”说完便退了回去! 袁绍说道:“蒋奇,吕旷何在!” 两个武将走出来,抱拳道:“末将在!” “命你二人为邺城守备!守卫后方,以防止黄巾突袭!” “诺!”说完便退了回去。 袁绍又一一吩咐了各谋士的职务,吩咐了各将领的任务! 袁绍环望了众人一眼,脸色沉重的说道:“大事成否,全依诸位,望诸位尽心尽力!” 众人齐声道:“必为主公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提前用了这个成语,不要介意! 荀府 却说他二人一直聊天也十分无趣,荀彧不知道从何处听说穆良奇的棋艺高超,于是提议道跟穆良奇下棋,以打发休闲的时光! 穆良奇也正好闲的无趣,于是很乐意的跟荀彧下起棋来! 至于郭嘉也在一旁兴致勃勃的看着,这次他很聪明,再也没有拿出私藏在小葫芦的酒,连话都很少说,还不时的观察四周,正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上次的教训已经够惨的了,他可不想被罚第二次! 就在他们下棋的时候,荀谌回来了! 他走到书房里,正打算打开竹简看几卷书,忽然他好像闻到了一股香味! 再仔细闻闻,确实有一股香味,好像是酒香!于是跟着香味的来源,他翻了翻竹简堆,只见一个小葫芦在里面藏着! 荀谌哑然失笑,他知道这个小葫芦是谁的,除了郭嘉他想不到谁还会躲到自己的书房里喝酒! 他拿出小葫芦,打开闻了闻,确实是酒,估计是他走的时候忘记拿了,叫人送去还给他吧。 他走出门正好看到在院子里练武的王成,他喊道:“王成!” 王成听见有人喊道,立马停下了动作,回头一看原来是荀谌在喊他,他立马行礼道:“主公!” 荀谌问道:“你可知奉孝在何处?” 王成想了想回答道:“郭先生在庭院观看二公子和穆良奇下棋!” “下棋?” “是的!”王成点了点头,他又问道:“主公有何吩咐?” 既然在下棋,那我去得看看,自从上次输给穆良奇荀谌心中还有些不服气,现在他在跟荀彧下棋自然要去看看。 他说道:“没事!”说着便往庭院走去! 殊不知在他进庭院后,董蕊和吴玲她们也跟着进了庭院散心,然而他并没有发现! 荀谌左走右走,终于看到了荀彧穆良奇,还有一个郭嘉! 他举起酒葫芦大声喊道:“奉孝,你的葫芦!” 郭嘉回头一看,原来是荀谌回来了,刚好他也有些口渴,正准备应答的时候,他忽然发现了在荀谌身后的背影,瞬间怂了! 他忙说道:“不,是你的葫芦!” 荀谌一脸懵了,怎么是我的葫芦了,十分不解的看着郭嘉。 而郭嘉使劲的给他使眼色,让他把葫芦收起来,但是荀谌丝毫的没理解他的意思。 这时有一个声音传来 “兄长,可否把酒葫芦给我?” 荀谌转过身一看,原来是董蕊不知何时站在了身后。 荀谌终于明白了郭嘉的眼神,他心中感觉有些不妙!但还是把葫芦递给董蕊说道:“给!给!” 董蕊很有礼貌的行礼道:“谢谢兄长!” 随后接过葫芦,一股浓厚的酒味儿扑面而来。 而郭嘉见董蕊从荀谌手中拿过葫芦后,脸上一片绝望,面如死灰,心拔凉拔凉的,心想道:完了,完了! 董蕊一边把玩着葫芦,一边笑着看着郭嘉,只是不知为何,郭嘉感觉双腿有些发软,心跳急剧加速,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荀谌感觉到了他们之间的怪异,很是歉意的看了郭嘉一眼,说道:“那个啥,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着立马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郭嘉把求救的目光转向了穆良奇和荀彧,祈求他们救自己一把。 穆良奇叹了叹气,面色十分沉重的看着郭嘉,像是再说,我救不了你啊! 郭嘉再次用饱含泪水的看着荀彧,像是再说:你一定要救我啊! 穆良奇和荀彧抬头看了董蕊一眼,发现董蕊在用一种充满杀气的目光看着荀彧和穆良奇,让人不寒而栗! 穆良奇和荀彧对视了一眼,点了点头! 穆良奇低下了头,沉思了片刻,立马跳起来向董蕊说道:“我举报,奉孝上次和我去钓鱼,其实是偷偷喝酒了!” 郭嘉呆了,七年的兄弟之情,居然,居然抵不过她的一个眼神?说着他便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最后的希望,荀彧! 荀彧也立马跳出来说道:“我也举报!奉孝这半个月来偷偷躲在书房喝酒!” 荀彧这么一说,犹如晴天霹雳,彻底的击碎了郭嘉残存的希望! 又是“啪”的一声,董蕊手上的酒葫芦已经被她捏碎了,穆良奇和荀彧瞬间有些吓尿了。 徒手捏碎酒葫芦,这手劲可以的,简直有些可怕! 穆良奇有些结结巴巴的说道:“那个,那个,我们,我们可以,走吗?” 董蕊轻轻的点了点头。 穆良奇和荀彧如同大赦一般跑向庭院门口,接下来的画面可能有些少儿不宜,不黄但是估计很暴力! 吴玲在一旁赏花,看到穆良奇飞奔而过,好奇的问道:“你们跑什么?” 穆良奇也来不及解释,急忙拉着她的手跑出了庭院门口! 至于郭嘉看到一步一步逼近的董蕊,往后爬了几步,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蕊儿,蕊儿,你听我说!” 董蕊笑道:“你说!” “那个,那个……” 各种求 公孙越我写错了,他率几千骑兵去袁术那,其实是抓捕一个人,有兴趣的同学,可以查一下《三国志魏书公孙瓒传》,若是不想查,也想知道,可以在纠错楼,或者书评区留言,我给你详细的讲讲! 本章完 第131章 渡河!(第一更) 这是远在幽州和青州交界的森林里,森林里幽暗,看不出什么怪异的地方。 在森林的前方是一片河流,河道并不是宽敞,但是并不是太深,可以让人淌水而过。 这时,一群飞鸟腾空而出,惊扰了这片安宁的森林。只见一个个人影若隐若现的出现在了这片黑色的森林里,他们蹲伏在地上,丝毫不介意寒冷的侵袭,充满着杀气的看向前方。 一个人影在人群中跑动,很多人都自觉的给他让路,没过一会儿他便跑到一个将军模样的人身旁。 “禀报将军,细作来报,前方五里,出现黄巾军!” “还有五里吗?”将军喃喃道。 “再探!” “诺!” 这个将军便是袁绍为讨好公孙瓒,而封为渤海太守的公孙范。 却说那日他刚到任,便写信给兄长,向他借骑兵一千,步兵二千,用来镇压渤海郡内所有亲袁绍的势力! 就在他将袁绍的势力在渤海清除后,又听到细作报,说是青州黄巾贼寇三十余万欲过境,前往太行山,与那里的黑山军汇合! 公孙范意识到自己在兄长面前露一手的机会来了。 他立马翻出地图,仔细的考察地形,召集了郡内所有的兵马,埋伏在这个森林里。 而把从兄长借来的骑兵就放置在离这不远处的平原上,让他们随时等待着。 这个森林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它正好位于渤海和青州的交界处,在他的前面是一条宽敞却不深的河流,在河流的前面和后面还有一大片平原,而正巧的是,这里是同往渤海的必经之路,若是不从这里走,要么从别的郡跑道绕上个千里,要么就要走原始森林! 这对于缺粮缺医的黄巾军来说,根本没得选择! 对于公孙范来说,这是上天都要帮他成就辉煌事业! 没过多久,在河的一边平原上,出现了一条黑色的线,一开始还是比较模糊,后来越来越清晰,密密麻麻的全是人,后面一望无际,这起码要有二三十万人的样子啊! 公孙范有些激动,他的心跳在加速,呼吸也有些沉重,他看到明晃晃的军功在他眼前晃荡。 他叫来了亲兵命令道:“立刻传令给后面的骑兵,听到“杀”声立刻冲锋!” “诺!” 他拉过另一名亲兵,命令道:“传令下去,所有士兵皆不准从正面突击,从森林直接过河,杀向敌军本阵!” “诺!” 公孙范又命令道:“传令下去,命所有弓箭手在步兵出森林之后,立刻出森林向河边敌军本阵射击,把箭壶的箭全部射完,一定要扰乱对面军阵!” 亲兵敢想答诺,忽然想起一个问题,他又问道:“将军,要不要再摆军阵了?” “不用!自由射击!射完所有箭,全部拿刀,冲上去!” “诺!” 随着一道一道命令的传达下去,整个军队的呼吸声似乎在这么一瞬间变得沉重起来,目光死死的盯着那群人头攒动的海洋! 他们越来越近,公孙范也看的更加清晰了,黄巾军中骑兵稀少,只有个别,担任传令兵的角色。 当最前面的一派走到河边时,一个骑兵跑了过来,不知道说了什么,随后整个海洋似乎停了下来。 这可把公孙范急的,心里忐忑不安,不会被发现了吧!怎么可能,我这儿又没露出破绽! 只见没过一会儿,几个头领模样的人来到了河边,似乎在商量些什么,过了一会儿像是有了什么决定般,唤来了几个传令兵,随后传令兵向后方跑去! 公孙范有些迷糊了,看样子应该没被发现啊,否则直接撤退就好,现在进又进,退又不退,搞不懂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过了好一会儿,只见盾牌手全部退后,一排排弓箭手跑了过来,对着两边的树林张弓搭箭的时候,公孙范才意识到,那些黄巾贼寇想干什么了,立马喊道:“举盾!” 原来黄巾军看到前面一条河的旁边有一片森林,最怪异的是森林的上方有鸟儿盘旋,怕是有人埋伏在森林里,趁大军渡河之际,半渡而击! 黄巾军中一名有些作战经验的首领看着情况不对,立马把部队停下,叫其他几名首领过来商议! 可是商议来商议去也没什么好办法,总不能现在派细作去探查吧,这不可能的,那样耗费的时间太长,三十万人经不起这样的耗。 就这样渡河,也总感觉不踏实,万一森林里真的有人,那就不是损失惨重能形容的了的! 就在没有个结论的时候,有一个首领提议,往森林里射箭,若是有军队埋伏必然会有异常,到那时我们就舍下老弱妇女儿童在河边,集结精壮人马,成军阵渡河,击溃敌军! 若是没有任何异状,则继续前进!这个提议勉强得到了几个首领的认同,虽然说耗费箭支,但是也颇为划算! 于是他们便开始调集分散在人海中的弓箭手,成军阵像对面的森林里无差别抛射。 森林里蹲伏的士兵立马把盾牌举起来,没有盾牌的,就躲在树后面。 可能是因为森林里树枝繁茂的缘故,所以真正射进森林里的箭并不是太多,大多数都射在树枝,树干上,剩余的也都射在了盾牌上,不过总有那几个不幸的,被射中。 连续几波箭雨停下后,还真有十几个倒霉蛋被射中,立马有人来问,这些伤兵怎么处理? 公孙范皱眉头,心中暗骂,这几个人是不是今天什么鸟运气,这都能被射中?随后挥了挥手说到:“拖到后面,自行处理,别挡住冲锋的路!” “诺!” 虽然感觉有些不安,但是几轮箭雨过后,森林里确实没有异状,那个首领自我安慰道:可能是昨晚没睡好,有些疲惫,才胡思乱想。 随后便下令全军渡河! 即便是探查了森林里没有异状,但是那位首领还是做出了最保守的渡河方法。 他先命盾牌手率先渡河,成军阵对着森林做出防备姿态,继续前进,没异状后,首领长长的松了口气,大喝道:“全军渡河!” 最讨厌写战争了!心累 本章完 第132章 所谓的人命(第二更) 随着命令的下达,渡河的人越来越多,因为是冬天的缘故,天气本来就寒冷,有不少的老弱因为受不了冰冷寒水,就这样直接倒在了水中,永远的睡了过去! 一时间,竟然出现了些许伤亡,这令首领大为头疼!这时,他下达让他后悔一辈子的命令。 “命前军盾牌手回来,帮助他们前行!” “诺!” 而躲在森林里的公孙范一开始还因为前军的盾牌手防备着他们方向不好动手,一直在寻找着机会! 这时从黄巾军后方跑来一个骑兵,传达命令,只见那个传令兵说了什么,不久后,盾牌手的兵力便撤走了一大半! 千载难逢之机以然来临,公孙范当机立断,站起来,拔出宝剑。大喊道:“建功立业,就在今日,诸将士,随我杀!” “杀!” “杀!” “杀!” 七千余人的呐喊冲出天际,纷纷拿着刀冲出了森林! 还在路上行军的黄巾军看到这群从森林里突然杀出的官军,瞬间懵了,这里怎么会有官军? 随后妇女的尖叫声,儿童的哭喊声,响成一片,场面十分混乱! 已经渡河的将领立马喊道:“不要慌!盾牌手上前!”可惜没几个人能听到他的声音! 随后两军交战开始,便是一面倒的屠杀,还在渡河的人看到前面有人阻击,本能性的往回跑! 而还在另一岸的首领们看到这一幕后,非常着急,他们立马喊后面的步兵上前前去支援。 前面的人想回去,后面的盾牌手往前涌,两堆人一起挤在河里,场面更加混乱! 公孙范看到这大好时机,立马喊道:“弓箭手!射!” 嗖嗖嗖…… 一千余弓箭手也不分什么军阵了,跑出森林就开始朝对岸射箭,直到把弓箭全部射完! 而黄巾军刚刚又把全部的盾牌手派上前,盾牌手基本上全部河中。 面对这一波又一波的箭雨,又没有什么遮挡物,不断有人中箭倒下,死伤惨重!不断地有人退出河岸向后方跑去。 而这时早在后面等的花都谢了的骑兵终于冲了上来,在没有长枪兵的阻击,连盾牌手都没有的“百姓”面前,基本上是摧枯拉朽的一面倒屠杀! 只见骑兵不停地提高速度,在人群中横冲直撞,死在马蹄下的不知多少!他们还不时的在马上左砍又砍,一道又一道血液飞飚而出。 公孙范砍死一个人后,他的血液溅了一脸,随后他毫不在意的把从自己面前跑过的砍倒在地。 他回头看到骑兵冲进人群后,大喊道:“过河!杀!!!” “杀!” “杀!” 便一群士兵如同疯子般冲向了河中! 尚在河中混乱的盾牌手们看到敌军冲过来了,也不在往前,二十随着人潮退向脚后方。 但是你推我,我推你,不断地有人被推倒在河中,成为了一具尸体。 一时间河中出现了淡淡的血色,但是随着公孙范率领的军队杀进河中之后,这条河彻底变成了一条血河! 河岸的黄巾军首领,看到这幅悲惨的画面,闭上了眼,无力的说道:“撤退!” 于是还没渡河的黄巾军,混乱的往回跑,没有任何军纪可言! 而对岸还有河中存留的黄巾军,彻底全部被留在了这片不为人知的地方! 或许千年后有人坐在这条河的上面泛舟,看到沉在水中的刀,可能会做出“折戟沉沙铁未销”的诗句,但是再也不会有人记得,这片土地上,有几万人的生命就这样留去! 公孙范看着远方黄巾军撤退的场景,心中暗恨自己的兵力不足,无法全部歼灭,心中略有不爽! 一个时辰后,所有还在抵抗的全部都被消灭了,战场上尸横遍野,一队一队俘虏被看押着从公孙范面前经过。 没过一会儿,便有将领来问:“将军,这群俘虏怎么办?” 公孙范看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看来还有不少人,他问道:“俘虏了多少人?” “男子五千余,女子四千余。” 公孙范思索了一下,大概有一万多人啊,这么多?他的总兵力才九千左右啊! 公孙范淡淡的说道:“女的让众将士挑选,男的一个不留,全部杀了!” “杀了?”将领惊讶道,这可是五千多人的性命啊,就这样杀了? “怎么了?有意见?”公孙范喝问道! 将领满头大汗道:“没,没意见!” “那还不快去!” “诺!” 公孙范内心也有点不好受,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俘虏的人数太多了,万一再行军路中他们反抗,自己怕是要做了阶下囚。 就在他思索着自己是不是太残忍的时候,又一个将领跑了过来,说道:“将军,此战我们损失脚两千余士兵,但是杀掉了三四万黄巾军,还俘虏了一万多。大捷啊!” 公孙范微微一笑,说道:“不错!不错!” 他又说道:“立马派人星夜兼程的将这捷报通知我兄长,就说,我们与三十万余黄巾军大战,半渡而击,斩敌四万有余,俘虏四千!” “诺!”那个将领刚想走了,但是想想不对啊,不是俘虏九千吗?怎么变成四千了? 他又回去问道:“将军,不是俘虏九千吗?” 公孙范又呵呵一笑道:“对啊,五千男子全部杀了!” “什么!”将领震惊了,他忙劝道:“将军万万不可啊!杀这么多,传出去对将军的声誉,可是有极大的影响啊!” 公孙范长长的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我也不想啊,但是我们带的军粮不多,万一他们动乱怎么办?而且我们士兵原本就九千余人,现在死了两千,就七千余人了,能管住他们吗?” 公孙范转过身去,看着一排刀斧手准备行刑说道:“况且我们杀的都是,黄巾逆贼,没人会说什么的!” 将领看着一排排人头就这样滚落,叹了口气,说道:“但愿将军能够保住名节!” 公孙范心中也是感慨万分,从战争开始到结束,才三四个时辰,便有四万余人丧生,这就是乱世吗!? 本章完 第133章 风起云涌(第三更) 三天后,公孙瓒大营外 一个骑兵飞奔到大营门口,守卫大营大门的一个将领将他拦下,喝问道:“来者何人!?” 骑兵将武器放置一边,答道:“我乃公孙范将军麾下传令兵!特来传捷报与公孙将军!” 哦,捷报?看他的军服应该不是敌人,将领走下来,对着骑兵说道:“你随我进来!” 带他走到中军大帐前,将领转头对他说道:“你在此等候,容我通报将军!” 随后便走进大帐。 将领走进大帐后,立马抱拳道:“禀报主公,门外有一自称是来自公孙范将军的传令兵,说是有捷报告知主公!” 公孙瓒放下手中的竹简,好奇的说道:“哦?捷报?让他进来。” 他想知道这个经常给他带来意外惊喜的弟弟,这次又能给他带来什么样惊喜! “诺!” 将领说着便走向门口,对着传令兵说道:“进去吧!” “诺!”说着传令兵便走了进去。 刚进账门,便看见公孙瓒兴致勃勃的看着他,立刻半跪于地说道:“见过将军!” 公孙瓒挥了挥手,说道:“免礼,说吧,带来什么捷报!” “禀报将军,我家将军在青州和渤海边境拦截欲东去的青州黄巾贼寇,阵斩四万有余,俘虏四千余,缴获辎重无数!” “什么!”公孙瓒震惊了,杀了这么多黄巾贼寇?他这个弟弟怕是要逆天呐! 他惊喜道:“来人!” 说着便有两个亲兵走了进来,行礼道:“主公!” “你等随这个传令兵立刻把这个捷报,传给全军!” “诺!” 没过多久,屯集在盘河六万余将士都知道了主公的弟弟公孙范将军在不知道哪个地方,击溃了三十余万,阵斩了四万,一时间士气高涨,军心可用。 而这时公孙瓒的大帐里正在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只见田楷懊悔的说道:“主公,不应该把大败黄巾军的事传的沸沸扬扬啊!” 公孙瓒好奇的问道:“这么大的捷报,不应该让人高兴高兴吗?” 其他人也好奇为什么不能传? “主公可否考虑过黑山军的感受?主公可曾想过,公孙范将军如此屠杀黄巾军,让黑山军怎么想?主公可别忘了,黑山军就是黄巾军啊!” 田楷一番话惊醒了在座的人。是啊,他们都忘了,黑山军就是黄巾军,他们同根同源,据说被公孙范杀散的黄巾军,一开始就是想去投奔黑山军的。 若是这一消息被黑山军知道了,就算不会率军投靠袁绍,估计也不会再继续帮助自己参战了。 公孙瓒有些尴尬的说道:“既然已经传遍全军也无可奈何了,不如想想如何挽救!” 关靖站出来说道:“其实主公也不必如此关心黑山军!” “哦?为何?”公孙瓒好奇的问道。 “自我军邀请黑山军一同作战一来,黑山军一直在以各种理由来拖延会军时间,其根本目的无非是在常山郡和巨鹿郡边界捞点好处,况且我们最初的目的就是,让黑山军分散一些袁绍的兵力,现在目的已经达成了,黑山军倒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公孙瓒点了点头,说道:“士起,说的有理!” 严纲站出来说道:“如今我军大胜,士气高涨,将军宜速速率兵南下,携大胜之势进攻袁绍!” “是啊,主公,如今时机已到,请下令吧!” “是啊……” 各个声音纷纷劝道,公孙瓒也觉得这是个南下的好时机。 他大喝道:“好!诸将听令!” 众人齐齐站好,听候公孙瓒的吩咐! “田楷何在!” “臣在”田楷走了出来抱拳道。 “你立刻率兵二万,后日出发!从渤海郡直入青州,攻占平原县等地!” “诺!”说完便退了回去。 “范方何在!” “臣在”范方走了出来。 “你率步兵五千随田楷一起入青州,按计划行事!” “诺!”说着便退了回去。 “王门何在?” “臣在”王门走了出来! “你率兵四千也随田楷一起入青州,随后进清河郡,在那里会有人接应你们,你要寻找机会,随时准备偷袭邺城!” “诺!”王门走了回去。 …… 紧接着公孙瓒对各将领的一一的职务具体的认命! 最后公孙瓒脸色沉重的看着在大帐里的谋臣武将,缓缓的说道:“望诸位行事尽心尽力,务尽职责!” 众人齐齐的喊道:“必不负主公所愿!” “好!后天午时,祭旗出征!” “诺!” 第三天中午 原本的大军军营早已被拆除,一排排的士兵在军官的安排下,成队列站好,六万人站在一起,人头攒动,密密麻麻。 但是这六万人尽没有一丝嘈杂之声,所有人都安安静静的拿着兵器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在这六万人的前面是有两个高台。第一个高台上没有任何东西,非常的普通。第二个高台上有许多大鼓,击鼓手们正在用他们全身的力气击鼓! 阵阵的鼓声不断地敲击着,鼓声激情澎湃,让人听了不惊热血沸腾。 这时一个人走上了高台,击鼓手也停下了下来,像是听候他的讲话! 这人便是公孙瓒,他有些激动的看着下面的兵士,这是他第一次聚集如此多的兵力来祭旗,略有些激动。 他大声的喊道:“将士们!袁绍身为四世三公,却勾结黄巾贼寇,身为汉室忠臣之后,却图谋汉室天下!今日,吾等率军南下,代天平乱!” 随后在有心人的呐喊下,六万人齐齐喊道:“杀!” “杀!” “杀!” 声音震耳欲聋,绕是公孙瓒都有些受不了,实在太大了,不过他也很欣慰的点了点头,毕竟军心可用啊! 他笑道:“祭旗!” 于是走了下去,紧接着又有十几个刀斧手各自拖着不一样军服的人走了上来,这些人反手绑着,脸上全部都是绝望之色。 刀斧手将他们按跪在军旗面前,自己拿着大刀站在旁边!这时鼓声又阵阵的响起,似乎在禀告上天! 公孙瓒淡淡的说道:“斩!” 随后刀斧手将大刀放在这些人的脖子上,猛的砍了下去。 只见他们面前的军旗上都有一道血迹,看上去十分渗人。 今天三更吧,有些头疼,毕竟这种祭旗啊,战争的场面真的很难写,请原谅啊。 各种求 本章完 第134章 跟大家伙聊聊 咳咳,开学啦!!!史诗级灾难片! 不知道小伙伴们最近的生活咋样,寒假作业写完了没?反正作者君书友群里的小伙伴们都在抱怨,这个,抱怨那个,像什么社会实践课啦,那些之类的。 作者君呢,保持中立的态度,为什么这么说呢?这一切都要等到大学以后,你就会自然懂得。 作者君相信看作者君的书的小伙伴呢,大部分都是初中生,高中生,作者君这里有个软件呢,能显示的出来。 作者君已经是大学生了,今年大一,机械系的。 作为一个过来人,作者君想说,请你们务必珍惜你们现在的美好时光,就像作者君曾经在里说过,活在当下。 其实呢,那两章也是想告诉小伙伴们,一个道理:不要去抱怨,学会享受。因为更加烦恼的日子还在后头。 有小伙伴会说,作者君,你是大学生,你轻松了,你当然这么说啦! 这作者君就不服了,作者君是那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人吗? 额,好吧,最起码作者君会坐着°???°? 咳咳,回归正题。大学与初中,高中不同,事情也多。 但是高中的时候,你的任务只有一个高考,初中的时候你的任务只有中考。基本上没其他事了,所有的事情,都井井有条。 大学不一样了,它的事情并不是像高中,初中那样,它完全没有头绪,有时候会突然来! 作者君记得上个学期的时候,作者君在食堂吃饭,突然接到学生会的通知去开会,结果饭都没吃完,直接回宿舍拿工作牌,还有会议记录本,跑去开会教室。 再比如,你或许以为今天没事,正在打游戏,结果突然打电话来,让你去工作,你或许很愤怒,但是没办法,这在大学很正常,因为这是你选择的路。 大学,作者君认为学习倒不是最重要的了,而是方向!选择一个适合自身的方向,比什么都重要!真的,千万不要再大学里迷失了自己! 所以小伙伴们,不要再去抱怨了,因为你现在做错事,老师不会怪你,反而会细心的教你,但是大学不一样了,500字检讨起步!这不是作者君瞎编的,作者君上次开会的时候,有人玩手机,被学长逮到了,500字检讨,下次再被发现,摘下工作牌滚蛋! 所以大学,真的没你们想的那么轻松! 再者,希望现在上初中,高中的小伙伴呢,最好有写日记这个习惯,到后来你会发现,这个习惯,真的很棒,你不会后悔的! 还有就是努力学习,争取考个好大学,作者君在芜湖高校园区上学,可以来找作者君来玩哦! 另作者君是男的,纯爷们! 好了,扯远了,还有一个消息呢,就是作者君的这本破书,要上架了,日后的更新情况呢,就根据订阅情况来定,这个以后再说! 下面说正事 咳咳,重头戏来了,敲黑板,画下重点。 请假,今天跟高中同学聚会,闹到现在,非常累,所以今天断更一天! 书友群707066058群名:论颜值在三国的重要性 本章完 第135章 忠义之士何处不在?(第一更) 两日后 “公孙贼子,安敢如此!!!”一个人拿着剑对着案牍又是劈砍,又是喝骂! 此人正是黑山军派出支援公孙瓒偏军的首领杜长。 却道杜长听到细作来报的消息后,懵了一秒,一把把案牍掀翻,抽出宝剑就是一顿劈砍! 片刻之后 “呼,呼,呼!”杜长气喘吁吁的拿着宝剑,坐在地上,死死的盯着地面。 这时一个学子模样的人走了进来,看到眼前的场景,一片震惊,随后定了定神,说道:“首领,发生了什么事?” 此人姓陈名宇字光时,乃颍川陈家旁系之人,在学完家学游学四处之时,受家中暗中指派,潜伏到黄巾军中,以图谋大事! 于是他假装途经黄巾屯兵之地,随后被黄巾教众抓去。 小首领见他是个学子,对他也算是礼遇有加,把他送到了杜长处,随后他便设法谋得杜长信任,杜长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学子,也是优待甚厚,这让陈宇深为感动和内疚,等到家族所派的任务完成后,他一直不舍得离他而去,便留在他身边出谋划策。 又因为他生性随和,对人和蔼可亲,故军中无人不对他甚是爱戴,有一定的名望! 杜长见陈宇走了进来,痛哭流涕道:“光时啊!我们害了青州的兄弟啊!” 陈宇听了有点懵,大军一直在常山郡未动,离青州相隔数百里,怎么害了青州的黄巾军呢?到底发生什么事,让杜长如此伤心,他认识杜长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哭的如此伤心! 他急切的问道:“到底怎么回事啊!?” 杜长忍住哭声说道:“我们出兵黑山军时,大首领写了一封信,派人送与青州的兄弟,让他们向翼州方向活动,结果,结果……” 杜长没忍住,又嚎嚎大哭起来,这可把陈宇急得,他忙说道:“结果怎么了?” “他们误以为让他们与我们汇合,将我这支偏军看成是前来接应他们,结果,在青州边境,被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范拦截,我黄巾兄弟,死伤达五万啊!” 杜长内流满面不停地说道:“五万啊!五万啊!” 陈宇被震惊的坐在地上,被杀了五万人!这得有多么残忍的性格才能杀掉这么多啊! 杜长缓了缓,说道:“不行!我得为那五万个弟兄,讨个说法!来人!” 说着便有两个亲兵走了进来,抱拳道:“首领!” “召集诸将,我要……” 还没等杜长说完,陈宇便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忙拉着杜长的说道:“首领三思啊,此事万万不可意气用事啊!” 杜长愤怒的说道:“他杀我五杀黄巾兄弟,你让我如何三思?我现在意识清醒的很!” 随后一把拽过陈宇,把他扔到一边,对着亲兵说道:“传我将令,令所有首领,速到……” “若是首领执意出兵,请从我身上踏过去!”被丢到一旁的陈宇,起身立马跪到杜长面前,大声说道。 杜长也是怒目圆睁的盯着陈宇,大喝道:“你当我真不敢杀你!?你给我让开!” 陈宇盯着杜长仍不敢面色的说道:“请首领三思啊!” “你让不让!?” 陈宇坚决的说道:“若是首领执意如此,我绝不退让!” “好!好!好!”杜长明显被气到了,他转过身拿起宝剑,就要往陈宇头上砍去。 陈宇也闭上眼,等着受死。 此时在一旁原本看戏的亲兵,见杜长拿剑真的要砍陈宇,也来不及思考什么后果了,一把抱住杜长的手,说道:“首领,不能杀陈先生啊!” 杜长怒火大冒,瞪着亲兵说道:“连你也敢拦我?” 亲兵忙松开手,跪在地上说道:“不敢,但是陈先生博才多学,他以死不让首领出兵,定有其中必然之处,还请首领先听陈先生,说一说这其中的理由啊!” 杜长看着陈宇眼中甘愿赴死,也要拦着自己出兵的眼神,不禁有些感动,又想起了这几年来日夜操劳的为自己出谋划策,整理粮草,分配户籍。 他放下剑,像是苍老了数倍,对着亲兵说道:“你出去吧!” 亲兵看了看陈宇,像是再说先生我也只能帮你到此,无奈的答道:“诺!” 随后起身向帐外走去! “说吧,为什么不让我出兵!” 陈宇整理了下刚刚被杜长扔到一旁而凌乱的衣冠,正襟危坐的说道:“敢问首领,此时的大敌是谁?” 杜长皱了皱眉头,无奈的说道:“袁绍!” “是啊,首领,现在的大敌是袁绍,只有等公孙瓒击败了袁绍,黑山军才能放心的去攻打并州,为黑山的人民谋得更多的生存地方,这正是张燕大首领所期盼的啊!现在首领为了一己之怒,而冒然攻打公孙瓒,且不说首领必败无疑,就算首领成天之幸,打败了公孙瓒为那五万兄弟报了仇,首领也必然损失惨重,这不正是亲者恨仇者快的蠢事吗?” 陈宇见杜长安静下来思考,心中略微松了口气,说道:“如今,首领所率领的已是黑山军中最精锐的一部分,若是为此而损失惨重,怕是黑山军要从此一蹶不振了啊!首领也将成为黑山军的罪人啊!” 陈宇说的不假,黑山军深居山中,铁匠有不少,但是供铁匠打铁练剑的地方却是少之又少。 黑山军在耗费巨大的人力物力才好不容易在深山做出几个由石头做成的房子作为铁匠坊,打练兵器! 经过多年来的省吃俭用和日积月累,终于拼凑出一支像样的军队。 为了这次顺利的打劫世家门豪,还有在世人眼中展现出黑山军的不俗战力,张燕大手一挥把装备精良的一万人交给了自己。 这得有多大的信任才能如此啊! 想到出山时,张燕对他的期望,还有山中百姓看到他出征时对他的期望,杜长对自己刚刚鲁莽的行为感到深深的懊悔! 他对着陈宇就是一拜,说道:“多谢光时冒死阻拦,我差点犯下大错啊!” 陈宇连忙拉起杜长说道:“这只是为人臣之本分,理当如此!” 本章完 第136章 所谓的牺牲都是有目的的 杜长不甘心的说道:“这事就这么算了?” 陈宇毫不犹豫的摇头道:“当然不,首领,可以趁机向公孙瓒多讨要些粮草,此事是他们理亏,他们必然会同意,用粮草来平息此事!” 杜长点了点头! “只是!”杜长痛心疾首的说道:“若此事置之不理,且不说我良心过不去,就是外面的弟兄知道,我,我也难以交代啊!” 陈宇重重的叹了口气,他知道此事的尴尬,纸终究包不住火,此事若是让杜长手下的大老黑们知道,还不得吵翻天。 只是兴兵找公孙瓒报仇,怕是会坏了张燕大首领的大计。若是不管不问,怕是寒了所有黄巾将士的心,着实有些难办啊! “且容我想个完全之策!”陈宇开回踱步的想着。 忽然他想到一点,他说道:“首领,我有一计可平息此事!” “哦?快快说来!” 陈宇走到他耳边,说道:如此如此这般这般。 杜长听后有些犹豫,他看着陈宇说道:“真的要这么做吗?” 陈宇豪爽的说道:“首领,为何变的如此犹豫?舍我一人,而保大计,又有何妨!?” 杜长有些感动的看着陈宇:“那就委屈光时了!” 陈宇郑重的行了一礼,说道:“纵使上刀山下火海,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 第二天 原本安安静静的黄巾军军营中开始议论纷纷,不知道从哪来的小道消息,说是公孙瓒在渤海的边境屠杀了五万黄巾军。 后来越传越广,流言呢也越来越夸张,仅仅一天,在军营中便有好几个版本在流传着! 一开始各首领还能够稳定自己手下的士卒,后来呢,因为这件事被传的神乎其神,连自己都开始议论此事。 第三天,中午 一阵鼓声从中军传来,众人齐齐望去,原来是杜长在击鼓传将,让各首领来中军开会。 一般没有什么大事,是不会这样击鼓传将的,肯定是有什么大事,或者重要通知,才会如此,不少暗自猜测,估计是与最近流言有关。 不一会儿,众人便纷纷赶来,这件事可不能迟到,军鼓三声过后,还没到的人,是要以耽误军情所处置!严重者格杀勿论! 众人坐下后安静的等候主位上的杜长开口说话,其实心里在想些什么就不得而知了。 而陈宇就坐在杜长左手侧首位,这完全依赖于平日里他多次出谋划策,且为人和蔼,平易近人,人缘相当不错,所以他坐这个位子,倒也没什么人不服。 杜长看着在座的众将,说道:“最近可曾听闻军中的流言?”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知晓。 杜长叹了口气说道:“前天,我接到急报,公孙瓒的弟弟公孙范在渤海边境杀害五万青州黄巾兄弟!” 什么!众人震惊了,还真有此事!可恶的公孙老贼,竟然如此不把我黄巾军,当回事儿! 立马有一首领站起来说道:“公孙老贼在知道我们跟他同盟的情况下,还杀我五万黄巾兄弟,此仇不报,难以服众啊!” 众人纷纷赞同! “是啊!当出兵报仇!” “对,既然他不把我们当人看,那就打他!” “必报此仇!” …… 殊不知在他们群情激愤的时候,杜长心中暗自的苦笑不已,心想我得这群老手下竟无一人有长远的远见,这可如何当得了大任啊! 杜长感觉火候差不多了,拍案而起道:“好,我们即日发兵攻打公孙老贼!” 这时陈宇突然站了出来,说道:“首领,万万不可啊!” 杜长怒视喝道:“怎么!你想拦我!?” 所有人被杜长的语气吓了一跳,这是杜长要发飙的前奏啊!那些与陈宇素来交好的首领纷纷为陈宇着急。 “首领,可曾记得张燕大首领让你率兵出征的目的?如今山中缺粮,而首领还在意气用事,敢问,首领有何脸面回去见张燕大首领!”陈宇也怒视道。 众人惊呆了,今天陈宇怎么了,平时不还好好的吗?不过,他说的好像也没错哦,大首领叫我们下山来为山中筹集粮草,若是此时意气用事,岂不是坏大首领大计? 杜长看到众人沉思,嘴角微微上扬,又怒喝道:“你竟敢如此违背我话,难道我五万青州黄巾兄弟白死了吗?” 杜长在说“青州”二字的时候,说的特别重,像是在刻意提醒什么? “公孙瓒有步兵三万,骑兵二万,难道首领非要拿一万兄弟的去送死吗?” “你,你!”杜长被气的说不出话来,大喊道:“来人!来人!” 说着便有两个亲兵走了进来。 杜长指着陈宇说道:“将这逆上之人,拉出去砍首示众!” “诺!”说着便上前拉着陈宇的手将他拖走! 众首领发现原来杜长是玩真的了,真的要去进攻公孙瓒吗?这怎么行! 于是一个首领拦下亲兵说道:“陈先生,所言极是啊!望首领在考虑一二!” 又一个首领出来说道:“是啊,我军只有一万,而公孙老贼有五万余重,首领三思啊!” “是啊!首领三思啊!” “首领……” …… 众人纷纷劝阻道。 杜长和陈宇松了口气,心中偷笑不已。 杜长面色极为沉重,假装非常遗憾的说道:“既然众兄弟都这么说,我也不发兵攻打公孙瓒了。但是陈宇犯上,扫我颜面,若是人人如此,我日后如何统军作战?刚刚他出言阻拦我出兵,有功,故功过相抵,死罪免去,活罪不可逃!” 随后他又说道:“来人!拉陈宇出去杖责二十军棍,以示军威!” “诺!”说着两个亲兵便拉着陈宇出账外。 众首领齐齐的松了口气,但是又有种感觉,杜长这是在杀鸡儆猴啊! 众人齐声说道:“首领英明!” 不一会儿便听到了账外的棒打声,让人不寒而栗! 杜长心里非常感谢陈宇,要不是他所做的牺牲,这件事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解决,现在又壮了军威,又震撼了这群大老黑,一举多得啊! 他喝道:“传我将令,明日全军出征,扫荡五家豪门世家,以祭奠我青州黄巾兄弟的在天之灵!” “诺!” 本章完 第六十五章 可怜的郭嘉 三天后,邺城,州牧府 袁绍坐在首座,望着在座的谋臣武将,说道:“近日兖州来报,魏郡附近有黄巾作乱,大有威胁我侧翼之意,诸位有什么好的建议!” 郭图说道:“主公可派一支偏军,前去镇压即可!” 袁绍捂了捂头,心中骂道,派兵,派兵,就知道派兵,你不知道我兵力急缺吗? 但是他忍住了怒火,目光和蔼的说道:“如今,公孙瓒率兵南下迫在眉睫,不能在派兵了!” 沮授看出了袁绍的苦处,微笑的说道:“主公,大可不必担心,我有一计可使免除此处之威胁!” 袁绍兴奋的说道:“哦?何计?” “主公可立马书信一封,派人快马加鞭送至曹操处,请他出兵剿灭黄巾军!” 袁绍点了点头,觉得这个可行,以他对曹操的理解,他肯定会出兵帮助我,只是这代价,可能有些高昂,不过等打败公孙瓒,任何所付出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突然一声急“报”传来 只见一个传令兵浑身邋遢的跑了过来,说道:“禀主公,公孙瓒已率领五万大军南下!正往界桥方向逼进!” 众人一惊,什么!公孙瓒南下了! 袁绍急切道:“再探!” “诺!” 沮授连忙说道:“请主公即刻出兵攻占界桥,若是被公孙瓒占领此地,那么他便可据桥而守,到那时,他进可攻退可守,那此战必败啊!” 众人纷纷赞同道:“是啊!” “必须要抢先占领界桥!” …… 袁绍见众望所归,便拍案而起,说道:“传我将令,明日祭旗!出兵!” 众人齐齐行礼道:“主公英明!” 第二日清晨,荀府 穆良奇早早的起来在庭院里闲逛,连续半个月都没有出门,让他觉得有些身心疲惫,感觉十分无聊! 他走着走着,正好看到荀谌衣着正装,迎面走来,他低着头整理衣服,急冲冲的,像极了现代那些快迟到了的上班族。 穆良奇迎面打招呼道:“友若,早啊!” 荀谌抬头一看,原来是穆良奇啊,他说道:“早啊,继志!” 穆良奇见他如此着急,好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文若怎么如此急躁?” “你还不知?”荀谌惊讶的说道。 穆良奇好奇的说道:“知道什么?” 荀谌想了想,哦,最近穆良奇哪里也没去,待在家中,怎么会知道外面的消息呢! 他说道:“公孙瓒南下了!主公今日便祭旗,出兵!我不与你说了,快来不及了!” 说着便急冲冲的走出了大门,向城外而去。 而穆良奇脑海中还回复着刚刚荀谌走的时候,跟他说的:“公孙瓒南下” 难道传说中的界桥大战就要开始了吗?穆良奇虽然知道结局,但是他更好奇于,他如何用步兵打败骑兵的,经典战役! 想到这穆良奇叹了口气,哎,可惜自己不是袁绍手下官员,无法去观看。 但是转念一想,就算他是袁绍的官员,他也不会选择去看,毕竟活着不好吗?为何要去作死呢? 于是他便又漫不经心的在庭院中闲逛,像是外面所发生的一切,都与我无关的这一种高尚的隐士精神。 两个时辰过去后,郭嘉才睡意朦胧的走出了房门,正准备伸个懒腰,来迎接一下美好的一天,虽然说这一天已经过去了一半! 正准备他回去洗漱的时候,突然从远处传来一阵 “杀!” “杀!” “杀!” 数万人的呐喊声传遍全城,让人无不引目注意城外发些了什么? 郭嘉揉了揉自己的双眼,在确定自己没有听错之后,忙跑到穆良奇的房间,拼命的敲门,喊道:“继志,继志!出大事了!” 敲了好一会儿,门才打开,只见一个女子走了出来,原来是穆良奇的夫人吴玲,吴玲行礼道:“兄长安好!” 郭嘉也礼貌的还了个礼。 随后他便问道:“继志,可在里面?” “夫君他一早便起床了!兄长可是要找他什么事吗?” 什么,一早便起来了!他不会不举……咳咳,郭嘉发现自己想歪了。 “大事,急事!不知你可知他去何处了?” 吴玲想了想说道:“他倒是没说,不过他有一个习惯就是在庭院里游荡,兄长不妨去庭院里看看如何?” 郭嘉点了点头便跑向了庭院。 庭院中,穆良奇不知从何处拿来了一个酒壶,赏着风景,正在自饮自酌。 他左手还拿着一个酒壶,只是这酒壶中却散发些淡淡的臭味,这不正是郭嘉的妻子,董蕊所配置的酒酿吗? 却说前日,董蕊听郭嘉无意间说起,说穆良奇与他在山中居住的时候,曾经帮助山中的猎户们酿酒。 于是董蕊以为穆良奇对酿酒比较精通,故第二日,便找穆良奇,把原本酿好的一些装在酒壶里,希望他能找出自己酿酒时的错误! 于是穆良奇闲来无事,便看着这当初差点要他小命的“毒酒”,研究了起来。 这时,郭嘉跑到庭院中看到正在拿着酒壶的穆良奇,大喊道:“继志!继志!” 穆良奇扭头一看,只见郭嘉跑了过来。 穆良奇看着他好奇的问道:“有什么事吗?” “继志,可曾听闻刚刚传来的杀喊声?” 穆良奇神态淡然的点了点头。 见穆良奇如此淡定,郭嘉却变得有些不淡定了,他问道:“难道继志,不好奇外面发生了何事?” 穆良奇放下手中酒壶,拿起石桌上的另一个酒壶,倒了一杯酒水,穆良奇微笑的说道:“能有什么事,不就是袁绍出兵了嘛,何必大惊小怪的,有失风范!” 郭嘉尴尬的笑了笑,他又问道:“那,公孙瓒也出兵了?”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魏郡四周黄巾四起,这正是他南下的最佳时机,他若不此时出兵,何时出兵啊!” 说完便自顾自的喝了一杯。 郭嘉也认同的点了点头,不过他看到穆良奇喝的如此香甜,不经有些酒虫上瘾,他环顾四周确认没人后,小心翼翼的问道:“不知,继志我可否喝一杯?” 看到郭嘉如此小心谨慎,穆良奇哑然失笑,看来前几次郭嘉可能确实被董蕊教育惨了。 他有些同情的点了点头。 郭嘉欣喜若狂的说道:“你可不知道,我已经有半个月没喝酒,这些日子,我过的简直凄惨无比!” 随后一把抓住离穆良奇稍远的酒壶,在他看来,穆良奇一直拿着另一个酒壶喝酒,那么那个酒壶的酒肯定少,这个酒壶穆良奇没动过,嘿嘿,今天定要畅饮一番! 随后,他便又喝到了熟悉的味道,还是那个配方,还是那个味道,还是那种感觉…… 再随后,郭嘉便在一边狂吐不止! 第六十六章 一触即发 汉献帝初平三年正月,袁绍与公孙瓒大军同时向界桥方向集结,他们在界桥的附近,不期而遇。 而以骑兵为主的公孙瓒率先抵达了位于这翼州清河之上的桥梁。 公孙瓒看着前面的滚滚河流,一时间竟感慨万分,他对着周围的亲兵说道:“传我将令,全军休息片刻!随后过桥进军!” “诺!” 公孙瓒下马走在前面,欣赏着这一片美景,而亲兵们则牵着他的马,走在后面,不敢打扰将军。 这时严纲走了过来说道:“将军,巨鹿那边有消息来了!” 公孙瓒挑了挑眉毛,说道:“他怎么说?” “李邵愿意投降我们,不过他希望将军夺得翼州后,能够重用他们家族!” 公孙瓒大喜,他说道:“这个好说,你且去书信一封告诉他,只要他即刻投降,那么我认命他为翼州别驾!” “诺!” 片刻之后,严纲拿着一卷竹简,吩咐了一名骑兵,随后将竹简交给了他。骑兵拿着竹简,塞进怀中,便上马飞奔而去。 严纲看到公孙瓒还在河边欣赏着景色,走上前去,恭敬的说道:“主公,一切都准备好了。” 公孙瓒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看,这河多么波澜壮阔,如同奔腾不息般,源远流长!你可知这河流向何处?” 严纲想了想说道:“此河最终汇入漳河,流向东海!” 正当公孙瓒还想感慨些什么,一个声音传来 “报!” 一个骑兵下马跑了过来,说道:“禀主公前方三十里出发现袁绍大军!” “再探!”公孙瓒急切的说道。 “诺!” 随后也来不及欣赏什么美景了,他忙对严纲说道:“传我将令,全军停止休息,立刻过河,列阵前行!” “诺!” 此时三十里之外的袁绍,还在行军路上。 他正在与众谋士讨论如何对付公孙瓒的白马义从。 董昭说道:“公孙瓒的白马义从非常的难对付,他们以游射而著名,难以抵抗!” 袁绍笑了笑,非常自信的说道:“纵使他有白马义从又如何?我有大戟士,又何惧他!” 众人纷纷大笑,像是对这场战争信心十足。但是张郃却假装四处张望,默默无语。 他并不是特意扫兴,而是他知道,他的所谓大戟士对根本难以对付公孙瓒的骑兵,若是他们冲锋还好,若是他们四处游射,怕是最后就算全部死绝,也未必能伤的了白马义从。 这时一个骑兵跑了过来 “报!” 传令跑到袁绍身边,说道:“禀主公,细作来报前方界桥附近出现大股军队,大约有五万人!” 众人面色凝重,该来的还是要来的,这场大战看来一触即发了。 袁绍命令道:“传我将令,全军立刻列阵,以军阵向前前进!” 随后又对着张郃说道:“儁乂,你立刻率领着本部人马,作为前军,防备白马义从!” 张郃有些面色难看的看着袁绍,说道:“主公,我大戟士都为长枪兵,缺乏弓箭手,若是公孙瓒四处游射,那我该如何是好啊!” 袁绍等人一阵尴尬,是啊,若是骑兵正面冲击还好,若是游射,没有弓箭兵,完全没有办法对付他们啊! 就在众人一阵沉默的时候,麹义站了出来说道:“主公,请让我率兵前去吧!” 袁绍对麹义在这关键时刻能够主动站出来,心中有些感动,但是,他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你能够,对付的了骑兵吗?” 麹义豪爽的说道:“我所部一千八百人余人,皆是随我久经沙场,征战四方的老兵,且我在韩馥手下为将时,常年驻扎在塞外,与胡人作战,对于骑兵,我心中自有对付的办法!” 袁绍见麹义如此信心十足,还有犹豫了片刻,但是转念一想,现在也找不出比他更合适的前军将领了,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 袁绍郑重的说道:“此战胜负,就看你是否能挡住白马义从了!” 麹义跪下,也郑重的说道:“必不负主公所信任!” 随后骑马飞奔而去! 这时又有一个骑兵跑了过来 “报!” “禀主公,刚刚抓到一个细作,从他身上搜到一封书信,沮授大人说此事事关重大,特命我来告知主公!”说着骑士便将一个竹简从怀中取出递给了袁绍。 只见竹简上写到:李邵亲启。得邵子之书后,吾主尤喜,特命吾为此报告李兄。吾主以从李兄之悉索,其愿李兄得此书后,即时起,无所疑。我家主公,已置翼州别驾恭候李兄,望李兄勿负也。 这正是严纲写给巨鹿太守李邵的书信。 却说那个送信的骑兵也真够倒霉的,他为了尽快的把书信送到,所以选择了最快的一条路,径直的往巨鹿郡郡治飞奔而去,而正巧的是袁绍的大军也在这条路线上。 在外面巡游的细作,见他一路急奔,像是有什么要紧的军情,一开始没准备拦他,要是耽误军情那就不得了了。 但是等他越来越近,细作才发现,这不是我军的军服,是敌军的探子。 于是他连忙召集在周围的骑兵细作,开始拦截此人,随后这名倒霉的传令兵,便被乱箭杀死。 而细作们从他怀中掏出一份竹简,便回营准备将他交给营中主将。幸运的是,他们正好碰到了巡查的沮授。 沮授见他们什么非常急切,像是有什么大事,便询问一番。 于是细作们便将竹简交给了沮授,沮授一看吓了一跳,立马说道:速去送往中军袁绍处! 于是,好像是上天都要帮助袁绍一样,这封书信从缴纳到袁绍手上不过半个时辰。 袁绍边看,手边抖,看起来十分的气愤,随后将竹简丢在地上,大骂道:“竖子!!!” 众谋士非常好奇发生了什么事,将地上的竹简捡起来观看,他们也被吓了一跳,巨鹿郡太守居然要反叛!若是他真的反叛了,那么军心大乱,这战也就不用打了,必输无疑啊。 田丰开口说道:“此事非同小可,请主公速速下令,诛杀李邵!” “是啊,主公快些派人!” …… 袁绍气稍微消了一下,他看了下众人,他命令道:“公仁,你速带领五百精兵,立刻前往巨鹿郡郡治,诛杀李邵!” “诺!” 董昭立刻上马飞奔而去。 第六十七章 却说麹义率领本部八百重装步兵担任全军先锋,之后便是一千弩兵,大军主力紧随其后,而袁绍则是在据界桥十余里处观察战场情况。 总兵力在四万之人,且都为步兵。 而反观公孙瓒这一边,总兵力为四万多人。其中除了三万步兵之外,还有一万多骑兵。其中包括了最精锐的白马义从。 公孙瓒将步兵派成方阵,以骑兵作为方阵两翼。 “白马义从”也分成两队,作为全军的中坚力量。计划在阵前左右交叉掩护,以擅长的骑射战术杀伤敌军。 两军在界桥以南二十里处摆开阵势,激战一触即发。 公孙瓒看着眼前的袁绍的先锋军,如此之少,不由的心中好笑,心想到,待我吃掉你的先锋,灭了你的锐气,看你有何资本与我对战! 于是他改变了战术,他没有采用以“白马义从”交叉掩护,进行的骑射大量杀伤敌军,在以步骑进行绞杀的惯用做法,而是命令在以“白马义从”进行骑射的同时,两翼骑兵对麹义所部进行冲击。 这就相当于让骑兵成密集阵型进行集团冲锋,此阵型虽然气势磅礴,给人造成无比的心里压力感,仿佛顷刻间就可以把对面的士兵踩成肉泥! 但是缺陷也十分严重,就是太密集了,万一军阵混乱,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很显然公孙瓒必然要为他的轻视,承受相应的后果。 麹义站在八百人的军中,不停地给军士鼓励。这八百人都是跟他出生入死,征战沙场多年的老兵,也正因为如此,麹义才敢主公请命,来作为先锋! “杀!” 只见伴随着“杀”声,一片骑兵部队举着刀,从对面飞奔而来。 万余战马的奔跑让大地都有些颤抖,更别说这些老兵了。 麹义心中有些欣喜,他没想到公孙瓒居然没有分兵,而是选择如此笨拙的阵型冲锋,他大喊道:“稳住!” 也幸亏这时一群老兵,什么场面没见过,心里素质极其厚,虽然心中有些害怕,但看到将军还在身后,便心安了下来,目光紧紧的盯着前方。 随着骑兵越来越近,声音也越来越响亮,有些人的腿又开始抖起来,麹义见势不妙,大喊道:“稳住!稳住!我们能赢!” 突然对面升起了一波黑色的乌云,麹义连忙喊道:“举盾!举盾!” 于是所有的步兵开始举起盾牌挡住下落的剪支。 连续几波箭雨后,骑兵离麹义的八百个先锋军越来越近,他们也放下弓箭,再次拿起了刀,杀气腾腾的盯着前方! 这时麹义又喊道:“步兵蹲下,弩兵,准备!” 一百步 八十步 七十步 六十步 …… 四十步 骑兵就在眼前,前排的士卒都能看到对面骑兵狰狞的笑容,他以为这群弱小的步兵,不会再抵抗了,他以为他的战马能够为他践踏出一面红毯,他以为这又是一场轻松的战争。 不,他错了,他们都错了。 麹义大喊道:“射!” 嗖嗖嗖…… 一片乌云从这八百勇士的头上飞过直扑最前排的骑兵。 “啊!” “噗!” “嘣!” 瞬间骑兵部队第一排全部倒下,他们有的身中数箭,随后倒下被后面的骑兵踩成肉泥。 有的只中一箭,但是战马中数箭,战马连带着骑兵瞬间到地,被后面的骑兵吧踩成肉泥。 他们有的为了躲避箭支,控制马速,结果被与后面的骑兵相撞,一起到地,最后被后面的骑兵踩成肉泥。 就这样,在一波又一波的弩兵射击下,骑兵部队不到片刻就损失惨重,而最根本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太过于集中。 集中到,他们无法自由的控制马速,只能前进送死,因为停下也是死亡。 袁绍的弩手体会到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再体会到的快感,他们不用在瞄准射击,他们只需要射完一支箭,在装上,在射出去就行了。 因为对面的骑兵实在太集中了,以至于他们随便射出一箭都能射中人或者马。 就这样,骑兵被弩兵压制住了,他们以为噩梦来临,因为他们现在在被单方面屠杀。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真正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麹义见骑兵的速度被降下来后,举起刀大声喊道:“建功立业,就在今日,随我!杀!” 八百将士拔出刀,犹如挣脱了枷锁的猛虎,冲向了敌军一片杀伐声想起,处处都是血液狂飙的景象。 没有了速度的骑兵对上步兵,简直就是一个高大的活靶子,再加上弩手的不停地射击,公孙瓒的骑兵伤亡不停地在乘以几倍的增加。 被八百步兵冲击后的骑兵军阵更加混乱,他们分不清该怎么办,不停地在原地打转。 而此时后方的袁绍主力,见到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怎么会坐视不理。 由于袁绍不在,沮授便成了最高的军事长官,他看到麹义的表现后,欣喜若狂,他知道这场战争他们赢了,敌人最引以为傲的骑兵部队,以被死死的纠缠住,现在不冲锋,更待何时? 于是他拔出宝剑,剑一挥说道:“击鼓,进军!” “咚!咚!咚!……” 慷慨激昂的鼓声响起,像是在号召什么,让人无不热血沸腾! “杀!” 后军的几万人瞬间奔腾而出,冲向了公孙瓒的大军阵营,意图彻底剿灭这群骑兵! 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在袁绍军队感觉胜利在望的时候,公孙瓒心中确实一片悲凉,一盘好棋硬是被他这个臭棋篓子给下死了。 严纲连忙劝说道:“主公,此战败矣,先退回界桥,据河而守,在图谋在战!” 单经也说道:“是啊,主公形势不利,快些收兵为妙啊!” 公孙瓒暗淡的点了点头,他对着严纲说道:“你即刻带着步兵冲上前,让骑兵脱离泥潭,随后边战边退!等退过河后,便据桥而守!务必要守住!” “诺!”严纲骑上马,跑到中军帅台,剑一挥,大声喊道:“击鼓!进军!” “咚!咚!咚!” 随后公孙瓒中军的所有的步兵倾巢而出! 就这样两片黑色的海洋就这么撞在了一起,而原本被步兵纠缠住的骑兵也得以解脱,向外面奔跑而去。 公孙瓒看着这些脱离战场的骑兵十分的稀少,这远不是损失惨重可以形容的了,要是再晚做决定,怕是要全军覆没。 想到这,他便带着自己的亲卫前去指挥这些残存的骑兵,带他们撤退。 论张郃的至关重要性! 沮授见所有的军队,绞杀在了一起,乱做一团,但是公孙瓒军居然还没有败退的趋势,不禁着急万分,心想到就这样一直厮杀也不是办法啊,万一等公孙瓒的骑兵休整,在回头冲杀,那么就有落败的可能啊! 战争的天平似乎在慢慢的趋向于平衡,甚至有些倒向公孙瓒。 幽州的步兵也在用实力证明幽州并不是只有骑兵,还有步兵! 沮授忽然想到了张郃手下的五千大戟士,此刻他正带着这批士兵正在保护袁绍,若是能把他调来,那么他必将是压倒公孙瓒军队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这,他对左右吩咐道:“你等速去通报主公,就说我军已经大败白马义从,如今正与幽州步兵纠缠在一起,战事不顺,请求张郃大戟士支援!” 军情紧急,左右亲兵迅速上了战马,便往袁绍方向跑去。 而此时公孙瓒还在收拢着败退的骑兵,他看到两军势均力敌的战场,他似乎又看到了获胜的希望,他忙对左右说道:“快些召集,溃散的骑兵,再随我杀进去!” “诺!” 片刻之后,袁绍带着五千生力军正在离界桥十里处列阵等候,若是界桥那边败退,这五千军队就是留下来断后,掩护败军撤退! 若是胜利,袁绍想了想,还是笑了笑,他也没指望过胜利,他想的最多的是,战败后,该如何稳定内部不稳的世家和抵挡公孙瓒灼灼逼人的进攻锋芒! 从界桥方向,突然有一个骑兵跑了过来,带来了最新的战报。 “报!” 骑兵跑到袁绍前面,大声的说道:“禀报主公,我军大败幽州铁骑,如今我军步兵已经和幽州步兵短兵交接!沮授大人,请求增援!” 说完便跑到了另一边。 袁绍有些懵,赢了?我们打赢了?他以为自己没听清楚,他问了周围的谋士,有些不信的问道:“我们赢了?” “对啊,主公,我们赢了!”田丰一脸兴奋道。 没想到一个必败的战争居然打赢了,此战若胜,那么翼州无忧矣! 袁绍一脸欣喜的说道:“好!好!好!我要重赏麹义!” 他知道这场战役的胜利,最关键的还是麹义的先锋军,若是没有他们成功的拖住公孙瓒的骑兵,那么不可能取胜! 此刻,张郃心里却有些怪怪的,这一开始是他的任务,他放弃了,麹义才上的。若是自己上的话,或许也能…… 张郃心中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高兴了好一会儿的袁绍才想起了沮授请求增援的事,他忙说道:“张郃何在!” 没人理他,绕是现在袁绍心情不错,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他又大喊了一声:“张郃何在?” 张郃才缓过神来,懵了一下,忙行礼说道:“末将在!” 袁绍见他一脸惊愕,以为他刚刚太过于高兴,而没听到自己在喊他,所以气稍微消了一会儿。 他大喝道:“命你率本部人马,速去增援!” “诺!”对于突然来的这个命令,张郃心中高兴万分,没想到在战事焦灼的时候,自己能够带着这生力军出场! 用现代的一句话,就是主角永远都是最后登场的。 可想而知现在张郃的心情。但是他刚走出几步,又想到一件事,我把这五千兵带走了,那么谁来保护主公? 他又回头问道:“主公,若是我将这五千士兵带走,谁来保护您啊!” 袁绍哈哈大笑道:“你们在前拼杀,只要不漏走兵士,我在这儿又有何危险?” 张郃想想也是,这里是袁绍军队的后方,怎么会有敌军过来呢?于是他放心的率领军队,前去增援沮授了。 此时的袁绍身边只有五十余弩兵,百余名大戟士护卫,还有几个谋士! 此时袁绍兴高采烈的看着张郃出发了,他感觉自己已经胜利在望了,他开始想着如何反攻幽州,还有如何处置那些背叛自己的世家。 袁绍看了看周围的风景,忽然看到旁边有个村落,又有不少房子,便对着几个谋士说道:“诸位,我们去那个村落边休息一阵,在继续前行如何?” “诺!” 却说公孙瓒终于收集了所有的溃散的骑兵,一万人的骑兵,就剩下了两千余人,幽州铁骑差点就此除名! 公孙瓒看到这一个个带伤的骑兵,心中便有一阵愧疚,若是他不轻视敌军,那么便不会有如此惨败! 就当他准备亲自带骑兵再次冲锋时,忽然听到一阵“杀”声 他回头望去,不知从何处来的五千长枪兵雄赳赳,气昂昂的冲进了战场,有了这股生力军的加入,袁军士气大振,而公孙瓒军迟迟不见援兵,终于开始崩溃了。 不断地有人开始逃跑,一个,两个,三个……大面积的溃散 而公孙瓒看到此情此景,心中一片悲凉,这场战争他输了,输的很彻底! 他大喝道:“撤!”随后便往另一个方向跑去! 众骑兵恋恋不舍的看着他们曾经的兄弟战死的敌方,心中悲愤欲绝,但是还是无奈的随着公孙瓒一起撤退! 他们知道,他们输了! 原来的那个桥已经不能去了。估计已经被逃兵挤满了,若是这两千骑兵在挤进去,那就真的完全没有翻本的机会。 于是公孙瓒选择了在袁绍那边的路线,照他的估计在袁绍的那边,应该有一段水势不大,应该可以踏过去。 片刻之后 在房外休息的袁绍正在与田丰等人讨论,胜利后的下一步行动计划。 突然袁绍讲到一半,停了下来,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以他多年的作战经验,这声音好熟悉,突然他想到了什么,他忙趴到地上听着。 田丰等人非常好奇,主公这是怎么了? 袁绍立马爬起来,大声的说道:“骑兵!骑兵!列阵!” 田丰等人一脸惊愕,骑兵!这里怎么会有骑兵呢? 就在田丰等人还在惊讶骑兵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在远方出现了一点黑点。 随后黑点越来越多,战马的践踏大地的声音越来越大,是大波骑兵,是败退的公孙瓒骑兵部队! 而在奔跑的公孙瓒也注意到了在村落旁边的一小股袁军部队,他绝对不会想到他的老对头,就在这一小股袁军当中! 这仿佛是上天安排好的一样,有时候运气就是这么的迷离! 第六十九章 命悬一线的袁绍同学 此时的公孙瓒也看到了在不远处的村落旁,有一小股袁军,瞬间杀意满满,他心想道:我打不过袁绍的大军,我就杀这些小鱼,来泄愤! 他大喝道:“张弓!” 众骑兵纷纷的拿出了弓箭,做好射击的准备。 按照公孙瓒的想法,他想先把这群人全部射杀在野外,然后在砍下他们的头颅,以震慑后面的袁军,顺便再发泄下心中不爽的心情! “射!” 随着公孙瓒的一声令下,箭支如同倾盆大雨般撒向那一小股袁军。 望着箭雨如下,众亲兵纷纷护到袁绍身前,妄图用自己的身体来挡住箭支。 田丰等人也拉着袁绍想把袁绍拉到空墙后面,躲避箭雨! “啊!”...... 不断的有人为了保护袁绍而中箭倒下,又不断的有人的补上他的位置,继续挡着箭支,一时间形势岌岌可危。 袁绍看到他们飞蛾扑火般的为自己牺牲,心中十分的感动,再看看自己的行为就像个十足的懦夫,这要是传出去自己如何统领大军南征北战?如何完成丰功伟业? 他推开田丰等人,把头盔扔到地上,厉声大喝道:“大丈夫就当倒在冲锋的路上,岂能躲在墙里苟活?”此话出自《中国历代战争之汉末烽烟》 袁绍目光炯炯的看着众人,大声说道:“大戟士上前,依靠墙阻挡骑兵的冲击,弩手在后,自由射击!” 众人好像被袁绍的大无畏的精神感动到了,齐齐答道:“诺!” 于是众人纷纷按照袁绍的吩咐开始排列阵型,就连田丰这几名谋士也相继从死去的弩手身上拿过一壶弩箭,一把弩弓,在旁边几名弩手的指导下,做好射击准备。 公孙瓒的骑兵先头部队越来越近,袁绍等人也越来越紧张。 就在公孙瓒还离袁绍等人数十步时。 袁绍大喝道:“射!” 公孙瓒的骑兵部队一时间居然损失惨重,众骑兵又想起了不久之前在那如同地狱的战场上,千余名弩箭手肆意的收割他们的性命! 竟然有人开始减速,企图逃避这个不堪回首的回忆。 渐渐地一个,两个...... 公孙瓒看到他们懦夫的行为后,差点被他们气死,没想到自己引以为豪的骑兵,居然有如此胆小的一天1 心中怒不可遏的看着那群骑兵,正打算亲自上前带头冲锋,忽然一个声音传来 “报!” 一个骑兵跑到公孙瓒的身边说道:“禀将军,后面发现大量袁军!” 这股袁军便是麴义所率领的先锋军。 却道麴义看见战场上的骑兵越来越少,不断的有骑兵撤离战场,心想肯定是公孙瓒在召集剩余的骑兵,已好日后卷土重来。 麴义对着一直护佑在他左右的亲兵吩咐道:“你等速去通知各军候,让他们带着剩余的兵力,脱离战场。” “诺!” 随后两人便离开麴义,在人群之中杀开一条血路。 像这种私自脱离战场的行为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很容易被别的士兵当做逃兵。当有逃兵出现的时候,很容易引发连锁反应,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万幸的是,就在麴义带着几百人撤离的时候,张郃所率领的五千生力军的加入,抵消了他们所带来的影响。 麴义所聚集的士兵连六百都不到了,军候也只剩下三名,一名军候已经战死。 麴义想也没想便带着六百不到的残兵,朝着公孙瓒骑兵撤退的方向跑去。 他很好的诠释了“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这句名言,一个字,就是刚! 就在麴义快追上的时候 公孙瓒恨恨的看了一眼还在村落中的抵抗的一小股袁军,他真想冲上前把他们全部杀了,以泄心头之恨,但是,但是上天不给他机会啊! 若是在跟这一小股袁军纠缠,到时候在被后面的追兵联合前后夹击,那么他连卷土重来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两眼无神的望着天空,他知道他这群残兵败将已无斗志,他们现在只想回到大营中修整。 公孙瓒无力的说道:“撤!” 说着便想绕过这个村庄,沿着清河向南跑去。 几名亲兵大喊道:“撤!” “撤!” 那些在还在苦苦躲避箭雨的骑兵听到后,如蒙大赦,飞快的拍马撤退,一秒都不想在这多待。 袁绍和几个谋士看到骑兵陆陆续续的撤退后,纷纷松了口气,累瘫的倒在地上,浑身湿透,脸上带有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他们知道自己躲过了一劫,若是公孙瓒全力进攻,定然全军覆没,他们身死倒是没什么大不了,万一袁绍被抓,那么真的是万死也难以赎罪啊! 就这样公孙瓒错过了上天给他最后一次翻盘的机会,如果他知道袁绍就在那百余人之中,怕是不顾一切也要将袁绍拿下,到那时,就算他全军覆没,这场战争他也赢了。 可惜没有如果。 片刻后,麴义赶到了这个临时的小战场,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只见遍地都是公孙瓒骑兵的死尸,还有不少中箭还在呻咛的战马。 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不知道哪股精锐的部队阻击了败逃的公孙瓒。 但是据他估计这支阻击的部队,伤亡肯定不小,甚至有可能全军覆没! 他抱着一丝希望,大声的喊道:“有人吗?” 在墙后休息的众人听到他的呼喊,心中一惊,难道公孙瓒杀回来了? 但是又仔细回忆了下声音,感觉这声音好像是在哪听过。 田丰伸出头去,往外张望,只见一个将军模样的人在环望着四周,想是在寻找着什么? 麴义见没人回他,心中感觉不妙,他又大喊道:“还有活人吗?” 田丰这次听清楚了,是麴义将军,没错! 他兴奋的喊道:“麴义!麴义!” 他又回头对着袁绍,兴奋的说道:“主公,是麴义将军!是麴义将军来接应我们了!” 众人齐齐欢呼,援军的到来无疑是一支强有力的兴奋剂! 袁绍在众人的搀扶下走出墙看到正在茫然的麴义。 麴义也正在好奇田丰怎么在这里?他不是一直陪伴着主公吗?难道..... 他抬头正好看到被众人搀扶走出的袁绍,差点魂都吓出去了,主公怎么在这? 他忙跑上去,跪在地上说道:“麴义来迟,让主公遭受此难,请主公赎罪。” 他的部下纷纷跪倒在地说道:“请主公赎罪!” 袁绍笑道:“你们来的很及时啊,重赏,当记一大功!” 第七十章 非常有骨气的严纲同学 袁绍扶起麴义,很好奇的问道:“你怎么会来到这里?” 田丰等人也非常好奇,麴义不是作为先锋,应该在前面奋勇杀敌啊,怎么会来到此处。 麴义以为袁绍略有怪罪之意,他连忙将原因详细的解释给了袁绍听。 袁绍听后,赞叹道:“真是一代将才啊!” 麴义连忙低头道:“主公,过奖了。” 随后麴义带着他的残兵汇合袁绍的侍卫,一起保护在袁绍左右,一直到中军大帐。 至于公孙瓒,麴义表示让他逃吧,反正也追不上了,况且有比保护主公更加重要的事情吗? ※※※ 中军大帐中 袁绍坐在首座,看着从前线连忙赶来的沮授,问道:“现在战况如何?” “敌军已经完全溃散了,目前大军已过清河,俘虏了公孙瓒任命的翼州刺史严纲。” “哦?”袁绍好奇道,“严纲?带他上来!” “诺!”沮授走出账外,对账外的兵士吩咐了几句,随后兵士便跑出去。 片刻之后,账外传来一阵声音 “快点!” “走快点!” 袁绍等人抬头一看,只见严纲被两个兵士押了进来。 两兵士对着严纲大喝道:“跪下!” 严纲非当没跪,还狠狠的瞪了两兵士。 两兵士见一俘虏居然如此心高气傲,大怒,于是就用脚踢严纲的小腿,妄图使他下跪,但是踢了数下,严纲还是没跪。 袁绍很欣赏的看着严纲,他制止道:“好了,你们下去吧。” 两兵士连忙停下动作答道“诺!”便走出了账外。 袁绍笑着对严纲说道:“将军如此血性,真是令人敬佩,只是那公孙瓒残忍无度,肆意妄杀,将军又何必屈从于他呢?” 严纲呵呵一笑,不屑地说道:“我家主公,常年为大汉驻守边疆,击杀胡寇,保边疆数年免受胡人侵袭。所到之地,百姓无不夹道欢迎。反观之,袁绍你纨绔乖戾,为谋得等多的利益,竟然害死了自己的叔父,族叔,难道....” 还没等到他说完,沮授连忙大喝道:“大胆!” 只见此时袁绍脸色铁青,很显然严纲说到了自己最不愿听到的话。 严纲口中的叔父便是袁隗,族叔便是袁基。 此二人在袁绍为官时,还对他照顾有加,百般呵护。 但是在诸侯伐董的时候,袁绍在明知道他二人还在京城之时,毫不犹豫的接受了盟主之位。 董卓以为这场诸侯伐董便是袁家号召而起的,便杀了当时身为太仆袁基,太傅袁隗在内的五十余口,手段之残忍令人发指,甚至连几个月大的婴儿都没放过。 而接到消息后的袁绍并没有任何举动,反而利用他盟主的身份,不断地吞并他人的兵力,故越来越多人认为他为了利益谋害了两个族亲。 “哈哈哈...”严纲笑了,他看着袁绍铁青的脸,挑衅的说道:“怎么了?被我说中了?恼羞成怒了?” 沮授见情况不对,连忙准备拉着严纲出去。 就在这时一直隐忍的袁绍,爆发了。 他拍案大喝道:“够了!再问你最后一遍,你降还是不降?” 严纲呵呵一笑,抬起头傲视着看着袁绍说道:“宁可降街边之乞丐,也不屈从于肮脏小人之下!” 这下袁绍没法忍了,他大喝道:“来人!” 说着便有两个军士跑了进来。 “把他拉下去,来日出征公孙瓒时,祭旗!” “诺!” 说着便拉着严纲就要走下去。 严纲挣扎开,瞪了两军士一眼,说道:“我自己会走!” 走之前还傲视的看了袁绍一眼,十分的鄙视。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出了账外。 等严纲走后,袁绍又回想起他那个充满鄙视的眼神,一怒之下掀翻了桌子,说道:“一个败军之将竟敢如此!” 田丰和沮授见袁绍正在气头上,非常默契的,默不作声的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袁绍将气撒在自己的头上。 过了好一会儿后,袁绍才缓过神来,看着还在两旁站着的沮授和田丰,叹道:“哎!” 随后说道:“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此话的另一个意思就是,没事就可以离开了,我现在很烦。 沮授懵了一下,连忙说道:“这场战役我军已胜,不知主公下一步该做打算如何?” 袁绍思考了一下,又问道:“你们的意见呢?” 田丰答道:“据细作探报,公孙瓒在离开盘河,分兵南下,一路为主力,进军界桥,如今已被击散。还有一路前往青州汇合渤海公孙范兵马,屯兵清河郡,在平原县,鄃县都有重兵,大有威胁我军侧翼之势。如今他们正与崔巨业将军所率领的一万兵对峙,是否现在乘大胜之势,进攻鄃县?” 袁绍低头思考着,他记得这里有个世家背叛了自己,若是将这个世家满门抄斩,那么必然可以震慑那些不服管教的世家。 袁绍说道;“我们现在还有哪些兵马可以调动?” 沮授想了想说道:“所有的兵马都上前去击杀溃散的敌军,只能等他们全部回来后再做打算,主公不妨确定一下派谁领兵前去?” 袁绍点了点头,但是左思右想也没想到一个好的人选,他问道:“你们可有什么推荐的大将适合此次带兵出战?” 沮授想了想,摇了摇头,表示没有。 而田丰脑海中突然蹦出一个人影,他忙说道:“主公,我认为朱灵合适!他出生自鄃县附近,必定对周边地形极为熟悉,若是派他领兵前去,必有奇效!” 朱灵吗?袁绍点了点头,对着沮授说道:“待他回来后,你去叫朱灵过来。” “诺!” 随后袁绍挥了挥手说道:“若是没事,便退下吧。” 沮授和田丰对视了一眼,齐齐行礼道:“臣等告退!” 界桥大战之后,袁绍获得立足之地,改变了公孙强袁弱的军事格局,打破袁绍四面楚歌的被动局面,化被动为主动,双方整体开始形成均势,甚至袁绍的整体兵势开始大于公孙瓒,是袁绍称雄河北的关键战役,之后袁绍稳据冀州之地,向四方拓展,最终击灭公孙瓒等河北诸侯,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但是此战是以步兵、弩兵战胜骑兵的经典战例,也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的典范,这也就是为什么穆良奇对这场战役非常好奇的根本原因。 此刻的袁绍已经不在想着如何防守了,他开始谋取进攻,如何获得更多的地盘。 第七十一章 世事百态,变化莫测 直到傍晚时分,各将领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大营,他们在互相吹嘘着自己今天的战绩,深怕自己被比下去。 而朱灵与张郃相谈甚欢。 就在这时,沮授走了过来,打断他们的对话,对着朱灵说道:“朱灵将军,主公唤你过去。” 两人惊愕了一下,张郃笑道:“此时,主公唤你过去,必是有任务告之,兄长速速前去!” 朱灵歉意的说道:“那我改日在与贤弟相聊了。” 说着跟着沮授向中军大帐走去。 在路上 朱灵好奇的问道:“先生,不知主公唤我前去,所谓何事?可否告知一二。” 沮授笑了笑说道:“你去了便知。”随后便不在说话。 就这样,朱灵一头雾水的来到了中军帐前。 沮授停止了脚步,说道:“你自己进去吧。” 随后便离开了这里。 朱灵走进大帐,看到袁绍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竹简,而这时袁绍也已经注意到走进来的朱灵。 朱灵行礼道:“见过主公!” 袁绍看着他说道:“听元皓说,你是鄃县人氏?” 听袁绍说道鄃县,朱灵有些毛骨悚然,他可知道鄃县大世家季氏背叛了袁绍的事。 他忙解释道:“主公,末将确实是鄃县人氏,但是末将与季氏速不往来,末将绝没有背叛主公之意。” 见朱灵如此慌张,袁绍心中有些好笑,他说道:“我没有怀疑你,你想多了。” 朱灵长长的松了口气,说道:“主公明鉴!” 袁绍说道:“我准备命你率一万兵马,去清河郡,汇合崔巨业的一万兵马,攻打鄃县,不知你可愿意?” 朱灵不敢相信还有这种好事?现在公孙瓒的主力被打散了,他元气大伤,根本无多余的兵力来增援鄃县。 而青州的田楷,也要防备主公乘胜进青州,也不敢增援鄃县。 现在的鄃县基本上是一种孤立无援的状态,犹如天上掉下的馅饼让他品尝。 袁绍见他迟迟的不回答,问道:“怎么?你不愿意去?” 朱灵从惊喜中回过神来,忙说道:“愿意!愿意!” 袁绍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你且去准备,后日便率军出发吧!” “诺!” 他不知道自己的这次出征会给自己带来多大的痛苦,他甚至忘记了他的弟弟,母亲等人还在鄃县。 ※※※ 五日后 一个骑兵飞奔进入了邺城城门 荀府内 穆良奇和郭嘉两人在书房安静的看着书,只是郭嘉的眼神似乎不在这竹简之上。 只见他眼神恍惚,不时的偷瞄窗户外,生怕错过一丝丝动静,随后悄悄的拿出一个小葫芦就要喝去。 “咳咳”穆良奇故意咳了几声,吓得郭嘉立马把小葫芦藏到身后,拿起竹简,装做一脸在认真看书的样子。 看了一会儿,发现并没有什么动静,于是他偷偷的往窗口看去,发现并没有人。 郭嘉看了穆良奇一眼,发现他满脸通红,像是在憋着什么,郭嘉才知道,刚刚原来是穆良奇戏耍于他。 郭嘉大怒,说道:“继志,你如此做未免太不厚道了。” 穆良奇哈哈大笑说道:“奉孝如此惧内,有失我等士人风范啊!” 郭嘉藐视的看了穆良奇一眼,拿出小葫芦喝了一口说道:“你懂什么,这是...嗯,这是宠爱,对!宠爱!” “哦?是吗?”穆良奇充满笑意的看着郭嘉。 郭嘉一时间被他盯着到有些不好意思,他忙岔开话题说道:“继志,你说这袁绍能赢吗?” 穆良奇被郭嘉问住了,史书上记载袁绍这场战役确实打赢了啊,但是这么久都还没有个消息传回来,穆良奇有些忐忑不安,不会因为自己的出现,导致历史改变了吧。 穆良奇对于现代流传非常广泛的蝴蝶效应还是略知一二的。 穆良奇叹道:“战场局势千变万化,我又怎么能够算到呢!” 郭嘉点了点头,非常认同穆良奇所说,他又问道:“我们这次出山是应友若所邀,若是袁绍就此败亡,我们又何去何从呢?” 穆良奇呵呵一笑道:“难道奉孝打算在他手下出仕吗?” 郭嘉连忙摇了摇头说道:“袁绍此人好谋无断,不能任用贤才,不是一个明主啊!” “既然奉孝不打算出仕,我们又何必关心胜负呢?他败也好,胜也罢,与我等何干?” 郭嘉自嘲道:“继志所言极是,倒是我过于执着了。” 郭嘉喝了一口又说道:“看来继志还是心向曹君嘛!” 废话,穆良奇心中暗自嘀咕道:跟着曹老板才有饭吃,跟着袁绍,呵呵。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也不知曹君最近怎么样了,甚是有些忧虑。” “继志不用担心,我听辛评他们说,曹君身边已有一个非常有谋略的谋士。” 穆良奇有些感兴趣了,这个谋士不会就是戏志才吧,按时间的推算,他这个时候应该出仕帮助曹操了。 郭嘉突然又想起了一个问题,他说道:“若是此战袁绍胜了,对曹君有什么影响呢?” 穆良奇说道:“若是此战袁绍胜了,那么曹君便不在担心来自北方公孙瓒的偷袭,他也可以依靠着袁绍的强势兵力,慢慢的向青州,豫州等地发展,而不至于被公孙瓒,陶谦,袁术三面夹击。 郭嘉想了想说道:“按你这么说,此战对曹君来说也至关重要了?” 穆良奇叹道:“是啊!” 穆良奇看了看窗外的天色,略有些阴暗,忽然想到自己来邺城已经有半年了,是该考虑一下回山。 他问道:“奉孝,我想过几日便回深山之中,不知奉孝可愿回去?” 郭嘉好奇了,为什么又要回山?待在这不挺好的吗?有吃有喝的,郭嘉还真有点不愿回山。 他说道:“回山?为何啊?” “此间事了,我等意已决,不出仕辅佐袁绍,而曹君处尚未有出仕之机,继续待在这又有何意义呢?况且我们待在这已有半年有余,吃住花费,皆来自友若,继续住下去,我心中有不好意思啊!” 郭嘉懵了一下,额,穆良奇说的确实有道理啊,老是吃人家的住人家的,还不答应人家的请求,却是难为情。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打开,只见一个人冲了进来,穆良奇和郭嘉一惊,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再细细一看,原来是荀彧,郭嘉和穆良奇更好奇,发生了什么事,竟让荀彧如此失礼。 第七十二章 离别前夕 荀彧气喘吁吁的弯着腰,看样子应该是累坏了。 郭嘉连忙让出位子,把他扶到席子上,穆良奇也倒了杯水给他。 荀彧接过水,大口喝完,才有些缓过来。 穆良奇好奇的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如此匆忙?” 荀彧说道:“袁绍在界桥打败了公孙瓒!” 郭嘉惊讶道:“什么!” 而穆良奇则是暗自的松了口气,悄悄的庆幸历史没有因为自己的到来而改变。 郭嘉又连忙问道:“文若可知战事的具体过程?” 穆良奇也连忙点了点头,他也很好奇。 荀彧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刚刚听到有骑士奔跑而过,那个骑士说道:主公在界桥大败公孙瓒,特撤销禁严令!我听到后便匆匆忙忙的跑过来告诉你们。” 穆良奇有些无语,心中暗自鄙夷道:从大门口到书房才多远啊,你就累成这样,你是有多虚啊! 当然他明面上还是感谢道:“多谢文若奔走相告!” 荀彧挥了挥手说道:“你我什么关系,何必如此客套。继志,奉孝,此次袁绍打败公孙瓒后,肯定会血洗那些背叛他的世家,到那时便有许多官位空置,你们想在袁绍手下任职吗?” 郭嘉不语,看向穆良奇,像是在说一切都由穆良奇定夺。 穆良奇思考了一下,说道:“文若认为袁绍是明主吗?” 荀彧犹豫了几秒,还是缓缓地摇了摇头。 穆良奇叹道:“既然文若也认为袁绍不是明主,又何必来问我们呢?” 荀彧说道:“奉孝来的那日,我和兄长亲自出城十里相迎。而继志来的时候,我出门相迎。我相信这两件事袁绍肯定有所耳闻,他肯定会认为你们有非凡的才能或者不俗的身世。 之前他不来邀请你们出仕可能是因为忙于与公孙瓒决战,并无机会。如今,公孙瓒已经被击退,他肯定会派人来招募你等,到那时,你们又该如何选择呢?“ 穆良奇和郭嘉陷入了沉思,毫无疑问荀彧说的对的。 到那时,拒绝吧,可能让袁绍觉得自己看不起他,而从此引来祸事。接受吧,难道真的要在袁绍手底下干活,然后洗干净了等曹操来? 哎,还真的是想走都难了。 荀彧见到他们一副愁眉苦脸,又说道:“继志,你当初在京城给司马懿当老师的事情,可是有不少的人都知道你的,都认为你大才,所以继志此事早作决定为妙啊!” 荀彧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你要是不想再袁绍在手下任职,就早点走,免得到时候尴尬。 穆良奇认可的点了点头,但是,他犹豫的说道:“我们刚刚也打算离开,但是,但是你兄长尚未回来,若我等不告而别,怕要失了礼数啊。” 荀谌早在数月前便随军出征了,好像是个什么参军,迟迟还没归来。 郭嘉赞同道:“是啊,最起码要等你兄长回来,我们才能离开啊!” 荀彧想了想也是,他说道:“那好,我便让王成速去军中给兄长送信,让他速速回来。到那时我与你们一起离开。” 穆良奇和郭嘉点了点头。 等等,荀彧也要离开? 穆良奇睁大眼睛看着荀彧说道:“文若,你怎么也打算离开?” 郭嘉也好奇的问道:“对啊,文若你打算去哪?” 荀彧笑道:“自袁绍谋得翼州刺史之位后,便邀请我出仕,帮助他出谋划策,我当时以宗族事物繁忙拒绝了他。他那时也因为应对公孙瓒没时间理睬我,便给了我一个上宾的身份。 我也该走了,以前听你们说兖州曹君颇有远见,知人善用,我准备去观察一二。” 郭嘉很是淡然的理解,但是穆良奇懵逼了。 没想到荀彧投曹操的幕后黑手还是我?若是没我,那么荀彧还会去投曹操吗?这个问题值得深思。 荀彧见穆良奇沉思不语,还以为他有什么意见,他问道:“继志,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啊?”穆良奇缓过神来,不好意思的问道:“刚刚走神了,没听清,文若,可否再说一遍?” 郭嘉和荀彧无语的看着穆良奇。 郭嘉无奈的说道:“看吧,你现在知道我以前和他一起生活有多累了吧,这家伙时不时的走神。” 穆良奇有些委屈,心中暗自嘀咕道:我每次走神还不是因为历史的发生超出了我的认知,怪我咯。 荀彧深感同情的看着郭嘉,他说道:“我刚刚说,我去曹君处,继志认为有什么不妥之处吗?” “没,没有啊,以文若的才识,必然能够得到曹君的重用!”穆良奇表面说道,心里却说:何止重用啊!简直就是视为亲兄弟,对你言听计从!但是晚年,啧啧啧,他可记得荀彧是如何死的。 荀彧虽然不知道为何穆良奇说的如此确定,但还是说道:“那就借继志吉言了。” 穆良奇尴尬的笑了笑。 荀彧又说道:“那就这样吧,你们可以早作准备,我这就叫王成去军中送信。” 说着便离开走向门口。 看着荀彧走远,穆良奇将小桌子上的竹简卷起来,绑好放回了书架,对着郭嘉说道:“我们也回去,早做准备吧。” “嗯!”郭嘉点了点头,站起来,和穆良奇一起走向客房。 而此时的荀彧走到了前院仆役们住的屋子面前,喊道:“王成!王成!” 不一会儿,王成便匆匆忙忙的跑了出来,见荀彧站在门口喊他,他忙上前行礼道:“见过二公子。” 荀彧说道:“你速去准备,去军营唤兄长回来,说是有要是相商。” 王成有些为难的的看着荀彧说道:“这...非是小人不愿前去,只是这军营军纪严明,向来不允许任何人随意进出,我若没有凭证,如何进得去啊!” 荀彧想了想也是,怎么办好呢?有了,他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 他从腰间解下了一个令牌,只见上面写道:“宾”二字,这正是袁绍为了拉拢他,给他上宾的腰牌。 荀彧把令牌给王成,说道:“你拿着这个令牌,应该可以进去。” 王成有些犹豫的接下令牌说道:“诺!” 随后便转身进屋,准备出发了。 最近有人说作者君开始偷懒,为什么每天两更,是不是又打算说谎了? 作者君听到这些话后,不禁抽了根烟,陷入了沉思,到底是谁再瞎说什么大实话。 作者君呢,最近开学了,学生会有些事,比较忙,等这几天过去了,便恢复三更,望见谅 第七十三章 自古悲情多别离 下午,王成便带着盘缠和马槊,骑上马出城门而去。 两日后,便出现在了袁绍的军营前,一开始守卫门营的士兵果然不给王成进去,后来王成无奈,拿出了荀彧给的令牌,牙将一看,立马放行,带着王成前去见荀谌。 却道这时的荀谌正在军帐中看着竹简,审查粮草。 牙将指着面前的一个颇大的军帐说道:“荀谌先生便在里面!” 王成感谢道:“谢谢!” 说完便走了进去。 他走进去后,便看到荀谌正在聚精会神的看着竹简,还并未发现王成走了进来。 王成走到军帐中央,轻轻的说道:“主公!” 荀谌一惊,才发现王成走了进来,惊讶道:“王成?你怎么来了?” “家中有些急事发生,二公子命我,请主公回去!” “哦?”荀谌疑惑道,发什么了什么事?竟然还要我回去?难道郭嘉又闯祸了? 荀谌想了下,说道:“可是,袁公欲撤军,必须要审核完毕军粮,我这时回去,怕是……” 荀谌在犹豫了一番,他说道:“文若,可说我必须要立刻回去?” 王成肯定的说道:“是的!” 荀谌这就有点尴尬了,荀彧如此坚定的派人叫我回去,肯定是家中发生了什么大事。 又思考了一番,合上竹简,说道:“你且随我到中军大帐中!” “诺!” 随后王成随着荀谌来到了中军大帐前。 荀谌对着王成说道:“你且在这等我,莫要随意走动,否则触犯军规,连我都救你不得!” 王成恭敬的说道:“诺!” 荀谌点了点头,便走进了军帐中! 此时的袁绍也正因为军队撤军的事,忙着审理各种文书。 突然他感觉有人进来,抬头一看,原来是荀谌。 他问道:“友若,有什么事吗?” 荀谌恭敬的说道:“禀主公,家中有人来信,说是有急事发生,希望我回去处理,望主公恩准!” 袁绍皱了皱眉头,如今正在撤军的时候,你居然要先回去?那些事谁来做? 但是转念一想,他这样讲必然是原因的,或许家中真的有些急事呢? 荀谌内心也十分忐忑,如今撤军,有一堆事物要处理,而我这时候要请假,谁来接替我的活呢? 袁绍说道:“如今战事已了,友若既然家中有些急事,那就赶紧回去吧!” 虽然袁绍心中有些怒火,但是他还是决定做出一个明主的样子,施与恩情给手下谋士,增强认同感。 荀谌忙感谢道:“谢主公!” 袁绍见荀谌一脸感激的模样,便知道他的目的达成了,他微笑的说道:“去吧,去吧!” “诺!” 随后荀谌走出账外,对着正在四处张望的王成,喊道:“王成!” 王成一听有人喊他,忙转头看去,只见荀谌正在大帐前叫他。 他跑上去,恭敬的行礼道:“主公!” 荀谌对他说道:“你且随我去牵两匹战马,然后我们就走!” “诺!” 两日后,邺城,荀府 穆良奇和郭嘉正在客房中收拾衣物,就等荀谌回来,便告辞离开。 吴玲整理着衣物,说道:“夫君,这次我们去哪里啊!” 穆良奇笑道:“回家!” “回家?” 穆良奇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里喧闹无比,我想回到山谷之中,潜心修学学术。” “哦。”吴玲语气很是平淡的,低着头回答道。 穆良奇察觉到异样,拉着她的手,说道:“玲儿,不想回去吗?” 吴玲忙解释的说道:“我在深山之中独自生活了两年有余,怎么会厌烦山林生活呢?” “只是,”吴玲有些犹豫的说道,但是看着穆良奇的眼睛说道:“只是,我常年一人居住在山中,有些孤单和寂寞,难免……” 穆良奇一把抱住她,什么也没说,但是也像是再说: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此时无声胜有声。 而就在穆良奇和吴玲享受着温馨的时刻,荀谌和王成回来了。 荀谌辛苦的下了马,毕竟连续两天的赶路,有些难受。 走进了大门,他拦住一个仆人。 仆人见面前是荀谌,连忙行礼道:“主公!” 荀谌挥了挥手示意他免礼,说道:“文若在何处?” 仆人想了下,摇了摇头说道:“属下不知!” 荀谌叹了气,说道:“你忙你的去吧!” “诺!” 荀谌又连续问了三四个仆人,才知道荀谌在书房看书。 荀谌走进书房,荀彧抬头看了下,发现是兄长回来了,连忙站起来,行礼道:“兄长!” 荀谌走向席子,坐下后说道:“你这么着急让我回来,何事啊!” 荀彧说道:“继志和奉孝要回山中去了,所以希望临走前和兄长道个别!” 嗯?穆良奇和郭嘉要回山中?荀谌有些惊讶,他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为什么要回山中?” 荀谌心里想到,是自己招待不周吗?没道理啊,自己又是供吃供住,这已经是最高标准的招待了。 荀彧见荀谌如此惊讶说道:“这倒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只是这袁公就要回来了!” 荀谌更加好奇的说道:“这又跟袁公有何关系。” 荀彧笑着和荀谌慢慢的解释了,郭嘉和穆良奇为什么要在袁绍之前离开的原因。 荀谌听后,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啊!” 他不知道为什么穆良奇和郭嘉为什么不肯留下来辅佐袁绍,但是,毕竟人各有志,不可强求,既然如此,便送他们离去,也是一番恩情。 荀彧又说道:“其实,我也要向兄长告别。” 荀谌问道:“你也要离开?” 荀彧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最近观察袁绍,虽有一统天下的雄心但是自身,有些缺点,非是明主之选,我准备去兖州曹君手下出仕,看看他如何。” 荀谌一阵无语,作为袁绍的谋士,他也知道袁绍的缺点,但是勉强还可以接受,他也听说过兖州曹君的一些事迹,颇有一代明主风范。 所有的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的道理,他还是懂些的,荀彧此去曹操的阵营也好。 荀谌叹了口气,说道:“那好吧,也不知这一别我们兄弟何时才能见面啊!” 荀彧见荀谌如此说,心中也是无限的感伤。 荀谌说道:“你且去通知继志,奉孝他们,我今晚设下酒宴,送他们离去!” “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