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太招摇:帝君又惹我了》 第1章:机缘 白地大陆,重明帝国。 “老板,这个怎么卖啊?” “三枚铜钱。” 熙熙攘攘的都城大街,一个面容秀丽,身着雾蓝长衫的女孩将手探入自己的荷包。 “哎,等等,这个不是铜钱。” 忽然发现手中一枚铜钱的异处,沉昕陪笑着换了另外一枚。 买下了东西后,沉昕转身离去。 沉昕穿越了,在被自己曾经的情敌云裳推下悬崖的那一刻,她越过了异时空的隧道变成了一颗行星,落到了重明帝国皇宫的大殿里,与重明帝国的皇帝萧居月打了一个照面。 当萧居月背对着月光与灯火通明的长宫,静静地伫立在她目光尽头时,沉昕便笃定了这个俊逸如山间苍松,美奂如日月星辰的男子,一定是传说里最好看的人。 来到皇宫快要三日,本以为像她这样的不速之客,让她去搬砖重砌凌霄宫就是待遇极好的了,可没想到萧居月二话不说送了她一座皇宫里风景最好的宫殿,还给了她一大把银子挥霍去帝都玩。 以上,没有别的条件,只是让她好好保管图腾。 而方才她却大意得差点将那枚像宝一样的图腾当做铜钱用出去。 萧居月,如此风华绝代的男人,也不知道会是哪家小姐会有如此好的福分与他共度一生。 沉昕还在沉思中慨叹,忽然感觉左肩一痛。 “喂,你是怎么走路的?” 沉昕揉揉被黑衣人撞得生疼的肩膀,恼怒道。 “啊,对不起对不起。” 黑衣人停下匆忙的步伐,即刻点头哈腰的陪着不是。 “真是晦气。” 抬手不打笑脸人,眼前的公子五官英俊,腰系玉带,高挑秀雅,看起来倒颇有几分风流。 看在他面容俊俏的份上,沉昕挥挥手,不再跟他计较。 那公子低声道谢后,便笑着转身疾去。 没几步,沉昕像是忽然开了窍,一把将手放在腰间,只觉得空空如也。 “我的荷包不见了!” 她微微一怔,诧异转身,而那公子却已经犹如鱼入大海,笑嘻嘻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萧居月让我保管的图腾还在里面,这个该死的贼,若是被我寻到,定要将他扒皮抽筋。” 沉昕气急,朝着他消失的地方飞速而去。 “小贼,别跑,还我荷包!” “不用找了。” 温孑然优哉游哉咀嚼着口中的糖葫芦,只见沉昕竟不顾形象的朝他追来,眼中闪过一丝玩味,从她的荷包里随意扔出了一块元宝给卖糖葫芦的老板后,便又逃之夭夭。 看着温孑然在小巷里转瞬即逝的影子,沉昕在原地扶着膝盖大喘了一口气,不依不饶的朝着他追去。 从帝都大街到贫民小巷,从城门口到小树林,从未时到酉时,整整五个时辰过去,此时此刻,太阳西下,晚霞当空,给林子撒上了一层金色的余晖。 “姑娘,看你的穿着,应该是出生于富贵人家,何必为了区区一点银两与我拼命如此?” 温孑然深吸了几口气,他瘫靠在粗壮的树枝上,举着手中荷包,面露倦色与无奈。 “富贵人家的钱就不是钱了么?况且……况且里面有对于我很重要的东西,”沉昕也是筋疲力尽,她扶着酸痛的腰,目光愤懑的望着树梢上的温孑然,“你必须还给我。” “得,这样,我温孑然也不是不讲理的人,我可以把你要的东西还给你,”温孑然觉得自己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银两归我。” “成交。” 沉昕一听,思索几秒后,便咬着牙答应了。 温孑然展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笑意,从树梢下跃下,将荷包打开放在了沉昕的面前。 沉昕急不可耐的想要夺过温孑然手里的荷包寻找图腾,却被他一手拦住。 “你别动,”温孑然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他细细端详了半晌,觉得也不值钱,便递到了沉昕的面前,“是这个吧?” “图腾……” 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沉昕正想接过温孑然手里的图腾,而当她刚伸出手时,一束乳白色的光芒忽然从图腾中窜出,如同一道极光般照向天空! “这是……” 此时此刻,两人的脸上无疑都露出了无比惊异的表情。 沉昕愣愣的看着发亮的图腾,又把目光移到了温孑然的脸上,在一刹那她忽然想起了萧居月曾与她在摘星楼的谈话。 “沉昕,这是属于你的东西,现在朕将它还给你,你定要好好保管。” 萧居月从宽大的龙袍里拿出一枚小小的铜币,面色凝重的放进了沉昕的手中。 “这是什么?” 沉昕好奇的翻转着手里的东西。那是一块形状酷似铜币的古老图腾,图腾间刻有两立柱,立柱两端各有一个小环,精致而小巧,说不出有什么太出奇的地方。 看见萧居月忽然变得严肃的脸,沉昕心里有了一丝不安。 “你来自异时空,这个世界本没有你的灵魂,所以你会很快的消亡,快则数月,慢则一年,”萧居月如愿以偿看到了沉昕骇然的脸,继续道,“但只要能找到你灵魂的守护者,让那个人留在你的身边,你就能够在这个世界活下去。” “世界如此之大,我要如何去寻?” 沉昕望向远处明明灭灭的灯火,眼眸忽然变得黯然,这可不就是个送分命题么,希望渺茫,犹如大海捞针。 “图腾能够帮你找到他,”萧居月忽然转身,他伸出手握住沉昕的手腕,从她手里拿起那枚古老的图腾,“因为当那个人拿起这枚图腾时就会感应到它的召唤,届时将会有一束极光冲破天际,作为那人身份的象征。” “倘若那人死了,我也会一同烟消云散么?” 沉昕静静的看着萧居月手中的图腾,心中一阵惘然,因为漆黑夜空下,它竟然在萧居月的手里像死寂一般沉默。 沉昕只觉得心中的希冀立刻摔成了碎片。 “你放心,朕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从这个世界消失掉。” 萧居月轻声叹息,他伸出手想揉揉沉昕的头发,却又不知如何安慰她,只得转变轨迹,将图腾放进她的怀中。 “既然我来到了这个世界,老天一定不会让我轻易死掉,皇上,我一定可以找到那个人。” 深吸一口气,沉昕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 “你这东西……怎么发光了?烫手的很。” 说罢,温孑然便将这奇怪的东西扔到了沉昕手中,说来倒也神奇,图腾回到了沉昕手里后,那道光随之消散开来,图腾又回到了原来的模样。 “天色不早了,在下就先告辞了。” 温孑然转头便想离开,方才他一接触到那枚铜币,只感觉一自己像是被一股强大的念力死死困在,伴着滚烫的触觉,他一时手足无措,慌张丢回了那姑娘手里。 “哎,你别走!” 沉昕一看温孑然要离开,慌张上前,死死拽住了他的胳膊。 “你干嘛?” 温孑然皱眉,想要抽出自己的手却发现根本无能为力,自己的力气早在这场与她的追捕游戏里所剩无几了。 真不知一个小小弱女子,究竟是哪里来的这么大蛮力和耐力? “你就是我要找的那个人!”按耐住心中的激动与喜悦,沉昕一脸诚然,眼里带着丝丝央求,“你能和我去一趟皇宫么?” 温孑然:“……?” “这事情说来话长,只要你跟我去,好处多多的有。” “关系不浅啊,金山银山有么?” “有。” “那……翡翠珍珠能一起么?” “能。” “对了还有,我最近湿气太重,想吃点上品千年参补补气血。” “……” “不给?” “给!” 一边敷衍着温孑然,一边将他强拉硬拽进了皇宫,侍卫只见是她,便也不敢阻拦。 第2章:回宫 傍晚时分,萧居月在书房练字,一笔一画,行如流水,不经意间,便看到了父亲曾留给自己的书信,耳边仿佛又想起了他那苍老的声音。 “白地大陆归隐的神明曾预言,一千年里将会有一个来自异世界的女孩穿越时空来到这片大陆上,而她会改变这里的一切,甚至会成为这个世界的新神明。你要好好保护好图腾,若在你有生之年能遇见她,那么图腾便是能认出她的唯一灵物。” 十年前,父皇留下这席让旁人啼笑皆非的话,将这枚图腾亲手交到了萧居月的手中后,便就此驾鹤归西。 年幼的萧居月将小小的图腾握在手中,不顾旁人戏谑的眼神,一脸认真的将它收在怀里。 往后的时光里,他驰骋疆场,大战朝廷,争权夺利,本是废帝太子的他终于一跃成为白地大陆最强之国的皇帝,从此锦衣玉食受人敬仰,无数名门望族大家闺秀拼了命想要嫁给他,可他却从未对那些女人有过一丝念头。 这世界上什么样的女子才配得上自己? 是温顺乖巧的骄人?是歌舞齐佳的仙子?还是知书达理的闺秀? 不,都不是。 她应该如父皇所说那般,来自另一个未知世界,带着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一切神秘与幻想,像生辉的光芒,像那条他从小看到大的遥远星河。 他向往她,迷恋她,他梦了她十余年,却从未看清她的脸庞,遥不可及,望洋兴叹。 只有这样的女孩,也许才能将自己从无尽的孤独与黑暗里拯救出来…… 不,是一定。 那夜与她初见,她蜷缩在凌霄殿的废墟里,虽是狼狈,却让他心神不定。 “沉昕。” 不觉下笔,竟挥出她的名字。 万籁俱寂,夜阑人静,小常子一声轻唤,召回了萧居月的神志。 “皇上,沉昕小姐求见。” “她在哪里?” “书房外。” “让她进来。” 小常子颔首,轻手轻脚推开了书房的门。 将书写了沉昕名字的那页撕掉藏起后,他便又回到了书桌前。 “你就这么跑到皇上的书房来了,你不要脑袋我可还要。” 书房外,看着沉昕一路上欢呼雀跃,无视宫规的来来去去,温孑然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天子脚下行盗一生,忽然毫无准备的要去觐见,你慌不慌? “萧居月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沉昕毫无顾忌道,只见书房大门敞开,她拉着温孑然就冲上了台阶。 “萧居月?” 温孑然一愣,随即流下了冷汗。 “萧……皇上,我……” 冲进书房,只见萧居月手执毛笔,神情怡然,俊美的侧脸看得她竟然小脸一红。 “怎么了?” 萧居月抬头,嘴角含笑,只见沉昕牵着一个面容秀气的男子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眼底不着痕迹的闪过一丝不悦。 “草民温孑然,参见皇上。” 温孑然还在作揖,沉昕的声音就已经破空而出。 “皇上,我找到了能让图腾发光的人。” 说罢,沉昕将图腾塞到了不知所以的温孑然手中,只见那白色光芒果真从那枚毫不出奇的小小铜片中一晃而出,刹那间照亮了一片漆黑的夜空。 强光将温孑然灼得非疼,奈何沉昕紧紧握着他的手,就是不放开。 竟然…… 这就是图腾的力量么? 天际已经被染白了一片,如同旭日初升,百姓纷纷抬头仰望着皇城这边的奇观,指指点点,一片哗然。 看着沉昕激动的小脸,萧居月虽眼露笑意,心里却是五味杂陈,一时晃了神。 “干什么握这么紧,要烫死我啊!” “你看这个光,真的好漂亮。” “这可是我用肉体换来的……长长见识就行了,一副蠢样。” “不跟你多说了,”沉昕朝着温孑然做了一个鬼脸,回头看向萧居月,“皇上,我的守护者就是他了吗?” “既然图腾会有这样的反应,那就应该是了。” 沉昕的叫声惊回了萧居月的神志,他掩盖中眼底的一丝落寞,淡淡的回答道。 “太好了,我不用从这个世界消失了。” 沉昕自然没有注意到这些萧居月的变化,她欢呼道。 “天色已晚,朕让小常子先安排他住下,其他的事情就明日再议吧。” “嗯,”看了看一脸无辜的温孑然,沉昕笑嘻嘻对萧居月道,“皇上,他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呢,我先跟他谈一谈。” 空气忽然变得无比安静。 “朕让侍卫在这里保护你们,说完了自然会有人带他去寝殿。” 萧居月转头看了一眼温孑然,便上轿离去。 不知为何,温孑然觉得浑身一冷。 不愧是白地大陆最强之国的皇帝,随便看人一眼就使人发自内心的颤抖,更惭愧的是,他看起来年龄竟与自己相仿。 果然苍天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既然不幸让她陷入了劫难,那么她也会在不幸中绝处逢生。 沉昕长舒一口气,双手扶着摘星楼的栏杆,瞬时有了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喂,”待到萧居月没了影,温孑然拉住沉昕,“你现在可以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吧?” 等到沉昕将图腾的传说一五一十告诉温孑然后,他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 “怎么样,做我的守护者,只要你不离开我,保证你一生吃穿无忧。” 沉昕逗他道。 “先别说这些有的没的,”温孑然忽然想到了什么,“先给我兑现你白天说的金山银山翡翠和人参。” “可以啊,”沉昕转转眼珠,“明早你去问萧居月要,他一定会给你。” “萧……皇上?你叫我去找他要?” 他私底下勒索沉昕的东西,叫他明面上找萧居月要,他可还没有胆大到这个地步。 温孑然这才反应过来,就听到了一边沉昕咯咯咯的笑声。 “好啊,你居然敢耍我?”温孑然又恼又气,“你最好告诉我的名字,让我记住你。” “沉昕。” 沉昕的眼弯成了月,她背着手弯腰,笑盈盈的看向温孑然。 “成星?” 与此同时,萧居月站在寻星殿的阁楼上,静静的遥望着夜空,深沉的目光仿佛看穿了那片朦胧的云雾。 第3章:用膳 二日,此起彼伏的鸡鸣惊醒了睡梦中的沉昕,她皱皱眉,又翻身睡去。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打了个哈欠,她慢吞吞穿衣洗漱,在柜子里翻找衣物。 说来也有趣,萧居月似乎对她无意间带来的东西异常感兴趣,她穿越过来穿戴的衣服都被挂进了藏宝阁,就连随身携带的一个小型太阳能mp3也未能幸免,被他如视珍宝般每天放在怀里。 换好一身青蓝色的轻衫后,沉昕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望向窗外。 古人活得真是累,起早贪黑不知时日,就连皇帝都不能幸免。 萧居月这个时候都已经在上早朝的回宫的路上了,自己要不要去找他谈一谈关于图腾的事情? “皇……皇上?” 沉昕心里想着,便一把推开了星殿的门,只见萧居月竟站自己在门前,吓得她差点腿软摔倒。 “上早朝回来路过,便想着过来看看你。” 今日的萧居月,头黛玉冠,金带束腰,身着鹅黄色龙长袍,那绣着沧海与龙的袍角随风飘起,更是将他的气质升华到超凡脱俗。 “真好看。” 沉昕呆呆的站着,在一晃神里对着皇帝口吐了大实话,在她反应过来时,惊慌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一起用膳吧。” 今日的萧居月下了早朝,路过星殿,看着紧闭的大门觉得好奇 难道异时空的人都要日上三竿才会起床?没想到自己一站过去,就遇见了如同老鼠遇见猫的她。 萧居月被沉昕夸了好看后先是一愣,随即心情大好,早日在朝廷上的火气顿时烟消云散,他露出淡淡的笑容,好笑的看着沉昕。 “那个……但是,”一切发生的太出乎意料,沉昕有些语无伦次,她看着萧居月黑如墨玉的眼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还没收拾好……” “无碍。你去吧,朕在这里等你。” 轻轻扣上门后,沉昕如被惊的兔子一般靠着门沿,她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暗骂自己无能,要是在穿越前有过勾搭帅哥的经验,也不会在萧居月面前落得如此狼狈。 沉昕从门缝里偷偷看着萧居月,只见他背对着大门,负手而立,整个人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像一尊完美无缺的神像。 此时此刻她仿佛觉得自己身处一部偶像剧,靓丽帅气的男主角一边看表,一边在楼下苦苦等待着自己的心上人,更何况,等待她的人还是一个如此年轻有为而风华绝代的皇帝。 想着想着,她便觉得眼前冒出了无数粉红色的泡沫。 …… “蒸熊掌。” “蒸鹿尾儿。” “烧花鸭。” “雪哈炖乌鸡。” 御膳房内,太监宫女端着碗筷井然有序的来来往往,报上的每一道菜名,都看得沉昕口水直流,一大桌的美味佳肴,堪称满汉全席。 “这个……真的是雪蛤?” 沉昕看着那雕花精致的盘中被红枣与生姜片簇拥着的肉片,惊讶的伸出筷子夹了一片。 “正是。” 萧居月看着她眼里的喜悦,笑着回答道。 “好吃。” 当那温润香软的味道入了沉昕的味觉,她整个人仿佛坠入云端。 对于吃货本吃的她竟有朝一日然能吃到原滋原味毫无添加剂的雪蛤,她觉得自己也算是见过世面了。 “怎么,你们那里没有?” “有是有,只是太珍贵了,只怕是比……比人还值钱。” 沉昕含糊不清的回答道,此时此刻她哪里还顾及得到形象,一双眼睛直直盯着桌上的丰盛美味。 “这人怎么能和畜生相比?” 萧居月思索半晌无果。 “你是不知道,这在我们那里叫可持续发展,”沉昕摆摆手,“很多人一辈子都吃不到这桌上的任何一盘菜。” “竟然是这样,”萧居月一知半解,他抬手拾起竹筷,夹起一片雪蛤放进了沉昕的碗里,“这有何难,择日朕就让人到北方山林去给你带。” “不用不用,”听闻萧居月要专门派人去山里给她找雪蛤便吓得手一抖,忽然灵机一动道,“皇上,这雪蛤非但不能吃,更要保护。” “嗯?” 萧居月挑眉,示意她说下去。 “皇上,世间万物都有其存在的价值与意义,毕竟它们都是生命平等,也是顺其自然的,”沉昕做出痛心疾首的样子,“因为悟出了这个道理,我所在的时代才有了持续发展的说法,即保持生态平衡和维护物种的多样性,我们本与世间千万生灵同处于世,便不该因为欲望去毁灭它们。” “……” “皇上?” 沉昕气喘吁吁的背了一通政治,想在萧居月面前出出自己这个“外星人”的风头,而他只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她的对面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嗯,道理朕都懂,只是……为什么这盘雪哈炖乌鸡连汤都不剩了?” 萧居月指了指沉昕面前,沉昕随着他的手指方向看到了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空空如也的汤钵,顿时一怔。 “这……我……” 当一脸尴尬的无地自容的沉昕再抬起头看向萧居月时,却对上了他如沐春风般带笑的眼。 与此同时,皇宫偏殿的偏殿里。 饥肠辘辘的温孑然站在大门前,眼巴巴的看向远处,清晨时有奴才过来送了饭,本以为午时也会一样,结果等到花都谢了却依然不见人影,咳,我好歹也算是个客卿,什么态度? “这未时都快过了,怎么还不给小爷送饭来?” 急不可耐的温孑然朝着御膳房而去,在墙的转角口却与正给他送饭的小太监撞了个满怀。 “你可算是来了,”还没等那太监跪下求恕罪,温孑然一把将他手里的饭菜夺下,“我都快要饿死了,御膳房怎么回事,怎么未时才送饭过来?” “小主,今日皇上大摆筵席招待那位天降神女,”那小太监看着四周无人,便大着胆子道出了实情,“他亲自监督御膳房,御膳房的人都忙得团团转,谁又有空出来给各宫派发膳食呢。” “那个丫头,这么受宠……不对啊!” 打发走小太监后,温孑然咂舌,嚼了一口怀中的馒头与小粥,正好与一个送饭的宫女擦肩而过,瞥了一眼她盘子的山珍美味后猛然怔住。 靠,居然是这样。 温孑然恍然大悟,气得七窍生烟。 原来如此,好个萧居月,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得罪他了,竟公报私仇。 第4章:反转 吃饱喝足后,萧居月带着沉昕在宫中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北角的祭坛边,而温孑然竟然早就奉命在那里等候了多时。 “这是先帝在世的时按照白地传说里建造的祭坛,”萧居月指挥两人道,“将你两人的血滴在图腾上,镶进那石龙的眼里,你们两人分站南北,自会有一丝神念相连,从此便如共生。” 按着萧居月所说,温孑然与沉昕割破手指滴血入图腾,站到了不同位置。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出乎萧居月意料的,那祭坛上竟然并无任何反应。 祭坛上的两人早已做好心里准备面对未知的恐惧与力量,只见并无状况,心理落差极大。 “我早该想到传闻都是假的。” 温孑然尴尬的跳下祭坛,一副彻头彻悟的模样。 “不,一定只是有什么地方不对。” 沉昕也蒙了,她扣出龙眼里的图腾,擦拭着上面的血迹。 此时的萧居月也是一怔,他虽没说话,面色却逐渐变得凝重。 “皇上,皇上,侍卫在城门口抓到了一个怪人,胡说八道口吐狂言,臣子们不知如何处置,”无处不在的小常子不知又从那冒了出来“您快去看看吧!” “滚,别烦朕。” 此时的萧居月正处于火山爆发的状态,他一脸阴霾的挥袖道。 “可是皇上……” 小常子欲言又止,陷入难境,他竟然趁着萧居月不注意时,给沉昕使了个眼色。 呃……不愧是在皇上面前混迹多年的太监,真是个小机灵鬼。 “皇上,朝廷事大,您就去吧,图腾的事可以再从长计议呀。” “关乎性命的事,如何……” “皇上,那怪人就说不定是个和沉昕小姐一样从天上掉下来的,去问问,说不定还能寻出蛛丝马迹。” 接到沉昕眼里的信号,温孑然撇了撇嘴,胡编乱造道。 “那好。” 正犹豫不绝的萧居月听了这话,便在不踌躇,跟随着小常子转身离去。 天降神女,地生恶鬼。 宫里谣言纷纷,说那个莫名出现在城墙上的怪人是个不祥之人,会给白地大陆带来灾难。 知晓了如此说辞吓得沉昕胆战心惊,心里庆幸自己当时降临时排面极大,犹如天星下坠,自然受古代迷信社会的盲目崇拜。 只是不知,又是什么人来到了这片大陆。 重明幽牢,因为常年不见光,所以整个大牢弥漫着一股腐臭气息,就连地面脏得难以下脚,于是只有骑马代行。 在经过萧居月的同意后,沉昕与他一同进牢去探望那个所谓的怪人,她举起掌灯放在锈迹斑斑的铁柱前,亮光照亮了牢中人的脸。 “是你?” “是你?” 几乎是异口同声的,沉昕难以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人,脑中一时空白。 云裳,曾经那个将她一把推下悬崖的女人,竟然也穿过了时空,来到了这个世界。 “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此时的云裳衣衫破烂,头发四散,本来姣好的面容在昏暗灯光下也变得憔悴不堪,像极了落魄女鬼,她抬起头,满眼狠毒的望着锦衣玉冠的沉昕。 即使隔着深厚的围栏,沉昕打了一个寒颤,也使得她火热的心慢慢冷却。 “云裳,我真是看错了你。” 往事翩翩,浮上心头,云裳与她一同长大,沉昕自认为两人亲如姐妹,却没想过她会为了渣男来祸害自己。 叹息一声,沉昕失望的转身离去,她发誓,这一别,便再也不会回头。 萧居月的内心其实是震惊的,他看着沉昕失魂落魄的样子,便不再多言。 他回头淡淡的看了一眼云裳,便也跟着离去。 牢中的云裳双手抓住铁柱,微微发愣。 方才,她似乎看见了沉昕身边伴随一个身着龙袍的男子,仅是一瞬间的回眸,却仿佛天人之姿,好看的让人移不开眼。 凭什么……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云裳的扣着铁柱的指甲根根断裂,她的眼里生出了嫉妒恶狠,喃喃自语着,忽然发出一声狂笑。 处置云裳的圣旨传到沉昕耳里的时候,已经三日过去。 她无所事事的在萧居月的御花园里晒着太阳,一边怅然的望着自己的左手裳若隐若现的食指。果然如萧居月所说,她并不属于这里,她正在慢慢消失,正如自己的左食指一样。 这样漫长又未知的恐惧,真是痛苦难耐,万一自己消失得只剩下一个头颅,岂不是成了怪物? “沉昕小姐,皇上下旨了,说要把那牢笼里的怪人斩首示天。” “什么?” 沉昕下意识站起身来,却又悻悻的坐了回去。 是啊,云裳死有余辜,她不但欠自己一条命,更是惹怒了重明帝国的子民。 既然本不该存在,那便消失。 “送我去刑场吧,”叹了一口气,沉昕终于还是起身,眼底里察觉不到的悲哀,“我去送她最后一程。” 第5章:花劫 重明帝都大刑场设置在帝都天台,虽然全城人都观望得到的,但它主要的目的还是为了让神明看见,并且平息愤怒。 当云裳娇弱的身影被押送入场,将头埋进那深深的凹坑里时,沉昕还是感到一丝冷寒。 “怎么,怕啦?” 身边的温孑然撞了一下沉昕的肩膀,调笑道。 刑天斧高达十米,一想到那斧头砸向云裳那娇弱脖颈的血腥场面,沉昕便觉得一阵反胃,她有些后悔今天冒失的要来刑场的决定了。 “看你的吧。” 被挑衅的沉昕狠狠踩了温孑然一脚,便也不搭理他。 “痛死了,你这个臭女人,”温孑然龇牙咧嘴里,似乎又忽然发现了点什么,“咦,都要死了,她还在看什么呢?” 沉昕顺着看去,心里一惊。 只见云裳微微抬起头,目光痴痴的落在不远处,而那个地方赫然高坐着一脸冷漠的萧居月。 “完了,她惦记上皇上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沉昕一怒,又是一脚狠狠踩了过去。 “行刑时间到,放斧!” 裁决官将令牌扔到地上,刑天斧边身强力壮的刽子手便砍断了绳索,只听得那骇人的摩擦声响起,四周一片唏嘘。 沉昕下意识想要捂住眼,而身边的温孑然竟抢先一步用自己的手挡在了她的眼前。 出乎意料的,却迟迟没有斧头落地的声音。 “怎么回事?” “桃花,是桃花!” 不知是何人率先喊叫出声,周围的人像是炸开了锅一般开始沸腾。 当冰冷的触觉附上了沉昕的脸,她移开温孑然的手,捻起了那一片清凉,不可思议的睁大了眼。 恍然之间,整个刑场竟然飘起了桃花,纷纷扬扬,它们在人与人之间环绕盘旋,像是这世间最纯净的精灵。 “刑天斧……刑天斧被融化了!” 刽子手不可思议的惊叫一声,只见此时此刻那些翩翩飞舞甚是温柔的花瓣忽然凌冽起来,仿佛成了绞肉机般,竟然将刑天斧融得灰飞烟灭。 它们似乎受了什么召唤,在空中簇集成了一个长发翩翩的红衣男子,他从拥簇的桃花里走出,露出了一张俊美邪魅的脸庞。 “加仑公主,岂容你们践踏?” 红衣男子孤傲一笑,眉间那抹桃花印在光里熠熠生辉。 他从虚空里伸出手,那桃花瓣便化为了一张毯子,将昏迷不醒的云裳带到了他的怀里。 “这……这个人……” 沉昕自认为看多了金庸的自己看到这些场面都不会动动指头,而如今亲自目睹,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传闻加仑国国师水月眠,修炼至邪之术,以血为刃,用桃花粉饰,”温孑然眨眨眼,看向空中那亦仙亦魔的妖异男子,“难道就是他?” “水月眠,这个女人是被神明诅咒的不祥之人,她若不死,定会带来灾难。” 萧居月明显是认识这位不速之客的,高台之上,他凝视着那张狂的红衣男子,神色复杂,放置身侧的剑呼之欲出。 “这个女人是我加仑寻觅千年的圣女,”水月眠挑起眉,寒星般瞳孔里露出一丝寒意,“如若皇上不相信,那么月眠也不会相信皇上留在宫里的那个女人会是白地未来的神明。” “……” “君主命我带回降临在重明帝国的圣女,我本想对贵国以礼相待,”水月眠见萧居月不语,更为不羁,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向沉昕的方向,“可奈何皇上不分青红皂白便要杀人,月眠也是出于无奈。” “水月眠,朕需要提醒一下你,这里是重明帝国,不是你的加仑,”萧居月终于动怒,他冷冷的看着水月眠,“如果朕愿意,立刻就会有无数暗卫冲出来将你粉身碎骨。” “月眠早闻重明帝国强者辈出,还真是想见识一下,只是今日无闲,下次吧。” “你……” “皇上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以为是啊,”水月眠忽然幽幽叹息,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飘向沉昕的方向,“您有没想过,您的举动对谁都是不公平的,只是您贵为天子,视命如草芥罢了。” 桃花游过,水月眠与云裳的身影融入桃花里,片刻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是他余留下的不屑笑声,还在空中回荡。 “水月眠这么骂萧……皇上,为什么他坐在那里一点反应都没有?” 沉昕远远的看着萧居月,心中有一丝不解。 “国君们的事情,谁知道呢。” 温孑然耸耸肩。 在水月眠降临刑场的时候,周围的普通百姓都吓得四散逃走了,一大片城区空无人烟。 “皇上。” 小常子发出一声轻轻的叹息,随即跪拜在了他的面前,与此同时,一片黑压压的皇宫人都匍匐在地,像是在乞求恕罪般,偌大空旷的刑场之中,鸦雀无声。 萧居月孑然一身伫立原地,握着剑柄的手又松了松,他望着水月眠消失的方向,眼底之中露出一丝不着痕迹的悲伤。 第6章 云裳被救 “女人,既然醒了就睁开眼睛吧,真打算一直这么闭着?”水月眠不屑地说道。 “你…你怎么知道我醒了的?”云裳既然被发现了就没打算接着装下去了,睁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问道。 “就凭你这么点修为我还发现不了?跟你说,其实你就是我加仑一直在寻找的加仑圣女,身份无比尊贵的加仑圣女。”水月眠说着说着就放出了压死人的气势,仿佛天地间唯他独尊。 听到自己是圣女的消息,云裳一开始还有一点不敢相信,然后又觉得水月眠说的不像是假话,就相信了水月眠。 在相信自己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加仑圣女以后,云裳就有一点骄傲了,毕竟无论是谁突然间知道自己就是圣女以后,而且还是身份无比尊贵的加仑圣女,云裳的尾巴就飘起来了。 “我有一件事,不知道国师愿不愿意帮我。”云裳打算先去把沉昕先给干了,毕竟谁让她那么碍眼。 “说说看。”水月眠冷漠地回答道。 “我打算先去杀了沉昕,不知道国师愿不愿意帮忙?”云裳有些得意地说道,谁让她现在是加仑的圣女呢。 “可以,不过你要小心一些如果再像这次这么弱到任他人宰割的话,我可不会大费周章地去救你了,爱死不死。”水月眠依旧冷漠地说道。 “好,这次有你帮助我,再加上我又是加仑圣女,我倒是要看看,谁敢跟我作对,我当然让他没有好果子吃,顺便,再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哼。”云裳傲娇地说道。 “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满,虽然我们加仑可以很轻松地对付外面的那些人,但还是会损兵折将,也是划不来的。”水月眠扶了扶额头,仍然冷漠地说道。 “切,她沉昕好歹也是被我杀过一次的人,我想再次杀她,也没有问题,就凭她还没有办法跟我作对,哼。”这会水月眠没有机会一个人在这里碎碎念的云裳,站起身走了出去。 这边… 自从水月眠把云裳带走了只后,萧居月便一直闷闷不乐,像是一直在想刚才发生的事情。 沉昕看到萧居月这么闷闷不乐,决定动手给萧居月做火锅吃。 “好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让他发生吧,要不这样吧,我亲自动手给你做火锅吃好不好?不要再闷闷不乐了。嗯?”沉昕安慰道。 “好啊,你竟然会主动做火锅给我吃,可把我吓坏了,吃一些火锅刚好缓一缓刚才的事情,先不去想那么多了吧。”萧居月说道,后面那句话,不知道是说给自己听的还是说给谁。 “嗯嗯,你先在这里等会儿,我去去就来,你先放空一下心思,准备好吃我做的火锅吧。”沉昕说道,然后扯了扯袖子,示意萧居月可以先去准备了。 “好,我先去准备一下,等下就来吃你做的火锅。”萧居月放空了自己的心思。 “嗯好,那我先去准备了。”沉昕说完后便转身离去,温孑然在这时瞪大了双眸。 第7章 被无视 因为在一旁的温孑然又被无视了,看着这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了,可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每次都能成功的被无视掉,万般无奈之下只能决定自己去厨房找吃的了。 一推开门走出去温孑然就开始唉声叹气,弄得从旁边经过的丫鬟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唉,为什么我就被区别对待呢,上天如此不公啊。”出了门的温孑然自顾自地打趣儿道。 一边走着一边想,为什么自己就是被无视的那一个呢?还只能自己去厨房找吃的,唉,真的太不公平了吧,我都有一点受不了了。 温孑然一边走着心里一边碎碎念,感慨着这人世间的不公。 可是哪有那么多事都是对自已好的啊,算了算了,不想了,眼下还是先去厨房找吃的要紧,等下把自己饿坏了,是自己的划不来。 想着拍了拍自己的脸颊,然后快步朝着厨房那边走了过去。 想着到了厨房,食物也是好的,顿时让温孑然心情大好。 去厨房吃完饭的温孑然,闲着没事干,便去了河边散步,走了一会儿也觉得没意思,就在这个时候,他看到沉昕一个人坐在河边发呆发愣,便走了过去同她搭话。 “沉昕。”温孑然走到沉昕身边开口说道。 沉昕从一开始就一直低着头,看到时温孑然来了抬了一下头,然后又低了下去。 “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低着头?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温孑然关心地问道。 “没有事啊,我就是无聊坐在这里发发呆,你呢?你来找我什么事呢?”沉昕问道。 “嗯…就是…”温孑然说一点就没有接着再说,这让沉昕更加疑惑,更加好奇。 “嗯?什么事?”沉昕不解,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个大概。 “我们聊一聊吧,毕竟,这也不能总是这样。”温孑然说道。 温孑然这么一说,沉昕心中顿时明白了大半。 “嗯,你说吧,我刚好在这里也没有什么事。” “既然你不能成为他的守护者,那你…那你什么时候可以离开他?”温孑然有点不好意思地问道。 “这个…这个我也不知道,既然不能成为他的守护者,我也不知道我接下来该怎么办。”沉昕说道。 从刚才起除了温孑然过来的时候沉昕抬了一下头,其他的时间都是在低着头,让人捉摸不透她到底在想什么,接下来要做什么。 “可是你为什么可以让图腾显灵,确是对祭坛没有反应呢?”沉昕问道。 “这…我也不知道啊,总之,这件事情说急也急,说不急也不急,空闲的时候,还是需要想一想的。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在这里,跟着他呆下去吧。”温孑然语重心长地说道。 “好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温孑然说着起了身。 “你再在这里呆几天吧,不然又有什么事情了。”沉昕说道。 “嗯好,那我先走了。”温孑然说道。 “我再坐一会儿就走,你先走吧,嗯好。” 第8章 变透明 温孑然走了一会儿,沉昕又想了一会儿的事情,就起身准备走,但是她一站起来就发现自己在慢慢的变透明。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这样?竟然变透明了?”这让沉昕觉得不可思议。 可是现下,这又不能让旁人知道,这该怎么办才好啊? 沉昕心急如焚,就好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 现在是手开始变透明,接下来将会是哪里,沉昕不敢往下想了,越发的急切起来,但是又没有办法。 这个时候萧居月走了过来,问:“沉昕是你在那边吗?” “嗯,对是我在这里。”沉昕慌张地回答道。“我在这边玩水,你怎么过来了?” “我在屋子里看见你出去那么久都没有回来,我就去问了温孑然,他说你在这里我就过来找你了。”萧居月答道。 “嗯好。”沉昕回答道。 “你说,你以前的城市是什么样的呢?”萧居月转移了话题,问道。 “我以前住的城市啊,是一个人很多的地方,那里是一个大城市,有很多的高楼大厦,我在那里每天过着人挤人的生活,虽然在那里每天都看不到多少天空,但是一到晚上,那里就会变得非常美丽的,我就是在那里生存下来,就跟在夹缝中生存的那种。”沉昕说着伸手指了指天空。 “那里的晚上啊,虽然很美但是却没有星星,每到晚上,就只能看着**灯,窗子外的灯光会从夜晚一直闪烁到白天才会熄灭,就是有些地方,也是白天黑夜灯火从不停熄的。” “相爱起你说的那些**灯和高楼大厦,我还是比较喜欢我们这里的星星,因为每一颗星星都有属于它自己的故事。”萧居月接道。 “那你之前每天在那种地方生活,肯定有你自己的不舍吧,不然怎么会让你停留在那个地方。”萧居月提问,然后伸手捋了捋袖子。 “谁让那里是我的…家乡呢,我从小在那里长大,对那里有不一样的…感情,所以我会一直在…在那里的。”沉昕断断续续地说道 “这次如果不是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我也没有机会到这里来,我也还…还在我原来的城市继续生活的。” 萧居月在一旁听的有些累了,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扶了扶太阳穴,然后接着坐了下来。 沉昕讲的很入迷,以至于到后来她越讲越兴奋,眼睛里像是装了很多星星。 “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今天没有讲完的留着我们以后讲吧,要不我先送你回去吧,毕竟天黑了女孩子一个人走不太好。”萧居月贴心地问道。 沉昕也没有推辞,萧居月一说就同意了,毕竟大晚上的一个人确实不太安全,况且她还是个女孩子,有免费的保镖送自己回家为什么不要? “好了我就送到这里了,我看着你进去我就走吧,你自己小心点啊。”萧居月把沉昕送到了门前。 “嗯好,你自己等下回去的时候也要小心一点啊。” “好。” 第9章 封神大典 这一边。 水月眠把云裳带回来的第二天,便开始和加仑国王一起,着手准备封神大典。 次日,封神大典正式隆重举行,虽然有一点赶,但是各个工作都做的非常的完美,也很隆重,想想这要是有充足的时间准备的话,那该是多隆重。 云裳天还没亮就被丫鬟们拉着洗漱,然后就是上妆穿衣服,这整个过程耗费了差不多一两个时辰,云裳穿着大红色的长袍,衣服和钗环将云裳装饰的极为妖娆,也极为艳丽的。 谁让她是加仑圣女,光是这个身份,就在万人之上了。 等下就连加仑国王都要向她鞠躬,这整个加仑,还有谁敢不尊敬她呢? 仪式开始就耗费了好长时间,到了中间后面更是了。 在加仑国王向云裳鞠躬的时候,云裳的尾巴再一次的翘上了天,虚荣心也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但她是云裳啊,得到了好的就想要更好的,她就是典型的例子。 一想到沉昕现在过得快活,云裳就不开心,再想道萧居月跟沉昕在一起,她就更不开心,想要杀沉昕的心思越发的强烈,甚至都有一点表现在了脸上。 一旁的水月眠见状,赶紧提醒了云裳,云裳愣了一下,很快地反应过来接着完成仪式,心里一边责怪自己,一边完成仪式。 这边… 第二天起来,沉昕和温孑然两个无聊的人就说好了一起去逛街。 “哎呀,今天的人怎么这么多啊”望着前面的人头在那里动,温孑然就眼花,还好沉昕长的不高,看不到那么多,不然她也要眼花了。 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人特别多,但是他们又是因为无聊才出来逛街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走了进去,中间好几次差点走散了,还好温孑然及时的抓住了沉昕,才不让他们被人群挤散。 这边一个小摊,沉昕一回头就没有看到温孑然,一下子就慌了神,顿时大喊:“温孑然,温孑然,你在哪里?”只顾着叫人的沉昕并没有发现自己的钱包被人拿走了。 后来找到了温孑然,才发现自己的钱包不见了。 “怎么办啊?我的钱包不见了!那里面可是我差不多所有的家当啊,这要是掉了,我以后还怎么出去逛街啊,我的天啊。”沉昕叫道。 “好了你放心,不会有事的,大不了我和萧居月一个人给你凑一点吧,毕竟萧居月也不是穷人。”温孑然安慰道。 “好吧,那个杀千刀的小偷,千万不要让我找到他了,不然我就给他往死里打一顿,哼,敢偷我的钱包,不想活了吧。”沉昕愤怒地说道,边说手也一直在乱挥。 “好了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快回去吧,我们还买了这么多东西,晚了就看不清了。”温孑然说道。 “好吧,那我们先回去吧,你们一定要帮我凑一点啊,不然我真的混不下去了。”沉昕悲痛的说道,毕竟被偷了那么多钱换做谁也不好受的。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 第10章 小偷 “哎,小偷!” 眼见着小偷很快跑远,沉昕不由得慌张了起来。 她的钱可都在里面呢,这小偷怎么拿起来就跑,这样她还怎么把钱给要回来? 而且这钱包里面,可还有着图腾呢,万一这小偷几经周转,把图腾也给弄丢了可怎么办? 想起种种后果,此时沉昕的眼里不由得多了少许焦急之色。 怎么办啊。 温孑然刚刚跟沉昕走散,现在好不容易找了回来,却看到她慌张的模样,不由得一愣,“沉昕,是怎么了吗?” 沉昕焦急道:“我的钱包被小偷给偷走了。” “偷走?” 不悦的微微皱眉,很快,温孑然扫了一眼四周,看到前面有个仓皇而逃的人,微皱眉头,就对沉昕问道:“是不是那个?” “嗯!” 得到了沉昕的肯定,很快,温孑然身影一闪,就像是突然间加快了速度,沉昕只觉得自己眨了下眼睛,就见温孑然已经到了那小偷的身前。 见此,沉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她不知道温孑然会武功,此时看着他速度这么快,直接追上了那小偷,沉昕不由得捏紧拳头,对温孑然喊道:“你要小心啊。” 这个小偷既然有胆子在大街上直接抢走人的钱包,那肯定也身怀着武功。 偷走了钱包的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顶多让沉昕烦恼上一阵子,但是要是温孑然因为这件事而受了重伤,这可就是因小失大,得不偿失了。 听到了沉昕担忧的声音,温孑然勾起嘴角,心情明显好了许多。 小偷此时就在他的眼前了。 温孑然盯着眼前的小偷,眼里暗光微微一闪,接着,就跟那小偷缠斗了起来。 他自幼学习武功,对于武术上的造诣,也并非是常人所能及。 一掌掌往那小偷的身上劈去,随着小偷闪避的瞬间,也露出了空隙,把那钱包的影子露了出来。 温孑然的目的本来就是夺回钱包,此时见小偷露出了破绽,他就飞快的往小偷的身上探去,想要一把将他怀里的钱包夺走。 刹—— 千钧一发之际,却见那小偷身子一摇,竟是飞快的闪开了温孑然这原本势在必得的一击。 只是这小偷这样仓促的闪了过去,此前并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工作,他的身法也露出了更多的破绽来。 “哪里跑?” 一声冷喝,很快,温孑然就直接把小偷的人给擒了下来,并成功解下了小偷怀里的钱包。 小偷十分的不甘心,但此时看着情况已经这样,他心里也知道,这一次的行动是不可能成功了,微微咬牙后,那小偷就直接放弃了钱包,飞快的遁逃了。 看着小偷飞快离去的身影,再掂量着手里的钱包,温孑然迟疑片刻,到底没有追了上去。 正好这时候,沉昕也走了上来。 温孑然将夺回来的钱包还给了沉昕,“你检查一下,里面有没有少了什么东西。” 沉昕点点头,将他递过来的钱包接过。 她的心此时也微微提着,生怕少了什么东西。 第11章 武功 所幸,那小偷夺走钱包的时间并不长,也没办法对这钱包做出什么手脚。 沉昕检查了一遍钱包之后,就松了一口气,彻底的放下了心来。 她露出了少许笑来,对温孑然点头道:“没少东西,你放心就是。” 温孑然这才轻松一笑。 想起了刚刚温孑然分外厉害的身手,此时饶是沉昕,心里也忍不住升起了少许怀疑。 但她素来不是什么能藏得住话的人,此时跟温孑然走在一起,他就走在自己的身边,沉昕想了想后,还是忍不住开口,对温孑然问道:“你的身法,为什么那么的厉害?” 温孑然顿了顿,露出一个笑来,一脸无辜道:“沉昕,你忘了吗?我是一个乞丐,如果我不会掉东西的话,早就被人弄死了。” 听到他这样草率的解释,沉昕的心里不由得多了几分心疼,她认真的对温孑然道:“以后你要是缺吃的穿的,来找我便是,你是我的朋友,不是什么乞丐,更不需要自己这样腹诽。” 温孑然勾了下嘴角,想说几句无伤大雅的话,但心里头到底是因为沉昕的这一番话而觉得心头一暖。 这姑娘啊,是真的让他喜欢。 经历了小偷的这一个插曲,沉昕也没敢在外面继续逗留下去。 她只简单地再挑了几样东西,就带着温孑然一起回了宫。 这件遇到小偷的事情,沉昕并没有做什么隐瞒,所以她回来不久之后,萧居月便亲自过来看望她了。 “你遇到小偷了?没有受伤吧?” 走进来后,萧居月就忍不住皱起眉头,对沉昕问道。 沉昕摇头,想起那会儿温孑然厉害的身手,她眼里不由亮晶晶起来:“多亏了温孑然,不然我的钱包,连同里面的图腾,现在肯定都丢了。” 萧居月松了口气,“那朕就放心了。但是沉昕,你最近就不要出门了,好好的待在朕的皇宫里,外头并不安全。” 沉昕想了想,无奈叹息道:“皇上放心就好,我不会有事的。” 萧居月见她没有答应下来,心中无奈,却也知道沉昕的性子就是这样,不能逼她太紧,于是就不再多说。 接下来的几天里,萧居月连续不断地把一些补品送到沉昕这边来,百般关心,像是把沉昕当成了易碎的娃娃般呵护,让沉昕的心里也对萧居月无奈了起来。 而萧居月这样的百般关心,自然也引起了温孑然的注意。 他心中一动,随即去找了萧居月,开门见山,第一句话就是: “皇上,这次和小偷打架的人是草民,作为帮沉昕守护钱包的大功臣,我是不是应该有个补偿?” 眉头微微一挑,温孑然看向萧居月的眼里带着少许慵懒,但话里头的坚定,也是令人无从忽略的。 萧居月原本正拿着朱笔批改奏章,此时看见温孑然不请自来,并且还在这里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萧居月却是神色不变,只是眉眼间闪过了些许错愕,将朱笔停住罢了。 第12章 进言 随后,萧居月把手里的朱笔放下,抬头认真的看着他,说着:“怎么?想要什么补偿?朕自然会满足你的!” “让我仔细想想?”温孑然装作冥思苦想的样子,实际他来之前早有打算。 萧居月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让温孑然自己在旁边想,自己则是拿起笔继续批改奏章。 最近朝廷事宜繁多,他才没那个闲工夫关心温孑然想要什么补偿。或者说有什么补偿是他拿不出来的? 过了许久,久到萧居月都快忘记自己旁边有这么个人了。 温孑然抬起头,眼底闪过一丝狡黠,小心翼翼地开口:“皇上……” 他这个想法已经在心里很久了,他认为此刻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了再去说了。 “你说吧!能满足你的,朕自然会满足你”萧居月有点好笑于他这个模样,毕竟这种猴急的模样也算少见了。 温孑然这才满意的说着,“那好,草民就说了,这可是皇上的招待不周呀!就希望皇上不要责怪于草民,草民可是实话实话!” “嗯嗯,你说吧!朕自然不会责怪你了!”萧居月真的觉得此人真的是好笑! 温孑然是故意卖的关子,想引起萧居月的注意。他知道萧居月料定了他的要求一定不大,所以才会如此不屑一顾的样子。 萧居月终于放下手中的朱笔,将目光直直投向温孑然。 温孑然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这才满意地开口:“皇上,草民只仅仅想要一些美味佳肴,改善一下以往的伙食,毕竟草民来到该国!谁说草民不是一介贵客,但还是远道而来的客人。没有一点所谓该国的美味,而且,竟然没有送饭的人!这真是令草民生气不己呀!” 萧居月有点尴尬,毕竟温孑然所有待遇都是他指使的。要想想这偌大的皇宫,怎么可能亏待客人呢?用脑子想想都知道,这是皇帝让的呗! 偏偏温孑然还一副很认真的样子,难道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萧居月脸黑了一下,还是马上恢复到正常。萧居月连忙就说:“当然不会亏待你了!草民马上就吩咐下人去改换!希望温?公子满意!” 温孑然满意的笑了笑,对他拱了拱手:“那草民就在此先谢皇上了!” 萧居月向后面的太监摆了摆手,让他去找人改善一下温孑然的伙食,他没有想到,温孑然竟然直接就提出了什么要求! 随后,温孑然想了一想,就有点迟疑的对他说:“草民,还有一事要禀报,不知该说不该说?” 萧居月有点头疼,对着温孑然,“说,这有什么不该说的!” 温孑然见皇上允许,这才说:“草民见抢钱之人的武功如此高强,不禁有一丝怀疑!在与他打斗之际,又发现他的路数有点奇怪!这让草民怀疑,是否有人想……” 说到这里,温孑然想萧居月做了一个割脖子的动作。这让萧居月沉下了脸,但温孑然却没有发现。 温孑然继续说,“草民怀疑有人是故意的想要这样子做的!” 第13章 担心 温孑然说的话,萧居月的心里也有着些眉目。 他也觉得这个抢了沉昕钱的小偷,可能是有人安排在沉昕身边的。 脸色微沉下来,萧居月道:“你跟我走一趟,我们去问问沉昕。” 路途并不远,很快,就到了沉昕的屋子前。 打开门时,沉昕正在帮桌上的花修剪花枝。 看见萧居月跟温孑然一起走进来,沉昕的眼里也闪过了少许诧异,无奈笑道:“你们两个都是来找我的啊?” 温孑然沉默片刻,还是选择了坦白说出:“沉昕,我总觉得,上次我们出去逛街,但却遭遇到小偷的这件事情,可能是有人在暗中作祟。” “暗中作祟?” 沉昕的眉心一跳,“你们为什么会这样觉得?” 其实不瞒温孑然,沉昕的心里也隐隐有着这样的念头。 只是她素来善良,遇到事情都习惯性的往好的方向去想,所以就给这个小偷的出现,找了一个借口套上。 直到现在温孑然跟萧居月过来找她,直接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沉昕这才发觉了少许不对劲,将这个藏了很久的疑惑重新挖了出来。 会不会是那个小偷的背后,有着什么人在指使着? 看着沉昕脸色的变化,温孑然跟萧居月互相的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彼此眼里的无奈,忍不住轻声一叹。 就连此时的萧居月,也是难得的沉默了下来。 他虽然是皇帝,但是每天都要日理万机,总不能时时刻刻的陪在沉昕的身边。 这一次这个小偷的到来,显然是十分凶险,如果这次来的小偷,他的目的并不是抢走钱包,而是对沉昕的性命下手,而沉昕的身边又没有温孑然,那么事情的方向,又会走向哪里? 念及此,萧居月的脸色也多了几分难看。 最后,他无奈的轻声道:“沉昕,你放心,朕会好好的保护你的,只要在这皇宫之内,有人敢动你一根头发,朕就把那人严惩不贷。” 萧居月说这话的时候,看向沉昕的眼里饱含着认真之色。 饶是沉昕,此时也不由得红了红脸,因为萧居月的这么一句话而感到羞涩。 一旁的温孑然把这一切收入眼里,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感觉心里十分的不舒服,没有接着跟两人说话,温孑然道:“我就先走了,正好我肚子饿了,要去御膳房。” 说完,他也不等两人反应过来,直接冷着脸离开,留下沉昕讶异的看着温孑然离开的身影。 其实,她还是想听一听,温孑然的想法,因为上次的小偷之事,就是温孑然救下了她的性命。 话分两头。 当萧居月跟温孑然去找沉昕的时候,云裳那边也得知了那个小偷行动失败的消息。 “蠢货!全都是蠢货!”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瑟瑟发抖的侍女,云裳几乎是咬碎了一口银牙,再看着这人的窝囊模样,云裳不由得恼怒道:“把她给我拖下去,乱棍打死!谁让她一直在我面前,看得我烦心至极!” 随后,只听见是女的一阵惨叫声,让所有人的心都开始紧绷起来,不过没过多久,那名女子的声音渐渐变小,最后鸦雀无声。 第14章 指责 水月眠的眼睛轻飘飘的扫过地上已经变成一具尸体的杀手,那双魅惑的眸子里是一如既往的轻佻和玩世不恭,不见丝毫怜悯和诧异,有些说不上来的冷血无情。 云裳用很不满意的目光瞪着水月眠,明显是将目的没有达成的不快迁怒到了水月眠的身上。 水月眠微微勾了勾唇,像是没有看到云裳的表情似的,语调轻缓:“你又何必生这么大的气,凡事就少有一举便成功的,更何况你要杀的那个人身边还有个能人护着。这次就当是试探,下次也能准备周全些。” 水月眠现在的语气和态度实在是算得上太温和了,一是因为这件事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毕竟他和那个什么云裳又没有什么深仇大恨,没有必要为这件事动气。二来是为了安抚云裳,好歹也是他找回来的圣女,总不能放着不管。 可这个时候的云裳正处于恼羞成怒的状态中,水月眠的话她是半点都听不进去,当下昂首皱眉看着水月眠,语气不善的说道:“你懂什么?要不是你办事不利,那个贱人早就该死了!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用,不过是推卸责任而已!” 听到这话,水月眠脸色微微沉了沉,原本满不在乎的眼神明显有些不悦,但还是压着脾气说道:“行了,再好好做筹划吧。” 然而云裳确实没有看出水月眠的忍耐,脑子里满是云裳没有死的事情,乱糟糟的让她脑袋发蒙,一时间竟不知道收敛,再度与水月眠针锋相对:“什么叫筹划?之前的筹划有用吗?我以为你带做了圣女就有多了不起,却连一个小贱人都弄不死,你……” 不等她把话说完,水月眠霍然抬头,凌厉的目光直射在云裳身上,像是一把锋利的剑,要把云裳刺穿一般。 云裳顿时被惊醒,呆愣愣的看着水月眠,张口就想要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水月眠却没有那个耐心再听她辩解,毫不犹豫的打断了云裳的话:“你心里最好清楚一件事,是我把你扶上了圣女的位置。我能让你坐上这个位置,也能把你从这个位子上拉下来。” 云裳心中一颤,瞬间噤声不敢再多说什么。 水月眠冷哼一声,坐在一旁连看都不想多看她一眼。 云裳坐立不安的等了片刻,小心翼翼的看了看水月眠的神色,试探着说道:“那我们该怎么办呢?现在还有什么法子吗?” 水月眠不欲与她多加计较,却是古怪的看了她一眼,问道:“你为什么就这么想让云裳死?” 云裳愣了一下,面上有些不自然,眼神闪烁了好几回,最后架不住水月眠询问的目光,吞吞吐吐道:“大概是同行相轻吧,正所谓一山容不得二虎,若是有她活在这个世上,那我还有什么用?” 云裳这话说得底气并不足,水月眠自然也不会就这么信了,但也没有多余的闲情追根究底。 云裳见水月眠没有再问下去,心中也是松了口气。 第15章 来信 两人正要再说些什么,忽然水月眠神情一滞,面色微凝的看着天空。 云裳心中疑惑,也跟着水月眠的目光看过去,只见空中飞过来一张书信,是用特殊方法传过来的。 云裳诧异的看向水月眠,道:“这是……” 云裳不知道,但是水月眠却再清楚不过,但是面上没有多少担忧之色,只是淡淡的看着那封书信落到自己面前。 水月眠抬手在空中就将书信展开,在没有看到内容之前就开口说道:“是萧居月的信。” 听到这话,云裳脸色一僵,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问道:“他来信干什么?” 水月眠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慢悠悠说道:“那还用想吗,自然是为了云裳的事了。” 展开信后,水月眠轻呵了一声,道:“他已经发现你做的事了,这信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再打云裳的主意。” 听到水月眠这么说,云裳的脸色顿时黑了下来,衣袖下的手不知觉的握紧成拳,指甲狠狠地掐进手心里,心中的恨意掀起滔天巨浪。 此时对于云裳来说,嫉妒和怨恨完全压过了害怕,咬牙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水月眠抬手一抹,将那封信化作了一阵烟,微微眯了眼,危险的神色一闪而过。 他缓缓说道:“我最是喜欢和萧居月作对,既然他要护着云裳,那我……” 说到这里时水月眠停顿了一下,眼风一转,看到了有些惶恐的云裳身上。 云裳隐隐有些预感水月眠是要说什么,但又控制不住的有些担心自己的想法是错觉。 在云裳期待又畏惧的目光里,水月眠微微笑了下,道:“他要护着,我偏要和他反着来。我会帮助你,杀掉云裳。” 云裳欣喜而笑,应和:“好好好,我们一定能杀掉她的。” 水月眠没有再说什么,微微仰头看着空中飘散的粉末,那双惯是戏谑嘲讽的眼中有着隐隐约约的哀伤和无奈。 云裳和水月眠各有云心思和打算。 走到练武场的时候,沉昕听到里面有人的声音,好像是在练招式。 沉昕想到自己总是要别人保护,心里便有种难以克制的渴望想看看别人练武是怎么样的。 沉昕轻手轻脚的走进去,本来打算是不惊动里面练武的人,看完了她就走,却没想到里面的人是温孑然。 沉昕有些诧异,躲在墙后看他的一招一式,虽然她不会武功,但是小白到看不出来厉害不厉害的地步。 “这……这是我昔日所熟悉的温孑然吗?为何今日他会如此厉害?莫非是我小看他了?简直让人佩服。” 她一直觉得温孑然只是懂些皮毛,却没想到他会这么厉害,忍不住发出一声感叹。 而一直专心练武的温孑然听到了这一声叹,猛然回头看向沉昕藏身地方,“出来吧,一直躲躲藏藏,你的声音如此大,谁都能听得见。” 沉昕见被发现了,便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她温孑然的关系不用太多拘束,于是真心实意的夸道:“你好厉害啊。” 第16章 教她武功 温孑然低下头,脸上微微得带着红晕笑着说:“你夸奖了,我这些不算什么,跟厉害得人比起来我这些只是皮毛而已!” 沉昕想起刚才温孑然刚才武动的招式,自己上回自己差点被杀,还是别人救的自己,如果他们再来了把自己杀死了怎么办?现在想了想真的有些后怕心里发慌啊!自己还没有活够啊! 温孑然看着自己眼前的人,一会面色凝重的用手捂住自己的脖子一会儿又捂着自己的脸望着天空。挠了挠头问到:“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温孑然正要伸手去触碰沉昕。 此时坐在地上的沉昕站了起来,对温孑然笑着说到:“我看你这武功招式挺好的,能不能教教我,我现在反正也没有事情做就当锻炼锻炼身体。” 听到沉昕这样说自己有点惊讶的问到:“你让我教你啊?我怕我误人子弟了,你还是等会让别人教你吧!”温孑然心想这个女人的脑子里到底有些什么东西,一会儿着一会那的经整新鲜玩意。 “你不教我?什么?你在给我说一遍?你练就这么好的一身功夫,让你教教我这个青春美少女都不可以,你也太抠了!”沉昕生气的狠狠地踩了温孑然一脚,踩完就转身捏过身不搭理温孑然。 被踩疼的温孑然看着正在生气的沉昕,想要破口大骂可是看到她好像真的不高兴了,想着自己今天这是推脱不能非得教她功夫了。一瘸一拐的走到了沉昕的身边慢慢的坐下来,沉昕看到他坐了下来不想挨着他便摸了摸屁股,离他远点。 温孑然看到这样做的沉昕开口到:“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说完沉昕高兴的站了起来,急忙的拉起温孑然说到:“太谢谢你了!我做好吃的给你吃,快点起来教我吧!” 温孑然也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土,走到梨花树下找了根小树枝在手机掂了掂,满意的走向沉昕说到:“给你用这个!”沉昕夺过小木棍扔到了一旁,不满意的说到:“凭什么你用这个我就用树枝?” 听完沉昕说的话,温孑然叹了口气无奈的说到:“好吧!但是我只能教你一些防身术,给你拿着!”说完便把手中的剑交给沉昕。 温孑然做一个动作,沉昕也就跟着学一个动作,沉昕瞬间感觉这防身术好难自己学不会,开口到:“你能不能慢点,你是在教我,你这样我怎么能学会!”温孑然双手抱在胸前看着自己眼前正在发牢骚的小笨蛋。 “不对!剑应该从这边出来,你这样就会伤到自己,来我教你,笨死了!”说完便走上前拿着沉昕的手武动了起来。 萧居月走过来看到有两个人影正在练武,心想自己正好路过也好去比试比试,谁知走进一看,看到了温孑然握着沉昕的手,两个人你侬我侬的在这里练剑,看着看着眉头便皱了起来,“他们二人为何会在此处,为何会在一起?”萧居月越看心里越不是不爽。 第17章 吃醋 握经拳头气冲冲走到了沉昕和温孑然的面前,用手拽过沉昕大声的说到:“你们到底买干嘛?”沉昕看到萧居月突然走了过来,身上散发出淡淡的冷的气息,沉昕知道这是他误会赶经的解释。 “你听我说,上次不是有人要刺杀我嘛!我就是想跟着他学点防身的武功,我不想只依靠你!”沉昕一边说着一边挣脱萧居月那钢爪一样的手,实在是握的她难受。 萧居月听到这样的解释,难道她找自己,自己会不教她武功?她竟然还在这个男人面前把手整托开,难道是不想让他误会,他越想脸越黑! 他阴沉沉黑着脸说到:“沉昕她不需要学什么防身术,因为我会保护她,所以你以后不要在想些学什么武功了!”沉昕想要去否定他说的话,他不可能时时刻刻在自己身边,自己好不容易才学到了一点,可不想放弃。 他哪里会给她说话的机会,自然不会让别人再有可乘之机,冲着温孑然说到:“我找她还有事情要商量,就不给你多聊了!”说完便拉着沉昕头也不会的走了。 跟在萧居月身后的沉昕,满脸不高兴的嘟着嘴巴,萧居月看到身后正在拖拉的人说到:“你不走,我可要抱着你走了,你确定吗?”沉昕一听这话赶经的跟着他的脚步往前走,生怕他要抱着走,那样会很丢人! 在他们后面看到这一幕的温孑然,看着前面打打闹闹的两个人,自己的位置又在哪里?哎!温孑然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捡起被萧居月扔在地上的剑,向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到了厨房看了看锅里没有什么东西,看了看座子上还有一点剩菜,便吩咐下人炒两个小菜在拿壶酒,一边喝着一边想,自己跟沉昕之间的关系到底怎样的,今天自己也看到萧居月那样紧张她。 不知不觉自己喝两壶小酒,盘里的菜也所剩无几了,便起身向外面走去。沉昕被萧居月拉到了自己的房间,一进门沉昕就问萧居月:“有什么事情,现在可以给我说了吗?”她有些好奇的问他。 “关上门!”萧居月冷声的说到。沉昕翻了一个白眼,乖乖的听话把门给关上了,但是自己心中的疑问就更重了许多。到底是什么事情非得到这里关上门才能说的,随后便给我自己到了杯水。 他看看真在自己面前大口大口喝水的女人,自己怎么会对这样的女人感兴趣,一点也不知羞耻,还不淑女! 萧居月皱着眉头说:“你能不能淑女点?你知不知道你今天很危险的?”沉昕看了看自己的坐姿没有问题,想了想今天发生的事情也没有问题啊!她扭头问到:“怎么了?我感觉没有问题啊!” 他的脸拉的老长的说到:“你知不知什么叫做男女授受不亲吗?你知不知道这样传出去你的名声会臭的?你最好注意点,不要给我再这么放肆下去,这是枕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警告你。” 第18章 答应他 沉昕看到萧居月这样皱着眉头一本正紧的说话,想都没有想的答应了萧居月的要求。只是感觉现在的萧居月怪怪的,他是不是对自己有意思,想着想着脸都红了! 放下水杯扭头看着萧居月问到:“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啊?”听到自己面前的人这样说,自己心里也不知道她心里是否有自己,自己这样的身份还是不要说明的好。 “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这样的货色,我想要多少就有多少个还会喜欢你?我只不过是因为你是神女所以才对你照顾一些!”萧居月头冲着别处,没有看着沉昕的眼睛毫无感情的说到。因为他怕自己看着她说,自己说不出口,怕她知道自己自己内心的想法。 听到他这样说,沉昕心里有了一丝丝了落寞,他心里并没有自己,可能是自己真的多心了!沉昕慢慢的站起来,他不想在这里带着了,他心里又没有自己,自己在这里有什么用,于是开口道:“我先回宫了!”说完之后便跑了出去。 沉昕出来之后,不在感觉胸口闷,心情也舒畅了些,一边走着一边弄着自己的头发不知不觉的就走进了自己的宫中,小宫女燕儿看到自己的主子回来了,赶紧的让别人端来备好的吃食。 沉昕回到屋里直接坐在凳子上,用手拖着自己的下巴向自己身边的小宫女问到:“有没有吃的,你去厨房看看,快饿死我了!”身后的燕儿赶紧微微弯回沉昕的话:“回主子,奴婢已经命人把厨房给您备的吃食拿过来。” 不过一会儿有一个小女婢端来了一些好看的糕点和一碗粥,沉昕一看到吃的肚子就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马上就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吃的差不多饱了,沉昕对着饭菜就发起了呆。心想自己在萧居月的心里但是是怎样的位置,可是当他看到自己跟温孑然那样亲热的时候的表情,那分明是在乎的,可是他为什么又说是因为自己是神女的身份。 自己现在真的不想要这个神女的身份,还不让自己学武功,那自己就偏要学,而且还是找温孑然去学。 从门口进来的小燕看到自己的主子冲着饭菜一动不动的,便好奇的问到:“是这饭菜不和胃口吗?奴婢这就撤走。”被小燕打扰的沉昕回过神来,连忙搪塞说:“啊?没有!我只是想家了而已。” 萧居月看着她小声的说了句便跑了出去,自己可能让她伤心了。自己又想追过去看看,解释一下,有怕她并不是因为这件事情,那自己就不好收拾了,自己可是一国之君。不过自己心里还是担心沉昕,所以就赶了过来。 在来的路上萧居月已经想了千种万种的可能去解释这件事,可不曾想到自己到了她宫殿门口,听到她说是想家了心中有一丝丝的失落,看来自己在她心里也没有那么重要,自己说什么都不会挂在心上的。 “莫非……你真的连朕都不想瞧一眼吗?” 第19章 查问身份 萧居月在她的宫殿门口站了有一会儿,自己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可能她心里真的没有自己吧!萧居月心里落寞的纂了攥拳头,看了殿里正在吃饭的人一眼,随后就离开了。 自己不能让她属于别人,今天她竟然让一个乞丐教她武功,难道自己的武功就那么差?自己的武功没有那么的差,可是一个乞丐怎么会有那么高的武功,这说明他一定不是个普通的人。 自己便往温孑然的住处走去,刚过庭院的时候就听到了打呼噜的声音,这声音吸引了萧居月。走进一看是温孑然,没有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角落里找到了温孑然。 用手拍拍他的简单,正在醉梦中的温孑然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酒嗝上来直接冲着萧居月的脸上来,一股味道把他熏得只捂着鼻子。心想原来这家伙是喝醉了,怪不得在这里睡觉。 自己趁他醉酒之时把他的身份问出来,萧居月用手拍了拍他的脸,另一只手捏着自己的鼻子说到:“你到底是什么人?”还在醉意中的温孑然还是稍微有一点意识,自己不会是暴露了吧? “我?我就是走遍大川南北的温孑然,你别看我是个乞丐,我在乞丐群里那是有实力的。”温孑然混混吞吞的说了一大串话,萧居月皱着眉头继续问到:“你真的是个乞丐那样简单吗?”自己必须问出他接近沉昕到底有什么目的。 心想这萧居月他是想趁着自己不省人事,来问问自己的身份,自己到现在还没有暴露身份,如果真的暴露了,按他的性格知道了肯定会把自己抓起来,现在这样问只能说明他不知道。 温孑然眯着眼睛傻笑着说到:“那当然不是啦!我可是很有影响力的乞丐,我不普通!”当萧居月听到当然不是的时候,双眼都充满了凝重的神色,可是听到后面的话特别想打他。 “我问你,你一个乞丐为什么会有那么高明的武功,这是不是有点太过奇怪了?”当萧居月在次问到温孑然有武功的时候,他就知道他会这样问,现在他头疼的厉害,随便搪塞的说到:“防身啊!” 萧居月一听他说防身,自己要问得马上就能知道了,继续在他面前说到:“那你这神本事是跟谁学的呢?也就是说你的师傅是谁?”温孑然哪里会告诉他自己的师傅是谁,便随口一说:“是我父亲教的我,我父亲当初在乞丐圈里也是有名的人物。” 一听温孑然说他父亲教的他,可是当听到他父亲也是乞丐,别提萧居月心情有多糟糕,本来想问出,可他父亲也是乞丐。 “那你父亲的师傅是谁?”萧居月抱着最后一丝的耐心问到。“嘻嘻,我父亲的师傅当然是我爷爷了,你是不是傻啊?”温孑然带着醉意说的话也大胆了些,他趁自己喝醉问自己的身份,他也只好这样搪塞过去,很显然,自己才不会傻到那种程度告诉他呢! 第20章 他只是我的守护者 萧居月见他身上也问不出来什么结果来,只好作罢,留下他一个人在那里继续醉下去,萧居月看了看他,就生气的离开了。 在离开的路上一直在想问题,所以没有看到人,就直接的撞了上去,察觉到自己撞了人,心想:“是谁这么不长眼睛撞到了本君主身上,看来是应要好好的管理管理了。” 皱着眉抬头一看,眼前是位姑娘,长的还挺水灵的,萧居月看到她眼里全是满心期待的眼神,于是眼神变得冰冷,看着眼前的人说道:“没看见本君主过来吗?还不站到一边去。”说完就直接看着眼前姑娘,她眼里全是惊慌,好像在不走到一边,我就会把她吃了一样,看到她这样,萧居月眼里满是厌,她让到一旁后,萧居月就直接走了,看都没看天天,仿佛多看一眼就会脏了他的眼一样。 看到他消失的影子,女子笑了,原来这就是君主啊!长的挺好看的,就是太冷了,女子想起了萧居月的眼神,就感觉全身冷,索性就不想了,转身离开了。 萧居月走后,一路上都没有停留,一直走到了沉昕的房门外,但是没有敲门,好像是有所犹豫一样,不知道在想什么,隔了一会儿他敲门,等了几分钟发现并没有来开门,以为是在睡觉,又敲门,发现还是一样,心想“不会出事了吧?”然后直接推开门进去,结果发现里面根本没有沉昕的影子,也不知道怎么晚了是有什么事还是怎样,还不回来。 于是出了房门,去找丫鬟,结果找了一圈才看到人,然后直接走过问了一句,“你们小姐怎么还没有回来?”那个丫鬟被吓了一跳,发现是君主的时候,赶忙行礼,然后说“小姐好像在花园,如果没在花园的话就应该回房间去了。”等丫鬟说完,萧居月就直接走了。 等她来到花园的时候确定看她,她在给花浇水,画面太美了,一时就怔在那里,没有要去打扰的意思,一直看着她,然而他也没发现自己的嘴角上翘,等他想起自己是来找她说事的时候马上回过神来,发现眼前站着位女子,正在冲着他笑,沉昕看到他回过神了,脸上的笑收了起来,看着萧居月说:“不知君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笑居月看着她坐了下去,他也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着她说:“也没什么事,就是来告诉你,你身边的温孑然不简单,你还是离他远一点,以免被他牵连。”说完看着沉昕,然而她的下一句话,却让萧居月大吃一惊,“哦!他不过是我的守护者,当然不简单啦君主还是不必担心了。”说完笑着看着他。 萧居月知道说不通,最后说了一句,“保证他安全就好,”说完就直接走了,留下沉昕一人在那里坐着,心里想着刚才萧居月说的话,“保证他的安全,有没有搞错,他是我的守护者,不是应该保护我吗?” 吧!”“是”吩咐完就坐在刚才的位置等着水月眠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丫鬟们也把新的茶水和糕点端来上来,放在了桌子上就下去了,而此时的水月眠则走了回来,云裳看到他后说了一句,“坐吧!茶水和糕点都是才上来的要不要尝一尝?” 看着这样的云裳,水月眠既然有些心动,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看着她说:“说吧!什么事?”“我想到了办法,叫你来当然是叫你去办这件事咯!”“哦!洗耳朵听”“既然沉昕在重明皇宫,那不如我们派人攻进重明?” 水月眠说:“我们现在在养兵,攻打重明还有待时机,”云裳只好作罢,随后,云裳在玩图腾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功法,于是就开始跟着练习。 第21章 刺杀失败 萧居月从沉昕那里回宫后,就叫人送了一壶茶来,然后一边喝着茶一边批奏折,拿起一旁的奏折看了起来,结果在翻开看了一会儿,就可以看出他皱着眉,最后直接把奏折啪的一下丢在来桌子上,眼神可怕的吓人。 原来是他发现了加仑那边在偷偷的养兵,偷偷养兵这意味着什么,萧居月不会不知道,如果这都不知道,那他根本不可能在这个位置坐这么久。 加仑既然偷偷养兵,就意味的要起兵造反,意图不轨,萧居月生气的站起来掀翻了桌子,此时如果有人站在他面前,可能已经被他大卸八块了,特别是他的眼神,简直太可怕了!可以杀人了,萧居月生气的说着:“加仑它算什么?不过是一座城,而且还比我们重明弱小,不过没想到加仑这座城池开始养兵了,我倒要看看你们这个城池有多大的能耐。” 说完就坐了下来,然而他面前没有任何人,所以刚才说的话像是在对自己说,又像是在对别人说,萧居月坐了半天,最后气消了才起身走出去,此时的他没有刚才那么生气,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然而他的眼睛却出卖了他自己,他回到房间就躺在床上休息了。 第二天早上,阳光明媚,可是感觉差点什么,今天早上还是像往常一样,客气格外清晰,昨天的事虽然还是在萧居月心里,但是他好像也没有像昨天那样生气了,就好像事情已经解决了一样,解没解决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了。 这时的加仑皇宫里,云裳在皇宫的花园里插花,可以看出来她的心情很好,然而这一切被刚来的水月眠看到了,一时失神,却完了正事,还是云裳发现有一道目光落到自己身上,本来想斥骂的,转过身发现是水月眠的时候。 刚才的想法也消失了,她把花放到一旁,走过去,发现他既然被自己迷住了,一时有些想笑,云裳走到他身边,看着他,这时水月眠才发现自己失礼了,连忙退后,然后行礼,云裳有些想笑,但由于自己爱面子,所以也就憋住了。 走到一旁的亭子坐下,刚才的一面已经消失,可以看出她眼底的笑,看着水月眠说:“怎么?过来坐啊!”他才想起他来找云裳是有事要说,连忙走到云裳对面坐了下去,云裳也没有问他事情如何了,而是自己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慢慢品尝。 等一切差不多了,她才问水月眠,“怎么样?事情办的怎么样?”水月眠不说话,一直沉默,这让云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她看着水月眠,想从他的脸上看出来什么端详,可是怎么也看不出什么异常。 她只好再问水月眠一遍,但是水月眠还是什么的没有说,云裳看着他一直不说话,心里的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最后看着水月眠,但是他却一直沉默什么都不说,这一下让云裳慌了神,同时,也让云裳不知所措。 第22章 商量计划 云裳看着他,但是他一直不说话,所以云裳也不好说什么,可是时间越来越长,云裳就受不了了,再一次对水月眠说:“到底怎么样了,你倒是说啊!现在这样算什么?”最后水月眠抬起头看着她。 眼神里看不出任何异常,他叹了叹气说:“萧居月把沉昕保护的好好的,根本无法下手,”说完就看着云裳,很明显云裳满脸的不相信,说道:“怎么可能?就算被保护的好好的,也有疏忽的时候,不可能一直都保持警惕。” 云裳想了想,最后突然笑了起床,“水月眠你是不是在逗我啊!我知道你把事情处理好了,而且我很相信你,以你的武功,就算保护沉昕的人武功再高也不会比你高,所以你就不要逗我了,直接告诉我好不好?” 水月眠看着这样的云裳,心不忍的痛了一下,最后抬起头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我没有逗你,事情没有处理好,沉昕也还好好的在重明里好好的活着,萧居月把她保护的好好的,她不出皇宫根本就没有机会。” 说完后看着云裳,看到她眼里的失望和不甘,大声的说道:“怎么可能呢?你的武功不是那么好吗?区区一个女人都杀不了,要你何用。”此时的云裳已经失去的以往的干净和甜美,此时的她满眼仇恨和不甘。 最后水月眠叹了叹气说:“既然事情已经向你汇报了,我也该走了,有什么事来找我就可以了,”说完也不等云裳是否同意就直接走了,留下云裳一个人在那里坐着,云裳看到他走了,最后手一挥,把桌子上的茶具挥到了地上,摔的粉碎,两只手也紧紧的握成拳头,就连指甲陷入了肉里,出了血她也像没有感觉一样。 她狠狠地说道:“沉昕你必须得死,我要让你碎尸万段,”说完就叫丫鬟来把这里打扫一下,最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对身后的丫鬟说:“去把水月眠请过来,就说我有事跟他谈,”说完又对其他人说:“你们去准备新的茶水和糕点端上来,然后就下去吧!”“是”吩咐完就坐在刚才的位置等着水月眠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丫鬟们也把新的茶水和糕点端来上来,放在了桌子上就下去了,而此时的水月眠则走了回来,云裳看到他后说了一句,“坐吧!茶水和糕点都是才上来的要不要尝一尝?” 看着这样的云裳,水月眠既然有些心动,等回过神的时候,她已经替自己倒了一杯茶,我看着她说:“说吧!什么事?”“我想到了办法,叫你来当然是叫你去办这件事咯!”“哦!你想到了什么办法?我洗耳朵听”“既然沉昕在重明皇宫被保护的好好的,那不如我们派人攻进重明?” 水月眠说到:“我们现在已经在开始养兵了,所以在之后的攻打重明还有待时机。”云裳只好作罢,随后,云裳在玩图腾的时候发现了里面的功法,于是就开始跟着练习。 第23章 想家 此时的重明皇宫中,除了君主萧居月知道加仑在偷偷养兵以外,其他的人都还不知道加仑的想法,所以暂时没有什么烦恼,生活的无忧无虑,但也不能否认他们没有一个人知晓,这不是前几天才看奏折的萧居月就知晓这件事,但是他看起来也像一个没事的人一样。 这时的沉昕再一次的坐在河边,像是在思考什么,又像是在发呆,没有人知道她内心的真实的想法,她看着自己若隐若现的手指,不知在想什么,可能是在想“我马上就要离开这里了吧!不然我的手指怎么会若隐若现呢?” 沉昕一直想着,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要离开了吗?可是我舍不得,不知是什么原因,这里其实也挺好的吧!但是却没有我的家好,哎!可能离开是最适合吧!也不知道在这里坐了多久。 准备起身走的时候,看到正往这边走来的萧居月,心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感受,就只有在这里坐着,萧居月赶到的时候,他看到沉昕愁眉苦脸,于是问她怎么了?但是她不可能说我的手指若隐若现好像要消失了吧! 于是只能敷衍他说:“我想家了”说完就看向河里,不知是怎样的感受,只知道心里难受,但是又说不出来什么原因,也只能作罢,萧居月看着她这般,心里难受极了,但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只能静静的看着她。 萧居月皱着眉,看着这样的沉昕,他心疼不已,但是却无能为力,因为她的家不在这里,有心无力啊!最后他问沉昕,“你们家都有什么啊!既然能让你如此想家,”沉昕看着他这般天真的脸,她突然就笑了起来,看着她笑,萧居月既然也跟着笑了起来。 沉昕说:“我的家里有很多好玩的东西,都是你们这里没有的,我家里有游戏机,有电脑,有手机,有互联网,还有很多很多的东西都是这里没有的,有时候想打游戏都打不了,而且你们这里特别无聊。”萧居月看着她小嘴说个不停,可是听到她说这里很无聊,他的心就不禁的疼了一下,他看着沉昕说:“也许这里不比你的家里好玩,但是这里也不差撒,虽然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么东西是什么,但是应该很好玩吧!不然你怎么可能想着家里的那么东西,而不想你的家人呢?” 沉昕被他这样问,心里突然难受,这一切当然也被萧居月看在眼里,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心想“她心里应该很难受吧!一个人在这个皇宫里,连个朋友都没有,倾心的朋友也没有,自己是不是太自私了?不,我是在保护她,我不敢想如果我没有把她留在皇宫里,她现在是不是就已经不在了?不不不,不会的,她现在被我保护好好的,不会有事的。” 萧居月看着她说道:“我相信你也是会想家的,至于为什么不提家,可能你也有你的难处吧!”沉昕看着他,眼里满是感动。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第24章 国宴将至 朝堂之上。 众朝臣齐齐下跪,将手中的牌子立起来,喊到:“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萧居月一挥袖:“众卿,平身。” “谢皇上。” 接着就是朝堂上一片沉默。 “咳咳,”萧居月轻咳两声,笑道:“朕看近日也无什么事,不如……” 话未说完,丞相王庭之从队列里站了出来,鞠了个躬:“皇上。” “不知,丞相大人有何事要与朕说呀?”萧居月问道。 王庭之说:“回皇上的话,现如今,加仑国处处紧逼,对我们重名国虎视眈眈。边关之处战士吃紧,请皇上早日做出定夺,好让我们臣子安心。”说完,他便跪了下去。 众大臣面面相觑,开始窃窃私语。 这个场面令萧居月有些头痛。 他们商议了一会,全体跪下:“请皇上早日做出定夺,好让我们臣子安心——” 萧居月一噎,沉默了许久,才道:“爱卿们这是何意?快快请起,这件事朕自有定夺,就不劳爱卿们费心了。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朕要交给你们。” “请陛下吩咐。” “过几天就是一年一度的国宴了,各位爱卿可有什么意见?” 王庭之提议:“臣认为,历年来的国宴,大多都是同一个样子,毫无新意,应该有点新样式,各国的人才会喜欢看。” 萧居月一挑眉:“哦?丞相大人都这么说了,那朕就将此事交予丞相大人,请丞相大人务必朕办好此次国宴。” “臣——领旨。” “现在既然都无事了,那便退朝吧。” 殿门前,太监用尖细的声音喊到:“有本启奏,无事退朝——” 回到宫内,萧居月正在批文书,脑袋里突然闪过王庭之那个提议,又想起了沉昕,脑子里一个想法一闪而过。 沉昕是个异世界的人,鬼点子应该很多,如果是让她参加的话,会不会整个国宴都会变得有趣很多呢? 这样想着,他便让人收拾,自己去沉昕的寝殿了。 萧居月来到寝殿,宫女燕儿看见萧居月,惊呼一声:“皇上!” 萧居月给了她一个眼神,示意她噤声。 燕儿只得悻悻闭了嘴。 屋里传出来沉昕的哀嚎:“啊——无聊……无聊死了!” 萧居月听得有点好笑,他还以为沉昕天天在宫内作甚呢。 萧居月推开门,沉昕看过去,随即一惊:“皇上!” 这俩丫头反正怎么都是一样的,他有些哭笑不得。 “好了,你起来吧,朕这次找你,是有些事情要与你商议的。”萧居月说。 “皇上您说吧。” 萧居月沉默一阵,突然一本正经地看着沉昕,道:“过几天就是国宴了,我想让你也去参加,不知道……你有没有雅兴为我们出谋划策?” 沉昕目瞪口呆地看着萧居月。 萧居月的眼神黯淡了下来:“不行么……那……那便算了……” 这件事本想不了了之,没想沉昕一拍他肩膀:“就这事?太简单了!” 萧居月又惊喜又兴奋,他还以为沉昕没兴趣去他的国宴呢! “此话当真?” “自然当真!” 第25章 好事 沉昕双手合十,静静坐在窗边感谢上苍,一边还不忘跟萧居月说:“皇上,我来皇宫这么久,真的是太无聊了!现在,好不容易让本姑娘逮到一个机会,本姑娘一定要在众人面前大显身手!”最后这四个字她用了很重的音。 萧居月坐在一旁,他温柔地笑着,同样也温柔地看着沉昕。 本来一屋子的温馨气氛,结果沉昕一拍脑袋,从座位上跳起来,大惊:“遭了,我有事忘了!” “怎么了,何事惹你如此……” 还有“慌张”二字没有说完,沉昕便一溜烟地出去了。 萧居月有些哭笑不得却也只能摇摇头,喃喃道:“冒冒失失的小丫头。” 沉昕来到了温孑然这里。 她蹦蹦跳跳地来到温孑然面前,嘻嘻笑道:“嘿,温大侠!” 温孑然无奈地笑了笑:“看又是什么好事把我们家姑娘给高兴成这样啊?” 沉昕对温孑然眨眨眼睛:“还真有好事哦!” “别卖关子了,快说吧。” 沉昕咧嘴一笑,露出她那整齐的八颗牙:“嘻嘻,重名国过几天便是国宴了,皇上让我也去参加,现在,我作为神女,我就有机会大显身手了!所以呀,我现在来找你学习轻工,我想表演一个跳舞的节目!” 温孑然听了,有些不悦,但还是提醒她:“名门贵女,笑不露齿。” 沉昕一愣,问道:“温孑然,你怎么了?” 温孑然背过身去,没有说话。 沉昕跳到他面前:“喂,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就好了,别憋在心里啊,我看着着我也难受,哎呀你怎么了你跟我说说吧!” “我……我……”温孑然嗫嚅了半天,硬是没挤出几个字来。 沉昕着急了,跺跺脚:“你什么你啊,到底怎么了!” 许久,温孑然才道:“虽然我现在看似荣华富贵,锦衣玉食。但是相比外面那些普通人家,我更希望自己能过普通的生活。现在的我……就像是皇上的一个囚犯,皇宫……便是牢笼……”他顿了顿又道:“什么好玩的地方都去不了,整天在屋内练武,太闷了,连国宴这种重要的并且好玩的场合,我都不能前去,你说,这不是阶下囚,是什么?” “你……就因为这事不开心?”沉昕不确定地问。 温孑然淡淡地“嗯”了一声。 沉昕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要如果是什么大事,她还不一定能解决,但眼前这件事,她就一定能解决了! 她踮起脚尖,拍拍温孑然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跟他说:“这点事,你要是早点说不就好了?非要绕这么大一圈。你放心,我定不会让你独留在这里孤孤单单的,我回去就向皇上说明这件事,相信他会听我的!” 温孑然惊喜地看过来:“真的吗?” 沉昕突然又变回了那个调皮捣蛋的她,她朝温孑然吐吐舌头:“略,肯定不可能白让我去求他!首先得教我轻功,不然我才不去跟皇上说呢!” 温孑然嘴角抽搐,头上的青筋难得活跃地跳了跳。 第26章 软磨硬泡 沉昕来到御书房外,捶捶自己的肩膀,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便向里面进发了! 沉昕蹑手蹑脚地进去,一边对护卫们做手势,还一边不让自己碰出声音。 来到了萧居月这里,沉昕站在萧居月背后,对护卫们挥挥手,示意他们都下去。护卫们心神领会,相视一笑,看来女神要整人了。 萧居月在认真地看一则兵书,丝毫没有注意外面到底怎么了。 沉昕眼睛“骨碌”一转,奸笑了一下。 她小心翼翼地到萧居月面前,把脑袋从书后慢慢往上移。 不久,萧居月趁着翻页之余向上看了一眼,然后他看到了一颗微笑着看着他的头。萧居月定定地看了那颗头很久,然后淡定地将视线转移到书上。 沉昕撇撇嘴:“什么嘛,无聊,无趣。” 萧居月无奈地放下书:“那你觉得如何才有聊,有趣?” 沉昕爬上萧居月的桌案,好奇地问:“你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吗?” 萧居月无语地看了沉昕一眼:“帝王的御书房,你觉得有什么好玩的?但是要说书的话,御书房的书,随你拿去看。” “书?有话本子吗?”沉昕问。 萧居月歪着脑袋,盯着她的眼睛,用行动告诉沉昕“没有”。 沉昕痛苦地在桌上滚了滚:“那你这里岂不是无聊透顶?” “说吧,今天又有什么事?”萧居月白了沉昕一眼。 嗯? 什么事? 哦对了! 她来找萧居月是有事的啊! “诶谢谢啊皇上,不是你提醒我都忘了我还有事了。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温孑然的事情。” 不知是为什么,沉昕说完这句话,萧居月的脸黑了几分。 “你来就是为这事?”萧居月问。 沉昕疑惑地问回去:“还能有什么事?” 萧居月默默无语:“没事你继续说……” “就是呢,国宴那件事知道的吧!” 萧居月的心“咯噔”一下,小心翼翼地问:“你不会临时改主意,不想去了吧?” 沉昕一脸黑线:“诶不是不是不是!” “那你说这个作甚?” “就是,温孑然舍不得我,想与我一起参加!” 萧居月眯了眯眼睛:“舍不得你?他当真这么说?” 仔细一想他倒是真没这样说过。 “没有没有,我自个儿瞎编的,不过你们这样跟关着犯人也没什么两样,他不是哪个好玩的地方都不能去,那不是跟我一样无聊了吗!” 萧居月看了她一眼:“我瞧着你平日不无聊啊。” 沉昕尴尬地挠了挠头,然后抓起萧居月的袖角就开始摇啊摇 摇啊摇地撒娇。 最后腻的萧居月实在是受不了了,摆摆手:“好,行行行,你让他去吧,但是叫他言行举止要注意,不可失了体面。” “好嘞。”某人答完这一句就又跑了,留萧居月一人在御书房哭笑不得。 沉昕跑到温孑然这里,对他招招手,眨了眨眼睛。 温孑然笑着看着她:“妥了?” “那必须的,稳稳当当!”沉昕拍着胸脯说。 温孑然笑了笑:“来吧,我继续教你轻功。” “啧啧啧,果然这办了事就是好说话。”沉昕摸着下巴心道。 第27章 探虚实 加仑国早朝。 加仑皇郑重其事地对着众大臣说:“此次是重明国国宴,邀请了我国去参加,所以我们要选出一名使者过去,众卿,有愿意的吗?” 加仑臣们目目相看,没有人愿意站出来。在敌国,说不准就被人暗杀了。就算是国宴皇帝不会明目张胆地暗杀,也难保不会有心怀不轨之人,反正说白了就是怕死。 加仑皇看着满朝文武,有些为难。 这时,水月眠从队列里走了出来:“臣愿意为皇上分忧解难。” 加仑皇一喜:“国师?你愿意去重明国吗?” “臣的国师名头不是白来的。” “国师可携带女眷?”加仑皇问。 “皇上请放心,我们的神女清秀可人,也是个美人胚子,琴棋书画舞样样精通,我带她去,不会给加仑丢人的。”水月眠道。 “多带些银两,莫要让他人觉得我加仑国穷。”加仑皇严肃地对水月眠说。 散朝后,加仑皇将水月眠单独留了下来。 “国师,朕听你刚刚那番话的意思是要与神女一起去重明国?”加仑皇问道。 “是。”这本来就是他的意思,而且云裳应该是会高兴的,所以他也无需过多隐藏。 “嗯,这样安排,朕倒是满意,不过你可知神女是否愿意?” 她……会愿意跟自己一起去么? “回皇上,臣不知。” “那朕就去把神女请来咱们商讨商讨。”加仑皇道。 水月眠皱了皱眉,把她请来…… 云裳来的时候,向水月眠和加仑皇行了礼,问来此处作甚。 加仑皇不语,水月眠答道:“陛下想问你是否愿意与我同去重明国参加国宴。” 云裳一愣,说:“自是愿意的。” 加仑皇终于开口,喊到:“那便好,朕叫你们来也不是只因为这个的。” 水月眠一猜此事就肯定不是像他口中所说那般只是去参加国宴:“敢问皇上是否还有任务?” “此次叫你们过去,不仅仅是为了参加重明国的国宴,还有一个任务,就是你们得去帮朕探探重明国的虚实,”加仑皇眯起眼睛。“战一旦开打,便没有挽回的余地了,若是朕被他们骗了,那可就不好了。” “臣遵命。” “臣女遵命。” 出了皇宫云裳就兴冲冲地跑去问水月眠:“水月眠,我们是不是可以去重明国了?” 水月眠淡淡地“嗯”了一声后问:“你为何如此兴奋?” 云裳白了水月眠一眼:“蠢货,我们去了之后,不就可以趁机杀死沉昕了吗?” “沉昕,可惜了。”水月眠笑了笑。 云裳瞪了他一眼:“可惜什么?” “可惜这一美人就要死于你这心狠手辣的毒妇手里了。” 云裳轻笑一声:“呵?我毒妇?她……一个贱人罢了。” 而且,这个贱人,马上就要死了,她也懒得与将死之人计较。 水月眠感觉到云裳的异样,提醒她:“你可别光顾着刺杀沉昕,记得皇上交予我们的任务。” “自然是记得的。”云裳眯起眼睛说道。 第28章 同床 “我们现在怎么办?”云裳问道。 水月眠一脸的莫名其妙:“什么怎么办?” “蠢啊你!皇上已经把任务告诉我们了,我们现在已经出了皇宫,现在怎么办?” “……现在我们先去重明国埋伏着,找个客栈先住下吧。”水月眠瞥了云裳一眼后说道。 “去重明国埋伏地话,整个重明国都是萧居月的眼线,一男一女肯定会被人怀疑,你的意思是……”她顿了顿,瞪大眼睛看着水月眠:“你不会是想让我们扮成夫妻吧?!” “嗯。”水月眠淡淡地应了一声。 云裳立马拒绝:“不行!我……” 水月眠打断了她,转过去对云裳僵硬地笑了笑:“你要是不想杀沉昕的话,你可以选择不去。” 云裳犹豫了,但是又一想,这具身体,本就不是她的,说不定哪一日她就突然回去了呢;可是万一再也回不去了呢。 考虑再三,云裳还是决定跟水月眠合作,这具身体不重要,重要的是她想要得到的东西。 云裳和水月眠进入重明国境内,来到一家客栈。 小二弓着腰一脸讨好地问:“请问两位是住店还是吃饭?” “住店。”他们俩不约而同地说。 “啊哈哈,两位相必是兄妹吧,说话这么有默契。”小二试探地问。 云裳刚想承认,没想水月眠一把抓住她的手,对小二说:“你猜错了,我们是夫妻,给我们准备一间房就行。” 小二尴尬地笑了笑:“这样啊……小的眼拙……冒犯了夫人,夫人勿怪啊。”小二看向云裳。 事到如今,云裳无奈,只好瞪了小二一眼:“知道了就别再说了。” “小二,晚膳我们提早用过了,你不用送了。”水月眠说完便拉着云裳一起上楼了。 到了房间,云裳甩开水月眠的手:“你……你……你刚刚为什么不说我们是兄妹……你是故意的对吧……” 水月眠静静听着云裳吗,等她骂完了,才说:“那个小二在试探我们。” 云裳一噎,瞪了他一眼:“今晚你睡地上我睡床上!” 水月眠一听,炸毛了:“凭什么啊!我一个大男人你让我睡地上?” “就因为你是大男人所以才要睡地上啊!”云裳环胸瞪着他。 水月眠冷冷一笑:“呵,我可不管。要么你睡地上我睡床上,要么我们都睡床上。” “你……”云裳说不出来,气呼呼地拿起枕头砸在他们的榻中间,“我睡你们,你睡外面,谁也不许越界!” 水月眠冷哼一声,没有说话,云裳气的把茶壶全都摔碎了。 小二来送水时,看着一地的碎瓷器,心疼地说:“夫人,这东西摔坏了是要赔的呀!” “赔就赔,本夫人还差那点钱吗?” “请夫人您下去跟我结下账。” 云裳恶狠狠地看了一眼小二,递给他一锭金子,小二准备跟云裳说这些太多了,谁知手刚伸过去,就被云裳打了回来:“你们这些贱民不要碰本夫人,不用找了,滚出去。” 小二忙关上门出去了。 一阵沉默。 水月眠说:“该歇息了。” “走吧。” 一晚上,水月眠都在悄悄打量着云裳,其实她要是平时不是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这张清秀的小脸,也蛮好看的。 第29章 召集 翌日。 水月眠将云裳从床上拽起来,云裳揉着眼睛:“干嘛啊……天才刚亮……本小姐还没睡醒呢……别叫我……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啊……水月眠……” 还不是因为瞧了你一晚上。水月眠在心里默默地说。 “商量对策。”水月眠淡淡道。 “一大早商量什么对策……我还没睡醒……我还想继续睡呢……”云裳嘟囔着。 水月眠懒得管她:“我反正说了,你自己爱听不听,到时候出事就不能怪我了。” “嗯……好的……好的……” 她们坐在桌子旁,听着听着,一开始迷迷糊糊听的云裳也就开始认真听了。 “今天,我们就要进入离皇宫更近的客栈,因为过不了几天,我们便;要赴宴了,赴宴须小心谨慎,切莫要让人给你下了药什么的要聪明点。” “嗯。我离杀了沉昕也不远了!”云裳兴致勃勃地说。 水月眠瞥了她一眼,轻轻开口:“就知道杀沉昕,皇上交代的任务我恐怕你已经忘了吧?” “谁说我忘了!我记得真真的,不就是探重明的虚实吗!”云裳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啧,小姐您还记得呢?”水月眠不屑地看着他。 突然,云裳好像发现了什么,对水月眠说:“水月眠,你把头转过来看看。” 水月眠一愣,问她:“干什么?” “你转过来就对了,甭管那么多。”云裳命令道。 水月眠把头转过来,云裳静静地看着他,嘴巴鼓鼓的,肩膀微微颤抖,不难看出她在憋笑。 水月眠就纳闷了:“你笑什么?” 云裳还是忍不住了,笑了起来:“天哪,水月眠啊水月眠,原来你也有今天啊。” 水月眠这会真的懵了:“什么叫我也有今天?” 云裳笑得捂住肚子,倒在塌上:“你昨天……你昨天不会是……不会是因为旁边躺着个女人,你不会就因为这个睡不着了吧水月眠?” 水月眠终于知道她在笑什么了,脸一红:“我……” “哟哟哟,这小脸蛋儿还红了,自己看看你那黑眼圈,笑死我了。难得啊,水月眠,你也有这种时候,你该不会……该不会没碰过女人吧?!”云裳慢慢猜测,惊讶地问。 “难道你还碰过男人吗?既然这样,那我们不如不住在一起,我去离皇宫最近的地方租一间客栈,您、请、便!”水月眠气得七窍生烟,咬咬牙,一字一顿地说完,拂袖便离开了。 云裳感觉这男人神神道道的,嘀咕道:“什么嘛,小心眼……” 另一边,在皇宫内。 沉昕让萧居月带来一批长得稍微好看些的宫女。 萧居月不解:“你这是作甚?” 沉昕甩给他一个白眼:“这叫排练,不叫作甚。” 沉昕站在宫女们面前:“都抬起头来。” 沉昕把各个宫女的样貌都审核了一遍,长得都属于清纯类型,过关。 她萧居月说:“皇上,看来你品味也没差到哪里去啊。” 萧居月嘴角抽了抽:“不是我挑的的人。” 沉昕一惊,低下头思索一阵,严肃地说:“那看来……皇上你的品味还是有待提升啊。” 后者一脸黑线。 第30章 排练 萧居月不解地问沉昕:“沉昕,你这是排练的什么啊?可以告诉我吗?” 沉昕对他“嘻嘻”一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呀?” 萧居月愣了愣:“因为我……我……我是重明国国宴的主人啊!” 沉昕装模作样地背对着萧居月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对他回眸一笑——最后又对萧居月做了个鬼脸,笑道:“不告诉你,嘻嘻。” 萧居月一脸黑线,心中无比不爽。 沉昕回头走了几步,把萧居月推到门口,对他笑了笑:“这个需要保密,你不能听,乖皇上,出去叭。” 说完,她将萧居月往门外使劲一推,趁萧居月踉跄之时,将门“砰”地关上。 好的,门口的萧居月凌乱了。 沉昕拴上门,潇洒转身,人畜无害地对这群宫女们笑了笑。 宫女们大汗。 “知道我叫你们是来干什么的吗?”沉昕笑问。 “奴婢不知。”宫女们跪地。 沉昕惊了,“刚刚我和皇上的谈话你们没听到吗?”莫非是有耳疾问题?不对,不可能这么一堆人全都有耳疾。 “回神女大人,咱们宫中有规定,主子们谈话的时候,若无允许,是不能擅自听主子们的谈话的,要是有人未经允许听到了,或者乱嚼舌根子,都会打板子以示惩戒。”一位宫女道。 宫里还有这变态规矩? 沉昕无奈只好再讲了一遍:“我这次叫你们来是来排练,就是为我们几天后的国宴做表演准备,不管是谁挑中了你们,你们都是幸运的一批。” 沉昕从腰间拿出一张叠好的纸,然后又给每位宫女纷发了一张纸。 “这一张是我的,现在,你们就把我这一张纸上面的内容抄上,抄完之后呢,你们就把它背下来,不要问为什么,到时候你们自然会明白的。”沉昕决定今天卖卖关子。 各宫女看了一下,立马就明白了。 这张纸上抄写了一首歌,名字叫《明月几时有》。 “你们抄这个背这个呢,我有个小要求。”沉昕在一旁悄悄开口。 “不敢,神女大人是主子,主子向奴婢们提要求,那便是命令了。” 沉昕摆摆手:“没事,你们在我这儿,跟普通人没多大区别,不需要那么多礼节。我只是需要你们帮我保密一下,你们能做到吗?” “能——多谢神女大人——”众宫女齐声道。 沉昕倒是没想到效果真好,不过看效果这样,她也就放心了。 于是,她为了不打扰宫女们抄背,便像上次打扰萧居月一样蹑手蹑脚地回去学习轻功了。 学习轻功时,沉昕的一切状态都很好,脚步轻盈,动作迅捷。 连温孑然都对他赞不绝口:“沉昕,你今天真是大有长进,轻功实在是太棒了,你要是再多学几个月,恐怕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沉昕眨眨眼睛:“我又没拜你为师,何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之说?” “轻功是我教你的,你还不认我是你师父?”温孑然挑挑眉。 “当初你可没让我拜师。”沉昕笑笑。 第31章 谎话越说越顺口 次日。 沉昕将昨天的那些宫女全部都召集了过来。 她仔细数了数,总共有12个人,样子是越看越舒服的耐看型。 她问众宫女:“你们都会背了吗?” “回神女大人的话,我们已经会背了。”众宫女答道。 “嗯,都会背了是吧,那我就要开始抽查了哦,要是现在谁不会背,承认还来得及~”沉昕奸笑道。 那些宫女坦坦荡荡,雄赳赳气昂昂的样子让沉昕已经确认了她们会背。 但是沉昕为了让她们更加有信心,还是决定让她们挨个来背。 沉昕随便指了一位边上的小宫女:“就从那位姑娘开始吧。” “是。” 接下来就是背歌词环节。 现在的沉昕终于明白为什么古代的文人墨客这么多了。 她们的记忆力实在是太好了,背这么长一串歌词,竟然毫不磕磕绊绊,直接就流利顺畅地背了下来,而且每个宫女都背下来了,这实在是令人惊讶。 于是她学着温孑然夸赞她时的语气夸赞小宫女们:“你们都非常不错,背的干脆利落,算是没有选错人。” 温孑然在一旁笑成了一朵花儿,小宫女们被夸,也都笑了,那时的沉昕打心底认为,这十二位清纯美人齐齐绽放笑容再加上一朵笑靥如花的男子。 艾玛! 盛世美景啊! 要是画成一幅画,不知道多少人会去高价买呢! “咳咳,”沉昕清了清嗓子,心想着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她想卖掉他们十三人的肖像权。“既然你们都会背了,那么我就教你们唱出来,要认真跟我学,知道吗?” “奴婢明白。” 沉昕的脑子里响起伴奏,她也依着节奏轻轻哼唱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温孑然和众宫女早已沉醉于这高山流水般的音乐中。 温孑然听得痴了,小宫女们的手在袖子里面悄悄打着节拍。 一曲终。 看着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的13个人,沉昕有些哭笑不得,用手在温孑面前晃了晃。 嗯。 还是没醒。 沉昕深吸一口气,发出了一声凄惨凌厉的尖叫。 这一声尖叫,把这13个人从她们各自的梦境里拉了出来。 众宫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跪下:“神女大人恕罪!” “没事没事,你们起来,赶紧去练习吧!” “是。” 待他们都散去了,温孑然急忙问道:“沉昕,这首歌是你自己做的吗?” 沉昕的大眼睛转了转,微微一笑:“这首曲子意境豪放而阔大,情怀乐观而旷达,对明月的向往之情,对人间的眷恋之意,以及那浪漫的色彩,潇洒的风格和行云流水一般的语言,至今还能给人们以健康的美学享受。” 温孑然急不可耐地补充点评道:“这首曲子触处生春引人向上,美妙至极,快告诉我,这是你自己做的吗?” 沉昕又笑了,默认地点点头。 “沉昕!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原来是个这么有才情的人?我这次,真是对你刮目相看了!”温孑然称赞道。 第32章 设法进宫无果 云裳和水月眠集合之后,便开始想方设法想要进宫去。 一开始,云裳带着水月眠高调地站在皇宫门口。 “你们这些贱民,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我是加仑国神女!就凭你就想拦住我?你有资格吗?” 一道喧嚣的声音在皇宫门口响起。 用脚指头想也能想到是云裳想带着水月眠进皇宫,结果被卫兵阻拦了。 “姑娘,抱歉,我们不能放您进去。”卫兵的声音响起。 “不能放我进去?我是谁真的需要我再说一遍吗?” 面对着云裳的吼叫,卫兵没有说话,只是一脸的严肃。 云裳炸毛了:“你们……你们……贱民……一群贱民!识相的赶快把门给我打开,不然等国宴开始了,我就向皇上禀报,说宫门的卫兵实在失礼!到时候有你们好受的!” 卫兵依旧毫无波澜:“这位姑娘,我们皇上吩咐过,国宴未开始之前,不能放任何人进入皇宫,即便是别国的使者也不能放进去。我们只执行命令,姑娘不用威胁我们。” “你……” “罢了,我们走吧。”一旁一直沉默的水月眠开口了。 云裳气呼呼地跺跺脚,轻哼一声:“本姑娘还不稀罕来呢!就你们这个地方,哪里能比得上我们繁华的加仑国。” 这一句,招来了无数厌恶和好奇的目光。 云裳被看得不自在,有些烦躁:“看什么看啊,都给本姑娘滚!” “我先回客栈了,你自便。”水月眠淡淡地说。 “走吧走吧全都走吧,气死本姑娘了!” 云裳在逛街时有些饿了,便随意选择了一家菜馆吃东西。 菜还没上来的时候,云裳听到邻桌有人在议论什么国宴神女的事情。 云裳凑过去:“请问一下,你刚刚在说什么?” 邻桌打量了一下云裳:“诶,我听说啊,我们重明国的神女要在国宴大显身手呢!听说我们的神女也是个美人胚子,而且是个善良活泼的小姑娘呢!” 云裳的手狠狠攥在一起,指甲深深插进肉里,流出几滴鲜红色的血。 善良活泼? 呵! 贱人而已。 云裳在这儿听着非常不爽,叫了店小二来:“小二,这菜换个桌子上吧,不要上在这一桌,跟马屁精邻桌吃饭,本姑娘嫌恶心。” 小二有些头皮发麻,一边是云裳一边是一群势力商贾的人。 那群人瞥了云裳一眼,冷哼道:“不必了,小二,结账,这位姑娘既然不喜欢咱们,嫌咱们恶心,那么咱们就不在这儿碍她的眼了,嘁——” 云裳重新坐下,看了看他们:“还算识相。” 小二抹了把汗,送走一个大佛还剩一个大佛,这家店怎么老出事,看来她是时候去谋个新差事了。 吃着饭,云裳脑袋里又浮现出那群人嘴里的话。 大展身手。 她也能大展身手。 云裳在心里暗暗决定,她今天就回去准备国宴的表演,她喜欢萧居月,她一定要让萧居月对她刮目相看。 她想要的东西,必须要得到。 第33章 赶制衣物 回到客栈,云裳坐到水月眠面前,沉默了许久,才对水月眠说:“水月眠,给我点银子。” 水月眠抬头问:“你要银子干什么?” “这个你就别管了,给我就是了。”云裳蹙眉道。 水月眠喝了一口茶,淡淡地说了一句:“说原因。” 云裳说:“国宴快开始了,我去买身新的饰品和衣裙,不然我害怕给加仑国丢脸。”她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了过去。 水月眠看了云裳一眼:“是挺丢脸的。” 云裳瞠目结舌地看着水月眠,但是碍于要钱,也不能多说什么。 “银子在抽屉里,自己拿就好。” “你在骗我,我上次看抽屉根本就没有任何东西。”云裳看向水月眠。 “哦?是吗?约莫是你自己的问题吧。”水月眠放下茶杯看起书来。 云裳半信半疑地打开抽屉,发现,里面还真有好几袋银子,难不成,这是她自己记错了? 对了,他是国师啊。 云裳走在大街上,走进一家布料店铺,云裳挑挑捡捡,终于看中了一块白色的织锦,白色作为底衬,上面用浅灰色绣着朵朵漂浮的祥云,生动至极。 她走去问掌柜:“掌柜的,,这里可不可以定制珠花?” 掌柜发现有生意可做了,谄媚地走到云裳面前:“姑娘是要定制服装和珠花吗?” “嗯,给我把那块祥云织锦布包起来,给我做成最新款的样式,装饰素一点。” “好嘞,姑娘,这衣服,您是要加急呢还是要普通速度呢?加急的话需要三百五十两白银,普通速度的话需要三百两白银。”掌柜的搓着手掌问道。 “加急的。然后,掌柜的,带我去看一下那些珠花。” 掌柜的把云裳带到一个柜台旁边,柜台上琳琅满目都是些漂亮的珠花。 “姑娘,您那套白色的织锦,依着小人看来,最般配的就是这一对珠花了。” 掌柜把一套珍珠珠花拿出来,还配着珍珠耳坠,和祥云织锦简直就是绝配。 “行,那这套也要了吧。”云裳买东西时就像是在买一捆几两的柴火一般平淡。 掌柜的眼睛一转,桀桀怪笑道:“姑娘,这些是别的姑娘都试戴过的,您是要新做的呢还是就要这一套呢?” “给我重新定制一套吧,再给我做一套鞋子。” “那鞋子,请问您要什么样的呢?掌柜的问。 “鞋底给本姑娘雕几朵祥云,布料还是用祥云织锦。” “好的,小姐还要些什么吗?”掌柜的问。 “都差不多了,这些物品一共多少两银子?” 掌柜的一边拨着算盘一边念叨着:“衣服三百五十两,珠花耳坠八十两,鞋子一百五十两。姑娘,这些东西,总共五百八十两。” “这些东西最快多少天做完?”云裳问。 “五天。”掌柜赔笑道,生怕云裳嫌弃不够快。 云裳皱了皱眉,道:“七百两,三天内赶制到识友客栈云裳姑娘那里,能做的到吗?” 七百两!掌柜的一惊,忙答应了她的要求。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 这句话倒是不假,平常气势嚣张的掌柜今日竟一路笑着把云裳送到店门口。 第34章 白城 沉昕蹦哒着来到御书房,习惯性地坐在大厅的椅子上,睁着她的大眼睛看着正在看书的萧居月。 萧居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只得无奈地放下书。 两次了,两次被沉昕盯着逼得他不能看书。 他无语地开口道:“说吧,上次把我从门口推出去,害得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这次又有什么事找我帮忙啊?” 沉昕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嘿嘿嘿,这次国宴你不是让我参加吗?我准备了个节目,需要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你说吧。”萧居月看着沉昕。 沉昕笑了笑:“我需要一个乐感极好的乐师,你这里应该有吧?” “乐感极好的乐师……”萧居月思索了一番,脑海里闪过一个人,“白城!白城可以吗? “白城?白城是谁?请皇上您给我介绍一下这个白城是何许人也?” 萧居月翻了个白眼:“白城,性格温润如玉、彬彬有礼,是一个谦谦公子,江湖人称白公子,是我的好哥们儿。” “咦?”沉昕疑惑了,她把后脑勺扣在桌子上仰望着天花板,然后转过头去问:“把他给了我,你不觉得屈才吗?” “屈才?”萧居月更疑惑了,“他哪来的才?” “噗嗤”一声,沉昕忍不住笑出声。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把白城带到这里来啊?我可等不了多久。”沉昕说道。 萧居月重新拿起书本,一边看一边说:“你要是想的话,我随时都可以把他带来。” 沉昕一个激灵,立马就站了起来,笑嘻嘻的看着他:“好啊,那你现在把白城带过来吧。” 萧居月想外面招招手:“暗卫。” 一个黑衣蒙面的人跪在地上,用沧桑的男声说:“请皇上吩咐。” 萧居月的注意力一直在兵书上:“把白城给我带来。”随后对黑衣蒙面人摆摆手。 黑衣蒙面人走后,沉昕问:“他什么时候能把白城带来啊?” 萧居月没有回答沉昕,而是竖起了三根手指,念道—— “三。” “二。” “一。”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就被五花大绑地摔在了地上。 萧居月豪不意外地继续看书,沉昕却在看见她后嘴角抽了抽。 地上的人咳嗽几声,看见沉昕,开口道“姑娘,相必我旁边那个是个姑娘对吧?姑娘,可否将小生手上的绳子解开,小生必定感激不尽。” 沉昕刚准备去解绳子,却被萧居月挡了回去,萧居月站起来,笑着看着白城,说:“白城啊白城,你明明可以自己解开,为何非要欺骗人家小姑娘呢。” 奇迹般的,白城手上的绳子突然自己解开了。 白城站起来,一转身,看得沉昕都痴了。 那少年,如莲花一般,出淤泥而不染。 那少年,笑得如春风一般,令人仿佛沐浴在里面。 一串诗句在沉昕的脑海里浮现——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看着沉昕看白城看得那么痴,萧居月有些不爽,轻咳了两声,表示他的不爽。 萧居月介绍完了之后,沉昕便让萧居月待在御书房,自己把白城带去了自己的宫殿。 第35章 谱曲相识相交好 到了沉昕的宫殿,白城甩开一把扇子,挡在自己的脸前扇了扇,随后说:“神女小姐,请问您找小生来有什么事吗?” 沉昕温婉地笑了笑:“要是小事的话我也就不劳烦尊驾了。” 白城收起扇子,笑眯眯地说:“难不成还会涉及到国家大事吗?” “哎哟,白公子猜得够准,这还真就有关于国家大事了。”沉昕乐呵呵地附和道。 白城似乎来了兴趣,笑了笑:“请。” “过几天就是重明国的国宴了,我需要准备一个表演,所以我想找一个乐感极好的乐师,所以皇上就跟我推荐了你,然后就把你带来了。” 白城又打开扇子,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这样啊,那请问一下神女大人,我现在需要做什么呢?” 沉昕笑了笑:“我唱歌,白公子替我谱曲。” “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白城一脸无所谓:“那就请神女大人先开始咯。” 沉昕清了清嗓子,开始轻轻地哼唱了起来。 一开始,白城还以为这只是沉昕的无聊的时候所作,后面他渐渐听出来,这是个绝世之作! 全词充满了韵味。 白城静静地听着,沉昕清唱之余,看见白城并没有动笔,心道:这大概就是大师了吧,记在脑子里而不用笔记录。 一曲罢了,沉昕笑着问白城:“白大师,我的曲谱您记好了吗?” 白城愣了愣,回过神来:“啊?什么?什么曲谱?啊……我刚刚听得太入迷……忘了……抱歉啊……” 沉昕也是很无语,让他记录个曲谱,结果他给听醉了……还以为是个什么高手呢…… 白城也是很尴尬地说:“那个啥……神女大人,能不能……请你再唱一次……这样我好帮你谱曲……我下一次一定会记住写的。”随后尴尬一笑。 沉昕轻咳一声,再干笑了两声,随后开始唱第二次那首歌。 一曲终,白城忍不住问沉昕:“沉昕,我请问一下,这首曲子的名字叫什么?” 沉昕温柔地笑道:“这首曲子的名字叫《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白城喃喃道。 “白公子觉得这曲子作得如何?”沉昕笑着问。 “好!好极了!这首曲子真真正正的表现了自己的思想矛盾与波折,人生体验与认识。这种表现不仅超凡脱俗,也构成了曲子的浪漫主义色调和超旷飘逸的风格。沉小姐实乃是笔锋带刀啊!” “白公子说笑了,卖弄一下文笔而已,不足挂齿。”沉昕这个人,谎话越说越顺口了。 “不知沉小姐可有兴趣交个朋友,我们一起探讨一下音乐如何?本人白城,没什么喜好,平日里游手好闲,独爱就是玩玩曲调,各种乐器都有研究,想和沉小姐交个朋友,沉昕小姐,觉得如何?” 沉昕微微一笑,欠了欠身子:“那自是极好的,我技艺不如白公子,以后还得多多向白公子请教啊!” 白城伸出手,笑道:“朋友?” 沉昕也伸出手握了握,微笑着说:“朋友。” 第36章 一曲合奏 沉昕看白城还是之前温润的样子,眼里还带着些许赞叹,不确定地问道:“这首歌,你能否谱出曲来?” 虽说之前沉昕有跟白城提到过这件事,但一曲结束,白城似乎犹在回味,并没有与她提起,她只好再说一遍。 白城抿了抿唇,一手把着把着折扇,在厅内踱了两步,最后点了点头。 “可以谱出来。” 看到最后白城答应,沉昕的心总算放了下来。一曲歌唱,总算把框架定好了。 “我们先试一次吧?”沉昕提议道。 她自然是相信萧居月不会坑她,这乐师也不会差,但怕的是配合不来。不如自己先试一下,就算配合不好,也可以多练练熟悉一下。 放正心态,两人一人弹琴,一人唱歌,开始练起来。虽说是练习,两人都特别认真,白城的手指在琴弦上不停地跳动,也没有一丝迟疑。 沉昕惊讶于白城的记忆能力,在心里告诉自己要认真一点,万一唱错就出丑了。 好在两人的配合都算不错,歌声余音绕梁,那琴声也是源远流长,耐人寻味。第一次配合能达到这样的成果,两人也是对视一笑。 “白公子的琴技了得。”沉昕不由得赞叹一句。 突然被这么一夸,白城的耳朵倒是红了。毕竟是萧居月口中的神女,白城对沉昕也有些敬仰的情绪,这样的赞美让他有些不好意思。 “神……姑娘你过奖了。” 沉昕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心里只想着快点把这个人给定下来,一个乐队怎么能只有一个乐师呢? 让白城在宫殿里稍等一会儿,沉昕跑到了萧居月的寝宫中,开口要人。 “你们宫里的乐师应该不少吧?我的表演需要不少乐师,你帮我弄几个来。” 只要是沉昕说的,就算是再无理的要求,在萧居月的眼里都是应该的,更何况是几个乐师呢? 喊了个太监把宫里的乐师都叫了出来,沉昕在里面挑选。光看这精神面貌,沉昕就从里面挑出了一半人。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宫里的事少,这些乐师好像都提不起劲来,眼皮都是拉拢着的。就在看到萧居月的一瞬间,眼里有了些光亮。 “我把你们挑出来,都是为了以后在圣上面前的表演。我知道你们在宫中倦怠了不少时间,但现在有一个表现机会,我希望你们能展现出最好的水平。”沉昕与这些乐师们说道。 这些乐师也不过是在皇宫里混口饭吃,本以为没什么出路了,没想到还能在皇上面前表演,都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听着沉昕的叙说。 知道自己要干什么以后乐师们跟着沉昕去了她的宫殿里。 此时,白城已经在宫殿里练习开来。琴声从大厅传到院外,还没走近就能听到那悠长的琴声。 “这曲子,竟是没有听过的。”一个乐师惊奇道。 白城听到有人进来,便停下了动作。 “白公子,这些人就麻烦你了。” 乐师们一看是白城,出了名的乐师,顿时感觉到羞愧,都开始虚心学习起来,一时之间,宫殿里热闹非常。 第37章 月华古琴 很快,云裳的衣服就做完了。小厮把叠好的衣裳拿过来,云裳看到那洁白的颜色,心中欢喜,立马喊了几个丫鬟,去一个空房打扮起来。 丫鬟给她梳了一个发髻,又用了之前买的珠宝,脸上扑上芬香的胭脂,镜中就是一个粉妆的美人。 量是女子也会对镜中的美人心动,云裳也很满意。但是女为悦己者容,云裳主要还是想让萧居月看到这一身装扮,作为萧居月的亲兄弟水月眠,倒也可以让他瞧瞧。 云裳去水月眠的房间,敲开他的房门。水月眠本来在小憩,看到打开房门的云裳先是一愣,然后便是惊讶。 此女身上的白色裙摆衬得整个人都像仙女一般,一颦一笑都勾人心魄,水月眠的眼睛紧紧地盯着云裳,舍不得移开。 看到水月眠愣神的样子,云裳噗嗤笑了出来。听到笑声,水月眠才回过神来,耳朵通红地夸赞一句:“好看。” “只是好看吗?”云裳拉着裙摆转了一圈。 两只眼睛看着水月眠,盯着他全身发烫,水月眠恨不得把她藏起来。 水月眠起身把她拉进房间,正经说道:“你穿着这条裙子,与仙女一般,还是不要站在外面给别人看了。” 听了水月眠这话,云裳定了定心,看来这裙子她穿着确实好看。想到要是萧居月看到这样的她,也会被美得失神吧?云裳偷偷笑了一下。 可是这光一身衣裳还不够,她想让萧居月对她刮目相看,一见倾心。 沉昕与她同时穿越,凭什么沉昕先得到萧居月的倾慕?她云裳与沉昕比,不差任何,现在她就要让萧居月的眼睛离不开她。 “我这么好看的一身衣裳,要弹一首曲子才配得上,你说对不对啊?”云裳抬头笑颜看着水月眠。 水月眠不自觉地点头,赞同云裳的说法。云裳要是能在这里弹上一曲,肯定是最引人注目的一位,也能得到皇帝的赏识。不过水月眠也很惊奇,云裳怎会弹古筝? “你还会弹琴?”水月眠禁不住问道。 “我虽然不擅长歌舞,但是在琴技上,略有些了解,”云裳接着说道:“可惜我只是空身一人来到这里,身无分文,都没有一把好些的古筝。” 云裳的暗示都到这里了,水月眠也懂了她话里的意思,立马叫来了自己侍卫。 “属下在。”侍卫一听到水月眠的声音就从门外进来。 单膝跪在地上,等待水月眠的命令。 “你去加仑把我的月华琴拿来,我要亲手赠给云裳姑娘。”说罢,水月眠看向云裳,眼里都是情愫。 云裳虽然不喜欢水月眠,但不可否认,水月眠现在的表现让她很是欣喜,看来自己的魅力没有减。只是萧居月暂时被沉昕迷惑罢了,很快她就能把沉昕给比下去了。 看到云裳高兴的样子,水月眠也觉得这琴给了云裳也是一个好归宿。 “我手下的侍卫轻功了得,傍晚就能拿到月华琴了。”水月眠像是炫耀般说道。 云裳的眼里露出了期待。 第38章 正是冤家才聚头 果然,水月眠说的没错,太阳还未下山,天边还有几圈橙色光晕侍卫就已经把月华琴送到了水月眠的房间里。 两人既扮成一对夫妻,云裳就一直呆在了水月眠的房间里,听他讲一些奇事。可能是水月眠讲得有趣,云裳也不觉得时间过了多久。 眼前便是水月眠放在加仑的古琴了,云裳轻轻拂过琴弦,溪水般潺潺的声音从琴上传来。 “是一把好琴。”云裳不由地赞叹。 只是一抚而过,都能感觉到琴弦在指尖震动,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云裳有些激动,就想坐下来弹一曲。可是云裳忍住了。 “谢谢你。”云裳与水月眠道谢。 水月眠将这把古琴赠予云裳,本来也是为了让她开心,不需要这一句谢,反倒显得生分。 “只要你开心就好。”水月眠说道。 他倒是对云裳痴情,可云裳的眼里只有这古筝,琴弦刚硬有力但不难弹动,木制又是极好的,做工又细致,难得的好琴! 云裳得出这样的结论,挥袖坐下,两手放在琴弦之上,轻轻弹动。一曲高山流水,水月眠听得有些痴了,仿佛眼前便是那山水的画面。 一曲结束,水月眠鼓掌称赞:“你弹的真好,不如我们合奏一曲?” 听到水月眠的邀请,云裳疑惑道:“你拿什么与我合奏?” 水月眠一勾唇角,打开放在桌边的一个木箱,里面便是一把与云裳手里相似的琴。 “这琴虽比不得你手里这把月华琴,但两者的用材相似,也算是一把好琴。”水月眠将琴从木箱中拿出来,一边与云裳说道。 两人,两把琴,在这客栈的上房里,琴声悠扬。一会儿是潺潺流水,一会儿是悠长鸟鸣,好像置身山谷之中,身边都是鸟语花香。 就连这客栈楼下的店铺伙计,都能听到这琴声。 “这琴声是从何而来?怎如此好听?”伙计不由地夸赞。 “不只是好听,我听着心舒坦了不少,还有安神的作用!”路过的食客把这琴声说的神奇,很快就传了出去。 没过多久,整个京城,乃至皇宫都听到了风声。 “琴声?”萧居月默默念叨。 他还记得自己的兄弟水月眠喜欢古琴,闲暇时就爱弹上一曲,尤其爱那歌颂山水的曲子。莫非是他?萧居月猜测道。 “你给朕去查查,那琴的主人是谁。”萧居月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这皇宫似乎有大事要发生。 侍卫跪在大殿内,领命退下。萧居月一脸愁容,看着前方。 就在萧居月要用晚膳的时候,前去打探的侍卫回来了。 “启禀皇上,那琴是……”侍卫有些不太敢说,眼里都是躲闪的神色。 “是谁!”萧居月厉声问道。 “皇上……的兄弟,水月眠。”侍卫跪在地上,背后不停地冒着冷汗。 果然,萧居月神色一凝,命令道:“从今天开始,整个皇宫加强防卫,尤其是朕与神女的寝宫!” 萧居月怕的就是水月眠归来,陷害他与神女! 第39章 柄灯夜战 萧居月安排好了一切过后,来到了沉昕这里。 彼时沉昕正在院子中思索着排练的事情,如今曲子也谱好了,也该正式组织排演起来了。 在萧居月走到他身边的时候,她竟是全然不知的,萧居月看着认真思考的沉昕,也有些微怔。 她本就容色惊艳,此时因在思索着事情,那远山般的眉微微蹙着,竟是又显现出了一丝可爱,让他看着居然一时移不开眼了。 萧居月忍不住嗤笑一声,问道:“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沉昕被吓了一跳,回过神来,说道:“阿,我都未曾注意你什么时候离我这么近了。” “请坐吧!”沉昕说道。 萧居月坐下后,神色有些严肃的说道:“我要跟你说一个坏消息。” “什么?”沉昕愣了一下,她很快就想到,对自己来说能有什么样的事情才算是坏事情。 果不其然,萧居月说道:“水月眠和那个女人来了重明。” 沉昕微微一愣,手中刚刚拿起的茶杯不由得颤了一下,她有些慌乱的说道:“怎么办,这两个人来了,他们一定是想要做什么的。” “我已经派人加强防卫了,你放心吧!”萧居月说道。 沉昕低垂着眼眸,她还是有些害怕的,想到来这里之前发生的事情,便叫她感到一阵恶寒。 “谢谢。”沉昕轻轻说着,丫鬟走过来将茶倒好放在了两人手边。 沉昕起身,站在树下看着上面的花苞发愣,随后叹了一口气:“我觉得我真的是,无法摆脱掉她啊!” 萧居月没有说话,也站了起来,走到沉昕的身后,那充满磁性的声音,此时低沉着说道:“沉昕,请相信我,我会护你一世周全。” 沉昕先是一愣,随后不知觉间,脸上已然浮起红晕。 他那无比认真郑重的语气,叫沉昕不由得恍惚了一下,心也不由得一颤。 沉昕不知道怎么回复他,也只是垂着眼眸,嘴角不由得弯起。 夜晚,沉昕想到要加快舞蹈排练的进度,便点燃了灯,又借着窗前那抹月光,开始画起了当日着装的设计图,丫鬟过来的时候看着,只隐约看出沉昕画的像是衣服,便问道:“您这画的是什么?” “当然是我安排的那个排练,大家到时候表演穿的衣服呀!”沉昕想了想,问道,“你们这里有裁缝吗?” 丫鬟点点头说道:“当然有呀,平日里您的衣服,就是司衣司做了送来的。” 沉昕拿起自己的图纸,害怕自己画的对方看不懂,于是又写了一两页的介绍,才交到了丫鬟手里:“这些你就送到司衣司,让他们按照图赶紧将我所画的衣服做出来。” 这下衣服的事情也解决了,对于自己一个穿越过来经验丰富的二十一世纪的姑娘,自己的设计在这里,肯定会是无比出众的,一定会让他们目不转睛。 沉昕这点还是很自信的,因为太过于想着让大家的衣服都能各有特色,等把所有的服装图纸画完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亮起来了,沉昕这下才揉了揉熬得红红的眼睛倒头睡去。 第40章 学习武功 结果没睡多会儿,天便大亮,沉昕没忍住爬起来,她还是有些担心的,想了想,就去找了白城,彼时白城正在弹琴,沉昕不忍打扰,他弹奏的,正是《明月几时有》。 等到白城一曲弹完,沉昕走过去,拍手说道:“不错,比之前更熟练了,调子更加温婉悠长了。” 白城微微一笑,问道:“找我何事?” “排练已经开始了,一起参加,怎么样?”沉昕笑嘻嘻的问道,随后有些头疼的说道,“其他乐师在我看来,都是不如你的。” “好。”没想打白城一口就答应了。 沉昕成功邀请了白城,便和他一起来到了排练的场地,此时节目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到衣服做好,就可以来正式的排练了。 这个时代的人,宫女多半是有些才艺的,舞蹈基础不在话下,排练的十分顺利。加上有了白城的加入,沉昕觉得实在是锦上添花。 等到完成了一个上午的排练,沉昕回到自己住处用了午膳。 想到温孑然的话,沉昕吃完饭稍微休息了一下,就开始按照问既然教给自己的方法跳上跳下的开始练习。 想起电视剧里那些大侠们飞檐走壁实在是酷,沉昕便更加努力了,毕竟这边卧虎藏龙,还有一直窥探着可能会对自己不利的云裳。 自己必须加强练习,早日学会轻功,也好能保护自己些。 萧居月饭后也是想要散步,无意间便又走到了沉昕这里,看见沉昕在院子里跳上跳下的,萧居月实在是疑惑,走过去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沉昕看见有人来了,也就停下了动作,笑着对萧居月说道:“是温孑然教给我的,我在跟着他学习轻功呢!” 萧居月听了,心里一阵不爽,说道:“武功而已,你可以向我学习,何必找那温孑然。” 沉昕楞了一下,随即说道:“好啊,不过我见你也是国务繁忙。” “教你武功这种事情,不能算是浪费时间。”萧居月背着手说道,“改日我再让人为你打造把合适称手的武器,轻功我现在便可教你。” “今天我已经练习得有些累了,明日可好?”沉昕微微喘着气说道。 刚刚的练习实在是太用力了。 萧居月点头道好,随后想起今日处理政务的时候,旁人说花园里的花都开了,于是对沉昕说道:“那你我二人,何不一同去赏花?” 沉昕欣然应下,与萧居月一起来到了花园,此时春日已至,花园里姹紫嫣红,百花盛开,争奇斗艳,沉昕在花海之中穿梭着,心情大好。 萧居月看着此情此景,也觉得实在是赏心悦目,待沉昕逛够了回到萧居月身边,两人一起站在桥上,沉昕指着前面河边大片的桃花说道:“看,我觉得桃花当真是美丽啊,我觉得我最喜欢这花了。” 萧居月也随着她所指看过去,岸边的桃花此时开得缤纷无比,他却忍不住想起了水月眠,随后便是微微皱起眉头,心里瞬间升起一阵无名怒火。 第41章 红裙潋滟 再看那桃花,实在是令他厌烦,很想那一把剑将那遍地桃花捣碎。 萧居月忍不住转过了身子,说道:“走吧,回去吧!” 沉昕发觉了萧居月的不对劲,于是忍不住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在萧居月在前面走着的时候,沉昕忽的问道:“那天,水月眠那样说你,可是为什么你不生气,也不理睬?” 萧居月没有说话,沉昕说道:“如果是我,我绝不会让人如此对我,定是会反驳回去。” “你那样的态度,未免让人觉得你的脾气太好了吧!” 沉昕喋喋不休的说了起来,萧居月终是忍不住了,说道:“我不想说这个。” 沉昕看着萧居月的背影,虽然不解,有些黯然,但是想想,萧居月应该也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吧。既然他不愿意说,那自己还是不问了吧。 等到和萧居月分开后,沉昕回到住处,燕儿开心的来说道:“太好了,您让我送到司衣司的那些图,他们都将衣服做出来了。” “效率太高了吧!”沉昕在心里忍不住感叹道,换了二十一世纪怕是都没有这一半快,要知道自己设计的款式可是极为精致复杂的。 等看到衣服,沉昕很快就将自己的那件挑了出来,在丫鬟的帮忙下穿在了身上。 她为自己设计的一身红色衣裙,红色最为具有视觉冲击力,也是十分温暖惊艳的颜色。 沉昕换好了服装,等到走出来的时候,燕儿在一旁都愣住了。 沉昕看着痴呆住的燕儿忍不住笑道:“你这是怎么了,我这裙子,怎么样?” 燕儿回过神来,惊呼道:“太美了!” 如她所说,沉昕这条衣裙采用了魏晋风的广袖,方便到时候表演时舞动,也会显得比较好看。红色的衣裙,加上沉昕皮肤本就白皙,被这大红的裙子一衬托,实在是惊艳动人。 燕儿不停的夸了起来,沉昕也觉得这衣服挺合适的,随即便忍不住跳了几个自己所设想的动作。 她身姿轻盈,眉目传神,一举一动间衣袂飘飘,舞姿实在是韵味十足。 看来一切都准备的差不多了,沉昕也打算明天就将衣裙送去给丫鬟们试试。 燕儿看着沉昕如此美丽,心里也是佩服极了,用羡慕的目光看着,问道:“我想小姐您到时候,肯定会让众人都为之称赞的!” 沉昕看着自己这裙子也是十分喜欢,只等着快快将这节目排练出来。 沉昕莫名的有些想要给萧居月看一看,忍不住说道:“燕儿,你说我要不要给君上看一下?” 燕儿想了一下说道:“我觉得既然是小姐您如此用心准备的东西吗,还是到时候给君上一个惊喜吧!” “对的,到时候,一定让他为之惊叹,看看我是多么富有才华。” 沉昕得意的说道,燕儿也在旁边附和着。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也是快,这一天又结束了,沉昕想着明日将自己亲手所设计的这些裙子带给大家看看,心里便很是有些激动,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第42章 温孑然加入 终于到了第二天,沉昕带着丫鬟去到了排练的地方,对着大家说道:“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我为大家设计的衣服已经做好了,现在就发给大家。” 宫女们拿到沉昕的衣裙,都不停的称赞着。 “这真的是你自己做的吗?太好看了吧!” “这样的裙子我从来都没有见过诶,不过真的好漂亮啊!” 沉昕拿起最后一件白色的,走到白城面前,递了过去:“这是你的哦!”她觉得白城正如名字一样,特别适合白色,特别配他的气质。 “我也有份?”白城笑着接过了衣服。 等到大家将衣服都换好后,白城也慢慢走了出来。 沉昕为白城设计的这件衣袍,白色泛光的布料显得简单朴素却也不失高贵,同时有着蓝色的布料作为衣角边。白城那样干净淡泊的人,穿上这衣服后,简直犹如谪仙一般,引得不少小宫女频频看向他。 沉昕也忍不住夸赞道:“这衣服真的好适合你的气质啊!” “也没想到沉昕姑娘,如此多才多艺啊!”白城浅笑着说道。 沉昕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虽说现代人学的多,其实对比他们古人来说,还是没那么多才多艺啊。 众人都很开心的时候,温孑然在一旁不干了,还闹了起来。 他翘着二郎腿坐在一边,对着沉昕说道:“就你们都有好看的衣服,就我穿着这样破破烂烂的乞丐服,我是幕后,上不了台是吧?” 温孑然又拿出了他那无赖撒泼的劲,对着众人一阵闹腾,沉昕拿他简直是没有办法。 温孑然闹得更厉害了:“沉昕你不要太过分,将我留在这里,又这样对待我,我不管,我也要好看的衣服,我也要表演!” 在温孑然闹着的时候,沉昕想了想,温孑然说的也是,于是叹了一口气说道:“那要不然你跟我一起唱歌跳舞吧!” 温孑然想了想,只有自己能上台就行,于是点点头说道:“好啊!” 沉昕被他这反映逗得笑了,让温孑然跟自己一起学着试试。 沉昕看着温孑然,想他武功那么厉害,身子骨肯定是不错的,要学着跳起舞来,应该也能很快学会。 只是温孑然的性格就是好玩,沉昕不确定他是不是认真的,别到时候打破了自己的安排那就坏了。 正好这会儿休息,沉昕走到温孑然身边问道:“你是真心想跟大家一起表演,还是说,你只是想玩玩?” 温孑然抱着胳膊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你莫不是瞧不起我温孑然,我温孑然想做的事情,你看我绝对做的比你们任何人都要好!” “那你去代替白城弹弹琴?” “我不!”温孑然果断拒绝,“我一习武之人,手中全是茧子口子,一碰那琴弦怕是就断了,你开什么玩笑?” 沉昕笑了起来,说道:“我逗你的啦,不跟你闹了,你就跟着我一起表演吧怎么样?” 温孑然点点头满意的说道:“这样还行。” 第43章 温孑然唱歌 这下也就重新加入了温孑然,本来宫女们的排练的有已经差不多了队形也都排好了,将温孑然加到集体之中肯定是不方便了,那就只能和沉昕一起单独的作为主角表演。 到了这一步,沉昕问道:“那你学习下唱歌跳舞怎么样?” 温孑然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跟着你们看了这么久,听了这么久,早就学会了。” 他们一个个真的太蠢了,那么简单的动作还学了那么久。 温孑然说着就放下了自己一直翘着的腿,站了起来,其他人开始起哄让温孑然表演一下。 “不就是唱歌么,你看我的表演吧!”温孑然说着,就走到了众人的中间,他清了清嗓子,开始唱了起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 大家听着温孑然的歌声,都有些小小的惊讶,没想到温孑然真的如他自己所说,早就学会了这首歌,而且唱的还不错。 沉昕忍不住为他鼓掌叫好,激动的说道:“太棒了太棒了,你唱的真的很不错啊!” 白城也难得的说出了赞美的话:“的确,嗓子不错的。” 温孑然被大家一夸,顿时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对着沉昕说道:“虽然歌我已经学会了,但是跳舞我还是不会的。” “这个没事儿的,时间还早,我教你就是。”沉昕说着,回头又对大家说道,“现在我们大家一起来划分一下歌词吧,就是大概什么部分,哪一部分人来演唱。” 这一次温孑然也加入了进来,沉昕让丫鬟去拿出了纸和笔,将歌词全部写了下来,并且和大家一起商量着将歌词划分了开来,交代清楚了大家,并在歌词安排好后,再次开始了一次排练。 温孑然的表现特别好,沉昕也才确定温孑然这次真的不是贪玩,而是认真的在和大家一起表演。 沉昕看着温孑然很是努力认真的样子,在休息的时候又忍不住说道:“你这次表现的真的很好诶!” “还不是怪你们,让我天天闲在这里,实在是太无聊了,看见你排演这个节目很是认真的样子,我也就感兴趣了啊!”温孑然说道。 沉昕有些不解的说道:“我这些日子努力得这么明显吗?” 温孑然瞥了她一眼说道:“对啊,没想到你做起事情来那么认真,我也看见你最近练习轻功了,你挺认真的,我相信你很快就能掌握的。” 沉昕点点头:“希望是吧!不过萧居月让我跟着他学习武功呢,最近我也就不找你了呀!” 温孑然看着沉昕,心里有些怪怪的,自己教沉昕教得好好的,萧居月怎么突然就叫沉昕跟着他呢?他一国君主,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啊! 不过温孑然也并不是特别在意,反正自己乐的清闲,只想找自己感兴趣的事情做,比如说现在的表演节目,就蛮有意思的。 温孑然看着他们天天排练热热闹闹的,也就心痒痒起来了。 第44章 楼兰公主 温孑然也是兴致不减,一直都很认真的练着,排练结束过后,温孑然也顺口给沉昕说了个需要增加训练的地方,沉昕听完后回到住处,再次认真的练习起轻功来。 在这里的日子很快过去,晚上回去后,沉昕为温孑然也设计了一件男子的衣服,也是以红色为主,来和自己搭配。 他性子开朗急躁,当真是应了红色的红火热闹的寓意,沉昕都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天才,虽然只有到了这个古代才展现出来。 温孑然的衣服也做好了,不过这几日沉昕让大家休息下,没有排练,也就不着急将衣服拿给温孑然试。 次日萧居月上朝,听着底下大臣们上奏要事。 先是有人将南方的水患说了又说,叫萧居月感到头疼,自己早已经安排了下去,可是这些人总是这样急性子,而且这些大臣,多半说的是些无用的事情,啰嗦的叫人心烦。 “无事了的话,就退朝吧!”终于那些大臣们都说完了,萧居月在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看着安静的众人,挥挥手准备离开。 这时候,丞相王庭之突然说道:“君上,臣还有事要报。” 萧居月皱了皱眉头,说道:“但说无妨。” “楼兰国的王公今日来访,意愿想要为自家的公主说门亲事。”王庭之恭敬的说道,“君上,楼兰国贸易发达,我们与之交好定是会有不少利益可取,我觉得此事一定要重视才是。” “楼兰国的事情我知道,的确是该重视与其的关系,丞相有何高见啊?” 王庭之说道:“回君上,楼安过女主为尊,公主之位已是十分尊贵,听说那公主更是惊才惊艳,楼兰国国君以及其王公大臣,都只认君上你。” 此时其他大臣也纷纷附和起来。 “臣附议,那楼兰公主容貌惊艳贤良淑德,臣也有所耳闻,是皇后的绝佳人选。” “君上久久不娶妻,国无后,实在是臣民们最为忧心之事。” “既然此女如此优秀,君上当可考虑一番,一来解决如今我国无后,二来可与楼兰交好。” 底下的大臣们平日里总是明争暗斗,今日却是难得的意见统一,叫萧居月一时听得实在是头痛。 萧居月对于这个问题想要回避过去,可是这些大臣过于激动了些,他只好说道:“此事再待商议。” 王庭之不依不饶的说道:“君上次次回避皇后之事,此举实在是不当。” “还轮得到你来指责朕了?”萧居月语气微恙,叫王庭之连忙闭上嘴,他继续说道,“此事朕心里有事,你们不必着急,如今各位对那楼兰公主也不过是有所耳闻,谁又见过真人呢?朕说此事再待商议,自是有所考虑的,何必你们如此着急?” 此次朝会结束,萧居月心中实在是不舒服,关于自己娶后之事,以王庭之为首,总是步步紧逼。 他也清楚无后对国影响还是大的,但是此事他暂时的确是不想考虑。 甚至对于这件事情,他心里是有些反感的。 第45章 皇后 坐上这个位子,很多事情都身不由己,无法按照自己的意愿去任性行事,如果说连自己将要相伴一生的妻子,都是他人举荐,非自己心之所许,那自己这一生,太过悲哀了。 身为一国之君,萧居月处处为着国家大事考量,可是他还是想,能拥有一定的自由。 他最大的幻想,便是人生能够任性一次,那样该是多么畅快淋漓阿! 只不过,估计这辈子都不可能了......但或许可以尝试反抗一次? 想到这里,萧居月不由得暗暗叹了一口气,忽然脑海中,浮现了沉昕的容颜。 想起自己无后的事情,想起想要寻一知己寻一心上挚爱相伴一生的事情,萧居月发现自己竟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沉昕。 自从沉昕来到自己的身边,给他带来的不一样的感觉太多了。 自己尊敬着她的身份,欣赏着她的一切……想到若是自己无法娶沉昕这样的女人为后,竟是内心生起一阵遗憾来。 萧居月揉了揉太阳穴,疑惑自己怎能再这样的事情上幻想沉昕。 大概是这段时间与她交往过密吧!萧居月如此想到。 沉昕给大家放了两日假,自己也乐得轻松些,加上萧居月这两日未来找自己,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吃完饭后,沉昕对着燕儿说道:“我们一起去转悠下吧!” “好,燕儿这就陪您散散步。”燕儿笑着收拾了桌子,唤来下人将碗筷收拾了下去。 燕儿搀扶着沉昕向外走去,沉昕来了这里许久,都还未能完全接受这些礼仪。 加上和燕儿要好,她恨不得挽着燕儿的胳膊,不过知道燕儿肯定会不干,沉昕也就放弃了。 燕儿和沉昕在各处转悠着,来到了一处小池边,春日池子里有着几只鸭子,看着很是可爱讨喜。 沉昕就站在柳树下看着鸭子,不知什么时候,身后来了一群宫女修剪着花枝。 “听说了,我们呀,终于要有皇后了!” 一个宫女干着活儿,突然说道。 沉昕忽地听到了,放下了指着鸭子的手,细细听了起来。 另外的宫女疑惑的说道:“我们一直没有皇后,怎地突然说要有皇后了这种话?” 那宫女又说道:“你怕是不知道吧,楼兰国国君亲自到访,意欲将楼兰国的公主,嫁与我们君上,丞相等人,都在劝着君上呢!” “哼,我要说,嫁不嫁得过来不一定,能不能当上皇后,也不一定呢!” “那楼兰国贸易经济如今在各国都是遥遥领先的,谁都想攀上,我们君上就算是为了国家考虑,也自然是会同意呀!而且人家贵为公主,人家楼兰国又是女主为尊,如此算来,是多么尊贵的身份啊,自然只能是皇后咯!” “那楼兰国公主,又如何呢?” “听说那公主三岁识字五岁诵诗,六七岁便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会了,再到十来岁,已是惊才惊艳的了。虽然未见过,但是到处传闻,都说着那公主容貌无比惊艳呢!” 第46章 出宫快活 宫女们的话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沉昕耳中,她心情莫名的沉重起来。 本来因着眼前美景而大好的心情,瞬间没了。 想到前面他对自己的好,差一点都忘记了,两个人身份有别这一点,以后他要娶一个公主联姻,她到时候去哪都不知道,两个人迟早一拍两散。 沉昕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这么失落,只是转身对着燕儿说道:“我不想散步了,回去吧!” 燕儿连忙跟上,两人从柳树下走出,那还在激烈讨论着的小宫女,吓得一下子收住了声,跪地道:“参加神女。” 沉昕淡淡“嗯”了一声便穿过了她们。 回到住处后,沉昕无论做什么心情都好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刚刚宫女所说的。 萧居月真的要娶后了吗?为什么自己心里会这么难过呢,难道是自己和他交往太密,实在是有些在乎了? 沉昕低垂着眼眸,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些事情了。 萧居月身为一国之君,娶后是迟早的事情,他不但要娶后,也许之后还会有各种各样的人给他塞来妙龄女子,到时候不止是皇后,还会有各种妃子…… 想到这里,沉昕心里更难过了。 她呼出一口气来,眼眶竟然也有些湿润。 温孑然找过来的时候,看着沉昕坐在窗前黯然神伤的模样,看了许久,忍不住说道:“哟,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是受人欺负了吧?” 沉昕连忙收住了眼泪,来不及疑惑自己的情绪,对着温孑然说道:“别老是神出鬼没的好不好,太吓人了。” “那是你自己发呆,也怪别人!”温孑然走过来,敲了敲桌面,笑嘻嘻说道,“怎么,要不要我们一起出去快活?” “快活?怎么算快活?”心情不好,沉昕也就没好气的说道。 温孑然说道:“在这深宫大院的,实在是憋死人的,出了这里,哪里都是快活。” 沉昕觉得他说的的确有道理,天天在这宫里憋着,实在是太难受了。 沉昕说道:“好啊,那咱们就出去呗!” 温孑然看了沉昕一眼,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说道:“既然出去快活,还是换身不显眼的装束吧!” 沉昕点点头,将温孑然赶了出去,自己换上了衣服。 温孑然看着沉昕女扮男装的模样,哈哈大笑起来:“女子扮成男人,多半是个小白脸,而你这模样,倒真是像个男人!” 沉昕气得就要打他,温孑然连忙说道:“收手阿姐姐,天色不早了,咱们还是快点出去吧!” 沉昕和温孑然就此出了宫去,两人直奔着青楼而去,沉昕扔下银子,老鸨乐呵呵的邀着他俩入了上座。 “两位客官可是要什么样的姑娘来快活?” 温孑然眨眨眼看向沉昕,想看她尴尬的模样,结果沉昕大手一挥说道:“天色尚早,我们在这儿看看姑娘就行了,你瓜子好酒的速度上来。” “得嘞!”老鸨离开了。 温孑然看着沉昕说道:“是我小瞧你了,没想到你脸皮子还挺厚实的啊!” 第47章 下药 “那是,怎么,难不成你真的想要姑娘?那我现在就帮你喊几个来怎么样?” 沉昕冲温孑然挑眉说道。 温孑然骂了声“靠”,说道,“你还真是 放得开阿!小爷我也不要姑娘,要好酒,小爷我酒量可是不错的,你酒钱准备好咯!” 沉昕不屑的瞥他一眼,待老鸨让人把东西上来,两人磕着瓜子喝着小酒看着台上姑娘们歌舞升平,身姿曼妙,实在是快意潇洒。 在两人说说笑笑的时候,不远处有着一双眼睛一直游走在他们身上。 从他俩出皇宫来到这条街上的时候,水月眠便认出了这两人,一路跟了进来。 他一开始还没有想到居然这么快就找到目标了。 水月眠坐在最角落的地方,看着那里的两个身影,恶狠狠的说道:“没想到他也来了,看来不想个好主意,还不方便下手。” 水月眠如此想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包药,随手喊来了一个姑娘,拿来几个银子递给了那姑娘。 那姑娘双眼放光,连忙收下银子说道:“客官可是想要做些什么?咱这儿阿,什么都有,小女也是……什么都会!” 见他没反应想伸手去拿那银子,结果被水月眠给收了回去。 水月眠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将药递给了她,说道:“看见前面那两人了吗?将这东西放到那个矮个瘦子的酒里。” 两人确定了目标,姑娘便笑意盈盈的扭着腰走上去了。 有那个人在身边,水月眠不好下手,但是想要弄到沉昕,他有的是法子。 刚刚递给姑娘的药,便是一种烈性春?药。 水月眠坐在自己的桌前,看着沉昕的背影,冷笑着说道:“呵呵,纵然你贵为神女,受人尊崇,主要你失了身子,我看你活都活不成!” 他眸色恶毒,静静看着前面的场景。 姑娘走上前去,看向水月眠所指给自己的这个人,虽然的确身子骨单薄了些,但也还算是清秀。 她端着放了药的酒,便迎了上去:“这位公子,可否赏脸与小女喝一杯呢?” 沉昕吓了一跳,温孑然坐在旁边磕着瓜子看戏,沉昕瞪了他一眼,对着这姑娘充满歉意的说道:“我看公子生的好看,就赏小女这个脸嘛!” 说着,她还朝着沉昕将身子歪了过去,沉昕闻着这姑娘身上浓厚刺鼻的香气实在是反感,奈何这女人还一个劲的往自己身上靠。 沉昕实在是尴尬,求助的目光朝着温孑然看过去,结果温孑然在旁边乐呵呵的看着,四号没有帮她的意思。 “姑娘,请你不要这样……”沉昕拒绝着,这女子还把酒直接贴到了她唇边。 刺鼻的香气扑面而来,沉昕这下实在忍不住了,一个喷嚏打了出去,姑娘一惊,手中酒杯没有拿稳,就这样掉在了地上摔碎了。 这动静引来了老鸨,对着姑娘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骂,随后又对沉昕连声说着抱歉。 沉昕不好意思的说道:“无事无事,我衣服也没有溅到酒水渍,不必在意。” 第48章 牵手 老鸨又骂了那姑娘两句才离开,姑娘也说着抱歉退下去了。 她畏畏缩缩的走到了水月眠所在的角落,说道:“公子抱歉,小女失败了。” 水月眠刚刚设想的太过美好,此时失败,心里实在不是个滋味,便直接一巴掌扇了过去,骂道:“废物!” 姑娘捂着脸离开了,虽然这里十分吵闹,可是温孑然听力灵敏,听见了刚刚不远处的那个巴掌声。 他下意识好奇的回头看去,竟然看见了水月眠的脸。 温孑然心里大惊,脸上却也没显现出过多的在意。 看见刚刚那个对于沉昕过于热情的女子从水月眠身边离开,温孑然忽然就明白了。 他瞥了一眼沉昕脚边的那个杯子,眸色冷了几分。 沉昕看着跳舞的女子看得精精有味,忽然被温孑然撞了下胳膊。 “怎么了,你撞我干什么?”沉昕不爽的问道。 温孑然面色严肃,低声说道:“水月眠在后面。” 沉昕这下也吓到了,温孑然指了指旁边一个人多的地方,说道:“别慌,那里有条路,趁他还没发现,我们过去。” 沉昕点点头,和温孑然小心的弯下身子,她此时也瞥见了水月眠,正在教训着一个姑娘,而那个姑娘,正是刚刚往自己怀里蹭的那位。 沉昕在心里大呼幸运,幸好自己刚刚没有喝下那杯酒。 沉昕和温孑然挤入人群,从着一个路口就此离开了。 水月眠教训完那个姑娘,将她赶走后,抬头发现沉昕和温孑然已经不见了,心里更加恼火了。 他狠狠拍了下桌子,四处张望了一番,也不见那两人的身影。 温孑然和沉昕离开了青楼,在街上往着皇宫走去,萧居月加强了防卫,街上士兵还蛮多的,沉昕和温孑然也就不担心水月眠会再次跟上来对自己不利了。 “刚刚我是说那女子干嘛硬是要往我怀里撞呢,没想到是水月眠的人!”沉昕心有余悸的说道。 “那不然呢,你还真觉得那女子是‘看公子生的好看’?我看你还是回去照照镜子吧!”温孑然吐槽道。 沉昕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叹了一声气,说道:“那水月眠可真是阴魂不散啊,唉,日子一天天的也太不安宁了。” 说完,沉昕想到了刚刚的那杯酒,问道:“我在想,刚刚那姑娘硬是想要我喝下那杯酒,那杯酒怕是一定有问题的,你觉得那酒会是什么?” 温孑然听到这话,深深看了一眼沉昕,反问道:“你自己觉得呢?” 沉昕一时无言,在青楼那种地方,她第一联想到的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沉昕微微红了红脸,实在是无法想象,自己刚刚要是中招了会怎么样。 两人在街上走着,忽然走到一个拐角处,温孑然说道:“不好,水月眠跟出来了。” 沉昕看见在后面不远处张望着的水月眠,也一下子着急起来。 此时情况着急,温孑然二话不说,一把握住了沉昕的手,踮脚朝着墙面上飞去。 温孑然轻功实在是好,沉昕来不及反应,便完全被他拖着跑了起来。 两人一路飞奔回了皇宫,也直接回到了沉昕的院子。 到了地方,沉昕看着温孑然,气喘吁吁的说道:“你跑太快了吧,你完全是拖着我走的你知道吗?” 温孑然说道:“呵,不是我你现在可就落入水月眠的魔爪了,你不感谢我还反过来指责我?” 沉昕没话说,只好说了声“谢谢”。 这时候,她抬起头往前面看去,此时萧居月正站在她的院子之中。 萧居月目光落在了沉昕和温孑然牵着的手上面,沉昕这也才反应过来,两人竟然还没来得及松手。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慌张起来,沉昕连忙松开了温孑然的手。 萧居月此时心中升起一股无名火,他看着沉昕和温孑然,瞬间不知道为什么,竟是对温孑然有了一丝杀心。 可他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强忍着自己的情绪努力走了过去。 第49章 决不轻饶 “你们二人这是去了哪儿?”阴沉着一张脸,萧居月浑身似乎挂满了不悦。 空气中尴尬的气氛四处飘荡,两人往前走的脚步瞬间顿住。 “我……我们就是出去玩儿去了,不打紧。”温孑然笑嘻嘻地开口,企图解释。 只是还不等沉昕和温孑然反应,那略带磁性的声音再一次响起,“你们当这皇宫是客栈?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听得这话,就算是三岁小孩也知道,萧居月这是生了气,而对于温孑然刚刚的解释,显然是并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沉昕略微抬头瞧了一眼萧居月的下巴,心底很是慌乱,今日他们可是去了青楼,还险些出了事儿,这要是被他知道了,她今后可就别想再出门了。 这时候,不仅仅是沉昕,就连温孑然也讪讪收敛了脸上的嬉笑表情,待会儿这怒了的野狼赏他几个板子可就不好了,他的屁股可还嫩着,不想开花。 “好啦好啦萧居月,我们错了还不行吗?”沉昕如一只做错事的小狗狗微微抬起头来,眨巴眨巴眼睛,那股子可怜劲儿愣是让萧居月瞧出一股子火气没法撒。 该死的,他分明就很生气,可是看着沉昕的样子,似乎所有的气瞬间都没了…… 他这是怎么了? “温孑然,你说是不是,我们错了,但我们真的就是想出去走走,没别的意思。” 沉昕见萧居月没有想说话的意思,心跳似乎漏掉了半拍,赶忙抬起手来拍了拍温孑然,温孑然也是个人精,当然能明白沉昕的意思,慌忙开口想帮着解释。 开玩笑,再怎么说这也是皇上,惹怒了他,没人能有好果子吃。 “是啊没错,萧居月你就别生气了,咱们这不是都回来了吗?难不成咱们俩非得要一天都关在这里?” 这皇宫,虽是富丽堂皇,但是却如同一个美好的笼子,只要是被关进去了的鸟儿,就绝对不可能会逃脱,就是平常人家,怕也不会选择将女儿送进宫里,更不要说是像沉昕这等穿越而来的现代人。 再说了,今天想出去也完全是因为心情不大好。 “萧居月,你看,我还给你带了礼物了,送给你。”沉昕忽然想起自己今天出去的时候再街边随便买了一个小玩意,此时此刻说不定还能救场? 说着,便是笑嘻嘻地将一个小小的面具递到了他的手里。 萧居月垂眸瞧了一眼这面具,是一个小马,普普通通的一件东西,并没有多少的特点,可是为什么,他的内心莫名有些舒服?格外的受用? “咳咳。”萧居月轻咳了两声,“这次我就不追究了,但是我警告你们,这样的事情若是还有下次,我决不轻饶。” 听到萧居月的话,沉昕松了一口气,暗道自己聪明才智绝世无双,这皇帝未免也太好哄了些。 “是是是,我们知道了,绝对不会有下次。”沉昕举着手掌对天发誓,温孑然也急忙点头称是,两人这才算是逃过了一劫。 第50章 无能 说完话,萧居月不等温孑然有所反应,将沉昕拉过来,带着她一溜烟儿就走了。 “下次要出门记得和我说。”路上,萧居月沉吟一声。 沉昕点了点头,表示明白,随后萧居月便是直接将她送回去了。 只是刚刚从沉昕住的小院出来,萧居月便是碰见了又折返回来的温孑然,心道:怎的,难不成还舍不得走了? 挑了挑眉,出口的话却变了,“你怎的又回来了?” 温孑然的脸上此刻早已经没有了嬉笑,却换上了一副正经样子,“咱们换个地方说。” 听到这话,萧居月心底一暗,料想是出了什么事儿,于是也不含糊,将人带去了上书房。 “你猜猜我们今天出去遇见谁了?”温孑然坐在下方的椅子上,端起茶杯来抿了一口,倒是悠闲得很,丝毫没有他是在皇帝上书房的觉悟。 “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萧居月皱了皱眉,要不是因为有事儿,他压根就不想看见这温孑然,这段时间老是如同一只苍蝇般在他眼前晃悠,烦人得紧。 “好吧,那我就直说了,我们今天遇见了水月眠。”温孑然直截了当地开口,没有再隐瞒。 刚才回去的路上,他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件事儿告诉萧居月,虽然他不喜欢他吧,但他是皇帝,沉昕的安全问题很多时候还是得拜托他。 多一个人保护沉昕,那也是多一分保障,他可不想她出什么事儿。 “水月眠?”萧居月紧紧皱起眉头,前两日他就知道他们已经来了,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出现在眼皮子底下,还被出门的这两人给碰上。 “没错,而且似乎看他那样子,似乎是想对沉昕做些什么,好在我及时发现不妥,将她带了回来,这才没有节外生枝。” 要是在那边多留一会儿,他也不敢保证是否会出什么事儿。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就先回去吧。” 想害沉昕?呵,那便来试试看是他厉害,还是他棋高一着,总之,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有机会对沉昕不利。 而另一边,水月眠见把沉昕跟丢了,心情不顺得很,满脸阴沉地回到了客栈,云裳正坐在桌前一个人用饭,见他回来了,便是放下碗筷开口询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脸色这么难看。” 听见云裳问话,水月眠更加郁闷,“我今天本想着找到机会对沉昕下手,但是哪儿知道他身边还跟了一个男人,身手应当不错,我被发现了。” 要不是今天那个男人坏事儿,说不定现在已经成功了。 “哼!”云裳从鼻孔里冷嗤一声,继续道:“你可真是无能得很,就连这点事儿都搞不定。” 她还就不相信了,这沉昕是不是有什么三头六臂,分明是一介女流,他水月眠堂堂一个大男人,竟是奈何她不得? 除了能想到是他水月眠没用之外,她还真是想不到什么别的理由来。 第51章 偷习功法 “你说什么?”水月眠脸色铁青,气得牙痒痒,双拳紧紧捏在一起,恨不得一拳就把云裳的脑袋敲碎。 他水月眠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说无能,特别是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这让他有些不能忍了。 谁也不能这般说他,就算是云裳,那也不行。 “怎么,你无能就算了,这耳朵是不是也不好使了?”云裳低低地讽刺一笑。 可这笑声虽然很小,但却还是清晰地传进了水月眠的耳朵里。 “你这是在找死!”水月眠抬起步子慢慢走近,走到了桌前,情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 “你还生气了,废物就是废物,本来就无能你还不许别人说了是吧?”云裳继续作死,根本就没将水月眠放在眼里。 只是哪儿知道话音才刚刚落下,水月眠气得要死,猛地将面前的桌子掀翻在地,地上到处都是破碎的盘子和饭菜。 “你疯了?”云裳赶紧站起来闪开,以免饭菜溅到身上。 可惜,水月眠并没有因此罢手,反而是疾速到云裳的身边拍出一掌,气得双目泛红,准备给她些教训。 只不过预料当中的这一掌却根本没落到云裳的身上,反而是与一只纤细的手掌对上,下一秒,两人同时往后退了两步。 水月眠惊诧地抬头望着眼前美丽的女人,一时间竟是有些看不懂,她不是不会功夫吗?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儿? 此时此刻,他也已经顾不得原本想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的初衷,整个人的思想都沉浸在刚刚的那些画面里。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儿?你不是不会功夫吗?”难不成她一直都是在欺骗他? “怎么,我就不能会点儿防身之术?”云裳冷冷地开口,心底很是得意,若是她真的一点功夫都不会的话,那岂不就是任由水月眠拿捏?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你是怎么会这些的,是谁教你的?”还记得刚开始认识她的时候,她是真的一点都不会,完全就是一个没有内力的人,但是刚刚与她对掌,发现她身上竟然有了些不俗的内力。 “真是麻烦,问那么多做什么,那图腾里面是有功法的,我直接练习了,还别说,真挺厉害的。”云裳纵然是很有些不耐烦,但却还是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与水月眠讲了。 “什么?”水月眠大惊失色,“你竟然偷偷练习了图腾里面的功法?” “怎么,不可以?”云裳见他这等脸色,皱了皱眉开口询问。 这图腾里面既然是有功法,难道还不能用来给人修习? “你不能再练了,这样很危险。”水月眠走近云裳,双手紧紧摁住她的肩头,强制要求她,只不过云裳却并没有听话的意思,直接将他推开。 “你就是见不得我好。” 见她听不进去,水月眠颇有些气恼,“云裳,我现在必须要告诉你,那图腾是复制的,里面的功法不一定全面,你要当心被反噬。” 第52章 自制烤肉酱 “为何我却没有任何不适?”云裳奇怪道:“感觉通体舒畅,并没有你说的反噬情况。” 看到水月眠有些着急的样子,云裳不由地去怀疑,水月眠不想让她练这个功法,是不是有什么意图? 尤其是刚刚那一掌,云裳的武功在水月眠之上,肯定会让他有所忌惮。 而且现在云裳已经知道图腾里的秘密,也十分痴迷这样的武功,没准这功法还能成为她报复沈昕的一种方式。 那就更不可能因为水月眠的随意猜测,而放弃这个功法。 “你是怕我取代了你的位置吗?”云裳问道。 水月眠一愣,觉得眼前的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无理取闹。挥袖后愤愤走开,云裳暗说一句:“话不投机半句多!” 留着云裳一人呆在房间里,水月眠脱了外面的纱衣,挂在衣架上,看都不看云裳一眼,直接爬到床上去。 云裳看水月眠赌气的样子,也不想说他什么,就感觉眼前这个男人十分小气。自己不过是研究了图腾里的功法,就被他如此对待,十分委屈。 躺在床上,水月眠思考着云裳刚刚说的那番话。难道自己与云裳相处了这么久,她都没有发现自己的心意吗? 他如此喜欢云裳,又怎么可能因为武功的事情嫉妒她?他不过是担心云裳的身体,这云裳怎么就不明白呢? 想着想着,水月眠就慢慢睡了过去。 此时,在皇宫里,整个皇宫为了宴会的事变得十分热闹。尤其是沈昕的寝宫里,几乎所有宫女侍卫都在忙着送东西。 一盒盒的调料从宫外送到沈昕的寝宫里,沈昕在厨房门口指挥着她们。 眼看着调料送的差不多了,沈昕便把她们赶了出去,一个人进去开始捣鼓调料。 在她的计划中,宴会上会吃烤肉,而没有调料的烤肉是没有灵魂的。而且这宴会上人肯定很多,每个人的口味都不一样,也就是说她要准备不少种类的调料,供他们选择。 一个厨子在厨房里负责给沈昕打下手,沈昕让他把火烧起来后,就往着锅里撒了几勺菜油。 待油烧开以后,把之前剁好的辣椒放下。辛辣的气味很快就从锅里散出来,沈昕快速用一个纱网勺将辣椒捞出。 这油里留下了辣椒的辣味,沈昕就让厨子把火弄小一点,开始放入各种香料。 本来她是想还原现代的烤肉酱,无奈古代的调料比较少,只能做一些简单的调料。 最后一步,沈昕将一壶烧开的滚水冲下,锅里响起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油滋着水飞溅出来。沈昕迅速将锅盖盖上,让厨子保持火力。 也不过熬了一会儿,沈昕看着锅里的水蒸得差不多了,也就拿开了锅盖。 扑鼻的香气从锅里传来。 沈昕为了调味,还放了一些肉末进去。现在肉末已经完全煮烂,与调料混合一块,变成了浓稠的棕黄色蘸料。 “用小火。”沈昕觉得差不多了,便让厨子用了小火,最后收一下汁就好了。 第53章 小烤肉宴 这烤肉酱料的香味从沈昕的寝宫一直传到了外面,就连皇帝寝宫都能闻到那有些复杂的酱香味。 顺着香味寻来,三人已经到了沈昕的宫殿门口。 太监还来不及通报,温孑然、白城与萧居月三人就到了厨房门口。 厨房门口还守着几个宫女,看到突然来到的皇上有些不知所措。 几人齐齐跪下,正要请安,萧居月立马摆手让她们不要跪了。 “里面可是神女?”萧居月问了一下。 宫女们迟疑了一下,点头。她们知道沈昕在里面煮东西,但为什么引来了皇上,难道有规定神女不能煮东西? 让宫女们让开,萧居月带着两人进了厨房。 “你弄的这是什么?”温孑然看到正在品尝奇怪酱料的沈昕,忍不住问道。 沈昕看到来人,一愣,缓过神来才回答道:“这是烤肉用的酱料,十分鲜美。” 听到沈昕这么一说,再加上这酱料的香味,三人不由地心动,要求沈昕做一顿烤肉给他们吃,便用这刚做完的烤肉酱。 沈昕无奈,只好让厨房里的人进来,切肉、割肉,又带着几个人在院子里摆一个烧烤架。 “多拿几双碗筷过来,你们忙完了便一起吃吧。” 将所有的东西准备好,沈昕也招呼来了厨房的人,让他们与自己一块吃。 可是他们哪里敢与神女、皇上坐在一块? “神女,不要折煞我们了。我们在一旁烤肉便好,也是可以吃到的。”厨子们推辞道。 烤起火来,一片片烤肉按照沈昕的要求剪好。在铁片上浇油,再将肉片放在上面,油发出滋滋的声音,一股肉香弥漫过来。 萧居月深吸了一口气,这味道竟然比平时的肉香很多,真不知道吃起来是什么样子。 用一个小碗盛好烤肉酱,沈昕将碗一个个放到了他们面前。 这肉片切得薄,很快一盘就烤好了,端了上来。肉片烤得金黄,酥脆异常,三人各自夹了一块肉,放在酱里一蘸,仿佛嘴中。 那香味,是他们从未吃过的。烤肉的温度被酱料降了下来,入口刚好,香味又醇。 “好吃,好吃!”三人不停赞叹。 这边上的几个厨子也试吃了一下,果然美味! “不愧是神女!”众人赞叹。 厨子这边的烤肉没停,萧居月他们吃肉也没有停。萧居月边吃着边想着,沈昕贵为神女,却能为他们做这些事,实在是委屈她了。 不过换一个层面想,神女愿意做做饭这些小事,肯定也会为了百姓的福祉着想,让他的王国变成一个昌盛大国。 “能遇到这样的神女,是我们国家的幸事,国家的富强昌盛,指日可待!”萧居月豪言一句,惹得沈昕有些不好意思。 沈昕还未说话客气一番,就被温孑然打断了。 “不过是会做饭罢了。作为神女,思考的应是这百姓的幸福生活,而不是在宫里做这些小事,讨别人的开心。”说着,温孑然便不太友好地看了萧居月一眼。 第54章 萧居月吃醋 “什么叫我不过是会做饭罢了?”沉昕闻言,有些不悦的看了温孑然一眼,怒道,“你会做你试试,我这个是秘制调料!你知道什么是秘制吗?就是只有我自己会。” 温孑然闻言有些不屑的翻了一个白眼道,“你有秘制,人家也有秘制,又不是只有你会秘制。” 沉昕听完后,直接一筷子打上了温孑然的头,愤愤道:“你不喜欢吃你给我放这儿,少在这儿说风凉话。” “嘿,你忘记我说你是守护者了吗?你就这么对我?”温孑然双手叉腰,滑稽一笑,随后道:“我跟你说你这样就是一个活脱脱的母夜叉!” “母夜叉?你说谁是母夜叉?”沉昕不可思议的指了指自己,她可是万人供养的女神,怎么到他这里到是成了夜叉? “我说你啊,母夜叉!”温孑然不怕死的重复道。 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在这里不断打闹。 在一旁吃饭的萧居月脸色越来越黑,瞧着这场景只觉得心中不悦。 “嘭”的一声放假了碗筷。 空气中登时鸦雀无声,沉昕有些不解的看着萧居月,“你怎么了?不和胃口?” “没有,很合胃口。”萧居月皱眉摇头,随后怕沉昕担心道:“我吃饱了,我出去透透气。” “好。”沉昕应了一声,跟着众人继续吃饭。 这还是她到这里这么久第一次吃烤肉,这里的东西稀缺,很多调料都是她自己研究制作的,所以说,这过程可谓是十分艰辛,正因为如此,吃起来也是越发的香。 直到肚子圆鼓鼓的,沉昕才恋恋不舍的放下了碗筷,想起了萧居月已经离开,才起身出门,终于,在御花园中看到那道清润的背影。 只是这背影此时看起来竟有些清冷孤傲,让人心中一疼。 沉昕皱了皱眉头随后起身上前,拍了拍萧居月的肩膀,“你是不是有心事啊,闷闷不乐的想什么呢?” 萧居月一惊,随后转身看到是沉昕后,眉头略微舒展。 转身看了一眼这御花园的美好景色,随后长舒一口气道,“上朝的时候有人禀报,加仑正在偷偷养兵,怕是不久后又要开一场硬仗,到时候必定又是一场生灵涂炭?” 闻言沉昕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的道,“那你怕开战吗?” “当然不怕。”萧居月抿了抿唇,身为一国之君若是贪生怕死,他便不配做个位置。 听到这里,沉昕才爽朗一笑道,“那你就不必忧心,以战止战也是无奈之举,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只有成了真正的王者才能够给百姓更好的生活。才能彻底的击退那些反动派。” 道理萧居月都懂,但是听到这里,萧居月眉宇间的折痕更深,眸中似有一丝复杂,似是想到了什么令人心痛的往事。 “你是不是还有什么心事?”沉昕再次问道,他总觉得萧居月今天有点奇怪。 “朕不怕开战,却也不想和他开战。”说到这里,萧居月的眸子中有些悲伤。 第55章 楼兰国人到 “为什么?”沉昕有些不解的问道,她总觉得萧居月对这水月眠有些不同,似是有些太过纵容。 闻言,萧居月没有回答,只是兀自摇了摇头。 见状,沉昕叹了一口气,拍了拍萧居月的肩膀安慰道:“好了我不问了,反正不管怎么我都支持你。” 闻言,萧居月心中一暖,随后笑了笑看向沉昕,微笑道:“国宴的事情你准备了怎么样了?我看你貌似弄了很多花样,朕甚至期待。” “你期待就对了。”沉昕听到这里,有些骄傲的扬了扬下巴,随后拍着胸脯道:“都准备的差不多了,随时就可以上。” “嗯。”萧居月闻言应了一声,“最近可以加紧练习,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朕期待你的表演。” “好。”沉昕点头道,随后离开。 萧居月看着沉昕的背影,不禁失神,随后摇了摇头,自嘲道:“朕在想什么呢?神女不可冒犯。” ……………… 朝堂上,到处都是金碧辉煌的,龙椅上的水月眠俊美无双,一举一动间都透着深深的威仪感。 “启禀皇上,老臣有事禀报。”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丞相王庭之拱手上前。 “准奏。”萧居月挥了挥手,示意他说下去。 “启禀皇上,前方来报,楼兰国的王子和公主已经到了。”王庭之低头恭敬道,面上严肃。 萧居月闻言,皱了皱眉头,上次他们说的事情还历历在目。 “知道了。”萧居月应了一声,随后抿唇道:“把他们送去大使馆,好生安顿,切记万万不可怠慢。” “老臣遵旨。”王庭之高声道,随后暗暗退下。 ………… 此时,皇宫中的一角。 一个娇俏的人儿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鸡毛和铜钱在摆弄着什么。 只听她突然大呼一声,“我成功了,我终于成功了!” “小姐什么成功了?”燕儿不解上前。 看着沉昕手中的一串鸡毛,皱了皱眉头,有些不解沉昕再摆弄着什么东西。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沉昕下了秋千,拿着毽子象征性的踢了两下,随后道:“这个在我的世界很多人都会玩,供娱乐的,叫毽子。” “毽子?”燕儿嘟囔一声,登时来了兴致。 “小姐,这个是就踢就好吗?”燕儿眼睛发光的看着沉昕手中的毽子。 “对,不过要技巧。”沉昕知道燕儿心里来了性质,将毽子放在他的手中,笑了笑道:“不信你试试。” 燕儿点了点头,随后学着沉昕的样子,象征性的踢着,却是一下也没踢到。 沉昕笑了笑,接过毽子道:“我踢,你看着,好好学习。” “好。”燕儿应了一声,认真的看着沉昕。 只见沉昕高高将毽子飞起,随后一下又一下的用脚接着,还时不时玩着花样。 突然,沉昕一脚用力过猛,不小心将毽子踢了出去。 心里着急,连忙赶去,却听见了一声尖叫。 沉昕大叫不好,加快了步伐快速向草丛那边跑过去。 第56章 楼兰公主不见了 刚刚过去到草丛中,便看到了一个奇装异服的怪云裳,穿着一身蓝衣就像当初电视剧中西域云裳一般,模样倒是娇俏可爱,长着一副讨人喜欢的样子。 只见她手中拿着沉昕刚刚做成的毽子,模样有些委屈。 沉昕皱了皱眉头,知道自己的毽子是砸中了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尴尬道:“对不起,这个东西是我的,我不是故意砸到你的,你没事吧?” 闻言云裳也是仔细的打量了一下沉昕,许是看到对方没有恶意,才笑了笑爽快道,“没事,砸不坏的,对了这个是什么呀,有点儿像铜钱,对,就是铜钱,上面还插着……这是鸡毛吗?” “对,就是鸡毛。”沉昕笑了笑,随后将楼安安从草丛中拉了出来。 “这个是我刚刚做的,是我们世界的东西,她叫毽子。”沉昕欣然介绍道,她很喜欢这个世界的人喜欢现代的东西,这样她会很有荣誉感,也很喜欢给他们一些积极营养正能量的东西。 “毽子?”楼安安开心的重复道,随后不解的问道,“这个是玩的嘛?她要怎么玩啊?” “我教你们。”沉昕笑了笑,拉着楼安安呢燕儿一起玩。 “你们看好了,像我这样把毽子高高的飞起来。”沉昕说着,做同样的动作,将毽子高高的飞起来,瞄准后一脚踢了上去。 “然后踢得高高的,好有时间踢下一个。”沉昕再次说道,随后一脚又高高的踢了上去,然后一脚接着一脚,时不时得耍些花样,让人看了十分有趣。 楼安安和燕儿也是跃跃欲试,两个人争先恐后的踢着沉昕高高踢起来的毽子,皇宫中一片欢声笑语,令人愉悦。 而在朝廷上便是另一番景象,整个大殿肃穆的可怕,突然一阵惊呼打断了这久违的沉静。 “报--皇上,不好了,楼兰国的公主不见了。”那人慌张的道,双腿直打颤。 这楼兰国的公主可是楼兰国王的心中宝,若是在他们重明丢了人,怕是免不了有一场大战。 萧居月闻言,眉宇间的折痕更深,直接气的起身道:“什么?人不见了?怎么会不见了,这人不是刚刚才到吗?怎么就不见了?” 说着,凌厉的眸子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眸子藏着质问。 而众人也是全部跪下,没有一个人敢直视龙颜。 “给我找,找不到楼兰公主,朕一定重重责罚!”萧居月挥手低吼道。 “是!”众人应道,随后纷纷起身派人去找楼安安。 萧居月这时才有些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希望这楼兰国的公主没事才好,不然加仑养兵虎视眈眈,再来个楼兰,他怕是真的抵挡不住。 毕竟两个国家全部都是实力强悍,不可小觑。 想到这里,萧居月也起身离开,想去找找看。 整个皇宫里面乱成一片,众人都是小心翼翼的找了,生怕露了什么地方。 一声又一声的此起彼伏,到是皇宫百年一遇的奇景。 第57章 吃醋 不知不觉,萧居月竟然走到了沉昕的地方,一阵欢声笑语传来,听着这声音,萧居月的心情也不自觉跟着好了很多。 “哦,我成功了,两个,三个……”楼安安开心的踢着,只是终是没有踢过第四个。 沉昕见状笑的合不拢嘴,“嗯,不错,有进步。” 萧居月加快了步伐,便看见沉昕和宫女燕儿还有一身着蓝色怪异服装的女孩在一起,虽然萧居月没有见过楼兰公主,但是在他们重明,是不可能有这种服装的。 萧居月上前打断了他们,将眸子放在了楼安安身上打量了几下,随后皱着眉头,不确定的问道:“你是楼兰公主,楼安安?” “对,我是。” 楼安安看着自己面前绝美无双的水月眠,登时感觉心脏砰砰跳,红了半边脸。 父王叫她来就是联姻,而这联姻的人选就是他重明的皇上,但是对面的这个男子,显然也是不错。 “朕找你好久了。”萧居月皱了皱眉头,心里长舒一口气。 因为沉昕是神女,所以她的宫殿很多人都不敢进去,所以才一直都没有找到楼兰公主。 “朕?你是皇上?”楼兰公主此时激动的都说不出话来。 他就是皇上,这个俊美的水月眠就是她将来要嫁的水月眠。 “嗯。”萧居月点头应了一声,不懂为何楼安安会这么激动。 “快回去吧,朕的皇宫都快翻天了。”萧居月皱了皱眉头,显然有些不悦。 “好,我这就回去。”楼安安点了点头,羞涩一笑,“抱歉,给你们带来麻烦了。” “不碍事,公主没事就好。”萧居月眉头稍稍舒展,对楼安安点头一下。 笑容如同六月春风,暖人心田。 楼安安面色一共,转身羞的跑掉了。 待人离开,沉昕才皱了皱眉头,原来她就是楼安安啊。 还真是漂亮可爱,十分惹人喜欢。 又想之前宫女们讨论的,她将会去重明未来的皇后…… 沉昕想到这里,眉宇间的折痕更深,抬头看了一眼萧居月,果然俊男美女,二人真的是相配的很。 萧居月看出了沉昕的不妥,有些关心的皱了皱眉头,“你……怎么了?” “没怎么。”沉昕有些不悦的摇了摇头。 总觉得心里有些堵,但是又不知道是为什么。 但是良久,沉昕还是抬头看着萧居月,张口问道:“萧居月,你是不是要娶那个楼安安,做皇后啊。” 闻言,萧居月皱了皱眉头,不解道:“是谁告诉你我要娶楼安安的?” “我出去散步的时候,听宫女说的。”沉昕低头,嘟了嘟嘴。 “宫女?朕真应该撕碎他们的嘴。”萧居月眉宇间的折痕更深,随后道:“朕不会娶楼兰国的公主,朕不会因为国家利益而委屈自己也委屈楼兰的公主。” “真的吗?”沉昕闻言一喜,重现笑颜。 “嗯。”萧居月点了点头,算是肯定。 听到萧居月这么说,沉昕才放心,心中的大石头也不见了,浑身舒畅。 第58章 踢毽子 此时,萧居月才注意到沉昕手中的毽子,皱了皱眉头问道:“这个是什么东西?朕怎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你刚刚和楼兰公主就是玩这个东西?” 他还记得刚刚从这里传来的笑声,如同银铃般清脆。 “对。”沉昕点了点头,随后道:“我们就是玩这个,这个是我们世界的东西,我今天刚刚做好,叫毽子。” 言罢,沉昕挑眉看了一眼萧居月,道:“你要不要试试?我教你啊。” “好啊。”萧居月闻言,登时也来了性质,看着沉昕手中的毽子眸中发光,“朕也试试。” “好。”沉昕将手中的毽子高高扔起,“看好了,就像我这样……” 沉昕话还没说话,萧居月便一个腾空跃起,一脚踢上了毽子,随后一个接着一个的,强大的内息流过。 “行了行了。”沉昕连忙叫停,有些无奈的看着萧居月道:“我知道你轻功好,但是你别用内力啊,你这么用力,一会毽子就碎了。” “然后你踢个毽子而已,怎么搞的和杀人一样。”沉昕翻了个白眼,皱了皱眉头,“你至于跳那么高吗?” 沉昕说着,拿毽子自己做了一个示范,根本就不用跳上跳下,知识原地走一走,就可以踢的很漂亮。 “懂了吗?你试试。”沉昕将毽子给萧居月,在让他试试。 萧居月果然还是皇上,比楼安安和燕儿都聪明,看一遍就会。 而走到一半的楼安安突然停住脚步,皱了皱眉头道:“我都忘记问刚刚那个教我踢毽子的小姐姐叫什么名字了。” 说到整,楼安安还打了一下自己的头,刚刚自己见到美男子就什么都不记得了,竟然连正事都忘记了。 想着,立马反回脚步,去看沉昕。 只是刚刚走到草丛处,便看见了和萧居月一起嬉笑打闹的沉昕。 一国之君可以如此放下颜面和一个女孩子疯闹成这个样子,相必这个女孩子一定对他很重要吧。 想到这里,楼安安有些落寞的离开了。 大使馆。 楼御在地上踌躇,显然心中有些急躁。 楼安安可是他父王的心头肉,他要是把人给弄丢了,他父王一定会杀了他的。 想到这里,心中就越大沉闷。 踌躇间,一个落寞的身影进来了。 楼御看见来人,心中一喜,连忙上前,“安安,你可算回来了,你上哪里去了?” “我……去了后院。”楼安安低头,心情有些失落。 “你去那里干什么?你知不知道我们有多担心?”楼御低吼道,心中有些不悦。 闻言,楼安安头低的普通鹌鹑一般,随后道:“我还见到了重明的皇上。” “什么?你见到了皇上?”楼御闻言,心中一喜。 眉宇间的折痕也舒展了不少,最近扬起一抹微笑,“怎么样?那个皇上如何?你见了可还喜欢?” 闻言,楼安安不由得的想到了萧居月。 那个俊美无双的水月眠,还有他临走时的那个微笑。 可是……她知道萧居月是不会喜欢她的。 第59章 攀谈 因为萧居月喜欢的,一定是那个活泼聪明的女孩子,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时候,萧居月的笑容才是最真诚的。 想到这里,楼安安头低的更深,“我不喜欢。” 闻言,楼御脸色一暗,笑容全部不见,“什么?你说你不喜欢?” “对,我不喜欢。”楼安安重复道,心中也是纠结。 “你怎么可以不喜欢?”楼御气的起身,颤抖的看着楼安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安安,萧居月是皇上,在重明没有人比他尊贵,嫁给他你不会委屈。”楼御皱了皱眉头,耐心的解释着。 “不,我不要嫁给她。”楼安安摇头道。 虽然她也很喜欢萧居月,但是她心里也明白的很,萧居月是不会喜欢她的,而她也不想嫁给一个心中有别的女孩子的水月眠。 她觉得,自己能够配得上心中只有自己的水月眠。 “胡闹!”楼御大吼一声,吓的楼安安一哆嗦。 “楼安安,联姻是你生下来就有的使命,你没有拒绝的余地。”楼御生气的道,面上已经浮现青筋,面上十分凶恶。 “你……”楼安安闻言,心中一急,气的再次跑出了大使馆。 “安安,安安!”楼御在身后叫了两声,眉宇间的折痕更深。 皇宫中有重兵把手,楼安安一个弱女子是跑步出去的,主要她在皇宫就丢不了,想到这里,楼御也微微放心。 楼安安不知道该怎么办,只是无厘头的跑着,却在御花园看到了沉昕。 楼安安心中一喜,连忙跑过去,喘着粗气看着沉昕。 沉昕见状一惊,皱眉道:“公主?你怎么在这里?” 刚刚皇宫中因为找她而鸡犬不宁,她怎么又跑出来了? “我……我和我王兄吵架了,你先不要告诉别人我在这里,我自己待一会就回去了。”楼安安低头,看起来十分失落。 “好吧。”沉昕点了点头,“那我陪你。” “好。”楼安安笑了笑,随后看着沉昕问道:“你不用叫我公主,叫我安安就好,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我叫沉昕。”沉昕勾了勾唇,对楼安安这种天真无邪的女孩儿很是喜欢。 “原来你就是神女啊。”楼安安闻言一惊,呆愣的看着沉昕,“怪不得你那么厉害。” “哈哈哈哈。”沉昕闻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们乱说的啦,我可没有那么神。” “不要谦虚啦。”楼安安挥了挥手开心的笑着。 “对了,你为什么和你王兄吵架啊?你王兄不应该很宠你的吗”沉昕看着楼安安,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楼安安闻言低头,不知道该怎么说,良久才点头看着沉昕道:“我没事,就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嗯。”沉昕闻言也不再过问,点了点头,随后安慰道:“我虽然不是身在皇家,却也懂得皇家的很多无奈,你们比别人过的充裕,却也要顶着别人所没有的压力。” 沉昕说到这里,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楼安安。 第60章 国宴 沉昕随后道:“都说皇家无亲情,希望这句话不要在你身上也应验。” 闻言,楼安安一愣,没想到沉昕竟然这么了解她。 不禁心中一暖,随后抓住沉昕的手郑重道:“你放心,不会的,我这就回去找我王兄。” “好,你回去吧。”沉昕笑了笑,看着楼安安。 楼安安转身,走出两步,又抬头看着沉昕道:“你放心,不是不会嫁给皇上的!” “啊?”沉昕闻言一愣,有些不理解为什么楼安安突然这么说。 只是还没有问出口,楼安安便跑的没了人影。 次日国宴,举国同庆。 萧居月天生一副王者相貌,穿着华丽的服装坐在龙椅上,面上庄严威仪。 太监在门口尖锐的嗓子通报着,“加仑国师,圣女到!” 闻言,萧居月面色一沉,便看见了两个人影进来。 云裳看见萧居月,面色一共,娇羞的低下了头。 而水月眠则是面上带笑的道:“恭喜重明皇,我加仑特地携礼前来,这夜明珠通体透亮,乃是无价珍宝。” “加仑皇客气了,请入座。”萧居月面色一暗,盯着水月眠出神。 太监又再喊,“楼兰公主,王子到!” 言罢,楼安安和楼御便进去了。 “恭喜重名皇,我楼兰特带了上等的血珍珠,希望重明皇喜欢。”楼御皱了皱眉头道。 “好,请入座。”萧居月微笑着点了点头。 随后苍明也派了公主和皇子前来,带上了上成的玉麒麟。 众人全部入座,面面相觑。 他们这次来的目的,无疑就是为了想要一睹神女之颜。 但是他们到这里这么久了,还连个神女的影子都没有看到。 这时,云裳率先问出口,“重明皇,重明国宴,这神女怎么着也要露面吧。” “是啊。” “对啊,这神女呢?” 众人见状,也开始窸窸窣窣的问着。 谁知道,萧居月并未理财,而是笑了笑一副很神秘的样子道:“朕当然知道大家都想看神女,这个朕一定会让大家看见。” “那就好,就怕到时候皇上藏着,不敢让我们看。”水月眠则是倒了一杯酒,看着萧居月笑了笑。 闻言,萧居月脸色一变,随后看着众人道,“诸位稍安勿躁,神女朕一定不会藏着不让看,现在大家可以可以先吃点东西。” “这哪里来的东西吃啊?这只有酒水?” 人群中不知是谁埋怨了一句,引起了大伙的不满。 重明作为一个大国,竟然如此抠门办一次国宴竟然连个菜都不给上。 “大家莫急,这就上吃的。”萧居月笑了笑,对着空中拍了拍手。 面上一阵讪笑,似是一副神秘的样子,引得众人怀疑。 大家都是皱着眉头看着萧居月,想要看看萧居月的葫芦里面卖的什么药。 突然,几个宫女端着大锅上来了。 众人见状,一惊。 水月眠更是直接道:“重明皇这是什么意思?” 萧居月闻言,笑了笑,“一会诸位就知道了,朕一定给你们最特别的。” 第61章 吃烤肉 就在众人似信非信时又来了一批宫女,手中端着一个大盘子上面放满了各种生的青菜以及肉类,着看的众人皆是脸色一黑。 水月眠又道:“重明皇这是要我们自己下厨做菜?” “自然不是。”萧居月笑了笑随后道:“我请诸位来又怎么会让诸位自己动手做菜?自然是要照顾周到的。” “那些是……”楼御也皱了皱眉头,看着一桌子的生菜和一个大锅。 “这是神女研制的,叫做……”萧居月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清脆的声音接了过去。 “这个叫做烤肉。”云裳笑了笑随后解释道:“烤肉就是要现烤才能够保证肉与菜品的鲜美。” 云裳说到这里还目光发狠了些,这沉昕真是不要脸,这明明是现代的常吃品,竟然成了她研制的,赚足了好感,真是不要脸。 随后云裳脸色潮红的看了眼萧居月,希望他的这次发言能够给萧居月带来好印象。 而萧居月闻言皱了皱眉头,瞬间想到了这云裳和沉昕是来自同一个世界的人,所以她知道也不稀奇,但是,对于有人接话,他还是感觉心里气愤,一张冷面沉了又沉。 水月眠自然知道萧居月的秉性,袖口下的手拽了拽云裳冷声道,“多吃饭少说话,别坏事。” 闻言,云裳有些不悦但还是老实的坐下了。 “加仑圣女说的是,这确实叫烤肉。”萧居月应了一声,随后对众人身旁站的宫女使了使眼色。 宫女便立刻会意,在锅里面贴上了沉昕准备好的锡纸,然后放上了就开始给众人烤肉,众人皆是一脸狐疑的看着这烤肉,渐渐的的香气扑鼻,勾起了众人的味蕾。 “好香呀。”楼安安轻叹一声随后说道,身旁的宫女笑了笑,随后夹起一块肉沾了沉昕事先调配好的蘸料,放到了楼安安的碗中。 “公主尝尝。”宫女轻笑两声随后,对楼安安的,楼安安闻言点了点头,迫不及待的夹了一下放到了口中,好吃的说不出话来。 只能兴奋的点头,随后对身旁的楼御说道:“王兄,你快尝尝,这个真的好好吃,我从来都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沉昕姐姐好棒呀。” 楼御皱了皱眉头,楼安安贵为楼兰公主,什么好东西没有吃过,竟然说这个是最好吃的,那么这东西一定有他的独到之处,并写闻着也是香气扑鼻。 皱了皱眉头,夹起来一块放到了口中,随后不住赞叹道,“果然味美肉鲜,别具一格。” 云裳闻言皱了皱眉头,若是说起来,这个烤肉她也会做,没想到又被沉昕抢了风头,想到这里登时也没有什么食欲,而一旁的水月眠倒是吃的很香,让云裳起来更加生气。 而众人也是吃得乐呵,不住的对萧居月称赞,“重名皇果真厉害,这女神也果真厉害,看来确实是我白地之福。” “是啊,我苍明什么好东西没有,!这个确实独到。”就连苍明的皇子都忍不住称赞。 第62章 圣女歌舞 看宴席之上所有人都高兴说乐,萧居月便想让这种高兴的氛围持续得久一些。 “开始歌舞!”萧居月说了一句。 这句话被几个太监相传,一直传到大殿歪歪,一群粉衣女子翩翩而来,手里拿着粉色丝带,一直踩着小碎步到大殿中央。 沉昕带着白城、温孑然随后来到大殿。白城白衣潇洒,一挥袖,坐在琴前。乐师们随白城后抬手准备。 温孑然站在宫女们前面,负责领唱。沉昕在宫女们中间,与宫女们共同歌舞。 “皇上,神女带着乐师们表演的是歌舞,明月几时有。” 众人刚准备好,太监就在一旁为萧居月报幕,萧居月一点头,歌舞便开始。 一段清脆的旋律从白城的琴上传来,其它乐器随之而来,沉昕带着宫女们开始起舞,丝带飘飞,让萧居月一时看花了眼。 “不愧是神女。”萧居月愣愣地夸赞道。 起先,萧居月并没有注意到领头的温孑然,目光都在沉昕身上。 直到温孑然开始唱第一句“明月几时有”,萧居月的目光被温孑然夺去,本想着这温孑然竟然唱歌也挺好听。目光往下,发现他穿着竟与沉昕同款的红色衣服。 沉昕在宫女里跳舞跳得认真,没有发现萧居月的脸色渐渐变暗。 红衣在一群粉衣里翩翩起舞,那曲子里带着忧愁,让人不禁想到自己的家人。不少人已经放下了酒杯,被这段歌舞吸引,思绪却飘向了远方,想想远方的故人。 是否他们思念的人能与自己共赏一轮明月? 古诗古词中的明月,往往代表着一种思念。尤其这曲子,更让人有那种代入感。一时之间,宴席间无一人言语,嬉笑声也没了,众人都愣怔着看着眼前的歌舞。 只是萧居月的心思一直在沉昕与温孑然的红衣之上,原本一个火热的颜色,穿在沉昕的身上那么合适。但一看到温孑然也穿这个颜色,萧居月不由地来气,眼里冒着火气盯着两人。 温孑然昂首挺胸,吟唱着沉昕教他的词,歌声悠扬婉转,让席间的众人如痴如醉。 一曲舞毕,无论是唱歌还是舞蹈都无可挑剔。这也是沉昕与众人多次练习配合的结果,总的来说,沉昕还是很满意。 萧居月不满沉昕与温孑然的衣着,但还是伸手给他们鼓了掌。 “神女,这首曲子可真是好听。”席间一个贵妇人站起鼓掌夸赞道。 沉昕对她展颜一笑:“多谢夫人。” 这位夫人沉昕不认识,但看她坐的位置,应该是朝堂二品官员的夫人。对于大臣的夫人,沉昕还是很客气的。 官员夫人开了头以后,不停地有人夸赞沉昕的舞曲,沉昕都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眼睛偷偷看了一眼萧居月,希望能听到他的赞赏。 但萧居月像没有看见一般,与身边的太监说话,似乎在交代什么,沉昕有些失望。 既然一曲结束,沉昕等人也不再久留,与众人鞠了一躬,便退了场。 第63章 琴声悠扬 接着,就是下面一个节目,是宫里女眷们表演。一般这种表演,都是给宫里有官位或爵位的年轻男子看的,为的就是吸引他们的注意,谋得一个好婚姻。 云裳也来了,她穿了那一身新衣服,白色的裙摆带着仙气,刚进殿里,就吸引了不少的目光。她十分得意,还瞧了一眼萧居月的表情,没想到他根本就没看她一眼,反而注视着与她同来的水月眠。 好不容易等到这个机会,云裳站了起来,眼里带笑,说道:“不如接下来由我献曲一首?” 席间有人偷偷讨论道:“这加仑圣女也来献曲,是不是说明我们重明国力强盛,他们才来讨好?” “谁说不是呢?这加仑虽然兵力强,但根基不如我们重明稳,两国大战,定是我们重明胜。” 另一个很自信地说道,仿佛已经预知到了两国的未来。 萧居月看了她一眼,倒也没有太惊艳的感觉,轻轻点了点头。 将水月眠赠的月华琴带上,云裳走上了殿中央。月华琴在宫女的帮助下放好,云裳拉着裙摆坐在了椅子上。 微微一笑,云裳将手抬起来,手指放在琴弦上,轻轻拨动。 如泉水般清澈的音律从琴上传来,听得在座之人清爽了不少,好像置身在山水之间,听到了潺潺的水声。 一曲弹罢,众人掌声雷动。虽不如之前沉昕那曲舞来得震撼人心,也能让众人佩服。 萧居月也听得舒爽,伸手给她鼓了鼓掌。 “加仑圣女这一曲弹得好,旋律动听,沁人心脾。”萧居月夸赞道。 萧居月身边的小太监也随着萧居月说了几句客气话,惹得云裳娇笑。 得意昂着头,云裳指挥着宫女们把月华琴拿下去,给众人行了个谢礼,便退回了席间。 楼御看到不少年轻女子都上去表演了,不想自己的妹妹输给任何人,与她说道: “你快也上去跳一曲。本王知道你的舞技不输给她们,定要去夺得重明国君的喜爱。” 楼御的表情严肃,语气中有一种不可拒绝的威严。楼安安看了他一眼,知道无法拒绝,只好无奈站起,请求萧居月让她献舞。 “楼兰国公主也要献舞!”座下哗然,两眼惊奇地盯着楼安安,那眼神快要把她戳穿一般。 楼安安很不情愿地走了上去,给众人规规矩矩地鞠了一躬,开始跳舞。 那身姿风卓,看得众人目不转睛。 萧居月一边喝着美酒,一边观赏着舞,心里没有什么波动,太监在他耳边悄悄说: “如今朝堂之上都默认楼兰国公主会是未来的皇后。” 自有思量,萧居月不言语,让太监退下。 一曲舞毕,楼安安谢礼后退下。楼御不满意妹妹竟然什么都没说就回来,便站起开口问萧居月道: “皇上,觉得安安跳得如何?本王妹妹的舞在楼兰国可都是数一数二的。” 看着楼御眼里得意的表情,萧居月也不好驳了他的意思,顺着他的话夸赞道: “果然是一支好舞!” 第64章 重提联姻 楼安安听到楼御的话,不满地看了他一眼,但还是什么话都没有说,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入喉,她岂不知道重明国君的心上人是谁。 只是她的哥哥太过独裁,从来不管别人的感受。 “皇上,不知您与我妹妹的婚事考虑得怎么样了?”楼御提了之前联姻的事:“虽然我们楼兰国不似重明这样的大国,但也有着重明没有的奇珍异宝。” 众人听着都愣了,虽然之前也听说过这件事,但突然又被楼御提起来,这就分明确定了这件事。 这底下很快就讨论起来了,萧居月眉头一皱,就感觉事情不简单。 刚刚跳的一曲舞,再加上现在的提问,萧居月都怀疑刚刚的那曲舞是给楼御作铺垫,为的就是与他讨论这件事。 下意识地,萧居月看了一眼沉昕。沉昕在与边上的温孑然说话,根本没注意到这里。 但其实沉昕完全听到了,心里有些痛,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与温孑然说话。 温孑然许是看到了沉昕的心不在焉,给她包了一块烧肉,蘸了她特制的调料。 沉昕接过烧肉,咬了一口,抬眼想看看萧居月如何回答。刚好萧居月把目光收回,看着楼御。 楼御的脸上还挂着自信的笑容,就等着重明国君同意。 楼安安受不了这种氛围,插嘴道: “与重明联姻,不一定是与国君。” 这才是她的想法。楼安安本不是一个喜欢惹事的人,更何况与国君联姻,肯定要遇到更大的压力。尤其是知道沉昕对萧居月有着特殊的感情,她更不能与重明国君联姻了。 楼御不满楼安安的插话,怒喝道:“本王与皇上攀谈,你插什么嘴?” 哀怨地看了他一眼,但楼安安没有被他吓到。 萧居月也看出了这分明是楼御一厢情愿,人家楼安安根本没有这个想法,只好说道: “这事等宴会结束了再说吧。” 摆了摆手,萧居月说:“歌舞继续。” 紧接着,苍明公主许倾城见状,也按耐不住起来。这一个个的都来讨萧居月的欢心,分明就是不把她当回事。 起身,许倾城缓缓道:“本公主虽不会弹琴,但在舞上也有自己的一番见解,不知道能否也让我献舞一曲?” 萧居月见苍明公主如此客气,便也点点头同意了,小太监尖着嗓子高喊一声: “有请苍明公主献舞一曲!” 底下的人又开始议论起来,但看到许倾城缓缓移步到殿中央,便停止了议论。 莲步轻盈,许倾城一步一点地,双手挥舞,长袖轻摆,看得座上一些富家公子两眼都直了。 如果说之前楼安安跳得美,但许倾城跳得这叫艳,这一眼都觉得勾人心魄。 但是看看萧居月,就如同看了一个普通歌姬的舞蹈一般,面上没有表情,只是在许倾城看向他的时候,露出了一个公式化的笑容。 喝一口酒,看一眼舞蹈,其余的时间都在盯着沉昕的方向。 许倾城一舞让众人都赞叹不已。 第65章 吃醋 一舞跳罢,许倾城满面桃红,盯着萧居月。朱唇轻启,这风姿连沉昕看了都惭愧不已。 “皇上,这舞跳得可好看?”许倾城含羞问道。 萧居月点头,这舞确实好看,许倾城也风姿绰然。 “那我可好看?” 萧居月迟疑了一下,总不好说别国公主丑吧?只能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见萧居月竟然这么配合,许倾城更开心了,进一步问道: “那我为皇上跳一辈子的舞,不知道皇上可否愿意?” 这一辈子的舞,分明就是在变相的求婚。这古代女子的思想何时如此开放,连求婚都要自己来? 仔细品了品许倾城话里的意思,萧居月才知道她这是对自己感兴趣,之前的一支舞,还有那些询问,那都是给他下套啊! 要是连这暗示都听不懂,那萧居月才真的是酒喝多了。 “倾城贵为一国公主,为朕一人起舞怕是有失了身份。我们宫里的舞姬也不少,要是朕想看了,随时也能看。”萧居月装作不懂的样子,直接拒绝了许倾城。 这话字面上的意思,是说许倾城高贵,不值得为他起舞。但实际上,许倾城与宫里的舞姬无异,他要是想看舞,随时都能叫来舞姬,何必要她许倾城? 许倾城懂了他的意思,脸色十分难看,回了一句:“是倾城技拙,污了皇上的眼。” 没办法只能说自己舞技拙劣,这才很不情愿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沉昕看到这样的场面,心里也很不舒服。虽然许倾城出了丑,可萧居月如此受女孩子欢迎也让她十分不愉快! 温孑然感觉到了身边女子的不对劲,沉昕的眼睛紧紧地盯着许倾城,好像要把她杀死一般。再加上刚刚的那场闹剧,温孑然也把沉昕的心思猜出了不少。 “咋了?你也想跟这只雌孔雀一样站在上面搔首弄姿?”温孑然打趣道。 知道温孑然口中的雌孔雀是谁,但一听这个形容,沉昕立马笑了出来。这形容真是十分贴切,尤其是搔首弄姿,也符合了许倾城的内心。 “她这模样我可学不来。”沉昕笑道。 “你是怕自己长得丑,还是长得胖,污染了我们的眼睛啊?”温孑然故意抹黑了沉昕。 沉昕听了,气得打温孑然一下,也忘记了刚刚的不愉快。 两人一边说话,一边谈论着坐上的几个大家闺秀,尤其是许倾城。 萧居月看到打趣嬉笑的两人,不由地心头泛酸,想故意气气沉昕。 “两位公主可是满意这次的宴会?”萧居月笑着问两位公主。 看到萧居月的笑容,许倾城立马忘记了刚刚的羞耻感,立马点头与楼安安一起回答: “十分满意。” 萧居月又询问了几句公主的近况,无非是大使馆住的满不满意,需不需要添置什么东西之类。 楼安安问什么答什么,也不多说一个字。许倾城好不容易盼得萧居月主动问话,便是各种积极回应,恨不得坐到萧居月身边。 第66章 好诗 当看见他这样时候,沉昕心里感到更加不舒服了,这乐师倒是看见殿堂内气氛活跃,更加起劲的演奏乐器,温孑然自然是注意到了她的不对劲:“行了,你去休息一会吧,你这脸色都可以吓跑鬼了” 唯独沉昕坐在桌子后面,表情恹恹,看着这一副歌舞升平、其乐融融的场景,内心无所触动,只想着刚刚萧居月的举动,略有不快。侍女来来回回添酒加菜了好几回,她最多提筷拨弄两下半饭菜,便叹气放下,仍耷拉着眼皮,托腮看众人谈笑言欢。 萧居月本来正举着酒杯,和外国使臣互相交谈打趣,不经意一瞥却看见沉昕无精打采的坐着,桌上的饭菜如同刚被端上来一般,几乎没动过。 又有侍女呈上新的菜式,他稍有期待,以为沉昕能吃上一两筷,却看她仍只是瞥了一眼,并不动筷。 众人都在谈笑,独她意志消沉,眉眼带伤,不知在想些什么。萧居月看她这一副不快的模样,心中略微一紧,竟是有些心疼。 “来来来,小臣与皇上再饮一杯。”那使臣端着酒杯笑着对他说道。 “好,再饮一杯。”萧居月强撑起笑容,抬头将酒一口下肚。 招待宾客,光用饭菜就有些俗气了,配上好诗方才显雅趣。宴饮结束,便进入赋诗阶段,此次比赛题目是当场作一首诗来表达自己心境,以三炷香为限,香闭后众人一一吟诵自己所作诗歌。一时间人人苦思冥想,大殿上一片寂静。 不一会儿,三炷香到。众人纷纷上前吟诵自己诗歌,大展拳脚,好不热闹。 沉昕本正在暗自伤神,忽听到有人叫自己名字,抬头,原来是轮到自己了。 她刚才一直在发呆,哪有想什么古诗,一时脑中一片空白。 转头看见萧居月也正在盯着自己,神请关切。她呼吸一滞,心中酸涩,不觉开口念到:“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蓬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 一诗念罢,大殿上一片寂静。此诗虽然基调悲伤凄切,与此时氛围格格不入,但其感情深切动人,深微绵邈,极为丰富。 “好诗,不愧是圣女,不愧是圣女啊。”先是一人鼓掌称赞,随即热烈的掌声便起起伏伏而来,众人赞叹之语,不绝于耳。 沉昕被众人围在中间夸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几下,并未多言。 云裳站在远处,看到沉昕被夸赞的如此热烈,不屑又嫉妒,咬牙切齿道:“不就是背古诗么。” 说吧往前站了一步,大声说到:“我也有一诗,当众献丑了。” 说罢便看向沉昕那边,似乎是故意般的,抬着下巴,朗朗诵到:“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呼儿将出换美酒,与尔同消万古愁!” 一诗念罢,又是更加热烈的掌声呼啸而来。 “此诗豪迈奔放,酣畅淋漓,女子有此开阔胸襟,尤属可贵啊!”众人纷纷抚掌赞叹,对俩人钦佩不已。 水月眠也是一时惊诧的很,想不到云裳竟有如此境界,短短三炷香中,能作出这等热情豪放之诗,其中充满自信,孤高自傲的诗句,与她本人倒是相得益彰。 他看着得意不已,神采飞扬的云裳,一时有些晃了神。 第六十七章 无奈劝慰 赋诗结束,便有侍女出来收拾大殿,引众多宾客前去大使馆阁楼品茗赏花,闲谈交流。众人熙熙攘攘,在侍女的引导下,边谈论刚才的精彩诗歌,边向阁楼缓缓走去。 登上阁楼,极目远眺,城中壮丽景色,迷人风光,尽收眼底。还有几人或围在沉昕旁边,或围在云裳旁边,称誉两人方才所作诗歌,询问是如何想出如此绝妙语句。 沉昕本就心中不快,如今被人围着吹捧,还问及如何做出此诗,更是无法作答,只能扯着嘴角笑上两声应付一下。 又过了一会儿,终于趁众人不注意,猫着腰,偷偷从人群中溜了了出来。一路兜兜转转,来到了花园的池塘边。便干脆坐了下来,捡起小石子儿开始打水漂。 然而一伸出手,却发现自己的手指越发透明,若隐若现的样子,似乎即刻就要消失。沉昕晃了晃自己透明的手掌,她一时不觉有些担忧,按照这样发展下去,估计没多长时间,手指透明的程度会越来越深,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忽然,听得背后有窸窸窣窣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缓缓而来。 “难道偷溜出来被人发现了?” 沉昕有些做贼心虚,小心翼翼的转过头,瞄了几眼,定睛一看却发现来人是萧居月。这一瞬间就一点不怕,底气十足了起来,心中火气腾腾的往上涨。刚刚在宴会上对许倾城和楼安安那么关心,现在又来找自己,做什么,把自己当傻子耍吗,还是自己脸上就写着好骗好哄两个字。 想到这里,沉昕随即狠狠把头转了过去,鼻子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萧居月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下,说道:“你刚才没吃什么东西。” 自己没吃东西他怎么知道的,难道刚才一直在注意自己,可他不是在和众人谈笑吗。沉昕心想。 “我命人备了些小吃,待会儿给你送来。”萧居月又说道。 沉昕仍是不理他,只拿石子砸着水面。 萧居月见她一言不发,又沉着性子说道;“你刚刚做的那首诗,十分不错,我很喜欢。” 可谁要你喜欢了,你理解我的意思吗,你就喜欢,何况我又不是写给你的,才不在乎你喜不喜欢,沉昕气呼呼的在心里说着。 萧居月见她始终不肯开口说话,也不理他,便知到她是在生闷气,使小性子了。 但终究还是压着脾气再说了一句:“你有什么不高兴的,告诉我不行吗?” 听到这话,沉昕更加不开心了。连自己为什么生气都不知道,瞎安慰个什么,假惺惺的人。 又从地上捡了一块大石头,像水里扔去。石头哗的入水,激起了一片浪花,萧居月站在池塘边上,躲闪不及,便被溅了一身水。 等反应过来时,衣服已湿了一大片。 纵然萧居月是前来安慰沉昕的,但也是个有脾气的人。被人不搭理不说,衣服还湿了一大片,此时便心中也来了脾气,黑着脸扭头走开了。 第六十八章 峰回路转 沉昕见他转身离开,更是气结。这才说了几句话,就要转身离开,有他这么安慰人的吗,虚情假意,去关心的许倾城和楼安安吧。 想着又往池塘里扔了几块石子儿,激起一片涟漪,吓起一群飞鸟。 忽听得后面又传来一片脚步声,沉昕以为还是萧居月,便生气说到:“你不是走了吗,还回来做什么?”黑着脸一转头,却发现来人是楼安安,一时有些又惊诧又不好意思。 楼安安被哄了一嗓子,先是一愣,随后又笑了出来:“我刚刚见你有些不大高兴,在大使馆阁楼里又没找到你,便知道你是偷偷溜出来了。想着出来和你一起说说话,可有什么不开心的,和我讲讲,我好开导开导你。” 沉昕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我能有什么事,就是在宴席上喝多了,有些头发昏,出来透透气罢了。现如今好多了,已经无什大碍。” 楼安安见她如此,便捂嘴笑到:“你可别骗我,刚刚在宴会上饭菜酒食你动都没动,何来喝多一说。要真说喝多了,怕也只是醋喝多了,现在一个人泛着醋味儿呢。” 听到这话,沉昕又羞又急;“你别瞎说,我可没有,萧居月那人才不值得我吃醋呢。” 楼安安又是笑道:“我刚才可没说是谁,你怎么就知道我说的是他呢?” 沉昕听到,更是羞红了脸,躲着脚不知道说该什么。 楼安安笑着摇了摇头,拉起沉昕的手说道:“你呀,真不知到该说你什么好了。平时挺聪明的个人,怎么这时候就犯糊涂了呢?” “我怎么糊涂了,不一直挺聪明的吗?”沉昕小声嘟囔道。 楼安安又摇了摇头。 “你刚刚在这里独自生闷气吃醋,殊不知某人在你之前也已经吃过一次醋了。你仔细想想,可有做了什么事情,让他不乐意了?” “不高兴,我能做什么事让他不高兴?”沉昕有些迷茫,想着自己刚刚都干嘛了。 楼安安拿手指点了点她的头:“你这人。刚刚在宴席上,你是不是在和温孑然打趣来着,说说笑笑,二人好不热闹。我在旁边可是看的一清二楚,当时萧居月那张脸上,可是写满了不高兴呢。” “那又怎样?”沉昕还是一脸迷惑,不太明白的样子。 楼安安似乎是对沉昕的榆木脑袋不抱期望了,无奈说道:“你和别的男人打趣让他吃醋,他自然也要让你吃回来了。刚刚假装关心我和许倾城,是故意做给你看的呢,好让你也为他着急着急,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沉昕睁大了眼睛,惊讶说道:“你说他是故意的,并不是真心的,只是为了让我为他着急?” 楼安安笑着看向她,并不说话。 怪不得刚刚他关心许倾城那会儿,眼睛却总往自己这里瞟,原来是想看她反应如何。那么这么说来,他也是在乎自己的了,看到自己和别人谈笑就会生气,只是他怎么这么拐弯抹角的,让人不理解。 虽有嗔怪,但沉昕的嘴角还是不自觉的上扬,心情也明媚了一大半。 第六十九章 嫉妒的种子 小河边十分的清冷,不像方才宴会那般的热闹和喧哗,也少了宴会中人的钩心斗角。楼安安陪着沉昕坐在岸边,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竟也觉得十分的有趣和闲适,微风吹在脸颊上,多了几分惬意。 楼安安古灵精怪,像个长不大的孩子一般十分俏皮可爱,十分合沉昕的心意,所以在楼安安安慰她的时候,她也觉得无比的贴心和温暖。毕竟穿越到一个陌生的世界,很好好的活着便是实属不易,而一份真挚的友情在这时也显得十分的珍贵。 “昕昕,你在想什么呢?” 楼安安的眼睛十分的清澈亮泽,歪着脑袋看向坐在一边的沉昕说道。 沉昕本盯着湖水出神,听到小姑娘清脆的声音,内心激起一圈圈的波澜,于是转过头朝她莞尔一笑,回道: “没有,只是觉得自己忽然感觉蛮幸运的,没想到你居然追过来了。” 楼安安面带红晕,咧开嘴笑的十分好看。 “对了,昕昕。你知不知道有什么好玩的事儿啊,这皇宫规矩这么多,这不许那不许的,我都快无聊的长蘑菇了啦!”小丫头嘟囔着嘴,满脸抱怨。 沉昕转了转眼珠子细细的思考,似乎是突然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拉着楼安安往院子里跑。她吩咐边上伺候的宫女去找了一根长长的绳子,顺便招来不少的宫女。都是些十五六岁的小丫头,看着沉昕手中的长绳都十分的疑惑不解,却又觉得新奇有趣。 “这样,我们跳大绳如何。两个人摇绳,剩下的人在绳子的中间跟着绳子的晃动,在落地之前跳一下越过绳子,若是没跳过去绊住了长绳,便算作输了,去接替摇绳的人,怎样?” 沉昕细细地讲着跳大绳的规则,眉眼间都是笑意和女孩儿特有的柔情。 楼安安听完,神色顿时亮了几分,紧跟着说好,小丫头们也是一份跃跃欲试的模样。 游戏氛围十分的融洽,几个小丫头和沉昕楼安安打成一片,嬉戏做一团,笑声传的很远。 院子另一边的偏门处,云裳独自站在一棵榕树的阴影之中,面容姣好的脸上却是充满着毒辣的阴狠表情,眼中带着几分嫉妒几分恶意,像是要将远处玩闹笑得开怀的人狠狠的撕碎。 “凭什么……凭什么……沉昕!”咬牙切齿的话脱口而出,嫉妒心像是一棵参天大树渐渐的扭曲成型,变得漆黑而阴暗。 看着院子里玩的开怀的一众少女,温孑然不由得带着笑意加快了步伐,却是正好看见了偏院一角站的浑身发颤的云裳。 云裳满是恶意的一下折断她身前细长的榕树枝桠,眼睛却还是死死的盯着院中玩耍的沉昕,随即猛的将那枝桠扔在脚边,转身离开了。 温孑然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一角已经没有人的偏门,微微皱紧了眉头。 那截断枝被无情的扔在地上和那些落叶混在一起,被折断的地方十分的分明和整齐,凸显出了被折断时的干脆利落。 第七十章 暗中生计 温孑然走上前去,叫住了一边看着楼安安和众丫头跳大绳的沉昕。 “怎么了?这个表情。”沉昕挑眉,淡淡地看着面色有些不好看的温孑然。 温孑然扯着沉昕袖子将她拉到较远的一边,示意了一下偏门处的榕树底下。 “你知道我刚刚看见谁了?” “谁?”沉昕道。 温孑然神色古怪的又撇了一眼刚刚云裳站的地方。 “我看见云裳了,不久之前她站在那个榕树下盯着你们看。那脸色黑的跟什么一样,难看得很,我怀疑她又要整些幺蛾子出来了,你可得小心着点儿。” 沉昕微愣,随即也瞟了一眼偏门处,垂着脑袋沉思了一会便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又要往跳大绳的地方走,却被温孑然扯住了。 “你别敷衍我诶,听见没有啊!” 沉昕左眼微跳的又狂点了点头,随即不等温孑然反应过来便拉着他一起往跳大绳的地方走,带着他加入了游戏行列。 温孑然嘴角一抽,白了个白眼也不管了,乐乐呵呵的跟着姑娘们游戏打闹。 云裳黑着脸回到自己的房间小院,直接略过了等坐在桌子旁边悠闲的喝着茶的水月眠打算朝里走,却被水月眠皱着眉头伸手拦了下来。 “做什么?黑着一张脸,难看的紧。” 云裳气不打一出来,索性在水月眠的对面坐下,拿起面前的茶杯便一饮而尽,眉眼间尽是阴暗。 “我哪点比不上沉昕?我们同是从异世界而来的!凭什么他们对她那般的亲近,对我却爱答不理!?我是加仑的圣女!是最尊贵的存在!” 水月眠举起杯盏,靠在嘴边细细的抿了一口,不动声色的任由云裳发脾气。 云裳看见面无表情毫不在意的水月眠,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无名之火。她停止了随意的喊骂,将手中的杯子轻轻的搁在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整个人瞬间安静下来,只是眼中满是讥讽的斜着水月眠,嘴中的话比方才的歇斯底里显得更加的难听。 “对哦,我毕竟只是加仑的圣女……呵,可比不上大陆的最强之国重明呢。” 水月眠面容隐忍,只是手中的杯子被“碰”的捏碎爆开,四分五裂。 “云裳,话可不能这么说,若不是你自恃清高,表现的高高在上不愿意与别人相处,又怎么会如此。况且,你是我们加仑的圣女,自然是无比尊贵的,可不该,如此妄自菲薄了。” 水月眠说完便甩了甩湿透的袖摆,起身离开了。 云裳眼中的嘲讽渐渐收起,眼中闪过不悦和冷漠。 那些下等的贱婢如何配与自己呆在一起?自己可不该将自己放低了身姿,与沉昕相比。说到沉昕,云裳的眼中闪过一丝毒辣,又似乎想到什么,转而勾了勾嘴角,带起一抹微淡的笑容,漆黑的眼睛里是看不清的复杂和阴暗情绪。 “来人,将加仑带来的上好绫罗绸缎拿来,随我去拜访一下苍明公主。” 下人唯唯诺诺的拿来极其精致的绫罗绸缎,一针一线都尽显富贵。 第七十一章 计谋 今日天气十分晴朗,阳光明媚正好。 许倾城舒适的侧躺在屋子里的贵妃椅上微眯着眼睛假寐,伺候的宫女站在一边举着扇子微微的扇着。门口突然传来了一阵敲门声,在外守着的丫鬟轻声传道: “公主殿下,加仑圣女云裳求见。” 许倾城皱了皱眉,抬手示意身后的宫女下去不用再扇了,宫女唯唯诺诺的说了声是便悄声退下了。她仔细回忆了一下,清楚的知道自己和那加仑的圣女似乎并不认识,也没有交集的必要,刚想着要让门口的婢女通传一声自己已经歇息了不见客,就听到门口传来一声声音。 “公主殿下,云裳奉上几匹上好的绫罗绸缎,想要同公主殿下闲聊一番,不知当不当。” 许倾城欲言又止,想着人都来了,还带着礼物,总不好将人家这样赶出去。而且这毕竟是重明的地界,顾着苍明的面子,若是被人说闲话就不好了。 “云姑娘说什么当不当的,进来便是。” 云裳眼底闪过一丝狠辣,随即恢复成清明,推开了门,带着仰慕尊敬的神情笑意走了进去。 “公主殿下当真是美人绝色,当日国宴上的一舞倾城绝代风采便叫云裳万分仰慕了,如今再见更是像瞧见了哪家仙女下凡一般,真是羡煞云裳了。今个儿云裳未经邀请便擅自登门拜访了,还请公主不要见怪才好啊。” 许倾城本就心高气傲,如今听着夸奖便觉得云裳与自己十分的投缘,忙伸手请云裳为座上宾,随之眯着眼恭维道: “哪里哪里,倾城不过是小小献上一舞。圣女的琴技才是独步天下,令倾城羡慕不已。” 云裳轻轻的笑着,两人来来回回的说着话聊着天,倒是让许倾城彻底放下了戒心,整个人都被捧高了吹捧,未免显得有些得意洋洋。 “不知公主殿下,可有看上的男子?” 突然的话题展开令许倾城有些许的微愣,还未就这话题回答就被云裳抢话道: “重明国的君王陛下倒是十分俊美潇洒呢……” 听完这句话,许倾城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开始泛上红晕,竟是没有出声回答就已经回答了云裳的问题。云裳心中暗笑一声,面色不显。 “云裳姐姐倒是与倾城的想法颇为相似呢。” 许倾城面带羞涩的细声回了一句。 云裳看着这样的许倾城心中了然,却又故作可惜的说了一句: “可惜,君王陛下似乎有喜欢的女子了呢。听说他为了那女子还做了很多浪漫的事情,让全重明国都羡慕不已呢。” 许倾城忽然这么一听,心里顿时不是滋味起来,自己看上的未来夫婿竟然被别的小妖精勾了去,定是那小妖精做的妖,真是不要脸。 “云裳姐姐可知那女子是谁?”像是有些急切又不甘心的问道。 “重明圣女,沉昕。” 云裳看见许倾城满脸的不可置信和嫉妒神色,嘴角不禁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那么沉昕,你会怎么做呢。 第72章 二人交友 听着云裳说的那些话,许倾城越听越觉得在理,如今萧居月的心思全部都在沉昕身上,如果再这样坐以待毙下去,萧居月可能就真的被别人抢走了,她是绝对不甘心的。 而一直在一旁“煽风点火”的云裳察觉到许倾城有些动摇了,她向许倾城拜了拜手,便继续追问道:“倾城公主,你觉得我说的在理吗?” 许倾城并没有回答她,只是默默地在想自己的事情。 “倾城公主,可能你不了解沉昕这个人。”云裳胡诌道,还真是在别人背后说坏话都习惯了,面上没有一丝愧疚,“我对沉昕懂得多一些,她就是一个心机歹毒的恶女人,为了得到白地大陆最强之国重明的君主——萧居月那可是不择手段,什么有违三从四德的事情她怕是都要做过,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你要相信我啊。” “你说的没错,沉昕……我绝对不能让沉昕抢走我许倾城的男人,君主只能是我许倾城一个人的。”这时,许倾城点了点头,眸子定定地盯着云裳,“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啊?” 云裳心里暗喜,她的计谋终于得逞了,下一步就是利用许倾城扳倒沉昕了。 “莫着急,莫着急。”云裳故作淡定,悠悠地看着许倾城,“倾城妹妹,我定是会帮你的,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们俩姐妹强强联手,定然能打倒那沉昕。” 此时,许倾城大喜,双手握住云裳的手,心里暗暗决定自己交定云裳这个朋友了。如果真的能扳倒沉昕,抢回萧居月,那么之前一切都努力都不是白费力气。 “好。”许倾城道,“那以后便有劳云裳姐姐了,我们二人以后便是交好的朋友。” 云裳点了点头,道:“好,那我先回去准备准备,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我会派人来通知倾城妹妹,你只需要按照我的计划来。”说罢,起身开门走了出去。 …… “咚咚咚——”有人在门外敲门。 推门而入的是苍名三皇子许贺,他正要找许倾城商量一些杂事,结果正好撞见云裳从许倾城的房间走出来。这便是很奇怪了,明明许倾城和云裳两人平常并无过多的交集,今日怎么会出现在内阁,好似还相谈甚欢。 “云裳,她怎么会来找你?”许贺并没有和许倾城废话,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也是担心许倾城出什么事情,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往家里面来带。 许倾城被许贺问得有些心虚,心中灵机一动,搪塞道:“云裳姐姐是邀明日上街去胭脂铺逛游逛游,买一些女儿家的水粉胭脂罢了。” 许贺并不是傻子,并没有那么容易糊弄过去,但他并不想让许倾城下不来台,只是提醒道:“倾城,今日你有些盛气凌人了,一个姑娘家需知羞耻,不可天天满嘴污言秽语人,更不可在外抛头露面,还是不要过于主动了。” 听着许贺的这些话,许倾城有些生气了,小小的眉头紧锁着。 第73章 挂念与心疼 “什么叫我过于主动了。”许倾城有些激动,怕是因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快被其他女人抢走了,“许贺,你知道吗?如果我再不主动出击,以后怕是没有机会了,我要抓住老天爷赐给我的每一个机会,万万不可浪费掉。” ……许贺一时竟然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 许倾城握紧双拳,眉头早已拧成一个“川”字,十分坚定地道:“我,许倾城要去追属于自己的幸福,为何到了你三皇子许贺的嘴里成了过于主动?” “可是……” “没有可是!君主乃是我许倾城爱了一辈子的人,无论如何我也要成为他的王后。”许倾城多年的心愿便是自己能成为萧居月的王后,只可惜老天爷不顺她的意。 最终,许贺无奈地摇了摇头,走出了房门。 宫里御书房。 “皇上,今日的午膳奴才都一一用银针试过了,之前也有戴罪太监试毒,所有的膳食均无毒,请皇上放心食用。”萧居月的贴身太监在试完毒之后转过身来看向萧居月。 只见萧居月随意扒拉了两口菜,“啪”地一声摔下碗筷,道:“罢了,把这些膳食全部给朕撤下去,朕实在是吃不下。” 贴身太监有些担心萧居月的龙体,便劝着萧居月,道:“皇上,多多少少要吃一些,日日政务繁忙,又有一摞那批不完的奏折,奴才实在是担心皇上的龙体安康啊!” 其实,这也不怪萧居月。自从和沉昕吵架之后,日日都这幅消愁的模样。108道膳食竟没有一道是可口的,看来心病还须心药医。而这一切都被贴身太监看在眼里…… 萧居月日日怀念沉昕,夜不能寐,食不知味,贴身太监偷偷找了一个小太监,吩咐这个小太监去告诉沉昕,说不定沉昕一心软就来看看萧居月。 …… 小太监一路小跑来到沉昕的宫中,道:“沉昕神女,皇上……皇上他今日又没有用午膳,近日怕是都没有进膳食。奴才们担心皇上的龙体,可是我们这些贱奴才皇上怕是不会听的,还是请沉昕神女劝劝皇上好歹进一些膳食。” “什么?”沉昕听着那个小太监来报,竟然一下子站了起来,脸上浮现出着急的模样,“皇上,他今日没有用午膳吗?一道都没有吃吗?那怎么能行,再大的事情也比不了龙体要紧啊!” 想着想着,不管怎么说还是要哄着萧居月吃些午膳,也算是对他的一个道歉。不一会儿,沉昕便从后院小厨房里做了许多各式各样的糕点,都是平时萧居月爱吃的馅料口味。 “皇上,皇上,沉昕神女求见。”萧居月的随身太监也猜到沉昕会来,只是没想到来的居然如此得快,赶忙跑进去禀报萧居月。 萧居月一听是沉昕求见,猛地抬起头来。他赶忙放下正在批阅奏折的毛笔,随即摆了摆手,一脸高兴的样子,却又急匆匆地道:“快快,让沉昕进来。” “宣沉昕神女觐见。”随身太监的尖细声音响彻整个大殿。 第七十四章 和好如初 萧居月坐在房中,忽然觉得自己这样子有些不对,她在大厅之中跟别的男人卿卿我我,完全不顾及自己身份,真的是......不可理喻。 这一下子越想越气,猛地站起来就要走人。 “怎么?陛下这就要走了?” 沉昕踏着细碎的暮光而来,行走间衣角上大朵大朵海棠花盛开,伴着醉人的清风,仿佛好似那九天上的玄女。 太监见到沉昕来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再瞧见自家陛下那目不转睛的样子,心里偷偷乐了一回。眼珠一转,知道眼下是不能留在这里了,于是悄悄后退离开了。 沉昕看着萧居月那呆愣的样子,觉得有趣极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他这副模样。 “陛下这是不欢迎我?哎呀,可惜了我这亲手做的饭菜,可惜了,可惜了。” 沉昕还特地把饭盒在萧居月面食溜了一圈,装作满脸惋惜,还夸张地表演了一番。 萧居月嘴角噙着笑,上前几步将沉昕的手抓起握在掌心,一边理着她鬓角的碎发一边温柔问道:“你怎么来了?” 当听见她说到自己亲手做的,这四个字的时候,心里的郁闷一下子一扫而光了。 沉昕笑着反问:“我怎么不能来?陛下这是下逐客令?”她的眼里闪着狡猾的光芒,活生生一只翘着尾巴的小狐狸。 萧居月赌气似的捏了捏她的鼻子,没有作声。不过心细地帮她提起饭盒。 “快尝尝!” 沉昕迫不及待地打开了饭盒,一一摆在放桌上,临了还眼巴巴看着萧居月,希望得到他的夸奖。 萧居月倒是愣在那里,他倒是不知道沉昕会做饭给他,想来是那帮太监通风报信了。 “快尝尝!” 沉昕一个劲把饭菜往萧居月那边推,萧居月心里跟吃了蜜糖一样,也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萧居月这一开心,就把所有的饭菜都吃完了,一点都不剩。 沉昕见他也吃完了,就拉着他的手撒起娇:“我们去御花园吧,听说花开的很好看呢。” 萧居月极为享受她的撒娇,拍拍她的手背,柔声道:“依你,都依你。” 云裳这边却是气坏了,她把所有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可还是不解气。 “你说陛下和沉昕在游赏御花园?” “是,奴婢亲眼看见的,不能有假。” 云裳咬碎了银牙,脑子里却浮现了许倾城的身影,她骤然就冷静了下来,眼底掠过一抹狠厉,沉昕,我倒想看看你和许倾城,到底是谁更胜一筹? 对于云裳来找自己,许倾城是诧异的,平日里虽说有些交际,可是这个时候找她一起去游玩御花园,就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好倾城,我们走吧。” 许倾城到底还是拗不过云裳,被她拉着去了御花园。云裳心里快活极了,很快她就能让许倾城瞧见那一幕,到时候好戏就开锣了。 “云裳,你瞧这花可真好看啊!” 云裳一进御花园就四处找寻沉昕和萧居月的身影,最后眼睛一亮,找到了!然后她假装惊讶,叫出声:“那不是陛下吗?旁边那个是……” 许倾城沿着云裳指的方向看过去,瞬间火冒三丈,她几日没来,想不到沉昕还是那么阴魂不散。 第七十五章 恨意 “好倾城,你想不想赢了沉昕一回?” 云裳一边瞧着逐渐靠近的一对人儿,一边在许倾城耳边小声说道。那声音就如同魔音,一直在许倾城耳边萦绕。 赢了沉昕!赢了沉昕! 许倾城狠狠抓住云裳的手腕,眼里跟淬了毒一样,厉声质问:“什么法子?” 云裳被抓的手疼了,脸上还是没有显露半分,可心里把许倾城和沉昕骂了个遍。她堂堂一个圣女,何苦被她们如此糟践。 “好倾城,等到他们一会过来的时候你假装摔倒,我相信陛下一定扶你的,到时候你还可以顺势躺在陛下怀里。若是沉昕装大度,那你刚好扮柔弱激起陛下对你的怜爱,若是她生气善妒,男人都讨厌这样的女人,你又何尝没有机会呢。” 许倾城点了点头,满脸的志在必得,眼睛死死盯着沉昕和萧居月,就等着他们过来她这边。 近了近了!就要近了! “哎呦”许倾城就在沉昕和萧居月拐弯的一瞬间,身子一软,假意摔倒在地。 萧居月还没有动作,沉昕倒是先行扶了许倾城一把。许倾城原以为是萧居月,正展了笑意望过去,这一看不要紧,要紧的是萧居月站在一旁袖手旁观,扶她的却是沉昕。 许倾城一心的不甘,可是她也没法子再假意摔倒,否则明眼人都能看出她是故意的。 云裳见状,连忙从沉昕手里接过了许倾城,一边扶着她,一边笑着向沉昕道谢:“多谢姑娘。” 许倾城满肚子的怨气,她掐着云裳的手用足了力气,云裳吃痛皱眉,可是仍然是对着沉昕和萧居月微笑。 “你们也听说御花园花开的好?”沉昕回身挽住在萧居月的手,笑着开口。 “是啊,这不,倾城也随着我来瞧瞧。”云裳脸上的假笑都要绷不住了,她心里巴不得快些走开,否则许倾城就要废了她的手。 沉昕抬头看了看天色,好心开口:“啊,不过天色也晚了,你们快回去吧,这看花也不急于一时。” 云裳点点头,拉着许倾城另外一只手,轻声劝道:“好倾城,我们回去吧。” 许倾城转身的一刹那,看着沉昕的目光十分阴狠,总有一天,萧居月是她的,她沉昕算什么东西。 云裳在许倾城收回手的瞬间,松了一口气。她悄悄揉着酸痛的手掌心,一边瞄着许倾城的脸色。瞧见许倾城脸色不好,她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 “好倾城,你也瞧见了,沉昕这般的心机,你如何和她争呢,现在陛下满心满眼都是她,怕是你……” 云裳故意说了一半就不说了,可没说完的话却更引人遐思。许倾城果然顺着她的话,想到了另外一层意思。 许倾城这下对沉昕的恨意更深了,不过是一个狐媚子,不知道耍了什么手段使得萧居月对她言听计从,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也配她许倾城争? 看着许倾城的脸色,云裳眼底的笑意更深了,就是这样,她要让许倾城对沉昕更讨厌、更恨,这样才能解了她心头的恨意。 第七十六章 献殷勤 次日,许倾城带着一干人等浩浩荡荡走在路上,看样子是要去找萧居月,那些箱子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 不多时,重明皇宫把这个八卦传了个遍。 “苍明公主已经行动了,安安,你知不知道如果她成功了,你回楼兰就没有脸面了。”楼御来回踱步,脸上着急之色显而易见,只不过楼安安的心思压根没在这里。 脸面脸面又是脸面,楼御这个人最在乎的就是脸面,连自己亲妹妹的终生大事都没脸面在乎。 楼安安皱眉反驳,“兄长,重明又不只有萧居月一个男人,为什么我非得嫁给他?” 她知道联姻是自己身为公主的指责,可要是没有选择的权利,跟物品又有什么区别呢?更何况,她也不想插入沉昕和萧居月的感情。 兄长只会逼她,什么时候考虑过她的感受? 对这个一根筋的妹妹,楼御有些恨铁不成钢,“安安,你听我说。萧居月是重明的君主,尊贵无比,只有他才配得上你。” 究竟要他说多少遍才能让这个傻妹妹开窍,两国联姻为的就是求一个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可不能被儿女情长绊住了脚。 眼下若是苍明抢了先,他们楼兰就会比人矮一截,再也抬不起头来。 即使楼安安恨他,他也绝对要为她寻觅一个如意郎君。 楼安安沉默,如果不是因为萧居月的身份,楼兰也不会委曲求全地巴巴嫁公主,但是她心里还是很委屈。 见到楼安安不说话了,楼御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还是狠心了一把,“安安,中原有句话叫做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看苍明公主倒是深谙其中的道理,大家都是公平竞争,你应该也争取一下。” 言外之意已经很明显了,绝不能让许倾城一人笼络了萧居月的心。 话是这样说,楼安安却一点也不想抛弃自己所有的尊严来讨好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兄长,你别逼我,我累了,想先去休息。”楼安安眸中泛起一层水雾,她真的是被逼急了。 这是变相的拒绝,楼御差点气得吐血。 萧居月住所前琳琅满目地摆放着精致的盒子,他问起侍卫,才知道是许倾城派人送来的。 还没深想,许倾城从一棵树后走出来向萧居月行礼。 她听闻萧居月爱茶,特意找来了苍明上好的碧螺春送来,正所谓投其所好,她一定能夺得萧居月的青睐。 “不知公主这是什么意思?”萧居月神色透着不明所以,迫于两国友好,他没有发脾气,只是隐隐有些不悦。 当然许倾城没有看出来萧居月的不悦,她再聪明也只是养在深宫未经人事的公主,目前光想着如何讨萧居月欢心了,哪还能想到其他东西。 “倾城只是听说您喜茶,这些碧螺春是倾城特意从苍明带过来的,想必只有这些顶级的茶叶才能配得上重明最尊贵的君主。” 说完,许倾城满眼期待地看着萧居月。 “如此甚好,那就多谢苍明公主了,朕心甚慰。” 萧居月想着的却是两国关系,客气话谁不会说。 第七十七章 大展身手 谁知道得到萧居月赞赏后,第二日倾城又带了铁观音找萧居月,重明皇宫的八卦再次更新。 萧居月扶额,不知道该说她单纯没听出来深层意思还是蠢得找不到东南西北。 许倾城刚进门就看到了最不想见到的人,她愤愤看向沉昕,那目光简直就是恨不得从她身上戳出来两个窟窿。 沉昕也有些错愕,许倾城怎么在这儿? 用询问的眼神与萧居月对视,萧居月微不可察地摇了摇头,示意自己也不知道许倾城脑子的构造。 其实昨天找过萧居月后,许贺也说了许倾城一番,她不能在重明皇宫大摇大摆地跟在自己家似的,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引来别人的攻击。 “行了,我看你现在也听不进去,我只求你别做事这么高调,倾城,你要时刻记住,这里不是苍明。” “皇兄,你说这么多,不口渴吗?”许倾城递上一盏茶,笑意盈盈。 许贺知道许倾城这是嫌自己烦了,殊不知他恨不得敲醒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妹妹,一遇到萧居月就变得有心思没脑子。 可陷入爱河的许倾城压根听不到心里去,直接把许贺的苦口婆心当耳边风,自己又开始筹谋新的战术。 “倾城参见皇上。”许倾城并没有愣神多久,她性格再凌人,礼数还是有的。 萧居月摆摆手,“免礼。” 他现在对许倾城这种送礼送一箱的事已经不大觉得稀奇了,苍明大方是出了名的,许倾城挥霍无度也是出了名的。 只是萧居月不知道的是,许倾城喜欢谁就会拼命对谁好。 沉昕下意识多打量了一下许倾城带来的一箱子一箱子的茶叶,她最近也听说过许倾城送茶叶的壮举,没想到亲眼目睹后,她震惊了。 这简直能开个茶叶铺子了,根本不用进货。 如果她俩不是情敌,她一定要和这位土豪做朋友。 “倾城这次带的是铁观音,据说有清热降火、提神醒脑之效,吃荤腥的时候还可以解腻呢。”许倾城直接忽视沉昕,走过去的时候差点把沉昕撞倒,大大方方地介绍起来。 沉昕站稳脚跟之后也没说什么,目睹全过程的萧居月眼里多了几分不耐,连附和都带着点敷衍。 许倾城命人拿来了茶具,打算给萧居月露一手,好让他眼前一亮。 茶叶冲泡之后,萧居月喝了几口,觉得虽然有些苦涩,但这铁观音不是凡品,称赞了几句。 而在一旁观察的沉昕眉头紧锁,她走过去闻了闻茶香,“这铁观音不是这么泡的,用沸水泡茶,再好的茶都经不起折腾,只会降低口感,使味道苦涩。” 萧居月诧异地看了沉昕一样,她说的确实不错,这铁观音味苦,口感不如他曾经喝过的铁观音好喝。 “既然你这么说,肯定是对茶叶颇有研究了吧,倾城倒是想见识见识呢。”许倾城眉眼弯弯,袖子下的手都快掐出血来。 沉昕依言泡了茶,手法都是萧居月和许倾城没有见识过的,萧居月再次品茶。 “汤色清透,回味无穷!” 听到萧居月这么评价,许倾城恨恨地咬紧牙关,找了个借口离开。 第七十八章 挑拨关系 萧居月清了清嗓子,解释一通,“咳咳,沉昕,我跟许倾城没有什么。” 他不想沉昕误会什么。 “嗯,我相信你们。”看着许倾城的背影越走越远,沉昕耸肩,表示自己与这件事无关,她只是泡了个茶而已。 难道是抢了许倾城的风头才生气的? 听到沉昕的话,萧居月很满意地笑了,仿佛他本来就是个很容易满足的人。 许倾城回来的时候脸色一直不好,动不动就摔东西,许贺觉得不对劲。 “倾城,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不问还好,一问许倾城满肚子气,“都怪那个沉昕,害得我在萧居月面前出丑!” 闻言许贺并不感到意外,沉昕那个人能做重明的神女一定有她的过人之处,许倾城输给她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满屋狼藉,许贺顾不上叫宫人过来收拾,要是传出去,许倾城这脸根本没处放。 “倾城,你听皇兄一句劝,强扭的瓜不甜,你这样只会让萧居月越来越远离你。”许贺试图让自己的妹妹冷静下来。 许倾城捂着耳朵,眼泪汪汪地看着许贺,激动到平日里保持的修养都消失不见,“皇兄,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是你的亲妹妹啊,你为什么不帮我?萧居月是我的,是我的,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说完,哭着跑出去了,许贺无可奈何。 他这么做的确是为了许倾城好,强扭的瓜不甜,在妾有情郎无意的时候,最后受伤的人就会是许倾城。 与此同时,许倾城找到了云裳,一边倾诉着自己今天被沉昕抢了风头的事情,一边哭得稀里哗啦。 云裳虽然很烦,但表现得就是个知心姐姐。 “好了好了,不就是个沉昕吗?放心,她蹦哒不了多久的。”云裳假意安慰道。 许倾城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为什么这么说?” 沉昕再怎么样也是重明的神女,每天和萧居月形影不离,想下手都难。 云裳很满意许倾城的反应,拍了拍她的后背,循循善诱道:“只要她死了,不就没人跟你抢了吗?” 沉昕这个人,她很早以前就想除掉了,现在只需要借刀杀人,有许倾城这个傻子,她还有什么好愁的呢? 被云裳这么一说,许倾城有些心动,但并未下定决心,毕竟在重明皇宫想要神不知鬼不觉地杀死一个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 见许倾城没有动静,云裳又开始敲打她,“在我心里,倾城你才是重明皇后的人选,区区一个沉昕算得了什么?不过是个形同虚设的神女罢了。你想想,萧居月的爱要是放在你身上,沉昕就必须死。” 这话说到了许倾城心坎儿上,许倾城有些迫不及待,“云裳,你说的是,不过你有什么办法吗?” 是啊,沉昕死了,萧居月就彻彻底底属于她了。 云裳装作忧心忡忡的样子思考,良久说道:“沉昕身边有个武功极好的人叫温孑然,只要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想要沉昕死就很容易了。” 第七十九章 置之死地 再三确定过隔墙无耳,云裳才从怀里拿出一包东西放到许倾城手中,有意无意地提道:“这是合?欢散,我从别处带来的,只要服用了它,贞洁烈女都会化为饿狼,沉昕跟温孑然滚到了一起去,萧居月会怎么想?” 这是打心眼里要沉昕身败名裂。 许倾城大惊,欲言又止,“你是想让我……” 其实真要放在明面上来说,干这种事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来说,羞都要羞死了。 要是被她皇兄知道可就惨了,以他的脾气定会罚她闭门思过甚至罚的程度可能会更重,这样她就很难见到萧居月了。 但只要一想到这包药下去,沉昕失了?身,她就觉得心情无比畅快,毕竟女子的贞洁比什么都重要,她就不信没了贞洁的沉昕还能被萧居月捧在手心里。 萧居月绝不能是沉昕的。 “这药无色无味,不会被人发现的,只要下到沉昕的膳食当中就行。”云裳没有再多透露什么,她暂时还没有完全相信许倾城。 被恨意冲昏了头脑,许倾城点头,随后命人散布沉昕出事的消息。 云裳勾唇,莞尔,眼中尽是坐收渔翁之利的得意之色。 沉昕,这下我倒要看看你怎么跟我斗。 温孑然收到沉昕危险的消息之后就火速赶到她的房间,一路上心急如焚。 夜色正浓,沉昕自从吃了晚饭后就浑身燥热,手不自觉地想要解开衣服散热,她起初以为是窗户没开,后来察觉到越来越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晚了。 看到有人进来,沉昕视线模糊看不清来人是谁,身体本能地扑了上去,摸到温孑然的身体后竟然有那么一股强烈的欲望,眸色迷离。 “沉昕,你怎么了?”眼见着沉昕要倒下,温孑然赶紧拦住她的腰,她的脸看起来很红,红得不自然。 温孑然摸了摸她的额头,很烫,跟火炉似的,他一度怀疑沉昕烧糊涂了。 下一秒,沉昕像八爪鱼似的缠在温孑然身上,怎么赶都赶不下来,她已经分不清眼前的人是萧居月还是温孑然,体内仿佛有火在燃烧,此时她恨不得撕了温孑然的衣服。 温孑然自然不能让沉昕这么下去,而且沉昕现在的状况更像是被人下药,一把扣住她的手,满脸严肃地看着她,“究竟是谁给你下这么霸道的合!欢散?” 难道他们说的沉昕出事就是这个?看来有人已经打好了算盘想要置他们于死地,这是精心设好陷阱等着他跳呢。 眼下沉昕没有一点自己的意识,要不是他察觉有人给她下药,后果不堪设想。 还没等回答,沉昕再次攀上了温孑然的手臂,用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身体也往温孑然靠去,理智全无。 温孑然下巴都要掉了,连连的往后退想要甩开她,看她满脸春光的模样,整个人一下子哽咽住了。 上?还是不上? 温孑然着急了,他虽然是对她有歪心思,但是绝对不是一个趁机下手的小人啊!他一个劲的想要躲开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沉昕,但是她就好像是一个绳子一样,双手后双脚的趴在他身上蹭! 该死! 第八十章 被下药 温孑然见沉昕不停地扭动着身子,脸还涨得通红,心里一惊。 看着沉昕那副痛苦的样子,温孑然快急死了。 温孑然没办法,只好点了沉昕的穴位,将她打横抱起,急急往御书房跑去。 到了御书房,温孑然把沉昕放下,萧居月刚好走进来,问他:“怎么了?这么着急。” “你快别说了,先来看看沉昕吧!”温孑然急急道。 萧居月听到沉昕,心里“咯噔”一下,皱眉问:“沉昕怎么了?” “有人对沉昕下手了,看样子好像是被下了药,快喊太医!” 萧居月感觉事情不对,忙叫道:“来人!传太医!” “诺。”这宫女很少见萧居月这么着急,也不敢多想,慌慌忙忙的去传唤太医。 过了一会,太医来了。 太医被人死拖硬拽地赶过来,刚准备喊一句“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结果萧居月说不用行礼,救神女要紧。说完“吾”字后的话就卡在了喉咙里。 太医心里憋屈啊,这皇上生个病都不叫他,偏偏这个神女病了就把他拽来了。 他给沉昕把了把脉,转身对萧居月道:“皇上,神女大人乃是中了合?欢药。” 后面的温孑然一脸的瞠目结舌,这合?欢药的药性有多烈,他这混江湖的是知道的呀! 倒是萧居月一脸疑惑:“合?欢药是什么。” 太医沉默了一下,几颗汗珠从头上冒了出来:“回皇上,合?欢药,即……春?药。” 萧居月一噎,“可有解法?” “皇上可以试试将神女大人泡在凉水中清醒一下。” 温孑然两步上前:“不可,神女身体不好,要是生了病怎么办?” 萧居月这样一想,也对,又问:“还有其他解法吗?” 太医大汗。 “皇上将神女放在床上,等神女清醒就行了,不过这样用的时间更久罢了。” 温孑然和萧居月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太医正准备溜走,只听后面萧居月叫了一声“等等!” 他快要哭了。 转身对着萧居月笑脸相迎:“刚听宫女说神女今日除了饭菜,其他并未进食其他东西。所以这合?欢药是被下在了神女的饭菜里,神女吃下去才会变成这样的,皇上大可不必担心。” “嗯……下去吧。”萧居月沉默半晌说道。 太医如蒙大赦,赶紧走了。 萧居月有些气,自己掌管的皇宫竟然还能被人下药,是他就算了,关键这次的矛头对准的是沉昕,他转头看向温孑然:“这件事,你怎么看?” 温孑然的手在桌子上轻轻扣了两下,开口道:“这件事,得查。” 萧居月抬头:“如何查?” “去御膳房,找出为沉昕送饭的人。” 萧居月来到御膳房,叫总管将所有丫鬟小司厨师小司都集中在了一起。 萧居月将手放在背后,严肃地看着众人,问道:“昨天给神女送饭的人是谁,站出来。” 半晌。 没人站出来。 萧居月眼睛一眯,危险地说:“朕当真是不相信,御膳房没人?” 又过了许久,还是没人站出来。 萧居月刚准备开口,一个宫女颤颤巍巍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你就是给神女大人送饭菜的宫女?刚才叫你你为何不出来?” 第八十一章 杖毙喜儿 宫女“砰”地一声跪在地上,颤抖着说:“是……是奴婢……奴婢见皇上好像很生气……奴婢有些害怕……” “朕问你,为何要害怕?”萧居月问。 “朕明理是非,你大可实话实说,不必惊慌。”萧居月见宫女如此慌张便说道。 “是……是,奴婢,遵……遵命”宫女回答道。 “启禀陛下,此事,奴婢并不知情。”宫女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萧居月听了这话后,冷哼了一声,问“明明是你给神女送的膳食,现在你却告诉朕说不知情,可见你分明就是在撒谎!”“你可知欺君之罪,嗯?” 这话……可把宫女吓了个半死:“奴婢,奴婢,皇上饶命,不是奴婢要撒谎的……是……是……” “是什么?”萧居月眯起眼睛问。 “奴婢在给神女大人送饭菜的时候,看见有位姐姐摔倒了,奴婢就放下手中要给神女送饭菜后去搀扶她,后面的,奴婢就不知情了。还请陛下恕罪。”宫女答道。 萧居月听了,冷笑着说一句“呵你倒是做了好人,神女都是因为你的烂好心现在身体有恙,神女要是有什么问题你们都去给她陪葬吧! 萧居月是个明君,虽愤怒到了极致但也知道这宫女是被人当挡箭牌使了的,为了抓出背后的那只手,便压下自己的怒火,继续审查。 “朕问你,你可有撒谎?” “启禀陛下,奴婢刚刚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之言,还请陛下明察。”宫女深刻的知道只有实话实说才能还无辜的自己一个清白。所以,宫女再说刚刚这句话的时候可是一点颤都没打。 “嗯,很好,你一界小小的奴婢居然有这样的胆识着实难得啊,不错不错。”说着,并附和的点点头,萧居月的心情渐渐地恢复了平静。 “你起来吧,朕,不会降你的罪。”萧居月说道。 “是,奴婢,谢过陛下。”说完,便沉稳的慢慢站了起来。 …… “那你可还记得你当时搀扶的那个宫女的模样吗?”萧居月问道。 “回陛下,奴婢记得。”宫女坚定的回答道。 “好”萧居月说。 “来人,把宫中所有的宫女全部带到殿外,朕必要将此事彻查清楚!”萧居月说道。 “喏” 不一会儿,宫里所有的宫女都到齐了…… “请你一一辨认吧,不用怕谁,朕在这,没人敢胁迫你。”萧居月说道。 “是,奴婢遵命。”说完便向这群宫女走去。 …… “启禀陛下,就是她,当时奴婢放下手中的饭菜去搀扶的人就是她!”而,她手指所指的正是沧明国公主……许倾城的贴身丫鬟,喜儿。当时她被指出来时,就连萧居月都瞪大了眼睛,有点惊讶。萧居月怀疑谁都没怀疑过是许倾城。 “你确定,你没认错吗?”萧居月还是有点不相信。 “回陛下,此乃要杀头的大罪,奴婢怎可会乱说。”奴婢不慌不忙的回答道。 尽管萧居月再怎么不相信,事实就摆在面前,不得不相信。 “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话可说?”萧居月恶狠狠的盯着喜儿看着说。这眼神,实在是太可怕了,喜儿站站兢兢的回答道:“启禀陛下,她是在胡言乱语,那日奴婢确实摔倒了,也确是她搀扶的奴婢,可奴婢并没做什么,奴婢是清白的,望陛下明察。”“来人,宣许倾城公主觐见。”萧居月说道。“诺”,公公回答道。 …… “启禀陛下,许倾城公主到了。”公公对萧居月说道。 许倾城单膝优雅地跪地:“陛下,喜儿的事,倾城已经知道了,喜儿向来与倾城不和,想摆脱倾城,可倾城没想到,她竟会去毒害神女大人,所以,倾城今日带了人来,”她转头喊:“来人,杖毙喜儿。” 喜儿抬头,似是不可思议地看向许倾城,许倾城始终是那副表情,很平静。 “陛下若没事,倾城先走了。” 萧居月没有说话,许倾城也就默默退了。 第八十二章 疑惑 萧居月静看着喜儿从一开始的哀嚎到渐渐没有气息。 虽然喜儿被杖毙了,可他心中还有有点怀疑背后的主使者就是许倾城。 第一,喜儿和沉昕无冤无仇,喜儿没必要自讨苦吃去害沉昕; 第二,沉昕没有云裳那样的神女包袱,为人正直清爽,不会轻易得罪人。 反观许倾城,自己知道她的心意,可却和沉昕走得很近,人常说最毒妇人心,在萧居月看来,约莫就是许倾城嫉妒,指示喜儿去下合?欢药,最后却让这个喜儿做了替罪羊。 而且,喜儿最后那个眼神,也让他深感疑惑。 心虽疑惑,却又不能明说,这许倾城,毕竟是苍明国公主,和沉昕那神女的位置相对比,也是可以说旗鼓相当的。 沉昕寝宫里。 沉昕的手指颤了颤,轻轻睁开了眼睛,迷迷糊糊地看着周围。 我这是……怎么了? 沉昕转头便看见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温孑然,嘴角抽了抽,深吸一口气,大声吼:“温——孑——然——” 温孑然一惊,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正当他以为自己幻听时,看到了一脸黑线的沉昕,心头一喜:“沉昕,你可算是醒了!” “什么叫我可算是醒了?”沉昕一脸无语地看着温孑然。 “啊对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被人下了合欢药!” “合欢药……”沉昕一脸错愕地看着温孑然。 “合欢药……合欢药……合欢药?!”沉昕反应过来,一把抱住胸,一脸警惕地看着温孑然。 “你放心吧你就,我没动你,就你这身板儿,前后没有什么区别的,我还看不上呢!”温孑然一脸黑线。 “我平板儿?我看你是眼睛有问题!”沉昕翻了个白眼,轻轻吐出一口气,拍拍胸口,算是放心了。 温孑然打开折扇,轻哼一声,高傲地看着沉昕:“沉昕啊沉昕,还好那时候发现你的是我,不是什么采花大盗、浪荡公子。要是换成他们啊,你可就贞洁不保了。” “啧啧啧,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自恋?温孑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像个登徒浪子。”沉昕一脸嫌弃。 “我要是个登徒浪子,今天他们打开你房间的门,明天我就是神女的夫婿了。”温孑然打趣道。 沉昕闻言,狠狠瞪了温孑然一眼。 是夜。 萧居月来到了温孑然的小院,轻轻扣扣门。 屋内的温孑然放下茶杯,来打开了门。 待他看清来人是谁,有些诧异,却还是伸出手:“请。” 温孑然给萧居月倒了一杯茶,萧居月端起,轻轻抿了一口。 半晌,他抬头:“谢谢你,保全了她的贞洁,还将她带来我这里。” 温孑然低下头,没有说话。 萧居月等了许久没等到回话,又问:“怎么了?” 谁知,温孑然忍不住,爽朗地笑了起来。 “为何要笑?”萧居月疑惑了。 “陛下,您这话就严重了,我帮沉昕那个傻丫头,不是应该的吗?”温孑然笑道。 “应该的?”萧居月问。 “陛下不懂吗?我和那个傻丫头,是好友呀!” “好友?” “对,好友。” 第83章 逼问 许贺觉得这事不对,怎么会这样的巧合,觉得这个的事情就不是那么的简单,反而就这样的事情一定是和一个人有关的。 倾城这个时候就是站在一边,就是什么都没有说话,许贺看着倾城这样子,让自己非常的怀疑这件事和她有关。 眼神已经放在倾城的身上很久,倾城觉得被许贺这样的看着感觉特别不舒服。 为什么许贺这样的表情看着她,是自己有什么破绽漏出来了吗?想了想刚才的所有举动,应该不会的吧。 “你做看着我干什么?”倾城忍不住发问。 倾城问完感觉得自己非常尴尬,就走过去拿起来桌子上的茶水喝起来,就是为了掩饰自己的慌张。 许贺对于倾城的不知所谓的举动更加怀疑,难不成真的就是她做的,怎么她好像很心虚的样子,心里的怀疑在这一刻突然就得到了一种认可。 “怎么,我什么都没有说,你就会这样的。” 许贺看着倾城的时候反正心里也有了一定的结论,神女被害和倾城有关,而不是倾城的丫鬟,就是这样的吧。 倾城觉得自己就是非常的尴尬,许贺说出来这样的话就是开始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了,心里更慌,也不知道到底是哪步做错了,都怪喜儿那个蠢货,要不是她办事不利,不至于自己做的事情就这么快的弄成这样的。 “我只不过就是今天的身体不适而已,你就不用多说了什么了,千万不要误会。” 倾城非常怕自己做的事情被人知道,赶紧说道,说完就心里感觉一阵不妙,被许贺知道的话自己就一定很惨的。 许贺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倾城从来都没有会这样的吞吞吐吐的,怎么今天就是这样了呢。倾城这是在掩饰吗 他就是不明白倾城是要掩盖什么,心里还是不愿相信这件事真的和倾城有关,他忍不住想问清楚。 “只是,你不觉得你自己和以前的不一样吗?” 许贺就在这个时候就说破了一句话,“其实那件事和喜儿没关系的吧,是你让喜儿去做的吧” 他已经说了出来,倾城的心里已经开始慌乱起来,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她的脑海里面还是在思索用什么理由搪塞过去,让许贺不在对自己产生怀疑。 “你告诉我是不是你做的。” 许贺就在这个时候已经非常的严肃了,倾城就一时之间就觉得哑口无言了。 然后倾城下意识一句:“不是我,无论你怎么问,反正就不是我。” 随后之后就跑了,去找了云裳,云裳听了倾城的话之后就非常生气,怎么这么倾城这么蠢!活该被自己当枪使,倾城也不敢说什么。 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她们什么都做不了,云裳的心里觉得无奈说:“这件事情就这样吧,你就打死不承认就好了。” 不久之后,皇宫里面神女被害的事情传开了。 第84章 不相信 楼安安那里,楼安安听到丫鬟说了一些话,就脸色不对了。 “小姐,刚才有人说就是沉昕害的你。” 楼安安将这一句话听进去了心里,可是对于这样的事情她已经想了很久了,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这句她就是不相信,觉得不会是这样的,丫鬟说的一定是在胡说八道的,怎么会这样的突然。 事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发展的,她知道沉昕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所以还能说什么。 丫鬟的一句话让楼安安久久的回不了神,丫鬟就看着小姐的样子,心里就已经很着急了,面对这样的事情就是觉得不可思议的。 “小姐你说句话呀。” 楼安安的脑子里面已经逐渐变得混乱了。 “你不要说话了,让我自己想想。” 楼安安受到刺激已经够大了,实在是不想多说什么了,对于自己来说沉昕是自己来这里认识的第一个朋友,她平常对自己那么好,她又是很善良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害自己呢?可是丫鬟对自己忠心耿耿,肯定不会骗自己的,怎么办呢? 这样一来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做了才好。 “可是…诶…奴婢也是为你好。” 丫鬟就在这个时候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就是为了让小姐明白她的心意,可是刚才小姐那样子说话不就是觉得会这样的话,让自己的心里是自己的错了。 而倾城向萧居月献殷勤,肯定是她,云裳觉得在理,不过为了两国安好不追究。 楼安安的心里觉得不好受,就去找了沉昕,将自己心里的苦说出来。 “我不想遵从楼御的意思去接近萧居月。” 说出来这句话的沉昕就明白了,两个人相对无言,气氛就一直都沉下去了。 “兄长一心说是为了我好,但我觉得我远嫁到这里,并不会幸福。因为我不是萧居月的心上人,他也不会把我疼在心尖儿上。我要是嫁入深宫之中,以后指不定还要和一大群女人勾心斗角的去争夺一个男人的宠爱。”楼安安痛苦的哭了出来 沉昕安慰的拍了拍她,楼安安平常看起来无忧无虑的,但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特别是皇亲贵族,越是权利越大的家族越是步步为营要承受比平常人更多的责任和压力。 “安安,你可以去求求你的兄长,他还是很有话语权的,他也是真的内心想让你过得好。以后都会好的,总会有办法解决的” 安安哭诉了一会儿就回家了。 楼安安回家之后楼御的脸色就已经黑脸了。 楼御看着楼安安回来之后心里不高兴,可是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楼安安就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的,可是就这样的让人一时就觉得尴尬无比。 “怎么,你回来了。” 楼御说这样的话不就是明知故问, 楼安安知道楼御生气了,但不明白楼御在生气什么,不就是去找沉昕说了会儿话吗,凶什么凶阿! 第85章 询问 楼安安也很恼,就回道, “我回来了,你都看到还说这样的话。” 楼御想要做的事情自己的心里已经计划很久了,只是楼安安这样子不按照自己的计划来,自己的心里就是不甘心,自己说了的事情她居然不去做,还吧不把自己当兄长看了? 他的心里就是不满意,自己说的难道不对吗?怎么楼安安还是在装傻,这样的事情应该怎么和自己的妹妹说才好,再说了自己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 楼御对于这样的事情就有点不理解了,难不成做一个大国的嫔妃不好吗?。 “我怎么和你说的你都忘记了吗?& 这个时候楼御再次提起来这样的事情,让楼安安一时之间就已经接受不了了。 楼安安不是不明白,就是自己的心里没有这个心思,并不觉得楼御说的接近萧居月就是一个好事情。 对于这样的哥哥逼迫自己去做这样的事情,还美名其曰是为了自己好,到底是为了自己好还是为了家族好,她的心里非常委屈,但是这个时候对自己的哥哥已无可奈何,自己真的对这样的事情不感兴趣阿! “我是记得你说的是什么,只是对我来说这些都不重要,你知道吗?” 楼安安再一次表明自己的态度 可是楼御听了心里就是对这件事情不高兴,怎么自己说的话楼安安就不明白吗、 还是自己说的不够清 他的心里就已经不明白自己这样做有什么错,为什么楼安安就是对自己的建议就不知道听一听,这也是为了她好。 “为什么?什么对你才重要!我对你不重要?还是家族对你不重要?你到底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可是她现在这样是什么意思。 “我不想破坏他们的感情。” 楼安安就在这个时候说了自己的原因,楼御也明白了是什么意思,就什么都没有说,心里就有了一定的答案,自己的心里也是知道的。 这个时候心里已经想了很多的,就没有说出来一些伤人的话,觉得事情就是会这样的,也是自己思考不到的,所以心里就在这个时候已经有了新的打算。 “那好,你去休息吧。” 楼御在这个时候就有了奇怪的举动居然不去为难楼安安,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这样的,楼安安的心里还疑惑。 因为她觉得今天的楼御怎么就是不一样,怎么会这么容易的放过自己的。 楼御去找了萧居月,问他是不是喜欢沉昕,萧居月就说只是对神女的尊敬。 楼御听了萧居月说的心里已经是很高兴了,于是他回去之后就迫不及待的去找楼安安,和对楼安安说:“你放心,萧居月不喜欢沉昕,我问过了。” 楼安安听了眼神之中有些高兴,可是自己的心里想了很多,又觉得这是不可能的事情,就觉得楼御是不是在逗着自己玩。 每一次都以为是什么好事情,结果还不是,他们自己在那里做梦而已。 “你就不要把这个事情当真了,我见过萧居月是怎么对沉昕的,他满心满眼都是沉昕,而且你不要忘记了,每一次你都这样子说的,可是最后都怎么样的你不清楚吗。” 第86章 不一样 “我说的都是真的呀,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楼御就是要问一个究竟,就是这样子的,他怎么怎么想都想不明白。 楼安安究竟是在担心什么呢?自己从来都不担心了,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表现,让自己都心惊。 楼安安这一次不想将这样的事情放在心上,反正对于自己来说,这样的事情可有可无而已。 就是楼御太过在乎这样的事情也没有办法,对于她来说,这个事情并没有什么重要的。 萧居月喜欢的那个人并不是自己,他自己也是知道的,并不想强制上,不然自己是没有什么幸福的日子。 “可是这件事情你若当真了,我若当真的那么就是真的了,其实没必要再有的时候再继续这样的事情。” 楼安突然说的,让楼御就要了,这个时候不知道应该批评还是不应该批评,心里不由得犹豫了起来。 也是自己筹谋已久的计划,居然在快要实现的时候出现了差错,那么自己的心里怎么会甘心呢? 他的心里还在想着新计谋只要让自己达到目的,做什么都可以的。 “可是你说的这些我也知道,我不过就是筹划了这么久,不甘心就此落败而已。” 楼御说完之后就再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就离开了正堂,一个人走了,心里还在思索着自己的计划怎么才能完成。 萧居月在这个时候突然要去看沉昕,可是走到了房子的门口他愣住了。 “你不要进来,我头疼就先休息了。” 这个时候沉昕居然说出来这样的话,让人感到不可思议。 萧居月听到以后就真的,没有再走进去,就一直在门外,等她什么时候出来见自己。 萧居月在房门在待着,温孑然过去。 “你也不用去管他头疼,不想见人的。” 萧居月算是在这个时候好心提醒吧,可是对方却非常的担心。 温孑然担心敲门,心里不由得心急如焚,却在这个时候说了一句话:“你开开门呀,让我看看你怎么了,要不然我会担心的。” 说了这一句话之后,居然沉昕听了之后心里思索了一阵儿就让进去了。 萧居月看着温孑然我进去了而自己却都能进去,心里不由得有些生气。 在门外不由得胡思乱想起来,觉得自己怎么就成这个样子了,别人能进去都不让自己进去,真的是让自己生气。 就在这个时候在门外呆了一会就走了。 觉得自己再留在这里,只不过就是碍人眼前,还有自己看到了不应该看到的一幕幕。 心里越想越不值得就甩袖而去。 谁不知道他这是因为什么,竟然如此的生气。 “你怎么在这里啊?我恰好要去找你叙叙旧。” 云裳在这个时候居然看到了他,云裳就上前打个招呼。 萧居月什么都不能说,对于这样的爱情就是心里不明白这是怎么了,烦躁不已。 云裳对她打招呼都觉得没有心思就回复人家。 总觉得自己是有心而力不足的人。 第87章 落寞 “我也是瞎撞的,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遇上你。” 萧居月在这个时候居然说了这样的一句话,让人一时之间都难以置信。 云裳觉得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要不然也不会在这里遇见萧居月的,事情不会就是那么的巧合的,自己的心里是不明白的。 “哦。” 她的心里虽然就是怀疑,可就是这样子说了一句,一定是和沉昕闹了什么矛盾了。 看这样子脸上都已经写出来了,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好了。 云裳的心里已经在想办法去达到自己的目的,要不然自己做了那么多就白费了,自己可不甘心就这样输了。 “那你还有什么事情吗?没有事的话,我们就去喝喝茶吧,不然也怪没有意思的。” 云裳在的时候提出了这样的建议,其实他的心里是不想去的,只是因为刚才的火气太重了,这个时候还是没有想明白就答应了。 “好。” 两个人一边走,一边聊着,突然之间萧居月想到一些事情,那自己应该证实一下,要不然自己永远都不会明白的。 有疑惑的程度会越来越加深的,自己也小天天这个样子下去了,心里总觉得有点不对而已。 “云裳你是不是和沉昕来自同一处。” 这个时候他终于说了出来,不过对于运营商来说就是那样的惊讶。 没有想到,萧居月都不会这样的问题心里,心里不由得有些惊讶。 她这个时候考虑应不应该说出来呢?不说出来的会怎么样呢? 这个时候就犹豫起来,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才好。 “是,只不过是他有些时候误会我了,我也没有和她计较,就一直随着她的性子,而我认为是什么人就是什么人,我也没有在做任何的反驳。” 云裳承认了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他们之间的矛盾也就这样了,莫名其妙的出来了。 萧居月这个时候也解开了自己心里想不明白的事情。 就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而已,这个时候,也不由得猜想了起来。 萧居月在这个我已经心里非常的不明白了,她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沉昕怎么能按照自己的想法,顾别人的生存,这真的是让自己都没有想到的事情。 “你继续说,她的事情我想多听听。” 萧居月突然在之间对于这样的事情已经是非常的好奇,总觉得这样的事情让自己的心里就已经迷。 云裳这样说话,自己的心里不由得想要知道以前的沉昕究竟是什么样子。 不由得就有点奇怪了起来,对于这样的场景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很多的事情就在今天发生了变化。 “好。” 云裳一口就答应了,不过就是说沉昕怎么怎么的不好,自己还是明白的,这一刻自己已经等到了很久一样。 何况还能和萧居月单独相处,心里想想都觉得美滋滋的,对于这样的事情就是奇怪了起来,还是让人明白什么叫做不一样也是对的。 第八十八章 寒暄 他的经理就在这个时候怀疑起来,而云裳还是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说了许多坏话。 萧居月就没有怪罪,只是想看看这个云商想要将沉昕污蔑到什么时候才肯罢休。 就眼看着静观其变。 “而且他还喜欢栽赃别人,明明是她自己做错的事情,却让别人来承担后果,别人都以为她是一个好女孩。” 云裳居然在这个时候说出来的栽赃的话语,萧居月我在怀疑眼前这个女人是不是戏本子看多了这样子说话的。 他这一次已经算是忍不下去了,就必须说话。 “我怎么不知道她有这么不好让你说的他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就像是一个坏女人。” 萧居月却说出了这样的话,云裳感到自己说错了话就没有继续缩下去,而是要用言语来掩盖瞬间的尴尬而已。 她现在才发现自己一直在说那个女人的坏话,又没有说一点的话,难免会有人这样的怀疑他了。 这真的就是自己的失误,也怨不得别人了,心里就是在酝酿一番好言好语的,这样对方听着也高兴,自己在他的心里印象也就好一点。 “这只不过就是我的失误而已,没有讲到她好的地方。” 云裳在这个时候已经改变了自己想要说的话,这一次已经将脑海中酝酿了很久的话。 准备好言好语的说了出来。 萧居月听到之后心里居然是那样的开心,而且表面上也露出来了微笑。 云裳看着萧居月笑了之后就知道这个人终于不生气了,那么自己就可以松一口气了。 “是你说的没错她就是这样的一个人。” 萧居月一阵感叹两个人在寒暄了几句之后分开了,云裳回去的时候心里就非常的高兴。 水月眠见云裳开心就知道这是怎么了,就在心里想着。 怎么是不是遇到什么什么好事情才会这个样子,一时之间都不明白。 “你怎么会这么开心呢?” 他的心里就是感到非常的奇怪,现在这个时候已经问了起来,对于这样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了。 云裳就是心里非常的高兴,对于这样的事情,今天都是没有想到的。 “我就是高兴。” 这个时候云裳只是说了高兴,没有说到底为什么高兴的时候让水月眠的心里不由得有些觉得不对劲。 更何况这样的事情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何况这样的事情。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云裳这样的高兴,觉得让自己真的是打开眼见了,都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 云裳这样子也不知道是得了什么好处,看着一定是做什么亏心的事情才会这样子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如此呢? “那你说说你遇到什么好事情了,怎么会这么高兴呢?把你的喜悦也和我分享一下。” 水月眠现在想要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再说了看着她高兴自己的心里也跟着,有了好奇心心里也痒痒,会是怎么样的事情? 云裳心里还是在那高兴着,并没有回答他说的话,就觉得自己现在是沉浸到了所有幸福的世界里不能自拔一样。 第八十九章 询问无果 水月眠看着这一慕自己的心里都惊呆了,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事情。 “然后我和你说话呢,你就是不愿意搭理我呀,你倒是说呀,不要让我在这里着急。” 他见云裳不理会就焦急了起来,就开始催促起来。 云裳反正就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并不管他你在说什么或者是在做什么,好像都和自己毫无关系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看着水月眠一脸生气的样子,看着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我是欠了你的吗?” 云裳这个时候才这样的问他,就像刚才的话根本就和没说一样,没什么区别。 水月眠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呢,反正自己又是又好气又好笑的。 他觉得刚才自己真的就像是一个小丑一样在那里表演。 随后 “倾城害沉昕是不是你的注意。” 水月眠就问云裳这么一句话,用自己的心里还是有些清楚的,有的事情自己已经怀疑了好久了,不是一朝一夕就有的结论。 他出来之后云裳并没有想要掩饰什么,只不过就是,看了看四周有没有人就张口:“是。” 水月眠没有想到云裳这么快的就承认了,或许他就是这样的人,自己敢做就敢当,并没有什么好掩饰的。 “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虽然已经知道了答案,但是心里还是比较疑惑云裳为什么要这样做? 云裳脑子里思索了一会儿:“因为一山不容二虎,非常时期就要采取非常的手段。” 这句话让人已经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呢,或许这句话是有道理的,他是没有办法去反驳的。 接下来云裳要做什么并没有告诉水月眠,只不过是告诉水月眠她会先观察观察,再做结论。 水月眠听到云裳那样子说,自己也就没办法了,虽然他很担心沉昕,但是这样的事情可不在自己的掌握之中,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把握。 他也根本做不了什么就出门闲逛,走在路上就在这个时候看见了自己最不想看到的人。 萧居月。 “怎么有空在这里闲逛。” 萧居月看见水月眠最后就说了这样的一句话,可是每一次出来遇到他的时候都会问同样的话语。 萧居月已经习惯了,所以就觉得没有什么。 “这个,这个只是我一时起兴而已,心情有些敞快的。” 而水月眠却有些烦躁呢,每次问这样的话,我每次问你了吗,我要是每次问你,你自己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呢。 自己出来逛的话还要和他汇报吗?还要这样的盘根问底,真的是讨厌。 心里就有这种的想法,可是没有办法,毕竟两个人还是朋友关系。 “是吗?我也是这样,难得如此,真的需要开怀的逛逛散散心才好,每天都那么多奏文要批改,真的很少有这样的闲情逸致。” 萧居月和水月眠一边走着,一边在一起交流着,讨论着关于沉昕的事情。水月眠把刚才遇到云裳的事情告诉了萧居月,萧居月暗暗记下心中,决定以后一定要小心云裳,保护好沉昕。 第九十章 不欢而散 “加仑养兵一事怎么样了。” 萧居月在这个时候突然想起了这件事情就问了出来,这件事情还是要关注一下的,毕竟关乎着国家的大事情。 如果连养兵,这件事情都做不好的话,那么他日敌人来犯的时候,他们这个国家不是就要覆灭了。 水月眠觉得他就是在多管闲事,这个事情是自己去做的,他凭什么来掺合进来,好像一切都是他在安排的这些事情一样。 一时之间心里就觉得不爽快了,这样的事情,应该由自己来操心,容不得一个外人在这里对自己指指点点的。 可是人家已经说出来了,这句话自己总不能什么都不去说吧。 “这个就不用你操心了,咱们国家国富强,不会惧怕那些敌人。” 水月眠这样一句话堵住了萧居月的嘴,看他这个时候还能说些什么。 萧居月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子说话,心里就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虽然是这个道理,可是哪一天他们真的趁我们意志消沉了攻打我们的话,我们就真的没有什么生机了。” 萧居月觉得这些都是实话,毕竟他想得非常的长远。 水月眠在这个时候非常的堵气,觉得他就是在这里多管闲事,来干预自己所做的事情。 然后就一直交谈着,言语间有些针锋相对,唇枪舌剑的。 很久之后两个人就不欢而散。 萧居月离开后路过沉昕房间,犹豫要不要过去。 自己上次就没有见到她,如果这一次去的话,她会不会见自己的心里不由得犹豫起来。 “怎么办呢?怎么办呢?是去还是不去。” 萧居月二人站在房间外,在那里喃喃自语,心里一直都在纠结着。 到底应该怎么做才好呢?遇到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是迷茫了。 萧居月在那里一直愁眉苦脸的,自己应不应该进去呢?在这个时候突然听到了一片笑声,总觉得其中的一个声音是那样的熟悉,在哪里好像听到过。 虽然他没有偷听的习惯可是这个时候也顾不得许多了。 萧居月偷偷进去才看见沉昕和温孑然还有楼安安三个人在玩大绳,苦涩离开。 他觉得自己真的是多余的,今天真的不应该来这里。 心已经伤痕累累了。 “你慢点跳,你慢点跳。” 沉昕字这个时候就嘱咐楼安安小心一点玩,不要伤到了哪里就不好了,以免自己担心。 楼安安虽然是听到了,可是自己的心里还想多玩一会,要不然自己都觉得一出来就玩的太不痛快了。 也就没有听沉昕等我话,开始疯狂的玩了起来,就算是十头牛也拉不住她。 “你是慢一点好。” 温孑然在有时候也同样说出来,这样的话也是在关心她。 楼安安心里觉得暖暖的居然还有人在这里关心她,就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爱自己,那么自己心里感觉到放心。 “好,我会注意的。” 他嘴上答应了,可事实上还是被绳子给绊倒了,在这个时候温孑然扶住了她,她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第九十一章 好感温孑然 她这个时候对温孑然居然有一些好感,脸蛋都红彤彤的人家的怀里不知所措的。 脸蛋此时就像是苹果一样。 还是像未出嫁的小姑娘一样遇到了情郎就害羞。 “安安,你怎么回事?我刚才都说让你小心点了,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沉昕这个时候看到了才慌忙的走过去,扶住安安,觉得楼安安我就那么的冒失呢,自己永远都嘱咐了很多遍了,她却当做没听到一样。 楼安安在这个时候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就看向了旁边的温孑然,对于刚才的一幕,她深深的记在了心里。 这个男人自己原来从来都没有特别的关注过,就在这一刻照顾了自己,让自己的心里居然对他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我说话你没听到吗?你怎么就发呆了” 沉昕一直在这里说话,这可是没有想到,安安居然就当做没听到一样在那里发呆。 其实安安就是在看着眼前的温孑然,根本就没有听旁边人到底说的是什么。 就好像是陷进去了一样,深深的不能自拔。 “没有没有,你说什么,继续说,我一直在听着呢。” 楼安安因为这一句话才回过神来,就这么听话的说了一句,不让沉昕必须为自己担心就好了。 “你以后应该当心着点儿,保护好自己。” 她就是这样细心的叮嘱,就像是一个母亲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时时刻刻不忘叮嘱安全。 楼安安觉得自己不好意思的很,这么大个人了自己居然都不知道注意安全。 “好了,不说了我们出去玩吧。” 沉昕说完之后就提议出去玩,毕竟楼安安来到这里这么长时间,宫中规矩森严,没有出去闲逛过,很想领略和自己家乡不一样的人文风情。 两个人相互看了看也就点了点头同意了,觉得这个提议还是不错的,就和皇上萧居月请了个恩准,同意他们出宫游玩。 萧居月听到禀报之后很是担心他们的安全,本不想同意,但扛不住神女沉昕的发光冒着期待的双眼,最终还是同意他们出宫了。 三个人走出宫中之后,在大街道上,就开始到处游荡了起来。 可是走了很久,他们三个却不知道应该去哪里玩才好玩,哪种地方才能够寻开心。 在街上瞎逛了很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楼安安受不了了。 “好无聊呀,我们去哪里玩才好呀!” 安安在这个时候开始喊叫了起来,表达出了自己的不满。 不仅仅是她一个人在这里想,温孑然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平常温孑然去的地方都不适合女孩子去玩,就没有提议去哪里只是安慰安安。 “好了,你就不要再喊了,我们再转转看嘛。” 温孑然这个时候就赶紧稳定下安安的情绪,让她不要在大街上大喊大叫的,否则的话让别人看到,那是多么的没有面子。 再说了,安安一个女孩子家,这样子成何体统,被别的男人看去了恐怕是没有人娶安安了。 第九十二章 去青楼 温孑然但在这个时候说起来安安,虽然安安对他有些好感,也明白他是为了自己好。 不过心里还是疑惑起来,他怎么最近这么关心自己呢。 “怎么你什么时候也这样关心我呢?你没看沉昕姐姐都没有说我什么,你却来批评我。” 安安就是心里明白,也开始在这里故意找茬,就好像喜欢看到温孑然因为自己的话语窘迫一般。 说的这一句话让温孑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反而是觉得有些尴尬,就好像是自己一厢情愿在这里多管闲事一样。 可是这也是,自己作为一个朋友应该做的是安安,居然这样子说让自己瞬间就感到无地自容了。 他这个时候就害羞了起来,一个大男人突然被一个女人说的如此,也是没有办法再继续做什么了。 “好了,你就不要在这里胡闹了好不好?你的小脾气,除了我们几个谁还能受得了你。” 沉昕刚才还在沉默之中听到安安说的话,就不再选择沉默了,说了这么一句话之后,安安就再也没有说什么。 而且还是她的面子比较大,不然的话是不可能这样安静的。 “不如这样我们几个去青岛玩吧,这样比较有意思。” 沉昕刚才沉默良久,却是想到了这个地方,所以这个时候说出来,不由得让他们两个人非常的惊讶。 其实他们可是两个女人,还有一个男人,怎么能去青楼呢? 要是说温孑然一个大男人去青楼的话还可以,她们两个女人怎么去呢? “那我们只是两个女人,我们可怎么去呢。” 安安本以为刚才就不说话了,可是听到了清楚两个字,所以就不得不说话了,她们可是两个女儿身要不就显得她们要去做窑姐儿吗? 沉昕那按这样子说就没办法说话了,这个安安怎么脑子那么笨呢? 只要自己保护不了自己,一天粗心大意的,真的是不用脑子好好想一想。 “我们就不会女扮男装吗?” 沉昕的这一句话让安安恍然大悟。对哦,自己怎么那么蠢,虽然不是男人,但是可以假扮成男人啊。 三个人扮装成男装之后就混进了青楼,刚走到青楼门口就有很多穿着暴露的姑娘们揽客 “三位爷,要来玩一下吗?我们姐妹能歌善舞技术高超包您满意呐。” 楼安安听着一阵脸红尴尬一句话也不敢说,倒是沉昕,在穿前21世纪什么场面没见过,压低声音说道, “给我们找几个漂亮的姑娘看一看”老鸨一听,看到三位的穿着就知道肯定是富贵人家,立刻找了几个姑娘让她们挑了挑。 沉昕也就挑了三个看起来比较顺眼的姑娘留在身边,那三个姑娘看他们长相如此之好也就开始了妩媚勾?引。 “公子这么英俊,真是让奴忍不住想尝尝,来,公子,奴给您倒杯酒,喝了这酒奴就给您跳支舞,包您满意” 安安有些不适应为了躲避姑娘们的前扑后拥的调?戏,一不小心就把酒倒在了自己的胸口上。 第九十三章 识破身份 安安感觉到自己这个时候尴尬了,怎么把酒这种东西在自己的身上。 心里有些不舒服,就在这个时候,那个窑姐儿居然给自己擦衣服。 是,就在这个时候,她心里就算是吓了一跳,也已经被那个窑姐儿识破了身份。 “你居然是女人。” 那个窑姐儿惊呼一声,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呢,吓得在那里坐着都不敢动了。 沉昕没有办法想要去提醒安安的时候,也被另一个窑姐儿发现了自己一个女儿身。 “哦,原来你们都是姑娘家的,除了他不是。” 陪在温孑然上面的窑姐儿居然说了这样一句话,让他们几个人的眼睛不由得都亮了起来。 可是一笔大买卖比那些买人都划算的买卖,只要这两个姑娘进了钟楼的话,慢慢他们就可以赚大钱了。 她们三个居然在这个时候想到了一起。 “妈妈,就是她们呢。” 有一个窑姐儿就赶紧去叫老鸨来看看,然而老鸨看着她们的长相,心里就美滋滋的,眼睛里都充满了算计的笑意。 不就是给自己送上门的肉吗?要给自己送来赚钱的工具呀,这也太好了吧。 上天对她真的是不薄呀。 “怎么你们两个姑娘来我这里做客的吗?非常的欢迎,我带你们一起赚钱。” 老鸨说完之后就笑了笑,拿着手绢挡着自己的嘴角,尽量的不要让自己的仪态就这样子没有了。 安安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面对眼前这个场景还有老鸨说的话,自己只是知道自己马上就要成为人人都痛恨的窑姐儿。 心里就不舒服了,而且也非常的伤心,这个时候还有谁能来救她们。 沉昕这个时候并没有害怕,而是沉着冷静的应对眼前这个局面。 “怎么你们敢抓我们这些良家女子为妓,眼睛里还有没有王法。” 她在这个时候和这个老板在这里讲道理就我相信他们会不会去官府,还有那些权威。 是老鸨,其实只不过就是惊讶的很,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样子之后就又大笑了起来。 “是吗?你说的是什么玩法?在我这个地盘上连堂堂的知府老爷都要让我三分,何况是你这样的姑娘。” 老鸨说完之后就大笑了起来,周围的人也跟着是笑盈盈的。 沉昕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局面,那么今天她们会不会就出不去了,心里就感到非常的担忧。 “我告诉你们,今天来了就不要走了,你们这是专程送上门来的,我这里的姑娘只有进没有出去的道理。” 老鸨笑的消宝宝笑的消息就恢复正常,一脸正经的说了这一句话。 安安请你就特别的害怕,可是沉昕也不过就是钻进了自己的拳头要出去。 温孑然在这个时候居然和青楼里的壮丁们打了起来。 沉昕也在试图反抗,没有想到她和安安都被抓住了。 他们的心里有多后悔,早知道的话今天就不来了,这个青楼可谓是危险之地。 “救命,救命。” 安安大喊起来。 第九十四章 被抓 沉昕和安安被老鸨的人抓住了,老鸨顿时就得意洋洋,看着那边的温孑然,十分神气地说道:“呵呵,你的朋友在我的手上,你要是敢轻举妄动,休怪我对她们不客气!” 温孑然听到老鸨的话,手上的动作立即就停了下来,指着老鸨,生气地说道:“你想要做什么?你要是敢对她们动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沉昕看见温孑然停手了,心中暗叫不好,这分明是老鸨的奸计!也怪自己和安安不敌,被老鸨给抓住了。若是她们没有被抓住的话,就不会陷入这样危险的境地了。 老鸨看见温孑然果然停下了动作,暗笑,原来还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主儿!原本以为他们之间还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没想到居然这么在意两人的安危。想来,要是自己用这两位姑娘的性命威胁的话,说不定结果就会是自己想要的了。 这么一想,老鸨觉得这个办法可行,所以就让自己这边的人将刀架在沉昕和安安的脖子上,然后她放肆地笑了几声,对着温孑然说道:“你最好老实点,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两位姑娘的脑袋会不会一直待在她们的脖子上!放下你手中的武器,你们,去,给我绑了他。” 在老鸨的示意之下,有两个手下过去将放下武器的温孑然给绑了起来。而安安和沉昕则是心中焦急万分,又怕自己出什么事情,又害怕温孑然出什么事情。 “温孑然!你是傻子吗?你听她的做什么?”沉昕愤恨地叫出声,可是老鸨身边的人却将她的嘴给捂住了,她只能发出呜咽的声音。 温孑然冲着两人笑了笑,发现她们没有受伤之后,心中的巨石在放下来,还好她们没事。 可是温孑然的心思她们不知道,温孑然被带到了后院,老鸨看着他被绑在了后院的柱子上。 老鸨站在他的面前,冷声说道:“识相的话,就老实点,你就在这后院给我劈柴挑水,要是让我知道你敢耍什么花样,那我就要对那两位姑娘不客气了。” “呵呵,你也就只有用她们来威胁我了,希望你可以说到做到!”温孑然被松了绑,老老实实地去干苦力了。 只是老鸨这样混迹风月场所多年的人精,怎么可能会说话算话呢?那可是送上门的两个姑娘啊!当即老鸨就让人将沉昕和安安带到了房间里面,逼迫她们换回了女装。 当老鸨看见两人女装的样子,惊得眼睛都直了,她这辈子可还从来没有看过这样标致的美人儿!这要是有人将她们两个给包下来,那么她岂不是要赚翻了? 老鸨的眼神看得沉昕心中一沉,直觉不是什么好事,一直往旁边躲。可是老鸨怎么会容许她们躲呢? “你们两个,长得还算是可以,今天你们就给我去接客!”老鸨说着,然后对身边的打手使了个眼色,让打手上去将人给绑住,要将两人给弄出去。 第九十五章 神女 沉昕看着老鸨的眼神十分的愤懑,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出来一趟会落得如此下场,然而现在还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 对方人多势众,自己要是贸然出手,肯定是打不过的。而且还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沉昕在心中盘算着自己的计划,可是怎么想,也没有自己的身份来的痛快。要是这群人知道自己的身份,会不会就放过自己了? 这么想着,沉昕便说道:“等等,你们不能动我!” 被沉昕的气势给吓到,打手停止了自己的动作,纷纷转头看向老鸨。 而老鸨却是不管不顾想要将人给弄出去,顿时老鸨就说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给我上!把这两个小丫头给我绑出去,今晚就是她们的大好日子,磨蹭什么?再磨蹭,等着挨打呢?” 老鸨的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现在听到她略带怒意的语气,打手们也不敢再有所含糊,撸起袖子就要上去捉人。 这个时候,沉昕也顾不得许多,大声吼了一句:“我可是神女!” 当“神女”两个字出来的时候,打手们犹豫了,他们是知道神女的,那可是一个高贵的存在,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是见到了神女,就没有不恭敬的。 可是神女为什么会出现在烟花之地?这不是很奇怪吗?身为高贵的神女,不好好在高贵的地方呆着,来这种龌龊的地方做什么? 所以打手们仅仅是迟疑了一下,然后又开始动手了。 沉昕看见这样的情况,心中大惊,这群人难道是不知道神女的身份有多么重要吗? “你们要是再敢往前一步,我就治你们的罪!”沉昕身上的气势也是不遑多让,当了神女这么久了,自然也是有了那么几分架子的。 只是那老鸨可是没有管那么多,她冷眼看着沉昕,说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还能说会道的啊?你要是神女,我就是神女她妈!小小年纪不学好,居然还会诓骗人了,神女好好地在皇宫里面呆着,说你是神女,谁信呢!” 听到这里,沉昕才知道,原来是这样,他们眼中的神女只会待在皇宫那个金丝笼里面,是不会像她这样出来乱逛的。 一边的安安看见沉昕的神态也知道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不由瑟缩了两下,再没有出任何声音了。 “好了,来了我这青楼,有什么不好的呢?皇宫里面的神女,还能比得上我们这里的女人吗?你要是好好做,我还会给你点好处,比什么不强?你说是不是?” 老鸨后面还说了什么,沉昕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只是看着周围的神情都冷淡了几分。 这个时候,在后院干苦力的温孑然已经打晕了好几个人,他换上了仆人的衣服,想要趁机出逃。只是,他不能一个人离开,安安和沉昕还在他们的手里。 “该死的,这个老鸨真是活腻了,我一定会救安安和沉昕出来的。”温孑然紧握双拳,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 第九十六章 接客 温孑然在将那些守着的人都给打趴了之后,悄悄来到了外面。正好看见了下楼的安安和沉昕,以及跟在她们两人身边的丫鬟。 老鸨就走在前面,满面春风,一脸的横肉笑得直颤抖。 “哎哟,我的两个宝贝儿,你们可真是值钱!那陈家公子可是花了大价钱要买你们呢,我还没同意,你们就先陪着陈家公子好好玩儿,等回头伺候好陈家公子,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啊!”老鸨一边说着,一边娇羞地用手帕捂住自己的口鼻,生怕别人看见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 其实不用遮住,旁人都可以看见她的丑态,只是她身为这青楼的主人,自然是没有人敢招惹她的。 其余的姑娘都趴在栏杆上看着这两位新来的人,没想到她们才进来就有生意了,这倒是让众人羡慕不已。 沉昕感觉到众人的视线,只觉得心中恶心不已,这有什么好羡慕的?真是白白作践了自己! 然而沉昕不知道的是,身在青楼之中,多数人都是身不由己,她们要是没有生意,给她们的路无非就是红颜老去,再无人问津,到老的时候还有谁会在乎她们?红颜弹指一瞬间,若是可以得到一有心人,将她们给赎出去,那还是有点盼头的。 再不济,生意好一些,自己多得一些赏钱,也好为自己的后半辈子打算。这样的道理,大概沉昕和安安这样的清白女子是终其一生都不会明白的了。 老鸨将两人送到一间厢房面前,又嘱咐了几句,这才离开。 两人被外面的打手给推了进去,然后打手将门给关上了。 沉昕看着周围的布置,说一点都不惊慌,那是假的,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还会遇见这样的事情。若是放在以前,谁还敢对自己不敬?那不是要掉脑袋的事情吗? 可是现在两人的处境十分的危险,身后是打手,前方是什么陈家公子,不管是前还是后,都没有了退路。 在房间里面等了许久的陈家公子在看见两位美人儿来了之后,一双倒吊着的三角眼立马就放出了光芒,这样的神情就像是看见猎物般兴奋的毒蛇。 他挥舞着自己的双臂朝着两人冲了过来,嘴里还嚷嚷着:“哎哟我的小美人儿!哥哥我可等死了!你们不要跑啊!快来让哥哥好好疼你们!” 那陈家公子嘴里说着污言秽语,两个女子哪里听过这些,当即就被吓得花容失色,拔腿就开跑,愣是在不大的房间里面开始了一场追逐。 而在房间外的温孑然听到里面的动静,心中则是惊讶万分,他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个老鸨居然说话不算话,甚至让两个姑娘出来接客了!她要是知道两人的身份,会不会后悔现在做的一切? “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的话,我可对你不客气!”沉昕对着陈家公子说着,她努力平息自己的胆怯,现在没有人可以帮助她们了,要是再不做点什么的话,就真的完了。 第九十七章 逃出 陈家公子可没有管那么多,自己花了钱是来这里找乐子的,怎么还有这样的小辣椒不懂事呢?既然不懂事的话,那么自己就要好好调?教一番了。 沉昕想不到自己的威胁非但没有让陈家公子止住脚步,反而更是变本加厉地要扑上来。 看见陈家公子的动作,安安和沉昕皆是尖叫,她们四处乱窜,尽可能地不让陈家公子抓到自己。 殊不知听到两人的叫声,在外面的温孑然已经是急得满头大汗了。 他装作是送茶水的人,走到了房门前,可是房门前守着的两个打手却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是来做什么的?”其中一个打手满脸横肉,说话的时候脸上的肉都还在颤动,他看着温孑然,一脸的不怀好意。 温孑然装作很狗腿的样子,脸上也是堆满了笑容,说道:“我这不是来给公子送茶水吗?” “送茶水?送什么茶水?公子没有说要茶水,赶紧离开这里,要是打扰到公子的雅兴,这罪过可就不是你我能够担待的了。”打手说着,还伸手想要将温孑然给推开。 然而温孑然这次来就是想要救人的,怎么可能会被这么容易就被打手给弄走了?那他不是白费力气了吗?再说了,几人出来这么久了,也该是回去了。 “就凭你们也想要拦住我?”温孑然这话一出口,当即就出手将门前的两个打手给打趴下了,那两个打手还未看清楚温孑然是怎么出手的,就已经不省人事了。 而这边的动静太大,老鸨一下子就听见了。 温孑然闯进屋子里面,看见陈家公子在追逐安安和沉昕,上去就是一顿胖揍,将陈家公子打得找不着北。 “哎哟哎哟,你快住手!我可禁不住你这么打!”陈家公子哀嚎着,他现在被温孑然抓在手中,像被拎着的小鸡仔,看上去弱小可怜。 可是谁也没有对他生出一丝一毫的可怜之意来,这样的人真是死有余辜! 温孑然将刀架在陈家公子的脖子上,看见闯进来的老鸨,冷笑了几声,说道:“你们要是想要他活命的话,赶紧准备钱,要是让我不满意的话,我就将他给剁了!” 老鸨吓得尖叫,连连说道:“壮士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啊!你先将刀给放下来,这刀不长眼睛,若是有什么闪失,我可怎么担当得起啊!” 陈家公子此时已经被吓尿了,连话也说不完整了。 而陈家公子带来的小厮看见自家公子被人这么威胁,吓得魂都快没了,要不是旁人还在提醒他,估计这会儿就已经晕过去了。 最后的结果就是,温孑然劫持了陈家公子,然后老鸨逼不得已将安安和沉昕给放了。 当三人重新站在大街上的时候,还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做了一场梦。 “我们真的出来了?”安安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自己刚才在那里看见的一切真的就像是一场噩梦。她甚至都以为自己一定逃不了了! 第九十八章 落泪 三人准备回宫,可是在宫门前却看见了一个人。 萧居月就站在宫门前,他眼神冰冷,似乎是在这里等待了很长的时间。 沉昕看见萧居月的时候,心中咯噔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总是会有一种被抓包的感觉。她和安安以及温孑然两人一起走了过去,可是还没开口说什么,就被萧居月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萧居月上下打量了一番安安和沉昕的装扮,眼神中嫌弃十分明显。 “你们这是穿的什么?身为女子,有你们这么穿着打扮的吗?”萧居月不忍直视两人的衣裳,顿时觉得自己是不是平时太纵容她们了,以至于她们现在连最基本的礼数都不知道了。 而沉昕和安安互相看了一眼对方,看见对方穿着的还是在青楼被换上的妖艳的装扮,不由抿了抿唇,这件事要怎么说呢? 沉昕在心里思量着应该怎么开口,萧居月又问了:“你们这幅打扮,是去哪里了?如果不是我在这里等着你们,你们今天是不准备回来了是吧?” 听到这里,沉昕就忍不住了,立即说道:“我们本来是准备去青楼玩玩的,可是被那里的老鸨发现是女子,所以发生了一点小意外……” 这话要是不说出来,萧居月还没有那么生气,现在知道他们居然去了青楼,萧居月整个人的脸色都不对劲了。 他看着沉昕,说道:“青楼?你们去了青楼?那是什么地方,就算你身为一个女子都应该知道是不可以随便去的!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份是神女!神女怎么可以去那种污秽的地方?” 这个时候,沉昕的脑子里面突然就浮现出那天萧居月和楼御说的话来,再想想刚才萧居月说的那些话,心中觉得十分委屈。自己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女,为什么非要管束自己?要是自己真的是神女,怎么会出现今天这样的情况? 想想那个老鸨说的话,就连她都不相信沉昕是神女,还说出那样侮辱人的话来。想到这里,沉昕不由觉得自己委屈极了,眼中的泪水也忍不住了,在眼眶里面打转,只差那么一下就要掉下来了。 “萧居月,你觉得我是神女吗?我要是真的神女,我至于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看看我是什么样子?啊?穿着这样的衣服,你告诉我要有神女的自觉?你有没有搞错?” 沉昕越说越想哭,眼泪也跟断线的珠子一样掉了下来,心中委屈在此刻无限被放大,好似是要将最近的不顺心一并给吐槽干净。 沉昕一边哭,一边说着:“我根本就不是什么神女,我就是一个从其他世界来的人,你们非要我做什么神女,你们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吗?” 萧居月看见沉昕落泪的那一瞬间,心中就生出了不忍心,只是他不知道该如何安慰沉昕,也深知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你不是神女,那谁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你神女!你要我怎么办!” 第九十九章 心事 萧居月也是慌乱了,他从未见过如此情态的沉昕,他想要上去安慰她,可是这种时候自己却挪不动脚步,好似被地下的土给抓住了,脚也生了根,愣是抬不起来。 沉昕苍凉的笑了两声,说道:“是啊,外面的人都知道我是神女!可是今天有人告诉我,神女应该在皇宫里面呆着,而不是去外面鬼混,你觉得我这个鬼样子,像是神女吗?” 说着这样的话,沉昕的脸上露出悲凉的神色,她有些厌倦这样的生活了,面对众人的质疑,她也厌倦了。 “沉昕,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我刚才语气有点重,你别放在心上。”萧居月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可以挽回,只能苍白地说了这样毫无用处的话语。 只是沉昕已经伤心了,再说什么也只是徒劳。 “沉昕,今天的事情我不追究了,你别放在心上好吗?”萧居月想要挽回,可是沉昕的脸色已经很惨淡。 沉昕看着萧居月,小声地说道:“我想要回家,可以吗?” “好。”萧居月看着沉昕离开,离开的身影都是那么的寂寥。 一种无边的空虚将萧居月包围,他突然开始恨自己,刚才为什么要说那么重的话。对于萧居月来说,看见沉昕落泪就是很严重的惩罚了。这到底是在惩罚自己,还是在惩罚沉昕呢?萧居月开始思考这个问题了。 几人纷纷离开,谁也没有再说话,现在这样的气氛不太适合去说些什么了。 温孑然躺在自己的床上,回想今天一天发生的事情,突然觉得和沉昕还有安安在一起经历的事情,是自己以前从未想过的。刺激惊险,什么都有,是旁人无法带给他的。 而萧居月此时正在懊恼自己的鲁莽,还在想着怎么向沉昕道歉。 “沉昕,我要怎么做,你才可以忘记今天发生的一切?”萧居月觉得自己真的是够了,不仅没有关心他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反而是一味地责怪沉昕,这样的自己着实令旁人感到厌恶。 现在静下心来想事情,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做的过分,更何况是旁人?只希望沉昕可以快点忘记今天的事情,不要影响了她的心情吧。 安安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她眉眼弯弯,看着屋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眼角眉梢处流露出的喜悦是真实的。 回到家的沉昕,双眼通红,在经历了一天疲惫之后,除了躺在床上发呆,也不知道做什么了。 只是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脚趾,发现已经在开始变透明了,一种无力感浮现出来,将她沉溺其中,像是要将她给溺死。 “我该怎么办呢?我是不是要消失了?”沉昕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笑意,可是语气却是极其的无奈,她不知道该对谁说,或许也没有人会相信自己的话。 她拿出了图腾,看了一眼上面的图案,嘴角的笑意渐渐敛去,眼神也渐渐放空,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最后闭上了双眼。 第一百章 功法 只是在沉昕闭上双眼的时候,她可以清楚地感知到自己内心里面的恐惧。 一波又一波地袭来,她无处躲藏,恐惧快要将她淹没,她没有办法躲过去,只能任由恐惧席卷全身。 她就像是浮在海面上不会游泳的人,不知道前路在哪里,也不知道如何逃离这片海。 “我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吗?”沉昕说着,苦笑出声。 这个时候,沉昕睁开了双眼,似乎是有种认命般的决绝,她看着手中的图腾,想要看清楚上面到底是什么图案。 突然,图腾上爆发出一阵光芒!那光芒刺眼无比,沉昕只能将双眼再度闭上,以免被光芒给刺伤了眼睛。 等了好一会儿,就在沉昕觉得光芒不是那么刺眼的时候,她才敢轻轻睁开眼,去看光芒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是她的心中仍旧是害怕,毕竟谁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若是旁人看见这样的景象,直接吓昏过去的都有。到沉昕这里还算是比较好的情况了。 沉昕眯着眼,仔细地看了看光芒,在渐渐适应了光芒之后,她才敢大着胆子去看。 令人奇怪的是,这光芒刚开始刺眼,经过了一段时间却是变得温和无比,甚至还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亲近的气息。 沉昕发现,这光芒里面好像浮现出了什么文字,当她仔细看的时候,那些文字全都飞进了她的眼睛里面,甚至可以说是闯入了她的脑海里。 一串又一串的文字浮现在她的眼前,她耐心地等待着,等待着所有的文字全都出现的那一刻。她看见了,清晰地看见一部完整的功法! 这让沉昕欣喜若狂,她嘴角涌现出笑意,立即说道:“这难道是上天在给我机会?真的是上天有眼,天无绝人之路” 说到这里,沉昕便开始闭上双眼去细细品味功法的魅力,去和那功法融为一体。 沉昕不知道的是,她在和功法交流的时候,自己的身上也浮现出一层光芒,那光芒将她整个人都笼罩了进去,显得无比神圣。 若是旁人看见这样的景象,大概真的是以为神女出现了吧? 当沉昕修炼了一会儿之后,不仅觉得自己身轻如燕,眼神清明,甚至发现自己之前变透明的脚趾居然变回来了!这个才是最让她开心的!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居然还有这样的作用?”沉昕一个人想不出什么来,只还打算等着第二天一大早的时候起床去问问萧居月。 就这样,沉昕之前的悲伤荡然无存。 等到第二天一大早,沉昕特意起早去找了萧居月。 萧居月看见沉昕来,还觉得十分意外,毕竟昨日两人才闹了矛盾,今日见面始终会有尴尬。 只是沉昕好像是完全忘记了这回事一般,拉着萧居月就开始将自己昨晚上的遭遇说了出来。 “萧居月你知道吗?我昨晚看见了一部功法,修炼了一会儿之后,我感觉自己有些不一样了。”沉昕这么说着,等待着萧居月的回应。 第一百零一章 萧居月的关心 听完沉昕的话,萧居月有些惊讶,在之前并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 虽然之前没有发生过这种事情,但是这不一定就是一件坏事,是一件好事也说不定,至少沉昕的手指脚趾已经恢复了原样,身体也硬朗了许多。 “怎么了,难道这有什么坏处?”沉昕见萧居月一直没说话,不禁有点担心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听到沉昕的话,萧居月才回过神来。 萧居月摇了摇头,“其实我也不太清楚,反正这种事情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你昨天晚上练了一个晚上也没有出什么事,而且你的身体也变好了,那你就继续练下去吧。” 萧居月表示自己也不知道,不过让沉昕练下去,沉昕应下。 “可是……如果出了什么事呢?”沉昕不知道为什么,还是有些担心。 萧居月叹了口气,“你放心吧,不会出什么事的,至少现在不会,相信我,放心的练吧!” 看萧居月这个样子,沉昕点了点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萧居月这个样子让自己非常的信任他。 “对了,你昨天晚上有没有受伤?”萧居月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便问道。 沉昕不知道萧居月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便摇了摇头,“没有受伤,放心吧。” 萧居月点了点头,沉默了一会,又问道,“那你的头还疼吗?” 沉昕不明白萧居月这是怎么了,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因为关心?可是他为什么要关心自己,沉昕有些不解。 “沉昕?”见沉昕没有理会自己,萧居月又开口叫了沉昕一声。 “啊……没,我的头不疼,你放心吧。”沉昕回过神来摇了摇头,萧居月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关心自己。 萧居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可能是自己想的太多了,沉昕的手指脚趾都恢复了,怎么可能会有头疼,身体不舒服之类的状况。 萧居月没有说话了,沉昕自然也不会主动说话,突然间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萧居月莫名的感觉现在这个情况好尴尬。 “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沉昕并没有觉得有什么尴尬,刚刚那会的沉默,可能是因为萧居月没什么话要说了,那既然这样自己也该离开去做自己该做的事情了。 见萧居月没有反应,沉昕直接转身打算离开,可能萧居月在想什么事情所以没有听见吧,毕竟他是个大忙人每天都有很多事要做。 “等等!”萧居月回过神就发现沉昕离自己越来越远,立马开口叫住沉昕。 听到萧居月叫自己,沉昕转过身看着萧居月,仿佛是等着萧居月说话。 萧居月叹了口气,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两个人的状况,让他很不舒服。 萧居月沉默了一会才开口,“沉昕……我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这句话萧居月犹豫了好久,最后还是打算说出口,憋在心里,还不如问出来,他真的受不了现在这个样子,如果有什么误会,说出来了自己还可以解开,如果不说出来,那就真的会误会一辈子。 此刻,萧居月正看着沉昕的那张脸。 第一百零二章 没有误会 沉昕一脸懵逼的看着萧居月,他们之前什么时候有误会了,她怎么不知道。 看着沉昕低头不说话,萧居月以为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有什么误会,萧居月急了,“沉昕,我们俩之间有什么误会你倒是说呀!我一定会给你解释清楚的!” 说着,萧居月起身来到沉昕的身前,双手放在沉昕的肩膀上,“你说呀!” 感觉到有一双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沉昕才回过神来。 沉昕回想着萧居月说的话,什么误会,什么解释清楚,为什么自己一脸懵逼,她和萧居月之间什么时候有误会了。 “你回答我呀!”萧居月摇晃着沉昕的的肩膀,想让沉昕赶快回答自己的问题。 “你……你别摇了,我头晕你……”沉昕轻轻地推了推萧居月,萧居月这个样子摇晃自己的身体真的有些难受。 “好,好,我不摇了,沉昕你没事吧!”萧居月慌慌张张的将放在沉昕肩膀上的双手拿了下来。 沉昕松了口气,终于解放了,“没事,我没事。” “那我之前的那个问题……”萧居月看着沉昕,沉默了一会又开口道。 沉昕摇了摇头,虽然她并不知道萧居月是从哪里来的想法,但是今天最好把事情都说清楚最好。 “没有,我们之间没有什么误会,你就别在纠结这件事情了。”沉昕感觉有些尴尬,便身上理了理头发。 听到沉昕的答案萧居月有些意外,既然沉昕都说了他们俩之间没有误会,那为什么沉昕对自己的态度这么奇怪,还是……其实是沉昕不愿意说出来? “真的没有误会?你说实话!”萧居月再次询问沉昕。 “真的真的没有!”沉昕有些急了,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萧居月竟然这么死脑筋。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老是躲着我?”既然没有误会,那为什么沉昕老是躲着自己? 自己什么时候躲着萧居月了?为什么她自己都不知道。 “我没有躲着你呀,我什么时候躲你了?”沉昕呆呆的反问萧居月。 听到沉昕的这句话,萧居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可能沉昕并没有觉得是在躲自己吧,可能这只是自己想多了,希望是自己想太多了。 “没什么没什么,是我想太多了,我们换个话题吧。”萧居月摸了摸沉昕的脑袋。 沉昕呆滞的点了点头,她总感觉今天的萧居月怪怪的,但是她也说不出来是哪里怪。 “对了,那个图腾还在你那里吗?”可能是感觉到没有什么话题可以聊,萧居月便开始找话题,免得让两个人都感觉尴尬。 “图腾一直都在我那里呀,怎么了?”沉昕有些纳闷萧居月为什么会问这个。 “没……没什么,我只是问问。”萧居月懊恼的看着自己的手。 沉昕看了萧居月一眼,怎么感觉萧居月有话想对自己说,但是他又没有说。 沉昕摇了摇头,算了,说不说是他的事情。 “那个……萧居月你还有事吗,如果没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沉昕觉得时间不早了,自己该回去了。 “去吧,你路上小心些。”这一次萧居月并没有挽留。 第一百零三章 小火焰 沉昕回去之后就在一直屋里坐着,不知道为什么,她感到非常的心烦,难道是因为萧居月? 算了算了,不想这么多了,花时间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如练习图腾。 伸了个懒腰,沉昕去衣柜将图腾拿了出来。 虽然她不是特别清楚这个图腾到底是干什么了,但是她蛮喜欢这个图腾的,因为这个图腾对自己非常的有益,至少这个图腾帮自己恢复了身体。 想到这里,沉昕笑了笑,自己真的很感激这个图腾。 沉昕将图腾打开,却没有想到图腾上突然显现出了一个凤凰。 “奇怪,这图腾上是什么东西,我记得之前还没有的!”沉昕自言自语道。 将图腾拿起,仔细的查看,沉昕发现图腾上面突然出现的东西竟然是一个凤凰! 图腾上面怎么会突然出现一个凤凰呢?沉昕有些疑惑。 还没等沉昕仔细的思考,她突然感觉到自己的经脉非常的舒畅,自己的身体都轻松了很多。 沉昕伸出右手,发现竟可以凝结出一个小火苗,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小火苗……可以干什么,第一次见到这种东西,沉昕是一脸懵逼。 突然,沉昕的脑海里闪过一个想法,沉昕再次唤起小火焰,另外一只手拿着一张纸。 就如沉昕的猜测,小火焰将沉昕手上的纸烧着了,而且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这图腾真是个好东西!这小火焰也是个好东西,自己得多练练,把这东西掌控好。”沉昕感叹道。 沉昕正在房间里练习更好的控制小火焰。 “砰砰砰”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沉昕的练习。 被打断了练习沉昕有些不满,谁这个时候会跑过来找我? 沉昕打开门发现站在门口的竟然是温孑然,沉昕有些惊讶。 “你跑我这里来干什么?”沉昕将温孑然堵在门口,不让他进去。 “喂喂喂,让开点,让我进去呀!”温孑然一副自来熟的模样让沉昕非常的想打他。 温孑然丝毫不在意沉昕,轻轻的推了推沉昕,直接走了进去。 “沉昕,你有没有什么好吃的?我都快被饿死了!”温孑然一边往屋里面走,一边问道。 沉昕翻了个白眼,感情温孑然现在跑到自己这里来是为了要吃的的。 温孑然进屋发现屋里面乌七八糟,仿佛是强盗来过。 “我去!沉昕你这里是来了强盗吗?屋里乱成这个样子!”温孑然扶了扶额,询问道。 “你想多了,这种地方怎么可能会有强盗来。”沉昕拍了拍温孑然的脑袋,她真的很想知道这温孑然的脑袋瓜里都装的些什么。 “那你这里怎么这么乱……别告诉我这些都是你自己弄的!”说道这里,温孑然自己也顿了顿,他不敢相信沉昕会将自己的屋里弄的这么乱。 沉昕点了点头,这屋里确实是自己弄的,但是也没有温孑然说的那么夸张吧,不就是和以前相比乱了一点吗,温孑然至于这么夸张吗? 看到沉昕点头,温孑然不说话了,沉昕又一次刷新了自己的世界观,罢了罢了,管他这么多,自己是来找吃的的。 第一百零四章 着火 温孑然捂着肚子假装饿到不行的样子,可怜巴巴的祈求着沉昕, “我听到我肚子的叫声了么,我都这样了,你快将好吃的都拿出来吧,你自己一个人也吃不完呀,不如我过来帮帮你。” 温孑然弯着腰走上前去拉着沉昕的衣袖小幅度的晃动着,像是一只小奶狗一样。 沉昕见此忍不住的就想逗他,“我这里是真的没有呀,皇上虽然给我的东西都很不错,但那也是定量的,吃完了就没有了。” 说完沉昕还摊开了双手无奈的说着,但是眼睛里却充满了笑。 “我不信,皇上怎么可能会给你定量呢,他有什么好东西都往你这里送,我不管我要好吃的。” 说着温孑然耍起了无赖,用手捂住耳朵一幅你说什么我全都听不到的样子。 沉昕看着他那个样子有些忍不住的从嘴角渗出了些笑意,然后摸了摸他的脑袋就打算离开。 “啊沉昕你这么漂亮大方,怎么能连一点吃的都不拿出来分享呢,这实在有损你的形象啊!” 温孑然为了一口吃的口不择言,拉着沉昕的手就不放开。 “可是我这里是真的没有呀,我也饿着肚子呢!”沉昕好笑的看着他,不时用手摸下他毛茸茸的头发,舒服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你不给我那我自己去找,就这么大点地方,我还不信我找不到。”温孑然见沉昕要离开,直接火大的冲她喊了一声,然后眼睛咕噜噜的转着。 沉昕听见并没有什么表示,依然做着自己的事情,时不时的抬头看一眼温孑然,笑着摇了摇头。 温孑然双手背在身后,如同一个侦探一般的到处转悠,但凡是能藏东西的地方都不放过,都要上前去查探一番。 沉昕原本坐在那里看书,但是温孑然搞出的声音太大,让她无法专下心来,看着他不时撅着屁股到处翻找的样子,不由的一个小小的恶魔计划在心里生出。 沉昕在后面很着温孑然,他回头看了沉昕一眼哼了一声又转身继续扒拉着。 沉昕趁着温孑然不注意的时候,手上燃起了一簇小火苗,然后稍微远离了下他一下子将火苗甩了过去。 温孑然一开始还不知道依然自顾自的寻找着,但是突然鼻子闻到了一股烧焦的味道,而且那味道好像是从自己身后发出的,回头查看竟看见自己的衣服着了火。 “啊啊啊,怎么回事啊,沉昕你快过来帮我扑灭!”温孑然被吓的直跳脚,想要跑到沉昕那里让她想办法。 但是沉昕见此却假装害怕的样子语气颤抖着远离他,“你快去弄点水给扑灭吧,我这里好多易燃物品的,你可别到处乱跑了,把房子点燃就不好了。” “啊啊啊烫啊,救命啊!救命啊!”温孑然已经慌了,根本听不了沉昕说的话,在屋子里转着寻找着水,但是水没找到,反而后面的火越来越大。 温孑然吓得将外袍脱了,然而已经晚了,水也找不到,他直接吓得跑出了沉昕的屋子,边跑边叫。 沉昕在后面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的着,直笑得弯了腰,而这时温孑然的声音已经远到有些听不见了。 第一百零五章 嘲笑 温孑然一屁股的火从沉昕那里跑了出来,边跑还不停的大叫着,想到后院有一个大井,里面有水,慌不择路的就冲着后院而去。 “快让开啊,快让开啊!”温孑然跑到了后院的时候看见楼安安拿着一个水壶在给花浇水,担心自己一身的火烧到她,就直接对着她不停的大喊。 “啊温孑然你这是怎么回事啊!”楼安安正哼着小曲儿的时候看见前面跑来了一个灰头土脸的人,他的身后还冒着火,直接吓得腿肚子发软。 等到那个人凑近了才发现是温孑然,看着他身后的大火,直接将手里的喷壶对准他就浇了上去。 “吓死我了,好冷!”温孑然身后的过被扑灭了,但同样那水也将他浇了个透心凉。 “你怎么样了还好吧,没受什么伤吧,要不你找个大夫看看?”楼安安凑近看着他灰头土脸的样子,用手指头戳了一下,发现他的眼珠子还会动,证明他还没死,瞬间松了一口气。 “没事就是有点冷!”温孑然说着打了个喷嚏,身子有些发抖,冻的他紧紧的抱住了自己。 “哈哈哈,你看看你的屁股!”楼安安围着温孑然转了一圈走到他的身后的时候用手指着他的屁股大声的笑道。 “怎么了?我屁股怎么了?”温孑然努力回头想要看自己的屁股,但是模糊一片只看见了烧焦的布料。 “你里面的衣服都露出来了,你难道没感觉到那里凉飕飕的么!”楼安安看着他笑弯了腰,完全没看到温孑然已经黑了的脸色。 “你你……哼!”温孑然被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用手颤抖的指着她,然后甩了下袖子直接就转身离开了回了自己的住所,徒留楼安安一人在那里笑得像是个疯子一样。 等到过了很久楼安安才擦着眼角的眼泪直起身子,但是看着温孑然刚刚捂着屁股狼狈跑点的样子还是有些忍不下来。 过了会情绪平复之后拿着水壶,看着里面空无一滴的样子没有办法再继续浇花了,将手背在身后听了会风声有些无聊,就打算去沉昕那里坐坐。 “沉昕我跟你说,我刚刚看见温孑然出了一个大洋像!”楼安安一进门就拉着沉昕的手夸张的说着,并且还给沉昕表演着她刚刚看到的事情。 “唉你知道么,他那个里面的衣服都露出来了,要不是我及时把税浇上去,估计他那里……哈哈哈!” 楼安安还想继续说,可是她作为一个女孩子说这些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就直接跳过了那段,开始直接嘲笑他。 “你呀你,那温孑然没受什么伤吧?”毕竟温孑然身上的火是自己干的,当时虽然一时非常的爽,但是过后想想觉得自己还是太冲动了,要是他受伤了自己应该会内疚好久。 “没有,他能受什么伤啊,对了你知道他身上的火是从哪里来了的么?我看他好像是从你这个方向来的,你知不知道啊?” 楼安安说完第一句的时候沉昕暗暗的松了口气,然而她问道火从哪里来的时候心又紧张了下,随即镇定的说道, “不知道啊,我一直在屋里看书呢!” “估计他又不知道干什么了坏事了吧,不管他了!”楼安安摆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第一百零六章 逛园子 沉昕看着楼安安那个样子不禁有些发笑,刚想要说话就被楼安安给打断了。 “对了我刚刚问你温孑然身上的火是从哪里来的啊,这里不看着有什么地方有火啊?”楼安安一脸懵的看着沉昕,眼睛左右环顾着寻找着火的痕迹。 “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在别的地方惹的吧。”沉昕不想告诉楼安安图腾的事情,这件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人多了难免会惹出些不必要的乱子来。 “他又去干什么了啊?我还真是挺好奇的!我刚刚一路走过来的时候还问了几个侍女,这要是有什么地方着火了我们却不知道,到时候出点什么事情就糟糕了。” 楼安安一脸的担忧,说着就要站起来去寻找火源。 “你别担心啦,说不定是因为温孑然在哪个地方浪荡的太厉害了,被谁给报复了呢,毕竟他一天天总是贱贱的不是?” 沉昕拽住楼安安,安抚的拍了拍的肩膀,眼睛里充满着“别惊慌,别担心。” “你说的到也对呀,说不定就是他遭报应了,不管他了,你也别在屋子里带着,我们去花园里逛逛吧。” 楼安安将刚刚的事情抛在了脑后,挽着沉昕的手就要将她拽向花园。 “啊,我这里还有一点书没看完呢!要不改天吧,有时间我们再去!”沉昕不太想去,她刚刚对图腾的事情有一点点眉目,不想就此放弃。 “哎呀以后还有时间的,现在太阳这么好,我们出去转转吧!而且你说的改天还不知道又是什么时候呢,就今天就这么定了,你不准说不!” 楼安安不放弃的,用眼睛屁屁的看着她,大有一种你今天不出去我就盯死你。 “好啦好啦,你放手啦我们去吧!”沉昕被缠的没有办法了只能妥协。 楼安安见此一脸高兴的就拉着她出了门。 到了花园两人看着面前争相奋开的花朵,花园里到处都是五颜六色的,还有美丽的蝴蝶在上面飞舞。 两人心情瞬间被这一片美丽的花海所倾倒,凑近一朵花将它捧在自己的鼻子旁边用力一嗅,满口的芬芳。 “这个季节花开的最是美丽了!”楼安安见沉昕沉迷的样子一脸兴奋的说着,不时挥舞着裙摆穿过丛丛花海。 “唉你看前面那里,都是粉红色的,我们过去看看吧!感觉好漂亮的样子!”楼安安指着前面一片粉红色的花海特别的兴奋。 沉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也很是喜欢,两人就相约着一起去前面看看,可是刚走到一半,楼御就过来了。 “哥你怎么过来啊,难道今天你那么有兴致也来逛园子啊!”楼安安看见楼御有一瞬间的惊讶,她基本在花园里跟少见到他,即使见到了也只不过是匆匆而来。 “我找你有事,你跟我过来一下。”楼御总是一张冷脸,和她说话时也依然冷冷的,感觉有些瘆人。 “啊?”楼安安看着她哥哥的样子感觉不太对,虽然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但是楼安安才过来,而且好不容易才叫到沉昕一起过来的,听到楼御的话直摇头,并往后退了一步,楼御见此脸直接就黑了下来。 第一百零七章 跟本王走 棉花絮飘飘,夹杂着一丝不一样的味道。 楼御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看着她们,身后的宫女们已经拦住了去路。 他一副黑金色长袍,一头乌黑的长发飘飘,高耸的鼻梁直入云天,而与这一身气质不符的是那腹黑的神情。 他欲扬先抑似的甩了甩手臂。 安安边的宫女已经行了礼节道:“见过王爷。” 沉昕见他这般的气质自然心里也有点不舒服,不知为何这个人给人一种怪怪的感觉,刻意的疏远。 楼御随机客客气气的对沉昕打了声招呼,但是这却让她感觉话里有话,未免也太奇怪了吧。 沉昕当然是不可以让这位王爷失了颜面,出于在宫中的礼节也只好打了声招呼。 气氛果然不出所料的尴尬,更多的是僵住了,楼御一身怪怪的气质半路带这么多人拦住了去路还能有什么意思。 他挑了挑眉毛看了一眼沉昕身旁的安安随即便走了过去,他高大的身躯挺立在二人面前静静的看着她们。 不得不说楼御真的很威严。 安安有一点怔住了她呆呆的开口问道:“咋……咋啦?” 楼御用余光快速的撇了一眼旁边的沉昕,当然这也很快的被她给捕捉到了,。 呵,居然用这样的眼神看她,只可惜他恐怕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的速度也会被她给捕捉到吧。 沉昕也跟着皱住了眉头,她对这个男人的感觉是越来越差了。 楼御缓缓开口道:“跟本王走。” 他的嗓音低沉而带点磁性弥漫在周围人的耳畔,早听说过这位王爷声音极其好听,严肃时又不失威慑力,真是百闻不如一见啊。 安安明显是有些害怕了,她怂了怂肩膀往沉昕身后稍微挪了挪,而这一举动让他更不开心了,眉毛拧成了川字。 “你这是不跟本王回去?还是不肯听我的?” 楼御因为身材高大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这小妮子是越来越不听话了,不知道的还以为被什么人给带坏了。 沉昕这会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毕竟也不方便得罪一个王爷。 安安吞了吞口暗暗的给自己加加油,不怕不怕,反正他也不会对自己怎么样嘛。 她尽量让自己显得语气刚一点才开口说道:“我就是想出来走走,我不想整天都待在书房里。” 她本来想多说点什么的,可是看着楼御越来越黑的脸她还是怂了。 整天都闷在书房里被逼着读书写字学礼仪,再这样下去恐怕迟早得变成疯婆子了,也不怕把她给闷坏 “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整天出来抛头露面像什么样,还不快跟本王回去。” 楼御明显带着一丝怒气看着她,没想到这小妮子居然这么不听话了。 在一旁沉默已久的沉昕终于开口反驳了,她说道:“公主不过是在书房待着实在是太闷了想出来透透气,还望王爷海涵。” 听她这么一反驳楼御反倒不开心了,难不成他是他太小气太不理解人了吗? 三人僵持不下,楼御脸色很黑甩了一下袖子最后瞪了一眼安安就离开了。 第一百零八章 好讨厌的人 看楼御离开的背影二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王爷就是王爷出个门都兴师动众的带这么一大群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来逮人了,几乎所有人都得对他毕恭毕敬的。 不过说道外表他的背影很魁梧,太平洋宽肩撑起了他一身黑金色的长袍,乌黑的秀发有几根随着风漂浮着,要是只看背影他还真的是魅惑众生的顶级帅哥啊。 只可惜他看起来就有一种天生的距离感,让人生日控制不住的看几眼,但是又害怕又想看。 不过此时沉昕倒是一脸无语的吐槽道:“这个叫楼御的王爷未免也太讨厌了吧,突然一股这样的口气说话。” 楼御在她心中的感觉下降了几个度,这个人也有点太莫名其妙了,这都走到花园半路了被拦下实在有失兴致。 而且这个王爷对她的口气表面上一副客客气气的样子实则还是不屑的吧。 倒是安安,摇了摇头走了几小步到她的面前说道:“不不不,不是这样的,御哥其实人挺好的,对我很好的,只是太在乎国家了。” 楼御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把全身心都投入到了国家当中,事事为国着想这也是很多人都知道的。 不过看他这个样子就知道是那种很在乎国家的男人,国家就好像他命一样。 两人也没有再往前走,其实是安安迟迟没有动所以沉昕自然也就止步了。 “你们公主命真苦也啊,公主注定就是联姻的命。” 是啊,公主又有几个是真正嫁给了自己心爱的人,还不都是为了联姻被嫁出去的,年纪轻轻就进了爱情坟墓的数也数不清了。 就这点沉昕还是很心疼她的,就连一个自己的爱的人都望尘莫及又何谈的其他。 安安沉默了,她转过身看着对面池塘里的假山,池塘里的莲叶上跳着几只小青蛙,这样的良辰美景她又有何心思去欣赏。 她满脸的无奈心里想的全都是温孑然,既然她心意已决又岂能这么轻易就改变,哪怕是死她也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让自己的下半生就这么过去了。 安安眼神中透露出的坚定,看抱着的青蛙坚定的说道:“我绝不认命。” 不管上天给了她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是她相信人定胜天,她说信命那倒也信,说不信那倒也不信。 总而言之,她是不会就这样认命的。 看着她这样子,沉昕真的不好说其他什么只是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淡淡的叹了口气,真是心疼这个女孩子。 也许安安这样坚强的性格能够给她带来好运吧,以后的事情谁知道呢,大不了就逆天改命。 只要谁都不放弃就好。 安安忽然想到了什么赶紧转身对沉昕说道:“我们今天就先到这里吧,改日再聊,我先回房去了。” 沉昕笑了笑应道:“是因为担心楼御王爷吗?” 安安点点头,说到底再怎么样他也是对自己这么好的人,就这样让他一个人怒气冲冲的怎么好呢。 道别了沉昕之后安安便匆匆回房了。 第一百零九章 斥责 楼安安快步来到了他的房间,敲了一下他的门,问道:“兄长,您在吗?” 楼御听到是楼安安的声音,感觉有点不耐烦:“有何事?” 楼安安听到能在楼御那带有一丝丝愤怒的声音,心里有一丝丝的胆怯。但还是强装淡定,说:“无事也只是想知道兄长现在如何!” 楼御听到楼安安关心的声音,心里的那一丝坚硬的外壳变得柔软一些,这才把心中所想说出来:“还不是因为你!” “我?”楼安安有些奇怪,明明是楼御心中闷闷不乐她来安慰的,怎么还变成关于她的事情了呢? “本是你在外头抛头露面,我好心劝告于你。你那朋友却不听,而反驳于我!作为我的妹妹,你还不帮我,请帮当外人!你说我怎能不气?” 楼御把心中郁闷之气全说了出来,心情自然感觉愉快许多,便拿起桌旁的酒壶,一口饮了下去。 楼安安听到是如此迂腐的原因,心里感觉到一点被人关心的快乐,这才把自己之前被吓出来的胆怯,全部都收了回去。 “你既然不想让我抛头露面,但我现在站在门外,就已经是了!既然如此,那你还不让我快快进去!才不让我这副面孔给别人看到!”楼安安无奈的说道。 “好吧!”楼御这才起身把门打开,赶紧让楼安安进来。 楼安安忽然闻到了一丝丝的酒气,但又不是特别确定。她仔细一闻,发现这脚气竟然是楼御携带的。 楼安安还有一丝丝不太相信,但是忽然看到了散落在桌子上的四五个酒瓶子,心里还是感觉到无奈,伤心。 楼御把门关上,就生到了自己放酒的那个位置,一声不吭的喝着自己的酒,楼安安心疼,连忙把他的酒瓶子夺下来。 但,眼疾手快的楼御看到楼安安伸出来的双手,连忙一防,楼安安就摔倒在地。 楼安安还是不明白,楼御到底在憋屈着什么?说是自己的抛头露面,自己进来了,还喝着闷酒。 她不理解,就只好哭的办法去吸引一下他的注意力。楼安安看着坐在那里一直不说话,就机械的重复一个动作—喝酒的,楼御。 楼御这才反应过来,“你想想,我们楼兰危在旦夕,那个国家都可以欺负我们。就是因为什么?” 他越发的激动,他站了起来,把答案说了出来。“我来告诉你!就是因为我们国家弱小,我们楼兰原先是那么的富可敌国,谁敢欺负我们。我们从来没有被人欺负!” “这一切,都是在我们两个人,我们两个人这里全部没落下去的!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和亲,我让你去嫁给一个青年才俊,萧居月,我有错吗?我们只有能到他的帮助,我们国家的危机就会迎刃而解!我们周围那些国家自然就不敢欺辱我们!” 楼安安越发的沉默,她已经没有泪水可流,因为她不懂他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她也不懂她们为什么要来! “我们再不强大起来,就会被其他国家给吞噬。就等于,在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我们楼兰了,你懂吗?我们外强中干!”楼御已经走到了楼安安的面前,向她蹲了下来。 “你这些都不懂,我现在告诉你了。你作为公主,我的妹妹,竟不愿意为我们的国家而牺牲半点,你真的是太自私了!”楼御已经不懂楼安安的想法,也不想知道她为什么会变得如此自私! 楼安安沉默了,对于兄长的指责,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争执 “我不想拆散一对有情人,所以这件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但是我可以找萧居月帮忙。” 她说着眼神中却带着一抹奇怪的神情,看来两个人的感情的确很深,不然也不可能这样。 “你放心,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都一定会帮忙萧居月和沉昕那里我都会尽力去求他们的帮助。” 安安发自内心的说着,不管怎么样,他都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缘故而去拆散一对有情人。 这世间千奇百怪的事情太多,而人也非常多,两个人之间相遇产生了情感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既然这样,那么就应该有一个合适的结果,而不是因为外界的缘故去被拆散。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用你帮忙,萧居月根本就不喜欢沉昕,所以这件事情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 楼御说着,目光中却平填了许多的忧愁,又怎么会有人喜欢无缘无故的去出手相助,毕竟这可是关于战争之事。 如果轻易出兵,到时候再没有一个合适的结局,恐怕谁都不愿意去接受这个现实。 正是因为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感情,所以她才不会出兵去帮助楼兰,早已经知道的答案为何还要去尝试,莫非是要闹一个大笑话? “可是总要努力一下才可以,如果不努力就这么轻易放弃的话,那么即便是有结果那一辈,咱们放弃了。” 安安有一些不理解曾经的他遇到了什么事情都愿意努力去尝试,可为何现在弄成一副缩头乌龟的样子。 这难不成还是曾经的那个他吗?那以前勇往直前不畏惧任何艰难困苦的他又到了哪里去? “安安,这件事情真的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这毕竟是战争执事,谁也不愿意让自己国家的兵力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消失,那可都是一条条人命。” 楼御说着,音调却有一些提高,隐隐约约的有着一种发怒的气势,仿佛随时随地都如同火山要爆发一样。 安安也被她突如其来长高的音调吓了一跳,仿佛是不敢相信面前这个人真的是一向沉着冷静的他。 “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都要勇于一试才可以,如果就这样轻易放弃,恐怕你也不会甘心。”安安也已经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都要拼死一试,哪怕是有最后一线生机也要努力抓住才可以。 “你仔细考虑一下这些事情又怎么可能,难不成你愿意陪你出生入死的人,就这样轻易的去葬送性命,难不成你就忍心吗?” 楼御也知道自己的情绪有一些过低,尽量的来放慢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样,在这种危急的时刻绝对不能让人心再有任何的变化。 “现在加伦虎视眈眈,他们更不可能出兵去帮助我们,所以你不要再去想这件事情了。”楼御虽然也不想承认这个事实,但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安安陷入了沉思,或许他说的的确有一定的道理,可如果就这样轻易的放弃,那么即便是日后有任何的结果,都已经没用了呀。 第一百一十一章 月下河中影 楼御突然说道:“安安,算哥哥求你,为了国家牺牲一下好吗?” 这个看似坚韧不拔的男人此时语气中竟带着些不可说的软弱,为了国家他甚至可以牺牲一切了。 安安有些愣住了,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做事雷厉风行的哥哥居然在求他,虽然语气还是和平常一样,不过听得出来明显有一些恳求。 安安并没有说话,看着他用炙热的眼神看着自己,她呆住了不知道该说什么。 为了国家牺牲自己吗,这听起来怎么这么像一笔交易,太阳已经徐徐落山剩下余晖,透过窗撒了进来。 橙红色的阳光撒在了两人的脸上,安安叹了口气点点头回答道:“我考虑考虑吧。” 楼御知道这种事情对女孩子来说也许很难,所以也明白她的意思便由她去了。 他见安安说考虑考虑心不知为何放下了,只是点点头。 安安重新抬起头看了一眼窗外说道:“天色已晚,先行告退。” “一起用膳吗?” “不了。” 安安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子对他过,撒下几句话便离开了,她也不想继续呆在这里气氛压的她快喘不过气了。 告退了楼御之后她便一个人离开了。 “唉,下辈子你我二人投胎到一个普通人家去,过普普通通的生活吧,你不是公主我也不是王爷,只是平凡的兄妹。” 楼御看着她离去的背影还有那门落下的声音,心里揪了一下,奈何今生今世生于皇家,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夜晚,皇宫里的夜景甚是美丽,枯藤老树昏鸦,只可惜这里并非小桥流水人家,这个看似荣华富贵的皇宫其实人人都心怀鬼胎。 城府……深啊。 安安一个人出来没有带任何宫女连贴身宫女都没有带出来,她想一个人出来静静,便走到小河边寻了个位置坐下。 夜晚的凉风习习吹的安安的几根发丝拂过,良辰美景奈何天,月下河中影有一美人兮。 树枝上还有几只夜莺鸣叫,安安就这样静静的听着,心里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此时迎面走来一白蓝色长衣飘飘的男子,头发也被晚风吹的轻轻拂过。 他突然做到安安旁边吓了她一跳。 “公主为何独自一人在此赏月?” 安安看了一眼来着是温孑然心里一揪。 “这里只有你我二人无需在意这等礼数。” 温孑然只是刚刚好路过这里没想到她碰巧在这,便上前慰问了她这般模样怎可能是开心的样子。 安安越看他这般温柔的模样注视着自己,她就越加的苦涩。 “孑然哥,要听安安给你讲个故事吗?” “公主但说无妨。” 孑然笑着看她,安安忍不住将自己的遭遇全部编成了故事,一一诉说给他听,两人便聊了很久。 不知道为什么一看见是他,安安心里本来就苦涩现在愈演愈烈,就差直接告诉他了,可是她不想,便只好用这种方式倾诉。 “孑然,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其实安安心里清楚,他应该是听出来了这故事的主人公便是她自己罢了,现在这么问也只不过是想知道如果是他他会怎么做。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为了利益 温孑然温柔的眸光中闪过一丝冷淡,随即便马上回到状态。 他想了想回答道:“公主既然问这样的问题想必是自己也有这样的烦恼吧?” 他满面笑意的看着安安,果然不出他所料,一猜一个准的嘛。 如果不是她自己就有这个烦恼那又怎么会突然编一个这样的故事给他听。 见安安只是笑了笑没有回答,这便是默认了吧,既然如此就算她直说也无碍。 “我若是且无心上人的情况下可能会选择和强者成亲,因为利益够,若是有心上人的话……结果暂且待定吧。” 温孑然方才听她这么一说的时候其实就猜到他会问这样的问题了,所以已经想了想才回答的,这也许就是最好的答案了。 是啊谁不想和强者成亲,没有心上人的前提之下这样的选择是万全的,不过若是有心上人的话可能结果还需待定。 毕竟他暂且没有经历过这样的事情也不好给太多的建议,所以只好给了一个所以然,如果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也许这就是他的做法吧。 安安看着他温润如玉的笑看自己,她心底里揪住了,什么叫没心上人就和强者成亲,利益就真的这么重要吗,甚至是可以牺牲自己的幸福。 果然谁都是这样子想的吧,在他们眼里真的就这么正常吗。 夜莺在枝头咕咕的叫着,气氛开始变得有一些微妙起来,而此时安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如果说是有心上人呢。 安安突然抓住了温孑然的手臂问道:“那如果是有心上人呢?如果有呢?” 他愣了一下轻轻的抓开她的手摇了摇头,方才已经说过结果待定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又该怎么回答她。 安安这才发现刚刚是有一点失礼了便急忙松开了手脸色有一点尴尬的笑了笑,早知道会如此就…… 可是她还是不死心便一直追问下去,她很执着的一直追问,可是就是得不到答案。 “孑然,如果你有心上人的话你究竟会怎么做?” “公主,你就别为难我了,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温孑然的笑容都已经有一点苦涩了,可是她就是不放弃一直死死的逼问,但是一直无果让她有一点恼火。 他看出了安安已经明显有一点不开心了,不过这也难怪呢,正常人要是遇到这种事情谁会开心。 在这一点上虽然他没有经历过像她一样的遭遇,但是还是可以理解得当的。 毕竟生于皇家本来就没有什么自由本就应该听天由命,试问从古至今有多少皇家中人是真正得到了幸福的。 还不都是嫁给了自己不爱的人浑浑噩噩的度过了一辈子,这种感觉确实是让人挺不舒服,但是又能怎么办。 安安继续逼问道:“你就告诉我吧,如果你有心上人了你会怎么做?结果一定不是待定吧。” 温孑然叹了口气回答道:“那么我会问我的心上人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愿意那就一起努力,不愿意那便只能和强者在一起。” 第一百一十三章 成为你的心上人 温孑然柔和的目光中带点不可言喻的神情看着她,虽然脸色上很镇定但是心里早已波澜翻涌了。 安安沉默了,凉风习习的吹过冻的她打了个寒颤,夜莺飞离了树枝。 今晚的月色真美啊,河中倒映着两个人和月光,此般良辰美景奈何两人心里都各怀心事。 而温孑然见她冷的打了一个寒颤便赶紧脱下狐裘大姨温柔的给她披上。 而他自己在大衣下穿了一声蓝白色的长袍在月光中映的发光。 “今天有一点冷甚至最近可能都会,公主出门尽量多添些衣物。” 温孑然温润如玉的嗓音弥漫在她的耳边让她心里直痒痒,她拉了拉狐裘大衣闭了眼睛然后睁开看着他说道:“那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让我成为你的心上人。” 安安认真的看着他,心里不免的有点慌毕竟她这是这么直白的说出来,也不知道他的心里怎么想的。 这要是万一出事了可怎么办,她很害怕万一……从此两人只能成为彼此熟悉的陌生人,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见温孑然没有回答她,她心里开始害怕了,完了完了早知道就不要说好了,为什么要说呢真是的。 可是现在要是不说万一以后没机会了怎么办,可是他现在的表情还有这眼神…… 温孑然懵住了,他也没想到安安居然会说这样子的话,这样的话岂不是太那什么了,可是他这样说真的很尴尬啊。 温孑然彻底不知道该回答她什么了,两个人有一点尴尬的坐在那里,一脸懵逼的看着安安就好像她在开玩笑一样。 就这么尴尬了一下之后,他连忙躲开安安的眼神慌乱的说道:“咳咳,那个,公主啊您且不要开我的玩笑了。” 这是在开玩笑吧,她怎么可能会这样子呢,这未免也太不同寻常了吧。 安安拼命的忍住自己的慌乱不安,极力的表现出镇定之后又羞涩的一笑,果然会是这样的答案啊。 她很明白温孑然的意思,他很明显就是……会说这样的话八成就是不同意不喜欢了吧,谁看不出来呢。 果然到最后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罢了,温孑然根本就不喜欢她。 虽然他是这样的尴尬,但是这或许就是最好的答案了吧,不然可能没有办法面对安安公主这样的回答。 温孑然不敢看她的眼神,往前望过去心里交杂着不一样的感觉。 安安看他已经不敢看自己的眼神了,努力保持一种玩笑的感觉哈哈大笑道:“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啦,你该不会以为本公主真的喜欢你吧?” 温孑然眉头一蹬舒了一大口气啊,幸好幸好,还以为她真的喜欢自己呢,没想到只是玩笑啊,不过这玩笑还真惊险啊。 安安笑完以后眼神迷离的看着眼前的风景内心思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说是玩笑不过心里却十分的苦涩。 眼前的美景多么的美丽,只是她心里的苦涩掩盖不住,极力忍住了所有的情绪。 第一百一十四章 松了口气 闻言温孑然松了口气,幸好她只不过是开玩笑的,不过这个玩笑开的未免也太大了,差点吓死他。 不过庆幸的是安安说自己只不过是开玩笑的,那就不是真的了。 他又重新看着安安说道:“是不是公主你自己和皇上呢?应该是吧。” 反正只要不是喜欢的人是他就好了,大不了就蒙过去,幸好只是玩笑话,把他给说的一愣一愣的。 不过这倒也对啊,要不是因为安安后来开怀大笑还说是玩笑话的话,那可能他真的要当真了。 毕竟她表白的那一刻那个眼神是那么的真挚。 安安点点头说是,其实她心中的苦涩难免还是掩盖不住的,心里就好像有一百头鹿在乱撞一样。 就算是她再怎么极力装终究也掩盖不住,就连他的问题她都只是草草回答就罢。 可能是因为自己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了,这时候温孑然的这个反应让她很明显的不开心了,虽然努力在装,但是心底里有多苦涩只有她知道。 安安叹了口气,想到这件事她就很烦,可能是因为真的就出生在了皇家才有的这个命运吧,下一辈子就算是生在穷苦人家她都不要待在皇家了。 她不想年纪轻轻就进入爱情的坟墓里去。 然而这时温孑然却说道:“其实如果说以国家为重的角度来说的话,那么你嫁给萧居月绝对不亏。” 反正这里有两个人他也不在乎什么礼数了,干脆就直说好了。 安安一听,心里顿时冷了一大半,国家国家,为何又是国家,为什么人人都用国家的生死存亡来威胁她。 难道只要她嫁给了萧居月国家就真的可以没事了吗。 可是她不想啊,为什么一定要嫁给一个不爱的男人啊,为什么人人都要禁锢她,就连温孑然也…… 其实他是真的想到如果真的以国家为重的话,那么安安嫁给萧居月是肯定不会亏的,到时候非但可以保住国家说不定连国力都会大涨啊。 温孑然见她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其实就算是以你的身份来说,嫁过去的话也绝对可以成为皇后,到时候国家可以得力,你也可以享荣华富贵的。” 安安贵为公主嫁给了萧居月,凭她所有的一切一定可以成为皇后的,到时候国家不仅得力安安下辈子也可以在荣华富贵里度过。 这又何尝不是最好的结果呢,只是在于安安愿不愿意罢了。 温孑然柔和的眸光变成了认真,难道就连他都希望自己这么做吗。 果然……生在皇家的女人就没有自由的。 他侧过身子不看安安,眼神飘忽的看着眼前的美景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现在什么心情,但是就算你不嫁给萧居月,凭你的身份也是不可能自己选择伴侣的。” 她可是公主啊,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自己选择伴侣了,不过现在能劝她的也就只有既来之则安之了。 这就是皇家的代价,一切荣华富贵背后还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失去自由进爱情的坟墓…… 第一百一十五章 心寒 安安其实觉得他的话是很在理的,毕竟自己从小到大就在皇宫里长大,以后注定是这个命不能改变的。 既然如此那又怎么奢求逆天改命呢,只能安于现状了,什么东西都只能看别人的安排。 更何况温孑然什么都不是,这样的人父皇怎么会把她嫁过去,如果他是一国之君,那还是可以的。 可偏偏她爱的人就什么都不是,她可以接受但是父皇不会,也绝不可能会。 这样一想的话,如果她要是普通人那该有多好啊,那样的话就不用管这么多了,说不定和他也就有机会了。 安安心里的苦涩翻涌着,但是也只能是认命了,这或许就是她的命数吧,她也无法改变。 本来还想如果温孑然爱的人也是她也答应了她的话,说不定她真的会好好努力,说不定真的会和他远走天涯。 但是不行,他不愿意,他的身份也不行,再怎么努力最后换来的结果只能是被父皇送走,注定的事情该怎么改变呢。 安安都忍不住嘲笑自己了,忽然好羡慕这些夜莺啊,自由自在的多好啊,都不用被束缚也不用在意礼节,自由的在蓝天上翱翔。 只可惜她不行纵使心中有万般不舍都只能认了,也许这就是她的命数吧。 换个角度想想的话今天晚上还是很开心的,至少温孑然陪她说了不少的话,她也鼓起勇气跟他说了心意,虽然到最后只是说开玩笑都好。 温孑然见安安不说话了那也肯定就是在思索吧。 “公主殿下,夜色已晚了我送您回屋。” 安安点点头,两个人一起回去,漫步在深夜的宫中,她觉得温孑然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所以她也很安心的跟着回了。 一路上两人什么都没有聊气氛难免会有一些尴尬,毕竟刚刚的玩笑话可能在他心里是太过了。 到了屋子前,安安停住脚步转过身对他说道:“好了就先送到这里吧,再往前被哥哥看见了会挨骂的,到时候可能会祸害到你。” 温孑然点点头笑着看她,她把狐裘大衣脱下还给他并且说道:“你回去吧,一路小心点。” 他点点头回答道:“那我先走了,公主殿下记得也要照顾好自己。”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安叹了口气便转身回屋,这个男人她应该一辈子都得不到了吧,虽然很舍不得,但是出于无奈也只能这样了。 果不其然楼御在屋里等她已经很久了见她回来了赶忙上前询问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外面这么冷还穿这么少。” 安安没有回答,接过了侍女递过来的茶便饮了几口。 楼御有些怒了但更多的其实还是担心,他说道:“你这么晚才回来干什么去了?” “没事,只是出去吹吹风。” 楼御捏了捏眉心,看来她还真是不听话啊,上一次让她不要老出去抛头露面的,还是没听话。 “那么你考虑的如何?” 安安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就知道哥哥要问这种问题,刚刚又……所以只好逃避搪塞了一番过去。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爱他吗 昨晚草草的搪塞了楼御,今天她是要快些做出决定了不能这么下去,得尽快了。 今天一大早安安就起床了赶紧找来了几个侍女为自己梳妆。 “公主殿下这是要去哪?” “等一下去沉昕姐姐那里一趟。” “早膳用了吗?” “嗯。” 和侍女草草寒暄几句之后,待她们梳完妆便动身前往沉昕的住所,安安是出了名的平易近人的公主,就算是下人都能好好的交流。 这也许就是为什么她这么招人喜欢的原因吧,善良可爱平易近人谁会不喜欢呢。 早晨的皇宫,荷叶上还滴着露珠,有不少的宫女在采集,忙碌的一天又开始了。 她赶到沉昕的住所以后正巧她就在外面晒太阳赏花,冬去春来,今年的花开的倒是很美,早上起来看看心情都好了。 安安找到沉昕之后,二人一同前往御花园赏花,上一次赏不成这一次总可以了吧,总不可能次次都碰壁。 两人走在路上,闻着花的芳香心情甚好,然而安安突然来了一句:“沉昕姐姐你喜欢萧居月吗?” 安安吞了吞口水,她真的好害怕啊要一次又一次的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明明很慌但还是要极力保持镇静。 沉昕愣住了一下之后马上反应过来赶紧回答道:“不是。” 安安见她回答的如此迅速心里也送了一口气。 其实刚刚一瞬间沉昕想了很多事情,萧居月的答案,她要是想事情会很快很快的回答,所以安安才会…… 但是她这样子问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八成是有什么事要发生。 沉昕眉头忍不住拧了一下,她觉得可能要发生什么事了,这种不安的感觉逐渐在心底里弥漫。 安安吞了吞口水,但是心里还是有一些担心便继续问道:“这是真的吗沉昕姐姐,你知道不喜欢萧居月?确定?” 沉昕假装镇定的点点头回答道:“确定。” 嘴巴上一脸淡定的说确定但是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很不舒服,到底是什么感觉她心里很是很清楚的。 可是想到发生了这么多她又觉得释然了,既然如此干脆就直说了,纵使心里有再多不好受的感觉她也只能认了。 那就这样吧反正也……不会怎么样的吧。 然而接下来安安的话更加让她心底一寒,她说道:“我,我决定要追求萧居月了,为了很多人吧。” 沉昕愣住了没得话讲,主要还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突如其来的话让她有一点失语,怎么会这样呢。 难怪刚刚安安会问这样的问题,原来是因为萧居月的事情,所以居然她都这样子问了不回答好像也不太好。 “我……为了楼兰,一定要追求萧居月。” 沉昕也是迅速的反应过来马上回答道:“好啊,你做什么我都很支持你的。” 而她表面口头上说着支持,其实心底里还是略有苦涩感觉,这种感觉她自然是不会说出来了。 不管怎么样她最后还是回答她会支持她做的一切,尽管心中略有苦涩。 第一百一十七章 作出决定 听到沉昕都说支持自己的决定以后她总算是安下心来了,主要还是她会支持就好。 不过她并没有看出来沉昕有一丝的苦涩感,当然了这种感觉就连在她自己的心里都只有一点哪能是安安能看得出来的。 沉昕其实也没有特别苦涩吧,就是难免心底里面会有怪怪的感觉的,这不也正常的吗,她心里认为正常。 安安忽然想到了什么,吩咐侍女准备毽子。 “咱们别去御花园啦,回去踢毽子如何?” 沉昕点点头,随即两个人便回去踢毽子了,只不过她一直心不在焉的所以一直都踢得不好。 怎么刚刚的回答就好像毒鸡汤一样,居然让她心不在焉了这么久。 安安累的不行了边喘气边说道:“沉昕姐姐,我先回房啦,今天很开心。” 沉昕笑着点点头说道:“慢走。” 两个人都不喜欢太拘束太多礼节所以也没说什么过多的安安就离开了,在回房的路上安安想了很多,等会一定要把想法告诉哥哥。 他一定会很开心自己这么做吧,如果他能够开心就最好了,这样的话楼兰也有救了。 这么些天来哥哥一直因为这件事情寝食难安这都瘦了不少了,如此说来她也挺心疼的。 安安一回房就看见了坐在椅子上倒着茶水的楼御,和以往不同的是今天的他穿了一身白蓝色的长袍,显得比较低调了点。 他的一双手白皙而且骨节分明,手里拿着茶杯刚泯了一口就看见郑重其事走进来的安安,眉头微微皱了皱。 她走到他身边说道:“御哥哥,我在你面前也就不在意太多礼数了,我想为了楼兰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下定决心要去追求萧居月了。” 其实这个想法她是一夜未眠而决定的,她当然考虑了很多,包括以后的生活,反正如果嫁给了萧居月大不了天天享受荣华富贵。 而且温孑然都这么说了,那她也不用太在乎了吧,不就是嫁给一个不爱的人嘛,有什么大不了的。 楼御一听先是愣了一下之后随即放下酒杯兴高采烈的走到安安身旁,难得一见的的笑出了一个好看的弧度。 果然只有这种事情才能让他开心吧,不过说到底哥哥还是太在乎国家了,虽然对她真的很好,但自己终究不是第一位。 “真的吗?你终于想通了我的好妹妹!” 安安笑着点点头。 其实说实在的她心里还是很挣扎的,毕竟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了,好像只能这样做才最称心如意吧。 楼御急忙拿出了一个做工精美的玉拿给安安,她也疑惑不解的接过,她知道他一般不会随便就给她这么贵重的东西,内心已经猜出一二了。 不过这种玉就算不是道中的人都看得出来的是个上等好玉,还是很舍得的嘛。 “这个玉你拿了去送给萧居月,他喜欢。” 安安点了点头怀里抱着玉起身前往萧居月的住处,正半路的时候没想到居然碰见了许倾城。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互相嘲讽 许倾城这个女人整天打扮的花枝招展不说还妖媚的不行,这难怪她会名声不好。 安安本来就对她没什么好感了,再加上很有可能是她害得沉昕,她就更加不想理睬了,大不了她要怎么作践就随她去呗。 其实安安是真的没有想到半路居然会碰见许倾城,她嫌恶的看了看之后抱紧了玉,害怕被她抢了去。 之前就怀疑是不是她害得沉昕姐姐,今天还这么巧的碰上了,反正她们井水不犯河水的,只要不理睬就好了。 安安故作姿态的看着玉从许倾城身边淡定走过,反正她也不想多看那个恶心的女人。 许倾城倒是挑了挑眉毛,面对对方这样的眼神和不屑一股她自然也不想说什么了,那既然你都不理睬我我干嘛还理睬你。 怎么?难不成我还会热脸去贴冷屁股?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吧。 许倾城又在心里边把安安骂了几句,不过她好歹是个公主,居然这么不懂礼数的,到时候怕是该嫁不出去了。 许倾城想到这里伸出兰花指挡在脸前笑了笑,不过她好歹一介公主倒不至于嫁不出去,就算嫁了去也只怕会传出刁蛮任性的风声。 她又咯咯的笑了几声。 安安皱了皱眉头,她的笑声怎么就这么渗人呢还,肯定是在嘲讽她刚刚不懂礼数没有理睬她直接就走。 不过那又怎么样,对于这种人本来就不需要管什么礼数,理睬她干什么,看都不想看好嘛。 安安也不屑的哼了一声音量提的尽量让她听得见,然后扭扭头继续走。 她本来不想多理睬这种没点教养的女人,可是她居然去的是萧居月的寝宫的方向,再想想刚刚她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 看来是想要勾引陛下,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一什么样子的人,居然还敢打陛下的心思。 想着陛下可是最讨厌这种女人了,怎么可能会喜欢像她这样的,只怕是玩都不屑吧。 许倾城连忙上前拦住去路。 “楼公主这是要前往陛下的寝宫啊?” 安安不想和她多说,脸色黑黑的皱着眉头点点头。 她见安安是这样的脾气还黑着一张脸,再加上刚刚一副没点教养的样子心底里就更加厌恶了。 就这点姿色还好意思去勾引陛下,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恕我直言,就凭你这般的教养礼数一看就是刁蛮任性的公主吧?就这样的姿色还敢勾引陛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 安安见她此般话语出,心里自然也是不服气了,随即也大声回应道:“那又如何?我对谁有无礼数分人,我是公主那又怎么样?” 安安自然不会怕这个女人的示威了,反倒大声接二连三的应她,嘲讽她。 “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倾城急得差点连粗口都要大骂了。 “我?我乃一国陛下之女,当然为凤你呢?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许倾城的示威安安毫不畏惧反倒接二连三的嘲讽她,两个人就这样争吵了起来。 第一百一十九章 玉碎 安安其实在争吵中占了上风,可能是近年来自己一直有保存运动和身材,她说话气势都比许倾城要猛一些。 要不是她先来骂安安的话现在可能还井水不犯河水的,可是这会可是她先动的嘴示威嘲讽的,那她也没必要忍让。 安安越骂越起劲到最后,见她不说话了嘴巴一撇就像是要哭的模样,还偏要忍着做坚强,还一直往前走逼得她一直往后退,退一个踉跄。 许倾城见骂不过而且她骂的话还这么难听一时情急之下盯紧了安安手中的玉然后直接上前手一甩。 伴随着安安愣住的嘴巴,玉飞到地上哐当一声就碎掉了,成色上等的玉就是不一样,碎了都很美,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五彩斑斓。 安安心里一揪,完蛋了完蛋了这下完蛋了,玉碎了可怎么办啊,到时候恐怕难以交代不说哥哥肯定不开心了,而且这玉就算她一个门外汉都看得出来成色是这么的好。 就这么碎了也太气人了吧,安安随即赶紧蹲下装哭,泪水也啪嗒啪嗒的掉在砖块上,旁边的侍女见状赶忙蹲下拍拍她的肩膀。 她的小主子一向脾气都很好而且温柔,对待下人也是平易近人,今日会对这个女的此般,肯定是因为这个女的做了什么让小主不开心的。 不然小主子怎么会此般的刁蛮不讲理。 安安哭的越来越大声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这一下她可慌了。 许倾城连忙给她道歉说道:“小公主小公主你不要生气你不要生气,我……是我错了,我失手打碎了你的玉。” 安安情绪激动抬起头大哭道:“什么嘛呜呜,你明明就是故意的!” 她边哭还边擦眼泪,哼哼,很好现在人越来越多了很快就要有她想要的效果了。 “好好好,是我刚刚情绪太激动了不管怎么样也不能打碎你的玉如意,真是抱歉。” 可恶,要不是这么多人在这里她才不要给这个小贱人道歉还哄她,太委屈了吧刚刚明明她骂的这么大声的。 众人都对许倾城指指点点还心疼起了安安,不过那块玉如意在大家看来都很宝贵。 “哎呀再怎么样也不能打碎人家的玉如意吧?”突然人群中有一个起哄道。 “就是就是,看看她哭的多伤心啊,这么做未免也太过分了吧。” “你看看她,哭的实在是让人心疼了,做的也太过分了吧!” …… 人群中有一个人起哄周围的人就更念叨个不停了,对许倾城是各种各样的指指点点和谩骂。 她现在倒好成为了众矢之的了,周围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还有不少后来加入谩骂的也有,这让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许倾城身边的小侍女上前在她耳畔小声说道:“主子,要不咱们现在赶紧跑?” 她眉头一皱要不是现在这么多人她肯定揍她了,“你是不是傻?现在这么多人我怎么逃?” 她心中也很慌乱啊,那又能怎么办,她又不可以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