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美人总被邪神觊觎[无限]》 第1章 《漂亮美人总被邪神觊觎[无限]》作者:飞鸟藏【完结】 文案 切片恐怖没人性重欲赛博至高神ai攻x疯批愉悦犯万人迷训狗大师漂亮受 禇葳,自小被抛弃,没有未来这种奢侈品,既美且疯。 被关进伊甸园后,决心在游戏里拿第一进入研发团队,然后实现他疯狂的计划——弑神。 进去才发现,好哥哥蜂拥而至,从此躺赢不是梦。 〖昨日罪孽〗已完结 抽中万人嫌炮灰卡,本该第一个死。 你靠违规进禁闭室躲开死亡debuff,可更大的危险因此注意到了你。 一双双血色眼睛溢满贪婪、痴迷、粘稠的爱纷纷迎向了你。 双胞胎哥哥围在你身边,语调温柔却阴冷,“选谁?” 你求救的眼神看向另一人。 弟弟欺身而上,阻断你逃跑的退路,投下一片阴沉的影子,“亲爱的,不行呢。” 〖人狼游戏〗已完结 你抽中最不擅长的守卫。 嗯……杀掉狼人也算保护民吧? 预言家说这是个好主意,打着保护你的旗号强制和他一起睡。 狼人每晚吹口哨从你门前经过,想要吓哭你亲吻你落下的泪珠。 就连平民牌也随时想当暴民占有你。 请在如上几位玩家中找到你的恋人,如果身份对立,需要除掉其他人才能通关。 “所以亲爱的,为了活下去,你愿意让我们为所欲为吗?” 〖血腥玛丽〗已完结 为了保持美貌,玛丽残忍杀戮年轻少男 很不幸,你是她的替身。 白天被怀疑,晚上被撩裙子。 你的未婚夫挡住你的去路,轻佻解开脖颈的扣子,扣着你的头将你的唇按在他温热的青色血管上,低声诱哄,“夫人,我知道一种t液,比鲜血更能让人保持美貌。” 血奴冰凉的唇在你脖颈流连,箍着腰的寸寸收紧,送上一个染血的吻,为数不多的氧气被掠夺后,他兴奋不容拒绝:“你应该需要我。” 〖古宅怨灵〗已完结 你是规矩繁杂高门收养的漂亮义子,有钱有权手段暴力,为了自保,谋杀了继承人。 每晚,你的梦里总出现一张张被泥土覆盖的腐烂、癫狂的脸,他夜夜爬上你的床,贪恋你的温度,在你瓷白的肌肤上留下青色指痕。 你打算回古宅,将祂挖出来彻底毁尸灭迹。 梦里的人影出现在你身边,带着高门继承人特有的疯劲,绞住你的腰嗅闻你脖颈间的香气,“欢迎回家,我的爱人。” 你出不去了。 〖深海邪神〗 捕捞到一条异常美丽的人鱼,任何人见祂都会头痛欲裂陷入惊恐,san值狂掉,除了死亡的安眠外无法挣脱。 你身为研究员见他第一面,人鱼趴在鱼缸上容貌玫丽吟唱你听不懂的曲调,兴奋、湿滑的鱼尾悄悄缠上你的手臂向你撒娇,还会主动献祭自己供你实验。 你以为这是个好的开始。 直到被他骗入深海,胸腔灌满水,窒息像裹尸布那样包裹着你,你被迫和他交换一个纠缠血腥的吻。 你才明白,曲子是他是向你表达j配的意愿,而你答应的下场是被他拖入他亲手筑的爱巢,囚禁产卵。 神尝试解读爱意。 研究人员认为祂中了病毒,一次又一次的按下清除键却显示错误指令无法执行。 因为神固执地认为这些扭曲、黏稠的感情是——爱。 内容标签:幻想空间无限流相爱相杀直播美强惨万人迷 主角:禇葳,奥古斯汀┃配角:请和疯批的我们谈恋爱┃其它: 一句话简介:万人迷训狗大师 立意:自由无价 第1章生来就有原罪的孩子 十八楼之上,冷风飒飒,四周诡异的安静,只能听到沉沉的脚步声。 满身刀伤的男人绝望的喊声响彻天际,只可惜在深夜里没人能听到他尖利的呼喊:“别过来,你个疯子,别过来啊。” 褚葳听到男人的喊声,随意理了理一头在风中张扬的乱发,然后食指竖在唇前,“嘘,小声点,有点礼貌,大晚上吵醒别人多不好。” 看起来简直是乖巧极了,但前提要忽略他手里沾血的尖刀。 男人两股战战,小幅度往身后挪着,他的身后就是十八层天台边缘。 面前则是步步逼近的褚葳,运动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声音格外清晰,在寂静的夜里弹奏着关于死亡的变奏曲。 见躲不过,男人索性不躲了,他刚刚只是在电车上摸了一把邻座女孩的大腿,结果就被这个疯子盯上,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一样,恶劣地捉弄他。 一步步逼近,在放松之际突然给他一刀,心理压力拉到满级。再放手让他逃跑,然后又在不知何时出现,当头又是一刀。 几番下来,不管是心里还是身体,男人已经快崩溃。 褚葳连呼吸都不乱,白色运动衣的拉链拉得很高,精致的下巴隐在衣领里,看上去就像是在读书的大学生。 朝气又活泼。 不过那个倒霉蛋明显不这么想。 褚葳步步逼近的样子太有压迫感,男人一边慌乱地掏出自己兜里的钱包,一边抖着嗓子,“要钱吗?我给你,我都给你。” 褚葳挑了挑眉,转着手里的匕首,步履不停。 第2章 见此,男人哭嚎道:“我还有妻子,还有女儿,我不能死,我的家人还在等着我回去。” 褚葳此时已经来到男人面前,他声音好听,叹息也跟唱赞歌一样,尾音上扬,“那可真难办。” 男人以为有回转的余地,面前这个疯子对他起了怜悯之心,恶从心中起,他打算把褚葳推下去。 男人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小心翼翼打量,贼眉鼠眼伸手:“求求你放我走吧,我一定不会报警。” 褚葳显然比他更快,男人的手还没有碰到褚葳的衣服边,褚葳就已经一刀砍在了他的脖颈上。 鲜血喷涌而出,溅在褚葳好看的脸上,他下意识地闭上了眼,再睁开时,纤长的睫毛上也沾了鲜血。 褚葳擦了下血,手里的刀刃划过耳边的黑色碎发,丝丝缕缕落在空气里。 他低头看了眼掌心,一片鲜红,禇葳轻笑两声,笑得格外愉悦。 少年的笑声非常好听,像夏天薄荷柠檬水里的冰块和玻璃杯相撞。 可这个男人没机会再听。 他不敢置信地摸向自己的脖子,温热湿濡,颤抖着问:“为、为什么?” 褚葳笑了,施舍一般回答他最后一个问题,“没有为什么。” 另一只未握刀白净的手推了男人一把。 褚葳半抬着眼,轻声道:“晚安。” 周遭的世界慢慢一点点碎掉。 褚葳再次睁眼,入目一片白色。 他正坐在电椅上,头上贴满了管子,看来又被评级。 他打了一个哈欠,神色厌厌,对于能决定他未来命运的评级结果并不感兴趣。 只是每次这种失去全部记忆,被扔进虚拟世界观察的评级程序,让褚葳很不爽。 像个猴子。 面前的白大褂还在追问一些在禇葳看来极其无聊的问题,让褚葳的不爽达到极点。 “他欺负女孩子的时候,你心里什么想法?” 褚葳垂着头,微卷的头发挡住眼睛,眼皮都懒得抬:“没想法。” 白大褂皱了皱眉,“那你为什么决定挑选他为猎物?” 褚葳:“顺眼。” 褚葳最开始来到研究室时,还因为漂亮的外貌和可怜的身世让大家对他有点怜惜,但在他开口说话之后,全被击碎。 自此研究室里没有人会怜悯这个小疯子。 褚葳还挺开心。 他喜欢让人不高兴,这样他才会愉悦,尤其在因为他不配合而让研究人员脸绿的时候,他高兴到极点。 “625号,请你配合。”白大褂深深吸了一口气,忍耐着怒火,“那后来他提及自己的妻儿时,你心里什么想法?” 褚葳想了想,面无表情道:“……他家庭挺和谐的,祝福他。” 得不到想要的答案,白大褂再也忍不了,将手里的表扔在地上,拿起电椅遥控器,“你真的是敬酒不吃吃罚酒,自讨苦吃。” 见他破防,褚葳才仿佛来了点兴趣,抬起头,目露轻蔑,用口型无声骂人:傻逼。 白大褂暴怒,摁下电椅开关,一下将强度拉到中间,就算是一头猛兽也受不住。 能让猛兽低头的电椅,却不能驯服褚葳。 这次也像往日一样,褚葳又双叒叕让他失望。 褚葳脸上的笑意愈深,尽管手指微微抽搐,发丝冒烟,但他没有一点服软的迹象,眼眸也因为疼痛而变得更加明亮。 一轮电击结束,白大褂居高临下看着精疲力竭,垂着头仿若没有气息的褚葳,“知道错了吗?” 褚葳抬起头,面露挑衅,清亮的声音多了几分喑哑,“你过来我告诉你。” 白大褂有几分迟疑,虽然褚葳现在手脚被绑,失去行动能力,但他过往的履历可让人不得不防。 “怎么了,不敢?”褚葳打断白大褂的回忆,依旧是那副挑衅的欠揍模样。 白大褂禁不起激,额上青筋暴起,怒气冲冲地走在褚葳面前,低下头恶狠狠地说道:“说!” 回应他的是褚葳大咧咧的笑脸。 不好,白大褂的内心涌现出这几个字,还来不及躲,下一秒他的头就被褚葳重击。 砰的一声—— 耳鸣声滋滋作响。 褚葳头上戴了一堆实验仪器,重重砸到人头上的滋味并不好受。 砸得白大褂眼冒金星,缓了好久才感觉能清明一点。 额上的钝痛提醒他,如果不是褚葳的手脚都被绑着,他已经是躺在地上的一具尸体。 白大褂面色发白,捂着额头连退好几步,心惊胆战和禇葳拉开距离。 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打法也就褚葳能干得出来。 禇葳微卷的头发下藏着变红发烫的伤口,看到白大褂半天缓不过来的样子,他低声笑了。 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肆。 白大褂觉得没面子,他重重喘了气,拿起电椅的遥控器,“你最好老实点,不然今天就让你知道满级电椅的滋味。” “你在威胁你爸爸我?”褚葳放肆道。 白大褂脸气得通红,牙齿咬得咯咯作响,手里的遥控器把他的掌心硌出伤痕,喉管挤压发出变调的嘶喊:“你去死你去死。” 说着,就要把电椅拉到满级。 禇葳被绑着手脚,手腕处通红一片,看见白大褂的窘态,即使双手无力抬起,他仍觉得快意。 “够了!”紧要关头门被摔开,是一位女研究员,“你无权处死他。” 第3章 “够什么够!你没看他就是疯子,他父母是sss级杀人犯,他也是。从他生下来就在各个实验室流转教他道德廉耻,结果到现在还是这个样。”白大褂被气得抓狂,一拳砸在了墙上。 他骨折了。 “审判生死,是奥古斯汀才有的权利。”女研究员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一针见血点明要害。 “好!”白大褂咬咬牙,将遥控器扔在地上,砰的一声四分五裂。他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下,“反正他明天就要赴死,我不急。” 皮鞋踩在实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砰的一声,实验室再度陷入安静。 女研究员关掉电椅按钮,靠在禇葳面前,点燃一支香烟,“你这又是何必?” 她挡住部分刺眼的光,禇葳抬头去看,香烟星火一明一暗。 禇葳皱了皱鼻子,瞥过头,“不要给别人吸二手烟,不道德。” “呵,你以为我想,我早晚被你气成高血压,工伤你懂不懂。” 女研究员拿起烟递到嘴边,瞥见禇葳那张过分好看的脸,她顿了一下,摁在冰冷的铁架床上熄灭香烟。 如果他不说话,就像油画一样漂亮,能轻易掠夺爱慕和赞美。 禇葳:“那不挺好,早点退休。” “说正事,等会儿得给你测试,如果你还不通过,就会被押送进伊甸园。” 禇葳嗤笑:“成为一名没犯过罪但被你们所谓的神祇认定的囚犯?” 女研究员也被他的不配合搞得有点火大:“你好好答!” “没用的,我从出生起就有罪。”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讲,但禇葳听说过父母的事迹。 这些人的原话是——是一对疯子一样的璧人。 故事的起点是弑父弑母者的相遇,故事的最后是一对深爱彼此的逃犯。 他的母亲因为怀孕行动不便被逮捕,父亲明知是天罗地网仍然只身前往联邦法庭,最终双双殉情于火海。 他从此被关押实验室,自有意识起,就享受sss级战犯殊荣,虽然他什么都没做。 实验室是冷白光,刺眼而又冰冷,禇葳头上还顶着刑具,双手被吊在墙上。 女研究员有些不忍,“我给你解开。” 她说着,摸到钥匙,准备打开禇葳的手铐。 禇葳抬起头,手铐哗哗作响:“别,我现在就靠这两链子撑,你一解开我就得摔地上。” 女研究员沉默了会儿,“那我们现在开始。” 戴上检测仪器那刻起,禇葳的意识被抽离,陷入一片纯净的蓝海,没过多久,一道冷漠的机械音问他:“你的愿望是什么?” 奥古斯汀优秀的智脑分析出很多可能,想要见父母、毁灭世界…… 或者像其他囚犯一样,离开伊甸园、成为富翁…… 每一种结果都在奥古斯汀的猜想之内,答什么祂都不意外。 起料禇葳殷红的唇轻启,带着恶劣的笑吐出几个字,“杀了你。” 是的,他要弑神,任何人任何事任何规矩,都没有资格审判他。 第2章这么辣当然要当老婆啊…… 被神抛弃不是他的命运,他要挥刀向强者,抹除一直经历审判的命运。 奥古斯汀可疑地沉默一会儿,电流声滋滋作响,无机制的嗓音最终道了一句: “静候佳音。” 禇葳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刺眼的白光,他紧皱眉偏头,打了个哈欠,“还有事吗?没事别打扰我休息。” 女研究员问他,“你就不问问自己的测评结果。” 禇葳:“有什么可好奇,反正我得去伊甸园。” 以前为了逃避惩罚也不是没装过乖,还不是被奥古斯汀的检测系统识破,丢人。 他反正都得挨罚,没有人会听他的解释。 女研究员一怔,再没说什么,转身出门。 临关灯前,她回头看了一眼躺在冷冰冰铁床上的禇葳,他穿着研究室单薄的衣服,材质不好,他颈子的红疹一直没消,没穿鞋,搭在床边的脚踝透着一点病态的粉,和一般的孩子没什么两样。 不,也是有的,他比一般孩子要漂亮,不由得对他产生怜悯。 “明天是你十八岁生日,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禇葳想了想,“我想染头金发。” “好。”女研究员关上灯,沉默结束对话。 房间陷入一片黑暗。 这是禇葳的刑罚室,也是他卧室,数十年如一日拘在这个铁皮屋子里。 翻了个身,禇葳蜷成一团,没有枕头,就这么睡了一夜。 去伊甸园当天。 禇葳在房内看投屏,房外白大褂和女研究员在讨论他的命运。 白大褂喜上眉梢:“今天就能送走这个瘟神,真好。” 女研究员却愁眉不展,“我们这样是不是做错了,禇葳他明明没有犯罪。” 白大褂眉毛间的褶皱加深:“你是不是被他那张小白脸迷惑了?发什么疯,他这摆明就是个疯子,放出去就是危害社会。” 尤其这时候,房间里还飘来禇葳的一句,“我天,好厉害。” “你听听,他肯定又在看什么血-浆片。而且让他进入伊甸园是奥古斯汀的决定,你也说了,我们无权更改神的旨意。”说完这些,白大褂哼着小曲走远。 女研究员握紧门把手,最终还是没打开。 第4章 房里的禇葳只是在看蓝星时代的一段短视频。 黑猩猩在蓝天白云下吃着香蕉,而他夸厉害的,是黑猩猩吃了香蕉皮。 那只黑猩猩眼眸深邃,拥有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的权利。 视频播完,禇葳顶着一头金发,被捆着坐上轮椅,送往伊甸园。 “你们说这小子几点死?” “我打赌,活不过第一天。” “我也打赌……他会把你们都杀了。” 尾调上扬,少年人特有的磁性和愉悦的疯劲,在这空荡荡的大厅响起,被风送到各个角落,莫名的诡异。 这话一出,押送禇葳的三位汗毛直立,脸上写满恐惧,纷纷四处转身,看是谁说的。 可路上冷飕飕的,硬是没看到除他们以外的第四个人。 “谁?谁说的这话!出来出来,我不怕你。” 禇葳嗤笑,“我啊,怎么分不清你爸爸我的声音了?” “你想挨揍是不是?” “算了算了,这小子嘴皮子利索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斗嘴没好下场,而且你看李博士,昨天出来头都被砸肿,也不知道这小子有什么手段。反正他得进伊甸园,以后要遭的罪多着呢。” 那人愤愤不平瞪了禇葳一眼。 “有意见?”禇葳冲他笑了下,露出一排小巧森然的白牙。 那人瞬间安静如鸡。 禇葳也很满意没再听到狗叫,一路相安无事,一觉睡醒,他正式进入伊甸园。 不见天日而苍白的皮肤,及肩的金色卷发让他看起来该是去伊甸园的漂亮天使,而不是来伊甸园监狱的囚犯。 前提是别说话。 见过诸多妖魔鬼怪的狱警都忍不住提醒:“你……小心点。” 禇葳扯出一个笑脸,声音清脆:“好啊。” 不过该小心的是他们。 他没心没肺的样子让狱警又是一阵眼热。 漂亮体型单薄的孩子,又是男性被欺负也不会怀孕,是伊甸园这所斗兽场里最下等的囚徒。 系统:“宿主你好,由于您之前没有犯罪记录,所以第一个游戏是测试本。主角是一位被自小被欺负的小姑娘,在经历多重打击之后,她选择了自尽。这栋房子也成为鬼屋,多年后,和女孩有关的一群人被神秘力量召唤,再次回到这里。你现在可以抽一张角色牌。” 禇葳随意点了下,屏幕闪烁几下,弹出一张养父卡。 【不是吧,这新人怎么抽中炮灰角色,长这么好看?当炮灰?】 瞬间,大量的流量涌入他的直播间。 【你们没看错?这是新人,这么美的新人。】 【这么漂亮,应该在我怀里被我蹂-躏,而不是惨兮兮地死在这里。】 【他长得好像蓝星文明里记载的阿芙洛狄忒,是欲望是美神。快看看老婆犯了什么罪,兴许是被□□勇敢反击但是下手没个轻重进了伊甸园成为玩-物,好可怜。】 【报!老婆犯罪一栏什么都没写。】 【什么都没写??!】 【别吵,我在思考。】 弹幕瞬间多了999+。 凭借出众的美貌和神秘的身世,禇葳的直播刚开播就被顶上热门, 禇葳没关弹幕,歪歪头,金色的卷发落在肩上,食指拐个弯抵着自己的鼻子,“老婆是指我?” 【哎呀老婆怎么都不问问这个炮灰角色怎么了,审核不让说哦,不过你让我嘿嘿嘿,我就告诉你。】 禇葳皱眉:“我还得逗你笑?不会,我关会儿弹幕。” 【唉,老婆虽好,但是不经逗,不过被逗生气的老婆也好漂亮。】 【报!查出来了,老婆是十八年前一对sss级通缉犯的后裔,自幼就被关在实验室,资料空的原因是他就没犯过罪。】 【没犯罪就被关进来……呜呜呜老婆好可怜,快来我怀里。】 【老婆更像高塔阿芙洛狄忒,笨笨的什么都不懂,不过没关系,我会教老婆,来我怀里,我的好老婆。】 这些探讨他身世的弹幕禇葳都没看见,为了专心游戏,他关了这些乱七八糟的弹幕。 此轮游戏连同禇葳在内一共有九个人。 禇葳人都还没认全,就被旁边的一个大腹便便的秃头男揩油。 “这么漂亮可在这里不好混,不如让我爽爽,我带你出去。” 说着,咸猪手就要往禇葳的屁股上摸。 他和禇葳之间的体型差就像是肥猪和梅花鹿。 尤其这头肥猪还想吃梅花鹿的肉。 【该死,这人是个强-奸-犯!】 【离我香香的老婆远一点,这人看着就好臭。】 “好啊。”禇葳笑得很甜腻,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要倒霉。 他捋了捋细碎的金发,瞄了一眼,转身利索从红酒架上抽出一瓶酒,磕在桌子上摔碎,然后在众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时,一声布昂撕裂的声音,瓶子戳进了强-奸-犯的下-体。 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犹豫。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强-奸-犯爆发出杀猪的尖叫,捂着血淋淋的下-体倒在地上哀嚎。 原本就没人说话都别墅更加安静,都能听到其他人的呼吸声。 禇葳踩上碎酒瓶,又朝深处碾了碾,血跟不要钱一样争先恐后往外涌,听见软骨被挫断的声音,在场几位男性的下体一凉,脸色难堪。 第5章 禇葳看到强-奸-犯痛苦的表情,笑得更加恶劣,“舒服吗,嗯?说话。” 弹幕也跟着空屏一秒,接着爆发热议。 【老婆居然这么辣,斯哈斯哈。】 【老婆你别奖励他!】 【……看着居然还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不过,伊甸园不是不允许玩家在游戏里互相攻击吗?】 【好像是,要被关禁闭,前两天一个嚣张的新人进去被吓得尿裤子,精神失常。】 这条弹幕发出去没几秒,禇葳就接到处罚通知。 系统:“警报,宿主需要被关五小时禁闭。” “哦。” 禇葳终于高抬贵脚,从下顺着腿看过去,眉眼像浓烈的红玫瑰一样夺目且带刺,他蹲下来胳膊肘搭在双膝上手自然下摆垂在空中,抬了抬瓷白的下巴挑衅道:“还想要更爽吗?” 即使他没这个人高,睨着看过去的样子也格外有气势,眼角眉梢沾的戾气让他看起来美丽又危险。 至于惩罚,无所谓,禇葳最擅长的事情就是挨罚。 【啊啊啊啊啊啊,我死了!老婆真的好辣】 【别奖励他!瞪我啊瞪我,我可以给老婆当鞋凳。】 【我说,能不能别随便喊人老婆,有没有礼貌,你说是吧老婆?】 第3章你为什么奖励他! 处罚室是所有玩家都不愿意去的地方,它会映照出玩家内心最害怕的一面。 禇葳……也挺想知道自己害怕啥。 起先是一片黑暗的密室,自己禇葳在的地方才有光。 他走到哪,光也跟着移到那,尤其禇葳还染了一头金发,非常显眼,媲美行走的美妆灯。 见孤零零的没个动静,禇葳索性盘腿在地上坐着。 半晌,终于多了一道声音,“禇葳。” 从他背后响起,带有无机制专属的冷漠,凉飕飕的。 “你来做什么?”这个熟悉的声音一听就是奥古斯汀,禇葳可不觉得他会怕祂。 “不欢迎我?” 禇葳:“你能安静点吗?少说话。” 一路被捆着过来他只想一睡到天亮,他才刚成年,说不定多睡会儿身高还能蹿一蹿,总比别人矮一头可不行,怪没面子。 黑暗中,奥古斯汀扫描禇葳隐秘的爱好,得出一个结论,“你很神奇。” “你也是。”禇葳道。 五个小时的禁闭时间禇葳狠狠睡了一觉,等被叫醒的时候还有点遗憾。 他利索起身,非常有教养地道谢:“多谢招待,下次还敢。” 【老婆,老婆出来了!撒花】 【快让我看看老婆有没有被欺负。】 禇葳刚出来就看了场大戏。 “女鬼”身高197,肩宽窄腰一看就很能do的身材地塞进一条红色洋装裙里。 他淡漠地甩眼,伸手捏爆刚才那位强-奸-犯的头。 纤长的五指有些脏,boss摩挲了下,皱眉甩掉手上的血滴,仔细看的话还和禇葳刚才动作很像。 他在模仿禇葳。 华丽的裙摆一甩,优雅转身,悦耳如同大提琴一样的嗓音响起,在空荡荡的别墅里让人脊背发凉,汗毛直立:“下一个是谁?” 血滴答滴答洒在地板上,华丽复古的别墅染上一层阴霾。 大家都不好受,眼前是片马赛克,但腥味和臭味丝丝缕缕萦绕其中,感觉整个人都被腌入味,快要吐出来。 【不对啊,以前这个新人本不都是真少女吗?这次怎么变成了……这么帅的变态,眉骨和鼻梁挺的都能给我乘凉。不好老婆有难,老婆细胳膊细腿肯定打不过,急急急急急急。】 到了禇葳这里,画风越发诡异。 他双眼发亮,痴迷地看着boss的穿搭,有一种随心所欲强-暴别人眼睛的美,“好喜欢。” 禇葳清了清嗓子,金色卷发一跳一跳蹿到boss面前,“你好,认识一下,我叫禇葳,有草字头的那个葳,你叫威吧。” 所以,奥古斯汀研究完禇葳那句“你很神奇”,不是没有理由。 很遗憾,在研究所多年,禇葳养成了一个略微畸形的审美。 【啊?】 【啊啊?】 【啊啊啊?】 【别啊了,你们去看看老婆的资料,有惊喜。】 【回来了,老婆犯罪那栏写了猥亵犯。】 【老婆猥亵,怎么会?】 【这么漂亮老婆都是让别人猥亵的,皮肤这么白,一捏就粉了嘿嘿嘿嘿。】 见他不动,禇葳还拿出一条手帕,“擦擦手。” 【完了完了,原剧情里,这个糟心养父每次猥琐崔时郢前都会给她……啊不对是他,递一个手帕,完了完了,老婆今晚得完蛋。】 很遗憾,崔时郢并没有接手帕,他只是用一种很复杂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禇葳,盯得阴风阵阵,然后退进黑暗里。 “你胆子还挺大。”过了几息,禇葳身后终于有动静。 怎么听不到这人脚步声? 禇葳飞快转身,迎面而来先看到一枚纤细瓷白的喉结抵着深色的领带,略微动了动。 然后喉结的主人自我介绍,声音就像悦耳的大提琴:“认识一下,我叫崔时哲。” 错位看过去,禇葳完全在崔时哲的影子里。 身高输了。 禇葳立马朝后退一步拉开距离,好让自己看起来没那么矮。精致的眉眼一甩,看见崔时哲的脸,一张极有攻击力的浓颜。 第6章 禇葳:“我叫……” 崔时哲笑了下,低头推了推眼镜,“我知道,你叫禇葳,草字头的葳。” 他念到“草”这个字时故意放慢语调,别有深意,极有压迫感的眼神好像能把禇葳扒光。 崔时哲不动声色靠近禇葳,“不如我们先复盘?聊聊怎么逃出去。” 被吓得如鸟兽四散的几个人这才聚在一起,围坐在客厅里。 别墅里有壁炉,但是没有柴火,大门也被关起来,根本出不去。 外面的雪下得很厚,冷的要死。人与人之间也隔得远,有的抱着自己打哆嗦。人与人之间都能再塞进去辆大卡车。 除了崔时哲和禇葳,他俩都快腻在一起,主要是靠崔时哲单方面。 他紧挨着禇葳坐,英挺的眉眼始终打:量禇葳:“在你被关禁闭后没多久,游戏的第一轮任务开始,在纸上写陈罪书,再然后,就是你看到的那样。” 禇葳看了眼崔时哲,对方的眉骨鼻梁挺的像希腊雕塑,漂亮的桃花眼眼尾微微下垂,即使是俯视都不会给人太大压迫感,不过偶尔从眼里闪过的精光分明写了——他不是好人。 在禇葳的充满戾气眼神里,崔时哲又离他近了点,还装作一副被迫无奈的样子,很斯文地推了推金丝眼镜,补上一句。 “抱歉,我也不想,但这是游戏设定,我扮演你收养的大儿子,我们一家……” 崔时哲剩下的话没办法直接说完,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是个什么意思。 这一家子的感情都很畸形,复杂程度碾压德国骨科。 【老婆你别信他,我看了他是经济诈骗犯。】 【就是老婆,千万别信他,他只想对你这样那样,欺负你让你哭出来,眼泪汪汪地哭,说不定还会给你拍照片,居心叵测的坏男人。】 “是吗?”禇葳从兜里掏出被揉皱的角色卡。 禇葳——崔时郢的父亲,他不幸童年的始作俑者,死了都会在坟墓里被诋毁的猥亵犯。 游戏要求: 1.存活时间超过七天。 2.隐瞒你对崔时郢做的一切。 3.找到崔时郢的尸体。 违反要求者,一经发现通通抹杀!!! 最后这行是用红色宋体二号加粗写的,跟着的三个血红的感叹号像是在催人命的令牌。 崔时哲在旁边盯着禇葳微微抿起的红唇,以一个占有欲极强的姿势从背后环住禇葳的背,孺慕地靠在他肩上,“是呢。” 这和yesdaddy有什么区别。 给禇葳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喊出来犁两亩地。 他挪了挪屁股,不小心撞到坐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一条长腿的男人,“不好意思。” “没事。”男人紧抿唇,好像被什么脏东西挨了,嘴上说没关系,实际飞快和禇葳拉开距离。 明晃晃的恶意。 禇葳不做理会,对着崔时哲道:“你还是叫我禇葳。” “好的,葳葳。” 【住口狂徒!这是我的葳葳老婆,你在乱说什么。】 【我还没摸老婆的手,他怎么就先摸了……滑不滑?】 禇葳起身,想从桌上拿刚刚写的纸,刚起身就被崔时哲摁回去,“我来。” 他起身抽出纸,递给禇葳。 纸上什么都没有,还被禇葳翻的哗啦啦,他越翻眉头愈深,叹了口气。 什么鬼?好想加入boss阵营,通通弄死完事,很烦,建议都给噶了极速通关。 崔时哲继续补充,“写完之后没过多久,崔时郢现身,他说我们其中有人撒谎,需要一个人去死。” “崔时郢选了他?”禇葳飞快瞥了眼刚刚还对他耍流氓的强-奸-犯。 现在就跟个被摔烂的西瓜一样躺在地上,白花花流了一地。 有碍观瞻。 “不是。”崔时哲推了推金丝眼镜,带着一丝寒气,很无辜地说:“是我们选了他,反正他受伤也活不了多久,让崔时郢动手还能迅速结束痛苦,我考虑的很周到吧。” 他耸耸肩,肩膀处的卡其色西装有了褶皱。又不经意碰了下禇葳像玉一样莹透的耳垂,半是引诱半是威胁:“所以葳葳懂了吗?这个游戏需要组队,不然……随时有被踢出局的风险。” 【狼子野心,他想和老婆组成一对!】 【呸,不要脸。】 “不见得。”禇葳推开崔时哲作乱的手,他独行惯了,有队友才碍事。 第二轮陈罪书很快出现。 禇葳掏出笔,在纸上写下几个血红大字——“犯了爱你的罪。” 字迹隐入纸里消失不见。 写完字,禇葳抬头,发现崔时哲一直抱臂盯着他,见他抬头,对着他笑道:“葳葳想好了吗?组队。” “我和崔时郢一队。”按照人设来说是这样。 另外,禇葳喜欢崔时郢的穿搭,有一种对这个世界竖中指乱七八糟的美,实在是太酷了。 “是吗?这可真遗憾。”崔时哲推了推金丝眼镜,眼里可没有半分遗憾,还有点小兴奋。 第二轮是个平安夜,崔时郢并没有出现。 时间也滑到傍晚,该吃晚饭。 但因为西瓜头还躺在地上,大家都没有胃口,所以各自挑了个房间,住了进去。 崔时哲起身上楼,还没忘给禇葳说一声,“我的承诺,随时有效。” 他站起来身高和崔时郢不相上下,同样高禇葳一个头。 第7章 “不用,你顾好自己。”禇葳是不通人事,又不是真的傻。 “原来葳葳也会关心我。”崔时哲贴近禇葳,食指摁着他的唇,“还真让我意外,不过有人要不高兴了。” 他往后一瞥,不知道在看谁。 禇葳:“我刚满18,没你这么大的孩子。” 崔时哲挑了挑眉,单手撑在禇葳脑后方,“成年人啊,看来我们能做点成年人爱做的事情。” 禇葳微粉的唇被他揉捏得殷红。 禇葳低头躲开,舔唇笑了下,眨眼之间扣住崔时哲的手,再抬起头时咔嗒一声。 他笑得更好看,“成年人的游戏,爽吗?” 崔时哲眼底笑意不减反增,握住禇葳骨节分明的手,“爽啊。” 【笨蛋老婆,你怎么奖励他!】 【别握了别握了,我才是老婆最喜欢的狗狗,发疯咬死所有人。】 【没给这变态爽飞。】 禇葳脸一黑,却反被崔时哲抱进怀里。 隔着几件薄薄的衣服,对方的体温和胸肌的轮廓全然能够被感知,坚实而有力。 温度在上升,暧昧蒸腾。 “葳葳的脸为什么不红,是我抱得还不够吗?”崔时哲还戴着金丝眼镜,一本正经地耍流氓,“你好好闻。” 他靠近禇葳金色的头发,把脸埋进禇葳的脖颈里,嗅着禇葳身上好闻的味道,压低嗓音说:“不要再想通过伤人躲过今晚。” 环住禇葳,咔嗒一声,崔时哲接好自己的手。 “有点痛,想要葳葳亲一口。” 禇葳忍无可忍,脸更黑了,“滚。” 赶在他发火之前,崔时哲亲了一下禇葳的耳尖,迅速拉开距离。 “我说了这个游戏需要组队,不想死的话记得来我房间,今晚。” 回应崔时哲的是门被砰的一声关上,差点打到他高挺的鼻梁。 禇葳是游戏里这栋别墅的主人,自然最大的主卧由他来住。 他直奔大床,躺上去双腿交叠,关了许久的弹幕终于被再次打开,又刚好刷到一条。 【啧,恐怖游戏里落单必备单杀。】 【心疼老婆,抽了个炮灰角色不说,幸好进了禁闭室躲了第一杀,今晚怎么办啊,他连崔时哲都推不开。】 【我的娇娇老婆,整个伊甸园最漂亮的阿芙洛狄忒,我舍不得他死。】 禇葳又刷了几条,他的角色是猥亵犯,第一个给崔时郢带来痛苦的人,那就很好理解,他应该第一个死。 但是西瓜头给他挡了一劫,那么下一个……大概率是他。 不能落单是吧?找一个队友不就好了。 这么一想,禇葳起身,拧开房门。 走廊只有月光,几个拐弯都是暗角,窗户都紧闭着,白色的窗帘在禇葳走过又无风自动。 整个别墅只有禇葳的脚步声。 噔噔噔,静悄悄又凉飕飕,好像诡异事件的序章。 禇葳拧开崔时郢的卧室门,挥了挥手捂住唇鼻,挡住扑面而来的灰尘。 崔时郢的卧室很黑,伸手看不见五指,里面好像蛰伏许多危险。 不过禇葳这个人属危险。 他闪身躲进去,吱呀一声关上门、落锁,藏进衣柜里。 直觉告诉他,这是个好地方。 第4章哭哭,不能当变态忍得好辛…… 禇葳有个毛病,嗜睡,这可能是在研究所老被折磨睡不着的原因。 所以躲进衣柜没多久,狭窄又黑,一看就很好睡,禇葳一下子就睡着了。 深夜,有一道红色的影子在衣柜外站了许久,阴风飒飒,窗子没有打开,窗帘却无风咆哮一浪接着一浪。 诡秘的卧室里只有那道红色的影子明明灭灭。 不过禇葳一直安全。 由于睡得太死,还得系统提醒他要做任务。 系统:“因为宿主递了手帕,请宿主在一分钟内完成猥亵崔时郢的任务。” 禇葳被叫醒的时候还有点茫然,待得太久,腿都有点麻,跟蚂蚁爬一样。 系统:“崔时郢就在柜门外。” 柜门开了一条小缝,崔时郢还穿着那身尴尬的红裙子,胸肌都快兜不住。 “好啊。” 禇葳毅然决然地出了柜,还差点摔地上。 窗帘安静下来,禇葳没有说话,呲牙咧嘴揉着发麻的小腿,钻心地疼。 崔时郢一怔,两个人沉默对峙,空气中暗藏无数危险因子。 【完了,我看伊甸园第一次不想一个囚犯死。】 【新来的是吧,请尊称他为老婆。】 【就老婆那小脸蛋小身板小腰,还想猥亵别人,都是别人猥亵他吧,哭哭,不能当变态忍得好辛苦。】 【对不起宝,但妈妈真的很想看到你被欺负欺负到起起伏伏。】 说实话,禇葳根本不会猥亵人,只好学着白天强-奸-犯的样子,对着一个身高197,肩宽比宰相肚里都能撑船的男人说:“一定很辛苦吧?要不跟着我,让我爽爽什么都给你。” 摸屁股非常不礼貌,禇葳改扶住崔时郢的肩,踮起脚钩住他的下巴,做调戏状。 踮着脚尖有点艰难,不过还好问题不大。 崔时郢瞥眼,冷漠看完这场闹剧,薄唇轻启,“需要我撑着你,你才能爽吗?” 【瞧瞧,我一进来看到什么好东西,熬夜的人果然有福利。】 第8章 【啊?他骂得好难听。】 【不过这个boss以前都是不理人直接杀,今天怎么……】 【他对老婆有意思?】 【老婆这么好看,对他有意思,不是很正常的事,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理所应当。】 【不行!作为老婆的老公,我不同意这门婚事!】 禇葳没太听明白这是在骂他养胃,但总觉得这个语气有点奇怪,当下就决定反击,“我撑你也行。” 【老婆学坏了,不行我不能接受老婆撑他。】 【愚蠢的人嫉妒,聪明的人加入,老婆我我我,我愿意。】 看吧,果然不是好词。 禇葳他不接受白被占便宜,至于惹不惹怒boss,不在他考虑范围内,他擅长惹人生气也不是一天两天。 “呵。”崔时郢神经质轻笑一声,在这诡异的卧室里万分显眼。 禇葳:“你有事?卧槽……” 禇葳的双手被一股不能反抗的力量控制,他眼睁睁地看着他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用黑色丝绸绑住自己的双手。 “好玩,我也想学。”疼痛让他的双眼越发明亮,跟小孩看见礼物一样,视线在手和崔时郢之间来回流窜。 崔时郢不知道想到什么羞耻的事情,微微歪了歪头,苍白的脸都被气红:“玩?” 禇葳被生气的崔时郢扔在大床上。 大床很软,他上去还弹了弹。 “喂?”禇葳刚挣扎翻过身就被崔时郢欺身压上,像被一块冰压住,冻得人牙齿打战。 崔时郢还报复地捏禇葳的腰,又痒又痛。 禇葳气得眼尾发红,金色卷发也在蹂躏中变得乱七八糟,冷汗打湿碎发,贴在额上,喘息道:“够了,你上瘾了是吧?” 崔时郢罕见沉默,掌心下的皮肤细腻温暖如羊脂玉,原本只是恶劣地报复摸到最后居然变成了亵玩,竟还有些贪恋禇葳身上的温度。 不对,他只是在报复,没有别的意思,他绝不会对这种人有好感。 “是啊。”崔时郢的手得寸进尺,扣住了禇葳的胸膛。 “滚!”没踹动,禇葳一胳膊肘打到他下巴。像打到一块冰,崔时郢没事,他的胳膊疼。 禇葳大口呼吸,胸膛剧烈起伏。 见状,崔时郢诡异笑了下,拉住领带,抬高禇葳的手,狠狠抓在掌心里、收紧。 “不是说喜欢我,这点就受不住?知道吗?我真的很恨你。”崔时郢冷笑一声,单手撑住身体,另一手拉开禇葳黑色运动服的拉链。 嘶啦一声,衣襟大敞,崔时郢苍白细长的手伸进去继续刚刚的动作。 像蛇一样灵巧冰冷,滑过之处激起皮肤战栗。 摸到凸起后捏住、狎玩,“我真想把你的心剜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黑的。” 禇葳忍不住颤栗。 崔时郢满意地看到他脸上的难耐,冷笑一声,“啊?以前我总不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不过现在我明白了,确实很有趣。” 他说着,勾住禇葳裤子纽扣,稍稍一勾手,裤子开了。 禇葳不想光腚。 “停!”他猛地抬了下胯,趁崔时郢生气没反应过来,双手缠住他的脖子,连带着领带用力一倒。上下颠倒,他骑在崔时郢的胯上。 “……把hand从我trousers里拿出来,还有……” 他有点不对劲,崔时郢每touch他摸一下就燥热一分,pleasaion层层堆叠得不到宣泄,越发难耐。 转眼之间已是面红耳赤,尽力忍着才没有喘出声来。 禇葳深吸一口气:“我不想揍你,别做这种事懂吗?” 崔时郢听到他的话愣了一下,狭长的双眼一直盯着他,半晌笑了,笑声越来越大。 又戛然而止,崔时郢英俊的五官变得扭曲,双眼因为痛苦明亮万分。 “原来你会说人话。那为什么要欺辱我,为什么要欺辱我?” 禇葳从小到大挨了无数的罚,除了进入伊甸园外,每一件处罚都事出有因,就算是黑锅他后面也会闹得天翻地覆把诬陷坐实,但从来没背过解释不清的感情锅。 他不擅长解决麻烦,他只擅长解决制造麻烦的人。 可身下的人看起来好难过,眼眸中闪着猩红,死寂一片。灵魂也破破烂烂,唯一的价值就是鱼死网破,像一块已经被摔烂的红宝石。 禇葳心软,吃软不吃硬。 他叹了一口气,翻身下来,躺在崔时郢身边,忍着寒气,“算了,你来吧。谁让我喜欢你呢……先说好,不许扒我裤子!” 说着,他闭上眼,双手合在胸前,防止自己出声咬住领带,但实际看上去更瑟瑟。 【啊啊啊啊啊!你们看,我就说老婆生来就是老婆,虽然武力值高了一点,脾气也差了一点,但又善良又漂亮又漂亮又漂亮。】 【老婆真的是笨比,男人都是坏东西,他这样才不会被怜惜,反而会被这样那样索求无度。身上到处都是黏黏的东西,要是一不小心怀孕,男妈妈的日子可不好过喏,到时候没有生存能力,带着孩子又长这么漂亮,只能找人接盘。】 【能直播喂奶吗?爱看男妈妈。】 窗帘又无风自起,比之前温和许多。 崔时郢冷冰冰道:“我允许你多活几天,下次不许这样。” 勾引人。 禇葳睁眼:“什么样?” 没鬼解答他的疑惑,崔时郢跑了。 第9章 【还是不是男人,那么大的老婆躺身边还不知道心动,无语。】 【传下去,boss不是男人。】 【传下去,boss不行。】 【传下去,boss养胃。】 没人在,禇葳乐得自在,他也不在意床榻乱七八糟,翻身把自己埋进被子里,享受来之不易的大床,连空气中隐隐的尘土都能忽略不计。 一夜好梦,翌日清晨。 当禇葳伸着懒腰推开崔时郢房间大门时,其他人脸色都不太好。 李楠死了,面色惊恐嘴张得老大,像是临死前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 恐惧会滋生不信任,尤其在这种极端情况下,崔时郢不杀他们,他们互相残杀就能够喝一壶。 张燕一把掐住禇葳的脖子,“是不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 禇葳被她摇得快散架,金色的头发在空中一晃一晃,像个任人宰割的洋娃娃,都有人悄悄咽了下口水。 “够了。” 见她不消停,禇葳一手摁住她的胳膊,反手拿住她的肩膀,用力按下,另外一手抽出水果刀抵在她的脖颈,渗出血看到对方害怕才停下,“我想杀人,会光明正大地杀,懂吗?” 一丢手,张燕失控朝前小跑几步,哎哟一声狼狈摔了个狗吃屎。 禇葳甩甩自己的手,做了个伸展运动,露出腰间一丁点莹白的皮肤,上面还有被衣服压出来的红痕。 抱臂观望的崔时哲看到,眸光中多出一些深意,他走过去揽住禇葳的肩,“不如一起去李楠房间看看。” 房间已经被翻乱,到处都是脏兮兮的脚印和东倒西歪的家具,连床脚都歪了。 李楠上半身躺在地上,下半身扭曲搭在床沿,面目狰狞。 目前别墅里除了烂西瓜头,就数他最可怕。 禇葳站在原地看了会儿,默默抽了张纸给他盖住脸,“注意点表情管理。” 崔时哲抱臂倚着门框看他动作,不在状况问:“为什么不来找我?从小你就更喜欢弟弟,长大也是吗?我哪里不如他。” 禇葳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人精神头好足,居然无时无刻都能发癫,“你在做任务?” 崔时哲金丝眼镜下闪过一道精光,气定神闲撒谎,“是,我的任务里有一条是要得到你的心。” 【乱讲,他就是个骗子,他想把老婆这样那样,老婆你千万别信。】 可惜,禇葳没开弹幕,第一次进入这个游戏的他以为就是这样玩。 禇葳非常真诚地问:“那我现在喜欢你,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崔时哲愣了一下,露出捕捉到猎物的兴味,倏尔笑起来,他笑起来倒没bking风讨厌,还有一个小小的酒窝。 “我比较喜欢情投意合,你能配合吗?配合了我就离你远一点。”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响起,崔时哲嘴上说着离开,人却走到禇葳身边。 禇葳想骂人,没遇到这么缠人的死变态。 崔时哲往阴影处扫了一眼,轻笑:“先查案,查完了我们再详谈你要抛弃弟弟的事。” 【话说,老婆和骗子在这人的尸体前调情ok吗?】 【都说是老婆了,当然他最大,想做什么都可以。】 没人敢碰尸体,所以这组就交给禇葳和崔时哲。 尸体已经僵硬,禇葳见他裤兜里有东西,想要去拿,却被崔时哲拦住。 禇葳语气有点冲,“你干什么?” “我的意思是……”崔时哲弯下腰,包裹在西装裤下的腿笔直而有力,一看就很能do,“我来。” 他从死者兜里掏出身份卡片,递给禇葳,“给你,男人就是这么用的。” “用?”禇葳古怪地打量了他一眼,打开卡片。 李楠是谣郎牌。 游戏要求和禇葳的一样,都是活下来以及隐瞒做过的一切。 崔时哲还有心思点评:“看来造谣弟弟是他犯下的罪,现在被弟弟杀了,真是活该。” 好像是这样…… 禇葳感觉有古怪,崔时郢恨他们,杀人也大大方方手段残忍,大概率不会心软留个全尸。 “考虑好了吗葳葳,剩下的这些人里弟弟最恨你,真的不打算和我组队?” 崔时哲倒好,弯腰抱臂打量禇葳。 显摆什么?高了不起吗?他被研究所折磨这么多年能长179已经是基因优良。 禇葳:“起开起开。” 见禇葳要走,崔时哲不淡定了,迅速拉住他的袖子,“你怎么不躲弟弟,他穿裙子明明更奇怪。” 或许连崔时哲自己都没有发现,他一股醋味。 正待这时,禇葳收到一条支线任务。 【请在一分钟内猥亵崔时哲。】 第5章这时候提到别人名字会让你…… 系统:【一分钟倒计时:59、58、57、56……】 禇葳还保持着抬头的姿势,表情凝结,分分钟可以被送去希腊展馆充当人体雕塑,不算高的那种。 “啊?” 李楠的房间还有npc和玩家走来走去,不算嘈杂,但也不安静。 系统:【35、34……】 “怎么,我喜欢你让你很惊讶?你眼里就只有他是不是。”崔时哲有点气急败坏的苗头,转身笑了下:“不是我说,难不成你还真为了弟弟守身如玉,你就这么爱他。” 宛如平地起惊雷,禇葳就像一只被网收束快要蜘蛛吞吃的可怜蝴蝶,蝶翼脆弱地舒展,却引起蜘蛛更大的兴趣。 第10章 系统无机制的声音再次响起:【温馨提示,如果宿主拒绝,系统将代为掌管宿主的身体,保险起见,如果宿主反抗造成任务失败,宿主将被原地抹杀。倒计时10、9、8……】 禇葳无比厌恶有人威胁他,他一敛眉,满脸怒气羞辱崔时哲:“你犯什么贱,不就是想被我摸吗?转过去。” 倒计时声音停下,耳边却响起崔时哲的声音。 他也不气,漂亮到妖异的脸上罕见出现一寸空白,黑化被打断。脸上笑意加深,慢条斯理地摘下金丝眼镜,随意丢在桌上,解开衬衫的红宝石袖口,挽了上去,露出肌肉线条流畅的小臂。 “游戏不这样玩。”他上前一步,与禇葳之间的距离彻底清零,不容反抗地揽住禇葳的背,吐出的气息丝丝缕缕像盘丝那样缠住禇葳。 带着禇葳一头扎进黑暗。 趁其他人进卫生间搜索,崔时哲打开衣柜大门,带着禇葳躲进去。 黑暗会放大感官,禇葳就像跳进了火炉,热度一寸寸升温,热得他满面潮红。 崔时哲的臂膀像蟒蛇一样紧紧缠着他,让他无法逃脱。 他还以一个极度羞耻的动作跨坐在崔时哲腰上。 狭窄的空间,让他所有动作都被限制。 “让我下来。” 崔时哲:“不是要玩游戏吗,这里正好。小时候你欺负弟弟,我就躲在衣柜里偷看,那时候我就在想什么时候可以把你绑起来,躲进衣柜和我一起玩,没有弟弟。” 提到弟弟,他的语气阴冷而低沉,像是诅咒一瞬而过。 “滚,死变态。”禇葳一巴掌甩了过去。 啪—— 崔时哲的脸被打到一边,他低笑几声,舔舔唇,总被打理得很好梳上去的刘海散下来几缕,随意搭在额上,因为薄汗湿濡。 性-感的要命,也危险得要命。 这句话明显让崔时哲更兴奋,耳垂都红了,他舔了舔唇,压抑着战栗低笑几声,尾调充满愉悦,“再多骂几声。” 他以一个别扭的姿势,单手撑着柜门,弓着背倚在禇葳的颈窝里,薄薄的衬衫勾勒出微微隆起的背肌。 崔时哲的气息绵绵撒在禇葳的脖颈上,激的禇葳敏感的皮肤战栗。 “他摸过这里没有?”崔时哲修长的五指撩起禇葳运动服的衣摆,顺势滑了上去,像亵玩一块羊脂玉那样,在禇葳身体上作乱。 如果说弟弟的手像万年化不开的冰山,那哥哥的手就是火炉。 禇葳这该死的体质又往里添了一把柴,烧得他脑海里的那根弦都快要断了。 他紧咬唇,以免发出声音让崔时哲个死变态更加兴奋。 崔时哲眸光闪了闪,从衣服里抽出手,摸到禇葳的唇上,忍耐着兴奋肩膀微微颤抖,说话声音都有些变调,“别咬自己,咬我。” 说着,他扯下禇葳的唇,反把自己的食指抵了进去。 感官的满足让崔时哲眯起了眼。 禇葳口里的异物感却让他差点呕出来,可他现在浑身无力,只能恶狠狠咬住崔时哲作乱的手指,一口见血。 “嗯——” 崔时哲闷哼一声,脸上笑意更甚也更变态,手指爽到舒展,又过分地伸进去一根手指,压着禇葳的舌头玩。 来不及吞咽的涎液顺着嘴角慢慢流下,禇葳一头漂亮的金色卷发打湿沾在脸上,纤瘦的胸膛剧烈起伏。 像一个快要被玩坏的漂亮娃娃。 “你好美。”崔时哲狂乱痴迷又谦卑地祈求他的神明,搔首弄姿展示他的优越,“爱我好不好?别只看着弟弟,明明我也不差。他能给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的我也可以给。” “爱我好不好?”崔时哲扬起脖子,虔诚地闭上眼凑近禇葳的唇。 “他俩人呢?” 柜门外突然传出声音。 崔时哲睁开眼,锐利漂亮的眉眼滑过一道不爽的暗芒,又强势地把禇葳抱在自己怀里,隔着一扇柜门,一下又一下热吻着他的唇,肆意亵玩。 “兴许是去其他地方找逃出去的办法。” “呵,你认为我们还能逃得出去?” “别想这些,他没有在刚见面就杀了我们,证明我们还有时间。而且这里最该死的不是我们。” “也是……那李楠的尸体怎么办?看着怪害怕的。” 沉默几秒,陈书墨冰冷的眼睛扫过崔时哲留下的金丝眼镜,淡淡补了一句:“塞进衣柜里,我来。” 禇葳的心跳骤然暴起,紧张得要命,一把抓住崔时哲的袖子,眼神威胁着他。 他是受害者,他为什么要害怕。 等出去就把他给刀了。 禇葳眼里浓烈地嫌恶太显眼。 崔时哲也更加兴奋,脖颈处一片通红,像熟到快要烂了的水蜜桃。 对就是这个不把任何人都放在眼里的眼神,就是这样,禇葳就该高高在上谁都不爱。 只有信徒匍匐在地虔诚地祈祷时,才可以短暂亲吻他的脚尖。他的,任性、高傲,一辈子住在神坛的神明。 不是只爱弟弟失去理智的……疯子。 时间过去太久,久到连崔时哲自己都分不清,他究竟是埋怨他的神明走下神坛,还是嫉妒,让神明走下神坛的人不是他。 不过没关系,任何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尝试嫉妒。 崔时哲眸光一暗,俊美的五官有些阴冷,像缠人的恶毒,引诱着禇葳一同堕入地狱。 第11章 砰—— 柜门开了。 禇葳被光刺了一下,闭上眼睛。 唰—— 又重归黑暗。 陈书墨作弄人,打开了另一扇门,放下尸体又从容关上,“走吧,这里没啥可看。” 沉闷的脚步随着关门声彻底被隔断。 整个柜子只剩下崔时哲和禇葳两个活人。 李楠面朝着他俩,死状恐怖地隔着模糊的行李,一瞬不瞬地记录一切。 禇葳剧烈挣扎,“放开我。” 崔时哲不说话,墨一样的瞳孔死盯着禇葳,比死了的李楠都要阴森。 【等等,这个操蛋的剧情怎么和以前不一样?】 【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什么啊?别卖关子了说。】 【玩家如果幸运值太低,会触发hard模式。依我看,老婆运气不好,碰到这个模式。】 【啧,还真让你们说中了,当着死人面调情。】 【我也好想亲亲老婆啊。】 【崔时哲要亲了吧?他那样,我看当场就能把老婆大do特do。】 “是弟弟的话,你是不是就同意了?” 狭窄的柜子,崔时哲越发逼近,他背靠着柜门,抵住微末的那束光,强势把禇葳圈在他两臂之间,皮肤接触到的地方热度升温,心跳加速。 禇葳:“你是不是有病?” 这种程度的辱骂只会让崔时哲兴奋。 “对,我是有病,我早就……” “我看是你对他念念不忘,我们俩的事,你非要扯上他,怎么,提到他的名字会让你的py更爽吗?” 他本意不是如此,却戳到了崔时哲的嗨点,再次打断黑化。 对啊,他已经死了。 巨大的喜悦砸到崔时哲的头上,他先是一阵低笑,随后声音越来越大,整个人轻颤。 愉悦感压都压不住。 “唔。” 禇葳只来得及吐出一个音节,就被崔时哲抱在怀里激吻。 他咬紧牙关叛逆不从,倔强地和他崔时哲对质。 那双漂亮的桃花眼,因为怒火更加明亮,看上去像哭了,眼泪汪汪。 “呵。”崔时哲低笑,捏住禇葳的下巴,咔嗒一声卸下。 突然的痛感让禇葳手指抽搐了下,生理性泪水盈满眼眶,整个人乱七八糟。 “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心软。” 崔时哲掠过禇葳殷红肿的唇时,呼吸声明显加重一下。 衣料窸窣摩擦,禇葳被捂住了眼。 还没等禇葳一脚踹过去,他就先被抱着亲了个满怀。 崔时哲湿滑的舌尖入侵他的口腔,掠过禇葳的甜美。 不够不够,还不够。 禇葳的舌尖被缠得发麻,快感累积变成痛觉。 闪着泪光的眼角不经意瞥见李楠的尸体。 当着死去同伴暧昧接吻,羞耻感拉满,又逐渐蒸腾起另一半背德的快感。 禇葳眼下一片潮红,烫得惊人。 “专心点。”崔时哲还嫌不够,一把扣住禇葳的后脑勺,加深这个吻。 他的唇一下又一下含住禇葳,在不经意间暴戾起来。轻轻咬一下禇葳的唇,血腥味在唇舌间蔓延,让两人更加兴奋。 鼻息间的闷哼、灼热的体温,崔时哲愉悦到极点,下一秒去死也心甘情愿。 【系统:猥亵崔时哲成就已达成,恭喜宿主贺喜宿主。】 耳边叮的一声,禇葳还来不及吐槽这个鬼成就有什么可高兴,一把先推开崔时哲,利落安好下巴,打开柜门跟背后有鬼追逃一样窜出去。 还不小心踹了李楠一脚。 砰——李楠硬邦邦的尸体倒在地上,没得到他俩的一个眼神。 崔时哲单手撑在柜门上,衬衫凌乱,还开了几个扣,隐隐约约露出漂亮的腹肌,上面还有禇葳的体温。 他开口,暂时餍足,低沉喑哑:“葳葳。” 禇葳擦干净唇上的涎液和血丝,颇有种穿上裤子不认人的冷漠,整理好运动服,拉链盖住下巴,转身打开门走了。 崔时哲挑了挑眉,走出来看到自己的眼镜被人碰了,笑意一怔愈冷,被别人碰过的东西,他不要。 隔着手帕拿起眼镜,崔时哲随意把李楠踹回衣柜,随后走到窗边。 五指收拢,眼镜的碎片割伤他,鲜血滴滴答答落下来。 崔时哲隔空看着一直拉着厚重窗帘的房间,挑衅道:“你都死了,拿什么和我争?” 门外,禇葳还在擦自己的嘴,想把让人癫乱的触感擦没。刚走过拐角,就撞到一直在这里等着的陈书墨。 他还是那副冷冰冰厌恶禇葳的死样,见禇葳走过来,薄唇轻启,“想靠身体通关?你真恶心。” 第6章放心,我不是他~不会让你…… 禇葳迅速拉开和陈书墨的距离,他对这个谁都比他高一头的世界充满怨念。 陈书墨看清禇葳的动作,冷笑一声,拍了拍他的脸,捏着禇葳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正视自己,“不就一张脸漂亮。” 啪啪声还回响在耳边,不痛,讽刺性极强。 【我还以为他瞎,没想到他知道老婆好看啊。】 【又会是我宝的一只狗。】 【老婆好像生气了。】 禇葳嘴角笑意拉大,“我还有更好看的,你要不要看看?” 话音刚落,他的手勾上陈书墨的小臂,手指轻点一路流连而上,停顿一刻,反手一押,陈书墨被禇葳摔在地上。 第12章 砰—— 扬尘四起。 “咳咳。”一阵轻咳,陈书墨压过眉眼的刘海微微朝两边散落,露出好看的眉眼,他不悦道:“你……” 即使从下仰视禇葳的死亡角度,禇葳也好看得要命,尤其现在还踩着他的敏感点,这抹美艳也染上欲望的颜色。 “上一个欺负我的人,坟头草已经两米高。”禇葳笑着,踩上陈书墨两腿之间晋江不让详写的保温杯,还用力磨了磨。 “嘶。”陈书墨倒吸一口凉气,五指抓地,无力蜷缩,指节失控抽搐。 “傻逼。”禇葳冷脸,精致的下巴藏进运动服里,插兜转身走了。 还躺在地上的陈书墨久久没缓过来神,偏头久久凝视禇葳的背影。 【得,又迷倒一个。】 【还得是老婆心善,奖励完这个又奖励那个。】 【陈狗拔刀吧。】 处于舆论中心的禇葳上了二楼,远远看着书房门被打开,他听见一声短促的尖叫。 “谁?” 禇葳跑过去,单手扶着门框。 是纪珊珊,她背对禇葳一屁股坐在地上。 “看见啥了。”禇葳环视一周,书房没有窗户,又密密麻麻高高摞了很多书,书桌后挂了一巨幅全家福。 光线暗看不清,画中人幽幽的眼神看起来挺吓人。 啪——禇葳打开灯,纪珊珊又是一声尖叫,见有人,她腿软又摔了一下才爬起来,可见给她吓得不轻。 “你……”纪珊珊双腿打战,不敢看禇葳,说话也哆哆嗦嗦,细如蚊声,狼狈起身,小心翼翼护住自己肚子:“他们说,要我来这里看看。” 禇葳皱眉,瞥过纪珊珊的小腹:“我来,怕就出去。” 纪珊珊瞪大双眼,那双畏畏缩缩的眼里终于多了点神采:“你愿意帮我?” 还不等禇葳说话,纪珊珊跃了出去,“谢谢。” 咔哒——禇葳关上门,书房安静了。 一踏进来,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包围了禇葳。 难怪刚才纪珊珊会尖叫,那幅全家福上面有禇葳。 准确地说,有禇葳也有崔时哲。 他坐在绿色天鹅绒的高背椅上,微微朝左侧身,崔时哲站在他右侧,笑着看镜头。 左侧也站了个人,钉子松了,有脸蛋那边耷拉下来,看不清脸。 禇葳朝近走,想把这画挂好。 砰—— 有什么东西碎了。 禇葳打眼一看,是一扇四分五裂的穿衣镜,正对着书桌。很奇怪,镜子碎了没有掉渣,只是蛛网一样的纹路徐徐蔓延。 碎片把禇葳漂亮的脸分割成几块,无数小小的他像是被困在镜子里,撕裂分割,在这样阴森的书房里非常不吉利。 “有意思。”禇葳想碰,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 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画里的崔时郢从画框里走出来,上一秒还和他隔了个桌子,眨巴了下眼就已经到他身后。 镜子四分五裂,他也四分五裂,又穿着那身诡异破烂的红裙子,地上都是血脚印。 越加阴冷的气息紧贴着禇葳,一双如同丝绸一样的手从腰窝越轨,在脊骨轻点,直到掐住他的脖子。 禇葳想说话,吐不出一个字。 他脸上写满了问号,好好好大小姐,又咋了?谁惹他了。 禇葳在看镜子,镜子里的人在看他。 碎片重重倒映着崔时郢穿透禇葳的背,捏住了禇葳左胸膛里的心脏。 一阵剧痛从禇葳的心脏处炸开,他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漂亮的眼睛失神,像随时都能被玩坏。 崔时郢低语:“我不是让你不要这样吗?你为什么不听,我真想看看你的心是什么颜色。” 镜子里的禇葳被迫靠在崔时郢的胸膛上,双眼溢满生理性眼泪,要掉不掉。 只要崔时郢稍稍用力,禇葳就能以心脏停搏去世。 “红……”禇葳艰难开口费尽力气从齿缝里递出这个字,声音都有些嘶哑。 “骗人!”崔时郢激动,眼睛通红,又握着他的心脏,控诉他是个负心人。 禇葳摆出渣男语录:“你搞搞清楚,都是他们勾引我,除了你,我不喜欢任何人。” 这话一出,崔时郢安静下来,像陷入一个两难的困境。 【啧啧,男人的嫉妒心更可怕,看看崔时郢,葳葳猥亵他,他不乐意。葳葳猥亵别人,他更不乐意。】 【你确定是葳葳猥亵别人,而不是他被猥亵。】 【哈哈哈哈哈哈这也太损了,给老婆留条底裤吧你们。】 “你应该去杀了他们,而不是在这里揪着我的心。”禇葳总结陈词,让直播间的观众倒吸一口凉气。 禇葳还是禇葳,想弄死所有人的疯批。 他摸不清规则,崔时哲还动不动拿规则压他,还不如把水搅混。 “你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放心,你们一个个都逃、不、掉。”崔时郢身上的怨气又重了几分。 不知道是不是禇葳的错觉,在那么一瞬间,他好像看见崔时郢的身体凝实。 “谁说我要逃,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和你永永远远待在一起。宝,你得相信,就算我是个混蛋,我这个混蛋也只爱你,没有人比我更爱你。除了我,没人再能给你这样炙热的爱。” 崔时郢:“恶心。” 骂完,他摁着禇葳下巴强制禇葳转头,沉默一刻狠狠亲上去。逮到禇葳的舌头先做安抚,指尖颤栗,然后风雨骤起,恨不得吞吃禇葳。 第13章 他俩谁都没有闭眼,像野兽那样只剩下原始本能动作。 直到鲜血溢出。 又破了——这两兄弟属狗的吧。 崔时郢冷笑:“你和我地位倒换的感觉怎么样?” “你是我养大的,即使你再讨厌,不也继承了我被你不齿的一切,承认吧,我们骨子里是同样的卑劣。” 在乐衷于给人当爸爸这事上,禇葳排第一那都是他为人谦虚。 在研究所他被绑成粽子都得嘴上占便宜,更别提现在。 才刚满十八岁,稚嫩漂亮被养子欺负的角色。 诡异的书房多了一丝色气。 【哇呀呀,笨蛋老婆被亲手养大的小孩摁在镜子前亲。】 【挣扎又有什么用呢,还不是一个接着一个。搞不好还会怀孕,到时候还会被逼着问,最喜欢哪个?】 【老婆好可怜,到时候也能直播吗?播出来让我们这些网络老公心疼心疼。】 禇葳见他上钩,整理好自己的衣领,擦掉嘴上的血。 “不许擦。”跟狗圈地一样,崔时郢需要宣誓所有权示威。 禇葳的唇上多了个咬痕。 果然,这两兄弟属狗。 砰砰砰——一阵短促的敲门声打断禇葳和崔时郢的对话。 “葳葳,葳葳你在里面吗?” 是崔时哲,镜子哗地摔了一地如同大雨倾盆落下。 崔时郢消失不见,禇葳打量满地狼藉,悄悄拿了块碎玻璃藏在裤子口袋里。 门被打开,玄关处投下一片被拉长的阴影,“你可真让我好找。” 崔时哲换了一副无框眼镜,看见禇葳唇上的血痕上多了几分锐利,“真是死了还不消停。” 禇葳非常欣赏他这种张狂样,他还得留条命打入奥古斯汀团队内部,弄死他。这崔时哲比他还不怕死,牛。 “这么看我做什么?他杀人也得我碰忌讳才能杀我。” 原来是这样。 死了的那两人到底犯了什么忌讳。 禇葳不喜欢这种没有底的感觉。 “要组队吗?还有六天,第一天我就说了,这里不组队活不下去。你现在也应该看到我的价值了吧。”崔时哲耸耸肩,热情阐述自己优点。 精致的西装肩膀多了几道褶皱。 禇葳:“暂时合作。” 崔时哲靠近禇葳,暧昧擦掉他唇上的血。 这是又来一个癫子? 禇葳决定如果他质问到底爱谁,就收回和他组队的事。 “放心,我不是他,不会做这种让你为难的事。” 茶香四溢。 “对了我刚刚听到,他们觉得弟弟最恨你,想要把你推出去送死保命。” 人心比神鬼可怕。 崔时哲张开怀抱,愉悦盯着快要入网的禇葳,“要做什么……你该懂了吧。” 第7章“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禇葳闻言小小惊愕了下,“我以前一直认为我比较无耻,直到遇见你,我发现是我太自信。”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蓝星谚语诚不欺他。 崔时哲也不气,无所谓耸耸肩,“我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皮鞋踩在木地板的声音响起,崔时哲靠近禇葳,“这是什么?” 他的手忽地靠近禇葳的头,本来锁定的目标因为禇葳躲开错失,他脸上的笑僵了下,一瞬的事,不注意看压根发现不了。 “我自己来。”禇葳摸索片刻,是玻璃渣,溅在他头发上。 崔时哲好看的一张脸被光影切割成两半,浓颜带来的攻击力在这间密闭的屋子放大,语调却很轻柔,显得有些诡异,“你这样躲我,我很受伤。” “我担心我嘴唇说我苛待它今晚就离家出走。” 禇葳冷不丁冒出这样一句话,给崔时哲逗笑了。 他罕见愣了一下,唇角勾起的弧度慢慢加大,认同道:“也是。” 【给崔时哲这小子钓成翘嘴。】 【别提了,我看老婆给他都能钓成傻子。】 【丧尸打开崔时哲的脑子:yue恋爱脑。】 “那我和弟弟两个谁的吻技更好?”崔时哲摸摸鼻子,已经走到禇葳面前,过分优越的身高投下阴影笼住禇葳整个人,像是……他的囊中之物。 得,他还是没收敛,癫攻一个。 崔时哲越来越近,单手撑在墙上,让禇葳没有逃跑的空间。 禇葳脸色越来越冷,抬起膝盖,“滚。” 崔时哲垂头,直视禇葳的眼睛,和他沉默对峙。 麻了,大不了弄伤他再进一次禁闭室。 禇葳觉得这儿不该叫伊甸园,应该叫伊癫园。 崔时哲挽着禇葳的胳膊,靠在他肩头,也不知道这么别扭没廉耻的动作他咋做的:“你在我怀里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穿上裤子不认人呢,我好委屈。” ……神经。 禇葳扯着崔时哲的衣领把他从自己怀里撕出去,转身去看那幅画。 “别碰,万一碰画就是禁忌怎么办?你也不想看到他大开杀戒吧。” 崔时哲按住禇葳的手,攥在自己掌心里,然后他自己按了上去,还刚好是画里禇葳的胸口,“好平。” 禇葳像看傻逼一样看着他。 “现在可以碰了……亲爱的别这么看我,我会很受伤。”话是这么说,可崔时哲眼里的兴味明明在说他现在很热衷这件事。 第14章 禇葳想把画框摘下,刚抓到框背,手指传来的异物感让他不适,这好像不是画框,而是……皮肤的触感。 “快走。”他抬眸看崔时哲,见他没反应又说了一句,“快走。” 有什么东西抓住了他的手,手腕一阵剧痛,皮肉像被利刃切割,联想到刚才崔时郢从画出来,禇葳的额上开始冒冷汗。 力道卸了。 禇葳拉开袖子,眼睁睁看着自己胳膊上多了几个青黑色的指印,像是标记,他已经被崔时郢锁定。 这下好了,不用队友害他,说不定他今晚就会gameover。 他得想办法活下去。 禇葳沉沉想着,一抬眼看见崔时哲的手也搭在相框上,小臂同样多了指痕。 “你……”禇葳深吸一口气,尽可能保持理智,“疯了吗?” “我们一家人啊,你有的我也得有。” 崔时哲得意说着,还把自己比禇葳粗的胳膊搭在他小细胳膊的旁边,“啧,好配好适合结婚。” 肤色差就算了,体型差一点儿都忍不了。 禇葳气急败坏嗖地一下拉下运动衣的袖子,“好好说,你到底在做什么?” 崔时哲还在整理他的衬衫袖扣,闻言眼皮都没抬轻描淡写一句,“我的过关任务里有你,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你要是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禇葳的心颤了颤,他爹妈就是这么没的。 研究所说他天生反社会危险指数极高,可禇葳一直觉得自己不抽烟不喝酒不随地吐痰遇见老奶奶过马路会行注目礼等等,道德指数挺高。 所以面对崔时哲的癫攻行为,他不理解,并板起脸热心表示:“放心吧,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崔时哲笑了,看上去有点得意,“这是我们的结婚誓言吗?我也是。”他压低嗓音,看着禇葳的眼神充满占有欲,“你可千万千万不要放过我。” 不怕死的怕疯的,疯的怕癫的。 有崔时哲做对比,禇葳看起来都没那么疯,好像一个正常人。 好在他这么一闹,禇葳心里的担忧淡了点,“走了。” 第二轮认罪书开始。 禇葳和崔时哲前后脚到客厅,他刚坐下,刚才他救了的纪珊珊忐忑走到他身边。 “哥,我能和你一起坐吗?” 平心而论,如果禇葳刚刚没有换下她,方才被诅咒的人绝对是纪珊珊。 禇葳还没说话,身边的崔时哲先不愿意。 他侧过身露出好看的眉眼,“大姐,你说什么呢?葳葳他18。” 纪珊珊脸上的表情僵了僵,嘴唇嗫嚅着,“我……” 她又护着自己的肚子。 禇葳:“这么多位置又没主,你想坐坐呗。” 崔时哲有点不高兴,“你是不是性别歧视,讨厌男的啊?我这么费劲巴拉也就坐这,她啥也没干,你这么让她。” 他说话声不算低,连一边坐着的陈书墨都敛眉多看禇葳几眼。 【我算是明白为啥崔时哲老爱和崔时郢比,合着他是看不惯所有除了他以外接近葳葳的,不论男女。】 【他是普通的变态,复杂的醋精。】 【……能说吗?我也看不惯这些臭男人挨着我宝。】 【谁不是呢,葳葳漂亮的该去法国看其他男人为了他大排长龙,而不是在关在伊甸园里,浪费我们葳葳的美貌。】 禇葳:“更正一点,我没有性别歧视,我只是歧视你,离我远点。” “不!”崔时哲在和禇葳答应和他组队后跟打开啥开关一样,骚话一句接一句跟连珠炮似的,“你歧视我,我喜欢你,咱俩多互补啊。” 禇葳真想堵住他的嘴,眉头紧蹙,他以为研究所里神经病多,没想到外面更多。 说话间,纪珊珊已经坐在禇葳右手边。 她比那会儿在书房更紧张,不住扣着自己手上的皮,都见血了还在扣,跟魂飞了一样。 圆桌中心出现一道圆弧,滑向两侧,一个圆台升起,摆着这次的红纸。 崔时哲起身,随手拿了几张给禇葳。 这次要写啥? 这时有人问了,“可以写之前写过的答案吗?” 崔时哲笑着说,“你可以试试,你要是没死就能行。” “你!” 谁敢拿自己命赌啊。 禇葳见状写了句土味情话,对对对,我有罪,我喜欢染血的玫瑰。 字迹隐入红纸里,闪了闪后褪色。 纪珊珊早早写完,也不知道在纠结什么,不敢和其他人对视。 还好,这一轮是个平安夜,众人长舒一口气,不管怎样能活下来就好,彼此对视一眼,都感到庆幸。 很快,这抹庆幸就变成惊恐。 圆桌再次送上红纸,这次比上次的颜色还要深一点,还有浓重的血腥气,一时间没人敢拿。 禇葳悄悄开了弹幕,刚一开就被五颜六色各种花样的“老婆好美”“啊啊啊啊啊啊我是老婆的狗”刷屏。 他转头,“我问你一个问题。” 崔时哲:“我愿意。” 禇葳已经能做到忽略他,“我看起来像女人吗?” 他俩悄悄咬耳朵的动静不小,还活着的六人有意无意都在偷听,听到这儿的心情复杂地能唱一首山路十八弯。 第15章 搞搞清楚这么严肃的场合纠结自己性别,脱裤子看看不就清楚。 心里这么想,眼睛倒是十分诚实地盯着禇葳的脸,他正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轮廓不够硬朗颇有一股雌雄莫辨美少年的味道,可五官锐利如同沙棘大丽花,和旁边的崔时哲坐在一起,浓颜的冲击非常震撼。 浓密的金色卷发垂在肩上,明明该去拍画报的人遗憾被缚伊甸园。 “你的胸还没我大,乱想啥呢。”满意禇葳眼神骂他傻逼后,崔时哲才慢条斯理补充,“我是说胸肌。” 禇葳眼神骂人更加明显。 弹幕还在喊他老婆,没有高能预警,证明眼下这会儿不算禁忌。 禇葳起身拿了纸,随手扔给崔时哲,“闭嘴。” “哎呀葳葳,这是你第一次送我礼物。”崔时哲乐的跟朵向阳花一样,小心翼翼把这晦气的红纸折起来,揣进左胸膛的小兜里,“回头裱起来,以后奖励自己的时候看。” 当然,最后这句是他拿完纸在禇葳耳边鸟悄说的。 这句黄色笑话禇葳没理解,只用眼神骂他傻逼,没什么杀伤力只会让他更爽。 其他人见禇葳和崔时哲没死,也起身拿纸,轮到纪珊珊时,她猝不及防尖叫一声。 这破别墅天天撞鬼,还有人死的高压下憋了一天,大家精神都不太好,这一声明显引来不悦。 “你干什么呢你,鬼叫什么。” 纪珊珊浑身僵硬,眼泪都被吓出来,整个人都在抖,“我……它……” 众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她的纸上粘了一块碎肉,还有白色的筋膜。 纪珊珊没忍住,干呕起来,其他人的状态也好不到哪去。 禇葳拿着笔挑了一下,没挑开,“不是粘上的,本身就有,或者说……它就是纸的一部分。” 他们用的纸如果都是死人的尸块。 “啊!” 又有几个人吐了。 圆台弹出一个笑得很夸张,嘴巴列到耳根的木偶小人,冲着他们尖利地笑。 禇葳的耳朵一阵刺痛,这笑声跟把他耳膜当鼓打一样,疼死了。 “不想死就赶紧写。”崔时哲捂住禇葳耳朵,对其他人冷言道。 纪珊珊咬咬牙,指尖发白重新拿了一张纸,掌心的指尖痕清晰可见,她咽了咽口水,瞥了禇葳一眼,突然扑过去准备撕禇葳的纸。 崔时哲刚准备动手,胳膊和迅速控制纪珊珊的禇葳撞在一起。 在这场事故中,禇葳受的最重的伤,来自崔时哲。 他体型纤细,直接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捂着头眼神骂人。 “我错了我错了,我听说你是罪魁祸首,让崔时郢把你杀了我们就能逃出别墅,我不该这样,饶过我,我再也不敢了,我怀孕了……对,我怀孕了,我求求你,看在孩子的份上再给我一次机会。” 纪珊珊跪在地上不住哀求,她红纸落在桌上。 “哈,这才有点意思,前几天像什么话,我还以为我进了托儿所。”禇葳捡起纪珊珊的红纸,话锋一转,声音好听且残忍,“你蠢到让我都觉得你可怜。” 纪珊珊抬头,“什么?” “这里不允许随意杀人,你忘了?你撕了我的红纸,有能力让自己全身而退?” 没理会一瞬面如死灰的纪珊珊,禇葳扫视一圈,其他六人面色各有各的精彩,直到看见崔时哲——他看着禇葳的眼神堪称痴迷。 傻逼,禇葳又没忍住,险些破功。 “在座各位心里想什么,我也清楚,试试看,看谁先杀了谁?想害我你们还不够格,想玩命的话……我随、时、奉、陪。” 禇葳说着,不顾纪珊珊的道德绑架,把手中的红纸揉成一团,精准丢进了木偶嘴里,入口一瞬,木偶眨了眨眼,唇边的笑更加瘆人。 禇葳:“满分。” “不!”纪珊珊撕心裂肺扑过去抢,晚了,被木偶吃进嘴里。 她转身,怨毒地看着禇葳。 禇葳带着愉悦的笑,“你在找死,我这么做是在成全你,不用谢。” 第8章嗨,有机会一起睡觉 没人理会纪珊珊惨白的脸,她跌坐在椅子上,双手慢慢捏成拳,“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垫背。” 禇葳:“你还是先顾好你自己。” 崔时郢又出现了,他一现身,客厅又冷上几度,血都能凝成冰。 几个闪回,他离纪珊珊越来越近。死亡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脸上,纪珊珊反应最大。 她几乎是起跳式从椅子上弹起来,浑浑噩噩道:“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也不知道她啥时候藏了把刀,寒光一闪,对着禇葳的脖颈砍。 禇葳侧身利落躲过,刚想继续动作就被崔时哲护在身后,只看得见他宽阔的背。 随着纪珊珊一声惨叫,那把刀捅进她的肚子里。 崔时哲立马举起双手,向禇葳保证,“不是我干的,我只踢了她手腕一脚,想让她别杀人,她自己摔的。” 纪珊珊倒在地上,握着刀柄的是她自己的手。 崔时郢笑了下,扯着她的一条胳膊,拖出一道血痕进了厨房。 “救救我我错了,我求求你们救救我。” 众人尽力忽略磨刀的沙沙声,纪珊珊呼救渐弱,直至最后听不见。 血腥味浓得像一张穿不透的网,笼罩在每个人的头上。 第16章 有熬不住的又吐了,哭着发抖,“我们该怎么办,这根本没办法活下去。” 陈书墨插兜,冷漠看着这场闹剧,“做了错事害死别人还想活,怎么不问问当初有没有给他活路,活该。” 说完这句,他起身离开客厅。 崔时哲也跟着离开,拍拍禇葳的肩膀走进厨房,没多久他拿出一张沾血的身份牌递给禇葳。 “刀劈的只剩这点了,诶你别接,脏。” 禇葳扫了一眼,杀人犯。 崔时郢不是自杀? “难怪纪珊珊着急杀你,害死弟弟的直接凶手是她啊,也对,她从进别墅开始就不对劲。”崔时哲说着,火光一跃,烧了手里的身份牌。 系统:“请宿主前往禁闭室。” 喜提二进宫。 这次的禁闭室和之前一样,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像在漫游无氧宇宙。 禇葳打了个哈欠,决定睡一觉,刚闭上眼就听到奥古斯汀的声音。 “禇葳。” 禇葳睁开眼,双眼无神,凝视眼前一片深蓝,“别叫魂,我还没死。” “我为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禇葳翻身闭眼,“那你可以等你祭日再送。” 奥古斯汀诡异地沉默了下,接着说:“是你父母生前的影像。” “不早说。”禇葳迅速起身。 投影里是他爸妈死前,他妈正在被审判,而他爸义无反顾冲了进去,佛挡杀佛,人挡杀人。 渐渐禇葳的眼里燃起一片火光,投影结束。 奥古斯汀没说话,静静等着禇葳开口。 “你觉得……他们高吗?” 爸妈的样子和禇葳根据自己想象的有所出入,但都是大美女大美男,身高也是鹤立鸡群,殉情那幕更是美的像在拍电影。 这问题给奥古斯汀整沉默了,半晌才吐出一个字,“高。” 火光照亮禇葳瓷白的脸,他停了下,“那我以后肯定也高。” 他才十八,说不定还能长。 奥古斯汀没回答,禇葳也不需要他回答,倒头就睡。 等到禇葳迷迷糊糊都快睡着了,奥古斯汀才艰难问出一句,“所以你害怕看见自己矮吗?” 禇葳梦游似的回了一句,“你可以试试。” 一觉睡醒,禇葳又回到别墅,天已经黑了。 大晚上在闹鬼的别墅里乱窜都是嫌命长。 手腕上的淤青还没好,禇葳看了一会儿,终于敲响崔时哲的房门。 砰砰砰。 没人开,禇葳转身直接回了自己卧室。 门刚打开,黑暗里跃出一双惨白的手,不等禇葳跑路就把他拉进卧室。 “死鬼,你怎么才来。” 禇葳差点一巴掌甩出去。 “是我。”崔时哲捏捏禇葳的脸,“咱俩都组队了,睡一起也没问题。” 组队就能一起睡? 禇葳有点疲惫,懒得纠正他的错误观点,卷起被子缩成一个茧,谁都不想理。 可他没一点儿困意,禇葳失眠了。 “葳葳,我好开心。”崔时哲挨着他,床也跟着弹了一下。 禇葳就算是个死人也无法忽视身后的体温,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他选的队友,忍一忍,“好好好,为什么?” “因为你选了我,终于。” ……安静到可以听清禇葳心里燃烧的无语。 他又裹了裹被子,没给崔时哲留一点,再次阖上眼。 夜半,禇葳身上越来越重,压的他喘不过气。 “崔时哲你给我滚。”他挣扎,额发滚的凌乱,一片湿濡,连这句话都说不出。 不对。 坠涯似的猛一睁眼,禇葳看见数十只木偶人垂首围着他,脸上打着大坨腮红,像人又不是人,稚嫩的童声响起在这安静的夜里分外诡异,“和我们一起玩。” 窗帘无风自起。 禇葳想起身,梦里的感觉延伸到梦外,胸膛似有万金重,连动一根手指都困难,全身骨头想被抽走又泡进醋缸,软的使不上一点劲。 他连转头看崔时哲都做不到。 窗帘浮动间隙,禇葳瞥见窗外一双通红的眼。 还不如瞎了。 系统海还嫌不够热闹,发布一个任务,“请玩家在一分钟内猥亵崔时郢。” 神经,他这时候过去就是喂鬼的,嘎嘣脆跟吃蚕豆一样一口一个,还不吐骨头。 “为什么抛弃我?”窗外的厉鬼淌着血泪步步朝他逼近。 声音响起那刻就像一堵染血的黑墙,在禇葳面前慢慢升起。 “看着我。” 崔时郢双眼被打入长钉,滴下的血延伸一路,直到床边,他以一个极度扭曲的姿势爬上床。 一道惊雷轰得响起,照亮他的腐烂的脸,完好的部分漂亮得像瓷器,遗憾充满裂纹:“为什么抛弃我,当初不是你先招惹我的吗?为什么你说啊。” 崔时郢恨禇葳,通红一片的眼睛里也蓄满血泪。 禇葳在心里叹气,他怕是真中邪,鬼知道他咋从这张恐怖的脸上看到委屈。 血手掐上禇葳的脖子,寸寸收紧,眼里的血也滴在禇葳脸上,凉凉的。 禇葳似有所感,挣扎的幅度减弱,看着崔时郢动作,末了艰难在他额心落下一个吻,费力嘶哑也要说出他的歉意,“对不起,我的错。” 下次估计还会。 第17章 崔时郢那张残破的脸上出现怨恨后的第二个表情——茫然。 躺在另一边床上的崔时哲还在睡,和爱情动作片里的窝囊丈夫一样。 “禇葳,禇葳你醒醒。” 禇葳再次睁眼,额发湿了一片,跟水里捞起来一样,面前是崔时哲的俊脸,“你怎么了,一直在说对不起,梦到啥了。” “梦见你说自己是傻逼,我拦你,你还不听。”禇葳闭上眼,要被掐死的窒息感还残存在脖子上。 “是这样吗?” 崔时哲的脸跟苹果皮削好一样斯拉斯拉往下掉,没多久就变成一团看不清五官的血肉,滴下来的血还还溅在禇葳脸上。 分不清哪里是眼睛的血肉看着禇葳,笑了下,露出沾血的大白牙,喋喋不休跟诅咒一样念叨,“禇葳你选谁,禇葳你选谁,你要抛下我了吗?” 禇葳鼻腔里满是浓郁的血腥味,冷静擦掉脸上的血:“你弄脏床单了,滚。” “葳葳醒醒,快醒醒。” 又来,这次禇葳二话不说直接掐住崔时哲的脖子,“你还来?” “葳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不过……”崔时哲垂下眼睫,挡住眼里不太正常的兴味。 “我们的关系会不会进展太快,按理说应该先谈恋爱再考虑这些广木上的主仆游戏,虽然但是,你喜欢什么我都可以扮演……” 禇葳捂上崔时哲的嘴,这家伙肯定是真的。 崔时哲:“你都湿了……” 傻逼,还是没忍住,要是眼刀能杀人,崔时哲已经死了好几轮。 “我是说床,你流了好多汗,在这里一个小小的感冒都和死亡挂钩。” 明天是第三天,禇葳眼神暗了暗。 “先睡,明天还有事。” 禇葳刚说完这话就被拉入一个温暖的怀里,推了推,没能推动,他被抱的死死。 抱着他的人压低嗓音带着点慵懒,在他耳边低语,“睡吧,我在呢,不用怕。” 父子局,谁怕谁是儿子……禇葳想反驳,可这个拥抱比被子还舒服,崔时哲还在他的背后一下一下拍着。 像禇葳以前看过投影里金丝猴哄自己孩子。 他向来不会亏待自己,舒服的话一切都无所谓,一个好看的抱枕没有拒绝的必要。 【等会儿,我一眼没看,我宝怎么被臭男人抱怀里了。】 【天杀的臭男人诱哄我宝。】 【呵,我宝的一条狗罢了,不用急真的不用急,我没破防啊我好着呢,我真的好着呢我一点儿都不想刀了这个坏小子。】 【想看看其他臭男人的反应,他们该嫉妒疯了吧。】 第9章把善于在修罗场向情敌示威…… 褚葳睁眼的时候还没有反应过来,窗帘没拉开,家具和活人都蒙上一片昏暗。和之前不同,温暖像裹尸布一样包围着他,他几乎快要溺毙。 腿也搭在人家身上,还无意识蹭了蹭。 “禇葳。”卧室门被打开。 褚葳抬头一看,是陈书墨,他像捉奸一样站在门口,看清床上两个人影后,他浑身僵硬。手不知不觉用力,虎口被磨门把得通红都忘了放手,“有人死了,喊你出去看看。” “好。”褚葳的声音还带着刚起床的喑哑。 陈书墨不知道联想到什么,面色更加难看,明明心里已经有了猜测,还是自罚一样想看清另外一个人是谁。 褚葳刚坐起身就被一个裸臂抱着又拖入温暖的怀抱,语气缱绻,“再睡会,你昨晚闹得我好累,我好困。” 也是,他昨晚梦中梦给崔时哲吵醒,还差点杀了他,确实没让他睡好。 “那你再睡会。”禇葳这才抬头看向门口:“稍等,马上去。” 禇葳听不懂情敌间没硝烟的战争,可陈书墨懂啊,他的听力还不错。 他砰地关上门,不知道还以为他这门有仇。 禇葳看不到角度,崔时哲没忍住勾唇。 “早上好。”崔时哲撑着头看他,流畅的胳膊线条和不夸张刚好戳中褚葳审美点上的人鱼线,再往下,就被被子盖住看不见。 他眼里一派清明,没有半点困意。 【半夜得安慰被吓醒的老婆,还得被老婆掐脖子,早上醒来还以最完美的样子出现在老婆面前,顺带气走情敌,崔时哲这一天挺忙啊。】 【我都怀疑他一宿没睡,你看眼下的阴影,估计站镜子前排练自己哪个角度好看开屏求偶。】 【开屏哥和听力哥,啧,都是我宝的狗罢了。】 褚葳打掉崔时哲箍在他腰间的手,掀开被子起身,“又有人死了。” “这不挺好,死的人越多,我们也就清楚触发禁忌的条件,诶对了,你穿那套小西装,有马甲的那个。” 显然,崔时哲更在意褚葳今天穿什么。 “不要。”褚葳瞥了一眼绿色绒布上的灰色西装马甲,精致华贵,绝对不是他的风格。运动服多好,出了意外呲溜一下就能跑。 褚葳拧开浴室的门,崔时哲的声音追在他身后,“不穿的话……” “你还威胁你爸爸我?”褚葳不屑,下一秒,他眼底的不屑迅速消失,变成杀意。 他的衣服就挂在眼前,还滴答滴答地往下滴水,好像在嘲笑他的愚蠢。 “就只能裸着,不过你这么好看,你猜裸着的代价是什么,小甜心。”围了一条浴巾的崔时哲挤进浴室,慢条斯理补完下半句,手里还提着褚葳不喜欢的那套西装。 第18章 两人的视线在镜子里相撞,褚葳深吸一口气,胸膛小小起伏下,“我要杀了你。” 这种话只会让崔时哲更爽。 “在床上杀吗?”刻意停顿下,崔时哲不慌不忙补充:“我是说昨晚那样,你看看我的脖子,喏,现在还有血痕,我差点被你杀了。” 褚葳沉默,从出生开始他就被别人戴着有色眼镜审视,还没做坏事就先被骂变态杀人犯。 他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在别人先入为主骂他坏小孩后,笑着承认自己就是,然后一拳打得这些人从此看见他先喊爹,不敢再招惹他。 一旦顺序颠倒,尤其苦主还一副绿茶做派可怜兮兮,褚葳就不知道怎么办。 再打一遍打的他叫爸爸。 可他已经叫了。 褚葳:“我……”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没关系,只是浪费这套我为你精心准备的衣服,我选了好久,穿上一定很好看。” “……换吧。”褚葳一副英勇就义样,默认崔时哲对他动作。 【咋回事,不是要换衣服吗?怎么突然黑屏。】 【荒谬!有什么本会员不能看的。】 【第一次想魂穿臭男人。】 弹幕在褚葳出现后短暂安静,随后爆发满屏的草,像到了草原。 【双手打字以示清白。】 【妈妈问我为什么要跪在键盘上舔屏。】 【老婆也太漂亮了吧。】 【长大后,乡愁就是小小的屏幕,老婆在那头,而我在这头。】 【天杀的伊甸园,我就知道是你们藏了我命中注定的老婆,我要报警!】 不得不说,崔时哲的审美是创世神级的,这套小西装完美贴合褚葳的身材,把他的长腿勾勒得淋漓尽致。 “勒人。”褚葳拽拽自己的裤子,有点卡蛋,“你不出去?” 他换完衣服他还不走,浴室不大,挤两个男人像什么话。 崔时哲的状态很不对劲,攥着梳子的手激动到颤栗,面上却不显分毫。 他抿了抿唇,压抑干痒喑哑的嗓子,“我来给你梳头发。” 他在照顾褚葳这件事上有着别样的热情,像在成年得到渴求小半生的洋娃娃,连褚葳掉下的头发都被他小心收好放在左胸膛的口袋里。 直到…… “住手!”褚葳忍无可忍,“牙我自己刷,你现在出去,关上门。” 崔时哲深邃的眼里流露出可怜与无辜,演戏的同时还不忘拿着牙刷,“真的不行吗?我真的很想照顾你。” 褚葳咬牙,“别装可怜,出去!” “牙膏总得让我给你挤。”崔时哲依依不舍把刷牙的权力还给褚葳本人,扒着浴室门,“我还是觉得刷牙洗脸这些活太累了,我替你——” 回应他的是飞速关上的门,还因为离得太近差点砸到他英挺的鼻梁。 有点遗憾不是吗,他好想像照顾娃娃那样照顾禇葳。 给他穿衣、喂饭、洗澡、一起睡觉,和禇葳有关的所有事情都由他来照顾。 禇葳的喜悦、不安、难过,种种情绪,也都是他的。 崔时哲偏头笑了下,没了褚葳,他身上那股让人不舒服的感觉又冒出头。 单手解开浴巾丢在地上开始换衣服,也不知道在给谁炫耀,“你看,我还不是从你手里抢走他了,真可怜,你拿什么和我争。” 他从衣柜里拿出另一套西服,用意十分明显,他要和禇葳穿情侣装。 第10章“居然用他来威胁我,你…… 人是在书房死的,他俩来得又迟,精神紧绷下刚好有个理由能让还活着的人骂一骂释放压力。 “你们怎么才……”话还没说完就先卡壳,原因无他,褚葳实在是太漂亮了。 大美人本来就好看,仔细收拾后显出长腿和浓丽的五官,这种视觉冲击力无疑震撼,尤其他眼里情绪淡淡,藏着一抹如刀锋利的慵懒厌倦,越危险越美丽。 打脸,往往只在一瞬间。 “算了,来了就行。”倒吸一口凉气,对着禇葳说话都轻三分。 褚葳在众人各异的眼神里淡定自若,他早就习惯对他的注视,抬腿迈进书房。 崔时哲拉住他,看其他人问:“你们怎么不进?” 一群人怯懦着,你推我、我看他眼色,最后推搡着吐出一句:“我们不敢。” “这书房看着比厉鬼的卧室都恐怖,再说,这也是你们的家,那画像好像就是你们一家三口。” 合着在这等他俩呢。 褚葳没说话,拉着崔时哲进了。 事不关己抱臂靠在墙上的陈书墨见状起身,盯着他俩相似的衣服都能盯出一个洞,末了终于忍不住来了一句,“我也去。” 在第三个人进入书房时,书房门紧闭的声音惊动三人回头看,一阵下坠的眩晕感传来。 褚葳再睁眼,他手里牵了一具骷髅,骷髅跟卡碟一样,转动着自己僵硬的脖子,低头打量褚葳,越靠越近,越靠越近…… “你的胳膊借我用下,不说话就当你默认。”说完褚葳卸下骷髅的胳膊,掂了掂,挺沉,是个趁手的武器,胳膊肘特结实打人特疼。 骷髅陷入沉思,因为没有大脑不能理解褚葳为什么要这么做,给他的鬼生带来极大的阴影,半晌掩面痛哭消失不见。 “葳葳,你在哪?” 是崔时哲的声音,似乎是他的左前方!,但在这种环境下,褚葳不敢确实到底是不是崔时哲本人,不敢贸然应声。 第19章 “葳葳你不在我可怎么活啊,我活不下去。” 确定了,是他。 又传来一声忍无可忍地呵斥,“闭嘴。” “怎么是你,你个单身狗你懂什么当然不懂我和葳葳之间难舍难分情比金坚。” 褚葳眉心跳了跳,“安静。” “太好了葳葳你在,站那别动,我马上来。” 他过来禇葳就得走,一个拐角只能站一个人。 “葳葳?”人刚捞进怀里就又没了。 “别慌,我们每走过一个拐点,如果没有人就咳嗽一声,你们能听到吧。” “能。” “嗯。” 褚葳路过一个无人点,咳嗽一声,摸到陈书墨,“轮到你了。” “那不重要。” 黑暗会放大所有卑劣幻想,陈书墨拉住禇葳的手,执拗想擦掉他手上崔时哲的痕迹,欲望疯狂叫嚣,把他的吻痕印上去、印上去。 衣料摩擦的窸窣生在陈书墨耳边放大,怕吓到禇葳,他尽力压抑自己汹涌的情感,一丝颤抖还是泄露他的嫉妒,“为什么不是我?” 既然需要一个依靠,为什么不能是他?他也可以做得很好,陈书墨舌尖一片苦涩。想把禇葳绑起来只看着他。 水性杨花的漂亮男人就该关起来只能看见他一个。 禇葳:“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一瞬间,陈书墨从天堂到地狱:“什么?我愿意。” 禇葳解下皮带掐住他的脖子,寸寸收紧,“给我清醒点,快走。” 本想直接掐的,可惜他身高不够,遗憾。 “好。”陈书墨面色通红,双眸溢出生理性泪水,俨然禇葳的一条忠犬,主人让做什么他就做什么。 按耐着想舔禇葳手的冲动,陈书墨晕晕乎乎地走到崔时哲面前,刚站稳就被他打了一拳。 崔时哲还知道打人不打脸,专挑又痛又看不见的地方打。 太多晦涩情绪被黑暗淹没,禇葳并不清楚他的两条疯狗正在为了他争风吃醋。 “我说,你们还活着吗?”褚葳迷迷糊糊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但具体是哪不对劲又说不上来,大脑像蒙了一层毛玻璃。 等等,是咳嗽声,原本应该有两声,现在一声都听不到。 褚葳心下一紧。 一双冰凉的手带着渗入的寒气抱住褚葳的腰,在他耳边耳语:“你看起来很好吃。” 褚葳浑身僵硬,动弹不得只能由对方上下其手。 背后的红衣厉鬼跟开礼物一样。一颗一颗解开褚葳的扣子,“为了见我从这样穿吗?我很喜欢,下次可以不穿。” 崔时郢痴迷呼吸禇葳温暖的香气,直到看到他衣领下的红痕,脸色阴沉的能滴出水来,一把扯住褚葳的头发,迫使他靠在自己怀里,“你和他睡了?” 嫉妒使鬼失去理智。 这副本都是色鬼吗?为什么热衷于扯他拉链,解他扣子?他还是那句话,不想光腚。 “你在想什么,该不会以为他是好人?哈,你还不知道他夜晚做了什么。”崔时郢的手轻轻柔柔抚上褚葳的脸,指甲在他脸上留下红痕,语气轻柔像说情话一样,让人毛骨悚然,“他炫耀的样子,我真恨不得杀了他。” 褚葳一把搂好衣服,缠人的凉意还残留在他皮肤上,让他的心情不算美妙,“那你去找他啊,关我什么事。” “我们是双胞胎,共感,所以你猜,在你和他接吻、躺在一张床上取暖的时候,我在想什么?猜猜看,猜对了,我就让他死得痛快一点。” 崔时郢快要嫉妒疯了。 褚葳:“我选or,不猜。” 崔时郢停了一瞬,“你说什么?” 禇葳:“拿他来威胁我,你好可怜。” 【哈哈哈哈哈崔时郢他嫉妒死了。】 【当初嘴硬的一批,葳葳心软躺床上他跑了,现在后悔了吧。】 【这放电视剧里就是标准男二,前期把爱当恨,自己明明在纠缠又想让葳葳滚,后期男主上线他啥都没有,看他打脸爽死了。】 “葳葳,葳葳是我,你醒醒。”又是崔时哲把他喊醒。 禇葳睁眼一看,他们三人还在原地,刚才的一切是鬼打墙。 崔时哲摸了摸褚葳的额头,好凉,他总是保持矜贵迷人的脸罕见流露生气,“你刚看到他对不对,他对你做了什么?” 崔时哲难过得像撞破老婆和原配上广木的小三。 明明破坏人家家庭没道德的人是他,也没资格难过,但这不妨碍他当小三撺掇人家离婚。 禇葳脸色不太好块,被鬼摸了又摸怎么说出口,“搞搞清楚,我们差点没命。” “那你干脆杀了我,要是死在你手上,你肯定生生世世都会记得我,多浪漫。” 都这时候还发癫?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想,但在你出现要命的错误前,我不会换队友,所以不会离开你,也不会让你离开我。” 爱人的一句话就能救命。 崔时哲蹙皱起的眉和他不被爱的暗疮一起被熨平,双眼猝然亮起,藏不住的痴迷从他眼里缠上禇葳。 脖子上还残留着禇葳温度的陈书墨艰难咽了咽口水,双拳捏得死紧,嗓子发干。 【陈狗在羡慕吧,葳葳抚慰的人为什么不是他。】 【都说了当舔狗比装高冷强,这下好了,人家抱也抱了,亲了亲了,他有什么?】 第20章 【他还有死装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会云多云。】 第11章未满18岁的鬼请在家鬼…… 【我要是陈狗我就抱着老婆示弱撒娇,这招别人可能不太吃,但老婆绝对吃,怎么办,老婆这么心软会被更多坏男人骗。】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 崔时哲大半个身子大鸟依人埋进禇葳怀里,禇葳也没不耐烦。 倒是这房里的崔时郢烦了。 老旧的电灯闪了闪,啪地亮起,冷白刺眼的光让在场三个人眼睛一痛。 他们还在门口没动一点儿,刚才的一切都是鬼打墙。 禇葳躲在崔时哲怀里,侧头看着前方,冷峻的表情一凝,“那不是尸体。” 前方躺着和禇葳差不多高的木偶,身上的衣服倒是有点眼熟,是队伍里一个不太说话的人。 和他们一起生活了几天的人不是活人。 “它……什么时候混进来的?”陈书墨问。 慌乱像藤蔓一样在每个人的心里悄悄攀爬,勒住心脏,快要喘不过气。 比未知更恐怖的是猜忌,假如这里,不止一个木偶人? 禇葳这下知道崔时郢猫捉老鼠一样折磨他们是为了什么,“他想要我们互相残杀。” 像是输对通关密码,刚刚还没动静的木偶咔咔作响,跪在地上下半身发力,以一个扭曲的姿势站起来,一只脚脚跟在前。 它扶着自己的头,180转弯,冲着他们露出一个咧到耳根的笑,“你们说,我像不像人?” 崔时哲拉了拉禇葳的衣服,引来陈书墨侧目,他不作理会,低声解释:“回答是,大概率我们会留在这里当替身,回答否,他会恼羞成怒杀了我们,不回答我们会困死在这书房里。” “你来说,我像不像人?”木偶指着禇葳,冷声问。 【我怎么觉得,老婆有点倒霉啊。】 【何止,新手测试本不难啊,没想到老婆的体质精准打开hard模式。】 【我不想老婆死,我的新老婆呜呜呜呜,谁想当寡夫啊。】 刚才还委委屈屈的崔时哲把禇葳挡在身后,他比禇葳高大半个头,肩又宽,挡得严严实实。 木偶一下炸了,指头在空中舞出残影,“是他是他是他,你好碍眼,离他远点。” 它瞬间变脸,也不笑了,咧在耳根的嘴角越来下垂,几乎要垂到胸口 禇葳拍拍崔时哲的肩,示意他和陈书墨闪开。 一敲见禇葳这张花容月貌的脸,木偶又问:“你说,我像不像人。” 禇葳:“我看你像神经病,滚开。” 木偶愣了,在他那张恐怖狞笑的脸上居然出现短暂空白,像是没猜到有人居然敢骂他。 “你、你坏我好事,我要杀了你。”它说话声音本来就不好听,因为愤怒更像拿指甲挠黑板,刺耳折磨人。 它晃着一张恐怖的脸,冲着禇葳扑来。 “跑。”禇葳喊完,立马冲向相反方向。 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崔时哲箍进怀里。 禇葳错愕偏头,刚好看见崔时哲堪比西方人的眉眼鼻梁,逆光迷人得要死。 崔时哲抱着禇葳侧身躲过木偶一击,注意到禇葳的目光,“我帅吧。” 禇葳沉默,如果崔时哲哪天死了,就是活活骚包死的。 “这木偶只追我们。”一边的陈书墨一点儿事都没有,抽空上趟洗手间回来木偶都发现不了,“不对……他是只追我。” 崔时哲喘息了下,“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认为我不帅。” 禇葳的表情顿时比油画还精彩。 路过陈书墨,他朝禇葳伸手,话却是给崔时哲说:“给我。” 他俩对视,隐秘地在冒火星子。 崔时哲挑了下眉,嘴唇擦过禇葳的耳尖,得意地扬长而去。 【能说吗?我莫名心疼木偶,老婆py的一环。】 【……我也是。】 【以前看其他人过这里,他们鲜血狂飙,我吱哇乱叫。现在:呵,我宝的恋综养鱼场罢了。】 【别以为我不懂,崔时哲那小子明明在占葳葳便宜。】 【别以为我不懂,陈书墨那小子想占葳葳便宜没占上。】 正说着,崔时哲反搂住禇葳的腰,逃命过程中还有心情点评:“葳葳你的腰好细。“ 禇葳拍拍崔时哲的手,“放下我。” 还不等崔时哲拒绝就补充,“这样下去不是办法,我们会被它耗死,你相信我,我有办法带你们出去。” 递给崔时哲一个安慰的眼神,禇葳从他怀里跳出来,缓冲了下,朝书桌跑去。 木偶见此,果然去追禇葳,两条小木腿蹬出残影。幸好禇葳机灵,木偶好几次挨到他衣领子幸好擦边而过没逮到人。 到了。 禇葳心一横,单手撑着跳过桌子,被逼入死角。 木偶把要掉不掉的头重新安好,“哈哈,跑不掉了吧。” 禇葳笑了下,“确实,你跑不掉了。” 他一闪身,分崩离析的镜子以及地上的碎镜片刚好照到木偶的鬼样子。 “啊!”木偶捂着脸吓得尖叫,缩成一团。 “你自己说说,你像不像人?”禇葳说完这句,拿着地上的碎片递到木偶眼前,非要它认清现实,“你像不像?” “拿走,拿走。”木偶摆动胳膊胡乱挡着,面前的禇葳比鬼还可怕。 第21章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这也行?】 【太恐怖了,未成年鬼请在家人陪同下观看。】 【不是,你们难道没人发现老婆的衣服吗?】 刚才玩命地跑,禇葳背上起了一片薄汗,衬衫都变成半透明,隐隐约约露出漂亮的蝴蝶骨,随着呼吸一张一弛。 【湿.身.诱.惑。】 【真的好漂亮,像个脆弱的洋娃娃,这样的孩子就该被我抱在怀里这样那样,汗水打湿额发粘在头上,抬眸脆弱又迷离,就像一头等着我照顾的幼兽,啊啊啊难怪崔时哲会开屏,都怪老婆太吸引人。】 在禇葳念咒一样的威胁下,木偶很快认清自己不是人的客观事实,分崩离析成一堆木料,禇葳捡起藏在他肚子的纸,随后脱力靠着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金色的额发细碎地挡住他漂亮的眉眼, 崔、陈二人走过来,阴影打在禇葳身上,他似有所感,撩了一把汗津津的头发,皱眉道:“别挡光。” “葳葳……”刚才那番精彩的追逐战让陈书墨喉咙发干,他想扶起禇葳,还未动作就被崔时哲怼开,只有他的高光半跪抱人。 “葳葳你好厉害,要没有你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茶香扑鼻,引来陈书墨的心中无名火,他从没看一个人这么碍眼。 “少说废话,拉我起来。”禇葳抬起手,骨节苍白如玉,漂亮得让人想舔一口。 陈书墨喉结一动,眼神微暗。 崔时哲的动作比他更快,他把禇葳抱在怀里,还不忘攥住他伸过来的手,从背后看他俩像在跳华尔兹,完美的一对。 崔时哲眼风还不忘扫过陈书墨,他向来很会嘲讽情敌。 稍稍分出去一点注意力就收回,他围着禇葳“葳葳葳葳”喊个不停,陈书墨数次张口愣是没有插进去一个字。 太近了,禇葳稍微抬头就能亲在崔时哲嘴上,这糟糕的姿势,他抬起眼皮扫了眼,有气无力眼神骂人。 “他不喜欢这样你看不见吗?”陈书墨还是没忍住。 崔时哲茶言茶语,“可是我喜欢这样,葳葳会纵容我,怎么办呢?” “我不会,你别乱说。”禇葳有气无力开口,一口咬住崔时哲耳垂想让他闭麦。 “葳葳喜欢的话,随意。”爽的崔时哲手指微微抽搐,尤其还是在情敌面前。 禇葳松开嘴,盯着崔时哲,大有一股你要是再乱说我现在就杀了你的厌烦感。 “好好好,回去再说。”崔时哲收敛,起身扶住禇葳和他一起走。 陈书墨抬脚追上去,凑到禇葳身边,在他怀疑的目光里道:“对不住,我之前不该那样说你,我向你道歉。” “就这儿?”禇葳不记仇,因为有仇当场就报了,陈书墨因为嘴贱差点被他踩废,很公平,“你不记恨我就行,走了。” 陈书墨没放弃,追了两步绞尽脑汁想找点话题,最后干巴巴公事公办吐出一句,“你刚才怎么发现木偶破绽?” 说完陈书墨一脸懊悔想去撞墙,这什么鬼话题,和他想象的一点儿都不一样。 “他在躲镜子你没发现吗?”禇葳打了个哈欠,一脸平淡说着刚才那段惊心动魄的追逐,好像差点没命的人不是他。 “不难发现,他追我的时候都没敢让自己暴露在镜子面前,所以我很好奇,他照镜子会怎样。” 陈书墨还想追问,崔时哲一个眼刀扫过来,都能把陈书墨片成北京烤鸭。 “葳葳你肯定累了吧,我先带你回去。不像有的人,非找你说话,害得你不能休息。” 禇葳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我半个身子都搭在你怀里,走路也全靠你,你说我累不累。” 崔时哲黯然垂眸,纤长的眼睫挡住眼底情绪,“可是我的胳膊——” 话也不说完,一双桃花眼只是默默看着禇葳,好像食人花在装无辜展示自己脆弱,偏偏禇葳还吃这套。 他的伤…… 禇葳可没忘昨天就在这间书房,崔时哲为了陪他一起出了事。 “先回去,我扶你。”这下换禇葳焦急,崔时哲大半个人都依着他,禇葳艰难打开房门都没让他收敛点。 陈书墨又是一阵生气。 其他人一见他们活着出来,纷纷围上来,“怎么样了?” “找到线索了吗?” 还有踮着脚伸长脖子往里看的。 “这么好奇自己进去不就行了。”崔时哲冷笑,“进去的时候一个个比谁都会推诿,要活命方法倒是比狗都来得欢。” “好了,你安静些别顾着斗嘴,先回去让我看你的伤。” 禇葳是真着急,万一崔时哲出事,剩下的人都七七八八,没一个能当他的合作对象。 被遗忘的陈书墨看到禇葳对崔时哲的维护,内心又是一阵翻腾。 第12章那些男人有我好? “别碰我腰。”禇葳咬唇,给崔时哲扔回床上,他理了理凌乱的金发,“满意了吧?” “葳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崔时哲扶了扶无框眼镜,镜面反射出无机制的冷光,倒看不清他的眼神。 他嘴角依旧带笑,只是达不达眼底就不可知。 禇葳也懒得和他多说,去洗手间换好自己的衣服,摸了下口袋,他带出来的那块碎玻璃没了,“你翻我口袋了?” “你说镜子?我放床头了。”崔时哲正靠在床上,拨弄自己头发,梳上去的黑发落下来几缕,没有之前完全露出眉眼攻击性强,容易被伤害的样子,“你不会怪我吧?” 第22章 禇葳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为什么要怪你,原本想拿来防身,发现没用。” 这里的鬼怪不是物理攻击,而是心理。 “好吧,我不装了,我就是讨厌他们靠近你。”崔时哲耸耸肩,带着那么一股子小得意,“不管怎样,你还是选了我。” “因为这样能让你开心,你好像很高兴我选你。”禇葳正在把及肩的金色卷发从衣领里掏出来,闻言随意答了一句。 他的观察力一向很好。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禇葳洗手的水流声。 脚步声再次响起,禇葳一出来就看见崔时哲在盯着他。 他面无表情,那股让人感觉到不正常的诡谲冒了出来,看上去就危险不好接近。 禇葳反倒觉得,这才是真正的崔时哲,有点儿意思。 半晌,崔时哲才听见他自己的声音:“怎么发现的。” 葳葳的气息……好香。 厚重沉闷的窗帘没拉开,光线很昏暗,只能看见床上崔时哲的剪影,两条长腿交叠,引人遐想。 禇葳手上还带着水珠,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不烫啊,怎么问出这么没有水准的问题。” 崔时哲拉住他的手腕,摩挲了下,已经恢复之前的游刃有余,“我这不是怕你跑了。” 禇葳歪着头,漂亮浓艳的五官在崔时哲的眼前越放越大。 紧盯着他微粉的唇,崔时哲眼神微暗,喉结动了动。 禇葳笑了,恶作剧成功一样拉开距离,崔时哲的心也随着距离拉远急速坠崖,被人捏着心脏的感觉并不好受,换别人他早杀了,可这人是禇葳…… 他猫一样勾人的眼睛闪了闪,一副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语气,“你不该有这样的担心,这些人里就数你最有可能活下去,我当然会和你组队,除此之外,我也乐意纵容你让你开心点。” 说不清该难过还是该开心,崔时哲心情复杂,“就这样?” 弹幕瞬间乐开了花。 【哈哈哈哈。】 【崔时哲的用处,emmm那啥按摩的,还免费……】 【还经济诈骗犯呢,被我们葳葳蛊的人没了还帮他数钱。】 【我宝真是厉害,我还担心他被骗,这下好了,我宝不骗这些臭男人都是他人美心善普度众生人性甲等。】 崔时哲眼里酝酿起危险,离他稍进一点都能感觉到寒气:“除此之外,没有了?” 禇葳反问他,“还能有什么?” “好啊,好得很。”崔时哲违心夸着,心里翻腾的欲望都快要破笼而出,他的喜欢这么卑贱吗?为什么禇葳看不到。 禇葳他侧过身打开灯,隐隐约约知道崔时哲在生气,却不明白他为什么生气,更不知道该怎么哄。 在禇葳心里,他回答得还挺好,圆满维持他和崔时哲的盟友关系,还不知道崔时哲已经气得不想管任务进度,直接黑化囚禁让禇葳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暖黄的光晕照亮一角,崔时哲衬衫开了几颗扣子,给锁骨和胸肌打上一层蜜色的光。 可惜禇葳不懂,崔时哲开屏给瞎子看。 系统:“请在三分钟内猥亵崔时哲,倒计时60、59、58……” 禇葳的手指微微僵硬,不是吧又来。 他刚拒绝完人,只当队友就行,现在抱着别人又搂又亲……这不是流氓是什么? 系统:“20、19、18……温馨提示,如果宿主刻意无视任务,系统会代为掌管宿主的身体。” 系统来还不知道会多没下限。 禇葳复杂的心理斗争结束,心一横,吻了上去。 这几乎是在折磨崔时哲,他禇葳唇上莹润的水泽,眼尾通红半晌没说话。 禇葳没收劲,他几乎在撞在崔时哲唇上,又离开,抿了抿唇,一股血腥味。 “你以为这样就能哄我开心?”崔时哲搞不懂,禇葳刚才拒绝他,这会儿又给他一个吻,到底拿他当什么,折腾他好玩吗? 禇葳耳尖泛起不自然的潮红,看着他的一张一合,啥都没听到更显燥热,“闭嘴!” 他撑在崔时哲耳侧,扣着他的后脑,强迫他抬起头继续这个吻。 崔时哲敛着眼看他,眼里的墨色重了几分,闭上眼加深这个吻,他倒想看看他究竟要做什么。 禇葳尝试勾着崔时哲的舌尖,湿濡缠了几下始终不得其法,甜美的呜咽声从他鼻息间溢出来,温度一寸寸升温,他开始推搡崔时哲,“热,好热,离我远一点。” 那双漂亮的猫眼溢满生理性的泪水,身体不住颤抖,劲瘦的腰肢不受控制弓起来,妄图躲开。 崔时哲如同大提琴一样悦耳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温柔而诡谲,“亲爱的,有没有人告诉你,半途而废是个坏习惯,尤其在going我。” 说着,他的手指抵上禇葳的脸,从眼尾一直滑到下颔,末了又捏了捏耳垂。 崔时哲的手好像带了电流,所过之处引起皮肤颤栗,禇葳难耐地抓紧崔时哲,西装肩颈处出现不合时宜的褶皱。 禇葳双眸因为怒火更加明亮,他紧咬牙关,避免自己发出呻-吟。又气崔时哲借机欺负他,一口咬上他的嘴唇,狠了狠心,咬出了血。 他都这么狼狈,没道理崔时哲衬衫扣都不开一个,还一副禁欲的样。 血腥味在两人唇齿蔓延。 崔时哲似笑非笑,轻轻顺着他的头发,纵容着他咬着自己下唇,“亲爱的,这不是接吻,我教你。” 第23章 崔时哲攥住禇葳的手腕,盯着他的脸舔唇笑了下,五指发力,迫使禇葳摔在他身上,清冽的雪松味混麝香萦绕如潮水,将禇葳包裹其中。 给崔时哲喜欢得心跳快要爆炸。 “放开我。”禇葳挣扎,创歪了崔时哲的眼镜,幸好眉骨挺立,能半挂在他轮廓鲜明的脸上。 “它确实碍事,稍等。”崔时哲低笑一下,温柔地将禇葳耳侧的乱发拢在他耳后。 他手上的温度太烫,禇葳条件反射性偏头躲开。 瞧见他躲,崔时哲的停在空中的手一滞,脸上的笑凝结成冰。 不过也只是一瞬间,他很快调理好自己的情绪,箍着禇葳的手腕,单手优雅整理好自己的眼镜,十分享受这个猎物挣扎的过程。 “我们谈谈。”禇葳喘了下粗气,想在事情超出控制前悬崖勒马。 “亲爱的……”崔时哲语调缱绻,凤眼微抬,“现在结束未免太早,别人会说我们不行。” 他放好眼镜,亲昵地把禇葳脸上的碎发拢到耳边,禇葳花瓣一样的唇疾风骤雨初起,雪松味和麝香味更加浓烈。 禇葳那经历过这些,反抗的力气都被掠夺在唇舌间,一吻结束,崔时哲在他的耳边意味深长说:“你说得对,运动服确实比西装好。” 暧昧的气息席卷禇葳的耳垂,红得能滴出血,想躲又被他按着腰躲不掉。 嘶啦——拉链再次被拉下,禇葳这次有了心理准备,膝盖抵在崔时哲的保温杯上,略微使劲,听到他一声闷哼放弃才作罢。 比起接吻,这更像他们俩的搏杀,直到一方投降宣布彻底认输才能停战。 系统:“恭喜宿主,任务完成。” 禇葳眼底慢慢清明,迫不及待想从这奇怪的感觉里挣脱出来。 抬眼看到崔时哲同样汗津津的头发,禇葳扯着他,眼神逼迫他先松嘴。 回应他的是崔时哲带笑的眼,舌头安抚性地纠缠几下,尔后加重加深。 他知道禇葳很会忍痛,他不好受,禇葳只会更难受,要是以前崔时哲早就停下,可他现在只想让禇葳低声求饶,就一下,他就放过他。 可禇葳没有,那块被崔时哲拿出来的碎镜子就放在床头,禇葳看见了自己诱人的脸,金发散乱粘在脸上,耳尖潮红未退先烧在脸上,眼里还蓄着要掉不掉的眼泪。 该死——禇葳闭上眼不忍再看,这下他知道弹幕为什么喊他老婆。 他直接下死口咬住崔时哲的舌尖,趁对方吃痛掐住他的脖子,从他滚烫的怀里迅速抽离。 刚才一番折腾,崔时哲衬衫衣领大开,蒙上一层蜜色的汗,见状挑了下眉,“怎么?想杀了我和那些野男人双宿双飞,他们能有我好。” 禇葳擦掉唇上不正常的水光,反复磋磨下本就红肿的唇更加暧昧,“高兴了?” 禇葳起身站在床尾,崔时哲还半躺在床上,他腿长的都快挨着褚葳。 别的不说,他的身材是禇葳他最想要的,特别符合禇葳审美。 注意到禇葳的失神,崔时哲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的人鱼线,心情莫名愉悦,刚才不算被哄好,现在才算。 他换了个姿势,让人鱼线更加明显,“喜欢就看吧。” “变态。”禇葳还想接着骂,房门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敲响。 “是我,陈书墨。” 第13章被你迷的像个傻子 “我去。”崔时哲起身,单手撑在床上,昏暗的光线里衣服窸窣声被放大,想要杀掉其他入侵者的欲望也被拉大。 “你确定你会和他好好谈而不是杀了他?”禇葳抱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崔时哲一怔,环住禇葳的腰,把自己的脸埋进他的怀里,满意闻到他身上自己的味道,蹭了蹭,“葳葳你好关心我,我好感动。” 禇葳转过头,眼里的无语清晰可见,崔时哲的体温略烫,鼻尖又满是他的味道,恍惚间禇葳还以为自己没还在刚刚的混乱里,“松开。” “不要,不想让葳葳见野男人,葳葳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崔时哲的指尖暗暗发力,衣服的褶皱加深。 有那么一瞬间,禇葳差点喘不过气。 崔时哲俊美的脸扭曲一瞬,“为什么不能只看着我?葳葳,其他人知道我们在一起这么爽吗?” 禇葳还是没忍住,“傻逼。” 不再纵容,他一把推开崔时哲,盯着崔时哲的脸冷声道:“不准出来,你要是敢捣乱,我立刻换队友。” 门锁咔嚓两声,走廊里的光照进来又暗下。 崔时哲捂着脸低笑,笑意渐大,喘不过气一样。 他俊美的脸沉在黑暗里,诡谲异常,“你还不是对我心软了、你还不是对我心软了、你还不是对我心软了、你还不是对我心软了……” 褚葳靠着门,盯着陈述墨的喉结,他不想仰头看人,伤自尊。 “我来……是想谢谢你。” “不用,顺手而已,我也是在自救。”说完这句,褚葳想走,“还有事吗?没事我先走了。” “有……”陈书墨拉住褚葳的胳膊,用力到骨节发白。 褚葳偏头看了一眼,给了劲挣脱,“怎么?” “我还想给你道歉,在书房那会儿我不是故意的。”陈书墨眼神一暗,介意褚葳对他和对崔时哲不一样。 确实不是故意,有意而已,他的欲望掠夺养分疯狂生长,也被封禁过,可听到褚葳偶尔加重的呼吸声,他兴奋得早就忘了当人,渴望释放平日里压抑的恶俗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