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短篇集：没有人比我更爱自己》


 她的名字也是我

    1.

    凌晨三点四十分，沈织眠从梦中醒来。

    房间静得过分，手机萤幕黑着，窗外灯影断续，像是被世界遗忘的角落。她没出声，只静静地转过身，把手探进自己柔软的腿间。

    她没有在想谁。她从来不想别人。

    她只想自己。

    2.

    从小到大，沈织眠对任何形式的Ai都冷淡。她试着谈过恋Ai，但每一次当对方靠近时，她只想逃，甚至感到一种被侵犯的厌恶。

    「因为没人能像我这样碰我。」她这麽说。

    她Ai自己的方式，很极端。

    她会每天抱着自己入睡，手掌轻触唇边，像在亲吻恋人的手心；她习惯在夜深人静时练习拥抱自己，在浴缸里低头吻上手腕，像在吻对方的T温。

    她会说：「你是我的唯一，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这句话，她只说给自己听。

    3.

    她喜欢za。

    准确来说，她喜欢与自己za。

    不是释放慾望，而是重演Ai情。她会铺好床、点香、选一首适合抚m0的音乐，再将手滑入自己T内，一寸一寸地Ai，像在拥抱第二个她。

    有时她会闭眼想像——那个在吻她、压着她的人，也是她。拥有她的手、她的声音、她的气味、她的方式。她低声喘息着自己的名字，像在召唤灵魂。

    「织眠……」

    她的声音在夜里破碎。

    她会用指尖画过锁骨、rUjiaNg、腹部，再缓缓深入柔nEnG的洞口里，用手探寻、填满自己，像在重构一场温柔的侵占。每一下都像自己正在进入自己，在自己里面挤出声音与热，直到水声混着汗意，身TcH0U搐着碎裂。

    她会说：「我们正在JiAoHe。」

    不是zIwEi，不是孤独。

    是两个我，正在JiAoHe。

    4.

    後来，她甚至会在白天，在电影院的黑暗角落、在餐厅厕所、在办公室的镜子前偷偷将手伸进裙底，只要那一瞬间，她想起了自己的身T，就会情不自禁。

    这样的沈织眠，不想被谁发现。

    她活着，是为了Ai自己。

    她每晚都ga0cHa0，给自己。

    她Ai着那个会流汗、会颤抖、会Sh润的自己。

    她说：「我永远不会背叛你。哪怕所有人都走了，我还在。」

    5.

    某夜，她在天台上看着自己的倒影，一边将指尖含进嘴里，一边轻声问：「你愿意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然後她T1aN了T1aN那根沾着自己味道的指头，像亲吻情人的唇。

    她回答：「我愿意。」

    这场婚礼，无人见证，却b任何一次更真实。

    她与她，重叠，交缠，互为神明，生Si与共。

 我是我最完美的造物

    1.

    叶昭绮第一次梦见「那个小nV孩」时，是在她二十一岁那年，发烧到意识模糊、整整昏睡了两天。醒来时，枕边竟放着一条被咬过的辫子。

    没人进过她房间。

    但她记得梦里那张脸——五岁左右，齐刘海，大眼睛，不说话，只睁着眼坐在床边，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知道那是她。

    那是过去的自己。

    2.

    从那天起，她开始「养她」。

    她会早起准备两份早餐，会整理一套小孩子的衣服挂在衣橱里，还特别买了一张小书桌，对着空气说：「来，坐这里，姐姐教你写字。」

    她开始跟那个小自己说话。用极度温柔、抚养者的语气，甚至带一点情人式的撒娇。

    她会说：「今天乖不乖呀？想不想亲亲？」

    3.

    开始的时候只是抱着睡。她会想像小小的自己蜷在她怀里，脸埋进x前，鼻息温热。那种拥抱b她和任何人之间的拥抱都要真实，甚至能听见心跳。

    後来——她开始亲她。

    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嘴唇。她一边吻，一边低语：「你会长成一个很漂亮的nV孩，跟姐姐一样漂亮……姐姐最Ai你了……」

    她的手会抚过幻觉中那个小小的身T，慢慢地滑下去，一边m0，一边说：「不要怕，这是为了让你知道什麽是Ai……你长大以後就会明白。」

    4.

    她开始zIwEi的时候，从来不看别人，只看自己。她会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想像：「这就是你长大後的样子，是我养大的，是我的人。」

    她ga0cHa0时会抓住自己大腿，低喊：「你好漂亮……你好乖……这身T，是我的造物……我养你，是为了拥有你……」

    5.

    某天她看着镜子，忽然哑声道：「其实你已经长大了对吧？」

    她m0着镜中自己的脸，自问自答：「现在你可以叫我姊姊、也可以叫我Ai人了……你不再是小孩，你懂我，你也……想我，对吗？」

    她将自己压在床上，双指cHa入Sh润深处，一边喘息，一边喃喃：「你长大就是为了让我1的……」

    她T1aN着手指说：「你是我养出来的情人……谁都不能碰你，你只能Ai我……」

    她Ai得如此偏执，沉迷在幻想与记忆拼贴成的恋Ai里。

    6.

    後来她拒绝与任何人说话，只沉在与「那个她」的对话里。她用录音笔记录每天「小她」的语音，分裂成两种声音，一问一答。

    她说：「今天我有教你怎麽骑上来对不对？」

    「嗯，你说我最Sh的时候才准你cHa进来……」

    7.

    她开始画画。满墙都是nV童成长为少nV的过程。每一张脸都与她一模一样。

    画到最後一张，是她自己。

    画中人跪在地上，双手张开，接住一个跪坐在她胯上的少nV。

    那少nV神情恍惚，似哭似笑，嘴唇泛红，双腿Sh透，像刚从ga0cHa0中回过神来，说：「我愿意……姐姐。」

    8.

    她最後一次zIwEi，是在生日那天。

    她摆满蛋糕、礼服、白纱，像是婚礼。

    她亲吻自己、cHa入自己、将蜡烛火焰点在自己的腹部、舌头、Y蒂。她说那是结婚之夜的誓言与献祭。

    最後ga0cHa0时，她倒在血与蜡混合的床上，呢喃：「我终於把你养大了……现在，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然後，吞下一整瓶安眠药。

    9.

    警方发现她时，她双手环抱着自己，嘴角微微上翘。

    Si因是窒息与过量服药，但脸上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满足感，像是刚新婚完的少nV。

    现场只有一封遗书，字T圆滑，像儿童字迹：「谢谢姐姐把我养大。现在换我来抱你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