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欢场(高H)》 第一章这一混,就是二十年! 我叫王威,一个小县城里长大的留守儿童。 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广东那边的工厂打工,每年除了那几天能见到他们,陪伴我成长的只有年迈的NN。 我不否认,我长大后,成为一个无所事事的小混混,有着父母家庭教育缺失的关系。 但这并不能怪我的父母,我会学坏,更多的原因还是因为我自身的缺陷。 我的脾气很不好,很小的时候,因为一点小事就能将学校的同学揍得鼻青脸肿的。 我还很羡慕古代的大侠,羡慕聚啸绿林的江湖好汉,当港台的古惑仔影片传入内地后,我对电影里那所谓的江湖,更向往了! 我念完初中就辍学了,父母虽然遗憾我不是念书的料子,但也没有责怪我的不争气,像是认命了一般,他们将我领到了广东东莞的工厂里一起打工挣钱。 那一年,是一九九八年,我刚满十六岁。 在我们那个年代,工厂招聘未成年童工是很正常的事情,大家不用奇怪。 父母告诉我,既然读书不争气,那就多吃些苦,只要肯努力,以后总不会饿肚子的。 很朴实无华的道理,但当时的我根本听不进去! 我不想自己的一辈子过得像父母一样辛苦,我渴望出人头地,更向往电影里那些“老大”的生活。 东莞是一座很乱的城市,至少,在一九九八年至二零零八年的这十年间,号称“中国h都”的东莞,真的很乱。 外来打工人口众多,夜晚灯红酒绿的夜场扎堆,再加上一些社会上的盲流,夜晚的东莞有多乱,大家想想就该知道了。 我很快就让工厂里的一些“兄弟”给带坏了! 我跟着他们学会了cH0U烟喝酒,学会了打牌赌博,也跟着他们称兄道弟。 我很享受这种感觉,那一刻我真的认为自己在混社会... 第一次入狱,是因为一次很小的口角。 夜宵摊上,我和自己厂里的几个“好兄弟”与另一间工厂的几个青年打了起来。 这种小规模的群T斗殴事件,在当年的东莞很常见,原本就算进了局子,通常也就是关几天就放出来了。 怪就怪我当时年纪太小,下手没个轻重,啤酒瓶子直接给人脑袋开瓢了! 司法鉴定结果为轻伤! 父母找到对方,求爷爷告NN的,也没能让对方出具谅解协议书。 我被判入监少管所半年,工厂也因此事将我开除了! 父母对我很失望,父亲甚至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动手打了我的耳光。 但当时的我,根本不明白入狱对我代表着什么,我甚至有些兴奋,蹲过大牢后,我有能算混江湖了! 电影里的大佬,哪个没去号子里进修过? 别笑我,没文化的我,当年还真是这么想的。 也是因为这次入狱,我在里面结实了周猛这个好兄弟,出狱后,他又将我介绍给了他的大哥徐强。 我也算是有了人生中的第一个老大! 徐强在东莞经营着几家KTV和洗浴中心,收下我做小弟后,便安排我和周猛一起在他的场子里工作。也是从那一天起,我正式进入了夜场这个圈子,那一年,我刚满十七! 这一混,就是二十年! 第二章出台五百...员工友情价! 一开始,我以为强哥收下我,是想让我替他“看场子”的,为此我还兴奋了很久! 可真到了KTV才知道,我和周猛只是负责给客人送酒水,清理清理包间卫生的小事,俗称酒保... 虽然强哥给我开了八百块一个月的高薪2000年左右,800月薪绝对算高薪,但说实话,我很不满意这样浑浑噩噩的混着。 周猛告诉我,因为我们才刚跟着强哥,强哥暂时还不放心用我们。 我很期待一个立功的机会,每晚上班的时候,我最期待的,就是遇上喝醉酒的客人闹事... 我的想法很简单,在强哥面前多多表现自己,获得“升迁”的机会... 但机会不是那么容易有的,强哥在东莞的势力很大,敢在他场子里闹事的客人是很少的... 即便真有,场子里那些真正“看场”的,也会很轻易的解决掉这些小麻烦,根本轮不到我出手。 当然,初入夜场的我,也不是真就一脑门子只想着“升迁”,第一次接触到夜场的灯红酒绿,对于我这样一个血气方刚的少年来说,一样也是充满了诱惑的。 整日里和这样一群浓妆YAn抹,打扮妖YAn的小妖JiNg待在一起,对于我这样一个连nV孩的手都没碰过的菜鸟而言,真的是一种折磨。 近水楼台先得月? 不存在的,公司里明文规定了员工不许谈恋Ai,说谈恋Ai会影响到小姐们挣钱。 但我很清楚,很多小姐私底下,其实都养着一个或几个小白脸的。 与其说这条规矩是防着小姐的,不如说是防着我们这些小青年。 万一擦枪走火后动了真感情,看着自己的马子在包间里陪别的男人,甚至是出台,很难说会不会热血上头做出什么蠢事来。 对于这条规矩,我还是很理解的。 因为即便没有这条规矩,店里的姑娘们应该也看不上我。 我不是那种油嘴滑舌的小白脸,又不是腰缠万贯的大老板,她们这些见惯了男人的风月nV子,怎么可能对我这样一个小镇出来的普通青年感兴趣呢? 当然,如果真要忍不住想和她们发生些什么,也不是完全不行。 周猛就曾经带过一个小妹回出租屋,两人吭哧吭哧的在屋里Ga0了大半夜... 事后周猛告诉我,出台五百,员工友情价... 说实话,那一刻我真的有些心动! 要不是第一个月的工资还没领到手,我还真想试试,和nV人做那事,到底是什么滋味。 很快我就知道了! 那是我进公司后的半个多月后吧,因为当晚有警察临检,收到风的强哥便决定歇业一天。 无所事事的我和周猛,正在出租屋里看着电视,吃着烧烤呢,同房的另外两个同事陈兵与罗小虎,却是突然领着一个小妞回来了。 时隔二十多年了,我已经不太记得那个nV生具T的长相。 只能依稀记得她是一个很年轻漂亮的姑娘。 她叫胡莎?应该是吧,不太记得了! 对了,进屋的时候,她在哭! 陈兵告诉我,这姑娘是跟着哥哥来东莞打工的,就是一个小厂妹。 小地方来的姑娘嘛,没见过什么世面。 到工厂没几个月的她,很快就让厂里的一个小混子骗去了身子。 那混子和罗小虎是老乡,最近缺钱了想弄点银子花花,两人一合计,就把主意打到了这姑娘身上。 罗小虎伙同了陈兵,今天在胡莎面前演了一出戏,说是她男友欠了他们很多钱,不还钱要砍了她男友的手臂! 这姑娘被两人一吓,又让男友一顿哀求哄骗,无奈之下只能答应罗小虎,去强哥那挣快钱“还债”... 但今晚不是正好歇业吗? 罗小虎就领着这妞回来了,说是顺便试试这妞的“钟”... 嗯,挺恋Ai脑的一小姑娘,傻呼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