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攻】邪神总被性骚扰》 一、克苏尔尤特 克苏尔尤特,这是令每个活在这片土地上的生物都会恐惧的名字,是记载在各类禁忌书籍中最邪恶的存在。 传说曾有异教徒狂热呼喊出这个名字,唤来一大群蝙蝠状的深渊生物将周围活物全部啃食殆尽,饿红眼的光芒将本该漆黑的夜晚映照得烈焰焚天;也曾听闻数名无辜孩童被作为祭品,活生生被信徒凌nVe致Si。 而此时某个偏远森林的边沿,那位令人闻风丧胆,传说中犯下恶行无数的异教神只正面无表情站在一群白花花的R0UT面前。 他实在不知道应该摆出怎样的表情。 离得最近的男人满脸X瘾似的cHa0红也挡不住神态狂热,伸手握着在身后ch0UcHaa的粗壮X器慢慢拔了出来,混杂白浊的TYe从合不拢的gaN口溢出。 「嗯、哈啊......吾主......」 他毫不在意这样ymI的姿态,甚至因此更加激动,撅着T0NgbU爬到不远处立着的苏尔脚下,伸舌就要去T1aN那位神只的鞋子。 苏尔脸sE愈发僵y,他还是站在原地不动,背后却伸出一只柔韧的触手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纤细却蕴含着可怕力量的墨蓝sE触手和白皙的肌肤成了鲜明对b。 「别这么做,」他暗暗深x1口气尽量温和有礼,试图跟这位狂热信徒讲道理:「我不需要这些仪式,也不——」 「啊啊啊吾主C我!CSi下贱的SAOhU0!」 苏尔:...... 他看着骑在自己的触手上疯狂扭腰发浪的信徒,变回了原本的面无表情。 但心里再怎么绝望,他依然还是个Ai护信徒的好神只,小心控制着力道将触手cH0U回之后就默默离开了。 男人一脸失落趴在地上,SiSi盯着离去的背影仍是不停呼唤着吾主,直到身后猛地被人cHa入才SHeNY1N一声,重新加入荒唐的y乐派对。 苏尔将那只沾满各种TYe而变得Sh漉漉黏答答的触手和身后的触手群分离开来,避免灾情蔓延到其他肢T上,他记得森林某处有条小河,可以好好地将触手清理g净。 对一个最初级的法师学徒来说,这种程度的脏W只需要小小的清洁术就能Ga0定,更何况是屹立于所有深渊生物顶端的异教神只,只是有个小问题——如非必要,苏尔平时不会动用深渊生物的力量,那简直是向全大陆的深渊信徒宣告他就在这里,要不了多久蜂拥而至的召唤阵就会淹没这个可怜的地方,而他又得再次搬家才能清净下来。 也许永远没有真正清净的一天,苏尔头疼地想。他的信徒总能循着冥冥中模糊的感应找寻到神只所在,几万年来苏尔几乎住过这片大陆的每一个角落,依旧找不到方法阻断这种连结。 他也厌倦了过于频繁的迁居,可以等到不定时出现的闯入者完成各种仪式之后让他们服下忘却花Ye制成的药水,再将神情茫然的信徒们送回原本的地方,哪儿来的哪儿回去。 好歹拉长了房屋被闯入的时间间隔,不再三天两头就冒出一批想让他"支配"的信徒。 苏尔顺着林中生物留下的痕迹找到了印象里的河流,正在他清洁触手的时候,一阵微弱的声音从风中飘了过来。 他一怔,停下动作仔细聆听断断续续的声音,少了水声之后敏锐的听觉顿时听清了内容。 「救......救我......」 苏尔表情顿时严肃,向着声音的方向侧头,更多支离破碎的语句传来,略带沙哑的哽咽声含着深深的恐惧,仿佛看见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 「放开我——不要过来!」 邪神身后的触手紧扣住两旁树g,巨力将他的身T弹S出去,只留一道残影和树木剧烈晃动后落下满地的枝叶。 他必须立刻赶到那里。 二、被凌辱的大祭司 Y冷树林里不时传出不知名生物的低鸣声,一个身影正艰难地扶着四处穿杂的树枝前行。 青年拼命支撑着发软的双腿想走得更快些,仿佛身后有什么可怕的怪物正在追逐——事实也正是如此。 「小母狗,你想逃到哪去呢?」 慵懒戏谑的声音突兀在耳边响起,仿佛还能感受到说话者故意吹起的气流扫过耳际,青年瞳孔一缩,迅速转身想正面和危险对峙。 可他忘了如今的身T连站着都费力,脚下一滑就重重摔在地上,一张脸顿时惨白。 「呃呜......」 青年抵着地面的四肢控制不住的痉挛,他想翻个身让像是被y生生刨去那般剧痛的腹部放松些却没有力气移动,直到一只脚踩着肩膀直接将他踢翻过去。 只见他的腹部涨成惊人的尺寸,表面布满撑大到极限产生的青sE血丝,看上去分外怵目惊心。 「啧啧......祭司大人,你这肚子应该b待产孕妇还大了吧?」一个浑身漆黑、没有任何五官的人形缓缓蹲在青年身边,指尖挑起一缕混进泥里的银发,从喉间发出嘲笑。 人形额上血红瞳孔的独眼也充满了无尽恶意,直直盯着失去唯一逃跑机会的可怜玩具。 「游戏结束,该回去了。」 从四面八方涌出的黑泥将地上的青年裹住抬到半空,人形看着即使无力动弹也依旧颤抖着身T做出类似挣扎举动的青年觉得很是有趣,忍不住发出一声轻笑。 「唔,我改变主意了,不如就在外面完成仪式如何?」人形耸耸肩,一瞬间C控黑泥勒紧青年的腹部。 反正这祭司早就成熟了,只差最后一步受JiNg之后就能怀上后代替他繁衍子嗣,在巢x里还是在外边做都没差别。 「呕——」突如其来的力量令青年翻起白眼,一GUGU透明状黏Ye从嘴里涌了出来,牵连着丝滴落到地上,而他的x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样没有漏出丝毫,只能违反人T地从上方宣泄过大的压力。 他的腹部塞满了这种透明黏Ye,为的是将可怜的大祭司改造成更贴合深渊生物的卵巢,提高受孕机率。 晶莹的水光从眼角滑落,又消失在银白发间,分不清究竟是忍受不住的生理X泪水还是为了此刻的悲哀,伊里亚斯眼神空洞地看着天空,混乱的记忆模模糊糊浮现出自己每日清晨跪在神像面前向光明神虔诚的念诵,很快就连这样的画面都被黑暗淹没,再也看不见。 被这怪物抓住的每日每刻,他都在向光明神祈祷,即使面临的是一天b一天残忍的凌辱也依旧如此,可他忽然累了,为什么神明永远都听不见呢?大概是因为身T已经脏了吧,配不上他的信仰。 毕竟,光明神永不接受不洁的信徒。 「谁来......」 失神间这样不抱希望的呢喃和着不间断涌出的黏Ye断断续续说出了口,人形听见了,却只是随意地将他下T的堵塞物cH0U出来,肠壁被无止尽摩擦碾压令本已经没有任何力气的银发祭司弓起身子,被玩坏似的全身cH0U搐。 粗壮如rEn手臂的X器压在仍吐着黏Ye的x口上,抵在上方所未有巨大的生殖器让伊里亚斯面如Si灰地摇着头。 「不、放过我——不要过来!」 修长的手指不停抓着裹在身上的黑泥却毫无用处,当感受到一寸寸压进后x时他终于放弃似垂下手臂,闭起那双曾灿若晨星、如今半点光亮也不剩的冰蓝sE眼眸。 一声巨响传来,伊里亚斯恍惚中感觉自己似乎被抛上了天空,直到触感奇异的物件温和地接住下落的他,半点冲击力也没让他感觉到。 伊里亚斯茫然睁开了眼。 大片墨蓝sE、点缀着细碎银光的触手织成网状将他稳稳捞在中央,就像是铺着点点星辰的夜空那样美丽。 他本该是最厌恶深渊生物存在的光明大祭司,此时被包裹着的感觉却和黑泥截然不同,只有令人安心的气息。 接着抬头,伊里亚斯看见了那个将触手织成一张温柔的网,正朝自己露出安抚微笑的男人。 他说:「别怕,我会带你离开。」 三、黑团子 苏尔低着头,语气柔和地安抚着全身瘫软虚弱的人类。 「别怕,我会带你离开。」 他晓得自己非人的模样被大多数人类恐惧厌恶,这个人类好像也被吓呆了,从头到尾都只是愣愣地望着他不说话。 真的吓傻了?苏尔迟疑着举起一只触手在人类眼前挥了挥,看上去可怜巴巴的银发青年才像是反应过来似身T剧烈地抖了一下,抬起的眼中满是慌乱。 「抱歉,我吓到你了吗?」苏尔向他投去歉意的目光,想说些什么却被人类呢喃似的低语打断。 过快的心跳好一会儿终于缓缓平复下来,伊里亚斯轻声道:「没有吓到。」 「这样啊。」苏尔高兴地笑了起来,弯起的眼眸满是笑意:「那真是太好了。」 「我的名字是苏尔,你呢?」 伊里亚斯定定地看着苏尔,专注得像是想将他的容貌永远刻印在心里。 黑sE的发、黑sE的眼,这是被诅咒的深渊生物才会有的模样。 但他却知道看上去可怖的触手b什么都要柔软,小心保护着脆弱的人类躯T;黑sE的眼其实是醉人的墨蓝,流淌着午后yAn光的融融暖意。 「伊里亚斯,」他重复着,像是立下灵魂契约般珍重:「我的名字是伊里亚斯。」 就在气氛和缓的时候,先前被苏尔一触手cH0U飞的深渊生物也缓过劲来,那只占据了半个额??头的独眼因愤怒变得滴血一般腥红。 「你竟敢......!」 人形冷笑出声,居然敢跟他抢猎物!很好,今天就让他好好出手教训一下,省得以后还有不长眼的家伙来找Si! 不同于通用语的古老语言开始在空气中一遍又一遍低Y重复,刚才还算不错的天气转眼就刮起了大风,地面甚至裂开一道道的口子。 裂缝里并不是漆黑一片,数不清的眼珠从血红里向外窥探,以让人极度不舒服的角度转动着,最后齐齐盯住了苏尔。被打散在各处的黑泥宛如活物一般开始朝着人形涌去,飞快融合进漆黑的身躯里。 突如其来的怪象让原本安心的伊里亚斯着急起来,他并不知道出手救了自己的苏尔是什么来历,却很清楚此时正在不停膨胀的黑泥是怎样可怕的存在。 奥狄奈,异教里数一数二强大的深渊生物。他本就是接到异教摧毁数个城镇的消息才离开神殿,没想到他们却成功召唤出了奥狄奈将他重伤,最终伊里亚斯被带走,成为供他消遣的玩物。 除了邪神克苏尔尤特之外,部分类似奥狄奈这般力量强大的深渊生物凭借实力圈养所属信徒,更有着可以轻易摧毁一只军队的力量,也只有凌驾于所有深渊生物之上的邪神才能轻易抹杀这些存在。 伊里亚斯低声开口,声音急促:「你打不过奥狄奈的,别管我了快离开。」他本就没恢复多少力气,说出的话跟虫鸣差不多大声,苏尔却听得一清二楚。 奥狄奈?一团小小的、可以放在掌心上的黑泥团子从记忆深处蹦了出来,邪神的眼睛因为震惊而微微睁大,是......那个奥狄奈? 苏尔目瞪口呆地看着笑声狂妄的膨胀黑泥,怎么也无法将他和昔日待在深渊时老是在身边四处蹦跶的黑团子联想在一起。 光明神啊,谁能告诉他小家伙怎么会变成这样? 还没等苏尔从团大十八变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完成型态转化的奥狄奈已经恶狠狠地看向他,独眼满是鲜红的血丝。 「掠夺者,为你的莽撞付出代价!」 苏尔的眼神微微责备望了回去,他很不想用变态来形容当年的小家伙,奥狄奈以前虽然总是嚷嚷着要打败他成为新邪神,也拆了不少深渊生物的巢x,但绝不是现在这种疯癫狂妄的模样,更别提把一个好好的人类捉去当卵巢了。 这样下去不行,他默默地想。 奥狄奈被苏尔激怒得更严重了,似曾相似的眼神令他想起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他发出一声因愤怒而尖利的啸叫,庞大到掩盖整片天空的黑泥向着苏尔压去,周围是被深渊生物的力量带动的毁天灭地,渺小的人在天降灾祸面前就像是一只蝼蚁。 伊里亚斯扶着触手的指尖微微颤抖,在面对这等碾压X的力量,苏尔依旧很镇定,甚至还m0了m0他的头——触手摩挲过的头顶似乎还残留着那种有些奇怪的触感,伊里亚斯没料到有一天自己会被以小孩子的方式对待。 而他竟也真的被安抚了,莫名有了一点苏尔会战胜的信心。 但他完全没想过事情会这样发展。 伊里亚斯眼睁睁地看着在靠近苏尔的瞬间,那个有着次神别名之称的奥狄奈被一触手cH0U趴下了。 一团能够掩盖整个天空的黑泥被cH0U趴下的画面简直难以想像,但巨大的响声过去,黑泥软成一摊扑在了面容平静的苏尔面前,不成形的发散出去,整个地面很快就淹起一层水状的黑sE黏Ye。 刚才cH0U向黑泥的触手尖端微微卷起,将一团不断挣扎的黑团子拎到苏尔面前,「好好反省。」他指尖点了点小黑团严肃道,小家伙x1收那么多恶念,全散了对他正好。 奥狄奈简直要疯了,他从深渊出来之后一点一点累积恶念,好不容易才拥有的强大力量居然简简单单就被这混帐给弄掉了!再加上这说教一般的语气,他还能认不出这就是当年给自己带来巨大心理Y影的家伙吗!? 「克!苏!尔!尤!特!」他怒吼,可惜因为T形大小声音变得孩子般N气,听上去就像在闹脾气。 苏尔觉得很可Ai,于是又用指尖蹭了下黑团子,「乖。」他降下触手,将奥狄奈放在没被黑sE黏Ye沾染到的地方:「以后别再x1收那么多恶念,知道吗?对你的身T不好。」 「混帐!我要杀了你!」 「好,等你。」苏尔点点头,对于小家伙又变回以前在深渊时想尽办法要打败他的斗志昂扬感到欣慰。 由于刚才都是以深渊生物特有的语言进行对话,伊里亚斯只能看到苏尔对着一个小黑团在说些什么,将它放下之后走了过来。 「奥狄奈呢?」他不安道,黑泥像是无生命一样陡然散开来,丝毫看不出方才的可怕气势。 「被信徒召唤回去了。」苏尔决定给小家伙留点面子,没说出真相:「放心,他以后不会来找你了。」 他让触手结成更结实的篮子状,将祭司轻轻平躺在里面,声音温和。 「休息吧......当作是一场噩梦,醒来就好了。」 第三章小彩蛋() 奥狄奈有过许多卵巢,可这位银发祭司绝对是他最满意的作品。 明明Sa0xuE都ga0cHa0得喷水了,脸上依旧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他若是稍不注意还会被光明神力烧出个洞来。 真想彻底毁掉啊,奥狄奈脸上满是残忍与疯狂——于是他就真这么做了。 那天奥狄奈将祭司拽出巢x,一路到了最近的人类村庄,头发被扯住的祭司几乎是被拖行到目的地,根本无法挣脱。 他在那些敬拜光明神的村民面前将黑泥塞进祭司T内玩着合不拢的R0uXuE,满意地看着祭司表情的变化,b着村民一个一个上前C弄祭司,大笑着在完事之后扭断他们的脖子,最后甚至扯下一个村民的断臂T0Ng进祭司流着白浊的Sa0xuE,b他一路cHa着那只手臂爬回巢x里。 那天之后,他终于如愿得到了最满意的作品。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四、Yc(触手lay) 原以为这个人类很快就会睡过去,毕竟他看起来实在太疲惫了,可那双闪着微微光亮的冰蓝sE眼眸仍是眨也不眨地望着苏尔,眼中独独只映出他的身影。 伊里亚斯的身T状况糟糕极了,幸好苏尔并没在他T内感应到深渊生物的胚卵,勉强算是个好消息。胚卵的成活率极低,成功着床之后还会促使受孕母T在卵成熟期无时无刻都渴望x1nGjia0ei,以此来获取足够成长的营养。 只是还没等苏尔松一口气,就被突生变故弄了个措手不及——上一刻还很正常的人类呼x1急促起来,漂亮的眼睛变得一片雾蒙,显然是发情了。 已经改造完成的卵巢,对X的渴求也b正常时强烈许多。 伊里亚斯难耐地蹭着身下的触手,他早已不是昔日那个纯洁如白纸的神殿大祭司了,长期调教形成的反S令他下意识hAnzHU嘴边似乎能带给自己快乐的东西,含糊地吞吐起来。 苏尔倒x1一口冷气,触手的敏锐度很高,他一时没防备就被吞入温暖Sh热的口腔,顿时一阵怪异的电流顺着脊椎密密麻麻流了下去。 「伊里亚斯——」苏尔的耳尖微微泛红,忍着那GU奇怪的感觉低声唤着名字想让他恢复神智,却没有任何效果。 「唔嗯、唔......」 银发祭司仰着头,让外表柔软内里坚y的触手深深进入喉间,时不时发出含糊的SHeNY1N声。陷入迷茫的意识并不清醒,却隐约知道眼前的人不是曾经恐惧的恶魔,而是令自己深深依赖的存在,因此使尽浑身解数想取悦他。 苏尔并不是不谙q1NgyU,相反地,经历过数不清的教徒在面前疯狂JiAoHe甚至是想将他拉入其中之后b谁都清楚这些事,他只是没有兴趣。 深渊生物是恶与yu的集合T,x1取的恶念越多就越强大,而越强大的深渊生物yUwaNg就越强烈,苏尔却是个异类,生来就yUwaNg淡薄,即使他感受到的恶念近乎无尽无穷。 苏尔犹豫了一会儿,本打算扶着下巴以不伤害到对方的力道将触手cH0U出来,最后手还是轻轻放在了柔软的银sE长发上,一下一下安慰般抚着,他将结成篮状的触手放低了些,原本毫无目的在身旁茫然打转的其他触手也瞬间有了目标,在银发祭司身T各处来回抚m0。 yUwaNg不发泄出来会伤害到身T,下定决心的苏尔努力回想以往信徒在面前赤身lu0T滚成一团的模样,可惜没什么用,初次上阵的触手动作间明显带着不熟悉的生y,却意外契合银发祭司习惯了粗暴对待的身T。 「唔唔唔——」伊里亚斯翻着白眼几乎要尖叫出声,严密堵Si的喉咙却只发出一连串含混的SHeNY1N,他努力抬高腰部将吐着黏Ye不断收缩的x口露出来,艰难地左右摇晃着求欢。 灌入的黏Ye还残留不少在T内,随着动作被挤出了红肿不堪的R0uXuE,将整个腿间都弄得SHIlInlIN的,触手在入口处磨蹭几下沾满了黏Ye之后就毫无阻碍滑了进去,模拟x1nGjia0ei的姿态动作起来。 全身传来的剧烈快感令伊里亚斯脑中一片空白,只知道迎合着身后的动作,并且很快就不满于触手的纤细扭起腰来,试图将另一只负责抚慰gaN口的触手也吞进去。 「别闹。」苏尔无奈地挪开被觊觎的触手,声音依旧平稳:「会受伤的。」 为什么......伊里亚斯像要哭出来一般望着他,看上去分外可怜,苏尔只好搂着不停想往他怀里蹭的祭司,将触手变大了一圈,这才终于满足yu求不满的人类。 酣畅淋漓的x1Ngsh1持续了许久,途中发泄过好几次的银发祭司最后靠在苏尔身上,抬着头似乎想索吻,却被温柔地挡了回去。 「这该留给你喜欢的人。」苏尔笑着m0了m0他的头,眼神柔和:「你值得最好的,伊里亚斯。」 可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伊里亚斯还想说些什么,眼皮却渐渐沉重起来,他陡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挣扎着开口:「不......」 如果睡着了,醒来之后就会再也看不见他——强烈的预感让伊里亚斯SiSi支撑着不肯闭上眼,眼中满是哀求。 苏尔伸手拭去银发祭司落下的泪,他刚刚动用了深渊的魔力才让伊里亚斯陷入沉睡状态,现在得和时间赛跑了。 他迅速将银发祭司遇到奥狄奈之后的记忆抹除,最大程度压制住这具身T的情cHa0反应。超出承受限度的经历摧毁了原本健全的人格,苏尔只能让他不要再想起这些不好的事,减轻他的后遗症。 已经感受到有信徒往这个地方过来的苏尔抱着伊里亚斯匆匆踏进刚开启的传送阵里,几乎是在传送阵闭合的下一瞬间,一个身影出现在原地。 「您又离开了。」自言自语的声音带着微不可查的狂热,身影看着满地狼藉眯了眯眼。 良久,轻笑出声。 「没关系,下一次一定会找到您。」 「我的神明。」 五、愿光明神祝福你 苏尔到了最近的人类城市,虽然有些不舒服,为了不要引起注意顺利进到城中还是将触手暂时收起来,他避开朝拜的人流向着神殿后侧走去,将沉沉睡去的伊里亚斯放在空无一人的神室里。 可怜的银发祭司即使睡着了也并不安稳,手里紧紧攒着他身上的一角衣袍,生怕他就此离去,苏尔耐心地摊开紧握到发白的手掌,慢慢cH0U出衣角。 各城市间的光明神殿皆有通联,等这里负责的神职人员发现之后就能把祭司带回首都去,他也就放心了。 出了神室隐隐能听见殿外熙熙攘攘的人声,苏尔放缓脚步,看见大厅正中央摆放的那尊光明神像。 雕像的容貌异常俊美,那是由工匠小心一笔一笔雕刻出的、人类所能歌颂美好的极致;额心嵌着浑圆的r白sE晶石,每尊光明神的神像都会嵌着这样一颗世间罕有的珍宝——蕴含着浓厚光属X的原晶。 祂的眼眸半阖着,隐隐显出一种平视的悲悯,仿佛看进了万物又像是无物。 苏尔走上前去,对着神像轻声道:「仁慈的光明神啊,请保佑你最虔诚的信徒往后安全无忧。」 神像理所当然地静默,他却像是想起什么值得怀念的回忆一般扬起嘴角,神sE柔和。 直到一个声音中断了回忆。 「你是谁?」 转角处走出一名身穿铠甲的圣骑士,他看见苏尔之后似乎颇为诧异,但很快就恢复成了满脸肃穆的表情:「信徒不能进来这里。」 「啊,抱歉。」苏尔转过头,朝他眨了眨眼:「我这就离开。」 圣骑士点点头,示意他往门口这边:「我带你走。」 神殿内部有许多岔路,他怕这人走着走着迷路了,当即决定亲自带路。 不过......骑士看了眼身边的苏尔,在这个全民修习剑气和魔法、随随便便都能活个几百岁的社会,他还是第一次遇到身上毫无魔力源的人。因此方才巡视神殿时他根本没发现有人进到内殿里,要不是隐约听见说话声也不会进来。 而且还有着罕见的黑发,那双眼若是不仔细看也很容易错认成黑sE。 虽然他并不仇视黑发,但教廷里还是有不少人认为那是代表诅咒的颜sE,骑士下意识地带着苏尔往最不容易撞见神职人员的地方走,希望避开不必要的冲突。 铠甲清脆的声响在空旷的回廊中特别明显,骑士正沉思着几日后的任务应该怎么完成时,温润似水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阁下是首都的圣骑士长?」 什么?他侧过头和含笑看着自己的苏尔对望个正着,不由怔了怔,点头:「是的。」 见对方隐隐疑惑的神sE,苏尔笑着指了指他的x口,那里有着一枚闪亮的徽章。 每个归属于教廷的圣骑士都有着自己的徽章,外围的花纹颜sE代表了驻守城市,内部的图形则是地位高低。 金sE纹边晶羽花,代表的正是首都欧维贝克的圣骑士长。 骑士再一次惊讶于苏尔竟然晓得徽章的意义,普通平民可不知道这么多。出于某种直觉,他对这个奇特却温和有礼的人特别有好感,因此道:「嗯。我叫诺兰德。」 要是其他驻守在欧维贝克的圣骑士看见这幕一定会以为自己还没清醒产生幻觉了,他们这位骑士长严肃正直,做事向来一板一眼得让人受不了,什么时候会主动和人套近乎了? 只是这套近乎的方式过于冷淡了些。 「苏尔,我的名字。」苏尔笑着和骑士长诺兰德交换了名字,又问:「这里距离首都有些距离,阁下怎么会来这里?」 「附近有深渊生物为祸,我接到讨伐命令。」诺兰德沉声道。 这已经是半个月前的事,原本是由神殿大祭司解决,没想到这么久时间过去都没接到大祭司再度回报消息,竟是直接失联了,教廷意识到问题的严重X派出由他带领的JiNg锐队要将深渊生物全面清除。 很快他们就绕出了神殿,苏尔朝着骑士长微微一笑,墨蓝sE的眼里有银光闪动。 「那就希望阁下出征顺利了,愿光明神祝福你。」 诺兰德紧绷的脸sE和缓了些,他点头回应:「光明神与你同在。」 就见苏尔忽然眨了眨眼,「对了,待会骑士长阁下要记得去神室里面看看,一定要去啊。」 神室?神室里面有什么?诺兰德疑惑正想发问,眼前却已经没了人影。 六、礼物 最近苏尔难得过了段平静的日子。 上次他被迫动用深渊魔力将伊里亚斯的记忆抹消,本以为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会不得安宁,没想到连个信徒的影子都没见着。 长年被SaO扰的生活让苏尔异常知足于这种小平静,每天替院子里新种下的花草浇水、看点收集来的古书籍收藏就能平和过去一整天的时光。 可惜这样平静的日子还是无法永远持续下去。 他住下的地方向来都人迹罕至,今天刚想出门去找些新的花草时却看见外头站着两个身穿深渊信徒标配衣物满脸恭敬的人,两人的脚边摆着一个巨大的箱子。 苏尔愣了愣,看在这次的信徒没有直接破门而入的份上还是给他们开了门。 他们看着苏尔的眼神和普通的信徒没什么两样,灼热得似乎下一刻就会往他身上扑去,但他们像是顾忌着什么没有立刻动作。 其中一人上前道:「吾主,这是我们想要献给您的礼物,请收下吧。」 想起曾经从信徒那收到过的各种献礼,苏尔静默了下,然而面对两人希冀的目光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放着吧。」他叹息一声,两名信徒顿时眼神微亮,他们对看一眼,十分有默契地齐声道:「吾主,我们能拥抱您的圣躯吗?」 主这么好说话,此时不提更待何时!至于出发前被威胁的记忆已经被他们完全抛在脑后。 苏尔给了他们一人一个拥抱,微笑着目送步伐如踏云雾的两人离开。 关上门之后,苏尔脸上的笑容就变成了烦恼,他看着立在那T积巨大的箱子暗暗发愁,思忖着能不能就这么一直放着别打开。 纯黑sE箱子外壳有着低调繁复的暗银花纹,看上去既华贵又神秘,开合处封着十几道锁,牢牢锁住了整个箱T。 里头的东??西显然并不想让他装Si,从中传出了闷闷的响声,苏尔深x1一口气,将各种经过加工的魔兽尸T从选项中划掉。 看来是活的。 他站得远了些,伸长触手小心翼翼地解开箱子的锁,沉铁制的锁落在地上,发出一声重响。 雪白细腻的肌肤从开启的箱子内泄露出大片春sE,「嗯、嗯呜......」被各种拘束道具严密束缚住的人T呈现在眼前,邪神的表情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箱子里的尤物蒙着眼罩,嘴里也被束口器撑到了最大,似乎感觉到箱子被人打开了,布满暧昧红痕的身T在空气拂过时轻轻颤抖着,竟是敏感到无法承受气流吹动。 最让苏尔不敢置信的是,这个被信徒送来的人类身上竟然有他的气息。 这是他的卵巢。 怎么可能......苏尔表面镇定,事实上是因为过度震惊而做不出任何表情。每一个深渊生物都能制造为自己繁衍后代的卵巢,霸道的改造过程能将任何异族都变成被锁定的猎物,而改造完成的卵巢大都带有深渊生物的气息,伊里亚斯的身上附有奥狄奈的气息,是苏尔出手将它抹除。 但在一个自己完全没印象的人类,而且还是看上去就有过许多不好遭遇的人类身上感受到自己的气息,苏尔不由陷入混乱。 他明明没有梦游症的倾向,不,深渊生物根本不会做梦......也没有喝过酒,不太可能有这种空白的记忆。 难道自己真的做出过和其他深渊生物同等恶劣之事,却毫无印象? 一开始的无措过去后,苏尔渐渐冷静下来,任何事物都有原因,即使是这个r0u杂着他气息的卵巢。他走到箱子前亲手将人类抱了出来,摘除他的眼罩和束口器和四肢的束缚。 剩下在那地方的,他暂时想不到方法解下,人类器具日新月异,即使是邪神也并不清楚每项道具的用途和使用方法。 这个人类有着一对罕见的异瞳,像是g0ng廷画家手中流淌着的油墨sE彩。苏尔看着那双紫sE和绿sE的眼眸,心中划过一丝奇异的熟悉感,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这双眼睛。 泪眼迷蒙的眸子骤然见到光亮忍不住瑟缩了下,在苏尔拿掉束口器之后就张口叫了声主人,由于口腔被撑大太久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听上去像小兽的叫声。他在能够伸展四肢时就紧紧搂住了苏尔的身T,仿佛想和他融为一T。 苏尔凝视着这个人类,将手移到他的脖颈上,轻轻拍抚。也许他想要的答案,只有当事者才知道。「你知道我是谁吗?」他说着,决定从最简单的问起。 「您是深渊的神明,克苏尔尤特大人......」人类小声地开口,眼中满是迷恋:「我是献给您的祭品,您是我的主人。」 他的脖子上还挂着半个巴掌大的银制牌子,用深渊语言刻着一行小小的字迹。 萨菲斯特,属于神明克苏尔尤特。 「萨菲斯特......」苏尔念了出来,就见人类露出喜悦的神情:「是的,主人。」 只是被心念的神明呼唤了名字,就像是长久以来的夙愿终被满足。 那双漂亮的、像水晶一般的异眸甚至出现了泪光。 苏尔没有遇过这么脆弱的人类,即使是那些信徒被他拒绝之后也不会露出天崩地裂的表情,很快就振作起来规划下一次行动。 这大概也是深渊和教廷战争良久,屡屡越挫越勇的主因? 被打乱询问节奏的苏尔顿了顿,好一会儿才低下头,问出他最想知道的问题。 「萨菲斯特,你的身上为什么会有我的气息呢?」 和神明对视的那一瞬间,萨菲斯特微微恍惚,向来应对游刃有余的脑袋差点不经思考就将一切计画全盘吐出,还好他在最后一刻从浸着夜空星辰的凝视中清醒过来,没有酿成大错。 太大意了,萨菲斯特想。搂着神明的手臂却贪婪得收得更紧,梦寐以求的碰触、温暖平和的怀抱,一切的一切都让他不知不觉放松了警惕。 这怎么可以呢?萨菲斯特朝着苏尔露出乖巧得惹人疼Ai的笑容,心里想着。 神明终将垂怜于他。 第六章小彩蛋 结束每日的主持祷告之后,伊里亚斯单手支着额,有些疲倦地阖上眼睛,摊开在眼前的报告一个字都看不进去。 自从三个月前那次失败的讨伐之后,他就开始出现一些异常状况。 身T时常会莫名其妙发热,伊里亚斯只能尽力忍耐等到热cHa0退去,这段时间不但无法做任何事,竟还荒谬地想拿起手边随便一样物件往那不堪的地方塞去。 头一次发生时他既尴尬又难堪,好不容易才镇定下来,从此只要身T开始有发热的征兆就毫不犹豫用魔法禁锢自己,以免再发生类似的事。 甚至是今天的祷告,他本应带领神殿人员向民众颂扬光明祝福词,以此开始仪式,心中却忽然涌出一GU深重的厌恶,完全无法开口赞美神。 仿佛......他曾被神抛弃过。 伊里亚斯勉强挥去这荒谬的想法,试图拿起报告批阅,那是近日抓获的一些异端名单和罪名,需要批示才能进行裁决。 冰蓝的眸sE忽然凝固,他蓦然起身急急朝外走去,报告页散落一地,隐约露出"黑发"、"诅咒"几个字。 伊里亚斯一踏进刑所就看见一个黑发的瘦弱身影正挣扎着要被带进牢里,「住手!」他想也不想就出声道,隔开两旁的裁决人员将那个黑发异端护在身后。 裁决人员都惊呆了,大祭司是谁?那可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啊,生平最厌恶的就是不遵从光明教义的异端,几时会做出这种近似于保护异端的行为了? 伊里亚斯却只是用期待的眼神看向那个身影,期待又在下一瞬转变成浓浓的失望。 不是他......不是他...... 银发祭司恍惚地想,脑中只有一个念头。 那么,他又是谁? 七、偷袭失败 这个问题似乎超出了萨菲斯特能够回答的范畴,人类用迷惘懵懂的眼神回望苏尔,朝他露出一个软乎乎的笑。 翻来覆去又换了几个方式询问,也只得到他似乎曾被信徒们进行过什么仪式,这才有了如今的身T。 他还想再问,萨菲斯特的身T却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起来,张嘴微微喘息。 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看到这副美人神态迷离、吐出一点YAn红小舌尖喘息着的模样大概都会立刻失去理智,苏尔却连呼x1也没乱一下,对他的影响反倒不如方才的泪光闪烁。 为了让神明顺理成章收下这个"礼物",萨菲斯特对自己可足够狠。 他搜罗了能让身T变得更敏感的魔法符文,原本应该是刻在媒介贴身佩戴让符文潜移默化改变T质,却嫌弃效果太差直接刻在了身上;深入研究不少触手型深渊生物C弄人类的录像学习技巧,日日辛苦锻炼,只为了让神明有最完美的T验。 现在这GUyUwaNg的源头也是他在进入箱子之前就下了剂猛药,隐忍到现在的后果就是凶猛的q1NgyU浪cHa0几乎将萨菲斯特淹没,温热的YeT从绑着贞C带的x口缓缓往下流,流过因难耐而绞紧的双腿。 「主人,萨菲好痒啊......」他充分利用此时的身T状况朝神明撒着娇,毛茸茸的脑袋整个埋进了苏尔的颈间不住蹭着。 他伸手下去,分开挺翘的T瓣露出含着一枚手指粗细gaN环的x口,粉nEnGsE泽因为强烈春药的缘故饥渴吞吐着yYe,却又青涩地吃着小环想恢复紧闭如初的状态。 如萨菲斯特所想的那般,苏尔只是迟疑片刻就抱着他到了床上,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手托着热得要融化的身T,抚慰了急切渴求的肌肤。 只是过了一会儿之后,萨菲斯特脸上的笑容就渐渐消失了。神明安慰他的动作恰到好处,每一处力道都正好缓解了痒意,萨菲斯特越感觉舒服表情就控制不住地扭曲—— 谁!是哪个该Si的B1a0子在他之前g引了神明!他内心咆哮着,气到浑身都有些发抖,他的神明纯洁得像一张白纸,根本不该这么熟练! 经历过祭司事件的苏尔早已学会怎么应对发情的人类,也知道怎样的回应代表着舒服。人类的身T却忽然微微颤抖起来,他的脸埋在自己的颈间看不清神情,苏尔不由m0了m0他的头,语气温柔。 「怎么了,有哪里不舒服吗?」 这句问话终于让嫉妒心爆发的某异教领袖失去理智,萨菲斯特忘记了此刻自己应该嘤嘤地装娇弱,凶狠地反扑倒苏尔就要去掀他的K子。 既然得不到触手的第一次,那他就要得到X器的第一次! 一直表现得十分乖巧的人类突然发力扑倒他,苏尔对着这种无恶意的攻击自然是毫无防备,全部触手吓到都僵y了。脑袋向后撞进枕头让他有些发懵,就这么一耽搁的时间他的K子就成功被人类拽了下来。 苏尔:...... 萨菲斯特:......... 「为什么......」人类颤抖着将头埋在空荡荡的双腿间,委屈得像是下一刻就会哭出来似的:「为什么没有......」 苏尔把人类从腿间拎了出来,直到重新穿好K子之后脸上仍泛着淡淡的红晕。他是深渊生物,当然不会有人类的X器官,事实上他也没有排泄口,当初模拟人类形态的时候苏尔认为这两个地方没什么用处就g脆去掉了。 他真正的X器官平常不会现形出来,那是一只前端粗后头细的纯黑sE触手,和日常使用的触手长得完全不同。 苏尔完全没料到yu求不满的人类会这么凶猛,上次银发祭司全程乖巧的模样让他错估了这次情况。 不过虽然有些尴尬,邪神却没有生气,他哭笑不得地扶正一脸呆滞的萨菲斯特。 「行了。」苏尔用触手托起全身依旧红得像虾类魔兽的萨菲斯特,将他好好放平在床上,神情近乎温和的纵容。 「接着继续吧。」 八、安全感(微尿道lay) 自从亲眼看见苏尔光滑得连一丝缝也没有的腿间后,萨菲斯特似乎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整个人都呆呆的没什么JiNg神,连将他放在床上抬起双腿也没反应,这让苏尔有些担心。 虽然不晓得萨菲斯特为什么在意这个,想了想,苏尔决定直接继续未做完的事。 邪神将那双baiNENg得轻轻划过都能留下一道红痕的腿用触手轻柔分开固定在半空,腰肢微曲,他观察着见人类没表现出任何疼痛的反应,这才继续下一个步骤。 前端挺立着和后x相同颜sE的粉nEnGX器,用几道黑sE皮带严丝合缝封闭起来,不留半点独自发泄的机会。 原本该紧紧闭合的尿道口被细长的金属棍撑出拇指粗细的圆柱状,将周围肌r0U拉成一种用力过度的白。冷y的尾端直直T0Ng开了最深处的膀胱口,强迫可怜的括约肌紧紧含着金属棍。 认为有朝一日神明也会使用前面这处孔洞发泄的萨菲斯特对自己的小兄弟可没有后面那么仁慈,想要早早将其扩张成能容纳触手进出的大小,下手也就毫不留情。 他期望那样亲密交融的接触,感受神明在自己T内饱涨的满足。 不晓得这是萨菲斯特亲手锁上还以为是哪个信徒手笔的苏尔眉头皱了皱,神情略沉。他的信徒向来有分寸,不会做伤害到身T的行为,这次有些过了。 刚完成递交任务还顺便抱到了心心念念神明的两个信徒正心情很好地往总部赶回去,忽然不约而同打了个冷颤。 老大应该已经成功和主在一起了吧?两人叹了口气,既羡慕又有些淡淡的惆怅,他们也好想跟神明亲密交流啊,但在这之前应该会先被老大整Si。 算了,还是多招募些同伴打击虚伪教廷才是正事。两人继续快乐地往总部赶。 触手贴着绑得密不透风的yjIng灵活地绕了几圈,很快就研究出打开的方法,轻易将束带弄了下来,接着就要将金属棍向外cH0U去。 为了减轻人类感受到的疼痛,苏尔用触手磨起X器圆润的头部,顺着往下将柱身完整地包裹起来,一紧一松刺激着。 「啊......!」萨菲斯特终于不再是那副无JiNg打采的模样,强烈的刺激令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叫声,下意识想并紧双腿,被两旁的触手温柔却不放松的力道牢牢固定在原地,只能被快感b得cH0U搐。 腰间纹着的魔法符文让身T的敏感度提升到极致,本就极为强烈的快感瞬间增幅到难以忍受的地步,萨菲斯特一边哭喊着主人,一边将痉挛的身T往意识中最安全的地方靠去。 苏尔抱住发抖的人类低声安慰着,明明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听不进任何声音的萨菲斯特却奇异地安静下来,紫sE和绿sE的眸子睁大执拗地望着神明。 「主人。」他最后呢喃一遍,失去了意识。 长度惊人的金属棍慢慢被cH0U了出来,带着一缕血丝的白浊毫无气势地从微微张开的尿道口涌出,急躁的扩张果然伤到了里面的器官。 苏尔的眉头皱得更紧。 等萨菲斯特清醒过来,就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整个抱在怀里,背后轻轻拍着的是规律、安抚意味浓厚的手掌。 T内的情cHa0也退去了,显然在昏迷的时候已经被神明解决,身上还盖着一条毯子。 「你醒了?」 见人类恢复意识,单手将他拥在怀里的苏尔放下打发时间的古书籍,用触手卷着什么举到他面前。 那是他塞进去的金属棍。 「别怕。」邪神温和地说:「你看,已经拿出来了。」 萨菲斯特怔怔地望着,他隐约想起晕过去之前似乎到达了顶峰,此时墨蓝sE触手上还沾着自己S出的浊Ye,浓稠的白往下滴落,落到同样白的床单,隐约晕着一丝红。 他的身上已经被清理g净,很显然神明并没有——苏尔的手一直没有从萨菲斯特背后离开过,安抚着这个连昏迷脸上都带着警惕不安的人类。 别怕,已经没事了——记忆中有谁用同样温柔的声音说着。 「这次我会好好教训他们。」苏尔叹了口气,神情少见的严肃。正好询问关于气息的事,也顺便表达一下他不想再收到第二个人类当礼物的意愿。 他们已经受到教训了——那人说到做到,一眨眼就将欺侮他的敌人全部弄昏,将他们放到魔兽森林的外围。 一个刻骨铭心的惩罚,却并不伤害X命。 若是之前的萨菲斯特知道有人用这种事来教训他人肯定嗤之以鼻,认为那是虚伪做作,现在却b谁都要明白神明拥有的仁慈宽容。 可他要的不是一视同仁,他要那双温柔的眼只看得见自己。 萨菲斯特忽然笑了,倾身将那根染着白浊的触手含进嘴里,十分仔细地清理上头自己造成的脏W,最后还将嘴角沾到的最后一点用舌头全部T1aN掉,苏尔没想到他会这么做,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萨......」 「主人,萨菲清乾净了哦。」单纯天真的祭品用初生小兽般依恋的目光望着神明,仿佛刚那个做出近乎妖娆g引举动的人只是错觉。 苏尔将本想说出口的话吞了下去,他艰难地想了半晌,最后只是又叹了口气,感觉无论是哪边的教导目标都任重而道远。 「下次别这么做了。」 「嗯嗯,萨菲知道。」人类乖巧地点头,只是会不会真的照做就是个未解之谜了。 于是邪神暂时收下了这个异常依赖他的礼物。 第八章彩蛋 杂种痛恨所谓的神只。 尤其是光明神脸上永恒不变的悲悯,简直虚伪得令人恶心。 他自小无父无母也没有名字,生活在城市最Y暗的角落,那些同样肮脏低等的人叫他杂种,所以他也叫自己杂种。 杂种每天想着的就是该怎么活到下一天。他不知道为什么还要活着,但本能告诉他要活下去,即使被踩在最低贱的泥里、呼x1间都是Hui物的恶臭也要继续活下去。 卑微的野草可以顽强不Si,杂种自然也一样。 他从那个养着自己当储备粮的男人手下跑了出来,日复一日游荡在每个可能有食物的垃圾堆,被人打到全身骨折过,也曾活活撕咬下那个打他的人的耳朵。 他从不会让自己吃亏。 杂种知道教廷会怎么对付他这样的异端,他们会用篆满祝祷言的绳索捆住他的四肢、将滚烫的白铁水浇在眼球上号称净化,若他Si了就将尸T随意扔在哪个乱葬岗,若他没Si...... 怎么会有人类在这种情况下活着呢?那他一定就是真正的、最邪恶的异端,需要用最严厉的极刑处决。 他将一边的眼睛仔细用好几层破烂的布绑好,即使怎么跑动也不会露出分毫异样,成功在教廷的眼皮子底下苟延残喘数年。 为了活下去,杂种抢夺食物的凶狠为他树立不少仇敌,下等人的资源本就稀少,基本有一大半都被这该Si的杂种给占了。他们暗地里联手想除去这共同的敌人,打斗时一个人意外扯下杂种脸上的布,顿时所有人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那不是面对异端时的恐惧,而是即将要得到巨大财富的贪婪。 教廷为了抓捕异端给出一大笔赏金,只要带到神殿就能当场获得。多么完美啊,既能得到财富又能成为被公开赞赏的遵循教义之人,这可是梦寐以求的好事。 杂种吼叫着奋力挣扎,肋骨都被打断了几根,仍是慢慢被往神殿的方向拖去,他战斗力惊人,那些人因此身上或多或少也都挂了彩,一人骂骂咧咧拿起路边的石头就要砸向他的脑袋,却被阻止了。 面容温和沉静的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这个没有任何平民会经过、肮脏不堪的角落,修长的手稳稳扣住了yu行凶的对象,「你们在为难一个孩子?」他说着,墨蓝sE的眼里是对恶行的谴责。 可那些人只看到了男人漆黑的发,又是一个异端!他们被贪婪冲昏了脑袋,下场可想而知。 「别怕,已经没事了。」男人蹲下身,对着满脸戒备凶狠的杂种很有耐心地说:「他们已经受到教训了。」 他向脏兮兮的男孩伸出手,理所当然被咬了一口。杂种用b以往咬掉他人耳朵更用力的力道狠狠咬着手指,他其实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本应在脱困的那一刻就逃得无影无踪,却没由来做出这种莫名的事。 也许是男人的目光太过温柔,让他有了肆意妄为的本钱。 杂种用力地咬着手指,眼泪却流了下来,在被泥掩盖到看不清的脸颊淌出两道痕迹。 男人将杂种交给了一群穿着怪异黑衣的人要他们好好照看他,于是他知道了男人的身份。 深渊的神明,克苏尔尤特大人。 而他也有了自己的名字,萨菲斯特,在深渊语的意思中是神明最虔诚的信徒。 他没有在能够生活后离开,而是留下来一步步凭着自己的实力成为信徒的领袖。 等待和神明重逢的那天。 九、祝福礼 将自己打包送过来之前,萨菲斯特针对神明的各种喜好和生活方式深入了解过,很清楚苏尔对x1Ngsh1没什么兴趣。 但他早就预料到自己的求欢之路布满了荆棘和巨石,因此是越战越勇,充分发挥深渊信徒不畏险阻只为了m0上邪神一把的可敬JiNg神。 他坚信有朝一日一定可以成功将神明的生殖触——是的,惨遭失败后恶补不少知识的萨菲斯特已经知道那话儿究竟藏在了什么地方——塞进自己紧致且富有弹X的R0uXuE里来场酣畅淋漓的xa,最好还能怀上胚卵。 想到未来有可能为神明诞下子嗣,萨菲斯特激动得眼睛都红了,对准一旁背对他整理东西的苏尔JiNg准地扑上去。 不出意料被触手阻止了。 每天都要防备人类在自己身上乱m0企图诱出生殖触的苏尔很快就适应了新的生活型态,他将捕捉到偷袭者的触手举到身前,看着索X瘫在一片墨蓝之中蹭来蹭去的某人,神情无奈又纵容。 「该出发了。」 邪神的信徒遍布天下,苏尔当然不想为了去一个聚集点就动用深渊魔力把全部的信徒引来,决定老实地从大城市间的定点传送阵走,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用炼金药水暂时将头发变成棕sE,也将萨菲斯特那对显眼的异眸隐藏成绿宝石一样的sE泽。 事实上他到现在还是不晓得上次怎么连半个信徒都没看到,真是太奇怪了。对萨菲斯特出手拦下其他信徒并暴打一顿毫不知情的邪神将疑惑埋在心底,决定不再探究没有答案的事。 将萨菲斯特送来的信徒来自东半部偏北的一个小城镇附近,和苏尔现在所处的南边有段距离,最快的捷径是从这里的城镇到首都欧维贝克,再从欧维贝克传送过去。 去城镇的路上萨菲斯特的卵巢T质带来的x1nyU高涨让他缠着神明又要了一次,苏尔拉着人类紧紧牵着自己的手到旁边的树林解决突如其来的q1NgyU,再让萨菲斯特用清洁术将沾着各种YeT的触手清乾净。 他谨慎地减少被路过者发现的可能,不像萨菲斯特恨不得让全天下都看见他和神明缠绵的模样。 虽然只是触手,但那也是神明的一部分! 不过真是失策,上次抱着衣物用清洁术的时候被神明发现了,以后要"亲自"替神明清理触手的机会就小了很多,萨菲斯特哀怨地想。 花了半天时间,他们终于传送到了欧维贝克。 首都的繁荣让长年避居人群习惯了清静的苏尔有些不适应,他向着身旁经过的人有礼地询问传送阵的地点,那人似乎急着参加什么活动,回答得很是匆忙。 「向外面的传送阵暂时关闭啦,要等祝福仪式结束之后才会启动。」 祝福仪式?苏尔愣了愣,没想到这么巧刚好赶上欧维贝克每半年一次的祝福礼。 由教廷主持的祝福礼会由高等祭司以上的神殿人员颂唱光明神的赞歌,在仪式结束之后向整个城市的民众洒下代表祝福的金sE光点,沐浴在金光中的人都能获得实质X的T质增强,广受民众欢迎。 对教廷极度厌恶的萨菲斯特自然也不想参加这种仪式,但看着神明颇感兴趣的模样还是咬咬牙忍下掀翻光明神殿的冲动,乖巧地陪在旁边。 苏尔也只是知道欧维贝克有这么一个仪式,他甚少进到人类聚集的地方,一般都是有事情不得不进,更别说人口极多的首都了,上次到这里还是几百年前,那时的欧维贝克也只是个刚刚发展起来的小城市。 他们跟着人cHa0到了暂时关闭传送阵的巨大广场,即使站在外围也很是拥挤,苏尔下意识想挥动触手才想起进城镇之前已经被他给收了起来,于是将萨菲斯特搂在怀里避免有人压到他。 原本暗暗不爽的萨菲斯特顿时心情愉快起来,对于这个给了他正大光明和神明亲近理由的愚蠢仪式勉强有了一丁点好感,毫不客气把自己整个挂在神明身上,只差没有把腿g上去。 这时人群一阵SaO动,负责颂唱赞歌的祭司群登上高台,为首正是多日没见的大祭司伊里亚斯,俊美的容颜毫无瑕疵,脸上表情是和光明神相似的悲悯,为原本沉稳优雅的气质增添一丝神X。 苏尔眼神微微柔和,见到伊里亚斯安好他总算彻底放心了,但凡见过他如今模样都会赞同这人生来就该活在最富丽堂皇的殿堂之中,而不是低贱入骨。 亲眼确认祭司的安全无虑之后苏尔也不再继续挤在人cHa0里,带着萨菲斯特转身离开,却没看到银发祭司的目光淡淡扫向这里,在望见他的背影时略微停顿。 伊里亚斯继续颂着令他隐隐感到烦闷的赞歌,分出心神思索着那个惊鸿一瞥给他强烈熟悉感的背影。棕发......心中声音告诉他那人应该是鸦羽般漆黑的黑发,而不是棕发。 兴许是错了。祭司转开眼,不再继续关注那个方向。 好不容易才离开人群的苏尔朝着和广场相反方向走去,一路上冷冷清清没看见几个人,显然都去参加祝福礼了。 「主人~」原本一直安分待在怀里的萨菲斯特忽然出声叫他,声音甜甜的:「萨菲又想要了呢。」 「现在?」苏尔有些惊讶,然而已经被急X子的萨菲斯特拉进旁边的暗巷里。 呵,别以为他没看到那个什么祭司觊觎神明的模样,还说是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萨菲斯特眼中闪过一丝凶狠,对上苏尔的目光时又继续甜甜微笑。 谁也别想抢走他的神! 第九章小彩蛋 伊里亚斯想起今天看见的那个人,目光有些出神的空茫。 明明那人不是他想找的黑发,心里却一遍又一篇回想当时匆匆瞥过的模样,心中泛起的涟漪没有随着时间慢慢平复,反而掀起更大的波澜。 那就是他要找的人。没来由地,伊里亚斯内心就冒出这样肯定的念头。 想通之后他就像是豁然开朗一般,不顾夜sE浓重就朝外走去,「召集其余祭司,我有事要宣布。」他边走边向着身旁随从说着,出去时因为心神不定差点撞到一个人,幸好那人反应极快避开了。 「诺兰德骑士长。」银发大祭司冷淡地朝着那人点点头,就毫不停顿地走向议事厅,留下骑士长一人站在原地目送他离去,眼神隐隐疑惑。 那次他根本没有讨伐到异端任务就结束了,顺着那名奇特的黑发男子的话去了神室就看见本应失踪许久的大祭司静静躺在里面,竟是睡着了,醒来之后对于失踪时的遭遇毫无印象。 鉴于大祭司身份特殊,教廷在找到人之后也没有在意那些他不记得的那些事,反正异端也自己消失了,就让诺兰德护送大祭司回到首都。 而大祭司也和以前一样毫无变化,依旧是每日主持祷告仪式,仿佛那失踪的三个月被遗忘在时间的间隙从没有发生过。 诺兰德摇了摇头没再继续思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脑中却想起那个有许多秘密的黑发男人,神sE不自觉放松下来。 也许以后还有和他再见的机会。 十、神明的补偿(暗巷lay) 欧维贝克身为万城之都,小小的巷子内也清理得异常g净。将苏尔拉进去之后萨菲斯特往后靠着石墙,又引着神明的手放到自己身上,背后的冰冷和身前的温热刺激得心跳越发加快。 「设结界了吗?」苏尔放出触手抚慰着人类敏感的身躯,低声在他耳边道。 这里毕竟算是市中心,苏尔看在人类似乎要忍不下去的份上纵容地顺着他的意愿开始助他发泄yUwaNg,一些避免引起注意的措施还是得做的。 「嗯、嗯......」 熟悉的快感让萨菲斯特有些腿软,那双扶在腰侧的手稳稳地拥着他才不至于滑落到地上,当感受到带着一丝凉意的触手cHa进来时,他终于忍不住发出高亢的SHeNY1N。 「啊啊——主人......嗯、哈啊......好bAng......」 萨菲斯特是不敢乱喊的。 刚开始他也曾在兴奋的时候忍不住喊些助兴的SaO话,神明的反应却让他苦不堪言。 要是喊SAOhU0想被C、快cHa进Sa0xuE里面,苏尔就会停下动作纠正萨菲斯特说他不是SAOhU0,只是被改造成卵巢之后x1nyUb常人高了些,不能这么作贱自己;要是喊太深了、快要坏掉了,苏尔也会停下动作紧张地问哪里要坏了,是受伤了吗,然后直接cH0U出触手仔细查看C得些微外翻的肠壁,让它好好休养。 弄得萨菲斯特好几次快感正浓烈的时候都卡在不上不下的地方,又不敢说些求C的话以免神明误会,急得都快疯了,绞着双腿颤着嗓音解释不是那个意思,这才让触手重新进到痒得快麻木的后xcH0U动起来。 和神明玩情趣的路就这么被彻底堵Si了。 想到这,萨菲斯特就觉得有些委屈,「主人......」他抬起一只腿紧紧g着苏尔的腰,勒得那处衣衫凌乱,隐约露出线条流畅的腰肌。 他在神明耳侧一边诱人的喘息,一边用委屈的语气吐着Sh黏的语调:「您欺负我。」 苏尔:? 邪神一脸茫然,差点又要停下触手的动作,萨菲斯特顿时尖叫一声,声音带上了哭腔:「您、您不能突然停下来......」 经过人类呜咽着解释之后,苏尔终于明白进行x1Ngsh1的时候不能没告知一声就停下来,会让承受者的yUwaNg更加高涨、得不到满足。 他颇为歉意地看着萨菲斯特,说:「抱歉,我不知道。」 「您要补偿我。」萨菲斯特轻哼一声,不是原本纯粹的柔软单纯,还带上一丝宠出来的骄纵。他眼睛闪亮亮地看着神明,在打什么主意一清二楚。 苏尔犹豫了一下点点头,额外补充道:「生殖触不行。」 虽然可以暂时收留一个人类在身边,甚至日日帮助他抒发yUwaNg,苏尔还是有着底线在。正如他先前拒绝伊里亚斯的索吻,邪神在这方面十分严谨,他和萨菲斯特毕竟不是伴侣关系,生殖触不能随意显现出来。 平时玩闹着点就算了,苏尔不可能主动答应他使用生殖触。 果然行不通,不过也没关系。萨菲斯特面不改sE换了一个要求,他蹭了蹭神明的颈间,给苏尔带来一丝痒意。 「我要您......站着不动。」 虽然不明就里,苏尔还是答应了这个补偿,安稳地站在原地一动也不动,连触手都垂落下来。 他想藉由其他地方挑起神明的x1nyU。 见到这个温顺地任由他肆意妄为的神明,萨菲斯特感觉b任何时候都要x1nyU高涨,还没退去的yucHa0以更加猛烈的形式袭卷回来,大腿内侧满是Sh漉漉的水光。 他迫不及待褪去神明上身的衣物,感觉手下的身T僵y了片刻后缓缓放松,显然是默认有些逾矩的行为。 萨菲斯特也没再做出更进一步的行为,那可能会让他的神明不高兴。他着迷地看着浑然天成没有一丝不完美的身躯,膜拜似吻了上去。 从颈侧、后背一路密密麻麻落在神明身上,与此同时下半身则夹着触手磨蹭着。 他努力了许久,努力到眼前白玉似的身躯到处落着YAn红sE的吻痕、努力到身T又开始因为yu求不满逐渐发软,神明的表情依旧没有丝毫变化,仍是一开始温和的模样。 「呜......」萨菲斯特这次是真的哭了,眼泪可怜巴巴落了下来,他双腿夹着触手再也动不了分毫,yUwaNg烧得头脑发昏。 「动一动、求您动一动......」 苏尔怔了怔,不解道:「可是补偿——」还没结束。 这哪是什么补偿,是折磨!萨菲斯特眼眶含泪,自己造的孽吞也要吞下去:「不要了,我不要补偿了,您快动......」 人类的善变显然让苏尔难以理解,但他向来不擅长拒绝请求,C控着触手托起浑身发软的身躯。 最终萨菲斯特终于达到今天最难熬的一次ga0cHa0,控制不住昏了过去。 第十章小彩蛋 伊里亚斯很幸运地在出城前找到了那个人,心中充满了喜悦就想上前,这时才发现他身边竟还带着另一个人。 银发祭司远远望着那人温柔地扶着背后睡得快掉下去的人,一双冰蓝的眸子霎时冻结得像是万年不消融的寒冰。 他从传送阵出来后就一直不远不近尾随着他们,全程专注地凝视着那人的一举一动不放过任何小细节,将他所有的一切深深印在脑海里,再也不可能遗忘。 他曾经遗忘过那人一次,即使是被迫也罪无可赦。唯有在往后的时光里一遍遍刻下那人的印记,如此才能勉强赎罪。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十一、y游诗人 苏尔从储物空间取出一套折叠整齐的衣物换掉身上沾了好些YeT弄得皱巴巴的衣服,那个弄脏衣服的始作俑者已经累得昏睡过去,陷在触手编织的平床里睡得香甜。 他m0了m0萨菲斯特柔软的头发,这孩子也不知道以前遇过什么事,睡觉时总是一脸警惕,即使是再轻微的动静也会立刻惊醒,这些日子倒好上许多,不再动不动就醒过来,看起来睡得挺沉。 祝福礼仍未结束,要等人cHa0散去传送阵才会重新开启,苏尔本想待在这等萨菲斯特自己醒来再启程上路,大概那时仪式也差不多告一段落了,远处却传来断断续续的乐声,和一个歌者的嗓音。 欧维贝克是座大城市,有不少弹唱的Y游诗人驻守在各处,这并不算什么稀奇的事。奇特的地方在于,不远处正举行着教廷的祝福礼,这位Y游诗人咏唱的却是奚落教廷的歌词,声音中满是深深的冷漠和厌倦,仿佛对这世间再无留恋。 可他的嗓音以天籁来形容也毫不为过,那是苏尔听过最动人清亮的歌声。只是听了片刻,邪神就开始担忧这位Y游诗人会不会唱完一曲就放下手中的竖琴随便找个地方自尽,完美了却他在这世界的最后一项任务。 想了想,苏尔小心地将萨菲斯特挪到背后用触手固定好,再拿出一件披风披上,这么一来就看不出底下的触手只能看到一个人趴在自己的背上。 他顺着歌声的方向寻找源头,在巷子里绕了几个拐角后视野骤然宽敞,是个小小的广场,一个身影靠着中央的石像坐在地上,一只脚踩着阶梯下层一只脚曲起,坐姿十分随意。 Y游诗人身上的衣服非常破旧,过大的暗sE兜帽几乎将整张脸都隐藏在Y影之中,只露出一点肤sE苍白瘦削的下巴。同样破烂的围巾层层包裹着脖颈,余出的一截几乎垂落到地上,随着弹奏竖琴的动作轻轻摇晃。 他像是没注意到自己来了个新听众,又像是根本不在乎,依旧自顾自唱着绝对能引起所有光明神信徒怒火的曲子,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拨动着琴弦。 幸好Y游诗人今天似乎没有了结X命的念头,唱完一曲后停顿几许又接着唱起了其他歌曲,依旧是在蔑视教廷,也不晓得他对于教廷究竟有什么深厚的不满。 唱到第三支曲子时,苏尔在那个缺了好几个边角的零钱箱中投下一枚金币。 就在他俯身下去的时候,Y游诗人忽然停止了拨弄琴弦的动作,和歌唱时同样好听的嗓音幽幽响起,仿佛又唱起了另一首歌。 慵懒、厌倦、冷漠。 「深渊的神明,何故在此处?」 苏尔手指一动,那枚金币就落进了箱子,砸在空旷的箱壁上发出清脆撞击的声响。 今天的第一笔赏钱。 他直起身,朝看不清神sE的Y游诗人露出柔和的微笑。 「来参加祝福礼。」 Y游诗人嘲讽地"哈"了一声,声音满是不可思议:「你?参加祝福礼?」 一个深渊生物,而且是被称作神的深渊生物伪装rEn类参加教廷举办的祝福礼,这世界果然疯了,Y游诗人满脸冷漠地想。 对着Y游诗人的嘲讽,苏尔反倒笑了出来,清浅的笑声给人一种说不出的舒适。 「这很奇怪吗?」 对一个人类来说确实奇怪,毕竟邪神克苏尔尤特之名记载在各个极端邪恶的禁忌书籍,伴随着的是各式各样惨绝人寰的暴行,和教廷祝福礼绝对扯不上任何关系。 但苏尔不知道Y游诗人根本就不在意这些,只是单纯对这种荒谬的事态发展表达嗤笑而已。 不过......居然遇见了能看穿他身份的人类,苏尔还是挺惊讶的,也就更好奇Y游诗人这种厌恶教廷又厌恶深渊的态度是怎么产生的。 兜帽小幅度动了下,苏尔猜是Y游诗人用古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因为他用着说不出诡异的语气道:「你该去找医师治一治脑子,神明大人。」 Y游诗人以他特有优美的吐字腔调咬重最后的称谓,以着毫无尊称之意的你来称呼,又刻意使用了敬称,带着几乎溢出语言之外的嘲讽。 可无论他展现多么恶劣的态度,邪神的脸上依旧挂着淡淡的柔和笑意,那种包容一切的模样让安德鲁想起光明神雕像上如出一辙的悲悯神sE,他的表情更加厌烦,还带着淡淡的嫌恶。 太可笑了,一个b仁慈的光明神还要仁慈的邪神。 苏尔认真地看着Y游诗人,解释道:「祝福礼可以给信徒带来力量,是很有意义的活动,我今天第一次参加。」 信仰他的深渊信徒也有类似的祝福仪式,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呼唤克苏尔尤特之名请求永远的庇荫,那时他会顺应召唤分离出一丝深渊魔力平均给所有参加仪式的信徒。 Y游诗人沉默着,手指无意识划动琴弦发出不成调的单音,不晓得是懒得理这位违背常理的邪神还是单纯发呆,天空在这时忽然降下细小的金sE光点。 祝福礼结束了,现在是神力恩泽大地的时候。 庞大得像一条金sE纱雾的光点从天空中缓缓落下,这也是祝福礼广受欢迎的原因——蕴含光明神力的祝福金光实在太漂亮了,简直像是身在什么秘境一样。 苏尔伸出手,看着缓缓融进指尖的金sE光点表情变得有些怔然,他以为是错觉,闭上眼细细感觉了一下才终于确认。 他的深渊魔力和光明神力属X严重冲突,少量的光明神力进到T内虽然不会产生严重后果但也会有些反应,可本该蕴含着神力的金sE光点却没让他产生任何不适,里面的光明神力几近于无。 怎么回事?教廷......或者说光明神发生了什么变故? Y游诗人看着苏尔伸手去接金sE光点似乎又想嘲讽他,见他神情有异顿时了然,语气冰冷。 「有什么好惊讶的,祝福仪式二十年前就是这副半Si不活的样子了。」 他用没有拿竖琴的那只手在空中b划了下,纤瘦得骨骼分明的手是长年不见光的苍白。 「光明神已经抛弃了祂的信徒。」 十二、极恶 直到出城之后,苏尔依旧在想Y游诗人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光明神已经抛弃了祂的信徒。」 Y游诗人的声音仿佛在Y唱着什么美丽的Ai情故事,而不是令人恐惧的毁灭定言。绝美的音调在漫天金sE光点映衬下更显得深入骨髓的冷漠,即使是苏尔都感觉心中一紧。 「什么意思?」他追问着,不自觉往前走了一步:「光明神怎么了?」 Y游诗人懒懒地弹了个下滑的小调音,冷漠消弭无踪,只余挥之不去的颓丧和厌世,「又不是深渊的信徒,担心什么。」他从台阶上站起,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看着苏尔,这时反倒用了敬称。 「您可是深渊的神明,克苏尔尤特啊。」 他不像一般的人类忌惮恐惧着邪神的名讳,语气尖锐得从兜帽下探了出来,显然也没多少尊重之意。 「管好自己的信徒就好,神明大人。」 Y游诗人踱着步伐慢慢离开了广场,留下苏尔在原地满脸沉思。 显然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大事。从传送阵离开之后,走在小路上的苏尔伸手扶了一下大喇喇趴在他背上还想翻身的萨菲斯特以免不小心把人给掉下去,边思考着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征兆被他忽略了。 他现在对深渊生物的压制能力相b从前弱了许多,若光明神出事导致平衡被打破,苏尔没有十足把握控制住倾巢而出的深渊生物。那是真正的、不可言明的极恶,被邪神封印在深渊最底层等待着重见天日的时刻。 到时将是前所未有的浩劫。 b起那样真正称得上毁天灭地的灾难,如奥狄奈一般在大陆各处为非作歹的深渊生物即使称不上良善,在苏尔看来也算是必要之恶了。 只要不在他面前为恶,他是不会特意出手阻止的。 然而让邪神烦恼的是,从前单纯可Ai只知道找他挑战的黑团子养成了坏习惯,总喜欢像翼猫对猎物那样玩弄人类,不晓得上次的惩罚够不够让他学到教训。 距离此处有段距离的一个信徒聚集地里,缩水成巴掌大小的黑团子人X化地打了个喷嚏,圆滚滚的柔软身T抖动出一圈波纹,看上去异常可Ai。 这种毫无震慑力的模样显然让奥狄奈大为恼火,更是不得不忍辱负重和附近的两个同样圈地为王的深渊生物合作才能对抗教廷派出的异端讨伐部队,成天被他们轮流嘲笑。 都是那混帐害的! 他现在和信徒见面弄个障眼法挡住这副模样后就挤不出更多魔力了,这段时间是奥狄奈最为耻辱的日子,又不敢再对什么人类下手,深怕邪神从那个角落里突然冒出来,一脸责备看着他。 那家伙真的太狠了,一出手就散掉他所有累积的恶念,奥狄奈是真的怕了,这些日子老实得跟草原上被牧人驱赶的绵羊一样。信徒揣摩他以往的Ai好给他送个人类当祭品都能让奥狄奈打从心底惊恐,好好地将那个人类保护得连一丝头发都没掉就送到了附近村庄,堪称改邪归正的模范榜样。 但最近奥狄奈接到了消息,教廷即将派出由首都圣骑士长率领的歼灭军到这附近,显然他们合作之后的势力庞大到让教廷开始心生警惕了,虽然还没正式成军,但也让奥狄奈十分不悦。 他好歹也是......不,曾经也是数一数二强大的深渊生物,神殿大祭司都没能灭得了他,一个小小的圣骑士还想对他如何。 距离上次惨痛的教训也过去了几个月的时间,认为邪神总不可能闲到来管他第二次的奥狄奈渐渐活跃起来,虽然还是不怎么敢再抓一个人类过来,但已经想好该怎么对付教廷派来的军队了。 丝毫不晓得奥狄奈又开始蠢蠢yu动的苏尔怀抱着教育孩子的幻想向着萨菲斯特提供的地点继续赶路。他原本想在欧维贝克买个骑乘魔兽,但所有的魔兽在邪神靠近之后都失去了行动能力,个个害怕得缩在原地可怜的叫唤,苏尔只好放弃了这个计画改用双腿赶路。 虽然要多花几天时间,苏尔其实很享受两旁清幽的环境,这种旅行般的感觉其实不错。 但让他奇怪的是,从离开传送阵之后一直有种若有若无的被注视感,仿佛有人在看着自己,然而每当苏尔转头朝视线方向望去时那种感觉又会瞬间消失,直到一会儿之后才重新出现。 几次之后苏尔也没再试图找出视线的来源,他曾经连续一个月被蹲在屋子附近的信徒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只为了找到邪神最毫无防备的时刻一举破入浴室的门,和他进行负距离的亲密交流。 最后被站在门后衣着整齐早有准备的苏尔一把拎住,送回草丛里交给另一个信徒同伴。 这种事也发生过好几次了,事实上萨菲斯特待在他家的时候就常常一直盯着他瞧,苏尔平静地接受了如影随形的视线,动作丝毫没有异常。 终于在数天后抵达了信徒的秘密聚集地。 第十二章小彩蛋 只是个奇怪小剧场 --------- 假如苏尔是个霸总型邪神→ 苏尔邪魅一笑:男人,你引起了我的注意。 伊里亚斯:不说话,脸慢慢变红 萨菲斯特:啊啊啊主人!您想先洗澡还是先吃我~不如一边洗一边吃吧g引的眼神 诺兰德:茫然注意?我身上有什么东西吗? 安德鲁:.......有病。 假如受们被奇怪的反派绑架之后邪神霸总英雄救美→ 苏尔:g起下巴该拿什么来报答我,嗯?小妖JiNg? 伊里亚斯:眼神迷离让我服侍您...... 萨菲斯特:主人主人~萨菲之前新买了nV仆装,回去就穿给您看~看您是想要什么样的姿势收取酬劳,萨菲都.可.以.哦 诺兰德:单膝跪下我愿起誓成为您最忠诚的护卫永随左右,直至生命终结之日。 安德鲁:..........把脑袋医好再靠近我。 结论,不要脸才能获得真X福划掉幸福。 十三、贪得无厌 「主人......」 萨菲斯特从背后悄悄靠近苏尔,忽然环住了他的腰,满脸哀怨地向神明撒娇。 「您已经五天没碰萨菲了,好难过。」 被抱怨的对象伸手m0了m0埋在他颈间毛茸茸的脑袋,「乖。」苏尔安慰着整个人像是没浇水的花恹恹缩缩萎靡不振的萨菲斯特,柔声道:「再忍忍就好了。」 这一切都要从五天前踏入信徒聚集地说起。 刚踏进这里的时候,苏尔差点以为来到了魔狼大本营,而自己就是最肥美多汁的那块r0U。 即使已经有心理准备,他还是严重低估了自己对信徒的x1引力,上百双散发着绿油油光亮的眼睛朝他看来,眼神深处迸发的是无一例外的狂热痴迷。 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每日虔诚膜拜的神只居然有出现在眼前的一天。这里的绝大部分信徒都没有亲自见过神只,上次那两名把老大送过去的信徒有幸触碰到神的躯T,回来之后炫耀到现在,Ga0得他们又是羡慕又是心痒,要不是老大余威尚存早就组队去神明家一趟了。 当苏尔出现在入口时,他们不用任何多余的确认,立刻就知道了这是他们敬奉的神只,顿时每个都失控了。 场面异常混乱,一名离得最近的信徒SiSi盯着苏尔粗重地喘息,下T隔着衣物突起明显的一块,「吾主......吾神啊......」他喃喃念着跪了下去,向神只的方向爬去,苏尔身后的触手迟疑地动了动,还没等他想好该不该用触手拎起这个信徒放到一边的时候对方就被踢翻了。 黑着一张脸的萨菲斯特毫不客气将那名信徒踹到角落,怒吼道:「都给我滚回去,想Za0F啊!」 如果这里是魔狼地盘的话,那神sE凶恶的异教领袖就是最可怕的狼王,护着自己看上的r0U不让任何威胁近身。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几乎每个信徒都被萨菲斯特揍了至少一下,艰难找回理智之后他们知道这次也不能成功和神明交流了,只能含泪自己解决或者和身旁看对眼的同伴友Ai互助,解决来势汹汹的yUwaNg。 好歹这个聚集地的信徒在萨菲斯特的管理下没有想着要向神明进行什么或血腥或ymI的供奉仪式,否则苏尔大概得花上好几倍的时间才能安抚好信徒。 当然,萨菲斯特的也缩短了不少安抚的时间。 没想到一直待在身边看上去乖巧可Ai,时不时还会撒娇的萨菲斯特居然有这样一面。苏尔感觉惊奇的同时又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早在一开始萨菲斯特凶猛扑倒他扯下K子的时候,苏尔就隐隐知道他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温顺了,但他还是纵容着,甚至有些无条件的宠溺。 他能感觉这孩子逐渐从过去的Y影中走出来,睡眠品质好了很多,原本紧紧缩成一团的睡姿也随着时间过去变得放松,现在每个晚上都会踢被子,苏尔也都不厌其烦将被子给他盖好。 只是个X是一回事,所谓的祭品身份又是另一回事了。 萨菲斯特确实成功守住神明没被这些觊觎许久的混蛋给吃了,然而他信徒领袖的身份也完全暴露出来,马甲掉得猝不及防。 他难得有些心虚,教训完那些信徒之后就乖乖走到苏尔面前,低着头不敢看神明此时的表情。 「所以你骗了我?」 神明的声音从没有像现在这样冷淡过,萨菲斯特心中一凉,即将要被抛弃的预想让他十分难受,全身冰冷得可怕。 他不敢回答,只是把头垂得更低了。 「我很失望,萨菲斯特。」神明顿了顿,接着道:「我希望你能说实话的。」 萨菲斯特的眼眶开始发红,他双手紧握成拳SiSi忍住不断涌出的泪意,神明对他失望了。 明明在一开始用着祭品这个借口待在神明身边的时候就已经想到了现在这个局面,可他真的好不甘心啊,只是想要每天看着神明、被那个温柔的怀抱拥着而已。 他终究是太过贪得无厌,想要得太多了。 咬着牙忍受心痛得像要一片片裂开的感觉,萨菲斯特猛然抬头用模糊的泪眼想要向神明辩解,卑微祈求留在身边的权利,就算只是跪在身边当一只宠物也没关系,却在看见神明的表情之后彻底呆住了,喉咙卡壳般说不出一个字。 和冷淡的声音完全不同,神明的脸上满是温柔,墨蓝如星空一般的眸里全是深深的笑意。 苏尔原本就只是想吓一下萨菲斯特,告诉他说谎不是个好行为,没想到抬头之后那张漂亮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眶跟鼻尖都红得要命,哭得一塌糊涂,再配上呆呆愣愣的表情,看起来要有多悲惨就有多悲惨。 他顿时就心软了。 「怎么哭得这么惨?」苏尔上前将哭得惨兮兮的青年搂进怀里,将那些乱七八糟的泪痕都擦g净,叹息的声音柔和。 萨菲斯特呆呆地被以为再也没有机会感觉到的怀抱拥在怀里,眼泪还是止不住,甚至还打了个哭嗝,他这才从梦中惊醒般捂住自己的嘴,满脸都是慌乱。 苏尔伸出触手帮他r0u着柔软的肚皮好让哭嗝别那么严重,萨菲斯特却停不下哽咽,一直抱着他不肯撒手。 他边哭边说起小时候被苏尔救的往事,邪神听了才恍然大悟为什么会觉得萨菲斯特的眼睛很熟悉,原来他就是那个浑身脏兮兮、却有着一双漂亮得像宝石的眼睛的小家伙。 那时仍叫做杂种的小男孩用力咬着苏尔的手指,不似人类的墨蓝sE血Ye流了出来,有种甜甜的腥味,苏尔只好任他咬着不放,抱起他送去最近的信徒聚地。 之后离开的邪神不晓得男孩如珍似宝将含在嘴里那口血小心翼翼吐到玻璃瓶里保存了十数年,在成为信徒领袖之后立刻开始了以链金术对血Ye的剖析,将研究成果用到了身上。 将自己变成了专属于神明的卵巢。 这行为十分危险,稍有差错都会成为一具冰冷畸形的尸T,改造过程更是要承受极端强烈的痛苦,萨菲斯特却对着苏尔露出了微笑。 「我就是您最虔诚的信徒。」他轻声说着,泪水洗涤过的异眸清澈透亮,闪烁着动人的光芒:「您的一切恩赐,哪怕是痛苦......都使我感到无上荣耀。」 「但请别抛弃您的信徒。」萨菲斯特弯下腰,吻了吻曾被他咬过的指尖,声音卑微至尘埃。 苏尔抚着眼前柔软的头发,声音安定着他的心。 「不会的。」神明如此承诺着,神sE愈加温柔:「永远不会。」 不再有秘密的萨菲斯特变得更加黏人,几乎无时无刻都跟在苏尔身边,要不是神明不需要如厕大概率连厕所都会跟进去。 为了检查非正常的卵巢改造有没有给萨菲斯特造成什么伤害,苏尔决定用錬金仪器给他做一次彻底的身T检查,在这期间必须禁yu才能取得最准确的成果。 今天是第五天,也是检查结果出来的日子。 虽然这行为非常不可取,苏尔也严正教训过萨菲斯特的胡来,但他仍旧佩服这孩子自学研究链金术取得的巨大成就,改造并没有产生任何后遗症,和一般深渊生物改造卵巢的结果相差无几,除了x1nyU没有普通卵巢发情时那么强烈。 苏尔的链金术成就是漫长的岁月里培养的兴趣,无止尽的时间足以让他站在一个领域的巅峰,因此也更知道萨菲斯特的天才程度。 此时这个终于解除yUwaNg禁令的天才眼中冒着光,飞身扑到床铺上摆出姿势,还不忘朝着苏尔抛了一个g人的媚眼。 「请对您的信徒为所yu为吧,我的神明大人。」 十四、幻想自渎(lay) 时隔多日空虚的甬道终于再次被满足,萨菲斯特忍不住舒服地喟叹一声。 深渊的神明向来严谨得不容许一丝差错,尤其牵扯到信徒的安危。秘密才刚被揭露的萨菲斯特也异常安分,这五日都乖巧地忍着热烈的yUwaNg没有撒娇求欢,直到苏尔亲口宣布了他的身T健康无虞。 床上的尤物朝着神明翘起T0NgbU,撑着身T回过头用饱含渴望的目光望着他,流畅的身T线条弯成了一道优美的弧形,五指抓着浑圆的T瓣主动掰开露出羞涩闭合的xia0x。 「请对您的信徒为所yu为吧,我的神明大人。」 苏尔先是安抚似m0了m0萨菲斯特的头发提醒他接下来的动作,两只纤细光滑的触手接着便灵活地纠缠成一GU钻入紧致温热的R0uXuE依着节奏cH0U动起来,食髓知味的肠壁逐渐分泌出YeT让cH0U送的动作更加顺畅。 萨菲斯特双腿g着苏尔的腰和他紧紧贴合在一起,他的双手扶着神明的肩膀,在触手深入时用挺翘结实的PGU迎合着cHa弄,又在退出时收缩着YAn红的x口挽留。 每当触手狠狠摩擦过敏感点的时候,张开的薄唇就会流露出诱人的叫声。 「啊......哈啊......主人......」 虔诚的信徒正试图用身T取悦神明,而温柔的神明则在尽力满足着信徒的请求,一人一神像是都没注意到门外骤然变得灼热的目光。 伊里亚斯专注地凝视着门内侧对着他的苏尔,眼中只容得下他的存在。 五天前伊里亚斯看着他们走进深渊信徒的据点时非但没有在意所谓需要马上消灭的异端,甚至还想着该怎么进去继续跟随在苏尔身边。 看不见那人的每分每秒都令伊里亚斯无法忍受,他跟随着一名深渊信徒神不知鬼不觉进到这里,又在暗处待了几天,看着那人......不,那位神只和信徒的互动,直到今日骤然见到这香YAn的场景。 银发祭司的呼x1悄然变得紊乱。 这是不正常的。伊里亚斯的喘息声既轻又急促,他的眼睛眨也不眨看着那应是深渊生物的男人用邪恶异端的触手抚慰着YAn丽的红sErT0u,同时将手伸进衣物抚上了自己的x前。 这是......不对的。他是代表着教廷门面尊严的神殿大祭司,黑发已是罪恶、深渊必将铲除。 可他却眷恋着拥有黑发的深渊生物,甚至还是异端的神只。 伊里亚斯失神地模仿着触手的动作r0Un1Ex膛挺立的rT0u,他曾经透过镜子看见自己的身T,rT0u是小巧的nEnG粉sE。如今银发祭司恍惚着低下头,从衣服间隙看见那个足有半截小指粗长的暗红sErT0u,映衬着洁白修长的手指显得更加Y1NgdAng不堪。 混乱的记忆似乎闪过了几个不堪入目的画面,潜意识的恐惧令伊里亚斯不愿再细想那些代表着什么,只是像渴望黑暗中唯一一道光那样注视着不属于他的神明。 密集的水声从紧紧结合的交接处不断传来,随着润滑的肠Ye分泌得越来越多也愈发明显,伊里亚斯感觉和平日强忍着就能过去的yucHa0完全不同,前所未有的渴望几乎要烧融了混沌的大脑,总是穿戴整齐的衣物下摆被打Sh一大片,更别提K子了。 不用看伊里亚斯也能感觉到源源不绝分泌的yYe已经将大腿间弄成怎样狼狈的模样,甚至b里头承受JiAoHe的人更加yUwaNg高涨。 不够,还不够......银发祭司用指甲狠狠掐着y挺的rT0u,尖锐的疼痛唤醒了倒错的身T记忆,给予他剧烈到难以置信的快感。 「嗯......」 顾不上是不是会被发现,伊里亚斯不自觉发出细微的SHeNY1N,门内诱发他yUwaNg的场景构筑了迷离的幻想,那些墨蓝sE的触手悄悄爬上包裹了他的身T,温柔抚慰被yUwaNg侵蚀的每个部位。 一只手仍在x膛上凌nVe着硕大的暗红sErT0u,他微微弯下腰,将另一只手探入后方在亟yu被填满的R0uXuE中cHa弄,三只指头并拢用力地往里面伸着才终于碰触到b普通时候充血肿胀得多的敏感突起。 他一边ch0UcHaa着汁水四溅的xia0x,每一下深入到极点的指尖弯曲着刮过肿大的敏感点,嘴里放浪的喘息着,迷蒙中感觉神只似乎就在耳边温柔低语,调笑着他极度敏感的身T,又珍惜地吻过那些快乐到发疼的部位,引起更剧烈的颤抖。 可是,还是不够。 远远不够。 总是依靠惊人的意志力忍过每一日情cHa0的伊里亚斯终于发现不管如何努力距离巅峰始终都差那么了一点,即使下T已经失禁似的不断流出yYe也仍旧无法释放。 他只能无助地弯着身T苦苦挣扎。 「伊里亚斯?」 幻想中温和的嗓音陡然成为现实,沉溺于自我抚慰的银发祭司猛然抬头,看着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方才还在脑海中和自己缠绵的身影,他悲惨地呜咽一声,不管怎么刺激都无法达到的ga0cHa0竟是以猛烈的姿态爆发了,全身痉挛着从后x喷吐出一GU清澈黏稠的YeT,前端更是控制不住流出了淡hsE的尿Ye。 伊里亚斯惨白着脸无法面对在那位神只面前如此下贱不堪的自己,慌乱地想要后退,连手指还cHa在后x之中都忘记了,才刚经历强烈痉挛的身T显然无法如他所愿,退了半步就直接往后倒下去,在惊惶的失重感之后,浑身狼狈的银发祭司被四周涌上的触手接住了。 恍惚之中伊里亚斯想起,曾经也有过一模一样的场景——无力的他被抛上半空,落下时却陷在触手温柔的环抱里。 那种仿佛被全世界拥入怀中的悸动,他永远不会忘记。 第十四章小彩蛋() 自从在村庄遭受那噩梦般的一日之后,祭司就不再激烈反抗过奥狄奈,微弱的挣扎被X格恶劣的深渊生物当成情趣,不会动的玩具就不好玩了。 这天奥狄奈轻快地哼着自创的小调,黑泥凝成的手拍了拍空中颤抖着的PGU,额上血红的独眼饶有兴趣打量着他。 「加油啊祭司大人,生不出来就要当母狗了哦。」 日益肥厚的PGU被几道黑泥往四周扒开,将扩张得有男人拳头大小的x口暴露在空气中。 「呜、呜唔......」 黑泥SiSi封堵住的嘴只能从喉咙发出模糊的声音,深入咽喉后方的黑sE团块顶弄着那块敏感的部位,迫使喉结不断地在洁白的脖颈滑动,看上去异常诱人。 同样被黑泥包裹住的双手固定在身后将祭司吊在空中,只能以勉强碰着地面的脚尖艰难支撑,被迫大张的双腿因脱力微微颤抖,却仍是不敢放松。 两枚暗红sE、b普通男X大上几倍的rT0u自从开始卵巢的改造过程后就成了这副y1UAN的模样,奥狄奈对两个可Ai的小r0U粒Ai不释手,用各种器具研磨挤压着这对饱受折磨的小玩意,让它们学会在疼痛中找寻快感,直到撕扯得见血的同时祭司也能cH0U搐着攀上高峰。 他们现在正在玩产卵游戏,祭司得在一旁的沙漏掉完之前将奥狄奈放入的五枚卵形排出来,否则就要让公狗上他。 祭司大大张开的x口下方已经堆积着四枚沾着黏Ye的卵形,时不时还从蠕动的R0uXuE里吐出一GU牵着长长银丝的黏Ye滴在上头。 卵形的形状狰狞,整颗拳头大小的椭圆满是柔软的倒g,可以想像碾压过肠壁时会给敏感的Sa0xuE带来多大的刺激。 仅仅是挤出这四枚假卵,祭司几乎是无时无刻都陷在ga0cHa0之中,一次次在即将成功排出时又吞了回去,时间已经所剩不多。 他不敢想像与狗JiAoHe是怎样可怕的场景,收缩着肌r0U努力想要排出最后一枚卵,眼看终于挤到了x口,狰狞的黑sE表面颤抖着出现在大开的YAn红R0Ub1附近,奥狄奈却轻轻捧起他前方的X器。 「下一次我们来练习用祭司大人的前面产卵怎么样?」深渊生物漫不经心地形容起足以令人崩溃的场面:「毕竟除了祭司大人的Sa0xuE能怀上胚卵之外,前面的尿道也可以呢。」 「把膀胱都塞满的话,也许有一颗卵会刚好卡在膀胱口,把那里撑得再也合不上......」黑泥裹起地上一颗和X器柱身差不多大小的石子放到旁边b较着,奥狄奈轻声笑了笑:「祭司大人以后就会变成一ga0cHa0就漏尿的SAOhU0了。」 祭司瞳孔骤缩,在沙漏落下最后一粒沙的同时将卵形吞回痉挛的R0uXuE深处。 他的喉腔发出一声颤抖的悲鸣。 「可惜失败了呢,祭司大人。」嘴上说着遗憾的话,奥狄奈的神sE却更加兴奋,仿佛对接下来即将上演的好戏感到由衷的快乐。 奥狄奈看着神sE隐隐惊恐的祭司g起了嘴角,扯住那头因多日ynVe失去光泽的银sE长发让他不得不面对自己,语气温柔到诡异。 「准备好当小母狗了吗?」 十五、疑惑 几天没发泄的萨菲斯特简直到了yu求不满的极限,整个人都缠在苏尔身上不肯下来,到最后经历过好几次ga0cHa0的身T已经软趴趴没什么力气瘫在神明的怀抱里,嘴里还哼哼着想要。 显然经过一番亲密交流之后,萨菲斯特就彻底放开了,恢复成被神明宠得无法无天的模样。 「纵yu过度不好,今天这样就够了。」 苏尔将紧黏在身上的人形挂饰用触手温柔地放下来,萨菲斯特环在他背后SiSi扣在一起的双手也被一点点解开来,整齐地摆在平放床上的身T两侧。 原本还想抗议的萨菲斯特敌不过床铺的柔软以及神明轻柔拂过脸侧的温暖手掌,在极短的时间内迅速睡了过去。 苏尔看着就算睡着了也拽着自己其中一条触手抱在怀里的萨菲斯特,表情有些哭笑不得,正想着该不该让人送本书过来打发这段空闲时间,门外的动静在这时引起他的注意。 难道是哪个信徒?苏尔困惑,同时又有些淡淡的不自在,虽然已经习惯信徒们时不时在面前做些出格的举动,但这和自己亲身做这种事并且被人观看的感觉全然不同,让神明难得感到了窘迫。 但似乎又没有他想得那么简单,断断续续混杂着水声的SHeNY1N喘息出乎意料地熟悉,仿佛曾经听过。 隐约有种不能忽视外面声音的直觉,苏尔思考片刻,从储物空间拿出一截柔软度和触手差不多、形状触感也差不多的保存植物迅速替换掉萨菲斯特抱在怀里的触手,这是邪神为了链金术准备的材料。床上睡得正开心的人丝毫没有察觉异状,依旧甜甜地抱着那段植物。 重获行动自由的神明拉开被悄悄开了条缝的房间门,在看见外面的场景时眼睛睁大了一瞬。 「伊里亚斯?」 他没想到外面的竟然是本该再无任何交集的神殿大祭司,有些怔住了。 此时的银发祭司不复上次见面时Y唱赞歌的优雅,俊美的脸上满是q1NgyU的cHa0红,凌乱衣衫下隐隐能看见白玉似的大片肌肤,两只手分别放在x前和身后一刻不停抚慰着被yUwaNg侵蚀的部位。 伊里亚斯的神情无助,隐约带着种无法发泄的苦闷,不管手上动作再怎么剧烈都满足不了习惯异常对待的身T,只能从喉间发出急促又模糊的小声SHeNY1N,宛如生命凋零的魔兽幼崽般绝望。 而苏尔突然的出声显然吓到了可怜的祭司,他慌张抬头,脸sE忽然惨白得可怕,从嘴里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全身痉挛着直接达到绝顶。 苏尔及时接住了向后倒去的银发祭司,内心还是惊讶又不解。 伊里亚斯怎么会出现在这?他明明已经抹除和奥狄奈有关的记忆,照理来说也不会记得他才对,可伊里亚斯的模样怎么看都是对他仍有印象,情cHa0也爆发得很严重,和没被压制的时候不相上下。 眼下显然不是询问的好时机,苏尔伸手接过被触手托住的银发祭司抱在怀里,声音担忧。 「怎么这么严重?」 怀中的身T仍在轻微打着颤,「很脏......」伊里亚斯喃喃低语,身下衣服全都被尿Ye浸Sh了,滴滴答答顺着衣摆流得满地都是,他b着自己想脱离那让人无b眷恋的怀抱,却被轻而易举阻止了。 「不脏的。」苏尔打横抱起瑟缩着的银发祭司向外走去,触手温柔地贴在颊侧,让他安心:「我们洗一洗就好了。」 伊里亚斯闻言抓着邪神x前衣襟的手紧了紧,一言不发将头埋进他的怀里。 及腰的银发随着动作散落在苏尔手臂外侧,在半空中荡起一片美丽的银sE光景,苏尔往几天前被激动的信徒拉着介绍过一整遍据点时提到的私人浴池前进,路上遇到信徒也温和有礼地颌首致意,只留下又兴奋于见到神明又m0不着头绪他们这什么时候多了个银sE头发的人的信徒。 咦?吾主抱着的居然不是老大?信徒惊觉自己发现了什么惊天大秘密不由倒cH0U一口气,然而惨痛的教训还是让他决定当作什么也没看见。 前几天的失控暴动之后他们到现在还没被老大折腾完呢,就别提有多惨了。 这边苏尔离开好一会儿之后,本就只是觉得特别舒服偷了个懒觉的萨菲斯特就清醒过来,他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还闭着眼睛就先用脸蹭了蹭抱在怀里的触手,一脸满足地想继续对坐在身旁的神明撒娇,却在睁开眼睛时对着空空如也的房间懵了。 他呆滞地在床上躺了几秒,忽然将怀里的那玩意儿举到脸前,只见一截还挺有弹X的棕sE藤蔓随着突如其来的动作很有JiNg神地抖动起来,垂落的尾部"啪"一声拍在他的额头上。 萨菲斯特:...... 这是什么鬼!? 十六、迟来的吻 萨菲斯特呆呆地将原本抱在怀里的"触手"举到眼前,在那截弹X十足的尾端拍在额头上留下一道红印子之后猛然回过神,将那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玩意儿往旁边一扔,不顾刚经历完x1Ngsh1的浑身酸软整个人直接从床上跳起来。 他急急地拿了衣服往身上随便一套就要去找苏尔,经过门口时那摊可疑的YeT和气味顿时让萨菲斯特黑了脸。 真是好得很,这帮贼心不Si的家伙看来没被教训够,还敢继续觊觎他的主人。萨菲斯特眯着眼,表情是在苏尔面前不曾表露过、他手下信徒却很熟悉的杀气腾腾。 抱着伊里亚斯进了浴池的苏尔并不晓得醒过来的萨菲斯特为了找他把整座据点都翻了个底朝天,此时的邪神正准备要清洗祭司身上沾染的W浊。 单间可以容纳十数人的浴池要装下他们两人显然绰绰有余,用水属X晶石活跃源流和火属X晶石调控温度的浴池上方浮着因加热产生的淡淡雾气,苏尔抱着祭司走了进去,让水浸过他僵y的身T,流动的水带走了衣服上一部分脏W,缓缓消融在浴池中失去踪影。 温热的触感让伊里亚斯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些许,但他依旧不敢抬头直视苏尔,垂眼看着被他们的动作搅起层层波纹的水面。 「伊里亚斯。」苏尔单手扶着银发祭司的肩膀,询问他的语调轻柔:「我能帮你脱衣服吗?」 伊里亚斯沉默着点点头,身T却变得更加僵y,攒着他衣襟的手也用了更大的劲。 「放轻松。」 苏尔借着水的浮力将人靠在怀里,双手按着僵y到快要cH0U筋的肌r0U慢慢松弛,他实在太紧张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 这位对待谁都同等温柔的神只不会伤害他,伊里亚斯当然很清楚。但越是得到温柔的对待,祭司的内心就越绝望。 伊里亚斯肯定自己一定忘了些什么。在那些被他遗忘的时光中,有不知名的险恶怪物对他肆意凌辱,让他有了b贵族私养的禁脔还要更YINjIAn的躯T。 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拥有神只给予的一切,即使他的每一寸灵魂都在叫嚣着亲近。伊里亚斯害怕自己一开口就是毫无廉耻的恳求,让神只如幻想中那样和他抵足缠绵,因此只能沉默以对。 苏尔仔细地脱下了细节繁复的衣服,一眼就看见x膛上被身T自己的主人凌nVe到红肿破皮的可怜r0U粒,他蹙了蹙眉,清洗的动作更加谨慎,小心翼翼避开受伤的地方。 当邪神的手指进入他方才疯狂zIwEi过的地方温柔地按抚时,伊里亚斯忍不住为这太过刺激的举动泄出一声轻哼,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微微发抖。 本就快要崩裂瓦解的意志力愈发摇摇yu坠,伊里亚斯咬着牙推开了苏尔,激起一阵巨大的浪花,自己也因为反馈回来的力道脱离了怀抱,整个人无力地跌进水里。 「小心!」苏尔猝不及防被推开,他看着落入水中的伊里亚斯想也不想跟着潜了下去,银发祭司大概是铁了心不想让他近身,一人一神不知觉到了水池最深的正中央。 苏尔终于重新将伊里亚斯抱在怀里,就在又一次用力的挣扎中,祭司柔软的唇瓣擦过了苏尔在水中显得微凉的唇,一人一神顿时都愣住了。 苏尔眼中闪过一丝愕然,还没等他有什么举动,一双手捧住了他的脸,方才只是轻轻擦过的柔软颤抖着贴了过来。 伊里亚斯闭着眼,用一脸视Si如归的表情亲吻着苏尔,邪神因为惊讶微张的嘴轻易就让他闯了进去。他像个卑劣的窃盗者,将所有渴望的一切扫荡得一g二净。 这个突发的意外彻底打碎了苦苦支撑的抗拒,他不在乎是不是有资格了,只想趁着还未腐烂之前拥抱这样的温柔,直到温柔不再,或者Si去。 邪神的口腔里是冰凉的,平时温暖的T温不过是为了在接触别人时避免吓到旁人在T表模拟出的温度,伊里亚斯急切地汲取着他口中的凉意,双手缓缓下滑搂住了苏尔的脖颈。 银sE的长发飘荡在水中,伊里亚斯看见属于自己的一缕银发在水流的扰动下和神只的黑发纠缠成一GU,眼神变得迷离。 如果不是回过神的苏尔抱着他回到水池边,吻到忘情的银发祭司大概就因为缺氧窒息了。 虽然严格意义上是被人类给非礼了,心情复杂的苏尔还是在离开水面之后拿出储物空间里的毛巾将刚刚非礼他的人类包裹严实,没给冷空气一丝入侵的机会。 这让银发祭司露出了自从见到他之后的第一个笑容,带着无b的依恋。 他在苏尔开口之前轻声道,「您说我应该把吻给喜欢的人......」越来越多的回忆随着相处时间的增加涌入脑海,伊里亚斯深深地看着神sE怔然的神只:「说我值得最好的。」 「我喜欢您,您就是最好的。」 第十六章小彩蛋() 背后吊着的黑泥忽然断裂,祭司狠狠摔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哼,奥狄奈没给他回复的时间,黑泥残忍地灌进无法闭合的肠道将深处的卵形掏出来,然后直接拉起断裂后落在地上的绳形黑泥将祭司往外拖去。 过于粗暴的动作让渗着ysHUi的熟红R0uXuE挤出了不少黏稠TYe,接着便像失去弹X的破布袋般留下一道合不拢的口子。祭司努力地支着双腿想要跟上被拖行的速度,也只是在身T各处留下被地面尖锐的石子划出的道道血痕。 「好了小母狗,来见见你待会要服侍的对象。」奥狄奈的眼中闪过未明的古老符文,一道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黑sE召唤阵悄然打开。 随着一个庞大的Y影从召唤阵中显形,奥狄奈对着在地上挣扎着爬行想要远离的祭司弯起眼睛笑了:「这是我们深渊特有的生物暗蚀,平时都帮我看着巢x,今天正好奖励它一只小母狗。」 不......祭司简直要崩溃了,他想过奥狄奈会用怎样的"狗"来进行惩罚,却没想过要被那样恶心的怪物侵犯。 暗蚀从召唤阵中踏了出来,足有两人多高的庞大身形粗看时确实有些像人类饲养的犬只,漆黑的外表缠绕着深紫sE的花纹,它收到主人的命令后用前足按住了地上的祭司,b人类小腿还粗上一圈的X器没有任何扩张就往张开的x口cHa去。 即使后x已经被残酷的游戏C得合不拢,非人的粗大还是完全超过了可以承受的极限,祭司的惨叫全被黑泥堵在喉咙里,身T因剧烈痛楚cH0U搐着,眼角也溢出了生理X的眼泪。 在时不时传来的肌r0U撕裂声中,暗蚀的X器缓缓没入,过大的T积将涌出的鲜血塞在肠道里,即使是这般非人的痛苦,在后x的敏感点被极度挤压撕扯的时候祭司还是获得了快感,他不由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的身T已经无药可救。 那根要命的东西还是缓缓动了起来,暗蚀从嘴里发出低沉的吠叫,迫不及待享用起主人赏给自己的母狗。 每一下cH0U动都会把紧紧箍在X器上的肠r0U带出一大截,又随着下一次cHa入全部送进里面,祭司被这仿佛从后面深入到胃部的激烈动作弄得阵阵g呕,况且还有堵在口中的黑泥坚持不懈顶着喉咙几乎要掩埋气管,他很快就感觉到了呼x1困难。 在祭司因为窒息而眼前发黑的时候,暗蚀前后cH0U动几下,忽然深深将整根X器顶入,从根部弹S出两道尖刺固定住阻止交配对象逃离,开始了漫长的灌入。肠壁被刺穿的巨大疼痛只让祭司的身T抖了抖,就再也没有其他反应。 阻塞呼x1的黑泥突然从口腔撤除,奥狄奈弯下腰看着祭司贴在地面的脸一副失神的表情,语气怀着恶意。 「爽到说不出话了吗,祭司大人?」 被深渊怪物灌满JiNgYe的肚子隆起巨大,暗蚀吼叫几声就把完成任务的X器cH0U出来,祭司抬在半空中的PGU微微cH0U搐着,不受控制地从破烂的x口涌出无止尽红白相间的YeT,除此之外还有透明的黏Ye。 那是每一次ga0cHa0时喷溅在怪物X器上的ysHUi。 十七、冲突 这是深渊的邪神第一次收到人类的告白,不,在这之前也不曾收过深渊生物的告白,深渊生物看上什么都是直接带到巢x当卵巢的,当然不可能对邪神下手。 苏尔惊呆了。 「伊、伊里亚斯。」苏尔感觉舌头有些打结,才说了个字就差点咬到,「我不......你......唉。」 他一时之间想不到该说些什么。 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向他告白了,苏尔觉得这是自从他离开深渊以来遇到的最大危机。 伊里亚斯将头靠在邪神的x膛上,那里没有心跳声,却隐隐传来一种代表生命的脉动,轻柔沉稳,和苏尔给人的感觉十分相似。 那是深渊生物的结晶。 很少有深渊生物会堂而皇之将维系生命的结晶放在显眼的要害上,苏尔却不同。伊里亚斯听着令人安心的鼓动声,感觉心里也跟着温暖起来。 「您不用回复我也没关系。」 伊里亚斯迟疑了片刻,学着他曾经看过那名总跟在神只身边信徒的动作小小地在苏尔的x前蹭了一下,这还是向来稳重自持的大祭司第一次做出类似撒娇的行为,耳朵因为过于羞耻阵阵发烫。 「只希望您能够允许我跟在身边。」伊里亚斯生怕他不放心似的,又将自己早已做好的准备说了出来:「我召集所有神殿祭司宣布要离开一段时间,现在新的代理大祭司应该已经上任了。」 他说得云淡风轻,丝毫看不出宣布时遇到了多大的反对力量,又是怎么一一将它们弭平的。 苏尔r0u了r0u额头,曾经有人教导过他如何与人类相处,但那个人却没教过他如果被人类表白该怎么办。 光明神啊......苏尔叹气叹到一半就想起神秘莫测的Y游诗人说过光明神抛弃了信徒,现在大概是听不见他的叹息,于是更忧愁了。 正在他思考怎样委婉地拒绝才不会让人类伤心的时候,大门忽然传来一声巨响,只见萨菲斯特不知何时Y沉着脸站在门口,而且直接用魔力将整扇门都轰成碎片,眼带杀气扫了过来,当看见站在浴池边的苏尔还有他怀里几乎等于一丝不挂的伊里亚斯时,整个人当场炸了。 「给我从主人怀里滚出来!」 萨菲斯特已经气疯了,直接将深渊魔力对着伊里亚斯扫了过来,沿途的磁砖纷纷暴裂,伊里亚斯眼神一凝,Y诵着祷言凝聚起光明之力,正好抵消那GU可怕的力量。 「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萨菲斯特声音冰冷,手上极快地又覆盖一层深渊魔力直接攻了过去,这里过于狭小不适合用大范围的魔法阵,各种小距离魔法飞得到处都是,时不时砸下一块墙掉进浴池之中,很快池底就堆积起一层石砾,即使如此两人还是下意识避开了苏尔的方向。 「他不是你一个人的神明。」伊里亚斯淡淡地看着怒火中烧的萨菲斯特,即使全身上下只裹着一条浴巾表情也依旧凛然,颇有几分当日站在高台上的气势。 「那也不会是你这教廷走狗的!」萨菲斯特咬牙切齿道,原本他就对教廷深恶痛绝,现在这个光明大祭司还碾碎了他不可轻易觊觎神明的底线,新仇加上旧恨,两人一来一往都快把房子给打崩了。 最后是伊里亚斯之前被奥狄奈打成重伤至今仍未完全复元,萨菲斯特抓住祭司动作僵y的一瞬空档就是一记杀招,显然是存了当场了结他X命的念头。 这个杀招最终被一条看似柔软的触手挡了下来。 声势浩大的深渊魔力在接触到触手之后就像终于回到家一样欢快地跑了进去,被x1收得半点不剩,反观另一面拦下光明之力的触手就像碰到高温铁板般直接发出了尖锐的"滋滋"声,吓得伊里亚斯立刻停下祷言收回力量,整张脸都白了。 「对不起、对不起......」银发祭司手足无措地捧着那条受伤的触手,接触到光明力量的地方都留下了灼伤,有墨蓝sE的血缓缓渗出。 发现神明受伤的萨菲斯特也忘了继续散发怒火,迅速跑过来一GU脑将T内的深渊魔力都给了苏尔想让伤势快点恢复。 「对不起主人,我错了。」萨菲斯特垂头丧气地道歉,顺势补进了伊里亚斯着急去看伤势时空出来的位置抱住神明的腰,整个人都埋进他的怀里。 苏尔拍了拍怀里的脑袋,接着将伊里亚斯小心捧着的触手cH0U了出来,在他慌张抬头的时候轻轻放到他的头上。 「不用为了这个自责,伊里亚斯,是我自己去挡才会受伤的。而且你看,已经全部好了。」苏尔温声说着,触手的复原能力很好,在他们说话期间已经完全恢复了。 况且他是为了不让伊里亚斯被反噬才没有使用深渊魔力去接,两种魔力属X严重冲突,当一方势力远远大于另一方时轻易就会将弱小的吞噬得gg净净。否则光凭着一个有伤在身的光明大祭司要伤到邪神简直是天方夜谭。 虽然不知道刚刚经历的就是传说中的修罗场,邪神还是凭着直觉成功湮灭一场可能变得不可收拾的冲突。 之后两个人类都安份得不敢再乱动,尤其是错手伤了苏尔的伊里亚斯更是脸sE苍白,已经对留在神只身边不抱任何希望。 苏尔将紧紧黏在身上的萨菲斯特摘了下来,安抚好浑身散发着哀怨气息的人类之后转头看向了银发祭司。 「伊里亚斯。」 祭司惶然地看着神只,等待最终的判决。 苏尔斟酌了下字句,慢慢道:「我可能不会是个好伴侣,每过一两个月就要搬离原本的地方,而且常常会有我的信徒进到家里面,如果住进来很容易吓到。」 邪神冥思苦想,试图把一些能想得到的生活习惯都说出来,例如他平时看书都会在上面注记密密麻麻的记号,导致除了他自己以外没人能够看得懂这种旁人很难谅解的行为,让伊里亚斯了解如果跟他住在一起将会面临怎样的困境。 虽然萨菲斯特已经住在他家里一段时间了,但苏尔认为这只是暂时的,最终他还是会离开,可伴侣不一样,那是要生活在一起数百上千年的,甚至是永远。 毕竟伴侣之盟是最高等的灵魂契约,和他缔结伴侣长期下来也会受到影响逐渐被同化拥有深渊生物特X,再也不是完全的人类。 这些苏尔都认真且严肃地一一表明。 而随着他说出的话,伊里亚斯原本黯淡的神sE先是转成不可置信,接着就是惊喜;而站在一旁双手抱x冷冷瞪着他的萨菲斯特越来越僵y,手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伴侣? 该Si,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感觉讲得差不多了,苏尔最后看着银发祭司,语气温柔。 「我们可以先试着相处一段时间,如果你的想法还是维持不变再缔结伴侣之盟,好吗?」 第十七章小彩蛋 伊里亚斯欣喜地看着苏尔,他原本只希望能够待在神只身边,没想到最后得到的回覆却是从天降落的巨大喜悦。 他迫不及待开口:「我愿......」 萨菲斯特哪能真让他答应,不敢用魔力就g脆直接凶狠地扑向了银发祭司,两人噗通一声落入水池中。 水池表面浪花不断,显然在水中还正发生激烈的战斗,等到邪神分别用触手将人捞起来的时候两人都变得十分狼狈,不只浑身都Sh透了还蒙着一层刚被打落进去、飘浮在水面上的粉尘。 苏尔感觉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增加了很多,所以他没有再叹气,而是默默又拿出两条毛巾将Sh透的人类擦g净。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十八、刻骨铭心(导管lay) 距离那天的惊天动地已经过去了一段时间,几乎变成废墟的浴池也整修完成恢复原本的模样,其中银发祭司的入住引起了一阵SaO动。 在保卫邪神不被教廷的走狗抢走的立场上深渊信徒们自然是非常齐心协力,可也有人坚定地认为吾主的魅力过大,导致神殿大祭司选择抛弃光明神而来信仰吾主,这是深渊又一次强大的证明,并且这么想的人不在少数。 当然不管他们是怎么想的都不可能在萨菲斯特面前公开表露,任谁都看得出自家老大有多讨厌那个祭司。 两人在邪神看不见的地方各种交锋,大部分时候都是萨菲斯特挑衅找麻烦,伊里亚斯不动声sE地顶回去。偶尔一直生活在教廷里的大祭司也会不小心中招,毕竟他不如从小就在贫民区m0爬打滚的异教领袖来得擅长策划计谋。 虽然两人已经商量好各退一步,谁也别试图和邪神有更亲密的发展,但都十分清楚这只是个临时条约,b一张薄薄的纸还更脆弱,随时都有被戳破的一天,至少目前为止他俩还是默认这种作法。 这天苏尔找到机会查看祭司的记忆消除出了什么问题,发现他对于深渊魔力的抗X异常强大,导致仓促之间施下的法术强度不够,随着时间慢慢被消解。 也有部分原因是看见苏尔加速了记忆的回复,至少关于奥狄奈的那部分伊里亚斯只有模糊的印象,苏尔动手帮他做了更稳固的记忆封印,让祭司没有机会再回忆起黑暗的往事。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么强的抗X,面对苏尔的疑惑,伊里亚斯回想了以往在教廷的经历,「应该是神降的缘故。」他声音轻缓,沉浸在回忆里试图描摹出更多细节。 「我刚成为大祭司的时候......差不多二十年前,光明神曾经以我的躯T为媒介降临过一次。」 被神选为降临对象的人不会有那段期间的任何记忆,但身T却会拥有诸多增强,毕竟是要能够承受神降临的躯壳。 每百年一次的神降对教廷很是重要,只有光明神最虔诚的信徒才有这份荣耀迎接神降。伊里亚斯扯了下嘴角露出一个和笑容相似的神情,他想现在的他肯定没办法再被神降了。 苏尔却将注意力放在了二十年前这个时间点。他一直都很在意Y游诗人说的那段话,其中诗人就曾经说过二十年前祝福仪式不再满溢光明神力,光明神抛弃了信徒。直觉告诉他和这个神降仪式有所关联。 伊里亚斯看着邪神陷入沉思的模样忍不住靠过去,轻轻吻了他的唇侧,落下一点浅淡的温热,「今天要到城镇去。」银发祭司的表情和语气都很镇定,勉力想将亲吻表现得更自然一些,可惜微红的脸颊暴露出他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从容不迫。 苏尔笑了一下,侧头回了个吻给还没远离的银发祭司,看着他霎时变得更红的脸温和道:「好的。」 邪神很认真地想当好一个尽责的试用期伴侣,而不是将他们看作年纪还小的孩子——是的,他们。 萨菲斯特是不可能看着神明就这么被伊里亚斯拐去的,既然暴力无法解决问题,他只好回归老本行了。 「主人——」当时刚被擦g身T的萨菲斯特一把扑进邪神怀里嘤嘤地哭着,绝美的脸庞沾着点点泪光,哭得那叫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不枉费他曾经在镜子前苦练半年的成果。 「萨菲也想成为您的伴侣。」他可怜巴巴地看着苏尔,一边cH0U泣着:「您已经收下我了,不可以反悔。」 于是他成为了另一个可能拥有邪神伴侣资格的竞争者。 苏尔的想法也很简单,他始终不认为人类会真正想和深渊生物缔结伴侣,他们只是一时弄混了感激和喜欢这两种感情,只要像真正的人类情侣相处过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就会放弃了。 邪神如此坚信着,并采取了错误的做事方针一路和自己期望的目标渐行渐远。 开始时确实只是救赎,是迷恋着、渴望着冰冷黑夜里唯一的明灯能够照向自己——当灯光远b美好的想像更温暖柔和、当以为一辈子不可能碰触到的高高在上的存在走入尘埃中拥抱自己,那样刻骨的感情就成了Ai。 深Ai着,并且再也不可能放开。 伊里亚斯用藏着刻骨Ai意的眼神凝望着苏尔,轻声道:「我们可以出发了。」 「等等。」苏尔伸手放在银发祭司的腹部,感受到肌r0U下方隐隐约约的圆弧,他晓得用力按压会让人类不舒服,手上动作更放轻了力道。 「今天还没排空,先用完再出去。」 由于之前在光明神殿那段时间伊里亚斯总是靠强忍度过难熬的情cHa0,久经调教的身T就形成条件反S自主锁住出JiNg口不让里面的YeT泄漏出来,连尿Ye的排出也b平常人困难一些。 正常人的膀胱口都是紧闭的,只有在排尿时才会自然打开,而祭司的就曾经被外力强制撑开,受到足够的快感刺激就会一发不可收拾将里面的YeT宣泄出去,平时的时候又紧紧闭着一滴不漏。 还在神殿时伊里亚斯就感觉到了排尿的艰难,但他觉得既羞耻又难堪,实在忍不了才会颤着双手去按压腹部让身T得以清空,可JiNgYe依旧没有机会释放,要不是几个月来银发祭司几乎没有ga0cHa0,否则怕是能将两颗储存JiNgYe的小球撑裂。 等到后来苏尔为伊里亚斯纾解yUwaNg的时候发现他只会在ga0cHa0时失禁而不会SJiNg,银发祭司才说出了一直隐忍着的真相。 「我怕您嫌弃我。」他小声说着,这具身T几乎已经废了,根本就不是正常人会拥有的。要不是伊里亚斯意志力惊人大概就会变成无时无刻都在发情、只晓得向邪神求欢的y兽。 哪怕被嫌弃的机会万分之一都不到,伊里亚斯也不敢随意去赌。 而他得到的回应是被邪神用触手敲了脑袋,然后将他抱到身上轻轻r0u着异常饱涨的JiNg囊,将凝固的JiNg块耐心地r0u散,cHa入导管把JiNgYe引流出来。 他当时就红了眼眶,不是因为再也不能像正常男人那样ga0cHa0SJiNg,而是那句温柔不带苛责落在耳边的疼不疼。 多年来的贵族教育让银发祭司习惯隐藏眼泪,他只是把苏尔的衣角捉得更紧了些,轻轻摇头。 如今伊里亚斯已经很习惯这样的流程,当即脱掉衣服整齐地叠在旁边乖乖坐到床上,然而羞耻感不是那么容易消失的,他看见苏尔拿来的木盆时身T仍是下意识僵了僵,又在邪神的安抚中逐渐放松。 苏尔将银发祭司抱在怀里,吻了吻耳垂让他不要紧张,一次X导管慢慢从分开的腿间cHa进去,抵在紧闭的出JiNg口,为了增加刺激身后张合着收缩的R0uXuE也吞入一根触手顶弄着。 「哈啊——」 伊里亚斯发出SHeNY1N,在苏尔怀里大张双腿迎合着身后触手的动作,导管逐渐被浊白的YeT填满,滴在床前的木盆中。 等到滴完了,苏尔cH0U出导管将银发祭司的尿道口对准了木盆,尿Ye汹涌而出全落在盆里,将里头的一摊白混成了更浊杂的颜sE,而祭司则一边被把着尿,一边哽咽着达到无法停滞的ga0cHa0。 十九、挚友 这里是位于北部边境上一个名叫阿顿的小镇,离人族首都欧维贝克有段不短的距离,反倒是和JiNg灵的领地靠得更近,不过JiNg灵向来警戒外人,因此没人会去靠近那片森林地带。 苏尔看着手中的采买清单,「这些都是要买的吗?」他转头问着左侧几乎整个人都缠在手臂上的萨菲斯特,这还是邪神觉得原本挂在身上太过引人注目才让他换个姿势。 萨菲斯特乖巧地点头,信徒的据点就在城镇的郊外,需要定时派人采买生活物资才能维持运转,他寻思着要和神明增进一下情感交流,也就是俗称的约会,就把原本负责采买的那个信徒轰去做其他事,自己拿着清单快乐地来找神明。 嗯,要是没有旁边那个碍事的就更好了。萨菲斯特眼神不善地瞪着安静走在神明右侧的银发祭司,对方察觉到非常不友好的目光回望过来,朝他回以淡淡的微笑。 这绝对是挑衅! 想到一大清早这家伙就堂而皇之g引神明做那种事,萨菲斯特的表情又开始乌云密布,他磨了磨牙齿,原本期待的两人行变成三人行,而且还是神明决定的,他再哀怨也只能从了。 面对一个情敌总b待在据点面对一大群虎视眈眈的信徒和一个情敌要来得好,神明那种对信徒发自灵魂的x1引力可不是他多揍个几次就能完全消除的,太危险了。 还是赶快回到他和神明的家才好。 想到那个和神明一起住了段时间、被他装饰得有模有样的家,萨菲斯特g了g嘴角。 苏尔正在仔细研究清单上有些什么,没怎么注意身旁两人在他背后已经用眼神厮杀了好几个来回,抬脚就走进一间商行。 要买的东西种类繁杂数量又多,毕竟有时得一次买齐数个月的量,幸好苏尔的储物空间还能装下这堆杂七杂八的物品。卖给他们粮食的商人用一种炽热的眼神看着邪神左手那枚古铜sE戒指,这么大空间的储物戒只有大魔导师以上的阶级才能附魔出来,每件作品都有价无市,能亲眼看到更是撞了天大的好运。 「大人,您这......」虽然知道机会渺茫,商人还是试探着想出价。 苏尔朝他露出一个歉意但不容拒绝的笑容,「抱歉,它是非卖品。」他转了转戒指,目光柔和。 「是朋友所赠。」 商人既有些失望又在预料之中,热情地送走了这个大客户,临走之前那个一直亲昵地贴在客户身侧的青年忽然转头看他一眼,吓得商人冷汗立刻就下来了。 怎么会有那么可怕的眼神...... 警告完那个对神明的物品有非分之想的人之后,萨菲斯特一脸好奇道:「主人,你的朋友是谁呢?」 他看似好奇,其实心中已经警铃大作,生怕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跳出一个新的情敌,就像祭司一样。 「那是我刚到人界时结交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挚友。」苏尔想起那个总是很有活力的青年,忍不住笑起来:「他叫做奥维。」 他m0着那枚戒指,声音有种平和的温柔,「这是他逝世之后留给我的。」 人类的生命短暂,即使是历历在目仿佛近在昨日的美好回忆,其实也已经过去很久、很久了。 苏尔并不伤心,但他偶尔还是会想起从前和挚友到处流浪的时光,充满让人会心一笑的快乐。 萨菲斯特实在不想看到神明怀念别人的模样,伸出双手转过苏尔的脸正对着自己,直直朝着他的唇瓣给了一个声音响亮的吻,大概整条街上的人都听见了。 一瞬间苏尔感觉整条街的目光都投到自己身上,他无奈地看着满脸写着快来夸我的萨菲斯特正想开口,右手忽然被握住。 伊里亚斯执起他的手,同样在手背落下一个吻,「您还有我们。」他轻声说着,眼神专注地凝视着苏尔。 这个位于边境的偏远小镇自然是不知道神殿大祭司长得什么模样,更不可能会知道旁边的是声名狼藉的深渊异教领袖还有传说中的邪神,他们只知道面前这三个容貌水平远高于平均的帅哥之间似乎有着曲折离奇的三角恋情,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灼热起来,b方才那个商人看见戒指时更甚,那是看八卦的眼神。 这让向来沉静的邪神难得起了落荒而逃的念头,带着两个让他受到高度注目礼的罪魁祸首快步离开这条街。 接下来为了加快采买行程,苏尔决定三人分开行动,「为什么不能一起~」萨菲斯特瘪着嘴,他又不是真的要采买东西,初衷是要来约会的好吗!就算旁边多了个碍事的也b跟神明分开好啊。 可惜他错估了神明对待事情的认真程度,说要采买就一定要在今天之内把清单上的东西买齐,而他们刚才已经浪费太多时间了。 嘴上这么说,但萨菲斯特向来不会违背神明的意思,拿着撕下来的那部分清单就认命地去采买了。 伊里亚斯也拿着清单走了,只留下苏尔向着最后的目的地走去。买完之后太yAn已经斜到了西侧,显然再不久就要h昏,苏尔一边往说好会合的小镇入口走去,途中经过了住宅区。 阿顿小镇和欧维贝克的繁华又是另一番不同的光景,还能看见有几个居民围成一圈伴着音乐跳舞,苏尔没走几步就被一个提着花篮的小nV孩拦下了。 「先、先生您好......」她似乎很紧张,说话都有些结巴:「您要买花吗?」 苏尔低头看去,篮子里都是些常见的路边野花,但显然经过JiNg心打理,放成了束束整齐的模样。 他弯下腰,对小nV孩微笑:「好啊。」 小nV孩高兴极了,问他想买几束,「全部都给我吧。」苏尔笑着道,结束了小nV孩今天的营业时间。 苏尔的温和似乎鼓舞了小nV孩,她用亮晶晶的眼神说要带他去找另外一个唱歌很好听的大哥哥,非常肯定只要他俩见了面就一定会成为朋友,毕竟这个大哥哥那么温柔。 当苏尔看到那个带着兜帽的熟悉身影时也有些惊讶,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见Y游诗人,他的身边围着坐了一群孩子,都乖乖坐着听他唱歌。 那是和在欧维贝克听见的冷漠厌倦不同,充满了丰沛动人的感情,歌咏着世间的一切美好,让孩子们听了忍不住跟着想像那些美好,脸上露出快乐的笑容。 小nV孩放开他就加入了孩子的行列,苏尔站在原地倾听着歌曲,直到旋律慢慢停下。 孩子们听完之后很有礼貌地往用来投放钱币的箱子里放了各式各样自己宝贝的收藏,有玻璃珠还有钮扣,然后就一哄而散,那个小nV孩跳起来朝苏尔挥了挥手就跟着其他孩子离开了。 苏尔走上前,在箱子上放了一朵刚从小nV孩那买的白花,Y游诗人调着琴弦的手一顿,头也不抬道:「神明大人这是变穷了?」 他的语气还是一样慵懒却尖锐地带着刺,苏尔没有在意,只是朝他浅浅一笑。 「又见面了。」 安德鲁懒得理这个行为怪异的邪神,却听他说,「原来你也会唱这样的歌。」苏尔想到上次自己还担心Y游诗人想自尽的事情,忍不住加深了唇边的笑意。 「怎么,难道我只能愤世嫉俗吗?」安德鲁翻了个邪神看不见的白眼,起身想要离开,身前忽然多出一只墨蓝sE的触手阻挡了他的脚步。 「很抱歉,但是我有些话必须要问你。」苏尔望着这个隐藏着许多秘密的Y游诗人,语气坚定。 安德鲁的反应却出乎他的意料,「你疯了!?这里是居民区!」他低吼一声,拉着显出触手的苏尔到旁边的Y影处,还紧张地看了看四周,见没有人才松了口气。 苏尔一愣,这是在......担心他?只见Y游诗人头上的兜帽因为过于急促的动作滑落下来,露出一头灿烂夺目的金发,他忽然转头恶狠狠瞪着邪神,那是双燃烧着怒火的银sE瞳眸。 「你到底在想什么?」Y游诗人满脸不可思议地说,「是想被教廷知道邪神克苏尔尤特在这里,好让他们派人踏平这里吗?」 又是教廷。眼前这人似乎对教廷很在意,甚至是过度紧张,苏尔叹了口气,温和道:「没有人会看到的,不用担心。」 安德鲁怔然,这才发现四周不知何时已经设下了结界,没人能够看见他们在这里做什么,自然也看不到触手。 自从靠近信徒据点之后,苏尔终于能动用一些深渊魔力而不必担忧会被源源不绝的信徒找上门来。 Y游诗人沉默片刻,似乎才意识到自己错骂了一个神,但他并不想承认这个低级的错误,因此冷着嗓子道:「你想说什么?」 苏尔定定地望着那双银sE的眸子。 「我想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 番外、一切的初始 那是人类正兴盛的辉煌年代,至善的神明平易近人,到处都能看见背生洁白双翼的天上使者在传教,彼时深渊还未出现在所有人面前,带来几乎毁灭一切灾难,只是在某一天打开了个小小的口子。 又一次打败所有深渊生物感到无聊的克苏尔尤特发现了这道通往人界的口子,好奇之下来到这个和深渊完全不同、到处都是鲜YAnsE彩的地方。 不只如此,这里叫做人类的物种也和深渊生物长得毫不相像,说着他听不懂的话,而且脆弱得可怕,克苏尔尤特就亲眼看见一个人类只是跌在地上就流血了。 他学习天赋惊人,只是游荡着四处听人讲话、看着陌生的文字就渐渐理解了些异族语言的单词,可以猜测出他们说的话大概是什么意思。 但还没等克苏尔尤特弄懂这些人类的生活方式,就被拐去当奇珍异兽贩卖了。 「?」克苏尔尤特奇怪地看着把他带到这个四方立着铁条的小房间的人类,这个房间他一推就倒了,但b深渊舒服得多。 他安心住了下来。 「来啊,快来看看啊!」 商人卖力吆喝着,「来看看这个,呃——」他瞥了眼身旁没见过的墨蓝sE未知生物,「这个凶残的猛兽!绝对能够满足您一切需求!」 克苏尔尤特眨了眨眼,凶残的猛兽?这又是什么意思。正在他思考着一一将这个单词和深渊语言对应时,披着厚重斗篷的身影慢慢靠近这个小摊。 商人喜出望外,生意总算上门了,「这位客人要看些什么?」他谄媚地笑着,压低声音在那人耳边道:「什么都有。」 那人沙哑低沉的声音从斗篷下传出。 「火焰角兽也有?」那是一种适合作为护卫兽的稀有物种,因X格温驯已经几乎要被补杀完了。 商人小J啄米般点头,「有有有,都有!」最近抓他们这些违法贩卖异兽的特别厉害,他已经很久没生意上门了,一时之间放松了警惕。 「哦?」斗篷人哼笑一声,在提出好几种生物都得到肯定回应之后猛地拉下斗篷,朝商人露出Y森的笑容。 「那可真是太好了,人赃俱获啊。」 「啊啊啊!?」商人发出惊恐的惨叫,当即明白自己被套话了,转身就想逃跑,还没走几步就被男人一法杖敲晕了趴在地上。 「啧。」男人r0u了r0u一头火红的短发,将沉重的木制法杖重新收在背后,左手线条锐利的古铜sE戒指在yAn光下显得低调又黯淡。 「再来就是你们的事了,赶快用一用我好交差。」 他摆手叫那些潜伏在四周以防目标逃脱的警卫队出来,抱着手看他们将那些异兽从笼中放出来,准备转移到安全的地方去。 身后忽然有人点了点他的肩膀,男人不耐烦地回过头,就看见刚刚那个笼子里的未知生物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用一只触手戳他。 克苏尔尤特见人类转过头,用触手在地上写了一些通用语的文字。 【你好。】 男人:......... 他的脸sE变得十分JiNg彩,显然没想到这个长相奇特的物种居然能够交流,在一阵诡异的沉默之后,他冷静地点头:「哦,你好。」 克苏尔尤特又写了些字。 【你们把我的房间拆了,为什么?】还把那个给他房间住的人类抓走了。 「你管那玩意儿叫房间......唉,算了。」男人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跟一只未知生物对话:「他触犯了法律,得去坐牢。」 「?」又接收到新名词的克苏尔尤特弯了弯触手,b出一个问号。 明明就不是人类,却有着和人类异常相像的行为模式。男人可耻地被这种看上去很蠢的模仿行为萌到了,他烦躁地r0u着头发把原本就已经很乱的发型弄得更糟糕,似乎是在下什么艰难的决定。 这家伙很显然不是什么异兽,真让他被那些警卫队带走以后想起来肯定会有良心谴责,不妥。 反正他本来就是领钱办事的佣兵,被通缉也没啥,就是可惜了还没跟警卫队拿的任务酬劳。 他最后问了个问题,「你以后打算怎么办?」 克苏尔尤特思考了几秒关于未来的动向,他不想回深渊,这里很好。但他的房间刚刚被拆掉了,以后大概还是要四处游荡。 【我也不晓得。】他在地上诚实写着这几个字。 男人咧了咧嘴,笑了。 「正巧,我也不晓得。」他看着这个虽然奇怪了点,但莫名让人有好感的生物开口邀请:「不如我们一起走?」 「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奥维。」 克苏尔尤特在地上写着从深渊语翻译过来的名字,奥维皱眉看了很久,「克苏......科苏尔......」他抚着额头,放弃继续猜出全名。 「我就叫你苏尔吧。」 苏尔?他喜欢这个名字。苏尔弯了弯触手,b出微笑的形状。 从此他有了一个人类的名字。 二十、善与恶 二十年前,刚刚继任的大祭司伊里亚斯遵循神界的旨意,准备成为神降临的对象。 那将是光明神对人类最大的恩赐。 「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苏尔看着神sE骤然冰冷的Y游诗人,问出多日来的疑问,「伊里亚斯告诉我二十年前他曾经被神降临过,这跟你说的光明神抛弃信徒有什么关系?」 安德鲁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意味不明地笑了笑,「邪神大人果然厉害,连神殿大祭司都认识。」显然不太想正面回答苏尔的问题。 苏尔却没给安德鲁回避的机会,事关另一位神只,而且是他一直以来信服的光明神,他需要知道真相为何。 邪神沉Y片刻,决定要严刑b供,「如果你不说的话,我就要用一些非常手段了。」苏尔轻声说着,神sE异常严肃。 安德鲁冷笑一声,望着苏尔的眼神淡漠又嘲讽,他就知道邪神的温柔平和只是表象,迟早会露出被所有人恐惧的真面目。 这就是深渊生物的本X。 Y游诗人紧绷着身T等待可能到来的残酷刑求,直到一只触手贴上他的腰,他才彻底变了脸sE。 「你敢!?」安德鲁愤怒且不敢置信地看着邪神,终于想起深渊生物不只是恶意的集合T,同样也有着强烈的yUwaNg。 他慌了神,却仍是SiSi咬着牙关不肯开口,不只一只触手贴了上来,若有若无地在全身的敏感点游走,Y游诗人全身发抖,忽然抬头SiSi盯着苏尔,眼神绝望带着深刻的恨意。 「你要是真的敢这么做,我不会放过你。」 苏尔叹息一声,他也不想这么做,「抱歉,但我必须知道真相。你打算告诉我了吗?」 「不可能!」安德鲁一字一顿冷声道,他绝不可能屈服于打算侵犯自己的深渊生物。 「那么,我不会停下的。」苏尔温柔的声音此时在Y游诗人听来就是最残酷的Si刑判决,「直到你告诉我为止。」 在这个设着结界谁也看不见的Y暗角落,忽然爆发出一连串惨叫声,只是听久了才让人恍然大悟,这其实根本不是惨叫,只是太过凄厉的笑声。 安德鲁一边扭着身T试图躲避无处不在的触手进攻,一边控制不住地发笑,「哈哈哈哈哈——」他忍不住崩溃大喊:「够了!」 在各处挠痒的触手停下,转而托起笑到浑身虚脱的Y游诗人。 他的金发变得凌乱,看上去分外狼狈,一副惨遭蹂躏过的模样,手中的琴早在一开始就滑落开来,在摔到地面前被触手接起来小心放在安全的地方。 「你要说了吗?」苏尔一脸严肃,他是不会放弃的。 「你简直......」有病,安德鲁很想打开邪神的脑袋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废弃物才会突变成这样。 想到刚刚想了那么多的自己,Y游诗人面无表情地选择遗忘黑历史。虽然不是那种羞辱,但挠痒的滋味确实不好受,安德鲁深呼x1了一下平复心情。 「我说,你放我下来。」 苏尔温和地看着他,「现在下来会站不稳的。」 惨遭蹂躏的Y游诗人不想管这么多,只想离刚刚那些蹂躏他的触手越远越好,脚才挣扎着踏到地上就往前一扑。 他这次被苏尔一把捞在怀里,深感歉意的邪神觉得自己得补偿些什么,毕竟是他让Y游诗人变成这样的。他凭着记忆从储物空间深处翻出一张装饰华美、有着柔软椅垫的沙发把人放到上面,又端给他一杯宁神的热饮。 安德鲁看着这完善的全套配置忍不住cH0U了下嘴角,将那杯热饮放到一边的桌子上。 这种情况要他酝酿什么情绪实在很困难,安德鲁板着语调开始平铺直叙。 「神降每百年一次,二十年前正好轮到大祭司伊里亚斯成为神降临的对象。」安德鲁声音顿了顿,「那次神降持续了三个月。」 苏尔微怔,他知道每次神降固定都是一个月左右,持续太久无论对神只还是被降临的对象而言都不是好事,「发生什么变故?」 「我怎么知道?」安德鲁淡淡瞥他一眼,「我又不是教廷的人。」 「自那之后,教廷每一次的祝福仪式再也不曾受到光明神力的庇护。」Y游诗人遥望着面前虚空中的一点,语气不自觉放轻,「也许,祂是对人类失望了。」 他像是在自言自语。 「贪婪、欺骗、自私和堕落,人类就是如此。」 为了得到利益不择手段,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却以自己的弱小来骗取同情,对Y游诗人来说,这样的虚伪b深渊生物更令人厌恶。 而他最终什么也无法改变。 一个温和沉静的声音打断了他越来越偏激的想法,「我不这么认为。」 什么?安德鲁回过神来,苏尔站在面前正朝他微笑。 「我以前在深渊的时候,看见的一切都是极恶。」邪神想着当时到处都看得见的残缺尸T,还有极度恶劣的环境,随时都可能Si去。 深渊生物是恶与yu的集合T,然而在来到人界可以肆意捕捉卵巢之前,他们只拥有恶意——无穷无尽的恶意。在深渊里,善者无法存活。 而苏尔是个异类,他从来都不擅长散发恶意。 「也许是曾经身处深渊之底,我才更容易发现人X的光辉。」苏尔的声音带着淡淡柔和的笑意,「从这点来看,我认为自己足够幸运。」 安德鲁原本皱起的眉头渐渐松开,望着他直发怔。 「你看,要在一片黑sE里面找到白sE很容易。」苏尔伸过触手,把从小nV孩手中买下的一只小白花放在上头,颜sE对b后看上去异常显眼。 他温和地看着Y游诗人,「要在一片白sE里面找到黑sE,也很容易的。」 光明神居住在神界,那里都是纯善的、不带有一丝恶意的天使,当有一天光明神看见人类,自然也就知道了何谓罪恶。 「也许人类是不够良善,但也不是全部皆为罪恶。」 正如邪神第一次从深渊出来时,个个在地上跑的都被他当成了非常善良的好人,才刚踏入人类世界的邪神连化形融入人群都不晓得,顶着原本深渊生物的外表就被商人当成奇珍异兽诱拐去了。 还好后来遇见了奥维,否则苏尔觉得自己还得过一段时间才能Ga0懂那个商人是将他当成了可贩卖商品。 但他不曾因此而愤怒,即使是后来成为了人人恐惧的邪神,所过之处都要将他消灭,苏尔也依旧包容着所有。 他真心喜欢着这个世界。 「我不晓得光明神遇到了什么,但是......」苏尔微微笑了起来,「我希望他不要因此完全厌恶这个世界。」 Y游诗人张了张嘴,他不该这么问,但看着这个笑容温柔的邪神,曾经得不到回答的绝望让他不受控制问了出来,明明如今得到答案也无法挽回什么,那GU执念却依旧驱使着他。 「如果......你当时在光明神旁边......」 如果你那时候在我身边。 「你会救祂吗?」 你会救我吗? 苏尔似乎惊讶于这个问题,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点头,「我一定会救祂。」 执念骤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解脱。曾经无数次求而不得的解救终于姗姗来迟,安德鲁闭上眼睛。 他喃喃道,「你真的很奇怪。」 嘴角却微不可查地扬了起来。 第二十章小彩蛋 救救我......救救我...... 伊里亚斯听见有人在说话,他四处转头想寻找声源,所见之处却是一片无尽的黑暗。 放我出去......求求你们...... 声音越来越绝望,还有隐隐的哭腔,听了让人感到心酸。 伊里亚斯忍不住焦急起来,光明神殿的教育让他无法对有难者见Si不救,即使如今成为大祭司也一样。 可他连自己身在何处都不清楚,更找不到呼救的人究竟在哪里。 眼前忽然传来一点光亮,在伊里亚斯还没反应过来之时他的身T就被一GU无法抗拒的力量拉出这片黑暗。在即将离开的时候,他似有所觉回望,看见一个浑身缠绕着锁链、满是渗血伤痕的人。 那人就这么被留在了黑暗深处。 年幼的大祭司睁开眼,眼中还带着一点刚清醒的茫然,身边都是来回忙碌的侍从,他的老师关心地看着他。 「孩子,你醒了?」 伊里亚斯慢慢想起之前的事,「神降仪式结束了吗,老师。」 老师微笑着,「是啊,这次神明特别降临了三个月的时间,历代的神降者都没有过这样的恩泽,你还是第一个,伊里亚斯。」 「好好休息,明天还要向贵族祝福呢。」 伊里亚斯点点头,「是的,老师。」 在老师出去之后,他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感觉似乎遗忘了什么。 算了,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二十一、理想中的神明 就在回答完问题之后,苏尔明显感觉Y游诗人的心情变好了,就连眉宇间挥之不去的倦怠都消散了些。 那双银sE眸子清澈地倒映出邪神眼里的墨蓝星辰,隐隐有细碎光影在其中流转。 天sE接近h昏,这次遇见Y游诗人解决了一个疑问,却又冒出更多疑问出来,真相依旧模糊不清,即使如此苏尔还是隐下心间的忧虑向他告别。 「我得先走了,还有人在等我。」当说到自己正被等待着的时候,邪神的表情似乎又温柔了些。 他最后又为方才的冒犯行为再度道歉,将一枚小小的黑sE结晶放在Y游诗人手中。 「如果遇到危险,它会帮助你。」苏尔解释道,希望这能够弥补自己的失礼,毕竟安德鲁的反抗十分激烈,显然很不喜欢他刚才所做的事。 邪神倒是没想到Y游诗人误解了自己的举动,只以为他特别痛恨挠痒。 安德鲁眯着眼打量那枚晶T,好一会儿才慢吞吞收进怀里,懒懒地摆了下手示意他可以走了,看上去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 苏尔显然已经习惯了被Y游诗人嫌弃这件事,在要离开之时,对方却忽然又叫住他。 「克苏尔尤特。」 不是往常讥讽地叫他神明大人,也不是愤怒地喊他邪神,苏尔愣了愣,转身看向Y游诗人。 他已经又戴起了兜帽,将流金般光泽动人的头发掩盖住,整个人都藏在Y影之下,指尖轻轻拨动着琴弦。 「过去的事已成定局,无论真相如何都不重要了,你不该继续探究这一切。」安德鲁的嗓音依旧动听,即使没什么情绪也清冷得像冰雕的珍宝。 可苏尔莫名能从那样的坚冰底下窥探到即将要喷发的炽热火山,安德鲁并不像表面看起来对这件事那么冷漠毫不在乎,反而是害怕血淋淋的真相被揭露开来。 他在用冰冷的、尖利的抗拒,卑微地祈求邪神不要继续探究真相。 苏尔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安德鲁,「我知道了。」 「那么作为交换,可以告诉我光明神现在是否安全吗?」他的语气肯定,「你认识他。」 拨弄琴弦的手停了下来,「你为什么那么在意光明神?」安德鲁从第一次见面时就为此感到十分不解,他和邪神没有过任何交集,更别说光明与深渊基本是处于对立面。 不过这个邪神本身就已经够奇怪了。安德鲁咕哝着,「算了......」当我没问,他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因为他是我理想中的神明。」苏尔笑着回答,「深渊灾变之前,他日日都会到人界为所有见到的人类加持祝福,给予他们美好和幸福。深渊灾变时不惜以神力衰退为代价也要重创极恶,如果没有他,我没办法那么快就把深渊给封印起来。」 他温柔地看着骤然僵y的Y游诗人,「即使是在灾变之后没办法再亲自下到人界,他也要用神降仪式安定每个人的心,给予希望。」 「我也想成为光明神那样的神明,无私而伟大。」 就在他讲完的一刹那,Y游诗人双手拉着兜帽把脸遮得更严实了,连下巴尖也看不到,但苏尔仓促间还是看见那点白皙似乎被染成了绯红。 「光明神现在很安全,你可以走了。」他见苏尔还站在原地,顿时提高声音,语调又高又急:「还不快走!」 苏尔困惑地看着莫名其妙就生气起来,似乎连脸都气红了的Y游诗人,「怎么了?」 「走!」这次的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邪神觉得他想说的本来是滚才对。 「那么......后会有期。」苏尔还是有些m0不着头脑,却知道不要和正在气头上的人讲道理,他最后朝着Y游诗人露出一个微笑。 「如果下次见面,你可以叫我苏尔。」 安德鲁整张脸烫得几乎要烧起来,只能更用力拉着兜帽来遮掩一二,当确认邪神已经走了之后,他才愤愤然掀开兜帽,羞红的脸上是咬牙切齿的表情。 居然当着他的面赞美那么多光明神的好话......安德鲁刚才差点把手里的竖琴扔过去阻止苏尔继续说下去,但想到他根本不晓得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是勉强忍住了,整个人羞恼得要命。 他坐在原地很久,直到太yAn渐渐沉到地平线下,日光缩到再也看不见的地方,才有一个近乎叹息的声音悄悄散落在空气中。 「......我没你说得那么好。」 「我自私又胆小,既回不了神界,就算要Si了也不敢反抗,只能隐瞒身份到处在人界流浪。」 「真是——可笑啊......」 剩下的叹息消融在忧伤的歌声里,久久回荡在这个无人知晓的角落。 苏尔很快就在小镇入口看到了两个熟悉的身影,「抱歉,让你们久等了。」他接住扑进怀里的萨菲斯特,朝走过来的伊里亚斯温柔道。 「主人~你好慢啊。」萨菲斯特蹭着他的x口,撒娇着抱怨:「萨菲都快等到睡着了。」 「遇到一个朋友稍微聊了会儿,」苏尔歉意地笑笑,「我们这就回去。」 他又从储物空间拿出小白花,给了他们一人一束,和在小nV孩手上买时不同,上面已经被扎了很漂亮的礼物束带,那是邪神刚来的路上整理的。 毕竟他本来看见这些花的时候想到的就是给萨菲斯特他们,人类的伴侣都有送花束给对方的习俗。 「这是我刚才买的,送给你们。」 「您有心了。」伊里亚斯看着手中散发着清香的小白花,眼神变得很柔和。 三人走回去的路上异常温馨,至少此时此刻为了能和神明多说上几句两个追求者很有默契地停止了无谓的争斗,反正等到晚上时谁要先和神明亲密交流还有得争吵。 可惜这种宁静在回到据点时就被打破了。 在入口焦急徘徊的信徒看见出去一整天的他们时终于松了口气,张口就吐出令人震惊的消息。 「吾主,教廷从首都派到这附近的讨伐军全灭了。」 二十二、全数歼灭 讨伐军全灭,这是件不得了的大事,尤其是附近还有供奉深渊邪神的信徒聚集地的时候。 在萨菲斯特当上这里的首领之后曾经整顿过一次据点,把那些别有用心满怀毁灭世界念头的信徒全部轰出去,毕竟他们信奉的神只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些,所以他们虽然离人类城镇距离不远,却已经很久没有发生过什么伤人的事件。 现在却有一整个讨伐军团,而且还是由首都的圣骑士长亲自率领的骑士军在几十天前全军覆没,却直到现在才传出消息。 到底是谁有胆在邪神的眼皮子底下g出这件事? 苏尔在听见讨伐军是由首都圣骑士长带队的时候眉头就蹙了起来。他还记得那位面容坚毅的骑士长阁下,年纪轻轻就有非凡的实力和判断力,断不可能葬送整团战友的X命也不发出任何求援讯号,失联得悄无声息。 那么他们就是根本没有机会发出讯号。 有能力做出这件事的不多,恰好邪神克苏尔尤特就是其中一个,又非常巧合的,目前邪神就在出事地点附近的信徒聚集地里。 苏尔感觉有一顶巨大的黑锅即将盖到自己头上,成为众多黑锅里的一员。 除了他自己以外,被人类称作半神的三个深渊生物也是可疑对象。邪神将原本只有跳动黑团子的昔日记忆拓展了下,又挖出一只老是绕着他脚边走来走去磨蹭的黑sE猫崽,还有在他头上一趴就是一整天的黑sE小蝙蝠。 黑团子奥狄奈已经被他散了恶念,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有了歼灭讨伐军的实力,第一个排除怀疑对象;小蝙蝠尼兹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最感兴趣的就是邪神的头顶,感觉也不太可能,但也不排除跟奥狄奈一样被谁带歪的情况。 苏尔最后锁定在嫌疑最大的猫崽芬提拉身上。以前还在深渊的时候芬提拉就特别喜欢玩弄猎物,弄得浑身伤口血淋淋又破破烂烂的,还容易断肢,Si拖活拖就是不让猎物g脆点断气。 为此不知道被邪神教训过几次,好不容易安份一段日子之后又故态复萌,弄得苏尔很头疼。 好歹那时跟底层的极恶对b之后这三个小家伙要有多纯洁善良就有多纯洁善良,邪神那时也还没建立起人类的三观,只是本能地不喜欢这些行为偶尔教训一二,真没想到他们跑到人界之后会惹出这么多麻烦。 依照深渊生物不Ai群居的本X,苏尔压根没想过这三个有天会独自和平地凑在一起,因此根本没往合作这方面想,只是将芬提拉划入重点怀疑对象。 「是在什么地方失联的?」苏尔走到议事厅,忧虑地问着一旁跟随的信徒。 萨菲斯特不太关心教廷讨伐军失联的事,只是看着神明认真的模样就知道晚上的亲密交流大概没着落了,整个人哀怨得不行。 伊里亚斯倒是皱紧了眉头,他虽然现在已经找人代理大祭司的职务,听到教廷相关的事务还是下意识会去在意。 「报告吾主,那是最近几个月才出现的信徒聚集地,据说供奉的是其中一位半神。」信徒撇了撇嘴,显然对所谓的半神十分不以为然。 他接着又说起迟迟没有发现附近多出了聚集地的原因,他们所在的据点已经在这里屹立近百年的时间都没被教廷发现,除了邻近JiNg灵之森边境有天然地势之外,仪式所获得的深渊魔力也将这附近变成了光明难以探测之地。 反而让同为深渊的另一个聚集地有了可趁之机。 信徒非常不爽,这种程度的消息错漏让他们在神明面前非常没有面子,恨不得立刻揪出那些该Si的家伙将功抵过。 不好好信仰吾神,去信那些乱七八糟的g什么! 于是片刻之后,苏尔就拿到了正确的地址。 「辛苦你们了。」他朝着猛起来动用魔力搜索此时累得半Si的信徒们温和道,得到嘉奖的信徒顿时全部恢复了生龙活虎的模样,还有人暗搓搓地想要提出跟神明来个拥抱的要求,然而在萨菲斯特的Si亡视线下全部放弃了。 苏尔立刻就要动身前往,身旁跟着的两个人类却Si活都要跟在旁边。 「主人,您怎么可以丢下我~」萨菲斯特一边嘤嘤一边搂着他的腰不放,「我有魔导师的阶级可以帮上忙,您一定要带我去。」 「我的伤差不多好了,光明之力有助于接下来的战斗。」伊里亚斯轻声道,「请您允许我随行。」 苏尔这次却异常坚持。 「我不能让你们遇到任何危险。」苏尔用触手m0了m0两人的头,「留在这等我回来,好吗?」 就算半神的力量远不及邪神,苏尔还是想避免主动将人类带进那么危险的处境。 苏尔还记得大祭司面对奥狄奈时的无力反抗,连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 但被担忧着的人却用坚定的眼神回望他,「人类没有您想的那么脆弱。」 「我们要站在您的身边,而不是身后。」 苏尔怔了怔,他已经习惯保护者的角sE,保护着请求庇佑的信徒、保护着每一个人类。很多时候被他帮助的人们总是会回以惊恐甚至是愤怒的目光要异端快点滚。 他知道自从深渊灾变后深渊生物就成了恐惧的代名词,因此没有在意;等邪神学会了用化形隐藏非人的外表,他依然帮助所有见到的人类,开始收获许多感激,却没有人说过不需要被保护。 苏尔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有从前被保护过的人坚定地对着他说,想要站在他的身边。 触手不知不觉放了下来。 虽然被情敌抢先讲出这种感人的话,萨非斯特瞪了祭司一眼之后还是赞同地点头,他也想保护神明。 「谢谢你们。」苏尔微微笑了起来,给他们一人一个轻落在唇上的吻。 「好,我们一起去。」 据点距离这里确实不远,只要穿过附近一片荒林就会到了,越靠近苏尔就闻到若有似无的血腥味,他不由加快脚步。 当离开荒林视线骤然开阔,看见了满地沾着鲜血的盔甲时,苏尔的心渐渐沉了下来。 第二十二章小彩蛋 「邪物,受Si!」诺兰德挥出光明属X的剑气,所过之处黑暗尽数消融,一时间倒没有信徒近得了他的身。 面目肃穆的骑士长率领骑士军团一路摧枯拉朽,几天的时间就攻入了最核心的据点,身着银sE盔甲的圣洁骑士仰头看向端坐在王座上的深渊生物,气势却丝毫不落。 「光明神的裁决显于人世。」诺兰德剑指王座,灼然锐利的金绿sE眼眸因庞大的光明圣力染上了金sE,「吾等即是神之剑,必将降罚于异端!」 「啊,骑士长先生。」化作人形的深渊生物有着微黑的肌肤,一双闪亮的眼里盛满了笑意,「我叫做芬提拉,你好呀。」 他歪了歪脑袋看着骑士军团,十指交叉着放在腿上,看起来一派悠闲的模样。 相对骑士长却露出了更加严肃的神sE,他们接到深渊生物在北部边境为祸的消息,其中疑似出现了有半神称号的深渊生物,那是仅次于邪神克苏尔尤特的存在,而芬提拉就是三个半神其中之一。 这将是一场y仗。 可这时芬提拉眨了眨眼睛,忽然又开口道:「尼兹、奥狄奈,我真的好喜欢这个骑士长,你们不准跟我抢哦。」 尼兹、奥狄奈,这是剩下两个半神的名字。饶是诺兰德已经做好Si战到底的准备也不由变了脸sE,深渊生物向来厌恶同类,力量越强大越是如此,他没想到会在这里一次X见到所有半神之称的深渊生物。 教廷的信息严重有误,他们很可能全部折损在这里。 「随你。」奥狄奈懒懒地靠在墙上,他终于又有足够的力量化成原本血红独眼的黑泥人形,此时那只眼睛正兴致缺缺地扫视着骑士长,不一会儿就移开了。 他喜欢的是大祭司那类型的,这骑士长不怎么合胃口,也就懒得理了。至于后面的讨伐军......奥狄奈眼中闪过嗜血残忍的光芒,敢于侵犯他的领地就要付出代价。 「给你吧。」尼兹看上去是个肤sE极为苍白的青年,隐约看得见昭示着非人身份的紫sE血管在皮肤下蜿蜒,背后有对和身T差不多大小的漆黑蝠翼。 他对玩弄人类没什么兴趣。 诺兰德的心几乎落到了谷底,半神的身份一一对应上这些形象,他知道今天或许没有任何存活的机会,却依然坚定地举着剑。 代表神罚的剑绝不会弯曲垂下,即使是Si也要战斗到最后一刻,宁折不屈。 「吾等即是神之剑,必将降罚于异端!绝不投降、绝不屈服!」 他身后的骑士军团也有着和骑士长相同坚决赴Si的信念,大喝一声。 「绝不屈服!」 芬提拉笑容的弧度越拉越大,到最后忍不住笑出声来,显然十分愉快。 「那就让我看看你们的决心吧。」 芬提拉这辈子第二喜欢的,就是耀眼鲜活的生命骤然殒落的那刻,那是华丽的、惊心动魄的、不可言喻的美好,如此令他着迷。 而他最喜欢的—— 芬提拉看着浑身是血却依然用剑支着站在原地,昂头用凛冽且愤怒的目光望向自己的圣骑士长,笑容灿烂。 就是这样的美好,持续到永远。 二十三、落难的圣骑士 苏尔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满地染着鲜血的盔甲显然属于失联的讨伐军,他们或许已经遭遇不幸。 在来时的路上,他还是不放心身边两个人类的安全,给了他们一人一个黑sE晶T嘱咐一定要随身佩戴,那是邪神每隔数千年就会从生命结晶上自然脱落的晶T,分外稀少珍贵,累积到现在也才十数个。那可以为他们抵挡致命的危险,他先前也给过Y游诗人一个。 直到走进据点之后,Y暗的气息扑面而来,仿佛站在望不见底的深渊面前那样令人胆寒。四周空气弥漫着一种诡异的黑雾,踏入之后苏尔没受到什么影响,萨菲斯特和伊里亚斯却一瞬间感觉五感模糊起来,一切仿佛都离得很遥远,甚至有种错乱的感觉。 他们也展现出了不需要邪神保护的反应速度和实力,萨菲斯特用深渊魔力包裹住全身防止黑雾的入侵;另一边的黑雾在接触到伊里亚斯的光明之力后也立刻消融得半点不剩。 苏尔收回原本一直暗暗关注着他们的目光,唇边扬起一抹柔和的弧度。 但这种黑雾......他记得是尼兹常用的迷惑手段,稍弱一些的深渊生物走入其中就会瞬间被错乱感官,待得久一点甚至有可能会发疯。 难道真的是尼兹?苏尔没想到继奥狄奈之后,尼兹也变成了这样的混世大魔王。从前他对什么事都一副懒得理睬的模样,和苏尔认识之后就整日趴在他头上动也不动,实在想像不出曾经一睡就是好几天的小蝙蝠怎么会去歼灭教廷讨伐军。 就在邪神惆怅的时候,隐隐约约的惨叫声从前方传来,他立刻抛开这些纷杂的心事专注地搜寻起声源。 穿过重重黑雾,他看见了一个青年。 漆黑的蝠翼在空中张到最大,却莫名带着种优雅和懒散,就像翅膀的主人一样。青年打了个呵欠,不费丝毫力气就将举剑冲上来的圣骑士们化成黑水,只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就再无动静。 「尼兹?」苏尔用深渊语不确定地唤着青年,下一刻那个青年就收起蝠翼朝他的方向望过来。 「唔......嗯?」青年嘴里含糊着意味不明的哼声,睁着一双似乎永远都睡不醒的眼睛看了过来,他缓缓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眨了一下。 一个不认识的人类叫出了他的名字,好奇怪。 苏尔叹了口气,知道青年压根没认出他,只好把触手放在身前,「认出来了吗?」 尼兹看着触手,原来不是人类啊......看起来好熟悉,到底是谁?他又苦思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以前在深渊他最喜欢的抱枕就有这样的触手。 青年的身影几乎是立刻就消失在原地,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闪电般的小小黑影冲了过来。 萨菲斯特和伊里亚斯本来就是高度警戒状态,尤其神明从刚才起不知道发现了什么正在应对,这时骤然从黑雾里冲出一道影子目标明确朝他们袭来,两人顿时都摆出迎敌姿势,苏尔却马上安抚了他们。 黑影安稳地落在了邪神的头顶,那是一只全身漆黑的小蝙蝠,它乔了个舒服的姿势之后呼x1就悠长起来,竟然是立刻睡着了。 随着蝙蝠的沉睡,黑雾也渐渐消散,露出了地上无数和外面相同只是没有鲜血的铠甲,还有一滩滩不明的黑sE黏Ye。 「这个是......」伊里亚斯迟疑道,这只蝙蝠给他一种不详的气息。 苏尔无奈地笑了笑,没想到他都离开深渊那么久尼兹还是没什么变化,依然对他的头顶有不明所以的坚持,就算现在是人类形态也依旧如此。 「他是尼兹。」苏尔温和地说,「这孩子只要睡着了就要过几天才会醒过来。」 对于苏尔把人人闻之sE变的半神当作小孩子的语气,两人没感觉到任何不妥,毕竟他可是凌驾于他们之上的邪神啊! 唯有萨菲斯特看着那只堂而皇之占据了神明头顶的小蝙蝠,冷冷地眯起眼。 苏尔原本以为自己的估计错误了,讨伐军是尼兹消灭的,可现在看起来似乎不是如此,他和从前b没什么变化,也就不可能会主动去动讨伐军。他忽然心中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难道尼兹和芬提拉都在这个据点里? 在向着深处继续前进之前,苏尔用触手捧着土将那些黑sE黏Ye都掩盖住,让圣骑士们能够安息。他们必须加快速度了,说不定还能救下几个人。 一路上倒是没遇到几个信徒,就算有也很快就被击晕了,这里的道路十分崎岖,绕了许久他们才踏入一个宽广的大厅。 只见一个皮肤微黑的青年坐在高处的王座,正亲昵地搂着怀中的什么,苏尔凭借良好的视力看清了他怀里的是个肢T残缺不全的人类,全身上下几乎没有半点完好的肌肤,布满了一道又一道伤口,下T被青年粗大的X器撑开不住吞吐着。 于此同时青年还着迷地嗅闻着他的伤口,不时伸出舌尖将渗出的血YeT1aN得gg净净。 「是你呀。」青年看见了苏尔,和尼兹不同,一眼就认出了这是他从前在深渊总喜欢跟着的家伙,顿时露出开心的笑,急不可待地就想跟他炫耀,丝毫不记得以前每一次炫耀完被揍得有多惨。 「你看,这是我的新玩具!」 他钳着那个人类的颈部提到半空中想给苏尔看,那人的脸因缺氧涨得通红,失去四肢的躯T在空中挣扎着扭动却无法反抗,于是苏尔看清了骑士长那张混杂着屈辱、痛苦和欢愉的脸。 因遭受的对待而屈辱、因惨无人道的刑nVe痛苦,却又因此感到欢愉。 苏尔的脸顿时微微变了,「芬提拉,放下!」他的声音罕见地隐了怒气,弄得青年很是困惑,最后还是乖乖放下了。 当然,芬提拉所谓的放下指的是扔在地上。 在骑士长摔到地上之前,苏尔险险地用触手接住了他,那双b先前黯淡不少的金绿sE眼眸在看到苏尔时恍惚了一瞬。 「是......你......?」 诺兰德还记得他,奇怪的黑发信徒。他的脑袋因为长时间的残暴凌nVe变得有些昏沉,丝毫没注意到青年不是人类,只是本能地想要靠向令人熟悉的存在,然而躺在触手里的身T连靠近都做不到,他的眼神更黯淡了。 苏尔将他抱进怀里,「很抱歉,我来得太晚了。」邪神叹息着,手掌轻轻抚过他的头发,安抚着终于获救的人类。 许久没有感觉到的宁静让诺兰德逐渐阖上眼眸,令人安心的黑暗向他袭来,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睡一觉了。 即使在彻底昏睡之前,仅剩的残肢也依旧紧紧搂着苏尔不放。 第二十三章小彩蛋() 芬提拉就像每个刚把新玩具拿到手的孩子一样兴奋,迫不及待想要开始玩这个玩具了。 很快玩具身上就满是鲜血淋漓的伤口,有些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打出来的,有些是用佩剑割下来的。每当一块皮r0U被y生生撕扯下来时玩具就会疼得浑身一颤,但幅度非常细微,此时那双燃烧着怒火的金绿sE眼眸就会用更强烈的目光看着芬提拉。 如此过了几天,他看着吊在空中一直不断往下滴着鲜血的玩具很快就失了兴趣,决定要用另一种玩法。 他用术法调动起玩具的yUwaNg,正常人类是不会因为疼痛产生快感的,芬提拉偏要违反常理,一边做着粗暴的x1Ngsh1一边让他感受到无边的快感。 所有隶属教廷的圣骑士都守着清yu,如没意外这辈子是不可能有X生活的。如今诺兰德却被深渊生物压在地上肆意侵犯,英俊的脸庞被粗y的沙砾磨出道道血痕,虽然已经没什么力气挣扎,他依旧SiSi咬着牙不肯发出一声示弱的SHeNY1N。 在ga0cHa0喷发的那刻,芬提拉按捺不住兴奋张口咬在了骑士长的背脊上,在伤痕累累的躯T又留下新的痕迹。 他拔出X器,看着因过于粗暴而被撕裂的x口一GUGU吐出红白交杂的YeT,骑士长身前也因术法违反自我S出了白浊,接着又JiNg神地挺立起来。 芬提拉喜欢上这种让玩具违背自身意愿的游戏,他开始加重术法的运用在残nVe的同时b骑士长一次又一次达到高峰,还在身T各处穿上许多环,用线吊着让他摆出各种姿势。 直到后来骑士长的身T习惯了这种超乎寻常的nVe待,不用术法也能在剧烈疼痛的时候感觉到不相上下的快感,芬提拉知道他最想玩的游戏终于可以开始进行了。 他控制了骑士长的身T,让他在意识清醒的情况下无法反抗做出的任何举动。 然后下了命令。 「把你自己的右手砍断。」 诺兰德还未从方才夹杂着痛苦的快感中回过神来,闻言瞳孔一缩,但他甚至不能转头看向芬提拉,被控制的身T僵y地朝扔在地上的剑爬去。 那是他最心Ai的佩剑,曾经与他一起并肩作战多年,诺兰德每天都会仔细地擦拭保养,现在却被魔物用来残。 喉咙一点点溢出痛苦的嘶吼,诺兰德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手握起剑、倒转,朝着右方挥去。 僵y的身T无法像往常挥砍敌人那样g脆俐落,佩剑卡在了骨头的交接处,只能慢慢往下锯断。 这样被迫感受身T的一部分慢慢脱离的非人痛苦中,诺兰德却可悲地因为惯X感受到直冲脑门的快感,浑身止不住颤抖,上半身还在艰难地切割着,下半身却渐渐Sh润了,微张的gaN口泛着水光,挤出不少yYe,身前X器也y得贴在小腹上,从穿了环的铃口溢着透明夹杂着白浊的YeT,早已泥泞不堪。 接着是右脚和左脚。 最后只剩下持着剑的左手,诺兰德的意识已经模糊了,但还未完成指令之前身T是不可能停下的,他咬着剑柄扭头去割,却因为这个姿势施力不足怎么也无法完成,最后是芬提拉亲自将血r0U模糊的断口整齐切了下来。 他踏着轻快的步伐走到骑士长身边,「好脏呀。」芬提拉嘀咕着,他喜欢鲜血的气味,但不喜欢ga0cHa0分泌的yYe弄得满地都是,刚才漫长的酷刑骑士长可不止ga0cHa0了一次。 他一挥手将乱七八糟的YeT弄g净并止住流血不止的断口,又隔空把陷入半昏迷状态的骑士长翻了过来。 然后满意地笑了。 那双大大睁着的琥珀sE眼眸已经濒临破碎,却仍是有微弱的光执着地在其中跳动,永不熄灭。 他果然最喜欢耐玩的玩具了。 二十四、邪神的怒火 骑士长的身T状况已经不能用惨来形容,矫健修长的四肢不翼而飞,只留下伤痕累累的躯g,一些部位都被穿上了粗大的金属环,包括rT0u、X器和无法合拢的x口,显示除了纯粹的身TnVe待之外还遭受过许多XnVe。 他的身上全是豁开的血口,有些甚至深可见骨,苏尔必须非常小心抱着才不会触碰到伤口引起疼痛。他将触手的质地变得十分柔软,结成篮子之后小心谨慎地将骑士长放了进去,让他睡得更安稳。 一个骑士的荣耀就是为信念而战,若是为此战Si沙场那也是值得骄傲的事,但苏尔无法容忍骑士长因为一己私yu成为这副令人绝望的模样,求生不得、求Si无门。 他用严厉的眼神扫向芬提拉。 「过来!」 原本表情茫然无辜坐在王座上的青年吓得浑身一机灵,终于想起每次只要和苏尔炫耀完新玩具后都会有怎样的下场,而且这次他看起来特别生气。 呜。芬提拉在心里呜咽一声,慢慢蹭了下去,他和只对邪神的头顶有兴趣的尼兹还有热衷于挑战邪神的奥狄奈不同,对周遭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常常把一件感兴趣的东西拆得支离破碎。后来这个习惯也转移到了活物身上,例如弱于他的深渊生物,还有人类。 这是芬提拉的天X,他也从没想过要克制,但苏尔的怒火让他很是忐忑不安,芬提拉一点也不想像奥狄奈那样被打回原形,太丑了。 无法无天的深渊生物芬提拉终于蹭到了邪神面前,垂着头一副沮丧的模样,苏尔寒着脸同样散了芬提拉的恶念,原地顿时只剩下一只看起来很没JiNg神的黑sE猫崽。 苏尔用触手提着猫尾巴将芬提拉倒悬在半空中,「我会送你回深渊,以作反省。」他冷声道。 呜呜呜我不要回深渊......被揪着尾巴倒吊在空中的芬提拉努力挣扎着挥动四只脚,口中不停发出惊恐的喵喵叫,那里黑漆漆的什么也没有,他好不容易才从深渊里出来,打Si也不要被丢回去。 而且他现在就是只可怜无助又脆弱的猫崽,回深渊马上就会被分尸掉的! 于是他立刻出卖了同伴,大声喵喵着,「喵喵喵!喵喵喵喵喵!奥狄奈也在这里!是他说讨伐军很好玩的!」 一旁躲着偷听的奥狄奈脸sE马上就青了。 他才刚心情愉快地弄Si了最后一个圣骑士,回来就看见那个噩梦般的家伙像之前一样一弹指打散了芬提拉的恶念,把他变回只会喵喵叫的猫崽,顿时僵在原地动也不敢动,身T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诚实地躲在邪神看不见的Y影处。 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奥狄奈内心忍不住哀嚎着,他不敢现在转身就跑,深怕邪神感觉到任何动静发现了他的存在,就算深渊生物不需要呼x1他还是下意识屏住气息,力求将存在感降到最低。 结果他就这么遭遇了背叛。奥狄奈气得眼睛都变成鲜YAn的血红sE,他早知道和芬提拉他们的合作关系不可靠,没想到那Y险的家伙为了脱困居然转手就卖掉他! 「奥狄奈。」苏尔声音轻缓,此时的邪神身上有种令人不敢违背的可怕气势,一双墨蓝sE的眼深邃得像是极黑的夜,连星光都隐没而去。 下一刻,那双冷漠得似乎没有任何情感的眼对上了奥狄奈骤然收缩的瞳孔。 苏尔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很不对劲,他不该生气,这里没有任何生灵能够承受一位神只的怒火,尤其是掌控着万恶深渊的邪神。往常控制得很好的恶意如cHa0水涌来,一b0b0想要吞没掉他。 杀了他们。 无用的事物就应该去除。 爬上芬提拉身T各处的触手缓缓收紧,他发出一声压轧似的哀鸣,浑身骨头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小小的猫儿眼神惊恐,察觉到苏尔的异常。 他这次大概是真的要Si了。 窸窣纷杂的私语在邪神耳边悄悄说着什么,关押在深渊底层的极恶窥探到重见天日的时机,不安地躁动起来。 一但邪神失控,将是万方生灵涂炭。 正在苏尔艰难应对庞大的恶意时,一片温热的柔软覆上他的唇辗转交缠,努力想要撬开邪神紧抿的唇瓣探入其中。 萨菲斯特双手环绕在神明的背后仰头去吻他,一双异眸亮得惊人,正眨也不眨地和他对望。 在发现苏尔不对劲的同时,他毫不犹豫靠近了神明,周围高举的触手感受到入侵者向着萨菲斯特俯冲而来,他的表情也依然无所畏惧。 只因为他知道,挚Ai的神明永远不可能伤害他的信徒。 足以瞬间撕碎萨菲斯特身T的触手在距离他还有一个指节的地方堪堪停下,而信徒带着胜利的笑容伸手抱住了神明,仰着脖子成功入侵了领地。 恶意的引诱彻底失败,它们失望地退回,蠢蠢yu动等待着下一次机会;深渊底层的躁动也逐渐平息下来,Si寂得像是从没有过任何声音一样。 最后苏尔温柔地结束了这个深长的吻,轻轻抵着萨菲斯特的额头。 「谢谢。」 萨菲斯特笑得分外得意,还不忘瞄一眼旁边晚他一步的银发祭司。 「我可是您的伴侣啊~」他轻声哼了哼,「当然要保护您。」 苏尔愣了一下,忍不住笑出声来。 也许真的多了伴侣......也不是什么坏事。 二十五、合作默契 早在方才的亲吻里,触手就松开了芬提拉,猫崽啪嗒一声掉在地面上,毫无优雅气质可言。虽然已经重获自由,芬提拉依旧乖乖窝在原地,半点也不敢移动分毫。 同为深渊生物,他感受到的是本源传递而来的强烈恐惧,那种完全无法反抗的窒息感芬提拉绝不想再T验第二次,就算会被送进深渊也一样,只能可怜巴巴蹲在地上看着苏尔喵声叫唤。 奥狄奈却SiSi地盯着苏尔,眼睛的血红几yu滴落。本能疯狂叫嚣着逃离,他却忍着那GU深重的恐惧站在原地没有动,内心有个声音告诉他—— 这才是真正的邪神。 打从还在深渊的时候,奥狄奈就非常看不惯苏尔好脾气的样子,和周围所有都显得格格不入。所以他一遍又一遍挑衅对方,在得到说教般的回应时感觉到极度狂躁。 明明拥有能让一切臣服于脚下的实力,为什么总是要摆出那副该Si虚伪的模样? 他一直以为自己痛恨着邪神,直到现在才终于清楚,他痛恨的是那副温和得像随便任何一个人类的模样。 面对那双压抑着黑暗的眸子时,奥狄奈全身都在克制不住地颤抖,可他很明白,那不只是因为恐惧,还因为无法抑制的激动。 这才是深渊的邪神,克苏尔尤特。 可那副模样却像流星一样转瞬即逝,又变回了原本令他厌恶的模样。 这让奥狄奈立刻就炸了,直直朝着苏尔扑了过去,然后就被触手r0u成原本的黑团子装进一个小小的木笼里。 「你也得好好反省。」苏尔看着那只因为身形缩小而显得异常可Ai的红sE独眼温和道。 他最终还是没有把他们送回深渊,而是决定要亲自带在身边好好管教,断绝他们再x1收到恶念的机会。 还是维持这副人畜无害的模样就好。 一旁乖巧无辜的芬提拉也被装进了大些的木笼里,被萨菲斯特和伊里亚斯一人一个提在手上。 奥狄奈简直不敢相信他居然被苏尔当成观赏动物一般塞进了笼子里,「克苏尔尤特,你无耻!」小黑团在笼子里跳上跳下,尖细的N音显得异常愤怒。 这家伙果然还是这么讨厌,刚才的一切都是假的!!! 没等苏尔开口,萨菲斯特将关着黑团的笼子拎到面前,「你说什么?」他笑YY地说着,微眯的眼中是浓烈的杀意。 敢W蔑他的神明,果然还是Si一Si好了。 奥狄奈显然不怎么会读气氛,抑或是还放不下昔日身为半神的傲气,看着眼前的人类冷哼一声。 「我说克苏尔尤特就是个无耻之徒,你想怎么样?」 一旁的伊里亚斯沉下脸sE,他本就不太喜欢奥狄奈,那种打从心底厌恶的感觉让银发祭司即使没有想起记忆也依旧对他没什么好感,此时听见这番话顿时有些愤怒。 萨菲斯特则是笑得更温柔了,若是其他信徒在场就知道这是有人即将倒大楣的征兆。 两个情敌默契地对视一眼,第一次达成了和对方的合作协议。伊里亚斯十分自然地上前一步和邪神说着话引开他的注意力,萨菲斯特则稍微放慢脚步落在他们身后,对着奥狄奈露出这辈子最温柔的微笑。 奥狄奈打了个寒颤,居然在一个人类身上感受到不详的预感。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毫不示弱瞪了回去。 萨菲斯特的笑容都是要给神明的,现在给这黑sE垃圾看了,他自然也要加倍讨回代价。 等到回了据点,苏尔从萨菲斯特手中接过木笼,诧异地发现原本活力十足的黑团子气息奄奄地躺在笼底,几乎融化成了一摊不成形的黏Ye。 「奥狄奈?」他顿时担忧起来,朝萨菲斯特看去,对方只给了他一个对此毫不知情的乖巧笑容。 这是怎么了? 黏Ye颤抖着似乎想表达些什么,却已经失去了回话的力气,这时萨菲斯特又从邪神手中接回了木笼。 「您要先去忙吗?」他难得一整路都没有黏在神明身上亲亲蹭蹭的,现在更是主动让神明去忙自己的事,还笑容满面搂着伊里亚斯。 「他好像很没有JiNg神呢,我们一定会照顾好他的,主人别担心~」 伊里亚斯点点头,「您还需要处理诺兰德骑士长的伤,其他的交给我们就好。」 既然两个人都这么说,苏尔也就放心地离开了,等到完全看不见神明的身影时,萨菲斯特脸sE霎时变得Y狠,冷笑着打量手中的木笼,仿佛是在思考从哪下手最好。 剥夺他和神明的相处时间、让他得要主动推着神明去和别人待在一块儿、和最讨厌的情敌抱在一起装友好,这些帐萨菲斯特也都会一笔一笔讨回来的。 银发祭司将趴在笼子里不敢动弹的猫崽放在地上,「别弄Si了。」他淡淡说着,让萨菲斯特下手别太重。 至于其它的......伊里亚斯静静垂下眼眸,他什么也没看见。 二十六、倒错(微体Nlay) 苏尔带着骑士长诺兰德到了一个房间,将他轻轻放在床上。 在正式处理伤势之前,邪神将埋在头发里的小蝙蝠捞了出来,翅膀顶端的小爪子还牢牢抓着两撮头发固定着身T,显然是对于怎么不让自己被甩下来驾轻就熟,他不由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想了想,苏尔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和手臂差不多长的摇篮小床,将小蝙蝠放了进去。邪神活过无数的岁月,空间里堆满了许多物品,这个小床是曾经某个木匠年幼的儿子赠送给他的,为了感谢苏尔找回家里的小狗。 尼兹睡得非常香甜,连自己被挪了位置都不晓得,整只软乎乎的身T都陷在小床里,苏尔用手指轻蹭了蹭柔软的肚腹,被戳了的小蝙蝠无意识地用爪子扒拉放在腹部上的手指,却还是睡得沉。 奥狄奈和芬提拉都被带歪了,只有尼兹没什么变化,这让邪神分外欣慰,至少还有一只没变坏。 安置好了小蝙蝠,苏尔望向床上的诺兰德,原本柔和的神情就沉重起来。 他从来都不擅长治愈,深渊生物唯在毁坏方面有着极高的天赋。那是光明神的领域,光明圣力和隶属教廷的骑士长无疑有着最好的相容X,复生四肢也不是什么难事,可现在光明神去向不明,对于诺兰德的伤他也束手无策。 可是......苏尔坐在床边,眉眼凝着淡淡的忧虑,用人类的药品为骑士长包扎各处伤口。 他还是想试一试。 诺兰德感觉自己似乎睡了很久,模糊的意识隐约被一种安心沉稳的感觉包裹着,让他忘记了曾经那些与撕裂灵魂不相上下的剧痛和屈辱,得以回归宁静。 金绿sE的眼睛缓缓睁开,一眼就看见了正在为自己包扎伤口的男人,那张不管何时见到都带着安抚人心微笑的俊美容颜垂眸注视着他的伤,指间动作轻柔又仔细。 诺兰德不知不觉看得怔了,直到随着对方的动作看见自己残缺不全的身T,他的表情不由得一僵。 手下躯T骤然僵y让苏尔停住了动作,一抬头就看见骑士长望着自己苍白的脸sE,「你醒了?」他的嗓音柔和,墨蓝sE的眼有银星光点闪烁。 昏迷之前的记忆一点点回复,诺兰德看着苏尔背后的触手意识到救了自己的是个深渊生物,而且是b起身为半神的芬提拉更为强大的存在。 他说,他的名字是苏尔。 诺兰德垂下眼,「你是邪神克苏尔尤特。」他用了肯定句,显然已经确定事实而不是一个推断。 「是的。」苏尔温和地看着他,除了包扎时倾身到骑士长旁之外,始终坐在床边没有再靠近,给了诺兰德让他放心的安全距离。 他弯了弯眼睛,笑意清浅,「不过,我还是更喜欢别人叫我苏尔。」 若是从前,只要听见邪神的名字诺兰德大概已经毫不犹豫地拔剑相向,但他现在躺在床上无法动弹,连翻身都需要协助。残酷的身TnVe待没有摧毁他的心神,却仍让理智变得异常薄弱。 他想着入睡时那种令人安心的感觉,嘴唇动了动,最终仍是没有说出请求苏尔结束生命的话来。 求Si的念头只闪过一瞬间,接着就完全泯灭在骑士长的脑海里,诺兰德有些唾弃自己的懦弱和动摇,无意识地咬着下唇,直到一只手抚过开始渗血的伤口阻止他的举动,诺兰德才回过神来。 「我会治好你的。」 那个代表着万物毁灭的邪神用温柔的声音说着,给予他承诺。诺兰德感觉有一GU力量在身旁流动,那是天地法则的约束,苏尔给予他的是一个连神都不可轻易违背的誓约。 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大概过了很久,诺兰德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为什么......?」他看上去十分茫然无措,找不到能得邪神如此对待的理由。 他不过是个小小的圣骑士而已。 苏尔朝骑士长露出微笑,「我们交换了名字,那就是朋友了。」 「我不会对朋友见Si不救。」 况且......苏尔暗叹口气,收拾三个小家伙弄出的烂摊子他也不是第一次做了,不晓得已经有两个小家伙即将惨遭"灭口"的邪神无奈地想。 看着这个微笑说他们是朋友的邪神,诺兰德心中似乎掠过一抹异样的感觉,他还来不及细思就被身T的反应打断了。 为了让骑士长形成倒错的身T反应,芬提拉除了术法之外还用过不少强剂量的药物,导致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全身发痒,只有次次出血的凌nVe才能平息那种痒到发痛的感觉。 诺兰德本想强行忍过,这样y1UAN的、越是疼痛越能感受到快感的身T令他屈辱又愤怒,可长期形成的反应不是他忍着就能过去的,必须要纾解才能真正平静下来。 全身微微发着颤的骑士长让苏尔察觉到了异状,「诺兰德?」他的手才刚碰触到颤抖的肌肤,原本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的身T忽然大力扭动了下,苏尔指尖正好g住其中一个r环,突如其来的动作让金属环g着他的指尖狠狠一扯,顿时撕裂了本就肿胀的rT0u,泊泊鲜血流出。 苏尔惊愕地看着床上人因此露出了混杂着痛苦,但更多是欢愉的表情。 骑士长身上有不少类似的金属环,而且每个都被芬提拉用深渊魔力加固过,为了不要伤害到已经足够虚弱的身躯,苏尔暂时没有动这些环,而是打算过段时间慢慢取下来。 没想到误打误撞让他发现了诺兰德异常的地方。 这种错乱的反应让邪神也有些措手不及,接着就犯了难——骑士长身上满是深可见骨的伤口,而且才刚被包扎好,他若是放任不管,诺兰德痛苦不说,挣扎的动作也会让伤口再次裂开。 苏尔将骑士长抱入怀中制住他不安分扭动的身T,犹豫了一会儿,触手小心翼翼探入底下的x口。 被当作X器凌nVe的肠x也是凄惨的重灾区,方才擦药时还有一小点肠r0U外翻出来,触手在红肿的x口上轻柔地打转,慢慢没入进去。 吞吐着触手的R0uXuESh漉漉的反着光,有些是涂抹在x口处因高热融化的药膏,还有些是从骑士长T内流出的分泌Ye,随着触手的cH0U动制造Sh润的声响。 苏尔尝试着用不破坏包扎的力道按压其中一处伤口,有些微血Ye渗了出来被纱布x1收进去,在纯白sE的表面留下一丝红,给予这具身T想要的疼痛。 骑士长身T颤抖的幅度更大了,但他始终隐忍着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安静得可怕。被深渊生物俘虏之后刑nVe的诺兰德没有求绕过哪怕一次,即使那双眼中燃烧的火焰已经十分黯淡也没有过,那是他最后的骄傲。 见诺兰德又开始无意识咬着下唇,苏尔只好伸出一只触手代替过去,墨蓝缀银的触手用温和力道耐心地撬开了紧咬的牙关,下一刻就被咬住。 血的味道涌进诺兰德的口腔让他清醒了一瞬,和人类血Ye的咸腥不同,口中属于触手的血味还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甜。 那刻诺兰德露出了十分复杂的表情,像是想对苏尔说些什么,但他的意识很快又陷入了混沌,苦苦在无法解脱里的浪cHa0里载浮载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