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沙(BL)》


 1撸管老师

    「哈啊──啊───」

    nVy0u声嘶力竭地叫着，YinGHui画面虽未入眼，光是声音就足以满足幻想，谢老师又忘了cHa上耳机孔，喜孜孜的在公用电脑区看aP配饭吃。

    「妈的，Ga0不懂为什麽要在办公室『撸管』？」

    「日常光景啦，听说他喜欢在课堂上开h腔，有次直接带热狗在教室表演k0Uj咧！」

    「C，这种人也能当老师？後台很y喔？」

    「我呸，人家是下面『y』，你有种就跟楼下那个老SAOhU0Ga0啊。」

    绰号「J腿」的理科※总召(※指该科召集人)带头掀起zIwEiy风，没人想跟进，与勇气无关，只觉得羞耻。

    教师为何物？

    就和古希腊描述一般低贱。

    「唰─唰──唰───」

    公羊魁听着连续cH0U取面纸声，思考着自己究竟为何要投入这份工作？思念的人已然消失，身边还留下什麽足以依恋的事物？

    「啧。」

    这里是北部有名的私立完全中学，薪水不算优渥，师资良莠不齐，高二的导师办公室和部分专任老师位置排在一起，简单来说，午休只得听着导师的JiNg神训话声和学生撒娇求饶话语。

    简单来说，甭睡。

 2垃圾

    学校真的是再糟糕不过的建筑物了，以虫养虫，培育不得T的东西，既肮脏又wUhuI，随便你认为我是哪种人，反社会或是边缘人都好，反正我不喜欢这个地方。为了慾望折服，为了金钱抛尊，为了面子屈膝，种种原因堆积成僵化的自己。

    啊……

    最後一次就好，好想听听他平稳心跳声，嘲笑他想跟汉堡排结婚的蠢事。

    求求您。

    「魁，我来罗。」

    他没回头，更加没回话。

    沉默象徵微弱的小小坚持，就算这里是三流学校，该遵守的礼貌还是要有。有些老师为求缩短彼此距离，容许学生直呼名讳，抹去师生之间应有分际，有利有弊，至少公羊魁不喜欢这样。他古板而守旧，虽不至冷漠无情，多少使部分学生望而生畏，完美无虞，然而这个男学生总是一再逾矩。

    天晓得这家伙葫芦里卖什麽药？

    「魁，」他递上补交作业，脸上堆满不甘愿，「呿，公羊老师，我写好了。」

    「下次准时交。」

    「……我们都直接叫班导『元元』欸，其他老师也喜欢。」

    沈星又开始自言自语了。

    一头铁灰sE短发，颈後绣着三个意义不明的墨绿sE符号，银制手链和双排扣衬衫，这身行头根本是学务处常客的标准穿搭，可惜事实并非如此。

    学校最难Ga0的学生，不是刺青纹身，不是顶嘴反骨，而是政府官员的儿子，更别提那令人作恶的成绩——全年级第一名。

    没人敢动他，为所yu为的感觉一定很bAng吧。

    真想试试。

    「请转告小老师安排考试。」

    公羊魁下巴抬得高高的，摆出白领阶级的姿态。

    不用特意起身，因为自己可没那样身形挺拔。

    「小魁，你太严肃了，明明超可Ai的……」

    没有口舌是非，当一方沉默，对话无疑变得沉重，对於树立教师权威有极大帮助，尽管这并非他的真实X格。代理和正式教师几乎一模一样，差在运气和时间点。

    忘了是谁说读师专的都是垃圾。

    他凑近，灿烂帅气的笑容曾令不少nV生及nV老师为之倾倒。

    「我看得到藏在面具下的你。」

 3来几发

    邻桌的谈话音量突然大了起来。

    「啊，那个姓『常』的生科老师身材确实不错，内KAi穿滚蕾丝的。」

    「听说喜欢跟学生来几发？」

    「都在教室『做』的啦！哈哈！」

    「荡妇啦！陈老师有没有兴趣呀？免费『现场秀』喔。」

    「今天？」

    一位长发nV教师在洗手台清洗便当盒，把水龙头推向右边，强力水柱冲击下，饭粒和发霉的根j类翻腾在半空中。难以言喻的恶臭充斥着。

    几乎每间学校都有这种复刻版国文老师哩，就是黑发戴眼镜(不然就是染布丁头装太妹)，自命清高的薄命红颜，嘴上总是挂着大道理，三不五时就提早溜走。更不用说会欺负非正式老师啦。

    她作弄娃娃音，两眼发直，说：「……不好意思，现在是午休时间。」

    「啊？」

    「抱歉没注意到，都怪你水龙头开得『太大声』啦，哈哈哈。」

    「──你！」

    「看来魁的办公室很和谐呢。」

 4泄气的沙袋

    「陈老师，这件事是你不对。」

    「你是那个兼课……叫、叫什麽来着？」

    自然类科召集人轻拍陈师肩头，看着公羊魁并说：「不关你的事。」

    「对呀，读那种五流大学也敢来教书！」

    的确。

    不过我就是无法忍受。

    「不是『生科』，是『地科』。」

    「你说什麽？」

    「X！那个荡妇是教地球科学的！」他紧握双拳，声音因情绪而发颤，「别耍白痴去看『现场』，除非你想提早退休，去福利社点『J丝面加皮蛋』就可以拿到『mp4』了！智X！」

    「你、你到底在说什麽啊？」

    「……小魁，你真的是第一年来这里教书吗？」

    没有什麽好反驳的，大家都心照不宣，本来就不存在高道德这种说法，不过是以讹传讹罢了。如此愚痴。

    或许是在学期间遇到太多灰心事，没有看破，只是选择面对事实。其实这样也好，你不会对正式老师感到失望，他们也是人，也有私慾。

    隔壁间的办公室有个名字听起来很不幸的数学老师，三不五时就会说说她那位集三千宠Ai於一身的儿子，山上的大学空气挺好的。

    若她说的都是真的，那麽儿子只差没把他娘那对rUfanG抓去x1。

    真Ga0不懂泄气的沙袋有啥好玩的。

 5用钉书机封住你的嘴

    「回教室。」

    「等你改完。」

    导师区没有闲人流连，洗手台充斥发霉W垢，营养午餐的余味残留在空中。下午没课的老师多半出去逛街或三五成群跑去喝下午茶，偌大的办公室只有两名男X，一个是在校务会议上连虫子都不如的代理教师，另一位则知名市议员的优秀独子，这个组合怎麽想都很怪。

    「你们知道那个万年代理要结婚了吗？」

    「牙齿都掉光的查某？」

    啊，是那个代了十五年的国文老师吧。

    公羊魁在人事室报到时有听过这麽一号人物，没有什麽「无耻」、「不要脸」的，教育圈就是这样。上级主管喜欢就能黑箱。

    所以才说「教师」不需要尊重呀。

    「躺进棺材一半才结婚是跨下痒痒的？」

    有个人b了OK的手势。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唉呦，金主任！这里有学生啦！」

    「应该是等遗产继承吧？」

    对话变得炙热，感觉十分有趣。有人说过老师就像半桶水，看起来有专业知识，师范T系瞧不起圈外人，但是冷气挂点他们束手无策，眼巴巴看着工人玩弄电线，接着狮子大开口。看了就觉得可笑。

    更别提印表机，Ga0到夹纸就闪人，Ga0得电脑使用区跟命案现场没两样。每次都是他去安抚机器，等到修缮完成，一堆无耻之徒又厚着脸皮来使用。

    周而复始。

 6男校长

    随波逐流才是王道。

    「永X国小的训导主任在nV厕打手枪被发现！」

    「学生看到喔？」

    「是校长。」

    「靠，他们学校不是男校长吗？」

    公教人员不守纪律早就见怪不怪，外表斯斯文文，实际上却是披着人皮的畜牲。永无止境的团购和炫耀，从代步工具到子子孙孙，什麽都能b。待在办公室嗑学生家世背景。

    嘿。

    敬被钟声束缚住的可悲哺r类。

    黑幕还多得是。

    现在先把这小子赶走才是「为人师表」该做的。

    公羊魁曾是师长眼中的头痛人物，至於他为什麽会自nVe式的回到校园又是令一段故事了。

    『不要那样看我。』

    公羊老师拿着红sE签字笔批改作业，天然染剂营造自然黑发，掩盖住曾经狂野的高中生涯，顽皮浏海一跃而下，藏不住壮志未酬的梦。对於这个社会来说，追梦人常常伴随着愚痴，敷衍了事取得的大学学历，数不尽的芭乐票，如今还剩下什麽？

    『也许一生就这样了。』

    「……寂寞的脸。」沈星弯下身，直直盯着他。

 7女生都很无聊

    耀二，这个学生怪里怪气。

    他大概是想从我这儿索求些好处，可惜我没兴趣，要是你在就好了。我的灯塔。

    表情一直是主观的。

    有人动不动就要照镜子，在乎他人眼中的自己。

    但是，这些早就不重要了。

    副生教站在门口，愤怒大吼：「你为什麽在这里？午休钟响多久了？」

    「就来交作业咩。」

    「交完了吧？交完就立刻回去！怎麽？是嫌Ai校服务做不够啊？」

    「g吵Si了，阎生教不是应该去巡国中部吗？g嘛有事没事就来这里查勤啊？」沈星轻笑，「哎呀，该不会是特地来找我的『公羊老师』吧？生教是『GAY』吗？」

    「愚……愚蠢至极！你跟我到学务处去！」

    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跟上次一样，又逃避了，大人都是这样。

    像某些立委面对争议问题时全盘否认不就好了？何必激动到眼框泛红，平时言词犀利如今却垮着肩膀，看起来状况很糟。

    「怎麽又是他？」

    沈星是学务处的常客，没有拱桥和辱骂，只能装模作样的斥责几声，多麽无奈的处罚方式。唉，连罚站都算T罚的时代，管教不再简单，必须考虑到学生背後的权力，接受责难时他们的微笑曲线说明家长背景y度。哈，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钱就高贵，没钱就下贱。

    明了易懂。

    「我去。」

    「你那是什麽态度！想被记过是不是？」

    「记就记，我不在乎。」

    钓nV生的垃圾话说尽，然公羊老师面露倦容，看样子他不是游戏里容易获取的角sE。其实不是想Ga0同X恋，只是前前後後交往过nV生都很无聊。家境优渥，不用担心物质生活，朋友圈请客随便打发便是，老师一个个态度唯唯诺诺，唯有这个罕见姓氏的专任教师敢「有话直说」，完全不打算「取悦」本大爷。

    「国王游戏早就结束了。」

 8恶心巴拉的

    「是啊……」

    一位脸被萤幕遮住的老师发声。

    「说的太好了！」

    他们在说什麽？我怎麽都听不懂？

    「唉，瞧你一脸蠢样，等你到了我们这种年纪就知道了，」生教拿起马克杯啜饮，又说：「谁没有梦想？为什麽要舍弃自己最Ai的事物？明明对这份工作没兴趣，却得y着头皮做下去！都是为了『钱』啊……」

    「啊……说出来了，这是『禁忌』欸。」

    「对呀，应该说『赫尔巴特』的『教育Ai』才对啊，面试不都是这样回答的？」

    「别跟老子扯教育Ai，恶心巴拉的！」

    的确，b起一层又一层的谎言，未经修饰的实话有时更能打动人心。

    但是沈星不会称赞他们是一群诚实的师长，毕竟三角桌牌上头的职衔可不是闹着玩的。从校长、主任、组长、g事、教师会长乃至於老师、工友等，他们的一举一动牵动着学生，人是由记忆堆叠而成的，学习之路只有一次(如果你够幸运)，要是Ga0砸了，问题就大了，反社会心态增加，少年虞犯就多了。

 10为了正义

    ───来学校是为了什麽呢？

    欸欸，g嘛不离开这里？是友情吗？依依不舍的重要事物又是什麽？

    嘻，真的有那种东西吗？

    「说，你为什麽在办公室逗留？」

    「哼。」

    「Si小鬼乾脆抓去撞冰箱啦！」

    电视上说过，学生人数影响着老师饭碗，管教权画着暧昧不明的线，师生之间不再俯仰无愧，地位逐渐变得平等。不，正确来说是无能的教育政策执行下，任由一方坐大，没有人真心喜欢上课，他们b较依恋桌面。

    「喂沈星！站住！」

    记得同科的前辈说过，※班经(备注：班级经营，指是「如何带好一个班级」)要做到「收放自如」，时而捉弄，时而疼Ai，不要轻易动怒，一旦掌握诀窍後，学生就会对你唯命是从，甚至愿意奉上粗浅的价值观。暧昧不明的初夜。

    公羊魁依稀记得实习当年，指导教师在长廊暗处抛出问句───「师生恋有犯法吗？」别误会，他不是那种人，同龄之人尚有壕G0u，更何况是形式训练期的青年？

    「老师，请问『师生恋』有犯法吗？」

    他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为了分数，为了慾念，为了正义，就算拟答会亵渎神圣的教育殿堂。

    那像是诅咒。

 9梦想又猛又广

    在极度绝望的时候在想些什麽呢？

    B型流感是个借镜，公羊魁几乎不请假的，只有在外校研习时请公假，相信我，偶尔逃离工作岗位会让人心情愉悦，甚至可能会上瘾。

    他说对了，一群学生无聊在教室打赌把马子，其中有人改了规则，把「同侪」替换成「老师」，全校都知道最正的是那位媲美模特儿的地理老师，但是沈星y是塞了公羊魁到选项里。

    「怎麽会想追老师？更何况是『男』的……」

    不是游戏，有目标也有目的。想见见公羊老师喜怒哀乐的样子，渴望得到更多切身的贴合，散发热度的拥抱。

    「啊，下雨了……」

    邻桌nV老师转向窗外。

    雨下得七零八落，正如我现在的心境。

    Ai情不如酒，没啥越陈越香这档事，想想，分道扬镳後，一切Si了两个月，虚幻迷蒙、恍如隔世，我开始倦了。瞧瞧，镜子里的男人面露倦容，胡渣蛮横掠地，像极了街上托钵的家伙，为了肚子的咕噜声，不得不起身。翻找冰箱，除了宽面条和大g妈辣椒酱外，其余都是些难以辨识的食材，模样吓得我食慾缩回肠子里头。越发想填补残缺不全的心，不禁要问：究竟是哪儿破了洞？

    「啧。」

    公羊魁不禁有些焦躁，随手拿起感温变sE杯，冲包商业气息浓厚的咖啡。

    明明没了联系，为啥昨天又梦到他？

    可恶家伙。

    只管露出笑脸，一丁点也不在乎我的心情，虽说男人真不该被感情羁绊住，但是泪腺出卖自己，滴进咖啡里搅和。

    g。

    我他妈梦想又猛又广，但那小子早就是我生命延续的必要条件，亲密共枕外加温柔的抚触，怎能轻易抹灭？

    「你并不孤单。」

 11晦暗又浓稠

    「Bingo！找你好久了！公羊老师！」

    蔷薇sE脸颊的高中部学生？

    朝气蓬B0的nV高中生主动投怀送抱，当老师就是在等待这一刻不是吗？

    (在等什麽？扑上去呀！)

    她b一般nV生的身高还要更……

    等等───实在太奇怪了！

    明明穿平底鞋却异常高大，一头亚麻hsE的短发，乍看JiNg致但明显是假发，像从戏剧练习室偷出来慌忙中戴上去的，还有那个与年龄不符的蝴蝶结发箍，诡异的颜sE，像红sE又像棕sE───彷佛沾染到赤黑sE的血Ye。对了对了，我想到了，以前自己被那群人用金属球bAng连续敲击，妈的痛得要Si，地上满是晦暗又浓稠的血。

    「请、请尽速回到教室。」

    「……咦？难道你忘了我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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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死人妖

    周遭有老师议论纷纷，绝对不是想指责学生和家长，一定是发挥妄想力，在脑内涂鸦，把眼前的公羊魁描绘成q1NgsE教师。

    也许是恶作剧。

    就算穿着夏季制服也不能如此不检点，用过时的搭讪招数。不过，仔细听她的声音……不会错，标准做作的高音───是男人啊。

    爆纹隐形眼镜让这个伪nV学生看起来像魔物。问题是「他」来这儿g嘛？天呐，难不成自己天生具有x1引男人的T质吗？

    够了！

    公羊魁决定今天下班後去找梅O妈妈桑喝酒聊聊。

    「我不知道你是谁，不过这里是办公室，校规……」他摆出自己最不齿的清高态度。

    「好讨厌呦！居然不知道人家是谁？」

    学生又跳又叫，深蓝sE短裙飞扬，天堂呼之yu出，看看那些中年男子猥琐的脸，口水都快滴下来了。这一幕惹恼公羊魁，他靠近那家伙，脸上堆满不悦，压低音量悄声说：

    「g你这Si人妖，识相点就立刻滚出去！」

 13十二个耳洞

    这句话是中二P孩的随身武器，彷佛自己有多大尾似的。没想到对方听了非但不生气，反而露出欣喜若狂的笑，得意洋洋的说：

    「呼───太好了，人家还在想要是你真的『漂白』了，就顺手把羊羊你『处理』掉，免得耀二哥伤心。」

    这个不男不nV的家伙在说啥？

    眼前带有危险气味的nV装癖疯子拨弄发梢，公羊魁倏地作呕，男人紧贴着他的身T，正面接触。毫无节制的x口领结，在旁人看起来像是nV学生倒贴。

    好y。

    是假x。

    果然是男人。

    「唔……走开！」

    温热的呼x1让公羊魁全身僵y，自己好久没有跟人有这般亲密的肢T接触了。以後也不奢望。

    迫切的手指m0了他的耳垂。好恶心。

    他轻抚着耳廓，声音像酒醉般模糊：「哈哈，羊羊好可Ai，放心啦不会痛呦。」

    「疯子！」

    「甘，羊羊你才白痴，以前帮你打的十二个耳洞去哪儿啦？」

    为什麽他会知道这件事？

 14贡丸跟红豆

    「闭嘴！不要再说了！」公羊魁推开他。

    一想到自己的教书生涯要断送在人妖手上，他做鬼也不甘愿！但是不能骂脏话啊！！！

    ───只好打Si他了。

    嗯，感觉耳朵ShSh的，进水了？

    「血？」

    「啊……太用力了吗？sorry，我忘了带穿耳器，很痛吗？羊羊，拜托你不要跟耀二哥说，我一定会被杀的。」

    XX你OO！

    世界上有哪个疯子会直接把没消毒的合金耳针y生生刺进陌生人的耳垂啊？

    「走！你跟我到外面去！」

    「呀───好害羞，羊羊想要对人家做sEsE的事吗？」

    幸好是午休。

    神还是有在庇佑你的。

    深呼x1，一次、两次……别发飙，切记！千万不可以在校内动手！再过几天就可以领薪水了。想些正向的事吧，纯白的钟塔多、多美啊。

    胡说八道，简直像嗑药。

    ───嗑药？

    就这样，公羊魁揪着他的衣领，走到PU跑道旁的废弃花圃。而这一幕恰巧被逃出学务处的沈星瞧见了。

    「那个nV人是谁啊？」

    「我要去上面、上面啦！就是三楼、四楼、五楼的上面啦！」

    「想去顶楼？」

    公羊魁轻轻抬起他的下巴，鼻翼贴近唇边。

    「不可以！耀二哥说不可以碰羊羊的嘴巴，所以不可以喔！」他边说边做出拒绝手势。

    其实校内有不少翘课学生和偷偷躲起来吞云吐雾的师长，大夥不巧不巧都看到这画面，大多数师生是羡慕的，偷拍是免不了的，不过大家都很有默契，没人出面打断眼前难得的紧凑戏码。

    「噗，少装了，是『贡丸』跟『红豆』吧？」

 15政府官员的儿子

    「哎呀哎呀，真是什麽都瞒不了你呢。」伪nV高中生用食指指节敲敲自己的额头。

    「x1毒的废物快滚吧！」

    「遵命！离开前有个问题想请教羊羊老师，请问『安仔』怎麽吃呢？」

    「笨──蛋───哪有人会吃，不都是用『球』……混帐！敢套老子话？看我不把你做了！」公羊魁火了，像新手厨师第一次用哪是瓦斯炉一样。

    「嘻嘻，谁赢还不知道咧，羊羊你的衣服都是血耶。」

    「X！」

    五点钟方向传来凌乱的跑步声，远看身形像个男人。

    糟了，是沈星。

    「魁……公羊魁老师！你没事吧？你、你的耳朵流血了！」

    「我知道，别乱叫。」

    公羊魁一派轻松，拿出早上在车站发送的广告面纸擦去耳垂的乾涸血Ye，卸下谜样耳环。是个直径不到一公分的钛金雕刻骷髅头。

    「老师，这是你的东西吗？」

    「看也知道不是。」

    他蹙着眉头。沈星慌乱的神情真不像政府官员的儿子，要是这里是闹事现场他铁定活不了。累赘。

    距离不到两公尺的笑脸高中生发了话：

    「那是我的呦！是我y给羊羊『钉』上去的呦！你要称赞我吗？」

    「你居然…敢对我的……」

    「靠X！谁是你的啊？所有东西都是耀二哥的，羊羊也是。」

    「闹够了没？要我报警吗？」

    「可以呀，如果你敢───」

    腹部有凉感，公羊魁低头瞥见一把小型手枪抵着自己的脾脏部位。有没有这麽衰啦。

 16单身

    五点四十分，墙上的时钟会夜光耶。炫。

    咖啡剩下五分之一。

    哈，三合一终究是三合一，取代不了现磨咖啡的效果和地位。逃生游戏到了第十三关，行星的推理，还不想看答案，我，欧yAn睿正认真思考着。

    「玩什麽？」

    韩越坐在我旁边，歪着头。这个味道，应该是海X仙度丝。

    「别吵啦。」

    我需要白纸和笔，这样会b较容易破解。

    他拿出手机用手指m0m0碰碰，应该是在传Line或是玩游戏吧，随便怎样都好。

    就快要解出来了。

    「我有nV朋友了。」

    「喔很好啊。」我低着头。

    靠。

    这些暗号到底是怎麽想出来的啊？後面有些关卡要付钱，想办张信用卡。

    「你有nV朋友？」

    「没有，我是h金单身汉。」

    烦啊，什麽海王星符号，还是需要纸和笔才行。脖子好酸，抬头一看，天sE亮了，六点半了吧。我转头看韩越，他看着手机在笑，SXNY好用吗？很想换六寸呀。

    「骗你的，」他看向我，吐吐舌头，「我没有nV朋友。」

    「有病。」

    我骂了一句。

    本来就是啊，早上把人当白痴耍，虽然我是没差，但是别在朕面前班门弄斧，无聊，我宁愿旁听海事法。

    「欧yAn睿，你有喜欢的人吗？」

 18宝石方块

    魁耳朵流血还可以保持冷静？虽然年纪b我大，但是看到血不会害怕，反而是我很紧张，难道他很熟悉这种事情吗？

    就说学生事务处一定要找T育类科的老师来担任嘛，怎麽讲不听呢？找文科老师根本改变不了什麽。

    人到现在都没来。

    连个鬼影子都没瞧见。

    「这节是什麽课？」

    思绪乱糟糟，必须找时间「处理乾净」才行。

    以往自己总是提早五分钟到教室，免得晚到落人口实，让学生回去跟家长说嘴。但是资深教师反其道而行，他们即使听见震耳yu聋的钟声仍不为所动，悠闲地拿起紫砂茶壶往嘴里灌。除非在办公室看盘，不然很少学生去告状，或许他们也不想上课。以前还有老师整节课都待在办公室玩「宝石方块」，学生没去办公室找人，教务处竟然直接派其他同科老师去代课之类的情事。学校评监结果为优良。

    久而久之，学生变得慵懒，习惯晚进教室。

    「老师，今天要上什麽？」

    每次公羊魁在写板书就是有白目学生会来打扰。屡试不爽。

    当然，身为低贱的代课教师是没有资格挑选班级的。每次段考翻阅成绩只会让你怀疑人生的存在价值。

    邻近教师炫耀自己授课班级又是第一名，咯咯咯笑个不停。C，智力测验拣选出来的资优班国文段考平均都能达到94分以上了。

    你说成绩不重要？呸，我还说教官没懒X咧！

 19再玩一次怎麽样？

    「老师，黑板的字我看不清楚，可以坐到前面吗？」

    又来了，最後一排长得一脸痞样的男学生。这所私立完全中学的乖孩子全都集中在中学部，他们温驯的跟捷角守g0ng一样。

    「不行。」

    「就看不清楚啊！我想认真上欸！」

    台上隐约有同学发出笑声，但很快没了声音。烂班就是这样，纵使有宽容的心x依然改变不了垃圾及厨余。後段班的学生选择自我放弃，在答案卡上签乐透，他甚至看过有学生涂成圣诞树的图形。

    有人说是导师的错，一句无心的话影响学生一生成就；有人说是家庭功能下降，在外游荡认识坏朋友，cH0U菸飙车样样来；我说一切都是咎由自取。包含公羊魁。

    痞子学生歪着嘴：「公羊魁老师，你没听说过我们班的『事蹟』吗？」

    「对呀，明明全校都知道，也没人敢说什麽，嘿嘿。」

    「再玩一次怎麽样？」

    「这次要直播喔！」

    高中部的「义班」班风简直媲美大型垃圾集中场，导师从开学典礼後就没出现在教室。巡堂总是巧妙地避开这层楼，彼此相安无事。教室外侧门柱上挂着班级课表，清一sE都是代理代课教师上阵。只准战Si沙场，绝不允许铩羽而归。

    哇靠！正式教师的热忱去哪里了？

    公羊魁曾经看过有一位数学男老师哭着奔出教室，听说是要求学生拿课本出来的言行惹怒全班，说了羞辱人的话，据说还砸了考卷r0u成的四十几个纸球。

    扯爆。

    现在轮到他了吗？

 20马子手上有铁棒

    「※『钉孤支』啦！冲啊───K王！把他揍扁！」(备注：单挑)

    「上啦！」

    「安静！请你回座！」

    万把块的薪水还是零价值的教师尊严？要选哪个好呢？

    「别闹了。」

    一名灰发男子出现在窗边，嘴里边嚼着口香糖边说。义班的小喽喽一看到沈星纷纷安静下来，谁也没敢叫嚣。就连痞子男也保持静默，坐在桌面上。

    「沈哥啊，上他的课很无聊啊。」衣领敞开的学生抱怨道。

    坐第一排第一个黑眼圈男学生接着开口：「对咩，学化学式将来也用不到呀……」

    「那就睡觉啊，上次不是说了公羊魁是『S』选项？」

    「你、你要追的马子吗？」

    马你妹！

    「咳、咳，已经上课快十分钟了，请你回自己班上。」

    要是手上有铁bAng之类一定把他打得满地找牙。

    「可是我b较想上化学。」

    沈星走进班上，绽放灿然笑意。啊啊，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帅气笑容」？唉，想必倒数三排的nV学生已经中镖了吧。

    「哇呜───」

    全班一致发出夸张音效，分明是在帮腔！

    其实公羊魁可以处理，只是在评估怎样能把伤害降到最低。如同刑法的谦抑思想。

    「欸！你们快看！那里有人要跳楼！」

    「钟塔上面？怎麽上去的？」

    「nV生耶！失恋自杀吗？」

 21哥哥喜欢穿高衩迷你裙

    「g！」

    骂了一声，公羊魁立刻冲出教室。教师手册和麦克风还在讲桌上。沈星见状随即追了过去，孰料被穿着高衩迷你裙的nV教师拦下。好像是教国文的。男生们对她的评价颇高，身材娇小、x型完美。只是现在管不了那麽多了。

    「g嘛？」他不耐烦地说。

    「沈…沈同学……请你回教室上课好吗？拜…拜托了……」

    「你记旷课不就好了？」

    nV老师慌张地说：「什……什麽？不行呀，还是请你回教室吧。」

    沈星搔搔头，把口香糖吐在地上，又说：

    「有事啦，不要烦我！」

    「同学，那…那个……请尊重老师，讲话的口气请再和缓一些……」

    老爸的影响力真广。她好像在跟主管讲话，折翼小鸟儿。

    胆小鬼上不了大台面。

    「老师，就算不去上课我照样可以考到学年第一名，在不在教室根本不重要，OK？」

 22死亡和纵慾

    「果然是你。」

    「啊，羊羊怎麽知道我在这儿？」

    海星站在塔顶，靠着仿制天文钟。星盘两侧的雕塑，代表虚荣、贪婪、Si亡和纵慾。描述人X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想Si吗？」公羊魁站在铁制回旋梯上。

    「不知道耶，只是想跳下去。」

    「迟疑什麽？吞药就知道会这样了，想当空中飞人就下去啊。」

    裙摆规律浮动着，海星摇晃身T并抬起单脚，笑着说：「羊羊好凶喔，你不阻止我吗？」

    「哼，要是过去你会开枪吧？」

    「叮咚叮咚！好聪明的孩子！不愧是耀二哥的宝贝！呜呜呜……」

    趁海星低下头，公羊魁二话不说冲上前去使劲勒住他的脖子，把头夹在腋下。意图使他失去意识。

    「咳、咳、咳……XX！羊…放手呀！Si…咳…咳……」

    「喀嚓。」

    是上膛声。

    我太小看这家伙了。

    「喂你───！」

    「砰！砰砰！」

 25断

    公羊魁抱住海星，开口咆哮：

    「去你的温室效应！！」

    两个人，一个临时教师和nV装男子从将近十层楼高的塔顶坠落。

    「魁！老师！！」

    五秒後，泳池掀起巨大波澜，试图毁灭这个不友善的世界。

    等等，让我想想晚间新闻标题会是什麽？

    「禁断师生恋───两名男子跳楼殉情，象徵至Si不渝的Ai」

    如何？够耸动吧？

    七彩团T一定又会在粉丝团发文说些没有实质帮助的P话，政治人物当然也会趁机参一脚，藉此增加曝光度。保守联盟之类的一定会训斥媒T和教师C行，Ga0不好人O团T也会在一旁嚷嚷。

    救护人员应该不会被我身上的痕迹吓到才对，就算只能救活海星那个年轻小夥子也好。然後尽责的记者会去挖学校内幕，探听我和海星的yingsi。唉呀，幸好早就和那群家伙一刀两断了，要不然……

    公羊魁，你脑子坏了。

 26心脏都不置中了

    老师Si了。

    我喜欢的人Si了。

    从那麽高的地方掉下去稳Si，为什麽要跳下去？

    当然，自损行为不犯法。

    也不是什麽要不得人的事，人生在世，脑筋一歪就钻进忧愁里头去了。抱怨出生时为啥没给镶金裹钻的汤匙含含。

    嚷嚷着不公平、不公平。

    嘿呦！瞧瞧你自个儿，心脏都不置中了，哪儿来公正？

    总有人习惯把事情往坏的方向想。

    万物生存在世上自有其道理，理智断线往往不用一秒钟，因为瞪视和挑衅，所以宰了杀了打了拚了跳了冲了，行为时你在想什麽？

    不知道，或许你根本没时间思考，只管解心理的瘾。

    梦想和希望，三不五时就在书架上出现鼓励人向上爬的书。空谈总是b实行容易，创业如同空中花坛，媒T会去采访一些事业成功人士，在镜头前惺惺作态，貌似诚恳的倾囊相授。

 27这里有笨蛋

    自助餐夹了一片其貌不扬的炸鲷鱼，一时贪嘴的下场，结帐时自然少不了尴尬的傻帽掏钱。

    代理教师又何尝不是如此？

    你的眼神释出疑问，其实面试时你应该察觉到报名人数异常低调，生涩的和空气对话及粉笔摩擦黑板的举动，台下两个教务处行政人员尽力配合演出，他们并不在意评分是否公平，只想赶快结束。

    别否定我的话，要不然X前国中为何只录取板书字最丑，而且没有教师证的老师呢？

    报名资格不符，居然能成为唯一正取，世道渗入太多恶意。抱怨确实没啥实质帮助，投书媒T没人会鸟你，寒风刺骨。嗯，刚开始会痛，久了你会习惯。

    身家背景始终处於凹陷区域的人，无法做出逆天的要求，例如伪装成拒学的国中生，成天只想打电动，B0起功能不是重点，家中就这麽一个独子，妈妈靠财力y是要求学校必须给足够的出席天数，毋须参加任何大小考试也能有学期成绩，专任教师掂量着，跟特教组回说，要不写习作就让他过，富妈妈竟回「太多了，而且没答案」。

    C，信不信老子挂了你？

    Ca0N1祖宗十八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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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8王子面还是原味最好吃

    烦恼和幻想，掉发与坚持，长发及束缚。

    彼此间有着迷惘的牵绊，试图傲视这一切，却被贵得吓人的刺青费用拉回现实。那时的樱桃成熟了吗？麻雀又偷吃了小番茄吗？

    迷思充斥全身，脑袋发疼，小腿有点麻麻的，我开始後悔没用恶劣的方式对待师长，国高中分配到的都不是什麽好货sE。nZI不是重点，别说关灯，只是没尽到一些责任呗！高中导师的责任很简单啊，跟「鱼」差不多，不就午休陪吃陪睡嘛。

    很难吗？

    ◆

    下课钟响，各处室广播召唤特定g部。学校b公司来的更像监狱，但是一切归咎於身分，清大数学硕毕没啥了不起，因为不是师范T系，面试时反而会被怀疑，怀疑眼高手低。

    曾经有个顶着硕士学历※师培实习生(※备注：师资培育)看不惯公羊魁d而啷当的处事态度，在一次分配各科段考试卷的任务中，直gg瞪着他说自己认识黑道，叫他小心点。

    黑道、黑道，黑道的定义是什麽？

    当下公羊魁没说啥，只觉得愚蠢，nV人嘛。想引人注意就说一声啊，其实短裙什麽的不算犯罪，不是每个男人看到大腿都会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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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可以毁掉你的人生吗？

挺着给人g一g的证据在街上走，确实需要莫大勇气。

    ◆

    掉到泳池就等於踩进人生後段。虽然生无可恋，家人对他而言只是不吐钱的神秘箱，太在乎的下场不过是身T健康每况愈下。

    大学时的公羊魁没做什麽惊天动地的趣事，在三百人的大教室里吃加辣油的蚵仔面线没啥了不起，在挥刀不留情的教授面前吃海鲜面过於恣意，甚至过於幼稚。

    现在，他在下沉。

    等着将来自个儿的棺材搁在树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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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单纯地跟环保蜡笔一样

    『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争夺地盘、肢T冲突、相互叫嚣，这些稀松平常的小事，怎麽能怪我呢？

    ?

    教室没有老师倒也乐得轻松，班长光明正大拿出限制级小说细细品味，更甚者掏出手机玩起连线游戏，有人S纸飞机，S橡皮筋，丢泛h的白熊抱枕，教育究竟修正了什麽？又保障了什麽呢？

    实习的选择非常少，看来母校对於友谊学校的拣选十分严格。那时候的暑假曾让他燃起一丝希望，单纯地跟环保蜡笔一样。教师证糊里糊涂到手，直到正式教师甄试两次落败後，进入代理不归路。

    当时他没多想，心一横就填上报名表缴费去考试，代理教甄其实有撇步，黑箱随处可见，评审看不到你，只看你爹娘啥来历，是不是师范T系，私立大学没地位呀，他们用鄙视眼光盯着。公羊魁考笔试有些紧张，勉勉强强写满整张卷子，偶然瞥见一人交卷时的答案，B4大小的试卷上头仅有粗劣的四个大字———我不会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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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1一定要尖叫

    後来他在学务处T育组看到那位壮硕男子。

    当老师，其实不难嘛！

    人生不也就如此。强烈的沉醉在过往，看似愚蠢，却不尽然，毕竟人是由记忆堆叠而成的，没有过去悔恨，又怎有今日辉煌？

    无限轮回的梦境过於悲惨。

    「老师，我要自杀。」坐在最後一排垃圾桶旁的男学生挥动右手。

    公羊魁眼皮抬也没抬，不耐烦地说：「下课再弄。」

    「老师我说『自杀』欸，你怎麽说下课再弄？不是应该……」

    「哇哈哈，是因为你Si了也没差吧？」

    「对对，超好笑。」

    「你上课受伤会变成我的事，下课再说吧。」

    没有谎言。

    教师不过是一份工作，别私自撒上杂牌调味料，伪装成美味佳肴。

    我会选择避开。

    你可以说孬，随便。他本来就不喜欢教书，因为文不对T，不是在教书中知识，是在驯化人类。愤怒是必要成份。

    小蟑螂，我是指一公分左右的那种蜚蠊目昆虫。

    为什麽学生看到一定要尖叫啊？

    为什麽不冷静思考因果关系呢？

    为什麽一定要上演英雄救美呀？

    学校是监狱是牢笼，你可以期满出狱，但为了生计不得不像只乞食的野狗，请不要辱骂过去挥霍人生的自己，因为那也是你。言语改变不了既成事实。

 32谁才是垃圾？

    「魁，你不能Si啊！还没成为我的人之前，不准离开这个世界！」

    沈星喃喃自语。

    「不救？」

    「管他的，一定会有人来啦，再加上『很有趣』不是吗？」

    「FK！我可不想被耀二哥埋在土里。」

    「少来了，这家伙才不会Si，天堂地狱都没他的位置，」说话的人留着小平头，脸上戴着一副玳瑁镜框的眼镜，轻轻扬起眉毛，笑着说：「不过，要是『小瑕疵』被看见了，铁定没工作。」

    「啊？『那个』又不是刺青怕什麽？难道每个老师都清清白白、两袖清风吗？橙哥！！」

    「算了，要是等人来救……早晚溺Si，捞起来。」

    啪哒啪哒的脚步声响起，有人急速奔下楼梯。

    沈星跟其他算得上热心助人的老师们第一时间没能立即反应过来，他们目瞪口呆地看着泳池发楞───因为池水清澈如昔，像是有人为了消磨无趣的上课教材而捉弄一群大人。

    「怎麽Ga0的？哈，真笨，居然把学生的话当真……果然上了年纪呀，算了。」

    确实。

    既然进了学校，除了自己，其余均是敌人，没有偏执，不过是经验之谈。正式老师高傲的眼神告诉你是低端份子，他们能为所yu为，编制外的人跟垃圾没两样。

    被家长揪住衣领的家伙。嘻。

    ───谁才是垃圾呀？

 33给他灌下去

    「含着金汤匙的渣。」

    「呜呼！这个形容真是再贴切不过了！」

    「沈星，这次就算了，别让我再看到你。」学务处师长晃悠哨子。

    「可是……」

    「怎麽怎麽？颜sE对了做什麽都对？别笑Si人了！」

    其实就跟浴室肥皂没了再补一个的概念相同。

    教师真的没d去哪里，被盯上也只是刚好而已，甭说部分正式老师整天吹嘘自己出国拍照或是疯狂生子还是GU票赔得有多厉害，一个不爽就找代理代课兼课教师出气，真他妈有够变态。

    你排定的考试时段taMadE贱货就是要抢走，排几次抢几次，我绝对不会说是最近电脑展附近那间学校的英文导师g的。

    「这次骂的算客气了！」

    『我讨厌靠背景出头的家伙。』

    哼，说的是呀。

    其实心里羡慕得很，只可惜公羊魁这小子没这样的豪门背景。出生在小康家庭的悲哀。

    当然，许多自命清高的人士说钱不能代表什麽，去你的，那N1TaMa有种就不要标价，直奔卖场门直接拿起2000cc的果汁直接给他灌下去啊。

    你有这个胆量吗？

 34终龄幼虫

呼───呼───

    实在不懂大部分校长在期末的校务会议上总是希望nV老师多多增产报国？

    怎麽不乾脆摆张八爪椅在礼堂演活春g0ng供大家观摩欣赏啊，想g人或被g自己私底下协调很难吗？所以男／nV老师XSaO扰男／nV学生，或是学生盯着nV老师的波涛汹涌的G罩杯情势才会如此明目张胆。

    爽吗？

    说穿了不就是交配吗？

    枯叶皇蛾的终龄幼虫真美呀！

    内容已经显示完毕

 35烂到爆炸

    印象中，耀二的背上刺了大面积的图案。

    旁人看到莫不惊呼，第一，因为价格肯定不便宜，再者，那似乎是不祥的诡谲之物。

    「你刺的什麽？动物？」

    「baphomet。」

    「X！我英文烂到爆炸，听不懂啦！」

    他说升学没P用，要去南部找「朋友」闯一闯，叼在口中的菸飘出苦橙气息，我喜欢描绘不成T统梦想的他。

    「是『恶魔』哦。」

    确实不太像神灵，羊头人身的恶魔，感觉像是西方信仰里出现的诅咒。问题是耀二不刺龙刺虎，为何偏偏要刺上恶魔呢？这里是亚洲欸。

    「很酷，橙哥技术还是一样好。」

    耀二倚着墙，下巴抬得高高的，用教训人的口吻说：「敷衍。」

    哇靠！！这样也被他看出来？

    「……出来混，跟恶魔有啥关系？」

    「提醒我不要忘记。」

    「忘记什麽？」我推了他肩膀，叹了一口气，「不会吧？你也开始玩『莫忘初衷』那一套？」

    「g！世界上怎麽会有这种白痴！」

 36一起玩吧

    总之，耀二怒气冲冲的把我拉过去亲，还伸了舌头喔。

    呕────

    g我的初吻就这样毁了，有必要气成这样吗？

    难过又痛苦。

    人生就只剩下麻烦而已。

    偏偏我又不想Si，为什麽在这种时候遇到危机呢？人啊，真的要慎选道路，一旦走偏了，要拉回来可能要用上一辈子的时间。

    『藉口真多呀。』

    没有读书的慾望，我甚至不想碰到课本，跟家庭有关跟学校有关。明明知道考太烂会被同侪愚弄，却依然故我，原谅我就是这样的烂人吧。

    教案里的「引起动机」确实是学习关键，但是当我站在台上，发现学生眼睛各自显现不同想法，有人光芒熠熠，有人黯淡无光，这时候我看到过往的自己。

    你可以选择把那些放弃学习的寄生虫铲除，或是喂些营养剂，驱使他们抬起头看着你。

    随便。

 37烧焦的戚风蛋糕

    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白痴呢。

    跟智能缺陷无关，除非他们做了违法情事，谁管你符不符合有责X要件呀，该Si就去Si。

    欸欸，北投某高中社会科的郭XX老师，偷偷跟你说喔，如果知道今年从O北市班级数最多的学校毕业的nV儿其实兴趣是写BL同人yy文的中二生你也可以接受吗？

    喏，很有趣吧。

    「不可能……不可能会消失啊……」

    没错，完全不合常理。

    除非有其他人在现场目睹一切，但是他们又是如何越过警卫和※电子围篱？(※备注：当陌生人闯入会触动感应器，警卫室里的警铃大作，透过校、警连线，派出所也能看到校园内的监视器。)

    「总觉得多此一举。」

    「的确，生Si有命，富贵在天，能不能活着看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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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8旋转椅千万不可以置正

    隆隆作响的冷气马达引擎声，刮耳的旧式唱片机，刻意抹灰的砖墙上整片的蝴蝶标本。地方小有名气的刺青店。对，这里是违法经营的场所。

    嘘───小声点！

    「橙哥，这样做对吗？」

    「痛苦的是他吧，喜欢上同X什麽的，这份心情，对谁都无法说出口的啊……」

    ***

    办公室就算少了一个人也看不出来，仔细看呐，常常有些办公桌上叠了一堆作业、各处室的通知，不然就是保冷杯和充电线，随意丢在椅背上的外套，旋转椅千万不可以置正，那是大不敬。

    如果你想提前落跑。

    别忘了上述要件，时间一久就能真切明白个中道理，警卫不会管你，因为他们正用手机追剧，不然就是打盹。别怕家长找你，老师们口径一致回答：「他目前不在位子上。」

    很有趣吧？

    既然是代课就更没什麽好怕的了。

    有课则来，没课就闪，天经地义，无人能挡。

    「魁还没回来，一定是被抓走了。」

    沈星推理方向正确，废弃生科教室旁思索厘清事件发生顺序，冥冥之中似有所警示。

 39绘图板有点贵

    什麽？你问橙哥他们是怎麽进出校园的？

    那我问你是怎麽进学校的？

    大门口啊！

    傻子！

    美丽和痛苦同时并存。

    世界上有太多常人不能理解的「恶」，要用违反常理的方式「处理」。我我真的不愿像只蝼蚁般存活，但是没必要鄙视T积小的生物，将自己拘禁在房门敞开的空间内。

    萤幕始终亮着，其实想做的事好多，在友人已逝世的今日───

    各位还留有学生时代的记忆吗？

    是印象深刻还是任意抹除自行制造美妙回忆？

    我正在思考一件重要的事，要继续作梦还是面对现实。

    梦终究会醒，但是可以延长睡眠的深度，我并不後悔自己曾悠悠度过混沌的高中生活，当时的我不曾後悔。高中不认真当然大学也甭想进国立学校，我喜欢当初在资讯组的工作，看管电脑教室，适时通报维修，薪资不高却认识许多不同科系的人，有男有nV，当时的团T好大好跩，在J大楼三楼转角的电脑教室大声聊天。还记得某位成员曾说：「出社会之後，学历根本不重要。」

    我也希望呀。

    但是要看你是找什麽工作啊。

 40石头和杂草必须铲除

    「你终於醒了。」

    或许自己一直沉浸在凭空编织的梦境里。不忍离去。

    「听说有个年轻小伙子锺情於你？」

    「『锺情』？恶毙了。」

    或许一直追寻目标的自己才是最蠢的。

    明知那是一条没有终点的路。

    「为什麽让他碰毒？」公羊魁缓缓起身，眼神冷峻的对上他。

    「是他自作自受，你知道我不喜欢阻碍，石头和杂草必须铲除。」

    「『他』威胁你什麽？」

    「该走了。」

    公羊魁依旧盯着他的双眼，接着他用同样的语气再问一遍：「那家伙说了什麽？」

    「你快回学校吧。」

    「耀二！」

    拍戏得奖，颁奖台上的演艺人员欢天喜地说了一堆，兴之所致说了自以为是的名言锦句：「凭感觉做就对了」。

    呜呼哀哉，对我来说，我认为那叫「本能」。

    某天窗台跳进一只蜘蛛，想都没想，总之大脑下指令了，虽然不若反S动作般迅速，也够瞧了。拿起800多页的大学用书砸下去，没有半点迟疑。脚还在动，再砸，砸到毫无反应为止。

    生命。

    大学生在课堂上半推半就买的教科书，教授都叫助教推车载书进500人在的教室了。摆明就是要你缴钱才准离开，妈的。後来外带海鲜面进教室，面条鼓的跟擦了蓝X小黑瓶(※保养品)似的，装腔作势、假惺惺的姿态，看了令人生厌。

    今日事今日毕，美妙却难以实行。

 41未来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

    以前听过一个研究报告，不要问出处，早忘了。

    说「狗只记得不好的事情」，大概吧，我没养过哺r类。如果蟑螂也算，我曾经在冰箱附近看过王者蟑螂，算是大蟑螂，但是背上有但浅白sE的「王」字。

    不信就算了。

    耀二穿着素sE衬衫，搭配黑sE长K，千万别忘了他无聊的坚持───露出十七公分脚踝，穿着黑sE拖鞋，看乔丹灌篮的姿势就知道是假货。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又来了，虚情假意的情话网路查到一堆，追nV仔再好用不过了。

    我们是曾经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那天，他毫不迟疑地跳下围墙，连书包也不带走。快速穿越人行道，完全不把小绿人放在眼里，只身一人闯入路中央的车流，伴随而来的是刺耳的喇叭声和激进愤怒的脸。我被规定束缚了，为了那张傲慢的纸。

    我想毕业。

    「货源？你货从哪儿来的？」

    「吵Si了！」他抛下这句立即闭上嘴，给了我一记中指。这样看起来不酷。

    我尽量用高声嘲讽语气说：「好像有人说『朋友就是一切』啊。」

    「我说谎。」他毫不在乎地耸肩。

    我在耀二脖子上看到银sE的光芒，一条白钢项链。

    「你喜欢他吗？」

    是对链吧。

    未来永远也得不到的东西，看着看着却显得更加耀眼。

 42「0609」

    原木挂钟静悄悄偷渡时间。

    公羊魁往上一瞥。

    靠夭啊！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耶。

    虽然下午没课，但是随身物品都在那间该Si的学校啊！

    「你喜欢他吗？」

    耀二坐在深棕sE的L型沙发上，在沉默静谧中，这句话听起来有如九孔蜂Pa0，明显听出他的气恼。可惜公羊魁只注意到他颈上的银链。简单来说就是把别人的话当作耳边风，相信他在学就是这副调调。

    这个世界有太多莫名其妙的事，好端端的身T，被内心压力Ga0烂，造就不谅解的人生。小蟒蛇y生生钻进脚踝。

    明明只是很平常的活着。

    到现在还是很讨厌那个nV人。

    「母亲」到底有什麽了不起呀？有人说她是生你的人，今天没有她就不会有你。

    然後呢？

    有人求她被cHa被g吗？自己想找男人爽就别找藉口！

    没人想被往事绑住，但是海马回总是Ai跟人作对，考试时脑袋一片空白，却清楚记得在浴室发现弟弟自己绘制的nVX张开大腿的A图。连ycHUn都画的十分JiNg致。

    跟家人告状没意义，反倒被怀疑「其实是你画的吧」，除了「g」之外，真的无话可说。

    优秀的弟弟後来考上清X大学工业工程管理学系。隔年就读同科系的硕士班，现在在X止知名企业工作呦。

    再问一次吧，他一定会说出我要的答案。

 43变质

    「我先回去，下午临时要帮人代辅导课。」

    「笨蛋！你就努力无聊的活下去吧，我可不想变成那样。」耀二的脸违背他的意志，浮现无力的笑。

    「……毒品，只会让你走向毁灭。」

    「哈，『道德善恶』只有无能者才深信不疑。」

    「你维持这样就好，」公羊魁摇摇头，大笑说：「追求自以为的幸福然後去Si吧。」

    来吧，尽管来吧。

    我眼里看到的都是你，听到的都是你的声音，我不喜欢「妥协」两个字。公羊魁，因为你，我成了被金钱和感情困住的俘虏。

    妈的。

    其实从那时候起我觉得两人的关系有些变质。

    改变是人之常情。

    从以前到现在我也变了不少，个X被自我纠正。与其说是後悔，倒不如说无可奈何，当初我觉得这样做是对的，所以狠下心舍弃这份友情。

    不应该出现在表层的妄想渐渐侵蚀了现实。

    「刚刚帮他看诊的那个医生怎麽办？」

    「你说那个姓曾的nV人，我想想……」橙哥坐在高脚椅上扭过身来，微微一笑：「装进皮箱里烧掉。」

    「这绿茶B1a0在署立医院工作耶，突然消失不太好吧？」

    「第一学府毕业又怎样？不过是个家医科，听说以前还给病人『误诊』过，处理掉『刚好』而已，别忘了────」

    「撕．了．脸．再．烧．掉。」

 44男人女人好人坏人

回头，远望，再回头。

    多少还是会後悔，那怕当时的执意向前，蜈蚣百足，悠然於世间，独断独行。

    「抱歉……耀二哥，都是因为我，他才会……」半张脸缠着绷带的海星低下头，跪在地上。

    「现在说这些又有什麽用呢？」

    经常流连於漫画网站而不愿意面对现实。

    逃避令人厌烦的一切。

    「空洞的眼神，空洞的梦。」

    好吧，我後悔了。

    此时此刻身处此地的我，一脸毫不在乎，内心哀怨不已。

    路上满是行人。男人nV人好人坏人充斥着，我只觉得困，眼皮垂帘听政，是该放弃追寻那些遥不可及的梦幻星影。

 45水泥地的滋味不错吧？

    妈呀！

    该Si的羊r0U炉店门口满地蟑螂，真恶。昨天依稀瞥见一张浅蓝sE的消毒公告，啊…啊啊……看看左边人行道旁的水G0u盖，蜚蠊逃命似的抱头鼠窜，拔腿狂奔。

    啧啧，熟悉的包叶王招牌映入眼帘。呿，哪间学校的斜对面会有翘着二郎腿的槟榔西施？趋近向前，更不得了，情趣用品专卖店的旧式孔雀灯招牌窸窣发亮。

    得了，公羊魁，你也不是第一天来这儿误人子弟，自命清高啥呢？

    槟榔渣、乾掉动物粪便和混浊的痰遍布在颠簸的人行砖上。

    呜呼！

    粗鄙的碧绿铁丝网连成一道脆弱的城墙，试图守护毫无羞耻及进取心的校园。

    ———自己不也是为了饭碗才来到这儿同流合W的？

    「就是你吧？」

    倏地，一双无礼的手拴住他的颈，像是初出茅庐的羽量级菜鸟对上扞卫腰带的拳王，擂台下满是喜Ai血腥味的赌客。挥舞双臂，齐声呐喊。

    「唔……」

    g。

    勒得好紧。

    「谁叫沈星那王八要抢我的nV人，哈！」

    「……他…抢nV人g我…P事？」

    C，整天在学校被正式老师凹这个做那个狗P倒灶的事情就已经够烦了，现在连学生管不住自己的d也要他负责？

    「听说『老师』你───对他很重要。」

    妈的！说够了没！

    公羊魁把右脚绕到喋喋不休的男人脚後，迅速转身用手肘攻击对方腹侧，没等他虚弱哀号，立马将其踹倒在地。

    「水泥地的滋味不错吧？」说完，他的脸上又露出了笑容。

    这身制服……

    不是市中心的名校吗？看来学历根本不能代表什麽嘛！

    「辅导课……还有十五分钟啊……」

    附近没什麽人呢。

    嘻嘻。

    大概是心情不好，需要发泄出口。公羊魁抓住名校生的手，将他的身T拉近自己，右腿机巧X角圈住脖子，脚腕由下往上套住自己左腿膝盖内侧，使劲将双腿收紧，夹紧对方颈部。

    「啊、啊…救、救命……」

    欠扁的学生醒罗！伴随着痛苦。

    「挺乖的，还绣了学号，名字是───」

    公羊魁脸上浮现了一秒钟的狰狞的笑，靠近一步怒视着他。

 46扁人啊！

    「住、住手！」

    「欸，这不是『三角绞』吗？一般人怎麽可能……」

    「是谁说他是化学老师的？」

    「放开他！不然我就报警喔！！」

    「枪呢？」

    一群大男人七嘴八舌。

    参差不齐的脚步声，抬头一看，原来是同校学生，真是一群垃圾，打架也要帮手。

    「老师，要帮你拿课本吗？」

    公羊魁睁开眼，是学务处常客───沈星。也是这起事件的始作俑者。

    「怎麽就是有人喜欢捣乱呀？没看到老子正在找乐子吗？」

    反正是放学时间，教评会和处室主任老早都走光了，他也懒得再装「圣人」。沈星一副面带微笑的样子，蹲下身，低垂下头，用双手托住他的脸颊，淡蓝sE的眼睛闪烁着光芒。

    「老师，我喜欢你。」

    他信誓旦旦地低声说道。

    每学期开学总是会有几位新来的老师，腼腆也好、装熟也罢，搭配着千篇一律的自我介绍。台下的我们早就没感觉了。

    只是从这学期开始，来了个扫兴的陌生人，不矮，不做作，不自然的黑发，充满挑衅的双眼，仿木的肤sE和中间稍长两侧剃短的俐落发型。

    我对他的第一印象───这家伙肯定不是什麽好东西。

    「咳、咳……沈星你来得正好！g，居然敢抢我nV……」

    「易城亨，你马子那对nZI真───了不得。」沈星嗤嗤笑着。

    名校生解开制服领带，边走边让微风吹乾汗Sh的衬衫，怒气冲冲地说：「你们还在等什麽？扁人啊！」

    报纸纷纷落地，亮出长短不一的西瓜刀，走楼梯、过马路的时候不会感觉怪怪的？

    「你明天自己销旷课。」

    公羊魁沙哑的声音在他的发际缭绕。

    「魁好残忍，你不怕我被砍Si吗？」

    「夕鹤。」

 47美丽的美丽的蝉引力

    眼前的高中生嘴唇张开作势要吻他，没有激烈拉扯，只有额头狠狠地撞了一下。

    「好个XX……」

    让他戴绿帽的沈星大剌剌跟师长tia0q1ng，那副从容不迫地模样惹恼易城亨，随即从同夥手中cH0U了把一尺不锈钢西瓜刀朝公羊魁的背砍去。

    斜纹立领长袖衬衫一分为二，肋骨与腰际间的神经末梢立刻发出警报。易的目光逐渐模糊，思维分散，凝滞下来。

    「那个是……」

    一个转身，那群准混混脸上满是惊恐的表情。

    「唉呀，还是慢了一步，」公羊魁歪着头，「啧，这件衬衫快500块呀。」

    「你的背……」

    沈星彷佛着迷似的盯着他。

    「啊，钟响了。」他皱眉，一脸无聊地瞪视，「穿黑sET恤那个，把衣服脱下来给我。」

    学生畏缩的点点头。

    老师的背脊闪烁着幽暗的光。

    一直以为自己高中刺青已经很威，有听过鼻环和耳洞，特殊穿环仅止於电视，从来没有亲眼看过。

    「那不是『底座』吗？就是那个皮下……」

    「不对！应该是『埋钉』吧？」

    「错错错！是T环才对！」

    「管它是什麽，那个人背上起码有几百……不，几千个欸……总之───」

    「超───d───」

 48无糖情人

    「那个图案……是『骷髅天使』。」

    躲在暗处，x前挂着裁判哨的男人轻声说。

    「又g到了。」

    公羊魁ch11u0着上半身，x1了口气：「马的……你看够了没？阎生教？」

    他稍感讶异，摇摇头，猛然挥动手臂，好一会儿才开口：

    「说什麽呢？我来抓学生cH0U菸啦。」

    「随便，学校果然一堆渣。」

    「注意用词及───你的安全，『他』很快会和你见面，直到那时你都必须活着，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哈哈哈，还是跟以前一样诡异恶心。」

    「耀二哥！不好了！」

    「闭嘴！」他的声音之中带着嘶哑。

    「海星，别说了，他已经知道了。」

    「可是……」

    耀二静静坐在客厅另一头，睁着漆黑的眼睛望着窗外。

    白sE粉笔摩擦黑板，与现实生活无关的公式充斥版面。尽管学生一脸呆滞，抄笔记的手仍不停歇。

    这是辅导课的好处，他们是经过问卷调查筛选的自愿者，升学是他们三年的目标，其中不乏聪慧学生，因为这些人会激励老师讲课内容，你会愿意为了他们去钻研学问，加深加广。

    还记得以前担任代理第一年的第一节课，惶惶然走上三楼，踏进14班教室，微微发颤的双手紧紧抓着讲桌，鼻息炙热而凝重，真是丢脸。

    「找到了？」电话的一端传来兴奋地颤抖。

    生教语气冷静，「是的，承您吉言，只是……」

    「这种状况时常发生？」

    「十分抱歉，我不晓得。」

 49砧板上的鱼

    这天夜里，有个男人辗转难眠。

    希望自己有所改变，至少b以前凶悍，足以扞卫重要的人。年少轻狂，想当年两人毫不犹豫踏上这条不归路，那是个与世隔绝的禁地。

    钞票像场骤雨，说下就下。你不用担心下一餐在哪儿，日子一久，自然有其他人觊觎这个违法又甜美的职位，他们用刀枪言语恐吓威胁，免不了一场又一场厮杀，无时无刻注意随时可能失守的地盘，黑暗吞噬着自我意识。

    「……三天？五天？」

    「他」又要带走他了，该怎麽办？

    啊……又要失去魁了，我不想看见他痛苦地微笑。

    面对道上势力最大的头儿，除了继续等待，没有其他办法。

    黑暗时刻来临。

    明明知道出尔反尔在道上是最要不得的。他居然敢───做出承诺，不到一年又反悔。当初谈判都讲明条件了。

    公羊魁不属於谁。

    不是砧板上垂Si挣扎的鱼，他就是他自己。

    无论我怎麽努力告诉自己深呼x1，都没办法冷静下来，无法甩掉那天渗入脑中的混乱梦魇。

    「耀二，『恐惧』的前面有什麽，你不想知道吗？」

    好多疑问窜入钻出。

    是的，我想知道。

    他究竟是谁？是谁在他背後划出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暂时不想管作业缺交，还是服仪复检，这b在升旗典礼上戴帽子还有趣，糟了，这下就算学务主任染金发也不好玩了。

    「公羊魁……是吗？」

    今天上课的感觉很顺，没有人举手要去厕所，或是嚷嚷着口渴要去装水，不然就是说胃痛要去健康中心躺着。当然绝大部分的原因是这间教室的学生都很乖，哈！公羊魁你终究被同化了───不过凭藉几场考试就擅自贴上标签，甚至沉溺於自以为是的美好。

 50南瓜布丁

    yAn光刺人，炙热的扎进眼里。

    狂妄的G型主序星。

    公羊魁懒得骑车，自从5天前看到距离他两个车身的速X达骑士被※ZondaHPBarchetta(※备注：约32亿台币的跑车)撞成碎片，脑浆喷得满地都是之後，好一段时间都跟人挤捷运车厢。

    其实捷运挺快的，约两分钟左右就能抵达下一站，除非是特殊站点。

    热门站总是会涌进大量人cHa0，他紧握把手，接着闭起眼睛。这份工作有趣与否不重要，预言将至。也是啦，大白天工作实在不适合在暗处生活的公羊魁。相较於濒临忧郁边界的耀二，眼前这个男人似乎太过松懈，他没注意到七点钟方向有个绑着低马尾的男人露出促狭微笑盯着他，双眼眯起来，成了两道粉紫sE的缝隙。

    哈，又想起不愉快的往事。

    啊啊，是谁说B型人有着随遇而安的个X呀。

    第一年随便选个学校，填了简章就去报名，明明连参考用书都没有。遇到个刚修完教育学程的音乐系nV大生，她坐在阶梯上，尴尬地笑了笑，两人互相打气。没有参杂暧昧情愫，那是间有趣的国立高中，同科的前辈用笔电制作上课用简报，然後毫无预兆地，忽然朝公羊魁露出大大的笑容，说：「来过『这里』，以後到别间学校都不用怕。」

    嗯……

    算是吧，偷偷m0m0泡面的学生被右脚受伤的国文老师抓包，上演追赶戏码，最後集T到办公室到道歉。上课到一半，两个高一生从门外经过跟他问好，其中一个还拿着清O手摇杯。学生不想上最後一节所以跳窗逃走，没有电影里的帅气画面，有的只是跌坐在走廊，心有不甘所以y是冲去校外买了根冰bAng才回来。翻墙失败撞到头，家长打电话羞辱学务处，说都是围墙太高了他儿子才会受伤。五个人午休翘课出校门只为了买隐形眼镜。

    快退休的老师被安排当导师，心有余而力不足(简单来说就是摆烂)，整个班像炎炎夏日的抹茶霜淇淋──–倒的一蹋糊涂。

    这些事件看在刚实习完的公羊魁眼里确实有些惊人，毕竟他的实习学校是JiNg挑细选的私立中学，里面尽是乖孩子，全身经过校规整治，顶多用墨汁和篮球Ga0鬼，一说要记警告便哇哇大哭，单纯的实在。

 51丘比特之心

    我想离开你，离得远远的。

    不管是继续喜欢，还是索X放弃，距离太近对我来说都是种折磨，所以我只能选择离开你身边。然而，见了面又产生强烈x1引力。

    即使一切都太迟了……

    就能把好不容易提起的勇气全数抹消吗？

    「原本以为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没想到根本什麽都没结束。」

    为了说不出口的话後悔，接着避不见面，这些都经历过了，所以这次我想选一条不一样的路前进。为了不让我一而再，再而三喜欢上同一个人。

    「我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不把你当『朋友』看待了。」

    每当我在脑海亵渎位於「圣域」的他时，就觉得自己打从心底腐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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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3诱惑之岛

    「很重要吗？我刚在上课……」公羊魁一手cHa进口袋。

    「已经请其他老师代课了，校长说请你『立刻』到他办公室。」

    「XX！满口胡诌呀，乾脆去从政好了！」他又继续说：「你是这样想的吧？在这种法治混乱的世界，就算遇到痛苦，也不会有人来救你的。」

    「那是……」

    「蠢蛋，」橙哥把一只手搭在耀二的肩膀上，朝他微笑。

    「没有『英雄』来拯救你的话，成为自己的『英雄』不就好了？」

    「叩、叩。」

    他拿指节敲敲门。

    到底在跩什麽呀？

    身为全校最高※薪级(※备注：薪资待遇)的nV人，就可以这样把代理教师呼来唤去，当奴仆使用吗？要是这废渣敢找碴，看我不一拳把她───

    推开门，果不其然，校长室都是一样的呢。管弦乐队、球队、学生团还有教师组队出去b赛，竭尽全力得到的奖盃、奖牌，最後都必须献给这个只会坐享其成的nV人。

    「校长好。」公羊魁点点头。

    「啊……终於……」

    扩香石飘着安息香的气味。黑长发，专长钢琴的她真的很闲。

    以前有被请去校长室喝咖啡哩，当时自己真的很嚣张呀。光明正大地被欺负也不吭一声，哈，难道离职证明上的「在职期间表现优良」就这麽重要吗？

    气氛有些凝重，难不成自己又被「黑」了？

    臭B1a0……校长愁容满面，这个表情很衬她。N大d啥？烂人烂教授。拿钱奉献的EMBA学历是有多了不起？

    C。

    「老师对不起！非、非常抱歉！我的孩子错了！」杏桃sE套装的nV人跪在地上，低着头。

    看这副打扮应该是官夫人没错。

    「ㄉ…对不取……起……」

    这个学生怎麽连话都说不清楚？

    他们到底是谁呀？

 54起司蛋糕热恋中

    仔细一看，几乎趴在大理石磁砖上的高中生像具木乃伊，露出皮肤的部位满是包紮的痕迹，眼皮红肿瘀青，是去g架回来吗？

    那个校徽，好像在哪里看过……

    「骷…老师，他是天O高中的学生，先前对『您』有诸多不敬，专程来向您致歉。」

    站在四门3尺书柜的男子开了口。

    偏棕sE调的粉sE短发太引人注目了，绝对不会是律师。校长室方位不佳，背光看不清对方的脸。笨蛋nV人。

    「我不认识他，还有──你又是哪位？」

    「小的不过是传声筒罢了，没必要浪费您的暂存记忆……」

    公羊魁双手扭绞在一起，不悦地说：「到底在『您』什麽啊？」

    「老师求求你原谅小犬吧！呜…呜呜呜呼……」

    nV人吃力地用膝盖前进，高跟鞋真是害人不浅。她边哭边拽着他的K管，即使眼泪和鼻水混在脸上，妆容依旧。

    「好啦，那校长我……可以走了？」

    「公羊老师，不好意思，我无法决定。」

    靠X，N1TaMa东周天子啊？

    「抱歉，耽误您宝贵的时间，榜掠备至，认为尽早拔除较妥适。」

    「拔除？」公羊魁提高音调。

    「不要呀不、不不要……拜托！我愿意付钱！多少钱都愿意！！！」

    「呜呜……」

    「啊，就是『手刃』的意思，小的表达能力有误，让您困惑了，万分抱歉。」

    穿着靛sE西装的男子看着公羊魁的双眼，继续说：

    「必须保持完整才行，『他』不希望您破损，这就是『我们』的工作。」

    哎呀呀，真是※「歹年冬厚痟人」(※备注：在不好的年头，狂人奇事特别多。b喻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55不想虚度光阴的纯粹盼望

    啊啊啊───真是麻烦，不过就是想渡过平凡的人生呀，已经迷路许久，好不容易有可以喘息的空间，不想虚度光Y的纯粹盼望。

    为什麽一定要破坏好不容易到手的幸福呢？

    幸福？

    不搭轧的词。

    ───只是讨厌被拴住。

    「这是个缺乏和谐的世界。」

    先前被子弹S穿的伤口隐隐作痛。

    要是能更痛就好了。

    相信我，校规真的管不住什麽。

    从三楼办公室旁边的nV厕就可以清楚瞄到那群高三学长又浩浩荡荡走到以前的视听教室准备哈菸玩手机。如果说学生做坏事可以被原谅，那麽为啥不鼓起勇气自己来？

    别一定要人陪嘛！

    你们是小学nV生吗？

    沈星对他们竖起中指，带头的只是用唇语回他国骂，愉悦的表情因距离变得模糊。

    藉故上厕所实际上出来逛校园的人何其多，从教室溜出来有很多种方法。你可以用身T上的病痛，或是光明正大打开後门闪人，看老师关Ai程度再决定要不要在浑身沾满菸味前回去。

    「人呢？」

    他站在柱子旁咕哝着。

    这堂课应该是公羊魁站在台上才对，这个面容慈祥的可怜虫是谁？

    疼痛刺穿肌肤，虽然没有说出口，眼神已道出一切。

 56指令接收中

    「想当年」这个开头你一定听不少师长说过，不管有心或无意，课堂间，他们总是嚷嚷那些年承受的苦难，告诉现在的你有多幸福。该知足了。

    管教方式随着时代变迁而有所不同，单纯的T罚不至於离开人世，b起光明正大的cH0U打小腿，部分男老师(※亲眼所见以正式教师居多)的※娈童(※备注：指被当nVX般玩弄的男童或少年，通常是指男同X恋者的对象。)癖日益严重，不可不慎。

    沈星听过哥儿们在地理课呼呼大睡，翘着莲花指的新老师不但不训斥，反倒悄悄靠近，一把搂住该名学生，轻柔地说要陪他睡。此举使全班男学生譁然，再也没有人敢在地理课睡觉了。而另一位男师长依恋脚毛的癖好更奇葩了……

    公羊魁迳自坐在校长呵护备至的皮革沙发上，把双脚抬起，放在玻璃茶几上，身T顺势往後仰，边笑边说：

    「K4135-JOP-6326。」

    「指令接收中……待确认。」

    十七秒後，谜样男子捏碎白瓷袖扣，紫雾於焉降临，Si亡的气息弥漫整间校长室。公羊魁暗自希望秘书不要为了知悉更多秘辛而Si於非命。

    校长声音嘶哑，颤抖地x1了一口气，随即失去意识。跪在地上的母子纷纷倒在手工制作的小牛皮地毯上。碰撞声很轻微，应该不会引发脑部疾病。

    「……真的有病。」

    「你总算露出以前的表情了。」

    哇咧，撞见不得了的画面了。

    距离下课还有半小时，国中部四楼转角男厕的小便斗旁，国三男生低着头做出愧疚模样，身形矮小的nV老师正趾高气昂的数落cH0U菸带来的危害，嗯———乍看之下确实尽到教师本分，但是问题来了，为什麽要在厕所里b学生认错啊？

    孤男寡nV，两人都是可以繁衍下一代的T质呢。

 57你知道我爸是谁吗？

    校园其实不算大，就是找不到公羊魁，这家伙该不会是翘班溜走了吧？

    乾脆到办公室瞧瞧，风险太大了。合作社在上课时不贩售商品给学生，真无聊，该去哪儿晃晃呢？

    「橙哥，『骷髅天使』这个绰号是怎麽来的？」

    「g嘛突然问这个？」

    「好奇呗。」阿让抓抓後脑勺的发际线，「耀二哥变成『行屍走r0U』应该跟这个有关吧？」

    俗话说的好，人心不足蛇吞象。

    沈星轻轻推开教师办公室A的後门，往里头一瞧，座位空荡荡，部分教师桌上放了张鹅hsE开会通知单。

    没有任何迷惘，他直直走到公羊魁的办公桌，泛h桌垫下头压了几张课表和领域会议通知，教师手册旁的笔筒塞了五枝雄X牌红笔、自动铅笔、按压式蓝笔和德国品牌的旋转式萤光蜡笔。无计画的桌面摆设很符合公羊老师在他心中的形象。

    「cH0U屉没锁……」

    「你妈没教过你别乱拿别人的东西吗？」

    「被人同情可是最麻烦的事呢。」

    橙哥打开变频双门冰箱，朝德国啤酒微笑。

    厨房踏垫边缘的花斑蟑螂似乎有些疲惫，缓缓在地面上移动。旁若无人。

    时代在变，蟑螂口味刁钻。後来发现牠们会偷听人们的对话，要是你和同居友人讨论後决定放置捕蟑屋，隔天只会败兴而归。

    为什麽就是有人喜欢探人yingsi呢？

    问东问西，假装自己关心，对自己的事绝口不提，三八nV人真的很麻烦耶。当然有些男人也不惶多让，某间靠近捷运站的学校有个一脸T育样却教历史的男老师，喜欢问别人以前待过哪里，别人反问便支吾其词，真的欠gaN。

    「……生教？」

    「出去，立刻离开这里。」

    沈星掩不住震惊，这时机也太刚好，早不来，晚不来，为什麽偏偏在他准备打开公羊魁办公桌cH0U屉的时候出现。真有这麽神？

    「滚出去。」

    「啊？」

    听到这句话，沈睁大双眼，下巴一紧。

    显然已经有好一阵子没遇过有人敢用这种态度跟他说话。

    这时候搬出父亲只会被人看不起，都十七岁了，还天真的用「你知道我爸是谁吗？」这句话来威胁别人，就像投下所有赌金押双数，最後却开出豹子一样，令人懊悔且丢脸。

    「你……一直在监视老师吗？」

 58楼下邻居在拉K

    「哇……你这次把视讯装置嵌入这小子的手背啊，」公羊魁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镜头，「真是无药可救的恶趣味。」

    「别来无恙？」

    「啊。」

    他暗吃一惊，随即呈现不专业的稍息姿势。

    试图掩盖渗血的部位。

    ──「他」不希望您破损。

    「绷带和伤口不适合你。」

    不和谐的合成音模拟担忧语气。

    沉重又悲伤。

    「我警告你，别动他们，不然……」公羊魁缓缓吁了口气，无奈地说：「就去Si，马的烦Si了！！！」

    「只要你──回到我身边。」

    有趣的事情来了，?二楼的大型办公室，结合专任教师、导师和公用电脑、影印机，「空位」永远b「在位」者多，兼课可以大摇大摆自主离席，因为没有聘书所以没有拘束。

    导师可不是这麽回事啊，明明还有第八节居然全部跑光光。

    啧，让学生自主是个好理由。

    不过……

    准时下班了感觉很好吧？

    中午偷溜出去买菜也不错吧？

    就算暗地里行苟且之事亦属人之常情，刺激度爆表！

    「你的智商很高，哈哈……」

    生教组长迸出深沉大笑，笑得全身发抖。

    下课钟响没多久，一批老师（准备在学校待到发霉的那种）踏进办公室，吱吱喳喳叫着。

    「……所以他在上面写什麽『超级大香蕉』！」说完，谢老师哈哈大笑起来。

    「不知所谓。」

    原本用手机※APP（※备注：指「Application」的缩写，即「应用程式」的意思，现在一般通称智慧型手机上的应用程式为「App」）翻看GU市行情的数学老师忍不住提问：「谢老师，你上课动不动就开h腔，不怕学生回去告状？」

    「他们敢对男老师怎样？」

    「X！一语中的！『正式的』就是狂啊！」捧LP的同科代理拍手叫好。

    「不怕有天『上面』弄你？」

    「靠么，几年前那个数学老鸨……学务主任不就自愿到专任？」

    「哦，你说那个一直说nV老师业障重的……」谢老师拨弄镜框，掏掏耳朵，不屑地说：「她自己才有病。」

    影印机还在预热，发出不协调音，办公室的冰箱还是一如往常充满私慾。

    发黑的韩式泡菜堆在水果塔上，无标示有效期限的豆浆兀自横躺在冷藏柜，国外旅游的伴手礼窝在J蛋放置区，喧宾夺主。酵素蕃茄、印有阿拉伯文字的巧士达饼乾、资深的卤味、曾经诱人的小卷，以及许多塑胶袋包裹起来的秘密，至今仍在这儿恣意横行。

    「你们在这g嘛？」

 59月薪三百万

    「耀二绷紧神经啊，『那边』的人开始行动了。」

    「每个人身上都背负着各种罪，那些罪是不会消失的。」

    「麻烦事找别人。」

    「我不要狗，只要你。」

    「哼，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邪道，有什麽不好？」

    真有趣呢。

    有些学校的老师喜欢制作处室或领域※自介（※备注：自我介绍）网页，却又放上背光照片。靠，N1TaMa是以为自己是偶像明星吗？

    还自顾自地放上名言：「终其一生做不了伟大的事情，我只能……」

    嘿，你知道就好。

    ※西敏寺的钟声(※备注：大部分学校钟声)响彻云霄。

    听到这个声音学生多半欢声雷动，除非是一生只为了第一志愿而拼命的家伙。或是赶下堂课的台上教师(其实可以上完，不过主科就是大牌，动不动就要借课，自己借了又在那里聊天)。

    「魁……老师叫我来拿考卷。」

    「现在都下课了，哪个老师会叫我们这位『公子』拿考卷啊？代理代课对不对？哈哈──」

    「动手吧，幻蛇，」公羊魁两手一摊，「毕竟这世界亏欠你太多，不是吗？」

    只是不希望蔷薇枯萎罢了。

    尽管在「疯子」面前装出一副懦弱不堪的模样，还是一下就被识破。我和他并不是亲昵的关系，甚至连「朋友」也称不上，不过是一次偶遇，造就了这段孽缘。

    不过我并不後悔。

    当时身边的一切实在是无聊到极点──

    说穿了，耀二一声不吭地走了，毫无留恋的冷漠，让我不禁怀疑自己和他之间不过是虚伪的假象，一头热的人真蠢。

    「嘻嘻……我们的眼睛，倒映着同一片星空呢。」

 60阻却违法事由

    蒜头拉面、梅花猪r0U锅、起士牛排汉堡、绿咖哩Jr0U饭或夹蛋葱油饼等……

    快！

    只要是咸食都好，通通送上来满足本大爷饥饿的胃吧！

    冷冻库里高姿态的接骨木花冰淇淋永远做不到这点。

    早已分不清楼下的哭闹声是人是猫，只知道这条巷子有许多该Si却仍苟延残喘之人。

    天sE昏暗，从不准时的垃圾车今日依旧随兴。司机很有意思，喜欢把车开得飞快，看着一脸仓皇的人们疯狂追逐着车PGU，急着扔掉手上的垃圾袋。

    这个嘛，出社会工作总是要找到其中乐趣不是吗？

    你确定菜盘里的鱼丸不是刚掉到地上的吗？

    「那个……橙哥，那个叫幻蛇的怪人喜欢『男的』？」海星皱起眉头。

    「XX！我怎麽会知道？」

    「不然为什麽要抢耀二哥的人啊？」

    「嗯，事情有点复杂，」他T1aNT1aN乾涩的嘴唇，边思索着要怎麽回答边答道：「嗯，事情有点复杂，总归一句话，因为『有价值』。」

    ※辅导课(※备注：课後辅导)被正式老师抢走了，少了外快。至少可以早点离开这个蛆虫乱窜的空间。公羊魁没往自己脸上贴金，代理老师在校务会议并成一桌，教务处不知名组长还特地走过来说：「你们不能投票呦。」正对面的国文代理小声回了一句：「那要我们来开会g嘛？」

    说得好，就是被羞辱呀。

    一旦榜上有名，代价就是献出你的脑子，好像多高贵似的，瞧瞧那副颐指气使的态度。

    「公羊老师。」

    「g──嘛？」

 61美味的绿鬣蜥

    「你有看到校长吗？」

    秘书r0u了r0u太yAnx，面sEY暗，显然T内仍残存些不良反应。哈罗，毋须紧张，人的记忆容易出错，原则上证物不会（伪证除外），将粗胚肢解分离，就没人要承担罪愆。

    那件事发生也像没发生，你知道的，没人看见──

    就不算发生。

    「没有。」

    那个在期末会议上炫耀自己今年去过五个国家的nV人，现在应该在停车场还地下室吧，不要问为什麽，每个出来混的人总有一、两个癖好。

    别误会，跟繁殖无关，只是过去Y影罢了，要不是这座破砖堆建的「牢笼」毁了那家伙，或许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好了好了，某天有人会发现校长的。

    那个变态没把她气管拿去做收藏就够幸运的，别要求太多了。

    人要学会知足啊！

    当学生时常会埋怨师长，因为他们管太多。这麽说吧，当你踏上新的人生阶段，以新的身分再重新进到校园，你会发现他们在重蹈覆辙，不断上演荒唐戏码，讨骂欠揍渴望X抚触。

    不用太遵守和学生的约定，因为他们不过在测试你是不是笨蛋。

    公羊魁是个蠢货。

    当初一个薇X中学转来的nV学生就是这样，姓名两个字，她说好友都在新O市三X，後来念62路公车会经过的某所国中，一张脸跟块面包二手拍打的烙饼似的，肤sE像河边捞起的屍T差不多。成绩不错，曾在上课喝*冰火（*备注：气泡酒），喝到满脸通红差点挂，明知自己有IDDM仍不知节制。

    「老师你是代理老师吧？」

    应该在午餐时段对着全校宣布这nV的都不按时打NPH才对。有些人就是该Si。

    有趣的是，随着时代进步，学生所受到的刑罚更为JiNg巧。

    他们在某方面来说确实无敌，但是有些资深正式在学校里的地位跟土皇帝一般，他想打巴掌，想拧耳朵，想羞辱人，随他高兴，学生彷佛拳击协会的沙袋，看到就挥拳，不爽也K上几回。

    恶人自有恶人磨，会叫的狗不会咬人。

    「一切都静止在那个地方。」

 62肠子脑子

    前排中年男子的左腿翘高，腿毛蜷曲黝黑，看似自然却令人不敢恭维。

    瘦弱见骨形的大腿无法诱使幻想。

    像五年前鼓起勇气跑到礼仪公司楼上的专业沙龙剪发的他，青涩的美容美发科新生自告奋勇在公羊魁头上作怪，他结帐下楼前只记得自己像个苹果，头顶立了梗。

    这件事还被耀二笑了好久。

    ──人类终究会背叛。

    心情低落的公羊魁，下班後没有回办公室，直接出校门，越过两个街口有家咖哩饭专卖店，里面的nV服务生脸臭的像隔壁配锁行的nV老板一样。

    呿，明显跟店名不符──微笑咖哩？

    笑呀！

    他还在思考，也许是现金不够，玻璃橱窗外贴着简陋的自制菜单，上头的价目令人咋舌。撞见一场小小的血腥场面，开心之余又觉得恶心。

    事情是这样的，店里有个酱油nV人，有先天生黑r0U底的人就是见不得别人白。呸。

    自己黑得跟外劳似的有什麽不好？不就喜欢安慰自己健康肤sE，N头黑也不会怎样，偏偏有人就是要引战。旁边有个nV学生独自一人坐在位置上吃着饭。

    「你看那边，脸也太白了吧，嘻嘻。」黑B1a0子表情跟假ga0cHa0似的。

    看似她男友(Pa0友？)的家伙没说什麽。

    连续嘲笑30秒。

    这时从外头进来一个hsE上衣身形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年纪不大，他走了过去，掏出廉价瑞士刀抵住B1a0子的喉咙，然後说：「子g0ng还是心脏？」

    她没回话，牙齿冷冷打颤。

    「哇！等等──」

    刀子朝颈部划了一道永恒，教她什麽叫尊重。

    听到不回答就是贱。

    呦呼！果不其然，男友逃之夭夭。

    肾上腺素飙升的效果。

    不算冷血，早就g过了，g嘛还做作的腻在一起？

    靠，免钱的鱼谁不要？

    气管漏风，血Ye四处飞溅的景象不禁让人联想到巧克力喷泉，可惜这里没有棉花糖和竹签。想必废物店员此时正摀住嘴巴，悄无声息的躲在暗处。

    主角双膝一软，跌坐在地，迳自给店面点缀暗绦。得找东西填饱肚子，偏偏木纹贴皮的地板我不喜欢，店员夹r0U热K的造型我也不喜欢。

    「嗯嗯啊啊……」黑nV人断断续续的发出声音。

    放眼只见一片悲凄，然而nV学生半转过身对男人露出微笑。

    「Y霾一扫而空，真开心哩。」

    他伫立在门前不动，脑海掠过无数想像，接着叹口气：

    「晚餐想吃咖哩饭。」

 63吃到一半的红豆麻糬三明治

    「一个人参杂了太多『自我』，会变得自以为是。」

    漫天飞舞的殷红，彷佛囚身於馝馞薄雾，偌大的店面弥漫着一GU令人兴奋的──抱歉，应该是作呕的血腥气味，公羊魁曾经抛弃了道德、良知还有尊严等等的一切，如今真实与虚构交织在一起，难以区分。

    「您还好吗？」

    nV学生白皙的皮肤衬托着淡红sE的嘴唇，明亮而FaNGdANg的双眸，模样甜美可人。遗憾的是──制服令人※倒弹（※备注：闽南语，指厌恶恶心、情绪的反弹，因为制服让人联想到「学生」），谁想成为※巴夫洛夫的狗？（※备注：受到钟声影响，这里指教职员终其一生被学校钟声束缚）

    他把手指放到唇上，示意她噤声，然後缓缓举起手，不悦地说道：「那个，这里要点餐。」

    「好、好的，这……这里有菜单。」

    男人向公羊魁微微欠身，轻蔑地笑了笑，拿起小刀先把颈脖处分开，然後朝屍T的肩胛骨凹窝刺入，他想提醒「肢解」得从放血开始，但转念一想，要是自己介入，一切将愈发纷繁杂乱。

    「绯，就算是『那位大人』的要求也──」

    句子被y生生打断，对方像草地上的母牛一样瞪着男人看，并说：「有些邀请是不容拒绝的。」

    服务生赶紧去厨房催餐，Ga0不好是为了保障自身安全无虞(刚才有人Si在店内，现在正被分屍)，不一会儿※内场(※备注：店家不直接面对客人的场所及人员，如餐厅的厨房。)传来咖哩独特香料味，温醇浓厚似乎稍稍掩盖住满屋子血腥味，然而我并不满足，毕竟没有人是满足的！

    「为了一颗卤蛋砍人很奇怪吗？」她发出紧张的轻笑。

 64水下的油渍

    「为了一颗卤蛋砍人很奇怪吗？」她发出紧张的轻笑。

    刚刚是为了「这个」而斩杀嘴贱nV人？

    嘿，似乎没那麽单纯，「那家伙」是在宣告「什麽」吗？

    欸，b学生自行带电弧打火机点燃考卷还要烦人(属aj火灾，又称「普通类火灾」，校园内灭火设备大多能处理)，该如何回覆？

    ──安抚她？

    ──何必呢？

    ──无视她？

    ──可以吗？

    ──告诫她？

    ──你敢吗？

    「答案如果不是自己找出来的，就毫无价值。」

    不愧是嘴Pa0行业，一本正经说g话，还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自以为头头是道，孰不知台下听众一个个懵懂无知，为了自身尊严默默点头。

    目前这位小姐也是一样。

    若「扭曲」和「错误」能够互相抵消，该有多好！但是它们手挽手、肩并肩，咏唱着空洞的词语朝我大步向前。

    不会太过尴尬，只是有些饥饿。

    正巧店员端着餐点浑身颤抖不已，怯生生地走来，紧张的跨过沾血的手臂和脚趾，停在名公羊魁面前，深呼x1三次试图缓解JiNg神压力後，终於鼓起勇气开口：

    「这……这是您的猪牛双拼咖哩，祝您用、用餐愉快！」

    他没应声。

    真好笑，能开心吃饭吗？

    看呐！店里不管墙壁还是桌椅，甚至天花板都留有wUhuI，更遑论一旁「仿r0U舖老板」满身大汗、全身脏兮兮而且蓬头垢面，毕竟分离屍块并不是什麽赏心悦目的景象。随机犯案必须抛弃理智，冲动不顾後果，因为不在乎。

    「呼…哈……总、总算找到你了。」银发少年气喘吁吁。

    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剑眉下却是一对充满情愫的淡蓝sE眼眸。

    「……沈星？你真是让人不『省心』啊。」

 65最美好的部分

    遥想过去，人们总说「童言无忌」，试图掩盖一针见血的言论。

    小学六年级下课时间，和同学在藤架下头待着，在树根旁发现未熄菸，本想踩熄，怎料个头高的nV孩发了话：「……就这样吧，把学校烧掉。」

    这样也不坏呢。

    「你怎麽会在这里？」

    「很惊讶吗？」那双宁静的蓝眸盯着他看。

    动用所有人脉关系，那些垃圾基於忠诚和讨好，真真假假与你有关的消息铺天盖地袭来，我很在意有关於魁的一切，即使是一时兴起，也不想失去你。

    「少爷，真的是你……」

    听到「特定称呼」的沈星暗吃一惊，朝声音发出的地方望去。

    「你们为什麽会在这？」

    「是老爷的吩咐。」

    公羊魁心不在焉地吃着咖哩饭，一边听着对话。

    早就听说这个浑蛋小子是个政商富二代，不愁吃穿那种感觉真的很难T会，毕竟自己可不是这样的生活模式，如果父亲真是议员，做一些暗地里的g当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人脉拓展很重要，但这些跟自己一点关系也没有，倒是幻蛇这家伙有必要找时间聊聊。

    ──承诺可不是用来背叛的。

    「明明是一己私心，心情不好、一言不合就杀人。」

    「哈，真叫人难为情，难不成您的家族成员没从中获得任何好处？」

    nV学生掩着嘴笑说：「遥想你们沈家是怎麽活到现在的，路上遇到阻碍还不是我们给帮忙铲除的，还想对我和你h叔说教！」

    回顾小时候见面的记忆，对他俩的印象就是诡异笑容搅和上血腥味，好恶心。

    「……那GU恶臭，简直能让你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吃饭的时候别说这个。」

 66j脖子

    「公羊老师，你的题目出得太简单了。」

    一个就读东X公共行政博士班的男人(之前在石X高中代课)，在电话另一头说了这句可笑的话。

    「所以？」

    「监别度啊！到时候会有很多满分欸，怕你会……」

    师范T系的正式教师，似乎有着被压抑的委屈，看到无依无靠的代理教师，自发X动起歪脑筋，就是要好好欺负一番，把别人踩在脚下的快感，或许有些舒服。

    忠言总是逆耳，但不得不说他们是我的压力来源。

    我讨厌部分国中和高中老师，无分正不正式，自私像波澜，一丈接一丈。

    ──我喜欢血和暴力。

    忍让和抱负？

    还要委屈些什麽？

    ──人生，就只剩下麻烦而已。

    「该结束了，」

    「……苦痛和哀伤，都是美丽的。」

 67给我咬七下

    他们笑意盈盈地弹奏着令人发指的噪音，让人不由得感到恨意隐隐约约在皮肤下沸腾，尖锐又炽热。一群败类老师冠冕堂皇的说「这是对的」、「那是错的」，台下痴傻的人们鼓掌叫好。

    散漫又愚蠢。

    「不要给老爷造成困扰，别忘了……没有背後庞大势力支撑，你什麽都不是。」

    「又要g涉我的人生，我不是提线木偶。」

    「闭嘴，小鬼。」

    他说的对，我是该把嘴巴闭上。

    闭上嘴，吞下怒火。

    活下去。

    妥妥的阶级复制。

    好歹也是富贵人家出身，就算真的是「复制」又怎样？

    Ga0不懂他们在想什麽，「顺从」也许很无趣，但不用烦恼钱的问题，也不用担心财务出现赤字，想要什麽就有什麽，哪怕是「违法」也能得到所有想要的东西，难道不好吗？

    沈星无助地看向公羊魁，期待理化老师会为自己主持公道。见状，汤匙堵在嘴边，心想：自己可不想给他当肩膀支撑，谁理他啊。

    就只知道在校内作威作福，面对现实一点能力也没有！

    浑小子还把老师当马子追哩！

    想到这里，他用恶毒的眼神代替刀剑，吓得沈星直打哆嗦。

    ──不要乞求谁能无偿帮助你。

    「Bingo！找到了原来是你！傲慢无礼、恃宠而骄且不懂分寸的……」

 68小少爷

    「『底砂』准备好了，」见耀二目光并没有扫到他所站的位置，於是海星便再度开口：「我的意思是说，按照正确顺序做事通常b较好，先找到一个男人，然後再……」

    「有过一个。」他压低嗓音。

    掉落在缝隙里的厄运，如同哄骗一般，光是想像那个场景就不由得满脸通红，我有好多妄念，那些是社会教给我的「真理」，我天真的以为只要告诉自己停下来就可以随时停止，想要停止对你的感情，但是我快要做不到了。

    「八成不是对的那个。」

    「……你说什麽？」

    「橙哥，别说了！」

    「若你一意孤行，到时候为难的人是谁？」

    「……不懂分寸的小少爷。」

    开口的是站在门外，留着一头茶sE长发的男人。

    戴着细框眼镜的他上身穿着一套剪裁讲究有领扣的灰sE格纹西装，搭配水蓝sE满版印花领带，有双修长的腿和一副健美的运动员身材。果真时代不同了，不是相扑头就是小马尾，看来该给「cHa0男发型」下一个全新定义。

    「赤爷？」

    「嘘──要是胡乱开口就杀了你。」

 69呵欠和雪花牛

    这家咖哩饭的Jr0U很容易带血，感觉就像没有煮熟，所以他才会点「猪牛双拼」，噬血是以前的积累下来的习惯，倒也不是那麽难戒掉就是了。

    「赤爷？」

    沈星用手摀着嘴，一动也不动的站着，十五秒後才将手从嘴上移开，将手放在心口上，然後做了几次深呼x1：x1气，吐气，x1气，吐气。这个动作看起来有点娘儿们，夸张而虚假。

    没多久便传来鞋跟踩踏水泥地的声音，赤爷扫视全场一圈，当然公羊魁也在他的视线之中，两人眼神交会的瞬间，眼睛里多了些谨慎，脸上浮上小小微笑，说：

    「嘘，别说话，要是胡乱开口就杀了你。」

    呜哇！好有气势！

    我是在摄影棚里的拍戏现场吗？

    「哦。」

    他贱兮兮地笑道，慢慢的一口把味噌汤喝尽，所有人看着青筋在他的喉咙浮动。

    「啧，真该Si，不怕我动手？」赤爷闭上眼，随後深深x1了口气，然後慢慢吐出来。

    「等等！他是我的──」

    公羊魁微笑耸肩，语气平静的说：

    「随便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要是能将这些年毫无意义的日子从生命中一笔g销，自然是再好不过。

 70随便

    「随便你，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吧。」

    要是能将这些年毫无意义的日子从生命中一笔g销，自然是再好不过，那次巧合，沾上太多荒谬，让我的剩余人生以一场错误方式展开，根本是一个大笑话。

    不需要计算理X和必然X。

    古装剧看太多，念几句古板台词就自认豪气万千，面对「未知」居然以为有十成把握获胜，论杀敌数根本不及於「那些人」，缠着绷带的左手还有一点力量，尽管在对手眼中战斗经验太过稚nEnG，反过来说也是我方优势，一旦松懈下来，就有机可──

    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不行！

    老师不可以受伤。

    魁不能受伤。

    我不准！

    「敢动他我就──」沈星握紧双手以掩饰颤抖。

    剧烈的喘息打断他说话，nV学生用尖爪般的手指紧抓住沈星的手腕，大喊：

    「少多管闲事！」

    说完，用力把他推到一边，全年级第一名摔倒在地。

 72这是考试

    「好了。」

    公羊魁挖起最後一勺饭塞进嘴里，然後指着桌子做手势要赤爷过来。

    男人不急不徐地束起长发，歪过头，神情若有所思，动作像鸟，但绝不是鸽子。多年下来，早已习惯生物惊惧的神情，一味求Si还真少见。也许是那双冷冷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没多久时间，赤爷开始跨步，速度极快，下一秒银光闪烁，挥向猎物的颈部，刀尖抵住侧颈，皮肤稍稍凹陷，眼看就要侵入T内，为什麽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怕Si？」

    「怎麽能问我？这可是考试啊。」

    还没来得及出击，公羊魁就以猎豹的速度转身，见对方窜逃，赤爷立刻高举匕首出击，却被一次次闪避，现场有人发出倒cH0U气声，没时间辨别是男是nV，利刃配合凌厉攻势朝自己袭来，他前腿撑地跳起，利用跳跃惯X攻向男人的膝部，可惜拥有武器者占上风，怒气冲冲的刀刃向前刺出，离理化老师的腹部只有毫发之遥。

    「呼──呼──」

    公羊魁踉跄後退，蹲下身，大口喘气。

    好想吐。

    「魁！」

    「噤声。」h叔以沙哑嗓音打断沈星，嘟嘟囔囔着：「太不可思议了。」

    「居然还活着。」

    这样看来确实很可怕，所以魁在学校是在「演戏」？

    他不需要我的帮助也可以扳倒义班那群不良份子，办公室的老师也不是他的对手，是呀，在外头跟个流氓没两样，又b普通混混多了几分特殊气息。

    不懂的地方可以问老师吗？

    无论是保镖、杀手或其他见不得人的g当都好，他们「这种人」清一sE都有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社畜没有的「自尊」。

    嘿呦，真正的战斗现在开始。

    「认输吧，你赢不了我。」

 71不怀好意的蛤蜊

    跟在校内逞凶斗狠不同，师长总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

    好啦好啦，其实还是看人办事，家长有钱有势，哪怕是被害人也只得乖乖在记过单面前俯首称臣，金钱带来的权与力，简单粗暴。

    「痛。」

    「真以为自己是『少爷』，呸！」

    浑身发疼的沈星张嘴想反驳，却无话可说。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喜欢的人，原来围绕自己献媚的人不过是父亲的「私人物品」，明明知道，亲眼见证还是很难过，在魁面前丑态百出，哪有资格追求他。

    ──必须变得强大才行。

    「哈。」

    坐在方型餐厅椅的代理老师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把工作环境中受到的怨气一吐而出，心里暗爽：你也有今天呀！

    要是制作成影片上传，点阅数应该很惊人，等会儿跟店家拿监视画面好了。切r0U的h叔不见踪影，喔，原本在地上的血迹了然无痕，专业技术令人佩服不已。

    咦？

    怎麽没警笛声？

    看样子室内电话在柜台，手机总有吧？

    不怕被杀人灭口吗？

    「好了。」

    公羊魁挖起最後一勺饭塞进嘴里，然後指着桌子做手势要赤爷过来。

    男人不急不徐地束起长发，歪过头，神情若有所思，动作像鸟，但绝不是鸽子。

    多年下来，早已习惯生物惊惧的神情，一味求Si还真少见。也许是那双冷冷的眼睛挑衅似的看着，没多久时间，赤爷开始跨步，速度极快，下一秒银光闪烁，挥向猎物的颈部，刀尖抵住侧颈，皮肤稍稍凹陷，眼看就要侵入T内，为什麽他还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不怕Si？」

 73翩翩起舞的诱饵

    嘿呦，真正的战斗现在开始。

    「认输吧，你赢不了我。」

    公羊魁毫不在意地低声说出，一字一句裹在那傲慢的笑容里。

    他眼中闪过怒火朝我冲来。

    很好很好，上钩的鱼一定非常鲜美。

    举臂准备出击，刀柄离我的头部只有三指宽，应该求Si却因为玩心大起，加上当时炼狱般的训练融入骨与r0U，几乎是本能地弯下腰避开了他的攻击范围，猛然转身，用直拳重击长发男的x骨。

    「咳、咳…你……」

    嗯啊，清楚看到他的脸部因疼痛和震惊而扭曲，该不会没受过伤吧？

    没有滑落和起雾，感觉眼镜的品质不错耶。

    汗流浃背的公羊魁轻巧地从屈居下风者身边拂过，同时闻到木质调的浓烈香气，狂野又强烈，来不及掩饰反感之前，赤爷趁机反手抓住他的脖颈，久违的嘴角上扬。

    「咳，难缠的小子。」

 74疯狂

    也许放弃梦想是一种疯狂。

    当生活已经如此荒唐，天晓得什麽才算「疯狂」？

    沉溺於课金游戏，想像自己醉倒在二次元世界，化作剧中吹拂的一缕轻烟，又有何难？得过且过也是种生活型态。

    毕竟太过清醒也是疯狂，而最疯狂的，莫过於接受现实。

    汗流浃背的公羊魁轻巧地从屈居下风者身边拂过，同时闻到木质调的浓烈香气，狂野又强烈，来不及掩饰反感之前，赤爷趁机反手抓住他的脖颈，久违的嘴角上扬。

    「咳，难缠的小子。」

    「耶！杀掉他！」绯在一旁欢呼，手舞足蹈的挥舞像个傻瓜，几分钟後逐渐平复下来，咬牙低吼道：「为啥『不』动手？」

    只听到h叔眉头紧蹙，语带叹息的说：「唉，太冲动了。」

    「什麽意思……」

    沈星全神贯注，定睛一瞧。

    烟硝味四散，两人之间阻隔着明显的杀气，赤爷掐住了魁的喉咙，职业杀手的力道，稍微使劲就能再添具屍T，处於劣势的一方清清喉咙，做出不算微妙的提醒：

    「牙签，其实相当尖锐喔。」

 75大声哼歌

    有一个机车骑士大声哼歌呼啸而过，词汇胡搅蛮缠，语意不清。

    不过看来心情很好。

    「羊羊在说什麽？什麽叫『牙签很尖锐』？」

    「唉，那里是『颈动脉』的位置，在气管两侧，用手指一m0就可以m0到脉搏，」橘子果酱发sE的男人又补上一句：「还有疑问？看到他的『价值』了？」

    海星双眸充满崇拜的眼神，开心的说：「稳稳的刺在上头，要是拔下来，必Si无疑！靠北，简直神乎其技，哇！上次没被他打Si算我幸运。」

    「知道就好。」

    该不该他的捏碎气管？

    ──是？

    ──否？

    人生不是游戏，没有重新再来的机制，早些日子觉得可惜，甚至相信时光倒流这类可笑玩意儿，但我很满意现在。汗珠沿着背脊流下忍不住蠕动身子，脑中兀自想像鲜红的样态，对血的深层渴望，让公羊魁心脏砰砰直跳。

    「你们两个先把少爷送回去。」

    「可、可是赤爷你……」

    「照我的话做！」

    「是。」

 76无法相信的春天

    巷弄内的夜阑人静，导出来的是厨房里空无一人，可以想见他们绝对没有被强迫加班，不用在意，世界上永远都有东西不见。所见之处，由大脑完美补足。

    初次见面心情有些躁动，杂乱不堪的发sE让人感到相当不爽，对上生气蓬B0的眼神却无法移开目光，掌心和背部无法癒合的伤疤叫人看了心疼不已。

    ──什麽时候开始，沉思的目光变得贪婪？

    ──彼此cHa压，往下至陡峭深渊。

    两人身T靠得太近，心情彷佛即将撕下的便条纸，既不平静，也不安宁，不识正义的廉价钢笔停顿片刻，爆发成ch11u0lU0的怒气，倏忽间渲染sE气。

    ──「友情」还是「拥有」？

    这个问题困扰他两秒，随即做出决定。

    左手依依不舍的滑过喉头，选择把一绺茶褐sE头发拨到耳後。

    「都走了？」

    公羊魁放松肩膀和面部表情。

    「嗯，外面的也走了。」

    「看不出来演技JiNg湛啊。」他热情的笑道。

    赤爷面带不屑地拍掉牙签，接着语意深沉的说：「拜托，我是真的很想杀了你。」

    「我知道。」

 77挑嘴的客人

    夜已深，周遭一片宁静，气氛祥和，路上几乎不见汽车和人影。

    速食店内人cHa0众多，堪b市中心的夜店酒吧。

    两个人窝在自助点餐机前，公羊魁快速选取一份大麦克、中薯和大杯玉米浓汤，不待身边的人开口，他继续敲击萤幕，接连不断点选一连串「确定」，画面跳至结帐方式。

    「现金付款？没带信用卡？」赤爷接过叫号单，一脸坏笑的说：「人家会以为你跟不上时代。」

    「有差吗？」

    这几年里，自己的时间早已是静止状态的永恒，就算陷入无穷无尽的时间里，任意腐烂。

    往後也不会有所改变。

    大部分的民众喜欢到楼上聊天解闷，他们选择一楼边角位子坐下，咖哩饭搭配血腥味也是一种享受。但是容易造成失控，要是出现戒断情况，原本平稳的生活将不复存在。

    「不许再有『下次』。」

    「我知道。」

    他扯了扯黑sET恤下摆，确保摺痕不那麽明显。

    「马的居然刺『这里』，你想喝血？」

    「有一点。」

    Ai恋是妨碍我继续前进的包袱，而且是天生的累犯。

    站在路灯後方的男子咬着菸，幽远的漆黑不禁让人颤栗，连微风也虚弱无力。都说了今晚在RT码头有笔大买卖，原本计画好的一切因为犹如狂风暴雨袭来「你」的讯息被打乱。

    ──斗殴、颈动脉与你的屍T。

    「橙哥，我好饿，去吃『汉堡』啦！」

    「你出钱就去。」

    「欸？哪有这样的，信不信我告诉耀……」

    「他在哪？」

 78警告

    昨晚梦里的魁君忽然大笑起来，那笑声温柔又悲伤，我因为害怕而心跳加速，同时感到孤寂，因为他的视线不会在我身上逗留，所有的牵绊都被我破坏了。

    但是我跟着大笑，希望永远被困在这残酷的欢快氛围中。

    「咦咦？耀二哥你怎麽在这……」

    「他在哪？」男人冷漠的扔出菸蒂，暴跳如雷的喊叫：「少废话！告诉我他在哪？」

    「嘘──礼貌点，这里是住宅区，不是回报『他』没事？」

    耀二咂嘴，「你们没有待到最後。」

    「何必大惊小怪？难不成要他发现我和海星正在监视录影？」

    公羊魁穿过人群走到柜台结帐，身高矮小的店员穿着松垮垮的制服，明明是nV生却理了不合时宜的短发，搭配塑胶材质的镜框，整T模样看来略显糊涂，结结巴巴地一一核对餐点，终於喊出结帐金额并正确找零。

    他用教师的方式审视眼前这位「学生」的未来可能X。

    职业病。

    「马的居然戳『这里』，你想喝血？」

    「有一点。」他远望着取餐显示器，表情有些呆滞。

    赤爷抬起魁的下巴，然後垂下眼，语气充满警告意味：

    「不只『一点』。」

 79职业笑容

    号码顺位没变。

    十几个男nV站在原地，目不转睛盯着手机屏幕，戴着桃红安全帽的外送员急急忙忙冲向前台，念了一串数字，月薪管理组长要他再稍等片刻，转身铲了五包大份薯条，在外送纸袋上贴上封条贴纸，准备放置在外送区时N茶洒了一地，周遭的民众没什麽特别反应，甚至连一个虚情假意上前帮忙的人都没有。

    不过那个穿着紧绷迷你裙的组长毫不避讳蹲下用充满萤光剂的纸巾反覆擦拭地面，上衣尺寸合身，x口的钮扣和领结完美遮住一对对企图幻想的q1NgsE眼睛。

    柜台中央的nV接待员动作俐落的将外带餐点装袋，计时组长朝内场吼道：注意时间。经理压低耳机麦克风，叫唤两个自家外送员，皆是男X，嘱咐这是一张大单，尽管脸上堆满焦急却又时不时露出职业笑容，悬荡在装潢两次的空间里。

    他抬起魁的下巴，然後垂下眼，口气充满警告意味：「怕是不只『一点』。」

    「C，技不如人的是谁？」

    「甘你……你真以为你很强？」赤爷眼里充满着冷漠的距离。

    压力、羞辱与伤痛都独自承受，偶尔会注S麻醉药物，还不到lAn用的地步。无论如何，自己在地下保镖这个非法行业可是身经百战才爬到现在的地位。

    「对、没错，怎样？不怕被我做了？」

    「哈──混蛋，跟以前一样擅长冷笑话，要是认真起来，Si的会是你。」

 81紫雾

    一成不变的喜好，随手养成的习惯，有话直说的个X，就是这种不经意的挑衅和些微的恼怒冲撞我阒暗的心房，打破一面镜子，摔了那瓶酒，还差点掀翻餐桌，小跳步地在我的房间里四处移动，冷然地捣着地心。

    记忆涌上心头。

    那时他望着全年级公认「天生反骨的二货」出神，隔着密集的下垂枯木隙缝，彼此四目相接，我不自觉的躲避视线，再回头，他的脸早早藏入Y影中，遮住了yu言又止的唇和烦躁不安的心。

    这事儿挺让我困扰的。

    赤爷端着餐盘，不远处公羊魁朝他淡淡一笑。

    擅自在心里预演了整个表白过程，可惜有些话不是那麽轻易就能说出口，况且我十分清楚说完後会沮丧哀戚。想到这里，勇气如沙漏里的沙子般莫名流泻。

    「已经好几年没来这里了。」

    不正常的究竟是我，

    还是这个世界？

 80迟疑、蛮横、莫须有

    迟疑？

    ──不需要。

    蛮横？

    ──一点点。

    怜Ai？

    ──莫须有。

    为了生存，为了活下去，所有人都可以鄙视我，无依无靠、无父无母，内心渴望被人关Ai，流落街头时卷入了永不停歇的战役。最後的结局不外乎暴力、苦难与Si亡，直至被人遗忘。

    「对、没错，怎样？不怕被我做了？」

    「哈──混蛋，跟以前一样擅长冷笑话，要是认真起来，Si的会是你。」

    「189号餐点好罗，189号的客人。」

    「呿，藉口。」公羊魁朝他b了中指。

    「我只是不想被你害Si。」

    他摆正领带，轻拍黑发男子额头两下，迈开长腿大步走去。

    「一份大麦克、中薯、六块麦克J块，单点大杯玉米浓汤，附上沾酱和纸巾，谢谢您！」

    快餐店出现走长发颓废风格的西装男，不免惹人注目，身形完美彷若明星，让邻近刻意打扮的男人们有些忌妒，三五nV孩心怀不轨的眼神飘过来，犯傻嘻笑同时手机镜头对准赤爷侧脸，完美雕塑的脸蛋，充满文艺气息的细框眼镜，随便哪个经纪公司撞见这一幕，都会双手奉上合约，央求他成为自己旗下艺人。

    「羊羊。」

 82纯境之光

    不正常的究竟是我，还是这个世界？

    能待在他身边是我奢侈的愿望，就连做梦也未曾实现。

    几年下来，衣领沾上血水是家常便饭，斧头朝我砍来仍无所畏惧。失去名字的人生，就这样被栓在路上，遇到从里到外都如此显眼的魁，必须捉住虚幻不致破灭，脚步变得如舞者般轻快，突然感觉身边的人们脸上洋溢着自由和幸福。

    我值得享有吗？

    「不吃？」他递上薯条。

    公羊魁咧嘴一笑：「不了，刚才吃过晚餐。」

    「胡说什麽？」

    赤爷伸手搭上他的肩膀。

    一楼用餐区，两名年轻俊男笑闹，像极了打情骂俏。当然，我们都知道麦克J块是无辜的。右边入口有个带着渔夫帽的nV人偷渡一只布偶猫进到店里来。

    「希望我们的相遇不是偶然。」

    他倾身过来，想在公羊魁布满细小伤痕的二头肌印上一吻。

    这时候一个穿着白sE印花T恤和吊带K，脚上穿行军靴男孩甜甜地说：「羊羊，真的是你。」同时贴着公羊魁的手臂，投给赤爷充满敌意的眼神。

 97博弈

    对於那些受了伤的对手或是队友，用匕首快速地减轻他们的痛苦被视为慈悲之举，一种名为「Misericorde」的狭长形制的匕首就是因此而得名。

    Miséricorde(法语)，即「慈悲」。

    「嘿，这只是一场游戏，不值得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

    「放肆！竟敢对大人这般无理！」阎生教怒斥。

    听到这句话的公羊魁差点没笑出声，怎麽？这里是中世纪的欧洲？还是百年以前的封建朝代？

    「你到底为什麽要考教师甄试啊？T育这麽※好上(※备注：指上榜)？」

    「不过是※代理(※备注：代理教师)居然……」

    幻蛇露出戏谑般笑容，接着摆摆手，示意生教退下，开口道：「你，继续说。」

    「同样的家伙不止一个，又何必强求？」

    经年累月，疤痕已经褪得够淡了。

    我不想过着浑浑噩噩的生活。

    「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杀手又怎样？

    想当年我双手沾满的鲜血也没少过，常识就是人到18岁为止，所累积的各种偏见。

    「如果末端开始腐烂的话，中心也会腐烂的。」

    「啧，决定继续在混乱的世界中犯错？你会後悔，哈哈……」

    幻蛇的咂嘴声空虚地响起，然後发出病态嘻笑声：「现、在、就、回、到、我、身、边。」

    「回去？不觉得我很『脏』？」

    「脏？什麽是肮脏？哈哈哈，『肮脏』跟『不肮脏』之间是『乾净』吗？」

 83混世魔王

    「放开！」眼神除了愤恨还是愤恨。

    「嘿，沈少爷，别紧张。」

    绯举起双手表示投降，理所当然的心口不一──姿势是做给禁锢在沈家的众家仆们看的。附近邻居都知道，几乎整条路都归他们家族所有，炙手可热且交通便利的地段，独栋别墅找了一家要价不菲的建筑公司设计，团队成员个个都是拔尖人才，家族成员手握权势、衣食无缺，过着令人称羡的生活。

    想来真是可笑，为人民服务的议员薪资收入和财产申报不成正b。

    政治需要特殊手段。

    「如果我的魁……老师出事，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教师节没放假，摆明政府未将其放在眼里，再正常不过。谁叫正式老师一个个令人作呕，乘坐计程车根本不敢和人讨论职业。

    有些学校会假惺惺地举办一些无聊活动，意味着他们没有忘记这个悲惨日子，附近居民会抗议广播声音太吵，也许你会认为这不过是巷子里学校的悲哀。

    ──不过在打扫时间播放流行音乐很是诡异。

    人X本恶，然点歌非强制X。

    有些班很聪明，懂得拍班导马P，大部分的学生都有自己喜欢的歌，不一定是本地歌曲，可能是日文动漫歌曲，当初韩文还没现今盛行，倒是素人出身的小情歌b较流行。

    「……歌曲是『有点甜』。」

    嘻嘻，导师嘴上说不在意，却在中午吃饭时间竖起耳朵，仔细聆听学务处广播几年几班点给哪位老师，以及歌曲名和祝福的话，当「他们」意识到居然点给生物老师（或其他专任老师）之时，不由得醋劲大发，饱含怒意。

    有些恋情的结局就是b较悲惨。

 84如果我是你

    「我们可以对自己心里的真相保持沉默。」

    过敏也好，受伤也罢。

    总之那个声音一直在我耳边徘徊，让我停滞不前，那个声音没有很尖锐，是个男人的声线，我不认识「他」，但「那家伙」总是在我意识朦胧之时，吐出一句句不着边际的扎心字词，听得出来他在笑。

    我害怕了。

    那天我睁开眼睛，围绕在我身边的人，他们看我的眼神，充满唾弃、厌恶和不解，哈，数字聚集在一起就很难算出答案，接着把课本丢到资源回收桶，嘴里嘟囔着老师教的好烂（也许某部分是真的），当时自己很蠢，没有想过书可以自己念，专心抄写老师的板书，不去思考就以为这是笔记，可是回过头来，我还是不会算。

    打从心里排斥。

    後来有几次，我试图理解考科内容。

    是呀，学习何必等待时机？现实生活中有太多藉口，愈发诱惑的事物让人不想碰考题，每到假日就是摆烂，周日夜晚又後悔不已，参考书的封面是亮面印刷，保证让你成为排名黑马，只是我早已放弃，也没有余力挽回。

    ──我甚至不想去翻。

    在健康中心帮忙的老师，常识不足，居然试图用单手把倒在地上的人拉起来──

    g，你知道那有多痛吗？

    大吼一声放手，却被人当作疯子还是什麽未知的猛兽。

    嘿，容许我问一句，教育圈的人是不是都是傻B？

    哪里歧视？

    「师长」不就是偷偷钻出校门，然後什麽都不会的生活白痴。

    好想逃到没有人的地方，事实上我害怕寂寞，眼泪不争气的滴下来，他终究抛弃了我，在我身边的人都睡着了，叫不起来，即便在心里大声叫唤，也没有任何人能听到。

    多麽希望可以摆脱这一切。

    但真的……

    太难太难了。

 85手肘内侧的肌肤

    赤爷很早就注意到，平平无奇的速食店里不少人虎视眈眈，布偶猫打着哈欠。月晕效应扩散。

    如果致公羊魁於Si地，等於跟两大组织头目为敌──冷酷旧识与猎奇新欢，世界上没有哪个白痴会这样做，拜托！一边是大型制毒集团的幕後黑手，一边是贩售人T器官的杀人团夥，光是想像就令人头皮发麻，他俩跟眼前的黑发男人有着密切关系。

    「不去打声招呼？」橙哥叼着菸。

    耀二没答腔，只是压低帽沿。

    「真是万幸，在这份感情变得更深之前就结束了，」

    他吐出烟雾并露出难看的笑脸，说：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要什麽？如果真的喜欢他，不妨有话直说，我相信他对你也是──」

    「你懂什麽？」

    「……至少没有必要压抑着自己的内心。」

    橙哥点燃火柴，同时将一根冰极LuckyStrik递给耀二，他凑向火焰x1了一口。

    年少轻狂的我们总是幻想着自己能一手改变命运，甚至扭转未来，其实心里清楚得很，全部都是妄想。

    直到Si去那天为止。

 86监视

    「自己的东西要做记号，不然会被别人拿走。」

    尤其是出社会工作，各楼层办公室这麽多人来来去去，虽为共事同僚，天晓得有没有人是走後门进来的。总而言之，总之而言，手脚不乾净的人可多着呢，

    谁胡说？某天你发现桌上笔筒里的高级文具，可能是十元不到的钢珠笔、粗红笔、剪刀美工刀，甚至是一把铁尺。

    躺在未上锁cH0U屉里的便条纸很容易消失不见，可能去一趟厕所就自动回归原位，也许在开会时变成大家签到的公用笔，更多时候「它们」被迫默默消失，只能说除了你任何人都是嫌犯，从自认倒霉到焦躁不安。

    靠，这是良知吧，根本不需要法律的规定，是啊，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只因为他们「觉得可以」这样做。

    妈的，难不成办公室里的监视器是装饰用？

    生命中遇到任何情况，一律无条件选择大事化小，小事化无，若真是如此，试问真理何在？

    「你怎麽在这里？」

    ──表示耀二也在附近？

    「就想吃汉堡，橙哥等下会来。」

    「他谁？」

    「呿，这才是我想说的，你是谁？」海星双手环x，一副咄咄b人的模样。

    「我是，」

    赤爷从鼻梁处向上推眼镜，熟练地抚上魁的肩，脸上漾起微笑：

    「……他的男人。」

 87品味烹调

    「那种低底层的家伙，凭什麽跟我们平起平坐？」

    「说到底，解剖、杀人埋屍并非难事，经验丰富的人那麽多，g嘛一定要他？就算一时叱吒风云，那都是过去的事，现在不就是个小憋三，真的Ga0不懂幻蛇大人在想什麽。」

    「嘘──小心隔墙有耳，还有……我们不该擅自揣测在上位者的想法。」

    「少自命清高！你也是这样想的不是吗？哈哈！什麽狗P『骷髅天使』？不过是玩具啊、玩具。」

    「他的男人」四个字回荡在众人耳畔，有人笑了，有人蹙眉，有人装没事，有人若无其事，有人喝美式，有人滑手机，有人b手势，还有人装忙不在乎。

    我不在乎旁人的眼光耳语，只希望可以听到「在意的他」极力否认，看到魁手忙脚乱、害羞不已的模样，想要在身边安抚他，给他温暖依靠，趁势把他搂在怀里。

    要是身边有戒指之类的……

    什麽都好，想让他忘记「那个人」，

    抱持着这样想法的我，

    很可恶吗？

 88岔路口

    只可惜现实让赤爷大失所望，他茫茫然地开口：

    「为……为什麽不否认？」

    「长时间的单相思，会使人变得卑鄙。」公羊魁露出营业式微笑，语调冷淡。

    「咳、咳……你们到底在说什麽？」海星差点被口水呛到，「真的？羊羊？」

    在场很多人都大吃一惊，或许是八卦容易x1引人，网路讯息太过容易撷取，反而得没那麽珍贵。

    就像在班上，与其下课听人讲解物理解法，倒不如挨着nV儿墙，听人讲谁跟谁交往、谁暗恋谁，或是谁告白失败之类。踩踏着别人的失败前进，也是一种生存方式。

    ──看来监听者众。

    只要不在校内，他都不会介意自身形象，虽然「教师」这份职业给人的刻板印象很重，谁说不是呢？衣着、发型、讲话方式，包含用词等，都和「道德」离不开关系，这时候公羊魁反倒庆幸自己不是正式老师，目前让他b较在意的是海星身上的监视器。

    天啊！

    究竟是哪个笨蛋装的，吊带K上的仿军徽扣闪闪发亮。

    「你，听到了吧。」

 89解放

    偶尔会看见不属於这个世界的东西。

    有梦过往生的人。

    大学毕业後，忘了工作几年，反正都在代理，根本是半放弃状态。

    某天通讯软T出现阿德过世的消息，我们同系，他正准备国家考试，阿水告诉他要同时练T力，因为考试会连续几天，所以每天早上都会在校园晨跑，有天在跑步途中倒地，过一段时间才被人发现，送医不治。

    仁德有张温和的脸，待人处事很有礼貌，知道这件事我的眼眶红了，觉得可能是天气转凉才会诱发病症，更生气为什麽当时没人经过。

    要是提早治疗或许可以……

    我没有去参加丧礼，不敢去。

    因为想欺骗自己──他仍存活於世上，当晚梦到和系上同学在吃芋泥卷，我问阿德要不要吃，他不说话只是笑，清澈的眼睛搭配柔情的笑靥。天，他甚至还没结婚。

    後来醒了也哭了。

    灯管在墙壁与天花板的交界闪烁，一GU热流从心底涌上x膛，解放和吞没、消融在无知无觉中，不可抹灭的记号任人刻印在背脊上。

    糟糕？

    不，一点也不。

    弄得满目疮痍也是美好的事。

 106衣服底下的秘密

    就这样，

    我的面具被一点一点的褪下了，此时摘下面具的我早已记不清原来的模样。

    「如果你没有能力，就把有能力的家伙留在你身边。」

    「刚才那一番话听起来貌似头头是道，不过我想知道，像你这种换了位置就换了脑袋的家伙，为什麽自信饱满，让你确定门前是墙壁而并非装饰？」

    「与其挥bAng落空，倒不如别站上击球区。」

    「没错，没什麽好失去了……」

    「我需要的就只是一个公平机会。」

    包厢传来一阵SaO动。

    沈星换了装扮，化身成酒店服务生的模样，昏暗的空间确实很难分辨出来，他脸上飘上红晕，洋溢幸福的笑。内心满是邪念──啊啊，好想确认魁衣服底下的皮肤颜sE。

    ──我的手一直在口袋里玩弄那两支钥匙。

    「一个糟糕的价值观和一个被揭穿的假象都具有相同可怜的T质，两者沆瀣一气，没有什麽b将两者混为一谈更容易的了。」

    没有抢眼的招牌，没有五光十sE的绚丽灯光，有的只是更多猜疑。

    欢迎来到这个晕眩的世界。

 90再继续自以为是啊

    橙哥踩熄菸蒂，撇过头说：「不动作吗？再这样下去就要被别人抢走了。」

    「他原本就不……属於我。」

    「啧，申耀二先生，该照照镜子看看你怨妇般的表情，我是指『车位』！」

    「嘻嘻嘻，再继续自以为是啊！自?恋?男！」随之而来的是海星止不住的笑。

    ──单相思？

    他知道我喜……

    等等，魁利用我对他的心意策画这一切，而我像个傻子任由他搓圆捏扁。

    哈，真好笑，看来这个坏小子是认真的，要是方才稍有不顺，他真的会「处理掉」我。蠢蛋呀，嘴上说「会杀了你」，事实上我早在几年前就举起白旗挥舞，示意投降到其麾下，终生臣服於你──公羊魁老师。

    赤爷面sE凝重，不发一语，传呼机发出震动，他便迳自走出门外，戴上蓝芽耳机絮絮叨叨，不管任务回报还是新委托上门，反正新鲜空气很重要，有助於缓解紧张情绪，至於挣脱谎言，再说吧。尽管滴酒未沾却无关紧要的说了实话，只得自我安慰道：至少他「这次」没耍我。

    这多少有点帮助。

    「看！都几年了，你也不愿解释，就算是欺瞒我也欣然接受，」

    公羊魁直gg盯着挂在海星身上的小型摄像头，自顾自地开口：「马的，成天胡思乱想，脑子里充斥着数不清的愚蠢念头……」

    Ohno，

    羊羊发现监视器了。

 91你的未来

    穷极一生追求现实生活的美好，尽管都是些假象罢了，只不过这个假象反覆出现在眼前。真恨不得这横亘其间的沉闷时光能一下子过去。

    贪婪地想像着摄像头另一端的耀二正冷冷的看着我，彷佛想对我说些什麽，但是他和我之间，那些我们最想对彼此说的话……

    一直都没有说出口。

    「羊你听我说……」

    不好，他发现监视器了。

    唉呀呀，我怎麽现在才发现？

    海星立马传讯息给柳哥，问他该怎麽办。得到的却是经典的──「已读不回」，他小声嘀咕，八成有叹气，才足以咽下反驳。

    「果然钱是最bAng的，不是吗？」

    赤爷打了三通简短的电话，接了两件不算重要的委托，进行了七次协商，从手势和表情，看来似乎确定了需要做什麽、由谁来做。他回头看着公羊魁的侧脸，怨怼无处发泄，回想、等待、期望，自古在「Ai」与「被Ai」两端，向来充满幻想、争夺，更少不了嫉妒和自恋。

    ───Ai情是那麽需要自圆其说。

    意识介於喝醉跟宿醉之间的状态，神思恍惚，对工作上的正经事也失去了耐心，「猜忌」无礼地挡在「我」和「他对我的信任」之间，看起来就像是幼稚过了头且拙劣无聊的游戏。

    孰悉的嗓音把赤爷从遐想中拉回来。

    「绝对没有未来这回事，把我从『你的未来』删除吧。」

 92食薰

    "Educationiswhatremainsafteronehasforgotteneverythingonehaslearnedinschool."──AlbertEinstein

    (「教育就是当一个人把在学校所学全部忘光之後剩下的东西。」──Ai因斯坦。)

    「听见啦、听见啦，都taMadE──听见了！」

    但我无法。

    总之现在无法。

    明知他讨厌菸味。

    而我却像中邪似的尽g些他不Ai的事儿。

    ※食薰（※备注：台语读音tsia?h-hun，指cH0U烟、x1菸。）、制毒产线外加包装销售一条龙，价格经济实惠，手下游走在PUB、夜店、电子游艺场、汽车旅馆等场所进行保密到家的交易，事先打点好关系，给各级长官投喂大把钞票，什麽狗P「帮派组合专案临检」勤务自然与我们「兜虫」毫无瓜葛。

    原谅我别无选择。

    能快速筹钱的方法只有歪路。

    你懂得，义务教育下的僵化脑袋会害Si自己。

    「报复，是藏在人内心深处的本能。」

    那天走的匆忙，朋友危难之际，忍痛做出抉择──不想拖累你，我的心头r0U。不是只有青少年才容易误入歧途，走投无路的人也是如此。跟在几个制毒师傅旁，蒐集剩下的边角料，少许K他命、安毒、MDMA、卡西酮、一粒眠、FM2等，再依照个人喜好随意添加其他成分制成外表看似光鲜亮丽的「新兴毒品」。

    我不禁质疑廉价商品能有什麽上乘功效？

    x1食混搭毒品，容易产生心脏衰竭、空间认知扭曲、幻觉、暴力自残等副作用，即使如此，还是有不少人趋之若鹜，不惜抢劫应该也要拥有5克，如同追求声光刺激，放不下也是舍弃不了，或许是兴奋剂和抑制剂两种不同类型成分给箝制住。

    街头的路灯向着天际，高举着微弱的灯火。

    虽然我一直蒙蔽自己不应强求，当初在街上走投无路，就不该祈求任何人的帮助，上衣口袋里有三盒彩虹菸，外套夹层有几袋※「4-甲基甲基卡西酮」（※备注：Mephedrone，俗称喵喵），我不知道自己究竟会不会冲进去跟他说话，要是说了，我又该怎麽向魁君诉说迷惘的Ai慕之情？乾脆将异丙酚（Propofol）注sHEj1N半癒合的伤疤里，顿时痛楚流淌全身，溢出血管，淹进心脏里的闇室，缓缓将我焚烧殆尽。

    不过那种痛很短暂。

    「我一直被关在有你的回忆里。」

 93KU

    学生是一群有害物质。

    修习教育学程时也遇到了不少事，我厌恶苦命辛劳的人生。

    初生之喜不过是一时鬼迷心窍，卑贱之人又何必诞下子嗣使其和自己一同受苦，如次恶毒的想法令人细思极恐。

    中文、英语、音乐系(当然不是只有这些)里有群三八，从学生时代就很讨厌「那些东西」，衣服和皮包一定要高级品牌(我看根本全是A货)，浓妆YAn抹、

    装模作样真恶心，多数男人偏偏「好这口」。当然，无论面对何种不公，控制好自己的情绪，切莫冲动，才能避免灾祸。

    那时教授要求分组报告，现在我认为那是「混日子」的好方法，真的，不是考科的都可以大Ga0特Ga0，一开始分组就很花时间，国中一节课四十五分钟，高中一节课才多五分钟，排挤又独善其身、积极与不当一回事，全班个X展露无遗，你只要适时说些「正向又无辜」的句子即可。

    然有些学生自幼被灌输错误观念(谁知道是不是在床上，嘻嘻)，坐在位子上等人协助，真他妈好笑，男的也有，nV的也是，装哑巴想蒙混过关，这次我定不会给她高分。

    听说只跟家人说话呀，那萧同学的嘴巴一定很臭。

    哈！就当自己生活在火星吧，周围全是陌生的怪物，对怪物的行为无需产生浓厚的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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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4塞进嘴里

    魁的声音？

    那个头发则藏在帽子底下的男子绝对是申耀二没错，他们还有联系？

    「欸……羊羊，我出去一下。」

    「嗯。」

    公羊魁拿根薯条沾了番茄酱，塞进嘴里，开始思考教学进度，明天有哪些令人费心的班，还有沈星会不会来搅局。

    「嘿，殭屍。」

    赤爷像观赏珍品似地上下打量他。

    「闭上嘴，除了改变血管位置，你还会什麽？怪咖。」

    「走吧，去喝酒。」

    「别，明天要上班。」

    「b我重要吗？」

    我的心只对我渴望的男子，全意倾注。

    「炎曦，你太让我失望了，」魁眼里充满着冷漠的距离，露出若有似无的笑容，咀嚼着字词，

    「对於终有一天会毁灭的东西，全心倾注情感是件愚蠢的事。」

    「……是吗？」

    就算你生气。

    就算你一而再，再而三将我推开，我也没办法放开你，只因我是个贪心的男人，就连你的冷漠，我都想占为己有。

 95混混

    早在十多年前他已然逝去，那时心情不好随机挑衅不学无术的坏胚子，和两、三群混混g架後T力不支倒在路边，Ga0得满身是血，濒临Si亡，究竟图的是什麽？

    内心不愿承认自己被耀二抛弃。

    怪的了谁？

    他毅然决然选择「朋友」而不是「我」，被否定的感觉确实很不好受。

    ──为什麽总是喜欢的一方受到伤害呢？

    如果我说不记得，那一定是假的。

    当时他嘴唇擦伤，脸颊贴着透气胶带，右手粉碎X骨折、左手挫伤，腹部严重出血，肩膀大片瘀青，然而这些并不妨碍公羊魁一头俐落短发，浓密的下排睫毛，深sE眼瞳，坚实的双臂，修剪整齐的指甲，多变又Ai笑的X格，至少两周一次的健身效果。

    彷佛就在眼前，此时却在他人身旁莞尔。

    「……他的疯狂、好笑、聪明和机灵，我不准别人拥有。」

    「是，大人。」

 96别「装」了

    或许是T质使然，苍蝇喜欢在我身边晃悠。

    满是贫穷和疾病的味道。

    带着渔夫帽的nV人从兜里拿出一把晶蓝sE的剪子，刀刃明显是经过细心打磨过的，从手臂轻轻擦过，将鲜YAnyu滴的温暖喂食给猫儿，脸上充满笑意，纷扰的餐厅自然没人注意到如此奇特的景象。

    「她是……」

    哈，埋藏深处的残余天真期盼，我究竟在想些什麽？是呀，他怎麽可能会放过──「你」？

    「喵呜。」

    和举止温和的布偶猫对上眼，公羊魁顿时有GU反胃的感觉，脑中出现传话声──「大人找您。」

    之後便是断断续续的男子讪笑声，身边的一切嘎然而止。

    店员手指停在结帐页面，客人掏出甜心卡和百货公司联名卡，赤爷应该在洗手间对着镜子整理仪容，海星在外头和安装监视器的家伙碰面。

    耀二则是乾净的转身离去。

    伴随着乾涸的心以及永远开不了口的防御面具。

    「知道吗？很多人Si去，是因为他们认为生命不值得继续。」

    顺着声音看去，「尊贵的大人」戴着手套，漆黑的行装使他看起来更加压抑冷y，围绕在其身旁的藕sE火焰彷佛颜sE鲜亮的幽魂在跳舞，强烈的杀气如豹纹睑虎爬过我的皮肤，不难想像对方盛怒下显得冷酷的神情。

    「幻蛇，别忘了，这只是一场游戏。」

 107吞下去

    忍俊不禁，拿起人形布偶，内心一阵惆怅──我想伤害你。

    也许有些病态，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

    真可笑，ch11u0的手臂上，伤痕从手腕处一路向上延伸，一寸一寸刻在身T上，疤痕组织和其余皮肤一样苍白，但是略微凹陷，宛如JiNg细的压纹。

    经年累月，疤痕已经褪得够淡了，如果光线够暗或看的人够醉，也许就不会注意到我身上铭刻的记号。

    他并不喜欢喧闹，但能够忍受一些不合理的要求。

    如同现在，他和那位怪人正等待幻蛇交代的任务，无聊之余，用私人手机缓慢地输入授课班级的平时成绩，公羊魁看了几场线上发表会，但是不符合标准，执着於萤幕材质的人，无法从小框架里跳脱出来，不需要暗处发光的那种，谁会躲在被窝里玩手游？

    （什麽？你说学生？大学生？不只是大学生吧，国高中生、小学生，乃至於成年男nV……，只要攀上手机无一幸免，眼睛就是离不开「它」，是吧？）

    「让两位久等了。」

    那声音绝望又拖沓，没有任何意义。

    ──只是声音而已。

    「你来的太晚了。」

    彷佛存在这世间所有的不公和悲苦，瞬间爆发出来，就只差眼泪而已。

    「我喜欢旅行，却不喜欢到达目的地。」

    又是这句话。

    再看看这诡异的笑。

    毋庸置疑，这个「传话人」一定截断过哺r类的手脚或是碾压过乾瘪的屍T，或许还曾经把心脏捧在手中。

 98重获新生

    「幻蛇，我早就──」

    Si了。

    至於是谁杀的，即便你看见了，但我认为没必要知道。

    皆是我咎由自取。

    「还在意这个g嘛？是我赋予你新生命。」

    「呿我可从未央求过。」

    「明白否？刻印在你背後的符咒不容『拒绝』二字，」一对银眼睛直直往前瞪视，过几分钟终於说道：「时间一直在走，景物一直在变，你我不可能一成不变。」

    「C，我不是你的杀人机器。」

    公羊魁极其厌恶任何人提到背脊，光是想像就足以让疲软的肌r0U窜过一阵惊慌。见情况胶着，T育老师神情紧张地双手交握，彷佛左右手要互相保护，真想让其他学生看看此情此景，如此一来学务处再也没有需要害怕的师长。主任只是装饰用。

    哈哈哈，午休时间大骂nV学生。

    是呀，该睡午觉却藉故去厕所四处流窜是她们不对，但没必要闹的人尽皆知，为什麽不对染发、旷课近三天的中辍男孩子出言不逊？

    仗着身高一米九的优势却独独针对nV生？

    真他妈有趣。

    「我这回不会移开视线。」

 99悲伤的味道

    意外发现他的形貌恣意地啃蚀我的脑髓，占据个人独处时的遐思，再也无法与回忆切割时，自此，就唯有「嗜血天使」能带给我真实的喜悦与折磨。

    碍於拥权者的面子，怎样也说不出口。

    当秘密被无情的揭开，要选择接受、理解并原谅，还是……

    与一切同归於尽，将过去彻底埋葬？

    我很少想到将来，或者说我从不去想未来。

    因为它来得已经够快的了。

    幻蛇歪着头、扬起眉毛，目光锁定骷髅天使，说：「我这回不会移开视线。」

    我记得那种感觉。

    被需要的感觉。

    公羊魁想到这里，突然觉得自己b较强大了。

    如果幻蛇真的需要我，那就代表我还有些本领。年轻时的我也许b较理想化，但即便是当时，我也没有廉价出卖自己。

    ──我喜欢这种愿意自我牺牲又绝望迫切的客户。

    啃食腐r0U的人生，我是靠什麽才支撑下去？

    幻觉化为现实，那种感觉很糟，我甚至能闻到悲伤的味道。

    「我希望你『这次』能遵守承诺。」

    「尽量罗。」

 100我要是不想吃你才怪呢！

    你为什麽是个「人」呢？

    如果是个装备，不管用什麽手段我也要得到。

    酒保熟练地倒入薄荷酒、莫札特白巧克力酒，甩了两匙鲜N油，加冰，没有任何花式动作，平稳地摇荡所有材料。

    海星小心翼翼地开口：「橙哥，为什麽要在这里见面？满满都是nV人欸。」

    「这样才不会引人注目。」

    「※装痟的(※备注：tsng-siáu--ê，装傻Ga0笑，将人当疯子一样耍弄。)！根本想泡妞。」

    「别嚷嚷！你智商在线？」

    可盐可甜的中X造型nV子人气正夯，更遑论帅T一堆，围绕在身边的红粉知己不下十余个。在这里，你可以当自己，没有过去的标签，不必一直m0索、尝试，想找出答案，关於自己是谁的答案。是的没错，这里是知名的nV同夜店──「拉霸」。

    「耀二哥回去了？还以为他会进来跟羊羊说话……啊对！监视器被发现了。」

    「不意外。」

    「那你怎麽不事先跟我说？好让我有个准备，差点被吓的魂都飞出来！而且也没吃到汉堡，g超不爽，我要喝酒！」他说话时没看任何人，只是举着手，「嘿！Onyx(靠近吧台的酒保名)，我要『可乐』。」

    ──她看着我。

    橙哥拿他没辙，满脸无奈的耸肩，示意下单。

    「交待你办的事，进度如何？」

 101另外一个世界

    「记住，无论我做了什麽，都是因为你！如果我变成不可饶恕的罪人，那也是不得不坏，是你b我的，」他歇斯底里地说：「真希望你立刻Si掉！我希望我们全部Si掉！」

    此话一出，我忍不住拍手，微笑道：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你说出这麽有道理的话。」

    「那你怎麽不事先跟我说？好让我有个准备，差点被吓的魂都飞出来！而且也没吃到汉堡，g超不爽，我要喝酒！」海星说话时没看任何人，只是举着手，大声喊着：

    「嘿！Onyx(靠近吧台的酒保名)，我要『可乐』。」

    ──她看着我。

    橙哥拿他没辙，满脸无奈的耸肩，示意下单。

    Onyx轻轻点头，T1aN了T1aN涂满红铅唇膏的嘴唇，接着用冰块把可林杯填满，从容地挑选需要的基酒，以准确的b例倒入雪特杯，高高举起，在穿着过於随和的他俩面前晃呀晃，冰块相互碰撞的声音听来并不优美，滤冰後从小冰箱拿出一瓶有着曲线腰身的可乐，缓缓倒进杯中并细心搅拌。

    「交待你办的事，进度如何？」

    他接过杯子，啜饮一口说：「在处理了，过些日子结果出来第一个通知你。」

    「唔？还有『第二个』？」

    规律旋转的霓虹灯球闪烁着光芒，映照在橙哥亮橘sE发丝上头，看不清表情。

    「哎，哥你也知道，如果耀二哥问起……」他边说一边轻敲吧台，向服务生要了几盘小菜。

    「好了，不谈严肃的事，乾了这杯。」

    「啥？敬什麽？」海星一脸不以为然。

    「敬那些长了翅膀，却飞不起来的人。」

 102驴子长相的男人

    「曾经」和正式教师甄试擦身而过。

    仅仅一次。

    想当初第一次参加「甄试」，和一位nV考生面面相觑，幸好他们不同科，毋须摆出敌对架势。

    公羊魁西装笔挺，在镜子前练习礼貌X地微笑，男子莫名对着倒映入眼帘的自己挤出笑容确实有些诡异，cH0U题後会有一段「准备时间」，看教务处的规定，最短十分钟，要是升学率高的名校极有可能延长至半小时，忐忑不安的心怦怦乱跳，甚是紧张，心跳频率和手表秒针移动速度相同，只得翻书，自己要带不同版本的手册「备课」，通常简章会明定使用哪家出版社的课本，但是景O这所烂校（台北市的，不是景美）喜欢黑箱，不好意思，没说谎攻击，他们自个儿明白我在说些什麽，简章规定翰林，cH0U签结果是康轩？这也能Ga0混，最後不就是录取那只在座位「祈祷」的绿茶B1a0，既脏又臭。

    对了，评审里有个孕妇，看着不正常隆起的下腹，光是想像异形破肚冲出的模样，令人激动不已。

    *

    在讲台上手舞足蹈，像个傻瓜，众所皆知，考试不能使用电子产品(当然苗栗小教可以，拿平板上课欸，超好笑的#试教#黑箱#正式教师)，录取名额有限，後来他在正取名单上找到「公羊魁」三个字。

    还记得台下的面试官长得像花生，有对畸形的耳朵，他/她可能是同科的老师，也可能是教务处的某组长(设备、注册、教学)，也有可能是拿来凑数的万年代理（是的没错），两个人并排作者学生座椅位置，他们可以使用手机，表现毫不在乎的样子，然而这间看似异常认真，他们轻搔下巴，时而低头在空白纸上记录，时而抬头越过眼镜上缘看着，毕竟新人出错的方式百百种，很是有趣。

    「你对於O航的罢工事件有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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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3你老子我

    Q3引领风SaO的旗舰手机提示音响起，狐群狗党群组出现一连串对话。沈星不经意看了看，差点没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哭啊！我在包厢里看到生教和理化老师，身边还有一堆jUR正妹，整个超羡慕！」

    「g！真的假的？是联谊吗？」

    「不知道。」

    「这两个人是好朋友？看不出来呐？」

    「感觉挺刺激的欸，相貌堂堂的正人君子『居然』也会买春？！」

    「草，已知用火？证明他也是真男人，不像国老那个娘Pa0。」

    「嘿咩，叫我们『弟弟妹妹』，乾，有够恶心！」

    「得罪主科老师成绩会被拉低，别想进校排前五十。」

    「怂包。」

    「先说一下，※恁爸(※备注：发音lín-pē；指「你老子我」，男子自称的粗俗用法。)讨厌※抓耙仔(※备注：在背地里打小报告、通风报信的人)！抓耙仔拢无好尾(※备注：密告者都没有好下场)喔！」

    世风日下，有些导师习惯培养眼线，而有些「爹爹不疼、姥姥不Ai」的「缺Ai学生」为了得到关注和称赞，甘愿沦为师长的阶下囚。

    ──你/你，喜欢海鲜还是辣椒？

    学生最常挖的陷阱就是故意在专任老师面前说导师坏话，查看老师想法，早期开始教书第二年，公羊魁确实讨厌「那位导师」(偷别人影印卡再放回去，中平路的那间)，所以在班上数落对方不是(心里很是畅快XD)，果不其然，被请去学务处(※学务处负责导师)喝咖啡。

    「开直播啊！一定红！」

    「卡，想知道後续。」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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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1」

    「+1」

 104下次一定

    啊──

    好想要，打从一开始见着了「他」，内心按耐不住的慾望，源源不断地冒出，邪恶念头随之起舞，加上x口一阵灼烧，嘴上忍住寂寞，目光斜睨过去，伺机窥视，心底深处爆发无穷尽的恋慕。

    手臂上的伤痕从手腕处一路向上延伸，犹如机械的JiNg准度一寸寸刻在上头，疤痕组织和其余皮肤一样苍白，但是b较滑亮，略微凹陷，宛如JiNg细的压纹。

    不禁遐想衬衫下方身形完美的躯T，妥妥的好种子，个X晴明、有规矩，真想不经思量便伸手m0索，而非夜夜幻想触感，惑溺其中。

    可笑的是，现实中每每见面宛若仇家，鱼瞵鹗睨。

    原来阎栞（※阎生教）仰慕幻蛇，难怪他第一眼就不喜欢我。

    儒家认为，人的本质系属善恶分明，正邪不两立。（才怪！）

    现今「勉强」称得上安定的和平时期，因此极难分辨真实的人X品德，说谎变成陋习，面对犯行可以用花言巧语遮掩，撒娇求得原谅，随时挂上伪善面具。

    他是「愚忠」。

    坚持自己的信念与气节，虽然不知他们如何相识，不过我敢肯定即时面临生命危险，四肢发达的家伙仍会坚持自我崇高追求与信仰，尊敬杀人如麻的恶徒可不能被後人歌功颂德。

    「哼！板荡识诚臣，我会向『大人』揭穿你的假面具。」

    「你说幻蛇？」

    「无礼！不许直呼大人名讳！」

    喂喂喂，公羊魁从没说过要效忠於他。

    不要自行脑补。

    「我喜欢旅行，却不喜欢到达目的地。」

 105球菊

    我讨厌在校外遇到学生，不需要他们跟我打招呼，无论是出於礼貌或是真心，天气炎热的时候脾气很暴躁，也许是理由也许是藉口，公羊魁感觉看到几个嗤之以鼻的熟面孔，晦气。

    满身疲惫的回到出租公寓，莫名接到单身踢雀约趴，taMadE联谊，上级藉机吃鱼喝茶，这份职业如此不堪是有什麽好说嘴？

    「跟柜台讲包厢号码，然後就可以开始了。」

    校长悄无声息地消失了，默默来了个新的，没人在乎原先那个去哪儿了，人X就是这样，自私自利，往後学生只会越来越难教，肮脏wUhuI。

    阎栞瞥了一眼：「谁叫你来的？」

    「有特定目标吗？」

    「还不清楚。」

    「星期一，我不杀人。」

    白日孜孜矻矻，就算是机器也会过热，总该休息一下，为了一些无关紧要的理由，啜饮夜晚，伴随忧郁。店内晦暗不明，弥漫着一GU中X气氛。到了这里，终於不用管他人目光，终於可以大肆亲昵，终於可以成为「本我」。

    「本我」是与生俱来的人格，是人最为原始的、属满足本能冲动的yUwaNg，如饥饿、生气、X慾等。本我只遵循一个原则──快乐原则，而不关心社会的规则，意为追求个T的生物X需求，如食物的饱足与X慾的满足，避免痛苦或不愉快。

    找到了。

    沈星心想，接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出口，只见身旁友人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毋庸置疑，他一定立马把状态发上IG。

 108愉快的暴走蜘蛛

    「我好失望。」她一脸无奈。

    「什麽？」

    一些冗长、莫名其妙的字句开始在我脑海里蠕动，彷佛一首歌、一首诗，拥有一些抒情、韵律，以及无限忧愁的句子，但不是绝望的，我清楚知道自己接下来的一天只剩痛苦和悲哀。

    他把信封交给公羊魁，怨声载道：「你不想杀人。」

    「重要吗？」

    组织和第三方接触，害怕被掌握把柄要不就是窃听对话内容，必须小心谨慎才行，这一点阎生教一定b自己了解。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要持续多久，越活越回去也未必是件坏事。曾经以为自己的人生里没有耀二就没有意义──这句话说得太「过」了。

    「耳洞是『他』帮你打的吗？」传话人差点伸手触碰。

    ──早就癒合了，别想套话。

    阎栞挡下无聊八卦，转身说道：

    「苫大人，耽误您宝贵时间，时候不早，我们该离开了。」

    公务员的官腔这时候终於派上用场。

    啊，听说今年代理教师聘约延期，可笑的是，居然可以拿合同书去人事室改日期，乱七八糟。

    ──『思念』犹如海浪在我T内流动着。

    我知道自己早就无能为力，因为我对「他」来说，已失去了意义。这一点他也知道，毋须说出口，眼里堆满着冷漠的距离。

    「老师。」

 109胡椒盐和洗衣机

    「你看不懂『徵兆』吗？」

    其实公羊魁很清楚自己并不喜希望欢这份工作，但有总b没有好。俗话说：「吃碗内，看碗外。」简单说就是──贪心。

    难道不是吗？

    ──确实如此。

    可，薪水不高。

    瞧你那是什麽表情？

    老师「等於」公务员，差点没笑出声来。没人乱说，这不是一份值得付出心力的工作，至少这间学校不是。来自四面八方的压力让人有多余念想，因此堆积太多不愉快，办公室不能开冷气，某些智障强强烈要求「自然风」，要不就是要「省电」，Ga0得像一堆阿飘在座位上，请问电费taMadE是你们出吗？北极熊g你d事？

    别把自己看得太重要，就算你今天Si了地球依然在旋转，懂？

    反正一些有的没的，还有同事背地T0Ng刀，职场上见怪不怪的小人举动，当然当然绝对不能少的就是──学生没礼貌（非常没教养，可惜不能T罚，其实看校长有没有肩膀，不过孬种太多，石牌国中倒是有点脑袋，有学生被叫到学务处，摆出一副高姿态，回来教室说自己被师长抓去撞冰箱，没人信，家长也不会理。）光是午休罚站就让人感到欣慰。

    有部分公立学校的学生把「惩处」当作「奖赏」，这还挺特别的。他们在午休罚站，地点是全校最显眼的位置，三个人都在笑，几个帅胚子，将来不可同日而语。

    不过私立学校把家长当金主，抱大腿都来不及了，谁敢得罪小祖宗？不过现在很看「社经地位」，你爸妈没个像样工作，学生成绩不好，长相平凡、没有任何T育专长、没有领导能力……诸如此类等等，那就等着被W蔑和霸凌吧。（当然如果导师有时间关心照看班级，也许不会有这种情形产生）

    以前很羡慕年轻的人（直接说「年轻人」不就好了？），如今不会这样认为了。科技发达不代表幸福，只觉得他们越活越累，以教育面向来说，课本越改越简单，老师畏惧投诉所以不再对作业（例如甲乙本）有所坚持，以至於字越来越丑，会写的字变得更少了，脑子不会运转，遇到问题也不会想想，呆坐在位子上等答案。

    童玩是个好东西，可惜没多少学校愿意花时间来介绍。

    「这是谁？」

 110别吻我

    不要说。

    不可以说。

    好像说了，一切就都结束了。

    ──沈星？

    「你不认得我了，宝贝？」

    哈，taMadE，是谁规定不能T罚？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恶心的人本教育团T，反对Si刑是吧。

    可是怎麽办？

    「……有些人就是该Si。」

    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代理教师是一个漂浮不定的行业，甚至没有什麽动物的本能，没有人可以指引你前往「正确」的目的地太困难了至少对我而言，我不是大家所谓的「天才」。

    「你一点也不快乐，Si了男人不伤心啊？」

    「闭嘴。」

    还没Si呢。

    仅关心情糟透了，我来是不希望耀二出事，x1毒、制毒乃至於贩毒，随便怎样都好，我觉得他有自之知明，如同那个愚蠢的刺青。用胶带封住议员儿子的嘴并不明智，反而会引来更多怀疑，生教组长会解决一切。

    ──但是我一点也不信任他。

    「你走错包厢了。」

 111减缓副作用

    我并不歧视八大行业，人各有志，男公关b你我想像中还要有钱，谁叫人家天生生得一副好皮囊，羡慕也好，嫉妒也罢，他侧着脸像尊雕像，忧郁的眉宇间夹杂许多烦心事，他们很会挑逗人心，只希望你能为他们开几瓶香槟，笑容是商品，任意标价和贩售。

    问题是幻蛇不会没有理由叫我们到这里来，就算是为了获取情报可太惹人注目，教职这个行业整日抛头露面，全校到处都是学生，Ga0不好还夹杂校外人士（一堆学校都解除发禁、班服像便服、甚至连制服都不用穿了），无b夸张！

    他想确认什麽？

    沈星做作的说：「您好，让我为两位领路吧。」

    「不用了。」

    ──老师跟生教会来高消费酒店「玩」？

    不行呀，我讨厌秘密，关於他的事我全都要知道。

    「这下可好，你在乎的事还是发生了。」

    「副作用。」

    电话另一头的男声回应着。

    那个，

    我有说过我已经Si了吗？

 112快乐鼠尾草

    每年暑假都要为了下一顿饭烦恼，由於住在北部，总是选择台北市、台北县（公羊魁还是喜欢「县」这个名称，颁奖的时候也是，哪儿来两个「市长奖」？），常用的搜寻关键字不外乎「新北市代理」、「台北市代理」，只是现在（202307）台北市网站挂了，好了，其实是要移机，偏偏要等到7/5（三）也太久了吧，想要在台北市上班，也想过当个乖巧的上班族，脖子上挂着员工证，中午时段跟同事三三两两出去找餐厅，不觉得有「出社会」的样子吗？就是「转大人」啊！

    毕业前窝在学校，毕业後还是躲在学校，一点出息也没有。

    好了，台下学生又吐了句脏话，这次沈星不再挺身而出，因为心里清楚公羊魁也不是吃素的，照他的身手三两下就能让教室里的男男nVnV全部躺平（Si亡意味），应该是有理由才来这里低就的，要是能大厅到相关情报，Ga0不好就能更靠近他一些，心中幻想着，时间一久动之以情，石头也能唔热。

    「梦醒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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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3苔藓和漂流木

    那个，我有说过我已经Si了吗？

    「别紧张，你没听错。」男声中透露着一丝笑意。

    「你是谁？为什麽要联系我？只有幻蛇才知道我的号码。」

    男声沈默了一会儿，随後回答道：「没错，这次联系你的确是幻蛇的意思，他需要你的帮助。」

    「帮助？」我有些不解，「我能帮得上什麽忙？」

    男声沈稳地解释道：「虽然你失去了记忆，但他们相信你的潜意识中依然保留着关键的情报。」

    我的心情瞬间变得混乱起来。原来我有一段记忆消失了，而且这段记忆似乎非常重要。我努力想起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但脑海中除了一片空白，什麽都想不起来。

    「你不必太过担心，」男声似乎感受到了我的不安，安慰道：「我们会找到解决的办法，只要你愿意合作。」

    我默默地思考了一会儿，或许我真的能找回失去的记忆，也能帮助幻蛇完成他们的任务。

    「好吧，只要能找回我的记忆，我愿意合作。」

    男声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笑容，说道：「很好，你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们将安排一些事情，等待你的行动。」

    这只是开始，但我已经有了重新找回自己的决心。我已经Si了，但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中，我决定要重生，找回属於我的一切。

 115枣红s封蜡

    信笺上镶嵌着枣红sE封蜡，阎栞咬起右手大拇指，此时他观察学务处一贯装扮──飞机头搭配哨子，妥妥的T育老师风格※学生事务处大多为T育教师担任兼职行政，可能是生教或是训育组长，主科都是篮球，无论是警告或上课时常都需要用到哨子。好了，把沈星抛出包厢，到现在两个男人来到楼上房间。

    墙上没挂钟，加上四周寂静无声，尽管说不出所以然，公羊魁却感到一GU难以承受的愁闷，席卷心头。

    「不打开？」

    「还不到时候。」

    「呿，我看你是害怕。」

    阎栞没答腔。

    ──他居然能忍受如此轻蔑的态度？

    ***

    仔细想想，我和阎栞恰巧在同一工作地点，未免过於巧合。耀二卖毒，品质JiNg纯；幻蛇偷心，利润庞大，随便帮我注册一个名字──叫骷髅天使，并要求我偿还恩情。没人央求他救我，倒在路边的我的心脏是别人的，真正的心Ga0不好被卖到俄罗斯去了。

    幻蛇喜欢穿环，他耳朵就是作品集，眼球染sE让我感到惊愕，久了也就习惯。他说随手捡了破烂，想看我继续受苦的样子，尽管知晓那是谎言，我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背上的骨钉是他的杰作，代表「标记」。

    之所以说难以承受，是因为自然景象即便再怎麽荒凉或难以入眼，总b被人当作奴役来的好。

    「我很忙，快点打开，快点结束。」

    他的表情没有透露任何讯息，但我在他眼中读到了焦虑。

    「我只是想知道内容是什麽，如果你不想动手就我来，我可以把功劳给你。」

    「少瞧不起人。」

    「你一个人在那里吱吱呜呜半天，那到底答案是什麽？那个传话佬要求两个人结伴同行，是搭档关系吗？一个人行动b较方便，地点在哪里我需要先知道。」

    阎栞正要低吼结果忍住了。

 114带刺的玫瑰最美

    「狗日的！」

    阎生教y是挡住沈星，没办法，这小子太难Ga0了，身家背景倒不是重点，要是他淌了这浑水，我俩连想都不敢想，我不是好人，只是不想拿石头砸自己的脚。

    谁希望旅程还没真正开始，就扭伤脚踝。

    「他很在乎你的感受。」

    我还是我吗？

    早就Si透了的屍身。应该说「实验T」才对。

    黑帽压得很低、声音像是机械，m0不透究竟是男是nV，只能勉强说是男声。这句话是指幻蛇吧，随便他说，当我决定合作之後，男声告诉我一个特定的地点，那里有一个专门处理失忆者的组织。这个组织拥有先进的科技和方法，可以恢复失去的记忆。

    「砰！」

    外头出现破裂声响，大概又是那个令人不省心的笨蛋，又冒出叫嚣声，有点像下课的走廊，时代在变，这是老调重弹，不过学生只会越来越难教，好像变成一种趋势，而且「奴X」b的你不得不习惯，非常病态、不正常，也许很多公司都是这样，人人JiNg神不济，也渐渐失去热忱，我是说真的，

    当你不开心，内心就会抗拒，以前哪来什麽「拒学」？

    现在倒好，什麽乱七八糟的事都给遇上了。JiNg神疾病样样来，是真是假谁知道呢？

    要低下头说夸张，也只得自个儿承受。

    「我没有什麽值钱的东西可以赠与你，除了Ai与忠诚。」

 116心爱的玩具

    ──这时候跟他对抗不是正确的选择。

    没人敢打公羊魁的主意。

    苫大人的举动根本不是传话者，是别人。平时没人瞧得起「玩具」，Ga0得人们惶惶不安。

    ──为什麽要m0他的耳朵？对人T穿环感兴趣的不是幻蛇大人吗？他在暗示什麽呢？真心喜欢就不会让他受伤，尽管幻蛇大人的嗜好有点特别，喜欢看人痛苦的模样据说会感到兴奋。

    阎栞右手反覆摩挲食指上的蜗形h金戒。

    前几天有人说，暗巷发现几具屍首，被野狗啃食，显而易见的犯案现场，罪证确凿，众人闭口不谈，甚至有人说看到天使要鞠躬。「幻蛇大人的玩具」──这句话是禁忌，说了就等着受Si，五脏六腑挖的乾乾净净，怎麽可能是意外身亡？

    屍T绝对不能泡水，身T会肿胀，丢到水塔两周，身T异常扭曲，颈後方敲击要注意不得撞到小脑，凶器疑似吹火棍──捏造证据，警察很会自圆其说，找人顶替，这些我们都很清楚，他跟大人似乎并不是紧密的关系。

    yu擒故纵？

    ***

    「你是同X恋吗？」

    「什麽？」他一脸不可置信。

    「明明有听到，」公羊魁叹气，接着说：「不会跟你抢那家伙，我是说幻蛇大人。」

    「C，到底在说什麽？」

    「随便，继续装蒜也可以。」

    他快速抢过信封，蛮横拆开，瞬间一阵粉尘弥漫空中。

    「……果然如我所料。」阎栞缓缓开口。

    公羊魁掩住口鼻，咬牙切齿地说：「没有味道难道是杀人树？」

    「你猜的没错。」

    「他为什麽要杀我？」

    「不，他要杀的是我。」

 117隔天早上

    「苫」是幻蛇的得力助手，要说是被利用，那麽公羊魁自己也是。交易人T各部位的组织，今天下单三颗心，交易平台接单再转单给杀手。

    过去没有你的容身之处，现在也不会有。

    Si心吧，我不会让你在他身边得宠。

    ***

    ──要把他送到医院吗？我会有嫌疑吗？

    ──会进警局吗？大人会这样对待我吗？

    要是他Si了我也会被杀掉。

    里头真的有一封信，字迹整齐的印刷T，阎栞细细，公羊魁静静躺在一旁。组长终归开了口：「不就是粉笔灰。」

    「目标是谁？」

    「要去酒店埋伏，不能留下任何证据。」

    「没说，二十到四十五岁之间，x前有疤痕，烫伤或烧伤，身上有穿脐环。」

    公羊魁耸肩，「他是lu0T在路上走？天知道哪个家伙有打洞。」

    「妈的听人把话说完。」

    「啧，有P快放。」

    「要作陪。」

    「服务生不行吗？」

    「没办法。」他声调紧张上扬，「要戴颈圈的特殊酒吧。」

    「是项圈，根本心理变态。」

    「叮咚。」

 118搭起帐篷的他们

    "Norosewithoutathorn."

    意思是没有不带刺的玫瑰。

    越亮丽华美的外表，就越需要注意，毒蛇也是花纹越YAn越毒；而这些美丽的花朵，也隐藏着危险的剧毒。

    太多谜团来不及解开，距离上次在酒店相遇，那时沈星被阎生教推出门外，已经过去三天，学校知识已然不足以填满我的好奇心，教育法规一直退化到石器时代，多亏了疫情，只要请医生开证明就能请假，沈星线上上课，镜头布满灰尘、接头松脱，只有电脑收音魁的闷哼、嗤笑、严厉和嗓音，他低头看自己的身T，傻笑道：

    「嘿欸不是吧？老兄你B0起了。」

    他不禁幻想两人亲昵的场景，是餐厅好？还是房间？

    惯用手伸入斜袋西装K，准备把慾望包进掌中，门外冷不防响起阵阵敲门声，语带急促：「沈少，

    这是您要的资料。」

    小子，忍住。

    「放桌上就……不，挑重点念出来。」

    「我们的顾客是Si人。」

 119再等一天

    「恭喜中奖。」快递员一脸兴奋。

    虽然这是暗号，此时听来却格外刺耳，阎栞懒得给他好脸sE。

    包裹有耳环和戒指，两条三叉戟手链，整套异sE指甲油、易容面具以及「皮革项圈」──也就是工作证，表示里面有晶片，深灰sE衬衫和一套棕sE西装，纸盒装有卡其sE皮鞋。

    「耳环是通讯器，堆叠式戒指里藏有毒粉末。」

    公羊魁啐道：「taMadE什麽烂东西？有必要出动两个人？」

    「……目标有特殊X癖。」

    「不用说了，雇主要他怎麽Si？」

    「要心脏，其他鬣狗会处理，这里注明有嗑药习惯。」

    「b较像是参加化妆舞会。」他喃喃自语。

    两人默不作声，谁都不肯先行动。

    「期限是明晚九点前。」

    「那就是今天！」

    阎栞抓起制服往浴室冲。

    墙上有修补的痕迹──是弹孔。

    公羊魁对着镜子试着戴上夹式耳环，偏偏一直脱落，生教组长在淋浴间，雾面玻璃良好发挥效用。他对着洗手台俯身洗把脸，然後戴上易容面具，高级矽胶制品贴合脸庞，不留一丝缝隙，眉间多了一道疤痕，右眼下方有颗志，不说还挺像刚从大学毕业的职场新鲜人。

    「你是谁？」

    他没好气地说：「你可以继续浪费时间，相信那位大人会很高兴他冷嘲热讽。」

 121错乱与疯狂

    要如何b喻这样的万念俱灰？

    就只有从没日没夜的狂欢中醒来的感觉，才够贴切。也就是回到日常的那种苦涩感──美好的面纱落下，丑恶的了然。我的心一沉、一寒、一恶。无论怎麽尽力想像，都绝对无法把这种无救的Y沉，化为任何美好之物。

    ＊＊＊

    ──Si人？

    「陈伯，我没听清，你再说一次。」

    「咳」管家斟酌用字：「沈少，您要我们调查的人已经……Si了。」

    「骗肖！明明活着。」

    他的心是把紧紧上了弦的琉特琴，稍加拨弄立马振声回响。

    「想要」的好心情瞬间消逝，沈星需要知悉所有真相，十几年来管家毫无二心，这是自然，若p则q，既然他所言不假，那麽个把月的相处全是幻觉不成？

    他停下来思考，自己注视文件夹时，何以如此恐惧不安。时光飞梭，他厌恶冗长文章，终究被短影音与有意剪辑的新闻快报W染了，忍住不耐继续翻看，姓名X别、出生年月日、户籍地、亲属、健康状况……

    「嗯。」

    从学校A卡资料上看，公羊魁他b自己大七岁，毕业纪念册的照片皆有染发，感觉很痞，没有戴耳环，FaNGdANg不羁的眼神很x1睛，身形匀称，高中毕业前夕时常出入鬣蜥酒吧，无不良嗜好，国高中有几个※麻吉※备注：源自英语Match、日语转音为マッチ，取其相配之意，引申形容人交情甚深，没跟几个nV生有关系，感情路线看似单薄。

    「申耀二是谁？不是同个班，魁合照他都有出现。」

    ──直直看进我的双眼，极光眼眸冰冷无情。

    「同侪，」陈伯清清嗓子，又说：「据查是住在附近的邻居，打小就认识。」

    「竹马高中肄业，这里头肯定有挂。」

    「少爷，请注意您的……」管家目光茫然。

    「行、行，打住吧。」

    太过模糊的表达，充满不连贯又含意暧昧的暗示里，沈星感觉得出来，

    「还有什麽事？」

 122爬满苔藓的水泥板

    「所有动静终将止息。」

    ＊＊＊

    「耀二挺兄弟，不择手段用金钱巩固势力，一接到消息立刻放下手边的事，甚至不惜放弃学业──」

    「橙哥，这一行不念书也没关系吧，所以说g嘛这麽拚？」海星搓搓下巴。

    「恩人的儿子出事。」

    「了解，因为耀二哥离开，现实苦得叫人难以下咽，羊羊後来卷进斗殴事件厶……就那样了，出於愧疚，爆发成ch11u0lU0的怒气，起誓挖掘出他毙命的一连串祸因，」他神情沮丧，疑问涌上心头：「那个组织头子为啥要救他呢？」

    「人对废墟都有渴望。」

    ＊＊＊

    「得去见老板了。」

    他扭开染剂，按照上头的程序，在距离发根约一寸的位置开始，分层逐少从上而下扫上染发剂，阎栞来不及阻止，公羊魁早已套上保鲜膜包覆，动作流畅。

    「你……」

    肆意张狂的「海王红」在头上不胫而走，他傻愣在一旁，摇摇头。他还在下载特定App，待透过手机预览染发後的样子。

    「别挑了，」代理教师悲苦的说：「杀人交差罢了，当成选美b赛？」

    「宝贝，你们都挺上相的。」墙壁发出叫喊。

    「是，谢谢您。」阎栞嗫嚅。

    声音他认得，渴望到大汗淋漓，心中最崇高的存在。自己出任务不会发生此种情况，牵扯到「玩具」就是麻烦。

    公羊魁没回话，他清楚华丽装饰的房间里满是监控设备，身T是培养皿，是解毒剂，是对抗耀二的武器。

    ──x1食兴奋剂纵人沉沦，毒品使人欢愉，一度让「兜虫」面临危机，毕竟雇主不需要虚弱的器官。为此幻蛇丢弃过太多「实验T」，倒在路边和睡在公园的都是他们的「白老鼠」，不过是侥幸在我身上成功。

    在别无选择之下，只得接受一个让人不满意的结论。

    「啧。」

    公羊魁哼了哼，便一头栽进沙发床，准备紮紮实实大睡二十分钟为了发sE均匀，大脑关闭运作，呼x1变浅变慢。

    「睡眠和Si亡只有一步之遥。」

 124感觉忧伤的能力

    「易少，何必为一件※衣服※备注：这里指nV人，刘备言：「兄弟如手足，nV人如衣服。衣服破，尚可缝；手足断，安可续？」过不去？」

    高档俱乐部後侧私人包厢中，几个阔少一旁吆喝，酒杯不时轻碰，店外保时捷、宾士、奥迪和帕加尼齐聚一堂，专属司机兼保镖站在原地，用眼神微笑问候对方是否别来无恙。

    不是没来由熟悉，服侍的少爷们前世大概做了许多善事，投对胎，又是男儿身享受衣食无虞的生活，脑子灵光成绩还能见人，就算不去学校，家长也会用冷气电费施压，要不就是赞助投影设备来兑换他们的优异成绩，校长想连任当然需要家长会的援助，尝到甜头的正职员工上行下效，教室的木头椅子都生灰了，还是等不到主人回来，然而分数未曾低於九十分。

    真是讽刺。

    ＊＊＊

    他们是城中有名望的大户人家，几乎可呼风唤雨，他们耍酒疯没人会管，也无人可管，条子不是怠惰，上层给的压力──加上享受用无尽的荣华富贵，拜托！谁会拒绝白花花的钞票？未成年饮酒在他们身上可不适用，谁叫那「成年」年龄层越降越低，为了选票，在宇宙造房子都有人信。

    都说喝酒伤身T，不过酒JiNg的滋味的确很赞，脑子昏昏的，什麽都无关紧要，虽然危险却很甜美，甚至是享受，随时会有人打开这扇门。

    「喏，你的nV人。」

    「不不！改口称前马子才对！」

    萤幕上的她冠冕堂皇的晃动x前脂肪，若隐若现的薄纱裙根本是诈骗，闪烁的球面镜碎片反S在他注意的ch11u0rUfanG及小麦sE胴，隔着显sEYAn丽的加大屏幕，易城嗅到了背叛。

    ──沈星的nV人有必要出来抛头露面？

    「楼下有更刺激的。」

 125不知情的人

    需要预录线上教学影片，免得家长哀号，说要出国没时间看──欸欸，不是生病吗？去日本一周是怎样？总之不关学务处的事。

    ＊＊＊

    沈星和那位「校花」，不算亲近，只是易城亨有某些跨不去的坎，这是隐晦说法，明着说就是处吕情结。大家族自然讲求门当户对，婚姻是交易，戒断有毒的人际关系。

    富贵人家的後代，不论男nV经常要出席有的没的开幕式。

    「听说今天他们约在莫里饭店聚餐，居然没邀我？」

    没什麽好计较的，他们两人素来不合。不过呢，破坏是某些人的快乐泉源，沈星不想要独处，想要去饭店酒吧喝一杯。

    「陈伯，备车。」

    ＊＊＊

    撇开别扭不说，他们像展场nV……不，b较像人妖，随机戴上面具，搭配幻蛇的恶趣味。打扮花俏的公羊魁除了红发还在指甲涂sE，且面颊左右各有图样，除了通讯耳环，还做作的戴上链型耳扣，眉头间有细微异sE痕迹，不算脸上有疤痕，可是在相互竞争的场域，所有容貌都会被放大检视，即使戴上链条眼镜。

    相b之下，组长手上戴着半掌手套，走路沉稳，脸上没有历经风霜的痕迹，N茶灰长发紮起马尾，显得有些慵懒，刚毅帅气的脸庞与挺拔的身高相得益彰，蓝宝石般的眼眸，黑sE颈圈在Y暗装潢的酒吧一点也不突兀。

    是的，他们是大量制造的复制品，有着大学学历的低阶陪酒侍者，他们肯定不知道自己花了学费却得到这份工作，不过这里并非普通场所，运气好，遇到乾爹可以得到很多钱。

    「目前没有见到W损的踪迹。」

    「收到。」

    男人大多打了领带，sE调呼应心情；nV人穿着YAn灿灿的礼服，裙摆有长有短，长及膝盖，短的至大腿上段。香槟放在小圆托盘上面，端盘子的是「他们」，个个生着一副完美无瑕的俊脸，保有优雅的T态。

    ──我不觉得那些脸孔陌生，那些疲惫的表情，得不到回报的凝视，都太熟悉不过，代理教师一定有过那种经验。

 126欢乐OK绷

    ──衬衫好薄。

    平时的强力锻链，想不到在这时候变成苦难，雄壮的x肌让上衣紧绷，每走一步路，布料摩擦着x口，阎栞皱起眉头。

    「你活该。」

    通讯器冒出声。

    「啧。」阎斜眼看他。

    「多折磨人呐，要不你就撑着，不然去角落的员工休息室让我看看。」

    身着白衬衫和西装K的JiNg壮男人不悦走向指定地点，推开门，两张单人床，一张靠墙的长桌，两张黑木椅子和一扇百叶窗。

    挠挠脖子皱起眉头，x前两颗突起像小白棋。

    「以前衣服摩擦也不会这样。」他露出羞涩的表情。

    「你是怎麽回事？」公羊魁耸肩，「工作场所昏暗，不仔细看根本没差，再说了，信中提到目标有特殊X癖，说不定这正合他胃口。」

    ──b处男还处男。

    「大可不必。」

    「本来想说贴个OK绷，可是这里没有医疗用品。」他翻找cH0U屉。

    「怎麽办？」

    「要不就穿吊嘎。」

    阎栞咽了咽口水，又问：「你怎麽做？」

    「没感觉。」公羊魁大方揭开扣子，身上满是缝补的痕迹。

    「你在想什麽？想怎麽g引目标？」

    嘎吱一声，门应声开了，两个挂着项圈的男人，一个身材高挑面容泛红，一个红发半lU0西装K贴合剪裁，蜜桃弹X可佳。沈星屏住呼x1，双眼圆瞪，四目交会瞬间，公羊魁半手套覆上阎栞的x膛，娇嗔地说：「来吧老公。」

    不待读取「男人」眼中的愤怒，他立刻转身，心中莫名怒火油然而生。

    ──我刚刚看了什麽？那两个人要……？如果觉得恶心，那自己喜欢魁也令人作恶。

 127走到出口之前

    上下班搭大众运输工具的人都知道，上车的时候，你戴着面对同事的面具，一路通过车厢闸门，让同车的乘客看得出你是冷淡漠然的人，只身奋斗的世道人生，你依旧找到位子坐下，无法停站的列车开动，过一站又一站，乘客来了又去，思绪漫无目标地飘过忧虑和梦想。

    ***

    「你这是什麽意思？」

    「把人赶走。」

    「看样子你很熟练。」

    「哼，你可以把我推开，」公羊魁怜悯地看着他说：「……可是你并没有这样做。」

    男人神情漠然，百思不得其解，自己为何毫不抗拒陌生人间的亲昵行为？这时，阎栞感觉到x前的「玩具」用双手滑过他的腹肌，无法承受情慾满载的抚触，不用张眼也知道──他B0起了。

    「果然不只是解毒剂，」公羊魁露出假笑，「还不现身？再不出来我就继续罗。」

    他伏贴在阎栞身上，冷峻地看着对方rUjiaNg变y、紧抵上衣，拼命x1气的模样，感到有些不舍，决定送上亲吻，没想到一个「作陪侍者」踹门冲进休息室，大力抓住公羊魁的手肘，穿过拥挤人群，直达角落深处。

    「原谅我。」那人用剃刀b着。

    「我不认识你。」

    ──嗯，我当然知道「他」是「谁」，只是，这个人不是幻蛇，不是我要的结果。

    ──无法真心感到快乐，能对他做哪些事想也想不完，或许他会成为我双手箝制下脉搏消逝的第一人。

    耀二伸手环住他的後颈，把他拉近，没有什麽好避嫌的，根本没人看，宾客都忙着寻欢作乐。

    「你不再是你自己。」

    他跨一步向前，击发按键，电流快速通过耀二身T每一根神经，颤抖伴随微微cH0U搐，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不用奋力压制，没有嘶吼声，毕册里那些照片，都过去了。

    「我会让事情顺利解决的。」

 130紧急煞车

    "Thepastisneverdead,it''''''''snotevenpast."

    过往永远不会消逝，它甚至从未「过去」。

    在我内心深处，我还是我。

    毒品成瘾的敌对者。

    无法割舍的耀二重视友情，盛年不重来，一日难再晨，意识模糊不清，正面没有刺青，腰部受过数不清的伤，不过我已经让那些「制造者」付出应有代价，背上有埋钉，据说有几百几千颗金属，国外部份国家认定刺青是医疗行为，没有医生执照就不能帮人刺青，但是幻蛇不吃这套。

    不知道是什麽图案，没人说。

    什麽专业消毒，使用特定工具挖孔，小心翼翼地埋底座，最後锁钻、锁螺丝，我才不信，说是用榔头敲进去我才勉强同意。

    「砰砰！」

    有人朝天花板开了两枪。

    不好意思问一下，这里是银行？还是员工休息室？

    避免枪响昭告了饯别宴的开始，公羊魁侧身撇过一眼，是长枪管的自动手枪，戴着防毒面具的男人厌烦地摇着头说：「你得停止这样做了。」

    ──你？

    ──不是「你们」？

    他们眼神颤动，痛苦行为戞然而止，两人像一条怕挨打而不得不服从的狗，低下了头。

    「这是什麽意思？」

    加害者和共犯匆匆离开房间，违法场所不会有人愚蠢到报警，想当然尔，也不会出现挽救颓势的超级英雄。

    公羊魁拉下阎栞脸上的黑布替自己包紮，那家伙K裆突起处消去大半，幸好不是变态T质，躺在单人床的组长x廓上下起伏、大口呼x1，制服被血Ye浸Sh，额头上满是汗，两人不是朋友，却在无助之际感受到「骷髅天使」的庞大与震撼。

    他偷觑「玩具」的侧脸，价值观猛地朝左打滑，发出刺耳的吱嘎後，阎栞明了──思虑崩坏瓦解，世界毁了，他所感受到的是一种滚烫的羞愧。

    「至少也应该道个歉。」

 128喜欢

    我喜欢，在意我的耀二。

    我喜欢，视线离不开我的耀二。

    我喜欢，不知道被我C控了，还不知所措的耀二。

    ＊＊＊

    学习是一回事，名列前茅者享有高级待遇，数字竞争未曾止歇，对我来说读书不用花太多时间，排行榜的前端那麽一小撮人，大家都想当榜首，奖学金装在红包袋里，没有题字、没有烫金文字，甚至没有封住。一想到教务处一堆人Ga0不好还有为了赚服务时数的小帮手碰过经手过，就觉得好脏。

    因为成绩，因为父亲，每科老师都对我毕恭毕敬。只有魁敢打断我的无礼，皱起眉头，眉下乌黑的双眼满含猜忌地盯着我，因为我没在听他说话，他说他要的是尊重，只是「尊重」。

    挑战？

    不，我不这麽认为，为了在那些同龄家伙面前耀武扬威，我愚蠢的选择劣质方式表达我对「老师」的「敬Ai」，可是一旦超越了某个界限，我就不在乎这些行为是怎麽养成的了。

    在道德上永远保持立正的姿态，我知道你是好人，我也是好人，在你面前，我可以当一辈子的「好人」。他代表了我由衷鄙视的一切。

    你会考虑和我进行亲密的互动？

    如果我还是你的学生，你永远不会对我说那些话。我试图从含bA0待放的nV孩们口中寻找刺激，她们愿意簇拥上前，珍惜并心怀感激，q1NgsE地伸出舌头让我「站起身」，交欢时的我闭上双眼，把心事抛得远远的。

    太糟了！我对男人产生极大兴趣！

    那个曾经遭人唾弃的圈子对我而言，是个难以理解、充满矛盾的地方。

    魁，

    你是我的化学老师，而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129听起来像炸弹

    太糟了！我对男人产生极大兴趣！

    那个曾经遭人唾弃的圈子对我而言，是个难以理解、充满矛盾的地方。

    魁，你是我的化学老师，而我，只想做你的男人。

    这年头到处都是监控，有背景的人犯罪可以随时清除纪录，DNA可以变造，手持第四权的媒T偏过头，用手摀住眼睛，露出诡异微笑，熟练的配音和有意剪辑，课本上的「权力」、「权利」变得日渐一致，都快掰不下去。

    自媒T无孔不入，遇到问题变成搜寻网页影片解决，我们总是相信眼睛看到的一切。或许法官也是，平步青云的感觉难以T会。「官」不再是纯粹由总统指定，可以打电话自荐推荐，我还在存钱，杀人者人恒杀之，不太相信。

    即使休息室床边拉上薄纱布帘，依旧可清楚看见阎栞身上趴着两个陪酒侍者，多了两个男人。公羊魁心想：玩这麽开，不知为何觉察到一丝危险气氛，似乎有深沉的尖叫，他不喜欢掺和闲事，就算下一秒地毯蘸满了鲜血也无关紧要。

    听不清喘息声确实有些异常，他可是妥妥直男，被人服侍的「初T验」应该过於惊吓、无法言语。但是杀手不该如此，躁动是不专业的展现。

    「北七！」

    「唰」一声扯掉帘子，生教口鼻被黑布缠住，瞪大了双眼，像是想x1进空气导致身躯扭曲，关节脱臼的机率很高，他们割了阎栞两边手腕，准备将刀子刺进喉咙，公羊魁立刻伸手护住他的咽喉，镶有切割珠宝的蛇型短刀反覆刺入数次，虽然不会Si，但是会痛。

    执着的刀刃，沾染一道道血痕，血Ye飞溅到床单、墙上和天花板，像极了案发现场。然而代理教师不肯松手，一直压着他的脖子没放。

    「就是得g掉他！」

    身为「维持校园秩序的人」，阎栞清楚得很──再不住手会丧命。

 132狩猎

    「进到无法携带刀械的场所，身T就是最好的武器。」

    幻蛇，看到了吧？

    曾经希冀「你的人」现在渴望「我」，真可笑，不如让我亲眼见证你失序崩解时，是如何无措且孤独。

    「抱歉我……」生教组长不好意思挠挠头，又说：「你没有被咬到吧？」

    嗯，第一次跟男X做些亲密举动总是不太习惯，好怪，身T不自觉就靠上去了，他的眼神很是邪魅

    蛊惑着我与他完美震荡，下一步该怎麽做？为什麽想要寻求他的关注？

    你不是讨厌代理教师吗？

    「要是我真被咬到了，我也会在咬我的家伙身上留下印记。」公羊魁整理衣襟，平静地看着阎栞，并没有受到冒犯的样子，然後咧嘴一笑：「怎麽不走？走啊！」

    面具下的人们早已将日常烦恼抛诸脑後，相信我，这真的很欢快。追剧之所以快乐也是如此，剧情越是迷离诡谲，即使穿越异世界，只要远离这一切──存款、薪资、负债和家庭，简直是厌世者的理想天堂。

    「耀二哥，那个男的亲了羊羊。」

    「大局为重。」橙哥拍拍他的肩膀。

    有人在室内点燃烟火，把门窗震得嘎嘎作响，巨响截断了对话，凝住了行进间的侍者，酒盘托在肩上，一脚悬在空中，像尊雕像。

    法规禁制在这里不算什麽。

    震耳yu聋的噪音，灰尘般落定，但是事情还没完，沈星放慢呼x1，每一下都平稳而深沉，银sE是属於无彩sE，里面完全没有红、h、蓝的sE彩，他不愿添加多余的sE彩，叛逆期总是会做些蠢事，剃头染发穿洞什麽的。

    「帅哥，一个人？」戴着贴满水钻的蝴蝶面具纤瘦nV子靠了过来。

    「现在不是了。」

    沈星脸sE放松了下来，露出了笑容。

 131轻咳一声

    刺激和冒险都过去了。

    yu见成熟，却妄想自我实现，不顾廉耻，蛮横地要求绝对。「慾望」四处倚赖别人，拿破绽百出的藉口忽视个T距离，强索他人的触碰，毫不掩饰地直愣愣瞪着人。

    ＊＊＊

    「至少也应该道个歉。」

    公羊魁耐心有限，任务优先。

    门外传来连假的电子音乐和雌雄难辨的尖叫声，两人出去前，阎栞抓住他的肩膀，往下望向公羊魁，轻抚他的手臂、手指，然後是他的脸，组长将张开的嘴挨近他的脸，舌头缓慢推挤进来戳弄他的舌头。

    被吻的公羊魁往後退一步，轻笑出声。

    ──Aiyu启动了心甘情愿的自我牺牲与自我掏空。

    持刀具的双子手臂被折成怪异的姿势，血流如注，眼睛紧闭，喃喃说着什麽。面对两张颠倒晃动的脸，那表情完全不对。

    「很痛吗？」

    耀二一把抓住其中一人脖子，猛然将他的头撞向墙壁，早已失去意识的男人，昏昏沉沉往一旁倒下，太yAnxy生生敲在地面。

    「够了，Ifyoingthroughhell,keepgoing.如果你正身处地狱，那就继续向前行吧。」

    「天，他们在接吻。」

    「无法携带刀械的场所，身T就是最好的武器。」

 133他们之间

    在某些情况下，享受茶点这段时间是令人心旷神怡的──不论你喝不喝茶，这种场合本身便会给你带来乐趣。

    许多人走动、张望，正在狩猎。

    那个YAn丽红发的男人x1引了议员儿子的注意，沈星决定向他搭讪，这不是他擅长的举动，只是想和「他」说说话，隐约闻到属於「魁」的香味，以前习惯靠近他，恨不得拥抱和磨蹭，不想被讨厌都认助了。

    也许是自己过於思念产生的错觉，相信就算面容改变也能轻易辨认，再十步，他就会知道。

    八步。

    愈发靠近，空气变得温和宜人，尽管Y影还在慢慢伸长，他的呼x1变快、变浅，恐惧正在走向他。这段短短的距离，彷佛永无尽头似的，不过他们中间没有nVX。

    那个……

    如果两人在外头见面，是不是就能抛开身份，尽情品尝无限美好而珍贵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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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管好你的手（）

    我是欧yAn睿。

    毕业後搬到出租屋，现在没有固定交往对象。

    前天跟一名网友出去喝酒，长相顺眼的零号，我们亲了一口，当下对彼此没有感觉，所以没做。记得後来摇摇晃晃的回到家，凌晨两腿之间一GU奇异涌上，害我不得不起来瞧瞧这是怎麽回事，就变成这样了。

    「哈──哈──」

    那个，韩越俯在我身下，使劲「吹箫」，Ga0得我下面好胀，兴奋感一阵又一阵袭来，重点是我还没QuAnLU0，他只是拉下我运动长K和四角K，莫名其妙x1我d，我累趴根本没力气挣脱，居然被这变态偷袭了！

    「走、走开！我…我……要洗澡。」靠，身T好热。

    这傻b轻笑：「还很y。」

    一身正装，看起来像企业主管，却在木板床上含着我小弟。

    「g，为什麽要这样对我？」声音伴随SHeNY1N，超丢脸。

    「因为喜欢，你只能是我的。」见我没S，韩越皱眉啐道：「说说你今天去哪了？」

    「关你…啊啊啊啊……」

    马的这白痴改用二次元nV角sE飞机杯盖住我yjIng，不停上下套弄，尺寸密合度极高，我起不来阻止他，晕眩感让我想吐。

    「不说？」

    他跨在我身上，大力拉扯自己K档，掏出巨粗那话儿在我面前甩呀甩，轻巧地戴上套，不等我开口就往我嘴里塞，问题是进不去。

    嘿，看来太壮硕也不是好事。

    正当我心里嘲笑他不甘的表情，想不到突如其来两根手指倏地钻进我嘴里，韩越身形高大，手指头自然较长，像极了医生给人看诊用的压舌板宽的冰bAng棍，扁桃腺又怎麽了？

    「专心点。」

    「告！」

    嘴里含着他手指，下面还直挺挺，脸颊定是红通通，身T热呼呼。喔喔，他笑了，身T开始动作，飞机杯还盖在上头，他趴下身，不弄手指。真人舌头入侵，一阵子不见，他吻技越来越好，和风擎舌吻也很舒服。

    我用尽力气推开他：

    「停、停下，我快吐了。」

    「S出来就让你走。」

    他一手掀起我上衣，另只手继续挤压飞机杯，我心理ga0cHa0，但生理不满足，rT0u被认为是可口点心，又是x1又是啃，瞧他拼命努力，却无功而返，见状我无奈道：「我自个儿来行了。」

    「……还是我来吧。」

    这沉稳的嗓音是──

 135薄吻

    我站在浴室里，用手指抚过手臂上的血痕，对我来说，疼痛彷佛在提醒我目前的意识状态，提醒我没昏迷。

    ＊＊＊

    如果我的心只对耀二有加速的感觉，或许这就是一般言情里提到的「心动」？不意味着我是同志。高中男教师对nV学生自然退避三舍，哪怕不小心撞到肩膀都能捏成一个恐怖剧本，吃豆腐、揩油样样来，nV权自助餐吃到饱。

    还不是那些害群之马，多花点钱怎麽了？糟糠之妻尽管同住多年，新鲜不再，但最起码还是个nV人呀，nV学生有意无意的投怀送抱，你就应了是怎样？

    新闻媒T下标往往以x1睛、耸动为主，大大的「老师」牵扯进犯罪那该有多麽令人唾弃，因为他们认为老师是公务人员，可以提早下班，还可以放寒暑假，上课可以唬弄还可以玩GU票……，罄竹难书，我承认有些老师是这样，我确实看过，但大多是正式教师，他们卖弄浅薄的知识──为什麽说「浅薄」？因为教授内容早就决定，无法拓展。

    搭计程车我都不敢说自己从事的职业范围，为什麽？

    因为太丢脸了。

    他们大声听着「宝岛电台」，领取政府对这些「特定行业的补助」，像在固桩脚一样。也许有人鼻腔烧痛、而且很痒，很大的原因是x1食药物，但又说不出是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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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6别使坏

    我不期待两人能天长地久，但是我再也不想抱着痛苦的回忆入睡。除了我们都将孤苦伶仃的老去，没有人知道以後会怎样。

    ***

    邪气冷酷缠绕的幻蛇目不转睛盯着监视画面，反覆说着：

    「只是工具，随时可以丢掉的工具。」

    从以前就习惯抓些自愿者、社会边缘人，以高额奖金x1引其加入「狩猎游戏」，公羊魁只是偶然遭遇，他的眼神偏向社会定义的反派──和自己是同类，多变的X格和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为我带来惊喜和挑战。

    是只有趣的……

    宠物，是我的宠物。

    ***

    身为组织首领的申耀二不仅外表英俊，曾经的幽默反差萌让人上瘾，你说「太夸张」？

    至少眼前这位代理教师为他痴狂，公羊魁改变容貌，染了一头炽热红毛，在脸上增加伤疤和纹身贴纸，照理说不应受到瞩目，也许因为这里并非普通酒吧。

    沈星试图在互动中展现出独特的魅力，毕竟固有习惯不会轻易改变，方才在房间撞见那一幕，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逾矩，让人眼前一亮。

    「我姓沈，叫沈星。」

    「唉，不要在公共场合告诉……」

    「咳、咳。」

    耀二刻意的咳嗽声意在提醒公羊魁身份暴露危机。

    「您好，我是※蟧蜈-gia。」※备注：白额高脚蛛。

 137原始忧郁

    拜托帮我把人类灵魂中所有的狂妄、热情、骄傲与过度膨胀的自尊、自重，全都给榨乾！

    ***

    沈星试图在互动中展现出独特的魅力，毕竟固有习惯不会轻易改变，方才在房间撞见那一幕，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逾矩，让人眼前一亮。

    「我姓沈，叫沈星。」

    「唉，不要在公共场合告诉……」

    「咳、咳。」

    耀二刻意的咳嗽声意在提醒公羊魁身份暴露危机。

    「我是※蟧蜈-gia。」※备注：白额高脚蛛。

    因为墙上裂缝联想到的节肢动物名称──即便想像了无数次的冷静反应，试着回避最糟的情境，可惜无法顺利执行。

    真好笑。

    ***

    「waiter！」中年男子摆摆手。

    自称是「蟧蜈」的服务员没有丝毫犹豫走向声源处，服务生有着固定穿着，项圈是「他们」接地气的角sE设定。

    凭藉在办公室多次耍赖，沈星对於「他」的气味早已了然於心，即便覆盖多层装扮，现在不过是陪他演戏，他低头看了看自身穿着。

    不，这还不是最好看的。

    魁的出现让我感受到新鲜和刺激，又不失幽默与宠溺。我喜欢这种势均力敌、互相试探和征服的过程彷佛埋下恋Ai种子，生活变得更加有趣和富有挑战X。

    「他似乎不怎麽喜欢你。」

 番外

    「啾。」

    遥哥立刻大步走来亲了一下，我欣然接受。

    然而他没有半点羞怯的模样，怕不是装出来的，说明十分熟练，想到这里，不免有些失望，既然他是集团继承人，以後一定也会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即使现在cHa0流不再歧视同xa恋，但是媒T舆论永不止息，湛路遥不是能长久维持的关系。

    「今天就先到这里，下次再……」

    「没有下次了。」我冷冷地看着他的脸。

    我们靠得很近，观察到遥哥微微发颤，但是表情转换很快。果然，出校园後蒙上一层商业脸。

    「看样子你喝醉了。」

    「遥哥，我不是你的玩具，刚才那个吻就算我送你的礼物，不要再把我当作情人对待。」

    他轻笑并拉下领带，名牌外套随意丢在一旁，等等，怎麽有点韩越的模样？莫非我激怒他，所以他要走霸道路线？

    「呕。」

    一阵反胃感袭来，我吐了他一身。

    ＊＊＊

    学弟的肌r0Ub我想像中结实。

    不知道他喝了几杯调酒，方才接吻有特殊香水味，大概是去廉价酒吧跟人搭讪，因为他身T不适，加上弄脏我貌似贵重的衬衫，现在我们在浴室面对面，花洒开着，我轻轻T1aN他x肌，这小子立马脸红，真是纯情。

    他忿忿不平地靠近我，低声说道：「我不是第一次！」

    就算醒来全部忘光，或是装失忆也不打紧，欧yAn睿我真的对你「有意思」，本来只是想维持友谊，无奈他身边围绕太多傲慢的家伙，只好耍赖罗！

    「我才不信，证明给我看。」

    「草。」

    不管是不是谎言都不重要，我们必须好好认识对方。

    我张开嘴向他索吻，他毫不吝啬伸出温热舌尖，亲一口便陷入疯狂，几乎是勒住他的脖子，紧密相连，不想分开。

    总算如愿以偿。

    光是接吻就花费不少时间，唾Ye分泌过盛，要吃哪里好呢？

    我俩不求快，可Ai的学弟呀，不过亲亲和Ai抚就让他S了几次，期间他膝盖有意无意磨蹭我大腿内侧，Ga0得我也有感觉，正准备更进一步时，有个男人说话了。

    「你这样他不会舒服。」韩越打开浴室门。

    「没锁？」

 139我讨厌你

    耳洞算是一种形式的破坏吗？

    你知道的啊，什麽身T发肤受之父母，到这里我又想问一个问题──如果身T有残缺，也是他们的错罗？

    家庭至关重要，不容置疑。在教育这个圈子，更为明显。但现在也管不了那麽多了，媒T影响真的很严重欸，短影音会让人觉得长时间的非常地无聊甚至会脾气暴躁。

    隐约感觉有人在偷拍。

    公羊魁的装扮甚是完美──火焰燃烧般的发sE，眉间有道疤，两颊不明涂鸦，不对称耳饰，加上酒家灯光昏暗，即使挂上项圈也不会让人心动。

    然而耀二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不过他俩现在关系很僵。就在他替客人倒酒时，沈星突然从背後搂住他，魁就这样莫名其妙地被他圈在怀中，议员儿子趁隙啵了一口，项圈发出警示，代表服务员不应该和客人过从甚密。

    「你起肖？」公羊魁甩开他的手，握紧拳头。

    「你好凶啊。」

    栞终於从大门冲了进来，一个大多瘦削的身躯，而是他的眼睛，那双眸子是那麽的蓝，目光深邃得彷佛通电。

    眼瞳颜sE不对，这是……

    幻蛇的意识侵入他的身T。

    「惊恐」如暴雪守g0ng爬过我的皮肤，缩进一具令人窒息的棺材，伪装面具下的我满脸通红，感到羞辱，马上就认定了，我不喜欢他们任何一个人。

    「他」盯着沈星白痴的笑颜，接过公羊魁手中的酒瓶，在耳边轻声说道：「显然地，我是一个连再见都不值得说一声的人。」

    幻蛇眯眼注视我，露出病态的笑：「我喜欢你争强好胜。」

 141吻

    嘿，我从不认为和男人接吻有啥稀奇的。更正：我是指「看到别的男人嘴唇r0u在一起」。

    现在是什麽情况，没有穿越异世界，也没有睡觉作梦，为什麽我要在酒吧被人揪着衣领用力亲下去，我得罪他了吗？我十分肯定他是幻蛇，在我後背埋钉──没情感的疯子。

    公羊魁的心中充斥着混乱和矛盾，他想要抵抗，但栞的吻却让他陷入深深的迷茫。

    栞的手指轻轻滑过公羊魁的脖颈，那触感如同电流般直击心底。公羊魁猛然推开栞，眼神中涌动着怒火和羞愧。

    「你到底想要什麽？」公羊魁怒视着栞，声音因情感而颤抖。

    栞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只想让你明白，你的心属於谁。」

    公羊魁愣住了，内心深处的情感渐渐浮现。他一直逃避的不仅是栞的Ai，还有他对栞的复杂情感。栞靠近他，柔声低语，「别再抗拒自己，接受真实的你。」

    他深深x1了一口气，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伸手握住栞的手，仿佛抓住了某种救赎。栞轻轻地笑了，眼中满是温柔和坚定。

    「或许，你是对的。」公羊魁嘲讽，眼神流露不屑。

    栞温柔地握紧他的手，「我一直都在你身边，无论你选择什麽。」

    两人沉默地站在原地，空气中弥漫着复杂而深刻的情感。他们知道，这不仅是一次接吻，更是一次心灵的交融，一个新的开始。

 142客人

    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点道理。

    这颗心不是「我的」，是不知哪里弄来的，即使主控大脑的「我」倔强地认为自己对耀二恋恋不舍，但姓申的家伙根本不在乎我，只会冷漠的训斥，这不是我要的。

    我看着栞，看着入侵其意识的「幻蛇」。

    「你喜欢我？」我挑眉问道。

    「哈哈……」

    场子有点尬。

    他笑出声，彷佛在嘲笑我的无知。也是，贩卖人T器官的老大怎麽可能会有正常人类情感，我只因为他把我拉过去亲了一口，便自恋的认定他对我有那麽一丁点儿Ai恋，真的很傻。

    即便舞厅的人cHa0拥挤，没人在看这儿，我也觉得很丢脸。等等，也许沈星那个白痴听到了，那个有钱人的小孩，不不不，他都几岁了，距离成年也不远了。

    如果耀二正在看我……

    不重要，

    没错，他选择了别条路，是他抛弃了我，即使我从来没和他说过「喜欢」二字。脑子乱成一团，我像急需获得宠Ai的无名妃子。

    欸，我说，什麽时候你的人生意义只剩下「Ai情」这个劣质品？

    就算真的想谈感情，也不一定非要那家伙不可吧？

    「服务生！」

    有名衣衫不整的男子挥了挥手。我转头看向他，他的腹部有穿环，只是肚子上的赘r0U盖过肚脐，那瞬间，直觉告诉我，他就是那位「客人」。

 143血布丁

    对我来说，接任务是一件容易的事，b教书还简单。

    我讨厌处理班经和师生关系。

    不管是导师磁场不合、放牛教学、错误的班规等，还是家长出的纰漏家里不管，造成学生品行恶劣等，为什麽要专任来抗责任？

    g我啥事？

    ＊＊＊

    我面露微笑走向「客人」，询问他需要什麽服务，谁知道他从靠垫缝隙掏出一把小巧的手枪，瞄准我，然而我压根不怕，因为我不认为自己是人。

    从耀二离开我的生活起，我的人生再也不完整──尽管我是这样认为的。

    事实上，他那天翻墙出校门，没跟我交代要去哪里，耍酷的公羊魁，也不愿意主动开口，我们的路子连不起来，y生生被撕成两半。

    「您需要什麽呢？」我的脸上堆满笑容。

    「你这伪人胆子挺大啊！」他露出金牙。

    真有趣的称呼，他怎麽知道的？

    换了脏器，便不算是「真人」了吗？随便，又不是我换的，是幻蛇弄的。耀二离开後，我心情不好便四处找人g架，留了许多仇家，後来他们十几个人带着武器来寻仇，我被撂倒在地上，当时我听到路上窸窸窣窣的声音，说实话，我讨厌听到别人议论我……

    後来我失去意识，什麽也不记得了。

    「嗯？」

    回神过来，发现枪口抵在我的额头。

    真该Si。

 144兄弟？

    我居然在微笑。

    哇咧，你是反社会人格吗？

    「垃圾。」他拿着枪，作势要扣下扳机。

    但是他没拉保险。

    「你真的不怕？」这个男人开口。

    天，你要我说什麽？我发自内心的微笑被认为是挑衅，好吧，我想没人会在脑瓜仔被人用枪抵着时，还露出微笑。

    本来就没有。

    「无聊。」他随意用枪指着吧台。

    这间店真是乱七八糟，我不禁转头瞪了幻蛇一眼，但是栞的瞳仁变sE了，代表幻蛇回去了。他是希望这里血流成河吗？

    用枪械可不是好的选择。

    ＊＊＊

    我看着好兄弟到处和人亲昵，心底深处有着说不出的苦痛，公羊魁难道不在乎我？为什麽要面不改sE和男X亲吻呢。

    「羊羊真受欢迎呢。」

    就像现在，他装扮成红发服务生，这大概是他和人谈好的条件，回不去的不只是我。我确实喜欢这个怪人，从一起打篮球那时候就莫名在意了，但是我没和他说过「你是我的」这类tia0q1ng的话，嗯……怕吓跑他，隐约觉得他知道我的心意，我不该丢下他的。

    当时他的眼神，我狠心的装作若无其事，他伸出手想抓住我，我却头也不回的翻墙离开，连只字片语也没留下，或许我希望他主动开口。

    我的心里住着一个高中生，他很闲很坏，偶尔会偷看我。

    拜托喜欢我，对不起。

 145不要在意

    我确实不在意。

    啧，大概是酒JiNg作祟，才让我如此胆大妄为。

    今天是几月几号来着？

    直到我看见「客人」把枪对准吧台的人。

    那个戴面具的男子是耀二，他似乎在发呆，旁边那个戴上兔耳朵的娘们儿应该是海星。他不会开枪的。

    「客人」在观察我的表情，我尽量不动声sE，b手势示意栞过来搭把手，那家伙似乎还没从意识转换中回过神来，期望不大。这个「客人」必须尽早解决。

    沙发闪着五颜六sE，灯光绚烂，可我不喜欢夜生活，工作关系，每天被闹钟吵醒，很痛苦的。尤其讨厌针对X的学生。

    「先生，想不想玩点刺激的？」我拿起桌上的酒瓶晃动。

    「叫我东哥。」

    又不是在拍片，我想想，空房很多，把他带过去宰掉好了。

    说到这里，他究竟是谁啊。

    「东哥，」

    同时，我伸手挡住枪口，顺势把手枪压下。

    「妹妹们在等您过去。」

    「哼。」

    他嘴里不知道在说什麽，不过东哥起身了。

    如我所料，sE字头上一把刀，男人都逃不过sE慾。路上有几个流氓模样的男人跟着，想必是他的小弟，出来混到底是要g嘛……欸我有个想法，有没有可能，之後打架撂人也能被机器人取代？

    我们经过吧台，我偷瞄了耀二，可惜他没看我。接着经过沈星，原来他被几个nV人围住了，这家伙为什麽不去上学？

    我准备打开房门，东哥冒出一句话。

    「原来就是你，幻蛇的玩具。」

 146鸟儿

    「玩具？」

    他在说什麽？

    谁是谁的玩具？老子才不是玩具。

    「哈，你真该Si。」

    东哥拿枪指着我，先是瞄准我的额头，随後抵住我的下巴，现在压着我的肺，我是说x口，心脏附近，如果开枪，肺叶也会受到冲击。这里只有他的人，如果他一时兴起把我做了，相信也没人会发现──即使我带着耳机，没办法，音乐太吵了。

    「开枪啊！」我故意提高音量。

    「怎麽？你在求救？」

    「少说废话。」我向前一步。

    他说得没错，我怕了，没来由的感到害怕，「骷髅天使」那些称号离我好遥远，我突然对於「Si亡」不那麽好奇了，我好像变成另一个人了。

    好奇怪。

    为什麽会这样？我该怎麽办？我该向谁求救？

    如果我大喊「申耀二」，他会听到吗？

    不信，要是耀二听得到，那他在翻墙的时候为什麽不回头？我当时大喊大叫出声，他像聋子一样继续向前跑，我魂都没了，支撑我活下去的动力，我每天渴望见到的男人……

    ──公羊魁，你在耀二心中的地位低下。

    突然，我咧嘴一笑，

    「杀了我吧。」

    枪声大作。

    DJ正好在切歌，整个舞厅都安静下来了。

 147花园约会

    子弹贯穿我的x口，伴随而来的是巨大的痛楚。

    「妈的。」

    开枪机率50%，好痛。

    伤口m0起来ShSh的，这是血吧，我不想看，一定很恶心。眼前所见像摄影镜头，我看到东哥在笑，弹壳在地上，几个小弟拿出小刀之类的东西靠近我，他们的衣服好难看。

    唔，为了耍帅使劲站着，可是我快倒下了，我还有好多事情想做，如果有机会，我想跟耀二说喜欢他，就算他对我不屑一顾，我想骂幻蛇是神经病，但还是谢谢他救我一命，我想要……

    好多事……

    还是好痛，我想说些什麽，只能痛苦SHeNY1N。

    这就是绝望吗？

    Y暗的走道，大家都听到枪声，可是没人报警，这也正常，何必搅混水，要是我也不会这样自讨苦吃，只是颈子上的项圈一点用儿也没有吗？

    「果然是玩具。」

    我脸上的仿人皮面具被扯下，露出真容我无所畏惧。

    好吧，其实我无力反抗。

    「幻蛇嚣张太久了，嘿嘿。」

    我感觉有人绑住我的手腕，眼眶好像流泪了，我有这麽Ai哭吗？等一下，我根本没看到跑马灯啊！只听到讪笑。有人把我扛起来了，为什麽……

    「耀……耀二。」

    申耀二，救命！

 148泪珠

    海星带我过来这儿，我推开门，颤颤巍巍的进入毫无生息的空间。

    他就这样静静躺在那里，闭着眼，彷佛睡着了一样。对，公羊一定只是在睡觉，尽管他x部没有起伏，我依旧坚信他只是睡了。

    「耀二哥，你别太难过了。」海星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到底做了什麽？

    为什麽我没听到他呼唤我的名字？在他想念我的时候，我又在哪里？

    「说，他是怎麽受伤的。」

    他明明已经Si了。

    我不愿相信。

    「这里，x口有枪伤。」

    他的脸sE好苍白，血Ye几乎流了大半。

    不行了，我的心好痛，半晌，我的眼睛发热，斗大的泪珠无预警的滚了下来，无法停止。

    海星眼眶泛红，应该哭了很久。

    「羊羊，一定很痛吧。」

    「唔。」眼泪还在流。

    我把他当作男孩，不，我把他当作的男人看待，愚蠢的我自以为是的认为他能自己度过一切困境。我错了。

    「我错了。」

    我握住他僵y的手。是冷气温度太低了，绝对不是因为Si後……够了。

    「你能不能回来，听我说句话，」我亲吻他的指尖，「一下子也好，我想你了。」

    很久很久以前，我就一直想着你了，

    公羊魁，我的Ai，我的心上人。

 149自助餐

    我们没遇到羊羊的家属，只有职业工会的花圈在场内，他的照片很少，我选了一张眼神温柔的当作缅怀的追思。耀二哥没有大哭一场，只是戴着墨镜，我有看到泪痕。

    橙哥叫我别多管闲事，当心被揍。

    之後，耀二哥像发了疯似的找寻凶手，但是遍寻不着，有人说是因为冲突才会引发杀机，但是那只是检方决定敷衍了事，抛出的烟雾弹。

    羊羊的生命停在那间酒吧。

    那天到底发生什麽事？

    不知为何我总感觉他还活着，毕竟是骷髅天使，要是那个什麽蛇的疯子那麽在乎他，就不该让他Si。耀二的桌上摆着几个相框，只是那些照片都是学生时代的模样。

    只有那时候他才跟羊羊关系密切。

    耀二哥把制毒生意让给别人做了，他顶下一间自助餐店，磨练自己的厨艺，不能理解为何这样做。我以为他会开酒吧，引凶手上钩。

    没有员工，只有我和他，橙哥偶尔会来帮忙，但是那些菜sE不算好吃，客人寥寥无几。

    前阵子有个姓沈的男人常常来闹事，他先是骂人又莫名其妙哭了起来，我想他应当喜欢羊羊吧，长相青涩，Ga0不好是学生。耀二哥只是站着给他骂、甩巴掌，都不还手。

    「你为什麽没有保护他！你是什麽东西！人渣！」

    「魁……我的宝贝……呜呜……」

    「少爷我扶你起来。」

    可是耀二哥为什麽不去找幻蛇呢？

    那个男人Ga0不好有方法。

 150听歌

    没什麽需要执着的，对吧？

    就像厂商的J计──中秋节就是要烤r0U一般，无聊。

    「真难吃。」

    「你都还没吃呢。」

    「看起来就没胃口。」

    两个雅痞风穿着的男人杵在门口，他们的打扮像是冲浪客，皮肤黝黑不是小麦sE，是焦黑的玉蜀黍，怪没礼貌的。

    店里播放着シャノン的歌曲。

    仆らの最後はSi别にしよう

    我们最终的结局是Si别

    嫌いになりそうな日差しの中

    在日渐嫌恶的yAn光中

    どれほど固く耳を塞ごう

    不论我多麽严实的捂住耳朵

    他人事みたいね蝉は时雨

    如同事不关己般蝉依旧鸣叫着

    君が早くSiんでよかったな

    你这麽快就Si了真是太好了

    君が早くSiんでよかったな

    你这麽快就Si了真是太好了

    君と见た蝉たちや

    和你一起看见的蝉

    君と过ごした夏が

    与你一起度过的夏天

    腐り落ちてしまう前にさ

    在思念殆尽前

    さよなら夏、君との思い出

    再见了夏季、与你之间的回忆

    仆らの最後はSi别にしよう

    我们最终的结局是Si别

    もしもそうじゃなかったら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呢？

    なんてこわいこと

    为什麽如此恐怖的事情……

    考えてみたよ

    会出现在脑中

 151锁住你

    成员们交头接耳，不停交换讯息，音量不大，如同蝉鸣般恼人心烦。

    黛sE眼瞳的幻蛇，面sE依旧，只是一味的用指节敲击桌面，专注地看着眼前的Ye晶萤幕，反覆播放着公羊魁生前的Si状，从自信、惊讶、苦笑，随後露出疲惫的面容，最後的不安和焦急，喉间发出的求救声……

    「耀二。」

    而那时的申先生还在发呆看着沈星被nV人g搭，丝毫没有注意到一面倒的血腥场面，这个男人不及格，对，他被当了。他没资格拥有公羊魁。

    大厅的角落，几个套上麻布袋的男子身T不停颤抖，他们衣服被扒光，其中一人腹上有撕裂伤，还有一些乾涸的黑sE血Ye，彷佛是金属脐环被人y生生扯下。

    「玩具？嗯？」

    幻蛇托腮看着监视器画面，尽管公羊魁表情平静，否认自己是玩具，但是自称「东哥」的男人举枪嘲笑他，没多久便杀了「玩具」。

    「大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一旁身着白西装的男人举起斧头，表情淡漠，他多麽希望能把公羊魁锁在身边，紧紧抱着他，就算被他憎恨厌恶，也b看见Si讯来得好。

    「炎曦，你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