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田女家主暴富宠夫郎》 正文第一章她又活了 简陋的土屋里,除了一张床,就只有一张缺了腿的桌子,还有个破烂的衣柜,隐约能看到里头凌乱的衣裳。 安悦躺在床板上,生无可恋的睁着眼睛,看屋顶。 她Si了。 空间种植基地爆炸的瞬间,她清楚的看到了自己分崩离析的身T。 然後。 她又活了。 重生在了一个好吃懒做,偷Jm0狗,无恶不作的二赖子nV人身上。 昨日的时候,这蠢nV人给她家三夫郎下了药,准备要了丫小贱蹄子,结果被揍了一顿之後,一脚踹下了床,脑袋磕在桌腿上,一命呜呼了。 外头,脚步声由远及近。 “妻主,该喝药了。” 温润悦耳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安悦慢慢扭过头去,就看到身形单薄的男人走了进来,逆着yAn光,只能看到他被夕yAn晕染的挺拨身姿,一身青衫,乾净整洁。 苏之时,她这具身T的四夫郎。 她现在所处的世界,是名为大周朝的nV尊世界。 这原主安悦,就是个地痞无赖,好吃懒做,可让街坊邻里都称奇的是她四位各有千秋的美夫郎,羡煞了不少人,谁说起来都是眼红嫉妒恨,一个臭流氓,不知道哪里来的YAn福。 只有安悦知道,原主心里苦啊,有夫郎有个P用,毛都不让碰一下,还每天对她下毒手。 大夫郎萧行彦,长相俊美,力大无穷,一根手指头就能碾Si她,只要近身准捱揍。 二夫郎於渊,妖冶绝美,使的一手好毒,敢打他主意,一针紮下去,三天下不来地。 三夫郎谷yAn,高冷出尘,不过那就是一万年不化的冰山,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岭之花,多看一眼就要戳瞎你眼睛。 四夫郎苏之时,温润如玉,接人待物彬彬有礼,脾气也是最好,从来不与人置气,不过要是敢碰他,前头三个加起来弄Si你没商量。 说是娶了四个夫郎,实际上就是供了四个祖宗在家里头,只能看不能吃,原主本来就不是什麽好东西,在家过的不顺气,就去外头作,在家偷钱偷东西拿出去变卖,跟一群狐朋狗友胡吃海塞去赌博。 “妻主,喝药。”苏之时端着一碗黑漆漆的药水递到她面前。 “之时,我能不能不喝药,我不想喝药。”安悦从小就不喜欢喝药,身子又皮实,头疼脑热的自己就扛过去了。 苏之时端着药碗的手僵了一下,她从未唤过他名字,也从未用这样温软的语气跟他说过话,更从未用如此清澈不含一点猥琐慾望的眸光看过他。 从前的时候,要是不愿意喝药早就打翻了,心里有些疑惑,微微蹙眉,端着药就要出去。 谁知道安悦突然跟疯了一样,SiSi的抱着他腰,惊恐的看向门口,声音发颤:“之时你别走,你不能丢下我!” 门口方向,男人气势汹汹的冲了进来。 男人一身短衫,气宇轩扬,五官俊美,皮肤是健康的小麦sE,领口处露出力量感十足的JiNg壮x膛来,背上的箭筒还没来及取下来,剑眉微蹙,指着安悦就是一嗓子:“安悦,你放开他!” 安悦怕怕的躲在苏之时身後,声音带着哭腔颤抖着,恶人先告状:“萧行彦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不然我告你家暴啊!” 苏之时被人搂着腰,nV人身T炽热的温度让他一时间很是厌恶,挣扎了一下却被她抱的更紧了,不悦的冷声道:“松手。” “之时,他要打我!”安悦抱着就是不撒手,哭喊着控诉,看着萧行彦一脸懵b的神sE,心里带着几分快意,让他们一个个嚣张! 苏之时被她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听着她软糯的求救声,心软了一下,微微垂眸,就能看到nV人红着一双眼睛,委屈害怕的要哭了,看向来人:“萧大哥,她没有把我怎麽样。” 萧行彦皱眉看了安悦一眼,见她脑袋一缩,躲到了苏之时的身後,桀利的鹰眸像是能穿透一切般又扫了一眼:“她真没趁机欺负你?” “没有。”苏之时不知道她怎麽突然间变了一个人似的,要是以前,见到萧大哥过来早就破口大骂了。 “我警告你安悦,你要是敢对之时意图不轨,我就一刀削了你!”萧行彦一句话落,转身走了。 “放手。”苏之时声音渐冷。 安悦放了手,小心翼翼的去扯他衣摆,委屈巴巴的:“之时,我想通了,我决定要改邪归正,浪.nV回头,绝对不会再做混账事了,你能不能信我一次?” 一家子各怀鬼胎的男人,就苏之时还好点,她现在要找个人联盟,一起对抗他们,不然可能Si都不知道怎麽Si的。 苏之时垂眸,对上nV人一双清透的不含一丝杂质的黑亮双眸,还有她期待的眼神跟那副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模样,心绪复杂,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诳他的。 “我知道你不信我,我现在就发毒誓,要是我安悦有一个字假话,就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Si!”安悦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字字铿锵。 “妻主,发誓谁都会。”苏之时说完,挣开她离开。 安悦看着他的背影:“苏之时,我会用行动证明我没有撒谎,我已经不是以前的安悦了,不管你信不信我都会做给你看!” 一直到苏之时走远,安悦翻身面对着墙壁,眼底神sE渐冷。 家里这几位大佬,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大周朝有明文规定,男子到了20岁必须要嫁人,否则就强制X分配,老大萧行彦被b无奈才选择了她,家里没有长辈,就她一个光杆司令,又欺软怕y好吃懒做,确保成亲後能拿捏住她,不出意料,安悦见到他就怂。 老二於渊是被萧行彦给带回来的,重伤昏迷,在安家养了一年之後落了户,成了她名义上的夫郎,原主都不知道他g嘛的,只知道他会医术,善用毒,家里有个他药庐,狗和安悦不得入内。 老三谷yAn是被她救回来的,在村头的大河边捡来的,本来以为是个X子好的,没想到就是个高岭之花,威胁着原主把他留了下来,也是名义上的夫郎,不知道他背景。 老四苏之时身世最简单,是安悦她娘安欣没Si之前打从小倌馆门口捡回来给她当夫郎的,病的半Si不活的,养好了身T还是虚,在安家住了五年,X子温和,相b较而言是对原主最好的一个。 如果让她选一个结盟对象,就只有苏之时,她一定要把家里几个心怀不轨的王八蛋全都赶出家门,休了他们! 安悦确定了重生後自己要做的第一件事:攻略苏之时! 正文第二章她怕是疯了 外头天sE彻底黑了下来。 “没Si就滚出来吃饭。”萧行彦在门口喊了一句,看着床上的nV人,冷嗤一声:“没用的东西。” 安悦憋了一口血:卧c!萧行彦咱们走着瞧! 可是能怎麽样,人家骂的是对的,蔫蔫的穿了鞋下床去吃饭。 安家其实是个小四合院,正北四间正房,正东三间厢房,都是青砖白瓦亮亮堂堂的砖瓦房。 只有正西方,是三间茅草屋,跟对面的房子b较简直就是天壤之别,对面是豪宅,这边是棚户区。 豪宅正房四间,住的是安悦的四位夫郎,三间东厢房,一间於渊的药庐,一间谷yAn的书房,还有一间放置的是家里的杂物。 西厢房三间棚户区,是安悦的住处,不知道的进家来肯定以为是放杂物或者住牲畜的。 安悦泪目,这群没有人X的王八蛋! 对面的药庐亮着烛光,二夫郎於渊采药回来了,苏之时正帮着他晾晒药草,放在药架上。 男人一身素sE长衫,一张脸长得极其美YAn,却又没有任何的Y柔之sE,尤其是一双潋灩的桃花眸,眼波流转处g魂摄魄,到底是生了一副好容貌。 跟他站在一起的苏之时,五官JiNg致,一身温润的书生气质,芝兰玉树般好看,笑起来的时候颊边竟然还有俩浅浅笑涡,就是有点儿清瘦了,脸sE有点儿过於病态的白。 於渊跟苏之时也走了过来,看到安悦的时候,眼底闪过明显的厌恶来,招呼都没打进了堂屋。 萧行彦已经把饭菜都盛好了,三人说说笑笑的入了坐,柔和的油灯光晕的很是温馨,三人也很和谐。 安悦鼻尖蓦然一酸,突然伤感了起来,x口憋闷的难受,这一刻她深切的认识到,他们才是一家,她只是个多余的人,被他们厌恶,十恶不赦的大恶棍! 苏之时回头,就看到nV人眼底泛着氤氲的泪光,一时间以为自己是看错了,她怎麽会哭,她只会闹,只会骂人只会发狠窝里横而已! 萧行彦看她站在门口不进来,皱了皱眉:“不吃就滚!别在这杵着碍眼!” 安悦踱步走了进来,找了个空地坐下,也没注意桌上有什麽吃的。 萧行彦睨着她冷嘲:“想吃饭自己去盛,还要我伺候你?” 安悦低眉顺眼的拿着空碗盛了碗米饭,拿着筷子低头开始扒饭,越吃越难过,回不去了,她再也回不去了。 虽然她是个孤儿,没有亲人,可是她有朋友,有同学,还有基地的同事,从未有过的孤独感袭来,让她憋的喉间腥咸难受,一碗白饭吃的乾乾净净,放下碗转身就走。 萧行彦看着她走了:“她今儿是不是疯了?” “不知道。”苏之时看着她的背影,一时间竟然感觉到了彻骨的悲凉。 桌上的菜,她竟一点都没动,以往的时候,桌上的好东西都是她抢到碗里头,最少也要吃三碗饭。 安悦是个Ai乾净的,闻着自己身上让人恶心的酸腐味,呕,怪不得没一个人待见她,怎麽能脏成这个样子,身上的灰团吧团吧就是一颗伸腿瞪眼丸。 大热天的,水缸里的水晒了一天了,也不凉,原主是个半年不洗一回澡的人,也没有洗澡用的东西,对面住着的一群白眼狼倒是什麽都有,可不会给她用。 安悦想洗乾净点,就需要用到澡豆,男人们用来洗澡洗头发的,最後还是得求人,跑过去看着正在刷碗的苏之时,轻轻的:“之时,你能不能借我澡豆用一下,我下次给你买十块,给你做b澡豆好用的东西。” 苏之时回头,藉着微弱的烛光,看到nV人一脸讨好的笑,皱了皱眉,转身拿了澡豆丢给她。 “谢谢。”安悦笑着道谢。 苏之时眉头皱的更紧了,看着她兴冲冲的又跑了,眼底满是疑惑,她到底在打什麽鬼主意? 安悦直接脱了衣裳跳到了大水缸里,头发打结,油乎乎的结了一块块,身上的一指夹扣下去都看不到皮肤。 忍着恶心嫌弃终於把身上的灰都给搓下来了,头发上的结块不知道多久了,扣都扣不下来,只能等洗完澡剪了算了。 还好有借的澡豆,虽然不怎麽好使,可好歹把身上的油灰都给搓乾净了,看着身上终於露出原貌白皙光洁的皮肤,安悦才想起来原主也就是个十八岁的姑娘,搁现代也就刚刚高中毕业花一样的年纪。 m0了一下脸,皮肤也是滑滑nEnGnEnG水水的,只能感慨原主可能是天赋异禀,折腾成这样皮肤还这麽好。 澡洗了,可衣服没法穿,臭的她看都不想看一眼,最後还是忍着恶心把衣服给洗了,折腾下来,苏之时给的一颗澡豆都给用没了。 可安悦心情好了,穿着刚洗好Sh哒哒的衣服去房里找乾净衣服穿,这才傻了眼,破衣柜里头的衣服全都是半年没洗的,散发着一GU子臭味,把她瞬间打回原形,想Si的心都有了。 这房子里头都是腐臭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藏了的屍T呢!她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脑残了,竟然在里头睡了一天一夜。 安悦只能厚着脸皮接着去找苏之时,敲门,尽量甜美的声:“之时你睡了吗?” 苏之时放下手里的书本,看着门口的人影,皱眉:“我这就要歇着了,你有事情吗?” “之时,你能不能借我一身衣裳,再借我一床被子。”安悦可怜兮兮的趴在他门上,cH0U了cH0U鼻子。 她那可怜兮兮的模样,似乎只要苏之时不答应,就会有意想不到的後果。 以前的苏之时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她有问题! 正文第三章卖身契 苏之时心里越发觉得怪异,但还是说道:“你等一下。” 苏之时心里越发觉得怪异,她到底是怎麽回事,开始对着自己伏低做小装可怜:“你等一下。” 很快。 苏之时就拿来了一身乾净的衣裳还有一床被子,直接塞给她。 “谢谢。”安悦咧嘴一笑,露出白晶晶的牙齿来,小脸上灿烂中带着些许讨好的笑容竟让他一时间晃了神。 她洗了澡。 身上没有了难闻的臭味,倒是散发着一GU清香的澡豆味,一张白皙粉nEnG的小脸,正是她这个年纪的nV人该有的漂亮爽朗。 黑亮的双眸没有一丝Y婺凶狠,闪闪的眸光像是天上的星子般耀眼,清透的能一眼望进人的心里。 只是。 额头的伤口很是突兀,应该是因为洗澡弄破了的缘故,又开始流血,顺着脸颊往下流,说不出的让人心疼。 安悦道了谢,转身要走。 苏之时喊住了她,抬脚出去了:“你在这里等我一下。” 安悦看着男人跑去了於渊的屋里,很快就听到里头传来於渊冷嘲热讽的声音:你管她做什麽,让她Si了算了! 安悦鼻尖一酸,身上都是Sh的也不敢抱被子,把被子跟衣服都放在了一边,自己站在原地乖乖的等着苏之时。 苏之时出了房门,就看到nV人还听话的站在门口,很乖巧的模样,走过去把药给她:“你自己擦吧!” “谢谢。”安悦接过药,是个瓷白sE的瓶子,很小巧JiNg致,心道应该不是毒药吧! 原主就是个sE鬼,每天想着怎麽睡了家里的男人,招惹了於渊之後就给她下药,毒Si到不至於,让她每回都生不如Si才是真。 苏之时进了屋,这边就要关门。 安悦又喊住了他:“那个……能不能借我剪刀用一下。” 苏之时眼睁睁的看着她把头发打结的部分给剪掉了,想要阻止都来不及,只能惊讶的看着她把一头黑亮的长发剪到了齐肩部分。 头发剪了,她瞬间就好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之时,这代表着我跟以前彻底划清了界限。”安悦郑重的看着他:“你愿意跟我一起见证我的改变吗?” “我如何信你?”苏之时看着面前的nV人,质问。 “时间会证明一切。”安悦说完,转身就走,走到门口又道:“我绝对不会辜负你给我信任的。” 苏之时:他什麽时候说信她了?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 “晚安。”安悦说完,潇洒的抱着借到的东西离开。 屋里味道重,她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抱着被子去找苏之时,敲门:“之时,你睡了吗?” 苏之时刚刚吹了灯,还没睡着,藉着月光看到门口映出的影子,没有说话。 安悦知道他没睡,就是不想理她而已,更主要的是怕她进屋意图不轨,苦笑一声:“你睡了啊,那我就在外头,我难受,不想一个人睡。” 苏之时警惕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她靠在了门框上,去而复返,她又想耍什麽新花招? 可是她很安静,只说了那一句话之後,就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像是真的就只是过来睡觉。 安悦不知道自己是什麽时候睡着的。 苏之时却是一晚上都没敢睡觉,睁着眼睛一直到天亮。 开门的时候,她身子一歪,直接滚到了他的脚边,脑袋撞到了门槛上,疼的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却是看着他粲然一笑,声音带着刚刚睡醒的沙哑:“之时,早!” 苏之时看着nV人讨好的笑,一时间心绪复杂:“安悦,你到底想要g什麽?” “你别生气,我马上就走。”安悦紧张的站了起来就要走,谁知道脚都麻了,一个不稳朝着苏之时趴了过去。 苏之时眼底神sE厌恶,一个闪身躲开,就见她再次狼狈的栽倒在地,安安静静的爬起来,抱着被子对着他道:“对不起。” 苏之时:…… 安家的早饭,吃的还算丰盛,蒸的发面大包子,熬的米粥,还有一碟子咸菜。 安悦吃的挺心安理得。 三个男人的眼神却是变了又变,苏之时还好点,昨天晚上见过她现在的样子了。 於渊跟萧行彦看着面前穿着乾净整洁,小脸清透漂亮,头发剪了,绑了个奇奇怪怪的发型,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nV人,陷入了怀疑。 正在吃饭的时候。 外头有人敲门,扯着嗓门喊:“安悦,你给老娘滚出来,你答应老娘昨天把人送到家,你是Si了吗?滚出来!” 三个男人愤怒的望过来,尤其是萧行彦,眼神凌厉的能把她就地格杀,安悦心虚虚,放下包子:“我出去看看。” “安悦,你特娘的cSi男人身上了是吗?滚出来,你今天要是不给我把人交出来,老娘就弄Si你!” 安悦打开门就看到一个高瘦的nV人,一身戾气,见到她出来,一时间竟然不敢认,看脸型是她,可气质跟神sE都变了,再也没有了以前的无赖相,清爽漂亮的不像话:“安悦,说好的把人送到我家,人呢!” “大姐,能不能缓两天,人我不卖了,我过两天把钱还你。”安悦拉着人进了家,小声的打商量。 这人叫林大年,是做牙人买卖的,说不好听了就是个人贩子。 而原主个混账玩意儿,两天前去赌坊赌博的时候欠了五十两赌债,没有钱还又不敢回家来要,庄家要剁了她的手脚吓唬她,她就直接去牙行把苏之时给卖了,五十两银子还了赌债。 这林大年可不是个好相与的,十里八乡的都怕她,背後有势力,从来没有人敢赖她的帐。 “缓两天,你当我是谁?”林大年把手里的卖身契往一亮,嗓门很大:“大夥儿看看,这卖身契是她安悦签的字画的押,我今天就是来带人的,哪个是苏之时。” 苏之时走了出来,冷笑着睨了眼安悦,从来没抱有过希望就不会有失望,可这一刻他还是感觉到了来自心底深处的愤怒跟失望,这就是她说的改邪归正? 正文第四章竟然对男人下跪 “我就是苏之时。”他沉声开口。 安悦想Si的心都有了,看着苏之时瞬间惨白的脸sE,只能打商量:“大姐,人我不卖了,我现在就把钱还你行吗?” 村里看热闹的全都围了上来,大家都在议论纷纷。 不过院子里那个nV人是安悦?怎麽突然变得这麽漂亮了?给人的感觉也变了。 要说安悦,可是最怕她家里夫郎的,在外头骂的爽快,只是逞口舌之快罢了,在家里P都不敢放一个,这次竟然敢把夫郎给卖了! 她这赌棍,每次输了钱就让人上家门来找她夫郎要债,前几日她家大夫郎刚刚给还了二十两吧,搁家里关了两天,趁人不注意,偷了二夫郎的草药跑了之後又去赌了? “不行,我要人不要钱!”林大年说话间就要去抓人:“你是安悦的夫郎苏之时吧,她把你卖给我了,跟我走吧!” 後头,萧行彦跟於渊两个已经愤怒的双眸赤红,恨不得杀了安悦,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把人卖了! “之时。”安悦对上他平静的没有一丝情感波动的眸,难受的厉害:“我没有任何要辩解的,我只是想让你知道,这是两天前我乾的糊涂事,不是昨天。” “走吧!”林大年看苏之时的眼神很满意,这样的容貌,转手能卖不少钱,伸手就要去扯他。 苏之时身子僵了僵,没有动。 安悦却突然跟疯了似的,从墙角抄起一根棍子对着林大年就打:“滚,别碰他!” 林大年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棍子敲到了身上,嗷的一嗓子:“安悦,你要Si是不是!” “我告诉你林大年,人我不会卖,钱我还给你!你要是不要钱,你就把我这条命拿去吧!”安悦像是只被人激怒的野兽,凶狠的挡在苏之时面前。 “好,人你不卖,两天前是五十两,现在是一百两,你拿出来一百两银子,老娘就放过你。”林大年气的脸sE铁青,也不敢跟她y碰y,明显她现在就是个疯子,而且笃定了她拿不出一百两银子。 “好!”安悦说完,转身看向萧行彦跟於渊,一脸的恳求:“你们借我一百两银子吧!” 萧行彦眼底神sE暴nVe,真想一脚踹Si她算了:“前几天我刚给你还了二十两,没钱。” 於渊笑得风情万种,桃花眸波光潋灩,红唇微启:“想要钱,我有。” 安悦认真的看着他:“你借我一百两,我会还你两百两,五百两,一千两都行,借给我吧!” 於渊睨着她:“求我。” “於渊!”安悦不敢置信的看着他。 “求我!”於渊笑意妖娆,带着彻骨的嘲弄。 安悦微微垂眸,眼底冷sE一闪而逝,屈辱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浑身颤栗,SiSi的攥住拳头,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抬头的时候笑意绚烂,神sE真诚:“於渊,我求你,借我一百两。” 於渊根本就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会跪下来求他,毕竟就算她不求,他们也不会眼睁睁看着老四被带走,一时间神sE有些复杂,直接掏出一百两银票,施舍的,看垃圾似的眼神:“安悦,这是最後一次!” “这也正是我想跟你说的话。”安悦捡起银票,站起来的时候挺直了脊背。 没有关系的,她告诉自己。 苏之时看着她下跪,清楚的感觉到她压制的情绪,她微颤的身T,心里的震惊无以复加,她到底想要做什麽?为什麽他觉得一点都看不透她了呢! 萧行彦也没有想到她会来这麽一出,也不知道又是哪根神经没搭对,要说她是改邪归正了他是不信的,要是连这种无赖都能幡然醒悟,世上还有什麽是不可能的。 “一百两,把卖身契给我。”安悦把钱给了林大年,冷冷的看着她道。 林大年骂了两句,把卖身契丢给了她:“安悦,输不起就不要赌,看看你那哈巴狗的癞子样,竟然对着男人下跪!” “对着男人下跪怎麽了?他是我夫郎,我哄他开心不行?”安悦冷笑一声:“慢走!” 围观的村民们三观炸裂了,真是丢她们nV人的脸,竟然对着个男人下跪,我呸! “不好意思,让你们看笑话了,正好大家伙都在,我现在有个事要宣布。”安悦站在门口,看着围观的村民:“我安悦,以後改邪归正了,不会再做糊涂事,不会再赌博,要是再犯,我就剁了我这双手!你们想要混的人也不要来招惹我,否则我见一次打一次。” “哟,安悦,你这是想通了?” “信她个鬼哟,她要是不赌不吃喝,我李字倒过来写。” “就是,她要是不赌了,咱们一起吃屎去,她的话也能信,走了走了,一会儿她家夫郎又要出来赶人了。” “我看她好像是变了,眼神都变了。” “变个P,狗改不了吃屎!” …… 村民们议论纷纷的走了。 安悦看着萧行彦:“能不能借我笔墨一用?” 萧行彦冷着一张俊脸:“没有。” 安悦嘲弄的冷冷扫了他一眼,道了句我知道了,直接撕了自己衣摆,咬破了手指开始血书,洋洋洒洒数十字。 借据:今安悦借於渊100两银子,改日必还千两,立此借据为证。安悦 萧行彦跟於渊看怪物一样看着她,就见她吮了一下流血的指头,一口血水吐出来。 “不管怎麽样,我还是向你道一句谢。”安悦直接把借据给了於渊,说完转身就去找苏之时。 他已经进了屋,安悦敲他门:“之时,我知道是我混蛋,我该Si,我不是人,不管我现在说什麽你都不会信我,我做的荒唐事就算Si也不足以谢罪,我不求你原谅我,我就跪在这里给你赔罪。” 於渊冷嘲g唇,看着手里的借据:“她是被鬼附身了?” 萧行彦想到刚刚nV人挺直的脊背,坚定的眼神,清亮的双眸,突然觉得,要是她真的改变了,才是最好的,要不然就这麽过一辈子,谁能受得了折腾。 安悦跪在了地上,苏之时走过的时候,看都没看她一眼,为了眼不见心不烦,跟着萧行彦还有於渊一起上山去了。 萧行彦打猎,於渊去采药。 谷yAn是到了午後才回家,踏进院子就看到nV人跪在苏之时门口,直挺挺的跪着,看那模样,似乎一直都没有变过姿势。 他心中有种古怪的别扭萦绕着,这还是安悦吗?以前就算发生再怎麽恶劣的事情,也从来都不见她会做这样的事情。 她难道是真的想要改好了? 正文第五章来者不善 不,这不可能!他摇了摇头,忽视心中的别扭,也没有管她,直接进了自己屋。 果真是打不Si的蟑螂,祸害遗千年,昨天被他打成Si狗,今天又生龙活虎的开始作天作地了。 七月的天,日头很烈,安悦已经被晒的脱了一层皮,嘴唇都裂开了,缺水的感觉让她觉得身子灼热,呼x1困难,心肺都要炸裂了一般。 意识模模糊糊中,眼看着有个美男散发着冷气从眼前飘过,看都没看她一眼就进了屋。 谷yAn前脚刚刚进了门,就听到身後嘭的一声闷响,回头就看到nV人已经昏倒在地,皱了皱眉,一脸厌恶,肚子里不知道又憋了什麽坏水。 放了东西之後就去了书房,天气有些闷热,不知道什麽时候,天空乌云密布,没多大会儿,哗啦啦就下起了瓢泼大雨,nV人被雨给淋醒了之後,又恢复了标准的跪姿。 不过也没有坚持多久就再次倒了下去,这次再也没能醒过来。 谷yAn思索了片刻,要不要把她弄屋里去,想到她昨天的所作所为,冷笑g唇,管她作甚,Si了更好。 下了雨。 萧行彦他们提前回来了,进了门一眼就看到倒在大雨里的nV人。 於渊神sE有瞬间的惊讶,随即冷笑一声:做戏给他们看? 萧行彦走上前去,直接把人抱了起来,扔到了她自己床上。 苏之时神sE复杂,没想到她竟然真的一直在跪着,她是真心想要改过自新,还是在做戏呢? 他到底能不能信她一次? 安悦病了,染了风寒,高烧不退,烧的迷迷糊糊的。 苏之时看着她的时候,她抱着他的胳膊一直哭一直哭,求他不要走,一直在说梦话,说她回不去了,说她没有人Ai,说所有人都讨厌她,越哭越伤心绝望。 安悦睡了两天,烧的要傻了,可她心里清楚的知道,她病着的时候,看着她给她喂药喂饭的人都是苏之时。 不管他是因为什麽原因对她好,她都会牢牢记在心里。 “喝药。”苏之时把药碗递给她。 安悦认真的看着面前的男人,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之时,谢谢你,以後我会加倍对你好的。” 苏之时微敛眉眼,没有说话,她的话没有任何的可信度。 安悦躺到了晚上,苏之时给送的饭就放在床头,她也没吃,出神的看着屋顶,有些事情,现在必须要做个了断。 即使现在她没有能力休了他们,也不想惹怒他们,可也不能让他们在自己的地盘上为所yu为! 苏之时说,安悦找他们有事,吃了饭收拾好东西之後,男人们都在堂屋等着,不知道她又要作什麽么蛾子。 安悦过来的时候,看到人都在,还挺满意的点了点头,直接了当的开口:“我知道你们在座的各位都是大佬,看不上我这个无耻之徒,我这个小人。” 萧行彦嫌弃,又要g什麽? 於渊饶有兴趣,你知道就好。 谷yAn不知道她要g什麽,这是打那次揍了她之後,第二次见到她,可总觉得她给人的感觉变了。 苏之时静静的看着她,等着她接下来的话。 “我也不不想跟你们废话,不管你们到底怀的什麽心思非要住在我家,入我的户籍,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咱们都各过各的,不过诸位既然住在我这里了,咱们明算账,我也不找你们多要,除了之时之外,你们每个人一个月交我五两银子房租,不然就给我滚蛋,我给你们休书,老娘伺候不起。”安悦说完,突然觉得整个人都飘了,爽! 男人们神sE各异。 於渊眉眼微挑,声音拉着华丽的尾音:“安悦,你可是我们的妻主。” 安悦笑的绚烂:“那你们给我睡吗?你们连做人家夫郎最起码的道德跟素养都没有,我凭什麽纵容你们,我特麽去了窑子只要给钱,人家小倌也把我伺候的舒舒服服的呢!” 萧行彦双眸爆火,大喝一声:“安悦,你什麽意思?” 谷yAn冷飕飕的睨着她:“你是说我们连小倌都不如?” 安悦笑着点头:“公子有自知之明就好,从现在开始,我跟你们,井水不犯河水。” “井水不犯河水?”於渊饶有兴趣的扯唇笑:“安悦,你以前做了多少混账事,我们给你收拾了多少烂摊子,就这麽一笔g销?” “哟,於公子是不想跟我划清关系,想要跟我纠缠不清?”安悦笑得流氓:“舍不得我啦?” 於渊憋了一口气,甩袖就走:“安悦,撒泡尿看看你的样子!” 安悦笑得无所畏惧,挑着媚眼看剩下几个:“你们呢?也都舍不得我这个妻主?” 谷yAn什麽都没说,眼神都懒得施舍给她,站起来走了。 萧行彦一身火气:“安悦,这话是你说的,以後就算你Si外头,也没有会给你收屍。” “萧大公子放心,你Si了我都不会Si,我是祸害遗千年。”安悦看着萧行彦铁青的俊脸,只觉的畅快淋漓,爽歪歪啊! 苏之时眼看着人都走了,也跟着离开。 安悦突然伸手拉住了他的衣袖,仰头看着他笑得甜美:“之时,我刚刚是骂他们的,不包括你,你想怎麽对我就怎麽对我,你杀了我我都没意见。” 苏之时看着她:“我为什麽要杀你?” “就是打个b方,之时,以後我会对你好的,就对你一个人好。”安悦认真的看着他。 苏之时皱眉,扯了衣袖甩开她,抬脚走了。 自从安悦提起各过各的,三个人便开始守在一旁等着看笑话,一个没有丝毫自理能力的人,岂能坚持过三日? 话都放出去了,安悦也不是坐以待毙的人,既然上天给了她再活一次的机会,必要物尽其用才行。 刚要出门去看看周围的地势,就听到一道咋咋呼呼的喊叫:“小悦妹子,我听说你家出事了!”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这声音却极富穿透X,走出厢房的安悦,看到苏之时从另外一个房间走出来。 两个人四目相对,苏之时眼里的厌恶显而易见,略带复杂的看着安悦。 安悦顺着看去,顿时一脑门的汗,那人是…… 正文第六章明强 这原主的确不是个东西,狐朋狗友也不少,来者便是其一。 一个身形丰腴,一步一颤,一身的横r0U跟着抖动的nV人走了进来。 身着锦缎早就的华服,里三层外三层,汗珠子从她JiNg致的发髻云鬓处滚落,一对手指粗细的剑眉贴在眉骨上,肥r0U挤得一双眼睛如绿豆一般。 眼睛滴溜溜的一转,径直朝着苏之时走过去。 这个nV人脸上写满了贪婪,安悦连忙上前两步,拉住了她的手臂,笑呵呵的说:“崔姐,今天怎麽有空到寒舍来?” 这句寒舍绝对不是空x来风,这个崔大年是家中独nV,继承了崔家的万贯家财,掌管了崔家的往来生意,算得上数一数二的财主,她家中三夫郎八侍郎十二妾郎,那也算得上是百花争YAn。 原主之前也是抱着崔大年的大腿,在外面才能混的个人模狗样。 如今,安悦恨不得cH0U这副身T两个耳光,前几日原主好端端的偷了於渊药材那次,正是跟这个崔大年去喝了酒,几碗h汤一下肚,竟说要把苏之时送给她玩两天。 这下来者不善,还是个y茬子。 “林牙婆拿着一百两到处说三道四,说什麽你给你家夫郎下了跪,真是反了天了!这家里谁做主,心里没个数?” 崔大年的大嗓门,生怕大门外路过的人听不着似的。 一副大有要为安悦出气的架势,却引得众人更是议论纷纷。 “真是丢人啊,当家主子给夫郎下跪,啧啧啧。” “就西市那个上门妻,也没她这麽没骨气。” “丢光了我们nV人的脸!” …… nV人的颜面大过天,任谁家发生这种事情,不关起门了cH0U一顿鞭子才能作罢,倒是安悦笑了笑。 “男人嘛,就是要哄着,才能把咱服侍乐呵了不是?” 说完,安悦还朝着苏之时看了一眼,後者却翻了个白眼,转身要进屋。 “就是有这样的男人,才让大妹子你丢人现眼。你给我站住!你去外面打听打听,谁家夫郎做成你这个样子?连妻主都不放在眼里,家里来了贵客,连茶都不奉,当休!” 崔大年两步上前,抬起手来朝着苏之时推搡了一下,险些将人推倒 安悦疾步到两个人的中间,脸上依旧堆着笑容,却带着几分Y冷。 “崔姐这是要替我主持家事吗?” 明明是笑着的模样,却让人心生寒意。 崔大年笑着收了手,“大妹子你的脾气温和得很,生叫这些贱蹄子欺负了你。先是丢了颜面,只怕……” 崔大年凑近安悦耳边,嘻嘻一笑,呵气中端着酸臭:“抢了你的祖宗家业。” “姐姐我是过来人,男人不打是不行的,如果大妹子你烦忧,不如将夫郎送到我的府上,不出三日,定给你送回一个乖巧温顺的。” 说着,崔大年还朝着安悦眨了眨眼,抬手晃了一下手指上的三枚翡翠戒指,伸手就要去拽苏之时的衣袖。 而苏之时却站在门前,如弱柳扶风,苍白的小脸叫人莫名的心疼。 安悦牵动着嘴角似笑非笑之中带着几分杀气。 “我当崔姐不知道他是我的夫郎,竟要生抢!” “大妹子,什麽意思啊?你前几日说好要将苏之时送我府上,如今倒是不承认了?” “酒桌上的戏言岂能当真,崔姐还说要将手下的三间赌坊送我,倒是不见你拿着契书,反倒是因为我的一句戏言就来要人?” “你……” 崔大年涨红了脸,赌坊的事也的确是说过的,三间赌坊价值不菲,她又不傻,怎麽可能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就送给她? “好你个安悦,竟然敢耍弄我。行,你给我等着!” 崔大年扔下一句狠话,转身就走,每一步都能感觉到地面在微微的颤抖,这个吨位,不要说找谁来,就她自己砸过来,凭着安悦这副骨架怕是也受不了。 送走了不速之客,安悦关上了大门,刚一转身,苏之时不知道何时站在了自己的身後,眼里带着疑惑,甚至开始打量起自己来。 “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包括我自己。” 苏之时俊朗的面庞染上一层疑云,薄唇微微的抿了起来,上前一步。 这麽一个儒雅的男子,一阵风便能吹倒的人,此时竟也有了压迫的感觉,安悦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重重地撞在了木门上,发出沉闷的咚的一声。 “你是谁?” 看来苏之时才是人间清醒,安悦心中大喜正要开口,便听到外面急匆匆的脚步声继而是接连不断的敲门声。 “之时?开门!” 安悦的笑容顿时收敛了起来,大门也被y生生的推开,她脚下一个踉跄,径直朝着苏之时摔了过去。 看着苏之时猛然让出一步,安悦心都凉了半截,却在落地之前,一只手臂将她捞了起来。 “之时……” 安悦充满感激的看过去,却对上一双狐疑的眼睛,他胳膊一耸,安悦踉跄了两步好歹是站稳了。 随後外面一阵脚步声响起,听着少说也有二三十人的阵仗,於渊双手环抱x前,冷笑了两声:“还真是个不省心的。” 萧行彦顿时脸上布满了冰霜,咬着牙y生生的挤出几个字来:“你又惹了什麽事?” 安悦朝着苏之时看了一眼,便信誓旦旦的说:“我自己能解决。” “安悦,你给我滚出来!你个孬种,对男人卑躬屈膝的怂蛋包子,说好了把苏之时送到我府上来,反覆无常的小人!” “安!悦!” 萧行彦的低吼声就好像要吃人一般,安悦连连摆手:“我这就去解决!” 与其面对外面的肥婆娘,也b面对萧行彦更安全。 安悦正对大门,深x1一口气,一把拉开来。 这个崔大年带着一群穿着麻布衫子的nV人将安悦门前团团围住。 别说,这阵仗还真挺唬人的,煞有一副泼妇骂街的架势! “怎麽说?这是要明强吗?” 安悦倒是不怂,小身板挺得直溜溜的,冷眼从众人脸上扫视过去,落在了崔大年的脸上。 “安悦,你别给脸不要脸!你刚才不是挺牛的吗?跟我咋咋呼呼的,我崔大年还从来都没被人瞧不起过!” 此话一出,外围看热闹的群众也交头接耳的议论起来,还有起哄者喊着:“上啊!” 是上去y杠,还是双手将苏之时奉上?这是个问题。? 正文第七章三寸不烂之舌 可惜,现在的安悦并不是那个怂包nV人!这两个选择,她都不选。 安悦笑着连连拍手:“不错不错,好一个避重就轻,好一个偷换概念!” 崔大年脸上青一块红一块的,谁不知道崔家在花都跺一跺脚,花都都要颤三颤,如今竟被一个地痞无赖当众讽刺,崔家的颜面都无处安放。 “她之前不就是崔大年的一个跟P虫吗?如今倒是腰杆y起来了。” “我出十文钱,赌她一会儿一定会把人送到崔府。” “啧啧啧,听说她给男人下跪了,这种人,也配在咱们大周?” …… 议论声四起,崔大年的脸sE好看了几分,cHa着她那水桶一般的腰,昂着头不可一世的睨着安悦。 “你若是从我胯下钻过去,今天的事我权当没发生过!” 瞧瞧,说她仗势欺人也算是夸她了,原主那点无赖在崔大年这里,不够看的。 “不如说说你到我家来做什麽。” 安悦倒是不紧不慢的说着:“先是登堂入室,嘴里不乾不净的,想要强夺我夫郎到你家里去。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大周朝的律例可是清清楚楚的写着,严禁私通。这夫郎不能休妻主,而妻主若是看上别人家的夫郎,就要先行休夫,再通过官府的妻簿上除名,三月後才能入府。” 话已至此,安悦都能听到身後萧行彦几人咬牙切齿的声音,心里一惊,继续说着:“如今苏之时还是我府上夫郎,尚未休夫,你便带着二十几号人来抢,不如让大家评评理,即便富可敌国,在大周朝可有到人家抢人这一道理?” 众人譁然,只顾着嚼安悦的舌根子,倒是没料到,这两个平日里厮混的人,竟然还有这麽一层关系。 “崔家财大势大倒是不假,带着家奴来抢人,实在说不过去。” “这崔家是要凌驾於律法之上?” “仗着有钱为所yu为,这……” “若是来强抢人家夫郎,实在是不占理啊。” …… 一人一口唾沫钉都能把崔大年钉住,大周朝是个律法严明的地方,实则发卖夫郎若是不张扬倒是没什麽。 如今被安悦点了出来,自然而然是违法的。 “安悦,你……” 崔大年有权有势不假,却也要顾着律法,抢人是不敢抢了,当着众人的面直接戳穿她,若咽的下这口气,她崔家也不会做大。 “来人啊,人我不要,给我砸了安家!” 安悦下意识後退两步,撞上了结实的一堵r0U墙,脚步顿时停了下来。 别说二十多人,就一个崔大年她都打不过。 “谁敢动安家!” 萧行彦怒喝一声,煞有一副维护安家的架势,在外人看来,家庭和睦同心同德,在安悦心中明知,他护着的是苏之时。 “抢人不成,倒是恼羞成怒了。” 於渊带着几分嘲弄的笑声,虽然刺耳却痛快。 谷yAn黑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却也有一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架势。 “就凭着几个夫郎还想要反了天不成?” “天?你的意思是,你崔大年是大周朝的天?”安悦一副惊讶的模样,捂住了嘴,惶恐的看向其他人。 这可是大逆不道的话,一说出口便是满门抄斩之罪。 二十几个打手连进一步都不敢,犹犹豫豫的不知所措。 “你少在这里颠倒黑白,我什麽时候说了?” “大家可都听着呢!” 安悦不卑不亢的站直了腰板,有人撑腰还怕什麽,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只怕安家一众人也是要吃了亏,她作为一家之主,若是连夫郎都护不住,这人怕是丢到大周朝的京城去了。 “崔大年,若是你今天不将我打Si,我定要到州府去告你一状!” 若是真的闹到州府去,崔大年自然是免不了一顿棍bAng,她脸上俨然有了退却之意,毕竟面子上挂不住,强撑着站在原地。 是时候了。 安悦上前两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来,一字一顿的说着:“咱们相识也不是一年两年,若是因为一个男子便翻脸毁了这姐妹之情,说出去难免叫人笑话。不就是个男人嘛,若是以後妹妹遇着更好的,定双手奉上送到姐姐府上去。” 台阶已经给了,崔大年心知肚明,脸sE虽是铁青,却也朝着安悦走过来。 实力悬殊已经是压倒X的优势,却被安悦三句两句说的竟连里子面子都丢了个乾净。 “姐妹?我崔家与你安悦自此以後势不两立,你最好不要栽在我的手里,否则,定叫你屍骨无存!我看你到时候还怎麽饶舌。日子还长着,走着瞧。” 崔大年从她焦h的牙缝里挤出这麽一句话来,薰的人头疼。 这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话,俨然已经拉开了战争的帷幕,这一次她崔大年的确是理亏,却也是个睚眦必报的货sE。 “好,好。” 安悦笑呵呵的应了下来,已经是Si过一次的人了,哪里还会畏惧这麽三言两语的威胁? 更何况,这日子长久的过下去,日後谁更有钱有势,还真是说不清楚。 “那我就不送姐姐了。” 安悦纤细的手一拱,送客的话已经说了出来,看着崔大年气哄哄的离去,只怕以後麻烦事要不断了。 不过好歹算是把苏之时给保了下来,否则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点信任,也会被打破。 看着人群散去,安悦自若泰山的走进家门关上了大门,双腿才软下来。 向来她也是个乖乖nV,还从未遇到过今天这个阵仗。 刚一转身,四个人齐刷刷的盯着自己,萧行彦怒目圆瞪,於渊深沉的眸子看不出情绪却带着邪魅的笑,而谷yAn的厌恶都写在脸上,倒是苏之时神sE不明,看不出他是作何感想。 “安悦,你到底将之时许了几个人?” 这副要吃人的架势,她身上还未好利落的伤还隐隐作痛。 这几个夫郎表面上是服侍安悦的,实际上连谋杀妻主的事都做得出,她着实要小心才是。 “那时候做的混账事,我这不是悔改了吗?你们也看到了,我可是一点都没有退让!” 萧行彦拂袖而去,对於安悦这个人,他早就看透了,指望着她能改变,除非让日月转换,灵魂不再! 正文第八章灶膛灰的混合物 他对安悦已经不抱有任何希望,谷yAn拽着苏之时离开时,苏之时还回头看了安悦一眼,只这一眼,她便觉得今日得罪崔大年也的确值得。 倒是於渊没有离开,饶有趣味的盯着安悦看。 两个人互相看了看,安悦心中越发不安,这个有仇必报的男人,怕是心中已经想好要下什麽毒。 说不准这一次的麻烦事惹恼了他,一剂毒药下来,让她一了百了也是可能的。 “十几年攒下的烂摊子,还是要一点点收拾的,一口怎麽也不能吃成一个胖子。” 安悦这话就是说给於渊听的,也算是变相的让他不要对自己下手。 命在,什麽都好说,要是连命都没了,还要什麽面子! “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好奇。” 於渊带着打趣的口吻,让安悦下意识的拉开了一点距离,这个毒男,下毒手法神乎其神,说不准一个不小心就着了他的道。 毒? 安悦脚步停了下来,灵光一闪,便露出一抹邪恶的笑来。 “於渊,我想求你帮我一个忙。” “求?” 於渊掩口轻笑,轻蔑的小声刺耳的很,安悦有求於人又不敢露出不悦,笑呵呵的看着他。 “别忘了,你前几日刚求过我借一百两银子,借条上的血还没g透。” 真是个犀利的男人,一字一句都带着讽刺。 “h不了,我是想要跟你借点毒,那种毒不Si人,就是你之前给我下的那种。” 想起中过毒的几次,她都快要把茅房给拉满了,虽然是原主的记忆,她却感同身受。 崔大年就这麽来叫嚣,就是要给她一点教训才是。 “我何时给你下过毒?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是是是,你说的都对。那能不能……” “你也是个坏种。” 於渊笑着便快步离开了,这算什麽?是答应了还是拒绝了?药呢? 真是个叫人捉m0不透的男人,安悦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崔大年来闹了一通,她还真是不敢出去了。 在院子里寻m0了一圈,倒是看到了杂草丛生的一块花圃。 这可是她的老本行,袖子一挽,拎着锄头三下两下将花圃清理出来一角,又将土翻了翻,难怪叫花都,这里的土质用来做种植再适合不过。 只不过眼下手里什麽都没有,安悦抬起头来四处看了看,倒是看到了於渊用来晾晒的架子上,放着他们刚刚采摘回来的药材。 这个时候的人们想要用药材还是要到山中去采摘,遇到一些长在悬崖峭壁上的,丧命者也是十之二三。 安悦走过去瞧了瞧,倒是有几味药可用,好在根须齐全,也没经过於渊的同意,她从中拿了几株便种在花圃里。 这算是报答於渊借她一百两的利息算了,也想要看看,在物质匮乏的当下,她的老本行是否可行。 日头西斜,安悦指了指腰板,汗珠子顺着脸颊流了下来,竟不知不觉的g到了h昏十分。 “妻主,用饭了。” 苏之时站在院中已经许久,只是安悦始终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没有发现身後远远地盯着自己的那双眼睛。 “来了。” 安悦走到井边用清水洗了洗脸,没有化妆品的现在,这张脸再怎麽天生丽质,也免不了日晒雨淋最後落得个皲裂的下场。 看来也要着实为自己这张脸打算了。 心里琢磨着事的安悦走进了堂屋,四个夫郎早就落座,俨然没把她这个妻主当成主子。 她也不在意,原本什麽男尊nV卑nV尊男卑那都是笑话,她只想好好的活下去。 坐下来的安悦拿着碗筷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忙活了一个下午,她的肚子早就开始打鼓了,顾不上这里有没有加什麽作料,三口两口乾掉了一碗饭後,放下了碗,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有些出神。 她怪异的举动落在其他几个人的眼中,苏之时的眉头便皱了起来,安悦似乎越来越不对劲了。 又闹什麽么蛾子,定是想着如何使坏。萧行彦捏着碗的手用力几分,眼睛时刻盯着安悦,免得她又做出什麽出乎意料的举动来。 “我知道了!” 安悦一跃而起,撞的实木桌子一震,萧行彦立刻按住了桌子,怒火蹭的一下蹿了起来:“安悦!” “你们等着!” 安悦并没有半点怒意,反而乐颠颠的跑了出去。 澡豆是家家户户必备的,洗衣、洗澡、洗头都少不了它,可它毕竟做法粗烂,效果也不尽如意。 明明有更好的选择,更何况这种简单的工艺对安悦来说,更是手到擒来。 “我倒是想要看看,她又作什麽妖!” 萧行彦放下碗筷,不紧不慢的走出堂屋,於渊也跟着起身,虽然未言语,却也带着好奇。 从堂屋跑出来的安悦径直进了厨房,厨房里的灶膛还冒着点点火光。 安悦先是找了一个铁盆,从灶膛里掏出一些还为燃尽的灰,又在灶台上找了一盆猪油,狠狠地挖了一大勺。 “安悦,你要做什麽?” 萧行彦急切的想要上前去阻拦,却被於渊拉住了手臂,他轻轻的朝着安悦的方向扬了扬下巴。 安悦不为所动,将猪油倒进灰里,直接搅拌起来。 霎时间一缕缕的薄烟冒了出来,厨房里倒是散发着一种说不出的味道,让人忍不住噤鼻子皱眉头。 “於渊,我用一点点你的香料,就一点。” 也不等於渊回答,安悦又一次跑了出去,苏之时的目光追着安悦的方向看过去,她瘦弱的身子在宽大的罩衫下格外的滑稽,可她并不在意,抓了一把香料跑了回来。 “你这是借了一点点?” 於渊说话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麽一大把的香料,这个nV人怕是疯魔了! 安悦没有理会,一把将香料扔进了盆里,整个人用尽了力气加速搅拌。 难闻的味道渐渐的被香料的味道遮掩过去,倒是飘香好闻了许多,这能有什麽用? 这一盆又是灰又是猪油的东西,看着有些发h,就算带着香味也让人有些发自内心的厌恶。 谷yAn已经看不下去转身离去,萧行彦叉着腰,俨然一副你要是Ga0砸了,我就要你命的架势。 於渊更是红着一双眼,憎恨自己刚才为何默许她用了香料。 “妥了!” “就这?” 正文第九章肥皂 萧行彦嘲弄的冷哼一声。 “我劝你善良,你知道这是什麽吗,还就这。” 安悦昂首挺x,在安家,她终於也算是抬起头做人了! 她信誓旦旦的拍了拍x脯,煞有其事的说着:“我安家翻身之日就要到了!” 看着一盆说不清道不尽的东西,於渊的脸上也露出了嫌弃的表情,“可惜我的香料了。” “安悦,你该不会是病了一场脑子糊了吧?就凭这,你还要让安家翻身?如何翻身?” 萧行彦早就应该料到,她这种嘴上说说的人,又怎麽能真的做出什麽东西来。 刚刚煞有其事的一番C作,也不过就是花拳绣腿罢了。 “之时,你要相信我,这东西绝对是外面没有的,独此一家!” 别人怎麽看自己无所谓,安悦现在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盟友的看法,只要苏之时愿意与她联手,至少在安家她还能好端端的活下去。 “不只是何物。” 苏之时缓缓开口,微蹙的眉头倒是好看的很,嘴角轻轻的一抿,也算得上是风情万种了。 这瘦弱嶙峋的身T,在开领衣衫下若隐若现,安悦愣了一下,连忙收回目光,笑着开始介绍起来:“这东西叫肥皂,只不过现在还热着,等一会儿它凉了就会成为固T,方便使用。” “肥皂?做什麽用的?” 於渊倒是被引起了几分兴趣,他倒是听过皁角,听说是西域那边用来清洁的,与澡豆同样的功效。 都有皁音,应当是有几分关系。 “取代澡豆的存在,澡豆毕竟是豆类研磨,即便是再细腻,也是有颗粒感的。” 毕竟这些工具也不可能研磨到r霜的程度,可肥皂不同。 “你这东西是用猪油做的,将猪油涂抹在身上,未免……” 於渊停顿了一下,只要是想到将猪油抹在身上的一幕,不免一阵反胃。 现在的人守着一个东西能用上千年,突然出现这麽一个还是用猪油做的,不能接受也是情理之中。 “人终究是要进步的,安家这些年下来,眼看着就要一贫如洗,若是不能自救,也只能由着别人欺负。” “那还不是因为你这些年吃喝p赌败光了家业,否则,安府何以到今天这个地步?” 萧行彦的及时补刀,还真是让安悦噎住了。 安悦只能将目光转移到苏之时的脸上,家里做饭的事情都交给了他,这白净的脸蛋和一双nEnG手,也着实让人想要呵护一下。 “给你们举个例子,厨房里油W较重,想要清理乾净是一件很难的事情。b如这个灶台……” 安悦手指从灶台上划过,她看着自己乾净的手指,诧异万分,灶台怎麽没有油烟? 她连着抹了两次,一尘不染根本什麽都没有。 “之时喜好乾净,厨房里每日都要收拾的乾乾净净的,哪里有什麽油烟?” 萧行彦的话音刚落,安悦便看到一旁搭放的围裙,即便是浣洗了几次,上面难免会留下一些油渍。 安悦一把抓了过来,涂抹了一点肥皂後,反覆搓洗一番,再用清水清洗乾净後,拿了起来。 “你们看!” 萧行彦诧异的目光引得苏之时眉头越发紧锁,於渊倒是嘴角弯着,反而带着一抹赞许的笑容。 这个安悦曾经的确是畜生了一点,只不过这一次她做的这个肥皂,效果还真是立竿见影。 “这一次的肥皂只是用来浣洗衣物还不错,至於清洗身T也b澡豆强百倍,我过几日研究出一个配方来,更适合用来洗澡。” 安悦好像陷入进去了一样,也不顾旁边人看自己的目光,端着一盆东西就到院子里,找了一处通风的位置放好後,伸了个懒腰。 虫鸣声四起,星空璀璨的如同一幅画一般,安悦没着急回她那个破厢房,反而在门厅前的台阶坐了下来。 脚步声来到她身後不远处停了下来,沉寂了一会儿,安悦拍了拍身边的台阶说:“过来坐。” 一道雪白的身影走路都不带风,在她身边轻轻的坐下来。 “她……是不是回不来了?” 苏之时如今已经十分确定,眼前这个安悦不是他的妻主。 那个不学无术,整日除了吃喝p赌之外,一无是处的nV人,又怎麽可能眨眼间能说会道,甚至还会做什麽肥皂? 安悦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把自己的事情全都告诉他,若是他靠得住还好说,靠不住的话,分分钟将她卖了。 “你说的是谁?” “我来到安府已有五年光景,你不是她。” 苏之时十分肯定的口吻说着,目光在安悦的脸上打量了一番,这也是五年来第一次看到她真正的面目,眉清目秀天生丽质,只是?透着一GU说不出的落寞来。 “别开玩笑了,我只是受了伤以後,有些事情想明白而已。还是说,我这样的转变你不喜欢,喜欢那个曾经的我?” 显然就是欺瞒,不想暴露自己,却还要做出一副他胡思乱想的架势。 而苏之时根本不相信,她说的一句话都不信。 安悦缓缓靠近,眸子里透着几分戏谑来,手指落在他的x口缓缓下移,一字一顿的说着:“你刚来的那一年,我霸王y上弓,还伤了你,难道别人会知道吗?” “你……” 苏之时苍白的脸上顿时蒙上了一层红晕,即便当过小倌,他根上就受不了这种调戏。 更是愤怒之下起身,拂袖而去。 剩下安悦哈哈一笑,随後便又回归平静,缓缓地抬着头,神sE带着一抹严肃的认真。 这里的一切她不明白,却不得不接受,如今的她更是没有回去的路可走,她还要在心里盘算着,明日要如何去做。 翌日清晨,苏之时做好了早膳,却看到安悦的房门四厂大开的,他竟鬼使神差的走了过去,在门口犹豫了一番,才开口:“妻主,吃饭了。” 昨夜他回房後辗转反侧,若她不是安悦,自然不会知道新婚那夜的事。 可她身上透着的气息,的确让人不得不怀疑。 正文第十章打断你的腿 许久,房里也没有回应,他看了过去,屋里一尘不染的,从未有过的利落乾净,柜子里的衣服也不知道都去了哪里,屋里还隐隐的散发着一GU香气。 “之时,你在她房门前做什麽?” 谷yAn生怕苏之时被安悦占了什麽便宜,一把将他给拽到身边来。 “她去哪里了?” “不知道去哪里Ga0什麽么蛾子。” 清凉河边,安悦唱着水调歌头,一边用肥皂洗衣服,心里不断的偷笑,於渊的这个香料真不错。 花都里的百姓通常会到清凉河旁洗衣服,至不过,安悦到这里来,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河边蹲着的清一sE男子,唯独安悦一个nV人紮在人堆里,手里还拿着肥皂和衣服浣洗,更让周围的人感到诧异。 “她家是没有男人了吗?” “一个nV人,怎麽能做这种粗使活?” “怕是惧内。” …… 安悦恨不得挖个坑钻进去算了,虽然对大周朝有记忆,可她还是没办法适应男人做小伏低,她现在只能想办法适应其中。 “咳咳,难道就没有人闻到有香味吗?” 安悦见没有人往肥皂上说,主动提起。 要是一直被人嘲笑下去的话,不要说肥皂卖不出去的,今天白折腾。 “别说,还真是有香味,这是什麽味道?” “好香啊。” “嗯,真好闻,这澡豆的味道倒是都遮盖过去了。” 听到旁边终於有人开始议论了,安悦拎起一件原主曾经穿过的白衫,上面脏的都看不出是一件白sE衣裳。 她将衣裳拎了起来,长长的叹了口气:“这麽脏的衣裳怎麽办呢?” 这做作的口吻,着实是把人们的关注都给x1引过去了,纷纷朝着她手里的衣裳看。 “怎麽会穿的这麽脏?” “这底sE都看不出来了。” “她要g什麽?” 不出所料,的确是把人们的关注点给转移开来了,安悦得意的将衣服用水浸透後,抓起旁边的肥皂三下两下的搓,在水中抖了抖一拎。 “我的妈呀!” “她这是用了什麽妖法吗?这竟然是一件白sE的衣裳!” “她用的这是什麽东西,怎麽能把衣裳洗的这麽g净?” …… 议论声纷纷四起,这就已经达到了安悦的目的,只要他们好奇,接下来就好办了。 “这澡豆啊,洗东西费劲不说,要是遇着不良商家处理不好的澡豆,说不准白sE衣服航还要染上sE呢。” 这是大家都会遇到的问题,经安悦的嘴一说出口,这些人都议论开了。 澡豆用了几百年,自然是遇到过这样那样的问题,就算怨声载道,可又没有其他可用的,也只能忍耐下去。 如今这个nV子的出现,却让人眼前一亮。 “你用的这是什麽啊?就这麽一块,怎麽会洗的这麽g净?” “是啊,闻着还很香,这叫什麽?” “可以给我用一下吗?” …… 乌泱泱的一群男人围了上来,要不是知道这是个nV尊当道的朝代,还真是要吓Si人了。 几个男人拿着肥皂又是闻又是看的,安悦一脸得意的模样,看着他们羡慕。 “我用一下可以吗?这个怎麽用的” “就能用一下哦,其实这个很简单哪里脏,沾点水擦一擦,然後用手这麽一搓。” 安悦故意说话的声音大一些,就是想要让周围的人都听到。 “天啊,这也太乾净了吧!这上面前几日沾上的W渍,澡豆怎麽都没洗掉,这东西一擦就洗掉了。” “看来是真的有用,这到底是什麽东西?” “她怎麽会有这个东西?” 看到差不多了,安悦拿着肥皂站起身来,笑着说:“这东西叫肥皂,完全可以取代澡豆。而且带着的香气,不管是洗衣服还是洗澡,都不成问题。” “那这东西哪里有卖呢?” “西市安家。” 安悦说完起身就走,在花都,安家只有一个,倒是也不怕会有人找错地方。 安家宅院里,四个男人在厅堂前围坐一圈,茶水已经喝了半壶,看向大门的方向,这nV人到底去哪里了? “连句话都没留?” 萧行彦突然开口,旁边的谷yAn脸sE难看了几分。 “你开始关心她了?” “关心?我是怕她在外面又闹些什麽事端来,回来让咱们收拾烂摊子。” 於渊却掩口轻笑起来,眉眼弯弯的平添几分妩媚。 “我倒是有些好奇,这一上午她去g什麽了。” “哼,无非是吃喝p赌罢了。” 苏之时坐在旁边没有吭声,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 “哎呦喂,真是太重了。”安悦搬着一盆洗好的衣服,刚进院门就抬不动了,直接放在地上,坐在旁边喘着粗气。 四个男人诧异的目光朝着她看过来,这个nV人向来不喜欢洗漱,更不喜欢做家务,连自己都懒得搭理,那柜子里的衣裳更是常年不过水,今日这太yAn是打西边出来了? “之时,救命……” 安悦带着恳求又可怜的模样看向苏之时,这四个男人里,唯独苏之时好说话一点。 苏之时刚要起身,谷yAn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不必理她,装可怜罢了。” 这种招数在这几年里可没少用,只是为了要跟这四个夫郎圆房。 於渊倒是起身,朝着安悦走过去,这也有些出乎安悦的意料。 四个男人里,竟然他是最先过来要帮忙的?在原主的记忆里,於渊只要不下毒,那必定是冷嘲热讽,对她一点都不客气。 “於渊,我不知道要怎麽感谢……” “不必,我只是想要走近一点看看你都做了什麽。” 话音刚落,於渊的脸sE大变,这香料的味道,分明就是她昨天用来做肥皂的,这nV人真是不知Si活! 安悦连忙撑着酸软的身子站起来,瘦弱的身躯拖拽着大木盆往晾衣绳的方向走过去。 还是萧行彦看不下去,走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拎起木盆走到绳子附近,也是随手那麽一丢,却也帮了她不少忙了。 “谢谢。” 晴天霹雳一般,她竟然会说谢谢? 四个人看着安悦将一件件洗的乾净透露的衣裳挂了起来。 “这是用肥皂洗的?你今天去了清凉河?” 本来以为是要夸赞自己,可安悦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对上萧行彦愤怒的脸,她下意识的後退两步,这个猛男三拳两脚就能要了她的小命,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我……我就是……” 安悦支支吾吾的,一边说一边後退,看着萧行彦一步步b近,她的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我安家的颜面丢的还不够,竟要让你去清凉河边去丢个乾净?” 萧行彦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抓着安悦的衣襟将她拎了起来。 “我只是……” “与其让你继续出去丢人,不如就此废了你的双腿,让你出不了安家的大门!” 正文第十一章售卖 安悦连连挣扎,不停的挥手:“萧行彦,你不能这麽做,我好歹是你的妻主,你这麽对我,大周朝律例也饶不了你!” 话音刚落,便传来接连不断的敲门声,趁着萧行彦愣神的功夫,安悦连忙挣脱开来,直奔大门跑过去。 不管来者是谁,那都算得上是安悦的救命恩人了。 像萧行彦这样的人,那就是悍夫,到州府去上告,一告一个准,轻则休夫重则流放。 也就是自己善良,才留他一命。 安悦也只能如此安慰自己,刚一打开门,就看到门外站着黑压压的一片男人,一个个翘首以盼的模样,不知道还以为等着安悦宠幸呢。 “你们这是……” 她哪里见过这样的场面,堪b粉丝追Ai豆! “听说你这里卖肥皂,我们来买肥皂!” “今天我家二哥哥去清凉河浣洗的时候,说是花都安家卖肥皂,特别好用。” “是啊,肥皂在哪里?” …… 外面接二连三的说起来,後面也听不清楚怎麽回事,不过看这个架势,今天的肥皂倒是不够用了。 “你们稍等,马上就可以卖,不过你们也要等我把桌子摆出来吧?” “没听到说要等等嘛?不要再挤了!” 安悦微笑着又一次把门关上,转过身去,这一次她脸上可都是得意的表情,朝着里面走了几步,看了一眼刚才想看自己出丑的於渊。 “想不想拿到你的香料钱?” “你肯给?” “当然,你包草药的手艺可无人能敌,不如你一会儿帮我包肥皂,我给你三倍香料钱。” “一言为定。” 於渊转身回屋取纸,安悦又来到了萧行彦的面前,先是作了个揖,然後笑着说:“麻烦大夫郎帮我搬一张桌子,可以吗?” 面对着从未低眉顺眼的nV人,萧行彦想要拒绝,却顿了顿,还是去搬,他还是很想知道,这个安悦到底都做了什麽。 接着来到谷yAn的身边,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一个字来,这个闷油瓶而且还处处看自己不顺眼,想要让他做什麽,跟做梦似的。 “之时,你可以帮我切肥皂吗?” 苏之时已然明白早起的安悦去做了什麽,想起她曾说过会改变的话,他倒是愿意给她一个表现自己的机会。 “可以。” “还是咱们之时最好说话。” 安悦笑的灿烂,在yAn光下异常的耀眼。 肥皂从铁盆里挖了出来,接着便切成小方块,大概有手掌一半大小,也只有两指厚。 “这麽小?” 装澡豆的盒子怕是能装下四块肥皂,这未免显得有些少了。 “别看它小,用着特别省。” 此时於渊也已经就位,桌子也在门口处摆好,安悦看着於渊纤长的手指包肥皂的速度眼睛都要跟不上了。 安悦将大门猛的拉开,外面的人已经急不可耐了。 “大家请排好队,站成一对,左边进,右边出。” 要是不组织一下,只怕一会儿冲进去,眨眼间就要掀翻桌子。 安悦回到桌子旁边,看着他们排队走进来。 “请各位准备好钱,一块肥皂b得上十盒澡豆,价格只要十盒澡豆的一半,只要贰拾伍文!” “什麽?贰拾伍文?就这麽一块?” “这也太贵了,这东西到底好不好用啊?” “这不是抢钱吗?” 安悦朝着说话的几个人看了过去,这几个人穿着光鲜YAn丽,一看就知道是大户人家的夫郎,像他们这样的身份,是绝对不会亲自去洗衣服的,可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 看来有鬼啊! “是啊,贰拾伍文太贵了。” “澡豆才五文钱一盒。” “这东西咱们也没用过,要不然还是算了。” …… 有人已经开始打退堂鼓,这麽下去,只怕会带动所有人退出,到时候想要把肥皂打出名号来,就更是难上加难。 “这东西可不能买,也不知道好不好用,张嘴就要贰拾伍文,这不是抢钱是什麽?” 最开始说话的人又在中间搅和,安悦可坐不住了,站起身走到他的身边,手里还举着有些透亮的肥皂。 “今日在清凉河边见识过的,自然知道肥皂的好用之处。倒是我好奇,你会洗衣服?” “我……我当然会!” 男人嘴y的很,安悦倒是也不着急,慢悠悠的说着:“那我就问你一个问题,若是衣料上沾染了血渍,是该用凉水洗还是温水洗?” 其他人都不吭声,这场戏看戏的人只是想要看戏罢了。 “废话,当然要用温水洗,温水才能洗的更乾净!” 他的话刚说完,周围都是嗤之以鼻的声音,纷纷议论起来。 且不说这个时候的人们几乎不用温水洗衣服,即便是家里有些条件,可以用温水的,经常洗衣服的人也知道,血渍是要用凉水才洗的乾净。 “你一双不沾yAn春水的手,到这里来三言两语挑拨,对了,我看你有几分面熟。”原主记X不好,可经过这一次的事情後,原主和自己的记忆就已经牢牢地钉Si在脑海里,即便是看过一眼的,也记得清楚。 “你不是崔大年的十二妾郎吗?才入府半月有余。” 男人脸上的慌乱神sE已经暴露了一切,安悦接着说:“众所周知,崔大年已经与我不和,你到这里来,又说了一番质疑和煽动的话,难保不是来给我找麻烦的。” “崔大年的人,请速速离去,不要让我一个个挑出来!” 安悦的目光从几个男人的脸上扫了过去,接着便看到有五六个低着头不动声sE的快步走出去。 “给我来一块。” “我也要一块。” …… 看着人们走到於渊面前拿了一块後又到安悦这边交钱,面前的小竹筐里的钱越来越多,安悦的脸上也露出了轻松的笑容来。 一上午的疲惫,在这一刻蔓延到四肢百骸,竟就这麽坐在藤椅里睡着了。 “妻主,妻主?” 一阵推搡後,安悦r0u了r0u眼睛,顿时被吓得没了丝毫的困意,四个男人.站在她的面前,晦暗不明的眼睛看的她心里一阵慌乱。 “你们……你们要g什麽?谋杀妻主可是要受剐刑的。” 安悦故作镇定,可话里也带着一丝颤抖,他们不是没g过这事,也难保不会做第二次。 “老样子。” 萧行彦哼了一声就离开了,谷yAn更是连声都没吭,跟着萧行彦离开。 “香料钱,一共二两。” “二两?你抢钱吗?” “难道说三倍的人不是你?” 安悦一愣,连连拍了两下自己这张嘴,怎麽就答应他三倍? “於渊,你个J商!” 正文第十二章发小 几勺子的猪油加上香料就能卖出这麽银子来,安悦盯着这些散碎银子,只要等一天,这肥皂定能传遍花都。 接下来只怕是供不应求,特别是大户人家,需求量也大。 还有就是楚馆酒肆一类,安悦已经画出一个肥皂的商业版图。 “妻主,用午饭了。” “来了。” 安悦将散碎银子装进了荷包中,在堂屋用午饭的时候,还打量了其他四个人,氛围似乎有了微妙的变化。 他们依旧好的像是穿一条K子似的,只不过时时刻刻保持的敌意似乎少了许多。 “今天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 “如何?” 萧行彦作为大哥,率先抬起头来,不经意的口吻回应着。 “前些年我做的那些事让安家买了大宅,换了小户,到如今连养家的银子都没有。也该改一改现状了,你们说呢?” 谁知道她等来的却是嘲讽的冷笑声。 “就凭你的肥皂?” “这只是第一步,总不能一棍子将人打Si,银子不是一夜败光的,赚自然也不能一日赚回来。” “难道不是你去赌坊将宅院抵出去的?” 哪里来的啪啪打脸声? 安悦尴尬的笑了笑,还真就是她一夜败光了万贯家财。 “那也不能当咸鱼吧?今天的情况你们也看到了,是可行的。” 萧行彦不屑一顾的嘲笑两声,於渊更是支着头带着微笑,似乎看到了从安悦身上能榨取的部分,苏之时对经商没有丝毫经验,只是默默的看着他们不吭声,倒是谷yAn这个时候稍稍点头表示赞同。 “谷yAn,你觉得真的可行?” 萧行彦都诧异了,谷yAn向来是四个人里最讨厌安悦的,也是从来不愿与安悦说话。 如今竟然站在她那边,着实有些出乎意料。 “可行。” 就这麽两个字,也算是安悦的荣幸,有人支持也是事半功倍。 “你们也知道,仅凭我一人之力,只怕是不太容易,所以,能帮帮忙吗?” “得寸进尺!” 萧行彦的脸猛地黑了下去,眼看着就要放下碗筷的时候,安悦连忙坐直了身子。 “我付人工费!” 看着脸sE依旧不对,安悦咳了咳接着说:“安家现在的情况,大家都很清楚,靠於渊一个人的草药和一些配方去挣钱这个事吧,若是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非法行医也是很严重的罪名。这都是为了咱们能把日子过的更好是吧?就算各过各的,赚钱大家分,共赢啊,对吧?” 看到几个人的脸sE有些转变,除了谷yAn认真吃饭看不清楚表情的话,她觉得自己已经赢了一半。 哪有人跟银子过不去的,更何况也是占了大周朝男子不能抛头露面的优势,男子行医本来就是被人瞧不起的。 这个时候,於渊修长白净且直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的敲了两下:“不g粗活。” “没问题,老规矩,你出香料,负责包装,我给你香料钱。” 於渊微微颔首,十分满意的笑容让安悦松了口气,这男人的胃口实在是太大了。 眼下有求於人,她也没办法,除了忍还是忍。 “再议。” 萧行彦一张口,这件事算是差不多定下来了。 只要他没一口回绝,那就是有戏。 正吃着饭,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了起来,安悦有些诧异,凭着她以前的作风,根本没有什麽朋友,家里的男人也从来都不会抛头露面,更不要说有什麽客人到访。 “哼。” 单凭萧行彦的冷哼,安悦缓缓起身,这来的人也定与自己有关了。 “我去,我去。” 眼下一时的低头,是换来以後昂首挺x,名正言顺的休夫出门! 让你们一个个嚣张跋扈的,家暴男,处处压她一头,吃个饭还要看脸sE,都给我等着! 安悦走到门口,现如今她不只是有外面那些没断乾净的狐朋狗友,还有一个仇人,那就是崔大年,不得不小心一些。 “哪位?” “安悦,是我,刘芳。” 刘芳? 安悦连忙在脑海中搜罗这个人的名字,这个人是安悦一起长大的朋友,还真不算狐朋狗友。 她是家中次nV,家族的产业也轮不到她来继承,最多也就是给她两个铺面,总的来说,吃喝玩乐也沾,却是个三观端正的nV子。 即便安家倒台後,她也曾几次贴补过安悦,好在原主这货没跟她绝交,也算是做了一件是人的事了。 “是小芳,快快,进来坐。” 安悦一打开门,门外的nV子愣了一下,还後退两步看了一眼大门上挂着的匾额,没走错啊。 “这不是安府吗?” “说什麽傻话,我是安悦啊。” 安悦将人拉了进来,还朝着门外左右看了看,还真看着两个可疑的身影,连忙关上了门。 “不可与我玩笑,我与安悦是打小的交情。虽然我离开花都才两月有余,也不能被你诓骗,你……” “我真的是安悦,就是……”安悦都觉得难为情,“洗了个澡。” 刘芳拽着安悦的胳膊将袖子撸了上去,看到手臂上芝麻大小的红痣,脸上由狐疑到错愕随即是诧异和惊恐,接着便急着跺脚起来。 “我早就说让你好好洗洗,你看看你,现在才有个人样!” “什麽话。” 安悦无奈的笑了笑,连忙将人请到院子里坐了下来。 “这两个月可还好啊?” “不好,一点都不好。母亲大人叫我到樊城去照看两个铺子,结果……” 刘芳说道这里,长叹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如今已经关门了。” 早就知道刘芳不是个做生意的料,她自小受宠,从来都没有nV先生教过她如何经商,更是把吃喝玩乐学的样样JiNg通,生意到她手里能坚持两个月,足以证明刘家还是有丰厚的家底。 “这……” 正文第十三章收买 安悦不知道从何劝起,总不能叫她放宽心,毕竟是两个铺面。 “我到了花都直奔你这里,要是回家,怕是母亲要打断我的腿。” 看到刘芳捂着脸苦涩的叹着气,安悦倒是灵光一闪,抓住了她的手,脸上都是笑容,一字一顿的说:“有赚钱的事,做不做?” 刘芳愣了一下,随後伸手m0了m0安悦的额头,又诧异的m0了m0自己的。 “没发烧,说什麽胡话?” “我没和你闹着玩,是真的,有赚钱的买卖,做还是不做?我可没找别人,你是头一份。” 安悦从未如此认真过,刘芳倒是有些犹豫了。 也是,那个街头骗吃骗喝,连老太太的柺棍都能抢的人,突然说有生意,除非有诈。 “姐,我真没银子了。我是真的走投无路才到你家来,要不然……你拿着这个去当了吧。” 说着,刘芳从身上摘下一块玉佩,看的安悦脸上一阵阵的发烧。 这还是两个人小时候在一起玩的好,安悦将玉佩摔成两半送她一半。 而安悦那一半,早在前两年没钱的时候当掉了。 “你等着。” 安悦知道现在说什麽都没有用,於是起身先是打了半盆水,又拿了一块香皂的边角料,随後在手上抹了一点油。 “你这是做什麽?” “别说话,看着。” 事实胜於雄辩,不管是以前还是以後,这都是用实践来证明的真知。 沾了沾水给刘芳看,油还在,又用肥皂擦了擦,接着一洗,手上乾乾净净。 “这是什麽东西?里面放澡豆了?” “澡豆算什麽,这是取代澡豆的存在。这叫肥皂,b澡豆洗的乾净,这就是商机啊!” “什麽机?” “什麽机你不用管,今天你带这块回家,跟你家里的母亲说这个事情……” “算了吧,我还是让我母亲大人打断我的腿算了。” 说着,刘芳就站起身来,安悦连忙拉住她,这个娘们怎麽话都听不进去? 这麽好的机会摆在她的眼前她都不知道珍惜,难怪两个铺面关门! “你就按照我刚才展示的方式展示给你的母亲,把我说取代的话说给你母亲听。她不仅不会打断你的腿,还会夸赞你。” “夸赞?你要知道,从小到大除了受罚,还从未受过母亲大人的夸赞。” “这一次保准,我跟你打赌,赌十两银子。” “十两?我赌五十两!” 看吧,这个nV人就是这样,一说赌,她立马来了战斗JiNg神。 话说完,刘芳抓起肥皂就往外面走,安悦连忙追了过去,还不忘提醒她:“你千万不要提我的名字,否则……我怕你母亲大人不止打断你的腿。” 看到刘芳脸上有几分後悔,她便推搡着人往外走。 刚走出门去,刘芳恍然大悟一般转过身来:“你说的我都忘了,我今天来还有一件事要跟你说。崔姐这两日在家里上吐下泻的,听说请了几个nV医都治不好,要不要一起去看看她?” 上吐下泻? 安悦抿着嘴忍不住笑了出来,连连摆手:“算了吧,我和她绝交了。我劝你也早点绝交,她不是什麽好人。” “哦,好。” 刘芳应了一声,掂了掂手里b铜钱大一圈的肥皂,慢悠悠的走着,嘴里还念叨着:“真不会被打断腿吗?” 大门一关,安悦马不停蹄的回到了堂屋,桌子上的饭菜都收拾妥当,除了於渊和苏之时两个人还坐在那,另外两个已经不知去向。 “於渊,是你吗?” “这是几?” 於渊好看的手指b了一个二,安悦不明觉厉:“二啊。” “嗯,没瞎。” “嘿!” 这个於渊竟然敢戏弄自己,安悦正要发怒,却想起刘芳的话,嘿嘿一笑:“崔大年上吐下泻,这跟我那时候的症状很相似嘛。” 於渊的嘴角弯了起来,这一次倒是与以往冷笑不大相同,加上绝美的容貌,还真是养眼的很。 可接下来,他朝着安悦伸出手来。 安悦愣了一下,缓缓地把手伸过去,刚要放上,就被他一下子拍过来。 “嘶,疼。” “我要你手做什麽,拿银子。” 於渊眼底里闪过戏谑,反倒是让安悦有些忍不住想笑,果真是自己想多了,这个满眼是银子的男人,怎麽可能会白给自己? “记账记账,我今天一共就赚了这麽两个银子,都给你了,我拿什麽买明天的材料?” 安悦拿出无赖的架势,顺手拉起旁边的苏之时就往外面走。 能感觉到他有一点点抗拒,却没有推开自己,安悦心中有几分窃喜,联盟多半是要成功了。 “之时,家中的大小事情之前都是交由你来C持的,的确是辛苦了。” 安悦先说了一句好话,随後才能说自己的目的。 “这两天我的改变你也都看到了,我是真心想要改变的,你……” “妻主,有何吩咐。” “吩咐不敢当,只是我想买一些猪板油,你可有什麽门路吗?” “我倒是认识一个屠妇……” “走。” “做什麽?” “他们一般凌晨杀猪,若是赶不及,咱们买猪板油就买不到了。” 安悦y拽着苏之时往外走,到了集市上,夜灯已经挂起,四处飘散着花香,她霎时间愣了神。 虽然记忆里是有花都的记忆,也知道花都一年四季都盛开鲜花,可看到这个场面,安悦还是十分震惊的。 没想到,她那个时候是需要培育鲜花,到了这里,倒是常见。 “怎麽不走了?” 苏之时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过就是一树的鲜花而已,她竟看的出神。 “没什麽,走吧。” 花都的夜景也是出了名的,一路上不少的小吃摊位,上面都是安悦没吃过的,记忆里就算是吃过,这会儿闻着香味,她也忍不住咽口水。 停在摊位前半天,m0了m0荷包里的几个散碎银子,还是决定放弃了。 他早就做好了还未到猪r0U摊位,便花光她荷包里的银子。没想到她竟然会选择放弃。 苏之时眉头微皱,一种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中冒出。 她竟也学会了克制? 正文第十四章本X难移 风景宜人也让安悦的心情大好,她的脚步也轻快了许多,刚走过一个买摺扇的摊位,她顿时停下了脚步。 “来一把摺扇?” “这个扇面不错。” 安悦看着扇面上的山水,这栩栩如生的笔锋,着实叫人喜欢的很。 “怎麽样?” 她拿起扇子左右看了看,抬起头来却看到苏之时眉眼朝着别处看去,脸颊上还带着两朵淡红sE的晕。 “这扇面卖的非常火爆,都是买来送夫郎的,您家夫郎肤若凝脂,用起来一定更貌美。” “就这个了。” 安悦实在是舍不得给自己花钱,但是该有的投资还是要有的。 “二十文。” 摊主乐呵呵的说着,安悦连还价都没有,直接交了银子,便将扇子送给了苏之时。 “送我?” “甚是般配。” 安悦笑着便一蹦一跳的往前走,心情大好。 偷偷的回过头去看了一眼,苏之时低着头,把玩着扇子,今天的目的已经达到! 带着苏之时来到猪r0U摊位,定了猪板油後,安悦看了看手里的银子,就剩下十几文,还不够g什麽的,看着苏之时手里拎着的猪板油,回去还要熬猪油,她的脑袋嗡的一声。 想赚钱也是不容易,特别是在这里连个机器都没有,只是凭着人工,怕是要熬到明天去。 “回家吧,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明天上门来找肥皂的人也不少。” 苏之时就跟在安悦的身边,连声都不吭,她最多也是有个人陪着罢了。 “之时,我不求你一下子就能信任我,不过也快了。” 说道这,安悦转过身来,给苏之时一个大大的笑。 苏之时却垂着眸子,依旧没半点回应。 “掷骰子推牌九,玩的多赢得多。” 路过一家赌坊的时候,安悦停下了脚步,她侧头看过去,路上的摊位该收的都已经收了,倒是赌坊和酒肆里还挤满了人。 安悦停下了脚步,她生来运气便好,逢赌必赢,只不过赌坊里出千的手法千变万化,原主又看不透,最後落得亏了万贯家财。 如今倒是个机会,安悦掂了掂手里的十几文,心中有些犹豫。 猪板油交了定钱,若是等着买肥皂的银子来交尾款怕是要几日才行,那就意味着再过一日就要休业。 若是今日进去赌两把,所有的资金都能到尾,何愁来日? 想到这,安悦径直朝着赌坊走过去。 “妻主!” 苏之时突然开口,口吻里分明带着几分不悦。 “你在这里等我。” 安悦明知道他可能会生气,可这个机会,就算是都输了,也无所谓,若是赢回来,那便是另一翻天地。 不顾苏之时的态度,安悦将猪板油交给苏之时,直接走进了赌坊。 “这不是安家的吗?她怎麽又来了?” “应该是来送钱的。” “每次来都输,每次还要都过来。” …… 安悦刚刚走进赌坊,就被人认了出来。 看着人影消失在赌坊门前,苏之时嘲弄的笑了笑,本X难移! 几张赌桌站满了人,看到安悦到来,竟纷纷给她让路,果真是个赌鬼。 “许多日不见,可是筹钱去了?” 站在赌桌後面的徐老五嘲笑的口吻刺耳的很,安悦却一点都没生气,而是站定後,看了看桌面上的大和小,还是骰子最快,总不能让苏之时就等。 “小赌一把。” 安悦笑着回应,就看到徐老五粗壮的手臂指了指大又指了指小:“买哪个?” “我也算是老主顾了,咱们今天换个玩法?” “呵,这是挑衅我吗?行,你说,怎麽玩?” 周围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赌一把输一把的安悦早在赌坊出了名,旁人都已经拿好了银子,准备下注,当然,安悦买哪个,他们避开就好。 “我来投。” 安悦笑着伸出手来,徐老五却愣了一下,这骰子交到别人手中,主动权便不在她的手里了。 看到徐老五犹豫的模样,安悦扁了扁嘴:“难不成还怕了我的这个衰鬼吗?” “怕?呵,可笑,我会怕?给你就给你!” 不出所料,在安悦的激将法中,将骰子交到安悦手里。 安悦掂了掂这骰子,果真是动过手脚的,看着徐老五要下注,她便将十几文直接按在了大上。 “你该不会跟我买一样的吧?” “她买大了,咱们快下注。” “一定要买小!” “买小,买小!” 众人的声音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也有别的赌桌上的人过来下注,一时间将整个赌桌围了个水泄不通。 “买定离手!” 安悦露出一抹微笑来,将桌子上的碗口朝上,随後攥着骰子,看了一眼旁边的银子,少说也有一百两。 “快点,都买定离手了,还等什麽?” “就是,快点快点!” 在大家的催促中,安悦只是轻轻一丢,骰子落进碗里,转了几圈後停了下来。 “哟,对不住了,四五六,大。” 安悦淡然的一笑,将桌子上的银子收入囊中。 这些足够了,她这是最後一次进赌坊,以後便可以说拜拜了。 “她竟然赢了?” “奇怪,她不是肥羊吗?十几文赢了上百两?” 在众人诧异之中,徐老五的脸sE顿时青紫了不少。 “不奉陪了。” 安悦笑着就要走人,徐老五这下坐不住了,直接喊了一句:“赢了钱就想走?” “不然呢?” “再来一局!” 看着徐老五着急送钱的模样,安悦从赢来的一百两银子里拿出一个十两的银锭,却被徐老五抢先下了大。 “最後一局?” “没错,最後一局,不管输赢都放你离开。” “大家可听到了,好吧。” “但要把你刚才赢的都压上!” 徐老五又加了一个条件,她人多势众,现在便翻脸,安悦也捞不着什麽好处。 她无奈的叹了口气:“我压了一百两,你是不是也应该压一百两?” “行啊。” 徐老五信心满满,一百两银票直接按了下去,这骰子她再清楚不过,只能投出大来。 “遂你心愿。” 安悦倒是露出一脸的无奈来,将银子放在小,骰子一掷,几个骰子在碗里发出清脆的声响,随後晃了晃便停了下来。 “二三四,小,今天谢谢你了。” 安悦笑着收银子,刚把银票拿到手里,徐老五猛的一拍桌子:“你出千!” 正文第十五章守财奴 众人譁然,如果出千的话,那可是要剁掉双手的! “这话太好笑了吧?我出千?这骰子是你给我的,我双手从未离桌,为了避嫌,我连袖子都卷起来了,在场的人都看在眼红,难不成是你的骰子有问题?” 安悦的话看起来是把问题抛了回去,可引起了几个赌鬼的注意。 在赌坊里,十赌九输,所有人都怪自己的运气不好,但是如果是骰子有问题的话,那可就是另外一码事了。 “我们的骰子当然没问题!” “那我如何出千?” 安悦再一次反问,口吻咄咄b人:“难道你是见我赢了银子,便眼红了?” “你……” 徐老五被安悦两句话怼的脸sE通红,赌坊里的输赢那是理所应当的,若是因为赌坊输了钱就难为客人,传出去,生意也就不用做了。 “客人赢钱就恼怒,这赌坊难道时常出千?” “我说怎麽总是赌输银子。” “这可是崔大年的赌坊,也做这种见不得人的事?” …… 旁人议论声一起,徐老五更是拉不下脸来再说安悦出千,憋着一口气撒不出来。 “今天运气好,你这银子,我便笑纳了。” 银子放在身前放好後,还拍了拍,满意的转身离去,却没看到身後的人早已双目通红怒火冲了上来。 安悦从赌坊走出来,简直可以用神清气爽来形容,她朝着旁边看了一眼,苏之时正坐在旁边的茶棚,端庄的端着茶碗,往嘴里送茶。 “回家!” 安悦的小手朝着苏之时轻轻这麽一挥,脸上已经藏不住笑了。 苏之时倒是没着急起来,而是仰着头,带着打量的目光看着安悦。 “还等什麽?回家啊。” “若我没记错的话,几日前才有一个人说再也不赌,要变另一个人,难不成是我的耳朵不灵光了?” 别看苏之时平日里看起来都是十分温柔可人的模样,可真的说起话来,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话的确是说过,只不过,眼下是另外一番光景,此一时彼一时。 “这个……咱们回去再议,此地不宜久留。” 刚赢了赌坊二百两银子,就凭着徐老五的脾气,只怕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若是真的追出来了,她就算是想要躲都难。 安悦也顾不上苏之时是不悦还是怎样,她拽着苏之时的手臂就往回家的方向走去。 此时路边的摊子都已经收了起来,看起来冷冷清清的,倒是没有一点光亮。 这更让安悦心中不安,下意识的加快了脚步。 刚走出去没多远,七个人高马大的身影将他们的去路拦住。 “你叫安悦?” 开口便问,光线不清楚也看不清人的脸,她们甚至都不屑带着什麽黑纱蒙面,特别是当前的这个独眼龙,看着格外的眼熟。 “你们找错人了。” 安悦嘿嘿一笑,拽着苏之时就要掉头离开,却又被两个人拦住了去路。 “身着蓝衫,长着一副讨人嫌的面孔,一定就是你!” 独眼龙还真是不傻,来之前问的明明白白的,确定了安悦的着装,才追过来。 “你们要g什麽?” 安悦下意识的将苏之时拦在了身後,作为他的妻主,若是将他推出去,未免有些没有担当了。 眼前五个人,身後两个人,这七个人个个都b自己身强T壮,这种情况下,y碰y必然是要吃亏的。 “只要你把赢来的钱乖乖的交出来,我们就可以放你一马!” 这钱都已经到了安悦的手中,她怎麽可能再拿出来? 只是眼下的情况,实在是不容人多想。 要不是到了今天这个时刻,安悦是不会如此後悔当初为什麽不好好学一些拳脚,至少这会儿不会吃亏。 看了一眼身边的弱男子,就他这一场大风刮过来都要倒的身板,怕是指望不上了。 安悦不动声sE的将赢来的钱一GU脑的塞进了他的怀中,随後推了他一把:“你给我滚,不是叫你不要跟着我吗!” “你……” 安悦不断的朝着苏之时眨眼睛,嘴里却还是不乾不净的:“整日赖着我,就算是赢了钱,那也是我自己的,你别想分到一两。” 说完,她捂着x口就往旁边走几步,尽量将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身上来,用只有他们两个能听到的声音说:“快走。” 这下可真让苏之时有些不知所措,呆呆的看着安悦想尽办法将自己从危险的包围圈里脱离出来。 这个自私自利的nV人,从来都只顾着她自己过的好不好,从来都不会在乎他们几个夫郎。 如今,她竟然将自己推出去了! “要银子没有,要命一条!” 安悦见苏之时不走,心里着急的很,若是被她们回过神来知道她身上没有银子的话,必然会把注意力转移到苏之时的身上。 到那个时候,她做的一切都将白费。 “真是个不要命的混账!” 独眼龙吼叫了一声,就步步紧b朝着安悦走过来,包围的圈子越来越小,苏之时已经完全被圈在外面了,安悦竟然露出了一抹安慰的笑容,随後便蹲下来,双手紧紧地抱着头。 从手臂的缝隙里露出半张脸来,朝着苏之时连连摆手,嘴里还念叨着:“趁现在,快跑!” 苏之时丝毫没有犹豫,转身便离开了。 他原本便是弱柳扶风的身姿,加上他曾经在楚馆当过一段时间的小倌,走路的姿态更是带着楚nV之风,很轻易会被当成楚馆纠缠的小倌。 “老大,那个人走了。” “不过就是个小倌,不必管。” 独眼龙还真是少了个眼睛也少了半个脑子,不过正合了安悦之意。 “把银子交出来!” “只要交出来,就不必受这皮r0U之苦。” “若是要了你的命,银子我们还是要拿走的!” …… 几个人嘴上说着,手底下也没闲着,拳头如同雨点般落下来。 没熬过一时半刻,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一口血喷了出来。 盘算着这个时候苏之时已经到家,安悦松了口气。 “你还真不要命了?你的命,难道还不值二百两银子?” “我的命自然不止二百两,只不过,钱不在我这里,让你们失望了。” 安悦凄惨的笑着,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独眼龙气得团团转,朝着旁边的木桩发泄了一通後,回过身来就指着安悦说:“拉直了她的腿!” 三个人按住了安悦,另有一个人抓住她一条腿,眼看着独眼龙挥动着手里的木棍,直接打了下来。 这腿,她断定了! 正文第十六章立洁 沉闷的声响夹杂着痛彻心扉的疼,安悦紧紧地咬着嘴唇没有吭声,二百两换了一条腿,真是蠢到家了! “你到底交不交出来?” 独眼龙手里的木棍再一次举了起来,对准了安悦的另外一条腿,安悦已经疼的要昏厥过去了。 或许她的小命真的要交待在这里了,想到家里那四个男人一定笑的极其痛快的模样,她心里还有点不甘。 “好,这是你自己选的!” 话说完,独眼龙的棍子又一次挥了下来,安悦已经闭上了眼睛,决定接受这一切的时候,就听到一声惨叫,接二连三的惨叫声,钳制着安悦的手也被放开了。 “敢伤我妻主,找Si!” 一道强壮的身影挡在了安悦的面前,接着又来一个,还有一个,最後,苏之时来到安悦身板蹲了下来,看到她蓝sE的衫子上血迹斑斑,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别皱眉,不好看。” 安悦想要抚平他皱起的眉头,手刚刚抬了起来,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又是一阵阵的疼,钻心的疼,从她的右腿传了过来。 安悦缓缓地睁开眼睛,她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窗户被支了起来,刚好能看得到院子里的一切。 “之时!之时!” 安悦本就想这麽躺下去,可转眼一想,这可不行,幸好是时辰还早,否则刚起步的事业就要就此了断了。 “起来做什麽?还不躺下!” 苏之时的口吻里带着几分责备,看着安悦的目光里,总还是少了一些戾气,多了一点点的温柔。 看来昨天发生的一切都没有白费,他已经对自己有所改变了。 “咱们的肥皂还没有做,这可不行,要是这两天就断了货,日後这生意便难了许多。” “你现在的情况不宜下地,二哥说,需要静卧休息。” 安悦看了看自己腿上的两个夹板,伤筋动骨一百天,若是真的静卧,三个月後外面便又是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行,我必须现在就去做。” 看着苏之时还想要说什麽,却深深地x1了口气化作一声叹息,便知道,这一局自己赢了。 “妻主,我扶着你。” 苏之时主动将安悦扶了起来,仔细的帮她穿好鞋子,安悦看着他低头的模样,心里猛地一暖。 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她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她的身边有苏之时,有刘芳,或许还会有其他人。 “昨夜,你先离开後,回家找来了萧行彦他们?” “是。” 苏之时倒是一点都没有隐瞒,扶着安悦走进院子里,在藤椅上坐下来。 安悦愣了一下,这桌子上放着的是熬好的猪油,旁边还有一些木柴,就连香料都已经在桌子上摆放妥当。 “这……” “昨夜回来,二哥说你一定会坚持做肥皂,所以我们提前准备了一下。” 苏之时说完,拉着一把椅子在旁边坐了下来。 “之时,可以去帮我拿一把锤子吗?” 看着苏之时起身,安悦打量着眼前的这一切,一点点的温暖渐渐的冷却了下来。 只不过是一点点的帮助而已,若是为了这个便放下心中的防备,未免有些太幼稚了。 若是他们几个联合起来,趁着她防备之心放下後,再有什麽谋算,岂不是被要被人吃g抹净了?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你可是说过,要让我们看着你的变化。你的变化就是,去赌坊赌钱,然後被人打断腿?” 这嘲弄的口吻,听着还真是让人想要破口大骂。 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了於渊带着笑的脸,这笑里的嘲讽,就差把这两个字直接写在脸上了。 “事出有因。” 安悦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四个字来,被他这麽一提醒,她倒是想起来了,昨天将二百两交给了苏之时,银子呢? “妻主,锤子。” “银子呢?” 安悦看到苏之时的目光朝着於渊看过去的时候,心里顿时漏跳了两拍,暗道不好。 若是银子的事情跟於渊有关系的话,只怕是羊入虎口了! “你欠我一百两银子可不假?” “不假。” 於渊轻轻颔首,随後朝着安悦的断腿扬了扬下巴,一字一顿道:“给你疗伤收你五十两银子,你可认?” “五十两?於渊,你是抢钱吗?就算是太医来治病,也用不上五十两吧?” “哦?” 於渊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声,安悦连忙抿着嘴唇,这个时候她是完全处於弱势,若真的惹怒了这个男人,被他下个毒,到那个时候才是求生不得求Si不能。 安悦紧紧地攥了拳头,尽量抿着嘴露出一个没那麽有攻击X的笑容,心里想着,好歹还剩下五十两。 “那剩余的银子呢?” “人工费,香料费等等。” “等什麽等啊?我赚来的钱,花销的明细我总是应该知道的。我用命换来的银子,就被你说扣就扣掉了,於渊,你良心上可还过得去啊?” “良心……”於渊凑近了一点,这无辜的小眼神,看的安悦心里砰砰跳,凑近後随即露出一抹坏笑:“从未见过。” “你!混蛋!” 安悦实在是忍无可忍,刚爆出一句来,就看到有人几乎是破门而入,直接冲了进来。 原本就不结实的大门,此时摇摇yu坠,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刘芳原本一肚子的话要说,看到安悦腿上绑着木板,愣了一下,竟将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赔吧,撞坏了我家的门,怎麽也要二十两。” 安悦伸出手来,狮子大开口,直接叫价。 刘芳一边拿出银票交给安悦,一边说:“只是一夜未见,你这是去楚馆白玩,被打的?” 苏之时坐在旁边轻轻的笑着,他笑起来还真挺好看的,若不是嘲笑自己,那可真是太好了。 “我就那麽没出息?你今天过来g什麽来了?对了,咱俩的赌约你可没忘吧?你这腿好好的,还不给银子?二百两。” 安悦又一次伸出手来,刘芳猛地一拍脑门,“我都把这件事给忘了,愿赌服输,给你。” 二百两银票拿到手里,这一次安悦贴身放好,还拍了拍,这一次谁也别想骗走。 “你可是跟我来谈肥皂生意的?” “没错,看着你的腿,我差点忘了来g什麽。” 刘芳说起昨天的事情来,昨天回家差点被母亲打断腿,她将肥皂拿了出来,谁知道这东西一出现,母亲大人马上询问个遍,好在安悦提前交待过,不能提起她,刘芳便说是认识的一个商人带过来的。 “那伯母怎麽看?” “决定在我们的店里试着卖,只是不知道价格是……” “昨天只是用来宣传,根本没有赚什麽银子,让大家接受才是最难的。一旦大家接受了,便算是打开了商业的通道。” 安悦犹豫着,看到刘芳还期盼的模样,便笑着说:“不如这样,我们合作,如何?” “怎麽合作?” 正文第十七章求人好办事 “我只给你们家在花都以外的店铺提供肥皂,花都内,不可以。” “这是为何?” 安悦微微一笑:“这还只是其中一个条件,还有另一个条件,肥皂的名字不可以改动。” “什麽名字?” 安悦狡黠的眸子微微一转,便笑着说:“立洁。” 没有人能b安悦清楚,一个品牌带来的效应是什麽。 只要把肥皂创建成为一个品牌,所有人都只认这个品牌的时候,那就会形成品牌效应。 安悦要的就是这个效应,至於是谁来卖,赚钱的都只会是自己。 “成交!” 刘芳难得这麽痛快的定下来。 送走了刘芳,安悦看了一眼桌子上熬好的猪油,若只是靠猪油的话,成本太高。 若是用菜籽油的话,反倒是另外一回事了。 “之时,有件事还需要你来帮忙。” “妻主有何吩咐?” 苏之时听着她跟刘芳说一半留一半的架势就知道,她一定在心里已经盘算好了接下来要怎麽做。 “你将我的二百两银子都交给於渊的事情也就罢了,我画一张图纸,你帮我去找木材来。” 安悦拿着木棍在地上画了画,此时她需要的不只是有人能帮忙,而是在没有人的时候,她也能自己走动才是最重要的。 “我这就去寻。” 苏之时倒是b之前好了许多,至少愿意给自己提供帮助,总好过整日像看着仇人一般要强。 只是安悦不知道的是,苏之时刚刚来到後院便遇到了萧行彦,他看到苏之时正翻找合适的材料的时候,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 “之时,你在做什麽?” “妻主她……” “你该不会真的被她的苦r0U计给欺骗了吧?” 苦r0U计? 苏之时有些疑惑了,若是安悦真的用苦r0U计来欺骗他的话,未免有些太下得去血本了。 “可她的腿已经断了,无论如何都是为了让我先离开。” “她这种人才不会舍弃自己去为了别人,除非她早就料到结果。” 萧行彦也是昨天想了一夜,才想到最能解释她这一切行为,必定是这麽回事。 苏之时也有些犹豫了,若她真的是这种人的话,未免有些城府颇深了。 小锤子将圆形的盆敲成了方形,这一次便省去了不少的事。 随後便是烧木柴,燃烧到一定程度後,将猪油放入,快速搅拌,中途还要加入一些香料。 之前的香料放的多了一些,实在是有些太浪费了。 刚做好肥皂,苏之时从後面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两个废弃的车轮。 “谢了。” 安悦并没有再要求他做什麽,而是自己制作车轴,认真的侧脸看的苏之时有些出神。 按照这些年来对她的了解,她的确是能做得出苦r0U计来,只是,总觉得她似乎哪里不一样,可容貌甚至一些行为并没有变化,只不过没有以前那麽狂妄无赖,更没有那麽令人作呕罢了。 “能帮我拿一把椅子吗?” 苏之时都已经决定不再帮她,可听到她开口,还是下意识的拿了一把椅子过来。 过了有一个时辰,苏之时靠坐在藤椅里昏昏yu睡,一道沉闷的声响,苏之时立刻坐起身来,接着便看到摔倒在地的安悦,此时豆大的汗珠已经顺着额头流下来了。 “你怎麽了?” 苏之时连忙走过去扶她,这时候才看到旁边一把椅子已经被改造了一番,两个大軲辘两个小軲辘倒是支撑的牢固。 “我刚才想要坐在椅子上,没扶住。” “怎麽不叫我?” “我看你睡的香甜,不忍叫醒你。” 安悦忍着疼,抓住了苏之时的胳膊,这才费劲儿的坐了下去。 “都已经断了一条腿还不忘g引四弟。” “嘶,我说,你这麽不会说话很容易捱揍的,你知道吗?” 在这个家里,安悦的地位可以说聊胜於无。 谷yAn本来是想要出来看看肥皂的,正好看到安悦摔倒,苏之时起身去扶,显然将Y谋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别忘了,你就是这种人。” 谷yAn是一点面子都没给安悦留,反而拉着苏之时往旁边走了两步,於渊更是听到吵闹声才走出来,看到安悦的时候愣了一下。 “这是你做的?” “那是啊,做了一个下午,胳膊都累细了。” 安悦说着还拍了拍椅子,结实的很。 “这叫什麽?” “轮椅。” 於渊琢磨了一下,脸上竟然露出一抹赞许的笑容,还轻轻的拍了拍手:“妙啊。” “我就当你夸我了。” 安悦倒是十分受用,甚至还在心里琢磨着,随便拿出一点她常见的东西,就足以让他们俯首称臣! 以後想要把这四个人捏在手里,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啊! “谷yAn,既然咱们生活在一个屋檐下,可否和平相处?” “我的确对你制作肥皂有几分赞许,可不代表我接受了你。” “我懂,在这个家里,只有你对商机最为敏感。所以我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你,我这里有二百两银子,希望你能到街上帮我买下一个铺面。” “你打算用铺面卖肥皂?” “没错,我觉得咱们也应该换一换环境生活,这个院子实在是寒酸的很。” 安悦是真的受够了这个小院子,房子四处透风,实在是让人住不下去。 这下着实让人有些诧异了,她手里攥着二百两以後,竟然不是想着如何把这个钱花在自己身上,反而打算要改善几个人的生活环境。 “你真的没发烧?” 於渊都觉得奇怪,要是放在以前,她有二百两,早就到楚馆和赌坊快活去了。 “算我求你可好?你帮我这个忙,我一定记在心里。” 谷yAn拿着二百两银票,眸子里的情绪也稍稍有所变化,不过很快便沉了下去。 “好。” 看到谷yAn离开,安悦露出笑容来,这家里的几个男人看起来一个个难Ga0的要命,实际上他们几个人的心思也算得上是往一处使的。 这也成就了安悦,接下来,安悦琢磨了一下,这个肥皂的发展空间,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想得到的! “萧行彦呢?我有事求他。” 安悦转动着轮椅就要往後院去,这个时候於渊才觉得不太对劲,怎麽最近安悦总是把“求”这个字放在嘴边,还是说,她察觉到,求人好办事? “萧行彦,咱们商量一下,做个买卖如何?” “什麽买卖?” 正文第十八章号码牌 萧行彦对安悦是心生防备,更是四个夫郎里最不相信安悦能学好的一个,狐疑的目光一打量,分明就是不相信她的样子。 安悦也只是还处於商量阶段,这话刚说出口来,就看到萧行彦的脸sE突然黑了下来:“不行!” “我也没说让你去做什麽力气活,而且也不是白白让你去的。你先找着,我这边一旦有了银子,马上给你。” 真是要被气Si了,明明夫郎是自己的夫郎,挂着安家的名头,却对安悦从来都不是俯首帖耳也就算了,甚至还要处处算计着。 打嫁过来,连碰都不让碰一下,现在倒好,算钱算的清清楚楚。 “你看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麽去租田?难道让我就这麽推着过去吗?” 安悦也是被气得直笑,她倒是想要自己去,毕竟不同的地形用来种植不同的植物,都是讲究一些说法的。 旁边坐着的於渊倒是一直在等着看笑话,就想要看看安悦到底那句话会激怒萧行彦,让他忍不住动手。 倒是苏之时,以前安悦和萧行彦一吵架,他是最担心的一个,今天却有些反常,帮着於渊收拾晒乾的药材,小心翼翼的翻了又翻。 “当心我那两颗天冬。” “二哥,并未见过什麽天冬,这里有天冬吗?” 苏之时跟在於渊的身边闲来无事的时候,也学着认识一些药材,在於渊需要帮忙的时候,他还能打打下手。 於渊的脸sE当即一变,立刻站起身来,来到了晾晒药材的架子上,全都看了一个遍,顿时脸sE苍白起来。 “谁动过我的药材?” 要不是这充满愤怒的一声低吼,安悦都快要忘了,自己前段时间闲来无事,看到了他们采摘回来的药材里,还有可以种植的,而且根据叶子分科属,确定习X後她才种下。 如今已经过去几日,安悦偷偷的朝着小花圃看了一眼,确定两棵植物活的好好的,这才挺直了腰板说:“是我。” “你找Si!” 於渊咬牙切齿的朝着安悦走过来,那手已经放在了袖袋里,这眼看着就要投毒的架势,安悦连忙朝着小花圃指了过去。 “上山采药是看天吃饭,若是山上没有,或者采不到这位药材,又如何?” 这倒是把於渊给问住了,可是千百年来都是这样过来的,他能如何? “再给你一句话的机会。” 小瓷瓶都拿出来了,看来於渊是真的动怒了,安悦连忙推着轮椅往後退,却发现这玩意儿始终都没有走路快啊。 “所以我决定种植量产,这样你们不用上山采药,珍贵的药材可以通过种植获得。” 这原本就是以後的趋势,只不过把这样的一个方法提前个千八百年说出来,至於能不能接受,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更何况,这两颗小天冬并没有Si,眼看着有欣欣向荣的架势。 於渊捏着瓷瓶朝着小花圃走过去,他不是没想过要种植药材,可几次尝试都以失败告终。 花圃里的两棵天冬长势颇好,这更让於渊诧异,为什麽她能做到? “不需要听什麽悔恨的话,也不用跟我说什麽小看我之类的,帮我租一块田吧!” 安悦带着几分祈求的口吻,看了看於渊,又看了看萧行彦,总算是看到後者点头,她也算是松了口气。 萧行彦前脚刚走,於渊便推着安悦在院子里的桂树下Y凉坐下来。 “於渊,咱们现在是互利共生的关系,有什麽话不妨直说,若是掺与了别的东西在里面,可就不好清算了。” 面对着於渊的假笑,安悦实在是不想兜圈子,一个用毒高手,算计又算计不过。 对困境低头这并不是懦弱,而是为自己蓄力,随後才有打翻身仗的力气。 “你不太一样了。” “我改邪归正了嘛!” 安悦笑着打马虎眼,想要把这件事遮掩过去。深挖的话,她的确不是那个安悦,可又说不明白。 与其花费心思解释,还不如让他们接受自己有所改变的事实。 於渊上下打量了一番,身形,容貌皆与以往相同,而不同的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和她现在所做的所有事。 就凭着那个只知道吃喝p赌的安悦,怎麽可能会做肥皂,还能想得出要种植药材? “不,你不是她。” “开玩笑,我怎麽可能不是她。被你们揍了一顿差点归西,在鬼门关走了一遭後,我也就想明白了,人啊,得求上进去,得……” “行了吧你。” 於渊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脸上的假笑都收了起来,却看到苏之时站在旁边嘴角微微上扬的模样。 眼看着门外聚集的人越来越多,甚至有人从围墙外朝着里面张望,安悦十分确定,生意又上门来了。 “於渊,两棵天冬我都已经帮你种上了,能不能给我一套笔墨?” “看在天冬的份上。” 完全变了一副面孔,想来那天为了要写一张欠条,咬破的手指现在还没有恢复好,如今两棵天冬都b自己的手指头值钱。 安悦无奈的摇了摇头,家虽然是自己的,可人在屋檐下谁能不低头呢。 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字後,安悦又朝着苏之时招了招手,吩咐了两句後,笑着说了一声:“辛苦你了。” 眼看着他的脸颊倏地红了,红到了耳朵根,安悦便放开了拉着他衣角的手。 “你把之时吃的牢牢地。” 於渊坏笑的朝着之时的方向看过去,眸子里却闪过一抹怪异的神sE。 在这个男人需要依附nV人的朝代里,所有的男人都只不过是个摆设罢了,长得好看的带出去撑撑场面,家世不错的自不必说,单单是聚集在安悦家中的几人,如果不是依靠着安家的名头,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做什麽。 “我们是来买肥皂的,你给我们这算什麽?” “怎麽到我们来买就没有了?” “你别唬我们!” 正文第十九章进展顺利 门外的人吵吵嚷嚷的,苏之时原本也不善交谈,此时更是被吵的站在门口,俨然一副被欺负的样子。 安悦这可不g了,敢欺负我的人,不存在! “於渊,帮我推过去,之时被人欺负,咱不能袖手旁观!” 一个大大的白眼翻了过来,安悦就当作没看到,於渊也没有反驳,推着安悦朝着大门走过去。 “有什麽话冲我来!” 安悦拿出一副当家作主的架势,此时外面围着的人已经不只是一些普通人家,看着也有一些穿着像模像样的,她顿时心里有了底。 “我们来买肥皂,别以为奇货可居就想着要坐地起价!” 人群中有人开了口,这个人还真是可笑。 “崔家管事姑姑也来了?” 安悦倒是不紧不慢,转动着轮椅来到苏之时的身边,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冰冰凉凉的,手心都沁出汗来了。 这个举动让苏之时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要把手cH0U出来,可抖了一下,由着安悦拉着。 他并没有害怕这些人,只是面对这些人的质问,苏之时想到了当初在楚馆的时候,也是一样被人围着品头论足的,心里有一些抵触。 “肥皂是有一个制作过程的,当然,价格眼下没有任何变动。眼下发给大家的号码是排队号码,明天拿着号码过来取肥皂,一手交钱一手交肥皂即可。” 安悦微笑着解释着号码的问题,随後便朝着其他人看了看,接着笑了起来:“今天就请大家回去吧,明天早上再过来。” 看着一群人已经有了要退去的意思,崔家的大管家倒是一点都没有要走的意思,反而上前一步。 “这个号码是怎麽分的?你怎麽知道谁先到谁後到?” 这句话算是把人留下来了,而且她後面还加了一句:“如果最後一个号码的人没有买到,你又怎麽说?” 这话里话外分明就是说,生意不是那麽好做的。 谁不知道生意不好做,只是这麽一点小事情可难不倒安悦。 安悦朝着於渊看了一眼,眼神里透着一GU子的坏,随後笑着说:“大家都知道,我如今与崔家有一些嫌隙,若是你真心想要买肥皂,必然有你的一份。我既然敢发号码,那就一定会确保每个拿到号码的人都能买得到。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之时,收了崔大管家的号码。” 话说完,就看到苏之时朝着崔大管家的方向走过去,她却下意识的後退了一步。 昨天肥皂一经销售,简直可以说是一夜之间风靡了整个花都。 在花都,拿到肥皂的人脸上都是得意的笑,而且用肥皂洗过的衣服都是颜sE鲜YAn,透亮十分。用肥皂洗澡,身上留香也会超过两天之久,相b澡豆更是耐用。 “那我们就走着瞧。” 崔大管家捏着号码转身便走,这狼狈逃窜的模样,安悦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来。 人群散去後,安悦看到从人群后面走出来的谷yAn,背着手昂着头,走路的姿势都透着一GU说不出的气势来。 “如何?” 这一步算是迈的大的,若是一个不小心,二百两雪花银便打了水漂。 谷yAn看着安悦脸上兴奋的模样,眸子微微的沉了沉。 “你真是要急Si人了,虽然咱们之前相处的不太好,但这是为了咱们整个安家,对吧?” “不必如此高捧我。” 谷yAn说着,便走进了院子,四处看了看却没看到萧行彦的身影,这让他露出狐疑的神情来。 “大哥去了何处?” “去帮我收购蓖麻子,你且说说铺面如何了?” “在东市,有一处院落,後院有四间房。” 谷yAn一边说一边走,安悦手忙脚乱的跟着,听到铺面拿下来了,自然松了口气。 “租金如何?” “二百两。” 安悦脑袋里嗡的一声,二百两是什麽价格,那可相当於十二三万啊! 花都并不是盛京,二百两完全可以买下一处大宅子了。 “一年吗?” 问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起来,这几个爷们不只是想要用家暴果断了她,还想要气Si她啊! 谷yAn二话不说,直接从怀里掏出两张纸来,直接按在了桌子上。 这两张纸难道就是契约吗? 安悦手指微微颤抖,打开来看,下巴差点掉下来。 一张是房契,一张是地契,这可是白银二百两买来的铺面啊! “你可真是我的好夫郎,不贵,一点都不贵!” 她根本没想过自己说的话会带来什麽後果,眼下只想着这个铺面和未来的事情,爽朗的小声更是让谷yAn的眉头紧皱。 可笑了两声便停了下来,这二百两都用来买这麽一个铺面,可萧行彦那边…… “於渊,怕是还有一件事要求你。” “没银子。” 於渊说完就转身,安悦上前去抓,抓了个空,眼看着他走出去,声音都颤抖了。 “我给你利息还不行吗?” “给多少?” 真是个守财奴! “用一月,翻倍。” “若借便是二百。” 於渊缓缓转身,眼里的算计写的清清楚楚,更是吃定了自己的架势。 她咬了咬牙,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二百就二百!” “纸笔已经给你,借据写清楚。” 於渊已经将二百两银票拿了出来,安悦心中不忿,可又没有丝毫办法,这银子本就是自己的,若不是他趁着自己腿断昏厥,哪里轮得到他? 咬着牙写下了借据,二百两银票拿到手後,於渊心满意足的离开,安悦却捏着银票哼了一声,等以後,必定让你求着我! 谷yAn倒是没着急离开,他选定了铺面以後,心里便对安悦有了一些好奇,却又觉得她这个人,即便是再怎麽折腾,也不过就是如此罢了。 他等着,等着看安悦如何跌落下来。 安悦看起来随手画了几个线条,随後便将纸交给苏之时,嘱咐道:“之时,这里有二十两银子,你拿着先去找一个木匠师傅,让他按照我画好的图纸制作。” “妻主,这是要做什麽?” “做我安家的产业!” 安悦抬起头来,眼神里的明亮让谷yAn心里好像被什麽东西撞了一下似的,这个nV人貌似有点什麽想法,更在为了她的想法努力着。 “我与你一同过去。” 谷yAn起身,与苏之时一起离开,看他们好哥俩的模样,安悦这才安心的靠在了椅子里,没料到,事情竟然进展的如此顺利。 今天发出去的号码有二百个,再看看地上两个方形铁盆里的肥皂,接下来的工程可是不小。 “於渊,赚钱也得赚的有点骨气吧!” 安悦吼了一声,钱花到位,必须要物尽其用! 正文第二十章眼红 h昏时分,萧行彦三人从外面匆匆赶了回来,刚一进院子,便看到包好的肥皂已经堆的跟小山似的。 “我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徒。” 安悦YyAn怪气的来了一句,便朝着旁边靠在藤椅里喝着茶水的於渊斜睨了一眼。 原本之前商量好,於渊负责香料部分不说,还要负责给肥皂包起来。 可这会儿,明明做这件事的是安悦,一旦包的不好看,还要被於渊冷嘲热讽一般。 谁知道谷yAn像是什麽都没看到似的,径直从他们的身边走过去。 萧行彦来到於渊的身边坐了下来,乾脆拿着茶壶喝茶。 “妻主,我去烧饭。” 苏之时不动声sE的交待一句後就离开,这更让安悦心里有一点点的不安。 这几个男人好像是商量好的一般,难不成又要设计自己? 她不敢再嘲讽,反而默默地把肥皂包好,眉头都跟着皱起来,若是旁边两个人要动手,旁边就有一把刀,直接砍过去也不错。 突然,一只手朝着自己伸了过来,安悦立刻拿起了刀。 “十亩地带农户,一年下来一百两。” “不贵。” 安悦有些尴尬的收回手来,也难怪她会草木皆兵,刚从鬼门关回来,岂能掉以轻心。 看着契约合同,安悦似乎已经看到了前景,接下来只要开始种植就可以。 “按照你说的,我找农户收了十石蓖麻子,都是陈年的,可行?” “可,太可了,多少银子?” “十五两。” 萧行彦把安悦安排的事一一办妥後,反而狐疑起来,这个nV人又是租铺面,又是租田地农户,又是收购蓖麻子,总觉得她似乎有什麽事情要做。 “何时送来?” “就到。” 话音刚落,敞开的大门外就推进来两辆木板车,上面用麻袋装好一包包的蓖麻子。 “我这里只有银票,於渊,帮帮忙。” “麻烦。” 嘴里虽然这麽说,但动作还是十分的诚实,从荷包里拿出了十五两交给萧行彦。 人打发走後,安悦搓了搓手,略显局促,嘿嘿一笑,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有事求你”这几个字了。 “说。” 萧行彦有些不耐烦,安悦却依旧是脸上带笑:“明天还得麻烦你帮我去租用一个油坊,农户那种小作坊即可。然後将这些蓖麻子压榨成油,留一包蓖麻子用来种植。” “安悦,你是疯了吗?这种东西就算是榨成油也不能用,你……” “我自有我的用处,辛苦了。” 安悦小手放在身前双手合十这麽一搓,脸上是诚恳的哀求,加上一条断腿,萧行彦的眉头已经拧紧。 “若不是看在你为了保护之时的份上,我定不会帮你做什麽!” 萧行彦哼了一声便起身,於渊也跟着离开。 看着他们俩的背影,安悦微微一笑。 这几个男人倒不是发自内心的恶毒,若不是原来做的太过分,相处下来也一定会相安无事。 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後,安悦继续包着肥皂,这个香味问的她头晕脑胀的,即便是香气,一直闻着反倒是觉得不舒服。 “我帮你。” 苏之时的声音轻柔,如同落入了沉寂的深潭之中,并未激起任何波浪,却直直的沉了下去。 “谢谢。” 安悦想都没想,直接回了一句。 一时间的沉默,倒是显得旁边虫鸣声越发的响亮。 包了一个下午,安悦的手腕隐隐作痛,她歇了下来,轻轻的r0Un1E着手腕的时候,看到苏之时纤长的手指叠纸的时候,更是灵动的让人想要抓过去。 她连忙挪开视线,怎麽能对一个才相处几日的男子有非分之想?即便他是自己的夫郎,那也只是安悦的,感情基础什麽的,几乎为零。 “昨天赌钱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对,可我也是走投无路。” 安悦慢悠悠的说着,苏之时虽然依旧保持着他的本X,X子柔和且心软,可为了拉拢他,就必须要顾及到他的感受。 “今日忙活了一整日,处处都是需要用银子的地方。而我曾经那些混账做法,败光了安家的基业,手头上只剩下堪堪十几文罢了。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做此下策。” 苏之时只是低着头g活,没有回应安悦,手指上的动作稍有迟缓,知道他听进去了便好。 翌日清晨,刚刚用过早饭後,敲门声便叫人不得安宁。 苏之时推着安悦来到桌子後面做好,他刚把门打开,便看到外面一窝蜂的涌进人来。 一群人手里举着数字,安悦收钱,苏之时收纸条的时候还要交肥皂,倒是也快,便将人送了出去。 看到人群渐渐的散开,崔大管家倒是慢慢悠悠的来了。 这一次来的人不只是崔大管家,还跟着崔大年,看着人消瘦了一圈,安悦心中便觉得愉悦。 “哟,原来就是你在买什麽皁。” “见笑了。” 安悦并没有直接翻脸,明知道来者不善,她看起来更没有丝毫的畏惧。 “哟,这腿是怎麽了?断了吗?” 说着,崔大年就要上前,一副寒暄的架势,眼睛里却写着恶毒。 “我与你於前几日断交,已经没有什麽所谓的姐妹之情,自不必如何亲昵。若是买肥皂,欢迎之至。若是不买,那便不送了。” 安悦朝着苏之时摆了摆手:“关门送客!” 此时此刻,家里最能打的萧行彦不在,还是尽可能的要耐得住X子才是。 “安悦,你少嚣张。就这麽一个破肥皂,你就想要起家,未免有些太好笑了吧?” “我也不妨告诉你,我就是要用肥皂起家,不止如此,以後有你看的。” “只要我不许,我不信你能在花都紮根!” 崔大年的狠话都已经放出来了,安悦却掩口轻笑起来,眉眼弯弯倒是更显妩媚。 “早些日子听说崔姐病了,不知道可将满腹的wUhuI尽数除去了?” 不带脏字的讽刺,更让崔大年脸sE铁青,连着上吐下泻几日,更是吃了十几副药,今日才有所好转便恨不得马上找到安悦来发一通火气。 被安悦这麽一说,崔大年指着安悦的脸,颤抖的说着:“难不成我病重与你有关?” 正文第二十一章换配方 真是个榆木疙瘩的脑袋,若不是崔家有足够大的实力,只怕早就被崔大年给败光了。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敢乱说。若是有证据,不如叫州府的人来抓我。若是没有证据随便乱说的话,我是否可以说,这条腿是崔姐找人打断的?” 徐老五的赌坊也是崔大年手下的赌坊之一,这件事要说也与崔大年摆脱不掉g系。 眼看着崔大年一肚子的火气,却说不过安悦,更是转身朝着外面的人喊:“这肥皂里面有毒啊,只要用过肥皂的人,身子会逐渐吃不消,外强中乾,到那个时候,後悔都来不及!” “她为了赚钱,随便什麽东西都能拿出来卖,就是把澡豆做成了一块一块的,反倒是卖这麽贵,丧良心啊!” 崔大管家倒是说的好像真的一样,倒是引来不少看热闹的人。 “这个安家的人,向来不安分。” “这有弄出什麽肥皂来,听都没听说过。” “连崔家的人都说,用了肥皂身T不好,这不是要人命嘛!” …… 安悦倒是不着急,反而对苏之时摆了摆手,趁着崔大年两个人专心诬陷她的时候,立刻将大门紧闭。 “为何不解释?” “有人免费给做广告,难道还不好吗?” “广告?” 苏之时看着安悦,眉眼间倒是露出疑惑来。 “广而告之。” 四个字一说,安悦笑声越发爽朗起来,定好的猪板油又一次送过来,用猪油做的肥皂质地偏软,用起来也b较浪费,而且清洁力也有限。 看着锅里熬煮的猪油,或许这是最後一次用猪油来做了。 “之时,你是我的盟友,也不瞒着你。现在有了铺面,接下来立洁这个品牌将会在整个大周朝掀起一阵浪cHa0来。” “难道你就不怕有人效仿?” “难。” 安悦倒是自信的笑了起来,这点数她还是有的。 在日落时分,萧行彦将蓖麻油带了回来,二十石的蓖麻子出油不到十石,这已经将成本压低,利润空间提升了一大截。 安悦在院子里不断的按照自己的配方用蓖麻油来制作肥皂,在皂化反应的过程中,安悦脸上的笑容逐渐灿烂起来。 她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容器里,而苏之时站在一边,却看着安悦。 这个nV人越发让人看不透,她脑海里似乎装着让人诧异的知识储备,她到底还会些什麽? 处理到了半夜时分,安悦有些疲惫了伸了个懒腰,却碰到了身後的苏之时。 “你还在这里?怎麽不去休息?” 安悦诧异的看着苏之时,他的眸子微微闪躲,没有给出回应,倒是学起了谷yAn那个闷油瓶来了。 “时辰不早了,你快去歇着,竟不知你陪了我这麽久。” 说话的时候,安悦看到苏之时脸sE有些怪异,苍白的脸蛋上飘着粉nEnG的颜sE,看的人有些忍不住想要咬一口。 可能苏之时也感觉到安悦的眼神有些变化,连忙低着头推着安悦往她房里走。 “今天谢谢你,若不是有你帮忙的话,我不知要做到何时。” 说话的机会,安悦拉住了他的手,倒是没别的心思,而是刚刚做出了一点甘油来,顺便用香粉磨了磨,做成了膏状,此时便涂在他的手背上。 清凉的触感霎时间顺着手背蔓延上来。 “这是?” “护手霜,家中大小事务你C劳的最多,看到你这双手总是沾水,手背都不如从前nEnG滑了,用几日便会有所好转。” 安悦将做好的护手霜放在JiNg致的小盒子里交给苏之时,便没有丝毫留恋的放开了手,保持一定的距离後,笑着说:“早些休息。” 这倒是更奇怪了,若是换在以前,接着这个机会轻薄一番也是正常。 她却下了逐客令,苏之时只是微微颔首,便离开了,关上房门後,刚一转身,便看到谷yAn站在一旁,正用目光上下打量他。 “最近你伺候妻主倒是尽心尽力。” “三哥。” 苏之时略带嗔怒,转身便走,谷yAn跟在他的身後,便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摺扇来。 “相见争如不见,有情何似无情。这词提的,未免有些……” “三哥怎能不声不响便动别人的东西。” 苏之时一把将摺扇拿了回来,这一行小字也是他将摺扇完全打开後才看到的,而安悦买来时,只是看了一眼扇面上的图案,许是连这上面有没有字都没有注意过。 眼看着苏之时急匆匆的回了房,谷yAn却走进了萧行彦的房间。 五日以来的忙碌,安悦的肥皂进行了改革,塑Xb以前更好了一些,自然是不必用纸包着也没问题。 崔大年来闹了一通不止没有给安悦带来麻烦,反而让更多的人注意到肥皂,卖的更加火热。 花都人口有限,而安悦也将注意力转移到铺面上去,肥皂的出售也开始有了另外一方面的发展。 “你这铺面都铺开了,怎麽答应我的肥皂呢?” 正在安悦看着铺面里摆放打造好的架子,刘芳摇摇晃晃的走了进来,眼神这麽一打量,无奈的直叹气。 眼看着安悦卖肥皂卖的甚好,家里母亲更是催的厉害,她也不得不赶快找过来。 “崔家眼红肥皂一门,只怕过几日她便要找上门来,闹上一闹。不然,我们的事情暂时先放一放?” “这可不行!早就跟母亲大人商量好了,若是真的要再搁置,母亲大人定不会同意。再说,你我也算是老相识,难不成还要h吗?” “h不了,这样吧,十日後,你来找我,我定给你准备一石肥皂,随你带出花都,想去哪里卖便去哪里卖。” “说定了!” 刘芳生怕安悦会反悔,连忙应了下来,这个时候,铺面外已经围上了十几个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店铺里面的人。 安悦朝着外面看了一眼,没想到崔大年还真是沉不住气,这才过去几日,便又叫人来了。 如此大庭广众之下,说她没脑子,那都是夸她。 “你腿脚不便,我去瞧瞧。” 刘芳说着就走了出去,此时萧行彦也察觉到外面有人来闹事,已经来到了安悦的身旁。 “咱们坐观即可,若是刘家连崔家都按不住的话,日後才有的麻烦。” 正文第二十二章主动下厨 安悦微微一笑,这便是她找到最好的帮手,只是凭着一己之力,只怕无法扛得住崔大年三番两次来闹。 在整个花都,能说的上话的崔家是一个,刘家便是一直与崔家都是商业上的宿敌,势均力敌便是形容他们两家的。 崔大年也不傻,看到安悦有刘家撑腰,自然而然是要避其锋芒,朝着店铺里看了一眼,确定安悦在里面,更是放下狠话:“要是能让你把店铺开起来,我崔字倒着写!” 这狠话崔大年已经不是说第一次了,却没有一次真正的能对安悦造成什麽影响。 当然,这一次也是一样,安悦只是侧目看了她一眼,便安排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将她放在眼中。 灰头土脸的崔大年离开後,苏之时才缓缓开口:“崔大年睚眦必报,想必她不会轻易罢休的。” “那又怎麽样?任她如何折腾,来者不拒。” 安悦的眼睛里绽放着自信的光芒,就连苏之时都看的有些愣神了,虽然心知肚明她与以前不同,可不知为何,她现在身上似乎带着什麽x1引力一般,让人总是下意识的想要朝着她这里看过来。 明明就是一个瘦弱的nV人,看起来与其他人家的妻主相b更是弱不禁风,现如今好像带着巨大的能量一般。 店铺的陈设很快完成後,安悦将做好的肥皂摆放在陈列架上,这才满意的笑着点了点头。 “咱们商量好的时间,可别忘了。” 刘芳临走之前还不忘嘱咐一番,随後朝着她身後的苏之时看了一眼,眼看着都要流口水的模样,安悦连忙挡在他的身前。 “忘不了,这几日没事不用往我这边走了。” 话一说,刘芳嘿嘿一笑,便摆了摆手,倒是也没做什麽过分的举动,b起其他人,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还是能靠得住的。 “今天的晚饭我来做,之时,你喜欢吃什麽?” 於渊的话都已经到嘴边了,可安悦却只把目光落在苏之时的身上,这不免让人有一些不痛快。 同样都是夫郎,怎麽她心里眼里都只有苏之时一个人? “妻主,这怎麽能行?做饭的事情,还是要交给我来做的。” 苏之时的头微微的垂了下来,脸上的顺从倒是让安悦有些於心不忍。 这个男人明明心里是有一个自我的,可在面对大周朝的律例,他又不得不低下头,委曲求全。 “无妨,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安悦脸上的笑容温柔的如水一般,这可真是天下奇事,她从来都不会做饭,就算现在开了口,也让人怀疑她是不是能做得出,还是会将厨房给炸掉。 “妻主,要不然还是……” “放心好了。” 安悦轻轻的拍了拍苏之时的胳膊,随後便挥毫写下招工的字来,张贴在店铺的门外。 眼下生意越做越大,若是真的事事都由她来做,只怕是要累Si人了。 人工相对来说还是要便宜一些,若是真的能用人工来做的话,反倒是轻巧。 花都人口颇多,乡下的青壮年也喜欢到城镇里来找一份工作养家餬口,这便是给安悦提供了好机会。 挑选了一些看起来b较老实肯g的人,便将人送到了安家附近的一处宅院,正房三间,前後院厢房各三间,住下工人二十几个,倒是也容易一些。 这十日下来的进账几乎都用在租场地雇佣人手上,而安悦不能将配方交给任何人,她现在是掌握技术的人,更不能轻易被人知道其中的缘由。 蓖麻油通过乡下油坊榨取後送到安悦家中,安悦按照b例加入其他的配料後,再遣几个人将油带回去加热後等待凝固,捞出後再加热定型,随後切块。 烧红的烙铁上是立洁两个字,直接按在肥皂上,便将字印在了上面,也算是把肥皂的品牌给立住了。 有了人手的帮忙,肥皂的产量也有了大幅度的提升。 家里用大木桶装着几桶的甘油,空气中都散发着一GU微甜。 安悦更是心情大好,最近太忙顾不上就算了,如今倒是有了时间,更是要好好拉拢苏之时一番才行。 她费劲的推着自己进了厨房,原本她是想要给家里雇佣一个管家,再找个厨子,可开销明摆着在这里,实在是不容许她这麽做。 腿上的伤还没好,她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可能,进了厨房就开始备菜。 眨眼间便过去了半个时辰,这个时候,安悦也听到外面有人交谈的声音。 “店铺里已经准备妥当,咱们是否要搬过去?” 这是苏之时的声音,轻柔的好像要被风吹散了一般。 “乾净利落倒是有,只不过略吵。” 一GU子嫌弃的口吻,定是於渊无疑了。 “只是四间卧房,想来也是住不下的。且在这里住一阵子再说,还没办法确定她到底安了什麽心思。” 这个萧行彦,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想来这几个小子当初要了自己的命,安悦并没有追究他们几个人的责任,否则谋杀妻主轻则流放,重则剐刑,只怕四个人谁也吃不消。 现在不追究也就罢了,他们还不领情,真的是,指望着他们能有良心,做梦一般,休,必须休! “你们回来了,正好,饭已经做好了,过来嚐嚐我的手艺。” 安悦笑着朝几个人招手,她现在腿脚不方便,就算是做好了饭菜也端不出去,实在是有些困难,更是朝着苏之时不停的眨眼。 想必自己妩媚温柔的一面落在苏之时的眼中,这小子必定动心吧。 谁知道苏之时走到她的身边来,却问了一句:“妻主,可是眼睛不太舒服?” “……” 真是毫无情趣可言! “麻烦你帮我把饭菜端出来吧。” “好。” 苏之时倒是没有半点犹豫,端着饭菜出来的时候,安悦只是想要拉近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却脑子一cH0U说道:“我只是想要帮你减轻一些负担,没想到到头来还是需要你来帮我才能完成,我可是真没用啊。” 这矫情的口吻,说的安悦自己都一身一身爆J皮疙瘩,同时也看到苏之时的脸sE有了一点点的变化,似乎更尴尬了。 正文第二十三章亲近 “那个,辛苦了。” 安悦说完,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T1aN这个事吧,她从来都没做过,更不知道应该怎麽做。 饭桌上,一桌子的饭菜有r0U有菜,sE香味俱全,而桌子旁边坐着的五个人,却没有一个人举起筷子来的。 “还等什麽呢?用饭吧。” 安悦笑呵呵的主动夹起一块红烧r0U放在了苏之时的碗中,还煞有其事的说着:“你看看你这麽瘦,弱不禁风的,必须要多补充营养,这样才能保证身T健康。” 这贴心的举动,温柔的话语,实在是让人不知道如何去评价,听的萧行彦几个人打了个寒颤。 明明知道安悦这段时间的确是有了一些变化,却一时间还是无法接受她这翻天覆地的模样。 “这里面该不会有毒吧?” “她如此主动,当防。” 於渊和萧行彦两个人一人一句,将安悦的一番美意直接按在地上不断的摩擦碾压,这讽刺的口吻,蔑视的目光,任凭谁也不能忍! 安悦直接端起r0U来,放在了苏之时的面前,就好像看不到其他三个人似的,一字一顿的跟苏之时说:“之时,这都是我为你做的。知道你不能吃辣,而且口味不重,放心,这r0U啊,肥而不腻入口即化。” 就好像哄小孩子的口吻,更是亲自夹了一块r0U往苏之时的嘴边送。 若是放在其他人家,被妻主如此看重,那绝对是上辈子积下来的福气。 可放在安家,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 苏之时不敢妄动,这r0U在嘴边,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我吃给你看,放心,无毒。” 安悦将r0U放进自己的嘴里,香,真是太香了。 这几日跟着这几个人,吃饭的时候都不敢吃菜,生怕被於渊又下毒。 今天总算是能敞开怀了吃,这都是她亲手做的,绝对良心! “乖,听话,啊。” 安悦就差趴在苏之时的身上,见她如此坚决,苏之时只能配合开口,r0U刚一放入口中,香味便在口中炸裂开来。 的确是他从未吃过的口味,即便是聚合楼的菜,放在安悦这几道菜的面前,也略显逊sE。 “可有不适?” 於渊立刻帮苏之时把脉,确定他无事,这才朝着安悦看了过去,这个nV人是脑子坏掉了不成? “吃饭。” 安悦心满意足的笑了起来,也是她来到花都这里第一次吃的这麽香。 晚饭过後,安悦没闲着,来到院子里,看着两大桶的甘油,脑袋里嗡嗡作响。 若只是靠着她一个人的力量来利用这些甘油的话,只怕是要累Si人的。 看来,还是需要雇佣一些人,她依旧是将配方放进去,随後再让他们分装。 眼下也只能是靠自己,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再说。 守在甘油桶的前面,安悦不断的调整着配方里各种香料和药材的b例。 眼看着旁边木盆里废弃的甘油混合物越来越多,於渊站在远处双手环抱在身前,嘴角却弯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来。 “二哥在看什麽?” “我在看这些银子是怎麽进我的荷包里来的。” 苏之时还以为於渊对安悦所作所为有所好奇,没想到,他一直都在盘算着,看安悦用了他多少的香料和药材。 每一次的失败,安悦都会在纸上记录下来,这倒是不如日後方便,数据只要输入电脑中,便会以数字的方式保留下来,下一次只要调出来即可。 仔细琢磨了一番,安悦将配合好b例的膏T在手背上擦了一下,润滑且带着清香,而且其中甘油的量并不高,也不会带来多大的负担。 刚刚在纸上记录下来,苏之时便走到她的身边。 或许是晚上的一顿饭,苏之时觉得她也有贴心的时候,也的确如她所说,有所改变,只不过以前的形象根深蒂固,一时间无法接受罢了。 现在反而让苏之时觉得相处的舒服,而且,看到她如此认真努力的模样,倒是让他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来。 “时辰不早了,妻主,不如去休息吧。” “之时,昨天给你擦手的香膏有些缺陷,今日这个更好,你来试试看。” 说着,便拉着苏之时的手,将香膏仔细的擦在他的手上,里面一些可能会致敏的成分都被安悦给提了出去。 在这个时期,只怕严重的过敏都会要了一个人的命。 苏之时看着眼前的nV人拉着自己的手,纤细nEnG滑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的游走着,他心里猛的漏跳了两拍,连忙将手收了回去。 “这次做的真不错,要备一些小瓷盒子,不如这样,明日你帮我去买一些,大约能放下这麽多就行。” 安悦手里拿着一把木铲子,上面一铲子的量也不少,与外面卖的一些香膏差不多,只是这味道闻着更让人觉得安心,并不只是香料的香味。 “好。” “先来五十个就好,这是银子你收好,莫要叫於渊见到。” 这两日用了於渊的香料都是记在账上,她当然要把钱藏好,否则被他知道自己有钱不给,明强又抢不过,他怕是又要狮子大开口。 已经有了一次二百两换四百两的经历,这一次她可不想重蹈覆辙。 “我送你回房休息吧。” 苏之时说话的时候低眉顺眼的,苍白的小脸看起来还带着几分疲惫,若不是他微微上扬的嘴角,安悦真是差一点觉得,他在这里生活只怕是遭罪多於安逸。 “对不起,为我曾经对你做过的一切,道个歉。现在我的改变你都已经看到了,我真的不是说说而已,我在努力。而且,咱们会越来越好。只要是你想要的,我就算是拼尽全力,也一定会办到。” 安悦突如其来的一番的表白,倒是让苏之时愣了一下,看向眼前尽量绾在脑後的短发,她绝对不是她! “我知道了。” 苏之时应了一声,便动作轻柔的将安悦推进了房间,他这一次没着急离开,很好奇,每一次起身都十分吃力的她是如何ShAnG睡觉的。 眼看着安悦撑着身子好几次都没站起来,跌坐回轮椅里的样子,苏之时的心突然被揪了起来。 “既然不行,为何强撑着?” 正文第二十四章迷之尴尬 苏之时两步上前,将安悦抱了起来,缓缓地放在床上,由於安悦压着他的胳膊,让他不得不压低了身子,看起来姿势稍显暧昧。 这可把安悦吓坏了,下意识的拽过被子盖住了嘴唇的部分,大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里面写满了惊恐。 眼看着两个人之间可能都没有一拳远,安悦的声音都带着几分颤抖起来:“那个,之时,我不是很方便,不如今日你先回去?” 这算什麽? 苏之时好看的眉头微微的蹙了起来,之前她是想尽一切办法都想要与自己亲近,极尽所能的要揩油,每次的一举一动都是充满目的X的。 可这一次,明明两个人贴得如此之近,按照她的脾气秉X,更是不会放过这次机会,谁知道,她竟然推开了? 被妻主嫌弃的夫郎,一般都坚持不了多久就会被休弃,一旦从族谱中除名,再想要找到合适的人家,简直b登天还难。 一般被休弃後只有两个下场,一个是进楚馆为小倌,伺候那些愿意来花钱享乐的nV人们。或者是为奴,被定为贱籍。 原本安家的四个夫郎凑在了一起,都是经历过十分困苦的过程,再回到以前那样的生活,是他们极其不愿意的。 “你可是嫌弃我了?” “没有没有,只是我觉得,感情这件事吧,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以前的我太混账了,没有感情就强求,换做是谁都要拒绝,这我都懂。所以,我不急,咱们慢慢来。” 安悦尴尬的笑了笑,眼下她也是为自己开脱,若是苏之时这会儿真的想明白了,非要圆房的话,她可怎麽办才好啊! “还有,男人呢,就是要矜持一点,太过於主动的话可不行。就好b今天是吧,咱们都没做好心里准备,实在是有些突然,这……” 因为尴尬,所以话略密,安悦急忙为自己辩解,希望苏之时不要误会了自己。 “你以为我是主动吗?” “这……”不是吗? “你压住我的手了。” 苏之时略带微笑,说出这麽一句话的时候,安悦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她的确是这麽想的,就是觉得苏之时是在主动献身。 “咳咳咳。” 安悦清了清嗓子,这才连忙翻了个身,让苏之时把手cH0U了出去。 被子直接蒙住了眼睛,直到听见关门的声音,她才露出眼睛来看了看,真是够丢人的了。 误会苏之时的用途也就算了,她竟然还把这些话给说了出来。 白天C劳的太累,安悦很快便睡了过去,再醒过来的时候,都已经日上三竿了。 安悦撑着身子坐起来,身上酸疼的要命,这几天乾的活太多了,真俯身躯还从来都没承受过这麽超负荷的劳动。 好不容易上了轮椅,安悦推着轮椅从房间出来,yAn光倒是正好。 甘油桶盖着盖子,掀开来,就看到里面的甘油等着被配成香膏,她连洗漱都没有着急去处理,反倒是开始制作香膏。 没过多久,苏之时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拿着安悦交待他去买的东西,在桌子上摆放开来。 “会写字不?” “会。” 安悦朝着苏之时招了招手,用石槽里放好朱砂,滴了几滴蓖麻油,磨了又磨,这才拿着毛笔交给苏之时。 “在白瓷盖子上写上立洁。” “好。” 苏之时倒是没有多余的话,安悦如何做安排,他便如何做。 五十个盖子都写好了,放在旁边桌子上摆开晾乾,接着就看到安悦将香膏一个个填满容器。 “这用起来b肥皂费多了,至於价格,只不过是普通的润肤香膏,十五文即可。” 安悦好像自顾自的说着,苏之时将她说过的话都记住了,微微颔首。 五十个香膏就这麽被送到了店铺,也摆放在置物架上,与肥皂一起售卖。 店铺里雇佣了一个掌柜,苏之时将安悦的话带到後,掌柜都愣住了。 “东家是什麽意思?这可是银子,要是真的打开一盒专门用来试用的话,用不了几天不就没了?” “没便没了,按照妻主的要求来。” 苏之时虽然也不太明白,即便是十五文一盒,那也是银子。之前为了一文钱都要低头的人,如今竟然舍得下十五文。 “那好吧。” 掌柜也是个有经验的人,向来只是知道茶行会有品嚐茶叶一说,却不知道这卖肥皂香膏的,竟也有试用一说。 谁知道试用香膏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倒是有不少的人过来看热闹,在试用过後,剩下的几十瓶很快便售空。 苏之时甚至还没来得及回去,就看到铺面里香膏被售空的一幕,诧异的很。 虽然肥皂这件事已经让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而香膏好像更让苏之时迷茫了。 安悦从一个无所事事的无赖,到现在随便一个想法都让人惊YAn。 “王掌柜,这里交给你了。” “四叔回去告诉东家,这香膏甚至b肥皂还要更好卖一些,若是还有,不妨多放一些在店铺里。” “我们还在招工,毕竟妻主一个人做不了那麽多。” “东家一个人在做?这可要累坏了人的,不如这样,我倒是可以介绍一些人过来,若是能用的话,就留下来用也好。” “这还要妻主做主。” 苏之时十分稳妥的回答着,离开时还看到有人络绎不绝的走进铺面,心里竟然升起一抹愉悦来。 这意味着安悦的成功,可她的成功能代表什麽? 无非就是能证明她的确是有所改变,苏之时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最近被她影响的太多了,她的改变与否,最多也就是能让他们眼下的生活稍稍有所转变罢了。 安悦做完了香膏後,又到厨房去做早餐,这几日清粥咸菜实在是吃的人嘴里没什麽味道。 找了一些蔬菜,又切了瘦r0U用淀粉抓了一下,煮了一锅青菜瘦r0U粥,嚐了一小口,果然没有皮蛋瘦r0U粥好吃。 皮蛋? 安悦一激动想要站起身来,一阵钻心的疼从腿部传了上来,她额头上顿时留下来豆大的汗珠。 “最近你似乎很闲啊。” 这嘲讽的口吻,不出所料的话,必然是於渊那张臭嘴。 “难不成你不饿吗?” “你何时学会做饭的?” 顾左右而言他倒是也玩得转,於渊直接朝着一锅粥上看了过去。 “这还不简单吗?对我而言,这都是小事情,随便动一动锅铲就可以做到的事,不足为奇。” 说完,安悦用下巴朝着锅努了努嘴,示意於渊将粥带到堂屋去,谁知道於渊冷笑了两声,转身就走。 正文第二十五章新想法 嘿!就不该带出他的份来! 安悦几乎是小心翼翼的将粥带到堂屋,又炒了个小菜不说,还准备了煎蛋。 一下子这早餐丰富多了,顿时有了食慾,她倒是不着急吃,一个劲儿的朝着外面看,苏之时走了这麽久,怎麽还没回来? “之时去哪里了?” 谷yAn来到桌子旁边坐下来,仔细的看了一眼,这都是未曾吃过的,显然不是出自苏之时的手。 这个安悦真是越来越不安分,脑袋里稀奇古怪的想法也越来越多,让人有些应接不暇的。 “去帮我办点事情,应该很快就回来了。” “怎麽还不吃饭?” 於渊换了一身衣裳走出来,身上还散发着药香味,嗅一嗅倒是神清气爽的。 他倒是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拿起碗筷就要吃饭,安悦一把按住了他的胳膊:“刚才让你帮忙你都不肯,现在吃饭倒是积极。不行,你等着,等之时回来再说。” 安悦的态度倒是让於渊有些忍不住想笑,更是动了动嘴唇便说出:“若是如此,我的香料可是要涨价了。” “我说於渊,你好歹也是我的二夫郎,就算是你百年终老後,你的墓碑上也要写安於氏,现在就开始算计我,你也对得起我了?” “哦?难道说各过各的那人不是你?” 一句话将安悦给噎住了,这还真是她亲口说的。 她可是为了要在未来将这几个男人都休掉才说各过各的,若不是这样的话,难保他们不会再一次要了自己的命。 “大哥回来了。” 谷yAn只有看到萧行彦的时候才会露出一点激动的表情来,这个男人看自己的时候,那眼神里连一点波澜都没有,真的是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萧行彦的夫郎。 “今天打了一只野雉。” 萧行彦拎着野雉脸上写满了喜悦的神sE,就连野雉都有笑容,可面对自己就是一副仇人的架势。 真是够愁人的了,明明是自己的夫郎,却连基本的信任都没有。 “大哥。” 苏之时从外面走进来,就看到萧行彦拎着野雉站在院子里正在同另外两个人说着话。 “晚上咱们把这只野雉炖了。” 萧行彦的眼中,苏之时和谷yAn都是需要补充营养的,这两个人受过重伤,身T始终都不够强壮。 看着四个男人亲密的像亲兄弟的模样,安悦还真是羡慕的很,好歹他们在大周朝还有可信任的人,就好像亲人一般。 而安悦还在努力创建亲人。 “之时,快来吃早饭!” 安悦还没有办法融入到这四个人当中去,她只能选择逐一突破,突破一个就是一个。 只要拉拢到一个人,那就是革命的胜利! 这个蔬菜瘦r0U粥他们倒是从未吃过,今天刚吃了一口,即便是一瞬间的惊YAn,也被安悦一眼就看到了。 安悦夹了一个煎J蛋放在了苏之时的碗中,便笑着说:“我又有了一个新的想法。” “你还有新想法?” “差不多得了。” 於渊和萧行彦两个人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无奈,刚因为自己的想法而有一些激动,转眼间也被他们给浇灭了。 “不妨听一听。” 苏之时倒是难得的没有附和萧行彦的话,反而语气平静,十分从容的说出这麽一句话来。 除了谷yAn,另外两个人都是十分诧异的表情,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 安悦这个新想法都已经到嘴边了,要是这麽咽回去,她只怕要憋出病来。 “这个粥如果做成皮蛋瘦r0U粥的话,一个字,绝!” 从几个人脸上有些狐疑的表情,安悦就知道,他们并不知道什麽皮蛋。 “家里还有几个鸭蛋,我已经包好了,等着看吧。” “何为皮蛋?” 於渊倒是不着急,问了一句。 “皮蛋这东西那可好处多了,吃起来有一点点的辣,还有点涩,涩中带着一点甜和咸,吃上一口,仔细那麽一抿嘴,那叫一个香。而且这东西能泻火,治疗痢疾,好处可多着呢。” 说着,这碗里的粥都不香了,她连忙放下手里的碗筷,站起身来。 “之时,我去换一身衣裳,等你吃完推我去集市上,买一些鸭蛋回来。” “好。” 苏之时十分痛快的应了下来,连萧行彦都有些诧异,侧头看了看他。 最近苏之时和安悦的确是走的近了一些,而且她对苏之时也是百般顺从,甚至还为了他下厨。 随便一件事拿出来,那都是让外界品头论足的事,不得不说,安悦这一次可是豁开了脸面。 “我也去。” 谷yAn倒是一直都不开口,突然开了口,也让人觉得诧异。 他是向来不喜欢安悦的,平时不说话也就罢了,一旦开口说话,那必然是不把安悦放在眼中,甚至让人觉得他已经厌恶到不愿与她同一屋檐。 可这会儿,他竟然主动要求跟着安悦一起出去。 萧行彦也有些好奇,这个安悦总是在不经意间蹦出一些想法来,於渊更是闲来无事,於是乎,这一次出去购买鸭蛋,竟然是一个妻主带着四个夫郎,一张张俊俏的脸蛋,倒是给安悦长足了颜面。 “老板,给我来一百个鸭蛋。” “一钱银子。” 摊贩抬起头来,看着坐在轮椅上的nV人,身後站着四个如花似玉的男人,顿时愣了一下。 “我看看啊,这里面有的都带着裂缝的,不行,你得便宜一点。” “这都是新下的,裂缝也不碍事,根本没坏。” “没坏也不行啊,有裂缝那就是有裂缝。用不了几日就会臭掉的,这样吧,我看了一下,这里一共不到二百个鸭蛋,我都包了,加上这些不到五十个J蛋,一共给你二钱银子。” “哎呦喂,我说这位官人,这二百多个蛋才给我二钱银子?” 摊贩一脸为难的模样,安悦倒是笑了起来:“我总不能花好蛋的价钱买坏蛋,要不然我就一个个看,有坏掉的就不要,我按照一百个一钱银子给你算。” 这话说的哟,摊贩一听就是遇上对手了,连忙朝着她摆了摆手:“算了算了,都给你好了,我也就能收摊回家了。真是啊,遇上你啊,我是一点赚不到钱啊。” “怎麽会呢,要是以後有机会合作,有你赚钱的时候。之时,把这位摊主的地址记一下,以後咱们要是需要鸭蛋,直接去家里买去岂不是更好?” 正文第二十六章招工 摊主一听,这是大客户啊,连忙把地址交待了一番,更是笑嘻嘻的说:“要是买的多,我送鸭蛋上门也行啊。” “那可说定了啊。” 安悦带着四个人往回走,一路上买了二斤茶,想着皮蛋做好的一刻,她已经忍不住笑起来了。 四个男人都被安悦的举动给看懵了,这个nV人简直就是在浪费粮食,从一百多个鸭蛋中选出没有裂纹的好鸭蛋,泡进了茶水里,随後又和了不知道是什麽的泥,把鸭蛋一GU脑的导进去,每一个都慢慢的包裹上泥。 “这麽脏,还能要了吗?” “这能吃?” “等等看。” 只有谷yAn没有吭声,默默的看着安悦将鸭蛋一个个放进坛子里,随後将坛子封口,还特意用泥封Si後,这才放在Y凉通风处。 洗乾净了手上的泥後,安悦靠坐在椅子里,等了许久倒是看到有十几个人到门外来,还不断的朝着院子里张望。 “什麽人?” “可能是王掌柜介绍来的,我去问问。” 苏之时去开门的时候,就看到十几个人一窝蜂的进了院子,看着苏之时就有些出神,还笑着问:“是东街立洁店铺的老板吗?” “你们是王掌柜介绍来的?” “是啊,没想到老板竟然是一个男子。” “长得真不错啊。” …… 几个nV人看着苏之时就开始忍不住评论起来,安悦的脸sE已经暗沉了许多,有几个人更是一眼就看到安悦,也没跟苏之时多说,直奔着安悦便来了。 “东家,我们是听王掌柜说咱们这边需要人手,所以我们过过来试试。” “之前在哪里做过活?” “布庄。” 安悦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几个人看起来也是g活的人,明亮的眼睛,到院子里来,面对着四个漂亮的美夫郎连眼睛都没转一下,这就足够了。 “跟我来。” 苏之时带着几个人来到了安悦的面前,就这麽四五个人始终围着苏之时,还时不时的打量起安悦的家来。 “你们是来做什麽的?” “我们和他们一样,是听王掌柜说这边有人需要夥计,所以就来了。” 看着她们几个人说话还昂着头,这衣服不可一世的架势,安悦冷笑了两声。 “你们回去吧。” “凭什麽啊?我们是一起来的,她们就能留下来,凭什麽我们要回去?” “就是,王掌柜跟我们说有活g,我们大老远的跑过来了,你又让我们回去?” “不行,我们不走。” 这还真是让人觉得有意思,就这麽几个人还想要留在这里,而且还带着一副愤怒又哀怨的模样。 “这话让你们说的,要雇佣人的是我,不是你们。决定你们去留,也是我说了算。不管是谁介绍你们过来的,我都不需要。要不然你们自己走出去,要不然被我们打出去!” “你……” “我们都是一起来的,你们为什麽不让我们留下来?” 有一个人高马大的人走出来,直接站在几个人的前面。 看来这几个人里,她应该是头头,只不过这个人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耳熟,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似的。 一时间也想不起来,安悦只是看了一眼身边的苏之时,便说:“这几个我留下来的人,她们刚一进院子,就是奔着找活g来的。而你们几个人,进来不先跟我这个东家打招呼,倒是对我的夫郎热情的很。还用我说更难听的话吗?滚出去!” 安悦一时间怒火冲了上来,抬手一挥,直接指向了门口。 萧行彦本来在处理着野雉,一听到安悦怒吼的声音,他立刻站起身来。 关上门自家的事情别人倒是管不着,即便他们看安悦不顺眼也就算了,要是轮到别人来欺负他们的话,定不能轻易放过! “谁敢在安家闹事?” 萧行彦如同杀神附T一般,他犀利的目光朝着周围的人看了过去,那几个惹事的,看了一眼萧行彦,一个个都悄咪咪的,更是不敢多说半个字。 他手中的野雉还滴着血,手里一把刀上也是沾染着血,顺着刀刃往下流。 “悍夫!绝对的悍夫!” 带头的nV人率先往外面走,其他的四个人也跟着走了出去。 “一会儿我会安排你们住在店铺後面的房间里,也方便一些,有会写字的吗?” 安悦看到其中一个人举起手来,这就更容易一些了。 一切安排妥当後,安悦总算是可以休息下来,不必事事亲力亲为。 整日调好了配方後,只需要把东西送过去,让他们进行均匀的搅拌过後,装好即可。 不用事事亲力亲为後,安悦倒是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来研究吃喝,每天变着花样的给苏之时做饭菜,简单的炖菜炒菜那都不用说,苏之时基本上都会做。 在这种情况下,安悦每天耗尽心血,就是为了做出不一样的菜式来,虽然那句话她并不认同,却还是学着做。 什麽抓住一个男人首先要抓住这个男人的胃,听起来荒诞,但是这两天已经初步见效。 “妻主,今天晚上要吃什麽?” “皮蛋已经做好了,今天晚上咱们吃个石锅烤r0U,再来个皮蛋豆腐。” 安悦已经忍不住笑起来,想吃皮蛋这一口已经很长时间了,特别是皮蛋就在坛子里等着。 “这……我不会。” “有我呢。” 安悦轻轻的朝着苏之时招了招手:“这几日你便好好歇着,想吃什麽跟我说,我都会去做。” “妻主,这未免不妥。” 大周朝从没有nV人下厨的事,除非是一些大一点的酒楼里会有nV厨子,否则,nV子是不能进厨房的。 这会儿安悦更是极尽对苏之时的宠Ai,根本不管别人怎麽看待自己。 “她若不是有什麽Y谋,便是疯了。” 谷yAn罕见的开了口,更是一步到位点明了这几天安悦的变化。 “她怎麽会做这麽多种不一样的菜?这些菜,咱们连见都没见过。” 萧行彦诧异的看着安悦,她手底下忙活着切r0U,将r0U腌制好後,又看到苏之时去洗青菜,马上推着轮椅过去。 安悦十分T贴的拉住了苏之时的手臂,连忙笑着说:“之时,我来做。” 不只是手上的动作温柔,说话的口吻更是温柔的让苏之时心里好像被什麽撞了一下似的。 他看着安悦满路的模样,站在旁边等着看,想要看她接下来还会说什麽。 谁知道,安悦只是默默的做着手里的事情,这更让苏之时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来,她拒绝与苏之时太过亲近的模样。 一个对自己夫郎没有sE心的妻主,只怕是对夫郎早就没了兴趣。 正文第二十七章皮蛋 苏之时眸子沉了沉,虽然他对安悦的感情并没有什麽想法,可又说不粗胡哪里有些怪异,此时他反而想要试试看,看这个nV人是不是真的厌弃了这几个男人。 将洗好的菜放在盆子里,这个时候,苏之时突然靠近安悦的身边,她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过头去看着苏之时。 “之时啊,是不是……” “妻主,是我们表现不够好吗?” 他贴得太近了,说话时呵出的气喷洒在安悦的耳边,她顿时浑身的J皮疙瘩都竖了起来,心里好像有什麽东西在挠自己似的。 “没有,你的表现非常好,我非常满意。” 安悦有点害怕的都不敢转过头去看身边的男人,心里这头小鹿一阵乱撞。 “既然妻主满意,为何事事都不让我去做?可是不放心我?” “怎麽会呢,我不是舍不得让你去做这些粗活,这也是在表达我对你的诚意。” 安悦转过头来直视苏之时,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两公分,看着他高挺的鼻梁和明亮的眼睛,她心里猛跳了两下。 之前看到苏之时的时候便觉得他格外的帅气,虽然为人温柔一些,却总是让人觉得跟他之间有一些距离。 她甚至都能听到苏之时的心跳声,下意识的往後仰想要躲过去,却被苏之时搂住了肩膀。 “妻主,当心摔着。” 这个妖孽,还没等把苏之时给攻略掉,眼看着就要被他攻略了。 “那个,你去休息一会儿,我这边要是好了就叫你。” 安悦连忙从苏之时的怀里跑掉,再不跑,她真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到时候真的跟他发生了什麽,可就不好交待了。 要是没有牵扯的两个人说分开的时候还好,要是真的有了感情的羁绊後,她再想要割舍下去,就难了。 腿脚的不方便,就算是想要把火堆堆起来都难,萧行彦看不下去了,直接将木头从安悦的手中拿了过来,放在前面对砌好的土灶里。 “我不知道你在盘算什麽事情,不过我警告你,若是动他们三个人,我定不饶你。” 这威胁的口吻,还真是让安悦哭笑不得。 作为一个妻主,被夫郎威胁,这怕也是大周朝独一份了。 “萧行彦,别忘了,你可是我的大夫郎,就这麽跟我说话吗?” “不然呢?” 这个嚣张的男人! 安悦哼了一声:“今天这石锅烤r0U没你的份!” “小肚J肠的nV人。” 明明是萧行彦先开口挑衅的,这会儿倒是说自己是小肚J肠,安悦咬了咬牙,要是再计较下去,反倒是显得她更计较。 “萧行彦,今天的事我也就不跟你计较了,不过,以後这种话我不想再听到第二遍。如今我有我的产业,自然是不必靠着你们几个夫郎养家,若是觉得在我这里怕受到委屈的话,我也不嫌累,不过就是写一份休书罢了。” 在此之前,安悦是最怕萧行彦的,而萧行彦的威胁也是最有效果的。 只要安悦心里有什麽想法,在萧行彦的面前,一点都不敢表露出来,也会老实许多。 只不过那是以前的安悦,现在的安悦可是个特立独行的nV子! “吃饭了!” 安悦一把将石锅放在火堆上,在石锅上薄薄的涂上一层油,r0U刚一放上,就听到兹拉一声,接着便闻到一GUr0U的香气,这香气让人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四个男人将桌椅搬了过来,放在石锅的旁边,几个人围坐在一起,这味道着实让人胃口大增。 “这里你都放了什麽?” 於渊刚嚐了一片,也只能从配料中吃出几味,却也有不知道的。 “这可是我的独家秘方,当然不能告诉你了。你们这是有口福,能吃到我亲手做的,当我的孤狼,绝对是你们上辈子积下的福德。” 安悦一边说一边往自己的嘴里放了一大块,这味道真是没谁了,也不得不说,这猪r0U是真香啊! 男人们就算是没再说什麽,看到他们的筷子不停的夹着r0U也知道,这一次的石锅烤r0U绝对将他们的胃口给俘虏住了。 想想过去十几年吃过的东西,还真算不上是什麽好东西,甚至连安悦随便做的两道菜都b不上。 吃的差不多了,安悦才将坛子打开来,从里面m0出来一个鸭蛋,仔细的清洗乾净後,直接剥开皮来。 “这鸭蛋怎麽变得如此晶莹剔透了?上面还带着特别的花纹?” “这就是皮蛋,这里有一点醋,一点酱油,还有一点盐和其他的配料。” 安悦说着,将皮蛋豆腐放在盘子里,酱料往上一淋,也就算做好了。 切开的皮蛋看着倒是也有一些食慾,只不过这颜sE略微有一点点的黑,看起来倒是让人不免有一些畏惧。 “妻主,这黑sE的蛋真的没问题吗?” “当然没问题。” 安悦夹着一块皮蛋和豆腐放进嘴里,仔细的嚼了嚼,越嚼越香。 “你们也嚐嚐看。” 萧行彦的鼻子非常灵敏,这麽一嗅就闻到了一GU刺鼻的味道,应该是皮蛋散发出来的,就这个味道的蛋难道能吃吗? 谷yAn没有动,而是盯着皮蛋看,看了许久也没人敢动。 “之时,你尝一口,我保证,绝对好吃。” 平日里苏之时就是一个非常Ai乾净的人,一些味道重的东西他都不肯碰。 萧行彦带着嘲讽的笑摇了摇头,只怕之时是不肯吃的。 於渊也在旁边等着看,就这麽一个从泥巴里捞出来的鸭蛋,竟然直接就这麽吃,真是可笑啊。 出乎大家意料的是,苏之时这会儿竟然真的夹了一块皮蛋,安悦带着期待的目光看着他将皮蛋放进了嘴里。 “之时这张嘴不能要了。” 於渊捂着嘴笑了起来,谁知道苏之时仔细的嚼了嚼,倒是露出赞许的目光来,还朝着安悦竖起大拇指。 也就是他的这个举动,谷yAn也夹起一块放在嘴里,刚进嘴里的时候味道略重,可後面会香的让人怀疑这到底是不是鸭蛋。 正文第二十九章给他们点颜s看看 萧行彦这个人真就是随心所yu,根本没有什麽所谓的地位的概念,什麽妻主夫郎,对他来说,达不成任何的约束。 如果不是被b无奈的话,他是绝对不会留在这里的。 “咱们现在也算是互利共生吧?要是肥皂真的出了什麽事情的话,只怕安家一朝之内就要倒下,到那个时候,就真的撑不起安家了。” 安悦也算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看着萧行彦眼神里明明带着几分厌烦,却还是尽量压着情绪,低声说:“你要我做什麽?” “刚才我看到有人跟着老许过去,肥皂交货的时间就在明天,这个时候最不想让咱们交货的人,应该就是崔家了。所以……” “简单。” 萧行彦说完就往外面走去,安悦却有点着急了,连忙朝着他的背影喊了一句:“无论如何,一定要保证你的安全。” 看到他的身影顿了顿,并没有说半个字,随後便走了出去。 对於安家来说,能震慑住旁人的,也就只有萧行彦一个。 如果他出了什麽事情,安家这几个人都是白搭,谁来都能欺负得了。 “妻主可是不放心?” “是有点不放心,他有些拳脚在身上我倒是知道,不管是被人伤了,还是下手没有轻重伤了别人,都让人担忧。” 安悦说出这麽一番话的时候,眉头已经皱了起来了,她还是怕自己会被牵连,况且,她根本不确定,崔大年的人就算是跟了过来,是否要在今天动手。 前几日崔大年实在是太过於老实,总让人觉得这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入夜十分,安悦守在卧房门口,朝着大门处张望,都已经到了这会儿,萧行彦还没有回来。 她实在是没办法安稳的等下去,正费劲儿的推着轮椅往外面走的时候,苏之时抓住了轮椅的把手,贴在安悦的耳边小声的说:“我带你过去,咱们绕过去,以免打草惊蛇。” “之时。” 安悦看了看身边的人,想要说两句贴心的话,可苏之时分明没有把心思放在安悦的身上,他这会儿还出来走动,应该也是担心萧行彦。 作为他们几个男人的大哥,萧行彦也算是做到T贴入微,事无钜细了。 家中琐事都是交给苏之时,所以他对这个小宅院最了解不过,後门上的门栓虽然已经有几年没有打开过了,这会儿轻轻的用锤子锤了两下,也是能打开的。 “咱们过去看看。” 安悦就这麽坐在轮椅里被苏之时推着,两个人一起来到了买下来用来做肥皂的宅院,在外面就看到里面漆黑一片,这个时辰也有一些人家还没有入睡,还能看到星星烛火。 招来的夥计也通常是做肥皂到很晚,可今天熄灯格外的早。 本来想要绕一圈看看的,刚走出去没两步,就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说话,手里还举着火把。 看起来是在密谋什麽的模样,其中火把下面站着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崔大管家! “他们的确是想要做点什麽。” 安悦低声说着,对苏之时摆了摆手,他便推着安悦往後退了好几步,站在墙後,朝着前面看过去。 “咱们这个时候不能让他们发现,一定要小心点,然後抓个现行!崔家这一次必须要付出点代价才行。” 安悦的话刚说完,一只手直接落在了她的身上,吓得她差一点尖叫出声来。 连忙转过头去,就看到萧行彦站在她的身边,还将她往後拽了拽,生怕她会暴露出去,被人发现今天晚上的一切都白费了。 看到萧行彦相对魁梧的身材挡在了他们的面前,安悦顺着他的身材往上看过去,一个能为自己挡风遮雨的男人,对任何nV人来说,只怕都是富有x1引力的。 只不过在大周朝,男人都是金丝雀,被圈进在家罢了。 “他们要动手了。” 萧行彦回过头来,正对上安悦的目光,两个人都愣了一下,同时撇开目光来。 “他们……嗯,他们要做什麽?” “不出意外的话,应该是打算放火。” 萧行彦的话刚说完,就看到崔大年领头将火把扔进院子里,萧行彦吹了一声口哨之後,便冲了过去。 “快快,咱们跟过去!” 安悦连忙摆手,苏之时推着安悦往前走过去,不管她有多着急,苏之时始终都是不紧不慢的。 “之时,咱们快一点。” “妻主,靠得太近会有危险。” 苏之时慢悠悠的推着也慢悠悠的说着,明明是一句关心自己的话,可她根本没感觉到一点关心,却还要笑呵呵的说:“之时,你是不是越来越在乎我了?” “作为妻主的四夫郎,自然是关心妻主的。” 这话说的还真是中肯啊,让人挑不出一点毛病来,可是在他的脸上却看不到任何情绪,就好像刚才说话的不是他一样。 安悦也沉默了下来,站在不远处看着,就看到萧行彦已经把人给按住了。 “州府的不快已经在来的路上,你只需要等着就好。” “州……州府?”崔大管家抬起头来看到安悦的时候,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一圈,声音也跟着颤抖起来:“安悦?” “崔大管家,真是几日不见,依旧喜欢做这些偷Jm0狗的事情。” 安悦冷嘲热讽的说着,随後就坐在轮椅上低着头看着崔大管家,不用问也知道是谁让她过来的。 “这都只是一场误会,误会而已。” “这不可能是误会吧?虽然我不知道你在崔家的工钱是多少,但是我至少知道你这一次的事情做了,至少也得在监牢里度过几年的光景。” 大周朝十分注重律法,一旦犯了很严重的罪过,就算是从监牢里被释放出来,也会被周围人看不起,想要再找到什麽活计,只怕是难上加难。? 正文第三十章夫郎什麽的也很有用 “我只是一时头晕做错了事情,只要你肯饶了我,就算是让我当牛做马也可以!” 看着崔大管家这副苦苦哀求的模样,安悦甚至想起之前在崔家被她瞧不起,上茶都是隔夜的一幕,这可真是够讽刺的了。 安悦根本没想过要放过她,不管她说了什麽,安悦也都是盯着她看,看她痛哭流涕,看她苦苦哀求。 “是谁报的官府?” “是我们。” 安悦朝着捕快招了招手,看到几个人走过来,同时也看到被按在地上好几个人,一时间有些懵了。 “这是怎麽回事?” “我们也好奇,好端端的,崔大管家就带着人来纵火,不知道崔大管家纵火的目的是什麽?” “他们就是在这里直接扔火把到院子里来的!” 老许带着人直接指认,而且他们提前准备好了一些水缸,也都是萧行彦安排的。 “竟然敢在花都纵火?把他们都带回州府!” 看着人被不快带走,安悦便安心多了,至少这麽大的一次动作,必然会引起崔家的注意,想来,她也不敢在这麽短的时间内轻举妄动。 人被押走後,老许看了看萧行彦又看了一眼安悦,连忙笑着说:“多亏了大夫郎处处安排妥当,这样才能让咱们免去了一次无妄之灾。” 看着老许夸赞萧行彦,其中三分真诚七分吹捧,可真让人头疼。 “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安抚一下咱们的夥计,明天照常出货。” 安悦吩咐过後,就看到老许带着人回去了,萧行彦并没有吭声,率先走在前面,而苏之时推着安悦跟在他的身後。 萧行彦身强力壮的,他的步子迈的也大,以往只要安悦闯祸想跑,没跑出去两三米远,一定叫他给抓回去。 这一次他总是在前面固定距离的位置前行,虽然保持一定的距离,却让人觉得他好像在故意等自己。 安悦意识到自己想法的时候被吓了一跳,连忙摇了摇头。 “妻主可是觉得身T不舒服?” 一GU淡淡的清香飘进了自己的鼻子里,安悦转过头去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消瘦但眼睛里却放着光芒。 这个男人实在是妖孽,每一次靠近自己的时候,都让安悦心跳不已。 本来是想要让他依靠自己,同时也能在这里有个依靠。 没料到啊,母胎单身到现在,终究还是被他的颜值给掳获了。 安悦连忙按了按心口的位置,确定自己心里没那麽动摇了,这才笑着说:“我好着呢,回去休息吧。” 回到自己家的宅院里,萧行彦站在院子里看着安悦被推回房间,这才跟着苏之时一起回房去。 两个人刚刚进了房间,萧行彦突然开口问了一句:“她怎麽看待咱们四个的?” “大哥?” 向来最不吧安悦放在眼中的萧行彦问出这麽一句匪夷所思的话来,苏之时诧异的看着他,他却连连摆手:“不重要,不重要。” 这话听起来好像说给苏之时听的,但他是在劝说自己。 第二天一早,刘芳带着人把肥皂拉走,随後补上了尾款,安悦坐在院子里数着银票,嘴角都咧到耳根去了。 “大赚了一笔?” “可不是嘛,这一批的肥皂成本价相对来说低一点。这样,利润就非常可观了,只不过要是能降低人工成本的话,可以赚的就会更多。” 安悦说着转过头来,身後站着两个男人,一个於渊另一个是谷yAn,两个人的态度完全不一样,於渊盯着她手里的银票目不转睛,而谷yAn却看着安悦,嘴角带着若隐若现的笑。 看来,这两个人也不是油盐不进的,想要得到这两个人的青睐,似乎也b较容易,无非四个字,投其所好。 只不过她内心还是接受不了身边这麽多的男人,休夫还是最主要的事情,这几个人必须一一铲除才行。 “既然这一次赚了这麽多……”於渊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格外的惹人恼怒,“香料的钱也该给我了。” “是是是,谁都没你催的急,我什麽时候欠过你的香料银子。” 安悦嘴里一边说一边将银子交给於渊,这香料的银子自从用蓖麻油开始就没给,一直拖到现在,这一下子拿出去不少银子,还真是有些心疼。 可实在是没别的办法,不得不承认,於渊制作香料的手艺,在这个时期也还算是非常不错的,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无人能出其右。 要不是没有机器,不得不依靠於渊的话,就凭他这高昂的价格,她是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的。 唯一能让她安心的是,这个於渊现在还是自己的夫郎,也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你种植蔷薇要做什麽?” 谷yAn难得愿意跟自己开口,听他说话的口吻也知道,他只不过对安悦的所作所为赶到好奇罢了。 “蔷薇这种东西,一旦利用好,那就是在送钱过来。” 安悦微微一笑,指着墙角的几棵蔷薇,包括她自己剪下来重新cHa的枝丫,凭着她多年来的种植技术,自然是知道用什麽方法能让花儿开的茂盛,甚至可以让花更早的开放。 目光朝着旁边的箱子看过去,满满一箱子的蔷薇,各种颜sE都有,这也是顺便从刘家摘过来的。 蔷薇这种东西在花都可以说遍地都是,更没有人看得起这花,都只是种在篱笆墙外,当个装饰,好在它的香气还算是浓郁。 “你想要用它替代香料?” 谷yAn十分平静的开口,安悦愣了一下,好在於渊拿了银票就离开了,否则,只怕还没等蔷薇开花,就被於渊给拔出来了。 “倒是不至於说替代,这东西又叫月季,不只是有特殊的香气,而且在保护皮肤上也是有一定功效的。我打算做一些特殊的香膏,那种有护肤功效的香膏。” “我小看你了。” 谷yAn只是淡淡的说了这麽一句,随後便站起身来,若无其事的离开。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安悦都懵了,他这个人似乎在赚钱这方面好像有很强的敏感X,而且安悦做的这些事情更是被他看在眼里,他没有质疑,甚至还露出赞许的神sE。 这个男人让人更看不透,安悦只是知道他不苟言笑的模样,却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