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 并盛町刁民从不走剧情》 第1章 [bg同人]《综漫同人并盛町刁民从不走剧情》作者:野狗姥姥【完结】 文案: 你是世界的主角,你行动的唯一准则只有你的心意。所见即所思,所想即所得。你想要的一切,最终都会以各种方式到达你的手上…… 还没有变成彭格列教父十代目的无奈地按着你的手:“这不是从别人口袋里拿钱的理由啊!” 你面不改色地掏兜,甚至扒下衣服:“打架不摸尸,财政要赤字。” 魔鬼小婴儿赞成地点点头:“听到没蠢纲,还不学着点。” 十代目感到头秃:“他们只是被云雀前辈打晕了不是打死了!” “什么意思,死了就可以吗?”你默默掏出刀,在晕倒的人脖子上比划。 “不能为了舔包现杀啊!”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忧伤地叹了口气,怎么总有人在你做刁民的路上做绊脚石。 刁民:一般指跑团游戏里面,故意扰乱游戏的人。 内容标签:家教jojo乙女向 搜索关键词:主角:你,狱寺隼人┃配角:热情┃其它: 一句话简介:整活刁民勇闯彭格列 立意: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第1章魅魔云雀 一个人同时被替身使者攻击和幻术师攻击的概率有多小? 反正不是零。 你捂着脑袋挤开人群,在一声声叫骂中飞奔出机舱,迷迷糊糊找到一处封闭空间躲了起来。 幻术的迷雾如大象牙膏实验一样,快速膨胀,从里向外,填充挤压着你本就不太灵光的思维。 刚刚……发生了什么? 回忆是你大脑本能的求救信号,好像你乘坐飞机是要去寻亲,是去哪里来着?那不勒斯? 不,不对,广播音碎片化地一个一个单词出现在脑袋里,稍微没有抓住就转瞬即逝…… 你的意志如一条触手,戳上了那个闪闪发光的词语,霓虹,飞机的目的地是霓虹。 不可以! 你感觉记忆流失的越来越快了,不管是什么信息,你都想要竭力捕捉。 一张不太温和的帅脸出现在眼前,潮到让人恐惧的打扮彰显了那人的个性。你非常清楚地感觉到,你尊重并且喜爱他。 随后就是混乱的开始,尖叫声、哭闹声,狭小的机舱承载了太多东西。 你好像摔倒了,摔倒在了一团紫色的云雾中,云雾中有一个图形,是倒三角…… 哔—— 刺耳的机器鸣叫声贯穿你混沌的思维,你想起来了!原来,原来你是…… “你是说你既没有一个农场需要我继承,也没有一个旧工坊让我经营,更没有一个破豪宅交给我修缮?” 你皱起眉头不满地看着眼前只有你膝盖高的红衣服小婴儿:“好吧,虽然你什么都没有,但是血缘的联系不能割舍,你还是我的梦幻爷爷。” 风,彩虹之子,mafia里最强七人之一的男人,世界一流武术家陷入了沉默。他发誓,当年继承奶嘴都没有今天这种无力感。 所以他为什么要拥有农场、工坊和破豪宅啊???完整的豪宅不可以吗? 他鲜少和这个年纪的女孩子相处,虽然知道青春期的小孩总会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可你的想法有点太无厘头了。 “按辈分来说我是你叔公,但已经办了过继手续,你可以叫我……” 风。 他是想这么说来着,风和家族关系并不密切,最近一次的联系就是你的满月宴上,那时他已经是这副婴儿模样。你胡乱挥舞的小手,啪一下打在他变小的手背上。 鲜活的、火辣辣的。 也许就是因为那天,他在自己弟弟提出要把你过继给他做女儿的时候,才没有拒绝。 “哗啦啦啦——” 你突然听到一阵骰子转动的声音,奇怪的是,你对这个声音习以为常。 “呜——”【奥秘失败】 一个沮丧的音效出现,潜意识告诉你那意味着失败。不过,什么失败了?你想思考回忆,脑子像蒙上了一层雾,什么都想不到。 来接你的婴儿说话动作一点也不像婴儿,你看到他的胸口挂了一个红色的奶嘴。奶嘴似乎蕴藏着某种神秘的能量,可你不知道那究竟是什么,只觉得这个奶嘴可真亮真好看。 你不去管那个奶嘴,很快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好吧,老~爹~” 他太久不说中文,耳朵出问题了?让风纠结的不是喜当爹,而是你古怪的音调,这两个字莫非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不,只是因为你喜欢看《成o历险记》而已。 你跟着新上任的老爹回到了家,他告诉你,这里是并盛町,他现在在这卖包子。 哦~包子铺,原来你是要经营一家包子铺! 给小镇这些饿死鬼们提供香喷喷、热乎乎的包子,发展到一定程度,还可以聆听他们的小烦恼和小确幸。经营一个小食摊子需要高强度的耐力和敏捷,不过你可以胜任。 你自信地向风表明决心,却遭到了他的拒绝:“你需要上学。” 好吧,崇高的理想被迫停下,你还是个中学生。 风看到你沮丧地呆毛都蔫了,跳到桌子上摸了摸你的头:“如果你愿意的话,放假可以来玩。” 这样,你会开心一些吧? 他只有个五岁的小徒弟,这样摸摸一平的头时,她总是很高兴的。俗话说穷养儿富养女,不光要物质上的富养,精神上也要给予充分的爱。虽然是第一次做父亲,但是他会尽全力。 第2章 “谢谢你,老爹!” 看,你果然是高兴的,叫他的语气都正常了不少,如果能别叫老爹就更好了。 风原本在并盛町是租住了一间小公寓,他和徒弟一平两人住是够的,加上你就拥挤了些。于是他直接买了间两层的大房子。 房子隔壁人家也算是认识,他的好友准备在那里当家庭教师,他的学生和你一般大,风想着两个孩子正好做个伴。 风带你去了商业街,买完了生活用品,又给了些钱让你去随处逛逛,等他去买菜回去做晚饭。 并盛町真是个安详平和的小镇,人一旦平静下来就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事,你好像忘了一些事情,失去记忆就像在浮桥上行走,总有一种不安定感…… 你看不见脑中的雾气微动,只是突然思维明亮,对啊,你这样生而不凡的人,怎么会没有一个帮助你称霸世界的系统呢? 所见即所思,一个穿着类似中世纪服装的人型生物拨开紫色的迷雾出现了,它的身体部分镶嵌着一把鲁特琴。 正想和它对话,你就看见一个,和你的便宜老爹长得非常像的少年。少年肩上披着黑色的外套,袖子上有写着风纪的臂章,正在暴打一群在电线杆旁边抽烟的人。 而旁边的人见到他就自动跑开了,多数神情惊恐,部分还带着仰慕的表情偷偷看他。 打完之后,不知道哪里突然窜出一个梳着飞机头的男人,熟练地拖走“尸体”,叫救护车。 整个过程没有一个路上上前阻拦,或者谴责他。他走过路边的商户时,那些商户还会自动拿出一叠钱递给他。 ……你爹在并盛的势力还挺大么?难怪那么多年不回家,原来是在外头干这种事。 在超市里抢鸡蛋的风,不知道自己突然被扣了这么大一口黑锅。 你决定上前打个招呼,认认这位好哥哥,让他以后出去打架带你一个混经验,在后面舔包的。 “哥!”少年冷淡地瞟了你一眼,自顾自地向前走。 你再次拦下他:“哥,我是你妹妹,今天刚到并盛町……” 云雀恭弥举起浮云拐,警告地看了她一眼:“我没有妹妹。” 哎,你明白,这就是二胎家庭的问题,老大总会看弟弟妹妹不顺眼。不过,要怎么让他对你好点呢? 紫色的雾气幻化成一个对话框,你并没有感觉不对,习以为常地查看选项: 【1.游说+3妹妹就是你最忠实的仆人。 2.威胁+5如果不让我跟着你,就叫老爹把你这个逆子赶出家门。 3.表演+3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哥哥。】 隐藏在dna里爱冒险的基因被唤醒,你想,你应该是一个吟游诗人。 一旁人形的奇怪生物似乎是欣慰地点了点头。 等等!你为什么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吟游诗人,你不想做人了,你想做德鲁伊! 德鲁伊变大变小变成猫,能做熊谁想做人啊! 人型生物皱起眉头,如果那两条弯弯曲曲的五线谱是它的眉毛的话。它不知道从哪掏出一张泛黄的牛皮纸,最上端写着你的名字,下面列了好几排数据。 【1级吟游诗人 种族:人类 年龄:14 力量:8一拳下去别给人挠笑了 敏捷:15你可以在冰面上呲溜十分钟不摔倒 体质:13吃嘛嘛香 智力:12有点文化和小聪明但不多 感知:10高情商:你顿感力很强 魅力:17俘获陌生人的好感跟喝水一样简单】 它绿色的手指点了点数字8,意思很明显,你一个力八还想做德鲁伊? 被羞辱的愤怒冲昏了你的头脑,你本来想选第二个选项的手一滑,戳中了选项三。 “哗啦啦啦——” 这一回你清楚地看到了骰子滚动,人型生物的左眼眼球变成一只二十个面的骰子,同时它的脑门上浮现了一个数字30。 “呜——” 骰子停下,人型生物的嘴角向下耷拉着,拱起背,看起来很难过,此时它左眼的骰子上显示着数字1。 你混沌的大脑里浮现了一些好像本来就知道的“常识”: 骰子上的数字是1到20,而人型生物脑袋上的30,应该就是期望值,也就是说你需要骰出结果大于等于30才算成功。 选项三所需要的技能是表演,决定表演水平的是魅力,而你的魅力是17,可以为表演增加3属性值。 骰子的数字加上表演技能的加值怎样都不可能达到30,所以只有一种可能通过,就是扔到20,达成大成功。 1是大失败,20是大成功,这两者都无视任何门槛,直接判定成功或者失败。 ……而现在的情况是扔到1,大失败,失败中的失败,你今天的运气这么差劲吗? 大失败的结果总是非常糟糕的,你闭上眼等待着惩罚降临。你初次见面,看上其脾气非常差劲的大哥,很有可能直接把你拉上红名置顶,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到来,你悄悄睁开一只眼。 忽然间,你觉得眼前的少年无比帅气,他凌厉的眼神让你腿软,想要用手指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滑动,只一眼心脏就砰砰地乱跳。身体轻飘飘的,与他在一起的每一秒都让你觉得幸福。 你好像爱上他了,他愿意和你一起去找路德维希见证你们的爱情吗? 第3章 被大失败操控的你,没有看到一旁替身手中的牛皮纸上突然多了模模糊糊的一栏,上面写着: 【状态:被魅惑100天】 第2章彩虹之子国标舞团 “你知道的,我从小就没有哥哥。” 云雀恭弥看着少女垂下的脑袋,上头的发绳是毛茸茸的一个圈。跟总在他家门口转悠的橘猫一个质感,颜色也像,可怜巴巴乞食的表情好像全世界都欠了它似的。 他从小就开始喂那只肥猫,以前它还没胖得像猪,跟眼前这少女似的,瘦瘦小小像是受了欺负,吃不饱饭。 后来有次出门打人,在街边撞见它以一打三,才知道可怜都是演给他看的。 你拙劣的演技云雀心里当然清楚,不过就是这幅眼熟的狡猾模样,让他对你多了几分耐心。 他轻轻用浮萍拐的尾端点了点你的脑袋,用足够惊掉所有并盛人下巴的温和语气说了一句:“不要违反风纪。” 被荷尔蒙充斥的大脑做不出其他反应,呆呆地目送他离开。 “在看谁?” “在看你儿子。” 你低下头看到他身边放着几个比自己还高的购物袋,不禁疑惑,他是怎么拿来的? 风也一肚子疑惑,怎么就一会功夫,他一个单身多年的大魔法师就多出一个儿子来? “我没有儿子。” “不可能!他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你特地仔细看了一眼风的包子脸改口道,“他小时候肯定跟你一模一样!” “是那个带着风纪袖章的孩子?”风也见过云雀恭弥,他一路收着保护费,经过他的包子摊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没有要钱。 “如果没有第二个这么奇葩,哦不是,特立独行的人走在街上的话。”某种不易察觉的力量改变了你的想法,转瞬即逝,你并没有察觉到。 风摇了摇他那颗大头:“虽然我们长得很像,但真的不是。” 你迅速且喜悦地接受了这个信息:“没关系,我会努力让他以后还能喊你爹的。” 风无师自通的老父亲雷达疯狂响起,挽回道:“等等!也许是家族里谁的私生子,你们可能没出五服!” 风答应你尽快传消息回去调查,你只好把这份一见钟情暂时放下。 看你这副少女怀春的模样,风决定让你明天就入学。 上学好哇,多看点那些同龄男生的蠢样,就不会老想着谈恋爱了。 出于对好友的信任,风没有过多调查学校,直接将你和reborn即将要带的学生,放在了一所学校。所以也不知道,让他想要特地避开的云雀恭弥,正在并盛中学“留级”。 你开始在并盛中学上学,已经是接近第一学期学期末了。天气转热后,只需要穿短袖校服上学。 你可惜地看着衣柜里挂着的淡黄色西服外套,真希望尽早穿上,你喜欢黄色,各方面来说都喜欢。 你提前出了门,可是因为不熟悉并盛町的路线,绕来绕去还是耽搁了上学时间。 “……笹川京子可是我们初中的偶像!” 听这话是个初中生,说不定还跟你是一个初中,你得去问问。 循着说话声走过转角,果然有个和你差不多大也差不多高的男孩子,穿着身上同款的男式校服。 不等你上去打招呼,就听见一声爆响,男孩倒飞出去倒在地上,像是死了一样。你看见这里不止你们两人,还有一个小小的身影站在他对面。 那个小身影转过来,脖子上还挂着一个和你老爹同款的婴儿奶嘴。这是什么新兴的中年人时尚单品,哪个超市买鸡蛋的赠品吗?还是他们中年交际舞团的团员证明? “reborn!”那个倒地的男孩,突然挣开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一条蓝色裤衩,大喊了一声飞奔出去。 “我要拼了命像笹川京子告白!笹川京子在哪里?!” 几乎是咆哮的呐喊响彻了并盛町这个安静祥和的小镇,你目瞪口呆地看着他……呃,白条条、蓝悠悠的背影。 你以为之前看的日剧夸张的要命,没想到都是写实,这就是正宗的日式热血啊,不过也太羞耻了点,你默默扣地。 “哗啦啦啦——” “呜——”【意志失败】 又失败了,你对这个声音习以为常,不知道又是什么判定失败了。 刚刚目睹了一场夸张到尴尬的情景剧剧情,你觉得自己面孔上热热的,尴尬到有些喘不上气。不过当务之急还是上学,尴尬就交给睡前的自己品味吧。 “您好,请问并盛中学怎么走。” 带着黑色礼帽的小婴儿,瞪着黑黢黢的大眼睛盯着你看,并没有回答你的问题:“你认识我。” 啊?你应该认识他吗?难道他真的和你老爹认识,老爹向他提过你? 逢年过节总有一些客套的寒暄,你对于这一套说辞手到擒来地应付着:“好久不见啊叔,您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啊不是,我小时候你还抱过我呢。” reborn大大的脑袋有着大大的疑惑,他就没抱过小孩。 好好将女孩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打量了一遍,他面不改色地在心里评估,你究竟是谁派来的,有什么目的。刚才的事不知道你到底看到了多少,如果你是普通路人,要怎么糊弄过去。 他是想停止对泽田纲吉射击的,可太过优秀也是一种缺点,从瞄准到开枪他根本没有一分一秒的停顿。难道要让列恩伸出舌头把子弹卷回来? 第4章 reborn自动忽视了叔这个称呼,一脸无辜地用甜甜的嗓音对你说:“ciao~如果我见过你这双明亮的双眼,那我一定不会在夜晚仰望星空,所以你在哪见过我?” 啊,原来不是熟人么?这下更尴尬了,你的大脑飞速运转,诗人大调突然出现,坐在墙头: 【1.敏捷+2叔叔再见,我要去上学了,先走一步! 2.表演+3抱歉叔叔,我老爹有一个和你很像的挂坠,所以见到您格外亲近。 3.攻击他。】 诗人大调脑门上的数字是15,这个数字不低,保险起见你还是选择了选项二。 对了,诗人大调,这是它的名字,是你深夜灵光一闪想出来的。系统什么的太生硬了,既然有了类人的身体,还是要有一个名字。 “哗啦啦啦——” “耶——” 诗人大调第一次高兴地挥舞双手,骰点通过,你将一个关心关爱父亲,无辜善良的女孩表演得滴水不漏。 reborn回忆了一下,风确实说过自己最近过继了一个女儿送到并盛中学上学,而且还特地买了泽田家隔壁的房子,看来就是你了。 彩虹之子的成员之间的关系并不能算作同伴,不过他与风还算熟悉,风的性格和武技他都很欣赏。仔细看,你的相貌的确和风有相似之处。 特别是那双丹凤眼,一看就是一家人。风虽然武技超群,但眼神确实柔和的,中和了眼型带来的锐气。你一见面就在装乖,可灵动的眼神出卖了你的真实性格。 “你是风的女儿,我是reborn,和风认识,你迷路了吗?我带你去学校吧。” “谢谢叔叔,您真是个好人。” reborn的嘴角下撇一毫米:“叫我reborn。” “我懂。”你给他一个心知肚明的眼神,不就是不想被你这样的漂亮jk叫老了嘛。 去学校的路并不远,但足以让你发现reborn是个幽默风趣、学识渊博的人,不过他好像偏爱一些阴间冷笑话。你很喜欢和他聊天,可惜,你心里现在心心念念的是你薛定谔的“好哥哥”。 啊——是他! 你在并盛中学的校门口,看到了你刚刚心里想的人。他也穿着并盛校服,正抱着胳膊站在那。 太好了,以后就能天天见到他了! 你高兴地上前打招呼,他显然还记得你,看到你身上的新校服,还贴心地告诉你教导处怎么走。在你高超的对话技巧下,你有幸知道了他的名字。 云雀恭弥,你将这个名字含在唇齿间,像吃了牛奶糖一样甜。 “砰——” 热血男主闪亮登场,你想起他的话:笹川京子可是我们初中的偶像! 哈?!之前你是不知道云雀也在并盛中学,现在知道了,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占据并盛偶像这个位置。 你气势汹汹地走向热血男主,准备好好跟他理论一番。reborn一直被你抱在怀里,没有跳下来,他也好奇,你想去做什么。 “云雀恭弥,才是并盛偶像。”/“笹川京子,请和我交往吧!” 你们两个的声音交叠在一起,即使靠的近,也很难听清两人分别在说什么。 在嘴皮子上你还没输过,这个时候最重要的不是管对方的说了什么,而是快速输出自己的观点,夺回主动权。 “云雀恭弥是并盛中学唯一的偶像,我倒要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抢他的位置……” 泽田纲吉的告白被你突然打断,他头上的火焰慢慢消失,震惊、羞愤、尴尬无数感情交织在一起,但他更担心你对笹川京子做出什么事,想阻拦又不敢。 “……你,还挺可爱的嘛。”你下半句找茬辱骂的话咽了下去,紧张地对她说道,“放,放学后别走,在校门口等我。” 笹川京子被一出又一出的事弄得头晕,呆呆地问你:“好啊,要去做什么呢?” “如果我见过你这双明亮的双眼,那我一定不会在夜晚仰望星空,请问我有幸邀请你去吃小蛋糕吗?” reborn:…… 好熟悉的话,感觉自己被渣了,不确定,再看看。 第3章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泽田纲吉一次勇敢换来一生尴尬的告白行动,被别人打断,女主角还没有听清他说的话,被突然出现的陌生女生抢走了女神的全部注意力。 可怜又可悲的泽田纲吉穿着“蓝色战衣”无助地瘫坐在地上,reborn不忍直视,难得升起一丝怜悯,把挣裂后补好的校服给他。 短时间内再来一次这种告白是不可能的了,第一次给泽田纲吉树立自信心和勇气的教育也算失败。比起把失败当成家常便饭,很快就调整过来的泽田纲吉,reborn却是很久都没有失手过了。 他直勾勾地盯着罪魁祸首的你正在和笹川京子说笑,把人家逗地脸红心跳。 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在教育弟子上,他一向遵循这一点。好比迪诺失足摔下悬崖没能自己爬上来,等他康复了,reborn就反复把他踹下去,直到摔不死为止。 你忽然觉得一阵寒气窜上后背,胳膊上起满了鸡皮疙瘩。你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盯上,即将成为泽田纲吉的磨刀石。 跟可爱的京子互相留了联系方式,你才恋恋不舍地准备去教务处,说起来,你好像忘记了什么…… 云雀恭弥后知后觉,自己是不是被你忽视了?算了,果然跟那只胖猫一样,总会被新鲜东西吸引,最后还不是会乖乖来找他讨食。 第5章 1年a班,老爹告诉你,他把你安排的班级里,有他朋友的学生。你看他不像是有很多朋友的样子,那这位并盛的朋友应该就是reborn,reborn的学生不出意外就是那位热血男主了。 果然进入一年a班,你看到了熟悉的人,可爱的京子,和缩着脑袋的热血男主。 魅力值17的你,轻而易举地获得了全班同学和老师的好感,所有人对你这位外国转学生都好奇极了。于是你简单过了一个游说,让自己坐进了梦寐以求的位置上去。 后排靠窗,王的故乡。 不会有人可以抗拒这个位置的魅力吧?不会吧不会吧?反正你不能。 带着微微热意的微风卷着树叶落在你的课本上,美好的校园生活似乎正式拉开了序幕。 与京子相约一起吃便当,京子向你介绍了她的朋友黑川花。你是眼前一亮又一亮,可爱的女孩子怎么都是成群结队出现的呀。 “你一定是深林的女巫,否则怎么会拥有如海藻一样的头发,对我施加爱的魔法。” 黑川花虽然平时说话做事都偏成熟,可也没抵得住这阵仗,红着脸羞恼地看着你:“……快去吃饭啦!” 你们正要手挽着手去开女孩茶话会的时候,你看到几个男生正围着热血男主,说着什么比试的话,言语中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喊着废柴纲。 “他们在欺负他吗?” 笹川京子也看到了,皱起眉头,班上的同学一直都以欺负泽田纲吉为乐,但她不愿意让新同学留下坏印象:“可能是因为持田学长要和泽田同学决斗的事,在聊天吧。” “决斗?” 不愧是热血男主啊,区区校园番怎么也能过得这么跌宕起伏。 “是持田学长给京子找场子啦,谁让那家伙一大早裸奔把京子吓到了。”黑川花对这种桥段似乎很有兴趣。 没有听到告白,然后又被你的搭讪抢走了注意力,京子其实也很疑惑,她哪里被吓到了? 黑川花不欺负泽田纲吉也不喜欢他,她只是平等地看不起每一个同龄男孩子,于是催促着去吃饭:“一群白痴,别理他们,泽田一直这样啦。” 你若有所思,诗人大调从不会给你主动派发任务,所有的行动选择都是你主动触发的。你认为,任务一定也需要主动寻找。 而且诗人大调展现给你的个人信息上,属性值和等级都是有具体数次来衡量。 众所周知,boss有血条就能死,有数字的部分一定就能加减。而怎样加减,你还没有寻找到方法。 那就拿这群“村民”先开开刀好了。 你揉揉脸,尽量不让自己露出看人渣的表情,双手交握在胸前,一脸纯善无辜,细声细语地问道:“你们是在欺负……纲同学吗?” 你愣了一下,想起来还不知道热血男主到底叫什么名字,只能从他们起的外号里摘出一个字。 17的魅力值对付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初中生,立马把他们迷得不知道南北。大声“吆喝”着热血男主的糗事,拿他躺在谷底的成绩表现自己有多厉害,盛情邀请你一起一起嘲笑他。 “哗啦啦啦——” “耶——”【洞悉成功】 你轻而易举地看出了这几人浮夸言语下的虚弱,实力强大的人可不会叫嚣地那么吵闹,心里想到杀这个字的时候,事实上已经把对方杀死了。 “蠢货。”“垃圾。”“废物。” 你伸出手指一个一个点过去,指一个骂一个。 午休的教室从来没有这么安静过,还留在教室里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你。 “你你你……”“关你屁事!” 那几个欺负热血男主的男同学愤怒地瞪着你,像是要冲上来打你一顿。 可惜了,你要是魅力值20以上估计这些人就算被你骂了,也会鼓掌拍手称赞你骂得好,再来一句。 “我做的不对吗?你们自以为比纲同学强所以对他肆意嘲讽,我自以为比你们强,所以效仿一下你们的行为而已,做人不要太双标了。”你收起了那副虚假的伪装,毫不客气地嘲讽他们。 泽田纲吉看着一手撑在他桌子上,咄咄逼人的你,心里羡慕极了。他如果也能像你一样说出这样漂亮的话就好了,可他又有什么底气呢?他什么都不会。 见诗人大调还没有发布任务,你又添了一把火,“咣”一脚踹翻热血男主的桌子,吓得他们后退几步。 泽田纲吉也受到了惊吓,紧张地坐在凳子上动弹不得。 “不是能直立行走就可以算作人的,要来比一比吗?输的话以后见到我都爬着走怎么样?我输了也一样。” 再忍下去就是王八了,这几个男同学本来就不聪明,被这么一挑拨,直接上钩。 “比就比,还想给废柴纲找回场子,我看你有多大本事!怎么比?” “德智体美劳,每个比一场好了,唔,德就算了,你们这种人品不战而败。” “对手我们定。”他们也知道自己没什么真本事,厚着脸皮说出这种话。 你无所谓,人以类聚,他们这样能找来什么人?霸凌这种事,大家心知肚明是一回事,拿到台面上说是一回事。 谁乐意给自己找不痛快,跟着一起站到“恶人”那面去。特别是你这个转学生第一天上学就搞事,一看就是个刺头。 就算真有人凑热闹,来就来吧,你话都说出去了,再反悔多没面子啊。 第6章 【主线任务:称霸并盛中学,已开启。】 哈,猜对了。 诗人大调拎着一张崭新的羊皮纸,上面渐渐浮现出一行字。后面还有一个进度条,进度条上没有字,只能自己估计离升级还有多远,现在进度条只蹭破了点血皮,显然还需要很久。 “太过分了。”笹川京子担忧地看着你,她很害怕你受到伤害。 黑川花对着那些人离开的方向翻了个白眼:“真是没品,连单挑都不敢。” “对,对不起,我去道歉,让他们停手!”泽田纲吉站起来紧张地对你说,他知道你是好意,就更不能让你受到伤害了。 你挑眉看他,明明怕得要死,还想替你去道歉保护你? “我一开始的确是给你出头,这种行为在我看来很恶心。但发展到这一步,纯属是因为我不喜欢有人比我嚣张,就算没有你,我也会找个借口打他们的脸。” 你伸出一根手指戳在他的肩膀上,把他按回了座位上。俯下身,将脸凑近,警告地对他说:“所以,别来坏我的事。” 虽然你的态度强硬又不客气,但是泽田纲吉对上你如黑曜石一样的眼睛还是羞涩地闭上了眼。 眼睛闭上不是一个逃避的好办法,失去了视觉,嗅觉会更加灵敏。太近了!他能够闻到你衣服上的洗衣液的味道! 泽田纲吉连呼吸也想要屏住,这样子闻女孩子身上的味道,太像变态了! “嗷——”他被一股力量踹倒在地上,reborn毫不客气地站在他脑门上。 “白痴,她已经走了,陷入内心愚蠢的幻想不可自拔了吗。” “我哪有!”大声反驳掩饰不了他被戳中心事的窘状。 reborn微笑着评价:“见一个爱一个果然是男人花心的本质啊。” “别再说了,reborn!现在怎么办啊,她要是受伤怎么办。” reborn的笑容真实了几分,还不错嘛,这家伙之前还在为和持田的战斗担心得想要逃走,现在因为这件事完全忘记了。 “那就去帮她战斗,让一个女孩子单独在前面冲锋陷阵,太没有风度了。” 第4章性格恶劣不是你的错 不知道reborn是怎么运作的,泽田纲吉还是拿着竹剑站在了持田的对面,周围围了无数来看热闹的同学。 但名头却已经从“为笹川京子报仇”变成了“第一届并盛中学全能王大赛暨泽田纲吉一雪前耻翻身会”。 说实话,他走进体育馆就已经后悔了。事情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啊! 他想跑,血液从四肢流向大脑,冰冷的手脚接触到一片火热。泽田纲吉条件反射转身逃走,却被你挡住去路。 “怎么这么冷?稍微热身一下再比吧,会扭伤的。” 你无意间碰到热血男主的手背,他的体温一点也不热血,冰得不像活人,六月的天还这么凉,他怕不是肾虚? 你有些担忧这场比赛的结果,本来是要自己上的,可reborn突然插手,说热血男主非常厉害,这件事既然是因他而起,就让他解决吧。 如果不是他保证一定会赢,你才不会同意。 不过对面那个刺猬头看上好像也不是很强,虽然不懂什么剑道规则,但要你把他打得哭爹喊娘也不算难。 虽然在武学上远远比不上你的便宜老爹,但是你家好歹世代学武,家族成员或多或少都有些底子。你是学峨嵋刺的,主要是打小爱看电视剧,谁还没有个武侠梦了。 “没想到你一个废柴纲,还敢评价我的剑道。本来我还想让你一点,现在看来不用了。开始吧,看在奖品翻倍的份上我就来和你比一比!” “诶?!我什么时候评价了?还有奖品?”泽田纲吉远不知道reborn为他的成长之路操了多少心。 “奖品你就不用肖想了,京子和转学生的双人约会一定是我的!” “京子你还答应了这种事?”你十分痛心,新认识的漂亮妹妹眼光怎么能这么差劲! 笹川京子气愤极了:“没有!” 黑川花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这种自说自话的人渣还想脚踏两只船,你别理他。” “诶,我?”你反应过来这里面还有你的事,对哦,你是转学生。 啧,峨眉刺没能过关带来,现做也来不及。果然还是棒球棒吧,找机会套个麻袋给他打一顿。 不知道是不是你想打人的想法太过强烈,诗人大调突然上去给了持田一拳,他被打地倒飞出去,翻了两个跟头才停下来。 真羡慕啊,这一拳,至少力14吧? 系统对你还挺好,居然愿意给你出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你觉得诗人大调听到你的心里话之后白了你一眼,为什么呢? 诗人大调:去你的系统!老娘是替身!替身! 周围人对突然倒下的持田感到奇怪,只有几个人饶有兴致地看了你一眼。 持田则以为那一击是泽田纲吉偷袭了他,恼羞成怒地爬起身,抄着竹剑向他打去,泽田纲吉撂下竹剑抱头鼠窜。 他逃,他追,他插翅难飞。 为了不让自己的新任弟子“带球跑”,reborn一颗死气弹终结了这场爱的追逐。 啊——好疼。 被新鲜出炉的光头亮得晃眼,你都有些怜悯他了,都这样了……那放学套他麻袋就换一个粉色的吧~ 不过今天要和京子和小花一起去吃蛋糕,姑且让他再苟活一天。 第7章 女孩子其实是外星人,她们中的很多人都有无数个胃,一个用来装正餐,一个用来装甜点,奶茶饮料是流进另一处地方的,夜宵烧烤也可以开辟新战场。 加上并盛中学放学早,你完全不用担心在外面打牙祭回来后,吃不下风做的爱心晚餐。 顺便说一句,他不愧是开包子铺的,手艺超好! 听他自己说以前四处云游,修炼武艺的同时,学了全国乃至全世界各地的美食,给你做一年都不会重复。 不过今晚不在家吃,风嘱咐你要去隔壁蹭饭,你看到了门牌才知道,原来热血男主姓泽田啊。 泽田的妈妈,泽田奈奈对你的到来表示非常欢迎,不如说她欢迎每一位来到家里的客人。 泽田母子俩有一双相似的下垂眼,你见到热血男主也就半天时间,因为各种各样的事情,从没见过他的笑脸。可从奈奈阿姨脸上,你能隐约窥探到他的样子…… 应该还蛮可爱的。 “诶!!!你是隔壁搬来的新邻居吗?!”热血男主咋咋呼呼地从楼上被奈奈阿姨叫下来打招呼。 你特地注意了他的眼睛,圆溜溜的水汪汪的,因为过于惊讶,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你,好像见着主人的小狗似的。 看吧,果然很可爱。 “晚上好,泽田同学。” “啊,你,你好。”他拽了拽衣角,拘谨地回复,不知为什么情绪有些低落。 “ciao~作业写了吗,离晚饭还有一会,跟阿纲一起写吧。”reborn非常自来熟地邀请你去热血男主的房间。 并盛中学的作业并不多,其实你已经在学校写得差不多了,这会应该能在晚饭前解决,于是点点头同意,回家拿书包去了。 “reborn!你怎么能不经过我同意……”泽田纲吉不满地抱怨,倒不是对你有意见,就是单纯的不好意思。 “还不去收拾你的房间吗?她马上就要回来了哦。”reborn不理会他的小情绪,淡定地喝了一口茶。 “啊啊啊——完蛋了!”泽田纲吉想起了他摊了一地的零食袋子、漫画书和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泽田纲吉急冲冲地跑上楼,风听见后从厨房出来。他手艺好,一直在厨房给泽田奈奈帮忙:“多谢了,reborn。” “放一只羊也是放,我看你女儿的成绩比阿纲好多了,你在担心什么?” 风就知道瞒不过reborn,带着两个孩子一起学习,必然有试探的心思:“……她的父母家人都健在,突然送给我收养,是因为家族里的谶纬。大概意思是,这孩子在家里是养不好的,甚至会养死,但又要和血脉至亲在一起。家里算来算去,就剩我了。” reborn一向不太相信这种玄乎的东西:“你信了?” “至少对于这个,验证了。”风伸出小手指了指奶嘴。 reborn这才对风口中的家族谶纬重视起来,今天他在你身上闻到了熟悉的味道,那一拳是用幻术做到的吗?他不认为你有那种本事可以欺骗他的眼睛。 热血男主的房间比你想象中的干净,不然说人家能当男主呢。你不客气地占据了一半桌子,开始比对作业,一门一门解决掉。 比起你像机器人一样顺溜的完成任务,泽田纲吉半天没翻一页纸就显得很奇怪了。 你扫了一眼他的作业,抄单词这种作业也需要愣着? “你指望这支笔跳起来自动帮你写作业吗?”你很难忽视有个大活人欲言又止地杵在你面前,还时不时偷看你。 于是你合上他的本子,啪一下用双手拍上他的脸蛋,转向自己:“你到底想说什么?我又不是夺心魔,不是x教授,不是麻仓叶王,不是……” “想不出来就不用去查百科了吧!”泽田纲吉看着你收回一只手,掏出手机藏在桌子下面开始照着读,顾不上脸红吐槽道,他都看得到好吗。 被人戳穿,你不爽的捏了一下他的脸。泽田纲吉这才惊醒,你们原来靠这么近,就像今天在学校那样,不过你身上多了一股甜味,像是奶油的味道。 “你又走神!” “对,对不起。我就是想知道,是不是惹你生气了?”他的表情十分落寞。 “哈?你怎么会这么想?因为我踹你桌子了?” “不,是因为早上明明叫我的名字,刚才却变成了泽田。” “……有没有可能是因为早上我不知道你的全名,是跟着别人叫的?其实我现在也不知道哦。” 原来这家伙是这么敏感的性格,搞不好稍微捉弄一下就会害羞地哭出来呢。你兴致勃勃地地想着要怎么逗他: 【1.表演+3没关系,我又不是钱,你不喜欢我很正常。 2.魅力+3笑一下。 3.敏捷+2抓住他亲吻他。】 ……啊?选项三是不是有些突然了?没关系,你就对这种意想不到的操作产生的结果感兴趣。 而且诗人大调头上的数字只有5,这不是闭着眼就能骰的。 “哗啦啦啦——” “呜——” 果然不能立fg,为什么啊?大失败这种十分之一的概率,在你这里已经出现过太多次了吧。 你忽然感觉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道将你狠狠地推了一把,你失去重心,向前跌倒,眼看就要把脸磕在地上。 出于直觉,泽田纲吉伸出了手,但他高估了自己的力量,没打死气弹,他也是个力8的弱鸡。足够幸运的是,他还能给你当靠垫压在地上。。 第8章 “呜呃——” 你倒在一片柔软中,听见头顶传来声闷哼。后背压制的力道消失,你没立刻有起身。虽然他给你挡了一下,可这家伙不够魁梧,你还是磕得疼,索性就趴着缓缓。 你能感受到身下急促的呼吸,于是双手交叠撑住下巴,抬头看了他一眼。 他的眼睛疼得溢出生理性泪水,眼角泛着红,完全不敢与你对视的模样。 “很疼吗?泽、田、纲、吉。” 他惊讶地瞪大眼睛,嘴巴张了张不知道要说什么。 哈,这种烂借口骗骗他得了,可别把自己骗进去。从头至尾,你就是想调戏他而已。 第5章并盛课桌点了一个踩 你步履轻快地踩着楼梯下去吃饭,神情愉悦而餍足,泽田纲吉磨磨蹭蹭跟个小媳妇似的缀在你后面。 任谁看,刚才在上面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可你们谁都没有讲述的意思,风虽然和你相处的时间也不久,但他也说不出你被欺负了这种眼盲心瞎的鬼话。 只得轻轻打了你一下:“不要欺负人。” 你当作没听见,“哇”地一下扑到饭桌上:“居然可以吃到这么厉害的料理吗?这个炸虾看起来好棒,真是让人嫉妒啊,你居然每天都可以吃到,是吧,纲吉san?” “啊?啊!是!”泽田纲吉被踩到了似的,一惊一乍地回应。 奈奈阿姨被夸得不好意思,单手捧脸,欣慰地对你说:“喜欢就多吃一点,没想到你和小纲关系这么好呀。” 炸虾果然又脆又香,所幸泽田家没有什么吃饭不说话的规矩,你边吃边说:“是哦,今天还和纲吉san并肩作战了呢。” 风的熊孩子雷达疯狂响应:“并肩作战???” “对啊,并盛的同学们热情得要命,我刚来就邀请我参加各种技能比赛,放心吧老爹,不会给你丢人的。” 比赛啊,风犹犹豫豫地放下心:“要和同学好好相处。” “没问题,大家都很好说话。” 大家都很好说话,可是你一点也不好说话啊!泽田纲吉把头埋进饭里疯狂吐槽。还有明明是你对人宣战了,什么时候变成技能大赛了? 他从一开始感同身受地害怕你说谎露馅,到对你嘴里没一句实话的震惊,泽田纲吉逐渐麻木了,你也太能吹了! 而且一口一个纲吉san的,这种既亲密又疏离的称呼,他的直觉告诉他,你一定是故意这么叫的。 太过分了,又捉弄他! 你在泽田纲吉幽怨的眼神中拍拍屁股回到隔壁,昨天没有注意观察过房间外的风景,原来你的房间窗户面对的就是泽田纲吉的房间。 这个距离,你能清楚地看见他坐在地上对着作业本抓耳挠腮。 “噗——” reborn似有所感地抬头,与你对上视线,你跟他挥了挥手。 你站在阳台上,背后卧室柔和的灯光,灯光打量你的发丝,在身体周围镀上一层柔和的纱。 少女的笑璀璨如花,夜色也无法遮掩你的美,你美得张扬,绝不是逗人一笑的那种花朵,你势必要所有人为你驻足,为你痴迷。 reborn拉了一下帽檐,率先移开了视线。 你侧了侧头,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诗人大调雀跃地站在那里。难得的大成功不知道为什么reborn反应这么平淡,让你的期待落空。 不过要是他真的因为你随心所欲尝试一下的魅惑,弄得死去活来,你才要担心。 毫不留恋地转身回到房间,你拉上窗帘,却不知道在窗帘彻底遮住你身影的前一秒,reborn又迅速且短暂地看了你一眼。 “reborn?外面有什么吗?”泽田纲感觉这个可怕的小婴儿好像在走神。 “没有。这么关心我,你作业写完了?”reborn37度的小嘴说着零下50度的话。 泽田纲吉看着他手里的气锤,识相地闭上嘴。 清晨,你的身体自动醒来,常年家族练武的经历让你养成了生物钟。幸运的是你从来不会因为早起上学很痛苦,不幸的是,你从来没有感受过睡懒觉的快乐。 风也起得早,他正准备去厨房包包子:“不再多睡一会吗?离上学还早。” “习惯了。老爹,你知道哪能订制武器吗?”峨眉刺没有带来,你总不能拿两根树枝将就着用。 “你是学什么的?”风愣了一下,想起来了家族传统。 “峨眉刺。” “交给我吧。”他虽然自己不用武器,可还是知道一些不对外做生意的店。 你换上轻便的鞋子:“那我去跑步了,今天想吃肉包子。” 【1级吟游诗人 种族:人类 年龄:14 力量:8一拳下去别给人挠笑了 敏捷:15你可以在冰面上呲溜十分钟不摔倒 体质:13吃嘛嘛香 智力:12有点文化和小聪明但不多 感知:10高情商:你钝感力很强 魅力:18一个人一句话就可以挑起一场战争】 昨天成功魅惑了reborn后,你的魅力属性就意外地从17变成了18,你大概猜测到这是怎么升级的了。 一般情况下,数值越高越难升级。魅力已经达到了17,却还第一个提高。 一方面是因为,成功魅惑到reborn也许是一件宇宙级难事;另一方面是因为,你为了不失败,一直选择了表演技能,使劲刷高了魅力的经验值。 第9章 多多使用某种属性,以及其所能决定加值的技能,这就是升级的奥秘。 所以即使离开家族的监督,你也坚持练习武艺,是因为你想试试自身的锻炼,是否会影响系统属性值。 力8实在是太难看了啊!双管齐下,你不信不能做一拳超人。 “早上好!你也喜欢晨跑吗?” 一个小麦色皮肤,黑色短发的健气型帅气男生,跑到你旁边,和你打了声招呼。 你认识他吗?当然不,你来并盛才两天,怎么可能有熟人。你没有搭理他,继续按照自己的节奏跑步。 可他不依不饶地跟你说话,你被吵得只好停下:“我以为搭讪的前提是自报家门。” 他恍然大悟,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是山本武,坐在你右边的右边。” 哦,原来是被你的魅力所折服的同班同学啊。这你就理解了,没讲过一句话就上来搭讪,魅力18的吸引力果然上了一个台阶。 也许魅力值提升真的促使山本武主动对你搭话,可要说对你的兴趣,那还是从昨天开始的。 他没有亲眼看见你挑衅找茬的样子,可从那几个人咬牙切齿的描述中,他想象不出你的表情。明明你和笹川京子她们说话温温柔柔的,哪来这么大脾气。 越是没见过就越好奇,本来那些人是想请他帮忙和你比试的,可被阿纲横插一脚,阻断了他和你认识的机会,这才看到你时迫不及待地过来看看。 你叉腰仰着脸看他,嘴巴微微撅着,写满了不高兴。没有梳顺的呆毛胡乱摇摆,山本武有些手痒,他想,只是稍微活泼了一点,哪有坏脾气那么夸张。 “云雀!” 稍一走神,小鸟就翩然从他眼前溜走,朝着那位冷脸冷言的委员长飞去。叽叽喳喳地对他嘘寒问暖,好像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一人似的。 截然不同的态度让山本武有些不舒服,这份心情转瞬即逝被他忽略。看着你一时半会说不完话,他转身向另一个方向继续晨跑。 起床气这种东西即使是云雀恭弥也控制不了,他狭长的眼睛里还带着水雾,没有完全清醒。迷迷糊糊地看你在他面前蹦跶,顺从心意伸出手在你的头上撸了一把,就跟摸那只胖橘猫一样。 “安静。” “……哦。”你以为自己的热情没有得到回馈,会很不高兴,可完全没有那种感觉。也是,在喜欢的人身边呆着,连呼吸都是甜的。即便大眼瞪小眼,也是一种独特的乐趣。 “你每天这个时候都会从这走吗?” 云雀打了一个哈欠:“不一定。” “好吧。”你有些失望,不过还是决定每天到这来转一圈,就当是开盲盒了。 你回家时,隔壁泽田纲吉的房间还拉着窗帘,再出门时他却已经拎着书包站在门口。 “早上好,要一起去学校吗?” 泽田纲吉张了张嘴,发现这话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去的,被抢了话他只能憋出个“好”字。 走在上学路上,他就忍不住发愁,自己是黑手党继承人什么的,也太扯了。比起自己,你更像一个mafia。可reborn那家伙像是来真的,逼着他爬起来和你一起上学,说是培养感情,发展彭格列势力。 真是的,为什么要把别人牵扯进来。虽是这么想,可他内心深处,却因此感到可耻的喜悦。 “啊,京子!”泽田纲吉看着你用比刚才和他打招呼,高兴一倍的语气扑到京子旁边,心里默默流泪。 “今天我们班又有转学生来哦,你们认识吗?” 你听到这个消息很不爽,转学生这种引人注目的身份,有你一个就行了,怎么又冒出一个来抢你的风头。 而在狱寺隼人一脚踹翻了泽田纲吉的桌子后,这种心情达到了高峰,学人精。 泽田纲吉漠然地看着翻在地上的桌子,没什么反应,他甚至有心情比较,你和狱寺同学,谁踹地更用力一些。 回忆了一下,居然还是你更过分一点。 狱寺隼人虽然脸上一副凶巴巴的模样,可心里也是诧异,看来昨天的剑道比赛不是一个意外,彭格列十代目真有点东西,这种处变不惊的反应配得上彭格列。 狱寺隼人走到教室后排坐下,刚一落座,就收到了旁边人的怒视。 第6章球棒的正确使用方法 你朝狱寺隼人瞪了一眼,虽然不明白你莫名其妙的敌意,可他也不是软柿子,条件反射也朝你瞪了一眼。 他的眼神很凶,里面带着凶悍的杀意,果然很讨厌。你出乎意外没有被吓到,直直地看着他,凤眼微眯,扯起一遍唇角,对他回了一个挑衅的笑。 “哗啦啦啦——” “耶——”【洞悉成功】 如春风吹化了冰川之水,你发现狱寺隼人浑身刺人的敌意瞬间消失,眼神躲闪,慌乱地扭过头去,银白色的发丝摆动,露出红得滴血的耳尖。 害羞了?就因为你笑了一下吗?还真是外强中干的一个人啊。 你给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玩具,一个不太听话,有点扎手的新玩具。驯服猛犬的过程也许会受伤,可驯服之后,猛犬匍匐在脚边的征服感,也是无可比拟的。 “人呢?”早上泽田纲吉说要一起回家的话,是耍你的? 你不喜欢等待男人,于是拎着书包就自己走了。反正你今天还有事要做,现在省得找借口支开那只小白兔了。 第10章 “嗯嗯~嗯——”你蹲在地上,哼着不成调的歌,手里拿着一把刷子,在白色的麻袋上刷上粉色的速干颜料。 你答应过的,要给持田一点优待,可是昨天跑遍了并盛,也没找到能够装下整个人的粉色麻袋,只好买了颜料自己diy。 “让你久等了!没想到你会……” 一个黑色的脑袋跑过来,人的头发当然不会一天就生长出来,你饶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他的假发,质感真不错,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呼呼——”你吹了吹,用刷子的手柄在上面沾了沾,没有掉色,看来已经干了。 他絮叨了些什么废话,你没有去听,双手撑着腿从地上站起来,使劲跺了跺脚舒缓僵硬肌肉。 你的手背在后面,乖巧地歪了歪头,弯起眼睛,笑意不达眼底:“来得刚刚好哦~” 【1.你可真是癞蛤蟆取青蛙——长得丑玩得花,还敢同时肖想我和京子。 2.欺骗+4我准备了一点约会小节目,要不要试试? 3.攻击他。】 诗人大调的头上写着5点,果然是蠢货。 你选择了2,大失败也是小概率事件,你总不能天天遇见。骰点想当然地通过了。 持田眼里,只觉得你娇俏可爱,满眼憧憬爱慕地望着他,后面再说什么他就没有印象了,也不记得自己做了些什么。 等持田把自己装进麻袋躺好,你拿出扎带把口封起来。然后拿出墙边靠着的棒球棒,这是你刚刚从棒球部顺过来的,还过了一个巧手检定。 你握紧棒球棒,旁边飘起了一张熟悉的牛皮纸,上面写着它的属性介绍。 【棒球棒普通轻型: 并盛中学棒球部统一批发的木制球棒,质量做工简单粗糙,但胜在便宜耐用。据说隔壁的米花町一年要卖出十万根球棒和三十颗棒球,球棒对所有球型物体都有奇效,是居家旅行必备好物。 0~3伤害:1d4-1钝击】 ……你将棒球棒离他的脑袋远了些,生怕触发了什么“对球宝具”的buff把人打死了,教训教训人出个气而已,还没到那一步。 “砰——” “啊——” “咚——” “唔——” 这是剑道部外面一块没什么人来的地方,旁边就是剑道部和棒球部的成员在训练,即使发出些击打声和呼喊声也不明显。 这好地方还是持田主动提供的,你说要一个偏僻不被人打扰的地方,不知道他抱着什么心思,选了这里。不管他存了什么心思,现在都是自作自受了。 “boom——”“boom——”“boom——” 连续不断的爆炸声在学校里想起,你疑惑了一下,没想明白是什么发出来的。但当机立断打得更狠了,这不刚好给你打掩护! 【持田受到1钝击伤害。】 【持田受到0钝击伤害。】 【持田受到0钝击伤害。】 呼呼—— 累死了,你一个力8打了半天,他连层血皮都没破,自己累得半死,真是越想越气! “……别和十代目这么自来熟。”刚刚向泽田纲吉献出了忠诚的狱寺隼人,对和十代目勾肩搭背的山本武怒目而视。 山本武忽然问道。“你们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什么声音?”泽田纲吉刚刚被炸了一路,耳朵现在嗡嗡的,只觉得停下爆炸后世界异常宁静。 狱寺抢先说出来,得意洋洋地看着山本武:“十代目,是有人呼救的声音!” “诶?!呼救,这是在学校啊!”而且学校还有大魔王云雀恭弥坐阵呢,谁这么头铁? “说不定是鬼魂在求救哦。”reborn从掏空的树干里跳出来。 狱寺隼人兴奋地说:“是每个学校都会有的七大不可思议吗?我以前在意大利的时候就听说过!” 山本武也很感兴趣:“我们学校有这种东西吗?阿纲,我们去看看吧!” 泽田纲吉很害怕,可是拗不过其他两人被推着走,脚下都发软。 狱寺隼人兴致勃勃地在前面领路,他们摸了几圈才转到剑道部后面。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你一脑门汗,像打年糕似的用棒球棒击打麻袋。麻袋里发出“啊啊”的叫唤,显然里面有个活物在扭动。 事发突然,他们都愣在那里。你是狡猾的,嚣张的,神秘的,可他们没有见过你暴力凶狠的这一面。 你也没有发现有人来了,直到你累得停下来擦汗,才看见这几个家伙站在那里。 “下午好。”你拈起围裙的两个角,做了一个屈膝礼。围裙是用来挡颜料的,白色的校服衬衫可不好洗。 “你,你在……”泽田纲吉刚开个口停住了,他该说什么?说她在做坏事,还是说为什么要这么做? “啊,你想问这个吗?”你踢了踢麻袋,“你也认识,是持田哦。” 泽田纲吉震惊地看向地上,眼神里还有一丝疑惑。山本武皱着眉,倒不是对着持田,而是看着你,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平淡冷静的是狱寺隼人,他好像在看一朵花、一棵树,对你做的事没有任何反应。 “reborn,你不会告诉老爹吧?”你丢下球棒,双手合十跑到reborn面前,用祈求的眼神看着他。 其他人你都不在意,就算是泽田纲吉去风面前告状了,你也能圆回来。但reborn不一样,他和风是朋友,他的话比你有说服力。 第11章 reborn神色如古井无波,虽然什么话都没说,但你能感受到他的强硬,你瘪了嘴认输,满不在乎地说:“他昨天冒犯了我,当然要给他一点教训。我照着肉打的,轻伤都算不上,干疼而已。” “做得不错。”reborn跳上你的肩膀,伸出小手摸了摸你的脸颊。 你得意地“哼”了一声。 泽田纲吉见你们达成了共识,心里不舒服,见缝插针地吐槽道:“你这种无师自通的mafia做派到底是哪里来的啊!我们不能用其他方式解决吗?” reborn:“哦?那你有什么想法?” “我……不知道。”泽田纲吉前14年的人生一直在被冒犯,可他从来没反击过,更不知道该怎么反击。 “她如果没有给持田一个教训,那她以后还会遇到更多次同样的事,人的底线的一次次被拉低的,等到真的有人把言语化为行动,一直忍耐的她还会有能力反抗吗?” 泽田纲吉若有所思地低下头,不再有强烈的抗拒心理了。 狱寺隼人忽然想起了这个持田是谁,捡起被你丢在地上的棒球棒,气势汹汹地举起来:“我想起来了,这家伙昨天也辱骂了十代目吧,让我来替您给他个教训!” “诶,等等啊狱寺君!”想明白是一回事,眼睁睁看着有人给自己出头是另一回事。 一只小麦色皮肤的手抓住了狱寺隼人,他不满地看着山本武:“你和这家伙是一帮的?!” 山本武摇摇头:“棒球棒是用来打棒球的。” 他只是看不惯用棒球棒打人而已,虽然对很多人来说,只有在甲子园里面,球棒才是用来击球的,可他还是不喜欢看见棒球棒作为凶器被使用。 你听懂他的潜台词,觉得这人真是有趣极了。说他有原则吧,可他的原则只维护自己认可的人或者物。说他没有原则,可山本武又赞同她有仇报仇。 “有棒球吗?” 山本武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有些旧的棒球给你,一看就是他自己经常用的。 你因为挥舞球棒火热的指尖在他手心轻轻划过,拿走了这颗球,然后又从狱寺隼人手里拿走球棒。抛起球用球棒狠狠打出去,棒球“咚”一声撞上麻袋。 你笑眯眯地把球棒架在肩上:“这样就好了吧,要来玩吗?山本同学。” 山本武不自在地握拳,任由掌心的灼热蔓延至心脏,将心包裹起来,将它刺激得更加剧烈地跳动。 第7章弱者的反抗只会被当作撒娇 山本武在有关棒球的事上较真的要命,又是给你调整动作,又是教你怎么打高飞球的。 不过调整了一下,你仍旧是力8,可球速确实快了许多,以至于你没有反应过来,差点被反弹回来的球砸了脸,但也只是差点。 “小心!” 一只手掌严严实实地糊在你脸上,帮你挡住了危险,也压住了你闪躲的动作。你被他拍得重心不稳,要向后摔去,腰上又被他的另一手扶住。 “你没事吧?” 你听到泽田纲吉担忧的声音,可山本武的手又大又重,捂得你喘不上气不说,还把你的鼻子拍得又酸又疼。你生气地拽下他的手,推了一把:“多管闲事!” 敏捷14已经是一个相对于普通人来说比较高的数值了,刚才你的敏捷豁免也过了检定,根本不会被棒球砸到,他根本是多此一举,还害得你鼻梁疼,真是讨厌。 “诶?”山本武愣愣地摸着胸口,他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生气,眼睛红红的泛着泪光,生气完了还摸了他一把。 你要是知道自己用尽全力推的一下,在他眼里只是摸了一把,应该会气到爆炸。 你不想玩了,动手打晕持田,把扎带解开,收拾干净现场后,特地绕了个远路将麻袋和围裙处理掉才回的家。可快到家,你发现衣服的领口上还是沾上了一块粉色颜料。 于是回家对着风喊了一声:“作业没记,我去纲吉家写作业了。” 风果然没有怀疑:“丢三落四的这孩子。” 养了几天孩子,风觉得这几天操过的心比前面几十年都多。 连出去摆摊都得早早回来做晚饭,以前他自己是随便吃点凑活过去,现在每一顿都要注意营养搭配,他从隔壁的泽田太太那学了不少东西。 “奈奈阿姨好!我来找纲吉写作业。” “好呀,他也刚上楼,你去吧。” 泽田纲吉本来正在被reborn折磨,错一道题就挨一锤子,看到你突然出现,觉得天都亮了。 reborn一句话又把他的天遮上乌云:“来得正好,阿纲,你刚才说我对你的要求太高了,那就以她为标准吧,她错几题,我就允许你错几题。” “好啊,不过我成绩一般的。”误被当作了别人家的孩子,你对他爱莫能助。 “没关系,坐下吧。”也许是风的缘故,reborn对你似乎很温和,不过可能只是你的错觉。 别管你正确率怎么样,你写作业的速度是非常快的,reborn批改也很快,他批完一门,就给泽田纲吉报出一个他可以错的数字。 “reborn,你别报了啊!我紧张不就错的更多了?!” reborn翻出一个小本子写写画画:“抗压能力太差了,明天开始我会用枪指着你做作业。” “什么枪,reborn你不要乱说话啦!”泽田纲吉紧张地看着你,他才不想把你牵扯进这个奇怪的黑手党家族里。 第12章 你对他们的话没什么反应,不过是家长吓唬吓唬小孩子的玩笑话,有什么好奇怪的。 “阿纲,去拿一盒草莓牛奶给她。”reborn趁着给泽田纲吉改作业指使他,他撇了撇嘴,reborn是怎么知道你想喝什么的? “欲盖弥彰不懂吗?”reborn手里的列恩变成一只长长的手杖,轻轻点在你领口的颜料处。 你的眼神在泽田纲吉桌上的汽水瓶上转了好几下,就是想找个借口打翻有色的饮料,然后故意撒在衣服上盖住。 被reborn戳穿,你拧着裙边沮丧地对他倾诉:“我不想让风失望。” 风太温柔了,你不知道他能不能接受你的不好,接受你是个满嘴跑火车,狡猾又任性的人。你不想有一天从他眼里看到失望,与其那样还不如一直在他那假装你是个乖乖女。 “风从来不是一直柔和的,冬日的烈风能割破人的皮肤。”reborn无情地把泽田纲吉的作业本拿来垫咖啡,写的都是什么玩意。 他在说风,也在说风。你若有所思,但仍旧不打算主动坦白,除非风自己发现,你才会告诉他。 冰镇的草莓牛奶似乎更加粉了,你稳稳当当地端起来喝了一口,充足的糖分涌进大脑,让你又提起精神,拿出一堆课外习题来做。 泽田纲吉真是觉得压力山大:“太卷了吧!这样不是显得我又笨又不努力。呜——” “关于智的比试就定在这学期期末考,我怎么可能给那些人嘲笑我的机会。” 你虽然不够聪明,但可以通过高强度的刷题,在考试前将智力刷上来。 现在的智力是12,在有关于智力的豁免检定上,只有+1的加值。你的目标是14,从+1变成+2,虽然看着没什么大变化,可在这个系统里已经算得上是大幅增长了。 你去探查了并盛一年级中,成绩稳定在前二十的学生,并没有发现存在智力16及以上的高智人群。所以只要把智力刷到14,你这场较量就稳了。 泽田纲吉没有再抱怨,默默地跟你一起卷起来,要是你的正确率上去了,他还没变化,一定会被reborn打死的。 你转校的日子已经临近学期结束,风不知道和reborn达成了什么协议,你的功课被他彻底交给了reborn教导。 在泽田家写作业的生活还是挺快乐,虽然有时能从reborn身上感受到恐怖的压力,可他拥有一颗足够性感的大脑,好像所有事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危险和迷人两种特质同时出现在他身上,不需要他做什么,也会有无数人前赴后继地涌上去,即使知道那是飞蛾扑火。 你不想做飞蛾,可烛火太耀眼,你快要压制不住自己的身不由已。 “在发什么呆。” “好疼!”你捂着脑门,控诉地看着reborn,怎么能弹你的脑门!伤害不高,侮辱性极强。 “把你当作阿纲了,抱歉。” “也太双标了吧reborn!而且你打我的时候可没这么轻!” reborn压了压帽子,在小脸上投出一道阴影:“呵,你也想得到作为女性的优待?如果你做好心理准备了,也不是不可以。” 泽田纲吉不敢细想他到底说的是什么心理准备,惊恐地向后倒爬,远离这个可怕的小婴儿。 你将书包收拾好,站起身:“你慢慢写吧,我要去找奈奈姐学习做蛋糕。对了,不要吃零食,等会帮我试试味道。” “奈奈姐?” 你对他眨眨眼:“对着那么年轻漂亮的女士叫阿姨,我实在下不去口。你能理解我吧,纲吉弟弟?” 纲吉弟弟……泽田纲吉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好半天才自言自语道:“那我该叫你什么啊……” 你的家政课成绩平平,尤其在做饭这一方面,比泽田纲吉的分数还要低。那几个欺负人的同学也是看准了你的弱点,提出用下周的家政课成绩决定关于“劳”的胜负。 昨天放学你就找家政老师打听好了,下周家政课做戚风蛋糕,你可以提前练习。 分离蛋黄和蛋清、加入柠檬汁打发、烘烤、抹上奶油和草莓装饰。好像也没什么难度嘛! “奈奈姐,味道怎么样?”你期待地看着她。 “很有创意哦,快拿去给纲吉和reborn尝一尝吧。” 你没有注意奈奈姐口中,很有创意是个什么评价,奈奈姐怎么会说谎呢,奈奈姐说什么都是对的。 对于自己盲目的自信和对泽田奈奈的信任,你特地切了一块奶油挤得最完美的蛋糕,上供给reborn。 reborn面不改色地吃完,端起咖啡漱了漱口:“不错,口感很丰富。” “噫!好……”泽田纲吉扭曲了一张脸。 “好什么?奈奈姐特地让我给你尝尝,一定是你喜欢的味道吧?”你笑着看他,赞美总是不嫌多的,你希望每个人都能给你夸出花来。 泽田纲吉心里哀嚎:……妈妈我是不是你亲生的! “好……棒,嗯对,我很喜欢。”对着你期盼的眼神,他将难吃的评价混着又酸又苦,还有结块的不明物体一起咽下,牢牢地装进肚子里。 你开心地准备切一块自己尝尝,被泽田纲吉抢去:“你一块还不够吗?快到晚饭时间了哦。” “啊哈哈哈……对,我太喜欢了,都给我行吗?我今天晚上就吃这个了!”泽田纲吉冷汗都冒出来了。 “好吧,不过我觉得奈奈姐会生气的。” 第13章 目送你一蹦一跳回家,泽田纲吉才埋怨reborn不说实话,谎言总会被拆穿的,到时候该怎么办,说他们就爱这一口吗? reborn:“我又没拿枪指着你让你撒谎。” 泽田纲吉纠结地叹了口气:“我不想让她伤心。” 说着,他忽然一愣,是啊,他不想让你伤心,所以撒了谎,妈妈从来不说重话,也是这样想的。 那reborn呢?他为什么也要继续这个谎言? 泽田纲吉悄悄偷看reborn,他还是那副微笑着的面瘫脸,连骗人都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这样的人,会顾及一个朋友养女的感受吗? 第8章别把辅助不当人 “纲吉,再不出来我就先走了哦。” “来了来了!” “真是的,不要每天都让美少女等你上学啊!”你不满地戳着泽田纲吉的胳膊,用指甲在上面留下一个一个小月牙。 泽田纲吉觉得自己真是冤,那天吃了她一块蛋糕,闹肚子闹了两天才好,所以早上才起迟了。 “对不起,明天一定不让你等。今天的家政课……你真的要比吗?班里的宫下同学家里是开烘培店的,你毕竟是第一次做……” “我当然知道,可是宫下同学有严重的恐男症,她不会答应那些男生跟我比试的。” 可是你连那些男生都比不过啊!泽田纲吉没想到你想的这么周全,将自己认为的劲敌打听的一清二楚。 “吱——” 泽田纲吉还想说些什么,被一辆自行车拦住了路,一个粉紫色长发的漂亮姐姐扔了一瓶饮料给他喝,他却没接住,掉在地上洒了一地。 “盯——”你嫉妒地瞪着泽田纲吉。 “为什么用这种眼神看我?!” “你居然认识这么漂亮的大姐姐!凭什么?!”嫉妒使你面目全非。 泽田纲吉也觉得奇怪:“我不认识啊。” “不认识她还给你饮料喝,我这么讨人喜欢都没有!”不是你看不起他,但你可是魅力18诶!去商业街转一圈,店员给的试吃能吃到饱的那种人。 你心念一动,骰子声响起。得到这份能力这么多天,你逐渐弄懂检定分为被动和主动,而主动的情况下,只有影响较大的事情发生时才会出现对话框。 “哗啦啦啦——” “呜——”【洞悉失败】 诗人大调突然飘出来对你翻了个白眼:哈!叫你因为这点屁事折腾它,失败了吧。 没能看出泽田纲吉有没有说谎,你只好暗戳戳警告他:“如果你认识一定要帮我介绍哦。” ……你就不怕京子和黑川同学吃醋吗? 不,等等,都是女孩子,为什么他会觉得,京子她们会因为你和其他女孩子玩而吃醋啊!绝对哪里有问题! 即将吃醋的京子和黑川花,在吃醋前先吃到了你自信满满的家政课“作业”。 家政老师不知道你们之间的比试约定,给你打了低分,你一时不愿意相信。 “口味是非常私人的东西,老师的判断我当然相信,但大众的喜爱才更能作为评判标准吧。” 那几个男同学出乎意料没什么反对意见,看你倔强的样子他们都觉得有点可怜了,所以到底为什么要把柠檬糖融化了放进去啊!你到底是怎么打发蛋白的,大力出奇迹吗?! “山本,你要尝尝吗?”你递给他,看了一圈,班里就和他熟悉一点了。 “好啊,我很期待呢!” 啊啊啊啊啊!泽田纲吉无能咆哮,还是露馅了啊!山本更不会撒谎了! 他还是决定牺牲自己,能拖一会是一会:“先给我吧!” 上道!你给了他一个赞赏的眼神。 泽田纲吉想装做没看见,他可不想在这时候跟你有默契。苦笑着准备接过蛋糕托盘,却突然看见狱寺的姐姐,毒蝎碧安琪把她的有毒料理和你手里的蛋糕调换了一下。 要死!这下从被难吃死这种形容词,变成被毒死这种动词了啊! 他的犹豫落在你眼里就是心虚,你气恼地拿回蛋糕:“不吃就不吃,我自己吃!” “等等!”泽田纲吉来不及制止你,眼睁睁地看着你把碧安琪的有毒料理吃下去。 “这不是挺好吃的么?”你拧着眉觉得奇怪。 碧安琪可是杀手,用食物杀人,食物的味道不会差,某种意义上来说,他更愿意吃这个呢。 泽田纲吉想带你去医院,虽然你没有立刻倒下,难保碧安琪下的不是慢性毒药。 “放,放开!” 为什么有一群地精在这里,抓着你的那只地精眼睛还特别大,可是眼睛再大,你也是丑陋的地精啊! 你摇摇晃晃地想给他一拳,扑了个空。可恶的地精! 泽田纲吉抓不住你,只能求助山本:“她食物中毒了,快带她去医院!” “什么?”山本看他神情不像是开玩笑,立刻跟着去抓你。 可你这种的不知道是什么毒,摇摇晃晃的看着像站不稳,但把闪避值拉到了顶,像泥鳅一样怎么都抓不住。 你躲过几次地精的攻击,火气上来了:“你们这群丑八怪地精,别把辅助不当人啊!当我们吟游诗人好欺负吗?!” 泽田纲吉他们不懂你到底看见了什么幻觉,突然你的手里凭空出现了一把乐器,不等他们惊讶这乐器是怎么突然出现的,你就拨动琴弦弹奏起来。 第14章 然后,他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reborn为了随时教导泽田纲吉在学校里建了秘密基地,但他也不是每时每刻都盯着的,他没想到,不过是给自己煮个咖啡的功夫,学生就出事了。 教室传来悠扬轻快的音乐声,让人不禁想要跟着一起跳舞……reborn用力敲了一下自己的右腿,浑身绷紧微微弓起身,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猛兽。 他刚刚居然真的把腿抬起来了,虽然只有一瞬,连一厘米都没有,但这也是极为可怕的一件事。这意味着他真的失去控制过。 掌握不了身体的主动权,对于杀手来说是非常可怕的事,即使一秒钟都没有,面对危机和敌人,也会失去生命。 reborn几十年的杀手生涯不是没有被精神控制过,行踪诡异的幻术师,还有那些能力古怪的替身使者,药物和超能力他都中过招。 每吃过一次亏,他都会数百倍的训练自己,克服这道坎,也因此如今能够影响他意志的存在已经几乎不存在了。 今天,却出现在了学校里。 他立刻从暗道去往一年a班的教室,教室可怕血腥的场面并没有出现,反而呈现了一派祥和悠闲的场景。学生们载歌载舞,拉着手围着圈一起跳舞。跳累了就做到一边去吃家政课做的蛋糕,好不快乐。 如果不是刚才自己被控制了,他真的会以为平安无事。可事实相反,再看这副场景,学生的笑容非常一致,连嘴角笑起的弧度都一模一样。 高度重复的惊悚感,像蜿蜒爬行的蛇从后背慢慢攀上,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场中唯一不同的就是抱着鲁特琴弹唱的你,而你的表现也不算多正常,摇头晃脑的像喝醉了一样,眼睛都不聚焦。 reborn看了眼地上掉落的碧安琪剧毒蛋糕,心里大概明白是发生了什么。 碧安琪幼年时通过有毒饼干让弟弟狱寺隼人,变成才华横溢的天才钢琴家,现在同样作用在你身上,让你显现出了平时隐藏起来的能力。 想起风和他说的话,关于你的秘密有了眉目,也算是意外之喜吧。 “呜——”reborn打晕了弹琴的少女,失去意识的一瞬,鲁特琴消失不见。少女的身体软软地倒下,他用手垫了一下,不让她把脑袋磕在地上。 音乐结束,被控制的学生似乎有恢复意识的迹象,reborn选择先打醒山本武,让他把你送到医务室去休息,自己和泽田纲吉留下来处理其他学生。 不过也不用怎么处理,你的音乐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技能,有些像催眠。清醒过后,他们完全不知道自己被控制过。而且还多出了一段认知,正是你赢得比试,所有人都夸你做的蛋糕好吃的错觉。 “她怎么了?!”狱寺隼人躺得好好的,突然看见你被山本武抱着带进来。 “睡着了吧,随地睡觉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呢。”山本武苦恼地说着。 狱寺隼人:……谁会在学校倒头就睡啊!又不是数学课,你们不是在上家政课吗? 泽田纲吉和reborn紧跟着赶来:“狱寺,你知道你姐姐到底下的什么毒吗?” 狱寺隼人惊恐地坐起来:“什么?!十代目,你中毒了吗?” 泽田纲吉摆手:“不是我啦,是她,她不小心误食了后,突然和你说的一样开始演奏乐器了。” “诶?她原来不是睡着了,而是中毒了吗?”山本武恍然大悟。 泽田纲吉心情和刚才的狱寺隼人微妙重合了:……你也太天然了吧,山本同学! “大姐小时候的有毒料理的毒性还不是很大,人体能够自行排出,现在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了。”狱寺隼人脸色惨白。 reborn突然对着帘子后的另一张床位说:“碧安琪,给她解毒。” 帘子被拉开,碧安琪也是脸色不好地躺在那:“我的毒,可从来没有解药啊reborn。这女孩到底什么来路,刚才险些我也被催眠了。” 她的胳膊上缠着绷带,里面隐隐还渗透着血色。刚才为了脱离控制,她看来付出了一些代价。 “还有多少时间?” “把这个给她喝下去,以毒攻毒的话,半天吧。” “够了。”reborn打开手机发了好几条信息。 狱寺隼人:“reborn先生,您是让夏马尔过来吗?可是他还在意大利,来不及吧?” 第9章暗杀小队想跳槽 普通的交通运输方式当然是来不及的,还好reborn人脉广,认得几个有特殊能力的人。 这次要把夏马尔快速从意大利带来,需要用上的就是一个拥有空间系能力的替身使者,热情家族暗杀小队的伊鲁索。 按理说reborn隶属彭格列和热情也不是同盟家族,不该让伊鲁索来协助这件事。可reborn也是近几年才加入彭格列,到底身份标签没有打的那么牢,在那之前他是自由杀手,哪方势力都忌惮又渴求的存在。 杀手之间有另一套关系网,reborn站在这张网的中间,时不时漏下一些任务介绍给别人去做。热情的暗杀小队待遇极差,他们总会出来赚外快,和reborn联系甚多。 这次的事情不涉及彭格列事物,找他们干活牵扯不了什么。所以正在酒吧里和女性搭讪夏马尔在去了一趟卫生间后,就消失在墙上的镜子里,再也没有出现过。 “呕——呕——” 夏马尔被拖进镜子后,先是坐上了一辆快到几乎贴地飞起来的车,镜中世界没有人,一路飞到片空地,还没等他吐干净胃里的酒,又被拉上一架快到可以空间跳跃的飞机。 第15章 伊鲁索嫌弃地远离夏马尔:“啊啊啊啊啊——你好恶心!别吐我镜子里!” “慢,慢一点……” “慢不了,你不想被reborn干掉的话就忍着!”伊鲁索警告夏马尔,reborn虽然不是替身使者,可热情里面一摞替身使者绑在一起也干不掉他。 他们暗杀小队干着最脏最累的活,可钱却没多挣,这次帮助reborn,也是想着能不能搭上彭格列的线。 要知道彭格列的暗杀部队瓦利亚跟他们,待遇可是天上地下,吃饭的时候牛排吃一块扔一块。出去打架衣服都是穿完就扔,不像他们还要捡回来补一补。 普罗修特都已经好几年没买过新款西装了,他那只爱美的花蝴蝶看见瓦利亚的路丝莉亚,眼睛都瞪红了。 不用避开路上的行人,不用和其他航线岔开,镜中世界想怎么走就怎么走,加上reborn从彭格列调动的强尼二改装的特殊武装飞机,他们仅用了一半时间就到了并盛。 夏马尔手脚发软地从泽田纲吉房间的穿衣镜里爬出来,后面还跟了一个扎了很多小辫子,穿着露胃装的男人。 还好镜子是从泽田奈奈房间里借出来的,不然不够两个又高又壮的男性爬出来。 夏马尔还没醒酒,迷迷瞪瞪地看见床上躺了个女孩:“这就是彭格列十代目吗?跟八代有不相上下的美貌呢~早说嘛,给女孩子看病,我怎么能是这种糟糕的形象。” reborn一巴掌把夏马尔从窗户拍飞出去,嫌弃地拿出手帕擦了擦手:“狱寺,把他捡回来。” 狱寺没有动,狱寺隼人在哪里呢?哦,在地上躺着,旁边还坐着不知道是照顾他还是加害他的碧安琪。 泽田纲吉只能硬着头皮和山本武一起,替他去把夏马尔抬回来。看到夏马尔肿的老高的脸,和吐了一胸口的血。泽田纲吉惊恐地想,原来平时reborn对他已经算手下留情了。 “啧啧,碧安琪的毒还真是长进了不少。要不是我,还真不好治。”夏马尔顶着猪头露出一个自信又风流的笑容。 事实确实和他说的一样,夏马尔以前作为狱寺家的家庭医生,碧安琪从小到大毒过的不该毒的人,都是他救下来的,所以最了解碧安琪有毒料理的人肯定是他。 可夏马尔用这张肿起的脸做那种表情,实在有些恶心而没有说服力。 一只用作治疗的蚊子颤颤巍巍地飞起来,准备在少女手上咬一口,却在空气中突然从3d变成2d,悄无声息地落下来。 夏马尔:??? 他喝醉酒眼花了?蚊子怎么自己死了呢? 于是他又放出一只,在靠近少女时仍旧从空气中掉下来了。他不敢放了,解毒的蚊子他就带了这么几只,再放就没救了。 “伊鲁索,你知道为什么。”reborn的眼神像利剑一样刺向旁边看热闹的伊鲁索。 伊鲁索汗毛直立,举手投降:“……又不是我做的,是她自己打死的蚊子。” 泽田纲吉不理解:“怎么会呢?她还睡着,刚才明明没有动。” “原来你们不知道她是替身使者。”伊鲁索摸着自己精心编出来的小辫子,“我说怎么彭格列突然改了路线,准备和替身使者打交道了,早说你们有这个打算,我们小队可以跳槽啊。” “帮她解毒,你们的事我会告诉九代目。” reborn的承诺可不是谁都能拿到的,伊鲁索乐颠颠地把怎么做告诉他们:“替身由替身使者意志控制,她昏睡过去,但替身仍然清醒且自由活动,是因为替身能力太过于强大。” “可是替身我们看不见怎么对付?”泽田纲吉觉得很恍惚,他怎么看都看不到替身在哪里,总觉得像听鬼故事。 “别说你们该怎么下手,就算可以把替身打残了,那些伤害都会作用在本体上,你们舍得吗?”伊鲁索幸灾乐祸地笑着。 reborn不耐地看着他:“不要说废话,伊鲁索。” “啧,很简单,我的镜中世界只有我认可的人才能进入,替身也不例外,把这位小小姐和夏马尔带去镜中世界治疗就行了。” “……为什么还不醒,夏马尔?”reborn亲自跟进了镜中世界看他们治疗,可出来后情况似乎没有改变。 夏马尔这时候也清醒了,仔细查看:“不应该啊!她的毒已经解了,蚊子没有安眠的作用,按理说很快就醒了。” 碧安琪:“剧毒料理里面也没有致人昏睡的东西。” 气氛凝重,reborn一张小脸眼看越来越黑,身上的杀意压得所有人都喘不过气,伊鲁索不敢再卖关子,连忙说:“她的替身身上缠绕了一层紫色雾气,我感觉那不像替身能量。” 还中了幻术?你真算得上是命运坎坷了。 reborn看着昏睡的少女,难怪刚才的音乐能够控制他,替身能力加上幻术,是个人都得栽。 “不过她的替身对那层雾气似乎很熟悉,似乎在一点点吸收,我觉得问题不大。” “多谢,伊鲁索,你可以走了。”这一句感谢倒是真心的。 伊鲁索听明白了,利落地爬回镜子里。 “reborn,现在怎么办?”泽田纲吉万分后悔,今天没有拦下你吃掉那份蛋糕。 “暂时不会被毒死了,其他的只能靠她自己。” 幻术与精神力联系紧密,别人没有插手的余地,更何况他现在找不到靠谱的幻术师。 reborn没有告诉彭格列十代的三个孩子关于幻术的事情,他们需要自己面对这种有可能到来的危险。 第16章 你被送到了并盛医院住院,吊着水维持生命能量。这一躺就是一星期。就在reborn差点要绑一个幻术师回来的时候,你终于清醒了。 风自从你出事后,一直守在床边没有离开,偶尔碧安琪会来替他一会,她的目标只是毒害彭格列十代目,害你中招她也很抱歉。 期间其他在场的人也是风雨无阻地天天过来探望,就连夏马尔也被压在并盛医院,以防你病情急转直下。 风本来是有些埋怨他们的,埋怨泽田纲吉,埋怨reborn,怎么将你牵扯进这么危险的事情里去,他是不是该带你远离彭格列这些人。 可reborn将替身和幻术的事告诉风之后,他又犹豫了,关于你的谶纬,预示了你的未来必定不会是一帆风顺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而避开原有的轨迹,你会不会死在更大的灾难之中。 “老爹,我睡了很久吗?”你看着风疲惫的神色,也很心虚。 你哪知道这回系统升级,竟然升了这么久,而且还是停服升级,害得你无缘无故睡了好几天。 好在,系统给出的补偿还是很不错的。 第10章牡丹花下死 夏马尔被风叫进来给你做了基础的检查,摘下听诊器,他把手放在口袋里使劲攥了攥,抑制住想要摸摸你头的欲望:“没事了。” 他难得这么一本正经,倒不是突然从良了,完全是因为他认识风。一个曾经挑战reborn,还跟他打得不相上下的狠人。 要是在这里搭讪了风的女儿,他大概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和其他女孩子讲话了。 你对这个不好好系领带的医生很感兴趣,他长得又好看,这一身白西装倒是不像医生像牛郎。 可再感兴趣也敌不过老爹重要,这次风是真的为你担心,你只能多跟他说说话。 风将你带回家,做了好些菜给你补身体。这些天都在吊水,饿是不太饿,可非常亏嘴。你闻到这饭香,赶紧坐上椅子吃饭。 你把脸埋在碗里,悄悄抬眼看了下风,犹豫着该和他说些什么。 风没有告诉你,他已经知道了关于你的替身的事情,你也没有告诉他关于系统的事。也幸好没有说,否则还是一通鸡同鸭讲。 你们维持着微妙的默契,那能说的便只有别人的事了。 “老爹,我怎么会躺这么多天?学校的家政食材不干净吗?” 你是真不知道,从清醒后,所有人泪汪汪对着你都是一句话:你终于醒了。 没一个给你解释前因后果,你只当是自己吃坏东西食物中毒了,可不知道此中毒非彼中毒。 风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实情告诉你,包括reborn是教导泽田纲吉成为彭格列十代目的老师。 你平淡地接受了这么多信息,心里隐隐觉得好像事情就该是这样的:“他还真是热血男主啊。” 风不知道你还给他取了这么个绰号:“热血男主?泽田吗?” “对啊,他裸奔去告白的时候还挺热血的。” “啪嗒”筷子应声而断。 风是知道reborn手里死气弹的作用,以前还觉得有趣,现在知道泽田纲吉居然在你面前裸奔,恨不得去亲手了结了他。 “老,老爹?”你吓了一跳,这突然间的怎么了? “没事,泽田纲吉是注定要做彭格列十代目的,黑手党残忍狡诈,你如果不愿意被牵扯其中,就离他们远一点吧。”风不自然地说。 只要你说一句害怕和黑手党打交道,他立马带你走,可你要让他失望了。 其他人你不是很在意,你想了想问风:“那位粉紫色头发的漂亮姐姐,也是彭格列的人吗?” 风顿感不妙,没有给你一个明确的答案:“……她是狱寺隼人的姐姐,狱寺是泽田的守护者。” “她好有个性,我好喜欢。”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嘛!有毒的美人更有魅力了!被毒倒不是她的错而是你不行,不够强大的人,不配与美人共舞。 远方的夏马尔点了个赞。 风默默收拾着碗,呵呵,一平在外游历该回来了。 “阿欠!”泽田纲吉突然感觉后背一凉,打了个喷嚏。 “需要加强锻炼了,阿纲。” “我没有感冒啦。reborn,为什么不能让她知道自己身上能力的事?” “她失忆了,贸然刺激她的记忆的话,加上疑似被幻术攻击过,有可能会造成不可逆的脑损伤。” “怎么会……究竟什么人会对一个普通的女子初中生下手啊。” reborn心中也有疑问,好在幻术师本来就少,查起来不算困难,他已经逐步排查到底谁和她存在交际。 而你正在卧室一边闷头补作业,一边查看系统更新后的个人属性。 【1级吟游诗人 种族:人类 年龄:14 力量:8一拳下去别给人挠笑了 敏捷:15你可以在冰面上呲溜十分钟不摔倒 体质:13吃嘛嘛香 智力:13有点文化和小聪明但不多 感知:10高情商:你钝感力很强 魅力:19一个人一句话就可以挑起一场战争 技能-卡农:1级法术,让声音传播范围内的敌人失去自主控制,忘记自己想要做的事,呆愣在原地,对其攻击会打断法术效果。技能通过音乐使用,开始时需要进行一次表演检定。 第17章 技能-塔兰台拉:1级法术,塔兰台拉是一种有毒的蜘蛛,也是一种舞曲的名字,据说只有激烈地跳舞才能解毒。听到你演奏这首舞曲的盟友及自身,如果正在受到魅惑洗脑等心灵伤害,会停止一切行动开始通过跳舞解除控制。技能通过音乐使用,开始时需要进行一次表演检定。 技能-进行曲:1级法术,激励你的盟友,提高他们的豁免检定和伤害检定加值。持续时间为十分钟,再次开启需要重新进行表演检定。技能通过音乐使用,开始时需要进行一次表演检定。】 智力因为这段时间高强度的学习,通过reborn严厉的教导终于增加了1点,这也算是你有所预料的。可你没想到魅力还能再加一点,再强的话,就已经几乎脱离正常人类的范畴。 仅凭言语就可以和一把利器达成一样的效果,杀一个人和救一个人仅在你的一念之间。 太快了,你察觉到自己的思想和意志,并不能完全掌控这么高的魅力值所带来的影响和能量。好比是只在公园划过脚踏船的人,突然被委以重任去驾驶一艘轮船。 这题超纲了呀! 而新出现的技能也像是魅力值过高的衍生物,专门针对人的心灵进行攻击。你将几个技能介绍反复,第一个沉默攻击,第二个反沉默攻击,第三个给队友加buff。 这些技能保命有余,主动出击的能力就弱了不少,总而言之就是个离不开队友的辅助。 音乐范围内的敌人才受技能控制,如果只有你一个人,把敌人沉默了之后不能一击解决的话,敌人清醒后就会来解决你了。 你想着是不是要选一个声音传得远的去学习一下,大体量的鼓不能随身带,太小的口琴又声音不够大。 说到底,随身携带乐器总是不方便的。其实……吹口哨也算是一种演奏乐器的形式吧? 你的目光突然落到给你举着牛皮纸的诗人大调身上,说到现成的乐器,这里不就有一个? 当你的手触摸到诗人大调身体中央镶嵌的鲁特琴的时候,那琴化作一道光,出现在你的怀里,而你的姿势也变成了弹琴的动作。 这可真是意外之喜,你附魔着坚韧的琴弦,指尖在上面拨动,如流水般的音符滚出,听这音色就知道是把好琴。 可是,你不会弹鲁特琴啊? 胡乱拨了几下,你立马上网,准备给自己报个班。可这东西太小众了,没什么人在弹。只能找到一些表演视频,关于要怎么学习,你只找到一家意大利那不勒斯的,鲁特琴售卖的店铺可以学习。 又是意大利吗?最近还真是和那里有缘分,离假期不远了,你可以抽空去那里学习一段时间。不过,你要怎么让风同意你去意大利旅居一段时间? 正在你琢磨要怎么去的时候,风来敲了你的房门,说他的徒弟回来了,今天晚上给她做接风宴,想叫你一起去买菜。 “老爹你还有一个徒弟?长得怎么样?” “……她叫一平,还是个五岁的孩子。”风强调了五岁这个词,以前他以为只要防备一些愚蠢的男孩对你下手,没想到现在还要防着你去对一些可爱的女孩子下手。 “好吧。”虽然有些失望,但你还是打算等会买个小礼物送给一平,徒弟相当于半个孩子了,那一平就是你的妹妹,你会好好罩着她的! 第11章不要正面接爆炸 “boom——” 你坐在窗户前,只见白光大放,泽田家烟雾腾飞,你的耳朵内只剩下嗡鸣声。 什么情况,彭格列的敌对家族打过来了?直接给他家夷为平地了,不愧是黑手党之间的斗争,真是够狠的! “你没事吧?”风跑上来查看你的情况。 你刚想说没事,泽田家虽然跟你们是邻居,但院子大,还隔着一段距离,可久违的骰子转动的声音忽然响起。 “哗啦啦啦——” “呜——”【体质失败】 ……好的,这下没事也变成有事了。 你感觉脸颊两边流淌下两股温热的液体,伸手碰了碰,结果摸到了一手血。风的声音也是在一瞬间消失的,忽然你就听不到他的话,只能看见他急切地对你变幻着口型。 漂亮,中毒之后,你又聋了! 耳膜破了,这伤夏马尔是治不了的,没有特效药,你只能再次进入刚离开没多久的并盛医院,开些药回家自己吃加速自愈。 风心疼地给你带上降噪耳麦隔音,后悔早不该放任一平因为看错暗杀对象的长相,去对泽田纲吉下手。 有reborn在他也没指望一平干掉泽田纲吉,顶多因为过于害羞引爆筒子炸弹制造点麻烦。 可没想到筒子炸弹在这么近的距离爆炸,能够致使你受伤。 你,是不是太弱了点?风十分担忧。 你很想辩解一句,体质13可是非常健康的正常人了!平时你感冒发烧都很少,不怪你太弱,要怪就怪周围人“肉”得不正常! 你突然失去听觉很不习惯,这时候身边离不开人,风把你带回去后,才去隔壁泽田家把小徒弟一平领回来。 比起你这种走在路边跟棵草都能唠两句的性格,一平害羞的程度是另一种极端。自进门看到你就一直躲在风的身后,可风也不高大,根本遮不住她。 你给一平准备了一个绣着小花,缝满了涂鸦布块的小挎包做礼物,听风说她经常在外面游历,结实的布包更适合她带着。 第18章 虽然你听不见,也看不懂一平的小表情,但从一平抓紧了包的小手来看,她应该是很喜欢。 “谢谢,我很喜欢这个包。” “你叫一平是吗,我知道,很可爱的名字呢。” “一平是个杀手,不可爱。” “我最喜欢老爹做的鱼汤面,你喜欢什么?” “一平会饺子拳。” “那可真是不错,我也很喜欢。” 风:……你们一个听不见,一个听不懂,是怎么聊得这么开心的? 只一会,你们就亲密地靠在一起,关系比风还好,好像失散多年的亲姐妹一样。 永远地失去听觉,你也许会恐慌、悲伤、愤怒。可短暂失去听觉,除了一开始有些害怕,后面你就给这种过于安静的生活找到了一个新游戏。 你盯着风的口型,看他慢慢说话:“并——盛——” “并盛?” 风点了点头,你猜对了! 学习唇语一点也不容易,可失去听觉给你创造了一个新的强制性环境,能够让你更加专注别人的口型。一天下来你已经能掌握一些常用词汇,说不定等耳膜恢复,你掌握一项新技能。 不过陪你练习新技能的人,都不太适合。一平说话是两种语言参杂着来,这对唇语初学者来说太难了。风带有口音,看他的口型,有时和本地人对不上。 所以你打着去找reborn学习的借口,跟风说你想去隔壁泽田家。 以前你只要和他报备一下就好了,最近不知道为什么,当你谈论起隔壁彭格列家族的人时,风总是不太高兴。 看着你带着渴求的眼神,风叹了一口气,摸了摸你的脑袋:“去吧。” 你开心地离开,雀跃的身影像在林间跳跃的松鼠,自由又无畏。 风想通了,你永远也不会是被精心饲养的笼中鸟。他不可能一直将你保护在一个安全的环境里。所以,天高海阔你尽管去飞,去征服。就算坠落,他也一定会在下方接着你。 当然,天高海阔不包括和那个泽田家的小子谈恋爱!就算你暂时没有那个心思也不行! 今天的彭格列家很热闹,不如说自从reborn来了以后,每天都很热闹,自从晕倒后你就没去过他家,不知道今天又多了哪些…… 多了一群人啊!你们家是开宾馆的吗?! 二十几个黑西装闲散地站在泽田家门外,其中大多都是些西方面孔。看他们的神态都很放松,应当不是敌人。 你走过去,一个黑西装拦住了你,但表情并不凶悍。如果真是你猜测的那样,甚至算得上态度温和了。 你怯怯地装乖:“我来找reborn,你们是彭格列家族的吗?” 说了些什么你没看懂,只看出一句不是。黑西装对着你努力扯出一个笑,但是习惯使然,怎么看怎么像恐吓人的狞笑。 你脚步不稳地后撤一步,将手紧张地握在胸口。见你这样“害怕”,说话的黑西装被旁边人怒打了一下,把他拉走,一群人整整齐齐给你让出一条道来。 你“慌张”地摇摇头:“不,不了,我明天再来吧!再见!” “怎么办,你把reborn大人的客人吓走了!” “关我什么事!我长得这么吓人吗?” “你以为自己有boss那么帅吗?眼睛上还有一道疤,没看小姑娘快吓哭了!” “啧,那我有什么办法。” “别吵了,现在怎么办?” “赶紧把人拦着啊,得罪了reborn,boss会被他打死的!” “是哦!” 在楼上做客的迪诺打了个喷嚏:谁骂我? 和几个慌张得头顶冒汗的黑西装推拒了一会,你谨小慎微地走到泽田家门口站定,突然收起所有怯懦,挺起背来笑盈盈地对他们说:“你们刚刚没说什么重要的话吧?不好意思,我听不见。” 那些黑西装的表情非常精彩,像打翻了调色盘一样,不知道是该愧疚同情,还是该愤怒被耍了一通,刚才的紧张都喂了狗。 太有意思了,你自从听不见后,总爱这样逗别人玩。这种玩笑也就对老实人有用,没想到彭格列的人脾气这么好。 “小心!”泽田纲吉从阳台的栏杆扒着惊叫道 这句提醒你是听不见的,只觉得自己忽然到了海边似的,落入了一个温热有力的怀抱。 清爽的海风裹挟着淡淡的果香和乳香,就像在海边支起了一把遮阳伞,又点上了一杯杨枝甘露解热。 灵巧的鞭子乍看还以为是蛇上天了,天空炸开白光和烟雾,你后知后觉,又爆炸了啊。还好带着耳罩,不然你又得多聋一段时间。 救了你的是一个金发的男人,时尚的穿搭加上过于帅气夺目的相貌。如果不是刚才亲眼看到了他矫健的身手,你大概以为他会是哪来的男模或者爱豆。 可刚才的拥抱让你碰到了他口袋里的东西,摸着那个形状,估计是一把枪。 哎,黑手党长成这样还有没有天理了?还是说彭格列家的成员格外帅气一点? “你没事吧?”神明垂首,掌管太阳的神明自身就是光明的化身,金灿灿的发丝比黄金贵重,比阳光耀眼。 一双蜜糖般的眼睛看着你仿佛在看全世界,厚薄均匀的唇瓣不停地说这话,只可惜你听不见。阿波罗也是音乐之神,他的声音总该也是悦耳动听的。 “慢一点,我听不见。”你点了点嘴唇。 第19章 迪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说话非常流畅,一点也不像先天聋哑的,那应该是突缝变故。 不知道他脑补了什么,只是再看你的时候,眼神温柔了一百倍。 出于一些隐秘的心理,迪诺没有重复刚才的话,而是开始对你重复另一句意大利语。 他性格温柔,即使成为加百罗涅的首领后,在手下面前也很少严厉。对于你一个突然闯入的陌生女孩,更是有天大的耐心。 “迪,迪诺,加百罗涅?” 迪诺笑着点点头。 你又念了一遍:“是你的名字吗?很适合你的名字。” 迪诺听见自己的名字软糯地融化在你的唇齿间,突然发现你为了看清他的口型,和他贴得很近,早已超过了普通的社交距离,肉眼可见的手足无措起来。 “真逊啊boss,完全被这个小姑娘拿捏住了吧。” “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意大利男性,至今没有一次正常进行的约会,你们理解理解他吧。” “第一次就给女方磕了个头,第二次直接是来暗杀的杀手,啧啧啧,真可怜。” “boss不会是看上这个小姑娘了?” “年龄差太大了,她还未成年吧?” “没事,boss单了这么多年也不差多等几年了。” “我看不错,这姑娘骗我们那样子绝对不是善茬,能镇得住场子。” “婚礼在哪办好呢?我觉得海边的庄园不错。” “别美了,我看boss追不上。” “闭嘴啊!”迪诺羞恼地呵斥这些大声谈论他糗事的下属,你听不见,可reborn和纲吉师弟还在上面听着呢! 刚树立起来的靠谱大哥哥形象还没有维持一个小时啊!别自顾自的给他把孩子叫什么都想好了! 第12章我的姐姐/妹妹不可以被黄毛拐走 你的小腿一重,一平羞答答地挂上来,和你贴在一起。估计又是来泽田家找蓝波一起玩的,听风说那个穿奶牛装的孩子,也是彭格列同盟家族的。 真让人忧心,带坏你家一平可怎么好? 迪诺红着脸看你牵着一平的手走进泽田家,而那个叫一平的孩子,还偷偷皱起脸回头看了他一眼。 奇怪,那孩子对他有敌意,为什么? 一平:师父说要提防所有和姐姐亲密接触的人,无论男女。这个黄毛身上还有纹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你将这几天作业积攒起来的问题都交给了reborn,他给你看了更加详细的解题思路解答。不过不能听见声音总还是有些不明白的地方,你顺势问他能不能教你怎么读唇语。 “想法不错,不过这件事没有系统的教学,更多依靠经验。” 你看到reborn在短讯里发给你的话有些失望。 “不用失望,你拥有很高的学习唇语的天赋。”reborn仿佛能听见你的心声。 “天赋?”你想不通你身上哪点和唇语天赋有关,你的智力和感知数值都非常一般。 reborn跳到迪诺的头上,指挥道:“阿纲,你也一起学。” 泽田纲吉摆摆手不以为然:“我连老师上课说外语都听不懂,怎么可能会读唇语嘛!” “嗷——” 一颗橡皮弹重重地打在泽田纲吉的脑门上,reborn微笑着吹了吹不存在的硝烟。 迪诺看到熟悉的红痕笑着打趣:“哈哈哈哈哈——小师弟不用担心,只要reborn想教你的东西,你绝对能学的会,他不会随随便便提起的。” reborn也没有放过已经出师的大徒弟,给他了一个速记员的工作:“迪诺,你同步把我说的话打出来给她看。” “唇语的关键在于通读,你一个一个词记忆费力又无效。读唇语不光是看口型,同时要看说话人的情绪,观察表情和动作。” “一个愤怒的人是说不出这朵花真美这样的话,所以读唇语的同时也在读心,结合前后情境,预判人会说什么话。” reborn的余光掠过你和泽田纲吉,泽田纲吉拥有超强的同理心和彭格列祖传的超直感,在这方面可以算得上天生就会。 而你完全是后天主动练习的成果,混乱乐子人的快乐总是建立在别人身上。而要想在找乐子的同时还全身而退,这当然需要高超的走钢丝技巧。 观察对方的情绪,踩在雷区的边缘起舞,从而获得操控一个人的快感,这种刺激感也是乐子人一次次伸出试探之手的原因。 “敏锐地探查出对方的情绪,也是首领的必修课。阿纲,要好好学习啊。”迪诺突然语气沉重地说道。 泽田纲吉吐槽:“为什么你一副吃过大亏的表情啊!” “教学结束,现在开始抢答,输的人免费送他一个月失聪体验券。” “惩罚太严厉了吧!” reborn不顾他惊恐的哀嚎,打开电视找到一部电视剧,关掉字幕和声音:“游戏开始。” 电视剧剧情连贯,演员的脸部会切出很多近景,用来练习唇语非常合适,reborn真的是一位非常优秀的老师。 你玩的差不多了,就下去找奈奈姐聊天练习。泽田纲吉绷紧的弦送了下来,有你在,他总是不自觉对加倍努力起来。 “迪诺,她怎么样。” 迪诺眨了眨眼理解reborn的意思:“你想让她做小师弟的家族成员?能力很强,思维敏捷,但是不太适合。” “她是我的朋友,不是家族成员。……为什么不适合?”泽田纲吉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 第20章 “因为她不会为家族奉献。”迪诺目光深远,语气笃定。虽然一直表现着一副活泼好说话的样子,可他毕竟是力挽狂澜,拯救了家族财政的首领。 泽田纲吉立刻否定:“她不是自私的人,如果像你说的那样,她就不会在看到有人欺负我的时候站出来了。” “因为帮助你对她没有坏处,反而能让她获得一个更加舒适的环境。”reborn冰冷的话打破了他的辩解。 “一个班级里存在会欺负同学的学生,那么作为转学生的她,天然就是被欺负的最佳人选。陌生的国度,没有认识的同伴,没有团结一致的小团体,受欺负的时候求助无门。” “而帮你出头,能够快速展示自己的实力,在学校和老师那里挂上号。并且还立刻进入了笹川京子和黑川花的关系中,和并盛出名的偶像挂上号。” 泽田纲吉沉默地低下头,reborn继续打击他。 “她是绝对的我本位,最爱的人永远是自己,所有让自己厌恶的事情都不会去做。我即宇宙中心,这样的人心性非常强大,即使遇到挫折,也会认为这是有利于自己的。” “阿纲,你如果突然失去听觉会怎么做?把自己闷在家里,不出去交流,以免造成自己和别人的麻烦?而她却把这件事当作机遇,用来学习唇语。” “这样的人不代表不能为家族服务,你需要让她感觉和家族在一起才是对她最有利的选择。阿纲,把她收入彭格列,这是你的毕业作业。” 人总是会以己度人,本能地认为其他人也和自己一样,只有足够的阅历才会带着自己冲出这个舒适圈。显然,现在的泽田纲吉还在圈里。 迪诺看着被重塑三观的泽田纲吉,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加油,小师弟,你的毕业作业可比我难多了。” 你的武器订做好了,这种东西不好白天去取。你说要去泽田家,索性就让你和一平在隔壁蹭饭。 饭桌上你也不忘初心,时刻练习唇语。 你看着奈奈姐的口型重复:“哎呀呀,迪诺你真是的,掉了这么多。” 迪诺本来被说了一遍就害羞,这下更是脸红到要把头埋到桌子下面:“……这句话读的一字不差绝对是故意的吧!” 泽田纲吉赞同地点头,按照你的脾性,搞不好真的是故意捉弄人。 你无辜地歪头,没有重复这句话。 reborn:“他必须要为了家族成员奋斗才能发挥实力,部下不在的话,运动能力就会跌落底限。” “部下不在的话,运动能力就会跌落底限。”你恍然大悟地读出这句话。 泽田纲吉看到难过得快要哭出来的师兄,无语地说:“特地避开前面那句好话只读后面,你果然是故意的啊!” 你假装听不懂露出一个懵懂的笑。 蓝波吃完离桌后,迪诺突然来了一个平地摔,对着浴室门结结实实行了一个大礼。 你叹为观止,这是什么萌妹平地摔技能啊,为什么你们师兄弟掌握得都这么熟练? 你端着碗跟去浴室看热闹,一只超常大小的乌龟出现在泽田家的浴缸里。 “好一只千年老王八,大补啊!”你感叹道。 不过这只王八显然不是乖乖协助你下锅的脾气,咬合力超强,把浴缸边啃下好几块。就连一平的饺子拳都制服不了它,送上门的怪,哪里有不拿经验的道理? 你让一平退后,把碗交给泽田纲吉端着,拿出了你的鲁特琴。 第13章你和两个没用的男人 “哗啦啦啦——” “呜——”【表演失败】 你敏捷地避开安翠欧甩过来的浴缸碎片,悻悻地摸了下鼻子,果然还是要弹奏出一首正经的曲子才能使用技能啊,像你刚才那样随便拨一拨琴弦果然还是不行。 后续制服安翠欧的还是它的主人迪诺,虽然你也险些被他的鞭子抽到了脸。 第二天清晨,你在邮箱里发现了一封寄给你的信。很奇怪,这里的地址没有什么人知道。 信封里只有一张照片和一个地址,照片上泽田纲吉被绳子绑在椅子上,脸上似乎还有伤痕,模样很惨。 他被绑架了?堂堂意大利最大黑手党组织的十代继承人? 听风说,reborn是世界第一杀手,这样人呆在他身边怎么可能被绑架。你很快否定了这件事的真实性。 查了一下信里的地址,是一家没什么实质业务的皮包公司,不过在并盛的时间倒是很久了。海量的信息中,你能刷到几个词汇,警告其他居民离那里远一点,那家公司是桃巨会的地盘。 桃巨会?不是你以貌取人,这名字听上去就像是什么野鸡组织。 你取出了风给你打造的峨眉刺,和原来在那边用的手感一模一样。这让你心里有了一些底气,如果不是遇到练家子,你的水平能够全身而退。 更何况这本来就只是一场考验不是吗? 对于reborn想拉你进入彭格列,你没有很意外。凭你和一平、风的关系,凭你的特殊能力,昨晚你拿出鲁特琴时,reborn和泽田纲吉的表情可没有惊讶。 如你所猜测的那样,他们已经见过了你的鲁特琴,但仍旧看不见诗人大调。 是什么时候?你的手指摩挲着信纸,上面还有一股淡淡的咖啡香气,reborn连伪装都做的这么不用心。似乎是笃定了你一定会去。 第21章 只能是你中毒后失去意识那段时间了,他们对你仍旧隐瞒了一些事。 你背上一个双肩包,将峨眉刺放在里面背上。如果可以,最好不要用到这个,它很难不见血。 风和一平在地下室练武,你看了一眼院子里没人,光着脚走到楼下将鞋子拿上来从卧室的阳台翻了出去。 看样子你来晚了,地上七七八八倒了好几个看上去像是桃巨会的男人,你的好同学山本武和狱寺隼人还在逼问那些人泽田纲吉在哪。 被考验的看来不止你一个,不过就他们脸上的表情来说,他们应该是真的认为泽田纲吉被绑架了。 “小心!他们还有人!” 你看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外卖数量,桃巨会远远不止这些人,总不能这些倒地上的都是大胃王吧? “你怎么在这?”狱寺隼人很意外,你们之间并没有过多接触,关于你的事都是从泽田纲吉和reborn那听来的,对于你的印象还只是被大姐毒害的倒霉蛋。 “你也来救阿纲吗?”山本走到你面前对你说话,他的身体挡住了狱寺隼人,所以你只读出了山本武的话。 “等会再说,这里只有那扇门关着,剩下的人也许在里面。不过外面这么大动静他们都不出来,外面的这都应该都是炮灰,里面那群人不好对付。” 被忽视了的狱寺隼人心情很不爽,点燃手里的炸弹扔到那扇门的门口:“全部炸掉就行了。” 出门得急没有带耳罩,你后退几步捂紧自己的耳朵隔绝爆炸声。可比你的手先一步覆上你的耳朵的,是另一双滚烫有力的手。 山本武站在你的面前,用后背为你挡住了烟尘和火光,以及声音。他的感知很强,至少比那个一直扔炸弹的狱寺隼人强得多。短短一个照面,他就判断出了你对声音不敏感的表现。 真是让人嫉妒的天赋,偏偏这人还没有点自觉,看不出你的排斥。 天然呆和天然黑这两种人是你最讨厌的,和他们相处,你一向引以为豪的“武器”都排不上用场,他们对事情有自己独特的判断方式。 狱寺隼人看着两双肤色迥异的手亲密地交叠在一起,皱了下眉,过去搭住你的肩膀向后拽,顺势让两双手分开。 “不要走神,棒球白痴。” 山本武收回手,转身迎上被炸出来新敌人,还将你向后推了推。 什么意思?独享经验,不带你打团???真是气死了! 狱寺隼人的攻击范围太大,很难不误伤队友,体术水平还不如你,他打得缩手缩脚。主力还是靠山本武,不过他好像顾及着什么,一直保护着手臂,其余地方都挨了好几下。 对方人多势众,还都有武器,他们两个很快陷入被围攻的境地。呵,这就是不带辅助的下场。 你拍拍手,圈起嘴巴,细密微小的音乐声从你的口中传出来。这是你研究出来的无乐器演奏方式,用口哨吹出乐曲,具有同样的功效。 昨晚有只麻雀落在你阳台上,还特地对着它试了一曲具有卡农片段风格的流行乐曲。没一会,开开心心啄米吃的麻雀就迷迷糊糊地栽倒了,忘记脑袋一动不动。 “哗啦啦啦——” “耶——”【表演成功】 刚学怎么吹口哨,声音不是很大,气息也不够足。可只要听得见,就会被技能控制。 这个音量只有靠近你的几个桃巨会成员会被影响,他们渐渐动作变得非常迟缓,直到呆立在原地。被反应迅速的山本武和狱寺隼人立刻击倒在地,再起不能。 有你控场,我方势力逐渐拿回主动权。桃巨会的成员在惊恐过后,很快发现了场上的关键在于你。 “把她抓住!别让她唱了!” 你看着冲过来的桃巨会成员,从包里抽出你的峨眉刺,从下至上,狠狠抽上了来人的下巴。 “咚——” 高大肥壮的成年男人重重倒下,全身上下最明显的伤痕,就是你抽打的那道一指粗的直线。 下巴连着三叉神经比较脆弱,击打下巴能快速让人失去平衡甚至脑震荡晕倒,即使你只有力8也能轻松做到。 “好,好厉害!”这一幕正好被匆匆赶来的泽田纲吉看到。 “阿纲,不能让女孩子冲在前面把风头都抢走啊,我们上!” 泽田纲吉愁眉苦脸地看着迪诺准备挥起他的鞭子,赶紧制止:“不!千万别!你看着就好!” “好吧,加油小师弟。” 见迪诺放下鞭子,他松了一口气,迪诺的部下可不在这附近,好不容易占上风的局势,被他一鞭子打过去就完蛋了。 被迪诺饱含期待地盯着,泽田纲吉只能抄起倒在地上的椅子,闭上眼一股脑地向前冲。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这么无脑的冲刺,倒是让很多人不敢接近。 对面的大楼上,reborn收起枪,看来今天是不用打死气弹了。 不过……你的能力为什么看起来和当时在料理教室,表现得不太一样?是因为没有参杂幻术? 【击败桃巨会成员a,获得少量经验。】 【击败桃巨会成员b,获得少量经验。】 【击败桃巨会成员c,获得少量经验。】 …… 【击败桃巨会首领,获得少量经验。】 蚊子肉也是肉,虽然在系统那里桃巨会成员的等级之算得上是普通的村民,但积少成多,也够得上一个小boss的经验了。 第22章 跟着泽田纲吉,这样的小怪应该经常能遇见吧?打完后还有彭格列专门来处理,你上下打量着泽田纲吉,衡量他的价值。 “噫!”泽田纲吉抖了一下,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感觉?! 第14章舔包的时候要一直按跳跃 【获得一把水果刀。】 【获得500円。】 【获得一个棕色钱包】 【获得并盛商店八折优惠券一张。】 …… 你掏干净了每个人的每个口袋,以及每一个可以打开的柜子和抽屉,将桃巨会洗劫一空。 可在你辛勤打包的时候,有两道视线一直凝聚在你的身上。 “你们分吧,按劳分配,你们只有这么多了。要不然roll点?”你恋恋不舍地挪出一摞搜刮的战利品,给山本武和狱寺隼人。 山本武非常开怀地接受了:“给我的吗?谢谢!狱寺,你要哪个?” “我才不要这些破东西!”狱寺隼人扭过头去看到泽田纲吉看着这边,又伸手把战利品夺过来,“十代目给你!” “……别给我啊!这么心安理得地翻别人的口袋不好吧???” “为什么不拿,你打游戏的时候也不舔包吗?”你谴责地看着他,摇摇头,“败家的男人不能娶。山本,帮我把他们衣服扒下来,这些可以打包去捐赠了,金属制品都卖给废品站。” “没问题,交给我吧!”山本武撩起袖子,麻利地找出一个麻袋,把桃巨会的这些人剥干净,只剩下内裤、袜子和鞋子留在身上,看起来可怜又恶心。 “啪啪——”你伸手给了那个看着像首领的男人两个巴掌,手都扇红了他还没醒,这个保险柜看来不能好好开了。 你向狱寺隼人伸手:“炸弹借我。” “啧,用炸弹你里面的东西不要了?!” 他蹲下来琢磨了一会,转动几下保险箱的旋钮,保险箱的门就弹开了,露出里面一叠一叠的现金和一些纸质文件。 穷鬼。 你还以为能有金块,就这? 你翻了翻也就几处房产和仓库值点,你将文件递给呆愣的泽田纲吉:“出手后分我一份。” 一下子泽田纲吉觉得手里的纸变得烫手:“这种抄家的做派,果然你更适合做mafia啊!住手吧!” “他们被我打败了,那从□□到灵魂那就都应该成为我的东西。更何况这一些掉落的物品,就算我拿他们的尸体去卖钱,也是理所应当。” “一脸无所谓地说出了超级恐怖的话,他们还没有死啊!!!” 迪诺:“哈哈哈哈哈——放松放松阿纲,我都查过了,巨桃会不是什么有原则的势力,也算是劫富济贫了。” 罗马利欧也夸赞地说道:“这位小姐扫尾的手法相当老练,非常有做清道夫的资质。” “清道夫?这不是一种鱼吗?”泽田纲吉回忆在百科里看到的内容。 罗马利欧解释:“专门负责战斗或者刺杀善后的一类人,属于中立势力,不过像彭格列这样庞大的家族一般会有自己的人处理。” 迪诺突然扭捏地对罗马利欧说:“咳咳……加百罗涅现在的财政也可以养几个自己的清道夫吧。” 罗马利欧作为看着迪诺长大的副手秒懂自己boss的潜台词:“没错,我觉得这位小女士就非常有潜力,从小接触还可以增强和家族的感情,boss您要不要去邀请一下。” “既然罗马利欧你都这么说了,那就交给我吧!”迪诺一脸“拿你没办法”的表情。 泽田纲吉:……你根本就是自己想去吧! 看着迪诺跑过去和你说话,泽田纲吉的心被高高吊起,怎么样,你会答应吗?迪诺这么厉害,你没有理由不愿意吧?他会为你庆贺的…… “清道夫听起来不错,如果真有那么一天,我不会加入任何一个家族。” 呼—— 泽田纲吉长舒一口气,刚刚的想法都是假的,他一点都不愿意你答应迪诺,离开他的身……不,没什么你们是朋友,离开并盛去到意大利,你会不习惯的。 而他,只是会有些想念你。 迪诺露出失望的表情,一头金发都黯淡了几分。不过你没有拒绝他不是吗,你只是拒绝了所有人。 “可以给我你的联系方式吗?如果需要业务的话,我可以介绍给你。”迪诺对你眨眨眼,这个表情被他做的自然又帅气,他真的很会利用自己的优势。 “好。”到时候去那不勒斯学琴可以让迪诺帮忙问问。 山本武见状自然地介入:“要交换联系方式吗?算我一个吧。” 你把手机递给他,山本武以后就是彭格列的人,估计也不少打交道。泽田纲吉的嫡系,就不知道彭格列在那边算是个什么水平了。 说到他的手下,你看向狱寺隼人,对他晃了晃手机:“你要吗?” 狱寺隼人突然被叫到,一激灵话就言不由衷:“哈,谁要你这个蠢女人的电话。” 说完他就有些懊恼声音大了些,你的耳朵受伤了,他的音量不知道会不会让你难受。 自己真是太弱了,山本武那个蠢货都能看出来的事,他却眼瞎了一样,一直用炸弹轰炸着你的耳朵,而且还要你的帮助才能打败这几个混混。带伤战斗,你一定消耗很大。 虽然一直游离在外面,可狱寺隼人的眼神一直注意着这边,所以在你叫他时,有种被抓包了的错觉。 第23章 他说话的语速很快,你没有看清,不过这表情显然是拒绝你了。那就不怪你上点手段: 【1.游说+4我们是同学又是一起战斗的同伴,当然值得一个电话号码! 2.威胁+6我手上有泽田纲吉的私房照,你不给我社交帐号,那我发在网上的时候你也阻止不了。 3.表演+4没关系,我不会难过的,哭泣的话会伤害耳膜。】 棒子和糖交替使用,才能发挥出最大的效果。刚刚展示了你的拳头,现在该用眼泪了。 诗人大调头上的数值是10,难度低相当低。这也就意味着,弓着背吓人的坏狗狗,其实意外的亲人啊~ “哗啦啦啦——” “耶——” 你垂下头,一缕发丝滑落眼前,眼神里的狡猾和失落切换的天衣无缝,稍微屏住一会呼吸,眼角就湿润起来。你用力地咬了下下嘴唇,对狱寺隼人露出一个笑,看起来在强撑着表现坚强。 真是好一朵善解人意,温柔坚强的小白花。 狱寺隼人跟被人当头打了一棒似的,理智和情感在脑海中厮杀成一团。明明理智对你这副样子产生警觉,可还是忍不住为你的难过而难过,自己居然让你露出这种神情,真该死啊! “烦,烦死了,没事别给我发信息。” 那意思就是,有事一定要来找你咯?口是心非的人,你看着手机里多出来的新联系人,在心里头嘲笑。 手指点点,立刻给新联系人发出去一条信息。 【你姐姐的电话发给我,她有爱人了吗?】 口袋里手机的震动像是漏电了一样,酥麻的痒意从腿向上攀爬。他的好友屈指可数,会给他发消息的就更少了。结合你刚才的动作…… 狱寺隼人假装不知道,找了个借口离开众人的视线,将手机拿出来,看到了你的名字,心脏开始剧烈地跳动,可在打开后瞬间沉入海底。 所以你向他要联系方式,是看上他老姐了?!! 讨厌的女人!狱寺隼人的脸色漆黑,看起来要吃人,可隔天还是老实地把碧安琪的联系方式发给你。 第15章高智美人狱寺酱 你胆战心惊地原路翻回自己的房间,一平和风似乎还在地下室。 小心翼翼地抹去了一切可能泄露秘密的痕迹,你自以为已经做到天衣无缝了。可是在吃完饭的时候,你总觉得风的眼神似乎已经看透了一切。 你对他回以一个微笑,心态很稳,一点也看不出心虚紧张的模样。你一向奉行,没有被抓到现行的事情,都不是你做的。 虽说风不会随意进出你的房间,可你还是将从桃巨会搜刮来的现金,一张一张分散地插在书中,这么大笔的金钱来源可真不好解释。 你估计了一下之后reborn卖出的桃巨会房产分成以及一些其他的物品折旧卖出的钱。假期去那不勒斯学习鲁特琴的机票和住宿这下就凑齐了,就是不知道学费够不够。 这个问题你短期内是不会知道了,你计划完美的假期学习生活,被风强势打破,在你的听力恢复完全之前,你不能去任何地方。 所以……他绝对是发现你偷偷跑出去了对吧?!你选择装无辜撒谎,风也选择装无辜来制裁你。 你也不敢直接问,只能延续自己乖巧的人设,老老实实呆在家里养病。好说歹说,让他放你去学校参加期末考试,才没有被学校那些下了战书的对手,以为是临阵脱逃怕了他们。 结果当然是你令你满意的,虽说不是年级第一,可也比那些个小团体里面的成员成绩都高。唯一几个压在你头上的,其中就有狱寺隼人的名字。 你并不意外,在泽田家补习的时候,狱寺隼人和山本武时不时总会来串门。三个人里,泽田纲吉和山本个位数的成绩加起来翻个倍,也比不上狱寺隼人。 这家伙这么好骗,头脑却意外的好。 他总是会在学习的时候带上一副半框眼镜,镜片将他锐利凶狠的眼神遮上了一层滤镜似的,总是暴躁的人突然儒雅秀气起来,颇有高智美人的风格,巨大的反差感让你十分惊奇。 “干嘛?!” 对于他像躲瘟疫一样远离你,你很不爽地拽住他腰带的尾巴。这家伙身上的配饰总是叮叮当当的一堆,腰带也长的坠在后面,你一伸手就够得到。 狱寺隼人像被拽住了真尾巴似的,动也不敢动,上半身向后仰着想要远离你,可怕“尾巴”被拉疼了,又不敢离得太远。 你怕一松手,朝你龇牙的坏狗狗就跑了,于是赤裸的脚掌踩住了他黑色的“尾巴”,黑白相映格外刺眼,你弯下身体慢慢靠近。 猫也好,狗也好,要让动物亲近你,最先需要让他熟悉你的气味。你一向喜欢苦涩又冷冽的甜香,疏离又亲近,初见是如恋人般的亲昵,可再看荆棘的围墙挡在眼前,一切都是镜花水月。 你的指尖由下向上,在狱寺隼人高挺的鼻梁边停留,划过他包裹镜片的半框,双手一起扶着镜框拿下。 骤然变化的视野让他有一瞬的失神,没有聚焦的眼珠,紧张地颤动了一下。 狱寺隼人条件反射抓住了你作乱的手腕,力气很大,大拇指按在你的尺骨突出的那块,攥得你骨头酸疼。 “嘶——借你眼镜带一下,要这么报复我?” 你用力挣脱开来,跑去镜子前。最近对变装有兴趣,眼镜是改变一个人气质的重要配件,可惜这副不太适合你。戴上后丹凤眼的含情脉脉被放大了无数倍,这么显眼可不适合伪装。 第24章 狱寺隼人僵硬地坐在原地,垂下头眼神落在地上,那里只有一截你刚才踩过的“尾巴”,黑色的皮革搭在瘦长的脚掌上,好想就这样捆绑、缠…… “好看吗?”你回过来问问眼镜的主人。 狱寺隼人没有反应过来,顺应本心的快速说了一句好看。 “你说什么?”你没有看清,又问了一次。 狱寺隼人不耐地说:“不好看,你说话就说话,靠这么近干什么?!” “不看你的口型,我怎么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觉得他真是莫名其妙地开始暴躁,“怎么可能不好看,你说谎。” 你魅力可是有19,就算你长得真得不行,也会有人昧着良心将你吹上天,他居然还说你不好看,没品。 狱寺隼人不自然地摸摸鼻子,说谎带来的热意让他有些痒,同时也在试图挥开使劲往他鼻子里钻的甜香。 太腻人了,他自己一向习惯用木质皮革风格的香水,你身上也有点木质香,可与他的气息一融合,只剩下无限甜味。 这样看来,他大概是永远看不到你的疏离与冷淡,唯有甜蜜的亲近。谎言和把戏都是吸引人关注的手段,害怕寂寞的人经常会这样做。 真是过于可爱的一个人,他想。 “抱歉抱歉,久等了。”泽田纲吉匆匆地开门进来,端上奈奈姐准备的点心,“你们……吵架了吗?” “没有,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哈哈哈哈,感觉感觉。”泽田纲吉看到你手腕的红印没有作声。 “说到感觉……”你发现他在这方面似乎有特别的天赋,“你每次是怎么看破reborn的伪装?” 那还需要看吗?莫名其妙的小婴儿莫名其妙地从大街上各种地方冒出来,绝对不正常啊! 泽田纲吉心累地尬笑:“哈哈,可能是心灵感应吧,对了,开学后,你是不是要去上学了?” 你插起一块奈奈姐做的炸鸡块,边吃边点头:“嗯,听力恢复得差不多了,能正常上学。” “咳咳咳——”狱寺隼人呛得咳嗽起来。 泽田纲吉把水杯递给他:“喝点水狱寺,你没事吧?没人跟你抢啦,怎么跟蓝波一样吃东西都会呛到。” 你数了数,一、二、三……他吃几块了吗?不都是你吃的? 狱寺隼人红着脸不好意思地道歉:“让您见笑了十代目!您母亲做的鸡块真的很好吃!” 真的背着你偷吃了一块?!你伸出两根手指,捏着盘子边缘,悄悄地将盘子向自己这边拖了一点。 而狱寺隼人的脑子里还不断重复那句话,你听力恢复得差不多了?! 那,他说的那句好看,你是不是也听见了??? 狱寺隼人借着喝茶的动作,侧着头偷看你的反应,没有异常,那应该就是没听到……吧? 你第一次无比期待假期结束,风温温柔柔地生气,实在让人吃不消。 “你终于回来上学了,我好担心你。”笹川京子一见到你就过来挽住了你的手臂。 “迟来的水土不服,现在没事了,放学后要一起去蛋糕店吗?” 你和泽田纲吉他们一样,没有告诉她有关彭格列的事情。对京子撒谎你始终觉得抱歉,她不应该被蒙在鼓里,再等一段时间,等你有实力保护她,你就会对她说实话。 黑川花嫌弃地点点你的额头:“刚恢复了就吃,你行吗?” “嘿嘿嘿~跟小花一起吃蛋糕,就算是带毒的我也会笑着吃下去的!” 黑川花臊红了脸颊:“油嘴滑舌。” “这才哪到哪,一段时间没见,小花你又漂亮了!”你表情真诚,这话完全是发自肺腑。 “噫!好恶心啊你!”黑川花忍受不了逃走了,只留下笹川京子笑得停不下来。 “京子也不相信我的真心吗?”你委屈巴巴地蹭着她的肩膀。 笹川京子伤心地摸摸脸蛋:“我相信你啦,可……难道是我假期晒黑了?我没有变漂亮吗?” “……” 她的笑容依旧甜美温暖,可你就是感到阵阵寒意,好像看到了她背后盛开的百合花,嘴里飘渺的甜言蜜语说不出口。 “你是我在并盛第一个主动搭话的女孩,我发誓。” 但不是第一个搭话的人,那是你爱而不得,至今不知道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好“哥哥”,云雀恭弥。 笹川京子温和地摸了摸你的脑袋,勉强算是放过你了。 第16章跳舞跟着音乐走 从那天开始,你就被一个奇怪的女孩子跟踪了。 她的视线十分直白,像正午的阳光,不避不让。既然没有恶意,你想知道她能跟踪你多久。 透过街边一切可以反射的镜面,你看清了她的模样。大大眼睛总是瞪得圆圆的,高挺的马尾随着她探头探脑的动作,活跃地跳动着,好像一只仓鼠。 是她?你和她似乎只在那天见过一面。 你记得那天只是正常的一个放学后的傍晚,reborn不知道又给泽田纲吉下了什么套子,你背对着夕阳慢悠悠地走回家。 骰子声突然响起,你过了一个敏捷判定,成功的声音和这个女孩闷头冲出来,快要摔倒的身影相重合,你顺手一捞,揽住了她的腰。 “小心点。” 仓鼠小姐尖叫一声,就逃跑了。你愣愣地看着空下的手掌,这姑娘,还挺灵活的? 第25章 “呜呜呜呜呜——” 凄惨的哭声回荡在街上,伴随着黄昏,你似乎感觉到了阵阵凉风负面……是百鬼夜行?不过百鬼夜行,也很有趣啊! 饿死胆小的,撑死胆大的,这热闹你高低得凑一凑。 “怎么是你?”你语气失望地看着泽田纲吉,他光着上身,抱膝面对夕阳哭得很凄惨。 你挥挥手:“再见,明天见。” 身后泽田纲吉悠悠地说了一句:“明天啊,我已经没有明天了。” 你鸡皮疙瘩掉一地,真心劝说道:“……纲吉啊,不要学习网络上的地雷系发言,不太适合你。” reborn勾起唇角:“桀桀桀——” “太难为情了,临死前的遗言,被当作地雷系男子在抱怨。” 你离开的脚步停住,这里除了你、泽田纲吉、reborn,怎么会出现第三个声音? 这个声音还没有停下:“太难为情了,在超市看到安全o,当成是新款口香糖买了回来。” 这个陌生的声音每说一句话,泽田纲吉的身体就弓下去一点,加上夕阳的映照,活像一只煮熟的虾。 你明白这跟他有关,听上去是在说糗事:“没关系,一生很短暂的,忍忍就过去了。” 泽田纲吉哭得更凄惨了:“呜啊啊啊啊——” “不至于不至于,这事我也干过,很正常。” “呜呜呜呜呜——” 你被他哭得头皮发麻,蹲到旁边玩cos的reborn旁边问他,这家伙这么冷静,指定不是什么大事:“reborn,他到底怎么了?” “阿纲得了骷髅病,身上会出现骷髅模样的印记,印记能够不断说出宿体一生经历过的糗事,死了也会继续,还有五分钟他就要死了。” reborn一直拿着本小本子在写写画画,你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他这是把所有泽田纲吉的糗事记录下来了。 好可怕,真的是杀人诛心!跟把聊天记录和网页历史记录公布出来有什么区别? “下辈子注意点。”你干巴巴地安慰道。 “你好过分啊——呜呜呜呜呜——我就要死了你一点都不难过吗?呜呜呜,夏马尔为什么不给我治病,我为什么是男的……” 他大概已经是神志不清了,说话都颠三倒四的,不过你还是听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等等,这不是绝症,能治?!反正你都要死了,让我试试?” 泽田纲吉的哭声戛然而止:“诶?” “很快的,你等我拿个东西……” 你把书包放在地上,从里面掏出了一个新买的尤克里里。 “这东西怎么看都塞不进去啊!”泽田纲吉看着明显比书包大很多的乐器被拿出来,他平时偷偷塞一个游戏机都费力。 病人活蹦乱跳的,你非常欣慰:“很有精神嘛!这时候还能吐槽?坚持住,跳一支舞就好了。” 泽田纲吉心头升起不妙的感觉,然后就看见你做了一个摘下礼貌鞠躬的假动作,非常有愉悦地说:“一首《塔兰台拉舞曲》送给你。” 相比吉他来说,更为清亮的音色从尤克里里的音孔流出,欢快音符萦绕着他,似乎凝结成了看不见的丝线,牵扯着他的手脚。 踢腿、摆手、旋转、跳跃。 泽田纲吉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走路都能左脚绊右脚的灵敏度,还能够做出这么些高难度的动作。 虽然大庭广众下跳舞,reborn还举着相机拍照,让他羞愤至极。但泽田纲吉发现,自己手上的骷髅头印记,真的在慢慢变淡!于是他跳得更加卖力了。 音乐忽然在最高点停下,泽田纲吉失去控制摔了个狗吃屎:“治疗好了?” “太难为情了,把塑料袋看成人,还特地跑上去打招呼。” 你不好意思地说:“我刚学三天,就学了这么多,要不……把前面的再来一遍?” 泽田纲吉看着已经只剩一丝光亮的夕阳,露出一个绝望的笑:“……不用了,来不及了吧。我其实对你……” reborn对着拐角喊了一声:“夏马尔。” 追着漂亮妹妹溜了一天,一个都没搭讪到,夏马尔颓废地走出来:“其实我觉得这小子还能再撑一会,刚才那首曲子虽然没有彻底治愈,但好像延缓了发作的时间。” reborn没有说话,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 夏马尔立马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银色的铁皮盒子,嘴里嘟囔着:“知道了知道了,你要考验彭格列十代目,倒霉的怎么是我……” “太难为情了,临死前都没有向喜欢的女孩子告白。” 骷髅印记的声音随着三叉戟蚊子扎进泽田纲吉的皮肤里,消散在初降的夜色中。彻底确定自己不会死后,他脱力地坐在地上。 “啧啧啧,真逊啊彭格列,爱就要大声说出来!美丽的女孩,上次匆匆见了一面,还没有正式地自我介绍,我是夏马尔,能让我亲一下吗?” 看到风不在,夏马尔的色心又蠢蠢欲动了,厚着脸皮贴上来。不知道为什么,他见过容貌出色的女性比你多的是,可显少有像你这样吸引人的。 “不可以哦。”你认真地拒绝道,他虽然嘴巴花花的,可眼里没有色心。 泽田纲吉正想爬起来拼命阻止,可夏马尔只是遗憾地摇摇头:“那真是太可惜了,恐怕我会伤心到今夜无法安眠的。” 没人不喜欢夸赞的话,你刚巧是个虚荣的人:“那是我的荣幸。” 第26章 泽田纲吉看着心闷,临死前的一刹那,他认清了自己对你的情感。不是同学,不是朋友,你和狱寺、山本他们不一样,他喜欢你。 以前他以为自己喜欢笹川京子,和学校里大多数暗恋京子的男生一样。因为她温柔、善良、漂亮,美好得就像每个人心中女神的模样。 可直到喜欢上你他才明白,他对笹川京子的喜欢,只是一种憧憬,一种用来满足幻想的喜欢。他仍旧会因为京子的温柔以待而心里暖暖的,可他不会想让笹川京子的眼里只有他一个人。 这种占有欲和自私感,让他确定他很喜欢你,即使你和他的理想型千差万别。 夏马尔说得对,他太逊了。他很嫉妒,嫉妒夏马尔能够这样自然流利地向你表达自己的倾慕,而他始终都没有开口…… “得到将死之人的告白,对于被爱慕的人也是一种负担,克制本能这样做,纲吉果然善良的要命。” 他听见你这么说。 你见过夜晚樱花盛开的场景吗? 挣破出黑夜的束缚,从一点开始蔓延,绚烂、华丽,以不可置否的姿态将自己的身形开在你眼里的每一处。 喜欢的人比自己还有了解自己,没有什么比这更叫人幸福的了。 第17章辅导孩子要注意血压 “加油纲吉,都死过一次的人了,告白算什么,要不要我帮你制定计划?” 听到你的话,泽田纲吉本就不挺拔的后背,更加佝偻了。 “你也会选择不告白?”夏马尔瞥了一眼暗自神伤的泽田纲吉,饶有兴致地问,以他的眼光来看,虽然在为泽田纲吉说话,但你不像是这种人。 泽田纲吉也暗戳戳地把耳朵竖起来,他心里清楚你的性格,可还是忍不住期盼,喜欢的人能和自己多一些共同点。 “如同燃烧生命一样宣誓着爱意,被这种情感打上烙印的人,这辈子都忘怀不了了吧?” 仅仅是想象,这种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的情感束缚,叫你觉得美味至极。 夏马尔眼神闪烁,不禁感慨:“真希望我能有荣幸成为那个人。” 你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毫不客气地戳破他的幻想:“夏马尔先生的年龄得是我的两倍了吧,对我这种小女孩下手,你是变态吗?” “……”夏马尔脸色灰暗地捂住胸口,实话太伤人了,他哪里年纪大了,明明成熟男人更有魅力!!! “嗷——reborn你为什么又打我?!”泽田纲吉捂着屁股,感到丢脸极了。 “没有让夏马尔给你医治,回去多加十套试题。”reborn收起腿,面无表情地说话,可泽田纲吉感觉他心情很差……至于吗? “我可是刚从死亡线上回来!” “你答应我,下次考试要进年纪前十的,我在帮你履行诺言。” “说到底这根本就是你和夏马尔联手给我下的套吧!” “所以呢,你想违背我们的约定?”reborn黑黢黢的眼仁,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他敢违背吗?!泽田纲吉觉得要是拒绝,reborn应该会让他再去生死线上走一圈。 这个小婴儿今天是怎么了?脾气特别大,平时他失败的情况也不少,都没见reborn这么在意。所以问题不是出在自己身上,那又是为什么呢? 泽田纲吉的疑惑夏马尔心知肚明,他没想到reborn也有爱而不得的一天。想当年,爱慕reborn的女性能填满整个斗兽场。多少拒绝他的女性都是reborn的追求者,害的夏马尔一年到头有二百天都在失恋。 总算能有机会看reborn的笑话了,夏马尔高兴得要笑出声来。刚才你拒绝他的话,reborn一定也听进心里了。年纪大,噗,reborn的真实年龄可跟自己差不多。 reborn这是要老牛吃嫩草啊,说起来,碧安琪也才19,她是reborn的情人,碧安琪千里迢迢来找reborn的架势,可不好分手,难道reborn想脚踏两条船? 啧啧啧,花落谁家还不一定,那个彭格列十代目也暗恋你,师徒是栽进一个坑里了。 本来夏马尔还对被绑来看顾彭格列有怨言,现在有这么一出大戏可以看,真是不能再划算了…… “reborn???”夏马尔打开自己卧房的门,看到从阳台翻进来的黑衣少年惊叫道。 来人大概七八岁的样子,如果不是reborn特色的鬓角和列恩,夏马尔根本认不出来。 “给我检查,快点,我感觉马上就要变回去了。”reborn卷起袖子,伸出手臂由夏马尔抽了几管血。 还好夏马尔的动作够快,没一会灯光下的阴影就慢慢缩成一小团,reborn从容地换上小号的衣服。 检查结果还要等一会出来,夏马尔捏着黄色的奶嘴仔细查看:“怎么回事?” reborn伸手指了一下,奶嘴上面竟然有一条裂缝,不明显但是确实不是奶嘴本身的花纹。 “怎么可能?!这东西要是能碎,你不早就把它崩了?” 作为7的3次方之一的,阿尔克巴雷诺奶嘴要是能被外力击破,这个世界早就完蛋了。 “《塔兰台拉舞曲》,她演奏完那首舞曲之后,奶嘴就裂开了。我的身体突然出现和当年变成婴儿一样的感觉,然后我就开始慢慢长大……”reborn看了一眼表,“只成长了一分钟。” “那首舞曲还没有演奏完。”夏马尔突然想到,这是不是意味着,如果演奏完成,彩虹之子的诅咒能够彻底解除? 第27章 “不会。”reborn看出夏马尔的想法,“她的力量还不够。” 力量不够意味着现在做不到,可reborn的话里的意思,不代表永远做不到。所以,解咒是可能达成的。 “你现在什么感觉?” reborn垂头看着自己的手掌:“剧烈的疼痛,骨头、血肉、经脉都在被撕拉。” “类似过度的生长痛?这种情况也算正常,如果没有其他症状,那应该没有副作用。” 夏马尔打印出检查报告,上面的数据也证明了,刚才的“成人”reborn,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 夏马尔是见过reborn失意疯狂的模样,能够变回去,哪怕只有一会,reborn也会竭力抓住机会。以往不是没有寻找过其他人解咒,都不能和7的3次方的力量对抗。 如今终于见到曙光,他也为reborn高兴。他把报告单递给reborn,调笑道:“诶,要不要我给你开点降压药,辅导孩子挺辛苦吧。我懂,别逞强,毕竟你年纪上来了……” 夏马尔险险躲过reborn的子弹,发尾断了一截,层次不齐,看上去像是狗啃的。 “没,没关系,等你解除诅咒了还得重新长大,指不定你还要叫她姐……噫!”夏马尔另一侧的头发也被打断,这下整整齐齐的了。 “这件事暂时不要告诉任何人。”reborn撂下这句话,下一秒就消失了。 夏马尔叹了一口气,用匕首一点点将打进墙里的子弹抠出来。小气的男人,他这房子是租的,要赔不少钱。 原本他还有自信,认为reborn出于诅咒和彭格列各种原因,都不会将这份感情表露出来。但现在诅咒有解除的希望,而这希望还在喜欢的人身上…… 对你,对泽田纲吉他都表示同情,你大概是逃不掉了。 你不知道自己驱除debuff的技能有这么大威力,目前让你最为困扰的是,仓鼠小姐实在是太能跑了。 她永远只是远远地看着你,被你发现就逃跑,任你怎么叫也不出来。你对可爱女孩子的忍耐也不是无穷无尽的,再这样下去,你就能让报警解决了。 在你的耐心耗尽前,这个女孩出现在了泽田家。 “是你!”你反手关上门,堵在门口断绝她的逃跑路线,这回总不能从窗户跳下去吧? “诶?!你们认识吗?”泽田纲吉回忆了一下,虽然你和三浦春都经常来他家,但你们的确一次也没有遇上。 “算不上认识,不过你单方面对我挺熟悉的吧?好歹跟踪了我一个月呢。” “跟踪?!!”泽田纲吉很想说不会,可三浦春为了见reborn一面,可是有跟踪他的“前科”。 但跟踪你又是为什么啊!她开始不喜欢小孩,变成喜欢女孩子了??? 很有可能!你可是俘获了京子和妈妈的女人,再来一个小春也不奇怪!泽田纲吉用看情敌的眼神盯着小春,以防她做出什么让痴汉的举动。 而三浦春一心喜欢泽田纲吉,总能在他嘴里听到你的名字,少女心思细腻,比泽田纲吉意识到喜欢你更早之前,她就看出了这份暗恋之情。所以才偷偷跟着你,想要看看他究竟为什么会喜欢你。 泽田纲吉和三浦春两人都以为对方喜欢你,空气中的火药味撞不到一起,氛围隐隐有些诡异。 你奇怪地看着突然沉默下来的两人,对旁边似乎在看戏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说:“不给我介绍一下?” 第18章你们都不可以喜欢十代目 山本武大大的眼睛满是单纯的疑惑,好像没有一点私心地看着你:“原来你们没见过啊!小春是……” 泽田纲吉偷偷拽着山本武的手,都快把他衣服拽烂了,他似乎也没有体会到泽田纲吉的潜台词。 很快,泽田纲吉被山本武高高吊起的心彻底被三浦春击碎了。三浦春向你走了一步,叉着腰给自己壮胆,大声又快速地介绍了自己。 “我叫三浦春,绿女子中学,喜欢小孩子和吃蛋糕,梦想是成为阿纲的妻子。” 虽然没有打算隐瞒,可被你听到小春的梦想是这种事,也太羞耻了!你会介意吗?泽田纲吉忐忑不安。 “唔……那你加油?”你不知道仓鼠小姐为什么突然变得亢奋,还是给她鼓了鼓掌,有梦想的人最闪耀嘛。 等等,可她的梦想跟你有什么关系? “所以为什么要跟踪我?” “因为,当然是因为阿纲先生喜欢你,小春要调查情敌!才能打败你!” 她实在直白地可爱,比起之前的跟踪你躲躲闪闪的样子,现在顺眼多了。不过…… 你看向泽田纲吉:“她说的是真的吗?” 你心里的不相信的,觉得不过是三浦春的误会。记得第一次见到泽田纲吉,他要裸奔去找笹川京子告白,后来你还为京子和云雀恭弥谁是并盛偶像,和他吵了一架。 只是因为被风托给reborn辅导功课,才和泽田家接触的多了些。在你眼里,他和狱寺隼人、山本武,没什么区别。 一时间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泽田纲吉身上,狱寺隼人眼中还带着不可置信,他不愿意接受这件事,十代目怎么会对你……你这么坏的人配不上十代!对,他是为十代目着想。 “阿纲,你不是喜欢京子吗?”山本武好奇地问道。 他在拱火,泽田纲吉和狱寺隼人心里同时想到。 虽然平时他们知道山本武是个天然黑,可这句话,不是故意的他们都不信。所以,山本武也喜欢你是吗?两人的脸色都有点不好。 第28章 只不过泽田纲吉是为自己多了一个情敌,狱寺隼人还没有醒悟,是为这个棒球笨蛋居然想跟十代目抢人。 泽田纲吉下了决心,认真的告诉你:“是真的,我喜欢你。对不起因为我的原因,让小春对你造成了困扰。” 没有腻人的情话,没有表达真心的保证。甚至在告白的最后,还帮着小春对你道了个歉。一如他这个人一样,真诚,包容。你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喜欢上你的,对于任何人来说,被他这样的人喜欢都不是一件坏事,所以你更不会随意践踏他的情感。 你爱玩,爱看热闹,没有明确的善恶和立场,所有都可以排在你的自由精神之后。可善良真诚的人会被优待,你不会以践踏这样纯粹的东西为乐。 你毫不介意地给他比了一个大拇指:“很有眼光嘛,纲吉。喜欢我的人多了去了,别爱我没结果。” 还是熟悉的自信,泽田纲吉释然一笑,没有应下你的话:“我会努力的。” 固执,你劝不了他,只能决定以后跟他少接触一些,别给他一些莫须有的希望和错觉。 “你听到了吧,以后不要跟着我了,三浦同学。” “我……”三浦春神色挣扎,似乎仍有不甘心。 “没了我还会有别人,与其打败一个接着一个的情敌,劝你把心思放在他身上。”你不耐烦地将锅甩给泽田纲吉,转身离开。 三浦春张了下嘴,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心情非常沮丧。 “喂,等等!”狱寺隼人从泽田家追出来,“你真的不喜欢十代目?” 怎么又来?泽田纲吉人是不错,但他又不是金子做的,你干嘛非要喜欢他? “你要是喜欢他就自己追,要我帮忙吗?” 狱寺隼人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你是什么意思,一下子就红透了:“胡说八道!我对十代目的忠心,日月可鉴!你,你记住今天说的话,不许喜欢上十代目!” 莫名其妙,要不是看在碧安琪的分上你高低打他一顿。 哎,碧安琪怎么会是reborn的情人,他们感情似乎还挺好,碧安琪总是单方面黏着reborn,总是没空和你一起约会。让你想和漂亮姐姐贴贴都没机会,不过美丽的女士值得多一些耐心。 说到约会,一阵紫色雾气自你脚边蔓延开来,你的思维变得迟缓,好像一辆破破烂烂的马车拖着重物在行走。 “哗啦啦啦——” “呜——”【魅力豁免检定失败】 你想起来了,云雀恭弥,你好久没见到他了,当时初见的心动仍旧印刻在你的记忆中,熠熠生辉。 家族关系这么难查吗?你和他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你好想见他,泽田纲吉的勇敢鼓舞了你,想告诉他你的感情,就算需要跨越世俗。 不知不觉你走到了和云雀恭弥初遇的地方,你没有他的电话,只知道他是并盛中学风纪委员的委员长。今天能见到他吗?你撑着下巴,蹲在路边静静地等待着。 并盛的环境真是不错,天上的云都比别的地方白,三两成群的鸟雀自由自在地落在电线杆上,时不时飞落地上,旁边有人走过也不害怕。 “我没空,放开我!” 安静祥和的氛围总是会被打破,没有等来云雀恭弥,等来了另一个熟人,刚刚见过的三浦春为什么在这? 被小混混缠上的三浦春十分害怕,颤抖着手把自己的钱包拿出来递给他们,可那几个混混还是不愿意放过她。 “老板,这多少钱?” 鼓棒敲打在手腕的麻筋上,你接住了掉下的钱包,递给三浦春:“拿着,你平时不是跑得挺快的。” “我……小心!”三浦春突然尖叫。 “想给别人出头,你找死!” 你没有回头就躲过他的拳头,手里的鼓棒捅在他的胃上,疼的他吐出一口酸水,另一根鼓棒飞出去也击中了另外一人的眼睛。 跟桃巨会比起来,这些混混真的是不成气候,就算是泽田纲吉不打死气弹,也能打得过他们。 你们的打斗没有吓到周围的居民,并盛居民在这点上胆量极大,他们也是司空见惯了,云雀恭弥经常在并盛上演全武行。 “你们在群聚。”人不经念叨,云雀恭弥冷眼看着你们打架。 他没有看错,你和那只橘猫一样,披着可爱无害的皮,干着把别人脑袋打开花的事。 云雀恭弥不满地看着倒了一地的人,这几个家伙太弱了,弱到根本没有让你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云雀学长!你也路过,好巧。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的联系方式呢,我想加入风纪委员会,可以告诉我有什么要求吗?” 你的卖乖让云雀恭弥非常受用,大多数人见到他都避之不及,惊慌又或是恐惧,这些情绪总是伴随着他。你眼神里的憧憬和爱慕,他很满意。 所以他决定给你一个机会,云雀把手机丢进你的怀里:“明天中午,天台。” 这是约会吗?不管了,就算不是你也得把它变成是。 你高兴地挥舞着手和他告别,三浦春颤抖的声音悄悄出现:“你居然喜欢这种人吗?!” 云雀恭弥可是并盛町人尽皆知的杀神,随着他年纪越来越大,性格也越来越冷峻凶狠了。好在他不随便打人,还会以恶制恶,大家也就默默接受。 “对啊,很帅气吧?” 三浦春哑口无言,云雀恭弥这张脸的确帅气,骂他的人多了,也没有骂他丑的。不过这是帅不帅的问题么?不要被容貌遮蔽了双眼啊! 第29章 第19章沉没成本要不得 三浦春欲言又止,看你像看误入歧途的失足少女:“他很凶的。” 你指指自己:“我又是什么好人?对了,这两个鼓棒是救你才买的,记得把钱还我。” 救人可以,但绝不能损己利人。这样才有下一次做好事的动力不是吗? 三浦春十分震惊,感谢的话堵在嘴边不知道还要不要说。算上第一次见面,你都救了她两次了,爸爸说过看一个人不能看这人怎么说,要看怎么做。 你虽然对她说话不太温和,可你却是一直在帮助她。三浦春相信你就是好人,一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大好人! 误会真是太大了,你虽然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三浦春的眼神不会掩饰,她的想法一目了然。 你警觉地后退一步:“给钱就好,不用感谢。” “不!从今天开始,你就是小春的恩人了!小春会努力让你认可我的!” 不!不需要!你不想认可她,也不需要做她的恩人,只需要把钱还给你就好,你就是这样一个斤斤计较,贪财好色的人! 你又被三浦春缠上了,这次她连躲都不躲,每天在上学路上拦截你和泽田纲吉。一个报恩一个追求,一网打尽不用跑两个地方,还真是方便。 “小春怎么突然要报恩?”泽田纲吉苦着脸悄悄问你。 他一点也不想这难得和你的独处时光被打扰,放学你会和京子她们出去玩,只有每天上学他才能有借口和你在一起。 虽然狱寺和山本同学有时会来一起上学,可恶啊!仔细一想电灯泡居然有这么多。 你也痛苦地和他说:“别问,问就是已经后悔了。” “山本!等等我,上周你说要教我打棒球的,可以现在和我说说吗?”你看到走在前面的山本武,立马遁走,把泽田纲吉推给小春。 山本愣了一下笑着接话:“……好啊。” 你们哪里说好了?!所以平时山本听不懂他们说mafia的事情,真的是在装啊!在你面前就会察言观色了是吗?太重色轻友了吧! “桀桀桀——” 泽田纲吉隐约听到了诡异的笑声,绝对是reborn,这家伙不知道又躲在哪里嘲笑他呢。 “呼——快走快走。”你拽着山本武赶快向前走,生怕被小春逮住。 直到看不见他们俩才慢下脚步:“谢啦。” 山本武袖口的力道一松,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你收回去的手,对你笑笑:“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当然会帮你,叫我阿武就行。” 你猛地停下脚步,怀疑地打量了一下他:“我以为你会说明天开始教我打棒球。” 山本武两手交叉撑在脑后,爽朗地笑了几声:“本来是这么想的,但你不会同意吧。” 算他识相,不过为什么要改称呼,他不会也喜欢你吧??? 不,不可能,这家伙就是个棒球脑袋,肯定喜欢那种白白圆圆像棒球一样的女孩子。所以……他肯定还在谋划着要把棒球卖安利卖给你!好深的心机! 你心情复杂地对他说了一句:“强扭的瓜不甜。” “嗯?” 想着中午要和云雀恭弥“约会”,一大早的课你都听得迷迷糊糊的。笔记是记了,可写的内容完全不懂。 “狱寺狱寺,这是什么意思?” “这么简单都不懂,你上课没听讲?”狱寺隼人翻了翻你的笔记,凶巴巴地嘲讽道。 他就坐在你旁边,你上课走神他看得一清二楚。你的表现太过异常,他很难不在意。 这没什么好掩饰的,你痛快地承认:“对啊。” “哈?你怎么能这么理直气壮.” 你对他摇摇头:“跟你这种恋爱绝缘体没什么好说的,你是不会明白那种期待与喜欢的人见面,甜蜜又焦灼的心情。快点讲,我等会还有事。” 狱寺隼人差点没把你的笔记本撕碎了,咬牙切齿地问:“是谁?!” “放心吧,反正不是你敬爱的十代目。”你不满地拽回自己的本子,“你会不会,不会我问京子去了。” “……会,我怎么可能不会,你过来,我慢慢讲给你听。” 你没想到狱寺隼人说的慢慢讲真的很慢,难不成是今天的课程太难了? 离和云雀恭弥约定的时间快要到了,你来不及吃饭,紧赶慢赶跑上天台还是迟到了。 “你迟到了。”云雀的身形融入了墙上的阴影,整个人气息收敛,如果不是他出声,你恐怕不会意识到他的存在。 好强,不愧是你暗恋的人! “抱歉,云雀学长,我临时有点……” “哗啦啦啦——” “耶——”【敏捷成功】 你的话没说完,云雀拎着武器就杀了上来,毫不客气地一拐子抽上你的脸。 好险好险,要是检定没过,这一下你不光会鼻青脸肿还得脑震荡。 “不至于吧!我就迟到一会,你也不能仗着我的喜欢欺负人啊?!” 你的抱怨立刻泯灭在浮萍拐的残影之下,云雀的攻势和他的人一样,总是给予人无声的压力。你片刻都不能走神,需得全神贯注才能一次又一次从他的攻击下躲避开来。 几招过后,云雀停了下来,他的表情阴沉沉的,不满地问你:“为什么不还手?” 你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你是来约会的又不是来打架的:“我才不会对我喜欢的人动手。” 第30章 云雀没想到,居然真有人敢肖想自己,他以为的追随只是像风纪委员那样,要做他的手下,可你居然说什么喜欢? 他罕见地呆愣了一瞬,然后“诚恳”地告知你:“我不会喜欢弱者。” 你竭力从他简短的话里扭曲他的意思,厚着脸皮问他:“是不是我打赢你了,你就和我约会?” 约会就行,你没和云雀约定答应他就交往,你更喜欢看高傲冷淡的人慢慢沦陷的情节。 云雀轻哼一声勾起唇角,像是在笑你不自量力:“如果你做得到。” 你隔空点了点他的浮萍拐:“你该不会想要我徒手抗下它的一击。” “为什么不带武器?” 你的思维逻辑进行得不太顺畅,你到底喜欢他什么来着?这家伙脑子真的正常吗? “……并盛的生存环境,还没有恶劣到让我上学都带武器的程度吧。” 云雀恭弥点头,然后收起浮萍拐,一刻不停地冲上来,凌冽的拳风从你脸旁掠过。 打人不打脸啊混蛋!你是真的生气了,毫不客气地同样对着云雀恭弥的脸踢出一脚。 他反应极快,单臂架住你的腿。你借力转腰回旋踢出另一条腿,云雀恭弥迅速后退,你还是在他的衬衫衣摆留下一个黑脚印。 云雀恭弥脱下搭在肩上的外套,长臂扬起,黑色的风纪外套飘起,红色的臂章被风吹得哗哗作响,云雀恭弥消失在你的眼前。 后面!你回防架臂,虽然察觉到了云雀的攻击,也立刻应对。可巨大的力量差让你整个人被打飞出去,后背重重地撞击到天台的铁丝网上。 好疼,疼得你快要哭了。牙齿咬住下唇,你咽下了脱口而出的呻吟。你这过的是什么日子,追个人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 可现在放弃也太亏了,被打成这样还没泡到他,想想都要呕死。 力量拼不过,你想用身法和速度缠绕攻击,可你的15的敏捷度在他面前根本不够看。18?不,他的力量和敏捷数值应该都达到了20。 这要怎么打! 你太疼了,身体的疼痛烧光了理智,你只能眼睁睁看着云雀恭弥的攻击落到身上,却没有任何反应。 “够了。” 一只小手毫不费力地按住云雀恭弥的拳头,轻轻一推,他像风筝一样被弹飞出去。 第20章饱含血泪的爱 看到reborn在你身旁,你脑中紧绷的弦突然松懈下来,安心地昏睡过去。 烟尘翻腾下,云雀恭弥一个翻身从地上爬起,抬手擦了下蹭破的脸颊,战意凌然地看着reborn:“你果然很强。” “reborn,你这么着急叫我们来有……怎么回事?!”泽田纲吉打开天台门,看到你脏兮兮地蜷缩在地上,惊慌地跑过来。 被甩在身后的狱寺隼人和山本武目睹你的状况,脸色也十分严肃。 狱寺隼人咬牙切齿地看向现场唯一的“外人”,云雀恭弥的武器还拿在手中:“是他打的你?你不是说来见喜欢的人,你就是这么喜欢的!” 泽田纲吉和山本武都很吃惊,平时也没见你与云雀学长有什么交际,怎么突然就产生感情了,那这一出又是怎么回事,云雀学长连自己的追求者都打? reborn打断他们的质问:“阿纲,带她去夏马尔那。” 你的腰腹都受到重击,显然是不能背着你走的,可横抱……你的个头和他差不了多少,泽田纲吉头一次恨自己的力气太小,reborn怎么不对他打一发死气弹。 泽田纲吉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狱寺隼人和山本武。 “啧,我才不会抱这个女人。”狱寺隼人抽空说了一句,又回头不善地瞪着云雀恭弥,手里的炸弹蠢蠢欲动。 山本武没有说话,小心地将你脱臼的手臂放好,轻手轻脚地将你抱起来。 云雀挡在天台门口,将其他人视若无物,只盯着reborn:“和我打一架。” 泽田纲吉不知道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但你伤势严重,不能拖延,虽然看到云雀恭弥小腿肚都打颤,可他还是挡在云雀身前:“云雀学长,她受伤了。” 云雀恭弥轻飘飘地看了眼泽田纲吉,俨然是和我有什么关系的意思。 “你这混蛋,敢无视十代目!”狱寺隼人看他不爽很久了,上次输给他一直耿耿于怀。而且这家伙总是一副并盛之王的模样,更叫人生气,并盛的王只能是十代目! “你的实力不如她,还没有资格和我交手。” 云雀恭弥对reborn的看法不可置否,他看不出你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现在躺在那的是你,站在这的是他不是吗? reborn一击击晕云雀恭弥,出手之快,在场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看清,只知道云雀恭弥突然就倒头“睡下”了。 学校里有许多年轻漂亮的女孩子,加上reborn的要求,夏马尔在并盛中学的校医室待得还算认真负责。 见到一群人急匆匆地抱着你进来,还以为是彭格列的敌人打进了学校。 “谁这么狠心,对这么可爱的女孩子也下得去手?!”夏马尔自然是看出了你身上的伤是怎么造成的,虽然不是些流血的伤口,可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十分吓人。 “你行不行,果然还是带她去医院吧十代目。” 夏马尔没好气地把凑上来的狱寺隼人推开:“都滚远点,别想偷看。” 他将帘子拉上,让他们把校医室里其他学生赶走,然后守着门口别让人进来。 第31章 夏马尔旋转了一下病床上的圆形把手,校医室的一面墙陡然旋转,露出一块隐藏的空间出来,里面全是些校医室里用不上的医疗器械。 还是reborn会玩,明明外部还跟原来一样,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挖出这么一块秘密空间出来的。 即使有彭格列的科技加持,夏马尔的治疗还是持续到了傍晚。 除了reborn一直在门外等着,泽田纲吉三人被赶回去上了下午的课后才来,尽管没有人有那心思认真听讲。 笹川京子拦下着急去校医室的泽田纲吉:“阿纲同学,你知道她去哪了吗?明明书包和课本都还在原位,人突然就不见了。” “啊对,她拜托我帮她把书包带回去。”泽田纲吉假装忙碌起来。 “阿纲同学,你知道她在哪。”笹川京子笃定地说,“中午她说要和人约会,就没有一起吃饭。她还和那个人在一起?” “没有没有,他们分开了……” “所以的确有这个人对吧?是谁?”笹川京子敛去一贯的温柔笑容,身上的气势直逼自己的亲哥哥屉川了平。 被套话了!泽田纲吉猛然发觉,为难地看着她,又不知道该怎样说谎:“京子……她真的没事,她,她报名了一个音乐大赛!对,这几天要出去参加比赛,过几天就回来。” 笹川京子担心的神情放松下来:“原来是这样,急到来不及和我说一声吗,不是受伤就太好了,上次这样不声不响地消失,就是受了那么重的伤……” 泽田纲吉不敢继续呆下去,再问就快露馅了,他立刻把你的书一股脑塞进包里,头也不回地跑走。 reborn就像一尊雕像,泽田纲吉记得,他们离开时,reborn就是这个姿势,这个位置,沉默地站在那。 他直觉感到reborn的态度有些异常,可对你的伤情的关心还是占领上风,他担忧地问道:“reborn,不用告诉风吗?” “……” 恐慌,reborn这辈子鲜少产生这种情绪。他不是害怕风,而是害怕风会认为,他没有照顾好你。 “阿纲,去打电话告诉风。”reborn毫不犹豫地把这个糟心的活交给了自己亲爱的弟子。就算之后风再对他有怒气,经过一个人传达也消去了一点。 风很快就到了,他来的时候,夏马尔的治疗仍旧没有结束。 面对无比平静的风,reborn反而更加不自在,列恩察觉到主人的情绪,快速从他的帽子上爬下去,从墙壁的裂缝中遁走。 “严重吗?” “夏马尔可以解决。”这是实话,你的身体素质还算不错,有一定的对敌经验,保护了内脏,云雀也没下死手,顶多就是骨折。加上彭格列的治疗水平,这种伤很快就能好。 “是对决?她自愿的?”风了解你的性格,如果是遇到强大的对手找茬,你一定不会强撑着反杀,能跑就跑等机会摇人来群殴才是你的作风。 “是。” 全过程reborn都看着,他本意是拿云雀当你们的陪练,所以才没有阻止。他也和风一样深知你的性格,可他低估了你对云雀的迷恋,没想到你会死心塌地地留下来对战。 “几个小时了?” “四小时。” 风点点头:“我先回去煲汤,等会醒来她该饿了。” 风的身影从窗台一跃而下,reborn收回视线,风的反应出乎他预料,当爹之后风似乎变了很多。 以前他们总有相似的三观,尽管风看起来比他温和许多,可reborn知道他们有着相同的傲慢和冷漠。 现在……他自己也变了,不是吗? 又等了一个小时,夏马尔才疲惫地走出来,一出门就对上三张着急紧张的脸。 “没事了,小美人还真能忍,小臂尺骨和桡骨全都断裂,肋骨也断了三根,这都能挺着,reborn,你忍心?” reborn的眼刀飞过去让他闭了嘴:“现在能挪动吗?” “随你,反正死不了。我先回家了,真的是累死我了。”夏马尔捶着腰。 “进去推床。”reborn指使着等待的三人。 “诶,reborn,这里休息不好吗?要去并盛医院?”泽田纲吉问道。 “不,带她回家。”reborn跳到床架上,凝视着你苍白的睡颜。 你不喜欢睡在陌生的地方。 第21章小黑屋住客预定 你又过上了熟悉的病号生活。 躺在床上,你双眼无神地望着天花板。为什么?你究竟是为什么会沦落到半年受三次伤的地步,每一次躺倒的原因还都不一样。 中毒,失聪,骨折。最近的生活好像有些过于丰富多彩了,这肯定不对啊!短时间倒这么大霉,绝对是哪里有问题。 你自己回忆了一下这一系列灾难的开端,这都要从你来到并盛町开始。并盛町和其他地方有什么不一样的?同样的学校,同样的居民,同样的街道,同样的小镇特产。 并盛的特产是什么?当然是mafia啦! ……不要这么理所当然地把这种东西当作特产啊!你觉得自己的脑震荡还没有康复,不然怎么会产生这种可怕的想法? 不过mafia应该就是你总受伤的原因吧?感觉好像抓住了这个世界是本质,但总有一股力量在阻挠你继续思考下去。 尝试了几次你终于放弃思考,不管有什么妖魔鬼怪要害你,你唯一应对的办法就是让自己强大起来。 说来你一直都没有松懈,这段时间为了刷数值,每日的训练都不曾落下,现在的实力放出去也能以一当十,轻松灭掉桃巨会这样的小帮派。 第32章 可人外有人,你没想到云雀恭弥的实力这么强,放在以前家里都没有人能打得过他,估计也只有风可以跟他过招了。 不过你也不是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云雀恭弥再强,也受制于年龄,他还没有成长到一个遥不可及的位置。打到最后,你的速度已经能跟上他的动作,只是受制于力量和体质,对上云雀的攻击,不能防御下来。 简单地说就是,你打云雀都是-1-2的伤害,而云雀打你,招招都是-100的暴击。 之前的训练需要加强,练习鲁特琴什么的魔法攻击暂且先放一放,把物理攻击的实力练上去,以后再想让人在战斗中听你弹琴,你说不好能一边打一边弹,到那时,你就不是一个单纯的辅助了。 你自己训练估计是没什么办法,这事还要求助老爹,反正他在教一平,放一只羊也是放,带着你一起,肯定会同意的。 “不行。”风端着骨头都熬软了的蹄花汤,想都不想拒绝了你。 你浑身上下只有脑袋能动,可怜兮兮的跟着风打转:“为什么?” 风插了根吸管在碗里,将放凉的蹄花汤放到你的脸庞,把吸管塞进你嘴里:“你为什么想要变强?或者是你变强之后想要做什么?” 你喝了一口,把吸管吐出来,恶狠狠地说:“把云雀恭弥的腿打断抓回来一辈子关小黑屋。” 你觉得自己还是喜欢他的,可这家伙的爪子太利了,要想培养感情,普通的方法是不行的。得把他的爪子全都掰断,按着肚子挠下巴都不能反抗的时候,才能用真心换真心。 风没有对你突然展现的真面目感到意外,并且心态极好地接受了你的“梦想”,反正你干这事祸害的是别人,又不是你自己,他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我教不了你,这种训练都很辛苦,我下不去手打你。” 确实,如果真让风来帮你训练,你肯定会仗着他的关心,撒娇耍赖,还怎么变强? 可没有风,你还能找谁?你沮丧地缩进被子里。 风把你挖出来,又把吸管塞回你嘴里:“多喝点才能好得快,到时我让reborn来教你。” 你一点都没有质疑,reborn一个小婴儿为什么不光脑子好武力值还高,感觉好像事情本该如此。 不知不觉被安排了的reborn心情不太美妙,你舍不得打女儿,他就能下手了吗?你又不是迪诺和阿纲,怎么打都行。 “reborn,云雀前辈到底有多强?”泽田纲吉手里的笔无意识地点着,完全没注意到作业上被他自己乱涂乱画了好多条“小蚯蚓”。 reborn听出他的意思,毫不留情地打击他:“把你和狱寺、山本绑在一起也打不过他。” 算了,放三只羊也是放,再多你一个不多。他本来也想着帮你提高实力,在看不见的地方,他不能一直保护你。而与彭格列联系紧密,危险却是必不可少的。 reborn透过明亮的窗户看着你的房间,没有人知道那天他究竟是怎样将自己的杀意压制下去。 如果你出了事,他可以为你报仇,可一切都将成为遗憾。 他不知道你对云雀的爱意从哪里来,可他不会放任你的情感继续肆意增长下去,云雀对你来说太危险了,你对云雀的爱,只能将自己刺得鲜血淋漓。 “reborn!” 在风答应帮你拜托reborn的当晚,你的窗户发出一阵响动,reborn轻巧地从你的书桌上跳下,乘着列恩变成的降落伞,落到你的旁边。 “晚上好,女士。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疼啊reborn,手臂和腿上的伤口都痒痒的,我会不会留疤?夏马尔的技术怎么样,我会不会变成瘸子?” 你不想让风更加担心,事情已经如此,再多抱怨只能让他痛苦。这些不能对风说的话,在reborn这里都毫无顾忌,他早就见过你愚蠢又丢人,狡猾又无耻的每一面。 “不会,夏马尔的性格你不知道吗?他治疗女孩子的时候比男人用心一百倍。” “云雀恭弥那个王八蛋打我,凭什么呀,他不就仗着我喜欢他,我的手都断了呜呜呜,我不,我不要喜欢他了……”你说着说着,眼底酸涩,逐渐兜不住泪水,在reborn面前哭到停不下来。 他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的手帕,帮你擦拭眼泪。可你的眼泪越擦越多,整块手帕都要被打湿了。 “reborn怎么办,我还能把他关小黑屋吗?”你瘪着嘴问他,眼里满是期待。 reborn已经从风那听说了你的“梦想”,想法是好的,喜欢一个人要不择手段地弄到手,很有mafia的作风,可对象是云雀恭弥,就让他不太愉悦了。 “可以,我对云雀说他比不上你,不是在诓骗他。论综合素质,他的确会输给你。” 你吸了吸鼻子:“我真的有这么厉害?” “我骗你能得到什么?”reborn戳了一下你的脸颊,自然地打消你的疑问,“你输给云雀的错误,是缘于你用自己的短处面对他的长处。” 你的长处?你召唤出属性栏,上面唯一突出的数值是魅力19,可魅力要怎么运用在战斗里。 “云雀的战斗素质是你短时间内比不上的,但战斗中能够决定成败的并不只有力量和速度。你可以用言语和行动来影响干扰对手的判断,欺骗,诱导等等,云雀恭弥是个聪明人,聪明人就更加会掉入陷阱。” reborn说得没错,魅力是影响别人认知看法的属性,你隐隐对要怎么战胜云雀有了些想法。 第33章 “把云雀关小黑屋,他就会爱上我吗?”你被他弄得都不自信了,这家伙的好感度,比全并盛加起来都难。 reborn吸了一口气,看起来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瘆人感:“他会的。” 提前是,你能抓到他。 reborn已经从心里决定,少让云雀恭弥出现在众人面前,尤其是你,反正他会是孤傲的浮云,远离家族,再正常不过。 “你在干什么?”reborn看你像小狗一样围着他到处嗅闻。 “……啊,真的是你身上的味道,用手帕还喷香水,reborn你好骚……好老派。” 你在他的注视下,默默把骚包两字咽下去,可老派这个形容词,他好像也不爱听。 第22章主人像宠物 夏马尔加上彭格列的技术,真有两把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最近受伤太多了,抗击打能力变强,你这种几个月才能好的伤势,一周就可以正常活动,开始复建训练了。 “好久不见!”迪诺金灿灿的身影出现在你家门口,今天倒是没有拖家带口地来,只有他一个人抱着花站在门口。 “迪诺先生怎么有空来并盛了?加百罗涅不忙吗?” 迪诺笑容僵在脸上,这话怎么听着他好像无所事事似的,他可不是那种没有事业的男人啊! “reborn叫我来帮他训练阿纲的家族成员。” 难怪,你给他一个同情的眼神,亲师父邀请他敢不接受?不过迪诺倒不是因为这么尊师重道的原因,抛下一堆公务跑来并盛,他纯属是因为害怕。 还记得当年出师后,以为自己能够翻身做主了,忙上头后没把reborn的命令当一回事,之后半年的加百罗涅都没有安稳的生活,地上的血擦都擦不干净。一夜之间,家族里所有的探子间谍都冒出来头搞事了。 虽然这也是他一直想抓抓不到的人,可同时作乱可真的是让他忙了好一段时间。 “对了,家族准备开发葡萄酒产业,这是庄园里白葡萄做的慕斯,可以请你尝尝,帮忙给一点改进建议吗?” “……慕斯的味道和葡萄酒有什么关系?” 他也想知道有什么关系啊啊啊啊啊—— 给你选礼物也太难了些,送花寓意太明显了,他还没准备好让你知道自己的心意。送些衣服包包心思就更明显了!reborn和风绝对会出手打死他的! 想来想去送些伴手礼最合适,可他又觉得那些店里卖的成品既没有心意又没有特色。想来想去加百罗涅势力下的产业,葡萄酒卖的最好,未成年不能饮酒,只好做些甜品给你吃了。 “大概是送给客户的一些回馈礼品。” 你的视线落在他冻红的指尖上,迪诺真的是把时尚精致贯彻到每个头发丝的男人,他穿衣服好像从来不看季节。也许是脑子不好?笨蛋是感觉不到冷热的。 虽然突然收到他的礼物有些奇怪,大概泽田纲吉也有吧,你一个魅力19,有人想着你再正常不过。 于是你侧了侧身,接过保温袋,问他:“谢谢,要进去吗?” “好……噫!”右前方突然传来一股浓烈的杀意,迪诺立马警觉起来,可罗马里欧不在,强大的警惕心配不上笨拙的手脚,迪诺左脚绊右脚狼狈地摔倒了,摔在你身上。 “变态,让开!” 在压倒你的一瞬,迪诺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击飞出去,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大蒜味。一平迈着小短腿跑到迪诺面前做了一个起手式,提防他再爬起来。 迪诺精心吹的发型,摔在地上变得乱七八糟,看起来有落魄贵族少爷那味了。 “一平,这是迪诺带来的蛋糕,要吃吗?”你招招手,用甜点把对虎视眈眈的一平叫过来。 小一平犹豫了一下,看看像安翠欧一样翻不过身的迪诺,又看看散发着甜美气息的葡萄慕斯。放下举着的手,跳到餐桌上美美地开动。 你不忍心地说一句:“迪诺,地上凉快起来吧。” 迪诺打了激素一样,爬起来理了理头发和衣服,不好意思地对你笑笑:“不用担心,我没事。” 不,你没有担心,你只是说了一句话意思意思,都没有上手扶。这家伙也太单纯了,弄得你怪不好意思的。 迪诺的话刚说完,精致帅气的形象还没有回归一分钟,就被后背一股不可抗衡的力道踹倒。 reborn站在迪诺的“尸体”上,对你打了个招呼:“ciao,吃过了吗?要去训练了。” “早上好,我已经准备好了。”你拿上装峨眉刺的包和水杯,轻松地就像去郊游一样。 “一平也要去。”她不舍地把慕斯放回冰箱,拿上自己的小包袱,跟你一起。 reborn跳到你的手臂上,稳稳地坐在你的怀里,走出几步,你突然想到了什么,回头对还趴在地上的那个金色的脑袋大喊:“迪诺,记得帮我锁门——” 你以为reborn带你们去什么秘密的训练基地,可走的路越来越熟悉,直到看到了熟悉的教学楼。 在学校里训练真的好吗? 不好,完全不好啊!你惊恐地看着坦克碾过操场的红土,激起一阵尘土,墙上被炸出个大洞啊喂!但是reborn看上去一点都不在乎的样子,并盛中学难道也是彭格列的? 山本武和狱寺隼人一边躲避坦克打出的炮弹一边承受一平打出的饺子拳,狰狞的表情抽搐的手脚,好像在上演丧尸围城。 第34章 被丧尸包围的小可怜是泽田纲吉,他自己躲避师兄迪诺的坦克攻击已经很狼狈了,还要防备来自队友的痛击。而且不知道为什么,队友的痛击率好像比追在后面的坦克还准一点。 “他们已经单独训练过这一项,今天加上团队协作,培养家族成员之间的默契。走吧,我们去体育馆。” reborn对你的训练很简单,他轻飘飘地从你臂弯里跳到地上,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全力向我攻击,任何方式,任何手段。” “不用加一个条件什么的,比如打掉你的帽子或者切下你的衣角?”峨眉刺在你手上旋转翻飞,你歪着头挑衅地笑着。 reborn倒是没有嘲笑你的自不量力,将列恩变成一根拐棍,敲了一下地板:“尽管来试试看。” 恐惧,你只能从reborn身上感受到无穷无尽的压力,如高山如海洋,永远都望不到头。 人面对比自己强大的人会嫉妒和羡慕,可强过自己太多,且到达一个不可逾越的差距,只会恐惧和漠然,会质疑你们真是同一个物种吗? 你的每一次攻击他都能预料到,所有诡计无所遁形,你恍若赤裸地站在一盏追光灯下,没有秘密能隐藏起来。 你一直知道reborn很强,你之前在家和风交手过,和现在的感觉也大差不差,能和自家老爹做朋友的人,果然都是一个水准线的。 痛觉能覆盖其他情绪,你用力抽打了一下小臂,试图抑制住它的颤抖。 reborn对你点点头:“不错,西西里有很多经验丰富的mafia都不能主动克服对我的恐惧。调整你的呼吸,尝试沉下肩膀,放慢动作会好一些。” 你似乎对战斗对危险有天生的适应性,恐惧于你而言竟然能够带来微微的兴奋感。逐渐,你在战斗中能够意识到自己的变化,或者说进步,这都归功于reborn教导式的战斗。 reborn不是普通的强者,他另一面的强大在于精细的掌控力。和你对战,跟云雀恭弥要打得你虎口撕裂的力道不一样,reborn的速度和力量永远只比你高一些。一个坠在你眼前,使劲跳一跳就能够到的高度。 眼前的胡萝卜随着你的动作近一点,又近一点,可永远不能真实地触碰到,获得的渴望和充实感持续拉着你向前。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列恩重新变回变色龙爬上reborn的帽檐。 “我还能继续。”你喘着粗气,剧烈的运动产生的内啡肽带来无与伦比的愉悦,你好像不会累。 “过犹不及,了解自己的极限也是训练的一环。” “不对劲!reborn去哪了?!”迪诺惊恐地扒着门缝向体育馆内看。 第23章双标是人的本性 昏暗的体育馆开着几盏并不明亮的吊灯在悠悠地晃动,reborn“伟岸”的身姿隐藏在光源投射的阴影中,一张冷峻又可爱的小脸被帽檐切割成了两半。 reborn不是就在这里吗?泽田纲吉的视线缓缓下移,无法看出reborn的脚下到底有没有影子……难道??? “迪,迪诺先生,reborn他难道是鬼?”泽田纲吉紧张地拽着迪诺的袖子,声音低到几不可闻,生怕引来鬼的注视。 “是啊!”迪诺立刻回应道。 泽田纲吉的心沉到了谷底,像突然置身于冷酷,无孔不入的寒意复盖在身上。虽然不知道reborn为什么突然变成了鬼,但是你还在体育馆里面! 不行,他要去救你! 泽田纲吉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给自己鼓鼓劲,准备像一头斗牛一样冲出去。可腿刚抬起来,就狠狠地摔在了地上。 “何止是魔鬼,reborn比魔鬼还要可怕,阿纲你千万不要被他那张可爱的脸给骗了!” 泽田纲吉脸跳动的心回到了原位:呼——原来是这个意思。 “迪诺先生不要吓人啊,reborn不是在这里吗?难道他是假的不成。” “那当然不是reborn,你好好想想啊小师弟,reborn有让你主动休息过吗?” 没有,只要学不死就往死里学,泽田纲吉沉默住了,自从reborn来后,他就再也没有睡过一个懒觉,放假也得早起。 “他有这么温柔地向你解释过吗?” 没有,一般都会等他吃了大亏,这个魔鬼才会悠悠地不知道从哪飘出来嘲讽他一顿。 迪诺拍了拍泽田纲吉的肩膀:“看吧,所以刚才那个和声细语讲话的reborn绝对不是本人!” “……也许因为对象是女孩子?reborn平时和碧安琪相处的时候也,呃,比较温柔。” “情人和学生怎么可能一样!拿起武器站到对面的时候,就已经可以作为敌人来看待了。” 师兄弟俩同时陷入疑惑,所以,reborn为什么突然性情大变? 泽田纲吉灵光一闪,难道reborn也…… 不不不,不可能,泽田纲吉使劲摇晃着脑袋,试图把这个可怕的想法甩出去。 “你们在做什么?那边的训练结束了?” 迪诺一激灵立马解释:“坦克没炮弹了。” “这么大声地说出来,是要我表扬你没有做好充足的准备?”reborn毒舌地骂道。 感受到熟悉的辱骂声,迪诺感动地抱住reborn,哭的像个孩子:“你没有变真是太好了呜呜呜——” reborn嫌弃地把迪诺抽飞进体育馆,回身又一脚把泽田纲吉踹进去:“别想给我偷懒,缺少的训练你自己补上,达不到炮弹的强度你自己看着办。” 第35章 reborn果然是魔鬼! “走吧,我们回家,奈奈妈妈应该已经做好饭了。”reborn跃上你的手臂,和来时一样,你们不紧不慢地走在这条熟悉的路上。 你剧烈的心跳逐渐平复,夕阳铺洒在并盛町路边低矮围墙上,一家一家挥手作别,这时候是并盛町一天中唯一热闹的时间。 你们与擦肩而过的居民都在向家的方向走去,没有焦虑不安,老板会因为迟到扣你的钱,可家人永远会等你。这条路好像走了很多遍,你和reborn即使不说话也能自在地相处。 奇怪,你是什么时候起能从他身上感受到家人的意味,是因为你觉得他总能给你收拾烂摊子?还是因为他若有若无的放纵? 大概是你想多了,reborn这么做只是因为想要拉你入彭格列吧? “不用在那里看着他们吗?” “有没有偷懒,对阿纲用读心术就可以了。” 也是,他还停留在把所有心事写在脸上的阶段呢。所以reborn和难以拉拢的你在一起,果然是为了彭格列啊。 厉害的reborn先生加速了对彭格列十代的预备团队的训练,除了你这个主动送上来的,其他人他也没放过,统统拉来训练。 泽田纲吉半死不活地躺着,对reborn抱怨道:“都说了我不想当什么十代目啊——” reborn重重地跳上泽田纲吉的肚子,压得他像鱼一样弹起:“还在做这种不切实际的美梦吗?敌人的势力马上就要找到你了,他们可不会管你想不想当。如果你不担心奈奈妈妈的安危的话,那就在这里躺到死吧。” 泽田纲吉哀嚎一声,认命地爬起来,继续自己的mafia预备役训练。 “什么敌人?”你问reborn,如果真的很危险的话,你得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要不要和风说一声找个借口提前溜走,reborn都对付不了的人,没必要和彭格列共沉沦。 “伊鲁索透露,最近他们组织热情知道了阿纲的存在,准备对彭格列未来的首领下手。” 热情?你对这个组织没由来地升起一股厌恶,总觉得这个组织流露着一股鬼祟感。 伊鲁索是热情的暗杀队伍,可他们偷偷跟彭格列接触准备叛变,不会真的对泽田纲吉下手,那reborn说得危险,是指什么? “热情的首领本就有意打压暗杀小队,除了他们还有很多其他人会为他卖命,用来练手是一些合适的对象。”reborn看向泽田纲吉他们。 那就是手下败将了,你放下心来。 “我休息好了,想到了打败云雀恭弥的一些方法,要试试吗?”你伸展了一下胳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我很期待。” 经过几天reborn喂饭式的训练,你的战斗技巧成倍增长,高超的技巧能够帮助你的计谋设想增加更多的成功率。 你对reborn说:“我的左腿力量偏弱,喜好右拳攻击。” reborn的唇角勾起,赞许地看着你,这领悟能力,比那几个笨蛋强多了。 你一如前几天,快速贴近对手,右肩略微向后侧,腰部扭转,可下一秒自下而上的是左手的峨眉刺。 reborn打下左手的峨眉刺,回馈给他的力道非常轻,真正攻击的还是右边,你说的是真话。 这就是欺骗的精妙之处,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狡猾之人的真话总会让人不敢相信。 reborn当下你真正的攻击,他也是骗术大师,不会上你的当:“如果刚才是云雀,他会受轻伤。” 云雀强大的身体素质和战斗直觉不可小觑,你这招能够骗到他,但不能重伤他。 “我知道。” 你微微一笑,这在你的计划中,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你又像这样攻击了几次,七分真三分假,每一次都会光明正大地告诉对手你的攻击选择。 再又一次攻击时,你借着被打回去的攻击向后退,脚跟微微偏移方向,催动诗人大调向reborn扔出了一个骰子。 “哗啦啦啦——” “耶——”【表演成功】 你向后摔倒,瞳孔骤缩,脸上的惊慌一闪而过,接着紧紧闭上双眼抱住头准备迎接疼痛。 符合一个有些身手的人即将摔倒的过程,完美的表演,你认为。 reborn向你贴近,伸长了列恩变成的拐杖试图勾住你的腰。你默默感受着安全距离被打破,摔倒的一瞬,拽住拐棍向自己一拉,翻滚压住,另一只手用峨眉刺挑飞reborn的帽子。 “我赢了。” 你俯视着reborn,对他露出一个得意的笑。 第24章飞机头的蓬松秘诀 少女明媚又张扬的笑容是一颗浓缩柠檬糖,爆裂在口中,呛得人眼中口中鼻中乃至神智都被她的味道占据。 酸味过后是带有安抚意味的甜,淡淡的,叫人以为是自己的幻觉,如溺水之人捉到的浮木,拼命想要留住这一抹甜,而又伸出舌尖舔了一口酸。 周而复始,甘之如饴。 “不要对男人这样笑。”reborn用干涩的口舌艰难地吐露出这句话。 “诶~为什么?” 少女的尾音向上扬起,像猫咪自在时摇摆的尾巴尖,完成一道小钩子,不知轻重地挠着人的心尖。 “会惹来很多蠢货。” 他顶着婴儿的面容说这种话,真是奇怪得要命,即使平时很尊敬reborn,你也无语地吐槽道:“等你长到一米八再来跟我说吧……好疼!” 第36章 “你这是恼羞成怒吗?嘶——怎么敲同一个地方!” reborn收回制裁你的小拳头,意味深长地冷笑了一声。 至此,你这段时间的训练就结束了。打开个人属性一看,真是给你吓到了。 【2级吟游诗人 种族:人类 年龄:14 力量:10以后躺着玩手机再也不会砸到鼻子了 敏捷:16要不要稍微尝试一下城市跑酷 体质:14你的健康指数打败了80%同龄人 智力:14再也不怕忘记有谁得罪过你 感知:11高情商:你钝感力很强 魅力:19一个人一句话就可以挑起一场战争】 从1级晋升为2级吟游诗人,六项数值其中四项都有了提升,力量甚至提升了两点。 这种程度的升级,reborn已经不是名师的程度了,他是人形经验包啊! 你还能再舔一口!!! 你艰难地找回自己原本的目的,准备假期一过就去找云雀恭弥,第一步把他打成狗,第二步关进小黑屋。 在那之前,当然是好好享受新年假期啦! 你和风对这里的新年并没有过多准备,稍微打扫了一下家里的卫生,吐槽吐槽歌会的节目,然后去隔壁泽田家吃了一顿饭就算是过过了。 值得高兴的是,风非常大方,承诺你春节还有一个大红包外,这里的新年也给你和一平包了压岁钱。 你将红包和之前舔包舔来的钱一起数了数,下个长假去那不勒斯学习鲁特琴的钱已经攒够了,终于可以从野路子走上学院派。 将你一鸣惊人的本钱收好,你高兴地蹦下楼,和风打了声招呼:“我去签售会啦,不用给我带晚饭。” 今天是你最喜欢的漫画家岸边露伴,《红黑少年》精装合集加作者访谈的签售会。虽然不知道他这种级别的漫画家为什么要在并盛町这个小镇办签售会,但离你这么近,不去看绝对会后悔一辈子。 签售会的人数是固定的,而且数量极少。这种场合怎么能够不万众瞩目,你总觉得这种无理的要求,是某个讨厌群聚委员长提出来的。 虽然你喜欢他,可跟露伴老师比,云雀恭弥也得排第二位! 好在世界上最好的风,帮你抢到了一个签售会的名额,你才能不会因此怨恨上云雀。 签售会在并盛中学举办,是的,这件事非常离谱,一个知名漫画家的签售会,为什么会在一所中学举办?!这里总不能是他的母校吧? 你熟门熟路地走到学校,根据指引去了体育馆,更奇怪了,至少安排在礼堂什么的? 要不是你作为粉丝,深知露伴老师的性格不可能被胁迫,你就要报警了。 体育馆旁边的花坛上坐着一个梳着飞机头的时尚男性正在看手机,看年龄有些不像国中生,可并盛风纪委员的草壁学长就长得很成熟,你以为他们又有了个老成的新人加入。 云雀恭弥难道也在,他怎么会来群聚? 但是能在并盛搞这种活动,应该都是得到他的批准了,不然没人有这个胆子。 可话又说回来,这家伙要是亲眼看见群聚,又临时推翻之前的决定,也是非常符合人设的事。不行,你不能露伴老师的签售会被破坏! 你走上前去露出一个亲和力十足的微笑:“你是风纪委员会的新人吗?云雀学长今天会不会来。” 东方仗助没想到突然被搭话,吓了一跳,意外地看到一个超可爱的女孩子,心里不爽地嘀咕,岸边露伴那混蛋魅力这么大吗?怎么可以有这么可爱的粉丝。 “风纪委员会?那是什么组织?” 你微微睁圆了眼睛,除了风纪委员会居然还真的有人梳这种发型??? “抱歉,我认错人了,只是我们学校维护并盛秩序一个委员会。” 东方仗助:……不,等等,光是这句话槽点也很多啊!一个国中生社团为什么可以维护城镇秩序?! “草壁学长——”你远远地看见一张顶着飞机头的沧桑面孔,对他招手。 “诶,学妹你怎么在这,委员长今天不在学校哦。” 为了追求云雀恭弥,你没少和草壁哲矢打交道,平心而论这种人他真的是个好人以及强人。 你这么喜欢云雀有时都受不了他的任性,草壁学长却能平心静气地处理每一个意外事件,这种人不可小觑。 你摆摆手让他放心:“我是来参加签售会的啦,你有见到露伴老师吗?我超级喜欢他!” 草壁哲矢默默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委员长身边难得出现一个长期出现的女孩子,他觉得总有一天用得上。 至于有没有见到岸边露伴……面对那个花里胡哨的男人,草壁哲矢有种和委员长相处时,熟悉的心累感。 你喜欢委员长不是巧合,都是有迹可循,承认吧,你就是喜欢这种难搞的,草壁给了你一个敬畏的眼神:“看到了,这位先生很有个性。” “噗哈哈哈哈哈——兄弟你说话太委婉了,那家伙就是个混蛋嘛。”东方仗助毫不客气地戳破。 “岸边先生还是很平易近人的。”草壁哲矢说道,从刚才起他就想问了,这个一样梳着飞机头的家伙到底是谁啊? 平易近人?你点点头,确实,和云雀恭弥比起来,谁都可以说得上一句平易近人。 “顽固,任性,超级自大狂!哎——自从认识这家伙,我都不爱看《红黑少年》了。” 第37章 顽固,任性,超级自大狂……嘶——这话听着也挺像在骂云雀啊?你和草壁不约而同地想着。 “你用的什么发胶,看起来比我蓬松多了,造型也好看,超有品味啊兄弟,来一起聊聊?”东方仗助看起来不想多聊岸边露伴,将话题转移到怎么做飞机头上。 不,这是委员长的品味,他不想弄! 草壁哲矢心里无声呐喊着,但看到东方仗助亮晶晶的眼神,把话咽了进去,开始跟他指导打理出一个完美飞机头的详细教程,这都是他在委员长日复一日的殴打下总结出来的经验。 真是一个老好人啊,草壁学长—— 你不打扰他们的交流,走进了体育馆。 空旷的体育馆被稍微妆点了一下,草壁学长意外地有一颗艺术之心,弄得还真有那签售会的氛围感了。 和周围的同好激烈地交流了一番,岸边露伴匆匆来迟,身后还跟了一个矮个子男性。 他锐利的双眼扫过在场的粉丝,落在你身上时停住了,表情似乎有些震惊。 你们见过吗? 下一秒他的眼神就收了回去,仿佛只是你刚才的一个错觉。 回答了一些粉丝提出的问题,下面就到了一对一签名交流的环节。岸边露伴任性地改变了原本按编号的顺序,而是由他自己一个个点人上去。 刚才不是你多心,你被留到了最后一个,为什么? 第25章只是敌对不是不爱了 刚才还喧闹不已的体育馆内只剩下三人,有机会和喜爱的偶像私下相处,可情况不如你想象的那样和谐美好。 你的目光在岸边露伴和他的同伴身上转了一圈,露伴老师的表情和刚才一样,如果不是旁边那个矮个子男人的的神色过于紧张,你都要以为自己猜错了。 “只剩你了,快点吧,我等着下班。” 你拿起身边的精装合集《红黑少年》,不紧不慢地从座位席走到他的面前。 递给他签名前,你突然想到什么,对他说了一句:“露伴老师饿了吗?” 岸边露伴翻开扉页,用签字笔潇洒地写下自己的签名,自然地问道:“你是本地并盛人?有什么提议吗?” “商业街最东边有家披意大利餐厅,口味很正宗。不过老板比较任性,七点之后就不营业了。” 见鬼的正宗,你都没去过意大利怎么知道正不正宗,只是那家店是彭格列的人开的,为了保护未来的十代目设的暗哨。你偶然从reborn那里知道这件事,借此拿来说而已。 “我会去试试看的,你叫什么,作为回报可以给你to签。” 你一个字一个字报上自己的名字,随即补充了一句:“我也才来并盛半年多,知道的不多,不过露伴老师你也许吃不上了,那家每天七点就停止营业。” 岸边露伴手里的签字笔微微顿住,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动笔杆,签字笔在他手上划出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现在才五点时间应当很充足。” 你把签好名的《红黑少年》珍惜地收在包里,将包放在一旁的座椅上,才对他说:“如果露伴老师的接下来没有什么事要做的话,的确来得及。” 岸边露伴站起身来,笔尖形状的耳坠,随着他的动作晃来晃去。 “看来你发现了,不害怕吗?还离得这么近。” 如果刚才你没有走过来,岸边露伴还要担忧一下你在他替身的射程之外,可是你走到了他的面前。 你无奈地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露伴老师找我有什么事,可亲签总不能不要把。” 岸边露伴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既然是粉丝,那就好办了,我的确有些事情要问你……” “天堂之门——” 果然,岸边露伴手部肌肉绷紧的一瞬,你立刻抽出武器准备好,他的手在空中挥舞了几下后,一个戴着礼帽的小人凭空冒出来,你果断拿着峨眉刺将小人打飞出去。 而岸边露伴的肚子也像是被打了一击,疼得他蜷缩起来。难道他和刚才出现的那个小人之间有联系?或者说是共感的?那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今天之前我们没有见过吧露伴老师,怎么突然动手?还是说……我这里有你们所需要的东西。” 他没有回答你的话,而是回头对着愣住的同伴大喊:“康一君!” “啊,是!” 而后你看到那位康一君向你跑来,而他的旁边也突然出现一个奇形怪状的小人。奇怪的长相和大胆的色彩搭配,让你想到了系统的形象,诗人大调究竟是什么? 这两人似乎都在找机会拉近你们之间的距离,被reborn训练过一段时间,你的战斗意识已经很强了,能够看出他们并没有经过专业战斗训练。 所以他们的攻击依仗应该就是那两个突然出现的奇怪人偶,这么意图明显地拉近距离,你猜是因为那种奇怪人偶的攻击距离有限。 “这是什么东西?守护灵?”你游刃有余地边走位边问。 “你怎么会不知道?”岸边露伴似乎很意外。 你不明所以,只是下手的决心更加坚定了,要把岸边露伴打倒带回去,你问不出的事情,reborn一定可以。 打定主意不再周旋,你的动作更快了一点,岸边露伴缩在后面,康一和他的人偶才是主要战力。 一时不查,几个代表“慢”的字符砸在了你身上,你的动作立刻缓慢下来,你看着被字符缠绕的双腿,一股力量拉扯着你抬腿的动作。 第38章 真是非常好理解的攻击方式,只可惜,这项能力有时间限制,你已经感觉到腿部的凝滞感在减少了。 如果在和云雀对战前遇到他的话,应该会手忙脚乱无力还手吧,可是直面了两个体术变态,这种程度的“法术攻击”就有些不够看了,只需要灵敏地躲过这些词汇字符,不让其接触到身体就行。 “天堂之门!” 岸边露伴再一次喊出了这个名词,难道一定要言出才能法随?如果诗人大调和它们是一种东西的话……想到那个画面你抖了抖,真是傻透了。 这一次天堂之门不是针对你使用的,因为你没有明白岸边露伴的能力,所以一直有意和他控制着距离,远在他射程之外。 忽然,你看见他的同伴康一君手臂的一部分,突然变成了书页,而岸边露伴能够在上面书写文字。 不知道他写了什么,书页被合上后,康一君的速度变得飞快,像喝了加速药水一样,远超于之前表现出来的水平。 岸边露伴改变了他的属性? 糟糕了,一个远程法师加上一个作弊一样的辅助给他加buff,这要怎么打? 好汉不吃眼前亏,你当然不会傻兮兮地蛮干,大不了回去摇人,让风来帮你找场子。 你假动作逼退康一君之后,迅速向反方向跑去,冲向体育馆的大门。 门在你没赶到之前被打开了,一个梳着飞机头的人影站在门口,是草壁学长吗? “杖助君,拦住她!” 该死,这不是二打一,是三打一,门口的那个飞机头也是和他们一伙的! 你没有停下,现在唯一的逃跑方法就是趁着这家伙没有反应过来,一口气冲过去。 你的的确确是越过那个时尚的飞机头了,可他身边也出现一个人形东西,和你的诗人大调更像,且自主意识更强,代替了它的主人打倒你,速度和力量完全不输云雀恭弥,甚至要更强。 “多亏了疯狂钻石,你这家伙傻站在那听不懂人话吗?”岸边露伴不客气地嘲讽东方仗助。 东方仗助伸出手指着他的破口大骂:“哈?疯狂钻石可是我的替身,能拦下来还不是靠我!你有本事自己怎么不动手,是天堂之门不会吗?” “哈哈哈——好了好了,不要吵架,露伴先生,难道她就是在并盛町制造混乱的罪魁祸首吗?”广濑康一无奈地劝架,都认识两年了,这两人关系还是这么差劲。 “不知道。” “不知道你就攻击她,人家小姑娘招你惹你了?”东方仗助慌张地查看你的伤势,疯狂钻石力气很大,别把人打坏了。 他们一行三人来到并盛的目的,是因为进来并盛总是会发生爆炸,频率异常频繁。而东方仗助考取了警察学校,怀抱着一颗正义心,岸边露伴则是对未知的事情都好奇心强烈。 两个性格不和的人,同时对并盛町产生兴趣。因此借着岸边露伴签售会的借口,拉上广濑康一来到并盛调查。 “我见过她一次,半年前在回来的飞机上。而并盛的异常也是从差不多时间开始的,我不觉得是巧合。” 东方仗助听他这么说也不吱声,瞪着岸边露伴使用天堂之门,查看你的人生经历。 “哼……呵呵呵呵——” 岸边露伴瞳孔骤缩,你笑着从地上爬起来,变成书页的脸笑的样子看起来有种荒诞的恐怖感。 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还保留意识?!难道又是一个可以剥夺替身能力的替身使者??? 散下的发丝扫在脸上,少女将它们和书页一起轻轻拨动,眼珠好奇地乱转,嘴巴微微撅着,神情娇憨又灵动。 即使是这副模样也挡不住少女的魅力,虽然不合时宜,可岸边露伴僵住的这几秒中,觉得灵感迸发,闹钟涌现了无数想法,想要立马拿笔记下。 可你撒娇似的抱怨,让他瞬间冷却,心中拉响警报。 “真是的,原来我早就见过露伴老师呀,真是太开心了!不过,您这样面貌的美人,哪怕不认识也叫人印象深刻。可我,怎么一点都不记得,露、伴、老、师?” 第26章再次爱上的心情更加愉悦 被东方仗助打倒时,你并没有真的晕倒,如果只是这种程度就倒下的话,也太辜负reborn的教导了。 你想着稍微装晕一下,蒙骗过这些家伙后,就趁机逃跑,顺便听一下他们的目的。 可是耳边突然听到了书页翻动的声音,一股力量强势地攥住你的思维,用力捏紧。那是比被掐住喉咙还要痛苦绝望的一种感觉,意识更快地流失,生不起反抗的意图。 这只手像剥香蕉一样,“啪嗒”一下打开你的头,然后将你的外在保护全部撕开,所有秘密、记忆都袒露在外面。光是赤身裸体还不够,内脏、骨头、血液也要剖开展示。 岸边露伴你在对可爱的美少女做什么糟糕的事情?!! 不要,这会杀了你的!谎言和欺骗是你赖以生存的铠甲,你不能失去秘密! 诗人大调没有回应,怎么办?你要怎么做?! “啧。” 一声轻轻的咂嘴声,却清晰地响彻在你的脑子里。忽然间攥住你脑仁的力量消失了。不,不是消失,是你进入了自己的意识世界,这里隔绝了外界的力量。 是谁在帮你? 你在自己的意识世界中,像以一个局外人的视角,观看了一场电影,帮助你的神秘力量是一团紫色雾气,柔软无形但凶狠。化做一条绳子,缠绕在岸边露伴身边的人偶上。将你可怜小脑袋瓜,从它的手里解救出来。 第39章 战斗结束的一瞬,你身体的主动权就被交换,丝毫不给你询问的机会,真是个害羞的人啊。 多亏了这份力量,你不光摆脱了岸边露伴的天堂之门,还保留意识听到了不少事。 “哔哔——”你发出游戏机里的提示音效,将震惊的三人吸引过来。 “既然我们都有想知道的事情,那就来玩一个游戏吧,快问快答,轮流提问轮流回答怎么样,规则是没有规则,说谎、隐瞒都可以哦~” “我们为什么要跟你玩游戏,你打不过我们三个。”岸边露伴指出其中的不合理之处。 “我的确打不过,但是拼死带走你们其中的一个也不是做不到,真的要做到那种程度吗,露伴老师?”你用手指画了一个圈把他们三个圈起来,“虽然你和这位一直在吵架,但你们关系其实挺不错的吧?” “谁和他关系好了!”东方仗助露出一个被恶心到的表情。 此地无银三百两啊,虽然是同伴,但广濑康一真是觉得这两人蠢透了。 “你想知道的事情,真的需要牺牲掉一位同伴换来吗?又或者你做好了杀掉我的觉悟了吗?” 魔鬼,危险又带着致命的吸引力,就算前面是地狱,是陷阱,也让人不由自主踏入。和魔鬼交易,这辈子都不一定会遇到一次,太有趣了,岸边露伴已经被说服了。 “直到一方先没有问题为止,谁先开始?” “dyfirst。”你没有谦让,“那就还是最开始的问题,这是什么?” 诗人大调的形象突然出现,东方仗助和广濑康一都吓了一跳,你刚才在战斗里可没有表现出是替身使者。 “替身,一种精神能量的体现。每个替身使者都拥有不同的能力,有人是与生俱来的,有人是后天得到的。”你是突然觉醒的,然后就来到了并盛,岸边露伴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过的内容。 东方仗助迫不及待地提出他们的问题:“并盛这半年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多的爆炸事件?和替身使者有关吗?” 你笑眯眯地提醒:“这是两个问题哦。爆炸啊,你们是为这种无聊的事情来的。” “白痴吗你?一句话就把秘密全都暴露了,你是怎么考上警察学校的?” “不要吵啦,是这位小姐太聪明了,没关系的。” 连敌人也要夸奖的性格吗?难怪总是在做和事佬,一直夹在这两人中间压力很大吧,难怪长不高。 “爆炸是很多人制造出来的,我不知道你们说的是哪一次,不过我可以保证这些爆炸没有伤害到任何一个无辜居民。” 虽然避重就轻,但这应该是实话,否则没有必要特别说一句没有伤到人,东方仗助思索着。 “那么到我的回合了,这些关于替身的常识我猜我原本是知道的……”你边说边观察着岸边露伴的表情,他脸颊的肌肉微微用力,看来是猜对了。 “……那么我失去了有关见过露伴老师的以及关于替身的记忆,是因为露伴老师你的替身能力吗?” 你没有给他们回答的时间,又立刻说了另一句话:“对了,这是我的最后一个问题,按照规则,你们也只剩一个问题咯。” 一败涂地,岸边露伴意识到他们在这个游戏中输的彻底,完全被这个少女掌握了节奏,进攻也好,防守也好,都溃不成军。 那么说谎就没有必要了,你的话与其说的提问,不如说是验证自己的想法,无论他说什么话,你都有办法得到答案。 “是,我第一次见到你时非常好奇,就了你的经历,从你的记忆中我知道你非常谨慎敏锐,为了不引起麻烦,就让你忘记了有关我的事情。不过,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连替身的事也会忘记。” “诶~好过分,我好歹也是你的粉丝,不过喜欢这种感情,是替身能力也抹消不了的,我再一次喜欢上了岸边露伴,真幸运!” 种族……原来是魅魔?岸边露伴引以为豪的手指不复往日的平稳,为了保持这种感觉,他几乎从不饮酒,可现在指尖猛然窜上一股麻意,带动着指尖微微颤抖。 “还有什么问题快问。”岸边露伴恶声恶气地对东方仗助说,试图掩盖这种不自然的感觉。 露伴什么时候这么谦让了?东方仗助摸不着头脑:“所以爆炸到底是谁干的?” “彭格列,意大利老牌mafia,怎么样,要去把他们都抓起来吗?警官先生。” 他还没有那么爱多管闲事,这是并盛町又不是杜王町,炸飞了也跟他没关系,来这纯属是好奇,mafia这种体量的敌人,还是交给大人物去操心吧。 东方仗助的爱很多,但大部分只能分给家人朋友。 “看来是一场误会,走吧,康一、露伴。” “等一下,还请露伴老师把我的记忆归还,不然的话,我也许会请我的mafia朋友帮我向您讨债。”你晃了晃手机威胁到。 手机没拨通,只是骗骗人吓唬他们一下,谁叫岸边露伴一上来就动手,害得你精心做的发型都乱了。 “过来。”岸边露伴拿出给你签名的那只签字笔。不用威胁他也会同意的,这件事本来就是他先做错了。 “天堂之门——” 你就近观察了一下岸边露伴使用能力的过程,亲眼看着他握住你的手臂,在皮肤上打开的书页里,划去半年前他写上去的一句话。 “忘记有关岸边露伴的事情。” 第40章 你又要晕倒了,虽然说玩弄人心的人迟早会变成神经病,可动不动受到精神冲击,是会变成痴呆的啊混蛋! 上一秒还张牙舞爪地威胁敌人,下一秒就晕在敌人面前,好丢人,你真希望自己就这么晕死过去,可是多次的精神冲击好像让你变得坚强了很多。 你隐约感觉到有人扶住了你,手臂搂到一截细腰。鼻间嗅到一股木质想混着淡淡的油墨味,是露伴老师。 还好,晕倒在偶像怀里,勉勉强强能抵消一点在敌人面前示弱的羞耻感吧。 第27章反派男子下午茶 “人这一生会记得……吃过多少片面包吗?早上吃了两片,减脂类型的……不喜欢,唔。” “这是我的逃跑路线,你不要过来啊!” “吉良吉影……遵守交规小心压路机!呜啊,你不要做人了,变成纸片人了!” “konodioda!!!” 你如溺水的人突然吸入一口空气,从昏迷中惊醒,像鼓风机一样大口喘起来。 太可怕了! 你怎么会看见迪奥和卡兹在吉良吉影家喝下午茶,还强迫躲在桌子底下的迪亚波罗一起参加,把他从桌底掏出来说敬酒词。一旁的吉良吉影系着围裙,贤惠地为三人烤制了手指饼干。 是世界终于要毁灭了吗?居然出现这种荒谬的画面。 哦不,塑料的世界已经毁灭了,被白金之星干得稀碎。 背上一只手轻轻地帮你拍着,让你喘匀这口气。你的脸压在岸边露伴的领口,灼热的呼气全都打在他露出的皮肤上。你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一直紧紧攥着他的衣服,意识迷糊的这段时间你一直躺在他的怀抱里。 岸边露伴是这么贴心的人设吗? 你怀疑自己还没有清醒,毕竟被蒙蔽了半年,突然想起自己是穿越的,还和喜欢的角色打了一架,实在需要消化一下。 “你……认识吉良吉影?” 东方仗助警惕地看着你,他大概是想起了被“败者食尘”的痛苦经历。你刚刚提到了吉良吉影的名字?不知道恍惚间还说了什么乱七八糟的话。 你疲惫地安抚炸毛的东方仗助:“不用担心,他躺在救护车下死得透透的,你们亲眼确认了这一点不是吗?我跟他没关系,只是知道一些事情。” 杜王町的故事看来已经结束了,下面的事你该说吗?你能说吗? 神父要搞事,全世界都完蛋,新世界的你就不是你了,必须尽早就把他摁死。如果没有记错,现在这个时间点,他已经被迪奥蛊惑,准备上天堂。 还有关于那不勒斯的故事,迪亚波罗的能力很强,黄金之风死伤无数,如果可以你根本不想掺和进那些mafia的事情里。 可伊鲁索算是救了你一命,不知道还好,想起来后,这个人情得还。而且如果将护卫队和暗杀小队全都保下,打普奇神父就更有把握了。 “康一君,你去过意大利了吗?” 广濑康一被你突然熟稔的口气吓了一跳,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会知道我要去意大利,昨天承太郎先生才拜托我这件事!” 东方仗助:“等等,承太郎让你去意大利干什么?为什么不拜托我!” 广濑康一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这件事我没有跟任何人说过,你究竟是谁?” “不重要,回去告诉空条承太郎,波鲁纳雷夫在意大利,被热情的boss迪亚波罗打伤。” 这时候的空条承太郎年纪还轻,出于对他的盲目崇拜,你觉得这位打迪亚波罗都行。 广濑康一被突然冒出来的拗口人名弄懵了,出于直觉相信了你,立刻拿手机记录下来。 东方仗助跟这位并肩作战过的大外甥关系还是很好的,担心你要对家人不利,再三追问你到底怎么知道这么多事情。 堵住一个问题的方法就是提出另一个问题,你被烦得这一刻跟岸边露伴共感了。 “太过刨根问题是不会有女孩子喜欢的,对吧露伴老师。” 岸边露伴平时恐怖的专注力在这时候不太管用,对于倚靠在自己怀里的你无从下手,只能维持着姿势,虚虚地抱住你。 “啊嗯,比起承太郎先生,他的魅力差远了。” “仗助君,还有一件事拜托你转达给空条承太郎,不惜一切代价杀死迪奥的挚友,普奇神父,他会……啊——” “喂喂,你怎么了?!” 岸边露伴感受到液体喷溅在脸上,在这个冷到能哈出白气的天气里,带着一股温热。 你的衣领和他的衣领已经被鲜血浸湿,疯狂钻石正在修复着你脖子上的伤口。虽然没有看见,可疯狂钻石的速度他是见过的,还没有完全治愈,只能说明,这道伤口深可见骨。 是谁?他完全没有看见,难道还有第五个替身使者在现场? 而只有你自己最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世界意识,规则,神明,随便怎么叫,总之不是人力,在阻止继续说下去。 毫无防备、毫无还手之力,你是砧板上的鱼,徒劳地接受屠刀落下。 几乎可以感觉到生命的流逝,脖子像是被撕开的薯片袋,呼呼地向外漏气。而这一下足以要你性命的攻击,仅仅是一次警告,因为东方仗助在这里。 在死亡游走一圈并没有夺走你的理智,反而痛楚让你的头脑更加清晰了,从你诉说剧情开始,过去了有一会,总不能是高天原和苇中原有信号延迟。 第41章 所以并不是所有的话都触犯了规则,那么不能说的究竟是什么? 吉良吉影之死能说,波鲁纳雷夫被迪亚波罗重伤的事能说,要求杀死普奇神父的事情也能说。 在你被警告之前,你最后要说的是普奇神父会设计空条徐伦入狱,这句话有什么特别的吗? 广濑康一警惕着不在现场的敌人,东方仗助沉浸在刚认识的女孩子差点死在眼前的恐慌,岸边露伴大概有所猜测,没有干扰你的思考,只是眼神深沉地看着你。 徐伦,徐伦,徐伦现在多大了,有十岁吗?你的思维越走越远,她现在应该还不会飙车,撑死了骑着儿童脚踏车在家里横冲直撞,养孩子真是一件麻烦事,空条承太郎会不会想到,自己的女儿未来会和自己这么像…… 等等,未来! 你找到关键了,能说的事情都是现在已经发生的,或者你的主观表达,这些姑且都可以算作一种特殊的信息来源。 而空条徐伦被设计入狱,是未来,是没有发生的事情。世界的警告是不能预言。 要不要再试一次,验证你的想法。危险的心思蠢蠢欲动,感受到指尖的粘腻,你还是打住了这个想法。 算了,不能把生命的希望交给别人,即使是靠谱的暴力奶妈东方仗助。 “仗助君。” “嗯?” “告诉空条承太郎,徐伦是个好孩子,如果他只管生不管养,让徐伦没有安全感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失去男性尊严的。”说着你做了一个手起刀落的动作。 东方仗助僵住:可怕的话从一个年纪不大的美少女嘴里说出来了! 没办法,不说得严重一点,世界就要毁灭了。比起失去所有的人生经历和记忆进入新世界变成另外一个人,你更愿意去阉掉空条承太郎,反正jojo家的下一代都已经出生了。 如果乔瑟夫和荷莉知道未来的话,也一定会同意你的做法,甚至恨不得亲自动手教训他一顿吧。 东方仗助打了个颤,好像……承太郎先生来到杜王町时,有说过他的女儿发烧了?只是那时正在和吉良吉影战斗,他立刻挂断了电话…… 本来想为承太郎辩驳的话咽进了肚子里,他会好好治疗承太郎的,争取让疯狂钻石接得跟原装的一样! “我要回家吃饭了,今天就说到这里,加个联系方式吧,我们还会再见的。” 你脱下被血染红的围巾,准备等会绕个远路扔掉,还好衣服干干净净,否则对风不好交代。 说到风,眯眯眼留着小辫子的超强国人,这种设定再霓虹漫画里太常见了,你总觉得他和reborn以及泽田纲吉那个典型热血漫男主,也是一部漫画里的人物。 或许你穿越的世界不是jojo的单一世界,可前世的记忆中里并没有任何关于彭格列关于并盛的信息。 唯一的疑点就是脑海中的紫色雾气,莫非和那个有关系,它仍旧保存着你剩下的一部分记忆? 桥到船头自然直,你相信只要仍旧和泽田纲吉呆在一起,你就能摸到世界的真相。在那之前,还是联和空条承太郎尽早干掉普奇神父更急迫。 “太晚了,我送她回家。你们先回车上等着。”岸边露伴将车钥匙扔给东方仗助,学着你的动作将沾血的外套脱下翻了个面穿上。 你没有拒绝,想了想有些事,似乎只能和岸边露伴说。 走出并盛一段路,你带着他去了河边,坐在堤坝两边的草坪上。 并盛是个小镇没有过多高大的建筑物,也就没有很多夜晚的霓虹抢夺星星的光芒。 夜晚的河边又湿又冷,扔掉围巾后脖子只能赤裸地暴露在冷空气中。你哈了口气捂热手心,覆在脖子上短暂地暖一暖。 这时候该把围巾给你,或者脱下外套帮你披上。岸边露伴脑子里闪过许多少女漫的经典桥段,只可惜他是个不能兼顾时尚和温暖的人,全身上下没有一件实用的保暖单品。 “可以在我身上写一行字吗?”你的话轻轻的。 “你要写什么?” “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未发生的事情。” 可能真的穿得太少了,岸边露伴觉得寒意从四面八方涌向自己,无孔不入。他似乎站在冰雪荒原,铺天盖地的是终日不可融化的坚冰。 他心里的想法是增加这荒原寂寥感的风雪,不可忽视、无处不在。 你知道过去没有参与的事,你知道未来即将发生的事,什么人可以知道所有。 岸边露伴偶尔也会使用打破第四堵墙的艺术形式,用高超的技巧和精美的画面,隔着纸张让粉丝产生背后发凉的效果。 可这种感觉落到自己身上时真不怎么好受。 看着你在昏暗的路灯下愈发冷漠的审视眼神,他在心里强迫自己说出了答案。 观众,你是旁观所有故事的观众。 呵,故事的主角意识到自己的人生都是别人笔下的剧情,不算新颖的题材。 你发觉到岸边露伴周身气息的转变,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你的意思。 聪明,大胆,想象力丰富,这是你选择暗示他的原因。 执着,自我,意志坚定,这是你选择只向他揭露真相的原因。 第28章求助大人一点也不丢脸 你坚信,除了岸边露伴,没有人会欣然接受自己的人生是别人创造的结果。 傲慢又冷漠地看,他人生中唯一的苦痛得到了释怀,即便知道玲美之死只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剧情,也不会过于纠结在惋惜惆怅的情感中。 第42章 亲手为玲美报仇,向铃美袒露了自己的懦弱,岸边露伴所能做的仅限于此了。 你一条一条梳理着岸边露伴可能产生的情感纠葛,漠然地总结他的人生轨迹。将一个人爱恨情仇整理成一句一句客观的陈述档案,忽视他的主观意愿,即使你很喜欢他。 一切都只是为了阻止新世界的到来,多一份保障。 岸边露伴的能力太霸道了,即便是没有完全成长的状态,仅凭一句话,就能让广濑康一学会一门完全没有接触过的语言。 而他的替身成长性是a,难以想象,完全掌握之后,他能做到什么地步,改变世界认知?就像齐木o雄一样,让全世界都认为彩色的头发是正常现象。 再加上波鲁纳雷夫的黄金箭头,扎他一下,该不会原地成神吧。 把头上的光圈当作照明用的台灯,洁白的翅膀愤怒的时候可以扇飞2个东方仗助。想到这个场景,你忍不住要笑出来。 不过天堂之门跟你一样,只有d的破坏力,都是力量弱鸡,估计扇不动东方仗助那个身高体壮的家伙。 啊,说到你为什么对天堂之门的六维面板印象这么深刻,当然不是记忆力优越的原因,说实话,除了空条承太郎力速双a,其他都没什么印象。 能够准确的爆出,得益于诗人大调在你恢复了关于jojo的记忆后迎来了小小的进化。 之前你只能知晓有关于自己的人物面板属性,现在那张牛皮纸的下面,多出了关于诗人大调的面板属性。 【替身:诗人大调 破坏力:d 速度:c 精密度:a 射程:a 持续力:a 成长性:a】 是一个米斯达看了会头疼的面板,在jojo所有替身里5a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4a已经算很强了。 不过细看下来,诗人大调并没有同面板的替身强大。精密度、射程、持续力的a都与你演奏乐曲的行为密切相关。声音传播范围你的的攻击都能送达,这才是a数值的理由,强大的不是你,而是声音。 可要隔断声音,方法也很多。这个数值a水分很大。 唯一让你心生欢喜的是成长性a,据你所知这一项为a的就没有弱鸡的替身。 将视线长久地凝聚在别人的身上,一、二、三,出现了。 和你颜色形式都相同的牛皮纸出现在被你凝视之人的身边,如果是替身使者,就会出现两张牛皮纸,牛皮纸的最上方多了一个绿色或者黄色的飘带。 你猜,是代表阵营。 越来越像真人rpg游戏了,替身果然是人类精神力量的具现化。这非常符合你游戏人生的观念,也给足了你安全感。 打量观察别人是使用高超的语言技巧的必须准备,这项替身能力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你快要怀疑自己的神明的宠儿了,可被宠爱的孩子不会被差点割断脖子。 “你喜欢《红黑少年》?”岸边露伴似乎整理好了心情,他的状态非常平静。 你拍了拍包,里面装着岸边露伴to签的精装合集:“如果不是你搞了个什么该死的限购规定,现在里面肯定不止一套。” “这种东西有什么好买的,下次给你看原稿。”岸边露伴的语气嫌弃得要命,可尾音稍稍上扬,带着一点难以忽视的得意和愉悦。 “请务必让我瞻仰一下!不过……精装版里有露伴老师的采访记录,我还是很想看的。” “啊——那种东西,都是骗人的。不用叫露伴老师,名字就好。”出于私心,他想要更亲密的称呼。 你撑着脑袋,歪着头看向他,他没有表情的时候,上扬的眼角看起来十分不好说话:“露伴看起来不喜欢说谎。” “我发自内心的回答都被出版社压下了,他们觉得这种东西放出去会让粉丝大量流失。”回忆起这件事,岸边露伴的表情还是和当时一样不屑,流失的粉丝只能说明他们没品。 看在编辑陷入中年危机,发际线褪到脑后,公司和家里都呆不下去的惨烈状况,岸边露伴难得发了次善心,挥挥手任由他们给自己编造了个孤傲乖僻,但是珍爱粉丝的人设。 “哈哈哈哈哈拜托了,一定让我看一下采访的原视频……” 岸边露伴无奈地看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你,带着大概是他这一生最不自信的语气,问道:“……所以,你以前没有看过《红黑少年》对吧?” 在那个记录着他们人生的世界里,他的漫画没有被具体地描绘出来。灵感的碰撞,伏在画板上的日日夜夜,《红黑少年》是独属于他岸边露伴的作品,对吧? 在这里欺骗他一定会成功,而且会得到足够有趣的反应。可你不想那么做,单纯的破坏,无趣至极。 “是的,我没有看过。从拿到《红黑少年》,完第一话之后,我就不可自拔了,从那以后,每周一我都会去书店等着,这将是我一周的精神食粮。” 心脏从你说完第一个词汇之后就开始加速跳动,快到他以为自己是遭遇了替身攻击,想让东方仗助来维修一下。 他听过见过了无数粉丝表白,比你肉麻的也有,比你夸张说要献出生命的喜欢也比比皆是。可你的表白就是格外动听,格外牵引人的心神。 编辑一直念叨无论什么题材,爱情都是大卖元素。岸边露伴从来都当作听不见,没有经历过,他要怎么创作?但下次好像可以加入感情线试试了,这就是……真实的爱。 第43章 “岸边露伴,感谢你向我呈现了一个如此精彩的世界。” 他不记得那天是怎么在你的手臂上写下字,也不记得最后有没有送你到家门口。 脑子里无限重复着这句话,好像被广濑康一的替身攻击了一样。 “岸边露伴!” “吱——” 东方仗助从差点撞到人的恐惧中回神,怒气冲冲地抓住岸边露伴的领子,质问他为什么开车走神。不会开的话,滚下去让他来。 “你没有驾照。”岸边露伴无情地指出事实,东方仗助这个刚成年的家伙,当然还没有考取驾照,广濑康一也是,所以这里能开车的只有他一个。 冷静,东方仗助,在这里痛扁他就要走回杜王町了。不要被这个家伙牵着鼻子走,明明是他不认真开车的错,关自己没驾照什么事。 “你回来就是这样,那家伙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岸边露伴搭在方向盘上的手轻轻敲了两下:“你说,我搬到并盛町怎么样?” 哈?这混蛋是想向他炫耀财力吗? 贫穷的预备大学生东方仗助发出了不解的呐喊。 你尚不知道,喜爱的大漫画家即将为你背井离乡,现在最要紧的问题是,怎么向风交代,有一个陌生成年男性送你回家。 对于你的恋爱,风并没有过多意见,不如说你们之间从来没有谈论过这个问题。 但风绝不像表现出来的那么包容,从他暗戳戳指使一平看着你就能看出,如果你要是在还没成年就向他介绍自己的小男朋友,风一定会拿着一平炸了并盛町的。 这也是隔壁泽田纲吉在明确心意后,不敢贸然向你告白的原因,怂是一方面,不想找死是另一方面。超直感告诉他,说出来一定会死得很惨。 同龄人尚且如此,岸边露伴这个送未成年女孩子回家的成年人,在风眼里更是图谋不轨的人渣,如果再不快点解释的话,下一期《红黑少年》就要断更了。 “他是岸边露伴,我的朋友。” 你尽量淡化岸边露伴的身份,试图让风只把他当做一个普通的陌生男性。 可风的记忆力和对你的关心不容忽视:“我记得你喜欢的漫画家就叫这个名字。” “……嗯。” “和粉丝私联的偶像都抱有其他目的。” “……真的是朋友,还有其他两个人一起,只是没送我回来。” “很多不堪的行为都是从成为朋友开始的。” 你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正因为你不是真的懵懂无知的14岁小女孩,才更明白风的意思,也更感谢他的关爱。 只能干巴巴地反驳一句,看起来离被偶像哄骗的无脑粉丝又近了一步:“他是个好人,真的。” “哪里受伤了?” “脖子。” ……猝不及防,被风套了话。所以前面让你难以回答的问题,都是在为这一刻准备。好狡猾。 风套出你的话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静静地看着你,平静的氛围却让你压力山大。脖子上的致命伤,可不是能轻松糊弄过去的事情。 “我有一个必须要杀的人。” “谁?”至于为什么,无关紧要。风知道你虽然不是一个常理意义上的乖孩子,可你不会漠视生命。 “风要帮我杀掉他吗?” 求助强大的长辈当然是一个好方法,阻止世界毁灭这种事,想要好好活在这个地球上的生物,都应该出一份力。 可剧情人物是与众不同的,在他们的故事里,其他人只能称作闲笔。替身使者间的战斗声势浩大,天崩地裂,摧毁了半个城市,可能风他们只能做那半个城市里,流离失所的平民。 所以在确定风也是其他作品的角色前,你不觉得他有掺和进去的力量。 风轻轻抚摸着你的头,一下接着一下,轻轻柔柔的,似春风拂面:“试着多依靠一点大人吧,好吗?” 难以拒绝,尽管恢复部分记忆的你可能两世的年龄加起来比风还大,可是在这种不掺杂任何利益,纯粹的情感面前,谁都想做孩子。 “普奇,天主教神父,古铜色皮肤,白色头发。杀了他太困难的话,毁掉他带着的一截人类脚趾骨也行。他是……替身使者,要小心。” “风,我可能也是替身使者。” 第29章替身使者的ootd 替身使者,风见过很多也揍过很多,这一类人他肉眼无法分辨。非要说他们和其他人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那就是穿衣风格了。 无一例外,都特别的……有风格,就像那个岸边露伴一样,所以他也是替身使者。 忽视你关于岸边露伴没有说出口的小秘密,风上下打量着你的衣着。粉蓝的毛衣外面套了件浅灰的短风衣,牛仔看起来不是加绒的,还好长靴能挡一挡寒风。 虽然不太暖和,但是还算常见的打扮,风突然语重心长地对你说了句:“要好好穿衣服。” 啊?你偷偷把秋衣脱掉的事情被风发现了? 又跟风交代了几句关于普奇能透露的信息点,你十分不放心地再三念叨:“如果有什么关于他的新消息一定要跟我说啊。” “去洗个手吃饭吧,我对替身使者不了解,等下让reborn帮你改下针对替身的训练。” 感谢彭格列把reborn派来并盛,有他做帮你训练的坏人真是太好了,自己来的话,这段半路父女情一定会岌岌可危的。 第44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打断了你的生活,按计划,你下面该暴打云雀一顿然后关进小黑屋,对他强制爱。 可生存是更要紧的事情,比起世界末日都要跟云雀在一起的爱情,你更爱自己。 果断把云雀暂时放在一边,训练替身能力,制定干掉普奇的计划,你接下来几乎没有休息的时间。 你想,直到看见普奇魂飞魄散的那一刻,你才能真正的放松下来。 reborn知道了你的打算,心情颇好地把泽田纲吉的炸鸡块抢过来给你吃。 泽田纲吉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无声抗议。 “如果你现在就做好了接手彭格列的觉悟,开始主动训练的话,我也可以叫奈奈妈妈天天给你做汉堡肉。” “不用了!我绝对不会做什么彭格列十代目的!”泽田纲吉顺口反驳,跟reborn来到家里的半年一样,只是这次底气似乎有些不足。 你遇到了麻烦,可他帮不了你,如果成为彭格列的十代目,是不是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干着急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过段时间去意大利,还以为能沾光进彭格列参观一下。” 你越看泽田纲吉越不简单,天降自带秘籍的“神奇老爷爷”reborn,明明一直在霓虹,却能继承意大利的mafia家族。这种天选之子,一定逃不过既定的命运,继承彭格列。 真可惜,要是早一点继承,你这次去那不勒斯就岂不是如鱼得水。 “诶?怎么会突然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什么时候?” “春假。因为要去学习鲁特琴,没有鲁特琴的吟游诗人,不是好法师,顺便发展几个一起宰掉普奇的盟友。” 泽田纲吉虽然早就知道你和从镜子里爬出来的伊鲁索先生是同类人这件事,可亲眼看不到的东西,即使心里相信了,还是觉得魔幻。 比起邻居同学突然变成传闻中的魔法少女,他更关心你为什么对那位普奇先生有这么大的敌意。 “不宰掉他的话,我会看不到《红黑少年》大结局的。” “就因为漫画吗?太草率了吧!?” “reborn,草率吗?” 懂的人已然知晓一切真相,不明白的人还以为你是什么偏激二次元。 reborn压了压帽檐:“怎么会这个理由很充分,不过你做好杀人的觉悟了吗?” 你很想果断地回答他,可是对上reborn黝黑的瞳孔,你就无法做到自欺欺人。 “阿纲,你也听好了。杀人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没有人是不死不灭的。人类皮肤的厚度最多也就在4毫米,只要条件合适,即使一个婴孩也能轻松地杀死一个成年人。” “决心要去杀一个人的难点在于,要怎样把人不当成人。抛下所有的同理心,不去想这个人也许在昨天的午餐,也吃了炸鸡块。将自己代入目标的话,手就会不稳。” reborn的话是来自地狱的低语,即使缓缓道来的提醒,也叫人毛骨悚然。 泽田纲吉打了个颤,过于丰富的想象力,让他反胃地捂住嘴。猛地站起来,椅子划过地板发出好大一声尖利摩擦声。 桌子被他匆忙跑走时撞了一下,你面前的盘子里,唯一剩下的一块炸鸡块,悠悠地晃动着,像是在嘲笑你的大言不惭。你根本不敢亲手杀了普奇,所以才找了那么多盟友借刀杀人。 你拿起叉子,铁制的尖头扎破脆皮的声音似乎是在脑海中响起的,你不可避免地想到了reborn刚才说的话,人类的皮肤厚度只在毫米之间,跟这块炸鸡块差不多。 那穿破人类皮肤的声音,也会这么大吗? 你仿佛能看见被扎穿的炸鸡块流下鲜红的液体,忍着喷薄而出的恶心,你用尽全力咀嚼着。 你好像做不到。 这个认知让你恼怒和不安,普奇的死无论是由谁转达,你都不会相信。唯有亲手确认、达成了他的死亡,你才能真正的安心。可你现在发现,自己做不到这件事。 reborn将你的反应看在眼里,他没有办法真心实意地安慰你。对于他自己来说,做杀手是一件水到渠成的事情,跟喝水呼吸一样简单,根本就没有经历过那么多情感纠葛。 不发自内心的语言是苍白无力的,所以他不能帮你克服这一关。 在做好心理准备前,任何训练都是徒劳。虽然要拯救世界,但你目前还只是个即将升上国二的15岁学生,彻底放弃学业去搞暗杀什么的,风绝不会答应。 恢复了一些记忆,你在学业上顺利不少,此刻也能边听课边走神,思考生与死的意义。 你慢悠悠地收拾好书本,准备拿上便当和京子她们一起去吃午饭。女孩子私密的午间时光,被讨厌的银色恶犬打扰。 “喂,我有事找你。” 狱寺隼人不由分说地将你拉走,带到一个僻静处。 “什么事?今天怎么不黏着你的十代目了?”你顺着他的力道,懒散地被他拖着走。 狱寺隼人不自在地放下被自己捂热的手腕:“我才要问你,你和十代目到底发生什么了,上午的课,十代目走神了七十四次。” “数这么清楚,狱寺同学你也没有好好听课吧。” “你以为我是你,区区一心二用,我可是每天都关注着十代目的一举一动。”狱寺隼人自豪地说。 这是什么光彩的事? 不过关于那件事,你的确想问一问狱寺隼人,你坐在校园的长椅上,拍拍凳子,让他别傻站着,然后打开了风给你做的三层豪华午饭:“哇,今天有咕噜肉,要来一块吗?” 第45章 狱寺隼人真的讨厌极了她这副总是不正经的样子:“……不要!” “你今天吃炖牛肉?好香。” 狱寺隼人败在你眼巴巴的的表情下,气恼地将自己的便当盒推到你面前。 “……唔,比想象的还要好吃,狱寺,你手艺也太好了吧!”这句真不是客套,这家伙做饭水平赶得上风了。 他脖颈的红晕迅速蔓延上耳根:“哈?!谁说这是我做的!” “总不能是碧安琪姐姐做的吧。” 可怕的回忆涌上心头,两个被有毒料理都毒害的人同时沉默下来,那种神智混乱的感觉,这辈子都不想再尝试一次了。 你拍了拍难兄难弟的肩膀:“不用害羞,会做饭的男孩子更受女孩子欢迎哦。” 狱寺隼人无法反驳,他常年一个人生活,矜贵的小少爷刚出来闯荡时,吃不惯外面的馆子,如果不会做饭早就饿死了。 虽然现在习惯了将就将就,可十代目和那个棒球笨蛋都自己带便当,如果他不带便当去小卖部的话,就会损失很多和十代目相处的时间。 你咂咂嘴,那一口牛肉的味道还在嘴里飘荡:“明天可以给我带炖牛肉吗?” “不可以。”狱寺隼人觉得你真是得寸进尺。 “那我就跟你们一起吃饭好了,去你碗里抢。” “……”狱寺隼人从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明天给你做!” 冷静下来,狱寺隼人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答应了什么事情,说出的话再收回也太逊了,他只能郁闷地吃着饭。 你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调动着他的情绪,将氛围转变成自己喜欢的那样,所有踏入你领地的人,都得遵循你的规则。 你没想到狱寺隼人吃个饭能吃出这么多心得,吃饭是时候不议事,那对胃不好。所以你咽下最后一口饭,才对他说:“狱寺,你杀过人吗?” 狱寺隼人立刻明白了,这就是困扰你和十代目一上午的问题,十代目善良的性格他能理解会因此而烦恼,他早已打定主意,十代目不愿意做的事情,由他来做。 可你平时的表现不像是这样天真纯善的人? 拽住恶犬项圈的手松了,要小心他可一直在觊觎着你脆弱的脖颈。 狱寺隼人难得看到你软弱的一面,想到被你捉弄过那么多次,带着恶劣的心思回答你:“杀过,第一个是在十岁那年,被炸弹炸得到处都是。” 你无语地看着他,想用这几句话就吓唬你?太幼稚了。 “事后有好好打扫卫生吗?不要给保洁人员添乱哦。” “你这家伙!!!” 在狱寺隼人羞恼的怒吼中,你赶紧溜走,愿意被这家伙缠上的只有泽田纲吉。 狱寺隼人的回答对你毫无作用,你们不是同一种人。 他从小就是黑二代,就算歹竹出好笋,没有那么滥杀凶残。可自小接受的教育,身边发生的事情,都造就了他mafia的三观,杀戮与死亡是他的日常。 不是敌人死就是自己死,他们这种人,无从选择。 “你最近为什么没来上学?” 看起来下一个可以回答你问题的人出现了。 第30章冬日小心感冒 云雀恭弥感觉最近的日子舒服很多,这句话听起来很不合理,毕竟整个并盛町没有几个人能让他不痛快。 舒服的具体表现在于,他感觉最近的生活安静很多,很少有不长眼的人在他面前群聚,看来是并盛町的居民最近被调教得不错,终于知道在并盛群聚的危害性了。 “喵嗷呜~”高傲的胖橘猫难得低下它的脑袋,熟练地用柔软的腮肉摩擦少年白哲的手指。 人类是愚蠢的物种,完全不珍惜狩猎而来的食物,聪明的猫咪只要略施小计,就能哄得人类心甘情愿上供他们的食物。 经过橘猫大人的观察,这个丑丑的人类最喜欢的就是被猫大人拿来蹭痒。 云雀恭弥捏住胖橘猫的耳朵,上头缺了一个小角,又拉起它的右爪看了看,被剃掉的毛发还没有长出来,旁边几缕毛被药膏粘在一起。 难怪这么多天都没有蹭过来讨食,这是打架打输了,被人带走救治,顺便做了个绝育。 云雀享受着胖橘猫的讨好,他可不是传统意义上为猫咪魂牵梦绕的“猫奴”。对于饲养的小动物,他一向保持放养政策。 没错,虽然胖橘猫偶尔才会来蹭一两口吃的,云雀恭弥一个月里只会见到它三五次,可他还是霸道地认为,自己是这只猫的主人。 长时间没有看见它,云雀也不在意,可看到它“失而复得”地跑过来,云雀嘴角仍旧露出了满意的笑。 摸着摸着,不可避免的,他想到了另一只失踪的“猫”。自从那次天台打架之后,他好像再也没有看见过你了。 啊,原来最近感觉安静很多,是因为你没有跟在后面叽叽喳喳。 云雀恭弥看向草壁,平时你能坚持不懈地做跟屁虫,全凭草壁给你“透题”,他没有计较,完全是因为你们俩一直遵循着他的不群聚原则,搞得跟地下势力接头似的。 “一般人骨折需要多久能出院?” 一般人……委员长这是已经开始孤立全人类了啊! 草壁哲矢的吓得飞机头duang得抖了一下,又有哪个不长眼的惹到委员长了?让他这么迫不及待地送人去给并盛医院增加业绩。 “大概……几个月?”草壁哲矢默默地把时间增加,给那个倒霉蛋一点逃生的机会。 第46章 云雀恭弥皱着眉,轻轻扫了草壁几眼,虽然不说话,但每一根头发丝儿都在说,好弱。 “她比你强,用不了这么久。” 她? 草壁哲矢反应了一会,才意识到云雀恭弥说的她是指谁。 对象倒是不难猜,委员长虽然长着一张帅脸,可这么多年敢莽上来的屈指可数。奇怪就奇怪在,委员长明明一直对你的热情示爱毫无反应,怎么突然提到了你? 难怪最近你都没有问他关于委员长的事,草壁哲矢不安地猜测,应该不是委员长打的吧,这么可爱的追求者,也下得去手?可他的确做得出这种事。 “委员长,她受伤了吗?需不需要我准备一些礼物,代您去探望一下。” “别做多余的事。” 别做多余的事~草壁哲矢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迟早有你后悔的时候。 并盛中学不小,不同年级的学生如果不刻意约好了的话,是很难遇见的。之前为了刷云雀恭弥的好感度,你可耗费了不少精力。 而你好了之后,为了放学后训练,空闲时间就在教室写作业,与云雀恭弥见到的几率更是大大下降。这才造成了,让他觉得你一直没有来上学的错觉。 如果不是狱寺隼人带你到这个僻静的地方,不知道多久以后,他才能再看见你。 这时,你“失踪”的时间已经远远超过云雀恭弥的估计了。虽然云雀恭弥称王称霸,可他是个热爱上学的人。他不喜欢逃课的学生,这违反了并盛的风纪。 “你最近为什么没来上学?” 你条件反射想要后退,可心中爱意还是让你对他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我一直都在啊,云雀学长为什么这么说?” 那你为什么没有来找我? 云雀恭弥心中立刻出现这个疑惑,随后反应过来,发现自己反常的行为。 他为什么要这么说?认为你一定会来到他的身边? 因为你一向如此,他都习惯了。 是啊,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习惯磨练自己的云雀恭弥能够打遍并盛,习惯你一直吵吵闹闹地每天来打招呼,而没有你的生活,安静得有些不适应。 所以自顾自地已经认为自己“饲养”了你,而你就像行星永远绕着恒星转。 可看你的表情,好像并没有作为一个家猫的意识,他有必要告诫你一下。 “抱歉云雀学长,最近的确遇到点事,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猫咪的行为是不受控制的,打翻水杯,又或是将垫子里的棉花挠得到处都是,这很正常。云雀大度地接受了你打断他话的行为:“问什么?” “云雀学长,你杀过人吗?” “没有。” 你的眼睛亮起来,感觉找到了同盟:“那你觉得,要怎么说服自己去杀一个人。” “为什么要说服自己,和我敌对,就已经是他死亡的理由了。” ……是你糊涂,怎么会觉得云雀恭弥是你的同盟,能开导你接受这件事。 借用泽田纲吉经常想吐槽你的一句话,他才是个天生的mafia! “云雀学长,我有些不舒服,先回教室了。”你颓废地找了个借口离开,可手臂被云雀恭弥抓住。 “云雀?” “有事找草壁。”他准许你在他身边。 可惜你并没有听懂这句隐晦的暗示,无奈地答应下来。 怎么可能找草壁学长帮忙,虽然长的老气,可他还是一个无辜柔弱的普通初中生啊! 观望了一圈,你觉得能够给你答案的,只剩下山本武。 山本武和你们几个不喜欢参加社团的大闲人不一样,他可是要代表并盛中学去参加比赛的棒球部正选选手。 你坐在棒球场旁边的看台上参观他的社团训练,看了半天也没明白棒球的规则是什么,只能从场上人的表情看出,这似乎是个好球。 看不明白的东西看久了就会昏昏欲睡,击球和跑动的声音形成了最助眠的白噪音。 你靠在墙壁的角落,这里又相对温暖一些。这几天因为担忧杀死普奇的事情,彻夜难眠。种种因素让你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睡了一个这几天最沉的觉。 充满好奇心的青少年们理所当然对看台上唯一的观众产生了兴趣。 “诶,那个女孩子是来看谁的?” “肯定是来欣赏我的英姿!” “得了吧,肯定又是山本的粉丝。” “我看看啊——那不是废柴纲的女朋友吗?” “嘘——你还敢叫废柴纲,持田的下场你不记得了?” 山本武在他们说到阿纲的女朋友这个称呼时,才抬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惊讶的神色,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 “不是阿纲的女朋友,她是来找我的,我先走了,明天见!” 山本武迅速跑上看台,见你眼下有些青黑,就没有叫醒你,将刚穿上的外套脱下,披在你身上。 冬日打棒球不至于满头大汗,可身上还是热烘烘的,披给你的外套不可避免带上了他的体温。被冻了一会的你下意识向热源靠拢,自动蜷缩在宽大的外套下。 感谢山本武,感谢因为冬季的白天短暂,棒球部这种室外社团活动结束得早,否则你一定是要感冒的。 你的好梦没有维持太久,被一道灼热的视线吵醒。你本来是想忽视它再睡一会的,可这道视线片刻不离地看着你。 第47章 你不意外一睁眼就看到山本武的脸,视线的主人一点也没有偷窥被抓包的窘状,仍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你,你缩回温暖的外套里想再睡一会:“不要看着我了阿武,好烦。” 刚刚睡醒的少女十分可爱,鼻头皱起,睫毛轻轻颤抖着,睁开眼,眼睛里是迷蒙的水雾。茫然的眼神不像平日里的狡黠,攻击力削弱了不少,可山本武还是喜欢你捉弄人时弯起的眼睛。 他强势地将你倒回墙壁的身体拉回,睡懵了的人根本坐不住,你又倒向另一边,一头扎进山本武的胸口。 “六点半了哦。” 瞌睡虫立刻遁走,不能再睡了。可是外面好冷,你不想从这片热源中离开。 放纵自己再暖和一会,你伸出手指戳了戳山本的肚子,问他:“如果有一天世界要毁灭了,杀掉一个人就能阻止这件事,你能够下定决心杀了他吗?” “世界毁灭啊——”山本武有些纠结地感慨道,“有些想象不出来。” “哎呀,就是像小行星撞地球一样,山崩地裂,绝对逃不了的情况。” “可我也没有见过小行星撞地球……” 山本武在你不善的眼神里立刻接上了下半句:“但如果世界毁灭,我最重要的人会受到伤害,保护家人和爱人的心情,一定能够战胜任何恐惧。” “是……这样吗?”你犹疑地看着他。 山本武坚定且认真的语气,扫除了你多日的茫然:“保护世界绝对不是我的责任,但如果这个世界有你,那我愿意担起这份责任。” 见了鬼了,你只是想跟为数不多没见过血腥的同类人咨询一下伦理问题,怎么突然触发了这种关键cg一样的剧情? 山本武他不是个把棒球当成爱人的究极棒球痴吗?居然会喜欢你! “这是告白吗?” “不是。” 呼——还好还好…… “这只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会在一个更适合的场合向你告白。” 这么关键的话就不要大喘气了啊,山本同学!!! 第31章野蛮但不是女友 你把山本武的少男心揉吧揉吧和泽田纲吉那颗扔到一起:“告白就不必了,我不喜欢你,还是那句话,别爱我没结果。” 山本武在看到你果断拒绝阿纲以后,就猜到了你的回答:“我知道,如果你也喜欢我那不久可以直接开始交往了。” 又是一个自说自话的家伙,泽田纲吉是固执己见,山本武则是永远走在自己的逻辑思路里面。 警告过后,他们再做出什么决定,就与你无关。你没有时间计较他们对你的情感,托山本武的福,你找到了赋予人死亡的理由。 你从来不是一个热爱真善美的人,你做不到勇敢无畏,永远不会将别人的利益置于自己之上,甚至现在连剥夺别人的生命也要给自己寻找一个理由。 山本说得对,你喜欢这个世界,当然是因为这个世界有你在乎的人在乎的事。 风口味偏甜,年纪大了该少吃点糖。一平的日语说得还是很烂,你担心她会语言系统混乱,导致以后变得不爱说话。 在餐厅吃饭时总要把头勾着看电视,等过段时间,你就磨着风跟他撒撒娇,在客厅也装个电视。一平也喜欢边吃饭边看动画,有你打先锋,她会跟着一起说服风的, 你想要守护的东西不多,两人三餐四季足矣。 找理由就找理由吧,风和一平一定会温和地对你笑一笑,然后纵容你所有的任性。 初一的第三学期是最忙碌的一个学期,你像一张绷紧的大弓,抹去了所有休息娱乐,专注地在完成学业之余提升自己,顺便联系岸边露伴,询问他们那边的情况。 好消息是空条承太郎相信了你的话,全力搜寻着波鲁纳雷夫的踪迹。坏消息spw财团的势力在意大利还是有所局限,目前进度缓慢。 你担忧是剧情的不可抗力,决定提早时间去那不勒斯学习鲁特琴,就不参加这学期最后的考试了,等解决完那边的事情回来补考。 风也在你做完reborn出的模拟卷后勉强同意,不过他要求你参加完学校的并盛祭再走。 “皮筋一直被拉扯着是会失去弹性的,我不希望你在决战前自己先倒下了。意大利最大的家族可是彭格列,他们对你侵吞热情的计划很有兴趣。” 有彭哥列下场的确可以给热情添点麻烦,可是这远远不够,彭格列家族里没有替身使者。 你看向reborn,希望得到他的支持,可他却回避你的视线,心虚地端起咖啡。 你不想参加并盛祭还有一个原因,之前开学挑衅的那几个人,虽然已经输了三局,可非要跟你最后一局分出胜负,约你在并盛祭上的盛光舞台对决。 你都忘了还有这一回事,最早发出挑战只是不想被莫名其妙霸凌,现在危机解决,你没空陪他们玩什么技能大赛。 盛光舞台是全校学生都可以参加的一个活动,每个人都可以为自己喜欢的表演投票,而投票券的来源是在每个班级和社团置办的摊子上消费发放。 他们敢这么自信地要跟你分出胜负,大概是做着砸钱砸赢你的打算。 reborn:“我已经给你报名了,训练这么久,不想试一下你的替身到底能做到什么地步吗?” 难怪刚才那么心虚啊!原来是准备坑你! 可是你拿什么用技能,鲁特琴你不会,之前的尤克里里学到一半搁置了,难道上台去吹口哨吗? 第48章 “帮你找了一个老师,可以临时速成一首曲子。” 你拿着reborn给的地址,来到了一间离家不远的小洋房的门口。 “怎么是你?”一张熟悉的面孔从门后露出。 居家的狱寺隼人难得没有穿着他那些里三层外三层的叠穿穿搭,屋内有暖气,他只穿了一件简单的白衬衫,戴上你试过的那副眼镜,看起来温柔娴静。 如果他不出声的话。 “如果不是reborn先生的命令,我才不乐意教你弹钢琴!” 你怀疑地上下打量他,弹钢琴这种活动和他怎么看也搭不上边,可狱寺隼人的表情和肢体告诉你这是真的。 想象不出那个画面,你迫不及待地按着狱寺隼人的肩膀转了半个圈,推着他向里走。 “那就拜托你啦,狱寺老师。” “……不要那么叫!”狱寺庆幸自己背对着你,否则满脸的红晕要怎么遮掩。 “好的狱寺老师,碧安琪姐姐不在吗?”你四处寻找着,顺便参观了一下狱寺隼人的家,你以为按照他的风格,房间不说装饰成哥特风,至少也是深色调的意式极简。 可这里十分温馨且用心,从沙发靠垫到桌上摆件,无一不透露着主人的喜好和对爱的……“渴望”。 你垂下眼,懊恼自己的敏锐,随便扫一眼就窥探到了别人不能言说的秘密。 这家温馨过头了,过犹不及,处处都表现着生活气息,可却没有意识到,门口的挂钩和冰箱壁上的挂钩作用相同,都是挂钥匙的,只是两种人不同的生活习惯。 大腿位置的白板,是孩子的专属,狱寺隼人将近一米七的身高,怎么也不会在那写写画画。 将自己认为最温馨的部分强行拼接在一起,生活在虚假的家庭氛围中。 狱寺隼人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大姐不跟我住在一起。” “可恶啊,那我找借口留宿,晚上和碧安琪在一个被窝里贴贴的计划不就失败了!” “不要把这种变态的计划告诉我!” 狱寺隼人气得在带你进入琴房前没有再说一句话。琴房在二楼,空荡荡的房间只放了一架钢琴,周围的墙壁大多都打掉,换成了透明的落地移门,房间格外通透明亮。白纱被风吹动,像是少女的裙摆。 虽然你没有弹过钢琴,可这就是你想象中弹钢琴时浪漫优雅的场景。 “哗——” 通风的移门被“无情”地关上,白纱落下,浪漫的感觉瞬间减去一半。 破坏浪漫的罪魁祸首狱寺隼人抓起你的两只手查看,他不能完全将你的手包裹在掌心里。你细细的手指搭在他的手腕上,指尖微凉,这么一会暖气还没有温暖到肢体末端。 你的手很软,虽说狱寺隼人也没有牵过别的女孩子的手,没办法比较。但你的手不是柔弱无力的,他能摸到你虎口抓握武器留下的茧子。 指甲被修剪得又尖又圆,恕他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个形状。甲面上涂了一层不太明显的甲油,极淡的粉色,微微发亮,风纪委员那帮直男肯定看不出来,他要不是有个姐姐肯定也不懂。 不过,好看的指甲不适合弹琴。 狱寺隼人丢给你指甲剪和锉刀,让你把指甲剪短。 你盘在琴房的移门边,认真修剪着指甲,狱寺隼人坐在琴凳上看谱。一时间没人说话,只剩下咔哒咔哒指甲断裂的声音和翻书声。 “我剪好啦,你看!”你跑到狱寺旁边,将手挡在他和琴谱的中间,得意得晃了晃。 狱寺隼人快速看了一眼,拍开你的手:“不行,再短一点。” “现在呢?” “再短。” “这下真的够短了!” 狱寺隼人无语地也盘腿坐到你身边,用了点力气固定住你的手,毫不留情将超过指尖的指甲全部剪掉,不顾你的哀嚎,一下一下十分利落。 你气得用自由的另一只手伸向他的脑袋一阵乱揉,将柔顺的银发弄得一团糟。 狱寺隼人不为所动,忍受你的骚扰,剪完后将你的手一丢:“好了,这样才行。” 你又把手放回去,用力地张着手:“我不管,你剪的就要你负责磨好。轻一点,你刚才都剪到肉了!” 狱寺隼人本想拒绝,听到这句话立刻凑近了仔细查看。抓住你的力气也放松了许多,轻轻地拿着锉刀帮你打磨。 你撑住下巴,突然说:“狱寺,你会涂指甲油吗?” 狱寺隼人眉头一跳,这个语气跟你上次哄骗他,让他给你带炖牛肉时候一模一样。 他立刻警觉地否定:“当然不会!” “可是你的手很稳诶~有耐心又细心,就算没有做过也一定会涂得很好的。” 狱寺隼人咬牙:“夸我也没用。” “我就弄不好,总会涂在旁边的肉上,白瞎了这么好看的一双手,是不是?” 他感觉你的手在他的手里越来越烫,烫到他快要握不住。 见这人突然哑巴了,你可惜地叹了口气,帮你涂指甲油的“仆人”没有上钩,偷懒大失败。 漫长又难熬的准备工作终于结束,狱寺隼人迫不及待让你开始弹琴。 “reborn先生跟我说了,要教你《d大调卡农》,你是完全零基础吧?我不认为你在并盛祭之前能学会。” 你点点头:“可我不需要全部学会,一段就行。并盛祭的表演只是我检验目前替身能力强度的试验,在控制学生后,演奏就可以停止了,他们不会有我没有完成曲子的记忆。” 第49章 “那就练这版单音的,简单一点。” 他给你演示了一段后,你皱着眉觉得不对:“怎么和我听过的不一样。” “……你说的是这个?”狱寺隼人又演奏了一段快节奏的,轻盈跳跃的音符就是耳熟的那些。 “对对,我要学这个。第一个太简单了,没意思。” 狱寺隼人深吸一口气,尝试耐心给你解释:“右手很复杂,需要一定时间练习……” “你在低估我的记忆力和敏捷度。”敏捷15智力13的你发出了不屑的反抗。 狱寺隼人突然觉得跟你沟通比跟蓝波说话还要费劲:“这跟那个没什么关系……” “那就是你不行,居然不相信自己能教会我这个天才。” “……坐下!” 第32章牧羊犬的渴望 “耶——”【智力检定成功】 “耶——”【敏捷检定成功】 繁杂的音符没有让你手忙脚乱,它们在你的记忆中乖乖排好了队伍。就像玩音游一样,你只需要做到按顺序敲击琴键。 狱寺隼人看着你完整得弹过几遍后,几乎就能自主演奏,除了个别节奏的处理,几乎和他弹奏时一模一样,包括一些他自己的小动作。 “怎么样怎么样,我就说我很聪明!” “毫无灵魂演奏,说是演奏,已经是看在你没有错音的份上,让蓝波来随便按一按都比你弹得有感情。” 你不服气,但又反驳不了,只好嘴硬道:“这样就足够我使用替身能力了。” “虽然不知道你的替身能力究竟是什么一种力量,但是技艺精湛、情感充沛的演奏,一定比你刚才的敷衍成功率高。” 听上去和狱寺隼人平常说话的态度一样,除了泽田纲吉,对谁都好像看不上的样子。可你察觉到,他这次好像过于认真了。 钢琴对他来说是特殊的,你隐约觉得,这件事似乎和楼下奇怪的装修有关。 “那你教教我嘛。” 你往边上挪动了一下,拍了拍琴凳:“再示范一次,弹个别的,让我欣赏一下你高超的艺术水准?” “你起来。”狱寺隼人抱着手臂凝视你,以为用眼神就能逼迫你离开琴凳。 “不要,总共就一个凳子,我不想站着,又不是不够坐。” 琴凳不长,但也比一般的凳子大,你和狱寺隼人都不是健壮的人,坐在一起足够。 他犹豫了一瞬,磨磨蹭蹭地坐下了。相互入侵对方社交距离的感觉不太舒服,温度、气息,持续在提醒他,旁边坐着一个大活人。 共同坐在琴凳上这件事,似乎只和母亲一起做过。 那时的他小小的,腿够不着地,每回爬上琴凳都要费好大的劲,可他不愿意让别人抱,那是弱者的行为,除了母亲。哦对,那时狱寺隼人根本不知道那个教钢琴的女人是他的亲生母亲。 “要听什么。”狱寺隼人的手从琴键上抚过,熟悉的触感帮助他平静了心中的躁动。 “《致爱丽丝》?《梦中的婚礼》?《野蜂飞舞》?我不了解啦,随便什么都行。” 如月光流淌般的旋律缓缓传出,你听到了小溪从水底的石头上翻腾而过的声音,听到了,树叶落在地上,被蹿过的小动物踩碎的声音。 你被拉入一个绝妙的无人之境,顺着乐曲的指引穿梭在这片自然之中。 他说的对,你的弹奏毫无灵魂。 你呆呆地看着狱寺隼人,从未见过的温柔神色蕴藏在他灰绿色的眼睛里。可眼睛的深处,还带着化不开的悲伤。 “叮——” 刺耳的音符尖锐地划破这个温柔的氛围,狱寺隼人惊讶地握住你贴上他脸颊的手。 “干什么?” 你的大拇指在他的眼角下方轻轻蹭了一下,然后和食指轻捻:“我以为你哭了。” 狱寺隼人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疑惑?还是被戳穿心事的慌乱?多种情绪突然一拥而上,脑子无法处理,他只能呆坐在那。 你好像什么都没做一样,淡然地收回手:“这首曲子叫什么?我很喜欢。” “……没有名字,作曲人没有完成它就去世了。”话语从他干涩的唇齿中说出。 “真可惜。”你的手指在黑白色的琴键中穿过,这种东西居然能发出那样奇妙的声音,“狱寺,你要补全它吗?” “我不会编曲。”他好像一只傀儡,任由你摆弄。 “不会就学嘛,狱寺很聪明的。” 完成母亲的遗作……吗? “开放式结局的确很有趣,不过一个圆满的收尾同样惊喜。狱寺,完成后再弹一遍给我听吧。” 没有说出口的好字在心脏上跳来跳去,发出巨大的鼓动声,狱寺隼人卑微地祈祷着,你不要听见这出卖他秘密的心跳声。 “唔,练琴好饿,狱寺狱寺,我想吃炖牛肉。” 出乎你预料,他今天没有推三阻四,要你费好一番口舌才能说服,而是一下子就答应了。 “时间来不及,给你做别的。” “……你不会在里面下毒吧?”你警惕地看着他,突然变得好说哈,肯定有鬼! 狱寺隼人真是被你气笑了:“我又不是大姐,爱吃不吃。” “吃吃吃,死也不做饿死鬼。” 在别人家里等待主人家给你做饭,是一个件非常考验客人脸皮和羞耻心的事。 第50章 要不要去帮忙?干坐着是不是不太好? 只可惜,这两样东西你都没有。 你自在地瘫倒在狱寺家的沙发上,霸占了他的游戏机,好不自在。偶尔想起狱寺的场景,还是摸去厨房蹭吃蹭喝,指使他给你切苹果。 “诶诶,我要兔子苹果,全都削掉的话就不可爱了。” 虽然狱寺隼人看起来一副要揍你一顿的表情,可他还是嘴硬心软,给你切好了一盘兔子苹果。 望着你端着盘子窝在沙发上的样子,狱寺隼人感到莫名得耳热,这种画面怎么看都是那种关系才能见到…… 青春期男孩子的幻想一旦开始就刹不住车了,平时精明清晰的大脑被乱七八糟的臆想塞满,棉花一样卡住了转动的齿轮,让他在变蠢的这条路上,一去不回头。 “狱寺,还有多久啊~我真的要被饿死了。” “……你不是才吃了一盘苹果!”好险差点切到手。 “一个苹果才多大,就填了一个小小的窟窿。” 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你的半个身子,手臂平摊在沙发的靠背上,脑袋垫在手臂上,挡住了半张脸,只留下一双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 “还有十分钟。” “好耶!” 狱寺隼人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吃完饭的,又和你在饭桌上说了什么话。他家的饭桌从来没有迎接过第二个人,也不知道两人饭的量该有多少。 回过神来,已经用肌肉记忆做好了饭。好在他自己吃的多,你吃得少,自己少吃点匀一些给你足够。 并盛町的路灯许久没有检修过,灯光暗暗的,仅仅能让人看见路在哪里。 你们一前一后地走在路上,你脚步轻盈跳动,不会安分地走在路上。陌生的影子,别人家庭院探出头来的划,什么都能吸引你去看一眼。 狱寺双手插兜跟在你身后,永远和你保持着差不多的距离,他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一只牧羊犬,把你这只乱跑的小羊赶回家。 眼熟的建筑出现在前方,你站在门前跟他挥了挥手:“狱寺,明天见。” “嗯。” 不舍得说出口的告别,是隐藏在少年心底挽留。 之前警告你不许喜欢上十代目的话,现在看来,似乎变成了味。他不会放弃你,十代目也好,山本武也好,在这件事上他们都是“敌人”。 并盛祭紧赶慢赶在樱花盛开之前举办了,如果那不勒斯的事情进展得顺利,你还能赶在最后一波樱花凋零前回到并盛。 这应该是一年到头并盛中学最热闹的时间,学生和老师在云雀恭弥的允许下,尽情群聚,尽情吵闹。 “还挺热闹,我们没来晚吧?” “如果你没有因发胶不够非要出去买,然后跑遍杜王町的话我们早到了。”岸边露伴谨慎斟酌着用语,烧毁一栋房子的代价足够他清楚不要随便谈论东方仗助的发型。 东方仗助懒得解释,他怎么会懂发胶和发胶之间的区别。上回草壁学弟给他推荐的的确好用一百倍,可惜杜王町只有一家百货在售卖,十分难买。 “你看见承太郎没有?他说直接来并盛中学。” “应该……在那?”岸边露伴犹豫地指了一下校门口被重重人群包裹的高大男性。 年过三十的空条承太郎魅力不减,上学时有多少爱慕他的女孩子围在周围,现在只多不少。 成为博士,进行学术研究,让空条承太郎的耐心多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样将周围的人直接呵斥走,而是用气势向周围人施压,给他让出一条路来。 不过这回没等他用上这一招,一阵欢快的钢琴声响起,围观的人群就忽然间做出了同一个动作。拿出蓝色的投票券,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样,用时向校门内涌去。 空条承太郎正是特地来评估一下未来盟友的实力,从现状看,你的确能够和他们并肩作战。 三人在发现不对的第一时间就把准备好的耳塞和耳机都戴上,确保一点音乐声都听不见。跟在人群后面,他们看到了让人寒毛直立的一幕。 有了音响加持的钢琴声响彻并盛每一个角落,所有范围内的人正在向一处聚拢,和嗅到糖块的蚂蚁一样。 “真厉害,我该庆幸那天她没对我们用这招吗?”东方仗助感慨道,见没人回应自己,才想起来另外两个都听不见。 空条承太郎也在心里庆幸这一点,还好你不是敌人,虽然他的白金之星能在你演奏的瞬间将你击倒。可如果不知道这一点,没有心理准备的话,真的会吃大亏。 你站在舞台上,俯视着下面表情痴迷的众人心情复杂。这个能力真的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无所不能的感觉,一瞬间你觉得自己是掌控世界的神。 舞台边的reborn和风对你点点头,替身使用的效果非常好,他们姑且放心让你去意大利了。 为了彻底根除后患,你对所有人都下了不会欺负你的暗示。本来想更过分一点,尝试一下获得所有人的喜爱,可手脚产生的无力感在警告你,这事最好别做。 “这是彭格列支援人员的联系方式,除了针对热情以外的事最好不要找他们。”reborn好心告诫你道。 群龙无首的野兽,可不好控制。 第33章风太大时记得关窗哦 二月底的那不勒斯仍旧有些潮湿,好在你到达的那天没有下雨。天气晴朗式,高纬度地区的天空蓝得不真实,你画画都不敢用这么纯净的蓝色。 第51章 短时间突击的意大利语好像暂时还难以运用在生活中,好在早就找好了向导才得以顺利前往。 你找到了写着博诺的牌子,一个非常没有记忆点的男性举着牌子迎接你们,他是迪诺的手下。彭格列势大,他们的人总会被盯着。 而作为同盟家族的加百罗涅,九代时期财政败落,一度被敌对家族暗算到要差点被吞并。这五年,迪诺上任后才挽回了一些势力,自然盯着的人要少一些。 这一次来那不勒斯,表面上你们是以商人的身份,代表spw财团和加百罗涅洽谈葡萄酒生意的。 一行四人,设定好的身份是这样的。 空条承太郎化名克林特·齐贝林,是spw财团前来评估加百罗涅葡萄酒产业的主要负责人。 据说齐贝林的姓氏是他脑子已经有些不清楚的外祖父,乔瑟夫·乔斯达在听到那不勒斯这个名词的时候说出的。话语中的意思,似乎是一位他充满荣耀和勇气的故人之姓。 东方仗助因为其和空条承太郎略微相似的面容,两人的身份互换了一下,荣幸成为他的外甥,且改名莱昂纳多·齐贝林。背景是父亲入赘,跟随母姓,跟随舅舅学习生意经的大学生。 岸边露伴的身份简单得多,是被请来评估葡萄酒价值的品鉴师,岸边露伴虽然不太懂葡萄酒,但是挑剔的嘴脸简直是本色出演。 你就比较复杂,论相貌和jojo家论不上亲戚,论年龄,无论是假装谁的女朋友年龄都太小。 只能是团队中神秘的编外人员,需要负责人出来工作还捏着鼻子带上的任性大小姐。爱好是搞艺术,特地来意大利熏陶一下。 正好之后你要学习鲁特琴,不怕有人特地试探,这个谎圆不上。也刚好给守在你周围的加百罗涅成员的存在,找了一个好理由。 博诺热情洋溢地迎接你们,在机场和空条承太郎上演了好一出大戏。虽然期间空条承太郎的表情很冷酷,根本不搭他的话,全靠东方仗助周旋。 可这更加哦机场附近的各家眼线们相信他的人设,并对低声下气的加百罗涅嗤之以鼻。 迪诺那家伙,真是丢尽mafia的脸面! 博诺安排的两辆车即将带你们去往不同的地方,你留在那不勒斯学琴以及关注护卫队成员的近况。他们三人根据乔瑟夫的替身紫色隐者的指示,寻找隐姓埋名的波鲁纳雷夫。 空条承太郎本想把东方仗助或者岸边露伴随便一个给你留下,你表现得再厉害,在他眼里都只是一个没比徐伦大多少的小女孩。怎么能让你单独涉险? 可是彻底解救波鲁纳雷夫,这两人都是重要的助力,东方仗助可以治疗他的伤残,岸边露伴能帮三人隐藏身份。 迪亚波罗可以不杀,但为了干掉普奇,虫箭必须万无一失。 “不要单独出门,有事随时找我。”空条承太郎低声对你嘱咐道。 “放心,彭格列会帮我的。不过……那个地址你有多少把握?” 乔瑟夫年轻时再厉害,到底岁月不饶人,你不知道他对替身能力的掌握还剩多少。 “一个战士至死都会保留战斗的警觉。”空条承太郎冷淡的语气里透露着他的骄傲。 “祝你们一切顺利,随时小心迪亚波罗。” 这句话你恨不得让露伴老师写在每个人的脸上,绯红之王削去时间的能力,实在是防不胜防。 汽车驶一路横冲直撞地驶过那不勒斯的街道,这里的红绿灯似乎装饰大于意义。不用担心撞到行人,标志性的mafia防弹黑轿车,许多人远远看到都会自动避开。 经过一座教堂后,你这次在那不勒斯的居住地就到了。离伊鲁索他们小队的住处不远,学习鲁特琴的小店也在走路能到的范围。彩色的小洋房温暖又浪漫,加百罗涅的服务贴心过头了。 如果不是你要求一个人居住,迪诺说不定衣食住行都安排一个人给你。 “谢谢你博诺,请问有多少人在附近?” “boss安排了两百人,让我务必保护好您的安全。如果不是reborn先生的命令,他一定会亲自前来。” ……倒也不用! 感谢reborn,要不然你的危险度直接飙升到顶。你这张脸在意大利非常陌生,本来就是最安全的那个人。迪诺安排这么多人保护你,不是扯着嗓子告诉全世界,这里有宝物,速来! “留二十人,离开这里五十米远,三个小时后回来。” 大概是迪诺提前交代过,博诺没有多问,就执行了你的命令。确定他们撤离后,你拨通了reborn给你的电话。 电话登陆好一会才被接起,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嗯,“嘹亮”的声音。险些让你终止了这趟音乐之旅,回忆起失去听力的时光。 “喂——你最好知道自己在跟谁通话。” 多亏了对面嗓门大,你清楚地听清了每个词汇,你不疾不徐地把自己的大靠山搬出来:“reborn没有告诉我你们的身份,需要我们进行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吗?” “嗤,原来是十代手下的渣滓啊,说说看,你到底有什么高明的办法消灭热情。” 不确定,好像被骂了。由于没让岸边露伴给你写下精通意大利语的设定,你对对方的这句话一知半解。 只好无辜又不好意思地问了一句:“pardon?” 电话那边一腔怒火准备嘲讽彭格列十代爪牙的斯库瓦罗,被一下子踩灭了引信。听声音年纪不大,他到底跟一小女孩计较什么?你又不是彭格列十代的竞争者。 第52章 听到对面换了你听懂的语言十分意外,虽然说话语气冲了点,但是出乎意料地好说话诶! “讲述前因后果的过程非常复杂,不介意的话请来一趟我的住处吧。” 你电话里说的原因是一方面,评估盟友的实力是另一方面。总要确定他们有没有和替身使者战斗的能力,白白送死毫无意义。 十分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在门口响起,吸引了路人的目光。 制造出噪音的几个人还在将引人注目这四个字贯彻到底,大声地在门口吵起架来。 “摘下你那破墨镜吧路丝利亚,兜了三圈才找到,下回还是让列维开。”斯库瓦罗按了按隐隐作痛的神经。 贝尔嘲讽道:“嘻嘻嘻,那我们半夜到不了了队长。” “列维你在看什么?” 列维皱起眉头的表情看上去更吓人了:“一、二、三、四,我们好像少一个人,少了谁来着?” “少了boss吧,你是太想念boss出现幻觉了吧?这票干了他就能出来了。”路丝利亚安慰着这个boss控,大家最近提起xanxus的次数也变多了,都在期待着boss解冻。 斯库瓦罗四处扫视了一圈,甚至还扒开后备箱看了看:“……玛蒙呢?” 贝尔也才发现究竟是少了谁:“谁叫他老是隐身,哪天死了都没人知道。” 四处找不到玛蒙的瓦利亚成员假设了无数种可能,忽然发现远处天空上晃晃悠悠飘来一个小小的黑色东西。 “玛蒙?你什么时候走了,为什么不坐车一起来,我们找了你半天。” 玛蒙小脸黢黑,虽然斗篷挡住根本看不到脸,但是相处了这么多年,大家也不用看他和贝尔两个“无眼人”的脸色交流。其他人就是感觉到他生气了,非常生气。 “谁下次开车再不关窗,我就让他一年都在梦里被追杀。” 玛蒙该不会是因为太小了系不了安全带,顺着窗户被风吹走了吧? 噗—— 没有人是笨蛋,大家都猜到了真相。但是没人敢笑,玛蒙报复心极强。刚刚说的话,他一定会动手的。 瓦利亚的氛围一下子沉寂又尴尬,维系这个熊孩子成分过高的组织,是一件不简单的事。斯库瓦罗代替xanxus当老妈子当了八年,身心俱疲。 不,等等!xanxus被冻起来之前,也是他在操心啊!那个混蛋boss还是别解冻了!! “你们是彭格列?”你被吵得不得不出门查看。 看到这群奇形怪状的人点了点,你凉透的心彻底死了。不是说他们是暗杀部队吗?你还特地让加百罗涅的人后退五十米给他们隐藏身份,他们这样子根本就没有藏的意思啊混蛋! “进来吧。”你对彭格列的助力不抱希望,打开门招呼他们进来。 殊不知你沮丧的同时,斯库瓦罗看到你的心情也不美妙。 这次行动是瓦利亚和彭格列九代目的一个交易,他们给你帮忙,九代目就释放xanxus。 没见到你之前,斯库瓦罗觉得是他们占了便宜,因为热情是彭格列最大的敌对家族,打击热情本就是瓦利亚的责任。 可你太年轻太柔弱了,脚步虽然有训练的痕迹,可他们杀掉你也不需要费太大功夫。这样的小女孩,靠什么打败热情,靠嘴皮子还是靠你那让人挺喜欢的笑容? 几个穿着黑衣服的男性侵占了你暖色调小碎花的房子,看起来格格不入。 “恕我冒昧,你们平时出任务也是这种风格吗?” 斯库瓦罗不明白他们哪里不对:“有什么问题?” “你们的暗杀风格,该不会是,解决掉所有目击者就是暗杀……吧?” 第34章富养孩子别太过头 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暗杀队和暗杀队也是不一样的。彭格列的瓦利亚和热情的里苏特小队,完美诠释了穷养和富养出来孩子的区别。 里苏特小队没有被迪亚波罗托付信任,他们就像菜刀一样,做饭时才拿出来用一用,平时都搁置在刀架上面。拿刀的手因为生疏而划破了皮,迪亚波罗这个疑心病报表的家伙,还会把菜刀扔进焚烧炉里销毁。 他们只能躲藏在老旧的公寓楼里,隐藏着自己的身份,做一群游离在世界之外的幽灵。 相比之下,瓦利亚开着高调的跑车,仅仅是肆无忌惮地在大马路上吵架这件事,他们都做不到。里苏特小队时刻都得提防着来自迪亚波罗的报复,这是他们窥探迪亚波罗真实身份的代价。 人总是会偏心较弱的那一方,尽管从物理层面上来说,你还没有那个实力同情任何一方。但计划被打破的此时此刻,你对“乖小孩”的好感度达到了顶峰。 在看到瓦利亚是一群什么妖魔鬼怪之前,你的计划是这样的。 提前一个月让瓦利亚和里苏特小队分别潜入,埋伏两个迪亚波罗出现的可能性最高的地点,圣乔治·马焦雷岛和撒丁岛。这两处分别是迪亚波罗杀害亲生女儿特利休的地方和他年幼时的居住地。 迪亚波罗多疑谨慎,临时埋伏一定会引起他的警觉。杀不了不怕,就怕这个泥鳅一样的家伙立刻溜走,下一次可就不好抓了。 化整为零,用一个月的时间将自己变成当地人,建立起和周围居民的关系网。稍加运作,整个岛的人都可以成为你的情报网。 蛛网结起,只要迪亚波罗踏入,他就再也没有逃走的机会了。 第53章 这样一个隐秘且成功率极高的计划,就因为高调的瓦利亚胎死腹中了。 独自糟心不是你的风格,你三言两语让瓦利亚知道了他们刚刚无意中错失了什么样的一个好机会。 斯库瓦罗尴尬地用自己幸存的手摸了下另一边的义肢,他不觉得瓦利亚的行事风格有问题,上一代剑帝带领下的瓦利亚出任务时,也是这样大张旗鼓的。 但这真的是一个好时机,你居然知道热情boss的身份甚至能力,这个消息能在意大利的里世界卖出天价。他甚至愿意为了你的隐藏计划,从今天开始装哑巴。 “那现在还有其他办法吗?” 当然有,在来这里之前,你就做好了pnb-z,堤防一切可能发生的意外。包括但不限于如果全员大失败,迪亚波罗成为最后的赢家,你要怎么诱骗他帮你杀了普奇。 虽然你是个不着调的人,可生死存亡总会让人发生一些改变。 埋伏还是可以埋伏的,不过得换个方式。 “对战替身能力已知的替身使者,你们有把握吗?” 那个头发全部炸起,被雷劈了一样发型的男人,对你露出一个凶狠残酷的表情:“那群耍杂技的家伙怎么比得上瓦利亚!” 被莫名其妙扫射到,你无辜地举起手:“不好意思啊,我也是你口中耍杂技的小丑。” “列维闭嘴。”斯库瓦罗后悔今天为什么不自己来,非要拖家带口,“就像他说得那样。替身使者在我们斩杀过的敌人中,不是少数,也不特殊。” “那就好办了,介意我叫几个你们未来的同事,一起听听计划吗?” 里苏特小队已经正式和彭格列勾搭在一起,表面上他们还是被老板冷落的小可怜,私下里已经开始领着彭格列的高额薪资了。 要说最想干掉迪亚波罗的一定是他们,热情倒台他们才能不做伪装,从现在的小破公寓搬出去。 以前没钱过得难受,现在有钱还要装穷更难受。真是幸福的烦恼呀—— 在等待里苏特他们过来的时间,你和瓦利亚成员间不得不进行一些,呃,必要的社交活动来缓解互相对视的尴尬。 互相交换了下姓名,剩下就是无意义的寒暄。 可寒暄这种无聊的事他们要会做,那早就被xanxus用双枪打得脑袋开花。只有能宰掉那个神秘莫测的热情boss这件事,才能让他们勉强坐在这。 忽然间,你对着一处眨了眨眼那里什么时候坐着一个小婴儿?他的胸口有着和风以及reborn同款的奶嘴。 “你认识风吗?他和你有一个差不多形状的安抚奶嘴。” “噗哈哈哈哈哈——” 瓦利亚众人从门口就憋着的笑终于忍不住了,安抚奶嘴?哈哈哈哈哈,怎么之前没有人想起这个天才的词。 哦,好像是因为不敢。彩虹之子哪个都不好人。 贝尔比其他人笑得更癫狂,不是因为与生俱来的神经质。而是他发现玛蒙一见到你,就开始用幻术隐藏自己的行踪。并且这种莫名其妙的胆小鬼行为,刚刚还被你拆穿了。 “认识。”玛蒙闷闷的声音从兜帽下传出,同伴反目大打出手的戏码每天都在瓦利亚上演,可从未有一刻像现在这样让他那么想打人。 怎么会是你这个麻烦的小鬼?! 在飞机上暗杀目标误伤到你的确是他的失误玛蒙应该是这个组织了最接近暗杀定义的人了,但你能在受到幻术攻击的时候立刻学会幻术用来保护自己,也是他没想到! 来自于他的幻术,在你身体里像是留下了一个锚点。 自那天之后,他就隐隐约约能持续感受到你的存在,最强烈的那次就是岸边露伴对你使用天堂之门。 出于好奇以及……好吧,他好歹也算你半个幻术的领路人,稍微照拂一下自己的徒弟很正常吧? 玛蒙一点也不想承认,他还是有一点期待和你见面的,但不是在这个情况下。 然而他一句话就在你这里暴露了自己竭力隐藏的身份,你这辈子都不会忘记在你脑子里出现的那个声音。 你确定地对他说:“你进入过我的精神里。” 可能是你表述有问题,也可能是这群人对外语的掌控有问题。这么一句充满宿命意味的话,被他们曲解成了你是玛蒙的桃花债。 就知道是那次多管闲事露的陷! 玛蒙动动手把这些闹事的队友全都禁言,每个人嘴里都变出一个拿不下来的巨大奶嘴。就是为了报复他们刚才嘲笑他的行为,然后无奈地解释了他失手的过程。 你讶异地看着突然出现的物体,看来又是不同于替身的一种力量体系。哈,这个世界要完蛋了!新的力量意味着新的反派。 你现在几乎能确定,缺失的那另一半记忆里,一定是揭示这股神秘力量背后世界观的内容。 “你学习幻术的天赋很高,否则也不会在精神世界里留下我的力量。”玛蒙的兜帽垂得更低了,他小声地说了一句,“你要学吗?” 幻术师几乎都是独来独往的存在,诡异难辨的能力让大多数无能之人心生恐惧。他们往往性格古怪,高傲、阴暗、冷漠是幻术师的固定标签。 虽然玛蒙觉得相信那些刻板印象的人很蠢,可他也的确是一个性格古怪的幻术师。 平生入侵别人脑子的事他干得不少,可像你脑子这样对他完全敞开,毫无防范的真只有一个。 第54章 他不知道你过分坦然的信任感来自于哪里,他想过是陷阱是诡计。真的毫发无伤进入你精神世界的时候,玛蒙愤怒了。 蠢蛋!怎么会有这么蠢的幻术师! ……该死,你好像根本不能称作是幻术师。 可能不想自己的伟大幻术后继无人,可能不想难得救下的人哪天莫名其妙死在世界的一角。 玛蒙决定教教你幻术,当然,按课时计费。 得到一份强大的力量,你当然愿意答应下来。可是…… “幻术封存了我的一部分记忆,能让我恢复记忆后再决定吗?” 不怪你犹豫,jojo的记忆让你失去了平和的校园生活,再来一次,鬼知道眼前这群人是不是什么究极大反派。 到时候你是帮着风去“屠龙”呢?还是跟着新上任的师父征服世界? 玛蒙对你的决定很满意,总算没蠢到随便相信人的地步,那他会有点后悔刚才说的话。 里苏特小队不知道为什么还没到,再瓦利亚其他成员的围观下,玛蒙对你开了一堂不免费的体验课。 其余非幻术师摩拳擦掌地想亲眼看看幻术教学,可你闭上眼睛盘腿坐在地上一分钟左右,玛蒙就说你已经成功进入了所谓的精神世界。 真没意思,还没玛蒙平时出任务的阵势来得玄妙。 有人教和没人教到底不一样,你是有点天赋,但不是天才,否则这么简单的事早该自己领悟出来。 玛蒙又一次畅通无阻地进来了,打量着四周的场景对你说:“精神世界是幻术师内心的体现,可能是印象最深刻最痛苦的场景,也可能是最舒适的地方,比如你这样的普通人通常是后者。” 你坐在并盛町家中的餐厅里,桌上还摆着热腾腾的饭菜和三双碗筷,似乎马上风就要走过来对你说开饭了。 “然后呢?我该怎么掌握幻术,恢复记忆。” “每个幻术师都有自己独特的技巧,最基本的原则就是去伪寻真,幻术师不会被自己的幻术骗到。” 然后你就看见从厨房走出一个紫色雾气凝聚成的人型生物,头上还挂着一个血条,整个形象非常的游戏化。 玛蒙无语,果然还是个小孩。不过这样事情就简单多了,总比有些幻术师什么克服心魔要好。 “我要做的就是打败它?”你得到了玛蒙的肯定,然后紧接着问了一句,“我能叫外援吗?” 玛蒙:哪来的外援??? “去吧,诗人大调!” 第35章你应该来瓦利亚 幻术是精神力量,替身也是精神力量,那让替身进入自己的精神世界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 但是玛蒙好像有点问题,他对你暴力解决问题的方式不能接受。太粗鲁!太直白了! 绿色为主的人型生物正连续出拳痛殴着快要维持不住人形的紫色雾气,整个精神世界响彻着激昂的钢琴曲,并且出现了一连串“欧拉欧拉欧拉欧拉——”的字符。 你这不是会操纵精神世界?那还用什么物理攻击! 这种举起拳头就上的作风,让他想到了外面那几个白痴队友。天知道玛蒙以前solo出道做杀手的时候,还是非常遵守暗杀这两个字的。 “你应该控制你的精神力量去战胜它。” “可替身也是我精神的一部分?虽然它有一部分的自主意识,但主要还是由我的思想控制。” 都是精神攻击分什么高低,像空条承太郎和徐伦那样用精神力痛殴别人,也超酷的! “不行。”玛蒙觉得必定不能助长这种歪风邪气。 “好吧。”你脑子里消失的想法一出现,诗人大调就消失在原地。 下面更让玛蒙气得吐血的事情出现了,你给自己幻化出了一对形状奇怪的武器,然后代替你的那个替身,痛殴对手,身形动作跟你的替身一模一样。 ……什么叫物似主人型。 玛蒙越看你拳打脚踢的动作越眼熟,总觉得后腰出现了幻痛。斗篷下的小手按了按…… 按了按没按着……哦,忘记了,他现在变小了,小孩哪有腰啊? 最后一击你耍了个甩,收起峨眉刺,重新在手里幻化出一把小巧的手枪。reborn在你来之前特地教你了一些枪术,因为你的体术没有强到能正面躲热武器的程度,遇到敌人还是枪来得保险。 这一击彻底让玛蒙崩溃了,你拿枪的姿势,开枪的动作唤醒了他不愿面对的回忆。 这个性转版小reborn是哪来的啊?!! 难怪你打人的姿势这么眼熟,他当年见钱眼开脑子坏了去暗杀reborn,被他十分钟就从幻术里就出来痛打的时候,一模一样! 这徒弟不能收!可没等玛蒙说话,他就被你的精神世界强行弹出。 没有能参透时间的本质,尤其加上精神力这种悬而又悬的存在,就更加扰乱时间的流逝了。 所以当玛蒙被弹出来,意识回笼后,你早已接收全部的记忆,做好了决定。抱着他一口一个师父叫得又甜又勤快。 “放手!我不是你师父。” “诶,你怎么能骗我呢?你们瓦利亚的人不都应该是说一不二的真男人,一口唾沫一个钉吗?!” 除了列维一拍桌子应下,其他人都没说话。好像他们也不是那种人吧…… “斯贝尔比,迪诺说你最信守承诺了。”你拽着斯库瓦罗的衣角,祈求地看着他。 第55章 迪诺的确有跟你夸过斯库瓦罗,不过那时你还没把那个迪诺口中,善良强大只是有点暴躁的斯库瓦罗跟他对上号。 斯库瓦罗刚才没有介绍自己的名字,只当你是从迪诺那知道的,心中骂了一百遍迪诺。 为了瓦利亚以后在mafia间的名誉,斯库瓦罗只好对玛蒙说:“水平差就好好教,你刚才不是主动要教她的吗?” “她水平可不差,她的体术和枪技都是reborn教的!” 见你没有反驳,默认这件事,其余人都惊讶地看着你。 你连忙给玛蒙表忠心:“师父!我的师父只有你一个人!reborn只是风给我请的课外辅导。” “风?你又跟风什么关系。”玛蒙好久没一下子听见这么多彩虹之子的名字了。 “放心,他什么都没教过我,他是我爹。” 风啊,风是个好人,就算是他也说不出风的坏话。 见玛蒙还在犹豫,你悄悄召唤出了诗人大调,像游戏选项的这一招没有被你舍弃,这个技能似乎对任何人都有莫名的约束力,无论实力高低,在关键时刻完全可以拿出来搏一把: 【1.力量+0牢牢抓住玛蒙,不答应就不放开。 2.表演+4流泪:“我真的真的会好好学习的,不能跟你学习幻术,我掌握这个能力毫无意义。” 3.游说+4“我爹有钱,教我幻术的话,我拿我爹的钱来养你啊。”】 理智评估告诉你三的成功率最高,但你选二。竟然是30,诗人大调头上的数字非常高。欺骗一个幻术师果然太难了,玛蒙不愧是世界顶级的幻术师。 以你现在的属性调整值来看,你成功的唯一可能性就是骰点到20的大成功。 求求你,你愿意用普奇的十年寿命来换一个大成功。 “哗啦啦啦——” “耶——” 是大成功!对不起了普奇,不愧是神父啊,祈祷还真有点用! 玛蒙觉得你的话好肉麻,可心里流淌过一股暖流,谁不喜欢全心全意的追捧和称赞…… “……你居然用幻术控制我?!!”玛蒙不可思议地看着你,上一个对他用幻术的,坟头草都被他烧干净了。而你这个菜的抠脚的小心人,他险些真的中了招。 你也僵硬地回看他:“你……发现了。其实不是幻术,是我的替身能力。” “不止,绝对用了幻术。这种事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你应该是第一个同时拥有这两种能力的人。就和你说的一样,替身能力和幻术都是精神能量,你可能根本没有办法将它们分开……” 你被启发,想到自己替身诡异的成长a,也许幻术的加入,就是成长性极高的原因。 在中毒那次之后出现的三种控制人心的曲子,何尝不是幻术。 “我会让你成为世界上最强大的幻术师。”甚至超越他自己。 玛蒙稍微有些理解杜尔和斯库瓦罗,那两个对剑术追求到极致的人了。 “好的师父,我一定会努力的!嗯……有件事不知当讲不当讲。”你心虚地扣扣手指。 玛蒙有不好的预感:“说。” “我在失忆的时候,用幻术控制了一个人。” 玛蒙显然还没有了解到事情的严重性:“这种小事……” “那个人因为替身能力会对我有,呃,不符合原来性格的迷恋和喜欢。” “解除能力重新洗脑就行。”不是什么大事,果然还是小女孩啊。 “那,如果这个人是reborn呢?” “……我没听清,你说谁?”玛蒙感觉受到当头一棒。 贝尔乐颠颠地落井下石:“是reborn,玛蒙你这么小就开始耳背了,真糟心啊。” 不是,他都没成功让reborn沉浸在幻术里,你是怎么做到的?! “你确定,他真的中招了???” 你非常确定。因为你对云雀恭弥魅惑失败以后受到的反噬,在刚才正好到了时间。你现在回想起云雀那张俊脸,只剩下欣赏,没有一点春心萌动的感觉。甚至觉得自己一直追着云雀的那副样子,蠢得要命。 不过还好是你被云雀魅惑,反过来的话,以云雀恭弥记仇的性格,你得跟六道骸一个待遇。 “百分之百确定,而且过几天控制就要自动解除了。怎么办啊师父,看在风的份上他不能对我怎么样吧?” 这就是你使劲抱上玛蒙这条大腿的原因,大不了你在意大利先不回去了。reborn得跟着泽田纲吉,他真正继承彭格列来到意大利,还有很久的时间。 说不定躲到诅咒解除,reborn心情变好,就大赦天下了? “你失忆的时候还干了什么事!”玛蒙小小的身子突然看起来特别高大,特别恐怖。 “没,没有了吧。唔,拒绝十代目候选人和他守护者的告白算大事吗?”泽田纲吉和山本武不至于心眼那么小,可十年后他们心都挺黑的。 玛蒙觉得自己要升天:“还和他的守护者,他们都是蠢蛋?怎么都喜欢你!” “诶,师父你这话就不对了。我魅力这么大,不喜欢我才是他们眼瞎。” “她说的对哦~玛蒙,别生气了,你脑袋冒烟啦~”路斯利亚用手帮他扇了扇,显然是火上浇油。 “嘻嘻嘻嘻嘻,你太有意思了,王子很欣赏你。加入瓦利亚吧,王子帮你把他们都杀掉。” 斯库瓦罗自从进入瓦利亚,是一抓一大把头发往下掉,头疼地大声呵斥住他:“贝尔!” 第56章 瞬间没人说话,氛围安静到尴尬。 “咳咳,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伊鲁索从镜子里弹出半个身子,不知道他们偷听到了多少。 “不!来得正好。时间不等人,我们快来谈谈接下来的行动计划。” 里苏特小队接二连三地从镜子里爬出来,和瓦利亚一左一右,泾渭分明地站在你的两边。 你装模做样的翻出一个本子,将上面的几页撕下来给他们传递。 那上面都是你靠着记忆写下来,一些关于热情的隐秘信息。本来在关键时刻告诉他们就行,以显示自己的神秘,现在不得不拿出来转移众人的注意力。 不过也多亏这些信息,你讲解计划的难度要小很多。 “迪亚波罗是个疑心病严重到变态,并且身份一旦有暴露的风险,就非常容易狗急跳墙的性格。被逼到极致时,他会大开杀戒,且不信任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里苏特小队他们非常赞同你的形容,他们永远不会忘记迪亚波罗残忍的手段。 “想要消灭灵活得不知所踪的老鼠,通常的灭鼠方法是制作毒饵。而能够让迪亚波罗上钩的毒饵,就是可能暴露他长相的女儿,特莉休。” 第36章美杜莎的眼睛是绿色吗 恢复记忆后,发现支援人员是瓦利亚,他们彪悍以及不计后果的疯狂作风这让你在诸多选择中,最终确定了这个计划。 那是一种从古至今被无数人用过的计谋,围三阙一。即为围其三面,阙其一面,所以示生路也。意思是包围敌人时,要故意给被包围的敌人留下一条逃生之路。 这个计谋的主要作用是,让敌人纠结于到底是继续战斗还是撤退,以免逼到绝境后狗急跳墙对我方造成严重的损失。而心绪不定的敌人无论是逃走还是战斗,都比负隅顽抗的敌人更好对付。 其实这也不是多复杂的计谋,在其中关键性因素是对敌人心理的把握和操控。而你选择用这招对付迪亚波罗,正是因为他超越常人的惜命。 第一步,围。 关于“围”当然不是围三面这样表面化的意思,是要让迪亚波罗陷入一种到处都是危险的感觉。 “十天后计划开始,全意大利的mafia都将会知道,热情的暗杀小队受到的不公正待遇,你们为了生存和复仇叛逃,向彭格列投诚。彭格列不能容忍这种没有底线的行为,于是正式向热情宣战。” “大哥,你终于可以随意挥霍了!”贝西激动地看向普罗修特。 普罗修特突然被揭了短,面对瓦利亚只能忍下痛打贝西的冲动:“闭嘴贝西。” 虽然没有贝西表现地这么激动,但其他人情绪也都非常高昂。他们以为还要再憋屈一段时间,没想到翻身的机会这么快就来了。 这可不只意味着能向迪亚波罗,为死去的两个同伴复仇,更是他们在彭格列立功的机会。 里苏特突然对你说:“谢谢。” 你知道他是在谢你为他们小队的叛变,向世人澄清解释。叛变在mafia里可是最不能宽容的罪行,如果真相不被揭露,那他们以后在彭格列也会被“特殊对待”,害怕他们再一次叛变。 嘶——突然想到,瓦利亚能在摇篮事件后还存在,九代目真的是用心在弥补了。 其实如果不是里苏特对你道谢,你都没想到这一层。将他们的可怜遭遇揭露出来,只是因为需要一个名头。 mafia也讲究一个出师有名,越是强大的势力,越需要稳定和规矩。如果彭格列毫无缘由地跟热情开战。会引起其他家族势力的忌惮,害怕有一天他们也会跟热情一样,无故被针对。 这一个理由放出去,不说全部,大多数mafia家族在这一战种,都会向着彭格列。 mafia成员的大多数还是底层的小喽啰,没权没势,成为mafia只为了钱,谁又乐意给上面白干活。 有原则有情义的老大和暴虐无情的boss,傻子都知道选哪个。 你对里苏特点点头,认下了这份感激,接着讲解计划:“彭格列和同盟家族会全面开展行动,同时对热情的各处据点和产业进行抢占,逐步吞并热情的产业。除了一个地方……” 你指了指脚下。 霍尔马吉欧:“那不勒斯有什么特殊的?因为这里是热情的老巢?” “对,别忘了我们的核心目标,是迪亚波罗。直接将热情打得苟延残喘,那迪亚波罗又该躲起来了。只要让迪亚波罗认为,热情还能撑着,那不勒斯还算安全,那他一定会将自己的女儿特莉休转移到那不勒斯来。” “我们的任务是在那不勒斯杀了特莉休?保护她的替身使者一定不少,你有保护她的人员信息吗?”斯库瓦罗跃跃欲试地问你,他可不想这活被对面那桌菜抢走了。 你摇摇头:“杀特莉休轮不到我们,为了不让别人通过她知道自己的相貌身份,迪亚波罗比我们更着急让她死。” 瓦利亚他们不由想到了另一对相爱相杀的父子组合,没有血缘关系的要动手,有血缘关系的更要动手。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所以不光不能杀特莉休,还得保护好她,确保她安全地帮助我们钓出迪亚波罗。” 也就是让剧情尽可能回到原点,由布加拉提小队护送特莉休,这就是你给迪亚波罗故意留下的生路。 确保他走向这条你布置好陷阱的生路,还需要一些其他的前提条件。 第57章 热情被四处围攻的情况下,他不可能把这件重要的事交给布加拉提小队,所以你要剪去他所有其他的羽翼。 这才是瓦利亚和里苏特他们的任务,铲除迪亚波罗的亲卫队。 这个为了让布加拉提小队和里苏特小队全员存活的计划,你可熬了几个通宵。每晚从窗户看着泽田纲吉的房间,和他爸连线。 你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个心又黑又谨慎的男人就是泽田家光,估计你那几夜和他说的话,比泽田纲吉这十几年都多。 “分一分吧,我给你们那几张纸上的人,就是目标。这个要不给你们?squalo跟你同姓哦。” 路斯利亚探过头,看着斯库瓦罗手里,彭格列门外顾问倾情提供的的照片:“你们眼睛都是银灰色的,他的好像更蓝一点,不过还是你比较帅哦~” “……”斯库瓦罗捏着照片,脸色阴沉,他们的确是一个姓,一个家族的姓。 要论关系,两人还是表兄弟,不过很久以前,这位squalo就已经被逐出家族了。家族里的亲人到处找不到,原来是去热情当狗了。 斯库瓦罗将照片揣进口袋,他的意思很明白,这个人是瓦利亚的了。 总和squalo在一起的另一个替身使者提查诺被瓦利亚拿下,变态医生乔可拉特和塞可被复仇心切的里苏特小队认下。剩下比较棘手的,只剩下那位死亡后替身才会出现的人。 那种难缠的玩意,你有别的打算。 “计划就是这样,还请各位手下留情,别解决得太快。确保安全的情况下,控制在三月底解决就行。” 瓦利亚和里苏特小队分别从大门和镜子离开,回到自己的地盘,他们都说了同一句话。 “她有事瞒着我们。” 里苏特摩挲着手里的照片,它在小队的每个人手中传阅,早就被蹂躏地不成样:“我们拥有的东西很少,只要看能得到什么就够了。” 是啊,仇人,金钱,信任。你已经给了足够多他们所求的东西,已经比以前的生活好多了。 瓦利亚基地里,众人都围攻玛蒙,让他猜猜你还有什么没说。 玛蒙被烦得没有办法,只能撂下一句:“幻术师永远不会让人看透他们的底细。” 你走上二楼打开窗户,外置的铁艺露台架上摆着几盆色彩各异的花。你拿起水壶,按照特定的顺序,将这些花浇了一遍。 确保信息传达后,你欲关上窗户。忽然有一道自下而上的视线对准你,是一个身形纤瘦的本地少年,看起来比你现在的年纪大一些,又也许同龄?他们的年龄不太好分辨。 “ciao,本来看到了美丽的花,想要欣赏一会,没想到会目睹芙罗拉的降临。” 芙罗拉?花神。你想起了第一次见到reborn时他对你说的话,这里的男性还真是嘴甜。 少年有着一头蓬松的齐肩黑发,带着微卷的弧度,蜷缩在他的脸边。幽绿的眼睛深邃得能蛊惑人心,说什么你是花神,那他是什么,美杜莎吗? 你对他笑了笑,随后便关上了窗,只当这是一个小插曲。 回到房间,你戴上耳机,开始练习幻术。这是玛蒙教你的小技巧,最开始使用幻术时,最大的难点在于精神力不集中。隔绝外界的声音,能够帮助你专注在思维里。 这个计划最大的缺点,就是机动性太强,你不知道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学习鲁特琴,练习替身能力。 能做的只有全速前进,在迪亚波罗出现之前,强大自己。 夕阳映照在那不勒斯多彩的房屋上,似乎只是一个普通的傍晚。 窗下的少年嘴角噙着笑,视线在花中徘徊,片刻才收回来。忽视周围带有探查意味的目光,他轻松又愉悦地拐了个弯,进入其中一间老旧的房子。 第二天起床,你仍旧维持着一个追求艺术的大小姐形象。吃过午饭才慢慢悠悠出门,由加百罗涅车接车送,去你早就约好的地方,学习鲁特琴。 你选择了一把和诗人大调腹腔里那把最像的鲁特琴,形状像,音色也像。教授你鲁特琴的是一位年轻的女性,有着一头橘棕色的羊毛卷长发,衣服是有民族纹样的棉麻长裙,看起来比你更像一个吟游诗人。 三首曲子,你要同步学习,这个特殊的要求和少见。 菲玛没有过问,只当你和其他的学生一样。在好奇心这一点上,她又不太像一个吟游诗人。 先前学习尤克里里以及狱寺隼人带你练琴的那几天,给你学习鲁特琴打下了基础,在记谱和手指灵活这一方面,你简直不像个新手。 你全心全意地弹琴,好像不知疲倦,转眼已经到了傍晚。 “放在门口就好。要不要留下来一起吃?”菲玛将琴收好,从门口将外送的晚饭拿进来。 “不用了,稍后还有安排,明天见。” 在陌生的国度,还是小心为上。你找了个借口玩具菲玛,拿上你的琴准备离开,却在门口看见了昨晚对你说甜言蜜语的“美杜莎”。 “好巧,又见面了。” “美杜莎”今天穿着白色衬衫和米色的西裤,衬衫上还有一个小小的logo,这一身像是校服。 你故作惊讶,自然地说道:“的确很巧,你也来这里练琴?不过菲玛女士好像要吃晚饭了。” 一点心理学小技巧,你从来不相信巧合。 他果然上钩了,从口袋掏出了几张纸币,羞涩地对你笑笑:“恐怕我没有那个能力支付菲玛女士昂贵的课时费,只是有偿帮她送下晚饭,勤工俭学的小技巧。” 第58章 说着他对你俏皮地眨了眨眼。 第37章你控制不住你自己 这不就是送外卖吗? 现在才刚进入二十一世纪,没想到这时候就有人发现了这一行业的潜力,这家伙年纪轻轻就这么有商业头脑,是个人才啊。 “你现在要回家了吗?我就住在你对面,不介意的话一起走?那不勒斯的夜不太安全。” “美杜莎”格外热心,是这里的人都这样,还是只有他? 你想起了自己的人设,毫不掩饰地将他从头到脚扫了几眼,微微扬起下巴:“你还没报上名字。” “……墨丘利,小姐,你可以叫我墨丘利。” 你对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他和你住在一片区域,那在这里遇见是情理之中。你对远处时刻准备冲上来的保镖摆了摆手,表示危险停止。 “那不勒斯最好吃的披萨在哪,带我去的话就允许你和我分享晚餐。” 墨丘利苦恼地皱起眉头:“那我得好好挑挑,跟芙罗拉共进晚餐的机会可不多。” 菲玛店铺门口的巷道狭窄,加百罗涅家的车只能停靠在外面的大路上,你和墨丘利慢慢向外走着。 墨丘利似乎比你还要会说话,从来不会让气氛冷场,一个话题接着一个话题抛出来,你也乐得拿他练习口语。 “对餐厅的环境有要求吗?也许该选一家带花园的,你需不需要通过亲吻花朵来恢复神力?”墨丘利贴心地询问着你的喜好。 说不定这家伙还挺适合做地陪的,你不讨厌这样适度的讨好。他的语言和动作掌握在一个微妙的度上,不会叫你反感,甚至非常乐意和他一直聊天。 你顺着他的话说:“我想只要干净安全,院中爬满篱笆的蔷薇和路边野蛮生长的小花都能回应我的召唤。” 像是戏剧一样的说话方式,浮夸又有趣,你是因为没有母语羞耻,才能这么自然地说出这些奇怪的话。那墨丘利是因为什么,单纯的不要脸? 那不勒斯最好吃的披萨藏在一家餐厅中,装潢极具本地特色,没有包间,也没有花园,只是一家普通的家庭餐厅。 餐厅空间不大,桌子与桌子间的缝隙仅供一个人通过,端着餐盘的服务员敏捷地在中间穿梭。过不去的地方,还要客人帮忙传菜。 欢声笑语的氛围,店家和客人间熟稔的打闹,它确实看起来能做出那不勒斯最好吃的披萨,只不过好像没有位置了。 “抱歉,我没有想到这家今天有这么多人。”墨丘利虽然嘴上道着歉,可没有一点懊恼茫然的样子。 “那里不是还有一个空桌?打扫一下”你对跟在后面的加百罗涅的保镖指了指,这个伪装身份的完善,还差一把火候。 保镖们强势地挤入餐厅,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掏出精致的餐具,桌布布置上去,桌上甚至摆了一个花瓶,里面插着几支红玫瑰。 “对不起,这里不能坐。不然我给您重新找一个地方。”老板从柜台后面匆忙跑来,讨好地看向这群凶神恶煞的黑西装。他明明知道做主的是你,却不敢看你一眼。 这就是那不勒斯人民对mafia的深入dna的畏惧吗?虽然畏惧,可其中又有一套自己面对mafia时的小技巧。 “没有什么位置加百罗涅坐不了。”保镖没有对老板动手,但说出的话十分强硬。 “我给您在楼上重新找个地方可以吗?那里清净又干净,这里,这里已经被提前预定了。” 或许老板说的是对的,楼上的环境更好,在那里你会得到更舒适的服务。他的欺骗只是为了生存,因为预定位置的另一个强大的势力他也得罪不起。 可那又怎么样?如果今天在这里让步了,那么就意味着加百罗涅的尊严被践踏,在mafia的势力不如那个预定了位置的家族。 mafia最重要的是尊严,家族的尊严更是第一位。就算今天这些保镖全都为了抢占这个位置,守卫加百罗涅的尊严。那其他人也会拍手叫好,然后羡慕地在他们风光的葬礼上献上一枝花。 “没关系。”一个温和坚定的声音强势地插入了这紧张的氛围中。 “这位小姐应该来那不勒斯不久吧,能找到这家店真是非常有眼光。美味的餐食不应该被辜负,桌子足够大,不如坐下来一起吃。我想您也不想让生活陷入无聊的争斗中。” “布加拉提先生!” 你回头凝视着这个“不速之客”,老板的语气像见到了救世主,而你则是看到了鬼。 当然不是说布加拉提长得不好看,相反虽然他的发型奇奇怪怪,衣服奇奇怪怪,但他确实是个笑起来让人招架不住的漂亮男人。屏幕里漂亮,真人更加漂亮。 你试想过无数次和他的见面,教堂、列车、斗兽场……但绝对不是在这个家庭餐厅里。 你们那不勒斯就这一家披萨店了吗?!!所以说这真的是最好吃的那一家??? 这时候还能想这个问题,你也真的是太松懈了。 布加拉提果然聪明,看出了你不是加百罗涅家族的。一番话既不让人觉得加百罗涅落了下风,也保住了热情的面子。 你端着架子假装思考了一番,挑剔地把布加拉提来来回回剐了几遍,在他身后的阿帕基要暴起揍你前一秒收回了视线。 像施舍一般对他点点头:“让他们过来。” 你理所当然地做上主位,无视了纳兰迦对你恶狠狠的表情。没错,不光是布加拉提和阿帕基,纳兰迦、福葛以及米斯达,他们这五个连体婴,一起出现了。 第59章 看动画的时候就发现他们一起出现的时候总是在吃饭,你们是什么要好的小姐妹么?一起打卡那不勒斯每一家餐厅? 墨丘利被可怜地挤到了旁边的桌子上,你的左边是布加拉提,右边是阿帕基,其余人也坐在这桌。你被他们五人围了起来,墨丘利在一旁对你露出担忧的神情。 不愿意和mafia共处一室的顾客纷纷离开,保镖们站在餐厅的每一个出入口。 里三层外三层的人包裹着你,面对这么多双眼睛,你淡定地敲了敲桌子:“我饿了。” 布加拉提似乎一点也不在意你的态度,这是合理的,你背靠的可是加百罗涅,彭格列的同盟家族。他这时候在热情内甚至还不是干部,只是管理一个辖区的小人物,自然没有底气得罪你。 更何况你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值得他针对你。安稳地吃完这顿饭,各回各家,这是最好的结果。 可有人不愿意这么做,你表现出来的人设,是阿帕基最讨厌的那种人。如果眼神能杀人,你在他的眼神里大概死了千百遍。 一个从小就被宠溺着的富家小女孩,这种时候会做什么? 你不甘示弱地回视他,生气地鼓起脸颊,用崴脚的意大利语对他说:“先生,再这么继续看着我,也不会得到我的青睐。” 说着,你的视线从上向下移动,落在他被弹力绳捆缚着的胸肌。天知道你控制自己的视线有多难,你根本没办法让自己不要专注他们“开阔”的胸怀。 “更何况,我讨厌不检点的男性。” 伴随着你刻薄的嘲弄,还有一声响亮的抽打声。 “啪”的一声,阿帕基衣服上的弹力绳,被你的手指勾起然后放开,迅速地抽打在他的皮肤上。 塞满了人的餐厅竟然能这么安静,所有人都惊恐地就看着你的动作。布加拉提停下了翻动菜单的手,猛然觉得胸口一凉。第一时间他没有关注阿帕基的脸色,而是思考着他是不是,该换件衣服? 无数案例证明,在和平时段,真队友之间的情谊,是最不可靠的东西。纳兰迦和米斯达像小猪似的,“噗噗噗”地捂着嘴笑。本来对这场突然的麻烦感到厌烦的福葛,突然获得了意外的平静。 阿帕基脑子里的神经随着你“啪”一下的动作,一起断裂了。 不检点?!他混乱糟糕的警察生活,的确被这么骂过,可这个词语的另一层意思,他怎么也想不到会被人放到自己身上! 这小鬼的意大利语是跟哪个白痴学的?他要把那个人踩在脚底,狠狠地把鞋头塞进他的嘴里!!! “啊欠——” “狱寺,你感冒了吗?”泽田纲吉担忧地看着狱寺隼人。 狱寺揉了下鼻子:“绝对没有十代目,作为您的左右手,我绝对不可能生这种小病!肯定是有人在骂我。” “左右手没有那种无理的要求啊!不要迷信,生病了就好好吃药。”泽田纲吉无语地吐槽他。 “这么说,您是认可我左右手的地位了?!”狱寺激动地鞠了个躬,“我一定会好好效力的!” “太会钻空子了,我才不要做什么十代目……”泽田纲吉的话淹没在喉咙里,他茫然地叹了口气,“狱寺,你说她现在在做什么?” 没有指名道姓,但两人都知道是在说谁。reborn没有对他们隐瞒你的去处和目的,瞒不过去,也没必要。 你在临走前疯了一样的训练,所有人都知道。 明明是同龄人,你好像永远比他坚定,永远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而被两人挂念着的你,还在对阿帕基正脸开大。 “你系带子不就是给人弹的。” “这衣服是我逼你穿的吗?还不是你自己愿意给别人看。” “我为什么不对别人说这话,唯独对你说,你好好想想,在自己身上总结一下问题。” “我不想跟你吵架,我是个有素质有礼貌的女性。” “这一次是我,下一次还会有别人。” …… 加百罗涅的保镖中,有个人偷偷拿出手机给一个未署名号码发了一条信息。 【boss,快跑!!!】 第38章被宠坏的主人 福葛知道,无论是谁从自己过往的经历来看,用四公斤重的书暴打自己的教授,都会认为这种人一定是一个非常暴躁且不计后果的性格。 他不屑于去向别人解释,处于被德高望重的教授猥亵的情况下,任何辩解都是无用的,痛痛快快把人打一顿才是最便捷快速的方式。 外人,未知事实的人,喜欢评判别人的人。好像全世界都能轻而易举地对他下定论,给他安上傲慢暴躁的标签。 为什么?跟他有什么关系?做错事的人明明是那只猪猡! 高智商与贫乏的爱两者不匹配的后果,就是让福葛一面鄙夷世人,一面渴求认同。 他应该也是和阿帕基一样,一起讨厌你的。阿帕基是因为你的傲慢,他是因为你似乎出身豪门。他受够了那些人虚假的体面,和不走心的礼貌。 可你的人、你的话远远出乎他的预料,甚至颠覆了他的三观。虽然很对不起阿帕基,但他从你的话里……应该怎么说,幡然醒悟了。他甚至获得了,被人支持的感觉。 对啊,他何必要因为别人的错委屈自己,不光是那只猪猡,还有那些未知全貌,就予置评的人。 第60章 他打人不是应该的?他怎么不打别人,就打那个教授呢? 没有努力克制愤怒,修炼成佛的福葛向着另一个极端发展过去了。他开始放纵自己的脾气,并且为它造成的任何后果都毫无负担。 很久以后乔鲁诺掌权的新热情中,福葛所在的部门每天都会传出他的怒吼。 “别人能做到的你为什么不能做?我为什么不骂别人就骂你?” 说回这场家庭餐厅里的奇遇,布加拉提竭力从后面架着阿帕基,不让他在愤怒之下对你一个小女孩下手。 阿帕基一点都没收着力气,你看他快要撑不住了。虽然他的替身钢炼手指的面板是力速双a,阿帕基的替身忧郁蓝调的面板是力速双c。 但这不是替身打架,布加拉提很难真的控制住一个比自己又高又壮,还当过警察的成年男性。 天知道他和钢炼手指如果打起来,谁力气更大? “阿帕基,不要冲动。” “布加拉提你放开我,我今天一定要给这个臭小鬼一点教训!” 加百罗涅的保镖非常惊讶你的惹事能力,在那番话下对阿帕基产生了微妙的同情心理,顺便用隐秘的目光对他被弹力绳勾勒的胸肌描摹了一下。 嗯,是比boss大,该叫boss努力一点了。 本着职业素养,心里的思维飘得再远,他们还是准备上前为你阻挡可能受到的伤害。 你给他们一个安心的眼神,任性不讲理的人设演到这里也差不多了。足够迷惑迪亚波罗的眼线,足够抵消那天瓦利亚大咧咧跑上门引来的关注。 今夜过后,你就只是一个,说话胆大妄为,心思直白,背景神秘的富家女。 “你要打我吗?好啊。” 阿帕基皱起眉头,不知道你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你歪了歪头,握住他的拳头。他的手比你大太多,你得两只手才能完全包裹住。你带动他的手伸到自己脸前,然后凑上去用脸颊轻轻靠了一下。 “可以了吗?” 少女的眼神专注而无辜地看着,几乎没有人可以在这种目光中清醒。手背在带着婴儿肥的脸颊上一触即离,灼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皮肤上,随着少女转动的脸,嘴唇无意间擦过手指。 强烈的刺激像敌人黑黢黢的枪口里射出的子弹,让他眨眼间停止呼吸。 尾巴炸毛的缅因猫,眨眼就被安抚好。布加拉提放开钳制他的手,紧张的心跳转为看好友热闹的好奇心。 米斯达惊讶地眼神在你和阿帕基之间扫来扫去,纳兰珈什么都看不明白,快要饿到绞痛的胃,让他想立刻吃饭。 “咚” 你无情地撂下他的手,在桌子上发出巨响。 “现在可以吃饭了吗?布加拉提。” “当然。”布加拉提对缩在厨房不敢出来上菜的老板招了招手。 他贴心地为你分装好足够的数量,不管你吃不吃得下。以防你不满足,又不愿意和他们分食的情况出现。 麦香和肉香混杂在一起,同时涌入你的鼻子,无愧于让布加拉提罩着的,那不勒斯最好吃的披萨。 你饭量不小,回家后还要训练幻术和体术,再盘算盘算接下来的计划,夜宵是少不了的。于是你想要再打包一份带走,可你找不到一上完菜就躲起来的老板,只好对布加拉提提要求:“这个我要带一份走,给我在加点菠萝。” “……你他o的说什么屁话,那不勒斯没有菠萝披萨。”刚平息怒火的阿帕基又被你惹恼。 布加拉提无奈地看着他:那不勒斯没有,意大利也没有啊。 他刚要张口和稀泥,就被纳兰迦吓得头疼,这家伙什么时候站到椅子上去的,居然拿着叉子对你上下比划。 “没有品位的外乡人,你这是在挑衅布加拉提吗?!” 他没有被挑衅啊!你快下来! 只有一个人的布加拉提不能同时按住生气的阿帕基和纳兰迦,他求助于看上去比较冷静的米斯达和福葛,可这两人和他对上视线后,都默默地扭过了头。 什么啊!你们俩也这么在乎披萨上要不要加菠萝吗?! 这一次惹怒阿帕基不是你故意的,你不解地看着布加拉提:“我冒犯了你们的习俗?可是我上一次叫一个土生土长的意大利人给我加菠萝的时候,他没有任何反应。” 难道是因为狱寺隼人不是纯意大利人,他作为混血接受能力比较强? 布加拉提就像在看一个被宠坏的孩子,这种眼神让你不太自在。好吧,按照人设,他的确可以这么认为。 “我想所有原则可以在爱这个条件前妥协。” “爱?不,他只是我狗,忠诚的狗狗会无条件服从主人的要求。” ……最多,你是个狗控。 “啊欠——” 狱寺隼人沉默地去家里的医药箱里拿出温度计,他不能是真感冒了吧? 36.6,所以果然是有人骂他,是谁! 手机在口袋里震动,许多条繁杂的信息出现在屏幕上,狱寺隼人快速向下翻动,目光停留在一个熟悉的词汇上。 【加百罗涅保镖疑似与热情的布加拉提发生争执,两方迅速和解,起因是一位身份神秘的小姐。】 你在那不勒斯的手机号只告诉了风和reborn,他没有办法得知你的情况。只能运用自己在那不勒斯的人脉,暗中调查。 为了不惊扰你的计划,他没有搜集指定的信息,而是从所有那不勒斯的消息中筛选。 第61章 加百罗涅?是迪诺那家伙。狱寺隼人稍稍放下心来,只是心中的不甘越发强烈。他要变强,他不想下次再像这样隔着半个地球担忧,却什么都不能做。 “啧。”又做多了,狱寺隼人搅拌着锅里的炖牛肉。给你做了好长一段时间的饭,习惯一时没有改回去。 他删除了刚才的那条信息,出于私心,这些事他没有告诉同样担忧着你的十代目。 绝决离开家族,独自在外游荡了六年了的流浪犬跌跌撞撞地长大了,无孔不入的恶意和孤独让他对每个人都报以警惕心理,一个动作就让他露出尖牙。 可现在他甘愿叼着自己的项圈交给你,你的确驯服了他,以爱的方式。 心满意足地拎着加满了菠萝的披萨,你婉拒布加拉提护送的提议,虽然这个提议他也只是客气客气。 色彩丰富又充满个性的穿搭一下子从眼前散去,再看墨丘利这一身清爽的校服。你好像在饭后喝了一杯解腻茶似的,觉得他帅得发光,白月光的光。 “你被吓到了吗?” 墨丘利自从布加拉提出场就再也没说过话,一直表现出一副紧张的模样。 “稍微有点,布加拉提在这一带的口碑很好,不过他到底还是mafia,我担心对你不利。” 你用余光关注了一会他的表情,似乎真的只是普通人的表现:“他看起来比我爸爸手下那些蠢货聪明多了,这样的人在热情居然连干部都不是,热情的boss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墨丘利被你的话惊得瞪大了眼睛,苦笑着:“没人知道布加拉提上面的干部是谁,快别说了,我要怕得明天不敢上学了。” 没有问你的家族,没有问关于热情的事,也许真的是你想多了。 “上学?你在附近哪所高中,在外面工作不怕被人发现?” 墨丘利的眼神伤心又埋怨:“我看起来很成熟吗?明明我才15啊。跑腿的工作可没有年龄限制,不过还是拜托你帮我保密好不好?作为回报,我会送给你那不勒斯最美丽的花。” 你弯起眼睛:“好啊,我接受你的贿赂。” 你站在门前和他道别,墨丘利消失在视线的一瞬。你的笑容落下,侧头问着加百罗涅的保镖:“他的校服是中学校服?” “是的,是距离附近两公里的一家公立中学。” “我知道了,记得把今晚的事散播出去。” 你对迪诺派给你的这些人有绝对的控制权,单打独斗习惯了,这时候觉得有自己的人手,真是一件方便的事。 你开始考虑着给自己找几个下属的事,之前迪诺说的清道夫,你似乎可以准备起来了。 墨丘利,哦不,乔鲁诺·乔巴纳心情颇好地回到家中,打开了朝着小洋房的那扇窗户。眼神里的光,温柔如水,活像一个陷入暗恋不可自拔的青少年。 他的梦想,快要实现了。 第39章没有夜生活的人只能吃 墨丘利带来了菲玛女士的晚饭,也带来了答应贿赂给你的花朵。那不勒斯最美的花。 用纸巾包裹的脆皮上散布着一朵朵拇指大的小雏菊。白色的、棕色的、粉色的,交错分布在淡绿色的球上,好像是真的从草地里长出来似的。每一朵小雏菊都精致可爱,他们竟然都是冰淇淋做成的。 不知道墨丘利是怎么把这一束特别的花带来的,它还没有开始融化,雏菊的形状仍旧保持着最栩栩如生的模样。 “这真是,太漂亮了。我有些不忍心吃掉。” “形状可不是它最迷人的部分,这也是那不勒斯最好吃的冰淇淋店。” 你伸出舌尖不舍地卷起一朵小雏菊,醇香的奶味在口腔中爆炸,墨丘利一定是个隐藏的美食家! “带我去带我去,我要亲眼看看,能做出这么好吃又漂亮的冰淇淋,他一定是冰淇淋之神!”你推着墨丘利向前走。 “哎,那恐怕你无缘见到了。”墨丘利遗憾地对你摇头。 “为什么?难道是老板被热情boss抓进小黑屋,只给他一个人做冰淇淋?”不经意间也要黑一把迪亚波罗,可惜没人能跟你分享这个笑话。 “也许是因为……花是我做的,而冰淇淋是从老板那买的?”墨丘利对你眨眨眼,他又在用他那双漂亮的绿眼睛蛊惑你。 “行啊墨丘利,你还有这门手艺。说,你用这招骗了几个女孩子。” 见你只是对他露出欣赏的表情,墨丘利失望地收回自己的魅力。不知道从哪掏出一盒冰淇淋,里面坑坑洼洼的像是被人挖过。 “其实我今天早上才学会,为了做出这一个,从早上到现在,除了冰淇淋我还没吃其他东西。” 今天不是上学日,墨丘利穿着简单的卫衣牛仔裤,倒是比昨天的校服,看上去显小一些。 “听上去真可怜,如果你有空。带我去尝尝那不勒斯第二好吃的披萨怎么样?” “那真是太好了。” 墨丘利不愧于你在心里把他拉到和老爹差不多水平的美食家地位,他介绍的食物就没有你不喜欢的。 今天的这家披萨店不做堂食生意,你们捧着盒子,坐在路边的台阶上,就吃了起来。这条路是下坡路,这个角度能看见道路尽头波光粼粼的海面。海风拂面,自由和随性在这一刻被无声诠释。 你敢说,这家披萨的评分如此之高,这份别致的海景在其中占领一部分。 第62章 “为什么是雏菊?”你突兀的提问让墨丘利露出不解的表情,“因为它是国花?我以为你会送玫瑰。” 第一次撕开了你们之间暧昧的薄纱,赤裸地将他过于热情的态度拉上海面。 “玫瑰象征爱情,那是表达自我情感的。雏菊才是送人的,愿你永远自由烂漫。” 这是你听过最好的祝福。 自由烂漫,你一生都在追求的状态。是你此时此刻坐在那不勒斯的小路上吃披萨的,唯一原因。 你几乎以为自己被他看透了。看穿这个假身份,看穿你勉强遵循着社会秩序和伦理的假面,直达内心。 “敬自由。”你高举起柠檬水,冷热交替的杯壁上凝结了一颗一颗的水珠,每一颗都反射着夕阳的余晖。 墨丘利也端起塑料杯,里面的柠檬片轻轻摇晃:“敬自由。” 情绪是饱满的,景色是动人的,主角是青春的。唯一煞风景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又跟你们偶遇的布加拉提五人组。 布加拉提和你一样都很惊讶,不过还是捧着披萨礼貌地和你打了声招呼。 其他人也都是礼貌的,除了阿帕基。他今天倒是没有一副暴躁地想揍你的模样,但他那副表情显然表明了,心里绝对还在骂你。 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在夕阳下的影子被拉得像瘦长鬼影,逆光下再漂亮的脸蛋也透露着一股阴郁。更别提他挂下来的嘴角无声地说着,幼稚的臭小鬼。 还好布加拉提他们没有和你们一样,坐在街边吃披萨的喜好。他们买完之后很快就走了,避免了一场新的世界大战爆发。 可这种巧合你们不光遇到了两次,连着一个星期,你居然都在晚饭时间,在全新的餐厅遇见布加拉提一行人。 你们俩和对面五人面面相觑,很难形容此刻的心情。尴尬又好笑,那不勒斯这么小?怎么会有人连续一周都会碰上。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墨丘利:“老实说,你是不是在他们身上装定位了?” 在你发现墨丘利是个很好的饭搭子以后,每天吃饭的餐厅可都是他定下的! 对面五道视线齐刷刷地看向墨丘利,你发誓米斯达的手指刚刚绝对向裤腰的枪移动了两厘米。 墨丘利举手求饶:“我每天都会找离你家更远一点的餐厅,一天比一天远,就是为了避开……他们。” 布加拉提他们听完更加沉默了,巧了不是?他们刚巧也是这么想的。 你理解地拍拍墨丘利的肩膀:“不是你的错,小孩子才喜欢天天在外面吃饭,他们这种只是一群没有女朋友约会才聚在一起的可怜老光棍。” 福葛拽着纳兰迦往旁边走了一步,纳兰迦奇怪地看向他:“拉我干嘛?” “我们俩也没成年。” 米斯达不可置信地看着福葛,这时候想起来装小了?!平时叫别人别小瞧的时候怎么不说。而且他今年也才刚18岁啊!别把他打入老光棍群体,太不吉利了! 你在布加拉提备受打击,阿帕基化身喷火哥斯拉的眼神下拉着墨丘利迅速溜走。痛定思痛,后面你决定后面几天不出去吃了。 十天即将结束,马上彭格列及其同盟家族就会对热情开战,在这之间,你这个名义上的加百罗涅的客人,还是别跟热情的布加拉提拉拉扯扯纠缠不清。 墨丘利一向对你的要求无条件赞同,你暂时不想失去这个高情商的饭搭子,于是邀请他明天到你的小洋房来做客。 其实,你是个格外害怕寂寞的人来着。 “好啊,明天给你带真正最好吃的那不勒斯披萨。” 次日墨丘利拎着大包小包的蔬菜肉类来敲门时,你挺意外。 你对他挑起眉:“很自信,如果名不副实的话我就叫人砸了你的招牌。” “我从来没让你失望过,大小姐。” 和家里精通厨艺,甚至尝一次就能复刻出来口味的老爹不一样,你除了切菜溜一点,在这上面没什么天赋。 当然,这都是风自己说的,你绝对不认! 洗菜切菜,腌制肉块,看得出来墨丘利这家伙是真的会做饭。需要出来打工,擅长厨艺,情商极高……啧,你觉得他的原身家庭应该会不太幸福。 出于礼貌,你没有询问,只要确定这家伙无害就行,你又不是变态,挖掘别人的痛苦不会让你更兴奋,敌人除外。 如果他需要帮助,看在给你做了一个星期地陪的份上,你会帮他找一个稳定的经济来源。 “可以帮我带一下围裙吗?抱歉,我现在不太方便。”墨丘利对你举起沾满了面粉的手。 你拿起挂在厨房,从来没有被你使用过的小碎花围裙向他走去:“扣五分,居然还要客人帮老板系围裙。不过你做这些也不会弄脏衣服吧?” 墨丘利垂下眼对你笑了笑:“只是想试试说这句话的感觉。” 彼时你正将挂脖套过他脖子,听到这句话的手突然顿住。你们此刻离得极近,他张开的双手像是在给你一个拥抱。你若无其事地绕道他的身后,将绳子拉紧,勾住他精瘦的腰身,系出一个蝴蝶结。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对狱寺对墨丘利,你都不能感同身受。即使你和风只相处了半年,可风对你的好,能让你迅速接受新家。无论在哪在做什么,你一直都有需要回去的地方。 “我想,对于每个那不勒斯人来说,最好吃的披萨都是家人做的或者自家楼下的披萨店。” 第63章 你一百个赞同这句话,就像你最喜欢的包子永远是风亲手做的一样。 乔鲁诺捏好饼底,将切块的食材一股脑地洒在上面。这是他第一次学会做的食物。 那天他的母亲不知所踪,继父因此拿着皮带痛打他,也或许不是因为母亲不在家,继父打他只是想起来这么做便做了。留下在地上蜷缩起来的他,不知道去哪个酒馆喝酒去了。 身上的疼痛他已经习惯,酗酒的继父一日比一日身体差,打得也没以前疼。可胃里的灼烧感一次比一次强烈,他受不了了。 从小就聪明的乔鲁诺,只看过一次就记住了披萨的做法。弓着腰从冰箱里把剩下的食材都翻找出来,别管这些东西放了几天,这时候不饿死就很满足了。 乱七八糟的食物混在一起,散发出奇特的香气。那是乔鲁诺第一次觉得,好像没有母亲,自己也可以活下去。 “要来撒芝士吗?”墨丘利单手抱着一大包芝士递给你。 这实在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工作了,但获得的满足却是无与伦比的,非要形容的话,就是在草莓蛋糕上放上草莓尖尖。 在等待烤制的时间里,你说要给他弹鲁特琴听。菲玛是个精益求精的艺术家,这几天打击得你自信全无,你得找个“公正客观”的人评价一下。 “墨丘利,快帮我把琴拿来。” “来了。” 墨丘利经过茶几时,目光在一处微微停顿,三秒、五秒?随后帮你把扔在沙发上的鲁特琴捡起来,快步向外走去。 第40章把这玩意染成金的 墨丘利显然没什么艺术涵养,你明明因为闻到烤箱传来的香气,半路开始走神跑调,他居然还能把你吹的天上地下绝无仅有。 好小子,有品位! 一曲闭,你迫不及待地蹲在烤箱外面,注视着里面的面团膨胀,发生美拉德反应。 “好了吧好了吧!!!”你拽着墨丘利的袖子。 “还没呢,再等一会。” “……现在呢?” “或许在弹一曲就好了。”墨丘利无奈地告诉你。 “不要。” 烤箱的温度似乎从里面宣泄而出,你的面孔被照得微微发热,凝视着这个分量充足的披萨,你对他说,“……墨丘利,明天开始不要再来找我了。” 只能说这么多,算是,算是对这份那不勒斯最好吃的披萨的感谢。 然而…… 去你爹专指迪奥的乔鲁诺·乔巴纳!居然驴你?!! 你瞪着着这份刚递到手上的照片和报告,指尖用力到泛白,几乎克制不住自己要把这几张纸撕碎。 加百罗涅的保镖突然说墨丘利出了点事,你还在担心热情会因为你们的这点私交对他不利。 结果拿到资料一看,这照片上一头黑发变金发的人是谁?这个把刘海突然卷成甜甜圈的人是谁??这个穿着粉色开胸装的人是谁??? 那不勒斯该不会刚刚好除了乔鲁诺·乔巴纳,还有另一个人可以不用去理发店就把这玩意染成金的吧? 哈!墨丘利,见鬼的墨丘利,这混蛋居然还想了一个假名来骗你!!! 要问你怎么认不出乔鲁诺,平面和立体的男人当然天差地别,更别提你对这些长相立体的西方人,怎么看都长得差不多。你要从什么方面认出他是那个乔鲁诺,靠小野贤章的声音吗混蛋! 你愤愤地打着电话,向那头的岸边露伴倾诉被欺骗的愤怒。 在艺术方面,知识渊博的岸边露伴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告诉火冒三丈的你:“我没猜错的话,其实他一开始就告诉你真相了。” “太过分了露伴老师,你居然为他说话!亏你还是我偶像!” 岸边露伴听着话筒那头直白的话,耳尖微热:“墨丘利是罗马神话里的说法,希腊神话里对应的神明你也许听过一些,欺骗之神赫尔墨斯。如果这个乔鲁诺真的和你说的一样聪明……” 你打断他的分析:“是心眼多!” “……好,心眼多,那这也许就是他给你留下的谜题。” 去你的谜题,谜语人滚出那不勒斯!这时候手机上网又不方便,所以呢?怪你咯?你没文化没见识? 你才不承认自己破防了,行骗半生,归来仍是受害人。 上当还不是最让你接受不了的,而是到现在,你都没明白,乔鲁诺·乔巴纳为什么要骗你。 就为了那几顿晚饭?别闹了,凭乔鲁诺那张脸那张嘴,骗哪个富婆姐姐不比在你这得到的多。 按理说在泪眼卢卡敲诈乔鲁诺前,他和布加拉提他们是没见过面的,你不知道因为你插手其中,这会不会对之后的事情造成什么影响。 “他找到了吗?” “不用担心,我们这边很顺利,已经撤退到安全的地方了。” 总还是有一件事是在计划之中的,你放心不少,虫箭到手目的就已经达到了一大半。迪亚波罗在这件事里,只能算个添头。 “这边我盯着,确定了会告诉你们提前埋伏的地点。” 你们匆匆交流完情报就挂了电话,不能确定在剧情之外,是否有什么可以窃听的替身能力,所以沟通都非常小心。 和彭格列约定的时间就快到了,为了静观其变,乔鲁诺骗你的这笔帐,你要留到迪亚波罗死后再跟他算。 mafia之间的战争,总会牵扯到无辜的群众,这也是彭格列一直以来不愿意对热情开战的原因,他们企图用利益、用恐惧勒住这头贪婪暴虐的野兽,可鬣狗是喂不饱的,他们仍旧做着彭格列不允许的交易。 第64章 秩序愈发混乱,被卷入其中的普通民众比战争还要多。想要治疗这种顽疾,只得忍痛刮去腐肉。 所以这也是彭格列愿意给你提供支持,全力合作的主要原因。 那不勒斯自由浪漫的氛围一夜之间消失无踪,大街小巷不再有闲逛玩耍的孩子,即便是成人走过,也是步履匆匆。因为谁也不知道下一秒自己会不会被mafia战斗中的流弹射杀。 那不勒斯还只是你们故意给迪亚波罗留下的生路,形式就已经如此焦灼。难以想象其他地方会是怎样的场景。 又十天,你仗着有保镖“嚣张”地走在街上,雷打不动地每天去学习鲁特琴。直到……菲玛将你拒之门外。 她垂下脑袋,你只能看到她的头顶,和微微颤抖的手指,以及听到店内十几道呼吸声。 “我知道了。” 你恍若无觉地走回车上,对加百罗涅的保镖说道:“你们的工作结束了,不用跟我走,把后面的老鼠解决掉,回最近的据点去吧。” “那您呢?” 你撑着脑袋看向窗外:“回去浇花。” 回去小洋房的路上格外热闹,十几个人在界面上拉拉扯扯,特殊时期,这么大的热闹周围却连个围观的人都没有。加百罗涅的车被堵住,你从窗户看去,是对可怜的母女在被人欺负。 衣服被拽得露出半个肩膀,头发散落,怀里的孩子嗷嗷大哭,看起来好不可怜。 “嘀——” 汽车的鸣笛声没有吓退那群人,仍旧对那对母女动手动脚。 你漠然地注视着眼前让人揪心的场景,张口温柔地对司机说了一句:“撞上去。” 黑车像失控一般直愣愣地冲向这群人,该说他们反应快,还是早有准备,竟然没有一个人在此受伤。 将难听的叫骂声抛在耳后,你在小洋房门前下车,黑车开走驶入一条无人的小巷,化作一团紫色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砰——” 冲天的火光自这三层的小楼腾空而起,砖飞瓦碎。一片蓝色的绣球花瓣从天上打着旋飘到一双紫色尖头皮鞋面前,硬生生止住了来人急切的脚步。 布加拉提神色凝重地看着眼前的废墟,他们来晚了。一听到有人说要来绑架她时就往这里跑,可赶到这里只剩下一栋在燃烧的房子。 没人能在这种爆炸里活下来,布加拉提怒不可及。为什么?你只是一个根本不知道身份的小孩子,仅仅是因为跟随家里人和加百罗涅做生意,就要受到这样的对待! 用这种手段对付你,他们敢用这种手段去炸加百罗涅的据点吗? 布加拉提一直以为自己知道mafia是什么,知道热情组织里的那些脏污的事。他努力向上爬,拥有了一个辖区,虽然不能约束所有人,可在他的辖区里,还算是一片净土。 显然这幅场景狠狠打了他的脸,热情的这帮“同事”,为了功劳,为了上位,没有一丝底线。加入热情,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 你心情复杂地站在远处,幻术隐去了你的身形。你没想到布加拉提他们会来救你,你们也只是短短接触了几天,一起吃过几顿饭。 看着他们悲伤愤怒的神色,你还挺愧疚,不知道未来会不会因为你,他们背叛迪亚波罗的心会更加坚定一些。 不过有一点布加拉提想错了,这场爆炸是你自己做的,就是为了从这个乱局中脱身,将自己的行踪彻底隐藏。真正来自热情的敌人,是刚才拦在路中间演习的那群人,估计是打着利用你的同情心这种算盘,趁你下车时做些什么。 只可惜他们的伪装太拙劣了,那个女人才是他们的头。他们这招苦肉计看着挺真,女人身上的伤痕也不是作假。可错就错在,他们的眼神。 什么人会在这种紧张的时期,对路上一辆可能是mafia的的车露出“得救了”的表情? “……阿帕基!”布加拉提的手按在阿帕基的肩上,“她已经死了。” 阿帕基沉着脸看着火海:“纳兰迦,用航空史密斯。” 纳兰迦无助地看向布加拉提,布加拉提对他点点头。螺旋桨的声音盘旋在空中,绕着房子飞了一圈又一圈。 纳兰迦虽然不明白阿帕基为什么那么在乎那个大小姐的死活,看起来比布加拉提还生气,可是他感到阿帕基很难过,就像他当时眼睛坏掉一样难过。 “阿帕基……里面,没有人。” “忧郁蓝调。” 紫色的人形替身应声出现,你头皮发麻,说不好,这真的能叫他们发现你假死的假象。如果能透过幻术直接展示你真实的行动轨迹,那犹豫蓝调可以说是天克幻术师。 可你也不能现在跳出去阻止他,祈祷是最没用的做法,你现在也只能祈祷这个世界的规则,祈祷幻术和替身间可以相互作用。 呼—— 万幸……谁?! 你警觉地环顾四周,见到一个紫色奶嘴的形状浮现在墙面上,才安了心。 你高兴地跟着他去到安全的地方:“师父!你怎么来了?” “不来你就要露陷了。”玛蒙仗着斗篷挡住眼睛,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 “他的替身不是没显示出我的真实行动吗?” “那是我在他们眼前重新套了一层幻术。” 可你有一点不太明白:“可师父你不是看不见替身,这样制造幻术不会产生明显的错误?” 第65章 “谁告诉你幻术的每一个细节都要自己想象制造?” 你心虚地看着自己的脚,过去这些天的练习,你都是这么做的。 “你还有的学,那几个替身使者太弱了,瓦利亚那边不需要我。现在开始,我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幻术。” 玛蒙的教学从话音落下开始,你的脑子突然变得粘稠、混沌。 第41章无用的空墓碑 不知道未来六道骸教弗兰幻术的时候,是什么流程。但玛蒙教你幻术时绝对是阴险又严苛人,隐隐还带着私仇。 你是不分白天黑夜地呆在玛蒙制造的幻境里,不需要食物和水,不需要睡眠,也不需要上厕所。 每时每刻只需要专注一件事,就是破除眼前的幻境。风暴,巨蟒,变态杀人狂,这些幻境一个接着一个,包罗万象,不尽相同。 这些东西用头发丝儿想想都知道是假的,你自以为能在其中保持清醒。可狂风卷起的石子打在脸上像刀割一样,巨蟒的涎水腥臭得让你野心,变态杀人狂的呼吸声也清晰地出现在耳边。 人是通过感官认识世界的,如果五感不能相信,那什么才是真的? 玛蒙不愧是彩虹之子,因为不同的原因,你从未在风和reborn身上感受到这种压力。从玛蒙身上,你才认识到什么是世界最强的七人。 和他的幻术比起来,你的幻术简直就像放电影一样拙劣。 更让你震惊的是,在幻境里经历了好像几个月的感觉,现实中不过才一天。 而你这一天没有摄入水和食物,在脱离环境后,饥饿和干渴才找上了你。这说明,玛蒙制造的幻境可以蒙蔽人的真实体征。如果将人关在环境中几天几夜,那他可能会无知无绝地被饿死渴死。 幻术师果然很可怕,能硬刚幻术的云雀恭弥也很可怕! 你开始思考,之前恢复记忆后只担心reborn找你算账,是不是想少了,云雀如果知道你曾经妄图控制过他…… 看在风的份上,能不能让他以为你是他亲妹妹?! 在你练习幻术的期间,玛蒙帮你监视乔鲁诺和布加拉提他们的一举一动。 “嘶——” 玛蒙的性格不是多话的,能跟你说这么已经是看在你是他关门大弟子的份上了。给你的监视报告当然不可能自己说,直接丢给你了一个本子。 你看到布加拉提他们给你立了一个空墓,这辈子的良心都一起疼了起来。 你有罪…… 一个良心未泯的骗子最害怕的就是遇到这种情况,你完全没预料到自己在他们心里的分量这么重。总觉得欠下了一种,这辈子都还不了的债啊! 这让你之后怎么“死而复生”,阿帕基不得给你活剥了。 这几天的那不勒斯没有安宁,布加拉提没有参与其中谋取利益或是别的什么。 他们每天都会去你的墓碑前看一看,给你献上一捧小雏菊。那天你举着柠檬水的笑容非常好看,他们猜测,你一定是喜欢雏菊的。 坐在第一次遇见你的家庭餐厅,五人沉默地吃完了饭。 布加拉提忽然说道:“我想见一眼boss。” 其他人愣了一下,相互对视,看向布加拉提。这是他这么多天提出来的第一件想要做的事,他们以为布加拉提会这样沉默到战争结束。 “我想问boss,是他指派成员去杀害她的吗?” “布加拉提,这没有意义了。”阿帕基虽然表现得最悲痛,可也是最快恢复到平常的人,只是因为,这种事……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当初做警察时被磨灭了正义的激情,因为妥协受贿害死同事时的无力感,他已经经历过一遍了。 “当然有!我要知道未来的路是通向哪里的,热情,还值不值得我继续效忠。” 福葛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环视一周,好在没有人在偷听:“布加拉提!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布加拉提将小队的成员都认真地看了一遍:“里苏特小队的事你们也听说了,最近的一桩桩一件件,和彭格列对比,你们真的认同热情的作风吗?” 当然不认同,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能因为布加拉提的招揽坐在这里的,都怀有一颗善良仁义之心。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他们怎么也不会加入mafia。 现在看来,mafia和mafia之间的差别还很大。你以里苏特小队的事情,让其他所有热情成员深切感受到了兔死狐悲。布加拉提他们也不例外,没人想因为内斗和无谓的猜忌而惨死。 说到这里,大多数人已经赞同了布加拉提的想法,米斯达深吸一口气,拿下帽子里的子弹拍在桌上:“布加拉提,说吧我们要怎么做?” “我们是要跟他们一样叛逃吗?”纳兰迦狗狗祟祟地用手掩着嘴问道。 阿帕基叹了一口气::“不是,你正常说话。” 大家都有了回应,只剩福葛。虽然福葛平时总是骂他笨,可他很喜欢现在这个小队,喜欢大家凑在一起的时候。 福葛讨厌争斗,讨厌不安定的未来,说实话对于布加拉提的想法,他第一反应是拒绝的。不止自己拒绝,还想要劝说他们都不要去。 神秘莫测,手段狠辣的热情boss,哪是他们能对上的。 布加拉提虽然温柔,但是个性情坚定的人,决定下来的事,就绝不回头。 他要怎么选?如果留下的话,热情的确不是一个好去处,以彭格列的势力手段,覆灭只是或早或晚的事…… 第66章 “可以让我同行吗?” 米斯达迅速举枪对准门口,这里已经被清场了,这时候过来的可不是什么无关之人。 “你是……总跟她一起的那个小鬼?” 也就是米斯达作为枪手眼神好些,乔鲁诺和之前的变化天差地别,从外貌到气质,甚至穿着也……米斯达的视线在乔鲁诺的胸口转了一圈,不由想到你之前的评价。 呃,确实看起来不检点。 “我加入了热情,布加拉提,波尔波让我来找你。” 布加拉提拿出手机看了一眼:“他没有通知我。” 乔鲁诺的笑容莫名让他们觉得瘆人:“也许是因为他在狱中自杀了,听说他前不久想要派人去将加百罗涅的客人带回来保护起来,以维系和彭格列的友谊,只是没来得及。” 身边的蘑菇头金色替身浮现出来,顿了顿,他又说:“我猜是因为愧疚吧,没能为热情鞠躬尽瘁。” 就连纳兰迦这个讨厌思考的人都琢磨出这些话的意思不对了,波尔波哪里是自杀的?! 不过想到波尔波可能就是爆炸的幕后凶手,倒也没人为他感慨。 乔鲁诺又扔下一个重磅炸弹:“就在刚刚,彭格列向所有家族告知了热情boss的身份,他来自撒丁岛,曾经被当地的神父收养,多年前假死。” 里苏特小队牺牲两个队员都得不到的消息,就这么被彭格列广而告之,所有人对彭格列势力的认知又会更上一层。 布加拉提看着乔鲁诺,确定地问道:“你有见到boss的办法。” “我得到消息,他唯一的女儿即将到达那不勒斯,由这边的干部送去指定的地方。” 纳兰迦:“找到那个女儿是不是就能找到他了?” 布加拉提对他点头:“对,但是有一个问题,那不勒斯的干部是波尔波。” 死人可不能做干部,现在波尔波的死讯还没有大范围传出,如果乔鲁诺的消息是真的那么这就是他的机会。 乔鲁诺侧了侧身,一只手指向门口:“波尔波的遗产我知道在哪里,布加拉提,用这份不义之财成为干部吧。” 布加拉提起身走向门口,脚步一顿,看向福葛:“不用强求……” 福葛咬咬牙,起身跟上:“饭都喂到嘴里来了,这种必胜的局面我有什么理由不去。” 【布加拉提小队和乔鲁诺·乔巴纳一同向卡布里岛前进,夺取遗产。】 “啪”一声,你合上玛蒙的监视记录。 事情看上去一如你所计划的那样,可每一个环节都透露着诡异。乔鲁诺他怎么自己就去找上了波尔波?他又是怎么知道特莉休的事情? 肯定发生过一些你不知道的事情,可是玛蒙只监视了布加拉提小队,乔鲁诺这几天的踪迹你现在也无从得知。 不管怎么说,这台戏里所有主角都站在自己应该待的地方,一切暂时符合你的计划,就可以继续在暗中静观其变。 有玛蒙为你打掩护,你甚至能站在乔鲁诺脸上看他们护送特莉休。没有暗杀队的阻拦,护卫队从那不勒斯坐列车去威尼斯的路上,整体畅通不少,本来安排了彭格列的势力想给他们使绊子,让这场戏看起来真一点。 没想到同为热情组织成员,要抢夺特莉休的人就已经一波接着一波,你安排的人根本插不上手。 眼看离威尼斯越来越近,你从他们的聊天中也听到,特莉休还是要被送去马焦雷岛上的圣乔治教堂。立刻给准备着的所有人,瓦利亚,里苏特小队以及空条承太郎他们发去消息。 为迪亚波罗编制的牢笼已经用树叶隐藏起来,就等他毫无所觉地落入陷阱。 “等等。”特莉休和布加拉提进入教堂之时被乔鲁诺叫住。 他将衣服上的瓢虫徽章摘下,递给他们一人一个。 “我的话也许很难听,但是特莉休,你的父亲可能要杀了你。切记,受到攻击时把瓢虫放入伤口。” 特莉休想到这个徽章前不久还跟着乔鲁诺在地上滚过,本能地想要嫌弃。心口突然一疼,出于女性的直觉,她还是将瓢虫收好。 电梯内壁反射着两人的倒影,想起病死的母亲,想起一路上所听到关于热情的传言,特莉休紧张地扣住了布加拉提的手腕:“……我不想去了。” “如果这是……” 特莉休没有听到布加拉提的回答,但她从他的表情上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可是下一秒她竟然看见布加拉提倒在血泊之中。 “布加拉提——” 第42章孝顺的好徒弟 空荡的教堂在高耸的圆形穹顶之下,显得更加空阔,静谧,人的渺小,在其承托之下,隐隐给人不可冒犯的神圣感。 微弱的烛火轻轻摇曳,几乎不能成为主要光源,全靠狭窄的窗户落下些许月光。 没有人知道那天迪亚波罗在短短的一分钟内遭遇了多少次威胁生死的暗杀,又使用过多少次绯红之王删除时间,将自己从丧命的边缘救回来。 手掌从布加拉提温热的身体里抽出来后,先是身体的骨头内脏在一瞬间被殴打破裂,操控时间的人对时间更敏感。他立刻知道这座教堂里存在着另一位操控时间的替身使者。 什么时候,他是什么时候躲在这座教堂里的,他为什么没有发现。 要跑,热情也好特莉休也好,只要他逃走,一定再有夺回一切的机会。他要怎么跑来着,冬天了吗?怎么有些冷?这里是哪,他记得好像是威尼斯的一座……岛? 第67章 迪亚波罗奔跑的双腿突然失去力量,如同树皮一样的皮肤包裹着骨质疏松的小腿,咔一声断裂。 他看到长剑,匕首,闪电,鱼钩,子弹,在同一时间摧毁了这具身体。 迪亚波罗又死了一回。 他立马换了一个方向逃跑,突然,无数铁器从内脏,口鼻奔涌而出,像是从身体里长出来一样。他从未来里看到,自己再一次迎接死亡。 有人要杀他,有很多人要杀他,这座岛上到底还藏了多少人?!他为什么一点都不知道!!! 使用了太多次的绯红之王几近透支,迪亚波罗能感觉到,删除的时间越来越少,好在他逃出了教堂,岸边停靠的船只奔跑。 天上如同暴雨一般的子弹宣泄而下,无论躲在哪个掩体之下,天上的战斗机都能精准对找到他。不光是天上,地上的子弹更加诡异,总能从意想不到的角度集中他。 艰难地躲过这些火力攻击,路边的消防栓突然化作毒蛇咬了他一口。一步、两步、三步,他看见蛇毒渗透心脏,自己嘴唇乌紫地倒在地上。 为什么教堂外面还有敌人??? 而下毒这招还不止用了一次,一个扭曲着身体不断抓挠自己的替身突然出现,他的身体从内部开始逐渐腐烂。 不过这种毒的毒发时间太长了,他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删除了时间。 终于,迪亚波罗踏上码头的木板,码头上的船只并没有被全部销毁,在一瞬间他就做出了决断,在木船和快艇间选择了木船。 谁知道那艘快艇里面有没有装炸弹! 生长在撒丁岛,迪亚波罗有不少划船经验,手掌握上船桨的一瞬间,他就找到了熟悉的手感。甚至,回想起了一些那个神父教他的小技巧。 圣乔治马焦雷岛离最近的陆地距离不远,可换作划船来说就不近了。 迪亚波罗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血腥气从喉中翻涌向上。让他不禁怀疑,把自己累死在这海面上,是不是也是他们计划的一环。 可他求生的毅力,比任何人都要强大,他绝不会死在这里! 岸上的房子越来越大,眼前所视的蓝色越来越少。在海面上他没有迎来任何攻击,是阴谋吗?或许是等着在岸上给他致命一击? 脚底感到一阵冷意,迪亚波罗低头一看,木船的船底有一条几乎看不见的裂缝,海水正在从那里向外渗透。 哈!原来在这等着他。 迪亚波罗加快手臂的摆动,在船将要沉没时果断跳下木船,徒手向前游动。 真是感人的一幕,你都要为他鼓鼓掌了。站在岸边,你用望远镜观察着迪亚波罗这出精彩的逃生行动。 然后亲眼看着迪亚波罗像条死狗一样爬上岸,没有休息一秒钟,就准备遁入人群隐藏起来。 突然,他像个断了线的木偶,“砰”一声,重重地倒在地上,七窍流血。 周围的人群惊恐地散开,你过了好一会确定他是真的不动了,才拿着相机走上前去。 “抱歉抱歉,我们在拍摄,好了迪亚波罗,快起来!你也太入戏了。” 路人看着少女熟稔地叫着男人的名字,伸手将他架起来,神态亲密。便放心地四散开来,眼神中的恐惧也转变为对拍摄的好奇。 走入路边一家挂着关门的咖啡店,你将迪亚波罗扔在地上,对走过来的人问道:“露伴老师,他真的死了吗?” “天堂之门……” 地上的迪亚波罗身体没有任何一处变成书页,岸边露伴松了一口气:“死了,我不能对尸体使用替身能力。” 银色的剑光优雅灵巧,一瞬间迪亚波罗的脖子、心脏、脑门处同时出现血点。胸口有两个血点,一左一右,完全杜绝了迪亚波罗心脏长在右边的可能。 如同中世纪骑士一样的盔甲,利落地将剑尖的血滴甩在地上,竖起剑,帅气地朝你行了一个礼。 “波鲁纳雷夫先生。”你看向来人,他没有穿着去埃及时那套标志性露肩穿搭,也没有无力地坐在轮椅上。面孔沧桑却温和,好像只是一个普通的法国老头。 “在真正确认敌人没有复活能力前,不要掉以轻心,万一他是个吸血鬼呢。”波鲁纳雷夫朝你眨眨眼。 你低头看了迪亚波罗一眼:“从习性上来说,他还挺像的。可惜他没有一头金发和一双红得滴血的眼睛。” 轻轻地抬起手,一座幻术构成的牢笼在迪亚波罗周围升起,如果他真的还没死的话,黄金体验镇魂曲没给他的无限死亡体验,这座幻术牢笼可以弥补遗憾。 感谢玛蒙,感谢他不辞辛苦对你的折磨,哦不是,教导。 “来不及了,我得去那边一趟。”说着你脚步匆匆跑出门去,开着码头上的快艇,向圣乔治马焦雷岛驶去。 波鲁纳雷夫不解地问道:“什么来不及了?还有敌人?” “不知道。”岸边露伴摇头。 你回到教堂时,岛上所有人聚集在了一处,其余岛民都被彭格列清空,留下的所有人都是这次行动的参与者。浩浩荡荡二十几号人,将阴冷的教堂塞得满满当当,叽叽喳喳的吵架声,添了几分人气。 按理说二十几个人也是塞不满教堂的,可架不住他们都瘫倒在地上,或者椅子上。你进去时唯一能站,哦不,能飘着的人只剩玛蒙。 无数只眼睛同时看向你,你边说话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药瓶:“看来我回来得还算及时?应该没有人死了吧?” 第68章 众人立刻知道让他们都倒在这里的罪魁祸首,是你。 你先把解药给特莉休服下,所有人里面她的状况看上去最不好,已经开始呕血了。特莉休因为你的横插一脚,没有在危难中觉醒替身能力,身体素质自然要比替身使者差一些。 玛蒙冒着黑气飘到你身边,你掀起他的兜帽看了看,一点中毒痕迹都没有,佩服地称赞道:“不愧是师父,你果然没事啊。” 要不是幻术能重塑身体,他以前还总跟一些毒物打交道,他能站这??? 这个徒弟收的,拜师不到一个月,已经两次对他这个师父出手了。他这是来渡劫的吗?难道是因为当时第一次见面不小心对你用了幻术,现在就要这么报答他! “师父,快帮我喂解药啦。大家保持心跳平稳,放缓呼吸,千万不要激动哦。”你看着布加拉提他们不知道是开心还是愤怒的复杂表情提醒道。 吃下解药前,所有人都有一个共同的问题,由里苏特这个最关心迪亚波罗生死的人做代表问了出来:“他死了吗?” “所有生理特征停止后的五分钟,绯红之王都没有再出现,据我所知他的能力范围只有十几秒。” 迪亚波罗就像恐怖片里无形的幽灵,他造成的恐惧阴影笼罩在所有人的头上,在你说完的那一刻,这片阴影被风吹散了。 勾起头来听的霍尔马吉欧和伊鲁索咚一下倒在地上,心情愉悦地等着你的投喂。其他人也同样,不同势力不同性格的这群人,莫名气氛融洽得像在海边晒阳光浴一样躺在教堂的地上仰望穹顶。 喂到乔鲁诺时,你愤愤地瞪了他一眼,偏偏这个家伙好像不知道你被欺骗的愤怒一样,像以前一样对你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不愧是同时拥有dio和乔纳森血脉的后代,瞧瞧这副单纯无辜的嘴脸,不知道的真以为他是个跟你掏心窝子的实诚人呢。 乔鲁诺眨巴着眼睛微微张开嘴等药,你用力捏住他的脸颊,把他的嘴圈成一个o,然后把胶囊塞进去,又把他的嘴唇捏成鸭子嘴的形状。 乔鲁诺越好脾气地任你摆布,你就越生气,对他重重的哼了一声。 而你对乔鲁诺能这么趾高气昂,却不能用同样的态度对布加拉提他们,空墓碑还立在那呢。 “……布加拉提,抱歉。” “你没事就好。” 认识的人好好活着,看清了迪亚波罗的真面目,仇人刚结仇的当天就暴毙,自己伤势严重还好好活在世上。 布加拉提笑了笑,今天实在是足够幸运的一天。 阿帕基在旁边冷哼一声,你知道他是真心为你担心难过的人,可发出一声这样的声音,真的不是故意在吸引你的注意吗? 你已经是个心智成熟的大人了,阿帕基!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骗你的。” “只是因为我的愚蠢,刚好上了你的当是吗。”他先你一步说出你的言下之意。 阿帕基将头扭过去拒绝吃解药,即使他已经疼得脑门上冒出细密的汗珠,银紫色的长发濡湿得黏在脸上,脸颊泛红,眼底氤氲。 ……糟糕,虽然时机不对,但他这副样子还蛮诱人的。 第43章舅舅的叔公叫什么 “阿帕基?” “阿帕基~” “真生气啦,那你把解药吃了再生气呗。” “我手都拿酸了,阿帕基我要生气了。” “阿帕基你该不会害怕吃药吧?” 事实证明,小心眼这件事是不分性别的。你说了一箩筐好话,也没让阿帕基原谅你。 玛蒙嘴硬心软,虽然总是要把你这个“孝顺”的好徒弟咬死的表情,但他真的有在用心地关注你。 这一点很像风,最开始见到风时,他也总是一副担心随时都会把你养死的状态。 所以在看到他聪明漂亮,智慧勇敢玛蒙:我才没这么说!的大徒弟被“邪恶”的阿帕基刁难时,玛蒙不爽地飞了过来。 “想死我可以帮你一把,看在她的份上可以给你打九折。” 阿帕基警惕地看着这个奇怪的小婴儿。 “呜呜呜呜呜——”你夸张地假哭。 玛蒙和阿帕基紧张的敌对氛围被你打断,他头疼地看着你又要作什么妖。 “没想到我的脸面居然还能在师父这里拿到九折,师父你好爱我!太感人了呜呜呜——” 玛蒙咬牙切齿地骂你:“下次有人要杀你我一定打八折!” 在每个人都吃下解药,能起身走动后,他们迫不及待地要去鞭尸……哦不,瞻仰迪亚波罗的遗体。特莉休还在呢,好歹是亲生女儿。 特莉休大大地翻了个白眼,对着捅了自己一手的亲爹尸体重重地踢了一脚:“便宜他了!” 这一脚流氓风范尽显,你觉得特莉休一个干干净净漂漂亮亮的小女孩,绝对不会是自己学会这脚的,其中必有高人指导。 不过特莉休便宜他了的担忧并不存在,经过众人同意,里苏特让伊鲁索把尸体装进镜子里,留着他们稍后带去伙伴的坟头鞭尸。 “辛苦了承太郎,还得是你的白金之星啊——”波鲁纳雷夫给每个人都端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咖啡,轻松畅快地打趣道。 空条承太郎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目光在你身上略过,解释道:“不是我杀的。” 两人的对话引起了所有人的关注,其实在你去教堂之前,他们已经就这个问题进行了一番争论。 第69章 争论是谁给了迪亚波罗致命一击,是谁不分敌我,给他们下的毒。而事情的真相似乎只有你一个人确定。 “是大家的功劳哦。” “快别装了,摆出那副大方的面孔给谁看呢。”东方仗助和乔鲁诺一起给受伤的人治疗,边治疗边吐槽你。 当然,大多数人还是选择被疯狂钻石欧拉一顿,看起来暴力体感却十分温和,就像东方仗助这个人一样。替身果然是精神力量,黄金体验治疗的疼痛感,完美诠释了乔鲁诺是个怎么样坏心眼的人。 东方仗助虽然语气里带有浓浓的私人感情,但是在场的人对这话还是比较认同的,要怪就怪你“前科”太多。 “我只是刚巧‘认识’了一个教堂的信徒,又刚巧这位信徒前段时间出钱翻新教堂,给里面添了一批新蜡烛。” 蜡烛就是你给迪亚波罗下毒的渠道,一个教堂合情合理出现在教堂的东西。蜡烛燃烧产生的毒物,无声无息地扼住每个人的喉咙。从迪亚波罗进入教堂埋伏特莉休的那一刻起,他已经中了毒。 瓦利亚作为一个从不暗杀的暗杀队伍,一向鄙夷那些鬼鬼祟祟的小动作,但你这一手不得不让他们承认暗杀的厉害。 既然做不到单独给一个人下毒,就把在场的所有人一起毒了。够狠,这种人跟着那个从来没接触过mafia时间的十代候选人,有什么出路?你应该来他们瓦利亚。 “等等,我们应该比迪亚波罗先进入教堂埋伏,为什么我们还能撑到你送来解药?” 他们能打迪亚波罗一个措手不及,当然是要早早藏在教堂,由玛蒙挨个施展幻术。 “所以我说了啊,是大家的功劳。如果迪亚波罗原地待着不动,那他的确跟你们一样还可以活很久。可他不是做不到吗?每一次使用替身,每一次心脏剧烈跳动,都在加速毒素散布到身体各处。” 要想不被毒死,就得静静待着。要想不被其他人杀死,就得奋力逃跑。而他从选择逃跑时起,时间一定就会缓缓向前,再也没有回头的机会。 这是一个死局。 每个人对迪亚波罗的攻击,都加速了他的死亡。要说你为什么对这个程度掌握得这么准确,不是还有那艘……木船嘛。 怎么可能只是放一艘漏水的木船在那,这也太简单了。不过迪亚波罗能挺着爬上岸,的确出乎你的预料,按照计算,他该死在大海中央,随着木船慢慢下沉,那艘木船你还特地选了做棺材的好木头。 “如果他删除时间,一直到进入教堂之前?”福葛提出了这个可能性。 “那他也许需要删除的,不止是进入教堂之前。” 福葛明白了,在更早的时候。迪亚波罗就已经中计,教堂的毒是施加的第二层保险,恐怕迪亚波罗到死都不知道这一点。不过,你更早之前的部署是什么…… 你的目光落在窗外站在街上演奏的乐队,他们脚边的牌子上写着演奏赚钱,穷游世界的标语。 他们从五天前就站在这里表演,每一个想要登岛的人都能听到他们的演奏。前几天你还去参演了一会,那位路过的粉发男人,也许还挺喜欢你的作品。 喝完咖啡,解完毒,这一群勉强凑在一起团建的人,都不自在地准备各回各家。可最后真的能各回各家的人却只有空条承太郎三人,加上一个被救出来的波鲁纳雷夫。 瓦利亚和里苏特小队本身就属于彭格列,迪亚波罗死后他们还得一起回去复命,以及接受总部的指派,清剿剩下的热情势力。布加拉提小队仍旧没有离开的原因,则是彭格列九代目的邀请。 来送邀请函的是九代目的岚之守护者,柯约戴·奴贾,一个留着长发的帅老头。这种身份的人亲自邀请,定不是只是传个话那么简单。想必早就到了威尼斯,根据情况,如果你们没有拿下迪亚波罗,再由他出手补刀。 布加拉提虽然猜不出彭格列十代目的打算,可他们现在也无事可做,能用邀请函这种拐弯抹角的形式,那肯定不能是鸿门宴。 “女士。”高大的岚守对你的态度非常客气,语气没有把你当作晚辈,“九代目说你不急着回去的话,邀请你去彭格列做客。” 这正和你心意,就算他不说,你也要死皮赖脸地跟着玛蒙,在这边待到假期结束才回去。逃避可耻但有用,经过时间的流逝,指不定reborn就不记仇了呢。 去彭格列总部和回霓虹是两个方向,jojo家的三代依依惜别,主要不舍得对方的是东方仗助和乔鲁诺两个年纪差不多大的年轻人。 交换了联系方式,乔鲁诺答应有空一定去杜王町找他。在认识到母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亲人,没想到如今还能有和血脉相连的亲人并肩作战这种奇特的经历。 虽然这两个亲戚的关系他不太捋得清,年龄越大的空条承太郎先生,反而辈分最小。没算错的话,东方仗助应该叫他叔公,承太郎先生又要叫他什么来着?好像该是曾祖父…… 乔鲁诺自诩头脑出色,可也陷入了每个大家族的孩子共同的苦恼,张口不知道怎么叫人,这也算是甜蜜的苦恼吧。 “下次见,叔公!” 被超级加辈的乔鲁诺:“……” 东方仗助故意大声对着乔鲁诺喊了一下,眼睛却瞟着空条承太郎,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空条承太郎冷冷地看着他,白金之星在身后浮现。东方仗助冷汗直冒,惊恐地后撤一步躲到乔鲁诺身边,要是被白金之星欧拉一顿,还得靠乔鲁诺治疗他。 第70章 送走脱离队伍的几人,其他所有要去彭格列家族总部的人都上了岚守带来的私人飞机。除了巴利亚这个被富养的组织,其他人都还有些穷人乍富的惊喜感。 你一向是会享受的,端起飞机上的饮料喝了一口,悄悄地对玛蒙说:“师父,等我发了,我也要买自己的私人飞机。” 玛蒙看到你这副贪财的模样十分满意,和自己简直一脉相传,要你是个视金钱为粪土的,他得心梗死。 “见到九代目什么条件都不要答应。”玛蒙就着其他人吵闹的说话声,低声对你警告道。 “九代目有事要我做?” “不知道,反正他总不会是路边颤颤巍巍走路的老爷爷。” 当年的摇篮事件,他们也算是精心策划,举全部身家,策反了大半个彭格列。却还是被九代目轻而易举地化解,仿佛早有预料一般。现在彭格列的稳固强大甚至是因为摇篮事件,才更上一层的。 那些因为九代目的宽和而反对他的政权,以及私下在做着违禁生意的成员,全部在那次叛乱行动中消失了。 消失不可怕,可怕的是,损失了大量成员的彭格列,后续运转竟然没有因此停滞。 铲除异己、镇压叛乱,xanxus的愤怒好像只是一场闹剧。 飞机降落在西西里岛的一座庄园后面,丝毫不怕飞机降落的踪迹会迎来旁人的注视。 面见彭格列十代目自然不是点桌菜,大家一起坐下来聊聊的事。你被领到了一间正式又不失雅致的会客厅,不一会,一桌品类丰富的早餐被端上桌。 最后上的是一碗海鲜粥,而端着这碗海鲜粥的金发男人,你莫名觉得眼熟。 “终于见到真人了啊,我家纲吉麻烦你照顾了。” 第44章破碎的他 盯—— 你眼睛一眨不眨得盯着泽田家光的脸,许是因为看不懂你眼神中的的意思,泽田家光感觉有些发毛。 他疑惑地摸摸自己的脸,他今天早上特地刚刮的胡子啊,脸上也没沾牙膏,有什么好看的? 你终于放过他的脸,发自内心地评价了一句:“纲吉长得像奈奈姐真是太好了。” 泽田家光:…… 感觉胸口中了一箭,他哪里长得抱歉了?想当年他也是彭格列一枝花,你这话太扎心了! 本来泽田家光突然出现,是抱着想吓你一跳的心思。之前一起制定计划时他就对你很好奇,如今也算是半个网友了,用年轻人的话来说,这叫面基。 可没想到现状却是他被吓了一跳,不愧是能隔着手机就说服彭格列参战的少女,三分钟就掌握了谈话的主动权。泽田家光没生气,虽然你怼了他,但你至少还夸了他老婆和儿子不是。 奈奈就是很漂亮嘛! 但男人至死都是少年,不把你同样噎得说不出来话他可不甘心。 “哈哈哈哈哈——等等,你为什么叫奈奈姐?你和阿纲不是同学吗?”泽田家光笑着笑着就笑不出声了。 “奈奈姐那么年轻漂亮,叫阿姨都把他叫老了。有什么问题吗,泽田叔叔?”你晶亮地眼睛对着他眨巴眨巴。 当然不对啊,那你不是和他儿子差了辈儿了?奈奈姐,家光叔叔… 又一只箭命中他的胸口。 泽田家光咬牙切齿地看着你把每个早餐都尝了一遍,美美地端着海鲜粥,舒服到整个人都晃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听说你是风的女儿,特地叫人给你做了几道家乡菜。” “不错啊……吸溜,挺正宗的。”你抽空艰难地给他比了个大拇指。 泽田家光和蔼地笑笑,自然地朝背后的沙发靠背上一躺:“那就好,你慢慢吃,不用管我,我就是来看看我儿子喜欢的女孩子到底是什么样的。” 噗—— 见你被吓得呛了一口粥,泽田家光幸灾乐祸地笑起来。不等他得意多久,你恶狠狠话让他后背一凉。 “突然想起来,离开这么多天还没有跟奈奈姐打过电话,正好问问她想要什么伴手礼吧。” “奈奈当然会向着我。”泽田家光十分自信。 “啧啧啧,感情这种东西啊都是处出来的,泽田叔叔你多久没回家了?纲吉对你好像很有意见,在我面前他从来没有提到过你哦。” 第三只箭,泽田家光再起不能,他垮着脸:“……我错了,有事好商量。粥还要吗?” 隔这么远还关心泽田纲吉的感情生活,果然,并盛町到处都是彭格列的眼线,这种事他能都知道。又或者是reborn告诉他的? “现在看到了,有什么想法?不如你也帮我好好劝劝他,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们不合适。” “哈哈——我这个多年没回家的老爸可做不了主。”泽田家光用你的话回怼你,“况且追求女孩子被拒绝算什么,当年我向奈奈告白了三十六次才成功,这是我们泽田家的传统!” ……奈奈姐,你真的没有被胁迫吗?!这根本就是死缠烂打啊! “我不会给彭格列效力,九代目也不会同意的吧?” 泽田家光耸耸肩:“那就是看阿纲自己的本事了,我辅佐的是九代目,不是我儿子。” 泽田纲吉未来的首领生活比你想象的要惨,叛逆的手下,坑儿的爹,平地摔的同盟,鬼畜的老师。 太可怜了,这次回去你就不跟他抢奈奈姐做的炸虾了,按照泽田家光的说法,等他一上位,估计就会带着奈奈姐双宿双飞去。这炸虾,泽田纲吉吃不了几天了。 第71章 有人敲了两下门,进来对泽田家光说道:“泽田先生,九代目请这位小姐过去。” “知道了,我等会带她去。” 你以为自己还能睡一觉再去见九代目,从干掉迪亚波罗后坐飞机到彭格列,你也就在天上睡了一会,现在吃完早饭,眼睛困得要睁不开了。现在吃完早饭也不过早上六点,九代目是年纪大觉少还是干脆没睡。 强撑着精神,跟随泽田家光走在彭格列总部城堡的走廊上,迎面遇上了同样脸色疲惫,但精神却异常好的布加拉提小队。 看来他们来的方向,应该是比你先去见了九代目,所以说九代目这么大年纪还熬通宵,彭格列首领是个苦力活啊。不然也禁不住后面被xanxus装在莫斯卡里面,被云雀恭弥暴揍。 “您好,九代目。” 玛蒙虽然警告过你不要对九代目放下戒心,可见到真人你才理解什么叫彭格列的大空,这个属性具象化了在你眼,无尽的包容和旷远。 他不是会拄着拐杖要人搀扶的老爷爷,但他像是会开在农场里养牛种玉米的老爷爷! “不用紧张,风很担心你,还没有向家里报平安吧。” 彭格列九世似乎真的是找你来闲聊天的,又或者是想听听你对泽田纲吉的看法,你们聊了不少关于并盛的生活。 “他会是一个好首领吗?” 你不知道怎么回答,是该对他男主角的身份报以无限的信任?还是该说他有无限潜力,虽然现在不太行。 “我不会做首领,所以不知道他是不是一个好首领。不过,我信任他。” 你不知道九代目对你的评价有什么想法,但从他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应该是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相反,一向习惯从别人那获得信息的你,和他聊了这么久,还是一头雾水。 “听说你在和玛蒙学幻术,恐怕你最近见不到他了,我还有一些事情交给瓦利亚。安心在这里住下吧,说不定过几天迪诺会来做客。” 这话应该是赶人的意思了吧,你摸不准,不过九代目温和的表情突然变得犹豫,嘴巴张了张却也没说什么话。 不管他是不是故意钓你开口,你都惹不住自己这该死的好奇心:“九代目,您还有什么要对我说的?” 老人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你和风相处这么好的秘诀是什么?” ……怎么突然转战伦理家庭情感访问了?他是想挽救一下自己岌岌可危的父子情吗? “唔……因为尊重,信赖和坦诚吧。关于这一点,我也是在前不久才明白的。”想到风摸着你的头,让你多信赖他一点的样子,你觉得风一定是这个世界上最会做家长的人。 你骄傲地向九代目炫耀着:“当然,最重要的是,我们每天都会拥抱,然后相互告诉对方我爱你。就算是家人之间也需要甜言蜜语表达自己的心意,世界上没有心灵感应,最亲密的人之间难道还要靠猜测才能知道对方的想法吗?” 九代目听完你的话,似乎一直在思考,连你离开的告别都没有听到。 “boss。” “柯约戴,你觉得她怎么样。”timoteo看着从书架后面走出来的好友。 “能说会道的小鬼,跟风一点都不像。可以确定她知道很多不该知道的事,需要派人监视她吗?” timoteo笑笑:“难道我和xanxus就像了?不用这么紧张,她不是个坏孩子,不过关于普奇那个人,着手开始调查吧。” “知道了……” timoteo见柯约戴没有走:“还有事?” 柯约戴皱着眉问道:“你真的要放了xanxus?” “瓦利亚完成了任务,我们应该遵守诺言。而且,我打算提前释放xanxus。” “见鬼的诺言,你该不会真的信了她的话要跟xanxus说什么我爱你……你认真的???”柯约戴皱起一张老脸,无论是timoteo还是xanxus,他都想象不到他们对对方说我爱你的画面。 这老东西还是那么不要脸!他都要开始同情xanxus了。 “我相信xanxus。” “随你吧。” 你不知道自己这一番话将要给xanxus带来多大的阴影,从九代目那里离开后,你一路询问乔鲁诺的方向一路追赶,好在他还没有离开。 “过来,我有事要问你。”你拽住乔鲁诺的手腕把他拽去中庭花园的长椅上坐着。 清晨花园里的空气还带着露水的湿气,不光空气里有,花瓣上,长椅上也有。乔鲁诺感觉裤子后面湿漉漉的,面不改色地想要站起来,以免自己这天粉色的裤子等会印出水痕,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可你以为他猜到你要说什么事情,心虚要逃跑,伸出双手,用力按着乔鲁诺的肩膀,让他坐了回去。 乔鲁诺:…… 切“菠萝”计划的大成功,最关键的一环,是布加拉提顺利成为干部,护送特莉休。而在这中间他们的行动都太顺着你的意愿了,发生这么多事,本身剧情还能继续发生,这就是一种不正常。 “你为什么要骗我。欺诈之神,哼,耍我玩你好像很开心啊。” “抱歉,虽然是为了实现我自己的梦想,但欺骗你的事实不能改变,请允许我向你道歉。” 什么见鬼的梦想也不能欺骗一个纯真少女的……等等,他的梦想,那不就是成为mafia的头头吗? “你是因为想加入加百罗涅才故意接近我的。” 第72章 你原来就是个跳板!乔鲁诺肯定和赤井秀一很有话聊,你是不是该谢谢他没躺在你的车前面碰瓷??? 乔鲁诺惊讶地看着你,他好像还没说自己的梦想是什么。 “没错,不过不是加百罗涅而是彭格列,既然要加入mafia,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选择最好的那个。” “闭嘴吧马屁精!这里没人偷听!” 乔鲁诺乖乖闭嘴,他好像现在说什么都是错的。 第45章成功的秘诀是不要脸 “所以——” 你慢慢拖长尾音,叉着腰俯身凑近双手放在膝盖上,在长椅上乖乖坐着的乔鲁诺,“你又是怎么突然跟布加拉提混到一起的。” 彭格列总部是一座不知道哪个年头古堡,古堡中庭的花园种满了白色的玫瑰,不管从哪里看,都像是油画中才会有的景色。 乔鲁诺不愧有一部分迪奥的血脉,摄人心魂的容貌,嘴角总是带着掌控一切的笑。坐在这片花园里,好像会哄骗人成为花肥的玫瑰妖精。 “我偷看了你的笔记。”乔鲁诺平静得就像在说早饭吃什么一样。 ……你面目扭曲,这张漂亮的小嘴里是怎么坦然说出这么不要脸的话的?偷看女孩子私密的日记本,为什么还能这么坦然啊! 不对啊,笔记里你写下的计划,是用三国语言混写的,其中还参杂了一些符号,这也能看懂? “只是记下了大概的形状,回去再写下破解含义。” 你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在他身边浮出介绍他属性的牛皮纸,上面智力一栏的18简直亮瞎你的眼。这个属性全靠天赋,跟力量和敏捷不一样。你就是往死里学,你的智力最多也不会超过17的。 好吧,他是天才。主角总是要有些高于常人的特质。 不行,越想越不甘心,你瞄了一眼属性,哈,这家伙敏捷度比你低。你迅速伸出罪恶的手,抓住他脑门上的三个圈一阵乱揉。不知道他喷了多少发胶,被你这么用力蹂躏之后,还屹立不倒。 “……你在里面藏钢丝了?” 乔鲁诺默不作声,你就当他默认了。他拉着你一起坐在长椅上,说出来一个让你惊讶的消息:“彭格列不准备覆灭热情,接下来我会慢慢收拢剩下的可用势力,掌管热情。” 虽然惊讶,但你能猜到彭格列的意图,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一家独大的局面会遭到其他人的嫉妒。外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被彭格列穷追猛打的热情,将要变成暗中的同盟。 “哦。” “阿帕基虽然还是很讨厌我,但是他觉得布加拉提心太软了会被人欺负,所以勉强让我上位。” “他说的对。” “除了名字,其他的我都没骗你。每天吃晚饭都能看见他们真的是巧合。” “哼。” 你们两个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好像又回到了你与墨丘利坐在台阶上举杯的时候。 “明天我就回那不勒斯了,你……”心中翻腾的情绪催促着他开口诉说自己的心意,见你故意板着的脸疑惑地转过来,他又觉得这似乎不是一个好时机。 在玫瑰中呆久了,不可避免地熏上了一股淡香味,乔鲁诺带着扑面而来的香气弯下腰抱住了你,轻轻的,浅尝辄止的。 “不要忘记我。”祈求的话语落在耳中,久久不能消散。 “你怎么还不走。”你以为他说完那句煽情的话,应该会像个苦情男主一样起身离开,给你留下一个决绝的背影。可乔鲁诺还跟没事人一样,坐在长椅上。 “我还要看一会花,你可以先走。” 而你也没有动,两人对视了一眼后,都明白对方不站起来的原因和自己一样。难怪刚才来了几个在花园打电话的人,一个都没坐下,早晨的露水也太多了吧! 被人看到了要怎么解释,因为不舍得分开,眼泪从屁股流出来了。 因为这个心照不宣的理由,你们两硬生生坐到太阳升到头顶,才脸色苍白地各自回房。 由于后续的计划,乔鲁诺只能他们悄悄地来,也悄悄地走。你很久很久以后都没有再见过乔鲁诺。只是在当晚,窗台上出现了一捧小雏菊。 在彭格列过假期比在家还要舒服,每天睡到日上三竿,三餐都有人送到房间里来。写完作业练一会琴,还可以去彭格列的训练场里,和不认识的叔叔阿姨哥哥姐姐切磋。 也许是你的“丰功伟绩”在家族中传开了,有不少人愿意跟你比上一场。跟reborn的教导不一样,他会有意识地控制自己的实力引导你。面对这些陌生的对手,你需要靠自己判断他们的实力、习惯和弱点。 “诶,你们听说了吗?那个人要放出来了。” 就算是mafia也是八卦的,在场边休息的人,三三两两说着话。有关工作的机密不能说,但是谁和谁偷摸好了,哪个小家族的干部又娶了哪家的女儿,这些用点心就能打听到的事,每天都在训练场里满天飞。 “谁啊?挪用抚恤金的那个?” “怎么可能,那混蛋哪里还或者,没撑过三天就被吃了亏的家属找人弄死了。” “那你说的是谁?” “当然是xanxus!” “不可能吧,他不是……咳咳那个了吗?” “那也是九代目的儿子,还能关一辈子。” “哎,也是。那我得赶紧接个外勤的活,不然撞上那位大爷又得去财务那领赔偿金。” 第73章 “我也是,跟财务部门要钱太难了。” ……所以你们根本不是怕被xanxus揍而是怕拿不到钱是吗???这逻辑哪里不对吧! “xanxus经常打人吗?”你溜过问道,从包里摸了三根香蕉递给两人,一人一根像三只猴子一样蹲在一起吃着。 “那倒不是。xanxus大人对我们这些小喽啰没兴趣,只要不跳到他脸上,一般情况下他都把我们当透明人。” “对对,他不是看不起我们,他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除了九代目。”另一个人举着咬了半截的香蕉直点头。 “xanxus大人每回情绪不好时候,都是从九代目办公室出来。他们说不了多久,xanxus就会夺门而出。” “然后就会随机抓人切磋,要是连打几个都很菜,他就会更生气。” “不过也不白挨打,九代目都会私下多帮伤患报点医疗费。就是次数多了财务拖着不肯报。” “所以每回一看到xanxus进了九代目办公室,大家都会轮番推人出去……” “砰——” 训练室的大门被人猛地踹开,你们正是蹲在大门边上小声蛐蛐,这开门掠过的风,将你手上的香蕉都吹断了半个。 你心疼地捡起地上的半截香蕉,却听到周围人纷纷倒吸一口气,此起彼伏的,跟说好了似的。 你抬头一看,一个黑发炸毛的少年走了进来,他凶狠的双眼扫视了一圈,侧过头时,你看到了他脸侧的伤疤。 ……就说不能背后说人坏话吧! 训练场所有人都垂下了头,跟老师上课点名一样,避免和xanxus对视。而你没这经验,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你一个人仰着脑袋,张着嘴看他。 第一次直面如此不加掩饰的敌意,下三白的眼睛更添一份暴虐,你觉得自己不是被一个人在看着,而是一头饿极了的野兽。说来他的匣兵器还是一头狮虎兽,真是物似主人型。 “你要吃吗?”你把手里的香蕉往前递了递,被封在冰里这么多年,他应该挺饿的。 刚才还在一起吃香蕉两个人不可置信地看着你,这时候该说这种话吗?他们拿着香蕉悄悄后退,生怕被你连累了。 回应你的是两声枪响,不,应该说只有一声,两发子弹对着你同时射出。 “就是你这个渣滓唆使老头子羞辱我。” 你一边躲避着他的攻击一边回想:“羞辱?我没有啊!” 而回应你的是裹挟着愤怒之炎的两颗子弹,你第一次接触到大空火焰,不知道它的范围,被火焰最外部风化了腰间的衣服,皮肤也蹭到了一点,火辣辣得疼。 “九代目对你做什么你倒是说啊!你清醒点,难道九代目还能听我一个外人的?!” xanxus本来是纯找茬的,看到你的体术有点意思,这么多年的憋屈得找个渠道好好发泄,于是起了好好打一架的心思:“闭嘴。” “你让我闭就闭,我还偏要猜猜,你火气这么大,不会是被九代目抱着说爱你了,不好意思面对才来找我撒气吧。” 本来因为xanxus的到来异常宁静的训练场,突然热闹了起来,这里不是指声音方面的热闹。热闹的只是在场所有人的思维和眼神,他们飞快地交换着自己的疑惑,刚才真不是你嘴瓢了,或者他们耳背了? 恕他们想象力有限,xanxus和九代目亲亲抱抱父慈子孝这种事,真的不是敌人的阴谋吗? xanxus沉默了一瞬,你看到金色的光芒流过枪身,愤怒之炎宣泄而出,这两把小手枪的火力突然直逼冲锋枪。 完了,真给你说中了!!! 九代目你糊涂啊!前面那些尊重和坦诚的话你是一点没听进去,光听见要拥抱了吗? 训练场乱起来了,还在场内的人纷纷抱头鼠窜,生怕成为xanxus的枪下亡魂。被自己人干掉这种死法,也太丢人了! 训练场本来就不大,场内更是没有什么遮挡物,在火力全方位覆盖的情况下,你无处可躲。 这是他逼你的。你脸色冷下来,看向xanxus的眼神十分不善,那就别怪你戳他痛处了。 xanxus上一秒还在恼怒你跟只老鼠一样乱窜,跑得还挺快。下一秒,他突然发现双枪消失了,自己骨节分明,粗粝宽大的手突然变成了双孩子的肉手。 身上的瓦利亚制服也消失不见,变成了一条绿色的背带连衣裙。紧接着,还没等他弄清楚状况,眼前出现了一扇巨大的门。不,不是门太大,是自己变小了!小到够不着门把手。 一阵轻快的音乐响起,xanxue不由自主地抬手敲门,并且唱出了那句该死的像魔咒一样的歌词。 doyouwanttobuildasnowman? 第46章父爱如替罪羊 xanxus是个很会享受的人,包括但不限于使用一次性厨子,欣赏下属用红酒洗头。 但他的娱乐项目其实不多,从被九代目收养后,他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学习、训练,为成为一个像父亲那样优秀的mafia首领做准备。和乔鲁诺一样,小xanxus当年也是一个为了梦想奋斗的有志青年,即使现在看来是一片真心被辜负了。 所以xanxus对于歌曲这种娱乐的了解非常局限,更不理解音乐剧这种形式。对剧院的唯一印象就是吵闹,是个一点都不好睡的地方。 他如果知道有一天自己会被逼着演儿童音乐剧,一定会……不,没有如果,这种边走路边唱歌的傻逼行为,干一次就够了! 第74章 一阵脚步声,有人从里面跑出来开门了,正当他以为会有什么妖魔鬼怪从门后出来时,打开门的却是一个眼睛大大的,棕色脑袋像小奶狗一样的小男孩。 xanxus也不是第一次见到幻术,幻术师一般喜欢两种特别恶心人的幻术。一种是找出你记忆中的阴影,一种是找出你记忆中的快乐。 门后出现老头子,出现他那个早就忘了的妈,甚至出现列维那张蠢脸他都能理解。但这他大爷的又是谁啊?他不认识啊?? 没办法,你又没见过九代目用零地点突破,脑子里喷冰的形象只有泽田纲吉,勉为其难就让他作为艾莎出场一下吧。 xanxus没有被单纯无辜的泽田纲吉形象迷惑,即使身体变成了小孩,头脑,啊不,脾气还是一样坏。 挥着小拳头,一圈一圈把泽田纲吉打得满地找牙,不是形容词,一颗颗小小的牙齿掉在地上,小纲吉伸长了手去拿,尽显幻术师的恶趣味。 xanxus以为你会藏在泽田纲吉后面趁机攻击他,可打了半天小纲吉也不反抗,就会趴在地上找牙。他停下手,只能看看还要发生什么破事。 小纲吉找完牙,跑过来对着xanxus伸出手。xanxus神经紧绷,紧张地应对可能出现的攻击,然后……他就被一团冰雾糊了一脸。 小纲吉边转圈边撒冰,慢慢搭建起一座冰的城堡。你怕侵权,还把这座城堡的样式设定成了彭格列古堡同款。 整个幻境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高,不管xanxus做什么,小纲吉都是维持着原本的指令,唱歌、撒冰加围着xanxus转圈。 “呜呜呜呜呜——真让人怀念啊,我家阿纲小时候就喜欢跟着动画片里面的音乐蹦蹦跳跳的,不过这个幻影唱得比阿纲好听多了,跳得也好。”泽田家光怀念的泪光在眼中闪烁。 九代目也十分感慨:“没想到还能看到xanxus这么开朗的一面。” 纵使是对xanxus尊敬有佳的瓦利亚成员,也很难赞同这句话,开朗?xanxus拿愤怒之炎开人脑壳的时候笑得是挺开朗的。 泽田家光请求地看着旁边:“玛蒙,这一幕真的不能记录下来吗?我想放给我家奈奈看。” 一大早就来总部接xanxus出狱,看到徒弟和首领打起来,自己的好徒弟还踩着首领的雷点蹦迪。想去阻止,却被九代目叫停,让大家一起进入幻境看戏。 玛蒙觉得让xanxus知道,明天瓦利亚就得团灭。 “真的不行吗?玛蒙。”九代目也一起看过去。 玛蒙咬了咬牙:“要加钱。”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等xanxus知道了再说。 其实玛蒙还是挺欣慰的,撇开内容和对象不谈,这个幻境做得真不错,逼真程度远远超过一些学艺不精就出来接单现眼的三流幻术师。 更不用说你在幻境之上,还用替身催眠了xanxus。替身攻击融入音乐剧的背景音乐,本身进入幻境的人通常会执着于视觉所接收的东西,显少有人会第一时间察觉,音乐才是关键。 但这事它撇不开内容和对象! 等玛蒙留好“罪证”,九代目就让他叫你解除幻境。自己带着泽田家光往后退了几步,然后掐准时机重新跑过来。 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样,泽田家光严肃地询问脱离幻境的你和xanxus:“发生什么事了?” 装,你继续装。玛蒙觉得有人说自己不要脸,这是有失偏颇的,不要脸的人多了去了,他至少表现在表面上。 你看到玛蒙和和九代目的那一刻,熊孩子本能就告诉了你,什么才是最有利的选择。 “师父——” 玛蒙现在最怕听到这两个字,你一叫他准没好事。果然,还没说什么呢,你的眼泪迅速聚集,泪水像珍珠项链似的连着往下掉,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要不是刚才看了全程他真要被你骗过去了,到底是谁比较倒霉啊?! “师父,他是谁啊,突然跑来对我喊打喊杀的,打我打的好疼啊,呜呜呜呜呜——” 哈!你揍的是xanxus吗?不!你就是揍了一个莫名其妙找茬的路人,你才不认识什么xanxus呢! “……”玛蒙感受到来自自家首领的死亡注视,默默飘到斯库瓦罗背后,借他遮挡视线。 “你知道我师父是谁嘛!”你叉着腰,伸手将躲起来的玛蒙抓到自己身前,“世界最强幻术师,毒蛇玛蒙!师父,你快放蛇咬他!” ……想死,玛蒙一向奉行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人生准则,什么都没有自己的一条小命重要。而现在,他只想自我了断。 当初出道非要给自己取什么毒蛇的艺名!老老实实就叫玛蒙不好吗?这种中二时期唯我独尊的的心态下,想出来的“网名”,突然被大庭广众地叫了出来,跟在大街上拉屎有什么区别! 玛蒙隐隐能感受到,瓦利亚那群王八蛋投来的戏谑的目光。接下来一年他都得被钉在耻辱柱上。 “一日为师,终生为父啊!父亲!他这是在打您的脸——” 喜当爹的玛蒙只想把这个大闺女退货还给风,这个爹他当不起。 眼看xanxus的怒气被成功转移到玛蒙身上,你松了一口气,打了我师父,可就不能再打我了哦。 在你们说话间,一群人涌入伤痕累累的训练场,熟练地打扫善后。一看就没少干,你津津有味的看他们清楚血迹,重新铺上地毯,为你以后的清道夫工作积累一点经验。 第75章 九代目向xanxus走了一步,想伸手拍拍他的肩,却被xanxus恼羞成怒地躲开。他无奈收回手,真诚地对xanxus说道:“xanxus,不管你相不相信,你永远都是我的儿子,最优秀的儿子。” xanxus臭着脸冷哼一声,抬脚向门外走去,瓦利亚众人自然得跟在后面。他们是不可分割的整体,八年的时间没有将他们瓦解,以后也不会。 突然xanxus停下脚步,回过头,视线穿过人群精准地锁定了你:“带上。” 带上?什么带上? 玛蒙对你挥了挥手,卷筒纸化身为触手,将你牢牢地捆起来吊在他们后面。 泽田家光似乎是想阻挠,被九代目按住:“让她去吧,不过是在瓦利亚做客几天。” 你莫名其妙地被绑上车,莫名其妙地被丢进瓦利亚的基地的一间房里,然后就没人管你了。 不是,要杀要剐你给个痛快的。每天大鱼大肉地养着你干什么?当储备粮吗? 你不知道在你吃好喝好,睡得混天黑地的时候,xanxus没日没夜都在饱受折磨。 睁眼letitgo~ 闭眼doyouwanttobuildasnowman? 闭嘴啊! 停不下来,根本止不住。这两首歌跟有毒一样,牢牢地扎在记忆里。白天唱,晚上唱,只要他一停止思考,就开始播放。 更糟糕的是,xanxus发现有一瞬间,这句歌词竟然从自己嘴里哼出来了! “砰——”“啪——”“咚——” xanxus在楼上拆迁的时候,其他人和你坐在餐桌前吃午饭。你用另一只手挡在刚插起的香肠上方,生怕头顶的地震一般的动静,会把灰震到香肠上。 除了你有所顾虑,其他人好像耳朵聋了一样,无视楼上要拆家的动静。 “师父,xanxus不吃东西还有力气砸花瓶吗?”你注意到今天还没倒霉蛋上去给xanxus送午饭。 “……吃你的。” “师父,每个花瓶都是真品?反正都是用来砸的,去批发市场给他批一车工艺品也不影响手感吧?” 真私下这么干,昧下了好多钱的玛蒙汗流浃背。 “师父,被零地点突破冻起来,会继续生长吗?你们外国人显老,我看不出来他这是16还是24的长相。” 被你地图炮的其他人同时停下了咀嚼的嘴巴,列维和路斯利亚尤其僵硬,一个经常被人认成大叔,一个特别在意自己的青春。 唯一返老还童的玛蒙:“不吃就下去。” “xanxus脾气这么暴躁,他要是还16岁那就是青春期综合征。要是24了,那就得找个中医看看了,肝火旺是会长痔疮的。” “噗——” “真的,最近他是不是眼睛干涩,睡眠不足。”风有时会教你一些东西,但你在这方面没什么天赋,你仔细回想着,还有什么症状来着…… “还会胸痛。” 风:……那是女性的症状! 其他人没什么感觉,谁没事老看一个大男人的脸啊。 列维这个xanxus痴汉就不一样了,首领哪天剪指甲了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和你说的一样,这几天xanxus的眼底的确布满了血丝,而且……蹲厕所的时间都变长了。 不—— 第47章夏天要祛湿气 不可以!首领怎么可以得痔疮这么弱小的病症!他不相信!列维无声地呐喊着。 瓦利亚的首领身上绝对不能沾上这种污点!瓦利亚的首领无论哪里都应该是无懈可击的! “咳。”于是跟小山一样的青年挡在了你面前。 “要怎么治。” “哦~治什么?”你不怀好意地问列维。 列维局促得脸都红了,那么大个人,支支吾吾得声音跟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似的:“治痔疮。” ……不是,你就恶意揣测一下,列维怎么搞得跟真的一样,他扒xanxus卫生间看过了?就算厕纸有血也不一定是痔疮啊,万一是月经呢。 你悄悄打开手机录音,准备录下xanxus得痔疮的铁证:“谁得痔疮了?” 不料列维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激动地对你说:“是我!” 服了,你差点没把手机捏碎。其他人对xanxus都是假好,你列维才是真的真爱。以后谁要是质疑他的忠心,你第一个上去撕他嘴。 “我学艺不精,不好给你开什么药,不过我对食补了解的多一些。肝火旺应该是……唔湿气重吧!对,xanxus被冻在冰里这么久,多潮啊。年纪大了会得老寒腿的。” 你把脑子里留存不多的知识拼凑在一起,人只要生病了不是玩手机玩的就是湿气重嘛,往这两点上靠准没错! “……不是xanxus大人!”列维反驳道。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来,我教你做个凉茶,饮点茶去去湿气啦——” 后果就是列维被xanxus连杯子带人从房间扔出来,棕色的液体顺着他的脑门留下,头发上还插了半朵用来装饰加降火的菊花。 但列维这种究极痴汉,怎么会停下。 特地跑去米兰华人街看了个老中医,被老中医搭了个脉后,列维就越来越信这一套治疗方法。自己一天三顿凉茶就饭,喝到满头冷汗,你看不下去才制止他。 “给我吧,我想办法让xanxus喝下去。” 列维对你的成功率将信将疑,不过他也没什么好办法,对xanxus,他是放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玛蒙路过,本来想阻止你继续去祸害首领,但你要是不去骚扰xanxus倒霉的就该是他自己了。权衡了0.1秒,玛蒙艰难地选择让你逮着一个人薅。 第76章 能有什么好办法强迫xanxus,你最拿手的还是催眠。夜晚是罪恶的保护色,你准备夜袭xanxus。 顺着水管爬上三层,你轻轻地落到xanxus卧室的阳台上,把门拉开一条缝后钻了进去,然后跟xanxus猩红的双眼和黑黢黢的枪口对上了视线。 “我好像走错房间了,这就走……” 回答你的是落在脚边的子弹,你敏捷地避开,然后召唤出诗人大调,将它胸腔中的鲁特琴抓出来拨动琴弦。 诗人大调尽职尽责地把骰子扔出去,骰子在地上滚动了几圈,在快要停下的时候,一发愤怒之炎精准地打上骰子。20,是20!你的大成功被他原地打碎。 他是怎么看到的?!xanxus难道也是替身使者?不不不,你不相信。一口血从喉咙里呛出,骰子是替身的一部分,你相当于间接受到了愤怒之炎的一击,可愤怒之炎又是怎么能攻击到替身的? 对同一个人使用骰子的时间是一分钟,你艰难得在房间里躲藏,心中倒计时等待再一次使用骰子的时机。 摆好手势,骰子滚落。 “哗啦啦啦——” “唔……”你报复心极重得一口血吐在xanxus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口袋里,万一这厮不换衣服,等他一插兜,你都想象得到他的脸色该有多难看。 感受着自己的状态,你觉得还能再试一次,你得知道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首先确定他到底能不能看到替身。 诗人大调迅速窜到xanxus的面前,给了他一个上勾拳,xanxus毫无防备得飞出去,吓了你一跳。 噗—— 他眼神中的茫然实在好笑,不过也让你确定了。不是突然替身暴露在了非替身使者的眼前,这条规则仍旧适用。 那么xanxus的精准得打碎骰子的原因,就出在你的身上。 一分钟时间又到了,话说瓦利亚其他人耳朵都聋了?你和xanxus打成这样,都没人上来看一眼,他们不怕自家首领给人干掉? 不光不怕,甚至你亲爱的师父还带人开了赌局,赌你和xanxus最后谁竖着出来。 左手按住琴弦,右手抬起准备落下…… 你僵住了,对啊,你这么明显的放大招的前摇动作,但凡xanxus不是瞎子他都知道你准备开大了。以后再弹琴时,你得记得用幻术把自己藏起来。 骰子在今夜第三次开始转动,你看了它一眼,然后立刻将视线转移到xanxus脸上,却意外发现他的视线也落在你的脸上。 人总是在坏事发生后才恍然大悟,再一次和这双猩红的眼睛对上实现,你就明白了他为什么能打碎你两个骰子,xanxus是根据你的视线来定位的。 也许他不清楚你注视的东西对他有没有危害,攻击后会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只是确定你对这一处很关注,就凭着直觉击碎了一切可能存在的阴谋。 果然是野兽吧,他靠直觉生活吗?还说你跟彭格列没关系! 这种直觉系的对手天克幻术师,再加上这家伙在战斗上有着惊人的天赋,你上一次能给他困在幻境里,真的是多亏了他轻敌。 你身体微沉,迎面朝着xanxus冲去,愤怒之炎的热度从脸边擦过,烘得脸颊热热的,你对他粲然一笑。 xanxus瞳孔放大,迎面冲上来的人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秒脑后被重击,他挣扎了一下,昏睡过去。 你拍了拍抡他脑袋的鲁特琴,这么小的空间里还用枪,装逼呢吧。 这也许是xanxus这几天睡得最久的觉,但不是睡得最好的。你虽然还做不到进入他脑海操控梦境的水准,但这不妨碍你使坏。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xanxus还是没有逃过在梦里重温那天的可怕遭遇。梦里那个烦人的小鬼把他当成了雪人的填充物,把雪一点一点往他身上堆,他感觉自己的眼睛变成了纽扣,鼻子变成了胡萝卜,珍爱的双枪变成了两根枯树枝。 他想从这该死的雪人套子里跑出去,可他不光逃不了,而且只要稍微一动弹,那个烦人的小鬼就开始哭,哭得像水壶开了一样。 冰雪包裹着身体,寒冷是皮肤抵御不住的,穿过脂肪顺着神经,慢慢进入骨头里。 过度寒冷后是燥热,xanxus不自觉得扭动身体,意识也变得活跃起来。他记得,冻死的人会反常得脱下衣服,他是要被冻死了吗? “呼——呼——呼——” xanxus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汗流浃背,口干舌燥得像是在沙漠中过了一晚似的。 然后他发现自己在梦中热到想脱衣服的感觉不仅仅是在梦里,为什么醒了以后还是这么热?难道是梦中梦,他还没有完全清醒?这又是个在他房间堆雪人的梦? xanxus想起身去倒杯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身体连同被子被绳子捆起来,包裹成了一个蚕蛹。腰腹一用力,xanxus咕咚一下滚到地上,唯一露在外面的脑袋狠狠地磕了一下,疼痛让他确认现在不是梦。 好消息他没有被冻死。坏消息,西西里岛二十度的天,他被裹了两层被子,房间还开了三十度的热空调。嘴角皮肤紧绷,应该是液体流到了脸上。仔细品味一下,嘴里还有一股让人恶心的味道。 “哈——”你打了个哈欠,把保温杯还给列维,“给你。” “首领真的喝了?”列维一双细长凶狠的眼睛里闪烁着泪光。 “我师父的口碑你还不相信吗?” 玛蒙:……又搞我。 第77章 这回他就不跟你计较了,毕竟昨晚的赌局,你帮他赢了不少,除了他赌你赢,其他几个人还是xanxus忠实的追随者。又或许,其他人也只是想狠狠地赢上玛蒙一笔。 你困得睁不开眼,昨晚你可是太忙了。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xanxus搬到床上绑起来,光这个过程就用了一小时,这家伙吃什么长大,重得要命。 搬上床后把空调调到最冷,定了一个半夜的闹钟,又爬上来,重新把空条开到最热。势必让xanxus体会一个水火交加的夜晚。 “叫你打我骰子!叫你打我骰子!” 你美美得睡着回笼觉,被不速之客叫醒。起床气发作让你根本不像睁开眼睛,也就看不到xanxus要吃人似的表情和抵着你脑袋的枪口。 食指扣上扳机,xanxus考虑要不要让你这么无知无绝得去死,好像又太便宜你了。 冰凉的枪体拍了两下你的脸:“喂,醒醒。” 你不堪其扰地抱住打扰你睡觉的罪魁祸首,摸了摸又在上面亲了一下安抚道:“一平乖。” 猝不及防被抓住武器,半个手臂被少女抱进怀里,还亲了一下。 ……不对劲,你嘴上下毒了? xanxus觉得整个身体从手臂开始,全都麻了。他不觉得是因为和异性亲密接触的原因,他从小出生在一个破乡下,关于两性之间什么事没见过。 比你脸蛋漂亮,身材挺翘的他在mafia酒会上见得多了。 他什么没见过!!! 第48章心软的剑士 你从未知道那天xanxus坐在你的床边,究竟经历了怎样的心理斗争,几次提起枪又放下。最终用手指捏住你侧睡挤出来的软肉,揉了几下悄悄离开了。 后面的几天xanxus不知道给瓦利亚安排了什么任务,自己带着玛蒙、列维和路斯利亚都离开了基地,只剩下贝尔和斯库瓦罗和你三人。 “首领要找一个人。”贝尔意外热心地回答了你的疑问,你总觉得他在算计着什么,时刻会突然跑出来对着你拉泡大的。 虽然粗俗了一点,但对贝尔这个性格像搅屎棍一样的家伙很合适。 如果是找人那就可以理解他们这群连体婴居然分开的原因了,让贝尔去找人,他一没耐心,二是不一定找回来的是完整的人。 至于把斯库瓦罗留下,大概是怕你和贝尔两人打得你死我活吧。也不一定,或许你们俩会联手把瓦利亚基地拆个底朝天。 练了一会幻术,你拿出作业,认认真真写风从手机上给你发的假期作业。写作业的时候,一阵风吹进来都是有趣的。 你不可避免被花园里阵阵的破空声吸引注意力,跑到阳台上向下看,斯库瓦罗终于放弃他那身又帅又热的皮衣,只穿了件黑色的的短袖上衣在练习剑术。 泛着银光的义肢连着削铁如泥的长剑,修长的四肢,纵向的肌肉分布均匀。一头银色长发丝毫不会影响他流畅优美的剑技。斯库瓦罗就像科幻电影里面的仿生人机械战士。 “看够了?回去写作业。”斯库瓦罗收起剑,对着你大声驱赶道,就像别让鸟儿来田里吃庄稼一样。 你耷拉下脸,长时间呆在这边肯定是瞒不过风的。你老老实实向他交代,然后以和玛蒙学幻术的理由,让风同意了你开学再回并盛。 虽然不回来,可学业不能落下。风不知道从哪联系到了玛蒙,一通威逼利诱下,让他成为了你的临时监护人,负责每天催你早点上床睡觉,盯着你写作业。 玛蒙出门的这几天,这项伟大的工作当然只能交给唯一靠谱的斯库瓦罗。虽然他大声地抱怨着自己非常讨厌小孩,抗拒做你的临时保姆。但每天早晨,你仍旧看到桌子上放了一杯无人认领的牛奶。 你尝试过故意去无视那杯牛奶,或者把它塞给贝尔,但下一杯永远会在你的必经之路上出现。卧室、花园、餐厅,你从来没捉到斯库瓦罗偷偷放牛奶的身影。 他是什么古堡里面,专门守护牛奶的牛奶幽灵吗? “牛奶幽灵”脑袋上面长了眼睛一样,明明你已经屏住呼吸了,他还是能发现你在偷看,也许这就是高手所能感觉到的……气息?反正你还没有到达这个境界。 “我不想写。”上辈子就是考完试后穿的,还没体会一下社畜的苦闷,又要重新开始学业,你真的很心累。 “……”斯库瓦罗很想说一通教育你的话,不写作业不好好学习,长大以后就会怎么样。 可他自己也不具备关于好好学习的说服力,思考了一圈,他们瓦利亚学习最好的居然还是列维。用列维做例子,那不是更显得学习没什么用了吗??? 斯库瓦罗陷入自我怀疑中,原来养孩子是这么难的事情。 你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陷入沉默,趁着他没有盯着你的空当,你迅速换了一身衣服,拎着武器跑下去。 拉着斯库瓦罗的义肢摇了摇:“不想写作业了,我想学剑术,你能不能教我?” 斯库瓦罗看着自己的剑被你拉来拉去,剑刃离划伤你就差一厘米,吓得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不教,你放开!” “教我嘛教我嘛教我嘛——”你当作没听到,跟复读机一样在他耳边念叨。 相处这么多天,你算是看透了,斯库瓦罗的拒绝从来都没起作用过。只要你脸皮够厚,多说几遍他最后总归会答应的。 果然,斯库瓦罗挣扎了一会,骂骂咧咧同意了。他不知道从那翻出一把剑给你,这剑的剑鞘虽然老旧,但是看得出来材质昂贵而且保养得当。 第78章 “这是我以前的剑,你的身高用正合适。” 他是不是拐弯抹角骂你矮呢?你愤愤地哼了一声,将剑从剑鞘中抽出。这是一把十字剑,长度宽度和你以前在家族里用过的差不多,幸好不是细长的刺剑,否则你就抓瞎了。 你做了一个起手式,对着斯库瓦罗招招手。他颇为意外地挑眉,平时都是看你用那个形状奇怪的棒子,还以为你只会那东西。 剑这种东西门槛低,只要有手谁都能学个皮毛。但是再往后这就看天赋了。光勤奋还不够,你就是怎么都学不精的那类人,悟不出所谓的剑道。 看了一会斯库瓦罗的剑术,你又觉得你行了。然而人生最大的错觉就是,你的脑子觉得你会了,但手说不行。 你拙劣的模仿加上粗浅的剑术,很快就被斯库瓦罗打飞手里的剑,他义肢上的剑尖抵在了你心口,再进一步就要刺破皮肤,真是恐怖的控制力。 斯库瓦罗收回手,语气十分嫌弃:“别白费力气了,你练不好剑。” 你本来准备主动放弃了,但你可以说自己不行,别人不能说。你追上去抱着斯库瓦罗的腰:“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斯库,求求你了~” 你为了不让他跑掉用了全力抱住斯库瓦罗,这就导致他不能单手把你的手掰开,只好先收起义肢上的剑。 金属即使在阳光下晒得温热,也不能替代皮肤的触摸。你感受到手背上陌生的触感,好奇地翻手抓住他的义肢,捧在手心摸了摸。 那种无机质的,荒芜的,令人诞生起一种深入骨髓的瘙痒感,是对这种仿生科技的恐惧,还是对人类无尽可能的期待。 你近乎贪婪地观察着这只机械手的每个细节,这个世界的科技是完全不同的科技,义肢的灵活度远超你的想象。 你好奇它能做到什么地步,你这样捏捏按按,会有触感回馈给斯库瓦罗吗?又或是更轻柔的抚摸呢? 柔软灵活的手指顺着掌根攀附而上,顺着指缝穿过、弯曲。你歪着头看向几乎被金属包裹住的右手。原来,和义肢十指相扣是这样的感觉。 斯库瓦罗第一次憎恨彭格列的科技水平这样高,强尼二那个家伙为什么要做多余的功能,义肢的敏感度调这么高,是想用来做什么?! 羞恼之下,他完全忘记了当初是谁为了更好的战斗,天天守着实验室门口,逼迫强尼二一遍又一遍迭代传感器功能的。 面对你晶亮的眼神,斯库瓦罗眼神晦暗地用义肢盖在你的脸上,用了点力把你推开,周围馥郁的奶香味才散了散。啧,这是谁买的牛奶,难闻死了。 “要来就去把剑捡起来。”斯库瓦罗手里的剑再次弹出,剑尖朝你点了点,以防你再毫无顾忌地扑过来。 “好嘞!” “……” “……” 十分钟后,你和斯库瓦罗面面相觑,一时无言以对。 你无辜地对他眨眨眼,轻轻用手指把第十次架到自己脖子上的剑身推远了一点。 斯库瓦罗看你的眼神都带着一丝怜悯了,你是他见到过的水平最次的剑士,没有之一。 “你……有进步。”恕他不知道怎么安慰人,只能想着以前杜尔那个整天笑嘻嘻的傻大叔,把他打到时是怎么说的。 太伤人了,这句安慰人的话比毫无天分还要难听。可是剑术真的很帅气,而且还能补足你在长兵器上的短板。 怎么办,放弃吗?可是就这个时期而言,斯库瓦罗应该是世界上最强的剑士了,他都这么说难道你要换一种兵器重头再来?长枪?或者找迪诺学鞭子? 你低头思考落在斯库瓦罗眼中就是,难过到自闭,说不定头发挡住的脸,正在悄悄掉眼泪。 哎,虽然你技术真的很烂,但是这一颗向着剑术的心情却很真挚。想他以前不也是这样,一次又一次死皮赖脸地追着别的剑士切磋,一次又一次被打得爬不起来。 他一向欣赏这种拥有坚定信念的人,弱不是阻拦你走向剑术之路的绊脚石,如果你能够坚持,他会给你一个机会。 “我想到了!斯库,我想学那个,就咻咻咻,然后啪一下我就不能动的那个。”你比划了一下。 斯库瓦罗艰难地从你的描述和动作中,看明白了你究竟在说什么。 “鲛冲击。” “对对就是这个!”你记得这是斯库瓦罗自创的招式来着,“斯库用这一招的时候特别帅气。” 一抹微红窜上斯库瓦罗的耳尖,可惜被他长长的银发挡住,没有人看到:“……麻烦死了。” 这就是同意了的意思吧? 你高举双手欢呼:“斯库最好了!” “……闭嘴!把剑拿起来,看好了,我只演示这一次。” 这句话说起来是很有格调啦,但以你的天赋,怎么也不是只演示一次就能学会的。斯库瓦罗说完没多久就打了自己的脸,无奈地把动作拆解,放慢了好几倍才让你看清。 “肩膀下沉,放松。” “手太高,不要用小臂挥剑,你上半身被截肢了吗,为什么不一起动?” “你用的是单手剑,另一只手跟着瞎晃什么!” 你忍无可忍,抓住说一句痛击你一下的银色义肢:“很痛诶斯库,你不能换一只手嘛!” “你要求怎么这么多。” “明明是因为斯库不会教人,你光说我怎么明白,要更精准地帮我调整动作!” 第79章 你拽住斯库瓦罗的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像这样,懂了吗?” 没听见他的回答,一回头人都不见了,就剩下你手里抓住的义肢。 第49章不是水晶鞋是义肢 你的名字不叫吉良吉影,这一世年龄15岁,总年龄……是秘密。家在并盛町泽田家的隔壁,目前没有男朋友。你在并盛中学上学,马上就要升到二年级,每天最晚七点前回家,不抽盲盒,偶尔沾点小蛋糕。 突如其来的自我介绍,不是想提醒大家有哪些基本的人设。而是因为斯库瓦罗像辛德瑞拉一样在午夜十二点匆忙离开,只给你留下了一只手,还不是水晶的。 搞得现在揣了一只手的你,感觉突然平静起来,像某个知名的恋手癖变态。 不是他一个成年人,砍人跟砍菜一样,居然这么害羞???他这段位还不如迪诺呢。不,说不定连泽田纲吉都不如,至少他不会慌忙遁走。 “辛德瑞拉?辛德瑞拉?你的东西掉了。贝尔,你看到辛德瑞拉了吗?” 贝尔正在沙发上看粉红小猪动画片,他莫名其妙地非常喜欢里面的哼哼声,真是搞不懂这家伙的审美。贝尔奇怪地问你:“谁是辛德瑞拉?” “唔……一个和王子荒唐一夜,12点魔法消失后就提裤子走人带球跑的小娇妻,十年后带着天才儿子归来,让王子又爱又恨。” 贝尔的语气颇为嫌弃:“不,王子没有见过那种女人。” “……别太自恋,我说的王子不是你。”失算了,都忘记这个家伙还有个王族身份。 贝尔的表情显然是不相信的,瓦利亚除了他哪还有王子。 瓦利亚基地就这么大,你一间一间翻过去总能找到斯库瓦罗。不过你猜他根本不会玩捉迷藏,直接一脚踹开斯库瓦罗的房门,果然看见他在里面。 斯库瓦罗坐在桌前不知道在忙活些什么,紧张到居然连你站在他身后都没反应。 你踮起脚尖越过他的肩膀去看,原来是在装义肢,可一只手很不方便,其中一个关节尝试了几次都没按上。 “我来吧。” 斯库瓦罗恍然听到你的声音,呼吸都停滞了一秒钟,下意识将左手向后藏了藏。 他从来没有后悔过为了打败杜尔自断左手,这是他二代剑帝之路的见证,是他修习剑术时坚定意志的象征。 那一剑他挥得果断、决绝,端口无比整齐。彭格列的科技之下,也不会发生义肢摩擦皮肉,造成腐烂红肿的模样。可你的视线落在上面时,他就是觉得难堪,从未有过的自卑情绪油然而生。 “藏什么呀,手臂给我。” 斯库瓦罗微微侧头,不去看你,用行动表示无声的拒绝。 你真是要气笑了,他以为自己是鸵鸟?把头藏起来就可以躲掉了。你也不急,笑眯眯地坐在他对面,把另一个放在桌上的义肢也拿在手里。 一边一个撑在脸颊的两边,对斯库瓦罗威胁道:“你拿一个我藏一个,我是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少备用的,反正今天你不让我帮你,就别想装。” “你以为我离了义肢就活不了?” “怎么会。但还是很不习惯吧,你刚才装义肢的手法那么不熟练,一看就知道不是经常拿取的。吃饭、洗澡或者做手工活?我觉得贝尔一定很乐意帮我把你局促的样子偷拍下来。” “你是白痴吗?女孩子不要说那种下流的话!”斯库瓦罗羞恼地怒骂你,面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 “诶?不是斯库发出的声音吗?我那个房间隔音不太好,晚上很热闹哦。” 谁?是谁!斯库瓦罗已经顾不上让你滚远点,满脑子都是瓦利亚里面哪个混蛋这么躁动,不知道楼上楼下还住着一个小女孩吗?!他要砍了那个伤风败俗,不知廉耻的家伙,简直有辱瓦利亚的尊严。 你趁着他被转移注意力,抓住他的手臂,轻柔地擦拭着断面和义肢连接处。为了更好固定,义肢向上绑缚了一截胳膊。将皮带和环扣绕在胳膊上,金属紧贴在坚实有力的臂膀上,衬得他气质格外冷硬。 “好了,试试看,有哪里要调整吗?” 斯库瓦罗一肚子想骂的话,被你一个期待的眼神全都噎了回去。他伸缩了一下手指,然后举至与你的头平行,迅速地弹了一下你的脑门。 “嗷——” “我看不需要调整了……你哭了?”斯库瓦罗的语气带着一丝心虚。 “好,好疼啊呜呜呜呜呜——” 斯库瓦罗见你捂着脸哀嚎,以为真给你打坏了,着急地要把你的手拿下里查看。 “不要!鼓鼓的,肯定毁容了。” “别乱想,瓦利亚有彭格列最好的医生。” “夏马尔不是才是最好的医生吗?他明明就在并盛,你骗我呜呜呜——” 斯库瓦罗愣了一下,才从记忆里把这个三叉戟杀手扒出来:“……夏马尔不是彭格列的人。”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我要被你打毁容了怎么办,你负责吗?”你大声地喊道。 斯库瓦罗比你还大声,想都不想地说:“负责就负责,手放下来给我看看!” ……靠,好像玩大了,你不是这个意思,他怎么还话赶话对上了。你讪讪地放下手,露出一张完全没有泪痕的脸。 斯库瓦罗的表情看上去像是想狠狠地咬你一口,你眨巴眨巴眼,小声地嘟囔着:“对不起嘛,我开个玩笑……你也是对、吧?” 第80章 斯库瓦罗蓦然冷静下来,一双灰色的眼睛凝视着你,瞳孔中的反光像是金属亮面的冷光。 除了他的义肢你从未觉得斯库瓦罗和仿生机械人有什么关联,机械是沉默的、冷然的,和他或吵吵嚷嚷,或对着瓦利亚那群问题儿童炸毛的表现完全没有关系。 可现在他突然不说话了,你又觉得好像真的是在面对一台没有情感的机器。 “斯库,我这里是不是红了。今天可不可以不喝牛奶……”你想去拉他的袖子,说两句讨好的话,可被他避开。 你愣楞地放下手,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有再说话。 你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他这样生气。凭什么他要生气啊,你也很火大啊!不要让他负责还不好,难道他真的会在这短短几天喜欢上你吗? 这种没有经过时间的感情,根本就是激素上头的冲动。爱情怎么会是这么肤浅的东西! 你大步离开,用力地摆动手臂,从他擦身而过,带起一阵风。 “呜哇哇哇哇——” “你有病???” 贝尔难得认真地说了一句话,他实在是不理解,你为什么突然跑下来做到他边上,又为什么看了一会电视突然哭得像个傻子。他抬头看了眼电视里的画面,小猪踩水坑有什么好哭的?溅你脸上了?? 不理解,也不尊重,贝尔举起他的小刀对着你:“再吵就杀了你。” “我怕你啊——你们瓦利亚的都太欺负人了!”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给予了你力量,你那晚连幻术都没用,就把贝尔按在地上好一顿揍,揍得他也杀红了眼要跟你死斗。 最后还是被突然来做客的迪诺拦下,才没让你们俩中的一个去见上帝。 迪诺没管半死不活瘫在地上的贝尔,拿着手帕帮你擦脸上的泪痕。然而眼泪早就干透,剩下的只有血,也不知道是你的还是贝尔的。 “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迪诺没有问你和贝尔打架的缘由,也没问你为什么哭得眼睛通红。这是独属于他的体贴和温柔。 “我想吃咕噜肉。” 又哭又打架,之前还练了半天剑,直接错过了晚饭,情绪平静下来后,你饿得要命。 人在委屈的时候都是想家的,你特别特别想躺在并盛家里的那张床上,想抱一抱风和一平,想吃风做的饭。 “那真是太巧了,我刚好找了一个中餐厨师,要不要去我家玩,加百罗涅的房子靠海,可以边吹海风边吃。” “嗯。”随便去哪都好,反正你不想呆在这了。 “迪诺,晚上海边吹的是陆风不是海风。” “诶!居然是这样吗?”迪诺十分惊讶。 罗马利欧点头,顺便补上一刀:“是的boss,这个知识点reborn先生讲过。” 迪诺慌乱地摆手“啊——快别说了,好丢人!” 在你和迪诺离开瓦利亚的门口时,斯库瓦罗房间的床帘微微飘动,闪过一个高挑的身影。 加百罗涅的本部比之彭格列少了一分古老肃穆,多了一分温馨浪漫,一如他这个人一样。海边亮起点点彩灯,像是临时布置上去的,桌边用各种花束装饰着,散发着淡淡的花果香。 迪诺走在你后面,来不及阻止你坐上这个极具氛围的餐桌。红着脸瞪了一眼缩在墙角后面偷看的下属,又做多余的事! “谢谢你,迪诺。我心情好多了,不过我这一身衣服好像配不上这个场景。”你尴尬地拉了拉被贝尔的小刀划得破破烂烂的衣服。 “能让你开心,它们就已经实现了自己的价值。我和花都不在乎,你当然也可以不用在意。” 景色很美,咕噜肉很香,同桌的人帅气温柔。可是吃着吃着,你还是忍不住眼眶发酸,落下泪来。 迪诺一张手帕都兜不住你的泪水,他手足无措,又害怕戳到你的伤心事。 “你等我一会。” 迪诺跑回来时带了一瓶伏特加,放在你面前。 “要喝酒吗?我没有喝过,一下子喝这个是不是太猛了?” 迪诺笑着拿回酒瓶,给自己倒了一杯:“是我喝的,我酒量很差劲,喝一杯这个就断片,醒来后什么事都不会记得。” 你还是不理解他的意思。 迪诺用指腹轻轻按了按你的眼角,那里被擦得通红,温热的体温好像安抚了疼痛:“难过的事说出来就会治愈一半,如果你不愿意让别人知道的话,我可以喝醉了听你说。” 第50章鲨鱼的牙齿很健康 “你一直都是这样吗?” “嗯?什么样子?” 你蹙起眉头,执着地睁大双眼盯着迪诺的脸看,好像非要从里面看出些东西:“对每个需要帮助的人都这样温柔。” 迪诺无奈地笑笑:“我好歹是个mafia家族的首领,当然只会对家人朋友温柔。我们难道不是朋友?真让人伤心。” 他的语气很自然,说出朋友两字的时候也看上去是发自内心。你凝视着他的双眼,一眨也不眨,慢慢将脸凑近,直到能听到他的呼吸声。然后伸出手指,按在他脖子上的动脉处。 “迪诺,你喜欢我吗?” 迪诺轻轻吸了一口气,嘴角扬起:“我……” “请不要说谎,这对我很重要。”人在掩饰内心的时候的行为总是相似的,微笑、重复、加强自己的表情。 迪诺微怔,他第一次见你这么认真:“是。你哭泣的原因,是我的感情让你不开心了吗?” 第81章 “为什么?!迪诺,我们只见过几面吧,你为什么能这么轻易地喜欢上一个陌生人,我又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你的语气里满是不解。 明明是被喜爱着的,你不应该感到高兴?眼泪却随着情绪,不由自主地落下来。 这种事情,你根本就不明白啊! 每个人都说喜欢你,迪诺也好,斯库瓦罗也好,甚至还有泽田纲吉和山本武,每个人都一副很懂爱情的样子,信誓旦旦地向你表达着好感。他们凭什么说喜欢,怎么确定这不是虚妄的性冲动? “爱是不分值得与不值得的,也不分先来后到,时间长短。”迪诺将你的头按在肩膀上,轻轻抚摸,平静你的情绪。 “你聪明,执着,乐观。但这都不能算是我喜欢你的理由,世界上有无数个跟你一样聪明,执着,乐观的人,我总不会一个一个喜欢上。” “我喜欢你,只因为你是你,我们说过的每一句话,经历过的所有事情,都编织成了我对你的感情。” 感受到你抽泣的幅度变小,迪诺刚才还像是浸在蜜里的眼神变冷下来,只不过你看不见。 “所以,在瓦利亚有人让你不开心了?” 你把和斯库瓦罗之间的事情告诉了迪诺,结结巴巴地问:“斯库,也是因为喜欢我才生气的吗?” 迪诺面目扭曲地说:“不,他就是脾气坏,他从小就这样,真的!” “……迪诺,你笑得太假了。” 跟迪诺聊过后你一直郁结在心中的那团气纾解了不少,他很会开导人,如果不做mafia的boss,去做深夜知心主播大哥哥的话,应该也很受欢迎。 “我现在要怎么办迪诺,斯库很好,我不想让他讨厌我。而且他答应教我鲛冲击了也没教完。” “你可以直接拒绝他,斯库瓦罗肯定不会直接承认自己的感情。稍微激一下,他就会转头生气另一件事了。”迪诺给你出了个主意,听上去很有道理,其中有多少私心就不得而知。 “你好像很熟练啊?难道是经常这么干。” “哎——小时候确实这样哄过他很多次,斯库瓦罗是很简单的人,他讨厌的都会当场直接用剑捅个对穿。所以要是真的生你气了,也不会任由我把你带出瓦利亚。” 迪诺的语气酸溜溜的,并盛那边有个小师弟,现在意大利这边又多个斯库瓦罗,和你的感情没见长,情敌倒是一个一个往外冒。 把你送回房间后,他也不顾那边泽田纲吉在干什么,一个电话把他叫醒:“喂,阿纲,我跟你说……” 泽田纲吉好半天才接电话,还是reborn被吵醒,一脚给他踹下床去。本来想应付迪诺两句继续睡回笼觉,听完后却是怎么样都睡不着了。 把头捂在被子默默自闭,闷声对reborn说:“怎么办啊,reborn,她会不会真的在意大利喜欢上别人……” reborn冷漠地戳破他不必要的担心:“就算她现在回来也不会喜欢上你。” 本来你是想立马回去瓦利亚的,为了阻挠你,迪诺抛出了带你去海钓,吃现做的海鲜的诱饵,成功和你单独在船上玩了三天。哦,也不算单独,毕竟没有罗马利欧他们在,你和迪诺不一定能把船完好无损地开回去,说不定得骑着安翠欧回航。 “你好厉害,迪诺。”你翻看着相机里的照片,有了下属在身边,迪诺何止是不会把自己绊倒了,简直变得十项全能,连拍照都能原图直出。 “回去发给我,我要给风看看。”你把相机还给迪诺,这个时候的相机和手机还没有互传的功能。 说到发给风,迪诺想到了里面还有几张你们两的合照,要是发照片的时候,顺便一起发出去被某些人看到,也很正常吧。 “好,那我就不送你了,等会还有些事情。” 你当他真的有什么要事,挥挥手让他赶紧回去。但迪诺所谓的要事,就是快速把照片发给斯库瓦罗,然后打电话让他立马去看。 你尚不知道,照片比你人先回到瓦利亚。离开了三天,xanxus他们还没有回来,贝尔也不见人影,不知道是不是那天你下手太重,把他打得爬不起来。 迪诺上回给你带的那个葡萄慕斯很好吃,你这回又要了一个,准备拿回房间放好,边写作业边吃。 进房间前正好和推门而出的斯库瓦罗遇见,他就住在你隔壁,遇见很正常,但此时这个情况也叫人尴尬。 斯库瓦罗不知道为什么,看上去比你昨天惹他生气时情绪还要糟糕,看到你时眼神在你的身上挺住,更是满脸戾气,凶到叫人害怕。 直到他不会杀了你,你就比较肆无忌惮了。只当他更年期提前发作。对他哼了一声,准备进房间。 “这么丑的衣服,你也穿的下去。” “哈?”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你疑惑地看着身上的小白裙。 剪裁立体,很好地表现了你身上的所有优点,肩上和胸口坠了圈珍珠,和海景绝配,这哪里丑了,迪诺的眼光很好啊? 斯库瓦罗就是因为是迪诺帮你挑的裙子,才这么说。刚才这件事,迪诺已经在电话里炫耀过一遍。配上他发来的照片,简直比当面嘲讽他效果来的还要好。 照片里的你就足够让他心乱,猛然看到你穿着同样的衣服出现在眼前,好像是从照片走出来似的,冲击力更大。 裙子勾勒出你的腰线,让他回想起前几天,义肢反馈回来的手感,大小、宽度他居然都记在脑子里。珍珠立在少女微微起伏的胸脯上,斯库瓦罗快速移开眼不敢再看。 第82章 “哼,我爱怎么穿就怎么穿,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你管不着!” 你趁着这句话直接按照迪诺说的,狠狠拒绝他,可斯库瓦罗的反应没有照着迪诺说的进行。 他生气地走过来抓住你的手:“你说什么!” “我说,就算你单方面喜欢我也没用,我不喜欢你,别对我这么大呼小叫的。” “你做梦!”感情被戳破,斯库瓦罗确实害羞了一下,想要反驳,但刚才迪诺的一通刺激,让他改变了想法,如果他直接这么把你推开,岂不是正好顺了迪诺的心思。 “喂——” 斯库瓦罗想到你刚才的话,虽然还在生气,但下意识把声音放小了一点:“有一点血腥味,鲨鱼都会穷追不舍,你以为——自己还跑得掉?” “……”你最喜欢的是就是对自以为有十足把握的人说不! 对不起露伴老师,借用一下你的话。这句话说出来真的很爽啊!你超有品的。 你眯起眼睛,不爽地看着威胁你的斯库瓦罗,还是那个会害羞的傲娇版斯库瓦罗更顺眼一点,要做些什么,把他,打回原形? 你微微扬眉,嘴角不由自主地勾起,你想到了一个绝妙的主意。 你手腕扭动,挣开他抓住你的义肢。然后双手拽住他的衬衫领子向下猛地一拽,斯库瓦罗被你拽了个踉跄,不得不低下头来。你早就看他这副俯视你样子不爽了,长得高了不起啊! 左手用力掐住他的下巴,右手趁他想说话的瞬间钻入,按上他的牙齿,摩挲着两边凸起的尖牙。 “这么喜欢把自己比作鲨鱼,还威胁我。怎么样,要咬吗?” 斯库瓦罗猝不及防嘴里接触到异物,想到是你的手指,一股热意迅速窜上耳朵。 你肆无忌惮地把他的每颗尖牙都检查了一遍,感受在指尖划过的锋利感。指节上的珍珠戒指,划过牙膛和牙齿碰撞发出轻微的声响。 他从未有过这种,emm,又羞耻又脆弱的感觉。自己不能掌控自己,只有自己会触碰的地方被蓦然入侵,比任何时候都要无助。 你慢悠悠地评价道:“牙齿很健康,但是不够锋利。给过你反抗的机会了,不要再说这种让我讨厌的话。” “啧,好脏。” 你抽离开来,松开禁锢住斯库瓦罗的手。轻轻一推,将他推撞到外开的门上。 斯库瓦罗羞恼地抬起手擦了擦嘴角,他的领口皱皱巴巴的,银色的发尾钻入衬衣敞开的地方,白哲的皮肤透着淡淡的粉,看起来狼狈极了。 你轻笑一声,直接将手指重重按在他胸口的衬衣上正反擦了几遍。然后把他丢下,捡起慕斯回到房间,咚一声关上门。 果然,还是这副样子讨人喜欢些。迪诺给的什么破教程,一点都不管用。 第51章做饭的男人最好命 那天之后,斯库瓦罗看你的眼神都有些躲闪。不过再躲能躲到哪去,瓦利亚基地就剩你们两个,整天低头不见抬头见的。 害羞了两天后,斯库瓦罗半夜处理完xanxus扔下的文件,暴躁地准备出去练会剑平复一下心情,却看到你的房间的灯还亮着。暂时将羞耻感跑到脑后,皱着眉敲了门问你怎么还不睡。 夜晚突然的敲门声把你吓了一跳,不知道是不是彭格列的传统,他们住的这房子也有些年头,一到晚上那种阴森的感觉更甚。 你不敢问是谁,对方要真是鬼的话,应或者不应都挺吓人的。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你跑回床上把头闷在被子里,好像拥有了万能的结界一样。 别说你都见过幻术和替身使者这种东西怎么还会怕鬼。那怎么一样,就算理智明白,有些生理反应还是控制不住。 敲门声持续了几声就停下了,随后过了一会,阳台上却传来鬼祟的声音。你将被子捂得更紧一些,同时让诗人大调准备好,随时给那鬼来一下子。 “不睡觉你在干什么?”/“吃我波纹疾走!” 斯库瓦罗虽然看不见替身,但与生俱来对危险的警觉性让他躲过了诗人大调不痛不痒力d的一拳。 “波纹是什么东西?”/“原来不是鬼啊。” “停!我先说!”你受不了两个人同时说话这种效率极其地下的沟通方式,抢先夺得话语权,“波纹是一种特殊的能力,可以杀吸血鬼。” 但你并不会,只是喊出来壮壮胆。万一来的真是个被波纹打过的生物呢。 斯库瓦罗无语地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等等,你把我当成吸血鬼?!” “谁叫你不走正门,非要从窗户爬进来!而且谁说没有吸血鬼,乔鲁诺的半个爸爸就是吸血鬼啊。” 乔鲁诺?热情那个金发的骚包boss??你居然连他家里人都这么了解???不,不对,重点好像应该是,这个世界上居然真的有吸血鬼。 斯库瓦罗三观受到了震撼,好一会才想起自己要辩驳的是什么:“我敲门了,你没回应,我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 听听,斯库瓦罗你说这话心不虚吗?这里是瓦利亚基地,外面那群人都是摆设?每个人都是个小型的移动活力库,能出什么意外。 “那你直接进来啊。” “你锁门了。”斯库瓦罗的表情似乎是在控诉你。 ……担心你出意外,又不直接踹门进来,他难道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很矛盾?还是说,他纯属就是找个借口翻你窗户。 第83章 被你意味深长的表情看着,斯库瓦罗也反应过来自己做的蠢事。一时间百口莫辩,担心使人慌乱,他刚才还真不是故意的。 按了按被你气得头疼的太阳穴,斯库瓦罗强行回到正题:“还不是睡觉,你想让我告诉风?” “你怎么可以打小报告?!斯库瓦罗我看错你了!说,你还偷偷跟风说了什么坏话。” “还没有,不过你要是再不睡觉我就真的要告诉他了。” “说说说,你赶紧打电话,我正好跟老爹告状,你们瓦利亚虐待我,准备把他最亲爱的女儿给饿死。”你直接躺在床上,把交叠放在小腹装死。 斯库瓦罗倒是没想到你会饿:“你晚饭没吃饱怎么不说?” “知道这是什么吗?”你抓住他的手放到脸颊上。 “……什么?” 被你猛地靠近,他不可避免嗅到了你头发上刚洗过的洗发水香气。斯库瓦罗不自在地后仰了下头,他们这群人除了路斯利亚,没人会在这种东西上讲究,都是统一批发购买。 所以突然钻入鼻腔的果味,就格外叫人注意和……悸动。 “是青春期少女满满的胶原蛋白!我才15诶,正是长身体的时候。晚饭是晚饭,这都过去好几个小时了,当然还会饿。”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你食量不至于变成大胃王,但在并盛上学时也是一天五顿起,除了正常的三餐,下午的点心和饭后学习时的加餐,风都会贴心给你准备。 越饿越难过,越饿越委屈,你忍不住和他抱怨:“你们冰箱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呜呜呜——除了红酒就是烈酒,我连瓶汽水都找不到。厨师也下班了,我最后一包零食刚刚在拆的时候,被你一吓,还全都撒到地上了。你赔我的薯片!” 斯库瓦罗尴尬地抬起手,想安慰你不知道从哪里下手。瓦利亚平时其实还是有厨师留在这做宵夜的,为了随时供应xanxus莫名其妙的要求。这几天xanxus不在,他就直接让厨师下班了。 “啧,想吃什么?” “呜呜呜……嗝——斯库你要给我做饭吗?我想吃番茄炖牛尾!” “哈?不会!” “那海鲜焗饭也行。” “我怎么可能会!”斯库瓦罗理不直气也壮,“只有意面,不吃就饿死。”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双眼:“那你还问我要吃什么?只会意面让我选什么选?” 虽然很生气,但你只能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因为你只会煮方便面,显然瓦利亚厨房没有这种东西。而且瓦利亚基地杵在荒郊野外,方圆十公里全是树,物资都是固定时间送来的,你就是想叫外卖都叫不到。 你搬着凳子,就坐在厨房里看斯库瓦罗做饭。仔细想想,这是你看过的第四个男性做饭了。 风往那一站就是大厨风范,猛火爆炒,火苗窜得老高,甚至还不忘热一下盘子,在家都能感受到浓郁的锅气。 狱寺隼人,唔……他也是高手。非常会做家常菜,让人吃了还想,常常怀念。不过这家伙做饭时表情总是很严肃,过程最为严谨,每次放调料甚至都要把称拿出来,精确到克。 乔鲁诺·乔巴纳,这厮装得一手好逼。你只吃过他做的披萨,综合水平暂且不清楚,但做饭时姿势最做作,仪式感最强的就是他。随随便便一个角度架上相机,就能拍vlog。而且善于给食物赋予上意义,还没吃呢就先给你将一个深情的故事,把食客架起来。 至于斯库瓦罗,嗯,看得出来他是赶鸭子上架了。为什么要用这么严肃的表情对着一坨意面啊!它又不是你的敌人!不要一副随时准备去战斗的感觉好吗?! 你提心吊胆地盯着他,想着要不然等会吃根黄瓜填填肚子算了。在看到他还知道洗碗锅把水烤干了再放油,你稍微放下一点心。还好,他有常识。 当然斯库瓦罗做饭也不是毫无优点,至少他的刀工一绝,你该庆幸他没有拿出义肢上的那把剑给你切菜吗? 忐忑地等待意面上桌,你挑起一根试了一下毒,眼睛瞬间放光。这么磕磕绊绊的过程,卖相也不行,可味道居然意外的好诶! 斯库瓦罗时刻注意着你的表情,看到你开心地吃起来,也松了一口气。刚才被你看着,真是如芒在背。还好他记忆力不错,没有忘记步骤,否则吹出去的牛都不知道怎么收回来。 “吃完了就赶紧回去睡觉。”斯库瓦罗困得不行,这一晚上实在太累了。 所以他到底为什么要帮xanxus批文件啊,混蛋首领!!! 你虽然也很困,但是凭着意志力拒绝了他:“刚吃饱就睡觉会变胖的。” 斯库瓦罗凭直觉没有说些什么“你一点也不胖”或者“你胖些好看”的话,开了这个头就停不住了,路斯利亚就是这样的人。 “还想干什么?” 他一副无论你做什么都一定跟盯着你的架势,你眼珠一转,深夜不正好是看恐怖片的时间! 虽然你害怕,但这不妨碍你找刺激。哎,人类的劣根性啊—— 你恶趣味地找了一部关于鲨鱼吃人的惊悚片,把灯都关上,拉着斯库瓦罗坐在瓦利亚的影音厅里。 身边有一个熟悉的人,你好像没有那么害怕了。想想斯库瓦罗的战力,觉得就算电影里面的大鲨鱼冲出来,也会被斯库瓦罗一剑捅穿。 这种莫大的安心感加上吃饱后的血糖升高,你在这昏暗的影厅里,伴随着阵阵人类尖叫的白噪音,睡倒在了斯库瓦罗的肩膀上。 第84章 喂!这要怎么做?他没有经验! 斯库瓦罗僵硬地承受着你的重量,要时其他人在自己面前睡着了,他不拎着领子,让人爬起来滚其他地方去死都是好的了。 要抱你回房间吗?可是你中途会不会被惊醒? 还是就这样让你靠着,可这么呆上一晚,应该不舒服吧。 电视上的人类还在巨鲨的口中慌乱逃生,斯库瓦罗只能先把声音关上,再想办法。不料声音一关,你就不安分地动了一下头。吓得他又把声音调出一点。 你均匀的呼吸明明很小声,落在他耳中却堪比天雷,一下,一下拉扯着他的心脏,剧烈跳动。斯库瓦罗紧张的按住心口,他总觉得你会被自己强烈的心跳声给吵醒。 “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活下来。” “我相信你,我全心全意地相信你,我爱你……” 惊悚片总是那几个要素,巨兽、战斗、爱情。显然影片里的这对男女并不把外面虎视眈眈的鲨鱼当作威胁,忘我地相拥接吻。 什么脑残剧情!虽是心里这么骂着,但斯库瓦罗的眼神落在了男女主身上一起盖着的外套上。那是两人落难后,因为寒冷女主邀请男主一起盖着的…… “唰”一下,斯库瓦罗弹出义肢上的剑,小心挪动一半身体,将旁边摆放的毛毯勾了过来。 第52章不能让老彭家绝后啊 一平在生日的时候送给你过一个超大的玩偶抱枕,是一个包子模样的。那是她自己做的,虽然样子不精致,可手感很软很舒服。你把抱枕放在床上,抱着它睡觉很安心。 抱习惯后,不在家的这些天总觉得缺了些什么,总是睡得不安稳。可昨晚却睡得很香,仿佛回到了并盛,抱着那个有人高的大包子抱枕。 斯库瓦罗很早就醒了,剑帝这个名号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得到的,没有任务的时候,他一天的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练剑。身体下意识准备起床拿剑,手却触碰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昨晚和你直接睡在了影厅的沙发上。 得亏当时在这间房间的设计布置上花了大价钱,沙发用来睡觉也不狭窄,除了太软还挺舒服的。至少看你现在都没醒的样子,你应该挺满意他这个人肉垫子。 斯库瓦罗望着天花板回忆,他记得昨晚你们是半躺半坐着的。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你像只猫一样,整个人一半身体趴在他身上的姿势。 你不光把脑袋放在了他胸口,一条腿也架在了他的大腿上,手臂抱住了他的腰,看着没用劲,伸手一拉,却是抱得更紧了。 啧,怎么像被一只章鱼缠上了。他不经意蹭到了你的皮肤,也跟章鱼一样滑溜溜的。 ……要是你知道斯库瓦罗居然把你比作章鱼,你一定要像章鱼一样吐他一脸。 见你没醒,斯库瓦罗难得给自己放了一会假,随着你的呼吸,又睡了过去。 再往后,是你终于睡醒,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感受到手下和自己不一样的体温,不过脑子地又摸了摸按了按。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抱枕,是个人啊。 你撑起上半身,静静地打量斯库瓦罗的睡脸,他不说话时,这张脸就更帅气了。银白的长发增添了几分非人感,好像一台等待主人启动的仿生机器人。 看了一会,你放弃让这张脸破相的想法,准备回房间洗漱。绝对不是因为心虚,更不是因为发现居然是自己死死地缠着他。 斯库瓦罗确认你的脚步声离开后才睁开眼睛,刚才在你的手胡乱摸索的时候,他就醒了。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继续装睡,感觉到你的视线落在他身上更紧张了。 这个气氛奇怪的早晨被你们同时藏在心里没有提及,相处方式好像回到了吵架之前,你依旧缠着斯库瓦罗,让他教你鲛冲击。只不过斯库瓦罗闲余时间给自己多找了件事做,成天往厨房钻学习做更多的菜。 “……斯库瓦罗先生,其实我工资可以稍微降一点,我真的很想在瓦利亚继续做下去。”厨师看着斯库瓦罗专注的动作没忍住,一脸菜色地说。 因为瓦利亚的特殊性,找到一个合适水平又高的厨师很难,一向都是高价聘请身份干净的人进来。厨师以为是斯库瓦罗嫌他要的钱太多了,准备自己学了后过河拆桥把他开除。 “哈?瓦利亚什么时候缺你这几个钱了。” 见斯库瓦罗没有开除他的意思,厨师心里就有数了,一个连调料都认不得几个的年轻男性,突然要学做菜,还能有什么原因,总不会是突然想回家孝敬长辈吧。 面对厨子揶揄的眼神,斯库瓦罗选择把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学会了你那晚说的番茄炖牛尾和海鲜焗饭,就让厨师找个借口走人。 厨师:首先我是有职业操守的,其次他真的很想看斯库瓦罗的八卦,最后,这是带薪休假诶! 你对斯库瓦罗天天下厨的行为不做评价,不过谁受得了一天三顿就这三道菜来回倒着吃?委婉地网购了本菜谱放在厨房,把想吃的页面都折上一个角。像跟仙女教母许愿一样,第二天它就会出现在餐桌上。 没想到,在厨艺方面斯库瓦罗也是个高手,从一开始的如临大敌,已经进化到能够安然地由你给他一边辫麻花辫一边做饭。 你们两个是玩得开心了,从医院出来,回到瓦利亚的贝尔一脸懵。请问呢,把厨子赶走了,他吃什么? 第85章 斯库瓦罗当然不可能给贝尔这个老让他头疼的小混蛋做饭,不情不愿地把厨师叫回来。 你也觉得贝尔回来得不合时宜,再磨一天,斯库瓦罗就能答应你穿女仆装扎双马尾做饭了! 贝尔:我懂,被庸人排挤是王子的宿命。 在一个雨夜,xanxus他们轰轰烈烈地回来了。在楼上能听到他们激烈的探讨声,你好奇地下楼凑热闹。 一看到你,xanxus就做出了一个让你瞬间清醒的决定。 “后天离开,我要去并盛杀了泽田纲吉那个垃圾。” 啊?啊!!!原著里你还只是要抢戒指呢,现在怎么进展到生死之仇了?该不会是因为你给泽田纲吉拉的仇恨? xanxus他们出去的这些天,应该就是寻找他幻境里“艾莎”的真实身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不直接问你,但显然现在他已经知道了你和泽田纲吉的关系。 等等,你们两个好像也没有关系来着,邻居?同学?顶多算半个被reborn鞭挞过的是兄妹。 你向玛蒙求助:“xanxus认真的?” “当然,杀一个中学生而已,如果不是泽田家光的儿子加上身边有个reborn,都不需要我们出动。” 啊——真可怜,都没有被对手当成有效战力呢,狱寺同学、山本同学。 另外两个前期超强的守护者,云雀恭弥和六道骸,还都没正式上线加上他还没有得到列恩生出来的x手套,泽田纲吉现在算是毫无反抗之力。 “他难道还想当十代目?”你悄悄问玛蒙。 总觉得和九代目的那次亲密交流后,xanxus就不太执着于那个位置。虽然对彭格列派来的人仍旧没有好脸色,但感觉他应该是看开了。 玛蒙的小手“啪”一下捂住你的嘴,不要命了,在这戳xanxus肺管子。 可他捂晚了,这句话还是被xanxus听到。 “那个垃圾不配当彭格列十代目,等我把他杀了,趁泽田家光那个老东西还年轻,还能再生一个让我好好培养。” ……信息量太大,冲击得你脑子宕机,反应了一会。 xanxus这不光是没放下,他已经变态了呀!当不了十代目,就做十代目背后的男人。你觉得,要不是九代目这把年纪了生不了,他都能逼着九代目生一个孩子给他养。 所以泽田家光在你眼里,就是一个有彭格列血脉,基因良好的种马??? 噗,你真想把这段话录下来放给泽田家光听。 你一点也不操心泽田纲吉的处境,无论是九代目和泽田家光的关注,还是那个奇怪的切萝卜组织,都不会让他现在出事。 打了个哈欠,你回去继续睡觉,瓦利亚要熬夜制定计划。果然,第二天彭格列就派人来劝说xanxus了。 来说服xanxus的人你应该算认识,巴吉尔,那个把半个彭格列戒指送给泽田纲吉的角色。你记得他是泽田家光的属下,也属于门外顾问。 比你小一岁,个子还没你高的清秀少年像进了狼窝的兔子,认真地劝说xanxus放弃计划。 回应他的是xanxus双枪射出的愤怒之炎,偏偏巴吉尔身手不错,躲过之后又继续好脾气地劝说。像只蚊子似的打打不死,赶赶不走。 你呆在旁边看戏,xanxus完全放弃了和巴吉尔交流,无论什么难听的话骂出来,他都是这副死样子。于是直接把其他人叫来,当着巴吉尔的面商量怎么越过reborn干掉泽田纲吉。 你端了杯水给巴吉尔,这孩子说半天了,你听得都口干。 巴吉尔猛地给你鞠了个躬:“非常感谢您!” 倒,倒也不必,你就是去水龙头接了杯水。受了这么大礼,你觉得要是不说些什么,都要折寿了。于是你把昨天xanxus让泽田家光再生一个的想法告诉了他,不料这真的有用。 巴吉尔纠结地皱着眉,对着xanxus语出惊人:“家光大人已经结扎了。当时奈奈夫人生孩子时非常危险,家光大人不愿意再让夫人受苦,第二天就去做了结扎手术。您不知道吗?” “噗——” xanxus一口酒均匀地喷在瓦利亚每个人头上,没有人来得及躲开,结扎这件事对大多数男性还都是难以言语的。 “没想到那位居然是这么体贴的人啊——”路斯利亚兴奋地扭起来。 斯库瓦罗说出了其他所有人的心声:“艹!我们怎么可能知道!他有病吗,把这种事到处说?” 巴吉尔的表情无辜极了:“可是家光大人每次在酒会上喝醉了思念夫人之时,都会把这件事当做故事一样说出来啊。我以为彭格列的人都应该知道?” 这句话又是硬控瓦利亚众人3秒,恋爱脑给我滚出彭格列啊! “不光是家光大人,之前被您杀掉的另外几个继承人,具有彭格列血脉的那些家族成员,应该也都没有生育能力了。”巴吉尔委婉地说。 列维站起来:“怎么可能!首领,请将这件事交给我,我一定能找出能够生育彭格列血脉的人!” “一个弱精症,三位女性年纪太大已经不能生育,还有几个生活作风不节制,已经亏空了身体……” 巴吉尔彻底堵死了所有的路,这种事他没必要撒谎,稍微查一下就可以验证了。 “所以泽田纲吉现在是下一代中,唯一能够继承彭格列戒指的人了。xanxus殿下,您真的要断绝彭格列的未来吗?” 哇哦——绝杀! 第53章帅气的戒神在哪里 第86章 这是趁他病,要他命啊。 你低估巴吉尔了,之前以为他是个不知变通,性格耿直的人,没想到他居然能精准抓住xanxus的痛点。果然是泽田家光这个老狐狸带出来的下属,怎么可能真的单纯呢。 xanxus在乎彭格列的荣耀高于一切,即使他做不了十代目,也不会任由彭格列消亡。 之前已经将泽田纲吉的性命视为掌中之物,现在突然发现不光不能杀,甚至得好好保护起来。xanxus的脸色很难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尴尬的氛围。 巴吉尔问xanxus现在有什么打算,xanxus让他滚,这一回他顺从地离开了。像是确定了xanxus暂且不会再对泽田纲吉下手,果然,巴吉尔你是在扮猪吃老虎啊! xanxus沉着一张脸又离开了基地,几天后他回来了,带回来了真正的彭格列戒指。不是原著里斯库瓦罗抢的假戒指或者一半的戒指,而是完完整整的彭格列真戒指。 xanxus从兜里掏出了一个盒子扔到桌子上,随意的样子,让人以为是什么路上捡的小东西。斯库瓦罗打开盒子吓得手没抓住,盒子掉落在桌子上,里面的戒指撒得到处都是。 贝尔拿起象征着岚的戒指,上面是一个小小的龙卷风图案,他笑嘻嘻地问xanxus:“首领,这假戒指做得真不错,我们要去把真的换出来?” “白痴,把你头发捋上去看清楚,这就是真的。” 贝尔:……不,这跟头发捋不捋上去没关系啊! “混蛋boss,这么大的事你不提前不说?!追兵什么时候到,往哪逃?”斯库瓦罗暴躁地抓了抓头发。 想抢东西不提前说,他们好歹布置一下,是再次叛变夺权,还是遁走另起炉灶,好歹让他们有个准备! xanxus十分嫌弃地抄起一个瓶子砸向斯库瓦罗:“吵死了,这是老头子给的。” “……九代目有把柄落你手上了?” 好像被嘲讽了的xanxus怒而起身,跟斯库瓦罗打起来。其他人见怪不怪地给两人让出位置,路斯利亚小心捧起彭格列戒指,和其他人一起到旁边瞻仰这个传说级的装备。 你也拿起来近距离观看,对它的形状你并不陌生,想你以前还买过同款周边回家珍藏。正品果然不一样,质量完全没有你买的高仿好耶! ……你心情复杂地看着手里的戒指,其实也能理解,这可是初代传下来的东西,十七世纪就算工艺再好,时间也会磨损一切东西,再加上彭格列各代首领带着这东西打架,已经算保存得很好了。 “你在做什么?”玛蒙突然看见你使劲摩擦着大空戒指,嘴里还念念有词。 “彭格列指环里面都藏有初代家族的意识,用以传承力量教导新一代成员。我听说初代giotto可帅了,看看能不能把他召唤出来看看。” “你当他是灯神吗???”纵然是玛蒙也觉得你这行为不太好,打断你的施法,把戒指拿回来重新装好。 你似乎听到了一声几不可闻的轻笑,也许是错觉吧。 那边xanxus也和斯库瓦罗短暂地撕扯完了,两人都多多少少带了些伤,xanxus跟头不爱动弹的大狮子一样,重新回到他那张加大加厚的高逼格大靠背椅上猫着。 “后天去并盛找泽田纲吉对他进行考核战,打赢瓦利亚,他才有资格拿走戒指。” 不愧是你啊xanxus,对彭格列爱得最深刻的男人。前有把他干掉亲自培养继承人,现在又心甘情愿拿瓦利亚当磨刀石。 xanxus他这架势,你真怕把泽田纲吉这把没开刃的小刀磨断了。 “那要是一直打不赢呢?”你提出疑问。 “那就等他生下彭格列血脉再杀了。” ……但凡泽田纲吉是个女孩,他是不是就要把人家强娶了?你一万个怀疑xanxus一定会这么做。 xanxus猩红的眼睛睨视着所有人:“准备好,后天出发,你们谁要是输了,就自己去死吧。” 列维第一个回应:“遵命,首领!” “喂——那还用说你在瞧不起谁!” “嘻嘻嘻,王子迫不及待了。” 你忍不住打断他们的战前动员行动,虽然很有气势很帅气啦,但是…… “等等等等,xanxus你们现在去也打不了,泽田纲吉守护者还没集齐呢。” 就算云雀恭弥可以被reborn忽悠过去打架,但是六道骸这时候还没出现,总不能去监狱强行把他劫走打架吧? xanxus再次被打断计划心态好了很多,他确实过于关注泽田纲吉而对其他人的信息较为忽视,加上想打泽田纲吉一顿的心情过于强烈,以至于连他有几个守护者都没记住。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以前执着于彭格列十代目是个愚蠢的选择了。这种靠血脉传承的东西是怎么留存至今的?以至于那种废物都能当十代目。而现在这个废物,居然连守护者都集不齐! 你感受到xanxus目光灼灼地看你,顿感不妙:“……你看我干什么,我可不去给他当雾守!要我们师徒反目,你也太可恶了!对吧师父,我怎么舍得打你呢~” 玛蒙被你晃悠得头晕:我倒是很舍得打你。 “那就先进行其他守护者的战斗。”xanxus冷眼打量了一下,直接命令你,“你来做瓦利亚云守。” “我打云雀???” 疯了吧,你想起莫斯卡被云雀抽成那样,上次和他打架的骨头就隐隐作痛。以你现在的实力也不是不能打,可以跟几个月前的云雀五五开。 第87章 可谁知道云雀恭弥这个变态会在这几个月成长成什么样,更别提他这样的战斗狂,极其擅长临场发挥,原地突破,你可没有压制他的把握。 不过,你又为什么要趟这趟混水,做他的云守。你直接拒绝,告诉他你爹不让你混黑。 xanxus本身就是个人格魅力极强的人,能加入瓦利亚的成员,大多都是因为慕强,自发跟随,就没做过招揽这种事。 列维愤怒地对你说:“首领看上你是你的荣幸!” “荣幸值几个钱。还是你能代我被我老爹抽一顿。” 这句话给了xanxus启示,他想了想玛蒙的报价,给了你一个难以拒绝的数字。 你美滋滋地收起支票:“但话又说回来了,我早就看云雀那厮不爽,放心,肯定帮你把他打成狗!” 玛蒙不忍直视,原来他平时都这么讨人厌。 吹完牛你就虚了,把云雀打成狗?呵呵,做云雀的狗他都不一定放你一马。那可是硬刚幻术的狠人,怎么办,要不然问夏马尔借一下晕樱症蚊子,跟六道骸一样专往他伤口上撒盐? “至于么?”玛蒙面无表情地任由你抱住他求救。 你抹了把脸:“这么说吧,xanxus的脾气加上斯库瓦罗对剑术的热爱,再加上路斯利亚的体术和贝尔的心机。云雀恭弥就算为了战斗而生的。” 玛蒙从袍子里伸出小手,拍了拍你:“人最好只挣自己能力范围以内的钱。” “……师父,等我年纪大了也跟你一样到处胡说八道。” 你十分谴责他的双标行为,说这话他对得起自己银行卡里的钱嘛! 对了,你突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你敲响xanxus的房门,问他能不能把战斗的时间稍微推迟几天。 “理由。” “因为我作业还没补完。”你很好奇,xanxus以前有交过作业吗?按冰冻前的年龄来说,他也是改写作业的年纪啊! “你瞪我干什么?不写完作业,风会直接从战场上把我拎回家的!” xanxus不得不妥协,因为他们都打不过风,那可是和reborn战力相当的彩虹之子。 “还有就是……”你双手合十祈求地看着xanxus,“能不能把战斗定在上学日呀,最好还要白天开战,拜托拜托——” 你差点没把,“我想翘课”几个字写在脸上了。 xanxus被你讨好的表情所取悦,指着旁边的软榻:“躺上去,三个小时不能下来,就随你挑时间。” 你还从没听过这种要求,该不会等你躺上去,他就一枪把你轰下来,说逗你玩呢吧? 你警惕地爬上去,让诗人大调在旁边守好。然后,就被xanxus像动物园看猴一样围观了。他眼神里的情绪很复杂,你不知他是用一种什么样的眼光在看你,总归不像是要对你开枪。 软榻太舒服了,像是xanxus给自己小憩时准备的,对你来说大了一些,就跟躺在单人床上差不多。不知不觉,你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梦乡。 看到你侧睡时脸颊挤出来的肉,xanxus躁动了好几天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很奇怪,你的睡颜就像是特效的镇定剂,比酒液,比射出愤怒之炎更能让他平静。 他静静地看着,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发现对着照片却没有同样的效果。 果然还是需要真人,xanxus得出结论。无所谓,他想要的会不择手段抢过来。你想要钱,他就给你钱。 xanxus走到榻前,拉下肩膀上披着的外套,盖在你的身上。 黑色的外套与少女黑色的发尾勾连,完全遮盖住了身上的衣物,只剩下肤色与黑色,还有唇上的一点红,与软榻红色的绒面呼应,好像完全包裹住你一样。 第54章可拉cp是真的! 打败云雀分几步? 首先……该死的,和他打架是什么重要赛事吗?你已经为此备战两次了! 你无比怀念彭格列的训练场,每天都能和形形色色的人切磋。也不是说瓦利亚没人能够陪你训练,路斯利亚和斯库瓦罗都很乐意,贝尔也拒绝不了,你只要一动手撩他刘海他就会跟你动手。 但是跟高手切磋总是有局限性的,不是每个人都能像reborn那样调节自己的水准和你对打。再加上…… “哗啦啦啦——” “耶——” 打上几次后,就算你自己看不出来对手的弱点,只要擅用诗人大调感知一下,就能将习惯动作跟出手的左右偏好都摸清楚。可摸清楚了也没办法,就跟当时跟云雀在天台对战一样,你的反应和力量跟不上。 斯库瓦罗黑着脸给你包扎,他的剑收不住,打斗难免会划伤你。只好给你找了几个实力相当的瓦利亚下属的成员,他则是在一旁观战护卫。几天后你深知,在战斗天赋上你是怎样都赶不上云雀的,最终只能在幻术和替身上下功夫。 所以,云雀的弱点是什么?你制造什么幻术能吓到他?你觉得贞子从电视机爬出来都能被他一拐子抽回去,骂她一句别跟我群聚。 要不然给他放并盛炸了?丧尸围攻并盛中学? 不行,虽然丧尸很吵,但这么多怪物做对手,不给他爽死。 有没有什么既让他愤怒烦躁,又恶心他的场景。你忧愁地打开冰箱发现里面的零食水果饮料不剩几样了,这些是斯库瓦罗叫人添置的,恭喜瓦利亚的冰箱里不再只有各种各样的酒。 第88章 但食物消耗得很快,不只有你会去吃,这群家伙原来不是靠酒活着啊!那你们一个个的都不自己买! 好不容易找出一个苹果咬了一口,居然还是酸的。突然,看着缺了一角的苹果,你有一个馊主意…… 回到并盛那天你拒绝了瓦利亚的专机,虽然早早就让泽田纲吉知道这个“喜讯”,看他饱受煎熬,等待死神镰刀降下的样子很有趣。但是隐瞒这件事,看他大吃一惊,遭受背叛的表情更有意思啊! 风带着一平来接你回家,令人意外的是同行的还有reborn和泽田纲吉。 好吧,也没有那么意外,一上飞机你就看到泽田家光坐在旁边。再往周围一看,巴吉尔也在。而巴吉尔的旁边坐着一个带着护目镜的蓝色头发的小婴儿。 她的面前的无色奶嘴让你更加确定她的身份:“拉尔?” 拉尔酷酷地抬手跟你打了个招呼,她也太可爱了吧!可乐尼洛你何德何能! 你对拉尔好奇的同时,她也在偷偷打量你。她本来是没有和家光一起去并盛的计划,他是回家看儿子,她去干什么? 可这是reborn的邀请,他说,在你身上有解除诅咒的希望。只是目前这个希望渺茫,诅咒之力太过强大,也许对拉尔这个半诅咒体效果更好一些,问拉尔愿不愿意来做这个实验品。 情况不会比现在更糟糕了,如果她真的能让你彻底掌握解咒的能力,即便是死也值得,这是她欠可乐尼洛的。 或许情况真的会变好呢?迄今为止,这不是她第一次从别人嘴里听到你的名字了,家光也告诉她,你知道很多人的很多秘密。她从未见过你,你刚才却能立刻叫出她的名字,命运终于愿意眷顾一次了吗? “瓦利亚有专机,你们门外顾问没有?” “谁能比得上瓦利亚,那可是九代目私下贴补了多少才撑起来的门面。门外顾问走的是公账,我们就三个人,私人飞机飞一趟多浪费。” “也是,你的确得给纲吉多省点钱,不然以后天天叹气得早衰。” 泽田家光沉默住了,他就开个玩笑,他们是故意跟你偶遇的。怎么一下子被剧透了儿子未来的悲惨生活? 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儿孙也不耽误我享福。 “老爹,我回来啦!有没有想我呀?我可是每天都在向你哦。” 风被你缠得没办法,旁边还有这多么熟人呢,只好尴尬地回应你:“嗯,我也很想你。” 比起你们这边相亲相爱的和谐氛围,泽田家父子的相处就很僵硬了。具体表现为,泽田家光哈哈大笑,亲密地搂着儿子,大手用力拍了几下他的背,而泽田纲吉僵硬地被迫承受这沉重的父爱。 你不打扰他们父子相爱,只想快点逃离现场。从见面到现在,你根本不敢看reborn一眼,生怕让他想起自己被你控制的那段日子。 “老爹,我好累,我们快回家吧。”你抱起放到行李箱上,另一手抄起风就准备跑。 没有和你说上一句话的泽田纲吉十分沮丧,怨念地看着自己多年不回家的亲爹,他不是失踪了吗?怎么会和你一起回来,还看上去很熟悉的样子。 要不是妈妈非要他来接机他才不想打理这个人! “哈哈哈哈哈——阿纲也到了这个年纪啦,听说你被她拒绝了,要不要老爸我传授你几招。” “你们都聊了些什么?!”泽田纲吉十分羞恼,“不对,你们怎么会认识?” 泽田家光无辜地问:“诶,我没有说吗?我是来见证阿纲你继承彭格列的。” 自己儿子自己心疼,他总不能干看着xanxus把泽田纲吉揠苗助长,直接打自闭了。 “什么继承彭格列,爸爸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泽田纲吉惊惧不已,“你到底是干什么的?你不是去出国挖石油的吗?” “走,回家再说。巴吉尔,拉尔,不嫌弃的话就一起住到我家吧。” “这真的是太麻烦您了主上!泽田大人,请多指教!”巴吉尔猛地给泽田纲吉鞠了个躬。 “叫我阿纲就好……诶,诶?!主上!” 泽田纲吉刚想问reborn这是怎么一回事,在他心里,目前reborn的靠谱程度可远远高于自己这个邋遢爹。可一回头,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不见了,一起消失的还有另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小婴儿。 拉尔愤怒地抓住reborn的领子:“reborn,你可没说,她是风的女儿!” reborn不甚在意地勾起唇角:“那又如何?” “这个诅咒不应该把更多人牵扯进来!”就像可乐尼洛一样,明明只需要她自己承担诅咒就好,那个笨蛋偏偏…… “你也看见了她和风的关系,虽然只是收养,但也比和亲生父女一样亲近。如果她知道有让风解除诅咒的方法,她会不做吗?” 虽然这么说,可reborn也没告诉风这件事,以风的性格肯定会做出跟拉尔一样的反应,甚至为reborn利用你而对他大打出手。 沉默片刻,拉尔艰难地开口:“这件事对她有危害吗?” “目前看没有。”这个世界未知之事太多了,在遇到这种匪夷所思的诅咒之后,他也不能百分之百确定。 “如果解除诅咒对她有伤害,我一定会停止。如果诅咒了我们的人伤害她,我也会拼尽全力阻止。”拉尔郑重地对reborn说,这不光是对自己的警告,也是对reborn的。 第89章 变成这副样子,reborn的痛苦和愤怒她看在眼里,她怕reborn为了复原会不择手段。 reborn压了下帽子,遮挡住眼神中的纠结:“如果可以,我也不愿意伤害她。” “现在要怎么做,我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什么都不用做,只要听她演奏一首曲子就行。” “如果只是演奏一首曲子,可以想办法不用让她知道彩虹诅咒。”拉尔想要竭力为你避免来自背后之人的危害。 “拉尔,你太小看她了。关于这件事,她可能知道的比我们自己还多。” 你不知道他们关于你的争吵,回到家后,风把你仔仔细细地重新检查了一遍,才放下心来。只从电话里听到你报平安,他还是不放心。虽然你说自己不会正面和敌人交手,可那终究是把持一方的mafia首领,一个经验丰富的替身使者。 “现在确认了吧?能不能吃饭了?我想你做的菜好久了!来一平,我给你带了很多伴手礼哦。” 你用幻术制造出关于那不勒斯和西西里的幻象,把小一平逗得一愣一愣的。 风应声准备去厨房,忽然想到什么对你说:“对了,岸边露伴搬到对面来了。” 之前风对岸边露伴印象极差,搬到对面后,更是视如洪水猛兽,害怕对你造成不好的影响。可岸边露伴厚着脸皮上门,告诉他关于你在那场战斗中的一些事之后,他就稍稍放下了一些警惕心。 人品还算不错,不像是渣男的料子,就当和隔壁的泽田纲吉那样,任由你发展吧。 “露伴老师?就他一个吗?”你以为是他们有什么事要跟你说,就直接买了附近的房子方便商量。 “来过几个替身使者,常住的就他一个。”不要问他是怎么认出替身使者的,那造型那穿搭,和并盛这个朴实的小镇太不搭了。 “那我有空去看看。” 有事应该会直接联系你,看来没什么要紧的。就不打扰他创作了,你还等着看《红黑少年》新篇章。 岸边露伴如果知道你是因为这个才不来他家做客,一定会把东方仗助与狗不得入内挂在门上。 “老爹啊,玛蒙师父也来并盛了,要不要叫他来家里吃饭。” “好,你幻术学得很好,是该请他来做客。”风起初还不放心玛蒙,看你对他亲昵的样子就知道,玛蒙对你的确很好。 你立马发信息跟玛蒙约了时间,推拒了一番,逼着玛蒙同意。不料,同时上门的,还有不请自来的reborn、拉尔和可乐尼洛。 第55章笨蛋徒弟糟糕师父 风、玛蒙、reborn、拉尔、可乐尼洛。一二三四五,算一算,这一代彩虹之子,现在一半都在这里了。 风和玛蒙出现在这很正常,拉尔和可乐尼洛就让你意外了,他们一定是因为reborn才来你家的。为什么不叫上威尔帝和史卡鲁,是因为不喜欢吗?总共就这几个人还搞小团体霸凌他俩? 哦对,reborn是跟他俩关系不太好,两个弱者,他都看不起。 没等风问他们是不是彩虹之子出了什么事,reborn就直截了当地道出了来意。 “上一次阿纲骷髅病时,你弹奏的用来治疗的舞曲,让我短暂地长大了一分钟。” 一时间气氛安静到极致,拉尔和可乐尼洛都是提前知道这件事的,听到这句话没有多大反应。风和玛蒙两个人性格不是咋咋呼呼的,只用震惊的眼神在你和reborn之间扫视,但心里计较不为人说。 明明是非常重要时刻,却没人说话,搞得夏马尔这个被硬拽来的局外人,不得不打破平静,拿出reborn之前检查的单子。 “恢复后各项数值均正常,这几个月每月的报告也都没有后遗症。” 如果只是找到解除诅咒的希望,风当然很高兴,可这份希望在自己的女儿身上,而知道这件事的reborn居然一直瞒着他。 风不得不怀疑,reborn刻意隐瞒的意图:“那她呢?” 被风冷冷地看着,夏马尔很想拿蚊子出来防御,可蚊子正面面对风这种高手毫无用处:“呃,后来借着学校体检给她检查了一次,也没事,真的。” 夏马尔赶紧把你的报告拿出来给他,顶着风的杀气,躲到reborn后面。说好风是彩虹之子里面脾气第二好的呢? 风跳到你的肩膀上,把脸靠在你脸颊上给予你依靠和力量:“我不会让任何人勉强你。” 感受到风的气息,你从长久的震惊中回神。现在脑子有些晕,唯一的想法就算,所以之前魅惑reborn的账,看在你能解咒的份上,是不是可以一笔勾销了? “如果真的能帮上忙,我很乐意试一下。但恐怕就目前的情况,即使我有能力让你们所有人恢复,恐怕也不能这么做。拉尔,你除外。” 果然,reborn眼中划过了然的意味,你的确知道一些对他们有用的事情。 “是因为诅咒我们之人的威胁?” “可以这么说吧,如果我真的解除了诅咒他一定会感受到,然后杀过来的。”你想到伽卡菲斯那张漂亮的脸蛋,连漫画最后都没展现出真正的实力,说他是神都不为过了。 他?你语言中有明确的性别指代,看来你知道是谁诅咒了彩虹之子。 “更关键的是,解咒成功后,世界就得毁灭了,解释解完咒,你们还是难逃一死。” “怎么会这样。”可乐尼洛沮丧地说,不过他想到你刚才说拉尔除外,还是燃起了一丝希望,即使拉尔一人解咒他也愿意,“那请你帮帮拉尔。” 第90章 “可乐尼洛!如果不能一起,我绝对不会自己活下去!”拉尔愤怒地给了他一拳,打得可乐尼洛又伤心又感动。 “别急等我说完。”可乐尼洛和拉尔感情还真是深,你还是别卖关子了,省的看这对小情侣在这互诉衷肠。 “简单来说彩虹之子的奶嘴、彭格列戒指、玛雷戒指是维持世界正常运转的基石,叫做七的三次方。彩虹之子的诞生缘于这个世界的守护者做了一道电车选择题,将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人的生命和彩虹之子的生命,放在两条轨道上。” “而他选择牺牲我们。”reborn接上你的话,他的语气是你从未听过的冷冽,像是冰川下压抑着即将要喷发的岩浆。 也是,本来reborn就不是什么心地善良的人,怎么可能自愿成为牺牲者,而且还是被迫做这个善事。 彩虹之子里面大多数人恐怕都不会自愿牺牲,也就尤尼本着祖上职责,还有他老爹这个善人以及拉尔和可乐尼罗会答应。 “历代彩虹之子就是支撑世界的人柱,拉尔受诅咒不完全,不用维持火焰支撑世界运转,所以我猜测,可以让她解咒。至于其他人的解咒,不妨找一下两个人。” 本来你对这件事也无所谓,顺其自然也能是大团圆结局。但是有了风这一层关系,你还是想尽早帮他恢复。 “一个是创造复仇者监狱的百慕达,复仇者其实都是过去的彩虹之子。他们为了向守护者伽卡菲斯复仇觉醒了夜之炎。另一个是铸造彭格列戒指的人,他可以制造出代替彩虹之子维持奶嘴的装置。” 这几乎是具体到跟中学生习题参考答案一样精细的解答了,困扰多年的事情今天终于有了努力的方向,所有人都很高兴。 “拉尔,你要等可乐尼洛一起,还是……”你对她眨眨眼,带着点打趣的意味。 对于reborn说你能解咒的事,你还挺好奇的,这算是什么?穿越开的挂?还是说单单是替身能力可以干扰这种能量。 拉尔思考了一下:“我想现在恢复。” 他们这群人变成小婴儿,固然还能以一敌百,但实力总没有原来的身体强大。就连威尔帝这个用脑子的,都没有原来灵光。她想有更多力量去帮大家解咒,对抗敌人。 “那就来吧,你们要不把耳朵捂上,我这个技能没有自瞄功能。”分走力量的话,这么多人不得给你吸干了。 其他人确定听不到一丝声音后,你才开始。叫出诗人大调,从它腹中取出鲁特琴。在看不到替身的人眼中,你就像是凭空一抓,手中突然出现一把颜色奇怪的琴。 “哗啦啦啦——” “呜——”【表演失败】 有些尴尬,难得在这么多世界最强之人面前装个逼,还装失败了。当然也不排除解咒难度太高的原因,这是一项暗中的判定,所需要的数值你看不到。 但reborn所说这在他身上成功过,就证明你是可以做到的,大不了使劲投出一个大成功嘛。 “怎么了?”拉尔担心地问。 你尴尬地挠挠脸:“呃,嗯,这个,我的替身是非常看运气,需要用一个特殊的骰子投出相应的点数才能用出来,刚刚骰点失败了。得等一分钟,才能再试一次。” 拉尔松了一口气:“没事,不用紧张,多等几次也可以。” “噫!别,快闭嘴,这不吉利!” 拉尔看你迷信的样子笑出声,她很少相信运气,更多时候依靠的是自己的实力。而又投了三次后,她不得不相信有运气这一说法了。 “……拉尔,你是欧洲人对吧?” “是?” “来,握个手,让我沾沾欧气!” “啊?” “可恶啊!怎么又没过!” 你不光摸了拉尔的小手,剩下几个欧洲人也没放过。当然摸到reborn的时候,虽然“赌瘾”上头,但还是注意到他似笑非笑的表情,只迅速地靠了一下。 “呜——”【表演失败】 “啊啊啊啊啊——我就知道!你们都被选成了彩虹之子,还能算什么好运气的人。我今天的星座运势最低!生肖运势也超烂!你等等我去洗个手,拿几样转运的东西。” 然后所有人就看到你直接拎了一个口袋,从里面拿出红绳、木雕、水晶球、稻草人、十字架等等,乱七八糟各种各样带着民俗风味的物品。讲究的就是一个中西合璧,哪路神都拜。 自从你觉醒这个能力后就开始有意识地收集了,运气真是难以揣测的东西啊—— “要不……”拉尔本想说明天再来也可以,却被你无情打断。 赌狗是等不到第二天的,你相信:“我命由我不由天!” 风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在房间藏了这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而且这么有骨气的话是用在这个时候的吗???这尊神像又是怎么回事? 你洗干净手,虔诚地点香下跪,给这尊武神相磕了三个响头。终于听到成功的欢呼声,还是自家神明管用啊!果然武运昌隆。 拉尔欣赏塔兰台拉舞曲的心情只维持了一会,身体的变化就让她无法维持站立的姿势。奶嘴在一曲结束后,碎裂开来,化作光点散去。可乐尼罗赶进抱着准备开始变化的拉尔进入卫生间,里面提前准备了她成年体所穿的衣服。 你的状况同样不好,嘴唇失去血色,支撑不住身体就要倒下。夏马尔被reborn踹了一脚,慌忙付你到沙发上坐下。 第91章 “没大碍,就是力竭了。这段时间多,休息休息补充点营养。”夏马尔对担心的风说道。 玛蒙也慢悠悠地飘过来看了一眼,他这段时间教你幻术和替身的结合使用,对你的状况最为了解:“跟她平时使用大型幻术的后遗症一样,这是幻术师的通病。” 你虚弱地看着玛蒙,努力抬起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勉强地对他笑笑:“多亏师父教得好,不然,我今天撑不下来。” 没人看到玛蒙斗篷下的神态,他紧紧地抿着嘴,嘴唇微微颤抖。身体僵硬,一股难言的燥热袭满全身,点燃这把火的源头来自于那颗正在猛烈跳动的心。 虽然你粗暴没有没有格调,性格恶劣不着调,身上一堆烂桃花,动不动就坑他…… 该死,你毛病果然很多啊!玛蒙的眼泪要掉不掉,酝酿起来的感情被你的种种事迹逼了一点回去。 好吧,你不是一个完美的好徒弟,他也不是一个令人喜欢的好师父,但他一点也不后悔和你相遇。成为你的师父,是他这一生最幸运的事。 “睡吧。” 第56章不靠谱的男人千篇一律 脑内是自学习幻术以来前所未有的平静,幻术师依靠精神力量作为武器,思绪繁杂,精神紧绷。在你开始使用幻术后,一个好的睡眠几乎成了奢求。 尤其是长时间使用幻术还会造成脑细胞过于活跃,精神错乱导致的头疼欲裂。玛蒙往往不会让你放空头脑缓解疼痛,甚至不会让你轻松地睡觉,总在你要睡着的时候入侵你的精神世界。 他说幻术师必须得习惯这种痛苦,否则不如直接放弃为好。这种时候是幻术师最脆弱的时候,很多幻术师都是在这样虚弱的情况下被人趁虚而入。 虽然严厉,说话还刻薄,但你听得出来,字字句句都是玛蒙的经验所谈。所以很听话地养成了,即使脑子疼得要炸,也得警惕周围,自己慢慢梳理的习惯。 你摸了摸额头,睡前额头上的触感仿佛还能感受到。玛蒙的手总是凉凉的,你总怀疑他在偷偷用幻术给自己降温,凉凉软软的触感,真的好像摸到了蛇一样。 他果然嘴硬心软,用了幻术帮你清空了杂念,才得以睡了个好觉。 和云雀的指环争夺战算是你的幻术出道战,之前都是偷偷摸摸私下用的,跟xanxus打那一回观众也都跑光了。这次在众人面前的战斗,你一定努力拿下云雀恭弥的人头,给玛蒙助助兴! “……”玛蒙打了一个寒噤,总感觉有坏事要发生。 “怎么了?不和胃口吗?”因为你的缘故,风对玛蒙态度温和不少,与之相对的,现在他看reborn哪都不顺眼,恨不得立马搬家。 玛蒙昨天没有回瓦利亚在并盛的据点,留在了你身边,这是所有人的共识。风、reborn、玛蒙三人共同保护你,抵挡那个守护者的袭击。而且reborn和玛蒙都还有彭格列的事物要解决,不能随意离开。 至于彩虹之子诅咒找人的事情,就交给了恢复的拉尔、可乐尼罗,以及另外两个没有到场的彩虹之子,史卡鲁和威尔帝。 史卡鲁对于他们不带他玩表示很悲伤,在电话那头嗷嗷大哭。威尔帝则一头钻进了研制你说的装置研究中,他不信难道非要那个铸造师才能做出来。 “对了,你明天记得送她去学校。” 风说这话的语气理所当然,玛蒙一时没反应过来,顺嘴问他:“不是后天开学?” “她缺席了上学期的考试,要根据补考成绩重新分班。” “……你怎么不去。”这跟他有什么关系,玛蒙感觉怪怪的,他又不是家长。 风一双眼睛黑亮,坦诚地告诉他:“我要在家吊汤啊,她好久没喝了,工艺复杂厨房离不开人。” 玛蒙:你就继续惯她吧! 他总算知道你胆大妄为的性格到底是怎么来的了,只是风把你养成这样,总不能老让他来收拾烂摊子吧?! “早上好老爹!”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少女元气满满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只是下一句话听起来不太中听,“师父?你还在啊。” 风对玛蒙完全是对孩子老师的心态,不轻不重地埋怨你几句:“怎么说话呢,玛蒙留下来保护你。” 玛蒙一脸麻木,你之前跟他说话不客气多了,他都习惯了。不过对于风突然这么过分热情,他也觉得瘆得慌。 以前他又不是没跟他打过交道,这人看起来温和,实则有些方面比reborn还强硬,下手也从不留情。现在装什么慈父,有病吧? “不用啦。”你摆手,“昨天没说,就是不想让你们想着去干监督人,他要真想杀我,所有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 肯定有杀死他的办法,毕竟他的族人都相继去世,但这办法你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 你是很讨厌伽卡菲斯,讨厌他罔顾别人的意愿,以大义之名行强盗之事,讨厌他虚伪的神性,可杀了他对情况不会有任何好转。 玛蒙隐约察觉到你在说到这位监督人时的情感有些不对,趁风不在,他问了你一句:“能够应对七的三次方的力量不同寻常,如果他真的要杀了你,或者把你同样变成彩虹之子……” “需要逼着我这样的无辜小女孩牺牲才能拯救的世界,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吗?”你脸上的笑容不变。 “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我会拉着这个世界一起去死的。师父,你会帮我吧?” 第92章 幻术师脑子有病的刻板印象诚不欺我,玛蒙略微有些惊讶,不过,他又何尝没有这样想过。 会的,不止是他,有很多人愿意和你一起沉沦。如果,注定要失去你的话。 “你付不起价钱。”玛蒙慢悠悠地飘走,不正面回答你的话。他怎么可能说出那种煽情的矫情话给你听,你不得得意得要上天了。 玛蒙走后你还在思考这个问题,你说的都是真心话,冒死去做计划杀迪亚波罗和普奇,都是因为他们死了你会活得更好。这个世界也许会因此变好,顶多算是附加效益,你从来没考虑过。 所以,你不理解百慕达最终停止复仇,转而自我牺牲维护世界的决心。你没有为别人牺牲自己的觉悟,如果伽卡菲斯真的要这么做,你得想个办法…… 玛蒙还是没有走,继续留下蹭饭,实在是尝过风手艺的人,就根本不可能拒绝。 和xanxus约定开战的日子是开学后的第十个上学日,泽田纲吉被他爹剧透了这个噩耗之后,就过上了没日没夜被reborn魔鬼训练的日子。白天上学,晚上挨打,打得伤痕累累地去上学,连个假都不请,就让你帮忙用幻术遮掩一下。 其他人也一对一开小灶,除了外出调查的可乐尼洛换成了泽田家光亲自指导,其他都跟原本的安排一样。 你忍不住跟玛蒙抱怨:“迪诺就不用再去指导云雀恭弥了吧,他的对手是我诶!” “你还真想赢?” “……xanxus的意思不是让我赢吗?” 玛蒙也沉默住了,他们这场是考核战,结果上来说最好是让对面把戒指赢走,可以xanxus的心情来说,还不能让他们赢得太轻松。啧,难搞。 “哎,师父,别想了,尽力吧,要是放水被xanxus看出来,死得肯定很难看。” 在考核战到来前,还有一个小插曲。空条承太郎一家,搬进了你家右边的房子里。 空条承太郎的妻子叫哈珀,那是一位非常温柔的女性,虽然语言不流畅,但还是磕磕绊绊地跟邻居打招呼。一个小小的身影扒着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来张望,脑袋上梳着两个小啾啾。 哦天,这该不会是徐伦?!! 随后空条承太郎对你说的话肯定了她的身份:“如果有不能说的话,请潜移默化地告诉徐伦吧。她就拜托你了,别的事我会想办法。” 将妻子和女儿安顿好,空条承太郎只短暂地停留了半天,就匆匆忙忙地离开了。 淦,你说他管生不管养,他这是直接把问题转交给你了啊! 得像个办法拒绝了,他自己的女儿凭什么…… “姐姐,我叫空条徐伦,请,请多指教。” 小女孩被母亲推着出来说话,肉嘟嘟的脸蛋不安地抖动着,你撞进一双黄绿色的瞳孔里,她眼神里带着被压抑的活泼和好奇。 ……你有没有说过,你超爱空条徐伦的。这可是那个被勇敢和自由铸造的空条徐伦啊! 再见吧空条承太郎,你的老婆和女儿是我的了! 你以自己高超的人格魅力,立刻俘获了小徐伦的心。她抱着你不撒手,一声一声甜甜地叫着姐姐,给你心都叫化了。 岸边露伴收到消息,今天没有宅在家里,出来观望新邻居。看你跟小徐伦玩的开心,就问:“你很喜欢小孩?” “不,我只是很喜欢我家一平和小徐伦。不觉得很可爱嘛,来,叫露伴哥哥。”你戳戳徐伦的小肉胳膊。 “露伴哥哥。”小徐伦的日语也不太好,一个一个音节磕磕绊绊地叫着。 岸边露伴抬手半捂着脸,窘迫地逃离你们身边。 超可爱啊!不管是你和空条徐伦哪一声叫得。男性大多对这种称呼都有一种莫名的偏好,刚才那一会他就凭空生出了许多过于旖旎的想象。 “他尿急吗?走,不管他,我带你去找一平妹妹玩。” 空条一家很快适应了并盛的新生活,哈珀太太刚来时还有些郁郁寡欢,没过几天,就已经和奈奈姐成为了好朋友。两人时常一起出门买菜,一起交流育儿心得,一起吐槽一年到头见不到人的丈夫。 女人的友谊很多都是从共同的话题开始的,所以共同的敌人也算,泽田家光在旁边听得直冒冷汗。 空条徐伦有了玩伴,性格也开朗许多,变得有些像你记忆中的样子了。你很高兴她的变化,和她说了很多女孩子要怎样保护自己,鉴别人渣的事情。 小徐伦听得很认真,你也知道她比一平更能融会贯通这些内容,但是不要把蓝波当狗骑啊! 当牛骑也不行!!!蓝波你为什么还能笑得这么开心?! 哎,总之,在开学十天后,你刻意拉着所有人出去玩,带到指定的地方后。 天空一声巨响,蚜虫军团,哦不是瓦利亚闪亮登场! 滚滚浓烟散去,一群黑衣黑裤的人黑着脸气势汹汹地出现了。你忍住笑意,弗兰取的这个外号真合适。 这是xanxus第一次见到活的,立体的,三次元的泽田纲吉。这么一看,和幻境里的那个还是有点区别。他刚要说出宣战的话,好好嘲讽一通这堆不成器的歪瓜裂枣。 泽田纲吉被爆炸吓到的眼睛,条件反射涌出泪意。这一幕狠狠刺痛了xanxus的神经,要说的话立马改口。 “去死吧,渣滓!” 第57章未来的事交给过去的自己担忧 第93章 泽田纲吉被xanxus打来的愤怒之炎吓到泪奔,一边跑一边哭,xanxus一听到他的哭声就想到烧开了的水壶,泽田纲吉越是哭,他就控制不住自己,越想揍他。 两人形成了一个死循环,不顾其他人奇怪的眼神,执着地你追我赶起来。 “呜哇哇哇哇——不是说进行的是考核战吗?这个人根本就是想杀了我啊!reborn!” “mafia的考核哪里有不死人的,加油哦阿纲们不要死得太难看。”reborn站在山本武的肩上悠闲地说。 “呜呜呜呜呜——你根本就没觉得我能活下来嘛!” 山本武笑得很开怀:“哈哈哈,阿纲在玩什么,好有意思的样子。” “你是白痴吗?!十代目被攻击了啊!十代目,你别怕我来了!”狱寺隼人点着炸弹就冲上去了。 炸弹同时被扔到了xanxus的上方,引信只剩下几乎看不见的一小节,被贝尔拿着小刀全部削成两半。 “嘻嘻嘻嘻嘻,不要打扰首领的兴致哦。” “可恶。”要是能被拦下,就不是狱寺隼人了,他从来只听泽田纲吉的话。 于是狱寺和贝尔迅速战成一团,其中时不时两人都要朝对方的boss扔出武器干扰一下。本来泽田纲吉躲xanxus的愤怒之炎就已经手忙脚乱了,狱寺的加入不光没有给泽田纲吉缓解压力,反而让他同时需要躲避,子弹、炸弹和小刀的三重攻击。 2v2骤变泽田纲吉1v3,他要崩溃了,狱寺你到底是哪头的!他该庆幸迪诺不在这吗?否则还要躲避迪诺的鞭子。 “小心。”山本武收起看戏的神态,将你向后拉了一下,一块被炸飞的石子从你脸前划过。 “谢谢……嘶!”你感到耳边一阵疾风掠过,什么东西和你擦肩而过。你回过头就看到山本武捂着胳膊,血液顺着衣服流下来。 “你怎么样?” “没关系,只是擦破了点皮。”山本武放下手,任由你查看着。对远处那个咬牙切齿的银色长发男人,刻意笑了一下。他看得很清楚,刚才那一招就是冲着他来的,杀气也是从他抓住你的手时爆发的。 reborn适时地拱火:“山本,你的球棒在书包里。” “嗯?我居然带了吗?哈哈哈,我以为放在家里了。”山本毫无疑问地把包里会变成刀的球棒拿出来,和斯库瓦罗一起加入这场混战。 不,你就是没带啊!明明是reborn刚才才放进去的,稍微怀疑一下啊山本同学! reborn又三言两语,把早就按耐不住的屉川了平给踢入战场,让这场莫名其妙的乱斗更加混乱。 “你就别去了。”你一把捞起蓝波,防止reborn把她也踢进战场。 可他像是感觉不到害怕,扭来扭去地想下去。见挣脱不了,就从脑袋里面掏东西往外扔,和狱寺一起轰炸所有人的耳朵。 “……靠!”你看见一个眼熟的粉色炮筒被掏出来,立刻把蓝波丢下来逃跑。见了鬼了,谁知道你这个穿越的被打中会不会出什么意外。进入平行世界,或者被打中了没有十年后的人交换回来。 可这个见鬼的十年后火箭炮,有一股引力,硬是把人往里面拉,你明明已经跑开了,又被拽回去。 一股轻微的晕眩感,加上笼罩不散的硝烟味,一股强烈的挤压感后,豁然开朗。像是被火箭炮生出来的感觉,噫,这么说怪怪的。 你拍拍摔疼的屁股,惊恐地摸到了一手粘腻潮湿的液体.不知道十年后的你就近是在哪个国家,这里并不是白天,所以你也看不到手上到底摸到了什么。恐惧来源于未知,这比直面危险还要可怕。 试探性地靠近鼻子闻了一下,你慌神了。蹲着向旁边摸索,直到摸到墙壁后才停下。将身体紧紧地贴在墙边,放缓呼吸。 那是血,至于是什么血,你当然分不出来!刚才一路摸过来的地上有布料织物的触感,姑且把它当作是人血吧。未来的你,大晚上的在干嘛?! 往好的方面想,你是达成了十年前的职业规划,做了清道夫,正在收钱收尸。那你大概是安全的,可往不好的地方想…… 这些尸体要么是来杀你的,要么是你啥的,要么两者都是。那你现在的处境就很危险,谁知道这些尸体还有没有帮手追来。 幻术附上全身,将你与幻境融为一体。这招你着重向玛蒙请教了很多细节,他说除了你已经能骗过世界上绝大多数的高手了。 只希望,未来的你惹上的不是像reborn那种水准的杀手吧。 五分钟说长不长,可在这样紧张的时刻,简直是度日如年。你在心里默数,在四分半的时候,你隐约听到外面有纷杂的脚步声,至少是十人以上。 要死了,是敌是友?如果过去的你,死在了未来,那那边未来的你是不是也会消失? 295,296,297,298,299,你能回去了! 好在十年火箭炮没有出什么不合时宜的故障,你正常回到了被破坏得惨不忍睹的并盛街道。 他们似乎停止了混战,只是看你的眼神非常奇怪,像是惊异和……哀伤??? 十年后你不会真的死了吧?没有活人交换过来?也许是因为穿越者的特殊体质呢?你们别武断地下结论啊! 你试图向他们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和你对上眼神的人要么移开视线要么沉默。你想要寻找一个不会说谎的老实人,目光落在泽田纲吉脸上,他却表露出了近乎绝望的歉意。 第94章 自脚底升起一股凉意,你被吓到了,难以想象,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会让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砰——” 愤怒之炎的热度霸道地驱散了你四肢末端的僵冷,xanxus蛮横的语气将氛围重新扭转回去。 接收到xanxus的眼神,列维向前一步:“泽田纲吉,带着你的守护者,明天滚过来接受首领的考核,否则就等着看你们学校上天吧!” 爆炸声再次响起,瓦利亚遁入烟雾之中离开,原地留有一张纸条飘飘荡荡从天空落下,上面写着地址和时间。 瓦利亚言中之意就是拿整个并盛中学的人做筹码,泽田纲吉陷入担忧同学的慌乱中,一时冲淡了刚才诡异的氛围。所有人各回各家,为明天的考核战做准备。 你在家门口拦下了reborn:“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事。” “走吧,去你家说。” 泽田纲吉着急地想要阻止他:“reborn,你不能……” 你打断他的话:“纲吉,这是未来的我的要求吗?” “什么?” “未来的我一定不会说,不要把真相向我隐瞒。相反,我相信她一定特意强调了要让我了解未来的发展,早做打算,对吗?” 你了解自己,如果未来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你一定会想方设法改变。即使成功率再渺茫,也绝不会为了虚假而短暂的幸福,欺瞒过去的自己。 reborn跳到围墙上,一脚踹到泽田纲吉:“蠢纲,你是觉得xanxus很弱吗?还有精力在这担心别人。拿到彭格列戒指,你才有更多选择权。” 泽田纲吉倒在地上,一时没有爬起来。不甘心啊,你的事他永远帮不上忙,甚至会议的圆桌上,他都没有占据一角的实力。想要变强的念头充斥着头脑,啃噬他的意志。 如果他能继承彭格列?如果彭格列能按照他的意志运行?他是不是就能帮到你了? “阿纲哥哥,你躺在这里是在看云吗?”徐伦踩着滑板车呼一下停在躺尸的泽田纲吉旁边。 “啊,对啊。徐伦,美国的天也像是这样吗?” 小徐伦也蹲下来看天:“好像更亮一点,唔,也有云,有鸟,那应该是一样的吧。” “我觉得也是,西西里应该也是一样的。” “你中了彩虹之子的诅咒。”reborn直接告诉了你最关键的信息。 你被重重一击:“……” 居然一语成谶!师父你老是这副占卜师的打扮,看你干的好事,乌鸦嘴了吧。 大概是怒极反笑,你反而有心思笑昨天和玛蒙说的戏言。你突然明白,之前轻飘飘地说让玛蒙他们不要想着去杀伽卡菲斯这件事有多轻浮了,旁观者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现在诅咒落到你头上,你简直立马想杀到川平房地产去,拽着他的领子问他凭什么把诅咒强加给你,怎么不诅咒自己去! “她说没说,自己是怎么毁灭世界的?”你像是听别人的故事一样,轻巧地询问reborn。 只要你没被封印在某个地方出不来,只要你还有自由行动的能力,你就绝不会坐以待毙。 自救也好,毁灭世界也罢,会哭的孩子有糖吃,没道理你受了这么大的委屈,让其他人安安静静的呆着。 “你解除了除自己以外所有彩虹之子的诅咒。” “听上去挺不错的,恭喜你们。不过你说的是我解除了诅咒,也就是说那个代替奶嘴的装置失败了?” “应该是,关于这一点你没有提到。你只说,在装置研究失败后,七的三次方的能量维持不了世界运转,伽卡菲斯在你身上寻找到了更强大的力量,所以诅咒了你。” “等等,我也成了人柱,却能帮你们解咒,是因为不需要你们的火焰了吗?” “不,因为你意图彻底毁了七的三次方,除了彩虹之子的大空奶嘴、和玛雷大空戒指以外,所有七的三次方的组成都已被毁灭。” 第58章不要难过情况还会更糟糕哒 时间回到未来的你登场的那五分钟,粉色的烟雾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对你的未来或者期待着“你们”的未来而产生好奇的人。都停下来手里的动作,朝烟雾里张望。 烟雾散去前,里面的人是一高一矮,可烟雾散去后,那里面的影子还是一高一矮。 十年后火箭炮同时打中了两个人,蓝波和你一起被交换。蓝波长成了少年的模样,而你则变成了和蓝波一样大的小孩,同时脖子面前挂着属于彩虹之子的奶嘴,奶嘴是和玛蒙一样的紫色。 变小的你穿着和风一样的红色练功服,扎着双包子头,手上依旧拿着你用得最熟练的武器,只不过变成了缩小版。可仔细再看你的衣服比风的衣服更偏向暗红,下摆星星点点,有些地方红得近乎发黑。 你和风本来就有血缘关系,五官缩小后与风的样子更相似,像是女版的风。可相似的五官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本来就锋芒外露的长相,十年前的你只是让人觉得机敏任性。 十年后却气势全开,不像是一个人,而是一把刀的化形。总是在笑着的眼睛骤然拉平,轻扫过每个人都是发出警告一般。 不等其他人对你这副新形象询问,被同样交换过来的蓝波先开了口。他不自觉地向前一步,触及到你的目光又停了脚:“姐姐……好久不见,我们都很想你。” “不用,我消受不起。上一次用这个借口把我骗过去,风就被伽卡菲斯杀了。再想我一次,你们的十代目又是想要是谁的命。” 第95章 “不,不是的,伽卡菲斯突然出现阿纲哥也不知道……” “那你敢说他利用风叫我去彭格列,不是抱着逼迫我停手的意思?” “我……”蓝波不知道怎么辩解,虽然长大了一些但他年龄还小,没有过多参与到家族事务中去,所以很多泽田纲吉他们的决定和打算,他都不知道。 “说到底我跟他做的事情没有区别,他为了阻止mafia之间的争斗销毁了彭格列戒指,这已经破坏了维持世界稳定的基石,我再破坏另外两样,只是加速了毁灭世界的速度而已。” 听到泽田纲吉在未来销毁了彭格列戒指,xanxus看他的眼神更加愤怒。 “怎么会。”无论是间接害死了风还是销毁彭格列戒指,泽田纲吉都难以接受,这居然是未来自己会做出的事情。 人常常说长大了就会变成自己讨厌的样子,他渴望成熟渴望力量,可真的看到了未来的自己,他又觉得陌生和诧异。同一个人人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25岁的你听到了泽田纲吉的喃喃自语,突然想到什么欲对他说,只是嘴里的话顿了一下,没有脱口而出的偏激:“如果你真的想做个救苦救难的圣父,就别把风牵扯进去。” 泽田纲吉被你眼中的怨恨刺痛,即便你说的话难听,他也听不进去。只是心被攥得疼,你绝对不是一天就变成这样的,他难以想象你究竟经历了多少苦痛。 五分钟时间很短,简单的叙旧已经花去不少功夫,25岁的你环顾了一圈,看到被扔在路边的书包,迅速从里面翻出草稿本,拿笔在上面写下了一些文字。写好后折叠起来,塞进了笔袋里。 “让她一定要看,这可能是救她命的唯一方法了。”25岁的你对reborn说,“其他还有什么要问的,赶紧说吧,还有两分钟。” 跟脑子好效率高的人沟通就是这点好,就这么一会时间,reborn把紧要的事情都问了个遍。可以说是未来发生的事情,尽在掌握之中。 最后关头,身体感受到了一股轻微的拉力,你看向了玛蒙的位置,对他轻轻笑了一下。太久没露出过微笑,脸上的肌肉难以控制,你觉得这个笑一定难看极了。 不过再难看你也受着吧。谢谢你,玛蒙。 谢谢你与世界为敌,站在我身边。 reborn转述了那五分钟的对话,你震惊于风的去世,手指颤抖地打开书包拿出纸条,上面没有写任何字,是一副奇怪的画。 两个相交的圆,而旁边的一把刀将两个圆劈开。旁边还画了一张光盘,上面写着天堂两个字。 天堂?你要和普奇一样通过上天堂的方法,挽回风,挽回变成小婴儿的事实? 那这两个圆是什么意思? 这个提示太隐晦了,你不喜欢干留谜题这种事,能让未来的你这么隐晦地提示,那只说明这个只能让你自己看懂。 你收起纸条,只告诉了reborn,关键还在普奇神父身上。 知道未来的事情,你没有过分伤心和愤怒,该来的逃不掉。暂时无法解决被迫承受诅咒的事情,但风的安危,通过未来的警告能妥善解决。 世界之大,一个人想要躲藏起来不难。伽卡菲斯又不是真的神明,没有那通天的本事。 呼——总算知道泽田纲吉那副要哭不哭的神情是什么意思了,你不怪他,其实未来的你也没有责怪他,只是人难以控制住自己的感情。未来的你直面了亲人的死亡,无法再做到心平气和地面对他。因为一见到泽田纲吉,就会让你回想起风。 “替代奶嘴的装置还是继续准备着,我会叫他们去找其他能量强大的替代品。”reborn对你说了后面的计划,现在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反正都需要等待,不如做好眼前要做的事。 次日,你们翘了课来到瓦利亚指定的位置,那里是并盛的一处烂尾楼盘,处在城郊,平时少有人经过。加上周围站满了瓦利亚凶神恶煞的战斗队伍的成员,更没人敢从这里走。 也许是剧情守恒,这一次依旧按照原来指环战的顺序,进行考核。第一战是屉川了平对路斯利亚的晴守战。 “哎哎!京子你怎么也来了!”泽田纲吉震惊地看着穿着小裙子,打扮得漂漂亮亮,手上拿着dv,像是来春游的京子。 你揽着京子的胳膊:“当然是我喊来的,京子的哥哥比赛诶,她怎么能不来观战。如果不是小春的学校请假很难,她也想来。” 泽田纲吉紧张地打哈哈:“啊哈哈哈,对,比赛,了平大哥今天有拳击比赛。” 笹川京子温和地笑着:“噗嗤,阿纲你不用骗我,我都知道,阿纲同学真的很厉害,竟然是大家族的继承人。可以邀请我一起去城堡里看看吗?” “你怎么连这个也和京子她们说了?”泽田纲吉虽然自己也没有多强大,却总习惯将同伴挡在自己身后。 “你也太小看京子了。”你很不赞同他的做法,京子又不是傻白甜,忽悠一下她就会相信吗?她不追问只是因为心地善良体谅你而已,私下默默担忧不让你们看出来。 “我相信哥哥,如果这是他真心想做的事情,我支持他。” “京子……”笹川了平感动地抱住妹妹,挥舞着拳头大喊极限。 你警惕地环顾四周,咦?那两个粉色妹妹头没有跳出来,真搞不懂切萝卜是个什么组织,你至今都想不起来他们正确的名字。 第96章 第一战出乎意料赢了,虽然是残胜,双方都各自碎了一些骨头,打到站不起来还要打。赛场旁边放了一个正在外放的手机,手机里可乐尼洛的声音传出,看来他还是成为了了平的师父。 这一回没有莫斯卡把路斯利亚从背后击倒,斯库瓦罗嫌弃地上去把路斯利亚带回来,交给瓦利亚的医生治疗。 xanxus对路斯利亚的失败很生气,但一气之下他就气了一下,除了怒骂没有动手。现在的xanxus好像是一下子跳过这个阶段,变成了十年后更加成熟稳重,不再愤怒的xanxus。 哦对,除了面对泽田纲吉的时候。 因为考核战从白天就开始,雷守战便与晴守战安排在同一天。今天万里无云,是个大晴天,这两人的战斗应该不会那么惨烈吧? “列维,不要让我失望。” “是!首领!” 完了,xanxus给列维上buff了。这句话一出,只要列维不是当场被电死,他就是爬着也要赢下这一局。 不对,你觉得完了干什么?虽然还没暴露你是瓦利亚一日云守的事情,但你在考核战里也属于瓦利亚一方。 雷守的战斗轰轰烈烈,雷声与闪电从头到尾就没停歇过,你从口袋摸出两幅耳塞,一副给自己带上,另一幅本来是给京子准备的,但她刚刚照顾哥哥去了。 “你们谁要?” 不等泽田纲吉伸手,reborn就用列恩从你手里卷走:“这下好多了,准备得很齐全嘛!” 泽田纲吉幽怨地收回手,自己用手捂着耳朵,这阵势实在很大,他感觉再听一会就要聋了。 你看着场上的蓝波从5岁换到15岁再换到25岁,每次更换,他总会用哀伤的眼神看着你。 也许是未来情况真的变得更加糟糕了,蓝波实力大涨,在五分钟内击败了列维。自此第一日考核战,十代守护者大胜。 胜利的气势没有持续到第二天,岚守战和雨守战,狱寺隼人和山本武都输了。你总结为他们俩没有吃上黑曜战这个经验包,所以实力还不足以战胜瓦利亚。 而屉川了平和蓝波都没有参与黑曜战,所以实力与原来指环争夺战时相当。 你拍拍泽田纲吉的肩膀,同时安慰失败还重伤的另外两人:“没关系,虽然战况很糟糕,但是你还会更倒霉!” 泽田纲吉好起来的心情听到后半句急转直下:“啊?” 你掀开外面的风衣,露出里面方便行动的练功服:“因为我也是瓦利亚的人,区区云雀,受死吧!” 第59章对着镜子自说自话只能在私下里 你放完狠话,面上红热,后知后觉的羞耻感涌上心头。都怪他们瓦利亚,打架前全在挑衅对手,搞得你也被感染了。 云雀抱着手臂站在远处,似笑非笑地哼了一声。如果不是迪诺那个烦人精说来了能打架,他怎么可能翘课,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这么多人一起翘课。 “你真的想清楚了吗?那可是云雀前辈!”泽田纲吉焦虑地拦住你,上一次你被云雀恭弥在天台上打成重伤,浑身是血的样子他历历在目。 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也不赞成,神情严峻地挡在你和云雀中间。 这就是人缘太差的后果啊!云雀! “……你们搞清楚,云雀才是你们一队的。” 泽田纲吉扭捏地说:“reborn说还有一个雾守没有人。” 你歪着头思考了一下:“也不是不行啊。” “真的吗?!” “xanxus出了这个数让我打云守战,你出多少?” 泽田纲吉以为自己在山本家的寿司店欠下的高价债务已经够多了,而xanxus给的价钱是那个的好几十倍。他看向旁边看热闹的泽田家光,却被严词拒绝。 “阿纲啊,爸爸赚得钱是供家里日常开销和你上学用的,剩下都是为你妈妈存的。你就不要想了,自己努力吧。” 泽田纲吉:所以说爸爸你是真的有这么多钱?!! “而且,我没有说过吗?玛蒙是我的师父。” “呜呜,你究竟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啊。”泽田纲吉泪流满面。 “咳咳,反正雾守不会是我,纲吉,你的福气在后头。”你意味深长地对他说。 瓦利亚姗姗来迟,玛蒙悄悄跟你吐槽,是因为昨天xanxus没睡好,好像做了噩梦,后半夜都没睡着。 睡眠不足导致一大早心情很差,非要吃意大利本土的契安尼娜牛做的牛排,斯库瓦罗一上午跑遍了并盛,最后还是高价从某个富商手里抢下来的。 这么一拖,就来迟了。不过瓦利亚并没有什么迟到的意识,一项只有别人等他们的份。 xanxus独坐在放置在空地的软椅上,懒懒地抬起眼皮,看到你走过来,才想起今天是云守战。 ……难怪昨晚又梦到你制造的幻境了,今早头一直疼,就感觉没好事。 xanxus没对你说什么鼓励的话,你又不是真的他的下属。稍一点头,你就拿着武器上场了。 云雀恭弥站姿随意,肩上的外套都没有脱下,微闭着眼等你过来。他从不轻敌,只是平等地看不起所有人。 除此之外,他还对你也有些不满。上一次不是已经达成了共识。他准许你的放肆和亲近,你可以呆在他身边吗? 为什么你还是没有被饲养的自觉,又不听话地消失这么久,甚至连面对对付不了的敌人,都不知道向他求助。 你需要一点教训。 第97章 第一招,双方的都处于试探中,峨眉刺和浮萍拐相撞,摩擦发出尖利的声音,像哀鸣,像啼叫。 两道火花迸发,这场是双兵之战。 你感到吃力,心里怒骂,云雀恭弥这段时间又吃了多少经验包,并盛还有人给他打吗?! 你给自己争取到了注视他身形的三秒钟,迅速瞟了一眼他的数据,沉默了。 【种族:人类 年龄:??? 力量:16可以玩人类保龄球,一个扔出去十个全倒下 敏捷:18空手接白刃,刀尖劈子弹 体质:18祸害遗千年 智力:15再也不怕忘记有谁得罪过你 感知:18能感受到花瓣枯萎落下的瞬间 魅力:16俘获陌生人的恐惧跟喝水一样简单】 不能因为你名字和18的读音相似,就可以拥有这么多18的数值啊混蛋! 你怎么记得,你魅力值和他处于同一阶段时,后面的文字好像是【俘获陌生人的好感跟喝水一样简单】,这东西还会“因地制宜”,到云雀就变成恐惧了? 关键是你穿越前就不知道他的年龄,怎么现在还是看不到,是他的年龄大到不可说吗?就算你们武力值都高得变态,都喜欢黄色禽类,你也不是张o灵! 虽然震惊云雀恭弥的高数值面板,但也算在意料之中,只要你的魅力仍旧高于他,先前的训练就不算白准备。 你捂住被震麻的左臂,借着这股疼痛进行骰点。 “哗啦啦啦——” “耶——”【表演成功】 少女左手微微颤抖,指尖似是用不上力,只用掌根攥紧了手里的武器。她并不放弃微微侧身,用仍有余力的右手蓄力进攻。 云雀恭弥直觉感到可能有哪里违和,可他更自信自己的实力,他刚才的那一击,的确有几率废掉你左手的战力。而你之后的战斗对左手避之不及,也印证了这一点。 他抓住了你左侧的一个漏洞,浮萍拐毫不客气地甩出,尾端的链条就要缠上你的手腕。 你似乎能听到场下泽田纲吉的倒吸声,左手的峨眉刺旋转刺出,将链条下垂坠着的尖刺打回去,链条似游蛇一般迅速回头欲狠咬自己的主人一口。 而云雀恭弥像是早有察觉,直接放弃了右手的浮萍拐,微微侧头,任由它被击飞出去。 “那个小鬼有两下子。”斯库瓦罗皱着眉评价,难怪你之前那么紧张,逮着人就抓住切磋。 而彭格列十代那边,狱寺隼人不爽地咂了一声:“可惜,就差一点。” 山本武的动态视力要更好一些:“云雀是在她出手后才做出反应的。” 意思就是,云雀可能真的没发觉你的小动作,但他过硬的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够扭转时机,立刻做出应对。 “云雀学长真的好强。”泽田纲吉感慨道,狱寺不爽地瞪着场上那个杀疯的人。 reborn不作评价,他微微一笑,这一招还没有结束。他当时都被你骗过一回,何况云雀恭弥。 想到你的那个笑容,reborn心里升起的欣慰转变为了烦躁,那幅画面本来只有他一个人看到。 reborn坦然地面对着对你的占有欲,你虽然回来后一直抗拒和他谈论关于幻术的事,可你不知道玛蒙早就私下为你和reborn摊牌了。 大概意思就是,你也是无心的,没有造成什么后果,那就算了,毕竟你是他玛蒙第一个也可能是唯一一个徒弟了。不同意的话,reborn你要是伤害她,就要小心泽田纲吉别被幻术弄成傻子。 没有造成什么……后果么?呵呵。 他的确因为幻术对你过分在意,产生过分虚妄的情感,可幻术逼迫他对你产生了超乎常理的好奇,好奇是翘起感情的杠杆。对他这样的人来说,产生感情的开头是最难的。 而最难的一步已经迈过,即使现在reborn对你只是有微弱的好感,也足以另眼相待了。 战斗瞬息万变,云雀丢下一边的浮萍拐后,并没有被削减战力,战斗风格立刻转变,打你一个措手不及。你该庆幸他没有打开上面的倒刺,把你划得鲜血淋漓吗? 你渐渐感到要撑不住,又让诗人大调开始骰点。吸取之前被xanxus看穿的教训,你只听声音辨别结果。听到欢呼声,你身体倾倒,向剩下的一只浮萍拐偏去。 你不怕这个举动太过刻意,这就是诗人大调的能力,只要骰点通过,即便再不合常理,也能达成结果。 浮萍拐铁链的末端的尖锤直直地向你的咽喉划去,云雀恭弥瞳孔骤缩,他几乎能完美预判尖锤的落点,也因此预料到你会受到什么样的伤害。 攻势来不及收回,云雀恭弥立刻伸出另一只手,将尖锤窝在掌心,任由皮肉被刺破,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露出。 而你也同时打出了预备好的一击,峨眉刺一抖,云雀恭弥感到双臂从指尖到大臂都像被电流穿过,又麻又痛。 斯库瓦罗/山本武同时认出了这一招:“鲛冲击!” 斯库瓦罗看得头疼,你这一招用的向来是乱七八糟,成功率极低,但刚才用自己的武器打出这一招,倒是像些样子。 云雀恭弥没有被偷袭的愤怒,因为你那招更加兴奋起来。 这家伙太变态了,你用了三四次后,明显感觉到他已经有了针对这一招的办法。再这样下去一定会输,还好,你的幻术还没开始。 第98章 紫色的雾气弥漫,将战斗中的两人都包裹进去,在六道骸没有出现时,这是泽田纲吉他们第一次见到幻术。 只可惜你这场幻术是只针对云雀恭弥一个人的,其他人看不到里面精彩的内容。 相传,国王的王后在过世前为他诞下了意味美丽的公主。公主的眼睛乌黑,被她注视之人都会战栗不已。公主的皮肤雪白,如同从吸血鬼身上扒下来一般。公主的嘴唇鲜红,听说每日都要活饮奴仆的鲜血保持红艳。 公主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白血公主。 后来,国王迎娶了一位孔武有力的新王后,新王后的梦想,是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她每日锤炼自己,以城堡里的奴仆对他的畏惧为豪。 一开始,她也非常疼爱这个继女。白血公主的是个和她一样强大,一样令人畏惧的女性。可他渐渐地感觉城堡里的奴仆,对白血公主的恐惧远胜于自己。 沮丧的王后更加努力锤炼自己,偶然间,她得到了一面魔镜。 “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 云雀·魔镜·恭弥轻启双唇:“找死!” 第60章听npc的话别让她沮丧 一个让人难以挣脱的幻术怎么能没一个好故事,而一个好的故事怎么没有人倾听? 感谢xanxus的无私奉献,有了前车之鉴,让你学会在拉人进幻境的时候,不忘把故事背景介绍出来,让对手更加身临其境。 这就是云雀一进入幻境,就被迫听了这么一长段故事的原因。在这期间,他像是被关在了一个奇异的空间,这里虽然昏暗,但并不逼仄,四面八方都蔓延出了无穷无尽的空间。 可过于荒芜旷远的空间也让人会产生恐惧,连绵的高山,一望无尽的海洋,更不用说这里只有黑暗。 整个空间中唯一的异常就是这一堵冰凉的墙面,坚硬、平直,大概一个小臂长。靠近这堵墙时,能够听到些许说话声。但说话声并不清晰,像被罩子闷住一样。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云雀怎样都打不破这面墙后,停止无谓消耗体力,从外面人的对话中截取到了一些信息。 虽然他没看过公主童话,但怎么想剧情都不该是这样的吧?这是什么暗□□,他倒要看看你还会给他编造个什么故事。 没过多久,这片空间终于迎来了变化,并不刺眼的光线沿着这堵墙的边缘照进来。两个穿着古代欧式宫廷仆从服装的男性,抬起手,将什么东西拉开,放入更多的光亮进来。 而后一个穿着繁复的黑红色长裙的女人,施施然扭动着身体走到这堵墙的前面,女人的胸口和裙摆上都装饰着花边,丰满的上围和挺翘的臀部将修身的长裙顶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长至胸口的链条,挂着一颗硕大的水滴型宝石。女人身后的蜡烛轻轻摇曳,照耀出暧昧的光芒。 这样美的场景能够轻易将人引入深渊,前提是,这个女人没有顶着一个嚣张的飞机头,没有长着草壁哲矢的脸的话。 草壁哲矢,哦不,先短暂德称呼他为草壁王后。 云雀恭弥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自己用惯了的副手,草壁现在还在并盛中学上课。但这不妨碍他迁怒,只是自己的话似乎这个假草壁似乎听不到。 草壁王后像是看不到有个人在这里一样,忧愁地对着云雀恭弥展示了一下自己健壮有力的臂膀,将自己胳膊上的肉都露了一遍后,还嫌不够,又撩起自己的长裙,用来拍了拍自己的大腿肌肉。 在云雀的耐心到达临界点的时候,沮丧地对着云雀说:“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 “滚!”云雀恭弥才看出来,他居然变成了一面镜子,貌似还是一面会说话的镜子。 草壁皇后好像听不懂一样:“魔镜魔镜,你能不能说通用语,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 “???” 见魔镜不回答,草壁皇后又问了一遍:“魔镜魔镜,你说,我每天200个俯卧撑、200个仰卧起坐、200个深蹲、20公里长跑,并且再冷也不能开空调,能不能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这是那位异国来的埼玉大师的秘方。” “呵。”云雀恭弥决定了,回去就让风纪委员会全员照这个练,草壁翻倍,少一个就咬杀他们。 草壁王后就一直这样重复自己的问题,无论说什么,他都要问一边最强大的女人是谁。活像是游戏里的低互动性的npc,只有接收到特定的词汇才能做出反应。 你看着云雀恭弥无处发泄的憋屈,偷偷不让自己笑出声。除非云雀能一击就找到你的位置击败你,否则他打不死这些幻境里的npc,就必须得按照程序走,回答他的问题,剧情才能进展下去。 相信云雀一定看出事情的关键了,他会妥协,参与到这场角色扮演中吗?无论哪种结果都有趣极了! 云雀僵持了一会,冷着脸,硬是把“是你”两个字说得跟“去死”一样。 得到了指令的草壁王后心满意足地离开了,两边的仆从拿起黑布,在王后离开后重新将魔镜罩上。 这种被动的感觉,让云雀极为烦躁。 每一天,自卑的草壁王后都会来宠幸魔镜,将自己这一天做了什么训练,吃了什么营养餐,事无巨细地跟魔镜讲述一遍。最后,再真诚地问上一句…… “魔镜魔镜,谁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 第99章 云雀恭弥:……以后风纪委员会作报告一律不许超过50个字! 突然有一天,草壁王后的台词终于变了,他哭得像个孩子,忧伤地问:“怎么办啊,魔镜?白血公主是不是比我强壮,比我威武。我还能做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吗?怎么办啊,魔镜?你快告诉我怎么办?” ……再加一条,不,两条。不许哭也不许说怎么办。 “那你杀了她。”云雀恭弥不耐烦地回复草壁王后唧唧歪歪的担心。 他本以为依旧得不到回应,没想到草壁王后突然间发了疯:“你这个恶毒、残忍、下流的魔镜!怎么能说出这样恶心的话来,我要砸碎你!” 来了,云雀了然地勾起唇角。这可是一场战斗,对手的目的是打败他而不是困住他,怎么可能一直不出招。 草壁王后沙包大的拳头破空而来,打进这一片黑暗空间中,镜面碎裂迸溅的碎片直直朝着云雀飞去。 战斗开始,僵硬了许久的身体重新活泛起来,云雀毫不犹豫地打飞了碎片和草壁王后的拳头,不管真实的攻击隐藏在哪个里面,全都击碎就可以了。 同一时间,每天帮助草壁王后拉开魔镜上盖布的两个侍从动了,紧接着,他原以为荒芜空荡的黑色空间里,某一处也传来细微的波动,几乎让人感受不到。 云雀飞快掠向那一处格外黑暗的地方,这一次的击打果然传来实感。可后腰猛然一痛,你得逞的笑脸代替了仆从恭顺的表情。 你移开了猛击云雀恭弥右肾的小刀,一点也不怕它出什么问题,反正这个世界能用幻术维持器官,想必这个钱,云雀恭弥是不会想让六道骸赚的。 不过这种程度都不倒么?这家伙是失去痛觉了? 你一击不成立马就退,被他缠上,就失去在幻术里的主场了。 而且刚才云雀重击到的“假想敌”是你的替身,诗人大调。替身受到攻击,替身使者能够共感,你捂着肚子遁入幻术中。 这则童话的下一场演出,即将拉开帷幕。 云雀恭弥突然眼前什么都看不见,这和他之前呆在镜子里的情况还不一样,并不是完全的黑,带有一层泛着红的光亮。 耳边传来了一群人大声说话的声音,那些声音极其耳熟。 “我们把她带回来真的好吗?她看起来好强壮。” “kufufufu~她当然强大了,她可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白血公主。” “你好厉害啊,万事通,这些你都知道。她的嘴唇好红,她真的要每日活饮奴仆的鲜血保持红艳吗?可是我们没有仆从。” “邪恶的害羞鬼啊,你把自己的血给她喝不就行了。” “对哦,万事通,你真的什么都知道诶!” “可恶的万事通,就知道瞎显摆,不许你接近害羞鬼!” “哈哈哈哈哈,不要吵架嘛爱生气,万事通只是实话实说。” “闭嘴吧,开心果,你一直笑吵死人了!” “哇啊啊啊啊,好可怕的女人,我好害怕,能不能把他赶走啊。” “别哭了,喷嚏精,她受伤了,我们要帮助她。” “白血公主好像醒了。” 伴随着这句话,眼前的一切渐渐清晰,云雀恭弥看到几张大脸扒在上方,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眉头一皱,挥出武器打上去。 这些脸被打散后,重新凝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重新涌上来。 “你怎么样啦白血公主?” “别过去,害羞鬼,她会杀人的!” 叽叽喳喳的吵死了,并盛禁止群聚! 条件反射烦躁起来,但云雀恭弥看向这些眼熟的“人”,却发自内心欢快地笑起来。 看来害羞鬼是泽田纲吉,爱生气是狱寺隼人,开心果是山本武,蓝波是喷嚏精,那个顶着凤梨叶脑袋的不认识,应该是万事通,他长得一打眼就让人想动手。 看到熟人不好笑,好笑的是,这些熟人都只有三头身,脑袋还跟原来的大小一样,身体却是大大缩水了。 云雀恭弥愉悦地将他们这副蠢样收进眼底,毫不客气地嘲笑着。 而后他就笑不出来了,稍一抬手,他就看到自己的袖子变成了粉色,袖口缝着蕾丝,再一低头,他身上穿着和王后同款的女装,但是粉色的。 “咚咚——” 小木屋突然震了一震,外面传来可怖的撞击声。 害羞鬼泽田纲吉尖叫:“那只吃人的棕熊又来了,我们快跑吧!” “kufufufu~孱弱的小矮人啊,这里是你的家,你居然只想跑。” 害羞鬼泽田纲吉弱弱地说了一句:“可是……万事通你也是小矮人呀。” “闭嘴!讨厌的小矮人!” “不用担心,害羞鬼,我一定会把棕熊打跑的!”爱生气狱寺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准备抄起立在墙边的矿工锄头就冲出去。 开心果山本武拉住爱生气:“爱生气你等一等,我们这样是打不过棕熊的,上一次糊涂蛋和瞌睡虫就是被棕熊吃掉了,你忘记了吗?!” “如果锄头不够,那我们挖矿用的炸弹呢!”爱生气狱寺风风火火地搬出一箱子炸弹来。 “炸弹会让棕熊发狂。”万事通说道。 害羞鬼泽田纲吉纠结无助地看着伙伴们,门外棕熊还在用力拍打小木屋,随时要打坏小木屋闯进来的架势。 云雀恭弥本来津津有味地旁观小矮人吵架,突然对上泽田纲吉求助的眼神,顿感不妙。 第100章 “怎么办啊,白血公主!” 第61章看牌的人不要说话 很多年以后,世界第一幻术师的角逐还是没有分出胜负来。 究竟是替身使者幻术师更胜一筹,还是拥有轮回眼的彭格列雾守天赋异禀,又或是曾为彩虹之子的毒蛇不负他高额的出场费,甚至还有人猜测,这第一该是那个永远不着调,从来没有显示出真正实力的瓦利亚小鬼。 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你开创了一派独特的幻术师风格。 这种幻术以奇幻诡谲的想象力为基础,以难以预料的的剧情发展而闻名,这种幻术不死人,纯恶心人。它为所有人恐惧,但又都趋之若鹜,愿意花大价钱让自己的死敌体验一下。 据说这种幻术极看天赋,六道骸本人就不如他的徒弟弗兰在这方面擅长。 十年后的六道骸:……那只能说明我脑子没病!!! 没有人知道,帮助你开创这种幻术的大功臣,竟然是那个彭格列的最强守护者以及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亚的首领。 “reborn,他们还要打多久。” 这场战斗是目前为止最长的,从一早就开始,他们都在原地吃完午饭了,还没有结束。泽田纲吉没有一开始那么担心了,场上的幻术还维持着,说明你状况良好。 “不要走神,打二筒。”reborn站在他的脑袋上用力拽了一下他的头发。 “嘶,好疼,reborn你想打不能自己来吗?!而且我觉得应该打这张……”泽田纲吉反抗的话默默消失在reborn平静的注视里。 “哈哈,牌在你的手下,师弟你可以不做reborn的傀儡自己打……”迪诺拱火的话,也默默消失在reborn平静的注视里。 “喂,泽田纲吉你还能不能再慢点!”斯库瓦罗不满地催促着。 “好,好的!二筒。” 风平静地推牌:“胡了。” 泽田纲吉苦着脸吱哇乱叫:“reborn!我就说该打这张牌吧!” 事实证明,就算是聪明的大脑,在牌桌上有时也没有超直感好用。 因为担心你,所以风也来了现场观战,又因为你和云雀战斗时间太长了,他叫一平回家取了迷你麻将过来打发时间。 也不知道风是不是真的担心你,可能有一点,但不多。主要是他相信自己的女儿,这段时间你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当然对你充满信心,你可是他最自豪的女儿! 泽田纲吉自觉地往自己脑门上贴了一张纸条,然后跟迪诺和斯库瓦罗一起动手洗牌。这副迷你麻将除了对风来说大小适宜,其他人都怕这牌太小从手里划走。特别是迪诺和斯库瓦罗两个长手长脚的成年人,窝在这张小台子上看上去局促极了,像是在玩什么过家家的儿童玩具。 可他们还是因为某些原因,僵坐在这里,身后站满了各自家族的人。 表面上看这是,彭格列、瓦利亚和加百罗涅之间的博弈。实际上,这局要是没有风,它攒不起来。 迪诺情商最高,率先加入战局。泽田纲吉在这方面还没开窍,但凭着超直感也跟着迪诺坐下。斯库瓦罗,嗯……他略通人性。这辈子除了xanxus还没有讨好过谁,完全没有这根弦,但是看到迪诺这个情敌这么积极主动,天生的战斗直觉,让他立刻死死咬住迪诺。 当然,泽田纲吉这个情敌,他半点都没放在眼里。 风平淡地喝口茶,对他们的小心思充耳不闻。心里默默评价,牌品如人品,泽田纲吉耳根子软,遇事摇摆不定,需要有内驱力才能下定决心。好在性格不错,一直输也不急眼。 迪诺心思比较活络,有智商也有眼力见,在保证自己输赢的基础上,还能够他偷摸着给他放牌,顺便踩一脚另外两家。这也说明,心眼太多,谁知道会不会把心眼用在你身上。 斯库瓦罗倒是死脑筋,坚持一种打法,喜怒哀乐明晃晃地表现出来,一如他对剑道的长情一样,是个执着的人。不过这样的人同样可怕,根本不要妄想从中抽身离开。 吐槽了一圈,风的心情更糟糕了,他真的不能把他们都打一顿吗? 在外面热火朝天地“观战时”时,里面云雀恭弥也很忙碌,他将袭击小木屋的棕熊打死后,收获了小矮人们其实只有害羞鬼泽田纲吉衷心的感谢。 爱生气狱寺勉强地说道:“哼,要是你能够保护我们,帮我们打走森林里的野兽,我就同意你住在这里。” 开心果山本武信誓旦旦地说:“白血公主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她一定能保护好我们的!” 而白血公主云雀正在和自己身上的裙子作斗争,刚才和棕熊战斗明明已经被划得破破烂烂的了,为什么还能复原?!该死的幻术! 似乎为了让白血公主,这个住家保姆能够名副其实,这个森林就跟魔窟一样,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东西来袭击。 云雀虽然被他们吵得头疼,但打得还挺爽。你变出来的怪物真实性极高,凶残性也是格外符合他的心意。别管森林里为什么会出现哥斯拉和僵尸吧,打就完了。 英勇善良,强大勤劳的白血公主将小矮人们一次又一次从危机中拯救出来,她身上世界上最强大的女人的称号更加广为流传,越来越多的人都来向她求助,请求她的保护。 突然有一天,白血公主倒在了岩石怪尸体组成的石堆上,再起不能! 小矮人们感念白血公主无数次的救命之恩,为她准备了一口水晶棺,准备埋葬在当时遇到她的那片森林里。 第101章 害羞鬼扑在水晶棺上,嚎啕大哭:“呜哇哇哇哇——白血公主,你怎么就把自己给累死了啊——” 其他小矮人被深深触动,一起趴在水晶棺上痛哭起来。 云雀恭弥:…… 没等他尝试破棺而出,突然出现了一个迪诺的蠢脸。 他先是用夸张的咏叹调赞叹了一边白血公主的美貌,然后询问小矮人能否用高价把她的尸体买回去。 害羞鬼泽田纲吉严词拒绝:“我不允许你这么侮辱我们的恩人!” 开心果山本武赞同道:“是啊,她勇敢无畏的精神将永远激励着我们。” 万事通不为所动:“你出多少钱。” 爱生气狱寺举手:“至少是这个数。” 迪诺爽快地说到:“我给双倍。” “成交。” 被莫名其妙卖了的云雀恭弥:??? 万事通问了一句:“你要一具尸体做什么?” 迪诺扭捏了一下:“其实我是一个吸血鬼王子,我有恋尸癖,想把她买回去收藏。” 爱生气狱寺恍然大悟:“原来你是死宅啊,怪不得愿意高价买个手办回去。” 吸血鬼王子迪诺害羞地说:“没错,她一定是我最漂亮的藏品了。你看着白到没人气的肤色,太美丽了!就是唇色有些淡。” 万事通善良地提醒道:“听说白血公主生前每日都要活饮奴仆的鲜血保持红艳,也许你有特殊的方法?” 吸血鬼王子迪诺细细思考了一会,眼睛一亮:“我可以把她做成活死人,只要给她喝下一滴我的血就行。” 说着,他翻下秀气可爱的骷髅马,一不小心踩滑了脚,用颜面擦地。 吸血鬼王子迪诺尴尬地爬起来,揭开水晶棺的盖子,而又不小心被盖子砸了头。向后摔倒时,被骷髅马的骨头插进了胸膛里,血噗噗地从胸口往外冒。 害羞鬼泽田纲吉大惊失色:“王子殿下,你没事吧!” “咳咳,没关系,我可是吸血鬼……yue——”吸血鬼王子迪诺一张嘴,血又从他的嘴里冒了出来。 不说别的,云雀恭弥觉得这场戏还挺能让他代入。迪诺的确是个很强的对手,但没有下属在的蠢样,他也见识过。 等吸血鬼王子迪诺狼狈地整理好自己,就顶着满下巴血凑近了白血公主,慢慢靠近她的脸。 “王子殿下,你要干什么?!”害羞鬼尖叫道。 “当然是用嘴将血渡给白血公主,我看人类的书里都是这么写我们吸血鬼的。” “到底谁才是吸血鬼啊!你有没有一点自己的想法!” “可是这样很浪漫诶,我超爱的!”吸血鬼王子迪诺兴奋地说。 躺在水晶棺里的云雀恭弥依旧是失去了视觉,但听到他们的对话,脸色倏地一下黑下来。 在吸血鬼王子迪诺慢慢附身,与白血公主的距离不到一厘米时,云雀恭弥动了,他果断抓住“迪诺”的身体,翻了个身,将之压在身下,用一只手禁锢住她的两只手举上头顶。 “抓到你了。” 这都能猜到,果然云雀脑子也不正常啊! 隐藏在吸血鬼王子迪诺皮下的你,露出真身,瞪大眼睛不甘地看着他。 你的伪装褪去了,云雀还穿着那身女装,他这张脸实在高级,展现了一种雌雄莫辨的美,此刻正用修长的手指掐着你的脸,恶意满满地说:“早说你想要做这种事,求求我不是不能同意,就不要顶着那张碍事的脸了。” 哈?这种事?他在说什么? 云雀没有犹豫地直接倾向自己想要的地方,而在他的身后,诗人大调骤然出现,掏出自己胸膛的鲁特琴对着云雀恭弥的后脑勺重重敲下。 跟xanxus一样,云雀恭弥毫无防备地倒在你身上,脑袋从脖子左侧擦过。嘴唇蹭过的地方,引得你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漂亮!还是这招好使。 幻术外面的xanxus莫名感觉脑后一凉。 你精疲力尽地把云雀从身上推开,解开幻术,右手疲惫地搭载脑门上,就这么躺在他旁边。第一次用这么长时间的幻术,太累了。 突然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这家伙该不会以为你想偷亲他吧??? 第62章大大方方的 误会,天大的误会,他当你恋爱脑吗?饶了这么大一个弯子,幻术做得头疼,就为了亲他一下? 见鬼了,他跟风长得这么像,你有什么好惦记的,你还跟风有血缘关系呢,稍微画一画弄个跟他们七八分像的脸不成问题,亲他还不如亲自己。 解除幻术,看到两人双双倒地,众人以为是平局,直到你伸出手朝他们挥了挥。 泽田纲吉掉起的心落了下去,不过对于和你之间实力差距的沮丧又升腾起来。不光是他,狱寺隼人,山本武也是如此,目前的五场战斗中,只有他们俩输了,实在是不甘心。 你艰难地爬起来对xanxus说:“戒指给他吧,下一回我赢不了。” 就算能赢也没什么意义,你又不想抢戒指。短期内,你实在是不想再进行一次这样的大型战斗了。 xanxus微微颔首,云雀在进入幻术前表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足够,甚至单打独斗能够压制瓦利亚他们的贝尔和列维,算是过了这一关。 当然,不是说列维和贝尔不行,术业有专攻嘛,如果是去做暗杀任务,那云雀是比不上他们的。 天色还早,xanxus直接拿着枪指着泽田纲吉让他准备接招,开始大空战。和原来的团战不同,由瓦利亚牵头的大空战,是xanxus和泽田纲吉单独的战斗。 第102章 你觉得其实只是因为xanxus想找个借口,合理地把泽田纲吉打一顿。 泽田纲吉一脸懵地走到了xanxus面前,然后就受到了他毫不留情的殴打。reborn给他打了一发死气弹,勇了五分钟后,他又陷入被打的境地。 泽田纲吉口有难言,xanxus也很不爽,觉得泽田纲吉还在保留实力。 “你看不起我?!”xanxus的怒气被挑起。 泽田纲吉大喊冤枉,他是嫌活得太自在了吗?怎么敢这时候还轻敌的! 而你猜到了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戳了戳风准备溜之大吉:“老爹,我头疼,我们先走吧。” 风担忧地问:“要不要找找夏马尔看看?” 你对他挤眼:“回家躺躺就行。” 风看懂了你的暗示,点了点头,带着你先离开了。还没等你们走远,就听见身后传来xanxus的发问:“你为什么不用那招!” “什么这招那招啊?我不知道!” “啧,就是从掌心喷冰的那个!”他哪知道这招叫什么,这又不是动画片,放个大招还喊出来,老头子把他动起来前可没说,总不能叫什么letitgo。 “我不会啊!” “你怎么可能不会?!” 你心虚地加快了步子,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xanxus当然没有虐菜的癖好,指环考核战暂缓一段落。该上学的上学,该上班的上班。瓦利亚也不是无所事事,意大利军队那边又给他们派了任务。 要杀的人挺多,他们得全员回去,不过时间不会太久。临走前让泽田纲吉他们洗干净脖子等着。 上学的日子平静自在,虽然再那不勒斯那段惊险刺激的时光也很有趣,但还是过着忙碌的平和日子更好。 不过也没有之前来得无忧无虑,来自未来的死亡危机仍旧悬于头上。你有一个想法但,目前还不知道能不能实现。只能先拜托空条承太郎他们帮你先准备起来。 “应该是往这边走吧,唔,良平古物店,良平古物店,在哪呢……嘶,云雀?”云雀恭弥冷不丁地出现在你面前,你没注意撞了上去。 “你今天为什么没有去?”他语气不善的问你。 云雀恭弥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敢放他鸽子,让他在天台空等了一中午。 “什么没有去?”你想起来好像草壁是跟你说了这么一回事,但你没放在心上。开玩笑,他让你去就去,凭什么?就算是邀约也得自己亲自来说吧,还当你是舔狗呢? 你伸手把他拨开,继续寻找目的地,淡淡地说:“中午有约,怎么了,你找我是什么事?” 云雀攥住你推搡的手:“和谁。” 你讨厌被人钳制的感觉,不满地抽回手,用了些力气没抽动,心情也跟着不好起来:“你到底有什么事?我没空和你闲聊。” “你中午和谁在一起。” 这人根本就听不懂别人婉拒的意思,你只好直说:“和京子,和小花,中午不和同伴一起吃饭,我能干什么!” 听到这话,云雀松开你的手:“明天开始,你可以和我一起在风纪委员会的休息室吃饭。还有上次输给你了,和我再打一场。” “不要。我不和你打架,也不和你吃饭。我讨厌战斗,不是每个人都跟你一样是个战斗狂。” 你以为他是被你打败过一回,所以才另眼相待,早就忘了当时去那不勒斯前遇到云雀的事。 不过当时他也就说了一句“有事找草壁”,谁能听得懂他什么意思,哦不,也许草壁能明白,但你又不是察言观色,多才多艺的草壁。 你自以为跟云雀恭弥解释清楚了就想走,他的浮萍拐却突然横在你的脸前。 他想“霸王硬上弓”?好像不该用这个词,但意思就是这么个意思。你抓住他的浮萍拐靠在自己的左胸心脏处,然后一点一点向前走,毫不退让。 “要么你就直接动手,我绝对不会反抗,要么就别挡路。” 云雀恭弥一眨不眨地和你对视,他仔细观察你的眼神和表情,终于确定了一些事。 你变了,和几个月前比,你看他的眼神完全不同。不,不光是眼神,心跳、呼吸,就连现在刻意保持的距离,都完全不同,仿佛不是一个人。 你为什么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他不是已经满足你的心愿了吗?云雀恭弥不理解。 按照这种不通人性的人设,无论是漫画还是,都会给他这样的人配上一个知冷知热,贴心且衷心的解答之人。显然,在云雀身边,这个负责解惑的倒霉蛋,就是草壁哲矢。 草壁哲矢欣慰地擦了擦眼泪,感动地说:“老爷夫人,少爷终于不会孤独终老了!” 并没有,草壁只是心里感慨一下,他可不敢这么做。 “委员长,呃,也许她是不再……喜欢您了?”草壁哲矢小心斟酌着用词,争取不重伤他自尊心的同时,还能解释清楚。总不好让他头铁地说委员长你被人甩了吧! 喜欢,对了,你之前看他是喜欢的眼神,就像并盛中学有些躲在墙角窥视他的女学生一样。明明呼吸声、脚步声那么明显,却还以为他不知道她们的存在。 你就不会这样,你总是明目张胆地凑上来和他打招呼,被他发现在偷偷看他,也只是粲然一笑,得寸进尺地说着他好看才让你多看看的。 你突然间不喜欢他了,难道……是他的脸没有以前好看了? 第103章 云雀恭弥想着之前的确在打架时伤了脸,难道那些个庸医没有治好。 “草壁,我的脸有什么问题?” “……啊?您更加英明神武,帅气脱俗了!” 云雀不相信他,找了一面镜子,仔细察看,的确和以前一样,那到底是为什么? 草壁哲矢真的觉得自己好难,他到底为什么要在这里给委员长做情感导师?他自己的感情之路还一塌糊涂呢! 她为什么不喜欢委员长你了,您难道真的心里一点数没有吗?面对您这么烂的性格,说实话,你能坚持这么久,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现在知难而退,及时止损才是正常行为。 “委员长,女孩子告白被拒绝了,性格大变很正常,严重点的由爱生恨也不少见。”草壁只能极尽委婉地解释。 云雀觉得草壁说的不对:“我没有拒绝她。” “嗯,啊???您是说,您答应她的告白了!”草壁哲矢跟随云雀恭弥这么久的经验告诉他,委员长的话绝对不止说出来的这么简单,省略重要信息但不自知,是他最常干的事! 草壁觉得还是得问清楚:“您是怎么答应她的?” 云雀恭弥陷入回忆:“有事找草壁。” 草壁哲矢无言以对:你在说什么鬼话啊!委员长! “您要不然,把整件事前后发生了什么,都形容一遍?”草壁硬着头皮帮他捋,难怪你会对委员长甩脸子,哪个好人会把这话放在心里啊! 云雀恭弥微微眯眼,草壁是不是变得没用了?你不是已经说得够清楚了,怎么还不懂。 但暂时他也不知道谁能给他答案,于是用言简意不赅的话和草壁粗略地说了那天发生的事。 草壁哲矢听完很无语,难得一次没给他面子:“委员长,她根本没向您告白,也没把您的话当作接受告白!而且您在人家需要帮助的时候,不光没有提供帮助,还把事情推脱给我!” “哦?草壁,胆子很大嘛?谁让你这么和我说话了。” 草壁今天真算是豁出去了,之前他瞎说的等着委员长后悔,今天居然真的发生了,他怎么能不激动:“委员长,您好好想想,她真的向您告白了吗?她有明确说过,‘我喜欢你’或者‘请和我交往’这种话吗?” 答案当然是没有,那时你还等着风回老家查一查,你们家和云雀到底有没有血缘关系。要是真的是亲戚,你对自家亲戚告白了,那多尴尬呀。 看着云雀雾沉沉的脸色,草壁哲矢觉得愉快极了。他明显是发现自己动心了,结果先前爱答不理的追求对象如今却不再喜欢他了。 草壁发现,这和他妈最近在看的电视剧剧情简直一模一样,他记得他妈妈说这个桥段叫什么来着? 哦对,追妻火葬场! 第63章八卦就要在吃饭的时候说才带劲 “委员长,您喜欢她。”草壁忍着笑,道破了云雀恭弥模糊不清的情绪。 云雀微微抬眼,为了不触怒他的自尊心草壁无奈换了个词:“好吧,您看上她了。但现在的问题是对方的态度,在这方面,您不能强人所难。” 小弟要为老大分忧,虽然云雀不见得喜欢他多管闲事吧,但是能把委员长的注意力转移出去,少找他们的事,那还是很乐意这么做的。至于你会不会被缠上,他觉得不会,一溜情敌,委员长一个个揍过去都要时间。 可怜了那几位学弟,但是死贫道友不死贫道嘛。 你以为在那天那么下了云雀的面子之后,他就不会继续缠着你,但你想错了。这人从来都是言出必行,你不行他也逼着你行。 笹川京子毫不畏惧地张开双手挡在你面前,对云雀说道:“云雀学长,你不能这样做!” 很感动呜呜呜,京子,你真的是天使啊。可云雀是魔鬼,你的细胳膊拧不过他的大腿。 “没事的京子,云雀学长有事找我而已。可以帮我去贩卖机买一盒草莓牛奶吗?我怕等会去晚了抢不到,拜托拜托~” 京子犹豫着,你侧过身,对她举了下拳头。她笑起来,是啊,听哥哥说,你很厉害的。 将京子和小花支走,你没好气地说:“你又来干什么?” 你坐在长椅上,不受影响地吃饭,云雀也在你旁边坐下,他侧头注视着你,就像在喂猫的时候,看它们吃饭一样。 “陪你吃饭。”云雀觉得自己已经完全按照草壁的建议去做了,找机会多和你相处,他说感情是处出来的。 “……那你的饭呢?”你满头问号,他拿你当动物园的猴? “在风纪委员会的休息室。”不过已经有人去拿了。 经过云雀调教的手下,效率奇高,现在就有所展现,没等你咽下这口饭,梳着飞机头的风纪委员会的成员,就捧着一个饭盒跑过来。动作又快又稳,饭盒里面的味增汤都没洒出来,你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请您慢用!”那个飞机头不光带来了饭盒,还带来了一个小桌子,迅速支起来摆在云雀面前。不知道从哪掏出一个茶壶,给他倒了一杯清茶才离开。 ……不愧是并盛的土皇帝。说来如果不是云雀讨厌群聚,这么多东西应该不止一个人拿着吧?风纪委员会的人还真多才多艺。 也难怪风纪财团能够发展壮大,这群初中生还没出社会就遇到这种上司的毒打,平白比同龄人多出几年工作经验,能不干好吗。 第104章 云雀吃饭一点也不粗鲁,甚至称得上优雅有礼。就是吃饭时一直盯着你看,盯得你胃口全无。 忍无可忍,你重重放下筷子:“你不打算说话吗?” “食不言,寝不语。” 小古板,你是那么守规矩的人吗? “可我吃饭都是要和京子她们说话的,不习惯你就别来。” “说什么。” “明星,八卦,最近的时尚,还有吐槽吐槽老师和学校。”你不信云雀能跟你聊最新的裙子式样,和唇膏味道。 听到感兴趣的话题,云雀倒是问了一句:“并盛中学有什么问题?” “问题?问题大了,教体育的石田和器材供应商勾连吃大额回扣,心理保健室的井上贩卖学生私人信息,教数学的小川借着补习占女学生便宜……我们就爱聊些这种无聊琐碎的事,你说些让我感兴趣的?” 云雀拿出手帕擦了擦嘴,随意丢在桌子上,反正等会自会有人来收拾:“教导主任渡边每天下班后喜欢去商业街后面的女仆咖啡厅,花钱被扇巴掌。” ……靠,他说的这个八卦真的很带劲啊! 不对,你打趣地看他:“没想到你还会去女仆咖啡厅。” 云雀恭弥扬起嘴角,笑得可怕极了:“去收保护费。” 你无言以对继续吃饭,虽然还是被他盯着看,但是听了这么大的一个八卦,你也不好赶他走。 云雀看着你吃饭时,偶尔晃动的蝴蝶结感到手痒,就像那只橘猫耳朵尖上的两簇毛一样。很想动手去摸,想到草壁的话止住了动作。 草壁哲矢:谢天谢地,总算不会看到委员长被当成变态在学校里被打! “你很开心?”他不明白,吃个饭有什么好高兴的,是因为他刚刚说的事情有趣,还是只单和他在一起就心情愉悦?反正他是觉得现在时光正好,比在休息室吃饭,是要自在一些。 “当然开心,老爹做了我喜欢的排骨年糕。” 哦,不是因为他。 你以为和云雀的一顿午饭到此为止,没想到第二天就听到了学生之间的窃窃私语,石田、井上、小川三个不做人的老师,平时最为学生所厌恶,今天居然同时没有来学校。 “听说是被开除了!”黑川花兴致勃勃地告诉你这个“小道消息”,平时她可没少跟你们骂他们。 是云雀干的吧?绝对是他!搞得是你一句话把他们都干掉的,怎么办,这不是有那红颜祸水的感觉了! 未免你和云雀聊八卦再聊出点什么事,你跟京子说了后,你们就不再去学校花坛旁边坐着吃午饭了,改在教室里。人是多了点吵了点,但能防住云雀啊! “同学,外面有人找你。”班里的一个同学,揶揄地对你笑笑,指着门口那个仰着脖子搔首弄姿的学长。 黑川花交际广泛,认出了门口的人:“切,来告白的吧。好像是三年c班的那个,挺张扬的。” 笹川京子担心地说:“不要搭理他了吧,我也听说过他以前借着大庭广众,逼女孩子和他交往。” “没关系啦,上一次对我无礼的持田同学,现在看到我还绕道走呢。” 笹川京子:也是,他总不会比云雀学长可怕。 果然和小花说得一样,他是来告白的。新学期又赶上春天,万物复苏,最近来找你告白的人还挺多。 这人的确长得还算相貌端正,个子也高,据他自我介绍,还是并盛中学篮球部的部长。 这样的条件的确能够让这个年纪的男孩女孩崇拜和爱慕,如果他不上赶着找揍的话,你还会为他鼓鼓掌,可他偏偏对着你犯贱了。 “你没有在学校社团和学生会任职吧,不光看你脸蛋还行,身材也不错,我还是愿意将就一下,让你做我女朋友的。”说着,眼神毫不掩饰地在你身上打转。 很好,你本来是不想满级大佬回新手村虐菜的,但都被人这么挑衅了,你要是不让他爬着出去,岂不是对不起瓦利亚的言传身教。 这种人根本不能去好好理论,一旦你和他多说几句话,就会像踩到了一团被吐在地上的口香糖一样,恶心人还甩不掉。他永远沉浸在自己的理论之中,自我感觉良好。叫是叫不醒的,骂只会让他觉得爽。 你的腿微微抬起,掂量着用什么力道不会让风为难还出了气。却有人抢先你一步拎起这人的领子。 “杂碎,去死吧。”狱寺隼人还残存着理智,没有在这里拿出炸弹,把这人炸成肉泥。但光是用拳头,也够他喝一壶的了。 “你没事吧!”泽田纲吉冷漠地看了一眼疼到蜷缩起来的学长,急匆匆过来看你。虽然你的实力他知道,可女孩子总会在这样的事情里吃亏一点。 “没事。”不用他们帮忙,你更倾向于在所有人面前给他一个小教训,然后背地里好好动手,就跟持田一样。只要抓不住证据,就与你无关,不会让风难做。 不过现在动手的是狱寺隼人也好,他估计也没在学校联系录上填什么家人的电话,顶多找上夏马尔。 你抱着手臂欣赏他的惨状,狱寺隼人虽然没他高,但是能用单手把他举起,双脚离地。 如果说平时在别的学生眼里他只是个看起来不好惹,帅气冷酷的不良少年。那今天之后,估计再也没人敢惹他,甚至和他说话了。一身戾气,拳头上沾了血,比平时声势浩大的风纪委员会看起来还要可怕。 第105章 “好了。”山本武迟迟阻止狱寺隼人,显然是等他帮他们把气都出了,才给个台阶下。 “我带他去医务室。”山本武架起这位学长,同时看了他的伤势,狱寺下手有数。招招都往人的痛点打又不致命,稍微一两处过火的,让夏马尔赶紧医治,等校领导去看时,来一个死无对证。 你拿出纸巾,帮狱寺擦去手上的污秽,但实在恶心,你跟班长打了个招呼,直接给两人请了假,这时候给同班同学一点缓冲的时间吧,估计他们要吓傻了。 你拉着他的胳膊,带他去水池清洗。打人的时候嘴里还骂骂咧咧,现在却一句话不说,安静得跟个玩偶似的。 手指轻轻揉搓他的指节,手上的血迹好洗,但他上学还带着花里胡哨的戒指,血迹不可避免地渗入进去。 嘶——这是铆钉的,打人的时候不得当成指虎用?永远不要招惹一个时尚亚比,他身上的五金拿下来拿衣服一包,又是一件趁手的武器。 你洗干净带上试了试,的确好用又好看。狱寺隼人在这方面品味一向不错。 “这个太大了,你喜欢送你一个小的。”狱寺隼人急急忙忙地握住你的手捋下来,耳根微红。 “手伸出来。”你从口袋拿出一个米色小熊的创可贴,贴在他破皮的拳峰上。 “不用,这样不方便。” 你不给他反抗的余地,直接牵着他的另一只手,不让他扯下来。的确没必要,但很可爱啊! “你不怎么用手战斗吧?”就连你这个用武器的,手都不会这样打几下就蹭破皮,他一定是没怎么经过训练。 狱寺隼人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嗯。” “那就对了,远程支援就不要凑近战的热闹,你的手还是更适合去弹钢琴给我看。还有做饭。” 第64章贪心的人需要更多回馈 之前没有注意过,狱寺隼人的手指修长,你怀疑钢琴没他弹得好这也是原因之一。指节较为粗大,覆有一层薄茧,应该是他练习使用炸弹的成果。 你喜爱观察人类,一旦陷入对一件事的思考中,就会忽视外界存在,手下还会有不自觉的动作。 狱寺隼人感受手中的异样,先前只是指尖被拉住,还能让他保持神智。随后你的手指像是一条小蛇,蜿蜒着就攀上他的手指,在指缝中探头。一下一下地蹭着,将那里摩擦得火热。 他没有松开手,也不会提醒你,强行镇定下来问你:“要去哪?” “去隔壁町找雪女的头发。” “世界上真的有雪女?!”狱寺隼人格外激动,差点忘了,他好像对这一类神秘事物格外感兴趣。 “也许吧,只是打听到了消息,不过这个世界上连吸血鬼都有,或许雪女也存在过,只是现在销声匿迹了。” 下了车,又打了出租颠簸半个小时,走了好一会才在一出人迹罕至的巷子里,找到这家店。你看了看两边纵深极长,且只有街头巷尾零星几家店铺,开在这种地方,真的会有生意吗? 狱寺隼人对这个阴森森的地址和门头似乎极为推崇:“我觉得里面一定有真东西!” 没关系,东西真不真让诗人大调骰个点就知道了,虽然你的智力只有14,所能提供的加值是+2,大不了脸皮厚一点,在店里多呆一会,总能骰点骰过的。 店铺内带着一股轻微的霉味,应该是货物都是旧物的原因,空气里燃着檀香,稍微能驱散一些这种味道。 店铺东西还挺多,不过外面的随便一看,就知道只是工艺品,应该是为了打发误入的游客。 店主意外是个年轻的女性,你直入主题对店主说:“我是慕名而来,想见识一下雪女的头发,刚才在外面没有看到,请问是卖出去了吗?” 店主估计也是第一次看到你们两个未成年学生来打听这种事。神色古怪地看了你们一眼,然后钻入柜台地下翻翻找找,嘴里不停念叨着自己的事。 “等会啊,我也接手这家店没多久,你说的东西,我奶奶应该是放在这了……呼,找到了,你们看看是不是这个。” 看起来是真的对这方面不在乎,估计是把这些都当作破烂。你拿起被随意放在柜台上的盒子,盒子很精致,面上还雕刻着符咒,入手冰凉,倒真是符合装载雪女的头发这种东西的盒子。 打开后,里面的头发呈淡蓝色。关于雪女容貌的传言,的确说过她的头发应是这样。你让诗人大调开始骰点对这东西进行鉴定,表面上假装懂行地拿出手套放大镜,对这东西仔细观察。 今天的运气还不错,骰了两次就通过了。 你的脑子突然变得清明,眼前的东西外层散发着一股微弱而不起眼的魔法波动,这股能量你似曾相识,但又想不起来是什么。力量在你手中逐渐消散,它不是从盒子里散发出来的,里面只是一种未被人类发现,或者变异的动物毛发。 “怎么样,是真的吗?”狱寺隼人好奇的问你,他一点都看不出来,但这种奇异的氛围让他十分兴奋。 “不是,但这个盒子有点意思。和雪女的头发放在一起的,你奶奶你还有别的收藏吗?”你引导店主将放在这个盒子旁边的东西拿出来,如果没有猜错,盒子上微弱的魔法波动,是旁边的东西蹭上的。 店主上下打量着你们,到底是不是来捣乱的。她奶奶去世前说那底下的东西不能随便卖,每一样都价值连城,她可一点也不相信。说会好好对待它们,只是哄着老人,不让她担心而已。 第106章 “不好意思啊,我得先问一句,你有钱吗?我奶奶对这些定价可不便宜。” 人之常情,毕竟你穿着校服,浑身上下没什么看起来有钱的东西。你拿出风帮你打造的武器拍在台面上,本意上是想说这把武器很值钱,,可这位年轻的店主姐姐显然是误会什么了,吓得立刻把东西一股脑掏出来,然后离你远远的。 算了,这样也好,你调查再久她也不会阻止。你凭着感觉先挑中了一个让你最不舒服的,那是一颗钻石,一颗在这个昏暗的小铺闪闪发光,蛊惑人心的钻石。 “这是什么?” “啊,你最好别动,那是一颗被诅咒的钻石,我奶奶说经手它的买家都没有好下场!” 店主回忆着为数不多奶奶生前给她讲述过的事,那都还是她小时候缠着奶奶问的了,越长大越对这些都市怪谈嗤之以鼻。可现在看你这样似乎不简单的人物来寻找,也许是真的? 关于这枚钻石的故事简单也不简单,它似乎是上个世纪初的遗留下来的产物。没人知道它第一任主人是谁,但最早流传出来的是来自一对绝望的新婚夫妇。 贫穷的夫妇刚结婚时生活虽然艰苦但美满幸福,丈夫一次机缘巧合学着做生意,赚了个盆满钵满,一跃成为当地的富商。妻子自觉嫁对了人,这枚戒指就是丈夫有钱后,从印度为妻子购置的。 但是好景不长,贫贱夫妻百事哀,可有钱也不一定能维持住摇摇欲坠的夫妻感情,这些话不过是对人性瑕疵的一种遮掩。 很俗套的剧情,富商和一个年轻貌美,丧夫不久的寡妇好上了。寡妇需要一个男人保住自己的财产,富商通过和寡妇的结合能够将财富更上一层楼。富商顾及自己的名声,花钱聘请当地无赖玷污了发妻。 发妻并未因为遭此磨难心生死意,却被接受丈夫当场捉奸而自尽以证清白。隔夜富商与寡妇均被人发现死在家中,身上满是利爪划痕。所有人以为是山上猛兽下山袭击,可也有人说发妻死前,手里正是带着这枚钻石戒指。 “所以……你还是别买回去了。我看你跟你的男朋友关系挺好的。” 你笑笑没说话,将戒指递给狱寺隼人看,暗里让诗人大调进行调查:“你觉得怎么样?” “确像是以前的工艺,不过太小了,你喜欢我可以送你个大的,不值什么钱。” “……谁让你说这个了。” 诗人大调的反馈也告诉了你结果,眼前不起眼的戒指正在强烈反馈着刚才的魔法波动,这是一种极其强大的精神力量。 怨念、憎恨、绝望,朝你的大脑伸出无形的触手,企图将你拉入深渊。或许你已经猜到了它的来源,这是骨女的骨头所制成的钻石,她会报复每一个负心之人。 “这个先包起来,我再看看其他的。” “哦,好好,你慢慢看。” 你让诗人大调仔仔细细筛查了一遍,确定没有第二件蕴含巨大能量的东西后,才结账离开。 走出店门,你才体力不支地倒向狱寺隼人,短时间骰点实在太多次了,对精神和身体的消耗都极大。你们进了临近的一家便利店,吃下一条高热量的能量棒,你才恢复了一点血色。 你拿出戒指,对着夕阳看了又看,也许是心理作用,再看它已不是光彩夺目,反而蒙着一股黯淡的黑气。 “狱寺,你说,富商爱他的妻子吗?” 店主的故事中,富商正是为了发妻能够过上更好的日子,才铤而走险以此发家。能说他毫无感情吗?显然不能。 狱寺像是站在一个巨大的岔路口,路的远方一边是深渊一边是鲜花红毯。他喉咙发紧,显然这两条路不好选择,通向鲜花红毯的路他找不到方法,而不合适的措辞表情都能将他推向深渊。 “可能对他来说,他爱财富,胜过爱他的妻子;爱自己,也胜过爱他的妻子。” “你说的对,其实我能理解他,因为我和他一样,最爱的都是自己。” “你们不一样!你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原因伤害无辜的人!”狱寺隼人笃定地说。 “你对我还真是有信心。可你不也听到了十年后的我说的话了吗?” “我相信你。” 你被他眼中的灼热烫到,不自在地抱怨着:“你什么时候跟泽田纲吉那家伙一样单纯了。” “我又不会什么人都相信。”不自在的人一下子变成了两个,夕阳打在他们的面孔上,真挚又炽热。 “我不会因为财富地位,或者更美丽动人的新人,而就做出抛弃另一半的事……” “但是我只要全部、全身心的爱,我要你的所有,包括生命和情感都交给我,即便我不能付出同等的汇报。” “狱寺,你说有人会做到吗?”你的语气近乎疯狂,但你很清晰,无比地清醒,你在寻求一个几乎不可能的答案。 心中鼓点如雷,狱寺感受到了你的言下之意,他觉得你察觉到了他的心意,并且发出了自己的回应。只是这份回应太虚弱,不够坚定,被重重的不安给掩埋起来。 “一定会有的……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做这个人吗?”这是狱寺隼人这辈子做过最没有把握的事情了,连当初八岁离家出走,都没有此刻犹豫不安。 他甚至不敢向你自信满满地推荐自己,就像当时走向那些人高马大的mafia家族的守卫一样。选择,他聪明的大脑知道,你需要的是选择,自由的选择。 第107章 你轻笑:“有没有听过一个很老套的选择题,如果,我和泽田纲吉同时掉进水中,你会救谁?” 狱寺隼人哑然。 你们都知道,这说得不是普通的落水问题,而是将你和泽田纲吉的安危,和彭格列如果站到对立面上的选择。 你相信迪诺说的毫无缘由的真挚爱情,可你要的是全部的爱。 第65章商家的广告词听听就算 也许以后你会遇到真正能容忍你这份任性的人,也许狱寺隼人将来可以找寻到平衡之法。可现在你们双方都不会是彼此最恰当的选择。 青春年少,有太多不成熟和身不由己。最终都会化为酸涩又甜蜜的青芒汁,顺着唇齿流入喉管之中。很久以后甜蜜消逝,只记得当年所未能得到的那份遗憾。 钻石重新回到了古朴散发着霉味的小盒子里,都说钻石代表爱情的意义是因为它的硬度,人们祈求爱情能和钻石一样恒源流长却仍旧闪闪发光,可那不过是商家营销的一种手段。如果发妻得到一颗比这枚钻石要大十倍的新钻石,也她与富商岌岌可危的爱情,还能被拉回来。 “没关系我知道的,很自私吧,这种话。” 少女的眼神中充斥着虚无,没有对他有所回应的期待,也没有对他沉默的失望。在任何人回答这个问题之前,你就已经确认了答案。 不是的,绝对不是。直觉催促着狱寺隼人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再不说就没有机会了,他已经站到了深渊的边缘,再踏出一步,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折返。 他不会让你妥协,他也不会成为父亲那种让妈妈委曲求全的人。狱寺隼人永远会拥护尊敬十代目,可是是你填补了他人生剩下的空白,将他破碎的安全感一点点强势地粘贴回去。他又怎么能看着你孤独无助地承受那种痛苦? 妈妈留下的钢琴曲,他已经有想法了。想要再为你弹奏曲子,想要你一直一直吃到他做的饭,想要一抬头就能看到你。 “你不用改变!我一定会找到两全其美的办法,给你付出你想要的全部的爱。只是这件事我现在做不到,可以……可以请你等等我吗?” 两全齐美啊,真是个美好的词汇。如果你能逃过未来受到诅咒的结局,也许你愿意接受他的两全其美。 狱寺隼人的身上好像笼罩着红色的火焰,转瞬即逝,可能只是夕阳的光辉。你之前一直不能理解为什么岚属性的颜色是红色,现在看来,风的温柔、无孔不入、暴虐亦或是强势,红色都同时拥有,它们再合适不过。 “希望你不会后悔。”不应该这样说的,给了他希望也给了自己希望,奋力堆砌的高墙破了一条裂缝,疾风裹挟着春意带来一丝花香。 “我不会让你后悔。” 最后一抹余辉落入地平线以下,你们迎着星月去往通向并盛町的车站。 “啊~年轻真好,能够轻轻松松地就说些情啊爱啊的。”女人将全部重心挂在男人身上,摇摇晃晃地甩着搁脚的高跟鞋。 “说得好像你很老一样。” “我当然还很年轻,哪像你,胡子不刮的时候,别人还以为你是我的长辈!” “这是成熟男人的魅力,不要小瞧胡子的作用啊,自从看起来沉稳以后,客户对我的信任度都提高了!” “客户的爱和我的爱你只能收获一个哦~你要怎么选?” “……都结婚几年了瞎说什么,最近多弄点提成,下个月带你去度假。”男人的声音弱下去。 “那度假的时候要记得说‘我爱你’,不要回避,我知道你听见了!”女人扯着男人的耳朵大喊。 “挂钟后面。”半晌,男人才说话。 “好哇,我就知道家里还有你藏的私房钱。” “不是私房钱,是家庭储备金,给你的话又会拿去做些亏钱的投资了吧。” “也有那么几个有赚的啦,不是你说想要换一辆大车,以后可以一家人出去玩吗?” “慢慢攒总会攒到的,晚上不要熬夜查资料了。你没发现自己发疯变宽了。嗷——” 回应男人的是女人狠狠用高跟鞋鞋尖踢上的小腿。 这对夫妻刚刚也做在便利店,你们心照不宣地不去戳破他们口中的年轻人是谁。多么吵吵闹闹、幸福平凡的一对夫妇。真好。 狱寺隼人快走了两步,停在抬手就够到你的距离。比上一次送你回家更近一些,比心里想要的距离更远一些。他想,暂时这样就很好。 “不问问我,为什么要买那颗钻石吗?”你忽然说起。 “因为你喜欢诅咒?”他也不知道,你总不会喜欢那颗钻石的故事。 “哈?我又不是魔女?!”他对你有什么误解。 你对他晃了晃盒子:“这是真货哦,狱寺。骨女骨灰烧制而成的,蕴藏着强大精神能量的戒指。” 狱寺隼人寒毛直立,他对这方面的态度是又菜又爱玩,胆小但是好奇心重,晚风吹来的一丝寒气,让他后背发凉:“你,你要干什么?召唤骨女吗?” “狱寺,你看混了吧,能召唤的那是笔仙。未来的我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嗯。”他不知道什么是彩虹之子的诅咒,reborn先生他们对此也守口如瓶。但显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段时间他一直在寻找这方面的资料,勉强有了一些认知。 “七的三次方的能量不足以运转时间,于是伽卡菲斯像节省成本的商家一样,把我当作冰块填充了进去。我才不要慢慢在杯子里融化掉,这个,也许能成为将我替换出来的替代品。” 第108章 谁说充满恶意的精神能量就不可以被运用了,不止是这枚钻石,制造替身使者的箭头,将迪奥变成吸血鬼的石之假面,乃至普奇神父根迪奥笔记创造的绿色婴儿和迪奥的指骨。 只要是蕴藏能量的,都可以拿来用一用嘛。未来发生的事,是因为你们毫无准备,如果从现在开始收集,是不是就有摆脱诅咒的可能? “姑获鸟的的羽毛,猫又的尾巴尖,络新妇的蛛丝,西方的是不是也可以,我还看到过有人在网站上发布过烧死女巫的十字架的图片,隐秘部落的土著应该能知道更多这种东西。” “噗,你果然很热爱。我以为聪明人不会相信这样虚无缥缈的神秘故事。” “越是探究就越不能解释其中的原理,而且……如果真的有灵魂和来世,未尝不是一件好事。”狱寺眼神温柔地说道。 世界之大,也许真的会有吧。 回到家你把骨女钻石交给风,让他送给威尔帝他们去研究,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来干。听说寻找传说中的雕刻师,已经和他取得联系了。 “明天我跟你一起去学校。” 你不情不愿地撇嘴:“老师是要老爹去道歉吗?” “当然不是,你没有做错事情,为什么要道歉?” “那还去做什么,能教出那种孩子的家庭一定烂到底了,被缠上很麻烦的啦。” 风赞同地点点头:“所以如果对方要找麻烦我来解决。明天帮我用幻术遮掩一下吧,变成这样就好。” 你沉默地看着风拿给你的照片,是很帅啦,不过老爹你真的要变成跟这照片上一模一样的吗? 年轻的风穿着精干的无袖武道服,露着肌肉长瘦充满力量的胳膊,隐约还能看到肩头延伸出的龙形刺青。这里人有刻板印象啊老爹!刺青的真的要露吗?咱家不混黑! 其实你觉得有这张脸就够了,咱可以栽赃云雀啊!就说是他的亲友,以云雀的威望和恐惧统治,谁敢不给他面子! 不过,你好奇地问风:“老爹,你为什么会刺这个在身上,疼吗?” 风对你调皮地笑笑:“因为很帅气,和拳法一起运转,身上的龙好像可以活过来。喜欢的话,以后带你去认识的店。” “好欸!老爹超帅的!” 隔天,你虽然可以晚出门了一会,可在路上遇到的并盛学生,都会向你投来,或好奇或鄙夷或恐惧的眼神。 校长室异常热闹,除了校长没有任何其他老师在场,包括双方学生的班主任,你猜是稳稳倚靠在窗台的云雀恭弥的原因。 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也来了,reborn又穿着奇怪的衣服站在山本武肩上。和对方家长互不搭理,你与风姗姗来迟。 “既然人都到齐了,大家先都坐下说话吧。都是并盛的好学生,我相信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你笑盈盈地,“恭顺客气”地打断他的话:“人还没有来齐吧,校长先生。那位语言系统和泌尿系统装反了的自大狂学长不是还没来吗?” 开什么玩笑,这阵势攻打瓦利亚都够了,你不趁机狗仗人势,不对你才不是狗,趁机狐假虎威,还能由着校长和稀泥。 狱寺反应比较快,绷不住一张酷脸笑出声来,像是点燃了引信一样,炸开一片笑声,连云雀都跟着勾起唇角。 “你,你这个小贱蹄子,小小年纪就一股子狐狸精的味,要不是你勾引我儿子,我儿子怎么会被人打成重伤!”对方母亲一脸怒容地冲上来,父亲却一个屁都不放,任由妻子污言秽语。 “阿拉,你是觉得你比你儿子打架厉害,想要冲上来打我吗?尽管试试。”你敏捷地向风身后一躲,让她直面风这一身骇人的气势。 “而且,这位大婶,说话要讲证据的,重伤,验伤报告在哪,不能你空口无凭就乱说吧,昨天自大狂学长离开时我看他还好好的呢。以及……你说我狐狸精这件事,这个我就不跟你要证据了,我确实长得漂亮的要命~” 女人被气得冒烟,还想要说什么被丈夫制止,男人甩出一张验伤报告:“好好看看,这就是你们干出的好事,校长,我没想到并盛中学还会接收这种品行不良、手段残忍的学生。这让其他家长怎么放心把孩子送来这里上学。” 校长被他一威胁,脸色也不好:“这位先生,你讲话要注意。” “不对吧,这里写双腿粉碎性骨折,我怎么不记得有人伤到他的腿呢?” 第66章不要跟陌生人回家 “是的,我们都看见了。”泽田纲吉和山本武的证词显然没什么用处,他们总不能说,因为你儿子那张嘴特别欠,所以惹得狱寺照脸打吧。 “你们都是一伙的!这个狐狸……都是这个女学生的拥趸!”那位母亲想到你不要脸的自吹自擂,气得换了个词。 你鼓鼓掌:“没想到你还知道这么有内涵的词汇啊,我以为从你儿子的家教就能看出来,你们家长毫无教养。” “你说谁没教养!” “闭嘴,吵死了。”云雀恭弥恰好打断女人和男人的愤怒,让他们一口气憋在胸口。 无人敢在这时候讲话,敢和云雀搭腔的又没必要说。 “他的腿是自己从并盛医院三楼跳下去摔断的,不拿之前的一份验伤报告,找死吗?” “那也肯定是他们推下去的!不然我儿子为什么好好的要跳楼。”女人仍旧狡辩道。 第109章 “太好了,我刚刚起决定搞你诽谤。”你拿出手机对她晃晃。 并盛医院啊—— 那好像也是云雀势力根深蒂固的一个地盘吧,这事绝对是云雀下的手,他们要是能找得到证据就见鬼了。 在云雀的威慑,夏马尔高超的医术掩盖下,你们不光不需要为对方的轻微挫伤买单,而且他对你的言语猥亵还将遭到退学处理。 估计本来也不会到这一步,但夫妻俩连唯一可能站在他们那边的校长都威胁了,哪还敢保着这样惹麻烦的学生。自然是云雀恭弥说什么,他就怎么做。 其实你刚才还听到了他们在小声嘀咕风和云雀是不是亲戚,你们仗势欺人。你就说栽赃云雀有用吧! “都说老爹你不用来,真是给他们脸了。” “那你想怎么做?” “唔……用幻术把他们都洗脑了?” “也好,保护自己是最重要的。” 如果是玛蒙在场一定要大声给自己鸣不平:你不是一向觉得自己的拳法可以破除一切!对他们幻术师这种操控人心的手段非常看不上吗?! 学校的处理结果很快就公布出去了,但仍旧没能有效抑制住学生之间的流言蜚语和揣测。什么啊,到头来,不还是陷入这种莫名其妙的孤立之中了。不过现在变成了你们一群人被孤立,就连和你经常走得近的笹川京子和黑川花都受到了一样的待遇。 她们俩都不介意这种事,不如说,她们对狱寺为什么要帮你出头来得更感兴趣一些,缠着你要听八卦。 你们引起的这场骚乱很快被另一起更大的恐慌事件夺去关注度,六道骸带着他的的黑曜军团来了。 六道骸依据着风太的排名,依次让手下将并盛榜上有名的学生打了个遍。这一回有了和瓦利亚对战的经验,泽田纲吉他们的境况应该会好很多。从屉川了平精神抖擞地讲述,和一个会变成动物的人打了一架的经历就知道,城岛犬没在他身上讨到便宜。 那边不光是城岛犬狼狈逃回黑曜后感到挫败和震惊,六道骸也吃了不少的苦头。 云雀恭弥依旧被夏马尔的晕樱症蚊子袭击,可晕樱症不是见到樱花就会死,让人想要晕倒而已。原本云雀就在六道骸的幻术下撑着与他厮打了一会。 经过和你的一场战斗,对幻术的抵抗能力更是成倍增强。不过你的经验也只能帮他到这了。六道骸用自小的悲惨经历换来的大挂无与伦比,他的附身技能你可是拥有不了。 “对不起骸大人,我失败了。”城岛犬低着头神色愧疚。 骸大人精妙的复仇计划,难道要因为自己而夭折吗?可恶的mafia,逃出那个地方以后他以为就能够大杀四方了,为什么,他们为什么这么强大! “没关系,犬。”六道骸捋了捋自己被云雀打蔫了的凤梨叶,用幻术掩盖眼眶的淤青,安慰他道,“接下来的行动和千种一起去吧,对付邪恶的mafia,配不上一对一的决斗。” 啊,所以这就是你和狱寺在去寻找拥有能量的神秘事物的途中,被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两人拦下的原因吗? 你怜爱地看着将己方谋划,跟倒豆子一样全部吐露出来的城岛犬,这是什么品种的傻孩子啊。偷袭也好以一对多也好,这种事情说出来不久一点气势都没有了。 你毫无负担地将战场交给狱寺一个人,原本狱寺打柿本千种就没什么问题,成长过后再加一个城岛犬也可以吧,人的潜力不都是在绝境中逼出来的。你会在他挺不住的时候,用幻术带他逃走,参战就算了。 不过对面两人显然不这么想,城岛犬呲着牙堵在你面前,显然是挑中了你做对手。 “这样真的好吗?我只是一个柔弱的女生诶。你们不是要二对一。” “mafia果然都是都是满嘴谎话!排名风太已经暴露你了,你可是并盛初中最会打架排行榜第四位!” 这么低?不是你太自信,你可是打败过云雀的人,在这个榜排行第一都不为过,怎么可能只排第四。至少目前山本和狱寺和你对战的胜率都不会到50%。 也许,这里的打架单纯指的是体术?难怪这两人能这么自信来狩猎你和狱寺,不知道你的底牌的话,就情有可原了。 太好了!又到了你挚爱的扮猪吃老虎环节。 “既然你这么看得起我,那就来吧。” 狱寺被你带着颤抖的尾音的语调吓得一激灵,险些没拿住手里的炸弹,你这语气,又要开始作妖了? 他远离了你一些,每次你装柔弱都要有人倒霉,反正可以献祭敌人,他就不掺和了。 你抽出峨眉刺,水平稳定地保持了一个排行第四名该有的水平。偶尔用幻术在身上制造出一两道伤痕的假象,脸上保持着坚毅、勇敢的表情,一点求助同伴的意思都没有,任谁看都是一朵坚韧要强的小白花。 城岛犬失去了耐心,不想再跟你玩这种你打一下我打一下的游戏。从口袋里掏出了几个尖牙,选择其中一个戴上。 噫,他都不装盒子里的,真不讲卫生。 尖牙的形状类似,你对动物没什么研究,但他肌肉突然膨胀,撑满了衣服。双臂垂下,怒捶了两下胸口,来了来了就是这个!他居然真的一下子拥有了野兽的气息! 你目不转睛地看着他变身,时间稍微有些久了,触动了你的被动技能。瞧你看到了什么,德鲁伊,他的职业居然是德鲁伊!你最爱德鲁伊了! 第110章 每个被低感知属性痛击过的吟游诗人,都做过转职德鲁伊的梦。 “决定了,我要把你带回家。” 城岛犬/柿本千种/狱寺隼人:…… 武器不受控制,炸弹炸碎了溜溜球,飞出的碎片在他们身上划出血痕,城岛犬一个踉跄,差点把牙磕断。 成功女人教你如何一句话,让三个男人为你沉默受伤。 “你有病吗?”城岛犬虽然经常骂人,但他发誓,这一句不是。他是真的打心底发出疑问,你是不是精神有问题。 虽然吧,他们三个从那个地狱逃出来,见过的精神病不少,但他还是有常识的。外面的人绝对不会随随便便说要把一个,呃,第一次见面的敌人带回家。 狱寺隼人丰富的经验告诉他,你这句话虽然充满歧义,但你心里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能让你说出这句话,绝对是这个金刚怪人哪里让你觉得有趣了。 就说有人要倒霉了吧……但,还是很生气啊!他可不想你的注意力被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随随便便吸引过去了。 决心要把他带回家,你也不演了,直接开大把他掠走。柿本千种虽然没什么表情,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可他的行动出卖了他,不顾一切迎着狱寺的炸弹想要冲过来将城岛犬救走。 城岛犬也嘴硬心软,嘴上叫嚣着让他不要多管闲事,手底下将他扔离战场的动作一点也没停下。 “不要救我,去找骸大人帮我报仇!!!” 完了,你们变成坏蛋了。这副棒打鸳鸯、生离死别的戏码是要闹哪样啊…… “别嚎了,我又没准备杀了你,至于么。”你用幻术变出一截绳子来,将他的双手捆上。 你最近在练习有形幻术,目前只能弄出这些没有生命力的小东西来。 “我来。”狱寺隼人要接过你手上的绳子。 你摇头:“不行啦,我一松手幻术就维持不住了。” “你居然是幻术师!”城岛犬惊讶地嚷嚷,难怪他会栽,mafia果然狡猾。怎么办,他要怎么把这个重要的敌人信息告诉骸大人? “是啊是啊,世界上又不止你家六道骸一个幻术师,有什么好惊讶的。” 城岛犬瞪红了眼:“你居然还知道骸大人,你究竟是什么人?!” “大概是在六道骸把你带走前这一段时间,你的……主人。” 城岛犬似乎被勾起了什么恶心的回忆,眼中的愤怒和杀意似乎要化作尖刀扎穿你。 “你这个无耻、没有人性的mafia给我听好了,我不是你的实验品,我是人!” 你对他的情绪毫无所动,执着地说出自己的认定的事情:“不,你是德鲁伊。” 城岛犬一腔愤怒被打断,茫然地问:“……啊?什么是德鲁伊?” 你从书包里拿出一本规则书递给他看,这个世界也是有这一类游戏极其背景的,只不过名称不太一样。 城岛犬的眼睛越看越亮,你欣慰地拍拍他的肩膀,迷途知返就好啊小伙子,没有人可以抵抗德鲁伊的魅力。 “……不行,我不同意。你快把人送回去,太没有礼貌了。”风难得拒绝了你的请求,在你把城岛犬带回去后,说要把他养在家里。 “我不要我不要,我就想养他嘛!我就要养一个德鲁伊!” 第67章养宠物可不是管吃管喝就可以 小孩子总喜欢从外面捡东西回来,小石头小树枝,破纸片子什么乱七八糟的。对他们来说,这些不是路上的垃圾,而是未被发掘闪光点的宝藏。 胆子大一些小孩子,就开始不局限于捡一些没有生命力的小东西,小猫小狗崽子这些还算是在家长的预期之中。 花着一张小脸,用衣服兜着热乎乎软绵绵的小动物,两双澄澈无辜的眼睛看着你,很难让人拒绝。好像说出不以后,孩子就要带着幼崽去流浪了似的。 家长能怎么办,只能捏着鼻子认命,将两小只都领进家门,好好给他们洗个热水澡。 但有些小生物就让人毛骨悚然了,包括但不限于当成小狗崽的老鼠,夏日里树上吱哇乱叫的夏蝉,以及手指粗细在泥土里拱来拱去的蚯蚓。当即就想把孩子连同着他们的“挚友”,一起打包扔出去。 风以为和你一起生活的时候,你已经过了那个人嫌狗弃的年纪。没想到亲子教育时刻不能放松警惕,你一不留神,就给他制造了这么大一个惊喜回来。 “你还小,在法律上不能够收养一个,嗯,和你年龄差不多的未成年人。”风尽量给你讲道理。 可轴劲上来,你哪能听得进道理。 “他也可以不是人!他是德鲁伊,来阿犬,变成动物给老爹看看!” 城岛犬听到你颐指气使的语气感到火大:“谁是阿犬啊!你这个疯女人,不许这么叫我!” 你用力拽住了乱动的绳子,阴恻恻地瞪他:“快点,再不变我就去把柿本千种也抓回来。” 城岛犬心不甘情不愿地换上一副假牙,仰天长啸一声:“嗷呜——” “看吧老爹,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养他了!” 你掰开城岛犬的嘴,向风展示了一下:“牙口很锋利,爪子沉甸甸的,他很健康的!” 风觉得这样说服不了你,得跟着你的思路来:“我想,城市中是不可以养狼的。” “他不是狼,对吧阿犬,来汪一声,好狗~”你幻化出一根肉骨头在他面前晃晃。 第111章 受本能控制,城岛犬的眼睛不受控制地跟着那根肉骨头转动,然后猛地伸出手拍掉:“老子不是狗啊混蛋!” 你猛地沉下脸,他以为你就要动手杀了他或者折磨他的时候,你又幻化出一根逗猫棒:“那就快点变成咪咪,老爹,我可以养猫吧?!” 城岛犬迫于你的淫威,拿出猎豹牙齿,屈辱地举起手,做了个舔爪子的动作,夹起嗓子“喵”了一声。 啊啊啊啊啊—— 今天的事绝对不能让骸大人知道,小柿也不能告诉,他一定会嘲笑自己的! “哎——”风叹了一口气,“进来吧,你的……猫咪朋友有什么不能吃的吗?” 你也没养过猫,只听说过一些小知识:“巧克力、葡萄?要不然我去隔壁要点猫粮,徐伦好像最近有在味附近的流浪猫。” 城岛犬:“谁要吃猫粮啊!!!” 当然,最后没有真的给城岛犬去找猫粮吃,风做的盐焗鸡吃得他意犹未尽。 他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饭菜,暖黄的灯光下,城岛犬摸了摸自己吃撑的肚子,心想要是骸大人和小柿也能吃到就好了。等等,他是谁,他在哪,他怎么可以这么心安理得地跟敌人在一起吃饭?! 糖衣炮弹,这一定是敌人的诡计,接下来一定就要对他严刑拷打了!他就算死,也不会说出骸大人的任何信息。 “阿犬,快过来玩游戏!” 城岛犬:“……来了。” “血量这么高你窝在后面编草鞋呢!上啊蠢货!” “是我窝在后面吗?你冲这么前,十个奶都拉不住你,别往敌人大里面跳啊!” “快快快变身变身,挠死它!就剩血皮了!” “吃药啊你!你要死了!” “要小声一点哦,会打扰到邻居休息的,不可以说脏话。”风在间隙温柔地提醒道。 你乖巧地答应:“知、道、了——” 城岛犬茫然,严刑拷打好像是没有的,但你技术烂又喜欢莽上去瞎指挥。对于队友来说,不如说是另一层面的严刑拷打了。 直到躺在干净舒适的客房里,城岛犬仍旧晕乎乎的。你到底,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 你照常去上学,家里只剩风和一平两个“弱小”。城岛犬觉得这是自己逃跑的时机,然后被一平的饺子拳从墙头上打下来,摔得龇牙咧嘴怀疑人生。 “你昨天不是不同意她把我带回来吗?!” “我的确不同意,可是她想要,所以你就不要想逃了。” ……有病,城岛犬暗骂。好吧,他有一点羡慕。如果是骸大人有什么想要的,他也一定会去帮他得到。 学校的教室空空荡荡,因为黑曜的袭击,许多学生不敢出门上学。你倒是敢,但人都有从众心理,看到这么多人逃课,你屁股底下也坐不住了。跟风说了一声,收拾收拾回家呆着。 “你到底想做什么?骸大人的计划不会因为我而停止的。”城岛犬按耐不住来问你。 “凡事别说那么绝对。”你觉得六道骸还挺重感情的,就是嘴上不说而已。幻术师嘛,都这个死样子,好像坦率地表达情感就像把他们扒光了一样。 哦对,你例外。 “我对六道骸的想法不在意,留下你只是因为看你顺眼,不想你被打得可怜兮兮的样子。所以,你可以当作是我,日行一善。” 果然是脑子有病,谁说他一定会被打得惨兮兮的了! “放心吧,明天泽田纲吉他们就回去黑曜中学找六道骸决战,你很快就能回到你骸大人的怀抱里了。” 当然,你是不会去参战的,万一被他的三叉戟划上一下,用你的身体附身打架。不管他能不能使用你的替身能力,最后的结果都不会好。 一平被reborn派出去保护小春,你估计时间差不多的时候,让城岛犬带着你去他们黑曜中学的基地。 城岛犬看着路上躺了一地穿着黑曜制服的人心情沉重,你与他相反,非常愉快地就蹲在地上扒拉起来。 “你在干嘛?!” 被六道骸蛊惑的黑曜学生身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倒是他雇佣的那几个奇形怪状的人,口袋里好东西不少。 看不懂构造的武器、皱巴巴的悬赏令、天南海北各个地方的银行卡。你将它们都搜刮起来,准备让玛蒙帮你销赃。你打赌,他在这方面一定也很有经验。 “当然是舔包,他们都是战败者,怎样处理当然由胜利方决定。” 城岛犬:你这时候又跟彭格列他们是一伙的了?! “你不会以为打架不要钱吧,武器弹药的消耗,你们难得会报销吗?” “当然不。”那就是资敌了。 “所以啊,你们随随便便挑起战争,我们这边不光要出武器,路上和战斗中巨大的能量消耗需要食物补充,这又是一笔钱。还有损坏的衣物,受伤之后的医疗费。不舔包,这架就是越打越穷!” 城岛犬愣了又愣,居然是这样的道理吗?那他们以前岂不是亏大了? 当然不是,那是彭格列自己的经济问题,关你什么事。你就是单纯喜欢舔包,这种宛如挖寻宝藏一样的过程。 舔包是一门技术,摸尸是一门手艺,你不是贪财,你只是想给这些失去主人的“小垃圾们”一个家。 “轰隆——” 前方的建筑发出巨响,你能从其中破裂的缝隙中,隐约窥见耀眼明亮的大空之炎。看来,战斗结束了。 第112章 “走吧,六道骸已经输了。” 城岛犬不愿意相信,将柿本千种的身体扶起来靠在柔软的草坪上,就飞奔着去发出声响的地方。 “你来了。”顺着这冷静平和的声音,你看到了与众不同的泽田纲吉。 声线,外貌明明都没有改变,可他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也许是眼神不一样,平时总是睁得圆溜溜,透露着无辜的下垂眼,现在里面看不见懵懂了。 怜悯又悲伤,你觉得自己渺小极了,如同一粒沙,一滴水。明明这样微小,却又在这片天空中无所遁形。神明会告诉万物,他一直在注视着你。这就是大空啊,包容万物的大空。 你伸出手想要触摸这片火焰,明亮而温暖的橙红色火焰,它看上去该是灼热烫手的。可如果那样,又要怎么样用出冰封xanxus的那招? 指尖伸出,最终只摸到了一片柔软的头发,还沾满了灰尘。火焰熄灭了,泽田纲吉又恢复了那副温柔无害的模样,眼巴巴地看着你。脸上的红晕不知道因何而起,是激烈的战斗,还是害羞。 “别嚎了,等他死了你再哭也来得及。”你踹了一脚城岛犬,他嗓门大,实在吵得人头疼。 在这块断壁残垣中,你从墙上的缝隙里,找到了六道骸的三叉戟。可惜它被使用过度,箭头全部断裂,现在拔出来,估计也会碎得更厉害。 你可惜地瞧了敲三叉戟,听这声音,是块好钢。 三叉戟拿不走,六道骸身上不知道还有没可回收的资源。你动动手把城岛犬困住,肆无忌惮地在六道骸身上摸索。 哈!果然还有钱。 泽田纲吉无论多少次还是不习惯你这副土匪抢劫的做派:“不要拿了,旁边那个家伙看上去要冲上来吃了你啊!” 你面不改色地掏兜,甚至扒下衣服:“打架不摸尸,财政要赤字。” reborn赞成地点点头:“听到没蠢纲,还不学着点。” 泽田纲吉感到头秃:“六道骸只是晕过去了不是死了!” “什么意思,死了就可以吗?”你默默掏出刀,在六道骸脖子上比划。 “不能为了舔包现杀啊!” 第68章stk这事干着干着就变态了 戴着高礼帽,满脸绷带,一身黑披风,像是摄魂怪的一样的复仇者出现在了黑曜中学。 长长的锁链划过地面,与粗糙的表面摩擦,发出令人恐惧回响。他们还要将六道骸和他两个同伴带回去吗?你以为reborn应该联系上了百慕达和他达成共识才对。 你没有出声,静静地看着复仇者的锁链扣住六道骸的脖子,reborn神色严肃地解说,然后泽田纲吉一把冲上去对着复仇者一顿嘴炮。复仇者痛哭流涕,决心放他们一马。 ……太假了啊喂! 百慕达你这个浓眉大眼的正经人,怎么也会帮着reborn演戏,卖人情给六道骸啊??? 六道骸三人没有被复仇者拖走,转而被彭格列的医疗队拖上担架去治疗。从他们上了彭格列救护车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还不上这笔债,必须得卖身给泽田纲吉了。 彭格列的便宜可不好占,真可怕啊,reborn。 六道骸“不情不愿”地加入了彭格列,又“不情不愿”地成为了雾守。虽然知道他们已经签了卖身契,但在老师介绍新来的转学生时,看到柿本千种和城岛犬的脸,你还是吓了一跳。 至于为什么没有六道骸?因为他比这两人大一岁,现在和屉川了平一个班。 不是你看不起人,他们两个的文化水平,真的能上国中二年级吗? 小时候一直被当成小白鼠做实验,肯定不会教他们学习读书。他们俩能不是文盲,你都怀疑是六道骸在背后偷偷努力给他们补习了。 噗,人民教师六道骸啊—— 没多久保父六道骸需要照顾的人就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库洛姆也转入并盛中学二年级,和你们同伴。 是的,虽然她年龄要小一岁,但是脑子比城岛犬要聪明得多,跳一级跟你们一起上二年级绰绰有余,甚至能反过来给城岛犬和柿本千种讲解不及格的试卷。 小一岁的库洛姆就算跟同龄人比起来也又瘦又小,城岛犬虽然对她凶巴巴的,但是谁敢对着库洛姆大声说话了,他就会一脸凶恶地瞪过去,活像护崽的老母鸡。 “犬,我没事的。”库洛姆不好意思地对被吓到的同学道歉,拉着城岛犬紧急撤离。 库洛姆以前有没有被同学欺负你不知道,但是在并盛绝对不可能,有云雀恭弥在,谁敢升起反骨欺负同学啊,嫌云雀太久没揍人了吗? “我决定了,库洛姆,明天放假和我们去海边玩吧!”你比她高一些,右手揽住她的肩膀,强势地拉过来。 “诶?!”库洛姆紫色的眼睛像水晶一样,亮闪闪地对着你眨眼。 “女孩子当然要和香香的女孩子一起玩,总和他们几个呆在一起,会变得不可爱的。对吧,京子、小花。” 笹川京子笑着说:“海边的冰沙店通常会在假期第一天打八折哦,听说今年新出了芭乐口味的冰沙,要不要一起去尝尝?” 黑川花深有同感地给库洛姆洗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和那种无聊幼稚的男生呆在一起的,人生好像一下子就能看到头了。趁着年轻漂亮给我去海边肆无忌惮地欣赏成熟大帅哥啊!” “你说谁幼稚啊,混蛋女人!” 第113章 “谁叫得最响当然就是在说谁,成熟稳重的男性才不会因为这种话就跳脚。” 论说话刻薄且一阵见血,黑川花无人能敌,关键是她长得漂亮,被漂亮的女孩子骂,威力直线上升。 “犬和千种对我很好的……”库洛姆试图劝架,但效果几乎等于无。 “那就这样说好了,放学后我们一起去逛街吧,遮阳帽、墨镜,适合去沙滩的鞋子也需要买。对了,我好像没有,库洛姆你呢?” 库洛姆手指悄悄掐着裙边:“嗯……嗯,我也没有。” 城岛犬:“喂,你拐跑库洛姆去哪?!” 你交叉胳膊比了一个叉:“女生聚会,男生禁止!你要是想来拎包结账的话另当别论。” “呜哇,真羡慕啊……”泽田纲吉看着几个女孩子一起说说笑笑,氛围融洽又养眼。 山本武一点也不像是故意凑上去的,轻松地说道::“阿纲也想去吗?那我们一起好了。夏天的确是玩水的季节啊——” 狱寺不知道在想什么,没有反驳山本武的话。泽田纲吉被一怂恿,犹豫着说:“那,我们等会……也去吗?” 少女们手挽着手,在商业街的店铺里穿梭。一手拎着购物袋,一手端着奶茶,愉快地和同伴分享自己的想法。 “库洛姆,这件怎么样?” “很合适你!我好像觉得……有人一直跟着我们。”库洛姆忐忑不安地朝后面看。 “没事,这么热的天,他们想跟着就跟着呗。你要相信我们并盛的治安,在云雀的统治下绝对是周围最安全的!” 库洛姆若有所思地眨眨眼,她刚才好像看到了熟悉的身影,是看错了吗?可是他们为什么要偷偷跟着。 “我们为什么在这跟踪啊!是变态吧,一定会被当成变态的!”泽田纲吉崩溃地抱着头蹲在花坛后面。 “十代目不用担心,周围的人我都已经检查过了,不会有人说您是变态的!” “贴心过头了狱寺!” 山本武心态极好,即使是做跟踪狂也没有心虚和不好意思:“放轻松阿纲,她们要走了哦。那家是泳装店吧,要一起进去看看吗?” 泽田纲吉害羞又好奇,泳装啊……可恶,好想知道你会穿什么样的,这不就是他们偷偷跟过来的原因嘛。 三人心照不宣地跟上,然后坐进泳装店对面的家庭餐厅里,隔着玻璃偷偷窥视。虽然距离远了一点,好在泳装店的玻璃橱窗干净明亮,里面人也不多,能够清楚地看到你们的动向。 “请问要些什么?” “三杯橙汁谢谢。” “妈妈~我也想喝橙汁。”旁边桌坐了一家三口,孩子渴望地看向他们桌上的饮料。 却被他妈瞪他了一眼:“我看你像橙汁。” 三人沉默地注视着对面,眼神凝聚在那个身影上转移不开,明明你的旁边围满了人,却像是有一盏追光灯,时刻打在你身上。 “我觉得她会选那件黑的。”山本武撑着头说道。 那是一件黑色连体泳衣,腹部和腰侧都露出了一截,造型简单帅气,很有科技感。 “她好像穿黑色的衣服很少。”泽田纲吉暗戳戳地透露着自己对你的了解,“应该会选那件黄色的吧。” 分体的黄色短裙泳衣,红蓝交织的格纹,尾部还缀着荷叶边。樱桃的团印在胸口,可爱又俏皮。 狱寺隼人收到两人的目光,羞恼地嘟囔着:“这种问题我怎么知道!” 绝对是那件银色的比基尼!他知道你最近看了很多科幻片,特别偏爱喜欢银色。 “妈妈,哪里有什么呀?”孩子好奇地跟着他们向外张望。 妈妈捂住他的嘴,悄悄说道:“嘘——小声点,不许跟他们学听到没有,偷看女孩子会被打断腿的!” 泽田纲吉:就算你说得再小声我们也能听见啊呜呜呜—— 他们无法辩解,脸上燥热难耐,不自在地匆匆喝完饮料,就逃走了。 你看着他们落荒而逃的背影笑出声来,这几人都跟六道骸打过一架了怎么还是不长记性,眼见可不一定为实呀。 “库洛姆你这件也太可爱了吧!不过为什么又是凤梨图案,告诉我是不是六道骸逼你加入凤梨教的!” 库洛姆连忙摆手:“没有那回事,那个,明天,骸大人能来吗?” 你叹了一口气,她还是这么小心翼翼的:“当然,你当然可以提出这个合理的要求。我没有意见,京子你们呢?” “好啊,人多应该很有趣吧。” 库洛姆暗自高兴,又有些苦恼,要怎样让骸大人答应一起去海边玩呢? 她的苦恼完全不是问题,reborn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锻炼泽田纲吉的机会。熟悉的并盛海滩拉起了横幅,明明是该最热闹的夏季,海滩上却没有游客。 【彭格列一年一度守护者沙滩排球大赛暨同盟家族友谊交流赛】 泽田纲吉无数次被坑的经历让他顿时感觉不太妙,什么新春比赛、雪球大战,这个同盟家族,该不会…… “师弟——” 果然啊迪诺!又是你! 迪诺终于脱下了他那件不看季节的毛外套,穿着泳裤欢快地独自向你们奔跑来。然后被沙子中探出头的寄居蟹扎到脚心,一头摔进沙子里。 “……迪诺,你家族里真的没有事情要做吗?”泽田纲吉委婉地问道。 第114章 迪诺抬起头,吐出嘴里的沙子:“呜呜呜——阿纲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抽出时间来看你的。” 泽田纲吉神色复杂地吐槽:“你真的是来看我的吗?” 所以到底什么时候,他的情敌变成这么多了啊! “哈,哈哈,其实还有一个原因啦,我是来见证你和你的守护者们全都拿到彭格列戒指的。所以不光是我来了,瓦利亚应该也在。不过好像没看到他们……” 说着,海面上传来轰隆隆的发动机声,一艘快艇破开海浪带起滚滚浪花,从大海中央驶来。 斯库瓦罗站在船头挥舞着长剑:“喂——隔了这么久准备好受死了吗混蛋们!” 贝尔站在后面,被斯库瓦罗吹起的长发糊了一脸,狰狞地拿出小刀:“我要把白痴队长的头发全剪了!!!” 早就对瓦利亚交通方式失望至极的玛蒙偷偷用幻术自己上岸,稳稳地窝在你的怀……哦不这次不行。 玛蒙拽紧了帽子,不让自己的眼神乱飘到不该看的地方。死小孩,太阳这么毒,不知道防晒吗?! 第69章快乐当然要建立在别人身上 因为嫌热,头发被高高盘在头顶,白色边框的墨镜几乎挡住半张脸。肩膀被红色细带禁锢,脖颈连带着胸口露出大片刺眼的肌肤。修长的双腿随意地交叠着,下半身穿着好像只到大腿根的超短裤。腰间伸出和上衣同款的红色细带,在侧面打上了两个支起的蝴蝶结。 蓬勃发育着的躯体,紧实而充满力量。略显成熟和性感的穿着,却因为足够青春和自信,不会显得色情。 健康勇敢的少女就该这样无畏地去追求自己想要的美,那些不好的负面的评价都是心怀恶意的人强加的。 所以,“师父,你也觉得我超好看的对吧!” 好看啊,那几个蠢蛋看得路都不会走了。生活不易,玛蒙叹气。随便你吧,如果真有什么人心怀叵测,他就去跟风打小报告。 “规则很简单,不论击打方式、击打部位,要做的就是将球打到对面的场地上。”reborn让人拉起了网,带着半截的遮阳帽,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小哨子。 正经的沙滩排球是2v2,于是泽田纲吉问reborn要怎么分组,指环考核战还剩下大空、岚、雨、雾没有通过。呃,这几个人里,如果可以,他想跟山本一组。 reborn的嘴角微微勾起5个像素点,泽田纲吉警惕地后退一步,reborn一笑,生死难料。 果然,他公布了补充规则:“没有组队,没有裁判,场上只有你和对手,比赛过程中可以用任何手段攻击对手,而且排球落地不算失败。” 所以这跟排球还有什么关系?! “那要怎么分出输赢?” reborn朝大弟子点了点头:“迪诺。” 迪诺的属下匆匆来迟,拖着一个巨大的框里面塞满了排球。他随便拿出其中一个,向远处一抛,排球划过一个抛物线后落地,好像和普通排球没什么两样。 然而排球落地的一瞬,突然爆裂开来,球的落点处被冲击出一个大坑,飞扬起的沙粒糊了周围人一脸。 “就是这样,这些都是彭格列研发部特制的爆炸排球,落地就会爆炸。一方倒下即为失败,还有什么问题吗?” 泽田纲吉脸色惨白,问题大了啊!不是说排球这项运动是很少死人的吗?! 瓦利亚倒是对这项活动热情高涨,列维恨自己上次输了考核,非常想再次上场,向xanxus证明一下自己的抗击打能力。 这就不必了,放过蓝波吧! “kefufuffu~果然是残忍的mafia,将人命做赌注进行这种比赛。”六道骸每时每刻都要站出来拉踩一下彭格列,泽田纲吉都习惯了,不过这一回他非常赞成。 库洛姆虽然跟着六道骸学幻术,但是第一次经历战斗,即使是观战也止不住担忧。手里捧着的冰沙化成水流在腿上,浑然不知。 “担心六道骸?”你递给她纸巾,“放心吧,彭格列医疗队就在旁边等着。而且,又没有生死仇恨,你觉得他会在这种事上拼命吗?” 见库洛姆稍微放松了一点,你又悄悄地和她说:“反正玛蒙不会,幻术师到底受伤有几分真,只有自己知道,除非受伤能骗工伤赔偿。” 库洛姆被逗笑:“噗,抱歉,原来那位瓦利亚的幻术师是这样人。” “嗯哼,小瞧他可是会倒大霉的,就算不会全力以赴,六道骸也要小心了。我师父超厉害!” “骸大人也很厉害,我相信他!”库洛姆忍不住争辩道。 果然六道骸才是魅魔吧?一个两个的都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不管泽田纲吉有多么不情愿,在reborn的霸权统治下,爆炸沙滩排球比赛都得正常进行。 太阳肆无忌惮地散发热量,汗水浸湿发根,从额角落下,流过眼角,咸湿得让眼睛发疼。 排球爆炸和攻击对手,不间断进行,只要在这片沙滩上活动都会激起沙子。沙子被汗水粘在皮肤上,擦都擦不掉。同时还要小心被飞速划过的沙粒划出血痕,不过看他们的样子也顾不过来了。 赤裸的上身满是细小的伤痕,头发也被轰得乱七八糟,像是在海上漂流的野人。 可他们战斗得再辛苦,跟你们这群观众又有什么关系? “呜哇,这才是人生啊——” 你们坐在稍远的沙滩,地上铺着柔软的垫子,旁边撑起遮阳伞。冰沙、水果、甜品,应有尽有。阵阵海风拂面,身边有一群说话好听又漂亮的女孩子一起玩纸牌,远处可以观看高颜值的帅哥打架,惬意又不失激情。 第115章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同理,有了对比,你赶紧这日子过得更好了。 狱寺隼人被排球炸得头晕目眩。 你举着相机对准京子:“脸向右偏,眼珠回正一点点,来,三二一,笑。哇,快看看宝贝你也太美了!” 山本武被一剑拍进海里,猛喝了一口海水。 你在水里公主抱起库洛姆:“没关系,学不会我带你游呀。坐到泳圈上来,我们去渊海逛一圈。” 泽田纲吉和xanxus在天上飞来飞去,时不时还要躲避路过的飞鸟。被高速划过的排球顶着肚子,飞出几百米。 你们相互泼水玩,一手挡脸,一手轻轻撩动着到小腿肚的海水,欢快的笑声此起彼伏。 ……场上战斗的人动力都没有一开始马力足了。这个架,怎么越打越不得劲呢?他们也想吃冰玩水,在遮阳伞下躺着啊!!! 玛蒙和六道骸对视一眼,默契地没有用有形幻术,原地升起一团紫雾,把双方包裹起来,在里面躲闲。然后掐准时间,用幻术制造出伤口和疲惫的神色,出去宣布了结果。 “你们在演吧?你们绝对在演!”泽田纲吉的超直感发挥了作用,愤怒地拆穿他们。凭什么他们俩不用打得这么狼狈,幻术师太作弊了! “稍安勿躁啦纲吉,你想被六道骸附身,裸奔去街上调戏光头老大爷吗?”你给两人解围,这傻子,得罪两个幻术师,是嫌自己过得太舒服了。 感觉被阴阳了的六道骸:我才不会做这么没品的事!至少也是用彭格列的身体去抢小孩子的冰淇淋。 但是表面上,他还是维持人设,对着泽田纲吉阴恻恻地笑:“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建议。” 泽田纲吉敢怒不敢言,你安慰他道:“来,冷静冷静,还有力气吗?这杯饮料不冰了,来个那个冻一下。” “&是绝对零度。”没想到今天刚学会的招,就被你惦记上。 “嗯嗯,也不用零度,太冰了对胃不好。” 面对你油盐不进的态度,他也没办法:“这种事要怎么抱着必死的觉悟去做啊!” 啊,你差点忘了,这时候他还不能自己点火呢?啧,白费口舌。 你毫不留情地弃他而去,泽田纲吉伤心地呜咽,太势力了完全把他当成工具人了呜呜呜—— “库洛姆,京子,我们去超市咯。” 难得这么多人聚在一起,晚上大家决定在海边烧烤。采购烧烤的主力军当然还是迪诺的下属们和彭格列的工作人员帮忙。但你们闲着也是闲着,不如去买些想吃的。 “啊,你的皮肤好像有些红,是晒伤了吗?”京子注意到你不寻常的肤色。 你轻轻按了一下皮肤:“嘶,有点疼,好像真的晒伤了。怎么办我没有带外套,去商业街买还是回家拿……” 两个你都不想选,去买新衣服的话,没有洗干净就穿你总觉得刺挠,可是回家被风看到了肯定会好好说你一顿。 旁边刻意关注着这边的人,纷纷懊悔,自己怎么就穿条泳裤就来了。唯有狱寺隼人精致讲究,来时披了一件花衬衫,这会正好用上。 想到你会穿着他的衣服,狱寺有些面热,眼神控制不住在你的胸衣上打转:“我……” “唔,果然还是用幻术吧,师父师父,快帮我个忙!” 狱寺隼人竖起的尾巴沮丧地下垂:我很幻术!! 被你全心全意依赖的玛蒙,一听到你甜腻到吃了蜜一样的语调就头疼:“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我不会。”你理不直气也壮,“我只能保持十五分钟。” “这个时间够你去买一件了。” “可是我累了啊,累了就维持不了十五分钟。” 玛蒙:“???” 请问你做什么了就说累?是吃冰沙的时候拿勺子把手累着了,还是开西瓜闪着腰了? “哎,师父,你不懂。给女孩子们提供超高的情绪价值,也是很费精神的。” 亲徒弟亲徒弟,不能杀不能杀,想想风的爆裂疾风拳,有没有感觉冷静一点了。 玛蒙抬抬手,一件简单整洁,朴实无华的白色短袖衬衫出现在你身上。 料子摸上去是很好啦,但是…… “师父,我想要粉色的。”你眨眨眼。 玛蒙自觉已经摸清了你的套路:“还有吗?” “嘿嘿,我想想啊,桃子还是爱心图案呢,下摆不能是平的,要不然弄成长款吧,外长里短也很好看……诶师父,这天这么热,你的兜帽长袍是不是恒温的?让我试试,让我试试,感觉好像女巫哦!” 玛蒙小手一挥,一件凉爽又防晒,他的同款长袍罩在了你身上。 “滚。” “好咧。” 天色渐晚,温度降低变得不再灼人。虽然太阳还没下山,可海边的天光已经有了暮色。 几十号人在海边打打闹闹,仍有余力精神亢奋的男人们,在海边打起了真正的沙滩排球,也是格外有趣。 泽田纲吉体力耗尽,疲惫地抱膝坐在边上观赛。忽然看见你走过来,笑眯眯的弯下腰对上他的眼睛。 “纲吉,要不要一起沿着海岸线走走?” “好啊!” 泽田纲吉受宠若惊地站起来,险些摔倒。咦,你不是去超市了,这么快就回来了吗? 第70章幻想再美好也不是他喜欢的人 少女披散的头发被海风吹拂到旁边人的肩头上,像是在悄悄伸出触手打招呼。脚底的海浪一波接着一波,滚滚向前,拂过脚面。试探着,试探着,想要更近一步。 第116章 泽田纲吉偷偷用余光看你,突然说一起逛逛什么的,你是有什么话要和他说吗? 好安静,他和你一起并肩很多次,上学放学,可像这样闲逛从来没有过。漫无目的地呆在一起,这是关系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以前听到过班里有女朋友的男同学,有时会讨论周末和女友去了哪里。商场,公园,他们总是说着还不如在家里打游戏来得有趣。 不是这样的,泽田纲吉在心里默默反驳,能说出这样的话,一定不是喜欢。足够喜爱的话,只要是能够见到,就已经足够让人雀跃了。 “纲吉君,今天的表现很耀眼。” 好糟糕!他刚刚绝对是呼吸停止了吧!都是因为“你”的表情太可爱了,他才没有办法控制住自己的心跳。 “也,也没有那么好啦。” “不要妄自菲薄哦纲吉,xanxus是个很强大的对手。你真的,非常非常厉害。”说完“你”不好意思地捋了一下耳边的乱发,露出微红的耳尖。 啊啊啊啊啊—— 泽田纲吉在心里疯狂尖叫,脚下的海水不是海水,是把他托起来慢慢悠悠飘到天上的云朵。身体不像是自己的,软绵绵得使不上劲。他是喝醉了吗?难道明天是世界末日,他在看人生的走马灯。 “恭喜你成为彭格列十代目,其实我……”“你”微微低下头,眼波流转,嘴巴微微抿起。 是他……想的那样吗?光是思考一下这种可能性,他的心脏和头脑就要罢工了。 大海真好啊,他永远都不会忘记这个夏天的,就算很多年很多年以后,也要和“你”一起在海边散步。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办个海边婚礼,嘿嘿。 可是“你”不喜欢被束缚,他听说过很多女孩子都会对结婚这件事感到恐惧。没有关系,他会等你的。这么一想他真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就算去当什么十代目,只要有你在身……边? 等等,你刚才说了什么?恭喜他成为彭格列十代目??? 身上的燥热瞬间褪去,涨潮了,海浪一下一下撞击在他的小腿上,让他无端感到恐惧。 “你是谁?” “嗯?纲吉君你在说什么?” 泽田纲吉认真地摇头:“她不会说那样的话。祝福什么的,她不会觉得一个人罔顾自己的意愿,去做一件事,会是值得祝福的事情。你为什么假扮成她的样子来骗我?” 虽然你总是喜欢捉弄人,说着等他当了十代目,就可以在西西里横着走这种话。但他知道你是最善良不过的女孩子,从来不会强迫别人。自由是你融进血液的信念,你当然也不会去做夺走别人自由的凶手。 “我好伤心啊纲吉君,你摸摸看,真的是我啊~” 泽田纲吉灵光一闪:“你是六道骸!” “被发现了啊,没想到你居然能认出来,我以为我伪装得很成功。”六道骸褪去幻术,露出原来的样子。 ……是挺成功的,他一开始真的没看出是假的。 而且,六道骸比你要会说话得多啊!现在想想,如果真的是你,一定不会这么给满情绪价值。六道骸你果然没少附身女孩子去骗男人吧,太熟练了! “她要是知道了会打死你的。”泽田纲吉觉得六道骸还是不知道你的脾气,“你到底是图什么?” 六道骸不以为然地看了他一眼:“针对讨厌的mafia还需要理由?” 泽田纲吉:……没法反驳。但你都加入彭格列了,还要维持人设不ooc吗?! 六道骸被戳穿后,没有失望,眼神落在另外一个方向。同样的整蛊,怎么可能只对泽田纲吉下手。只不过是因为他的感觉特别敏锐,所以才亲自来骗。 “阿武!” 山本武看向“你”,被“你”双手捧起的一团水弹砸中了脸。向上竖起毫不屈服的短发被打蔫了,丧气地黏在一起。 “哈哈哈哈哈——阿武好笨,怎么会连这个都躲不过去。” 海浪也在为“你”鼓掌欢呼,腰间没入海水,也许“你”是从深海宫殿里走出来的公主,下半身长者一条波光粼粼的大尾巴。面对人鱼公主要小心相处,惹恼了她一定会的大尾巴将人拍进水里。 “吓了一跳呢。”山本武使劲甩了甩头,就像去宠物店洗完的大狗一样,将头上的水珠甩得到处都是。 “呀,阿武是故意的!”“你”气呼呼地瞪他,做了个捋袖子的动作“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客气了。不要放水,全力以赴哦。” “嗯?好啊!” 然后一泼能砸死人的水巴掌闪过去,六道骸的幻术被打散了。 山本武:诶? 六道骸脸色古怪,山本武你追不上是有原因的。、 一连失败两处,六道骸在狱寺隼人身上下足了功夫。 “你”不经意间瑟缩了一下,抱起胳膊打了个寒噤。 狱寺隼人窃喜,先前没有送出的外套终于还是派上用场。脱下来丢给你:“拿去,穿这么少感冒了又要让人操心。” “你”拉长了语调问他:“是谁会这么担心我呀,是你亲爱的十代目吗?” “我是说风!”狱寺不太想面对和同伴一起喜欢上一个人的局面,虽然大家都会全力以赴互不谦让,但他难免感到自卑,十代目那么好,也许你真的会更喜欢他。 “啊,好漂亮的贝壳,隼人你看。” 摊开的掌心里,躺着一个小小的白色贝壳,底部向上过度还透着淡淡的粉。的确是一枚非常精致,长相漂亮的贝壳。 第117章 “这个也可爱,隼人,你觉得捡回去做成风铃怎么样?隼人,隼人,你有在听吗?” 狱寺魂魄离体有一会了,除了大姐,没人这么叫他。很喜欢,你念他名字的时候,发hayato的to音时,嘴唇会微微撅起…… 六道骸哪注意,你明明都有在叫泽田纲吉和山本武的名字,唯独称呼狱寺隼人是叫他的姓。这是你们什么奇怪的情趣吗? “啊,嗯,我听到了,你要什么样的。” “当然是选择隼人觉得漂亮的啦,我相信你的审美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 狱寺隼人快速低头,让两边的碎发遮挡他慌乱的表情。 他小声嘀咕:“为什么突然叫我的名字。” “你说什么?” “没什么……喂,这里有一只海参,哪里养殖场冲过来的吧,你要不要……” “你”抬头一看,花容失色地叫出来:“咿呀!!!好恶心!隼人你怎么拿这种东西,像毛毛虫一样,快丢掉!” 狱寺皱起眉头,心里想,你不对劲。他了解你,你这种馋鬼,别说尖叫了,看到这么肥的海参,你肯定要多挖点带走,说不定还会缠着他让他等会料理了端上饭桌,怎么可能害怕呢? 说来你刚才在这捡贝壳就很奇怪,现在可是退潮时间,你当怎么可能放过赶海的热闹,去捡什么吃不了的贝壳。 狱寺弯腰,借着捡贝壳的动作,不动声色地后退。手指伸向口袋的炸弹,打断他的是远处传来的怒吼。 “六道骸你大爷的——” 你愤怒地一拳打散六道骸制造的幻象,气冲冲地朝他走去。库洛姆在后面也是满脸谴责地看着六道骸,对不起骸大人,这一次您真的很过分。 从超市采购回来,你们没有走原来的入口。而是绕道另一个地方买章鱼小丸子。六道骸没有及时察觉,于是你就看到了狱寺隼人正在和“你”呆在一起亲密的说话。 “你”的脸上还展露出了让你自己觉得无比腻歪的表情,好像有人cos你,结果还ooc了! 幻术这个东西也是要讲究距离的,现场就那么几个幻术师,玛蒙当然不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那么罪魁祸首昭然若揭! 别说心怀叵测的陌生幻术师潜入了,有这两人在还犯这种错误,那大家都去死吧! 愤怒的六道骸身边突然有一个巨型鸟笼从天而降,将他关在里面。这一道当然锁不住他,无数条锁链从牢笼中出现,讲他捆了个严实,倒吊起来。 所有人纷纷站在鸟笼边围观,玛蒙感到淡淡的疲惫又升不起怨气,像是被生活和丈夫磋磨多年的妻子一样,能怎么办,继续过呗。 他就猜到你在骗他,什么有形幻术用不好,只能保持十五分钟。能做出这种东西,你维持一个小时都行。 六道骸从鸟笼子挣脱而出,正面迎上你的一个下勾拳。打人,当然还是肉搏来得爽。 你的体术不差,六道骸也不错,明明是两个幻术师,却都不用幻术,一拳一腿亲自上场打起来。 六道骸狼狈地躲过你打向他左眼眶的拳头,因为右眼已经挨了一下,再打就对称了。他不要脸,你就拳拳锤他的脸。甚至伸手揪住他的凤梨叶子,狠狠地向后拽。 “裸绞,十字固,都是绞杀的技术啊。”reborn坐在泽田纲吉肩上点评讲解。 “诶?看来她真的很生气啊。”泽田纲吉对六道骸完全没有,刚才他还骗自己,被打活该啦! 开玩笑,你的格斗技可是reborn教导,和云雀恭弥都打得有来有回。区区拿叉子的六道骸,而且玛蒙还在旁边帮你偷偷给他使绊子。这要再打不过,你现在跳海里得了。 最后的海边烧烤,虽然边吃边抢,但大家吃得都很尽兴,而六道骸没有吃到。因为你把他吊回了笼子,然后在旁边立了一块牌子。 文明观鸟,禁止投喂。 第71章套圈才是庙会最好的保留项目 漫长的暑假应该怎样度过,西瓜、空调和饶人的蝉鸣? 不,对于你来说,是作业、训练和忙碌地寻宝。 尽兴的玩乐只有暑假开始的那一次,接下来的日子,你就陷入了无尽的学习和成长之中。 因为你有一天在学校门口看到了入江正一。 你也许更熟悉他十年后的模样,一闪而过的橘色短发和书呆子眼睛,那副看起来有些窝囊的气质,即使没看清脸。你也能确定就是他,这个和未来世界关系匪浅的人。 你没有上去抓住他问清楚是不是知道点什么,但他的出现可以说是一个预兆,就像暴风雨前的波涛云一样。 没有人可以做好万全的准备,你只是尽可能让自己在这场即将到来的狂风暴雨中存活。 生存、战斗、隐匿、逃亡,所有能够让你提高生存率的技能,你都如饥似渴地学习着。 隔壁偶有邀约,你也都是拒绝。紧张的气氛蔓延在所有人心里,他们对于你的焦虑也无能为力,这个暑假比平时好像要更炎热一些。 手机发出“汪”的一声,是你的短信提示音,你收到了一条来自山本武的信息。 【后天晚上有庙会,要一起去玩吗?】 后天?你点开日历有些恍然,原来暑假要结束了啊。 没等你恢复,手机又接连“汪汪”了两声。分别是狱寺隼人和泽田纲吉发来的信息,同样是问你要不要去庙会玩。 第118章 他们是商量好的吗?还是都想把同伴甩下? 说到庙会,你记得风这几天好像也提到了这件事。 风点头:“很久不出摊了,所以这次庙会申请了摊位。” 不是钱的问题,风单纯是喜欢出摊卖包子。自从收养你后,这项爱好就很少进行了。 “我也要去。”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也超爱摆摊的!遥想见到风的第一面,你就在神志不清的状况下问他有没有一些个破落的农场或者工坊需要你来经营。 “包子铺用不上两个人,都是提前整好放在笼屉里面温上的。” “老爹做的包子这么好吃,肯定会卖脱销的,教教我嘛,我可以在现场帮你包包子,咱家这手艺该不会传男不传女?” 风被逗笑:“当然不是,如果你想学随时可以。” 一个小时后,风颓废地看着台面上新鲜出炉的包子。 ……不,不可以!咱家包包子手艺就是不传女。明明每一步他都在旁边看着,你怎么就能做出这种恶心的东西来。这根本不能称作食物,这是生化武器!比饺子拳还要可怕一百倍! “你收钱接客吧。”风委婉地劝道,“突然想到,我之前在并盛做了一段时间,顾客可能比较认味道。下次再让你做。” 当然没有下次了! 你可惜地咂嘴,真是麻烦,不过风没说不让你做,应该口味还不错吧。 为了让你更忙碌一点,不要有机会染指后厨,风临时决定加了几道菜品,一道就着包子喝的豆腐汤,和解暑去热的绿豆汤。 决定好行程,你也就不用思考要赴谁的约了,都给你来消费捧场! 【五点,台阶下面见。】 一键转发给三个人后,你又去对面和隔壁邀请了岸边露伴和小徐伦。露伴老师最近和你一样忙得找不到头,前段时间参观了一下彭格列的指环战后灵感爆发,回来一直在闭关赶稿。 如果不是外卖天天进出他家的门,你都要以为这位知名漫画家猝死在家里了。趁着夏天结束前,你要把他拉出来晒一晒,去去霉味。 泽田纲吉、狱寺隼人和山本武三人在同一个地方遇见的时候,心里都没有生出太大意外。相互打了个招呼,面色如常地谈论起自己的暑假生活。 你就像一个技术高超的躲避球球员,敏捷地避开所有追求者的攻势。明明白白地将界限划清楚,让人庆幸于其他对手也被拦在这条线外,又好奇走进线里的人,会得到怎样截然不同的待遇。 “阿纲同学?”“阿钢先生!”京子和小春从远处走来,边走边和他们打招呼。 “你们也要去风先生的包子铺吃饭吗?”小春高兴地问道。 看吧,作为被拉在这条线外面的男生,远没有同为女性的京子她们和你聊得多,他们就完全不知道你要和风在庙会出摊子的事。 等五个人慢悠悠地找到包子摊,已经有几个熟悉的人坐在那了。 “阿纲哥你们好慢呀,这个绿豆汤太好喝了,他居然在风所做的最好吃的汤糖水排行里才排第六名,呜呜,一想到我还有六种更好吃的东西没有尝试过,就觉得好难过。”风太坐在塑料的小板凳上,滔滔不绝地说到。 同桌的都是熟悉的小孩,蓝波、一平,空条徐伦,呃,还有reborn,他算半个小孩。 徐伦妈妈和奈奈妈妈俩个好姐妹难得甩掉一群跟屁虫,一起单独去逛庙会了,这群孩子是岸边露伴带过来的。好在真正让他觉得头疼的只有蓝波一个,也被他用漫画书哄好,安静得不像平时的蓝波。 旁边一桌也不是陌生人,六道骸带着库洛姆,城岛犬和柿本千种三人。六道骸的长腿在这个塑料小板凳上无处安放,委屈地蜷缩起来。 你们怎么也比他先到!泽田纲吉愤愤不平。 贴心善良的库洛姆和他解释:“是犬说风先生做饭很好吃,反正我们在家也是点外卖,所以就来了。” “我才没说!”城岛犬嘴硬不承认。 “哦?那你的意思是不好吃了?”你冷不丁地出现在城岛犬背后,手上还端着一碗豆腐汤,大有他说是就扣在他头上的意思。 城岛犬知趣地闭嘴,却发现自己点的全肉包被柿本千种偷走一个。 “小柿!!!” “那边还有一张空桌,要吃点什么?”你一手拿笔一手端着点菜板。 为了配上风的中国风餐车以及吸引更多顾客来吃包子,今天你特地穿了一身和风同款的红色练功服,头上扎着两个包子,看起来可爱又活泼。 “呃好,每个包子来三个,我要豆腐汤。”包子的种类不多,他们三个每个都尝一下也不会吃撑。 “我和十代目一样要豆腐汤。” “那我要绿豆汤好了,哇,真期待。” 你熟练地记录下来,看吧,在说话的时候,只要不给对方提供选择,而是直接问吃什么,人就会忘记要拒绝。 吃到美味的食物,泽田纲吉心里的失落短暂地被抛到脑后去。这是狱寺第一次吃到风做的料理,心里想着,难怪你嘴巴这么挑剔,天天被这样好吃好喝养着,眼光当然高。 “对,对不起!我这就把管理费交给您!” 由远至近,摊主们整齐划一地弯腰、鞠躬、递钱。嘴里说着是交管理费,却硬生生给出了一种交保护费的架势。 第119章 泽田纲吉担忧地看着,并盛里居然还有这种邪恶霸道的势力吗?云雀前辈应该都给咬杀干净了才对。 等那个邪恶的身影逐渐靠近,他沉默了,所以那个黑恶势力就是你啊云雀前辈!!! 云雀走到包子摊,看到这一群熟人,饶有兴致地开口破坏他们的兴致:“又在群聚,咬杀你们。” 浮萍拐对着六道骸的凤梨叶子打去,自黑曜战以后,六道骸在云雀恭弥这里就是仇恨值最高的生物了。非常稳定,绝不ot。 而六道骸游刃有余端着豆腐汤转了个身,浮萍拐擦这边过去,汤也没有洒出来一滴。 你怒气冲冲地走过来,一不留神,这混蛋居然想在你家摊子上喊打喊杀! “呵,走了。你们的管理费就不用交了。”云雀自以为高情商了一回,他可没有问你要钱,这还不算区别对待吗? 草壁哲矢站在后面,汗都下来了。委员长,这句话可以不用说出来! 你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叫风给你拿了几个包子打包,往云雀手上一放:“给你!我不稀罕欠你人情!” 云雀对你的愤怒浑然不知,咬了一口包子,味道不错。 小小的包子铺,气氛祥和,换走了一波又一波客人。而抱着一个盒子的入江正一,一脸痛苦地在人群中穿梭。 好多人,怎么这么多人,要来不及,到底,到底在哪里啊? “呼——好累。”带来的食材耗费完毕,你终于可以休息一下。 “辛苦了,剩下的我来收拾,和朋友们去玩吧。” “不用,还有这么多事呢。”不知道为什么,你今天格外想腻歪在风身边。 风轻轻地摸了摸你的头:“这段时间一点都没有放松,人一直紧绷着是会生病的,去玩会吧,那几个孩子都在等你,一切都还有我。” 你不情不愿地答应:“……好吧,那要等我一起回家哦。” “好。” “我们走吧,庙会都有什么好玩的?” 山本武:“要试试投球吗?我每年都会去玩。” 三浦春兴高采烈地高喊:“捞金鱼,小春最喜欢捞金鱼了!” 笹川京子附和道:“我也是,不过技术不太好,很少能捞上来。” “那□□击吧,让我看看你的枪法练成什么样了。不把奖品全都拿走都算不合格哦~” 泽田纲吉替你抗议:“reborn!这种快乐的时候,就不要说那些可怕的话了!” “好的,那就去套圈吧!”你右手握拳敲击左掌。 “所以你询问别人的建议,单纯就是询问,根本就没在听啊!” “好吵啊纲吉君,这样啰啰嗦嗦舌头会变长的哦。” “呜——好过分。” 少年们吵吵闹闹地并肩走着,是年轻人特有的朝气和莽撞,在拥挤的人群里也格外显眼。有人投来对他们青春年少的艳羡,有人鄙夷他们太过吵闹。 无所谓,和朋友在一起,他们好像就可以对抗全世界。 第72章立下的fg一定会实现 盛大的烟花以夜幕为画布,像打翻了颜料盒一样,在空中炸开。明亮的彩光在脸上忽明忽暗地映射,所有人都跟向日葵一样,抬起头追逐烟花的出现与消逝。 【真希望,明年大家还能一起看烟花。】 都说了在烟火大会上说话要谨慎啊!这种像打完这场回老家结婚的话就不要说了,立下的fg是一定会实现的! 意外发生就在一瞬间,彼时,你还仰着脑袋在看烟花。炮弹发射的声音混杂在其中一点也不明显,你感到后脑一疼,什么东西撞到了头上。一个粉色的圆球滚落在你的手边。 下意识回头,看到入江正一躲在树后探头探脑,无法抗拒的吸力从圆球传来。表情这样歉疚,他大概是受托前来的。不过还是好疼啊!你不能瞄准一点吗? 你只来得及对他竖起中指就,眼前一花就消失在了原地,手里还拎着刚才在庙会捞出来的一尾红色的小金鱼。 袋子被挤压晃动,你到十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找了个容器将它倒进去。桌上的外卖咖啡已经喝光了,稍微冲洗一下,就让它入住新家。过了一会,它就畅快地游起来,精神头很好,也许是尝到了些许残留的咖啡因? 你重新打量起这间十年后你的住所,这里一定不是你的家。 空间不大,一室一厅的单身公寓,一眼就能看完全部。室内只有自带的基础设施,看起来像是随时准备拎包离开的状态。 所有窗帘都拉上了,但没有光透进来,这里现在也是夜晚。 桌上有一个眼熟的笔记本,是你去那不勒斯时,拿来写暗杀迪亚波罗计划的那个。 经过了十年,就算被精心保存,它也有些破旧。表皮充满划痕,左上角还有一个弹孔,内页泛黄,页脚微微卷起充满毛边,一看就是被经常翻阅。 笔记本就放在餐桌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正好能翻阅。未来的你被诅咒成为彩虹之子,她如果坐在上面一定够不到桌面。 这是为你准备的,你的思维逻辑为你得出这个结论。 那么这场十年后的交换就不是偶然,而是十年后的你精心策划的。十年后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的视线放在笔记本上,也许她已经把答案摆在你面前了。 你小心翼翼地打开“潘多拉的魔盒”,生怕因为动作太大,损坏这本年代久远的笔记本,翻页时也要确定两页之间没有粘连。 第120章 前面几页你都无比熟悉,关于迪亚波罗的事情已经翻篇了,十年后的你没有增加什么新内容。 再往后出现了一些晦涩难懂的名词,都是关于平行世界、宇宙维度的内容,其中还夹着几张翻译过的研究报告。你的笔迹依旧采用多种语言混合书写的加密方式,写到这里十年后的你应该已经熟练掌握了意大利语。 这对只学了个皮毛的你来说很不友好,你决定先跳过这一段复杂的理论,径直向后翻阅。 【……白兰说,这不是第一个七的三次方能量不足以运转,从而迈向毁灭的世界。它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性,融合。】 【我从白兰的转述里听到了无数曾经‘观赏’过的世界,它们或突兀或融洽地和他的世界相交,坚持了一段时间后,都相继毁灭。七的三次方就先一个年迈的老人,只能奶活一个世界。也许原本另一个世界不需要这种维护世界的能量例如j,但这就融合的后遗症,现在它们都张着嘴嗷嗷待哺。】 【这样的融合只会出现更多,多重宇宙的容量也是有限的。规则秩序开始保护自己,就像奇美拉一样,粗暴又不讲理地将各个世界粘起来。】 【有什么加速两个世界融合的办法吗?也许完整的融合,世界自会恢复生命力……】 下一页纸的中央打了一个大大的叉,带着突出纸面的愤怒,笔痕重到划破了脆弱的纸面。 【没有!没有办法了!举世界之力都研究不出一个办法,那群蠢货还在想着把自己冻起来,发射到宇宙里逃命。那就告诉全世界他们被抛下了好了,我不能好好活着,其他人也别想。】 【用伽卡菲斯做能量源,世界还能维持100年。那就这样吧,100年以后我都死了,剩下的世界关我什么事。】 一个人的字迹能够反应一个人的性格、情感、自我意识等等,当然,它还可以反应一个人当下的情绪。 如果说前面的内容都透露着一往无前的坚定和自我,从这里开始笔记上的字明显力道变轻,末尾方向向下。 【也许还有一个方法,不能融合的话,索性把两个世界分开……】 看到这里,你明白了那张纸条上的图案就是在说这件事。一刀切开两个相交的圆,是告诉将泽田纲吉的世界和空条承太郎的世界分开。 你恍惚地眨眨眼,思绪乱成一团,不知道该做什么想法。眼睛死死盯着末尾的那句话,呼吸几乎暂停。 “吱——”老旧的铁门打开灯动静很大。 而你却因为看到内容导致思维迟缓,这太不应该了,如果来的是敌人,你现在就死了。 接近两米的男人高大健壮像一尊大理石雕像站在门口,将门堵得严严实实。黑色的兜帽下是一头暗银色的头发,诡异的黑色巩膜和红色瞳孔看起来无比诡异。 可对你来说,他现在看起来无比可靠。至少,作为一个老熟人,能给你浑身发冷的你一个温暖有力的拥抱。 “里苏特?” “你来了。”里苏特的表情没有意外,显然验证了你之前的猜测。你的到来,是一个预谋已久的计划。 “十年后的你要说的话都在上面。” “嗯,我知道。”你呢喃道,眼睛看向笔记那句盘桓在脑中的文字。 【……可我该去哪,我属于哪个世界?】 心里感到无比的荒诞,猛然间失去了生活了十几年的世界的归属感。 真实和虚幻的界限薄得跟纸一样,如果你注定要像异物一样被排出,那最开始将你带到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么? 轻微的皂香和铁锈味钻入鼻子里,你被按进了一片柔软且富有弹性的皮肤里。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在你身后。”大掌一下一下笨拙地抚摸着你的头,说实话有些用力,你被闷地有些喘不过气。 本来只是在眼底打转的泪水听到这句话更加酸软,一下子兜不住了,眼泪奔涌而出。 你不想哭的,但架不住有人哄。 伸手抱住他的腰,你放声大哭。完全不拘束自己的悲伤和迷茫,表情一定难看极了。 痛哭的后遗症是无比的疲惫和饥饿,本来在庙会上就没有吃什么正餐,准备回去吃老爹的爱心宵夜。现在宵夜泡汤了,能不能活着还是个问题。 “咕~” 你虽然没什么心情吃饭,可是肚子出卖了你的真实情况。喉咙里只剩小声的抽泣,所以肚子叫的声音就格外明显。 你不好意思地把脸贴近了里苏特,不让他看到你的表情。里苏特拍拍你的肩:“洗把脸吧,我去做些东西给你吃。” “做什么,意大利烩饭吗?”你嘴比脑子快地调侃他和烩饭同音的名字,啊,糟糕,什么时候调侃厨子都不是一个好选择。 里苏特没有介意,不如说自从知道他会做饭,这个笑话你已经讲过无数次了。 “菌菇烩饭?今天刚买的新鲜菌菇。” “……好。” 你放开他的腰,脸稍微一离开,就看见刚刚面孔埋着的地方,是他的下腹部,白哲的皮肤上亮晶晶的全是你的泪水。 啊啊啊啊啊——都怪他穿的怪衣服,整个上半身的前面都露着,只有两根黑色的布带交叉遮挡一点,胸口由一块金属固定。但凡这个凳子高一点,你刚才就要用脸嗑着这玩意哭了。 胡乱地用袖子帮他擦了擦,里苏特按住你的手,声音有些异样:“没事,我自己来。” 第121章 “哦。”你半挡着脸,冲去卫生间。微凉的水给脸稍微降了降温,你稍微冷静了一点,如果真的这样无能为力的话,十年后的你就没有强制交换的必要。 得再看看那本笔记本,看看她回到过去的目的是什么。 【活下去,用尽全力活下去。你如果死亡,我也会消失。不要和伽卡菲斯接触,他想杀你。可以利用但也不要相信白兰,他想杀你。不要去彭格列或者热情,那里很多人都想杀你。】 这段话下面列了一串名字,都是对你怀有敌意的人名,其中有几个被划了横线,看着倒像是一份死亡名单。 一本笔记写不下,后面指向了另一本补充本,藏在衣柜里面。你将它找出翻了翻,这本完全是为你而写的。总结概括一下的话,就是一本《十年后生存手册》。 全世界布置下的安全屋位置、伽卡菲斯出现的应对方法,以及怎样达成将伽卡菲斯变成世界人柱的方法。 但那是升级版的你才能做到的事,看了一下,现在光是逃亡就已经很难了。 鲜香的菌菇烩饭端上桌,里苏特做的又快又好。 你拿着勺子,突然问了他一个问腿:“里苏特,你为什么要帮我?” “你当初为什么帮助的我们?” 你毫不婉转地告诉他:“因为我要利用你们达成一个困难的结果。” “其实这件事在我决定离开彭格列和你一起逃亡的时候就说过了,迄今为止,我们已经不停歇地逃亡了两年。现在我仍旧用当时的回答再回答你一遍。” “无论目的,我们因为你而存活。而的你就像当时的暗杀队一样,死亡的项圈一直套在脖子上。现在,该我帮你解除它了。” 第73章不要欠暗杀队的钱 真是太糟糕了,眼底的酸意又开始上涌,里苏特明明看上去是个话不多的正经人,怎么也会讲这种让人心软的花哨话。 大哭一场后,身体的水分没有得到补充,想哭也流不出一滴眼泪。你无法陈述自己的感激,再多语言都是匮乏的,你只能用力给他一个拥抱。 可里苏特太高了,站在他面前,你的脸正好对着金属连接处。你拽拽他胸口的布带,张开双臂示意他弯腰。 他好像理解错了你的意思,疑惑但顺从地伸出手,拖住你的腰,将你举起来放到餐桌上。 失重感让你条件反射地搂住他的脖子,胳膊被他兜帽上缀下的小圆球硌到。真是的,他身上的配件也太多了一点。 坐在桌子上感觉有些怪,但高度倒是正好了,这样也行吧。你收紧手臂,将脸靠上去。 里苏特诧异了一瞬,双手常在桌子的边缘,任由你在他身上寻找依靠。是了,十年前的你还是个孩子啊。 诅咒没有完全摧毁你,但在养父风过世后,两年的时间你脱胎换骨,变得更加独立、强大,时刻警醒着周围的一切。 不要说像今天这样放声大哭,你连吃饭说话都会刻意放轻声音,以防关注不到外界的异状。活着,但像是死了一样。他很多年前,在失去孩子的表兄身上,也看到过这种状态。 你要更坚强一点,或者其实内里已经完全崩溃了,只是没人看得出来。你的手不会抖,你的眼神不会偏移。作为一个做了多年暗杀工作的杀手,里苏特觉得你真的是一个天生的杀手。 不过杀手没什么好的,你像这样就很好。 你边吃饭边和里苏特聊起关于现在的事:“普罗修特他们呢?也在一起逃亡吗?” “没有,他们留在彭格列赚泽田纲吉的钱。”里苏特又添了一句,“和布加拉提小队不一样,我们除了任务不会经常聚在一起。” ……你这话是在内涵他们吧?内涵他们像姐妹团一样,天天聚会。 说到泽田纲吉,你想到了本子上的警告:“彭格列和热情,有人要杀我……是谁?” 里苏特知道你在想什么:“不是你认识的人,多是一些中下层的干部。他们希望把你交给伽卡菲斯,维护世界的稳定,一切以彭格列的利益危险。” 你耸耸肩:“也许他们是对的。” 里苏特解释说:“即使没有你他们也会站出来反对乔鲁诺和泽田纲吉,自从新教父上位后,意大利mafia部分暴利产业就大幅度缩水,泽田纲吉油盐不进,很多人早就已经对他起了杀心。多亏了他,普罗修特收钱收到手软。” 他大概是为了让你更快适应未来的环境,就像报备一样,即使你不搭腔也能絮絮叨叨讲很多话:“虽然过分正直,但是泽田纲吉人还不错。砍去暴利行业后,彭格列财政状况一直很糟糕,不过泽田纲吉即使拖欠守护者和瓦利亚的工资,也没有少过我们的。” ……他是怕了吧?!毕竟上一个拖欠你们小队工资的,现在连尸体都找不着了。 “听说彭格列很早以前就是做自卫队起家,现在的意大利帮派政争斗频繁发生,未来保护普通民众,彭格列又开始以自卫队的名义救助民众。” “混乱是世界不稳定的表现形式吗?” 里苏特不知道下面的事该不该说,可你总会知道的:“你将七的三次方基本摧毁后,自然灾害频发,人类比平时更加容易施展暴力。” “是吗。” 愧疚?怜悯?不,你不会这么想的。某种层面上作为推动这种现状发生的人,你如果再同情人类就显得太过于傲慢和虚伪了。 第122章 你只是认清自己是一个普通人的事实,作为一个普通人,你不可能毁灭全人类,作为一个普通人,你当然也做不到心甘情愿为全人类付出。 灾害总会发生,那是自然的回应。人类总会争斗流血,那是他们的欲望的愤怒在作祟。 历史上这样糟糕的情况又不是没有发生过,如果因此世界就要毁灭也太奇怪了?也许,因为世界融合,七的三次方根本不需要了,只是伽卡菲斯作为这么久守护之人的错误认知。 历史的进程是螺旋上升的,你总觉得世界毁灭什么的说得太过随便,人类是拥有韧性的,世界如果拥有意识它当也拥有任性,总会想办法挣扎求生。什么维护世界的运转,难道不是在瞎操心。 兴许,这一次世界会找到七的三次方以外的生存方式。 不过这些暂时都是没有意义的揣测,在未来到达前,没有人又百分之一百的答案。 你管不到那么远的未来,当下最让你不知所措的事情是,这间房子只有一个卧室,一张床。 “我们之前都是一起睡的,方便随时提醒对方起身逃亡。” “我理解。” 你理解个屁啊!你不理解好么! 未来的你因为诅咒变成了小婴儿,里苏特和她在一起勉强还能说是带孩子。现在的你可是实实在在,正青春的美少女,这要怎么睡?! 你不相信未来的你写了一本子的未来说明指南,不可能没有想到这件事,她仍旧选择租了一间这样的房子,那就说明,她建议且要求你为了活下来,尽量保持原状。 “没关系,特殊时期特殊情况嘛。啊,嗯,那个,有睡衣吗?我先去洗个澡。”你不好意思地打哈哈。 “没有,给你准备的衣服都装在行李箱里,直接穿明天要穿的衣服睡觉。” 呼—— 那感觉还好一些,没有那么强烈的同床共枕的既视感了。 “洗好的衣服直接烘干收起来。”里苏特看着你叮嘱道。 过分贴心了啊!你要不要对着镜子看看你的形象,你那张脸是贤妻良母的面相吗?! 不过还好他提醒了,你现在尴尬一会,总好比等会里苏特亲手帮你收拾衣服时羞愤致死来的好。 里苏特不知道你发腹诽,仍旧贤惠地讲碗筷洗干净收好。擦去指纹,将可能沾有dna或者任显示身份信息的东西都处理干净。 “我洗好了,里苏特你去吧。” 啊啊啊啊啊啊—— 不该说这句话的,更像是进入了什么奇怪的家庭演绎。你一股脑冲进卧室躺好,将被子拉到鼻子下面,只露出半张脸来。 只要你能在里苏特过来之前睡着,你就不会尴尬。 可怎么可能睡得着嘛,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脑子里进入的海量信息,仍旧在缓慢处理中,稍一思考就会扩展发散。思维的活跃程度,简直比你平时要在睡前构思一本狗血还要复杂。 眼睛虽然紧闭,呼吸也假装放缓,可身后被子被掀起,床垫明显下沉了一截时,你还是立刻从思维中撤出,紧张地蜷缩起来。 里苏特的存在感其实并不强,你听不到他的呼吸声,如果不是躺在一张床上,也许你根本意识不到房间里还进来了一个人。 可这不是没有如果嘛,刚洗过澡,里苏特身上带着凉气,若有若无地将你周围的温度也降了几分。 咦?他为什么要洗冷水澡,就算是夏天,也没到这种地步吧,刚刚没有发现他很热的样子。也许只是外国人的习惯?毕竟他们也同样不爱喝热水。 你僵硬着身体装死,故意加重了呼吸,尝试制造出自己睡得很香的状态。可里苏特怎么会被你骗过去,睡没睡,死没死,他可是行家。 黑暗中,里苏特的声音低沉又性感:“这处安全屋不能呆了,明天很早就要动身,快睡吧。” “……哦。”你干巴巴地说了一声。 你不自在,里苏特也同样难熬。他的手交叉贴在小腹上,突然又想起,你整张脸贴在那的感觉。 灼热的呼吸和微凉的泪水交织在一起,对你的心疼和纯粹的欲望在脑中天人交战。他用尽全力,才没有会让你尴尬的事情发生。 为了以防万一,他刚才还去冲了一个冷水澡清醒清醒。确定自己彻底平复心情后他才进了卧室,可躺下后,才知道冷水澡的时效有多短。 里苏特,停下你的想法,她才15岁。不,不对,这跟年龄没有关系,只要不是你自愿的,这种事都是对你不尊重。 而且……她对你只有感激和信任,你们是,同伴。 想到这里,里苏特心情沮丧丧了很多,对于你躺在身边的存在感也逐渐能适应。 可你似乎不准备放过他,终于睡着后,背对着他的你,流畅地转身抬手又抬腿,像磁铁一样吸在他身上。脑袋也自然的贴上他的大臂,满意地蹭了蹭。 这可是接近两米的抱枕,谁不喜欢在夏天贴上一个又大又凉的抱枕! 好在你胳膊短,不能将他整个搂在怀里,里苏特抬起没有被束缚住的另一只手,将你刚才一脚踢开的被子给盖好。 晚安,好梦。 窗帘上轨道的铁质小球在替身金属制品的操控下,缓缓移动,从缝隙露出的一丝月光被彻底遮挡,你睡得更沉了些。 十年前,你坐着的位置突然升起粉色烟雾,十年后的你被交换过来。也是你出现的瞬间,一个不速之客同样来到这里。 第123章 你的手中拎着一个造型奇特的枪支,没有丝毫犹豫,就对准不怀好意的面具人打出一枪。 面具人没有在意你的攻击,在他的认知里,这个地球上他是最强大的,没有任何人或者武器能够给予他伤害。 可只要是会思考的物种,都会为自己的傲慢和无知付出代价。 第74章不是扫帚是波波 戴面具的神秘人被轰掉了半个左臂,鲜血喷涌而出,在夜幕中只有烟花亮起时才能看到地上的草坪暗下去一块。出师不利,面具人深深地看了十年后的你一眼,转身逃离。 泽田纲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惊在了原地,一言不合就开枪,你的变化好大。 你毫不留恋,拎着那把造型奇特的枪,闷头向记忆中并盛町家的方向走去。重来一次,你不会让风受到任何伤害。 其他人愣了一下,慌忙跟上你。泽田纲吉看起来想说什么,可你的表情让他欲言又止,他记得,上次交换,你说过不想见到他。 “他是谁?”reborn没有这么多敏感的心思,显然掌握未知敌人的状况更重要。 “伽卡菲斯。” 突然的杀气自reborn身上爆发而出,那个人就是将他变成这副模样的罪魁祸首。 reborn记得你之前告诫过他们不要去招惹他:“他可以杀死?” “当然,他只是实力强大到难以抗衡,而不是杀不死。人类一向擅长对抗数万倍强大于自身的事物,即使是弑神。” 五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狱寺隼人对数字敏感,他第一个发现你没有按时交换回来,惊慌地向你提出疑问。 未来的你冷笑一声:“伽卡菲斯觉得如果能除掉过去的我,就还可以维系他那个彩虹之子的体系来运转七的三次方,于是向过去的自己传讯,让他杀掉十年前的我,以此修正历史。” “但是,我会先干掉他。” “这种武器你只带来了这一把?”reborn显然是要为对战伽卡菲斯出一份力。 “嗯,它的原料难以生产,是多个实验基地联合研究,迭代了两年才制造出的。这一把枪够开十次。这是制造方式。”你递给他一个u盘。 十年后的你能得到这件难得的武器,是因为你将伽卡菲斯拉到了全人类的对立面。 人类第一次知道世界上有这样强大,近乎于神的存在,即使他们调查过,了解过伽卡菲斯守卫了世界千百年的过去,也不愿意将自己的新认托付给他。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谁能保证伽卡菲斯用来保护世界的力量,不会用来毁灭?杀了他或者掌控他,人类一边忌惮他的力量,又一边觊觎他的力量,想要抢夺过来为自己所用。 或开辟遥远的宇宙中的新世界,或将这份力量对准备自己的同类。你充分利用了人类群体的劣根性,也许有些国家或势力并没有对伽卡菲斯报以恶意,可如果其他人真的得到了这份力量,那下一个被对准的就是他们。 不患寡而患不均,这裹挟着剩余的人也将研究的重点放在伽卡菲斯身上,而你只需要在成功后摘桃子就行。 你憎恨伽卡菲斯,是因为他傲慢又冷漠地擅自牺牲你。可你将他放逐至所有人的对面时,保护了千万年的种族将尖刀对准他时,他却退缩了,任由人类对他施以攻击,只是徒劳地躲避。 这是他的责任,与生俱来的,名为守护的责任。真是可悲啊,他曾经预料过这一天吗? 你并不可怜他,可是对你自己不公平遭遇的不尊重。说到底他不是神,神爱世人,所以神不会做这种以小保大的选择题。他不爱世人,他只是爱自己这份独一无二、至高无上的责任。 如果这个世界的伽卡菲斯,执意要来杀掉你,你会让十年后的事情提前发生。 “……风?” 你站在门口,心跳漏了半拍,家里没开灯,难道……来晚了? 那边,你睡得还不错,里苏特第二天清晨叫醒你时,你还想赖着不起。 你把头闷在被子里痛苦地捶了一下床:“几点了?” “四点。” “……”难怪你困得像没睡觉一样,你满打满算就睡了三个小时,能不困吗?! “我们真的要走?不可以战斗吗?”你跪爬在床上,伸出一只手拽住里苏特的长衣摆。 在被子里拱了一圈,你的头发乱七八糟地纠缠在一起,像出去疯跑了一圈的萨摩耶。表情可怜兮兮的,让人不忍。 里苏特用手指捋了捋你的头发:“各个组织间都相互安插了卧底,一旦被一个组织发现,所有人都会像蝗虫一样扑上来将我们啃食干净。” 那真是太糟糕了。就算追兵实力有限,可蚁多咬死象,你们只有两个人,承受不住源源不断的车轮战。 才第一天,你就已经开始为这种身不由己感到心累了。 你快速洗漱,指使诗人大调帮你收拾东西。时间紧张的时候,替身都得下田给你犁三里地。 早饭是……好吧,没有早饭。里苏特扔给你一包能量棒,就着水,在路上边走边啃,驿站传讯的快马还得□□饲料呢,你只能吃这种没有味道的干巴能量棒。 非要说的话,这也算谷饲的一种了,你和马吃的一样诶!你苦中作乐地安慰自己。 刚刚被你们抛弃的这个安全屋位于俄罗斯,里苏特给你扣上一个大到挡住半张脸的帽子,挡住你这张突兀的东方面孔。你们要去的是火车站,从火车下去后,再开车去往位于法国的安全屋。 第124章 里苏特说,那里是波鲁纳雷夫帮你找到的一处藏身之所,也是弗兰的奶奶某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方亲戚的一处废弃房产。 至于波鲁纳雷夫和弗兰是怎么认识的,巧合的是,当时波鲁纳雷夫被迪亚波罗追杀,躲藏在法国的一处小乡村。住在那里时,隔壁邻居正好是弗兰祖孙。 和蔼善良的弗兰奶奶对他多有照顾,总是指使小弗兰去把做多了的浓汤给隔壁坐轮椅的先生端去一份。 波鲁纳雷夫:虽然小弗兰总是想要把我的头发割下来给他奶奶坐新扫帚,但他是个可爱好孩子。 对他滤镜太厚了吧!扫帚哥! 你们买了列车的包厢座位,关上包厢门后,在私密的两人空间里,你能稍微放松一会。 里苏特今天没有穿他那套“敞开心扉”的标志性套装,为了融入周围人,他换了一身深蓝的牛水洗仔套装,内里穿了一件条纹衬衫。 这一套跟他的气质真的不太搭,但也却是比原皮低调许多。好在高大健壮的身材就是万能的时尚利器,穿什么都有自己的一种独特的风格。 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一个半小时后下车,你要睡一会吗?” 你打哈欠的嘴张了一半,紧急闭回去:“一个半小时?我们买的目的地不是要坐十个小时,这也差太多了。而且,我记得下一站到达至少也需要两小时吧。” “嗯,路过一片湖泊后,从这里跳下去。”他指着紧闭的窗户说。 你看着轨道边的树木飞速后退,咽了咽口水,里苏特这么说,应该保活吧??? 现在的火车速度还没有那么快,大概,也许,掌握好落点,跳下去能摔个半死? 里苏特的替身在这方面也不起作用吧!万能的诗人大调,你快想想办法!不,不对,这时候应该用替身,用有形幻术在下面做个充气垫,还是把身上都包上海绵?! “……嘘。”里苏特正欲让你不用担心,就听见门外可以放轻,不同于其他游客的脚步声。 有敌人来了。 幸好你昨天去庙会的时候,仍旧把武器带在身上以防万一,否则赤手空拳的,你用幻术幻化出武器就太吃力了。 “咚咚咚——”门被不轻不重地敲了三下,外面响起一个甜美的女声,“列车检查,请问可以开一下门吗?” 里苏特控制着窗户上的铁元素,将窗户上的所2悄无声息地打开。 没有人说话,门外的人又敲了一遍门,“咚咚咚——” 五秒钟后,敌人意识到自己暴露了,开始疯狂向下开门锁。可是有里苏特在,就算力气再大也不能越过对铁元素的控制力。 “小心。” 红色的火焰破门而入,像是瓦斯爆破一样,猛烈的冲击扑面而来。里苏特在瞬间用铁元素构筑起屏障,挡住了扑向你们的火焰。但也只是挡住了一会,拥有分解属性的岚元素逐渐融化屏障。 “surprise!真的是你们啊,本来被派来这里出差我还觉得是个苦差事,抓到你们,我就可以做干部了吧?” 敌人并不是女人,而是一个拥有变声能力的男人。身形并不健壮,可是岚属性火焰强度不低,对你们来说很棘手。 敌人一直攻击里苏特,不想给他使用替身的机会,里苏特的能力太作弊了,用血液里的铁元素变成刀片从身体里刺出,真的是防不胜防。 你先是将这间包厢周围布下幻术,以防同伙或者无辜路人乱入。然后用幻术做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里苏特分身,帮他分担压力。 “噗嗤” 十几个刀片自敌人咽喉处刺出,血液喷到了天花板上,结束了吗? 敌人抽动了一下,黄色的光芒从他手边的匣子里出现,一只蝴蝶飘到他的伤口上轻轻扇动翅膀,伤口在被治愈。 你来不及思考,用手里峨眉刺的简短刺进他的脖子,连带着那个匣兵器蝴蝶一起。 “他死了。”里苏特将呆滞在原地的你扶起,武器随着身体抬高,从他的脖子里抽出,地上落下一片滴落型血迹。 后来发生的事,你就像在看电影时的观众视角,看着里苏特将窗户打开,把敌人的尸体用沾了血迹的地毯裹上,抬出去扔掉。 你看着尸体顺着从万米高的桥上掉落进湖中,溅起好大一团水花。 “准备好,要跳了。” 里苏特一手拎起行李箱,一手牵着你。你们踩在半开的窗框上,强劲的风吹得脸生疼。 身体条件反射地跟着里苏特用力一跳,后知后觉想起好像忘记用幻术做缓冲了。 你害怕的闭上眼,感到腰间被一截软软的东西勒住才睁开。 “师父!”你惊喜地叫出来。 第75章坐在后排记得系好安全带 巨大的紫色触手自玛蒙的长袍下伸出,稳稳地接住你和里苏特。触手随意地将里苏特往旁边的草地上一扔,举着你平移到他的面前。 一根触手勒在你的腰间,另一根托在屁股下面,像是坐过山车一样将你禁锢着。玛蒙摘下遮挡视线的兜帽,眼神落在你的脸上,伸出右手描摹着你的五官。 而你第一次看到玛蒙兜帽下的脸,立刻就理解他为什么要常年带着兜帽遮起半张脸了。 你曾经说过库洛姆的眼睛像紫水晶,晶莹透亮。可的瞳色偏深,深紫不在阳光下看,总会被当作黑色。 玛蒙的瞳色则是极浅极艳的紫红色,光线好的时候,呈现出一种梦幻的非人感。睫毛线长,像一层薄纱笼罩在眼睛上。眼角微微下垂,瞳孔占比并不多,隐隐有些下三白。 第125章 过于精致的五官,尤其是配上花瓣一样的薄唇,显得下三白的眼睛并不凶悍,而是呈现一种疏离又高不可攀的气质,就像中土世界里的精灵。 男生女相,雌雄莫辨,他的美是超乎性别定义的。让你即使作为他为数不多亲近的人,也无端升起一种想要将这份美丽强占拥有的冲动。 可是之前从未有听说过关于玛蒙美貌的传闻出现,想必一定是都成为他拿来练习幻术的对象了。 “师父,你好漂亮。”你真诚地夸赞道,吸了吸看呆了的口水。 玛蒙一肚子的怀念和悲伤被你痴汉一样的动作给打散,抚摸你脸颊的手立马变成刻薄地掐住。 “就这样毫无防备的往下跳,你以为你有几条命。” 你没法反驳,刚才确实是你被吓蒙了没来得及保护自己。这是第二次杀人,第一次对付迪亚波罗是用毒,他远远地倒在路上,死状还算整洁,没有多少血迹。 而这一回离得这样近,武器搅入皮肉的触感,直接传回了手上,像是帮风剁肉糜一样。 如果只是这种恶心感也就罢了,真正让你发懵的是那个男人如同野兽一样,毫不掩饰的恶意和“食欲”,他在狩猎你们。你第一次面对这样纯粹的杀意,浑身的毛孔都竖起来,所以在最后,被杀意裹挟着的你亲手了解了他。 你恹恹地垂下头,玛蒙看你这副可怜的样子,下不去口继续骂。拉上兜帽,向山丘后面的一片林子的方向走去:“跟上。” 以防敌人有同伴,你们脚程很快,一刻不停地穿越过这片小树林,走到另一头,拉起用树叶做的伪装罩布,底下露一辆越野车来。 里苏特开除,玛蒙指路,你在摇摇晃晃的座位上,任由眼皮耷拉,沉沉地睡过去。 再睁眼是被饿醒的,又是能量棒。才第二顿,你看到它就已经有些反胃。不过也没有其他选择,不吃就饿着。 等你吃完简易的午饭,车子停了下来,你向外看,周围都是旷野,不像是到达目的地的样子。 “下来,坐到前面来学开车。” 开车?你还没成年。好吧,你能理解玛蒙的用意。这种时候,多一项技能就多一分生存的希望,你不能逃跑的时候光用两条腿,就和你在假期的时候花时间去学了摩托是一个道理。 而且这里几公里内都看不到人,就算把油门当刹车也造不成什么伤亡。 玛蒙不开车,不是不会,纯属是懒得多讲话,这件事就只能落到里苏特身上。 你胆大心细,学习开车没什么难度。整件事的难点是针对乘客的,要怪就挂这里太空旷了,你连连换挡,一脚油门踩到底,轮胎碾过的草屑飞溅,玛蒙和里苏特立刻把窗户关上,以防溅自己一脸。 “转弯!前面沿着河溜转弯!!!”玛蒙在快到几乎成为残影的窗外景象中找到路,连忙大喊。 “好嘞师父,抓稳了。” 玛蒙头皮发麻,从你跃跃欲试的语气中察觉出不妙。可是阻止你已经来不及了,他只能双手握紧头顶的把手。下一秒,巨大的牵引力将他的身体向左拉去。 即使隔着窗户也能听到的轮胎摩擦声,越野车一个大甩尾。玛蒙作为一个不善体术,纯粹的幻术师。手指脱力,脑袋和玻璃相撞,发出了好大的声音。 你也听到了这个声音,以为是撞到了什么东西,回头一看玛蒙柔弱无力地摔倒在座位下面。 “诶?诶!师父!你没事吧师父?!” 玛蒙阴郁地抬起他那张漂亮的脸,瞪了你又瞪了里苏特。 里苏特也被晃得七荤八素的,无辜地解释:“不是我教的。” 不是他,漂移真不是他教的。他因为过去的事情,一向注意行车安全,怎么会玩漂移这种危险的事。 “你给我滚下来。”玛蒙不会再坐你的车了,不,如果可以,谁的车他都不想坐。 你恋恋不舍地换到后面去,开车还挺有意思的,你没玩够。不过要是赖着不走,玛蒙该用触手把你强行拽下来了。 还是不要惹他生气,虽然他生起气来应该会更漂亮。 不用开车,你的课程也没有结束。玛蒙拿出了一个戒指给你:“十年后的战斗离不开火焰和匣兵器,你先试试用觉悟点燃火焰。” “我是什么火焰。”这种与生俱来的东西,十年前和十年后应该没有区别。 “雾。” 果然啊,幻术师的标配,代表构筑。 “其他属性一点都点不起来吗?我以为我是全才呢。”替身和幻术都能同时拥有了,为什么不能假设一下自己是玛丽苏。 “……你太看得起你自己。”玛蒙觉得你真是贪心,不过你确实能点燃其他属性,“还有晴和雨,不过这两种火焰非常微弱,几乎不存在,只有你弹奏曲子的时候会变强一点。” 晴和雨啊,晴代表活性,通常是治愈作用。雨则代表镇静,分别和你替身延伸出的两项技能相对应,解除负面影响和控制敌人,这就能圆上了。 不过……觉悟啊—— 虽然早就知道该怎样点燃火焰,可是觉悟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到底该怎样使用? “师父,详细讲讲?” 玛蒙词穷,这东西全靠自己悟,每个人表现觉悟的方式方向都不一样,有什么好说的。 “那师父你第一次点燃火焰的时候在想什么?” 第126章 第一次点燃火焰啊,那个时候他在做什么来着? 他记得那是你中诅咒之前的事了,那时候他还带着奶嘴。彭格列研究出能更好地承载火焰的戒指时,斯库瓦罗带着人去彭格列总部抢了一批回来。 最快点燃的是斯库瓦罗,然后是列维、贝尔,三个有些一根筋的家伙,生活简单没什么烦恼。想着剑术啊、首领啊、杀戮啊的,火焰就点燃了。 然后是xanxus和路斯利亚,xanxus“易感期”又到了,一连几天厨子都踩了雷,愤怒之下要把全西西里的厨子全都抓过来,冲天的火焰干破瓦利亚的屋顶,让列维吹了三天三夜。 路斯利亚和xanxus的时机差不多,xanxus弄坏了基地,路斯利亚预定了半年的一件衣服在废墟中“葬生”,他差点准备造反。 至于玛蒙自己,他记得是你打了个电话,和他聊天时,说自己找了个男朋友,开玩笑说让他现在就好好工作攒够钱过几年结婚给她随礼。 瓦利亚刚修好的基地再次完蛋,工程队捧着钱袋子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 他当时是在想什么来着,好像是,这个破班,不上也罢。 玛蒙面不改色地撒谎:“在想泽田纲吉要是再拖欠工资,就把他扔去敌对家族卖钩子。” ……泽田纲吉,这个教父,非得继续当吗?你怕他晚节不保啊!!! 玛蒙的案例根本不能用来参考,你想起来旁边还有一个人,在你看来他的觉悟应该非常强大:“里苏特,你的火焰是什么?” 里苏特说:“替身使者点燃不了火焰,你除外。” 好吧,你还是算半个玛丽苏。 没有人能给你提供有效的帮助,你只能自己盯着中指上的戒指仔细琢磨。 觉悟,觉悟,觉悟…… 你就像第一次用魔法的女巫,尝试用意念将这枚戒指爆破。脑子一用力,其他部位就会不自觉地代偿。 看了半天除了眼睛酸涩和肚子疼,你什么都没得到,果断放下戒指举手:“我想上厕所。” 这就是会幻术的好处了,这荒郊野岭的上哪去找厕所。用幻术挡一下,随便窝在那块石头后面就解决了。 你叹了一口气,这种活得像野人一样的逃亡生活什么时候才能到头。 里苏特开了很久,而他们俩是不敢再放你开车了。为了赶路,两人交换着一刻也不停歇地开长途。你在车上除了吃喝拉撒睡,就是盯着这枚戒指看。 看久了你发现这枚戒指意外的好看,它的戒圈是一条衔尾蛇,蛇的品种你不知道,但是作为花纹的鳞片栩栩如生,就像是一条真的小蛇一样盘在你的指根。 蛇头和蛇尾的连接处是用来点燃火焰的宝石,你也不懂宝石的品质,只能粗俗地评价这一颗又大又亮。 “师父,这戒指品质怎么样,我听说火焰太强大承受不住会碎掉的,它太好看了我不舍得。” 玛蒙:还没学会走想着跑了?你先给我点起来再说呢??? “除了七的三次方指环这算是a级顶尖品质,对了,彭格列指环和玛雷指环已经被你碎了,拿他现在就是最好的雾属性指环。”玛蒙的语气带着骄傲。 其实雾属性最顶尖的应该是地狱指环,不过那个需要用自身的精神当契约,你绝对不会去使用。 听玛蒙的意思,这应该是他自己做的戒指,你当然不会说这种低情商的话。 可这个大小……你偷偷看了一眼他的手指,好像不合适,那这是特地给你做的? 第76章魔法师和蛇和漂亮男人但不是秃鼻 如果你们是一部公路片的主角,那这部片子一定烂爆了。 车上总共就三个人,玛蒙和里苏特两个不爱说话的,你说十句废话他们才回个哦以表示自己在听。当然你也不觉得自己说的是废话,只不过玛蒙嫌吵让你闭嘴。 你们一直避着人群走未开发的小路,因为后备箱储存了足够量的汽油,连去加油站补给的需要都没有。而这种重复无聊的日子玛蒙说还要过半个月。 你是个耐不住寂寞的,一路上除了看天,你只能跟诗人大调聊天,它有一些自主意识但做不到说话,对你的反应是拿出鲁特琴弹奏乐曲。 听了两天你也有些腻味,放过可怜的诗人大调。继续盯着戒指冥想,到底要怎么寻找觉悟? 玛蒙把你的焦虑看在眼里,如果你能一直点燃不了火焰也是件好事。人为什么一定要有充分的高昂的觉悟?有时候没心没肺才是一种幸福。 十年后的你经过了那么多苦痛,能够快速点燃火焰,他难以想象支撑你的觉悟是什么?仇恨还是绝望? 漫长而麻木的旅程在你尾椎骨都要坐僵了的时候及时结束,车停在了一片高大的玉米地里。你爬上车顶眯起眼向前方眺望,远处玉米地的边上,坐落着一件红色的小房子,像是童话里会有的那种。 你背上行李,脚步轻快地向房子跑去:“师父,里苏特,快点!” “你……”玛蒙想叫你别离他们太远,可你一转眼就钻进玉米地里看不见踪影。 “她也是憋坏了,这里住不了几天,让她去吧。”里苏特劝道。 玛蒙:……你不要用这种慈母的语气跟我说话。 “哈!”你躲在玉米地里,在玛蒙和里苏特经过的时候突然跳出来。 “……你们稍微有点反应,这样会显得我很傻。”没有吓到他们俩,你很失望。 第127章 “有什么反应,看到你像大耗子一样钻出来的反应吗?”玛蒙毒舌地吐槽你。 你不可置信的看他,玛蒙怎么好意思说你的?!他也没比你高多少,你目测估计绝对没有一米八。除了里苏特这个将近两米的,大家都比玉米杆子矮,干嘛五十步笑百步? 说到这个之前一直坐着你还没看出来,玛蒙跟里苏特站在一起,他看起来真的好娇小哦。 身材也是偏削瘦的,去掉这身大袍子,应该更瘦一点,看起来有你都能把他公主抱起来。 嘿嘿……好可爱,你要找个机会试试。 玛蒙不知道你的险恶用心,只觉得你笑起来更傻了一些。 土地的芬芳很好地缓解了你们多日奔波的劳累,自然的气息慢慢修复着身上流失的活力。 “这片玉米我们可以摘吗?”你拽着一个个头看起来成熟的玉米稍微拨开上面的一点皮看了看。 “随你。你还会这个?” 你不满地说:“我又不是傻子,就算把它连根拔起也能吃上啊。” 拔下好几个剥了皮,里面的品种的香甜的糯玉米。这几个可以煮着吃,另外几个还没薄皮的,有条件的话可以搭一个简单的小灶台烤着吃。这里有好几亩玉米地,下次换地方前还可以摘一些带在路上,跟能量棒换着吃,你是在受不了天天啃那东西。 一时摘得忘形,你两只手抱不下,强行征用了玛蒙的斗篷下摆,用他的衣服把这摞玉米兜着。 “哎呀,等会脱下来我给你洗嘛。反正这么多天没洗澡,我们身上指不定还没有这玉米干净呢。” 说真的,要不是没出汗,你是绝对忍受不了的。你感觉自己身上都有一股馊味了,等会进了安全屋,他俩谁都不能跟你抢第一个洗澡。 “门没锁,直接开门。”玛蒙兜着玉米,里苏特手里是你们的行李,自然只有你这个空着手的人去开门。 红房子是木制结构,刷上白漆的木门半掩着,果然和玛蒙所说的一样没有锁。你轻轻推开,不是想象中许久没有人居住的灰尘味和霉味。你隐约闻到了一股淡淡微弱的硫磺味…… 不好! “跑!!!”你转身回头拽着两人的胳膊极力向前奔跑。 可你察觉的还是有些晚没跑两步,爆炸就从身后的小木屋内发生。气浪将你一起掀飞,破碎的木块天女散花一样变成尖锐的暗器,到处扫射。你隐隐感觉小腿被扎进了一块东西,却没有力气爬起来查看。 后背的衣服虽然没有被烧焦,但火热的温度还是掠过了你的皮肤,整个后背都有一种从皮下渗出的疼痛。 除了背部,让你站不起来的是脑袋受到的冲击,不用想,肯定是脑震荡了,胃里翻涌恶心,耳朵嗡鸣不止。 师父,里苏特,他们怎么样了? 你睁开眼皮,抖落下上面的灰尘,隐约看到一抹极其刺眼的白,旁边还站着一个差不多的黑色人影。 你死了吗?是黑白无常来接你了? 白色的人脖子上突然爆发出红色的喷泉,染红了自己白色的制服。不,他会流血,这是敌人。里苏特在战斗,你要起来帮他…… 你稍微一移动,小腿传来的疼痛就阻止了你的动作。该死走不了路了。先用幻术,里苏特擅长隐匿中的暗杀,而不是单打独斗,复杂的环境对他有利。 一片迷雾微弱地升腾起来,阻隔了敌人寻找他的视线。成功了,可你现在受了伤,坚持不了多久。对了,师父呢? 你用胳膊和一条腿缓慢地在地上匍匐,寻找玛蒙。 在哪?他在哪?刚刚你明明已经把他推出去了,他不会受到更重的伤才对,除非跟你一样,被飞溅的木屑刺中了致命处。 你爬的动作越来越焦急,胳膊摩擦地面皮肤火辣辣得疼。他是因为你才会到这里来的,他是因为你才会遭遇敌人的埋伏。不,不可以,他不可以离开你。 一只微凉的手落到你头上,抹去你眼角无意识落下的泪水:“我在这,你已经做得很好了。” “师……父?” 玛蒙将你扶起,靠在自己的肩上,接力你要消散的幻术,更好地帮助里苏特牵制敌人。 可是敌人人数众多而且实力强大,各个都能点燃火焰,你们逐渐落了下风。 你的精神力不足以弹奏卡农控制所有敌人,现在的情况是里苏特和玛蒙都在爆炸中受了伤,实力减弱,而你作为辅助出力的时候到了,给他们上buff正好。 强劲有力,节奏欢快的曲子从鲁特琴中流出,《拉德斯基进行曲》进入了玛蒙和里苏特的耳中,骰点在这时候没有掉链子。 数值通过后,玛蒙和里苏特感到浑身充满了力量,在你的牛皮纸属性简介视角中,他们的名字后面都挂上了豁免检定和伤害检定加值的buff。 玛蒙如果只是感觉用幻术更加轻松一些,那对于和敌人正面交手的里苏特而言,这种效果就非常明显了。敌人就像把脑子丢了一样,莽撞地单独冲进他的攻击范围。慌乱之下,火焰的攻击总是和他擦身而过。而他的的攻击更加直中要害,铁元素的调集迅速而凶残。 你们的配合非常默契,完全不像是第一次合作,敌人的小队被分散击败,一个一个倒下。大概是小队队长的人,隐约察觉到了不对劲,准备扔下所有人自己逃跑。 玛蒙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匣子,点燃戒指的火焰对准匣子按进去。一条巨大的黄金蟒从匣子中出现。 第128章 这里的巨大,不是指作为蛇这种生物,或者作为黄金蟒内的体型大小来对比,而是蛇身有树干粗的巨大,它大概有四五层楼那么高。身上的鳞片金光闪闪,在阳光的照耀下贵不可言。 “范塔兹玛,把他抓回来。” 黄金蟒“嘶嘶”了两声,似乎是在回应。你以为让它追是因为你们都跑不动了,相对而言蛇爬行的速度还挺快。可敌人一定是乘坐交通工具来的,你对此并不乐观。 没想到下一秒,范塔兹玛弓起身子,“咻”地一下弹射出去。直接对准敌人逃跑的方向砸过去。一步之内赶上敌人,张开深渊巨口,把他叼住带了回来。 ……不是,你没看清,它刚才到底是怎么飞出去的??? 这大家伙是蛇没错吧?它不是龙! 玛蒙你知不知道自己越来越像那个you-know-who了,养一条蛇的长相貌美的黑魔法师!不会的,师父你长这么漂亮千万不能秃头秃鼻子啊! 突然想起来,范塔兹玛这个名字好像有些耳熟,那不是玛蒙的那只青蛙的名字吗?怎么它基因突变变成黄金蟒了? 不过那只青蛙本来也不正常,它褪去外壳后是一只黄金蜥蜴,现在进入匣兵器变成黄金蟒至少颜色没变不是吗。 “咚”一声闷响。 你没有心思想那些事了,惊叫出来:“里苏特!” 他直直地倒在地上,看上去生死不明。身上的血流了一地,漂亮的银发都烧焦了一截。 “别动,他还活着。”玛蒙制止你挣扎站起来的想法,将你横抱起来,走去里苏特身边。 他的嘴唇发白,身上的体温一点点流失,你无能为力。塔兰台拉舞曲的治愈能力只针对心灵伤害,对外伤一点用都没有。 你再警觉一点就好了,在进门前为什么不扔一个骰子探查一下。是你的错,他本来不该受这么严重的伤。 “失血过多,用力过度晕厥了而已。” 玛蒙将另一个匣子拿出,放在里苏特的身上。这是彭格列研究的晴属性盒子,即使不能点燃晴火焰也能使用治疗。 范塔兹玛回来了,它垂下硕大的蛇头将逃跑的敌人放在地上。 你脸色难看地看着敌人身上的衣服:“白魔咒,是白兰。” 第77章不知道未来的话就刨一下硬币吧 【可以利用但也不要相信白兰,他想杀你。】 你想起笔记本上十年后的你写下的警告,她说得没错,白兰真的来杀你了。 可是这太快了,白兰是怎么知道你的位置?或者说白兰找到的究竟是你还是十年后的你。 首先,你和她的这次长期交换,白兰知晓吗? 答案是肯定的,关于平行世界,关于改变过去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这件事白兰比任何人都要清楚。所以不管十年后的你到底想做什么,她都会从白兰这里得到理论支持。 而且交换这件事是通过入江正一达成的,你和白兰都对入江正一的卧底身份心知肚明。所以白兰通过入江正一做了些什么手脚,锁定你的位置也是非常可能的。 不对,如果是追踪你,那么他们应该是追在身后,怎么可能提前布置,还是这处安全屋的位置泄了密。 你不愿意去多想究竟是从哪里露了破绽,这种事只能越想越心寒。总之从现在开始笔记本上的安全屋,玛蒙和里苏特他们以前布置下的安全屋全都不能用了。 “白兰给你们的任务是什么?”你问那个唯一剩下的白魔咒。 “白兰大人的名讳也是……啊!” 你收回抽了他一嘴巴的峨眉刺,不怪云雀喜欢用浮萍拐抽人脸,这真的很爽。 “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那人吐出一口血水,狼狈地说:“白兰大人给我们任务是杀了你。” “我?你确定是我?他是怎么跟你描述我的,说了我的长相穿着还是给你看了照片?”你逼问他。 “照片在我口袋里。” 你拿出来,上面的影像你无比熟悉。是你穿着并盛校服,在校门口拍的一张照片。因为是中途转学过来,你错过了开学仪式,风仍旧坚持按照这里的习俗,在门口给你补上一张照片。 冲洗过后塑封好,这张照片就贴在冰箱上。来这里之前,你天天都能看见。 这张不是什么用底片另外冲洗的照片,右下角有风写下的日期,这就是家里的那一张。 现在它出现在白兰手里,还交给了他的下属……难道说,风的死亡,他也有份。 “你们来了几个人,六吊花没来?” 既然白兰知道你交换过来,那一定也知道你身边绝对有人保护。无论是对付里苏特还是玛蒙,光这些普通水准的人是绝对不够的。 伪六吊花或者真六吊花,如果他真的抱着一定要杀了你的意图,至少都会派一个过来。 “二十个,没有六吊花。” 哈,果然。如果不是他们还算聪明,打了你们一个出其不意,在房子里布置陷阱。这区区20个人根本不会让你们出什么事。 白兰的目的就是借着这二十具尸体,将这张照片送到你面前和你对话。 可是挑衅你对他又有什么好处?逼你去密鲁菲奥雷家族杀他?然后将你捉住或者杀掉?可如果他现在过来你面前,你对他根本没有反抗能力。 除非,他对你有所求…… 你将这个结论埋藏在心底,见白兰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现在的你还没有走上绝路。要逃跑,不能被他找到。 第129章 站在白魔咒的面前,你践踏着他的忠心:“真可怜,拼尽全力了吧,可你只是被白兰丢出来的弃子,你的白兰大人根本就没想你成功或者活下来。” 他不可置信地想要反驳,被你终结了生命。眼睛瞪得大大的,里面满是悔恨和不甘。一回生二回熟,这种想要你命的死敌,正好是你拿来克服心理阴影的对象。 后面的路难走,这种事不可避免,你必须尽快适应。 “里苏特不能跟我们继续走了,我已经通知spw财团的人来接他。估计再过半小时就会到。” 你不解地问玛蒙:“spw财团?他不回彭格列吗?瓦利亚的医疗队也不能治?” 玛蒙摇摇头:“现在能完全相信的只有spw财团,里苏特已经和你挂上钩,下面的人难保不会对他下手。” 而spw财团在这中间没有利益纠葛,而且你与jojo家关系密切,他们会为你提供帮助。 “spw财团会把他带去哪?” “不知道。” “那我们跟着spw财团走,如果自己也不知道的目的地,敌人也不会知道。” 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思路,可是玛蒙担心你是因为放不下里苏特,才想要跟着一起走。 spw财团的直升机在被炸得支离破碎的小红房子旁边落下,他们的医疗团队非常专业且迅速,几个人将里苏特抬上飞机,另外派了两人来给你和玛蒙检查治疗。 你的小腿伤得不深,骨头完好无损未来的科技很发达了,这种伤过两天就能完全好透。 “不好意思,麻烦派几个人搜寻一下周围敌人的交通工具,连带着我们的车一起向不同的方向开走。”你拉住了一个spw财团的工作人员说道。 “你们不跟着我们走吗?spw财团可以提供安全的地方。” “不了,里苏特交给你们我们先走了。”你半边身子靠着玛蒙,半边拄着拐。 走到半路时用幻术制造出还在走动人影像,但实际偷偷和玛蒙返回,上了spw财团的直升机。 不是不相信他们,只是这种计划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有玛蒙在,spw财团的人毫无察觉。 里苏特身体素质好,在还没飞抵目的地,经过简单的治疗后就醒了过来。 他警觉地看向周围,知道是spw财团的人也不放松,这样不利于恢复,可你们是躲着上来的,你也不能对他说些什么。 忽然,里苏特眼睛不躲不避地看向你,微微张嘴,假装是神志不清一样说着话:“不用管我……你是……自由的。” 说完就闭上眼假寐,旁边的医生检查过后,也只得出意识模糊在说梦话的结论。 你侧身将脸靠在玛蒙的肩上,轻轻颤抖着,咬紧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这句话是说给你听的,为什么?仅仅是因为你救了他一命,可他这么多次保护你,这份救命之恩早就已经还清了。还是说因为你们同病相怜? 你不明白,对于你来说,你们接触的所有时间加起来都不到一个月,他怎么会为你付出这么多。 直升机落下,你和玛蒙悄无声息地跟着一起下了飞机,这里是他们在英国的一处据点,隐藏在一间写字楼中。 你们越过看守和一道道闸口,从天台走出了写字楼的大门。 【我永远都会等着你~】 门口旁边的音像店传来这句歌词,你看见空条徐伦,长大的更接近你记忆中正片里的空条徐抱着手,倚靠在路灯上,身旁放着一个滋滋滋转动的cd机。 她在等你,你的猜想突兀且毫无根据。唯一能让你这么想的是你和小徐伦之间发生的一件小事。 她被送到并盛生活后胆子大了很多,但仍旧不好意思和父亲空条承太郎说话。说想念他,能不能过来陪她去并盛乐园玩。 于是你就给她想了一个办法,不好意思说的话,唱出来怎么样,再去录音棚里剪辑一下,就不会因为害羞说不连贯了。 你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将cd机的按键按停,然后走到旁边的巷子里。 空条徐伦愣了一下,明明没有看到人却聪明地跟了上去。 “姐姐,你果然来了。” 你笑了一下:“现在也许应该是我叫你姐姐。” 她抱住你,脑袋靠在你的头上蹭了蹭:“是啊,我现在比你高了。” “特地等我,是出什么事了吗?” 不能怪你这么想,你现在就像一个到达临界值的气球,随时觉得会出现什么意料之外的状况。 “不用担心,我只是想把这个交给你。”空条徐伦拿出了一个吊坠。 你认出那是她在进入绿海豚街监狱时,她母亲送来的带有箭头碎片的吊坠。 空条徐伦把它打开塞进你的手心,里面的照片是风的一张旧照:“你告诉我是它给予了我自由和勇敢,现在我把它交给你,愿你也如那个我一样,逃离那片石之海,获得自由。” 她亲亲地在你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就像你无数次对小徐伦做的一样。说完空条徐伦就径直离开,干净利落不对你说任何表达担忧的话。 她相信你,一如你愿意相信她能够坚强地长大。 “空条徐伦现在在spw财团工作,听说她学了金融,以后预备进入管理层。这几年为spw财团开拓了赛车市场,她自身也成为了知名的赛车手。”玛蒙告诉了你关于这个未来徐伦的经历。 第130章 这应该是你这些天,听到的最好的消息。 “接下来去哪?” “看看我们的运气吧。”你从包里拿出了在之前的玉米地里摘下的玉米,放在地上直立起来,然后手一松,玉米随意地倒下。 玛蒙认了一下:“北面。” “唔……我想想,那里有什么地方,有了,我们去冰岛吧。” 玛蒙没有意见,幻术真是居家旅行必备用品,有玛蒙这个幻术大师在,你们去哪都是畅通无阻。 你们选择坐上了去冰岛的船,进入了船上的双人间,终于能真正的稍微休息一下。 你先洗完澡,在玛蒙进入浴室后,你背靠浴室门站着,像是自言自语地问道:“师父,你为什么要帮我。” 这句话你也问过里苏特,你不知道其他的师徒关系,可这样出生入死的帮助,已经远远超过了需要对一个学生负责的程度。 玛蒙的声音藏在水下,听起来闷闷的,可你还是听清楚了。 他说:“因为你需要我。” 第78章人的手只能抓住这么大的东西 人的身体在暴露的情况下,心里也是暴露的,很难在这种时候对人撒谎。至少,玛蒙是这么感觉的。 他被你堵在浴室里问话,这种毫无防备的处境让他不安。于是的门是磨砂半透的样式,虽然里外相互都看不到,可还是能瞧见你倚靠在门上的阴影。 你微微弯起背,背影是难以掩饰的疲惫。 因为你是他的徒弟,或是因为风托他好好照顾你。玛蒙觉得,按照自己的性格他应该是这样回答才对。 可他张了几次嘴都无法说出违心的话来,或许也是因为这份埋藏在心底的感情已经被压抑了太久太久。多年的暗恋终究按耐不住,破壳而出,钻出土壤小心翼翼地对你伸出了枝丫,渴望得到你的承认和回应。 “因为你需要我。” 玛蒙说完后反应了一下才想起刚才说了什么,他立马就后悔了,可话跟水一样,都难以收回。 他忐忑地思考着这份越线的感情会不会让你感到厌恶,门外没有任何回应,你的背影不知道什么时候也离开了,是没听到还是无言以对。 花洒的水渐渐变冷,将他从繁杂的思绪中拉出来,总不能在浴室里躲一辈子。 玛蒙整理好情绪,拉上兜帽,尽管只露出了半张脸,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平和地走出去。 他低垂着头想要躲避你的眼神,因而就没看到你扑过来的动作。冲击力让他毫无防备地向后倾倒,还好后面是床,否则他该丢脸地因为吃痛而叫出声。 一只胳膊半撑着身体,另一只条件反射地箍住你的腰不让你滑下去。你的胳膊交叉吊在他的脖子后面,颈侧传来温热的呼吸。 “在飞机上,里苏特能看到我,是你做的吧。” “嗯。” 因为靠得太近,他的声音在耳边好像放大了无数倍。 你轻笑起来:“你知道那个我要做的事吗?燃尽这个世界最后的能量,将它的寿命缩短到一百年,也有可能更短。会有很多人反对的,本来……我非常同意她的想法,可是现在,稍微有一点不舍得了。” 玛蒙看不清你的表情,可他觉得你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开心。虽然他不擅表达,但有些话开了一个头,就好说多了。 “无论你做出什么选择,我都会和你一起。” 你沉默了一会,收紧胳膊用脸蹭了蹭他,浴室的沐浴露是常见的花香,你们身上都是这股味道,交融在一起好像没有比你们更亲近的存在了。 “我会当真的。” 玛蒙叹了一口气,腰腹用力坐起,原谅他体能不行,这么一会撑着的胳膊已经动不了了。他将你抱坐在怀里,轻轻敲了敲你的头:“从来不都是你骗我。” 他以前忽悠过不少人,唯独对你他从来没骗过你什么。可能这就是报应吧。 “瓦利亚那边不要紧吗,我付不起你的工资。” 明明心里已经开心得像是被装满的水瓶一样暖暖的,可你就是不由自主地以己度人,比起什么时候说不定就会消失的感情,利益更让你来得放心。 你知道玛蒙也好,里苏特和徐伦也好,他们对你的情感都是真实可靠的。但仍旧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去试探去揣测其中的深度。 太过分了这样的性格,一点也不坦率自由。之前还嘲笑着玛蒙和六道骸两个人都有幻术师的通病,不善于表达情感,到死嘴都是硬的,现在看来你也不逞多让。 “我要钱只是因为想要解除诅咒。”玛蒙回想他这个抠门人设是不是做的太好了,以至于你觉得他对你都会这么死要钱。 “而且弗兰已经代替我进瓦利亚了……” “不是代替。”你反驳道,“玛蒙是不能代替的,斯库瓦罗他们一定也这么想。” “……谁管他们。”玛蒙冷淡地说。 看吧,如果不是你知道原著里玛蒙会耗费全部身家给瓦利亚做戒指,你也要被他这副不在乎的样子骗过去了。 明明心里已经把瓦利亚当作重要的同伴,明明心里非常重感情,却一点也不想让别人看出来。 你摘下他的兜帽,那张漂亮的脸上露出无措的表情,眼下的倒三角像是两行泪一样,看起来很无辜又可爱。 “玛蒙,谢谢你。”你认真地捧起他的脸说道。 作为老师不吝啬教导,作为……同伴,让你感到不再孤独。经过之前和迪诺的谈话,你知道他对于你的情感都不止于此,你深感荣幸和欢喜。可这是未来,等一切结束,你会去和你自己的玛蒙建立更多的情感联系。 第131章 玛蒙微微瞪大眼睛,他敏锐地察觉到了你称呼上的变化。在此之前你一直都是称呼他师父,这让他又喜又忧。一方面庆幸于你们之间独特的联系,另一方面又怕这会变成横在你们之间的一道天堑。 现在你改变了称呼,是不是默许他做出身份上的改变。 玛蒙想要再向你求证,可你已经扒拉着他睡着了。也是,这几天对你来说是身心俱疲,以为能到预定的安全屋休息一会,却没想到遭遇埋伏,重要的同伴还因此受伤。 他将你抱起,放到床上睡好。离开时被你紧紧抓住袖子不放开,舒展的身体也蜷缩起来,果然还是在害怕。 玛蒙的手指在你的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你似乎是做了一个好梦,身体放松后睡得更沉了。 “首领,这份报告还要送给岚守大人吗?他这三天只睡了十个小时。” 彭格列总部的城堡里,泽田纲吉桌前站着秘书处的一个员工,为难地看着手里的文件。 十年后的泽田纲吉沉稳了很多,如果是以前,这时候他就该大叫起来问怎么办了。现在只是头疼的揉捏了一下眉心,问道:“他一直没出门?” “是的,除了让人送饭到门口,岚守大人一直都呆在办公室里。” 泽田纲吉拿过报告看了看,上面记录着你在法国安全屋受到袭击,然后下落不明的内容。 “送去吧。狱寺不是不知轻重的人,他心里有数。叫医疗队时刻准备着。” “是。” 泽田纲吉看向放在桌上的照片,照片里是一群穿着校服的少男少女们站在樱花树下,那是你们从并盛中学毕业时候拍的。 他拿起相框擦拭着玻璃表面,当时照片上的人,现在已经很难再聚在一起了。 曾经以为获得了力量,就可以保护帮助自己重视的人。可现在,他还是只能看着你越走越远。 几天前,十年前的你被交换过来,这条消息由云雀带来。因为你不信任他,所以泽田纲吉之前对此也只是有所猜测,其他人更是一无所知。 狱寺隼人自从那天后,就将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不眠不休地工作。他不光高效地完成了自己的工作,还大包大揽,一脸远程指挥,解决了好几股反抗势力。 彭格列岚守的名号本就不怎么样,一向以疯狂难缠闻名。一时间,西西里的mafia势力更加对他心存忌惮。 泽田纲吉心里无奈,这么多年了,狱寺隼人还是这个性格,有心事不愿意跟旁人说。准备预谋着干件大事的时候,就会把自己关起来,排除一切干扰因素。 他大概能猜到狱寺的目的,其实这再明显不过了,这么多年你们三个依然会为得到你的喜欢争风吃醋,现在狱寺想要去找你也是意料之中。 但是狱寺放不下他,放不下彭格列,狱寺一定是在挣扎之中。他很想对狱寺说不用顾及自己这个十代目,可如果这句话说出口,狱寺隼人一定会更加愧疚,加重心里的负担。 泽田纲吉只能等,等他相通了,或者找到了更好的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能结束对自己的折磨。 何况哪里只是狱寺想去见你呢,他难道就不想? 只是身上的责任无法让他抛下一切,不光是为了彭格列,为了西西里受到伤害的普通民众。在他筑起的防线之后,还有爸爸妈妈,京子小春他们。 泽田纲吉想起你在开始着手摧毁七的三次方后,你们之间爆发过的一次争吵。 他恳求你停止针对伽卡菲斯的行动,大家一起想办法寻找维护世界的办法,而不是只让这个世界开始百年倒计时。 你干脆利落地回绝了,呵,泽田纲吉自嘲地笑了声。说是回绝也是在为自己挽尊,其实你只是看在以前的情分上没有对他破口大骂而已。 当时你说了什么来着,他记得你看他的眼神非常疏离,身体对他的反应也是抗拒。 “泽田纲吉,我以为你只是过分温柔,那我们之间还有商谈的余地。可你和尤尼和白兰越来越像了,你们这些大空身上的神性灼热得让人不敢靠近。” “你没有发现,自己为之考虑的人太多了吗?” “把我当成恶鬼吧,就算是卑劣地苟活也是我想要的路,反正这个世界上也没有我在乎的人了。” 泽田纲吉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这段话,现在想起还是清晰地回忆起了每一个字。心脏酸涩抽痛,他不知道怎么回应你的话。他只是很在乎你,也不愿意伤害任何人。 什么都想抓住就都会失去,他还是伤到你了。 而穿越回十年前的你,终于和风见到后,你做出了一个决定。 或者说这个决定其实早就埋藏在心底,只是现在见到风之后,对他的愧疚和不舍达到了巅峰,压倒了纠结之下的另一个选择。 在笔记本上说什么用伽卡菲斯做世界能量什么的,不算是骗十年前的你。本来是要这么做的,可看见风,你放弃了。 现在你只想让风,让一直陪伴你逃亡的里苏特和玛蒙他们存活下来。分割世界吧,如果代价是你消散在万千世界里你也认了。 你好累,想好好地睡一觉。 第79章扔飞盘考验的是双方默契 “范塔兹玛好厉害!” “嘶嘶~” “扔给我。” “嘶。” “哈哈哈哈哈别拱我了,你的脑袋好大。” 第132章 “嘶嘶嘶!” 即使光线被窗帘已经过滤了一遍,落到眼皮上仍旧让人烦躁,混杂着窗外并不清晰的说话声,像是白噪音一样,模糊着人的意识。 被吵醒了但又没完全醒,脑子昏昏沉沉,一切都平和得让人沉溺其中。 你听起来玩得很开心,如果你们真的有以后,倒是可以买一间带后山或者花园的房子,你想要怎样在里面玩都可以。不过你一定是不愿意常住在这样偏僻的地方,不能出门逛街吃饭,忍不了几天就要回去。 届时你要是愿意,那就养一只猫或者一条狗,它们可以自由地在这里奔跑。省的你在这和范塔兹玛玩,蛇类可不是玩耍的对象,而且他还是半个匣兵器。 ……等等,范塔兹玛??? 玛蒙从美好的幻想中惊醒,猛地从床上坐起来,你怎么会在和范塔兹玛玩闹?它现在都是呆在匣子里面,难道范塔兹玛越狱了?! 转头一看,你已经不在床上了,看来刚才不是他的幻听。玛蒙迅速翻身下床,发狂的匣兵器威力将成倍上升,她怕你对付不了。 玛蒙急得来不及走下楼,打开卧室的窗户准备走捷径,却发现你们并没有走远,就在房子后的草地上。 你用力将飞盘扔出去,蓝色的飞盘越飞越高,在天空重划出一道弧线。在下落没多远时被范塔兹玛一口叼住。黄金蟒高兴地晃晃脑袋,头一甩将飞盘扔到你的脚边,准头好极了。 玛蒙脑子有点懵,范塔兹玛的确是蛇来着吧?就算变成这副样子之前,它也是蜥蜴和青蛙。这几种动物就没有会玩飞盘的吧?! 范塔兹玛你清醒一点,你是一条蛇,一条巨大的黄金蟒,这个世界上的大多数见到你都是要吓得尿裤子的,别这么狗里狗气的! 玛蒙不承认他心里是有点酸,明明和你和范塔兹玛,都是他先来的,为什么现在你们的关系看起来比他都要好。 玛蒙暗戳戳不爽地喊了一声:“范塔兹玛。” 同样是金黄色的蛇瞳精准地捕捉到自己的主人,他昂着蛇头“嘶嘶”了两声,然后游到你身边抬起尾巴尖戳了戳你。 范塔兹玛还不能完美地控制力道,它太大了,即使是尾巴尖也把你戳了个踉跄。 你抬头看到玛蒙站在窗边,他刚起床还没来得及套上自己的袍子,漂亮的脸睡眼朦胧,头发胡乱地翘起。 “玛蒙,你醒了。”你对他挥挥手,拍了拍范塔兹玛,向他张开双臂。 范塔兹玛低下头,用尾巴缠住你将你放在它自己的脑袋上,稳稳地游行过来,将脑袋和窗户齐平。 看你们熟练的配合,应该也不是第一次这么做了。玛蒙对上两双明亮的眼睛,觉得十分刺眼,不自在地后退一步。 你从窗户爬进来,炫耀地对玛蒙竖起右手,中指上的戒指正燃起紫色的火焰,你打开匣子,将范塔兹玛收进匣子里,然后才把匣子还给玛蒙。 “你是怎么驯服范塔兹玛的?” 玛蒙心情复杂地接过匣子,动物匣兵器不说每个都无比忠心吧,可都还是认主的,别说像这样和陌生人一起玩,打开匣子不被攻击就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你眨眨眼:“驯服?没有啊,范塔兹玛超乖的,又听话又聪明,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玛蒙还是不太愿意相信:“你真的没有催眠它?” “没有哦,蛇又不能听见我弹琴的声音。” 这倒是,玛蒙拿着匣子陷入沉思,到底是为什么…… “大概是物似主人型吧。”你走过他身边悠悠地说。 玛蒙的脸腾一下红了,匣兵器的确和主人心意相通,难道范塔兹玛是因为自己所以才对你亲近。 想到范塔兹玛刚才那副傻兮兮不值钱的样子,玛蒙十分羞耻,自己面对你应该不会跟它一样吧,应该不会……吧? 你们下船后就在当地就近的城市短租了间独栋的房子,这里地广人稀,多有外地人过来旅游,你和玛蒙在其中也并不明显。 “早饭吃了吗?”玛蒙起晚了,准备跳过早饭直接开始吃午饭。 “水煮玉米和水煮鸡蛋。”不是你口味清淡,昨天去超市忘记买一些酱料回来了。 就算做三明治你也只能吃没有调味的三明治,那和直接吃吐司和啃菜叶子没区别。 “你要做饭吗?”陪范塔兹玛玩了这么久,再加上放它出来也需要你的火焰供给,你早就饿了。 玛蒙为难地站在冰箱前:“我不太会。” “那我来做吧。”你挑挑拣拣准备大展身手,看了这么多人做饭,你虽然没怎么实操过,但总归不会出什么差错。 玛蒙看着你熟练的动作,以为你是在家跟风学的做饭。放下心来等你做好,心里还有些雀跃,毕竟是你第一次做东西给他吃。 你忙活了半天也就端上来一道炒菜,米饭的香味迷惑了玛蒙饥肠辘辘的胃。所以当他看到卖相还算正常的菜时,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怎么样玛蒙,味道不错吧,老爹和纲吉他们都说我做的很好吃呢。”你自信满满地对他说。 玛蒙吃了一口脸就白了,他好像回到了和六道骸对战的那些时候,看见了地狱看见了六道轮回。 他立刻明白了风和泽田纲吉那些人的险恶用心,能让你一展厨艺的人,必定不是普通关系。面对你这样热情又用心的款待,他真的能说真话吗? 第133章 玛蒙的回答是不能,他要继续延续这个传统,把这份惊喜传给下一个人。 可你动作太快了,几乎是在他努力咽下去后,你就动了筷子。玛蒙来不及阻止你,只能看着你的表情也变得十分精彩。 吃着吃着,你默默地流下泪来。好苦,呕—— 玛蒙:……也不至于难吃到哭吧? “原来他们说好吃,都是在骗我。”你觉得未来世界好残忍,吃不好睡不好,不光每天都要担忧自己的小命,现在还毫不留情地戳破了你一直以来的骄傲。 你可是风的女儿啊!你怎么能不是下一代厨神?! “其实我觉得还行。”玛蒙为了证明他没说假话,又准备夹一筷子。被你打断,你拿起盘子直接全部扔进垃圾桶。 “现在怎么办?最近有饭馆的城镇,开车要两个小时。”你忧伤地默默空瘪的肚子,看来只能再去煮根玉米吃了。 “我来吧。”玛蒙认命地站起来,他说的是不太会,不是不会。 他本来以为自己这种只能勉强说把食物弄熟的厨艺,已经算够糟糕的了,没想到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要不怎么说你们是师徒呢。 吃了半个月的能量棒,你哪里还会像以前一样挑食,只觉得这是人间美味,一连吃了两碗大米饭。 补充完能量,之前一直搁置的教你怎样用火焰战斗,也该重新开始学习。 “对了,你是怎么点燃火焰的。”玛蒙担心你的心理状况,怕你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又开始胡思乱想。 你心虚地扭过头:“是秘密啦。” 不像泽田纲吉想要保护同伴时的觉悟那么伟大,即使是经历了这一场大战,面对里苏特的被迫离开,你也没有点燃火焰。 你的契机很不正经,只是看着玛蒙的时候,思考等事情结束,这段回忆十年前的会不会被想起来。 如果真的能够想起来,你一定要亲自和他对峙,逼迫他承认自己的心思。然后摘下他小婴儿时的兜帽,看一看这张缩小的脸红起来该有多可爱。 十年前的玛蒙一阵恶寒,他听说了你交换的事情,处理完手上瓦利亚的任务就立马过来找你。可人到了并盛却扑了个空,没有人知道十年后的你去了哪里。 十年后的你在决定将世界分割后,就去了那不勒斯寻找乔鲁诺。分割世界的方法你在十年后已经研究出来,只是一直没有下定决心才搁置着。 简单来说就是让普奇完成他的梦想,制造新世界,借此完成的新世界可以和七的三次方发生排异反应,将两个世界彻底剥离分开。 而为了骗取普奇的信任,最合适的人选自然是乔鲁诺这个最像他挚友迪奥的儿子。 你将计划和目的完整地告诉了乔鲁诺,你相信他是理性的,不会因为一点旖旎的心思和两人短暂的经历而阻止你。 乔鲁诺沉思了片刻后答应:“这件事不难,三十六个罪大恶极的灵魂正好热情最近需要处理一披麻烦的老人,所有事情应该都可以在下个新月前准备好。” “……好,谢谢你乔鲁诺。” “不,不用谢我,就结果来说,包括我在内,恐怕世界上的大多数人都要感谢你。只是,你真的决定好要这么做了吗?布加拉提教我了一些识别谎言的技巧,你的表情告诉我其实你不愿意。” 乔鲁诺接受热情才几个月,这短暂的夺权的经历让他迅速成长起来,身上已经隐隐有了未来那种让人敬畏的感觉。 你苦笑了一下:“不愿意又能怎么样,你还有其他办法?乔鲁诺,你有过那种,怀疑街上的每一个人都会冲上来暗杀你的感觉吗?与世界为敌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如果没有里苏特和玛蒙,我早就已经自尽了。” “这条路好冷,好长,根本看不到尽头。再更多人被我拉上这条路前,也许及时止损才是最好的选择。” “我不会忘记你的。”乔鲁诺将桌上的钢笔变成一朵雏菊递给你,“如果这对你来说也是自由,我仍旧祝你永远自由烂漫。” 你捏着小雏菊笑了一下:“新月那天再让我吃一次雏菊冰淇淋吧。” 第80章想见的人一定要去见 不知道为什么,白兰对你的追踪更加紧密了。他像是失去了耐心,不顾一切地在全世界寻找你。不光在世界发布你的悬赏令,而且还派出了将近半数的真假六吊花出来追捕你。 如果不是怕彭格列和其他敌对势力在这时候后偷袭密鲁菲奥雷,恐怕他会倾巢而出。 你也没想到在冰岛是你最后喘息的时间,在这个科技发达又有替身的未来,在全世界寻找一个人并不难。你没有办法将自己彻底隐藏起来,只能不停地逃跑、战斗、逃跑。 有时候一天内要和三四波敌人战斗,多数是一些小喽啰,可人数多了也是麻烦。在这高强度的战斗中,你对火焰的掌控能力迅速上升。 偶尔对上白兰的真六吊花,也有一战之力。他们真的强得不像人,这里得感谢十年后的你,幸好她把除了大空以外的玛雷戒指都销毁了,不然你一定打不过他们。 面对白兰突然的发疯,彭格列也在寻找原因。六道骸潜入被发现受了重伤,入江正一也暂时联系不上。 正在泽田纲吉考虑要不要趁密鲁菲奥雷防守薄弱时趁乱偷袭,云雀带来关于这件事的消息。 “并盛神社内石头神像脖子上,突然出现了一道修补过的裂痕。” 第134章 云雀恭弥难得踏进他的首领室,但泽田纲吉更愿意跟草壁哲矢交流,就像现在这样,草壁一定会完完整整把事情讲清楚:“所以?” “这是我和她的联系方式,出现这个就代表十天后两个世界即将彻底分开。” 她?十年过去云雀身边仍旧很少出现其他女性。想也知道,这个他指的是你。 之前你从十年前交换过来,就是云雀送的消息,看来你们之间的联系比他想的要更加紧密。 两个世界彻底分开,泽田纲吉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虽然这件事不能直说,但这么多年他们也多多少少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本质。 “她会怎么样?” 云雀顿了顿说:“不知道。” 他一直是坚定的,从不对任何事迷茫,永远知道自己追求的是什么。即使是你让他帮忙算计过去的自己,也未有过犹豫。可现在,想到可能就算把全世界都打一遍,也无法阻止你走向毁灭,他就感到烦躁。 “白兰,到底想做什么?” “那就去直接问问他。”云雀恭弥撂下这一句就转身离开。 泽田纲吉叹了一口气,按下桌上的内部电话:“通知所有守护者,瓦利亚和门外顾问来总部开会。” 云雀恭弥的意思很简单,就是开战,白兰不说那就打到他说。可他开战的意思绝不是带上彭格列一起。要想谋求并盛财团一起团队合作,那就只能他们主动凑上去跟在云雀后面,这样……就不算群聚了。 各方都有自己的渠道获得信息,所以对于这次会议来得都很爽快。白兰拉仇恨的能力很强,大家早就想去打他一顿。 泽田纲吉没有隐下关于你的事,十天如果不做出改变,那么这个结果大家很快都会知道,实在是没有隐瞒的必要。 开完会后,狱寺隼人单独找上了泽田纲吉。 高大的青年胡子拉碴,一眼就能看到他的疲惫。泽田纲吉关心了几句让他注意身体,然后就静静等待他要说的话。 泽田纲吉信任着自己的好友,他的能力他的觉悟毋庸置疑。因为新首领大刀阔斧的改革,这么多年来,狱寺几乎是自毁式地为彭格列为他这个十代目奉献着一切。 也只有在面对你时,才会提起对生活的兴趣,看到一些私欲。既然现在狱寺已经做好了去到你身边的准备,那他就不会拦着。 狱寺隼人从口袋掏出一个形制特殊的钥匙,有巴掌大,这样的大小绝对不是用在普通的门上。 “我把c.a.i系统改装了一下,扩大了它的防御范围,精简了操控方式,稍微学习一下大多数人都能实现操控,一个系统大概可以配备给一个30人的小队。” 他把钥匙递给泽田纲吉:“彭格列的基地我也都做了另外的调整,用了部分c.a.i系统的攻击和防御方式,增加了火焰识别感应的应对程序。修复方式和操作说明我都教给强尼二了,这是启动钥匙。” 狱寺隼人深吸了一口气:“十代目,知道现在和密鲁菲奥雷家族开战才是最重要的,做了这些准备后,其实我是否留下来,并不会派上更多用处,我……” “狱寺,我们是朋友,你永远可以对我有话直说。” “我想去找她。” 泽田纲吉立刻回答:“好,什么时候走。” “十代目……” “狱寺,我很嫉妒你,不光是我,山本应该也是这么想的。明明是我先遇见她,告白也是我先说的。一开始作为邻居,有比你更多的相处时间。但是后来,她却和你关系更好一些。”泽田纲吉走到窗边,看着中庭的玫瑰花,你来彭格列时总喜欢去那里坐一坐,所以他就花了很大心思保养这片花园。 “十代目。”狱寺好像只会说这一句话了。 泽田纲吉抬起手:“让我说完。我一直觉得自己对她的爱一点也不输给你,所以很不甘心。但是从来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更喜欢你一些,也许是长相,也许是她更喜欢脑子聪明一些的?” 他自嘲地笑起来:“其实那都是我为自己找的借口罢了,她说的对,我想要保护的太多了,永远也做不到抛下一切站在她的身边。” 他因为这样的性格收获了很多同伴和仰慕,也因为这种性格失去了你和你的信任。这也许就是大空的宿命,唯一让他觉得能压下这股不甘的,恐怕也只有迪诺会因为同样的原因,被你排除在外吧。他们师兄弟,是一样的人。 说到喜欢你的大空,xanxus这几年也有责任感多了,不再把瓦利亚当作消耗品一样使用。身不由己而心碎的人又多了一个,挺好的。 “也许这是见她最后一面的机会,记得梳洗一下,你现在看起来没有平时帅气了。不要留有遗憾,去吧狱寺。” 狱寺隼人恍惚地离开,他从未想过泽田纲吉会跟他说这些话。脚下的步子越走越快,就快要奔跑起来。 路过发人看到岚守大人这副焦急的表情,以为出了什么大事。但仔细看他,嘴角又是带着笑容。 红色的火焰狂暴的将敌人毁灭,比你第一次在火车上见到的火焰来得凶猛数倍。尾巴尖有一抹棕色的白猫,敏捷地在战场中窜来窜去,比他的主人还要抢镜。 密鲁菲奥雷家族的又一波追兵被解决,战场上站着的只剩下三个人。 成年的狱寺隼人个子猛窜,你要把头抬高才能看到他的脸。熟悉又陌生的容貌依旧冷酷,却在看着你的时候,眉眼又温和下来,他好像没变。 第135章 “我来履行和你的约定了。” 在便利店的话明明对你来说更近一些,却好像他才是记忆更清楚的那个。你想,狱寺隼人没有后悔定下的约定,也没有让你后悔对他付出的信任。 人在成长中总会学着主动或者被迫舍弃一些东西,有人舍弃了自己的贪心,有些人舍弃了自己的未来。 这一夜,无数人在面临着舍弃。 “布加拉提,你能去和阿帕基谈谈吗?” 布加拉提和乔鲁诺对视一眼,两人的眼中都闪过了然,他们对阿帕基最近的分心很是担忧:“也许他会更听你的话。” 虽然在乔鲁诺当然热情的boss后。阿帕基仍旧对他没有好话,但是乔鲁诺一系列遏制热情的动作,还是让他找回了一丝当初做警察的感觉。所以大多数时候,乔鲁诺的指令,阿帕基都非常拥护。 乔鲁诺无奈地说:“只怕我一开口他就会恼羞成怒给我一拳。” 布加拉提无法为好友辩驳,他真会这么干。 “说起来,其实我不明白,阿帕基为什么会喜欢她?我以为他最讨厌这样有些自恋,狡猾的人。” 乔鲁诺自己会对你有所好感,是因为被你的聪明和狡黠吸引,青春年少,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人,所以有所爱慕再正常不过。 阿帕基,说实话,他觉得这种人只会爱上来拯救他的天使,那种掏心掏肺对他好,毫无私心的。 布加拉提扬起嘴角:“这个我倒是知道,阿帕基正是喜欢她的,嗯,胡搅蛮缠。” 乔鲁诺表情微妙:“……他是因为被弹带子才喜欢的?” 布加拉提罕见地不知道该说什么:“……你们两个对对方的敌意真的很重。” 乔鲁诺耸肩,这场战斗先开始的可是阿帕基。 “阿帕基是个不知道圆滑怎么写的人,自尊心很强,他不擅于也不喜欢做那种事情。所以阿帕基很羡慕她的心态,将所有事情都转变为对自己有利的一面,即使有不爽的事,也能想到别的办法去报复。” 乔鲁诺想起阿帕基过去的经历,心里的疑惑被解开:“如果我以他的替身排不上用处把他赶走,你觉得他会听吗?” 布加拉提对boss的以权谋私感到头疼:“还是我去说吧。” 相比狱寺隼人和阿帕基内心复杂到像放久了面条一样纠结,斯库瓦罗这种没受过什么磨难的人,最大的磨难就是没等到你对他说一句喜欢。 瓦利亚作为战斗部队,哦不是,作为暗杀部队,正在全世界地追着“暗杀”密鲁菲奥雷家族的走狗。 杀哪边的敌人不是杀,斯库瓦罗仗着剑术高超,一个人抄着剑就追着敌人脱离了队伍。 你在前面逃跑,密鲁菲奥雷的敌人在后面追你,而斯库瓦罗又在后面追杀密鲁菲奥雷,就看谁先追上谁了。 第81章糖分可是人生不可缺少的东西 “泽田纲吉的走狗,你怎么在这?” “我当是谁,输给棒球白痴的瓦利亚剑士,我在哪和你有什么关系。” 狱寺隼人和斯库瓦罗前后脚赶到,一见面就掐了起来。 “你个混蛋,该不会是背叛了彭格列逃到这里的。” “我永远不会背叛十代目。” “你是热情的?”斯库瓦罗一眼就看到了和敌人所穿的包裹紧实的白魔咒制服,格格不入的阿帕基,人群里他的胸肌就像金子一样闪耀。 “你们彭格列的都这么不会看时机吵架。” “实力足够什么时候都一样。”狱寺隼人显然在讽刺阿帕基在这个场合战力不够。 莫名其妙本来应该是来援助的三人开始内讧,这个世界还是直接毁灭吧。玛蒙不善地看着三个“心思叵测”的男人,虽然减轻了你们一部分作战压力,可是都太碍眼了。 “噗哈哈哈哈哈——” 被人嘲笑,他们怒目而视,回头却发现是你在旁边笑得开心。 “不好意思我就是……很高兴能再看见大家。” 连日的逃亡,你无数次和死神擦肩而过,说实在的,你早就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只是紧绷的神经,让你短暂忘却了也许不能再见到亲友的现实。猛地看见一堆熟悉面孔,真好。 几人默契地停止争斗,将敌人全部剿灭。有了这些战力,你短暂地获得了一些喘息的空间。 狱寺隼人告诉了你,关于十年后的你所做出的决定。这件事你已经在笔记本中看过一遍,现在变为显示,你不知道该做什么心情。 怨恨吗?你要怨恨你自己?你做不到。也许再刚来到未来你会感到怨恨和愤怒,可是经历了这样高频的战斗和刺杀,你的情绪愈发和笔记本上的文字融合。 绝望而疲惫,梦境和现实交融,在迷雾中寻找光明是一件无比困难的事。就像在海上航行一样,你是一只没有锚点的船,失去灯塔的指引,你只能盲目地继续漂泊。 你不想死,可是现在又能怎么做呢?只能继续负隅顽抗,等待着新月的到来,默默祈祷着,事情也许不是你想象的那样,即使两个世界分离,你也可以选择其中一个继续活下去。 对着围在你身边的人轻松地笑了笑,你没有表露出任何悲伤的情绪。你知道他们心里也并不愉快,说出来除了能让大家抱头痛哭,就是相互交付一些永远不会实现的承诺。 那样太糟糕了,如果他们会是你葬礼最后的见证人,那你也希望这是一场愉快的葬礼。 第136章 你一向喜欢找乐子,不是吗? 消散在宇宙里,兴许你能看到放弃了思考的卡兹?如果那时你还有形体的话,真想跟他合个影。 人在坦然面对生命的倒计时,会有种出乎意料的洒脱,说一些平常不会说的话,做一些平常不会做的事。 你在战斗中一次比一次冲得前,战斗方式也总是出其不意,反正以后也许都没机会尝试了,不如看看你能做到什么地步。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上次受的伤还没有好全,下一次又会增加新的伤。 这一切其他人都看在眼里,只是他们不知道怎么劝说,即使阿帕基站在你面前欲言又止,你也只是笑嘻嘻地在他的胸肌上按了按,说一句很适合哺育。 玛蒙愤怒地将你束缚起来:“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你歪着头真切地问他:“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做呢?” 玛蒙无言,颓废地将你放下来,这种无力的感觉比他当时受诅咒变成婴儿还要强烈一万倍。 你不敢回头去看玛蒙的表情,末世来临人都会变得疯狂,你只是有些疯了。 “狱寺,你有有话要对我说吗?”你在拐角猝不及防地看见一个人站在阴影中。 他摇头:“那边有一家乐器店,要听听我为那首曲子作的结尾吗?” 你低头点了点脚尖:“好。” 你们从破碎的玻璃和断成两半的吉他上踏过,战争发生在附近,这家店的老板一时半会不敢回来。 月光从破了一个角墙壁倾泻而下,钢琴没有被损坏,只是上面有些灰尘和沙粒。 狱寺隼人扶起琴凳,打开琴盖,十年后的他穿着黑色的西装,里面是暗红色的衬衫。他看起来更像一个mafia了,不过坐到钢琴前,又像是一个专业的演奏家,扣子一丝不苟地扣着,那股子风度翩翩的气质更甚。 他将手上的戒指都取下,活动了下手指,敲击出第一个音符。 音乐逐渐唤起了你的记忆,你似乎能感受到那天狱寺家吹进来的温柔的风,能嗅到他给你做的晚饭的想起,能回想起并盛町里你走过的每一条路。 如果说这首曲子的前半部分像是在一片生机勃勃的森林里,那么后半部分说的就是这片森林闯入了一个外来者,好奇又胆小的原住民小心地伸出试探的爪子,它摸到了什么,是一朵软乎乎的云。 云并不和它的外表一样柔软得让人想亲近,它喷了原住民一脸的雨,打湿了它的皮毛。又变成各种各样的形状,吓唬原住民。 跳脱变化的音调带动人的情绪,进入一个又一个画面。并不会被它突然提高的音符吓到,你能感受到其中的欢快、欣喜。 云被吹跑了,原住民奋力地追赶。绕来绕去它又回到了自己的森林里,细密的雨丝落下,原来云一直都在,它和所有森林上空的云一样,一直注视着这片森林。 “你喜欢这个结局吗?”狱寺隼人看着你,你似乎在发呆。 你轻笑,真是死到临头了,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竟然能从一首乐曲里幻想出这么多东西。 你走到他的面前,微微弯下腰,伸手搭在他的肩上,脸庞越来越近,你垂下眼睑,将嘴唇轻轻覆上他的,一触即离,说:“我很喜欢,谢谢。” 狱寺隼人最后能感受到的触感,是你冰冷干燥的唇,随后就失去意识。 你将狱寺扶到墙边坐下,将窗帘扯下给他盖上后才离去。他太敏锐了,只能用这种方式给他下药。你从乐器店的后门翻出,走到巷子里,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桔梗。 “走吧。” 就在狱寺他们几个来到的那天,白兰不知道用什么方式给你传了一封信。 信的内容很简单,他说他有融合两个世界的方法,还能让你保持原状继续生活在这里。 显而易见这是陷阱,可你想了想还是去了,或许是自己也抱着一丝侥幸心理,想要与虎谋皮,反正现在干等着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出现。 白兰真的是把喜欢白色用到了极致,你觉得在密鲁菲奥雷家族再呆一会就会患上雪盲症。 你不得不把眼睛盯着桔梗的绿头发看,他被看得后背发凉,疑惑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绿色挺好的,真的。” “感觉你不是在说好话。” “怎么会?说起来,你为什么这么怕我?”从刚才你就想问了,这家伙一直紧绷着身体很紧张的样子。 桔梗幽幽地说:“你把我打个半死,硬生生抢走我的玛雷戒指。虽然你没有这段记忆,但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 ……啊,那是十年后的你干的,跟十年前的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对他的怨念视而不见。 白兰的办公室里不止他一个,还有一个蓝色头发的女性,你记得她也是真六吊花之一,是白兰的毒唯。 果然,白兰还没有说什么,她就率先对你找茬。如果是以前你还有兴趣逗逗她,现在只是觉得她有些过分吵闹。 你对在一旁看热闹的白兰说:“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我可没有送上门来被人辱骂的爱好。” 说完你就要走,白兰这个狡猾的家伙才开口呵斥了铃兰几句,让她和桔梗出去。 “说说吧。”你自来熟地坐在他的沙发上,俨然是一副反客为主的样子。先批判一下花开富贵的沙发靠垫,然后拈起旁边茶几上的棉花糖吃了一个,被甜腻的味道恶心得端起旁边的叉灌了几口。 第137章 白兰笑得像个假人,从刚才见到他起,嘴角的弧度就没有变过:“原来以前的你是这样的吗,也许我们会成为朋友。” 这句话听起来和我想要你的命没什么区别,你才不相信他的鬼话:“你认识的那个我又是什么样的?” “唔……大概是时时刻刻都保持着想在这里砍一刀的眼神吧。”白兰对着自己的脖子比划了一下。 “别笑了,脖子都黑了,还不赶紧去查下血糖。糖尿病不是绝症,不要放弃治疗啊白兰。” 白兰的笑容僵在脸上,不是很想面对这个话题,他才没有糖尿病! “抱歉,需要你等待一会,我们还有一位客人。” “好啊,那就先说说你为什么想要促进两个世界融合吧,因为通知一个世界不够你玩的了?” 白兰又带起他惯用的微笑:“bingo~所以说我们会成为朋友的。统治这个世界我做过太多次了,难得出现一个两个交融的世界,当然是这里更有意思。” 白兰这个人心思复杂,但某种程度上他的意图又很好猜。他说的没错,如果没有这些事,就找乐子这方面,你们之间会很有话题。 “我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这就需要等另一位客人到了之后在说了……” 大门传来敲击声,白兰故作惊讶地叫了一声:“啊,她来了。” 原来是尤尼,的确,如果说还有什么可以扭转世界的命运,那一定是她所具有的彩虹大空的能量。 白兰将桌上的座机话筒拿下,手指快速地按了几下案件,门口露出一个形状古怪的大型仪器。 最让人注意的是其中的两个装满溶液的玻璃器皿,看上去像是复仇者监狱里泡着六道骸的那种。 两个,难怪白兰要等尤尼来后再说,这分明是为你们俩准备的。 第82章不必害羞情人节去勇敢地送巧克力吧 有没有人说过,白兰是个天生的演说家。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激情澎湃地给你和尤尼讲解了他是怎样研究发现出融合两个世界的方法。什么从平行世界借鉴,经过精密的测算模拟,以及这是多么一项伟大的研究和发现…… 他竭力想要你们理解这件事奥义和本质,只可惜你极其讨厌这种高高在上的说教和蔑视。 你撑着脑袋和尤尼聊天,把他的演说当成是背景音。 “你不冷吗?”尤尼的衣服露着个肚子,现在已经入秋了,即使是室内也会感到寒冷。印象里上一个露着肚子受凉的还是岸边露伴,风给他送了好几天的萝卜汤,还借此警告你蠢蠢欲动想要提早穿短裙的心思。 尤尼看了看白兰,又看了看你,虽然她不喜欢白兰,也不想听白兰的长篇大论,但她是个善良的孩子,不知道该不该背着白兰跟你说话。 犹豫了一下,她用手掩着嘴,在你耳边悄悄地说不冷,有种上课讲悄悄话的感觉。 白兰也发现了你们走神,沉默地停下,看着你们的样子似乎可怜又无助,可这不能激起你们俩的同情心。 “你直接告诉我们要做什么就行了,三句话内讲清楚。” “好吧。”白兰这种人根本就不会被打击到,“简单地说,就是你将你的替身用虫箭进化为镇魂曲替身,然后再与dio指骨制造出的绿色婴儿融合,让究极进化的替身进入其中一个能量转化罐。而另一边尤尼进入另一个转化罐使用彩虹大空的力量恢复七的三次方。世界就能完全融合,而你也能存活下来。” “怎么样,对于你来说,很简单吧?只需要舍弃你的替身就可以。” 白兰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你的身边,一只手搭在你的肩上对你循循善诱,就像是轻里引诱主角签下不平等条约的恶魔。 “一定要我的替身?” “你是特别的。”白兰说。 “尤尼,你怎么想?”你问她。 尤尼站起来,警惕地看着白兰:“我是不会让你统治两个世界的。” “看,她不同意。只有我一个也做不到吧?” 白兰的笑容变得意味深长:“最重要的当然是你,舍弃你的替身需要你的主观意愿才能达成,而大空的力量我也可以使用。做好决定了吗?未来世界的融合也可以影像过去,所以融合以后你回到过去,风还是可以活着。我保证,即使统治这个世界,也不会对你,对风出手。” 尤尼听出他的言下之意,即使感到无比的恐惧仍旧站在这里与之对抗。白兰他还在加码,似乎笃定你不会拒绝他这个提议。 是啊,牺牲掉一个替身,你不会受到任何伤害。维持现状,和风在一起简单幸福地生活不就是你的目标吗? 你有什么理由拒绝? “虫箭。”你摊开手掌。 尤尼试图阻止你:“不!白兰是骗你的他不会善罢甘休的!” “嘘,尤尼,可以请你暂时不要说话吗?”白兰看向你,“我寻找到一个可以为双方签下契约的替身使者。如果你不放心,我可以找他来制约我的行为。” 你摇头:“不用了,契约这种东西,有形的和无形的都一样,只要成本足够都可以毁约。” “聪明的看法。”白兰从口袋里拿出能让替身进化成替身镇魂曲的虫箭,就是波鲁纳雷夫有交给乔鲁诺的那个。 尤尼仍旧想要劝阻你:“白兰统治的世界将会生灵涂炭,无数无辜的人会因此而死……” 第138章 “关我什么事。”你打断她,“我也是无数无辜的人之一。” 尤尼哑口无言,你叫出诗人大调,它漂浮在你的面前,静静地看着你。 它此刻在想什么? 你将虫箭递给诗人大调:“你自己来决定吧。” 白兰看不见替身,只能看见虫箭漂浮在空中。早知道应该寻找看到替身的办法的,他无比期待地想要知道,替身这种生物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他知道有些替身会有很强的自我意识,如果替身的想法和替身使者完全相反,它会怎么做? 你似乎真的将事情完全交给了诗人大调,自己悠闲地坐回沙发上:“白兰,今天是什么日子了?” “今晚就是新月。” 你抬头透过窗户向外看,今晚的夜空无云,干净的幕布上只有一弯孤独的新月。 西西里岛的时间比卡纳维拉尔角快了大概七个小时,看来,时间差不多了。 一个人眨眼需要多久,1秒?或者更短。 白兰只感觉到虫箭瞬间消失在眼前。而在他满屋子寻找的时候,回头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你满身鲜血,脖子上被虫箭划破,血从中不断向外翻涌,而沾了血的虫箭掉落在桌子上,将他的棉花糖染成了红色。 白兰拾起虫箭,面色难堪地查看你的情况。伤口很深。呼吸心跳已经停止,你的面容平静,眼睛闭上,嘴角似乎还带着得意的笑容。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白兰的愤怒让他想要将你的尸体大卸八块,可更让他愤怒的是自己不知道你自杀的动机。 或许你自己也不清楚,为了破坏白兰的统治?又或是为了为数不多在乎的人选择自我牺牲?也许都不是,你只是不愿意妥协,不愿意被逼迫,你崇尚自由,生的自由,死的自由。 冬日积攒的雪堆在路上,在来来往往的人经过后,融化成一滩水。春天要来了,那意味着又是新的一个学期即将开学。 “老爹,我真的吃不下了。”你拒绝了风的投喂,尽管香气仍旧能勾起你的食欲,但是超量的进食让你想到要咀嚼的动作就感到一阵恶心。 这是你从未来回来后的第五个月,是你清醒过来的第十天。 你死了,又活了。世界很好的融合,你也不用担忧未来的某一天会变成莫名其妙的小婴儿。 复活这件事要感谢尤尼,她像原著里复活彩虹之子一样复活了你,在准备继续点燃生命之炎彻底打破白兰的妄想,跟你一样自杀时,被打进密鲁菲奥雷的泽田纲吉制止。他带了许多彭格列以外的外援,大家一起想办法把白兰捶了一顿。 好吧,你得谢谢尤尼,虽然你依旧讨厌他们大空这样的圣父圣母,但你也是他们过分善良性格下的受益者。 而完成两个世界的融合,是十年前所有人的努力。 乔鲁诺虽然嘴上答应了你的分裂世界计划,但私下还是给reborn传了个信,告诉他们你的打算。 要不怎么说ddl是第一生产力呢?知道还剩十天时间,似乎所有人都变得聪明机灵起来。 夜之炎、普奇制造出的绿色婴儿、你收集的诅咒之物,所有的力量聚集在一起,甚至最后还用虫箭扎了天堂之门一下。 本就超乎寻常的天堂之门像数码兽一样实现究极进化,几乎成神,纂改了世界规则以后只要定期输送一些火焰或者精神能量就行。 唯一麻烦的是天堂之门变得自我意识太强,天天想着要纂改岸边露伴的手稿,将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画上去,弄得岸边露伴很烦恼。 尤尼将未来的记忆同步给过去的所有人,大家自然也知道了你让诗人大调杀了自己的事。 死亡再复活总要付出一些代价,这昏迷的几个月就是你在修复自我的身体机能。 夏马尔判断你昏睡过久存在一部分逃避的倾向,同时伴随着严重的自我毁灭意识。吓得风天天一步不离地盯着你,生怕你再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死了。 庸医,他一定是庸医!哪有他说的那么严重?! 你无奈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开学风也没让你去,即使尤尼复活的水平很好,你现在壮得能打十个普奇。 初春的阳光是最舒服的,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昏昏欲睡。身后传来脚步声,你没有动,醒来后的这些天,来看你的人太多了,就连忙成狗的乔鲁诺也千里迢迢来看了一眼活着的你。 “你今天感觉怎么样?”泽田纲吉小心翼翼地问你。 “我每天感觉都很好。” “啊,嗯,那就好,嗯……” “你想说什么就说,reborn离开前知道你讲话这么磨叽吗?” 哦对,伽卡菲斯被十年后的你摁死,彩虹之子的诅咒也可以解除了。reborn要回一趟意大利处理事情,最近泽田纲吉处于放养状态,他看起来睡觉都睡得香了。 “你知道……抱歉,我忘记要说什么了。” 知道什么?你看着泽田纲吉落寞的背影感到莫名其妙。奇怪的不止他一个,过了一会云雀恭弥又闯进来,蛮不讲理地朝你伸手。 “给我。” “你现在收保护费都收到家里来了???”你感到不可思议,这人又突破下限了?! 云雀恭弥深深地看来你一眼就离开了,下一个是山本武。 你对听了风的嘱咐,在一边看着你的一平说:“我们家是不是该养条狗了。” 第139章 不然谁都当自己家一样,一个一个往里闯。 山本武也不知道听没听懂你的意思,笑着问你:“刚才在阿纲家看到小春送他了一盒巧克力,才知道今天原来是情人节啊,难怪我的抽屉里出现这么多东西。你今天有送人巧克力吗?” 破案了,原来前两个人也都是来问你要巧克力的。由于习俗不同,作为女性你根本不知道今天还要做巧克力送人。 “没有,本命没有,义理也没有。”你果断拒绝,自己做的就算了,既麻烦又难吃。 自从知道你的厨艺很差劲以后,你就对下厨失去了兴趣。 山本武略有些失望地离开,和进门的小春、京子和库洛姆撞见了。还有隔壁的小徐伦,几个女孩子结伴来给你送巧克力。 你非常给面子地每个都尝了一块,将女孩们夸得飘飘然。她们都说,给你送比给那些男生送要开心多了,那些男生只会干巴巴地说一声谢谢。 送走女孩子们,太阳已经下山了。对门的岸边露伴打开门,像吸血鬼一样探出头来。 “露伴老师,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什么?”岸边露伴已经连续赶稿赶了三天了,哪里还记得时间。 “没什么,是你ddl还剩2天的日子。” 岸边露伴立刻缩回头,太好了,不止你一个不知道。 你以为今天不会再有人来,准备进门,在路的尽头看见了狱寺隼人。 “给你。”狱寺隼人迅速地往你手中塞了一个盒子,然后不好意思的别过脸。 “巧克力?不会是碧洋琪做的吧。”你故意逗他。 狱寺隼人炸毛,急切地说了一句:“不是!” 银绿色格纹的盒子上面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你都不太舍得拆开。巧克力微苦,并不是很甜,带着一丝坚果香又没有粗糙的坚果颗粒,他对你的口味了如指掌。 “好吃!我可没有回礼哦。” 月亮刚刚爬上天空,今天依旧是新月,不圆满的月亮比满月更加清晰。 狱寺隼人听到你的评价松了一口气,他也是第一次做,又不敢请教大姐。 “你回来就好。”他说。 第83章玛蒙篇1 “你好,美女,一个人吗?” 你放下刀叉,将切好的牛排递给对面的玛蒙。奇怪地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来搭讪的男人,玛蒙也没用幻术啊?这小伙子年纪轻轻就瞎了? “哎呀,这是你弟弟吧,真可爱。能加个联系方式吗?我也有个弟弟,可以让他们一起玩。”男人似乎完全不会感到尴尬,即使说话前后矛盾也依然厚着脸皮赖在这。 噗,弟弟,彩虹之子解除诅咒后会慢慢生长,直到恢复成原来的样子,速度大概在正常生长速度的两倍到三倍。 所以现在只有看上去十一、二岁的小男孩,和成年的你在一起,的确会让人以为是你的弟弟。 你忍着笑,拿起餐巾纸,故作悲伤地在眼角擦了擦:“哎,其实他是我的继子,后妈难做啊,没看到我切好了哄着他吃么?” 不料男人毫不介意地对你眨了眨眼:“有丈夫也没关系,你不是还没有男朋友嘛。” 不是……啊???你听到的是人类的语言吗?他在说什么恐怖的话,现在人类的道德水准已经下降到这个地步了?! 你感到一股冰冷的视线,糟了,玛蒙的表情看起来想宰了他。 “……我丈夫是mafia,你快跑吧,等会被他发现你就死定了。” 你把他吓走,尴尬地安抚玛蒙,用叉子插起一块牛排递到他嘴边。 玛蒙冷哼一声转过头:“哼,继子,你的丈夫又是哪个mafia?” 果然还是生气了吧,你心虚地摸摸鼻子……不对,你心虚什么? 你理直气壮地用双手捏上他肉嘟嘟的脸颊,小孩子的脸又嫩又滑,手感好极了。 “半年前跟你上街,别人以为我是什么未婚先孕的失足少女,你跟人说我不是你妈,害的我被当成人贩子差点进局子。现在好不容易看上去像姐弟,不会造成严重的误会,你到底有什么不满的。” 玛蒙不高兴地说:“我不是你弟弟。” “是是是,我要见人就说你是我男朋友,这合理吗,我会被当成变态抓起来的。”你越说越委屈,明明被败坏名声的都是你,“你要是接受不了,那我们就分手!” 太讨厌了,你当初到底是干嘛要顶着被风骂的风险偷偷摸摸跟他搞地下恋情。没错,在风那里,你们还是普通的师徒情。 “不行。”玛蒙真想用幻术让你闭嘴,你这张口无遮拦的嘴里,究竟还能说出多少让他心梗的话。 可他不能动手,上一次用幻术让你安静,你气得三天没理他,住进酒店家都不回。这就是身份变化带来的弊端了,对待徒弟可以简单粗暴,对待女友再用同一套方法就会失去每天的亲亲抱抱。 玛蒙熟练地低头认错,为什么要说熟练,因为他在只是你师父的时候,就没什么尊严和地位,现在更甚。 “对不起。但你不能说我是你的继子。”他可不想你冒出来个什么莫须有的丈夫。 “那就是弟弟咯。” “嗯。” “可我很伤心啊,你要补偿我……” 玛蒙感觉眼皮跳了一下,果然,你就是没瘪什么好屁。 “那你叫一声姐姐来听听。”你勾住玛蒙的脖子,将他禁锢在怀里。 第140章 幼小无助的玛蒙逃不出你的手掌心,羞愤地拒绝:“你别太过分!” “哪里过分了,你当然要练习练习。快叫,不然我还有更过分的。” 玛蒙深知你的威胁从来不是嘴上说说,只会有更过分的,不要问他为什么这么了解,经验之谈。 压下满脑子的屈辱和羞恼,玛蒙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姐姐。” 尽管这一声微弱得像是蚂蚁发出来的声音,你仍旧大度地放过他:“姐姐好感动啊,那吃完饭我带你去买衣服吧!你长得太快了,之前的小兔子连体衣已经穿不下了。” “我不是都叫了吗?!”玛蒙不可置信,好像被你骗身又骗心的无辜少女。 “买衣服当然是奖励啦!你怎么能这么伤我的心。” 骗人,这份奖励和惩罚一定是同样的,你早就做好了打算无论他叫不叫。 可怜的玛蒙今天又在你的手下输的一败涂地,你抽出一秒钟来对他表示同情,然后又继续沉迷购物。 没办法,他这张脸太好看了,成年的样子雌雄莫辨,小时候男女特征不明显,就更加漂亮可爱,穿小裙子和帅气的小西装都非常合适。这么一张做男做女都很精彩的脸,没有人可以抵抗得了! 玛蒙愤愤地扯了一下腿上的南瓜裤,他得想个办法,不能再是这副模样了,迟早你对他的感情会变质! 在此之前…… “这件绝对不行!!!” “我去上课了,要好好看家哦~”你弯腰亲了一下玛蒙的脸颊,接过他帮你收拾好的包。 你们在并盛念到了高中,高中还是云雀恭弥统治下的并盛高中,泽田纲吉在高中毕业后正式继承了彭格列,九代目搬去瓦利亚养老,强迫xanxus培养父子感情。 大学自然也是在意大利念的,泽田纲吉的成绩在reborn非人般的教导下,虽然有了大幅度提高,但念书这件事他实在能力有限。 不过他是彭格列十代目,无论在哪上学,只要是想听的课都能听到。学校只是一个交际的场所,所以泽田纲吉常年在各个学校奔波学习。 金融、法律等等,不拘泥于一个专业,一边学习一边和各个重要的新生代打交道,还要处理彭格列事物。你都不知道他的时间怎么会够用的? 山本武和笹川了平都先去追求了自己的兴趣梦想,这是泽田纲吉自己抗下了压力为他们争取的自由。 狱寺隼人脑子好,去了米兰理工,也是补上泽田纲吉在这方面的短板。期间泽田纲吉去上的课他也都跟着,一如既往地贯彻了要成为泽田纲吉左右手的决心。 并盛没了熟悉的人,你也就跟着他们一起来了意大利,选了一所艺术氛围浓厚的学校,学习珠宝鉴定。 主要是为了你的清道夫大计,毕竟清道夫其中一项重要的收入是将死者身上的贵重物品变卖。你总得知道这些人身上哪些东西比较值钱吧。 在这里求学的日子,你没有让风跟过来照顾你,武道大赛又开始了,他很久没参加又冒出了不少值得一战的新人,你让他放心去修炼,好好准备大赛。 所以在玛蒙提出来,代替风来照顾你时,风按着他把风氏菜谱上的菜都做过一遍后,就爽快地同意了。 天知道你在看着两个踩着板凳的小小的背影在做菜时,有多心想笑。虽然这副压榨童工的场景看起来很不道德,但他们系着小围裙的样子超可爱的! 就是不知道风如果得知,玛蒙是带着私心,偷偷跟你同居他会不会杀过来干掉玛蒙。 也许不会,他毛都没长全呢,你们又不能做什么,他只能给你做真人bjd抱着玩。 你挥别小玛蒙,他小小一个戴着兜帽的样子像一朵小蘑菇那样扎在地上。那就给他买个蘑菇帽子吧,你想着。 “我家有个品牌,后天举办珠宝展,要不要去?” “好啊。” “那边在吵什么?” “去看看呗。” 下课后,你和同学从学校出来,门口围着的一圈人吸引了你们的注意力。你不会放过凑任何一个热闹,可热闹变成自己就不太美妙了。 “玛蒙?!!” 没有穿着那身阴暗的袍子,把整张脸都露出来,穿得还很清爽帅气的,看起来有十七,八岁的玛蒙?! 怎么回事,你早上临走前他不还只到你小腹那么高吗?怎么一下子就长大了。 “你认识?长得真好看,你们什么关系?”同学打趣着你。 “不好意思让一让,我女朋友来了。” 瞬间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咋你身上,该死,他是故意的。玛蒙最不喜欢这种万众瞩目的场合了,他就是报复你上次跟人说他是你继子! “可以啊,你一直用有男朋友拒绝那几个家伙,我以为是借口,没想到真有,他多大?成年了吗?”同学八卦地追问你。 你没办法直接上幻术,硬着头皮把玛蒙拉走。 “说,怎么回事,我知道你着急,但是长这么快身体会受不了的。”你大力地把门关上,生气地对玛蒙说。 玛蒙伸出双臂,将你抱紧怀里,彻底地,完全地拥抱你。和小孩子的拥抱不一样,这是真真正正的属于恋人之间的拥抱。 这感觉比他记忆里在未来时的那个拥抱更加美好,记忆终究只是一段无声的影片。而现在他能感受到你回应的双臂,能闻到你身上香气,能听到你浅浅的呼吸声。 第141章 “不用担心,没有后遗症其他人也都迅速成长了,拉尔和可乐尼洛准备明年结婚。” 你听到没有危险,心里松了一口气,真怕他因为跟你赌气去伤害自己。如果没有危险的话,你就要好好跟他算下账了。 你放在他腰间的手顺势用力捏上他的肉,用力一拧:“所以我的小玛蒙就这么没了?我都没能最后好好看他一眼!给他买的新衣服都还没送到。” “嘶——”玛蒙吃痛,人再坚强,这里的肉还是敏感的,更何况他不坚强,“我们是同一个人,你为什么要说他!” “就是不一样啊!我还没有跟他玩够呢。” “……我没有在跟你玩,只是你一直在捉弄我。” “那可是我满满的爱。”你辩解道。 “那你现在没有了?” 你被问住,明明时开玩笑,他的表情也依旧一副冷淡脸。可凭你的经验,他的嘴角向下的弧度比平时多了一点,心里这会应该是不高兴了。也许是你的错觉,你总觉得他那双紫色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要哭出来。 “爱你爱你,小时候的也爱,现在的也爱,真是的,你怎么跟自己也吃醋呀。” 第84章玛蒙篇2 幻术一定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能力,院子里盘着身形巨大的范塔兹玛,即使房子处在闹市区,也没有人会看到它后尖叫地逃跑。 天气热的时候,你总喜欢躺在范塔兹玛圈成的圈内,靠在他冰冰凉凉的身体上。玛蒙很不满你和范塔兹玛相处的时间比他还要长,可他想要将范塔兹玛收回匣子里都做不到,谁叫你和它关系那么好,还能直接打开他的匣子。 后来玛蒙经常以匣子在战斗中损坏了,送去给入江正一修理为由,把匣子藏起来。 “嫌热就开空调。” “可是我喜欢靠着凉凉软软的东西。”你眼睛一转扑到玛蒙身上,说道恒温“动物”,这里不还有一个。幻术师给自己降降温,不是难事。 你的脑袋在他胸前拱来拱去寻找更舒服的地方,玛蒙伸手推了一下没推开:“你是狗吗?” 你不白挨骂,为了证明自己真的是狗,你一口要在他的锁骨上,磨了磨牙。 害羞的心情让他的皮肤都泛起了诱人的粉色,玛蒙僵住:“脏死了快松口!” 你抬起头来阴阳怪气地说:“脏?你昨天亲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是谁反应那么大,只是第一次舌吻就唔唔唔!” 玛蒙按住你的脸不让你继续说下去,他跟你这这个没有什么廉耻心的人不一样,明明都没什么经验,你却能坦然地调戏他。 “好疼啊,我的鼻子要撞断了,你要用幻术帮我做一个吗?!” 刚才太着急了,用力过猛,他自己也被撞得很疼,但他忍着不说,说出来又要被你嘲笑。 “谁让你胡说八道。” “哼哼,想要我原谅你就变成小玛蒙让我抱着,不然我就去入江正一那把范塔兹玛接回来。” 玛蒙扭扭捏捏地纠结了一会,还是对自己用了幻术。 你心满意足地抱着限定版小玛蒙换衣服玩,看吧,都说了幻术是世界上最伟大的能力,这不是想玩什么py都可以。 一个以上的人类待在一起就没有不吵架的,两个幻术师呆在一起的日常就更加鸡飞狗跳。 你拿起涂完口红后,总感觉嘴巴上的触感怪怪的,破坏上面施加的幻术后,手里哪还有什么口红,只有一截电池。 “玛蒙!!!” “瓦利亚有任务,我要走了。”逃避可耻但是有用,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一不小心撞到地上摔断了。 要他说这就是包装不行,才会这么容易就被弄坏。其实他已经去买了一样的色号准备替换上去,可这是热门款,得等几个星期才到货,就这他还是让路斯利亚帮忙买的。 玛蒙揣上放在柜子上的匣子准备遁走,拿到手里立刻发现了不对,匣子变成了那种一打开就会有弹簧小丑突脸的整蛊盒子。 他难以想象要是在战斗的时候把这种东西拿出来,会被怎样嘲笑。 “你又偷拿范塔兹玛!!!” 一学期结束,玛蒙又长了一点,显而易见的是身高的增长变小,越发接近你在未来看到的高度。 你问他:“你在被诅咒前多大,现在的年龄应该怎么算,要算上诅咒的时间吗?” “不知道。”玛蒙一直回避着这个问题,即使他在彩虹之子里年龄不算大,比风也小点,但也不能改变比你大了很多的事实。 你捏捏他不自觉嘟起来的三角嘴:“别板着脸了,我又不介意。看你这张脸谁知道你已经奔三了,你看列维年轻有什么用,他那张脸比xanxus还老成。只要你好好保养,就算三十了也是一枝花。” “如果你介意,我……” 一听就知道玛蒙又要说什么为了你好的话,明明心里超舍不得你,却还是想着把你推开。 你怎么可能离开啊!要是真的走了,他又要自己一个人躲起来蹲在角落偷偷难过。 “你总是强调年龄,该不会在给我提前打预防针?” “什么?”玛蒙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就是那个啊!男性不是过了一定年龄身体机能就会下降。而且你本来就挺虚的,体术烂的要命,平时根本就不锻炼。我都懂,就算你很快我也不会嘲笑你的。” 玛蒙的脸又黑又红,咬牙切齿地说:“就身体状态,威尔帝说我们会恢复到诅咒前的年龄,所以你不用担心,我只有二十六!reborn都四十了!” 第142章 他知道reborn之前也有一些微妙的心思,所以特地拿出来做对比。reborn都是中年人了,他还不到三十,他要是不配,那个家伙就更不配! 切,男人的自尊心。 你对这件事实在好奇,可玛蒙总觉得你还没有考虑清楚,现在是小孩子心理。幻术师强大的精神控制能力,即使是亲上头了也能即使停止。 你被吊着不上不下的,恼怒于他像个王八一样缩着,跟六道骸友好地技术交流了一番,当晚就用学到的新幻术强行闯入他的精神世界。 “玛蒙。” 他在梦里似乎反应不太灵敏,呆呆地盯着你看了会才叫了你的名字。 六道骸说,幻术师会比一般人更容易在梦中思考和自主行动,他和玛蒙这个级别的,意识到你入侵了他的精神世界,只是时间问题。 所以你直入主题,挥挥手变出他房间的床出来,将他按倒吻了上去。这也是六道骸提醒你的,在精神世界中熟悉的环境能够迷惑对手。 他也许没猜到你要对谁用,但这副看热闹的心思都要溢出手机话筒了。 你好像托大了,精神世界的运行奥义不是你现在能掌握的。 精神的交融比□□更加亲密,带着一丝虚幻和混沌的触感,超脱想象的愉悦像羊水一样包裹在身体四周。 时空和虚空的存在都被忘却,颤栗着,喘息着。神智化作飞鸟,自由地翻飞起伏。 精神世界是不讲道理的,寻常的法则和规律在这里全部被打破,尤其是面对一个精神能量超强的“对手”。你无法预测他的行为,思想情绪,所有的敏感点好像都被看穿。 你不知道自己是怎样退出玛蒙的精神世界的,甚至有些分不清现实与梦境了。 头痛欲裂,就像以前从大型幻术中逃脱一样,精神无比疲惫。恍惚间,你好像感觉有人站在你的床头,冰凉的手搭在你的脑门上,驱散了一丝热意和疼痛。 “唔……玛蒙?” “你发烧了。” “怎么会……”你模模糊糊睁开眼,最近没有贪凉,身边也没有生病的人。 “当然是因为精神消耗过度!”玛蒙又羞又怒,“潜入别人的精神世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居然,用来做那种事!我没有教过你,你问了谁?” 你否认三连,坚决不承认,他又没有证据,只能算自己做了一场春梦:“什么精神世界,哪种事,我不知道你说什么。” “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六道骸这个不负责任的混蛋。” 精神世界出差错,弄不好就直接脑死亡了。如果他昨晚反抗你的话,你现在就不是躺在这发烧这么简单。 “头好疼。”你将脸埋在他的手里蹭了蹭,想要他帮你梳理一下精神。 看到你这副可怜兮兮的表情,他就不计较你害得他一大早起来收拾床单了。玛蒙轻轻抚摸着你的太阳穴,低声骂了一句:“笨蛋。” “还有哪里酸痛。” 他问你你才有感觉,头疼占据了你全部思维,原来身体的酸痛也很严重,四肢,腰部都酸得不想动。 “嘶——好累,为什么?”你泪汪汪地看着他。 玛蒙不免想到了你昨晚在精神世界里的表情,也是这样可怜地看着他。许多不可描述的回忆又被翻出来。 他强装镇定地解释:“头脑对身体的影响和控制比你认知的多得多,我以前不是和你讲过。” 说完他恨铁不成钢地戳着你的额头,幻术不好好学,就喜欢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也就是说我在梦里进行的动作,大脑会以为你的确做了这些事并且反馈给身体其他部分?” “你终于承认了。” 玛蒙好像在用看人渣的眼神看着你,你把被子拉到鼻子上就露出两个眼睛,闷闷地说:“我什么都没承认。” 你觉得玛蒙其实没那么行,脑子好的人其实都是有些虚的,但你错就错在把战场定在精神世界,这不是去到他主场了吗。 “我想洗澡。”身上有些粘腻,你很难受。 “不行,就算是精神疲惫引起的发烧也会降低免疫力。” “可现在是夏天诶,我总不能几天不洗澡。”他真是有点夸张了,你的身体素质可以他好多了。 “麻烦,能起来吗?” “抱我。”你又加了一句,“如果你抱得动的话。” 玛蒙炸毛:“我当然抱得动!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法师都是脆皮,呃,我不算纯法师,六道骸除外,他被改造过。” 你嘴硬的后果就是他把你放进浴缸,拿了换洗衣服,然后任是你怎样挽留都不回头。 果然还是因为害羞吧,你愉悦地撩起水花,躺进温暖的水中。 出来时,你的床单已经换了一套,排除范塔兹玛帮你换的可能。看在他服务态度还不错的份上,等你缓过来了可以再玩一次。 好吧,主要是你觉得有趣,精神世界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换换衣服什么的,只需要动一下脑子。 过度精神世界的交流,后果就是你现在一个眼神,玛蒙就知道你要说什么,好像完全没了隐私。距离产生美,正在你考虑要不要找个借口跟他分开一段时间,找找想念的感觉时,你们的麻烦来了。 准备给你一个惊喜的风震惊地站在你家大门前,看着你拽着玛蒙的兜帽,把脸伸进去强吻他。 第143章 第85章玛蒙篇·完 虽然动作上看上去是你在强迫玛蒙,但你如果说是他强迫你的,风会信吗? 你立马松开玛蒙的兜帽边,后退三步以示清白:“是他先动手的。” 你收到了玛蒙遭受背叛后不可置信的眼神,不能怪你,风的表情看起来太可怕了!而且长大后的他简直跟云雀恭弥是亲兄弟,没看到他拳头都攥起来了吗?你害怕! “风,抱歉,你听我说。”虽然玛蒙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先道歉,可能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吧。 不对啊,这又不是他家! 玛蒙刚说完,风拎着拳头就冲上来了。事实证明,风是愿意无脑相信你的,从他只打玛蒙就看出来了。 你没想到被搅黄的彩虹之子代理战,能因为这种原因重现。你有点期待风爆衣,真的想亲眼看看他身上的龙形纹身。只可惜他们听不到你的心声,没法为你增加这项额外的表演服务。 这是你第一次看到风出手,大概能理解为什么玛蒙一直不太喜欢他了。跟云雀恭弥很像,风和他对于幻术师来说,都是极其讨厌的存在。 一般的幻术根本无法对他们造成困扰,风甚至能一拳干碎玛蒙制造出的有形幻术。 而且这种人心性强大,幻术本来就是操控的人的精神和心里来击溃对手,很难说他们有什么害怕的东西。 玛蒙打得很艰难,他又不能下手太重,难保你不会心疼风,和风一起打他。 风就没什么顾及,他就是奔着好好揍一顿玛蒙来的。 你不由地劝了一句:“别打脸。” 风没好气地停下,把躺在地上的玛蒙拖走,单独去说悄悄话。说完后,他是一个人回来的,走到你面前看着你,你有些发虚。 “对不起,老爹,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低下头认错。 风轻轻捧起你的脸,方才身上的气势一下子全都收敛起来,好像就是一个好脾气的普通人:“不,是我的错,没有给你足够的安全感。” 你抱住他的腰,早就想这么做了,成年人的身体比婴儿状态更让你感到依靠。 “不是玛蒙强迫我的,我是自愿和他交往。” 虽然早就有预料,可风还是生出一种孩子胳膊肘往外拐了的感觉,他还没说什么呢,你开始为玛蒙那个混蛋解释了。 风摸了摸你的头发,他知道自己的话也许你不爱听,还会激起你的逆反心理,可他还是得说:“人都会崇拜比自己强大的人,你要分清楚,这份感情有多少是对他的仰慕和感激。因为他的身份,你会天然就对他产生好感,不能拒绝你的崇拜,处理好这段关系,本来就是他的错误。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无论做出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嗯。”风的话让你也不自觉开始怀疑,你对玛蒙真的是爱情吗? “那我们来谈谈下一个问题,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噫!!! 你寒毛直立,龟缩在他怀抱里不敢抬头。 果然还是打轻了,风叹了一口气:“有做好安全措施吗?” 你慌乱地解释:“没有!不,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没有做!呃也不算没有,是在精神世界,嗯……你懂吗?” 风听起来心情好一些:“这也是一种不错的方法,可以杜绝意外。没关系的,要是你想分手了,我帮你付给他一笔钱,就当是买他的服务。” 老爹,你对这种事也太过熟练了一点! 风本来就打算来和你住一段时间,这场意外发现,让他把这个时间无限延长了,你也算侧面达到了和玛蒙分开一段时间的意愿。 至少有风在的场合,有着天然的身份压制,玛蒙都不敢多和你说话。偶尔实在忍不住,也是进到你的梦里,简单几句话,亲亲抱抱就走了。完全不做多余的事,他害怕风看出端倪,把他脑袋打碎。 你们胆战心惊地过了几个月后,有人约战风,他不舍地跟你告别,顺便警告了一下玛蒙。 终于将他送走,玛蒙松了一口气,可表情看上去仍旧没有以前那么高兴。 他踌躇地想要对你说些什么,你有所察觉心情不太美妙。 “又想说什么为了我好还是分开?玛蒙,我都愿意坚定地和你站在一起,你还在担心什么?” “风也许说得对……” “看来你比我这个女儿还听他的话。”你生气地甩开他想要拉住你的手。 那次不愉快的谈话后,你们就冷战了,应该说是你单方面不想和玛蒙说话。你不会恋爱,好不容易接受自己的心意,为这段感情付出了全部,可发现自己的队友动摇了。 瓦利亚的工作很忙碌,你也开始逐步开展自己的清道夫事业,活跃在各个尸体出现的地方,礼貌地问别人需不需要帮忙来多拉些业务。 见不到你的时候,玛蒙会给你发信息,带着别扭的关心。他不擅长聊天,只会给你发些早上好,吃了吗,工作怎么样之类的,像在手机里养了一个不太智能的ai。 你不会经常回他,偶尔想起他的好,或者在幻术上遇到问题,才会给他打个电话。 所以在你遇到敌人失联后,玛蒙才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问题。 “该死,那个人是冲我来的!” 玛蒙一路追查,发现是早年和他结仇的一个幻术师,前不久又差点在他手上丢了命,于是转换思路,对你下手。 第144章 等玛蒙听到这个消息赶过去时,战斗已经结束了,你蹲在敌人的尸体上翻翻找找,一只胳膊不自然地垂下,后背有一道从肩胛骨横跨到腰间的长伤口,血液浸湿了被划开的衣服,顺着衣摆滴答滴答地流在地上,形成了一片小水洼。 “你来了。知道他的住址吗?身上没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真是亏死了。”你平静地跟玛蒙打了个招呼,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又不是第一次遇上突然袭击的敌人。 你在开始做清道夫时,有人怀疑你想要灭口,你只能让对方跟货品一起躺下。现在你打赢了,敌人再也爬不起来,这件事就结束了,可显然玛蒙不这么想。 愧疚,自责,玛蒙认为让你受伤是他的错。 你不爽地指责他:“又是这样,玛蒙,我是一个具有独立思维和认知的成年人,能够明白自己究竟在做什么。难道你认为和你在一起之前,我没有对这种事的认知吗?” “如果我们没有在一起,你就不用受伤。我以前树立的敌人太多了,这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 玛蒙固执得像一头蠢驴,幻术师都很固执,六道骸是这样,你也是这样。两头驴执着地向两个方向拉扯着,都不愿意掉头。 你气得眼前发黑,应该是失血过多,那道伤口并不深,只是没来得及止血。 再睁开眼你躺在医院里,旁边坐着风。 你吸了吸鼻子,嗯,猪肝烫,补血的。 慢悠悠地喝完烫,你舒服地长叹一声,不知道在哪买的食材,真难为他还能做出和平时一模一样的味道。 你笑着和他说起了最近干清道夫的心得,就好像普通家庭里和家长怒骂老板的女儿一样。只是内容听起来有些惊悚,黑话含量极高,好在你住的是单人间,旁边没有其他病人。 说着说着,你总觉得有哪里不太对,平淡地问了一句:“玛蒙在哪?” 问完你愣住了,因为你的语气无比冷漠,心里也毫无波澜,这不是对待一个熟人甚至爱人的态度。 回忆起昏迷前的事,你感到记忆有些模糊,是失血过多的后遗症吗?想要回忆起更多事情,你甚至能想起上个月吃披萨花了多少钱,却不能想起玛蒙在周年纪念日送了你什么礼物。 你用力地抓住风的手,恐慌地看着他。 “是束缚。” 你立刻就明白了,玛蒙有一项非常强大的能力,叫做毒蛇·幻影·r 。它能够在脑内形成束缚,打破束缚就会受到伤害。 你声音沙哑地问他:“束缚的条件是什么?” “爱,只要你还爱着他,就会一步一步失去关于他的记忆。玛蒙让我不要告诉你。” 风果断地把玛蒙出卖,谁要给他保守这种约定,搞得好像他是什么棒打鸳鸯的恶婆婆一样。 你记得这种束缚因为太过强大,所以无法控制选择对象,玛蒙自己可能也会被束缚。两个人越相爱,就越陌生。你们将变成两条平行线,永远无法相交。 他真是个混蛋。 失去的恐慌让你无法压抑情绪,趴在风的肩上嚎啕大哭。你也没有那么坚强,到底是初恋啊,就折在这种原因里。从结果上来看,分明是你被甩了。 风轻轻拍着你的背,像抚摸小动物那样:“你想和他谈谈吗?我帮你把他抓过来。” “不要!我都已经这么努力了,他还是要放弃,玛蒙就是个胆小鬼!分手就分手,但是是我甩的他!” 风还想说些什么,虽然他也不喜欢玛蒙,但他觉得你们真的没必要走到这一步。可你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如果他为玛蒙说一句话,就通通打为罪人。 后来,你自己去把玛蒙痛打了一顿,逼着他解除幻术。痛苦,悲伤,思念,无论是什么情绪和怎样的回忆,你都不允许有人夺走。 玛蒙也一样,你要他清醒地承受放弃你的后果。 在无数个夜晚想起你,后悔自己当初做的决定。午夜梦回,他会思考,如果当初再坚持一下,在勇敢一点,是否会是不一样的结果。 你们会买一间带后山或者花园的房子,你和范塔兹玛可以随意在草坪上玩飞盘,他永远都能注视着你充满信赖和爱意的笑容。 第86章阿帕基1 “我跟你讲啊特莉休,阿帕基太过分了,他跟我吵架的时候,居然会用忧郁蓝调倒回去找证据,来攻击我语言上的漏洞。” “……确实太没品了。”特莉休赞同地点点头。 谈恋爱又不是打辩论,吵赢你除了证明自己记忆力好,有逻辑他能得到什么?获胜的荣誉感? 即使特莉休和他们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但她仍旧觉得,除了布加拉提,其他人都是傻缺。 “等等,我有一个问题。”特莉休捏了捏发麻的小腿。 “什么?” “我们一定得在这里说吗?太窝囊了吧???” 特莉休觉得,姐妹之间说人坏话要么是去咖啡厅边吃下午茶边说,要么是在深夜的被窝里吐槽到天明。无论哪种,都绝对不会是像现在这样,双手抱膝,蹲在福葛办公室桌子的下面。 从空间到动作都太窝囊了!!! 你幽怨地看着特莉休:“你不知道,这里是整个热情所有的房间里,最不会有人主动进来的地方吗?我才不想被阿帕基找到。” 特莉休沉默,特莉休秒懂。她爹死后,乔鲁诺无论是处于私下和她的交际,还是表面上为了安抚热情的老人,都给特莉休以最大的自由。 第145章 她拒绝了被保镖保护的像铁桶一样的平凡生活,投身于热情的大业中,为热情文娱产业的拓展添柴加薪,手下养了好几只能被称作摇钱树的男团女团。 因此,掌管热情财务的福葛,对特莉休还算是和风细雨。其他人就不一样了,只要是来要钱的,统统都得做好被他骂成狗的准备。 所以这里除了月末年末发钱,平时都是整个热情人最少的地方。 “所以你们这回又吵什么?” “呃……”说到这个你很不好意思,“上周阿帕基不是出差嘛,我就难得放纵一回,点了披萨、麻小、卤味、气泡酒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然后吃得太多太杂肠胃炎进医院了。” “本来能在他回来前就恢复好,毁尸灭迹的。结果住院扣费扣到阿帕基的卡上,就被他知道了。”你尴尬地补充,实在太蠢了,这件事你都不想提。 特莉休很想帮你说话,但这个背景,你好像确实不占理:“听上去他只是关心你。” “话是这么说,但他居然跟风告状啊!他都多大了还跟风告状!” “停,你说阿帕基用忧郁蓝调倒回去找证据,该不会是你以前自己承诺过这件事吧?” 你难过地说:“特莉休,女人太精明会过得很痛苦哦。” “别给我打岔,你到底说没说过。” “好吧,我上次吃出肠胃炎,疼得失智的时候的确说过,让他看着我,要是再犯就叫风来制裁我之类的……” “狗改不了吃屎才是人类的本性!”你义正言辞。 特莉休无言地拍拍你的肩膀:“你知道的,我很少站在男人那边。” “那都是开玩笑的!怎么能作数?!他居然一句安慰我的话都没,还叫医生不要给我开止痛的,让我长长记性!” 特莉休对你用力眨了眨眼,可你好像没明白她的意思,只能加重语气对你说:“那你准备怎么办?” 你挥了下拳头,恶狠狠地说:“分手!当然是分手,阿帕基太讨厌了!” 算了吧,她救不了你,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说分手了。阿帕基说话气人,你脾气也火爆,分分合合,谁不知道这是你俩莫名其妙的情趣。 阿帕基冷哼:“这种话不敢当着我的面说?真可惜我已经听到了。” “布加拉提,你很闲吗?” “唔,还好?” 不闲的话,干嘛要用钢炼手指带着阿帕基从地底钻出来找人,害得你一点动静都没听到。 你来不及跟特莉休打招呼,着急追上生气离开的阿帕基。 “阿帕基?阿帕基。雷欧!你等等我。” 这个人身高腿长,平时走得就快,生气的时候走得更快,一步顶你两步,你得跑着才能追上他。 “你再不停下,我就真的和你分手!”你也不追了,他就是溜你呢,你一快追上,他就加快脚步。 听到你的话,阿帕基停下,黑着脸转过来:“那就分手吧,你早就想这么做了是不是?不用找那么多借口,我成全你。” 你以为他就是闹脾气,可在门口敲了半小时的门他都给你开,你只能跑去特莉休那里借住一晚。在特莉休门口又敲了十分钟,看来今天所有人都不太欢迎你。 特莉休面色红润一脸怒气地打开门,看到你豪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你大晚上的没有夜生活,我还有呢!阿帕基要是不行让乔鲁诺给他换一个。” “特莉休,你现在说话越来越糙了。” “要你管,你大半夜不回家,来我这晃悠什么?”特莉休不爽地靠在门上,抱着胳膊骂你。 你沮丧地说:“阿帕基好像这回真的要跟我分手,他连门都不让我进,本来想来你家借住,现在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废话。” “又是新签约的男模?特莉休啊,你小心把生意睡黄了。”你好言相劝。 “嗤。”特莉休发出不屑的短笑,“一个没有才能,也不努力,光想靠□□上位的货色而已。空有外表的花瓶,没什么威胁。” 说回你的事,特莉休嫌弃地看着你:“我是搞不明白了,你到底喜不喜欢阿帕基,老这么逗他有意思吗?” “喜欢啊,他长得美艳又冷硬,矛盾得让人着迷。就是性格太内耗了点,什么都憋在心里,我就是想让他都说出来而已。” 其实你隔着屏幕时就很喜欢他了,只是真的亲身接触,才感到这种让你原来觉得怜爱的气质,现实中有多棘手。 “那你不能直说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啊,直说他又会觉得我在可怜他,这混蛋自尊心超强的。” “烦死了,你还不如去跟乔鲁诺谈。快滚吧,不要打扰我睡美容觉。” “行吧,那我走了。哎,没带证件,我去热情的酒店住吧。” 特莉休目送你离开,想了想给另一个间接打扰她的罪魁祸首打电话,把阿帕基骂了一顿。她才不管阿帕基性格怎么样,会不会找她的茬。开什么玩笑,她可是热情的摇钱树诶,紫烟站她身后,她需要怕谁? “亏你以前还是警察,居然蠢到看不出那个傻子故意在等你找过来,如果想甩开你,你以为忧郁蓝调能破开她的幻术追踪她?一个意大利男人,连说两句好话哄人都不会,真是笑死人了,纳兰迦都比你做的好。” 说完就挂,特莉休觉得神清气爽起来。 第146章 你慢慢地走在那不勒斯的街道上,解决了几个挑上你这枚假“软柿子”的倒霉蛋,晃悠到海边步道的长椅上坐下了。 你对特莉休撒了慌,你没去住热情名下的酒店。因为那肯定会被乔鲁诺知道,被他知道,你被阿帕基关在门外的事就会传遍整个热情和彭格列。 那样也太丢人了。 买了瓶伏特加和橙汁粗浅地兑着喝,大量的橙汁加入,喝起来不像是酒,而是饮料。你不喜欢酒味,即使喝也只喝些这种小孩都能喝的东西。 这是阿帕基的形容,他自己不喝鸡尾酒,只喝纯的,所以嘲笑你的口味。作为报复,你也从来不在他喝过酒后和他亲吻。一股酒臭,难闻死了。 说起来,之后阿帕基的确减少了喝酒的频率,开始和你一起喝一些甜兮兮的饮料。嘴上嫌弃着,好像在喝毒药一样,其实喝的比你还多。换个口味都这么偷偷摸摸得不表现出来,真是太不坦率了! “你准备就睡在这,晚上被海浪卷走喂鱼?” “咳……咳咳咳咳咳——”一口酒液呛得你要把肺给咳出来。 本来还准备保持高冷的阿帕基头疼地给你拍背:“毛毛躁躁。” “咳咳咳,你说话要讲良心,不是你突然说话我会被吓到吗?!” “呵,是我不该来,看到我你居然会这么恐慌。”阿帕基阴阳怪气地说。 你们没说上两句话又要杠上,阿帕基烦躁地蹂躏着自己的长发,不知道该怎么办。而你就着海景,一杯又一杯喝着。 一会没注意。阿帕基看伏特加快见底了,将瓶子夺走不让你继续喝。 “别喝了。” “为什么?”你直勾勾地看着他。 他不回答你,你又问了一遍:“为什么?” “我讨厌酒鬼。”他好半天才憋出一句。 “是吗?那我现在就是你讨厌的酒鬼,你走吧,不要管我。这里的风很舒服,我要去逛一会。”说着你就翻出围墙,踩着沙滩向大海走去。 阿帕基看得眼皮直跳,你走路都歪歪扭扭了,还不得一头栽进海水里溺死。 他也紧跟着你翻过围墙,抓住你的手臂:“不许去。” “为什么?” 你甩开他的手,转身用一根手指戳在他的心脏处。 “告诉我为什么,阿帕基。” “你为什么不让我继续喝?” “为什么不现在就走掉?” “为什么因为收到短信就立刻做完任务跑回来?” 他在你的逼问下节节败退,被你一根手指戳着,一步步向后。 你侧过头将耳朵贴到他的心口:“雷欧,有些话你不说出来我就会当作不知道,你不能永远指望别人去猜你的心思。” 他的胸膛在快速地起伏,紧张、恐惧、焦虑,明明他的拳头可以一击将你打进海里,但他仍旧因为你的话而害怕起来。 又做错了吗?他永远处理不好这些事。不能像布加拉提一样轻松地获得所有人的喜爱,不能和乔鲁诺一样圆滑地处理社交难题。 你的声音一遍遍回荡在他的头脑中,四肢变得无力冰冷,感受不到指尖的存在。唯有心口与你解除的地方,火热温暖。 坚硬的保护壳在一次一次的敲几下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不是坚决做下了决定,而是爱意糊住了他自以为坚定的头脑,让不愿吐露的心声喷涌而出。 “因为我爱你,不想你受到伤害。” 第87章阿帕基篇2 “这次就原谅你了,以后也要好好说话听到了吗?”你已经醉到不能自己走路了,趴在阿帕基的背上,伸出罪恶的手,胡乱地揉搓着他的头发。 “啧。”他不跟醉鬼计较。 “恋爱礼貌用语开课啦!阿帕基同学要听好了。”你突然直起腰,抬高上半身,重重的拍了两下他的肩膀。 阿帕基闷哼一声,你比乔鲁诺那个小鬼的力气大多了。 “要说我很关心你,而不是你还活着真是个奇迹。” “要说我爱你,而不是因为我是你男朋友。” “要说记得想我,而不是别被着我在家做坏事。” …… 你说一句,阿帕基挺拔的脊背就弯下去一分,原来在你眼里他说了那么多讨人厌的话。但要他一直说那种恶心的话是绝对不可能的,顶多,顶多…… 长时间选择逃避的人不能够一下子就敞开心扉,从壳里爬出来,阿帕基对刚才像被附身了一样的自己,表示嫌弃。 “要每天都对我说两遍我爱你,睁开眼睛一遍,闭上眼睛一遍。” “……一遍,睡前。” 你不接受他的讨价还价,除非:“那就换成每月一次畅吃派对!” 每月一次,你不太清醒的头脑,已经觉得自己很克制了。 “驳回,两遍。”原来是在这等着他呢,怎么可能让你得逞。 “……” 你突然的沉默让阿帕基感觉不好,不该是这个反应,换做平时你一定会据理力争,撒泼打滚也要他答应。 果然,阿帕基感到喉咙被扼住,条件反射想捏断威胁他生命安全的手。可想起来是你在作乱,只能放轻力道,试图让你放开。 你掐着他的脖子,或许是脸,反正你控住了他整个头,用力地摇来摇去,整个人在他的背上像一条案板上的鱼,扭动着自己的身体。 阿帕基艰难地稳住自己的身体和你的身体,避免两个人摔倒在那不勒斯街道上的惨剧。 第147章 “派对!派对!派对!派对……” “没有派对!闭嘴!”阿帕基累的满头大汗,他好像刚才在拐角看见一个意思热情的混混跑走了,该死。 “蒸羊羔!蒸熊掌!蒸披萨……” “披萨不可以蒸!”百忙之中,阿帕基捍卫了一下意大利的传统美食结构。 他感觉你灌满了酒精的脑袋顿了顿,思维逻辑被他一句话混乱得不知道该怎样进行下去。过了一会,你重启成功,开始正式进入了报菜名模式。 “螺蛳粉,老友粉,酸菜炖粉条,酸辣土豆丝……” 虽然叽叽喳喳吵得不行,可你手上总算消停了一会,不再打算跟他同归于尽。 不知道什么时候,你没有声音了,估计是念累了睡着了,阿帕基以为你能就这样安分地到家。突然,他感觉自己的脖子后面潮潮的,热热的,像被什么东西舔了一下。 ……对啊,是什么东西舔了他一下呢? 能是什么啊?!又不是见鬼了,他背上不就只有你吗??? 柔软温热的舌头在他的后颈一下一下地舔着,像在给同伴舔毛的小猫一样,阿帕基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你什么毛病! 不等他叫你停下,又感到一丝疼痛,虽然完全比不上平时受伤,可根敌人打架也没人会用牙咬他啊! 你的呼吸喷在皮肤上,被咬住的那块越来越热,越来越痒。这种陌生的感觉似乎能够直达心尖,叫他整个人都动弹不得,任由你摆布。 “鸭脖,咬不动。”你这句话是用中文说的。 阿帕基跟你学过一些简单的中文,完整的句子还不太听得懂。这几个字中,他印象最深的是“鸭”这个字。原因其实他不是很想说明,那是你们刚交往的时候,你问他一个问题的时候学到的。 “阿帕基,你为什么喜欢穿开胸衣?” “……首先这不是开胸衣,你要不要查查开胸衣的定义!” 你掏出手机在购物网页搜了一下,浅浅地羞涩了一下:“你要是愿意穿这种也可以。” 如果不是离职了,阿帕基很想逮捕你去办公室喝喝茶。 “好吧,你的这件算深v。那布加拉提和乔鲁诺的总算吧?站在你们中间,我常常为自己不够时尚而感到害怕,我有潮人恐惧症。” “不都这么穿?”阿帕基没觉得哪里不对,你认为是世界意识在作祟,让替身使者和周围人都忽视了他们的严重差异。 “当然不是啊!除了你们和一些追求极致时尚的职业,只有鸭会这么穿!”你不知道这边的这种行业的词汇怎么说,就说了中文的代称。 “鸭?这跟鸭子有什么关系。” 你委婉地解释了一通,遭到了阿帕基恼羞成怒的暴打,虽然不是一个上勾拳打掉你牙的那种,可是被打屁股也很羞耻啊! “不对,你点过?”阿帕基忽然想起来,冷着脸问你。他这张脸不做表情时配上能够完全俯视你的身高,真挺吓人的。 你要是胆子那么小也不会一见面就弹他衣服上的带子了。他这么看你又怎么样,连点杀气都没有,在你听起来就跟吃醋撒娇似的。 “你如果愿意尝试一下这份职业,我可以把第一次经验送给你。” “滚。” 回忆中止,你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哭起来。眼泪吧嗒吧嗒地落在他的身上,向下滑落钻进衣服里。被风一吹,激起一阵凉意。 “鸭脖,咬不动,呜呜呜呜呜——” 不是,你哭什么?阿帕基不明白,虽然他听不懂,但说到鸭该哭的是他吧? 越想越气,你这是梦见什么了?还在这又抱又啃的。阿帕基费了点力气把你从背上拽下来,免得被你当成什么特殊职业占便宜,他不受这个气。 被拽下来的你,脑子不太清爽,抱着路灯的柱子继续哭,好像发生了什么惨绝人寰的事情一样。阿帕基本来想等你哭得累晕了再带你走,可你准备开始啃柱子了,他又头疼地阻止你。 他就不该出来,让你躺在海边被冲走算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阿帕基一只手被你抱着,另一只手不客气地戳着你的脑门。 你被他戳得倒仰,委屈得摸摸肚子:“我好饿。” ……好,他刚才算瞎想是吧?你原来是真的想吃鸭子,大半夜他上哪给你找鸭子吃去? “没有鸭,你还要吃什么?” 你对他招招手:“过来,我悄悄跟你说哦。” 阿帕基半信半疑地把脸凑过去,你沉寂了一秒,露出一个甜美的笑,突然捏住他的脸,用力咬上了他的嘴唇。 “唔唔……鸭舌@#?!吃到了。” “咚——”“啊——” 阿帕基冷漠地收回手,早就该把你劈晕的。他在这跟你耗这么久图什么? 嘴唇下和舌尖都有不同程度的酥麻和疼痛,口中还有被你传过来的,一股难以消散的酒味。 你以前拒绝他喝酒后吻你是对的,以后这个家开始禁酒,谁都别喝了。 原来宿醉是这样的,你这一晚明白了三件事,一是酒真的好难喝,要不是以为要彻底分手后的心情差劲,你根本不会把那么多伏特加都喝掉。 二是,原来你酒量挺烂的,之前因为不喜欢喝,所以对自己的量一点数都没有。原来半斤伏特加就能放倒你,下次酒会得小心了。 三是,你喝醉了也不会断片,昨晚干了什么历历在目。怎么办怎么办?要死了,阿帕基不会放过你的,要不要装作不记得了?可他超级敏锐,难保不会识破你的谎言。 第148章 如果一开始就老实认错,那他顶多念叨几句就会放过你,要是说谎被发现,那就不止唠叨了,还会花式嘲讽你的谎言有多烂。 好麻烦啊,阿帕基你都做mafia这么久了,疑心病怎么还是这么重。 不管了,先装死,以后的事交给以后的自己…… “噗哈哈哈哈哈——”憋不住,你实在憋不住。阿帕基的下嘴唇肿了起来,这让他看起来更加的……嗯,性感。 上面有一个小小的牙印形状的痂,嘴角也有一点点的红,看上去像是破了。 “你还敢笑?!”阿帕基愤怒地放下水杯,杯子重重地磕到桌子发出很大的响声,可是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捧起杯子喝了一口,是蜂蜜水,解酒用的,他宿醉过后你给他倒过一次。 “对不起嘛,要不然你咬回来?”你故意撅起嘴向他靠近。 阿帕基吓得连连后退,虽然看起来很开放,穿着深v加皮裤,可他非常容易被你调戏到脸红。只能接受平时自己对你的主动亲密行为,你一旦有反攻的迹象,就会非常觉得羞耻而脸红。 夸赞也不行,比如亲完后说一句好甜好软,吻技不错什么的,阿帕基会立马弹开,用审视的眼神看着你,好像你是什么流氓一样。 “你是不是忘了什么?”见阿帕基想要遁走,你叫住他。 阿帕基:“什么?” “每天都要说两遍我爱你哦,你昨天答应我了!我先来,今天我也非常非常爱你。” 又是那种状态,血液被凝固了一样,嘴巴迫不及待地想要发出声音,可是头脑和本能在阻止他。 “我爱你。”你听到他说。 “好吧,虽然很简单,但放过你了。晚上那遍不要再让我提醒你了,也不要躲去热情工作。那种行为毫无意义,我又不是不能进去找你。” 说到这个,阿帕基又要跟你翻旧账:“那是谁躲在福葛的桌子底下,不知道那样很蠢吗?” 你指挥着诗人大调去揍他,又是打打闹闹的一天。 第88章阿帕基篇·完 “雷欧~你到底去哪里了呀,我在热情找了好久都找不到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嘛。” 你翘着脚窝在沙发上打电动,肩膀夹着手机,捏着嗓子和阿帕基通电话。两个小时前,他离家出走了。 放轻松,这是常态,一个月他得离家出走两次。自从你跟他说开后,他对你阴阳怪气的次数就变少了,与之相对的,情绪不佳难听的话想脱口而出时,阿帕基就会选择离家出走冷静一段时间。 你对此非常赞同,并且有时为了想要享受一下偶尔的个人空间,还会故意把他气走。 “这栋公寓没有后门,而我一直坐在公寓大门对面的咖啡店,你是从哪里出去找我的。” 阿帕基冷静的面容下语气是前所未有的委屈,你比他想象的要更加没心没肺一点。混蛋排名即将打败占据榜首多年的乔鲁诺,并且断层领先,甩开他一个迪亚波罗的单位。 同时他也觉得你和乔鲁诺很像,摸不清底细,说话做事好像总是那么游刃有余。不惧怕任何事的后果,不为任何人的行为而改变自己,和他一点也不一样。 你挽留不了悲愤离开的阿帕基,在你看来你们只是有些小矛盾,而你死不悔改的态度惹怒了他而已。 手机传来提示音,特莉休找到了新乐子,晚上约你出去玩。反正今晚阿帕基就算回家,也会拒绝和你交流选择自己呆着默默消化,你在不在家都一样。给了特莉休肯定的回复,你顺手又给阿帕基发了一条,叫他早点回家。 【晚上有任务。】 过了一会,他又回了一条。 【不用等我,早点睡觉。】 【注意安全,亲亲。】 快乐地扔下手机,阿帕基今晚不回家,你完全没后顾之忧了,连在家里用幻术捏个自己都不需要。 那边,阿帕基放下手机,脸色比起刚才进来时好了很多。 “看来我们现在能好好说一下今晚的任务了,对吗阿帕基。”乔鲁诺平淡地询问,看起来对他刚才的走神毫无芥蒂。 “你废话真多。”阿帕基宣布,乔鲁诺再次重登榜首,你现在是他第二讨厌的人。 热情内部的争斗仍旧没有平息,巨额的利益掉在前面,总有人愿意为之疯狂。这次叛徒交易地点是在一家新开的酒吧里,灯光闪烁,隐约轰鸣,台上男男女女扭动着自己的身躯,气氛热烈高涨。 阿帕基靠在沙发靠背上,端起酒杯,琥珀色的酒液只是稍稍浸润了嘴唇,就被放下。他审视着隔壁坐在别人大腿上的年轻男性,又看了看自己的队友们,心想,还是有区别的。 “在那边。”米斯达率先找到任务目标,这次行动只有他、阿帕基、纳兰迦三个人来。 三是一个让人安心的数字,米斯达很满意。纳兰迦也很满意,这份工作布加拉提做不了,乔鲁诺做不了,福葛做不了,只有他能做。 其实是因为他们三人的气质根酒吧不太符合,过于清爽明朗,不像来泡吧找乐子的。 阿帕基无所谓,他只想快点解决掉叛徒回家。可就在他顺着米斯达指出的方向看过去的时候,他就有所谓了。 那个和举着酒杯,东倒西歪往台上撒钱的女人,为什么这么该死的眼熟呢?还有旁边的那个粉毛,更是让他ptsd都要犯了。 第149章 ……他再给你一个机会,阿帕基拿出手机给你发讯息。 【在外面买冰淇淋?少吃点,刚才好像看到你了。】 你感到大腿震动了一下,疑惑地掏出手机,然后差点掉在地上。阿帕基在后面把你的小动作和表情看得清清楚楚,冷笑地抬起手给你拍了一张照。 【哎呀都怪那家太好吃了,上新了好几个我没吃过的口味。】 很好,不光背着他来找乐子,还被他诈出了贪凉,这个语气,至少吃了三个球。阿帕基继续试探你。 【早点回家,最近不太平。】 【嗯嗯,我已经到家了,看一会电视就睡觉。】 在家?哈!你真是说谎都不打草稿,浑然天成。 阿帕基咬牙把你那张背影发过去,然后放下手机抱着胳膊面无表情地盯着你。 【一个人多没意思,过来。】 事后特莉休说,那个时候的你,好像没有上油的老旧自行车,浑身每个关节都发出了嘎吱嘎吱的声音。 你僵硬且缓慢地转过身,一眼就看到了阿帕基那张美丽妖艳的脸。闪烁的灯光下,他嘴上的紫色口红好像更加魅惑了。像是女巫的魔药,吸引人去品尝。至于魔药的作用是什么?后果自负。 特莉休被你突兀的行为吸引,顺着回头看了一眼,犹豫了三秒,她立刻拎包走人。 “姐妹,我家仓鼠喝水噎住了,它打电话喊我回去看看。” ??? 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美女你说什么呢?现在骗人都不需要真心了吗? 特莉休不给你留下她共同面对的机会,用辣妹殴打自己的左手,从你手里钻出来了。 你又看了一眼阿帕基,看来想偷偷溜走是不可能的了。顶着他有如实质的眼神,你磨磨蹭蹭地走到他身边坐下,双手端正地放在膝盖上,让自己看起来乖巧一点。 “在家?” “我错了。”你拽住他的腰带轻轻摇了摇。 “不,你怎么会有错?我又没有限制你的人生自由,想去哪是你的自由。” 你这时候要是顺着他说就是真的踩雷了,分明一字一句都是在点你呢。想你以前也是一个从来不会认错的人,恋爱磨平了你的棱角,为了避免更多的争吵,你学会了妥协,但心里仍旧不认为是自己的错。 “不不不,怎么会呢,这一定是我的错啊,我不该瞒你,让你担心。”你抱着他的胳膊,将脸贴上去,撒娇似的蹭蹭。 “喝了多少?” “没喝!真的,杯子里是红茶,不幸你尝尝?”你把脸凑过去。 阿帕基按住你的脸,不接招继续问你:“看上哪个了?我帮你要走。” “我就是……看看,没有别的心思的。”你不顾他的阻拦坐到他的一边大腿上,将胳膊在他脑后交叉,鼻尖磨蹭着他的脸。 吵闹的音乐下,你们周围仿佛罩上了一个结界,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我最爱的只有你。”恍惚间,你好像记得,这句话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啊啊啊啊啊——” 尖叫以一种无法阻止的穿透力,响彻在酒吧,人群开始骚乱起来。每个人都在推搡周围的人,企图让自己先行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你感到腰间一紧,整个人被抱起。阿帕基护着你的头带你离开,你看到米斯达正在和敌人激战,纳兰迦没有用上替身,而是使用刚学会的枪术。他的替身在这种人群密集的地方,会造成很多无辜的伤亡。 “你不去吗?” “米斯达能应付,我先带你出去。” 你拍拍他的胳膊,示意他放自己下来,给自身施加了幻术,别人只会以为你是一根柱子,没人会往柱子上撞。 “我自己能走,不用担心。” 阿帕基感觉不对,看了你一眼又没有发现什么异状,揉了揉你的头说:“那就先回家吧,我很快回去。” “好,注意安全。”你给他也用了幻术,别人会因此而忽视他的存在,幻术师的保命必备。 这回是真的回家了,走在回家的路上,今晚无云,有月。肚子有些饿,本来和特里苏约好玩完去吃私厨,现在估计也吃不成了。 看到炸鸡店还开着,想去带一份回家。可想着阿帕基看到又要念叨你堕落,他自己过过那样的生活,于是不想你也变成那样。 一份炸鸡怎么就堕落了呢?你不明白,念着他敏感的小心思,你只能放弃,决定下次趁他不在偷偷地吃。 忍着饿到有些绞痛的胃,你洗澡上床准备睡觉,多喝了几杯水充饥,去卫生间时阿帕基已经回到家洗澡了。知道你睡眠不好,他的动作很轻,即使有时候半夜才回来,也不会吵醒你。 “有受伤吗?” 你检查着他的身体,没有外伤,手指划过他的腹部轻按,肋骨也好好的。 “别摸了。”阿帕基抓住你的手腕,有些用力。 你眨眨眼:“你对医生的检查也会有反应吗?” “哈?说什么屁话,我又不是变态。” 也是,你今晚的思绪有些混乱,有些事你好像一直没有想清楚。 “还要再洗一回吗?” 阿帕基拉你入怀,褪去紫色的嘴唇多了几分硬朗,你胡乱地将手伸向他的脑后,拽下他固定在脑后的发髻,你喜欢看他头发散下的样子,被水打湿后,弯曲地贴在白哲的皮肤上,像是中土世界里的妖精。 第150章 激励的碰撞将你的神智一遍一遍带上天空又落下,你发泄着心中的郁气,在极致的愉悦和痛苦中思考是一件困难的事。 你能感受到他的爱,也能明白自己对他的爱。和玛蒙分手后,你以为爱是最重要的,可好像爱情里只有爱是不够的。爱能战胜一切,你已经过了那个相信这句话的年纪了。 后背靠着阿帕基温暖的胸膛,腰间他的手牢牢地禁锢在那,一只手垫在脸侧,你直直地看着窗帘缝隙中透进来的阳光打在窗边的盆栽上。 根茎强壮,叶片肥厚,它长得很好。 希望阿帕基以后也能记得回来给他浇浇水,你好像到了离开的时候。你因为爱,包容他的敏感内耗,忍受他多疑的性格,曾一度以为这是极致的爱。 或许真的是吧,可你不想要了,这份爱情里的你变得不太像你了。底线是一步一步降低的,你不想看见失去自我的那天。 【分手吧,雷欧。你很好,我不后悔爱上你,以后不要再酗酒了,生活每天都会更好的。ps:如果恨我的话,那就平平安安活到看我变成老太太,咬不动炸鸡的那天吧。】 第89章里苏特篇·完 你和里苏特之间应该不算有一段,没有正式确认关系,顶多是心照不宣的暧昧。 来回拉扯了一段时间后,因为一些原因,你确定你们不是合适的一对。想要彻底疏远,划开界限,却发现好像做不到。那会你才确定,办公室恋情真的是没有好下场的。 彼时你刚和阿帕基分手,短时间内没有进入一段新恋情的打算,于是忙于工作,准备将事业做大做强。 从出道开始,你就坚持不懈地出现在各种流血现场推销自己的业务,不管会不会吓到现场的当事人,仍旧执着地问上一句…… “开业大酬宾,现在下单尽享五五折,办理会员还可享折上折。要来一份吗?” 这份努力让你的清道夫业务迎来了巨大的进展,能干这行的多半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所以你的客户积累得很快,里世界逐渐有了你的名号。 一个明明有实力吃杀手这口饭,却偏偏热衷于捡尸这点蝇头小利的女人。 有了更多的订单,你逐渐开始忙不过来,一晚上要跑好几个现场。你招了几个员工,都不太合适。要么小队因为利益分配不均而打起来,要么贩卖客户隐私,私下投靠了某个家族。甚至还有一回,乱斗现场还有人活着,但是因为按人头收费,所以员工自己动手增加收益的。 里苏特就是这时候被泽田纲吉派来,成为你的员工的。倒也不是他有多好心,纯属是因为你的业务半挂在彭格列名下。 一开始你也想完全做一个中立组织,就像大陆酒店那样。可后来研究了一下整个里世界的构成,发现就算泽田纲吉砍了无数暴利产业,彭格列及其同盟家族,还是这个行业里的核心。 在白兰倒戈彭格列后,更没有家族与之抗衡,那再坚持中立也就没有什么必要了。 当然,在明面上,你还是中立的。 “我以为会让霍尔马吉欧来。” 小脚在毁尸灭迹这方面真的非常合适,伊鲁索也行,随身带一面大镜子,除了他自己没人会知道尸体去哪了。 里苏特把尸体抬进卡车的车厢里:“是我想来的。” 你清理血迹的动作顿住,犹疑着他的意思是否是你理解的那样? 你从来没有把未来的他们和过去的他们视作一个人,中间的十年你都没有和他们一起经历,怎么会觉得他们只是爱你十年前的这部分。 “这张地毯带走就行,房间小,把柜子挪一挪就看不出来少东西了。”你告诉他一些收拾现场的小技巧。 在战斗中,里苏特也倾向于主动进攻,只有彻底将敌人咬死,他才会停手。 “泽田纲吉本来是安排伊鲁索,我帮他拒绝了。” “你真有眼光,给我打工比给泽田纲吉干活赚多了。”你当作没听懂,只要他没直白地说出那句话,你都可以假装不知道。 “的确很赚。” 你不去想他说的赚到底是指哪方面。 “好了,我用幻术维持着,剩下的明天叫莉迪亚来清理就好。”莉迪亚是剩下唯二的员工,是你在彭格列捣毁的拍卖会的货品里捡的,她把自己的脸划烂了,声音也受损,身体太差做杀手不够格,打扫卫生倒是非常细致。 你拍拍手起身,转头被站在你身后的里苏特吓了一跳。他太高了,站在你面前完全挡住了昏暗的灯光。你后退一步才能看着他的脸说话,里苏特的手掌圈住你的手腕,火热的温度透过两层薄薄的手套,传到你的肌肤上。 “怎么了吗?” “小心,这里有一枚钥匙。”他放开你的手,在你面前蹲下,鼻尖从小腹下滑,越过你的腿,胳膊伸长向后探去。 他的另一只手虚扶在你另一边的腰上,没有贴上去,却靠的很近,防止你因为不由自主的退让而跌倒。整个人像是被里苏特环抱着,一层防护服并不能彻底阻挡他呼吸喷出的热气。 里面只穿了短裙,激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第一次以这个视角看他,不如说,里苏特这种身高,能看到他头顶的机会属实不多。 太近了,如果没有防护服,或许他的嘴唇会覆上你的大腿。 这样很适合用手抓住他的头发,逼得里苏特向后仰,露出吃痛的表情和柔弱的脖颈。喉结会因为吞咽上下滚动,他的眼睛和普通人不一样,流泪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第151章 你抬起手,视角中被蓝色填满,还带着手套啊,算了,那太脏了。 “应该是保险柜的钥匙。”里苏特站来,将钥匙放进你的手心,重新像一堵墙一样站在你面前。 “保险柜的东西就不能拿了,会有麻烦的。” 你可惜地上下抛接着,这种型号的保险柜你见过几回,保险性能很高,价格昂贵,同时也意味着里面的东西值得这个价钱。 “死的那个是以前热情的成员,没有亲人好友,唯一会被盯上的财产就是他知道的热情一些高层的秘密。”里苏特回忆这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哦不对,加上搬运他的尸体,是两面。 “有备份吗?”你怕打开保险柜看到一些不该看到的内容。 里苏特摇头:“他过目不忘,而且不相信网络科技。” 好吧,富贵险中求,要是真的有不该看的东西在里面,大不了一把火烧掉或者送给乔鲁诺去。 在书柜后面找到隐藏的保险柜,你真不知道为什么人们都这么喜欢把东西藏在这里。从书柜的灰尘上来看,这人根本不爱看书,那么拥有这么大一面书柜就非常刻意了。 “这波赚大了!”你高兴地抱了一下里苏特,一触即离。 却被他按住腰,加重了这个拥抱,同样一触即离。 你们都没有说起那个拥抱,只是将尸体送去处理后,里苏特问你:“要不要去喝一杯,那家的烤肉你应该会喜欢。” “好吧,既然你诚心诚意邀请,看在烤肉的份上,我只喝一点点哦。” 喝多了又要撒酒疯,在新上任的下属面前,你还是想保持一点点颜面。 酒吧的隐约悠扬舒缓,不是轰击着耳膜的舞曲,中间有一个舞池,几对客人在那亲密地拥抱着旋转。旁边的桌子分散地放置在周围,盆栽隔断的遮挡,让客人相互保留了一丝私密性。 你已经闻到隐隐约约的烤肉味了,还有炸物的油香。里苏特真上道,晚上果然还是要吃这种高油食物! “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在等菜时,你无聊地和他聊天,“我以为你去的酒吧,会是那种灯光黑的看不见彼此,实木的吧台,上了年纪的调酒师,然后端上来一杯加了圆球冰块,能辣穿肠胃的烈酒。” 里苏特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嘴角微微扬起:“普罗修特很喜欢那种环境,贝西经常半夜去酒吧把他扛回来。” 的确,他们几个人里,普罗修特的逼王气质最浓厚。 “你好像很放松。”里苏特会笑不奇怪,但他的肢体语言出卖了他,平时他总是紧绷着的,但坐下来后,他的肌肉不再是作战状态了。 “店主的手艺和我表兄做的烤肉很像。”里苏特只解释了一句,时间过去那么久,有些事再提起已经不会伤心欲绝。 “那可真是值得期待。” 烤肉端上来时在滋滋冒油,忍者烫吃了一小口,立刻用加冰的酒液止烫。酒液是是清新的鹅黄色,带一点红。浓郁的果味进入口腔,甜甜的就像饮料一样。 “好喝!” “再来一杯吧。”里苏特的声音放低,带着一丝蛊惑的意味。 只是被美食冲击的你没有注意到他的意图:“满上!” 你感到有些飘飘然,心情异常地开心,悠闲地跟着餐厅的音乐哼起来。里苏特看着你微微摇晃的身体,将你的杯子拿走:“你喝醉了。” “喝醉了吗?”你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脸,可手心也是烫的,根本摸不出来。 拉住里苏特的两只手,把脸塞进去,凉凉的温度让你舒服得叹谓了一声:“不喝了,不可以再给我了哦。” 是在警告他也是在警告自己,可是软绵绵晕乎乎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你想跳舞吗?”里苏特问,他只是提出一个建议都算不上的话题。 “走!” 你高兴地拉住他的胳膊往舞池跑,吃过饭后跳舞的人变多了,他将你拉到怀里,免得被人来人往撞到。 可你把头埋在他的胸口就僵住了,像是睡着了一样。如果阿帕基在旁边就应该知道,你这不是睡着了,是准备关机重启换第二人格上场撒泼。 “很难受?”里苏特轻轻按压着你的太阳穴,他没想对你做什么,只是喝过酒后,大概率会更容易说真心话,他有些事情想问你。 这种酒后劲足,可他也没想到你的量这么浅。 正当他以为你睡过去了,你突然抬起头问:“你会跳舞吗?” “不会。” “我也不会,那我们来转圈吧!”说完你拉起他的手,在舞池里开始转圈,毫无章法,边转边笑。挤得旁边的顾客惊叫起来,看到里苏特高大的身躯又把不满给咽下去。 好在你转了两圈就停下了,站都站不直,只能环抱住里苏特的腰,将重心放在他身上。 “呼——里苏特,我好喜欢这里,像家庭餐厅。”你拽住他胸口的x型绑带向下拽,“下次还可以来吗?” 里苏特没有答应,而是说:“我有餐厅的配方,你想吃我可以做。” 你歪着头思考他的意思,然后踮起脚尖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戳着他的脸颊:“要抓住一人的心,就要先抓住她的胃,里苏特是要把我带回家吗?” 里苏特微微弯腰,一手托住你的后脑,一手禁锢你的腰,红色的虹膜一点一点靠近,直到将你全部包裹进去:“是。” 第152章 你将手腕并拢,伸到里苏特面前:“那我已经被你抓住啦!” 明明是你已经把他抓住了,里苏特亲吻上你的嘴唇,交换气息。他嫌少会去找乐子,所以亲吻并不熟练,只是遵从本性的掠夺。 普罗修特热衷于发生一段露水情缘,里苏特全然相反,比起单纯的□□,一个稳定的家庭带来的幸福感更能让他兴致高涨。 妻子与丈夫这两个词汇连接的紧密性,会让他感觉一种充分的拥有。mafia中的夫妻少有善终,这给身份带来的金钱和权力里苏特毫不在意,如果为了家庭,他随时可以舍弃。 能做到这样,任谁来说,里苏特都会是一个好丈夫。 你清醒过后,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就感到头疼。没有越界没有告白,你们现在算什么? 如果只是交往,你也可以尝试一下,可里苏特的意思,似乎是奔着结婚去的!你还没做好准备啊! 你决定装傻,可里苏特对你的照顾已经到了一个无微不至,难以忽视的程度了。就算与你们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也会称赞一句你们夫妻感情真好。 想逃,可不知道这群mafia发什么癫,天天都有尸体要处理。作为老板和员工,你根本无处躲藏。 “里苏特,这段时间辛苦了,放你几天假吧。” 他似乎明白你的意图直接拒绝:“不用,多劳多得。”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你应该是最惨的老板了吧? “呃,嗯……里苏特,我看到一个测试,能测出你在婚前会谈几段恋爱,要不要来测一测?”你硬着头皮想找借口劝退他。 里苏特这人就是太果断了,一点余地都不给你留:“不用测了,我的妻子和女友只会是同一个人。” 他的语气干脆、不容置疑,你大概是被野兽盯上了。 “哈哈,挺好的,不像我就谈了很多次。” “我不介意。” 你尴尬地笑笑,不敢怀疑他的决心,这可是和迪亚波罗死磕到底的狠人啊。所以你当时就不该当他老板,他明明是天生克老板的命! 困境逼迫人成长,你硬是天天顶着里苏特执着又危险的凝视,给自己找了一个得力员工来接替工作。 确定你的事业不会被败坏后,你又跑了。一回生二回熟,第一次还有些心理负担,这回你真的是拿出逃命的本事在躲里苏特。他的追踪技能很强,如果没有幻术,你一定会被他抓回去。 听说后来是泽田纲吉紧急召他回去,才停止了对你的追踪。 你长舒一口气,对着彭格列的方向举手发誓,再也不谈办公室恋情了!!! 第90章斯库瓦罗篇1 建议非高需求人群都去谈斯库瓦罗这样的男朋友,热爱工作且认真负责,根本没空天天和你腻在一起。谈了又好像没谈,需要男朋友的时候可以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不需要的时候会自己去乖乖上班,忙到根本没空出现。 谈一个男朋友却能享受单身和恋爱两种快乐,这种男人谁不想谈! 太久不回家后,斯库瓦罗还会心生愧疚,觉得对你的关心不够。这种状态下他会变得异常好说话,几乎是对你百依百顺。 这时就算要求他扎双马尾给你跳宅舞,斯库瓦罗也是会认真地考虑一下,然后告诉你他不会跳舞的。 所以言下之意说,双马尾勉勉强强可以啦~ 第一次你故作伤心寂寞后,随口说要是他回来能带礼物,你会稍微没那么难过。之后每次工作完回家,无论时间长短,他总不会空着手。 你一睁眼看到床边放着一个礼盒,就知道他回来了。像是圣诞老人一样,你开始考虑要不要挂一个袜子在床头。 一开始的礼物是补偿礼物,尽管你一个人在两米的大床上翻滚得很舒服,并没有觉得需要什么补偿,可他坚持认为你需要关爱。 后面斯库瓦罗像是找到了有趣的爱好,他喜欢看到你意外的欣喜的表情,送的礼物也是越来越奇怪。 “……这是老虎?”你蹲在笼子前伸出手指轻轻戳了一下小老虎仔的脑袋,把他戳得摔倒在笼子里,开心地笑起来。 斯库瓦罗抱着手臂,在你看来有些刻意地站在一边耍帅:“你不是喜欢吗?以后就不用去玩混蛋boss的匣兵器了。” “你连贝斯塔的醋都要吃吗?” “谁会吃匣兵器的醋啊!不对,我没吃醋!”就算是吵架,斯库瓦罗也要紧急捍卫一下他的傲娇人设。说真的傲娇人设是你见过最稳固的人设,这一类人不会轻易卸下伪装。 他没有吃匣兵器的醋,他只是不想你和xanxus走得太近。斯库瓦罗就像守护宝藏的恶龙,总要提防旁人的觊觎。 “好好好,你没有。更正一下,我不是喜欢贝斯塔,我只是喜欢把贝斯塔从xanxus身边偷偷诱拐出来的过程。” 斯库瓦罗不知道怎么评价,他和你不一样,不会做这种没有意义的事,而目的只是因为有趣。 “你有病?”这句听上去问得很真诚。 “你不要因为我不够喜欢瓦罗就无理取闹,虽然它不是毛茸茸,但瓦罗在水面上顶水球的时候还是可爱的。” ……斯库瓦罗一时不知道该吐槽你什么时候把他的匣兵器拿走的,还是你怎么训练一只鲨鱼去顶水球。 “匣兵器不是玩具。”斯库瓦罗决定要把匣子藏得更隐秘一些。 第153章 “自己匣兵器的醋也要吃吗?我跟瓦罗约好下周骑它去海岛玩哦。” “我怎么不知道?!等等,都说了不是吃醋!” “是吗?可是玛蒙就会吃范塔兹玛醋,不让我跟它玩。” 斯库瓦罗咬牙切齿地掏兜,把匣子扔给你:“……拿去。” 看吧,无论是谁,提到对方前任都冷静不了。搞不懂他在偷偷攀比些什么?比他和玛蒙谁更会吃醋吗? “我想吃饺子,要三鲜的,不要意大利饺子。”一直说吃醋什么的,说得你都馋了。 斯库瓦罗用一种你还挑上了的眼神扫视你,你只能说:“阿帕基包饺子的手艺很厉害哦,味道和卖相不必老爹做的差呢……” “啧,吃几个?” “保守估计二十个谢谢斯库,最爱你了!” 输给谁也不要输给女友的前任,男人的胜负欲真是简单易懂到可悲。你轻轻松松就能挑起斯库瓦罗的好胜心来达成一些目的,屡试不爽。 这种挑拨看起来简单,其实蕴藏了深奥的技巧。 比如阿帕基当然不会包饺子,拥有这项技能的前男友是玛蒙。可刚才已经把玛蒙拿出来刺激过一次了,短时间再使用第二次,斯库瓦罗就要开始怀疑你是不是对他还余情未了。 搞不好半夜都要爬起来把你晃醒,问一句你是不是还喜欢玛蒙。 跟阿帕基分手后你决定再谈恋爱要找一个心思简单,有什么说什么不会内耗的人。斯库瓦罗倒是符合,可就是太性格外露了。 为什么做梦梦到你被迪诺撬墙角都要把你叫醒,好好斥责警告一遍啊?! 你生气地把斯库瓦罗踹下床,让诗人大调看好,别让他上来。 醒来后路过厨房,一大片白哲的肌肤闪花了你的眼睛,你睡眠不足的头脑立刻清醒了几分。 宽肩窄腰,健壮的背肌被几根绳子勾勒着,腰间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下面穿着宽松的睡裤,漂亮的线条顺着松垮的布料深入向下,勾引着人去探寻。 美好的一天从裸体围裙开始,你原谅他了。 斯库瓦罗深知你的本性,极好美色,吵架吵得再凶,把上半身的衣服脱掉,你的气就能消一半。如果脸上的表情能再渴望垂怜一点,那效果将会翻倍。 当然总有这种方法也哄不好的时候,你一般会气得把他的义肢藏起来,或者把里面的剑拿掉,换成彩条喷敌人一脸。 欺负残疾人是不对的,但是欺负斯库瓦罗这种一剑能把人抽飞十米远的残疾人,你都不需要做心理建设。 奇怪的是换成彩条后,斯库瓦罗没有回来找你麻烦。换作平时他一定会克扣你的夜宵,那一次却还额外奖励了你一块小蛋糕,像是默许你这样似的。 搞不懂,男人心,海底针。 彩条受害者并不是瓦利亚任务名单上的任何一个敌人,而是斯库瓦罗在瓦利亚的各位好同事。 恶作剧发生的那一刻,斯库瓦罗的确是有些生气的,险险地躲开敌人的匕首后,给旁边大笑的贝尔屁股上来上一脚,然后直接放出瓦罗给了敌人致命一击。 “嘻嘻嘻嘻嘻,笨蛋队长恼羞成怒了,陷入那种恶心呃关系让你出门连剑都不带了吗?真是孱弱啊。” 玛蒙闻言看向斯库瓦罗的义肢,眼神里的怀念和感伤让斯库瓦罗很不爽。突然,他这个说话从来不会拐弯的人,灵光一闪地说了句:“麻烦的小鬼,真是把她惯坏了。” 贝尔嫌弃地远离斯库瓦罗:“……你好恶心。” 玛蒙的反应就比较激烈,听到他阴阳怪气和暗戳戳的炫耀,火气一下被挑起来。本来和敌人对战都没受伤,两人这一下动手不光双双躺倒,旁边看戏的贝尔也不能幸免。 斯库瓦罗后来反思了一下,他会说出这种话,得怪迪诺,都是这个混蛋天天跑过来发骚。头发抹上厚厚的发胶,带着一身能呛死人的香气来他家说些让人火大的话。 “斯库瓦罗居然没有把这栋房子送给你吗?住在别人家里很难受吧,我在附近正好有一套空闲的房子,送给你吧。” “噫,斯库瓦罗好凶,和他在一起,你肯定会被吓到的。真是不知道体谅人,你以为谁都能受得了你的大嗓门吗?” “这么久都不回来看看你,前几天在宴会上看到斯库瓦罗似乎和某个家族的首领交流甚欢,听说对方正在为自己的女儿寻找合格的丈夫。没事的,我相信斯库瓦罗不是那样的人。” “我本来就不是那种人啊!混蛋迪诺!!!”斯库瓦罗咆哮着。 加百罗涅要被吞并了吗,迪诺这个首领怎么这么闲? “不知道,感觉加百罗涅一直都挺闲的,他什么热闹都要凑一凑。”你悄悄跟斯库瓦罗说。 说真的,你都嫌他烦了。浓重的茶味在西西里的上空经久不散,路过的狗走到他面前都要打个喷嚏,汪一句,好茶。 你把迪诺轰走,安慰炸毛的斯库瓦罗,顺着他的长发向下捋,斯库瓦罗的头发非常柔顺,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养的。 如果问他,他肯定会蹙着眉戳你的脑袋,说当然是因为早睡早起,健康饮食。 “你要相信我的鉴茶能力,我玩这招的时候,他还在reborn手下苟延残喘呢。” “你对谁这么说过?” “唔……把家里祖传的秘籍扔进池塘里的时候,嫁祸堂哥时说的。” 第154章 难评,斯库瓦罗没少吃过不会说话的亏,用看人渣的眼神看你:“你也是混蛋。” “谢谢夸奖,如果你把手从我的臀部拿开就更有说服力了。” 斯库瓦罗不满地捏了捏你的肉:“你吃完去催吐了吗?怎么吃那么多不见长肉?” “我才不会做那种浪费食物的行为!这是对死去的小牛小羊小鸡小鱼的大不敬!也是对厨子的大不敬!” 他用手掌按住你的头顶比划了一下:“个子也小,不是叫你好好喝牛奶?” “我不矮谢谢,尊重一下基因遗传吧,头发长见识短。” 斯库瓦罗没听懂最后一句哈,显然不是什么好话,冷酷地宣判你接下来一周的早餐食谱:“每天一杯牛奶,否则别的也别想吃,说不定还能长。” “我才不要!老爹现在都不管我了,我对我的身高很满意!” 他看起来很坚持,任你怎样拉扯他的头发都不松口。 你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靠近了一些,骄傲地挺起胸膛:“你喜欢的地方有在好好发育就够了吧,还是说,你不满意?” 听到你危险的尾调,斯库瓦罗立刻别扭地说没有。要是稍微有一丝迟疑的话,食谱问题就该进化成感情问题了,你一定会骂他是痴心妄想色欲熏心的变态。 斯库瓦罗收紧了手臂,银白发丝垂落在你的肩上,他压着声音问你:“今晚要看恐怖片吗?” 恐怖片吓不倒生活比电影还精彩的你们,可昏暗的灯光激烈的音乐总能带来别样的氛围。这是你们的小暗号,更重要的是,你们第一次看的电影就算这种类型的片子。 “要。”你快乐地眨眨眼,这不成功就把牛奶的事跳过去了嘛,你真聪明。 第91章斯库瓦罗篇2 你对万圣节这种事情本来是没有兴趣的,mafia对这种事情应该也没有兴趣,他们平时见到的鬼已经够多了。 让你决定挪用彭哥列公款,举办万圣节派对的原因是你在恶作剧时给斯库瓦罗的义肢撞上了一个钩子。 “惊!天生cos圣体。”为什么他会和这种刻板印象的海盗装备这么合适啊! 你伸出手遮挡住斯库瓦罗的一只眼睛,完蛋,更像海盗了。 “你有船吗?叫什么名字?” 斯库瓦罗好像对自己的新装备也很感兴趣,不过这个钩子是塑料的,换成金属杀伤力应该很不错。如果再加入绳索和滚轮,不是就有一个随身携带的钩爪枪了吗? “哈?瓦利亚号?我给船起名字干什么。” “叫什么都行,不要叫黑珍珠号和黄金梅利号,这两个名字不太吉利。” 强行征用了斯库瓦罗的船,你给认识的人都发了万圣节派对的邀请,特别注明一定要穿上角色扮演的服装才能进入,杜绝一些放不下尊严和脸面的人在这场狂欢中格格不入。 可来的人比你想象的要多,除了某个对群聚深恶痛绝的男人,许多不在意料之中的人都来了。比如xanxus,比如某个终于长到和被诅咒前一样状态的鬼畜教师。 由路斯利亚设计,列维亲手缝制的狮王套装披在xanxus的身上,平时就毛茸茸的领子,在脑袋上的兽耳和腰上的尾巴的衬托下,更像是狮子脖子上的长毛。 你只有一个问题,他为什么不穿艾莎套装,全世界幼儿园的小女孩们都馋哭了。 不是,这句你没敢问,没有必要把多年前的仇怨拎出来,让xanxus在你的局上砸场子。 “这不是真的狮子吧?” “你怎么能说出这么残忍的话?!”路斯利亚不可置信地捶了一下你。 啊,好痛,这就是拳击手的撒娇吗? “可它真的看起来好逼真。”以你们瓦利亚的作风,买一头死掉的狮子尸体给boss做cospy的服装也不是没有可能。 “列维的手艺很不错吧,平时真是小看他了。” 难以理解,你们瓦利亚明明有两个幻术师,却还选择让列维手缝,这是何等的忠心和职场霸凌啊,真的你哭死。 毛茸茸的,蓬松的,好想摸。你潜行到xanxus的身后。偷偷地,伸出罪恶的手,握上了他的尾巴尖。这个过程需要的胆量和技巧,不比摸真狮子的尾巴来得容易。 居然是温热的,会摆动的!列维,你究竟用了什么高科技?有这份手艺,你干什么mafia,去做高定玩偶你就能实现包养xanxus的梦想了! 你悄悄地来,也想悄悄地走。这些人里你最不想惹怒xanxus,他就是个炮仗,一旦被点燃就不能轻易熄灭,点燃后得立即撤退,否则就会被炸一点,物理上的。 尽管这两年xanxus的脾气好了很多,他也不会变成哑炮,该炸还是得炸, “好玩吗?”xanxus那张拽得二五八万的臭脸自上而下俯视着你。 潜逃计划失败,敌人已经发现你,现在施行第二套计划。 “是你的尾巴先勾引我的,我只是犯了一个全天下人类都会犯的错。对,没错,我是福瑞控。”pnb就是老实交代罪行,以期待他对你宽大处理。 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你打死,看,你的救兵不是来了吗? 斯库瓦罗身穿中世纪的海盗服装,下摆做出了破烂的毛边效果。腰间还配了一把刺剑,开刃的,他说从小到大也没拿过不开刃的剑。你想着反正在场的没有谁能被他一剑捅死后就随他去了。 头上的帽子像元宝一样,一边眼睛带着画上了瓦利亚标志的黑色眼罩。这形象,太带入了,你的脑子里好像已经多出了一段不存在的记忆,斯库瓦罗合适得像是天生就要当海贼王的男人。 第155章 他挥舞着钩子转瞬冲到你面前,和心情不明的xanxus对上:“你蹲在boss后面干嘛?” “近距离观察列维的手缝技术,我觉得他应该去做兽装。” “……过来。” “哦。”你乖乖跑过去,从xanxus的领地中离开,不行,xanxus根本猫塑不起来,他就是完完全全的狮子。 不知道为什么,以前你还敢肆无忌惮地耍弄他们,仗着幻术和替身四处闯祸。现在明明实力更强了,却不敢像以前那样做。就是有一种直觉吧,一种小黑屋直觉,玩得太过份你可能下辈子都见不到外面的太阳了。 “哼,看好你的人。” xanxus留下这句话,就慢悠悠地离开,不知道去哪个舒服的角落躺下了。果然连习性都和狮子一模一样,所以,他到底来这个派对干嘛? 斯库瓦罗看着xanxus的背影磨牙:“我怎么知道。” “也许他很喜欢吃糖?我这次搜罗了超多糖果,xanxus是一个具有童心的人啊——”你当时把他变成安娜果然是正确的选择吧? 不,没有,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差那么远去,但这个结论肯定不对。非要说xanxus来的理由…… 斯库瓦罗在心里狠狠暴打了xanxus形象的小人,混蛋boss那句话太欠揍了。什么“看好你的人”,明明他想说的是不抓紧你的话他就要乘虚而入。 “啪” 眼罩绑带弹性十足地迅速收缩,响亮地弹上斯库瓦罗的眼眶。再坚强的人这里也是脆弱的,你歉疚地收手:“抱歉,手滑。手已经不行了,我怕你眼睛再出问题。毕竟就算是多处残疾,残疾证也只能办一张。” “我不办残疾证!!!”斯库瓦罗本来因为多个情敌同时出现,想把你绑在他身边,可你真的好烦。心里觉得烦,眼睛也觉得烦。 “你这穿的什么丑东西,不是说要扮海洋生物?” 你说要保密,所以看到你之前他也不知道你要扮演什么。是美人鱼吗?色泽梦幻的鳞片从小腹开始延伸向下,海藻一样的长发散落在裸露的肩头。 按照你的性格和氛围,也许是暗黑美人鱼,看似漂亮的外表,其实一张嘴满口都是能咬断喉咙的尖牙,鼻尖能嗅到一丝腐烂的气息,转眼可能就会变成白骨的模样。 再不济他连你扮成瓦罗都猜过了,可你现在这副绿油油,光秃秃的形象算什么?! “才不是丑东西,是olu!”你晃晃脑袋,头上像是弗兰的帽子一样,顶了一个龟龟脑袋,身上穿着他的特色服装,后面背着一个龟壳。 “olu多可爱啊!你真没品。” 这不是没品的事,谁想要女朋友突然变成王八! “不是王八,是海龟。不要闹了斯库瓦罗,我都已经和你穿情侣主题了还要怎么样,无理取闹我会不喜欢你的。” ……这就是你平时讲的pua吧?你总说整个瓦利亚都被xanxus给pua了,可是明明xanxus只会动手施暴,熟练使用语言陷阱的是你这个小混蛋啊! “斯库瓦罗真没眼光,这套是夏季装扮吧?超火的!” 这个语气,这个声音……斯库瓦罗向后看,果然是迪诺那个逼,他的装扮和xanxus异曲同工,xanxus扮演了刀疤,迪诺扮演了狼人。 两个挚爱大毛领的男人果然都是福瑞控,好耶,这个时间就快被福瑞控占领了。 “要摸摸吗?”迪诺在你面前弯下腰,他笑得不像狼,而是一只亲人的大金毛。 迪诺的狼耳做得和xanxus差不多逼真,而迪诺的耳朵更进一步,居然还对着你扇动了两下。这谁能拒绝啊! 你给了斯库瓦罗一个眼神,告诉他你真的是想摸耳朵,而不是迪诺的脑袋。然后毅然决然地对迪诺伸出了手…… “白痴迪诺,给我过来。” 钩锁,是钩锁,斯库瓦罗真的把义肢上的弯钩做成了可伸缩的模式,然后甩出钩锁勾住迪诺的腰带往后拉。 腰带的延展性就那样,如果迪诺还想继续被你摸头的话,就要承受裤子掉下的后果。尊严还是你,迪诺表示这根本没有给他第二个选择!他灰溜溜地顺着斯库瓦罗的力道被拖走,两人似乎去进行友好交流了。 “噗嗤——”餐刀划过你的绿色龟□□套掉进海中。 “果然是假的。” “真的很热,我跟弗兰请教了丰富的制作经验。”你转过身,看着眼前扮成吸血鬼伯爵的男人,“reborn,原来你是才是真心爱cospy的那个。” 谁懂啊!你一直以为reborn之前喜欢穿各种奇怪的服装进行角色扮演是因为受了诅咒后,心智变小。孩子嘛,喜欢花花绿绿的很正常。或许还有用这种张扬的行为来掩饰心中的痛楚和不甘的原因,总之,那时的reborn应该是有些疯癫的。 但现在看来,这居然是他的兴趣爱好。 “收起你脑子里让我不快的想法。”reborn拿出枪敲着手心。 “……你ooc了吧?吸血鬼还用枪?” 回答你这个问题的,是他对你旁边射出的子弹。 “银制子弹,专杀狼人。” 你赞同地点头,是你小看他了。reborn是谁,骨灰级老coser了,他怎么会ooc!等等,专杀狼人,迪诺扮的就是狼人来着。 你不觉得这是巧合,好可怜啊迪诺桑,即使是扮演的角色,也被恩师压了一头呢。毫不怀疑,刚才迪诺被斯库瓦罗抓走,肯定也有reborn的一份功劳。 第156章 “呃,trickortreat?我去给你拿点糖吃?”情况不妙,你准备溜之大吉。 “再走一步就把你做成龟苓膏。” 第92章斯库瓦罗篇·完 “您有什么吩咐?”你卑微地低下头。 不知者无畏,以前你不懂reborn这个第一杀手的含金量,只当他是一个鬼畜大头婴儿。在收拾过reborn出任务的现场后,只能说人类中的天才和非人类之间是有壁的。 在做杀手这方面,你是不入行但水平还不错的小天才,而reborn是非人类。 这个人是怎么死的?那个人站在那个角度为什么又会被爆头?reborn究竟埋伏在现场的哪个位置? 经常看悬疑剧的人都知道,根据现场痕迹,伤口角度,基本上是能够还原出整个过程的。你也经常会做这种事,给工作增加一些趣味性。 可复原reborn的任务现场,你只能呐喊,物理学不存在了! 泽田纲吉还要靠反作用力把自己推上天呢,reborn你的子弹凭什么不用遵循抛物线和动力方向??? 以前失忆的时候对他口出狂言,并且催眠他是你的错,现在你已经主动远离reborn了,他还拦住你干什么? “许久不见,我们似乎生疏了不少?” “是吗?哈哈,我看您还是很亲切啊。”你恭敬地和他寒暄,尴尬得就像是你们第一次见面那样。 reborn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将你从上到下扫视一遍像是在考虑从那开始下手一样:“你对玛蒙也用敬语?” “啊哈哈哈,怎么会,玛蒙怎么和您比呢……” 他打断你虚伪做作的音调:“别给我装傻。” 你站在原地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只能拽着自己的龟壳玩。 “这就哑巴了,我允许你用以前的态度和我说话。” “不了吧,我以前挺过分的,你应该不想再被我用替身催眠。” 还真是缩头乌龟,reborn不满你退缩的意图,按住你的龟壳,断了你的退路:“我是这么心胸狭隘的人?” ……不好说,从泽田纲吉和迪诺的反应就能看出,他也没多大度。 你叹了口气:“你以前那副恋爱脑上头的古早小言男主的样子我又没透露给别人,解除诅咒的战绩结算,我至少占个第二吧?功过相抵你不能放过我?” “……小言男主?” “我被云雀打残躺床上的时候,你那副天亮王破的表情不记得了?哈哈哈哈哈,我敢肯定你那时候心里一定想的要么是怎么做掉云雀要么是把我关小黑屋。” reborn的记忆很好,这时候就有些恨自己记忆这么好了,因为他当时被催眠后心里还真是这么想的。 你没注意他不自然的表情继续点他黑历史:“要我说最好笑的还是那句……” 你板着脸学他的语调和动作:“不要对男人这样笑,会惹来很多蠢货,太中二了哈哈哈哈哈,那你现在难道承认自己是蠢货了……呃,对不起。” 笑声在枪口抵住你脑袋时戛然而止,你真是得意忘形了。 “后一句是什么?”他如你所说的每个小言男主那样掐住你的腰,没有红眼,那是虚张声势的表现,他掐腰就够恐怖了。 你一动不敢动:“啊?” “在我说完‘会惹来很多蠢货’后,你说了一句话,复述那句话。”reborn再次重复那句话时,让你感到耳朵酥麻,低沉的嗓音与心脏共振。 与那时让你觉得好笑的童音不同,现在说“蠢货”这个词时,你感受了他掌控一切的淡然自若,是皮革和硝烟的味道,鞋尖上的血迹干涸变色。无边的冷只有一丝热存在,滚烫、暴虐,是枪口的温度,它吸收着活人的热度来让自己变热。 顶级的mafia,男人中的男人,alpha,dom……你脑子闪过一些不能描述的画面。 他如果去拍那种视频,销量一定很好吧。没有人会拒绝他的,男人、女人、狗……他是烛火,你是飞蛾。 你想要从这令人窒息和沉沦的挣脱出来,脑子里终于回忆起那句你说过的话。 “等你长到一米八再来跟我说吧……” 何止一米八,成年的reborn太高了,这个距离你不抬头都看不到他的脸。 “现在再来谈谈这个问题,一开始的确是意外,但不代表,我不想要你。” 谁来,救救你!!! 在这拒绝他,他不会恼羞成怒把你灭口吧!你是对他这种危险的人有些心底,可心动不代表要和他恋爱,你最讨厌有人压你一头了。不和自己绝对打不过的男人交往,可是你和风的共识。 而且…… “我有男朋友了,斯库瓦罗还没死呢。” “要我在这里解决他?”reborn摩挲了一下枪身。 你觉得他应该是在开玩笑,可又不敢认定这真的是个玩笑,把笑话变成事实可是reborn最爱干的事:“我没有那个意思,这是委婉的拒绝,成年人非要把话说的那么明白吗?” “那祝你们早日分手,我的耐心有限。”reborn用似乎是包容的语气对你说,好像已经做了很大的退让。 斯库瓦罗你跑哪里去了,这里有人在撬你墙角啊! 不顾一切急匆匆逃离reborn,你迎头撞上山本武被弹飞。他穿着棒球服,不是那种时尚好看的棒球服,而是真棒球·服。就像你的王八套装一样,他也穿了鼓鼓的棒球套装,整个人更像是被镶嵌在一颗棒球里。 第157章 所以你们两个球型生物相撞,力量和体重都不占优的你被弹飞出去,好在龟壳垫在后面没有摔疼。 “哈哈哈,要小心啊。” “阿武,你穿的真别致。” 他像海豹一样开心地拍起了肚皮:“多谢夸奖,你也是,这是乌龟吗?” 没有夸你的意思,你常常为山本武的爽朗感到胃疼:“是海龟不是乌龟。” “怎么没有尾巴?”山本武绕到你后面说。 这个问很难解释,你只是一只无辜的小乌龟,想要逃离reborn的魔爪。 “来得正好借我躲躲,你敢相信,reborn居然喜欢我,还让我和斯库瓦罗分手跟他。我没有尊严的吗?!”你躲在他的棒球后面生气地说。 “的确太过分了,唆使别人分手什么的。你不是还没有小三吗?” 是比你在收拾现场还要宁静的死寂,你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阳光爽朗的脸。 “……山本你开玩笑的吧?对吧?” 山本笑了笑没有给你回答。 “虽然我人品上有瑕疵,可我也是有原则的!好女人不包二奶!” 山本武:“那真是可惜。” 不要露出这种沮丧的表情,山本武你这几年在外面游学都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躲在他后面不是明智的选择,不止是他,你今天坚决不跟任何一个对你有过好感的男性说话了。前面的,是弗兰吧?弗兰好啊,他还是个孩子,跟你是纯纯的恶搞幻术战友情。 今天的弗兰没有顶着青蛙头套和苹果头套,而是换成了一只小丑鱼,不愧是你的挚友,你们都是海鲜家族的。 “弗兰,我跟你说,太恐怖了……” 你向他倾诉完,却看到弗兰红着脸拉住你的手,用小丑鱼脑袋抵住你的肩膀摇晃道:“姐姐,其实我不要名分也可以的。” ……你没再次穿越吧?没有穿越到什么古早同人或者什么只有xxoo的黄色世界吧?惊恐地甩开他的手,你后退三步,后背靠上一个温热的胸膛,带着一丝菠萝的清香。 “kufufufu~真是一群无耻的没有道德底线的mafia。” 你赞同地点头,天,这艘船上最正常的居然是六道骸,你错怪他了,他才是三观正常的彭格列好青年。发行古怪不是他的错,你明天也去弄个同款,以后就是菠萝联盟。 你眼前的海景突然变化,进入了一个庄重严肃的教堂。 六道骸身穿一身过分精致花哨的西装,掀起你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头纱:“在这里结婚,无论几个都没有道德和法律的困扰了。” …… 这个世界不会好了。你让诗人大调一拳打破六道骸的幻境,可环境外的场景更加让你恐惧。 “不被爱的那个才是小三,我知道我们是真爱。” “我只要能在你身边就好。” “杀了他们,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 所有熟悉和不熟悉的,都在向你真挚告白,整艘船上没有一处安宁的地方,你想跳进海里逃跑。可就算是海里,都有一只海豚浮上水面转圈圈向你求爱。 “弗兰!!!” “啪啪啪啪——” 弗兰面无表情地鼓掌,用着讨人厌的咏叹调说话:“真厉害啊,不愧是me的挚友,这么快就走出me新研究的幻术了。” 你揪住他的小丑鱼脑袋摇晃着:“六道骸怎么可能喷菠萝味的香水,这种bug你也会犯。” “你说得很有道理,那下次me就换成凤梨味的香水吧。” 确定是弗兰的恶作剧,你松了一口气,这个世界还没有癫到你看不懂的地步。 “挺逼真的,我是什么时候掉入你的陷阱的?从你踏上这艘船开始?” 弗兰的脑袋缓缓转动:“你还是喜欢自欺欺人,只有你看到凤梨妖怪时幻术才开始。” 所以,reborn和山本武说的话,都是……真的?果然这个世界已经从根上坏掉了吧,不管了,都是白兰乱搞平行世界的错。 “弗兰?你们在这说什么?”消失的男主角斯库瓦罗终于出现。 弗兰:“在说” “暗暗啊——”你大叫盖过弗兰要高密的话,快速转移话题,“迪诺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当然是扔海里去了。”斯库瓦罗不爽地说。 海里啊,还好,以他的能力还能活。说不定一会就要骑着安翠欧重新出场了,安翠欧在海里不知道会吸水长到多大呢,安翠欧……完了!!! 你想起来这个要命的设定时已经晚了,海上掀起三层楼高的大浪,绿色的安翠欧脑袋从海浪中出现。他长啸一声,一爪子拍向你们这艘个头不大的船。 最后的印象,就是斯库瓦罗骑着瓦罗朝你破浪而来。 对不起瓦罗,你以后再也不嫌弃它没有毛了! 第93章狱寺篇1 “怎么和斯库瓦罗分手了?闹矛盾了吗?”风关切的问候从电话那边传来。 “呼——不算矛盾吧,就是谈不下去了,感觉再在一起,会变得不开心的。”你小心地揣测用词,要是风觉得对方对你不好,他一定会杀过去的。斯库瓦罗是个好人,即使分手了你也坚持捍卫他的好人牌。 你和斯库瓦罗分手的原因,实在是打扰你们恋爱的人太多了。不知道是他树敌太多,还是觉得他的墙角松动的人太多。 尽管你是一个有原则有道德底线的人,可迪诺他们轮番上阵,斯库瓦罗不免处于患得患失的情绪中。再坚固的信任也架不住一次又一次的考验,他开始想要掌控你的行踪了。 第158章 “抱歉,是我的问题。”最后他也没那么做,而是选择让你离开。 你拉住他的义肢,比起有血有肉的那边,你更喜欢这只手,握得久一点,它会沾染上你的温度:“我如果拒绝得再果断一点是不是就不用分开?”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那群混蛋不要脸,又不能杀了。” “不能杀了,那就打一顿吧,作为分手派对。” 斯库瓦罗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标准的瓦利亚笑容:“那就先从迪诺那个混蛋开始吧。” 随后你们联手,把捣乱的人挨个揍了过去,当然reborn不在其中,跟他动手只能算是较量。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分手啊—— 你一直在想,如果没有外界的干扰因素,也许你和斯库瓦罗会一直走下去。 可风说,不是这样的道理,这和疾病、贫穷、富有是同样的,只是横在每对恋人中的东西不一样,每个人的牺牲和取舍也不一样。没能跨过去的人都分开了,并不是预知或者重来一次就可以达到幸福的结局。 “那我要是一直找不到可以渡过难关的搭档怎么办?一直没法迈入人生的下个阶段怎么办?” “为什么要这么急着长大,我多希望你永远都是我的孩子。” “……老爹,我要哭了。” “抱歉,最近学了新菜,下次过去做给你吃。不过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最近彩虹之子有些事需要做。” “安全吗?”你紧张地问道,虽然诅咒已经解除,谁知道还会不会反复。 “不用担心,和诅咒没有关系。” “好,有事一定要和我说,不然就断绝父女关系。” 那边,风挂了电话,转头看向旁边伏案处理公务的狱寺隼人:“一直盯着我,有什么话要说吗?” 被戳穿的狱寺没有暴躁地否认,经历了这么多事,他比原来成熟稳重了很多:“只是在想初代守护者的试炼什么时候开始。” 虽然彭格列十代跳过了打白兰这个步骤,可真正接任家族,初代的试炼必不可少。如果没通过试炼,就算举办了继承仪式,九代目也可以重新回来掌权,选取下一任继承者。 而同为岚属性的风,正在担任狱寺隼人的临时家庭教师,与初代岚守一起考核他。 “胆小鬼是不会获得幸福的。她是个勇敢的孩子,所以最后后悔的肯定不会是她。”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是他喜欢的普洱,品质很不错,真是用心了。 人真的是会进步的,要是以前进行考核,狱寺隼人一定不会记得给天天跟着人倒杯茶,不嫌麻烦叫人滚就不错了。该说工作催人老吗? 不过……有些地方还是没变。 风就着狱寺快要把纸划烂的表情,又喝了一口茶,唔,杯口有淡淡的陈皮味,一早起床果然要和早茶啊—— 风悠闲地喝了早茶,你也疲惫地吃着不知道算早饭还是夜宵的餐点。昨晚业务有点多,干了一个通宵,你要累死了。吃饱好睡觉,索性直接去了餐厅吃早饭。 拒绝了干扰睡眠的咖啡和茶,你要了一杯果汁,和催眠店家才给你做的披萨。感谢意大利人,一块披萨有肉有菜有主食,风再也不会打电话过来说你饮食不均衡了,同样的话感谢饺子、汉堡等等一体式的食物。 “一晚上没睡吗?疲劳驾驶有危险,等会我送你回家。” 银发红衬衫黑西装的男人坐在你对面的位置,神色关切,眼睛里的温柔溢出,快要流到你的披萨上了。 你嫌弃地把披萨往自己的方向移动,狱寺隼人似乎误会了你的意思,没好气地说:“我又不会和你抢。” 还要好好修炼一下演技啊,如果是真的狱寺,高低得抢一块过来尝尝。然后从头到脚贬低一遍,告诉你他做的披萨比这好一百倍,十代目吃了都说好。 你一边咀嚼一边观察他,看看这个帅得和本人比就像4k和360p的敌人,还有什么破绽。 啊,不是说真狱寺不帅,他活得比较动态,总是用那张帅脸骂街,所以很少会关注他过分帅气的长相。 这个敌人倒是能让你好好品鉴一下他的脸…… “咔嚓——” 你打开相机拍了一张,以为突然面对摄像头,敌人会猝不及防表情崩坏,没想到照片比静态的还要完美,就像杂志封面一样,角度、眼神、氛围一样不缺。 ……好丑。 你索然无味地删除,果然下次还是去抓拍狱寺吧,能拍到他苦大仇深,想把写报告的下属都拉去填海的表情就更好了。 “刚才那张没有准备好,要再来一张吗?”假狱寺贴心地问。 真是给你给你装到了,你愤愤地想,脸上还是表现出开心:“要拍合影,你坐过来点。” “好。” “准备好了吗?三、二、一……”匕首捅进他的腰子,还转动了一下,你最近格外喜欢捅这个位置。 假狱寺没有露出痛苦的表情,面无表情地任伤口在流血。要么他没有痛觉,要么,这些都是假的。 “下手这么狠,不怕伤错了人?” “不要小瞧幻术师啊,少的只是内脏又不是紫菱的爱情,变回你本来的样子,别用这张脸跟我说话。”你不爽地说。 假狱寺意味不明地轻笑,红色的火光笼罩,他变成了你熟悉又陌生的形状,哦不,样貌。虽然已经不是人了,但你还是决定尊重一下他。 第159章 g,彭格列的初代岚之守护者。 你的身体立刻从战斗状态退出,重新拿出一块披萨放进嘴里嚼嚼嚼,毫不掩饰地打量他和狱寺之间相似又不同的地方。 你果然还是更喜欢白毛,不过这个纹身还不错,下次骗狱寺弄个一次性的看看。 g一点也不意外你的信任和了然,他们在戒指里看到不少事,对你也算了解。 “据我所知,大多数女性都会更喜欢带有温柔特质的男性。” “据我所知,男人也一样。”你回敬道。 “一个情绪稳定的伴侣会更利于感情的长久。” “……啊?不了吧老祖宗,我们不太合适,人鬼殊途啊。”你婉拒了g的自我推销。 刚才还在说情绪稳定更重要的g,就感觉自己已经不会再跳动的心涌上一股想打人的愤怒。自恋又欠揍,这个小鬼跟小时候的giotto一样讨厌。 g:“我是在说,狱寺隼人不是一个合适的伴侣。” “你是他的僚机吗?” “什么?” “他自己都没有跑过来说要做我的伴侣,你提出来有什么意图。一昧地否定他,不就是想激起我的反抗心理,顶着全世界的压力也要和他在一起吗?” g忽然觉得还是以前的女孩子好懂一点,他根本猜不到你要说什么话:“不,我没……” “我上钩了,你刚才不是说会开车,快走吧,我们去彭格列!” 坐上你的粉胖子痛车,手握满钻方向盘的g看着把副驾驶放倒躺下来睡大觉的你陷入沉思,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来着? g是个认真负责的大好人,你都做好他愤然离去,把你一个人丢在路边的打算了。他居然真的认认真真开车,把你安全送到了彭格列古堡。 你要收回之前对他是个喜欢说教的老古板评价,这分明是妈妈的关怀! 在彭格列停车场醒来,g已经不在了。你在周围转了一圈,看到一个熟悉的车牌号,确定了云雀恭弥现在的确在古堡了群聚,哦不,接受试炼,估计是初代幻影不能隔太远的原因。 在领口别上不下十个同步上传的摄像头,手里还拿了一台单反,就算阿诺德治出场一秒,你也能给他留下影像。有件事你想做很久了…… 一路打听过去,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正好阿诺德在和云雀说话,你冲上去对着他一顿连拍,不停歇的快门声,让他感觉自己被枪突突了。 突突完阿诺德,你转身去突突刚才还在看戏的云雀。然后留下沉默又懵逼的两人,径直去了岚守办公室找老爹。 狱寺隼人本来愤怒于谁敢门也不敲就进来,猛地抬头看到你以为是自己加班加得眼花了:“……你怎么来了?” “g假扮你来找我,他非要送我回家,我就让他送到这边来了。” 真相:g用温柔体贴的人设来测试。你来传话:他对我图谋不轨。 g:这个世界就是有你这种人传话,才会引发那么多战争的! 打断狱寺一脸要爆发的表情,你对风说:“老爹,我来给你拍几张照片!” 大概知道你什么品行,风看破不说破:“好啊,就在这里拍吗?” “就在这,不要笑,给我一个冷酷一点的表情。” “这样吗?”风不明白但还是照做。 “不对不对,你还是笑得太温柔了。我想要一个云雀那样的表情,更凶残一点。” 云雀的表情啊,他还真没有什么事会觉得生气。不过,风想了想如果你有一天要结婚的情景,脸色一下子就难看了许多。 “就是这样,保持住!”对着风又突突了一分钟,你仔细比较了三人的照片,“老爹,放心,虽然你们仨共用一张脸,但你是最帅的!” 风被你夸得开心,面上还是无奈地摇头:“说吧,到底想干什么?” “老爹,或许你知道消消乐吗?” 第94章狱寺篇2 消除游戏历史悠久,俄罗斯方块算是其中的老祖宗,而三消游戏,在这个世界还没有大面积发展起来。 是时候让这个世界的玩家,见识一下来自消消乐的恶意了! “狱寺,你……啊,算了你这么忙我去找正一吧。” 你本来想想叫狱寺帮你做这个小游戏,可看他桌面上的文件比人还高,下巴已经冒出了点胡茬,就知道他估计又是忙得睡在了彭格列。 上司卷,下属也得跟着一起卷。据说岚守部门的休息室,是全彭格列最舒适的,床品和宵夜等等加班补贴也都是最好的,就是为了让岚守部门员工安心加班,舒适加班,不要老惦记着回家。 狱寺隼人自然有他专属的休息室,和办公室打通,几步就能走过去,使用频率极高。泽田纲吉和你吐槽狱寺住在这里的时间比回家还要多,搞得彭格列好像是什么黑心企业。 狱寺隼人被你叫到,故作矜持地微微抬起脸,等着你扑到他身边来,拉着他的胳膊求他帮忙。 可他没等到你求他时要说的一摞好话,却听到你说要去找别人。狱寺隼人幽怨地看着你,入江正一有什么好的,那家伙能做到的他也能做到! 他不忙,一点也不忙。狱寺一个起身,被桌上堆不下,转而放在脚下的文件绊倒,摔了个跤。 风摇摇头,还是太急躁。这样下去,初代的考验什么时候才能完成。 入江正一也忙,但他和狱寺那种一腔热血泼洒给十代目的激情加班不同。只有在遇到感兴趣的研究时,他们这种技术人员才会不眠不休地泡在实验室。 第160章 平时应付上面发下来的工作,都是每天按时上下班,谁会为难技术人员呢?匣兵器不想升级了?定制武器想延后两年再做? 而且,因为身体素质,入江正一这样的能熬个几晚就站不住了,不像狱寺那种能打能抗的天生牛马,可以勤勤恳恳地为泽田纲吉迎接每个彭格列光明的黎明。 你来得巧,入江正一正在摸鱼,边上班边和来找他玩的白兰聊天。白兰蛊惑他翘班出去玩,入江正一严厉谴责。虽然他在摸鱼,可他好歹也是呆在彭格列摸鱼,这和偷跑出去性质可不一样。 白兰不满地拍桌子:“小正就是太死板了!” 你把他拍到边上:“正好,为了帮助你更好地摸鱼,我这里有一个天生为摸鱼而生的小游戏想让你做出来。” 你把消消乐里什么砸冰块,消除会移动的史莱姆等等折磨人的环节告诉他。入江正一还没有多大反应,白兰非常激动地挤进你们中间。 “让我来让我来!我来做!”他眼神里闪动着不怀好意的光茫。 白兰啊,确实,他是个比入江正一更好的人选,以他这种搅屎棍的性格和心机,一定能让消消乐的地狱程度跟上一层楼! 你握住白兰的手上下摇了摇:“白兰同志,交给你了。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一定要在超难关卡把这几个图标用上。” “放心交给我吧,不光是他们三个彭格列其他守护者的肖像权我也会好好利用的!”白兰欣喜地收下你相机里的储存卡,对你眨眨眼,其中意思,你自然明白。 “需要帮忙吗?” “如果能拍到初代彭格列首领的更多照片就更好了。”其他守护者的相片他还能弄到,初代首领留下的资料相片真的少之又少。 “明白。”你拿起相机准备进军首领办公室。 入江正一在第一现场目睹你们迅速一拍即合、狼狈为奸的过程,熟悉的胃痛感来临。可怕,太可怕了,你们到底要干嘛? 那边,被文件绊倒的狱寺,决定将手头的工作先放一放。彭格列的工作永远都是干不完的,这一点他从当时十年后传回来的记忆力就能看出。 之前听到你和其他人交往的消息决定用工作麻痹自己,可疲劳的工作后,在无数个寂静荒芜的夜晚,对你的想念又更加浓烈,便再用工作填满自己。 反复再反复,周而复始,好像一个永远都填不满的黑洞。 总是从别人的口中听到你的消息,却不敢亲自去见你一面。未来的狱寺隼人和现在这条时间线上的狱寺隼人总归是不一样的,如果借着拿份情感去接触你,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一切顾虑和思绪都在见到你的那一刻被击碎,不是一见钟情,又好似一见钟情。你的出现好像夺取了他周围的氧气,否则他怎么会心跳加速,难以呼吸。 无论性格,岚之守护者总是以惊涛骇浪一般的暴风雨成为家族进攻的核心,既然他能再战斗中报以这样勇猛果断的态度,为什么要对你的式这样退缩。 狱寺隼人拿起桌上的内部电话,打给自己的秘书。 那边面对电话响起的岚部秘书,害怕地抖了一抖,岚守大人又要干嘛?! 谁能想,她一个刚毕业没多久的青年,因为岚守大人,年纪轻轻已经对接电话产生了恐惧。每一次打电话都没好事,不是催进度,就是调研新项目,工作越做越多。 一开始她劝自己,比起学校里有些找不到工作或者一些去给mafia当情妇或情夫的同学。她能找到一个薪资高,上司是个正经人的工作已经好太多了,这都是自己努力的成功。 没想到,别人是越努力越幸运,她是越努力就要越努力。在岚部,能者多多多劳,不能者就去服务能者,成为他们的养料。 等这个项目结束就辞职,秘书小姐是这么劝自己。可项目完了是新项目,她已经六百天没休过假了,打破了草壁先生五百六十天的记录。要不是看在岚部加班工资高的份上,她一定狠狠暴打狱寺隼人这个变态! 秘书小姐迅速站起来,拿起电话,对着眼前的空气点头哈腰,语气尊敬又客气:“岚守大人您有什么吩咐?” “把果园账务相关的文件送去雷部,再选几个简单的一起送过去,蓝波都十几岁了,也该开始干活了。” “好的岚守大人,您是要我把文件送给蓝波大人对吗?” “嗯,明天开始放三天假,你送完就下班吧。” “好的,明白。” 秘书小姐凭着工作的本能将上司的话记下来,但脑子还没有明白他刚才到底说了些什么?看到本子上记的两行内容,以为自己终于工作到精神失常了。 这怎么可能是岚守大人说的话! 秘书小姐立刻回了一个电话回去:“非常抱歉岚守大人,因为我的工作失误,请问您刚才说的是移交工作和放假吗?” 狱寺隼人皱起眉头:“有什么问题,麻生我希望放完假后,你的工作能力能回到原来的水准。” “……是,非常抱歉。岚守大人,祝您假期愉快。” “等一下,最近女性喜欢的……算了,没什么。” 这居然真的是岚守大人下的命令啊!!! 虽然被骂了一通,但宛如中了大奖的麻生秘书兴奋气血上涌,直直地往后一倒晕了过去。晕之前,她还在想,究竟是谁让这个变态上司走下神坛回归人类生活了,她一定要立尊神像放桌上好好拜拜! 第161章 追着你后面的狱寺隼人赶到入江正一的实验室,你已经走了。 狱寺恶狠狠地要入江正一交出你刚才让他做的东西,入江正一难言地望着他:“已经被白兰要走了,白兰刚走,你要追吗?” 入江正一不理解,怎么那种玩意还有人抢着做。 “啊对了,你来的正好,之前你说的c.a.i系统调整,我有些想法……” “过几天在再说。” 入江正一默默咽下用来敷衍他催进度的话,干巴巴地说了声:“好,好的。那我还有什么能做的吗?” “她往哪走了?” “呃,首领室。” 狱寺隼人听到答案,又风风火火地朝首领室去。 你如愿见到了彭格列初代首领giotto,你一坐下来,他就自动现身。 死后的初代首领似乎因为不用维持首领气度,找回了小时候调皮搞事的那一面,飘到你面前微微弯下腰,笑着说:“现在还觉得我是灯神吗?” 好亮眼,是美貌冲击! 面对美色,你一点都没有动摇,迅速举起相机突突他:“抱歉,也许您年纪大了记性不了,说您是灯神那句话是玛蒙说的。” giotto:……那就可以跳过你把彭格列戒指当神灯一样搓的举动了吗?! 果然泽田纲吉的吐槽天赋,是他家从祖上传下来的。 当泽田纲吉被冒犯了,狱寺隼人一定会冲出来。同理,g按耐不住现身:“小鬼,你拍giotto的照片有什么目的。” “总不能是挂在墙上供奉,你们这个状态收不到香火吧?” “哈哈哈,没关系,g,她不会拿去做坏事的。” 被giotto信任的你有些心虚:“倒也不一定。” giotto:“???” 见g还要跟你掰扯,泽田纲吉习惯性地出来打圆场。在外,他是彭格列年轻的雄狮;在内,他是彭格列调节委员会的一员,和稀泥都要担心会不会被打出三里地的可怜小狗。 “救命啊——救命啊——百岁老人要对花季柔弱美少女动手啦——”你面无表情地对着窗户喊。 泽田纲吉:“不要再火上浇油了啊!” “纲吉同学真的变厉害了诶,居然连火上浇油你这种成语都会说了。” ……他就多余说话,你怎么可能吃亏呢。自从和弗兰混到一起后,你们两人的气人程度已经不是成倍上涨了。相互吸收对方的缺点,再一起讨论新的战术,彭格列现在已经没有没被你们迫害过的人了。 此时狱寺隼人终于赶到,打破僵局。 第95章狱寺篇3 “你怎么在这里?”新仇旧恨叠加在一起,狱寺将矛头转向g,“考核期间你不是应该一直跟随我?” 前几天假扮他去骗十代目,今天又加班他去骗你,狱寺隼人对初代岚守的印象沉到了谷底。 g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但眼神中的意思显然是我不跟小鬼计较。 作为首领泽田纲吉只能硬着头皮在朋友和自己祖宗中间劝和:“狱寺,你有事找我吗?是不是有什么工作要给我?” “没有,抱歉十代目,我想跟您请三天假。您放心,中间的工作我回来后一定会补上的!” “没关系的狱寺,想休息多久都没有问题。其实我早就想对你说了,充分地休息才能更好地去工作。”虽然之前泽田纲吉也劝过狱寺好几回,可都没什么用,联想到你今天突然来彭格列,果然一种羊有一种羊的放法,狱寺还得让你来治。 “对不起十代目,让你担心了,我之前不知道,原来我会让您产生这么大的压力……” 狱寺隼人一番自我剖析,和对泽田纲吉的深度检讨后,两人抱头痛哭。这句夸张了,但在你看来就是这个意思。 之后g欣慰地站了出来对狱寺说:“既然你已经找到了这里,那就达到了本次继承的条件,身为左右手,你得到了首领的充分信任,有这样的联系,就可以对抗任何敌人。而且,你终于意识到,建设彭格列不是你一个人的任务,张弛有度,和家族成员共同努力才是长久之道。我在此正式认同岚之守护者的继承。” 一道红色火焰“咻”一下从g的身体里飞出来,钻进狱寺隼人的匣子中。 从莫名其妙热血起来的少年漫氛围中挣脱出来,你举手:“……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所以g假扮成狱寺来找我也是考核的内容?我是你们py里的一环?” 泽田纲吉:意思是这个意思,可这话听起来很奇怪啊! “不是,g去找你只是因为我对你很好奇,抱歉吓到你了。” “giotto,你不用帮我解释。你和岚守的测试没有关系,我是去看你是否会对彭格列产生威胁。” “所以你的结论是什么?” “狡猾难缠,但不足为惧。” g大概只是在实话实话,并没有报复你让他开车的事。但你怎么就是觉得不爽:“不足为惧是吗?那我就让你看看到底是不是你的眼光有问题。泽田纲吉,受死吧!” “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泽田纲吉慌忙逃窜,逃跑的同时还要挽救一下放在外面的天价易碎装饰品。 所以首领室干嘛要放这么多没用的装饰,人人都在他这里打架,云雀不高兴了砸个瓶子,了平大哥高兴了也砸个瓶子,他收拾起来也很费劲的! 在首领室打砸一遍,看着g生气又不能动手的憋屈表情,你的心情好多了。 第162章 “你跟着我干嘛?” 狱寺隼人:“你不要在意g说的话,他就是个讨厌的家伙。” “我为什么要在意,他都死了几百年了。这种安慰的借口就不用说了,你跟着我到底想说什么?”你凑近他,打量着成年的狱寺隼人,很久没见他有很大的变化,虽然之前通过g观察过,可就是不对味。 狱寺不自在扯了下领带:“你是怎么认出g假扮的我。” 能够被你认出,他当然很开心,可是按照g用贴心稳重守护者人设测试过十代目,他总觉得这件事有蹊跷。g应该没对你做什么吧? “是想听我说对你有多了解?不是吧,想告白也要占我便宜,骗我先说?” “等一下,我不是……” “不是什么?你不想告白还是说请假不是为了我?”泽田纲吉和他偷瞄你时眼珠子快黏在你身上了,你又不是傻子。经历了这么多段感情,怎么会不知道他要干嘛。 不过,就请三天假,真不知道该说他是不是太自信了,居然妄图三天就拿下你。 “你就不能当作不知道吗?”狱寺小声嘟囔着。 “好啊,那你要怎么贿赂我,贿赂得好,我帮你就忘记这件事。” 太狡猾了,明明这个意思就是在给他台阶下,却还要说成是贿赂,哄得人傻兮兮地凑上去。以前就总是这样被你哄骗,可那时脑子转不过来。 不过想明白了又怎么样呢,不还是得凑上去,乖乖听你的话。 狱寺心里唾弃自己的妥协,对你做了个邀请的姿势:“可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不可以。”身后传来坚定的拒绝声,拒绝他的不是你而是风。 “噗~”你捂着嘴笑,“对哦,我已经和老爹约好了要做新菜给我吃。”早上打电话说下次见,没想到这么快就见面了,怎么不算越好了呢? 狱寺尴尬地站在原地,似乎想找个缝钻进去,可他不是幻术师,不会原地消失这种职业专属技能。 有什么比当着别人父亲的面搭讪女儿更让人尴尬的,狱寺隼人本来脸皮就薄,非常容易脸红,平时都靠一脸凶相来掩饰这一点,可现在对着除自己外的两人,他也凶不起来。 风就像一个和蔼可亲的长辈,没有提及刚才的事,只是温和地拍了拍他的肩:“恭喜你通过了初代测试。” 这让狱寺更加手足无措:“……谢谢。” 太好笑了,狱寺对风不了解,但你知道风更本没有在祝福他的意思。只是暗戳戳拿辈分压人,偏偏狱寺是个还算懂礼貌的人,不好意思顶撞风这种温柔的长辈。 “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吧,我真怕你一头栽进盘子里,把餐厅变成命案现场。” 风关切地说:“是啊,看你这副样子身体应该亏空不少,我学过一些医术,要不要帮你把把脉?” “不用了!”狱寺红着脸拒绝,匆匆告别后就逃走了。 你挎着风的胳膊和他一起往家走:“老爹,他得罪你了?” 风头疼地说:“啊,当了几天家庭教师,这孩子真是比我预计的还要执拗。” “什么都有两面性,这也是他可爱的地方吧。” “你很中意他?” “还好,就当是老同学聚一聚吧。” 风用手指点了点你的头:“不要喝酒,阿帕基和里苏特都跟我说了。” “你怎么跟他们关系那么好?!”好像被背叛了,老爹跟前男友联系这么多正常吗? “大家都是好孩子。”好吧,在风眼里谁都是好孩子。 终于回自己家一趟的狱寺隼人,将家里又打扫了一遍,才平复了慌乱的心情。从冰箱里拿出意面,简单地给自己做了顿晚饭。 比起并盛那边租用的房子,在意大利的住所狱寺没有费心去装饰,还维持着原本买下来的样子。不在的时候,定时有人进来打扫卫生和补充食物。 比起家,这里应该用住所来形容,彭格列的休息室要来的更有生活气息。 狱寺放出瓜,给这个过于寂静的空间里增加一些声音。瓜甩了甩尾巴,懒懒地看了他一眼,就开始在房子里跑酷。 听着劈里啪啦碎裂的声音,狱寺有点后悔,倒也不是说要这种热闹。 躺在床上还没酝酿起惆怅的情绪,他只能认命爬起来追在后面把匣兵器关起来:“瓜!” 灵活的瓜在他脑袋上狠狠踩了一脚,借力跳到狱寺的床上,在他刚才躺下的地方舒服地窝了起来。 ……调虎离山就为了让他腾位置是吧,哪有这么对主人下匣兵器! “我睡哪里?!” 瓜勉强往旁边挪了一点,给狱寺留出一块地方。狱寺气愤地躺下,一只手揉搓瓜的脑袋,另一只手打开手机,页面停留在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上,那是你来意大利后的新号码。 输入了很多话,最后却还是用力删除。 要说什么呢?好久不见?还是风做的晚饭怎么样?都显得太过刻意,有些没话找话的样子。 他开始回想你们以前会相互发些什么,你们会晚上的家庭作业有哪道题不会做,会转发各种学校和并盛里奇怪的传闻。就连一开始关系不好的时候,他也会问你十代目的事,与之相对你也总是变着法打听老姐。 小时候不知道什么是尴尬,什么是适度。只是不愿意憋着话,一股脑地都说出来,管别人爱不爱听。成长就是学会退让学会忍耐…… 第163章 惆怅忧郁的文艺青年狱寺隼人在自己一个人时,总会陷入虚无的思考中。 但有人,哦不有猫看不惯他的做作,用爪子啪一下打在狱寺的手机屏幕上。 狱寺思考了一个小时也没想出的开场白,被瓜随机打出的一串乱码代替了。狱寺正想迅速撤销,可看到那头已经显示了已读。 “瓜!!!” 聪明的瓜大人蔑视地看着自己的主人发出不屑的哼哼,所以说,有的匣兵器智商太高也不是好事。 【狱寺?这是什么加密语言吗?】 【不是,是瓜按到手机不小心发出去的。】 【哦~接下来该不会说你家的猫会后空翻,邀请我去看看吧?】 隔着屏幕都能感到你的调侃,完全被当成拙劣的搭讪了啊! 狱寺犹豫了一会。 【……瓜真的会后空翻,你要看吗?】 瓜:我吗??? 对方正在输入中…… 狱寺的心随着这几个字被高高吊起,因为时间过长,他已经做好了说刚才那局也是瓜发的打算。 【所以说好请我吃饭,现在改成家庭作坊了?】 “喵嗷!!!”瓜的爪子被压痛,它愤怒地挠了一下激动的铲屎官。 【你想吃什么都行,明天中午见。】 第96章狱寺篇4 他死定了。 你穿了一身贴身的缎面连衣裙,卷了头发,带了耳饰,穿了高跟鞋,画了一个并不浓艳,但处处都是心机的淡妆。 在这种你武装到每一根头发丝的前提下,狱寺隼人这个混蛋居然敢把你一个人晾在这种旁边还有专门乐团增加背景音乐的餐厅里两个小时。 你整整等了他两个小时,他居然还没有出现。 该死,你已经听到旁边有人在猜测,你是不是被男伴甩了,还苦苦等在这里表现痴情,意图挽回他的心。 见鬼地挽回他的心,你气得快要把他的心给掏出来了。 更可恶的是,狱寺隼人居然连一个短信都不发过来解释一下自己为什么迟到。你拿起手机,恶狠狠拨通电话。 狱寺隼人,你最好真的有事在忙。 电话响起后,那边没有人说话的声音,你不免紧张起来,不会真出事了吧? “狱寺?狱寺?” “喵呜~”一声细小的无力的猫叫声传来。 “……别告诉我刚才那声是你叫的,你被猫绑架了?” “喵喵喵。”对面仍旧没有人类说话,又换了一声有力一些的猫叫。 “瓜!你又玩我手机!”狱寺愤怒的声音顿了顿,随即又高兴起来,“真厉害,你居然都会打电话了!” ……你是什么溺爱孩子的家长吗???不过,现在你是真的相信瓜会后空翻了。 “猫都会打电话,你还有什么理由为自己辩解,把我晾在这里两个小时没有联系过我一次的事实。” “抱歉,我……” “直接说吧,你去做什么了?” 狱寺小心翼翼地解释:“有一只猫掉进店铺的管道里了,拆除需要将隔壁的店一起拆掉,隔壁是敌对家族名下的店铺,他们认出我了叫了支援,把他们都干掉花费了一些时间。” 槽点太多了!难怪泽田纲吉是吐槽役呢,你们彭格列的脑回路是真的很奇怪啊! 对面敌人知道自己是因为一只流浪猫团灭的吗?!这猫太不一般了,这是祸国妖猫啊!别的小猫身价都是一点一点涨起来的,这猫一出场成本就是几十具尸体打底。 想也知道这顿饭泡汤了,你深吸了一口气:“你现在在哪?” 狱寺发来地址,你一看,他根本就在餐厅附近没多远。最后这点路因为救猫硬生生走了这么久。 “等着。” 在餐厅服务员奇怪又同情的眼神下,你什么都没吃,只打包了一罐羊奶带着。 随便催眠了一个人开车带你,根本不需要寻找,逆着逃跑的人流走,被炮火轰击成废墟的地方就是了。焦黑的马路上,一人两猫孤独地站着,又可怜又好笑。 隔着一条马路,你打量着放你鸽子的人,狱寺略长的头发在后面扎起了一个小辫子,衣服大概也是精心挑选过的,只是现在从袖子到正身都被大大小小的刀口划破。衣服是藏青色的,看不出来他受伤了没。 红色的围巾似乎还算完好地围在脖子上,也没有得到一个善终的下场,被他身前抱着的小猫用爪子勾住。索性直接拿下来给猫当了垫子。 那只猫还是只漂亮的三花猫,娇声娇气地叫着,一直向狱寺怀里钻,叫得他心神荡漾,一脸傻笑地摸着它的脑袋。 有人开心自然就有人不开心,就算是一个是匣兵器一个是真动物,只要撞了种族就会相互仇视,何况还是猫这种记仇又聪明的生物。 瓜蹲在狱寺的肩上,拱起背,呲着牙对着小三花发出低吼。小三花吓得缩起了头,瓜被狱寺好一顿训斥。 “有了新欢就不要旧爱了吗?” 狱寺隼人准备开匣的手顿住,被瓜发现他的意图又是好一顿“喵喵喵”的辱骂,肉垫拍得他脑袋梆梆响。 你对着气呼呼的瓜招手:“过来,瓜,让狱寺和他的新欢一起玩吧,你跟我回家好不好,我跟他不一样,我只喜欢你一个。” 瓜红色的眼睛打量了你一下,踩着狱寺的肩膀轻轻一跳,就落在你怀里。仰着头蹭了蹭你的手臂,还要挑衅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第164章 有什么样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匣动物,狱寺看着已经成熟稳重不少,却还能和自己的匣兵器站在马路上呛声,一人一猫语言都不通确是吵得起劲。 对上你看热闹的眼神,狱寺隼人后知后觉自己干了什么蠢事,红云迅速攀上脸颊,像是红围巾掉了色似的:“没有新欢,我把它送去宠物医院找领养。” “哦~没事,我都懂,外面养的‘情人’嘛,像我这种只喜欢一个人的好女人不多了,是吧,瓜?” “喵。”瓜叫了一声表示同意。 狱寺说不过你和瓜只能气恼地跟在你们后面,小声又怨念地说:“才不是只喜欢一个人。” 玛蒙、阿帕基、斯库瓦罗,你的心明明分给了很多人,才不是只喜欢一个人。 明明今天是做好了准备,却让你独自等了那么久,你一定很生气,可现在却平静地和他说笑。你一向对待陌生人都很客气,是不是意味着在你心里,他已经彻底失去机会了? 狱寺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突然大腿上感到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在摸索,凉凉的,软软的。他吃惊地看着你,脸色刚刚恢复一点又红了起来。 “看我干嘛,你车钥匙呢?问你即便都不说话,打到头了?” “怎么可能,都是一群小喽啰。” “哦,小喽啰还打两个小时。”狱寺从小就嘴硬,他能骗得了谁。 看你又要把手伸进他裤子口袋里,活像被非礼了一样的狱寺立刻说道:“在另一边口袋,我拿给你!” 被赶去副驾驶的狱寺尴尬地看着放在座位上的花束,他不信你没注意到。只能硬着头皮一边抱着猫一边抱着花,浓烈的花香呛得小三花打了几个喷嚏,转过去屁股对着花束。 “你就是因为去买花才救的它吧。”你伸出手指点了点外包装上的字母,“虽然花店的牌子被砸碎了一半,但我看到了。” 你笑的狡黠,让狱寺无处争辩:“……嗯,可惜还是没送出去。” “为什么不是玫瑰?它有什么特殊的花语吗?” 这捧花束很漂亮,明亮的颜色和舒展的造型都是你喜欢的模样。你认得的花不多,甚至分不清玫瑰和月季。知道的花语也不多,所以不知道这捧花的主花代表了什么意思。 “……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只是感觉和你很搭。” 这个回答理论上是错误的,狱寺回想起秘书一大早发来的文件,文件名写着工作报告,里面一打开全是各种各样的约会注意。 里面充斥着各种让他觉得恶心的情话和制造亲密接触的小心机。 【这种鬼话真的有人会信?】 【岚守大人,女孩子都喜欢听好话。请务必给对方提供丰富的情绪价值,您送的只是一捧花吗?不,当然是您的爱啊!】 狱寺隼人半信半疑地背了半晚上的花语,另外半晚用来选衣服。可到了需要用到的时刻,他迟疑了。 只是,想送你一束花而已。 一束花,不需要承受那么重的价值。 把小三花送去宠物医院,超高的颜值立刻让它拥有了一个善良单纯的收养人,一个十岁的小女孩。 你把打包的羊奶给她应急,她摸摸口袋,掏出了一颗镭射纸包装的糖果送给你,还在你的脸颊留下了一个软软的吻。 “谢谢你救了她,我会好好照顾薯片的。” 你对他摇头:“不是我,是那个哥哥救的薯片哦,要不要去把糖果送给他?” 小女孩看来一眼狱寺凶巴巴的脸,紧张地拉住你的手,躲在你身后,想要从你这得到你是在骗她的答案。 “没关系,他只是喜欢瞪着眼,你仔细看看,这个哥哥是不是长得还挺帅?” 小女孩鼓起勇气,犹豫地从你手里把糖拿给狱寺,送完就跑,然后抱着你的腿对狱寺说:“妈妈说女孩子不可以随便亲男孩子,kiss就让大姐姐转交给你!” 小孩子不懂大人之间复杂的关系,心思不纯洁的大人却因为她的一句话而口干舌燥。 从宠物医院出来时外面下起了雨,没有带伞的人三三两两站在廊下。雨丝细密,带着寒意从领口钻入皮肤,叫人又湿又冷。 你里面穿着大开领的裙子,外面裹了件v领的风衣,兼顾美丽和风度的一身造型,就是不太保暖。 狱寺抬起手想取下围巾给你,手摸了个空,想起来围巾已经垫在小猫的屁股底下了。 雨一时半会停不下来,狱寺让你在原地等着,他跑去车里拿伞。 半个身体刚踏进雨中,雨丝还未落到脸上,头顶就竖起一小片红色的天幕。 你将指尖塞进他的手里,两种不同的体温相互过渡逐渐变成一种温度:“g在这种情况下,是不会冲出去拿伞的。” “什么?” 你拉着他在雨中漫步,滴答的雨声打在头顶的伞上模糊了人的声音:“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能一眼看是g假扮的你?我还没有给你答案吧。” “因为狱寺是笨蛋,笨蛋的眼神和聪明人是不一样的。” 狱寺隼人当然不会服气你将他和g相比,比作弱势的那一方:“我翻看了彭格列历史记录关于g的过往战绩,他的战略思维和战斗能力不会比我强多少,如果打一场,他的失败只是时间问题,只靠c.a.i系统就能击败他。” “所以啊,彭格列脑子最好的守护者,c.a.i系统的制作人,你为什么会不记得,我能使用有形幻术?” 第165章 “总是这样赤诚,不会把脑子用在同伴身上的狱寺,是笨蛋。” 第97章狱寺篇5 “那你喜欢笨蛋还是聪明人?” 狱寺隼人问完就感到懊恼,你说得对,他是笨蛋,这种话没有意义,不算告白,倒像是撒娇。 这句模糊不清的问题同时撬动了两个人的情绪。 雨丝突破伞面冲到你的脸上,带来许多年前的一份回忆。 你拢紧了衣领,指尖不安地攥着领口的扣子:“十年了,时间能消减人的信心和感情。我对除了自己以外的人很难报以信任。所以,如果还有什么会让我相信的话,一定是跨越了无数个日月交替的东西。那个傍晚的话,我再问你一遍。” “狱寺隼人,向我付出全部的爱,你后悔了吗?” 人的面容在成长时发生变化,眼睛变得狭长,脸边的肉会消瘦下去。 狱寺不由地将过去的你和现在做对比,那张十年来一直被他反复在脑海中回忆的脸。 你的眼型变得更加凌厉,和讨厌的云雀倒是越来越像,不过多了一丝叫人移不开眼的妩媚。下巴尖尖的,眉骨向上一指的地方还有一道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像是刀伤。 他仍旧以你过去的形象思念着你,可你早已有了变化。 或许还是有没变的地方,你的眼神依旧在清醒和茫然中沉浮,偶然才能看见埋在深处的希望。 他的睫毛微微颤动,那双灰绿的眼睛一眨不眨地锁定你:“十年也好,二十年也好,无论你做出怎样的选择,我永远都不会后悔。” 真挚又恳切的话回荡在狭小的散下空间,太响亮了,从耳朵传入脑海,直达心脏,震得你的心在颤抖。那就,赌一把好了。 雨伞倾倒,你踮起脚尖,唇瓣轻轻落在他的脸颊:“我相信你。” 湿热的呼吸一触即离,直到寒冷又重新回到脸上,他才反应过来。狱寺欣喜地抱住你,发尾落在你的锁骨上,痒痒的,就像被小狗尾巴骚扰了。 你大笑着不知道是因为痒的,还是现在心情太过于满足了:“就算再抱下去也没有多余的亲亲转交给你了。” “让我,再抱一会就好……”脑子开心到不能思考,狱寺贪恋这一会的温暖,十年里他想象过无数次和你拥抱的场景,真的来临的那一刻,仍旧美好到让人难以停止。 “咕咕——” “咕咕——” 可是生理反应好像不想让他再继续下去,你们肚子先后发出代表饥饿的叫声。午饭没有吃,眼看时间都快到晚饭时间了,能不饿吗。 狱寺尴尬地问:“去中午预定的那家吃?” “回去打破谣言吗?”你忽然想起好笑的事情。 “什么谣言?” “恋爱脑女孩在餐厅痴情等待彭格列岚守大人的谣言啊,谁叫你名头大,店家格外关注呢。对了还有人问我……” “那个章鱼头有什么好的,你不如跟着我?”你惟妙惟肖地模仿着那人油腻自信的口气,伸手勾了一下狱寺的下巴。 “你说,要不要答应?” “当然不行,是哪个混蛋?我要去宰了他!” 你笑得狡猾:“你在说什么啊,我说,你要不要答应被我包养?被那么多人误会成是你的情妇让人很不爽欸,作为补偿,我也放个你是我情夫的传言出去吧。” “随你。”狱寺心情很好,对你这些恶作剧毫不介意。情夫就情夫吧,好歹和你的名字绑在了一起。 “啧,没意思。穿着这身好累,去超市,我要你做。等等你这几年忙成这样没自己做饭吧,手艺变差了我不会宽恕你的哦。” 狱寺没好气地把你赶进车里:“不会让你有开口的机会的。” 和恋人一起逛超市是一件非常考验感情的事,恋人喜欢得口味是什么,哪样东西是绝对的禁品,一旦拿错拌嘴都是小事,搞不好出来后就会直接分手。 你兴奋地准备挑刺,被狱寺精准的选择给打击得哑口无言。 “你果然爱我爱得死心塌地吧,偷窥狂先生。”你用手指戳着他的腰侧。 狱寺身体颤抖了一下,抓住你不安分的手握在手心里:“啰,啰嗦!喜好和你吃几次饭不就知道了。” 鼻尖飘来一丝淡淡的铁锈味,你往购物车里扔了几包饼干,推着他赶快去结账。 “快回去了,我好饿,你家里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我可以给你十分钟藏一下。” “我怎么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 “真的没有把我的照片贴满墙日日夜夜看着吗?” “……没有。”狱寺眼神飘移,家里没有,岚部的休息室有,藏在枕头下的一张照片,是你们毕业时拍的,他截取了一张只有你的画面。 除此之外,他没有其他你的照片。 隐去了心里一点遗憾,狱寺打开门,他庆幸昨晚还打扫了一遍,虽然根本没有居住痕迹,屋内原本就很干净。 “唔……” 狱寺被你按着肩膀抵在门上,门背重重地关闭,发出巨大的响声。还没来得及开灯,视觉被短暂地限制住,其他感官便变得灵敏。 你身上依旧是苦涩又冷冽的甜香,和十年前没有变化,不过因为混杂了发间的清香,变得旖旎暧昧起来。 衬衫的衣摆被从腰间拉出,体温略低的手指顺着打开的缝隙钻入,一寸一寸细细地摸索向上滑动。 第166章 一会轻一会重的手法,扰得人心神不宁。肌肉紧绷着,狱寺僵硬地没比身后的大门软和多少。 你靠得极近,就像趴在他胸口一样。狱寺当然能挣脱开来,可你按在他肩膀的另一只手,轻飘飘的没有用力,却像钉子一样叫他动弹不得。 体温逐渐攀高,呼吸声粗重起来…… “找到了,你是安翠欧吗这么能瘪,受伤了为什么不说?” 你打开灯,猛地撩起狱寺的衣服,露出你刚才摸到的伤口。短短一道并不深,但没有止住血,已经浸湿了衬衣的一块,不过因为衬衣的颜色也是红的,所以看不出来。 狱寺又高兴又失落,敷衍地说:“这种小伤不用处理也会自愈。” “医药箱呢?” “不……在左边第三个柜子里。”狱寺在你怒视下改了口。 你把他拉到沙发上,扒掉上衣,熟练地处理伤口。清理的时候稍微用了点力,看到他疼得肌肉不自主痉挛了下,恶狠狠地警告他:“要是再有下次,我就亲自动手把你打到需要住一个月的伤。” 你是认真的,狱寺为自己辩解:“岚部不经常出外勤。” 跟着十代目打穿mafia界那是前几年刚接手彭格列的事情,现在稳定后,作为左右手的狱寺隼人,更多是帮首领处理内务,发展经济势力。 “你最好是,我会让人监督你。好了,受伤就别做饭了,点外送吧。” “这里外卖进不来。”他因为不常住家,住所便没自己购买挑选,所以直接住进了其他彭格列员工分配房的那一块房产。 安全性和保密性都有所保障,就是不太方便,刚才还撞见了好几个其他部门员工八卦的眼神。 “那就吃饼干,我特地拿了。” 狱寺觉得不行,无论是作为厨子还是作为男朋友,让你只能吃饼干填饱肚子简直是奇耻大辱。 没办法了,你又不会做。最后还是只能让狱寺带伤进厨房。 “都说了是小伤。”狱寺没有在安慰你的意思,比起动辄就在医院躺着的动静,这种只是流点血擦破皮肉的真的是小伤。 “好吧,那你不要在饭里偷偷加奇怪的东西哦。” “哈?我能加什么奇怪的东西?” “爱情魔药里不都会加什么心头血之类的,你一看就是那种会相信这种事的恋爱脑啦。” 恼羞成怒的狱寺选择给你切一盘兔子苹果堵上你的嘴,和当时你在他家学琴蹭饭的时候一样。 你耸耸肩,接受他的贿赂,逗人要讲究张弛有度,一下子玩太狠就不好了。 “你的房间在哪,借我一件衣服,穿裙子好难受。” 狱寺埋头处理着食材:“最里面那间。” 打开狱寺的衣柜,比起其他男性,他的衣服色彩样式格外丰富,有着自己的时尚追求。 你拿了一件毛衣,下摆做成了流苏和破口的式样。换掉裙子前你想了想又跑回狱寺的面前,伸开手臂转了一圈。 “好看吗?” 缎面连衣裙十分贴身,勾勒出了你常年锻炼的好身材。卷发略微散乱地搭在肩头,眼下的颜色晕开,脸上的妆容有些脱落。 他能想象到你早上的形象该有多完美,可惜没能看见。 “嗯。” 不会再故意跟你对着干,狱寺隼人遵从内心的跳动,对你臣服。 得到赞美,虽然只有简单的一个字,但你还是高兴地去换衣服了。花费了那么多精力总要派上用场心里才舒服,男友不敢直视的眼神是你最喜欢的东西。 厨房丰富的做饭声就像白噪音一样催眠,伴随着窗外的雨声,一盘苹果缓解了腹中的饥饿,你窝在沙发上睡着了。 狱寺做好饭端出来时没看到你人,越过沙发才看到你因为有些冷缩成一团。 房子的装修和布置是下属一手包办的,沙发气派有余舒适不足,连一个可以抱着保暖的靠垫和毯子都没有。 不等他叫醒你,你就闻着饭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爬起来。 “可以吃了吗?” 帅气的时尚男是不太会买骚包的紧身高领毛衣的,所以你穿的这件毛衣理所当然是大圆领。其实你穿的还挺好看,属于是慵懒随意风。就是太松垮了一点,领口因为睡觉滑落到一边,露出半个肩膀。 而且…… “……你为什么不穿裤子!”狱寺红着脸把外套搭在你的腿上。 第98章狱寺篇6 你被狱寺隼人的叫声吓得精神了,无语地拉起毛衣下摆。 “你这是污蔑,我有穿裤子。” “……内裤也算裤子吗?!!!” “当然啊,我又不是光屁股跑出来的!这有什么好害羞的?” 狱寺扯着你的毛衣向下拽,你不服气地拉着衣服向上,谁也不让步,都坚持自己的想法。 你们僵持不下,饭香勾引得你先让步:“吃饭吧,我好饿。” “我拿条长裤给你。”狱寺翻了翻,这十年他长了不少,衣柜里唯一能让穿的只有当年留下的并盛校裤。 “好怀念,你第一次看到我就脸红了吧,当时在想什么?” 虽然过去许久,但你提起来,他仍旧能立刻回忆起那天的场景。踹了十代目的桌子,在同学惊讶的讨论声中,迎着窗外让他睁不开眼的明亮光线,看到了一个让他铭记一生的笑容。 “没什么……唔。” 第167章 看他又要憋着不说,你果断抬起脚踹了他一下,对付傲娇,死皮赖脸一点比较有用:“如果听不到我会吃不下去的。” 狱寺看着你一上桌就没停下的筷子沉默。 “怎么会有人笑起来这么嚣张又好看。” 唔……那狱寺好像比你想象中喜欢你要来得更早一些。 “所以你从那个时候就开始暗恋我了啊,好幼稚,一直跟我对着干是想吸引我的注意力?” “没有那回事!” 有也不会承认的,狱寺承认当年自己的行为是幼稚了一点。 “啊,我想起来了,我对云雀中了反魅惑那段时间,你是故意拖着给我讲题,不让我去跟云雀约会吧?” 狱寺的表情差点绷不住,这是什么翻旧账大会?你在这种事上的记忆力好得有点过分了吧。 “你那也算约会,你不是去找打的吗?” 说到这个你就面目狰狞,云雀那厮下手真重啊。突然想起来,你还有一件事没办:“我当时立过誓,要把云雀关进小黑屋强制爱。现在强制爱是不行了,但我要把他关小黑屋!你帮我吧。” 记仇也要记这么多年?狱寺回想自己有没有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能让你记十年,应该没有吧? 把云雀关小黑屋什么的,十年前也许可以做到,但现在……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云雀不负最强守护者之名,要打败他很难,抓住他更难。 你坚信办法总比困难多:“那就把十年前的云雀抓过来揍。” 这倒是个让人蠢蠢欲动的办法,狱寺把你夹给他的蔬菜又原封不动夹回去:“我特地切了小块,酱汁的味道很重,你尝尝。” 你不情不愿地吃下去,好吧,真的没有你讨厌的怪味,可心里还是觉得有:“云雀最近还在并盛财团窝着?” 要想捕捉一只野生的云雀,寻找一个地方就够了。大多数时候,他都像一只守护神兽一样,安静地在并盛猫着,保护并盛,监视并盛,将一切有害于并盛的因素驱逐出去。 不在并盛,那云雀恭弥的踪迹就不好寻找了,也许会去彭格列和加百罗涅,但不会长时间停留,往往是办完事说完话就走。 即使和人发生冲突打了一架,也不会维持很长时间,泽田纲吉不会愿意看到战损账单长到能勒死自己的那一天,一定会出来阻止云雀。 如果这几个地方云雀都没有出现,那他一定就是去找人麻烦了,这个世界上必定有一个或者一些人正在被云雀暴打。 “最近没有和并盛财团交接的工作。”狱寺摇头。 没关系,你还能问草壁,这么多年你和他一直保持着稳定的联系。他已经成功从一个长相显老的苦逼跟班,进化成一个真正成熟可靠的并盛财团二把手。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成年人的克制表现在你虽然很想和新上任的男友多腻一会,可晚上还有一个工作,工具都在家里,所以必须得赶回去。 没错,你这种收尸业务也是有预定的,有些实力悬殊或者对自己非常有自信的杀手,会提前告诉你所有的信息,时间、地点、有几个人。 狱寺把你送到家,似乎想说什么但没有开口:“小心点。” 你知道他对清道夫的危险性有些顾虑,但他还是选择了接受你的意愿。 “放心吧,我可是专业的。” 他的眼神有忧虑有不舍,漂亮的眼睛好像黯淡了一些,好像一只有分离焦虑的大狗,你对狱寺招手:“低头。” 从室内发出的暖黄色灯光将地上的影子拉长,两个影子因为黑滴现象比它们的主人更先缠绵地交叠在一起。 你快速地给了他一个吻,并在狱寺有所回应时立刻抽离。他茫然地端着准备搭上你腰间的手。 “后半部分下次见面再继续吧。” 焦虑和不安在此刻被化解,剩下的是对下一次见面满满的期待。 人生最好不要随便立fg,尤其是在这种少年漫剧场里。刚说完你是专业的,让狱寺不要担心,就在工作时受了伤。 该死,这根本就是个陷阱,针对你设下的陷阱。否则怎么会这么巧,同时出现两个可以克制幻术和替身使者的人冒出来。 好在被禁了法术攻击,你还有寻常的物理攻击手段,忽视你的的体术和枪术无疑是愚蠢的,愚蠢的人必将付出代价。只是,在伤好之前,不能和狱寺去约会了,那也太打脸了。 好面子果然是要付出代价的。 如果叫岚部的员工知道,自己上司躁动的情绪是因为这两个偷袭的蠢货而变本加厉,那他们一定会放下手里的鼠标键盘,抄起武器就去帮你打架。 如果未曾见到光明,本可以忍受黑暗,刚过了两天放假的好日子,谁想回到以前那个看不见明天和未来的灰暗人生啊! 别的上司生气时工作不下去,他们上司越生气工作得越多,这日子还不如以前呢。 狱寺出神地盯着手里的报告,心思并不在纸上的文字中。 你为什么不来见他了,只一次就厌倦了吗?还是他做错了什么?不是约定好要见面的吗? 人在压力大时会想摸一摸毛茸茸的东西,瓜一会就被拉出来摸摸,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现在已经被摸得没脾气了。 算了吧,自己选的佣人,还能给他挠死不成。 拯救了所有人的是来自风的电话:“她受伤了,我刚回来,最近一定没有好好吃饭,能帮我去看看她吗?” 第168章 狱寺猛地站起,好像要去英勇就义:“是!请放心地交给我吧!” 风:……不,你这样我反而不能放心,还有我什么时候说要把女儿交给你的,照顾,只是照顾懂吗?! 狱寺放过了可怜的瓜,对秘书交代今天他最近都早点走,让他们准时下班。 秘书小姐恍然地拿出新买的果汁,放在桌子上的相片前拜了拜。 旁边的人好奇地凑过来看:“这是哪国的神,形象也太现代了,真的有用吗?” “别管,心诚则灵。” 得到风的首肯,狱寺进入你家,看到了正在用速食应付晚饭的你。 “速冻饺子当然也是营养均衡!”你不允许有人看不起如此美味又快捷的食物。 贤惠的田螺狱寺先生,为你准备了新鲜的、热乎的大餐,打扫了一遍卫生,然后在你随口问问的邀请后,开心地留了下来。并在次日立刻收拾收拾行李,入住你家。 风:我让你照顾,没让你住进去照顾! 由于家里多了一张嘴要照顾,狱寺过上了规律的家庭煮夫生活,岚部员工一改以前的加班作风,从此过上了准时下班,早睡早起的好日子。 狱寺隼人的变化,当然引起了泽田纲吉的注意。他的心情该是怎么样的呢? 嫉妒?或许有一点,不过更多的是释然吧,为自己这份刻骨铭心、求而不得的单恋画下句号。从此以后,你们真的就只是朋友了。 其实这一天泽田纲吉早就有所预见,在你去到未来之前,或许更早,他心里就隐隐感觉到你们不合适,你习惯于以自我为中心,而他总将别人的优先级放在自己前面。这其中的鸿沟,不是光靠爱就能跨越过去的。 而狱寺,或许你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你在他身上投入了太多关注。 “你失败了,比任何人都要先认识她,却连一个前男友的名头都没捞上,呵——”reborn翘着腿毫不留情地继续对着弟子的伤口戳。 泽田纲吉怨念地看着他:“reborn你也没成功就别说我了吧。” “我充分尊重女性意愿。” 泽田纲吉:我就静静地看着你装。 列恩的身体变成一把枪,reborn不善地指着泽田纲吉:“很遗憾,你不能从我这里毕业,但我不会允许手下出现需要留级的学生。” 泽田纲吉想起那个毕业作业:“不是吧?!她不是已经算成为彭格列的清道夫了吗?”、 “那就给你算59分,还是不及格。” “你这是强权,是专制!” 你鲜少去彭格列城堡,不知道狱寺隼人性情大变引起了什么样的风波,只是感觉关注你的人变得更多了。你没在意,又向上增长的魅力值,天上的飞鸟落下来看你都不奇怪。 你拿着从蓝波那拿到,白兰帮忙改装的十年前火箭炮回家。没办法,草壁说云雀不知道失踪到哪个没有信号的野生丛林去了,听说是去和那里的猛兽搏斗,不知道什么年月才能出来。你只能等着彭格列年会的时候,云雀恭弥出现再对他下手。 没想到云雀恭弥没用上,狱寺没注意先一步被十年前火箭炮击中了。 烟雾散去,你看着只有你腿长的狱寺隼人,这是十年前?这是二十年前吧! 第99章狱寺篇·完 六岁的狱寺隼人脸蛋肉嘟嘟的,眼睛也大,几乎占了半张脸,穿着一身精致的小西装,短裤下露出两条又白又短的腿。 睁着一双眼睛好奇地看着周围,看起来一点也不害怕。甚至有些大胆和过分的活泼。 “你是谁?我被绑架了吗?姐姐,你好漂亮啊。” 你心情复杂,狱寺隼人小时候居然这么可爱吗?!! 是什么让他变成了那个死傲娇,你宣布,从现在开始你最喜欢的不是狱寺隼人了,而是6岁的狱寺隼人。 “我是……”你本来想说是他未来的女朋友,可十年火箭筒联通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世界的时空,他要是回去找你找不到就完了。 你迅速改口:“对,我就是绑匪,乖乖听话知道吗?不然就打你屁股!” 从mafia家族成长起来的狱寺隼人,从小就鬼精鬼精的,一点也没有被你不走心的威胁吓到,自来熟地拉着你的手:“那你什么时候才能送我回去啊?” “不出意外,五分钟吧。” “那好哦,等会要上钢琴课了,老师说今天要教新曲子,我不想迟到。” 你揉搓他脑袋的手一顿,随后若无其事地拿出手机:“要玩游戏吗?一定是你没玩过的新游戏哦。” “要!” 不出意外,就得出意外了,十年火箭炮这东西好像就没靠谱过。五分钟过去,小狱寺没有被交换过来,好在他还沉迷着你让白兰制作的消消乐小游戏。 现在问题是,你如果要给白兰发信息问他怎么解决,就得把手机拿过来。可把手机拿过来,这孩子一定会发现已经过了五分钟。 他会哭吗?哭着要回家可怎么办? 你汗流浃背了。 小狱寺又一次死在云雀恭弥和阿诺德百分之九十九相似的图案难关后,他放下了手机,语气复杂地对你说:“原来你真的是绑匪啊。” 不,你不是,现在解释他还会相信吗? 不相信也得说了,你艰难地给他解释了一遍,小狱寺应该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当然是因为我知道波维诺家族啊。” 第169章 好吧,是你小瞧mafia家族出生的孩子了。即使只有五岁,他知道的mafia信息也比你多。 “好了,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能回去,明天我会去找专业人士问一下的。你平时都几点上床睡觉?” “十一点。”小狱寺一看就在骗人,不过小孩子对时间的认知有限,只有十一点他也觉得很晚了。 “九点是吗?那时间差不多了,再玩一会就要洗澡睡觉了。问一句,你应该会自己洗澡吧?” 不会洗也得自己洗,不然你只能让诗人大调上了。帮缩小的男友洗澡,这种事情太怪了! “我当然可以自己洗!”小狱寺脸蛋涨得通红,你忍不住捏了一把。 如果他能留到明天,你一定带他去买漂亮的小裙子穿。 你蹲下把他的脸蛋当作面团一样玩:“那也可以自己睡觉吗?” 说到这个,小狱寺犹豫了,忍不住偷看你。刚才你说是长大的他的女朋友,交往的话应该要一起睡觉…… 那,那他就勉强同意好了。 小狱寺红着脸:“我要跟你一起睡。” “果然还是小孩子啊,二十年后的你都没这个待遇哦。” 什么?他猜错了吗?! 思维被狠狠冲击了一下,小狱寺直到躺在你的怀里还是懵懵的。 你拍拍他安抚道:“不用担心,你肯定能回去的。要听睡前故事吗?” 小狱寺紧张地抓住你的衣摆:“我想听,我们是怎么在一起的故事。” 对你的好奇让他逃过一劫,否则就要伴着小红帽和大灰狼一起仙人跳,对无辜猎人下手的□□睡觉了。 “唔……没什么好讲的吧,我魅力这么大,你一见到我就死心塌地了,然后苦苦痴等了我十年,才盼到我回头包养你。”你闭着眼睛胡说八道。 小狱寺瞳孔地震,原来他们不是单纯的恋人关系吗?难怪不在一起睡觉。 奇怪的误会产生了,小狱寺纠结地抬起头亲了亲你的下巴,决定帮未来的自己刷点好感度,好让你对他好点。 “就算是这样,那我也一定很喜欢你。” 你被逗笑,摸了摸他的头:“我知道,我也很喜欢你。不用担心,你一定会变成很好的大人,有许多朋友,非常受人喜欢的大人。” 小狱寺带着无数美好的幻想进入了梦想,醒来后已经看到了自己熟悉的房间吊灯。奇怪的是,喜欢的钢琴老师和他一起躺在床上。 “你回来了。” “对不起,我昨天没有来得及上课。” “没关系,另一个你帮你代了一节课。在那边玩得开心吗?” “嗯!遇到一个漂亮的大姐姐,我跟你说……”小狱寺看到老师格外温和的表情,觉得有些奇怪。 “老师,那个我是什么样的人?” “他啊……是个非常厉害的钢琴家。”女人的表情欣慰又满足。 你是在狱寺隼人的注视下醒来的,感到有人一直盯着你看,闻到熟悉的硝烟味,身体比意识先一步明白了在旁边的人是谁。 “你小时候……挺可爱……”你迷迷糊糊地和他说着话。 “很调皮吧。” 你感到他的手帮你抚开了贴在脸上的碎发,轻轻描摹着你的眉眼,不适地哼了几声:“比你乖多了。” “我见到了妈妈。”他的鼻尖抵上了你的鼻尖,你们就像两只用气味确定身份的小狗。 “嗯,说了什么。”你慢慢睁开眼睛。 “解开了一些误会,威胁了一下那个男人,她下次去那里会以母亲的身份。” “那孩子应该会很开心。” 狱寺不满地捏了捏你的后颈:“……你是真的很喜欢他?” “自己的醋也要吃,他第一次见我就夸我漂亮哦。”你翻身趴在他的胸口,“没想到你小时候嘴巴这么甜,种族天赋?” “啧,跟着身边不靠谱的大人学而已,都是夏马尔带坏了。” 你闷闷地笑,带着两人的身体一起颤动着。 “我向她介绍你了。” 你惊讶地看着他:“诶?那应该会失望吧,我可不是什么温柔贤惠的女友。” 狱寺的手在你的脖子后面打转,你感到一丝冰凉,有什么东西挂在了脖子上。 “我说了这些年发生的事,她很自责当时什么也不告诉我。所以感谢你,让我在经历那些事后还有爱人的能力。” “谢谢你。”他的胳膊收紧,给了你一个有力的,甚至有些让人窒息的拥抱。 你心里发闷,眼眶酸涩,捧住他的脸像小鸟一样,一下一下轻啄着他的唇:“该说谢谢的是我,谢谢你让我相信世界上真的有这样纯粹真挚的爱,谢谢你。” “我们结婚吧。”狱寺隼人突兀又顺理成章地说道。 嗯……诶?!!! 你猛地撑起上半身,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沉甸甸的宝石项链随着重力击打在胸口,他给你带上这个,难道就是结婚的意思?这是她母亲的传家宝? 不,不对,应该只是一个饰品,就上面的设计来看,年代不会超过五十年。 你现在有些慌乱,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太突然了,他是认真的吗?还是情感一步一步递进到这个程度,不由自主说出来的话? 你想结婚吗?你敢结婚吗?你愿意接受和狱寺隼人这个人永远地捆绑在一起了吗? 第170章 不知道,你现在很迷茫,或许还有一些恐惧,脖子上的项链变得灼热起来。 “抱歉,吓到你了,但我是经过思考,认真地向你提出的请求。可以请你考虑一下吗?” “啊,哦。” 你浑浑噩噩地目送他去彭格列上班,呆滞地坐在沙发上,直到京子和黑川花的邀约电话叫醒了你。你忐忑地告诉她们今天早上发生的事,她们立刻说愿意成为你的情感顾问。 “太好了呢,哥哥也向小花求婚了,没想到你和狱寺君的进展也这么快,真让人开心。”笹川京子兴奋地拉着你和黑川花的手,决定为了这个美好的时刻,让服务员再上一份红丝绒。 “啊,小花你要结婚了啊,恭喜……” 黑川花敲了敲你的脑门:“恭喜你个头,你这副样子不会还没反应过来吧,蠢死了。” 你叹了一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做……小花,你为什么会答应了平的求婚?” 黑川花:“哈?这有什么为什么的,感情到了,时机到了,他又是个还算靠谱的男人,就答应了啊。你呢,难道你不喜欢狱寺?” “喜欢啊,喜欢才会交往。” “那你在担心什么?害怕狱寺结后会变心,还是害怕你自己会出轨。” 你想了想:“小花你也太直接了,这两点应该都不会发生。就算真到了那一步,我也不会吃亏的。” “既然婚前婚后生活和现在一样,都不会有什么变化,那你更没有后顾之忧了。” 你晕晕乎乎,喝了一口咖啡清醒清醒:“就是不太确定真的喜欢到要结婚吗?” 婚姻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契约,契约代表了约束。你不需要婚姻带来的金钱、子嗣和安全感,那你结婚是为了什么? 了解你的疑问,京子认真地思考了一下:“应该是为了拥有更幸福的生活,为了让你变成更好的自己吧。妈妈说爸爸结婚后工作更努力了,因为要为妈妈过上更好的生活。爸爸说妈妈结婚后变得更勇敢了,是家庭和孩子给了她抗争的勇气。我想这就是结婚的意义吧。” 你不由地将自己和狱寺代入,你们变成更好的自己了吗?好像是这样。 你不抗拒所有让自己变得更好的因素,这是你赖以生存的本能。如果是这样,或许你可以不用害怕和抗拒。 黑川花一阵见血地指出:“说到底,你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他吧。好好想想,你这容不下一根刺的性格,遇到真正让你讨厌的东西,还会在要与不要中间纠结吗?” 是啊,你讨厌白色,所以从来不穿白色的衣服。你讨厌苦瓜,所以风做得再好吃,也不碰一下。 答案,早就在心中了。 彭格列内部出品的消消乐小游戏,被白兰以病毒的形式,强行装在了每个员工的手机上。删也删不掉,每天还会自动打开一次提醒员工玩一会。 更让广大受害者生气的是,这么难的游戏居然连一个氪金渠道都不给。不赚钱,纯折磨人。 这天游戏打开的时候自动跳出了一个对话框,有些岚部员工认出那好像是上司创造的一种文字。 狱寺自然也看到了,翻译过后是一个地址,他隐约意识到这是你的邀约。 按照地址找了过去,是一片私人领地。广袤的草地上,你站在那里,拿着一个本子写写画画。 狱寺来到了你身后,他心里有所预感。 “看了几处庄园都不合心意,想着直接买块地从头开始设计好了,房子本体最好不要太大,花园我想一年四季都有不同的风景……” 你也是第一次说这种话,深吸一口气,看着他灰绿的眼睛说:“狱寺,你对我们未来的家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