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美短篇合集》 第一章我背叛了上司,但我不知道 “小林,黎总找你。” 李秘书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带着一丝不寻常的迟疑。 林修远正在整理季度报表的手指微微一顿,墨水在纸上晕开一小片蓝色。 “好的,我马上过去。” 电梯上升的三十秒里,林修远松了松领带。 他想起上周五深夜加班时,书引贤站在他身后,手指也是这样轻轻拂过他的领带结。 “太紧了,”那时书引贤的声音像一杯温过的清酒,“放松点,小林。” 他承认书引贤长得很帅,极强的商业谋略,背后有显赫的家世,活脱脱就是里走出来的男主角。 但自己也不差,死掉的爸,生病的妈,贫穷又帅气的自己,也能当主角,就是感觉会被捅屁股????﹏??????? 为什么同样的年纪,别人是书引贤,自己小林。 二十八层的指示灯亮起,电梯门无声滑开。 走廊尽头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透出一线暖黄的光。 “进来。”里面传来书引贤的声音,在他敲门之前。 林修远推门而入。 书引贤在落地窗前,城市的霓虹在他剪影周围流转,像一场私人的灯光秀。 他没有回头,手中的威士忌酒杯折射着细碎的光。 “书引贤,您找我?” “小林,“书的声音比平时低沉,“你来公司多久了?” “五年。”林修远不自觉地站直了身体。 五年前的雨天,就是这个背影在面试室里给了他机会。 那时的书引贤转过身来,眼睛像发现了一块未经雕琢的玉。 “五年。”书引贤重复着这个数字,终于转过身来。 他的西装外套搭在椅背上,衬衫袖口挽起,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那你为什么要背叛我?” 空气突然凝固。 林修远感到一阵眩晕,仿佛被人当胸推了一把,“我没有,我是被陷害的。” 书引贤轻笑一声,放下酒杯向他走来。 他的脚步很轻,像一只准备扑击的豹子。“这不是我的问题,而是你的问题。” 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危险的一米内,林修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混着酒精的气息。 “尽管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但这事总得有人背锅,不是吗?” 林修远的下颌线绷紧了。 他想起上周电梯里的偶遇,书引贤的手指不经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上个月的项目庆功宴,醉意朦胧间那个落在耳边的呼吸。 “您知道我不会背叛您。”他特意用了‘您’而不是‘公司’。 书引贤突然伸手,食指勾住他的领带轻轻一扯。 这个动作太过亲昵,林修远不得不向前半步,现在他们近得能数清彼此的睫毛。 “董事会需要一个交代。” 书引贤的声音突然柔软下来,拇指摩挲着真丝领带的纹理。 “你知道我保了你多久吗?每次有人说你太年轻,不适合负责大项目,每次有人说你和我…走得太近。” 他的手指顺着领带滑到林修远的喉结处,“但现在证据确凿。” 林修远咽了口唾沫,喉结在书引贤指尖下滚动。“什么证据?” 第二章上司说要收取回报了 书引贤终于松开他的领带,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平板电脑。 屏幕亮起,显示出一系列邮件记录,全是林修远的邮箱发给竞争对手的机密文件。 “这不可能!”林修远伸手想拿过平板,书引贤却顺势抓住他的手腕。 那只手温暖干燥,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制止与爱抚之间。 “IT部门已经确认过了,”书引贤的声音近在耳畔,“没有黑客入侵痕迹,就是你办公室的IP地址。” 他的拇指在林修远手腕内侧轻轻画着圈,那里脉搏正疯狂跳动。 “你知道最让我伤心的是什么吗?” “不是这些数据值多少钱,而是你居然选择星辰科技,那个姓陈的给了你什么我给不了的?” 林修远突然明白了这场对话的真正含义。 这不是单纯的商业背叛指控,而是一场掺杂了私人情感的审判。 “如果我说,”林修远放低声音,让字句像羽毛般落在两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这些邮件不是我发的,您会相信我吗?” 书引贤的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像在一份复杂的合同。 半晌,他松开林修远的手腕,却转而抚上他的脸颊。 这个动作温柔得近乎残忍。“这不重要了,小林。” 他的拇指擦过林修远的下唇,“但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 办公室里的空调似乎没开空调,林修远感到一阵燥热从被触碰的地方蔓延开来。“什么选择?” 书引贤退后一步,突然恢复了上司应有的冷静。 “你明天在全公司面前承认错误,引咎辞职,我会确保你拿到这个季度的奖金和推荐信。“ “第二个呢?”林修远下意识追问,他注意到书引贤的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锁骨处有一道他从未见过的细小疤痕。 书引贤笑了,那笑容让林修远想起他们第一次共进晚餐时,对方谈论并购案的神情。 “第二个选择是…你什么都不用做。” 他从抽屉里取出一张黑色烫金房卡,君越,1802号房,“我会再次保下你,并找到真正的凶手。” 林修远盯着那张房卡,突然感到一阵荒谬。“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的。” “你以为保下你很容易?”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红木办公桌。 他站起身,慢慢踱到落地窗前,背对着我,“我是个商人,小林,利益至上,这是我的原则。” 林修远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所以您要什么报酬?” 书引贤突然转身,他缓步走近,皮鞋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林修远的神经上。 “你觉得呢?”他停在离林修远极近的位置,甚至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五年来,我给你的机会,给你的资源,给你的…特殊关照。”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从林修远的领口缓缓上移到眼睛,“现在,是时候收取回报了。” 办公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书引贤抬手整理林修远的领带,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只猫。 “别这副表情,”他低笑,“商场如战场,你早就该明白这个道理。” 第三章上司想捅我P股 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林修远兮的喉结,林修远下意识地吞咽了一下。 “我保你,你付出代价,很公平的交易,不是吗?” “当然,”他后退半步,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口吻。 “你可以拒绝,不过明天这个时候,警察就会带着搜查令来找你了。” 他走回办公桌后坐下,“选择权在你手上,我亲爱的…小林。” “第一个选择不作数吗?” 林修远听着他这前后矛盾的话,有点摸不着头脑。 “当然做数,只是和第二个选择是一样的。” “区别只在于时效,是一次性的馈赠,还是…长期的通行证。” “当然,对你来说或许没什么不同。” 他忽然站起身,修长的手指突然抬起林修远的下巴,拇指按在唇瓣上。 “毕竟…” 他的呼吸拂过林修远的耳际,带着危险的温度,“食髓知味后,你觉得我还会放过你吗?” “下班之前,我要你的答案。” “书总,这决定太重要了,能不能…” “不能。”他打断林修远的话,食指轻轻敲击腕表表面,“现在四点二十分,你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你母亲今天下午三点十五分去了县医院复诊。”他直起身,突然转换话题。 林修远感觉血液瞬间冻结在血管里,身体微微颤抖。 “选择其实很简单,“去1802洗个热水澡。”书引贤将房卡塞进林修远的衬衫口袋,“或者…” 办公室门被敲响,李秘书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张总,星辰科技的陈总到了。” “告诉他稍等。”书引贤提高声线回答,目光却锁死在林修远的脸上。 “差十分五点。”他替林修远理了理歪掉的领带,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情人。 “我期待在日落前,看到….”手指突然收紧,领带勒住喉咙,“…明智的选择。” 林修远他转身走向门口,手搭上门把时,身后又传来书引贤的声音。 “顺便一提,”那声音里重新带上了林修远熟悉的,危险的温柔,“你穿这件衬衫很好看,蓝色很适合你。” 林修远没有回头,但他知道书引贤一定在看他。 就像过去五年里的每一天一样,那道目光永远追随着他,既是庇护,也是牢笼。 门在身后关上时,他才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汗。 走廊尽头的电梯镜面映出他的样子,嘴唇因为刚才无意识的啃咬而泛红。 电梯下行的失重感中,林修远闭上眼睛。 柠檬的,知道可能会被捅屁股,没想到真的会,还来得这么快,我把你当好homie,你惦记我的屁股。 他想起书引贤拇指擦过他嘴唇的温度,想起那句“蓝色很适合你”。 衬衫是三年前他生日时,书引贤送他的第一件礼物,贵贵的,工作了五年,自己都没舍得买这么贵的。 母亲的病需要长期吃药,房租也不便宜,父亲去世前也生着病,自己基本上没什么存到钱。 林修远认命地掏出手机,搜索男人和男人该怎么做爱。 第四章SP深喉 林修远站在会所门前,霓虹灯将他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 他低头看了眼手机导航,确认地址无误后,深吸一口气,没等伸手推门,就有迎宾拉开了那扇沉重的鎏金大门。 会所大堂比他想象的还要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的碎光洒在大理石地面上,几名穿着旗袍的迎宾小姐微笑着向他鞠躬。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檀香,混合着某种昂贵的香水味。 “先生您好,请问有预约吗?”一位妆容精致的女经理迎上前来。 林修远犹豫了一下,从西装内袋掏出那张烫金房卡。 女经理看到卡片的瞬间,眼神微妙地变了变。 “原来是贤少爷的贵客。”她恭敬地双手接过房卡,做了个请的手势,“请随我来,专属电梯在这边。” 女经理按下顶层按钮后,退到一旁,电梯上升的过程异常安静,只有轻微的机械运转声。 “1802是我们会所最顶级的套房,”女经理在电梯停下时突然开口,“贤少年特意嘱咐过,您有任何需要都可以直接按服务铃。” 电梯门无声滑开,眼前是一条铺着波斯地毯的长廊。 尽头那扇黑檀木大门上,金色的1802数字在壁灯照射下泛着柔和的光。 林修远站在房门前,房卡在掌心硌出深深的印子。 他想起书引贤办公室里那句“食髓知味”,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就在他准备刷卡时,手机突然震动,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门没锁,记得先喝杯酒壮胆。——X」 林修远走进套房的浴室,大理石台面上整齐摆放着一次性灌肠器具,他拆开包装时塑料纸发出轻微的脆响。 水温调到38度——他记得资料上标注的精确数字。 当液体缓缓注入体内时,他咬住下唇,额头抵在冰冷的瓷砖上。 镜子里的自己眼角泛红,睫毛被水汽打湿成簇。 二十分钟后,他跪坐在马桶上,浑身发抖地完成了清洁。 林修远站在浴室的暖光灯下,水流顺着他的肩线滑落。 指尖在发间揉搓出绵密的泡沫时,他想起搜索到的攻略。 湿漉漉的发梢和泛红的耳廓,林修远关掉花洒,水珠顺着睫毛滴落。 他在雾气朦胧的镜子里练习表情:唇角微扬,眼尾下垂,带着三分脆弱七分引诱。 洗手台前的灯光太亮,照出他小腹微微痉挛的弧度。 套上真丝睡袍时,腰带故意系得松散,露出锁骨下方那颗浅褐色的痣。 走出浴室时,床头柜上的威士忌已经醒好了,他拿起酒杯。 琥珀色的酒液在灯光下荡漾,旁边压着张烫金便签: 「18年麦卡伦,你值得最好的款待。——X」 第一口威士忌滑过喉咙时,灼热感从胃部直冲太阳穴。 第二口酒喝得太急,呛得他眼角泛红,酒液顺着下巴滴落在浴袍领口,洇开一片深色痕迹。 他喝了两口,就放下了,酒精会让皮肤泛起薄红,但过量会模糊眼神,他需要保持那种清醒的迷离感。 林修远熄灭顶灯,只留一盏壁灯,让暖黄的光线刚好照在床沿。 他侧卧在阴影交界处,确保从门口看过来时,能同时看到睡袍下摆滑落露出的腿线,和握着酒杯的修长手指。 电子锁发出"滴"的轻响时,他故意让酒杯倾斜,琥珀色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在白色床单上,晕开一朵小小的花。 书引贤已经换了身休闲西装,正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目光却锁在他沾着酒液的锁骨上。 书引贤突然逼近,手指抹过他锁骨上的酒渍,“本今天只是开胃菜,” 潮湿的触感从颈侧蔓延到耳垂,“但你怎么费劲勾引,” 齿尖轻轻碾过耳骨“我只好却之不恭了。” 书引贤倒了杯酒,坐到了沙发上,拍了拍大腿,西裤面料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林修远撑起上半身,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双手指在膝头不耐地叩了两下,又无奈叹了口气。 “过来,趴下。” 真皮沙发随着重量凹陷,发出叹息般的声响。 这动作让林修远有些羞愤,书引贤掀起他的睡袍,露出圆润的屁股,更是羞得不敢抬起头。 书引贤脱下一只手套,丢在旁边的沙发上。 “报数。” 巴掌和指令同时落下时,男人的手掌突然重重落在他臀尖,清脆的声响在套房里炸开。 “唔…你干嘛…”他下意识绷紧腰背,手指攥皱了男人西裤的布料。 林修远屁股火辣辣的疼,疼痛扩散开,感觉麻麻。 难怪那位女士看他的眼神不对劲,原来事情出在这儿。 “玩个小游戏,别紧张…”书引贤语看着泛红的耳朵和手掌印,心情意外得不错。 第二下拍打接踵而至,这次力道更甚。 男人手掌突然陷入刚才留下的掌印,在泛红的皮肤上画着圈。 诡异的快感,让林修远下身立了起来,他羞耻得想死。 “我刚才没告诉你吗?”带着腕表的手扳起他下巴,“报数。” 皮带扣清脆的响声里,湿热吐息贴上他颤抖的脊背,“…但我很中意你现在的颤抖。” 林修远数到七时咬住了自己的手腕,压下差点溢出的呻吟。 男人用皮带抬起他的下巴,金属扣硌着喉结,“继续。” “八…呃…”声音在第九下时突然变调,他蜷起脚趾,夹紧双腿。 男人掌心覆上红肿的皮肤摩挲,突然将冰凉的威士忌酒杯按在伤处。 林修远在剧颤中听见皮带落地的闷响,金属表带擦过大腿内侧时激起一片战栗。 男人咬住他后颈,却用最温柔的力道抚摸着巴掌的红痕。 “还不错吧…”书引贤带着薄茧的拇指抚过他咬破的唇角。 “还行…” 林修远虽然不想承认,但刚才确实有爽到,奇也怪哉。 林修远跪在书引贤的腿间,想着教程里的内容。 书引贤拉开裤子拉链,瞬间弹出一个紫红色巨物,涨得发紫,青筋虬结。 林修远一脸整不可置信,脸小小的,鸡大大的,人白白的,鸡儿深红的。 “舌头往下。”书引贤的手指卡在林修远的下领,拇指抵上林修远的唇缝,卡进齿间。 “牙齿收起来。”他的声音很轻,手指按着他的舌面,缓缓向下压。”用舌头,不是用蛮力。” 林修远的呼吸喷在他的手腕上,热而急促,嘴唇被迫张得更开。 唾液顺着唇角溢出,在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 书引贤松开手,转而扣住他的后脑,将他按向自己的胯下。 "舔。” 林修远的舌尖试探地抵上去,动作生涩。 “不对。” 书引贤垂眼看他,当他的动作不够到位时,书引贤便收紧手指,力道不轻不重,却足以让他调整角度。 “用喉咙。” 林修远被迫仰头,喉管收缩的节奏被书引贤的手掌控着,每一次吞咽都带动喉结在对方掌心里滚动。 手掌施加的压力让他无法后退,只能承受着一次次深顶。 涎水从嘴角溢出,在下巴和锁骨拉出黏稠的银丝。 书引贤垂眸看着,两人的喘息混在一起。 “继续。” 他松开手,任由林修远呛咳着调整呼吸,却在他刚要退开时又扣住他后脑,再次按下去。 “我让你停了吗?” 每一次深顶,龟头碾过会厌软骨,让喉管微微凸起,激起生理性的痉挛。 林修远的眼球不受控制上翻,视野里只剩下昏暗的灯光。 终于控制不住,白浊溅上定制西裤,林修远被操嘴操射了。 “呃、呕——” 书引贤还在持续撞击,干呕声被撞成断续的响动。 书引贤扣着他后颈的手突然收紧,西装裤下的大腿肌绷出凌厉线条。 “乖…吞下去…” 白浊在喉管冲刷出灼热的轨迹,他吞咽时睫毛乱颤,溅在唇角的几滴被书引贤拇指抹开。 “很有天赋…” 第五章扩张 书引贤抄起林修远膝弯,将他抱起,平放在床上。 林修远自觉地趴好。 只听见“啪”的声响,书引贤旋打润滑剂的瓶盖,透明的凝胶在指尖拉出银丝。 “第一次都会有点疼。”书引贤的声音低沉,左手安抚地抚摸着林修远紧绷的腰线。 沾满润滑剂的手指轻轻抵在入口处,打着圈按摩紧绷的肌肉。 林修远感觉到冰凉的润滑剂和皮革独特的触感,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 书引贤耐心地等待他放松,另一只手沿着脊柱缓缓上移,在颈椎处轻轻按压。 “呼吸,”他命令道,“深呼吸。” 当第一根手指缓缓进入时,林修远倒吸一口冷气,轻微又急促地喘息,脚趾不自觉地蜷缩起来。 异物感让他本能地想要逃离,却被书引贤牢牢扣住了腰。 “乖,放松。”书引贤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手指开始缓慢地抽动,仔细地扩张每一寸褶皱。 第二根手指加入时,林修远发出一声鸣咽,手指缓慢地抽动,发出细微的水声。 书引贤俯身,在他泛红的耳垂上轻咬一口:“你做得很好。” 开拓的过程带着细微的刺痛,林修远咬住枕套的一角,布料很快被唾液浸湿了一小片。 手指弯曲,精准地寻找那处敏感点。 当碰到那个点时,林修远浑身一颤,发出一声惊喘。 "找到了。”书引贤低笑,开始集中攻击那一点。 林修远的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液体,滴落在黑色地毯上,形成深色的圆点。 他的大腿开始发抖,快感如电流般窜上脊椎。 当第三根手指进入时,林修远已经完全软了腰,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书引贤抽出手指,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褪下手套。 粗大的性器已经胀得发紫,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 “准备好了吗?”书引贤将林修远腰抬得更高,滚烫的顶端抵在入口处。 林修远点点头。 他扶着林修远的腰,缓慢而坚定地推进。林修远疼得仰起脖颈,喉结上下滚动。 “慢、慢点…”他带着哭腔哀求,眼角泛着湿润的红。 “啊!”撕裂般的疼痛让林修远弓起背,指甲陷入掌心,汗水从林修远的额头滑落,滴在沙发上。 当完全进入后,书引贤停了下来,让他适应这种饱胀感和亲密的连接。 他俯身亲吻林修远颤抖的背脊,舌尖尝到了微微的咸味。 “马上就不疼了,”他轻声哄道,开始缓慢抽动,“会让你舒服的。” 书引贤开始缓慢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只留下一个头部,再全根没入。 “疼就咬我。”书引贤将手腕递到他唇边,身下的动作却愈发凶狠。 疼痛逐渐被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取代,林修远的呻吟变得绵长。 林修远在疼痛与快感的夹击中颤抖,最终咬住了那只戴着黑色手表,表盘磕到牙齿,细微的碰撞声。 当书引贤再次擦过那一点时,他发出一声惊叫,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 “喜欢这样?”书引贤的声音带着戏谑,突然加快了节奏。 粗大的性器在那处敏感点上反复碾压,林修远的前端不断渗出液体,在腹部留下黏腻的痕迹。 “啊…书总…我不行了…”林修远的声音支离破碎,手指无助地在床单上抓挠。 书引贤却突然掐住他的腰,将他拉起来靠在自己胸前。 这个姿势进入得更深,林修远仰着头,在剧烈的快感中达到了高潮。 内壁剧烈的收缩让,让书引贤在他体内释放。 滚烫的液体充满体内,林修远无力地瘫软,浑身颤抖 书引贤咬着他的肩膀留下了深深的齿印。 两人浑身汗湿,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书引贤将瘫软的林修远搂进怀里,吻去他眼角的泪水。 他低声称赞,“表现得很好,但不要叫我书总,我不喜欢。” 手指梳理着林修远汗湿的额发,“下次就不会这么疼了。” 书引贤缓缓退出,带出混合的液体。 林修远躺在他怀里,胸口剧烈起伏,浑身泛着情欲过后的薄红。 “手表挺好看的。”林修远撇了一眼刚才磕到的手表,生怕是什么贵货。 他轻轻抚摸着林修远背部,吻了吻那泛红的肩胛骨。 “喜欢的话送你,蓝色珐琅很配你。” “再来一次。”书引贤低沉的嗓音带着餍足的沙哑,指尖已经危险地滑到他微微发抖的腿根。 林修远无力地摇头,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鸣咽,但书引贤已经不容拒绝地将他翻过身来。 “等、等一下…”他声音沙哑,可抗议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重新堵住了唇。 书引贤咬着他的下唇,膝盖强势地顶开他发软的双腿。 “嘘…这次我会更温柔。”书引贤俯身吻问一下他泛红的眼角,另一只手却不容抗拒地抬起他的腰。 润滑剂发出黏腻的水声,冰凉的液体顺着股缝滑下,惹得林修远一阵瑟缩。 第二次进入比第一次顺畅得多,过度敏感的身体立刻起了反应。 林修远仰着头喘息,手指无助地抓着床头软包。 书引贤这次的动作确实放慢了,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精准碾过那个要命的点。 “你看…”书引贤突然扣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落地窗,玻璃上清晰地倒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多漂亮的画面。” 林修远看见自己颤抖的小腿,挂在书引贤的臂弯,脚尖随着撞击的节奏一晃一晃。 书引贤掐着他的腰,节奏比之前更重更急,像是故意要看他失控的样子。 随着节奏逐渐加快,林修远再次被抛上欲望的巅峰。 书引贤在他失控的颤抖中俯身,尖牙刺入他胸口的软肉,像野兽标记猎物般留下深红的咬痕。 “记住这种感觉。”书引在释放时咬着他耳垂低语,“这才是你该有的样子。” 第六章落地窗GX高朝 书引贤将他抵在落地窗前,胸膛紧贴着冰凉的落地窗,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晕开一片白雾。 书引贤滚烫的体温从背后覆上来,“冷吗?” 书引贤低沉的嗓音裹着热气碾过他的耳廓,手掌却牢牢扣住他的腰,将他钉在原地。 林修远颤抖着摇头,小腹在掌心下抽搐,随着每一次深入的顶弄,清晰地凸起又凹陷。 他无力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却只留下几道转瞬即逝的痕迹。 “不是说…唔…只做一次…”断断续续的质问被撞得支离破碎。 “我说的是再做一次,可不是只做一次。” "说给我听。” 书引贤低笑着俯身,“商人的话也敢信?” 突然加重的一记顶弄让他惊叫出声,“这才叫…得寸进尺。” 林修远的腹部紧贴着冰凉的玻璃,每一次撞击都让他的皮肤在窗上滑动,留下一片模糊的水雾。 “说,什么感觉?“书引贤故意放慢动作,指尖在他绷紧的小腹上打转。 “说给我听。”书引贤咬着他的耳垂,腰胯重重一顶,“喜欢这样吗?" “喜、喜欢…”林修远的嗓音支离破,眼角泛红。 “呜…书、书总…" “叫得很软…”书引贤腰胯猛地一顶,“但…我不喜欢…” “叫我的名字。”书引贤掐着他的腰猛然深入。 他声音发颤,腿根不自觉地发抖,“你…太深了…” 书引贤故意又重又深地碾过他最敏感的那一点,看着他在窗上颤抖,“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 书引贤却掐着他下巴,将威土忌渡进他红肿的唇间。 “体检查过前列腺液指标吗?”带着情欲的拇指摩挲他痉挛的小腹,“今晚能采够检验量。” 等终于结束的时候,林修远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书引贤抱着他去清理时,他靠在对方肩上迷迷糊糊地想,妈蛋,该死的种马。 书引贤看见浴室里的镜子,突然恶劣地将林修远双腿分开。 “看清楚了?”书引贤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沙哑,“你是被我弄成这样的。” 落地窗只是模糊的身影,此刻在镜子里无比清晰。 林修远一脸茫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红痕自喉结蜿蜒而下。 两粒乳尖肿得发亮,周围皮肤布满交错的齿痕,左乳下方那道弧形牙印,渗着细小的血珠。 腰窝下方,两枚清晰的指痕深深烙印在白皙的皮肤上。 从腿根蔓延至膝弯的吻痕层层叠叠,在大腿根最深处的柔软褶皱附近,一小片鲜艳的不规则红色印记格外醒目。 那皮肤被高速反复摩擦后产生的灼热反应,颜色鲜红,边缘带着细微的肿胀。 红肿的入口处,可怜兮兮地翕张,滑腻的液体正不断地从溢出,一滴一滴落在地上,在身下冰冷的石面聚集,形成一小滩暧昧的水渍。 书引贤虎口卡着林修远大腿后侧,指腹陷进软肉里。 悬空的身体在镜中折出三处锐角,后仰的脖颈,绷紧的腰线,以及被迫大张的腿弯。 书引贤的柱头碾上红肿入口,缓慢而强硬地向前推进。 红肿的入口被一点点撑开,肠肉被迫接纳入侵,一寸一寸地让出空间。 每一寸推进都令褶皱显形,内里艳色的肠肉被缓慢熨平。 肠肉被彻底挤开,发出粘腻的声响,林修远仰起头,脖颈绷出脆弱的线条。 书引贤的气息喷在他耳后,炙热而潮湿。 “疼......” 他的声音发颤,尾音被撞碎在喉咙里。 书引贤没有停下,反而扣紧他的腿,更深地碾进去。 “这就吃不下了?” 镜中映出两具躯体严丝合缝的嵌合状态。 林修远绷紧的脚背在雾气里划出惨白弧线,像被拉满的弓弦。 肠肉被碾平的黏腻水声,在浴室里回响。 每一次顶弄都带出内里艳色的软肉,又在退出时被重新填满。 书引贤的柱体埋在他体内,硬热地顶着深处,倾泻着滚烫的液体。 林修远的后背紧贴着书引贤的胸膛,湿漉的皮肤黏在一起。 他的双腿被书引贤的手掌牢牢扣住,悬在空中,脚尖微微抽搐。 林修远最后几滴精液早已榨干,已经射不出什么了,后穴仍在一缩一缩地绞紧,像是本能地想要榨取最后一点东西。 他的手指深深招进书引贤的手臂,指节泛白,指甲几乎陷进皮肉。 “看镜子。”书引贤的声音低哑,带着命令。 林修远抬头,视线模糊地望向镜面。 他的脸泛着潮红,嘴唇微张,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 双腿绷得笔直,脚尖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书引贤的手掌箍着他的大腿,指痕清晰可见。 他的表情恍惚,瞳孔涣散,嘴角却微微上扬,像是沉浸在某种极致的余韵里。 后穴仍在轻微收缩,绞着书引贤刚射完,又快速立起的柱体,每一次蠕动都让他的呼吸跟着颤一下。 书引贤突然抽出时,他体内发出“啵”的轻响,退出的动作带出白浊,滴落在地上。 洗手台的大理石面凉得硌人,林修远坐在上面,腿根微微发颤。 精液从后面缓缓糖出,顺着臀缝滑下,在冰冷的台面上积了一小摊,黏腻地贴着皮肤。 他试着挪了挪,皮肤与冰凉的台面分开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那摊浊液扩散得更开,凉丝丝的触感让他皱起眉。 屁股上还留着几道泛红的掌痕,碰着冷硬的台面,又痛又凉,却莫名有种异样的舒服。 凉和热交替刺激着敏感的皮肤,他下意识绷紧腿,却牵扯到酸软的肌肉,闷哼一声。 更糟的是,发现自己又有了反应。 林修远耳根发烫,伸手去挡,掌心刚覆上去,就听见书引贤的低笑从浴室那头传来。 “别捂了,”书引贤试了试水温,转身走过来,“又不是没见过。” 蒸腾的雾气漫上玻璃隔断。 书引贤的手臂从他膝弯下穿过,轻松将他抱起来。林修远靠在他肩上,很不爽,为什么他跟没事人一样。 “你怎么......“林修远顿了顿,声音还带着事后的哑,“一点事都没有?” 书引贤把他放进浴缸,热水瞬间漫过腰际。 他蹲在浴缸边,手指拨了拨水面漂浮的泡沫,语气随意。 “你缺乏锻炼。”书引贤瞥了他一眼。 “一周五练,私人营养师,定期体检。”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而且……” 他的指尖点了点林修远的膝盖,眼底带着戏谑,“被上的那个,本来就更耗体力。” 林修远不说话了,整个人往水里滑了滑,热气蒸得他耳根发红。 第七章公共场合,引导幻想 林修远在浑身酸痛中醒来,书引贤正在系领带,西装笔挺得仿佛昨夜那个失控的男人是幻觉。 床头柜上放着新的房卡和体检单,最上面那栏赫然印着“前列腺按摩:阳性”。 “周三晚上。”书引贤扣好袖扣,俯身吻他锁骨上的痣。 临走时又补充,“床上别叫我书总。” 林修远摩挲着新房卡,和之前那张一样,只是材质不一样,时限也不一样。 他待到很晚才离开,主要是工资还没发,但是该交房租了。 贫穷的他坐完地铁,转公交,其实他也不想坐公共交通,要不是太远了,他连公交都不坐。 骗你的,其实坐完公交还要骑共享自行车,之前他买自行车,只是被偷了,哈哈哈呜呜呜呜呜呜呜… 他坐在公交车最后一排,看着窗外的闪过的夜景,期待书引贤玩够了,给他一大笔封口费。 一个男人在林修远旁边坐下,林修远不禁侧目。 主要是很难不让人侧目,他的圆领袍是黑的,裤子是黑的,鞋子是黑的,黑色连帽斗篷下的口罩也是黑的。 谁家的黑化古风小生跑出来了,真是笑煞老夫也。 林修远拿出手机,刷了两下视频,假装刷到好笑的,实际上是,掩盖自己脑内的蛐蛐。 刷了两下,脑子里的想法褪去,就关上手机,公交车上没WIFI,流量挺贵的。 林修远住的比较偏,公交上人越来越少了。 那个地段房租不贵,但他租的比较大,和家人一起住来着,所以价格也不便宜。 只是他爸去年死,他妈今年回去养病。 他妈说他爸死了,她一个人在这边,谁也不认识只能在家坐着,难受得很,还不如回去种种地。 公交车上只剩零零星星几个人,黑衣人把手搭在林修远大腿上。 林修远被操得屁眼疼,现在火大得很,正要出声斥责他。 之见男人食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安静,开口说了句让他如遭雷劈的话。 “书引贤,操得你爽不爽。” 林修远猛地攥住男人的手腕,指节发狠地陷进对方皮肉里,声音压得极低,却像淬了冰渣:“你他妈想千什么?” 他的手指从林修远第三颗纽扣的缝隙里伸进去,指腹碾过乳尖,那块皮肤已经肿得发烫。 男人挑眉,唇角扯出个混不吝的笑,反手扣住他后颈,气息喷在他耳廓:“干你咯!” “干你咯!” 他膝盖一顶,林修远踉跄着跪下去。 “自己把衬衫解开,裤子也是哦~” 林修远手抖着解开衬衫,褪下裤子,他很怕被人发现。 男人皮带扣弹开的动静清脆,粉红色的肉柱,青筋却格外明显。 “舔。“男人鞋尖碾着他大腿内侧,碾出一片火辣的疼,“别装得跟第一次似的。” 林修远敞开的衬衫下露出平坦的胸膛,左侧乳首周围还留着昨晚的齿痕,结着薄痴的伤口在空气里微微收缩。 “跪好。” 斗篷垂下来,蹭过他发红的膝头,林修远俯身时,脊椎骨节在绷紧的皮肤下清晰可数。 湿润的水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男人垂眼看他后颈渗出的汗珠,突然掐住他下巴。 “这就软了?”拇指撬开他齿关,拖出一道银丝,“等会怎么吃进去?” 公交车的引擎声闷在车厢里,像某种压抑的低笑。 “别停。” 男人的声音贴着林修远的耳根滑进来,湿热的吐息搅动着你的理智。 “转过去,把屁股撅起来。” 男人射在林修远的屁股上,当做润滑剂。 穴口已经没那么肿了,但还很柔软,容纳男人的巨物,没那么困难。 林修远死死攥着前排座椅的扶手,指节发白,可身体却不受控地跟着他的节奏晃动。 “书引贤操了一晚上,还这么紧,怪不得藏那么死。” 林修远的额头抵着冰凉的金属杆,试图让自己变成一具空洞的躯壳。 可每一次颠簸,都让连接处的水声愈发清晰,黏腻的响动混在报站广播里,羞耻得让人头皮发麻。 “啊……” 一个急刹车,林修远猛地向前撞去。男人的手掌钳住他的腰,更重地按向自己。 “嘘.....…小点声。”他低笑,指尖在林修远腰侧画圈,“大家都在看呢。” 林修远的瞳孔骤缩,他左右张望,可视线并没有人。 最后一个人已经在上一站下车了,当时男人的的肉棒还插在他嘴里。 男人的话语在林修远耳边轻响起,如同恶魔的低语。 你看斜前方,一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皱着眉转过头。 他的目光从你潮红的脸,滑到你颤抖的腿,最后落在你们交叠的身影上。 “现在的年轻人......”他嫌恶地撇嘴,挪了挪公文包,挡住裤腿上溅到的可疑水渍。 一个穿红裙子的女生,拿着手机,正准备拍下你淫荡的样子。 林修远仿佛真的看见车厢里挤满了人。 他甚至张了张嘴,想道歉,想解释,可男人突然加重力道,撞碎他所有未出口的辨白。 他咬着林修远耳垂,“所有人都在看着你……” 车窗外的霓虹灯闪过,仿佛映出满车乘客木然的脸。 ——他们当然知道。 ——他们只是假装没看见。 第八章野外sweet talk 终点站到了—— 广播声刺破车厢的喘息。 林修远的后背紧贴着冰凉的金属扶手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男人的手掌箍在他的腰上,虎口卡着那一截绷紧的弧线,将他固定在原地。 男人射进来的瞬间,林修远的穴肉瑟缩着,骤然闭合。滚烫的液体被锁在深处。 他的大腿内侧痉挛着,皮肤上还留着方才掐出来的指痕,红得发紫。 男人抽离的动作很慢,金属皮带扣刮过红肿的入口,带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啵”。 林修远的身体仍然保持着被填满时的弧度,后腰凹陷处积着一层薄汗,在顶灯下泛着水光。 车厢猛地一晃,他的膝盖磕在前排座椅的调节杆上。 隔着衬衫布料,能感觉到身后人的体温。 冷风刮过林修远的耳廓,他踉跄着被拽下公交车,膝盖磕在路沿上,疼得哼一声。 “嘘...”男人的声音贴着他后颈响起,裹着雪茄的苦味,“别出声。” 公园里现在空无一人,林修远的后背抵着粗糙的树干,树皮蹭过肩胛,激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夜风卷着斗篷的边缘,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混着湿润的接吻声。 “你这里…”男人的指尖划过他大腿内侧,带起一片鸡皮疙瘩,“烫得像是要融化我。" “宝贝儿~把腿再抬高点…”男人的手掌托住林修远的膝窝,将他抵在粗糙的树皮上,指腹摩挲着内侧细嫩的皮肤,“对,就这样…乖。” 林修远被斗篷裹得发颤,内衬磨着红肿的乳尖。 男人突然咬住他耳垂轻笑,甜腻的威土忌气息喷进耳蜗:“里头又湿又烫…是等我等急了?” “唔…” 修长的手指突然挤进他齿间,搅着舌尖玩:“尝尝,你刚才在车上流的蜜。” 咸腥在口腔炸开,林修远睫毛上挂的泪珠被男人舔去,“甜死了。” 林修远的呼吸急促起来,喉结随着对方的舔咬上下滚动。 男人的犬齿轻轻叼住他锁骨,热气喷在颈间:“抖得这么厉害…冷吗?” “不...嗯…”话音未落,突然的侵入让他脚趾蜷缩,双手紧紧环着男人的脖子。 “宝贝儿,你抖得好可爱。”男人的低笑混着热气灌进林修远耳朵。 林修远被抵在梧桐树上时,树皮的纹路正刮着他发烫的臀肉。 “真可爱。”低笑震动相贴的胸膛,“全都吃进去了..乖孩子。” “哈啊...别、别…那里…” 林修远的抗议被突然顶撞的动作撞碎,化作甜腻的喘息。 男人掐着他腰轻笑:“刚才在车上不害羞?现在知道害羞了?” 溢出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在落叶上溅出深色的花。 “嘘……”男人突然捂住他的嘴,“你听。” 十米外的灌木丛里,野猫竖起尾巴。 林修远死死盯着那双发亮的猫眼,感受着体内越来越重的冲撞。 唾液从张总指缝溢出,顺着腕表表带滴到树根,正好混进先前流下的浊液里。 男人俯身舔去他眼角的泪:“咸的...像海盐焦糖酱。” 月光从树叶间隙漏下,在林修远汗湿的腰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随着每次顶弄,他腹肌痉挛的轮廓在斗篷下若隐若现,像有活物在游窜。 男人的拇指按在他小腹,感受着内里的轮廓:“看,都鼓起来了…” 男人突然扯开斗篷前襟,乳尖暴露在夜风中。 "粉的。”拇指碾过挺立的乳尖,“抖得这么欢,是在讨亲亲吗?” 林修远仰头吞咽的喉结被舌尖舔过,男人突然加速的动作让他脚趾蜷起。 “要到了是不是?”甜腻的耳语伴着胯骨拍打臀肉的脆响。 “乖,夹紧我的腰。 喘息烫在耳廓,“带你飞起来…” 远处传来夜莺的啼鸣,林修远在摇晃的视野里,看见男人锁骨上晃动的银链,正随着动作拍打在他胸前,像条小小的鞭子。 当林修远终于尖叫着释放时,男人吻住他痉挛的喉结:“宝贝吃了好多。” 沾满体液的手指撬开他齿关,“尝尝?” 夜风卷走最后一声鸣咽,只剩下树影里交缠的剪影,和满地晶莹的露珠,分不清是汗是泪,还是打翻的蜜糖。 第九章野外dirty talk “自己扒开。” 林修远的手指在斗篷下发抖,碰到自己腿根时,黏腻的触感让他喉头滚动。 男人突然掐住他下巴,迫使他转头—— 林修远盯着三米外长椅上翻动的醉汉,喉结滚了滚。 湿黏的触感顺着腿根往下爬,在脚踝积成小小的水洼。 犬齿突然咬住他突突跳动的颈动脉,胯骨撞出肉贴肉的闷响。 “怕了?”低笑震得他脊背发麻,“刚才在车上舔鸡巴的时候,可没这么胆小。" 树干粗糙的纹路碾过林修远后背,他猛地仰头,喉结在月光下绷出尖锐的弧度。 男人托着他腿弯往上一顶,他立刻咬住了斗篷边缘…… “夹这么紧。”喘息混着落叶碎裂的声响,“是想把我绞死在里头?” “不是挺会哼的吗?” 醉汉的啤酒罐突然滚到脚边。 林修远绷直的足尖踢到铝罐,叮叮当当的声响里,男人突然捞起他发抖的腰。 “扶稳,叫大声点。”男人突然拽着他头发往后拉。 “让监控探头看清楚,你是怎么被操成一滩烂泥的。” 带着薄茧的掌心按住他后颈,脸被迫贴上树干,身后进犯的节奏却突然放慢。 “现在知道羞了?”温热的吐息钻进耳蜗 “夹得我手指发疼的时….” 男人指甲刮过红肿的乳尖,“怎么不见你收着劲儿?” “腿再抬高点。”男人的巴掌甩在林修远大腿内侧,脆响惊飞了树梢的乌鸦。 “抖什么?刚才在车上不是挺骚?” 林修远的后背卡在树皮裂缝里,粗糙的纹路磨得肩胛生疼。 斗篷早滑到地上,沾满了泥和碎叶,男人掐着他腰往下一按,他猛地仰头。 “操、嗯…太深...” “深?”男人扯开林修远领带缠住他脚踝,“他妈吃书引贤鸡巴的时候可没嫌深。” 林修远的膝盖被掰得发白,腿根痉挛着泌出黏波。 男人俯身舔他锁骨上晃动的汗珠,胯下却发狠往上顶,撞得树冠簌簌掉下一串浆果。 “数数。”手指捅进他嘴里搅动,“掉了几颗果子,老子就干到你吐几次。” 最后一记顶弄,直接碾过他前列腺,林修远尖叫着射在两人紧贴的小腹上。 男人就着黏滑的液体继续抽插,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在脚边积成小小的水洼。 远处传来未班车的喇叭声,林修远在颠簸的视野里,落叶上的精液正随着踩踏渗进泥土…… 下腹那片柔软的、深色的毛发,此刻完全被浸润得湿透,一给一绺地黏连在一起,沉重地贴在皮肤上。 男人不满地拨弄着,“啧啧啧,下次让书引贤给你剃干净。” 男人忽然抽身,带出的大量液体溅在落叶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掐着林修远的下巴,拇指碾过对方咬红的唇。 林修远露出的皮肤一片狼藉,红痕、齿印、还有被树皮到出的血丝,在月光下泛着淫艳的光。 男人的手臂突然箍住林修远的腰,猛地将他托离地面。 “抱稳了,送你回家。” 林修远的双腿被迫盘在男人腰侧,后背悬空,只有脊梁骨抵着对方紧绷的小臂。 才迈出两步,他就感觉体内那根东西碾得更深,顶得他喉咙里溢出一声呜咽。 林修远的身体随着步伐上下颠簸,每一次落地,那根灼热的硬物就重重撞进最深处,带出黏腻的水声。 “慢、慢点....” “慢了怎么走到家?”男人突然掐着他大腿往上一掂,林修远猝不及防被顶得仰头,脖颈拉出漂亮的弧线。 “数着,走了多少步。"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投在沥青路面上,交合处黏稠的反光拖成长长的尾巴。 林修远在眩晕中看见,自己的脚尖悬在影子外沿,像条被钓离水面的鱼。 第十章C到家门口-TX “自己扶好。" 林修远的手指攥紧了男人的衣袍,布料在他掌心皱成一团。 男人迈开脚步,每走一步,硬热的东西就在他体内碾得更深,顶得他呼吸破碎。 龟头棱角刮蹭着柔嫩的肠壁,带出黏腻的水声。 “唔…”他咬住下唇,却止不住喉间溢出的喘息。 男人的步伐稳健,却故意颠簸,每一次颠动都让林修远浑身发颤。 他的腹部随着每一次进入微微鼓起,腿根溅出的液体粘黑色的衣摆,格外明显。 他的脚尖悬空,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连接处被拉扯得发红,软肉随着抽送翻出一点嫣红的芯,又在下一次侵入时被尽数吞没。 “夹紧。” 低沉的命令混着灼热的吐息喷在林修远耳根,他下意识收拢腿弯。 膝盖内侧立刻蹭到男人腰侧金线刺绣的布料,粗糙的触感摩擦着敏感的皮肤,泛起一片细密的红痕。 “呃...慢、慢点...” “还有一段路。”男人低笑,掌心掐着他的大腿,将他往上托了托,“夹紧点,别漏出来。” 每一次顶弄都带出细小的泡沫,黏在交合处,又被下一记撞击碾碎。 路过便利店时,自动门的叮咚声惊得他浑身紧绷,内里绞得更紧。 男人闷哼一声,指甲在他臀瓣上指出月牙形的淤血。 “让你夹紧,不是夹断。” “放松。”男人拇指撬开他咬出血的下唇,“想让全街道都听见你漏水的动静?” “看到门了么?”男人突然掐着他腰往上一托,林修远猝不及防被钉得更深,喉咙里溢出一声鸣咽。 “最后三十步....” 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长,交叠的部分模糊而黏连。 林修远在晕眩中看见家门口的台阶越来越近,而男人的步伐却故意放慢。 “快.…快点…”他声音发哑。 “急什么?”男人恶劣地顶了顶,“不是你要我慢点的吗?” 最后十步的距离,林修远的小腹已经抽搐到近乎痉挛。 男人踹开铁门的巨响中,他听见两人交合处发出的淫靡水声。 林修远庆幸自己租的别墅,不用经过楼梯和电梯。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时,男人终于将他抵在门板上贯穿到底。 “到了。” "咔哒"。 门锁咬合的瞬间,林修远的背脊撞上金属门板。 林修远的背撞上冰凉的门板,身前却是男人滚烫的躯体。 胯骨撞上门板的闷响震得他牙齿发颤。 “看清楚门板和你——” 又一记狠顶, “哪个先裂。” 林修远被钉在中间,在剧痛与快感中,在极致的温差里彻底崩溃。 男人掐着林修远的腰,猛地将他翻折过来。 他的脊背弯成一道紧绷的弧,膝盖几乎抵到胸口。 后穴红肿的软肉在空气中瑟缩,暴露在冰冷的视线下。 那处还泛着情欲的红肿,湿漉漉地瑟缩着,穴肉时隐时现。 “抖得这么厉害?“男人的声音低沉,手指恶劣地撑开软肉,“刚才不是咬得很紧吗?” “真可怜。”男人的嗓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被操得合不拢了。" 他感觉到男人的呼吸喷酒在腿根,灼热得几乎烫伤皮肤。下一秒…… 湿软的舌尖抵了上来。 “唔......” 温热的触感骤然贴上那处敏感的褶皱,男人的舌尖缓慢地舔过,像在品尝某种甜腻的果实。 林修远的指尖死死抠住沙发边缘,沙发面料在他指腹下发出细微的声响,喉咙里溢出一声鸣咽。 舌尖先是绕着穴口打转,舔掉溢出的湿痕,随后恶劣地往里顶,挤进松软的甬道,温热的触感太过鲜明。 林修远浑身一颜,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唔.....”腰猛地弹了一下,却被对方的手掌牢牢按住。 “别动。”男人的声音沙哑,呼吸喷在湿热的穴口,激起一阵战栗,“让我好好尝尝。” 舌尖再次抵上,这一次更重、更慢,沿着红肿的入口缓缓打转,随后猛地探入。 林修远的呼吸骤然破碎,后穴不受控地收缩,却被男人的手指强硬地撑开,任由那湿热的舌在敏感的内壁肆意扫荡。 “这么甜......”男人低笑,唇齿间溢出黏腻的水声,“难怪咬得人发疯。” 林修远呼吸彻底乱了,后穴被舔得发麻,软肉不受控制地翕张,像是饥渴地吮吸。 男人的舌面刮过内壁,带起一阵细微的痉挛,林修远的脚趾蜷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发疼。 “真贪吃。”男人低笑,退开时拉出一道银丝,“这么湿,还想吃更多?” “求.....求你了......”林修远的声音发抖,抓着沙发指节微微泛白。 男人终于抬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水痕。他掐着林修远的下巴,迫使他回头—— 林修远急促地喘息,后穴空荡荡地收缩,像是无声的邀请。 男人终于抬头,唇角还挂着晶亮的水痕。他掐着林修远的下巴。 “接下来干点什么好呢?” 第十一章指J-拳交 林修远瘫在沙发上,腿根还泛着情事后的红,后穴微微翕张,混浊的白液正缓慢往外溢。 男人站在他腿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将袖口挽至肘部,笑得一脸玩味。 “不玩了,帮你清理一下。” 他的手指沾了润滑剂,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 男人戴着手套的指尖抵上穴口时,精液正往外溢。 “别乱动。”男人按住林修远乱扭的腰,手指在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打转,“你看,都流到腿根了。” 林修远拉过抱枕,盖住脸,声音闷闷的:“….快点…” “急什么?”男人低笑,两根手指并拢,缓慢地推了进去,“这不是正在帮你清理吗?” 医用橡胶的凉意激得他腰肢弹起,却被膝盖牢牢压住。 内壁还软着,轻易吞没了指节。 林修远闷哼一声,脚趾蜷缩起来,手指揪紧了抱枕。 黏稠液体被揽动的声响在房屋回荡,像在掏挖融化的脂膏。 “放松点,”男人恶劣地屈起手指,在内壁上刮了一下,“夹这么紧,怎么弄干净?” 他的手指在湿热的内里缓慢搅动,指节弯曲,刮过敏感的内壁,带出粘腻的液体。 林修远的呼吸越来越急,小腹绷紧,脚趾蜷缩。 “这么敏感?”男人挑眉,忽然用拇指按上他会阴,重重一碾,“这里?” “啊.…别.…”林修远的声音陡然拔高,大腿内侧剧烈发抖。 随着男人手指的动作一颤一颤,他呼吸急促,声音带着哭腔:“够、够了.….” 男人充耳不闻,三根手指挤进去,指腹恶劣地蹭过前列腺的位置。 林修远眼前发白,后穴绞紧,前端颤巍巍吐出清液。 “呃啊——” “射了?”男人低笑,“还没完呢。” 指节残忍地撑开褶皱,第四根手指加入时,林修远的小腹开始痉挛。 “啊...别...” “别什么?”男人又加了一根手指,四根手指撑开穴口,搅弄得更深。 林修远的前端已经湿透了,铃口渗出透明的液体, “还差得远呢。”男人俯身,在他耳边低语,“最里面还没弄干净。” 林修远鸣咽着摇头,却被掐住下巴。 “看着。“男人将沾满浊液的手指举到他眼前,“全是我射进去的东西。” 林修远别过脸,却被强行掰回来。 第五根手指抵上入口时,林修远彻底崩溃了。 他的身体像被撕成两半,前端却可耻地再次抬头。 男人手臂几乎全部没入,在深处搅动,抽插,像在挖掘什么宝藏。 指根狠狠碾过敏感点,林修远尖叫一声,前端再次喷涌,精液溅上自己的小腹。 男人抽出手,带出的液体拉出银丝,“吃得真深啊!好不容易抠出的。” 林修远瘫软在沙发上,失神地摇头,眼泪混着汗水滑下鬓角。 林修远咬住嘴唇,不说话了。 男人的手指又开始插进去,在里面缓慢地抠挖,指腹蹭过敏感的内壁,带出更多的液体。 他故意用指尖去按那一小块凸起,林修远猛地一颜,腰肢弹了起来。 说着,他整只手都覆了上去,拇指按着穴口,其余四根手指深深埋进去,指节弯曲,在内里探索。 林修远浑身发抖,前端射出一股股白浊,溅在床单上。 “你看,“男人抽出手指,带出黏腻的银丝,“这不是还有很多吗?” 林修远瘫软在床上,连瞪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男人轻笑,拍了拍他的臀尖,“休息会儿,待会再来一次。” “…滚啊!” “凶什么,这不是帮你清理吗?” 说着手指又抵上林修远的后穴。 林修远的呼吸彻底乱了,手指攥紧沙发边缘,指节泛白。 四根手指一下子就吃进去了, 男人的手指在深处探索,指腹恶劣地反复蹭过某一点 “啊——” 他的腰猛地弹起,又被死死按回去。 前列腺被反复按压,快感尖锐得近乎疼痛,前端不受控地吐出稀薄的液体。 “射得真快。“男人低笑,第五根手指抵上穴口,”还没完。” 林修远剧烈摇头,却被掐着下巴转向镜子 “看清楚。”手指彻底没入,指根卡在入口,手臂的肌肉绷紧,向更深处推进。 林修远在镜中看见自己崩溃的表情,男人的手腕几乎完全埋进他身体里,抠挖的动作带出更多黏腻的体液。 “够到了。” 最深处的精液被刮出,顺着男人的手臂流下,带出的液体在地毯上积成一滩。 他俯身,咬住林修远通红的耳尖,如同恶魔般低语,“干净了,但夜晚才刚刚开始…” 林修远再也支撑不住,颤抖着射在沙发上,眼前一片空白。 手指突然又戳进软烂的穴口,第二根手指加入,撑开红肿的入口。 这次手指不再抠挖什么,而是快速抽插着。 林修远的呼吸急促起来,手指攥紧了沙发边缘,指节发白。 第三根手指挤进去时,林修远的腰猛地弹了一下。 “别乱动。” 第四根手指加入,林修远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腿根痉挛着,却逃不开桎梏。 “够、够了……真的不要了……会坏的……” 指尖重重碾过前列腺,林修远尖叫着又射了出来,精液溅在自己的小腹上,混着之前的浊白,一片狼藉。 “这就抖?”男人突然加进第五根,指节卡在入口。 “刚才五个吃下去的时候,可没有坏。” 男人突然整只手掌压入,腕骨碾过前列腺的瞬间,林修远小腹肉眼可见地痉挛着,却逃不开手腕抽插的节奏。 腰青筋盘踞的小臂代替了性器,抵在他湿淋淋的入口反复碾磨。 “呃…啊...” “腿夹紧。” 凸起的腕骨刮过敏感点,他痉挛的腿根,润滑剂把男人黑色衣服打湿。 汗水从男人绷紧的下颌滴落,砸在林修远小腹上。 他的手臂从林修远体内抽出时,带出湿红的软肉,黏膜黏连着指节,拉出细长的银丝。 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微微张着,露出内里艳色的嫩肉,随着呼吸轻轻翕动。“看清楚了?” 男人的声音轻浮,带着某种近乎残酷的调笑。 他屈起指节,再次缓慢地推入,指腹碾过敏感的内壁,将刚才带出的软肉一点点重新顶回去。 林修远的腰猛地弹起,又被男人另一只手死死按回桌面。他的紧紧抓着抱枕,腿根不受控制地痉挛 “这么贪吃?”男人低笑,指节恶意地弯曲,在深处刮搔。 “吞进去又吐出来...” 他的动作忽然加快,抽插间带出更多湿软的黏膜,每一次退出都扯出嫣红的嫩肉,插入时又尽数捣回深处。 水声黏腻,混合着林修远破碎的喘息。 男人突然猛地捅到最深处。 林修远的尖叫被咬碎在牙关里,只剩下一串不成调的鸣咽。 他的瞳孔涣散,倒映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光线碎成无数光斑。 男人的手臂在林修远体内进出时,带出黏腻的水声。 插入时又尽数吞没,将那些颤抖的嫩褶顶回深处。 突然,男人的手指在内部收拢,指节曲起,握成拳。 饱胀感瞬间炸开,林修远的背脊猛地伸直。 穴肉被强行撑到极致,紧裹着入侵的指节蠕动,却无法闭合。 “看清楚了。”他掐着林修远的腰,迫使对方低头看着两人相连的地方。 穴口被撑得发亮,每次抽出时都带出嫣红的软肉,像翻开的伤口。 “叫啊。”男人的声音沙哑,拳头在内部缓慢旋转。 “刚才不是挺会咬的?” 林修远的腿根痉挛起来,膝盖无意识地蹭着沙发,却躲不开那肆虐的拳。 每一次抽送都带出黏稠的体液,溅在两人交合处,泛着淫靡的水光。 当男人终于抽出手时,穴口一时无法合拢,大张着,像某种渴求的嘴。 林修远瘫软在床上,呼吸破碎,腹部还残留着被撑开的错觉。 男人甩了甩手上的水光,俯身咬住他汗湿的耳垂。 “爽吗?” 男人“贴心”地清理完,熟练地给林修远洗澡、上药,又收拾了一地狼藉。 温柔地帮他吹头发,仿佛刚才把手臂伸进林修远屁眼里的是别人。 男人对这个房子的布局,屋里东西的摆放位置,都了如指掌。 从来到去的过程,无比流畅,就好像生活在这里一样。 林修远对此一无所察,趴在床上,沉沉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床边的柜子上,是他常用的保温杯。 压着的便签上写着:“杯子里有温水,冰箱里有做好的菜,热一下就可以吃了。——你亲爱的C 字体端方,如同谦谦君子,温润如玉。 到底谁说的见字如面?简直是狡猾的恶魔,披上人的外衣。 第十二章办公桌下 手机屏幕在办公桌下亮起蓝光,林修远盯着那条简短的消息: 「20:00,我办公室」 他咽下最后一口咖啡,推开了书引贤办公室的门。 书引贤连头都没抬,只是用钢笔点了点办公桌下方。 林修远跪在真皮座椅间时,跪下去的时候,听见自己膝盖磕在地毯上的闷响。 皮带扣解开的声音很轻,金属碰撞的脆响却让他耳膜发颤。 他跪在实木办公桌下,鼻尖离拉开的裤链只有三指距离。 那东西弹出来的瞬间,林修远瞳孔骤缩。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还是会被震惊。 紫红的柱身上盘踞着虬曲的青筋,随着脉搏突突跳动。 顶端渗出的黏液泛着水光,顺着棱角分明的沟壑往下淌,在空气中拉出细长的银丝。 “怕了?” 书引贤按着他的头,迫使他低头,那根狰狞的凶器就抵在他唇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滚烫的温度烘着他的鼻尖,青筋在他视线里微微抽搐,仿佛有生命般叫嚣着要捅穿什么。 林修远喉结滚动,口腔不自觉地分泌唾液。 他颤抖着伸出舌尖,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那暴起的血管。 咸腥的味道在味蕾上炸开,那根东西立刻在他眼前又胀大一圈,青筋狰狞地跳动, “吞下去。” 命令伴随着粗暴的动作,硕大的顶端直接撬开他齿关。 林修远被顶得干呕,眼泪瞬间涌出,却仍能看清近在咫尺的恐怖景象。 紫红色的柱身上,每一根暴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见,随着插入的动作在他口腔里跳动,像是某种活着的刑具。 喉头刚碰到前端,办公室门突然被敲响。 “书总,上季度的财报——” 门突然被推开,财务总监的声音戛然而止。 林修远浑身绷紧,喉头不自觉地收缩。 书引贤的手掌按在他后脑,猛地往下一压—— “继续。” 这话是对财务总监说的,也是对他说的。 皮鞋尖抵着他膝窝,喉间的巨物随着命令又往深处顶了顶。 脚步声渐远,房间里只剩下林修远粗重的喘息,他接着卖力地吞吐舔舐,希望赶紧结束。 “再深一点。” 男人的手掌按在他后脑,不容抗拒地往下压。 粗壮的柱身碾过舌面,直抵喉口,林修远的眼角瞬间泛红,生理性的泪水滑落。 “对,就这样..….”低哑的嗓音里带着赞许,“含紧了。” 林修远的喉管被迫扩张,鼻腔里满是雄性荷尔蒙的腥膻。 他舌尖抵着跳动的脉络,每一次吞吐都带出黏腻的水声。 敲门声又响起—— “书总,融资方案需要您——” 报表纸页翻动的沙沙声中,皮鞋尖抵住他脊梁骨缓缓施压。 他被迫吞得更深,鼻尖撞上金属皮带扣,生理性泪水模糊了手机屏幕上的会议通知。 “条款三的数据有问题。” 书引贤的声音纹丝不乱,手指却插进他发间猛然一按—— “重做。” 门外又突然响起脚步声,林修远本能地缩紧喉咙—— 书引贤今天好像格外的忙,时不时就有人找他。 桌下的皮鞋突然施力,他被迫吞到最深处,睫毛蹭上对方大腿内侧的定制西装料。 “说重点。” 书引贤的声音纹丝不乱,指节却在他口腔里缓慢搅动。 当关门声终于响起时,林修远的下巴已被掐出红痕。 撞进喉头的频率让办公桌震出细响,连带震落了桌上的钢笔—— 笔帽滚到他膝前时,最后的浓精灌满了口腔。 鼻息喷在绷紧的皮肤上,激起一阵危险的战栗。 “真乖。”男人突然揪住他的头发,猛地往上提,“现在,全部吞下去。” 低沉的命令不容抗拒。 林修远喉结滚动,舌尖尝到腥膻的味道,混合着方才激烈时的汗水,黏腻地滑过喉咙。 浓稠的精液顺着喉咙滑下,腥膻的味道让他胃部抽搐。 他机械地吞咽,喉结滚动,直到最后一滴也被榨取。 “现在…来汇报你的工作表现。” 书引贤突然俯身咬住他下唇,这个吻带着惩戒意味,直到林修远在室息中尝到自己唇上破皮的血味。 第十三章睡J 门铃响起时,林修远正咬着吐司整理领带。 他拉开门,看见一个高挑的年轻人站在门外,脚边立着登机箱。 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将耳钉折射出的光斑投在墙壁上。 “你好,我是陈瑞麟。”年轻人咧嘴一笑,虎牙尖抵着下唇,“房东的儿子。” 林修远盯着他T恤下摆露出的一截腰线,突然想起今早房东在电话里的嘱托: “瑞麟刚从国外回来,暂时住你那儿,就几天——” 玻璃杯里的冰块发出轻响。 程瑞麟拖着箱子从他身边挤过时,林修远闻到一股混合着航空燃油和清凉薄荷的味道。 "我睡哪儿啊。"程瑞麟把箱子甩在茶几旁,突然转身凑近,“我一个人睡怕黑,能不能和学长睡。” 他的指尖擦过林修远僵在领带上的手, “学长能分我半张床吗?” “不能,我要去上班了,你自己找个空房间就行。” 晚上十点半点,陈瑞麟拉着林修远,说能不能一起在客厅玩游戏,林修远拒绝了。 没一会儿,林修远的房门被轻轻叩响。 他掀开被子,走廊里程瑞麟身上淡淡的沐浴露味。 那个总挂着虎牙笑的年轻人,此刻抱着枕头站在门口,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我…”程瑞麟的喉结滚了滚,“能不能…”林修远看见他身后漆黑的走廊,想起房东说过这孩子从小怕黑。 床垫下陷时,程瑞麟的膝盖不小心蹭到他的小腿,带着沐浴后的潮气。 “就开盏小灯。”林修远伸手拧亮床头灯,暖黄的光晕立刻在程瑞麟睫毛下投出扇形的阴影,“这样行吗?” 程瑞麟突然抓住他缩回的手腕。 “还是怕。”他的拇指在林修远脉搏上摩挲,声音比窗外的月光还轻,“能抱着睡吗?” 程瑞麟的呼吸在黑暗中放得极轻。 林修远的腰还被他揽着,睡梦中无意识地往热源处蹭了蹭。 怀里的林修远已经睡熟,睫毛随着呼吸微微颤动,脖颈还泛着方才沐浴后的淡红,全然不知身后的年轻人早已睁开眼。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程瑞麟的瞳孔映着那截白皙的后颈,喉结无声地滚动。 他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指节擦过对方睡衣下摆时,棉质布料发出窸窣的轻响。 他的动作很轻,掀开被角,指尖勾住林修远睡裤边缘往下拉时,布料摩擦的声响像蛇蜕皮。 空调冷气激得睡梦中的人一颤,但很快又被掌心安抚的温度哄住。 凝胶挤在指腹,冰凉黏腻。 程瑞麟盯着林修远随着呼吸起伏的脊线,将沾满透明液体的手指缓缓抵上那处紧闭的褶皱。 第一根手指抵上那片未经许可的禁地。 林修远在梦中轻哼一声,腰肢无意识地往前躲,却被程瑞麟另一只手牢牢箍住。 凝胶随着按压化开,冰凉的触感在入口处晕开,指尖借着润滑缓缓没入一小截,湿热的内壁立刻绞上来。 “唔....” 林修远在梦中蹙眉,腿根本能地绷紧,却被程瑞麟用膝盖顶开。 睡梦中的呜咽被程瑞麟用唇堵住。 他尝到林修远唇上残留的薄荷牙膏味,同时指节在湿热的内里曲起,耐心地拓开每一寸褶皱。 床头闹钟的荧光数字跳动着,照亮他手背上绷紧的青筋。 当第三根手指完全进入时,林修远突然在梦中绷紧大腿,脚跟蹭过床单发出沙沙声。 程瑞麟停下动作,鼻尖抵着他汗湿的鬓角—— “学长好暖和…”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正好照在林修远微微张开的唇上,像道被撬开的缝。 他抽出手指,换成自己发烫的部位抵上去。 林修远在睡梦中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睫毛剧烈颤抖,却没能醒来…… 程瑞麟呼吸一滞,低头咬住林修远睡衣后领往下扯,牙齿磨过凸起的肩胛骨。 床头柜上,喝剩的半杯牛奶里,沉淀着两粒碾碎的安眠药。 程瑞麟的手掌覆上来时,林修远在梦里正踩着潮湿的沙滩。 “...嗯...” 这声呻吟黏糊得不像话,带着睡意,林修远自己都没意识到是从他喉咙里溢出来的。 他的腿根发颤,膝盖不自觉地分开,给程瑞麟腾出更多空间。 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林修远裸露的腰线上切出一道银边。 他在梦里蹙眉,无意识地挺腰,将程瑞麟理在他体内灼热的性器吞得更深。 睡袍早被蹭开,胸口随着喘息起伏,挺立的乳尖擦过程瑞麟的掌心,引得身上人呼吸一滞。 “嗯...” 睡梦中的呻吟黏腻绵长,像融化的蜜糖,在黑暗里拉出甜腻的丝。 他的身体本能地迎合着顶撞的节奏,臀肉在床单上蹭出细碎的声响。 程瑞麟的手掌圈住他挺立的欲望,指腹擦过铃口渗出的清液,在夜色中拉出细丝,在柱身上留下湿亮的痕迹。 他无意识地挺腰,将发热的性器更深地送进对方指间。 程瑞麟就着湿意快速撸动,指腹重重碾过敏感的系带。 双重快感如潮水漫涌,林修远的脚尖绷紧,在梦中攀上巅峰…… 林修远在梦中猛然弓背,脚趾蜷进被子,肉穴的收缩来得突然而剧烈。 程瑞麟闷哼一声,指尖掐住林修远的胯骨,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淡红的指痕。 他俯身咬住林修远的耳垂,将喘息灌进他的耳朵—— “夹这么紧...” 程瑞麟掐着他大腿根低吼出声,掐着他的腰重重抵进深处,滚烫的体液灌进深处。 烫得睡梦中的林修远浑身发抖,后穴不自觉地吮吸,将每一滴都吞得干干净净。 床头柜上的夜灯突然亮了。 程瑞麟喘着气看向开关,林修远无意识踹到的。 暖黄灯光下,他看清对方睫毛上挂着的泪珠,还有自己留在那截腰上的指痕,泛着情欲的粉。 林修远在光晕里轻轻咂嘴,翻了个身,把程瑞麟还半硬的东西又往里吞了吞。 程瑞麟盯着他后颈的发旋,突然觉得—— 这盏灯,今晚是关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