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级欲望》 1死亡后又重生 「砰——」 百里止戈的头盔与墙壁重重相撞,温热的血液沿着后颈如丝如缕蜿蜒而下。他瘫坐在墙边喘气如牛,眼前的世界化作旋转的光影,黑暗如潮水般涌来。 「操,好痛!老子不是在和客户喝酒吗?这是干哪来了?」他呢喃自语,抬手触及疼痛的后脑,摸到一手温热的液体,一片殷红映入眼帘,他不由瞪大双眼惊呼:「妈呀!好多血!」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他抬头茫然环顾四周,入目之处,一群人正在殊死搏斗。 他们身穿样式古老的盔甲,手持刀剑奋勇厮杀,到处刀光剑影,血肉横飞,残肢断臂散落各处,一副惨烈的血腥画面。 士兵们的怒吼声、兵器的碰撞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成一曲死亡的交响乐。 百里止戈穿越到这个世界前,不过是个销售,连只鸡都没亲手宰过,哪里见过如此残酷的场景,一股寒意立刻从脚底升起,直冲头顶,身体也浑身颤抖不已。 他惊魂未定,一个带着面具的银发男人,手持长剑杀气腾腾如疾风般掠至,速度快到此刻的他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幸好身体的反应快过大脑,在敌人的利刃即将刺穿他的喉咙之前,他猛地抬手用手中剑挡住了那致命一击。 「铛——」短兵相接,火花四溅。 一股巨力传来,震得百里止戈手臂发麻,虎口生疼,两人手中长剑都被巨力震得脱手飞出。 顾不得手臂发麻,百里止戈被吓得连滚带爬往回跑,企图与银发男人拉开距离。 一直身处安逸年代的他不知道,背对着敌人等于将自己毫无防备的后心,彻底暴露在对方眼中,这在战场上无异于自寻死路。 下一秒,银发男人扑了上来,冰凉的手掌如同金属铁钳,死死扼住百里止戈的咽喉,窒息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双手胡乱挥舞拼命挣扎,指甲在对方手背划出道道血痕,想要掰开那只苍白的手。 然而银发男人力壮如牛,他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无法撼动分毫。他的眼前逐渐浮现出斑斓的色彩,意识开始模糊,死亡的阴影悄然逼近。 很快,他的四肢逐渐失去知觉,呼吸彻底断绝。最后一丝意识消散的刹那,他的身体彻底瘫软下来,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身侧。银发男人冷漠地看着手中的尸体,面具下的眼神没有丝毫波澜。 死寂中,百里止戈的魂魄飘浮在营地的空中。 一个侍卫打扮的军士刺穿一个敌人后,回头看到百里止戈被银发男人拧断了脖子,顿时目眦欲裂,眼中涌出两行热泪。 「大人————」他的悲鸣如利剑刺破长空,声音嘶哑得仿佛受伤的野兽。 「啊——」他悲愤的怒吼响彻云霄,恶狠狠看着银发男人,一字一顿:「我!要!杀!了!你!」 他状若癫狂,奋力砍杀眼前的敌人,一路浴血朝着银发男人冲了过去。 银发男人见状不慌不忙,身形微微一侧,躲过致命一击。随后他探出右手,准确地抓住长枪的枪身。他的红瞳寒光一闪,猛地发力,竟生生将长枪从侍卫手中夺了过来。 侍卫还未反应过来,银发男人已然手持长枪,朝着他的胸膛狠狠刺去。 枪出如龙,势不可挡! 「噗——」 长枪轻而易举刺穿侍卫的身体,鲜血瞬间染红他的轻甲。 侍卫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前的枪身,眼中充满绝望和不甘。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鲜血不断从口中涌出。他的生命如同风中残烛,转瞬即逝。 银发男人看都没看他一眼,仿佛只是踩死了一只蚂蚁,他抽出长枪,侍卫的身体无力地倒在了地上,发出一声沉闷踉跄的声响。 「百里止戈已死!降者不杀!」银发男人举起长枪大喝一声,声若洪钟。 随着百里止戈和这个侍卫相继死亡,如同摧毁了这只军队的脊梁骨,士兵心中的战意瞬间崩塌,军心彻底涣散。 恐慌如野火般席卷整个军阵,士兵们的攻击开始失去章法,有人开始后退,有人丢下武器,更有甚者直接转身逃跑。 银发男人举起染血的长枪,如战神下凡般威风凛凛,对着自己的部下发出了进攻的号令:「杀————」 「杀——」他的部下士气大振,嗷嗷叫着冲向已经失去斗志的败军。 失去指挥的士兵们如同惊慌失措的羊群,任人宰割。刀光剑影中,一个个生命消逝,血液汇聚成溪流在战场上蜿蜒流淌。 惨叫声、求饶声、临死前的哀鸣声交织在一起,奏响一曲绝望的挽歌。 原本势均力敌的对峙,瞬间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彻底演变成一边倒的大屠杀。 百里止戈的魂魄飘在空中,看着这一幕幕茫然无措,无数的疑问涌上心头。 这两帮人马是谁?这究竟又是哪里?他不是在应酬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他是穿越了?但谁好人家穿越不过几秒钟就被人杀死了? 还不等他将一切想明白,下一秒,他被一股强大的力量拉扯,意识如同穿梭时空般,飞速倒退。 熟悉的战场重现眼前,他重新回到死亡前的一瞬,那个银发面具男人正朝他冲来,杀意凛然。 面对再次逼近的敌人,百里止戈吸取上一世的经验,明白跑是跑不掉的。 他不由紧握手中利剑深吸一口气,双眼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决绝光芒,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芒。 他没有退缩,反而低吼一声主动迎了上去。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所有的力量都灌注到这一剑之中。 利剑用尽全力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风声,仿佛要将之前被杀的屈辱和愤怒全部发泄出来。他的剑法凌厉而迅猛,带着拼死一搏的狠劲。 银发男人没有预料到百里止戈会如此疯狂地进攻,被突如其来的猛攻打了个措手不及。 「叮!叮!叮!」他匆忙抬剑格挡,身形微微后退。 百里止戈未及思索,用尽全身最后力气,胡乱狠狠刺向银发男人。 「呲拉——」利刃刺透皮肉的声音清晰可闻,敌人温热的血雨喷溅在他的脸上,铁锈般的腥味在唇齿间蔓延。 「唔······」银发男人面具下猩红的双眸燃烧着不可思议与虚弱,手中的剑「晃荡——」一声落在地上,金线华服逐渐被溢出鲜血浸染,他整个人摇摇欲坠,一副快要死掉的模样。 意识到自己可能杀了人,百里止戈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手一抖,松开了手中的剑。 银发男人失去支撑,捂着伤口踉跄后退,他忍痛将百里止戈的剑从腹部一点点拔了出来,「晃荡——」一声,剑被扔到地上发出清脆的鸣响。 月色下,那他头银丝如绸缎般在夜风中舞动,他摘下面具,一双猩红眸子似两轮血月,透着令人心悸的妖异,一张病态苍白的绝美容颜映入眼帘。 一旁有个年轻士兵与敌人缠斗,修长的脖颈暴露在寒夜中。 银发男人宛若地狱中觅食的修罗,扑上去狠狠咬住士兵颈间柔嫩的肌肤,贪婪地啜饮着温热的生命之源。 「啊······放······开我,你······这该死的食尸鬼!」年轻士兵凄厉的哀嚎响彻夜空,却很快化作微弱的呜咽,生机如流沙般消逝。 随着不断吸食鲜血,银发男人身上的伤口如春雪消融,转瞬痊愈。 很快年轻士兵变成一具干尸,吸血的银发男人餍足地用洁白的袖面拭去唇角殷红,昂首居高临下地凝视着百里止戈,眸中寒光闪烁。眼前这个披着人皮的异族,哪还有半分人性可言? 目睹这骇人的吸血场景,百里止戈头皮发麻,胃中翻江倒海,差点当场吐出来。 恐惧如寒潮般席卷全身,可四周刀光如霜,剑影似雪,短兵相接的铿锵,血花绽放如凋零的红梅,喊杀的怒吼,垂死的哀鸣交织成一曲惊心动魄的战歌。 他没有退路,也不会再逃了! 「大人!小心!」侍卫斩杀缠斗的敌手后,手持利刃疾步而来。「哒、哒、哒······」急促的足音渐近。 混战中,越来越多的士兵解决敌人后手持利刃,朝百里止戈围了过来。他们的脸上写满警惕与担忧,用关切的目光看向他。 银发男人腹部的伤口并未完全痊愈,见寡不敌众,他重新带上了面具,捡起百里止戈的配剑。 「百里止戈,本尊会回来找你算账的!」他摩挲着剑柄留下这句话,飘然掠走,身形如鬼魅般消散于夜色深处。 「大人,您怎么样?」侍卫搀扶住百里止戈。他的眸子清澈如泉,神情焦虑,声音关切,语气更添几分急切:「您怎么了,受伤了吗?」 后脑的伤口已经不再向下流血,百里止戈摇了摇头,虚弱得回答道:「我没事······」 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扫过地上,那具被吸干鲜血的士兵干尸,双目圆睁得仿佛要脱出眼眶,脸上还残留着死前难以言喻的惊恐与绝望,那扭曲的表情让他不忍直视。尸体脖颈上两个清晰可怖的血洞触目惊心,暗红的血迹顺着伤口蜿蜒而下,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刚才那茹毛饮血的恐怖画面再次浮现在眼前——那银发男人尖锐的牙齿刺破皮肉时发出的轻响,鲜血喷溅的瞬间,还有那双血红眼眸中闪烁的嗜血光芒。 一股刺骨的寒意如冰冷的利刃,从百里止戈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剖开他,他的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喉咙深处泛起酸涩的味道,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 他的双腿因恐惧和血腥的刺激不住地颤抖,在侍卫的搀扶下,他扶着冰冷的石壁勉强站着。 「食······食尸鬼?」他舌尖微颤,喃喃重复刚才暴毙士兵嘴里的这三个字。 搀扶的侍卫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手臂稳稳地拖着百里止戈,生怕他一个站不稳倒下,见大人神情恍惚,双眼失焦,连忙又唤了两声「大人!大人?」。 百里止戈猛地回过神来,努力让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 可银发男人那双血红的眼睛仿佛烙印般留在他的记忆中,挥之不去。 他明白一个道理,想活下去得尽快搞清楚自己在这个世界的身份。 他抬眼看清侍卫忧心忡忡的目光,想到上一世这个男人因他战死沙场后的癫狂自毁的举动,紧绷的心弦稍稍松弛。 「我······是谁?我们为什么在这?他们又是谁,为什么要杀我们?」他压低声音茫然地询问,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啊?!」侍卫浑身一僵瞪大了双眼,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大人,您这是怎么了?」 他看着大人懵逼的神色,随即当机立断换上一副坚定的神情:「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回营地,让医官好好检查一下您的伤情!」 压下心中翻涌的不安与困惑,百里止戈强撑着跟随侍卫翻身上马。 他以为自己不会骑马,没有想到肌肉记忆让他能够跟随大部队策马往营地疾驰而去。 马蹄声在寂静的夜色中回响,冰冷的夜风拂过他的面庞,却驱散不了他内心的迷茫。 后方营地灯火通明,百里止戈在马背上环顾四周,不少全副武装的士兵正在紧张地巡逻,他们的脸上写满警惕,仿佛随时会有新的威胁降临,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肃杀气氛。 营帐内,军医仔细为百里止戈包扎后脑勺的伤口,检查他的状况。 最终,老医官神色凝重地确诊,百里止戈因后脑的磕碰得了「失魂症」,失去所有的记忆。 这个诊断像一记重锤,让侍卫的心沉到了谷底。 等到军医离开,他一脸沮丧与懊悔得跪下:「小人罪该万死,竟没有保护好大人的安危。」 他将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又抬首安慰起百里止戈:「不过大人也不必过于忧心,也许您很快就会康复想起一切。」 他的声音沉稳有力,不断安慰百里止戈,思索片刻又开始介绍起当下的情况:「您是百里止戈,是我们大昊金狮军第一营的统领。」 停顿片刻,他的神色变得更加凝重:「那个白发男人叫——鸢,是个食尸鬼,他们自称血族,以我们人族为食。今夜,您带领部队袭击了他们一处据点。鸢带领食尸鬼们奋起反抗,虽然暂时将他们赶跑了,但恐怕他们很快会卷土重来。」 侍卫说这番话时,声音压得极低,仿佛在诉说某种禁忌。那种语气让人不寒而栗,就好像单是提起「鸢」这个名字,就足以招来无尽的厄运与灾难。 或许是想到了死去的同袍,他的神情随之越发哀伤:「虽然重伤鸢,又杀了不少食尸鬼。但这一战,我们死了不少兄弟,损失也极为惨重。」 后脑的钝痛让百里止戈微微蹙眉,他用一只手扶着脑袋,试图从一片混沌中理出头绪。 「鸢?」他听着侍卫的阐述缓缓抬起头,喃喃重复这个名字。 那双摄人心魄的血红眼睛,让他心底泛起阵阵涟漪,心脏也跟着突然猛地一跳。 明明他失去这具身体的所有记忆,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却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细丝,从遥远幽暗的过往牵扯而来,轻轻拨动了心底深处一根蒙尘的琴弦。 那种感觉并非全然的恐惧,还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几乎被时光掩埋的······熟悉感,就像某个被皑皑白雪覆盖的寒冬,赤脚踩在了坚冰之上的那一刻,刺骨彻骨,却又无比清晰真实。 有什么模糊的画面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转瞬即逝,像是隔着层层迷雾让他抓不住任何实质的记忆碎片。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名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在他空白的记忆深处撬开了一道细小的裂缝。 「快起来!」百里止戈凝视着眼前这个年轻恭顺的侍卫,将对方从地上来起来,不由问:「那你叫什么?」 侍卫一脸恭顺得如实回答:「小人贱名——瑾。」 「瑾,美玉的那个瑾吗?」百里止戈夸赞道:「真是好名字。」 瑾听到这番话后整个人愣住了,眨了眨深琥珀色的眼睛。 百里止戈好奇得问:「那你姓什么?几岁了?家里几口人?」 瑾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变得平静一些,声音里带着黯然:「小人不过是奴隶所的一个低贱奴隶,您买下我,赐名瑾,已是恩赐,像我这样的卑贱之人哪有什么姓。」 他的神色凝重如铁,那沉重的表情仿佛在诉说着过往无数的苦难。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里映着营帐中摇曳不定的烛火,火光在他眼中跳跃着。 「奴隶?」百里止戈惊呼出声,声音满含不可置信,他一脸惊讶:「这破地方还有这种封建糟粕?!」 「封建?糟粕?」瑾听到这番话后,重复着这两个词汇,仿佛在细细咀嚼它的含义。 源自地球金牌销售之魂在百里止戈体内蠢蠢欲动,他脸上瞬间挂上那副招牌的、极具亲和力的笑容。他毫不见外地向前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自然而然地搭在瑾的肩膀上,那勾肩搭背的动作熟练得仿佛做过千百遍。 瑾的身形在他手下微微一僵,显然没有料到大人会对他做出这样突如其来的亲近举动。 「瑾,怎么说我们也一起上过战场,一同出生入死过!」百里止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爽朗的真诚,与对方打着商量:「不如我们义结金兰,如果不介意你就跟我姓吧!」 话音刚落,瑾整个人如遭雷击般愣在当场,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瞬间睁大到极致,眼中满含着不敢置信的震惊,他的唇瓣微微颤抖着,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又被巨大的震撼堵住了喉咙。 良久,他身体微微下沉,两腿再一次「扑通」跪在地上。他用力摇着头,仿佛要将这个不可思议的提议从脑海中甩出去。 「这怎么可以!?」他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小人不过是个卑贱的奴仆,怎么能与大人成为兄弟!「百里」这样高贵的复姓,也不是我这样的奴隶能拥有的。小人万万不敢承受!」 「什么奴仆不奴仆的!」百里止戈脸上的表情坦荡而理所应当,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摆了摆手,将男人从地上拉起来:「什么身份地位都是虚的,咱们两个过命的情谊才是实的。以后你就是南宫瑾,是我两肋插刀的好兄弟!」 「百里瑾······百里瑾······」他重新搭着南宫瑾的肩膀,念叨起这个新的名字组合,神情满意:「你听,你的名字是不是更好听了?有种天生就该如此的感觉。」 百里瑾的眼眶瞬间湿润了,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里涌起了层层水雾。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被巨大的感动堵得严严实实,任何言语都显得苍白无力。 他的双手在身侧微微颤抖着,从未想过有一天他的大人会如此真诚地对待自己。 「百里瑾······」他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每一个字都像是甘露般滋润着他干涸已久的心田。那种被认可的感觉如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淹没。 他用力咬了咬下唇,努力想要克制住即将夺眶而出的眼泪,但那份来自内心深处的悸动却如何也压抑不住。 他的声音因为哽咽而变得沙哑:「大人,您受了伤,又失去了记忆,继续留在前线危险重重,小人还是护送您回京都养伤吧。」 2,偷情,,骑乘,蛊惑,自我扩张,忠犬年上受 连绵起伏的山峦在烈阳的映照下,染上一层淡淡的金色。 滚滚车轮碾过官道碎石发出单调的声响,金狮军第一营的车队,轻轻摇晃在官道上行驶着。 大昊京都远在千里之外,众人一路风尘仆仆,百无聊赖。 车厢内,百里止戈斜倚在软枕上,把玩着一柄剑。 这剑剑柄缠着深红色的绸带,已经有些褪色,却依然能看出上面暗纹繁复的云纹。 他从剑鞘里抽出长剑,剑体通体乌黑如墨,却在某些角度能隐约窥见一丝血色的光泽,仿佛深潭中泛起的涟漪。 鸢那双血红色的眼睛又浮现在他脑海中,对方在逃窜时拿走了他的佩剑,却不慎遗留下自己的佩剑,被清扫战场的士兵发现后呈给他。 但他很快对鸢的佩剑失去兴趣,视线落在对面那道挺拔身影上。 百里瑾一袭利落的副将轻甲,端坐如松,宛若一尊尽忠职守的沉默玉雕。 自那日百里止戈与他私底下义结兄弟后,对方便衣不解带寸步不离地护在他左右,无微不至地照拂关怀令人动容,愈发赢得他的信任。 而他原本的副将死在了夜袭食尸鬼营地的当晚,他索性将原本只是奴仆的百里瑾,三连升提为了他的副将。 百里止戈不禁细细打量起对方的容颜:棱角分明的轮廓,高挺如峰的鼻梁下是一抹优美的薄唇,那双深琥珀色的眸子明亮如星。 阳光透窗洒落,为他浓密的睫毛镀上金边,在俊朗的侧颜上投下细碎光影。即便警戒的严肃神情,也难掩其中令人心折的风华。 他惊觉百里瑾长得很英俊,只是往日里那份卑微和拘谨掩去了他的风采。 望着那张紧绷的面容,他忍不住伸手,轻轻戳了戳对方的脸颊。 「瑾······」他轻声喊着对方的名字,声音中带着几分缱绻的意味。 百里瑾本透过车窗缝隙警戒得看着窗外,听大人的声音转头,俯首时神情虔诚而柔顺:「大人有何吩咐?瑾愿听差遣。」 百里止戈托着下巴,笑眯眯得打量着百里瑾,歪着脑袋问道:「有没有人夸你长得很好看?简直人如其名。」 百里瑾闻言一怔,他不敢与大人对视,以一种羞涩的姿态轻轻抓挠着后脑,不知道该怎么接对方的话茬。 他的额角不断渗出的细密汗珠,在阳光下闪烁着微光,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缓缓滑落。 他开口时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绪,却难掩胸膛剧烈的起伏:「属下中人之姿,大人过誉了。」 百里止戈修长的手指轻挑他的脖子,继续用蛊惑般的语调明知故问:「亲爱的瑾,你怎么出汗了?是车里太热了吗?为什么不脱掉盔甲呢?」 「亲爱的?」百里瑾声线颤抖地重复着大人对他的爱称,霎时间小麦色的双颊透出绯红。 他低着头,结结巴巴得回绝:「那怎么行呢,属下······怎么能在大人面前失了礼数······」 「这里就我们两个,我们可是好兄弟,你怎么和我这么见外?」百里止戈故作哀伤地叹息,尾音婉转悠长:「我可是很期待和你坦诚相见······」 「属下没有和您见外的意思!」百里瑾心急如焚急匆匆解释,但他不善言辞,难以用语言表达满腔的忠心:「属下只是······只是······不敢冒犯您······」 看着百里止戈难过得神情,他犹豫瞬息,颤抖的指尖解开腰带,将那件象征着副将身份的轻甲轻轻抱在怀中。 百里止戈伸手扯住军装的一角,百里瑾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但对上大人玩味的目光后,又不敢真的和对方较劲。 慢慢地,百里止戈一点一点地将那件军装从对方怀里抽出。百里瑾的手指无助地蜷缩,像是想要挽留,却又不得不放开。 百里止戈将那件还带着对方体温的轻甲举到鼻尖,深深地嗅了一口。外袍里还带着独属于对方的气息,混合着阳光和汗水的味道。 百里止戈的目光一直紧锁着百里瑾局促的表情,轻佻地开口:「瑾,你的味道好香。」 和百里止戈这种商场老油条相比,百里瑾在某些方面显得太过于青涩,他的脸涨得更加通红,甚至全身都染上了绯色。 他一副不敢相信自己耳朵的神情,他最尊敬的大人竟说他的味道「好香」?这简直比战场上凯旋而归的号角声还要让他感到晕眩。 「咚、咚、咚!」 他的心跳声在这狭小的马车厢内愈发清晰,如同远古战鼓般沉重而急促,不仅是他,仿佛连整个世界都能聆听到这激昂的韵律。 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躲闪着,却又时不时忍不住偷瞄百里止戈,仿佛被对方的一举一动蛊惑了心神。 百里止戈将军装丢在一旁,起身向百里瑾靠近。后者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往后坐,直到背部抵住马车厢的木板,再无退路。只见对方抬手抚上他结实的胸膛,隔着单薄的衬衫,感受到对方剧烈的心跳。 「瑾,你的心跳好快,隔那么远我都听到了。」百里止戈低声呢喃,语气暧昧至极:「是病了吗?要不要我喊军医给你看看?」 「大人······属下······不需要军医······」百里瑾的呼吸愈发粗重,他紧闭双眼,像是在极力克制着心跳,但他僵硬的身体却很诚实,在大人的触碰下,浑身不可遏制得微微颤抖,一时间心跳声不止快,更乱成了一锅粥。 「不需要军医,那需要什么?需要我帮帮你吗?」百里止戈的手指顺着他肌肉的肌理缓缓下滑,在他紧实的腹肌上画着圈,他凑在对方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男人敏感的耳廓上:「宝贝,你现在的样子,好性感。」 「宝?宝贝······」百里瑾的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他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皮肤红得像被放在火上炙烤,他的每一寸肌肤都叫嚣着渴望,却又被最后的理智死死压制。 百里止戈的手向下摸,隔着裤子摸到对方坚硬滚烫的阴茎,不由轻笑一声开起玩笑:「瑾,你这藏了什么好宝贝?怎么又硬又烫?」 百里瑾眼中闪过一丝惊慌,他张了张嘴,却羞涩得说不出话来。 百里止戈见状,不再给对方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捧起对方的脸吻了下去。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吻,他毫不客气地撬开对方的牙关,肆意地掠夺着对方口中的津液。 百里瑾毫无招架之力,被动地承受着他的亲吻,身体也渐渐变得柔软起来。很快就在他霸道的攻势下溃不成军,所有的理智和矜持都在这一刻被击得粉碎。 一吻结束,百里止戈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看着百里瑾那双迷离的眼睛,心中充满了恶劣的快感。 「瑾,你好生涩,这是初吻吗?」他轻声问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戏谑。他的指尖探入对方的中衣下,在有些粗糙的肌肤上游走,感受着对方的战栗。男人的身体在他的抚触下变得越来越烫,仿佛要燃烧起来。他一路向下摸,还坏心眼地轻轻捏了一下对方的阴茎。 「嘶······」百里瑾倒吸一口凉气,身体也随之弓了起来。他紧紧地咬着牙关,像是要竭力忍耐着什么。他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呼吸愈发急促,手指无助地抓住马车厢的木板,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属下······属下······」 「属下什么?你是想说你未经人事?还是早就对我心怀不轨?」百里止戈故意把「心怀不轨」四个字说得格外暧昧,想看看这个口是心非的家伙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你别以为我没有看见,每次帮我洗澡时,你偷看我的眼神可并不清白。」 像是被他戳穿了心事一般,百里瑾的身体猛地一震,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显得格外诱人。他不敢与大人对视,慌乱地低下头。 「大人······」百里瑾艰难地唤他,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听起来可怜极了。像是要竭力否认,更像欲言又止。 他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没能说出任何辩驳或者告白的话来。 他紧紧地闭上眼睛,任由大人为所欲为:「您一向明察秋毫,求您别戏弄我了······」 百里止戈看着他这副窘迫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不再逗对方,直接将男人中衣得系带一根根解开,露出对方精壮的胸膛。 百里瑾的肌肤呈现出一种健康的蜜色,肌肉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充满雄性的魅力。 百里止戈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游走,感受着他肌肤滚烫的温度和肌肉的弹性,胯下阴茎不由得一阵悸动,愈发蠢蠢欲动。 「瑾,你的身体也很漂亮。」他由衷地赞叹道,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欣赏。 百里瑾的脸更红了,依旧紧闭着双眼,不敢与对方对视。但他能感觉到大人的目光像火焰一般灼烧着他的肌肤,让他浑身燥热难耐。 百里止戈轻笑一声,低下头,对着他胸前的一点殷红轻轻咬了一口。 「唔······」百里瑾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身体也随之颤抖了一下。他紧绷的肌肉更加僵硬,像是要竭力忍耐着什么。 看着他那副欢愉又隐忍的表情,百里止戈心中更加兴奋。他喜欢这种在床上掌控一切的感觉,喜欢看对方为他失控,为他沉沦。 他修长的手指轻扯下对方的犊鼻裈,如同拨动竖琴琴弦般优雅。 百里瑾的身躯如同被冬日寒风掠过的白桦树般轻颤,琥珀般的眸子里盛满了无助与惊慌,却始终未曾抗拒。很快,他像刚刚降生的婴孩一般浑身赤裸。 百里止戈侵略性的目光在对方赤裸的身体上逡巡,最后分开男人的双腿,落在那处隐秘之穴上,眼神大胆而直接,如同品鉴珍馐般专注而热切。 百里瑾那股热意从被注视的地方一路蔓延,烧得他头晕目眩。他眸中越发水光潋滟,猛地闭上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着,仿佛这样就能逃避他的视线。 百里止戈从镶金雕花的抽屉中取出一壶香油,淋在百里瑾的腿心。他慵懒地靠在软垫上挑了挑眉,语气轻佻:「瑾,会扩张吗?我想看你扩张。」 黏腻的液体顺着百里瑾股缝的弧度缓缓流淌,金黄的色泽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显得格外淫靡。 「大、大人······是用手指撑开那吗?」百里瑾嘴唇翕动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属下遵命。」 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某种决心,那是一种他从未想象过的姿势,将自己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彻底暴露在大人面前。 他颤抖的手指终于缓缓地、带着赴死般的悲壮,碰触到了自己那片被蜜液浸润的幽穴。他的手指借助香油润滑,插入从未被亵渎的禁地,按照大人的命令去扩张,动作笨拙而迟缓。 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杀伐果断,长枪如龙夺人性命,此刻却在百里止戈面前如此狼狈,如此······诱人。 百里止戈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生涩的动作,对方通红的脸颊和紧咬的下唇,让他心中的恶劣快感又一次得到了满足。 他敢断言,这个可怜又可爱的副将肯定能感觉到指尖香油的黏腻,还有体内肠壁的灼热,指尖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能给对方带来巨大的羞耻感,冲击着对方紧绷的神经。 待到百里瑾扩张至三指可顺滑进出,他知道这具身体已经为他准备妥当。 马车轻轻摇晃,车厢里弥漫着香油的气息,暑气透过车窗缝隙渗入,温度愈发燥热。 百里止戈躺在车内狭小的床上,动作带着一种慵懒的随意,又透着几分刻意的挑逗,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声的表演,眼神始终锁定着浑身赤裸、肌肉僵硬的百里瑾。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解开系带,发出细微的声响,在寂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下一瞬,他的犊鼻裈滑落,硕大狰狞的阴茎弹了出来,看起来像是某种危险又诱人的长条形巨型蘑菇。 他的眼神闪过危险的芒,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整个过程,他始终保持着从容不迫的姿态,仿佛一切尽在掌控之中。 百里瑾在战场上沉着冷静,此刻瞪大双眼,目不转睛盯着大人的胯下,那双深琥珀色的眼睛里倒映着对方挺立的性器,眼神显得极为慌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仿佛下一秒就要被不安击溃,再也没有往日的从容与干练。 「大、大人······您的尺寸······」他带着哭腔低下头,有些结巴得自言自语:「这·······这不可能进得来······」 百里止戈享受百里瑾震惊又带着几分恐惧的目光。 「亲爱的,你不是最勇武的副将吗?不要做逃兵,要相信自己可以吃下的。」他轻笑一声安抚道,声音带着一丝诱哄的意味:「宝贝,坐上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与你共赴爱河。」 他伸手抓住百里瑾的手腕,将男人拉向自己,对方的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丝毫反抗的意思。 百里瑾明显在与内心的恐惧和羞耻中天人交战。但他赌上金狮军副将的荣誉,以及对大人根深蒂固的服从和忠诚,他不允许自己临阵脱逃,只能选择臣服于对方。 他咬着牙分开双腿,结实强壮的大腿摩擦着对方的两侧侧腰,缓缓地往下坐。当大人鸡蛋般的硕大龟头卡住他的穴口时,他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僵住了。 「乖宝贝,继续。」百里止戈的声音里带着蛊惑的命令。 一句「乖宝贝」,让百里瑾最后一丝犹豫烟消云散。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劲瘦的腰身慢慢往下沉。 大人的性器在香油的润滑下,一寸寸没入他的身体,他的呼吸越发急促,眉头紧皱,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痛苦,额头甚至青筋爆出。 他紧紧抓着被褥,指尖泛白,仰着脖子发出一声细小的哽咽,整个人绷成一张即将断裂的弓。 但在他锲而不舍的努力和坚持下,他的处子小穴艰难得吃下大人的半根性器,他睁开涣散的眼睛,眼角已经泛红。 「大、大人······」他的声音暗哑,语调抖得不成样子:「太、太深了······已经是极限了······」 百里止戈用手指轻轻擦去男人眼角的泪水,再次吻了吻他的唇,哪怕男人的身体因疼痛紧绷如铁,但他的嘴唇依旧柔软如云。 「乖宝贝,我喜欢你现在的样子······」 他恋人般温存的一举一动让南宫瑾受宠若惊,他借机用脸颊蹭了蹭大人的指尖,低眉顺眼像一条温顺忠诚的狗。 尤其在百里止戈说「喜欢」,又吻他时,百里瑾的身体因为激动不断微微颤抖,肠道内壁也不自觉地收缩。 而百里止戈悠然躺在车厢狭窄的床上,对方的处子小穴紧到他头皮发麻,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马车行驶带来的每一次震颤,这种摇晃让他们的交合更添一分刺激。 待到忍下射精的冲动,他欲火焚身,不由拍了拍对方的屁股,命令道:「乖宝贝,动起来。」 百里瑾听到命令,颤抖着抬起腰,又缓缓坐下,吃下大人的大半根性器。起初他的动作很生涩,但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在颠簸的马车里找到了节奏。 肥硕圆润的屁股每一次起落,不断吞吐大人的性器,他都会发出细碎压抑的喘息,那声音比最动听的乐曲还要悦耳。 车帘偶尔被急风掀起一角,漏进的阳光在他麦色的肌肤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中时不时传来军士们的说笑声,每次都会让百里瑾下意识绷紧身体。 车外的他们并不知道,统领的马车内正在上演着怎样淫靡的一幕。 百里瑾随着马车的颠簸,上下晃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身体因逐渐产生的快感而不住颤抖,喉间不断溢出难耐的闷声,淹没在轮轴发出吱呀的声响中。 马车突然驶过一个转角,百里瑾为了侍奉大人精疲力尽,双腿发软险些失去平衡,原本坚毅的副将此刻好像化成一滩春水。 百里止戈看着他浑身泛红,沉浸在情欲中的模样,突然升起一个恶劣的念头。在对方落下屁股的同时,前者猛地挺腰狠狠向上顶入,这一下,他的性器干到肠道前所未有的深度。 「啊!」百里瑾瞳孔震颤惊叫一声,整个人面条一般,颤抖着软倒在大人的胸膛上。 他的惊叫声刚落,操控马车的士兵顿时拉住缰绳,警觉得让马停了下来:「吁——」 车外也立刻传来军士们凌乱的脚步声,马车被他们团团围住。急切的询问声在马车外响起:「统领大人,副将大人,您们怎么了?」 百里瑾在百里止戈的怀里惊慌失措,那双漂亮的眼睛盈满水汽,像是被雨打湿的琥珀石,闪烁着不安的光,身体也因紧张而绷得更紧。 百里止戈清晰得感受到他的内壁正在无意识地收缩,被对方绞得差点射出来。 他倒吸一口凉气,手上不慌不忙地捂住怀里人的嘴,在对方耳边游刃有余的低语:「嘘,别紧张。」 他高声对着马车外回应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无事,百里副将只是被马车颠簸得不适,继续前进!」 「是!」车外士兵恭敬且铿锵得应答。 随着马车继续前行,百里止戈松开捂住对方嘴巴的手,怀里人的眼中已经蓄满惊惧的泪水,脸颊因羞耻而泛红。 他轻笑一声,在对方耳边低语:「乖孩子,看来以后要教教你,如何在这种时候保持安静了。」 「对不起,大人,属下不会再发出声音了。」百里瑾低声道歉,从雕花抽屉里取出一根银质勺子,用牙齿咬住勺柄,防止自己再发出声响,这模样像极了叼着骨头的狗。 他的肩膀很宽,显得腰肢很细。他开始再次摇晃起有力劲瘦的腰肢,不断取悦他的大人。 百里止戈躺在马车狭小的床上,欣赏他的副将像低贱的小倌一样,情迷意乱主动骑乘吞吐他的性器。 百里瑾很快爽得射出了精液,也许是从未性交,也很少手淫,他射到大人腹肌上的精液极为粘稠,看起来像放射状的浆糊。但他的大人还没射,他哪怕进入了不应期仍需继续努力。 百里止戈枕着自己的手臂眯起眼睛,欣赏百里瑾抵达高潮的失控表情,简直是旅途上最美的风景。 马车缓缓前行,车轮与地面的摩擦声混杂着百里瑾低沉的喘息,构成了一首淫靡的协奏曲。 3,年上忠犬受,偷情,被得双腿发软下不了马车,事后温存 马车在崎岖的官道上缓缓前行,车轮碾过石子发出细微的声响。 百里瑾趴在车厢里狭窄的小床上,窗外的阳光透过车窗的缝隙洒进来,在他布满吻痕的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的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潮,深琥珀色的眼睛失去焦距显得迷离,眼中盈满泪水。 他得嘴里咬着一把勺子,努力压抑着呻吟,但偶尔还是会因身后人的撞击,从喉咙深处溢出几声难耐的低吟。透明的涎液顺着他的嘴角和勺子源源不断滴落,打湿他的下巴,让那张原本严肃干练的脸,此刻显得格外淫靡色情。 随着马车颠簸起伏,百里止戈骑在他的身后,性器在他体内不断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他肏弄的动作越来越快,所幸急促的皮肉拍打声,被滚滚车轮声淹没,外面的军士们对他们淫靡的行为毫无察觉。 随着他一记深顶,「啊······」百里瑾呜咽一声,勺子从他嘴里滑落,悄无声息落在被褥间。 他无力地抓着身下的床单,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身体浑身颤抖猛地弓起,一股股精液再次射到了被褥上,眼角的泪水不断滑落。 百里瑾的身体因再一次到来的高潮而急促颤抖,肠道内壁不断痉挛,绞紧百里止戈的性器。 后者压抑射精的冲动,并没有停下来,继续在身下人的体内肆虐冲锋,直到他也感到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来,最终将精液射在对方的肠壁深处,这才缓缓停下动作。 他抽出性器抱着百里瑾,伸出手,指尖在对方布满红痕的脊背上缓缓滑过,感受着彼此急促的呼吸,和怀中人微微的颤抖。 汗水浸湿百里瑾深棕色的发丝,几缕头发黏在他光洁的额头上,那张平日里英气干练的脸庞,此刻因极致的欢愉和疲惫而显得格外脆弱,像一件被人肆意蹂躏后丢弃的精美瓷器。他的屁股被撞击得通红,股缝中原本紧闭的小穴变成糜烂的竖缝,翕张不止,兜不住他的精液,源源不断流淌出白浊。 这具年轻而富有朝气的身体,刚刚还热情似火地承受着百里止戈的索取,现在却像一滩烂泥般瘫软。 空气中石楠花的气味越发浓烈,床单湿漉漉得像是刚刚被浣洗过,全是他们两个人的精液与汗渍。 此时,马车缓缓停下,车轮碾过砂石的声音戛然而止。 没过一会儿,马车外传来侍卫恭敬的声音:「统领大人,天色已晚,军士们已安营扎寨,晚餐也备好了,请您和百里副将下车用餐。」 「知道了。」百里止戈高声回应,起身穿戴好衣物,正准备下车,回头却发现百里瑾挣扎着试图支撑起身体。 他尝试了几次,但浑身酸软无力,根本使不上劲,双腿也软得不停发颤,连站都站不起来了。最终,他无力瘫软在床榻上,脸上露出羞愧和无助的神情。 「大人恕罪,属下······需要在马车里休息片刻,无法陪同······请您自行用膳······」百里瑾的声音带着欢爱过后的沙哑,小麦色的脸上还泛着一抹玫瑰般的红晕。 看着百里瑾狼狈的模样,百里止戈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拉过毯子盖住对方赤裸的身体。 他掀起窗户的帘帐,对外面等候的近侍吩咐:「我和百里副官今晚就在马车上用餐。」 「遵命。」车外近侍恭敬地行礼告退。 马车外篝火摇曳,士兵们正围坐用餐,风中偶尔传来几声谈笑。 而车内,百里瑾将面庞掩于绒毯之下,眉间流露几分忧虑,想必是担忧车外的军士们,会窥破这马车内的隐秘春光。 很快,百里止戈打开窗棂,从士兵手中接过两盏盛满肉羹的银质羹碗,置于雕花矮柜之上。他将百里瑾拥入怀中,用银勺细致地喂他。 「大人,怎敢劳您照料我。」百里瑾靠在他怀里受宠若惊,脸上的神情带着尚未褪去情欲和几分羞怯:「属下只是双腿乏力,手上无碍,请容属下自行用膳。」 百里止戈没有理会他的话,继续手上喂食的动作。 「路途漫漫,除了床笫之欢我们也无他事可做。你不如留些气力,应付你的‘小大人’,它可还没尽兴。」 他说着做了一个往上顶胯的动作,胯间的巨物蹭过百里瑾的后腰,怀中人浑身一颤整个人软了下来。 百里瑾缩在他的怀里,回头偷瞥大人鼓鼓囊囊的下身,也许是回想起对方整个下午的坚挺和威猛,他的脸颊瞬间绯红似火,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甚至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薄粉。 他们享用着晚膳,如情人般低声细语闲谈。 「大人,您失去记忆有所不知,整个大昊信奉圣教,而圣子——皇羲恪据说曾被男人骚扰过,尤其痛恨同性恋者。年前,他下达新令,龙阳之好有违阴阳天道,一经发现,轻则杖责百鞭,重者处以宫刑,影响恶劣者直接处死。」百里瑾神色忧虑,声音愈发轻柔,似乎都不敢大声说出这些话来。 他的心也随着话语落下而提到嗓子眼,他害怕大人会因这泼天的大罪而疏远他,甚至厌弃他。毕竟,没有权贵会为了一个低贱的奴仆,去冒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风险。 「竟有此事?」百里止戈惊诧不已,手中的动作微微一顿,银勺在羹碗边缘轻敲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响声,连带着一坨肉糜落在了他的脚背上。 百里瑾咬了咬下唇,那张素来坚毅的脸庞此刻满是忧虑,百般叮嘱:「大人,您贵为金狮军第一军团统领,我们的关系万不可为外人所知,否则,此事将成为您的把柄,我们也将被整个大昊和圣教视为异端。」 「圣子?皇羲恪?」百里止戈重复着这个名字,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他,语气里满是轻蔑:「恐怕是个摇着龟壳的骗人神棍,装神弄鬼,我道想看看他信奉的究竟是哪路神仙。」 他漫不经心说着环顾四周,准备找块干净的帕巾,擦拭脚上的肉糜。 百里瑾这才注意到大人的脚脏了,他深吸一口气俯首,温热湿润的舌尖带着几分颤栗,轻触他的脚背,将肉糜舔舐干净。 「百里瑾!」百里止戈惊叫一声,猛地缩回了自己的脚。 「大人,您······不是说还未尽兴吗?」百里瑾舔了舔嘴唇,有些羞涩得褪下裹身的绒毯,露出遍布吻痕的躯体:「如果您吃饱了,我们可以继续······」 「呵······你刚还说我们会被视为异端,处以极刑,你不怕吗?」百里止戈轻笑一声,将羹碗随手丢在矮柜上,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将对方揽在怀里。 他的手顺着对方的脊背一路滑下,最终落在那两片依然红肿的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力道带着安抚,更带着不容抗拒的占有。最终,那手指在那饱受蹂躏的穴口边缘打着圈。 百里瑾浑身一颤,被他触碰的地方仿佛有电流窜过,酸麻难当,身体彻底软了下去。 「瑾的命本就属于大人。」他毫无惧意的回答:「能为大人而死,对属下而言是无上的荣光。」 百里止戈翻身将百里瑾压在身下,抱得更紧,吻密密麻麻落在他的颈侧,留下一个个深色的印记。胯间那刚刚才消停片刻的欲望,此刻又精神抖擞地抵在对方的腿根处,尺寸惊人。 他低头在对方耳边轻声呢喃:「看来,我们得抓紧纵情声色。免得回了京,被那些不长眼的狗东西盯着,就没这么方便了。」 马车内再次燃起暧昧的火花,百里止戈享用着百里瑾的身体,仿佛要将对方彻底吞噬。 百里瑾则像一只无助的小兽,在他的身下婉转承欢,咬着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喘息。 身体被填满,他浮萍一样的灵魂好像也有了落脚点,心中油然而生一种莫名的满足。或许,这就是幸福的滋味吧。 过了许久,一切终于归于平静。百里瑾浑身无力地躺在百里止戈的怀中,意识渐渐模糊。 百里止戈却精神百倍得将赤裸的男人拥在怀里:「宝贝,和我说说我们的往事,还有当前的政局吧。」 「我们的往事?」百里瑾浑身赤裸依偎在他的怀中,强撑着精神,声音中带着几分怀念:「属下初到府上时,只是个粗使奴仆。每日搬运木柴,打扫马厩。直到有一次我单手举起一根沉重的圆木,稳稳当当地将其堆叠整齐。」 他在大人的怀中抬起头:「您无意看见,说我力大却不莽撞,让我贴身侍奉您。后来您觉得我做事细致,便让府上的教书先生教我识文断字。」 他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满是深情:「大人,属下多么希望能永远留在您的身边。」 百里止戈抚摸着百里瑾光裸的后背,感受到他微微的颤抖。这个强壮的男人此刻像个孩子般脆弱。他知道,对方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之情。 只可惜,他只是异世界来的一缕魂魄,阴差阳错进入到百里止戈的体内。他此刻只想好好活着,然后找寻回到地球的办法。 再没有找到回去的办法前,游戏人间ok,但他并不想和这个世界的人有什么感情上的羁绊。 在一直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百里止戈眼中,大家都是成年人,上床这种事你爽我爽大家爽,你情我愿谁也不吃亏。 至于百里瑾,他只想拿对方当战友+炮友,如果对方还想更进一步确认关系,他只能说sorry了。 他无法回应这份深情,顾左右而言他:「瑾,你当然会永远留在我的身边,你是我最忠诚的副将。」 「副······副将?」百里瑾怔然,那一瞬间神色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看着对方失落的神情,百里止戈自然知道对方想要的是一生的承诺和感情,但他只能选择无视。 辛苦耕耘一整日,他浑身犯懒打了个哈欠,不再对怀里人的负面情绪留意。 他像个拔屌无情的渣男,慵懒地翻了个身,闭着眼睛低语:「好困,瑾,我们睡吧。」 「遵命。」百里瑾的失望只有一瞬,他扬起笑脸小心翼翼从后面抱住了百里止戈。 旅途漫漫,车队终于抵达京都。百里止戈撩开车帘,极目远眺。 城墙灰白的石块在夕阳下泛着流金般的光泽,如盘踞的巨龙般环抱整座巍峨的王都。城墙之上,银甲卫兵往复巡弋,盔甲在光辉中熠熠生辉。 城门两侧高耸的了望塔直插云霄,塔顶大昊国旗帜猎猎作响。城门上方,精雕细琢的浮雕,仿佛在诉说着大昊的奠基与荣耀。 城门之外,商队与行人蜿蜒如长蛇,静候入城许可。 百里瑾指着城门口的一人一马,开口:「咦!那不是老爷吗?」 「老爷?」百里止戈重复着这个称谓,想起百里瑾提起,他是一个孤儿,只有一个养父——百里闻朔。 他睁大双眼,透过百里瑾的指尖,凝视着那马背上的男人。对方看起来不过比他年长一旬光景,一头红棕色头发如同燃烧的火焰般耀眼。 这时,百里闻朔也注意到了车队,策马而来。 他左手手腕微抬轻握缰绳,身姿与马匹浑然一体,仿佛人与马之间有着某种默契。仅凭细微的动作,就能让胯下的骏马在人群中穿梭自如。 黑色的骏马在他的驾驭下,每一步都恰到好处,即便是在拥挤的城门口,也精准地避开所有障碍和周围的行人,动作行云流水,毫不拖泥带水,还保持着世家大族应有的优雅,令人叹为观止。 百里止戈迟疑着,撩起车帐走下马车。 百里闻朔英姿飒爽得跳下马,竟大步上前亲热的熊抱他。百里止戈脖子一紧,差点被勒得无法呼吸,一股葡萄酒特有的醇厚芬芳扑面而来。 「嘿,阿止,听说你被那劳什子的食尸鬼打得失忆了?怎么样了啊,伤好了吗?你这什么眼神?你不会连爹都忘记了吧?这也忒逊了!出去别说是我百里闻朔的儿子!」 百里止戈在地球也是孤儿,在孤儿院长大,习惯了孑然一身。 眼前这个比他大不了几岁的「养父」,热情得让他手足无措,令人生厌。 谁人不崇尚自由,他可不想从天而降这么一个「爹」,将来处处掣肘他。 再说,据百里瑾提及,这百里闻朔本是个年少成名的勇猛将军,身先士卒,为大昊国征战四方,战功赫赫。却因意外伤了右手无法再握剑,彻底成了一个废人。从军队退役后为家族经商,但实在没什么经商天分,逐渐成为家族的边缘人。 他是嫡长子,家族的爵位本毫无疑问该是他的,却最终被同父异母的弟弟继承,自此之后,他变成了一个嗜酒如命的烂酒鬼,声名狼藉,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百里止戈眉头紧锁,思索着该怎么快刀斩乱麻,来处理这段尴尬的关系。 「走!快跟爹回家吧!」百里闻朔爽朗地大笑,豪情万丈地一把揽住他的肩膀:「酒已经备好了,回去尝尝爹新得的珍酿,咱爷俩一醉方休。」 百里止戈的语气却淡淡的:「朝廷册封我时,特赐统领府,那才是本统领的家。」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精准地剖开了百里闻朔脸上那层热络。 一寸寸地,他放下搭着养子肩膀的手,那只曾挥斥方遒,如今却连剑都握不稳的手,此刻垂落在身侧,抖得像挂着千斤重物。 周遭的空气都变得稀薄起来,原本嘈杂的城门口,此刻仿佛只剩下他们三人,以及那些不加掩饰、充满探究与嘲讽的目光。 「哈······哈哈······」百里闻朔干笑了两声,声音沙哑得像是破旧的风箱,笑声中透着说不出的凄凉:「对,统领府一直空着也不像样。雄鹰总该离巢,我的阿止长大了,是时候另立府邸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原本亲近的距离,那股浓郁的酒气似乎也随之淡了些,露出了底下更深沉的,一种腐朽木头般的颓唐气息。 这边的动静不大不小,却足以让周围等着进城的闲人看一出好戏,窃窃私语声如蚊蝇般嗡嗡作响。 「那不是百里家那个金狮将军吗?听说现在就是个废人,天天就知道喝酒。」 「可不是嘛,爵位都被逼着,拱手让给他庶出的弟弟了。听说他的养子倒是有出息,年纪轻轻就封了大统领。」 「啧啧,你看那养子,压根不把他放眼里,世态炎凉啊······」 这些话语像无数根细小的针,刺在百里止戈的背上。他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却极其厌恶这种被人当众围观、评头论足的感觉。这只会让他更加确信,百里闻朔这个所谓的「爹」,就是一个甩不掉的麻烦,一个行走的耻辱标签。 而一直跟在百里闻朔身后的老仆人,看看百里止戈冰山般的侧脸,又看看强颜欢笑的百里闻朔,脸上愈发惨白,急得差点跺脚,打抱不平道:「小少爷!老爷知道您要回京,却拿不准您准确的归期。这几日,他每日天还没亮,就等在城门口。怎么您失个忆,竟连他都不认了?还要闹着搬出去住!简直岂有此理!」 「闭嘴!」百里闻朔厉声打断老仆:“谁许你这般和少爷说话,还不滚回家去!” 老仆人憋屈至极,不由拳头紧握,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百里闻朔看百里止戈风尘仆仆,衣领微微凌乱,下意识地抬起了手,想要像往日那样帮他整理。 他的右手缓缓上升,颤巍巍伸向养子的衣领,指尖几乎就要碰到那片褶皱的布料。然而就在即将触及的瞬间,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动作僵在了那里。他的手最终缓缓放下,垂落在身侧。 他勉强扯起一个苦涩的笑容,声音有些哽咽:「阿止,外面虽天高海阔,但也危机重重,望君保重!」 百里止戈看着眼前这个言真意切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虽然他厌烦这突如其来的亲情羁绊,但对方眼中的真诚却让他有些动摇。 百里闻朔领着老仆,两人翻身上马,策马离去,留下一句话在风中飘荡:「阿止,爹永远是你最后的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