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一睁眼就是被强制》 1,年下小N狗狂,到,拔D无情 宁锦书望着簌簌而落的雪,那些翻涌的往事也如同这鹅毛大雪,层层叠叠压上心头。 亲弟弟宁世玉,表哥虞砚之,好朋友游晏,死对头权司琛,还有像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的崔礼······ 明明每一个人都是直男,却都爱他爱得死去活来,非他不可。 X国首都。 一栋奢华的别墅主卧里,弥漫着汗水与情欲交织的浓烈气息。 凌乱的丝绸床单,无声地见证床上两人的激情。他们汗湿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光泽,汗珠顺着肌理不断滑落,交融在一起。 宁锦书双眼失焦得趴伏在床上,十指紧紧陷入身下的床垫中,指关节用力到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仿佛要将床单撕裂。 随着身后崔礼不断挺腰的动作,他不由自主微微仰起头,喉咙里逸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嗯啊······」 崔礼强健的身体覆盖着宁锦书的雪背上,一下一下挺动劲瘦的腰肢。 胯间粗长的阴茎次次一插到底,不断地肏开宁锦书的后穴。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宁锦书汗湿的脖颈上,眼神如同燃烧的火焰,炙热而专注。 他俯身温柔地亲吻对方的后颈,在那如雪的肌肤上烙印下点点寒梅。 七年同居培养出来的默契,使得他们在床笫之间无比契合。 崔礼硕大的龟头精准得撞击在宁锦书敏感的前列腺上,一下又一下,凶悍无比,毫不留情。 察觉到宁锦书快被肏到高潮,崔礼猛地加重了力道,挺腰的动作愈发凶狠,每一次挺腰都像是要把对方钉死在床上。 崔礼的每一次冲锋,都让宁锦书的尾椎骨产生一股酥麻的电流,直窜天灵盖,激得他浑身战栗,他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灵魂出窍。 他难耐地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啊······崔礼,不行了······要、要死了······」 他生理性的眼泪忍不住不断落下,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中带着一丝哭腔,手指像濒死的鱼般无力地痉挛着。 虽然嘴上说着承受不住,但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渴望更多。 他不由自主地翘起浑圆的臀部,迎合着崔礼的动作,渴求着更猛烈的侵犯。 崔礼自然知道他的口是心非,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愈发加快了速度,如同打桩机一样一下比一下狠,一下比一下深。 他的囊袋随着海浪般起伏的动作,不断拍打在宁锦书的翘臀上,将对方浑圆的屁股撞得通红。 一阵强烈的快感如电流般贯穿宁锦书的全身,他的瞳孔瞬间涣散,身体不由自主绷紧了每一块肌肉,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世界在他眼中变成一片混沌的白光,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只剩下体内血液奔腾的轰鸣。 他大张着嘴,喉咙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胸膛剧烈地起伏着,喘着粗气。 他彻底勃起的性器,深深地陷入柔软的床垫中,随着身后人的撞击不断与床单来回摩擦。 随着身体的痉挛,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涌而出,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形成一朵朵小小的水渍,如同稚子尿床。 高潮的余韵渐渐散去,宁锦书无力地瘫软在床上,四肢绵软,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雪糕,汗水彻底浸湿了他的额发。 他任由身后的崔礼抱着,连抬一下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 崔礼见宁锦书已经高潮,冲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像是要把所有的热情都倾注在对方身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宁锦书的后背上,像是烙铁一般灼烧着对方的皮肤。 终于,在一声压抑的嘶吼中,崔礼释放了出来,将精液一股股射入宁锦书的甬道深处。 射精的快感让他全身肌肉紧绷,随后又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软在爱人身上。他止不住地喘息,胸腔剧烈地起伏着,一时难以从余韵中平复。 他紧紧抱着怀里的宁锦书,感受着青年的体温和肌肤的柔软,一时前所未有的餍足。 房间里一片静谧,两人交叠的躯体滚烫,散发着情欲过后的余温,逐渐平复的呼吸声在空气中回荡。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宁锦书的身体如同被抽空了力气一般,但意识逐渐在恢复。 身后崔礼汗湿的胸膛紧贴着他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让后者感到一阵黏腻。身上沉甸甸的重量,让他觉得自己有些喘不上气。 宁锦书费力地吸了口气,动了动僵硬的手指,酸软的肌肉无力地颤抖着,手肘向后抵了抵,试图将身上的重量推开一些。 这细微的动作却像是唤醒犬科动物护食的本能,崔礼的身体愈发收紧,将他搂得更紧了。 宁锦书有些不耐烦,积蓄了一些力气,手肘用力地向后一顶,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一句略带沙哑的抱怨:「你好重,下来。」 崔礼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推得晃动了一下,他汗湿的刘海凌乱地贴在脸颊上,汗津津的额头蹭了蹭宁锦书的脸颊,闷声道:「宁哥,人家不舍得从你身上下来嘛~~~」他故意拖长了尾音,声音又娇又酥,像是撒娇的犬科动物。 宁锦书被这腻歪的语气,激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他微微皱起眉头,语气里带着一丝抱怨和不耐:「你是不是胖了?怎么越来越重了。」 说着,他再次伸出手,这一次,他推人的力道比之前更大了些。 崔礼被宁锦书彻底推开,射精后半勃的阴茎从对方股间滑出,带出藕断丝连的粘稠液体。 宁锦书被肏开的穴口一时闭合不上,随着主人的呼吸微微翕张,不断流出黏腻的精液,在雪白的床单上晕染开来,仿佛还在留恋着方才的充盈。 「胖?」崔礼重复道,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不由瞪大双眼,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似乎有些不敢置信对方的话。 他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腹部,硬实的肌肉线条手感不错,没有一丝赘肉。 「我哪里胖了!宁哥,你没发现吗?我现在比你都高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服气,急于为自己辩解。 说着,他挺起胸膛,展示着自己日渐强壮的体魄,语气中带着一丝炫耀:「而且,我最近一直跟私教练肌肉,你摸摸我这肱二头肌,摸摸我这腹肌,比我鸡巴还邦邦硬!体重肯定要涨一点!那这绝不是胖!」 宁锦书的目光顺着崔礼线条分明的大腿缓缓向上,掠过对方紧致平坦的小腹,硬朗结实的胸肌,最后停留在那张依旧残留稚气的娃娃脸上。 这张脸与七年前相比,几乎没有变化,依旧带着一丝青涩和天真。 但那时的崔礼因为极度挑食,身体瘦骨嶙峋,像棵弱不禁风的小树苗,仿佛风一吹就能倒下。 而如今面前的崔礼,个头窜高了一大截,曾经单薄的身躯已是另一番模样,身体的每一寸无不彰显着男性荷尔蒙的蓬勃力量,甚至隐隐透着一股压迫感。 但宁锦书并不在意对方的改变,漠然地收回视线,扶着酸痛的腰缓缓地站起身来。 他淡淡地丢下一句:「别练成肌肉男。」 说完,他修长的双腿微微颤抖,一步一步地走向浴室。他的步履缓慢而沉重,每走一步,都牵扯着后腰的肌肉,带来一阵酸麻的胀痛。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崔礼连忙起身跟了上来,一把搂住宁锦书的腰,动作体贴黏糊。 「宁哥,你以前嫌人家身材干扁,现在又说不喜欢肌肉男。」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像一只大型犬般在撒娇:「你到底喜欢怎么样的嘛?」 崔礼的话像一根尖锐的刺,狠狠地扎进了宁锦书的心脏,让他原本平静的内心泛起阵阵涟漪。 他停下了脚步身体僵硬了一瞬,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 崔礼的问题在他脑海中不断回响,如同魔音穿耳,挥之不去。 一个高大挺拔的身影在他脑海中闪过,那宽阔的肩膀,结实的手臂,仿佛带着灼热的温度,让他感到一阵眩晕。那身影如同烙印一般,深深地印刻在他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他用力地甩了甩头,想要将那道身影驱逐出去,却发现越是想要忘记,就越是清晰。 2恋人之间逐渐离心 宁锦书感到一阵烦躁,修长的手指猛地推开身后紧贴着的温热躯体,眼神冷淡地瞥了崔礼一眼,语气生硬地使唤道:「你打内线,让佣人来换床单。」 他快步走进浴室,反手「砰」地关上门,仿佛要将所有烦恼都关在门外。 昂贵的大理石地面映照出他略显疲惫的身影,他缓缓坐进下沉式SPA浴缸里,温热的水流立刻包裹住他的身体。他伸手打开头顶的花洒,水流如银丝般倾泻而下,在他白皙的皮肤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他仰起头,任由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脸庞,水珠顺着他优美的下颌线条滑落,沿着脖颈的弧度一路向下,勾勒出他紧实的肌肉轮廓。 那些水珠却无法抚平他内心的焦躁。他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沉浸在水流的抚慰中,却发现那道挥之不去的身影愈发清晰。 随着时间的流逝,浴室里的水汽越来越浓,将整个空间笼罩在一片朦胧中。宁锦书的黑发被打湿后紧贴在脸颊两侧,显得他的五官更加立体精致。 水流不断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他紧绷的背部肌肉缓缓流淌,带走了些许疲惫,却怎么也冲不走他内心深处那份挥之不去的烦躁。 他觉得自己像一个漂浮在海面上的人,找不到方向,找不到归宿。 内心深处,一种莫名的渴望在涌动,他渴望被触碰,渴望被拥抱,渴望被理解。 他深深叹了口气,望着氤氲的水汽,仿佛要将自己溶解在这片温暖中,却始终无法摆脱那个萦绕在心头的身影。 崔礼拨通内线电话,吩咐佣人进来更换床单,推开浴室门,走了进进来。 他坐进下沉式浴缸里,从背后环抱住宁锦书,下巴搁在爱人的肩窝,语气委屈又撒娇,一探究竟:「宁哥,你还没回答我呢,你到底喜欢什么样的?」 宁锦书喜欢什么样的?他潜意识里知道答案,却不敢回忆。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崔礼。 他想要的······ 宁锦书没有回答,任由崔礼抱着自己的腰。 「宁哥,发什么呆呢?」崔礼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从身后传来,像一根细细的线,将他从纷乱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对方语气里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尾音微微上扬:「你还没回答人家呢~~~」 他轻轻地摇了摇宁锦书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催促。像一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想要得到答案。 宁锦书知道崔礼的性格,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到黄河心不死。 他有些不耐烦地皱了皱眉,伸手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感觉自己的头有些隐隐作痛。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在心里叹出,语气冷淡地回道:「别吵,等下给你看就是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崔礼听到宁锦书的回答,眼睛一亮,语气兴奋地说道:「没问题,我保证会练成宁哥最喜欢的样子!」 他信誓旦旦地保证,仿佛已经看到将来的自己变成宁锦书理想型,将对方迷得神魂颠倒。 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里,伸手想要再次抱住宁锦书,却被对方不着痕迹地躲开。 宁锦书从浴缸中站起身,水珠顺着他的肌肤滑落,在氤氲的水汽中,勾勒出他优美的身体线条。 他拿起浴巾擦干身体,吹干头发,裹上浴袍,径直走出了浴室。 崔礼的目光追随着宁锦书冷淡的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他不知道该如何讨对方的欢心。 两人回到主卧,佣人们已经将床品换好,柔软的丝绸床单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崔礼还贴心得吩咐佣人点上宁锦书最喜欢的雪松香。 崔礼走到床边,轻轻地坐了下来,目光落在宁锦书身上。 宁锦书慵懒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着。 他似乎在翻看着什么,眉头微微皱起,神情专注。 他终于找到了一张七年前的老照片。眼神中流露出复杂的情绪,像是怀念,又像是遗憾。 照片上,四个少年只穿着泳裤,在泳池边勾肩搭背,举止亲密。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映照出他们年轻而充满活力的身影。 宁锦书的目光落在站C位的少年身上,眸色暗了暗。 他用修图软件将C位少年的上半身裁剪下来,发给了崔礼,冷淡得开口附上一句:「给你参考。」 崔礼原本以为宁锦书会给他发某个身材健硕的男明星照片,心里还暗自盘算着要如何练成那样。 他点开图片,看到照片上素人少年的身体,不禁脱口而出:「这谁呀?这肌肉一看就只是体脂率低,都没经过系统的训练。宁哥,你喜欢这样的?也太没······」 注意到宁锦书冷冽的眼神,仿佛一把锋利的刀,直直地刺向他。 崔礼神经再大条,也意识到对方生气了,立刻噤声,把没说完的话咽了回去。 宁锦书没有再理会崔礼的反应,他脱下浴袍转过身,侧躺在床上,背对着崔礼,似乎不想再与他多说什么。 他枕着自己的手臂微微蜷缩着身体,柔软的丝绸床单顺着他的身体曲线滑落,露出线条优美的背部和紧实的腰线。 他也不管崔礼要不要睡觉,抬手关掉了灯。 「啪叽」一声,房间陷入黑暗,只有窗外月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在他光裸的肌肤上镀上一层银色的光辉,更显得他肌肤如玉,吹弹可破。 崔礼不由放下手机,小心翼翼地从身后环抱住看起来有些生气的宁锦书,他宽阔赤裸的胸膛紧贴着对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轻轻喷洒在他的颈窝,给对方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 他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宁锦书的腰身,另一只手则穿过他的臂弯,与他十指相扣。 崔礼的下巴抵在宁锦书的后脑勺上,感受着爱人的体温。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相拥着,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般。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雪松香,混合着两人身上沐浴露的清香,交织成一种暧昧而温馨的气息。 崔礼心里装着事睡不着,小心翼翼地开口:「宁哥,我的毕业典礼,你会来的,对吧?」 宁锦书本来都快睡着了,被崔礼的声音吵醒,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公司最近很忙,没空。」 崔礼的眉头也皱了起来,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宁哥,我都没说是几号,你就说自己没空?」 「哪一天都没空。」宁锦书的声音冷冽,带着一丝不耐烦,像是冬日里凛冽的寒风:「都说了,我公司很忙。」 他微微侧过身,试图避开崔礼灼热的呼吸。 3你好像g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 宁锦书十八岁远赴X国留学,之后就没再回过国。 大学毕业之后,他继续读研深造,期间与当地的朋友共同创立了一家游戏工作室。 公司正在筹划接下来周年庆的各项事宜,宁锦书的确忙得不可开交,经常加班到深夜。 因此他说自己忙,一方面是在敷衍崔礼,另一方面也是事实。 「地球没了你就不转了?」崔礼的语气不满,他原本期待宁锦书能够参加他的毕业典礼,但对方的冷漠回应让他感到十分失望:「我毕业典礼这样的头等大事,宁哥就不能抽出一天嘛?」 他顿了顿,语气软了下来:「真不行半天也成啊,半天不行,一小时总成了吧?我们总要合照留作纪念的嘛。」 「崔礼,我真的忙。」宁锦书不胜其烦地再次强调,他闭着眼睛,不愿去看崔礼期待的眼神:「我可以送你一份毕业礼物。你有什么想要的?」他试图用礼物来堵上对方滔滔不绝的嘴。 「行啊,给我一份offer。」崔礼的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提议:「宁哥不是很忙嘛,我去你的公司帮帮你,做你的秘书或者助理,这样白天我也能见到宁哥了!」他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兴奋和期待。 宁锦书连眼睛都没睁开,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一连三问:「堂堂世界一百强崔家集团的大少爷,来我那小庙?别开玩笑了,你不继续读研深造?你家里人对你的未来没有规划和安排?」 X国华侨众多,如同繁星点点遍布各行各业,其中最为耀眼的莫过于崔礼的爷爷,他一手创立的崔氏集团,如同商业巨擘,其GDP占据了整个X国5%的份额,影响力不容小觑。 而崔礼作为崔老爷子三代单传的继承人,无疑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天之骄子。 不用说,他肯定从小就被寄予厚望,肩负着家族兴旺的重任。 但崔礼可不这样想,他的目光中闪烁着对宁锦书的崇拜之情,如同夜空中璀璨的星辰。 他握紧拳头,信誓旦旦地说道:「我要学宁哥一样,离家出走,不让家里人插手我的事!我也要自主创业,另起炉灶,做出一番成绩,让他们刮目相看!」他语气坚定,渴望证明自己的价值。 宁锦书闻言心中不禁一沉,他深知创业的艰辛,更明白崔礼的家族背景意味着什么。 他的声音愈发冰冷,如同寒冬腊月里刺骨的寒风,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臭小子,别信口雌黄说要学我,等下你爷爷一怒之下,找人把我活活打死。老子他妈还想多活两年!」 「我看谁敢打你!我活撕了他!宁哥,你放心,有我护着你,谁都不敢碰你一根汗毛······」 崔礼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宁锦书狠狠地打断了:「闭嘴!三更半夜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大少爷,你可以翘课补觉,我明天可还要早起,公司还有一大堆事情等我!」 崔礼不依不饶,娇滴滴地说道:「宁哥哥~~~让人家去你的公司上班,人家就让你好好睡。」 崔礼的没有眼力见,让宁锦书的忍耐终于到达极限。 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胸腔中仿佛燃着一团熊熊烈火,快要将他整个人都焚烧殆尽。 七年前,宁锦书独自一人来到X国留学,举目无亲,周围连一个可以倾诉的朋友也没有。 孤独和寂寞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课业压力又如同泰山压顶令人崩溃。 而崔礼对宁锦书一见钟情,以交朋友之名黏上来,后者初来乍到,完全不知道对方显赫的家庭背景。 崔礼热情地邀请他共进晚餐,宁锦书抱着多个朋友多条路的心态赴约。 在酒精的作用下,崔礼将喝到迷迷糊糊的他,拐上床吃干抹净,度过了一个荒唐淫靡的夜晚。 事后,面对崔礼的告白,他也没吵着要报警,想到自己的确寂寞,便和对方约法三章,强调他们的关系仅限于床伴和炮友,不能有任何感情上的纠葛,以此来划清界限。 但崔礼还是一点点侵蚀霸占他的生活,甚至公然搬进了他的别墅里,鸠占鹊巢,俨然一副男主人的姿态,让他无处可逃。 当他开始反思后悔这段关系的时候,才得知对方的真实身份——X国商业巨擘崔氏集团的唯一继承人。 此时的崔礼像一块麦芽糖,又甜又齁,还紧紧地黏着他,怎么也甩不掉了。 碍于对方的身份,他不想撕破脸,将事情做绝,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只能默默忍受着这一切,只希望大少爷能够尽快厌倦他。 但只可惜,宁锦书越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崔礼就越是被他那孤傲清冷的气质所吸引,热情反而愈发高涨。 他像着了魔一般,对宁锦书的百般疏离视而不见,一腔爱意只增不减,恨不得把一颗心都掏出来给对方。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两人就这样稀里糊涂地同居了四年。 刚才两人谈及崔老爷子和崔礼的毕业典礼,宁锦书才猛然惊醒,意识到崔礼已经22岁了。 崔家这样的豪门望族,不可能放任崔礼和一个男人一直胡闹下去。 宁锦书终于意识到,这段荒唐的关系必须立刻结束,不能再继续纠缠下。 否则等崔老爷子真的动怒找上门,后果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宁锦书猛地睁开眼睛,目光如炬,如同两道锋利的刀刃,仿佛要将崔礼刺穿。 他一把抓住崔礼搭在自己腰侧的手,那只手温热而柔软,却让他感到无比厌烦。 他指尖用力,仿佛要将对方骨头捏碎,用力一甩,毫不留情地将那只手甩开,就像甩掉一个令人作呕的垃圾。 「崔礼,你好像搞错了,我们只是床伴和炮友,你没有觉得自己过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