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线+番外+支线】不想消失的我选择披上百鬼马甲》 【五条悟X雪凪】总之写了处男! 总之是解决某大事件后和雪凪一起回到了家里 “果然本大爷是最强的嘛~!”毫不意外,“最强”的五条悟无论在什么方面都是如此自信。 被他单手搂在怀里的雪凪对此并无负面看法,甚至觉得这种自信十分可爱,毕竟他真的不擅长热情待人,无论是主动扑到别人怀里,还是当着其他人的面被按在地上亲……咳、那些举动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超过了——更别说DK的精气真的很可怕呀! 但,如果五条悟的性格再“文静”些,他这辈子大概就只能缩在雪山上孤独度过一生了。 感受着先前不曾体验过的舒畅,虽然依旧带着会让雪妖不适的精气,但相较过去……雪凪默默钻进五条悟怀里,如果就这样跟这孩子分开,他绝对会无法适应。 {雪做的就是不方便……} 面对雪凪的投怀送抱,五条悟只是随意地将左手搭在怀中人颈后,哇哦~很明显的颤了一下呢,不过人类就是没办法控制精气嘛!顺着向下,轻巧地拨开蓝色的褥袢带,过度轻薄的褥袢在重力作用下被褪去,露出了内里过分白皙的肌肤,而他炙热的手掌每抚过一处,爱人雪做的身躯就要抖一下,在本能驱使下越发离不开无下限,所渴求的事物也就愈加“密切”…… “哈……”不由得攥紧手中的布料,雪妖非人的力道成功毁掉了五条悟的衣服,“嗯、唔。”染上绯色的脸僵了一瞬。 雪凪赶忙回过神压制精气带来的“痉挛”,但爱人不断撩拨他的手却丝毫没有要收回的迹象,甚至越发肆无忌惮,对冰雪属妖怪而言最致命的情热也就愈演愈烈。 精气带来的侵略感在体内肆虐,雪凪无力地倒在五条悟身上,冰冷剔透的涎液顺着他无法合拢的嘴角滑落,随后因室内的温度蒸发形成薄薄的雾气。 “啊啊…”把头埋进身前人的怀中,他试图掩盖自己不堪的丑态,“不、嗯…呜……!”但这副绝景又怎么躲得过六眼的“捕捉”。 “真是色情的表情呢。”低沉的嗓音在雪凪的耳边响起,暧昧的话语夹带着气流侵犯着他的“领地”。 爱人肆无忌惮地扫视着他裸露在外的白皙,人类带有温度的双手也让生来畏热的精怪更加无法控制住自己。 {要坏掉了……}这种预感在脑海中不断浮现,随后又被情潮淹没,仿佛要被对方吞食入腹的恐惧和隐隐的期待使他不自觉地笑了起来,本就昳丽的容颜此刻分外勾人心弦。 嘴角上扬,双目微微眯起,雪凪像是得了趣的猫,想要在“主人”怀中尽情撒娇,他伸手勾住五条悟的脖子,和对方一起倒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双腿叉开跨坐在爱人腹部之上,早就遮掩不了什么的褥袢就这样松松垮垮地搭在雪凪身上,柔软的大腿与身下人尚未脱下的衣物摩擦,带给他别样的刺激感,暴露在外的樱红也悄悄立了起来。 被如此对待的五条悟兴致盎然:“奈奈你这是要骑乘的意思吗?但这样貌似会进到很深的地方去哦~没问题吧?”亲昵地喊着对方的小名,虽然嘴上说着担心的话语,但那只偷偷搭在爱人腰侧的手……怎么看都不怀好意呢。 “哼哼~”雪凪异样地笑了笑,俯下身去亲吻这位大少爷的喉结,左手轻巧地剥开对方身上的衣物,使自身微凉的躯体能够与其的温热紧密贴合,空闲的右手则向下探去,隔着内裤挑逗起勃起的阴茎。 不合时宜地想到了身上人过去的经历,{好熟练。} 虽说五条悟不是会在意这种事的人,但如果能多谋点福利,装装可怜又何尝不可,这么想着他轻声道:“要好好补偿悟酱哦。” 只是跟不良DK一起看过小本本的雪凪:…… 试图加快进度的五条悟顺着雪凪颤抖着的身体向下摸去,立刻就察觉到了不对劲,隔着他送给雪凪的内裤都能摸得出来的湿润,光是碰一下就会流出一堆很糟糕的液体。 {这难道是妖怪的某种特异功能?!}这与他预想中的情况不能说完全不同,但真的相差甚远。 “唔~”已经彻底进入了奇怪的模式,雪凪完全不顾下身流出的爱液,直起身子痴痴地笑了起来:“嘻……” 相对的是身下人裤裆梆硬,僵在了原地。 见五条悟表现得如此“乖巧”,雪凪抬起下身,随意地褪下那条湿润黏稠到能拉丝的内裤,脆弱娇嫩的那处隔着粗糙的衣物磨蹭起了五条悟的性器,有一种“说了只蹭蹭还真就蹭蹭”的磨人滋味。 对此,五条悟选择一把推翻某个表现得过于“悠哉”的老妖怪,粗暴扯下被雪凪弄脏的内裤,抬起雪凪的腿就打算来一个正面爆炒。 足够湿滑的后穴按理来说已经无需扩张,但想进入这口淫荡的穴肆意抽插……还是有点麻烦。 试探性地伸入一根手指,柔软的内壁吓了五条悟一跳,又把手指猛地抽了出来,纤长的手指上淫靡的水光格外色情,他天人下凡一般堪称极品的漂亮脸蛋也跟猫似的皱了起来,让人不禁想要伸手抚平,不过当事妖目前神志不清,只能任人为所欲为。 “妖怪应该没有那么容易坏吧?”说是这么说的,但五条悟还是低下头含住了雪凪色情到与躯体格格不入的乳头。粗糙的舌头围绕着雪凪挺立的乳首不断挑逗,在吮吸着的同时,舌尖还时不时地去戳弄他的乳孔,像是要从里面吸出乳汁来,但雪男没有产乳的功能。 “唔嗯、呀…呜~”甜腻到不像是雪凪这样的妖怪会发出的声音,但五条悟就是喜欢雪凪跟平时不一样的姿态。 更别说这还是他一嘴制造的自信叼奶头.jpg 恶趣味地咬住已经不成样子的乳头,他用唇齿反复磨蹭着可怜的樱红,手指则再次偷偷探入饥渴的后穴,摸索着内部的结构,而在他摸到一块板栗大小、与湿软谄媚的肠肉截然不同的地方时,雪凪突然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不、快要…哈啊~!” 穴肉忽地绞着五条悟的手指不肯放松,很快,湿润但微凉的液体顺着微微张开的穴口流了出来。 见此情景,五条悟自然知道是发生了什么,“被手指玩玩就达到干性高潮了吗,真是可爱呢奈奈~”那么,“我就不客气了哦。” 扶着挺立许久的肉棒,五条悟缓慢而不失力道地进入了方才还被手指造访过的湿软小穴,刚进去半个头,淫荡的肠肉就层层包裹围了过来,试图从肉棒里榨取出自己应得的“营养”。 暗暗感叹一声,五条悟一点没留分寸,掐着雪凪雪白的腰身猛地挺入,直接把整根肉棒塞进了最深处。 “不要…呜…!”疼痛夹带着快感席卷而来,雪凪突然清醒了,同时也被体内突然袭来的热流相较他而言吓到而射了出来,精液顺着腹部的曲线向下流去,少量的则停留在了雪凪的小腹与胸前,与本就白皙的肉体相结合倒是意外的和谐。 但五条悟此时完全没有欣赏这一幕的心情。 就像各类R18作品里描写的那样,处男总是会对自己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遇到的是堪称“处男噩梦”的魅魔——当然,这里没有说雪凪是魅魔的意思目移。 不过五条悟很快就又硬了起来,因为是处男嘛那种眼神。 因才高潮痉挛着的肠肉包裹着他的性器试图再次榨精,但五条悟非常自信这次绝不会那么快失守。 “唔嗯…哈……”感受着后穴带来的快感,雪凪抬手抚在五条悟小腹处,“悟、拔出去…!” 五条悟自然不答应:“才刚开始就认输了吗?好不容易能和奈奈亲热亲热,我可不会轻易同意哦!” 见爱人不愿,雪凪倒也不会说什么扫兴的话,只能无奈地叹口气,随即道:“既然这样,可要做好准备哦。”捧起五条悟漂亮的小脸蛋,雪凪面带红晕如此暗示到,冰蓝色的眸子溢着潋滟的光彩,引人失神。 上下轮转。 维持着被插入的状态,雪凪再次跨坐在五条悟身上,“呜唔…!”声音不自觉便流露出了一丝媚意,感受着那处传来的肿胀与满足感,他艰难地撑起身子,在五条悟身上反复起伏。 穴肉舔弄着肉茎突起的纹路,讨好着巨大的肉棒只为了得到精液,和虽面带红晕,内在却淡漠的主人不同,谄媚得可爱。 当然这本质上也只是爱屋及乌。 暧昧的水声泽泽,粗壮到会被怀疑到底是如何被吃下的柱体反复插入软而润的穴内,穴肉包裹着阴茎的同时前列腺被来回压迫,快感被一次次唤起,但双方都只是在一次次濒临高潮中继续纠缠。 “唔…嗯……”,主动权再次来到五条悟这边。 人类炽热的那处在雪妖冰凉的穴壁里肆意抽插,他们一时半会还难以适应这体温上的差异,于是那份醉人的快感便更加强烈。 伸手抱住彼此,身体的快乐与爱意重叠,终于,温热的精液喷射而出,溢满了雪凪的穴。 “啵”的一声,肉棒在穴肉的不断挽留下还是被拔出,雪白色的糟糕液体从湿红的穴道里缓缓流出。 “超色情的诶!话说不清理的话会生病吗?” “不知道,呜、肚子好涨,好热……” “哎呀~这样看来必须得全挖出来呢!” 于是又啪了个爽。 【教主杰 X IF无】要好好『吃』下去哦…… 刚完成纯爱战神名场面,五条悟还没找过来 “嗒、嗒、嗒。”木屐声停在不远处,夏油杰抬头看向对方——黑发金眸的,穿着古朴的男性。 {御三家的咒术师?}他如此判断到。 烦躁。 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像是找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可这里只有身受重伤的夏油杰和他自己,于是,答案也就显而易见了。 {果然是奔着我来的呀。} 他越走越近。 “终于还是见到了呢,旦那……” 只剩下没来得及动手的夏油杰眼前一片漆黑。 *** {人呢?}明明是顺着咒力残余找过来的。 “这下麻烦了。”毕竟曾是挚友,五条悟烦躁的同时也庆幸对方真逃走了,身为最强,他真心希望面临过这样境地的夏油杰能藏起来好好过日子,而不是再一次出现在他面前。 否则,那时就是真的要说永别了——他们早就回不去了。 *** 有什么柔软的东西覆在他身上,耳边能感受到温热的吐气,不时还有暧昧的喘声响起。正想着睁开眼,就听见对方黏糊糊的声音:“唔……旦那?” 疑似头发垂落在脸侧,有点痒,但重点不是这个!默默坐起身,那家伙也非常配合地松开了尾巴,黑色的蛇尾巴柔软到像是没有骨头——当然他知道其实是有的。 {……这种类型的术式还蛮少见的。}夏油杰试图挽回自己破碎的世界观,但晃来晃去的尾巴尖实在让他移不开视线,不过最终他还是守住了:“我们认识吗?” 无论怎么说,他们才刚见面没多久,更别说他还是被对方打晕了带走的,虽然恢复如初就是缺只胳膊的身体已经间接表明对方的立场,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就这样放松警惕,更何况这家伙刚才还把那条无论怎么看不该长在人身上的尾巴缠他身上了。 “嗯嗯~作为初次来说的确是有些失礼了。”那副笑眯眯的样子,与把他打晕时一模一样,“我是【无】哦。” 就没了下文。 啊?夏油杰只觉得迷茫:“所以?” 这次没得到回应,因为对方突然痴痴地笑了起来并抬手捂住了嘴,暧昧的水声也被咒术师敏锐的听力完整捕捉,夏油杰下意识偏过身去不看对方,心想非礼勿视,却被从侧边锁住了腿和手臂——用尾巴。 {嘶……!} “抱歉呐、旦那……”下半身很长,上身差距也不大,所以能够轻松地把夏油杰揽在怀中,在这样几乎能胸贴胸的距离里,也能看到在他说话时那条颤动着的蛇信。 一时间夏油杰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各种在里看到的他曾坚定认为不存在的妖魔鬼怪,他刚想发动术式就发现自己无法调动咒力,{怎么会……!}随之而来的是下半身传来的紧缚感。 “是想要走吗?”自称【无】的蛇妖疑似将头靠上夏油杰的胸膛,抬起头很是可怜的样子,手掌也轻柔地抚摸着夏油杰的侧脸,但这同时竖起的蛇瞳却死死地盯着他,似乎是意识到这样做很吓人,还补充下一句:“我只是想跟旦那做些色色的事情哦,别害怕嘛……”竟还有些失落。 虽然也没怎么害怕,但这架势怎么看都是要强来啊! 吐槽说不出口。 与漆黑的外表给人的印象相同,这条尾巴出乎预料又有些合理的有一定战斗力,尾巴尖轻松划开夏油杰下半身的衣物,仿佛生来就是要干这事的再怎么说这也不太可以吧!,又顺着小腿往上,温柔地包裹住性器——夏油杰还在思考这玩意会不会把他弄伤——与预想完全不同的柔和触感让他合理又有些不合适地硬了起来。 黑色的尾巴与肉色的阴茎纠缠在一起的样子格外色情。 一时间夏油杰的脑子里只能想到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比如这是怎么办到的、这符合生物学吗、这现实吗、这多少有点不够真实吧、这东西怎么这么敏感啊一碰就起…… “真是不专心的坏孩子。” {至少要露出耻辱的样子吧,这么冷淡可不行哦。} 翘起的尾尖戳弄着用于射精的孔,像是要插进去,又在夏油写满紧张的眼神下挪走,转而在冠状沟处上下磨蹭了起来,或许因为蛇尾有很多敏感的神经末梢吧,用尾巴套弄着柱身的同时,【无】还不时发出些颤抖的气音,搞得夏油杰僵在原地不敢动弹,甚至要有就这样摆烂的意思。 “唔、嗯……啊、被磨到敏感点了……!”突然被紧抱住的夏油看着颤抖着的尾巴陷入沉默,于此同时被突然夹紧的阴茎也被迫吐出不少精液,白色而又黏稠的精液出现在黑色的尾巴上更是为这一场景添加了一些异样的美感和气味,更别说因为先前对方的举动,他现在完全可以从上而下窥见散开的褥袢内那对挺立的红樱。 {没有?}虽然对方表现得跟高潮了一样,但自己身上并没有出现奇怪的湿润感,说起来那么长的下摆也看不到具体在哪里…… “很在意?”【无】的脸上带着媚意,他放开了夏油杰的手,并牵着那只手带到衣服下面,“摸摸看?” 对此,夏油杰咽下自己想说的话,{印象中蛇是有两根的。} 触手却是温热而湿软的?在色情的背景音加持下他呆住了。 轻咬住夏油杰的肩膀,“一上来就好激烈呢……”【无】眯起眼睛一副很舒服的样子,心想其实是故意的。 这种拙劣的手段也确实没能骗过夏油杰,他木着脸,试图抠一下以示报复,却发现里面的软肉死缠着那根手指不放,完全动弹不得,一位严格来说学历只有国中水平的咒灵操使陷入了沉思,他还从没有见过真正的蛇,这种……是可以存在的? {难道是故意夹这么紧的?}但他好像没听说过蛇有这种功能。 “才不是故意的~”【无】凑近夏油耳边,低沉的嗓音和暧昧的气流格外勾人,“我的小穴天生就是这样紧的哦……要试试看吗?”这么说着,他还又往夏油身上蹭蹭,让那根手指能插得更深。 本就松散的褥袢也彻底地掉了下去,这下蛇乳头见光了,又开始吸引夏油杰的目光,注意到对方反应的【无】也是非常大胆:“教祖大人……就那么喜欢别人的乳头嘛。” 在这种时候用这种称呼只会让教祖大人抠出三室一厅。 眼睛开始无神的夏油杰再无挣扎的意愿,如果一定要被睡一次,那他还不如乖乖躺平,起码能舒服点。 察觉到他的这种想法,【无】心中一冷,将手指从自己的那里给抽出来,带出几缕粘连着的淫液,“这可是我和旦那的初夜哦。” {明明不是第一次见面了,还是忘记我了呀。} {虽然知道不是您的错,但擅自把我当成陌生人什么的……} {……这样下去会变得糟糕起来吧,但还是有点生气呢。} 分叉的蛇信绕着沾染银丝的手指随意地逗弄了几下,微妙的触感让夏油下意识地皱起眉,听到对方的话语更是有了不祥的预感,果然,被半人半蛇的奇怪生物强行按在了床上,下半身被尾巴死死缠住根本无法动作,双手也被绑了起来,在这样的情况下,就算他能使用咒力也不可能驱动术式。 像是案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旦那……”缱绻惑人中带着危险的气息,“第一次还是粗暴点比较好吧。”是提议,却没有给任何被驳回的机会。 “不用担心哦,这具身躯可不会轻易的坏掉呢……”眼角的红色增添几分春色,但蛇眸中只有冰冷的色彩,黑色的牠温柔地轻吻他的指尖,下一秒却从那里传来刺痛感。 {不是什么奇怪的生物。}【无】是独属于您的■■。 想要这样说出真实,面对那双眼睛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呢……祂是在恐惧呀,在这样的大好时机。 会被接受吗?会被厌弃吗?依旧会被遗忘吗? 不敢得到答案,请别用这张嘴说出那样冰冷的话语,也别用那种眼神看着祂。 {干脆就用情欲堵上您的嘴好了……} 象征着爱的剧毒通过指尖蔓延到了全身,但可怜的人类意识不到这点,谁让他是人类呢?就这样永远沉迷于蛇吧。 “要好好吃下去哦……” {吃?}就在夏油杰琢磨此“吃”是不是彼“吃”时,对面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家伙已经欺身而上用手抓住了他外表狰狞实际却异常脆弱或许的生殖器,“你——”想干嘛? 这后半句还没说出口,夏油就被眼前的景象震到了。 或许是考虑到在这样的体位下蛇身会不便操作,【无】将下半身化为人形,虽说因为下摆太长依旧看不到下面的景色,但肯定没穿吧,绝对是真空的吧!【无】没有去管瞳孔地震的夏油杰,祂只是像野兽那般欺身而上,作为猎人。 ——顺从于本能吧,就这样夺走他呼吸的权利,用亲吻撕碎自己温和的假面,无需掩藏欲望。 细长的蛇信轻松探入了夏油杰的“领地”,扫过敏感的上颚,在他颤抖着无法动作时又与他的舌头纠缠,仿佛他们真是能做这种事的关系,但对方从未闭上过的蛇眸似乎用这种方式说出了真相。 正当夏油杰想要找机会推开【无】时,对方却率先抽离,转而在他裸露出来的肩膀上刻下了咒印,刺痛感相较之前明显了许多,留下的痕迹也不同,先前是微小的咬痕,现在的却是金色的符咒——与【无】眼睛的颜色相同。 “……这是什么?”低哑的声音响起。 浸染上情欲的声音则温柔地回道:“是一旦刻上就无法再逃离的秘密咒语哦。”这是谎言,但也不全为虚假。 不愿理会面前之人“异样”的眼神,祂只是微抬起上身跨坐在了夏油杰的大腿上,还在溢出淫液的后穴贴着粗糙的布料磨蹭了几下,祂一边用侧脸蹭着他的长发,一边用颤抖着的声音吐露着细思极恐的话语:“旦那忘了我呀,明明见过很多次不是吗?十八年前的夏天,在下雨的时候把伞递给了我,还对我说,如果没有地方去可以找警察帮忙……呵呵,当时的旦那真可爱,现在就说不出这种话了呢。” “十五年前的冬天,也是哦……”祂似乎在找“夏油杰”的影子,“在得知我能看见咒灵时,高兴又不敢置信的样子,可是没过多久就不见了踪影,是搬家到了东京吧,真可惜,那时候的我没办法去东京找您呢。” “十二年前的春天,又见到了哦,那时候的旦那还没被夜蛾先生找到,见到我的时候已经完全记不到我了……竟然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现在想想还是很伤心呢。”祂温柔地抱住了夏油杰。 “十一年前的夏天,在冲绳偶遇了,”金色的眸子仿佛能溢出水,“擦肩而过,又带着好朋友们离开,当时没能帮上旦那,我很抱歉。”夏油杰想起了那件事,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是好,最后也只能继续听对方谈起“往事”。 “十年前,离开了高专的旦那又遇见了我呢,这是第二次知道我能看见咒灵……还邀请了我,询问我是否要成为旦那的家人,我当时很高兴哦,但为了那个家伙的计划,不得不拒绝,真是烦人。” 九年前,八年前,七年前……“可您还是从没有记得我过。”他说着说着,垂下了头,似乎十分沮丧,但夏油杰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安慰他,只能迟疑道:“对不起。”这是他唯一能说出口的。 听到这句话的【无】却感到诧异,起身对他摇了摇头:“您不必道歉。”祂从最开始就知道,夏油杰不可能会记得祂,哪怕是在小时——他最需要“同类”的时候。 祂并不想因为这点怪罪于他——没有意义的。 “毕竟,现在可不是谈论那种事的时候呢。”暗暗欢喜的【无】笑着道,扶着那根性器再次坐了下去——蛇可不会轻易罢休。 在被彻底满足前,“发情期”不会结束。 现在,手是自由了,小夏油却抵在了各种意义上都很危险的地方,夏油杰感受着那里传来的快感,蹙眉且试图逃离——当了26年处男他实在是没做好心理准备。 还没完全插入,湿润又饥渴的穴口就已经在吸吮他的性器,【无】金色的眼睛里满是水雾,微张着的嘴发出勾人的轻喘声,实在是让人叽叽梆硬…… 夏油杰下意识想要抬手却被对方抓住,随之而来的是那里传来的紧致感与密密麻麻的快感。 硬挺的性器将湿软的后穴塞满,穴肉挤压摸索着它的形状与样貌,既是要熟悉它又是想要从中榨取出需要的“食物”。 黑色的长发彼此纠缠,情欲染红了蛇妖的脸,眼神迷离,扬起的嘴角边透明的津液顺着锁骨划过前胸,将乳首浸润得更为色情。 “呜唔……哈、旦那的肉棒进来了~~”如果【无】还存有理智,这时候大概会向夏油杰解释自己这般到底是为何,可惜现在的祂已经彻底沦为被情欲操纵的野兽,“嗯~!小穴要被肏坏了呜咿——”像这样似乎在求饶的祂却小幅度扭了扭臀部,将那根会给祂带去极乐的事物吞得更深。 到顶了。夏油杰比谁都要更深刻地意识到了这点。 作为处男,在那样柔软又炙热的包裹中,本该是要精关失守的,如果【无】没有掐住他的要害让他射不出来……虽说他不知道这家伙为什么要这么做,但往好的想,起码这不会让气氛变得滑稽。 ——秒射什么的还是算了吧。 “……好撑哦,旦那的肉棒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诶~”像是在抱怨,又像是在蓄意挑逗,正与夏油杰十指相扣的蛇妖故作清纯的样子莫名让人火大。 湿热的穴肉死咬着他口中的“硕大肉棒”不放,明摆着是在逗人,此时如果夏油杰足够叛逆就会真的把他从自己身上拔出来,可他一无足以反抗对方的力气,二……这家伙还掐着他的生殖器。 卑鄙——但这种话怎么可能真说出口! 在夏油杰眼神警惕下,【无】缓缓抬起下身,直到他的龟头卡在软穴的出口处,透过下摆的缝隙,依稀还能看见透明的淫液顺着阴茎向下滑落。 “嗯~小穴里的水太多了。”【无】又开始说这种抱怨一样的话,“明明还没高潮的说……” 与此同时,祂带着夏油杰的手来到了自己胸前,樱红的两点早就在等待他人的触碰,带着茧子的手覆在其中一边,柔软而细腻的乳肉被粗糙的虎口托着,连带着乳首也上翘了些——这时夏油杰才意识到,蛇的胸摸起来也是软的?。 “唔……真可惜呢,如果拥有‘哺乳’的功能,这时候就可以用乳汁把您弄得乱七八糟了。”这么说着,还带着他的手摸到别的地方,指腹贴着乳首磨蹭几下,勾得面前之人娇声连连,性器感受着的事物也更加湿濡了些,时不时就上挪几分又回来,搞得他也倍感痛苦。 被抓着那里怎么都射不出来的感觉可不好受…… 安静到只有【无】在淫叫的房间里突然多出了一阵杂音,熟悉的声音出现在铃声里,而夏油杰此时完全没有接听的心情,他只在内心大声质问自己曾经的挚友——到底是开了几个小号! 紧张地看了眼被放在不远处的手机,又转头看向【无】,夏油杰真心希望他别有什么奇怪的嗜好——例如让别人听自己的呻吟声。 但,很多时候总是事与愿违的。 【无】不仅没有忽略这通电话,还松开用来防止他射精的那只手转而拿起了手机,点了接听。 在夏油杰绝望的眼神下,“好挚友”的声音出现了! “喂喂?”隔着手机,五条悟的声音里带上电磁感——这使他的声音比平时更有磁性了这是当然。 “呜唔~!”被突然内射了虽然不是在深处的【无】忍不住发出了五条悟不宜收听的声音。 本以为自己会听到夏油杰回话的五条悟沉默了。 完全没想过五条悟会打来电话的夏油杰沉默了。 才意识到自己的浪叫被旦那的挚友听到了的【无】也沉默了。 正想挂断电话的五条悟最终还是选择确认一下:“杰?” 面对这三个音Suguru夏油杰当然是选择——拒绝回应!却因为【无】突然的举动忍不住“嘶”了一声,而这一声暴露了太多,使六眼沉默,使咒灵操使十多年后依旧因此失眠。 这是第二次……白花花的精液从交合处间溢出,看得出来夏油杰的确是禁欲了很久,短短几十分钟射了两次量还都那么多。 “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夏油杰的“好挚友”——五条悟依旧没有放弃输出,他打出了暴击! 顿时感觉人生结束了的夏油杰忍不住开了口:“闭嘴吧,悟。” “不想跟好朋友好好聊聊吗?我不会介意的哦。”【无】媚笑道,从夏油杰身上下来,又变回了蛇身——之前射在里面的精液竟诡异的消失了,惹得咒灵操使陷入沉思。 自然,夏油杰还是想拒绝,毕竟这时候跟五条悟对话实在是尴尬,而且……他担心【无】在他通电话的时候乱来。 可五条悟显然是不懂前挚友的心,竟非常开心地答应了:“谢谢这位不知名的男朋友了~”还叫的“男朋友”! “悟,算我求你,”夏油杰已经不在乎自己崩塌的教祖人设了,“挂电话,就现在……” “诶?为什么?”但回应是听上去莫名巨欠揍的挚友的拒绝——听着像疑问实际就是拒绝!没有人比他更了解五条悟!bushi 但是夏油杰还是叹了口气,耐心地威胁道:“如果,你不想听我在电话里和别人做爱的话,现在,挂电话。” 可五条悟的好奇心该死的旺盛! “诶——所以真的是男朋友吗?”他问几次了,夏油杰竟然完全没反驳诶! 而且,说实在的,他完全不觉得会有人明知打电话还突然做起来,更别说他也还是蛮了解夏油杰的,就凭——他看过挚友珍藏的本子。 {杰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做的啦~}此时的五条悟非常自信,他自信认定夏油杰就是单纯不想跟他打电话。 但他不了解【无】。 虽然不是很喜欢在这种时候被他人即便是旦那的挚友打扰,但【无】还是帮忙接听了这通电话,理由是什么呢?理由就是他完全不觉得这种事情被别人听到会有多让人困扰! 原谅他吧,他就是条蛇。假惺惺拭泪 悉悉索索的声音通过电子设备传到了五条悟耳中,此时的他还没意识到即将要发生什么,但他曾经的挚友,要脸的夏油杰已经瞪大了眼睛准备喊“呀咩罗”。 现在容纳着那里的,是【无】的口腔,轻而易举地吞下了大半的性器,还非常有余力地将蛇信也缠了上去,开始为小夏油做“按摩”,那叫一个厉害,弄得夏油杰咬紧牙关就为了不让自己的声音被五条悟听见——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的。 “杰……”另一边的五条悟此时也瞪大了双眼,虽然没人看得见,“他是在给你口交吗?”他听到了很那个啥的水声诶! 放弃治疗的夏油杰平淡地“嗯”了一声,他选择摆烂。 有了挂电话的想法,但五条悟最终还是没挂——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挂这通电话! “这位……”五条悟并不知晓这个大胆到敢在他的耳前给夏油杰口交的人叫什么,幸好已经摆烂了的夏油杰回答了这个问题。 “【无】,好奇怪的名字。”而这是五条悟给出的第一反应,“虽然有些突然,是你救了杰?”早在听到【无】声音的第一刻,他就这么想了。 只有一张嘴的【无】默默把沾满了蛇涎的阴茎吐了出来,还亲了一口龟头发出了非常清脆的声响,他一边再次将蛇尾缠上去一边回道:“是哦~”同时还将衣服下摆掀起来,在夏油杰死去的眼神下玩弄起自己的泄殖腔,暧昧的水声泽泽作响。 用这种方式临时缓解一下情欲罢了。 他完全没有去碰生殖器的意思。 看着那根东西,夏油杰开始疑惑,怎么他的没立起来? {这家伙完全不尴尬吗?}很少会难为情的五条悟这么想到。 “咳、你不觉得被听到……会很羞耻吗?”随后,从来没经历过这种事情的五条悟选择直接问当事人。 而【无】则是用颤抖着的声音回道:“或许、五条君也会在某天遇到、这种事、呢……”祂觉得以自家旦那和对方的交情,在五条悟出事时大概率是会打个电话过去的。 “啊?”五条悟疑惑,五条悟不解,五条悟想知道到底为什么,“为什么这么说?” “呜……他已经到了。”而濒临高潮的【无】在察觉到妖气变化后这样说道。 “什——”电话突然被挂断了。 见状,夏油杰还是出于担心拿过了手机,点了回拨。 很快就接通了。 “喂——!”这是五条悟的声音,“这预言这么快就应验了吗?”听上去似乎是在竭力压制着谁,那个人还在不断地挣扎,布料摩擦的声音传了过来。 “唔……!”这是那个人的声音。 夏油杰觉得有点熟悉,但不多:“悟?你那边发生了什么?” “有个白发蓝眼冰冰凉的家伙不知道哪里出来的,突然就扑到了我身上、喂、你别扒我的衣服!” 夏油杰大受震撼,夏油杰觉得出于人道主义他应该挂电话,但他也是真的想要看五条悟出糗——谁让他之前说了那么多遍但这家伙一直不愿挂电话! 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的,五条悟那边率先传来挂断的声音,而【无】也似乎是认为事情已经解决了,裹着他性器的蛇尾猛地一收,在疼痛与快感刺激下他的阴茎再次射了出来。 他开始思考自己会不会精尽人亡了。 熟悉的感觉再次传来,但这次似乎又有些不一样……? 仔细感受了一下,破案了,是深喉。 再次被迫射精的夏油杰已经开始逐渐习惯了,而被精液呛到的【无】则一边咳着一边把夏油杰的肉棒吐了出来,随后恼羞成怒似的轻轻咬了一口龟头,才被刺激过的肉茎又射了出来,开始变得稀薄的精液撒在了【无】那张遍布春色的脸上,又顺着弧度滑落到嘴边,被蛇信卷着吞了进去,随着喉结抖动被咽进了肚子里。 而眼前被射得乱七八糟的蛇竟然还挑衅一般地张开嘴给他看了里面,干干净净。 *** 像猫一样用舌头清理了一下自己,【无】露出餍足的神情整理起自己的衣服。 而夏油杰筋疲力尽地躺在了榻榻米上,他觉得这应该是结束了,却不想两团柔软突然压在了他的腹上,顺着看过去——蛤? 与【无】长得极为相似的女性趴在他的身上,从这个视角看过去本就深邃的沟壑显得更为神秘了,但他此时对它毫无兴趣,只想休息,现在是贤者时间。 “旦那,喜欢孩子吗?”怎么看都是【无】的女性拿手指在他的胸前画圈圈,惑人的声音却说着让他害怕的话。 咽口口水,夏油杰默默坐起身来:“不喜欢”。还转过了身去。 但蛇没有就此罢休,从夏油杰的背后再次贴了过来,很好,这次是背上传来的感觉,他只好生硬地开口:“不觉得很挤吗?” “不觉得。”这么说着贴得更近了,温热的吐息就在夏油杰耳边。 夏油杰觉得自己应该转移话题:“你先前怎么——”没勃起? “发情期嘛~”【无】漫不经心地回应,拿胸磨蹭夏油杰的后背。 发情期不更应该勃起吗?那双眼睛里仿佛写着这样的话。 【无】将下巴靠在了夏油杰肩上,“我的发情期呀,和旦那想的不太一样。”他似乎恢复了理智,冷静地解释道:“比起填满别人,我会更希望被填满,毕竟是■■■嘛。” “什么?”夏油杰只觉得自己失去了部分记忆,怎么都想不起【无】刚才说的话。 似乎是无奈地叹了口气,顶着成熟女性皮囊的【无】亲了口他的耳垂,眼看着它染上红色,忍俊不禁道:“想不起来就算了,反正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比起这个……”【无】绕到了夏油杰身前,托起夏油杰唯一的那只手,“另一只手也差不多要恢复了呢。” 随着一阵剧痛,另一只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了出来。 “这是?”还在疑惑的夏油杰突然被带着将手放在了两团柔软上,【无】眨了眨眼,似乎很是无辜的样子。 想抽回手,却怎么也动弹不得的夏油杰蹙起了眉。 见他这副反应,【无】也只能无奈作罢,当然……心里还是有些开心的,遂将身躯往前挪了挪,又带着刚长出来的那只手来到腹部,“旦那的精液全在里面哦。” 联想到之前的那句询问,夏油杰愣了一秒才开口:“你真的打算这么做?”他自然是不希望这个“孩子”诞生的。 “旦那,喜欢孩子吗?”【无】并没有正面回应他的问题,而是又一次问出了这个问题。 “不喜欢。”夏油杰有些无力。 再次得到回答的【无】笑了笑:“那就算了吧。” 反正,他也已经得到了自己真正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