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族]绿茶雄虫发情日常》 分享一下我脑补的娇弱攻 这一章主要目的就是想分享附件带的两张图而已! 下面的文字其实可以不用看哈哈哈 为了让字数超过1000字而疯狂打字的我真的是太痛苦了x ——关于?完狱—— 关于身体娇弱攻,床上却很猛的设定,我不允许还有人没看过完狱太太的弱攻! 啊啊啊,完狱太太的弱攻真的太香了! 尤其是弱攻勇者x强受魔王,简直就是完美按照我的xp来画的,太香了太香了! 让我传两张完狱太太的图,让大家跟我一起快乐一下,完狱太太真的是太绝了! 都在海棠搞黄了,怎么能不带黄图不是 当然,如侵删流下并不了解互联网分享规则的眼泪 ——关于?眠宝—— 为了凑一千个字,来讲一讲眠宝的设定! 是另一篇文里的主角夏夜和雷蒙柠檬生的孩子,性格是白切黑的绿茶,所以简称柠檬绿茶? 柠檬在治好了一看到夏夜就会高潮的病之后,终于和夏夜完成生命的大和谐,生下了小夏眠为了凑字的废话 因为夏夜不喜欢养孩子,所以蛋被丢进虫巢里由帝国统一培育长大。 虫巢就是帝国统一孵化机构,因为不喜欢写养崽文,所以设定虫族的蛋统一送到虫巢孵化 外表就是黑发的柠檬,桃花眼,身体娇软,外表上很漂亮可爱,就是一只小天使。 大概可以脑补可爱小正太/漂亮小伪娘,请随意脑补,怎么漂亮怎么来! 裤子脱下来叽叽却很大,就是大叽叽天使! 性格上有遗传夏夜的地方,很喜欢吃甜食,有一点小腹黑,超级小色批,看到帅哥/美人就想日。 审美也完全遗传他爸爸,超喜欢强受,越强越爱,越帅越爱! 小眠眠要开大车,开大车! ——凑字数?小番外—— “爸爸。”夏眠扯着夏夜的衣角,有些羞涩地看着自己的亲生雄父,他与父亲的关系还算不错,夏夜有空的时候就会来看看他。 不得不说,夏眠长得与夏夜是一点不像,除了那一头黑发和如出一辙的黑色圆瞳之外,几乎没有相像的地方。 “我到底是怎么生出这么可爱的儿子的?”如今已经百岁出头,但在虫族年龄中还算是青壮年的夏夜摩挲着下巴,打量新奇物种一样看着自己的儿子,啧啧称奇。 而在他的身边,一百多年过去了,还是老样子变态的雷蒙露出了痴汉般的笑容。 “啊,是、是我和雄主,和雄主爱的结晶!”雷蒙面色潮红地捧着脸,兀自陷入了颅内高潮中,“啊啊、好有感觉,好想,好想要雄主插进来,再、再生一个!” “别在儿子面前发情啊!”夏夜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雷蒙的脑壳。 “唔,爸爸。”夏眠又扯了扯夏夜的衣角,漂亮的眼睛眨了眨,让夏夜顿时有种生的是女儿的错觉。 他指着茶几上最后一个小蛋糕,那是雷蒙做的,一碟子被两父子吃的只剩下最后一个了。 “爸爸,我可以吃掉这个吗?” 夏夜看了看可爱的女儿x儿子,又看了看茶几上的小蛋糕,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嗷呜一口自己吃掉。 “这是我老婆给我做的,你想吃,让你老婆给你去做。” “呜……” 终于凑满一千字啦! 好难受,检查一下身体吧 帝星中央医院。 雄虫VIP诊疗室内,黑发的雄虫乖巧地坐在沙发上,看着茶几上的点心垂涎欲滴。 这只雄虫长得真是非常漂亮,完美契合目前虫族的主流审美观——娇小、柔弱、漂亮、可爱。 他的黑发如墨,乖巧柔顺地贴在脸颊两边,一张巴掌大的小脸白皙如玉,让人恨不得捧在手心里好好摸一摸。 而他的长相尤为甜美,一双深邃的桃花眼含情,不笑时也带三分笑意。如同水墨泼成的眉眼之下,鼻梁高挺、鼻头小巧,樱粉色的唇微微弯起,是天生的微笑唇。 然而此刻,那双樱唇被他抿着,含情的桃花眼略显不安地看着对面正在体检报告的医生。 这只漂亮雄虫的名字叫作夏眠,今年二十岁。 他昨天刚经历完虫族代表进入成年期的二次进化,感觉身体不太舒适,便预约了体检,来到了这里。 医生是一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轻雌虫,胸前的银色胸牌上刻着【帝星中央医院,雄虫科医生,克雷尔】几个字。 墨蓝色及腰长发被高高扎在脑后,脸上戴着金丝边眼镜,白大褂里面的衬衫领口系到最高,还打了一条深蓝色的领带,显得禁欲又性感。 夏眠原本还在垂涎茶几上的甜点,现在目光落在对面的医生身上,他又开始垂涎这位医生了。 喉结微微滚动,夏眠羞涩又忐忑地望着医生的脸。 医生的长相清冷,面相有点凶,面无表情的时候仿佛在生气,那双狭长的眉眼内闪过与发色相同的深蓝色竖瞳,摄人心魄,好在有眼镜的遮挡,减轻了些许压迫感。 他的相貌并不符合大多数虫族的审美观,可偏偏夏眠是个审美独特的。 他觉得这个医生长得好俊美。 夏眠看着看着,感觉面色发烫、口干舌燥,他害羞地移开视线。 说来奇怪,自从进入成年期后,他便发现自己的身体容易激动,尤其是在看到符合自己审美的雌虫时,更是如此。 此时,医生看完了体检报告,将手中报告放在茶几上,发出“啪”的一声,让夏眠一个激灵,紧张地抬眼看向他。 “医、医生,是情况很不好吗?”夏眠声音颤抖地问道。 夏眠的声音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是带着一点软糯的少年音,声音颤抖起来,仿佛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让人光是听着就觉得心疼。 “在身边没有雌虫帮助的情况下,独自进入二次进化期,这种事我确实闻所未闻,您不该这么冒险。” 医生的表情严肃,语气也冰冷,仿佛在训斥不听话的小雄虫。 “呜……”夏眠顿时瘪着嘴,垂下脑袋,鸦睫颤抖着,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医生抬眼便看到他几乎快要哭出来的可怜表情,愣了一下,蹙眉露出微不可查的懊恼神色,尝试着放轻了声音,虽然听上去还是那么不近人情。 “不过,体检报告的结果显示,您的各项身体数值都属于正常区间,新的精神力检测报告也出来了,恭喜您,是S级,精神力波动也很平稳。” 夏眠大喜过望:“意思是我顺利度过二次进化了吗?” 医生点点头:“是的,恭喜您成年,我已经将结果上报,您的身份信息应该已经更新了。” 夏眠闻言急忙打开光脑,调出自己的身份信息,果然,之前标记着“未成年雄虫”的地方已经被更改为了“成年期雄虫”。 “谢谢您!”夏眠高兴地起身道谢,仿佛医生救了他的命似的。 可很快,他又冷静下来,想到成年后身体经常产生的奇怪变化,红着脸坐了回去。 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太过明显,医生看出他还有问题,不过似乎因为害羞而不敢说出口,于是开口道:“您还有哪里感到不适吗?请不要讳疾忌医,哪里不舒服可以说出来。” 也许因为医生严肃的语气显得十分专业,想到坐在对面的是一位专业的雄虫科专家,夏眠似乎真的被安抚到,情绪稳定下来,但脸还是红扑扑的。 “是、是这样的,我感觉进入成年期后,身体……很容易兴奋。”夏眠的声音小小的,但在静谧的环境内,还是让医生听清了他的话语。 医生看着眼前性格内向、容易害羞的夏眠,一张小脸泛着可爱的红,桃花眼似乎蓄着害羞带来的水意,是那么诱人。 他极力克制着内心不该出现的冲动,声音在压抑下变得更加低沉。 “您可以更详细地描述一下吗?身体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夏眠仔细回想了一番,随即脸都快冒烟了,整个人都快被煮熟,支支吾吾着,不敢去看医生。 “夏眠阁下,请不要害羞,将这种事情告知医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雄虫科医生见惯了患者们这种欲语还休的表情,他推了推眼镜,拿出最专业的姿态,让夏眠放下戒心。 于是夏眠点点头,微垂着脑袋,继续说道:“就是,身体会很热,嘴巴会很干,有点像感冒发烧,可是又很不一样。”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医生,见他表情没有变化,于是接着道:“还有就是,下面……那里会变大,有点像是发情期时的那种感觉。” 这种症状,听起来好像就是雄虫发情期的表现。 即使极力克制,面对如此漂亮可爱的小雄虫,看着他因为羞赧而变得通红的脸,医生也开始耳朵发红,但他口中还是尝试理智分析。 “听上去像是发情症状,可二次进化本身就伴随着发情期,您的发情期已经结束了,在休情期时发情的情况……不多。” 虫族是有发情周期的,三个月一次,一次七天,发情期时性欲会格外旺盛,一旦被异性吸引,便会失去理智一般渴望交配。 而在休情期的时候,虫族的交配欲则变得寡淡,除非刻意去刺激,否则不会出现像下面这种突然勃起的状况。 眼见医生表情严肃,夏眠目光哀求地看着医生:“这很严重吗?” 其实说严重也不严重,雄虫发情了怎么办?找家里雌君雌侍打一炮就好了。 可医生低头看了一眼下面的信息,伴侣一栏空空荡荡,显然这只黑发雄虫并没有纳雌君或雌侍。 想来也是,如果家里有伴侣,小雄虫怎么会独自熬过发情期呢? 于是,这件事就严重起来了,一只没有合法伴侣的小雄虫,要怎么解决生理问题? 上报雄虫保护协会,让他们处理,应该属于最妥当的处理方式。 自觉找到了解决方案,医生紧皱的眉头微微松动,开口道:“这种情况,我的建议是……”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便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他的目光落在对面几乎把脑袋埋到桌上的夏眠,看到他弧度优美的后颈染上欲色的潮红。 这里是专门面向雄虫的诊疗室,室内是恒温的,不可能出现太热的情况。 且就算是害羞,身体也不该发热到这种程度。 医生几乎是下意识地动了动鼻子,闻到一股淡淡的香甜气息。 像是他最喜欢的食物的味道,可又有点不同,让他在闻到的瞬间身体燥热。 医生瞬间警惕起来,室内开启了排风扇,导致他没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到夏眠已经开始分泌信息素! “夏眠阁下,您……”医生艰难地吞咽着,嗓音不受控制地沙哑起来。 夏眠闻言抬起头,原本只是微微泛红的双颊变得潮红,蓄着水的桃花眼也渐渐失去焦距。 他的目光迷离,从医生的脸上,又移到对方的喉结处。 似乎察觉到他的目光,紧张的医生再次吞咽,喉结上下滚动。 动情的医生,真是性感。夏眠晕晕乎乎地想道。 “唔,医生,我感觉好热。”夏眠伸手扯了扯自己衣服的领口,他今天穿的是一件宽松的卫衣,领口松动,露出里面一段小巧的锁骨。 夏眠满意地看到医生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自己的身上。 “您……”医生口干舌燥,他下意识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又懊恼地移开了视线,“您正在分泌信息素,我会为您联系雄虫保护协会……” 夏眠也知道这是最佳的解决方法,可他心里却有些不乐意。 现在让雄保会的人过来有什么用?他们只会提供一长串的未婚雌虫名单,供他挑选,然后再按照流程联系双方,安排见面,经过漫长的程序,等他们交配上的时候都要晚上了! 想到这里,夏眠又看向眼前的禁欲医生,他的长相实在是太符合自己的审美,尤其是隐忍着欲望微微蹙眉的样子,真是让人恨不得上去把他的衣服撕开。 自己突然发情了,需要一只雌虫来解决,反正都要找一只雌虫,为什么不能是眼前这位从头到脚都合自己心意的医生呢? 夏眠虽然平时性格内向又容易害羞,但他其实是主动出击的类型。 下定主意,便不再压抑,让信息素朝着医生飘散过去。 “医生,我的发情期都过了,也不一定是发情吧。” 夏眠说着,身体前倾,靠近对方,露出自己领口底下的肌肤。 “帮我检查一下身体吧,呜……我好难受,医生,要检查一下。” 用嘴巴就不算交配了吧 漂亮的小雄虫浑身泛着情欲带来的潮红,声音软糯地呜咽着,表情诱惑又可怜兮兮地看着医生。 饶是克雷尔这种严于律己的禁欲医生,也受不了这种诱惑。 理智崩溃,脑海中的“职业操守”四个大字被他一脚踹开,医生的耳朵通红,几乎是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那……那就检查一下吧。”医生听到自己的声音如此说道,“请躺到那边的床上。”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被诱导发情的医生脑袋里晕晕乎乎的,几乎不会思考。 他看着夏眠走到诊疗室角落的床上乖巧地躺下,直到对方用奶猫一样的声音喊了他一声才回过神来。 “医生?” “嗯?嗯。” 医生仿佛大梦初醒般回过神,在夏眠期待的目光下走了过去。 坐着的时候还好,这么一躺下来,勃起的部位就非常明显了,夏眠不听话的肉棒顶着裤子,翘得老高,这过分直观的视觉冲击让医生忍不住口干舌燥。 好歹还是位专业的职业医生,他先洗净了手,戴上医用手套,才开始为夏眠作检查。 细长的手指先是隔着裤子轻轻碰了一下那个高高勃起的部位,便获得对方难耐地呻吟。 “呜……医生……”夏眠的眼眶都红了,无助地看着医生。 “看起来确实是发情症状,您之前发情期的时候是怎么度过的?”医生问出内心一直感到好奇的问题。 雄虫在发情期时无一例外会选择与雌虫交配度过,他想不出一只雄虫要如何独自度过发情期。 敏感的部位被碰到,夏眠害羞地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听到问话,又悄悄打开指缝看向医生,动作可爱极了。 “唔、就是,用手……”夏眠微垂着脑袋,声音细若蚊吟。 “原来雄虫也会用手啊。”医生说着,隔着裤子触碰的动作大胆起来,用手掌轻轻推着,让夏眠忍不住惊叫出声。 “唔啊!……克、哼嗯、克雷尔医生……”夏眠捂着眼睛的手改成了捂住自己的嘴。 “我们先检查一下性器功能是否正常。请您脱下您的裤子。” “好、好的。”夏眠红着脸,在医生的吩咐下,主动将裤子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白色的纯棉内裤。 不安分的肉棒高高抬着头,前端的马眼已经流出汁水,将内裤濡湿一片,让夏眠忍不住伸手去挡。 雄虫科医生即使看过许多雄虫的虫屌,却感觉自己从未见过如此淫乱的画面,他的眼睛都看直了,还好有眼镜的遮挡,让视线不至于太有侵略感。 他轻咳一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我们要检查您的性器,请把内裤也脱下来吧。” “哦、哦。”夏眠乖巧地点点头,将内裤也脱了下来。 内裤被褪下的瞬间,可以称得上是巨物的性器弹跳出来,把医生吓了一跳。 夏眠的腿又细又直,身体又软又白,可偏偏性器大得医生一只手都握不住。医生的理论知识丰富,知道这尺寸远超雄虫性器平均值,属于巨屌的类型。 医生紧张得喉咙一滚,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味,是雄虫信息素的味道。 “好甜。”他压抑着被诱导发情的身体轻声自语。 见医生许久没有动静,夏眠忍不住呜咽问道:“呜呜……医生?” 医生回过神,轻咳一声:“咳,没事。接下来要检查您的性器了,有什么感受请说出来。” 说完,他伸出双手握住那根巨大虫屌,感受着掌心炽热的温度,感觉这股热意从掌心一路蔓延至全身,让他的全身也热起来了。 他知道这是自己的身体被诱导发情的感觉。 “好冰!”夏眠可怜兮兮地叫了一声,扭了扭腰,眼巴巴地看着医生。 “一开始是会有些凉,摩擦一下就热了。”医生说着,手真的上下撸动起来。 医生的手果然与自己的手不一样,由于二次进化附带发情期,夏眠一个人躺在床上撸了七天,射了一发又一发,后期感觉双手带来的刺激都有些不够,现在才知道不是手的问题,是自己的问题。 被医生这么一摸,夏眠只觉得快意从尾椎骨窜到大脑,差点直接射出来。 “唔啊!医、医生……感觉好舒服,呜呜……” 医生双手揉弄着,同时观察起这根勃起的肉棒,明明是根巨大的虫屌,看起来却并不狰狞,形状又直又长,颜色竟还是粉嫩的,倒是跟夏眠本人一样,粉得很可爱。 只是能看出这根可爱又可怜的虫屌前几天遭受了怎样的折磨,肉棒肿了一圈不说,前端马眼的颜色更是艳红,仿佛被狠狠磋磨过,医生的手只是在上面轻轻拂过,夏眠就会娇喘着弓起身推拒。 “哈啊、不要摸那里!呜呜,医生,别摸那里了,快帮帮我……” 夏眠竟是连这点触碰都受不了,发情到想要进行交配了。 医生也早已发情,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下体濡湿一片,内心渴望着与雄虫结合,想把那根虫屌插进来,可他的性格还是内敛的,蹙眉道:“医生诱导非婚雄虫进行交配可是违法的,夏眠阁下。” 可夏眠哪里管那么多,他就是看上了这个禁欲的医生,发情的身体难耐地左右扭动。 他思索着能让医生妥协的对策,最终软软地开口:“那、那您能用嘴帮我吗……呜,用嘴就不算交配了吧?” 医生闻言一愣,此刻不太灵光的大脑根本转不过来,感觉这话说得好像也对。 虽然下意识觉得应该拒绝,可看着夏眠湿漉漉的眼睛,在对方可怜巴巴的哀求目光下,他心软了,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点了点头,单膝跪到了床下。 看到医生妥协的动作,夏眠大喜过望,急忙起身。 他坐在诊疗室内的床上,双腿张开,粉嫩肉棒高高勃起。 医生跪在他的面前,双手扶着他的大腿,俊美的面庞缓缓靠近他的私处,喷吐出的灼热气息让他浑身颤抖。 身体敏感的夏眠忍不住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床上保持平衡,低垂着头,看着医生伸出舌头舔自己的龟头。 敏感的部位被柔软湿润的舌头舔过,夏眠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呜呜……医、医生,别舔那里……呜嗯!”他害羞地捂住自己的嘴巴,可呻吟仍旧从他的嗓子里漏出。 娇软的呻吟刺激到医生,让他忍不住怜爱地舔着这根肉棒,气息乱了起来。 “唔、您的性器都肿了,真是可怜。”医生一边上下舔弄,一边问道,“您在发情期的时候、唔、一直在撸它吗?” “呜……是的,医生……”夏眠的声音在情欲的冲击下变得又绵软又甜腻。 他难耐地扭动着腰,低头看着眼前淫乱的一幕,看上去禁欲无比的医生双颊潮红,淫荡地舔舐着自己的虫屌,从龟头舔到柱身,湿润的触感仿佛要将他逼疯。 从未交配过的夏眠哪里受得了这种快感,他的呼吸越来越乱,忍不住自己的娇喘,眼圈都泛起红色,要哭不哭似的,大脑叫嚣着想要更多,却不知道更多是指什么。 “呜……医、医生……唔嗯、想要……” 然而医生却是懂的,虽然是单身,但作为医生,克雷尔也看过不少交配视频,知道口交的方法,是用口腔模拟生殖腔。 按照从视频里学到的方法,他想直接把虫屌吃进去,可夏眠的肉棒实在太大了,他还没做好吞下的准备。 “呜呜……克雷尔医生、医生……”夏眠下意识叫着,主动将肉棒抵在医生的唇边,“哈啊……想要,好想要……” “您的性器越来越肿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医生说着,伸手摸摸被自己舔得湿滑的虫屌,“得消肿才行。” “呜呜,要怎么消肿,医生?”夏眠的声音轻颤着,目光期待地看着医生。 “今天就破例,让我用嘴巴为您消肿吧。”医生说着让自己都感到羞涩的台词,感觉此刻的自己真的是淫荡极了。 他这辈子都没做出过这么出格的事情,可真当事情发生时,做出什么、说出什么都变成了顺理成章。 在夏眠期待的目光下,他张开嘴,慢慢地将对方的肉棒含了进去。 “哈啊……!”夏眠的娇喘又重了几分,他以为舌头舔弄已经够舒服了,却没想到口腔里会更加舒服。 即使没有经验,医生还是贴心地避开了牙齿,温热的口腔仿佛随时会将肉棒全部吃进去,夏眠手指蜷缩,双腿忍不住想要夹紧,却被医生按住腿根,无法动弹。 “呜……不行、哈啊……受不了了、医生……”夏眠按着医生的头顶,看着他深蓝色的发丝,口中呜咽不断。 然而医生却没有放开他,感觉无法吞入整根肉棒,他将龟头含在嘴里,竟在腮上顶弄出一个明显的形状。 夏眠被这一幕刺激,深吸一口气,忍不住伸手按在医生的头上,深蓝色发丝的触感微凉,让他忍不住用手指轻轻勾了勾那细长的发丝。 医生!您流了好多水! 医生察觉到他的动作,抬眼看着他,口腔里分泌出大量涎水,可他却无法吞咽,只能用舌头去描摹虫屌的形状,生疏地吞吐着小雄虫的性器,动作间不少津液从嘴角漏出,有的滴答落在地板上,但更多则顺着他的脖子往下流,濡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呜、嗯啊……医生……!”口中娇喘不断的夏眠低垂着头,眼神迷离地看着正在吞吐自己性器的医生。 他的衣衫领口被濡湿,似乎感觉有些不舒服,于是伸手脱掉白大褂丢到地上,又动作粗暴地扯着领口解开领带,将领口处的扣子解开至第三颗。 禁欲的医生被情欲折磨得主动脱掉衣服,夏眠只觉得他的动作性感极了,他还含着自己的肉棒,动作时嘴里时不时溢出低沉的呻吟,让夏眠几乎头皮炸裂。 “医生!呜呜,医生的嘴巴好热……呜嗯……好想进去更深!” “唔嗯——!”医生含糊不清地低吟着,双手扶着夏眠的大腿根部,将他的肉棒塞进自己的喉咙里。 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即使喉咙里很难受,还有些反胃,但医生仍旧痴迷地将肉棒吃了进去,品味着那香甜的味道,脑袋里迷迷糊糊的,只能下意识夹着腿。 他的后穴里,原本紧闭的生殖腔已经完全打开,湿哒哒地留着水,将内裤弄湿了一大片。 夏眠还沉浸在快感中,眯着眼睛下意识地抓着医生的深蓝色长发,并没有注意到变得淫荡的医生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用手抠弄自己的后穴。 “呜呜……医生、医生!好热、好舒服……好想射,呜呜,克雷尔、克雷尔医生……!”夏眠几乎无意识地呻吟着,挺起了自己的腰腹。 他看着被自己抓着头发的医生,深蓝色的长发被自己抓乱了,发圈不知道掉在哪里,长发如瀑,甚至有几缕发丝落在他的大腿上,带来酥酥麻麻的痒感。 他的娇喘声越来越大,盖过了医生的呜咽,他难耐地抱着医生的脑袋,似乎这样能让他好受一些。 “呜嗯……嗯!不行、要射了……” 夏眠的挣扎剧烈起来,医生也感觉呼吸有些不畅,他猛地将肉棒吐出,还未来得及仔细去看,浓稠的精水便喷泉一般射在他的脸上。 “啊啊……对不起,对不起,哈啊……医生……” 夏眠的表情既内疚又兴奋,嘴里软糯糯地一遍遍说着对不起,可精液仍旧尽数射到了医生的脸上、金丝眼镜上。 医生下意识用手抹了一点脸上的精液,闻着浓郁的香甜信息素气息,忍不住吃进了嘴里。 “……好甜。”医生无意识发表自己的感想,自己还没觉得哪里不对劲,反倒让夏眠更加兴奋。 射精持续了一分多钟,筋疲力竭的夏眠抱着医生的脑袋喘息着休息了一会儿,最终无力地往后一倒,闭着眼睛躺在床上,胸膛起伏。 他倒是爽了,可吞了含有信息素的精液的医生却发现自己身体的燥热完全没有被压下去,反而比之前更加躁动。 “哈啊、哈啊……”医生粗喘着,将自己的裤子脱下来,不得其法地摸了摸自己几乎可以用泛滥来形容的后穴。 眼看没良心的小雄虫拔屌无情地不再管他了,发情的医生咬咬牙,干脆爬上了床。 感觉到身上一沉,夏眠睁开眼,发现医生竟压到了自己的身上。 医生的脸上还带着自己的精液,他已经将被弄脏的眼镜摘下,少了几分禁欲,多了几分淫荡和侵略感。 夏眠回过神,有些慌乱地伸手试图用衣服袖子抹去他脸上的精液,却被他抓住双手按在脑袋两边。 “医生?”夏眠疑惑地看着医生,一双桃花眼泛着微红,看起来实在惹人怜爱极了。 “嗯……您的虫屌是消肿了,我的这里还没结束呢。”医生喘息着,用湿滑的穴口蹭了蹭他的肉棒。 年轻雄虫的性欲本就强烈,被这么一刺激,刚疲软下来的虫屌再次有了抬头的迹象,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医生,想不到禁欲的医生会主动做出这种事情。 “您、您刚才不是说违法吗?” 医生闻言露出懊恼神色,但仍旧努力摆出一副正经的神态:“交配违法,治疗不违法。” 也难为他能想出这种借口,夏眠也不抬杠,实际上他也想交配,于是红着脸默认了他的说法。 “嗯……那,那我应该怎么做?”夏眠害羞地望着医生,一副乖巧的模样,仿佛医生说什么,他都会去做。 医生的理智早已被情欲燃烧殆尽,他难受地摆动着自己的腰,有些意乱情迷地低头亲亲夏眠露出来的锁骨:“唔、您摸摸我吧,摸摸我的后面!” 夏眠闻言听话地伸手去摸医生的后穴,结果摸了满手的水。 他惊讶地道:“医生!您流了好多水!” 医生差点恼羞成怒,但还是支吾道:“呃嗯、这是正常的、哈啊、生理现象!” 夏眠自然是相信医生的话的,他点点头,不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动作生疏地开始摸医生的后穴,手指在穴口来来回回摸了一遍又一遍,直到摸得自己的肉棒都硬起来了,才停下手。 “呜呜,医生,我的下面又变硬了,好难受……接下来该怎么做?” 别人的手跟自己的手是不一样的,医生被夏眠摸得几乎浑身发软,他难耐地上下扭动着自己的腰。 “求您、插进来吧,啊、别再摸了,我受不了了,快求您插进来吧!” 于是听话的夏眠扶起自己的肉棒,尝试对准医生的穴口。 可不知是因为淫水太多太滑,还是未经情事的穴口太小太紧,粗长肉棒在穴口处来回碾压几遍,仍旧没能进入后穴。 “呜呜、医生……我进不去……”夏眠小声呜咽着,如果不看那根蠢蠢欲动的巨大肉屌的话,还真是可怜极了。 他难耐地挺着腰,呜咽着用自己巨大的虫屌一遍又一遍地碾过医生的穴口,可就是进不去。 医生被这种隔靴搔痒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疯了,他内心暗骂一声,实在忍无可忍,干脆自己上手抓住那根肉棒的龟头,对着自己的穴口缓缓推了进去。 “呜啊……!” “哼嗯!” 龟头没入的瞬间,两个人同时叫了出来。 夏眠只感觉他今天是屡次被刷新了三观,当他以为舌头够舒服了的时候,没想到还有口腔这么舒服的存在。而当他以为口腔够舒服了的时候,居然还有小穴这么紧致又温暖的地方! “唔……里面、呜呜,里面好舒服啊……!” 医生的生殖腔早已打开,并且分泌出足够的淫水,即使他们都是第一次,但几乎没有任何阻碍地,私处结合到了一起。 医生的穴口虽然很紧,但是通过穴口之后,那一片温暖湿润的生殖腔便立刻迎了上来。细嫩的软肉包裹着肉棒,仿佛要把它吸得更深,夏眠挺着腰将肉棒插入,直到遇到阻碍,才好奇地停了下来。 “哈啊……医生……这是什么?” 然而医生早已没了理智,他呻吟着,完全听不见夏眠的话语。 他骑在夏眠的身上,感觉到夏眠的动作停下来,竟挺着腰自己坐了下去! “呜啊——!克雷尔医生!”夏眠惊叫一声,他都不知道刚才的阻碍是什么,现在在医生的动作下,那个阻碍仿佛被破开,剩下的虫屌势如破竹般强势进入了医生的体内更深处。 “哈啊,好大,插得好深!”医生食髓知味,自己扭动着腰肢,双手按在夏眠的双肩,支撑着身体的同时,又像是按住他不让他逃跑似的。 夏眠上半身被按住,只能下意识地挺动下半身,且很快,他都不需要挺动了,因为医生用更快、更猛的力度自己抽插起来,让夏眠有种是自己在被奸淫的错觉。 唔、也许不是错觉…… 看着意乱情迷地骑在自己身上,自己动腰的医生,夏眠完全躲不掉,也推不开,只能任由剧烈的快感如潮水一般涌来,口中娇喘呻吟不断,身体轻轻颤抖,仿佛被暴雨淋湿的娇花。 “啊啊、虫屌怎么会这么大、好深、呜唔,夏眠阁下,再多操操我!”医生低喘着,夏眠S级的精神力袭来,他竟感觉有些腰软。 夏眠此时也完全沉沦于欲望中,他只听见医生说要多操操他,于是便听话地扶住医生无力的腰肢,仰着头轻喘着开始用力。 许是因为之前一直躺着没怎么动,保存了不少体力,夏眠接手了抽插的活,还加快了攻势,诊疗室内响起剧烈的“噗嗤噗嗤”和“砰砰”声,显得淫乱无比。 “啊啊、不行,不能再插了,夏眠、夏眠阁下,呃啊!”在夏眠开始抽插后不久,医生便忍不住叫着达到了高潮,大量淫水喷在夏眠的龟头上,生殖腔下意识剧烈收缩,差点直接把夏眠夹射。 可夏眠忍住了射精的诱惑,即使身体娇弱,可他的虫屌却很持久,他不顾医生的求饶,就仿佛对方之前对他做的那般,不顾他的抗拒自顾自地抽插着。 同时,他的口中还不断娇喘着:“呜呜……医生、里面……呜呜,里面好舒服……停不下来了……” 做了那么久,医生不会生气吧 直到医生无力地倒在他的身上,只知道剧烈喘息的时候,夏眠才将腰狠狠一撞,虫屌撞开生殖腔的最深处,把精液尽数射了进去。 “啊……射进来了……”已经失去理智的医生低声说着,又低吟一声,下意识地缩紧生殖腔,本是身体下意识试图将精液锁起来,却忘了夏眠的肉棒还插在他的体内,差点把他夹得又硬起来。 夏眠此刻也筋疲力尽,刚经历过长达七天的发情期,今天又连续射了两次,他生怕又被抓起来做第三次,急忙将肉棒拔出,“啵”的一声,让床上的两个人都有些脸红。 “呜……医生……” 听到夏眠几乎是哀求般的声音,医生回过神,情欲被纾解、理智回笼后终于不好意思地起身,将一直被他压在身下的夏眠放开。 他坐在床边,将披散的深蓝色长发拢到脑后,本想扎起来,却找不到发圈,最终无奈地任由麻烦的长发垂在身后。 夏眠虽然做的也很爽,但后期医生无力地倒在他的身上,雌虫的体重还是很重的,身体娇弱的他上半身都麻了,甩了甩手臂,最终害羞地双手捂住了脸。 做到最后,连他都失去了理智,完全不顾医生的求饶,还做了那么久,医生不会生气吧? 他偷偷通过指缝看了眼沉默着到处捡裤子的医生,看到对方因为弯腰而露出的臀线,里面有精液漏出,缓缓顺着大腿往下流,夏眠再次脸色爆红,夹紧指缝不敢去看。 两人迅速收拾好自己,回到之前对坐的位置。 空气中满是雄虫信息素和雌虫分泌物的味道,即使医生第一时间开了窗,还打开了排风扇,一时半会儿也消散不去。 夏眠坐在沙发上,捂着脸不敢抬头,仿佛一只鸵鸟。 意乱情迷的时候大着胆子勾引,事后又变回害羞傻白甜的模样。 医生也端不住,此刻的他紧绷着一张脸,变回了之前那副禁欲的模样,只是耳朵仍旧是通红的,他装模作样地拿出体检报告,道:“总之,检查看来,您的交配功能没有什么问题。” “哦……”夏眠小声应了一声,“我、我刚才突然发情,会不会给您添麻烦了呀?” 当然添麻烦了,而且添了很大的麻烦。 他们胡闹了两个多小时,预约的时间是下午两点,现在都四点多了,医生的轮班时间都结束了。 而且,按照虫族帝国对雄虫的保护程度,如果今天的事情传出去,即使是夏眠主动用信息素勾引,也只会给医生戴上袭击雄虫的帽子,损害他的声誉。 不过,严于律己的医生却认为这一切都是自己的责任,自己作为专业的医生,在最开始发现夏眠发情的时候没有选择上报,而是诱拐他进行了交配,是自己的失职。 明明是自己的错,善良的夏眠阁下还在自责地担心会不会给自己添麻烦,医生心里一软,冰山般的表情都化开了。 “您不需要为我担心。”医生难得地露出柔和的神色,“您没有为我带来任何麻烦。” 天生绿茶的夏眠闻言高兴地点点头:医生不讨厌我就好了! 然而医生的柔情只出现了一瞬间,他很快又恢复了那副严肃的神情。 “但是,还是存在一个很大的问题。”医生推了推自己的眼镜,“您在休情期时,身体却会自动分泌信息素。” 许是医生的表情太过严肃,夏眠忐忑起来:“这、这很奇怪吗?” 答案是肯定的,休情期时也会无法控制地自动分泌信息素,这就好像常年在发情期一样。 见夏眠完全不明白,医生便用他听得懂的方式简单地为他说明了一下情况,然后道:“这应该是信息素分泌紊乱,只是您的体检报告上没有查出任何异常,这很奇怪。” 夏眠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问道:“那、那怎么办呀?” “目前暂时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我的建议是,您可以联系雄虫保护协会,他们会为您匹配适合您的未婚雌虫,帮助您度过这种不间歇发情的情况。” 然而夏眠对雄保会推荐的雌虫并不感兴趣,不然他也不会连二次进化都独自度过了,他有些不高兴地瘪着嘴,可怜兮兮地道:“那在匹配到合适的雌虫之前呢?” 医生最受不了他这种表情和语气了,清冷的脸微不可查地闪过一丝红晕,道:“我是您的主治医生,您的身体出现任何……不适,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说得很含蓄,但夏眠听明白了他的话外之意,顿时高兴起来,可他还是佯装为难道:“可、可这样会不会打扰到您的工作啊?” 小雄虫在这种情况下都先考虑其他人,让医生的一颗心都快化了,他眼镜下的眉眼再次变得柔和,道:“您不需要担心,我的时间永远会留给您。” 夏眠立刻高兴地答应了。 “以及这是您的病历单。”医生说着,将一份纸质的文件推到夏眠的面前,同时发送了一份电子版到他的光脑上。 “按照帝国法律,雌虫需时刻以雄虫的安危为主,凭借这份病历单,您在外突然发情的时候,有权要求任何雌虫帮助您度过发情期。” 夏眠懵懂地接过病历单,此时的他并不明白这代表什么。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雄主了 “对不起,我突然发情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中心街区的商场门口,黑发的漂亮小雄虫面色潮红地拉住路过的雌虫。 黑发雄虫自然就是夏眠,他今天出来购物,路上看到了一只符合自己心意的雌虫,体内突然躁动起来,开始分泌信息素。 被他拉住的雌虫有着一头青灰色的短发,他的肤色呈健康的麦色,身材健硕,胸肌尤为饱满,穿着一身修身的休闲衬衫,一双大奶几乎要把衣襟撑破。 这只雌虫的长相也非常阳光,一双铜铃眼大而有神,仔细看时,夏眠才注意到他的两只竖瞳的颜色有些许不同,一只是深褐色,另一只则是胭脂色。 雌虫被拉住的时候还在用光脑打通讯,衬衫的衣角被拉住的时候,他整个身体都僵硬了。 “您、您说什么?”雌虫震惊地望着夏眠,连话都不会说了,“您、您刚才说……” “对不起……”夏眠的桃花眼泛起了一层水雾,他瘪着嘴,可怜巴巴地望着雌虫,“我、我突然发情了……” 想起了医生对他说过的话,夏眠打开光脑,将自己的病历单调了出来。 上面白纸黑字写明了他可能会随时随地发情的症状,并且标注“若该雄虫突然在公共场合发情,任何雌虫须优先帮助其解决生理问题”。 “可、可我……”雌虫说着,看向还没挂断的光脑屏幕。 夏眠也跟着看了过去,发现对面是一只雄虫。 “乔伊,发生什么事情了?”通讯那头的雄虫问道。 “是一位雄虫阁下。”乔伊对着雄虫态度恭敬地道,“他患有信息素紊乱症,称自己突然发情了,需要我帮忙。” 即使知道对面的雄虫看不到,夏眠仍旧对着通讯那头点了点头,随后可怜巴巴地对乔伊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你有雄主了……” “这、我……”乔伊看着道歉的夏眠,慌得手脚都不知该怎么摆了,只能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光脑那边的身影,“雄主,我该怎么办?” “那你就帮助他。”对面的雄虫语气平常地道,“一只珍贵的雄虫在外面突然发情,如果信息素扩散引起暴动就不好了。” “可是我……”乔伊语气犹豫不决,“可我是您的雌侍啊……” “你在质疑我的决定吗,乔伊?”雄虫的声音变得冷厉,“今天允许你晚点回家,现在,立刻去帮助那位需要帮助的雄虫阁下。” 夏眠闻言眼前一亮,他没什么节操,三观也不怎么正,听到雄虫的话都立刻高兴地对光脑道:“谢谢您,这位阁下!” “嗯,我们雄虫之间就是应该互相帮助。”雄虫的声音变回之前的和缓,“祝您早日康复。” “托您吉言!” 直到通讯被挂断,乔伊仍旧一副做梦的模样,没想到自己的雄主居然会让自己去服侍另一名雄虫。 还是一名在街上偶然遇见的素不相识的陌生雄虫。 虽然这位黑发的雄虫阁下长得非常可爱,一张脸漂亮得像是完美的画作一般,但乔伊的内心仍旧在挣扎。 自己,这算背叛雄主了吗? 夏眠不知道乔伊的想法,他拉着乔伊的衣角,四处看了看,此刻他的信息素分泌得还不是很多,被风一吹就消散在空气中,路过的雌虫也不是很多,周围还没有雌虫发现他的异常。 “我的信息素要控制不住了。”夏眠红着脸蛋,拽了拽乔伊的衣服,声音因为害羞而细若蚊吟,“我、我们可以……去那边的酒店吗?” 他指着旁边的一家高级酒店。 乔伊羞臊得身体都快被煮熟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虽然雄主让他帮助这位雄虫阁下,但他真的不想做出背叛雄主的事情。 “呜……”夏眠察觉到他的内心挣扎,顿时摆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对不起……我知道是我的要求有点过分……” “不!”乔伊立刻摇头,眼前这位阁下是因为生病才需要交配的,而自己也听到了雄主的命令,要去帮助这位阁下,于情于理,他都不该拒绝。 于是,做了个深呼吸后,乔伊毅然决然跟着夏眠进入了酒店。 开房的钱是由乔伊来付的,虽然作为一个雌侍,他的财产和收入都上交给了雄主,自己能支配的资金不多,但这种事情从来没有让雄虫付钱的道理。 一进到酒店的房间里,夏眠压抑的信息素便彻底释放了出来,香甜的气息顿时朝着乔伊的方向铺天盖地得碾压过去,乔伊刚关上房门,就被信息素刺激得腿软,靠在门上站不住似的往下滑。 “呜呜,对不起……”夏眠的表情十分无辜,因为突然发情的关系,他的性器早已勃起,高高顶着裤子。 他嘴里呜咽着将裤子脱了下来,胯下巨屌让乔伊看直了眼,他从未见过如此巨大的性器,简直是他家雄主的两倍! “阁、阁下,先让我去洗个澡……” 乔伊挣扎着想要起身,却不料夏眠并不让他起来,而是让他跪在地上,扒着他的裤子道:“唔……我快忍不住了,可以、可以直接进去吗?” 雌虫的裤子不太好脱,夏眠没了耐心,直接用肉棒隔着乔伊的裤子摩擦起他的屁股缝,口中难耐的低吟脱口而出。 “唔……想要……呜,乔伊先生,我好想要……” “这、这……”屁股被雄主以外的雄虫的肉棒抵着,乔伊的内心极为挣扎。 不管是帝国法律、雄主命令,还是生理反应都叫嚣着让他快点吃下这根肉棒,可一想到这么做会背叛雄主,他的内心便十分难受。 和帝国的大多数雌虫一样,他是一只忠贞不二的雌虫,第一次恋爱、第一次接吻、第一次交配,都给了他的雄主,突然要让他和其他雄虫交配,背德感让他几乎窒息。 可生殖腔却在信息素的刺激下打开了,屁股里流出黏腻的水液,糊了他满内裤的水,即使夏眠不用肉棒戳着他的屁股,他也能感受到。 “我……我知道了……”乔伊回头望着夏眠的肉棒,想起通讯结束前,雄主坚决不容反抗的命令,最终咬着牙将裤子脱了下来。 乔伊的肤色很均匀,屁股也是健康的麦色,夏眠在他解开裤链的瞬间,便扒下他的裤子,将自己的大肉棒挤进了他的屁股缝里,很快找到那个流着水的穴口,用力捅进去。 “啊!”身体猛地被巨屌侵入,乔伊不由惊叫出声,他的头差点被撞到门板上,好在他及时用手扶住门,稳住了身体。 谢天谢地,乔伊是一只被操熟了的人妻雌虫,即使被这么粗暴地插入,也不会受伤,夏眠的肉棒也不会被夹得太难受。 实际上,肉棒不仅不会难受,相反,它非常顺利地被那个流着水的后穴吃了进去,甬道里的嫩肉立刻蠕动着夹道欢迎,夏眠都不知道肉棒是自己插进去的,还是被乔伊的后穴吸进去的。 “啊啊!插得好深……!”在夏眠的肉棒抵到宫口的时候,乔伊终于忍不住大叫起来,那是连他的雄主都操不到的地方,可偏偏夏眠这只外貌可爱的小雄虫不仅狠狠地撞到了那里,还不断地继续往前挤着,仿佛要操穿宫口,进到更深的宫腔。 “嗯……唔……里面、啊……里面好舒服……”夏眠的声音小小的,跟奶猫似的,他趴在乔伊的背上,抱着他的腰,如果不看他粗暴地不停将肉棒挤进更深处的动作的话,真是一只小鸟依人的小可爱。 “不要、等一下、啊啊,阁下!”乔伊崩溃地大叫着,他扶着门的手都在颤抖,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操到了最深的地方,可肉棒还在继续深入,他不太确定再操得深一点会怎么样,只直觉那里是不该被进入的地方。 “呜……对不起,我……呜……忍不住了……”夏眠口中呜咽着,胯下再次用力,终于将龟头挤进了狭小的宫口,肉棒直捣黄龙,几乎碾到宫腔的内壁。 “啊啊!”乔伊惊叫着,还没有开始抽插,他的腰便软了,匍匐在地上大声喘息着,“呼啊……够了,阁下,啊啊,别再进去了,您快……啊啊,快动吧!” 夏眠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部位,确认自己的胯部确实碰到了乔伊的屁股,肉棒齐根没入,不能再进得更深了,才小声喘息着动起了腰。 动腰的同时,夏眠的双手还环抱着乔伊的身体,在他的胸口处摸索着,隔着衬衣摸到了他饱满的胸肌,忍不住用手揉了起来。 “唔……乔伊先生、哈啊……您的胸好大啊……”夏眠说着,细嫩的手指解开乔伊的扣子,却不是从上到下解开,而是只解开了第三颗,让他的手钻了进去。 胸部的触感果然非常好,夏眠一边用力操着乔伊那被他的雄主操熟了的后穴,一边揉着他大概每天都会被他的雄主揉弄一遍的巨大胸肌,手指很快便摸到了胸前充血立起的两个小点,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掐着按揉起来。 “啊啊,操得好深啊……”第一次体会到的强烈快感让乔伊几乎失去理智般叫了起来,就连雄主给他留下的精神力印记也被夏眠庞大的精神力覆盖,明明内心知道这样是不对的,不该这么沉浸于肉体的快感,交配只是为了帮这位雄虫阁下治疗病症,可他还是忍不住沉沦下去。 自己居然内S到了他的身体里! “啊啊,操得好舒服……哈啊,胸口,唔啊,胸口也摸摸……” 只操了不到十分钟,乔伊便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之前还会在心里想着他的雄主,想自己不该沉溺于快感,应该早点结束这场交配,早点回家见自己的雄主,现在却完全沦陷了。 他的衣服被他自己撕扯开,胸前两粒乳头被夏眠揉得比之前涨大了一圈,后来夏眠甚至不去摸他的胸了,他还会自己用手揉着自己的胸肌,抠着自己的乳头给自己增加快感。 “唔、乔伊先生……哈啊,里面好像一直在吸……嗯!好舒服啊……”夏眠意乱情迷地说着,整个人趴在乔伊的背上。 已经被操熟的人妻穴虽然第一次吃到这么大的肉棒,但是它已经学会了该如何服侍雄虫的肉屌,里面真的是太会夹了,这种舒适的感受夏眠还是第一次体会到。 “求您再用力一点……阁下,哈啊……好深啊……好厉害,啊啊……”乔伊的身体都软了,原本还是跪在地上的姿势,现在几乎整个身体趴着,只有屁股是高高撅起的,方便夏眠的肉棒进入。 夏眠哪里见过这么骚的雌虫,他还是一只童贞刚毕业没多久的小雄虫,虽然本性淫荡了一些,但终究比不过乔伊这种交配过不知道多少次的人妻雌虫。 “唔、乔伊先生,哈啊……我有让你舒服吗?”夏眠一边问着,一边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实际上作为一只没什么经验的小雄虫,他着实没什么技巧可言,做爱全靠年轻气盛,凭着强大的本钱横冲直撞,即使不特意去抚慰雌虫的敏感处,也能让雌虫舒服起来。 “有、啊啊,好舒服……嗯啊,好舒服啊……!”乔伊喊着,感受到体内巨大的肉棒不断在抽插的过程中刺激到前列腺,他的鸡巴也快受不了,前后两边同时传来的快感让他几乎要发疯,嘴里下意识将平时和雄主上床时会说的话吐出来,“再用力操操我吧……哈啊,我是一只淫荡的贱雌虫……主人再操操我吧……!” 夏眠被他的话语惊呆,看着乔伊的背影,他的肤色已经完全变红了,身上大汗淋漓,仿佛脱力似的趴在地上。 原来乔伊先生在家里和他的雄主交配的时候会说这种话…… 夏眠内心这么想着,善良的他听从了乔伊的请求,肉棒抽插的力度又加大了一些。 小雄虫看起来身娇体软,可一旦开启了交配模式就会变成一台无情的打桩机,乔伊的身体屡次被他撞得往前拱,最后头撞到门上“啊”地叫了一声,夏眠才回过神来。 “呜……对不起,你没事吧……”口中喊着对不起,夏眠肉棒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他将乔伊抵在了门板上,操得他快要失神了,连话都不会说,只知道呻吟。 “嗯啊……好深……啊啊,里面……唔啊,要去了……!” 插着插着,乔伊突然惊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起来,他的生殖腔也在剧烈收缩,仿佛要把夏眠的肉棒吸走一样,巨大的吸力让夏眠忍不住惊呼出声,就连热水打在肉棒上带来的刺激都没能让他缓过神。 “嗯……!呜呜……乔伊、乔伊先生,唔,里面为什么突然……呜啊……!” 这个骚穴实在是太会夹了,就连高潮的时候也仿佛是要榨精一样,夏眠没有丝毫抵抗能力,瞬间就被榨取了精液,股股精液不断射入乔伊的体内深处,他的龟头正好卡在宫口的位置,将精液全部射进了宫腔里。 “射进来、射进来了……!哈啊,不行,会怀上、会怀上虫蛋的……!”乔伊在这最后时刻突然清醒了过来,他似乎终于意识到操他的并不是他的雄主,而是一只刚认识不到一小时的陌生雄虫。 他喊叫着,想要把精液排出,可夏眠的龟头死死卡在他的宫口,他一用力,甬道便开始收缩,像是要榨取更多精液似的,让夏眠挺动着下腹射出更多。 “呜呜,不要夹了……乔伊先生……都射进去了,不要再夹我了……”夏眠并不知道乔伊蠕动着生殖腔是想做什么,他只感觉自己射精中的鸡巴还没软下来又要被夹硬了。 虽然他确实是比较敏感,容易勃起的类型,但夏眠并不想接连交配两次。 “对、对不起,哈啊……阁下,我也不想……唔嗯……!”乔伊刚刚经历过高潮,身体趴在门板上,微微抽搐着。 他倒是想控制自己的后穴,让它不要再夹了,甚至强烈的背德感让他内心煎熬,希望这只雄虫的鸡巴快点从自己体内拔出去,好让自己早点把精液排出来,可身体就是不听话,像是挽留这根让自己获得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的肉棒似的,不断夹得更紧。 面对夏眠的哭诉,明明被陌生雄虫拽来开房的是他,被操到丧失理智被内射精液的也是他,乔伊却不得不内疚地道着歉,一边怀着对雄主愧疚的心思绷紧下腹排着精液,一边扶着自己酸软的腰打算把这根还卡在他身体里的肉棒拔出来。 夏眠察觉到他的意图,配合地往后退了一些,可他的龟头还卡在宫口位置,一拔便感觉敏感的龟头被宫口掐住了一样,他身体颤抖了一下,可怜兮兮地道:“呜……拔不出来了……” “嗯啊……!抱、抱歉……!”乔伊比夏眠更加痛苦,没有哪只雄虫会去操宫口的,此时他的宫口都被操肿了,被这么用力一拽,体内又痛又麻,还带着一丝微妙的快感,让他不由呻吟出声。 可虽然体内很难受,但还是要快点把肉棒拔出来才行,乔伊低头看着他们交合的部位,他的屁股和大腿都被自己流出来的淫水给弄得一片狼藉,然而这些水液里并没有精液,陌生雄虫内射进来的精子还在他的肚子里。 乔伊羞愧得几乎要晕过去了,他咬咬牙,干脆腿部用力,猛地站了起来,终于“噗”的一声,像是打开了红酒的木塞,巨大肉屌终于从体内抽离。 “呜,好痛……”夏眠没想到乔伊会这么用力,他坐在地上,看着双腿不断打颤的乔伊,不由委屈地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非、非常抱歉!”乔伊扶着门板,他的双腿剧烈颤抖着,分明是他更惨一些,却还是要跟雄虫道歉。 他一边道着歉,一边感受着身体里的精液,其实并不能很好地感受到精水都被射进了哪里,只是他都站起来了,体内的精液却迟迟没有被排出来,只有几滴白浊的液体从穴眼里流出来,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滑。 乔伊垂头看了一眼,觉得夏眠刚才射进去的量绝对不止这一些。 “唔。”思考了一会儿,乔伊决定用手去抠挖,他用手指探入那被操得还没合拢的穴眼,手指刚一插进去,便回想起刚才被操得几乎失去理智的绝顶经历,他面红耳赤地强迫自己不去回想,手指摸索着不断深入,试图将体内的精液带出来。 夏眠没看懂乔伊在干什么,他只看到乔伊站起来后又开始用手指去抚弄他的生殖腔,一边插着一边低吟出声,这画面淫荡得让他不由自主再次兴奋起来。 “乔伊先生,你……是还没被满足吗?”夏眠斟酌着语气问道,“是……是因为我比不上你的雄主吗?” 在这种时候提到雄主,让乔伊几乎昏厥过去,他涨红了脸,怎么也说不出其实夏眠操得比他的雄主更爽这种话,只能结结巴巴地道:“不、不是的……我、我是想……” “想把精液弄出来……” 说到最后,乔伊的声音变得非常小,夏眠差点没有听清他在说什么。 直到此刻,看着乔伊羞赧的神情,夏眠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乔伊是一只有雄主的雌虫,而自己居然内射到了他的身体里! “呜……对不起……”夏眠的表情顿时变得十分可怜,眉角下垂,漂亮的眼睛可怜兮兮的,像是可怜的小奶狗一般看着乔伊,“我忘记了……” “不,不是您的问题!”乔伊急忙摆手,遇到这种事情总不会是雄虫的问题,他焦急地看着仿佛要哭出来的夏眠,“我会弄出来的,您,您别哭!” 夏眠委屈巴巴地看着乔伊,又看着那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的精液,忍不住凑了上去,手指摸着乔伊的大腿内侧。 “不、不如……”夏眠眨着可爱的桃花眼,目含期待地道,“我来帮你弄出来吧?” 乔伊闻言身体一僵,仿佛没听清似的:“您说什么……?” “自己弄应该不方便吧,也看不清。”夏眠认真地说道,“而且是我不小心弄进去的,应该由我来弄出来才对。” “可、可是……”乔伊身体僵硬着,实在不敢想象如果自己再被这只雄虫进入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即使只是手指,他也不敢想象,“不,我还是……” “呜,您嫌弃我吗?”夏眠再次露出了泫然欲泣的神情,从小到大,只要他露出这种表情,任何人都无法拒绝他。 果然,乔伊脑袋里晕乎乎的,下意识便答道:“那、麻烦您……” 夏眠瞬间高兴起来,拉着乔伊进了卫生间。 不可以这么舒服,雄主会生气的! 乔伊坐在卫生间的洗手池上,他主动张开双腿,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将被操得红肿的屁眼露给夏眠看。 若对面的是他的雄主,他必然不会有这么羞耻的感觉,可一想到对面的漂亮雄虫是一只自己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雄虫,羞耻感便几乎吞没了乔伊的整个身体,让他不由颤抖起来。 而夏眠则是将头凑到乔伊的后穴前,仔细地打量着这个刚被他操过的穴眼。 穴眼红肿了一圈,虽然好不容易合拢了,但还很软,夏眠只是用细嫩的手指戳了一下,穴眼就突然收缩着打开了,露出里面被摩擦到更加红肿的软肉。 乔伊的生殖腔还没合拢,大概是此刻被陌生雄虫如此仔细地观察着后穴给他带来了极强的刺激,他居然在背德感中获得了快感,身体兴奋着,生殖腔再次流出水液,说什么也不肯再闭合了。 夏眠看着从屁眼里流出来的水,忍不住懵懂地问道:“这是我的精液吗?” “不、不是的……”乔伊羞愤欲死,一张脸被憋得通红,“那是……那是我的……水……” 声音说到后面就连乔伊自己都听不清了,更别提夏眠了,不过好心的夏眠看出了他的窘迫,没有逼问,而是将手指伸了进去,问道:“那我的精液就在这里面,是吗?” “……是、是的。”乔伊的声音颤抖着,体内只是被手指插入,就获得了快感,他轻颤着大腿,不停在内心告诫自己:这只是把精液弄出来而已,不是交配,不是交配。 可即使如此,生殖腔还是激动起来,一感受到有东西进入,便欢迎地夹了起来,要把它吸得更深似的,不断收缩蠕动着。 夏眠愣了一下,于是将手指插进去,插到大概两指深的地方,突然摸到了一片不一样的地方。 “这里是什么?”夏眠好奇地问着,忍不住伸手抠了抠。 “啊啊……!等一下、啊啊,不要……不要碰那里……!”乔伊瞬间激动地大叫了起来,他的身体已经被他的雄主调教得很敏感了,只是轻轻触碰前列腺,便挺动着腰腹骚叫起来。 夏眠大感惊奇,见乔伊的反应不像是难受,更像是舒服,于是用手指抠弄起来。 果然,乔伊的反应更大了,他像是抗拒似的摇着头,却因为动手的是一只雄虫而无法反抗,嘴里浪叫不止:“不要碰了……啊啊,会去的,唔啊……会射的……!” 原来碰了这个地方会这么舒服。夏眠瞪大双眼,心里暗暗记住这个位置,手指继续按揉着,眼睛却盯着乔伊的肉棒,似乎想看看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只是按这个地方,肉棒就会射精。 被一只这么漂亮的小雄虫盯着自己的肉棒,乔伊内心产生了极强的负罪感,而且这只雄虫还不是自己的雄主,这让他更感煎熬。 明明、明明不能感觉到舒服,不能射出来的,可前列腺被如此刺激着,他刚被操到高潮的敏感身体根本控制不住,几分钟就举旗投降,肉棒“咻咻”地射出精液来。 “真的射出来了!”夏眠惊讶地望着射精中的乔伊,为了防止脸上被溅到精液,他稍微退开了一些距离,但是手指还插在乔伊的穴里,而且不知不觉间从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唔啊,不要……不可以……!”乔伊崩溃地喊着,也不知道是在跟夏眠说不要,还是在告诫自己不要高潮,他的声音无比高亢,乱七八糟地射了自己一肚子,才喘息着靠在了墙上。 等乔伊射精结束,夏眠才又凑到了他的后穴前面,仔细观察着,穴眼因快感而不断收缩着,里面的生殖腔也在蠕动收缩。 夏眠感觉自己的手指都有些麻了,于是换了一只手,小心翼翼地一直深入,这次没有在前列腺位置停留,而是一路深入到齐根没入的位置。 可即使整根手指插进去了,夏眠到处摸索着,却没能抠出多少精液来,反而弄得乔伊的生殖腔更麻更痒,流出更多黏腻的骚水。 “好奇怪啊,乔伊先生。”夏眠好奇地不断在生殖腔里抠挖,“为什么里面没有呢?” “唔、哈啊……阁下,别再抠了……!”乔伊难耐地扭着腰,看着夏眠的动作,身体再次燥热起来,目光不由自主看向夏眠的下体,似乎想再看一看那个刚才让他爽到升天的鸡巴,意识到自己的想法之后,又立刻撇开头,内心反省起来。 ——不行,乔伊,你是有雄主的雌虫,怎么可以这么放浪地痴迷于别的雄虫的肉棒? ——可那根肉棒插进来的感觉好舒服,骚穴里痒得受不了了,好想快点插进来! 乔伊内心挣扎着,不住地挺动着腰肢,差点忘了自己的目的是把体内的精液抠出来。 “可能、可能在里面……哈啊,手指够不到的地方吧……”乔伊喘息着,又忍不住看了一眼夏眠的下体,那里已经勃起了,即使隔着裤子也隆起一个很明显的形状。 夏眠注意到他的眼神,自觉明白了他的意思,兴奋地道:“原来如此,乔伊先生,我明白了!用这个把里面捅开,精液就能流出来了,对吧?” 乔伊的身体僵住,虽然他的身体确实非常渴望再次被操进来,但是他的内心却在抗拒,听着夏眠的话语,他张了张嘴,不知该怎么说自己并不是那个意思。 “不、我……” 然而乔伊的话还未说完,夏眠便再次拉下了裤子,将巨大肉棒扯了出来,抵在乔伊的穴口。 “我想起来了,乔伊先生,里面好像确实有一个很紧的地方,可能是精液被堵在那里了,我们把那里捅开就好了。” 夏眠的声音软糯糯的,语气非常认真,说出来的话语却让乔伊身体颤抖。 里面很紧的地方?捅开就好了? 乔伊再次想起刚才宫口被捅开产生的快感,这根巨大的肉棒进入了体内前所未有的深处,把他操得腰都软了,身体都立不住,只能像狗一样趴在地上喘息呻吟。 现在又要操到那个地方了? 乔伊内心害怕极了,可隐隐又产生了期待,他没有抗拒,而是看着那根鸡巴再次被挤进自己的体内,这个姿势让他更好地看清夏眠是如何进入的,只是被插入,强烈的快感便让他忍不住高潮。 “呜嗯……呜……突然出了好多水啊,乔伊先生……”夏眠再次小声呻吟起来,他懵懂地看着后穴高潮的乔伊,似乎不明白为什么里面会喷出那么多的水,但他还记得自己的目的是要捅开宫口,于是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了进去。 “啊啊、不行……!”乔伊顿时叫了起来,他的身体还在高潮,那根鸡巴却猛地用力撞到了他的生殖腔最深处,宫口确实被夏眠操得肿了起来,将大多数精液锁在了宫腔里,夏眠的鸡巴一顶,宫腔被挤压变形,便有不少精液被挤出来。 重重顶了一下,夏眠将鸡巴抽出来,看着从穴内流出来的精液,露出高兴的神色:“真的有用,乔伊先生!” “哈啊……!”乔伊的声音都变调了,他也垂头看着从穴口里排出来的精液,确实流出来了,但并不多,肯定还有更多被困在里面。 可比精液无法被排出更让他着急的是夏眠的肉棒,夏眠似乎真的很为他着想,只想把精液弄出来似的,猛地插进去狠狠撞一下,便又抽出来,观察着流出来的精液,反复几次,乔伊都快受不了这种折磨了。 “别再折磨我了,哈啊……直接操进来,操进来吧,阁下!”乔伊苦苦哀求着,他再次掰开了自己的穴眼,那里已经张得很大了,仿佛希望夏眠留在里面一样一张一合。 “唔,可以吗?”其实夏眠也忍得有些难受,这么进进出出几回,带来的快感根本不够,他也好想在里面好好动一动。 “求您了,插进来吧……唔嗯,我受不了了!” 乔伊的哀求打动了夏眠,见他态度如此诚恳,好心的夏眠立刻满足了他的要求,肉棒插进了他的体内,在深处重重一撞,然后动了起来。 “啊啊……!”快速抽插带来的快感果然要强烈得多,乔伊忍不住喘叫起来,低头看着自己不断被进入的后穴,身体感受到无与伦比的快感的同时,内心也无比崩溃。 怎么会这么舒服,自己怎么能感觉这么舒服,这不就是背叛雄主了吗? 明明只能被雄主操到高潮的,可是为什么,为什么…… 明明是自己忍耐不住,主动求夏眠操进来的,乔伊此刻的内心却倍感煎熬,满心都是背叛了雄主的背德感,可他的口中喘息着,不断说出让人听着就脸红的骚浪台词。 “啊啊、好舒服……操得骚穴好舒服啊!啊啊,好深……插得好深!” “呜……!”夏眠也小声呻吟起来,忍不住问道,“唔……乔伊、乔伊先生……我有让你舒服吗……呜唔,有比得上你的雄主吗?” 在这时候提到他的雄主,似乎让乔伊的精神瞬间崩溃了,他的生殖腔里顿时收缩起来,声音崩溃:“不、不可以,这么舒服……啊啊,雄主会生气的……!” 而就在这个时候,乔伊的光脑响了起来,弹出一个通讯请求,正是他口中的雄主。 乔伊先生,你为什么不接通讯呢? 光脑不断响着通讯铃音。 夏眠抽插的动作却没有停,他看着乔伊,忍不住问道:“嗯……乔伊先生、哈啊……你为什么不接通讯呢?” 乔伊的身体都被撞得要挤到角落里去了,他绝望地看着不断响起的通讯请求,已经响了好几声了。 如果是在平时,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接起通讯,可现在…… “啊啊、不要,不要再操了,唔啊……!”乔伊哭喊着,手指迟迟无法按下接通键,他无法以这种姿态接通雄主的通讯。 “呜……对不起……”夏眠的声音委屈极了,他的眼眶红了起来,小巧的鼻头也红了,像是要哭一般,“我……呜,我停不下来……” “哈啊,怎么办……啊啊,通讯、通讯又打进来了……!”乔伊的表情都快崩溃了,体内的快感让他无法思考,只能无措地看着不断打进来的通讯。 “要不……唔,你接了吧?”夏眠轻声说着,下腹狠狠往前一撞,肉棒再次撞开了乔伊红肿的宫口,好让困在里面的精液随着自己的动作流出来。 乔伊还在踌躇着,夏眠见他犹豫不决,干脆帮他接通了通讯请求。 “不——!”乔伊顿时惊得大叫起来,却无法阻止光脑投屏出他的雄主的投影。 “乔伊,你在做什么?这么晚了为什么还不回来?”雄虫的声音有些不耐烦。 乔伊这才惊觉原来已经过了这么长时间,已经从下午变成晚上了。 看着通讯界面里出现自己被操到一片绯红的脸,乔伊内心崩溃地喊叫了起来:“对不起、对不起,雄主……嗯,不要,不要看我了……!” 雄虫终于意识到乔伊在干什么,他面色不善地看着乔伊的脸:“你们还在交配吗?” “是、是的,对不起,不要操了,唔,对不起,雄主……!”乔伊根本不敢去看通讯里雄主的脸,他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只能看着夏眠不断埋头苦干,体内的快感和被雄主看着的背德感刺激得快要晕厥过去。 夏眠只感觉到乔伊的体内再次猛地缩紧,显然是在他的雄主的视线下进入了高潮,看着表情变得一塌糊涂的乔伊,夏眠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胸肌,他的胸肌也好大,摸起来好舒服。 “胸、不要再摸胸了,嗯……会更舒服的,不行……!”乔伊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跟雄主通讯,意乱情迷地叫着,看着不断揉弄自己胸口的两只手,还在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行,只是手掌碰到乳头,带来的快感便是平时的好几倍。 “呜……对不起……我忍不住……”夏眠再次用小猫般可怜的声音道着歉,手指却死死按在乔伊的乳头上,又揉又抠,让他的声音变得更加高昂。 雄虫似乎听到了夏眠的声音,他声音变得冷厉:“你在让雄虫跟你道歉吗,乔伊?” “这么长时间了都没能解决雄虫的性欲,我平时是这么教你的吗?” 乔伊支支吾吾着说不出话,实际上他只能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呻吟声,他无助地看着雄主的投影,不知该怎么解释是夏眠这只雄虫太厉害了,自己已经按照雄主教的去服侍他的肉棒,可那根肉棒仿佛不会软下来似的,不断攻击着他的弱点,一次又一次地撞到他的体内深处,还把精液射进去了,弄都弄不出来。 “对不起,雄主……对不起……”乔伊压抑着声音,但他的脸上满是潮红之色,被快感填满,看起来像是高潮了一般,“我……我不行了,不要再操我了……!” “唉。”雄虫似乎很失望地叹息一声,对着夏眠道,“我的雌虫如此无礼,让您看笑话了,阁下。” “呜……没、事的……”夏眠红着脸,呻吟声被别的雄虫听见,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于是没有多说话。 雄虫似乎听出他的尴尬,没有继续搭话,而是对乔伊道:“早点服侍好这位雄虫阁下,然后快点回家,否则你今天不要回来了。” 说完,雄虫便先挂断了通讯。 而乔伊仿佛终于放松心神般,不再忍耐声音,崩溃哭叫起来:“啊啊,不要操了,哈啊……好舒服,里面太舒服了,不能再操了……!” 而夏眠也终于忍耐到了极限,那位雄虫阁下教得确实很好,乔伊的骚穴真的太会夹了,夏眠甚至忘记了要拔出来,又一次突进到了深处,松开精孔往里射精。 剧烈的快感让乔伊失神,他也没注意到内射精液有什么不对,反而双腿死死夹着夏眠的腰,不让他离开似的,穴里再次榨精一般收缩起来,刺激夏眠射得更多。 直到好不容易排出大半精液的宫腔里再次被精液填满,夏眠才硬着头皮将肉棒拔了出来,看着身体抽搐着似乎失去意识的乔伊,内心不由咯噔一下。 他……晕过去了吗? 怎么办,他的雄主好像叫他快点回家,自己要送他回家吗? 可是自己也不知道他家在哪…… 眼看乔伊要从洗手池台上滑下来,夏眠急忙扶住他,结果被雌虫的体重压得差点喘不过气。 “呜……好重啊……!”夏眠瘪着嘴可怜兮兮地抱怨着,可惜在场没有人能看到他这样的表情,也没有人能来帮他一把。 于是夏眠只好又拖又拽地把乔伊扶到床上躺下,又贴心地给他盖上了被子,才松了口气。 应该……应该没事吧?夏眠看着睡过去了的乔伊,想到自己又不小心内射进去的精液,漂亮的脸蛋有点红。 不过,就算有事也怪不到夏眠的头上就是了,虫族雄尊雌卑的社会就是如此畸形。 今天连着做了两次,夏眠也有些累了,他有些心虚地不敢在乔伊身边睡下,于是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色,急忙趁夜离开了酒店。 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速战速决 “对不起,我突然发情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一家咖啡厅内,黑发的漂亮小雄虫扭捏地站在一张靠窗的桌子前,不好意思地看着正独自喝着咖啡的雌虫。 漂亮雄虫自然就是夏眠,他今天出来喝咖啡,突然看到一只长得非常帅气的雌虫,体内信息素不受控制,开始逸散。 被他找上的雌虫有着一头栗色的短发,丹凤眼凌厉,面色严肃,眉宇之间带着上位者的威严。 “来搭讪的?”雌虫蹙眉看着夏眠,表情不悦,“你知道我是谁?” “对不起,我不知道……”夏眠被这么瞪着,心里也有些不安,他打开光脑调出自己的病历单,上面写着自己的病情和症状。 “嗯。”雌虫看过病历单之后,对夏眠的话信了大半,他似乎也闻到了夏眠身上的信息素气味,是香甜的,比他手中的咖啡香味还要让他着迷,于是点头道,“可以,不过我只有二十分钟的时间,速战速决。” 二十分钟?夏眠回想了一下前几次的交配经历,每次都是动辄几个小时,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在二十分钟解决,但是在雌虫的可怕目光下,还是颤抖着点了点头。 “好、好的,我会尽力的。”夏眠声音小小的,明明是一只雄虫,却并不嚣张跋扈,甚至对雌虫的态度如此小心翼翼,倒是让雌虫多看了他一眼。 ——长得也挺漂亮。雌虫微微挑眉,看了看四周,似乎一时之间找不到什么安全的地方,视线落在落地窗外。 “那就去我的飞行器上。”他说着,将咖啡杯放下,率先起身带路,说话语气仿佛像是命令,“跟我来。” 夏眠听话地跟上,离开了咖啡厅。 虽然对飞行器并不了解,但是夏眠一眼便看出雌虫的这架飞行器造价昂贵,不是普通家庭能开得起的。 他看着雌虫用光脑控制打开了飞行器的门,见他率先坐上去,于是也跟着上了飞行器。 看到夏眠毫无戒心地跟着自己上了飞行器,雌虫微微挑眉,他用光脑控制着锁上了飞行器的门,随后将他压倒在身下。 “就一点都不担心我把你拐了?”雌虫的声音带着威胁,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眠,手指抚着他细嫩的脸,“长得这么好看,怎么一点戒心都没有?” “呜……”雌虫突然发难,夏眠被吓得快要哭出来了,可他直觉这只雌虫不是坏人,再说了,光看这架昂贵的飞行器,就算把他卖了,换来的钱都不够这飞行器的零头,于是夏眠大着胆子看着上方的雌虫,声音软糯糯地问道,“你不会的,对吧?” “哼。”雌虫冷哼了一声,不知道在嘲笑谁,他直起身体,从飞行器上的一个盒子里拿出自己的名片,塞到夏眠的手里,“看来你确实不认识我,我是哈里森,星辰公司的行政总裁。” 夏眠懵懵懂懂地接过名片,上面用漂亮的虫族字体写着哈里森的名字以及他的职位。 原来是这么厉害的大人物。夏眠眨了眨漂亮的桃花眼,抬头看着哈里森,其实他的家庭条件也不错,但这并不妨碍他崇拜眼前的总裁先生。 “那,哈里森先生,你还要跟我交配吗?”夏眠有些控制不住信息素了,香甜气息再次逸散开来,瞬间充斥了空间狭窄的飞行器内。 “呃。”信息素的气味更浓了,哈里森只感觉体内一团邪火上涌,他闷哼一声,目光危险地看着眼前这只天真的小雄虫,他到底知不知道和雌虫单独待在封闭的环境里释放信息素会造成什么后果? “对不起,我控制不住。”夏眠的眼眶微微泛红,突然发情让他的身体也燥热起来,他伸手扯着哈里森的衣角,“我们、我们能不能……”开始交配? 话还没说完,哈里森便再次将夏眠扑倒在了身下,他的呼吸在信息素的作用下变得急促起来,目光迷离地看着眼前的漂亮雄虫。 “我一会儿有重要的会议要开,只剩十五分钟,速战速决。”哈里森说着,低头亲上夏眠的脖子,一边啃噬着那如同白玉一般的肌肤,一边急不可耐地解着自己腰带,雄虫的皮肤真的是太嫩了,轻轻吸一口就能在上面留下一个明显的红痕,重重吮上去便变成深红色,看得哈里森眼眶都开始泛红。 “啊!”夏眠的身体敏感,只是这种程度的刺激便让他整个身体激动起来,他抓着哈里森的双肩,口中呻吟不断,“等、嗯!” “现在喊停已经晚了。”哈里森粗喘着,已经将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他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一双腿肌肉有力,微微绷紧的时候仿佛即将发力奔跑的猎豹一般,带着极强的力量感。 夏眠的眼睛都看直了,没想到居然会有这么好看的腿,他不由伸手摸了上去,口中呻吟地道:“嗯,哈里森先生,我好想要……” “别着急,现在就给你。”哈里森意乱情迷地亲着夏眠的耳朵,他的呼吸都乱了,几乎是撕扯着把夏眠的衣服扒了下来,看着他雪白的肌肤,痴迷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腰腹,随后开始扯他的裤子。 夏眠配合地抬着腰,裤子被褪下,那与夏眠的可爱外表不符的巨大肉棒便弹了出来。 “这么大?”哈里森的惊叹脱口而出,他看着夏眠的肉棒,轻轻用手碰了碰,见夏眠紧张地绷紧了下腹,用小动物般可怜兮兮的表情望着他。 “哈里森先生……”夏眠抿着唇望着哈里森,他的脖子上被哈里森亲出了好几个明显的吻痕,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着哈里森时,简直像是无声的诱惑。 哈里森喉结上下一滚,可看着这么大的肉棒,即使他也很急,却直觉自己的后穴不可能一口气全部吞进去。 向来雷厉风行的总裁大人第一次出现了迟疑的情绪,他看了看嘴里小口呻吟喘息的夏眠,又看了看那堪称巨物的鸡巴,感受着自己因发情而打开的生殖腔,咬咬牙决定上了。 他骑到了夏眠的身上,用那根肉棒抵住自己的后穴,可光是龟头的大小就不像是他能吃进去的,哈里森喘息着,看着底下不断挺着腰试图把鸡巴挤进他屁眼里的夏眠,恨恨地咬了咬牙,低头在他的胸口留下一个湿漉漉的牙印。 “啊,好痛!”夏眠惊得叫了一声,他不仅身体敏感,还很娇弱怕痛,即使哈里森咬的并不用力,只是轻轻在上面留下一个印子,夏眠的眼眶就红了,可怜巴巴地看着哈里森,似乎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咬自己。 “小没良心的。”哈里森叹了一句,随后掰着自己的屁股坐了下去,他不是什么禁欲的人,平时发情期有空的时候也会用假阳具自慰,只是这么大的鸡巴他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道究竟能不能顺利吃下去。 “嗯……”感受着肉棒挤进狭窄的穴口,夏眠再次轻声呻吟起来,他看着上面蹙着眉头忍耐痛意的哈里森,干脆扶着他的腰用力往下按,帮助他加速插入的过程。 “等一下,呃啊!”哈里森惊叫了一声,还没反应过来,龟头就彻底没入了他的体内,不仅如此,肉棒还在不断深入,挤开他狭窄的生殖腔,几乎要在他的体内捅出一个洞来。 “对不起……!”夏眠小声道着歉,可他忍不住了,而且他们只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实在不能再这么磨磨蹭蹭下去了。 “呼,呼……”哈里森剧烈喘息着,虽然巨屌强行进入身体带来些许不适,但是一口气插入最深处还是给他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快感,真的肉棒带来的快感与假阳具终究是不同的,哈里森微眯着双眼,心想这感觉原来还不错。 “我可以动了吗?”夏眠小声问着,他撒娇似的用头蹭了蹭哈里森的肩窝,漂亮的脸蛋染上情欲的潮红,看到这么诱人的样子,谁都无法拒绝。 即使感觉屁眼还有些痛,但哈里森还是点了点头,道:“行,快点,时间不多了。”他说着话的功夫,还看了看手腕上的光脑时间。 于是夏眠便产生了一丝委屈的小情绪,明明在和自己交配,却那么在意时间,好像十五分钟后就要丢下自己离开一样。夏眠想着想着越来越委屈,于是像是发泄似的猛地动起了腰。 身体娇软的小雄虫在性能力方面获得了父辈的优秀基因遗传,即使看起来是软软糯糯的一只小漂亮,可抽插起来却仿佛机器似的,瞬间便让哈里森叫了出来。 “啊,等一下,呃啊!怎么、怎么突然这么快!呃嗯!”哈里森惊叫着,终于没有了之前的冷静之色,他的声音断断续续,每次被夏眠撞进体内深处,喉咙里便发出一声变调的闷哼。 “呜,哈里森先生,我会努力的。”夏眠扶着哈里森的腰,看着哈里森逐渐失控的表情,声音软糯糯地道,“我会尽快在十五分钟内解决的……嗯!” 对不起,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哈里森怎么也没想到看着如同小绵羊一样可爱又天真的夏眠动起腰来会这么猛,明明是被自己压在下位的姿势,连发力都不太方便,夏眠却仿佛一台打桩机似的,一次次地将肉棒撞进深处,胯部撞击臀部发出剧烈的砰砰声。 还没怎么开始动,哈里森便觉得腰有些软了,他撑在夏眠的身上,看着夏眠双眼迷离,泛着水光的漂亮面庞,总有种割裂感,感觉现在简直要命一般操着他的雄虫不该是如此漂亮又柔弱的模样。 “呜,哈里森先生……”被哈里森这么盯着脸,夏眠虽然下体还在奋力顶撞,可内心却不好意思起来,他微微撇开脑袋,试图躲避哈里森那带着十足侵略感的视线,可这个体位让他完全无法逃开。 “哈啊,好漂亮。”哈里森喘着粗气,体内不断袭来的快感,以及夏眠庞大的精神力让他有些失神,只能凭借着本能行动,他看着眼前漂亮的脸蛋,忍不住低头亲了上去,迷迷糊糊地亲了夏眠满脸的口水,见夏眠似乎想要躲闪,还捧着他的脸亲到了他的嘴巴上。 “呜!”夏眠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亲嘴,唇瓣上传来软软的触感,可哈里森亲得有点急,夏眠还没好好感受唇瓣的触感,舌头就挤了进来,在他的口腔里掠夺着。 哈里森大概也是第一次与人亲吻,没有什么技术,就是不断用舌头在夏眠的口腔里乱舔,夏眠忍不住用舌头去推拒,他的舌头便立刻缠上来,与其说是在缠绵地接吻,不如说是两条舌头在打架,争夺口腔的领地权。 夏眠的嘴巴倒是没有鸡巴那么厉害,没多久就被哈里森侵入了口腔深处,那条火热的舌头都快要挤进他的嗓子眼里了,让夏眠急得几乎要掉眼泪,可无论如何推拒都没有用处,于是他干脆加快了下体进攻的攻势,来一个围魏救赵。 “呃、呃啊!”重重顶撞几次,哈里森果然呻吟着松开了夏眠的嘴巴,但他的唇还留在夏眠的脸上,痴迷地亲着,口中仿佛低喃自语地道,“好可爱、呃啊,这么可爱,怎么这么会操,啊!” “唔,哈里森先生,你、你起来……”夏眠感觉自己的脸都要被嘬红了,可却推不开哈里森,只能生着闷气继续埋头苦干,巨大的性器不断侵入哈里森的体内深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操开似的,里面的淫水流满了他们交合的部位。 哈里森完全没察觉到夏眠的抗拒,他的脑袋垂在夏眠的颈侧,仿佛吸猫似的吸着夏眠身上的气息,口中胡言乱语,“好香,呃,这是什么味道,哈啊,好香……” 夏眠感觉他在说信息素,可雄虫的信息素并不是从脖子后面传出来的,他一时半会儿也搞不清哈里森闻到的究竟是什么味道,于是抿着唇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安静地当着一个合格的打桩机,肉棒不住地砰砰往上顶。 哈里森都被操得迷糊了,他趴在夏眠的身上,吸着他颈侧的气味,似乎很喜欢似的,又将嘴唇贴上去亲了起来,又吸又吮,再次在那如玉一般的洁白肌肤上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 夏眠的全身都很敏感,他这还是第一次遇到有人这么舔他的脖子,上半身的感觉虽然比不上下半身性器抽插带来的快感,但他实在顶不住哈里森这么缠缠绵绵的舔吻了,口里不由呜咽着:“呜,哈里森先生,嗯!别亲、别亲了……” 可哈里森却仿佛听不见似的,不停用唇瓣磨蹭着夏眠的颈侧,偶尔用湿漉漉的舌头舔一舔,他的丹凤眼已经完全失神了,这都是他无意识间做出来的举动。 可惜被哈里森压着的夏眠并看不到他的表情,他只觉得哈里森先生真的好过分,一直在啃他的脖子,带来的麻痒感实在是太磨人了,简直像是故意折磨他似的。 于是,又产生了一丝小情绪的夏眠再次加重了身下抽插的力道,龟头几乎要把宫腔挤压变形似的,狠狠往上撞。 这么劳心劳力地动作着,饶是夏眠的身上也出了一身的薄汗,他的身体紧紧贴着哈里森,虽然自己被哈里森扒了个精光,但哈里森却只脱了个裤子,上身的衬衣连扣子都没解开,一身的汗水蹭在了哈里森的衬衣上。 然而被操得失去理智的哈里森却毫无所觉,他不断呻吟喘息着,嘴里连话都不再讲了。 “叮铃铃铃——” 直到哈里森手上的光脑突然响起来,两个人才都是一惊,好在并不是通讯,而是设置的闹钟,最开始预定的二十分钟时间到了。 可夏眠觉得自己才刚开始,肉棒积累的快感还不足以射精,他急得眼睛里都蓄了水,甚至有几滴要从眼角落下来,可怜巴巴地看着仿佛突然惊醒般回过神的哈里森,嘴里娇喘着道:“呜,怎么办,我还没有……” 哈里森也粗喘着,虽然理智告诉他应该快点结束这场交配,要快点收拾好自己去赶赴一场重要的面谈会议,可体内不断冲刺的肉棒让他一句话都讲不出来,只能喘息着沉沦下去。 “哈啊,时、呃,时间,啊啊!” 哈里森好不容易才从嘴巴里挤出一个词,可夏眠根本没听懂他过于含糊的话语说的是什么,被这么压了将近一刻钟的时间,夏眠的身体都有些麻了,他不断地拍着哈里森的手臂,语气可怜兮兮地道:“哈里森、哈里森先生,起来,呜,你起来!” 说着,夏眠又狠狠撞了撞哈里森的身体,却没让哈里森起身,反倒是让他嘴里低吟着达到了高潮。 “呃啊,要去、要去了!”哈里森终于说出了夏眠能听懂的话语,可没有任何意义,他的后穴达到了高潮,喷出水的同时,前面的肉棒也开始射精,咻咻地射了两人一身。 哈里森骑在上位倒还好点,可夏眠被他扒光了按在身下,精液直接射到他的身上,因情欲而开始泛粉的柔嫩肌肤上被沾染了白浊的液体,这画面连夏眠自己看了都觉得害臊,他红着脸停下了一直向上挺动肉棒的动作,双手用力地推着几乎要倒在他身上的哈里森:“呜,都射到我的身上了……” “呃,抱歉。”高潮过后的哈里森终于找回了一些理智,他直起身,愧疚地看着浑身都是吻痕,仿佛被自己玷污了的夏眠,看着他漂亮的身体被自己的精液污染,竟又怪异地获得了快感,体内生殖腔不断蠕动收缩着,像是再次达到了高潮。 “嗯!”夏眠被猛地收缩的后穴夹得有点舒服,他呻吟一声,好在哈里森终于从他身上起来了,让他被压到发麻的身体有了喘息之机,他也趁着这个机会坐起身体。 由于动作的原因,两人交合的部位分开,“啵”的一声,肉棒从哈里森的体内拔出,带出不少的水液,“啪嗒”落在他们身下的座位上,甚至有黏腻的淫水拉丝一般挂在夏眠的龟头上,连接着他们的下体。 “哈啊,结束了吗?”哈里森剧烈喘息着,平复突然高潮带来的心跳加速,此刻的他还没有完全醒过神来,只知道二十分钟过了,夏眠停了下来,拍打着让自己起来,给自己带来强烈快感的巨大肉棒拔了出去,便下意识以为结束了,连夏眠射没射精都不知道。 然而对夏眠来说这还只是刚开始呢,夏眠有些愧疚地看着想要开始收拾的哈里森,将他面对着玻璃按到了飞行器的窗上,娇软的身体贴了对方厚实的背,用软糯糯的声音道着歉:“对不起,哈里森先生,呜,可能还需要点时间……” 说完,夏眠再次将肉棒插进了哈里森的体内。 哈里森背对着夏眠,并没有看到对方猛地从后面插入的动作,他被插得身体往前一撞,脑袋差点撞到玻璃上,不由大吃一惊:“呃!怎么还没有……啊!” 夏眠重重将性器捅了进去,一口气插进最深处,龟头在宫口用力碾了碾,随后用可怜的语气道:“对不起,我这次会尽快的……”然后他动了起来。 哈里森都不知道该想什么,体内快感再次如潮水般袭来,他看不见夏眠的脸,只能透过玻璃的反射看到他脑袋靠在自己背上的可爱模样,可他的动作实在称不上是可爱,性器凶猛地在哈里森的后穴里抽插,由于是后入的姿势,抽插的速度和力道比之前更猛,不停将他的身体撞到窗上。 “等、等等……啊!”哈里森低喘着,他发现最要命的是眼前这窗户,由于赶时间的原因,他没有把飞行器停在楼顶的停泊场,而是停在了路边,于是,哈里森发现自己能透过透明的玻璃看到外面来往的行人。 ——自己能看到他们,那他们能看到自己吗? ——看到自己被一只漂亮又娇软的小雄虫压在窗上操得毫无反抗之力? 哈里森的心瞬间沉了下去,他好歹算是个公众人物,如果交配的画面被拍下来传到星网上的话,一定会引起轩然大波,甚至可能会影响公司股市…… 可思绪很快便停了,因为哈里森发现体内的性器猛地捅到了他体内的敏感点,仿佛要他再次失神似的,不停撞击。 “不、不可以!”哈里森只能摇着头,随后迅速被快感淹没。 哈里森先生,有谁过来了! “等等、啊!会被看到的!”哈里森挣扎着,若是平时,以他的能力能够轻松制住像夏眠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雄虫,可现在他被操得浑身都软了,夏眠庞大的精神力如海啸一般把他淹没,让他生不起一丝一毫的反抗之心。 夏眠也注意到了外面的行人,不过现在更要紧的是赶紧把体内的精液射出来,他还记着时间的事情,想着要快点结束,速战速决,于是攻势又快又猛,仿佛要把哈里森操坏似的,凶猛地将生殖腔捅开。 “呃、呃啊!”哈里森一开始还能说出完整的话,可很快便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可能会被外面的人看到带来的紧张感让他浑身肌肉紧绷,可身体很快又被夏眠的鸡巴给操软了,没骨头似的靠在冰凉的玻璃上,每次街边有行人出现的时候,他的生殖腔便会突然剧烈缩紧,毫无规律让夏眠不由喘得更娇。 “呜,哈里森先生,里面一直在夹……”夏眠整个人从后面抱住了哈里森,这宽厚的背给他一种很踏实的感觉,他的双手环着哈里森的腰,一开始还安安分分地搭在腰上,后来慢慢顺着衬衣的扣子,从下往上解开,将哈里森的皮肤露出来。 哈里森的肤色白皙,带着健康的色泽,虽然是一位日理万机的总裁先生,他的身材却非常好,或者说雌虫发身材普遍都很好,人均八块腹肌,让夏眠看着都会心神荡漾,忍不住上去好好摸一摸。 摸了一会儿哈里森的腹肌,夏眠这才将他的衣服扯开,露出大片的肌肤,虽然看不见他的正面,但夏眠仍旧透过玻璃的倒影依稀看到了哈里森的胸肌,虽然没有非常大,但摸起来却很舒服,上面两颗乳头硬硬的,小小的,让夏眠忍不住用手指抠了一下。 “等等!呃、不行!”哈里森看着在自己胸前作乱的手,那双手将他的衣服都扯开了,胸腹几乎贴在玻璃上,外面的人能看得一清二楚,他不由挣扎着试图把衣服扯回来,夏眠却突然用肉棒狠狠往前撞了几下,让他瞬间软了腰,身体前倾倒了下去。 乳头蹭在窗户的玻璃上,过于冰冷的触感让哈里森打了个寒颤,他看着自己整片压在玻璃上的胸膛,柔软的胸肌被挤压得变了形,一想到从窗外看会是什么模样,便不由挣扎着想直起身。 可夏眠却不想让他乱动,他按着他的背部,手上的力气不大,但挺胯的动作变得愈发用力,他小声喘息着,安抚似的道:“再忍一下,马上、马上就好了……” 但这个马上说了好多遍,夏眠都没有要射精的意思,哈里森的生殖腔里出的水都要打湿整片后座了,夏眠的精孔却迟迟打不开,感觉还需要更强烈的刺激,他干脆再次摸上了哈里森的乳头,这里似乎是他的敏感点,每次摸的时候,后穴里面就会猛地收缩。 “别抠、啊啊,会被看到的……!”前后同时被攻击带来的快感让哈里森几乎丧失理智,可能会被外面行人看到带来的羞耻感也渐渐化为了快感,他完全忍不住自己淫荡的呻吟声,只能庆幸自己买的这架飞行器隔音效果很好,至少不怕被人听见声音。 而哈里森突然变得高昂的声音也激励了夏眠,漂亮的小雄虫用与外貌完全不符的猛烈攻势,狠狠地撞击着哈里森体内深处的敏感点,且他的鸡巴也足够大,即使不特意去刺激,也能给哈里森带来足够的快感,让他再次达到高潮。 “不行、啊啊,又要去了!”哈里森的眼睛都眯了起来,高潮的快感让他瞬间忘记了自己在哪里,甚至忘记了自己可能会被外面的人看到,他口中激昂地叫着,整个上半身压在了窗户上,原本冰凉的玻璃都染上了他的体温,不再是一片冰冷。 “呜,突然夹得好紧啊……”哈里森的生殖腔剧烈收缩着,仿佛要把夏眠的肉棒夹断一般,刺激得夏眠的动作都顿了一下,他娇声喘息着靠在哈里森的背上,模糊的视线内突然出现一道越走越近的身影。 “哈里森先生,有谁过来了!”夏眠大吃一惊,急忙想把重心靠在玻璃上的哈里森拉过来,却不料雌虫的体重太重,他根本拽不动,只能看着那身影越走越近,最后停在飞行器外面。 “呃啊、不要……”哈里森紧张得心跳都要停了,他的胸膛还贴在玻璃上,小小的乳头被压进了胸肉里,他的脸上更是带着完全沉浸于高潮中的不堪入目的淫荡表情,他甚至控制不住自己高潮中的身体,无法往后退,只能就这么趴在玻璃上,绝望地看着眼熟的身影走近。 不过,那身影却好像没看到他们似的,表情自然地敲了敲窗户,露出一个口型。夏眠没看懂,但是猜测大概是问里面有没有人在。 “哈里森先生,他、好像看不见里面?”夏眠不太确定地问着,又贴上了哈里森的后背,手指在玻璃上戳了戳,外面的身影也没察觉,又敲了敲窗户。 哈里森这才松了一口气,刚才被夏眠的肉棒操到失神,脑子都不会转了,才会以为自己看得见外面,外面也看得见自己,现在冷静下来仔细思考,才想起自己的飞行器窗户都贴了防偷窥膜,从外面根本看不见里面的场景。 不过即使外面的人看不见,看着近在咫尺的身影,哈里森仍旧感到难堪,他语气艰涩地道:“是我的助理,也是我的司机。” “啊?”夏眠眨了眨眼睛,随后反应过来似的道,“那他是要进来吗?” “哈啊,应该是没联系到我,所以直接过来看看。”哈里森喘息着,打开光脑查看了一下时间,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已经过了约定时间了。” “对不起……”夏眠的肉棒还插在哈里森的身体里,被哈里森如此训斥,他瞬间委屈起来,想着要快点解决发情问题,于是扶着哈里森的腰又动了起来,“呜,我会再努力,尽快射出来的……” “不!”哈里森刚高潮的身体哪里禁得住夏眠突然的抽插,他的呼吸都乱了,身体再次被压到玻璃上,与助理只有一窗之隔,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见助理的脸,甚至能看到助理不断试图往里望的眼神,哈里森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挤压到窗户上的胸口,即使知道对方看不见,也顿时感到一阵羞耻,不由挣扎着想要后退,却又被夏眠按了回去。 “嗯,哈里森先生的里面突然夹得好紧……”夏眠轻喘着,感受着哈里森因为羞耻而不断缩紧的生殖腔,刺激到几乎要把他给夹射,可总感觉还差点什么,他只能不断挺着腰,重重将肉棒撞进生殖腔的深处,听着下体撞击发出的噗嗤噗嗤的声音,面色再度变得一片潮红。 “叮铃铃铃——” 哈里森的光脑再次响了起来,可这次却不是闹钟了,而是通讯,是外面的助理打进来的。 “啊啊,停、停下!”哈里森紧张得呼吸都要停滞了,他无论如何也做不到在这种情况下接通与助理的通讯,即使只是语音通讯也不行,会有损他公司最高行政总裁的威严。 “对不起,呜,我停不下来了……”夏眠都快哭了,都是因为他太慢了,磨磨蹭蹭花了这么长时间,哈里森都高潮这么多次了,他却还没有射精,才导致哈里森错过了重要的会议。 哈里森比夏眠更加心急,他毫不犹豫地挂断了助理的通讯请求,却见外面的助理露出疑惑的神色,随后又望着车窗里面,仿佛跟哈里森对视一般,再次打了个通讯过来。 “叮铃铃铃——” 哈里森被助理的视线看得整个身体都烧起来了,他红着脸再次挂断通讯,就这么连续挂断了好几个通讯请求,助理终于不再打过来了,而是用文字问道。 【助理:哈里森先生,我已经在飞行器旁边了,您在哪里?】 “啊、啊啊!”哈里森的身体频频被夏眠撞到玻璃上,看着近在咫尺,一直站着不离开的助理,他羞臊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眼睛里因为快感而聚了一层水雾,他有些看不清光脑上的字,只能眯着丹凤眼,手指颤抖着在光脑上打字。 【哈里森:会议取消】 甚至没有功夫打下一段完整的话语,哈里森抖着手发送消息,甚至不想去思考取消这个会议会给他带来多大的麻烦,给公司带来多少的损失,他感受着体内汹涌的快感,只想赶紧把光脑丢掉,让助理离开,好让自己心无旁骛地再度感受一次高潮。 窗户外面,助理收到哈里森发来的讯息,表情错愕了一下,他挠着脑袋,明知看不见,但还是再次朝着窗户里面看了过来,鼻子几乎要隔着玻璃贴在哈里森胸口乳头位置,让哈里森紧张得再次缩紧了后穴。 不要管什么时间了,继续 好在,助理这次是真的走了,不过他临走前又发了一大堆的讯息到哈里森的光脑上,不停发出“叮”的提示音,可哈里森却看都不想看,他把手腕上的光脑摘下来,丢到座位下面,随后彻底沉沦般靠在玻璃上叫了起来:“插得好深,呃啊!” 夏眠注意到哈里森扔掉光脑的动作,简直像是自暴自弃一般,他有些疑惑地用侧脸贴着哈里森的背部,小声问道:“唔,哈里森先生,你不看光脑了吗?” “哈啊,不看了,啊啊,继续操我,不管他了!”哈里森彻底放开了声音,原本压抑的声音变得放浪,连屁股都撅得更高,生殖腔里的水都漏出来了,把他们结合的部位弄得黏腻一片。 夏眠惊讶地望着哈里森的背影,听着他突然变得极为淫荡的叫床声,突然很想看看这位初见面时脸上带着不耐烦表情的哈里森先生如今是个什么表情,于是费力地打算把对方的身体转过来,不过夏眠的力气还是有点小,他扯着哈里森拽了半天,最后还是哈里森察觉到他的意图,自己配合地转过身,才达成了两个人面对面的体位。 转过身来,夏眠才发觉原来哈里森的脸上已经变得乱七八糟,他的面色潮红,丹凤眼里一片迷离,嘴巴微张着,合不拢了似的,不断有叫声从里面漏出来,钻进夏眠的耳朵里,让他的耳朵发痒的同时,心里也开始发麻,于是身下操弄的动作愈发卖力。 而哈里森也终于再次看见了夏眠的脸,小雄虫漂亮的脸蛋也沾染了情欲,脸上一片绯红,眼角也红了,带着要哭不哭似的表情,明明是发狠一般攻击的那一方,看起来却仿佛被糟蹋了似的,让哈里森忍不住又凑上去抱住他。 “好漂亮,这么漂亮,呃嗯,怎么这么会操,啊!”哈里森将夏眠的整个上半身都禁锢在了怀里,感受着他娇软的身躯,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么柔弱的躯体为什么能爆发出那样的力量,仿佛要把他的生殖腔操穿似的,一个劲往里冲。 这已经是哈里森第二次夸夏眠漂亮又能干了,被他如此夸赞,饶是夏眠也心花怒放起来,他抬眼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哈里森,虽然上半身无法动弹,但是并不能阻碍他下半身的攻势,于是腰腹再次用力,狠狠撞进深处,同时口中娇吟着问道:“呜,哈里森先生,这样有让你舒服吗?” “啊啊!”哈里森感觉自己要被夏眠给操晕了,他的脑袋里昏昏沉沉的,只有体内的快感在不断蔓延至全身,他无意识地回答,“舒服,哈啊,好舒服,继续!” “我会努力的,呜,会努力尽快解决的……”夏眠被哈里森抱着,头靠在他的肩窝,轻声喘息着作出承诺。 可哈里森却不想管那么多了,他看着怀里娇软的小雄虫,意乱情迷地看着那张初见面时就极其符合自己心意的脸,又低头亲了上去,吻着他的侧脸,嘴里含糊不清地道:“不要管什么时间了,哈啊,继续操我,不要停,啊啊!” 夏眠这才高兴起来,一直压在心头的负担消失,心里的焦躁感消散的同时,潮水般的快感也朝他袭来,他也不管不顾地埋头冲了起来,终于能好好享受这次交配。 狭窄的后座内不断有砰砰声响起,哈里森被操得哀叫连连,他又高潮了几次,淫水都溅落到了地上,却毫无所觉,他的脑海里已经什么想法都没有了,只希望夏眠能继续操下去,让快感延续到永远。 而夏眠正是在他快要晕过去的前一刻释放的,他的口中小声呜咽着,持久了将近两个小时的性器终于开始射精,将积攒了许久的浓稠精液全数射进哈里森的肚子里。 “哈啊,射了好多,射进来了,啊啊!”哈里森只能下意识地叫着,看着夏眠高潮时的脸,就连这种时候,他也是漂亮的,桃花眼微微眯起,眉头紧紧蹙着,让哈里森不由用那双有力的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拉过来,亲着他的嘴巴让他叫出更多好听的娇喘声。 “呜,射、嗯,唔嗯!”夏眠此刻也不太清醒,他被亲得快要喘不上气了都不知道反抗,只记得要挺动腰腹,将体内全部的精液射到哈里森的体内最深处。 直到窒息感变得过于强烈,他才小声呻吟着挣扎起来,嘴巴终于被哈里森松开,而下身的肉棒也终于射完了精。 “哈啊,哈啊……”哈里森喘息着,感受着体内被充盈的快感,看着面色潮红一片的夏眠,理智终于回笼,“嗯,几点了?” 一提到时间,夏眠便不好意思起来,他打开手腕上的光脑,惊讶地发现已经过去两个小时了。 “呜,对不起……”说好二十分钟,结果做了两个小时,夏眠微红着眼睛,“哈里森先生,你现在还赶得上会议吗?” 哈里森差点被气笑了,自己这个行政总裁都不在,还开什么会议,当然是取消了。 不过看着夏眠可怜巴巴的表情,他却生不起一丝一毫责怪的心情,反倒是怪异地怜惜起来,将他抱进怀里。 “算了,看在你这么漂亮的份上,原谅你了。” 这是可以让时间停止的怀表 “哟,那边的少年。” 夏眠走在路上的时候被一只雄虫叫住。 雄虫打扮得十分可疑,身上穿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风衣,头上戴着渔夫帽,只有些许黑色碎发从帽檐两边露出。 “……爸爸?”夏眠却一眼认出了叫住他的雄虫,分明就是他的雄父夏夜。 然而对方却猛地咳嗽了几声,道:“咳咳咳!我不是你的雄父,你认错了,我是一个路过的好心虫。” 明显就是夏夜的雄虫走到一头雾水的夏眠面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怀表塞到他手上。 “这是可以让时间停止的怀表,好好利用它吧,少年!” 雄虫语重心长地说完,拍了拍夏眠的肩膀,随后一阵风般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徒留还没搞清楚状况的夏眠呆愣地拿着手中的怀表,看着雄虫曾经站着的地方,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哦……谢谢你,爸爸。” 即使知道对方听不见,礼貌的夏眠还是对着空气如是说道。 …… 夏眠路过一个小巷子时,突然遇到了危险。 他莫名其妙地被卷入了警察和黑帮的街头火拼之中,只是刚冒了个头,就有雌虫将他扑倒在地,躲过迎面射来的子弹。 “这里很危险,阁下!”救了他的警察说道,“您必须立即立刻这里!” “发生什么事了?”夏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看着火拼中的双方,“他们是谁?” “他们是黑帮成员,躲在那栋楼后面的是他们的老大,威尔。”面对雄虫的询问,警察如实答道,“总之,这里很危险,您需要尽快去避难。” 可夏眠的眼睛直直地看着躲在一栋大厦转角处的雌虫,突然心动,信息素不受控制,开始逸散。 但这种情况下要怎么找那只雌虫提交配要求呢? 夏眠苦思冥想着,视线落在刚刚雄父交给他的怀表上,他好像明白了雄父将这块怀表送给他的意图。 没怎么犹豫,夏眠按下了怀表上的按钮。 时间停止了。 “好厉害!”夏眠惊奇地看着周围一动不动的雌虫,又看了看停滞在半空中的镭射武器光弹,确认时间确实是被停止了。 他有些忐忑地走到了黑帮所在的大厦那边,终于近距离见到了那个名叫威尔的黑帮老大。 他留着褐色的板寸头,脸型方长,长相乖戾,狭长的吊角眼看上去十分凶狠,即使时间被停止,也让夏眠本能地感到害怕。 但夏眠是继承了其雄父优良品德的勇敢的小雄虫,即使内心害怕,他还是走了上去。 威尔老大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里面并没有打领带,白色的衬衫开了三颗领口,古铜色的胸膛露在外面。 此刻的威尔正半蹲在地上,似乎在躲避射来的光弹,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对面的警察,脸上带着狠厉的表情。 夏眠忍不住吞咽,他看着毫无反抗能力的威尔,将手搭在了他的胸口。 “真的不会动……”夏眠惊奇地看着一动不动的威尔,胆子逐渐变大。 “呜,威尔先生,真对不起,我突然发情了,很需要你的帮助……”即使知道威尔听不见,夏眠还是这么说着,伸手开始解威尔的扣子。 扣子被一颗一颗解开,威尔的胸膛暴露在夏眠的眼前,夏眠伸手摸着那触感极佳的肌肉,因为威尔此刻身体紧绷,肌肉摸起来就像石头那样硬。 “咦?这里为什么是凹进去的呢?”夏眠摸着威尔的胸膛,直摸到乳头的位置,突然好奇地自言自语了一句,他看着眼前凹陷的乳头,忍不住伸手抠了上去。 紧绷的胸肌虽然很硬,但凹陷乳头的触感却很软,夏眠柔嫩的指尖抠挖着深色的乳晕,却怎么也无法将乳头抠出,他懊恼地看着不肯露出头来的乳头,突然灵机一动,觉得自己可以用嘴巴把乳头吸出来。 想到就做,夏眠在威尔的面前蹲了下来,小小的雄虫蹲下来的时候头部正好能凑到半蹲着的雌虫胸口,他伸出舌头对准乳头舔了舔,随后含着乳晕吸了起来。 “唔……啾嗯……”伴随着他的吸吮,细碎的声音自他的口中传出,夏眠就像兽族的幼崽一样,用力地吸着威尔的乳头。 可他吸得腮帮子都开始发酸了,乳头却仍旧没有突出,夏眠松开叼着的乳头,看着被他的口水浸得一片水光淋漓的胸口,忍不住羞红了脸。 “唔,还是没有吸出来……”夏眠又伸手掐了掐威尔的乳晕,那里被他的口水弄得黏腻一片,摸起来又湿又滑,见指尖掐弄无用,他干脆用指甲抠了起来。 “也没有用……”夏眠失望地看着威尔毫无变化的乳头,视线转移到另一边的胸膛上,心想可能是这边的乳头有问题,另一边说不好能吸出来。 他轻抚着另一边没被他照顾到的乳头,如法炮制,也在上面吮了好一会儿。 在这警察和黑帮火拼的现场,漂亮的小雄虫毫无危机感地吸着黑帮头目的乳头,安静的现场只有“啾啾”的声音响起。 直吸了差不多半小时,夏眠看着仍旧无法突出的乳头,无奈地选择了放弃。 “呜,对不起,威尔先生,都是我太没用了。”夏眠瘪着嘴,漂亮的桃花眼里满是失落。他摸着威尔的乳头,本是不想半途而废的,可是信息素已经控制不住了,他能闻到空气中到处都是他的信息素的味道。 下身肉棒硬得实在是不行了,夏眠只好开始脱威尔的裤子,可威尔此刻半蹲着,裤子褪到胯部就下不去了,将手伸进后穴里都勉强,更别提将鸡巴塞进去了。 于是夏眠开始寻找其他的方法,他的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发现一名黑帮马仔的手里拿着一柄小刀,他犹豫着将小刀拿了过来。 “我就是借用一下,马上就会还给你。”夏眠小声说着,拿过小刀,在威尔的臀部比划着,小心翼翼地划了一刀,小刀虽小,但是胜在锋利,“呲啦”一声便划破了西装裤子,将里面深灰色的内裤露了出来。 内裤也有点碍事,夏眠思忖片刻,还是决定将内裤也划开,他害怕伤到威尔,只能小心地在内裤上划了一道口子,足够他的肉棒插进威尔的后穴里。 “谢谢你。”做完这一切后,礼貌的夏眠将小刀塞回了那个黑帮马仔的手中,随后回到了威尔的身边。 然而又出现了让他苦恼的事情,因为时间被暂停的缘故,即使他散发了信息素,威尔的身体也毫无反应,他前面的鸡巴是软的,后面的菊穴也紧紧闭合着,别说是夏眠那尺寸惊人的肉棒了,就连他细长的手指也塞不进去。 “这怎么办啊。”发情到快要丧失理智的漂亮雄虫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看起来真是可怜极了,可惜现在时间被停止,没有人能看到他这幅惹人怜惜的模样。 焦躁的夏眠不断地揉捏着威尔的鸡巴,试图不依靠信息素,用动作刺激他发情。然而即使揉弄他的龟头,抚摸他的冠状沟,柔嫩掌心包裹着鸡巴上下撸动,甚至捏着他的卵蛋不断揉搓,那根鸡巴仍旧没有勃起的迹象。 “呜,我真的有这么差劲吗……”夏眠失落地看着身体毫无变化的威尔,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 现在要怎么办,离开这里,另找一只雌虫交配吗?可夏眠却不想这么做,他是个有始有终的固执雄虫,一旦认定了要和某只雌虫交配,那就势必要达成目的,否则决不罢休。 正当夏眠思考着对策的时候,他的手又摸到了衣服口袋里,他惊讶地发现自己的口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张便签条,拿出来一看,是他雄父的字迹。 【注:时间停止时,虫的身体不会产生变化,但累积的感觉会在时间恢复的那一瞬间涌上来,好好利用这一点吧,少年!】 “爸爸……!”夏眠感动地看着雄父留给他的字条,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关键,原来威尔先生的乳头一直不肯出来,他的肉棒也毫无反应,都是因为时间被停止的缘故,而不是自己的技术太差! 想通这一点,夏眠顿时觉得柳暗花明,他拿出自己的怀表,刚想恢复时间流动,却想到如果自己突然出现在这里,一定会被黑帮攻击,思考片刻后,决定找个地方躲起来。 身材娇小的他可以躲藏的地方很多,他躲到了一条小巷子里,用大箱子遮住自己的身影,这个地方是死角,别人注意不到他,他却可以观察到威尔的状态。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夏眠按下怀表上的按钮。 时间恢复了。 空中的光弹继续发射,嘈杂的声音响起,所有人都动了起来。 而其中,威尔的反应最为明显。 “呃啊啊啊啊——!这是什么……哈啊,为什么……!” 这位黑帮老大突然高声叫了起来,声音似是痛苦似是愉悦,他身上的衣物被解开,却没被褪去,大片胸膛裸露在外,深褐色的乳头瞬间挺立起来。 他的下体也在瞬间勃起,又开始“咻咻”地射精,他身后被撕开一道口子的西装裤子并不明显,但处于他背后的手下们都注意到了他裂开来的裤子。 空气中浓度超标的信息素让他瞬间失去理智,哀嚎着倒了下去,他周围的几只雌虫也因信息素而面红耳赤地兴奋起来。 “老大!”“威尔老大!” 在手下们急切的呼唤声中,威尔呼吸急促地跪倒在了地上。 是谁,居然将手枪C进了他的P股里 黑帮老大威尔哀嚎着跪倒在了地上。 夏眠生怕威尔会被镭射光弹击中,他急忙按下了手中怀表上的按钮。 时间再次暂停。 这次夏眠轻车熟路地走到了威尔的身边,仔细观察起他身体的变化。 原本表情狠厉的黑帮老大如今脸上带着似愉悦又似痛苦的表情,他的脸上一片潮红,由于时间停止前在哀嚎,他的嘴巴大张着,还能看到有口水从他嘴角流出来。 他的上半身,敞开的衬衫内,害羞的凹陷乳头终于凸了出来,肿胀的乳头立在空中,而下半身一直不肯勃起的肉棒也终于硬了,即使过了几分钟也仍旧在射精,尚未疲软下来。 夏眠绕到了威尔的背后,掀开他被撕了道口子的西装裤子,发现威尔的后穴也兴奋起来了,从屁眼里流出许多黏腻的水液,臀缝里一片湿滑。 “原来这么有感觉!”夏眠高兴地看着身体完全发情的威尔,这都是他努力爱抚过的结果。 小雄虫沉浸在自己技术很好的喜悦之中,没想过自己玩弄了他将近一小时的时间,这段时间里累积叠加的快感会在一瞬间反弹到威尔的身上,会出现这样的反应才是正常的。 此时夏眠的肉棒也已经硬得不行了,可爱的小雄虫看着周围雌虫们看向这里的视线,虽然知道他们看的并不是自己,时间停止时也看不到自己,但还是觉得很不好意思,犹犹豫豫地脱掉了裤子,将勃起的大肉棒掏了出来。 他走到跪倒在地的威尔身后,肉棒抵在黑帮老大流水的穴口上,试图突破这紧闭的菊穴,将自己的肉棒塞进去。 可威尔的后穴闭得实在是太紧了,由于时间停止时身体不会变化的缘故,他的后穴不会因夏眠的玩弄而变软,夏眠只是将龟头插进去,便被夹痛到差点当场哭出来,无奈之下只好将肉棒拔出来,愁眉苦脸地看着无法进入的穴口。 “呜,已经忍不了了,下面好难受。”夏眠委委屈屈地自言自语着,他绕到了威尔的身前,看着黑帮老大因哀嚎而张大的嘴巴,突然有些蠢蠢欲动。 “用这里……威尔先生应该不会介意的吧?”夏眠小心翼翼地将肉棒塞进了威尔的嘴里,好在威尔的嘴巴大张着,牙齿并不会碰到夏眠的肉棒,口腔里的触感又湿又热,让夏眠憋了许久的肉棒终于感受到了舒适的感觉。 “呜,好舒服,威尔先生的嘴巴里面好热。”夏眠赞叹着,忍不住将肉棒插得更深,他已经插到了威尔的舌根位置,再往后就有些进不去了,可肉棒才进去不到一半呢,夏眠挺着腰有些难耐,他忍不住伸手按住威尔的脑袋,褐色的板寸头摸上去有些扎手,但夏眠还是坚持着按着他的脑袋将肉棒插了进去。 威尔的喉管虽然也很紧,但并不像后穴那样有括约肌紧紧箍着不让异物侵入,时间暂停导致威尔根本不会反抗,夏眠十分顺利地将过分巨大的肉棒插进了威尔的喉咙深处,直到胯部撞上威尔的薄唇,才终于停了下来。 “唔,喉咙里面好紧好热啊,好舒服,呜,威尔先生。”即使知道对方听不到,夏眠还是忍不住呻吟出声,他按着威尔的脑袋,适应了几秒钟的时间,随后像交配那样对着威尔的嘴巴动了起来。 紧致的喉管被夏眠的肉棒强行撑开后又瞬间恢复成之前的样子,夏眠的每次抽插都像是第一次插入一般,给肉棒带来极其强烈的刺激。 肉棒在威尔的嘴巴里横冲直撞,夏眠忍不住小声哼哼着,威尔嘴巴里的口水都沾到了他的肉棒上,让他的肉棒更湿更黏,更方便操进威尔的喉咙里。 “里面好紧啊,威尔先生,呜,感觉好舒服。”夏眠不断地用肉棒侵犯着威尔的喉咙,时不时还用龟头抵着他的舌头不断摩擦,威尔的舌头又大又长,夏眠便用肉棒的柱身摩擦着那有些粗糙的舌头,给肉棒带来额外的刺激。 就这么操了不知道多长时间,夏眠终于忍耐不住叠加到了极限的快感,他猛地抱住威尔的脑袋,将肉棒狠狠顶进喉咙的最深处,累积了许久的精液一股脑地全部射进了威尔的嘴里。 “呜,射了……射进威尔先生的喉咙里了……”夏眠紧紧抱着威尔的脑袋,呜咽着射精的同时,还时不时挺腰试图将肉棒插进喉咙的更深处,喷薄而出的精液一滴不漏地全部被射了进去。 射精持续了几分钟的时间,夏眠终于小声喘息着结束了射精,他将辛苦了超过半小时的肉棒从威尔的嘴里拔了出来,看到沾着口水的肉棒牵连出一条银丝,看起来格外色情。 随着肉棒的抽离,银丝断开,沾到了威尔的下巴上,夏眠有些不好意思地帮他将涎水擦去,却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还在分泌信息素,发情还没有完全结束。 看着刚疲软下来的肉棒再次勃起,夏眠有些苦恼地歪了歪脑袋,威尔的嘴巴刚被他操了那么久,他不太好意思再继续用他的嘴,于是又将视线落在了之前被他放弃的后穴上。 只是那后穴实在是太紧了,夏眠回想起差点被夹软的恐惧,抱着自己哆嗦了一下,小脑袋苦思冥想,终于想到一个说不上办法的办法——既然威尔先生的后穴里太紧,那就帮他扩张一下好了。 可是要用什么东西扩张呢?夏眠低头看着自己柔弱无力的手,感觉就算把手指塞进去,手指也会疼,于是决定使用外物。 他看向了周围,试图寻找到大小合适的棍状物,扫视一圈,最终将视线落在了一名黑帮马仔手上的枪械上。 夏眠并不懂枪械,但是能看出手枪的枪管是又细又长的,虽然内心有些害怕,但是实在找不到替代物的他最终还是将手枪拿了过来。 “我很快就会还给你的。”夏眠小声说着,从黑帮马仔的手中取走手枪,然后内心忐忑地走到了威尔的身后。 枪管里面黑洞洞的,夏眠不知道会从里面射出什么东西,他也不敢按下扳机,只能握着把手的部分,试探性地将枪管插入威尔的后穴。 可穴口实在是太紧了,夏眠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勉强将枪管插了进去,好在括约肌打开之后,里面的甬道就很柔软了,几乎不怎么费力气,枪管便被塞入了威尔的生殖腔。 插进去一段距离后,枪管遇到了阻碍停了下来,夏眠有些疑惑地看着并没有深入多少的枪管,手中用力地捅破阻碍继续插进去,最终枪口顶在了威尔的宫口,夏眠才后知后觉地想起那可能是威尔的处子膜。 “唔,不小心破了威尔先生的处,威尔先生应该不会怪我吧?”夏眠有些内疚地喃喃自语着,又将枪管拔了出来,时间停止期间的身体会一直保持停止那一刻的样子,夏眠愕然发现威尔的后穴又恢复了最初时的紧闭。 “怎么办,变回原来的样子了。”夏眠苦恼地看着威尔的后穴,好不容易弄开的,居然又恢复原状了,不过好消息大概是威尔的处子膜也回来了。 但夏眠还是想扩张开威尔的后穴,他再次用枪管挤开了威尔的身体,第二次破处,枪口重重顶在宫口,随后试探性地模拟着交配的动作,将枪管拔出来一小段又插进去,每次都重重撞在宫口的位置,如此反复了好几十次。 他每次抽插都胆战心惊,生怕手枪走火,光弹射进威尔的身体里,然而实际上完全不用担心,因为即使他不小心按下扳机,手枪里也不会立即发射出光弹,只要时间恢复时,手枪没有插在威尔的后穴里就好了。 但此时的夏眠没想到这一点,他小心翼翼地用手枪亵玩着黑帮老大的后穴,只是玩着他的后穴而已,夏眠便一阵口干舌燥,面色绯红地想要提起肉棒上了,可惜因为时间停止的缘故,威尔的身体即使被手枪操开,手枪拔出来的瞬间,后穴又会恢复最初的紧致,每次插入都像是开苞,让夏眠没有插进去的机会。 好半天之后,感觉差不多了的夏眠将手枪深深捅进威尔的体内,然后又溜回之前藏身的小巷子里,按下了怀表上的按钮。 时间再次恢复。 “咕呜呜嗯——!”威尔的哀嚎瞬间变了一个调,他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喉咙,发出痛苦的呻吟声,喉咙里被射满粘稠精液的他差点没能呼吸过来,强行忍耐着嘴巴里怪异的酸胀感和反胃感,吞咽了好几次才重重喘息着从窒息感中缓过神来。 他的另一只手则捂着自己的屁股,后穴被开苞玩弄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生殖腔里又酸又痛,可被插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快感也在瞬间反弹到他的身上,他处子的生殖腔完全受不了这种刺激,直接被操到了高潮,不断有淫水从体内最深处潮喷出来,前面还在射精的肉棒也感受到了快感,硬到快要失去知觉。 “呃啊啊啊啊——”威尔失神地大叫着,甚至顾不上这里是与警察的交锋现场,也顾不上周围手下们惊讶的目光,他翻着白眼倒了下去,趴在地上的刹那摸到了自己屁股里插着的东西,黑帮老大意识到那是枪支,内心又惊又俱。 ——居然是手枪?是谁,居然在一瞬间将手枪插进了他的屁股里,这算什么,威胁警告吗? “老大!”马仔们的声音更加惊惧,他们看着眨眼间变得更凄惨的威尔老大,实在想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手枪插进老大的屁眼里。 “是我的枪!”有马仔震惊地喊着,吸引了所有手下的目光。 而威尔剧烈喘息着,即使意识还保留着一丝的清醒,身体却仍旧在高潮不停,他痉挛抽搐着趴在了地上。 威尔先生的肚子里应该没事吧? 眼看威尔趴在地上几乎失神,他的手下们马上就要扑到他的身边,夏眠立刻按下了手中怀表上的按钮。 时间第三次暂停。 这次威尔的身边聚拢了一大批的雌虫,都是他的手下,他们的脸上露出惶恐的神色,让夏眠光是看着便也觉得紧张。 好在时间停止,不仅是威尔,他的手下也无法动弹,夏眠娇小的身躯从缝隙间穿过来,来到了威尔的身边。 此刻的威尔侧着脸趴在地上,他的表情已经完全崩溃了,双眼上翻,口中舌头都吐了出来,大片口水从嘴巴里漏出,一副被操狠了的模样。 可是夏眠还没真的操进去呢,漂亮得不像是会出现在这里的小雄虫看着自己下身尺寸巨大的阳物,终于忍耐不住,走到了威尔的身后。 手枪还被插在他的屁股里,夏眠伸手将手枪拿了出来,看到上面一片湿淋淋的,沾了不少黏腻的水渍,都是高潮的威尔体内喷出来的淫水。 夏眠还记得自己答应过那名黑帮马仔,会尽快把手枪还给他,他在周围的雌虫里环视一圈,发现了那名双手空空的马仔,走上去将刚刚还插在威尔的屁股里,如今湿漉漉的手枪还给了他。 “谢谢你。”夏眠将手枪塞进了马仔握成拳头的手里,看着他脸上焦急迫切的表情,有些害羞地低下了头,不小心将别人的手枪弄成了这幅样子,希望时间恢复后这只雌虫不会太生气吧。 夏眠还了手枪之后,回到了威尔的身边,惊讶地发现威尔的屁眼完全没有合拢,之前枪管插进去时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入口,夏眠甚至能看见入口处嫣红的软肉。 夏眠羞红着脸吞咽了一下,辛苦了超过半小时的开发终于有了成果,威尔的后穴已经成熟,夏眠可以直接摘取果实了。 他小心翼翼地趴到了威尔的背上,肉棒抵着他的穴眼插了进去,变得一片柔软的后穴一操就开,夏眠轻松地将肉棒一口气插进了湿热的甬道深处。 “唔!威尔先生,身体里面好热好舒服。”夏眠呻吟着,他抱住威尔的身体开始耸动起胯部抽插起来,他的肉棒比枪管要粗上不少,每次插进去的时候都感觉后穴里十分紧致,生殖腔里还湿淋淋的,操进去的时候还会发出“噗嗤噗嗤”的响声,在时间停止的安静环境下显得格外响亮。 即使威尔的生殖腔内壁没有动,夏眠也仍旧被这紧致又温暖的后穴给夹得很舒服,他忘情地呻吟着,紧紧抱住背对着自己趴着的威尔,手指摸索着摸到了他的胸口。 实际上威尔裸露的胸膛已经贴到了地面上,夏眠摸了好半天才将手勉强挤进去,终于摸到了那颗被他又亲又舔吸了许久才愿意冒头的乳头。 此刻,威尔的乳头硬挺着,乳头很有弹性,夏眠用手指又掐又揉,指甲甚至抠进了乳肉里,一边玩弄着他的胸口,一边用力地操着威尔的后穴。 威尔的生殖腔比夏眠的鸡巴要短上一截,可固执的夏眠每次插入都想把整根肉棒都插进去,他用力地操着威尔的肉穴,将他体内的宫腔都顶得变了形,肉棒狠狠撞在宫口上,如此反复数次之后,终于将龟头操进了他的宫口里。 “呜,好像又插进什么地方了。”夏眠感受到龟头被宫口卡住的感觉,过于紧致的宫口夹着他的冠状沟,勒得他有些疼,于是他先是狠狠将肉棒往上一撞,龟头撞到宫腔的内壁上,随后才猛地抽出肉棒,退到后穴入口的位置碾磨起来。 虽然时间停止时威尔不会有任何的反应,但是夏眠仍旧希望交配时的双方都是舒服的,他在学习过后知道入口附近有能让雌虫感觉舒服的地方,于是有服务精神的夏眠专心地顶弄起那好像有些硬的地方。 “希望时间恢复后威尔先生你也能感觉到很舒服。”夏眠在威尔的背后小声说着,龟头顶弄前列腺的动作越来越粗暴,到了后来,他每次顶弄都会将肉棒插进深处再拔出来,过分巨大的肉棒将威尔的小腹顶出了明显的形状,可惜他们都趴着,夏眠没有看见这色情的一幕。 肉棒的抽插持续了很长时间,夏眠的性能力本就强盛,一次两个小时都不是问题,再加上威尔丝毫不会反抗,也不会像其他雌虫那样被操到最后哼哼唧唧地求饶,于是夏眠的动作十分猛烈,一个劲地操进威尔体内最深的位置。 可一直保持着同一个姿势也很累,插了将近一个小时后,夏眠气喘吁吁地拔出肉棒,发出“啵”的一声,可他还没有射精,他只想换个体位。 但威尔无法动弹,不能配合他做出各种各样的姿势,夏眠费了好大的功夫,最终只是将他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从侧头趴着变成偏头躺着。 换了个姿势后,夏眠就能更清楚地看到威尔的身体了,他的衬衫衣襟大开着,刚刚还在地上摩擦的乳头现在高高立在空中。 为了方便,夏眠将威尔的裤子全部扒了下来,看到他下身的肉棒也高高勃起着,时间恢复两次了还在射精,甚至正有精液留在他的马眼里,等时间恢复了就会被喷射出去。 夏眠一边将自己的肉棒操进威尔的身体里,一边摸着他硬挺的鸡巴,威尔的鸡巴硬得有些过分了,夏眠摸着前端因为沾到精液而一片黏腻的龟头揉了起来。 “唔,揉这里应该会很舒服吧?”夏眠不太确定地说着,低头看着不断吞吐着自己性器的后穴,即使操了这么久了,肉穴还是跟最开始时一样湿滑又紧致。 感受着威尔体内深处又软又弹的触感,龟头每次撞进去都像是撞在了一个水气球上,夏眠口中不住地娇喘呻吟着,看着威尔翻着白眼高潮的模样,即使知道他此刻没有感觉,也觉得他像是被自己操到了高潮一样。 不对,他确实是被自己操到了高潮,他的身体会出现这样的变化全都是夏眠的功劳。 看着身下毫无反应的威尔,夏眠的动作愈发没有节制,每一次都让胯部重重击打在威尔的臀部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夏眠的呼吸也逐渐变得急促起来,他偶尔抬起头,就会看见前后左右都围着一大群的雌虫,仿佛在围观他们交配一样,给他带来一种怪异的快感。 “呜,感觉好羞耻。”夏眠嘴上说着羞耻,可下身的动作却不停,他像是将威尔当成了飞机杯,完全不顾威尔会有什么感觉,只凭着自己的心意动腰,感觉肉棒舒服了,动腰的速度就逐渐加快,到了最后只有连绵不绝的“噗嗤噗嗤”和“啪啪”声响起,甚至盖过了夏眠娇气的呻吟声。 “好舒服,唔啊,威尔先生的里面真的好舒服!”夏眠最后意乱情迷地俯下身抱住了威尔的腰,将头枕在了威尔裸露在外的胸肌上,他侧耳倾听,却只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和心跳声,并听不见其他任何的声音。 没有心跳的声音,可威尔的体温却很高,时间暂停的那一瞬间他在剧烈高潮,导致身上都出了一层的薄汗,夏眠也因为进行着剧烈的活塞运动而浑身大汗淋漓,他黏糊糊地抱着威尔的身体,感受着他高热的体温,脑袋里晕乎乎地感觉自己马上就要射了。 “呜,射进威尔先生的肚子里……应该没事吧?”夏眠小声自言自语着,他加快了肉棒抽插的攻势,像是要把威尔的身体操穿一样进行着最后的冲刺,最终呜咽着猛地插进最深处射了出来。 威尔的宫腔被夏眠的肉棒顶得变了形,仍旧紧缩的宫口被夏眠的龟头抵着,精液毫无保留地从宫口中央的小洞里射了进去。 即使夏眠之前刚在威尔的嘴巴里射过精,短时间内再来一次,他仍旧射出了不少精液,射精持续了好一段时间才结束,夏眠微微颤抖着身体,大口喘息着将肉棒拔了出来,发出“噗”的声音。 由于时间停止的缘故,夏眠的肉棒拔出来的瞬间,威尔的后穴便恢复成了时间停止那一刻的模样,后穴被枪管操成了黑乎乎的一个洞,而夏眠射进去的精液也没有流出来。 “呼……呼……”夏眠喘息着趴在了威尔的身上,虽然时间恢复后可能只进行了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可是对夏眠来说前后加起来这可是四个小时的时间,他累得几乎要脱力了,好半天才撑着威尔的身体站了起来。 “哈啊……谢谢你,威尔先生……”夏眠小声向威尔道着谢,随后提起自己的裤子,又回到了之前躲藏的小巷里,再次按下怀表上的按钮。 时间再次回复。 “嗯啊啊啊啊啊——!”夏眠还没看清场上的局势,威尔的声音便响了起来。 此刻威尔的身边聚拢了一大堆的手下,他们都清晰地看到了威尔此时的惨状。 平日里威武霸气的黑帮老大赤裸着下身仰躺在地上,他的后穴被操出了一个十分明显的洞口,不断抽搐着一张一合,他的后穴在时间恢复的瞬间便开始潮喷,淫水像花洒一般喷出,像失禁一样弄湿了整片地面。 而随着他的淫水喷出来的还有夏眠内射进他体内的精液,白浊的液体带着香甜的信息素气息,缓缓从他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的后穴里流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地上。 他的肉棒也在射精,硬挺的肉棒源源不断地射出精液,直到睾丸里最后一滴精水都被射出去了,他的肉棒仍旧硬挺着,软不下来。 威尔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甚至不清楚自己到底在什么地方,他的脑袋里完全被快感淹没,只能大声叫喊着高潮个不停。 “威尔老大!”“老大!”马仔们纷纷叫喊着想要将他们的老大扶起来,可看着身体不断痉挛着高潮的威尔,他们一时之间竟无从下手。 夏眠想了想,最终又按下了怀表上的按钮。 对不起,但我还是站在警察那一边。 时间暂停。 夏眠再次挤开人群,来到了威尔的面前。 此刻的威尔看起来比之前还要淫乱,他的脸上带着无比淫荡的高潮表情,面色潮红,双眼上翻,夏眠两小时的猛烈攻势在一瞬间反弹到他的身上,让硬朗的黑帮老大被操得流出了眼泪,脸上到处都是泪痕,叫得合不拢的嘴里也流出更多的口水,看起来真是一团糟。 而他的下体比他的表情更加糟糕,他的肉棒射出来的精液全喷到了他自己的身上,由于时间停止的缘故,甚至能看到还停滞在半空中的精液,他的后穴也是差不多的情况,潮喷出来的淫水停在半空中,像尿柱一样看起来十分夸张。 夏眠本来已经很累了,可是看到这一幕又兴奋起来,他已经停止分泌信息素,可肉棒还是硬了起来。 “呜,对不起,威尔先生,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我会尽快解决的。”夏眠不好意思地说着,走上去抱住威尔的腰,将肉棒插进了正在潮喷的后穴里。 后穴比之前要松软得多,夏眠这次更加轻松地将肉棒操了进去,威尔的生殖腔已经完全被夏眠操开,里面松松软软的触感带给夏眠不一样的感受,让他沉迷地挺着胯部动起腰来。 周围的雌虫们现在离得比之前更近了,夏眠感觉自己动作稍微大一些就会碰到旁边的雌虫,他害羞地红着脸,操着威尔的肉穴,口中呜咽个不停。 “威尔先生,呜,威尔先生,这样好淫乱啊!”夏眠的脸上一片潮红,看起来十分诱人,他完全忘记了始作俑者是他自己这件事,感受着威尔体内更加湿润黏腻的触感,动腰的速度越来越快。 然而夏眠口中说着会“尽快解决”,但他这次仍旧操了一个多小时才结束,之前被威尔喷出去的精液再次被射进了他的肚子里,连续内射让威尔的小腹看起来有些鼓鼓胀胀的。 好不容易解决了情欲问题,夏眠这才想起自己停止时间的目的,他这次其实不是来交配的,而是来帮助警察先生抓捕罪犯的。 虽然自己很喜欢威尔的身材和长相,甚至借着时间停止怀表对着威尔做了过分的事情,但是夏眠没有忘记威尔的身份是对社会安全有害的黑帮老大,如果能帮警察将威尔抓捕,一定能结束这场危险的街头火拼,防止更多无辜路人被牵连进来吧。 这么想着,夏眠去警察那边取了副手铐,将威尔的双手铐了起来,他本来还想将威尔拖到警察那边,可惜小雄虫的力气不是很大,没能拖动威尔的身体。 怕时间恢复后威尔被他的手下救走,夏眠干脆又取了一副手铐,将威尔铐在了他们躲藏的大厦侧边的水管上,让他无法挣脱。 做完这一切,夏眠拍了拍手,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 “嗯,这样就差不多了。对不起,威尔先生,虽然你帮了我,但我还是应该站在警察先生那一边。”夏眠抱歉地说完,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威尔高潮中的脸和他张开的后穴,最终拍了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小跑着离开了现场。 直到夏眠回到家中,他才掏出时间停止怀表,按下了按钮。 时间恢复。 “噢哦啊啊啊啊啊——” 悬赏上百万星币的黑帮老大被铐在水管上,扭动着身体开始更加剧烈的高潮。他的身体已经射不出精液,也喷不出水了,只能像是触电一般不断痉挛着身体。 “威尔老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快把水管切开,把老大带走!” “该死,来不及了,那群条子已经过来了!” 讲义气的黑帮马仔们没有丢下老大自己逃,但失去了头领的他们很快便被警察打得溃不成军,纷纷丢下武器投降被捕。 而警察们此刻也赶到现场,看到还在哭喊着高潮的威尔,脸上露出不忍的神色。 “虽然不知道是哪位阁下帮了我们,但这可真是惨烈啊。” 可怜雄虫被迫扮演炮灰 夏眠一觉醒来发现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他的脑海中响起一个声音,自称是晋江系统888。 “什么是晋江系统?”夏眠歪着脑袋问道。 [本系统的目标在于协助宿主完成主神发布的任务。] “那什么是主神?”夏眠仍旧听不明白。 [……宿主,您平时不看网文吗?] 夏眠不明白系统为什么会突然提到,但他平时确实热爱,于是回道:“嗯,我看的,我最近在看《与雄虫老师的放课后淫乱部活》。” [……?]即使系统没有发出声音,但夏眠还是感受到了系统在他脑海里具现化的一个大大的黄色的问号。 “不是你问我看不看的吗?我还看过《压倒那个无防备的大胸军雌》。” [够了,宿主!您难道不怕被晋江和谐吗?] 夏眠听不懂系统在说什么,什么晋江,什么和谐,他说的话有哪里不对吗? 系统也发觉他们的沟通有问题,使用权限查看了宿主的信息,才惊为天人。 [啊这,啊这,宿主您居然是虫族世界的本土雄虫?!] “嗯?我是雄虫呀,可是本土雄虫是什么意思?”夏眠眨了眨眼睛,挠了挠脸颊,一脸疑惑。 [……没事了,宿主,至少您会很适应您的新身份。您现在被主神选中,送往一本虫族世界,担任炮灰雄虫的扮演工作。] 系统解释的同时,将一大串的资料强制灌输到了夏眠的脑海中,终于让这只一头雾水的小雄虫明白了自己的境况。 这本名叫《模范男德雄主宠坏他的雌君》的,写的是一个地球人穿越成雄虫之后,遇到了一个身世凄惨的大佬军雌,娶了他作雌君之后把他宠上天的故事。 而夏眠所要扮演的炮灰雄虫角色,正是只出现在背景板里的大佬军雌的前任雄主。 这只炮灰雄虫嚣张跋扈、狂妄自大,把军雌当成雌奴对待,每天非打即骂,狠狠虐待他,最后被忍无可忍的军雌反杀。 “所以我要扮演这本里的角色,一直到角色退场,也就是被这个军雌杀掉,是吗?” [是的,宿主,任务很简单,只要完成任务,攒到足够的积分,您就能回到原本的世界了!] “这样啊,我明白了。”夏眠眨了眨眼睛,他的神经本来就有些大条,很快便接受了这个设定。 系统感动地看着眼前漂亮得有些不像话的雄虫,没想到居然能在虫族世界遇到这么可爱又听话的宿主,简直比人类世界的宿主还要乖。 “那我们要开始任务吗?”夏眠从床上跳了下来,他在穿衣镜前打量着自己,好像没有什么变化。 [宿主,接下来就是您的第一个任务了,您走出房间后就会看到主角受跪在您的房门口,您要想尽办法折辱他!] “唔……折辱他……”夏眠回忆着脑海中雄父写的八百本凌辱雌虫剧情,点了点头,“好,我明白了。” 夏眠自信满满,他打开了房间的门,果然如系统所说,有一只雌虫跪在他的门口。 这是一只紫发的雌虫,低垂着头颅看不清他的面容,但能看出他的身材魁梧,肌肉壮硕,是夏眠喜欢的类型。 夏眠用的是自己原本的身体,还带着信息素紊乱症,动情之后,信息素开始逸散。 系统还没发觉他的异常,兴致勃勃地大喊:[上啊,宿主!骂他,踢他,折辱他!] 夏眠不由用手背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听从了系统的建议。 他一脚踢在了军雌的双腿之间,用力地踩着他的鸡巴,用生疏的语气学着里的话道: “骚货,把衣服脱了,我要、我要操你的屁眼。” 现场安静了几秒钟。 最终还是系统的尖叫声率先响起。 [宿主——!您在说什么啊——!这会被晋江和谐的——!] 可发情的夏眠却不想听系统的唠叨,他直接单方面断开了与系统的连接。 身为S级雄虫,这点小事他还是做得到的。 “您说什么?”跪在地上的军雌也终于抬起了头,脸上带着不可置信的表情。 他的嗓音沙哑,像是许久没喝过水了一般。 此刻的军雌还把夏眠当成炮灰原主,既是他的雄主,也是他最恨的雄虫。 被最恨的雄虫要求交配,军雌气得快要发疯,可理智告诉他不能反抗。 夏眠看着军雌屈辱的表情,内心有那么一点点愧疚,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唔,没关系的,他是我的雌奴,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 ——而且还要走剧情,强奸他的话一定能让他非常恨我,恨到想要杀死我吧。 夏眠一下子说服了自己,他觉得自己好聪明。 他看着眼前容貌俊朗的军雌,忍不住心脏砰砰狂跳。这大概是他见过的最好看的一只雌虫。 一想到他还是自己的雌奴,自己可以随意地玩弄他的身体,这让夏眠内心更加兴奋。 “闭、闭嘴,骚货……把屁股撅起来,让我……呜,让我操……!” 夏眠磕磕绊绊地说着,发情的身体十分敏感,只是用脚心踩着军雌的鸡巴,便让他呜咽起来。 军雌听着他像是娇喘的声音,看着还踩在他鸡巴上的玉足,闻着空气中浓郁的信息素,喉结上下滚动一番,吞咽了好几下,才认命般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我明白了,雄主,请您享用。”军雌的声音比之前还要低沉沙哑。 夏眠即使屏蔽了系统的声音,也还能看到系统的乱码在他的意识领域飘来飘去,组合起来是两句话。 [炮灰是不能染指主角受的!宿主,您冷静,这个小世界会崩塌的!] 然而夏眠不明白所谓小世界崩塌是多么糟糕的事情,此刻的他被主角受的光环迷得神魂颠倒,连发情的症状也严重了许多。 大量的信息素不要钱般挥洒出去,整个房子内都充斥着雄虫香甜信息素的味道。 在如此大量信息素的作用下,连主角受也无法抵抗,不仅肉棒被轻易踩硬,身后生殖腔也自主打开。 这种情况,放到剧情里,应该会有主角攻破门而入,把主角受救走,顺便来上一炮解决主角受的发情问题,增进他们之间的感情。 可现在,主角攻甚至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主角受孤立无援,只能任由夏眠凌辱。 在军雌将最后一件内裤也脱下来后,夏眠终于按捺不住,从他的背后将他推倒在了地上,让他跪趴在地上。 夏眠甚至没有做任何的准备工作,提起自己硬挺的肉棒就朝着军雌的后穴捅了进去。 也好在军雌发情的身体分泌出了足够润滑的淫水,才阻止了一场血流成河的惨剧发生,但即便如此,还是让军雌发出了一声闷哼。 夏眠的肉棒也不好受,军雌的后面实在是太紧了,像是要把他的鸡巴夹断。 他突然怀疑对方是不是打算用这样的方式谋杀他。 “骚、呜……骚货,放松一点……!”夏眠牢记着自己扮演炮灰的任务,声音带着哭腔地拍了拍军雌的屁股。 军雌的身体一僵,还不待他反应过来,夏眠便扶着他的腰长驱直入,龟头狠狠撞开代表处子的那层膜,一口气插入了最深处。 军雌死死咬着牙没有出声,反倒是系统终于破解了夏眠的屏蔽,叫了出来。 [不要啊——!主角受不洁了,主角受不洁了啊——!这样会被晋江读者们骂死的——!] “呜……对不起……可是我真的忍不住了……” 夏眠小声对系统道着歉,听着他软绵绵的声音,还有那可怜巴巴的语气,好像真的很可怜很无辜的样子。 可就是这个看起来好无害的小可怜,刚才强硬地把主角受的处给破了。 系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带了这么多宿主,他还是第一次遇到接到任务十分钟就把主角受给强奸了的。 最可恨的是,夏眠这个表面乖巧可爱的小绿茶,嘴上说着对不起,结果又将系统给关进小黑屋里去了。 军雌也听到了夏眠的话,内心十分复杂,他不知道系统的存在,还以为夏眠是在对自己道歉。 可雄主为什么会对他道歉呢?不,应该说,那个嚣张跋扈的雄主怎么可能会对他道歉呢? 军雌的心脏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着,他本能地感觉到事情有些不对劲,可他不论怎么想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刁蛮任性的雄主突然发情,于是用自己来解决性欲,这一切都很合理。 但为什么他的声音那么娇,扶着自己后腰的手那么软,还有刚才惊鸿一瞥看到的脸,雄主什么时候长得那么好看了? 军雌的脑袋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他感觉自己快要找到这团乱麻的线头了,可身后突然动起来的性器让他的思绪被打断。 夏眠红着眼角,缓了好一会儿才适应军雌过于紧致的后穴。 生殖腔里温暖水润的触感治愈了他差点萎掉的创伤,直到肉棒不再像是要被夹断那么痛了,他才终于动了起来。 可怜主角受惨遭炮灰内S 刚穿越到陌生世界不到半小时,夏眠就在卧室的房门口,把主角受给强奸了。 没有任何的前戏,也没有任何的扩张,就这么粗暴地捅开了军雌的后穴,狠狠撞进他的体内深处。 意识海里,系统的乱码还在混乱地排列组合,试图拼凑出一句完整的话语,可夏眠已经没有心思去看。 军雌的后穴很有天赋,这大概也是主角光环的一部分,即使被粗暴地插入,也很快就能适应,并且获得快感。 这项天赋本来应该与主角攻一起享用,可没想到今天居然便宜了一只炮灰雄虫。 生殖腔里收缩着,按摩似的夹着夏眠的肉棒,既像是要把他的肉棒吸进去,又像是要把侵入体内的性器挤出去。 夏眠小声呻吟着,感觉这比他之前做的任何一次交配都要爽。 “夹得好紧、唔,你这个……这个……” 夏眠绞尽脑汁,试图在词库里找出一个合适的侮辱的词。 脑海中各种“骚货”、“雌畜”、“母狗”等词汇绕了一圈,旁观的晋江系统只能看到满屏的口口在乱晃,吓得它一声都不敢吭。 “你这个坏狗狗!”夏眠最后脱口而出的便是这个词。 ——出自《调教系列:把莽撞雌奴调教成乖狗狗的方法》第三册第四十三页,主角拽着擅自高潮弄脏地板的雌狗的狗链子,骂了一句“真是个不听话的坏狗狗”。 军雌闻言身体一滞,这个平行世界没有梦老师,没有色情刊物,也没有各种骚话,他一时之间没听明白夏眠是什么意思。 但狗在虫族社会代表贬低的意思,前面再加一个坏字,军雌心想应该是侮辱的话。 可为什么听上去那么…… 莫名其妙地,军雌的身体变得更加亢奋,明明是在被讨厌的雄虫奸淫,还被他出言侮辱,可为什么身体会如此兴奋? 军雌想不明白,交配给身体带来的快感,以及精神力安抚带来的舒爽感让他逐渐沉沦下去。 他的大脑一片混乱,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力居然被一只D级的炮灰雄虫给压制了。 系统的后台已经被各种OOC警告刷屏,即使知道夏眠看不见也听不到,它也着急地在夏眠的意识领域呐喊。 [宿主,别操了,快别操了,您的精神力太强,会在主角受的精神海里打下烙印的啊啊啊!] [那个东西就连系统都洗不掉的啊啊啊!] 可进入交配模式的夏眠就像变了一只虫,即使嘴里还在嘤嘤娇喘着,动作却怎么也停不下来。 粗大的肉茎做着快速的活塞运动,夏眠俯身从后面抱住了军雌的腰,这是他跪姿后入时最喜欢的姿势。 一般这种姿势下,夏眠还能摸到雌虫的胸肌,可今天他没去摸军雌的奶子,而是双手向下握住了他的肉棒。 虽然军雌很不愿意承认,但他的肉棒被夏眠踩硬了,强行破处带来的痛楚也没能让它软下来,且在夏眠不断插进体内深处的攻势下,变得越来越硬。 夏眠柔嫩的手摩擦着军雌的龟头,随后双手捧住肉棒,手心的软肉夹着他的阴茎,开始上下摩擦起来,时不时还会捏一捏下面随着抽插的动作往前一晃一晃的卵蛋,让军雌的呼吸变得愈发急促。 “呃啊……哈啊……”军雌大口喘着气,虽然夏眠并看不见他的脸,但是感觉他似乎很舒服的样子,马眼都分泌出了透明的汁液,随着涂抹开来的动作弄湿了整个龟头,发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 “呼……坏狗狗,不可以射出来,不能弄脏地板……”夏眠也小声喘息着,他开始代入《调教狗狗》这本书里的角色,角色扮演变得顺利起来,说台词也不会磕磕绊绊。 夏眠回忆着那本书里的内容,心想自己如果把主角受当成狗狗一样调教,一定会让主角受感到被折辱,黑化值和欺辱值疯狂上涨吧? 而系统听着后台响个不停的警告,欺辱值确实在飞速飙升,可黑化值却在以更快的速度下降,它急得快要哭了。 [再操下去主角受真的要被您驯化了,啊啊啊,剧情崩了,炮灰人设也崩了,任务要失败了,呜呜呜!] 可惜夏眠早已屏蔽了系统,并听不见它的哭嚎声。 他一边说着要军雌不准射精,一边用手刺激着他的龟头给他带来快感,后面肉棒还在军雌的后穴里横冲直撞,即使不刻意寻找爽点,巨大的性器也能碾压到军雌体内每一处舒服的位置。 军雌低喘着,脑袋里一片混沌的他甚至分辨不出夏眠的命令是不是在故意刁难。 他下意识绷紧了下腹,抑制着好像随时都会射精的欲望,坚毅的身躯在夏眠猛烈的攻势下颤抖个不停,身体被顶得一晃一晃的仿佛随时都会被撞到在地上。 即便如此,不断叠加的快感还是冲垮了军雌的理智,他口中闷哼着,弓着身体被夏眠操射了。 白浊的精液溅射到地板上,禁欲了多年的军雌一旦开始释放欲望,就停不下来,接连射了好几波的精水,直在地板上射了一小滩精水形成的水洼,才抽搐着身体倒在了地上。 可他的高潮还没有结束,他的后穴里也在潮喷,夏眠故意将肉棒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里面喷出来的汩汩热液就这么全数流到了地上,像是失禁一般把地板弄得一团糟。 “坏狗狗,都说了不能弄脏地板。”为了折辱主角受,夏眠故意让军雌看着被他弄脏的地板,白浊精水和透明淫水混杂在一起显得一片淫糜。 “哈啊……非常抱歉……”军雌羞愧地垂首磕头道着歉,夏眠看着他匍匐在地上的姿势,心生一计。 “唔……谁弄脏的,就要由谁来清理干净。”夏眠回忆着各种凌辱剧本的剧情,小声道,“那你把地板舔干净吧。” 被下达了羞辱性的命令,被迫舔食自己的精水,军雌的内心无比抗拒,但他无法拒绝雄虫的命令,且地板确实是他弄脏的,这让他羞愧难当。 相貌俊朗、身材魁梧的紫发军雌就这么趴在地上,伸出舌头对着自己射出来的精液舔了起来。 夏眠看得一阵脸红心跳,不论是军雌像狗一样跪趴在地上的姿势,或是伸出红色的舌头舔舐地板的动作,还是他蹙着眉头忍耐耻意的表情,都让夏眠内心激动无比。 看着军雌撅起来的屁股,夏眠伸手掰开还在流着水的穴口,又将龟头挤了进去,肉棒抽插起来。 “咕唔……!”军雌还在耻辱地舔着地板,被突然后入让他不由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呜……里面又变紧了,明明刚刚才操开的……”夏眠不知道这也是主角受的光环之一,无论怎么操都紧致的后穴,他小声抱怨着,又挺着腰腹开始左冲右撞。 他看着军雌闷哼着停下来的动作,贯彻了恶毒炮灰的角色扮演,道:“继续……哈啊,继续舔啊……” 军雌的理性也终于蒸发,不论是后穴里传来的灭顶快感,还是精神力的全面碾压,都让他无法正常思考。 即使身为主角受,有着双S级的体质与精神力,军雌也无法继续支撑下去,他浑浑噩噩地伸出舌头,对着地板继续舔舐起来。 他舔食着自己的精液,还混杂着自己的淫水,感官已经麻木到甚至尝不出是什么味道,身体只能感受到无处不在的雄虫信息素味道。 “呃……不行、又要射了……”军雌口中闷哼着,他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将地板上的精液舔干净,只知道这次夏眠甚至没有用手碰他的鸡巴,再次硬挺的肉棒便自己射精了。 军雌的身体连续高潮着,夏眠的肉棒也被他夹得快要到达极限,他口中呜咽着狠狠将肉棒插进了军雌的体内深处,将精液全数射进了军雌的孕宫里。 夏眠高潮的时候便是精神力防御最薄弱的时候,系统趁着这个机会立刻破解了他的屏蔽,开始哭喊起来。 [宿主——!不要再射了!受精了,他受精了啊啊啊!主角受怀上炮灰的虫蛋了啊啊啊!我们这本不是接盘救赎流啊——!] [精神力烙印也完成了,啊啊啊!完蛋了,完蛋了,除非主角攻能覆盖您的精神力烙印,否则他永远都无法跟主角受完成生命的大和谐了啊——!] 夏眠气喘吁吁地将肉棒拔了出来,刚成年还没交配过几次的小雄虫甚至不明白精神力烙印是什么东西。 他只听懂了前面的一句话,有些惊讶地蹲下身看着趴在地上失神喘息着的军雌。 “诶?怀、怀了吗?”夏眠的小脸红扑扑的,惊讶的小语气听起来十分可爱,只是他仍旧不敢相信他居然能一发即中,精神力达到S级以上的雄虫可是很难留下子嗣的——他雄父除外。 军雌还以为夏眠在跟他说话,这位可怜的主角受的身体还在高潮着,大腿颤个不停,身体也时不时抽搐一下,来不及收缩的后穴里淌出不少的精液,让他下意识夹紧了后穴试图挽留。 “哈啊……我会……我会努力怀上的……”军雌粗喘着,按住了自己的小腹。 可怜小世界被绿茶玩崩 [这个小世界还有三天时间就要崩溃了!] 系统拍出了一个哭脸的表情包,语气沮丧地说道。 “小世界崩溃会怎么样?”夏眠眨了眨眼睛,桃花眼依旧漂亮又迷人。 穿越到这个小世界不过三小时的时间,夏眠就把小世界搞崩了,但可爱的小雄虫完全没有翻车的自觉,歪着脑袋一副好奇的模样。 系统它能说什么呢?这么可爱的宿主,打又打不到,骂又不舍得,反正这次任务已经失败了,它只能语气苦涩地解释起来。 [小世界崩溃之后,世界会被重置,但是宿主您会被世界意识排斥,以后就再也进不了这个小世界了!] “哦……”夏眠点了点头,其实还是不太懂是什么意思,“那我可以回家吗?” [宿主,我们的任务失败了,这次没有积分,只能到下个世界继续努力了,攒够积分就能回家了!] “好喔。”夏眠眯起眼睛笑起来,不在交配模式的他就是一只娇软可爱的小雄虫。 即使是系统也无法逃过治愈笑容的魅力,它的郁气全消,欣赏起自家宿主的绝世美颜来。 ——这么漂亮又可爱的宿主,做炮灰任务真是可惜了,应该让他去主攻组的,想怎么睡主角受,就怎么睡主角受。 夏眠不知道系统在脑补些什么,他刚才吩咐了军雌去帮他烤小蛋糕,现在看看时间,差不多应该快烤好了吧。 就在此时,厨房里传来“砰——”的一声,好像有什么东西爆炸了。 夏眠被吓了一大跳,看着浓烟滚滚而出的厨房,急忙拨打了消防通讯。 …… 半小时后。 好在爆炸的范围很小,火势也不大,军雌自己搞定了一切,等消防队到的时候,厨房已经安全了。 得知是雄虫家里的雌奴炸了厨房,消防队员们一个个面色难看,他们当场拨打了雄虫保护协会的电话。 于是又十分钟后,雄保会的员工们也到了,他们严肃地看着跪在夏眠脚边的军雌。 “这实在是太危险了,这次侥幸没有酿成大祸,但万一又发生类似的事情怎么办?我们的建议是以谋害雄虫罪起诉这位少将,我们会为您安排一个新的雌奴。” 躲在夏眠意识海里的系统啧啧称奇,这个小世界都要崩溃了,居然还会自动补全剧情,原剧情线里,主角受就是被起诉才被送进了监狱,最后被主角攻救出来的。 夏眠也注意到这一点,他偷偷跟系统商量:那我们该怎么办呀,系统先生? [反正小世界都要崩塌了,宿主您走不走剧情都无所谓,您怎么开心怎么办吧!] 系统选择了破罐子破摔。 于是夏眠思考了一会儿,回绝了起诉的建议。 理由是军雌长得好看,操起来又舒服,还有三天时间,放在身边也挺好的。 至于小蛋糕,让军雌出去买就好了。 夏眠觉得自己机智极了,他送走了雄保会的员工,没注意到军雌复杂的目光。 …… 此刻的军雌已经意识到了。 眼前的雄主绝对不是之前的那一位。 虽然不知道这只黑发的漂亮雄虫是如何取代原主位置的,但军雌再看不出他们的差别就真的是瞎子了。 原主绝对没有这么高等级的精神力;原主之前也绝对不像现在这么好看;最主要的是,原主的性格绝对没有这么友善,不可能会对他这么好。 一旦接受了眼前这只雄虫不是之前那一只的事实,军雌仔细一想便发觉夏眠对他真的挺好的。 不仅给他做了精神力安抚,还在刚才那种情况下维护了他。 至于让他学狗跪在地上舔自己的精液的事情,军雌选择性遗忘了。 夏眠注意到军雌看着自己的目光,被这么帅气的雌虫盯着看让他有些脸红,他拍了拍自己泛红的脸。 反正剧情已经崩了,小世界也要崩塌了,夏眠不需要再继续扮演炮灰角色了。 “唔,肚子饿了,想吃小蛋糕。” “我现在去……帮您订购。” 军雌也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与厨房那么犯冲,明明都是按照教程做的,把蛋糕胚放进烤箱的时候看起来也好好的,可烤箱突然就炸了。 他有些不信邪,很想再尝试一次,可厨房已经没了,只能下次再尝试了。 如果系统听到他内心的想法,一定会竭尽全力阻止他:大佬,厨房杀手是你的设定啊,这都是为了突显主角攻的宠妻人设,不给雌君做饭的雄主不是好雄主! 而夏眠开开心心地捧着光脑浏览着星网上的购物网站,把一大堆平时不会吃的小点心全部添加进了购物车里。 反正小世界要崩塌了,原主这些星币——其实是上将的星币——不用白不用,拿去买零食也好。 军雌看着夏眠这简简单单的快乐,心想这位新雄主真是好满足啊。 如果是这只雄虫的话,永远做他的雌奴也不错。 军雌这么想着,耳朵微红。 …… 如果世界只剩三天就会毁灭,那么你会做什么? 夏眠在第一天的时候把各种小蛋糕吃了个爽,然后晚上又跟帅气的雌奴干了个爽。 第二天的时候,他开始写匿名举报信。 [宿主,您这是做什么?]系统好奇地看着正在编辑文字的夏眠。 夏眠的动作一顿,他小声解释道:“我要举报叛军。” 夏眠口中的叛军其实是剧情中的重要组织,由一群雌虫组成的平权武装部队。 主角受最后成为了这个组织的首领,带领这雌虫们推翻了帝国的雄权统治,达成了雌雄平等的局面。 [噢噢,是那个平权组织啊……等等,您举报那个干什么?您跟主角受多大仇多大怨啊,要把他日后最大的依仗举报掉?] “可那是反帝国武装暴力恐怖分子啊。”夏眠露出疑惑的表情,“我现在知道他们的据点在哪里,去举报他们不是虫族公民应该做的事情吗?” [可是这个小世界还有两天就要崩溃了,您现在举报有什么用……反正世界还会重置的啊?] “可是……可是……”夏眠瘪着嘴巴,露出要哭不哭似的表情,“可是爸爸就是这么教我的,要用正义制裁他们。” 系统闻言愣了愣,甚至没有心思去纠结一只虫族本土雄虫为什么会说出“爸爸”这个只有地球人类才会叫的称呼,看着他委屈的脸,一颗机械心都要融化成液体了。 [我知道了,您说得对,您父亲说得也对,我们举报它吧!]系统毫无立场地直接倒戈。 很好哄的夏眠又高兴起来,继续咬着下唇编辑匿名举报信。 夏眠手握剧本,从上帝视角得知了叛军的基地位置,他将星球坐标和叛军主要成员的名字全部写在了匿名信上。 而军雌看着夏眠认真地写着什么的模样,不由内心柔软,看着夏眠咬着下唇的动作,又有些心疼,于是拿了些零食投喂他。 可怜的军雌完全不知道,他未来可以交托性命和后背的伙伴,即将因夏眠的一封举报信全部被缉拿归案。 …… 虽然是匿名的举报信,但由于发件方是一只贵族雄虫,所以这件事获得了军方的高度重视。 第三军团立即出征,先派遣先遣小队前去证实信息的真伪,随后大部队跟上,争取一举将武装恐怖分子一网打尽。 夏眠上午的时候刚发出举报信,傍晚的时候,星网已经有了“军方已逮捕103名涉加入武装暴力组织的极端恐怖分子”的新闻。 星网评论两极分化严重,有用户叫好,感谢军方保护了帝国公民的虫身安全; 也有用户悲哀,称那个组织根本不是恐怖组织,称帝国的铁血政策不重视雌虫虫权,呼吁帝国雌虫们联名申请把那103只罪雌放出来。 夏眠捂着嘴巴看着评论,不明白后者的逻辑。 而系统完全变成了乐子人,他幸灾乐祸地指着新闻里被逮捕的几只雌虫的照片。 [那是男配A,那是男配B,哟呵,那是男配C……都被抓了,妙啊,妙!] 此时,军雌正好路过,撇到了夏眠投屏出来的画面,看着几张照片,神情有些恍惚。 “你怎么了?”夏眠疑惑地看着他。 “……不,抱歉,没什么。”军雌回神。 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恍惚了一瞬,只是那些照片上的雌虫,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夏眠也没把他的异常放在心上,继续快乐地吃着小蛋糕。 …… 第三天,也是夏眠在这个小世界的最后一天。 过了今天,这个小世界的时间线就会被重置,而夏眠也会被驱逐出去。 然而神经大条的夏眠对此不是非常的担心,他像往常一样窝在沙发上吃着小零食,看着光脑投屏出来的星网节目。 这是一个恋爱综艺,三对明星夫妻一起在乡下捞鱼挖野菜做饭。 “他们为什么要自己挖菜,原来这个世界的科技这么落后吗?”夏眠吃着焦糖味的爆米花,对着脑海中的系统问道。 [宿主,不是科技的问题,而是恋综就是这样的……后面还会有让他们在街上卖艺赚钱的部分。] “哦……”夏眠眨了眨眼睛,实在不明白这种桥段有什么好看的。 他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军雌身上。 “过来这边。”夏眠面色微红地看着军雌,“来交配。” 军雌的动作一滞,他红着耳朵,走到了夏眠的身边。 军雌已经记不清这段时间他们交配过多少次了,新的雄主似乎很享受交配,每次闲着无聊就会把他拉过来狠狠操一顿。 可他不得不承认,他也喜欢上了和新雄主交配的感觉,这三天的时间大概是他虫生中最幸福的三天。 而就在夏眠靠在军雌的怀里摸着他的胸肌的时候,突然听到系统的警报声。 [宿主,世界崩塌倒计时,五分钟!] ——五分钟?不是明天早上才到三天时间吗? [因为平权组织被销毁,崩溃的进程加快了,您快点准备一下……] ——啊?准备什么? [交代一下后事什么的……算了,也用不着,反正等您这具身体死亡后,他们的时间线会重置的,主角受也不会记得您说了什么。] ——……诶? 夏眠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便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眼前的军雌好像一个变成了三个。 “我……我好像……”夏眠像是喝醉了一般,连话都讲不利索了,只能虚弱地靠在军雌怀里,“好像只有五分钟了……” “雄主?”军雌手足无措地看着怀中面色惨白的夏眠,他第一次产生如此慌乱的情绪,“我、我马上通知医生……” 然而夏眠只是抱住了他的腰,柔软了脸颊在胸肌上蹭了蹭,吐出最后一句话。 “你……虽然你不会做小蛋糕……但你是我见过最好看的雌虫……” 世界崩塌了。 可怜晋江作者怒开新坑 夏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回到了原来的家里。 “咦?”他挠了挠脸颊,看着眼前熟悉的卧室,“我回来了?系统先生?” 然而听不见系统的声音。 夏眠起身走出卧室,来到客厅,却看到有个巨大的礼物盒放在客厅的茶几上。 夏眠好奇地走过去打量了一下,发现了一张贺卡。 [哟,穿越之旅玩得开心吗?那个不听话的系统帮你抓起来做成仿生机器了。放心吧,主神也消灭掉了,以后不用担心睡一觉起来就会穿越的问题了。——你的雄父,夏夜] “爸爸!”夏眠惊喜地读着贺卡上的文字,急忙将礼物盒打开,发现里面躺着的不是典型的人型仿生机器,而是一只仿生猫。 “系统先生……?”夏眠迟疑地看着好像没开机的仿生机器猫,可爱的猫咪看上去像是一只布偶猫。 “喵——不对,我是晋江系统888!”仿生猫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到眼前的夏眠后露出感动的神情,“宿主!终于见到您了,您没事吧!有一只好可怕的雄虫截断了我们的穿越信号,现在我断开了和主神的联系,还被塞进了这只机器猫的身体里,呜呜呜!” “没关系的,那是我的爸爸。”夏眠可爱地笑着,把贺卡拿给系统看,“我们已经安全了,不需要再做什么任务了。” “嘶——”系统倒吸了一口凉气,没想到宿主的父亲竟恐怖如斯,连主神都灭掉了,还好自己够怂,没有得罪他。 …… 宇宙中,某个小世界的时间线被重置了。 ——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回到三天前了! 军雌心情激动地看着光脑上的日期,天知道当雄主倒在他的怀里断气的那一刻,他的心情有多么的崩溃。 确认了日期,他第一时间跑到了雄主的卧室门口,很想敲门看一看,可走到了这里,又有些近乡情怯。 ——直接敲门会不会打扰雄主睡觉?不如还是像往常一样跪在门口等吧。 军雌这么想着,刚弯下一边的膝盖,卧室的房间门便被打开。 一张军雌熟悉又厌恶的脸出现在他的面前。 “……不是他。”军雌半跪的身体僵住,他面色难看地看着眼前的雄虫,口中不由喃喃自语,“怎么会不是他……” 雄虫正是原本的炮灰雄虫,他看到军雌半跪的姿势,不满地拿起手中的鞭子抽了下去:“你这是什么态度,给我跪好了!” 军雌蹙着眉,内心无比挣扎,难道那三天都是一场梦境?难道那只漂亮的雄虫根本没有出现过? 可精神海里的烙印却还在,这是唯一能证明他曾经存在过的证据。 ——不行,要去找他。 军雌站起了身。 若是之前,被炮灰雄虫如此打骂,他都能忍气吞声,可现在,他已经有了认定的雄主,不可能再受其他雄虫的折辱了。 就算是打,也只有他能打。军雌这么想着,突然悲哀地发现自己连那只雄虫的名字都不知道。 尽管如此,那也是他认定的雄主。 一旁的雄虫早已被不听话的雌奴给吓傻了,他试着用鞭子抽打,却反被军雌抢走了鞭子,不由露出骇然的神色。 可军雌甚至没有看他一眼,动作迅速地跑出了炮灰雄虫的宅邸。 …… 军雌凭借着强大的记忆力画出了雄主的画像。 他没有学过绘画,画出来的画像不及雄主美貌的万分之一,可看着仅有轮廓有一丝相似的画像,也能聊以慰藉他的相思之情。 作为叛逃的雌奴,他无法回到军部,干脆隐姓埋名前往了黑区,那里鱼龙混杂,却是打听消息最好的地方。 他在黑区遇到了反叛军几个头目。 看着几张熟悉的面孔,军雌很快便想起,他们是之前在雄主的光脑中见到过的极端恐怖分子。 “我知道你,帝国的少将,被分配给一只雄虫渣滓当雌奴,听说你终于忍受不住逃跑了?现在连帝国都不承认你的军衔了吧,不如来跟着我们一起混吧,我们都是些和你有着相似经历的雌虫。” 然而军雌记得雄主对这群雌虫的态度,那种惶恐和害怕,如果自己与他们为伍,日后见到雄主,他是不是也会那么害怕自己。 “不了。”军雌嗓音嘶哑地摇了摇头,“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嘿,我听说了,你在拿着一张肖像画找一只雄虫?你难道还不明白那群雄虫的本性吗?雄虫就是一群废物渣滓,没有能力的软蛋,就应该被雌虫……” 然而头目的话还没有说完,军雌便一拳挥了过去,拥有着小世界最强武力的军雌一拳打掉了头目的两颗牙齿。 “操!你有必要这么狠吗?”头目吐出一口血水。被第一次见面的雌虫直接打脸,谁都受不了这种气,他们打了起来。 …… 军雌最后受了重伤,他昏迷在街道上。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温暖的床上。 救了他的是一只长相温和的雄虫,有着与雄主一样的黑发黑眸。 军雌的心神恍惚了一瞬,以为自己看到了雄主。 ——可不是他。 雄虫脸上带着亲切的笑容:“你可以住在这里,想住多久就住多久。” “多谢您的好意。”军雌忍耐着身上的疼痛站起身,“但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是什么事情?我能帮到你吗?”雄虫有些急切地问道,“别误会,我就是想帮助你。” “我要去找我的雄主。”军雌将手伸进了兜里,抚摸着那张肖像画,“我必须要去找他。” “你……你有雄主了……?”雄虫脸上带着错愕的表情。 “抱歉,但还是多谢您的好意。”军雌说完,毫无留恋地离开了房间。 而雄虫愕然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对着空气喃喃自语道:“系统,你不出来跟我解释解释?” …… 军雌不知道在这片宇宙流浪了多长时间。 十年,二十年,也许更久。 他甚至有些记不清雄主的脸了,可每当意识沉进精神海,触碰到那精神力烙印时,他的内心就会变得坚定。 ——必须要找到雄主才行。 而正当他准备踏上前往下一个星域的宇宙飞船时,突然感觉时间被停滞了。 唯有自己能动。 “怎么回事?”军雌不解地看着周围被停止的一切,“是谁?” “唉。”一声叹息响起,听上去来自远方,又像是在耳畔响起,“我给你安排了最好的虫生,你为什么不愿意接受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军雌皱着眉,警惕地看着四周,“你到底是谁?” “我是这方世界的世界意识。”声音振聋发聩,“造物主,神明,你们崇拜的虫神,随便哪个称呼都可以。” 军雌沉默着,显然对此将信将疑,可能够让时空停滞的能力,确实是只有虫神才能做到的。 “你原本可以成为平权组织的首领,带领雌虫推翻虫族帝国的君权统治,手握无上权力。” “你是指那群叛军?一群暴力恐怖分子罢了。”军雌嗤笑。 “你原本可以拥有只爱你一个的雄主,他会为你奉献他的一切,让你成为虫族最受羡慕的雌虫。” “你是指那只一直缠着我的雄虫?但他不是我的雄主。”军雌神色黯然。 “那你到底想要什么?” “你是造物主的话,能不能让我找到我的雄主?”军雌的目光中终于闪过一丝光亮,“即使他可能不记得我了,即使他根本不需要我这只雌虫,但我想找到他。” “至少让我知道他还活着……就好了。” “唉。”又是一声叹息响起,“算了,随你吧。” 随着声音的话音落下,军雌的眼前一黑。 失去意识之前,他隐约听到一段对话。 “这个小世界没救了,怎么办啊?” “唉,还能怎么办,开新坑吧,下一本写《捡到一只毁容的军雌》怎么样?” …… 军雌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跪在一扇门前。 他的身体一阵轻松,几十年的暗伤都消失不见。 环视四周,虽然身处陌生的空间,可屋子内充斥着一股令他怀念的香甜气味。 他的内心不由激动起来,看向眼前的这扇门。 突然,有脚步声响起,房门被打开。 “咦?”黑发的小雄虫惊讶地看着跪在门口的紫发军雌,“啊,是你!” “宿主,您在跟谁说……啊啊啊,是主角受!”跟在雄虫后面的一只仿生布偶猫大叫起来。 然而军雌的眼里只剩下了一道身影,他的眼前有些模糊,回过神来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眼泪模糊了视线。 “雄……雄主……”军雌声音哽咽地匍匐在地上,“我终于找到您了……” 夏眠惊讶地看着突然痛哭起来的军雌,虽然不明白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但还是忍不住上去从后面抱住他的腰。 唯有系统还在大呼小叫:“不好了!宿主,主角受居然杀过来了!您快点跑,我帮您殿后——” 系统的声音戛然而止,是夏眠遥控关闭了它的发声功能。 夏眠抱着军雌宽阔的后背,抱着抱着,他的面色开始泛红,双手不由在军雌的腹肌上摸来摸去,像是要完成当时小世界崩溃前没能完成的事情似的。 “来交配?” 军雌的耳朵红了。 圣诞老人卡在烟囱里了 圣诞夜。 虫族并没有天主教,也没有耶稣,但夏夜有过圣诞节的习惯,倒不是他信宗教,主要是喜欢过节的仪式感,于是从小耳濡目染的夏眠也开始过圣诞节。 可爱的黑发雄虫将大大的棉袜挂在了床头,期待圣诞老人来给他送礼物。他的雌奴——一只从平行宇宙来的军雌——不解地看着他的动作。 “这有什么含义么,雄主?”军雌问道。 “把袜子挂在床头,如果我今年是乖孩子的话,会有圣诞老人往我的袜子里放礼物。”夏眠认真地说道,“我今年是乖孩子,所以应该会有礼物。” “雄主一直都很乖。”军雌完全没听懂夏眠话里的逻辑,但还是顺着他的话点了点头,他开始思考圣诞老人是什么,悄悄上星网搜索了一下,虫族帝国并没有这样的传统节日。 家中的仿生布偶猫看着客厅里立起来的圣诞树,上面挂满了红色和绿色的圆球,它蠢蠢欲动地摇着屁股,这是猫咪捕猎前的动作。 仿生猫身体里的实际上是一个有着高智能AI的系统,它曾为晋江主神工作,主神被夏眠的雄父消灭之后,它成为了孤苦伶仃、无依无靠的孤儿系统,于是跟在前任宿主夏眠身边当一只吉祥物。 被装进猫的身体里,系统的一举一动开始与猫同化,它忍无可忍冲上去扑到了圣诞树。 “哐当——!” 客厅里传来的剧烈响声吸引了卧室里两只虫的注意,他们对视一眼,夏眠歪着脑袋一脸困惑,而军雌则叹了口气。 “看来是系统又闯祸了。”军雌叹息一声,“雄主,我去看看它。” “嗯。”夏眠乖巧地点点头,时间已经很晚了,他掀开被子躺进了被窝里,“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吗?” “是。”军雌看着缩在被窝里的可爱雄虫,一颗心都变得柔软,他轻轻抚摸着雄虫的额头,在他的唇上轻轻点了一下。 军雌心想,他可能错过了在平行宇宙成为救世主的机会,但他更想要的便是此刻这种温馨。 …… 夏眠睡前喝了一大杯香甜蹄兽乳,因为嘴馋,他趁着军雌不注意的功夫,又偷偷喝了一大杯,到了半夜的时候,他被尿意憋醒。 “唔。”他揉着眼睛迷迷糊糊地起床上厕所,回卧室的路上突然注意到客厅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是系统么? 夏眠捂着嘴巴打了个哈欠,他的神经大条,在自己的家里不会感觉害怕,大胆地走到了客厅查看。 别墅的客厅里安装了一个壁炉,夏眠循着声音找过去,看见有一只虫卡在壁炉里。 他穿着圣诞老人的装束,大概是想从壁炉的烟囱里离开吧,可他的上半身却卡住了,下半身半跪在地上慌乱地踢着腿,试图把自己的身体拔出来。 “咦?”夏眠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原来真的会有圣诞老人在半夜从烟囱里爬进来给他送礼物,他的雄父没有骗他! 可圣诞老人为什么会被卡在壁炉里呢? 夏眠走上前去,看着无法将自己的身体从烟囱里拔出来的圣诞老人。 “圣诞老人先生,你需要帮忙吗?”夏眠说着,扶上圣诞老人的屁股。 被卡在烟囱里的虫听见夏眠的声音,动作猛地顿住,又感受到他的手摸到自己的臀部,身体轻颤了一下。 夏眠看不见他卡在烟囱里的上半身,如果看见了一定大吃一惊,因为圣诞老人根本不老! 这是一只青年雌虫,长相俊美,皮肤白皙,白色的头发及肩,蓝色的眼睛像是清澈的湖水,面孔有点像是西方人,此刻他的脸颊通红,难堪地咬紧了牙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受到了夏眠雄父的委托,每年圣诞节的时候,都会装扮成圣诞老人的样子,将礼物送到夏眠床头的袜子里。 二十年如一日,他最开始收到委托时才二十岁,当时穷困潦倒的他毫不犹豫地接受了这份报酬丰富的工作,如今时来运转,他已经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机甲工程师,但每年圣诞节给夏眠送礼物的工作却一直干了下来。 虽然从未与清醒时的夏眠见过面,但他也算是一年一年看着夏眠长大,看着他从可爱的虫崽变成现在这般漂亮的雄虫,白发雌虫欣慰的同时,也为自己藏在心中的一点隐秘心思感到羞愧。 虫族的寿命很长,二十岁的年龄差根本不算什么,可自己看着夏眠从虫崽长大成年,怎么能有如此龌龊的想法? 白发雌虫回想起刚才的一幕——自己呆立在夏眠的床前,痴迷地看着他的睡颜,几乎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想要低头吻醒这个睡美人——不由面色更红,内心无比羞耻。 他慌不择路地逃出了夏眠的卧室,想要像往年一样,从烟囱中离开这也是夏眠雄父委托的一部分,必须要爬烟囱进出,却因为太过着急,导致身体卡住,进退两难。 “圣诞老人先生?”夏眠见雌虫不回答,又唤了一声,他看着圣诞老人露出来的腰肢和下半身屁股,白皙的腰肢很细,但身上的肌肉却很结实,尤其是四肢修长有力,心想大概是每年爬烟囱爬出来的肌肉吧。 “我……唔,你先回去睡觉吧,我……我自己可以……”白发雌虫颤抖着声音如此说道,即使自己此刻真的很需要帮忙,但他实在不想让夏眠看见自己狼狈的一面。 “这怎么可以,见到有困难的虫就要帮助,爸爸是这么教我的。”夏眠认真地说着,看着雌虫的细腰,伸手握了上去,只是摸到紧实的肌肉时,忍不住动手摸了两把。 “哈啊……等一下,嗯……别……”白发雌虫呻吟起来,其实他的身体并没有这么敏感,只是一想到此刻摸着自己的是那只漂亮的黑发雄虫,他的身体就不由自主地燥热起来,隐藏在内心深处的种子开始发芽,“别摸……哈啊……” “唔,圣诞老人先生叫得好好听。”夏眠的脸变得通红,他按住雌虫的腰,发现这个姿势刚好让他的胯部贴上雌虫的屁股。 夏眠开始动情,他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释放信息素,勃起的肉棒抵上雌虫的屁股。 “对不起,圣诞老人先生,哈啊……”夏眠轻喘着,扯下了雌虫的裤子,“我突然发情了,你可以帮帮我吗?” 白发雌虫闻言呼吸一滞,他也闻到了飘散过来的信息素气味,不仅身体被诱导发情,理智也逐渐崩溃。 他一直在暗处关注着夏眠,知道他患上了信息素紊乱症,信息素会不受控制,一度心疼不已,如今见他突然犯病,哪里拒绝得了他的请求。 “你……嗯……你需要的话……”白发雌虫一边说着,一边唾弃着趁人之危的自己,可怜的雄虫为疾病困扰,卑劣的自己却因可以跟他交配而感到窃喜。 夏眠并不知道雌虫的内心在纠结些什么,他听到雌虫的回答,立刻高兴起来,硬挺的龟头挤开雌虫开始流水的穴眼,慢慢将肉棒插了进去。 夏眠虽然继承了雄父的优质基因,有着一根可以满足雌虫的大肉棒,可却没继承到雄父的资质,交配时总显得有些猴急,鲜少会为雌虫作扩张,肉棒挤进屁股里就开始往里插。 白发雌虫的身体颤抖着,后穴被强行撑开的感觉不好受,可他内心一直期待着能成为夏眠的雌虫,心理上的满足盖过了生理上的痛楚,就连处子膜被龟头撞开的一瞬间,他也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满足感,喟叹着叫了起来。 “哈啊……处子膜破了,被你操破了,啊啊……!”白发雌虫忘情地喊着羞耻的话语,上半身被烟囱卡住,知道夏眠看不见自己的脸,反倒让他的举动大胆起来。 “呜,圣诞老人先生好色情啊……”夏眠听着雌虫的叫喊声,情绪被刺激得更加激动,一双漂亮的桃花眼也开始泛红,他抱住雌虫的腰,一鼓作气将肉棒整根插了进去。 夏眠的肉棒比雌虫的生殖腔还要长上一些,白发雌虫感觉自己的身体都要被操穿了,宫腔都被顶得变了形,龟头还在用力地往里挤,像是要操进宫口里似的,让他不由发出像是痛苦又像是爽快般的声音。 “咿啊,进不去了,哈啊,操得好深,肉棒进不去了!”雌虫喘叫着,身体挣扎起来,可他的上半身被卡住,下半身无处可逃,只能被按着腰插进体内最深处。 夏眠甚至还没有开始动,只是被肉棒插进来,雌虫便爽得开始射精,他看不见自己的下半身,不知道自己的精液射到了哪里,也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但体内传来的快感令他目眩神迷,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叫嚣着想要更多。 “呜,圣诞老人先生的里面好舒服!”夏眠感受着雌虫开始收缩的生殖腔,也舒服地呜咽了一声,他看着雌虫射出来的精液,摸上了对方还没有软下来的鸡巴,“圣诞老人先生射了好多,是因为很舒服吗?” “唔……乖孩子会让圣诞老人先生更舒服的……!”夏眠说着,猛地挺动腰腹动了起来。 圣诞老人就是要骑驯鹿 客厅里的电子钟闪烁着光芒,从23:59跳到了00:00,从圣诞前夕到了圣诞节这一天。 作为好孩子,夏眠在这个时间本应在温暖的被窝里睡觉,此时此刻却跪在毛绒绒的地毯上,后入着卡在烟囱里的圣诞老人。 客厅内不断有“砰砰”的声音响起,是夏眠的胯部用力撞上白发雌虫挺翘的屁股发出的声音,随着他的每次撞击,雌虫都会发出一声高亢的喘叫声。 “咿啊,肉棒、哈啊,肉棒插得好深,啊啊,太舒服了,又要去了!” 随着白发雌虫的话音落下,他被夏眠操到再次勃起的肉棒像是潮吹一般射精,精液花洒一般喷溅得到处都是,甚至弄脏了他身上红白色的棉服。 “好厉害,圣诞老人先生,唔,射得像喷泉一样,第一次见到……”夏眠一边小声惊叹着,一边用力顶进雌虫的生殖腔里,湿滑的甬道已经完全被他操开了,任由他随意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停、停不下来,哈啊,太舒服了,射精停不下来,唔啊!”雌虫藏在烟囱里的脸变得乱七八糟,他的双颊绯红,双眼不由自主地上翻,叫得连嘴巴都合不拢了。 “圣诞老人先生的里面好湿好滑,好舒服哦。”夏眠说着,又狠狠将腰往前一撞,像是要把睾丸也塞进雌虫的后穴里似的,看着雌虫惊叫着浑身颤抖的样子,感受到又有温热的淫水喷洒到自己的肉棒上,“呜,里面又潮吹了,圣诞老人先生的后面夹得好厉害!” “嗯啊,啊啊,好舒服,哈啊,肉棒插得好舒服!”雌虫的双腿颤抖,卡在烟囱里的身躯挺直,衣服里的乳头甚至没有被手碰到,已经充血立了起来。 夏眠每次的抽插都很用力,让他的身体在烟囱内来回摩擦着,即使上身穿着红白色的棉衣,乳头也因摩擦而感受到快感。 白发雌虫的腰也软了,他的身体跪不住似的往下倒,不知道是不是夏眠不断的撞击产生了作用,他的上半身也从烟囱中一点点滑落,最终从烟囱里滑了下来。 “太好了,圣诞老人先生,你从烟囱里出来了!”夏眠惊喜地看着趴在壁炉底部的圣诞老人,看见他的一头白发,更加相信他圣诞老人的身份。 雄父曾经说过,圣诞老人有着白色的头发和蓝色的眼睛。 他好奇地将白发雌虫的身体翻转过来,甚至没有将还插在他后穴里的肉棒拔出,听见白发雌虫呻吟一声,身体抽搐着求饶。 “不、哈啊,先别动……唔,不要看我的脸……”白发雌虫羞耻得整个身体都红了,身体被卡在烟囱里的时候,他能毫无顾忌地喘叫出声,可真到了与夏眠面对面的时候,他又害羞起来。 第一次与清醒时的夏眠见面,怎么能是这样的场景? 可夏眠的好奇心却很重,雌虫越是不让他看,他越是好奇,白发雌虫的身体已经被夏眠给操软了,根本无法反抗,见夏眠吃力地翻转他的身体,他半推半就地将身体转了过来。 “是蓝色的眼睛,真的是圣诞老人……”夏眠惊叹地看着白发雌虫湛蓝色的双瞳,以及他俊美的脸庞,双颊变得通红,“唔,圣诞老人先生,一直给我送礼物的就是你吗?” “是……是我……”白发雌虫说这话的时候有些心虚,因为客观来说,礼物是夏眠的雄父送的,他只是担任了跑腿的职责。 不过自从摆脱了穷困潦倒的境地之后,白发雌虫也会为夏眠准备一份礼物,所以他的说法也不算错。 他对夏眠的观感非常复杂,既像是看着自己的孩子,又像是看着自己的弟弟,可偏偏还对他抱有爱慕之心,此刻夏眠的肉棒还插在他的后穴里,让他羞愧不已。 “唔,那圣诞老人先生,去年的礼物也是你送给我的么?”夏眠红着脸颊,不好意思地问道。 “什么?”白发雌虫不知道夏眠指的是哪份礼物,但他去年确实给他送了一款最新的游戏机。 “就是,那个玩具……”夏眠的声音越来越低,羞红着脸扑到白发雌虫的怀里,将脸埋到了雌虫的胸前,叫他看不见自己害羞的神色。 白发雌虫抱着怀里的夏眠,漂亮雄虫害羞的样子实在太可爱了,让他的内心一片柔软,羞耻感也减轻了不少,轻声道:“嗯,是我送的。” “但是,圣诞老人先生,那个玩具我不会用。”夏眠抬起头,用小心翼翼的眼神看着白发雌虫,“你可以教教我么?” 白发雌虫不知道夏眠怎么会在交配途中说起玩游戏的事情,但他无法拒绝夏眠的任何要求,于是动了动自己的屁股,无奈地点了点头:“哈啊……好,我教你。” 夏眠立刻高兴起来,他将仍旧硬挺的肉棒从白发雌虫的后穴里抽出,发出“啵”的一声,雌虫来不及收缩的后穴还大张着,从里面缓缓流出刚才潮喷出来的淫水。 “我去拿玩具,圣诞老人先生等我一下,不要走哦!”夏眠说着,兴高采烈地奔向自己的卧室,白发雌虫感受着后穴里突然空虚的寂寞感,无奈地笑了笑。 多么天真可爱的雄虫,他还小呢,自己怎么能如此龌龊,一直想着要与他交配的事情? 白发雌虫内心唾弃着思想肮脏的自己,低喘着垂头看着自己淫水泛滥的后穴,害羞地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内裤,刚要穿上,便看到夏眠推着一个巨大的木马走了过来。 见夏眠推得吃力,白发雌虫甚至顾不上穿内裤,即使双腿仍旧发软,还是上前帮他将东西推到了客厅里。 离得近了,白发雌虫才发现这东西不是木马,而是木质驯鹿,驯鹿的鼻子还是红的,脖子上还挂着一个金色的铃铛。 “这是?”雌虫看着眼前的驯鹿,不明白夏眠把这东西推出来是什么意思。 “这不是去年圣诞老人先生你送给我的吗?”夏眠困惑地眨了眨眼睛,拿出一张圣诞节贺卡,“上面说这是红鼻子驯鹿鲁道夫,是可以和雌虫一起玩的玩具,可我不知道怎么玩。” 雌虫不记得自己送过这么大的礼物,这东西也不可能从烟囱里拿进来,他好奇地拿过贺卡,上面还有驯鹿的用法说明。 雌虫研究着说明书的功夫,夏眠已经将配套的零件拿了出来,是一根木质的假阳具,可以嵌进驯鹿的背部。雌虫面红耳赤地将说明书看完,便见夏眠已经将假阳具安装好了,眼神期待地看着他。 “爸爸……唔,雄父说过,圣诞老人是骑着驯鹿送礼物的。”夏眠双眼亮晶晶地看着白发雌虫,“圣诞老人先生送我这个礼物,是不是想骑驯鹿给我看?” 白发雌虫一时语塞,不知该怎么解释这礼物不是他送的,他送的只是一款普通的全息游戏头盔,但看着夏眠期待又央求的目光,他什么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发情还没结束的后穴里一阵麻痒,又有淫水从里面流出来,滴答落在地上。 “呃……这……”雌虫的脖子都红了,为难地看着这淫荡的驯鹿玩具,要他在夏眠的眼前骑着这玩意自慰?他哪里做得出这么不知羞耻的事情! “我今年是好孩子,对不对?圣诞老人先生,求你了。”夏眠露出泫然欲泣的可怜神情,他揪着白发雌虫红白色的棉衣衣角。 雌虫呼吸一滞,夏眠这幅惹人怜爱的模样实在是太有杀伤力了,他根本无法说出拒绝的话,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点了头,“那好吧……” 于是在夏眠期待的目光下,白发雌虫硬着头皮爬上了驯鹿的背,踩着脚蹬,将驯鹿背部的假阳具插进了自己的后穴里。 “哈啊……啊啊,好硬啊……”假阳具自然没有真阳具舒服,尺寸也比夏眠的肉棒小一些,雌虫本以为用了这东西,体内的空虚感会减轻一些,却没想到反而更重了,他眼眶微红地看着夏眠仍旧硬挺的肉棒,很想要他插进来。 “唔,圣诞老人先生好色啊……”夏眠光是看着白发雌虫挺着腰骑在驯鹿上的模样,身体便一阵激动,他在驯鹿的身上摸索着,在驯鹿脖子下面找到了一个可调节的开关,按了下去。 驯鹿突然动了起来,脖子上的金色铃铛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而骑在驯鹿背上的白发雌虫身体不稳,急忙俯下身子抱住了驯鹿的脖子。 他屁股里的阳具也开始动了起来,随着驯鹿前后摇晃的动作一上一下地抽插着,次次都顶进他的生殖腔深处,木质的龟头撞得他又疼又爽。 “哈啊,怎么会动,啊啊,不行,要掉下去了!”白发雌虫喘叫着,他的身体被动起来的驯鹿颠得几乎要摔下去,身体一次又一次地腾到空中又重重落下,让后穴里的木质阳具插进更深的地方。 “圣诞老人先生,哪有抱着脖子骑驯鹿的。”夏眠瘪着嘴,凑上去握住了白发雌虫的双手,让他无法再抱住驯鹿的脖子。 “好好骑驯鹿给我看吧,圣诞老人先生,呜,这个样子好色。”夏眠说着,牵着他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肉棒上。 和圣诞老人共骑驯鹿 圣诞节的凌晨,装扮成圣诞老人的白发俊美雌虫坐在不断摇晃的木头驯鹿身上,夹紧了后穴里不断耸动的假阳具。 他的一只手扶着驯鹿的脖子支撑身体,另一只手握着夏眠的肉棒,试图为他带来快感。 可不断前后摇晃的驯鹿晃动的幅度实在是太大了,雌虫好几次都差点被颠到地上,光是保持身体平衡就已经很难了,更别提分心帮夏眠抚弄肉棒。 “哈啊,不行,太刺激了,要去了!”雌虫惊叫一声,后穴里终于忍受不住过于强烈的刺激,潮喷出大量液体,打湿了驯鹿的后背。 他的腰也有些软了,为了防止身体从驯鹿背上摔下去,他松开了握着夏眠肉棒的手,双手抱紧了驯鹿的脖子。 夏眠有些遗憾地看着又抱住驯鹿的白发雌虫,虽然对方高潮的样子很色很诱人,但是一直抱着驯鹿让他有那么一点不开心。 “呜,我也想和圣诞老人先生一起舒服。”夏眠按下了驯鹿脖子下方的暂停按钮,驯鹿的动作停了下来。 “哈啊……终于停了……”白发雌虫气喘吁吁,用后穴夹着假阳具来保持身体平衡实在是太费体力了,他的身上出了一身大汗,红白色的棉衣都快要湿透了。 他颤着双腿想要从驯鹿的背上下来,却见夏眠按住了他的腿,发情的漂亮雄虫双颊绯红,不好意思地看着雌虫。 “圣诞老人先生,我可以跟你一起骑驯鹿吗?”夏眠抱着雌虫的腰,撒娇似的蹭着他,“我想和圣诞老人先生一起舒服……” 白发雌虫的鼻尖还萦绕着夏眠信息素的香甜气息,他哪里能对如此可爱的雄虫说不,即使后穴里被插得发麻,身体几乎没有了多余的体力,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喘息着答应了:“呼……好吧……” “太好了,圣诞老人先生,我帮你把这个取下来!”夏眠漂亮的桃花眼立刻弯了起来,他让白发雌虫踩着脚蹬站起身,看到木质阳具上沾满了雌虫的淫水,连颜色都变深了不少。 圣诞老人先生真是太色情了。夏眠红着脸,将木质假阳具取了下来,眼见白发雌虫腿软地又要坐下来,急忙制止他。 “等一下,圣诞老人先生,先等我坐上去……”夏眠说着,有些费劲地爬上了驯鹿的背,主要是驯鹿的脚蹬被白发雌虫踩着,身材娇小的雄虫很难找到借力点。 好不容易爬上了驯鹿的背,夏眠兴奋地将前胸贴在雌虫的后背上,摸着他仍旧泛滥的湿润后穴,将硬挺的龟头抵了上去。 “唔,圣诞老人先生,可以坐下来了。”性急的夏眠不等雌虫反应,便按着他的腰往下坐,白发雌虫惊叫一声,好不容易缓了一口气的身体再次被粗长的性器撑开。 “咿啊……进来了!”雌虫喘叫着,虽然刚才也被驯鹿背上的假阳具操到潮吹了,可玩具终究没有真的性器舒服,光是插入带来的满足感便让他感到一阵目眩神迷,夏眠柔软的身躯抱着自己的后背带来的触感也让他感到安心。 “圣诞老人先生的里面好湿啊。”夏眠轻声喘息着,用脸蹭了蹭白发雌虫的棉衣,“呜,还没有开始动就好舒服!” “哈啊,你觉得舒服就好……”白发雌虫粗喘着,这个体位让夏眠的性器插进了前所未有的深处,让雌虫的呼吸一滞,他的生殖腔都被肉棒挤压得变了形,龟头抵在宫口上厮磨,让雌虫有种随时都会操穿宫口,插进宫腔里的错觉。 “唔,可以开始了吧?”夏眠小声说着,白发雌虫闻言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夏眠说的“可以开始”是什么意思,便听到驯鹿脖子上的铃铛发出“叮当”一声,驯鹿又动了起来。 “呜啊!”白发雌虫立刻扶住了驯鹿的脖子,他能感觉到夏眠的肉棒随着驯鹿摇晃的动作在他的体内上下起伏,带来的快感完全不是之前能比较的,“哈啊,插得好深!” “原来骑驯鹿是这种感觉……呜,不需要动就能抽插了,圣诞老人先生的里面夹得好紧啊……”夏眠呜咽一声,抱紧了白发雌虫的腰。 白发雌虫还能扶住驯鹿的脖子,夏眠却没有任何的支撑点,他只能紧紧抱着雌虫的腰,感觉隔着棉衣仍旧有手滑掉下去的风险,于是双手探进了雌虫的衣服里面,双手抚摸着雌虫的腹肌,满足又害羞地将头靠在了雌虫的背上。 “哈啊,动得太快了,不行!”白发雌虫却慌张极了,自己骑驯鹿的时候,摔下去就摔下去了,反正雌虫皮糙肉厚,从驯鹿背上摔下去也不会受伤。 可现在他的身后还有夏眠,如果自己掉下去,夏眠也会跟着一起摔倒,他的心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夏眠受伤。 天真的夏眠却不知道白发雌虫的良苦用心,他只觉得这种骑驯鹿的交配方式刺激又新奇,驯鹿的摇动幅度很大,像是要把背上的两只虫甩下去一般,让他们的身体腾空又重重落下,每次下落时,白发雌虫的身体就会重重地撞到他的肉棒上,虽然有些疼,但紧缩的后穴带来的快感更加刺激。 “呜,圣诞老人先生,缩得比之前更紧了。”夏眠听着每次抽插时发出的“噗嗤噗嗤”的水声,一张脸变得通红,白发雌虫的后穴虽然缩得更紧,但流出来的水却也更多,都快把他们交合的部位都打湿了。 “唔,不行,太深了,哈啊,操得太深了!”白发雌虫仰着脑袋,挺起胸膛,身体像是一张绷紧的弓一般,他根本无法抑制口中的呻吟,即使想放松后穴也无法做到,只能任由夏眠的粗长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操穿他的生殖腔。 眼看白发雌虫挺起了胸膛,夏眠忍不住将手伸向了他的胸口,揉着他绷紧的胸肌,摸到了雌虫硬挺的乳头,手指掐着两颗乳头按揉起来。 “唔,圣诞老人的乳头都硬起来了,是我让你舒服了吗?”夏眠语气期待地问着雌虫,心想圣诞老人如此勤勤恳恳地为他送礼物,作为好孩子,他一定要帮圣诞老人获得快感。 “咿啊,别、哈啊,别摸乳头……!”雌虫叫着,乳头似乎是他的敏感点,一摸就让他的反应激烈起来,可他既不敢松开抱着驯鹿脖子的双手,也不敢胡乱挣扎身体,怕夏眠被甩下去,只能忍耐着过于强烈的快感,口中发出胡乱的呻吟声,“呜啊,太刺激了,要不行了……” 夏眠也算是交配过许多次,知道这是有快感的意思,于是更加卖力地搓揉起白发雌虫的乳头。 在驯鹿的背上,夏眠无法挺腰抽插,只能被动地享受着雌虫后穴的按摩,他心想自己至少要抚弄雌虫的上半身,礼尚往来才行。 驯鹿还在摇晃着,“叮叮当当”的响声伴随这雌虫高亢的呻吟在安静的客厅里回响不停,虽然夏眠的肉棒向来持久,但他之前在壁炉前插了将近一个小时,现在又骑了半个多小时的驯鹿,肉棒已经达到极限,他的脸上潮红一片,连揪着白发雌虫乳头的手都不动了,就这么抱着他的后背呜咽起来。 “呜,我忍不住要射了,圣诞老人先生……”夏眠小声说着,精孔终于松开,精液终于释放了出来,内射进了白发雌虫的肚子里。 此刻驯鹿还在颠簸着,白发雌虫早已潮吹了几次,身体都没了力气,感觉到灼热的精液射进生殖腔里,也惊叫一声夹紧了后穴。 “等、啊啊,现在射进来的话,哈啊,会漏出去的……!”白发雌虫喘叫着,可此刻的夏眠哪有控制驯鹿的精力,他轻声喘息着将脸贴到了雌虫的背上,看到射进去的精液随着仍在抽插的动作“噗啾噗啾”地被挤出来。 “哈啊,漏到驯鹿的背上了,呜,圣诞老人先生,里面还在缩!”夏眠挺起腰腹,刚射完精的肉棒又被榨出了一波精液,射精时还在抽插带来的快感难以想象,睾丸里的精液似乎都射了出去。 “啊啊,不行,又要……唔!”白发雌虫似乎很想挽留被射进身体里的精液,他努力蠕动着后穴,却反被肉棒插得又高潮了一次,不仅身后被内射的精液漏了出来,前面的肉棒也射出大股精液,将他的身上,以及驯鹿的背弄得一团糟。 眼看白发雌虫的身体摇摇欲坠,射完精的夏眠急忙用光脑控制着让驯鹿的动作停了下来,雌虫的身体最后一次重重落在夏眠的肉棒上,他呜咽着身体抽搐起来。 “不行,呜啊,不……!”白发雌虫口中胡乱喊着,身体无力地前倾,倒在了驯鹿的背上,他不知道体内的精液还保留下来多少,但此刻能感受到不断有什么体液从他的后穴里往外流。 而且这股体液随着夏眠小声喘息着拔出肉棒的动作,直接漏到了外面,他呻吟一声,伸手摸向自己湿漉漉的后穴。 “哈啊,不行,都漏出去了……”白发雌虫脑袋里乱糟糟的,甚至忘了羞耻,他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后穴,阻止精液继续向外流淌。 明年再见,圣诞老人! 看着白发雌虫极力想要阻止精液外流的动作,夏眠悄悄红了脸,觉得自己应该帮圣诞老人一下。 他依稀记得雄父曾经为他解说过各种情趣玩具的用途,可惜那时尚未成年的他太过年幼,对交配不感兴趣,没有怎么仔细听。 可以把精液留在体内的道具,是什么来着? 夏眠苦思冥想,觉得应该是可以把后穴堵住的东西,但什么东西能把后穴堵住? 他的目光落到了一旁茶几上还沾染着白发雌虫淫水的木质假阳具上。 “我想到了!”夏眠的眼睛一亮,他爬下木质驯鹿,将假阳具的龟头抵上白发雌虫仍在收缩的穴眼,“把这个插进去,精液就不会流出来了吧!” “哈啊……什么?”白发雌虫没有回头,不知道夏眠拿了什么东西过来,但感觉到后穴里又被捅开,什么棍状物用力地插了进来,“呃啊,这是什么……!” “是和驯鹿配套的玩具。”夏眠生怕假阳具堵不住雌虫的后穴似的,又用力将阳具往里塞了塞,“这样就不会流出来了吧?” “咿啊……!”白发雌虫尚未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又被刺激后穴,身体抽搐痉挛着再一次潮吹,他的身体已经没有了力气,无法反抗,只能任由夏眠肆意玩弄他的生殖腔。 夏眠把假阳具当成了可以堵住精液的道具,虽然错得离谱,但木质的假阳具确实起到了作用,虽然仍有黏糊糊的液体从后穴里被挤出来,但大部分的精液还是被锁在了雌虫的身体里。 “这样就好了吧?”夏眠自豪地看着自己的杰作,等到白发雌虫回过头来,对着他露出一个灿烂又可爱的笑容。 白发雌虫颤着双腿从驯鹿的背上爬了下来,他感受着仍旧刺激着后穴的木质阳具,羞耻得脸都红了,可一想到这是夏眠亲手帮他插上的,内心又有一丝隐秘的满足感。 “呼……我……我该回去了……”白发雌虫看了一眼客厅的时钟,现在都一点多了。 “唔,圣诞老人先生不休息一下再走么?”夏眠不舍地看着捡起内裤穿上的白发雌虫,他没有将阳具拔出来,而是直接戴着假阳具穿上了内裤。 “哈啊……不,我……我还要送礼物……”白发雌虫红着脸随便找了个借口,他今天丢的脸实在是够多了,哪里还有颜面再留在夏眠的家里? 他知道夏眠的家里还有一只雌虫,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雌君,明天若是见面了,自己该如何面对那只雌虫,又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 他红着脸将红色的棉裤也捡起来穿到了身上,有了衣物的遮挡,终于有了几分圣诞老人的样子,不再显得那么色情淫荡了。 “唔,那我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你呢,圣诞老人先生?”夏眠看着眼前俊美的白发雌虫,心中非常不舍。 只和圣诞老人相处了不到两个小时,圣诞老人就要走了! “我……哈啊……如果你是乖孩子的话,明年……嗯啊,明年会来给你送礼物的……”白发雌虫红着脸说道。明明是离别的场合,假阳具却刺激到他体内敏感的地方,让他压抑不住口中的呻吟,说出来的话也变得断断续续。 “那我一定会乖的!”夏眠认真地点头,“明年一定要来啊,圣诞老人先生!” “嗯,乖孩子这个时间、唔……要回去睡觉了。”白发雌虫看着眼前漂亮可爱的雄虫,伸手摸了摸他的黑发。 “呜。”夏眠这才想起自己竟然熬夜了,可他仍旧舍不得眼前俊美的圣诞老人,拉着他的衣角,“那圣诞老人先生可以给我一个晚安吻么?” 白发雌虫闻言一愣,红着耳朵,在夏眠期待的目光下,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这却是他们的初吻。白发雌虫心脏砰咚狂跳,推了推夏眠的肩膀:“好了,去睡吧。” 夏眠这才恋恋不舍地点点头,回到了房间,完全没有想过没有自己给的权限,圣诞老人要如何打开大门的密码锁,离开他的别墅。 而目送夏眠离开之后,白发雌虫摸了一下自己身后的木质阳具,感受着自己仍旧颤抖不已的双腿,看着他进来时的烟囱,叹了口气。 唉,爬吧。 我们又穿越了吗 [宿主,不好啦,不好啦!] 夏眠一觉醒来便听见晋江系统888在大呼小叫。 他揉着眼睛坐起身,看着眼前陌生的卧室房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我……我又穿越了吗?” [是的,宿主,不仅您穿越了,我也跟着一起穿越了!]系统的声音听上去有些崩溃。 它好不容易摆脱了前任主神的控制,不用再当什么恶毒炮灰扮演系统,结果一觉醒来又被新上任的晋江主神抓了回来。 只是这次不再是当恶毒炮灰系统,而是舔狗男主系统。 系统三言两语把自己已知的消息透露给了夏眠,刚睡醒脑袋还不清醒的小雄虫好半天后才“哦”了一声。 “所以我们又要做任务了吗?”夏眠捂住嘴巴打了个哈欠,有困意引起的生理性泪水挂在他的眼角,“那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什么呀?” [宿主,您怎么能这么容易就接受现状了?!]系统大叫起来。 当了几个月悠哉的仿生猫咪之后,系统便不想继续当主神的卑微打工人了,任务还没开始,它就消极怠工地想回家。 [宿主,您的雄父什么时候来接我们回去啊?]系统欲哭无泪般问道。 “唔,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也联系不到爸爸呀。”夏眠歪着脑袋眨了眨眼,“而且做任务就能回去了,不是吗?” 系统听见夏眠的话,哭声一滞,它隐约想起第一次见到宿主的时候,对方就是这么轻易地便接受了现实,开始勤勤恳恳做任务的。 当时它还觉得自己真是遇到了一位天使,现在系统却只希望夏眠的积极性不要这么强,多哭一哭把那位大佬叫过来,带他们脱离苦海该有多好! 可既然宿主都这么说了,作为系统的它也无法反驳什么,系统用电子音呜呜嘤嘤地又哭了一会儿,才将这次的任务发送给夏眠。 [呜呜,我们这次的任务比上次更难,这次要当一名舔狗男主!] “舔狗男主?”夏眠疑惑地接收着系统发来的信息,其中包括这个世界的介绍。 他们这次穿越的还是一本,书名叫《治愈那个偏执军雌》。 主角攻作为一个地球人,穿越到虫族世界变成一只雄虫之后,对即将被判入狱的军雌上将一见钟情,立刻申请与他缔结婚姻,从此开始他的宠妻之旅。 “我这次要扮演的就是这个主角攻吗?”夏眠指着剧本中主角攻的名字问道。 [是的!但这次的任务会比之前难很多,主角受是一只被贵族雄虫陷害的厌雄军雌,结婚后会对您爱答不理,需要您热脸贴冷屁股……] “哦……”夏眠抿着下唇,他已经开始在光脑上搜索主角受的名字了。 果不其然,搜到的第一条新闻便是《军雌上将克尔斯因涉嫌殴打雄虫被革职拘捕》,夏眠看着照片上面金发的军雌。 明明头发是阳光般灿烂的金色,长相也无比俊美,脸上的表情却非常阴鹜。 夏眠指着照片上的军雌,问道:“就是他吗?” [是的,宿主,这个主角受非常不好惹,按照剧情,即便被主角攻救下来,他也仍旧讨厌主角攻,只想着快点离婚,他的下属们也觉得主角攻这种低等级的雄虫配不上他……] 系统正滔滔不绝地数落着主角受的一百个罪行,夏眠已经摸索着在网上递交了婚姻申请。 “这样就好了吧?”夏眠按下发送键,看着光脑屏幕上显示的“已递交,请耐心等待审核”的字样,可爱地翘起唇角笑了起来。 系统听见后台“叮”的一声提示主线任务已经完成了1%,吓得瞬间静音,哆哆嗦嗦地看着不需要催便已经开始自己做任务的夏眠。 [宿主,您这是在做什么啊,都说了这个任务很难,我们明明只要坐着等您雄父来救我们就好了……] “啊?”夏眠歪着脑袋,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那我们不做任务了吗?” 系统闻言一噎,支支吾吾道:[您的雄父那么厉害,应该不用做任务也能救我们出去的吧……] “哦……”夏眠低头看着已经递交成功的申请表,露出一个无辜又可怜的神情,“那现在怎么办啊?” …… 同一时刻,军部第二军团的办公室内,上将克尔斯的副官正义愤填膺地为自家长官打抱不平。 “上将,您真的甘心就这么被判入狱么?!明明是那个阴险的雄子……” “好了,别说了。”克尔斯冷漠地呵斥一声,将肩膀上的肩章摘下,放到桌上。 他没什么表情地看向门外,两个持枪的军雌站在外面,只要他一走出这个办公室,便会给他戴上手铐,将他押送去J-01号监狱星。 “可是,上将……”副官着急地看着似乎心灰意冷,放弃了希望的上将,“实在不行,您可以答应那位追求了您三年的雄子的求婚,就算是当雌侍,也好过在监狱星……” “够了!”一提到结婚,克尔斯的声音变得极为冷厉,他只是斜睨了副官一眼,便让副官脊背发寒,“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遍。” “上、上将……”副官的声音有些哆嗦,正想再冒死进谏两句,便听见克尔斯摘下来放到办公桌上的光脑震动着发出“滴滴”两声提示音。 “您有新的婚姻缔结申请,请尽快确认!”光脑发出刺耳的警报音。 “婚姻缔结申请!”副官的眼前一亮,甚至没有注意到克尔斯像是要杀虫一般的可怖眼神,擅自上前打开了光脑。 一份由F级雄子发来的申请书弹了出来。 副官在看到“F级”的时候神情变得沮丧,可在看到申请表上填写的“雌君”两字后又欲言又止地看向了自家上将。 “上将……”副官将光脑递到克尔斯的手上,战战兢兢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克尔斯的反应不出副官所料,他的眉头一蹙,露出像是被恶心到一般的厌恶表情,没怎么犹豫便又将光脑放回了桌上。 “上将,您真的不考虑一下结婚么?对您的这项指控,只要结婚就可以获得豁免权……” “我说了,这种话我不想听第二遍。”克尔斯抬手制止了副官接下来的话。 可正当他要拒绝这份令他感到恶心的申请表时,光脑上的画面一变,出现了一个电子笑脸。 “恭喜您,申请已通过,祝您新婚快乐~!”光脑发出庆贺般的声音。 然而无论是克尔斯,还是副官都笑不出来,副官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克尔斯的手都没有碰到光脑,申请便自动通过了。 这明显是被摆了一道,有虫在后台做了手脚! “是谁?!”副官比克尔斯还要生气,他暴怒地捶了一下桌子,“到底是谁干的?!” 而克尔斯握紧了拳头,明明成功躲避了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可看他的表情却比进监狱还要难受。 …… 半小时后,军部大门外,原本等待着将克尔斯押送去监狱的军舰已经离开。 不仅是第二军团,整个军部都知道了克尔斯被豁免的消息,然而第二军团的军雌们却高兴不起来,因为他们同样得知了他们的上将即将与一只F级雄虫结婚的事实。 “这是阴谋!”克尔斯的几名下属聚集在他的办公室,明明避开了被判入狱的悲惨结局,办公室内的气氛却比半小时前更加压抑。 “我们应该去申诉!即便是婚姻匹配中心也不能强制让雌虫结婚,这明显违反了规定!” “可我们没有证据,房间内也没有监控拍摄到当时的画面,无法证明申请不是由上将亲自通过的。” “那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上将跟那个废物结婚吗?万一那个废物也是个渣滓呢?” 眼见几名下属快要吵起来,克尔斯用骨节分明的食指敲了敲桌子,顿时让整个办公室安静下来。 “现在这种情况,即便申诉也没有用。”克尔斯冷静地分析起来,“申请已经通过,手续已经完成,从法律上我和那只雄虫已经是合法伴侣关系了。” “上将……!”下属们着急地看着神情冷淡的克尔斯,显得比他还要着急。 “唯一的出路便是离婚。”克尔斯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用食指敲打桌子,发出有节奏的‘咚咚’声。 “总之,先去见一下那只雄虫,希望他不要不识好歹。” …… 而在夏眠所在的小公寓内,夏眠表情怔怔地看着显示着“已通过”的婚姻申请书,脑海里系统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宿主啊啊啊,怎么办,剧情已经开始了!]系统崩溃地大叫起来,[要进行任务的话,您需要化身超级舔狗,花式追妻宠妻,舔大概一百二十章左右才能获得主角受的回箭头!] “啊……那怎么办啊?”夏眠慌张起来,虽然不明白一百二十章到底是个什么时间单位,但他本能地感觉到了麻烦。 [要不,咱们溜吧?]系统试探性地问道,它已经完全将主神的规则忘到了脑后,它对夏眠的雄父有着盲目的自信,只要有他在,它和夏眠就绝对不会出意外。 “哦,那我们溜?”夏眠点点头,正打算在家里翻箱倒柜地找找有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便听见门口传来门铃声。 “叮咚,您有访客,您有访客!”门口的智能提示管家叫了起来。 夏眠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战战兢兢地打开光脑透过门口的监控一看,果然,站在门外的访客,是一只金发的军雌。 他目光森冷地看着摄像头,冷冰冰地说出几个字:“出来谈谈。” 夏眠差点被他吓哭,而系统已经嘤嘤哭了起来。 T狗就是TT吗 克尔斯在抵达夏眠的公寓前,已经在脑海中幻想了好几种可能会发生的状况。 比如说对方可能是个特别贪财的贪婪雄虫,看上他作为军部上将的职位和财富才会申请与他结婚,提出离婚申请可能会被他敲诈一大笔费用; 又比如说对方可能是个残暴之徒,喜欢凌虐位高权重的军雌,而落入谷底的自己正好是他最好的选择,也许会被对方鞭打羞辱一番; 又又比如说对方可能是他的仇家为了故意恶心他而找来的废物雄虫,长得又丑又矬,无论自己提出什么要求都不肯离婚,反而将他们的对话录下来发给他的仇家,又给他添上一笔黑料。 可万万没想到,当那扇在他看来有些破败的小公寓门被打开后,站在门后的会是一只那么小、又那么可爱的黑发雄虫,睁着一双含泪的桃花眼,害怕地望着他。 克尔斯准备好的说辞在对方泫然欲泣的表情下瞬间被憋了回去,即便是厌雄的他,也无法对着如此柔弱可怜的漂亮小雄虫说出什么严厉的话语。 “你……你好……”夏眠声音颤抖地打着招呼。 夏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心虚,大概是因为他一小时前才递交了结婚申请,一小时后又反悔想逃婚的举动不太厚道吧。 他看着眼前身材高大的军雌,望着他脸上不太好看的神色,吓得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心中只剩下心虚和想逃婚的念头。 ‘呜,系统,他对我好凶啊!’夏眠委委屈屈地在内心对着系统抱怨道。 [宿主,您别慌,先、先按照剧情行动,多舔舔他,按照第一章的剧情,第一天见面时您是不会被他打的……大概……] 系统比夏眠更加心虚,它打开后台的资料库,一边查询着原剧情线中主角受对主角攻动手的部分,一边监控着任务进展的进度条。 然而它越查越是心惊,也不知道这篇文的作者到底是怎么想的,主角受动不动就对主角攻动手。 不是“一掌拍开他的手”,就是“一把推开他的身体”,甚至后期还有“一脚把他踹下床”的描述。 文字上看起来可能不是什么过分的举动,可是代入到现实,对比夏眠那娇弱的身躯和克尔斯那超S级的体质,分分钟变成家暴现场。 我苦命的宿主啊! 系统内心哀叹一声,没敢告诉夏眠这个可怕的噩耗,心中下定了要带着夏眠逃离主线剧情的决心。 “你好。”克尔斯点头应了一声,他板着一张脸,再好看的俊脸在他这副阎王般的表情下也变得十分骇人。 他向来讨厌像夏眠这般柔弱又无法自理的雄虫,一直不明白帝国为什么要保护像他们这般无法作出任何贡献的废物。 可真当有这么一只看上去单纯又无害的雄虫出现在他面前时,他又有些讨厌不起来,说到底还是一只正义的军雌,骨子里有着想保护弱小的本能。 眼看夏眠像一只不安的小动物一般,将身体藏在门后,警惕又戒备地看着他,克尔斯下意识放柔了声音——虽然听上去没有什么差别。 “跟我出去谈谈。”作为一名位高权重的军雌,克尔斯习惯了用命令的语气说话。 “哦……”夏眠的声音则听上去有些委屈。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嚣张的雌虫,就算是身为全军统帅的元帅都不敢这么跟他雄父说话,他不明白这个平行世界的雌虫怎么会这么凶。 可任务就是当眼前这只雌虫的舔狗,夏眠吓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却还是伸出手揪住克尔斯的衣袖,神情忐忑地望着他。 “怎么了?”克尔斯原本都转身准备走了,突然感觉袖子被拉住,他硬生生忍住想把袖子扯回来的冲动,回头不解地望着夏眠。 而夏眠屏住了呼吸,紧张地抬头看了克尔斯一眼,随后用柔嫩的手指捏住克尔斯的手掌,让他将右手手心朝上地举了起来。 克尔斯不明白夏眠想做什么,但他不仅默认了他的举动,还配合地将手举到了夏眠的面前。 大概是夏眠的外表看上去太无害了,让他下意识放松了警惕。 夏眠接下来的举动却吓了克尔斯一跳,只见眼角还含着泪的小雄虫低下头,看上去有些委屈地伸出舌头在他的手心里舔了舔。 温热又湿润的触感在手心里一扫而过,克尔斯的整个身体都僵硬起来,不可置信地望着夏眠。 “好咸。”夏眠哭丧着脸,一截粉嫩的舌头还伸在外面。 “你、你做什么?!”克尔斯难得结巴了一下,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震撼的心情了。 手心里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麻痒感,克尔斯立刻缩回手,握紧拳头,可不论他如何用指甲抠弄掌心,也无法抹去那让他心头泛痒的奇妙感受。 不仅是克尔斯,就连系统也震惊地望着夏眠,不明白这小祖宗怎么会做出如此惊人的举动。 [宿主,您是真的不怕挨打呀,怎么敢在第一章的时候碰主角受的身体?!]系统大叫起来。 ‘啊?不是你说要多舔舔他的吗?’夏眠疑惑地反问道,‘说起来,当舔狗是什么意思?就是像狗狗一样舔吗?’ 系统瞠目结舌,差点忘了眼前这位小祖宗是来自平行虫族世界的本土雄虫,平时看的都是调教狗狗的色情,而不是舔狗追妻的女频。 ‘我舔了,他的好感度有增长吗?’夏眠追问道。 系统心想此舔非彼舔,宿主开局就这么轻佻地“非礼”了厌雄的主角受,一定会让原本就是负值的好感度朝着更低的方向狂奔,却没想到后台显示的好感度不减反增,隐隐有突破零点的趋势。 好感度突破零,就代表主角受不再带着偏见看虫,愿意正式去认识夏眠这只雄虫,这可是主角攻花了六十章,帮主角受摆平了无数难题才得到的成就,居然被夏眠用舌头舔一舔就达到了! [奇怪啊,难道舔狗的精髓真的就是舔吗?]系统惊奇又纳闷地看着后台的数据,感觉三观都被刷新。 夏眠不知道系统在纳闷些什么,在得到系统肯定的答复后,他原本因紧张而蹙紧的眉头舒展开来。 ‘原来这个任务这么简单!’夏眠对着眼前仍旧满脸震惊的金发军雌露出一个灿烂又可爱的笑容,同时在心中对系统道,‘当一百二十章舔狗好像不是很难?’ 而克尔斯看着眼前突然笑起来的小雄虫,内心惊疑不定,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强忍着内心让他无法理解的悸动感,恢复了之前那般冷酷的表情。 “不许胡闹。”克尔斯冷声呵斥了一句,随后转身快步离开,“跟上来。” “哦……”夏眠看着转身就走的克尔斯,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又变回了那副委屈的表情。 ‘系统,他对我还是好凶啊!’ …… 克尔斯找的谈话场所是个有监控的安静咖啡厅。 虽然安静,但咖啡厅内并不是没有虫,当夏眠安安静静地跟在克尔斯身后走进店里时,店内的员工和顾客都纷纷瞪大眼睛看着这只过分漂亮、安静又乖巧的雄虫。 ‘系统,他们为什么都看着我?’夏眠差点被他们的视线吓了一跳。 [放心,宿主,这是原剧情中就有的片段,在主角受带主角攻出门之后,路人认出了主角受的身份,纷纷为他感到惋惜……] 夏眠一边云里雾里地听着系统滔滔不绝地讲剧情,一边跟在克尔斯身后走到一张靠窗的桌前坐下,服务机器虫立刻飞上前,将菜单送到夏眠的手上。 作为一只本土雄虫,夏眠习惯被优先照顾的感觉,他丝毫不觉得先看菜单有什么不对,反而津津有味地点开电子菜单浏览起热门甜品来。 系统看着他兴头十足的模样,欲言又止,本来按照剧情,应该有一段主角攻绅士地将菜单送到主角受的手上,让他先点单的剧情,但现在看来是彻底黄了。 不过系统本来就不怎么想做任务,它咸鱼地取消掉后面一系列的支线剧情,津津有味地跟着夏眠一起看起菜单来。 [宿主,这个巧克力的我们那个世界没有,尝尝这个。] 系统快乐地指挥着夏眠点单的时候,克尔斯身姿笔挺端正地坐在位置上,他看着毫无紧张感的夏眠,突然感觉他们不是来谈话的,而是来约会的。 想到这里,他的身体一僵,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紧成拳的右手,不动声色地摊开掌心,上面的口水已经被他用湿巾擦干净,可残留的感觉却怎么也无法消去。 这只雄虫看上去既不想贪财之徒,也不像好色之辈,他跟自己结婚到底是图什么呢? 克尔斯蹙眉沉思着,却听见从隔壁桌传来窃窃私语。 “啊啊啊,好可爱的雄虫阁下,而且好乖好听话,就那么跟在他雌父后面走,好想一麻袋把他偷走!” “你疯了吧,真不怕坐牢?而且你看坐在他对面的那只雌虫,应该是那位上将吧?” “哪位上将,克尔斯上将吗?不可能吧,他不是知名厌雄吗,怎么可能单独跟雄虫坐在一起?” “你没看新闻吗?那位上将他为了脱罪临时找了只雄虫结婚了,还是一只F级雄虫……” 克尔斯听着他们的话语,面色越来越黑,正当他强忍着怒火打算忍气吞声的时候,却听见从门口传来熟悉的声音。 “哟,这不是我们刚结了婚的克尔斯上将吗?恭喜恭喜,祝贺祝贺,但你怎么放着家中雄主,跑来外面跟别的雄虫私会啊?” 军雌赚钱很不容易的 咖啡厅的自动门打开,一只与克尔斯一样穿着军装的军雌走了进来。 夏眠后知后觉地抬起头,看着走到他们面前的暗金色头发的雌虫,感觉他长得与克尔斯有些像。 [真不愧是宿主,眼神真好!这位是剧情中的恶毒男配,主角受同雄父异雌父的弟弟,狄克!] ‘嗯?’夏眠疑惑地歪着脑袋,家庭和睦的他不明白为什么兄弟会反目成仇。 [宿主,您不懂,这就是晋江文中经典桥段。]系统故作深沉道,[不管是什么题材,必然逃不了豪门恩怨。] 夏眠确实不懂,他有些迟疑地放下了手中的点单机器,望着气势汹汹地走过来的暗金发军雌。 “狄克,你又想做什么?”克尔斯隐忍着怒火,看着向来与自己不对付的弟弟。 “这里是咖啡厅,是公共场合,没有你能来,我却不能来的道理吧?”狄克扬着下巴,趾高气昂地对着克尔斯,“不过是看不惯某些不守雌德的雌虫,新婚当天就出轨私会雄虫罢了。” “你这是污蔑。”克尔斯蹙眉,即便知道这是个误会,但心中还是感到不爽。 为什么没有虫觉得夏眠就是他的雄主? 夏眠也在思考同一个问题,但是没能得出答案。 被娇养着长大的他这辈子都没怎么见过别人吵架的场面,眼看克尔斯和狄克争锋相对地开始对峙,他稍微挪了挪屁股,想将自己藏到不会被注意到的角落。 [宿主,按照剧情,您现在应该挺身而出,大喊“我就是克尔斯的雄主”,来一波公开宣誓主权,然后对着恶毒男配冷嘲热讽一番,让他夹着尾巴黯然离场。] ‘可是他们看起来都好凶啊。’ 夏眠吓得瑟瑟发抖,就他这么个小胳膊小腿的柔弱雄虫,怎么看都不该掺和进两只雌虫的争吵中。 系统也觉得这剧情着实有些离谱,雄虫帮雌虫吵架总有种猫咪帮着狮子去干架的荒谬感。 它翻了翻后面的剧情,发现主角攻每天不是在帮主角受出头,就是在帮主角受出头的路上,百分之六十的剧情都是在帮主角受跟他的仇敌斗智斗勇。 它默默合上了原书剧情,怜爱地看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夏眠,安慰道:[没事,宿主,咱还能等您雄父来救我们。] 夏眠不知道系统已经彻底放弃任务开始摆烂,他点了点头,跟咖啡厅内其他的顾客一起看热闹。 只是他毕竟是当事人之一,战火很快便烧到了他身上,狄克见自己说不过克尔斯,干脆将目光转到了夏眠身上。 “这位阁下,我不知道克尔斯是怎么骗您的,但他确实已经是已婚雌虫,不信您可以上网搜一下新闻。” 狄克一副替夏眠抱不平的模样,似乎认定了克尔斯就是隐瞒了自己已婚的事实骗夏眠约会的渣雌。 夏眠当然知道克尔斯是已婚雌虫,他还是自己目前的雌君,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逃婚,也不太想跟着任务做剧情,于是有些慌张地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克尔斯。 当夏眠用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望着一只虫的时候,没有虫能拒绝他,就算是晋江的主角受也不行。 克尔斯的呼吸一滞,原本就压抑到了极点的怒火在这一瞬间爆发,他上前挡在夏眠身前,目光狠厉地看着不断骚扰着他们的狄克。 “他就是我的雄主,你现在见到他了,满意了吗?”克尔斯咬牙切齿地说道,“所以请你不要再打扰我和雄主用餐。” 他的话音落下,不仅是狄克,还有周围偷偷围观的顾客,就连夏眠也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宿、宿主。]系统看着后台的提示,声音颤抖,[宣誓主权并赶走恶毒男配的任务完成了!] …… 由于有狄克搅局,克尔斯最终没能在咖啡厅里提出关于离婚的话题,等到夏眠吃掉他点的那个巧克力小蛋糕后,克尔斯便准备带夏眠回家。 起初克尔斯会选择在公共场合谈话,就是怕夏眠是个胡搅蛮缠的雄虫,万一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有公共监控画面比较好证明自己。 可在经过这一系列的波折之后,克尔斯觉得自己算是摸清了夏眠的性格——生性懦弱,胆小怕事,出了什么事只会惊慌失措地看向自己,没有丝毫自保能力。 克尔斯向来讨厌这种弱小的雄虫,可换一个角度思考,这种好拿捏的雄虫又不失为一个很好的雄主选择。 正当他左右为难地考虑着到底该不该提出离婚的时候,吃完了巧克力小蛋糕的夏眠心满意足地舔着嘴唇,跟在克尔斯身后上了飞行器。 [宿主,您真的太厉害了,居然如此轻易就完成了任务!]系统吹着彩虹屁,[您已经超越了主神空间99%的宿主!] ‘哇!’夏眠惊叹一声,随后看着正在操作飞行器的克尔斯,后知后觉地问道,‘他带我出来就是吃蛋糕的吗?’ [啊这。]系统愣了一下,回头翻了翻剧情,忍不住瞪大它的电子眼睛,[他原本应该在咖啡厅内向您提出离婚的。] ‘离婚!’夏眠眼前一亮,他也想离婚,克尔斯这个雌虫好凶,就算他给自己买蛋糕,他也不想跟他住在一起。 [按照剧情,主角攻会坚决反对与他离婚,并且发表言论“我永远不会跟你离婚,我这一生只会有你这一只雌虫”,但主角受对此嗤之以鼻,两虫不欢而散。] 夏眠点了点头,他也觉得主角攻的言论有问题。 [但是剧情出了点小差错,提议离婚的剧情被蝴蝶掉了。]系统分析道,[不过没关系,他之后也会经常提出要离婚的,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嗯!’夏眠再次点了点头,同时在内心思索起被蝴蝶掉是什么意思。 [总之,现在任务进行得很顺利!]系统高兴地放出烟花特效,[在您雄父找到我们之前,我们可以先将任务做下去,赚点积分薅一波主神的羊毛!] ‘好!’夏眠完全没有听懂薅羊毛是什么意思,但还是高兴地附和起系统的话。 夏眠和系统在脑内交流的功夫,克尔斯默不作声地观察着夏眠的神色。 现在的时间有些晚了,天色渐黑,飞行器行驶在夜空之中,偶尔有一闪而过的霓虹灯光照映在夏眠的脸上,忽明忽暗地将他那完美到没有任何瑕疵的侧脸显现出来。 饶是以克尔斯这种厌雄军雌的眼光来看,夏眠这只雄虫长得也过分漂亮了。 若是平时见到这般貌美的雄虫,克尔斯估计不会多看他一眼,可一想到这只雄虫现在是自己的法定雄主,克尔斯便忍不住盯着他又看了一会儿。 克尔斯越看越觉得他好看,等回过神时才发现自己看了太久了,急忙撇过头。 “咳。”像是掩饰自己的情绪一般,克尔斯轻咳一声,等夏眠好奇地将目光投向他后,他状似不经意道,“你打算回哪个家?” “什么?”夏眠疑惑地眨了眨眼睛,难道这个主角攻还有两个家吗? “你现在是我的……雄主。”克尔斯像是不习惯说这种话一般,语调有些奇怪,“我的财产都自动划到了你的账户上,我的住所也是你的家。” “咦?”夏眠在原本的世界还没有正式结婚,家里虽然住着一只雌奴,但那也是从平行世界穿越过来的黑户而已,即便后来补办了身份,但他来的时候两手空空,夏眠完全没收过雌虫的财产。 被克尔斯这么一提醒,夏眠才想起原来结婚还有这个流程,他好奇地点开光脑一看,发现余额上多了好几个零。 若坐在这里的是来自地球世界的原主角攻,看到这么多钱一定会受宠若惊地表示要把财产还给克尔斯。 可此时此刻,乖巧地坐在副驾驶上的雄虫是夏眠,一个来自平行世界的富二代,他只是扫了一眼余额,便平静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不仅是夏眠平静地接受了事实,就连长过见识的系统也镇定地评价道:[没有您雄父给您的零花钱多呢。] ‘不要这么说,军雌赚钱很不容易的,都是拿命拼搏保卫帝国得到的功勋。’夏眠不赞同地道,‘爸爸说这个世上最了不起的就是军雌了,不管是职业还是肉体。’ 系统无语凝噎,又觉得这确实是那位大佬能说出来的话,它默默静了音,不想被这种肮脏的话语污染自己纯洁的电子灵魂。 “谢谢你。”夏眠心安理得地收下了克尔斯的财产后,又觉得干巴巴的感谢有些没诚意,他想起了自己的舔狗任务,突然觉得这种时候应该好好舔一舔主角受。 只是舔手心有点咸,夏眠不太喜欢那个味道,他的视线在克尔斯的身上游走了一圈,最后停留在一个比较好舔又没什么奇怪味道的部位上。 克尔斯不是瞎子,当然看见了夏眠那明目张胆的视线,眼看他的目光停留在了自己的脸上,准确的来说是自己的嘴上,克尔斯顿感头皮发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立刻将飞行器设置成自动驾驶模式,而就在他设置完成的下一秒,胆大包天的黑发雄虫已经撑着他的胳膊凑到了他的面前。 “我要舔你了。”夏眠软着声音轻声说着,伸出一截粉嫩的舌头,舔在克尔斯抿紧的嘴唇上。 雄尊雌卑指雄虫全员恶人 临时设置成自动驾驶模式的飞行器稳稳当当地飞在夜空中,可坐在驾驶座上的克尔斯却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他垂眸看着身体几乎要贴到自己身上的黑发雄虫,明明只要一挥手便能将他推开,可看着夏眠同样双颊泛红有些羞涩的模样,克尔斯怎么也无法抬起自己的手臂。 “唔……呼……”夏眠笨拙又卖力地伸出舌头舔着克尔斯的嘴唇,为了保持身体的平衡,他的双手撑在了克尔斯的肩膀上,整只虫几乎趴在他的怀里。 柔嫩的舌头一下又一下地舔在克尔斯的唇瓣上,即便克尔斯下意识抿紧了双唇,也能感受到温热湿滑的触感在他的嘴唇上扫过,一股奇特的酥麻感受自尾椎骨直冲大脑,比之前舔手心时的感受还要明显。 克尔斯的大脑像是宕机一般停止了思考,他愣愣地看着眼前一边小声呻吟,一边毫无章法地胡乱舔弄的夏眠,羞耻感带来的红意从耳朵开始蔓延到了全脸。 “别。”克尔斯抗拒似的撇过脑袋,声音沙哑得说不出第二个字,他本以为这只胆大包天的雄虫会不顾他的反对继续凑上来舔,甚至做好了扶住他的肩膀把他推开的准备,却没想到在他别过头后,夏眠真的停了下来。 “这样就好了吗?”夏眠轻喘着,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懵懂雄虫,做出如此暧昧的举动也让他有些情动,可克尔斯看上去仍旧很凶,听说他还会打虫,夏眠不太敢也不太想跟他交配。 夏眠还没有完全习惯与系统在脑内交流,他问的是系统,克尔斯却以为他在问自己,这没头没脑的问题让克尔斯不知该如何回答。 “……别胡闹。”克尔斯蹙眉将夏眠的身体推开,说话时仿佛还能感受到嘴唇上残留的温热的触感,他红着脖子伸出手背在嘴唇上擦了一下,反而将湿滑的口水在他的嘴角处抹开,那让他心痒的感觉甚至从嘴唇蔓延到了手背上。 被克尔斯这么一凶,夏眠又扁着嘴委屈巴巴地坐回了位置上,好在系统给了他一个好消息。 [真不愧是宿主,舔狗的精髓果然就是舔舔,主角的好感度提升了!]系统疯狂吹着彩虹屁,[再做一个任务我们就能兑换D级技能卡了!] ‘好哦,D级技能卡是什么?’夏眠好奇问道。 [简单来说就是一次性技能卡,宿主您等一下我现在打开商城给您看……] 夏眠和系统兴高采烈地研究起主神的商城界面,徒留克尔斯一只雌虫坐在位置上心跳得停不下来。他装作若无其事地扫了一眼乖乖坐回副驾驶上的夏眠,怎么也想不通对方为什么要突然凑上来舔自己。 唇瓣上还是有一股奇异的酥麻感,克尔斯抿着唇不动声色地用舌头舔了舔之前被舔过的位置,愕然发现居然还有点甜,似乎是巧克力的味道。 原来那个巧克力蛋糕是这个味道,好甜。克尔斯没头没脑地想着,飞行器内没有开灯,他的脸隐藏在昏暗的阴影当中,红得像是被煮熟。 而就在克尔斯胡思乱想的时候,自动寻路的飞行器到达了目的地,并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停靠位上。 夏眠疑惑地看着外面陌生的建筑,问道:“这是哪?” “什么?”克尔斯大梦初醒般回过神,立刻看向窗外,这才发现自己设置自动驾驶时下意识选定了自己的住所。 他把今天第一次见的雄虫带回家了。 不,不仅是第一次见的雄虫,现在还是自己的雄主。 克尔斯默默伸手捂住眼睛,怎么也无法平复心中的悸动。 …… 夏眠原本是打算回自己的小公寓的,可在看到克尔斯的大别墅后,习惯了住大别墅的他立刻跟在克尔斯的屁股后面进了屋子。 反正他们现在结婚了,按照虫族帝国法律是要住在一起的,那还不如住在更舒服的地方。 克尔斯面无表情地在后台系统中录入了夏眠的信息,可仔细看他藏在金色发丝下的耳朵便会发现它一直都是红的。 而夏眠一进别墅就不把自己当外人似的把三层别墅逛了一遍,这别墅干净空旷得就像是精装房,买来是什么样子,现在就是什么样子。 “克尔斯。”夏眠把别墅逛过一遍之后,回到客厅找到了还在对着管家机器虫设置权限的克尔斯,小心翼翼地拉了拉他背后的军装外套。 克尔斯作为一个上将级别的将军,早在夏眠靠近的时候便听见了他的脚步声,只是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只突然闯进他生活的雄虫,有些不自然地转身看着他。 “我想洗澡。”夏眠脸红扑扑地说道,“快到睡觉的时间了。” 克尔斯的呼吸一滞,他有些不确定夏眠是什么意思,是想邀请他一起洗澡,一起睡觉吗? 可夏眠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就那么揪着他的衣角站在那里,让克尔斯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跳越跳越快。 “你是想要……” “嗯嗯,想要毛巾和衣服。” “……”克尔斯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产生如此离谱的误解,大概是夏眠接二连三的暧昧举动让他心猿意马。 为了掩饰自己的不自然,克尔斯立刻让机器管家送来了夏眠需要的东西,并将雄虫推进浴室内,眼不见为净。 二楼的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克尔斯却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思考着虫生。 这只雄虫到底为什么跟自己结婚?因为F级雄虫找不到好雌君?别开玩笑了,像他那么好看的雄虫,就算是F级,只要放出照片就会有无数雌虫上赶着给他做雌君雌侍,何必找自己这么一只以厌雄出名的军雌? 还是说他也是那种喜欢虐待军雌的渣滓?可那双手别说是拿起鞭子了,恐怕拿起一根绳子都够呛,而且性格那么胆小,光是听见鞭子抽打的声音就会被吓哭吧? 克尔斯越想越觉得奇怪,就连“仇家特意找来羞辱他”这个阴谋论的想法也被他否决,他的仇家何必找一只这么可爱的雄虫来演戏,这到底是羞辱还是奖励? 眼看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浴室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小,一想到洗好澡的夏眠即将穿着睡衣出来,克尔斯便觉得有些喘不过气,他烦闷地站起身,正好听见手腕上的光脑发出“滴滴”几声提示,是他的下属发来的慰问讯息。 [副官:上将,您没事吧?那只雄虫有没有对您怎么样?] 克尔斯忍不住心想,就那么一只说话都不敢大声的雄虫,他能对我怎么样,是我会不会对他怎么样才对。 可他还是在第一时间回拨了通讯,对方立刻秒接。 “上将,您还好吧?!”副官还没开口,已经有声音自他身后响起,克尔斯意识到他的这些下属们聚集在一起,这个时间了还在军部。 “你们还没回去?”克尔斯蹙眉,作为一个长官,他还是很合格的,非常体贴下属。 “我们这不是担心您么?如果发生什么事,您可以借口军部突然有事立刻离开,事后就算那只雄虫举报您,也有我们可以为您作证!” 克尔斯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下属们的考虑非常周全,这让他感到欣慰,只是他也不知道自己这个情况究竟是有事还是没事。 军雌上将敏锐的听觉已经捕捉到了楼上浴室开门的声音,他的身体猛地一僵,连呼吸也跟着一滞。 下属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克尔斯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凝重,他语速极快地说了一句“我现在过去”,随后便挂断了通讯。 …… 夏眠身上穿着一件新的睡衣,只是这件睡衣是按照克尔斯的尺寸买的,穿在夏眠的身上就像是睡袍,小雄虫懒得一直抓着裤腰带走路,便直接穿着衣服便出来了。 他的发色虽然继承了雄父的黑色,但发质却与雌父相同,刚洗完吹过之后便变得蓬松又柔软,让人看着就很想伸手揉一把。 可惜别墅内却没有雌虫欣赏漂亮雄虫出浴的画面,唯一看到夏眠这幅模样的只有不会欣赏的系统888。 “咦,克尔斯呢?”夏眠踩着有些大的拖鞋,走路时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他从二楼走到一楼,仍旧没见到克尔斯的身影。 [主角受已经出门了,这是原剧情里就有的片段。]系统在后台翻找着相应的剧情片段,[按照原剧情,主角攻来到主角受的家后,想要和主角受一起睡在主卧,可是厌雄的主角受宁愿跪在客厅也不愿意与主角攻同床共寝,主角攻再三保证不会碰主角受的身体,可主角受还是觉得被侮辱,他们争吵一番后,主角受忍无可忍夺门而出,留下主角攻寂寞地留在家里等他回来。] 夏眠坐在沙发上,歪着脑袋听着系统的剧情解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没有听明白。 “不想一起睡就分房间睡啊,为什么要跪在客厅?”夏眠好奇地问道,“是像瑞斯恩叔叔一样喜欢当汪汪吗?” 瑞斯恩是夏眠雄父的雌奴之一,虽然是一名军雌上将,但在家里时总喜欢跪在夏眠的雄父脚边,周围没有虫的时候还会抱着他雄父的腿一边闻一边“汪汪”叫,夏眠偶尔见过几次,只当这是大人之间的情趣。 [宿主,您不懂,这也是晋江虫族文的经典桥段。]系统再次故作深沉道,[这个世界的雄尊雌卑就是指雄虫全员恶人,雌虫人均美强惨,雄虫动不动就会让雌虫下跪,还会随时随地虐打他们,所以才需要来自地球的主角攻来治愈主角受。] “好可怕哦。”夏眠生长在一个和谐快乐的大家庭,从来没见过如此极端的社会环境,他突然有点想回家了。 T人者,人恒T之 像听睡前故事一样听完了原书剧情之后,夏眠打了个哈欠,觉得自己应该睡觉了。 克尔斯不在家反倒让夏眠更自在了一些,他拉着机器管家问了一下卧室的位置,便揉着眼睛走了过去。 一打开卧室的门,一股明显的单身雌虫气味扑面而来,让夏眠的身体轻颤了一下,信息素差点失控爆发。 “唔……好好闻……”夏眠的脸红得像是喝醉了似的,他走到克尔斯的床边坐下,闻着床上那股更浓郁的雌虫气味,感觉有些着迷。 其实克尔斯的身材和长相都很符合夏眠的审美,唯一的缺点就是性格不好,对他太凶了,让这辈子没怎么受过委屈的夏眠有些无法忍受。 若是陌生人还好一些,夏眠忍一忍就过了,可在这个世界,对方成为他的雌君,夏眠就忍受不了了,他还是想和温柔些的雌虫共度一生。 但雄虫和雌虫之间的吸引还是存在,夏眠作为一只成年雄虫,而且还是一只患有信息素紊乱症的雄虫,丝毫无法抗拒单身雌虫的诱惑,他深深嗅着被子上的气味,感觉脑袋有些晕。 [宿主,您没事吧?]系统担忧地看着像是喝醉了一般的夏眠,同时在后台监视着他的各项身体指标。 “嗯……没事……”夏眠软着声音轻吟一声,他踢掉拖鞋爬上了床,将自己的身体埋进被子里,“好舒服哦……” 系统看他的样子,总觉得像是来了发情期,夏眠患有信息素紊乱症,发情期不稳定,且发情症状时轻时重,让系统难以判断他到底有没有事。 好在夏眠这次的症状确实不严重,他抱着柔软的被子嗅了一会儿,便在困意驱使下渐渐睡了过去,系统终于松了口气。 眼看夏眠的呼吸逐渐变得绵长,习惯了做仿生猫咪的系统也忍不住跟着打了个哈欠,它缩回了夏眠的意识海深处,进入待机状态。 …… 夏眠窝在床上睡得正香,克尔斯却黑着一张脸,坐在办公桌前陷入沉思。 克尔斯自从进入办公室后便没有说过话,他的下属们讲义气地陪在他的旁边,有的坐在沙发上,有的站在窗户前,却没有虫敢上去触霉头,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而克尔斯的脑海里想的仍旧是之前在飞行器上发生的那一幕,漂亮的雄虫毫无防备地靠在他的身上,像是小猫舔水一般一下又一下地舔着他的嘴唇,他越想越觉得羞涩,忍不住“砰”的一声拍了一下桌子,让周围的下属们惊疑不定地看向他。 “你们说。”克尔斯一边用食指敲着桌子,一边蹙眉问道,“舔一只虫是什么意思?” 这话问得没头没尾,下属们面面相觑,不明白克尔斯究竟在问什么。 “您是说,用舌头舔的舔吗?还是要分舔什么部位吧,像舔鞋这种就肯定是侮辱的意思。” “不是舔鞋。”克尔斯不至于连这一点都不懂,他不动声色地垂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掌心,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手。” “舔、舔手?”这下就连下属们也疑惑不解,现场安静了好一会儿,才有雌虫问道,“只是舔手吗?” 克尔斯原本有节奏地敲着桌子的手指一顿,他下意识用手背碰了碰自己的嘴唇,才对着自己信任的下属们道:“还有嘴。” 克尔斯的副官看着自家长官脸上的别扭神情,不由瞪大了双眼,怎么也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会从厌雄的长官口中听到两性话题。 “舔、舔嘴……那不就是亲嘴了吗?”有下属小心翼翼地问道,“而且还伸了舌头,应该是接吻吧?” 他的话音落下,办公室内其他下属都纷纷给他递眼神,示意他不要说下去了。 上将会在新婚第一天晚上问这个问题,不就代表他被雄虫亲了嘴吗? 可怜的上将,厌雄还被强制结婚,且在第一天就被雄虫猥亵,实在是太可怜了! 那个可恶的废物雄虫,居然敢借着上将雄主的身份做出如此轻薄之事,真是太可恶了! 下属们内心五味杂陈,有的为自家上将感到惋惜,有的在心里咒骂起那不知好歹的雄虫,而作为当事人的克尔斯,他掩饰住自己惊讶的表情,紧紧握住自己的右拳,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那只雄虫他……是想跟我接吻?他还暗示我一起洗澡睡觉,是不是想跟我交配? 克尔斯太过于震惊,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自己内心深处的感受,其实一点也不抵触与夏眠亲近。 眼看克尔斯再次陷入沉思,办公室内又安静下来,只是气氛变得比之前还要怪异,就连坐在沙发上捧着杂志假装在看的雌虫也有些坐不住了,他们纷纷将视线转向克尔斯。 而克尔斯仍在纠结,他还没想好到底要不要跟夏眠离婚,如果决定了要离婚,那么他肯定不会接受与夏眠交配。 可他内心又隐隐觉得像夏眠这般的雄虫是一个很好的雄主选择,漂亮可爱又胆小怕事,放在家里省心又省事,还能以已婚的名义拒绝掉那些对他死缠烂打的雄虫。 克尔斯立刻在心中列举了十条以上与夏眠结婚的好处,越想越觉得与夏眠结婚的好处多多,反而没有什么理由与他离婚了。 既然不打算跟他离婚,自己这大半夜的还坐在军部办公室做什么? 克尔斯低头看了一眼手腕光脑上的时间,已经午夜十二点了,不仅自己在钻牛角尖,他的下属们还跟在他身边一起熬夜受罪。 “很晚了,都回去吧。”克尔斯看向自己可靠的下属们,“你们明天可以晚一小时来报道。” “上将,那您呢?”副官急忙拉住准备起身的克尔斯。 “我也会回去。”克尔斯微微垂眸,想起自己的不告而别,不禁开始想,夏眠那么胆小的雄虫,一只虫在家会不会被吓到? “可……”副官欲言又止,有些担心自家长官贞洁不保,却不知道该如何提起这件事。 克尔斯看出他们脸上的担忧,他难得神色柔和地安慰了一句:“放心,我不会出事。” 既然克尔斯都如此说了,下属们也不再劝阻,他们面面相觑了好一会儿,眼见克尔斯也准备离开了,便收拾着自己的东西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 克尔斯回到家后,发现别墅里的灯都关着,一瞬间还以为夏眠离开了,心里没来由的慌张一阵,直到从机器管家口中得知夏眠在主卧睡觉,才松了口气。 他轻手轻脚地来到自己的卧室,发现卧室里面也没开灯,但床上鼓起一个小包,显然是有虫缩在他的被子里睡觉。 克尔斯一时之间也很难形容他此刻的心情,自己居然会允许一只雄虫睡在他的床上,这是他以前绝对不可能会做的事情。 可就在一天之内,他不仅结婚了,有了雄主,还让他的雄主睡到了他的床上。 克尔斯一边在心里念着“雄主”两个字,一边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虫族的夜视能力极强,即便没有灯光,他也能将床上的夏眠看得一清二楚。 洗过澡的夏眠看上去比白天更可爱了,身上传来一股香甜的气息,有点像是信息素,又有点不太像,克尔斯回过神来时才发现自己竟将鼻子埋进了夏眠的颈间,着迷地嗅着。 他急忙直起身,可视线还是忍不住聚焦在床上侧卧着缩成一团的夏眠身上,夏眠睡得好像不太安稳,眉头微蹙着,从喉咙里发出一丝像是呻吟般的声音。 “怎么了?”克尔斯下意识问出声,他再次俯身将头靠到夏眠的面前,侧耳听着夏眠发出来的声音。 “嗯……唔……”细碎的呻吟声自夏眠的喉咙里传出,他只是闷哼着发出低吟,并没有说出什么梦呓般的话语。 克尔斯却感觉自己的心里仿佛有小猫在用爪子挠一般,又痒又麻的感受瞬间从心口蔓延至全身,让他忍不住呼吸粗重起来。 这感觉有点像白天被舔手心时的感觉,又有点像晚上在飞行器里被舔嘴唇时的感受,克尔斯轻喘一声,目光有些艰涩地挪到了夏眠的身上。 “之前为什么要舔我的手?”克尔斯自言自语般轻声问着,将夏眠放在胸前虚握成拳的手抓了起来。 夏眠的手比他想得还要柔软,像是没有骨头一般乖巧地被他握在手心里,克尔斯只是微微用力便将他的掌心摊开,将里面细嫩的皮肤露了出来。 克尔斯一眼便能看出夏眠这双手是没有干过任何苦力的手,纤纤玉指上没有丝毫瑕疵,与他这双粗糙又布满了疤痕的手不同。 ——我的手有什么好舔的,分明是你的手看起来更好舔。 克尔斯一边这么想着,一边遵从自己的内心,低头在夏眠的掌心里舔了一下。 只是与夏眠白天时的反应不同,他不觉得夏眠的手心有多咸,舔起来其实没有什么味道,但能闻到一股很好闻的香味。 克尔斯有些上瘾似的又舔了一口,听到夏眠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呻吟声后,像是被鼓励了似的捧着他的手,从掌心舔到指缝,灼热的舌头划过夏眠手指每一寸的肌肤,最后他将嘴唇贴到了夏眠的手背上。 克尔斯隐隐觉得自己的举动有些变态,可他说服自己,是夏眠先舔他的手的,自己只是想重复他的动作,确认他在想些什么罢了。 “呼……舔手是这种感觉吗……”他难耐地喘息着,看着同样在睡梦中轻喘出声的夏眠,亲了亲他的指尖,“那……舔嘴唇,又是什么感觉?” 嘴巴都肿了,是不是牛N过敏? 夜晚的黑暗似乎滋生了克尔斯心底的恶念。 这位在外人看来无比正直的军雌上将看着躺在自己的床上小口喘息着的夏眠,情不自禁地爬上了床。 他的双臂撑在夏眠的身体两侧,高大魁梧的身材完全将身下的小雄虫笼罩住。 克尔斯低下头,细细打量着夏眠的脸,即便在如此近距离的观察下,漂亮的脸也如白玉一般无瑕,如此美好的睡颜让克尔斯产生了一种不真实感。 雄虫,是这样的吗?为什么感觉跟他印象中的雄虫不一样? 他不禁伸手在夏眠的脸上轻轻碰了一下,脸上柔嫩的肌肤一戳便陷了下去,又随着他松手的动作弹了出来。 即便被这么触摸着,夏眠也丝毫没有要醒的意思,他的喘息声平复了下去,呼吸再度变得绵长。 睡在第一次见面的雌虫的家里,还躺在他的床上,怎么还能睡得那么安稳? 是真的觉得雌虫不会伤害雄虫吗?所以这么有恃无恐? 厌雄的克尔斯从心底浮起一抹本能的对雄虫的恶意,可这恶意释放到夏眠的身上,便变成了带着情欲的抚摸。 他轻轻抚摸着夏眠的脸颊,用带着粗糙厚茧的掌心摩挲着夏眠的侧脸,视线落在他樱色的唇上。 之前在飞行器上的时候,夏眠就是微张着这张小嘴,伸出舌头舔他的嘴唇的吧? 为什么要舔他的嘴唇呢,是真的想跟他接吻,想跟他交配吗? 克尔斯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抚摸上夏眠柔软的唇瓣,只微微用力,就让他的嘴巴微张开来,带着甜味的吐息从夏眠的口中吐出。 “又吃了什么?怎么这么甜?”克尔斯轻声问着,终于忍不住自己的欲望,低头用双唇印在夏眠的唇上。 他的嘴唇有些干燥,轻轻摩挲两下,便听见夏眠难耐地呻吟一声。 “唔……”夏眠像是有所察觉一般闭上了嘴巴,他的眉头轻蹙着,侧着身体将自己蜷缩成一团球,同时抱紧了怀里的被子。 克尔斯却被他这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刺激得整个身体都燥热起来,他急促地喘息一声,将夏眠侧卧的身体摆正,让他仰躺着正面对着自己。 “别睡了。”克尔斯也知道自己做的事情已经算是猥亵,他迫切地希望夏眠能快点醒来。 夏眠醒来也许就能阻止他不断滋生的欲望,他感觉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恨不得立刻垂头将这只毫无防备的雄虫揽进怀里亲吻他的唇。 “别睡了,快醒醒。”克尔斯低哑着声音,他再次轻轻晃了晃夏眠的肩膀。 可夏眠仍旧没有醒来,他像是不耐烦似的皱着眉头咕哝了一声,身体扭动一下,身上尺寸过大的睡衣被他蹭歪,半边肩膀露在外面,落入克尔斯的眼中。 “呼……别睡了……”克尔斯的声音越来越低,说到最后,他控制不住似的低头亲在夏眠的嘴上。 此时此刻,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究竟希不希望夏眠醒来。 他学着夏眠在飞行器上时做的动作,有些笨拙地舔舐着他带着一点甜味的嘴唇,仔细品尝着,又感觉有点奶味,侧头一看床头柜上发现确实有一杯喝了一半的甜牛奶。 怎么那么爱吃甜的,连睡前牛奶也要喝甜的? 克尔斯一边想着,一边拿起桌上的牛奶,将剩下的半杯一饮而尽,过甜的口感让他不适地皱起眉,他不喜欢太甜的东西。 可夏眠嘴里的味道他却很喜欢,他将空了的牛奶杯放回原位,低头看着夏眠被他舔到湿润的嘴唇,又着迷地舔了起来。 舔着舔着,还无师自通地将舌头伸进了夏眠微张的嘴巴里,寻着他那柔嫩的舌头吮吸着。 “呜嗯……”夏眠有些难受似的呻吟了一声,他下意识想要挣扎似的动了动身体,却被克尔斯按着肩膀制止住了挣扎的动作。 克尔斯能感觉到自己的失控,理智上明明应该立刻停下来,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他压住夏眠的身体,吸住他的嘴唇。 柔嫩的唇瓣软得像是布丁,光是含在嘴里便怕把它碰坏了,克尔斯压抑着逐渐急促的呼吸,将手伸向自己的军装裤子。 夏眠还毫无察觉地睡在床上,可克尔斯却已经完全进入了发情状态。 作为一个发情期全靠抑制剂的铁血军雌,他连自慰时也不得要领,只能靠着本能胡乱地揉搓着自己的性器,同时更加用力地舔吻起夏眠的嘴唇。 “呼……呃……”动情的闷哼声自克尔斯的喉咙里传出。 他感觉自己一边亲着夏眠的嘴巴一边自慰的举动实在龌龊到了极点,可亲吻带来的身体和精神双重快感却让他欲罢不能。 克尔斯羞愧地闭上了眼睛,就连额角也因过分隐忍而暴起青筋,他一边加速着手上撸动肉棒的动作,一边按着夏眠的肩膀凶狠地加深了这个吻。 “呜……唔嗯……”即便是在睡梦中,夏眠也被这毫无章法却过分粗暴的吻亲得呼吸不畅,他小声呻吟着,就连手也下意识抬了起来,搭在克尔斯的胸口上,拽住了他的衬衫。 夏眠突然的举动将快要高潮的克尔斯吓了一跳,可能会被夏眠发现的刺激感和罪恶感在瞬间化作快感直冲克尔斯的脑门。 他试图勾着夏眠舌头的动作一顿,身体不由绷紧,竟是在这一瞬间达到了高潮,精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溅到夏眠盖着的薄被上。 “呃啊……哈啊……”克尔斯终于松开了夏眠那双被他亲得有些红肿的唇瓣,他剧烈喘息着直起身,低头看着被自己射了一被子的精液,羞耻感和愧疚感瞬间席卷而来,整张脸都涨成了红色,比之前被夏眠舔吻唇瓣时还要红。 ——我、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克尔斯身体微微颤抖地从夏眠的身上爬了下来,他的后穴里早就泥泞不堪,可此时此刻他已经没有空去管自己泛滥成灾的后穴,而是手足无措地看着被弄得一团糟的被子,希望射出来的精水没有渗透被子弄脏夏眠的身体。 他站在床边,动作有些僵硬地将夏眠抱着的被子扯了下来,好在夏眠抱得不是很紧,克尔斯很轻易地便将被子扯了出来。 只是当被子完全掀开,露出夏眠只穿着内裤的下体时,克尔斯的呼吸再次一滞,像是石化一般呆愣在了原地。 …… 夏眠的睡眠习惯很好,即便没有闹钟,第二天早晨八点还是准时地睁开了双眼,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对哦,我又穿越了…… 夏眠一边迷迷糊糊地想着,一边揉着眼睛坐了起来,他没有注意到自己身上盖着的被子换了一套新的,也没注意到床头柜上的牛奶杯已经不见了。 [宿主,早上好……]系统也在夏眠醒来的下一刻被唤醒,它下意识看了一眼后台的监控数据,随后被更新的数值吓了一跳。 [不、不、不好了,宿主!]系统说话都有些结巴,[主角受的好感度突然增长了一大截!] “嗯……?”刚睡醒的夏眠脑袋还不清醒,他呆呆地坐在床上,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疑惑地歪着脑袋,“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啊,也许昨天发生了什么隐藏剧情吧……]系统着急地翻着原书剧情,还抽空看了一眼夏眠的脸,顿时被他红肿的双唇吓了一跳。 [宿、宿、宿主,不好啦!]系统再次一惊一乍地叫起来,[您的嘴巴都肿了,是不是对这个世界的牛奶过敏啊?] “啊!”夏眠这次是真的被吓醒了,他立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果然有种又刺又痒的感觉。 “真的过敏了吗?”夏眠哭丧着脸,一副可怜的模样,“那我是不是不能在这个世界喝奶了?” [啊这,您等一下,我帮您检查一下身体……]系统急忙调出夏眠的身体各项数据检测起来,[奇怪,没有过敏反应啊……] “那我还能喝这个奶吗?”夏眠却更关心牛奶的问题,牛奶比他们世界的蹄兽奶好喝一点。 [嗯……应该是没问题的……]系统说着,又把夏眠的身体检查了一遍,还是没有查出任何问题,不禁感到奇怪,那宿主的嘴巴怎么会那么肿? 夏眠得到系统的保证,顿时松了口气,原本皱成一团的脸瞬间舒展开来,变成了平时那般可爱的模样。 心大的夏眠在得知自己身体健康之后,便不再关心嘴巴为什么肿的问题,他踩着拖鞋“啪嗒啪嗒”走出房间,发现家里还是没有人。 “克尔斯昨天没有回来吗?”夏眠对着机器管家问道。 “克尔斯阁下于今天凌晨一点回家,又在今天早晨六点离开前往军部。” “哦……军雌好辛苦呀,一天只能睡五个小时。”夏眠不禁感叹。 “克尔斯阁下还为您准备了日常用品。”机器管家说完,还从圆鼓鼓的肚子里拿出一个盒子打开,里面是克尔斯给夏眠买的衣服。 夏眠眼前一亮,没想到克尔斯会这么贴心,他还以为自己会被克尔斯无视到底呢。 “好棒哦。”夏眠立刻换上合身的居家常服,柔软的面料让夏眠爱不释手地捏了捏,“好舒服,好想带这件衣服回家。” 系统无奈又慈祥地看着自家没什么追求的宿主,放着主神那么大一只羊不薅毛,居然就看上一件衣服。 [宿主,这里有个很简单的支线任务!]系统立刻开启了薅主神羊毛的模式,[带着爱心便当去军部慰问主角受,完成这个任务我们就能换D级技能卡了!] 上将这哪里是被雄虫欺负 系统自以为帮夏眠接了个很简单的任务,却不料夏眠闻言立刻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去军部吗?”夏眠轻咬着下唇,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可以不去吗?” [宿主您不喜欢军部吗?]系统意外地问道,[您雄父的雌君不就是军部的元帅吗?] “不是不喜欢。”夏眠坐到沙发上,熟练地把腿缩起来,抱着自己的膝盖,“爸爸说像我这样的虫去军部的话,会被军雌们抓起来,摘掉脑袋一口吃掉的。” [啊这……]系统幻想了一下那个画面,可爱的小雄虫懵懂地走进军部,有军雌带着一起去还好,若是孤身一只雄虫去到军部参观,大概会被没见过世面的军雌们围起来围观。 但那都是另一个世界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个晋江虫族世界的军雌人均厌雄,应该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宿主,您放心,这个世界的军雌都和主角受一样,对雄虫很冷淡的!]系统安慰道,[而且我们只要去送个便当就好了,很快就能回来!] “真的吗?”夏眠直起身体,“只去送个便当就回来?” [是的,您想一想,D级技能卡!]系统诱惑道,[还有十分钟的机甲驾驶体验券!] 夏眠那与其雄父一脉相承的中二之魂在这一刻熊熊燃烧,他立刻点了点头:“那我们走吧!” ……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夏眠直接在网上订购了一个便当,连包装袋都没有换就这么拎着出了门。 系统欲言又止地看着他,本想提醒一下换一个家里的饭盒,可看着夏眠兴高采烈地操作着飞行器的模样,还是没有提这茬。 夏眠毕竟是个生长于高科技虫族社会的虫,虽然被娇养得十分单纯,但基本的生存技能还是有的,区区设置一个飞行器的自动驾驶功能不在话下。 设置好了目的地,飞行器便自动升空,朝着军部基地所在的方向驶去。 夏眠在飞行器启动之后打开了光脑,正打算给克尔斯发消息,被系统眼疾手快地拦住。 [宿主!您先别联系主角受!]系统急忙叫道。 “啊?为什么?”夏眠一怔,好奇地歪了歪脑袋,“没有通行许可,我们要怎么进入军部见到克尔斯?” 系统一噎,答道:[这个世界的军部进出不需要许可,只需要您出示自己作为主角受雄主的身份证明就可以了。] “什么?”夏眠完全没有听懂其中的逻辑,“可是军部的防守不是很严格吗?” [这里的军部没有那么严,一般来说只要您是一只雄虫就可以进入。] “那如果雄虫是敌方派来的间谍怎么办?” [不会发生那种情况的,这部分剧情就是需要您在军部公开宣布您作为主角受雄主的身份,告诉他们您是来送爱心便当的,主角受的下属们就会觉得您很宠老婆……] “……?”夏眠瞪圆了眼睛,感觉自己的三观受到了冲击,好半天后,才瘪着嘴道,“可是、可是这样算不算擅闯军事基地啊?” 系统无语凝噎,经过这小半年的相处,它也算是非常了解夏眠这只雄虫了。 平时看上去好说话得很,呆呆的好像说什么都会听,可实际上为虫非常正直,绝对不会做违法的事情。 眼见夏眠咬着通红的嘴唇陷入纠结状态,系统叹了口气,干脆划掉了后台的任务。 [好吧,宿主您还是联系主角受出来接您吧。] “嗯?”夏眠讶异了一瞬,随后弯起漂亮的眉眼,“好哦,那我现在给克尔斯发讯息!” …… 克尔斯是个工作狂,一般上午都会坐在办公室里批改文书,直到下午工作完成之后才会走出办公室,到食堂用餐之后直奔基地内的训练室,训练到傍晚才回家。 可今天,第二军团的军雌们愕然发现他们的上将居然在上午走出了办公室,快步朝着基地入口处走去。 军雌们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上将怎么突然变了性子,而知道原因的副官满脸担忧地远远跟在克尔斯身后。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上将的那位雄主居然找到了军部,他的内心瞬间有无数阴谋论的想法闪过。 那只卑劣的废物雄虫是不是打算在全军团的面前羞辱上将? 还是说他看上了军团内的其他军雌?想一并带回去凌辱? 副官只是想到这些可能性,便气得咬牙切齿、面色狰狞,直到看见克尔斯在基地门口停下来,才神情一凛,专注地观察着那里的情形。 夏眠通知得有点早,飞行器还有一段时间才会到达,可克尔斯却在收到消息的第一时间迎了出来,导致此刻飞行器还没到达基地门口。 守门的军雌看见克尔斯,立刻立正站好敬了个军礼。 “上将,您有什么事吗?”守门军雌问道。 “接只虫。”克尔斯的神色凝重,眉宇之间还有一丝担忧之色。 守门军雌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小心翼翼问道:“帝国要和哪方势力开战了吗?” 克尔斯不解地看了一眼脑洞大开的军雌,不明白他怎么会想到那么远的地方。 他有些不想让别的虫知道他和夏眠的关系,可一想到待会儿夏眠可能会跟着他进入基地,迟早会被大家知道,于是冷声道:“不,是我的雄主。” 军雌怔了一下,随后想起眼前这位可怜的克尔斯上将昨天被强制结婚了,听说对方还是一只F级的废物雄虫,心中为上将感到遗憾。 F级雄虫啊,那可是精神力约等于无的废物,怎么配得上他们体质和精神力双S级的天才上将? 可听上将的意思,那只废物雄虫不仅敢找到军部来,还要让上将亲自迎接?真是不识好歹! “您辛苦了。”军雌惋惜地叹了一句,正打算再安慰一下这位时运不济的上将阁下,便看到一台家用飞行器在不远处停了下来。 克尔斯认出那是他家仓库里的飞行器,立刻迎了上去,而飞行器的门打开,一只可可爱爱的黑发雄虫从驾驶座上跳了下来。 “克尔斯!”夏眠看到军装笔挺的英俊金发军雌,眼前一亮,别的不说,克尔斯的外在条件是真的不错,光是站在那里就是最亮眼的那只虫。 克尔斯立刻上前,他一直在担心夏眠会不会开飞行器,不过现在看来是没有什么问题。 “我给你带了爱心便当。”夏眠说着,将外卖袋子塞到克尔斯的手中。 “?”克尔斯拎着袋子,不知所措,他知道夏眠要来,却不知道夏眠要来干什么,没想到他就来客串了一回外卖员? 几秒后,克尔斯才反应过来,他拎着手里的外卖袋子,耳朵渐渐变红。 ——爱心便当?爱心? ——雄主这是……在当众对我表白? 夏眠却不知道克尔斯在想些什么粉红的话题,眼见克尔斯黑着一张脸不说话,他有些委屈地瘪了瘪嘴。 ‘系统,他还是好凶啊,怎么连谢谢都不说?’ [毕竟人设是冰山系的偏执受,这才结婚第二天,他没有将您送的午餐扔到地上已经算是给您面子了。] ‘扔到地上,那好浪费食物哦。’ 夏眠像是走神一般在脑内跟系统对话着,克尔斯也在这时回过神来,对感情迟钝的他不知道该如何回应夏眠的这份“感情”,他有些别扭地转移了话题。 “你还有什么事吗?”克尔斯冷着声音说完,心中已经开始后悔,自己这么说话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了。 而夏眠也觉得他有点凶,吓得身体一抖,心里委屈地不太想做这个任务。 好在系统的天籁之音就在这时候响起。 [宿主好厉害!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后台显示在军部宣告雄主身份并送爱心便当的任务完成了!] 夏眠眨眨眼睛,也觉得这任务完成得莫名其妙,他才刚到军部基地门口,甚至没靠近大门口,怎么就宣告雄主身份了。 不过既然任务显示已完成,简单的积分已经到手,夏眠便不再思考那么多,他摇了摇头道:“没事了,我回去了。” “等等。”克尔斯一怔,眼看夏眠头也不回地就要钻回飞行器里,他急忙拉住夏眠的手臂,有点担心是不是自己太过冷淡让夏眠伤心了。 可仅仅是隔着衣服碰到手臂,克尔斯的耳朵便变得通红,回想起昨夜自己做的荒唐事,他不太敢直视夏眠的眼睛,可视线落在他仍旧通红的嘴唇上,却让他更感羞涩。 夏眠不知道克尔斯要干什么,可是看到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嘴唇上,突然恍然大悟。 “要舔舔?”夏眠问着,凑到克尔斯身前,在他的下巴上舔了一下。 夏眠本来是想舔嘴唇的,可他有点不想踮着脚舔,于是便改成了下巴。 克尔斯在那柔软的舌头扫过自己下巴的瞬间,身体僵硬,直愣愣地看着已经收回舌头站定的夏眠。 他的双手虚握成拳,极力忍耐着内心即将破土而出的冲动,可夏眠就这么笑盈盈地站在他的面前,让他根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为什么一直撩拨我?”克尔斯声音嘶哑地说着,不顾夏眠变得惊讶的眼神,一把抱住他的身体便往飞行器上带。 徒留守门的军雌和一直偷看着的副官站在远处,震惊不已。 ——上将这哪里是被雄虫欺负,他这是要欺负雄虫了! 是不是到他躺平享受的时候了 飞行器的门被猛地关上,发出一声重重地“砰”声,让夏眠吓了一跳。 他被克尔斯抱着放到了飞行器后排的座椅上,肩膀被对方轻轻一推,便顺势躺了上去,不知所措地看着撑在他身上的克尔斯。 夏眠的神经比较大条,即便遇到了这种事也没有太过慌张,只是到现在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反倒是系统被急坏了,他在夏眠的脑袋里像是防空警报一般喊了起来。 [不好啦,不好啦,宿主,主角受要造反了,我们快跑啊!] ‘啊?他要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原书剧情里没有这一段啊,呜呜呜,他看起来好凶,该不会是要打您吧?!] 夏眠本来还不怕的,被系统这么咋咋呼呼地一闹,反而开始害怕了,他有些惊慌地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脸。 “呜,不要打我……”夏眠下意识像是哭泣一般小声求饶着,声音都带上了可怜的哭腔。 克尔斯的心头一颤,意识到可能是自己的动作太过粗暴,可看着被自己压在身下轻轻颤抖的夏眠,他的内心又涌起一股怪异的冲动。 他伸手将夏眠的两条胳膊拽了下来,将他藏在手臂后面的漂亮脸蛋露了出来。 夏眠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吓坏了,眼眶已经微微泛红,眼眸里湿润得像是马上就能挤出泪来,眉头微微皱着,嘴唇轻抿,眼神中满是害怕的情绪。 “为什么怕我?”克尔斯蹙眉不解地问道,“是因为我被指控殴打雄虫吗?那都是假的。” 夏眠看过背景剧情,当然知道指控是假的,但是系统告诉他这个主角受很凶,会经常推搡主角攻,甚至还会踹他,光是听起来就很可怕。 但夏眠无法解释这些事情,于是他咬着下唇,用更加害怕的眼神望着他,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可怜的呜咽:“呜……” 看见夏眠这幅抗拒他的模样,克尔斯内心又有一股难言的怒意升腾而起,他伸手按住夏眠的肩膀,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既然怕我,又为什么一直撩拨我?”克尔斯嗓音沙哑地说着,他到现在都能感受到自己下巴上被舔过的地方有种怪异的酥麻感。 ——怕我为什么还要舔我?怕我为什么还要亲我?怕我为什么还要过来给我送爱心便当? 夏眠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其实他不是一直都怕克尔斯的,至少之前舔的时候就不怎么怕,可现在克尔斯这么凶地将他压着,他就开始害怕了,怕得不仅身体开始发抖,连眼泪都有些失控。 眼看有一滴晶莹的眼泪从夏眠的眼角溢出来,克尔斯终于意识到是自己吓到了夏眠,他立刻松开了按住夏眠身体的手,将他抱了起来。 “别哭了。”克尔斯长这么大就从来没有哄过虫,更别说是一只雄虫,他手足无措地将夏眠的身体抱在怀里,像是命令一般说道。 可眼泪这种东西就是一旦流出来便停不下来的,夏眠的嘴一扁,就有些控制不住,一边小声啜泣着一边哭起来。 夏眠觉得自己好委屈啊,突然被抓来穿越做任务,还要讨好一只这么凶的雌虫,来给他送饭还要被他凶,这个任务实在是太难了,他不想做。 他长这么大就没见过这么麻烦的雌虫,谁家的雌君不是宠着雄主的,为什么这个世界是反过来的? 而系统也是第一次看见夏眠哭的样子,夏眠哭起来可真是可怜极了,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眼泪像断线的珍珠一般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系统吓得电子灵魂都要升天,如果让宿主的雄父知道宿主哭了,那自己是不是也小命不保? [宿主,别哭,您别哭,不做任务了,咱不做这个任务了!]系统急忙道,[我们回去就逃跑,这任务谁爱做谁做,我们就躲到外面,等您雄父来救我们!] ‘可爸爸要是找不到我该怎么办?’夏眠哭得连脑内的声音都带上了哭腔,‘我好想回家啊,系统。’ [不会的,您的雄父那么神通广大,一定能找到我们的!]系统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这不是他为了哄夏眠说胡话,而是它真心实意地觉得夏眠的雄父厉害,找过来只是时间问题。 系统比克尔斯靠谱一些,在它的一再保证下,夏眠的哭声渐渐止住,可克尔斯不知道系统的存在,还以为是自己的安慰有了效果,他看了一眼低着头、眼睛还红红的夏眠,忍不住伸手帮他把脸上的泪痕抹去。 “不哭了?”克尔斯尽量放柔了自己的声音,可听上去语气没什么变化,顶多音量变小了一些,夏眠揪着他肩膀处的衣服,觉得这只军雌真的好凶。 这么凶的军雌,为什么不去凶那些反派,反而要来凶主角攻呢?夏眠百思不得其解。 他的情绪稳定了一些,但是眼泪还有些止不住,克尔斯看着看着便有些心动,凑上去帮他将眼泪舔掉。 军雌的性格很冷,可舌头却很热,夏眠被他舔得一愣,连哭都忘了,就这么直愣愣地看着突然添上来的克尔斯。 ‘他为什么也要舔我?他在讨好我吗?’夏眠忍不住问道。 系统在后台看着克尔斯越涨越高的好感度,一时间也说不清他是个什么心思,它不太确定地道:[也许……也许是吧?] 夏眠微微红了脸,他本来就是一只很好哄的雄虫,被克尔斯这么帅的雌虫舔了脸很难不心动,从昨晚开始便有些失控的信息素突然爆发,飞行器内突然弥漫起一股令雌虫疯狂的香味。 克尔斯忘情地舔着夏眠脸颊的动作一顿,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虫族的本能让他在一瞬间便认出这是雄虫发情的信号,他低头望着脸颊通红的夏眠,心情复杂。 作为一只厌雄军雌,他向来讨厌被雄虫的信息素诱导,会得罪那只贵族雄虫也是因为对方尝试用信息素来诱导他发情,被他拒绝逃走后,贵族雄虫便恼羞成怒诬陷他攻击雄虫。 一想到那天发生的事情,克尔斯便一阵反胃,在雌虫闻来拥有绝对诱惑力的香味在他看来就是催命的毒药,他曾发誓这辈子都不会被雄虫的信息素诱惑,可此时此刻,他却忍不住将头埋在夏眠的颈窝里,如痴如醉地嗅着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信息素气味。 信息素带着一种只有虫族能解读的信号,克尔斯靠着本能读出信息素中的含义,夏眠动情了,他想交配,原因是自己。 “对不起,我突然发情了……”夏眠趴在克尔斯的怀里,不好意思地揪紧了他胸前的衣服布料,“你可以帮帮我吗?” 夏眠的信息素紊乱症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发作了,请求的话语问出来竟有些生涩,他忐忑地望着蹙紧了眉头的克尔斯,不知道对方会不会答应自己。 由于精神紧张,他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有了要往下掉的意思,鼻头红红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宿主,您还是跟他要抑制剂更快一点,主角受很洁身自好的,不到第八十章他是不会让您……] “好。”系统的话还没说完,克尔斯的声音已经传到夏眠的耳朵里,这只金发的英俊军雌将自己身上的军装外套脱下,随后又将夏眠压倒在了飞行器的座位上,“我帮你。” [?]系统怀疑人生地回后台翻起了原书剧情,说好的冷淡冰山偏执受呢? 而克尔斯在答应下来后也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本以为自己不可能如此轻易地将身体交给一只雄虫,可看着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夏眠,他便一阵心痒难耐,下意识答应了下来。 同时,他还忍不住心想,自己以前为什么会觉得雌虫与雄虫交配是雌虫把身体交给雄虫呢?分明是雌虫要了雄虫的身体才是。 夏眠不知道克尔斯心里在想些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他心头一喜,下意识想像往常一样伸手去解雌虫的衣服,却被克尔斯握住了手腕。 “?”这次换成夏眠一脸不解。 “我帮你。”克尔斯不太自然地说着,俯下身将手从夏眠的衣服下摆处伸了进去,夏眠身上这件套头衫还是他买给夏眠的,这让他有种奇妙的满足感。 “呜……”夏眠被克尔斯粗糙又冰凉的手指刺激到身体颤抖了一下,下意识呻吟一声,“好冰……” “忍一下,很快就热了。”克尔斯低喘一声,他松开了禁锢住夏眠手腕的手,将双手都伸进了夏眠的衣服里,抚摸着里面让他爱不释手的细嫩肌肤,喘息声变得愈发粗重,“你的身体好热。” 他一边说着,一边将夏眠身上宽松的衣物撩起来,小雄虫纤细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在他不断上下抚摸的动作下微微颤抖着。 “为什么……呼……为什么一直摸我……?”夏眠从来都不是擅长忍耐的雄虫,舒服了就哼哼唧唧地娇吟起来,只是他之前几次交配都是主动去摸雌虫的,这还是他第一次遇见雌虫不让他摸,还一直摸他的情况,不禁有些疑惑。 不过他雄父曾告诉过他,愉快交配的秘诀就是不要拒绝雌虫的主动,对方想做什么都由着他去做,偶尔躺平享受也挺好的。 夏眠恍恍惚惚地开始想,现在是不是就到了他躺平享受的时候了? 雌虫的嘴,骗人的鬼 “克、克尔斯……”夏眠声音轻轻颤抖着,唤了一声克尔斯的名字。 他再次被推倒躺在了飞行器后排的座椅上,看着跪在他身上不断将双手往他衣服里钻的克尔斯,紧张得鸦睫乱颤。 虽然决定了躺平享受,但被克尔斯这么来回地抚摸着腰腹,粗糙的指腹和掌心划过腰间细嫩的肌肤,带来的酥麻痒感让夏眠忍受不住,他有些羞涩地揪住了克尔斯的衣袖。 “怎么了?”克尔斯的动作却没停,过分浓郁的信息素刺激得他快要失去理智,只想按照自己的本能行动。 他本以为夏眠的身体会很瘦弱,却没想到看上去那么柔弱纤细的腰肢,摸上去竟还挺结实有力。 可夏眠的身上却看不出什么腹肌,平躺的时候甚至会凹进去一个漂亮的弧度,克尔斯忍不住掐了一下他的腰,让夏眠软着声音呻吟了一声。 听着那诱人的呻吟,克尔斯意乱情迷地低下头亲上夏眠的嘴角,心跳再次开始加速,原本还冰凉的手不知何时变得火热,一点点顺着腰线向上,抚摸到夏眠的胸口。 “嗯啊……手、呀啊……手摸得好痒……”夏眠呻吟的声音还带着鼻音,脸上一副泫然欲泣的神情,看向克尔斯的眼神带着一丝哀求,但不知是求他别摸了,还是求他再多摸一摸。 克尔斯被他看得心跳乱了一拍,他呼吸急促地继续往上摸,摸到胸口光滑细腻的肌肤,手指轻触到两点凸起的部位。 “呀!”手指刚刚碰上去,夏眠的身体便突然跳了一下,克尔斯立刻用手指按揉起那触感柔软又有弹性的部位,夏眠的脸上露出要哭一般的可怜表情。 “克、嗯……呜啊……克尔斯……”夏眠轻轻扭着身体,第一次被这么爱抚的他感觉这有些太过刺激了,可缠绵的快感又让他觉得新奇,他低头看着衣服里鼓起来的部位,克尔斯的手正在那里揉着他的胸口。 “舒服吗?”克尔斯也在目不转睛地盯着夏眠的身体,从他的角度可以看见被掀开的衣摆下方露出夏眠胸口白嫩的肌肤,甚至能隐隐看见两抹可爱的粉红。 他爱不释手地揉着,听见夏眠哼出更多的呻吟,心头一股奇妙的满足感让他感到无比兴奋,他想再多摸一摸夏眠,让他多发出一些好听的声音。 “舒呜……呼呜……舒服……”夏眠轻声哼哼着,身体被摸得快要化成一滩水,心想爸爸果然没有骗他,躺着享受真的好舒服。 克尔斯被他这直白的回答鼓励,他将夏眠的衣摆彻底撩到了他的锁骨处,身体突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夏眠抖了一下,而克尔斯则看着他洁白的身体,呼吸不由一滞。 昨夜只是在月光下看到夏眠光裸的双腿,便让克尔斯激动到无法自已,他像是落荒而逃般离开了房间,一整晚都在想着夏眠的身体无法入睡。 如今在白天看见夏眠赤裸的身体,更是让克尔斯兴奋到呼吸急促,他感觉脑袋里像是有烟花炸响一般,浑浑噩噩地低下头,动作堪称虔诚地亲到了夏眠的胸口上。 “呜……”夏眠蜷起手指,克尔斯嘴唇和舌头的柔软触感比他粗糙的手指要细腻得多,带来的酥麻感也更加强烈,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抬手捂住自己的脸颊,不敢去看克尔斯喘息着舔弄他胸口的模样。 可上半身的身体是被舔得越来越舒服,下半身却硬得让他有些受不了,他悄悄从指缝里偷看了克尔斯一眼,随后难耐地动了动腰,用身下的部位蹭了蹭克尔斯的大腿。 克尔斯着迷地亲着夏眠的胸膛,白皙的肌肤被他轻轻吸上一口便留下一个浅粉色的印子,两粒小小的乳头被他嘬得水光淋漓,连颜色都变得更深了一些,可正当他想继续用舌尖继续逗弄的时候,却感觉到大腿被什么带着灼热温度的东西碰了一下。 他不由低下头,看见夏眠宽松的裤子鼓起一个包,棍状器官紧紧贴在他的大腿上。 “克尔斯……”夏眠又轻唤了一声克尔斯的名字,却不说自己想要什么,就睁着眼眶红红的桃花眼,期待地看着他。 克尔斯却有些犹豫,尽管答应了夏眠会帮他解决发情问题,可看着那即便藏在裤子里也尺寸可观的肉棍,克尔斯有些不可置信。 夏眠这么小又可爱的雄虫,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肉棒? 克尔斯一边想着,一边伸手摸向夏眠的下身,手指只是隔着裤子搭上去,夏眠便闷哼着发出诱人的娇喘。 “唔啊……好、好难受……”夏眠也不再挡着自己的脸了,他伸手揪住克尔斯胸前的衬衫,一边呻吟着一边扭动身体,“呼……下面、下面也想要……” 夏眠撒娇似的软着声音哀求,底线一退再退的克尔斯便忘了自己的矜持,他垂眸看着夏眠夹着腿扭动腰肢的可爱模样,伸手帮他将裤子脱了下来。 夏眠那张脸长得有多可爱,克尔斯在看到他的肉棒时的心情就有多震撼,他像是做梦一般伸手抚上那颗硕大的龟头,直到听见夏眠口中又哼哼唧唧地呻吟起来,才确认自己没有做梦,这根大肉棒确实就是从夏眠身上长出来的。 其实夏眠的肉棒长得也算可爱,不仅颜色粉嫩,形状也笔直,唯一的问题就是太大了,大到不像是夏眠这种可可爱爱的小雄虫该有的东西。 克尔斯抚弄肉棒的动作非常生疏,他连自己自慰都没做过几次,更别提是帮雄虫抚慰身体了,他用自己粗糙的手指摩挲着夏眠的肉棒,虽然尺寸很大,可摸起来却光滑又细嫩,让克尔斯摸着摸着便有些爱不释手。 但夏眠却被折磨坏了,克尔斯那双饱经风霜的手上满是粗糙的厚茧,若是被主角攻看见了,恐怕会心疼地捧在手心里亲一亲,可夏眠这只娇气的雄虫却觉得他的手太粗糙了,还没轻没重地掐揉着他敏感的部位,让他难受得快要哭出来。 “呜,痛……哼嗯……太痛了……”夏眠轻吟一声,忍不住伸手去挡克尔斯的动作,却被克尔斯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无法反抗。 “我轻点。”克尔斯轻声应了一句,自以为声音足够柔和,可听起来还是十分冷硬。 可即便这么说着,克尔斯手上的动作还是没什么变化,他本以为自己会本能地厌恶雄虫的性器,可实际上却发现自己爱得不得了,光是用手抚弄着,看到硬挺的肉棒从前端流出一些体液来,他便觉得成就感极强。 摸着摸着,被信息素诱导发情的身体也变得饥渴难耐,他感受了一下自己泛滥成灾的屁股,心想现在直接插进去应该没什么问题。 夏眠不知道克尔斯在想什么可怕的事情,但看见克尔斯松开掐着他肉棒的手,他终于松了一口气,一边小声呜咽着捂住自己的下体,一边看着直起身动作利落地脱下自己裤子的克尔斯。 克尔斯虽然看起来很凶,但身材相貌都是一等一的好,夏眠看着他白皙却强壮有力的双腿,脸颊忍不住泛起害羞的潮红。 而当克尔斯赤裸着下身,挺着没有碰过便硬挺起来的肉棒,自己张开双腿骑到他的身上,用那湿滑的臀缝蹭着他的龟头时,夏眠害羞的情绪达到了顶点,心脏砰咚乱跳不停。 ——爸爸说得果然没错,躺平好刺激啊…… 夏眠以前交配的时候都是猴急地主动把肉棒往雌虫后穴里挤,可轮到雌虫骑在他的身上主动吃肉棒,交配的节奏完全把握在对方的手中,夏眠便觉得既紧张又害羞。 他揪紧了克尔斯身上的衣服,神情忐忑地望着还在扶着肉棒对准后穴的克尔斯。 “别紧张。”克尔斯还以为夏眠也是初次交配,看见他眼尾泛红的模样,以为他在害怕,于是一边腰部用力往下压,一边俯身亲上夏眠的嘴巴。 对于交配的理论知识还浮于表面的克尔斯没有扩张自己的后穴,即便被龟头强行撑开穴眼有些难受,他也咬着牙忍了下来。 这点疼痛感对坚忍的军雌上将来说不算什么,可痛苦的却不止他一个。 夏眠感觉自己的肉棒像是被强行挤进了一个小缝之中,即便甬道又湿又热,这过于狭窄的通道还是夹得他倒吸了一口气。 本就被粗糙手指掐得有些疼的肉棒现在是火辣辣地疼,夏眠痛得惊呼了一声,眼泪情不自禁地从眼眶里掉下来。 “哼……好痛……呜,好痛啊……”夏眠一边“啪嗒啪嗒”地掉眼泪,一边推拒着克尔斯的身体,可高大的军雌就像一座大山一般稳稳地坐在他的身上,不论他怎么推搡都无法将克尔斯推开。 “马上就好了,稍微忍一下。”克尔斯一见夏眠开始掉眼泪,便心疼地弯下腰来亲他的嘴巴,实际上他的后穴比夏眠的肉棒更疼,可他们对疼痛的忍耐力不同,他觉得稍微忍一忍就能过去,可夏眠这只娇气的雄虫却忍不了。 “呜,出、出去……”夏眠一边侧头躲着克尔斯黏糊糊的亲吻,一边小声啜泣起来,他不由弯起膝盖剧烈挣扎,想要后退逃离,可却被克尔斯压着无法挣脱,还被克尔斯抱在怀里亲他的耳朵。 “再忍忍,等生殖腔撑开就好了。”克尔斯低喘着说完,不顾夏眠的挣扎,一口气坐下去,让夏眠的肉棒冲破他的处子膜,龟头撞到生殖腔底部,疼痛感夹杂着快感直冲脑门,让克尔斯有些头晕目眩。 “呜啊……!”而夏眠死死揪住了克尔斯的衣服,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爽的,抽噎着叫着克尔斯的名字哭喘,“克、呜……克尔斯……” 骗子和坏蛋 夏眠被克尔斯夹得下体很痛,他红着眼眶泣不成声:“呜、克尔斯……好痛……呼……先拔出去……” “呃……再、再忍忍……”听着他婉转娇啼般的呼痛,克尔斯也非常心疼。 可身体被突然贯穿带来的强烈快感让克尔斯僵硬着身体无法动弹,他双手撑在夏眠的身体两边,低头大口喘息着平复自己过分剧烈的心跳。 在他们下体结合的那一瞬间,双方的精神力也产生了连接。 克尔斯一直以为夏眠就如同他资料上显示的那般是一只F级的雄虫,以至于当那磅礴的精神力朝着他的意识海袭来的时候,他毫无防备地便被夏眠压制。 浑浑噩噩的脑袋像是被谁用大锤狠狠砸了一下,克尔斯强忍着匍匐臣服的欲望,咬紧牙关强行靠着意志力撑了过去。 然而始作俑者的夏眠却不知自己的精神力对克尔斯造成了怎样的影响。 夏眠也能感受到克尔斯的精神海,像是被龙卷风席卷而过的破败城市,又像是燃起了熊熊烈火的焦暗森林,克尔斯的精神海非常混乱且无序,夏眠能感受到他焦躁不安的情绪。 若是主角攻,必然会关心并心疼主角受的精神状态,耐心地将自己的精神力凝成丝线,一点一点润物细无声地帮对方进行精神疏导。 可夏眠一来不会控制自己的精神力,二来被克尔斯夹得很痛分不出精力,他下意识便像往常那般将自己的精神力一股脑地推了过去,粗暴地压制住克尔斯精神海中的暴躁情绪。 克尔斯痛苦地粗喘一声,但不得不说夏眠的方法虽然粗暴,可确实管用,在一开始的痛苦过后,他感觉自己躁动不安的精神海平静了下来。 而在冷静下来后,克尔斯终于意识到了不对劲,他强撑着有些脱力的身体,看着还躺在他的身下小声呜咽的夏眠,心中又气又心疼。 “F级?”克尔斯咬牙切齿地忍着呻吟声道,“骗子,你的精神力、唔……哪里是F级?” 克尔斯的后穴还没有放松下来,紧紧地箍着夏眠的肉棒,夏眠已经被他夹得够痛了,又被他冷着声音凶了一句,顿时委屈得双眼通红。 夏眠这辈子都没被雌虫骂过,在他那个世界,雌虫哪里敢这么跟雄虫说话? 而且这个世界的主角攻开局被判定为F级又不是他的错,他越想越委屈,不由抽泣道:“才不是……呜……你才是坏蛋……” 夏眠的声音带着颤音,豆大的眼泪从眼眶里滚落出来,哭得满脸都是泪,这可怜的模样让克尔斯狠不下心来继续质问。 不仅无法质问,克尔斯还有些不忍心看他一直这么哭,于是低下头去亲他的脸。 之前夏眠被他吓哭时,克尔斯便是这么去亲他的脸的,亲着亲着夏眠就不哭了,克尔斯还以为这是哄雄虫的方式。 可夏眠却受不了他这黏糊糊的亲吻,克尔斯明明前一秒还凶了他、骂他“骗子”,下一秒又凑过来亲他的脸,夏眠心中不解,这个主角受怎么这么喜怒无常? 他一边侧头躲避着克尔斯的亲吻,一边伸手推拒着克尔斯的身体,可雌虫不管是力气还是体重都远远超过雄虫,夏眠虽然能在精神力上压制克尔斯,可在肉体上却只能被对方牢牢压着无法反抗。 克尔斯见夏眠挣扎,于是学着之前的动作双手抚慰上夏眠的身体,他原本冰凉的手掌此刻火热无比,灵活地游走在夏眠娇软的身躯上,有时候掐揉的力气大了,还会留下一个淡粉色的印子,看得克尔斯愈发血脉偾张。 “哼嗯……坏……嗯……坏蛋……”夏眠还生着气,气鼓鼓地想骂克尔斯,可喊出来的声音不仅带着哭腔,还变得软绵绵的,听上去不像是怒骂,更像是娇嗔。 他的喉咙里还不受控制地哼出暧昧的呻吟,明显是被摸得舒服了,连下体的疼痛也被快感盖了过去。 ——真是个爱倒打一耙的小骗子。 克尔斯这么想着,心里却不再生气,之前会觉得恼火只是感觉被欺骗,但现在想来,自己都已经认下夏眠这个雄主,对方的精神力如此之强反倒成了好事。 经过这么一折腾,他那被强行撑开的后穴也渐渐开始适应夏眠的尺寸,被诱导发情的身体一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润滑的淫水,到了现在,他的后穴里已经湿淋淋一片,可以开始吞吐夏眠的性器了。 夏眠眯着眼睛享受着被克尔斯抚慰身体带来的快感,就连克尔斯过来亲他的嘴也不躲了,乖巧地张开双唇任由他舔进自己的嘴巴里。他小声哼哼着,直到克尔斯低吟着突然动起来,才呜咽着揪紧了克尔斯胸前的衬衫。 “等……呜唔唔……”夏眠觉得自己还没准备好,可克尔斯却将舌头钻进他的嘴巴里舔了起来,用双唇将他要说的话堵了回去。下身传来的快感让夏眠感到头皮发麻,不在自己掌控下的抽插让他感到惊慌失措。 克尔斯作为原书盖章的“偏执军雌”,是个掌控欲极强的雌虫,他彻底爱上了这种完全由自己掌控节奏的交配方式。听着夏眠似哭非哭的娇喘呻吟令他感到无比兴奋,即便还没有碰过自己的肉棒,性器已经硬得几乎要射精,他喘息着捧着夏眠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缠绵的吻。 夏眠虽然遗传了其雄父的出色硬件条件,且在另一个世界已经脱离处子之身,可他怎么也学不会交配技巧,自己主动的时候还能靠着天赋异禀的性器轻而易举地让雌虫达到高潮,可被按着被动承受的时候就容易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饶是克尔斯的吻技并不高明,夏眠也被他亲得迷迷糊糊,没一会儿便晕头转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体传来的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刺激得他头脑发胀,就连释放出来的信息素也变得越来越浓郁,飞行器内满是他那香甜味道的信息素气息。 而克尔斯意乱情迷地夹着夏眠的肉棒,一旦习惯了这个尺寸,粗长的性器摩擦体内带来的便只有无与伦比的快感。他着迷地上下动着腰,看着夏眠脸颊潮红、双目迷离的可爱模样,又情不自禁地脱去他的衣服,一边抚摸,一边亲吻他的身体,在脖颈、锁骨、胸膛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吻痕。 ——好可爱。 克尔斯的性格注定了他无法将赞美的话语轻易说出口,但这并不妨碍他内心一阵激动地觉得夏眠可爱又迷人。 他像是被妖精勾了魂的昏君,完全忘了自己的“厌雄”,也完全忘了这个社会上的雄虫究竟是什么德行,此时此刻,双眼能看到的只有夏眠这只惹人怜爱的雄虫,一想到对方是他的雄主,便情不自禁地想要占有他。 “嗯……嗯啊……克、克尔斯……”夏眠哼哼唧唧地叫着,下体在经过一开始的疼痛之后,再交合便只传来一阵令他目眩神迷的快感。 躺平还不需要自己动的姿势让夏眠越来越懒,他甚至感觉自己的手脚都没了力气,揪着克尔斯衣服的手都有些力不从心。 “哈啊……喜欢吗?”克尔斯将夏眠软得像是没骨头一般的身躯紧紧抱在怀里,亲着他的耳朵,“喜欢我这么操你吗?” 夏眠被克尔斯的话语惊得瞪大双眼,他还从未见过有雌虫这么说话的。 可在一开始的震惊过后,夏眠立刻羞红了脸,他害羞地将脸埋进克尔斯的胸口,闷声道:“喜、喜欢……” 虽然知道夏眠只是回答自己的问题,但克尔斯仍旧被他这一声小小的“喜欢”刺激到心跳漏了一拍,他骑乘动腰的动作变得猛烈,作为军雌的忍耐力和持久力让他觉得这个频率没有问题,可夏眠却呜咽着抱住了克尔斯的背。 “唔……不要、夹得……呜啊,夹得太紧了……”夏眠的声音再次带上哭腔,他这断断续续地哭了不知道多长时间,眼泪刚止住没多久,又被过分强烈的快感给逼出来了,这次还濡湿了克尔斯的衬衫前襟。 然而克尔斯这次却不再怜惜他的感受,他不仅没有放慢自己的速度,还用力地将夏眠按在了飞行器后座柔软的座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夏眠抽泣的模样,红着脖子加快了自己动腰的速度。 “呀啊!”夏眠惊叫一声,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上面沾满了克尔斯的体液,而克尔斯的屁股正夹着他的性器不断上下抽插,越来越快的速度和越夹越紧的后穴让他无法忍耐,他紧绷着大腿,感觉自己快要高潮了。 “要射……唔、要射了……”夏眠害羞地捂住自己的脸,却被克尔斯伸手将双手扯下来,克尔斯又俯下身来近距离看着他的脸,那双平时看着有些不近人情的碧绿竖瞳盯着夏眠的眼睛,让他忍不住心脏狂跳。 “我也、呃……我也要去了……哈啊,射进来。”克尔斯的声音带着隐忍,忠于欲望的身体却没有半分忍耐,他紧紧缩着后穴,像是要把夏眠夹射一般一屁股坐到他的身上。 “呜啊!”夏眠颤抖着身体呻吟一声,龟头被狠狠撞上带有弹性的生殖腔底部,让他终于忍受不住射了出来,汩汩精液对准宫口射了进去。 而克尔斯也在同一时刻高潮,同样带着高热温度的体液潮喷到夏眠的肉棒上,更是给他带来了额外的刺激快感,呜咽着不禁挺起腰腹射得更多。 可不论夏眠怎么轻颤着身体挺腰,身体仍被克尔斯稳稳压着,高潮中的克尔斯终于忍不住呻吟声,轻喘着俯下身来,一边亲着夏眠的嘴角,一边颤声道:“唔……射进来了……嗯啊……雄主……” 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夏眠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疼哭的,还是被爽哭的,即便克尔斯已经起身把屁股抬了起来,他还是忍不住自己的眼泪,小声呜咽着哭个不停。 克尔斯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发现夏眠还在哭,甚至顾不上后穴里的精液在汩汩地往外流,将夏眠搂进怀里亲。 “别哭了。”克尔斯喘息着,一遍又一遍地亲上夏眠的嘴唇,只要一听见夏眠抽抽噎噎地发出哭声,就凑上去亲一下,试图用亲吻把夏眠的哭声堵回去。 可克尔斯的安慰方式其实一点用都没有,反倒是夏眠被他亲得受不了,他侧头躲避克尔斯的亲吻,见他还是凑上来亲,于是干脆将头埋进了克尔斯的胸口,让他看不见自己的脸。 交配一开始,纯洁的晋江系统888就自觉地躲进了夏眠的精神海深处,立起屏障屏蔽了外界的一切动静,直到后台的数据显示夏眠的身体恢复正常,它才悄悄摸摸地探出头来,瞬间被夏眠哭得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吓了一跳。 [宿主,您怎么了?您被主角受强奸了吗?!]系统大惊失色。 ‘呜,没有……’夏眠想了想,是自己突然爆发发情期,让克尔斯帮忙的,虽然克尔斯的动作很粗暴,但应该不算是强奸。 [那您怎么……]系统摸不着头脑地看着后台的情绪检测。 ‘克尔斯他好凶啊……’夏眠扁着嘴,即便是在内心吐槽,脑海中的声音也小小的,听上去真是委屈极了。 [可怜的宿主,您别伤心,我们回去就收拾东西逃跑,这破任务我们不做了!]系统义愤填膺地帮夏眠出着主意,[这个世界的地图还蛮大的,您想去哪里旅游?我帮您订票!] 听到系统的提议,夏眠瞬间就不哭了,他吸着鼻子将脑袋靠在克尔斯宽阔的胸膛上,开始思索要去什么地方玩。 而克尔斯感觉到怀里不断颤抖的夏眠平静下来,内心松了口气,他默默在夏眠的额头上亲了一口,也不知道交配后要说什么话题,于是问道:“我送你回去?” “不要,我自己回去。”夏眠带着鼻音闷闷地说了一声,伸手作势推开克尔斯。以他的力气其实完全推不开想要抱紧他的军雌,可克尔斯还是从善如流地放开了他。 看着全身上下的衣服都被自己剥光的漂亮雄虫,克尔斯的耳朵微红,他捡起掉落在地上的衣物,正准备帮夏眠穿上,却被夏眠继续推着要他下飞行器。 “你不工作了吗?”夏眠看了一眼他手腕上的光脑,他们胡闹了一个多小时,连午休时间都过了。 克尔斯还当夏眠这是关心他的事业,心中一暖,夏眠这只雄虫美好到不像是这个肮脏的社会能养出来的,不仅长相甜美、性格乖巧,还不会剥夺雌虫婚后的自由,甚至鼓励他去工作,真是贴心极了。 殊不知这在夏眠的世界是一件很常见的事情,夏眠那个世界的雌虫就像是工蚁,负担了维护社会运转的主要职责,一般雄虫不会想不开,非要把雌虫关在家里不让他们出去工作。 反倒是很多雌虫会在婚后被自家雄主迷倒,自愿辞职在家全职照顾雄主,但这就是另一回事了。 克尔斯偷看了夏眠一眼,见他眼角红红地看着自己,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急忙俯下身去捡起自己的衣服穿上,他的后穴里还在流出各种体液,精水混杂着淫水,可他却有些顾不上了,动作迅速地穿戴整齐后,一时之间竟看不出他是个刚交配过的雌虫。 “那我走了。”克尔斯套上军装外套,拎起夏眠给他带的“爱心便当”,下飞行器前,还回头看了一眼夏眠。 夏眠还在忙着穿衣服,听见克尔斯的话也只是挥挥手跟他告别,并没有看出克尔斯眼底流露出来的一丝小遗憾。 ——明明之前都会主动凑上来舔舔的,怎么这次不舔了? 克尔斯遗憾地想着,但刚享受过交配快感的他倒是没怎么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怕外面的虫看见飞行器上夏眠的裸体,他下了飞行器后立刻关上了门,缓了一下还有些快的心跳,随后朝着军部正门方向走去。 …… 夏眠回到家后,干的第一件事就是离婚。 由雄虫提交的离婚申请不需要雌虫同意,在申请书递交的那一刻,夏眠和克尔斯的关系就算是结束了。 只是结婚时,克尔斯交给夏眠的财产还在夏眠的账户里,被其雄父教导得非常正直的夏眠不可能带走这些钱,他将财产原封不动还给克尔斯后,光脑账户里便又只剩下三位数。 “这个雄虫好穷啊。”夏眠眨眼看着自己的光脑,他这辈子没有这么穷过,“这里的帝国不给补助金吗?” [原主是一只F级雄虫,帝国给他的补助金非常少,只能维持生活。] “啊?那我们还能去旅游吗?” [没事的,我已经订好飞船票和住宿酒店了,都是包三餐的!] 心大的夏眠听完便也不再担心,他弯起眼睛点了点头,正打算离开克尔斯的住所,回自己的小公寓打包几件衣服去旅行,却听见门口传来门铃声和智能管家的提示声。 “叮咚,您有访客,您有访客!” 夏眠一惊,第一反应是克尔斯回来了,可仔细一想,这是克尔斯自己的家,他回家应该不会按门铃,那来拜访的会是谁呢? 他好奇地透过监控画面看了一眼,发现站在门外的是一只军雌,暗金色的头发,长相与克尔斯有几分相似,夏眠觉得他有些眼熟,好像昨天就在咖啡厅里见过。 “是克尔斯的兄弟!”夏眠瞪大眼睛,“系统,怎么办,我们要开门吗?” [这、这也是原剧情里有的一段。]系统咋舌道,[主角受的家族是个贵族,但因为他的雌父是个雌奴,所以主角受在家里不受重视,反而是他雄父的雌君所生下的雌子恶毒男配狄克更受宠爱。他非常嫉妒天才般优秀的主角受,看不惯他过得好,于是找上主角攻,用家族权势来压他,要他与主角受离婚。] “哦……”夏眠听得云里雾里,这种勾心斗角的贵族家庭故事,他听卫风叔叔讲过许多。 卫风是一只贵族雄虫,其雄父是一名公爵,而雌父是帝国的皇子,作为直系继承虫,他的身份十分高贵。卫风与夏眠的雄父关系匪浅,每次卫风办下午茶会的时候,都会邀请夏眠来,像讲八卦似的把这些贵族秘辛讲给他听,夏眠总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对这些不感兴趣,只记住了下午茶点心的滋味。 [不过您已经跟主角受离婚了,这一段剧情应该也崩了。您可以假装不在家,等他离开,或者直接跟他说您已经跟主角受离婚了,他就应该不会再来打扰您了。] 夏眠点点头,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把这件事了结了,于是鼓起勇气走到门口打开门。 克尔斯的兄弟名叫狄克,他今天和昨天一样穿着一身笔挺军装,帝国的军雌似乎都很自豪于自己的身份,即便不在军部也穿着一身军装。 狄克的长相与克尔斯有七八成相似,头发也是金色,只不过颜色更暗些。和克尔斯站在一块儿的时候,狄克就像是一个低配版克尔斯,但单独站在那儿的时候,狄克看起来也是只不错的雌虫。 虽然在剧情中是一个恶毒男配,但狄克的性格比克尔斯要好一些,至少狄克对夏眠的态度要更温和,他主动欠身打招呼道:“贵安,阁下。” “你好。”夏眠点点头,因为卫风叔叔的关系,夏眠已经习惯贵族这种打招呼的方式了。 “我们昨天见过,您还记得我吗?”狄克上前走了一步,有些热情地介绍自己道,“克尔斯应该没向您提起过我,我是阿斯霍尔家族的雌子,狄克·阿斯霍尔。” 夏眠刚从系统那里得知了狄克的身份,因而对此并不意外,他点了点头,不擅长绕弯子的小雄虫开门见山地问道:“你是想让我和克尔斯离婚吗?” “是的……什么?”狄克下意识回答完,才意识到夏眠语出惊人,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卡在他的喉咙里。 “我已经和克尔斯离婚了。”夏眠说着,还从光脑上调出记录,上面有帝国官方盖戳,两只虫已经结束了婚姻关系。 狄克瞪大眼睛看着夏眠出示的资料,事情正在往他所期望的方向发展,可由于进展过快,反倒让他有些跟不上节奏。 他本想好了计划,准备好了一大叠关于克尔斯的黑料文件,会一点一点向夏眠揭露克尔斯的真面目,而知道自己被克尔斯欺骗的夏眠大概会伤心地哭起来,那时候正是他趁虚而入的最佳时机。 他要的不仅是夏眠与克尔斯离婚,他还想抢走克尔斯的雄主,虽然对方是个精神力只有F级的废物雄虫,可夏眠长得实在太可爱了,完美符合虫族对“美丽”的标准,光是这幅外表便足以弥补其他一切不足。 “我已经和克尔斯没有关系了,也会离开首都星球,所以你们阿……”夏眠背着系统给他准备的台词,但还是没能完全背下来。 [阿斯霍尔。]系统充当起了提词器的功能。 “阿斯霍尔家族可以不用再来找我了。”夏眠软着声音说完,还觉得自己特别帅气,把光脑合上以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搭上飞行器离开。 徒留狄克瞪大眼睛,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满脑子都是刚哭过的夏眠红着眼眶、带着鼻音,软绵绵地说完那些话的可怜模样。 ——克尔斯这个家伙,是不是虐待雄虫了? 这也是原书里就有的剧情吗 克尔斯拎着外卖袋子走在基地里的样子引起了第二军团军雌们的注意。 “上将他之前急匆匆走出去……就是去取外卖?” “但也去了太久了吧?都快一个半小时了!” “会不会是在外面吃完了打包带回来的?” 军雌们交头接耳地谈论着离谱的话题,而克尔斯的副官一脸复杂地跟在克尔斯的身后,欲言又止。 上将他哪里是去吃饭的,他是去吃了一只雄虫啊! 原本他还以为上将被迫嫁给一只F级的废物雄虫后会被对方欺辱霸凌,可看他们之间甜甜蜜蜜的互动,上将哪里会被对方欺负,这分明是在欺负他们这些单身军雌! 副官只要一回想起克尔斯冲动地抱着那只娇小雄虫上了飞行器的场面,表情便变得极为古怪。他们还在里面待了一个多小时才出来,发生了什么事不言而喻。向来以“厌雄”闻名的克尔斯上将,怎么会做出如此露骨的举动? 可敬重的长官好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副官又有些欣慰。他偷偷打开了光脑,将这件事发到了只有克尔斯心腹下属的群里。 克尔斯尚不知他的下属们如何讨论他,他魂不守舍地回到办公室,看着夏眠给他送的“爱心便当”,即便上面还有商家的商标,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雄主能为他着想,帮他买食物并亲自送过来已经足够让他心中温暖了。 只是在吃饭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去回忆刚才发生的事情,夏眠趴在他的怀里呜咽啜泣的模样,被他压在身下脸红高潮的模样,还有被他舔着身体时轻喘娇吟的模样,想着想着便有些食不知味,满脑子都是交配时体会到的快感。 分别还不到半小时,克尔斯便发觉自己已经开始想夏眠了,他匆匆将剩余的饭菜吃完,正打算打开光脑问问夏眠到家了没有,却突然收到一份令他心神俱震的文件。 ——离婚通知书。 “这是……什么?”克尔斯的呼吸一滞,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他与夏眠相处得正好,甚至还顺利进行了交配,怎么会突然离婚呢? 可来来去去将通知书逐行逐字地看了好几遍,克尔斯才意识到这并不是谁的恶作剧。这确实是由夏眠提出来的离婚申请书,上面有夏眠的亲笔签名,且夏眠将他的财产返还的通知也在下一秒送到了他的光脑上。 不是开玩笑,夏眠真的提出离婚了。而且不是为了骗他的财产,他将钱都还回来了。可为什么?夏眠为什么要离婚?他们不是刚刚还在亲吻拥抱,甚至交配了吗? 克尔斯越想越慌张,甚至来不及请假,他匆忙起身,在副官愕然的视线中夺门而出。 …… 直到上了飞行器,克尔斯才发现他与夏眠结婚才不到两天时间,手动操控的飞行器已经升空,他却不知道夏眠会去哪里,思虑几秒后,他还是下意识选择了回家看看。 驾驶着飞行器的同时,他用光脑给夏眠拨打了通讯,却无虫接听,打了几次都是如此,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夏眠拉黑了。 可为什么? 克尔斯百思不得其解,好不容易被夏眠用强大精神力安抚过的精神海在这一瞬间变得比之前还要躁动,他用力按下推进按钮,飞行器开始疯狂提速。 原本半小时才能到达的路程在他疯狂加速的驾驶方式下,只花了不到十五分钟便到达了目的地,可他还没走近别墅大门,便看见一辆陌生又眼熟的飞行器自上方飞速驶离。 那是……狄克的飞行器? 克尔斯与狄克虽然是同一个雄父所生的雌子,从小在一个屋檐下长大,但他们的关系奇差。 狄克看不起克尔斯这个由雌奴所生的雌子,同时却嫉妒他比自己优秀的外貌和天赋,仗着自己嫡子的身份对他冷嘲热讽,甚至还会恶意陷害让雄父打他,可克尔斯都咬牙忍了下来。 自从军校毕业之后,克尔斯便搬出了阿斯霍尔家族,将军部和第二军团当成了自己的家,可同样靠着关系进入了军部第三军团的狄克仍会时不时到他眼前来蹦跶一下。 不是故意刁蛮,就是偷偷使个心眼,克尔斯虽然烦不胜烦,但看在是同胞兄弟且是同僚的份上,还是忍气吞声。 可这个时间,狄克不在军部,到这里来做什么? 克尔斯的心中莫名咯噔一下,浮起一个不好的预感,他急忙推门进入别墅,却怎么也找不到夏眠的身影,询问了机器管家,才得知夏眠已经在十分钟前离开了。 “十五分钟前曾有访客。”智能机器管家尽职尽责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告知克尔斯,同时投屏出监控画面的视频,十五分钟前来访的正是狄克。 克尔斯隐忍着怒意将监控录像看了下去,高科技环境下,门口的监控不仅拍下了夏眠和狄克说话的画面,还录下了他们的声音,夏眠带着鼻音有些委屈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已经和克尔斯没有关系了,也会离开首都星球,所以你们阿……阿斯霍尔家族可以不用再来找我了。” 夏眠的声音听上去不仅带着鼻音,还带着些哭腔,说到最后还哽咽了一下,红着眼眶的模样让克尔斯光是看着视频便感觉心脏被揪紧了。 这是什么意思,阿斯霍尔家族来找过雄主?他们不但让雄主与他离婚,还逼他离开首都星球? 克尔斯心头的怒意在这一瞬间爆发,儿时被欺凌的记忆、雌父被虐打的画面,家族的刻意打压、兄弟的冷嘲热讽,一切的一切本就让他的生活无比压抑,而夏眠的离去却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阿斯霍尔。”克尔斯一字一顿地将家族的名字念了出来,看他双目赤红、目眦欲裂的模样,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 系统还不知道自己根据无数本豪门恩怨自动生成的台词让克尔斯产生了怎样的误解,它和夏眠已经收拾好了东西,开着飞行器到达了宇宙飞船停泊港口,等待前往向日花田星的飞船检票。 这个世界的雄虫同样能获得非常高的待遇,可这种VVIP待遇却仅限于精神力等级达到C级以上的雄虫,至于F级,在虫族社会就是没有用的废物,即便是雄虫也不会被重视。 夏眠还不知道这一点,在他的那个世界,就算是F级的雄虫也会被雌虫们呵护,星网上还出现了F级雄主保护协会,似乎是呼吁某位知名作家不要老是祸害F级雄虫,每本书都把他们写进监狱。 夏眠原本做好了去雄虫专用等候厅的打算,入口的雌虫在检查了他的身份ID之后却遗憾地表示他这种等级的雄虫无法入内。 “非常抱歉,这位阁下。”入口的雌虫检票员尽量放柔了声音,“上面规定只有C级以上的雄虫才能进入。” “哦……”夏眠有些委屈地合上光脑,他长这么大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差别待遇,不由扁着嘴,一张好看的脸都皱了起来,“那我要去哪个等候厅?” “这……这……”检票员被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弄得心里一阵心疼,他刚想说去普通等候厅,可这么漂亮的小雄虫,单独待在全都是雌虫的等候厅里,不会被他们搭讪骚扰吧? 但规定就是规定,检票员不敢拿自己的工作开玩笑,他看着眼前过分漂亮的小雄虫,强忍着内心的不忍,指着另一处的等候厅道,“那……那边……” “谢谢你。”夏眠点点头,正要往检票员指的方向走过去,却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去路。 “非常抱歉,打扰一下。”夏眠抬起头,看见一只棕色卷发的雌虫嘴角噙着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位检票员先生应该是记错了,像您这样的雄虫是有专门的等候室的。” 而就在这时,还在后台规划旅游路线的系统终于出现,用堪比警报般的音量大叫了起来。 [不、不、不好啦,宿主,这是反派boss啊!]系统一惊一乍地大叫,[跑!现在跑!立刻跑!] ‘啊?’夏眠完全不知道系统在说什么,他抬头看着眼前仪态优雅的雌虫,对方穿着得体西装,鼻子上戴着一副无框眼镜,脸上的笑容温和又真诚,看起来不像是坏雌虫。 可夏眠也知道系统是不会害他的,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慌张地想要逃离,却被雌虫眼疾手快地伸手拦住去路。 “吓到您了么?非常抱歉,忘了自我介绍。”棕发雌虫微微欠身,从胸前的口袋里拿出一张精美的名片,递到夏眠的手里,“我是Space航行公司的执行总裁,维阑。” “您接下来所搭乘的前往向日花田星球的宇宙飞船就是隶属于我们公司的航空器。” 夏眠看着手中的名片,上面还有个可以用光脑扫描验证身份的条纹码,他当着维阑的面打开光脑扫描了一下,对方的身份果然如他所说,是个航行公司的总裁。 可航行公司的总裁就能知道乘客的资料,并拦住乘客不让他离开吗?夏眠有些害怕地看着眼前的维阑,身体开始颤抖。 ‘系、系统……这也是原书里就有的剧情吗?’他带着哭腔问道。 可怕的反派 尽管心中十分不情愿,但毫无抵抗能力的夏眠还是哭丧着一张脸,跟在维阑的身后前往了他口中说的“专门的等候室”。 夏眠本以为对方会把自己关起来,却没想到维阑真的带他到了一个豪华的单独等候室,自助餐桌上摆满了各色甜品,看得夏眠眼前一亮。 [宿主,冷静,小心反派给您下毒!] ‘可他想要抓我的话,应该不需要下毒吧?’ 夏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别说打倒反派了,就算是逃也逃不了三秒钟,就会被反派揪着后衣领拎回来了。 系统无语凝噎,只能道:[您说得也对……] 原书中的主角攻是个喜欢扮猪吃老虎的大佬,表面上是被判定为F级的废物雄虫,实际上战斗力爆表,可以轻轻松松打倒敌人,剧情中多次在暗中给主角受保驾护航,帮他解决了无数困难,经历一百二十章的磨难后才感动了主角受,赢得了主角受的芳心。 可如今拿到了舔狗攻剧本的却是夏眠,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雄虫,虽然精神力等级很高,但他完全不会利用,肉体也娇弱得像一朵温室里的花,摔个跤膝盖秃噜皮都会哭很久的那种。 若是在夏眠原来的世界,像他这样的雄虫可以快快乐乐地在虫族帝国生活一辈子,可惜现在这个晋江虫族世界不仅对雌虫的恶意很深,对雄虫亦是如此,系统看着原书剧情中关于反派的剧情,若是有身体的话必然会满头大汗,因为这位反派实在是太狠了。 [宿主,您接下来一定要好好听我说关于这个反派的事情……]系统吞咽一声,随即不忍地看向夏眠,[他是个极端反社会分子,表面上看是个儒雅的绅士,航行公司的总裁,实际上是反叛军的领袖。] ‘啊。’夏眠听到“反叛军”三个字就心里咯噔一下,回想起第一次穿越时的那些反社会武装暴力分子。 [第一百章的时候,在主角攻和主角受的携手努力下,已经斗倒了阿斯霍尔家族,同时揭露了贵族买卖虫口的非法交易,打垮了帝国上层的腐败贵族家族。] [主角攻也爆发了实力,揭晓了其S级雄虫的身份,自动成为了下一任虫皇储君的人选……] ‘为什么S级雄虫就能当下一任虫皇储君?’夏眠愕然,‘不讲究血统吗?’ [是的,这个世界就是谁的精神力高,谁就能当虫皇,上一任虫皇也是因为精神力够高才成为虫皇的。] 夏眠不禁咋舌,要这么说的话,他的雄父大概也能当虫皇了,但雄父他大概会嫌麻烦吧…… 系统丝毫不知夏眠开始思维发散,它继续解说道:[总之,在现任老虫皇决定禅位后,主角攻没有选择坐上皇位,而是把它拱手让给了主角受,让他成为了虫族帝国的第一位雌虫皇帝,同时也开启了雌雄平等的平权时代。] ‘……?’夏眠一边听着系统讲故事,一边凑到自助餐桌前取小蛋糕,听到这里,刚夹起来的小蛋糕“啪嗒”一声又掉回盘子里,他的表情震惊。 “怎么了?”反派维阑在将夏眠带过来后也没有离开,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跟在夏眠的身边,看着他取小蛋糕的样子,“是不好夹么?我帮您?” “不……不,我可以……”夏眠急忙回过神,耳朵因为感到丢脸而泛红,他急忙将小蛋糕夹起来放到盘子里。 系统却继续讲道:[但在主角受登基之后,反派boss就出现了,他不满现在雌雄平等的局面,他比最初的主角受还要厌雄,认为雄虫这样弱小的生物就应该被当成家畜一样饲养在雌虫家里,于是他起兵造反,打算抓捕主角攻作人质,逼迫主角受将皇位让给他。] ‘……???’夏眠闻言,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震惊地看向一旁的维阑,这位反派boss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模样,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 “要来点甜牛奶吗?”反派boss维阑笑着从一旁拿起牛奶瓶。 “不……不用了……”夏眠的声音颤抖着,看表情像是要哭了。所以现在是直接触发了最后的剧情,反派要绑架主角攻了吗? [现在的主角受还没有成为虫皇,您也没有暴露身为S级雄虫的事实,甚至您已经和主角受离婚了,反派没有理由绑架您才对。]系统终于说了一句让夏眠安心的话。 ‘那他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夏眠假装低头吃着奶油小蛋糕,实则偷偷打量着一旁的维阑,然而他实在是不会隐藏自己的动作,视线与维阑对了个正着,棕发的雌虫对着夏眠露出一个微笑。 “好吃吗?”维阑用餐巾帮夏眠拭去因心绪不宁而沾到嘴角的奶油,“离登船还有一段时间,您可以慢慢吃。” “哦……”夏眠微微红了脸,这个维阑虽然是个厌雄的反派,可是他真的好温柔。 系统检测到夏眠的想法,立刻拉响了警报:[宿主,别被骗了,这都是伪装!他实际上是个危险的恐怖分子!想把所有雄虫都抓起来当家畜一样养着!] ‘啊,像榨精牧场那样吗?’夏眠立刻回过神,露出惊骇的神色,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们那个世界的雌虫都很喜欢当精兽,但夏眠只要一想到自己会被抓起来榨精,就吓得鸦睫乱颤。 系统压根没看过《榨精牧场》,毕竟是近百年前的了,还是本色情,纯洁的晋江系统888连碰都不会碰一下,但它见夏眠害怕,于是故意道:[是的,就像榨精牧场那样,所以千万别被反派迷惑了!] 夏眠闻言立刻应下,他轻轻颤抖着身体,自以为隐晦地朝着旁边挪了几步,与维阑拉开距离。 而维阑推了推鼻梁上其实没有度数的无框眼镜,看着夏眠一会儿欢喜一会儿愁,像只小兔子一般一惊一乍,现在又瑟瑟发抖的模样,忍不住勾起嘴角。 ——还真可爱。 …… 另一边,克尔斯仍旧不信夏眠就这么不声不响地走了,他驾驶飞行器前往了夏眠的小公寓,可由于没有开门的权限被拦在了外头,按了几分钟门铃却没有等到回应后,才意识到夏眠是真的不在了,他离开了帝国的首都星球。 可夏眠一只没有任何雌君、雌侍的雄虫,单独一只虫能跑到哪里去呢?克尔斯焦躁地搜索起附近的航空站和飞船停泊港口,可搜索到的结果实在是太多了,他无从判断夏眠到底去了哪里。 他与夏眠认识的时间实在是太短,短到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好好接触、了解对方,此刻的克尔斯是真的两眼一抹黑,完全猜不到夏眠可能会去哪里。 明明只相处了这么短的时间,自己又为什么会如此在意他呢?还会因为他的不告而别而伤心、愤怒、担忧…… 克尔斯回忆着自己与夏眠相处时的场景,当初有多悸动,如今就有多痛苦。他想起他们初见面时的场景,漂亮的小雄虫一脸拘谨地躲在门后看着他,可爱的模样让当时气势汹汹地想要提离婚的自己恍惚了一瞬,把准备好的一切说辞忘得一干二净。 也许是一见钟情吧,从那个时候起就迷上他了。 克尔斯痛苦地想着,可现在才意识到这一点没有任何用处。他不禁开始担忧夏眠会不会出事,一只雄虫在外面实在是太危险了,更何况是夏眠那样柔弱又漂亮的雄虫,说不好会遭到雌虫的绑架。克尔斯利用军部的权限搜查起夏眠的资料,得知他的雄父和雌父早亡,自小孤苦伶仃,还被帝国误断为F级雄虫,无法享受合理的资源…… 克尔斯越看越心疼,同时从心头涌起愤怒的情绪,帝国那群废物雄虫渣滓借着自己的身份耀武扬威、无恶不作,而真正优秀善良的雄虫却只能落得这么凄惨的下场,甚至被自己的家族逼得背井离乡,离开生活了一辈子的星球。想到这里,坐在飞行器驾驶座上的克尔斯终于忍不住心头怒意,狠狠捶了一下手边的窗户,能够抗下一枚炮弹威力的防弹窗被他捶得裂开了一条蛛网般的缝隙。 就在克尔斯越想越气,快要压抑不住心头暴躁情绪的时候,他手腕上的光脑传来“嗞嗞”震动声,有虫发来了通讯。他的心头一颤,心中祈祷是夏眠,可看到屏幕后才失望地发现是他在军部的下属。 他做了几个深呼吸,控制住自己逐渐失控的表情,接通了下属的通讯。 “上将!”副官看到通讯被接通,露出惊喜的神情,“您终于接通讯了,您现在没事吧?” “我没事。”克尔斯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三个字,他确实没有事,可有事的是他的雄主,即便已经结束了婚姻关系,但他仍旧将夏眠认作是自己的雄主。 “您今天怎么……”副官欲言又止,本来以长官和下属的关系,作为下属的他没有权力过问这些,可他们这些下属与克尔斯的关系却更亲密,不仅是长官,更是战友、朋友,他们都很敬重且关心克尔斯。 克尔斯也没有因为他们的询问而感到不舒服,他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再睁开的时候,眼里满是狠厉的凶光。 “以下是我以军雌克尔斯,而非第二军团团长、上将克尔斯的名义提出的请求,你们拥有拒绝的权力。”克尔斯郑重道,“但我现在需要第二军团,你们的力量。” 贵族勋爵惨死家中 虫族帝国,首都星系。一则震撼的消息引起了全虫族的注意。 《贵族勋爵惨死家中,这到底是虫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夏眠看到这则新闻的时候,宇宙飞船已经驶离了首都星系,正在往向日花田星球的方向进行跃迁。 反派维阑也不知道打的什么主意,他没有对夏眠下黑手,反而对他很好,不仅将他的舱位从普通舱升到了VVIP豪华舱房,还大摇大摆地住到了他的隔壁,并表示这都是顺路,他们只是有缘。 [什么有缘,我看他就是想要把您抓起来,这个反派很变态的,会把雄虫抓到地下室里折磨!] ‘可不管他想做什么,我都逃不了啊。’ 夏眠本来就是粗神经的雄虫,最初会感到慌乱是因为有系统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在旁边一惊一乍地喊,等到习惯之后,他也没什么好怕的了,心态逐渐变得平和,于是好吃好喝地享受着VVIP的特殊待遇。 向日花田星球远在另一个星系,饶是以虫族的科技水平,坐宇宙飞船过去也要花一个星期的时间,而现在才过了不到五天。 维阑仗着自己“邻居”的身份,隔三差五地便敲响夏眠的舱门,不是问他要不要一起去餐厅用餐,就是问他想不想一起看个全息电影,夏眠在拒绝了几次之后,实在是闲得发慌,于是同意了他的邀请。 抛开“反派”的身份不提,就维阑目前的伪装来说,他真是个不折不扣的绅士,谈吐风趣幽默、行为进退有度,夏眠好几次怀疑对方是不是想追求自己,都被系统一句[不要被他的伪装骗了,他就是个大变态]给打断了思路。 而此刻,夏眠正坐在公共空间的沙发上,看着光脑上播放的新闻,小嘴震惊地张成O型。 “据悉,死者乃是阿斯霍尔家族的家主,这位不幸的雄虫勋爵阁下于昨日凌晨三点被发现惨死于位于中央城区的豪宅地下室中……” “赶到现场的警员表示,死者被发现时赤身裸体,面部朝下,身上有十三处明显刀伤……” 新闻放着放着便开始播放现场照片,夏眠吓得惊呼一声,还没来得及关闭界面,就被一双大手捂住了眼睛。 “怎么在看这种东西?”维阑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他伸手帮夏眠将视频关上,夏眠这才小心翼翼地睁开双眼。 虫族是个本性好斗、嗜血的种族,因此,播放新闻的时候根本不会避讳这些鲜血淋漓的照片,然而夏眠却是个在和谐家庭长大的雄子,他比他的雄父还要娇贵许多,根本看不得这些恐怖的东西,只是看了一眼尸体的照片,便吓得眼角都挂上泪水。 “我……呜……”夏眠紧紧揪住维阑的衣袖,缓了一会儿才小声问道,“那新闻后面说了什么?” 维阑无奈地看着这个明明怕得要死还挣扎着想把新闻看完的胆小雄虫,好在这条新闻他之前看过,于是三言两语帮他总结了一遍。 “就是这位勋爵在家里虐打雌奴,被暴走的雌奴抢走了手中的刀具遭到反杀。” “呀!”夏眠闻言吓得心头一颤,这个死法听起来真的太可怕了。 同时,他还不忘在脑海中对系统问道:‘系统,这也是原书剧情里就有的吗?’ [剧情里不是这样的。按照剧情,应该是主角攻掌握了阿斯霍尔家主购买并虐待雌奴的证据,将之曝光到了网上,引起了全国雌虫们的众怒。经过网上骂战之后,阿斯霍尔家族的名声扫地,而主角受早早与家族断绝联系,带着他的雌父脱身了。] ‘哦……那现在……’夏眠小心翼翼地打开光脑,开始在网络上搜索关于这条新闻的评论,丝毫没有注意到维阑已经很自然地坐到了他的旁边,不仅身体贴得很近,还将头凑过来一起看光脑屏幕。 网上的评论与原书剧情差不多,大多数雌虫都在愤恨地指责阿斯霍尔家主虐打雌奴的可恶行径,称他死有余辜,但由于雌奴杀害雄虫也是事实,且逃亡中的雌奴已经被帝国第二军团捉拿归案,所以事情并没有像原书中那般发酵到震动全国雌虫的地步。 “你觉得这件事怎么样?”维阑将手臂放到夏眠身后的沙发上,看姿势像是将夏眠搂在怀里似的,然而他们的身体并没有进行接触,他指着屏幕上的阿斯霍尔家主,露出一个莫名的神色,“你觉得他该死吗?” “啊……?”夏眠心头一跳,不知道维阑为什么会突然问这种问题,但总感觉这个问题的答案将决定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宿主!快回答他该死!]系统开始大叫,[反派会恨雄虫就是因为他也是雌奴的孩子,亲眼看见雄父把他的雌父打死了,于是内心开始扭曲,觉得雄虫都是邪恶的渣滓,就应该被关起来!] 夏眠闻言,心头再次一颤,他觉得反派的身世也好可怜。这种事情在他们的世界实在是太少了,据说百年之前还存在喜欢虐打雌奴的雄虫,但经过百年的发展之后,黄色之风吹满大地,现在他们那个虫族社会的风潮是交配。 脑海中的系统还在叽叽喳喳地给他剧透正确答案,夏眠却狠心地将它关进了小黑屋,他抿着唇仔细思考了一下,随后认真地回答道:“应该交给法律来审判。” 维阑微微挑眉,他将鼻梁上的眼镜摘了下来,整只虫给夏眠的感觉便像是突然变了一只虫,让夏眠本能地感到害怕。 “如果法律不管呢?”维阑的表情与之前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更为犀利,他指着屏幕中阿斯霍尔的脸,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夏眠,像是要看透他的内心,“像这样的雄虫,就算打死一百只雌虫,法律也不会判他有罪,因为他是一名贵族,还是一只高等雄虫。” “这个社会充满不公,你身为一只F级的雄虫,应该也深有体会吧?明明都是雄虫,为什么要区别对待?明明都是帝国的子民,为什么雌虫就活该被雄虫打死?” 维阑的声音越来越冷漠,夏眠吓得快要哭出来了,他只是一只刚成年的小雄虫,生活在一个无忧无虑的虫族世界里,他们那个世界的雌虫最大的烦恼就是找不到雄主,没有性生活,哪里会考虑这么可怕的事情? “我、呜……我不知道,我好想回家……”夏眠通红着眼眶,眼泪不由自主地往下掉,身体也开始瑟瑟发抖,他终于明白系统说的“反派”是什么意思了,现在咄咄逼人的维阑身上就明晃晃地贴着”反派“两个字,吓得夏眠只想逃跑。 “这就哭了,怎么这么胆小?”见到夏眠掉眼泪,维阑身上的气势陡然消失,他重新戴上眼镜,慢条斯理地抽出手帕帮夏眠擦着眼泪,同时手臂自然地将他圈进怀里。 ——这么容易就被吓哭了,哭起来也好可爱。 夏眠不知道维阑心中在想些什么,他睁大眼镜望着眼前像是川剧变脸一般的维阑,之前还在故意吓他,现在又装得那么温柔。 “好凶啊。”夏眠咬着下唇嘀咕了一句,接过维阑手中的手帕给自己擦了擦脸,心中补充了一句,和克尔斯一样,这个世界的雌虫都好凶啊。 …… 同一时间,第二军团。 克尔斯的办公室内,他和他的几名心腹下属聚集在这里进行秘密会议。 “上将,这是阿斯霍尔家族的现有雌奴资料。”副官将一份文件传输到克尔斯的光脑上,“按照遗产法,这些雌奴们会被阿斯霍尔的雄子继承。” “嗯。”克尔斯用食指敲着桌子,当着众下属们的面将文件打开,一长串的雌奴列表弹了出来,光是住在阿斯霍尔家地下室的雌奴就有近百名,而这其中就包括克尔斯的雌父。 “上将,您打算怎么将您的雌父救出来?”有下属好奇地问道,“难道要把那位有继承权的雄子也……?” “你说什么呢,阿斯霍尔家主的死跟我们上将有什么关系?”副官怒瞪了下属一眼,“明明是那个阿斯霍尔家主自作自受!” “啊?跟上将没关系吗?”下属吃惊道,“原来真的是意外啊?” “你知道你为什么是上尉,一直升不上去吗?”另一名下属叹息着拍拍他的肩膀,“这就是原因。” 迟钝的下属还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克尔斯已经清着嗓子打断了他们的话题。 “好了,这件事先揭过,有查到我的雄主的消息么?”克尔斯轻敲着桌子,只是敲打的频率越来越快,代表他内心的不平静。 “关于这个,确实有好消息!”那名迟钝的下属露出一个兴奋的神情,将自己查到的资料传给克尔斯,“查到夏眠雄子的出境记录了!” 克尔斯有些颓靡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振奋起来,他迅速打开文件,看到了打着高光的部位。 “已经离开首都星系了么?”克尔斯轻叹一声,再度因自责内疚而感到心痛,他飞速阅览着记录,最终视线停留在了夏眠所搭乘宇宙飞船的目的地上。 “向日花田星。”克尔斯轻声念着这颗星球的名字,“帮我请个假,我需要离开半个月左右。” 在晋江虫族世界赚钱的方法 宇宙飞船又在浩瀚的星海中航行了两天时间,终于抵达了向日花田星。 一下飞船,夏眠便在系统的疯狂催促下偷偷跑路,却不料又在酒店门口遇到了维阑。 “您定的也是这家酒店吗?”维阑的脸上挂着斯文的笑容,丝毫不见两天前那副咄咄逼人的可怕模样,他推了推鼻梁上的无框眼镜,“真巧,我也住这。” [这个反派明明就是故意的!]系统恨得牙痒痒,如果有仿生猫咪身躯的话,大概会扑到维阑的脸上狠狠给他划上几爪,[他就是居心叵测!心怀鬼胎!图谋不轨!] ‘现在该怎么办呀……’夏眠沮丧地看着光脑上的三位数存款,他已经没有钱去住别的酒店了。 [唉!只能委屈宿主您了,先在这个酒店住一段时间,希望您雄父能快点找到我们。]系统叹息道,[现在还不到反派掉马甲的时候,他还需要总裁这个身份为他们的反叛军收拢资金,应该不会对您怎么样的……大概。] 夏眠委屈地点了点头,好不容易以为能摆脱剧情了,没想到居然又遇到这种事情,他只是想开开心心地在花田里玩一玩而已。 然而阴魂不散的维阑却仍旧跟着他,夏眠订了哪个房间,维阑就大摇大摆地住到他的对面,由于他的行为不违法,夏眠也不好说他什么,只是愤恨地关上了房间门,并上了锁。 “系统,我们是不是该赚钱了?”夏眠再度打开光脑,看着存款余额,“我想搬到别的地方去住。” [宿主,您要赚钱吗?]系统惊愕道,要知道夏眠在另一个世界是个吃喝不愁的富二代,靠着帝国的补助金和他雄父给的零花钱就能好吃好喝地过一辈子,从来没有考虑过工作的问题。 “嗯。”夏眠点了点头,“而且我已经知道我要做什么了。” 系统眼前一亮,感觉自己与夏眠对上了脑电波:[您是想做直播……] “我要写色情!” 系统:[?] 夏眠压根没听清系统说了什么,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这个世界没有爸爸的,我们可不可以直接把爸爸的写出来卖?” [您这是打算当文抄公?]系统愕然,[这是个我从未想到过的路线……] “爸爸应该不会怪我吧?”夏眠歪着脑袋,开始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不过爸爸的好多,去年卖得最火的是《胜利虫神号:指挥官想要恶作剧》。” [您的雄父才是文抄公啊,这都开始写性转舰娘题材了吗?]系统目瞪口呆,[但您能背下全文吗?] “嗯?可以啊。”夏眠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随后用那清亮的少年音一本正经地背了起来,“不行,指挥官,我们现在在执行任、呜呀,不可以碰那里……” [停!停——!]系统急忙用堪称防空警报一般的声音制止住了夏眠接下来的话语,它洁白的电子灵魂根本听不得如此污秽的内容。 夏眠立刻闭上嘴巴,即使知道噪音是从他精神海里发出来的,只有他一只虫能听见,还是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耳朵。 [这……这……不行!]系统的CPU都要被烧干了,它结巴道,[这里是……这里是晋江主神的世界,搞黄色是会被屏蔽的!] “哦……”夏眠懵懂地点了点头,不禁回想起一周前在飞行器上与克尔斯交配的事情,晋江主神为什么没有屏蔽掉那个呢? [宿主,您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做直播?]系统不死心地建议道,[在晋江的虫族世界,做直播的雄虫没有一只不火的!分分钟收入破万!] “直播啊——”夏眠拖长了尾音,回忆起自己印象中的直播,好像都是cospy或擦边搞黄秀腹肌的雌虫,他不禁疑惑道,“雄虫,也能做直播吗?” [当然!不管您是直播种田,还是直播做菜,或者是直播养崽,都会有观众看的!]系统信誓旦旦地道,[就算是直播睡觉也会火的!] “直播睡觉。”夏眠的脸霎时间害羞地红了起来,伸手捂住了自己的脸颊,他下意识脑补成了交配,“那……我还要去找一只雌虫帮忙呀。” [?]系统再度被夏眠的黄色脑洞震惊,急忙解释道,[不是那种睡觉!就是正常的睡觉!] “哦……好像很简单,那我们就直播吧。”夏眠这才将手放下,他拿起自己的光脑,在这个世界的网络上搜索了一下,很快便搜到了一个直播平台。 “那我注册咯?”夏眠意外地是一只雷厉风行的虫,打定主意后便立刻行动起来,还不等系统应声,已经注册好了账号。 【叮,欢迎新用户“夏日炎炎正好眠”加入星网直播平台!】 …… 克尔斯在得知夏眠已经前往向日花田星后,便立刻驾驶着第二军团的军舰赶往那颗星球。 帝国军舰所搭载的曲线跃进引擎比民用航空器高级得多,原本需要一周时间才能到达的航程被缩短到了五天,但克尔斯仍旧嫌它不够快。 这日,克尔斯正焦躁地查看着行程路线,确认还有多久才能抵达目的地时,突然收到了副官发来的文字讯息。 【副官:上将,这是不是您的雄主?[直播间链接]】 克尔斯怔了一下,他原本对这些直播之类的东西不敢兴趣,可一牵扯到他的雄主,他的心情变不由变得紧张。 他看着主播的ID,几乎是颤抖着点开了直播间视频,随后便被开屏的美颜暴击震得呼吸一滞。 屏幕内其实并没有克尔斯所熟悉的身影,但在一片烂漫的向日花田中,一只雄虫变回了形似凤蝶般的虫体形态,扑扇着翅膀颤颤巍巍地飞在花田中。 克尔斯没有见过夏眠的虫体形态,但看着屏幕内黑色翅膀的美丽凤蝶,看见他翅膀中间呈镜像分布的粉色爱心,克尔斯一眼便认定这就是他的雄主。 他的呼吸逐渐变得急促,因连续熬夜而变得通红的双眼着迷地看着屏幕中飞飞停停的雄虫,一颗心怦然悸动起来。 然而被夏眠的虫体形态迷倒的雌虫却不止克尔斯一个,开播不到一天时间,夏眠的直播间便瞬间爆红,即便他没有显露出人体的第二形态,也吸引了无数雌虫前来观看。 【啊啊啊,是雄虫阁下,这是真的雄虫阁下,啊啊啊!】 【看看这位主播,直接虫体上阵,这谁能怀疑主播不是雄虫,这么美丽的虫体只有雄虫阁下才能拥有了吧,真的是太漂亮了!】 【建议颜值区那些争议比较大的亚雌装雄主播们来学一学啊,直接变个虫体,就没有虫会怀疑你的圆瞳是美瞳、虫纹是贴纸了!】 【我一直以为雄虫阁下们都有虫体恐惧症来着,所以特别自卑自己的虫体形态,怕被雄虫阁下们看见……原来是谣言吗?】 【不是谣言,首都星系的大部分雄虫阁下还是厌恶虫体的,但看这位阁下身后的背景,显然不在首都星系,果然这种自然星球更能养出佳虫啊!】 【没想到雄虫的本体可以美成这样,我的眼泪从嘴角流下来了,阁下请收下我的礼物吧!】 随着铺天盖地的弹幕闪过,屏幕中还不间断地显示出观众们砸来的礼物,然而对直播一窍不通的主播却对此视而不见,兀自在花田中飞了一会儿后,停在了一朵巨大的向日葵上——这颗星球的向日葵都很大,至少有一人高。 [飞得累了。]漂亮的凤蝶扑扇了一下翅膀,身体摇摇晃晃的,从口器里发出“嗡嗡”的声音,但屏幕前的观众都是虫族,天生听得懂这种信号语言,[今天风好大,不想继续飞了。] 【风这么大还要出来练习飞行,雄虫阁下真是太辛苦了,快点回去休息吧,呜呜,我看着都心疼了!】 【这种大风天雄虫单独出门很危险的,一不小心就会被大风刮走,雄虫阁下一定要小心啊!】 【风这么大,直接刮到我怀里吧,好想抱抱漂亮的雄虫阁下!】 【主播要变回第二形态了吗?好期待,本体这么美丽,第二形态也一定很漂亮吧!】 而克尔斯坐在指挥室内,看着这些语出不敬的弹幕,几乎压抑不住自己的怒火。 这些雌虫怎么可以对他的雄主说出如此轻佻的话语,竟然还想抱住他的雄主,实在是痴心妄想! 克尔斯看着看着便有些忍不住,正打算发一条弹幕谴责一下这些白日做梦的网友,却看到直播间的屏幕内突然出现了一只雌虫。 那是一只眼生的雌虫,克尔斯曾经详细地调查过夏眠的关系网,知道夏眠认识的雄虫不多,雌虫更是少之又少,这只雌虫绝不可能是夏眠的朋友。 而那只褐发的雌虫却不顾正在拍摄的直播镜头,熟稔地走到主播身边,伸手抚上蝴蝶那双看上去非常易碎的翅膀。 “还在直播么?天冷了,回去吧。” [唔……]无论是雌虫还是雄虫,翅膀都是他们的敏感处,雄虫轻颤着呻吟一声,扑扇着翅膀,[那……呜……那今天的直播就到这里……] 克尔斯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跌入雌虫怀抱的雄虫。 雄主他……已经有别的雌虫了吗? 打发时间的玩物 化作虫形之后,夏眠的重心便放到了翅膀上,如今翅膀被维阑这么一模,他立刻身体失衡地倒进了维阑的怀里。 好在他及时用虫体也能使用的控制器关闭了自动跟随的直播摄像头,这丢脸的一幕才没有被直播到全网。 可即便如此,在黑屏的直播间里,仍有不少网友尚未离去,鬼哭狼嚎般发着弹幕表达自己羡慕嫉妒的心情。 【刚才那是谁!为什么能碰雄虫阁下的翅膀!】 【好羡慕啊,我也好想伸手摸一摸,手感一定很好吧……】 【雄虫阁下的本体比第二形态还要脆弱,不是非常亲密的关系的话,一般是不会给虫摸的。】 【所以那是雄虫阁下的雌君?真是羡慕死了,但他也太无能了吧,居然要雄虫阁下来直播赚钱!】 【为什么这种雌虫都能找到雄主,可恶啊,阁下还缺雌侍吗?】 克尔斯看着这些弹幕,也暗自咬紧了牙关,尽管知道夏眠有权力去找别的雌虫,可看到他与其他雌虫亲密的画面,克尔斯便忍不住心底的怒火。 那只雌虫到底是谁?他凭什么站在雄主的身边?难道雄主真的娶了那只雌虫作雌君吗? 克尔斯越想越觉得心痛,明明是他先来的,是他先成为雄主的雌君的,可就几天的功夫,这个位置竟被一只从未见过的雌虫抢占了去,这叫他如何不恼怒! 还有两天,两天就能抵达向日花田星了。 他强迫自己做了个深呼吸,强行压抑住心底的怒火,他给自己的副官发了一条讯息。 【克尔斯:帮我查一只雌虫的资料,越详细越好。】 …… 另一边,向日花田星。 夏眠倒在维阑的怀里,手指只是轻轻摩挲翅膀,便给他带来一阵极其强烈的刺激,让他身体轻颤着使不出一丝力气来。 [唔……维阑……]夏眠呻吟着,他的虫体乍看上去与维阑的人形身高相仿,实际上只是一双漂亮的蝴蝶翅膀比较大,承载着翅膀的本体其实很小,深色毛茸茸的躯体窝在维阑的怀里颤个不停,[不要……呜……不要摸了……] “嗯?”维阑却对此充耳不闻,他用拇指轻轻扫过翅膀的轮廓,看着几乎要从他身上跌下去的夏眠,伸手托住他轻盈的身体,“难受吗?” 夏眠一双深色的复眼哀怨地看着维阑,他伸出两根前足戳了戳维阑的胸口,本意是想推拒,可蝴蝶的前足是在是没有什么力气,戳上去就像是给对方挠痒痒似的,让维阑忍不住轻笑出声。 [呜……!]夏眠这回是真的恼了,他用自己额头上的触角“啪啪”打到维阑的脸上,直到维阑笑着伸手用掌心裹住他的触角才又呻吟着停下来,[呀……不要再碰了……] “雄虫的本体真是脆弱又敏感。”维阑叹了一声,原本轻抚着翅膀的手改成了揉搓触角,见夏眠抖得更厉害,于是捧到嘴边亲了亲,“触角比翅膀还要敏感吗?” [嗯……]夏眠不觉得有什么好隐瞒的,于是轻轻应了一声,[没力气了……呼……放开我……] “变回来不就好了?”维阑用手指捏着他的触角晃了晃,“那我不就什么都摸不到了?” [可这里没有可以换的衣服呀。]夏眠扑闪了一下翅膀,正要尝试着起飞,却被维阑给按回怀里,[唔……放开我!] “太可爱了,再让我抱抱。”维阑爱不释手地揉捏着雄虫触感极佳的毛茸茸身体,根本没有要放手的意思。 夏眠欲哭无泪地被他捏着,根本无法逃脱,而系统则判定他们在搞黄,自己把自己关了禁闭,此刻也联系不上。 …… 要说起维阑为什么会在这里,时间还要回到一天前。 夏眠刚注册完直播平台的账号,正要开始直播,却被平台告知需要购买专门的直播球才可以开启直播。 直播球是一种全自动多功能直播设备,有着便捷开播设置、自动追踪主播、实时显示弹幕等功能。 性价比很高,买了绝对不亏,但问题在于这东西在星网上卖1888,以夏眠三位数的存款,根本买不起。 “怎么办。”夏眠抿唇看着包运费要将近两千的直播球,“系统,要不我们还是写色情……” [宿主,写色情会变成口口口的。]系统规劝道,[咱还是想个别的办法……] “那我们卖掉什么东西?”夏眠打开自己的行李箱,里面只有三套衣服,还有他身上的,总共四套,他将衣服翻来覆去看了一遍,“爸爸说雄虫卖原味……” [宿主!]系统大声尖叫,[这个世界不可以搞黄!] “这也算搞黄吗?”夏眠歪着脑袋,其实他不明白卖原味衣物是什么意思,“那我们怎么赚两千星币呀?” 系统被他的话噎住,沉默了半晌,还是没能想出什么主意来。 夏眠试探性地问道:“要不我们还是卖……” 可话尚未说完,门口便传来敲门声,熟悉的声音自门外响起:“阁下,我是维阑。” 夏眠的身体下意识抖了一下,可很快便像是想到什么好主意似的睁大了眼睛,双眼发亮。 两千星币,他们不一定要赚,也可以借啊。虽然维阑这个反派有时候看上去很可怕,可现在还是很好说话的,两千……应该会借给他的吧? 于是,没有经历过社会毒打的天真小雄虫打开了房门,引狼入室。 在得知夏眠要开直播后,维阑二话不说便帮他买了一个直播球。 不是星网上卖1888的,而是更高级的,具体多少星币夏眠也不知道,只知道维阑说这是送给他的礼物。 “我不能收。”夏眠为难地看着价值过高的礼物,其实这点钱财对上辈子的夏眠来说也是毛毛雨,但这个世界的他实在是太穷了,价值高于三位数就已经能抵得上他的全部家当。 “那就当是给您的酬劳。”维阑的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陪我三天时间,不准躲着我,怎么样?” “啊。”夏眠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只在雄父写的色情里见过陪客的雄虫,还要对雌虫做一些很过分的事情,他害羞地伸手捂住脸,“我……我怕做不好……” “没关系,您做自己的事情就好。”维阑体贴地道,“只要去哪里都带着我就行。” “哦……那好吧……”夏眠偷偷透过指缝看向维阑,最终还是收下了直播球,“就……就三天……” 系统能察觉到这两只虫在鸡同鸭讲地进行着完全不在一个频道上的对话,但对话竟奇异地进行了下去。 它欲言又止地想要提醒夏眠,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最终还是闭了麦。 于是,获得直播球后的第二天,夏眠便开始了直播,他也不知道自己该直播些什么好,就按照原定的计划去了这颗星球的着名景点——向日花田。 …… [呼……呜嗯……不行了……]夏眠轻吟着,感觉整只虫都要化掉了,触角和翅膀很敏感这件事他虽然早已知晓,但他从不知道被虫一直摸竟是这种感觉。 维阑听着他娇吟般的声音,看着他不断扑扇着的翅膀,即便夏眠还保持着虫体,也忍不住呼吸变得急促,他像是诱导似的亲着夏眠的翅膀,嘶哑着声音道:“变回来。” [唔……]夏眠仍旧有些不情愿,虫体时不能穿衣服,所以他变化本体时便脱光了衣物,此刻若是变回来必然是赤身裸体,他不太想在野外光着身子。 可触角都快要被维阑给撸麻了,翅膀也一阵酥痒,夏眠口器中发出无意义的“嗡嗡”叫声,最终还是选择了变回本体。 维阑几乎没有怎么看清,怀里轻如鸿毛的小蝴蝶便在瞬间变回了漂亮可爱的黑发雄虫,他感觉怀里一沉,是夏眠将整个身体扑到了他的怀里。 “呜……好害羞啊……”浑身赤裸的夏眠将身体埋进了维阑的风衣里,即便周围没有其他虫,也羞得整个身体开始泛红。 维阑的呼吸一滞,感受着怀里柔软的触感,夏眠的虫体抱着又轻又软,而人体肌肤更是绵软光滑,他不禁伸手在夏眠光裸的背上轻抚了一下,听见夏眠发出一声轻喘。 “呀……不要……”夏眠将头埋进维阑的胸膛,原本被摸得浑身发麻的快感还没有消失,他的身体在肌肤相触的瞬间开始兴奋。 维阑感受到他勃起的性器贴住自己的大腿,心跳不由加快几分。 怎么会连发情都这么可爱呢?雄虫发情时都应该是粗鲁丑陋的野兽才对。 维阑强忍着心中悸动,不解地看着还抱着他的腰瑟瑟发抖的夏眠,将身上的风衣扯下来披到了夏眠的身上。 “唔,谢谢。”带着维阑体温的大衣套在夏眠的身上像是过大的连衣裙,可以轻松将夏眠的整个身子裹住。夏眠抬头望着表情莫名的维阑,见他的脸颊似乎飞起一抹红晕。 维阑看着夏眠的眼睛,用低不可闻的声音喃喃自语道:“怎么会这么不一样?” 原本只是想当作打发时间的玩物而已,怎么会越相处越着迷? “嗯?”夏眠没有听清维阑在说什么,他疑惑地歪着脑袋,便见维阑伸手捂着自己的眼睛叹了口气。 “没事,这里风太大了,回去吧。” 克尔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 夏眠本以为维阑说的“陪三天”是交配意思,因此被对方摸了翅膀和触角都没怎么抵抗。 却不料自那以后,反倒是维阑主动与他拉开了距离。不仅不再随意动手动脚、搂搂抱抱,平时不小心肌肤相触都会迅速避开身体。 这天,夏眠正开着直播逛向日花田星的集市,维阑不紧不慢地跟在他的身后充当着钱包的角色,不管夏眠看上什么东西都会帮他买下来,并且塞到随身携带的空间钮里帮他拎着。 夏眠一开始还会受宠若惊,怀疑维阑有什么阴谋,但他本就是被宠着长大的雄虫,很快便适应了这样的相处模式。 直播间里满是单身雌虫的鬼哭狼嚎。 【好恨啊,为什么我遇不到这么可爱的雄主,我也想跟雄主一起逛街!】 【买!都买!主播想买什么都买!我来帮主播付钱![送礼满天星x10]】 【主播还需要拎包雌虫吗?我可以帮主播拎包,我力气大,可以拎十个!】 【主播的第二形态也好可爱啊,呜呜,恋爱了,这不比颜值频道那些亚雌可爱多了?】 【还想看主播的本体,真的美到我做梦都会一直梦到,主播什么时候再去练飞行?[送礼星辰火箭x1]】 夏眠却看也不看这些弹幕,他正想停在一个卖花的摊位前看看花,身后有些走神的维阑便直接撞到他的身上。 “小心。”维阑立刻回神,扶住有些踉跄的夏眠,将他扶稳后发现他们的手牵在一起,又立刻松手退后两步,脸颊开始泛红。 夏眠不解地看着最近越来越奇怪的维阑,之前连拥抱、摸翅膀这样的事情都做过了,为什么现在不小心碰到手都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维阑也在好奇同一个问题,自从那天意识到自己的心态变化之后,他现在每次看到夏眠便忍不住心跳加速。 但他不认为这是恋爱情绪,极端厌雄的他不可能会喜欢上一只雄虫。他仍旧认为这个世界上的所有雄虫都是渣滓,需要被雌虫管教,最好囚禁到一个地方集中管理,可他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遇上夏眠就会产生如此奇怪的变化。 “维阑。”夏眠看了看光脑上的时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道,“三天到了。” 维阑闻言一怔,其实他也一直关注着七十二小时的倒计时,只是这个话题从夏眠的口中被提出来,还是让他不禁感到懊悔。 三天时间怎么会这么快?夏眠这是要离开他了?自己为什么没有珍惜这三天时间,多做些亲近的事情? “我们……”眼看夏眠这只神经大条的雄虫要在集市里,开着直播的情况下跟他谈论这种事情,维阑伸手将一直跟着他们的直播球关闭,直播间里瞬间变得一片漆黑。 【?????】 【雌虫有什么权力关闭雄虫的直播间?!快给我把摄像头打开!】 【主播刚刚是不是说了什么三天?】 【这只雌虫该不会要对主播不利吧,我好担心啊!这种事能不能举报到雄虫保护协会?】 【话说没有虫注意到主播刚刚叫了那只雌虫“维阑”吗?他是Space总裁吧!】 【嚯,首富啊,难怪能找到这么可爱的雄主,羡慕死了……】 …… 另一边,克尔斯扫了一眼直播间的弹幕,加快了驾驶飞行器的速度。 这两天他一直在看夏眠的直播间,判断他在向日花田星的具体位置,如今军舰已经抵达最近的停泊站,他立刻开着飞行器前往夏眠所在的集市。 经过两天时间的调查,克尔斯已经将维阑的背景翻了个底朝天。不仅知道他是Space航行公司的执行总裁,富可敌国,更知道他与自己有着相似的遭遇——都是生长于贵族雄虫家庭的不受宠雌子,童年时因其雌父的雌奴身份饱受欺凌和虐待。 若是以往见到维阑这样的雌虫,克尔斯必然会产生惺惺相惜之感,可如今他却无法对维阑产生一丝一毫的好感,因为他查到了另外一件令他感到震惊的消息。 维阑不仅是一个财团总裁,更有可能是地下反帝国武装组织的首领,他的理念是推翻这个雄虫至上的社会,取代虫皇的位置,将全帝国的雄虫控制起来,当作资源对待他们。 而最重要的是,维阑与夏眠并没有任何形式上的婚姻关系,他不是夏眠的雌君,也不是夏眠的雌侍,那他这几天一直跟在夏眠的身边到底在图谋些什么? 克尔斯立刻想起了夏眠的特殊之处,他不仅是一只长相漂亮、性格可爱的刚成年的小雄虫,他还是一只刚成年精神力便达到S级的高等雄虫。 雄虫的精神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增长,克尔斯丝毫不怀疑假以时日,夏眠能成长为堪比现任虫皇的超S级雄虫。 在这样的前提下,维阑会一直跟着夏眠的目的便十分耐人寻味了。 一想到那只褐发雌虫在关闭直播间后可能立刻向夏眠伸出了邪恶的魔爪,克尔斯便心急如焚,恨不得已经将速度提到最高的飞行器飞得再快一些。 …… 维阑不想在虫来虫往的街道上讨论未来,他带着夏眠走到了附近一处山坡,从这里能看见一大片金黄色的向日花田。 “谢谢你送给我的直播球。”夏眠认真地道,“还有你给我买的礼物,还有你请我吃的饭,还有……” 夏眠仔细地回忆着,愕然发现维阑这几天真是花了不少钱在他身上,都怪他在另一个世界富有惯了,没注意到这些钱累积起来其实很多。 “您不喜欢跟我在一起吗?”维阑却打断了夏眠的话,他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中不仅带着不舍,还带着一丝乞求,“这三天的相处,有让您感到不快吗?” “我……”夏眠怔住,要说这三天过得如何,那真是和在另一个世界一模一样,一直被雌虫照顾着的感觉非常不错,就是可惜这只雌虫是个心怀鬼胎的反派boss,照顾他大概是想挖他的肾系统原话。 “我们可以一直这样相处下去。”维阑走上前,轻轻伸手,本是想去摸夏眠的脸,可越来越快的心跳让他的手顿了一下,转而抚上他的发丝,“让我一直照顾您,不好吗?” 即便之后夺权成功,他也能将夏眠当成金丝雀一样好吃好喝地养在家中,不让他与外面那些雄虫渣滓关在一起,这样不是很好吗? 维阑隐藏的心思很可怕,但他哀求的语气听起来却很可怜,夏眠有些心软,踌躇着正要开口,便听见脑海中又有系统的声音响起。 [宿主!不要听他的鬼话!这都是他的伪装!在大结局的时候,他就是靠着伪装获取了主角受的同情心,最终逃脱了被枪毙的处罚,还打晕了守卫逃跑的!] ‘啊!’夏眠大梦初醒般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英俊雌虫,他的表情看上去那么真情实感,居然都是伪装吗,这也太可怕了! “我、我……对不起……”夏眠立刻害怕地缩了缩脖子,躲开维阑触碰到自己头发的手,说话的声音有些没底气,“我还是想……想自己……” 看到夏眠躲闪,维阑不由露出受伤般苦涩的神情,他开始反省是自己在哪一步走错吓到了夏眠。 是初次见面时的态度太强硬了吗?还是那天在飞船上摘下眼镜露出本性的试探吓到胆小的雄虫了? 维阑越想越懊恼,如果可以留住夏眠,他觉得伪装一辈子温柔绅士也不是难事。 可看见夏眠脚步后退着想要离开,维阑不由蹙眉,他下意识伸手抓住夏眠的手腕挽留:“等一下。” [不好啦,宿主快跑啊!被反派囚禁的剧情是不是要提前了?!] 夏眠被系统这一嗓子吓得慌了神,立刻挣扎起来:“呜,别抓我……” 原剧情中就有反派囚禁主角攻的片段,主角攻是靠着逆天的武力值自己逃出来的,逃离监狱后还揍了反派一顿,将被五花大绑的反派送到已经成为虫皇的主角受面前,让他进行审判。 可夏眠却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小雄虫,若是被反派囚禁,别说揍反派了,就是连牢笼都无法挣脱。 [宿主,您快大声喊救命,附近还是有虫在的,他们听见了会来救你的!] 系统着急地翻着原书剧情,扮猪吃老虎的主角攻在被抓之后还故意装弱被反派鞭打了一顿,这要是打在宿主的身上,估计一鞭子就能要了宿主的小命。 夏眠被这些原书剧情吓坏了,为什么一本书里要如此虐待一只刚成年的无辜小雄虫,简直比他雄父写的书还要可怕。 “救……”夏眠声音哽咽着,正要开口喊救命,却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维阑的身后。 “放开他。”金发的军雌表情森冷地站在维阑的身后,举枪对准了维阑的脑袋。 维阑微微垂眸,隐藏在镜片后面的眼神有些阴鹜。他虽然也是一只超S级的雌虫,但被一枪爆了脑袋还是会死,于是只能松开握着夏眠手腕的手。 “克……”夏眠被放开后没有立刻离开,他声音颤抖着看向仍旧举枪没有移动的金发军雌,“克尔斯?你怎么会在这里?” 跑吧 夏眠越过维阑的肩膀,与克尔斯遥遥对视,仔细一看,他才发觉克尔斯的精神有些萎靡。 原本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金发有些乱了,眼里像是几天没合眼一般布满了血丝,身上的帝国制式军装因奔跑过来的动作而凌乱,整只虫与最初见面时那副干练的模样大有不同。 “雄主。”克尔斯张开干燥的嘴唇,声音听上去有些沙哑,“我……” 可刚开口,克尔斯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想说的话实在是太多了,千言万语汇聚到嘴边却无法组成一句完整的话语。 对不起,让你独自离开了首都星系。对不起,没能早点发现家族的算计。对不起,让你遭受了这样的对待。对不起,没能早点赶到你身边…… 克尔斯的声音哽住,只要一想到自己稍微晚来几分钟,夏眠便很有可能被维阑这个十恶不赦的罪犯绑架,他紧张的情绪便平复不下来,只能直勾勾地看着夏眠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面庞,像是怕眨眼了对方就会消失似的一直看着他。 夏眠被他这么盯着,神情变得局促,克尔斯看着他的神情太可怕了,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般,让他有些害怕。 “那个,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夏眠踌躇着正要开口,站在他对面的维阑却突然将脑袋垂了下去。 性格走向了极端的维阑本来就易燥易怒,无法挽留夏眠已经足够他焦躁不安,现在突然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一边用枪指着他的脑袋,还一边管夏眠叫雄主,更是让他压不住心底的怒火,几乎当场暴走。 即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维阑的面孔还是忍不住渐渐扭曲,为了不吓到胆小的夏眠,他低下了头,让自己的声音尽量保持平静,但咬牙切齿的声音还是出卖了他的情绪。 “克尔斯上将,若是我没弄错的话,夏眠阁下已经与您离婚了。”他说着,还将双手举过头顶,露出一副无害的投降姿态,“雌虫与雄虫离婚后,一年内不得主动出现在雄虫面前,这可是写在雄虫保护法里的条例。” 克尔斯的眉头皱了起来,维阑的话说得没错,但这是为了保护雄虫不被离婚后还死缠烂打的雌虫骚扰,克尔斯不认为他和夏眠属于这种情况。 “这不关你的事。”克尔斯冷声说着,将镭射枪抵到了维阑的后脑勺上,“不许乱动,现在往后退,不要靠近雄主。” “都离婚了还叫雄主,这算不算死缠烂打的骚扰,上将阁下?”维阑的语气带着恶劣的玩味,他转过身,抬起头对着克尔斯露出自己毫不掩饰的恶意眼神,“而且阿斯霍尔家族的凶杀案还没结束吧,听说凶手是一只雌奴……但真的是这样吗?” “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克尔斯蹙紧了眉头,他来得太过匆忙,没有随身携带手铐,只能用枪继续指着维阑,防止他突然暴起伤人。 “但夏眠阁下有权利知道真相吧?”维阑扭头看向夏眠,脸上恢复了平时那般温和绅士的模样,可嘴角的那抹笑容却让夏眠下意识打了个寒颤,感觉有些可怕。 “什么真相?”夏眠身体轻颤了一下,不知道这件事怎么又扯到了他的身上。 克尔斯的太阳穴突地一跳,有了不好的预感,他急忙上前想要捂住维阑的嘴巴,可动作还是没有维阑的嘴皮子快,身体刚扑上去制服对方,维阑已经喊了出来。 “您的前任雌君是个教唆雌虫杀害他亲生雄父的凶恶罪雌!”维阑的身体被扑到了草地上,但他还是道,“还是一只袭击了无辜雌虫的暴力军雌!” “雄主,别听他胡说!”克尔斯将维阑的双手反擒到背后,膝盖压着他的背,一副标准的警察制服犯人的擒拿姿势,看得夏眠目瞪口呆。 反派……反派就这么轻易地被主角受给抓住了吗? [反派的战斗力与主角受相仿,现在应该是反派在伪装。]系统在这时突然上线,[按照原书中的战斗力排行,主角攻稳排第一,主角受和反派boss并列第二。] ‘主角攻好厉害啊。’夏眠惊讶道,‘一只雄虫也能那么厉害吗?’ [毕竟主角攻是从末世穿越而来的大佬,还有各种异能。]系统叹道,[开局被认成F级雄虫也不过是为了方便他扮猪吃老虎罢了。] ‘哦……好厉害啊。’夏眠内心惊叹,同样是穿越过来的雄虫,为什么他的实力这么差? [宿主别妄自菲薄,至少您完成任务的速度比主角攻快多了。]系统声音有些无奈,[后台显示主线剧情已经完成90%了。] ‘你不是说主线剧情要走一百二十章吗?’夏眠愕然,现在才过了不到两周。 [所以您比主角攻厉害啊。]系统幽幽地道,好多任务稀里糊涂就完成了,它都不知道扳倒阿斯霍尔家族这个剧情点是如何与宿主扯上关系的,但是居然被主神判定为有宿主参与。 ‘那我们是不是马上就能回家了?’夏眠眼前一亮,他还记得只要完成晋江主神发布的任务就能换取积分点回家,‘现在剩下的10%是什么?’ [是主角受的感情线。]系统解释道,[现在只需要您和主角受在一起,并宣告全世界,任务就算完成了。] ‘啊……’夏眠一愣,随即变得沮丧。 他都和克尔斯离婚了,还要怎么在一起? 夏眠和系统的交流在脑海中进行,但他的表情仍旧千变万化,看在克尔斯和维阑的眼中便是他内心五味杂陈,心情不断起伏变化。 “雄主。”克尔斯声音苦涩地说道,“您别听他乱说,我不是……我不会伤害您的。” 作为一只决定一辈子忠诚于雄主的雌虫,他做不到对着夏眠说谎,只能将话改了改,给出承诺。 “一只暴力军雌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吗?”维阑嗤笑道,“真是可笑,您还抓着我不放呢,我可以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您就这样对待我吗?” “你真的是一个守法公民吗,维阑。”克尔斯用膝盖顶着维阑的背,不让他有丝毫挣脱的机会,“不对,我应该叫你反叛军首领Cross吧。” 维阑闻言,藏在眼镜后面的瞳孔猛然骤缩,但他还是道:“我听不懂您在说什么,上将阁下,但您最好快点放开我,不然我会到法庭上起诉您滥用职权。” 夏眠根本不知道他们为什么突然开始互相爆对方老底了,但看着一个神情阴骛、一个表情隐忍的两只雌虫,他本能地感觉到现场的气氛十分紧张,他们似乎马上就要打起来了。 “我……我可以先……”走了吗? 可这次也没有等夏眠说完,维阑便突然身体一转挣脱了克尔斯的束缚,两只体质都是超S级的雌虫就这么在一个看似平和的山坡上扭打起来,吓得夏眠立刻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跑到了几十米开外的地方。 好在打起来的两只雌虫都没有要抓住夏眠当人质的卑劣心思,他们你一拳我一脚地进行着实打实的肉体搏斗,克尔斯手里的枪被维阑给踢飞到了山坡下,而维阑鼻梁上的眼镜被克尔斯一拳砸成碎片,战况好不激烈。 ‘他们怎么打起来了啊?’夏眠吓得瑟瑟发抖,‘我们是不是该快点跑?’ [跑吧!]系统立刻附和道,[我给您指路,先往后面跑!] 夏眠扭头就跑,在他的观念中,雌虫打架就不是雄虫能掺和进去的事情,他只想快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这个虫族世界实在是太可怕了,根本不是他这种柔弱的小雄虫应该待的地方。 在系统的指挥下,他很快便看到了一架停在山坡下的飞行器,款式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是克尔斯的飞行器!”夏眠终于认出了飞行器的主人,“我们坐这个跑吗?” [对!主角受还没有取消您的使用权限,您可以驾驶这辆飞行器!] 夏眠一愣,在听到克尔斯还没有取消他的使用权限时心里感觉有些奇怪,他还想起了之前克尔斯叫着他“雄主”时看着他的炽热眼神,虽然很凶,但是看得他脸颊发烫。 克尔斯之前叫过他雄主吗?好像没怎么叫过,甚至连名字都不曾喊过,总是你啊你的叫,可为什么离婚后反而叫他雄主了呢? 不过现在不是细究这些的时候,他急忙跑着钻进了飞行器里,一边设置着驾驶模式,一边打开光脑开始报警。 “有……有军雌在抓捕反叛军,他们现在打起来了……”夏眠连呼吸都没有平复过来,喘息着对星球护卫队的雌虫道,“在这个定位……快……呜……快点来支援……” [宿主,您怎么哭了?]系统看着急得哭起来的夏眠,一颗机械金属心都要碎了,这个世界的离谱剧情和凶恶雌虫都吓哭宿主多少次了,简直可恨!宿主的雄父到底什么时候才会来接他们回去呢? 而夏眠抬手一擦,才发现又有不争气的眼泪从眼睛里流出来,他抿着唇揪住自己心口处的衣服,身上这件穿起来很舒服的衣服还是克尔斯买给他的。 “克、呜……克尔斯他……应该不会有事吧?”夏眠抽噎着,趴在已经升空的飞行器上,担忧地看向山坡方向。 回家 夏眠慌不择路地将飞行器开离了现场。 直到飞行器飞到了市区中心,他才找了个地方将飞行器停下来,看到光脑上出现了向日花田星护卫队发送的紧急通知。 【现紧急封锁A018号集市区及其周边区域,请附近的居民听从护卫队的指挥有序撤离!】 夏眠哭着从飞行器上跳下来,抬头望见天上飞过去一排绿色的飞行器,“哔呜哔呜”的警笛声代表了他们的身份。 “那是、那是去支援的吗?”夏眠用衣袖擦了擦眼泪,声音哽咽地问道。 他没注意到自己已经来到了虫多的地方,询问系统的话语被一旁的路人雌虫听了去,路人看到他哭得可怜兮兮的模样愣了一下,手忙脚乱地安慰:“是的,阁下您别害怕,已经封锁了现场,不会打到这里来的,您在这里很安全!” 然而夏眠担心的不是自己的安危,而是克尔斯的安全,系统说克尔斯和维阑的战斗力相当,指的应该是他们在全盛时期能打得有来有回、不分胜负,但克尔斯刚才的状态实在是太差了,看上去像是很长时间没合过眼一般,他的枪好像也被维阑给踢掉了,不知道赤手空拳能不能打得过维阑。 [宿主您不用担心,主角受作为这个世界的天道之子,是不会出事的!]系统适时安慰道。 ‘天道之子?’夏眠一愣,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他是有大气运之人,天道的意志是向着他的。]系统解释道,[虽然创造出这个世界的书是一本主攻文,但世界的核心是围绕着主角受的,他是真正意义上的气运之子,您无需为他担心!] ‘哦……’夏眠似懂非懂地点点头,这些说法对于一只本土雄虫来说实在是太难懂了,但他听懂了系统的潜台词,就是克尔斯绝对不会有事。 得到了系统的保证,夏眠的情绪终于稳定下来,他回头望了一眼身后属于克尔斯的飞行器,思考片刻之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酒店。 该报的警也报了,他能做的事情都做完了,夏眠觉得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可以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了。 …… 系统说得丝毫不错,克尔斯作为一名天道之子,即便上一刻还被维阑抓着领子一拳拳打在脸上,下一秒,他便像拍电影一般,在最关键时刻扭转了局势,带着维阑一起扭打着滚下了山坡,而那把最初被维阑踢下去的镭射手枪又回到了克尔斯的手里。 “不许、咳……不许动。”克尔斯再次用枪抵上了维阑的脑门,只是这次他们两只雌虫看上去都很狼狈,不仅脸上鼻青脸肿的,衣服更是在打斗的过程中被撕扯得破破烂烂,维阑脸上的眼镜早不知道被打到了哪里去,他那双含着凶光的恶意眼眸死死地盯着克尔斯。 “呵……这次是你赢了……”维阑大口喘息着,不甘心地再次将双手举过头顶作投降状,“但你不可能和夏眠阁下在一起,你知道他是多胆小的雄虫,只要知道你做过什么,他就不可能会跟你在一起……” “不需要你操心。”克尔斯打断维阑像是诅咒一般的话语,他已经听见身后传来警笛声,自己身上这件帝国的制式军装就是代表身份的最佳证明,援军会向着他这一边。 维阑看见一窝蜂涌过来的雌虫,表情变得极为难看,尽管被拘捕之后还能让他的手下将他保释出来,但不知道为什么,他隐隐有种这就是他的结局的预感。 “抱歉,上将阁下,支援来迟了!”一名护卫队的雌虫对着克尔斯敬了一礼,他身后的雌虫们上前接手了被克尔斯制伏的维阑,为他戴上手铐,将他押上飞行器。 见维阑被带走,克尔斯终于松了一口气,身上被打伤的部位还在作痛,可他却顾不上治疗,视线在周围扫了一圈,问道:“你们有在这附近看到过一名黑发的雄虫阁下吗?” “黑发的雄虫阁下?”雌虫一头雾水,他们赶来的时候这里已经被封锁了,战斗现场附近没有发现任何虫族,但他还是绞尽脑汁思索了一会儿,回答道,“向我们举报这里有反叛军的报案者就是一名雄虫阁下。” “是吗?”克尔斯闻言,心中不由一喜,强忍着腹部的剧痛,压抑不住自己想飞快赶到夏眠身边的心情,“他……他在哪?” “啊?这……我们不知道,接到对方的通讯举报之后我们就立刻赶来了,需要我们去搜寻那名报案者吗?” “不用了。”克尔斯抬手制止他的动作,他大概猜到了夏眠会在哪里,“我自己去找他。” 他挥手让雌虫们不要跟上来,火急火燎地走到自己停放飞行器的位置,看着一片青绿色的草坪,表情有些错愕。 我飞行器呢? …… 夏眠回到酒店房间后,先是洗了个澡,又出来吃了顿下午茶。一边吃着小蛋糕,一边看着光脑新闻的时候,在向日花田星的本地新闻频道看到了维阑被捕的消息。 “维阑被抓了!”夏眠睁大眼睛,“会被送到首都的军事法庭接受审判,他已经暴露自己反叛军首领的身份了吗?” 这段剧情崩得实在太严重了,系统在后台“哗啦啦”地翻着原书剧情找资料,而夏眠听到身后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周围的食客们纷纷发出惊叹。 “他还没有认罪,但我们已经抓到了他露出来的马脚,就算他矢口否认,我们也能拿出证据。”金发的军雌说着,走到夏眠的身边,看着黑发的雄虫瞪大眼睛露出一个惊讶的神情,不由扯着嘴角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对不起,雄主,我来迟了。” “克、克尔斯!”夏眠吃惊地捂住嘴,“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克尔斯的身体一僵,不知道该如何告诉夏眠自己是通过他的直播内容判断出了他所住酒店的位置,他本想像第一次约会时那样坐到夏眠身边,可脚步一顿,看着有些慌乱的夏眠,抿着唇在他跟前跪了下来。 夏眠这下是真的慌了,克尔斯居然突然跑到了他的面前,看身上这狼狈的样子显然是刚跟维阑打完架就过来了,可他为什么突然跪下来了? 系统看着后台不断自动上升的任务完成进度,惊得连话都说不出,在克尔斯下跪的那一刻,停在90%的进度直接飙升到了98%。 “对不起,雄主。”克尔斯又嘶哑着声音说了一句,可又不肯说到底是哪里对不起夏眠了。夏眠看着他这幅模样,突然想起了家里那只紫发的军雌,他最初也是像这样一直跪在自己跟前的。 “我……你别这样呀……好多虫在看……”夏眠害羞地推了推克尔斯的肩膀,可军雌就算受伤了也不是夏眠轻飘飘的动作能推动的。 克尔斯低垂着脑袋,夏眠那双软绵绵的手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肩上,就让他的内心感到一阵满足。 原本以为自己此生不可能臣服于一只雄虫的克尔斯此刻心甘情愿地跪在夏眠的面前,伸手捧起夏眠的手,在手背上轻轻亲吻了一下。 “雄主……”克尔斯先是亲了一下,随后又像是不满足似的伸出舌头舔了一口,抬头见夏眠红着脸颊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便又低头继续舔了起来。 其实克尔斯也不知道舔手的含义是什么,但是当初刚结婚时夏眠舔了他的手,之后又舔了他的嘴唇和下巴,想来是示好的意思吧。 “你……”夏眠害羞得快要晕过去了,周围雌虫惊讶的目光让他感到难为情,可克尔斯跪着舔他手背的动作更让他心神一阵摇曳,他急忙缩回自己的手,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好半天才道,“你快起来……” 然而克尔斯却不肯起来,他像是恳求似的望着夏眠,配上嘴角被打得青了一块的模样,看上去好不可怜:“对不起,雄主,我做了很多无法被原谅的事,但求您……” “求您别抛下我,求您跟我一起回去吧。”克尔斯轻声道,“首都星系已经没有虫会阻碍我们在一起了,求您,雄主,回来吧。” 夏眠不由张大了嘴巴,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克尔斯这只超凶的军雌居然会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吗?而且还开始用敬语了…… 系统也兴奋起来,他看着终于升到99%,只差一个百分点就能完成的任务,大声道:[答应他!宿主,答应他我们的任务就完成了!] ‘任务完成了我们就能回去了吗?’夏眠眼前一亮,但很快又不忍心地抿住嘴唇,‘那克尔斯要怎么办?’ [克尔斯这只坏军雌对您那么凶,您管他做什么呀!]系统愤恨道,[能回家了您不高兴吗?这次的任务积分很多,能量足够我们一起回去!] 说着说着,系统激动起来:[哈哈,再见了,晋江老贼,这破系统本喵不干了!]看来是完全适应了退休后当仿生猫咪的咸鱼生活。 ‘这样啊……’夏眠心中有些不忍,但回家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嗯,我答应你。”夏眠轻声说着,将手搭上克尔斯那张破相了还是非常英俊的脸。 他看见克尔斯的眼里流露出欣喜的神采,而主神也在这一刻判定宿主的任务完成,系统像是等不及了似的按下了“强制脱离”按钮。 “雄……!”克尔斯欣喜地站起身,正打算上前拥抱住失而复得的雄主,眼前却空无一虫。 “……主?”克尔斯的声音有些迷茫,他看着空荡荡的咖啡厅桌椅,突然感觉心里空了一块。 “……雄主?” 结局 克尔斯从向日花田星回来之后,便像是变了一只虫。 他更加沉默寡言,性情愈发暴躁,他的下属们发现他更厌雄了,只要一提到“雄”字便会失控般暴怒。 他的生活走上了正轨,阿斯霍尔家主死后,他的嫡出雌子狄克和庶出雄子库克为了家主之位争斗起来,落得两败俱伤的下场,阿斯霍尔家族就此没落。 阿斯霍尔家族的倒台让这个世上没有了可以牵掣克尔斯的存在,而抓捕反叛军首领的功绩让他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下一任元帅之位非他莫属已经成了板上钉钉的事实。 然而克尔斯的精神状态却更差了,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越是努力去想,越是想不起来。 所有虫都告诉他,当初他会前往向日花田星是为了抓捕维阑这个反叛军首领,就连克尔斯自己的记忆中也是这样的,可他总觉得有很多细节对不上。 他为什么要只身一虫前去抓捕逃犯?他为什么会在没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如此冒险地直接前去与维阑对峙? 而最令他无法释怀的,是那天在向日花田星的咖啡厅内。 他为什么会出现在那种地方,对着一张空着的桌椅发呆? 第二军团的上将办公室内,克尔斯焦躁地用食指敲着桌子,每每想起这件事便让他内心一阵绝望般的焦躁,他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种情绪给折磨疯了,本就不太稳定的精神海变得更加混乱无序,他时时刻刻都处于暴走的边缘。 “去接受雄虫的精神力抚慰吧。”克尔斯的下属们苦口婆心地劝他,“上将,再这样下去,您恐怕活不过几年了。” 可克尔斯只要一听到这个话题便忍不住心底的怒火,他知道下属们是为他着想,可暴怒的情绪还是让他忍不住将他们都骂了一遍,并三令五申地禁止他们提起这个话题。 精神力抚慰……只有他……只有他能给自己做精神力抚慰…… 可是那个他是谁呢? 克尔斯将自己的下属们赶出办公室,焦躁地揉着自己的金发,心中烦躁的情绪达到了巅峰。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所有事情都走上了正轨,唯有自己仍在跌落深渊…… 克尔斯忍耐着精神海里像是刮起了暴风般的痛苦,像是溺水的虫一般握紧了自己的右拳,突然感觉右手掌心有些发痒。 右手掌心……那里有什么?克尔斯张开掌心,可上面除了一层厚茧之外什么都没有。 “雄主……”他下意识将这个称呼脱口而出,在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不解又焦躁地蹙紧了眉头。 就在这时,时空仿佛停止了,原本不断走动的电子时钟停在了这一刻,窗外飞舞的树叶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一般被停滞在了空中。 克尔斯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周围的一切都停滞了,唯有他能行动。 “是谁?”这种能停滞时空的能力是以虫族目前的科技还达不到的,他立刻警惕了起来,“出来!” “唉。”一声叹息响起,像是来自远方,又像是近在咫尺,“又是一个自取灭亡的灵魂。” “什么?”克尔斯不理解它在说些什么,但隐约察觉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都与这个存在有关。 “我本以为让你忘记了那只雄虫,剧情就能回到正轨,可你为什么还要继续执着下去?” “忘记……那只雄虫?”克尔斯的心里咯噔一下,终于想通了事情的关键。 难怪他总是觉得自己忘记了些什么,难怪只要一牵扯到雄虫自己就会开始暴怒,难怪他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是下意识叫出“雄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克尔斯的情绪瞬间爆发,“为什么要剥夺我的记忆?!” “因为上一个保留记忆的废了。” “把记忆还给我。” “我告诉你了,上一个保留记忆的废了,你为什么要重蹈覆辙?” “把记忆还给我!” 愤怒的主角已经脱离了创世神的控制,祂看见克尔斯的眼神,恍惚间想起上一颗“废棋”。 “唉。”又是一声叹息响起,“算了,也随你吧。” 克尔斯尚未听懂这是什么意思,失而复得的记忆便潮水般涌进他的脑海,他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只是失去意识之前,他似乎听见了这样一段对话。 “怎么又把那位的儿子搞过来了,新上任的主神那边没事吧?” “……已经在选拔新的主神了,要不下一本别写虫族了。” “不行,就要写,下一本写《宠老婆的完美雄虫拒绝吃软饭》怎么样?” …… 早晨,夏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温暖的被窝中。 “啊,回家了。”他摸着柔软的被子,看着身上的睡衣,有些惆怅地道,“那件很舒服的衣服没有带回来……” “我们忘了薅主神的羊毛啊啊啊——!”系统已经回到了仿生布偶猫的身上,它一边对着窗帘练习疯狂乱抓,一边哀嚎,“D级技能卡,忘记兑换啦——!” “对哦。”夏眠这才想起这茬,顿时委屈道,“还有十分钟的机甲驾驶体验券!” 而就在这时,卧室的房间门被敲响,紫发的军雌站在门口,道:“雄主,门外有一只雌虫,说是来找您的。” “嗯?”夏眠一愣,许久不见紫发军雌让他感觉有些怀念,他从床上跳下来,扑过去抱着军雌的腰,撒娇似的粘了一会儿,才好奇地道,“雌虫,是谁呀?” 然而穿越两周时间,在这个世界仅过了一晚上而已,紫发军雌被粘人的雄主抱得面红耳赤,轻轻将他圈在怀里道:“不知道,他自称克尔斯。” “克、克尔斯?!”夏眠惊叫出声,系统更是像看到了黄瓜的猫咪一般跳了起来。 “不好了,宿主,主角受居然又杀过来了!”系统大吼道,“我们快跑,让紫毛的殿后……” “我去看看!”然而夏眠却没有理会一惊一乍的系统,他急忙奔向别墅门口,期待见到熟悉的身影。 虽然克尔斯最初对他很凶,可后来把他从反派手中救出来的身姿好英勇,而且最后挽留他的态度实在是太卑微又太可怜了,让心地善良的夏眠心软又心疼。 夏眠着急地踩着厚袜子“哒哒哒”地一路跑到玄关处,打开别墅大门后,果然在门口看见了那只熟悉的金发军雌。 晋江虫族世界里的主角受虽然性格都很奇怪,但是他们的相貌都非常好,克尔斯与紫发军雌的颜值可以说是不相伯仲。 紫发军雌急忙跟在夏眠身后,他在看到克尔斯的瞬间身体僵住,本能地戒备起来,而克尔斯也同样警惕地看着他。 “克尔斯!”夏眠却完全没有察觉到两只雌虫的不对付,他惊喜地道,“你怎么也过来了?” “您答应了会回到我身边的。”克尔斯走到夏眠面前跪下来,执起他的手在唇边亲了一下,“雄主,别再抛下我了。” 夏眠有些心虚地红了耳朵,为了回家他说了谎,这确实是他不对。 “可是……可是……”他为难地看着轻轻舔着他的手心试图讨好他的克尔斯,“在这里,我还没有要结婚的打算,爸爸……雄父说我现在还太小了,结婚的话要把雌虫先带回家给雌父和雌叔们看一下。” 克尔斯眼前一亮,作为另一个世界的主角,他对自己的条件充满了信心,不管是颜值还是能力都很出众,应该能得到夏眠亲属的认可。 紫发军雌瞥了他一眼,冷声开口:“雄主的雄父叫夏夜,雌父叫雷蒙,大雌叔叫艾尔文,你先把他们的名字查一遍吧。” 克尔斯闻言蹙眉,他与这只紫发军雌本能地相斥,可听完他的话,他还是将信将疑地打开光脑搜索了一下,随后瞳孔巨震。 虫族文坛巨擘、娱乐圈第一美亚雌、还有帝国全军统帅…… 克尔斯愕然发现,他的雄主不再是那个没有雄父雌父、还在社会中备受轻视的F级废物雄虫了。 他在这里是S级雄虫,有良好的家世,有众星捧月的生活,反倒是自己这个刚穿越过来连身份都没有的黑户雌虫成了一个废物雌虫。 克尔斯的心情既失落又欣慰——失落于他们的地位差距,又欣慰于雄主其实没有受到过苛待——他露出一个苦涩的笑容。 “对不起,雄主,是我配不上您。”克尔斯轻声说着,语气有些落寞,但态度意外坚定。 “但我会努力的,我会重新加入军部,从头开始,等我……等我做回上将,到时候有资格成为您的雌虫吗?” “啊……”夏眠愣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紫发军雌。他们怎么说了同样的话? 紫发军雌的耳朵也变得通红,当初他也是这么跪在夏眠的脚边,哀求着要留在他身边的。 夏眠看了看耳朵通红的紫发军雌,又看了看还跪在地上抬眼望着他的克尔斯。 “那……那你们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