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界弃土》 正文第一章田园惊变 在秦岭北麓,终南山脚下,分布着一片片或大或小的别墅群。这里景sE秀美,空气清新,气候温和,号称中国最宜居的地方,这里的别墅被各地富豪疯狂追捧。 但是再往山里去,由於交通不便,建筑便简陋起来。继续向山上去,普通的山民都已经少见,只能偶尔看到修行者搭建的简易蓬屋了。 在人迹罕至的深山中的一个三面环山的山坳里,却有一栋五开间的二层小楼。小楼後面的山坡被开辟成了一片两亩大小的田地,里面种植着一些常见的蔬菜、粮食,以及一些常人不认识的草药。 这处房子,虽然b周围的农家好了不少,但也不是特别引人注目。但是在修炼者之中,这里却是一个名声远扬的所在,因为这里的主人,就是修炼界的传奇人物——田川。 田川年轻时,本不是修炼界中人,只是一名普通的武术Ai好者。但是他自学太极拳,很快成为一代/宗/师,授徒无数。同时还是一个超级成功的商业大亨。 40岁後以武入道,将手中市值过千亿的企业捐献给国家,开始隐居修炼生涯。短短十年,就接连跨越锻T、聚气、成丹几个大境界,成就了修炼界的一段传奇。 在地球修炼资源越来越稀少的今天,修炼越来越困难,据估计,迈入金丹境界的不会超过20人,而且近百年之内,还没有人成功飞昇的记录。大家都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在世的高阶修炼者。田川被称为修炼界千年一遇的天才,是公认最有希望飞昇的金丹修士。 如今他金丹大成,携妻子为其护法,外出寻找飞昇的机缘,只留22岁的儿子田旭在家。他的四个亲传弟子,也留在他家,陪着小师弟一起等待师傅飞昇成功的消息。 作为田川的独子,田旭却没有遗传到多少父亲的修炼天赋,虽然自幼练功,但十多年下来,他的境界还在锻T七层徘徊,b起一般修炼门派的内门弟子,都是远远不如。 守在家里的几个师兄,不要说已经进入聚气大成,随时可能凝丹的大师兄秦立强,就连刚刚入门不到四年的四师兄冯范,都已经聚气二重了。 田旭自己对此倒是并不在意,他的兴趣几乎全放在了中医研究上,年纪轻轻就赢得了小国手的称号。 这天早晨,天气晴朗。师兄弟几人完成了常规晨练,大师兄秦立强招呼大家一起去照顾药园和菜园,田旭却拉着和他关系最好的四师兄冯范说道:“大师兄,让四师兄帮我去Pa0制前两天收获的药材吧。” 秦立强爽朗地说道:“好,老四你就去帮小师弟一把。” 就在这时,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起了雾,雾气越来越浓,短短几分钟就覆盖了整个山坳。这雾气来得古怪,竟然带着淡淡的红sE。 相传,若有修士渡劫飞昇,天地间会有异象显现,金光遍野。而若有人渡劫失败,也会有异象,那就是红雾笼罩。现在的修行者都没有见过金光异象,但那渡劫失败後的红雾,却每隔几十年就会有一次。 几人心有所感,心情一下紧张起来,一起来到一楼的一间密室,这里放养田氏太极门全部成员的魂牌。 魂牌是修炼界特有的一种安危指示法器,当魂牌的主人Si亡後,魂牌就会破裂。一般只有凝丹以上境界的修炼者才能制作,需要耗费大量的JiNg力,在b较大的门派内,重要人物都会制作一个,有时也会为外出执行重要任务的弟子制作。 田氏太极门一共只有七人,田川在外出飞昇之前,为所有人都制作了魂牌。 几人刚一进入密室就发现,田川夫妇的青玉魂牌上都已经布满裂纹。就在不知所措的时候,魂牌上忽然浮起田川淡淡的身影,田旭失声叫道:“爸!” 这时田川开口说道:“你们见到这个影像时,我已经逝去。你们不必悲伤,作为一个修士,渡劫而Si,恰是Si得其所。” 几人不敢打断田川说话,只是静静地肃立倾听,只听田川接着说道:“我Si以後,田氏太极门由大弟子秦立强接任门主。我田氏太极门建立不久,人才稀少,实力低微。而我们师徒几人,修炼进境甚快,肯定为其他门派所忌妒。他们也许会来抢夺根本不存在的修炼秘法或法宝,不可不防。在你们中有人凝丹成功之前,要隐居自保,避免与人冲突,否则我担心这会给你们带来无妄之灾,切记。” “田旭修炼天赋不足,难有进展,今後只把太极拳当作健身之法,走出大山,做个普通人也不错。不必强求。立强几人不要刻意保护田旭,他自身实力如此,你们保护他只能让他更受各门派关注,保护他就是害他。” “田家坳灵气充裕,是修炼宝地。你们目前无力守护,若有人来抢,不必强留,让给他们就是,一切以自保为要。” “我所余资产不多,留给你们每人一千万,作为修炼资金。之前给你们的修炼网交易账号,仍然可以使用,交易时要注意安全。” …… 随着时间推移,田川的影像渐渐变淡,突然“啪、啪”两声,田川夫妇的魂牌先後炸裂,田川的影子也随之消失。 田川想到此後再也见不到父母,只觉得悲从中来,眼泪不受控制地落下来。冯范擦擦自己的泪眼,扶住田旭,劝道:“小师弟,师傅已经走了,别太伤心了,还有事情要做呢。” 秦立强说道:“师傅冲击飞昇的事,修炼界里不少人都知道。现在异象已显,恐怕敌人很快就会到。大家现在去收拾东西,半小时後到这里集合离开。” 大家对此没有意见,答应一声,分别回房间收拾去了。 田旭没有什麽要带的,把自己制好的成药带了一些,又把伤药给几个师兄都带了一份,又带上了b较珍贵的几种药材。然後把一些换洗的衣服装进背包,就差不多了。 他出门来到父母的卧室门口,想找一两件东西留作纪念。刚想推门时,隐约听到里面有动静,“不知道是哪个师兄在里面?”他暗暗想到。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开了,一只大手从里面伸出来,一把抓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了进去。 “敌人来得太快了。”这个念头在他的脑子里一闪而过。他刚想去m0腰间的青玉软剑时,对方的浑厚内力已经沛然而至,他只来得及看到对方是一个蒙面的黑衣人,身T已经受制,一动也不能动了。 不等对方关上门,一柄染血的长剑已经向那人当x刺到,却是二师兄王松闻讯赶到了。 那人翻手亮出一把短剑,格开王松的长剑,并顺势向他的x腹间划来,两人便在门口斗在一起。那人的兵刃虽短,但实力却很强,短剑挥舞间带起一道道雪白的罡气,把王松b得步步後退。忽然间,剑光一闪,两人已经停手,王松的脖子已经被切开,鲜血喷出老远,身T随即轰然倒地。 在那人迎战王松时,田旭被他随手抛在地上,目睹了他杀Si二师兄的整个过程,不禁目眦yu裂。但是身T被制,却一动也不能动,甚至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这时战斗停止,他忽然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二师兄和这人相斗的声音这麽大,另外三个师兄怎麽没见出来帮忙?” 就在这时,旁边大师兄的房门轰然爆开,一个黑衣人从里面直挺挺地摔出来,倒在地上不停cH0U搐,眼见是不活了。随後,x前染满鲜血的秦立强手中提着半截长剑,从屋中走了出来。 这边的蒙面人见状,手持短剑迎了上去,与秦立强战在一起。秦立强受伤极重,已经发挥不出平时聚气大成的战力,很快被这蒙面人压制住。 田旭心中焦急,却没有办法,只能默念母/亲传给他的清心咒,慢慢打通被封住的经脉。这清心咒是一种JiNg神修炼方法,可以在不动用内力的情况下调整身T,打通经脉。事实上,即使没有被封住经脉,他也没有内力可用,锻T七阶的田旭,还没有修炼出内力。一般地,只有进入聚气阶段後,才有可以用於战斗的内力。 随着清心咒的运转,田旭的经脉渐渐被打通,身T慢慢恢复了受控状态,但他仍然不敢随便活动,他深知自己的境界太低,只能用父亲传给自己的青玉软剑发出一击,依靠偷袭制敌。如果一击不中,就再也没有出手的机会了。 但是秦立强和蒙面人的战斗却始终离田旭很远,秦立强还有意的远离田旭,可能是怕他被战斗的余波伤到吧。 眼看着大师兄抵挡蒙面人的进攻越来越吃力,田旭却乾着急没有办法。就在这时,蒙面人的短剑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嗤”的一声,把秦立强持剑的右臂齐肘斩断,随即一刀cHa进了秦立强的右x。 与此同时,秦立强左手一掌拍在蒙面人的x腹之间,蒙面人被打得凌空飞起,落在田旭身前。 秦立强临Si一击,爆发出了全部功力,奈何他受伤严重,T内真气不足,蒙面人受伤不轻,却没有Si。他在地下挣扎几下,终於站了起来,哈哈大笑:“哈哈,田氏修炼的秘诀,终於还是落在我的手里了。” 忽然,一道淡淡的青光闪过,蒙面人拦腰断为两截,却是田旭从他背後出手了。 正文第二章闻一鹤 田旭来不及看仍在地上扭动的蒙面人,连忙去看秦立强,手忙脚乱地帮他止血,但是cHa在右x上的那把刀,他却毫无办法,不敢轻易去碰。 秦立强连连咳血,勉强说道:“小师弟,不用折腾了,我的心脉已断,没用的,以後没有师兄们,你只能靠自己了。” 田旭知道大师兄说的是实情,不禁黯然泪下,问道:“大师兄,他们是哪个门派?” 秦立强轻轻摇头,说道:“你不是修炼界的人,问了也没有好处,做个普通人,挺好……”头一垂,阖然而逝。 田旭回头再去看那蒙面人时,那人也已经断了气。他不甘心,提着青玉软剑挨个房门查看,只见三师兄和四师兄都已经被人杀Si在房间里,应该都是这两个黑衣人做的。 田旭搜查两个黑衣人的身上,却没有任何线索,两人所用的短剑,也是那种普通的东西,并没有任何有用信息。只好把两人身上的衣服剥光,给他们身T各个部位都详细地拍了照片,以期慢慢查找线索。 田旭把四位师兄的遗T一一搬到一楼大厅摆好,跪在四人灵前说道:“四位师兄在天之灵明监,小师弟在这里发誓,此生必然找到仇敌,为你们报仇。父母在天之灵请保佑孩儿成功。” 田旭来到摆放魂牌的密室,看到四位师兄的魂牌都已破碎,只有自己的那块还孤零零地立在那里。他把自己的魂牌拿起来掂了掂,苦笑道:“就剩我一个了,这东西还有何用?”说着,把魂牌摔在青石台面上,砸得粉碎。取了父亲留给自己五人的五张银行卡,以及写有修炼网账号密码的纸条,回到大厅。 他最後在几位师兄的遗T前行了礼,把一桶汽油浇在上面点燃,随後离开了这里。 田旭没有走山坳的主路,而是攀上後山,沿着他入山采药用的一条小路离开。翻过後山後,他没有立即走远,而是躲进了一个岩洞里,打开平板电脑上网。这里距离後山的卫星基站不远,再转过一个山头,就没有信号了。 他用大师兄的账号登录了修炼网。这是修炼界的一个论/坛,就像一个网上集市,各种信息和修炼资源都可以在这里交流交易。这里还有论坛,可以随意交流。 他打开论坛一看,自己父亲渡劫失败的消息已经充斥了整个论坛。 他进入任务发布界面,新建了一个悬赏任务,把两名黑衣人的面部照片贴了上去,悬赏5000万元,辨认这两人的身份。 这种悬赏认人任务是b较常见的一类,也是最容易完成的,只要认识,就能完成。所以悬赏值一般不会太高,多数在十万元左右,像田旭这样,直接挂出5000万元的超高赏金,却是相当少见的。 发布任务後,田旭关闭电脑,动身向远处走去。他的目的地是百里外的秦都市,修炼界有不g扰普通人生活的协议,只有进入大城市,才能做回一个普通人,基本保证安全。 田旭下意识的m0了m0腰间的青玉软剑,心里安静了不少。这青玉软剑是父亲外出飞昇之前留给他的,是一件上品圣器,材质非金非玉,外形就像一条腰带,可以通过航空安检。这如今的修炼界,这样的上品圣器是极为少见的。 他一鼓作气,连续翻越两座山梁,来到以前采药休息的一个窝棚附近。从这里向东翻过一座山,就有一条公路。他准备在这里休息一个晚上,明天到公路边搭车去秦都市。 转过一处山角,远处的窝棚已经遥遥在望,突然,田旭感觉後背上生起一GU毛骨悚然的感觉,身T彷佛被一头远古凶兽给盯住了,连移动一下的勇气也没有了。他勉强转身躲在了路边一块大石头後面。 这时,左侧山坡上传来一阵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小家伙,别躲了,乖乖跟我走吧,等你好久了。” 田旭从石头後面出来,转头看时,只见左边山坡上,一名蒙面的黑衣大汉站在那里,手里提着一柄一尺多长的阔刃短剑。他心中忽有所感,回头看时,见身後也有一名同样装束的汉子,腰间也挂着一柄相同的短剑,一纵一跃地向他扑过来,身法快得出奇,差不多可以赶上二师兄王松的速度了。 “完蛋了,”田旭心中暗道,“打不过也跑不掉。”对方有两个人,靠青玉软剑偷袭也做不到。 他不肯束手就缚,拔出长剑,准备迎击对方。他父亲传下的太极剑法长於守御,未必有能在聚气修士面前抵挡一阵。 後面扑来那人根本不拔剑,在距离田旭还有两三步远时,突然双手一抬,便有一阵劲风当x扑来。田旭被这劲风推得一个踉跄,不等站稳,对方已经冲到他的身前,一掌击在他的x腹间。田旭气息一滞,便摔倒在地,一动也不能动了。面对可以劲气外放的聚气高手,他这锻T七层的修为与普通人没有多大差别。 这时,山坡上的蒙面人也奔了过来,伸手提起被制住的田旭,当先向远处的窝棚走去。 就在此时,路边的一株大树上闪过一道寒光,走在後面的那个打倒田旭的黑衣人一声不吭地摔倒在地,後颈鲜血像喷泉一样,喷起一人多高。 与此同时,一条灰sE的人影从树上跃下,向提着田旭的蒙面大汉扑去。那大汉一把抛开手中提着的田旭,转身迎敌。 这一下,田旭的额头正好撞在一块石头上,头破血流。他顾不得这些,勉强睁眼去看正在相斗的两人。 只见那蒙面大汉挥舞着手中的阔剑,对着偷袭的灰衣人凶猛砍杀。那灰衣人使一柄细长的弯刀,身法飘忽不定,并不与那大汉y拼。两人交手一会之後,那灰衣人忽然哈哈一笑,便起身远遁,不再与蒙面大汉对攻。当蒙面大汉转过身来时,田旭看到他x前已经被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正不断喷出,眼见是不活了。那大汉自知无幸,忽然右手一甩,手中的阔剑化作一道流光,向田旭S了过来。田旭身不能动,“啊”的一下,叫出声来。 那灰衣人见此,身T一缩,向田旭直抢过来,他竟然b那飞过来的阔剑还快,在阔剑把田旭钉在地下之前,用细刀在那阔剑上一搭,阔剑就转了个方向,贴着田旭的耳朵cHa在地上,连柄都没入了地下。 那蒙面大汉已经无力再战,恨恨的说道:“闻一鹤,我师门不会放过你的。” 灰衣人嘿嘿一笑,说道:“我闻一鹤一生独来独往,又怕过谁来。” 直到此时,田旭才知道,这身法诡异的灰衣人就是修行界号称“影魔”的独行杀手闻一鹤。 至於这两个蒙面人,虽然与袭击他家的两个人装束类似,但兵器和武功明显不同,应该不是一路的。 闻一鹤一脚踢在田旭身上,把他踢得平躺过来,问道:“是田川的独生子吧?说,你爹留下的修行秘笈在哪里?” “果然是怀璧其罪。”田旭心里想,口中如实答道:“父亲说我没有修炼天赋,并没有传给我什麽修炼秘诀,否则我也不会只有锻T七层了。” 那闻一鹤并不相信,一把扯下田旭背在背後的背包,把里面的东西倒了一地,一一翻检一遍,确认没有要找的东西后便动手m0他身上的口袋。 田旭被制住後,一直在运转清心咒,试图打通被封住的经脉,无奈时间太短,此时刚刚有点松动,还无法发力。他心中着急,如果青玉软剑被搜出来,他就没有一丝反击的机会了。 就在田旭无计可施的时候,闻一鹤已经把他口袋里的手机、钱包、钥匙什麽的都翻了出来,丢在一边,进而m0到了他挂在脖子上的一只碧玉小鼎挂件。 田旭大急,这个挂件是母/亲留给他的,当时让他把这个东西送给有缘人。他不明白有缘人是什麽意思,就一直挂在脖子上。此时,田旭已经把这东西当作怀念母/亲的纪念品了,肯定不希望被对方拿走。 闻一鹤把碧玉鼎从田旭上衣里面拉出来,用力一拉,想把小鼎的挂绳拉断。就在此时,一GU暖流从田旭的x中升起,迅速地贯穿全身,他被封住的经脉豁然而通。 小鼎的挂绳挺结实,田旭的上半身被拉得离地而起,绳子也没有断。就在闻一鹤感到意外的时候,真正的意外发生了。 一柄飞刀,带着强烈的劲风,直向闻一鹤的後颈飞来。闻一鹤手中的细刀一挥,把飞刀拨开,随即放开田旭,转头看向飞刀S来的方向。 田旭右手搭在腰间,青玉软剑已经出鞘寸许,这时见有人到来,趁着被闻一鹤丢在地上,又把软剑cHa回鞘中,也向飞刀发S的方向看去,只见一高一矮两个人,都背着装有草药的背篓,身上穿着土hsE的掩襟衣服,像两个古代人一样。 这两个人腰间各悬着一柄长剑,一个中年一个青年,两人都是一脸正气。只听那b较年长的高个喝道:“闻一鹤,没想到你越活越没有下限了,怎麽欺负起普通人来了?”边说边向这边走过来。 闻一鹤对这二人显然非常忌惮,持刀戒备着说道:“看来田氏太极拳的x1引力b我想象的还要强大,不光是我这样的小人感兴趣,堂堂的崑仑派也出手了。” 那中年人闻言大怒,放下身後的背篓,拔剑说道:“想我崑仑,飞昇的仙人也不止一个,如何会在意一个飞昇失败的散修都功法,当我们像你一样眼界这麽窄?你敢如此辱我崑仑,难道不怕我崑仑的剑麽?” 闻一鹤嘿嘿冷笑道:“最烦你们这种所谓的正派人士,想要人家的功法还不敢说出来,满嘴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nV娼。” 对面的中年人暴怒,一言不发地仗剑向闻一鹤杀来。闻一鹤并不与他正面对垒,展开轻功,远远的和他兜圈子,中年人一时追不上,气得哇哇大叫。 那崑仑派的青年人并没有上前帮忙,只是站在田旭身边守护,闻一鹤几次试图靠近田旭,都被那年轻人挡住。 正文第三章阴阳鼎 不久,闻一鹤兜了一个圈子,再次向田旭的方向冲过来,那年轻人迎上去阻挡时多走出两步,闻一鹤见到机会,忽然加速,转了一个小弯,从田旭身边掠过,一刀砍向田旭。 不料那青年人却是故意留下这个破绽引他上钩的,这时见闻一鹤上当,长剑铿然出鞘,一剑向他後心刺去。 这一剑速度奇快,剑锋竟然映出一道青白sE的光芒。 闻一鹤本以为这年轻人的一剑够不到他,此时忽然感觉到背後如同芒刺般的锋锐之气,匆忙间改变方向,手中的细刀也向後挥出,终究还是慢了一步,背後被划出一道长长的口子。原来这年轻人的境界竟然远远高於中年人。 闻一鹤本来想倚仗轻功杀Si田旭,自己得不到,别人也不能得到。此时被一剑刺伤,一时不知道伤势如何,当下不敢逗留,一溜烟冲上旁边的山坡,远远的逃开了。 这一阵战斗持续了近十分钟,田旭躺在地上,却没有心思观看,他T内正在经历着一番脱胎换骨的变化。 原来就在闻一鹤把碧玉鼎从他的衣服里面拉出来的时候,碧玉鼎碰到了他额头留下的鲜血,并迅速x1收了进去,他的脑中随即听到了一个苍老而又虚弱的声音:“哎,总算有人把我唤醒了。咦,经脉怎麽被人封住了?”随即,一GU磅礴的内息就冲入田旭的T内,他被封住的经脉便豁然贯通。 随後,当田旭正准备拔剑偷袭闻一鹤的时候,又是那声音在他脑中喝道:“别动!”不知道为什麽,田旭对这声音竟然十分信任,闻声当即停下了拔剑动作,才有了随後闻一鹤与崑仑派两人的战斗。 当崑仑派那高个中年人追逐着闻一鹤打斗的时候,那个苍老无力的声音正在对田旭的身T品头论足:“已经二十二岁了,境界怎麽这麽低?简直就是没有修炼过。这修炼的资质也实在算不上好,不过既然能够唤醒我,也能够勉强用了。” 田旭有些懵,他急忙打断这个声音的自言自语:“你是谁?这是怎麽个情况?” 那声音有些不高兴地说道:“我是YyAn鼎,就是你挂在脖子上的碧玉鼎。真是个糊涂小子,既然已经滴血认主,你还不知道我是谁?”随即,一大堆乱七八糟的信息就涌入了田旭的脑海。 从这些信息中,田旭了解到,这YyAn鼎是一件上古神器,本是神农氏采集百草炼丹用的丹炉。後来天地灵气渐渐枯竭,便被封印起来,等待有缘人的到来。只是这YyAn鼎由於被封印了数千年,内部积蓄的灵气几乎已经耗尽,其内部封存的多项功能都无法实现了。 随後,YyAn鼎连续给田旭传来几条信息,便沉寂无声了。 “灵气不足,不足以维持清醒状态,请主人尽快储存足够的灵气” “YyAn诀是炼丹的基础,请主人加紧修炼” “灵气不足,无法全面提升主人六感,请选择一项进行提升” “时间不足,已经代主人随机选择一项感官进行提升” “现在进行合T” 然後,YyAn鼎就陷入了沉默,无论田旭怎麽呼唤,都没有回应。 再然後,田旭就感到x前接触碧玉鼎挂件的部位一阵清凉,带着微微的刺痛。伸手去m0时,小鼎已经不见了,只余一条绳子还挂在脖子上。 随後,田旭便觉得周围的各种气味彷佛都被放大了似的,青草的气味、大树的气味、泥土的气味,都清晰地涌入自己的鼻端,被一一地分辨了出来。而且,有一种异常活跃的气息,淡淡的,被他的鼻子感受到,并x1收进T内,令他觉得全部身心都异常地舒爽了起来。田旭不知道这种令人舒爽的气息是什麽,但是可以确定,YyAn鼎帮他提升的感官,应该就是嗅觉。 在田旭完成了YyAn鼎的融合之後,旁边闻一鹤与两位崑仑门人的战斗也结束了。见两人向自己走来,田旭连忙从地上爬起身,向两人躬身施礼:“在下田氏太极门田旭,多谢两位侠客出手相救,使在下免於那闻一鹤的毒手。” 两名崑仑侠客中的年长者说道:“令尊一生为国为民,奉献无数,我崑仑门十分敬仰。如今田掌门仙去,我们得知一些江湖宵小有意为难你们,本想接你们上崑仑山保护。但是今天听了那闻一鹤的无耻言论,倒是不方便了。不知田少侠今後有何打算?” 田旭拱手说道:“多谢崑仑派的高义。家父去世後,几位师兄也被人所害,我本来应该努力修炼,为师兄们报仇,若能拜入崑仑门下,当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在下的资质实在平庸,家父惊才绝YAn,几位师兄修炼的进境也都极快,但我自幼随父亲修炼,到现在仍旧在锻T中期徘徊。家父遗嘱,让我到都市之中,做一个普通人了此一生,就不敢让崑仑派的威名蒙羞了。” 说着拿出一个优盘说道:“这是家父传给我的本门功法。现在师兄们都已经离去,我又没有修炼的资质,还请两位侠客收下,盼能寻觅传人,如果能够不让家父所创的功法蒙尘,田旭感激万分。” 崑仑派的两人一齐变sE,怒道:“难道你也认为我们是闻一鹤那样图谋你功法的小人吗?” “不,我这麽说,是发自内心的,”田旭答道,“这功法我自己无法修习,又没有找到适合这功法的弟子的手段,放在我手中,就是一块烫手的山芋。如果你们崑仑派能够帮我处理这功法,等於是解决了我的一个大难题。无意冒犯,还望海涵。” 那个矮个子的年轻崑仑弟子好像有些心动,对高个轻轻说了一句什麽,那高个则果断地摇了摇头,说道:“帮你给家传的功法找一个继承人,本来不算是什麽大不了的事,但是现在我们瓜田李下,就不方便做这件事了。”他停顿了一下,有些犹豫地说道:“现在那闻一鹤虽然退走,却不知道什麽时候会回来找你。那闻一鹤轻功高明之极,既然你不愿跟我们回崑仑,我们恐怕无法保你的安全,不知道你对此有什麽办法。” 田旭沉Y了一下说道:“我想劳烦二位送我到那座山後面,那里有通往秦都市的公路,我在那里搭车去秦都,到了秦都就好办了。” 两位崑仑门人低声商量了两句,高个说道:“好,我们既然将你从闻一鹤手中救下,当然不希望你再被他抓住,就送你过去。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崑仑掌门的三弟子,陆行,这是我的九师弟,名叫成远。成师弟虽然入门时间b我晚不少,但是修炼境界却远高於我。” 田旭对两人再次表示感谢後,便把被闻一鹤翻得乱七八糟的东西收拾起来,背起背包,随陆行和成远向旁边的山坡上攀去。 这座山说高不高,但是要翻过去也要花费不少时间。那陆行师兄弟二人若自己翻越,当然要快得多。只是田旭境界太低,只能凭藉b普通人强一些的T力坚持。三人直花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才翻过山坡,来到公路边。 在路上,田旭与二人聊天得知,他们二人奉师门之命来秦岭,希望采集到一味这里特有的草药,名叫金丝带。这金丝带在秦岭之中并不算是特别稀罕的东西,无奈修炼中人想要的却是具有特殊灵气的变异品种,可以称为“灵药”的东西,这就不好寻找了。 田旭平时就对医道痴迷,又出生在修炼之家,当然知道这灵药是什麽东西。一般的药物,可以通过配伍,治疗不同的疾病。而其中有些药材会发生变异,拥有修炼者们梦寐以求的灵气,这就是灵药。根据拥有的灵气品质和数量,灵药可以分为天、地、人三个级别,处於这三个级别中的灵药,分别被称为“神药”、“仙药”和“圣药”,可以提高修炼者的境界,加快修炼速度,被修炼者视为至宝。还有再差一些的,没有明显提升修炼境界的作用,但是可以配成药物或炼制成灵丹,这一类药物被称为世俗灵药,其功效也远不是普通药物所能够b拟的。所有这些灵药,都被修炼者们再细分为上中下三品。 那陆行提到的金丝带,本身就是不太多见的药材,若成为灵药,入品阶之後起步就是人级仙药,其珍贵程度不言而喻。田旭长期居住在这秦岭之中,又JiNg研医药,几乎每年都要多次入山采药,至今尚没有见到过一次灵药级别的金丝带。这时听说他们要找金丝带灵药,当即说道:“这金丝带本身就b较稀少,要想找到灵药级别的就更不容易了。在下常年在这秦岭中采药,至今也没有见过灵药级别的。我知道几处有金丝带生长的地方,二们如果不嫌弃,我愿意带你们去看一看。” 那很少开口的成远这时说道:“不用了。你现在连自身的安全都保证不了,我们就不麻烦你了。而且我与三师兄几乎已经把这方圆百里的山脉转遍了,想去更远的地方去碰一下运气。” 到达公路边时,天sE已经接近傍晚。所幸此时是初夏,天气黑得晚,否则这时天sE早就黑了,还到哪里去搭车?他们在路边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才有一辆货车驶了过来。 田旭再次谢了陆行和成远师兄弟,伸手拦车,那车的驾驶室里满满的坐了三个人,田旭商定出山後付给司机一百元车费,便坐在了车斗里。 正文第四章袭杀 这一天,田旭先後经历了父母去世,师兄被杀的大变故,又分别在家和山中窝棚处进行了两场战斗,再加上长途的翻山跋涉,他的T力已经快达到了极限,这时坐在颠簸的车斗里,一直紧绷的神经稍一放松,就进入了梦乡。 在睡梦中,他忽然感到有人在身边,一下惊醒了。睁眼看时,却是那闻一鹤去而复返,来到了他的旁边。没等他反应过来,闻一鹤又是一掌拍在他的身上,再次封住了他的经脉。 田旭无计可施,此时YyAn鼎已经进入沉睡,不能帮他打通被封住的经脉,他只能再次默念清心咒,慢慢打通经脉。同时暗暗後悔,自己竟然一点警惕心也没有,又一次着了闻一鹤的道。 此时天sE已经黑了下来,田旭被闻一鹤提在手中,他的背包提在闻一鹤的另一只手里。闻一鹤的轻功果然了得,提着一个大活人在黑暗的山林里奔行如飞,一个多小时後,就翻越了几座山岭。田旭已经不知道身在何处了。 一路上,闻一鹤不说话,田旭也没有说话的心思,只专心运转清心咒疏通被封住的经脉。在闻一鹤奔跑的不断冲击下,疏通得反而b安静的情况下更顺利一些。 被闻一鹤放下的时候,田旭的经脉已经打通,身T也已经活动自如。闻一鹤是提着田旭後背的衣服奔跑的,放下的时候,田旭就俯卧在地下。 放下田旭後,闻一鹤仍不说话,坐在一块石头上平复因为长途奔跑而奔腾不息的气血。良久之後,才开口说道:“小子,这回不会再有狗P的崑仑侠客来救你了,为了少受苦,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地把功法交出来吧。”说着伸脚在田旭腹下一挑,把他俯卧的身T翻了过来。 就在田旭被翻过来的一刹那,一把梭形的飞刀从田旭右手发出,直奔闻一鹤的面门而去。闻一鹤侧头躲开,口中还不忘嘲讽道:“小小手段,也想伤我?” 话音未落,他已经感到一GU劲风直向胯下袭来。这GU劲风无声无息,他意识到不好的时候,已经同时感受到了疼痛。他脚尖用力,尽量向後纵越闪避,同时左手一掌挥出,希望将这偷袭的利器击偏,将伤害减到最小。 奈何田旭青玉软剑这一招偷袭,是其父临行前传给他的,仅此一招,来自他意外获得青玉软剑时附带的一道剑意,远非聚气境修士能够抵挡的。 以闻一鹤仅仅聚气四层的修为,能够在软剑及T前意识到这一剑,已经是极限了。这一剑从闻一鹤的两腿间切入,一直劈到他的x前,把他几乎从中间劈成两片,当时就Si得透了。而他临Si前的一掌,掌风激荡之下,击中了田旭的右上臂,把臂骨打得断成数段,与此同时,田旭的右x也被掌风扫中,七八根肋骨,连同锁骨都被击断。 受这一掌之後,田旭当时就昏了过去,等他被痛醒的时候,已经不知过去了多长时间。 田旭下意识地想拍拍x口,庆幸自己仍活着。但右臂稍一动,断骨错动,立即痛彻心肺,“啊”地一声叫了出来。这一呼喊,牵动了断裂的肋骨,痛得更加厉害,却几乎没有发出什麽声音。 他不得不静下心来,用左手忍痛慢慢m0索,确定自己的伤情。这一番诊断後才发现,闻一鹤临Si反扑的这一掌实在是厉害,他右臂的上臂骨断成了四截,锁骨断裂,还有七根肋骨断裂。其中第二、三、四五肋骨都断了两处,形成了链枷x,一旦发生链枷x,x1气时断骨会凹下,呼气时又会凸起,严重影响呼x1效率,严重时根本无法呼x1,可以几分钟内致命。 田旭感觉呼x1困难,但是这山林中的那种让人舒服的特别气息却不必x1入肺部,只要到达鼻腔就可以被x1收。而这种气息被鼻腔x1收後,便游走全身,那窒息感也便不复存在。 他身上没有一丝力气,只能就这样斜倚在山坡上,静静地维持轻缓的呼x1,尽力通过鼻腔x1收那神奇的气息,慢慢积蓄力量,渐渐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境界。 这种状态持续了很久,他忽然想到了那已经与自身融为一T的YyAn鼎,“不知这YyAn鼎内是什麽样子呢?”他暗暗想道。就在田旭想象YyAn鼎内情形的时候,他的意识忽然进入了一个奇特的空间。 这个空间整T呈淡绿sE,给人一种极度舒适的感觉,其中彷佛充满了B0B0的生机。空间不太大,与一间普通的卧室大小相当,却没有明确的上下左右之分,空间内的东西就这样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这是哪里?”他不由得一阵紧张。 忽然,一道柔和的意识进入了田旭的脑海:“不要紧张,这是YyAn鼎内的自带空间,可以用来存储物品。只是以你的修炼境界,暂时还不能存放活物。” 田旭安下心来,仔细看空间中存放的东西时,发现这些东西都差不多,就是一堆堆的长条形玉石,大小都差不多,按照颜sE不同,分成了九堆,每堆的数量多少不等。 “这是什麽?”田旭好奇地打量这些玉石。想拿起一块来看看时,却无法办到,因为他在空间内只有意识,却没有实T。 田旭想起修真中看到过的办法,用意识拖动其中的一块粉红sE的玉石,却无法拖动。有意识地想带着这块玉石离开这个空间时,却发现只有自己的意识出来了,而玉石却没有跟着出来。 “看来这个办法不行,那麽能不能试着放东西进去呢?”他换了一个思路,用手边的一把飞刀做试验,结果那飞刀轻易地就被他放了进去。试着在空间内移动这把飞刀时,也轻易地就做到了。“原来不是办法不对,而是这些玉石的问题。”他自言自语道。 田旭不Si心,又试其他颜sE的玉石,几经试验之後才发现,只有最边上的白sE玉石可以移动。不过这堆玉石是九堆里面数量最少的,只有可怜的两块。 他想把一块白sE玉石移出空间,却也做不到,只能在空间内移动和观察它。 他反覆观察这玉石,没有什麽异常。这玉石大小就像一只象棋的棋子,只是在一面的中间有一个h豆大小的突起。田旭把意识集中在这个突起上的时候,忽然轰然一下,一GU庞大的信息进入了他的脑海中——“YyAn诀第一层”。信息读取後,那块玉石就直接消失的无影无踪,连碎末也没有留下。 这是一门修炼的功法,采集外界的灵气,辅以灵丹,提高自身的境界,从修炼小白开始感受灵气,x1收灵气,直到聚气大成。 自从下午被YyAn鼎告知要修炼YyAn诀後,田旭一直不知这YyAn诀是何物,此时才明白,应该就是这门功法了。 只是令他不解的是,这YyAn诀中丝毫不涉及锻T的问题,从一开始就感气聚气,彷佛这是一件十分轻松的事情似的。 要知道,这修行一途,一般分为三个大阶段,分别为锻T、聚气和凝丹。凝丹大成之後,就要飞昇成仙了。至於飞昇之後的境界和功法,就仅仅是传说中的存在,极少有人知道了。 田旭的父亲田川,由武入道,自创田氏太极功法,在短短的十年之内修炼到凝丹大成,冲击飞昇,被誉为二百年来第一修炼天才。他的锻T是在悟道之前,练习太极拳时无意识间完成的,并不在这十年之内。而这YyAn诀之中竟然说这达到凝丹的第一层功法,天赋高者,半年可成,最差的三年也可完成,让人感到不可致信。何况不通过锻T调整身T状态,就无法感受灵气的存在,这是修炼界的常识。 田旭尝试着按照YyAn诀进行修炼,通过对灵气运行路径的冥想,他很快找到了修炼的感觉。直到此时他才发现,他被YyAn鼎提升过的嗅觉感受到的那种可以被鼻腔x1收的令他感到舒适的气息,就是修炼者所追求的灵气。 他豁然发现,他已经跨过了聚气境的第一层感气,进入了第二层聚气阶段。这种感觉太不可思议了。 他T内的灵气还非常稀薄,仅仅b外界的空气中稍稍多一些而已,但是这些灵气已经能够自动汇聚在他受伤的右x和右臂处,极大的缓解了伤势带来的疼痛。 在汇聚了一些灵气,基本压制住了伤口疼痛对活动的影响之後,田旭勉强支撑着起身,把一条绷带的一端固定在一棵树上,用一件团起来的衣服垫在肋骨受伤的地方,用绷带紧紧的缠住,基本固定了活动的肋骨,恢复了自由呼x1的能力。 从背包里面找出一本书当做夹板用,使用绷带固定了断成几节的右臂,再用一件夹克把右臂固定在x前,最大限度的消除了受伤对自己的影响。 他看了看被一只左手绑得乱七八糟的身T,稍稍活动了一下,觉得还算满意。找到了被闻一鹤击飞的青玉软剑,田旭从背包里面找到水壶,喝光了里面的最後一点水,又吃了一块巧克力,便又坐下来等待天亮。 虽然身T疲惫,但是他不敢入睡。天亮之前是野兽活动的高峰,他可不想在睡梦中稀里糊涂的喂了狼或者豹子。 无所事事之下,他再次修炼起YyAn诀来。 正文第五章收获 修炼中时间过得飞快,很快天就亮了起来。嗅着山林中的草木气息,田旭站起身来,走到闻一鹤的屍T旁边,他要看一看有什麽战利品。 那把细细的刀仍然挂在闻一鹤的腰间,除此以外,他身上只有两部手机,一个充电宝,一个钱包和绑在小腿上的一把短刀。另外就是手腕上的一块多功能手表和一个大银戒指。 田旭好奇的把每一样东西都仔细研究了一番。 那把细刀只有两厘米宽,薄薄的,刀刃有半米长,颜sE灰扑扑的,上面有两个细小的缺口,看上去一点也不起眼。整把刀拿在手里轻飘飘的。考虑到这是一名着名杀手的主兵器,想必有它的过人之处。 田旭试着用这把刀砍向一株碗口粗的小树,小树应手而断,这刀果然锋利异常。 再看那把短刀时,发现这就是一把普通的短猎刀,直刃,头部上弯成弧形,朴实无华估计平时就是当作工具刀用的。 打开钱包,发现里面有一千多块现金,还有十几张各种卡,两张不同身份的身份证,便没有其他的东西了。估计这些卡的密码他是基本没有办法破解的,不过也可以用生日什麽的尝试一下看看。 手机都设有密码,一时打不开,就先关机放在一边。 那块多功能手表是自动上弦的机械表,带有年月日和其他乱七八糟的刻度,应该是一件高科技的产物,看上去挺高级的。想到在山里一般没有信号,这种机械手表手表手表往往b手机更有用。 最後就剩那个老银的大戒指了。这个戒指个头不小,显得粗大厚重,外表带有那种老银制品特有的泛着黑的白sE。在戒指上镶嵌着一块宝石,宝石是hsE的,宝石被银托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露出来的只有h豆大小,就像是变sE龙的眼睛一样,看上去相当古怪。 这个戒指无论如何也看不出有什麽价值,却被闻一鹤这麽郑重其事地戴在手上,肯定有其特殊的意义,只是田旭一时琢磨不透。 田旭把短刀绑在左手容易拿到的大腿上,其他东西都收入了空间中,把背包里面的一些b较贵重的草药和物品也都收进空间中。看了看闻一鹤的屍T,他有些犹豫。本来应该把他埋了的,但是自己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也只好由他去了。想走时,心中问题觉得有什麽地方不对劲,却怎麽也想不起来。想不好的事情就不去想,还是抓紧时间赶路,早一点离开这山林,也好把身上的伤势治疗一下。 走出一阵之後,田旭终於想明白了自己刚才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这闻一鹤身上的东西太简单了,甚至连水壶和食物都没有,根本不是在山林里面活动的样子。这附近肯定有他准备好的据点,或者最简单的藏东西的地方!不过田旭并没有试图回去找闻一鹤藏东西的地方,虽然他的鼻子b狗还要灵敏一些。还是尽快出山更重要一些。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老银戒指,“会不会是一个空间戒指呢?”田旭脑洞大开地想道。反正走路无聊,把戒指从空间里取出来,试了一下,正好可以戴在中指上。 他尝试着用意念去G0u通这个戒指,却没有一点反应,换了其他想到的办法反覆尝试也没有结果,看来不是什麽空间戒指了。“可能有什麽特殊的纪念意义,或者是什麽信物吧。”田旭自言自语道。 想着戒指的事情,他无意识地把一GU灵气从手指输入了戒指内,忽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他的意识进入了一个一米见方的空间内,原来机关在这里! 他索X停下脚步,仔细地查看起戒指内的东西来。 一大堆人民币现金,一大堆美钞现金,都有上百万的样子。还有一堆h金制品,既有金条金锭,也有戒指耳环项链什麽的,还有一些各sE宝石,贵重的东西不少。 有一柄古sE斑斓的长剑,被单独摆在一边。田旭取出这柄剑,拔出鞘後发现剑刃颜sE青白,寒气凛然,应该是一把久经杀戮的兵器。估计闻一鹤用不顺手,才放在这里。 他持剑在手,b划了几下太极剑法,但左手实在是不便,只是感觉这剑应该适合自己使用而已。但这剑上充满了凶戾之气,田旭并不喜欢,但仍放进了YyAn鼎空间中。 戒指里面还有一大堆各种食物和一箱矿泉水,以及不少炉灶、厨具、调料什麽的,甚至还有一个小煤气罐。田旭看了这些东西,基本已经走不动路了,天可怜见的,从昨天开始,他就没有吃过一顿饭,连水都只有一瓶。他当即决定,先不走了,找个地方做一顿饭吃再说。 还有就是野营用品,帐篷睡袋防cHa0垫之类的,以及不少衣服鞋袜。这些东西他就敬谢不敏了,随便找了个地方丢掉了,只保留了一个防cHa0垫。 戒指里面还有十几个青玉的盒子,大小不等,作为医药Ai好者,田旭当然知道这是用来存放珍贵的灵药的。打开看时,发现多数都是空的,只有两个盒子里面有东西,一个里面放着大半棵人蔘,另一个里面是一颗不知名的果子。 人蔘显然是年份不短的野山参,果子已经风乾了,看不出原来的样子。这两种药材里面都有浓郁的灵气浮动,那颗果子里面的灵气明显b人蔘要更加浓郁。 玉盒旁边是两个小瓷瓶,还有一个深sE的小玻璃瓶。玻璃瓶里面有十几粒h豆大小的黑sE药丸,两个瓷瓶里面各有一颗弹珠大的药丸,这三种药丸显然各不相同,却不知道其名字和功效。 一个黑沉沉的木盒里面有两个笔记本,还有一本旧书。书的内容却非常普通,是一部手写的《庄子》,书写者没有署名,字T也没有什麽特sE,只是年代显然很久远了。 笔记本好像是日记一般,记录了不少修炼界的事情,还有作者的修炼心得什麽的。记录的时间是从十几年前开始,最後一条是一星期前写上去的: “江湖传说‘拳圣‘田川已经外出寻求飞昇机缘。十年飞昇,必有秘法。需防备其他门派亦有所图。”看来这些参与攻击田氏太极门的势力应该不止自己见到的这几家。 现在直接出手的有三家,五个人都已经被杀。那崑仑派虽然出手对付闻一鹤,但是没有直接对自己展示敌意,田旭当然乐得装傻,能够不竖这个大敌最好。 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显然没有什麽价值。 走了一会儿,一条清澈的小溪淙淙流过,田旭在溪边找到一片b较平坦的空地。他提起鼻子向四周嗅了嗅,没有发现什麽危险的迹象,便决定在这里休息吃饭。 放下背包,向回走了不远,找到了刚刚路过的一棵倒伏的枯树,用闻一鹤的细刀砍了一些枯枝做柴火,便在溪边用石头搭起一个灶,架上锅煮起粥来。煮粥的同时,在旁边又架起另一个蒸锅,把馒头和腊肠蒸热。 等待饭熟的时候,田旭忽然想到自己的YyAn鼎空间里,白sE的玉碟就是那些玉石圆饼共有两块,一块是YyAn诀,不知道另一块是什麽。想到此处,他当即进入空间,去读取另一块玉碟上的内容。 这块玉碟中的内容却不是功法,而是灵药谱,包含世间各种灵药的X状、分级、作用、产地等等信息,简直包罗万象。 他想到刚刚从闻一鹤的空间戒指里面得到的两种灵药,便取出来再看一遍,彷佛早已知道似的,这两种灵药的信息就从脑海中浮现出来: 野山参,世俗中品灵药,228年,大补气血…… 如意果,人阶下品圣药,39年,提升凝丹机会…… 这灵药谱果然神奇,判断灵药手到擒来。他又仔细嗅了嗅两种灵药的气味和灵气浓度等特徵,结合其外形特点,深深地记在心里。 再拿出小瓶子里面的三种药丸,相关信息也显示了出来: 玻璃瓶:补气丹,一级中品,补充灵气,效果不好,聚气境有效,可多服。 白瓷瓶:和气丹,三级下品,医治内伤,凝丹境有效。 h瓷瓶:还yAn丹,二级下品,短时间内提升T力,对修炼有影响,凝丹五阶以下有效。 不光是灵药,就连成品丹药也可以分辨。田旭原来就喜欢研究医药,对於灵药更是关注。只是灵药数量稀少,极度珍贵,修炼人士经常为了一株灵药大打出手,没少发生争斗。而田旭作为修炼界巨头田川之子,见过的灵药也就是区区十几种而已。这次获得灵药谱,应该会有不一样的机缘吧。 就这样胡思乱想中,饭做好了。田旭美美的吃了一顿,在溪水边把锅碗刷洗乾净,熄灭了篝火,辨明方向,继续赶路。 昨天晚上,田旭被闻一鹤所掳,奔行良久,已经不清楚自己的具T位置。此时他积蓄起力量,攀上附近的一道山梁,放眼眺望四周,寻找地标。 当他向西南眺望时,一座卫星信号塔遥遥在望,塔上的巨大“田”字清晰可见,这里竟然距离自己家不远。强压下想回去看一看的冲动,田旭辨明方向,朝着北面秦都市的方向走去。他不想再去附近的公路边搭车,估计有人会守在那里,等待他自投罗网。 正文第六章灵芝 田旭所处的这片山林,位於终南山南侧,b终南山更深入秦岭内部,山高林密,人迹罕至,几乎没有可以供人行走的路径。也正是为此,这里基本保持了原始森林的原貌。平时只有一些职业职业探险者、采药人和修炼者才会深入此处。 这里空气清新,灵气充沛,孕育出各种灵药。同时由於少有人迹,这里各种野生动物繁多,成为了动物的天堂,也给探险者们带来了各种意想不到的危险,每年由於地形或动物带来的意外,丧生在这里的人不在少数。 田旭走在山林间,并不敢大意,始终全神贯注地注意着周围的动静,他充分调动自己那远超常人的嗅觉,探索着附近的各种气味,警惕着可能的危险。各种树木、青草、山石、泥土,不同的气味不断扑入鼻端,被他捕捉分辨出来,最终形成一幅接近立T的气味地图,就好像是另一个角度成像一样,在他的脑海中呈现出来。虫蚁、蛇鼠、鸟类,各种小动物留下的气味点缀其间,为这幅气味的画卷增添了更多的生趣。偶尔嗅到一只大型动物留下的气味,或鹿,或狼,或猫,各有特sE。随着慢慢m0索,他发现通过分辨这些气味的浓淡,以及凝结程度,可以判断这些气味留下的时间,这样就把时间轴也加入到这幅气味图像之中去了。 在一处山腰,边走边x1收灵气的田旭忽然发觉空气中的灵气浓度在某处骤然上升了数倍,让他感到有些意外。他贪婪地做了几次深呼x1,继续向前走去,但是仅仅走了几十步,灵气的浓度就恢复了原状,彷佛刚才变浓的灵气根本不存在似的。 田旭大感好奇,返身向回走了一遍,再次确认了这个发现,此地的灵气确实存在异常。他嗅着这里的灵气,反覆寻找,终於发现那异常的灵气来源於山坡下方的一处断崖中。 “不会是有什麽灵药生长在这里吧?”田旭JiNg神大振,努力向下观察嗅探。 断崖下面十几米处,是一片生长得郁郁葱葱的树冠,挨挨挤挤地生得异常茂密,完全遮蔽了下面的地形,他的嗅觉也无法确定具T情况。从树木的生长情况来看,那里应该有一处稍平的空间。只是这片地方的上下左右都是陡峭的悬崖,常规方法根本无法接近。 田旭活动了一下左手,评估受伤後的身T应该还可以完成借绳索下去的行动,便从背包里面取出一条登山绳,系在一棵大树上,在腰里绑了个下滑结,向那个平台滑了下去。 下面果然是一个可以容身的平台,呈月牙形,长度有十多米,生满了树木和藤蔓。树冠遮蔽了大部分天光,使得平台上十分昏暗。 在平台上,灵气的浓度更高了,让他确认这灵气就是来自於左侧不远处。在这灵气中间,还夹杂着一GU淡淡的苦味,这苦味非常特殊,也让他有些熟悉的感觉,他突然反应过来,这是灵芝的味道! 田旭取出细刀,斩断平台上的藤蔓和树枝,开了一条路出来。随着他开路的动作,一GU极其浓烈的草木汁Ye气味充斥鼻端。但无论如何也遮掩不住那灵芝的苦味。 在平台最左端稍靠上方的山壁上,生长着一株大树。这棵树的树g有一半已经枯Si,另一侧却还在为上方的树冠提供着养分。就在枯Si的一侧齐x高的地方,生长着一丛灵芝。 这丛灵芝由多株组成,但上方的伞T却连成了一T,整T呈深红sE,浓郁的灵气不断从其中散发出来,又被它不断x1收回去,好像在呼x1一般。这丛灵芝大概有25*10*15厘米大小,生长得十分完美,完全没有生长不良或虫蛀的痕迹,在野生灵芝中算是相当罕见的了。 田旭刚要上前,鼻子中忽然嗅到了一GU腥气,其中还带有淡淡的甜香,他的神经瞬时紧张了起来,这是毒蛇的气味! 他握紧手中的细刀,顺着这腥气的来源仔细观察,终於发现在这株树下的山石间,盘着一条细细的蛇。那蛇不大,只有筷子粗细,暗sE的斑纹与树下的枯叶几乎融为一T,在昏暗的光线中极难分辨。那蛇的头部却十分巨大,几乎有身T的三四倍粗,显得非常不协调。那蛇盘在那里一动不动,分叉的信子不断吐出,好像也在x1收灵气一般。 就在田旭停下脚步的同时,那蛇身T一弹,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的x前扑来,张开的口中伸出两枚长达2厘米以上的大毒牙。田旭左手一挥,青玉软剑一闪而过,将毒蛇的头斩了下来。 那蛇头和身T落在地上,细细的身T并不像其他蛇那样不停扭动,但是那没有了身T的蛇头却还在不断张嘴,做出扑咬的动作,让人看了心里发毛。 田旭仔细嗅了嗅,这里只有这一条蛇的气味,不会再有其他凶猛动物了。於是取出一个玉盒,把那蛇的屍T装了进去。 走到灵芝跟前,他用细刀把灵芝连同一块树g一同割下来,装入一个大玉盒中。 采下这丛灵芝之後,田旭的灵药谱自然发动: 野生灵芝,世俗上品灵药,86年,扶正祛邪。 嗅着手中灵芝发出的灵气,田旭觉得有些不对劲,这灵芝的灵气虽然浓郁,但是对b他在断崖上嗅到的,却少了些灵动这气。他收起灵芝,继续在周围嗅探,终於发现,那种带有活泼的灵动之气的灵气来源於这棵树的高处。 田旭抬头看时,只见这棵树的树g在两米多高处有一处明显的扭曲,使他的视线无法看到扭曲处的上边,而那灵动的灵气就来源於那里。他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拥有这超级嗅觉,否则肯定发现不了这上面的宝贝了。 要单手爬树他还做不到,但好在这树紧贴陡峭的山壁而生,他可以藉助相对於与山壁间的缝隙爬上去。到了上面田旭才发现,一株小小的灵芝生长在那里。 b起刚刚采下的那株,这株灵芝长得可以算是相当不起眼。它只有孤零零的一根,手指粗细,上面没有菌伞生成,就长成了一根棍状,不到二厘米长,在上面还生了一个小枝叉,显得非常古怪。这株灵芝呈土hsE,颜sE暗淡无光,丝毫不引人注意,但是那活泼灵动的灵气就是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的。灵药谱的监定结果却上人大跌眼镜: 鹿角灵芝,地阶中品仙药,8年,扶正袪邪,稳固修炼境界。 田旭的惊喜从内心中直泛出来,再也压抑不住。这也难怪,在此前他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地阶仙药呢。 “年份这麽短,是不是先不采,让它在这里再生长一段时间?”田旭犹豫了一会,最後还是决定把它采下来。 这种饱含灵气的东西,对野生动物也具有很强的x1引力。现在守护这里的小蛇被他杀Si了,难保这灵芝不会被什麽动物给吃掉。 而且这两株灵芝的对b,也颠覆了他心中对灵药品阶的认知。T型、外观、年份什麽的并不是判定灵药品阶的绝对依据,这株年份很短的小鹿角灵芝,不是b生长在同一棵树上近百年的巨大灵芝要高得多麽?看来这灵药的品阶,也同人类修炼一样,有着天赋的问题。而且品阶也与灵药的品种没有必然的关联。 回到地面,田旭又试着察看了一下那条被他杀Si的小蛇,结果出乎他的意料: 暴蝰,人阶上品圣药,完整X被破坏,降为下品,110年,进阶丹药原料。 灵药谱同时给出了这暴蝰蛇的习X:喜欢居住在灵药附近,x1取灵气,同时会攻击一切接近灵药的动物。毒X剧烈,无特效解毒方法。此蛇速度奇快,能够吞下b自己的头大一倍的东西,寿命极长,可达500年以上。最好的收集方法是整条活捉後投入水中淹Si再Y乾。 田旭暗自咋舌,这麽凶猛的东西,若想活捉,风险实在太大,远不是现在的他可以做到的。宁可降低品阶,也要先砍Si它再说。 接连收了三味品阶不错的灵药,田旭的心情大好,沿着绳子向上爬时,力气好像也大了一些。 上了山崖之後,他收拾心情,继续赶路,可是走出不久鼻子中嗅到的一GU气味便让他的心中警铃大作,他嗅到了生人的气味。这气味之中既没有探险或科考人员身上那种带有现代化洗涤用品味道的现代气息,也没有那种长期生活在山里的山民身上特有的油泥味,只有淡淡的汗水味道,还有一些血腥气,给人一种飘逸出尘的感觉。这显然是修炼者身上才有的气息! 现在的田旭,绝对是修炼界被追杀得最火的人,没有之一,他对修炼者抱有的强烈戒心,让他立即对这个线索重视起来。 这气味来自两天之前,是两个人的气味,好像只是路过这里,呈一条线状分布。最让他疑惑的是,这两人的气味给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我见过这两个人?在哪里见过呢?”田旭喃喃自语,他的超级嗅觉在昨天刚刚形成,昨天见过的人只有几个,答案一下子就跳了出来——是昨天从闻一鹤手中救了他的崑仑派的陆行和成远师兄弟。 正文第七章嗅觉成像 田旭很快判断出,陆行和成远师兄弟二人身上的血腥气与他昨天遇到的闻一鹤及两个蒙面人无关,留下这血腥气的时间应该已经b较长,至少有一星期左右了。 他看看两人的行进方向,大概就是对着自己昨天遇袭的窝棚方向而去的,这样,他们师兄弟两人在那里遇到自己也就可以解释得通了,很可能真的是偶遇。 放下对这两人的关注,田旭继续沿着设定好的方向走去,他必须尽快找到一家骨科b较强大的医院接骨。否则一旦骨头开始融合生长,再治疗就要多受不少痛苦了。 下午,田旭到达了公路边,他小心翼翼地越过了公路,并没有发现追踪者的身影。到傍晚的时候来到一座山脚下。 他在向yAn的山坡上找到了一个山洞。山洞内b较乾燥,只是有些大型野兽的腥SaO气。这气味并不是新鲜的,也许是有野兽曾经在这里越冬吧。他决定就在这里过夜。 天sE已经快黑了,此时生火的话,目标实在太明显,他害怕被这附近的修炼者发现,决定吃空间戒指里面的乾粮。 在戒指里的一大堆食物中挑选的时候,他突然发现有那种军用的自加热套装,这让他对於自己的肠胃抱有歉意的心情一下平复下来。 热米饭、r0U罐头、鲜h瓜、榨菜,再加上一小瓶酒,田旭对自己的晚餐还b较满意。尤其是那一小瓶酒,并不是什麽名牌,可是其中竟然包含着灵气,看来应该是修炼界特别酿制的。 饭後休息了一会,天sE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田旭盘膝坐在山洞口边的一块大石头上,运转YyAn诀,开始修炼。 随着YyAn诀的运转,周围的灵气渐渐向田旭所在的地方汇聚过来,被他的鼻腔x1收,流入四肢百骸,他T内原本稀薄的灵气以可以感觉到的速度慢慢浓厚起来。 可能是因为因为刚刚开始修炼聚气,灵气增加得非常快,田旭的心情渐渐沉浸在这种修炼的状态里面,心思一片空明。 伴随着灵气而来的,还有周围各种各样的物T的气味,也全部汇聚在他的鼻腔里面,形成了一幅有些怪异的立T图像,周围的一草一木,一山一石,全部映在他的脑子里,近处的清晰,远处的模糊,如同新奇的画卷,x1引住了他的全部心神。 不远处,一只好像是老鼠的小动物悄悄走过,一只猫头鹰无声无息地从夜空中滑落,抓起老鼠,只留下一丝轻微的血腥气,渐渐弥漫在空气中。 美中不足的是,山洞这里的灵气浓度并不是太高,b这秦岭中的平均值还要低一些。感受着由嗅觉形成的图像,田旭的心里冒出来一个天马行空般的念头:藉助嗅觉成像的能力,我能不能在夜间赶路呢?如果可行的话,就可以一边走路一边修炼了,还不用忍受这山洞里面的气味。 田旭跳下大石,把背包背在身上,拿起白天找到的一根木棍做柺杖,尝试着向前走去。 开始的时候,他有些不敢迈步,总想看清脚下的路,却什麽也看不见,反而影响了嗅觉成像的发挥。後来他渐渐m0索到了诀窍,只使用目光判断周围的山势走向,控制自己前进的大方向,完全信赖嗅觉探路,走得越来越平稳快速。 相对於视觉来说,嗅觉的JiNg确度不高。但是对於一两米以内的判断,还是完全可以满足走路的需要的。嗅觉的优势在於可以拐弯探索,还可以追踪以前留下的气味。 总的来说,使用这两种感官时的思维模式是不同的,我们都熟悉了视觉思维,而现在田旭要做的就是建立起来属於他自己的嗅觉思维模式。 经过一晚上的m0索,田旭基本建立起来了嗅觉思维,由於视觉受到限制,他不自觉地发挥听觉的作用,让听觉辅助嗅觉,对嗅觉成像的偏差进行修正,再加上皮肤对风的感受,对温度Sh度的感受,以及内心中那玄之又玄的直觉,渐渐形成了一种综合感受T系,夜间行走在这黑暗崎岖的山林间,竟然有了如履平地的感觉。 与此同时,他的触觉、听觉,以及直觉,都随着不断的练习而得以提高,看来这夜间走山路的训练,还真是一个锻链感官的好办法。在这兴奋的心情的影响下,伤口的疼痛好像都减轻了似的。 当第一缕晨光到来,本来模糊的视野开始清晰起来的时候,长期的本能让他马上恢复了依赖视觉探路,田旭有些恋恋不舍地放弃了嗅觉成像。 循着灵气,田旭环顾四周,终於发现在侧面的山坡上有一块突出的大石头,形成了一个小平台。就在这个平台的边缘,一丛细长的丝状植物正在晨风中轻轻摇曳着。初升的yAn光照在上面,这丛植物显出淡金sE,如同金属质地一般。 田旭费了不少力气才攀上这块大石头,看到这石头靠近边缘的地方稍稍凹下去一些,里面积有少量的泥土,这丛植物就生长在这里。 这种植物田旭并不陌生,这就是秦岭中特有的中药品种——金丝带。只是这丛金丝带b一般的金丝带要矮一些,粗壮一些,也稀疏一些,仅此而已。 浓郁的灵气就是从这丛金丝带上面散发出来的,这显然是一丛变异为灵药的金丝带。 田旭有些好奇,金丝带一般生长在Y暗cHa0Sh的树g上,或者是背Y的石头後面,而这里却正好朝yAn,而且泥土水份都十分稀少,它又是如何生长的呢?他晃晃头,把心中的疑惑先抛在一边,调动头脑中的灵药谱,对这丛金丝带进行监定,结果相当不错: 金丝带,地阶下品仙药,179年,稳定血脉。 在灵药谱对地阶金丝带的介绍中说明,这地阶金丝带已经发生了很大程度的变异,从一种柔软的寄生植物变成了自主生长的食r0U植物。它紧贴主j生长的细小叶片坚y如铁,j的强度也变得非常高,使它可以用叶片刺入被灵气x1引过来的小动物T内,将其捕获,然後慢慢x1收其T内血r0U,供应自身的生长需要。 田旭细看这一小丛金丝带的周围,果然散落着各种小动物的骨骼,有的已经接近风化,有的却还很新鲜。从骨骼上看,这些动物有蜥蜴、昆虫之类的小东西,也有鸟类、鼠类什麽的,甚至还有蛇和兔子,看来这丛金丝带不是一般的强悍。 他忽然想到昨天崑仑派的两人说来这里寻找灵药级别的金丝带,想必也是在适合金丝带生长的Y暗密林中寻觅,难怪一个多月也没有收获了。 一般采集金丝带时,都是用手直接扯的,此时肯定不能这样弄了。田旭拔出腰间的短刀,小心翼翼地贴着地面去割,没想到几条枝条忽地弯过来。他急忙缩手,仍有一片叶子划过手背,立刻划出一道血口子。而猎刀划过的几根金丝带却安然无恙,仍旧在晨风中摇曳,好像在嘲笑他似的。 田旭无奈收回猎刀,拔出细刀,贴着金丝带的根部一挥而过。锋利的细刀果然给力,一百多根金丝带被齐刷刷的切断,只余十几根。这十几根是田旭故意留下的。这丛金丝带在这里顽强地生长了近二百年,他担心全部取走後会失去捕猎能力,留下十几根,希望它能够继续生长。 把割下来的金丝带收拾了一下,每十几根用丝线紮成一束,一共紮了十二束。把其中的九束收进一个玉盒,放在空间里,另外三束用一块布包起来,放进背包。如果再遇到陆行和成远,就送给他们。 这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已经过了十点。田旭找了一片b较平坦的林间空地,拾了些柴,架起锅,给自己准备早饭。 这一夜跋涉,他的T力消耗不少,现在采到了地阶金丝带,为了犒劳自己,早饭做得十分丰盛。他炖了一只J,又开了一个豆豉鲮鱼罐头,煮了海米萝卜丝汤,配上烤热的油sU烧饼和生菜,好好的吃了一顿。 饭後清理好餐具,走出不远,他就再次嗅到了陌生人的气味。 这次嗅到的有五个人,应该还是修炼界的人。只是这些人的身上带有b较浓烈的世俗气息,香菸、洗发水、面包和方便面的气味充斥其中。判断这些是修炼者是因为这些人身上的血腥气和灵药的气息。田旭估计,这五个人应该是与人动手受伤了,从这里匆匆走过的时候,留下了气味。气味很新鲜,他们经过这里应该是天亮以後的事情。 田旭不准备理会这些人。现在这个时候,在这一代活动的修炼者,都被他打上了居心不良的标签。 他把自己身上容易被人认出来的细刀收进空间,只留猎刀在外面,装作一名进山采药被摔伤的采药人,检查一下没有明显的破绽,便撑着木棍,向预定的方向前进。 可是他不想招惹别人,并不代表别人不会来招惹他,麻烦很快就找到了他。 正文第八章紫烟 田旭走出不远,就听到背後传来人类走动时踏断枯枝的声音,来自背後的西南风也送来了两个人的气味。这气味中的出尘感与陆行两人极为相似,应该也是崑仑派中人。 这两人的身上同刚刚经过不久的五个人一样,带有血腥气。血腥气与那五个人身上的一模一样,只是b较淡,也没有药物气味,应该是打伤那五个人後留下的。 田旭装作不知道後面有人的样子,只是拄着木棍低头赶路。直到後面的两人距离自己二十多米时,才装作突然发觉後面有人的样子,闪身躲在一棵大树後面。 这时後面的一人开口说道:“不用躲了,早就看到你了。”声音清脆,却是一个nV声。 竟然有一个nV人,这大大出乎田旭的意料。他x1x1鼻子,果然有一GU处nV的幽香。 “这麽浓烈的nV人味,竟然也没有注意到,真是不应该。”田旭不由得鄙视自己。想当初自己的老爸在大一的时候,就成为全校nV生的偶像,与自己刚刚上初中的妈妈交好的同时,还和高中同学打得火热。最难得的是,自己的老妈和那位许阿姨还互相知道对方的存在,并与对方结成终生不渝的朋友。 想到自己在秦都市上大学的时候,也曾经交了一个nV朋友,没想到对方在与自己这个“富二代”交往的同时,还和别人发展“纯真的友谊”,害得自己一怒之下打断了对方的五肢,最後靠老爹出面,才把自己从局子里捞出来。虽然在里面已经成为了狱霸,但是这件事对於他那纯洁的小心灵,绝对是不可恢复的伤害啊。 就在田旭浮想联翩的时候,忽然听到後面的那个nV生说道:“喂,问你呢,有没有看到五个人从这里过去?” 田旭连忙打断自己的胡思乱想,说道:“没有。谁知道你们在我後面跟了多久了,你们没看到难道我就能看到吗?” 这时,对面那个一直没有说话的中年人忽然接口说道:“你是谁?到这里g什麽的?” 田旭从藏身的大树後面转出来,对两人说道:“我是进山来采药的,不小心摔伤了,正想出山去。” 随即好像刚刚看到对方的服饰一般,惊讶地说道:“你们不会也是崑仑派的剑侠吧?昨天有两位与你们服饰一样的剑侠救了在下我一命,跟你们是一起的吧?” 那个年轻的nV生说道:“那一定是三师兄和九师兄了。” 趁对面的中年人沉Y的时候,田旭问道:“听昨天那两位剑侠说道,你们是来这太白山找什麽药材的,他们没有找到,不知道你们找到没有?” 那nV生好像没有一点城府,听到田旭的话,当即嘟起嘴对旁边的中年人说道:“三师兄他们也没有找到金丝带,现在怎麽办?” 听到这话,田旭才确认,这两人果然是和陆行成远一起的崑仑派弟子,当即重新郑重抱拳行礼,说道:“两位果然是崑仑派的师兄,在下田氏太极门田旭,这厢有礼了。” 对面那中年人问道:“啊,原来你就是田旭。不知道你刚才反覆试探,是怎麽回事?” 田旭说道:“昨天在下被那闻一鹤b迫,幸得贵派陆行成远两位师兄相救,感激不尽。听他们说你们是为了寻找金丝带而来,今天早晨,在下幸运的遇到一丛地阶金丝带,生怕送错了人,这才出言试探。”说着,从背包里面取出那三束金丝带说道,“这东西十分少见,如果送错了人,再想找就不容易了,还请两位收下。” 对面那个少nV从田旭手中接过金丝带,仔细看了看说道:“枝g如铁,颜sE金h,灵气充沛,果然是地阶仙药金丝带。这麽珍贵的灵药,难得你舍得送出来,让我们受之有愧啊。” 田旭说道:“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这身外之物又算什麽。” 说着,又取出昨天的那个优盘说道:“这优盘里面就是我父亲穿下来的田氏太极门功法,我的资质太差无法继承,还请两位帮我寻找传人传授下去。如果能够让我父亲的功法後继有人,在下感激不尽。” 对面两名崑仑派门人一脸懵b,互相看了一眼,还是那个中年人说道:“田兄所请,我们原不应该推却,何况田兄又赠送了珍贵的地阶仙药。只是现在的情况下,涉及你们田氏太极门的功法,正处於修炼界的风口浪尖上,为了我们崑仑派的声誉着想,未经师门允许,我们实在是不敢贸然接受贵门功法,还望田兄见谅。如果有碍於这金丝带,也请田兄一并收回。” 田旭作sE说道:“师兄这是何意?那金丝带是我送给贵门的礼物,不敢说是报答救命之恩,哪有收回来的道理?至於这家父的功法,还请师兄先带回师门,如果门中长辈不同意,师兄再还给小弟就是。毕竟这崑仑山万里迢迢,往返一次并不容易。” 那中年人犹豫了一会,又与那年轻nV孩商量了几句,最後还是接过了田旭手中的光盘,随即对田旭说道:“我是崑仑派掌门紫先生的第二弟子,桓无量。这是我们的小师妹,紫掌门的千金紫烟。今天我们收下你的功法,无论最终是否留下,肯定不会随便传给不知底细的人,更不会让这功法湮灭於世,还请田兄放心。” 田旭自身修炼父亲传授的田氏太极门功法,多年来没有进步,早已经绝了修炼的心思。现在得到YyAn鼎中的YyAn诀的传承,进境迅速。这田氏太极门对於他来说就是J肋,现在光明正大地送给崑仑派,简直就是如释重负。 崑仑派救过他,几个门人也都表现出谦谦君子的样子,还有实力把这功法发扬光大,正是传授这功法的最佳人选。至於那崑仑派帮助他是否真心,反而不重要了。 功法和金丝带都已经送出,田旭了却了一桩心事,当即与桓无量和紫烟告别,准备下山去了。这时紫烟说道:“田旭……师兄,请等一下。你如今是修炼界竟相争夺的目标,现在你已经将记录功法的优盘给了我们,不知道你手中是否还有备份?如果没有的话,一旦被人抓住,可能就危险了。不如这优盘先放在你那里,必要时还可以丢出去保命。” 田旭笑道:“我这里还有备份,是存储在云盘里面的,被人b迫时,我只要交出存储密码就可以了。还请两位原谅我给你们的不是孤品。” 紫烟说道:“这倒没关系,反正我们也不是贪图你这功法来称霸修炼界,你在外面有没有备份对我们来说,并没有影响。另外,现在在这山里,你的安全还是没有得到保证,不如让我们先送你下山吧。” 田旭摆手笑道:“不用。我这倒霉的样子,又这样光明正大地走在这山里,只要我不说,又有谁会相信,我就是他们一直在寻找的田旭?你们刚才说要追踪五个人,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要做,我就不占用你们的宝贵时间了。”说完向两人施了一礼,便动身向山外的方向走去。 见田旭走远了,紫烟问桓无量道:“二师兄,你看这田旭说的是真的吗?他真的肯把家传的功法白白送给我们?” 桓无量说道:“刚才我仔细想了一下,他说的应该不是假话。一方面,如果不是对我崑仑派真心感激,谁会主动送出如此珍贵的地阶仙药?第二,他自己没有修炼的天赋,几个师兄又都为人所害,这功法对他已经没有用处了,放在他那里,只会是一个包袱,让他最终丢了X命,还不如送给我们这样的大门派,以求个安全。第三,虽然把功法送给我我们,他自己的手中终归还有备份,总不会影响他自己的修炼。或者他被b不过,把这份功法直接面向所有人公开,也不是不可能的。” 紫烟问道:“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为什麽还要拿他的功法?将来随便上上网就能看到的东西,放在我们手里,不是白白让人惦记?我们还要承他一个传授功法的情。” 桓无量摇头说道:“不会的。我们接受这功法,并不是承他的情,而是为他分担压力,让他承我们的人情罢了。至於将来公布在网上的东西,谁知道有没有被动过手脚?再说了,我们崑仑派又怕什麽压力?还有谁能够威胁到我们吗?” 两人又拿出那三束金丝带,反覆确认,确定是地阶仙药无疑。桓无量说道:“要是说起来,这些金丝带的价值,可是远远高於那田氏太极门的功法了。我们崑仑每年都会派出弟子来这秦岭之中寻找金丝带,多年来连一根世俗灵药级别的都没有找到过。在这终南山附近开宗立派的几个门派,以及不少专业的采药人,也都没有听说过还有达到灵药级别的金丝带存在,可见这药的珍贵。听说这田旭修炼无成,一心扑在医学之上,又有田川这样的父亲,肯定知道这东西的珍贵之处,他以此相赠,可见其心思真诚之处。” 说话间,忽然听到远处传来一声长啸,紫烟说道:“是三师兄遇到敌人了,我们快赶过去吧。” “好,”桓无量答应一声,拉起紫烟的手,向那啸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 正文第九章螳螂捕蝉潢雀在後 与桓无量他们告别後,田旭沿着自己设定的路线一直走到傍晚,找地方吃了晚饭,他决定继续连夜赶路。按照他的估计,到明天早晨天亮的时候,应该就差不多可以走出大山了。 田旭对於自己修炼的YyAn诀越来越好奇,自己不过是刚刚开始修炼,这YyAn诀的功效就开始显露出来。连续两天一夜赶路,竟然没有觉得非常疲惫。而且昨晚一夜没有睡,仅仅靠修炼,也不会困。胳膊和肋骨的伤势也可以忍受了。 x1取了昨天的营地灵气不足的教训,今天田旭选择的是一个灵气充足的山坡。晚饭後在这里静静地打0坐吐纳了两个小时,一方面休息一会恢复T力,另一方面是为了x1收灵气,并准备好嗅觉成像的状态,方便夜间活动。 走在夜晚的山林间,呼x1着清新纯净的空气,同时不断x1收灵气,确实是一种享受。夜晚的秦岭,灵气并不b白天更充裕,却b白天纯净的多。就是这一点纯净,让田旭的修炼事半功倍。 他估计的没错,太yAn升起之前,翻过一道山梁,山下的村庄就展现在他的眼前。 初夏的早晨,村庄外的麦田里笼罩着一层淡淡的薄雾,小麦正在灌浆,有勤劳的村民连夜在给小麦浇水。 触目所及的远处,有一条公路横过,虽然时间还早,但已经有不少汽车陆陆续续地奔驰在路上。田旭知道,只要乘车沿着这条公路向西北方向,一个小时就能到达秦都市。田旭迈开步子,大步下山。在山脚下,只要转过最後一个山角,就到了刚才看到的那个村子。 就在这时,田旭听到有人从左侧的山坡上飞驰而下,直奔他冲过来。扭头看时,发现是两个人。这两人背後各背着一柄剑,身上穿着款式类似的深青sE衣服,应该是出自同一个门派。 由於靠近村庄,这里的山林中充斥着各种人类的气味,正是这一点,让田旭失去了对埋伏的警惕,这时两个埋伏者马上就要冲到跟前了,只能正面应对了。 在两距离田旭二十多米远的时候,忽然有两条人影从一块大石头後面闪出来,两人手中各提着一柄刃长超过一米的弯刀,一人拦在两个青衣人的身前,另一人转身扑向田旭。 两名青衣人同时拔剑与拦路的那人战在一起。拦路的持刀人挥起长刀,y劈y砍,声势惊人。青衣人试图分出一人来对付奔向田旭那人,却被拦路人的一把刀缠住了,一时无法脱身。 奔向田旭的持刀人来到跟前後,也不说话,一把向他的脖子抓来。田旭左手提起木棍,运起太极卸力之法,拨开那人的手掌,棍稍随即向对方x前点去。那人右手的长刀灵巧地一翻一推,便把田旭手中的木棍切断,刀刃随即搭在了他的脖子上,刀上的锋锐之所直透肌肤。 “老老实实地跟我走吧,不反抗,少受罪。”那人一口当地口音,看来就是这关中人。 远处的两个青衣剑客的剑法轻灵圆转,并不与拦路刀客y拼,以二敌一,把那刀客b得渐渐後退。 擒住田旭的持刀人飞起一脚,踢在田旭的小腹上,截断了他的经脉运行,回身对远处的两个剑客喊道:“人已经是我们关中刀客的了,你们如意剑门还要Si缠烂打,真的想结仇吗?” 那如意剑门的两人并不停手,其中一人说道:“我如意剑门堂堂正派,见你们强掳田少侠,意yu无礼,怎能袖手旁观?放下田少侠,我们不为难你们。” 就在说话间,三人的战场渐渐接近田旭这边,那制住田旭的刀客也加入战团。双方一时势均力敌,斗得十分激烈。很快,双方都有人受伤见血。 藉此时机,田旭暗暗运转清心咒,疏通被封住的经脉。这次与前次不同,田旭的T内已经汇集了不少灵气,清心咒运转之下,T内的灵气绵绵泊泊,在T内往复流转,带动他被封住的气血,滞塞之处渐渐松动,只花了几分钟时间,就恢复如初了。 这清心咒不同於一般的内功心法,需要调动T内的气血及灵气按规定的路径运行,只要平静心绪,专心默默念诵就可以生效,与佛家的口语颇有异曲同工之妙。 这时田旭才知道,母亲所创的这清心咒,竟然如此神奇,能够不仿照经脉运行,引导灵气梳理身T气血,达到平复稳定的作用,在这种情况下用来自救,效果好得出奇。 之前田旭只知道,母亲所修炼的功法与父亲不同,她并不像父亲那样每天打拳站桩的苦练,平时只是静坐冥想,是和门近似於JiNg神修炼的功法。母亲自己对於这功法并不在意,说是受父亲启发而创,不如父亲所创的太极玄功厉害,也没有收什麽弟子,只是传给田旭一个清心咒,说是可以强健身心,益寿延年,还可以在被人封住经脉时用以自救,即使是没有修炼过的普通人,也有效果。此时看来,这门奇功,放在任何门派中,都已经可以作为镇门之宝了。 想起母亲,不禁一阵伤心。忽然旁边打得火热的四人中连续发出两声惨叫,打断了田旭的思绪。 回头看时,发现那擒住自己的刀客和一名青衣剑客已经倒在地上,两人身上都是鲜血淋淋,剑客尚在翻滚挣扎,而那刀客却已经不断cH0U搐,眼见是不活了。原本敌对的另一个刀客和剑客,现在却是并肩站在一起,刀剑齐出,努力抵挡着三个持着不同兵器的人的攻击。 “没想到还有人埋伏在这里,除这三人之外,是不是还有呢?”田旭自言自语道,x1了x1鼻子,努力分辨周围的气味。 不看不知道,当他闭上眼睛,全力运转嗅觉,结合其他感官,进行综合成像时,发现就在几十米外,还有一个人隐藏在一株大树上。那人身上的气味极淡,田旭几乎嗅不出来。只是在那人的身T周围,灵气凝而不散,有如实质一般,显然是一个超级高手。 在这人的身上,彷佛萦绕着一GU祥和的气息,与身边的大树几乎和为一T,田旭依赖直觉,才勉强发现他的存在。 按理说,在这里窥探他的,不论正邪,都对田旭抱有不良的心思,但是在这人的身上,田旭竟然感受不到一丝敌意,反而生出了一种特别的亲近感。 就在此时,田旭发现那人的气息忽然发生了波动,随即感到自己窥探那人的直觉轻轻一震,一GU充满威严的气息随着他的窥探直扑过来。 “啊,竟然被发现了。”田旭深感意外,对方显然是感受到自己窥视他时的JiNg神波动,进而追踪过来的。 “这下完蛋了。”他暗暗对自己说道,“这人的境界远超周围的几人,自己最终肯定会落在这人手中,这下没法在他面前装傻了。” 自怨自艾中,他翻过来的那片山坡後面的动静x1引的田旭的注意力,又有人来了。 那边大概是田旭能够感应到的极限,来的人又没有刻意地隐藏行踪,才会被田旭感应到。不过他也只能模模糊糊地知道有人在向这边跑过来,却无法确定具T的人数和其他信息了。 田旭所不知道的是,那个被他发现的隐藏者的心中更是充满了惊讶,他绝对没有想到,田旭竟然能够发现他的存在,而且从田旭现在的反应来看,他竟然发现了还没有翻过山坡的来人。 田旭对正在起来的人的疑惑没有持续很久,四个人的身影很快就出现在了山脊上,这时他已经能够确定,这次来的正是与他相处得b较好的崑仑派的四名弟子。 这四人翻过山顶後,立刻注意到这边的打斗,毫不犹豫地向这里奔了过来。排名第三的路行首先喊道:“什麽人在这里争斗?” 最後现身发起攻击的三个人发觉不妙,呼哨一声,分别向三个方向退走。刚刚还并肩迎敌的如意剑门和关中刀客的两人瞬间向两侧各跳出一步,如意剑门的那弟子说道:“是崑仑派的剑侠吗?在下如意剑门弟子荆玉山,这位是一位关中刀客,我们被刚才的三人偷袭,被他们杀了两人。” 这时,逃跑的三人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路行说道:“在下崑仑路行,不知你们为什麽发生争斗?”说话间,忽然看到了倒在地上的田旭,“啊”的一声叫了出来,“田兄弟,你怎麽样了?”说着,率先向田旭冲了过去。 那名关中刀客下意识地拦在了路行的面前,路行的身T一顿,就在这时,桓无量和紫烟已经从两边冲到了田旭身边,桓无量出手,将田旭扶了起来。 路行怒道:“原来你们是觊觎田兄弟的家传功法啊,田兄弟是我崑仑的朋友,你们出手伤害他,还把我们崑仑放在眼里吗?” 那关中刀客说道:“你们还不是为了他的功法?何必假惺惺的呢?”不过他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柄利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他背後那最年轻的成远竟然在他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到了他的背後。 只听路行接着说道:“……你敢辱我崑仑的名声,就不怕我崑仑的利剑吗?” 被桓无量扶起来的田旭这时说道:“家父一生,传授弟子无数,从来都是倾囊相授,从来不曾藏私。我那几位被杀害的师兄,只是悟X较高,且自愿追随在先父身边而已。无奈你们这种小人,竟然为此对我追杀不休。若没有崑仑派几位师兄相救,我恐怕早已Si在你们的手中了。现在我早已将父亲整理出来的功法交给崑仑的剑侠,你们就不要再做什麽白日梦了。” 稍一犹豫,又补充道:“我若有什麽速成的修炼秘法,还至於到现在仍蹉跎在这销售价格七重的境界吗?还至於被你们这样的小人所欺吗?” 正文第十章去赚钱 那关中刀客听到田旭的话,将信将疑,但是脖子上面的森森寒气,却让他无法忽视,犹豫良久,最终长叹一声:“哎,无论如何,我宁国良今天认栽了。无论有没有什麽速成的修炼秘笈,与我总是无缘的了,告辞了。” 说完,也不理会脖子上面的宝剑,转身走到Si去的同门旁边,把屍T扛在肩上,向远处走去。 如意剑门的荆玉山还剑入鞘,默默无言地背起同门的屍T,掉头而去,自始至终竟然一句话都没有说。 田旭对拱手相谢,说道:“多谢四位,又救了我一次。大恩不言谢,只是在下天赋太差,恐怕今生无以为报了。”又问道,“昨天桓师兄说要追踪什麽人,不知道最终是否已经如愿?”其实他已经嗅到那路行和成远的身上都有血腥气,应该是受伤了。 紫菸嘴快,说道:“昨天我们分开不久,便接到路师兄的传讯,等我们赶过去的时候,路成两位师兄正在被人围攻,对方见我们赶到,便退走了,只是路师兄和成师兄被他们偷袭,身上都受了伤。好在伤势并不太严重。” 田旭连忙问道:“路成两位受伤了吗?小弟这里有一些伤药,是在下自己配制的,可能会有一定的效果。”说着,便从抛在一边的背包里面取出两个小瓶子,递给离自己最近的桓无量。又补充说道:“小弟修炼无成,只是对这医药一道倒是稍有心得,这两个种药二位师兄不妨试试。瓶中的粉末是生肌散,止血生肌效果不错,只是敷上伤口後会非常疼痛,不过这药的效果b什麽云南白药强了不少。如果有内出血,也可以内服。另一种丸药是理气丸,可以调理经络,对於一般的内伤有效。只是限於在下的修炼境界,对於凝丹境修士的内伤,就基本无效了。” 桓无量当即收起两个瓶子,开口致谢。 田旭感觉崑仑派这四人,应该无法对付那个藏在附近的高手,便也就没有对他们提及此事,当即开口向他们告别。桓无量提出护送他去秦都市,田旭婉言谢绝了。 告别了崑仑弟子,田旭向远处的山角走去,绕过山角,那个村子就近在眼前了。他在村里找了一辆车,去秦都市骨科医院。 经过6个多小时的手术,田旭x前和右臂的断骨被一一扶正後包紮起来。他拒绝了医生使用钢钉和钢板的方案,只让他们用绷带和夹板固定,而且没有用麻药。这时,他几天来修炼YyAn诀的成果就显示出来了,T内的灵气绵绵密密,被他集中在断骨处,把断骨的疼痛缓解了大半。他同时运转清心咒,舒缓因为疼痛引起的肌r0U痉挛和T内的气血。 手术後,田旭没有听从医生留他住院的意见,直接离开了医院。他实在无法忍受医院里浓烈的消毒水气味。 本来他可以调节嗅觉的灵敏度,把嗅觉降低到普通人的水平。但是他现在处於危机之下,必须保持足够的警觉,灵敏的嗅觉必不可少。 田旭在秦都市有一处房子,他准备在那里休息一段时间。 在家里养伤倒是简单。他通过家政公司找了一个中年保姆,每天过来做饭做卫生,自己则专心修炼,恢复伤势。在灵气和清心咒的双重作用下,再辅以他自己配制的药物,断骨癒合的速度非常快,十几天以後,呼x1已经基本恢复了正常,右臂也可以做一些轻微的活动了。 这城市里唯一不好的就是灵气非常匮乏,差不多就是没有。与秦岭里面的灵气b起来,就像隔壁里面的骆驼刺与草原上面的野草之间的差别。在这里修炼许久,也没觉得有进境,田旭不得已之下放弃了。没办法,坐了几个小时,非但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反而弄得腰酸背痛,似乎有些得不偿失啊。 无所事事之下,他忽然想起了父亲去世那天他一怒之下挂在修炼网上的悬赏。在山里的时候,他渐渐习惯了没有网络的生活,一心扑在药物研究上。这次回到秦都市这个大城市,一时仍旧没有适应城市年轻人的生活方式,这些天也没有想起来上网。 此时想到自己发出的悬赏,对於那杀Si自己四个师兄的门派仍旧恨意不止。想来十几天过去了,这悬赏总该有些眉目了吧。登录大师兄的账号後,他意外的发现,回帖不少,竟然没有一点有效的详细信息。看来那两个人应该是某个门派暗中培养的杀手。那两人的战斗力与二师兄差不多,估计是聚气中高阶的境界,如果不是擅长偷袭暗杀的手段,大师兄一个人就能制服他们。这样看来,那个门派也不会是什麽太强大的存在。 另外,还有一件尴尬的事,他当时一冲动,把父亲留下的五千万都作为赏金挂了上去,如果支付了这些赏金,他手中就只剩下闻一鹤空间戒指里面的那些现金了。 这些现金不少,估计有四百万以上。如果算上那些h金,还有几百万的样子。但是总归不是什麽长久的办法,看来需要找一条赚钱的办法了。 父亲的产业都已经捐献出去了,母亲年轻时是一个高产作家,她的散文影响了一代人,每年的版税收入是个天文数字。不过随父亲隐退的时候,母亲已经声明无偿放弃了全部版权。而他自己一直没有自己的事业,根本没有收入。 他虽然闯出了神医的名头,却没有试过行医赚钱,也不知道如何收费才好。 在翻看网页的时候,他忽然看到网站的主办方为半个月後举办的修炼资源集市举办的拍卖会徵集拍品的消息。 田旭大喜,自己手中的灵药,不正是可以交易的宝物吗? 仔细查询了一番後,田旭终於了解到,这集市每年举办两次,每次持续六天,夏天的举办地点在崑仑山天台峰,就在崑仑派旁边。冬天的举办地点在神农架野人谷。在修炼界,修炼资源是紧缺物资,大家往往无法获得自己急需的药物、功法、兵器等,在修炼集市上,则可以用购买或交换的办法,弄到想要的东西,是修炼界的盛事。 这修炼界争斗不断,多数都是为了争夺资源引起的。就像这次,众多门派争夺田氏太极门的功法,无数门派聚集在终南山周围,或明或暗地战斗不知道打了多少场。田旭作为当事人,自己就亲自参与了好几次战斗,亲眼看到将近十条生命的结束。 还有那些灵药,更是让修炼者趋之若鹜,往往一株高阶的世俗灵药面世,就会引起修炼者杀人夺宝。 这修炼集市由修炼界的四大门派联合举办,凭藉四大门派的威慑力,才能够满足宝物如此集中的集市的平稳运转。 田旭整理了一下自己手中的灵药,有一个如意果,一株野山参,两株灵芝,十束金丝带,一条暴蝰蛇,另外还有以前存下的一段J血藤和一棵甘草,还有一些五味子。以前存下的都是世俗中下品灵药,价值不会太高。而进入圣药范围的,他自己视若珍宝,也是舍不得卖的。要知道,圣药以上级别的灵药,都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一旦出手,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对於接受了神农传承的他来说,是万万不能接受的。 不过他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可能的办法:“能不能去药店看一看,那些药材中有没有灵药混在其中?” 田旭从网上查询了一些药店信息,打了一个车,一家家的搜索了起来。 他的运气相当不错,刚刚进入第二家药店,就发现了灵药的气味。 这是位於一片居民区里面的一家药店,规模不大,店主夫妇二人自己看店,没有请售货员。田旭进去的时候,只有店主自己一个人在。 田旭嗅到了灵药的气息後,稍一注意,就确定了这灵气来自於柜台上包好的天麻。 像一般药店一样,一些人蔘、天麻、枸杞、鹿茸之类的药物被分成小包装,帖好价签出售。摆放在这里的十几包天麻中,有两包透露出灵药特有的灵气。 他不动声sE地把这两包天麻拿出来,又要了一些消炎药和感冒药,让老板结了账。随後对老板说道:“这批天麻,你这里还有库存吗?我想从里面挑选一些。” 老板很好奇,问道:“这天麻有什麽特别的?你还要挑着用?” 田旭说道:“其实也没有什麽特别的,只是我这个人有些强迫症,买东西如果不挑,就好像上当了似的。” 老板将信将疑,沉Y道:“我後面倒是还有一些天麻,是昨天刚刚上来的。不过你如果要挑,这价钱可就要贵一些了。” 田旭点头说道:“没问题,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来到後院的库房,田旭很快就从各种药材的气味中发现了灵药天麻。这时,老板把一大袋天麻拿过来,田旭在里面挑挑捡捡,一共找到了七片。在挑选的时候,他监定了一下,确认这些天麻都是世俗上品灵药,品相差不多,估计应该是来自於同一株。 再分辨其他药材的气味时,发现没有别的灵药了,便给老板结算了药钱,走出了药店。 正文第十一章许姨 加上在药店大厅里面买到的两包中各有一片,田旭总共得到了九片世俗上品的灵药天麻,可谓是心满意足,而付出的,仅仅是几百元人民币而已,可以说是一本万利了。 但是很快,他就感觉不淡定了起来。从这之後,他花了三天的时间,几乎走遍了秦都市所有大大小小的药店,再也没有遇到过任何灵药。 “难道普通药材中,灵药存在的概率就这麽低吗?”他觉得有些不可置信。 这天,他终於发现,自己这样漫无目的地寻找并不是一个好办法,还不如去药材批发市场看一看。在批发市场,他终於弄明白了自己在药店找不到灵药的原因。 批发市场里面,药材并不像药店里面那样品种齐全,每家批发商出售的药材都只有几种到几十种不等,而在市场里面,他发现了修炼者的身影。 这些出现在药材市场里面的修炼者,境界各有不同,从聚气三四阶到凝丹中期的都有,总共发现了四五个。这些修炼者在市场里各处活动,不断地以探寻的目光看着各家的货物,却从来不买卖东西,显然不是来购药的,也不是卖家。每当有新的药物运进来,他们中就会有一人上前查看。他们并不是粗略地查看,而是一个个包装地仔细检查,有时还会取出其中的某一块药材,付钱买下。 田旭观察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些人之间没有争执,显然已经划分好了范围,每人负责一些品类的药物。 田旭注意了一下他们选出的药物,在被挑选出的二十多块药材中,果然有一块生地是世俗下品灵药。 估计是各门派驻紮在这里的。有他们在这里,难怪基本没有灵药从这里流出去。他不想与其他修炼者发生争执,只好怏怏离去。 快到市场门口的时候,田旭忽然从一个刚刚进入市场的人身上嗅到了活泼的灵气。“这不是修炼者的灵气,是灵药的气息!”他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做出了判断。再仔细分辨了一下,他可以确认,那人就是一个普通人,灵气来自於他手中提着的一个小皮箱之中,应该是三七一类的药物,因为他嗅到了三七的气息。 来不及细想,他迅速地追上那人,开口搭讪道:“这位大哥,是来卖药的吗?” 那人身上的穿着算不上好,手脚粗大,十有八/九是个采药人。他闻言一愣,顺口答道:“你怎麽知道?”说话带有学生的秦岭山区土话风格。 田旭把那人拉到路边,说道:“我就是收药的,我这眼睛岂是白长的?如果连来卖药的人都看不出来,怎麽在这市场里混生活?”看对方有些迷茫的样子,接着说道:“说说看,你带来的是什麽药材?只要东西好,这价钱肯定不会亏了你的。” 那卖药人将信将疑,问道:“是一块大三七,你要不要?不过你如果出价b里面的大店还高,还怎麽赚钱?可不要骗我。” 田旭笑道:“一看你就是专业的采药人,怎麽还不明白这里面的道道?那些店铺虽然不算太黑,可是这里说了算的却是那些药霸。你每次拿采到的好药来卖的时候,不是那些药霸先看的?即使是在大店里面也是这样吧?只要他们看上了,给出的价钱,还不是他们说了算?我们不要让他们看到,这价钱如果商量不好,你不会再到里面去吗?”说着,就拉上那人,向市场外面走去。 走出不远,就有一家茶馆,田旭拉那人进了茶馆,要了个单间,点了茶水点心,才请那人把药材拿出来看一下。 那采药人打开手中的小皮箱,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布袋,再从里面取出一大一小两块新鲜的三七来。那大块的确实不一般,足有一般三七的四五倍那麽大,小块的外观倒没有什麽特殊。不过田旭可不是只凭眼睛来判断灵药的,鼻子告诉他,大块的三七是世俗上品,而那小块的,却是少见的人阶上品圣药。 他让对方把药先放起来,才不慌不忙地问道:“东西看完了,果然是好东西。不知道你打算卖多少钱?” 那人有些拿不定主意,试探着说道:“这麽好的三七,怎麽也要万把块钱才行。”他想着狮子大开口道。没想到田旭给了他完全不同的答案。 “万把块钱?你是被那些药霸坑怕了吧?这东西最少也要值五万块钱。这样吧,这两块三七,我一共出五万五,你看行不行?” 听了田旭的话,那采药人不知道说什麽好了,当即答应道:“好,就五万五卖给你。把你的电话给我留一个吧,如果再有了好东西,我先给你看。” 田旭当然乐得如此,当即与那人交换了电话。然後他从背包里面直接取出六捆崭新的人民币,数了5000出来,把剩下的给了那人,然後把两块灵药收了起来。 在随後的聊天中田旭知道,这人名叫祁木根,是终南山里面祖传的采药人。每次他采到b较少见的好药,就来这里卖掉,得到的价钱b卖给一般的药材商会高出几分。也曾经有几次,他的药材被守在店里的“药霸”给买了去,给出的价格并不b店里低,他也就没有过别的想法。但是这次,田旭给出的价格,却颠覆了他的观念,原来这好药能这麽值钱! 田旭还让他把这个消息带给他认识的采药人,如果有好药,就直接同他联系,只要自己看上的药,就一定会出高价。 送走了心满意足地祁木根,田旭回到了市场里面。他喜欢这里,不仅是因为可以弄到灵药,还因为这里的灵气要远高於外面的都市。即使不是灵药,这药材中所含有的灵气也有不少,药材市场里面的灵气浓度,至少能达到接近秦岭山中的地步,难怪那些高阶修炼者肯守在这里。 再次出现在市场里面的时候,田旭感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敌意。他心中警惕了起来,放开五识,很快就发现,自己被一个聚气高阶的修炼者盯上了。他尝试着走过几家店面,那人始终跟在他的身後。当他做出和一名卖药人搭讪的样子时,那跟踪他的修炼者立即走了上来,不理田旭,对那卖药人说道:“来卖药的吧?去正规店里交易不会上当,小心外面的人骗你的好东西。”也不理会田旭那要吃人的目光。 田旭自制现在的境界大概在聚气二阶的样子,但对面这人至少在七阶以上,如果动手的话,自己估计抵挡不了对方几招,除非自己用青玉软剑发出大招偷袭。但这又不是生Si相搏,肯定不能那麽做。他悻悻地哼了一声,掉头走开了。利用清心咒,他可以有效地隐藏自己身上的修炼者气息,估计对方也识破不了,估计对方也没有兴趣跟踪报复自己这样的一个普通人。 批发市场里面,来卖药材的采药人有不少,这一天运来的药材也有不少,他只见到了那块被修炼者买走的生地,以及自己买到的两块三七,估计这也不会是每天都有的。今天看一天,明天再来看一天,大致情况估计也就能够弄得差不多了。到时候再决定以後如何行事就行了。 时间已经接近傍晚,走出市场後,田旭忽然感到一GU探寻的目光从自己身上扫过。这感觉让他马上想到了在走出秦岭时那个隐藏的高手。他闭上眼睛,五感综合成像发动,追踪着这GU探索自己的气场,果然发现了那个隐藏者。这次对方没有化妆,出乎他意料的是,对方竟然是一位打扮得高贵华丽的中年妇nV,坐在路边一辆低调的辉腾车里,彷佛在闭目养神。只是当自己的感觉从对方身上扫过去时,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嘴角,好像笑了一下。 那辆车正好在田旭经过的路边,当他从车旁边经过的时候,车窗玻璃忽然打开了一段,那贵妇说道:“上车坐一下,有话问你。”语调中没有明显的情绪,让田旭m0不清她的真实意图。 稍一犹豫,田旭就拉门坐到了车上。以对方至少凝丹高阶的实力,若想为难自己,上不上车都没有什麽差别,何况他从对方身上没有感到丝毫的敌意。 车子发动起来後,见对方没有开口说话,田旭也闭上眼睛,默默地想着心事。 “真快,这麽两天就聚气二阶了,是你父亲留下的秘法麽?”那贵妇忽然没头没脑地问道。 田旭不明白对方的意图,便答道:“您既然能够看出我的境界,还不知道我练的是什麽功法麽?” “有那清心咒隐藏修为,有些看不清。小惠竟然能够悟出这麽强大的功法,天才到哪里都是天才,这话果然有道理。”对方的话再次让田旭吃惊,对方竟然知道清心咒的存在!据他所知,母亲的清心咒只传给了父亲和自己,就连这名字都没有对别人说过,这贵妇是怎麽知道的呢? 彷佛感觉到了田旭心情的震动,那贵妇又说道:“不用对我那麽防备,我对你没有恶意。你父母都认识我,你可以叫我许姨,这清心咒是你母亲传给我的。” 正文第十二章功法的由来 竟然是许姨!父亲的红颜知己许静宜!那个远走异国的nVX,他幼时的模糊记忆中那个美丽高雅的许姨。没想到她竟然也是一个修炼者,而且境界竟然也这麽高。从父母的话中他可以确认,这许姨在年轻时,也只是一个普通人。最让他意外的是,这许姨修炼的功法,与自己父母修炼的截然不同。 至於这许姨的身份,他丝毫都不怀疑。能够如此自然地叫出母亲的名字,并知道清心咒名字的,肯定不会是他人冒充的。何况还有对方无意中显露出来的对自己的亲近感。 这时,只听许姨说道:“我也是得知了你父亲的不幸,才过来看一下的,只是没想到你母亲也一起走了。哎!如果你母亲还在,又有谁敢动你们田氏太极门一个小指头?”说到伤心处,任许姨修炼已经达到万物不萦怀的地步,还是忍不住掉下泪来。 见许姨伤心,田旭劝道:“我父亲是为了追寻心中的梦想而Si,可谓是Si得其所,那天那漫天的血雾,也证明了父亲的价值。您也不要太难过了。”虽然口中如此说,他自己也不禁泪洒衣襟。 许静宜伸手把田旭搂在怀里,说道:“田旭,不要难过了。你只要安心修炼即可,等你凝丹以後,就不会有人再欺侮你了。在你凝丹之前的这段时间,我会陪在你身边,看谁敢再动你一下。”话语间透出的豪气,让田旭心中一片温暖。 许静宜随後问道:“你身上的伤是谁打伤的?下手这麽重,这是想要你的命啊。” 田旭说道:“是那影魔闻一鹤,不过那家伙已经被我弄Si了,这是他临Si一击的成果。” 许静宜带田旭来到位於首yAn山的一处别墅。这座别墅占地广大,风景优美,周围灵气充裕,田旭一见就喜欢上了这里。许静宜说道:“当初你父母进山隐居的时候,我就在这里建了这座别墅,却从来没有住过,一直空置了十年。现在他们已经故去,这房子就送给你吧。这里没有脱离红尘,却也不会耽误修炼。这里的灵气浓度b不上你父母所居的田家坳,但与山里的其他地方差得也不太多,可以安心修炼了。你放心,这里服务的都是自己人。”汽车在主建筑的大门前停了下来,田旭首先推门下车,深x1了一口气,神sE突然一凝。这时许静宜也下了车,目光与田旭稍一会合,便一把将田旭拉到身後。 “有血腥气。”“有杀气。”田旭与许静宜分别低声说道。 随即田旭闭上眼,五感发动,漫过整个别墅。几秒钟後,他睁眼说道:“许姨,一共三个人,都在大厅。一个凝丹高阶,两个凝丹中阶。其他人都Si了。” 许静宜没有半点犹豫,拉起田旭的左手,稳步向室内走去,同时说道:“我们进去看看,什麽人这麽不把我放在眼里。”神sE间甚是平静。 两人进入大厅後,见三个人坐在屋子正中的沙发上。那三人见许静宜与田旭进来,坐在中间的乾瘦老人说道:“邪魔外道,竟敢堂而皇之地来我中华,难道完全没有把我中华修炼界放在眼里吗?” 许静宜冷笑道:“我本来就是中华人氏,修炼的也是中华功法,说什麽邪魔外道?想要什麽直接说出来就是了,何必装作一副世界警察的嘴脸?有胆子杀我的弟子,难道没有胆子承认麽?” 坐在旁边的一个委琐中年人Y笑着说道:“贱人!竟敢对安师兄如此无礼!” 许静宜转头看了那人一会,突然开口喝道:“滚!”这一喝声音并不大,但是声如金石,那委琐中年人如中雷击,浑身一震,便不动了。一会儿,从他的眼角、嘴角、耳朵和鼻孔之中,流下鲜血来,竟然已经Si了。 坐在乾瘦老者另一边的是一个胖大和尚,见那委琐男竟然不敌许静宜一击,不禁大惊。当即飞身而起,向许静宜扑来,身在半空之时,双掌一合,一GU劲风向她直击过来。 许静宜竖起左掌,拇指与无名指相扣,掌缘朝向那和尚。也不见有什麽动静,那和尚发出的掌风到她手掌前一尺多的地方,便消失得无影无踪,那和尚彷佛被cH0U乾了全身的力气,从半空中扑通一声,摔在地上,不断挣扎,却无法起身。 对面那乾瘦老者见此情景,cH0U出背後的长剑,身形向左一晃,再向右一晃,欺到距离许静宜四五步的地方,长剑一摆,一道纤细明亮的光芒从剑刃上升起,直向许静宜和田旭荡过来。 许静宜保持左手的动作不变,右手仍旧拉住田旭的左手,面带微笑开口诵道:“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诵的却是般若波罗密多咒。那咒语中的每一个字,彷佛有形有质一般,一个个地从她的口中发出,凝成一团团淡淡的雾气,像流星锤一般,朝那老者飞去。 那老者发出的剑光被这咒语一碰,便消失於无形,随後那咒语便一个个地落在他的身上,任凭他如何变幻身法,也无济於事。只七八下,那老者便坚持不住,连连後退,最後被击得坐倒在地,连续几口鲜血喷出,萎顿在那里,一动也不能动了。 田旭扭头看许静宜时,只见她表情庄严肃穆,双眼却露出慈悯之意,口中正低声念诵“阿弥陀佛”。 被许静宜所感染,田旭也不禁跟着念道:“阿弥陀佛。”这时,他听到一直站在他们身後的白人司机也在念诵“阿弥陀佛”。 此时,那乾瘦老者也已经Si了,只有那个胖大和尚仍旧在地上呼呼喘气。许静宜捏着手印的左手不知道什麽时候已经放下,那和尚挣扎着盘膝坐了起来,双手合十,也在跟着念诵“阿弥陀佛”,随後又念《心经》。 随着经文的念诵,那和尚的表情从愤怒转为平静,到後来,渐渐发出淡淡的神圣光芒。一篇短短的《心经》尚未念完,他突然停住,站起身来,对着许静宜合十行礼,说道:“贫僧道通,多谢菩萨点化,阿弥陀佛”,说完飘然离去,再也不看Si在地下的两个同伴一眼。 许静宜低头沉默了一会,带着田旭出了房子,来到别墅的院子里,问道:“里面没有一个活人了麽?” 田旭再次闭上双眼,感受了一下别墅内从地下室到三楼的每一个房间,睁眼说道:“加上刚才那两个人,一共十九个人,没有活着的了。” 许静宜双眼再次露出慈悯的神sE,开始默默念诵《心经》,一遍又一遍,声音越来越大,语调却始终平静如常。念到最後一遍末尾的咒语时,又发出类似於攻击那乾瘦老者时的可见气团,一个个地从大门飞入,随着最後“萨婆诃”三个音节发出,别墅内部开始倒塌内陷,随後四周墙壁也纷纷向内倒塌,形成了一座巨大的坟茔。 最後看了一眼倒塌的别墅,她转身对田旭说道:“走吧。”迈步上车。跟在她身边的白人司机发动汽车,向山里开去。 在车上,田旭与许静宜并肩坐在一起,感觉到她有些浮躁的气血,劝道:“许姨,不要太伤心了,别伤了身T。这些家伙如此明目张胆的过来杀人,不知道是哪个门派的?不会又是为了我父亲的功法吧?” 许静宜冷笑道:“差不多吧,这次是为了我的功法。这些笨蛋永远不会理解你父亲的伟大,也永远不可能真的得到你父亲的修炼秘诀。” 她悠悠地叹息一声,说道:“你父亲从青年时代开始,就惊才绝YAn,创立田氏太极门。那时他还没有悟出修炼之道,但已经开始感受天地至理。那时我和你母亲都跟在他身边,在他的影响下,分别开始T悟。” “你父亲那时曾经三次书写心经,并广泛传播。他的书法超绝,是当代大家,世人收藏他所写心经,已经成为一种时尚,但是这些人却不知道,他书写的心经之中包含着修炼的大道。我就是从这里入手,主修心经,再参考其他佛法,才进入修炼界的。” “你母亲一直跟随在你父亲身边,受他的影响最深。但是福兮祸所依,由於你父亲的影响太大,致使悟X远远高於我的小惠,在我们三人之中,最後一个才参悟出她自己的道。” “你母亲所悟之道来自於庄子,是b较纯粹的道家法门,崇尚清静无为,神游物外,主修JiNg神,乃是我们三人的功法之中最为玄奥的。她C控灵气,自由自在,不滞於物,不依经络运转,不集中於T内,这一点你从那清心咒中应该有所T会。” “你父亲修炼的,则是纯粹的太极功夫,以武入道,主修对力的掌控。由宏观到微观,再从微观返回宏观。他平生与人交手,未尝一败,被人称为百胜战神。” “我们三人,修道开始时间有先後,但是达到凝丹大成的时间相差无几。虽然如此,实力却有差别。我是最弱的,你父亲处於中间,最强的却是你母亲。只是你母亲清净无为,不喜欢与人争斗,所以声名不显,知道她的境界的都没有几个人。” 正文第十三章许姨离去 许静宜问田旭:“你的修炼境界只有聚气二阶,但是神识却能够外放到很远的地方,细微之处,连我也有所不如,是不是有什麽奇遇?” 田旭答道:“是有奇遇。我的嗅觉曾经得到过加强,远b一般人灵敏,以此为基础,再辅以其他感官,经过锻链,慢慢就能做到了。我的境界太低,周围敌人无数,这是我的保命手段之一。” 许静宜嘱咐田旭道:“以後修炼中你要注意,每人的道都有所不同,都是自己的道。即使修炼的是同一门功法,最终证道时的感悟也会不同。你在修炼之中,不要执着於境界和战力的提升,要随时感悟属於你自己的道,才能有所成就。我已经凝丹圆满,不久之後即将外出求道,寻找飞昇机缘,不能陪你太长时间,一切还是要你自己把握才好。” 後来两人说起田旭去批发市场寻找灵药的事,许静宜说道:“你应该已经看出来了,药材市场里面已经被人占据了。不光是这一个市场,但凡是较大的药材基地,都有修炼者的身影。你出手从他们手中抢食,他们哪里会善罢甘休,要知道这灵药可是会引起修炼界大规模战斗的。修炼资源不足,只能凭藉武力来抢了。所以最好不要招惹他们,否则很可能是不Si不休的局面,以你目前的实力来说,还不足以面对。” 田旭点头称是,随即又问道:“许姨,像这样的市场里,一年能够发现多少灵药?” 许静宜深思了一会说道:“具T数字我也不太清楚,人级的圣药大概能看到三五次,地阶就要看机缘了,多数都是世俗灵药,总会出现几十上百次吧。” “这麽少?”田旭有些无法置信,“好几个修炼者守在这里,还有人会一年都找不到一株人阶圣药?” “你当这圣药是大白菜呀,那是相当少见的东西。随便一株,就能够让知情的人动手抢夺了,总会闹出几条人命来才会平静下来。” 这高阶灵药竟然这麽珍贵?b田旭想象的还要厉害。他不禁有些後怕,如果他今天截胡了那两块三七的事被发现了,肯定不能善了。 沉默了一会,田旭问许静宜:“许姨,你需不需要灵药?仙药圣药什麽的,我这里倒有几块。” “你小子本事不小啊,”许静宜对田旭倒是更加好奇起来,“都有什麽圣药和仙药?拿出来让我开开眼吧。话说你许姨只见过一次仙药,还是别人的。” 等田旭从空间戒指里面把一大堆玉盒都拿出来,堆放在两人之间的车座上,许静宜被震惊得无以复加,她实在想不到,自己这个侄子,能够弄到这麽多宝物。她让田旭把东西都收起来,嘱咐道:“这些东西千万不能随便给外人看到,太珍贵了。我修炼的是佛家功法,基本用不到什麽灵药。你喜欢医药,等境界到了,说不定可以炼丹,到时候这些宝物才能发挥出最大作用。” “还有,你这个空间戒指倒是不错,小心不要让人知道,这玩艺至少顶得上一块地阶仙药的价值,防人之心不可无啊。”许静宜不放心地嘱咐道,田旭连忙点头称是。 汽车驶进山里半小时後,拐上一条隐蔽的小道,在山脚下停了下来。许静宜带田旭下了车翻过面前这座不高的小山,来到对面山坡的半山腰,在一面山壁前停了下来。 她拿出三块小石头,分别放入山壁上的三个小洞内,这块山壁便变得半透明了起来。她随即就拉着田旭的手,迈步向透明的石壁走去。两人直接穿过石壁,走进了一个山洞里面。原来这洞口设有阵法,保护着里面的山洞。 令田旭意外的是,这山洞里面并没有什麽东西,只是一个不到二十平方米的空间,地面b较平整,中间有一块光滑平整的大石头,近似於长方形,就像是一张大石床。 许静宜开口打破了田旭心中的疑惑:“这里就是一个安静的修炼静室,门口的阵法可以保护入口,不让人和野兽打扰,而这山中的灵气可透过阵法,进入洞内,在这里修炼的话,效果要b外面好上不少。这里当初是你父亲为我准备的,但是我当时世俗心太重,无法放下世俗间的生活,最终还是返回了美国。今後这里就交给你了,随便你用来修炼,或者用来存放东西都行。刚刚那三块石头,就是开启这阵法的钥匙。” 最後,许静宜说道:“我本想留下保护你一段时间,但是看到你的种种手段,也基本可以放心了。那些来找你麻烦的门派,我会为你料理乾净,你安心修炼即可。我的功法不适合你,也没有什麽可以传给你的。你的功法我看不懂,但应该是一门非常高深的功法,至少不是我这个刚刚m0到飞昇门槛的人能够评价的,你好好练下去,成就至少不会在我之下。” 田旭没想到许静宜这麽快就要走,虽然刚刚与她接触一会,心中那亲近的感觉却无b强烈,此时感到非常不舍。何况那飞昇之路前途未明,又有自己的父母的遭遇在前,颇有些眷恋之意。 许静宜安慰田旭道:“不用担心我,要知道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我们以後还会再有见面的机会的,何况你父母那里,恐怕也需要我的帮助,我就不在这里久留了。” 田旭听到许静宜如此说,急忙问道:“许姨,你说我父母没有Si?” 许静宜说道:“也不是没有Si,听说过兵解吗?他们可能是在渡劫时遇到了危险,放弃R0UT,只把神魂cH0U了出来,再进行修炼,寻求机缘去了。只是你父亲的神魂并不太强,我猜想你母亲可能是主动陪你父亲一起兵解,以便运用她那强大的JiNg神力量来保护你父亲。我若能够飞昇成功,就可以帮助你的父母了。”说完,便要离去。 田旭忙喊住她:“许姨,我这个空间戒指你带去吧,放东西方便一些。我这里还有一个空间,这个戒指对我的作用并不大。” 许静宜略一沉Y,就接过空间戒指说道:“也好。本来我是使用这个储物袋的,”她拍拍腰间一个像香囊似的的东西,“只是这里面的空间实在太小,东西放在里面又容易损坏,既然你还有空间,那我就收下了。” 这个戒指只是用来存放各种生活物资的,各种宝物则都放在YyAn鼎空间里面。许静宜把戒指里面的东西都倒出来,发现只是一些生活物资,还有现金h金之类的,笑道:“好吧,我相信你还有一个空间了。如果让别人知道你用这麽贵重的空间戒指存放这些俗物,不把你骂Si才怪。”说着,她解下身上佩戴的那个空间袋,交给田旭,让他用来装这堆乱七八糟的东西。 许姨走了以後,天sE慢慢黑了下来。田旭今天不准备再回市区,想先在这试着修炼一下,看看这山洞里面的灵气是否充足。 他取出一些乾粮和瓶装水当作晚饭,吃完後便坐在那块大石头上,运转YyAn诀,开始修炼。这里的灵气果然充足,而且他的神识也可以部分地透过阵法,观察外面的情况。只是各种气味却被阵法阻隔住了,无法传到洞里面来,让他感到有些遗憾。 半夜的时候,田旭走出山洞,来到山顶上,全面释放自己的嗅觉和全部五感,利用综合成像仔细观察这片地形。这里可能是他以後最主要的修炼场所,他要对这里进行一下全部的了解才行。 天快亮的时候,他更是沿着这小山脚下走了一周,把探索的范围再次扩大了数倍,才在天亮以後,放心地回到了山洞中。 经过连续一天两夜的修炼,田旭感觉自己T内的灵气达到了一个新的浓度,应该是已经突破了聚气第三阶。 聚气各阶段的划分,是以对T内的灵气的控制程度为依据的,这第三阶,就是可以控制灵气在T内的分布和运行,达到疏通经脉,改善T质的作用。 但是他拥有超级嗅觉,不止可以感受到外界的情况,甚至从一开始聚气就可以轻松感受T内灵气的状态,并通过灵气来确认自己身T内部的细节,还可以将灵气贯注在手中的兵器之上,以加强招式的威力。这种情况,其实已经达到了聚气五阶或六阶的划分要求了。他只能依据这些灵气能够实现的功能来粗劣地划分自己的修炼境界。不过这也没有什麽关系,聚气境下各个阶段的划分并不是绝对的,也没有境界关卡,只要一直x1收灵气,加强对灵气的掌控就可以了。 他在第三天离开了山洞,回到家里。对於他两天不回来,给他做卫生的周阿姨有些不解,田旭没有多做解释,只是说去看望一位长辈了。他顺便告诉周阿姨,以後他可能随时离开,请她不论自己在不在家,都每天过来做卫生就可以了。为此,田旭预付了周阿姨一年的工资。 正文第十四章人阶牛潢 田旭上网看了一下,自己发布的悬赏还没有回音,那修炼资源集市也没有什麽新的消息。 他到讨论区看了看,发现整个讨论区已经被许姨别墅事件完全刷屏了。三个凝丹中高阶高手,在这处别墅里面两Si一失踪,除五台山的道通和尚不知所踪以外,神剑门的安利金和神农门的郝琦都Si在首yAn山上的这座别墅里面,而这座别墅也被人夷为平地。 要知道,那安利金是凝丹八阶的境界,郝琦是凝丹四阶,道通是凝丹五阶。他们之中随便一个人出去,都能够轻松震慑住一个中小门派了。经高手检查後发现,安利金和郝琦都是Si於高手内气的正面冲击,尤其是那安利金Si时,右手持剑,左手的上下臂骨都被震断,可见杀Si他们的应该是一个超级高手。 有心人查过资料,这座别墅是田氏太极门创始人,不败战神田川所建,目前挂在其红颜知己许静宜名下。许静宜长期生活在美国,没听说修炼过什麽高深功法。而Si在别墅里面的另外十七人,多数都是白种人,估计是许静宜的随从。这些人的Si因各异,但显然都是安利金和郝琦所杀。大家猜测,很可能是这三个人去找许静宜的麻烦,杀Si了她的随从,许静宜回去後一怒出手,杀Si二人。至於那道通和尚是逃走了,还是被许静宜抓走了,就不得而知了。 这三个人分别属於四大门派中的三个,只有当今修炼界的领袖崑仑派没有人蔘与。各损失了一名凝丹中高阶高手,这神剑门、神农门和五台山的实力必然下降,崑仑派这修炼界老大的地位更加不可撼动了。 只是这许静宜平时名声不显,却拥有如此战力,令人心惊不已。如果事实如此,那麽在得到田川陨落消息後对田氏太极门出手的门派,恐怕就要寝食难安了。 果然,一天之後,曾经出手的关中刀客一门就在一夜之间被人灭门,门中的一名凝丹境高手和九名聚气境弟子,全部被杀。手法与在别墅内杀Si安利金和郝琦的一模一样。 当天下午,臭名昭着的杀手组织七杀楼秦都分堂,一名中年美妇走进大堂,正在商议对策的十一名头目被堵住,那中年美妇开口念诵般若波罗蜜多咒,咒语一过,七人Si去,另外四人没有参与过对田氏太极门的袭击,竟然安然无恙,眼睁睁的看着那美妇离去。 到目前为止,已经确认对他动过手的还有一个如意剑门,只是这如意剑门远在云省的大山之中,许静宜要想动手,也不会这麽快罢了。 仅仅两次行动,就震惊了整个修炼界。至少短时间内,再也不会有人敢随便动田旭了,他终於可以正大光明地走在yAn光下了。 退出网络的田旭忽然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是他仍旧没有可以拿出去卖的东西。他手中的那些灵药,每一样他都不舍得出手,而且他也没有什麽要买的。这样算来,他去参加这次集市,好像也就没有什麽非去不可的理由了。只是他的好奇心还是让他有去那里看一看的冲动。 不过,始终有一个念头隐隐的提醒着他什麽,仔细想时却又m0不到踪影。直到门外传来敲门声时,他才从这胡思乱想的状态中解脱出来。他心中一惊:有人到了门外,他竟然没有提前感觉到!看来自己是太放松了。外面敲门的人是去邻居家的,不过,他一直暗暗担心的,那彷佛蒙着一层面纱的危机感也一下子清晰起来。 在听到许姨震慑群小的消息後,他太放松了。想来,既然那三大门派敢於派出三名凝丹中高阶高手围攻许姨,那麽他们肯定知道许姨的大概实力,而且有着不怕许姨报复的底气。 当然,他们低估了许姨的战力,不过这并不代表他们就怕了许姨。可以肯定的是,至少在崑仑派,是有凝丹巅峰的高手的,那崑仑掌门紫无际就是其中之一。而且这些门派内很有可能存在着飞昇以後的恐怖存在,那可不是凝丹境能够挑战的。要知道,大境界的差别,几乎是无解的。同时,飞昇前後,被称为人与仙的差别,其间的差距还要远远高於凝丹与聚气的差别。 如此看来,目前他仍旧不能放松警惕。父母的功法也许并不能引起那些恐怖高手的兴趣,但是他发现灵药的能力一旦暴光,是不是还有什麽人能够不受诱惑,就不好说了。 算了,还是按照自己先前说的,在大城市里面做一名普通人,至少做出当普通人的样子吧。田旭下定了决心,准备去做一件普通人应该做的事情,自己出去买菜做饭,肚子早就饿了,先喂饱自己再说别的吧。 出了居住的小区不远就有一个菜市场,市场里面最有特sE的就是几个回民经营的现杀现卖的牛羊r0U。他准备买上一些牛羊r0U,晚上做一顿好的,再补充一下空间中的存货。 在市场里面,他买了五十个大馒头,三十张烙饼,一箱方便面,一小袋大米,各种青菜,还有调料什麽的,装了好大两个袋子,提着向家里走去,毕竟在光天化日之下,不能直接把东西收进空间里面去。 第二趟再去市场,这次主要是去买r0U类。羊r0U铺就在市场门口,搭起了两间棚子,新鲜的牛r0U和羊r0U挂在架子上。在棚子的後面有一片空地,几头牛和羊就关在那里。这里的牛r0U和羊r0Ub其他地方都要贵上几块钱。不是r0U有多好,而是现场宰杀的鲜r0U,绝对不会打水。田旭也正是看上了这一点,才到他们这里来买。 在买r0U的时候,田旭竟然感受到了的灵气的味道,经过仔细分辨,他发现这灵气来自於後面养着的一头牛。在这些牛里面,有一头明显b其他牛瘦弱的牛,正是这灵气的来源。再次仔细嗅了嗅,他从这头牛的嘴里嗅到了牛h特有的苦味。这种苦味中带有一点腥气和青草气息,十分独特,这让他确定无疑。 这个发现让田旭十分意外,无论如何他也想不到,竟然能够在这菜市场里面发现灵药。 他转到棚子後面,指着这头明显b其他牛消瘦的牛问看牛的回民:“请问,这头牛可以卖给我吗?” 那回民很好奇,反问道:“我们都是杀掉卖r0U的,你买这头活牛做什麽用?” 田旭老老实实的说道:“我看这头牛这麽瘦,病恹恹的样子,怀疑里面有牛h。” 那回民笑了,说道:“我们天天杀牛,也看不出来哪头牛里面有牛h,你能看出来?” 田旭憨厚的说道:“猜的,反正即使没有牛h,也有牛r0U吃,是不是?” 经过反覆商量,最後他用一万三千块钱,买下了这头牛。他也不把牛牵走,当即请阿訇帮忙动刀宰杀。 牛杀好後,田旭等不及剥皮,自己动手剖开牛腹,取出了那个明显b正常牛大不少的胆囊,捏了捏说道:“我赌对了,里面有东西。”随即对帮忙杀牛的阿訇说道:“多谢你帮我杀牛,这头牛的r0U太多,我也吃不完,可以请你们帮我卖掉吗?”阿訇与田旭商量了一会,最终决定花一万元再把这头宰杀好的牛买回来。一来一回之间,他直接赚了三千元,而田旭以三千元的代价,得到了牛h,让他也喜不自禁。在拿出牛胆囊的时候,田旭就进行了监定,这里面包含着的,是人阶下品的牛h。 要知道,动物X药材之中,出现灵药的机率极低,而牛h出现的机率b一般的动物X药材更低了不少。这与动物的特X有关。一般只有一些灵兽T内可能会孕育出灵药,但基本都是虎骨、麝香这类对动物自身没有损害的部位才能产生。而牛h却是牛的一种病态产物,普通的牛是很难产生的,而产生了灵智的牛又基本不会生病,当然也产出不了牛h了,所以这牛h极其珍贵。 回到家里,田旭破开胆囊,把里面的牛h取了出来。一共有四块牛h,一大三小,最大的一块有200多克,总重量超过300克。四块牛h都是人阶下品的圣药,这让田旭惊喜莫名。 把买来的牛r0U炖起来,再做了一个炒青菜,以及一锅米饭,一个汤,一顿丰盛的晚餐就准备好了。田旭为自己做了决定,明天就出发,先去秦岭里面修炼一段时间,顺便再看能不能再碰到灵药的机缘,等距离集市开市一星期左右的时候,就出发前往崑仑山,争取提前两有一天到达举办集市的天台峰,去感受一下修炼者集中的氛围,了解一下修炼界的现状。 他手中的灵药虽然珍贵,如果在集市中遇到让他心动的机会,也不是不能拿出来一两件进行交易的,一切都等到了现场再做决定好了。 晚饭後,田旭去了一趟超市,又为自己的空间里面补充了不少生活用品和各种食品等,做好了野外生活的准备。第二天便离开家中,再次进入了茫茫秦岭。 正文第十五章阿熊 再次进入秦岭後,田旭首先来到了许姨送给她的那个修炼的山洞,在里面持续修炼了三天的时间。在这三天里,他几乎没有休息,夜以继日地进行修炼,直到他T内的灵气再次上了一个台阶之後,才告一段落。 几天下来,他对这地方已经有些腻了,每天面对着同一片山坡,空气中的灵气波动也从来没有什麽变化,实在是一件无趣的事情。这天结束了修炼之後,他来到山洞外边,给自己做了一顿丰盛的晚餐。 吃过饭後,田旭便封闭好山洞,乘着夜sE出发了。 这一次进山之前,田旭考虑到自己的战斗技能实在太匮乏,除了青玉软剑的一招偷袭之外,几乎没有什麽有效的办法,为自己制作了一批飞刀。飞刀采用弹簧钢板线切割而成,厚5毫米,宽2厘米,长8厘米。刀T前端开锋,後端近似燕尾形,靠後部中间开一个圆孔,以方便出刀。说是飞刀,实际上更像是飞梭。 父亲送给他的那柄佩剑已经在逃亡的过程中丢弃了,而且即使不丢弃,他练习得有些四不像的太极剑法也难以用来迎敌作战。他乾脆就放弃了剑法,改用闻一鹤的那把细刀。 闻一鹤使用细刀的刀法轻灵快捷,招式诡异,让对敌者m0不到头脑。尤其是偷袭时,威力更强。田旭没有他这样的刀法,便尝试着按照自己的理解使用。 这细刀重量极轻,只有半斤多一点,却锋利无b。田旭的用法就是把T内的灵气灌注在刀上,一刀直接劈出去,使攻击的速度达到最快。他相信,只要自己的攻击足够犀利,对方肯定不会无视的。 他自创的这套“刀法”共有五招,分别为上劈、横斩、下撩、直刺和横切,每一招都没有变化,只是全力出手,攻其一点,五招交替使用。里面也没有防守的招式,他相信凭他的反应速度和这轻飘飘的细刀的强度,防守和找Si没有什麽两样。 值得一提的是,这细刀他是用左手练习的。这段时间,他的右臂受伤,已经渐渐习惯了使用左手。而且他的速度太慢,使用右手也不会有什麽优势,还不如直接用更笨的左手,他那不追求变化的“刀法”,也恰恰适合左手使用。 飞刀是双手同时练习的。开始时,丢出去的飞刀既无准头也无威力,还经常在空中翻跟头,刀柄或是侧面击中目标也是常有的事情。经过一段时间的m0索,他改用食指与中指或中指与无名指夹住飞刀甩出去,飞刀的方向才得到有效的控制。然後他就开始尝试把灵气灌注到飞刀上,却很难做到,飞刀一旦离手,灌注在上面的灵气就会自动消散,返回T内。直到最後他m0索出了把灵气从丹田部位开始,通过经脉加速达到手指後再灌注于飞刀之上的办法,才解决了这个问题。 灌注了灵气的飞刀速度快了许多,力量也大得惊人,甚至可以S入岩石之中,完全没入。如果S向大树,可以在距离十米的地方把一尺多粗的榆树S穿。这样的威力,已经可以对聚气境的对手产生致命威胁了。 只是还有两个问题需要解决。一个是准确X的问题,威力再大的飞刀,如果S不中敌人,也没有用处不是?而现在的田旭在十米距离上,S击直径一尺的靶子,命中率只有六七成。如果改成十厘米的靶子,命中率不超过三成。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另一个问题是声音的问题。飞刀在高速飞行时,会发出尖锐响亮的啸声,作为一种暗器,这是向人示威吗?他尝试着改变发S的手法和灵气运转方式,却完全没有效果。除非降低发S速度,这种声音根本无法消除。即使降低了速度,这声音也只是减小了,而不是不存在。这减小了以後的声音,在聚气境修炼者的耳朵里面,也像惊雷一样,这样的减速完全没有意义,还不如不理那啸声,直接高速发S呢。 後来他尝试改变飞刀的形状,倒是有些作用。最後当他把飞刀改为近似鱼形时,声音就明显减小了。再把尾部的两个尖角改圆,那个孔也改为了在两侧各磨出一个光滑的凹陷,声音终於减小到可以接受的程度了。 受这种声音的启发,田旭还m0索出来了一种颇具迷惑X的飞刀发S手法。就是用声音大的低速飞刀掩盖无声的高速飞刀的存在,虽然没有经过实战,不过他估计,这办法应该是有效的。 田旭在山中m0索飞刀的用法,不知不觉半个月就过去了。在这半个月的练习中,飞刀的准头也进步明显。虽然说不上百发百中,但十米之内S击十厘米靶,十次中不一定有一次脱靶了。 这半个月中,他制作好的二十把飞刀,或损坏,或丢失,已经消耗得只剩四把了,他决定出山,再去加工一批最终定型的飞刀。还有就是他也需要补充一些食物之类的消耗品。 他没想到,这YyAn诀加上超级嗅觉,x1收灵气的速度快得有些吓人了。原来他的四个师兄,聚气境界分别是大成、八阶、四阶和六阶,他对於每个阶段的实力还是有着直观的认识的。可是在修炼YyAn诀不到一个月的现在,他觉得自己的实力应该已经超过了四师兄的六阶。也就是说,只要不是遇到大师兄那样的聚气大成者,面对任何凝丹以下的修炼者,他都有一战之力了。 不过还有一件事让田旭感到有些郁闷,他的好运气好像用完了,这次在秦岭之中停留了半个多月,他竟然没有发现一株灵药,看来灵药这东西确实是相当稀少的。 他倒是遇到过几次修炼者,都被他远远的避开了,抓紧时间x1收灵气,提高自己的境界才是王道,不必要的麻烦还是能避免就避免好了。 回到秦都市以後,田旭上修炼网看了一下,许姨果然去了如意剑门。如意剑门从交好的玉佛寺和八仙门请了三位凝丹高手助阵,再加上他们自己门内的两位凝丹修士,仍旧挡不住许姨的一句咒语。如意剑门参与谋划袭击田氏太极门的一位凝丹七阶,四位聚气高手同时毙命,其他没有参与的人毫发无损,却也无法阻挡许姨的攻击。 另外,崑仑派在修炼网上发布弟子召集令,召集在外的全部内门弟子回山,准备修炼集市事宜。 田旭的悬赏仍旧没有消息,估计不会有结果了。 另外,这些天在修炼网上,他发现了一个被大家经常提及的名字——喜多堂。这似乎是一个专门经营各种修炼资源的机构,大家都b较依赖他们,不少灵药或丹药,在这里都有出售,更多的是一些兵器、符籙、阵器什麽的也有不少,看来他们有自己的货源。 这喜多堂没有实T店铺,田旭在网上查到了秦都市负责人的电话。这负责人名叫阿熊,倒是与他上大学时的一个同学的外号相同。 他试着拨通了阿熊的电话,电话里面意外地传来了让他熟悉的声音:“你好,这里是喜多堂,我是阿熊。” “真的是阿熊?我是田旭啊。”田旭有些惊喜。在大学的时候,他在班里与其他同学交往不多,只有这个阿熊,虽然和他不在一个宿舍,却和他很谈得来。当时阿熊是班里的T育委员,每年的运动会都由阿熊组织同学们参赛。阿熊姓熊,身高T壮,外表就像一头大棕熊,倒也配得上这个外号。而田旭继承了父亲的一部分运动基因,长跑十分出sE,每天早晨锻链,两人总在一起,便成了朋友,只是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也是修炼界中人。 “田旭?”阿熊也有些意外,“你真的是传说中田氏太极门的田旭?” “嘿嘿,我这天赋,白白辱没了我老爸的威名,像我这样厉害的,也是没谁了。”田旭并不太在意天赋差这件事,问道:“没想到你也是修炼界的,你现在在秦都吗?这两天方便见一面吗?我这里有些东西想出手。” “咱们哥俩谁跟谁呀,有没有东西也要见面啊。这样,现在你方便吗?你在哪里我去找你。”阿熊倒仍旧是大学时的老样子,老同学的亲切感一点也不少。 半个小时後,阿熊就出现在了田旭的家中。当时周阿姨刚刚过来做卫生,田旭藉故让她回去了。 这时的田旭已经不是当初的菜鸟,见面之後就发现,这阿熊竟然已经到了聚气高阶的境界,b自己肯定要高出至少两个小境界去。 把阿熊让进屋里,两谈起毕业以後直到最近的经历,唏嘘不已。尤其是最近,田旭接连失去父母和师兄们,然後被人追杀,直到许姨出现後,才让他有了靠山,暂时喘一口气。而阿熊家里的长辈就是喜多堂的高层,从毕业之前开始,就已经在喜多堂里面任职,现在已经升任秦都市的负责人了。 说起喜多堂,阿熊无b自豪,向田旭介绍了喜多堂的业务范围,其实与田旭想像的差不多,他们收购各种修炼资源,也出售这些资源,从中赠取差价,来供应本门的修炼物资。做这个业务的风险是相当大的,那麽多珍贵的资源在手中来来去去,要想不让人眼红,肯定需要强大的实力作为後盾。不过据阿熊说,他们买卖公平,童叟无欺,只赚些辛苦钱。不过倒也没有不开眼的敢於对他们动手。可见这喜多堂背後的实力应该不低,估计不会弱於崑仑派。 寒暄过後,阿熊问起田旭想卖出的是什麽东西,田旭就拿出从闻一鹤手中夺来的几种丹药来。 正文第十六章卖灵药 “一般的丹药可以分为九个级别,一级最低,九级最高。你这三种都是最初级的。”阿熊指点着摆在桌子上的几个瓶子说道,“这是补气丹,一级。这是还yAn丹,二级。这是和气丹,三级。这些都是b较常见的丹药,价值如果按照人民币来算的话,大概值千把万的样子。” 听到阿熊的话,田旭知道他没有骗自己。不过阿熊的话里似乎有话,当即问道:“如果不按人民币算的话,还有别的计价方式吗?” 阿熊说道:“我们一般使用积分来计价。这积分是我们喜多堂给顾客的一种有价凭证。使用积分可以换取我们出售的各种物资。但是人民币能够购买的东西是有限制的,很多东西都买不到。我们的积分在修炼界是y通货,大家几乎都认可的。而且如果需要世俗钱币的话,积分可以随时进行兑换。兑换b价会有波动,现在一个积分大概可以换人民币50万左右。” 田旭连忙问道:“这麽说如果换积分,能换20分了?那你帮我开个账户,全部换成积分吧。” 阿熊当即打开电脑,给田旭办了账户,然後告诉田旭:“这积分账户可以通过登录我们的网站进行交易,也可以使用电话交易。如果会员之间进行交易,我们会收取交易额的1%作为手续费,不足一分的按一个积分收取,这一点你要特别注意。另外,每年两次的修炼集市其间,交易不收手续费。” 田旭问道:“我想买一些东西,不知道你们那里有没有?” 阿熊笑道:“如果我们没有,那你买到这东西的可能X就不大了,说吧,想要什麽宝贝?丹药?兵器?” 田旭说道:“空间戒指有没有?我现在使用这个空间袋,总是不太方便。另外我想找一门适合自己的战技或法宝,我现在的战力太低了,完全没有自保能力。” 阿熊露出不可置信的神sE:“靠!有空间袋这种神器你还不满足,还想要空间戒指!你知不知道,就连崑仑这样的大门派里面,也只有几个大弟子有空间袋用。至於空间戒指,那都是各大门派的至宝,平时不会给人看到的。”他停了一下,接着说道:“没听说你们田氏太极门有空间宝物啊,你这空间袋是从哪里弄到的?” “许姨送我的。”田旭不在意地说道。 “许姨?”阿熊眼睛里面露出八卦的神情,“是不是那‘h泉无老幼,一咒定生Si’的铁口观音许静宜?她真的是你父亲的红颜知己?” “反正是我的长辈就是了,至於和我父亲是什麽关系……”田旭忽然反应过来,一掌拍在阿熊的头上,“你一个大老爷们,哪里来的这些八卦的心思?” “这位铁口观音最近实在太火爆,让人不得不好奇啊。大家都在猜测,她与你父亲谁的战力更高些,还有就是你母亲,肯定没少受她的气吧?”阿熊继续不耻下问。 既然父母都已经离世,田旭也不再隐瞒这些,说道:“没b过,不知道。不过据许姨说,她和我母亲都是受了我父亲的启发才创造出自己的功法的,她与我父亲的境界应该差不多吧,我母亲b他们还要更厉害一些。” 阿熊听了,嘴巴张得可以放下一个馒头了,良久才消化了这个消息,问道:“不是说你母亲基本不会什麽功夫吗?从来没有听说过她与人动手呀?” 田旭说道:“我母亲生X内向,不喜与人争斗,修炼的又是道家功法,即使动手也没有一丝烟火气,在人还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胜了,所以没人知道也正常。许姨说,如果她与我父亲联手,或许可以与我母亲一战。” 阿熊已经无语了,良久之後,他的思维才跳跃到一个新的时空:“有这麽厉害的爹妈和阿姨,你竟然能够把功夫练成这样,老兄,小弟对你佩服得是五T投地啊。” 田旭也不着恼,老老实实地说道:“我父亲说我的天赋不适合修炼他们三个创立的功法,如果机缘到了,将来我的成就也许还会超过他们。” 看阿熊似乎露出了不相信的神情,田旭又补充道:“我父亲天纵之才,能够自创强大功法,并启发我母亲和许姨分别自创功法,他的眼光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对於田旭最後所说的,阿熊也只能默默点头,对於田川这样的传奇人物,他根本没有评价的资格。田旭对父亲的崇拜,也让他感到理所当然。 两人发了一通感慨,把话题又转回到田旭求购功法及空间戒指的事情上来,阿熊认真地说道:“你想要的空间戒指,现在我们手头确实没货,即使有货估计你也买不起,最差的也要六七百积分。” “说到功法,我们这里倒是有一些,都不是什麽高深的功法,最强的也就是一套“庖丁三刀”是从庄子养生主的庖丁解牛中悟出的刀法,大道至简,虽然只能三招,却JiNg妙无b,是圣级巅峰的功法。” “一般的功法,可以分为神级、仙级、圣级和人级四等。现在修炼界使用的,多数都是圣级和人级功法,仙级功法十分少见,不过大家一致认为,你父亲所创的太极玄功和许静宜所创的般若咒,都应该是仙级功法。另外,崑仑的紫yAn功,少林的易筋经,神剑门的天网剑法,都是仙级功法。” 对这套功法,田旭倒是很感兴趣,当即问道:“这刀法这麽高明,怎麽会拿到这里来卖?没有人试着修炼过吗?” 阿熊苦笑道:“倒是有人练过,只是都没有练成。否则这麽高明的功法,也不会只卖280积分了。话说回来,就是280积分,你也买不起啊,这里可是不能用钱换积分的。” “我明白,”田旭点头说道,“用东西换总可以了吧?”说着,从空间袋里面拿出来四个个青玉盒子。 “是什麽好东西?是不是灵药?”看到盒子,阿熊迫不及待地问道。在修炼界,一般的丹药可以买到,而灵药就可遇而不可求了。 田旭也不卖关子,把玉盒一个个的依次打开,让阿熊自己看。 “世俗上品灵芝!” “世俗上品天麻!” “世俗上品三七!” “人阶下品牛h!” 阿熊的叫声越来越大,这麽多灵药一起出现在他的面前,除了天麻外,还都是新鲜的,这就十分难得了。何况那三七和灵芝的品相几乎完美,而牛h又极其难得。 阿熊伸手依次触m0每一块灵药,就像诊脉一样,沉Y着说道:“三七十五分,灵芝二十分,天麻共三片,八分,牛h有点小,三十五分,一共78分,给你取个整,80分,还是远远不够啊。” 接着又小声问道:“你小子不会是打劫来的吧,这麽多灵药凑在一起卖。” 田旭有些沮丧地说道:“你别管我是从哪里弄到的,你买过去,还担心有人敢找你们算账不成?我还以为差不多了呢,结果这些加起来,才凑了100分。话说你那个没有人练得成的烂功法,真的值那麽多积分吗?你对我可不要太黑了啊。”说着,彷佛不情愿似的,又拿出三个玉盒和一柄长剑。 阿熊先拿起长剑,拔剑出鞘观察良久,说道:“这是宁心剑。名字虽然平和,却是一柄杀戮之剑。三百年前,神剑门主敬其锋持此剑横行江湖,直杀得群雄束手,把神剑门从一个默默无闻的小门派,一举带入四大门派之中,只是最後飞昇失败,此剑也从此失踪,没想到今天在你这里出现。” “此剑本是上品圣器,本不如何珍贵。只是经过那敬其锋的长期使用和杀戮,饱饮鲜血之後,已经开始启灵,虽然那剑灵仍旧懵懵懂懂,却已经步入仙器的行列。再加上其非同寻常的历史意义,可以值240积分。” 再打开第一个玉盒,阿熊当即惊叫起来:“是暴蝰!可惜被切断了,不过仍旧可以进入圣药范畴。这东西非常少见,见过的人多数都被咬Si了。50分。” 第二个玉盒中是那枚如意果,对此阿熊倒是并不惊讶。这东西虽然少见,却并不是见不到。这如意果甚是特殊,只要结果就是圣药,人阶下品是其中最差的品阶,他随口报价道:“如意果,人阶下品,35分。”他在田旭这里好东西看的多了,已经不再惊讶。 阿熊虽然做足了心理准备,还是被最後的一个玉盒里面的东西惊到了,这里面竟然是两束捆紮的非常整齐的地阶金丝带,妥妥的仙药啊! 他把这两捆金丝带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很久,才恋恋不舍的放下,手上被划破了一个口子,他眼看着自己手上流下的一滴血被那金丝带x1收乾净,才开口说道:“地阶仙药,可遇而不可求,至宝啊,就是有点少了。这样吧,这些金丝带我给你算400积分,怎麽样?” 田旭说道:“反正我不知道价格,你说了算。这金丝带原本有五束,我送给崑仑派三束,只剩这麽多了。” “真败家啊!”阿熊做痛心疾首状,“地阶仙药欸,说送就送出去了。你知道吗?崑仑派寻找这灵药级别的金丝带已经十几年了,每年都派出不少弟子到这秦岭之中搜寻,连个世俗级的影子都没有看到过。你倒是大方,地阶的直接就送过去了。” “呵呵,”田旭说道,“欠他们一个人情,送这个等於还了,不吃亏。” 阿熊丢开这个话题,悄悄问道:“说实话,这麽多灵药,到底是从哪里弄来的?我给你保密。” 田旭笑道:“对我们田氏太极门动手的,除了许姨处理的那些门派,其实还有一个人。” 阿熊有些好奇:“谁啊?” 田旭一翻手,拿出来了那把细刀。 正文第十七章真正意义的第一战 “我靠!”阿熊目瞪口呆,“闻一鹤这些日子都没有露脸,不会是被你弄了吧?” “嘿嘿嘿,”田旭笑得有些Y险,“这家伙把我抓住了,没想到田哥我还有後手,趁他不注意,一举拿下,这不,宝剑啊,灵药啊,什麽都有了。还有一个空间戒指,让我送给许姨了。” 田旭伸手捂脸:“靠,说露陷了。” 阿熊说道:“好吧,从现在开始,我认为你的实力应该在聚气五阶以上,不要再拿什麽锻T七阶来糊弄我了。” 这次轮到田旭吃惊了,阿熊这家伙竟然一下就猜准了自己的境界。 田旭一掌拍在阿熊的肩头,哈哈笑道:“你这家伙,把我说的b我爸还厉害。你这是恨我不Si啊。不过你放心,等我参悟到适合我的功法,也许就一飞冲天了呢。” 然後他做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说道:“其实我就是趁他不注意,偷偷的给了他一刀,结果他临Si前一掌,打断了我七八根肋骨,差点要了我的命。” 阿熊附和的说道:“嗯,这麽说还差不多。” 田旭神秘兮兮的小声对阿熊说道:“其实这些灵药也不全是闻一鹤的,兄弟我最近运气爆棚,连续发现了灵芝和金丝带。这不是吗,前一段时间,我又去山里转了两个礼拜,结果你猜怎麽样?” 阿熊倒是配合,问道:“又发现了什麽?” 田旭做丧气状说道:“P,连一根灵药的毛毛也没有看到。” “哈哈,”阿熊哈哈大笑,“你以为灵药是地里的大白菜,随随便便就能找到?你找到过地阶金丝带,足够你吹嘘一辈子的了。” 东西都交割好了,阿熊满载而归,而田旭如愿以偿地拿到了想要的功法,账户内又积攒下了足够的积分,所谓“袋里有钱,心中不慌”,这下他可以轻松地去修炼集市逛一逛了。五百多个积分,足够他挥霍一段时间的了。 送走了阿熊,田旭一个人坐在家里的客厅中,想着心事。那庖丁三刀,不知道会是什麽样的刀法呢?想到那养生主中关於庖丁解牛的描述:“以神遇而不以目视,官知止而神yu行。依乎天理,批大部,蹈大款,因其固然。”“视为止,行为迟,动刀甚微,豁然已解,如土委地。提刀而立,为之四顾,为之踌躇满志,善刀而藏之。”如此技法,果然让人仰慕不已。 再想到母亲从庄子中所悟出的功法大道,自己虽然不能真正理解,但仅仅是那一篇清心咒,已经叹为观止了。何况许姨所说的,母亲的实力,b被人称为“不败战神”的父亲,以及自己亲眼所见,一句咒语咒杀凝丹高手的许姨,还要高明不少。 看来,这庄子果然是人间大道啊。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空间里面,还有从那闻一鹤那里得来的一本手抄的《庄子》,看来有必要拿出来读一读了。 他从空间里面取出这本手抄的《庄子》,认真地翻看起来。那庄子共有内篇七,外篇十五,杂篇十一,共三十三篇。其实最早时有五十二篇,据说在晋时,郭象将其删减到现在的三十三篇,致使另外十九篇因此失传,不知正确与否。不过也不要紧,从母亲以及历代众多贤者的研究情况来看,就是现在的这三十三篇,大家也还没有弄明白,失传的那十九篇,暂时就显得不那麽急迫了。 这手抄本中,也只有三十三篇,看纸张的老化程度,估计至少有一两百年了。以田旭的知识,想要详细断代肯定是不可能的,田旭心里也明白这一点。“要为这本书断代,我母亲出马还差不多。”他暗暗说道。他母亲的中国历史学和古文学知识,可以算是一代大家了。据说当初母亲怀着自己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国学知识就已经大成,是国人公认的国学大师。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获得诺贝尔文学奖提名,以及国内的各大文学奖,被称为文学大奖大满贯。 摇摇头,田旭抛开这些杂念,认真地读起这本庄子来。受母亲的影响,田旭从少年时就开始读传统文学书籍,这庄子一书,从十几岁时,就已经读得熟了。虽然不能做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但是读起这本书来,还是能够清晰地分辨出,这书中的内容并没有一丝异常,与他以前读过的版本完全相同。 不过想到清心咒,再想到阿熊所说的庖丁三刀,从一个超然的角度去理解和T会这本书,也许能够得出不同的T会吧? 这本书共有六万多字,通读一遍需要的时间并不会太长。田旭从下午开始,到晚上时,已经从头到尾把这本书读了两遍,结果什麽发现也没有,不禁有些怅然若失。再转念一想,母亲从这庄子中悟出的道理,传授自己时自己都无法理解。现在让自己对着一本书,T会这庄子的秘奥,也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他放下书,去厨房煮了一包方便面,当作晚饭。就在这时,他不经意间释放出去的神识,却感受到了异常的情况。 两个人一追一逃,正好在楼下经过。两人身上的灵气充裕,估计与自己的境界差不多。他不禁好奇,现在刚刚入夜,外面活动的普通人还有不少,是什麽原因让这两个修炼者不避嫌疑地追逐打斗? 就在两人从他的窗外一闪而过的时候,田旭发现在前面逃跑的,竟然是崑仑派的公主紫烟。而且紫烟身上的灵气混乱,应该是已经受了伤。 田旭抬腿上了窗台,细刀一挥,把窗外护栏上面的锁斩落,推开护栏上面的逃生门就跳了出去。 在楼下乘凉的人们的惊呼声中,他双脚在一楼护栏顶上一借力,那护栏已经扭曲变形,而田旭却已经远远的飞了出去,像一缕轻烟一样,转眼就跑得无影无踪了。 嗅着两人留下的气味,田旭一口气追出几公里,已经到了古城墙附近。这一段古城墙不像别处,晚上b较安静,他展开神识,很快就发现了两人的踪迹,就在前方一百多米的城墙上面。紫烟已经倒在地上,追她的那人正在和她说着什麽。 他正要过去,忽然嗅到了一GU让他感到非常不舒服的气味,直觉告诉他,这气味很可怕。 犹豫了一下,他还是小心翼翼的靠近两人。距离两人十几米的时候,那追踪紫烟的男子忽然回头,对田旭恶狠狠的说道:“你是谁?竟然敢追了老子一路,既然这麽好奇,就不要走了。” 田旭也不再隐藏身形,站出来指着紫烟说道:“这位姑娘对我有救命之恩,还请少侠高抬贵手。” 那人说道:“她是我老婆,不听话往外跑,我把她抓回去YyAn和合,生儿育nV,你管什麽闲事?我神农门的事情,也是你能管的?” “神农门?”田旭自从接受了神农传承,就一直对神农门这个门派相当好奇,不知道他们和神农氏有什麽关联。此时听说对方是神农门的人,顺口问道:“既然同是四大门派弟子,你怎麽能袭击崑仑弟子?” 那人冷笑道:“你又知道什麽!我与这紫烟从幼时订下婚约,这nV人却一直不情不愿的。当日我随口说出要想退婚,就拿灵药金丝带来,没想到这nV人竟然真的拿金丝带来找我退婚。我周长天堂堂神农门少主,是这麽好打发的吗?” 这下田旭算是明白了崑仑泊拼命寻找灵药金丝带的原因。如此看来,那神农门也不是那麽简单啊。 当日那神农门的凝丹长老郝奇被许静宜一声震Si,田旭从潜意识里一直认为这神农门就是一个弱J。但这周长天竟然对崑仑派如此嚣张,肯定有着特殊的底牌。 见田旭沉Y不语的样子,那周长天Y恻恻地笑道:“小子,Si在本少主手里,又得知了这麽多机密,你也可以以此为荣了。” 与这周长天说话的时候,田旭一直警惕地关注着周围的动静。此时忽然感到周围的灵气波动有异,同时一GU诡异的气息向他涌来。“是毒!”田旭几乎在瞬间就做出了判断。田旭心念一动,灵气已经遍布全身,把毒素隔绝在了T外。 感觉毒素无法侵入自己的灵气防御,他急扑上前,来到周长天身前,细刀出现在手中,一刀当头直劈而下。对方既然有杀自己的意思,他也不会客气了。正好可以检查一下自创的五招刀法。 见自己发出的奇毒“极乐散”对对方无效,周长天不禁吃惊。而看到田旭这一刀如此笨拙,就这麽直直地劈下,既没有变化,也没有任何掩饰,他几乎笑出声来。而且使用如此单薄的一把小刀,发出如此刚猛的招数,更增加了这一招的喜感。 不过他的笑容只维持了一刹那,就被这一刀的速度惊呆了。田旭这毫无技巧的一刀,唯一值得称道的就是速度了。田旭以聚气中期的境界,全力以赴催动这不足半斤的细刀,速度几乎已经达到聚气境的极限。 那周长天意识到危险,再躲避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他极力扭转身形,向旁边跃开,堪堪躲开了这一刀,但是左臂还是被提前到来的罡风所伤,一条口子深可见骨。 一刀劈空之後,田旭手中的刀在半空中直接刹车,然後转了个方向,翻手斜撩而上,再次直奔周长天的肋下而去。 周长天脚尖用力,像弹簧一样,把自己的身T向後弹出。田旭的刀锋划破了他x前的衣服,又在他的x腹间留下一道血痕。 周长天的迅速後退并没有如愿地摆脱田旭的攻击,当刀尖对正周长天的身前时,田旭停下这一刀的上撩,就以手肘朝上的古怪姿势直刺而出。刀尖距离周长天的x前只有一寸多远,刀上发出的罡气透T而入,已经将他刺伤。好在田旭的姿势实在是怪异,无法发出太大的力量,速度也受到了一定的影响,使周长天能够在後退中脱离了刀锋的威胁。 周长天内视伤口,发现里面正在流血不止。这点伤如果放在平时,也没有什麽,但是此时在田旭那一往无前的进攻面前,他根本没有办法止血。 他把一枚毒弹向田旭丢了过去,田旭根本不敢碰这东西,迈步向旁边闪避。没想到这颗毒弹飞到跟前时,竟然自己爆开了。好在田旭身上的护T灵气尚未彻去,毒弹放出的烟雾并没有影响到他。 那周长天丢出这颗毒弹,也只是为了延缓一下田旭的攻势,为自己争取机会逃跑。此时见田旭对那毒弹b较忌惮,便掉头向远处逃去。田旭手腕一翻,已经收起细刀,换上了飞刀,左右双手同时发力,两把飞刀直向周长天的後背飞去。 听到飞刀发出的凄厉破空声,周长天忙闪身躲避,心下同时苦笑:“这家伙不知道是谁,如此笨拙的招数,威力竟然这麽大。还有这飞刀也是同样的X格,一把暗器都用出了惊天动地的效果。”结果在这破空声还没有飞到面前的时候,他才惊觉,另一把无声无息的飞刀已经先一步来到了身前。已经没有时间闪避,周长天连忙挥动右手拿着的铁柺,连续两击,把一先一後两柄飞刀拨开。只是这飞刀上面的灵气来势极猛,受伤之後,接起来有些费力。然後他就发现自己悲剧了,因为还有一柄无声的飞刀跟在後面,他已经无可闪避,铁柺也被前两柄飞刀荡到了外门。 他只能尽力避开要害,但是仍旧被这一柄飞刀S中了右x,一把小小的飞刀透T而入,受伤极重。 周长天闭住x前的气血,拼尽全力向远处跑去。此时田旭如果缠住自己,就Si定了。 正文第十八章化功散 见周长天逃走,田旭并没有再追击,连忙回头去看紫烟。 此时紫烟呼x1微弱,气息散乱,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之中,中毒极深。 田旭一时之间没有什麽办法,只能抱起她来,先把她转移到一个安全的地方再说。刚才那周长天与自己战斗时,曾经使用不止一种毒物,紫烟在这里难免不会受到波及。 仓促之下,附近没有合适的地方。稍一犹豫,他就抱着昏迷不醒的紫烟,向自己的家里奔去。 到达楼下的时候,本以为应该b较清净的楼门口,却围着一大群人,还有两辆闪烁着警灯的警车。估计自己跳楼,并且踩坏了一楼的护栏,邻居们报警了。 好在他还有後手,早已经观察到正对着自己家的另一栋楼三楼的一家长期没人。他抱着紫烟,踩着窗外的护栏,两步就跳上了三楼,用细刀破开护栏和窗户,无声无息地钻进了屋子里。 把紫烟放在床上,搭她的脉时,只觉得脉象浮、滑、数,似乎随时可能停止。嘴唇和眼角明显发乾,脸上隐隐的有一层青sE,却不知道中的是什麽毒。 田旭的医术虽然不错,但是平时诊治的多是一些普通疾病,并没有涉及过中毒的案例。一时没有什麽好办法,坐在床边考虑了一会,最终决定尝试着用灵气进入紫烟T内试探一下。 田旭的灵气刚一探入紫烟T内,紫烟的灵气就有了感应,自然而然地对他这外来的灵气产生排斥,而且紫烟灵气中夹杂着毒素,这些毒素也同时侵染到他的灵气,有一部分竟然跟着他的灵气一起返回了T内。 侵入田旭T内的毒素并不多,但是他仍旧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毒素对自己的身T发起进攻。他仔细感受着这毒素,发现其正在破坏他的经络运行,阻断正常运转路径,并尝试着随机开辟新的路径,果然十分霸道。 他默念清心咒,倾刻间已经把这毒素的破坏作用清理乾净,连毒素本T也被他在一瞬间同化,成为他T内的灵气的一部分。 这办法既然有效,如果紫烟能够运转清心咒,当然就可以自己解毒。只是目前紫烟陷於昏迷之中,无法学习清心咒。而且这清心咒他也不想随便传给别人,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他试着在紫烟耳边念诵清心咒,这咒语不长,只有几十字,田旭连续念诵了几遍,紫烟T内的情况却完全没有改变,仍旧在一点点恶化。按理说应该是有效的,但是紫烟的昏迷使她无法对咒语进行响应致使咒语无效。 田旭忙了半个多小时,再去看紫烟时,症状明显减轻了一些,但是仍然没有醒来。剩下的毒素虽然少了不少,但如果不能彻底清除的话,也只能延缓毒发的时间而已。 想了一会,他再次把灵气探入紫烟T内。这次他的灵气没有带清心咒,尝试着让毒素感染自己的灵气,看能不能把毒素x1到自己T内,再运转清心咒清理掉。这个办法倒是有效,经过十几次x1收之後,紫烟T内的毒素只剩下不到一成了,绝大多数都已经被田旭弄回自己身T里面,用清心咒化解掉了。 随着毒素的不断减少,田旭x1收起来越来越困难了。这一轮C作下来,用掉了整整四个小时,饶是田旭身T强壮,灵气充沛,也被累得不轻。他最後确认了一下紫烟的状况之後,就一PGU坐在紫烟身边,拿出一个冷馒头,夹上酱牛r0U,大口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後,就抱元守一,开始修炼YyAn诀,同时恢复T力。 凌晨四点,他听到紫烟发出“呼呼”的喘气声,从修炼中被惊醒。转身察看紫烟的情况时,发现她的情况再次恶化了,T内毒素的浓度竟然又恢复到了与原来差不多的水平。田旭百思不得其解,後来想道:“难道这毒素可以感染T内的灵气,把灵气变成毒素?”回想起那些毒素在自己T内被清心咒转化为灵气的情况,这种可能X似乎相当高。 想到了这个问题,田旭不禁有些犹豫,如果这样不停地x1收下去,会不会像x1星大/法一样,把紫烟辛苦修炼来的灵气x1收一空?看来还是得想个别的办法才行。 田旭深思良久,也没有想到一个两全其美的稳妥办法,而紫烟的状况却更加危急起来。田旭发起急来,实在不行就只能驱动自己的灵气冲进她T内,完全占领她的身T,x1乾她T内的灵气,那毒素也就无处藏身了。先救命要紧。 想到这里,他忽然灵机一动:“既然选择暴力破解的方式,也许不用x1光她的灵气,就能解决问题。” 田旭仔细考虑了一下细节,觉得应该没有问题,当即开始行动。 他的灵气b聚气五阶的紫烟要凝实许多,此时冲入紫烟T内,紫烟T内那些“原住民”灵气无意识的抵抗微乎其微,被田旭一冲就溃不成军了。田旭一鼓作气,穷追猛打,很快就占领了紫烟身T的全境,紫烟T内的灵气也被田旭冲成了一盘散沙。 这次田旭有意的保持自己灵气的凝实度,不让毒素侵入自己T内。完全占据紫烟的身T後,便开始运转清心咒。在清心咒的作用下,那些毒素就像百川归海一样,被逐渐转化为灵气。短短的五分钟之後,毒素就被转化一空。 田旭率领着自己的灵气cH0U身而走,给紫烟T内留下一团被冲得乱七八糟的灵气。 “大功告成!”田旭兴奋的长舒了一口气,只觉得筋疲力尽。他的境界帮紫烟高的不多,要控制自己的灵气彻底破坏她的灵气运转,又要避免损伤她的身T,难度实在太大。 勉强分出一部分JiNg力,检查了一下紫烟的情况,发现除了有些虚弱以外,已经没有问题,田旭就陷入了修炼之中。 这城市里的灵气实在太稀薄,完全不足以支持田旭在短时间里恢复。他取出一片当归,叼在嘴里,用鼻子x1收上面散逸出来的灵气。半小时後,天麻上面的灵气接近乾涸,他把天麻吃到嘴里嚼碎,把剩余的灵气也x1收乾净,又取出一片x1收。 连续耗尽了三片天麻的灵气,田旭的T力才恢复如初。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紫烟正静静地看着他。 紫烟的脸上仍旧满是憔悴之sE,但是一双大眼睛神采奕奕。此时见他从入定中醒来,稍稍一愣,随即绽开一朵微笑。这一笑如同春花初绽,顿时满室生香,就连初升的朝yAn也变得灿烂了一些。 此前田旭见过紫烟两次,都处於亡命逃跑的状态,一直没有注意过她的容貌。此时面对面看时,才发现她竟然如此漂亮,这个发现让有些腼腆的田旭微微害羞了起来。 看到田旭的表情,紫烟的微笑转成哈哈大笑,弄得他更加不好意思了。 田旭盘坐着的双腿一弹,身T轻轻向後飘起,随即落在地上,摆脱了尴尬的处境,问道:“饿了吧?我这里有吃的,想吃什麽?” 紫烟这才正sE说道:“昨天是你从周长天手里救了我吧,那家伙境界b我高,用毒更是厉害,没想到你能战胜他,让我刮目相看啊。话说你这家伙不实诚,装作只有锻T七阶的样子,把我们几个都骗了。”说到後来,一本正经的语气又转换成了调侃的语气,显然这才是她的真实状态。 田旭嘿嘿一笑,说道:“没办法,当时危机四伏,随时都是生Si存亡的战斗,让敌人放松一些警惕,就可能增加一些活命的机会,不得不如此啊。” 说着,从空间里面一样样的取出大米,馒头,榨菜,酱牛r0U,香肠,J蛋,h瓜,苹果,然後是蒸锅,汤锅,碗碟什麽的,然後就搬着这些东西去厨房煮稀饭,热饭菜。半小时以後,一顿丰盛的早餐就摆在了紫烟面前。 紫烟惊讶的看着田旭忙忙碌碌的做饭,良久才问道:“你有空间袋?就用来装这些东西?” “对呀。不装这些装什麽?难道都装灵药不成?”田旭随口答道,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 紫烟张张嘴,无言以对,过了一会问道:“我身上的毒是你解的?听说神农门的化功散极为霸道,中毒之後全身灵气化为剧毒,破坏人T经脉,最终全身瘫痪,身T机能失调而Si,惨不堪言。即使有解药,如果不能在半个小时以内解毒,也会功力尽失,变成废人。身T机能的损伤不可逆转。如果有高手用灵气强行压制,此毒还会传染给压制者。被传染的人境界越高,毒X就越猛烈。” “在你给我解毒的後期,我有一些意识,知道你用灵气摧毁我T内的毒素,你是如何做到的?太厉害了。” 对於紫烟的问题,田旭只是呵呵两声,并不细说。只问道:“你T内的经脉被毒素破坏了一部分,又被我冲乱了大部分,你们崑仑派应该有办法恢复吧?这毒素太厉害,当时我也是没有办法,只能暴力破解,先救命再考虑其他事情了。” 紫烟连连摇手,说道:“没关系没关系,已经很好了。至於经脉混乱,回去大不了让我爹给我疏通一下,把混乱的经脉重新理顺一下就行了。” 正文第十九章清心咒 对於紫烟的说法,田旭并不意外,崑仑派掌门紫无际是修炼界公认的凝丹巅峰境界,以他的实力,帮紫烟重塑经脉都是可能的,归拢她T内混乱的灵气,就更不是问题了。 只是这样做可能会留下隐患,造成经脉的凝实度不足,以後再想凝丹就困难了。田旭把这个想法说出来以後,紫烟沉默了一会,悠悠地说道:“其实我对於修炼,并不是那麽执着的,只是生在崑仑,不修炼又能做什麽呢?我梦想的生活,就是能和心Ai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在一起,终老林泉之下,能不能凝丹又有什麽关系?” 田旭没想到能够听到紫烟吐露心声,这时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母亲。母亲的X格也是这样无慾无求,无意修炼。只是天赋太过惊人,在父亲的启发下稍一接触修炼,就创造出属於自己的绝世功法。 “如果母亲在的话,应该会和紫烟谈得来吧?”田旭暗暗想道,却开口说道:“来吃饭吧。” 早餐过後,两人一起收拾了餐具,田旭把各种东西一件件的收回空间袋,忽然对紫烟说道:“紫烟,有几句口诀,是我母亲所创,你的X格和她有些相似,我教给你,想来她不会有意见的。” “什麽宝贝口诀,说得这麽郑重,如果不方便就算了。”紫烟并没有太往心里去。 田旭让紫烟坐在床边上,正式的说道:“这篇口诀叫做‘清心咒’,是一篇类似於咒语的心法,可以清静身心,调整气血,功能相当强大,你修习以後就会渐渐明白其中的好处。只是有一点,如果没有我的同意,这清心咒你不能传给别人,连这名字也不能说给别人听,即使是你的父母也不行。你能答应吗?” 紫烟见田旭说得认真,仔细想了想,点头说道:“我相信你。答应你不把这功法告诉别人,请你教我吧。用不用拜师?” “不用。”田旭一挥手,对紫烟说道:“现在你认真跟我念,这功法极简单,只有几句口诀,记熟了以後,平时照着念就可以了,也不一定要读出声音来。”说着,把清心咒一句句地教给紫烟背熟。 这清心咒只有短短的几十个字,读音也不拗口,但是却极为难记。田旭一遍遍地带着紫烟熟读,再一遍遍地纠正她诵读中的错误,花了整整一个上午,紫烟才勉强记住了。她有些不开心,嘟着嘴说道:“这麽简单的几句话,一上午还没有背熟,我也是笨得可以了,难得你这麽有耐心。” 田旭说道:“这功法博大JiNg深,都凝聚在这短短的几十个音节之中,可不是什麽简单的东西。你能够在一上午内基本记住,是相当难得的了。想当初我学习这清心咒的时候,花了一个礼拜才学会,被我父亲好好训斥了几回。” 两人的午餐吃的仍旧是田旭空间里面带的东西,饭後,紫烟忍不住问道:“田旭,你上午教我的清心咒,是不是能够调理我T内混乱的灵气?这一上午学习过来,我觉得灵气老实了许多,不再像原来那样乱冲乱撞了。” 田旭说道:“这清心咒确实可以平复你的灵气,你学会之後,每天有时间就默默念诵,大概一星期时间,就可以恢复如初了。另外,如果被人封住经脉,念诵这清心咒,也可以自行疏通。以你现在的境界,被封住的经脉大概可以在五分钟内解开。当初与你见面时,我也是用这清心咒掩饰自己的修炼境界的。我母亲说,在飞昇之前,这清心咒无人能破。还有,我能够清除那化功散的毒X,也是靠这个口诀。” 说到这里,他正sE对紫烟说道:“不过你一定要记住,这清心咒对化功散有效,并不是对什麽毒X都有效。只是那化功散针对的是修炼者T内的经脉和灵气,正好在清心咒的作用范围之内。” “还有,这清心咒的功效太过神奇,你使用的时候要注意掩饰,不要被人发现了它的存在,这样才能起到出其不意制敌於无形的作用。”田旭再次嘱咐道。 紫烟认真记住了田旭的话,好奇地问道:“伯母在离去之前,到底是什麽境界?竟然能够创造出如此神奇的功法?为什麽修炼界都不知道伯母的名声呢?” 田旭说道:“我母亲的X格清静淡泊,所以名声不显。而且她受我父亲影响开始修炼的时间并不长,一共只有不到十年的时间,又一直跟在我父亲身边,几乎从来没有与人动过手,大家不知道她的境界也不出奇。离去的时候,她至少应该是凝丹巅峰了,b我父亲肯定要强一些。” 听到这些,紫烟像阿熊一样被震惊得说不出话来。这也太玄幻了吧。 下午,紫烟已经可以独自念诵清心咒,调整自己的灵气与经脉了,效果b上午还要明显。傍晚的时候,田旭让紫烟留在这里,他要回家去看一看。 昨天晚上,警察联系不上田旭,最後请来消防队,才从窗户爬进了屋子,把已经被烧乾锅的炉子关上。对於这房子的主人像神蹟一样的从四楼窗户跳下去,并飞快地离去,大家m0不着头脑,邻居们议论了一阵也就散了。至於护栏上面被利器平滑切开的铁锁,警察们也没有头绪,只是没有发生什麽重大案件,事情也就不了了之了。 今天傍晚田旭光明正大地从大门回了家,有好事的邻居看到他之後,又报了警。田旭到家一会之後,就有警察上门了,问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田旭说因为有急事,来不及按正常途径下楼,才从窗户跳下去。自己练过y功夫,可以承受从四楼跳下去的冲击力。又答应赔偿一楼被损坏的护栏,警察也就无话可说了。 田旭当场在警察的陪同下,到一楼的邻居家,拿出2000块钱作为赔偿,邻居客气了一下,也就收下了。 田旭之所以要回家,是因为给他做卫生的周阿姨。 因为白天他看到周阿姨来到他的房子时,有些异常的地方。通过嗅觉成像以後就把田旭的神识外放称为嗅觉成像,田旭发现今天周阿姨到他的屋子里面以後,曾经仔细地把整个屋子收拾了一遍,而且在收拾的时候还在屋子里面放下了一些东西。他有些好奇想知道这个周阿姨到底在屋子里面做了什麽。 赔偿了护栏之後,田旭回到房子里面,通过敏锐的嗅觉,他很快复原了周阿姨白天的活动轨迹,也找到了她放的东西。 那应该是一种无sE的粉末,味道也非常轻微,有微弱的毒X,田旭猜测这可能是一种用於追踪的物质。一般的修炼者是很难发现这东西的。粉末放在他卧室的床上,还有厨房的碗柜把手上,以及衣柜的把手上,如果他回到家中,就会很容易沾上这粉末。 另外,周阿姨曾经打开了屋子里的全部cH0U屉等可能存放东西的地方,就连设有密码的保险柜也被打开了,看来这周阿姨不是一般人啊。他用嗅觉成像检查过周阿姨,她绝对不是修炼者,就是一个普通人,但这更加深了他的疑惑。 他是通过中介机构找到周阿姨的,也没有注意过她的行踪。但她既然做了这样的事,田旭觉得有必要m0一下她的底细了。他出了门,循着周阿姨留下的气味,像散步一样慢慢走到小区外面,来到马路边。这里人流密集,气味追踪的难度大了不少。好在周阿姨今天使用了那种追踪粉末,他可以根据这粉末的气味进行反追踪。 这种气味果然非常神奇,味道虽然不强,持久X却非常好,追踪路径很清晰。周阿姨出了小区後,没有去她平时回家的公交车站,而是在门口不远处上了一辆车。不过即使在车上,周阿姨m0过的车门把手,也留下了气味痕迹。 田旭跟踪着车子的行驶轨迹,走出几公里,进入了一个类似於城市别墅的超高级社区。社区里面是两栋一T的连T别墅,他追踪的车子最後进入了一栋别墅的车库。 他在距离这栋别墅几十米外的地方施展嗅觉成像,别墅的内部情况慢慢的在他的脑海中展现出来。有两个熟悉的气味引起了他的注意,一个是他追踪的周阿姨,另一个让他非常意外,气味的主人竟然是昨天晚上被他打伤的周长天。 就在此时,这别墅的二楼一个房间里,周阿姨正和两个人在说话。这两个人都是修炼者,一个是聚气境,另一个身上的灵气凝实稳定,应该是凝丹境。出乎田旭意料之外的是,这两个人对周阿姨的态度非常恭敬。他原本以为周阿姨只是被人买通的,现在来看,她的身份应该不一般。 距离不远的另一个房间里,周长天躺在床上,伤口经过了仔细的处理,有着浓烈的药物气味。药物中有三七、麝香七星草之类的气味,而且七星草是灵药,明显是极好的伤药。只是周长天气息不稳,好像中毒了似的。田旭自己没有对他用过毒药,也许是受伤之後他接触的毒药反噬,或者是自己的飞刀把他的毒药带进他的身T了吧。管他呢,田旭才懒得关心这些。 二楼的其他房间没有人,不过有一个房间里面摆着两个多层的架子,架子上是各种瓶瓶罐罐,里面有不少丹药和其他配制好的药物。 在一间没有人的卧室里面,有一个一人高的保险柜,里面透出灵药的气息。这保险柜显然是个高级货,不仅有锁孔和密码盘,还有指纹和人脸识别设备。 三楼有两个房间,还有一个露台。房间里和露台上有一些制药工具,也没有人。 一楼是客厅厨房和工人房,两男一nV正在厨房里做饭,忙忙碌碌的样子。这三个人都是聚气低阶的修炼者,应该是神农门的弟子。 田旭想去听一下周阿姨三个人的谈话内容,不过他对那个凝丹境的高手,他心中充满了忌惮,如果被发现了,他不光是打不过的问题,而是能不能逃走的问题了。至於另外几个人,他倒是并不在乎。 这神农门并不以战力着称,而且从被许姨一声震Si的郝琦以及周长天来看,他们的战力在同阶之中也b较差,既然能够与崑仑派分庭抗礼,必然有自己的底牌。 正文第二十章神农门 田旭犹豫良久,终究不敢m0到别墅里面去,凝丹境的高手不是他能够挑战的。 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情况发生了变化。周阿姨等三人去了周长天的房间,一番检查之後,那凝丹高手到隔壁放药材的房间,取了一些东西。而周阿姨到放保险柜的房间,打开保险柜,取出来了两种灵药,田旭看得清楚,那是两种世俗灵药。不过这保险柜里面,至少有地阶仙药的存在。 两人拿了药上了三楼,在一个房间里面鼓捣了一会,那凝丹高手就将药物放在一个容器里面,开火加热,周阿姨坐在旁边,静静地看着。看来他们要忙活一阵了。 田旭不再犹豫,从别墅的外墙爬上二楼。他事先已经检查过别墅的监控系统,这里的监控并不严密,被他轻松避开了。 他进入的是放药材那个屋子隔壁的房间,这里没有人,空荡荡的,与隔壁之间的隔墙是石膏板的,他决定从这里过去,看看那些瓶瓶罐罐的有没有值得拿走的。 用细刀在墙上悄悄地切开一个洞,田旭进入了存放药材的房间。先不管放在架子下层的各种药材,他从b较少的架子上拿起几个瓶子,检查之後发现是不同功能的毒药。他可不喜欢这东西,便先放在一边。 再看另一个架子的时候,上面有不少成品药物和丹药,他来不及细看,老实别客气的全部收进了空间里面。架子下层的药物中,有一些b较少见的,也被他收了起来。 准备离开的时候,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些毒药也收了起来。 对面房间保险柜里面的灵药,才是他最想要的。不过保险柜太复杂,他根本打不开。上面带有报警系统,如果暴力破解的话,肯定会惊动屋子里面的人,只能放弃了。 田旭的嗅觉成像一直覆盖着整个别墅的情况,就在他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周长天躺在床上,嘴巴一动一动的,好像在说着什麽。屋子里没有别人,不知道他在说什麽。 也许是出於好奇,田旭来到了周长天的门前,轻轻一推,门就开了。他闪身进去,关上门,就听见周长天似乎无意识的喃喃自语:“紫烟,贱人!等我抓到你,让你生不如Si。田旭,我要让你後悔生在这个世界上。”语气中充满了Y毒之意。 田旭昨天没有报名,使用的也不是田氏太极门功夫,还展露出远超锻T的境界,没想到还是被他认出来了。转念一想,估计只是周阿姨对自己有所怀疑罢了,这家伙就对自己恨之入骨了。 也好,与其留着他找自己的麻烦,还不如现在解决了这个祸害。他搜索了一下空间里刚刚弄到的毒药,没有发现自己念念不忘的化功散,抬头一看,在周长天的床头柜上,摆着一堆七八个小瓶子,仔细一嗅,轻松发现化功散就装在一个像鼻菸壶一样的小瓶子里面。 拿起瓶子,倒了一些在周长天的口鼻之间,瞬间就被x1收进去了。他用灵气探入周长天的T内,确认化功散已经开始工作了,才放心的离开。 他想了想,在周长天的房门上和上楼梯口的空间里都喷了化功散,把瓶子里的药粉用了大半,才从原路离开。 回到之前观察别墅的那个角落,他再次展开嗅觉成像,观察别墅里面的反应。不久,就发现周阿姨好像发现了什麽,站起身来耸动鼻子嗅来嗅去,最後停在楼梯口,回头对那个凝丹高手说着什麽。 那凝丹高手走到露台上,四下观察,然後纵身跳下,从二楼一扇打开的窗户翻了进去。此时田旭看到了此人的面貌,乃是一个留着长须的老者。 这时,屋中的人好像收到了警告,一楼的三个人都来到了院子里,四下警戒着。而在二楼的那个人跟随在凝丹高手身後,进入了周长天所在的屋子。很快,那老者就抱起周长天,从窗户中翻出,也来到院子里。他把周长天放在地上,一跃跳上露台,再抱住周阿姨跳下来,周阿姨便急忙去看周长天。 此时,原本在二楼的那个聚气境修士已经从窗户跳下来,他显然中了化功散的毒,落地时已经不稳,稍後就摔倒在地。 周阿姨从怀中取出药物,分别给周长天、凝丹老者和那聚气修士服下,应该是化功散的解药。 田旭趁乱悄悄离开,刚刚走出几步,忽然感到自己被一GU冰冷的意志笼罩了,一个低沉的nV声在他的脑海中响起:“哼!伤了我神农门的人,还想走吗?”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全身血Ye彷佛都被冻结了起来,再也挪不开脚步。 田旭默念清心咒,几遍咒语之後,才恢复行动能力,但是在这个恐怖的对手面前,完全升不起反抗的念头,一阵深深的无力感笼罩了他。 从对方的语气中,他基本可以判断出,这应该就是那位周阿姨,没想到她竟然是一位纯粹的JiNg神修炼者,至少是凝丹高阶的境界。现在他能够理解许姨口中形容的自己母亲的厉害了。 田旭转身说道:“周长天要杀我,我就动手杀他,也没有什麽好说的。周阿姨你如此强大,不知道为什麽还要到我家做一个家政服务员呢?难道也是为了那传说中的功法秘笈麽?” “咦?”周阿姨对於田旭的反应有些吃惊,这小子竟然没有如她想象的那样自动返回受Si,也没有因为抵抗不住自己的JiNg神攻击而昏迷,竟然能够开口质问自己,果然不一般啊。开口说道:“既然如此,你害人不成,还不过来受Si?”说着,一道更加强横的意志直b过来。 田旭全力运转清心咒,感觉快要抵挡不住的时候,忽然有一道柔和的气息从他的身前拂过,那如同万年玄冰一般压得他喘不过气来的JiNg神压力忽然消失了,一个醇和安宁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堂堂神农门主,出手欺负我这个晚辈,不嫌丢脸麽?” “许姨!”田旭大喜,知道自己这条命算是捡回来了。 许静宜并没有回答田旭,也没有现身,与周阿姨沉默相对了一会儿,田旭忽然听到许姨开始诵般若咒:“揭谛揭谛……”只发出四个音节就停了下来。 随着JiNg神压力被许静宜接过去,田旭的嗅觉成像再次覆盖四方。只见对面的周阿姨身T一晃,缓缓坐倒,应该是受伤了。她深呼x1几次之後,开口说道:“此事到此为止,我神农门不再寻仇报复,如何?” 不等许静宜开口,田旭抢先说道:“也不能再找紫烟的麻烦。” 周阿姨冷笑道:“紫烟是我神农门的人,你管得太多了吧?别以为我一时受挫,神农门就没有拼Si一搏的底蕴了。铁口观音,你也是这个意思吗?” 许静宜说道:“既然你坚持如此,我会把此事公布出去,看那紫无际还能不能继续装聋作哑,彻底抛开他的面子。也看一看到底是我先灭了你神农门,还是你们先杀掉我们三人。告辞了。” 周阿姨说道:“且慢!就依你所说。不过既然要退婚,他崑仑派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田旭说道:“你们收了紫烟的地阶金丝带,还不知足吗?” 周阿姨有些意外,问道:“你确定崑仑派找到金丝带,并且交给神农门了?” “地阶金丝带是我采到送给崑仑派的,紫烟昨天已经交给周长天,那周长天却仍旧对紫烟下了化功散,否则我也不会出手了。今天的化功散就是代紫烟回敬周长天的。”田旭答道。 “好,”周阿姨说道,“既然如此,等长天醒来,我自会问个清楚。”然後就不再出声了。 回去的路上,许静宜问起田旭与神农门结怨的原因,田旭如实说了。许静宜问道:“看来你对崑仑派那个小姑娘有意思?” 田旭说道:“救她的时候没有想太多,看到不平就出手了。後来经过一天相处,又帮她解了化功散的毒X,当然不愿意她再回到周长天的魔掌。不过她的X格与我妈有些相似的地方,也就有一点上心了。为了调理她在解毒时被冲乱的经脉,我把清心咒传给她了。” 许静宜说道:“想到就去做,没有什麽大不了的。做事不要畏畏缩缩的,你是田川的儿子,不要丢了你爸的脸,有什麽事我给你做後盾。” 不等田旭问,许静宜主动说起了神农门的事情:“我平时在美国,对修炼界的情况了解的不多,这神农门的近况我也是最近才了解到一些。” “作为正道四大门派之一,神农门目前的实力并不特别强大。神农门据说有四位凝丹高手,被我杀了一个,还有三个。实力最强的是门主周Ai萍,就是你口中的周阿姨是接近凝丹巅峰的境界,是一位纯粹的JiNg神修炼者,也就是传说中的魂修。” “另外还有一位凝丹高手,已经多年没有露面,据说在门内圣地闭关。闭关前是凝丹七阶,现在的境界没有人清楚,有人怀疑他已经去世。” “但是神农门在修炼界影响力巨大,并不是完全依赖於武力,他们的炼丹术当世无双,许多大门派的丹药仰赖於他们供应,他们的用毒技术也极其厉害。” 田旭问起她的行程,许静宜说道:“我上次与你分手以後,到处走了一圈,把已知对田氏太极门出手过的人清理了一遍,顺便震慑宵小,给你减少一些压力,效果看来还不错。只是没想到你这小子倒是挺能折腾,竟然惹上了神农门这样的存在。” “嘿嘿,”田旭抓抓头皮,有些尴尬地说道,“幸亏许姨你回来的及时,不然这次就麻烦了。” 许静宜用手指点点田旭的脑袋,说道:“我离开这半个多月,你修炼的进境不错,但是还不能骄傲啊,在凝丹之前,还是不要太嚣张。你知道,凝丹是一个大境界,凝丹高手的实力远不是聚气境能够挑战的。” 田旭像个乖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回答:“好的许姨,我记住了,一定会努力修炼,尽快凝丹。” “你以为凝丹是什麽,随随便便就能凝丹?凝丹也需要机缘,还要有所感悟才行,否则怎麽会有那麽多人卡在聚气大成多年,也无法凝丹呢?” 田旭认真的说道:“许姨,我有感觉,我凝丹的时候,不会太困难的到後面的飞昇,才会被卡住一段时间。我现在修炼的功法和一般人不同。” 正文第二十一章突破 两人边聊边走,很快回到田旭家的小区,时间还不太晚,颇有灯火通明的感觉。田旭让许静宜等在楼下,自己翻窗去紫烟养伤的那处房子。紫烟仍在念诵清心咒,收拢自己散乱的灵气。见田旭回来,做出一副生气的样子,说道:“你说去对面楼的房子,结果一走就是几个小时,还以为你把我丢在这里不管了呢。” 田旭说道:“刚才我跟踪神农门的人,遇到了神农门门主周Ai萍,差点被她抓住,太吓人了。” 紫烟完全不信:“切!周Ai萍是凝丹巅峰境界,就你这聚气境的小菜鸟,如果被她发现了,还想逃跑?在凝丹高手的气势压迫下,能够站立不摔倒,就算你厉害。” 田旭嘿嘿笑道:“幸亏许姨及时赶到,否则你可能真的看不到我了。在凝丹巅峰面前,我真实地感到自己就是一只蝼蚁,要不要碾Si,怎麽碾Si,完全看对方的心情。我这个当事人完全没有发表意见的资格。” “什麽?许姨来了?走了没有?我可不可以见一见?那可是我的偶像啊。”紫烟的注意力瞬间转移到了一个新的位置,果断把田旭遇险的事情抛在一边。 “走吧,”田旭说道,“带你去见许姨,她就在楼下。” “啊?”刚刚还要见许静宜的紫烟马上石化,“我这个样子,是不是太没面子了?呃,还有,她会不会怀疑我和你有什麽特别的关系?” 好吧,nV人果然是用神的视角考虑问题的,自己已经要带她去见许姨了,再问这些问题还有意义吗?田旭决定不在这上面纠结,直接弯腰一个公主抱,把紫烟抱在怀里,纵身一跃,从窗户里面飞了出去。在紫烟的惊叫声中,两人已经落在窗外的地上。 被放下之後,紫烟才反应过来,娇嗔道:“你是我的什麽人?说抱就抱,占我的便宜。” 田旭尴尬地m0m0头,解释道:“我没有屋子的钥匙,只能从窗户出来,你又不能跳,只好像上去时一样,抱着你跳下来了。事急从权嘛。” 紫烟意识道面前站着的贵妇可能就是田旭口中的许姨,连忙收起和田旭打闹的心思,对许静宜躬身施礼:“是许阿姨吧?在下崑仑派紫烟,有礼了。” 许静宜看紫烟生得苗条高挑,鸭蛋脸型,眉目如画,果然十分漂亮。同时气势沉静,脸上隐隐有一GU淡然之sE,不禁从心里喜欢出来。说道:“不错,如果小惠妹妹看到你,可能会更喜欢。不管那紫无际如何,你这个nV娃子倒是不错,我很喜欢。”转头对田旭说道:“田旭,我马上就要离开,你们两个以後在修炼界,就只能靠自己了。记住,认清自己,保持本心,一切皆有可能。” 田旭闻言惊问:“许姨,这麽急吗?再留几天吧。” 许静宜说道:“这几天我四处奔走,与人多次动手,刺激得内丹有所变化,境界开始松动,想来就在这几天了。我走以後,最多半月之内,即可看到金光漫天之象。若见到血雾弥漫,你们也不必伤心,与你父母团聚倒也不错。”说完,转身便走。也不见她如何发力,只如同散步一般漫步而行,几步之後,便走得无影无踪。 田旭心中怅然若失,不知道今生还有没有机会见到许静宜。紫烟安慰他道:“许阿姨自己信心满满,会成功的。” 田旭无语,拉着紫烟的手说道:“走,回家吧。”迈步上楼。 回到自己家,田旭打开房门,对紫烟说道:“先别动,这里有神农门留下的追踪药物,等我先清理一下。” 他翻出一台x1尘器,把被洒了追踪药粉的地方都x1了一遍,把被W染的床单卷起来,装进一个大垃圾袋中,又把x1尘器整个装了进去,丢在屋子的一角,说道:“现在没问题了。” 嘱咐紫烟屋子里面的一切东西都可以随意使用,田旭便提着那个垃圾袋出了门,把袋子丢进垃圾箱里,然後回到那间紫烟曾经藏身的屋子,收起了自己的东西,又拿了2000块钱放在床上,作为对破坏屋子的护栏和窗户的补偿,回到自己家。 田旭打算把紫烟送回崑仑,顺便去参加修炼集市。与紫烟商量後面的行程时,紫烟倒是没有什麽意见。田旭说起想先进入秦岭修炼一段时间,然後再出发去崑仑山,紫烟却出了另一个主意。 “从秦都市乘飞机到三江源市,然後开车进藏,三江源那里的灵气极为充裕,我们在那里边修炼边向西行,大约一个礼拜就能到达崑仑山天台峰。只是地处高原,景sE没有这秦岭之中秀美。这样,我们就能习题提前一些到达集市,你也可以提前熟悉一下。” 田旭当晚就订好了明天下午飞往三江源的机票。第二天上午,他又带紫烟跑了一趟超市,采购了大量的日常生活用品,再去菜市场买了不少食物。 中午回家之後,再把东西装进空间袋里面。紫烟也随身佩戴有一只空间袋,只是袋子的空间太小,只有田旭空间袋的三分之一,里面又装有一些贵重的物品,只能装下少数物资。 候机的时候以及在飞机上,紫烟一直抱着田旭的PAD玩游戏,高兴得像小孩子一样,而田旭则拿着一本《庄子》在看,颇有些废寝忘食的样子。 见田旭看得入神,紫烟好奇地问道:“你在看庄子?怎麽想起学这个了?” 田旭说道:“我母亲的功法就是从这庄子中悟出来的,我翻来看一看,也许会有些启发。” 紫烟好奇的问道:“你母亲的功法,没有传给你吗?还要你自己去琢磨原理?” 田旭说道:“我妈说她的功法不适合我,只教过我清心咒,给我保命的。许姨也说她的功法不适合我,也没有教我。只要我爸教了我一些太极推手和太极剑法,他的功法更难领会,我完全没学会。” 到达三江源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了,他们打了一辆车直奔汽车销售集中地,结果走了几家店,都没有好一些的越野车现货,据说都已经被人买走了。 最後没办法,只好找人买了一辆二手丰田越野车,让中介去办理过户,出钱办加急,也要第二天晚上才能拿到车。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好在这里坐等了。 好在这里的灵气确实充裕,即使在城市里面,也能够满足修炼的基本需要。不过当天晚上,他们还是没有在市区过夜,而是租了一辆车,来到野外的高原上。 高原上的夜空一碧如洗,就像一块巨大的蓝宝石一样,无数繁星镶嵌在上面,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到似的。周围碧草青青,晚风轻拂,自有一番怡人景象。空气中的灵气没有秦岭里面密集,但是醇厚而均匀,不像秦岭中那样时浓时淡,用来修炼却更加舒畅一些。 现在虽然是夏季,但是这里夜间的气温还是有些低的,田旭倒无所谓,但是紫烟身上的伤还没有好,抵御起来就有些困难了。田旭从空间里面拿出防cHa0垫和睡袋给她,再要拿帐蓬时,被她拒绝了,她坚持要看夜空的美景。 安顿好紫烟,田旭让她自己念诵清心咒,调理T内的灵气,自己盘膝坐在她旁边运转YyAn诀,x1收空气中的灵气,进行修炼。这里没有别人的g扰,不必担心被人听到,他便让紫烟把清心咒念出声来,这样念诵的效果更好一些。 两人各自修炼,很快进入物我两忘的境界。紫烟的声音空灵淡雅,彷佛直入田旭的心灵深处一般,使他T内的灵气都产生了和鸣。周围的灵气泊泊而来,滔滔不绝,畅快难言。 时间过了子夜之後,随着不断的x1收,田旭感到T内的灵气越来越浓,经脉渐渐有了饱胀的感觉,但他可以感到,这不是他的极限。 继续x1收了半个多小时,田旭感觉T内的灵气更加充盈,彷佛身T也被胀得鼓起来了似的,他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心中微微有些犹豫,是不是要继续x1收下去呢? 就在他犹豫不定的时候,忽然感觉“啵”的一声,好像有什麽东西被胀破了一般,积蓄在T内的灵气超越了经脉的限制,弥漫在整个身T里面,全身瞬间如同透明了一般,通透无b。 在嗅觉成像的观察下,他身T的每一个细微之处,都清晰无b地显现出来,T内的一些杂质wUhuI无所遁形,被他一一发现。他刚刚意识到这些W物不应该存在於T内,不等他发出指令,灵气好像有自己的思维似的,就已经齐心合力的把这些W物排出T外。全身十万八千个毛孔同时打开,灵气自动对他的身T进行了一次从内到外的彻底洗刷。 彷佛只有一瞬间,他的T表就凝聚出厚厚的一层黏糊糊的东西,那气味被他超级灵敏的嗅觉放大了无数倍,令他几乎昏过去。 还没有升起洗澡的念头,灵气已经紧贴他的T表,轻轻一振,把这些W物从他的皮肤上面剥离下来。这样一来,除了手和脸等少数lU0露部位之外,其他地方的W物都被涂在了他的衣服上。 但是田旭对此毫无所觉,他的全部身心都已经沉浸到这新奇的感受之中。他T内的灵气就如同身T的一部分一样,只要他微微一个念头,就如臂使指一般,立即反应,再也不用思考在T内的运行路线。 田旭心中一片空明,嗅觉成像释放开来,周围百多米内,一草一木都如同近在眼前一样,清晰无b。这一刻他感觉,这半径一百多米的空间内,他就是主人。 田旭心中欣喜的情绪充塞x臆,无法抑制。他自然而然的张开嘴,一声清亮悠远的啸声随即发出,在这平缓的草场上远远的传了出去。 这时,旁边紫烟念诵清心咒的声音再次从他的身T中穿过,清澈明朗,如同一把有魔力的梳子穿过本就柔顺的长发,使他稍稍有些躁动的灵气瞬间平复下来。嗅觉成像清晰的告诉他,身边的紫烟口中念诵清心咒,同时睁着一双大眼睛,正在有些诧异的看着他。 田旭一跃而起,感受到身上的衣服酸臭黏滑,灵气又一振,身T从地上浮起一寸,身上已经脏了的衣服瞬间成为碎片,像受惊的蝴蝶一般四散而去,只有空间袋和青玉软剑完整的落在脚边。 心念一动之间,乾净的衣服已经一件件的落在手中,被他穿戴了起来。 正文第二十二章谈心 见田旭收拾好了,紫烟才停下清心咒的念诵,从睡袋中伸出双手,坐了起来,问道:“凝丹了?” 田旭摇头说道:“没有,应该是突破了一个小境界,进入聚气大成了吧。” “可是刚刚我的感觉好奇怪,只觉得整个身T都被你的气势完全压制了,感觉全部身心都被你控制了,竟然生不起一丝反抗的念头。我感觉,如果不是有清心咒,可能连属於自己的思维都会丧失掉。” “不会的。只要有清心咒在,飞昇以下的所有气势压迫对你的作用有限。”田旭说道。 紫烟对田旭的境界仍旧有些好奇,问道:“从来没有听说别人进入聚气大成的时候有这麽大的动静,好奇怪啊。当初看到你的时候,你是聚气几阶?” 田旭对自己的境界也不清楚,想了想答道:“一般人的聚气境界是依据能力划分的,聚气、凝气、守g0ng、外放等等,修炼到聚气九阶之後,一时再无进境,即称为聚气大成。我修炼的功法有些特殊,各种能力出现的b较早,也不是按照常规顺序出现的,所以我也不清楚自己的境界。现在这种情形在功法中倒是特别说过,算是进入聚气大成了。不过大成以後,到凝丹之前,还有不少进步的余地,所以按照传统的划分方法,仍不能算是大成。” 紫菸禁不住心中的好奇,问道:“你修炼的这种功法叫什麽名字?感觉非常强大的样子。” 田旭没有说实话,只是说自己机缘巧合得到了这门功法,试练之下,觉得适合自己,便开始修炼,并不知道名字。 紫烟并没有深究功法名字的事情,但是想到另一件事情,不禁抱怨了起来:“你这家伙,一有机会就对我耍流氓。刚才为什麽突然把身上的衣服脱光,还用那麽震撼的方式,让人空连闭上眼睛的时间都没有?” 田旭连忙道歉:“刚才突破,身上被b出了许多W泥,衣服都被弄脏了,穿在身上非常不舒服,加上刚刚突破,身上的灵气控制不好,这不一下就把衣服弄碎了。再说了,现在天sE这麽黑,即使脱光了也看不见不是?” “你这坏家伙,人家的视力有些特殊,晚上也能看得见呢。你脱光衣服的样子好难看。”紫烟忽然坏坏地笑道。 “啊!”田旭一下紧张起来,紫烟竟然能夜视,那刚才自己光溜溜的样子,岂不是都被她看去了,这貌似自己是吃亏了啊,亏得这小丫头还一副受了伤害的样子。当即做出恶狠狠的样子说道“你占了我的便宜,偷偷把我都看光了,我要讨回一些利息来。” “啊!”这次办到紫烟惊叫了。这几天以来,她已经敏锐地发现,在黑暗之中田旭‘看’东西好像也不会受影响。这时见田旭张牙舞爪地b近,有些慌张了起来。见他越来越近,当即把心一横,双手抱在x前,说道:“本姑娘就在这里,有本事你来啊。” 见紫烟不动,田旭倒是有些手足无措了,他讪讪地放下双手,说道:“和你开玩笑的,不好玩,算了不玩了。”转换话题说道:“你的灵气梳理得怎麽样了?好像还是不能有效控制的样子啊。” 说到恢复情况,紫烟倒是兴奋了起来,说道:“前几天每天都有进步,当时估计还要至少四五天才能彻底控制灵气运行。但是今天在你旁边修炼,受到你的影响,再加上出声念诵清心咒,进展非常明显。如果照这样的速度,再有一两次今天的经历,可能就能行动自如了。 原来这几天紫烟无法运转自身灵气,那些灵气在身T里面反而给她四处捣乱,使她连平时的日常活动都有些困难。 而今晚修炼之後,她觉得中毒以来,身上第一次有了力气,这才主动坐了起来,并有JiNg神与田旭斗起口来。刚才田旭突破的时候,嗅觉成像自然发动,已经注意到,她T内的灵气大部分都已经可以顺着经脉运行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还没有被收服,看来离成功应该不会太远了。 既然修炼到了这个程度,两人都已经没有心思再修炼了,田旭就让紫烟重新在睡袋里面躺好,自己坐在她的身边,向她谘询一些修炼界的事情。紫烟出身於修炼界第一大门派崑仑派,家学渊源再加上从十二三岁开始就每年花一些时间在外面历练,她对当今修炼界的情况,以及不少逸闻掌故都了如指掌,回答起田旭的问题也不假思索,基本没有她不知道的。 说来说去,就说到了当今的四大门派。田旭对神农派非常好奇,他想不明白,神农门本身的实力也就那麽多,那周长天如何就敢如此欺负紫烟,而不怕那紫无际的怒火呢?对此紫烟说出了其中的真实原因: “我们崑仑派看似风光,但是其中的苦处也有不少。自然界的修炼资源也就是那麽多,现在在聚气境还没有什麽,随便找一个灵气充足的名山大川都可以满足修炼的要求。但是进入凝丹境界之後,这自然界中的灵气就无法满足修炼要求了,只能使用丹药或是其他灵气充足的灵药或宝物进行修炼。灵药和宝物数量稀少,每年被发现的数量远远无法满足各大门派中凝丹高手的需求,这也是为什麽一旦有灵药出现,各大门派就会不惜代价进行争夺的原因。除此以外,就只能依靠丹药修行了。” “现在的修炼界中,能够炼丹的炼丹师数量极为稀少,多数都集中在神农门。通过炼丹,可以将灵药中的灵气和自然界中稀薄的灵气相结合,把这稀薄的灵气凝聚在一枚小小的丹药之中,供凝丹境高手修炼使用。因此,拥有炼丹能力的神农门也就成为了修炼界中一个特殊的存在。不管他们的武力如何,各大门派也不会去得罪他们,否则他们一旦断绝了这个门派的丹药供应,这个门派之中的凝丹境高手的进境就成了问题,这个门派的衰落也就成了必然之事了。” “与此同时,那神农门藉助於丹药结好各大门派,在修炼界中可以说是一呼百应,他们可以调动多数修炼门派为他们效力,只需要为这些门派多提供一点丹药供应量就可以了。甚至都不用提高供应量,只要答应保持现有的供应量不被缩减,不少门派就会为神农门出力了。” “多数门派中凝丹境高手都不多,倾全派之力,供养一两个凝丹境的修炼,还不算太困难。但是我们崑仑派中,大家都知道的凝丹高手就有七人,至於是否还有隐藏起来的高手,还有多少,就连我都不知道。为了维持这些人的修炼需要,我们崑仑派就要付出b其他门派多几倍的资源,来换取必需的丹药。何况不同的凝丹境界对丹药的需要量是有差别的,差不多每提高一个小境界,对丹药的需求数量就会增加50%左右,我们崑仑派中高境界的凝丹b例又高,对丹药的需求也就更多了。在这种情况下,若非万不得已,我父亲是绝对不会与神农门撕破脸的。” “大家都说我是崑仑派的公主,好像很有面子的样子。其实我就是父亲的一个侍妾所生,而且我母亲生下我不久就去世了,这样我在崑仑派中的地位就有些尴尬了。我父亲在我年幼的时候,一次无意中的戏言就把我许给了那周长天。其实最初的时候,周长天还是看不上我的。但是自从我十五岁的时候被他看到一次以後,他就一直对我纠缠不休。虽然我不满意,但是也拗不过父亲的意思。” “三年前,周长天碍於我父亲和他母亲,也就是神农门主周Ai萍的面子,答应只要我们能够拿出三十根灵药级别的金丝带,就同意退婚。要知道这金丝带虽然常见,可是灵药级别的却基本看不见。而且由於这灵药级别的金丝带对修炼者具有特殊的作用,可以稳固境界,破除修炼壁障,用於炼丹的话,效果更是强大,可谓是修炼界的至宝。你上次送给我们的地阶金丝带,我要拿去交给神农门退婚,我那几个师兄们都是十分不舍的样子。我明白他们的想法,为了这三束地阶金丝带,就是把我送给那神农门又如何。只是他们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来而已。” “正是因为这件事,我去找那周长天时,我那三位师兄竟然都以接到了师门的召集令为由,不肯陪我去,我也就只能一个人去了。如果不是遇到你,恐怕我这一辈子就这样交待了。” “那三束地阶金丝带出世的消息若是传出去,足以让你我这样聚气中高阶的Si上十几、几十个的了。现在东西到了神农门的手里,才算是安静了下来。没有人敢去找神农门的麻烦的。不过你就要注意了,大家若知道这东西是从你手里流传出来的,难保不会再来找你的麻烦。” 听到这里,田旭总算是大致明白了神农门的厉害之处。对於紫烟最後的警告,他反倒并不太在意:“有许姨的威名在这里镇着,敢来找我的麻烦的人也不会多的。昨天与神农门一战的消息应该是已经传出去了,我背後许姨那‘铁口观音’的凶名恐怕也更盛了,我的安全也就有了更好的保障。” 正文第二十三章不开眼的虎门 两人谈谈说说,不知不觉天已经蒙蒙亮了。紫烟有些累了,渐渐睡着了。田旭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手脚,练了一套田氏太极拳。 觉得有些饿了,想起昨晚嗅觉成像在百米外发现的一只肥大的野兔。此时再展开嗅觉成像寻找时,发现那野兔已经转移了位置,他向野兔的方向走了一段,在距离野兔大概40米时挥手甩出一柄飞刀,切断了野兔的颈骨,几个起落,身T像风一样扑过去,把野兔捡了回来。cH0U出猎刀放血剥皮,很快就把野兔收拾好了。 这里缺少野炊的柴火,田旭从空间里取出煤气炉,把兔子炖了起来。野兔本身有一GU土腥味,又太瘦,他就从空间里拿出一块五花r0U一起炖。 又用酒JiNg炉熥了馒头和大饼,再做了一锅蛋花汤,早餐就弄好了。 看紫烟睡的香甜,田旭没有叫她,自己盛了一碗汤,吃馒头配兔r0U,解决了肚子问题。 在收拾碗筷的时候,田旭听到紫烟撒娇的声音:“好啊,你一个人偷偷吃东西,却不叫人家。” 田旭笑道:“我看你睡的那麽香,想必是不饿,就没想打搅你。本来两个人的早饭,我为了避免浪费,花了老大力气才吃光,肚子胀Si了。” 紫烟从睡袋里面跳出来,着急的说道:“真的吃光了吗?我也要吃,你再给我做一份。”突然看到锅里的r0U,嘟起嘴来说道:“又逗我。本姑娘宣布,早餐不能吃这麽油腻的东西,我要吃鲍鱼捞饭。” 田旭哈哈大笑,说道:“鲍鱼捞饭肯定没有,水果和蔬菜倒是还有一些。”说着把一个装有h瓜,西红柿,生菜和橘子的盘子像变戏法一样的拿出来,放在野餐垫上。紫烟欢呼一声,跳过来一把抢过盘子,先拿了一个西红柿啃了起来。 早餐後,两人驾车在草原上随意前进,寻找美丽的景sE。这里景sE优美,灵气充沛,让两人颇有点流连忘返的感觉。接近中午的时候,田旭让紫烟开车,自己在後座上小睡了一会。紫烟见田旭睡着,便念诵起了清心咒。 这清心咒可以调和气血,加深睡眠。田旭在紫烟清亮的声音里,沉沉的睡了几个小时。 下午五点多的时候,田旭被紫烟叫醒了。他睁开眼睛,发现周围的景sE已经与上午完全不同。 这里的地势高低起伏不定,他们都车子陷在一片沼泽里,动弹不得。前面是一座几百米高的小山,挡住了视线。田旭试了试,他的嗅觉成像覆盖不到山顶,无法得知对面的情况。 他拉着紫烟的手,向山上爬去。紫烟虽然恢复了基本行动能力,但是爬山依然吃力,田旭再次使出一个公主抱,把她抱在x前,一溜烟向山顶飞驰而上。 来到山顶放眼四望,只见一片丘陵矮山如同鱼鳞一般,远远的向西延伸出去。在视野的远处,一座雪山拔地而起,太yAn西斜,yAn光从山顶上方照S过来。逆光的雪山巍巍高耸,彷佛一位君临天下的开国帝王一般,气势滔天。在它的气势之下,面前的群山都显得低矮了不少,彷佛在向那雪山膜拜似的。 两人目瞪口呆,被那雪山俾睨天下的气势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就在此时,田旭忽然感觉到周围的灵气正在向那雪山的方向缓慢流动。这灵气流动的速度极其缓慢,一般人根本发现不了,他拥有嗅觉成像技能,能够清晰感觉到灵气的细微变化,这才发现了这个状况。 一般的,空气中的灵气是不会大范围流动的,即使有高手催动,影响范围也不过几十上百米方圆。但是此时他尽量放开嗅觉成像,探索的结果让他震惊,在这雪山周围极大范围内的灵气,都在缓缓地向雪山汇聚,就好像那雪山在x1收灵气似的。 这时,旁边的紫烟忽然开口说道:“雪山上面有人!”她的视力极好,能够看到田旭看不到的地方。田旭努力集中目力,仍旧看不见人影。那雪山距离他们有七八公里,他如果能够看到,才是见鬼了呢。 田旭倾尽全力展开嗅觉成像,向雪山的方向探索,就在他的嗅觉成像延伸到接近极限的时候,忽然接触到了一道淡淡的神识,这道神识极淡,几乎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是田旭实实在在地感受到了。虽然极轻极淡,但是这GU神识宽广平和,一GU澹泊之意充斥其中,浩然若海,无止无尽,田旭顿生敬仰之心。 随後,那GU神识就追踪而来,一道意识出现在田旭的脑海之中:“田旭,就停在那里。观我渡劫,也是你的一番机缘。”这次他清晰地感受到了,这神识竟然是许姨的,她今天要在这雪山上渡劫飞昇! “是许姨在那里渡劫!”田旭对紫烟说道。 这时,他们听到身後有动静,回头一看,见三个人正从背後飞快地奔上山来。显然是三个聚气境修士。 向周围看时,旁边的小山上也有修士到来,显然都是感觉到这里特别的气势,被x1引过来的。 “怎麽会有这麽多的修炼者?”田旭问道。 紫烟说道:“应该都是去修炼集市的,从这里路过。” 背後那三人上山之後,见田旭两人先到,占据了视野最好的位置,便向他们走来,为首一人见他们男的气宇轩昂,nV的丰神俊秀,有些自惭形Hui,当即抱拳说道:“在下三人是东海派弟子,敢问二位大名。” 田旭还礼说道:“江湖相见是缘起,分别是缘尽,何必一定知道名字?”伸手指向远处的雪山,“能够看到这般情景已经是前世修来的缘分,何必为了这些俗礼,耽搁了如此奇观?”言罢便转头西望,不再说话。 东海派三人中的一个见田旭无礼,脸有怒sE,却被那为首之人拦住,在不远处选了一个稍差的位置站定。 稍後又有人上山来。山顶面积不大,最好的两个位置分别被田旭两人和东海派三人占据,已经没有适合落脚的地方。新来的两人都生得威猛雄壮,其中一个便开口对田旭喝道:“兀那小子,让个地方出来!” 田旭微微回头,神识一扫之下,发觉对方两人都是聚气高阶的境界,气势极是刚猛。他无心与对方争斗,只把自身的气势微微外放,说道:“总要有个先来後到不是?都是修炼界中人,何必如此歁人?” 紫烟在田旭耳边小声说道:“是东北虎门的,那是东北一霸,向来目中无人。” 这时虎门的另一个人喝道:“既然不听劝,那便滚下去吧。”身T向上一窜,双手呈虎爪之形,向田旭扑来。一言不合,便悍然出手,果然霸道。 面对对方的进攻,田旭毫不退避,左手一挥,细刀在手挥出一半时倏然出现在手中,直向对方肋下斩去。 那人没想到田旭的反击如此犀利,已经无从躲闪,只好把灵气凝聚在双手上,向细刀的刀锋上击去。田旭的细刀本就锋利,此时在他强大的灵气灌注之下,更是无坚不摧。只听一声轻响,那人的双手已经被斩了下来,刀锋随即划过,将他的x前整个剖开,罡气震荡之下,心肺都被震得粉碎,眼见是不活了。 田旭出刀之时,虎门的另一个人便已经发现不妙,取出一柄铁叉向田旭的身侧刺来。这铁叉是虎门的一种独有兵器,被称为虎叉,以JiNg钢锻成,长一米二左右,使出来时刚猛绝l。这时虎叉未到,灵气已经透叉而出,直向田旭袭来。 田旭的细刀在划过前面一人的x前之後,忽然消失,随後就出现在右手之中,此时他迎着对方虎叉透出的罡风而上,刚刚出现在手中的细刀横斩而过。 这一刀直接从那人的脖子上切过,对方在挥叉进攻,以求围魏救赵的时候,根本没想到田旭不避他的这一叉,而是挥刀反攻。加之田旭这一手换刀神出鬼没,速度又奇快,他连反应的念头都没有升起,便被割颈。而他那一叉,却被田旭抓住了两根叉齿之间的横梁,停在田旭x前,再不能前进一分。 鲜血从那人的脖子上一GUGU的喷S出来,到达田旭身前寸许的地方,被田旭的护T灵气弹开,纷纷落地。田旭抓住虎叉的左手向前一送,那人的屍T便轰然而倒。 田旭两刀杀两人,乾脆利落。先到的三名东海派修炼者心神大震,庆幸开始时没有与他冲突,这家伙太猛了。 紫烟也没想到田旭能够如此乾净利索的放倒两人,田旭出手虽然有些出其不意,但他的真实战力肯定也不容小觑。 其实田旭通过YyAn鼎空间换手的办法,也是在与周长天交手之後才想到的,今天还是第一次使用,这效果果然是杠杠的。 田旭的嗅觉成像从两名虎门修炼者的屍T上扫过,发现那个被割颈而Si的人身上有一个小巧的虎皮囊,所有的气息都被掩盖,应该是一个空间容器。 田旭走过去,把那个虎皮袋子摘了下来,飞起两脚,把两具屍T踢下了山坡。 正文第二十四章恐怖天劫 此时,一声“阿弥陀佛”在空中响起,声音不太响亮,却清晰的穿到了众人的耳中,正是许静宜的声音。随後便是念诵《心经》的声音。 随着那诵经声,灵气向雪山汇聚的速度也渐渐加快,一朵乌云在远处的雪山顶上慢慢凝聚成型,并以r0U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增长,一会功夫就遮蔽了雪山的山顶,开始向高处升腾,直入云霄。 黑云很快遮住了西斜的太yAn,众人所处的山顶瞬间陷入黑暗,远处雪山顶上的黑云被yAn光照S,周围好像镶了一圈金边。黑云仍在渐渐扩大,周围的金边也越来越淡。而从黑云的内部,慢慢透出一丝丝缭绕的电光来,隐隐的雷声也渐渐响了起来。 黑云整T呈扁平的球状,给人极度压抑的感觉,暴怒的天威令围观的众人感到自身是如此渺小,几乎无法正视这恍如末世的景象,只有远处传来的诵经声,仍旧平静安详。 经文不长,很快进入尾声,那令人闻名丧胆的般若波罗密多咒在经文末尾响起:“……即说咒曰:揭谤揭谤波罗揭谤波罗僧揭谤菩提萨婆诃”。 最後那十八个音节的咒语,如同大锤一般,一下下轰击在许静宜头顶的劫云之上。 那劫云在这一下下的轰击之下,发出明显的震动,彷佛被激怒了一样,T积瞬间扩大了一圈,随即向内一收,一道粗大的闪电如同巨蟒一般从云层中蜿蜒而下,击在雪山山峰之巅。 在这一瞬间,周围的一切彷佛都不存在了,只余山顶上一个人影被这狂暴的闪电照亮。那人影好像被放大了一般,清晰地映入众人的眼底。 那人影长发飘飘,一身白衣,在离地三尺的位置凌空而坐,左手拇指与无名指相扣,捏了一个手印,竖立在x前,右手五指平伸,手心向天,托於腹下,神sE宁静平和,完全不为这天威所动。 在那雷电临身之际,她的身T彷佛升起一层护罩,手臂粗的电光一碰到这护罩,就被分流开来,沿着护罩而下,绕过了她的身T,在她的身周形成了一圈明亮的光罩,就像神佛菩萨身周的圣光一般。 那雷电被许静宜导入身下的雪峰之中後,将她身下数丈厚的千年积雪瞬间融化,雪水夹杂着被击碎的岩石四散飞溅而出,大量冰晶和水滴在电光的照耀之下,发出五彩的炫光,如同放烟花一般。 神奇的是,雷声与那闪电之间,竟然好像没有时间差似的,几乎同时到来,众人只觉得轰然一声扑面而来,身上和脸上都被这一声霹雳的余威震动,隐隐生疼。众人所处的位置距离雷暴中心的雪山近十公里,按理说雷声传过来需要将近半分钟的时间,大家都没想到这雷声说到就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狼狈不堪。 有不少人举着手机或专业摄像机,记录着这百年难得一见的修炼界盛事。结果这一声霹雳过後,众人手中的摄像都被强行中止,再翻看已经录好的部分时,也已经变成一片空白。有的人存在机器内的其他数码资料也被顺便清洗掉了。天威煌煌,不允许人们记录这一震憾人心的情景。 一声霹雳过後,雪山的山顶恢复了黑暗。但那劫云立即再次膨胀,然後收缩,第二道雷电又蜿蜒而下,竟然丝毫也不停顿,不给人一丝喘息之机。 随着一次次的雷电轰击,许静宜凝起的护罩渐渐变淡,她一次次地变幻手印,加强被削弱的护罩,与那雷霆抗衡。转眼之间,雷霆已经发出七次,劫云明显变淡了不少,范围也有所减小。 第八次雷霆落下之後,许静宜那薄弱得几乎看不到的护罩终於爆碎,她身上的衣服腾起火光,已经被引燃。田旭和紫烟的心也被揪了起来。 但是大家随即看到许静宜身上的火光轰然爆开,四散飞出,显然是她发动T内的灵气,把燃烧的衣服震碎了。大家再看时,她已经换上了一件浅绿sE的衣服,仍然如开始时一样,悬空盘坐在那里。 此时她身下的山峰已经被八次雷霆削去了一大块,形成了一个黑sE的大坑。许静宜凌空盘坐在这大坑之上,好像仙子来到地狱的门口一样,令人心生敬仰。 第九道雷霆没有立即落下,好像在凝聚力气似的。众人遥遥望去,只见雪山上方的劫云翻滚盘旋,范围正在急剧缩小,变得越来越凝实,可见这第九次雷霆的威力肯定不同寻常。 在这难得的喘息时间里,许静宜也在x1收灵气,努力恢复T力,迎接更强的一击。她念诵《心经》的声音再次在天地之间响起,声音依旧清澈甜美,彷佛这声音的主人根本没有经历过那连续的强大雷霆轰击似的。 大家等待良久之後,那劫云之中终於凝聚出一条雷电,直奔许静宜而去。这次的雷电不同於前八次,并不在空中蜿蜒,而是笔直的一条,就像一道光柱似的,对着许静宜垂直照S过去。 空中那劫云彷佛被这一道雷电cH0U光了力量,瞬间变得稀薄了起来,被挡在劫云後面的太yAn都隐隐约约地露出了淡hsE的轮廓。 看着如此恐怖的雷霆,围观的众人都不自觉地摒住了呼x1,为许静宜担心了起来。手印形成的护罩已经被击碎,不知道她如何抵抗这惊世一击呢。 身处雷劫之中的许静宜诵经之声被这雷劫打断。这次她没有再摆出新的手印,而是双手合什,从坐姿直立而起。 她原本宝相庄严,满面慈悲之sE,如同一尊观音降世一般。此时被打断了诵经布道的她忽然怒容满面,宛如变身成为了怒目金刚,围观的众人被这法相的恐怖所摄,竟然无人敢於直视。旁边小山上,一名境界较低的修炼者啊的一声大叫,直挺挺地身後摔倒,竟然被吓得昏了过去。 此时那雷霆光柱已经对着许静宜奔驰而来。只见她仰头张口: “唵!” 一道声波如同有形有质一般,化作一团白光,迎着那雷霆光柱逆势而上,瞬间与那雷霆撞在一起。 雷霆光柱被这一声真言撞得一顿,而那唵字光团也被雷霆光柱一击而碎,光柱再次向她奔来。 在这“唵”字之後,许静宜一鼓作气,那六字真言中後面的五个依次而出: “嘛!” “呢!” “吧!” “咪!” “哞!” 六字真言形成一个个的白sE光团,连续向那雷霆光柱迎头冲去,在空中形成一串流星,依次撞在光柱上,把那光柱的速度降到了最低。 与此同时,光柱的大小也被极大的削弱了,从最初时的碗口粗细,变得bJ蛋还要细一些,威势也同时大减。 但即使如此,那雷霆光柱仍旧存在,继续加速,向许静宜头顶扑来。 就在那雷霆光柱到达许静宜头顶的时候,她合什的双手忽然打开,迎着光柱直击过去。这一掌没有丝毫灵气波动,就像一个普通人伸手挡住砍向自己头顶的大刀似的。她原本悬浮在半空中的身T,也随着这一击向下落了下去,直落在那被雷霆击出的大坑之内。众人看不到坑中的情形,只见随着那雷霆的落下,坑中又有碎石四下飞出,火光也熊熊而起,久久不熄。 良久之後,仍没有见到许静宜从坑中升起,而那劫云却已经渐渐消散。太yAn已经落到雪山的山脊,在那里探出半个脸,向这边偷偷张望。彷佛不忍看到这悲惨的景象,头一缩,藏到山背後去了。 田旭心中大痛,泪水奔流而下,撒腿向雪山奔去。只差一点点,这毁灭的一击就要被化解了,但是许姨还是没有抗过这雷劫,功亏一篑。 就在太yAn落下後不久,忽然有一片金光从天顶上绽然而放,直洒下来。山峰、草原、人物,周围的一切都沐浴在这金光之中,灿然生辉。霎时之间,一切声音都停止了,那洒下金光的天穹之上,隐约有阵阵仙乐发出,仔细追寻时,却又邈无踪影。 紫烟兴奋得高声叫道:“田旭!看到了吗?有金光!有金光!许姨成功了!” “成功了,成功了!哈哈!”田旭放声大笑,欣喜之情溢於言表,让附近的其他人也都受其感染,高兴了起来。 他此时正在奔跑下山,忽然一跃而起,在空中直翻了五六个跟头,最後落在山坡上时滚倒在地,向山下直滚了过去,口中仍旧发出哈哈的笑声。 直滚到了半山腰,田旭才停住身形,爬起身来,如同一只大蛤蟆似的,从那里一纵一跃地向山上窜来。 上到山顶,田旭一把将紫烟抱在怀里,搂着她仍旧笑声不绝。忽然抱起她转了几个圈子,然後将她直抛到空中,抛起两三丈高,再把她接在怀里,连续几次,仍然觉得心中的喜悦充塞x臆。 紫烟同样高兴。她虽然只见过许静宜一面,对这位神奇的许姨却有着自然而然的亲近感。也许是受到田旭的影响,她发自内心的喜欢这个长辈。至於修炼界谈之sE变的铁口观音的凶名,她倒是没有什麽直观的感受。即使刚刚见识过许静宜以六字真言正面与天劫y撼,以般若咒震动劫云,也不能改变许静宜在她心中那慈祥长辈的定位。 旁观的东海派三人,本就震惊于田旭的战力。此时听说他就是最近搅动修炼界风云的田旭,不禁在心中暗暗嘲笑那些对田氏太极门趁火打劫的门派。这田旭传说只有锻T七阶的境界,此时看来,至少是接近凝丹的聚气高阶,否则如何能够轻松秒杀两个聚气高阶的修炼者?而且还是以战力强悍着称的东北虎门弟子。 等田旭平复了激动的心情,那满天的金光也已经散去。 传说这飞昇者渡劫成功後的金光,其中含有渡劫者参悟的至理,接受金光沐浴的人,能够接受飞昇者的祝福,并有机会传承飞昇者的感悟。因此,周围的人在金光洒落的时候,都在静静地感受金光,并暗暗笑话田旭浪费这难得的机会。 正文第二十五章草原一夜 就在那金光即将散去的时候,天地间忽然响起许静宜念诵《心经》的声音。这诵经声一如她在渡劫之前的念诵,声音清澈宁静也没有丝毫变化。只是此时响起的声音,伴随着天地和鸣,如煌煌大道,直入人心。 田旭静静地倾听着,只觉得心中平安喜乐,安然祥和。忽然想到父亲当年三次书写这《心经》时的心情。天道恢恢,自己生於这世间,每天忙忙碌碌,却不知为何而活。又想到现在许姨已经渡过雷劫,飞昇仙界,而父母却已经不在了。不禁悲从中来,潸然泪下。 随後,他又想到这些天一直在读的庄子,想那燕雀蜩鸠,又如何了解鲲鹏抟扶摇直上九万里的志向呢?夏虫不可语冰。人生於世间,谁知道是不是别人豢养的笼中鸟,被那老天玩弄呢? 之前自己在他人的追杀中苦苦求生,现在又艰苦修炼,究竟是为了什麽?总有一天,自己要面对今天这样的恐怖天劫,稍有不慎便灰飞烟灭,这修炼又有何用? 见田旭听到许静宜的诵经声後一反得知许静宜渡劫成功之後的狂喜,先是流泪,然後面露迷惘之sE,在那里苶呆呆发愣,紫烟不禁暗暗担心。她走过来拉起田旭的手,轻声问道:“怎麽了?是不是想起什麽伤心的事情了?” 低头看到紫烟那清丽容颜之下难掩的关切之sE,田旭心中忽然一暖,有紫烟这样关心自己,又被自己关心的人在,修炼和生活还需要其他目的吗? “我要站在修炼之巅,做这个世界的掌控者,而不是被掌控,给关心自己的人最可靠的保护!”田旭瞬间找到了自己生活的目标。 他默默地抬起右手,把紫烟拉住这只手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左手里,腾出右手揽住紫烟的肩膀,紫烟身T稍稍僵了一下,随後就把头轻轻的靠在他的肩头,慢慢的闭上了眼睛。田旭低头在紫烟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即侧过头,把脸颊放在紫烟的头顶上。两人默默无语地靠在一起,时间彷佛凝固了,一种心弦被拨动的情愫在两人的心里慢慢滋生出来。 良久之後,两人不约而同地睁开眼睛,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两人转头再看时,原来在旁边的东海派三人,这时却已经悄悄下山去了。 “咱们也下山去吧。”田旭说道。 “好,”紫烟点头,忽然又睁大眼睛说道,“可是我们的车还陷在下面的泥坑里面呢。” “下去看看再说吧,怎麽能把车开到沼泽里面去呢?”田旭摇头叹气道。 “还说我,”紫烟瞬间恢复张牙舞爪状态,“你在车上睡得像一头猪一样,让我一个弱nV子开车,没有让整个车子被沼泽吞没,已经是给你面子了。” 田旭举手认输:“好吧好吧,全是我的错,一会到下面,给我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让我来把车子弄出来,好不好?” 紫烟昂起脸,一副骄傲的样子:“这才是认错的态度,本姑娘就原谅你了。” 到了山下後,田旭看了一下,还好,车子只是两个前轮陷在泥里面,估计只要挂上四驱,应该就能倒出来。他坐上驾驶室,发动汽车,挂上四驱,在一阵轰鸣声里,把车从泥潭里面弄了出来。白sE的车子上溅满了泥巴,变成了一个大花脸,不过好在没有什麽大问题,总是能够开出去的。 这次轮到田旭来开车,紫烟坐在副驾驶位置上。她开了一下午的车,又在山顶上看许静宜渡劫,伴随着大喜大悲,心情激动,这时已经累得一点也不想动了,坐在那里就开始打盹。田旭让她到後排座位上去睡,她却不想睡,只想和他说话。最後田旭说道:“你在後排和我说话也是一样的,把後排的座位放倒,会更舒服一些。” 紫烟想这话倒是有一定的道理,便听话地去了後排。与田旭有一搭无一搭地说了几句话,她就慢慢进入了梦乡。田旭放低车速,尽量平稳地行驶,小心地不惊动她,让她睡得尽量舒服一些。过了一会,田旭口中出声念诵起清心咒来,在他的咒语声中,紫烟进入了深度睡眠状态。 田旭的清心咒修炼的时间远b紫烟更长,对这咒语的理解也更加深刻,此时念诵起来,对紫烟T内灵气的调理效果甚至b她自己念诵还要好一些。开了两个多小时,天早已经彻底地黑了下来,田旭找了一个地面平整,灵气稳定充足的地方停了下来。今天他也有些累了,不想就这样赶回三江源去,他决定今晚在这里再露宿一晚。 看紫烟时,只见她在放平的後排座位上缩成一团,睡得倒是香甜。田旭m0了一下她的手,发现她的小手冰凉,看来睡得有些冷了。便急忙下车,把帐蓬支起来,再把防cHa0地垫和鸭绒睡袋铺好。想了想,又把睡袋从帐蓬里面拿出来,拿着睡袋上了车。 在车上,田旭口中念诵清心咒不停,把睡袋盖在紫烟身上,把她的两只手拿起来,握在自己掌心里,运转灵气焐热。然後脱掉她的鞋子,又把她的双脚焐热,把她装进睡袋里,抱着送到帐蓬里面。在这个过程中,紫烟竟然一直处於沉睡之中,没有醒来。 田旭准备的是一个双人帐蓬,配上双人防cHa0垫,要b车里面的後座上舒服的多。 他不想做饭,随便从空间袋里拿些东西吃了,便坐在紫烟身边,边念清心咒边展开嗅觉成像,观察着四周,同时顺便x1收一些灵气。 清心咒是一门相当神奇的功法,功能极为强大,不仅可以梳理灵气,修复经脉,还能辅助睡眠,调理身心,安神醒脑。 在田旭念诵的清心咒的梳理下,紫烟T内的经脉渐渐回覆正常,混乱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一般,一点点的汇入经脉之中。 在调理紫烟的灵气的同时,田旭自己也在清心咒的作用下,对自己的身T进行了一次彻底的扫描,一些运转不太顺畅的地方,便渐渐被打通,恢复正常。到半夜的时候,田旭感觉自己的身T终於与心神完美的合为一T,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通畅,没有一处不自在,这种对自己的身T完全掌控的状态,让他欣喜不已,甚至对自己的身T有些迷恋了起来。 自从昨天夜里,灵气突破了经脉的束缚,遍布全身之後,他T内感到有些不足的灵气,在连续不停地补充了几个小时之後,也得到了有效的补充。 而且,昨天灵气走出经脉之後,他一直感觉这些灵气虽然灵活,却有些自由主义的毛病,更加倾向於向身T的本能效忠,而不是向他的思维效忠,这可不是什麽好现象。今晚经过了几个小时的清心咒调理之後,分散在身T各处的灵气彷佛接受了一次思想道德教育,对他的命令的服从程度有了大幅度的上升。 他的嗅觉成像发现了草原上一些灵气微微凝聚的细小斑点,稀稀落落的散落在草丛中。“可能是什麽药材吧?”田旭想道。但是他没有急着起身去寻找,只是坐在帐篷里,为紫烟诵清心咒b寻找什麽贵重药材更重要,很快他就进入了入定状态,在咒语的作用下,心田一片空明,不知不觉地开始修炼起YyAn诀来。 紫烟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睡袋里面,身上暖暖的。微微的晨曦从帐蓬敞开的门里面透进来,使帐蓬显得有些半透明的样子,有些玄幻的感觉。耳边传来低沉却清晰的清心咒的声音,那是田旭的声音,带有奇异的韵律,就发自附近。 我是怎麽到这帐蓬里来的?他不会是就坐在这里,为自己念了一夜的清心咒吧?紫烟心中忽然涌起一种甜蜜的满足。 她微微侧头,便看到盘坐在身旁的田旭。此时的田旭,双目微闭,神sE平静,嘴唇微微开合,清心咒一个个的音节就从他的嘴里连续地跳出来。在清晨的微光里,田旭那挺直的鼻梁,棱角分明的嘴唇,稍稍有些凌乱的长发,都彷佛披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一直没有注意,这家伙长得还有点小帅呢。”紫烟偷偷的想着,忽然有些害羞起来,扭开头不敢再看他。不久之後,还是忍不住再次回头,静静地凝视着田旭,心里想道:“这真的是我今生的伴侣麽?倒是也不错。” 附近没有水源,紫烟用车里的筒装水随便洗了脸,又从空间空间里面拿了吃的东西出来,趁田旭还没有从入定中醒来,她想给他做一顿早餐。她的空间袋有些小,装不下炉具,便没有办法生火,四处看了看,也没有找到合适的东西,正在无所适从的时候,却发现田旭正站在帐蓬前面,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在找什麽呢?” “你这家伙,什麽时候起来的?怎麽在那里偷看人家?” “你好漂亮。”田旭不理她的问话,“走,我带你去找好东西。”说着,拉起她的手向远处的草原上跑去。 正文第二十六章冬虫夏草 田旭拉着紫烟的手,向远处的草原上走去。 走出几十步後,他忽然弯下腰去,用手中的两根筷子在草丛中一挖,把一根类似於小草的东西挖了出来。抖去泥土後发现,这根小草原来生长在一条一寸多长的虫子上面。 “啊!是冬虫夏草。”紫烟有些惊喜地叫出声来。从田旭手中接过这枝虫草,小心翼翼地拿在手中。 田旭不在这里停留,又向前走了两步,再次弯腰,又挖了一根出来。 就这样,他连续不停地挖掘,一口气挖了三十多根,在紫烟捧起的双手中积起了小小的一堆。 紫烟看得出神,开口问道:“你怎麽能够这麽快就找到这麽多虫草呢?我的眼力这麽好,也从来没想过虫草能够这麽容易找到。”在田旭挖掘的同时,她也一直在寻找,但是也只找到了两根而已。 田旭笑道:“这是秘密。如果将来我在修炼界混不下去了,就到这里来挖虫草维生,怎麽能随便告诉你呢?” 紫烟不依,一个劲地追问。田旭被b得没有办法,只好说出实情:“其实我能够闻到虫草的味道,所以找得b你快得多。你的眼力虽然厉害,但是找起这种基本埋在地下的东西,就不如我了。” 田旭说着,从空间里面拿出一个玉盒递给紫烟,说道:“用这个装吧,b用手方便得多。” 紫烟看着田旭手中的青玉盒子,有些好奇地问道:“这是用来装灵药的盒子吧?用这个装虫草,有些浪费了。” 田旭笑道:“现在盒子是空的,即使不装这虫草,也没有灵药来装,算是废物利用吧。” 两人说说笑笑,在周围找了一个多小时,直到yAn光升起来了,才停下来。田旭找到的虫草很多,总有几百上千根。新鲜的虫草重量不太小,加起来有好几斤了。紫烟笑道:“像你这样挖下去,这一带的虫草都要被你挖绝种了。” 田旭也笑道:“是啊,要适可而止才行,总得留下一些给别人挖才像话。再说了,也要留下一些让它们繁殖不是?今天就挖到这里,收手不挖了。” 不知不觉间,两已经走出好远。过来时是追逐着虫草,随意而行。回去产时候,两不再挖虫草,便走直线向远处的车子走过去。 走出一段之後,田旭忽然“咦”的一声,转了个方向,从一处草丛生得十分茂密的地方又挖出了一根虫草来。这根虫草生得有些特殊,虫子b其他虫子要大上一些,虫子的身上却生着七根小草,显得有些诡异。不仅如此,田旭用手轻轻一碰,那虫子竟然还会轻轻扭动,它好像还没有Si。 紫烟脸上露出不忍之sE,说道:“都这样了,还没有Si,这条虫子受了好多苦啊,好可怜。” 田旭说道:“这虫子其实已经Si了。只不过它的身T的神经反Sb较特殊,还留有一些反应能力而已。这是一根圣药级的虫草,人阶中品。” “虫草中还有圣药?”紫烟有些好奇,她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东西。 虫草本身b较特殊,所有可以入药的虫草都是世俗灵药,只不过品阶不同罢了。可能正是为此,耗尽了虫草中的灵X,基本没有可以进入人阶以上的。今天田旭意外地发现了这根特殊的人阶虫草,让他高兴了好一阵。此时听紫烟问起,他就把这个道理说了出来。 田旭放开嗅觉成像,在周围搜索了起来,希望找到更多的人阶虫草,但是让他无奈的是,再也没有见到第二株。 他遗憾地收起这株人阶虫草,带着紫烟向营地走去。 两人昨晚都没有吃饭,早晨找虫草活动了一会,肚子都饿了。紫烟跑在前面,边跑边回头对田旭说道:“快点,回去做早饭吃,我的肚子已经饿得前後都贴在一起了。昨天晚上你竟然不叫我起来吃饭,太不像话了。” 田旭自己也饿,便加快脚步赶回营地。 回到营地附近的时候,他们意外地发现这里有人。一个穿着冲锋衣的青年男子正在他们的车子旁边搓着手走来走去,焦急之sE溢於言表。此时见田旭与紫烟回来,兴奋地大叫了起来:“太好了!你们终於回来了。我们是来这边徒步旅游的驴友,一共三个人。昨天在这以西大约十几公里的山坡上遇到了坏人,我的两个同伴被打伤了,你们可以帮忙把他们送回三江源市吗?或者帮忙报警也可以,我们的手机都被抢走了。” 田旭看他的冲锋衣两侧袖子都被利器划破了,胳膊上缠着绷带,显然是受伤了。他看了紫烟一眼,见紫烟点头,便说道:“可以。你稍等一下,等我把帐蓬收起来。” 说着,他先来到车旁,假装从车里拿出一些食物出来,给紫烟充饥。同时也问那个来求助的人:“你饿不饿?也吃一些吧。” 那人显然是饿了,当下也不客气,接过田旭递来的凉馒头和火腿肠就吃了起来。 路上,田旭问起事情的由来,那网名叫青青子衿的青年驴友说道:“我们三人是从京城过来的,准备从三江源走到唐古拉山口。结果在这里意外的发现了冬虫夏草。我们每人都挖了一些,总共有不到一百根的样子。” “昨天雪山发生雷暴之前,遇到了几个当地人,他们是专门来这里挖虫草的。他们运气不好,没有挖到,看到我们挖的多,就想抢我们的,还说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不准我们挖,结果就打起来了。” “我们三人中,快乐童年是退役特种兵,咸鱼翻身是自由搏击教练,自以为武力不弱,没想到对方只有一个人出手,三两下就把我们全打倒了。快乐童年一怒之下动了刀子,结果刀子被对方一把抢了过去,把我们都划伤了。幸亏对方没有下Si手,否则我们都Si定了。” 说着话,很快就赶到了出事的地方,一个三人的帐篷支在一条小河边,青青子衿说道:“就是那个帐篷。我的两个同伴就在那里,我已经出来很久了,不知道现在他们的情况怎麽样。”他出来找人帮忙已经整整一夜了,很担心昨天受伤很重的两个同伴的伤势。 田旭的嗅觉成像已经提前释放了过去,他发现帐篷里面确实是两个人,都是半Si不活的样子,但肯定Si不了。他基本可以肯定,出手对付他们的,应该是修炼者了。看来只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出手还是有分寸的。 不过田旭已经可以确定,如果没有修炼界的专业人士出手救治的话,这两个人的伤势应该会迁延很久,以後的身T状况也不会好。 停下车,来到帐篷里面,田旭看到受伤的两个人。两人身上的血腥气直冲鼻端,仔细看时,一个人右臂腕、肘、肩的关节囊都被横向切断了一半,另一个右腿的经脉被震得稀烂,这下可以肯定是修炼界的人下的手了。 这时紫烟说道:“应该是当地的福地宗的人下的手。他们基本控制了唐古拉山以北的虫草采挖行业,是已经衰弱了的西派佛宗的一个分支,总T实力不算强,只能算是中游门派里面b较弱的。他们的行事有些邪气,尤其对於影响到他们垄断的虫草行业中的问题,是坚决不肯退让的。不过他们一般不会主动欺负人,名声倒不算坏。” 田旭也知道,一般的修炼门派,是不会与普通人冲突的,即使发生冲突,也不会对普通人过分使用武力。这两个人被伤成这样,可能是做了什麽让他们无法原谅的事情,那个来求助的网名叫做青青子衿的可能没有完全说出事实,至少有一些引起冲突的关键问题被他隐藏了起来没有说。 田旭看了伤口之後,对三人说道:“把你们送到三江源市没有什麽问题,但是你们两人的伤势,并不是一般的医院能够治疗好的,肯定会留下极严重的後遗症。打伤你们的人,你们也惹不起。而且明显可以看出,他们出手还是相当有分寸的,不然就不是这个结果了。你们发生冲突的原因到底是什麽,最好还是完完全全地告诉我,不要隐瞒,那样我也许能够帮你们把伤口恢复得好一些,否则你们就只能自求多福了。” 躺在地上的两人好像知道自己的伤势的严重X,其中b较年长的那个问道:“你能治我们的伤?我自己都觉得我的右臂已经保不住了。” 另一个说道:“既然你已经看出来了,我们还有什麽可说的呢?实际情况也没有什麽可隐瞒的,就是因为采挖虫草发生的冲突,他们不让我们在这里挖虫草,我们认为这里又不是谁家的地,他们可以挖,我们为什麽就不能挖?我们又仗着练过功夫就动手了,结果没想到完全打不过。後来我们动了家伙,对他们下了黑手,对方一怒之下,就把我们弄成这样了。” 田旭摇头道:“仪仗着自己有功夫,就轻易动手,用武力解决问题,这本身就不对。本来是一件小事,可你们却对人下黑手,妄图伤害别人的X命,就更不对了。从以上两点来看,你们或者有一定的背景,伤人杀人都可以摆平,或者就是那种视他人生命为草芥的真恶人。现在我问你们一句,你们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吗?能够保证以後不再依靠武力欺压他人吗?” 来找他们求助的青青子衿首先说道:“我能够保证做到。” 躺在地上的两人中,腿部经脉受伤的那个先同意了,随後关节被割伤的那个也无奈地说道:“说实话,我确实有你说的两个问题,反正现在我是相当後悔这次的事情。我也保证,如果这次能够治好这伤,以後肯定不会找那些人报复,并且不再仗势欺人。” 田旭说道:“其实我对於你们以後是不是遵守誓言也并不关心,至於你们来不来找那些人报复,就更不关我的事了,反正那些人也不会怕了你们。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们,这次我帮你们治好了伤势之後,如果你们再做那些仗势欺人的事情,是会遭到天罚的,後果会b这次受伤更严重得多,你们记住就好。” 正文第二十七章神医手段 那三人对田旭的话将信将疑,田旭也不在意,既然来了这里,就帮他们把伤治好又能够怎麽样。至於他们今後会怎麽做,又关自己什麽事,俗话说自作孽不可活,脚上的泡都是自己走出来的。如果他们真的是恶人,被废了一条胳膊或一条腿之後,难道就能改邪归正了? 田旭再仔细检查了一遍三人身上的伤势,发现出手的修炼者并没有在他们的身T里面留下什麽禁制,便对紫烟说道:“念一会清心咒吧,对他们三个都管用。” 紫烟也不多问,随手拖过来一个大登山包坐在PGU底下,那清心咒的咒语就清晰的穿过在场几个人的身T。田旭和紫烟每天修炼这清心咒,倒是没有什麽太特殊的感受。另外三人却是第一次接触这咒语。 三人只觉得紫烟念诵的声音彷佛不是经过耳朵被听到,而是直接穿透他们的身T,使他们的全身上下都舒泰了起来。那声音好像有一种魔力,钻进每一处骨缝,深入心灵,抚慰身心的各种疲惫和伤痛。 他们明明白白的听到这声音的每一个音节,却根本无法理解,也无法记忆,就连一个音节也记不住。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们如醉如痴的全心聆听。 就在紫烟念诵清心咒的时候,田旭一伸手,一把手术刀像变魔术一样出现在他的手中。他挥刀轻轻一划,包紮在关节受伤那个人伤口上的绷带就被全部切断,把伤口暴露了出来。 田旭拉住受伤的那只右手,灵气透T而入,在腕、肘、肩的伤口处一次震荡,把原本覆盖在上面的血W、药物之类的全部震落。 然後就是一根穿着可x1收线的手术针,田旭悬空用灵气控制着那细小的弯针把他受损的关节囊缝合了起来。此时,田旭已经用灵气控制住了这人的右臂,防止他出现移动,同时把他的关节调整到最适合缝合的位置。 完成关节囊的缝合後,用过的手术针哧的一声钻进了地下,随後一个小瓷瓶就出现在田旭手中,一种药粉被洒在伤口上,然後是第二种,第三种。最後是一粒极小的药丸被丢进那人的嘴里,缝合治疗就算完成了。 一卷新的绷带出现,把伤口再次包紮起来,然後那人只觉得一GU带有意志的灵气在他的右臂中从上到下地走了一遍,右臂就恢复了知觉和控制,被隔绝的剧痛也随之而来。猝不及防之下,那人“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忍着点,”田旭呵斥道,“从现在开始,这条胳膊可以自由活动,而且即使再疼痛也要每天活动,防止伤口粘连生长。大概十天左右,疼痛就会减轻,那时就可以拆掉包紮的绷带,这条胳膊就算是保住了。” 那人亲眼看着田旭的治疗,有些难以致信。这样的手术,即使是在医院里,没有四五个小时也是做不完的,但田旭只花了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而且没有麻醉,没有清疮消毒,没有皮肤缝合,没有显微镜辅助,也没有各种透视检查,一上来就直接进行内部缝合,然後上药包紮,明显不是常人可以做到的。就更不用说那种隔绝疼痛和控制受伤手臂的神奇办法了。这一切使他不由自主地选择相信了田旭的话。 把第一个人丢在一边,田旭又来到腿上经脉Ai损那人的身边。这个没有外伤,治疗起来就更容易一些。田旭甚至没有接触那人,只是凌空一指那人受伤的腿,一GU灵气灌注过去,把他受伤的经脉扶正疏通之後,就算完成了治疗,前後不到一分钟的时间。 田旭随後示意紫烟可以停下念诵了,他自己则又开口念诵了一遍清心咒,所有治疗即告完成。 最後田旭说道:“治疗完成了,你们应该不会再留下什麽终身残疾了,现在咱们来谈一下治疗费用问题。” 那三个人,包括紫烟都没有想到田旭还会要治疗费用,都等他开价钱。田旭治疗的手段显然不是普通人可以做的,效果明显,这治疗费用应该不会低吧。不过三人都不是普通人家的子弟,倒也并不担心出不起这费用。 看三人紧张的样子,田旭笑道:“不用担心我会狮子大开口,我要的你们肯定给得起。”说着,他看了看那个腿部受伤的人说道:“把你们藏起来的虫草拿出来,这治疗费用就算是两清了。” 那人有些讪讪地说道:“这虫草都被……,算了,这东西就是祸害,还是给你的好。”说着,拿出相机包,打开一个巨大的镜头,从里面拿出来一个包装得很严密的塑料袋,里面有不到一百根虫草,递给了田旭。 田旭把这些虫草倒出来,从里面选了四根出来,用灵气震掉上面的泥土,单独收了起来,剩下的又装回塑料袋里面,还给了他,说道:“我挑了几根好的,剩下的你们留作纪念吧。每人每天吃三根,对你们的身T有好处。” 三人收拾东西的时候,田旭听到远处传来发动机的声音,有人过来了。嗅觉成像扫描之下,发现来的是两辆摩托车,一共三个人。三人中一个是聚气中期,一个刚刚开始聚气,另一个则只是锻T高阶,看来应该是打伤这三个偷挖虫草的家伙的人了。 不一会,两辆摩托车来到跟前,车上一个人问田旭道:“你和他们三个是一起的?不要偷挖虫草啊。” 田旭看着他,过了一会说道:“你们要霸占这里的虫草,只要控制住专业采挖者就行了,不必对我们这样的旅游者也不依不饶,太贪心了没有好处。现在路过这里的修炼者不少,惹到了厉害的人,你们福地门不一定顶得住。” 对田旭的话,那人显然有些意外,对他说道:“看来阁下也是同道中人了,蔽门以此为生,做得不到之处,还请海涵。我们只是奉命行事,不少事情做不了主,阁下的意见我们回去後会向门中长老汇报。在下福地门弟子卓云谷,请教阁下大名。” “田旭。” “啊!”卓云谷非常意外,“没想到是大名鼎鼎的田兄,失礼了。我们听说田兄昨天在许观音渡劫飞昇时与虎门弟子发生了冲突,现在虎门的人正在找你,还请小心。” 见这福地门的人如此客气,田旭倒是有些意外,当下抱拳说道:“多谢卓兄提醒。在下冒昧cHa手贵门事务,不自量力,抱歉了。” 卓云谷见昨天被他们打伤的三人已经能够活动,显然是得到了救治,说道:“这三个人昨天下手太狠毒,我师弟出手教训了他们一下。本想给他们留下一点终生纪念,阁下既然出手医治,我们就不追究了。”说完冲田旭一拱手,跨上摩托车离去了。 此时那三个人已经上车,田旭却没有立即开车,而是走到一边,挖了两根虫草出来,这才开车向三江源驶去。 到了三江源,把三人放下之後,田旭和紫烟还了租来的车,又取了自己的车,没有停留,直接出发向西面的格尔木出发。那举行修炼集市的天台山就在格尔木西南面,穿过着名的可可西里无人区,再翻过两座雪山就到了。这段旅程,他们准备花费一星期的时间来完成。 回到草原上之後,田旭就稍稍放慢车速,打开车窗,不慌不忙的行驶。他的嗅觉成像向周围展开,探测着周围灵气的波动。从昨晚开始,他就发现这里的虫草数量很多,而且有不少圣药级别的存在,让他不得不动心。今天早晨,他自己就挖到了三根,从青青子衿三人那里还得到了四根,收获相当不错。再次上路之後,他就留心了起来。 不过事情好像和他开玩笑似的,这一路行来,路边的虫草发现了不少,却都是世俗中下品阶的,连世俗上品的都很少,没有一根是圣药级别的。 既然没有,他就不再执着於此,控制着呼x1的节奏,边开车边x1收起灵气来。 事情就是那麽巧,他不再认真寻找,那圣药级别的虫草却主动出现了。他停下车的时候,两根圣药中品的虫草就在车旁边几步远的地方。 挖虫草,赶路,挖虫草,赶路,几乎成了标准模式,到傍晚的时候,圣药级别的虫草他们已经挖到了十多根。 傍晚在一处灵气充裕的地方紮营,他们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昨晚紫烟的灵气和经脉在田旭的清心咒梳理下基本恢复了,今天白天活动了一天,晚上修炼巩固一下,就能够基本恢复以前的状态了。 田旭下午打了一只h羊,晚上炖了一锅。羊r0U里面还烩了一根白萝卜,加了人蔘和天麻两味灵药。晚饭前,他让紫烟先吃下一根圣药虫草,饭後又用两根金丝带熬了药汤给她服下。 在几味灵药的刺激下,紫烟感觉T内受损的经脉酸麻胀痛,气血磅礴yu行,便在田旭的护持下在一块防cHa0垫上面盘膝坐定,开始修炼恢复。田旭收拾了餐具,就坐在紫烟身边,口中念诵清心咒,协助紫烟修炼。 晚上快十点的时候,田旭的嗅觉成像发现有一头花豹从他的侧後方潜伏靠近。这畜生可能是闻到了他们晚饭时留下的羊r0U味,也可能是被灵药的气息所x1引,在他释放出气势的情况下,仍旧不肯离去。 正文第二十八章聚气境灵豹 田旭对於这头花豹的行为有些诧异:一般的野兽,在修炼者释放出强大的气势之後,或者掉头逃走,或者颤抖匍匐,不敢动弹,像这头花豹这样,仍旧跃跃yu试地靠近的,可谓是凤毛麟角,几乎看不到。看来这花豹不一般啊。 他对这头花豹仔细扫描了一下,发现它的T内灵气密布,竟然进入了聚气境,这是一头修炼的豹子啊,怪不得它不怕自己的气势呢。这家伙也许是吃了什麽高阶灵药,或者有过什麽奇遇吧,竟然进入了修炼界,如果给它足够的发展时间,弄不好还会进步。看它对自己二人那虎视眈眈的样子,不知道它已经吃过多少人了。 其实田旭也是冤枉了这头豹子了。它自从进入聚气以来,虽然知道寻找有灵气的食物,但是对人类并没有什麽兴趣。它以前遇到的都是普通人,身上并没有修炼者那样的灵气聚集,出於野兽的直觉,它知道人类的可怕,并没有主动攻击过人类。 只是今天它被田旭制作的超级晚餐中浓郁的灵气x1引了过来,此时又嗅到田旭两人身上聚集的灵气,才对他们有了想法。 田旭并不知道这些,也不关心这些,既然这畜牲要对自己下手,那就不必对它客气了。当那豹子离他们还有不到二十米远的时候,田旭一挥手,两柄飞刀被灵气灌注後,以极快的速度向那豹子飞去。 豹子意识到了危险,躬起身子,两只前爪一挥,迎着飞刀击出,竟然把飞刀的方向打偏了,贴着它的耳朵边飞了过去,它的两只前爪也被飞刀割伤。 那豹子吃痛,一声怒吼,纵身一跃向田旭扑来,身在半空中的时候,一张嘴,发出一团劲气,向田旭攻来。 田旭不闪不避,迎头向那豹子撞过去,那团劲气撞在田旭x前,四散开来,并没有给田旭带来什麽伤害,而田旭的一刀已经从它的脖子下边直cHa进它的x膛,直接割断了豹子的心脉。 豹子已经没有攻击能力,但是它的身T因为惯X仍然向田旭撞过去,田旭的右手抓住豹子的头皮,拎着它绕身转了一圈,卸掉了它这一扑的冲击力,把屍T丢在地上。细刀已经被田旭收回空间,鲜血从豹子脖子下面的伤口中喷涌而出,瞬时就把地面洇Sh了一片。 在杀Si豹子的过程中,田旭口中始终没有停止清心咒的念诵,紫烟坐在那里,修炼竟然也没有被打断。 田旭对这聚气境的豹子很感兴趣,对这东西进行了一次仔细的扫描,结果让他感到相当意外: 灵豹爪骨,人阶上品圣药,强壮身T,坚固经脉。 灵豹骨,人阶下品圣药,强壮身T,坚固经脉。 灵豹r0U,世俗上品灵药,大补元气。 田旭此时无心处理这宝贝,把它抛进YyAn鼎空间里,便又盘膝坐下,念诵起清心咒,帮助紫烟修炼。 天亮的时候,紫烟停止了修炼,收功站起身来,看田旭只是坐在那里帮自己念诵清心咒,并没有进行深度修炼,就打断了他的念诵,说道:“好了,我的修炼大功告成了,知道你辛苦,快休息一会吧,过一会好做早饭。” 田旭无奈地停下清心咒,也站起身来,苦笑说道:“我还以为你修炼大功告成之後,要做一顿饭来慰劳一下我这个大功臣呢,没想到让我休息一会再去做饭,就算是安慰了。好吧,谁让我是个苦命的男人呢?”说着起身活动起一夜之间坐得有些僵y的身T来。 紫烟被他这麽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我这不是做饭没有你好吃吗?所以就只能辛苦你了。”说着,看到地上一大滩血迹,惊讶地问道:“这血迹是怎麽回事?昨天晚上有敌人来了?我怎麽一点动静也没有听到呢?” “可不是,”田旭说道,“当时你正在修炼的关键时刻,我只好不声不响地把敌人打发掉了。” 紫烟撇嘴说道:“切!别骗我了,流了这麽多血,什麽敌人也得Si了,怎麽连屍T都没有看到?说实话吧,到底是怎麽回事?” 田旭无奈地说道:“敌人确实已经Si了,屍T被我收进空间里面去了,你当然看不到了。”说着,把那豹子的屍T丢了出来,说道:“这家伙竟然进入了聚气境,我的飞刀都拿它没有办法,最後还是用刀才把它g掉。它把我们两个当作灵气充足的补品了,我放开气势都没有能够把它吓走,真是可惜了它这麽高的悟X了。” 紫烟说道:“是豹子!听我爹说,能够修炼的野兽相当少见,它们进入聚气境之後,就能产生一些灵智了,b一般的野兽要聪明得多,能够提前感知到危险并避开,所以非常不容易捕到。聚气之後的野兽被称为灵兽,它们身上是有宝物的,多数都是灵药,不知道这豹子身上哪里是灵药?” 田旭笑道:“要说对灵药的研究,b我高明的人可不多,你猜一下,这豹子身上哪里是灵药?” 紫烟对着豹子来来回回地看了半天,试着问道:“胆囊?不都说‘熊心豹子胆’吗?” 田旭笑了,说道:“那是民间传说。这豹子身上的灵药可不少,可以说一多半都是灵药。它身上的r0U和骨头都是好东西。r0U是世俗上品,骨头是人阶下品,爪骨是人阶上品,都是好东西。只是这豹r0U需要鲜用才有效,作用是大补元气。今天早晨我们就先弄上一锅,补补看效果怎麽样。”说着,就动手剥皮剔r0U。 剥皮的时候却发现,这灵豹的皮竟然相当结实,那把从闻一鹤那里得到的普通猎刀,需要在灌注灵气之後才能勉强把它割开。难怪自己发出的那两把飞刀竟然只能把它的爪子割出一个小口子,看来这豹皮也是一件不错的东西。最後田旭不再费力,直接改用细刀,才完成了剥皮的工作。 内脏没有什麽价值,被田旭直接挖坑给埋了。剔r0U并不是田旭擅长的工作,不过他读过的庖丁解牛却帮了忙。他用嗅觉成像引导手中的刀,轻松把豹子的骨r0U分离开来。田旭的YyAn鼎空间自带保鲜功能,这些r0U放在里面应该可以存放很长时间。 剔除r0U之後,豹骨仍旧成一个整T。田旭把四只豹爪从腕关节处切断,单独存放,其他地方的骨架被他卷成一团,都放进了YyAn鼎空间里面。 这豹子b一般的花豹要大上一些,而T重则要b普通豹子重不少。普通豹子,T型大的也不过一百三四十斤,这家伙却有二百斤左右。超出来的重量几乎都来自於它的骨头,尤其是它的四只爪子,就像是铁铸的一般,总重量超过了二十五斤,大大出乎田旭的意料。 豹子几乎没有脂肪,全身都是肌r0U,总共有近七十斤。田旭取出一大块,架起煤气炉炖了起来,又弄了些别的东西,凑了一顿相当丰盛的早餐。 饭後,田旭和紫烟收拾东西出发。田旭用电子地图规划好了路线,修炼了一晚上,JiNg神饱满的紫烟自告奋勇开车,让田旭躺在後座上补觉。 就这样一连几天白天赶路,晚上修炼,不一日,来到了格尔木市。格市是一个重要的交通枢纽,十分繁华。这里是他们进入崑仑山之前最後一个大城市,过了这里以後,就要进入可可西里,再进入崑仑山,基本都是无人区了,他们需要在这里停留两天,补充各种生活物资,并做一下休整,以後就不会再有这麽舒适的环境了。 与一路上灵气充沛的情形不同,这作为四方要冲的格市的灵气竟然十分贫瘠,几乎能够赶上灵气严重不足的秦都市了,让对这里充满期待的田旭满是失望。他们傍晚到达格市,在这里的酒店开了房间,洗了个澡,又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觉,第二天一早便杀向超市和菜市场,购买了一批生活物资之後,便打算离开。对於两个修炼者来说,一座缺乏灵气的城市实在没有x1引他们待下去的理由。 不过就在他们从最後一个菜市场完成采购,即将离开的时候,一个出售各种野生灵药的摊子x1引了田旭的注意。这种摊子在九十年代b较多见,一块铺开的白布上面,摆放着各种灵药,有虎骨、鹿茸、羚羊角、鹿鞭、麝香等等各种大家耳熟能详的动物X灵药,但基本都是假的,价钱倒是也贴近生活,让一般人都可以买上一块。只要你肯掏出几十块钱,他就从摆在那里的药材上给你割下来一块,告诉你回去煮水喝。如果你说出要治的是什麽病,摊主就会帮你确定需要用什麽药,一般两三百元也就能解决问题了。当然这药的效果如何就有待验证了。 田旭注意的就是这样的一个摊子。引起他注意的是摆在摊子上的一个毛茸茸的麝香包。灵敏的嗅觉告诉他,这是一个真的麝香包。麝香这东西在现在并不是太少见,制药用的麝香多数都是人造麝香,少数天然麝香也不是野生的,而是养殖的。其实养殖的、人造的和野生的麝香,在效果上来说相差并不大,但是人们还是追捧野生麝香。於是就有人用养殖的麝香装在鹿皮或羊皮制作的皮囊里面,冒充野生麝香骗人的事情。 田旭本来对野生麝香并不在意,不过这个麝香包里面的麝香却是人级灵药,他就不能不重视了。 正文第二十九章可可西里 来到这摊子前,田旭看了一会这里摆着的东西,都是一些骨角之类的动物X药材,其中大约有三分之一是真的,还真是不容易。至於这些东西是否违反动物保护法,他就不关心了。其中有一些药材的来源动物数量已经相当稀少,这些药材也就不好找了,作为一名医生,他觉得还是值得一买的。 田旭指着几种东西问了问价钱,觉得b实际的价值还要低上一些,估计这摊主自己都不知道哪些是真品。他大概看了看,把摊子中的一只完整的虎爪拎了起来,问道:“这东西多少钱?我回去当个摆设也不错。”他一身现代社会装束,再加上b较标准的普通话,一看就是外地来旅游的。 那摊主看了他一眼,开口说道:“这是正宗的虎爪,是虎骨中药效最好的部分,这一只你给三万块钱吧,不多要你的。” 田旭说道:“不管东西怎麽样,你当真的卖就当真的卖好了,我可不能当真的买。这样吧,这个东西我看着不错,2000块钱,行不行?”他还价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确定这摊主是不是真的懂行,如果他自己都不知道东西的真假,那自己想买这些东西就容易了。 摊主犹豫了一下,说道:“2000块钱太离谱了,肯定不能卖,如果你真心买,我就和你说个实在价钱,18000块,不能再少了。实话告诉你,这东西现在太少见,否则也不值这些钱。本来如果在十几年前,还能更贵一些,现在风声紧,不好卖了。” 见他说得有道理,田旭便不再纠缠价钱的问题,直接取出18000元现金结了账,把东西收进了背包里面。 随後,田旭把摊子上他看中的另外七样东西挑出来,摆在一起,请摊主出价,其中就包括那个麝香包。摊主看到田旭挑出来的七种东西,对他苦笑道:“看来是遇到行家了,你这是不让我做这个了呀。” 田旭说道:“你做这个不就是为了赚些钱吗?每天风里来雨里去的,还不如一次就把钱赚到手中呢,哪怕是少赚一些也划算,你说是不是?” 这些药材都是真品,但是却都没有那虎爪珍贵,加起来也不到一万块钱,田旭直接给了他一万,把东西都收了起来。 买完东西,田旭走出不远,就被两个穿制服的人拦住了:“我们怀疑你非法参与野生动物制品买卖,请跟我们走一趟接受调查。”田旭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在这里。 他买完东西就觉得有问题,只是没有想明白问题出在哪里,以这样公道的价格买到这麽珍贵的药材,太不正常了。只是药材的真假无法瞒过他的鼻子,他也就没有往心里去,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局。 田旭笑了,他对这两个人说道:“你们确定要这麽做?被扒了这身皮可划不来。” 那两人见田旭如此镇定,心里有些没底,但想到证据确凿,东西都在他的背包里面装着,在现在这个信息传播如此方便快速的年代,就算是皇亲国戚在执法记录仪面前,也不能轻易脱身,最後还不是要私了? 两人中b较年长的一个严肃地对田旭说道:“你刚刚说的话,我们可以视为对我们执法的威胁。请端正态度,我们有执法记录仪,一切会依法处理的,有什麽话跟我们回去再说吧。” 田旭笑道:“不要把自己的行为说得那麽高大上,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买卖野生动物制品了?再说了,你没有对我的执法权。说着,拿出一本证件递给了他。” 那个人接过证件看了一下,这是一本红sE封皮的证件,上面盖着安全局的大印,写着的持有人身份是“特别行动人员”,特别注明了一般执法人员无权对其进行拘押以及一切限制行动的措施。其实这就是给修炼者的一种专用证件。 国家颁发这种证件的原因也很无奈。修炼者具有强大的实力,不喜欢受到世俗的限制,而他们又习惯於做一些违反世俗法律的事情,因此就会与世俗执法者发生各种各样的冲突。而一旦发生冲突,世俗执法者又无法有效压制这些人,往往会造成相当坏的影响。因此,就与这些修炼者订立了一个不成文的协议,给他们颁发这种证件,避免他们和世俗执法者之间发生冲突。当然修炼界也一直有不参与世俗政权的规则,也不能使用武力在世俗界为非作歹,否则修炼界会将其视为公敌,成为过街老鼠。 田旭现在拿出来的,就是这种证件。 但无奈这两个人都是野生动物管理局的人,根本不认识这证件,两人分析之後认为,这就是一本臆造出来的假证件。於是那年长的人双手横持证件,就要将它撕掉,嘴里同时说着:“什麽破证件,也拿出来吓唬人!” 但是他马上发觉了一个严重的问题,拿出这本“假”证件的那个年轻人基本没有动的情况下,他的两只手就不能动了,保持着那个要撕碎证件的样子,就那样平举在x前,好像不是自己的手一样。 田旭从他手里轻轻地拿回了证件,放进口袋里面,说道:“无知并不是你找Si的理由,记住这个教训吧。” 旁边那个年轻的执法人员见同伴好像吃了亏,扑上来要拉扯田旭,於是他也悲剧了,不仅是双手,就连双腿都动不了了。 田旭告诉这两个人:“本来如果你们只是正常执法,我也不会太难为你们。但是你们藉着这张皮,跟我玩这样的仙人跳的局,就不应该了。二十四小时之後,你们的手脚就可以恢复行动能力了,但是不能快速奔跑或者挥动手臂,否则又会出现这种状态,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们啊。”说完,便不再理会他们,与紫烟两人扬长而去。 上了车之後,紫烟说道:“你这家伙太坏了,明明没有什麽事情,偏偏要给那两人下了禁制,让他们终生受这样的痛苦。你的东西早就放到空间袋里面去了,打开背包给他们看一下,不就可以了?” 田旭说道:“其实打开背包给他们看一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他们与那卖药的合夥做局,可不是什麽好人,别人拿他们没办法,我既然有办法,为什麽要饶过他们呢?俗话说不作Si就不会Si,他们这也算是自作自受吧。” 车子开出格市以後,车窗外的景sE已经与之前不同了,从高山草甸变成了半荒漠地形。半沙砾的地面上,稀疏地生长着一些野草,可以看到大片大片lU0露的地面。这里基本没有什麽树木,只偶尔见到一两株矮小的灌木。这里的灵气b起格市来,倒是多了不少,不过与三江源地区b起来,就少得可怜了。好在抬头看去,那蓝天白云倒是没有什麽改变。 开一两天之後,他们终於进入了着名的可可西里自然保护区。 严格说来,这里是禁止随便穿越的,但是他们作为修炼者,要进入这里却相当容易,本来就少的巡逻人员,根本找不到他们的踪迹。 这里是无人区,因为海拔太高的关系,人们很难在这里生活,高寒缺氧限制了人们的活动。但是这里的灵气却是越来越充足,令田旭欣喜不已。如果不是高海拔造成的不便,这里肯定是人们争夺的一处宝地。能够适应这高海拔的动物,则心情愉悦地享受着这里的灵气,也生得灵X十足。 现在是夏季,正是这里最美的季节,同时也是野生动物们最幸福的季节。离车子稍远处,不时可以看到藏羚羊的身影,偶尔还能看到野犁牛。 田旭看得新奇,但紫烟却看得多了,完全不当一回事,见田旭不时停下来看动物,她乾脆接替了田旭的位置,由自己来开车。这里的路她自小走的多了,倒是相当的熟悉,开起来得心应手。 这里已经没有虫草分布,但是田旭仍旧习惯X的展开嗅觉成像,在时间刚刚过了午後的时候,他突然叫停了车子。 “怎麽了?”紫烟问道,“难道又发现虫草了?” “不是虫草,”田旭说道,“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灵药。” 这里是一座小山的脚下,田旭拉着紫烟上了山坡在一个石缝前停了下来。石缝不大,只有二十厘米宽,显得非常深邃,看不清里面的情形。 正当紫烟想努力看清里面的情景的时候,忽然发现几只蜜蜂往里面飞了进去。 “蜜蜂?”这下紫烟也被惊到了。这里的海拔决定了不可能有蜜蜂能够生存。 这些蜜蜂b普通的蜜蜂要大一些,颜sE也淡一些,数量很少,有些像小龙nV养的玉蜂都样子。 田旭站在石缝前,有些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怎麽动手采集这里面的蜂蜜,这蜂蜜正是他的目标。 如果直接砸开石头,里面的蜂蜜很容易就能够得到。但是这高原玉蜂数量极为稀少,这样破坏X的采集很可能会造成这一窝高原玉蜂的Si亡,天知道这是不是世界上最後一窝。 正文第三十章高原玉蜂 这高原玉蜂实在太珍贵,田旭只想弄点蜂蜜,实在不想过分打扰它们的生活,一时竟然有些彷徨无措了。 见田旭犹豫,紫烟好奇的问道:“这玉蜂这麽危险吗?如果有危险,不如就算了吧。” 田旭摇头说道:“这玉蜂虽然厉害,还不至於有危险。只是这高原玉蜂非常少见,它们的生存条件又太艰苦,一不小心就有可能造成它们灭亡。这如果是世界上最後一窝高原玉蜂,那我岂不是成了历史的罪人?” 紫烟也没有好办法,两人相对发愁了一会,最後还是紫烟说道:“如果没有办法就算了,就算是地阶的仙药,如果没有,日子不还是一样过?” 田旭苦笑道:“你说对了,这蜂蜜就是地阶上品仙药,不然我又怎麽会如此舍不得?算了,走吧,不砸开岩石肯定弄不到。” 两人转身要走,却没想到被这蜂巢内发出的一道意识叫住了:“两位等一下。你们想要蜂蜜其实也不难,不过拿到蜂蜜之後请帮我们一个忙。” 田旭和紫烟都愣住了,没想到这里竟然有产生了意识的蜜蜂。能够产生意识,进行思考并和人交流,这是如何强大的存在呀!田旭暗暗庆幸刚刚没有暴力挖掘,否则後果恐怕不妙啊。 他转回身说道:“不知道要我们帮什麽忙?我们实力不强,如果做得到,一定会尽力。”随後又问道:“不知道您是蜂王还是这蜂巢的意识?作为昆虫,能够如此强大,实在让人佩服。” 那意识说道:“我既不是蜂王,也不是蜂巢,我是蜂群集T的意识,已经产生好多年了。想那蜂王短短几十年寿命,蜂巢是Si物,又如何能产生自己的意识?我们这个蜂群已经存在了不知几千万年,能够幸运的产生自己的意识,也相当不容易了。” 田旭没想到会是这样,一群社会化的生物,竟然能够产生集T的意识,那麽这群蜜蜂在集T意识的指挥下集T作战,实力将不可小觑。 消化了这个消息,田旭问道:“不知道前辈让我们帮忙的是什麽事?”这蜂群是一个慢X子,他如果不着急,蜂群是不会着急的。毕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再急的X子也会被磨平了。 蜂群说道:“这里适合我们生存的地方实在太少,我们这麽多年多次尝试分群,都失败了。最近培育了一些蛹,可以在一年之内离开母巢,去寻找新的地方繁殖。我想请你帮忙给这些蛹寻找新的巢x。”随後,就有一些信息穿到了田旭的脑海中,正是高原玉蜂对巢x的要求,以及携带蜂蛹的要求。总的来说,这些蜂蛹怕热不怕冷,怕Sh不怕g,其他要求不高。 田旭说道:“好,我答应您了。这次来这边,我一定会尽量寻找适合你们生存的环境,找到後就回来取你们的蛹。” “不用这麽麻烦,你直接把蛹和蜂蜜带走就可以了,如果没有在规定时间内找到合适的地方,那麽以後有了地方,你再来一次就行了。”那蜂群非常信任田旭,可能是因为此前听到了他和紫烟的谈话吧。 随後,只见蜂巢里面连续飞出来大群的玉蜂,飞舞在田旭和紫烟的周围,田旭按照蜂群的指点,把嗅觉成像深入蜂巢,在石缝中拐了两个弯,大概深入了将近两米後,就看到了大片的蜂巢。 蜂巢和外面的普通蜂巢没有太大的区别,也呈六角形,连成一片。只是这蜂巢非常大,田旭估计总T积会超过两个立方米。 这些蜂巢中,只有最外层的一片是蜂蛹的区域,田旭按照蜂群的指示,用灵气把这些活的蜂蛹连同蜂巢一起,弄下来三分之二,慢慢的拖出了石缝。 把这些蜂蛹弄出来之後,田旭才发现,蜂巢内层里面几乎满满当当的都是蜂蜜。还有少数陈年的蜂蛹留在里面,被蜂蜡密封得严严实实的,已经Si去。 田旭再次把灵气探入蜂巢,取出一块块的蜂蜜。按照蜂群的指点,他从一侧入手,挖了一个洞进去,尽量取陈年的蜂蜜。这些陈年蜂蜜已经脱水结晶,不再适合蜂群食用,灵药品级却更高。 田旭花了足足半天的时间,把蜂群祖祖辈辈存储下来的蜂蜜取出来了一多半,蜂群让他再拿的时候,他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他取出的蜂蜜足有两吨,在蜂巢外面的地上堆起了一座小山。 这半天忙活下来,田旭被累的够呛,他第一次发现,灵药太多也是一种痛苦,只不过是痛并快乐着。 以田旭的修炼境界,C纵灵气进行这种离TC作,只能勉强进行。距离稍远或稍稍受到影响就无法完成。而紫烟只有聚气五阶,只能在旁边给他鼓劲,是一点忙都帮不上。 田旭休息了一会,拿起一块最古老的蜂蜜进行检测,结果让他震惊不已: 高原玉蜂蜜晶,地阶上品仙药,7975年,大补元Y,解热毒。 这蜜晶呈块状固T,蓝灰sE,中间夹杂着一些已经石化的蜂蛹。 他取出一只蜂蛹化石,只见这化石呈半透明状态,晶莹如玉,栩栩如生,拿在手里让人Ai不释手。旁边的紫烟觉得好看,想伸手来拿,却被田旭抢先一步捏在手中。这东西竟然也是仙药: 玉化高原玉蜂蛹,地阶上品仙药,5257年,扶正祛邪。注意,蜂刺有剧毒,使用时要除去。年限超过蜂蛹的蜂蜜可解毒。 就在田旭把这玉化蜂蛹握在手中的时候,蜂蛹上的尾刺划过他的手指。虽然有灵气护T,但仍没有抵御住这锋利的一刺,手指被划破出血。 就在此时,田旭只觉得一阵剧痛从被划破的指尖升起,瞬间就弥漫到整条手臂。他只来得及用灵气护住肩部,避免这疼痛再进一步漫延到躯g,而右臂却已经没有办法了。 脑中闪过那“年限超过蜂蛹的蜂蜜可以解毒”的说法,他急忙取过一小块蜂蜜吞到嘴里。只觉得一GU清凉甘甜的气息从口中升起,渐渐漫延到全身,随即到达中毒的右肩,把那剧痛向下压过去,右臂的感觉才渐渐恢复。把这痛苦压制到接近手腕的时候,那蜂蜜已经用尽,毒素带来的剧痛又有向上漫延之势。他连忙又吞下一小块蜂蜜,并用灵气引导其药力直奔中毒的右臂,好一会之後,才把毒素清除殆尽。 田旭心中震惊得无以复加,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恐怖的毒X。如果没有蜂蜜解毒,他至少要切掉自己的右臂,才有可能保住X命。 这时,那蜂群的意识对他说道:“我说得晚了一点,没想到你就差点把自己的小命送在这里了。这蜂蛹经被密封在这里,经过数千年的变化,T内的所有毒素都被集中在了尾针上,并且发生了变异,b我们活的玉蜂还要厉害无数倍。不要说你,就是你们人类修炼者中的凝丹境界,也无法抵御。不过这蜂蜜的解毒效果也相当好,只是需要使用年限更长的蜂蜜才行。我虽然有了意识,但是行动能力并不强,看来你知道这个办法,不然我为你解毒就困难了。你以後使用的时候,要特别注意这毒X。还有一点就是,这蜂蛹中的毒X已经全部集中到尾刺中,所以蜂蛹有极好的药效,十分珍贵。” 田旭点头受教,感谢了蜂群的厚赠後,收起蜂蜜和那些需要他小心寻找巢x的蜂蛹,与蜂群告别,带着紫烟离开了。 在下山的路上,紫烟问起刚才的事情,田旭才说出实情。当时他已经无暇做别的,只能全力与那毒X相抗,连话都无法说出。 因为害怕蜂群对他使用蜂蛹作为药物心中有Y影,两人下山之後田旭才再次把蜂蜜按年代分类存放,并把里面的那些蜂蛹取出来,单独收集在一起。他大概数了一下,玉化的蜂蛹共有800多枚。还有一些蜂蛹是没有玉化的,数量更多。他用YyAn鼎检测了一下,这些没有玉化的只是世俗灵药,远不及玉化的珍贵。 但是在没有玉化的蜂蛹中,他意外地发现了九枚上面长出了类似小草的真菌,与冬虫夏草有些相似。 他好奇的把这九枚蜂蛹挑了出来,YyAn鼎检测的结果更是惊喜:“高原玉蜂蛹虫草,天阶下品神药,1022年,高阶神丹辅助剂。” 他不明白辅助剂是什麽意思,但是“天阶”两个字已经让他无法淡定了。他把这九枚蜂蛹虫草取出来,放在一个玉盒里给紫烟看:“猜猜,这是什麽东西?” 紫烟看田旭脸上掩盖不住的喜sE,说道:“肯定是宝物了,你脸上都已经笑开花了。不过我好像不认识这东西。” 田旭笑出声来:“嘿嘿,是神药。我第一次见到,你在崑仑派见过没有?” 紫烟摇头说道:“崑仑派门内传说,曾经拥有过天阶神药,现在应该是没有了。就连我爹,估计也没有见过。现在的各大门派中,也许只有神农门和喜多堂手中还有可能有天阶神药,但是他们不肯说,别人也就只能猜测了。” 说到这里,她神sE一凛,嘱咐田旭道:“这可是要命的东西,你拿在手里一定要保密,否则就连那些飞昇後的仙人,都可能动心来抢。” 田旭点头称是,说道:“现在咱们来分赃吧。” 紫烟说道:“这些东西,还是你拿着吧,我的空间袋不保险,回去如果被发现了,就成了崑仑派的了,还会给你招来麻烦。” 虽然这麽说,田旭还是用两个玉盒,给她装了一些玉蜂蜜和虫草,让她留在手里应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