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爱小魅魔又被窥探啦》 1初遇小魅魔,好像养一个可爱的小宠物也不错 双洁,但是是切片攻,一个世界可能有多个碎片,主打一个掐断系统位面剧情主要角色— 细碎的月光洒落在完美的脸颊和高挺的鼻梁上,锋利的眉眼投射出一片阴影,本该隐藏在黑暗中的眼睛透露出令人惊心动魄的鲜红颜色。 像是浓稠的深红色血浆和激烈的火焰排斥而又交融。 他的衣领敞开,露出坚硬强壮的胸肌,加上他微微上挑的眼尾,整个人透露出放荡不羁。 今天的魔王有些里令人捉摸不透,虽然平日里他的心思就没有人可以窥探。 魔王撒旦于14岁继位,短短一年便稳固了政权。 展现出来的不仅是极致的智慧,更是前无古人的铁血手腕和能力。 所有的魔物都对他极度尊敬。 然而这样的王也是让他们畏惧的,毕竟他在讥讽笑容下隐藏的,是处决自己父亲和兄弟时也没有丝毫犹豫的冷酷。 向来冰冷无情的他今天破天荒的带回了一个"俘虏"————一只幼年期的小魅魔。 这一行事作风差点惊掉一众魔王下属的下巴。 不仅是魔王下属,连撒旦自己也有一些诧异。 也许是在位的两百多年里日子太过单调无聊,在那只软弱无骨的白嫩小手抓住自己衣摆时,他才没有用自己足以轻易撕裂钢铁的力量挣开少年的手,在那双带着惊恐无助和一点点微弱希翼的眸子小心翼翼对上自己的眼神,而后又慌忙错开时,他做出了留下他的决定。 希翼这种情绪,很难想象这是注视着他的眼眸所拥有的。 自出身以来,围绕在他周围的情绪就几乎只有恶意,崇敬,奉承,恐慌,畏惧和痛苦。 没有人会带着这样的正面情绪面对他。 或许养一只小家伙也不错? 看着攥紧自己衣角,倚偎着瑟缩在自己身边的小魅魔,他沉默地想。 男孩模样的魅魔皮肤细腻柔软,吹弹可破。 魅魔特有的心形尾巴自以为隐蔽地轻轻缠住撒旦的一根手指。 一对稚嫩的小角从柔软的黑色发丝中微微探头。 与撒旦的深红色魔角不同,这对小角和尾巴一样是可爱的浅粉色。 魔角是魔物储存能量的地方。 魔角的大小,颜色与硬度都是魔物武力强度的体现。 撒旦作为魔物的王,拥有不容质疑的能力。 甚至不用他动手,他的角就会给魔物们带来极度强烈的威慑力。 他的角坚硬而又华丽,平滑而又巨大,哪怕是世界上最锋利的武器都无法在他的角上留下痕迹。 注视着这一对软糯脆弱的小角。 "真弱" 他想,在这吃人不吐骨头,弱肉强食的魔物社会里眨眼间就会被吞没。 这样漂亮脆弱礼貌的小东西可没有办法在魔物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存活下来。 然而当他的视线转移到小家伙精致的五官,轻颤的纤长睫毛和饱满粉嫩的唇珠时,他推翻了自己先前的想法。 不,不会被吞没。 大概会成为强大魔物的宝贝,被无数魔物抢夺浇灌。 2魔王娇宠小美人,T舐魔王的手掌进食 清晨,阳光透过精致的丝质纱帘轻抚希洛的脸颊。 巨大的床铺上,娇嫩的身影被柔软的被子环抱。 但是除了蓬松舒适的布料,少年纤细的腰肢上,还有一支小麦色的健壮手臂。 肌肉分明的手臂和少年的白皙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轻微透明的衬衫微微勾勒出男人的腹部肌肉和丰满的胸肌,敞开的领口让人窥见其充满力量感的健康肤色肌肤。 撒旦的目光在少年依然稚嫩的淡粉色小角上流连,勾勒着少年的形状。 注视了一会儿,撒旦不得不叫醒他。 “洛洛,起床了” 撒旦微微前倾,在少年额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带着宠爱和珍视。 血浆一般浓稠的红色在翻涌,一眼望不到底,却又带着并不突兀,但是罕见的温柔。 少年眼睫微颤,往撒旦怀里又钻了钻,使自己越发深陷在布料中。 撒旦低沉的轻笑声响起,回荡在优雅卧室中。 白嫩小手轻轻覆盖住撒旦的簿唇,不希望他继续嘲笑自己,却被撒旦抓住后印下了一个炽热的吻。 希洛微微挣扎想要把手抽回来,却被男人攥紧。 “不...不许你亲..." 甜美的声音像抹了蜜,轻轻撩拨着撒旦的心房。 软软的警告没有丝毫的威慑作用,只能增加男人的施虐欲。 男人深红色的眼眸越发深邃,他用鼻尖轻蹭少年的脖颈,而后舔舐,最后变本加厉地咬住了一块白皙软肉研磨。 “呜呜..." 少年刚刚睁开的眼中霎时间便染上了一层雾气。 他的瞳孔与他的角和尾巴一样,是粉色的。 在阳光的照射下如粉水晶一般,破碎的光芒于他的眼中绽放。 少年逐渐脱离了懵懂的半睡半醒状态。 他委屈地看着撒旦。 “我...我起来了....” 男人这才松开了那一块可怜的软肉,又在少年的脸颊落下来一吻。 “乖洛洛” 说是起来了,但是少年依然在打着瞌睡。 粉红色饱满嘴唇缓缓张开,露出软糯的舌头和洁白的贝齿。 少年打着哈欠。 也没有自己下地走路,而是全程被撒旦服侍着穿戴洗漱。 最后再被撒旦抱着前往了餐厅。 倚偎在男人的怀里,等待着投喂。 高等魔物的寿命非常漫长。 在这短短的10年里,在撒旦的娇养下,希洛已经从一个被欺负的可怜孤儿变成了娇气的宝贝。 经管魔王为他的小魅魔提供了最好的生活,小家伙还是没有完全走出以前的创伤,乖乖软软又听话,只会偶尔对这撒旦有点“小脾气”,喜欢撒娇,在其它人面前总是有点慌张,缺乏安全感。 然而也没有人敢欺负少年就是了,毕竟没有人会想要触碰魔王的逆鳞。 可能是雏鸟情节,希洛格外相信这个第一个帮助他的男人,也在这10年的时间里感受到了男人对他的关怀,确定了这是他可以依赖的对象。 除此之外,少年因为不良的早期生活环境,身体比较虚弱。 除了身材比较娇小以外,对于魔力和能量的吸收和转换也相对较弱。 这使得少年每天都需要进食。 对于饮食魔王也是逮着一群魔医研究了许久。 少年可以使用的能量当真是少之又少。 除了精液便只有鲜血了。 然而少年身体不好,且未成年,只能食用已经处理好魔力的,相对温和的高等魔族血液。 然而魔王的占有欲也是相当强烈的,他并不希望自己养的小家伙去吸食别人的血液,于是他在小家伙成年前承担了所有的饮食问题,并且在医生的建议下帮助小家伙形成吃饭时间规律的习惯。 今天也不例外。 魔王的整个城堡是精致的欧式风格,每一样家具都优美而又舒适。 在这一巧夺天工的空间中,最吸引人的却还是那一片雪白和嫩粉。 管家布置好了华丽的欧式长桌,为数不多的侍从已经像往常一样离去了,所以撒旦并不担心别人看到少年的春色。 少年只套了一件衬衫,倒不是魔王的恶趣味,而是少年喜欢这样宽松的着装。 为了不让少年生病,魔王特地部署了温度调节魔法阵。 宽松的领口露出大片的雪白,衣袖过长盖住了小手,半透明的衣衫下隐约看到两点粉红。 希洛缓缓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乖乖坐在撒旦怀里,漂亮的大眼睛注视着撒旦给自己整理好餐巾。 细腻娇嫩的皮肤和撒旦肌肉丰满的大腿接触,是全然不同的触感。 少年的腿纤细而又光滑,雪白的色泽和撒旦的黑色长裤形成了鲜明对比。 和坚硬的肌肉相接触时软肉被微微向两边挤压,透出一点和他膝盖颜色一样的嫩粉。 撒旦很喜欢这样的少年,娇软又可口,抱在怀里小小一只,听话且还会时不时撒撒娇。 唯一的问题是这会使得他下身某处异常胀痛。 他可是魔物这种性欲极其强烈的种族,在遇见希洛之前他却没有这方面的兴趣,然而当他遇见他的小宝贝后他可是差点憋坏了。 今天之后就不一样了。 他这样想,心情相当愉悦。 银制的精致匕首划过皮肤,暗红色的鲜血从撒旦的手心溢出。 魔王将伤口凑近少年嘴边。 少年用双手轻轻捧住。 他白皙光滑的手比撒旦小了好几圈。 撒旦的手是健康的小麦色,因为战斗变得粗糙,但依然纤长并且充满力量感。 希洛的手也是纤细的,但是却透着白嫩和柔软。 他的指尖和关节透着粉,指腹上还带着软肉。 他微微张开嘴,露出了并不锋利的两颗小虎牙。 粉色的软糯舌头慢慢舔舐着流出的血液,有一些残留在少年饱满的唇珠上,使得他越发动人心魄。 在这十年中,在魔王的精心养护下,少年抛弃了初遇时的稚嫩,但是却保持了单纯。 看到这一幕,撒旦的眸色又暗了几分。 暗红色翻滚得越发激烈。 还不行。 他心想。 还要再等一等。 今天是希洛成年的日子,也是魔物二次觉醒魔法元素的日子。 希洛因为当时生长环境破败,身体发育不良,没有足够的能量支撑他在18岁第一次觉醒,于是便只能等待第二次,也是最后一次。 魔物的魔法元素都是暗元素,种类并没有什么好测的,但是元素亲和确是魔王在意的。 他希望希洛可以拥有魔法,这样出现意外时,希洛还可以保护自己。 他并不是对自己的能力没有信心,而是他真的很害怕失去,害怕那千万分之一的可能。 所以哪怕已经布下了防御魔法,他也依然希望希洛可以学习。 除此之外,所有的魔物都会在觉醒魔法后前往魔法学院学习,撒旦希望希洛可以拥有几个朋友,像别的魔族孩子那样社交,玩乐。 如果希洛不喜欢,他也不会强求。 他只是希望他的小魅魔也有机会可以体验和别人一样的美好。 当然,希洛会是走读生。 魔王是一定要抱着自己的宝贝才可以入睡的。 3魔力测试,被暗元素“欺负”得掉眼泪吃豆腐 魔王抱着自己的宝贝来到了特殊的觉醒地点。 大片的岩浆和暴虐的暗元素魔力中间有一片净土,复杂繁琐的魔法阵被设置在这一区域。 这是魔族会带自己孩子前来觉醒的地方。 一同前来的还有魔王的侍卫与老管家德普,他们分散在附近保护,确保少年安然无恙地,不被打扰地完成觉醒。 各个方位都有侍卫站岗巡逻。 魔王的侍卫低着头,但他们实则在用余光观察少年。 少年无疑是招人喜欢的。 有点内向怕生,但是温柔又乖软,礼貌地对待每一个人。 如果假装不经意地在离他不远处讨论夸奖他,耳朵尖尖还会红起来。 此外,每当少年在场,魔王的脾气都会变好,这可是帮助了一众被为难的下属许多。 希洛已经换好了衣服,柔顺的短发也被魔王整理好。 老管家为他挑选了舒适的白色礼服,精致但是并不繁琐。 少年完美柔软的腰线被适当的勾勒,腿部也显得越发修长。 领口被细心地整理过,戴上了精美的胸针。 胸针上的繁琐图案和璀璨晶莹的珠宝是魔王的标志,在让少年显得越发精致的同时还彰显了少年的身份。 当然再华丽的装饰都无法掩盖少年自身的光彩。 老管家是魔王的最早一辈手下,他陪伴并帮助魔王登上了皇位。 以前魔王的生存环境也是相当险恶,德普可谓是即担当手下又担当管家。 因此即使自身是一名实力极其强大的魔族,在未成年魔族吃穿用度的方面他也研究了不少。 在魔王稳固政权后,年龄已经度过壮年的德普选择成为了魔王城堡的管家。 虽然凶名在外,是凶残而又冷漠的刽子手,但是老管家却有一个小小的爱好————给自己教养的孩子搭配服装。 然而魔王的生存环境造就了魔王的嗜血冷漠和早熟,因此老管家的这一爱好并没有得到满足。 然而希洛出现后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娇娇软软的少年穿什么都好看。 精致的小脸和乖巧腼腆的性格使得人们想要满足他的所有要求。 然而少年从来没有持宠而骄过,懂事礼貌还容易害羞。 这使得往日杀人不眨眼的老管家眼中充满怜爱。 在小家伙的穿搭上下足了功夫。 德普眼光和审美自然是极好的,撒旦也很喜欢看自己的宝贝漂漂亮亮的。 于是每次出门少年都精致得如同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 然而这样的装扮并不需要少年花费许多力气,也不会让少年感到疲劳,因为老管家总是把少年的舒适度放在第一位。 老管家还专门制作了两个相册收录少年的日常生活与穿搭的照片。 一本放在魔王城堡的宝物成列处,在施展了保护魔法后供众人翻阅。 另一本则是被魔王独自收藏。 在发现老管家制作的相册后,魔王在老管家不舍的目光下拿走了第一版相册。 虽然占有欲极其强烈的魔王其实想要把自己的少年藏起来,但是他又希望少年能够和其它人一样享受或者至少拥有自己的生活。 他不会让少年成为金丝雀,他的少年是绝对自由的。 当然除此之外,魔王这一行动还带着一丝丝的幼稚,像是一只巨龙在展示自己的宝贝,他在炫耀自己的少年。 他会让少年成为众星捧月的存在,会让少年感受到周围所有人的善意和宠爱。 魔王的相册随着老管家拍下越来越多的照片而逐渐丰富。 少年看到自己的照片被放在宝库中展示时无措地捏着自己的手,红晕在面颊,耳朵尖尖,粉色魔角和桃心尾巴上蔓延,似有水光弥漫的漂亮眼眸求助般对上魔王的猩红瞳仁,小手轻轻拽住男人的衣角,看得撒旦心痒。 自己家的小魅魔真是太乖软可人了,和外面大多数魅魔妖艳风流的性格完全不一样。 现在小家伙在魔王的保护下进入了那一块中心地带,浓稠到宛如实质的黑暗魔力形成了一个保护罩,为少年阻挡了肆虐的黑暗魔力。 不知道是不是魔王的错觉,他感觉这些魔力似乎今天非常喜欢往自己这里扑腾,然而他的力量太过于强大了,这对他来说没什么感觉就是了。 轻轻亲吻了少年的额头,"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 他在轻声安抚了少年后回到了边缘处。 魔族的觉醒过程至关重要,取决于其与暗元素的亲和程度,觉醒过程中会感受到或高或低的痛楚,这是不可避免的。 且觉醒必须由魔族自己度过,不然效果会大打折扣。 希洛像魔王和管家多次跟自己讲述的那般将事先准备好的自己的血滴落在魔法阵上,哪怕已经被安慰了很多次,他依然带着些许恐慌的心情等待起了痛苦的到来。 这些年里他看到过别的魔族觉醒,他看到有一些人发出了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哀嚎。 当环绕在净土四周的暗元素能量像潮水一般喧嚣着朝中心的少年涌去时,魔王的心像是忽然停住一般,被人狠狠攥住似的痛苦得喘不上气,他真的舍不得自己的宝贝受苦,然而他知道这是希洛必须经历的。 狭长的眼眸骤然一缩已经本能的要冲出去却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眼眸中的鲜血是比那些肆虐的暗元素能量更加爆裂的姿态,仿佛下一秒就会碰涌而出。 然而想象中的痛楚并没有降临在少年身上。 那些疯狂喷涌的暗元素魔力在靠近站立的少年时忽然变得温顺。 在少年周身徘徊。 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这些暗元素能量开始和少年戏耍。 它们轻轻蹭过少年的身躯,从娇嫩的脸颊到嫩白的小腿,再到敏感可爱的桃心尾巴。 少年被剐蹭得发出呜咽声,眼中逐渐浮现出水汽,无措迷茫地看着四周,被动地接受着这些暗元素能量的爱抚。 在粉嫩小角被来回揉搓,腰部软肉被轻轻掐弄时,泪水终于从少年早已殷红一片的眼角滑落。 像是察觉到这一滴泪,翻涌的暗元素僵硬了一瞬。 似乎意识到自己做得太过火,它小心地卷走了少年的泪珠,擦拭了少年轻颤的眼睫而后温柔地进入了少年的身体。 周边的暗元素逐渐平息下来,但是少年却感到越发燥热。 他的脸颊潮红一片,原本轻薄舒适的衣服让他感到十分的炎热。 身体有一些微微的发软,光滑白皙的小腿微微地颤抖。 他的下半身出现了一种他从未感受到的感觉。 酥麻感快速蔓延,漂亮的淡粉色玫瑰花被挤出了汁水。 在暗元素能量褪去的那一霎那撒旦就来到了希洛身边,而后少年就软着腿不受控制地倒进了魔王的怀里。 "后背呜呜...后背好难受..." 小家伙不知道自己的下身要怎么说,便只哽咽着委屈地表达了自己后背的不适。 撒旦微微揭开少年的服装,拉开领口,便看到了一对颤颤巍巍的可爱翅膀。 "不怕洛洛",下属们麻木地看着魔王低声安抚自己的宝贝,将没什么力气的小魅魔抱起,"洛洛觉醒得很成功。" 从这些暗元素能量的反应可以看出,少年的元素亲和很不错,然而撒旦却并不是很开心,他在吃这些暗元素的醋。 他对这些暗元素不满,感受到撒旦的情绪,这些暗元素瑟缩般远离了他一些。 然而魔王却没有多计较,他直接撕裂空间回到了自己的城堡,留下了一众下属和老管家在暗元素能量中凌乱。 他现在要帮助自己的小家伙度过第一个发情期。 4发情期无助哭泣,魔王恶劣戏弄挑逗 魅魔这类魔物在觉醒后基本都会直接进入发情期,一般发情期的持续时间是3天,和人类女性的月经一样每一个月都会来临。 魔王一手搂着少年的背,一手托着少年的大腿根,抱着自己的小魅魔快速回到了城堡的主卧。 健康色泽的,充满力量感的纤长手指将少年微微透着粉的软肉挤出了一点弧度。 小家伙用脸轻蹭着撒旦的胸膛,试图消减身上的燥热感。 "呜呜....撒旦...."小声的呜咽止不住地从希洛的唇间溢出,"好难受....." 除了热之外,他还感觉自己的身体很奇怪,酥酥麻麻的一阵,手脚还有一些无力。 早就蓄满泪水的眸子委屈地看向撒旦。 软弱无骨的身体整个陷进撒旦的怀抱。 撒旦轻柔地把小魅魔放在宽敞的大床上。 小家伙被柔软的被子包围,因为被子的温度偏低,希洛在接触到被子后便试着让自己的皮肤最大程度地接触着一片凉爽。 他拉扯着自己的衣服,希望从这一片燥热中解脱。 然而他发软的手指和混沌的头脑并不能帮助他完成这一动作。 于是少年眼中的泪水更甚,仿佛再有任何一点刺激就会溢出眼眶,小声地呼唤着自己信赖的对象。 "撒...撒旦......帮帮我...呜呜...." 撒旦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眸已然变成了一片炽热又看不到底的暗红色岩浆。 见魔王没有回应自己,少年越发委屈,空灵悦耳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可爱的桃心尾巴缠上了魔王的手臂。 "呜呜...求...求求你撒旦....帮帮我...." 被盛满看泪水的淡粉色漂亮眼睛注视着,撒旦俯下身,使得少年被圈禁在自己的胸膛和舒适布料之间。 他轻轻抚摸少年绯红一片的眼角,低下头,感受着少年的温柔呼吸,手指慢慢触及了少年的衣衫。 "洛洛不舒服是不是?" 男人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换回了少年的小声回应。 "要我怎么帮忙?" 男人虽然是冷酷残暴的魔王,但是本性中依然带有大多数魔物性格中根深蒂固的恶劣。 这在魔王面对少年时一览无余。 明明心里知道得很清楚,却偏偏要欺负一下单纯的少年。 "不...不知...不知道..." 少年几乎快要哭出来,声音越发颤抖,小尾巴下意识地用仅剩的力气缠紧了一点。 他迟钝地感受到男人又在捉弄自己,然而魔王已经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在少年委屈得掉下眼泪之前,为少年褪去了衣物。 雪白光滑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日光之下。 从窗户透进来的阳光让少年看上去越发白皙精致。 撒旦看着少年用自己白皙的双腿夹住被子微微摩擦,屁股上近在咫尺的软肉,终于不再按耐,轻轻拉开少年的腿。 "乖洛洛" 在少年懵懂的,略带疑惑的目光中,男人的手指轻轻抚上了少年的穴口。 "今天教洛洛一种新的吃饭方式好不好?" "呜.......呜嗯!" 男人的一根手指进入了少年的后穴,瞬间感受到层层软肉的包裹。 大概是魅魔的种族原因,少年在进入发情期后穴口就变得泥泞一片。 因为后穴被侵入的异样感觉,少年瞪大了眸子,虽然感到陌生,但是身体却因为魅魔的特性并不抗拒。 撒旦缓慢抽送着自己的手指,在少年略带惊慌的脸上落下一个吻。 在少年的后穴软肉不停收缩的同时,魔王吻上了小家伙软糯的唇。 少年本就没什么力气,像往常一样被魔王突破了舌关。 魔王熟悉地舔舐着希洛的舌根,换来了少年与往常如出一辙的小小战栗。 "嗯呜...!" 随着又一根手指的进入,希洛发出了甜腻的惊呼声。 5发情期被挑逗敏感点,初精 “啊哈......啊哈......" 从未被开发过的后穴被动地感受着魔王给予的快感。 粉色的后穴被微微撑开,吞吐着魔王小麦色的手指。 银丝粘连在手指和后穴之间,小家伙无意识产生的淫水让这一片都湿漉漉水灵灵的。 秀气的性器微微抬起,因为发情期整个透着粉,些微的晶莹液体从马眼中溢了出来。 希洛软着手脚深陷在柔软的被子之中,生理性的泪水随着弧度甜美的脸颊滑落。 陌生的感受让他略微有一些不安,在与魔王接吻的间隙中,他再一次轻唤出声。 ”呜呜.....撒....撒旦......啊哈......" 身体因为后穴的刺激微微拱起颤栗,纤细柔软的腰肢微微离开了床面,这在魔王眼里简直就是懵懂无知的小羊羔在把自己送入灰狼的嘴里。 “嗯,我在。“ 魔王回应着自己的小魅魔,看小家伙好像适应得差不多便又加入了第三根手指。 如果不适应三根手指的粗细,待会儿他的小魅魔可能会受伤。 希洛这一次没能发出声音,因为魔王不断地挑逗着他口腔中地软肉,带来了酥酥麻麻的感受。 但是魔王却明显感觉到了变化,吮吸着手指的后穴媚肉一下子较紧了许多,随着他缓慢抽送的动作激烈地收缩了起来。 看小家伙有一些喘不过气,他用舌头扫了一圈小家伙的贝齿,用薄唇轻啄了小家伙的唇珠后便退了出来。 刚刚松开,希洛就委屈地哭出了声。 ”啊哈.....啊哈.......好涨......好奇怪......呜呜呜呜........可不可以,可不可以拿出去........呜呜......" 注视着被自己圈禁在小小一块区域,红着眼睛颤栗哭泣的小魅魔。 尾巴因为安全感的缺失和对快感的陌生缠在自己手臂上。 软糯的小角和耳朵尖尖都泛着红。 一对翅膀在身后颤颤巍巍,因为背后是柔软的床铺,并没有感到不适。 纤细精致的睫毛如蝴蝶一般展翅欲飞,悬挂着透明的水珠。 魔王心中的恶劣因子又一次膨胀,魔王眼眸中的血红像是岩浆一般炙热。 他的小魅魔真是太可爱了,连做爱“被欺负”的时候都这么礼貌,诱人而不自知。 不但没有答应小家伙的请求,手指抽送的速度还反而加快了,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而是盯上了一颗挺立的粉色花蕊。 “啊哈....啊哈......撒旦不要呜呜呜.......啊哈......” 希洛的喘息声越发急促,可爱甜腻的请求声与柔软娇气的大腿根也变得颤抖。 是试图阻止的意思,但是落在魔王耳里却与邀请无异。 于是下一刻,那一颗挺立的花苞就被魔王掐弄了一下。 “嗯啊!” 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小家伙的眼睛猛地睁大了,身体也跟着弹起了一下。 因为这一变故,抽送的手指又深了几分,角度也发生了变化。 魔王的手指阴差阳错地揉搓到了希洛的敏感点。 在漂亮的粉色阴茎弹跳了几下后,一股白色地液体从粉色的马眼中溢了出来,喷洒在了魔王的制服和胸膛上。 希洛的眼睛早在这之前就失去了聚焦,整个人瘫软了下来。 他小嘴张开露出了一截软糯粉嫩的舌头,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溢出,整个人沉浸在了快感之中。 魔王见状有些诧异地抬了抬眉,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他俯下身贴近小魅魔的耳旁,”洛洛真棒。“ 磁性的声音带着男人的恶劣本性,在小魅魔的喘息声中响起,”一下子找到了洛洛的两个敏感点呢。“ 带着薄茧的纤细手指掠过眼尾,带走了晶莹的泪珠。 在小魅魔刚刚缓过神时,却故意再一次抚上了因为前一次掐弄变成深粉色的花苞。 在一下下的掐弄挑逗下,希洛已经哭得不成样子。 敏感的身体连最基础的玩弄都无法承受。 然而魅魔在被填满之前不会结束他们的发情期,因此哪怕魔王因为小家伙的可怜样子有一点心软,也没有停下动作。 6(初次被玩弄尾巴)称呼叫错了哦,要被惩罚 抹去额头因为忍耐渗出的汗水,褪去衣物,魔王把早就硬的不行的粗壮性器抵在了希洛的后穴处,在被玩弄至殷红的穴口处研磨。 小家伙因为穴口的滚烫温度瑟缩了一下。 他小声抽噎着,迷蒙的眼眸愣愣地注视着抵在自己穴口的大家伙。 撒旦的凶器在长度和宽度方面都比婴儿手臂更胜,狰狞地笔直挺立着,深色上布满了经脉突起。 他没有停留,对准穴口便用力挺进了自己爆发力极强地腰肢。 “嘤!” 粉嫩地肉穴被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一半,哪怕已经适应了三根手指地粗细,肉穴依然吞吃得非常费劲。 穴口得褶皱被完全地撑开了,层层软肉不停蠕动着吸吮魔王的凶器。 ”唉.....乖洛洛.......放松一点......" 在小魅魔哭泣着试图推搡撒旦时,撒旦无奈地出声。 紧致温软的小穴让魔王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现在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怕伤到自己的宝贝,只得缓慢地抽动起来。 因为魅魔的特性,希洛并没看感受到很严重的痛苦,只是后穴涨得慌。 他很快就没有力气继续推搡魔王了,因为魔王的阴茎远比他的手指长多了。 在他逐渐地放松一些后,魔王的抽送越来越深入,并且每一次都碾过他的敏感点。 带着些微抗拒和恐惧的哭泣声也变成了另一番滋味。 魔王安抚得轻轻吻着小家伙,从眼角到唇角,再一路顺着脖颈往下,带到花蕊前。 “唔嗯!.....嗯啊.....” 随着薄唇触及那一片柔软,嘤咛止不住地从希洛唇间溢出。 委屈充盈了小家伙的情绪,他不明白,为什么撒旦今天老是欺负他,平时都是点到为止的。 “不....不要......呜呜.....嗯啊......好难受呜呜......" 敏感的身体很难承受这样多方面的玩弄,希洛忍不住求饶,希望撒旦可以停下恶劣的行径。 然而魔王却变本加厉,加快了抽动的速度而后张开嘴轻咬住了那颤巍巍颤栗的花苞。 狰狞地性器在被玩弄至嫣红的穴口中进进出出,交合处泛着水光,房间里响起了泽泽的水声。 在上面和下面的同时进攻下,希洛哭着射了第二次。 但即使是射精后的敏感期,魔王也没有停下对后穴动作。 而后他便感受到了小家伙的层层软肉忽然剧烈地收缩抽搐,紧接着温热地淫水便浇在了男人的柱身和龟头上。 魔王眸光微闪,眼中的惊喜一闪而过。 ”洛洛真乖,真棒。“ 他吻去小家伙的泪水,安抚抽噎不止、浑身颤抖的委屈魅魔。 ”后穴也可以高潮,嗯?“ ”不....不要了.......呜呜呜......“ ”不行啊洛洛还没有吃饱呢。” “不........啊哈...........啊!........不要了.............呜啊!...........不要.............呜呜........” 希洛被欺负得几乎没力气说话,声音断断续续。 魔王的声音也变得粗重了起来,汗水顺着胸肌和腹肌滴落。 他注视着浑身范粉的希洛,再一次俯下身靠近希洛的左耳,下身每一次抽送都狠狠地碾过敏感点,但是速度却逐渐慢了下来。 希洛因为刺激连翅膀都在颤抖。 他脸上露出了笑容,“乖洛洛,我是谁?” 希洛被欺负成了晕乎乎的小可怜,问什么答什么,抽抽噎噎地回答。 “唔嗯!.....啊哈...是撒旦呜呜..........啊哈!” “不对哦答错了。“ 撒旦加重了对魅魔敏感点撞击的力度,使得魅魔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 "再想想,我是谁?” 希洛水润润的大眼睛睫毛颤动。 “啊哈!.....啊哈......是....魔王....呜呜......" 他哭泣着又说出了魔王的称号。 魔王依然不满意这个称呼,他眸子微暗,轻轻抓起了小家伙的桃心尾巴放在指尖搓揉,而后在希洛面前轻咬了那颗因为情动而变成深粉色的桃心。 ”嗯啊!“ 一股电流猛地窜入了希洛地身体,使得他的后穴又一次引来了高潮。 对于第一次被玩弄尾巴的小魅魔来说,这样的刺激异常猛烈。 希洛又一次睁大了眼睛,被动地接受这撒旦给予的快感,然而他魅魔的身体i并没有让他感到不适,反而有几分满足。 ”洛洛,再想想,我怎么教你的,嗯?“ 耳边又响起了撒旦的低沉嗓音,略带沙哑。 ”呜呜....是Daddy........是主人......呜呜......." 有些混沌的脑海中终于浮现出了男人以前教的称呼,撒旦终于满意了。 “洛洛真乖,”他加快了胯下的动作,又猛又狠地快速抽插起来,狭长地眼眸中尽是满足,“洛洛这么乖,主人当然要全部给你。” “嗯啊......不....不要.....嗯啊!......太快了.........呜呜呜呜呜....不要........" 即使没有摩擦到敏感点,肉穴里的软肉被这样欺负也给予了极大的刺激。 终于,在小家伙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求饶声断断续续、臀肉都因为撞击变得微红时,一股滚烫的精水被射在了温软娇气的肠壁上,烫的希洛的玉茎也一同射出了比较稀疏的白色液体。 “乖洛洛,不哭了,洛洛的第一个发情期过去了哦,庆祝洛洛真正长大了。” 轻柔地吻去小魅魔眼角的泪水,柔声安抚,希洛逐渐只剩下微弱的抽噎声。 等了片刻安抚了小家伙,撒旦慢慢抽出了自己半软的性器。 艳红的穴口一下子无法闭合,层层叠叠的媚肉蠕动着抽搐着,好像在谴责撒旦之前的暴行。 然而撒旦看着那水淋淋的一片,只觉得自己要把持不住。 因为希洛是第一次,之前并没有经历过,撒旦不想做得太过吓到小家伙。 于是往日我行我素的高贵魔王,今天在帮小家伙清理完、安置好后,只能自己在浴室里草草解决。 7被抽S,道具,,高/c控制,放置lay 在小魅魔的第一次发情期之后,魔王对小魅魔的“欺负”就越发不可收拾了。 然而在魔王试探小家伙的底线时,却意外地发现害羞的小魅魔虽然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表达了主人正享受其中。 于是一段时间后,撒旦不再压制自己的恶劣本性。 "不听话的小魅魔是要受罚的。" 撒旦薄唇轻启。顶端为皮质的马术短鞭轻轻的划过男孩白嫩的大腿根部。 "才打了5下就抖成这样?" "洛洛你要知道,我一向是赏罚分明的。说了不可以射就是不可以。” 随着男孩的战例,短鞭方向一转,抚上了男孩秀气粉嫩的翘臀。软糯的臀肉下陷,男孩猛地颤了一下,黑色的乖软短发都随之可爱地一晃。 "丁零零" 位于项圈上的铃铛发出了清脆悦耳的响声,屁穴中的震动棒正兢兢业业地工作着。 奈何他手脚都在折叠后被黑色的皮革拘束物束缚着,成一个缩小的"大"字型被悬挂在空中,无法做出任何的反抗。 黑色的眼罩早已因染湿,无法让他接触到地面的姿势和视觉的丧失让他有些缺乏安全感。 "不愿意乖乖受罚,那只好把你绑起来了" 马鞭轻轻戳弄着小魅魔透着粉色的龟头。勃起的阴茎和口球都渗出了些许透明的液体。 "这么不听话,是我设置的惩罚太轻了吗?" 小家伙听到这句话,又抖了一下,连带着尾椎骨根部的可爱桃心尾巴也晃动了几下。 "呜..." 一声可爱的哽咽出现在调教室内,这是带这口球全身被束缚的男孩可以发出的唯一声响。 "罢了,先不说这些" 撒旦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是被男孩一系列的反应所取悦。 "先把今天的惩罚结束掉吧" 马鞭抚上了那透着些许薄红的屁股尖。 "啪!" "呜唔!" "啪!" "呜!" "啪啪" "呜!呜!" 马鞭接触娇嫩皮肤的声音,抽噎,铃铛的悦耳旋律和因为疼痛而加重的呼吸声在调教室里徘徊,随着男人的微微发力越发响亮。 不一会儿,原本微红的臀肉上便布满了一条条的鞭痕,使得整个屁股微微肿起。 希洛战例得更厉害了,但是他白净的阴茎却依然挺立着,马眼溢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多到低落在地上,晶莹剔透的玉液从他的嘴角滴落至胸前两朵挺立的粉嫩花苞上。 "希洛是在发骚吗?" 男人笑着,用马鞭抚弄着希洛的阴茎 "乖乖地完成了惩罚并且发出了可爱的声音,奖励一下你吧" 话音刚落,随着风声,马鞭准确地落在了那白嫩的柱身上 "啪!" "唔噫噫!" 在一道可爱的悲鸣响起之际,白色的液体从那带这一条鲜红鞭痕的阴茎中射出。希洛的头猛的向后一扬,浑身不断颤抖,嘴角不断流出的玉液因为动作拉出了一条优美的弧度。 欣赏了一会儿自己香软可人的小魅魔,魔王轻笑道: "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了,洛洛要乖乖反省哦。" 希洛的身体又猛地一颤,拿着刚刚被自己调到最高档的震动棒遥控器,撒旦再次开口: "不过为了洛洛的身体还把这里堵上吧" 希洛被不断挑逗的身体绵软敏感,没有力气反抗的他呜咽着被带上了尿道棒,唯一能做的便是加大大腿根软肉的颤抖程度。 门被关上了,安静的屋内只剩下了微弱的震动声和细小的呻吟。 一小时后,地下室中响起了军靴和地板撞击的声音,当然那软糯的抽噎声也不曾消失。 希洛挂着泪水的睫毛轻微地颤抖。 魔王终是对自己的宝贝心软了,觉得不听话的小家伙今天应该吃到了教训。 军靴与地面接触发出的亲脆声音最后停留在了依然不住颤抖的少年身前。 "乖洛洛" 撒旦看着自己的小魅魔,手轻轻抚上希洛的性器,他的嘴角微勾起,很是愉悦的样子。 因为佩戴着尿道棒,这一整个白天里,即使后穴的刺激再过强烈,快感再过汹涌,希洛持续徒劳勃起的阴茎都没有一滴液体溢出。 娇嫩的龟头因为刺激和撒旦对射精的禁止潮红一片。 "快要忍不住了吧?嗯?" "噫呜" 小家伙的微弱悲鸣像是在回应它的主人。 魔王心想惩罚的时间已经差不多了,便摘下了让少年只能发出模糊呻吟声的罪魁祸首。 "唔哈———!" 随着银丝从嘴角坠落,或悬挂于口球与贝齿之间,希洛的下颏终于被允许放松。 他大口地喘息这,并不响亮的可爱吸气声在地下室里回荡。 被眼泪浸湿的眼罩也在这一刻被摘下。 无辜的淡粉色眼眸在暴露于明亮环境中时不适应而有无助地颤了颤。 又一颗晶莹剔透的眼泪从殷红的眼眶中溢出,少年的眼眸中透露出了浓浓的委屈。 撒旦好整以暇地欣赏着这一幕。 "Da.......呜呜....啊哈啊哈......." 少年似是想要说什么,但是却被震动棒推上了新一波的高潮。 软糯的粉色舌头微微吐出,清澈的涎水悬挂于口球与少年软糯的舌尖,在灯光下泛着微亮的反光。 敏感的后穴收缩痉挛着,懵懂的淡粉色玫瑰花被魔王碾出了香甜的汁水。 极度的快感让小家伙话都说不清楚,好一会儿才委屈得呜咽出声。 “呜呜.....Daddy......" 8全部拔出来,又被恶劣魔王“欺负”啦 浑身泛着粉的小家伙抽噎着呼唤自己的主人,柔软娇小的身体微微发颤。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撒旦已经满意与小家伙的称呼。 为委屈的小家伙解除束缚,撒旦把希洛抱回了卧室,安置在柔软的被褥中。 小家伙的脸颊和眼尾的色彩已经融在了一起,整张小脸粉扑扑的,膝盖、耳朵尖尖、尾巴尖尖和小角也是同样的颜色。 短发男孩模样的小魅魔,挂着晶莹的纤长睫毛颤了颤,泛着泪光的眼眸注视着自己依赖的主人。 ”Daddy....." 小小的软糯声音响起,小家伙再一次呼唤了自己的主人,像是可爱柔软的小猫想要引起主人的注意,发出”喵~喵~“的甜美叫声。 “不......不舒服.....呜呜....." 哪怕刚刚还在被惩罚,面对魔王,小家伙还是会无意识地撒娇。 深埋在体内的震动棒虽然暂时停止了工作,但是却依然如尿道棒一般没有被取出来。 因为魅魔的特质,他其实对于魔王的调教并不厌恶,只是觉得有时候魔王”欺负“得有点过分,每一次之后自己都比较累。 魔王的眸子微暗,他俯下身,轻轻啄吻小家伙的脖颈和脸蛋,舌尖探入嫣红的唇瓣,刮蹭小魅魔口腔内的软肉。 魔王温柔地安抚着自己地宝贝。 在小家伙被亲得迷迷糊糊时,他忽然用指甲刮蹭过希洛的马眼周围。 ”嗯唔!“ 小嘴被堵住,希洛惊得后腰抬起离开床面,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好不容易被安抚好止住的泪水又夺眶而出。 原本就很敏感的身体在经历过度的刺激后更是娇气。 撒旦离开了小家伙的唇瓣,一道泛着微光的银丝在两人唇间若隐若现。 ”啊哈.....不要了呜呜........Daddy不要了........." 刚刚松开嘴,小家伙就撒着娇求饶,平时时有点傻乎乎的小可爱逐渐摸索出了让主人放过自己的方法。 撒旦怜爱地在希洛唇角吻了吻,薄唇轻触到细腻的皮肤。 ”洛洛不是说不舒服吗,不要主人给你拿出来吗?” 虽然言语上还在挑逗小魅魔,但是肢体上的行动却停止了。 “要....要的......" 羞涩的小魅魔抽噎着小声发出回应。 ”要什么,洛洛?“ ”要.......要拿出来......." 小家伙羞耻得把自己往被子里埋了埋。 “洛洛真听话。” 撒旦一边诱哄着,一边把希洛抱进了怀里,而后坐在了床上。 浑身赤裸的娇小魅魔被着装得体的英俊男人抱在怀里,如柔软的洋娃娃一般。 体型的差距让撒旦高出了小家伙一个头还多一点,他可以轻易地环抱住可爱地小东西。 “呜呜....慢一啊!...啊哈!...Daddy...呜呜.....Daddy慢一点........." 后穴的软肉被带有些微突起的震动棒摩擦着,小家伙止不住地哭泣。 魔王这次倒是没有起什么坏心思,很爽快地将震动棒取了出来。 “啊哈......啊哈.......” 希洛的穴口微张,隐约可以窥见里面微微抽搐的粉色嫩肉。 撒旦用弧度完美的下颚轻蹭希洛被汗水微微打湿的头发,而后低头凑近了小家伙的左耳。 ”现在要把尿道棒拔出来了哦,洛洛。“ ”啊!啊哈!....啊哈!.........Da...Daddy!.........啊!..." 气声不断地从希洛的唇瓣中溢出,他白嫩的小手搭在撒旦的手上像是想要阻止撒旦的动作。 尖端是深粉色的桃心尾巴缠紧了撒旦小麦色的小臂。 光是被撒旦粗糙的指腹触碰都让小家伙不能忍受,更何况可怜的小阴茎里还有一根正在移动的尿道棒。 小魅魔清晰地感受到了尿道里传来地快感传达到了身体的每一处,白皙地大腿根无助地抖动着。 涎水顺着无意识吐出的一小截粉嫩舌头滴落。 银色的尿道棒一点点地退了出去。 “啊哈!啊哈!Daddy!啊哈!” “洛洛乖,马上就不难受了。” 带着薄茧的手上下撸动着粉色的阴茎柱身,让下家伙颤栗不止。 “唔啊!” 希洛在极度的快感中射了出来,被单上留下了点点白浊。 “洛洛真乖。” 魔王安抚着不停喘息的小魅魔。 9尾巴也要洗哦 希洛断断续续地抽着鼻子,眼睛周围还是红红的,逐渐被安抚的小家伙把发软的身体缩进了撒旦怀里。 白色的甜点被挤上了粉色的奶油,整个人散发着淡淡的甜味。 入口即化的小蛋糕坐在魔王两腿之间,香肩时不时随着抽泣声抖动。 温热的水流轻轻抚过带着点点红痕的软腰和被玩弄得红肿的穴口。 "洛洛要好好洗澡,不然会不舒服的。" 磁性温柔的声音响起,魔王在这时收敛了自己的恶劣性情。 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轻轻环抱住了自己怀里的娇软,为小家伙清洗。 希洛依然微微抽噎着,靠在撒旦的胸膛上,抱住自己的小尾巴,时不时揉揉眼睛抹去残留的泪水。 因为刚刚的惩罚小家伙整个困兮兮的。 在清洗到那对依旧稚嫩的透粉小角时,有些迷糊的小家伙身体一抖,软糯的声音响起,一开口就是浓浓的委屈。 "不......不要......"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似乎又有决堤的趋势。 魔王轻叹了一口气,语气带着无奈和宠溺,"洛洛乖,小角和尾巴还是要洗的。" 小家伙的小角在惩罚时被汗水打湿了,尾巴也溅上了些许淫液,不洗肯定是不行的。 好在希洛一直是一只爱干净的,有礼貌的听话小魅魔。 水润润的大眼睛有些迷蒙地看了看撒旦,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小尾巴,把自己的小尾巴递到了撒旦的手里。 撒旦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 他的宝贝可真是太信赖他了,迷迷糊糊的,乖乖软软还这么听话。 摩擦在敏感的尾巴和角被清洗时是难免的。 魔王带着薄茧的手从小家伙的尾巴根一路往上,最后轻轻揉搓了顶端的可爱心形。 "呜......呜啊....." "不要......呜呜呜.......不要这样摸尾巴........" 因为疲劳,甜美的呻吟声带着点颤音,小家伙此时的姿势和之前截然不同。 他浑身发软地趴在魔王的肩头,尾巴传来的酥麻感让他浑身颤抖,并不尖锐的小虎牙咬住了魔王肩膀上的肌肉,翅膀也颤栗地抖动了起来。 “呜....呜哈.....” 晶莹的泪珠因为刺激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小魅魔浑身透着娇气。 魔王也感受到了小家伙的娇气和敏感,但是刚刚欺负过的软糯宝贝一直断断续续地在掉眼泪,因此他没有说出那句可能会让希洛眼泪掉得更凶的“洛洛是娇气宝贝。” 今天真的是欺负狠了。 撒旦只觉得自己肩膀上有一只牙都没长好的小猫在磨牙。 泪水仿若滴落在自己的心尖,为那颗死寂的心脏注入了生机。 在小家伙的脖颈处轻蹭,薄唇微啄小家伙腮上的软肉。 "一会儿就好,洛洛乖。" 他控制着自己的力度尽量减轻对小家伙的刺激,因为他知道小家伙已经很累了。 在床以外的地方,他一直是宠溺希洛的温柔魔王。 在翅膀也被清理干净后,魔王把连尾巴都软软垂在身后的小魅魔抱回了卧室。 修长的手臂将小家伙纳入了自己的怀抱。 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希洛的尾巴习惯性地缠上了撒旦的手臂。 魔王心情愉悦,但是面上不显。 他轻柔地抓起小家伙的尾巴,在上面印下了一个吻。 这是他的小魅魔,他的宝贝。 他会永远保护他的宝贝的。 永远永远。 不论发生什么。 10魔王即将享用美味糕点 "呜..." 软糯的声音带着一点点鼻音。 临近中午,阳光透过精致的丝质纱帘轻抚希洛的脸颊和粉色小角。 巨大的床铺上,娇嫩的身影被柔软的被子环抱。 少年深陷在柔软的布料中,眼睫微扇,而后缓缓睁开了眼睛。 还没睡醒的小迷糊漂亮的眼眸不适地眨了眨又闭上了,他将自己埋没在被子中。 希洛是被饿醒的,昨天的调教持续了很久,体力消耗了很多,结束之后因为太累了直接就去睡了。 魔王感受到小家伙的劳累,于是没有抒发自己的性欲,因此小家伙没有吃到任何东西。 感受到自己身体中一阵阵的饥饿感,希洛把被子拉到了鼻尖下面,不太清醒的小家伙呆呆地做着下床的心理斗争,粉色水晶般的眼眸中泛着些许水光。 床好软好舒服。 可是肚子饿了呀。 小家伙的眼神有些迷蒙,眼睛也没有完全张开。 在饥饿感最终战胜了身体的疲劳和困意时,小家伙慢吞吞地用细白的小手掀开了被子。 霎那间,白皙的皮肤和暧昧的道道红痕暴露在了微凉的空气中。 柔软的腰窝展现出好看的弧度。 粉色的尾巴藏在被子里,很直观地体现了小主人的不情愿。 可是小家伙却毫无所察,透着粉的脚趾尖尖落在地毯上没有发出丝毫声音,像是粉色肉垫的猫咪幼崽踏出了一步。 “唔........" 浑身赤裸的小魅魔扶着床站起来,酸软的腿有些无力。 白皙的腿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会发光一般。 微微有些红肿的娇气后穴藏在白嫩柔软的臀瓣之间。 迷迷糊糊地抓起了一旁魔王的衬衣,缓慢地穿到自己身上。 因为魔王和小魅魔的体型差比较大,这一件衬衫之间盖过了希洛的大腿根,对于他来说过长的袖子遮住了手。 因此小家伙穿了上衣之后就觉得自己不需要再穿裤子了,迷迷瞪瞪的希洛也没有意识到自己并没有穿裤子。 光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推开房间的门一路向着撒旦的书房摸索过去。 小家伙打着哈欠,艳丽的饱满唇珠微动,露出两颗并不尖锐的虎牙。 一截柔软的粉色舌头微微泛着水光。 眼睛因为哈欠又湿润了几分,小家伙用衣袖轻轻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好饿呀呜呜。 主人去哪里了呀。 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希洛似乎感受到自己的身体出现了燥热无力感。 撒旦最近政务方面没什么问题,所有的魔物在他的治理下井井有条地生活着。 事情不算多,他决定今天在家里从政,这样就可以陪伴自己的宝贝。 身着丝绒的舒适灰色睡袍,修长的双腿下是一双深灰色的拖鞋。 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了小麦色的胸肌和隐约可见的腹肌。 暗红色的角沐浴在身后的阳光中,是鲜血一般的颜色。 充满力量感的身躯带来了极其强烈的压迫感。 这是连高等魔物遇到都直不起腰的能力压制和气场威压。 华丽的房间瞬间失去了色彩,男人好像生来就是世界的中心。 而后男人把视线放在了房间中更加夺目的那一抹色彩上。 小家伙推开了书房的门。 细白的腿微颤,遍布着吻痕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上半身穿着带有自己气息的衬衫。 衣袖过长,按在门把手上的小手甚至整个裹在衣袖里。 眼角和脸颊都是艳红色的,虽然眼神迷迷糊糊但是眼泪已经滴下来了。 半透明的布料隐约透出两点粉红以及————两腿之间的肌肤。 而后漂亮的小人软糯甜美的声音响起了,”Daddy.....“ 眼中血浆一般浓稠的红色在翻涌,一眼望不到底。 男人身上的压迫感很区别对待地绕开了小家伙所处的位置。 高大的魔物走到了这一抹色彩身边。 喉结上下滑动,撒旦将睡得晕乎乎的诱人小家伙纳入怀中。 他知道,他的洛洛因为饥饿被动发情了。 这是魅魔的生理反应之一,在魅魔需要能量时他们会变得更加诱人,更加适合捕猎。 然而捕猎者和被捕猎者的身份在希洛这里总是颠倒过来。 今天的魔王推迟了叫小家伙起床的时间,他知道自己的宝贝需要多休息一会儿,但是着实是没想到小家伙会醒的比他预计得早,变成现在这番光景。 软糯的小猫咪将自己埋进了主人怀里,脸颊在撒旦的脖颈和胸膛上轻蹭,尾巴缠上了撒旦的小臂。 身体早就软得不成样子,娇气敏感的后穴收缩着,吐出了一些汁水。 “呜呜....Daddy......." 是带着委屈和哭腔的音调,带着无意识的依赖和撒娇,诉说着身体的不适感。 撒旦看到小家伙的举动眼眸越发深邃,因为希洛的可爱样子心中的一些恶劣情绪汹涌地翻滚。 他意味不明地摸了摸希洛头顶的黑色软发。 11第一次口j,懵懂要吃的 “洛洛饿的话就自己吃吧。” 因为情欲而变得略微沙哑的声音在书房中响起。 浑身透着粉的男孩跪在男人的双膝之间,发红的耳尖从黑色的短发中露出。 撒旦灰色的睡袍敞开,垂落在双腿两旁。 他姿势慵懒地坐在舒适的扶手椅上,眼神却不带一点懒散,炽热的目光注视着自己的少年,不愿离开哪怕一秒。 两腿之间的少年有些怯生生地靠近了粗大狰狞的巨物。 近在咫尺的性器在看到少年的第一眼就立起了,小家伙总是可以轻易地激起他的欲望。 要做的事情虽然陌生,但是又因为情欲与魅魔血脉的关系,稀落无师自通地知道需要做什么。 乖软的黑色短发轻轻蹭到撒旦肌肉精炼力量感十足的左侧大腿。 柔软粉嫩的舌尖从嫣红的唇瓣中探出,轻轻剐蹭到饱满的唇珠。 淡粉色生涩地贴上了黑紫色的睾丸,希洛轻轻地舔舐,时不时带到一点柱身的根部。 也试着把整个睾丸都吃进嘴里,整个脸颊都鼓鼓囊囊的。 单纯的小家伙眼神迷离委屈,泪水在眼角凝聚,精致的小脸紧贴着一根粗壮的黑紫色性器。 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把整个性器舔得湿漉漉的。 巨大的反差和强烈的对比让两腿之间的光景带上了淫荡的色彩,撒旦眼神越发深邃,他觉得自己真是这个世界上意志力最坚强的人了。 性器肉眼可见地又变大了些。 原本无人可以撼动的自制力此时岌岌可危,迷迷糊糊的小东西没有看到男人被占有欲和施虐欲充斥的眼眸。 湿软的舌头试探着往上舔舐,最后来到了马眼处。 轻轻围着马眼打着圈,在撒旦额头青筋暴起之际含住了整个龟头。 软糯的口腔被完全填满,希洛微微皱起了眉毛,因为不适,含着泪的眼睛习惯性地看向了撒旦。 撒旦爱惨了小家伙对自己的依赖和习惯性地诉讼委屈,也一直喜欢小家伙对自己的信任。 这一眼使得在情欲顶峰的男人放弃了克制,他抓住希洛的头发向胯下压去。 "呜姆!" 因为异物的入侵没有任何准备的小家伙睁大了眼睛,他双手撑在撒旦大腿内侧试图阻止撒旦 的动作。 性器从泛着水光的唇瓣进入了一半,希洛的喉咙鼓起一块,撒旦知道那是自己的形状。 眼中的鲜红色像是烈火一半翻滚,他咬紧了牙才忍住没让小家伙一口气全吃下去。 但是即便如此,希洛也已经掉起了眼泪。 "呜呜....呜...呜姆.......呜呜........" 小嘴被堵住,只有断断续续的呜咽溢出。 泪珠从姣好的面颊滑落,小家伙的眼眸因为泪水越发灵动。 脸颊和眼尾连成一片,小家伙看上去已经哭了很久。 控制着小家伙的头只抽动了10分钟不到,小家伙就哭得让撒旦心软了。 "呜.....呜呜......." 嘴边是带着泡沫的白灼。 原本透明的液体在撒旦手部和跨步的动作下已经变成了白色。 涎水顺着嘴角流下。 小家伙的桃心尾巴甩动着,时而在地上不受主人控制地轻轻拍打。 敏感的尾巴每次接触到固体的物件都会带来快感,每一次的拍打都使得小家伙战栗不止,无法控制的尾巴像是故意和主人做对。 后穴湿漉漉的一片,淫液轻微打湿了柔软的地毯。 秀气的粉色阴茎抬起,马眼渗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香肩和黑色的翅膀也颤抖着,显露出主人的娇气敏感体质。 看着小家伙身上的委屈已经快要溢出来了,撒旦无奈地叹了口气,将没有丝毫瘫软迹象的性器抽离了小家伙的口腔。 "呜哈!......啊哈......啊哈........." 希洛剧烈地喘息着。 "呜呜呜.....不....不喜欢.......呜呜......" 刚刚喘过气来软糯的抽噎声就在书房里响起了。 没有吃到东西,嘴还酸酸地,希洛真的很委屈。 身体的燥热感越来越明显了,后穴的软肉饥渴地收缩着。 "哎..." 魔王无奈地叹了口气。 "洛洛乖,去桌上趴好。" 撒旦真是这世界上最温柔的主人了,只要不犯错误,对希洛的态度简直是纵容。 "乖乖趴好才有东西吃。" 被搞得晕乎乎的小家伙本来就不太清醒,粉粉的白嫩屁股在撒旦的指示下撅起。 像是小白兔把自己送入灰狼的口中。 "洛洛流了好多水,真的很饿呢。" 悦耳动听的声音响起,但是这次不止是温柔。 12指jia,下章吃 乖软的少年趴跪在昂贵的书桌上。 "啪" "呜!" 撒旦一掌扇在了白嫩的肌肤上,软肉被扇得肉浪滚滚。 娇气的皮肤瞬间红了一片。 "再撅高点,屁股自己掰开,小狗不张嘴怎么吃东西。" "不听话的小狗。" 少年瞬间掉下了眼泪,"我....我不是不听话的小狗呜呜....." 皮肤细腻的小手抚上了自己的臀肉,轻轻掰开,像是在展示自己的乖巧。 因为饥饿和随之产生的情欲,小家伙软软乎乎地答应了男人的要求,即使感到羞耻。 已经被欺负得迷糊的小家伙怎么可能斗得过在武力和智慧都处于巅峰的魔王呢。 从撒旦的角度,他看到嫣红的穴口向他张开,淫水使得整个后穴湿淋淋地泛着光。 臀肉被掰开后,已经被肏熟了的粉色软肉收缩着,像是在邀请巨物的光临。 撒旦的目光炙热,希洛像是感受到了,身体在撒旦的注视下微微战栗。 "呜...呜噫....." 带着薄茧的指腹在穴口周围摩挲,换来了希洛的小声呻吟。 敏感的软肉被挤压到后微微变形,吐水吐得更欢了。 "嗯,洛洛不是不听话的小狗,"恶劣的情绪在出现在眼底,浓得无法化开,"是小骚狗。" 指节没入了穴口,被层层软肉包裹,一次就是两根。 敏感点被精准地触及而后被过分地反复欺负。 "呜噫!" 先是微微的肿胀感从后穴传来,而后希洛被忽然到来的快感刺激得整个人向前倾去,试图逃离撒旦的魔爪。 "呜.....呜啊.......不要呜呜....不要......" 甜美的软糯哭腔从唇边溢出。 希洛嫩粉色的膝盖在桌面上摩擦,颤抖的腿根努力地带动身体,试图远离撒旦。 粉色的尾巴尖尖已经变得嫣红,在身后不断甩动着,时不时因为快感抽搐一下,翅膀也是一样。 小家伙被欺负得浑身发软,本来因为自身体质就没什么力气,现在更是如此。 连简单地移动都因为撒旦的逗弄变得十分吃力,根本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反驳撒旦的言论。 "唔噫....不...啊!呜....呜呜..主...主人......不要呜呜......慢...慢一点呜呜...." 浑身颤抖的少年被拽着脚腕拖了回来,纤细的脚踝魔王一只手握着都绰绰有余。 魔王小麦色皮肤的手充斥着力量感,暧昧地轻轻摩挲着踝骨。 因为拖回来的动作,希洛的敏感点被狠狠地摩擦到。 他不受控制地发出甜腻的惊呼抽噎声,但是习惯性的撒娇从未缺席过。 魔王低笑着咬住了小家伙的耳朵,"不准跑。" "逃跑就要被惩罚。" 修长的手指在肉穴中不断抽插,有些粗糙的指腹变本加厉地故意触及了后穴的每一个角落。 粉色的白皙柱身抖动着,马眼溢出了些许透明液体。 "洛洛真是小骚狗,水流了这么多。前面后面都在流水。" "唔噫.....呜噫噫..........呜....呜啊......" 娇气的小人被欺负得没办法好好说话。 魔王的手指被淫水弄得水灵灵的。 "以后给洛洛戴小狗尾巴吧,洛洛很适合当小狗呢。" "洛洛一定会是最好看的小狗。" 迷迷糊糊地,小家伙只能红着眼眶掉着眼泪被主人逗弄。 最后在主人的刻意为之之下,仅仅是用手指就达到了高潮。 被主人拽着脚踝,娇气的软肉被肆意玩弄,后穴和柱身同时吐出了水。 "唔噫!" 娇软的身体瞬间卸去了力道,软腰下塌,充盈着泪水的眸子失去了聚焦。 一小截粉色的舌头从殷红的唇瓣探出,小家伙小声喘着气。 "不行哦洛洛,还不可以休息。" 英俊的面庞凑近了小小一只,在他的脸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洛洛还没有吃到东西。" 狰狞粗大的黑紫色性器贴上了刚刚被欺凌过的穴口,带着滚烫的温度。 13gag塞,小狗和主人 希洛微微瑟缩了一下,敏感的软肉清晰地感受到了后穴的炙热。 而后巨物被魔王坏心眼地一下子整根没入了肉穴。 微微翘起的龟头狠狠碾过敏感点,极度的快感瞬间从尾椎骨一路向上蔓延。 "嗯啊!....啊.....啊哈...." 还没渡过高潮余韵的小魅魔身体更加敏感了,变成深粉色的柱身竟是再一次射了出来,脑海中出现片刻的空白。 撒旦满足地感受着穴肉因为刺激而产生的不断蠕动。 粗壮的性器不急不缓地抽动着,享受着。 手指轻轻刮蹭下了粉色龟头上残留的精液,薄唇微起卷入了口中。 "不愧是洛洛,连精液都是甜味的。" 逐渐回过神,不怎么清醒的小脑袋掉着眼泪,看得愣愣的,小鹿般的眼眸中充满了慌乱。 "呜....不....不可以吃的啊....." 小家伙隐约地意识到这些白色的液体不应该被撒旦吃掉。 布满泪痕的脸颊越发绯红了,和眼角连成了一片。 "呵,"魔王低笑出声,"洛洛都可以吃,怎么就不可以吃了?" "乖洛洛,现在就都喂给你。" "呜!....不..呜...啊...慢...呜呜....慢一点....呜呜...主人....呜呜......" 抽动的速度忽然增加,快感如潮水般涌来,汹涌澎湃,男孩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楚楚可怜。 撒旦两手抓住希洛的软腰,跨步与臀部的软肉向贴合,在皮肤上留下一片片红痕。 像是不一样的占有方式,向整个世界宣布小家伙是属于自己的。 抽插未曾停下,晶莹的涎水从嘴角滑落,拉出一抹翻着微光的银丝,而后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和天鹅一样优雅的脖颈被撒旦温柔地啄吻,时而是舔舐和轻咬,然而男人胯下的动作倒是一点都不温柔。 狰狞的黑紫色性器在白皙的臀肉之间进进出出,穴口的软肉已经被欺负得肿了起来。 随着可爱的呜咽呻吟声整根抽出再重重地全部没入。 希洛的淫水多到顺着腿根溜了下来,仍谁看了一眼那湿漉漉亮闪闪的一片都知道这个容貌艳丽但是眼眸懵懂的小美人已经有主人了。 "洛洛好乖,"滚烫的呼吸碰洒在小巧秀气的耳廓,像是在说悄悄话一般,但是薄唇突出的话语却是让人面红耳赤,"要全部吃下去哦,乖孩子不可以浪费。" 滚烫的精水喷射在娇气的肠壁上,软肉抽出着从深处喷出了淫水,伴随着后穴高潮的还有前面的白嫩柱身。 魔王因为极度的红而变成幽黑的眸子注视着可人的小家伙,缓慢地轻轻抽送只是半软的性器。 他觉得小家伙单单用后穴就高潮射精的样子真是可爱到了极点。 来不及回过神,希洛感受到后穴里欺负人的大铁棍又变大了。 "呜...不.....呜呜.....不要了.......主...主人.....呜呜......" 迷迷糊糊间,他就已经本能地哼哼唧唧地开始撒娇求饶了。 撒旦给予的快感实在是太强烈了,持续的时间还久,也不需要休息恢复,体力不如撒旦的小家伙有点遭受不住。 身体的本能在吃到精液的时候已经压下去了许多,希洛觉得自己已经不需要再吃了。 "洛洛怎么说慌,肉穴明明还在一缩一缩地撒娇,真是不诚实的孩子。" "洛洛还没有吃饱呢。" 因为性欲撒旦的声音越发沙哑了,每次听到希洛的哭泣声他都觉得像是有什么在撩拨自己的心,一勾一勾,后穴中的性器又胀大了一圈。 像是惩罚一般,带着许多技巧地用性器欺负了后穴的每一个角落,是比手指触即到的更深的地方。 撒旦又做了两次才停下来,希洛已经说不出话来,像是一只娃娃任由撒旦摆弄,只能发出引人遐想的抽噎呻吟声。 黑紫色的性器离开了红肿的肉穴,在拔出后穴口无法闭合,像是一朵微微绽放的玫瑰花。 不一会儿白色的液体流出了穴口,一路溜到了大腿跟。 浑身透着粉的少年趴跪在放着许多重要文件的办公桌上,不住地颤抖,肚子微微鼓起,像是灌满了什么,身后白色的红色的混在一起,让这画面越发淫荡。 尾巴被魔王拿来绑住了手腕,并且因此,男孩只能保持屁股高高崛起,软腰下榻的姿势。 "洛洛怎么浪费食物呢,看来洛洛没办法自己好好吃饭,嗯?" 欣赏着自己宝贝的魔王像是忽然想到什么,薄唇轻启。 拉开某一个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银色的东西。 换来了小家伙越发委屈的哭腔,"呜呜....没....没有....." "那就用这个帮洛洛吃吧。" "呜.....呜嗯..好...好大....太大了呜呜......." 穴口湿淋淋的,直径三厘米粗,长度三个指节的肛塞还算轻松地慢慢没入了肉穴。 软肉被一点点撑开。 敏感到不行的肉穴有些抵触这个微凉的东西,希洛试着顶起腰往前挪,却因为尾巴被迫变回了屁股高高翘起展示的姿势。 刻有魔王名字的肛塞在光线下反着光,和男孩满身的红痕一起,像是在宣示这只小狗已经有了主人。 戴着肛塞的后穴现在已经漏不出一点精液。 "怎么会,洛洛连我的都吃得下。" 希洛被欺负得委屈的不行,抽噎声不停地溢出。 松开小家伙,撒旦把自己的宝贝楼进怀里,轻轻吻去了他眼角的泪水。 "洛洛乖,不可以拿出来哦。" "呜...呜咳...." "晚上我会检查。" 14小狗对命令的违逆 脸颊红扑扑的小孩下楼喝水,大家一眼就看出来小家伙又被魔王欺负了。 又细又白的腿有些发软,虽然已经努力控制了姿势但是依然看上去有些蹒跚。 撒旦是想要抱着自己的宝贝下楼的,奈何希洛容易害羞,一害羞就喜欢当鸵鸟,把自己的了脸藏起来。 餍足的魔王在安抚了红着眼睛的小家伙后,听着他"哒哒哒"地踏着地板离开了自己的书房。 "希洛少爷是要喝水吗?"老管家德普温厚优雅的声音响起,"我来帮您吧。" 带着些许皱纹的狭长眼眸透露着慈爱,注意到希洛的状态看破不说破,体贴地开口。 真没想到原本情事方面跟木头一般的魔王开窍之后是这样的,他作为下属自然不会越界去管魔王的事情,但是照顾偏爱小家伙却是免不了的。 "谢谢德普爷爷。" 透着粉的指尖在软糯声音响起后接过水杯,艳丽的唇瓣微微张开,希洛小口小口地喝着水。 和面露慈祥的管家一样,仆人们都露出一副看到自己崽崽的表情。 "小少爷下楼了!" "好可爱!像小猫咪舔水喝一样!舌头都是粉粉的" 我....我听到了呀..... 希洛的脸颊越发的红了。 "耳朵尖尖也变成粉色的了!" 害羞乖巧的模样看得仆人们心脏狂跳,真想揉一揉小少爷的小脑袋,蓬松柔顺的黑色头发一看就手感很好。 加快了喝水的动作,希洛放下水杯,"我...我去花园里玩,德普爷爷。" "好的小少爷。" 看着希洛因为害羞红着脸跑掉,管家忍不住低笑,随后他用眼神警告了那几个仆人,"下次小声一点。" 虽然小少爷害羞的样子很可爱,但是欺负过头可就不好了。 小少爷的脸皮可是薄的很啊。 "布丁!" 小魅魔在自己最喜欢的金苹果树下找到了"布丁"。 金苹果树枝干繁多,需要至少6人环抱才能围住,冬天为希洛遮蔽雪花,夏天为希洛遮挡阳光。 金苹果甜美清脆,口感极佳,传说在危机时刻跟具情况的不同可以带来不同的功效,然而魔王并不非常在意这些,只是单纯地想要给希洛找零食吃,所以在多年前移植了过来,细心栽培。 微风拂过,树叶沙沙作响,摇晃的枝干像是在和希洛打招呼。 金灿灿的苹果树和美丽花园本该是安静祥和的,然而树下却是黑色的一大片。 “汪!” 漆黑巨大的犬科动物睁开了猩红的眼睛,瞳仁中透露着兴奋的情绪。 它有杜宾犬般的立耳与短毛,但是体型却异常巨大,在它发出叫声时,白森森的獠牙像是弯刀一般,闪着寒芒。 四肢是优美的弧度,但是其蕴含的力量也显而易见。 之见这巨型魔犬从休息睡觉的姿势猛地抬起头而后向希洛跑去。 而后.....和希洛闹在了一块儿。 "啊哈哈哈哈布丁" "布丁你别舔啦" 少年被魔犬扑倒在身下,几乎整个被魔犬盖住。 在和魔王齐肩高的魔犬身边,希洛更是显得娇小。 其实布丁早就发现了小家伙的到来,淡淡的香甜气息弥漫在空气中,是它喜欢的味道。 可是小家伙总是和魔王待在一起。 自从有一次自己上前想和魔王与小主人亲热,魔王冷冷地看着他的视线像是能够杀人一般之后,他就被魔王警告了不要肆随便打扰他们。 这个男人背地里阴毒得狠,完全不是展现给小主人那样的性格。 知道小主人喜欢自己,所以在小主人不在时威胁自己。 "嗯啊!" 变故突生,希洛只觉得快感如电流一般忽然穿过自己的四肢百骸,他忍不住嘤咛出声。 肛塞的凸起部分因为玩闹的动作狠狠地碾过了前列腺敏感点。 魔犬聪慧无比,它自然是发现了小家伙的变故,因此嬉戏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猩红的眸子注释着希洛,微微歪头,尾巴依然在甩动,似是不解。 希洛好不容易恢复的脸一下子又红了,后穴软肉不受控制地收缩起来,逐渐变得湿润,肛塞带来的肿胀感和体内的液体更是怎样都无法忽视了。 "唔噫....." 嘤咛声除了忍不住的生理反应,还带上了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委屈和撒娇。 布丁轻轻舔舐了一下希洛的脸颊,像是在询问他的脸为什么忽然红了。 希洛有些不明白地扶上了自己脸部的肌肤,而后感受到了有些发烫的温度。 怎...怎么办呀。 一直带着这个东西脸又红了呜呜。 会被人发现的呀。 撒旦怎么这样呀呜呜。 拿出来撒旦会不开心,可是真的会被发现呀呜呜,身体也变得好奇怪。 小魅魔越想越委屈,眼眶渐渐地就红了。 魔犬看到希洛的变化,摆动的尾巴一僵,有些慌张地舔了舔希洛的眼尾。 "我没事,布丁" 软糯甜美的声音响起,带着微微的迟疑,"你.....你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好吗?我马上回来。" 哪怕知道魔王可能会不开心,希洛依然做出了决定,小魅魔的薄脸皮甚至让他违逆了魔王的命令。 15掌掴,自己取g塞被发现 漂亮的少年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说是少年的房间,其实是城堡的主卧,魔王的卧室。 "呜......" 这一路上肛塞带来的刺激不断,在到达房间的时候小魅魔的腿早就软得不像样子。 因为魅魔的特性,后穴一股股地吐着水。 潮红的面颊和眼尾连成了一片,希洛微微喘息着。 穿上没多久的西装短裤被慢慢褪去。 少年下半身赤裸,趴跪在床上。 半透明的白色衬衫滑落,露出大片腰间和大腿根处的白皙肌肤,使得暧昧的红痕与牙印越发显眼。 高高崛起的屁股带着指痕,穴口微微红肿,昭示着主人是多么招人疼爱。 纤细的手指透着粉,颤颤巍巍地伸向后穴。 "呜呜......嗯....." 随着肛塞被慢慢拔出,软肉不断吸吮着似是在挽留,希洛忍不住小声地呻吟。 微微红肿的穴口被慢慢撑开,穴口周围的褶皱逐渐被抚平。 "呜噫.......啊!" "啵"地一声,肛塞离开了后穴的媚肉。 淫水搞的整个穴口水淋淋的,连被扔在一旁的肛塞都带着水光。 殷红的穴肉微张,娇气的软肉全部暴露在空气中,不断的收缩着,却始终无法闭合,逐渐地,点点白灼混着淫水被穴肉吐出。 把盛着泪水的眼睛和发烫的面颊埋进柔软的被子里,希洛双手抓住了被子,忍耐着后穴中传来的一阵阵快感和空虚。 "洛洛在干什么?" 低沉悦耳的磁性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分不出喜乐。 小魅魔淡粉色的漂亮眸子忽然瞪大了,后穴也像是被吓到一般忽然收紧,使得有一股白色精水被吐出,一路顺着穴口留下来到白皙的大腿根。 "自己偷偷拿掉了?嗯?" 魔王依在门框上,不知道看了多久。 其实小家伙的一举一动都被他看在眼里,他的目光在诱人的风景上停留。 "也没有乖乖地都吃掉?嗯?" 魔王的声音再一次响起,明明语调没有什么偏向性,但是希洛却把自己往被子里藏了藏,他知道撒旦生气了。 白花花的一片藏进了被子里,只露出一双透露着无辜和不安的漂亮眼眸。 "主...主人....." 幼兔发出了软乎乎的叫声,又开始无意识地对危险的黑狼撒娇了,然而回答他的只有"哒,哒"地不急不缓的脚步声。 "啊!" 惊呼声响起,希洛被抓住脚踝拖出了被子,而后被摆成了先前的姿势。 "啪!" "嗯啊!" 嫩生生的臀肉被猛地扇了一巴掌,掀起了层层的肉浪。 带着哭腔的呻吟声紧随其后地响起。 一个红色的手掌印出现在了白皙的嫩肉上。 "洛洛知道哪里做错了吗?" "呜呜....不....不应该不听主人的话呜呜...." "啪!" "呜啊!" 略微粗糙的手掌,微微抚摸着又多了一个手掌印的臀肉,感受着掌下肌肤的战栗,像是威胁一般。 "还有呢?" 声音依然是不急不缓的,分不出喜乐。 "不....不应该浪费食物....." 希洛的声音依然带上了委屈和抽噎。 本来是打算晚上自己再偷偷塞回去,却没想到直接被魔王撞见了。 "啪!" "呜!" "呜....呜嗯......" 随着第三个巴掌落下,娇小柔软的男孩终于忍不住小声哭泣起来,泪水顺着姣好的脸颊轮廓滑落,眼尾红红的,仍谁看了都会心软。 撒旦的手掌依然轻轻揉搓抚摸着可以一掌握住的臀部软肉,此时第一个巴掌印的地方颜色又深了一个度,第一和第三下留下的掌印交叠在一起,右边的整瓣臀肉都泛着红。 魔王虽然一直很疼爱小家伙,但是做错了事惩罚从来都不含糊。 "洛洛知道的这么清楚,怎么还做错呢?" "不听话的小狗就应该被惩罚,是不是,洛洛?" 16掌掴,拉珠玩弄,不听话的X应该被狠狠惩罚 "啪!" "呜!18呜呜....." "屁股撅高点,想要加次数吗?" "呜呜....." "啪!" "呜呜!1...呜...19....." "啪!" "呜!20....呜呜...." 白皙臀肉微微肿起,一个个巴掌印交叠在一起,带来的却是暧昧的视觉冲击。 每一次巴掌落下,希洛的腰都会因为疼痛拱起,而后又颤颤巍巍地塔下,怯生生地向撒旦崛起自己的屁股。 抽泣声断断续续。 魔王轻轻捏住小魅魔的下巴,把小家伙的脸转向自己。 希洛泪眼朦胧的漂亮眼眸充斥着委屈,脸上挂满了泪痕,整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呜呜....主人....." 魔王为自己的宝贝抹去了眼尾的泪水,却没有因此心软,反而心中的施虐欲更盛。 做错事的小狗需要适当的惩罚才能长教训。 被揉搓过的眼尾越发的嫣红了,但是更鲜艳的是撒旦炙热滚烫的暗红色瞳孔。 "自己把腿抱好。" 希洛的姿势在魔王的要求下再次变换了,从趴跪在床上变为了脸朝上,双手穿过膝窝,自己分开双腿的模样。 头靠在柔软的床铺上,嫩穴却一览无遗。 没有吃干净的精水随着后穴软肉不安地收缩流出,打湿了一小片被褥。 希洛因为羞耻整个人微微颤抖,泪水要掉不掉地积蓄在眼眶中,红肿的眼睛带着委屈小心翼翼地看向自己的主人,虽然撒娇与抽噎从未停止,但是却始终顺从地服从了撒旦的命令,他知道撒旦还在生气。 魔王玩弄着缠绕在自己手臂上的可爱桃心尾巴,换来了小家伙的软糯娇吟声。 粗粝地手指勾起穴口地精水,用两个指节从新把它们送回了肉穴中。 "呜啊...呜呜....." 又....呜呜....又欺负人..... 修长的两根手指轻易地抵上了前列腺前的薄薄皮肤,轻轻地抚摸,又是那种威胁的感觉。 "呜噫....." 希洛不安地抓紧了自己的腿,嫩粉的指尖微微泛了白。 那两根手指果然没有放弃欺负小家伙的机会,很快一下又一下地变着角度,力量和技巧地玩弄起那一小块软肉。 "啊哈....!啊哈...!呜呜....不....不要....啊哈!....不要.....呜呜......" 越发诱人的哭泣声萦绕在撒旦耳边,他的动作不但没有温柔下来,反而越发过分。 娇气的肉穴哪怕被欺负了很多次也依然敏感无比,层层媚肉不停地蠕动收缩,把肉穴深处的精水挤了出来。 看到被吐出来的白色液体,撒旦眼眸越发深邃猩红,"肉穴一点也不听话,还一缩一缩地往外面吐东西。" "洛洛连两根手指都吃不好,怎么办呢?" 状似苦恼的声音响起。 "这么不听话的肉穴应该被严厉地惩罚吧?" 说话间,撒旦的另一只手从床头柜里取出了一串串的拉珠。 银色的金属微微反着幽光,是一个个不同尺寸的圆球,然而并不是每一个都光滑完美,有一些带着明显的凸起。 迷迷糊糊间希洛看到了这些球体,他愣愣地看着它们,肉穴有些害怕地缩了缩,但是软肉深处大概是那两根手指的原因,变得越发湿润。 魔王宽大充满力量感的手掌把玩着最小的银色球体们,他的眼神晦暗不明,"腿好好分开。" 随着直径3cm球体一个一个地进入,希洛的抽噎声也逐渐变大了,呜呜咽咽地哼唧个不停。 温热的穴口被球体冷得一缩,而后被不容拒绝的力道喂着吃了一颗又一颗。 每当一颗新的球体进入,已经在里面的球体就会被推入更加深的地方。 冰冰凉凉的触感碾过层层的软肉,穴肉被刺激得不断蠕动,引得小家伙战栗不止。 "呜呜....主人....啊哈....呜呜呜....好冷呜呜....." 红着眼睛哭得可怜兮兮,想要阻止撒旦的动作却又必须乖乖撑开自己的腿,不然就会面临更加严厉的惩罚。 粉嫩地指尖不受控制地加重了掐住腿部软肉的力道。 "呜呜好涨....不要主人...呜呜吃不下了...." 除了徒劳地发出诱人的嘤咛,希洛没办法做其他任何事情。 一共6个球体已经全部进入了粉色的肉穴,只留下一个银色的圆环露在外面。 还未适应异物的存在,电流一般猛烈的快感就猛的袭来。 "嗯啊啊!" 6个银色的球体被以极快的速度抽出了娇气的肉穴,敏感的软肉在霎那间被无情,过分地欺凌。 紧致的后穴穴肉被球体一起带出,霎时间像是一朵盛开的玫瑰花。 精水混着阴液一起随着球体被后穴喷出,在床单上留下了一条痕迹;一起喷出白色液体的还有那未曾被照顾到的粉色性器,白浊洒落在胸口,和魔王的不同有些稀疏。 肠肉搅动着,希洛尽是在同时达到了前后的高潮。 他忽然瞪大了眼睛,手几乎抓不住自己的腿,高潮使得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双眼猛然失去聚焦,涎水顺着嘴角滑落。 嫣红的唇瓣间是无意识露出的舌头。 魔王眼眸中黑雾翻涌,他默默注视着自己的宝贝。 这么迷人的样子可不能让别人看到,他会嫉妒得发疯的。 "把腿抱好。" 不再是没有起伏的语调,魔王的声音变得嘶哑,是调教师命令的语调。 在希洛还未缓神之际,冰凉触感再一次席卷了下体。 "呜....不...不要了...呜呜.....会坏掉的.....呜呜....." 反应过来的希洛眼泪不停地往下掉,被欺负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呜.....啊啊!啊哈!......呜呜!....." 一个个冰凉的珠子一次次地狠狠碾过敏感点和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软肉。 希洛被玩弄到大脑空白。 每一次还没有从上一次的快感中缓过来,后穴就再一次被珠子填满了,根本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呜啊啊!.....呜呜....不要了....主...主人.....呜呜......不要了......" 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声音都变小了很多,因为多次高潮希洛整个人软绵绵的。 晶莹剔透的眸子都蒙上了雾气。 撒旦又一次抽出了已经布满白色液体的拉珠,放在了一旁,修长的手指取来了大一圈的4cm拉珠,但是这次只有5颗。 在第一颗球体进入的时候希洛就感到了不同,敏感的肉穴明显地感觉到自己被撑得更开。 后穴颤颤巍巍地没有丝毫抵抗能力地吞吃起这些更大的珠子来。 "呜....唔噫......" 后穴更加肿胀了,希洛这张脸都哭得红扑扑的。 明明数量减少了,但是实际的长度却是增加了。 在吃到最后一个的时候,小家伙呜呜咽咽地摇着头,"吃不下了....呜呜呜....主人真的....真的吃不下了呜呜...." "吃得下。" "呜啊!" 猩红的眸子像是滚烫的岩浆,撒旦毫不留情地推入了最后一个球体。 因为直径变大了,球体的弧度也发生了变化,为希洛带来的快感与刺激更加强烈了。 他又一次徒劳地瞪大眼睛,纤长的睫毛粘着水珠颤抖不止,粉色的舌头被吐出一小节,他微张着小口。 冰凉的球体被推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软肉被刺激得疯狂收缩。 "才塞进去就不行了?" 一如既往的恶劣情绪再次出现了。 球体再一次以极快的速度被抽了出来。 在最后一次高潮之际,被多次欺负至高潮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希洛晕了过去。 卧室里只剩下希洛轻浅的呼吸声。 "要乖啊洛洛," 良久之后,魔王磁性的声音在卧室中响起,"我的宝贝。" “我的。” 是异常的沙哑。 17魔王的过去(纯剧情) 嚣张的火舌直冲云霄,浓烟滚滚。 噼里啪啦,不知道什么在燃烧,燥热的气息充斥了整个世界,似是想要掐住人们的喉咙。 焦躁,不安,窒息。 骄傲的魔物们跪下了,它们在战栗,或兴奋,或畏惧。 它们低着头,不敢直视。 黑压压的一片,望不到头。 一位中年魔物上前,是昔日的老管家德普,他单膝下跪,双手抬起,献上了染血的皇冠。 鲜红的颜色和硝烟遮挡住了那一抹看似弱不禁风的身体。 猩红的光芒一闪。 是他的眼眸。 还有些单薄的身影藏匿于浓烟之后,火光映照在他的面庞上。 鲜血顺着手中的匕首滴落,在他父王的身上开了花。 "王。" 他随意地接过了染血的皇冠,放在手中把玩,血红的瞳仁中倒映出了一片金黄。 想要置我于死地,就是为了这个? 14岁的少年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骇人的笑。 他从未渴求过王座,但他渴望过爱。 眼神在触即到怀中的柔软时,和那日同样鲜红的颜色逐渐消散了。 他知道自己太敏感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他产生掐住心脏般的危机感和恐惧。 他当然清楚希洛对自己的依赖和爱意,但是不可一世的魔王却在那一刻成为了胆小鬼,忍不住自己联想。 像是巨龙被脖子上的项圈狠狠勒住,空气被一点点抽离。 巨大的身躯疯狂地挣扎,四周的一切都被毁灭,直到它再也没有力气,在死寂中痛苦地死去。 就像他的人生一样。 没有人在意你! 他活着,但仅仅是活着,比死人多了口气罢了。 去死!!!! 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牵挂,看似高高在上的王,只能在雪山之巅戴着项圈,遍体鳞伤的身躯独自屹立着,静静等待自己的死亡。 你为什么还活着!你的出生就是个错误! 找不到目标,也找不到希望。 他是没有锚点的船。 而后他出现了。 烦人的声音消失了。 软乎乎的一小团进入了巨龙的世界。 升起一小团篝火试图温暖雪山之巅的巨龙。 清澈见底的眸子带着最真挚的情感,为巨龙解下了那令人窒息的项圈。 赋予了他所有正面的,不曾拥有的东西。 从此他的世界被点亮了,他的生存也有了意义。 他是他的锚点。 他讨厌无法掌控的东西,就像他的原生家庭。 这使得他无法信任他们,因为无法掌控的东西对他而言等同于背叛。 童年的经历让男人滋生了扭曲的控制欲和占有欲。 他想要把希洛藏起来,成为只有他一个人可有欣赏的,独属于他的宝贝。 他怎么能忍受希洛的背叛?像他的父亲一样想要他万劫不复? 他会永远地迷失在深海。 希洛较好精致的脸庞被有月光渡上了一层银光,美丽到不似真人。 魔王注视着自己的宝贝,心中的躁动和负面情绪被一点点抚平。 他是注定离不开希洛了。 附庸关系早就调转了过来。 18带凸起的拉珠,惩罚还没结束 虽说魔王溢出了一些负面的情绪,但是到底是没有做得很过分,毕竟和他在一起的是自己的宝贝希洛。 只要希洛还在身边,他就不会彻底地失控。 单单是看着希洛的甜美的睡颜,他就逐渐把自己从糟糕的情绪中抽离了出来。 这小小的一只总是能够轻易地安抚他。 然而人会变得越来越贪婪。 第二天早上,撒旦把小家伙拐进了自己的书房。 以"惩罚还没有结束"为借口,在小家伙的抽噎声中,捧着希洛颤颤巍巍的小屁股将那串布满凸起的拉珠一点一点推入了那依然有些红肿的穴口。 这纯属是恶劣的主人想要欺负自己的可爱小狗。 谁不喜欢看漂亮小狗被欺负得呜呜咽咽掉眼泪。 就连希洛会取出肛塞都在他的意料之中,毕竟他的宝贝害羞得很。 不管有没有被负面情绪包裹,这都是主人想要做的事。 而这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只是魔王在布置圈套的过程中忽然联想到的。 希洛被刺激得浑身战栗,他跨坐在撒旦的双腿之上,泛粉的膝盖跪于精致低调的皮质扶手椅支撑自己。 被粗粝的凸起摩擦,原本逐渐变回淡粉的穴肉又变成了诱人的深粉色。 穴口被直径4cm的球体撑开,一个又一个凸起碾过娇气的软肉。 肿起的穴肉一缩一缩地被动吃下了球体。 "呜...呜啊!......" 随着又一个球体的进入,甜美软糯的声音断断续续。 "不要....呜呜....不....不要了呜呜...." 希洛这次哭得格外可怜,这种从未体会过的过度快感使得他几乎支撑不住自己。 淡粉色的漂亮眸子蓄满了泪水,扇子般的睫毛不断抖动,如蝴蝶展翅欲飞。 "和昨天一样的数量和大小,洛洛可以的。" 魔王贴心地扶住了小家伙的软腰,微微摩挲。 只轻轻一掐就留下大片的红痕。 而后怜爱地吻了吻因为刺激而轻轻啃咬自己肩膀的小家伙。 他的宝贝就连牙齿都和自身一样,一个个洁白小巧,没有一点攻击性。 最后一颗珠子随着希洛的后穴高潮进入了柔软的肠道,所有的珠子都被推进了更加深的地方,上面的凸起过分地欺负了敏感到极点的软肉。 坏心眼的魔王在将珠子全部推入之后便抱着希洛开始了公务的处理,就好像他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只留下小魅魔红着眼睛和脸颊,不受控制地发出诱人的娇吟,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自己的主人。 迷迷糊糊的小家伙只穿了一件半遮不遮的衬衫,侧坐着依偎在魔王怀里,掉着眼泪忍受后穴传来的快感,不知道下一步应该怎么办。 直到珠子开始动了起来,而且频率和幅度越来越大。 "呜....主....主人.....呜呜....啊哈....." 漂亮小狗开始不安地呼唤自己的主人。 "呜呜...Daddy....Daddy......" 甜甜软软的声音带着颤音。 晕乎乎的小脑袋隐约记得自己需要使用正确的称呼主人才会满意。 可是平时用的都已经叫过了,魔王还是没有理会自己。 小狗只能怯生生地做出新的尝试,"先....先生...." 撒旦身子一僵,原本只是想要逗逗小家伙,却没想到听到了这样的称呼。 暗红的眸子看了过来,炙热无比。 "再说一遍,洛洛叫我什么?" 希洛不停的喘息,胸口起伏,粉色的性器因为刺激激动地抖了抖,却在即将迎来高潮之际被一只大手攥住,堵住了马眼。 "呜!....不...不要.....呜呜...想要......" "叫什么?嗯?洛洛?" 大手故意在摩擦龟头,却始终不允许快感的到来。 "先....先生.....呜呜....呜!..." "先生....啊哈!...呜呜先生.....呜呜不要......太快了呜呜...呜!...先生...先生!..." 然而得到满意回答的撒旦并没有松开自己的手,反而通过魔力将珠子的震动频率开到了最大。 每一次对前列腺的撞击都非常猛烈,希洛挺起了自己的细腰像是想要逃离这极致的快感,但是却无济于事,最终还是力竭般重重地跌落回男人的怀抱。 泪水不断地溢出,流过精致的面颊,和两团浮现的坨红。 希洛哽咽着,断断续续地求饶。 后穴的快感太过强烈,但是撒旦却坏心眼地不允许他释放。 "哈..." 男人的低笑声回荡在书房中,"怎么回事啊洛洛,到底要不要啊,嗯?" "不回答的话先生来帮你,嗯?" 不给头脑不清醒的小家伙回神的时间,男人的另一只手探入了被珠子塞满的后穴。 一根,两根。 "啊!....嗯啊!!..." 后穴更加拥挤了,但是肉穴还是一样的紧致,这使得前两颗珠子上的凸起对于软肉和敏感点的刺激更加强了。 "先...先生!...啊哈...不要...不要.....呜呜...啊!....好涨呜呜....." 撒旦的手指紧贴着第一颗珠子并且把它又往里面推了推,"洛洛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略微沙哑的声音在希洛的耳畔响起,"呜....先生...." 坠落欲海的希洛已经只会傻乎乎地喊"先生"了,魔王有些无奈,他轻咬希洛的耳尖,优雅的声线缓缓道出,"是洛洛的前列腺。" 手指忽然弯曲,把震动不止的珠子抵在了前列腺前的薄薄皮肤上,最大限度地刺激了那一小块可怜的软肉。 电流一般的快感瞬间从那不断震动的凸起传递而来,猛烈地贯穿了四肢百骸,"呜!" 软腰再一次挺了起来,几乎在同时,撒旦松开了那只握着粉色性器的手,白色的液体瞬间不受控制地喷射了出来,在他身前的办公桌上留下了痕迹。 原本金莹剔透,许栩生辉的双眼瞬间失神,像是玩具娃娃一般靠回了撒旦肩头。 小嘴微张,露出一截软软的粉色舌头和雪白的贝齿,一副被玩坏了的模样。 撒旦把手从跟着一起高潮了的后穴中抽出来,玩弄着两指之间的透明水丝,给小家伙展示。 "洛洛流了很多水啊,"边说边抽走了拉珠中的魔力,震动不停的球体很快安静下来,"洛洛是小骚狗啊。" 随着快感的消退,希洛逐渐回过了神。 "我...我不是....呜呜...." 哭腔中带着浓得化不开的委屈,撒旦又欺负他。 撒旦脸上挂着一抹浅笑,没有在这个话题上面和自己的小狗争论,他把希洛抱到了书桌上,又一次摆成趴跪的姿势。 "啪!" "呜啊!" 希洛因为疼痛惊叫了一声。 消退下去的巴掌印再次于高高翘起的臀肉上浮现,撒旦喜欢自己留下来的痕迹。 "自己吐出来。" 他释放了这次惩罚的终止令,但很显然这对于被调教得敏感的不行的小魅魔来说并不简单。 "或者我们继续,再多吃几个珠子。" 希洛的翅膀都跟着抖了抖,小尾巴颤颤巍巍地缠上了撒旦的手腕,粉色的大眼睛充斥着破碎的光芒,被泪水搞得亮晶晶一片,可怜兮兮地看向撒旦,"不....不要....先生......." 撒旦被他看得一顿,眼眸深处的黑暗又猖獗了几分。 "啪!" "呜噫!" 又是一个巴掌甩出,和上一个巴掌重叠了一半。 "别撒娇。" 希洛委委屈屈地掉着眼泪,努力地试着活动后穴的层层软肉,想要把球体一个个排出去,但这哪里是这么容易的事。 "呜....啊哈..啊哈.....呜...." 只是微微地活动肉穴,敏感得不行的软肉就会清晰地感受到所有球体上的的每一个凸起。 "呜....啊哈...呜...唔噫..." 希洛碍于主人的命令,呜咽着让凸起一个个碾过自己的软肉。 努力地用自己颤抖的大腿根支撑好身体,把屁股高高崛起方便主人检查。 第一个黑色的球体慢慢从穴口中出现了,把穴口的褶皱很好地撑开。 看着那一小片黑色越来越大,"啊哈!" 肉穴在吐到球体中间最大的部分后将第一个球体整个吐了出来。 "啊!....啊哈...呜呜...." 然后在希洛地不断努力下,第二个,第三个,也接着出来了。 凸起的小颗粒拉扯到了软肉,想是不想离开香软的肉穴一般。 希洛身上沁出了汗珠,整个人泛着粉色。 刚刚退下去的情欲再次席卷了他的全身。 终于,在将近10分钟后希洛吐出了所有的珠子。 红肿的穴口一缩一缩却徒劳地张着,吐着水,露出里面同样因为被过分玩弄而殷红一片的软肉。 乖乖软软地一小只整个都在战栗,眼角和面颊的绯红连成了一片。 因为被淫水浇灌而变得亮晶晶的拉珠掉落在两腿之间。 如果这个时候把所有的球体都塞进去让希洛再排一次,希洛会哭得很可怜吧,撒旦恶劣地想。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是他并没有这么做,而是给予了希洛选择的权利。 "洛洛还没有吃饭呢。" 撒旦拿起了那串拉珠,放在手中把玩。 "洛洛是想要拉珠还是想要我?" 撒旦轻轻抚摸挑逗起希洛两腿间的光景,"又硬了?要帮洛洛疏导才行呢,嗯?" 粉色的性器在小麦色的皮肤中衬得越发娇嫩。 希洛瞪大了蓄满泪水的眸子,他不要球球再塞进去了。 "要...要先生..." 一向有些傻乎乎的小魅魔敏锐地察觉到了危机,快速地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19天魔大战,失去了宝贝(纯剧情) 同一时间,圣殿。 金灿灿的建筑位于高高的云端,由惊人长度的阶梯与人世间连接。 熙熙攘攘的人群跪于圣殿的阶梯前,虔诚地麻木地祈祷着,期待奇迹的来临。 一位衣衫褴褛的老人蹒跚着上前,在最下面一格的石阶上放上了自己为数不多的贵重之物————一件洗得发白的粗布衣服。 他恭敬地双手递上,认真地抚平了衣服上的褶皱。 两只干柴一般消瘦粗糙的手,骨骼骇人地分明,消瘦得好似随时都有可能折断。 两旁守卫的目光在触及到那件衣裳时皱了皱眉,像是嫌弃这对于老人来说来之不易的东西。 手中的权杖毫不留情地一挥,那件衣物便像垃圾一样被掀飞了出去,掉在肮脏的地面上沾满了泥土。 好似受到了难以言喻的打击,老人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仅剩的点点星光也消失了,就如同所有的希望和美好都弃他而去了一般。 他变得更加脆弱了,成了一具行尸走肉。 守卫并不在意,他们傲慢地注视着这些被苦难充斥的人们。 这样的事情每一天都会发生很多次。 拉贵尔坐在主殿的王座之上,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 作为最强大的六翼天使,他像是被镀上了金光。 从圣殿看到人间的情景对他而言十分容易,然而他并不关心这些就是了。 随手拿起一旁的水晶葡萄,侍从恭敬地托着果盘,他慢悠悠地放入了口中。 视线在人间转了一圈,他耻笑一声,"呵,蝼蚁。" 而后目光一转,来到魔界,他阴沉了面庞。 这些年魔族和天族井水不犯河水,没有一点联系。 即使天族逐渐控制了人族,魔族始终占据了半个世界。 不够! 原本应该充斥着圣洁的眸子此刻极致地扭曲。 不够!都应该是我的! 在与希洛喧闹半日后魔王无比的餍足,此刻,他抬起头,猩红的眸子忽然褪去了面对希洛的温情。 两道视线对上了。 一道冰冷刺骨,一道暴戾恣睢。 小魅魔有些迷茫,最近撒旦陪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 天魔大战再一次爆发了。 这一次的大战,以一队天使带领人类突然袭击了魔界的一处村落为开始。 这一刻魔族不再是传统故事中的反派角色,而是流离失所的普通百姓,无辜的受害者。 在那神圣的光辉下掩盖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肮脏的心。 卑鄙的拉贵尔鼓动了因为上贡越发贫穷的人类,使他们深信魔界和魔族就是他们痛苦的根源,把他们当作了人肉的盾牌。 看着撒旦拧起的眉间,软乎乎的小魅魔想要帮忙但是却无能为力。 撒旦和各位元老商讨,由于拉贵尔已经参与了战场,他决定亲自前往前线。 临走之前他加强了对希洛的保护,为此为希洛安排了保镖————仅次于他的战力的老管家德普。 "等我回来",魔王和希洛的额头轻轻相贴,感受着那令他心安的,可以抚平他心中所有焦躁的呼吸,"洛洛。" 离开了那一抹软糯,鼻尖再一次充斥了鲜血与硝烟。 我注定是属于这一切的吗? 他要给自己的宝贝一个美好和平的世界。 他会杀死所有妨碍他的人。 再次睁眼之际,所有的爱意已经被藏于心底,目之所及之处仅剩下了四溢翻滚的滚烫岩浆,和着战场上徐徐燃烧的火焰一般,留下颓唐荒芜的一片。 数以万计的人类,天使和魔物冲杀在一起,而撒旦也对上了拉贵尔。 视线再一次交汇,只是不再是遥遥相望。 最强战力的两人在高空静静地伫立着。 "撒旦,又见面了。" 声音里带着十足的挑衅。 两人很快战在了一起,黑色的暗元素与金色的圣力在一秒钟内交战了数个回合,碰撞的余威震得地面上的人类和魔物因无法站稳而跌倒,天空中的天使们坠落到地面。 云都被冲走了,太阳洒下来,却并不温暖。 所有人都很默契地停下了动作,战争的胜利和失败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决定的了。 转眼间黑色和金色又缠斗了数个回合,撒旦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 沉重的双手剑被他舞得十分轻松一般,仿佛要将着天地劈开。 黑色的魔力在这通体漆黑的大剑之下形成了一道道犀利的线条和轨迹。 拉贵尔的表情从刚开始的戏虐逐渐转变为狰狞。 他发现自己居然被撒旦压制了,他的动作和反应逐渐跟不上,但是撒旦却越来越快,越来越强。 自己是最强的的信念与傲气逐渐崩塌。 金色的光芒逐渐削弱,甚至有了败退的痕迹。 撒旦仿佛不会疲惫,健硕的肌肉和身躯仿像是藏着用不尽的力量。 被那双因为红到极致而发黑的眼眸注视着,拉贵尔竟是生出了恐惧的情绪。 恐惧? 我居然会害怕? 脑海中忽然茫然了一瞬,就这一刹那,他避闪不及,黑色的大剑斩下了他的六翼之一,留下了一个完美的横截面。 钻心的疼痛猛地席卷了拉贵尔的全身,他发出了诡异扭曲的惨叫。 因为疼痛,不甘,嫉妒和恶毒,他的眼睛布满了鲜红的血丝。 看着自己萦绕着黑色魔气的伤口,他知道自己不是撒旦的对手。 面对那把刀时,比钢铁还坚硬的羽毛就像纸一样。 此时那断口才像刚刚反应过来一般,喷射出了黑红的血液。 那金色的瞳孔逐渐透露出了癫狂的颜色,嘴角扯出了僵硬、诡异的弧度,脸上的肌肉像是被人一块块沾上去。 "我要失败了....哈哈.......我要失败了...." "哈哈哈哈!!!我要失败了!!!哈哈哈哈哈!!!失败!" "我.......我......我拉贵尔....失败.....了?" 他一会儿失落,一会儿癫狂兴奋,一会儿又转变为迷茫、难以置信。 最后所有的情绪会聚在了一起,变成了浓得化不开的恶毒。 "我就应该是神!!!" 他眼球突出,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完全不顾及自己虚伪形象地嘶吼。 "我就应该是这个世界的主人!!!!" "我失败了....我失败了?" 撒旦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发狂的恶心东西,提起刀朝他走了过去。 看着再次朝自己攻来的撒旦,拉贵尔眼中的恶毒和癫狂攀升到了极致,他不会是唯一一个狼狈的人。 "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过!" 他扭曲面庞带着邪恶的笑,骤然消失在了撒旦面前。 撒旦的剑挥空了,他茫然了一瞬,而后平静似水的眸子像是被石头击中。 希洛! 令人窒息的恐慌蔓延上了心头。 魔王的城堡上空出现了一抹金色,一抹带着不详红色的金色。 他瞬间锁定了目标朝着希洛的房间急掠而去。 正在吃金苹果的希洛正好看到这一幕,意识到危险的到来,他努力地凝聚起了自己的魔力,一旁的魔犬布丁已然挡在了他的身前,低吼威胁。 关键时刻一道黑影以惊人的速度挡住了拉贵尔的去路,然而仅仅是几个回合,老管家德普就被拉贵尔的权杖抽飞,砸穿了好几层城堡的墙壁,猛地喷出了一口鲜血。 拉贵尔的权杖蓄力,他不顾一切地输入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他简直被这即将释放的攻击抽干了力量,脸脸颊都凹陷了下去。 德普为魔王争取了宝贵的时间,他快速地撕裂空间抵达了城堡。 在看到拉贵尔即将释放的攻击时眼眸骤然一缩。 他毫不犹豫地在爆发前一刻冲了上去。 "彭!!!!!!!"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瞬间激荡开来,这力量使得方圆10里内的树木都轰然倒塌,整个世界都扭曲了,空间闪烁又交错。 魔王用自己的力量为城堡中的希洛抵挡下来了绝大部分伤害,在刚刚的力量对冲中已经被吸干的拉贵尔依然没有一点生机,他扭曲的身躯和脸都已然被烧成了灰烬。 在结束对轰的那一刹那,撒旦就冲向了希洛的位置,而后看到了他永生难忘的噩梦。 眸中奔腾翻滚的岩浆终究是喷发了,带着极度的恐慌,炸出了惊心动魄的花火。 1压轴拍卖品小垂耳兔,拍卖会上用跳蛋展示拍卖品 "滴——" "检测到剧烈能量反应,位面屏障不稳定。" "正在突破位面屏障。" "搜索可用目标。" "锁定成功。" "脱离位面。" "系统绑定中。" "绑定成功。" "记忆封存。" "程序就绪。" "滴——" "系统1974为您服务。" "欢迎10086号员工来到副本《拍卖品》。" 脑海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声音,希洛有些茫然。 他的脑海此时混沌无比,根本无法思考,耳朵像是被蒙住一样,他听不真切。 不仅仅是因为刚刚被封存记忆的茫然,还是因为....他身体传达了类似发情期的讯号? "亲爱的嘉宾们,我相信现在已经到达了我们最激动的环节!接下来的拍卖品就是传闻中的极品垂耳兔omega!" 主持人的声音高昂而又激动。 在这个omega稀有的年代,这种被大人物们喜爱的基因品种的确值得让主持人亢奋,他仿佛已经看到了交易最后的天价。 漂亮的蝴蝶骨细微地颤抖着,少年白皙的皮肤透着粉,毛茸茸的白色兔耳软软地垂落,蓬松的尾巴在半透明的衬衫下若隐若现。 他面颊潮红,小半截粉嫩舌头无意识地吐出,纤长的睫毛如蝴蝶一般展翅欲飞。 殷红的眼角和艳丽的容貌让他娇艳而诱人,可他淡蓝色的眼眸却又透露出干净纯真的气质,再加上无法挡住春光的衬衫,他对观众们的吸引力简直是致命的。 "唔..." 晶莹的泪水滚过他精致的鼻梁,侧躺在地上的希洛因为被被动激发了发情期而无力地呜咽抽泣。 忽然出现在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身体不舒服,潜意识里觉得会有一个人来安慰自己,然而这个人这次却没有出现,他有些害怕。 可这并不能让宾客们升起怜悯的情绪,一双双泛红的眼睛在少年甜美的奶糖味信息素散发出时露出了最原始的掠夺本性。有些贵宾甚至露出了自己的兽态。 "欧...欧...各位贵宾,先别激动,我们的小兔子还没有流露出最诱人的一面呢!"主持人出声道,即使是beta,他也因为信息素的影响微微颤栗,夸张地做着面部表情,"欧~看来小兔子自己已经发现异常了~" "唔啊!" 他化音未落,一声小小的黏腻惊叫就钻入了人们的耳朵,带着惊慌和一丝对于新出现的酥麻感受的疑惑。 希洛忽然睁大了自己懵懂剔透的浅蓝色双眸,双眼快速蓄满泪水,全身透露着委屈的情绪。 感受到后穴的异样,他想要伸手去找出这个奇怪东西的源头,却最终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短暂地愣神了一下,泪水瞬间就不争气地溢出了眼眶。 这个世界的希洛还从未经历过性事。 顶层VIP包厢的灯光昏黄,男人锋利的下颌线和高挺的鼻梁却突出挺拔。 原本漫不经心的幽蓝色深邃眼眸倒映着台上的场景,紧盯着透着粉的毛茸茸垂耳兔。 一个和他长得九分相似的男人也和他的动作如出一辙。 "哥哥。" 寒昼薄唇轻启,没有回头去看寒晔ye,他不愿意移开自己的目光。 那不知让多少少男少女沦陷的狐狸眼此时竟是透露出了些许的认真。 他没有多说,但是两人都感受到了那股从未出现过的致命吸引力。 "唔..........不.........不要......拿出来........呜呜....." 希洛的呼吸很快急促起来,娇吟和呜咽声止不住地从喉间溢出,双腿因为情欲在微微摩擦。 洁白细长的双腿在舞台聚光灯的照射下如玉一般没有丝毫瑕疵,完美的比例比精美的艺术雕塑更胜一筹。 他惊讶又略带恐慌地发现,随着自己的动作,跳蛋竟然缓慢地在他软糯的肠道中移动。 “唔!" 忽然,他就像是被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猛地挺起了自己盈盈一握的白软腰肢,双眼无助地瞪大。 "呜呜......不..呜...呜呜....拿....拿出来..." 跳蛋顶在了他的敏感点,强烈的刺激使得他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呜呜...求求.....呜呜求求你们....." 可爱的哭泣乞求声在拍卖会所中响起,小垂耳兔不受控制地颤抖,引得拍卖金额长再一次迎来一波激烈的增长。 娇气的媚肉一层层紧密地包裹着跳蛋,因为后穴地紧致跳蛋死死地顶在敏感点上。 后穴天赋异禀地一阵阵收缩抽搐,淫水一阵阵地涌出,那粉嫩的花朵、可爱的褶皱亮晶晶的一片。 他像是一朵花瓣被碾出汁液的淡粉色玫瑰,娇贵艳丽却又透着几分纯洁,无限的春光隐藏在那件半遮不遮的衬衫下。 寒晔凌厉的眼眸越发幽深,手上动作不断,一个又一个天阶的数字被他输入。 希洛躺在柔软的枕头布料之中,脸旁是他柔软的兔耳,他的意识还未完全发散。 隐隐约约间,他听见了主持人的高亢声音。 是拍卖敲定的声音。 即使是拍卖会的极品omega,拍卖成交的速度也前所未有的快。 在看到是寒家的那一对双胞胎在竞拍时权贵们便纷纷停了手。 没有人想要得罪这两位令人畏惧、手段犀利的寒家家主。 与其它的豪门不同,寒家嫡系的双胞胎兄弟惊人地团结。 他们在当时的豪门之争中,在父亲去世并且失去了唯一庇佑他们的母亲之后,联手灭掉了所有显露出贪欲的旁枝,拯救了当时危在旦夕的寒氏公司,重新站上了第一豪门的位置。 在众人们还在惋惜自己没能够拍下那只可爱的垂耳兔时,寒晔与寒昼已然准备开始享用了。 寒晔和寒昼都不是对美色着迷之人,哪怕是以"多情"着称的寒昼也没有真正放纵过自己。 然而今天的一切都不一样,他们在看到垂耳兔的第一眼,就感受到了无法忽视的强烈吸引。 这种感觉就像是命中注定。 在一片混沌中,希洛隐约感受到自己被抱了起来,然后那一片令他绝望的喧闹声响都消失了。 感受到莫名熟悉的气息,怀里的人儿微微张开了迷蒙的双眸。 映入他眼帘的是锋利的下颌线,挺拔立体的五官,和————两双盛满了他看不懂情绪的眼睛,幽蓝深邃带着极强的侵略性,但是却不让人反感,就好像————眼睛的主人宠爱着自己一样。 在让他难耐的燥热和陌生感受下,在让他喘不过气的痛苦情绪下,在着一双莫名熟悉又过分温暖的眸子的注视下,小垂耳兔通透灵动的双眸染上了情欲,放任自己的意识被逐渐淹没,完全陷入了男人的怀抱中。 2小撩人精,领带当口球手也绑起来(不许在车上撩) 寒昼和寒晔带着希洛前往了他们临时居住的总统套房。 一路上,两人被小兔子红着眼睛不停地蹭,奈何他们都不希望第一次发生在车里,硬是差点憋出内伤。 到车上的时候希洛反应不过来地愣了愣,傻乎乎地看着两个俊美的男人,而后丢失了记忆的他几乎是使用了自己身体的本能。 纤细的腿与臀肉与黑色的西装裤贴在一起,白皙的皮肤在月光的照射下如羊脂玉一般,他努力挺起身体,攀上男人的肩膀,嫣红柔软的唇瓣贴上了男人凸起的喉结。 他隐隐约约间意识到这样好像可以解决自己身体的燥热。 在男人惊骇之际,探出了粉色的舌头,试探着舔舐一下。 寒晔身体僵硬。 “啧。” 他单手制止住不老实的小东西。 “谁教你的这些。” 寒昼看着这只傻乎乎还调戏恶狼的小兔子,眼睛蓝得发黑。 希洛头脑昏昏沉沉,但是依然有自己的小聪明,寒晔不理他,他就委屈地开始掉眼泪。 被这双淡蓝色的纯粹眼眸注视着,寒晔很艰难地控制住自己。 喉结上下滚动,上面还带有一些湿润的感觉。 “现在不行,听话,再等等。” 发现寒晔还是没反应,希洛哼哼唧唧地往寒昼身上凑。 软乎乎的一小只纤细的腰肢转动,离开了男人的怀抱,红着眼睛就要往车内的另一个俊美男人怀里钻。 寒晔黑了脸,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像是大狗在讨好,手指轻轻摩挲那微微凸起的踝骨,换回了小兔子的目光,水润润的眸子又看了过来。 “哥哥,你定力好差。” 寒昼微微抬眉,有些欠揍的声音响起,带着些许的不满。 “你自己不理洛洛,还不允许洛洛找我。” 捏了捏漂亮柔软的垂耳,激起希洛的一阵战栗。 作为希洛的主人,他们已然知道了他的名字。 寒晔看了寒昼一眼,又恢复了有些冷冰冰的语气,"现在还不是时候。" 被瞟了一眼的寒昼难得没有抬杠,"洛洛现在应该乖乖坐好。" "车上的话洛洛会不舒服的",他抬起希洛的下巴,"不听话的话就要绑起来。" 而后刚刚被解开束缚的小兔子双手就再次被绑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用的是了领带。 为了阻止他再次撩拨他们,小兔子的嘴上还多了一道禁锢。 黑色的领带被他咬在唇齿之间,两颊柔软的腮肉都陷进去了一些。 可怜兮兮地往他们身上凑,眼泪像断线的珍珠。 事情的最后就是两人没什么顾忌地欣赏起了红眼睛的小兔子,恶狼轻易地把小兔子玩弄于股掌之间。 除了下体某物像是要爆炸一样,两人还思绪不断。 已然发现希洛对于他们两人都有惊人的吸引力,但是又不像是只有信息素的原因,因为在小兔子释放信息素前他们就已经难以移开自己的目光了。 这磨人的时间段终于度过,希洛被直接带进了主卧。 佣人们低着头,不敢触及怀中之人。 全身透着粉的希洛被寒晔抱在怀里,两条细白的腿深陷在柔软的被子中,散发着诱人的奶糖信息素。 殷红的唇瓣微张,含着有一些湿润的黑色领带,溢出因为情欲而产生的呜咽。 向来齐心的两人在视线交集之时居然生出了一丝火药味。 "哥哥,你不会独享吧,"寒昼先开了口,"没想到我们的口味都这么相似。" "我可和你这种乱花丛中的蝴蝶不一样。"寒晔冷冷出声。 "哥哥你这是什么话,我只是和他们聊聊天而已,从来都是浅尝辄止。" 看着大哥依然冰冷的眼眸,寒昼再次开口:"虽然我没有自己尝试过,但是我懂得可是很多,你木头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能玩什么?" "呵,"寒晔耻笑了一声,在寒昼微愣的目光下薄唇轻启,"你怎么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寒昼回过神,而后意识到,自己的大哥虽然没吃过猪肉,但是还是见过猪跑的。 和自己一样,不是不知道,也不是不会,只是觉得没有必要,没有意义罢了。 只是就他哥这禁欲的样子,永远扣到最上面的衬衫,他真是一点看不出来他哥原来满腹韬略。 而后他发现自己的哥哥已经把手伸向了他心心念念的小兔子,于是他也不再收敛。 希洛委屈极了,身体不舒服,可是面前的两个人不愿意帮助他。 当身上的布料终于被剥离之时,他舒服地呜呜了几声,把寒昼给逗笑了。 "都羊入虎口了,这么可爱是要被吃得骨头都不剩的。" 手指缓慢进入已经湿润的穴口,来回抽插,发出水声。 希洛呜咽着曲起腿,想要把腿闭上,却被寒晔控制住,只得向两只坏狼展示自己的身体。 "洛洛刚刚不是急着想要吗,现在怎么躲着我呀?",寒昼不怀好意的声音响起,说话之际还不忘再加入一根手指,另一只手也没有空闲,而是顺着曲线优美的小腹一路向下抚摸,"水流了这么多,明明很想要,怎么还把腿闭上呀。" 敏感的垂耳被寒晔啄吻,希洛只觉得电流在全身流动。 "啊呀,三根手指也吃得很好呢。明明是第一次吧?" 把人欺负到浑身颤抖,西装革履的男人脱去了衣物,彰显美感的肌肉充满了力量,他释放出了自己胯下的巨物。 "哥哥刚刚抱了洛洛这么久,要不先用他的上面吧,肯定也很棒,你已经感受过了不是吗?" 寒晔瞟了一眼一脸坏笑的寒昼,有一些不爽,但是却默认似的解开了那根希洛唇齿间的领带。 "啊哈!" 黑色的领带上有一片水渍,银丝悬挂于柔软的舌头和它之间。 寒昼的手指探入了那正在喘息的小口,玩弄着粉色的舌头和口腔软肉,使得晶莹剔透的涎水从小兔子的嘴角滑落。 而后玩弄口腔和肉穴的东西从手指变成了黑紫的巨物。 3 ,,两只坏狼欺负软糯小兔子 房间内满是抽插带出的水声与抽噎哭泣。 浑身泛粉的omega双手被绑于身后,咋一看就是一只可爱的小兔子依偎在健硕男人怀里,浑身赤裸,露出莹白软嫩的一身白肉。 哭得湿漉漉的小脸贴在寒晔的胸肌上,毛茸茸的垂耳软软地垂在脸颊两侧,屁股上的小尾巴正随着抖动。 然而小兔子的肉穴中却有一根黑紫的性器来回抽插。 娇气漂亮的穴口吃下了不符合它大小的东西。 "呜.....呜啊......" 可爱的呻吟带着明显的哭腔,娇气得格外惹人怜爱,却让两只恶狼的施虐欲更甚。 想看他哭,想看他战栗,想看他只能依附于自己。 寒昼捏住了希洛的腰肢,他的性器每一次都会肏弄到肉穴的最深处,再拔出至只剩下龟头还留在肉穴中。 如此反复,又粉又嫩的肉穴被打桩一般的巨大肉棒玩弄得红肿不堪,支离破碎。 希洛已经说不出话来,只是被抽插了几下,粉嫩的性器就射了出来,身体颤了又颤。 "啊...啊哈....啊......啊....." 他脸颊绯红地掉着眼泪,小嘴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吐出一些诱人的声音,使得两人越发血脉偾张,连刚刚射完精,敏感到不行的时间段都不放过。 感受着紧致的穴肉收缩讨好,寒昼已经兴奋地冒出了狼耳朵。 寒昼的信息素如他本人一样热烈,是龙舌兰,而寒晔则是高雅的白兰地,让他具有强烈的攻击性的同时又让他的优雅和庄重体现得淋漓尽致。 因为是双胞胎,两股强大的信息素并不排斥对方,却有些争锋相对地缠绕或包裹住了那糯叽叽的奶糖信息素。 "呜....呜咦.....不..呜...不要....慢一点.....呜呜....." 温暖的穴肉包裹着粗大的性器,黏腻湿滑。 肉穴已经被肏出了水来,像是贪吃得很,要勾着男人的性器让它肏得再深一些,再狠一些。 寒晔捧起了那张胸膛上的小脸,对上了一双哭得可怜兮兮的眼睛。 "怎么这么看着我?" 声音意外的低哑。 咿咿呀呀呜咽求饶的小兔子本意是期望主人可以放过自己,却没注意到恶狼越发深邃的目光。 少年像是刚刚被浇了水的玫瑰,阳光倾泻其上,一阵风吹来,花瓣上的水珠就翻滚着落下。 他喉结滚动,低下头,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眼角到乖顺的垂耳,激起希洛的一阵阵战栗,而后又到白皙精致的脖颈。 可怜的小兔子被身后的寒昼肏弄得说不出话来,双手也被束缚于身后,面对寒晔的挑逗没有丝毫反抗之力。 注视着那淡淡的青色血管,这里戴上刻有自己名字的项圈应该会很好看吧? 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血液的跳动和这具身体传递过来的颤栗,这脆弱的生命只要他微微用力就会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把小家伙完全掌握在自己手中的感受让他满足,他移开了自己的手,把自己的吻带到了那里,留下一连串属于自己的印记。 而后他的吻又向上蔓延,来到唇角,而后是微肿的唇珠,最后强势地攻入,掠夺那一抹唇齿之间的香甜,牵引着那瑟缩青涩的舌根。 他吐出一口浊气,松开小兔子直起身,充斥委屈哭腔的呜咽声就又溢了出来。 托着小家伙的上半身,他将小家伙摆成了在类似床上趴跪的姿势,只是小兔子上半身的唯一支撑点是他的手。 "乖,把嘴张大一点。" 在把希洛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后,黑紫的肉棒填满了小家伙的口腔。 希洛的眼睛猛然瞪大,忽然的入侵让他感受到了不适,泪水不住地顺着姣好的面颊滑落,不断从眼角滴落到床上。 他试着挣扎却无功而返,喉咙的收缩反而换来了男人的闷哼声。 从来没有被前后一起玩弄过的少年几乎不能承受这过度的玩弄。 漂亮较小身躯被两个健壮的男人夹在中间,没有任何可以躲藏的空间。 像是玩具娃娃一样精致,也像是玩具娃娃一样任人摆布欺负,眼尾和面颊的绯红连成了一片,让他越发勾人。 两人明明正在享用可爱的小垂耳,眼中的暗色却丝毫不减,反而快速攀升。 娇艳的唇瓣被巨物填充,唇珠被磨得红肿,强烈的冲击感让他看上去极其淫艳;后穴也被完全填满,平坦的小腹凸起的弧度明显。 抽噎声被遏止住,连哭泣声都几乎发不出来。 快感如电流一般穿过全身,敏感到极点的穴肉不停地吐着汁水,向软成一滩水的主人清晰地传达男人性器的形状。 然而两只恶狼并不满足于此,享用可怜的小兔子的同时还挑逗起垂耳与尾巴,让软得不成样子的小家伙只能依附于他们。 耳朵和尾巴这些外露的兽化特征是极度敏感的,就算放在平时也是摸不得的,更何况可怜的小兔前后都已经被两只坏狼欺负得不行。 圆乎乎毛茸茸的兔尾巴随着可爱的主人发着抖。 "洛洛好可爱~" 心里怎么想的嘴上也是怎么说的,寒晔无比奢足,食之入髓的感觉简直让他上瘾。 他观察着自己可爱的小兔子,修长的手指挑起了希洛再一次射出稀疏液体的粉色性器。 "怎么射了这么多次啊?洛洛是不是坏掉了?" 言语中是毫不遮掩的恶劣,动作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小兔子肚子上凸起的弧度反而一次比一次清晰。 他用指尖剐蹭着性器上嫩生生的皮肤,希洛勉强发出的抽泣声都跟着变大了许多,细软的腰肢也跟着扭动,试图逃离男人的欺凌。 像是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金丝雀,羽毛都因为主人拿在手里不断赏玩变得凌乱了,啾啾叫着讨饶之后被却更加过分地欺负。 "下次不可以浪费。" "呜哈!" 在这种极致的快感终于停下之时,希洛已经被动咽下了寒晔的精液,先是咳嗽,而后他急促地喘息着,嘴角的精液还有残留第一次口交的小兔子没能全部吃下。 希洛连鼻子尖尖都发红了,也不知道是咳的还是哭的。 白浊沾染了淡粉色的一片,他的眸子略微迷离,盛满了泪水。 "肉穴倒是很听话,一点都没有漏出来啊?" 可怜的小兔子小腹已然被射得微微鼓起,原本嫩粉色的穴口已经变成了深粉色,一看就知道遭遇了怎样的对待。 小口张着暂时无法闭合,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的软肉因为极致快感而痉挛。 "呜!" 寒昼故意舔舐了小兔子雪白后颈上的腺体,让那红肿不堪的穴肉猛的收缩了一些。 是可爱的小兔子凭借着自己并不是很灵敏的第六感,终于感受到了恶狼的图谋不轨。 "啊呀",寒昼忽然坏笑着补充,"原来肉穴也是坏孩子呀。" 原因无他,只因随着穴肉的收缩,白浊随着淫水被肉穴一股一股吐了出来,一路流到颤抖的大腿根,搞得后穴亮晶晶的一片。 "这么不听话呀?那就射到小穴听话为止吧?" "后面该换我了。" 4 必须戴项圈,不然无主的漂亮兔兔会被坏人抓走 在第二天将近中午的时候,希洛才醒了过来。 这个世界的发情期只要和伴侣结合就会结束,但是却与女生的生理期一样频繁。 两只坏狼在总统套房的客厅处理公务,他们知道小兔子需要休息。 倒霉的1974系统终于有了说话的机会,可以正式载入。 一般情况下第一次绑定的宿主会在第一时间取得和自己系统的联系,很显然这次是个不寻常的特例。 "宿主您好。" 话音刚落,原本心不在焉,似乎很不愿意上班的系统,数据忽然出现了卡顿和错误代码。 在正式载入的一刹那,它终于可以"看见"了。 漂亮的少年,红着眼睛,脸侧是两只漂亮的垂耳。 白色的绒毛蓬松柔软,含着泪的水润润眼睛四处环顾着,明明是懵懂纯洁的感觉却又带着媚意,疑惑着,像是在寻找这它的身影。 那双眼睛晶莹夺目,像是破碎的钻石,在光线的照射下映射出无数璀璨的色彩。然而眼睛的主人是乖巧软糯的,软乎乎的一小只把自己埋在被子里,遮住了同样毛茸茸的小尾巴。 艳丽与极度精致的容貌就这么暴露在阳光之下,他整个人都被渡上了光辉。 抽....抽到金色传说了? "系统1974为您服务。" 还是官方的声音,但是很明显得没有那么硬邦邦了。 幼崽一样有些不安地往被子里缩了缩,希洛有一些迷茫,但还是很礼貌地打招呼。 "您...您好,系统...先生?" 本来就不是很聪明的小脑袋瓜好像更加得空了,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事情,而且....最重要的东西不见了。 但是是什么东西? 希洛想不起来。 "欢迎宿主来到扮演副本《拍卖品》。" "副本分为扮演与试验两种。扮演副本为通过完成任务代替缺失角色从而完成剧情,试验副本为进入不同的世界自由生活。" "请务必完成任务,任务失败会遭受惩罚。" "宿主所在的扮演副本第一个任务已经触发,是否查看?" "...是。" 希洛已然愣住了,软糯糯地回答,傻乎乎地就要开始给系统打白工,记忆清除真的给系统清除了很多麻烦,看得一向冰冷的系统忽然涌起一股心虚,有了一种哄骗乖小孩的感觉。 "第一个任务是...扮演寒氏双胞胎的...玩物?积攒...不满情绪?" 眼睛还有一些发红的小兔子无措地抿了抿唇。 是要让别人讨厌自己吗? 以及...玩物...是什么? 希洛向系统询问了自己从未接触过的词汇。 "........." 1974感觉自己的程序又乱了。 它"看着"被子滑落后露出的那些暧昧红痕,顿了一会儿之后才顶着那懵懂目光发出声音,"就是和昨天晚上一样,乖乖听话就好了。" "另外宿主不需要说出来,我可以和宿主在脑内交流。" "宿主不用害怕被角色讨厌,在完成任务后宿主会脱离这个世界。" 希洛缓慢又迷茫地点了点头。 "宿主可以离开房间前去用餐。" 乖软的小美人连系统都喜欢,忍不住给出提示,让小家伙可以过得舒服一点。 "啊...谢谢您,系统先生。" ...... 怎么办,负罪感更强了。 希洛穿上一旁的衣服,小心地打开门往卧室外面看。 寒昼和寒晔在听到开门的声音后就看到门里探出了一个小脑袋,在看到他们之后像是有些被吓到了一样又缩回去了一点,就露出一只垂耳和一只眼睛。 这两个人好熟悉,不会伤害自己,但是他怎么只有昨天晚上他们欺负自己的记忆啊。 寒晔挑了挑眉。 "过来。" "小洛洛醒了呀?快过来吃饭。" 寒昼也跟着出声。 两只坏狼又开始设置陷阱抓捕可爱的小兔子了。 然而可怜的小兔子并没有其它的选项,只能自己进到恶狼的陷阱里。 但是恶狼并不会真的把小兔子吃掉就是了,最多也就是换一种方式。 等小兔子从房间里完全走出来,两只坏狼愣了愣。 "洛洛怎么穿了我们的衣服。" 可不是吗,现在的的小兔子就像是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一件衬衫就遮到了大腿根,两只坏狼昨晚的杰作半遮不遮。 他们看着希洛停下脚步,打量了一下自己的穿着,而后眼中戴上了疑惑。 很显然小兔子不觉得自己的着装有什么问题。 寒晔捏了捏眉心,"过来。" 在小兔子的一声惊呼后,他将小兔子拽到了自己怀中,放在腿上。 涉足地吸了一口好闻的奶糖味。 寒昼则撩开希洛脑后的头发,坏心眼地捏了捏带有两个牙印的腺体。 "呜..." 希洛偏着头想要躲开,下颌却被寒晔拖住,任由莹白修长的脖颈被寒昼修长的手指一下下抚摸。 下一刻,略微冰凉的触感袭来。 希洛颤了颤,白皙的脖颈上已然多出了一条黑色的项圈,一颗银色的小铃铛随之悬挂与精致的锁骨之上,上面篆刻的三个字母"HAN"闪过一抹微光,发出"叮叮"的响声。 寒晔让人连夜赶制了自己想要的项圈。 项圈上的黑色牵引绳被寒昼拉了拉,他满意地看着软乎乎的小兔子被轻易地拽向了自己。 "像洛洛这么可爱的小兔子,不乖乖戴好项圈会被误以为没有主人,然后被抓走呢。" "昨天的拍卖会的那些人可跟我们不一样。他们会把洛洛关起来,一直不让洛洛休息,把洛洛里里外外全部填满。到时候洛洛哭着说吃不下了也不会有人可怜洛洛,反而会越来越兴奋。还会给洛洛注射药物,让洛洛只能乖乖地呆在床上等他们欺负。他们会让洛洛连自己吃饭的力气也没有,一勺一勺地喂给洛洛,满足地看着洛洛只能依靠他们哦。" 寒昼漂亮的眼眸微微弯起,好看的唇瓣张张合合,语气轻松愉快,像是在讲述什么稀松平常的事情。 可是小垂耳听得害怕地抖了又抖,毛毛都炸了起来。 他眼眶微红地不安地往寒晔怀里缩了缩。 "寒昼,别吓他。" 寒晔安抚地摸了摸希洛的垂耳。 顺滑柔软的触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从寒昼手里拿过牵引绳,放在手里把玩。 "项圈是不可以摘下来的,知道了吗洛洛?" 锐利冰冷的眸子注视着小小的一只,直到他看到希洛听话地点头,才满意地吻了吻小家伙的脸颊。 他拿起一旁早就准备好的牛奶递到希洛嘴边。 希洛从他的手中接过牛奶,小口小口地喝着。 艳丽的唇瓣在喝好牛奶后变得湿漉漉的,一看就很好亲。 寒晔眸光微闪,却始终没有动作,只是把抹好草莓果酱的吐司面包也递到了希洛的嘴边。 草莓酱酸酸甜甜,让喜欢甜食的小兔子开心地眯了眯眼,像是晒了太阳伸懒腰的小奶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