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青梅魔鬼竹马[校园甜肉]》 第一章:魔鬼竹马,课桌流氓[1]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1] 课堂上英语老师口沫飞扬,趴在暖气片上的阮梅小同学昏昏欲睡。陈竺大腿碰了碰阮梅,少年俊朗的面容拧着眉头。 “阮梅,别睡了。听课!” 阮梅缩了缩白生生的脖子,蜷了蜷腿,离陈竺更远了。 水蓝色短裙上盖着男生宽大的长袖校服。 陈竺危险的眯起眼,左手毫不客气的从自己外套下摆探入白生大腿。在生嫩柔滑的大白腿上掐了一把。 “啊。”阮梅蓦地惊醒头撞到暖气片,引起全班同学的回头注目。她两腿下意识并拢,不自觉夹着笔茧粗粝的手指头。 两人俱是一僵。 阮梅微微松开腿,没有说话。意思很明显,你快把手拿走。 陈竺恍若未闻反倒沿着夏天的短裙,修长握笔杆的粗粝手指搭上内裤边缘…… 阮梅惊吓的两腿合拢!外花唇再次夹住冒犯的手指头。 夏天的暖气片只是个摆设,没有通暖气。铁铝制的外观冰凉一片,平时阮梅无意间睡到暖气片上,都会觉得冰凉的浑身一刺激。今天她离暖气片远远的,却仍被裙下作怪的手刺激的浑身发抖。 前后桌都是同班同学。老师还在讲台上讲上次月考的完形填空。 阮梅的身子渐渐坐的笔直,裙下的手已经绕开内裤,丰厚的指腹肉微微陷入有点湿润的花缝中。 阮梅坐在陈竺的手上,紧张的夹紧花穴,她小声道:“陈竺……” 陈竺平时不这样的。他明明是个温柔又暖心的大哥哥,因学校的短裙太短,前桌的男生总是借着捡笔的机会,偷窥她裙下的风光。 陈竺便每次一进教室,就脱下外套,塞进抽屉里。阮梅一坐下就让她盖在腿上。 两人家还住在同一个校区的上下楼。父母亲都是相识三十几年的故交。其中双方母亲还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闺蜜。 今天中午午休,阮梅妈妈单位加班。阮梅的饭还是在陈竺家吃的,午睡也是在他家客厅。陈竺都规规矩矩的,没有冒犯。 怎么此时此刻……他到底在做什么啊!!! 陈竺插入了一小节指关节进入花穴。濡热温湿立即包围了他的手指。 阮梅自己都没碰过这么隐私的地方。一股微微蛰疼,咸涩的感觉从下-体里蔓延开来。 她又怕被人发现,又怕陈竺再继续,一时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陈竺仗着阮梅不敢声张,胆大妄为。微微侧过身子,拉了拉她的英语卷子。哗啦啦翻到完形填空,无声对她做口型道:摸我。 摸他?? 摸他哪? 阮梅瞥了眼,陈竺下身校服裤子微微顶起,仿佛有什么紧绷。但裤子宽大,阮梅一时也没多想。 陈竺顺着她的目光朝下点了点,并且重重的压了压。他嘶哑地道:“乖。” 阮梅低头颤抖着睫毛许久,鼓足勇气抬头交换条件道:“那你拿出来。” 陈竺勾唇,微微一笑,“好啊。” 柔白的小手摸上校服裤硕大的温热硬物。陈竺眉目舒展,微哼一声,妹子胆小他很想动腰帮一帮她。可惜他还要侧身挡着她的动作,阻挡左边和后边的窥视。 “把手伸进裤子里来。”陈竺再一次下达指令。 阮梅又羞又急,跺脚道:“怎么伸啊!”无意间牵扯到少女花丘,缩动吸紧,陈竺手指一热,下腹更加紧绷。 他指腹揉了揉敏感的花缔,阮梅身子一软立即在座位上扭动,吐出一波花液。脸上红潮羞晕,十分漂亮好看。 阮梅咬唇,终于听话的从裤子上挪开手。顺着陈竺T恤下摆,悄悄把手塞进他运动校服裤子里。这次陈竺终于能坦然坐直了。 男生下腹多出来的温凉小手,落在内裤和肌肤交接处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伸进内裤,只是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摸着滚烫透着热气的肉棒。 陈竺终于守诺,把手从她花穴里抽出来。阮梅刚松一口气,夹紧双腿,也要从他裤裆里抽出自己的手。 猛不防小手被夹在少年结实有力的大腿间。陈竺伸出另一只手,也从校服裤中摸进去,握着她纤细温凉的手指,顺着男生内裤中缝,摸到软软热热,光滑的硬物肉棒。 ……感觉很微妙。 阮梅挣扎的要抽出自己的手,却被陈竺握的紧紧的不放开。两人十指交握的手心里夹着不该存在的坚挺硬物。 陈竺带着她的手指,摸肉棒顶端蘑菇头。阮梅羞涩的不肯碰。陈竺只好强硬的用食指按着她的食指,用她的指肉研揉敏感的炙热硬物。 ‘啪’一根粉笔突然打过来,落在桌子上。 英语老师严词厉色,双手撑桌道:“你们两干什么呢!” 阮梅浑身一僵,只听英语老师训道:“阮梅你站起来,这次完形填空错了几个?” 阮梅僵硬的说不出话。 英语老师继续发脾气,“从上课起我就开始注意到你了。一上我课就开始睡觉,我一进教室你就开始打盹。怎么你看见我就像吃了安眠药是吧?” 哈哈哈哈哈,全班哄堂大笑。 阮梅涨红着脸低下头,小声道:“不是。” 此时全班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们两个身上。阮梅胳膊僵硬,想从陈竺裤子里抽出来都怕被发现。 英语老师道:“来,站起来。你站起来给大家看看,你在桌子底下都玩什么呢?” 第二章:魔鬼竹马,课桌流氓[2]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2] 阮梅讪讪地。心道……玩您得意弟子的肉棒呢。也拿出来让你看看吗? 好半天没有动静。 全班同学望过去,之间阮梅花容月貌的小脸涨的通红,一副死不认错的样子。英语老师气的胳膊颤抖,捏紧粉笔再次打过去。怒斥道:“站起来!把手机交上来。” 眼睛放刀子,怒气冲冲的杀过来,“怎么,还让我亲自下来拿是吧?” 班里一片死寂,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 阮梅胳膊越发僵硬,此时觉得自己胳膊好像坠着千斤锤一般。 偏偏陈竺似乎觉得这样刺激,裤裆里的小陈竺越发蓬勃硕大,柔软又坚硬的蘑菇头一下又一下顶着的她手心。格外刺激。 阮梅动作缓慢,硬着头皮装死。 英语老师怒斥,“有胆子上课在桌下玩,没胆子交是吧?”踩着高跟皮鞋,哒哒哒朝阮梅座位走来。 阮梅又羞又气,被发现的紧张感。一想到全班同学的都要知道了的羞耻,她掉下无助的眼泪。心里对陈竺产生一丝埋怨。 炙热的肉棒在阮梅手心里跳动了两下。 陈竺叹了口气,侧身从阮梅抽屉里掏出玫瑰金的水果机递给前桌。前桌一愣,不明所以的接过。 陈竺下巴微扬,“快,给老师拿过去。”他声音很大,“再耽误就下课了。今天的题还没讲完呢。” “老师我们继续吧。” 收了手机,英语老师脸色微霁。“好,看在陈竺同学的面子上。我们就不耽误时间了。记住,你不学别人还学呢。一节课就45分钟,你们一人耽误一分钟。这课还上不上了!” 全班正襟危坐纷纷受教。 阮梅两眼汪汪,眼角微红。白皙透红的小脸上,满是动情和气愤的红晕。她气的用尽全身力气狠狠拧了把掌心里弹跳的硕物! “靠!”陈竺脸色发白,天旋地转,当场疼晕了过去。 校医务室内。 陈竺脸色发白捂着肚子,额头密汗滚滚,疼的身子轻颤。可他嘴唇紧抿,任凭大夫如何发问,硬是不回答一个字。 英语老师、班主任紧张的看着陈竺。一个说,要不给他家长打电话吧。一个说,会不会是胃疼,阑尾炎?我看他一直捂着肚子。 耳旁嗡嗡的,吵得陈竺弯下了腰。很想把医务室聒噪的声音都赶出去,好好揉揉自己的小兄弟。 ……嘶,好像真的把小丫头得罪狠了。她这架势是想让他断子绝孙啊。 陈竺肉棒阵阵发疼,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半个小时后。 陈竺终于缓过来了,先劝走班主任和英语代课老师,“老师我没事,我就是早上没吃饭,胃疼。能叫阮梅同学过来,去我家帮忙拿一下中午的盒饭吗?” 班主任是知道陈竺阮梅这两个孩子父母是世交的。她关心地问:“吃盒饭行不行?要不然到老师宿舍给你熬点白粥。” “没关系。我妈走之前给我留饭了。在微波炉里热一下就好。阮梅对我家熟。” 班主任道:“那行,我给她批个假条。” 阮梅和陈竺家上下楼。她捏着钥匙回家先换了条内裤。 脱下湿了的小内裤,犹豫了下。她关上房门,取过书桌小小的化妆镜。掰开花丘花瓣,盯着镜子里的粉红湿润,看着水光亮泽的花缝。心跳很快,又奇怪又微妙。 阮梅心跳怦怦怦的加速。学着早上陈竺的动作,自己塞进去一截粉嫩的小指头。却把自己戳疼了,怎么塞也塞不进去。 她百思不得其解,绞尽脑汁的想,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阮梅咬唇,回忆着陈竺早上的动作,先描绘着花丘外唇瓣的形状,酥酥痒痒的麻意贯穿全身。 隐隐花液流下一丝,她懵懵懂懂顺着花液的根源,插进一小节指腹软肉。接着被肉膜一样的东西堵住了,怎么戳都戳不进去。她已经很小心没用力气了,可还是戳的火辣辣的疼。 阮梅后悔的抽出手飞快的跑到洗手间洗干净。在校服裙下加了条安全裤,想了想不放心又多穿了条打底丝袜。心里这才稍微感到安全一点。 不甘不愿去陈竺家给他热饭。干妈早把两份盒饭装好放在微波炉里,她只需要拧开加热一分钟就行。 陈竺家阳台上挂着两条内裤。一条黑色三角的,一条藏蓝色平角的。阮梅心里怪怪的,脸上莫名臊红。想要躲闪眼神不去看。目光却还是忍不住落在陈竺内裤的中缝上。 她百思不得其解。为什么男生内裤上都有个洞呢? 难不成是为了方便他们随时随地自撸。 阮梅撇撇嘴,心底暗骂一句,变态! 感到十分爽快。 校医务室。 阮梅面无表情走进医务室,咣当一声丢下饭盒就走。“哎,急什么。”陈竺矫健的扑到床尾紧紧拉住她的手腕。 校医去吃饭了,此时医务室内空无一人。陈竺变的胆大包天。不待阮梅变脸发脾气,他变魔术一般从背后拿出阮梅早上被迫‘收’走的水果机。“你看这是什么。” “我的手机!”阮梅眼睛一亮,“英语老师不是收走了吗。怎么在你这里。”伸手要抢。 陈竺抬高胳膊,慢悠悠地道:“自然是我向老师求情咯。我说我家没人,还要拜托你去帮我拿饭。今天早上我抢了你的手机上交,怕你还在生气毒死我。求老师帮帮忙,把你手机给我。让我能在你面前说说话。” 他越说越近,冷不防亲了阮梅眼睛一口。 阮梅没有躲开,两根眼睫毛粘在他嘴唇旁,像颗暧昧的馋痣。 阮梅像被戳破的气球,一下子就泄气了。陈竺说话间一直在不舒服的挪着姿势,被子里的手一直揉小兄弟。 阮梅有些后悔,也有些后怕,支支吾吾的问:“你那……没事吧?” “有事。怎么没事,命根子都快被你拧断了。” “你,你,有这么夸张吗。” “当然了,不信你摸摸。”飞快的拉住她的手答上炙热坚挺的少年硕物,强硬霸道的不许她退缩。 炙热光滑的硬物顶在手心,敏感的不断溢出白精。热腾腾的不断跳动硕大,宛如活物一般。 陈竺嘶哑地道:“你帮我揉揉,给它说声对不起。它就原谅你了。” “想得美!”阮梅甩手不妨,竟然二次伤害了小陈竺。 陈竺痛苦的弯腰下,眼睛微微宠溺。他‘恶狠狠’的掐着她后脖子,逼着她伏身,“这次你不好好道歉,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你干嘛……唔唔唔。”阮梅呸的一声抬起头,怒目瞪他,“你好恶心。” 陈竺下腹紧绷肉棒高高竖起,他嘶哑地道:“不恶心不恶心。乖,它很干净的。你亲亲它,一下就一下。你看你都打了它两次了。” 陈竺抓着阮梅柔嫩的手,上下抚摸着热硬的肉棒。敏感的顶端顶来微微电流,坚硬地顶弄着阮梅柔软的掌心。 阮梅心里愧疚,闻言勉强同意亲一下。可是,她左顾右盼不肯再这里做。她担忧地道:“等会儿再来人了怎么办?” 第三章:天真青梅,曲款暗通[1]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3] 陈竺犹豫了一下放她一马,将一个要求分为两个。他严肃地道:“那你摸摸它再亲我一口。”挺了挺肉棒,食指点点凌厉的嘴唇弧线。 阮梅思考了一会儿,先撑着病床俯身上前亲了口他嘴唇。温凉花瓣,柔嫩软唇压在少年冰凉唇角。冷不防,陈竺伸出舌头撬开牙关在阮梅舌根酥痒处狠狠舔了一口。 阮梅浑身一激灵,推拒的退到床脚。 陈竺没有勉强她继续,嚣张的挑挑眉,掀开被子勾勾手。“过来,摸。” 柔软冰凉的小手扶在肉棒上。 阮梅提心吊胆看着窗外,心里磕磕碜碜的。手上时轻时重,揉的陈竺呲牙咧嘴,却没有干涉她一步。 陈竺道:“撸一撸,上下撸一撸。” 阮梅一手抓不住灵活如蛇般坚硬肉棒,东蹦西跳的。她瞪了陈竺一眼,勉强用上两只手扶住,上下撸了一下。 陈竺呼吸急促,神情十分快活。英俊舒展的眉眼,像水墨画一样融在医务室的白墙里。少年俊秀,身姿俊逸。 脸上热热的,阮梅觉得自己可能脸红了。 如电穿过全身的爽快,陈竺微微闭上眼,示意阮梅继续。 阮梅握紧双手试探的上下撸动,因紧张有人进来。她动作十分敷衍,充满速战速决的味道。 陈竺看在白嫩嫩的小手第一次伺候他的份上。没有在意,十分的配合释放。 不知过了多久陈竺突然抽了一大把纸巾丢到她手心,急促的说了句,“捂住别流到床单上了。” 阮梅没听懂,但下意识的用纸巾和柔软的手掌包住陈竺肉棒。一阵湿热濡意,手上的纸团很快全都湿了。阮梅手心也粘粘的。 陈竺斜搭着腿,校医务室的被子下大咧咧的露着硕壮的肉棒,刚刚射过微微疲软的蘑菇头耸搭着脑袋。 阮梅去丢纸巾洗手时看见陈竺门户大露,撇撇嘴,“不要脸。”只敢小声嘀咕。 洗完手习惯性的闻了闻,没有别的味道。耳根突然一热,陈竺不知什么时候穿好衣裤靠过来了。他凑耳旁问,“好闻吗?”邪佞的笑着。 “什么?”阮梅愣了愣,明白他的促狭踢了他膝盖一脚。抱着自己的盒饭跑了。 下午放学回家,阮梅吃完饭对爸妈说了句,“我回房间写作业了。” 爸妈关怀的让她去了,一人摸了下女儿头发。 阮梅正在演算数学题,房间外突然传来有客人进来的声音。然后她就听见陈竺对她爸妈说,“干爸干妈。妹妹这次英语完形填空错太多,老师让我们同桌互助,我来给她补习。” 阮梅想起上课和校医务室的事,想也没想冲上去顶住门反锁。陈竺听到动静,抢先一步夺门拧开门锁,却晚了一步哗哗哗推了两下门没有推开。 陈竺没有生气,反而还笑了笑。耐心的敲了敲门,“妹妹开门。补个课你躲什么。” 阮梅赶客道:“不补不补。你快走。” 阮母训斥道:“妹妹说什么呢。没考好还有理了是不是,快开门。” 阮梅不开。 一番僵持对峙之下,阮母取出备用钥匙给陈竺。陈竺弯腰正开门冷不防门被拉来,一抬头觑见阮梅涨的羞红小脸,又气又愤,还带着一丝羞涩。 阮梅穿着宽松及白皙小腿肚的睡裙。睡裙自带胸垫,她没有穿内衣。 陈竺观察了会儿她走路的背影,若有所思。 两人面对面坐下,陈竺拿出早上阮梅没有怎么好好听的英语卷子,重头讲起。 阮梅见他真的是来讲题的,心里微微放下警戒。 阮母接了个电话,解下围裙对父女两喊,“医院临时加班,我出去一趟。晚上可能不回来了。你们别等我了。” 阮父不放心的站起来,“我送你吧。”到女儿房房间对陈竺阮梅说,“你妈妈临时加班,我送送她。你们两在家好好写作业,不要开煤气。不要动电闸,记住了。” 阮梅喉咙一紧,立即紧张起来了。父母不在她不想跟这个大魔王变态呆在一个房间。 大门刚锁,阮梅立即逐客:“你走,这里不欢迎你。” 陈竺折下她白臂,上下摩挲了一番。搂住她的腰,长裙自下而上撩起,陈竺在她柔软无骨的细腰上反复打转。 手感腻滑,少女细嫩的腰肢让人爱不释手。陈竺下腹一热,紧紧的顶着她腿窝道:“是吗,我怎么觉得这里很欢迎呢。” “流氓!我要告诉我爸妈。” 陈竺紧紧拉住她的手,绷着脸道:“不准。” 腰间炙热的手掌甩都甩不掉,男人蕴含力量的手心掐在腰间的感觉格外奇怪。阮梅低声道:“那你放开我。” 陈竺道:“好。” 然而他并没有松开她。阮梅有些恼怒,陈竺意有所指道:“有些人不也空许诺,不遵守诺言吗?” “我什么时候空许诺了。”阮梅不服气的争辩道。 陈竺指了指小兄弟,“你说要亲亲它的。” 红晕爬上两颊,阮梅憋红了脸,愤怒道:“胡说八道。你不是说可以分开两次吗。” 陈竺淡淡道:“权宜之计罢了。” 日你大爷! 阮梅手脚并用愤怒的挣脱。陈竺和她扭打着,把她推搡到床上。阮梅头发凌乱,睡衣堆到腰间露出粉红草莓小内裤。少女小腹平坦线条优美,白嫩细滑,充满清纯气息。 陈竺对着白嫩的肚皮亲了一口。隔着内裤揉她的花穴肉缔,细细酥酥的痒意让阮梅不安的并拢双腿。身子很快热了起来。 游移的手顺着光滑的腰肢摸到白嫩胸乳,再上滑到光滑腋窝。阮梅被挠的咯咯直笑,半蜷缩着身体,一边躲闪一边求饶。“陈竺,陈竺。” 阮梅逮住陈竺耳朵,一并揪着。陈竺抬起头满眼笑意,他问她,“守不守诺?” 阮梅咬唇,光泽水嫩的唇瓣让陈竺心颤不已。俯身亲了两口。唇舌交缠粗暴的挑开牙关,一吻结束。阮梅红扑扑着脸道:“我不会。” 陈竺宽慰她道:“没关系。只要你不用牙咬,我们慢慢来。” 说着解开裤腰带,怕吓着阮梅。他没有直接脱裤子,露出狰狞的全部。只从裤子中缝间掏出肉棒。 蘑菇头斜斜的肉棱飞翘,紫红肉棒粗壮挺长。肉棒还还有青筋隐隐。 第四章:天真青梅,曲款暗通[2] 第四章:天真青梅,曲款暗通[2] 陈竺肉棒斜翘,蘑菇头比下午见到的还要紫红粗大。阮梅还是被吓了一大跳,嘴巴嗡合许久,哇的一声推开他。 眼睛水汪汪的。盈腮挂泪,抗拒的缩到墙角。 陈竺不满的抓住她手腕,挑眉反问,“你又要反悔?” “你太大了,我害怕嘛。” 阮梅活动腮帮子,隔着空气活动了下腮帮子,做了个吞咽的动作。又低下头比划了一番,疯狂的摇头,“不要不要不要,我不要!”转身就往外跑,被陈竺抓回来按在床上。 少年力量大的惊奇,陈竺伏在她的上方,双手一左一右按着她的手腕。注目看着她,凝视了许久。阮梅泪眼汪汪的,小声挣扎,“不要了好不好?” 陈竺道:“不行。”但他退了一步,伏低做小道:“我先亲你,舔一舔你就知道有多舒服了。”说着褪下她的草莓内裤,捧在手心里看了一会儿,笑着低下头。 阮梅害怕的夹住腿,羞涩的捂住花谷道:“不要!” “你这不要,那不要,到底想怎么样吗?”陈竺邪火上来,按着她的脸,肉棒硬邦邦的挺了上去戳中她柔嫩的腮帮子肉,阮梅吓了一大跳。咸腥的肉棒戳到嘴角才意识到什么,‘啊’了一声,猛的朝另一边别开脸。 陈竺趁机掰开阮梅的腿,拉过来卡在他的后腰。用自己的腰架开她的腿,让她不能合拢。花穴没有任何防备暴露在自己视线下。粉粉嫩嫩的花唇微微开苞,有透明丝滑的花液裹在花唇里面。少女气息十足,青春洋溢。 他早上虽然摸过了,但是还没有亲眼见过。没想到这处粉粉嫩嫩,这么可爱。 陈竺伸出食指又戳了一下,花穴唇瓣如含羞草般迅速合拢,他的手指上却沾了一点香甜津滑的液体。气味如春-药般迷人,令人陶醉。 阮梅双手被松开禁锢,屁股却被托着,左右动弹不得。她羞涩又害怕,十分无助道:“哥,哥你不要玩了好不好。我们做作业。我试卷还没纠错呢。” 以往陈竺最疼她了,只要她一服软叫哥哥。他什么都给她,要鞋连袜子都给了。 只是这次陈竺却没有平时那么好说话。他捻了捻手里津滑的花液,再次伸出手指确定了下花穴的位置。低下头叼住一瓣花唇瓣肉,舌头轻轻舔了舔柔嫩的里面。迅速合拢的花肉立即夹住舌头,陈竺的舌头被夹的发白,舌筋卡在层层叠叠的花肉缝隙中。 一夹一紧,一吸一缩间。密密麻麻的快感席卷了未经情事的少年,此时陈竺还并未意识到自己的姑娘小穴是怎样的极品,熟练的老手都会败在这么紧致水润的名穴下。何况他一个初哥儿。 陈竺下腹紧绷,火热的肉棒恨不得现在就插入。但他克制住了,活动舌头一伸一缩模仿着刺探的动作,艰难在紧致的花穴里穿梭。 细细痒痒的酥意从花穴传到子宫,阮梅腰肢酸软。一股股浓滑的透明花液流到股瓣,她情难自禁的扭着臀,痒意渴求着进入。她抓着陈竺肩膀,不再那么抗拒。“陈竺,陈竺。”快感密集,声音慌乱的自己也不知道想要什么。 陈竺低低笑了一声,从下面抬起头,“舒服了吧?” 猝然离开,让少女紧致的花穴瞬间空虚。痒和空虚催动着情欲,阮梅抓着他的耳朵道:“不要走。”小脸爆红,支支吾吾的避开陈竺似笑非笑的眼神,不敢和他对视。 陈竺挑眉道:“想得美,过来含我。”他伸出一根手指,虚虚浮描着她双腿间的花唇形状。指腹微微抵压在穴口,诱哄她道:“你过来舔我,我就插进去。等你把我舔硬了,我换更粗更长的东西给你。” 阮梅才不上当,红着脸口出虎狼之词,自己全然不觉。“你骗人,你已经这么硬了。”小手用力压了小陈竺一下。 陈竺脸色大变,急急搬空截住她的手,叫道:“小祖宗,要命啊。” 右手惩罚性的插入花穴一小节手指,一边拍她屁股一边道:“你乖点。再不开始,等会儿你爸回来。你就等着痒一晚上吧。” 阮梅没有动情过,不知道这阵冲动压制过去了就好。以为真的会痒一个晚上。此时她正被花穴密集的痒痒和空虚拿捏着,一分一秒都煎熬的受不了。根本无法想象,这种感觉持续一整晚是什么样的感觉。当即举双手投降道:“好好好,我亲我亲还不成吗。” 自以为恨恨的瞪了陈竺一眼。熟不知泛着春情的眼里春波潋滟,饱含少女初次情-动的风情。陈竺心神荡漾,下身肉棒又硕大几分。 阮梅香甜小口张到最大,也不过粗粗包裹出上方斜翘肉棱分明的蘑菇头。第一次做这种事没有经验,锋利嚼肉的后槽牙不断的碰到陈竺肉棒。 惹得陈竺呲牙咧嘴,又舍不得她嘴里舒爽的感觉。只能单手掐着她的腮帮子,一边喝斥轻点轻点。一边食指以同样的力道插入花穴,在拼命吸咬夹着他手指的花肉中,施加蹂躏的力道。 阮梅扭着屁股,不舒服的动了动。目光里满是谴责。 陈竺毫不客气道:“怕疼就不准咬。”过了会儿,又缓和脸色。宛如变了一个人一般,温柔道:“想舒服就好好舔。让我舒服了,你只会更舒服。” 阮梅撇撇嘴。不过陈竺连唬带吓的办法确实有用,阮梅努力张大嘴巴,用舌头含着陈竺帮忙,慢慢舔着肉棒凸起的侧筋,从下舔到上。看到两颗硕大的蛋蛋时,还用上下嘴唇夹着,分别闷了一下。又乖乖的朝上舔。 笨拙的裹住硕大的肉棒蘑菇头后,吸着腮帮子肉,一点一点含弄。快感如电流一般,一遍遍席卷全身,陈竺舒爽的长叹一声,插在阮梅花穴里的手指久久忘了动作。 阮梅辛苦了半天,自己花谷不停流水,整个人越发空穴。陈竺还罢工了,不禁委屈的吐出肉棒,不干了。“你骗人,你只顾着自己舒服。根本不管我。” 阮梅夹着枕头翻了个身,难耐的用大腿根磨蹭着枕头角。 陈竺差一点就到了极乐的边缘,突然被抛弃。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咬牙切齿按着阮梅。“乖,含着。”语气竭力不那么狰狞。 阮梅委屈的直掉眼泪,把头转的像个拨浪鼓。气急了还咬了小陈竺一口,好悬陈竺眼疾手快掰住她的下巴,手指挡着牙关。 好险,好险,小兄弟差点交待在这丫头嘴里了。 阮梅哭的半天哄不好。陈竺自觉理亏,抱着她的腰重新插入两根手指,肉棒抵在她大腿根处慢慢的磨。“好了好了别哭了,不就是想要吗。好好求求哥哥便是了,这么拧巴做什么?” 阮梅还是处子,花道深处藏着一处膜。陈竺不敢插的太深,只能浅浅的在花穴外面抽插,在泥泞的花液中,拧着敏感的小花缔。 阮梅花缔被轻轻一摸,就浑身颤抖哆嗦。半赤-裸着小身子,背靠在陈竺怀里,娇软可人。整个人显得可怜兮兮的。 陈竺低笑,手掌顺着她的腋窝滑过去,握住少女软滑柔嫩的乳房。尖尖的樱花色,晕开在白皙的皮肤上。浑圆饱满的少女轮廓,填满少年骨节分明手掌心,柔软到不可思议的触感。腻滑无比。 他的手有些冰,激起樱花凸起倔强的顶在他掌心。陈竺低笑着揉了两下,她下身的花液更多了。两人身子交缠在一起,润滑的液体将两人下身的毛发打结缠在一起。 粉粉嫩嫩,坟起的花丘毛发一扯。花穴内的细嫩肉缝层层叠叠的的一呼吸,夹的更紧了。陈竺手指推不进去,试着抽了抽。阮梅抽着冷气,小声的叫了出来,“啊~~~~啊!!!。” 大门传来开门声,阮爸爸回来了。陈竺浑身一激灵,立即捂住阮梅的嘴。阮爸爸已经走到玄关了,现在穿衣服也来不及了。 陈竺迅速抖开被子,将自己连衣服和阮梅一起塞到床上。书包和球鞋一起踢到宽大的床缝底下。陈竺僵着绷紧身子,刚把自己盖好,都不确定自己有没有藏严实。 房间门被阮爸爸打开了,“梅梅,陈竺呢?” 阮梅脸红扑扑的,透着不正常的红晕。睁着水汪汪的眼睛撒谎,“哦,他给我看完卷子就回家了。” “哦,回去了就行。你妈妈今晚不回来,你写完作业早点睡。我把大门上锁了,你就不用管了。”退出去,想了想觉得不对,又推门进去,吓坏了刚松了一口气小儿女。 阮爸爸问,“你作业做完没?今天怎么这么早就上床了,是不是不舒服?”说着就要走过来。 两个小家伙大急,阮梅此时脸颊红通通的,眼睛脸上充满情-动的春意。阮爸爸站在门口,房间昏暗只有书桌灯亮着,离得远看不清什么。 阮爸爸是过来人,一离近,肯定什么都发现了。 更何况陈竺还在她被窝里藏着,虽然阮梅最后眼疾手快,拉过等身人长的大海豚和布朗熊堆在床上。但是这两个玩具怎么看,怎么有种欲盖拟彰的味道。 阮梅不知道的是,这纯粹就是心虚了。在爸爸眼里、直男的中年男人眼里,青春期的女儿床上堆满了玩具绒娃娃,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阮梅急中生智道:“我肚子疼!我好像那个来了。”阮梅捂着肚子哎呀呀的装痛,忘记被窝里还有个陈竺,屁股一顶,不偏不倚拱到了陈竺小腹上。 陈竺挑挑眉,淡定着托着她屁股。 阮梅脸巨红,头顶冒青烟道:“爸我没事,作业做的差不多。就是想先睡一会儿。” 这就尴尬了。 阮爸爸微微有些不自在,男女有别,女儿来月经她这个当爸爸的实在帮不到什么忙。阮爸爸只能极为直男的说了一句,“那你多喝热水,好好休息。”关上门走了。 被窝里的两人这次没有急着把心放到肚子里。竖着耳朵听了一会儿,确定阮爸爸的确走远了后。三声门响,阮梅一喜,“我爸进房间了。” 陈竺从被窝里冒出头,淡定的拍了拍她屁股。 接着,阮梅突然晴天霹雳道:“不好,三声门响,我爸连防盗门也关了!” 阮家是居民楼常见的内外两层大门,一层防盗门,一层实木漆门。防盗门是铁的,无论开门关门动静都极其大。 陈竺坏坏笑道:“那我今晚就睡你这呗。” 第五章:天真青梅,曲款暗通[3]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5] 阮梅很想赶陈竺出去。可这是不可能的,陈爸爸已经把门关了。 陈竺出去动静挺大,除非她想让爸爸发现。阮梅气馁的扔开被子,坐在床边。一边穿裤子一边拉凳子,准备写作业。背后的陈竺目瞪口呆。 圆滚雪白的少女翘臀,光滑的后背,对着陈竺。陈竺下腹紧绷,很快就硬起来。他半眯着眼,静静的看了阮梅许久。久久没有动作。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阮梅趴在桌子上沙沙沙的写作业声音。 陈竺安静的仿佛不存在似的,卷着阮梅的被子睡了。单手搭在额头上,神态很是悠闲。惹得阮梅回头看了好几次,见陈竺一直规规矩矩在睡觉,这才放下心来。 不知过了多久,阮梅噙着眼泪打了个哈欠,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突然多了一只手,接着腰被人一抱,从后面拖到床上。 阮梅浑身打了个激灵,小声拍打着陈竺的手。“陈竺你疯了?还有完没完了!” 陈竺只是笑着拖她上床,一派正经道:“该睡觉了。”手却不如他的声音那般正经,不规矩的按上她香甜的小身子。 两颗红缨乳尖被握住,阮梅扭的不肯和他一个被窝,“你别碰我。”陈竺隔着被子把她裹住,从背后拥抱住她。手塞到被子里,揉着她雪白的肚皮,偶尔揪断一两根小腹毛发。 阮梅呼吸急促,娇喘不已,很快就丢枪弃甲,溃不成军。 两根手指娴熟的沿着她的外花唇按揉。陈竺沉着的少年嗓充满性感禁欲的味道,他玩味地道:“真的不准,恩?” 陈竺微微松手。阮梅没有察觉,软到陈竺怀里完全没有挣脱、寻求自由的迹象。 陈竺翘起嘴角,不动声色的腾出另一只手伸到被子里揉她的胸。 雪白乳肉从他指尖里露出,些许白皙揉转片刻,又会露出红蕊尖端。樱红色的乳尖,浑圆的乳果似乎在渴求人采撷。陈竺顺从本能的欲望,俯下身去叼住左边乳果。 少女的馨香让他炙热越发坚挺,肉棒硬的厉害。顶着柔软的臀瓣,恨不得戳穿被子,直接从后面进入她。陈竺兴奋的顶端溢出些许精液,全都擦到少女的薄棉被上。 阮梅此时还一无所知,她只感觉到陈竺再隔着被子顶她。花穴上的手指,也在花穴湿润后重新插进去。 阮梅扭着腰肢和小屁股左右躲闪,“陈竺不行,不行。我们还是学生呢,不能这样。” “你怕什么,上课连我肉棒都摸过了。”陈竺不满的抬起头,脸上有些许欲火难平的不痛快。 这一番剧烈的动作,阮梅花穴内之前动情的花液才缓缓流出来。温温凉凉的黏腻触感和刚才的滚烫炙热不同。陈竺刚一插进去就是湿的。他挑挑眉,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刚才阮梅写作业前,两人胡闹时,被阮梅锁在小穴里的花液。 “竟然夹的这么紧,一滴都没漏出来?”陈竺意外于她小穴的紧致,脑海中臆想出来无数快感,他头皮发麻。飞快的掀开被子,从背后拥住小姑娘。 赤-裸的胸膛,修长的双腿,早已在被子里脱掉的三角裤。少年肉棒毫无缝隙,紧紧贴着阮梅。 阮梅紧张极了,后背紧紧绷成一条线。 花穴内插着一根手指不停的在里面活动,边缘花唇角的位置抵着炙热硕大的肉棒。阮梅心里很怕,总有种错觉陈竺会沿着他手指的缝隙,把肉棒强行塞进去花穴,将她整个人贯穿。 小身体却狠狠打了个冷颤。刺激的花穴只哆嗦,将里面的东西夹的更紧了。 害怕让她的嗓音变的柔软害怕,“陈竺哥,竺哥。”阮梅半转身抱着陈竺,少女雪山红蕊,半颗胸抵着少年胳膊。阮梅的声音比她的花穴还濡软,甜甜的,娇滴滴的。 少年陈竺口干舌燥的,有些经不住撩拨。他拔高声音,“干嘛?” 突兀的声音在关了灯的夜晚显得格外大声。 阮梅飞扑过去捂住他的嘴。“你小声点!”她吓出了一身冷汗,小穴绞的紧紧的,勒的陈竺手指发疼,艰难的抽出两个指关节。手指带出花道内些许敏感的花肉,酥痒猛烈的快感击穿了阮梅的心脏。 她的小穴迅速吸吮了几下,喷薄出一股薄薄的花液,黏腻腻的。小身子虚软无力的靠在陈竺颈侧,隐隐翻着白眼。 阮梅枕在陈竺视线死角的脖侧,陈竺全然不知只是手指抽动几下,小姑娘就已经舒爽到极点,达到快乐的顶端。 少女热热的呼吸打在陈竺颈侧,他喉结滚动的更厉害了。阮梅觉得好玩,咬了一口喉结。 少年喉结滚动,突然发了疯似的将她翻身按在床上,双臂撑在少女头两侧,欲火喷薄的黑眸俯视着阮梅。“给我,好不好?” 阮梅愣愣的,好半天才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胸。小草莓胸衣早已经被丢到椅子上,宽松的睡衣被从肩膀上扒下来,卡在纤细的腰肢胯骨上。 少年炙热的肉棒抵在花穴口,试探的抵入。陈竺劲瘦的后腰挺了挺,嘶哑的问阮梅,“给我好不好?” 小草莓内裤没有被脱掉,只是粉红色的松紧带被少年的大手扯的松松垮垮,挡着花穴,薄薄小小的布料被拨到旁边。 肉棒抵着花穴,入了两三次,总是不得其果。每次都滑开,不插进去。阮梅空虚难耐,看着陈竺垂下眼,近乎玩弄的看着肉棒划着花穴又错开的,仿佛在见证一场好玩的游戏。 阮梅还没答应。 温柔的力道很快让花径张开道小口子。 少年肉棒顺势抵入,艰涩入进花穴口。 阮梅猛的被插入,小身体和少女心都受到极大的震撼。她声若蚊呐,“我还没答应呢。” 陈竺伏在阮梅身上,伸手拉起棉被将两人裹的严严实实。阮梅疼的眉心发皱,他没有急着动作,只是张开双臂分别握住她左右手五指相扣,渐渐深入。 一边扣紧五指,一边狠狠贯穿。 阮梅疼的小小声叫出来,“别,别进去了。我疼,陈竺我疼。陈竺哥哥我疼!”她脸上挂起可怜的泪珠,别提有多惹人怜爱了。 黑暗中,陈竺肉棒紧的发疼。理智拼命拉住肉棒的叫嚣,坚持不让它深入。陈竺喘着粗气道:“小梅子,我现在停下来会死的。你忍一忍,疼了就咬我肩膀好不好?乖,乖梅子。” 温柔的抚摸肩膀的小脑勺,在黑暗中摸索道她的嘴唇位置。以吻覆盖,亲密的缠绕着对方的舌尖。沉腰猛的贯穿,肉棒插入花径,戳破那层象征着纯洁的少女处女摸。 阮梅浑身绷紧,双腿被掰开大大的,被迫夹着少年的腰。肉棒贯彻紧致密肉的花穴,疼痛和快感伴着几丝滴血,顺着肉棒流到两颗蛋蛋上。 肉棒孽根啪啪的撞击,抽动着,被迫在床单、少女的大腿根印上暧昧的红色。阮梅难耐的活动了下腿,刚一动陈竺就有了反应,按着她的腰狠狠插动起来。 少年腰力十足,清脆的啪啪声让阮梅心绷的紧紧的。她单手捂住嘴,生怕自己娇喘出来,含泪含情的双眸直勾勾看着陈竺。 陈竺被自己青梅竹马看大的小姑娘,水润的双眸让他的肉棒越发炙热硕大。小姑娘吃惊的眼中写满疑惑和惧怕,扭着腰开始挣扎后退。 少年肉棒享受着小姑娘的主动,闭着眼睛,肉棒顶端快滑落时又狠狠顶入。这次阮梅没忍住,呻-吟出声。“啊,啊你慢点~~” 陈竺及时以唇封住,堵住她的呻-吟。肉棒狠狠贯穿,两人相抵挨的肚皮,能清晰的感觉到肉棒的形状。 陈竺的肚脐眼出生时没剪好,是凸起来的。他肚皮磨蹭这阮梅的柔软的小肚子,她小腹清晰的凸显出自己肉棒的轮廓,凸起的肚脐眼上下一滑动。阮梅一哆嗦,肉棒也一哆嗦、抖擞振奋起来。 “大不大?”陈竺邪笑着,按着她肚皮问。 阮梅被快感淹没,脑海里只有劝他停下来的念头。什么也听不进去,拼命的摇头。 陈竺不满这个回答,狠狠贯穿一次,又问:“爽不爽?” 肉棒磨蹭着花径褶皱,将每一处都插开,然后又拔出。延展开的褶皱又重新合并,夹裹着密密麻麻的快感,贯穿。孽根底部两颗蛋蛋拍打着花唇外部。 阮梅挣扎的推开他,“轻,轻……轻点。啊啊啊,啊~~~啊啊。” 陈竺赶紧捂住她的嘴,似笑非笑的眼睛,笑骂道:“你这丫头疯了。不怕你爸听到了。” 花穴紧密收缩,感觉肉棒又涨大几分,撑的她都快吃不下了。尖叫道:“太大了,太大了。你别在长了。” 陈竺得到满意的回答,奖赏般的狠狠撞击一下。斜翘的肉棒顶端好像插到了一处敏感柔软的地方,格外滑嫩。像是肉棒擦到了鱼鳔一样的感觉。 阮梅绷紧双腿突然大叫,密密麻麻的花液如喷泉般,滚烫的浇在肉棒上。从两人交合的缝隙缓缓溢出来。流到花穴外。 陈竺腰眼一麻,险些没守住跟着放松精关,射了出来。他恨恨的按住心爱的小姑娘,为了自己的自尊心和不丢人。尽根没入又拔出。 拔出带来密密麻麻的快感,插入带进层出不穷的酥麻。 阮梅已经到了一次极点,敏感湿润的花穴正收缩着,猛不防迎来狂风骤雨般的插入。她身体几乎跟不上陈竺的节奏。 忽的,陈竺抽插的太过忘神。竟然全部拔出来,插不进去了。饱受虐待的花穴赶紧闭合,肉棒捅了好几次捅不进去,找不到入口。 阮梅觉得很好笑,扑哧扑哧接连笑出声。惹恼了自尊心要强的少年,突然架起小姑娘两条瘦弱优美纤细的长腿,双手粗暴的掰开她的花穴,肉棒使劲顶上去。戳上厚厚的花穴肉。 仍然未进去。 “啊!”阮梅疼的脸色发白,抠的陈竺肩上三条血道子。 肩膀上的疼让陈竺清醒几分,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心疼的俯下身去,灵巧的口舌席卷住花缔,沿着花唇缝隙一层层舔入,不轻不重的戳着花穴口。 浓烈的精液味搅合着花液一起流下来。陈竺冷不防自己的味道这么膻,明明单独吃小姑娘时候只觉香甜可口,津甜解渴。他呸呸了两下,吐出自己的精液。伸出一根手指揉了揉。 花穴涨开小小一道口子。 阮梅嘤咛一声,不受控制的侧身想要并拢双腿。 陈竺灵活的按开她,掰开她的肩膀,掐着她的腰肢将硕大炙热的肉棒全部插了进去。 被迫再次营业的花穴,只好艰难的绽开自己花径。包容着逞凶的肉棒,温柔的小意的伺候,暖暖的呵护着热铁。 阮梅花穴被操开了一点,开始能容纳陈竺了。身体上没有不舒服,她静静的躺在被窝里。突然手头摸到一点湿漉漉的,捏着被子捻了一下,放在鼻子下一闻。突然推开陈竺的肩膀。 “陈竺你好恶心,你什么时候把你的东西都抹在被子上的。你让我以后怎么盖啊?”她夏天都是裸睡的。 陈竺自然知道她是裸睡的。若非上次意外撞到她裸睡,看到她美好的少女胴体,心神向往。 此后几天几夜都是她的模样,夜夜入梦,遗精数次。陈竺还不知道他对自己青梅竹马的妹妹存了这样的心思。 陈竺附耳对小丫头道:“我喜欢你。”狠狠挺入贴着她柔软的胯部,感受着小穴的紧致和温柔,低声道:“喜欢你很久很久了。” “我早就想按着你这么做了!” 第六章:天真青梅,曲款暗通[4]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6] 阮梅娇吟一声,硕大肉棒生生破开花径,插入到深处。她有种整个人被贯穿的感觉,花穴娇缩不断,迷蒙着双眼看着俯身在自己身上噙着胸前红蕊的少年。 肉棒炙热滚烫,每一次摩擦花径,战栗的快感遍布全身。阮梅无助的抱住陈竺,拘住他的腰身,紧紧的抱着,勒着。 徒劳无功的减缓着他插入贯穿的力量。 陈竺似乎察觉了什么,低笑一声,悬空抱着她的娇腰大开大合。把她压在被子上。 阮梅臀后面是胡乱拥起的棉被,双腿被掰的大大的,敏感的穴口不断有肉棒拔出,很快又尽根没入。阮梅尖叫着在一阵又一阵的快感中,逐渐达到高潮的临界点。 倏地,陈竺拔出整个肉棒。悬在她娇嫩的花穴口,斜翘的蘑菇头有一下没一下划着她的花穴小唇瓣。 酥痒缠住阮梅,娇喘的睁着眼睛,环着陈竺脖子:“……哥。” 陈竺微红着脸,斩钉截铁,飞快的说了一句。“做我女朋友。” “什么?” 陷入情欲高潮中的阮梅完全应付了不了陈竺的问题,脑袋陷入艰难的运转中。 陈竺似乎有些恼羞成怒,厉声道:“你做不做我女朋友?”肉棒威胁的抵入浅浅一寸,湿润软肉疯狂吮吸着。陈竺忍着爆炸,硬是不贯穿,钓鱼一般勾着阮梅的胃口。 阮梅白嫩的身子轻轻颤抖。她不明白陈竺现在问这个问题有什么意义。他们不是已经都做了吗?是不是女朋友又有什么关系。 阮梅假装没听到,环住陈竺脖子。咬唇微微摆动小穴,蹭着他火热的肉棒,娇声道:“我难受……我想要你。” 肉棒僵硬的在花穴在呆了足足有一分钟那么久。 就在阮梅以为他不会再贯穿进来,穴内被酥痒占据,头脑一热打算答应。花穴被掰开狠狠一撞,巨大的硕物在花径内跳动。疯狂的插入着。 肉棒越涨越大,每次拔出再插入时,阮梅都感到吞吐的太吃力了。急促的喘息着,仿佛得了哮喘一般。引得小腹肚皮不断吸紧,夹的肉棒越发滚烫硕大了。如此反复恶循环。 阮梅越来越吃力,肉棒越插越快。花液四溅,阮梅咬着胳膊也抵不住的娇吟。蓦地,肉棒狠狠插入火辣辣的抵在宫口。 阮梅还没来得及感受那股疼意,一阵接着一阵炙热的液体射入体内。 清晨天刚亮,阮梅撑着浑身被碾过一样的身体,在爸爸进门前穿好衣服。把陈竺和他的衣服塞进衣柜里。沾满精液的薄被卷巴卷巴先放到抱枕里。 床单换了近似的颜色,薄被丢到娃娃堆里。从头到脚检查了一下,这才开门。 阮爸爸要上早班,昨晚阮妈妈没回来。他给女儿做好早饭已经迟了。见女儿穿戴整齐,已经打算出发了。奇道:“你今天怎么起这么早。” 女儿房间味道很奇怪,阮爸爸皱了皱鼻子,问:“什么味啊。”有点熟悉,尚未想明白。阮梅喷了爸爸一身香水,呲呲—— “少女香水啦。我都这么大了,喷点香水怎么了。”阮梅道。 “阿嚏,阿嚏!”阮爸爸连打好几个喷嚏,鼻子下都是浓重的香水味。这下好了,一时间他什么味也闻不到了。 女儿被子都叠好了。也没什么可让爸爸操心的。阮爸爸叮嘱好宝贝女儿吃早饭,拿着公文包就走了。 阮梅趴在二楼,眼见着爸爸走远,长长松了口气。 “哟。”陈竺再她背后长长的吹了声口哨,清晨阳光下吊儿郎当的站着,少年英俊又痞气。 阮梅美眸软波,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瞪的陈竺胯下炙热,肉棒勃起再次紧绷。心里骂了句,小丫头这媚眼抛的。 一转身,之间陈竺已经熟练的拿着她的牙刷开始刷牙。 阮梅暴怒,一米六二跳起来狂揍一米八五。“陈竺你为什么用我牙刷,恶不恶心!” 陈竺麻利的漱了口,冲好放回原位。用阮梅的美少女战士毛巾擦了把嘴,笑着睨她一眼道,“你说呢?”意有所指瞄了眼她的胸和大腿。 阮梅脸爆红。是啊,两人亲也亲过了,抱也抱过了。 该做的,不该做的事都做了。现在追究一个牙刷实在没意思。 阮梅泄气的不再追究。在陈竺后用了牙刷。 收拾好,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门。 两人的家在同一小区,陈竺回去换衣服,装作正常起床的样子来叫阮梅上学。 阮梅大腿酸痛,像是运动会跑了八百米被扯到筋了一般,走路的姿势很奇怪,又疼又酸。 最让阮梅难为情的事,她居然不讨厌这种酸酸疼疼的感觉? 心底竟然隐隐有几分享受,想让这份似疼不疼的感觉持续的更久一点。 轻快的车铃响声,陈竺昨晚抱上了自己心仪的妹子,餮足一晚上神清气爽。飒气的停在阮梅面前,拍拍后座,“上车,我载你。” 阮梅哼道:“谁让你载。” 阮梅瞥了眼陈竺崭然一新的校服校裤,少年潇洒,干净帅气。嘀咕道:“你爸妈就没问你昨晚怎么没回去。” 陈竺灿烂一笑,小太阳一般,“我爸妈去深圳出差了。昨晚的飞机,下礼拜一才回来。”侧身挨着阮梅侧脸,低声诱惑道:“怎么样,午休到我家去?” 高中部都有住校。阮梅陈竺因为家离得近,办的走读证。但因为中午回家时间太短,不如住校午休方便。两人只是晚上回家。 阮爸爸阮妈妈平时都在单位,中午不回来。陈竺少年纵欲,还有些贪恋阮梅的身子,挨挨蹭蹭半抱着她道:“回嘛,回嘛。只要不住校,没人知道我们两在哪午休。” 陈竺推着自行车挤在楼道里,因为抱着阮梅的姿势半个身子和自行车堵在墙角,阮梅离开不得。但她还是红着脸态度坚决不肯,“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能。” 是吗。 陈竺不以为意,笑眯眯道:“上车吧,快点。要迟到了。” 第七章:校园酣畅,课桌[1] 天真青梅魔鬼竹马[7] 阮梅犹豫再三,还是上了陈竺的自行车。 少年身姿挺拔,劲腰笔直。阮梅轻轻攥住他衣服一角,一手扶着自行车后座。 两人很快来到学校。 阮梅一天都感觉下身怪怪的。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三节课都没好好听。 小穴有些干疼,烧烧的。花穴里却不断有东西流出来,像是来了大姨妈一样。 一股又一股热流。 早上最后一节课是体育课。下课铃响了,阮梅从抽屉里抽出外套慢吞吞穿上去上体育课。请了姨妈假,没有参加跑操。 阮梅擦干净内裤,给内裤上垫了个护垫。 果然不是大姨妈……她拒绝去想那个白白的东西是什么……昨晚陈竺按着她的腰射了不止一次。精液烫进花径的感觉至今让人记忆犹新。 阮梅脸色一白,想到怀孕,脸色更煞白了。 陈竺回到教室,看见阮梅不舒服,忙让去嘘寒问暖。“你怎么了?还疼吗。” 昨晚他好像撞的太用力了,阮梅直躲,陈竺不得已只能掐住她大腿。最后雪白的腿儿青青紫紫的,花穴内还来不及看,就被害羞的小梅子一巴掌推开了。 他的目光太赤-裸,阮梅恼羞成怒,“看什么看,眼珠子给你戳下来。”阮梅用油笔狐假虎威的吓唬他。 陈竺当然不害怕,拉住她手腕,闻声问:“你干什么去?”殷勤地道:“我陪你。” “厕所,上厕所你也跟着吗!” 阮梅在厕所揉揉大腿根,花穴还肿着,可怜兮兮的,尿尿都疼。 阮梅没陈竺那么厚脸皮,早上听她说了一句疼。就把她掰开大腿,压在床上就看。手指还不断摸着小花穴的各个部位,问她是这里疼吗? 她甩了甩头,把脑海萦绕了一整天的淫荡少年甩出去。 上厕所出来,陈竺坐在花坛上等着,少年修长的大腿随意的屈着,丑丑的校服裤子让他穿出了少年欲感。 阮梅不敢他校服裤子裆部。 脸热热的,总能想起昨晚那根东西折磨自己的场景。 操场上大家已经开始自由活动。阮梅不想走动,坐在冬青树对面。 两人离得有点远,中间差不多隔了一米的距离。同学们都感觉到了不对劲,平时这两人黏的跟亲兄妹一样,怎么今天的离的有些刻意。这么远? 陈竺朝阮梅挪了挪,撩了撩她的头发拨到耳后,“还难受吗?”今天一早上她都没什么精神。陈竺很心疼,小姑娘昨晚刚破了处。今天应该好好休息才对。 都怪他时间没算好,太冲动了。 如果今天是周末就好了……不过,陈竺刚开荤。真是个双休日周末,两人就这么躺在家。陈竺觉得……阮梅好像也休息不好。 陈竺讪讪片刻,突然温柔地对阮梅道:“等会儿放学我载你回家。” 阮梅头也没抬的回绝,“我午休回宿舍。”这个混账,中午都不让她休息! “回宿舍怎么擦药?”陈竺低声凑近她耳旁,一脸歉意,他保证:“我中午不碰你。我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了。” 阮梅有点心动。她的确难受的很,早上陈竺给她擦点药还管作用两三小时。 但她还是拒绝了,大义凛然道:“我中午回宿舍。” “你!” 陈竺被气笑了。 没有陈竺的中午极其宁静,享受。阮梅回宿舍换了内裤,美美的睡了一觉。 舍友们在讨论陈竺。 舍友甲贴着面膜道:“你们发现陈男神今天有点和平时不一样吗。” 舍友乙花痴道:“没什么不一样啊,和平时一样帅。” 舍友丙若有所思道:“好像比平时更有男人味了,荷尔蒙一夜之间炸裂的感觉。” 舍友甲附和道:“对对对,就是荷尔蒙炸裂。让人想睡!!!” 阮梅不以为然,她睡意浓重,伴着舍友讨论的声音缓缓入睡。 下午第一节课被临时改成数学自习。阮梅午觉睡得的很好,很精神。奈何数学太催眠,不知不觉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口水流了一本子。 睡的迷迷糊糊的,突然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摸她的腿。腿心之间多了只手,隔着薄薄的黑色打底裤,反复在摩挲她的花唇。细细痒痒,有点温柔。 阮梅情不自禁,身体动情,分泌出一股花液。沿着曲径引道,花唇吐出一波花液。陈竺立即就感到手下的裆部湿了,隐隐有滑腻的液体。他立即意识到这是什么。叫醒阮梅,“小梅子,你湿了。” 耳旁呢喃细语,像是梦境一样。阮梅睡的迷迷糊糊,睁开眼先映入眼帘的是他英俊的脸。接着感觉到腿上的咸猪手,她羞愤的拍开他,“上课呢!”发情怎么都不分个时间地点的。 桌子底下的手越嚣张,竟然从腿心绕到腰上。阮梅腰很细,蜂腰白皙,陈竺很轻易就穿过她裤腰,摸到白嫩大腿最娇软腻滑处,再往前一步,就是湿润小穴。 陈竺不以为忤,笑了笑道:“你动静小点,别一惊一乍的,前后都在着呢。” 阮梅十分紧张,小声道:“陈竺,不要。” 陈竺听到这四个字就血脉喷张,激动的不能自已。燥热紧绷着小腹,热铁炙烫顶着裤裆,隐隐有些难受。 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手指沿着略微肿胀的小缝轻轻插进去,密密麻麻软嫩的湿肉立即包裹整个手指。停留在花穴口,滑腻的触感顺着手指润滑到最深处。 陈竺摒弃小心的又朝深处探了探。 花穴里面越发艰涩泥泞了,穴肉紧紧绞在一起,并不因为润滑放松丝毫缝隙。他倒吸一口气,立即明白这就是昨夜夹的他快射出来的,最窄曲径弯道。 穿过这里朝里一点点就是一块软肉,嫩的不像话。是阮梅就敏感的地方。 陈竺有些跃跃欲试。他神色略微犹豫,这一点刺激太大了。昨夜他不过轻轻滑过,龟头擦过一下,她就连连尖叫,捂都捂不住。没一会儿就小死过去,陷入半晕厥状态。 当然,陷入半晕厥状态的她是无比乖的。身体十分诚实,腰肢顺着他的节奏摆动,连花穴也有节奏的吮吸吞吐,十分的舒爽。 可这是在课堂上。 小梅子如果失控叫起来,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他。 陈竺脑子里一边这么想着,手指缓慢的穿插移动着。一不留神,比肉棒细无数圈的手指突然插过曲径,略带薄茧的指腹直接摁道她最娇嫩处的滑肉上。 腾! 阮梅猛地坐直身子,突兀的坐起来,脸色爆红。她死死咬着舌头,双腿夹的紧紧。花径深处被刺激的地方传来突突突猛烈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咬的她舌头都快出血了。 花穴内奇痒无比,嫩滑软肉隐藏G点,巨大快感像涟漪一样在身体里扩散开。 阮梅很想让陈竺出去,把手拿走。可她不敢说话,她生怕一开口的不是训斥,而是充满娇喘的呻-吟。强烈的快感让脑海陷入微微疲惫,阮梅意志渐消。咬着舌头的力道有些松弛。 陈竺无奈极了,用尽男人的力道,试图拔出自己的手腕。可阮梅被刺激的太猛,大腿肱骨用近乎快要绞断他手腕的力量死死卡着,夹着他。深入花穴的手指被迫抵在那处软肉上。 因整体手腕不得动弹,陈竺手指在花穴内可滑动躲避的范围十分有限。屈着指关节稍微一动,就刮的滑嫩软肉刺激连连,阮梅夹着下身颤抖个不停。潮红的脸色让讲台上的老师频频落下关切的目光。 陈竺只好赶紧停在原地。变相的按住那最刺激的地方,长达二三十秒之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梅在心中无声呐喊着,双眸含着情欲的泪,似怨似怒的瞪了陈竺一眼。 陈竺非常地无奈。只能小声附在她耳旁,低咳一声道:“你把腿分开一点,让我把手拿出来。” 信你才怪! 阮梅现在都恨死他了,哪里肯信他一个字。 花穴内连续七八次高潮,阮梅下身已经湿的不像话,隐隐有掩盖不住的味道传过来。淡淡的,若有似无。 陈竺闻到十分刺激,小腹一热,胯下紧绷的厉害。他口干舌燥的心里也焦急的不行,前后左右的都有男生,要是别人闻到怎么办? 阮梅穴道连续受的刺激。花穴紧紧闭合,夹的软肉吞缩不断逼紧。陈竺若是能看到自己手指在花穴内的景象,必然会看见自己的手指已经泛白褪色,血色全无。两根手指泡在花液里,指腹已经微微起皱。 花穴不断收缩挤压着陈竺手指。 数学自习老师什么时候走的,换回历史课的都不知道。 历史老师写完板书,放下粉笔拍了拍手,关切的他们走来。一边走一边问,“阮梅你脸怎么红成这样?发烧了吗。” 阮梅晕晕沉沉的,整个人陷入连续高潮的迷糊里,人懵懵的。四周的声音都被罩在了第六感外面,完全没有听到老师的声音。 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陈竺替阮梅感到着急,急中生智,双指在花穴内拧了一下。敏感的花穴哪里经得起这样蹂-躏,剧痛夹着着快感冲击到五感。阮梅猛的回过神来,看见已经走近的老师,拼命的把自己的双腿往课桌底下塞。 生怕历史老师看到陈竺的胳膊,手再她的腿心里埋着。 第八章:校园酣畅,课桌[2] 第八章:校园酣畅,课桌偷欢[2] "阮梅,阮梅?" 下铺的舍友推醒阮梅,担忧的问她:“你胃疼吗?我听见你一直在床上喊。” 内裤冰冰凉凉的,小穴还湿润着。阮梅从睡梦中醒来。迷迷瞪瞪看着室友,长松一口气。睡梦中的惊凉吓坏了她。阮梅闭着眼睛想,都怪陈竺。要不是他之前让她在课桌下给他摸小弟弟。她怎么会做这种梦! 阮梅以前从来不做春梦的。 怀着委委屈屈的心情结束午休。洗手的时候阮梅还特意多洗了两遍手,虽然只是一场梦。但她心里还是觉得手背黏糊糊的,不干净。 同学们陆陆续续进入教室,自觉的翻开数学作业。阮梅还没走到座位上,陈竺就自觉的给她让了位子。眉眼笑意温柔,有些殷勤小意的味道。 阮梅狠狠瞪了他一眼。连带着午休短暂的梦里都不放过她的混蛋。 陈竺被瞪的心神一荡漾,下腹立即紧绷。她眼波如水,含情脉脉的。像是整个人被情欲催了一中午。 陈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阮梅一坐下立即凑上去问,“还疼吗?” 陈竺不提还好,一提阮梅就邪火横生,把书翻得呼啦啦的。一副生人莫近的状态。 陈竺低头嗅了嗅,总觉得她身上若有似无带着一股情欲的味道。他猜她湿了,急的抓耳挠腮想知道为什么。 是因为他吗? 她做梦梦见他了?想他了? 陈竺猜了许多答案,迫切的想知道真相。索性自己动手摸……没得逞! 阮梅宽松的小腹裤子里还穿着黑色紧身铅笔裤,女孩子经常外穿的那种打底,特点就是紧身。坐着的时候很难从贴着腰摸进去,更特别看看她湿了没有。 陈竺脸一垮,皱眉问她:“你不热吗?” “不热!”阮梅斩钉截铁道。 她就算热死,也绝不可能让梦里的事发生的。 陈竺无奈极了。却也拿她无可奈何。只能没好气的兜着她的裆部,用手掌大力揉捏着布料。隔着胯-下虚描她花唇的轮廓。 少年指尖带电般传播着酥酥麻麻的快感,不断的隔着裤子布料,触颤内裤底下的隐秘。花唇几次紧缩吞吐下,无意中将粉嫩的阴蒂小豆豆暴露在外。 阮梅立即弓着腰后缩避开陈竺的手。 这时,陈竺也察觉到异样。掌心多的出的那一抹小黄豆凸起,出人意料的柔软敏感。擦着他的手掌一阵颤栗,他立即用两指夹住。指腹重重研磨揉搓着。 小花蒂平时都被藏在花唇下面,鲜少收到外界研磨刺激。连内裤布料偶尔夹到,都让人觉得刺疼不适。何况被骨节分明,少年有力道的手夹住研磨。 阮梅最怕的事发生了,趁现在教室人还不多,乱糟糟的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她立即挤出几滴眼泪,最柔弱无助道:“陈竺哥不要弄了。等会儿被人发现了,我就没脸见人了。”她趴在桌子上嘤嘤哭泣。 陈竺心一揪。 好半天才拍了拍她的背,手仍然没有拿出来。他小声问:“你中午是不是梦见我了?” 阮梅良久才‘嗯’了一声,绯红满面。 陈竺心里一动,又凑上前问:“你梦见了什么?”手指夹了一下小花缔,又爱抚般的轻揉了两下。期待的看着阮梅,怕她不说实话,补充道:“你如实告诉我,我就把手拿出来。” 亮了亮甜枣后又给出大棒,“你来的时候我都闻到了。你湿了对不对,你梦见我了!”他非常肯定道。 阮梅心里被说的乱糟糟的,整个人心里防线被击溃。眼睛看着教室门口,越来越多的同学。不得已只能顺着他道:“嗯……” 陈竺的手挪开一点点。“你梦见我什么了?” 手掌离得并不远,炙热的温度还罩在花穴上方。黑色打底裤有了一层薄薄湿润,隔着内裤缓缓溢出来。陈竺喉结动了动。 阮梅赶紧道:“我梦见……你和现在一样在摸我……数,数学课变成了历史课。老师还走下来,差点被发现了。” 陈竺不满意这种描述,“具体点!”手掌还威胁的重新盖了上去。 “……你的手指拨开我内裤,顺着花液流出的地方插了进去。”阮梅面红耳赤,尽可能详细的回忆着梦境。 陈竺神色看不出改变,只听他继续道:“然后呢?” 阮梅知道他不会这么轻易善罢甘休的。和他提要求,她全部说了,他的手就要拿走。如果被老师发现了,她就从这里跳下去,再也不活了。 陈竺冷冷瞪她一眼。但还是答应了,开始注意着门口。 “……你手指很粗糙,刚插进穴口有点疼,刺刺的。但你并不管我的感受,又很快插的更深,我有些受不了。你并着两指很快动了两下,有暖暖的湿滑的液体流下来,把你半个手腕都被淹湿了。” 陈竺眉眼含笑,啧了一声,“小淫娃,水这么多。” 阮梅脸更红了。一时有种文爱的错觉……不过口嗨总比指嗨好。最起码有人来了,嘴巴可以随时闭嘴不被人发现,动作就不一定了。被人发现就丢脸死了。 …… 下午三节课浑浑噩噩。 陈竺言出必行,没等老师进教室。同班同学刚坐满一半,前后左右有了人,他就把手拿走了。但是故意倾着身子把她挤到墙角,低声道:“放学别走。” 阮梅头皮发麻,“我都按照你说的做了,你还想干嘛?” “你说干嘛?”他假装站起来去开窗,裆部鼓起来的硕大包用力顶了顶她胳膊,硕大坚硬滚烫。陈竺复而坐下,意味深长道:“我硬了。” 硬了,硬了怎么了? 硬了了不起啊。过会儿就消了,你还能硬到放学? 结果陈竺还真的硬到了放学。他的肉棒一直保持着半硬不硬的状态团在内裤里,宽松的小腹裤子鼓鼓胀胀的,三节课都没离开座位。搞得阮梅也心神不安的,连课间想上厕所,找个机会躲一躲都没想起来。 学生们都是在放学铃响起的前三分钟准备好一切。放学铃还没打完,只剩零零星星的几个值日生。大家拿起扫把大扫除。阮梅这才后知后觉放学了要扫地,这样陈竺就不能把她堵在座位里等着挨肏了。 嘿嘿嘿,天助我也。 阮梅喜色外露,收拾着书包道:“走了走了,人家还要扫地呢。” 陈竺动都没动,对值日组道:“明天周六,下周让别人扫吧。我记得这周你们就多扫了一天。” 值日生欢呼,几个男生搂着陈竺脖子,高呼哥们够意思。 上周值日生耍赖,周五不值日就跑了。次周直接把活推给他们这一组,干的一肚子气。 班干部里还是陈竺够意思。 有几个哥们还算讲义气,问陈竺:“能行吗?” 陈竺道:“下周我去给班主任说一声。以后值日周都从周一开始算。周五不扫了。” 几个人把扫把一扔呼啦啦的走了。 也没人关心陈竺走不走。——人家好学生嘛,多在教室留一会儿做做作业怎么了。 教室前后两扇门一关,外面的声音全部被隔绝了。隐隐能听到一点点嘈杂声。 阮梅眼看躲不过,只好再次撒娇:“回去嘛,我们回家……反正上次在家里。啊……你别扯。” 刺啦一声,阮梅的校服裤子被扯出一个洞。屁股后来裂开大大的口子,露出黑色打底裤。 陈竺搂着她坐在长凳上,指尖慢慢顺着腿摸下去,白皙滑腻软绵的手感让少年爱不释手。他略废了一些力气,用力将打底裤褪下,露出白嫩臀部和小黄鸭青春内裤。 许是忍了一下午的原因,陈竺略显急躁。半褪下裤子,肉棒团在内裤里鼓囊囊的顶着阮梅的小黄鸭。 阮梅半坐在陈竺腿上,整个人被前押着,被迫扒着课桌。 坚硬肉棒一下一下顶着她内裤,原本泥泞的裆部越发湿润,从旁边露出来,染湿了些许簇毛。陈竺一根手指挑开内裤,看了一眼。 晶莹挂‘泪’的花唇可怜的小幅度翁合着。像是在期盼着有什么东西让它吞入。内裤一拨开无数泥泞湿润的透明液体就抹到了陈竺手上。他半点没嫌弃,还凑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阮梅脸红的扭着腰,低声喘喘,“陈竺哥哥,哥,陈竺哥。我们回家,回家吧。” 少年不为所动。 陈竺还记得她的描述,用最粗糙的食指笔茧陷入花穴,稍显用力的刺痛着她花穴敏感神经。轻轻浅浅的插了数十下,一次比一次深处,一次比一次用力。最后还裹着她的内裤布料,整个手指都插入深处。 阴道备受刺激,阮梅啊一声尖叫出来。丰满桃臀拼命的呼吸着,夹的陈竺手指一阵舒爽。恨不得立即拔-出-来换‘枪’。 陈竺从她后颈亲到耳朵尖,含着她的皮肤半是亲吻半是撕咬。手指一下又一下的插着她的穴。 不够,还是不够。不够湿。 要再湿一点……她才不会受伤。 陈竺又添了一根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插入阮梅深处。半个掌心蹂-躏着花唇,迫使花唇为自己所服务。最敏感的阴蒂也没放过,用两指尾部的中缝狠狠夹弄着,花穴喷出一波又一波透明液体。 阮梅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花穴已经到了两次。人有些神游九天。 教室外面的走路声清晰可见,前后门虽然插着。可他们的座位正对窗户。大大的两扇窗户只贴了一半的磨砂膜。只要路过个高个子,或者好奇一点的稍微踮一踮脚,便能看到教室里的一切。 一览无遗。 阮梅紧张的花穴又缩紧了。 冷不防这时陈竺整个人闯进去,肉棒替换手指,第一次就尽根全部插入深处。直直戳到还闭合着子宫口。疼的张开了一道小口子正喘息着。陈竺又拔出第二次闯入! 肉棒斜斜的肉棱摩擦着子宫口的息肉。小穴紧紧的箍筋,勒着肉棒。陈竺不能再进入一步,肉棒卵蛋涨的大大的,还没到射的时候。想要冲刺的快感反复在临界处跳跃。 陈竺艰难的拔出一厘米。 花穴子宫口抽搐般的勒的更紧了。陈竺脸色一变,一股射意从尾椎骨直蹿卵蛋,穿过坚挺炙热的肉棒。险险的到达肉蘑菇头!陈竺生生忍住,额头滴汗如滚珠。 陈竺揉着她屁股轻劝,“放松点。梅梅,放松点……”一根手指也揉着花缔,不敢刺激太狠,只是逗起她情欲,让她花穴不要紧绷了。 他满脸懊恼。 做了这么充足的准备还不行吗?怎么还是这么紧。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阮梅终于有所松动。屁股扭了扭,开始重新吸紧肉棒。有了呼吸张弛,陈竺终于能稍微动一点了。 他放开她的腰,绕到胸衣深处。捏着那绵软的两尖红蕊。难以描述的细腻柔软让手流连忘返。阮梅一捏红蕊就缩背,敏感的直哆嗦。 陈竺扶着她的腰,对准穴口让她整个人坐下,完全套弄着整个肉棒。他的裤子半褪下,刚刚露出肉棒。阮梅的裤子则是卡在腿弯儿,黑色打底裤堆在一起,校服外裤套在外面,什么也看不出来。 快感自上而下贯穿花穴,阮梅高潮两次,不自觉的敏感吮吸着。 “动一动,自己动一动。”陈竺扶着她的腰,轻轻摇晃道。 阮梅双臂撑着课桌,艰难的把屁股抬起,肉棒从花穴滑落一大半。又重新坐下,整个吞回去。她动作不快,一切都像放了慢镜头那样。快感吞噬着她,舒爽的感觉让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了。 陈竺双手紧握腰肢,快速套弄了七八下。阮梅嘤咛娇喘着抗议,“不要快,不要。我动……自己动。” 阮梅喜欢自己掌握一切的节奏感。 陈竺被磨的不行,射意在即。他没心情放松阮梅了,干脆站起来。将她整个人压在课桌在上,腰部如开了马达一样。撞的桌子板凳哗啦啦的响。 教室外面有人嘀咕,“什么声音。”踮着双脚想朝里看。 空无一人。 只有两个桌子有些凌乱。 教室离侧,后门处。阮梅跪在地上,双手艰难扶着最后一桌的长凳。弓着腰身露出完美曲线和臀部,陈竺插着她的花穴,大开大合。 猛的将无数炙热滚烫的精液全部射进她身体深处。 阮梅娇躯哆嗦着承受,花穴被迫接待超出容量的白液。无数精液顺着腿部滑落。 第九章:图书室静悄悄,竹马的手 第九章:图书室静悄悄,竹马的手 图书馆静悄悄的,三三两两的同学坐在一起,小声议论着题目。零零星星有独坐的。大家的声音分贝都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 放眼望去,可容纳一千人的硕大自习室,安静无声。充满优秀好学的气氛。 阮梅坐在靠窗的一角正在背近代史。 市一中最好的图书馆,堪比当地大学。整整七层,图书馆还拿过A市的设计建筑奖。 自从上次陈竺在教室对阮梅使坏后,阮梅整天都有点心不在焉的。一下课都不敢在座位上久留。一放学更是掐着点,拎起书包就走。 惹得陈竺满眼直笑,每次都悠哉悠哉的看着她冲锋离开。逃似的小背影像兔子一样,下腹热绷,在校服裤子里撑起小帐篷。 硬邦邦的。 陈竺挺了一夜又一夜,辗转反侧。 “徐悦,阮梅呢?”下午空档的自习课上,陈竺进门问阮梅闺蜜。 老师去开教研会了,班里零零星星坐着几个同学在写作业,有几个在打牌低声说话。陈竺扫了一圈,阮梅不在。 徐悦奇怪的说:“她不是去找你了吗?阮梅刚才跑去问班长你在哪,知道你在打篮球,拎着书包就跑了。” “哦?”陈竺笑的邪气阳光,仿佛想到什么开心的事。 他大概知道阮梅在哪了。 这个点还没放学。门卫不可能放学生出去的。陈竺一层层上楼找去,七层楼,陈竺只专注找窗边。 阮梅名字里虽然有个梅字,确是个向阳而生的太阳花。没有阳光就不开心,一点也不怕晒黑晒丑。 陈竺闲庭信步走到第五层。 找到了。 “同学,我可以坐这里吗?” 陈竺温柔小声,阮梅还没答应他就一屁股坐下,搂住阮梅肩头。他清俊眼底有光,勾着她的肩头亲密的靠在一起。仿佛一对小情侣。 图书馆比教室规矩少很多,只要安静。情侣们悄悄坐在一起,搭肩拉手。只要不碰上代课老师,大家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陈竺咬着阮梅耳朵,细细痒痒舔舐着,“几天没碰你了,想我了吗?” 一股细细电流,随着他温热的口吻从耳垂电到阮梅全身,她娇躯一颤。 只这么一句不算调情的调情,阮梅花唇湿了。一股细如荷叶露珠的花液,酥痒的挂在外花唇,泫然欲泣濡湿了内裤。 阮梅脸色通红,绯色如霞。“真可爱。”陈竺忍不住上前对着她红苹果似的脸蛋咬了一口。 “你干嘛。”阮梅恼怒的推开他,却没能推开。 陈竺强势的抱住她,温热的舌尖细细灵活的舔起她脸上的牙印。 一股细流滑液又滑了出去,动情的挂在花唇上。越积越多的酥痒和空虚,让阮梅羞耻的夹起了腿。 她在座位上扭的跟麻花一样,双腿交叠勾在一起。自己大腿内部用力磨蹭着花穴内部的敏感花珠。 陈竺刚开始还不明白她在干什么,难得纯情的以为她是尿急。然后顺着这个思绪污了,以为她是高潮了误把潮喷当做尿意。正想嘲笑。 阮梅半眯着眼,一脸隐忍情-欲舒服的沸腾起来。 这让陈竺愣住了。看着阮梅越绷越紧的大腿,力量硬的他的手掌都插不进去。陈竺仗着自己是男生,用尽蛮力才从柔嫩的大腿间插进去半个手掌。 均匀有肉的大腿立即绞紧了手掌。陈竺一个手指都动弹不得。他从没想到他的女孩双腿力量这么大。 看来以后可以换个姿势,试试站着。让她有力的双腿夹住他的腰。 陈竺小兄弟激动的竖起帐篷。 光是欢迎一下他就硬的紧了。陈竺肉棒咆哮的在小腹裤子内横冲直撞,他手指一时的轻捏轻揉,大腿细嫩的软肉摸起来手感十分的好。 陈竺的手夹在阮梅腿间动弹不得,却并不妨碍他享受细腻的触感。 “轻点,别捏别捏……疼。”阮梅颤抖的声音细细,哀求着陈竺作恶的手。 阮梅的大腿已经被陈竺给开发开了,她的双腿终于不绞的那么紧。陈竺手指上下活动,摸到已经渗出裤子的花液,一股甜腻的味道勾出来。 陈竺第一个闻到了。 “你湿了,你也想我了是不是?”陈竺亲着她的脸,手滑落在腰上。 一根带着薄薄笔茧的手指,顺着她纤细的腰沿着松紧带,贴着肌肤滑了一圈。 娇躯轻轻颤栗,肌肤泛起香艳的薄粉红色。 陈竺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裤腰贴着肌肤摸下去。阮梅知道他又要作弄自己了,瞪着他道:“陈竺!这里是图书室。” 市一中奢华堪比大学的图书室,入座率还是很高的。 “怕什么,我们在教室都做过了。” 陈竺啄了她脸蛋一口,轻声诱哄道:“乖,把腿张开。没人注意这边的,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两根手指有节奏的在她腿上敲着,催促意味十足。 “还记得我们以前在课堂上做过的吗?”陈竺用一种鼓励的语气对她道:“你看,我们都是熟手了。现在又没有老师,张开腿……你也想要不是吗。” 阮梅渐渐被攻破心理防线,被说服了。她悄然的看着周围,确实如陈竺所说。没什么人注意他们。大家不是在专注学习就是在专注谈恋爱。 ——大家都在忙自己的事。这里还没有老师在讲台上居高临下。 阮梅不再那么坚持,双腿默许的松开一个能活动的范围。 她的动作很轻微。 他却在第一时间感受到了。 陈竺心里一喜,一只手指探入濡湿的花穴深入一节指关节。 女孩眉头微皱,没有很抗拒。只是呼吸变的有些小心翼翼。 陈竺这次没有过多在花穴外面流连,试着往进探入手指。阮梅弯下腰趴在桌子上,委委屈屈的小声说:“哥哥,疼……”她情-欲的小脸咬着唇,声若蚊呐道:“疼。” “那我轻点好不好?”陈竺轻笑一声,手指转了个方向用指腹的肉慢慢研磨按敏感的肉褶,他笑的有些苏,“这声哥哥叫的真好听。” “让人心痒痒的。” 陈竺指腹上的笔茧像小蚂蚁一样噬咬着酥痒的花唇,轻微的疼和酥麻的痒交替。花穴越来越湿了,不断有液体顺着陈竺的手指滑落到他掌心。泥泞成一团。 陈竺试着塞进两根手指。 “疼……”阮梅又娇气的扭起来,吓的陈竺忙挪开那一半。阮梅自己感受到快乐,吮吸的夹着那一根手指,并着腿在板凳和他手指上缩吸、吮扭起来。 陈竺哭笑不得,笑骂一句把他当工具人了。 阮梅花穴虽然够湿了,却还是塞不进去两根手指。 陈竺只能一根手指在她花穴外面浅浅深深的探着。湿润黏滑的液体挂在指尖。阮月觉得特别痒,扭着小屁股只想躲开。 陈竺却不许她逃,依旧指腹肉朝上,描绘勾勒者她小花唇的轮廓。 湿润的花径渐渐打开一道指缝。他的手指推开层层柔嫩肉壁,摸到鲱鱼籽一样的一排小肉疙瘩。每一粒都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开关。 指腹扫上的一瞬间,阮梅战栗如电击,虚软娇弱的趴在桌子上。近代史课本被她捏成一个卷。她指尖无意识的抠着课本。 “书都要被你抠破了。” 陈竺声音变了腔调,他裤裆里的东西也紧绷的不得了,甚至胀的有些发疼了。他侧着腰,隔着裤子和衣料顶弄着阮梅玲珑斩白的细腰。 阮梅更湿了。 花穴下成了名副其实的泥泞地。 花穴浅口外的褶皱都敏感的肿胀成硕大的软肉。紧紧夹包着浅浅探进探出的手指。吮吸的津津有味,贪吃的不得了。 “你放松点。”陈竺重喘着对阮梅道。 阮梅花穴角度斜翘的有点奇怪,是个弯弧形。穴口本来就咬的又热又紧。小小的只能塞进去一根手指。 好不容易经过艰难开拓能塞进去两根手指,却只能浅浅的在穴口附近活动。 两根手指一并就戳进肉胡同,硕大厚实的肉颈将唯一通向子宫深处的密口藏的严严实实,很难进去。 第十章:坐在竹马上写作业() 第十章:坐在竹马肉棒上写作业 阮梅花穴一阵湿润瑟缩,手指清晰的轮廓在花径内存在感十足。 阮梅全身心的注意力集中在穴内的手指上。指腹上每一个指纹、关节轮廓,都牵动着阮梅的呼吸。 少年手指指关节处有一节比常人都粗大些。挤在花穴口里非常吃力。粗励的骨头磨蹭着娇软的花唇。 阮梅被按的想尖叫,死咬牙关忍住。 她的肩膀已经塌下去,在座位上坐都坐不住。 陈竺好心的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看似温柔体贴的凑了过去,像个合格的男朋友。实则宽大有力的臂膀,一只手悄悄抬起阮梅臀部,放在自己左腿上。 阮梅一下子坐在了陈竺腿上,视线都高出了不少。她吓的花穴一缩,死死绞住陈竺手指,浑身紧绷的说:“陈竺不要。” 她央求陈竺不要在这里。如果被人发现了,她可以扛着火车连夜逃跑了。 陈竺却不肯放过她,他觉得这个姿势很好。图书馆里更腻味的姿势都有,还有男女抱在一起死不分开,当众亲吻的啧啧有声。 同学们都只是皱皱眉,没有多言。 这个姿势让陈竺的手指活动的更方便了。他拉开一张英语卷子,假装在为阮梅讲题。并起的两根手指朝深贯穿了一下,刺激的挪移。 阮梅一下子酥了,两条腿坐在陈竺单腿上扭来扭去,跟个麻花似的。蜜液饱满的花径花穴就敞开在陈竺大腿根上。 少年大腿敏锐的感觉到少女花唇的轮廓,湿湿的贴合在他腿根深处。 “你湿了。”陈竺凑在阮梅耳旁哈出热气,少年灼热的问她:“要不要做?” 在这里? 他疯了! 阮梅拼命摇头,死也不要。 陈竺也不强求,笑着从湿哒哒的花唇濡湿穴中抽出自己的手指,啵一声,粉嫩殷红的花穴气喘吁吁微张着口,裤子挡着淫靡的场景视线。 蜜液从花谷深处喷射出来,花液顺着花径曲径蜿蜒,缓缓流了不知多久还没到穴口。 陈竺手指上已经套上了两只指套。他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两个奇怪的指套,像是给猫咪刷牙用的一次性手指套,一个上面波点起伏不断。一个上面毛刺横生好像猫咪的舌头。 阮梅看见就怕,捂住自己穴口死活不让他戴着这两样东西进去。 陈竺哪里由他,凭借着少年人的力气和手腕。橡胶软毛刺一下子抵住了花穴口,蓄势待入! 冰冰凉凉的感觉,毛刺感倒不是很明显。 但还是恨奇怪! 阮梅抗拒的凶他,压低声音怒道:“你能不能不要把奇奇怪怪的东西往我身体里塞!” “傻,指套才干净。”陈竺不觉得哪里奇怪了,仗着自己手腕已经进入裤子,另一只带着波点的指套也压在了阮梅花蒂上。 !!!!! 阮梅当场被送上九霄云外。 花蒂最娇嫩最敏感,是女人最初的高潮点。这里布级的神经比花径内还要多千百倍。无论初哥技术有多么差,只要善于蹂-躏花蒂,总能很让女人享受第一次高潮。 波点指套触感按压,比胶毛刺触感更明显更刺激。猛地按压在敏感的花蒂上,一股涩麻直通子宫深处,接着是一股股爽意到达天灵盖。 酥麻的快感迅速包围了一切。 那股蜿蜒已久的蜜液终于的汹涌的分泌下,流出了花径,濡湿花唇。彻底泡软润滑了两只指套。 陈竺一边保持着食指按压花蒂的动作不变,另一只指尖带毛刺的手拼命开疆扩土。往花穴深处递入,慢慢的研磨捅开插入。 “不,不要碰。不要再捏了,陈竺……啊啊啊,不要再碰了,陈竺我恨你!!别别,别碰,不要再揉了。啊啊……” 花蒂肿大了两圈,简直像肉棒一样又硬又挺拔。像个小石子一样,越挑逗越喷张难忍。可肉花蒂没有射精口,肿大的欲-望无处排泄。 一边含着波浪点指套,一边躲闪着那默认的指头。口是心非的像极了阮梅本人,根本分不清她到底想要不想要。 阮梅两颊酡云绯红,众目睽睽之下还要压着嗓子不能叫出声。整个人只能发出气音,气若游丝的在陈竺耳旁威胁。 陈竺淡定的视若无睹,只是低声吟读起题目来。远远的听起来就像是阮梅跟着陈竺小声朗读。但因为这里是公众场合,图书馆。怕打扰到别人而特地压低的声音了。 这时,陈竺的第二根手指也动起来了。 戴着猫舌头毛刺般的指套,在花径内存在感蓦地变强了。无数密密麻麻小刷子一样的东西,模仿着猫咪舌尖倒刺舔舐在花径褶皱上。 蜜液润滑的花径,像是一个专门给它开通的通道。每一个褶皱都夹杂着三五跟胶刺小毛刷,灵巧的钻在阮梅花径穿行。 阮梅两只腿打颤,坐都坐不住了,裤裆一片湿滑粘腻。有味道散发出来,淫靡的香味前后临桌都隐隐约约闻到了。 阮梅听见有几个女生交头接耳,互相问对方谁的味道,你们要护垫吗? 有过性经历的男生们则窃窃发笑,开始研究座位上的众人。“谁这么骚,在图书馆都能出水来,这么猛的吗?” 阮梅把头埋的低低的,装样子找出一支笔,开始趴在桌子上写英语卷子。她密汗淋漓,强行忽略穴里作乱的两根手指,皮肤上涌起来的阵阵快感。 第一题是时态题,艰难的读完题目,还没看到B选项。穴里突然被一插,陈竺的两根手指头像接力赛一般反复交换退出,在花唇里抽插着。 他还嫌花唇每次嗡合着碍事,灵活的小指和拇指竟然一左一右撑着一遍,给食指和中指留下冲刺的余地。他甚至还想把第三根手指往里塞! 无名指挤在两指的缝隙间,试图从狭窄的小穴中开拓处一条道路。 阮梅凶狠的咬唇骂了句:“陈竺!” 陈竺英俊阳光的脸上一脸无辜,他纯洁的笑了笑。前邻后桌都忍不住给他偷偷拍照。 拍照! 阮梅吓慌了,生害怕有人拍到了高清图,发现了两人不对的姿势。一时情急,竟然连咳嗽了好几声。 周围就有些切、嘘的声音。好像阮梅在霸占主权似的。 “妹妹这么霸道啊。”陈竺凑近她耳朵笑,少年嗓音低沉性感,一声‘梅梅’叫的分不出是妹妹还是梅梅。 阮梅脸色一红,刚想解释什么,话到嘴边又不想解释了。她就是霸道了,怎么了? 两人关系都这样了。 他睡也睡过她了,摸也摸过她了。无时无地不在发情,到现在手还在她穴里插着,凭什么还要看别的女生给他抛媚眼? 阮梅咬着唇,忍着身下欲-望眼波横飞,有些生气的瞪了陈竺一样。 她不知道自己情-欲高涨,这一眼有多摄魂入骨。简直如小妖精一般,校服裤子下肉棒直胀,当初高高竖起。 陈竺干燥的舔了舔唇,一时不满意自己只是手指摸摸了。他想解解馋。 余光巡视着周围死角,陈竺找了一圈。气馁的发现图书室根本没有死角,哪怕肉眼看不到的地方,头顶都有摄像头,防止学生偷书。 饿死胆小的,吃饱胆大的。 陈竺决定兵行险招,径直把阮梅顶到了最深的座位尽头。——从始至终他的手指就没抽出来过,几乎是半端着阮梅一口气滑到最深处。 还好阮梅还有理智,手上抓着卷子和笔过来了。 墙壁和课桌的夹角处,有一个不高的阳台几乎和桌子平行,只有两三厘米的高度差。巨大的窗户,可以清晰看到楼下操场。 许多男生女生都喜欢在这个位置背书。一边看操场的青春热血,一边把书放在阳台上,反坐着背对着图书馆众人。 阮梅趴在阳台上写卷子并不奇怪。 虽然身后粘着个陈竺虽然有些奇怪。——因为图书馆两个位子之间有缝隙,都是冲着东西方向坐的,一个人朝南还行。两人个朝南,凳子就坐的有些不舒服了。 但联想到刚才阮梅的‘吃醋’。 陈竺黏上去哄,这就很正常了。女朋友闹脾气了,男朋友哪有不去哄人的吗? “这么说陈竺真的和阮梅在一起了?” “他们两?” “他们家好像就在一块吧,父母之间就是发小。” “卧槽,陈竺平日看上去高高冷冷,谁都看不上,没想到竟然是个吃窝边草的主。” “谁说的。”有人酸酸的,“阮梅天天和陈竺在一起,下手更方便。没听说过吗,女追男隔层纱。陈竺没准就是这样被她拿下了。” 耳旁议论他们两的声音越来越大,阮梅却早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她头脑嗡嗡嗡的,耳旁像是被人包了一层膜。 裙子被翻起了一半,内裤倒是没有被脱下。 早上阮梅的内裤找不到了。被迫穿了陈竺的。陈竺威胁她说不穿的话,就要再肏她一次,直到父母开门发现。 陈竺的内裤裆部前面有一个口子,原本是给男人掏肉棒放水的。如今却便宜了陈竺。 肉棒抵在花唇口上,陈竺熟练的替换手指,猛地把自己顶入贯穿。润滑暖湿花径迅速被撑开,缓缓合并包拢着肉棒轮廓。 猛然不同手指的胀大充斥在花径,阮梅深吸一口气,酡红的脸色憋的快滴血,也不敢叫出来。左右邻桌都是带着耳机的同学在背书。 阮梅和同校同学相隔不过半臂,虽然不认识,阮梅仍感到羞耻万分。不敢去看同学的眼神。 陈竺倒是淡然大方,不仅淡淡的打量了周围同桌。还俯下-身子小声低头认错,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想听的有心人听见,“别生气了,恩,宝宝?” 肉麻死了! 阮梅不舒服的抖开肩,甩掉他肩膀上的手。陈竺精光一闪,趁着这个动作挺腰横闯!坐着的动作本来就容易插的更深,何况在此之前,阮梅还没开拓了多时。 不知何时什么时候微张开的子宫口,一挺一深,卡住了肉棱沟壑的巨大蘑菇头。 两人身子具是一僵。 陈竺不是故意的,他才刚进来还没抽插几下。根本没想过往她子宫口里戳。 阮梅却认定陈竺是有预谋而为,他就是趁着她甩胳膊的便利横闯进来的!他分明是早预料到自己的反应,故意设计的。 “你干嘛!”阮梅怒声,引起了别人的侧目。 大家都看见了阮梅甩掉了陈竺的手。陈竺向来都是年级里的高岭之花,许多人都以为男神会生气。——不过是碰了碰她肩膀而已,有什么好发脾气的。 哦,碰都不许碰,当什么男女朋友? 让人大跌眼镜的是。陈竺竟然不气不恼,摸了摸鼻子又讪讪的凑了上去,一脸讨好的说:“宝宝,不生气了。妹妹笑笑。” “拿走。”阮梅脸红滴血,一字一句道:“快点拿走。” 陈竺一脸无耻的抱了上去,把头从背部埋在阮梅颈边。像个小奶狗一样撒娇,磁性的说:“不要。好不容易靠近你了,我才不走。” 肉棒蘑菇头已经开始缓缓浅浅的插,企图从会呼吸的子宫里戳进去,插在将来只有他们孩子才会到访的肉壁上。 陈竺一语双关,旁人都没听出来什么。唯有阮梅听懂了。 阮梅快被气炸了,却什么也不能说,连个大动作也不敢。此时竖起耳朵关注他们的人越来越多了。明显这里的动静引起了许多人的八卦之心。 一个个都不好好背书了。 阮梅气的带上口罩,赌气趴在窗台上只埋头写卷子。 “哇,陈男神这么舔狗的吗。” “阮梅也真的好有勇气,居然不和陈竺说话了。” “哼,戴个口罩算什么。还不是能说话,有本事给自己嘴上贴个创可贴啊。” …… 阮梅还真恨不得给自己嘴上贴个创可贴!花径里肉棒因为得不到满足越来越胀大,一部分蘑菇头已经跨过子宫口最艰难的那个小口,挤进去开始触碰肉壁。 娇嫩的子宫何时受过这样的刺激。 阮梅还是个学生,什么时候经历过这么激烈的性事? 要不是身后的陈竺在这个公众场合,不敢大胆挺动腰身插弄,只敢缓缓动着,只怕阮梅现在早已经尖叫出声。 不过口罩也有口罩的好,大半张脸都被挡住了。左右头发再拨下来一挡,连身后近在咫尺的陈竺,都看不清她是什么表情。更别提左右同学了。 肉棒青筋密布,一点点磨着花径褶皱。方才被指套毛刺刷开的褶皱敏感堪比花唇上方的花缔,一碰就流水不止,带来无数密集快感。 此时被展开的褶皱擦着青筋,直捅进小子宫。最粗的肉端如伞装散开,顶端分泌的液体不断擦着子宫内壁。 “别动了,会怀孕!”阮梅压低声音,咬牙切齿的说。 “不会的,我吃过药了。” 陈竺附耳同样小声说。 两人都是学生,他怎么可能让她怀孕?且不说男性避孕药安全性更高,时效性更久,一粒管一年。 陈竺自己就不喜欢戴套进去。隔着一层会呼吸的塑料橡胶皮,总觉得肏的时候差一点什么。经常让梅梅吃药也不好,女生要经常吃,对身体也不好。 陈竺索性一劳永逸。自己吃了——反正这三五年他不打算上阮梅怀孕。等大学毕业,再停药。两人一边工作,一边准备结婚要孩子的事。 到时候顺水推舟,时间刚刚好。 “什么?”阮梅吃惊的回头,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动。眼睛里水汪汪的。 华国这个大环境下,还有很多根深蒂固的老思想。无论男性避孕有多么方便,多么合宜。 这个世道总是默认避孕的要是女孩子。 哪怕女生要为此受更多的苦、身体遭受更多的伤害。世俗也默认如此。好像男生哪怕不伤身,不吃苦。只要被流言蜚语伤到就是天雷灾。一句男人的自尊比什么都重要,就大过了女人身体的伤痛。 ……这种,那种,潜移默化的教化。 阮梅从来没想过陈竺会主动避孕。在她心里,陈竺就是故意欺负她,他就是馋她身子,耍流氓。 只是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有情分在。阮梅摸着良心说,也不能真的说……她是完全不情愿的。 阮梅嘴上说不要,其实心里变相默许了这件事。 但默许的同时,她经常会担心。担心父母知道他们偷尝禁果,担心她怀孕。甚至害怕,想象过堕胎的可怕。和被众人指指点点的丢人。 可陈竺竟然提前想到了这些。并且做了准备。 一时间,穴里作恶的孽根好像突然不那么可恨了。 大肉棒虽然弄她又狠又疼,伞状的蘑菇头撑开在子宫里转圈研磨,带来又疼又麻的感觉。 可这根坏东西的主人……好像还不赖嘛。 阮梅内心闪过甜蜜,在口罩里暗暗的笑。身体不自觉放松了下来。 花唇花径瞬间变得更软更包容,会呼吸的小腹开始缓缓吞咽肉棒。陈竺又惊又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从不和自己的好运作对。 陈竺立即掰开阮梅大腿,试探的朝前坐坐,修长的双腿垂在南边墙壁上。阮梅整个人坐在他身上,大肉棒顶入更深更紧了。 阮梅果然没有反对。她闷不吭声,甚至还配合的抬了抬自己的屁股。 陈竺大喜立即上前抱住阮梅问:“宝宝我做对什么了?你怎么突然不生气了?” 他不是装的。 阮梅看着他的表情-欲言又止,然后发现。陈竺真的不觉得他做了什么非同一般的事。 在陈竺心里也的确如此。他馋了阮梅十几年了,怕被阮叔叔打死从小没敢做什么逾矩的行为。上了高中以后,青春男女的荷尔蒙到了爆发的极限。 陈竺再也忍不住,对自己的小青梅下了手!他想的是一辈子,自然一切都是按一辈子的流程走的。 现在阮梅才多大?别说她还在上学,就是她不上学了。这个年纪怀孕生子都太小了,更别说堕胎这种伤害身体的行为了。 何况,他和阮梅的孩子。陈竺一点都不想宝宝还未面世,就因为自己爸妈还没准备好,就被舍弃离世。 就像没人会记得自己吃了个早饭一样。陈竺也不会记得他‘吃个早饭’是个怎让人震撼触动的事。 他兴冲冲的,以为是自己把阮梅肏舒服了。阮梅屈服情-欲了。顿时少男心膨胀大涨,让阮梅特别想要…… 陈竺兴致勃勃的回忆着自己刚才顶了哪里,再反反复复重新顶弄一边,仔细观察阮梅的表情。 小腹被撑的高高隆起,肉棒压着子宫内壁从左到右,一遍遍的研磨顶弄。疯狂又刺激,陈竺不断插入顶深。九浅一深,余光还要观察着同学们有没有注意他们。 陈竺一边分神,一边还要观察阮梅的表情。无形中延长了射意。 蜜液淋漓而下,浇在肉柱身上,顺着青筋脉络蜿蜒而下。润滑着彼此。 肉棒在分神下,越发炙热挺硬胀大。炙铁烙在花径里,清晰的轮廓让阮梅忘都忘不掉,身下渐渐空虚起来。她撑起身子,卷子上好半天才写了两个题目。 其中一个还是装样子写上去的。阮梅连题干都没有看清。 “陈、竺。”阮梅声若蚊呐,极其小声空虚道:“我想要……你动一动,求你了,动一动。” 花穴受不了这样浅尝即止的插弄,空虚和酥痒开始渴求更深的贯穿,大力的插弄。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大开大合。像是打桩机那样的性事最佳! 阮梅浑身燥热,已经不堪在图书馆这样的场合做爱。她小声说:“不然你先出来,我们去厕所?” 说什么鬼话?! 陈竺咬牙切齿,声音几乎要杀人:“谁能在这个时候出来,谁就不是男人!!”掐着阮梅已经微微站起来的腰肢,猛地往下一坐。 肉棒灼铁顶的更深了。连胯上的卵蛋都成差点在这次猛烈中挤进去。 阮梅腰眼一酸,险些趴到窗台上,半晌半晌都直不起来腰。 偏偏陈竺还在这时箍紧她的腰肢,不让她离开半分。大肉棒在她穴里就这么不得劲的绞磨着,时而不甘心了就戳戳子宫内壁,逼的阮梅浑身一颤,吞吐的更频繁密集了。 陈竺也后悔万分,他怎么挑了个这么不合时宜的地方。 原本是来逗弄的阮梅的,谁知道最后反而把他赔了进去。最难受的成了他? 陈竺自讨苦吃,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由不得苦笑一声。 阮梅回头看见他暗潮隐忍的细密汗珠,额间碎发都湿了,不由得心痛起来。她突然好舍不得陈竺难受啊。 阮梅咬唇,大胆的抚上肚皮。 埋在花径的巨大肉棒整个一哆嗦,连陈竺本人也打了个寒颤。他深眸子惊喜水亮的问,“妹妹?” 他不敢相信自己今天这样的好运? 难道阮梅其实很喜欢被肏的子宫里,这样整个人都乖起来,还会服侍他…… 陈竺心中暗喜,暗暗记下阮梅这一癖好。打算今后好好研究研究怎么深入,一边肏开花径一边插弄子宫,让妹妹达到高潮。 阮梅装作没听到。 白嫩小手从T恤低下伸进去,先是摸了摸青筋凸起顶出肚皮的轮廓。 肉棒狠狠的哆嗦一下,在子宫内壁吐出一小股白灼!擎天柱性奋不已,还需要更强烈的射意刺激。陈竺满眼期盼的看着阮梅动作。 第十一章:众目睽睽下X的技巧() 第十一章:众目睽睽下肏穴的技巧 阮梅知道陈竺今天不射不行,两人已经没有换个姿势、场合的机会了。 阮梅也不再做其他挣扎,专心帮陈竺射出来。——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她动作幅度小一点就行。 紫红色狰狞的肉棒,埋在校服裙子里。撑的女孩子肚皮高高隆起,轮廓明显。像是插了根竹笋在穴里一般。 阮梅的手灵活的摸着肚皮顶起来的肉柱,重力按着,一点点往下搓。快感一波波传来。 陈竺亢奋的肉棒越发挺大,撑在花穴。上上下下插弄,每一次都奔赴最深点。 “再重点,再用力一点。”陈竺附在阮梅耳旁道。 指腹力量每次揉在肉棒上都非常舒服,肉茎抽插的舒爽内外。湿润紧致的花径紧紧包裹吞吐着肉棒。抽插时肚皮外面还有只小手撸着凸起青筋,按压刺激。 陈竺动作不能太大,只能通过微小的幅度不断调整着姿势。每次转身、拿东西都是他可以趁机贯穿,插深的一次机会。 阮梅被逼的没办法,只能不断的起身、假装在课桌上拿笔、取橡皮。每次微微抬起身又重新坐下,都会引起一连串的刺激。 肉柱回回都往最深处钻。柱茎布满敏感的神经,挤开花径无数褶皱,电流迸发刺激两人身体。两人不约而同一颤,都忍下了呻-吟声。 阮梅脸色通红,花穴花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的含着粗长紫红肉棒。臀部坐在陈竺腿上,流下无数道淫靡的液体,让人眩晕。 在众目睽睽下悄悄做爱。 被发现的恐慌感持续包围着阮梅。 阮梅的身体紧绷到前所未有的高度,身边有个风吹草动,她花穴就猛烈收缩。咬的肉茎欲生欲死,恨不得立即把她压在窗台上抽插。 “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阮梅不知道陈竺怎么样才能射出来,声音隐隐哀求道。她希望这场欢爱早点结束。 肉柱再次顶入子宫口内,微含弄着一点。“自己抬一下屁股。”陈竺在她耳旁说:“让我肏深点研磨,没准早点射出来。” 阮梅配合的抬了屁股,坐在陈竺小腹上。整个人花唇夹着肉柱,茎身整体深陷花穴体内,重重顶着子宫口外的软肉,让她再次张口。 阮梅弯下腰惊呼,咬唇低声道:“……恩……你轻点……啊。”她声若蚊呐,只有贴在她脖侧的陈竺听到了她的声音。 陈竺低笑,笑话她道:“想让我射,就轻不了。”说着又接着抬腿的动作猛的送进去几分肉棒,腿上阮梅越发滑到他的腰上。 雪白浑圆的臀顶在小腹上。陈竺每一次压上去都感到棉柔的弹性,他爱不释手的偷偷在下面摸了几把屁股,借着短裙的掩盖非常刺激! 阮梅瞬间瞪大眼睛。 仿佛受到什么刺激一样。 肉柱戳到花径蜜液最深处,热流顺着滑下来。伞状肉棱斜深深的蘑菇头不算温柔的顶着子宫内壁的肉。 阮梅小声说:“……你……啊,别……陈竺你轻点……别乱,来……”她喘个不停,非常的想让人吻上去。 陈竺克制着自己身体的幅度,轻咳一声,哗啦啦把卷子翻了个面。“快一点,别做到图书室都关门了。” 大家抬头,听起来这句话很正常。 粘腻在女朋友身上的男朋友,催促着女朋友早点完成作业。 只有阮梅听到那个‘做’字微翘的舌音时,知道陈竺在暗示什么。 “你别烦我,我早就写完了。”阮梅赌气的说。她用词非常谨慎,不给陈竺丝毫多想,想歪的机会。 肉棒滑擦过子宫内唇口,炙热的软肉湿滑的吸附在柱身上。 陈竺低笑一声,一点没和阮梅生气。专注享受他的极致快乐。 坏陈竺还分心替阮梅讲起了理解,用笔指着英语理解的原文,低沉磁性的在她耳旁念。肉棒一边随着语调一边小幅度研磨。 穴里一酸。蜜液被顶开,如潮水四泄,流的到处都是。 阮梅已经很明显感受到她夹不住了,花液流的到处都是,充分润滑了陈竺冲刺的花径。 一股股热流反复浇在肉茎上。陈竺被刺激的也不轻,掰着她大腿恨不得大力抽插进去,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知道他的厉害! 可不行。图书馆到处都是人,人满为患。 陈竺只能一次次把阮梅往墙上顶,肉茎破开花径深入,死死抵住高潮点。研磨的阮梅不断喷射,在他怀里颤抖。娇穴大力的吮吸肉茎,带给他密集快感。 “妹妹,好样的。” 不能从外面动,只能从里面动了。 陈竺看准时机调整肉棒角度,再次换了个方向顶入她敏感怕碰的那一小块嫩肉!死死的用肉棱研磨上去,狠狠的顶戳着。 电流迸发的快感从双腿传到全身。 花穴喷射不止,阮梅死死咬着手指趴在窗头上,满脸红潮一声不吭。卷子皱巴巴的,汗水潮湿了卷面。 陈竺已经插到了最深,擎天肉茎在花径的重力吸按下,已经快到了射的临界点。此刻他想冲刺的欲-望非常强烈。 这时,图书馆下班铃声响了。音乐通知十分钟后清理教室,锁门。 同学们纷纷和上书往出走。只有陈竺和阮梅坐在原地还不动。有同班同学看见了,叫道:“陈竺,要关门了。” 陈竺下-身肉棒埋在穴里,已经到了临近喷发的射点。一回头,仍然面色如常,笑意十足的说:“知道了,她快写完了。我陪她一起。” 有几个同学就要凑过来。 “嘘!”陈竺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们走远点。做出要亲阮梅脖子讨吻的样子,大家‘哦~’一声笑了,都不去坏陈竺的好事。 还有几个男生说:“亲着了别忘了回来跟哥们分享下经验啊!”几个男生挤笑着,你推我我推你,走了。 阮梅脸色爆红,回头对陈竺凶巴巴的说:“不许乱说!” “说什么?肏你多么愉快,课桌下你摸我多爽?”陈竺手飞快在她裙子下抹了把水儿,掐住花蒂让她缩的更快更密了。 图书馆人已经快走干净了。 前后左右已经没人了,陈竺趁无人发现猛地快速冲刺几下,卵蛋挤压着花蒂。狠狠射进了阮梅子宫。 足足装了一肚子,射了整整三分钟才勉强射干净。 陈竺微微消软的肉棒从阮梅身体里滑出来。他吃的并不饱,只是勉强射了而已。 肉棒滑出的一瞬间,带出无数精液和花液。内裤一下子就湿了。陈竺简单用纸擦了擦,把肉棒塞进裤裆。 “别流出来了。”陈竺赶紧往她内裤里塞了几张纸,调笑道:“你要流到了地上,打扫的阿姨一下子就会知道我们在做什么了。” 阮梅花容失色,她立即夹紧了花唇,阻止着精液流出。 还好陈竺射的深,整个蘑菇头都埋在子宫里,精液全部都射了进去。这么夹着,勉强还有一部分流不出来。 阮梅花穴紧致,褶皱也多。紧咬着花径精液,勉强能让一部分不流出来。只是这么一提穴紧致,不可避免的就有更多液体被挤出花穴。 他射的太多了。根本就夹不住。阮梅小步挤着腿,抱着书和卷子跟着陈竺缓步朝图书馆外走去。 等着锁门的阿姨用锁敲着门大喊:“快点快点,别在里面磨蹭了。” “男生帮女生抱抱书啊,女生都走不动了。都不知道绅士一点!” 被点名的陈竺回头无辜的看着阮梅,他笑了笑,转身公主抱。打横连人带书包都抱在怀里,一路小跑。锁门阿姨都看笑了。 突然被公主抱起来的阮梅却紧张死了! 她穿的短裙。陈竺的手臂横在她大腿根暧昧至极,偏偏穴里还夹着他的精液,已经濡湿大半内裤。 陈竺一阵风跑过,阮梅生害怕阿姨闻到什么淫靡的味道。 万幸的是阿姨感冒了,常年鼻窦炎的她并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下楼时别抱着了!”阿姨笑着对他们两个喊,“小心踩踏。” 陈竺闻言立即乖巧的把阮梅放下了。他是年级第一,学校里知名的好学生。图书馆阿姨认识他,特意多看了阮梅好几眼,笑着问:“这是你女朋友?” “革-命尚未成功,本人正在努力!”陈竺一本正经的说。 严格来说,他的确不算阮梅的男朋友。 阮梅并没有给他一个正式的名分。 气氛烘到这了,一旁的阮梅却一点反应都没有。陈竺不由得失望,心中黯然的同时有些生气,恨恨的想今晚回去一定好好肏她解气。 居然对他的告白一点反应都没有。 阮梅盯着台阶傻眼着,图书馆在五楼。这一路下去两腿交错,腿心里的东西怎么可能夹的住。 阮梅发愁极了。 陈竺冷淡的说:“快回家吧。” 阮梅瞪他,没好气的说:“混蛋。” 她试探的下了两个台阶,根本不行。上下一交错,花唇就会被扯出个缝隙,有液体从里面流出来。 浓精夹杂着她的体液,通过润湿的内裤一下子滑挂在她的腿上。冰冰凉凉的,尴尬极了。 第十二章:夹不住求陈竺塞东西 第十二章:夹不住精液求陈竺塞东西 阮梅感觉自己交欢精液的味道散发的到处都是。 陈竺调笑的凑在她耳旁说了一句话,被阮梅狠狠的瞪了回去:做梦!她才不会给小穴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 阮梅走下楼梯,跟着人流不断夹着自己的腿,调整着自己的姿势。 浓重的白-精味和小穴情-动时特有的香气混合散发出来。阮梅很担心周围人都能闻到。 花穴缝隙流淌着精液,不断的从缝隙落到内裤上,滑到大腿上。并且有越滑越多的趋势。淫靡的香气让阮梅都快疯了。 周围肯定有人闻到了! 图书馆闭门了,这么大的人流量。羞耻一下子包围了阮梅,她四处求助找着陈竺的身影。 陈竺一脸的笑意,靠在楼梯口的小门处,对她勾了勾手指。意思很明显。 要不然阮梅就这么夹着精液跟着人流走出图书室。要不然就听他的,往穴下塞东西。 阮梅只考虑了一秒就立即决定,跟着陈竺走。 她实在夹不住了。花径里的白-精都快流淌干净了,整个内裤上都是陈竺的味道。 到了厕所,陈竺脱下阮梅的内裤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又是嫌弃自己精液,又是沉迷阮梅花液的味道。 他调笑的说:“你的味道和我的味道混合起来真好闻。简直是致命的春-药。”就应该提取出来,拿这两种味道去做个香水。专在他们交欢的场合喷。岂不是最好的性-药? “无耻!”阮梅懒得理他这么骚包的操作。咬唇撑开大腿,催促他道:“你快点,你不是有办法能帮我堵住吗?” 陈竺把沾满精液和花蜜的内裤揉成细条状,顶开花穴缝隙。一点点转着圈往上研,塞着布柱。 花穴被敏感的刺激着。 微微粗硬的布条转着圈儿就这么塞进去。花穴整个酸麻起来,阮梅整个人都僵硬起来。几乎窜起来往上爬。 “陈竺!”她抓着陈竺肩膀布料,刺激的娇躯直抖。她颤声说:“你轻点,你弄轻一点。” 陈竺哪里肯停。 敏感湿润水亮的花穴亮晶晶的,咬着灰黑色的内裤。内裤上还沾满自己先前射饱的精液,无比湿滑水润。让人垂涎。 肉棒热腾腾的挺着,炙热坚硬。就差顶着花穴再次狠狠的肏弄进去。 “……啊!”阮梅弓着腰身,被内裤肏的一次高潮。布料的棱角剐蹭着她娇嫩的花穴肉,让人沉迷。 陈竺被这声娇媚的呻-吟给迷住了。一时控制不住凑上前去吻了她。清甜的红唇,冰凉诱人。 少年的喉结一滚再滚。在校园的夏日美丽极了。 树荫倒映在厕所的窗户外面。阮梅被陈竺拉进的是男厕,听见外面有人声当即紧张的抱住了陈竺。 少年肩膀瘦而有力,阮梅埋在他胸口。整个人被抱起,双腿夹在他的腰上。已经塞进去一大截的内裤花穴,粉色花唇也抵在紫红色肉棒上。 紫红色狰狞的粗物跃跃欲试。 隔壁间的嘘嘘声传来。阮梅紧张的拼命抱紧陈竺脖子,示意不要。 陈竺舔了舔后槽牙,考虑了一下。 ……要不是内裤太难塞进去了。他真想抽出来把自己的大肉棒换进去。狠狠插弄一番。 花径软滑湿润的包裹着蘑菇头,肉茎被密集褶皱的花径吮吸着,插一下都如泥泞一般,快感十足。 陈竺已经下定决心,他对阮梅笑了一下。五指敲打着阮梅屁股,满是犹豫。 柔软的臀肉Q弹挺翘,仿佛有知觉一般。阮梅紧张极了,隔壁就有人在嘘嘘,她真害怕陈竺在这不管不顾的进去。 阮梅可没有底气,她一定能忍住不会发出任何声音。 再说了,就算她能忍住不叫出声。两人交合时,肉棒啪啪啪进出花穴时,总会发生暧昧的声响。那时可如何是好? 阮梅花穴缩了缩,连带着内裤都要紧了几分。 陈竺双眼通红,嫉妒的看着内裤。说:“回去你也要这么夹着我弄一次。”他附耳说。 这时候陈竺说什么,阮梅都慌不叠失的答应:“好,好好好。”她捂着他的嘴,让他小声一点。浑身紧张的不行。 这让陈竺不禁刺激的想。 是不是在公众场合,阮梅会更敏感呢? 想到刚才在图书室陈竺的反应。他躁动的舔了舔舌尖,一根中指涌的一下戳进去花穴软肉。猛地刺激的话阮梅一颤。 “你干什么?!”她做口型问问。 陈竺一脸无辜,阳光灿烂。还上前亲了亲阮梅的耳尖。 花径已经被湿内裤和花液撑饱了。阮梅哆嗦的吞咽着陈竺的手指,密密麻麻的酸楚和花液重刷着内裤。 因为她的双腿夹在陈竺的腰上,陈竺的裤子已经被弄湿了沾上了一点味道。 这时外面上厕所的人走了。 陈竺不管阮梅情-欲中烧的阮梅,居然把她放下。随意整理了下衣裳,居然带着她走,走了。 花唇夹着内裤,还有四分之一垂在外面。不断的磨蹭着双腿和耻骨之间的,快感折磨着。 陈竺竟然这么过分?!! 让她穴里夹着内裤,这么磨蹭的走? 他还做不做人啊。 第十三章:X里夹着内裤和陈竺一起走回家 第十三章:穴里夹着内裤和陈竺一起走回家 阮梅一路上都战战兢兢,夹着小碎步不敢让多看路人一眼。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势一定很奇怪。 花唇外磨蹭着内裤,嫩疼磨人。阮梅越走越大喘气,花径里的蜜液不断润湿着内裤,内裤被花径褶皱绞成各种角度,不断的夹磨着。 褶皱花径里被内裤剐开,层层叠叠推进去快感。 “怎么不走了?” 陈竺看着忽然停下,面色红潮扶着墙的阮梅,知道她肯定小高潮了。陈竺坏心的笑着,故意过去把自己的腿插在阮梅双腿中间,磨蹭着她大腿根部。 本就有一截内裤悬在外面,被一顶一弄。滑腻的布料一下子磨蹭的大腿到处都是,裙子都沾上了那种香味。 陈竺拦着她的腰,体贴的说:“我扶着你回去吧?” 如果有的选,阮梅真想甩开他,并狠狠咬这个罪魁祸首一口。 可陈竺扶的是那么恰到好处。她刚刚好能挺住自己的腰,内裤被调整到一个和谐的角度,不再磨的她生痛。 阮梅有些舍不得腰上的大手。 陈竺眉眼得意的笑,低头附耳在阮梅身边道:“舒不舒服?” 阮梅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陈竺又问:“是我的内裤夹的你舒服,还是我的肉棒肏的你舒服?” 这可是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啊!! 阮梅又羞又气,他说这几句话的时候身边还有人走过,也不知道听没听到。阮梅从书包里摸出口罩把整张脸都挡住。 天呐,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 陈竺似乎嫌她还不够社死似的,凑在她耳边说:“妹妹别担心。你身上情-欲的味道更浓。别人闻到你这么骚,就知道你多么荡漾了。” 什么情-欲的味道! 还不是都怪他,非要射在里面。还不帮她弄干净……直到这时,阮梅才终于想清,她真的太傻了。 刚刚两人都到厕所了,塞什么内裤。直接用手指把精液从花径里引出来,不就行了吗? 图书馆里人多,两人不敢大动作。陈竺要射只能抵着她,射进花径子宫深处。可厕所里没人啊。 阮梅悔不当初。不知道自己当时脑子里究竟装的什么,竟然会同意陈竺内裤卷成肉棒的样子,往她花穴里塞。 花唇光是吃下这些坚硬的布料,就被磋磨的不行。这么娇嫩的地方,哪里经得起肉棒以外的硬物,这么不留情面的剐蹭? 陈竺再坏,他知道分寸。挺着肉棒肏弄也不会太深,太疼。 内裤可就不知道分寸了。被蜜液一腻一润,更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往每一个褶皱去钻,疼和快感只有一线之隔。 阮梅的心被高高悬着,也不知道下一个剐蹭带来的是爽意还是痛苦。赌徒心理的阀值被越刺激越兴奋。 阮梅穴里夹着内裤,竟然慢慢自己找到了快感。 阮梅跟着陈竺一起走回家,一路上都无话,看起来冷漠。 事实上阮梅正在感受花穴里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喷潮如涌,她越来越舒服。甚至迫不及待回到自己房间,夹着被子顶着内裤,好好自己让自己舒服一番。 “阮叔叔好,你今天下班怎么早?”陈竺笑着打招呼道。 突然一声惊雷,吓坏了沉浸在情-欲中的阮梅。她猛地抬头,眼前赫然是她爸!! 阮梅顿时快感都吓的魂飞九天外,什么都来不及思考了。整个人僵硬在楼梯口。 阮爸爸奇怪的看了眼女儿,他急着走只好晚上回来细问,只简单问道:“单位有急事。对了梅梅,你妈妈今晚医院值班不能回来做晚饭。今晚你就随便在外面吃吃。” 说着,阮爸爸从口袋掏出五十块塞阮梅手上,“乖宝,委屈你了。等今年年假,爸爸带你出国玩。”做父母的总是很愧疚女儿。 阮梅浑身紧张,脑海里生怕夹在裙子里的东西被爸爸发现。捏着钱都不知道说话。 阮爸爸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见女儿一脸难受的样子,心里也不好过。 “老阮你走吧。今晚让梅梅来我家吃饭。”这时候陈爸爸突然从楼上开门道。 陈妈妈也拿着锅铲从房间探出头,说:“让梅梅住我家吧。今天医院是个大手术,完了还要开汇总会。她妈妈估计到半夜都回不来。一个女孩子在家,让人怪担心的。” 陈妈妈和阮妈妈是一个医院的。还是阮梅爸妈的介绍人。 陈爸爸顿时放心了,把女儿托付给邻居:“太让你们操心了。那我们就把闺女交给你们了。” 不!要!啊! 上次陈竺在她的闺房就敢这么无法无天。要是真跟着他回家了,他岂不是要把自己折腾死?! 阮梅刚想说不用了,还没张嘴就被陈竺捂住。他用搂哥们的姿势,丝毫没让三个大人在场怀疑什么。 陈竺说:“阮叔你就放心吧。和我爸妈还客气什么?说的好像我小时候没少在你家蹭饭一样。” “就是。”陈爸陈妈催阮爸爸赶紧走,陈妈妈热情的把干女儿拉到自己家。 一番剧烈的大动作。穴里的内裤被撕扯的不成样子。或轻或重的按压在花径内壁上,丝丝舒爽和疼痛搅和在一起。 阮梅半晌才上了一阶台阶。 “妈,你别碰她。她都快拉裤子上,肚子疼喊了一路了。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陈竺替阮梅解围,口吻一如既往的大不咧咧。 陈妈妈果然没有往其他地方想,反而责怪儿子不懂事。“人家是个小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这么直男,小心长大找不到媳妇!光棍一辈子。” 陈竺笑眯眯的没有说话。 一旁的阮梅到是脸红的不行。 到了陈家,阮梅第一时间就钻进了厕所。陈妈妈到没有怀疑什么,只是隐隐约约闻到什么味道,觉得很熟悉,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 阮梅坐在陈竺家马桶上,两指夹着湿滑腻的内裤费力往外抽,蜜液顺淌流下。 内裤一抽动就带来花穴无限的敏感和刺激。 阮梅呼吸急促,几乎快要抽不下去。花径收缩的厉害,一股股空虚上钻。她甚至忍不住并起两根手指,插在内裤边缘。在滑腻的花穴里抽动了几下。 她难耐的绞着腿,越发不满足。整个人变的异常空虚。 花穴里还有一大截内裤没有抽出来。 这种几近自慰的快感,让阮梅差点在陈竺家的厕所呻-吟出来。她及时咬住舌头,才没有被外面的人发现。 熟不知,陈竺正靠着门玩手机。看着像是在百无聊赖的看电视,等厕所门。实则耳朵早已经高高竖起来。 阮梅若有似无间断的呻-吟喘息声,让陈竺再次情-欲高涨。胯-下紫红色肉棒,激烈的从内裤里跳动着。 小兄弟先前也只释放过一次。还肏弄的很憋屈,图书馆那种场合刺激归刺激,可只能缓缓浅浅的往进弄,不敢大动作起伏。 肉棒吃的很不爽。 阮梅见内裤卡在了敏感点抽不出来,一只脚踩着马桶边缘,换了个开放异常的姿势。单手再次塞进去,狠心的拔出内裤。 一下,只要一下就好。长痛不如短痛。 “啊啊……恩……”阮梅咬住唇,尽量忍着呻-吟。 可是好难啊。长痛不如短痛说的容易,问题是她现在的并不是‘痛苦’,与其说痛,倒不如说痛并快乐着。 花唇急促的吮吸着,皱着密密麻麻的呼吸,擦花径而过的内裤柱生涩的难以抽出。越是用力,快感越密。 整条内裤都湿的不能穿了。 “咚咚咚。”陈竺的声音在外面响起,“妹妹,你好了没有?” 阮梅被情-欲燥的脾气很坏,凶巴巴道:“没有!你催什么。” 奇怪的是,外面立刻就没有声音了。 阮梅也没有管陈竺怎么了。只当是陈爸陈妈在,陈竺不敢乱放肆说骚话。她专心的继续把内裤从穴里抽出来。 之前的时候,内裤还有一大截垂在外面,磨的阮梅双腿和花唇之间的花蒂非常的受罪。一路上阮梅都期盼这内裤能塞多一点,不要磨她了。 现在内裤卡在花径里抽不出来,花穴都已经吞吐半晌了。原本只塞进去的小小部分,到现在还有一半没出来。 阮梅摸着整个湿滑的内裤。黏腻腻的,手指捉都捉不住。有时还会往深入,一不留神就前功尽弃了。 嗡嗡嗡,手机响了。阮梅以为是爸妈打来的,艰难也夹着腿取出手机。没想到是一张微信图片。 陈竺发的,黑乎乎的看不清是什么。点开大图才发现是他挺翘的肉棒,小陈竺性奋吐着精液和阮梅打招呼。 阮梅:你有病!@!! 陈竺:快出来,它想你了。 陈竺:你小穴咬的紧,越是往出拔越是死死的往进吞。来我房间,听话,你把握不住的。只有我能帮你。 陈竺:乖,我保证不肏你。只帮你把内裤抽出来。 …… 阮梅心动了三秒。余光看见那个从黑林里竖起来,紫红色青筋盘踞的肉棒,她心里一哆嗦,害怕了。 好丑,好大,好可怕。 阮梅突然发现,她其实从来没有认真看过陈竺的肉棒。每次近距离接触,眼神都闪躲回避,心里抵触的不看。 这里四下无人。 阮梅咬着唇放大图片,看着陈竺肉棒的每一个细节。长的好奇怪,不是别人说的香蕉、黄瓜。他肉棒上有一个小伞,伞口旁有一个斜棱的缺口。 缺口这里很敏感。阮梅记得她之前舔过这斜斜长长的棱口时,陈竺每次都激动的按着她的头狂插。像是要把整个肉棒捅进她喉咙一样。 这应该是他的敏感点吧? 阮梅难耐的夹着双腿,磨蹭着肉穴。内裤丝丝摩擦着,不轻不重。蜜液增多,突然湿润了整个花径。 阮梅坐在马桶上扭麻花,自己绞起双腿,把自己送上小高潮。 嗡嗡嗡。 ——信息又来了。 陈竺发的还是照片:两个粉红色的跳蛋,中间连着一条线。跳蛋一个大一个小。 陈竺恶狠狠的配字道:你再不出来,我就把这个塞到你前后穴!让你夹着它一天。上课的时候震你,体育课的时候震你,回家当着爸爸妈妈的面还震你。 阮梅身体先是兴奋了片刻,然后脑子才反应过来这会带来什么后果和下场。她回了一堆白眼,关了手机。 这是什么魔鬼! 小时候她怎么会觉得他是亲切可人的大哥哥呢。 ……可是小时候他的确挺好的。虽然只比她大几个月。但一直对她非常好。 阮梅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下,内裤已经拽出来了大半。正湿淋淋的垂在两腿间,只剩一点点头被咬合力极强的花径吸着。灰黑色的内裤蜜液水滑,亮晶晶的。画面冲击感十足。 阮梅红着脸也拍了个照片给陈竺发过去。 阮梅:没有不过去。我都快弄出来了……你别乱折腾人!! 第十四章:餐桌下被陈竺摸X,指 第十四章:餐桌下被陈竺摸穴,指H “吃饭了,吃饭了。”陈妈妈端着菜,摆满一桌子。两个孩子都不在。 她去敲陈竺房间的门。陈竺正赤红着眼睛,死死盯着手机淫靡冲击的照片,看着她粉润的花唇,仿佛会呼吸一般挂着露珠。 厕所里,阮梅正用左手两指撑开花穴,费力拽着花液饱满的内裤。 快滑落了!就剩最后一点了。 阮梅激动的花穴一吸一缩直接前功尽弃。她气馁的攥紧最后的布料,再也不想受这样的折磨,狠狠往出一拔。 ‘啵’粉葡色的小花唇发出轻微的响声,猛地失去填补。穴里的精液缓缓溪流而下,子宫深处跟着吐出一泡蜜液,冲刷着精液一起流出。 但花径里褶皱过多,花径过于曲折。光是这些花径流下来就要耗费不少时间。 阮梅又在马桶上坐了十分钟。等穴里的东西勉强流干净之后,用纸巾擦了擦。才发现她没有内裤可穿。 手上湿淋淋腻滑的内裤也不知道藏到那里。 她给陈竺发信息:【给我拿条内裤。】 她把那个沾了蜜水也精液的内裤放在洗手池洗了。打上洗手液的泡沫,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洗清上面的黏腻。挂在了洗浴间的单杠上。 阮梅还心虚的用吹风机烘了烘。把内裤烘到半干,营造出这个内裤和她一点没关系,不是她洗的错觉。 “梅梅?肚子疼的厉害吗,怎么还不出来。”陈妈妈在外面敲门,有些担心的问。 阮梅赶紧把吹风机的声音调到最小,清清喉咙道:“哦,哦。干妈我没事,就是今天在学校吃坏肚子了。” 陈妈妈一听当母亲的心就提起来了,不顾场合的在外面问:“是不是又乱吃小超市不干净的零食了?还是你们今天点外卖了?怎么会肚子疼呢。” 阮梅一时半会儿圆不出谎,只能尴尬的说:“咱们别在厕所里说这个了。” 陈妈妈气的不轻,一边摘下围裙给阮梅找药。一边凶她道:“让你这死孩子乱吃东西。我一定打电话给你妈说。” 厕所里阮梅尴尬的笑,迟迟不见陈竺回消息送内裤过来,阮梅眼看等不住了。只能开门出去了。 还好她穿的裙子,不然裤子缝要磨死花唇了。 一家四口坐在餐桌吃饭。阮梅也算是从小来陈家的,好几个菜都是她喜欢吃的。 陈妈妈见阮梅一边吃的香。高兴又担心道:“你刚清了肠胃。少吃点辛辣刺激的,这两天好好养养肠胃。” “恩恩。”阮梅敷衍的答应着,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手里刚夹了一个鸡块,表情立即变的古怪起来。 穴里多了一只手。 阮梅两腿光溜溜的,陈竺根本不给她内裤穿。此时到便宜了他的手。 红艳水亮的花唇微微张着口,本来就被折磨了一天了。坟肿的穴口都没能好好闭合,一丝缝隙口水润润的。 陈竺轻而易举在餐桌下摸她大腿,从腿上摸进花穴。缓缓的插入一个指尖。一连串密集的快感,如电流般击穿让花径,还红润潮湿的它,很快就容纳了。 阮梅夹紧了餐桌下的双腿,死死绞住他的手指不让他再前进一步。 偷偷摸摸塞手指的事,陈竺没少做,简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阮梅的花穴肿胀了一天了,被疼爱的已经有些吃不消了。红润水嫩的,敏感的不断自己分泌着花液。如今再被陈竺一刺激,腰肢都不受控制的想摇摆。 阮梅神经紧绷。她受够了陈竺的所作所为,每次都是在她担惊受怕大庭广众之下弄她。从来不担心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阮梅起的不轻,径直站起来。“干妈,我回家了。” 陈妈妈问:“你回去干嘛啊?你家里又没人,乖留在干妈这。今晚跟干妈睡。” 灯泡一亮! 阮梅灵光一闪瞬间不想走了。对啊,回去了家里又没人。陈竺要学坏,怎么都跑到她家里来了。如果她反其道而行,治住他呢? 跟干妈睡简直绝了。 阮梅就不信,陈竺还能胆大包天到,当着他妈妈的面弄她。 阮梅努努嘴,说:“好啊,我回家换件衣服。顺便把我睡衣拿过来。” “那行,快去快回啊。” 陈妈妈把漂亮可爱的小阮梅送到门口,窈窕靓丽的小姑娘光背影都是好看的。 陈妈妈不禁对着自己家两个大老爷们儿感慨道:“我们妹妹这么漂亮的小姑娘,到时候也不知道会便宜哪家的臭小子。” 陈爸爸想一想也心痛,冷哼一声放下碗。“是啊,妹妹是我们看着长大的。不是我们家闺女,胜似我们家闺女。” 说着踢了儿子一脚,“你平时在学校盯着点。要是要哪个心怀不轨的臭小子盯上梅梅。你给我揍死他。” 臭小子陈竺:…… 陈竺干咳一声:“呃,那个爸。我去看看阮梅怎么还没下来。” 陈竺钻到阮梅家。 阮梅正撅着臀部正在柜子里找内裤。校服裙微微飞翘,白臀挺翘浑圆,春色无边的露出来。若隐若现的花穴,红艳水亮,看起来还想要似的。 陈竺关上门就,大长腿冲上去就掀开她的裙子。猛地将自己挺入。 “啊……谁啊?!!”穴前所未有的绞紧,阮梅吓的差点魂出九窍,一回头见是陈竺才放心下来。她又哭又怕的闹着捶打他:“你干什么?!!!” 阮梅差点吓死了。她还以为突然有人闯进她家,强-奸了她。 突然紧致绞死的花穴,吸的陈竺差点没命了。送进去花径的肉柱,险些当场射了出来。 陈竺脑中嗡嗡嗡的,什么也没听到。掐着阮梅的腰在泥泞艰难中插弄,进进出出,缓解着射意。每一下都咆哮的插入阮梅花穴深处。 阮梅被撞的呻-吟声碎成一片。她整个人只能扶着柜子,不断的哀求身后魔鬼一般的男人:“轻,轻点……啊啊……陈竺,恩别用力……轻点啊啊……” 陈竺疯了一般,除了深入贯穿、撞击。他什么也不管不顾了。 今天难得有个安静的场合可以让他尽情插入释放。 陈竺回回尽根没入,每次都用九浅一深,一深的力道和长度插入花心。蘑菇头疯狂的研磨钻着花心,死死的抵入撞击。 “啊啊啊……陈,陈竺……别,吃不下了……” “恩……你轻点啊啊啊!!!!……慢一点,呜呜呜,陈竺你慢一点……啊啊啊啊……” 阮梅被转移姿势,双手被陈竺放在床边,让她扶着床尾。屁股呈上扬弧线高高翘起,粉嫩娇臀诱人的吞着一根粗长狂野的肉棒。 陈竺一手抓着她的腰不断往下拉,一手把玩着她的嫩臀,不断的扯开一道缝隙让肉棒进去花穴更多。 “乖,再吞下去更多。”陈竺想肏开她的花心,抵入子宫口。像是之前在图书馆那样,让小子宫夹着他肉棒顶端,花唇被肉棒底部撑开。 两道吸力,一次次反复的顶撞开。 阮梅今天已经高潮过很多次了,欲-望完全被填饱填够了。此时完全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性爱。她应付不了还需要一个巨大高潮的陈竺。 “陈竺,陈竺。”阮梅艰难喊他名字,她放柔身段,撒娇道:“晚上好不好。我饭还没吃完呢,今天还有作业要写。你忍一忍,晚上我们……” 阮梅故意没说完。让陈竺以为她是害羞。实则阮梅是不想留下话柄。 嘿,她答应了。她又没有完全答应? 陈竺肉棒继续挺进,每一下都像打桩似的插到最深。肉棱无情的抵入褶皱,蜜液四溅,敏感了一整天的花径被狂暴满足。 不知过了多久,陈竺才抵着阮梅花穴,狠狠射了出来。他在她耳旁轻声威胁:“记住你说的话。” 阮梅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这次陈竺赶时间,射的很快。前后不过二十多分钟。 ……看来晚上他会很激烈。 阮梅越发坚定决心,今晚要跟陈妈妈睡!她一定不能一个人留在家,不然陈竺肯定会弄死她的。 阮梅飞快的洗了澡,换了衣裳。主动收拾衣服去陈竺家过夜。挑睡衣的时候,还很有心机的问陈竺,让陈竺挑。 陈竺果然没有任何怀疑,很高兴。阮梅睡衣都是普通高中生女孩款式,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性感的。但是陈竺喜欢阮梅的主动,她不是在食言骗自己。 陈竺随手选了一件几年前的——长大后的阮梅穿,会更小更显身材些。 阮梅高高兴兴收拾了。主动牵着陈竺的手回到陈家,到了门口才悄悄松手。 陈竺英俊眉眼一直含笑,心情好极了。 陈妈妈问:“怎么去了这么久……”一抬头看到阮梅头发还是半湿的,瞬间懂了。陈妈妈好笑道:“洗个澡还跑回家,还不好意思了。” 阮梅吐吐舌头说:“浴室挂着衣服,我不好意思。” 衣服,什么衣服? 陈妈妈去浴室看了眼,把陈竺的内裤拿到外面阳台去晒。她哭笑不得的说陈竺:“我是该夸你知道洗衣服了。还是该骂你把衣服晾到浴室,那能干吗?” 陈竺是是是认错。看着妈妈上了阳台,才对阮梅说。 “妹妹,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陈竺近乎无奈的在阮梅耳旁吹气。 阮梅大喘气,她低下头……她就是心虚嘛。 晚上写完作业。 陈竺就催阮梅去睡觉。——半个小时前他就以电视吵到他学习了,让陈爸陈妈关了电视早早去睡觉。 估摸着现在应该都睡着了。 阮梅住客房。 陈竺家客房里面有门栓,光拿钥匙开门没用。陈竺为了预防阮梅反悔,提前把门栓都给拿走了。 现在就等阮梅上床,夜深人静。陈竺再潜入到客房去偷香。 阮梅心里狂跳,她镇定的答应。收拾东西,走出房间,在陈竺不耐烦的催促下。兔子一般溜到陈爸陈妈房间门口,大喊:“干妈,我写完作业了。” “来了来了。就等你了,我都多久没抱着妹妹乖乖睡了。” 陈妈妈脸上贴着面膜走出来。她一直记着陪阮梅,躺在床上刷了半天抖音,护肤贴面膜一套流程下来。孩子居然还没写完,高三课业可真重。 陈竺石化,他阴冷的看着阮梅,单手关上自己房间门。‘嘭’的一声巨响。 “这孩子,干什么呢?”陈妈妈莫名其妙看着儿子突然甩上的门。摇头对阮梅说:“青春期叛逆,儿子就是没有闺女好。” 阮梅吐吐舌头,什么都不敢说。乖乖跟着陈妈妈去睡觉了。 一晚上无事。 到了半夜三四点的时候,阮梅迷迷糊糊揉着眼睛去上厕所。 刚进厕所门,啪被人按倒墙上。门被反锁。 陈竺高大的气息喷在阮梅耳侧,“敢玩我?妹妹胆子越来越大了。”他一个膝盖顶入阮梅双腿间,用膝盖去研磨着她穴内。 涨尿的花穴哪里经得起这样的重按压。 阮梅崩溃抓住陈竺胸前睡衣衬衫,哀求道:“陈竺我想尿尿,你别弄我……啊,别按。要尿出来了。” “好啊。” 陈竺邪火怒意,根本不放过阮梅。扒下她裤子按住她花蒂,中指研磨着她敏感不能碰触的小东西,另外两根手指分别插入她花穴内,和重按着她尿道口。 指腹螺旋纹路,不轻不重的抵弄着。 阮梅被快感包围,瞬间情动。她咬住陈竺肩膀,勉强没有让自己尖叫出声。 “今晚乖乖到我房间来。听到没有?!”陈竺修长的中指猛地挺入,肏进入花径敏感点,重按着。 啊啊啊!!!!!那,那里不能碰啊。 阮梅无声的在心里尖叫着,脸色越来越红润。瞪着陈竺也没好气。 一滴尿液溢了出来,阮梅再也夹不住尿意。使出杀手锏,“哥哥。” “陈竺哥哥,你让我尿尿好不好。” “哥~~” 没有哪个男生能受住自己心爱的女孩子叫自己哥哥。简直是男人DNA里的本能一样,陈竺瞬间心就软了。 他抿了抿凌厉的唇,端抱起阮梅,对准马桶让她尿了出来。 生理排泄欲已经到了最高点,这时候人已经想不起来羞耻心了。 等阮梅尿完,屁股被陈竺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时已经来不及了。陈竺用手蘸洗手池水龙头的水,替她洗干净刚刚尿过的小穴。 有一些粘腻透明的滑液,在手指的摩挲润滑下。和残余的尿液一起被清洗掉。 洗手台前面都是有镜子的。阮梅看都不看细看这个场景,一直回避的偏着头,枕在陈竺锁骨上。 陈竺心里哼笑,整个人还愉悦在她那声乖巧的哥哥上。没有逼着她非看不可。 他指尖带着酥痒的魔力,描绘着花唇轮廓。不疾不徐的进入一根手指。 阮梅颤声呻吟出来:“……啊,别……不要了……” 陈竺手指插弄,贴着她耳朵一边舔一边说:“别你以为你跟我妈睡就躲得掉。今晚你敢不来,明天我就在学校肏死你。” 阮梅欲言又止,却被陈竺堵住嘴巴。 “妹妹,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别挑战我的耐心。” 第十五章:前后塞着粉红蛋蛋上学[1] 第十五章:前后塞着粉红蛋蛋上学[1] 阮梅被没收了内裤,强行自己走回房间。湿润的花穴宛如流水的晨露花朵,她庆幸的想,还好她带了两条内裤。 是夜,春色无边。阮梅胆大包天,回了房间就没有再出来。 陈竺挺着硕大炙热的肉棒生生等了一晚上。欲求不满。陈竺憋着狠,竟然一晚上都不曾用五姑娘服侍过。 少年一夜枯等,就那么生生让小陈竺硬挺着,也不射。就那么看着手机。 手机里赫然是阮梅下午拍的照片。淫靡刺激眼球,红润的花唇吞吐着内裤,灰黑色被浸湿成浓密的黑色。 陈竺瞥了眼自己肉棒上顶着的白色樱桃小内裤,高高竖着,跟个小白旗似的。陈竺给阮梅发了个短信。 “你给我等着!” 吓得第二天一早,阮梅不等陈竺起来就赶紧溜了。坐最早的一班公车到了学校,好几个教学楼连灯都没有开。 阮梅不好意思的朝一楼管理大爷要了钥匙,提前开自己班级的门。一个人坐在教室里背英语。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陆陆续续来人了。 “阮梅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啊。” “早啊,阮梅。” 阮梅在班里人缘挺好,男生女生都和她说的来。几个女生买了早点,坐在座位上一遍看书一边吃。 男生们都在偷看阮梅。 被精液滋润过的女孩子通常都会有着不一样的好气色,这是化妆都化不出来的。道家说的男女阴阳调和,不外乎如此。 阮梅不知道她现在看起来面若桃花,气色勾人。眼角眉梢都流露出一种少女的天真媚感。她专心的背着英语。 背后突然传来书包巨响。 一回头,陈竺阴沉的坐下,表情很不爽。仿佛谁欠了他十万块钱。 阮梅后背汗毛倒竖,只想远离陈竺。苦哈哈的想起他们现在是同桌……她想起陈竺的放的狠话,后悔的腿都软了。 怎么办,陈竺一定会报复她的。 一整个早读平安无事,诡异的安全。 阮梅今天特意没穿裙子,换了紧实紧绷的牛仔裤。因为天气冷,T恤外套上还加了件长风衣,降温保暖。 小早读完了是早操,早操完了才是正式的大早读。对高三来说,早读下课才是早餐时间。 阮梅放下戒心,跟着人流下楼。快走下二楼时突然被一道强有力的力量拽进了黑漆漆的杂物室里。紧张中,阮梅还一脚踢翻了扫把。 学生人群急着下楼,没人注意杂物间突然传出来的响动。 陈竺阴测测在阮梅脖子后面吹了口气,笑着问:“昨晚为什么不来我房间?” 阮梅睁着眼睛说瞎话:“干妈醒了,我们说了会儿话。我本来想等干妈睡着去找你的。谁知道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撕拉一声,陈竺刷的扒开他裤子。他手臂修长,臂弯温暖从后腰环过去,神不知鬼不觉就拉下牛仔裤拉链。连她鹅黄色小内裤一起脱了。 陈竺的肉棒火热的贴在她臀部。丰翘浑圆哆嗦着,阮梅哀声央求:“陈竺,要做早操了,你别,啊……不要……” 肉棒沾着花唇分泌出来花液体,上上下下,微微酥麻的磨蹭着花缝。 阮梅经过这些日子的调-教,身体已经习惯陈竺的抚弄。嘴上说着不要,花唇已经分开做好接受小兄弟的准备。 蜜液嫩滑的湿润了褶皱的每一部分。 “……恩,啊……你干什么……别,啊!……陈竺你把什么塞进来了?”阮梅惊恐的回头。 只见陈竺手上拿着一个拇指大小的粉色东西,花穴里已经塞进去一个。他正掰开她臀缝,把手里小一号的往后穴里塞。 紧实的饱胀感传来,阮梅感到自己后穴已经被强行撑到最大,已经开始有点疼了。花穴里冰凉硬硬的东西也很紧实。 阮梅害怕的小声道:“……陈竺不要……不要,陈竺。”她咬唇说:“我让你肏,让你随便弄好不好。你把这个东西拿走。” 陈竺挑挑眉,说:“哦,那你手扶着墙。把屁股撅高。” 羞耻心之下,还是害怕占了上风。阮梅听话的双手扶着墙壁,微微抬了抬臀部。一双手紧随着就跟了上来,摸在臀肉上。 阮梅感觉自己两瓣被分开,接着一个冰凉的东西不等她反应过来。就被大拇指强行推了进去! “……恩……别,啊!!!!……别震。”阮梅当场软了腿,差点跪在地上。 杂物室里满是尘土,陈竺及时捞住了她一直胳膊。他眉眼冷笑着说:“跪什么,这才刚开始呢。” 粉色跳蛋在花唇和后穴里嗡嗡嗡振动,跳动着。润饱的褶皱嫩穴充分润滑,细条形的跳蛋很容易振动到酥麻深处。 “……啊啊啊,不……关,关掉。”阮梅蜷缩着身体,又要蹲下去。脸颊却触碰到陈竺肉棒。 惊讶的是,陈竺居然没有把他的肉棒塞进阮梅嘴里。他还笑着给她提好内裤,整理好三角边。细心的拉上牛仔裤拉链。 做完这一切后,陈竺才简单的把自己小兄弟往内裤一塞。在阮梅惊讶的眼神下,拉着阮梅去操场上。 “不,不要。”阮梅挣扎着:“我不去。” 花穴振动个不停。陈竺当场调成二档,细微电流刺激着蜜液,花穴褶皱受不住玩蚁啃咬的苏爽。径直潮喷了出来。 蜜液沾染湿润了阮梅内裤。 陈竺打趣的说:“妹妹忍着点。你今天穿的可是牛仔裤,小心湿的透出来。” 阮梅艰难撑着大腿,站都站不稳。她每迈开一步,花穴里都有振动酥酥的往深钻入。酸麻的后穴仿佛钻进了跳黄鳝,后穴的跳蛋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大概是形状原因,或者是后穴吸缩的频率太频繁。它不断的往深滑,几乎要开拓进阮梅身体深处。 若不是两颗跳蛋中间还连接着一条粉色的线,只怕已经钻进去取不出来了。 “我要请假。”阮梅双腿软麻,走不到自己班级队伍前了。 阮梅没好气的对陈竺说——他是班里的体育委员,这种事自然得对他说。 “不批。”陈竺贴着阮梅耳朵说:“妹妹,今天有的玩了。” 哒,细响。 开关被拨到三档,穴里跳蛋疯狂蹂躏着。密集快感电进子宫。 阮梅瞬间瞪大眼睛。 第十六章:前后塞着粉红蛋蛋做C[2] 第十六章:前后塞着粉红蛋蛋做操[2] 阮梅双腿的颤抖,几乎一瞬间就坐了下去。刚好顶在了陈竺的球鞋上,他用力用鞋尖顶了顶硬实的牛仔裤,传递无限快感给阮梅。 双腿电流止不住的钻。她死咬舌头不呻吟出来。 学校操场上站满了人,各班基本都已经归位。这时候还零落在外面的格外引人瞩目。 阮梅在众人的注视下,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羞耻。身体越发如火中烧。 陈竺先她一步跑回班级整理队伍,跟着百无聊赖的同学们一起看着迟到、晚到的同学。——其中就包括不远处的阮梅,她双腿虚浮,大腿根还酸痛。 阮梅艰难的迈开一步,人群目光都是善意的。最大的恶意不过是打趣有同学迟到罢了。没人知道阮梅腿心里有颗还在跳动的跳蛋。 可阮梅心虚,走每一步都觉得自己是走在刀尖上的小美人鱼。腿心不断有腻滑香气的花液喷薄流下,酥痒轻轻麻麻的。 人群中的视线好像都不怀好意的剥着她衣裳。 阮梅紧紧攥着拳头,满头细密汗珠。这时,跳蛋突然变速了。开始均匀的以九快一慢的速度在穴内跳动。 后穴粉蛋因为深穴,扯直了粉色的跳蛋线。不偏不倚的卡在花唇缝隙交界处。紧绷绷的缠着后花唇口的一点嫩肉,轻微慢慢的撕扯着。 有种别样魔力的快感。 陈竺! 阮梅以为自己瞪着他,却不知道自己的眼神现在是何样的无助。 “老师,阮梅同学看起来身体好像不太好。要不就不让她跑操了?”陈竺上前朝年纪老师汇报道。 学校特别重视体育素质,因为高三年级经常被占用体育课。今年上面严查,所有的高三生都必须参加跑步和做操。平日里学校也严抓偷奸耍滑。 班主任都没有资格批假。必须由年级主任点头才行。 年级主任认识陈竺这个好学生,回头勉强看了眼一脸苍白,确实很不舒服样子的阮梅。点头说:“女同学总有这么几天。今天跑操就算了,早操还是能做的吧?” 阮梅早看到陈竺帮请自己请假。心里感动不已,闻言连忙几个大步上前:“能能能。”腿心动作太大,跳蛋嗡的几乎要泄出音来。 她牛仔裤底下嗡嗡嗡的。 花穴里的跳蛋竟然快要掉出来了! 阮梅立即夹紧,紧张坐下。心里慌乱的不知如何是好。牛仔裤是修身的,突然从裆部顶出一个浑圆拇指粗细的蛋状物,还在振动着。 天,阮梅当场社死! 万幸的是,猛地坐下的一瞬间。大概是阮梅太用力了,花穴居然又把那颗跳蛋吞回去了。虽然微硬的跳蛋戳的穴里有些疼,但阮梅一瞬间还是高兴极了。 阮梅眼角泪花都溢出来了。 陈竺领着班级跑操,所有体育委员都跑内圈。他余光不断注意着阮梅,突然看见她在擦眼泪,心里闷闷的疼了一下。 ……他,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陈竺从来不会反思自己。凭着一股眷狂的傲气,在学习上没吃什么苦。一路铩羽。他几乎没有做错的试卷。 可这次,陈竺看着阮梅兀自孤独的坐在花坛。小手揉着眼角,他突然觉得自己错的离谱。 “第八套中小学生广播体操,雏鹰起飞,现在开始——” 解散列开队形的时候,陈竺特意跑到最后一排跟阮梅站在一起。他有心说几句软话,上前刚低声一句:“妹妹。” 阮梅就狠狠的踩了下他脚!还不解气的拧了他后腰一把。小姑娘的手指头又细又灵活,瘦的全是骨头。拧起来钻疼入骨。陈竺‘嘶’了一声。 阮梅不知道她一通骚操作,把陈竺的怜惜全打消了。 “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嗡嗡嗡的花穴震动个不停,蜜液流淌将它润滑。酥麻的颤动,震动的内裤都有些兜不住了。湿滑在牛仔裤印出不明显的形状。 阮梅伸展四肢,艰难的跟着人群动作。体育老师不断在学生中间巡逻,大声呵斥:“精神点!一个个别给我有气无力的。胳膊伸直了,人给我蹲下去了!” 啪,阮梅肩膀被折扇打了一下。阮梅重重蹲下,做了个完美的起立蹲下。 体育老师这才满意的拿着功夫扇走了。 阮梅小腹振动不堪,一股空虚从子宫深处升起。骚痒难耐,她不受控制的夹磨了下腿。陈竺看见了,悄悄把口袋里的遥控跳成一档。 嗡,跳蛋速度减慢了。软嫩湿滑的花穴更折磨了,她拼命吸缩吞吐着振麻的跳蛋。往花穴深处的跳动处挤弄。 再一点,再深一点点。碰到那处敏感点就行了。 阮梅艰难操纵着花穴。 正好,早操进行到了弓步压腿。方便借着身体的姿势带动花穴调整。 陈竺也发现了阮梅在偷偷自我满足,一时冷笑。他想起自己昨晚胀痛一晚上的欲-望,整个人变的有些阴鸷。他坏笑了一下。 阮梅左边弓步压腿,花穴聚精会神感受着跳蛋离H点的距离。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腿,右边刚压下去。 嗡嗡嗡嗡,跳蛋蓦然变的疾速。阮梅花唇死死咬紧,也渐渐控制不住跳蛋的走向了。重重下压的弓步压腿,跳蛋仿佛快要诞生的鸡蛋,在花穴里一缩一震。 陈竺不断调着跳蛋振动频率。一会儿开,一会儿关。 “阮梅你怎么了?”班主任朝阮梅走来,“你脸色好苍白。” 跳蛋夹不住了,不住滑落。阮梅拼命夹紧。 阮梅很明显感到自己花穴里有什么东西滑出来了。她不知道牛仔裤裆部有没有顶出来。脑中轰一声,什么也不知道了。 班主任摸了摸阮梅额头,迟疑的问:“是痛经吗?” 花穴的感知一向比真实更敏感。就像脸上的痘痘一样,摸起来好大一个。其实一照镜子,不过如此。 阮梅的确把跳蛋滑出来了,可就那么小小的一个部分。根本连内裤都顶不起来,何况她外面还穿的是质地坚硬的牛仔裤呢? 班主任视角根本没有看到阮梅裆部是不是突出一块,她也不关注女学生裆部。比起这些,阮梅身上奇怪的香味。让身为成年人的班主任迟疑了一下。 “是,是来大姨妈了。”阮梅急急忙忙解释。 班主任恍然大悟,这就解释的通了。女生来大姨妈时,身上情-欲的味道确实会重一些。 第十七章:陈竺的‘好心’(之无法C纵的跳蛋) 第十七章:陈竺的‘好心’之无法操纵的跳蛋 散操了,阮梅腿软的坐在地上。腿心里的跳蛋朝里滑了几分,阮梅深吸好几口气,还没能从穴中泥泞的快感回过神。眼前突然多了一只手。 陈竺难得好心的扶起阮梅,还把小遥控交给了她。 “快起来。”陈竺说。 阮梅狐疑的看着他,不敢相信陈竺,迟迟不敢拿。陈竺挑眉说:“怎么,喜欢被我掌控的快感?” 阮梅小声咒骂:“你会这么好心?” 陈竺不满她的话,凑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咬了她鼻尖一口,淡淡凉意。“总不能让你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 陈竺把小遥控塞在阮梅手里,笑着说:“小丫头,今天很爽吧。” 阮梅忐忑的攥着手里的遥控器,总觉得隐隐不安。 昨晚她那么作死对待陈竺,陈竺会这么好心放过她? 陈竺只留下了一个潇洒利落的背影。 好像真的这么好心? 阮梅咬唇,不管了。先把腿心里折磨她,震动的鬼东西给关了好了! 可是阮梅不认识遥控器上的开关。两指长宽的遥控器上面只有三个一模一样的圆键。阮梅随便按了一个,不知道怎么的打开了滚珠转动模式。 花穴水润敏感,敏感的小珠子不断颤抖。抵磨着花径嫩肉上的褶皱,酥痒的快感贯穿,空虚的不满足小小的跳蛋。 阮梅按了遥控一下,整个人哗啦瘫软在地上。比刚才脸色更红润了。 几个女生过来扶住她。“阮梅你没事吧?”“你今天怎么回事,站都站不稳。”“你还好吧。要不送你去医务室吧?” 唇缝蜜液涌注,花穴敏感的吮吸着旋转的滚珠。花径最敏感的嫩肉,颤颤巍巍的挤弄着疯狂旋转的滚珠。以为这是好说话的肉棒,只要自己够努力。 就能刺激的肉棒喷射而出。结束对嫩肉的折磨。最敏感点被反复折磨着,阮梅几乎要尖叫出声,整个人颤抖的不能自己。 阮梅勉强打起精神,说:“我没事,我们还是赶紧回教室去吧。” 她现在只想坐下。 同学们再三确定阮梅没事,几个好心的女生把阮梅缠上楼。 旋转滚珠太激烈了。阮梅恨不得现在找到陈竺。 阮梅捂着肚子坐在座位上。一直手不断在抽屉里调试着跳蛋。 怎么回事,这个遥控器怎么这么复杂。 啊啊……功能又变了。跳蛋前端竟然有一部分是橡胶伸缩,跳蛋夹在花径深处。 前端宛如乌龟头一般伏在原地,不断伸缩伸在花径里。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刺激。 阮梅瞬间夹紧双腿,飞快的回到座位上。腿心嗡嗡嗡的振的不停,她趴在桌子上满脸红潮,又是痛苦又是酥爽。 陈竺和阮梅是同桌,发现了非常惊讶。他问阮梅:“你居然没关?”还自己享受了起来。 阮梅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什么啊,好像她故意的似的。 花穴蜜液越分泌越多,跳蛋研磨软肉越钻越深。阮梅绞着双腿,脸埋在两个胳膊间。冷不防,陈竺的手探过来。把遥控拿捏到自己手上。 陈竺吃醋:“玩的这么开心,恩?” 阮梅不得已咬唇解释,“我没有要玩自己。是这个遥控太复杂了。你快给我关掉!” “为什么要关掉。”陈竺看着阮梅的表情,又按下一个开关。菊穴里的跳蛋突然也开始扭曲的搅和起来,不断开拓着菊穴的嫩肉。 两个穴前后被饱胀的填满,穴里还等待着被开拓。 阮梅抓住陈竺的手,少年手节骨宽大整齐,格外有力量。“别,别……哥哥。”她软糯求饶道。 自从上次阮梅发现,陈竺特别受不了她叫哥哥以后。每每都拿这个当撒娇,给陈竺灌迷魂汤。 陈竺咬紧后槽牙,不想就这么放过小妮子。心里却实在软的不行,成一塌糊涂。 “放你一次。”陈竺说,“不过你得亲我一口。” 陈竺点点自己的唇瓣,薄唇棱角分明。他微微低下头,侧着。 从旁人的角度看过去,只觉得陈竺在侧头过去和趴着的阮梅说话。 这周他们换了第四组,靠墙坐。除了前后桌的同学,没人能看到他们在做什么。 阮梅侧头枕在胳膊上,小声问:“你又要在教室……唔唔唔。”嘴巴被冰凉柔软的唇瓣堵住。 物理书掩耳盗铃的挡在两人面前,引起班级的注意。大家齐声发出‘噫’的声音。非常唏嘘。 男同学发出怪叫声起哄,女生哄堂大笑。 比起偷偷摸摸,这么‘光明正大’,同学们反倒不相信他们真亲了。陈竺的姿势像是借位。 早读班主任不在,教室里闹极了。“哦~哦~”大家发出猴子一般的叫声起哄,还有给陈竺计时的。 阮梅被陈竺夺走了全部口津,不断的舔弄舌根,模仿肉棒插入的动作深喉。 “唔唔唔。” 阮梅发出小声抗议,陈竺这才松了口,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唇瓣。他拿出遥控器把跳蛋关了。 骤然停止的快感。 阮梅有些空虚,前后穴跳蛋同时停止跳动。她深吸一口气,克制了一下骚动的欲-望。冷静下来开始背书。 陈竺看的无趣。 “等会儿帮我买早餐。”陈竺用不容商量的语气和阮梅说。 “为什么?你不是当哥哥的吗。” 阮梅还想趁吃饭大军的空挡,找个没人的地方把腿心里的东西拿出来。 学校厕所都是半公开式的。根本不能在厕所做这件事。 阮梅硬气的拒绝了。“哥哥帮我带早餐嘛。”她反将一军回去。 心跳漏了一拍。无形中有什么暧昧颤抖起来。 昨晚胀痛一夜的胯-下肉棒,也在这一刻原谅了她。 陈竺挑挑眉,没说什么。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回来的时候还主动给阮梅带了早餐。 原来喜欢就是生不起来气。昨晚被愚弄,肉棒肿疼的恨不得重进房间。在熟睡的母亲旁边办了她。 到了今天,也会屈服在一声哥哥下。 第十八章:在校运动会上被下春-药【低、剧情向、买】 第十八章:在校运动会上被下春-药【低H、剧情向、慎买】 陈竺是个非常记仇的人,自从上次阮梅落跑成功后,他就一直记着这件事。 阮梅会撒娇,陈竺在学校的复仇行动也不算成功。 为此,他一直阴测测的等着。 一连许多日,陈竺都没有碰过阮梅一根指头。 渐渐的,时间长了。阮梅自己心里也犯起了嘀咕。陈竺为什么不碰她了?他生气了吗?因为上次的事她做的太过火了吗? 阮梅开了情-欲的窍,自己第一次是被陈竺所引导的。整个人已经被陈竺调-教开了,整个身体都迷恋起了陈竺。 陈竺非常知道怎么刺激阮梅。 上下学的路上,时而拢起她耳侧碎发,轻声细语说着什么。似吻非吻。 课桌下,偶尔低头捡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大腿上,有时还会直接喷在她腿心。 阮梅身体激动,面红耳赤的夹着腿。一回头,陈竺男神颜冷静淡然,正襟危坐,正专注听着课。校服裤子平平坦坦,肉棒也没有丝毫动静。 阮梅失望的叹了口气。 不仅如此,陈竺下课也不堵她了。 就这么悄如流水过了一周。 第二周运动会。这盛事,原本和高三年级无缘的。 学校突然不知道抽什么风,要高三加强身体锻炼。和高一高二生一样,一起参加校运动会。还强迫每个班级必须派运动员参加。 因情愿参加的人不是很多。班委被迫扛起了重责,阮梅就被迫同时报名了铅球、八百米长跑、四百米接力赛三向。 陈竺更惨,一个人参加了三千米长跑、八百米长跑、撑杆跳远男子接力跑四项。一个人扛起半个班级的运动赛事。 直到运动会开始,陈竺还和阮梅保持一定距离。不接触也不亲密,仿佛阮梅是什么一碰就会死的毒-药一样。 阮梅心里非常难受。 跑三千米时,陈竺一骑绝尘还算轻松。只有松松垮垮大运动裤,在逆风跑动中引起无数女生的羞涩和脸红。 白色的大运动裤被风吹的整个勾勒出小腹和肉棒的形状。粗长壮硕的巨蟒在一圈又一圈的跑动中,被无数女生看到。 阮梅心里酸酸的,越发不是滋味。 等陈竺跑八百米的时候,居然有许多女生成群结伴的拿着冰镇矿泉水和毛巾,去终点接人。 陈竺跑第二圈的饿时候就发现了这些女生。他原以为阮梅也在这些女生中间,每次跑过弯的时候都特意在女生群里停留了下目光。 女生们羞涩的挤成一团,纷纷猜测陈竺在看谁。 ——这么远肯定看不清容貌。这时候谁的身材最占优势,显然就最受瞩目了。 女生们都酸酸的看着穿着啦啦服的校花。今年啦啦队走的是大热的辣妹JK风。上场的时候就赢得了许多人的欢呼。 陈竺跑第三圈的时候,终于在班级中间看见了他心心念念的人。 阮梅抱着膝盖,头顶着校服遮挡着大太阳。一个人蹲在星星散散的校班级区,无聊的用脚踢白线。 最后一圈加速跑了,陈竺蓄势待发,一口气连接约过第一、第二……终于他成了领跑的第一人! “你蹲在这里干什么呢?”陈竺居高临下的问,伸手夺过阮梅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浇灭他冒烟儿的嗓子。 阮梅听见校广播宣布他们班赢了,就抬起头。一抬头才发现第一名的陈竺正站在她面前。远处攒成一堆的女生都惊愕的看着这边。 几个她们同班级的女生,陆陆续续回来。 阮梅抿了抿唇,有些不高兴的说:“你喝我的水干吗?不是有人给你送吗。” 陈竺听见低声骂了句操,他就知道。他拎着阮梅一直胳膊,让她站起来,逼问她耳朵:“我只喝你的水行不行?” 他呼吸炙热,越说越敏感。他逼问道:“我以后只喝你的水行不行?” …… 阮梅不知道是不是她黄了,思想龌龊了。可她总觉得,陈竺这句话是两层意思。——他好像在开车。 阮梅脸蓦地一下就红了,整个人仿佛蒸熟的红鸭子。她闷声闷气的说:“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关我什么事。”她甩开陈竺的手。 阮梅坐回原本的位置,把校服拉的更低了。不仅遮着头顶的一点阳光,连整张脸都给盖住了。 女生们坐回座位,几个外班的也跟了过来问:“陈竺你怎么跑那么快啊。” “是啊是啊,我们都在终点等了你好久。” “你跑步辛苦了。大家都给你买了饮料。” 陈竺英俊的脸上满是滚汗,有种校园青春独有的野性,非常诱人。他伸手从阮梅脚底下冰桶里抽出冰毛巾,擦了擦脸。 “你们都放泡沫箱吧。等会儿我们班男子接力跑,口渴的男生多着呢。” 这话拒绝的意思就非常明显了。 几个女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庭广众的,谁也没做什么过多纠缠的事。就默默走了。 校服下假寐的阮梅一直在心底暗自窃喜。她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殊不知陈竺早从她耸动的肩膀上发现了端倪。 陈竺像揭盖头那样掀开她头顶的衣服,饱含笑意的问:“满意了?” 这个角度。 尴尬。 阮梅没忍住目光落在他被汗渍弄湿的胯间,肉棒的形状粗大而明显。扑面而来还有一种浓重的气息,隐隐有股麝香精液味。 不太好闻,但混着陈竺的气息就不难闻。 阮梅发现她不仅不讨厌这个味道,还有些眷恋。 运动会持续三天。 陈竺精力旺盛的无处发泄,经常在没人处勾着阮梅:“今晚来我家?” 阮梅倒也不拒绝,只是说:“干妈肯定会陪我睡的。我不敢惊动她……”她不知道陈竺消气没有,自顾自的扔下杀手锏,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陈竺表情。 阮梅说:“干妈要是发现我就不活了。” 陈竺低声骂了句操,“学校不让干,家里也不行。你就是想逼疯我是吧?!” 阮梅见他的怒火是真的生气,心里也有些难过。她忍不住问他:“你跟我在一起,只想做这种事吗?不给你做就生气?” 又是冷战。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陈竺掐住阮梅的腰,冷哼着说,“是谁勾的我彻夜不能眠?是谁总用撒娇躲事?” “妹妹,一码归一码。你要是给我乱说嘴……哼哼。”少年低磁性感的嗓音滚了滚,威胁意味十足。 陈竺撑着她座位,轻轻凑过去琢了口她的脸颊。 操场上无遮无拦,一下子被所有人看到。 脸侧灼热的光,羞的阮梅一下子没脸见人了。她把脸捂进校服里,不敢看隔壁同学的目光。 这个陈竺,真是的。 八百米女子接力,阮梅被拉了壮丁。整个跑下来如火中烧,她的水不见了。抓起陈竺的就喝——反正他的东西喝多了,也不用避嫌。 几杯水下肚,过了十来分钟,阮梅察觉不对劲。身体如火中烧,从肺部到胃部都是直挠的。很快,腿心就湿润起来。一股难耐的骚痒包围着阮梅。 阮梅撑着椅子,一会儿冷一会儿热,很快就请了病假。 阮梅一个人在宿舍夹着被子,双腿交磨,难耐的磨着欲-望。 不知什么时候门开了,有一双温热的手摸着她额头,然后钻进被子里摸了摸滚烫的身体。陈竺沉声开口问:“身上怎么这么烫?” 阮梅娇嫩呻吟一声,抱住陈竺的手。第一次没有抗拒,反而拉着他的往湿润的腿心带。陈竺只碰了一下,就皱起了眉头。 “宿舍门还没关。”他说。陈竺起身去关了宿舍门,上紧。问她:“你中药了?在哪,你都去哪里了?” 阮梅委屈的说:“我是学生,我能去哪?” “接力跑下来,我的水不见了。我太口渴了,喝了你的水。不知道怎么的就变成现在这样了……我真的难受,陈竺求你帮帮我吧。” 阮梅力气突然变大,抱住陈竺的腰就倒在床上。陈竺撑着下铺床板,目光阴沉的看着她。“我的水?” 女子接力赛,同班同学都跑去操场给女生们加油。看来是外班不认识的人做的了。 “妹妹,宿舍不行,我带你回家。”这里随时都会有人来。陈竺是趁运动会宿舍看守不严,偷溜进来的。 宿舍和图书馆这种公共场所有些不一样。 陈竺知道阮梅有多怕羞。陈竺在阮梅宿舍翻箱倒柜,没有看到一个合适的裙子。目光落在箱底还没有拆封的JK橘裙上。 他翻了翻吊牌。叫不出名字。 不管了,胡乱给阮梅穿上。 陈竺又找了两条干净的内裤,揣在口袋。翻出宽大的校服遮盖在阮梅身上,背着她一路小跑下楼。果不其然,运气极为不好的遇见宿管。 宿管阿姨看见个好看的少年从女生宿舍楼下来,第一反应怀疑是小偷色-情狂,横眉冷竖:“长的人模狗样的什么样的女朋友交不到,怎么净往女生宿舍跑!” 陈竺赶紧露出阮梅,着急的说:“宿管,我妹妹好像跑步时中暑了。她一个人回了宿舍,我担心她跟了过来。” “哎哟哟,这姑娘傻了。运动会跑下来怎么能回宿舍呢。不舒服应该去医务室啊……多少小孩不懂这个,在宿舍出事晕过去都没人知道。” 背上的阮梅不安分的磨着他的后腰。陈竺环着她的腿,她得寸进尺。腿心磨在他背上。 阮梅的小内裤早就被蜜液湿润透了,勾勒出花唇的形状。她磨在陈竺背上,清晰的形状就贴着陈竺后腰。 陈竺的手托着她屁股往上抬了抬,安抚的拍了拍,轻声说:“宝宝乖。” 宝宝。 阮梅从来没被他这么叫过,心里甜丝丝的。乖巧了好几个度,脸颊贴在陈竺背上,糯糯的说:“陈竺哥哥,快…回家。” 她哭着说:“我想回家了。” 宿管被阮梅哭的都心碎了。更何况陈竺,他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这么求,他一咬牙。出门直接拦了辆出租回家。 第十九章:竹马让我自己P股抬一抬【高辣】 第十九章:竹马让我自己屁股抬一抬 陈竺把阮梅放在床上分开她的腿。轻柔地褪下她裙子。 “不要……”手指的酥痒带着电流传遍全身。 阮梅早已经被欲火烧的失去了神智。陈竺最初打算是带阮梅离开宿舍,再次去图书馆这样的场合。 可阮梅一直在他背后磨来磨去。蹭的让人失去理智。 就像阮梅说的。叫哥哥大概真的是他的弱点吧。 娇嫩躺在他背上的阮梅,一声又一声陈竺哥哥让人心软。 稀里糊涂的,陈竺直接叫了出租车回家。 到了阮梅家楼下,陈竺在她身上找不到钥匙。又没法仔细翻找,阮梅一碰站在楼道就敢呻-吟。 左右都是熟悉的邻居,陈竺怕别人看到。只好带阮梅回自己家。 到了家,陈竺把阮梅放在床上。 陈竺冲进浴室里,上下找毛巾,浸成冰毛巾。 “陈竺哥哥,我好难受。”阮梅在陈竺藏蓝色床单上滚着,嘴巴格外的甜。失去神智的她还记得陈竺最大的弱点。 她拼命的喊:“哥哥,陈竺哥哥。”小手在他身上乱摸,主动扯陈竺皮带。 陈竺被闹的没办法,顺从的脱了T恤和裤子。修长结实的双腿站在床边,露出黑色的子弹三角裤,饱饱涨涨的兜着肉棒。 冰毛巾丢在床头柜上,很不得阮梅喜欢。 “妹妹。”陈竺伸手想把阮梅抱起来,替她脱了胸罩。 阮梅却挣扎的护着自己胸衣,斜眼妩媚的瞪着陈竺,说:“坏蛋,才不让你碰!” “不是你让我碰的吗?”陈竺哭笑不得,是谁缠磨了他一路。让他帮忙的? 阮梅听不懂人话似的,双臂挤着小白兔。手紧紧护着胸口,警惕又奶凶道:“色狼骗人。你就是馋我身子。” “对,我就是馋你身子。” 陈竺被骂了也不否认,反而笑着上前反搂住她。小臂结实的环过她腰身,下巴抵在她额头上。诱哄的问:“小穴痒不痒?想不想哥哥帮忙。” 这次阮梅乖了,她认真的想了想。主动分开双腿,自己摸还指给陈竺看。像个小朋友一样,说这里不舒服。 阮梅说:“想哥哥帮忙。这里难受。”白净的小手指分开红殷殷的红唇,花唇水露丰盈,露出些许春光。诱人的刺激着陈竺视线。 陈竺喉结滚动,手不受控的就搭了上去。湿润的花穴口很快就打开花门,花蒂肿胀的蹭着陈竺手指,一按就出水。非常的敏感。 “这么湿?”陈竺惊讶的叹了一声,啧啧极了。 阮梅主动分开双腿,腿心大张方便陈竺动作。整个人半倒在陈竺怀里,一边撒娇,一边亲吻:“……恩恩,手指不够……啊,深一点……” 她娇嫩的呻-吟声回荡整间屋子。 陈竺腹部落下灼热的亲吻,阮梅冰凉的唇,挑逗的舌尖不断在他腰腹舔过,双手还紧紧环着他的腰。亲昵的一边蹭,一边在他身上四处点火。 陈竺只觉得被折磨疯了。 这鬼春-药看似下在了阮梅身上,其实受折磨最深的反而是陈竺。他再也忍不住,推倒阮梅。 粗励的指腹沿着腿心,绕开贪欲的花蒂。进入小穴深处,花穴内壁湿润紧致,章鱼吸盘般小口咬着陈竺手指,吞吐着蜜液。 “妹妹!”陈竺咬牙切齿般的说了一句。双目情-欲充斥,一声妹妹,叫的像是在骂脏话。 连头昏脑胀的阮梅,都知道陈竺是隐忍够了。花穴本能的又缩了好几下,它对小陈竺肉棒蹂-躏还有印象。 情绪紧张的阮梅,花穴就像是章鱼吸盘陷进了黑洞,整个花穴都变成了消失的禁地,所有试图进去东西都有去无回。 陈竺手指已经卡在里面出不来。微微用力花穴嫩肉都朝内蜷缩,越来越多的褶皱簇拥着陈竺手指。 陈竺呼吸急促,几乎下一秒就想把自己肉棒换进去。 “梅梅,松一松。嫩穴别咬的这么紧,你会受伤的。”湿舌舔弄着陈竺耳边轮廓,一边亲吻着她耳朵尖,陈竺说。 陈竺微微抬起阮梅的腰,调整她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阮梅花穴里紧咬着东西,身体稍微一挪动下面花穴的快感就被放大。密密麻麻肉粒膨胀,花径空间越发紧致狭小。她呻-吟着:“……啊恩……啊啊……” 女孩子要得到快感,永远比男人方便。 比起男人对肏穴的高质量要求,阮梅初尝情-欲第一年,哪怕是被陈竺调-教过的身体。两根手指也让她觉得解脱,稍微满足。 阮梅满脸知足的交叠着双腿,夹着腿心的手指和一点点研磨。挤压着花蒂研磨在腿心,一部分敏感抵在陈竺手指上。 快感密集堆叠,双腿越绷越直。她自己把自己送上一个小高潮! 陈竺冷笑着说:“晾着我,自己快乐?”他冷不防抽出手,趁着花径内蜜液充流,手指有一丝喘息的余地。整个手撤了出来。 阮梅惊叫,纯欲小脸上满脸惊惶无措。眼睛黑亮而无神,失措的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不谙世事的天真模样,让陈竺咬牙切齿。 陈竺一口咬上她脸颊,留下个深深的牙印。并不疼,只是让阮梅觉得有些奇怪。她摸摸脸,娇憨一笑又抱住陈竺脖子磨蹭。 “陈竺哥哥,我想要。小穴难受,空空的。”她扭着身子,又要往陈竺手上坐,期望陈竺再给她一点快乐。 陈竺直接分开她的腿,粗狂肉棒抵在湿润的花穴扣磨蹭,酥酥痒痒的快感。就像正负吸铁齿相遇那样,穴口湿润微开,恨不得肉棒立即贯穿到底。 肉棒也不受控制的反复把龟头往花穴深处钻研。 “啊……恩,进来了啊……好粗……深一点要深一点……” 陈竺肉棒破开章鱼吸盘般的蹭蹭肉壁,龟头沟壑被花径褶皱填满,细微的摩擦着,一点点碾入开拓。 漫长的折磨后。 阮梅睁开眼睛抗议:“哥哥你为什么不进来?” 花穴很明显感觉到肉棒只进来一个浅浅的头,并且在随时往外滑落。小手够不到肉棒不能强塞进去,阮梅只好拼命用花穴夹住将要滑落的龟头。 陈竺畅快的舒了口气,他调笑的托住她臀部,恶魔似地说:“想要多一点?” 阮梅不知陷阱,懵懂地点头:“要!”配合的扭着身子,就要吞没。大腿根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捏住,明明就坐在肉棒上,生生不得朝下吞入。 到嘴边的鸭子肉,只能看不能吃太难受了。 阮梅嘤嘤地哭起来,泪水挂满腮边,“陈竺!你给不给我,你不给我我去找别人了?!” 几乎话刚落音。暴怒的男人冲开花穴褶皱重重,粗大肉棒蛮力破开花径直捣花心,接连几下失去灵魂的冲刺,插入又拔出。 巨大的冲撞力,快速进出的肉棒。阮梅腰被撞断,几乎连完整的呻-吟都喊不出。整个人如风中飘零的树叶,只能被迫抱紧给予她折磨的男人。 “陈,陈……竺,不……啊啊……不,要恩……啊别顶这里啊……啊啊啊!!!” 阮梅根本连完整句子都喊不出。 陈竺双手扣住她的双手,按在头侧,“找别的男人?”他劲腰狠狠撞进最深处抵住花心,感受着她快感的抽搐。 阮梅花穴酸的不行,整个子宫口好像都要被撞开了。她呜呜地说:“不找,不找。” 肉棒粗励青筋盘踞,在花穴里有涨大了两圈。撑的阮梅花穴口张的越发艰难了。阮梅她不知道她越哭,陈竺肉棒就涨的越厉害。 穴里几乎吞不下的巨硕,越撑越硬完全是她自作自受。 “找别人,别人能满足你吗?”陈竺重喘息,低沉性感的少年嗓就砸在她耳旁,肉棒重重撞了一下花心,酸软极了。 “谁让你不,不给我的……呜呜呜。”阮梅自觉委屈,哼哼唧唧的说。 她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这个陈竺越发火冒三丈。 陈竺当场肉棒拔-出-来,径直把阮梅翻了个身问:“这就受不了了,到嘴的鸭子飞了滋味不好受吧?现在知道我那天忍的有多辛苦了?” 陈竺问一次挑一次眉毛,肉棒鞭挞般的深入,直抵黄龙。 小花心哪里经得起这么三番两次的冲撞,陈竺最后一次进入,花心口竟然开了。径直吸入了粗壮的肉柱头。 “……啊啊啊!!!!” “……恩……呼,好紧,放松些妹妹。” 不规则形状的蘑菇头肉棱磨疼了软花心边缘口。花径连带快感刺激,疯狂收缩起来。湿滑花穴密集快感,让陈竺失去了理智。 陈竺完全把小陈竺交给了花穴折磨。一遍遍夹弄,一遍遍吮吸用肉棒青筋磨蹭褶皱,互相刺激的两人情-欲堆叠高涨。 阮梅不受控制的抬起一只雪白的腿,勾在陈竺背上。小白脚丫子晃啊晃啊,又像是怕陈竺跑了,又像是怕陈竺越插越深。 小脚丫纠结的不得了,戏多的不行。 陈竺房间里没有镜子。今天天气不好,他从镜子的倒影上看见阮梅小脚丫的样子,简直要喷笑出声。 “妹妹别紧张。乖,放松些。”陈竺来了个额头吻,阮梅却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陈竺伸手把她的脚捉住把玩。阮梅被迫屈膝,膝盖抵在肚子上。——这个姿势丑极了。 直上云霄的快感却越发清晰了! 大腿被折叠在软乎乎的小肚子上,腿被外掰分开,花穴受牵动被扯开一条缝隙,但很快被陈竺粗壮的肉棒底部填满。 光滑细腻的小脚被陈竺捏在手心里玩。他挺着腰顶一下,手里就捏一下。阮梅甩又甩不开,急哭了乱蹬小脚。 ——也只是方便了陈竺罢了。 陈竺肉棒底部因为太粗了,平时都不怎么能进去花穴。只能在外边缘馋人的蹭一点口涎蜜液。 抵入太深,强行塞进去,花心没打开只是插的阮梅生疼罢了。 陈竺心底到底心爱阮梅,舍不得这么对她。 今天可算得上是天赐良机! 花穴被牵扯的大大的,吞吐了整个肉棒和半个卵蛋。肉柱被蜜液弄的湿湿滑滑的,非常容易进入。 “陈,陈竺。慢,一点……慢慢一点。”阮梅身体被陈竺打开到最大,因为两个人上床的姿势不对,阮梅不是头冲着床头的。 陈竺顶弄,阮梅逃跑。几番上窜之下,阮梅半个身子都悬在床尾,身体慌张极了。 整个身体唯二的两个支点。一个是压在肚子上的膝盖,陈竺大掌有力的把玩着她的脚丫,控制着她的重心。 另一个就是身体内抽插的肉棒,阮梅咬唇她心里知道,只要她肯朝下缩缩,朝肉棒靠近。就能避免掉下去。 可是…… “啊……恩,太深了……我不要了啊啊啊!!!……别,别再研磨那里了。” 肉棒冲刺,抵着花心H点。不客气的研磨。肉棒顶端吐出些许白灼,高温炙热的花穴,猛地被微凉精液刺激到。冰火两重天。 阮梅一个弓起腰,陈竺背上立即多了几道血淋淋的抓痕。 陈竺毫不在意,反而还笑着问她:“娇气,不碰这里我怎么让你快活,怎么给你解药?”说完,还重重捏了几下她的脚丫。 “自己屁股抬一抬。”陈竺也发现了阮梅快掉下去了。难怪这半天吸的这么紧,小花穴扒着肉棒,像是抓着救命稻草一样。原来是‘悬崖恐惧’。 陈竺放开她的脚丫,拍拍她大腿示意她快点。清脆的响声,像是打屁股的巴掌似的。陈竺眸暗了几瞬。 阮梅咬唇只犹豫了一秒,环住陈竺的脖子坐了下去。她害怕的闭上眼睛,知道花穴的肉棒会顶入深一些。 陈竺坏笑一下,趁其不备猛地也顶上去。狠狠贯穿。 “……啊啊恩!!!!……啊……”阮梅瞬间被送到高潮。 花穴吸缩比以往都更加频繁紧密 第二十章:让人又爱又恨的 第二十章:让人又爱又恨的肉棒 陈竺被快感密集包围,又忍不住冲刺了两下。 肉棱破开花径薄壁,颤抖的夹在肉柱上呼吸律动。 这一番动作,陈竺呼吸变粗,肉棒越发抖擞了几分。 这下,饶是中了药的阮梅也有些撑不住。 花径圆口被撑到泛白极限,已然承受不了更多。她勾在陈竺背上的雪白脚背开始滑落,双眼无意识涣散。 “专心点!”陈竺少年气的捉弄她,啪啪拍了两下屁股。又心疼的揉了揉,一碰到软嫩光滑的臀肉,他又像个不知餮足的少年。两只手都捧着臀乱揉。 花径口被搓的一会儿开一会儿合,蜜液不断滑落在地上。润滑了无法进入的肉棒根部和卵蛋。 陈竺一挺腰进入。阮梅就大叫:”不要!恩啊……啊啊……别,啊啊啊!!!!!“ 花径撑开到最大,饱胀感几乎要噎死阮梅。花穴饱饱的,连一个呼吸的插入都无法接受。 阮梅手脚无力的躺在床上,浑身软趴趴的看着陈竺。少年英俊的棱角线在性感的喘息中,显得格外性欲有张力。少年力道十足。 每一下都撞进花心最深处,征服着她内心深处。 每个少女都会对自己第一个男人记一辈子。阮梅无力的手指轻轻的碰着陈竺的,心里爱意浓密。 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从童年时光到少男少女的青葱。 阮梅是喜欢陈竺的。一想到他这么心疼自己,阮梅就更喜欢他了。 “疼。”阮梅在两人情-欲高涨的时候小小声的说。 肉棒开驰奔聘刚肏到底,四周软肉包裹上来舒服极了。 令人意外的是,陈竺在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尽管肉棒胀疼不舍,还是稍微退出了一大半。 花径顿时松了口气,滑液充斥花径褶皱角角落落,炙热温暖的包裹着快感。化成小股小股电流刺激。 阮梅低低嘤咛一声,抱住陈竺后背不再吭声。依恋地靠在他胸口,柔情蜜意的小乖乖。娇软的小模样陈竺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 陈竺冲刺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最受不了阮梅服软。低头见阮梅已经泄了三次,腿心儿已经红肿酥软,再也抗受不住了。陈竺捏住自己肉棒根部,一边冲刺一边上撸,连冲刺几十下。 温热的精液喷薄而出,直抵花心射出。 “啊啊……太多了,不要了……"阮梅捂住被射疼了的小肚子,不知道是陈竺先前撞的,还是忍了许久的欲望撑的小腹受不住了。 陈竺双眼微闭,感受着花径余韵抽动的快感。轻轻缓缓的最后抽插着。花心深处的精液随着抽出缓缓引流,刺激的花径褶皱刚刚一收缩,陈竺又冲刺进来。 简直折磨极了! 阮梅嘤声道:“……我没力气了。” 陈竺餮饱餐足后极苏的低沉一声,说:“又不让你出力,软绵绵的。天天喊着没力气。”一边说一边捏着她小手软肉。 穴口狰狞的肉棒微微消软,有一搭没一搭的浅插弄。花径没力气招待这个庞然大物,肉棒就开始挑逗肉穴外的小花蒂。 酥酥痒痒,阮梅没好气的推了陈竺一下。却被他抓住手摸引去摸小腹,手感细腻有力。 少年结实的小腹轮廓线极好。 阮梅爱极了这个手感。 “好摸吗?”陈竺翻了个身覆盖在她身上,磨磨蹭蹭欲望又有了再抬头的意思。 “别弄我了。”阮梅没力气的说,她环住他脖子吸了两口他喉结,亲的陈竺同意了。她才小小声的说:“好摸的,手感好舒服。” 陈竺喷笑。 小姑娘怕说话不对又被干,竟然连句实话都不敢说。 “不弄你了。” 陈竺摸摸她汗湿的头发,小脸虚白发浮。欲-望虽然被满足了,但精神还是精神不太济的样子。大约是被下药的原因吧。 “你知道是谁动的水杯吗?”陈竹心里一沉,心疼地问。 阮梅提起这个就生气。狠狠攥住小陈竺,没好气的用手心把玩儿。捏的陈竺痛不欲生,命根子是这样能蹂-躏的?! 她眼眸一瞪,反驳:“你不也总这么揉我的小花蒂。我哪次说不要你停手了?” 陈竺嘶嘶倒抽冷气,这丫头,这能一样吗。 半晌儿,阮梅才没好气地说:“我怎么知道是谁弄的。”她要是知道能去喝吗? 不过,阮梅想起一件事:“班里放冰镇饮料的泡沫箱不知道被谁拿走了。运动员下来没有水喝。我实在是渴极了,看见你座位上有水杯才喝了你的。” “可怜的妹妹。” 陈竺淡淡的说,掩下满心的心疼。 阮梅被翻身抱住,整个人跌入陈竺炙热的怀里。他摸了摸她的头,仿佛在安慰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 她突然感觉自己被宝贝着。 阮梅一头扎进陈竺怀里,闷声闷气地说:“陈竺,有点热。” “刚做完,开空调你会吹感冒的。”陈竺说。 陈竺房间空调没有安装挡风板,他一时半会儿没再房间找到合适的东西。干脆拿了一把广场上发的医美小广告扇子,有一搭没一搭的给阮梅扇着风。 徐徐微风,炎炎夏日。 阮梅额头边湿黏的头发都快被吹干了。 午睡醒后,阮梅蹑手蹑脚在陈竺家洗了澡。偷摸做贼似的回了家。 陈竺睡的很沉,阮梅走的时候还悄悄给陈竺怀里塞了两个枕头。他警觉的很,阮梅刚一走他就察觉枕头味道不对。 小狗似的。 阮梅惊吓的赶紧缩回陈竺怀里。抱着两个枕头滚啊蹭啊黏啊,把自己浑身的味道沾满枕头,重新放在陈竺怀里。 这次陈竺虽然还是皱了皱眉,感觉什么不太对。好歹没醒。 阮梅回家没一会儿,就发现大姨妈来了。比平时提前了快一周,不知道是陈竺肏的太狠了,还是那个药影响了身体内分泌。 阮梅滚在床上直打滚,吃了布洛芬肚子还隐隐的疼。气的她给陈竺发消息臭骂:混蛋只知道蛮干,你都不知道心疼人的啊。 另一边,陈竺在面对父母的盘问。 中午。 洗衣机嗡嗡转个不停,陈妈妈从陈竺房间拿出衣服。一掏口袋:一条女生内裤。 陈妈妈脸色大变。展开一看,什么东西掉了下去——原来是两条。 小内裤的主人一看年纪就不大。 一个是粉色草莓的,一个是粉色桃子的。都不是很成熟的那种剪裁。一看就是小女孩穿的。 陈妈妈立即如临大敌,找到丈夫把内裤拿给他看:“老公,你说儿子不会做什么违法犯罪的事了吧。” “什么?!” 陈竺爸爸摘下眼镜,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他惊声问:“这是谁的?!” “你儿子的,还能是谁的!”陈妈妈径直被气哭了,没好气地说:“从你儿子校服口袋里掏出来的。你还问我是谁的。” “这个臭小子!”陈爸爸火冒三丈,抄起皮带就往陈竺房间里冲。 陈妈妈大喊:“回来!” 陈爸爸怒:“你儿子做出这种事你还护着他!你知不知道,这要不是他们同班同年级的女生。那个姑娘可能还未成年。” “谁护着他了。”陈妈妈翻了个白眼说:“孩子没放学,你去房间打空气啊。” 陈爸爸气焰顿时消了,坐在沙发上。一肚子火没出发泄。气着气着,想起儿子平时的优秀,不由得说:“会不会是儿子交女朋友了?” “早恋正常,可把女生内裤揣着带回家。这就不正常了!”同年级的还好,要是别的年纪的,陈妈妈想都不敢想。 陈妈妈身上发软的倒在沙发上。她虽然没有女儿,可从小就有个阮梅长在身边。不似亲生胜似亲生。 陈妈妈对阮梅这个干女儿宝贝的不得了。要是自己家的闺女被别人家儿子这么糟蹋了,谁还能这么冷静? 陈妈妈瞪了眼陈爸爸,埋怨地说:“你就是仗着自己是儿子。换位思考一下,要是梅梅被别家小子这么糟……” “我扒了他的皮!!!”陈爸爸激动的跳起来,破口大骂:“哪家臭小子敢动我们梅梅。我和老阮就让他丫的尝尝什么是铁棍。” 陈妈妈把阮梅当亲女儿,陈爸爸何尝不是。 一想到这个就坐不住了。陈爸爸说:“快放学了吧。我开车去接孩子。”他倒要看看这个臭小子在学校一天天都干嘛。 学校在开运动会。陈爸爸扑了个空,当然接不到孩子。 于是乎。 陈·装模作样刚回家·竺一进门就爸妈三堂会审,让他交代出内裤的主人是谁。 陈竺淡定的看着茶几上的小内内,心想完蛋了。背阮梅离开宿舍的时候,给她换衣服。他顺手揣了两条干净的内裤。 经验之谈,陈竺知道阮梅的内裤会湿透。本来是为了方便的,后来临时改变主意回家。陈竺也忘了告诉阮梅把内裤带走。 ……当然,最主要怪这可恨的丫头不告而别! 陈竺淡定地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别多想,我是交女朋友了。但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谁?”陈妈妈问。 “哪个班的?”陈爸爸问。 陈竺轻咳一声,转着手机看着微信上撒娇的小阮梅。犹豫了两秒钟要不要坦诚,把这个小家伙给交代出来。 小阮梅还在嘤嘤嘤撒娇:下面痛的厉害!我连卫生巾都没有了,肚子疼。 陈竺回复:稍等,我给你买。 很快陈竺就打消了这个想法。到不是怕父母反对什么。这件事他还没有和阮梅通过气,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陈竺开口对爸妈道:“我们班的。挺好的一姑娘。是这样的我们学校最近有色狼,男校工在偷女生内裤。人被抓到了,学校让女生们去认领。” “女孩子脸皮薄,不想去领。但又觉得丢人,不想自己的贴身衣物留在别人手里。” 陈竺笑了下,说的煞有其事。道:“我做男朋友,当然义不容辞。我领回来她就说要扔的,在学校我没找到地方,稀里糊涂就带回家了。” 陈爸爸相信了这番滴水不漏的解释,长松一口气摊在沙发上,说:“儿子,你谈恋爱可以,千万不要做出……咳,那种事。” 陈竺无辜脸:“爸,儿子怎么会是这种人呢。” 爸爸一想也是,陈竺一向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应该不会做出那种事。 “误会就好,误会就好。”陈妈妈开心地说。 陈竺微微松了一口气,正打算起身去给阮梅买卫生巾。陈妈妈问了一句让陈竺魂出九窍的话。 “那梅梅呢?阮梅在学校也谈恋爱了吗。” 陈竺心脏不受控制的跳动了一下,斩钉截铁道:“谈。” 陈爸爸顿时有种嫁女儿的不爽感,虽然阮梅只是他故友的女儿。可两家邻居这么多年,自小看着的小白菜突然被不知名的臭小子啃了。 陈爸爸语气不善的问:“谁?哪家的臭小子。” 陈竺眉毛一跳,平静地说:“不知道。” “你去给我好好打听打听!哪个班的,多大了,长的什么样。给我问出来。”陈爸爸越说越气,连陈竺也懒得骂了。一个电话打到阮爸爸哪里。 阮爸爸同款咆哮:“我闺女和别人恋爱了?!!哪个臭小子。” 陈爸爸气势汹汹的安慰:“老阮啊,你别着急。我让陈竺这小子去学校打听了。保准给你打听的清清楚楚。” 陈竺:…… 怎么有种踩雷了的感觉。 第一章:别扭情侣,刺激轮船 第一章:别扭情侣,刺激轮船 新年伊始,阮爸爸公司放了年假。要带女儿和妻子去日本度年假。陈爸爸正好出差在日本,遂托老发小把自己的妻儿一同带过来。 两家人坐轮船去。 阮梅自上船起就不和陈竺说话。陈竺穿着黑色冲锋衣,酷酷的挑了挑眉,对阮梅的冷淡毫不在意。侧头对陈妈妈道:“妈,我先把你的行李箱推到房间去了。” 阮梅家订的是轮船家庭套房,陈家订的是普通双人间。一家人住进去才发现陈家的双人间被轮船布置成了情侣套间。 轮船服务小哥哥恭敬的解释,通常这样的航行,双人间就是情侣套间。 一家人无奈,遂只能这样了。 晚上轮船上有舞会表演。 阮梅钻在舞池里,扎着衬衫,露着小蛮腰。玩的不亦乐乎。突然屁股上多了一只咸猪手,阮梅第一时间想把它甩下去。 喧闹的舞厅氛围下,阮梅想扭头看清背后的人,只看见了一个叼着滑稽夜店奶嘴的男人,带着假眼墨镜。昏暗的灯光下根本看不清他的脸。 阮梅还要扭头。眼睛上突然被绑上了领带,她什么也看不见了。 领带? 阮梅浑身一激灵,不是陈竺。陌生的味道,这是个成年社会男人。 阮梅后悔了,害怕的疯狂挣扎着。小屁股一通乱扭,在男人怀里擦出无数快感。男人小腹邪火横生,胳膊禁锢的更紧了。 整个封闭的游船,波浪起伏,舞池中都是疯狂的人们。所有人的尖叫声都淹没在巨大的音乐声下,黏在一起跳的伦巴,男男女女无不是贴身挨在一起。扭来蹭去。 还有豪放的漂亮姐姐脱了胸衣丢出来,引发全场尖叫。 阮梅试图挣脱。 臀部一直贴着一只手,游走着,朝上滑,顺着阮梅露出的半截小腰摸上前扣的胸衣。灵活的手指在她胸前不断游走。 阮梅很怕他挑开自己的胸衣,把自己的少女胸罩也丢出去。敏感的肌肤不断躲避,却因为被局限在男人怀里,无论怎么扭动。都只是贴着男人的胯下,让他更炙、灼硬、硕大。 阮梅绝望而后悔。她在四楼用完晚饭后,想过来舞池这边玩。沉默了一晚上的陈竺忽然拉住她,拦着她不让她去。 “在二楼看看就行了。那里面鱼龙混杂,什么人都有,小心被占便宜了。”陈竺道。 阮梅不屑一顾,并不听劝。甩开陈竺的手就走了。 陈竺双手揣兜,目光阴沉深邃,一直在背后看着她。阮梅倔强的没有回头,更没有服软。 然而此时此刻她知道错了,内心期盼着陈竺嘴硬心软,有跟过来。就在附近看着她。阮梅声嘶力竭的大叫,“陈竺,陈竺!陈竺救我。” 背后的男人停顿片刻往她嘴里塞了一个东西。阮梅挣扎的往出吐,发现嘴里是男人刚才一直噙着的夜店奶嘴。奶嘴上还有淡淡的的烟味和男人的气息。 阮梅更害怕了。 前扣胸衣被挑开,男人粗粝的手掌大肆玩弄揉捏着。早已习惯陈竺玩弄的乳肉敏感的直打哆嗦,小腹中一股热流蜿蜒流下。正在曲折的花径里,朝花唇奔波。 阮梅夹紧腿,不想让男人知道她被猥亵了,还动情了。 天不遂人愿,两腿突然被男人的膝盖强硬的撬开。因被分的太大,花唇不自觉裂开一条缝。刚才那滴要落不落的花液就这么落在了内裤上。 阮梅不知道她现在在外人眼里是什么姿势。是不是所有人都看到了她如此羞耻的一面,看着她被陌生男人猥亵而不施以援手。看着她大腿间顶着男人的膝盖,不断朝花穴碾弄而去。 阮梅轻轻啜泣起来。 夜店奶嘴被男人死死捂着,塞堵在阮梅嘴里。她发出的微弱气音,在喧闹的舞厅根本起不到半点求救的作用。 冰凉的唇瓣顺着她的耳肉开始吮吸,含弄着她新打的耳钉,有点轻微的痛。他轻轻的咬着她耳垂,扯着她的耳肉。同时带她痛意和快感。 胸口的大掌无情的蹂躏着,两指捏着她红蕊尖端,不停的用带着薄茧的指腹肉,搓着捏着。 阮梅一吃痛,一低胸。整个胸乳软腻的软肉,不费吹灰之力落在男人的的掌心里。背后的男人低低笑了一声。 阮梅软舌被充满的烟味的奶嘴压着,男人还坏心的抽拉着。小小的奶嘴在口腔里进出,好像肉棒抽插一般。 虽然夜店奶嘴不大,却比婴儿的硅胶奶嘴硬一些,咬在嘴里被强行抽插的感觉很奇怪。 男人的手掌似乎很爱她的腰似的,无论一只手把玩乳房怎么不满足。另一只手始终黏在她的腰肢上,不断的摩挲,柔软光滑。十分迷恋。 突然,他的手开始朝她短裙里进攻。 耳旁无数尖叫的声音,男男女女。最后一声打碟的尾音落下,全场尖叫停止。细细碎碎的开始说话。 停下了,他们停下了。 现在所有人都能看见她的样子。疯狂的人们是会救她呢,还是会跟着背后的男人一起欺辱蹂躏她? 被人发现的恐惧充斥着阮梅,她害怕的只求饶。嘴里发不出声音,整个身子都做出服软的姿态。 耻辱席卷的阮梅,甚至忍着羞耻被迫用小屁股画圈圈,磨蹭着男人胯间的硬物。嘴里发生含糊不清的声音,“……离……开这……房间……” 受到磨蹭,肉棒越发炙热和巨大,在背后不断抵着她的臀缝。一点又一点试探的插入。 男人灼热的气息喷到她耳畔,试探地道:“你想说话是不是?”声音古怪的很,像是含着大舌头似的,咬字含含糊糊的。 阮梅呜呜的点头,臀部碾着他的炙热,还在讨好着。 男人低低一笑,附耳对阮梅道:“那你听话,我拿开你的奶嘴。不许喊,不许叫。否则我就当众肏你。” “你这么小,还在上学吧。初中生,高中生?胸蛮大的吗。” “你猜猜,我当众肏你的话。等你家人发现,到你爸爸妈妈赶过来。我能肏你多少下,要不要赌一赌?” 阮梅害怕极了,疯狂的摇头。男人满意的一笑,拿开夜店奶嘴。她果然没有求助,也没有大叫。 阮梅小声道:“不在这,不要在这里,我求求你了。” 阮梅看不见男人,不知道他的表情。是嘲弄还是不屑。他肯定觉得她很贱吧,人尽可夫……陌生男人摸两下,都肯去跟他到房间挨肏。 阮梅忍不住落下眼泪来,腮边挂着泪珠,楚楚可怜。眼睛蒙着领带的样子更让人有施虐感了。 许久,男人开口道:“去我房间?” 阮梅点点头。 男人没有摘掉阮梅眼睛上的领带,反而贴心给她带上口罩。口罩之下塞着夜店奶嘴。检查没有暴露后,男人打横公主抱,把阮梅抱到一个处房间。 咣当落锁的声音,阮梅被扔到床上。趁机赶紧撕下领带,还没看清男人的模样。男人眼疾手快用枕头蒙到她脸上。他沉声道:“小姑娘,我不想惹事。只是看你在舞池里扭的骚,想肏一肏罢了。” 枕头死死的蒙在阮梅脸上,一股窒息的感觉袭来。在阮梅眼前发黑,失去知觉前。男人微微松了松力道,对着她耳朵道:“你没有听说过,不露脸的绑匪只为求色,露面的绑匪是要杀人灭口的。” 语气森森,让阮梅打了个寒颤。 男人笑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吗?”将阮梅翻了个身,下令道:“转过去,看着墙。我给你把眼睛蒙上。” 枕头已经松开了,阮梅浑身失去力气,已经跪不直了。软软的倒下去,男人从背后接住她,阮梅却连回头的勇气都没有。 男人赞扬的声音夸赞道:“这就对了。不要偷看,我鸡巴爽了就放你走。” 阮梅重新被领带绑上眼睛。男人缠的极宽,都勒到她鼻梁了。任凭她怎么皱眉挤眼都看不见一丝一毫影子。 男人锁上门,开始慢条斯理的站在床边解皮带。 一点又一点细碎的声音,折磨着阮梅的心里防线。她呜呜大哭,“陈竺,陈竺,救救我……” 她后悔了,真的后悔了。阮梅整个人都崩溃了。 然而男人不为所动,冷漠的扒下她的裤子,撕开她的白衬衫。绷掉了好几个透明纽子,露出少女气息十足的胸衣。 颤颤巍巍的红蕊和雪白胸部暴露在男人眼下。他愉快的吹了个口哨。 接着,内裤也被人扒掉。 阮梅整个人都赤-裸的躺在床上,任人鱼肉。男人没有伸出手指摩挲小穴内情况。直接用肉棒抵住小穴,上下滑动了一下,蘸取了一些湿滑的液体。又一下没一下的撞着穴口,打算撞开就肏进去。 他一点不像陈竺那样温柔。会先用手指给她做扩张,然后试探的看着她的表情,慢慢深入。等到润滑的差不多了,才会换上粗大的肉棒。 阮梅越想越想哭了。 胸口被男人粗暴的揉了好几下,男人低下头叼住一颗红蕊,上下吞吐含弄着。 花穴分泌出无数液体,引起的男人大笑,声音充满不屑。“被强-奸也这么爽啊。”手摸了一把,满满腻滑的水,男人全部抹到她的胸上吗,冷笑道:“都是你的。你爸爸妈妈知道你这么饥渴吗?” “喂,你还没有告诉我呢。你初中生高中生,有男朋友吗?”猛的刺入肉棒顶端,调笑的问阮梅,“你男朋友知道你这么多水吗?” 第二章:客房,微MX-爱 第二章:客房强奸,微M性-爱 轮船摇摇晃晃,海绵上波涛起伏不定。内部房间还算平稳,几乎感觉不到什么摇晃。 再加上阮梅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插入穴内的手指上。她被陌生人强-奸了! 一股绝望涌上阮梅心头。 她紧张急促不知怎么才好,心里又后悔又怕。早知道就不和陈竺赌气了。 双腿被一双强有力的大手分开,压在床侧。男人的肉棒直直抵入深处花径,重重的挺进去。 “……啊啊啊!!不要啊,不许碰我。”阮梅痛苦的哭泣着,花径内粗壮的肉棒毫不客气的抵开敏感点,阮梅深吸一口气,感到无法呼吸。 男人高大有力,偶尔一些拥抱的角度会让阮梅觉得这是陈竺。但又心里隐隐知道,这只是她的一种奢望,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就像每个跌入深渊的人,都渴望着有人来拉自己一把。 男人已经进去了,孽根正无情凌虐着她的小穴。——没有人破门而入,没有人及时救了她。 她被别人碰了。 “陈竺,陈竺……”阮梅呜呜的哭起来。她只喜欢陈竺,哪怕和陈竺吵架了。生气陈竺没有抗住压力,爸爸逼问她男朋友是谁。 阮梅几次气的都想把陈竺交代出去。又怕爸爸骂他。 她好舍不得陈竺被爸爸陈叔叔骂。 父母辈两家关系太近了,他们从小青梅竹马,亦兄亦妹。 偷尝禁果这件事太刺激,太隐晦。阮梅大学毕业前都不想让父母知道这件事——阮梅不知道,这是孩子想当然的心虚。 父母知道她交男朋友了≠知道一切。 承认自己有男朋友≠承认两个人做爱了,偷尝禁果。 但心虚的人,就是觉得别人什么都知道。 阮梅屁股被掐住,花穴和菊穴被两个手指粗暴的扣住。 阮梅眉头紧皱,细声细气的哭:“疼……” 怎么能不疼呢。花穴里还夹着肉棒,蓦地手指贯入。他手指又粗又长,指关节弄的生疼。花径一碰到手指的硬骨头就拼命收缩。 男人肉棒受到挤压,痛并快乐着,他喘着粗气把手指沾取的蜜液摸到臀后,威胁的摸着她屁股,微微粗暴的顶入后穴。 “不,不要!!不能碰这里。”阮梅破防了,陈竺都没怎么玩过这里。她无法忍受自己被个不认识的人这么触碰。 阮梅身子拼命弹跳挣扎。男人力道如铁,禁锢着阮梅双臂,大腿轻而易举的压在她身上。阮梅很快就被制服动弹不得。 男人并起两根手指开始开拓阮梅花穴。 眼前一片黑暗,蒙着领带布的阮梅什么都看不到。后穴敏感触摸点被放大一万倍,身体本能的分泌出花液沾湿穴口。 蜜液流动过的地方如春-药灼烧,带来无穷无尽的酥痒和渴望。盼着有什么能捅进去。填满花穴,让身体不再那么空虚。 “快乐了吗?看来你真的很喜欢被人肏啊。”男人低嘲讽刺着阮梅,一边把阮梅肏出水来供自己享乐,一边诋毁着阮梅身体本能的反应。 荡-妇-羞辱。 阮梅被陈竺宠惯了,他从来不许阮梅被自卑,被pua。虽然最过分,最爱让她在大庭广众之下丢人的是他。 但最不许阮梅向规矩妥协的也是他。 陈竺给了阮梅无比强大的底气,她抬头怒目大声道:“你不也挺精虫上脑的。看见女生扭个舞就硬了,按住女生脱裤子就上。精虫把你脑子腐蚀的不轻啊。” 男人‘啧’了下,低低笑了一声,简直快要揉搓阮梅狗头了。 阮梅心里咯噔一声,这个熟悉的啧声。好像陈竺……? 肉棒猛的从花穴之间滑落。粗硬肉棱口抵着后穴紧闭的褶皱,它好像知道自己要被破开了,保不住了。拼命挣脱,抗拒着。 龟头被刺激的吐出一股白-精液,擦在后穴褶皱上。 令人羞愧的是,后穴吃了这么一点精液,就受不住的微微张开口。 男人立即笑道:“瞧,后面自己张开了嘴迎接我呢。” 阮梅羞耻的说不出话来。她也不知道身体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 龟头斜下去的肉棱抵着微微缝隙,强壮有力的男人腰身一挺,硕大膨胀的肉棒就强塞进了一个头。 后穴立即有种要被撕裂开来的感觉。 阮梅死咬下唇一声疼不肯喊。她伏在床上,满脸是泪已经浸湿了蒙眼的领带。 “哭什么,给我叫出来!”啪,屁股上紧跟着挨了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烧之意,让人难堪。阮梅倔强的不叫,她拼命耸动屁股想要从床上逃脱。却也只是把自己置于更不堪的境地。 两人滑下床,男人按着她的趴在床边,高高挺起圆润的臀部弧线。肉棒狠狠贯穿进去,顶弄的后穴整个为它抽搐,粗壮的硬物进了不该进的地方。 一丝血液无声的从后穴滑出。 阮梅疼的已经不知道知觉了。后面流的是血还是淫水她已经毫不在意了。 男人似乎感觉到什么,他顿了一下,没再往深挺入。 就这么个不算温柔的举止,让阮梅哇的一声放声大哭。她捶着床说:“你个混蛋!混蛋!!我会报警的,我会杀了你的。” 过了一会儿她又说:“……呜呜呜,你杀了我吧。我不想活了。” 男人久久未动。 阮梅趴在床上兀自抽泣。 男人起身挺着还未消散欲-望的肉根,已经失去理智的他跟着肉棒上面的血。再看看趴在床上那个可怜催脆弱的小女孩,一股怜惜之情升起。 地上散落的有夜店奶嘴。乳胶质地虽然有些硬,但此时却是最好的辅助工具。 男人把清凉膏润滑液,消肿瘀血的私密处药膏一块涂在夜店小奶嘴上,把上面碍事的装饰都给去除了。 阮梅感觉自己屁股又被掰开了。男人拿着个不知道什么东西,往她臀肉里塞。阮梅痛骂一声,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 一股清凉的感觉从后穴传来。男人不知道塞了个什么在后面。 阮梅感觉不出来是什么东西。脑海浮现出来的类似物都是肉文里的什么小木塞啊、拇指粗细的小药瓶啊。 变态! 阮梅心里暗暗咒骂一声。 “心里又在骂我了?”男人嘲笑的声音该死的好听,阮梅脑子里浮现出衣冠禽兽四个大字。 虽然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但就这么衣冠楚楚,行为恶毒的人。无疑是个披着现代文明外衣的禽兽。 男人把阮梅翻了个身,领到眼镜布的湿意让他一惊。他精准的用指腹按住她的眼皮,嗓音低沉的辨别不出年龄,他说:“哭什么?” 肉棒狠狠顶入干涩了一半的小穴,后穴的疼让前面的蜜液都空旷了。 “你难道不知道什么叫强-奸?什么叫sm,小妹妹来邮轮玩还敢下夜场。你不就是想被人肏吗。”男人说着气人的话。 每一个字都让人难以忍受。 阮梅张嘴想骂人,一开口却全都是呻-吟:“啊……恩,不要啊……恩,别太深了!!……轻点。” 肉棒炙热烫着花径内壁,小褶皱像含羞草一样蜷缩起来。却被强硬的肏开,肉棒碾压在花壁上。非常让人难以忍受。 男人双臂撑在阮梅头两侧,呼吸间就能喷在阮梅脸上。这个温热熟悉的气息,又让阮梅开始幻想这是陈竺了。 哭累了的双眼挣开眼睛,这次居然能从浸湿了的眼镜布中看到一点光亮,依稀能看到男人的轮廓! 阮梅吓的心脏骤停。 男人不知道什么时候戴了一个面具,哥谭小丑极为恐怖的小丑面具,吓人极了。 阮梅隔着透着一点光亮的领带往外看,模糊中把恐惧放的更大了。 “啊!~!!” 随着一声尖叫,痉挛的花穴死死绞着肉棒,恐惧加持浑身紧绷。连花穴也瑟瑟发抖。 男人酸爽上头,肉棒顶端的痛楚让他睁不开眼。肉柱密集的快感和湿润的蜜液,让他不断撞击到最深处。一次次把身下的女孩送上高潮顶端。 阮梅再怎么挣扎,男人也不忘死死把她两只手按在枕头两侧。哪怕身下一泄如柱,肉棒已经抵着女孩子花穴射满了。 男人始终没有放开阮梅。 粉嫩的花穴被饱胀的撑开的,露出里微微泛白的精液。像是樱花落尽了牛奶里,唯美中又极为色-情、淫-荡。视觉盛宴! 男人拿出手机,咔咔照了几张。 “不,不要照,不要照我!”羞耻,不堪瞬间包围了赤-裸了的阮梅。她心底害怕触动。 整个人瑟缩在一起。 男人分开阮梅要闭合的腿,把腿心摆放成一个适宜观赏的角度。咔嚓咔嚓连拍了好几张花穴照。 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他没有拍人,只一张淫-荡的照片小穴照片,乍一看不仅不知道主人。还以为是从哪个AV里截图下来的美穴含精照呢。 阮梅不知道男人拍了什么。原本捂住自己胸口的双手挡住了下半张脸。 今天晚上她第一次开始庆幸,脸上蒙着几乎缠着半张脸的领带。谁也认不出自己。 “乖女孩。”释放了的男人,身体和精神都得到了双重满足。 阮梅在床上扭曲着纯洁赤-裸的身子,双手不挡私密部位,却捂住自己的脸。 男人立即反应过来女孩误会了什么。 他挑了挑眉。坏心的靠在她耳旁,拿着手机故意道:“今晚真是个愉快的夜晚。” 阮梅捂住耳朵,装鸵鸟。充耳不闻。 男人低低一笑,继续舔舐着她耳廓道:“邮轮上的日子多寂寞,日子还长着。我还会来找你的。” “乖,下次继续这么迎接我。” 说完,手掌拍了拍她臀肉。让后穴夹着的夜店奶嘴,又送进了深处几分。药膏无意中涂抹的更均匀。 “……啊啊!!” 第三章:失踪一晚,陈竺和浴室aly 第三章:失踪一晚,陈竺和浴室paly 清晨阳光洒在阮梅酸痛的身体上,这里的轮船包厢好像和阮梅之前住差不多。 这就意味着,这里可能离她的房间很近。 红肿的花穴高高坟起。后穴缝隙被填满了冰凉的膏药,昨晚夹在里面的硬物不知去向……阮梅目光落在地上的夜店奶嘴上。 不会,昨晚塞进她后面的是它吧? 阮梅表情嫌弃极了。然后她发现,小穴内干干净净,没有丝毫精液的痕迹。后穴除了药膏,什么也没有。身上淤青斑斑点点,吻痕犹在。 房间里却只有她的衣服。男人的痕迹消失的干干净净,连昨晚蒙着她眼睛的领带都不见了。 “这是怎么回事?”昨晚男人不是早早就走了吗? 谁给她清理的身体,什么时候进来的,她一点记忆都没有? 后来阮梅就身体疲乏的晕了过去。 阮梅不敢再想下去,甚至不敢再思考谁还碰过自己身体。她咬着下唇委屈的朝自己房间走去。 这下好了,证据全没了。找到那个男人犹如大海捞针。 除非…… 但阮梅不想有那个除非! 她宁愿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 “你去哪了?”陈竺不知何时出现在眼前,他眼底黑眼圈泛青,嗓音有些嘶哑。听起来比平日成熟多了。 阮梅一愣说:“你上火了?” “恩。”他淡淡的带过这一节,目光探究的看向阮梅。 阮梅突然害怕陈竺看见自己身上的印迹逼问什么,一直把自己往光线阴影里藏,不想引起陈竺的注意。 陈竺没有阻止她,只是问:“夜场好玩吗。” 阮梅差点哭出来,强忍着泪水说:“不,不好玩。” 陈竺笑了,朝她走近撩起她的头发,说:“不好玩还玩了一夜?”指尖挑起露出脖子上清晰的吻痕,还有手指抓脖子淤青。 陈竺平静地问:“受伤了吗。”他眼神复杂的看着阮梅,语气平淡的听不出情绪。 谁知阮梅呜的一声扑进他怀里。 “陈竺,你还要我吗?”她心碎的问。 这一声,喊的陈竺心脏痛击,几乎要潸然泪下。他平静而温和的笑,刚张嘴欲说什么。 阮梅在他怀里大喊:“我恨死他了,我要把他杀了!!” 陈竺身体一僵,然后很快拍着阮梅的后背,声线紧绷的说:“妹妹不怕,我在。” 陈竺把阮梅带回了房间。 阮梅伏在陈竺腿上,一边哭一边说了昨晚的遭遇。除了那些肉体接触的细节没有说,其余全部坦诚了。 阮梅恨得咬牙切齿,“不把他找出来剁了!我这辈子都意难平。” 陈竺心情复杂。 半晌儿,陈竺才没头没脑的说:“过去了,宝宝都过去了。” 陈竺摸着她身体,温热大掌抚弄着她的后背。带来宁静的安抚。 “陈竺哥哥,你要了我吧?”阮梅突然翻身坐起来,推到陈竺眼角挂着泪水说:“陈竺,你要了我。覆盖掉他的痕迹好不好。我只想要你,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妹妹,你听说……嘶,轻点,收……牙齿牙齿……”陈竺话未说完,就被阮梅强势推倒。拉开裤子拉链,掏出青筋盘踞肉棒。 紫红色肉棒狰狞欲-望被小香舌口腔舔舐,一点点苏醒。高高竖起肉棒,柱身狰狞粗大,有小孩的手合抱那么大。 阮梅原本面对这样的巨物都是怕的,很不情愿给陈竺口。舔弄很久,每次嘴巴又酸又困,陈竺还没有射的意思。 可这次,阮梅主动低下头含住肉柱顶端,娇嫩的舌头舔弄着对肉柱上的青筋,嘴巴含住粗大的龟头。她还不熟练,后槽牙不断碰撞到陈竺。 随着肉棒越膨胀,和后槽牙的摩擦就越多。小尖牙磨蹭的陈竺肉棒生疼,苏爽和疼意交织。惹得陈竺一时不知道该喊停,还是让她继续。 “妹妹。”陈竺摸着阮梅后脑勺,试图阻止她的动作。 口水声啵唧啵唧,暧昧淫靡,充满让人想象的空间。 陈竺性感低喘,少年音带着点低哑。“……恩,嗯啊……对,就这样。妹妹,嘴巴再张大一点。” 陈竺按着阮梅的头,亲眼看着她红润小唇将他的小兄弟吞下去。快感不受控制的溢上心头,陈竺按住她的头发拼命让她吞吐。 这个微微粗暴的动作,突然让阮梅想起昨晚那个男人。 “怎么了?”陈竺看着突然停下来的阮梅,不解道。 阮梅表情变的很古怪,那个眼神,像个在破案的警察。 陈竺若无其事的抽出湿巾帮她擦了擦嘴角,又用给自己擦了擦肉棒,拉上裤子。他揉着阮梅头发道:“下次不要做这种事了。” 说着,顿了顿道:“我抱你去洗澡。” “陈竺,你会这么大方吗?”阮梅越想越不对,抛开先入为主的印象,昨晚那个人除了粗暴。肉棒形状,对她身体的熟悉都非常的像陈竺。 她只跟陈竺在一起过。不可能有别人。 陈竺大概猜到阮梅要说什么。他轻咳一声,在坦白和隐瞒之间思考了一瞬。脑海浮现出昨晚肉棒上的血迹,现在承认的话……他大概会不得好死。 可是不承认。 阮梅的心结要怎么解呢? 总不能让她真的以为她被一个陌生男人强-奸了。 几瞬息的思考,陈竺开口道:“妹妹,比起别的。我更担心你一蹶不振,从此远离我。” “不管昨晚发生了什么。那不是你的错……该自责,该承担错误的人不是你。” 陈竺在答非所问。 显然,他答非所问到阮梅心上了。她呜呜呜的抱住他的脖子,坚持让陈竺要了她。 阮梅亲着陈竺脸颊道:“我想忘记昨晚那个人。” …… 陈竺心虚的半晌才抬起胳膊,拍了拍阮梅的背。 阮梅唇瓣落在脸上。侧脸温柔的湿润,让人悸动无限。 陈竺心脏瞬间被电麻了,原来阮梅主动献吻,轻轻一琢。竟比欲-望释放在她身体,深深抵入还让人激动。 第一次,陈竺后悔了。 昨晚真的做了个蠢事。这件事一旦解释清楚……阮梅还会原谅他吗? 陈竺深深叹了口气。不解释好像更不对了,就让这件事一直压在阮梅心上会更严重的。 “好,我给你。”陈竺轻轻分开她的腿,把阮梅放平在床上。 她后面还有些红肿,含着的软膏微微有些融化在穴口。滋润着内部。陈竺试着摸了一下,发现白色膏药里只混了些蜜液,没有血色的痕迹。 看来已经止住血了。 陈竺把阮梅抱到浴室,放了个镜子在浴池对面。阮梅靠在陈竺怀里,双腿被分开架在浴盆上。 玉白修长的腿被分开成W,莫名淫-荡。 阮梅羞的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 陈竺却嘘了一声,指了指镜子让她自己看。 陈竺的双手修长带着点蜜色,微微粗励的分开花唇玫嫩。他双指轻柔的拨开怕痒的嫩肉,花唇蜜液吐出。 镜子里显示着陈竺的动作。他手指分开花唇,细微电流摩挲着两瓣嫩肉。粗励指腹磨砺重压,娇嫩花唇肌肤被擦出无数深色红痕。 玫瑰穴口泛肿,看起来有些惊人。 “……啊,恩……陈竺你进来啊。”阮梅不满足陈竺的手指只在外面摩挲,情难自禁的呻-吟。 阮梅抓住陈竺的手,带她一起破开穴口,往深处塞。“……进来……恩……进来啊。” 手指进入到花径里面,大片大片褶皱都肿胀成红嫩肉。摸起来像发起的泡泡。昨晚一整夜阮梅都在尖叫,蜜液不断充斥着身下,花径里的小褶皱小缝隙都被泡发了。 挤压的花径本就狭小的空间越发狭隘。手指难以进出,褶皱与褶皱之间的缝隙变深。肉棒挤压进来能带来更多的刺激。 娇嫩柔软仿佛被戴了手指泡泡一样。 “妹妹,你越来越媚了。”陈竺呼吸变粗,恨不得把自己深入填进。手指换成肉棒。胀疼的抵在穴口,他咬牙忍下。 这么好的时机,千载难逢的享受。 陈竺却不敢提枪而入,他双目充血盯着镜子里自己收缩的花穴。呼吸频率渐渐和那娇媚相同。 手指进进出出,带给阮梅的失望远远大于快感。她想要大肉棒,陈竺拿手指敷衍糊弄谁啊。 阮梅有些生气了,挣扎的问陈竺:“你是不是嫌弃我,你是不是不想要我……啊恩啊……你,别,脏。” 花穴被覆盖上唇舌。 阮梅被掉了个头,放在浴池的另一面。镜子被陈竺拿走丢到旁边了。阮梅听见镜子落地的声音,心里颤了一下。接着,陈竺就压了上来。 他灵巧的舌尖舔开穴口,先是点了点上方的尿道口,舌尖试着卷细钻了一下,阮梅立即尖叫的受不的。抓着陈竺头发呻-吟,“陈竺,别乱舔。” 他低沉的笑了一下。 陈竺舌尖描绘着花唇缝朝下,一口亲在上面。吐着蜜液的花穴口不知羞耻的快乐,立即张开一个微微小口。 舌尖一用力就挺入进去。灵活的舔弄,比肉棒更有力,比手指更温软。阮梅闭眼享受高潮。 花穴被舌头插入,软嫩空荡的穴内被舔舐出水。 蜜液流淌不下来,花蒂不甘示弱肿胀起来,摩擦着陈竺下巴,企图得到同样的疼宠。 第四章:密闭轮船,男厕所的小情趣 第四章:密闭轮船,男厕所的小情趣 喧闹甲板夜场,优雅的爵士让群魔蹦迪的场面,有了几分优雅。 阮梅紧张的夹着腿心的跳蛋,蜜水随着嗡嗡的振动沾湿了腿心。还好周围足够吵,没人发现这里的动静。 原本阮梅打定主意,下船前永远不来这个地方。可两家父母因为船上的一连几天的苦闷,有些坐不住了,提出下来喝一杯。 阮梅怕的不肯去。 陈竺附在她耳旁道:“重要的不是你去哪。而是你不能落单。” 阮梅一听觉得有道理,就寸步不离粘着陈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陈竺要上厕所,也要跟着。 陈竺拿她没办法,只好把人带进男厕所。 男厕所本来就是个暧昧的地方。单人隔间狭小的地方根本不能容纳两个人。陈竺尿尿,阮梅害羞背对着隔板门。 陈竺还没提上裤子。阮梅就从包里抽出湿巾,让他擦一擦。 小姑娘羞答答的在旁边站着。陈竺岂肯放过这个好机会。 陈竺挑眉,他坏心的说:“又不是上大号,擦什么擦。要擦你来擦。” 阮梅一听怒了,又不是没摸过陈竺的那根东西。 “脏不脏啊。你以后再这些就不许和我做!”甩一甩能干净吗。阮梅非常嫌弃。 陈竺见阮梅连害羞都没害羞,拿着湿巾就上去擦。不禁有些失望。 …… 肉棒高高勃-起,撑起湿巾,一个劲的顶在阮梅掌心乱跳,不扶住整个都在乱扭乱打。 擦着擦着就变味了。 阮梅白细的手腕就被肉棒贴了好几下,沟壑支起的龟头冰凉的,不断的吐着白灼好像随时要射精的样子。 她急忙用两只手捂住,冰凉的湿巾整个包住他龟头,慌里慌张的说:“你别射啊。” 冰凉湿巾猛地盖在敏感的龟头上,男人肉棒最敏感的地方就是神经密布的龟头了。快感刺激上头,陈竺倒抽一口冷气,径直拨开阮梅内裤要冲进去。 阮梅一下子哭了,不肯在男厕所里做。昨晚的事在她心里还是个阴影,那个男人万一也在厕所怎么办? 陈竺心虚,闻言没有勉强,只是让她给自己弄出来。“我总不能就这样出去吧?” 他这样怎么去见父母。 阮梅嫌弃他刚上过厕所,哪怕擦了心里也觉得不干净。不肯给他口。陈竺也不勉强,他只要射出来就行。 肉棒粗狞的胀大,柱身青筋交错,非常紧绷。阮梅用指腹肉的柔软,贴着青筋一点点按。慢慢往上撸。 “对,就这样,手劲可以再重一点。”陈竺近乎要射,喘着粗气延长射精时间。这样就出来太不甘心了。 他想让阮梅的小手多摸一会儿。 阮梅手酸的伺候了半晌,只见肉棒激动的龟头眼里不断呼吸收缩,好像随时都能射出来的样子。可十几分钟过去了,它只是越来越红,越来越粗。 “你什么时候才能好啊。”阮梅甩着手小声抱怨。 “嘘!隔壁有人。”陈竺示意她别说话,果不其然,没到两秒隔壁传来冲水的声音。 阮梅立即紧张起来,手不自觉重捏了一下。濒临爆发的陈竺低吼一声,险些射出来。 陈竺把住精关,要求阮梅把花穴露出来给她看。他可以不插进去,但不看着她射不出来。 这当然是在撒谎,他已经想射的想发疯了。不过是在捉弄阮梅罢了。 可惜阮梅不知道。她以为自己轻描淡写的抚弄真的让陈竺射不出来。咬牙再三,转身把马桶盖合上。仔仔细细擦了三遍。 把湿巾丢掉后,她还是嫌脏。把陈竺的贴身背心铺在上面。 脱了背心,只穿衬衫的陈竺看起来非常的欲。衬衫若隐若现露着肌肤,好像能看见他胸膛的颜色。 阮梅心里捻酸面上不表。陈竺哪还不了解她,捏起她下巴说:“我只对你硬的起得来。”说着肉棒一挺,几乎要贴在她脸上。她嫌弃的拍开。 “脏。” 阮梅嘴上这么说,心里其实非常开心。她主动脱了裤子。分开双腿露出粉穴坐在马桶上让他看。动作淫靡,神情纯真又害羞。 陈竺喉结滚动,他心脏激跳,情-欲高涨声音嘶哑,“分开就够了吗?” 这种半隐蔽半公开的场合,主动的阮梅有种别样的诱惑。陈竺被受刺激,小腹燥热异常,紧绷的卵蛋在手指的抚弄下稍微安静。 阮梅表情不自在,她不想摸。于是道:“我没洗手。” 陈竺居然从口袋掏出个跳蛋给她,用诱惑的语气说:“用这个。” 手指和跳蛋。当然是手指好了,依她对陈竺的了解。他的恶劣,结束了也不会让她把跳蛋拿出来。 难不成她还要夹着这东西去,等会儿和爸妈汇合? 阮梅犹豫之间,陈竺已经捏着跳蛋顺着她湿润的水缝。把跳蛋推进去了。 花唇猛然被个硬物顶开,入的深处。蜜液充沛,阮梅很快适应了这个小小的东西。 “……啊……嗯……” 粉嫩花穴湿润敏感,被撑开后深处感到空虚。这时候狭小的跳蛋已经不能满足阮梅了。 陈竺却在这时候射出来喷薄的精液。低笑着斜觑了阮梅一眼,神情非常满足。 这就完了? 阮梅傻眼了,不敢置信陈竺就把自己晾在这里了。 陈竺温柔的替她提上小内裤,把她整理好。 阮梅情-欲没有得到满足,动作间有点耍小脾气并不配合。 陈竺轻柔的把跳蛋往深顶了顶,手指深陷湿润的穴口,留恋的抚弄了一下。抽出来异常舍不得。 “走吧。” 船舱晚会场地非常大,四处都是昏暗的。灯光只照亮了中央舞台,阮梅缩在卡座上。爸爸带着妈妈去跳舞了。 陈竺去拿饮料。过了一会儿,陈叔叔带着陈妈妈也去跳舞了。只剩阮梅一个人。 阮梅紧张的夹着小穴里的跳蛋,四周对她来说都是魔鬼。她非常害怕昨晚那个男人也在这里。情急之下,甚至给陈竺打了电话。 可不知道是这里太吵闹,还是别的什么原因,陈竺没接。 害怕、恐惧让阮梅攥紧了裤子两侧的布料。她已经不会在这个场合穿裙子了。可现在看来穿裤子也不是一个好选择。 紧张导致花穴吮越来越紧,夹着震动的跳蛋,收缩频率变高。蜜液沾湿小内裤。已经慢慢从腿心溢到裤子上。 这就有些尴尬了。 “嗨,小美女。”有人招呼阮梅,手里拿了两杯酒递给她一杯。 对方看起来和陈竺身量差不多,眉眼深邃,有种美男子的帅。并不娘气。看起来非常俊朗。 如果不是昨晚的事,阮梅对他会非常有好感的。不会有这么高的警惕心。 景良一边感慨自己长的不像坏人啊,一边感慨小美女的纯真。她一看就是那种特别清澈的乖女孩,家教良好的好学生。 景良圈子混久了,难得见这样干净单纯的女孩。特别有好感,他摸摸自己的脸说:“怎么,我很吓人吗?” 阮梅摇摇头,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说:“我去找我朋友了。”她浑身汗毛倒竖,一句话都不敢和对方多说。 看见陈竺正在饮料区,按照她的要求给她搭配饮料。阮梅快步过去拉住陈竺的衣角,把刚才有人找她搭讪的事说了。 阮梅胳膊都在颤抖的说:“我觉得他没安好心!”说到那个男生跟昨晚侵犯她的男人差不多高时。阮梅更害怕了,紧紧环着他的胳膊,寸步不离。 “不怕,不怕。对,以后离那些不怀好意的男人远一些。”几乎是一瞬间,陈竺就被罪恶的想法包围了。 如果恐惧能让阮梅今后都不靠近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 陈竺心中主意渐定,揽着阮梅越发殷勤小意。几近温柔。 “加牛奶吗?”陈竺低头问怀里的阮梅。 阮梅像只惊慌的小鹿,眼睛一直在看周围的男人,对每个和她擦肩而过的男人都皱眉。 陈竺没办法只好把她放在身前,两个胳膊拥住她。两人黏在一起,像热恋中的情侣。远远的被双方父母看到了。 阮梅却很喜欢这种安全感,现在除了陈竺和爸爸,她谁也不敢相信。 阮梅端着加了牛奶的香槟橙汁酒。亦步亦趋的跟着陈竺回到座位上。 没想到景良竟然坐在卡座上等她,看见她手里的‘饮料’就笑。“他调的?怎么这么糟蹋东西,我看看……橙汁、牛奶、香槟、冰块。这些东西能放一起吗。” 他笑的直不起腰,“不会调叫调酒师啊。这事什么黑暗料理。” 陈竺淡淡笑着,面色并没有不虞。 反而阮梅铁青着脸,端着酒杯一屁股坐在对面。当着景良的面把那杯黑暗料理喝光了! 喝完还娇滴滴的对陈竺说:“哥哥,我还要。”她仰着脸,脸上带着潮红,刚才一屁股坐下不小心压到了穴里的跳蛋。整个人都透着纯真情-欲。 且不说陈竺视角的阮梅如何。 景良的角度往过去都有些心痒痒。他问陈竺:“哥们,这是你妹妹?”态度很明显的缓和了,少了几分攻击性。 景良盼着理想的答案。 陈竺没有回答,眼神都懒得给予。他低头笑着说:“我去调?”说着,胳膊还没从她手里抽出来。 阮梅突然意识到什么,黏糊道:“我和你一起去!” 景良被晾在一旁。 陈竺手指缠着她的,阮梅不放他走。一番僵持之下,陈竺看见阮梅腿心湿了,蜜液已经湿润裤子。非常明显。 “晚上不要喝这么多酒了。”陈竺突然改了口风。自己也不去了,在阮梅身边坐下。 景良尊少爷姿态十足,叫了个调酒师给阮梅调了被微醺春桃。他说:”这个度数轻。来试试这个。“ ”谢谢。“ 阮梅靠在陈竺身边道:“我男朋友不让我喝酒。” 一句话,陈竺都惊讶了。阮梅从来没有再任何公开场合承认他是男朋友。 景良说:“那,哥哥?” “情趣不行吗。”阮梅语不惊人死不休,“我喜欢叫她哥哥。” “咳咳。”陈竺低沉的阻止了阮梅,示意阮梅看后面。 两人身后,双方父母都被那句‘情趣’给劈到了。 如果说刚才只是看见两个小朋友在一起腻腻歪歪。 阮梅这一句话,立即让两个成年人父母……多想了。 第五章:少男少女,荷尔蒙十足的欢爱 第五章:少男少女,荷尔蒙十足的欢爱 景良骄傲不羁看不上陈竺的霸道,他伸手一拦,阮梅停在他面前。腿心湿润淫靡的香气,若隐若现浮在周围。 每个人骨子里都是原始野兽。 景良莫名受到诱惑,小腹炙热一紧。他拦着阮梅,笑着对陈竺说:“哥哥都2021了,没必要这么小气吧。女朋友看这么紧?” 他认真乖巧的对阮梅说:“妹妹,别被男朋友管傻了。现在什么年代了。有了男朋友也是可以交异性朋友的。” 如果是昨晚之前他说这话,阮梅一定会把他引为知己的。只可惜经过那个让阮梅颤抖的夜晚后。阮梅已经不愿意相信任何一个异性。 她对这种莫名靠近,充满示好的异性充满警惕。 阮梅有些依恋的靠在陈竺怀里,低声说:“哥,我们快走吧。” 陈竺不动声色,微微笑着把挡路的胳膊拎走。他似乎没用力气,又似乎用了全力。景良脸色巨变。 “我女朋友看起来……不喜欢你这个异性朋友。”陈竺和她轻飘飘换了个位置,一抵一挡。景良后跌了两步,遗憾的目送两人远去。 他拍着自己肩膀,暗暗道:“可惜了。” 男人挡住了少女诱人的香气。少男蓬勃的荷尔蒙,只会让同为男生的景良感到不舒服。 除非同性恋,否则面对男人的荷尔蒙。大多数男生都会感到强烈的不舒服和攻击欲。 轮船上VIP包间都比酒店上小,进门就是床。阮梅的房间最开阔,有个假飘窗能靠着,拍拍照片。 陈竺修长的身体躺在床上,少年感的肉体伸展躺在床上。他玩switch单机游戏,眼睛微冷。 阮梅捏着裤子不敢离开他,又不好意思当着他的面换内衣裤。 过了一会儿,陈竺终于注意到扭捏的阮梅。他一跃而起,把阮梅推到床上,抱着她一顿乱揉。 “陈竺……陈竺!!!”阮梅腰腹被呵痒痒,整个人都快蜷成猫猫虫了。在陈竺怀里扭扭蹭蹭一番。不知不觉陈竺就硬了起来。 陈竺裤裆炙热,在背后顶着她臀部。曲线弯曲抱在一起好像嵌合的瓢。 “恩……妹妹。”陈竺手从背后伸出来,握住她一颗胸慢慢的揉着。手指间情-欲的味道并不重,大男孩玩闹的意味更多。 阮梅夹紧腿心,只觉得有更多蜜液流下来了。 胸衣被掀上去了,陈竺的手从T恤下面伸上去。反复揉着她的一边胸部。 情-欲汹涌的掀上来。 腿心的跳蛋似乎都嗡嗡嗡动了起来。阮梅交叠着双腿,磨蹭着,她娇喘连连,感觉自己在小高潮下跳蛋都震动了起来。 谁知道陈竺在她头顶上笑,“怎么样,有感觉了没?”他手里赫然拿着遥控开关。 “我还以为!”阮梅恼羞成怒。 “以为什么?”陈竺贴上去亲她,一边亲一边解开她的胸衣。凭借着自己身长腿长的优势,压的阮梅无力反抗。 不一会儿,阮梅就被脱的半裸。她无力的被陈竺按住两只手腕,一左一右压在耳侧。她一挣扎,前胸就一起伏。 陈竺低笑一声含住,舌尖灵活的在樱果上打转儿。牙齿轻轻的含咬,乳果一阵阵酥麻颤抖。他换了一边继续舔咬,樱红的乳尖一下子变成充血石子。 “陈竺遥控给我,不要玩了。等会儿我爸妈和你爸妈回来了……”她已经被亲乖了,两边乳房都被含疼了也不遮挡。 白嫩手臂一个劲伸长,抢陈竺手里的小小的遥控器。 陈竺坏心的调高了速度。 嗡嗡嗡加剧颤抖,甚至还小小的旋转起来。娇嫩的穴肉怕无情的小机器,嫩肉褶皱不断后退避开跳蛋。 花径大半都成功了,只有一小处被跳蛋狠狠抵住嫩肉,疯狂研磨。痒疼……酥麻的感觉不断溢出。 阮梅有种双腿都合不拢了的错觉。 嗡嗡嗡的跳蛋像捣柠檬的棒槌,研的花径酸软无力,几乎什么都夹不住了。只有大量蜜液不断滑落。 接连不断的小高潮,阮梅六神出窍,手里什么时候被塞了遥控器都不知道。 陈竺褪下她的裤子,把她压在门上让她顶住。“要看好门哦,小心爸妈回来。” 说完,肉棒顶开湿润的穴口尽根全没,狠狠上顶了两下。 阮梅膝盖酸软,好悬没被这两下顶跪下。她趴在门上,沾满津亮口水的双峰贴在门上,乳房饱满的不像个少女。 陈竺还坏的手伸到前面捏,夹着她的乳尖在门上写字。冰凉的刺激让阮梅不断在陈竺怀里哆嗦。 阮梅从后面被压着,上够不着天下踩不着地。整个人重点的支点就是身前的门板和身后从后面贯穿的肉棒。 “……啊……嗯……啊啊……” “……恩、嗯、恩……啊啊啊!!!陈竺,太深了……” 肉棒快要肏穿肚皮的错觉,阮梅紧张的脚趾头都缩起来。无意中滑碰到陈竺的小腿。 陈竺小腿突然被她的脚趾头撩拨了一下,细细嫩嫩的从他腿上滑过。“该死!” “……啊啊啊!!!疼,太疼了。”阮梅猛地被贯穿的更深,连子宫口都微微张开迎接粗壮的龟头,卵蛋抵在花穴扣。研磨着硬石子一般的花心,互相折磨着。 陈竺肉卵蛋几乎要被研磨的射精。他整个肉棒抽出来,红着眼睛把阮梅翻了个身。重新抬起她一只腿,整个挺入进去。 嫩出水的褶皱饱满的被挤开。丝丝快感随着插入,化成身体轻微的电流。 肉棒斜棱龟头冒出白灼,一路擦在褶皱上。 蜜液充沛,润滑着柱身插入到深处尽是滋滋水声。 陈竺这时候才醋意流露,吻着阮梅双唇,牙齿轻轻啃咬。咬的唇瓣留下齿痕,阮梅刚刚呼痛的皱了皱眉。又突然温柔无限的舔着印记。 舌头顶开牙关,与她的缠嬉着。 少女香甜的气息令人沉迷,陈竺动情到深处按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的舌头都夺到自己嘴巴里。又是用牙齿轻咬,又是用自己的舌尖去描绘她的舌头。 阮梅无力反抗,细腰盈盈一握,被他一把掐住抵在自己腰上,深深的贯穿! 两人肉棒交合的地方互相嵌入的更深。 阮梅的双腿被抬起来,被迫夹住陈竺的腰为支点。面对面这个姿势,迫使她整个腿心张大。 肿胀肉棒无情的插入,九浅一深,再狠狠拔出。 第六章:的秘密(剧情章) 第六章:强奸的秘密剧情章 最后一天,船终于要到岸了。 阮梅侥幸逃过一劫,有种逃脱升天的庆幸。连续一周的苦闷,让最后一天夹板上透风的人特别多。 密集的人群乌泱泱的,好像过年的超市。不远处的灯塔可岸口就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两家六口人站在一起拍照。陈爸爸把阮梅推过去,非要给陈竺和阮梅以灯塔为背景拍张合照。 陈竺自然而然的把手搂在阮梅肩膀上。 一旁的陈爸爸陈妈妈和阮爸爸阮妈妈完全诠释了,什么叫女孩子家的父母。多年好友的阮爸爸冷哼一声,别开脸。 两家知根知底的。阮爸爸一边欣慰一边生气。 一旁阮妈妈也窝了一肚子火。索性眼不见心不烦,拉着老公去别的地方拍照了。 想一想,是陈竺总比其他不知道什么来路的臭小子好。 阮家父母对陈竺也没什么不满意的。只是出于女孩子父母天然的不爽感,对所有靠近自家大白菜的野小子都不爽而已。 陈竺隐约能感到父母的纵容,意气风发,骄傲揽着阮梅。照片定格的一瞬间还凑上去亲了阮梅一口。 “陈竺!”“你小子。” 陈爸爸第一反应就是回头去看老朋友。万幸,人群中已经不见故友夫妻的踪影。他恶狠狠的指了指陈竺。 就在阮梅以为陈竺会被训两句的时候,陈爸爸走了……走了。 少年越发大胆。 阮梅腰间的胳膊越搂越紧,存在感越来越强。陈竺把阮梅圈在夹板和自己怀里之间看海。 景良站在二楼远远的窥视着这两人。看着少女依恋着少年的模样,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真的很喜欢她身上的香味,尤其一想到她身上的迷人的香气是怎么来的,心里就有种渴望。 如果能把她压在身下,让她源源不断的产出迷人香气的人是他就好了。 ……哪怕能有一次难忘的记忆都好啊。 景良实在馋的不行了。 “少爷,我们通过监控查到那个女孩子的包间了。登记姓名阮梅,她是和父母一起来的。和他同行的那个男生是她青梅竹马,两家父母都认识关系很好。” 男人把登记薄和一些相关的照片截图拿给景良看。景良一张一张翻着阮梅的照片,监视镜下她的五官也没有什么瑕疵。是天生适合上镜的脸。 “不当明星可惜了……”景良喃喃的说了一句。 “对了,少爷我们查到一件有意思的事。”说着,附耳在景良身边低语了一句。拿出一张黑影照片。还有那个特别的包厢。 景良盯着那张舞池照片许久,点名指姓道:“这个夜店奶嘴给我来一个。”他一字一句强调:“我要一模一样的。” “是。” 景良按着那张照片激动的手都在颤,修长玉白的手背青筋凸起,仿佛手里是一把利剑。见血封喉的利器。 靠岸前最后一晚的狂欢。明天早上鸭蛋黄太阳一出来,大家就可以上岸了。 阮梅这两天渐渐忘掉了之前的阴影。陈竺的温柔呵护备至,让她感到暖心和温柔。那点身体上的伤害,早已经被陈竺覆盖过一次又一次。 里里外外,早已经被陈竺一遍又一遍的射精洗刷的干干净净。 阮梅甚至都喜欢上了陈竺在自己身体里内射的感觉,白灼的精液一口气送她到高潮,再一步步把她底下的小嘴喂的更饱更满。 时间久了,阮梅那晚侵犯她身体的人都想不起来。仿佛从头到尾覆在她身上的就是陈竺。 花径内进出的也只有陈竺一个人。 阮梅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是暖洋洋的。连追究的心都少了几分。 父母在舞池里跳舞,陈竺和阮梅依旧像个老年人那样,坐在卡座上喝饮料。一晚上下来,阮梅有些忍不住。 她对陈竺说:“我想上厕所。你陪我去好不好?” 尿急。 还好今天陈竺并没有使坏。没有在她花穴里塞奇奇怪怪的东西。陈竺说外面人多,她水多一动情就容易招来不三不四的男人。 对此阮梅颇有微词。 但陈竺学坏了,勾着她舌头亲亲,亲完她就忘了之前想说什么了。 女厕所,阮梅飞速的上完厕所跑去洗手。远远的能看见外面靠墙等的陈竺,心里稍微安心不少。 这时隔壁洗手池多了个人,阮梅余光无意中的回头看见个男人。第一反应就是自己跑错厕所了。 但紧跟着出现一个夺门而出的女人。 变态! 阮梅僵硬的甩着手,紧跟着夺门而出。胳膊却被人死死拉住,阮梅当场尖叫:“陈竺!陈竺!!” 景良拿出一个阮梅眼熟的奶嘴。阮梅寒毛倒竖,动物本能般,不受控制的腿当场软了。 景良温柔的用胳膊撑住她,捂住她的嘴。把她半圈半抱的圈在怀里。 “嘘,别叫。外面那个才是坏人。”景良在陈竺发现不对,闯进来的第一瞬间就把门关住反锁了。 陈竺把门拍的震天响,“开门!!”“什么人,给我开门!~!”接连几脚踹门声,动静越来越大。 呼啦一声,也不知道陈竺用了多大劲。竟然把门踹出一个大洞。 这时阮梅终于有一点力气了。 景良有些控制不住怀里的小姑娘,只好赶紧拿出手机放了一段视频给她看。渐渐的,阮梅自己安静了。 视频里的两个人阮梅很熟悉。——一个是她自己,一个是那晚侵犯她的男人。 景良把放大后的相片,特意在视频结尾静帧了大几十秒。桀骜不驯的丹凤眼,精致的五官……赫然是门外正在敲门的陈竺。 陈竺像个野犬一样砸着门。内心焦灼不已,不知道里面的男人正在对阮梅做什么。一个激动之下,他整个人撞上去。 十次、二十次……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终于门框松动,在陈竺撞上去最后一下的时候,哐当到底。 门里面居然诡异的和谐。 阮梅抱着胳膊静静的站在洗手池旁边,头发微湿,好像刚才洗过脸冷静过的样子。 景良则一脸无辜的对围观的大家解释:“不好意思,我进错厕所了。风把门吹关住了,怎么也打不开。把我也吓一跳。” …… 不管这个解释有多么扯淡。围观的人群散了。 只剩陈竺冲上去,关切的问阮梅:“你没事吧?他刚才没对你做什么吧。” 阮梅想笑,心里有一丝恨意。她抬起头看了陈竺一眼,语气古怪的说:“就算有人做什么,也不是他。” 陈竺一头雾水,却直觉感觉到了处境不妙。他刚想开口解释什么。 景良扬了扬手机道:“……我又改主意了。传给你可以,请我喝杯饮料吧。” 陈竺皱眉刚说不用了,阮梅就清脆地道:“好!” “妹妹!”陈竺想拦,却被阮梅似笑非笑的瞪了一眼。她说:“都2021年了,男朋友还管这么紧啊?” 陈竺发沉地说:“这船上三教九流的都有,你忘了前几天……”他戛然而止,想让阮梅害怕。 他不提还好,一提阮梅越发火冒三丈。阮梅转头扯住景良胳膊,大步往外走。“我请你喝三杯,现在,立刻、马上把传给我!!” 景良拱了火后,一直在旁边观战,坐收渔翁之利。冷不防阮梅柔软的小手,抓住他小臂。当着她男朋友的面把他带走。 景良挑眉微笑,从善如流的跟在阮梅后面,说:“好。” 房间里,陈竺阴沉的醋意。 阮梅一直没有回来,陈竺也不愿意去船舱大厅。看她是怎么样请别的男人喝酒。 但是不看,心里没有好受点。反而越发猜测难受。 陈竺脑海一遍遍回放,阮梅抓着对方手臂离开的那一幕。始终百思不得其解。短短七八分钟,对方究竟做了什么。 明明阮梅一开始惊吓的在尖叫。他晚了一步,才让对方把门锁上。 锁门最后一幕,他看到的是对方把阮梅圈在怀里。紧紧的抱着。 陈竺冰立在窗户前,心脏像是被人用刀剜开。他以前从没有占有欲这么强势过。和阮梅在一起,两人捅破那层窗户纸。 彻底在一起后,陈竺独占欲达到鼎盛强势。 雄兽一般,无法容忍任何异性接近自己喜欢的姑娘。 过了十一点,阮梅终于拖着疲倦的步伐回来了。开门的是陈竺,她看了陈竺一眼就躺在床上。转着手机,一言不发。 陈竺等不到她开口,只好问:“回来了。” “嗯,回来了。” 空气中冷淡的意味十足,陈竺按住床边,问躺尸的阮梅:“新朋友喝酒开心吗?” “他,很开心啊。”阮梅说。 阮梅忽的直起身子,嫌弃的推开陈竺的手。 陈竺一愣,唇线慢慢抿成直线。不悦的气息流露出来,非常有压迫感。 她心烦意乱的。一边高兴那晚是陈竺,一边又恨那晚是陈竺。阮梅看着陈竺眼泪就不自觉流下来。 “陈竺,我们分手吧。” 第七章:白T被掰开,露出粉嫩的菊X 第七章:白臀被掰开,露出粉嫩的菊穴 和陈竺吵架的后果就是,晚上肚子饿不能再指使他起来给自己弄吃的了。 空无一人的夜船上,晚上只有走廊上的灯。 阮梅本来点了客房服务,让送餐到房间。谁知夜餐的份额没了,阮梅只能去船上的便利店买点速食。 阮梅飞快的买了两桶速食馄饨、自嗨锅。拎着袋子就往自己房间里冲。 虽然已经知道那天的人是陈竺了。晚上一个女生走在外面还是挺危险的。 眼看到门口,阮梅长松一口气。突然被人用手帕子捂着嘴。一路拖行,进入一个房间。 门咔嚓被关上。 屋子里一片黑暗,阮梅正紧张害怕,突然听见背后的人压低着嗓音说:“我们又见面了。”说着手已经不规矩起来。 胸口娇嫩被一只大手捉住,非常无情。 阮梅冷笑一声,心里没有半丝害怕。正打算戳穿他,男人比上次更粗暴的进入了她。一点前戏都没有。 疼! 阮梅疼的双腿立即软了。小穴被少年醋意粗暴差插入,干涩的唇肉拼命的分泌润滑液,却仍然满足不了快速抽插的肉棒。 “啊啊,你放开我!”阮梅推着趴在她身上躁动的男孩,双腿被一双有力的手彻底分开。紫红色的肉棒从她唇缝中间进进出出。 蜜液夹着快感,花径渐渐湿润。疼意被肉棒的粗鲁消减了些。 阮梅喘息几声,低声求饶:“……轻点,求你轻点。” 肉棒大开大合,没有丝毫要停下的意思。阮梅被迫吞吐的更多,细腻敏感的大腿根部被分的更开,卵蛋无情的拍打在穴口。 粗暴又强硬。 刚成年的毛头小子,热血少年。力气大体力好,轻而易举按住挣扎的小姑娘,并把她的身体摆成利于自己进出的姿势。 阮梅咬着唇,双手被人反钳在背后。整个人弯腰朝下,浑圆白皙的臀部门户打开。白臀被掰开,露出粉嫩的菊穴。 阮梅以为陈竺又要跟自己后穴过不去了,转过头大骂:“你敢?!!真的要让我揭穿你的真面目吗。” 男人一直不说话,气氛诡异的安静。 男人死寂般的沉默,拼命掩盖自己的心虚。他不清楚阮梅是不是在诈他。许久后,他依旧按照原定计划开口。 花穴被手揩了把蜜液,猛地刺痛的戳进去一截。“这么紧?这两天没跟别人做过?” 阮梅见他还要把戏演下去,死不认错。一时间怒火攻心,扭着身体道:“紧吗?我这两天可是和不少人做过呢。” 男人一下子打翻了醋坛子! 他明知道阮梅是在撒谎,是在气他。可心里总是忍不住去想那万分之一的可能。他猛地将阮梅身子拉起来,一边抬着她的腿肏进肏出。 一边热热的舔舐着她的耳朵,魔鬼般低声问:“哦?你都和谁做过吗。他们厉害吗,有我的粗吗,有我的大吗?” “当然!”阮梅蜜穴被贯穿到底,子宫口似乎都要被肉棒插穿了。她艰难地刺痛他:“我男朋友和我是青梅竹马,他又大又粗……” 话未说完,没等陈竺笑开。阮梅就继续道:“景良的技术也不错……呃,啊!!!!!!” 白嫩的双腿紧绷,小穴被插绷成一条线。薄的近乎透明。 男人被冲昏了理智,大开大合肏弄着。小穴被折磨的敏感不堪,一根手指的肏入都让她进入极乐。 肉棒研磨着花径,柱身抵着花径褶皱一进一出。粗壮的撑开原本狭小的花道,吞吐着精液。 蘑菇头前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少量的擦在花径上。 酥痒电流贯穿全身四肢,阮梅又是疼又是爽。舒服的想拒绝,快感中又夹杂着一丝痛楚。让人混乱的留恋。 阮梅撑着床后退,滑出一截肉棒。小穴舒服的直颤,花唇软嫩肉瓣不受控制的包裹着柱身把它拉回来。 男人如愿以偿的挺动腰身,再次将自己小兄弟全部送进去! 湿润的花穴方便了许多。花径滑腻顺畅,肉棒挤开嫩肉,擦出电流快感,让小穴更加渴痒。 稚嫩的子宫口被肉棒一次次顶开,深入。 嫩滑穴肉为了保护自己的花心,如海藻般簇拥上去包围着肉柱。吞吐着青筋狰狞,刺激卵蛋早日射出。 阮梅被快感包围双眼迷离,大脑渐渐失去理智。双腿交并,情-动的勾住男人腰身。仿佛要带着他肏的更狠,更深一样。 “舒服吗?” 男人刻意卡住自己一半肉棒,伤敌一百自损八千地问。他自己的欲-望也被终止,折磨的大汗淋漓。他抬起阮梅下巴,质问:“和景良做过,恩?” 明知道是假的,也要逼问出确定的答案。 空旷的虚痒让阮梅情难自禁,“动啊……” “和景良做过?”男人尽根撞进去,插的阮梅呻-吟连连却不再动了。他又逼问了一遍。 肉柱粗大血脉喷张,一叠叠送上高潮。“恩恩……啊啊,呃……” 阮梅被男人整个抱起来,窈窕完美的后背被托住臀部,上上下下肏弄抽插。水蜜桃白臀和纤瘦的后背形成一道完美的风景线。 肉茎紫红的从嫩滑的白臀中进进出出,不断的吐出一小节,卵蛋打在白嫩娇臀上。“啊啊啊……” 阮梅撑着双腿,仿佛弄不清自己的魂归处。整个人被男人托着抽插,浑身可倚靠的支撑点只有肉棒。每次落下都被插的更深。 白嫩的小脚在男人背后一晃一晃的。也不知道他哪来的那么好的体力,核心力量强到晃动的船只都没有跌倒。 花穴被插软了,阮梅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九浅一深,大开大合的肉棒却不放过她。浅浅肏进一点湿润,磨的蜜液喷发又猛地插入最深处。 阮梅抱着男人脖子拼命抬起自己的臀部,躲离尽根没入的肉棒。这个距离却让男人能冲刺的更快。 他强劲的双腿微屈。近乎弹射般将自己凶狠硕物,一次次送进花穴,拍打着娇嫩的花蒂。手指一边研弄,一边将自己整个人插进去。 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男人又拿起酒柜里一瓶没有开封的红酒。手指在她后穴按弄几下,把后面按松按软抵着红酒木塞! 整个塞了进去。 紧致的菊穴突然被异物插入。木塞和红酒瓶口的交接处有不平整的凹凸,后穴湿润。被刺激的花穴也绷的更紧了。 花穴内紧密的嫩肉上布满小疙瘩,密密麻麻的,只有在极致高潮的时候才会凸起。宛如一片波点,吸附刺激本就肿胀的不行的肉棒。 男人没想到她还有这招,几乎立即交代在她身上。磅礴的精液一股接一股交代在花径内。 白灼和蜜液混合,酝酿出宛如春-药般的刺激。刚刚射过的肉棒,几乎在一瞬间就硬挺起来。饱饱的填满花径。 肉棒堵着精液在花径,原本狭小的空间变得更加窄,肉棒稍微一动就挤压出白灼溢出,擦的花径缝隙满满都是。肉柱挺入,花径颤抖吮吸。 每一次拍打都有液体泄出,两人的体液搅和在一起,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 “你,你不要命了?!”阮梅口不择言,她没想到对方起来的这么快。原以为他射出一次,怎么都会停下休息一会儿。 阮梅话刚落音,声音就变成了不受控制的呻-吟。少女媚惑的叫床声,足矣让每个男人硬起来。 男人不急不缓的抽插着肉棒,他刚刚射过一次。并不着急发泄,肉棒重新找回花径那一处少有人对方的波点地。 Q弹紫红肉棒不断在湿润潮湿的花径里插入,时不时贯穿到底。 这次却怎么也找不到那处神秘又舒服,湿润娇嫩的软肉上长满湿润的凸起,好似避孕套上一个个刺激肉棒神经的小波点。 男人最敏感的龟头一触碰到这里的神秘,立即一泻千里。根本忍不住。他既恨自己守不住精关,又沉迷于花径这处的魔力! 而且它不是一片的,而是一整个圈。平时没有把她肏到高潮时感受不到这么强烈。男人无数次擦过这里的花径,甚至肏到它子宫口。 这次却是第一次发觉这里的凸起敏感。 “应该是姿势的问题。”男人想到刚才的姿势,立即重新把阮梅抱起,双手穿过她腿弯托住她臀部。疼爱的揉捏一阵。 阮梅身体软成了一滩水,整个人仿佛一个蔫了的性-爱-娃-娃。 阮梅的腰很细。又白又细,光洁的后背仿佛玉琢一般。托着她娇臀,白皙的蜜桃臀下坠。双腿被折在男人前面,从后背几乎看不到。只能看到她被套在一个粗犷的肉棒上进进出出。 白皙的蜜桃臀呈倒三角形,白臀颤抖出波浪。整个看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硕根形状。 窈窕美丽的背部,在这个姿势发射-下,像极了茎身。她身体一跳一跳的。黑夜其中只有男人的肉棒不断得插弄着她身下的小口。 红肿的小穴,含着吃不下的肉棒。 唯一的花径口成了精液的入口,也是精液的唯一出口。 越来越饱胀花穴,蜜液充沛混合着白灼的精液,小肚子都快鼓起来。像小孕妇一样,让人垂涎又脆弱。 第八章:香嫩的滑包裹着柱身 第八章:香嫩的滑肉包裹着柱身 阮梅只觉得自己肚子好像变成了男人饱胀的子孙袋,里面装满了待发射的精液。 肉棒一下一下冲撞着花唇,堵满又很快拔出,蜜水精液滑落了大半。又狠狠被硕物填住,他捧着她的臀加快了速度。 娇软的蜜肉拥挤上去还没完全裹住肉棒,肉棒就狠狠拔出。花穴刚放走这么硕大的巨物,花径内壁还未合拢,炙铁又再次冲了进来。 花穴被干的合不拢。 内壁敏感的快感开始催促起了一圈凸起的小波点。湿滑嫩肉深处长出来一圈小芝麻般的小硬点。 肉棒滑入花径,龟头擦过软肉、花径道突然碰上来又软又硬的小石子。找到了! 男人到吸一口冷气,屏气把住精关,细细感受着那小石子密疙瘩的穴肉,肉棒被小波点圈缠绕、蠕动。研磨着肉柱敏感的马眼,青筋凸起。 每一下肉棒都仿佛被吸了一个窄口的月洞门,每个门上面还长着猫舍头般的倒刺。戏弄抚摸着串门的过客。 肉棒被摩挲的一样刺激,被这一群群小粒子折磨的破口大骂:“该死!” 这种细致的蠕动给男人带来格外的刺激。肉棒再次交代在了这里。 花内壁感到灼热的液体射在褶皱上,几个快插挺着粗长的阴茎贴着子宫口内壁再次长长的射出。 阮梅环着男人脖子,趴在他身上被迫受着这些。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他还没有射完。花径被堵的满满当当。 先前因为抽插泄露的体液再次被双倍填满。阮梅子宫和花径都被撑的又胀又疼。消软的肉棒却挺在阮梅身体里,并不拔-出-来。 男人捶了下墙头,巨大的咚一声。阮梅吓了一大跳。 男人不满意自己连着两次都败给花径里的小波点,一时气急,竟然压着她把她花穴捏开……满满当当的白灼晃晃悠悠的填在里面,淫靡又刺激。 诡异的气性,瞬间就消了。 男人伸手在外面揉了揉,指腹按住她花蒂。用薄茧刺激她,让她保持兴奋,保持花径里的敏感点凸起。 这时手碰到冰凉的酒瓶子,男人这才想起他刚才还把一瓶颇有重量的红酒塞进了她后穴! 果然是小淫娃,连后穴都这么紧致耐操。他刚刚捧着她双臀肏了这么久,她后穴竟然就含着这么一瓶有重量的红酒,一直未掉下来。此时人被按在床上,反而又插深了几分。 短短的时间里一连射了两次,即便是年纪力壮的少年也要缓缓。 为了保持阮梅的兴奋。男人一手开拓揉捏着她的花蒂,让花唇重重叠叠保护的小东西硬的宛如石子一般。 一手分开臀肉看间卡在穴口的软木塞和酒瓶口。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是小家伙吸的紧。 而是软木塞和酒瓶卡的太严实了,她后穴分泌的肠液把软木塞泡发了,死死堵在了后穴。他手里用力都拔不出来。只能抓着酒瓶用力肏进去,反复抽插近百次。 后穴又红又肿,不堪折磨。却在快感中渐渐被肏软了,红酒瓶和软木塞顺利脱落。 这时男人的肉棒也已经高高竖起了。擦着两瓣臀肉磨蹭了下肉棒,清脆的拍着屁股。看着雪白的臀肉一浪一浪的波动。 男人满意的把阮梅翻了个身,三战波点地。 肉棒深入贯穿嫩穴的内径,擦着她花径,一点点把她送上高潮。 粉红紫胀的蘑菇头硕大。插进去有点疼,即使在完全的润滑下仍然有些吃力。 一直敏感出于高潮点的阮梅,花径高潮临界点被推高了。 花径里小粒点,已经比鱼子酱的籽还要Q弹坚硬,龟头这次一进去就感受到了。 男人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被蛊惑般插进去。 那密集的小点区域如同一把颇带硬度的小刷子,从龟头刷到柱身,软软的戳着紫红巨物。舒爽的按摩。 男人双手一合并就能掐住阮梅的细腰,环着她一次又一次往他交合处撞。反复深入终于赢得一线生机。 一截肉棒穿过子宫口,直接肏进了里面。阮梅吓的整个人都呆住了,几乎不敢呼吸。一呼吸肚子起伏就能感到肚子里勃勃生机的肉棒头部。 它玩弄般的戳着宫口里的软肉,那里敏感的那经得起这么触碰。 两人算是势均力敌,同时掌握了对方身体里的弱点。接下来就看谁先服输了。 阮梅一动不动,僵着身体在床上。控诉他:“这叫强-奸!我要告你!!” “告我?”男人猛地肏动,肉棒激烈的碰了碰那处敏感竖起的嫩肉。“你这夹的这么紧,瞧这些小东西硬的,磨的我鸡巴都疼了。” 话一落音,那巨物就大开大合的冲了进去。反复捣弄着花心,把花心撞出蜜水来,湿润的内壁褶皱肿胀。把花穴空间挤占用的更小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阮梅被贯穿子宫,肉棒几乎要把肚皮顶破。快感如潮水,她除了情-欲什么也思考不动了。 花穴生热微微发疼。被肉棒撑开到最大,“嗯啊啊,恩恩……”白嫩脚背乱踢着。 花径深处的密集小点溃不成军,研磨着男人肉棒的同时,促使孽根变得更大。将整个花径撑开为原来的两倍,柱身本就敏感性更低一些。 最敏感粗大的龟头泡在子宫里。蜜液纠缠,嫩肉包裹。仙境般舒服。 男人自己插的高潮了,昏了智的同时把两根手指插入阮梅嘴巴,模仿着肉棒进出的动作来来回回。 这个陌生的动作让阮梅心里咯噔一声。 陈竺从来没有对她这么做过。 上次和这次真的是一个人吗? 一个冲动之下,阮梅突然撕下黑眼布。不顾自己快要掉下去,扯开脑后的死结。 昏暗无光的房间里还是只能看见男人一个轮廓。阮梅大喊:“陈竺!” 陈竺的身影僵了僵,丝毫在犹豫要不要承认身份。 就在这时,情-欲腿上高潮的花穴突然迎来反击。细细密密的小波点如无数海底触手般抚摸上陈竺肉棒。 香嫩的滑肉包裹着柱身,上上下滑动。腔肉嫩滑的裹着一点点肉棒,一寸一寸的吞吐。牵带着整个花径都战栗起来。 陈竺舒爽的头皮发麻,身躯都绷紧起来。浑身的肌肉牵动腰腹力量,再次深插了进去。 蜜液湿滑,肉棒进出的比先前还顺畅。从花唇口到子宫口,褶皱都肿大成梯田模样,缠绕着肉茎。温热极了。 肉棒舒服的不想离开,静静的泡在里面,静静等着花径研磨服侍。 娇嫩白皙的小身子和男人挺拔健硕身体靠在一起,两人都一动不动,仿佛停止了交欢。 只有深入交流的两人知道。肉棱龟头粉弹的肉棒,此刻正陷入花径最柔软的地方。肉茎被小波点一样的嫩肉疙瘩反复磨蹭。 蜜液不断分泌从花径里流出。 肉棒根部的卵蛋也弹跳着,射意一触即发。陈竺终于克制不住,不再隐藏自己真实的声音。他天生具有配音的天赋。 成熟的总裁音信手拈来,才导致阮梅一直没有认出他来。直到看到景良手机上,那段被非法截取的视频。 此刻陈竺的气息刚一喘息,阮梅回头就斩钉截铁的大喊:“陈竺!你放开我。” 陈竺无暇估计,修长漂亮的手指掐住她细细的腰身,反复撞击。快速冲刺几下,射出又浓又多的白灼。反复烫着阮梅的灵魂深处。 一开始阮梅还担心怀孕。想到陈竺有吃药准备过,就稍微安心起来。 花穴里一阵又一阵的快感。 只是这时,她还没有原谅陈竺。偏过头闭着眼睛做生气状。一句话都不肯说。 可陈竺哪里感受不到她在他身下享受快乐的反应? 那软嫩花唇早就诚实的背叛了她。在他肉棒缓缓抽出来时,死命夹着他肉棒。不肯让他走。 体内湿滑软嫩的使尽百般手段挽留。肉棒插开这一层,又有那一层。好想个盘丝洞一般。存存缠绕,每揭开一寸都是快感。都是刺激。 花唇粉色光泽,颤颤巍巍竖起来。肏弄了多次的花瓣已经肿了起来。红彤彤的,看起来好不可怜。 肉棒最后啵的一声滑出。红肿嫩肉依依不舍吐出最后一口。体内白灼跟着淫靡流下。两人都舒爽的叹了口气。 这份如出一辙的默契,让两人都寂声了片刻。 阮梅有些不自在。她背过身去,不吭声也不说话。 陈竺自觉理亏,掰过她白嫩的肩膀,刚说句阮梅。阮梅就转过身来问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知不知道这两天我都快怕死了。我真的以为我招惹了上不三不四的人,被,被……” 阮梅想起那些天的委屈就号啕大哭:“你都不知道这两天我对你有多愧疚。” 陈竺刚感动,心里悸动的要说什么。就听见阮梅说:“真蠢对吧。” 阮梅冷冰冰的看着陈竺。眼神像刀子般伤人。她一笑说:“我也觉得自己太蠢。” “陈竺,我们分手吧。” ——这是她第二次说这句话了。陈竺心脏犹如被人砸了一拳,窒息般的疼。 “梅梅……”陈竺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阮梅打断。 阮梅冷眼看着他,说:“怎么?还要在强-奸我一次吗。” 陈竺从来没有这么心慌过。他能感到阮梅是真的生气了。也是真的想离开他。 啪,开了灯。 刺眼的光照在阮梅酸软的双腿上。穴里残留的饱胀感还有些撑。穴口似乎有些合拢不上。缓缓流着浊白的液体。 阮梅侧脸枕在枕头上。一动不动。 陈竺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再折腾她。拿起白色毛巾被,轻轻盖在她赤-裸的背上。 阮梅不再开口和陈竺说一句话。 两人开始了旷日持久的冷战。 准确的说,是阮梅单方面对陈竺的冷淡。 第一章:温泉汤池,共浴[1] 第一章:温泉汤池,男女共浴[1] 轮船靠岸。 陈竺终于松了口气。阮梅一直不理他,再不上岸只怕父母都要发现端倪。 他们从小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父母都习惯了。 阮梅这两天不理陈竺。连陈竺妈妈都问陈竺:你是不是欺负梅梅了? 欺负?要看是哪种欺负了。 陈竺讪讪的摸摸鼻子,不敢回答。 抵达公司入驻的酒店后,阮父顺顺利利把发小的儿子交给对方。 女儿最近不知道和陈竺闹什么脾气。两个从小玩的挺好的孩子,最近开始冷战,谁也不理谁。 阮梅冷冰冰的模样和她妈妈简直一模一样。——这不禁让阮父生出警惕心。 这两孩子不会是谈恋爱了吧? 日本最有名的就是温泉。 阮梅所住的酒店就有自己的招牌温泉。阮梅和妈妈呆的无聊,就去泡温泉。 “我听说这的池子都是男女混浴的。”阮妈妈一想到这个就非常不自在。 “应该有女浴的。等会儿我们出去问问。” 山石遮挡,氤氲白气的温泉池里。 阮梅和陈竺还是保持冷战姿态。阮梅依旧单方面不理会陈竺。 托这几天冷战的福。阮梅身上没有太多见不得人的痕迹。还算能坦坦荡荡和妈妈一起洗澡。 下汤前,母女两在澡堂互相搓背。阮妈妈认真打量了下女儿,“你长大了。” 阮梅现在身材确实有些标致了。少女玲珑,窈窕多姿。胸部非常的客观。 阮妈妈没想到女儿已经发育的这么好。顿时感到自己的失职——她给女儿准备的泳衣还是儿童款连体的其实是偏少女的那种,儿童的款式,高中少女的尺寸。 阮梅被自己妈妈看的非常羞涩。陈竺这么看着她时,她都没有这么不自在。忙岔开话题。“人家泡温泉都不穿泳衣的。” 穿泳衣泡温泉,因为泳衣材料问题受热不均。通常会非常不舒服。大家都是裸泡,顶多包个浴巾。 日本温泉多男女混浴。这两年为了迎接对外旅客,才设了不少汤池。分男浴、女浴。 阮梅为了裸泡舒服,就去了女浴。可是自己一个人实在没意思。她泡了一会儿就穿了泳衣去找父母了。 谁知混合浴池这边竟然空无一人。 混浴池是有人数限制的,温泉池子一般不大。通常最多容纳10-15人。小一点的6-10人。他们两家人口多,正好占了一个山池。 阮梅到的时候,只看见陈竺一个人飘在水面上。岸面一角还扔着他湿答答的泳裤。 这么说水面底下…… 阮梅莫名的脸一红。转身要走,谁知道被人扯着足踝就拉下水。她尖叫一声,整个人却没有落入水里,反到落入一个被泡的炙热温暖的怀抱里。 陈竺赤-身-裸-体。阮梅和他一贴上,臀部就感受到他炙热的贴在自己泳裤上。那层薄薄的布料,仿佛不存在似的。 阮梅羞愤的直挣扎。陈竺不知道怎么想的,冷不防竟然真的一放手。阮梅呛了口水,慌不择路的跑了。 陈竺淡定如斯,慢慢的靠过来。 阮梅蹬着水不断后退,两人越躲越偏僻。终于阮梅顶到一处石头,走进死胡同。陈竺伸手一捞,把她从较深的温泉池里托起来。阮梅纵使不愿意,也只能浮起来贴在他颈处,由他把她往浅水区带。 陈竺却没有动的意思。 水下陈竺不规矩的手,摸在阮梅光滑的身体上。水嫩温烫的肌肤,在水下显得更娇嫩了。陈竺的手指描绘着她的身体曲线。 阮梅不论往哪扭,都只是把自己的身体,往他的手里送的更深罢了。 娇嫩肌肤又嫩又滑。细腰窈窕,手指瞬移到后背。大面积手感极好的触感,让陈竺越发放肆。他的一条大腿插在她两腿中间,顶着她腿心慢慢研磨。 山雾氤氲,两人在水下的动作并旁人并看不清。远远的只能看到两个人头飘在水面上。 陈竺的手揽着她的腰,一边贴一边靠着说:“还在生气?” 阮梅依旧冷战。 陈竺在她耳旁低笑一声说:“你不理我,我有法子让你开口。” 阮梅气性更大了,啪的一下子打在他胸口。冷冷的说:“你除了会肏人还会别的吗?” 她冰冷如刺。扎的陈竺在温泉里都如坠冰窖。 陈竺手立刻从不规矩变的规矩。乖乖的把她带出浅水区,自己先上岸给她拿了浴巾。 那一刻他突然意识到——如果他再以欢爱的方式和阮梅和好。阮梅真的会和他分手。老死不相往来的那种。 第二章:夜晚梦魇,被指尖送上[2] 温泉泡久了,身上硫磺味很重。阮梅裹着浴巾去洗澡。陈竺一直在门口守着。 这让出来的阮梅心情稍好。这里男女分割的冲澡间,只是隔了个一个十步左右的长廊,来来去去的人。 这让习惯在国内上厕所都独立锁门的阮梅很不适应。陈竺这个贴心的举动,让阮梅稍稍原谅她一些。但还是板着脸道。 “我回酒店了。”言下之意,你回吗? 陈竺立即心领神会,当起来护花使者。他眼睛一亮,说:“一起吧。” 晚上阮梅做了一个梦,半梦半醒间有一个炙热而温暖的手抚摸遍了她的全身。微凉的指尖还在她内裤上停留的些许。 不知道为什么,他没有真的肌肤碰触。只是隔着内裤反复揉捏着她的花瓣。 阮梅嘤咛一声,不安的交叠起双腿。她翻了个身,反到落入一个怀抱中。 他的手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指尖仿佛带着春-药般。阮梅被他触摸过的地方一阵战栗,火热肌肤,暖和温烫的触感。 “陈竺……”阮梅无意识的呼唤着。 这让夜晚中偷香的男孩一喜,他停下动作,看着黯淡星光下自己喜欢的姑娘。陈竺一直以为,阮梅恨自己恨到无法挽回的地步。 原来小姑娘也会在一场‘春梦’里,痴迷而眷恋的叫着自己的名字。 陈竺动作更温柔了。他指尖划过她大腿的嫩肉,少女娇嫩的皮肤光洁而又触感特殊,只这么轻轻一个动作,阮梅的花穴立即分泌出一股蜜液,并散发出独特的香味。 陈竺受了刺激,手指微微一个用力。带着内裤陷入柔软的花穴里。湿滑的花径润滑了布料,透出香气沾染在陈竺指尖。 陈竺呼吸变粗,俯身吻着阮梅脸颊,啄到嘴旁和她交换着唾液。手也不规矩的摸上她胸口。 娇嫩的椒乳被蹂-躏在男人的手掌里。白皙又刺激人的眼睛。阮梅被揉的浑身发烫,忍不住挺起自己的身体。 雪山双峰在夜色中跳跃了一下。尽管夜色黯淡,陈竺还是看的一清二楚。“真美。”他喉结滚动了下动情的说。 他的手探入她的身体,略微显得更粗暴了。可是阮梅还没醒,反倒是陈竺胯-下悄然的变化,让阮梅习惯的性的岔开腿。 陈竺苦苦一笑。 阮梅的小穴紧紧贴着他胯-下,湿润的内裤已经不能当蔽体物。她这个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纯属被他闹多了,身体的本能反应。 可陈竺现在正在和阮梅吵架。不敢和她真的做,只能这么偷偷摸摸的解解馋。 粉雪樱果渐渐硬了起来。阮梅翻了个身,夜晚不被束缚的小兔子再次跳到陈竺眼前。这次两个小宝贝都能看到了。 陈竺趁机含住一颗。舌尖灵活的裹住一颗硬石子,舔弄轻咬。敏感的乳粒在唇舌间晃动,温凉的舌尖传递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情-欲点燃了阮梅的身体。她睁开眼睛看到了陈竺,突然以为在梦里。狠狠的咬住陈竺的唇瓣,又恨又爱。牙齿无力的撕咬着陈竺的嘴巴,看着凶,可咬了半点,一点都没有破血。 “坏人。”阮梅对陈竺在轮船上吓她的事还是很怨念。连梦里都是报复,她埋头咬住陈竺的衬衫。 牙齿被舌尖隔应了一下,阮梅有些清醒。但两腿间一阵高潮叠连,让她脑袋有些晕眩。半阖着眼睛,又陷入情-欲的浪潮里。 “……不,不舒服。”阮梅模模糊糊的喊。 穴内扣弄的手指似乎放轻了些。指腹薄茧研磨着娇嫩易出水的褶皱,稍稍按摩着。花径内立即蜜液四布。 刚刚经历过高潮得花径又密集收缩起来。埋藏在花唇间的宝珠肿胀起来。 夜色中,陈竺轻轻架高她的双腿。埋头下去用牙齿细磨着她怕人触碰的花蒂。 红嫩花蒂飞快的缩回花唇中。肿大的半个身子还露在外面。这顾头不顾腚藏法,让他轻轻一笑。想起阮梅的性子也是如此。 陈竺更温柔了,舌头舔了上去。人的舌头其实和猫一样,也有好多小肉刺,只是不如猫那般存在感明显罢了。 敏感如含羞草的花蒂能放大感知。舌尖一滑过,阮梅双腿就飞快的缩在一起。大腿软嫩的皮肉夹住了陈竺的头,反到并不拢。 陈竺怕把她惊醒,手上稍稍用力分开她的双腿,给自己手指挤进去花穴也留了一点空间。他没敢用太大力气。 花蒂瑟缩的被人舔过,一种畅快感穿梭全身。肿胀的花蒂彻底从花唇中暴露出来,无声的期待着陈竺的再次舔弄。 “这小家伙到诚实。” 陈竺如它所愿,整个将花蒂含住。舌尖穿梭花穴外围,不住的浅插。牙齿偶尔带过花蒂,指腹还按着狠狠揉了揉。 蜜液四溢,立即沾湿了陈竺的手指。 陈竺感慨道:“如果你的主人向你一样诚实,好哄就好了。” 小花穴颤抖的迎接来了自己第二次高潮。双腿空虚的磨了磨,她已经被浇灌过更大的东西。手指已经不能满足她了。 眼看阮梅就快醒了。陈竺吻了吻她的唇角,飞快的拿起外套起身离开了。 昏昏沉沉的阮梅难耐的把手探到下面。近乎着急的把自己的手指探进去,抚摸到一片湿滑。花径还在隐隐颤抖。 阮梅的手指要比先前细很多,一进去就被花穴软肉紧紧包裹着寸步难行。泥泞的花穴让阮梅睁开眼,艰难拔出自己手指。 阮梅从床上坐起来,看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自己手指羞耻的举动,顿时脸红不已。连梦里那点半梦半醒的欲念,都当做自己欲求不满的自慰。 第三章:胡天海地,温泉激情[3] 第三章:胡天海地,温泉激情[3] 阮梅并紧双腿,压住内心那点涌动的暗潮。腿心一丝渴望传上来。 她撩了一捧温泉水浇在自己身上。 阮梅不知道自己最近怎么了。身子像是中了春-药似的,总是颤抖渴望着什么。甚至连夜里做梦,穴儿都是湿润了。 有一次阮梅甚至梦到了半夜陈竺来到了她的房间,抚摸她的身体……腿心。两人难以启齿。梦到深处,再醒来时。 阮梅才发现房间里空无一人。只有她自己一个人在抚摸着腿心。可把阮梅羞的不轻。 不争气! 冷战的关键时期。她竟然在馋陈竺身子。 阮梅对自己别提多埋怨了。羞自己的不争气,也恼陈竺把自己调-教成这个样子。 以前她可是从来不自慰的。也没这么强烈的欲-望。 可自从和陈竺在一起后。两人什么‘坏事’都做尽了。她被调-教的贪欢极了。每每这时,就显得格外不能忍受。 温泉下,一只芊芊嫩手悄悄伸入花唇里,不得章法的摸着自己腿心。揉来揉去都觉得难受,反到越发空虚的慌。 阮梅一边想着陈竺平时玩弄她的样子。一边用手指按压着小穴嫩珠子凸起,不住的把玩着。 两指捏了捏敏感的花珠子。娇嫩一点被蹂-躏,反复捏按。手指飞快的律动着。 细细的指尖偶尔插进花穴。浅浅的进出一小部分。就带来异样飞快的刺激。 空虚,紧张。越来越不满足的欲-望。阮梅贝齿咬着唇,再添了一根手指没入。 粉嫩湿润的花穴很快就吞没两根手指。软肉层层叠叠挤压着手指,平时含惯了大肉棒的娇穴对两指细细的手指很是嫌弃。挤压了一会儿,就不肯分泌出蜜液了。 阮梅模仿着肉棒进出的速度,快速抽插着。手指挤开干涩的嫩肉,沾取花径最后的湿润冲开。 可是她的手指不够粗也不够长。离最敏感的点只差一点点。阮梅弓起身子,把手指探到花穴最深,也摸不到那处令她快乐的地方。反而还带进去一些温泉水。 对花穴来说显得略滚烫的水温,烫的阮梅身体一僵。气愤的一砸水面。 这时候陈竺披着浴巾来了。 一眼就看见水面上赤着肩膀的阮梅。陈竺不敢想象底下的香艳。喉结滚动,转身就走。 ——晚上他敢偷偷的放肆。白天还真不敢再惹这小姑奶奶生气。 谁知刚一转身背后就,踉跄跌入水中。背后香软的娇躯一下子靠上来,近乎热情的缠住他。 陈竺这才惊觉贴在后背的是不着寸缕的软胸。梅梅竟然是裸泡! 紧张了片刻,然后才反应过来两家为了干净。这两天包了个独立的小池子。 除了他们的父母长辈,这个地方不有外人来。 陈竺小腹一下子就硬了。顶着泳裤他转了个身,身体的变化擦过阮梅的身体。阮梅越发软了。 她不想和陈竺说话,也不想听他嘲讽。索性吻了上去,用唇齿挡住那些疑问。 舌尖一探入熟悉的地盘,就立即被反攻了。陈竺的吻气势汹汹,一边含弄着她的舌,手还不规矩的揉捏起她的胸。 两人的腿在水下交叠在一起。 陈竺的硕根就抵在她腿心,哪怕在温泉里也散发着不同寻常的炙热。存在感无比的强。 他没有脱泳裤。阮梅不得章法的挂在他腰上磨蹭。花唇自己分开贴在紧绷的泳裤上,又主动又热情。 陈竺从不跟自己的好运气作对。他什么也不问,抬起阮梅一只腿就隔着泳裤狠狠的撞了几下。 阮梅魂都快被撞出来了。 就这么隔靴搔痒的几下冲刺。竟然让她的花径重新湿润,情不自禁吐出一波蜜液。陈竺的手指刚刚碰上去,就被彻底润滑。 陈竺一鼓作气手指冲了进去。小穴里早已经充沛蜜液,完全准备好了进入。 陈竺的手指比阮梅的要粗宽一些。并入两指进去,花穴快速含缩起来。挤压着他的手指,强烈的快感让陈竺想起肉棒被含弄的感觉。 几乎是下一秒,陈竺的泳裤就飘在了水面上。 阮梅都没看清他是怎么动作的。粗长肉棒就冲进花穴里,填满渴望的已久的花心。然后反复拔出再插进去。 水里不好用借力。陈竺快速冲刺几下,稍稍解了馋之后。就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身体飞快的蹬了几下,把阮梅推到假山石上。 那天两人差点就擦枪走火。陈竺的内裤就像今天一样飘在水面上。阮梅也像今天一样,就软软的靠在假山上。 肿胀卵蛋一遍遍拍在花唇外面。激溅起不少温泉水花,偶尔烫的阮梅一瑟缩。快感更激烈了。 水下的阻力强。陈竺要比平时非更大的力气。肉棒挤开小穴深处,贯穿子宫,细小的温泉水跑进花径里,不待深入。就被肉棒重新带出。 两人的性器仿佛天造地合,量身打造的一般。陈竺的肉棒粗大的堵的蜜穴一丝缝隙都没有。 花肉深处都被肉棒严严实实填满。偶尔有烫热的温泉水滑进花穴,也进不去子宫。 陈竺为了方便冲刺。把阮梅近乎强按在假山上,利刃一次次冲进蜜穴,九浅一深。他没有在温泉里玩什么尽根拔出。 只是捏着阮梅臀肉一边拍打一边撞击。阮梅的呻吟碎成一片,咬在他肩膀上。 陈竺怕有温泉水进去。二是水下的阻力让肉棒很难对准。他吃疼动作也没有停下。每次仍然进入三分之二,浅浅的拔出一点就再次深入。 阮梅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配合挺起。接纳着肉棒一次又一次的冲刺。陈竺大幅度的挺动着腰肢,做的极快。 阮梅被撞击的实在受不了,终于开口说了第一句话:“慢,慢一点……” 每次都是这句话。陈竺嗤之以鼻,贴着她的耳朵说:“这个池子只有我们两家人来。慢一点,等会儿爸爸妈妈来了怎么办?” 阮梅一听到这个分外羞耻。立即夹紧双腿,紧张的比先前夹的还要紧。 愉悦的快感直冲云霄。陈竺的大脑振奋,他不受控制的并起两根指头抽插着阮梅的嘴巴。恍惚中,阮梅有种给肉棒口交的错觉,顿时羞红了脸。 “把腿环到我腰上。”陈竺在她耳旁说。 阮梅迟迟不动,抿唇一副要反抗的模样。陈竺又加了把火,附在她耳旁道:“别忘了,你是主动把我拉下水的。如果不快点让我出来。等会儿来人了……” 话未落音,阮梅立即抬起腿部勾住陈竺的腰身。少年精力本就是最充足的。 第四章:温泉做,东窗事发[4] 第四章:温泉做爱,东窗事发[4] 阮梅身子快滑下去了,紧张的抱紧陈竺的脖子。反到把自己的胸盖在了陈竺脸上。便宜了陈竺。 舌尖卷住樱果,一含一缩的舔弄着。 阮梅抱住陈竺的头。身下扩张的热铁不断往她身体最深处钻。一次次冲击着柔软的稚嫩,肉棒贯穿花穴褶皱。 狭小紧闭的花径被陈竺的肉棒撑开射满子孙液。大概是在水里做真的太费力气了。陈竺这次没有折腾阮梅太久,很快射了出来。 可是射满了阮梅花穴后他却不肯出来。静静的把硕大的热根泡在蜜穴里一顶再顶。仿佛还没过隐似的。 阮梅立即害怕起来。她想起陈竺平时和她做爱的时候最爱把肉棒插进她子宫口插弄,两头享受。 可这他们在温泉里。今天绝对不可以,如果什么东西流进去了……阮梅不敢想那个后果! 陈竺低头和阮梅接吻。阮梅本来不想在吵架的时候和他亲亲的……做爱时欲-望。亲,是更亲密。不带情-欲的深入交流。 她和他还冷战着。这么亲密做什么? 可陈竺不等阮梅反抗就一手抓住她后脖子,猛烈的按住她的头不许她逃跑。 阮梅的牙关近乎是被撬开的。一条比她粗大温热许多的舌头钻进她的嘴巴里,挤占着原本的空间。阮梅的小嫩舌被陈竺卷起吮吸、轻咬。花样百出。 阮梅被亲的嘴巴都合不拢,还不断的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流出来。仿佛身下无法合并的小穴一样。 阮梅越挣扎,后脑勺按着的手越发用力不让她挣扎。甚至身下小穴里的硕根也渐渐重新硬起来。他本就整个在里面。 花径软肉已经合拢到了舒服的尺寸。又被一点一点撑开。不一会儿阮梅就觉得下-身撕裂的有点疼了。 花唇泛白的,好像有些含不住粗大的肉棒根部。跳动的龟头在花穴里作妖。 阮梅吃力的向上抬着身子。小穴滑出一截最粗的根部稍稍好受一些。只是阮梅刚喘口气,那跟粗壮就重新撞了进去,直捣花心! 阮梅开始呜呜呜的哭起来。她就知道,她就不该饿着陈竺这么久。要么就干脆别中途拉他做。现在好了,自己酿的苦果自己吃。 啪啪啪陈竺的子孙袋不断撞击着花穴。阮梅挂在陈竺身上,整个人只剩了一个支撑点。肉棒每次都能轻易的肏到最深处。 阮梅早就吃饱了。小穴的空虚被缓解,她身体力乏。整个人成了满足陈竺情-欲的玩物。他一向坏的爱玩,以前在学校的时候他就没少当众作弄她。 阮梅心里又恨又气。难以解恨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陈竺情-欲大振,反而抽插的更快乐。周围的温泉水被他搅动的颠簸不一样,推动着两人的身体。 阮梅整个背都暴露在空气外。上面冷,下面热。宛如冰火两重天,小穴绞的越发紧了。肉棒拔-出-来都困难。 陈竺清脆的拍了阮梅屁股好几下。动作在水中倒影下显得格外色-情。阮梅没有看见这一幕,却仍羞的满脸通红。 肉棒擦过花径的每一寸。溢出来的子孙液,白灼涂在花径的每一处褶皱。若非陈竺事先做了避孕。这个肏法阮梅必怀孕无疑。 然而此刻两人却没了后顾之忧。陈竺肏的更肆无忌惮了。 他花样百出,甚至掰开阮梅臀肉,手指在菊穴外围擦着,试图做扩张。 阮梅不顾危险放开环住的脖子,伸手就掰他的手。两人好悬折在一起,陈竺忙托紧阮梅的屁股,往上抬了抬。狠狠把自己的肉棒顶进去。 因为惯性下沉,陈竺有顶的太用力。竟然把左边的卵蛋也给挤了进去。穴内的异物感传来,阮梅本能的往出挤。这一番动作却让陈竺更舒服了。 一股快感传遍全身。陈竺亢奋的甚至用手指在水下分开她另一瓣花唇。肉棒蛮力抵进,企图把自己的另一个卵蛋也挤进去。蜜穴立即被撑的生疼。 阮梅哪里吃过这样的苦。几乎快要从陈竺身上弹起来。他肉棒根部本来就粗,如今再加上两颗硕大的卵蛋。 阮梅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小穴疼了起来。 先前经历过一次欢爱。阮梅花唇已经被肏的有点红肿了。因为是在滚热的温泉里,尚不那么痛。若是擦破皮了,这温泉水里可是有很多杂质的。她会疼死的! 阮梅推着陈竺肩膀,“够了。够了我不要了……” 陈竺不为所动反而咬着她的耳朵,一边转圈儿舔弄。一边狠狠挺进身体操干。 阮梅魂都快被撞出来了。花穴还不争气的吐出包蜜液。润滑着花径里的肉棒,液体下流沾染了肉棒根部,竟然真的让陈竺连根插入了! 两个肉蛋挤进去娇嫩花穴,异物感撑的花穴开开的。阮梅又是疼又是爽,一股难言的快感上窜花心。可穴口又实在撑的疼,感觉要被撕裂了似的。 阮梅有种自己被两根肉棒同时肏干的错觉。她扭着身体想逃离……真的太难受了。花穴口已经被绷到极限。 这时陈竺的手指按摩着穴口。轻轻放松周围的肌肉。他也被勒的生疼,进出不能。完全卡在了这里。 陈竺不断在阮梅耳旁说:“放松点,宝宝。乖放松一点……让我出来,我出来你就不痛了。” 阮梅信他个鬼! 她大腿用力合并,扭着腰带动花穴狠狠的绞着肉棒。花径全部的嫩肉都在使劲,强大的吸力。咬的陈竺当场交粮! 肉棒不受控制喷射,白灼全部填进了花穴。 陈竺爽的又恼又火。啪的再次狠狠的给了她屁股一掌。阮梅屁股在陈竺手里弹跳,瑟缩了一下。 然后她发现,陈竺已经射了两次还没有退出来的意思。肚子撑胀的已经快摇晃了,一想到里面回荡的全部是陈竺的子孙液,阮梅就莫名的有些脸红耳赤。 阮梅别开脸。躲着陈竺的视线,她说:“你快出来,我要上岸了。” “不行。我不给你堵着,你流出来脏了温泉水怎么办?” “我要上岸!” “我抱你。” 陈竺在阮梅生气前赶紧抱着她往岸边游去。路过自己漂浮的泳裤时,还顺手捞在手里。 两人还没靠岸。就听见四个家长的脚步声。两人对视一眼,阮梅脑中一片空白。 还是陈竺反应快。飞快的把自己拔-出-来,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泳裤塞进小穴。 泳裤材质光滑吸饱了温泉水。热烫热烫的,阮梅稍微动作就能感到被泳裤烫到花径内壁的感觉。 这次是真的冰火两重天了。 小穴受到刺激只会本能的分泌出花液。陈竺一个猛子扎远,离阮梅远远的。 阮梅想着自己这副模样,要么不上岸要么赶紧上岸。可脚步声已经近了。 阮梅看看自己身上没有什么明显的吻痕。就抓起大浴把自己裹上。穿成围胸裙。装作一副刚上岸的样子。 陈妈妈看见阮梅,连忙笑着道:“妹妹怎么出来了。来,跟干妈再泡会。” 阮梅哪里敢再下水。切别说她肚子装了两泡精液,穴唇里还塞着陈竺的泳裤。一下水就能泄出来。 此时她脸红耳赤,双眼水润。如果此时她不是在温泉的话。必然已经被人看出异样。 阮梅想着与其被人发现多想。干脆自己道:“陈竺来了。跟他泡太奇怪了,我回房间里。” 她很冷漠的样子。 陈妈妈笑笑,倒也没多劝。两个孩子最近在闹别扭,双方家长都是知道的。 其实他们也能猜到两个打小就玩的好的孩子为什么吵架。无非就是谈恋爱了。 现在社会这么乱。两个孩子知根知底的,谈恋爱在一起也挺好。只要别耽误学习就行了。 倒是阮妈妈骂了阮梅一句。“你们俩光屁股时就在一个澡盆里。现在泡个温泉还扭捏上了。”她拧了拧闺女的脸,又好气又好笑。 自家的孩子自家疼。阮妈妈不想让陈家有心结。干脆自己先骂了,“你个小作精。”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阮梅心想如果妈妈知道了陈竺刚才还抱住她的屁股玩,估计现在就笑不出来了。 腿心有什么不受控制的流了下来。被填在小穴里的内裤给吸收了。 阮梅腿里加了个异物很奇怪。想赶紧把它取出来。就离开了。 直到阮梅走远。两个爸爸这才靠近温泉。——孩子到底大了,男性长辈要避嫌了。 每走动一步蜜穴里的异物就提醒着阮梅。花心不断分泌出新的滑液,和陈竺的精液混合在一起。阮梅几乎要夹不住腿。 路从来都没有这么漫长过。 此刻阮梅已经无暇顾及没有泳裤的陈竺,怎么从温泉里脱身了。她更担心自己被旁人注意到。 此刻她只庆幸泳裤卡的紧,这么走动也没什么液体留下来。 阮梅双腿浮软,刚承受过两次强烈性-爱的她。腿根本走不直,每走一步都酸痛。 好不容易撑到了酒店房间。阮梅一进门就一屁股坐下来了。身上的浴巾也松开了。 她靠着门坐在冰凉的地上。对着地板上倒影缓缓抽出堵在嫩穴的泳裤。 拉出布料的一瞬间,阮梅就小高潮了一次。她夹着腿在地上颤抖了许久。 好不容易缓过劲来。阮梅深吸一口气,正打算一口气把内裤拉出来。突然想到小穴里面堵着的东西。 不行,会流到地板上的。很难收拾。 阮梅只好又撑着身体到浴室。拽着泳裤角,用力一拉—— 花唇缓缓闭合。竟然没有当场流出来? 阮梅把泳裤丢到一边。踢了两脚,这个动作引起细细的一股液体滑落。顺着阮梅的腿流下来到脚踝。 阮梅咬唇。她不知道自己的小穴紧致易恢复。如果不手指导着引出来,穴里这些东西至少也得排两三天才能自己流干净。 可阮梅蜜穴肿的疼。根本不想再用手碰。简单冲个澡,用湿巾纸擦了擦。垫了个护垫。才穿好衣服。 阮梅双腿软的厉害。躺在沙发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想起沉睡的泳裤还在地上。现在不收拾的话,等会儿长辈回来看到就不好了。 如果不是不方便的话,阮梅真想把这玩意儿扔了! 可惜日本的垃圾分类比魔都做的还变态。垃圾桶的东西都会被清洁阿姨认真检出来分类的。就算她自己拿去丢,也会被人盘问的。 想想都社死。最后阮梅还是不情不愿的给陈竺把泳裤洗干净。上面自己的蜜液和陈竺的精液混成一团,让人难以直视。 洗完后阮梅还用吹风机吧泳裤吹干。然后叠成小小的一个方框。藏在了背包夹层了。打算有机会再还给陈竺。 第五章:道歉,女仆馆里做(cos篇)[5] 第五章:道歉,女仆馆里做爱cos篇 阮梅穿着一件粉色小背心坐在酒店里吃西瓜。胸部的小桃子因为没穿内衣,在粉色小背心的勾勒下,越发像个鲜嫩青涩的小桃子了。 两家订的是家庭套间,阮梅和父母各住各的。除了不速之客陈竺,基本没有人到她房间里来。 阮梅没有穿胸衣,有需要去客厅的话,会贴乳贴。防止看到男性长辈尴尬。 上次陈竺的泳裤还在她这里。阮梅一直没有勇气去还。她总觉得陈竺在守株待兔。 ——因为陈竺一直没有过来拿过他的泳裤。好像就是在等着她去还一样。 阮梅觉得不妙,就把他的泳裤从背包挪到行李箱的夹层里。反正妈妈一般也不会翻她的行李箱。而且泳裤不是内裤,如果真的不小心被父母发现。就说是陈竺忘在她这的好了。 陈竺开门进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胸部的小桃子勾勒出少女诱人的形状。让人垂涎。陈竺青春期明朗的喉结滚动了下。一下子坐到阮梅身边。 “大冬天的吃什么西瓜?”日本地产贫瘠,西瓜挺贵的。反季估计更贵。 阮梅说:“前台送的。” “送的?我们怎么没有。”陈竺有些奇怪,拿过阮梅勺子尝了一口。不太甜,不过聊胜于无。 阮梅去翻行李箱,把泳裤丢在他头上。没好气的说:“我怎么知道。人家前台敲门,亲自说送给我的。难不成还是我抢的不成。” 陈竺自讨了个没趣。心里知道阮梅是还在生气。便没说什么。不过他从头上摸到自己泳裤时,一时想到那天的香艳。脸上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陈竺长的英俊,笑也不猥琐。反而因为眉眼巨笑,透着一股苏意。 阮梅看一眼就心跳乱跳。别开脸不理他。 陈竺扑倒阮梅,他腿长身长,手掌炙热,两人滚在床上。阮梅只觉得自己后背被块铁烙着。他身下也不老实,硬硬的轮廓顶着她。 陈竺并没有做的意思。只是小兄弟和阮梅太熟了。一看见阮梅就激动。饶是陈竺自制力再强,对上阮梅总会有些控制不住。 陈竺知道阮梅还在生他的气。亲了亲她的嘴角说:“你放心,我不做什么。”就算做什么也会得到她的首肯的。 上次陈竺已经尝到滋味。 如果是阮梅自己想做。她不会拒绝他的。 “我这有两张票,请你去秋叶原玩。算是赔罪,怎么样?”陈竺从口袋掏出两张女仆馆的票。印刷唯美精致的像漫展的票。 门票是一张名片大小的卡面。两个卡哇伊的女仆端着精致的点心。 如果这是她们老家的小旅馆。估计就是色-情小卡边的女仆妹了。 阮梅在国内很少见正经的女仆馆。国内的女仆通常配套色-情产业比较多。偶有几家正经的女仆咖啡厅,生意都不太好。 她非常心动。但还是装作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切,不感兴趣。” 阮梅冷眉冷眼的说:“放开我。”她挣扎着手脚,一膝盖就要顶他裆:“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忘记你做的事。分手!我们是分手状态,懂吗。” 陈竺警报拉满,闪的飞快。他用枕头挡住自己裤-裆,大叫:“妹妹别冲动。这可是你后半生的福利。” 阮梅一枕头砸死他,“福你大爷的利。” 陈竺只能抓住她双拳,修长的两腿夹住的她的腿部。把她抱在怀里钳制住,不许她挣扎动弹。 阮梅扭的跟麻花一样也挣脱不来他的大力。放弃了。 “我想去女仆馆。”阮梅说。 陈竺试探的放松一点,“不许再踢了。不然我让你尝尝什么叫自食苦果。”他威胁的挺腰顶了阮梅两下,这才缓缓放开。大概是觉得震慑住她了,陈竺放松钳制。 结果在一瞬间,阮梅就踢了上去。而且还踢实了。 陈竺当场变了脸色。 阮梅惴惴不安的,回忆着自己刚才一脚顶上去虽然劲大,但是也没用实力。应该,应该没事吧? “走吧。”陈竺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在床边做了一会儿,就起身开门。 阮梅有些不敢去了。 “你,你没事吧?” 陈竺一笑,说:“能有什么事。”顿,说:“还是你想在家试试,我到底有没有断子绝孙?” 阮梅见他真的没什么事的样子。顿时放下心来,赶紧说:“出门,出门。” 她才不想留在家里被他办掉呢! 想一想都知道是一场地狱折磨。陈竺这个人其实很记仇的。 秋叶原的女仆馆多不胜数。除了咖啡厅、蛋糕茶餐厅这类饮食店。还有许多沉浸体验的女仆馆。 阮梅来的这家就看着很不正经。咳,不是。 陈竺订的这家是女仆体验馆。顾名思义就是提供场所和服装,让客人自行cos,沉浸式体验。 故而来这家店的特殊客人有很多。SM爱好者,主仆体验厅。虽然名义上这里不能干色色的事。 但客人只要不弄脏包间,不会真的有人推开门阻止客人办事的。 再说就算真的弄脏了。该赔款的赔款,该付清洁费的付清洁费。 日本色-情行业非常发达。但秋叶原这里因为旅游胜地的缘故,算是‘正规’场所。 这家女仆馆差不多打了个擦边球。它本身不提供涩情服务,需要客人自带‘嘉宾’。但它却完美提供了一个性-爱场所。 阮梅大呼上当。转身想溜,却被陈竺淡淡的提醒:“这里鱼龙混杂。你一个人落单小心被‘主人’拎走。” 阮梅愤怒道:“你少给我打算盘。别想我会给你穿女仆装。” 阮梅抱胸坐下,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气鼓鼓的。 陈竺低笑一声,说:“想什么呢。谁让你给我穿女仆装了。”他勾了勾她的鼻子,极苏的说:“是我穿给你看。” 什么什么什么?!!!他要女装吗。 阮梅激动了。 陈竺见她两眼放光,疼爱的亲了亲她嘴角说:“说好了给你道歉的。今天你是主人。” 兴奋! 阮梅也不在乎他偷吻占的那点便宜了。 陈竺低笑一声,干脆得寸进尺。沉沦地按住她后脑勺,微微钳制的撬开她牙关。舔弄着她细嫩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带着她的一卷一含。许久,亲的阮梅双腿发软。几乎都要站不稳。 包间门被合上,陈竺去换衣服。 阮梅激动的东摸摸西摸摸。还悄悄把自己手机架在了隐蔽的角落,想要偷拍等会儿女装的陈竺。 想到陈竺穿女仆裙的样子,阮梅就忍不住笑出声。 陈竺慢的要死。阮梅在房间等的不耐烦了,才终于听到脚步声。 日式推拉门被打开。 阮梅大失所望。 居然是男仆装!!! 一身黑色男仆装的陈竺一点都不涩情,还透着股黑执事管家的味道,英俊的制服诱惑,一点不男仆,反而像个男管家。魅力的让阮梅移不开眼。连口是心非一下都做不到。 “你怎么穿这个啊。”阮梅难掩声音中的失望。 陈竺黑了脸:“今天让你当主人还不够,还想让我穿女仆装?”她怎么这么贪心。 阮梅垮了脸。好久才打起精神来,她说:“我是主人对吧?” “是,主人。”陈竺声音低低沉沉的。 阮梅满意了,说:“去,给我换女仆装。” 房间里传来一阵咬牙切齿的声音。不用猜都知道是谁发出的。 陈竺选择性失聪,装作没听到。让人送食物进来。 陈竺定了一全套服务。还跟着学了一些礼仪,他彬彬有礼的把一小碟精致的蛋糕放在阮梅面前。阮梅刚用准备吃,就被陈竺控制住手。 陈竺从背后抱住她,温柔磁性地说:“大小姐怎么能亲自用膳呢。来,我喂你。” 阮梅心想行吧,我看你怎么伺候。谁知陈竺端起蛋糕啪的一下子就拍在了她胸口。 不等阮梅说话,陈竺就手指飞快的脱下她的衬衫。用非常小白花的语气说:“真抱歉小姐,来,我帮你擦干净。” 怦怦怦,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解开全部扣子。 阮梅的胸被他若有似无的碰着。心里一颤一颤的,好似快要跳出来一样。 陈竺的手搭在白色的胸衣上——就在他解衬衫扣子的时候,又‘笨手笨脚’把蛋糕擦在她胸口和胸衣上来了。 阮梅这时候再看不出来陈竺的目的就是傻子了。 “你是故意的吧。”阮梅恼火的拿开他的咸猪手。 他的手放在乳尖上非常有存在感。他手指非常硬,骨节分明有力量。像个成年男人。 阮梅莫名羞的整个身子都红了。 陈竺轻而易举的控住阮梅,把她的上衣脱的干干净净。然后静静打量欣赏了一会儿。 粉色敏感怕碰的乳尖被捏住。一股刺痒让阮梅含了含胸,大手熟练的把玩着两个小白兔。陈竺对阮梅的胸部比她自己还要了解。 摸哪里会酥,摸哪里会颤陈竺一清二楚。 奶油散发着香气,陈竺虎口托着两只白乳,舌尖从乳沟缝隙舔过。微微粗励的舌尖带着颤抖的魔力,怀里的娇躯仿佛被电流贯穿。双腿开始习惯性的合并。 陈竺的手分开她腿心,他指尖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了一片刀片。锋利的划开阮梅的裤-裆。刀刃划破布料的声音,让阮梅整个人都一激灵。 刀片! 阮梅看不清陈竺手指什么模样,但裤-裆布料被撕裂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她一动不敢动,生害怕那刀片划破了腿心花唇。一想到私处的疼,阮梅整个都僵硬下来。 陈竺嗓音低低一笑,把她的手放在完好无缺的裤子上。阮梅这才发现刚才是音效! 阮梅目瞪口呆。以前她还不信声音能欺骗人大脑。据说以前有个实验,把一个人蒙着眼睛哄鼻子绑在椅子上,假装抽血。旁边放滴水声,最后那个人和失血而亡的症状一模一样。 可是她刚才没有被蒙住眼睛啊。难道陈竺对她的影响力已经这么大了,只是舔一舔她胸口,她整个人就全神贯注到六感封闭? 念头闪过。胸口的奶油被陈竺的舌尖卷走,用舌头继续涂抹在乳尖樱果上。奶油配上粉色小肉樱桃,看起来色-情又诱人。 阮梅娇喘着说:“不是说好伺候我吗?你这个男仆竟然还敢犯上。” 闻言,陈竺松开含着的乳尖。上面水润光泽,亮晶晶的诱人。 “遵命!”陈竺说。 陈竺站起来松了松领带,打开一个银盘子的牛排。当着阮梅的面做起来。食物诱人的香气传来,阮梅也顾不上自己是不是衣衫不整了。迫不及待的等着。 牛排煎的滋滋响。 快要煎好的时候。陈竺突然放下工具,关了火。没有任何征兆的用领带把阮梅绑起来。 第六章:女仆馆里做(激战篇1) 第六章:女仆馆里做爱激战篇1 阮梅紧张的不得了,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大声地道:“陈竺你放开我!别忘了你今天是来道歉的。” 手指抚上小穴蹂-躏的动作顿了一下。陈竺只思考了一秒就决定继续。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持续扩张着小穴,蹂-躏着蜜液汁水。阮梅感到一阵不妙,蹬着腿脚持续的想缩。 陈竺却按住她光洁白皙的大腿,束起她一只脚栓在床柱上。阮梅的身体一下子被摆的更淫荡了。弄的她极为羞耻,甚至有些不好意思张开腿。 陈竺伸手抚摸着她已经湿润的花瓣,一根手指被强劲的吸力牵扯,里面狭小容纳不了第二根手指。他伸手分开探了探,生生挤入两根手指。 阮梅立即反应极为强烈的吞吐着。强劲的吸力让陈竺差点控制不住自己,把自己的小兄弟换进去。 想到肉棒进去的紧致,陈竺一时气血下涌,立刻抽出手指。 陈竺克制住自己。拿起晾的微凉的牛排,慢条斯理切成手指粗细的宽度。 他把阮梅的腰垫高,夹起一条微烫的牛排塞进小穴。冰凉的银筷激的阮梅穴口不断收缩,刚呻-吟一声。微微有些烫的细长条异物已经被塞进去。 “陈竺!”等阮梅反应过来陈竺做了什么之后,立即大叫。“不要玩了。” 穴内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阮梅几乎瞬间软了腿儿。虚浮的站不起来,偏偏穴里深处还有一阵又一阵的热流涌动。小穴诚实的分泌蜜液。 让阮梅的不要都变成了口是心非。 又一条热烫的牛排挤入小穴。 阮梅从陈竺手里扭不开,只能被迫承受着冰火两重天的温度。感受着牛排微微粗糙生硬的边缘磨的花径内壁快感痛苦。一时间阮梅只想并拢双腿,脑海里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痛苦多一些还是快乐多一些。 这时候,陈竺又分开她的腿,塞入了第三条。天! 每条牛排被陈竺切的都有两指宽,厚厚的越有半指粗。两条进去就把细细的花径堵的严严实实。陈竺还要扩张塞入更多。 阮梅撑的离开,余光瞥到桌面。发现餐盘上还有四五条,一时倒抽了口冷气。连连求饶道:“哥哥,陈竺,陈哥!别,我真的吃不下这么多。” 她试图掉眼泪来让陈竺同情。 谁知陈竺却只是亲了亲她嘴角,特别坏的说:“宝贝,相信你自己,你的潜力是无限的。” 说完已经捏起第四条细牛排,玫瑰花唇的缝隙已经被堵的严严实实。再也塞不进去。陈竺就用一根银筷子浅浅的插进去,拓开一个细小的口子,把第四条强塞进去。 其实这时候的绞合在一起的粗度也不过是陈竺的一半。陈竺知道她肯定是有潜力继续吃下去的。 毕竟她平时连那么粗的肉棒都吞的那么厉害。这么点小小的蹂-躏,肯定能吞咽更多的。 可阮梅呜咽的太可怜,像小猫似的。陈竺心疼了。 加之陈竺并不想真的惹阮梅生气。一点小手段玩的是性致,真把小姑娘惹恼了就不好玩了。 于是陈竺就没再继续。分开她得腿心,埋头上去咬开她的花唇阴蒂。用舌尖一挑一压的按着那敏感的小豆子。 一只手指浅浅的在穴口插进插入。带动着那白嫩腿心肌肉紧绷,穴儿似乎随时都能喷出来滑液一样。陈竺这才低笑一声换了阵地,用微微胡茬的下巴扎着花蒂。 埋头咬住一根牛排的一角。好像是在浅浅的往外拉,嚼烂吞咽。抽动间带来的快感身体无法控制。 第二条、第三条……等陈竺咬出到第四条时,阮梅终于绷不住身体。在这小小浅插之下达到了高潮。 惊的陈竺几乎用惊讶的目光看着阮梅。 竟然这么浅的抽插她也能达到快感,难怪以前他尽根没入的时候。她总是叫的像是达到了双倍高潮。 “梅梅,你可真敏感。” 第七章:女仆馆里做(激战篇2) 阮梅听的面红耳赤,恨不得捂住陈竺的嘴。 这种敏感的话,没做说起来是情趣。当自己的身体正诚实的反应的时候,再被人直白说出来,羞耻心就很难忍了。 “不许说话!”阮梅恶狠狠瞪了他一眼,陈竺覆唇亲了上去,微痛的咬着她嘴唇。 牛排肉香味道混着淡淡的烟味传来。阮梅吃惊的看了陈竺一眼——陈竺很少抽烟的,他并没有同年龄男生那些耍酷的恶习。 陈竺初中时比较中二狂妄的时候,跟风学过。一度觉得这样很帅。后来年纪大了,反而不喜欢了。觉得太-傻-逼了。 别人都说戒烟很痛苦。阮梅却没有再陈竺身上看见痛苦,总感觉他做什么都很容易似的。说戒就戒,除了几度不安焦虑的时候,几乎从不拿烟。 阮梅心里一愣,有些被动的承受着陈竺炙热的吻,心如擂鼓跳。 他居然紧张到抽了烟才进来吗? 阮梅心中荡漾着未知的情绪。她还以为他恶劣的只会玩弄她呢! 炙热如铁的肉棒抵在湿润的穴儿外面。阮梅被陈竺的存在感压迫的不敢低头去看。刚刚被折磨过的小穴还敏感的很。 蜜穴瑟缩了一下。阮梅不敢相信她只是被这么抵着,就涌出一波快感。还不等那股蜜液流出,陈竺粗壮的肉棒猛地挺入进去。又粗又猛,直直贯穿到底!瞬间把阮梅送上第二波高潮。 在女仆馆里做爱本身就很刺激。一墙之隔,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来这里的,都是携伴做这种事的。颇有些集体荒淫的意思。 阮梅心里越羞涩,身体越敏感。 陈竺大肏大合根本不给阮梅反应的机会。把这些日子饿的狠了了的欲-望,全部倾注其中。 上次在温泉阮梅虽然勾引着他来了一回。不过那次多少有顾忌讨好她的意思。连大力都不敢用。肏的没滋没味的。陈竺还是怀念自己掌控全局的性-爱。 阮梅被摆弄着换了个姿势,陈竺的一只手把着她的胸捏揉着,乳尖轻微的麻痛,顶在他手掌心。陈竺心神激荡。 “啊啊……嗯,啊……啊啊啊!!!” 阮梅被巨大的蛮力撞的几乎要跌在陈竺的骨头上。整个人被磨的生疼,腰身被压着翘起来,被动的只能承受着那巨大的欢爱。 快感一波接一波叠压过来。阮梅双腿已经张到酸软,又被陈竺折成一飞冲天的姿势,一只腿抵在自己胸口。坚硬的膝盖研磨着胸尖的硬豆子。 冰凉得膝盖触感又坚硬又磨人。乳尖被陈竺揉的滚烫。这时候又突然被放开,简直难以忍受。 桌子上还有三四块凉掉的牛排。阮梅见陈竺伸手端起来,立即抱紧他的手。阻止道:“不要再弄了。我不要,我要你!”她紧张的不知如何是好。 陈竺叼了一口像只野狼一般喂进她的嘴里。不顾阮梅有没有心情吃,仿佛她是他从人界叼来的雌兽一样。一定要给她填饱肚子。 酸软快感从腿心里溢出。阮梅只觉得自己大腿根都并不拢了,央求的对他说:“慢一点,慢一点。受不住了。”嘴里来不及咽下的肉块被嚼的含糊不清。 陈竺入的又深又快。阮梅下面吃着,上面也吃着。险些被噎住,陈竺及时发现身下停住。帮她顺了顺背。 见阮梅面色红润好转,才重新换了姿势。把她抱到床上,轻轻的吻了她的面说:“大小姐,你的男仆来操你了!” “你不要脸!”阮梅被他说的面红耳赤的,挣扎的不让他肉棒对准再入。陈竺却径直在床上摸出刚刚解开的丝带,威胁的说:“让我绑住你再来吗?” “我的大小姐。” 第八章:女仆馆里做(激战篇3) 第八章:女仆馆里做爱激战篇3 阮梅挣扎的打陈竺,甚至抢先攥住小陈竺,满脸威胁的说:“你敢再绑我,我就捏爆你。不信试试!我说到做到。” 陈竺要害握在自己女孩手里,哪有不求饶的。恩,害怕小兄弟受伤是其次。主要是给自己女孩认错也不丢人嘛。 陈竺笑着吻她,讨好地道:“你要不要来扮女仆。我刚领衣服的时候还拿到两个剧本呢,剧本杀也很好玩的。” “不玩!” 阮梅警惕极了,女仆馆里能有什么正经剧本杀。拿脚想也是黄黄本。 “不要!”阮梅再次坚定的重复,推开陈竺诱惑的胸膛,别开眼不去看两人交叠的腹部。尽量忽略穴口那跃跃欲试的热铁。阮梅强忍欲-望。 陈竺感受到穴口的湿润,动情的把肉棒塞进去个头,撑开一点湿润。他小幅度的摆动着腰身,继续蛊惑阮梅:“你选一个,我伺候你好不好?” 被他伺候听起来感觉很不错的样子。 阮梅板着脸勉强同意。陈竺拿出两张A6大小,只有一面开页的两张副本。阮梅撇嘴,果然是黄黄本。上面人设和故事情节都非常简单,阮梅一眼就看完了。 陈竺说的好听伺候她。让阮梅总结就是两个本,一个是欺负居家可爱女仆的微SM套餐。一个是睡奸大小姐的重度SM套餐。 阮梅不想当女仆,也不想被重度SM。于是点单道:“我要大小姐套餐,没有虐肉情节的。” 穴口肉棒研磨着内壁汁水已经闯进去一大半,白皙的大腿诚实的交叠着,压缩着花径的空间产生快感。陈竺身上捏了把花珠,湿答答的。 陈竺决定先答应阮梅再说。 “好,大小姐。” 两人按照剧情摆好姿势,阮梅装作沉睡的样子妩媚的躺在大床上,雪白的皮肤和粉色的床单交相辉映,白里透粉,粉里生白。腿心还流着湿润诱人的蜜液。 微微张着像是在呼吸的小口,彰显着这里刚刚存在过的巨物。 男仆陈竺急促的呼吸着,几乎是急不可耐恩扑到床上。试探的把自己一根手指探入那狭小粉色湿润的洞里。 几乎是在探进去的一瞬间。小穴就立即紧缩起来夹着他的手指,紧紧的吮吸着。紧张到出汗的指腹,咸涩的手指和花穴内的体液颤声微妙刺激点的反应。让大小姐娇嫩的,从未有人到访过的花穴几乎在一瞬间就绞在了一起。 “啊……”睡梦中的大小姐阮梅难耐的呻-吟了一声。 男仆吓的一动不敢动,见床上的娇嫩的美人儿翻了个身又继续睡了,顿时放心的大胆的继续分开她的腿心,又添了一根粗励的手指进去。 这次大小姐的反应大极了,她困困的睁开眼,懵懂茫然的看着男仆问:“你在做什么?” 穴里两根手指一抽一插的分开,把蜜穴分开的大大的,在大小姐问话的一瞬间。粗大可怕的肉棒就顶入进去撕裂着穴口,他还湿淋淋的手指揉着大小姐花蒂,猛地挺身,用又深入一截的肉棒回答了大小姐的问题。 “大小姐,小的在疼爱你啊。”男仆说着,又撕开大小姐的衬衫,纽扣飞绷到床上。粗粝湿润的舌头包裹着乳晕,兜兜转转含咬着乳尖。 他的手把乳房拉出高高的形状,又猛地放下。随着身体一次又一次的冲入,发出一阵阵叠峦起伏的乳浪。 大小姐何曾被人这么玩弄过,羞涩的直起身子环抱他。把自己乳波浪浪的乳房贴在男人胸膛上,想着男人这就看不见了。 却不知她这样火热的贴着,反而被男仆的衣服布料磨的乳尖酥痒无比,不断发硬,欲望一层接一层高涨。 第九章:cos男仆睡J大小姐(1) 第九章:cos男仆睡奸大小姐1 陈竺突然放开了她。 阮梅一愣,乳尖上温暖的温度突然离开。樱红的乳豆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 一阵空虚从心底席卷上来。阮梅咬唇又不愿意说出口自己想要让陈竺得意。 这时候陈竺深沉的看着她,寒黑的眸子亮的不像个男仆。 男仆! 对了,他们还有剧本。 噌,一股邪火涌上来。阮梅突然有点生气这个剧本了。 都这个时候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陈竺还真能忍住欲-望,去玩那个什么‘男仆睡奸大小姐’的本子。他难道就不觉得下面胀的疼? 陈竺不动声色的把自己顶在阮梅两腿之中,缓慢的在外面磨蹭着。花唇感受到热铁的顶弄,敏感的不行。 “你到底做不做?!”阮梅发着脾气。却不知道自己这样娇嗔的模样,很符合大小姐的剧本。 陈竺翻开那巴掌大的a6合页纸,放在阮梅头顶摁着。上面写着:男仆卑微的按着大小姐,口舌服侍着蜜穴。 陈竺想了想卑微是什么样子。就双膝跪在阮梅腿心,舌头毫无征兆的卷上花心。舔着那一点点小溪口,一探一缩的让舌尖在里面进进出出。 酸、麻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细细痒意。 阮梅呻-吟着,感觉花穴好像是在被鱼疗的小鱼咬一样。她瑟缩的想躲,却被陈竺强势的按住双腿,并探入了一根手指进去和唇舌一起探索折磨。 修长薄茧的手指犹入无人之境。 阮梅怕的心里直犯慌,格外柔声的说:“轻点,轻点……陈竺,不要。” 舌尖卡进了湿润的唇口。一股温烫的蜜液流淌下来,他猛地挺入自己的肿胀,直捣黄龙!阮梅睁大眼睛抬头,却看见他邪气的舔着嘴角蜜液,大开大合的撞击着她。 阮梅一耸一耸,很快就被推到了床头。快感积累到高潮的迸发点,这时候花穴内作乱的东西却抽了出来。 阮梅刚要回头说话。陈竺就按着她的头朝下。虽然只是手没有什么威胁力的掐住她脖子,把她按低了头。她心里还是产生了一种怪异的感觉。 好像她是陈竺暖床的性奴似的。 陈竺却没有发现阮梅心境上的转变。此刻他正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少女姣好身材如美人瓢一半被折在床上,雪白肌亮的皮肤煜煜生光,让人爱不释手。 陈竺的肿胀只拔出了一半。硕大的顶端还含在穴儿里,这个姿势看过去。阮梅娇媚无双的跪趴在床上,只有他的肉棒如捣棒一样顶在她的穴口摩挲。 陈竺想到刚才肉棒呆在小穴里,被含着转了一圈的快感。顿时肿胀粗长的越发骇人了。 阮梅小肚子也撑的难受。穴口卡着两倍尺寸的小陈竺,紧绷的唇口都快裂开了。绷成了细细的薄皮,含都含不住。 “疼……”阮梅翻来覆去的。 却不知道她这样扭腰动臀的更让陈竺快活了。这时候他还沉浸在戏里,含着她白嫩的耳垂啃了好一会儿,身下重重一挺,畅快地说:“大小姐!你肏起来可真舒服。” “混蛋!”阮梅睁大眼睛,感觉他好像又插到子宫里去了。顿时暴怒,意外的说了和剧本上一模一样的台词。 “你怎么敢入的那么深!”阮梅深吸一口气,小腹肉棒轮廓的存在感果然明显的让人无法忽视。 子宫里嫩肉饱满充水,肉棒随便一碰都是快感云集。肉棒顶眼被嫩肉包裹安抚,整个龟头都被快感电击。 陈竺抱紧了她,大叹:“大小姐,我怎么没有早点来肏你。” “滚!!!” 第十章:cos男仆睡J大小姐(2) 第十章:cos男仆睡奸大小姐2 陈竺的男仆装被撕破一个口子,黑色的情趣布料本就脆弱,看着正经罢了。他一只臂膀露出来,结实的撑着床头。 阮梅面红耳赤,手上抵抗的动作不自觉的放轻。从他胸口滑下,落在了床上。 刺啦一声,粉色精致层层叠叠的洛丽塔公主裙被撕破。陈竺啧啧的捏着把她早已被揉破的乳尖道:“果然如我所料,你的裙子质量也差的很。”布帛破裂声撕拉撤了很久。她的裙子从裙尾巴扯开到胸口,干干脆脆分成两半。 沁凉的空气袭击上裸露的皮肤。阮梅还没来耳机喊冷,就被陈竺紧紧抱在怀里。肉棒肿胀大开大合的进入她身体。每次贯穿到肉壶口,再狠狠拔出。 子宫脆弱的反复被顶弄。 尊贵的大小姐被卑贱的男仆摆出羞耻的姿势,自尊心屈辱被肏弄。却被快感包围。 “啊……嗯……啊啊啊……” 阮梅渐渐被肏的神志不清,软软的勾住陈竺脖子,有些抽泣的依赖过去。 耳畔被她的呼吸打到。她抽泣的哭声让陈竺想到那天夜里的不愉快,胯-下强忍的顿了顿。肉棒缓缓的进出着层层叠叠的花径。 陈竺俯下-身温柔的叼住她耳朵含住,很温柔的说:“妹妹,疼的话你给我舔一舔。我们不做了好吗?”说着就试探的要抽出来。 肉棒滑出一截。阮梅脸上瞬间闪过失望的表情,湿润紧致的花穴诚实紧紧的咬住肉棒,满是不舍得。嘴上却口是心非的说:“不舔。要拔-出-来就拔-出-来,谁稀罕。” 突然的紧致和绞断骗不了人。 陈竺满头细密的大汗,眼角噙着得意的笑意。重重一顶,阮梅娇喘的闭上眼。那餮足享受的表情让陈竺忍不住亲了又亲。舌尖窜入她的嘴巴里,夺取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同时,身下肿胀的肉棒又粗大又用力。不断顶弄着花穴。还说着男仆的台词,“大,大小姐。你太娇嫩了。” 蹭,一丝恼火闪现。阮梅双手推了推他胸膛,嘴巴呜呜呜的抗议。可当陈竺水润黑亮的寒冷眸子,如她所愿的松开她。满眼神情的时候。 阮梅别了别脸,心软地说了一句:“你这粗鄙的男仆。天天都是干粗活的。手上都是伤人的茧子,卑贱如你,哪配接近我的身体。” 阮梅可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记这些没有任何营养的剧本台词,简直易如反掌。 陈竺侧脸追过去吻她的小嘴,手伸上去和她十指相扣,重重挺入肿胀。在她湿润紧小的软嫩里进进出出。 不断被润滑的快感刺激着龟头不断奔赴深处。 “啊啊……啊……好胀,好酸……啊啊嗯嗯……” 阮梅双腿被架开分别安置在陈竺脖颈两侧,两人脸上都浮现出微醉沉迷的样子。腿心被一次次顶酸,肿胀的紫红色巨龙进进出出,一次比一次亮晶晶。 阮梅认出那巨龙上是自己花穴分泌出来的东西。羞涩的埋起来脸。 陈竺伸手摸了摸胸口前的小头颅,放缓进出的速度。犹豫片刻,低声说:“梅梅,对不起。在轮船上我不该那么吓唬你。我是被嫉妒晃晕了头,才做出那种事。我本意是恐吓你不要和别的男人那么近……可到最后看见你那么怕,我还是后悔的要命。” 穴口进进出出翻着青筋的肉棒,紫红色肿胀的巨龙像是会发电的阳物一样。一次次刺激着花穴口。阮梅抬了下屁股,只是这么个微小的动作。立即引起陈竺的反应。 巨龙彻底拔-出-来,阮梅空虚了一下还未说话,又狠狠被满足。 斜棱挺翘的肉棒一路擦着花径,直捣黄龙。啪,啪,啪卵蛋略微疼的抽打着花穴外部。陈竺有些疯狂,大概这是阮梅第一次无意识回应他吧。这让本就龙精虎猛的少年,越发蛮干起来。 持续了半个小时后,阮梅渐渐有些疼了。 花径虽然不断肏干变的微微干涩。凝固了花液粘滑而不规则的沾在两人交合处。随着不经意的顶弄一个硬硬的膏体就带入身体,宛如肉棒镶珠一样同时扎疼刺激到两人。 “啊!!!!”阮梅腰更酸了,腿更软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陈竺肉棒磨蹭着花蒂,马眼含了含,猛地贯穿直直抵着肉壶口射了出来。 磅礴泄出的白-精的滚烫的填满花径子宫,顺着弯曲流出来些许。 阮梅胳膊收紧,紧紧抱住陈竺的身体。娇躯在他的胸膛下不断颤抖,腰肢酸疼的承受着他大掌的力道。两人的结合处被严丝合缝的扣紧。 陈竺的肉棒只缓缓退出少许,大部分还在她身体里。阮梅动一动腰都会被他扣紧,体内慢慢的精液温度也慢慢下去变的冰凉。动一动在体内存在感都非常之强。 “陈竺要流出来了……”阮梅慌乱的收紧手指,抓住他背部。 陈竺满足的在她头顶笑着,温声说:“怕什么,那就让它流出来好了。”说着满足的靠在她颈部,说:“别动,让我再在哪身体里呆一会儿。” 这是什么鬼话! 阮梅心里直犯嘀咕,却没有推开他。静静的感受着小陈竺在自己身体里微微跳动,不多时,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阮梅眼睛随之睁大。 陈竺低笑了声,亲亲她脸庞问:“刚才我给你说的话,听到了没有。” “你出来。”阮梅动了动腰,斜眼睨着他,做交易的意味十足。 陈竺已经满足过一次。 如此占便宜的求和傻子才不答应! 陈竺不顾已经渐渐抬头的小兄弟,立即从她身体里撤了出来。反到是阮梅小穴的诚实的咬了它好一会儿,眼见留不住才微微放松让他离开。 此番举动,让阮梅闹了个大红脸。 陈竺忍着笑没有打趣她。反到又问了一遍,“原不原谅我?” “翻篇啦,翻篇啦!”阮梅已有所指的说,“过去的事就翻篇了。不要在提了。” 陈竺突然伸手,阮梅吓的一缩头。谁知他只抽了两张纸巾,豪迈的坐在床边擦了擦高挺的肉棒。 阮梅收回视线。却被陈竺叫住:“再抽两张纸给我。你水太多了,擦不干净。” 阮梅恼怒的扔给他两张纸,生气道:“你怎么不说你射太多了呢。” 陈竺得意的笑。 阮梅这才沮丧的发现,这句话不像是羞辱的样子。可恶,又让他装到了。 第一章:高铁包厢里做 第一章:高铁包厢里做爱 高三终于结束了。 阮梅迎来了大学生涯,她原以为这会是她摆脱陈竺的开始。 填志愿的时候阮梅特意捂着电脑屏幕。 阮梅倒不是想和陈竺分手。 实在是陈竺这个人太重欲了。父母都在的时候他经常就压的她腿都并不拢,只有高考体测前的那一周,和高考前的那半个月。他放过了她几天。 之后,阮梅没有一天不是在陈竺的床上的度过的。 就算她躲也没有用。 陈竺会追到她家里来,掰开她的腿,把她顶到门上。一下下的肏干。 阮梅本就体软多水,稍稍一挤压内壁就倾泄如注,蜜液滚烫落下。最后只能抽搐的夹着他的孽根,任凭他翘着嘴角舒爽。 陈竺是个喂不饱的饕餮。少年欲-望正沉,哪里肯自己委屈着。哪怕是阮梅不方便的那几天。陈竺也要用她的手舒解,而不肯自己动手。一说起来,他还理直气壮。 “我有女朋友为什么还要自己动手?”他骄傲的扬着眉。 一番话说的阮梅心里又酸又甜。 但!这不对。 他们是祖国的花朵,祖国的大好青年。不能把大好的青春都沉浸在这种事上。 经过一番痛定思痛。阮梅终于决定,不和陈竺考一所大学。她要离陈竺远远的! 只可惜阮梅千没想到,万没想到。父母长辈是互相通气的。两家本来就熟人。陈竺稍微用点手段一打听。就copy了同一份志愿书。 九月金秋开学。阮梅和陈竺踏上同一列高铁。 阮梅看着陈竺,只觉得自己大学四年的好日子在开学第一天就到头里。 高铁卧铺是四人包间。一对母女和他们同包厢。 车程十八个小时。阮梅上车就昏昏沉沉的睡了。睡到一半突然感觉有只手摸上她的腰。她翻了个身刚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等扭头和陈竺挤在一起的时候,才突然意识到这是在高铁上! 包厢里还有别人呢。 没开灯,昏暗一片下。陈竺已经略带强势褪下她的底裤,两根手指摸了摸她干涩的花心。阮梅立即并住双腿。紧张的直锤他胸口,动作不敢太大。声音也不敢发出。 微微粗糙的指尖揉上藏在花缝的花心。陈竺身体炙热,暖烘烘的贴在她后背。裤-裆支棱起来的轮廓严密的贴在阮梅腿上。 阮梅紧张的都不敢呼吸,竖起耳朵听着周围动静。 身体的感觉比听觉更敏锐。 手指的尺寸被无限放大,在黑暗的被子里摩挲着白嫩的娇躯。阮梅的花心因为紧张渗透出些许蜜珠,手指用力抹了一下。把花液擦开在整个花缝上促进湿润。 阮梅腿都绷直了,几乎贴在陈竺耳朵上说:“陈竺你别这么急色好吗?等下了高铁,到了酒店。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阮梅已经羞耻的割地赔款了。 谁知陈竺还是不满意。 耳旁阮梅的呼吸香香热热的,陈竺心猿意马的说:“……我们还没有在高铁上试过呢。难道你不想来一次?” 两指手指并入抽插了几下。 嗯,阮梅闷哼一声。只觉得身体火热难受。她小声哼唧的声音,糯糯呜咽的。陈竺听促狭一笑,亲了亲她的脸说:“你也想要吧?” “陈竺,我们在上铺呢。”阮梅小声提醒他。 陈竺笑着说:“有什么关系。我们动静小点。妹妹……恩?好不好。” 那两只手指还在身体里作怪。蜜液溢出,湿的淹没了陈竺半个手掌。阮梅也有点想要了。她犹豫了好久,拉着陈竺另一只手小声说:“那你轻轻的,动静小一点。” “嗯,动静小一点。”陈竺忍俊不禁道。 他伸手分开阮梅让人爱不释手的大腿,调整了下姿势。把自己的小兄弟置于她两腿中间。布满敏感神经的粗励肉棒抵着花穴缝隙轻轻磨蹭,蓄势待发。 阮梅手指局促的抓紧褥子。 比第一次还紧张。 肉棒清晰的扩张着花穴口,缓缓顶入一个龟头。花穴立即吃紧的收缩着,紧紧守卫着宫口。阮梅无声的吞缩着,陈竺满头大汗。亲了亲小姑娘的腮,低声说:“放轻松,放轻松。” 阮梅哪里放的轻松,她生害怕床下的阿姨听到动静,整个人如绷在箭上的弦。 陈竺只好伸手按着她的腰窝,轻轻的挠了两下。阮梅立即弯下了腰,像被呵到痒处的猫咪。洁白腰肢一翻出来,就让人爱不释手的摸上去。 陈竺翻身压在阮梅身上,床体翻出咯吱的声音。体内的巨物进出的更厉害了。阮梅双腿一抖,有些紧张的喊起来。 阮梅浑身僵硬,“陈竺!” 内壁紧紧的收缩着,陈竺正沉浸在巨大的快感中无法自拔。没有听到阮梅叫自己,直到自己腰间被拧了一下,才嘶疼的看着自己怀里满面粉意羞涩的小女孩。 高铁狭小的卧铺床上,两人紧紧的嵌合在一起。 单舱门虽然紧闭,仍能隐约听到门外的脚步声和列车行走的声音。 阮梅被迫赤-裸着胳膊抱着他。护栏并不高,她有些怕陈竺掉下去了。 陈竺也感到她的紧张,胸膛笑了几声。附在阮梅耳旁说:“把你身子打开些,让我全部镶进去。我保证我们会稳稳的粘在床上。” 阮梅不情愿的放软身子。她明知道陈竺在骗她,也不敢大动静的打他一下。——床一动就会吱呀晃动。 肉棒滑过粘腻的蜜液,重新挤入花径更深处。一潮潮快感涌来,无限密集。 阮梅情-动的回应着陈竺的进入。 激动的身体交缠在一起。阮梅感到陈竺的肉棒从她湿滑的花径里滑出来,大有往她后面奔的趋势。肉棒顶端粘滑的液体涂在了后穴上,阮梅立即紧张的挣扎起来。 “陈竺!”这就是使坏了。 阮梅能接受陈竺克制不住欲-望,在高铁上和她做爱。但无法接受陈竺在这个时候,还想着玩花样,想着怎么把他的孽根填入她后穴获取快乐! 阮梅动作太激烈,把床摇的框框响。可力量还是不敌强势的陈竺,他把肉棒强塞进去。后穴已经违抗主人意志的做好湿润接纳的准备。在肉棒挺入的瞬间被饱胀的填满。 “啊……!!!”阮梅的谩骂在开口的一瞬间变成破碎的呻-吟。 陈竺抢在阮梅发脾气前,非常懂事的说:“妹妹别怕,车厢里现在就剩我们两个人了。那对母女上站就已经下车了。” 回应陈竺的只剩娇喘的呻-吟,“太深了……” 后穴饱胀的像是要被撑裂开一样。 阮梅被情-欲淹没。 第二章:车厢里后X体验卡 第二章:车厢里后穴体验卡 陈竺技术娴熟,手指如点火般调动着阮梅身上的情-欲。 阮梅被陈竺折腾了好几年也还是没什么长进,只会被动的承受宠爱。花蒂被少年粗糙的手指捏住,轻轻抽出带来的湿润战栗,后穴迅速软化起来。 陈竺手指分开两瓣白嫩的臀部,红润的后穴亮晶晶的,含着一根粗壮的肉棒。已经吃力的吞没的大部分,只剩一小节赤红色的挺入自己肉棒,最粗的根部卡在外面迟迟陷入不到最里面。 陈竺的手用力分开一道缝隙,腰肢挺进。 “唔……”阮梅清晰的感到粗长的棒状物正在开拓自己身体,后穴涨涨撑撑的,让人难以辨别是痛还是爽。 高潮迭尽。 阮梅并着的双腿开始夹紧。她裤子并未完全被脱掉。陈竺在甚至还阮梅自带的被套之外,他只是拉开拉链,把自己下半身塞了进去。 发现阮梅正空虚的绞着腿在磨蹭被子,忙一手兜了上去熟练而又准确的捏住花蒂,余指拨开层层叠叠的花唇。 “妹妹,这里是外面。脏。”陈竺无限柔宠的亲着她的小脸,把自己手指递了递,很蛊惑的在她耳旁说:“别磨被子,来磨我的手指。哥哥的手指比被子舒服。” 手指调情的动了动。微微的笔茧磨着娇嫩的壁肉。 阮梅心里知道陈竺说的对。事实上她也很介意公共盖过的被子。不然也不会自带被套了。可陈竺说的太羞人,她不吭声,也不动作。 肉柱一进一出,带出后壁的软肉和热潮。生理上的快感和心理上的快感同时得到极大的满足。 陈竺自顾自的快活了许久,才发现前面纹丝不动。陈竺被快感包裹,几度到了射精的边缘。而阮梅明明红潮满面,花径内壁也不断紧缩吸紧,咬的陈竺手指已经微微泛白。却仍分毫不动。没有丝毫研磨的意思。 偏偏陈竺没底线的很。 阮梅不动他来动。 手指顶开粉红深渊。屈指轻按着褶皱内壁。阮梅反应激烈的夹紧双腿,急促的喘息着。转身把绯红的脸颊埋在陈竺胸口。 这可苦了陈竺。小陈竺正埋头在阮梅的后穴辛苦耕耘,阮梅这么一扭肉棒被迫滑出半截。原本舒适的都快要射出来了。突然离开了极致的享受。 陈竺又气又笑,恨恨的顶了自己的手指。全数插入,又全数拔出。一阵阵热潮如涌、 阮梅抱紧陈竺娇嫩而急促的呼喊着他。陈竺捂着她的嘴,不让她的声音过于肆意的泄出去。 这里虽然是隐蔽的包厢,但他们能依稀听到外面传来的声音。外面的人若是留心到必然会察觉到里面的声音。 “啊……啊啊……嗯……啊啊啊!”阮梅被陈竺捂住了嘴后越加放肆,几乎是不加掩饰的放纵着自己。 高铁工作人员检票到门口,咚咚咚敲了门。“您好,查票。” 阮梅吓的一个激灵。慌的都快哭了。哆哆嗦嗦的推开陈竺,找着衣服。 陈竺贴了贴她的脸,一点没生气的把自己还肿胀的兄弟退出来。简单的套了个睡裤,扎起了风衣。还顺手把行李箱的一瓶花露水给打翻了。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花露水呛鼻味。 陈竺给检票员查过票之后,还很厚脸皮的,大大方方借了墩布。 阮梅一直趴在上铺看着。她支着腮。 女孩子的情-欲过去的总是比男生快一些。等阮梅不紧张了,心里那点激潮涌动已经退却了。陈竺的裤子还隐隐鼓囊支起着。 陈竺打扫完了。阮梅立即收回视线,假装翻了个身熟睡。 陈竺高大修长,站在床围前要高出一个头。他竟然没发现阮梅是在装睡,伸手给她盖好被子。摸了摸她泛红泛烫的额头,舒服的手感差点让他忘了本意。 少女温柔滚烫的皮肤细腻如脂,陈竺爱不释手。克制了又克制,才没有上床又折腾她。 刚才只算做了一半。陈竺都没射出来……陈竺想起他为什么没射出来,嘴角翘起笑。算了,她也累着了。自己解决吧。 陈竺打了热水,在厕所简单洗了洗自己。拧了干净的热毛巾上床。 架子床刚一动,阮梅就惊觉的睁开眼。果不其然一直手掀开了她的被子,还没骂他。温热的毛巾捂在了私处轻轻的擦拭着。 阮梅心里一软,小声道:“哥哥……”她的声音跟蚊子似的,专心致志的擦着少女地的陈竺根本就没听到。 他没射还是有没射的好处的。至少擦出来的都是阮梅的蜜液。没有那么浓烈的气味。饶是陈竺自己的东西,陈竺也委实谈不上喜欢自己的精液……那个味道。嗯…… 陈竺手指温柔,脸大腿根都擦拭干净之后。又换了个毛巾。新毛巾在空气中晾太久了,有些冰凉。刚一接触到阮梅的身体,阮梅就啊了一声。 这次陈竺听到了,他急忙抬头凑上去问,“怎么了?太凉了吗。” 阮梅不说话,掀开被子拥住陈竺。一言不发的枕在他胸口,轻轻的靠着。 陈竺摸着她的头发。轻轻梳理着,他笑着问:“怎么了,不生气了?我家梅梅什么时候这么好哄了。帮你擦擦身体就气消了。” 阮梅闷声闷气的说:“你闭嘴。” 陈竺大笑,心疼的摸着她后面微微肿起的小穴。问:“还疼吗?” 这次阮梅乖乖答了,“疼……”还是有些细细的疼的。 这里本来就不是专供做爱的地方。每次都要做够充足的准备。 高铁到底是公共空间,再是小包厢也让人紧张。陈竺做爱又霸道,弄的人又痛。做的时候还有快感,等到了事后只剩下被扩张的满满的感觉,空疼空疼的。总是让人忍不住想收缩。但一缩更疼。 陈竺心疼的摸了摸她小屁股。 “混蛋,你还摸。”阮梅在被窝里踢了陈竺一脚。手被拉到小陈竺上,软软滑滑的小陈竺安静的贴着阮梅手心。它乖的不像话。 像滑溜溜的小鼠似的。捏在手里任人拿捏,一点没有之前作威作福的样子。 陈竺捏着阮梅脖子软肉,轻轻的揉着。见她笑嘻嘻的,就任她玩。一点也没有命根子被捏在别人手里紧张的意思。 第三章:男生宿舍上下床齐震(上) 第三章:男生宿舍上下床齐震上 阮梅是第一次到陈竺宿舍来。 男生宿舍比阮梅想像的干净多了。虽然还是乱,但远没有短视频刷到的那么夸张。宿舍没有人。 A大是着名老牌名校。说人话就是宿舍环境非常的一般,不过好在在上届学长学姐的抗议下。轮到阮梅这一届入学的时候,宿舍已经换了上床下桌。 虽然还是六人间。 但已经是上届学生渴求不到的‘神仙宿舍’。 阮梅现在看见架子床就脸红。陈竺附在她耳旁说:“羞什么?你们宿舍不也这个样子。” 阮梅理直气壮的说:“我们宿舍又没你啊。” 陈竺笑的意味深长。 “想什么呢!”阮梅后知后觉说的让陈竺误会的话。有些不好意思。钻到陈竺的床下桌,去玩他桌子上的老婆。 陈竺的桌子上放了一整个亚历克柜的轻土小泥人。捏的全部是他设计的Q版小阮梅。 老牌大学课业还是非常繁忙的。阮梅和陈竺虽然是一所大学,却不是一个系的。两个人生生在一所大学谈出了异地恋的效果。一开始阮梅还挺高兴的。 但两个月一眨眼而过,半个学期过去了。阮梅才突然发现她已经好久没有和陈竺见面了。 手机聊天倒是不少。 两人都快成电子对象了。 周末陈竺就趁势把阮梅拐到了自己宿舍。意图很明显:看你敢不敢来。 陈竺当然发现阮梅最近躲他躲的厉害。站在陈竺的角度上是不理解的。他爱阮梅,恨不得把阮梅能和他揉成一体。时时刻刻想到她就想要。野兽般的原始欲-望,是他爱意最原始的体现。 陈竺只对阮梅重欲,又没有馋别的姑娘。他自觉自己配得上24孝男友了。可阮梅总跟他拧。 陈竺只好放阮梅休息。——一半是真的让她休息,一半是想看看,她什么时候能来主动找自己。 小阮梅可真能忍啊。 足足两个月。 陈竺怨气大的上天。但他不说,就一个个捏小人。Q版的阮梅,坐着的,笑着的,裸-体的,穿衣服的。要不是一宿舍都是狼,陈竺压根没打算给阮梅的轻土娃娃捏衣服。 此刻阮梅还一无所知的捧着一个穿着和服,翘着翘脚的轻土娃娃。看着她修长的大腿交叠出风骚的姿势,和Q版可爱的娃娃头格格不入。 阮梅捻酸道:“你每天就对着这些风骚的东西,还能好好学习?” 陈竺摸着下巴,“嗯……能吧?” “能吧?你还能吧!!吧你个头啊。色狼。”阮梅生气的要把娃娃丢了,陈竺忙扑过去宝贝的捧在手心里。 阮梅酸酸的说:“把二次元的老婆当个命。你这么大的活人女朋友站在你面前的比不了……” 陈竺正捧着轻土娃娃看看有没有哪磕坏呢。闻言笑了笑,慢条斯理的摸着小娃娃的腿,描绘轮廓。甚至还把小娃娃贴在身上的衣服卸了,两个指尖揉按着轻土娃娃的胸脯隆起。 轻白色微微隆起的饱满乳房,浑圆美好的二次元才可能存在的形状。小小的娃娃整个身体也不过巴掌大,胸前两个饱满的隆起只有阮梅小拇指尖那么大。 陈竺玩弄着她的胸,有种居高临下的巨人感。 阮梅面皮发热。转过身去不看陈竺。她胸部也有种痒痒的被人抚摸的感觉。 陈竺从后面环住她,偏偏要把小人放在她眼皮子底下玩弄。阮梅闭上眼睛。陈竺就在后面亲她脖子,呼吸吹气弄的她痒痒的。 阮梅笑着一扭,就被迫正看眼睛看着他的手游移到娃娃的腰肢上。 然后眼睛越睁越大! 轻土娃娃的腿上被花了一个粉色的,小小的胭脂痣。这个痣隐秘到只有陈竺知道。还是陈竺告诉阮梅,她大腿根贴近花穴的地方有个痣,粉红的,很有趣好看。 当时阮梅还不信。还以为陈竺就是为了骗她照镜子,羞耻的反射出他们交合的地方。 “这是我?”阮梅浑身都烫起来了。 陈竺笑着还未回答。舍友突然推门进来,“哟,有美女。老六你带来的啊。” 阮梅赶紧把那个光溜溜的小娃娃藏在自己袖子里。 陈竺笑着给他们互相介绍,“这是我女朋友。阮梅。”“老四。赵谦。” 赵谦勾着陈竺脖子,嘻嘻哈哈的说:“这么漂亮的美女,怎么勾来的啊。” “青梅竹马。打小骗来的。”陈竺一点不客气。 阮梅正竖着耳朵,听陈竺怎么夸她。冷不防听陈竺蹦出着么一句,就撅了撅嘴。 就是,青梅竹马。便宜陈竺了。他都没有好好追过她呢。 委屈巴巴的小姑娘撅起嘴来分外可爱诱人。 陈竺低头亲了亲。一旁赵谦立马大声嚷嚷,“喂喂喂,这还有大活人在喘气呢。” 陈竺含笑对他说滚丫的。 赵谦忿忿不平道:“你给我等着。今晚我也带妹子回来。美得你!” 陈竺把阮梅往床上带。阮梅看着他锁上宿舍门,不安地说:“我们出去吧。”陈竺不答应,气的阮梅直骂他,“你什么坏毛病,怎么总爱容易在容易被人发现的地方做。” 陈竺解开衬衫扣子说:“因为你紧张时的滋味特别好。”他轻轻从她袖子里顺出那个光洁的翘着腿的轻土娃娃,放在枕边。 阮梅被脱了个精光。很快她就和枕边的轻土娃娃一样,赤条条的了。 阮梅紧张的按着心口,有种很怪异的感觉。陈竺的床和阮梅的床在宿舍的同一个位置。但此刻她躺在褥子上面,看着白净的墙边没有海报。床头也没有架床上书桌。 藏蓝色的被子,硬邦邦像军训一样的褥子。 阮梅翻身捏了捏,问他:“你怎么还铺这个?干嘛不是给你带薄床垫了……唔。”嘴唇被含住。 滚烫的吻。陈竺的呼吸急促,他像和阮梅分开了一万年那样。在她嘴巴里攻城掠池,手指粗暴的捏着她的腰肢。阮梅觉得她的腰肯定要留下指印了。 陈竺把她的双腿打开,对准他的裆部。却并没有褪下她的内裤,只是把细细的底部布料拨开到一样。他让阮梅侧头,“看,我在摸你的左胸。”他右手食指轻轻按着胸前的乳豆——轻土娃娃小小的胸部。 阮梅眼睛像是被吸住了。这时自己的左胸也被陈竺捏住了。她好像变成巴掌那么大,任人玩弄的娃娃。 第四章:男生宿舍上下床齐震(下) 第四章:男生宿舍上下床齐震下 陈竺两个指尖都揉上轻土娃娃的胸。 阮梅看的胸前发热,正促狭的想看看陈竺从哪变出第三只手抚摸她的胸。就感觉到一阵温热的口舌包裹住右胸含着乳尖。湿漉漉的被包围着,轻轻含咬。 她痒痒的,想躲开。 阮梅身子刚扭了一下,就被陈竺拍了下屁股。“乖乖的,别动。” 阮梅不自在极了,她想用被子盖住自己。想了想,没有直接提出来。只是说:“陈竺,我冷。” 陈竺一眼看穿了她的伎俩。 但还是笑着抖开被子,把她藏在了充满自己气息的被子里。 被窝充满陈竺的味道。狭小安全的空间让阮梅放松下来。脚尖暖洋洋的勾着陈竺小腿。 陈竺低笑一声,爱死了她的主动。 阮梅不知道她身体放松下来的一瞬间,花穴就湿润了。 陈竺发现了。 陈竺意识到自己对阮梅的影响这么大,这些日子积攒的气一下子全消了。——小妹妹已经在他这里软化了。这么紧张的环境,也能迅速做好容纳自己的准备。可见她的心。 陈竺心一软,动作就放轻了不少。少见的温柔拓开她的身体,并起两根手指温柔的进出着花径。 花径轻轻咬着那像极了肉棒的手指。像小猫踩奶那样的吮吸着粗励的手指。陈竺的手指上沾满汁水。上面的气息宛若春-药一般诱惑着。 陈竺换下自己手指。粗长挺翘的肉棒没入花径深处,花径吞缩的更厉害了。肉壁褶皱艰难的适应着肉柱的青筋和越来越胀大的形状。 花唇吞着吞着开始撑疼了。 陈竺轻柔的按着他大腿根的穴位,一边挺身进入,一边用手段让阮梅放松。极致的温柔。 阮梅如置身飘在云层,已经被陈竺的温柔伺候的不知所云了。她甚至觉得陈竺顶的不够用力,张牙舞爪的露出小野猫的本性。挠着陈竺后背指挥:“……左,左边朝深一点。” 肉棒戳开两层褶皱,往深处顶了顶。 “退出来一点……”阮梅娇气的哼哼着指挥。 陈竺罕见的好脾气。修长的手指按在轻土小人的胭脂痣上,耐心的说:“好。” 肉棒从红润湿滑的花径洞口退出来一厘米。 阮梅又叫起来,“不要。多了,再进来一点。” 哐哐哐,赵谦拍着门大骂:“怎么还锁门呢?不是说了我今天带妹子回来吗。” 阮梅被陈竺的被子安全的包裹着,没有在高铁上那么紧张。但她还是害羞又紧张的问:“怎么办,你要去开门吗?” 陈竺眼神吃人,“想都别想!”箭在弦上中止而发的滋味‘享受’过一次就够了,现在就是天王老子来了。陈竺都不可能再次被打断。 门缩自己开了。赵谦从上面透气窗翻过来,还伸头对外面的女孩说:“囡囡,别急,我来给你开门。” 话是这么说。 赵谦却顺着窗户踩到隔壁床上,径直朝陈竺床铺走来。摩拳擦掌的。 陈竺安抚着阮梅,把赤-身-裸-体的轻土娃娃往被子里掖了掖。完完整整罩着阮梅身体,还把她肩膀掖了掖。一寸皮肤都不打算便宜给别人。 赵谦踩着陈竺的床蹲下。 阮梅把自己缩的小小的,脸埋在陈竺胸口里。好在赵谦也没那个恶趣味,偷看朋友女朋友。他啪的一巴掌招呼在陈竺的背上。 却不防陈竺和阮梅的身体正嵌在一起。 赵谦啪的又是一巴掌,贱贱的笑着:“不给老子开门是吧。” 陈竺身子一动,阮梅就软成一滩水。他只好清清喉咙,“赵谦,你适可而止。” 赵谦吹了声口哨,“怎么着。我知道你护妹子,不敢起来。”他啪啪啪又是几下,最后一下还拍到了陈竺屁股上。刺激的陈竺猛的送进阮梅身体。 尖叫拼命被忍住。 阮梅一口咬住陈竺左边胸豆,揪着他右边出气。 陈竺被揪的一疼,嘶的一声倒抽了口冷气。他目光深沉的对阮梅说:“妹妹,你难道不知道疼痛更能刺激一个男人的性欲吗?” 赵谦下去给久等的妹子开门了。阮梅都没有机会看清那个姑娘的脸,只听见赵谦对她说:“我们可不能输给老六和他对象了。” 那个姑娘声音细细甜甜的。她生气的说:“你满脑子只有这些。我怎么看不到那还有别人。你不害臊!” 赵谦撇嘴,让她看地上的鞋。说:“骗你敢干什么。老六要不是要捂他妹子,能这样被我打。还不起来回揍我?” “他揍你哪了?疼不疼,快让我看看。”那妹子不知道是不是太紧张了。听话只听了半句。 赵谦立即笑嘻嘻的脱了衣服让她看。 阮梅一直听着那边的动静。冷不防沉住把她翻了个身,细细碎碎的热吻落在后背上。 紫红色热龙后入挺进,细细的拔出。床一晃一晃的,吱呀直响。 赵谦突然使坏,把自己的女孩压在桌子上。挺身就要进入。被妹子捶打,“我才不要!”她才不要听着头上有人做。他们在底下跟着做。 “囡囡,囡囡。”赵谦撒起娇来,听的阮梅都一身冷汗。 赵谦非要再下面和陈竺比个高低。还哄那个叫‘囡囡’的女孩说:“只有这里是死角,他们看不到我们。” 结果女孩一句话好就把赵谦嘴巴堵住了,“别人的女朋友为什么可以睡床。我跟你,就只能站在地上。” 一句话让赵谦心痛的不得了。二话不说就把女孩到自己床上去了。 对面床上很快响起激烈的吱呀吱呀声。 陈竺被吊起了男人的胜负欲。一扫先前的温柔。按着阮梅后腰,大力的肏进肏入。“不行了……陈竺……你别,啊……”阮梅压抑着自己,叫的非常小声。连身上的陈竺都听不见她在喊什么。 对床的赵谦身下的女孩就大方多了,她娇声娇气的喊:“笨死了!我痛啊……” 啪啪啪,肉体交叠的快感传来。 阮梅被双腿提起,屈膝压在胸前。陈竺在大开大合几百下后,迅速冲击几下。粗长的肉柱顶着花径,喷薄出磅礴浓厚的精液。 热热的细流淹没花径。 阮梅哆嗦的闭着眼睛,身体余韵久久未消。 第五章:晨B的陈竺好可爱 第五章:晨勃的陈竺好可爱 早上醒来,阮梅是被背后晨勃的陈竺顶醒的。 陈竺一手握着阮梅胸前的红蕊,大拇指还无意识揉捏着,阮梅嘟了嘟嘴。拿下他的手。陈竺的臂弯收紧,不满的亲了亲她头顶。嘶哑地问:“怎么醒这么早?” 身后被熟悉的硬物顶着。阮梅脸上热热的,手指戳着他说:“你怎么还没完没了了。” 陈竺只是笑不说话。他闭着眼睛继续假寐。 阮梅却想起来昨天美好的手感,不规矩的钻入陈竺裤子。小手捧起小陈竺,一左一右挤rua着蛋蛋。 陈竺睁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阮梅。嘶哑的笑着揉了揉她发旋。“精神很好啊。” 阮梅仰着脸,白皙颈部笑嘻嘻钻过来。“我好累的。”她小声的说:“……是你先顶着我的,怎能怪我要玩。”冰冰凉凉的卵蛋摸一会儿就开始自己发热,手里的肉柱也慢慢挺直更硬。 因为看不见它丑陋的小模样。还能脑补成很可爱的小仓鼠。手感滑溜有软嫩,戳的重了它还滚来滚去的。 陈竺被点了一身的火。手搭在阮梅腰上敲点。一脸审视。 阮梅一无所觉。白嫩的手指上还有新做的美甲,坚硬的抠在肉棒上。让陈竺时刻后背紧绷。防备着她的手。难怪昨晚她抠的那么厉害。他整个后背稀烂的。 肉棒在少女的玩弄下如雨后春笋般迅速支棱起来。陈竺的被窝黑黑的,突然他打开了手机背光。明亮的光线下,照着紫红龟头已经吐出少许白-精的可怜模样。它就那么乖乖躺在阮梅手心。 阮梅托着一比划了一下。小陈竺的身高居然比她摊开的手指还要长一截。斜翘粗大的龟头凶猛又元气。仿佛认主般的活物。任凭阮梅拿捏。一点都不像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霸道的作威作福的样子。 阮梅有种征服欲。 她翘起小指,点了点吐精的小陈竺。有点得瑟道:“不乖哦。我让你泄了吗,你就泄。” 陈竺抚额失笑。还不待说什么,就见阮梅托起他的龟头,像做马杀鸡似的。两个拇指左右擦着肉棒推开,一遍遍的从头腿到尾。包皮都被脱下去了好几次,露出赤红敏感的嫩嫩龟头。 阮梅指腹纹路凹凸不平的碰了碰。陈竺刺激的差点射出来。他一个激动,长腿夹住阮梅。手掌准确无误的包住阮梅的花穴。昨夜两人荒唐完,阮梅就没有穿内裤。此刻到方便了陈竺。 湿润的花唇被手指拨开,迅速进入。花径内壁湿热温暖,紧紧的裹着侵犯进来的手指。小子宫深处的浓精也因为手指的破开,细细的流下了小股涓流。 阮梅有些呆滞。手里半晌没了动作。肉棒顶好了她的肚皮上,白-精擦在她身上。她从生气的抗议,“你又乱来!”她在这洗澡不方便啊。 “抱歉抱歉。”陈竺赶紧抽了一张湿巾给阮梅擦干净。阮梅嫌凉,赌气的戳了戳他小腹。 陈竺身体热烘烘的,都快要把阮梅暖化了。他手指沾满了腻滑的液体,分不清是他的阮梅的。 阮梅半阖着眼,小声的呻-吟着。快感还差一点,想让手指更深一点。又有手掌这个拦路虎。阮梅双腿不安分的扭着,她沉浸在自己的快乐中。彻底忽略了还处在晨勃中的小陈竺。 陈竺有些生气,刻意不给她。手指进出的越发快了。带出的汁水已经完全足够让肉棒进入。 陈竺却不肯让肉棒靠近花穴。 阮梅再迟钝,这时候也发现陈竺是故意的了。她绷着小脸,推着陈竺的腰自己湿淋淋的骑上去。谁知刚起了个身体,就被陈竺拉下来。他深沉地说:“别走光了。赵谦他们还在呢。” 阮梅猛的被被子扑下来。花穴还没来得及对准肉棒,就滑到了一旁。渴望被点燃的更盛了。 阮梅嘟起嘴。她知道陈竺说的是实话。可她怎么总是觉得陈竺坏心的不肯给她呢。 却不知此时的陈竺也苦不堪言,后悔不已。主动的小阮梅是这么可爱又诱人。 让陈竺恨不得把她放倒。露出美人瓢似的完美后背和娇臀。捧着她的臀从后面进入,贯穿。狠狠的把肉棒塞到深处,狠狠的顶弄。把她蹂-躏到可怜的卵蛋狠狠的拍在白皙的娇臀上。留下椭圆的蛋印让她长长记性。 只可惜这在宿舍。 陈竺再莽。总归是个占有欲强的男人。和舍友吱呀呀摇摇床,比比厉害已经是底线了。他可没有当牛头人的癖好。把自己的宝贝给别人看。 早知道就出去开房了。 陈竺一边这么想着。一边让肉棒擦着阮梅花唇,勾的她酥痒难耐。三过家门而不入。惹的阮梅坐在他身上扭来扭去。整个小腹上都是她滑腻的花液。 阮梅做了半天无用功。终于气喘吁吁的趴在了陈竺怀里。上床下桌被她摇的吱呀呀。对面的赵谦被吵醒了,笑话陈竺:“兄弟,大早上的性致就这么好啊。你都不累吗?” 陈竺冷笑:“你不服你也来啊。” 赵谦呵呵,虎摸了一把自己怀里还在熟睡的妹子。坏笑着挑拨离间,“我?我才没有你那么禽-兽呢。我的乖乖要好好睡觉。” …… 陈竺立即去看怀里的小头颅。阮梅的表情看不到。 事实上阮梅根本没听见。她正分开腿心,用力的在肉柱上含弄滑动呢。就算不给进入,外面这么蹭着也舒服啊。 凸起的青筋在肉棒上狰狞不讨喜。此刻却正好能压在阮梅花蒂上。她贴紧他的身体,缓缓摆动身体。 花蒂颤抖滴露。不一会儿就自己高潮幸福的贴在陈竺胸口。整个人神游九天,哪还听到他们闲聊。 阮梅枕在陈竺胸口,只感觉他胸口起伏有节奏。规律的非常适合睡觉。 陈竺听着她在自己胸口轻声打鼾,拧了拧她鼻子。侧着把她放下来。阮梅半睡半醒间,还不忘抓着肿疼的肉棒入睡。她手指无意识的玩着,歪着头已经枕着陈竺的胳膊睡着了。 第六章:偷看小说被发现 第六章:偷看双性被发现 一场不尽兴的欢爱。等阮梅再次醒来已经中午了。陈竺问她饿不饿,要不要起床吃点东西。 阮梅摇摇头,嘴唇干涩的有些起皮。陈竺拧开床头的水壶,他已经习惯阮梅事后喝水了。为了她喝水方便,陈竺已经习惯在床头备好一杯带吸管的热水。 润了润唇。阮梅摇头示意说不要了。陈竺就合上被子,搂着她继续睡。他的气息喷打在阮梅头顶,她睁开眼开始睡不着了。 阮梅浑身酸痛,也有些懒洋洋的不想起床。她手机在下面,就翻出陈竺的手机玩。刷了会儿微博,看了会儿。阮梅对清汤寡水的晋江实在没什么兴味。回头偷偷觑了眼陈竺。 陈竺好像在熟睡着。 阮梅放心大胆的打开海棠,调了本双性师尊美滋滋的看。却没有注意到背后环着他的陈竺,早已经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起初陈竺并没有在意。他把小姑娘调-教成这样,小姑娘爱看小黄文也不是什么问题。 渐渐的,陈竺发现了不对。 那个会喷奶的的‘女’师尊居然不是女的?他被徒弟反肏了……两个男人? 陈竺抢过手机。 阮梅反应迅速,立即切了popo。还把手机捂在被子里,死都不给陈竺。等陈竺扣住光溜溜的阮梅,再被子里一阵打闹揉搓,终于抢回手机。才发现刚才那个不见了。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阮梅看的小黄文变成了睡影帝的娱乐圈小黄文。言情小黄文。 陈竺挑眉他翻身骑在阮梅身上,捏着她的腮帮子。阮梅滚成一团,拼命闪躲。“你别挠,别挠我。” “你个小丫头片子一天到晚都看些什么东西。” “YY,YY一下不行吗。” 陈竺冷笑。抢过自己手机找了很久。 陈竺到最后也没找那本双性师尊——不是因为难找。而是等他历经千辛万苦之后登上海棠之后。发现整个网站主流都是双性师尊。他实在分不清阮梅早上看的是哪本。 陈竺放弃了。 他拧着阮梅腮帮子,生气地说:“以后不许看这些乱七八糟的。”他胳膊的青筋都气的鼓出来了。 “为什么。”阮梅觉得陈竺大男子主义,“我看点脆皮鸭碍你什么事了。” 陈竺拧着眉头盯着阮梅看了半晌,最终拉起被子重新把阮梅卷在被窝里。一言不发。 半晌,阮梅用后胳膊肘拐了拐陈竺胸口。 陈竺没有反应。只是重新把她抱紧了。胳膊从胸口伸出来。继续生气的摸着她左胸。手指摩挲如旧。阮梅拽都拽不开。力道大了,陈竺就把她两只手扣住,狠狠的亲一口。 阮梅噗嗤气笑了。 “你到底再生什么气啊。”阮梅好奇极了,在陈竺怀里扭来扭去。见问不出来,甚至还把手伸到他裤-裆。去摸软软的小陈竺。她这个周末被培养出了一个新的爱好。 陈竺舒服极了。闭着眼哼哼一声,才有些醋意,怪怪的问阮梅:“你看那种书的时候,都带入谁爽啊?”陈竺别扭极了。总有一种自己肏了精神男人的不自在感。 直男太介意这个了。 阮梅瞪大眼睛,“我为什么要代入啊。” “我难道不能只是单纯的欣赏脆皮鸭的爱情……呃,啪啪啪也是爱情!” 陈竺眼睛一亮,抱着阮梅滚了一圈,开心的压着她问:“真的?你没幻想过自己是个男人。” “……有病吧!我为什么要幻想自己是个男人。” 陈竺这才扭扭捏捏说了实话。 原来他并不是介意阮梅代入了受。事实真相是,他介意是阮梅脑补自己是个男人。精神YY……尤其想到早上玩弄他肉棒的样子。少见的主动。她平时不这样的。 陈竺总觉得阮梅这个爱好是培养出来的。 陈竺一想到这个简直浑身带刺一般。恨不得把阮梅脑子摇匀,把脑壳里的东西倒出去。 阮梅咯咯咯弯腰笑的整个床都在抽动。 “笑什么笑。”陈竺轻咳一声,不自在的捂住她的嘴。 阮梅才不肯,“你都没洗手。”阮梅仰着脸抱着陈竺,小声告诉他:“我喜欢摸你是因为你突然让我发现,小陈竺手感原来这么好,滑溜溜的像小仓鼠似的。” 才不是因为她看脆皮鸭,脑补自己是个精神男人好不好! 陈竺不予置否,还是拧着眉问她:“双性是什么?” 阮梅撇嘴,“装纯。双性你不知道?”他这么色,阮梅才不信他这么无知。 陈竺确实不知道。 他在阮梅身上能找到极致的快乐。哪怕偶尔看看岛国动作片,也是为了找到和阮梅一起玩的新花样。 某种程度上,被高度满足性欲的男人。对探索黄色世界的欲-望就不是很大了。 女孩子则恰恰相反。女孩子只有再享受过极致的性-爱之后,被带的开窍了。才会逐渐不讨厌这件事。 然后才会有兴致探索黄色世界更多的乐趣。比如阮梅就是popo和海棠的重度用户。 她喜欢在popo看言情。在海棠看耽美。 阮梅想了想,解释双性就是同时长着大jj和花穴的男人。 “恩?”陈竺不理解了,“为什么是男人?如果同时长着鸡巴和阴道,男双性人和女双性人有什么区别?” …… “没有区别。”阮梅好笑道:“你这么较真干什么!” 陈竺抓起阮梅的胸颠了颠,鬼使神差想到那个喷奶的师尊。有些遗憾地说:“要是你也能喷就好了。” “你个混蛋!我还是学生呢。”阮梅没有领悟陈竺黄暴的意思。还以为陈竺想让她怀孕。 丰满粉翘白嫩的小兔子是陈竺一手带大的。他揉的十分珍惜。他很有耐心地说:“不着急。等我们毕业了,过几年再要宝宝。”好事多磨嘛。 话随这么说,陈竺还是埋在阮梅胸前用力砸了几下。咂摸的阮梅乳尖都快要破皮了,陈竺才放开她。穿胸衣的时候,还贴心的给她胸垫里垫上一些纸,免得磨痛了她。 阮梅一时又好气又好笑。不知道要瞪他还是给他笑容。 这个人,真的是又坏,又贴心。 第七章:穿成X-爱娃娃,被竹马[1] 第七章:穿成性-爱娃娃,被竹马肏[1] 阮梅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不能动了。阮梅好像被封印在一个什么东西里,她能感觉自己是站着的。却手脚不听使唤。有点像鬼压床。 然后她看见陈竺推门进来了。 这里是陈竺的宿舍! 陈竺放下黑色背包,径直朝她走到来。还摸了摸她的脸。阮梅想说话,但说不出来。只能站在那里看着。 陈竺打开电脑在打游戏,一阵操爹骂娘。宿舍渐渐又回来了几个人,每个人要过来摸摸‘阮梅’的脸。 一个人还解着裤腰带,对着阮梅耀武扬威道:“老二还真是大手笔啊。这么逼真。等他给你开苞以后,我也要玩玩。” 一个男生摘下耳机喊:“喂,别这么恶心行吗。好歹是风华正茂的青年,为什么不去好好交个女朋友呢。玩充气娃娃,还共用。恶不恶心?” “就是,就不能学学陈竺吗。把妹子带回宿舍来。帅的一匹!!!!” 充气娃娃,她竟然是个充气娃娃吗? 这是怎么回事。她在做梦吗?为什么一觉醒来,她变成了个充气娃娃。阮梅惊恐的喊:陈竺!陈竺! 陈竺没有丝毫反应,反而眉头紧皱的看着手机。有男人拍陈竺肩膀,示意他谴责两句。 陈竺不耐烦道:“别闹。我家宝宝不理我了。” 赵谦心领神会的从床下探出头,一脸难兄难弟别哭的模样。“哈哈,你妹子是害羞生气了吧。一样的,我家那位也不理我了。” 陈竺眉头紧皱,没有理会舍友的打趣。走到阳台上给阮梅打电话。电话那边嘟嘟嘟的一直没人接。 赵谦还在旁边道:“别折腾。等你妹子下课了,买点礼物去看看她。打电话道歉,人家肯定不接啊。” “你不懂,梅梅不是那样的人。”陈竺肉眼可见的心浮气躁起来。他没有对赵谦多做解释。 陈竺不相信阮梅会为昨天的事和他生气。两人青梅竹马,从高中在一起玩的花样多了去了。哪次阮梅都没和他真的生气。 陈竺多少有点仗着阮梅心软他,才总是为所欲为。 嘟嘟嘟,电话那头还是无人接听。 陈竺气的锤了下阳台。余光突然发现有人注视着自己。只见阳台上那个和他等高齐眉,精致的二次元娃娃脸充气娃娃一直看着他。 明明是个死物,无神的眼睛在灯光的折射-下好像活人一样。 陈竺心情本来就不好,迁怒道:“老二又不在,谁把这个充气娃娃拆开的?是你们的东西吗。” 几个人嘿嘿嘿的乱笑。异口同声的说只是拆个礼物看几眼。拆的时候还给老二直播了。人家老二都没说什么。 “再说了,我们只是拆开看看。又不上。” “就算要上,也会等老二用过之后。” “兄弟不嫌弃兄弟。” 陈竺没在说什么。挂了电话要出门,赵谦伸着脖子问:“去找妹子啊。那你今晚还回来吗?” 陈竺说:“不一定。” 陈竺去了教学楼。下课了,阮梅却不再教室。问她舍友,舍友都说:“阮梅一大早就不见人了。” “陈大帅哥难不成是得罪了我们梅梅,被甩了?” “我们阮梅那么好脾气。老陈你是怎么得罪梅梅了啊。” 陈竺有一丝不安,急忙问:“你们能把我给她打个电话吗?” “哟,她连你电话都不接了啊。看来得罪的蛮狠啊。” 谁知几个舍友一打,都打不通阮梅的电话。回到宿舍一看,才发现阮梅的手机在床上。 这下大家都着急了。 “昨晚你们最后看到阮梅是什么时候?” “要不然报警吧。” 大家七嘴八舌的议论着,陈竺心里一沉。阮梅果然是出事了。他就说阮梅不可能为这种事生气。 而且再生气,也不会出门连手机都不带啊。 陈竺叫了宿舍的人帮忙找。阮梅舍友们也集体去阮梅常去的地方找她。 阮梅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什么都做不了。 陈竺宿舍熄了灯,黑的可怕。 阮梅动又动不了,说又说不了。只能一个人干着急。不知道能想个什么办法通知陈竺。 不知多久过去了。 陈竺疲惫而从外面回来。他倒在桌子上,试图给阮梅打电话。还是不通,他烦躁的砸了手机。 不曾想,手机一弹,惯性的落到阮梅身上。疼!!!!阮梅斯哈斯哈,恨不得跳起来捂住自己脚。 可惜她不能动。痛意被无限放大,阮梅绝望的欲哭无泪。 原来她的六感还是有感觉的啊! 陈竺抬头看见角落里的充气娃娃。舍友们不友好的把她扒了一半,二次元才存在的丰润乳尖挺翘在空气里。腰部以下维纳斯似的,对着还没有拆完的,胶带封着的快递袋。 手机就砸在娃娃脚下。 不知道是不是陈竺的错觉。他总觉得娃娃好像哭了。 这个充气娃娃长的有点像二次元的桔梗,精致的五官线条面无表情。只隐约灯光不好的时候,有点阮梅的影子。 陈竺脚步一顿。捏了地上的手机,一阵心烦意乱。他真的是急糊涂了。找不到阮梅,看个充气娃娃都像阮梅。 陈竺捡起地上的手机。恨恨的踹了脚自己的床,悔不当初!“妹妹,你到底在哪。有话你好好说啊。不喜欢我那样,我改还不成吗!你这是闹什么脾气。” 本来不怀疑阮梅生气的陈竺。此刻都忍不住怀疑,是不是他那天晚上做的太过火了。 阮梅心疼的看着陈竺。她用劲所有意念和力气,动!动动动!!!! 还是动不了。 阮梅泄气了。 这时候突然扑通一声。阮梅面朝地扑通摔倒了~! 卧槽,疼啊啊啊!!!! 阮梅哀嚎着。 陈竺听到动静走过来。看了眼摔脏的充气娃娃,粗暴的把她扶好。然后触手上去的一瞬间,他就不自觉变的温柔。 娃娃肌肤柔嫩的不可思议。细嫩光滑的触感,让陈竺一下子想到阮梅的身体。他迟疑了一声:“现在充气娃娃都做的这么仿真了?” 阮梅瞪着陈竺,又好气又好笑。她没有吭声——其实她也好想知道她是什么手感。 难道她的身体和这个充气娃娃在某种程度上能融合? 这时候,阮梅突然发现她的舌头是能动的。陈竺迟疑的摸了摸她的脸。阮梅赶紧趁机舔了舔他的手指。 湿漉漉的感觉,柔软温热的像人的舌头。 陈竺愣住了。他不可思议的再次伸手。阮梅艰难的舔着他手指,哄到他把掌心贴过来的时候。用舌尖费力的在他掌心里写字。一笔一划。 陈竺感受了许久,一字一句道:“我、是、阮、梅。” “阮梅?!!!” 第八章:穿成X-爱娃娃,被竹马[2] 第八章:穿成性-爱娃娃,被竹马肏[2] 摔脏的娃娃脸上,仿佛明珠蒙尘。精致的二次元脸上有种破碎美感。 陈竺一想到这个娃娃本质上是阮梅,喉结就忍不住滚动了。但同时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舒服。 娃娃没有穿衣服。宿舍那一群如狼似虎的狗崽子给拆的。陈竺心里打翻了醋坛子,一想到这张漂亮的小脸被许多人摸过。 陈竺就忍不住用力拧了拧她,问:“发生什么事了,你成这个样子了。”他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胳膊。软肉真实,触感细腻的不可思议。 陈竺倒退三步问:“到底是我在做梦,还是你在做梦?!” 阮梅说不出话来。她又好气又好笑。粉润舌尖诱惑的唇缝里挑啊挑。她本意是是让陈竺把手掌递过来,让她写字。陈竺却猛地的亲上去,强势的撬开她的嘴巴。 他的舌尖攻城略池,灵活又狡猾。吞的娇香嫩舌躲之不及。偏偏全身上下她只有这一副舌头能勉强活动。 充气娃娃的四肢都不能动。 陈竺不顾娃娃摔脏了,越亲越激动。这滋味是阮梅的。这味道是熟悉的香甜。这一刻他终于确信这是他的梅梅了。 陈竺顾不上这是为什么。 也顾不上这是不是做梦。 长长一吻后,陈竺看着面无表情的阮梅,惊喜的发现:“梅梅,你的脸轮廓已经越来越像你了。” 之前的充气娃娃更像是二次元版的桔梗。经过一深吻后,她脸上阮梅的影子越来越重了。 虽然还是桔梗的五官,但脸型轮廓已经开始朝阮梅本身的样子去靠近。 陈竺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会不会他和阮梅越亲密充气娃娃的样子就越淡? “妹妹,你想不想恢复原来的样子?” 阮梅已经可以用眼神表达情绪了。她愤怒喷火,满是迫不及待。 陈竺抱起她道:“看你身上多脏,我给你洗个澡。” 阮梅没有听出言外之意。她刚才摔在地板上了,满身泥水。看陈竺的衣服就知道她有多脏了。 阮梅乖乖的,任凭陈竺把她搬进狭小的洗浴间。 陈竺怕水太烫,把充气娃娃给烫炸了。还特意把水温调到最低。整个给阮梅洗完,他已经冻的两手通红。 阮梅默默的看着,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然而洗着洗着陈竺就不规矩了。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移。阮梅战栗的回应着她的触摸。 陈竺没有发现,此时的阮梅别扭至极。她现在心里非常介意陈竺碰了别人。——对,虽然这个充气娃娃是她的灵魂。但身体不是她的啊。 阮梅别别扭扭的。她以为陈竺看不出来。 谁知陈竺竟然看懂了她这个‘哑巴’的眼神。低笑一声,并起两指模仿肉棒进出的样子,在她嘴巴里抽插。 充气娃娃原本设计嘴巴就是微张的,简直是在迎接男人的蹂-躏一样。阮梅被迫接受着他手指的进出。 修长骨节分明的手指塞进固定形状的嘴巴里有点困难。陈竺很有耐心的先探入一只手指,拨弄的阮梅口水直流了。才蘸着润滑缓缓进入第二根手指。 阮梅舌尖被捏的不行。她战栗着喘息,四肢不能动,只能任凭人摆布。 陈竺似乎玩出了兴致。竟然恶劣的放了她腿上的气,把腿部弄的软趴趴的,让她以一种极为诱惑淫-荡的姿势,跪在他腿间。 肉棒挺进狭小的嘴巴。却被嘴巴的固定形状挡住了。龟头紫红硕大的肿痛着。 陈竺眉头放弃,挺着龟头在她嘴边磨蹭着。还哄着她:“把舌头伸出来舔。”“你刚才不是舔的很好吗。” 浑身上下只有眼神、舌头能动的阮梅:…… 陈竺悠闲自得给她舍友打了几个电话。威胁阮梅道:“你看,我刚才亲亲你。你吃了我一点唾液,你的脸型就恢复了。” “你好好来给我舔一舔肉棒。没准舔出精液了,你吃下去就恢复了呢?” 阮梅不甘不愿的。 陈竺只好继续吓唬她:“这个娃娃可不是我买的。你要是变不回来,等老二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充气娃娃的职责就是满足男生的性欲。让男生发泄。 这些性欲旺盛的青年大学生,正是身体最亢奋的时候。阮梅一时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男生的开的黄腔。 “等老二给你开苞了我也玩玩。”“都是兄弟,不嫌弃。” 陈竺丰翘的肉棒就支在眼前。阮梅挣扎了片刻,还是含住了他的蘑菇头,舌尖一圈一圈舔着。努力的探入出嘴巴外。 充气娃娃身体动不了。陈竺没有平时享受。只能手动扶着阮梅的头,上上下下移动。 渐渐的,两人都不满足了起来。巨大的空虚包围了阮梅。她被陈竺调-教的已经刻入灵魂深处。 这个植物人一样的充气娃娃身体。限制了她所有的发挥。阮梅如果此刻能动。底下的小花唇早已经开始分泌滴露似的花液。 花液会散发出诱人的清香。自发的点燃陈竺的欲-望。阮梅只要随意的交叠一下腿,露出美好的小穴。 陈竺会像狼一样扑上来。把她送上高潮,奋力不止。 阮梅连羞耻求饶的话也不用多说几句。 可现在就不一样了。 阮梅整个人被陈竺拿捏着。陈竺想让她舔哪,就把她挪到那。那粗长的肉棒比她的脸都长。她被按着舔粗筋敏感的肉棒根部时,肉棒顶端的就抵在她的额头上。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陈竺所说。他的体液会让她慢慢恢复。 阮梅感觉自己的六感越来越清晰了。额头上大掌拿捏的爱抚着她,她都能清晰的感受到陈竺的疼惜。 阮梅又被挪了个方向。 肉柱搭在她秀气的鼻尖上,斜斜的放在脸上。甚至快要戳到眼睛。 她没发觉的时候,嘴巴已经能活动了。不再是充气娃娃出场时定死的口型。 可一直注意着阮梅的陈竺,瞬间就发现了。他捧住阮梅的头。贯入龟头,充气娃娃的嘴巴里冰凉微冷。 远不如阮梅原本的嘴巴温热紧致。像第二张小嘴一样紧紧的包裹着他。 陈竺被刺激的清醒了几分。射意淡了下来。 肉棒缓缓的进出着,紫红色的巨龙狰狞恐怖。和充气娃娃的樱桃小口形成鲜明的对比。肉柱挺的极深,若是平时阮梅早已经喊恶心了。 但充气娃娃的内部构造和人体还是稍微有点区别。 阮梅感到极致的快感和享受。肉棒没贯穿下去一次,从喉咙穿出的快感电击遍整个身体。连脚趾间都愉悦的蜷起来。 以前给陈竺口的时候。从来没发现,原来深喉还可以不痛苦不恶心。能如此极致快乐的享受。 阮梅舌头细细的舔起来肉棒。舌尖微微蜷起来的两边,像肉托一样。托起整个肉柱,肉棒每进出一次都被温热的舌头包卷,擦拭着。在冰凉的口腔中,有种冰火两重天的刺激。 第九章:穿成X-爱娃娃,被竹马[3] 第九章:穿成性-爱娃娃,被竹马肏[3] 陈竺把阮梅放倒。肉棒从嘴里滑落出来,殷红的小嘴像鱼一样微张着,娇媚的喘息着。 “好不好吃?”陈竺刚才进出间,肉柱上有溢出来的混白液体,无意中让她尝到了。 阮梅四肢好像有了些力气。腿软趴趴的还是动不了,应该是刚才放气太多了。导致身体融合归位也有些使不上劲。 阮梅试着发出声音,张了张嘴,却还是无法活动更多。好像她虽然身体恢复了更多知觉。但还是没有摆脱一个充气娃娃的职责。 陈竺爱抚着她的身体。 冰嫩的肌肤发出回应的晕红。——这个反应很阮梅了。 正常的硅胶娃娃是不会有这么类人的反应的。陈竺爱不释手的摸着阮梅,胯下顶住她的腿心,暧昧的说:“不管是老天爷开的什么玩笑。这个滋味,可真实独一无二。” 娇媚柔软的少女躯体有种不真实的美。 只有二次元才存在的完美女神线条。让陈竺陷入手办和女神同时拥有的快乐! 充气娃娃腿心干涩。需要润滑油按摩开路。 陈竺偏不照办。他认定了凭自己能让阮梅出水,一只耐着性子挺着巨龙在花穴口磨蹭,反反复复拨弄那硅胶形状的花唇,一遍又一遍唤醒她身上的回忆。 他的手抓着两个奶,很是嫌弃。这硅胶水袋手感和阮梅真实的胸部可差远了。真实的阮梅胸一触碰上去就像是快要化了似的。 绵软的胸部细腻又光滑,比起棉花的形容,更像是更高级的史莱姆。两手攥下去仿佛触底了,又仿佛隔着层什么。软嫩滑溜的不可思议。 每每狠狠一用力,阮梅就娇声娇气的喊疼。 陈竺总是又心疼又后悔。 相比之下,眼前这个娃娃就索然无味的多。虽然还是阮梅的,但那生硅胶的触感,让人了无兴趣。 陈竺全是凭着一个念头在撑着。也许揉下去阮梅的身体会和这个充气娃娃融合的更好。拿细腻的手感就回来了呢。 阮梅樱唇小口难以呼吸的张着。粉润唇泽让人忍不住亲了又亲。 陈竺亲着她问:“宝宝,你什么时候能说话啊。”“我想你的声音了。” 充气娃娃的身体揉捏不出反应。 陈竺做了半天无用功。才意识到他可能用错方法了。他得用自己体液去刺激阮梅的身体。 就像刚刚做的那样。 陈竺分开娃娃身体,俯下-身去含弄硅胶花唇,用唇舌挑逗。上面浓烈的精液的味道。 硅胶花唇慢慢软化,有了一丝人类的反应。 陈竺直起身,再次用自己的小兄弟去抵弄。花唇竟然会攀附着肉棒前端,充满吸力的把肉棒往自己身体里带。 肉棒被花径身体里的花芽扫弄着,一下又一下抚弄着肉柱青筋凸起的部分。陈竺被刺激的两眼赤红。 完全不同人类的身体换阮梅慢慢融合。冰凉的的硅胶戳下去碰壁,细细感受又是花径吮吸的快感。 阮梅白玉凝脂一般的身体舒展着,双腿无力的被屈折在陈竺腰间两侧,堵在身体的巨物大力贯穿进出着。 每一次拔出花穴都依依不舍的紧咬着。 “妹妹,没有你的声音真惋惜!”陈竺无不遗憾的说。他腰间动作不听。 直到这时陈竺才明白,充气娃娃为什么设计的这么沉了。——如果太轻的话,肏起来总有种不得力的感觉。好像压着一个随时会爆的气球。 但硅胶材质就不一样了。手感更好不说,稍微沉的体重,让能让对方肏起来更有身体的感觉。 这次陈竺没有克制自己射精。 陈竺只有射的越多。这个身体才会越鲜活。 阮梅毫无知觉的手被陈竺拉起。僵硬的抚摸着着肉棒,但手指为了逼真精细,往往掺的塑料比较多。 肉棒被没轻没重的碰痛了。 陈竺这才觉得自己平日里手劲有多么大。他亲了亲阮梅的脸,心软的说:“难怪我平时摸摸你的腰,你就一个劲的喊疼。我还以为你爱撒娇。” 陈竺没有说实话。事实上他一直以为阮梅是被他肏疼了。每次她喊轻一点,轻一点。他都以为是他肏的太用力了。 回忆起来才发现,阮梅不管怎么肏都能包裹住他。太深了她喊慢一点,太快了她还是喊慢一点。很少会让他轻轻。 陈竺拔出自己的肉棒。 突然顶到充气娃娃嘴边,不给反应的时间就插进去。大开大合的,每次深深的贯入又完整的拔出。 阮梅已经口水横生,满嘴口津。 陈竺却还不停歇。腹部耸动油汗淋漓,阮梅望着眼前让人血脉喷张的精壮胸膛。心里一阵恍惚,情不自禁就靠了过去。 陈竺吓了一大跳,“梅梅你能动了?” 阮梅也愣了。 随着动作,肉棒进入口腔深处。突然他激动的弹跳着,似乎有什么要爆发了。陈竺却在这时推开阮梅的头。 猛地把肉棒贯穿进硅胶花穴里。速度又快又狠,饶是阮梅和硅胶娃娃的身体还没有彻底融合,都感到一阵火辣辣的摩擦,刺入的疼痛。 阮梅花穴紧紧咬着,却控制不了这个身体。硅胶花穴纹丝不动的含弄着肉棒。冰凉的温度让即将在射出边缘的陈竺,性欲有些冷却。 这时候射不出来了。 陈竺不泄气单手套弄着卵蛋根部,顶着阮梅粉色红润的唇瓣,脑海里畅想。终于在几百下的贯穿后,狠狠摄入的磅礴的精液,一股又一股,淹没硅胶花径的褶皱。 “烫!”几乎在一瞬间,阮梅高呼出声。整个人身体不住的颤抖。 “梅梅!你终于会说话了。” 陈竺欣喜若狂的把阮梅抱在怀里。她的身体慢慢屈于实体化。阮梅委委屈屈的说:“陈竺!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一觉醒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你们刚才走了为什么要关灯。好黑啊,我害怕。” 阮梅话一连串的蹦出来。陈竺被她密集的语言给淹没了。最终只是拍了拍她的背。 现在的阮梅还是奇怪。这个硅胶娃娃身体似乎足够逼真了。也和阮梅的身体有八分融合了。 但这还不是阮梅。 尤其是身体线条。不真实的腰间,笔直纤细的腿。——虽然更完美了。但阮梅还是更想要自己的身体。 她不知道陈竺是怎么想的。 陈竺摸着下巴,揉了揉她因为放气而虚软的腿。轻声问:“酸吗?是不是很难受。” 阮梅轻轻点点头。 陈竺心里一狠,猛地端起阮梅双腿,埋在她身体里的巨物缓缓苏醒。他一边缓缓挪动着身体,慢慢把她肏出感觉。一边说。 “我感觉你现在还是有问题。好像同时保留了自己身体的敏感性和充气娃娃的特征。”他大掌抚弄着她的头,低声说:“这可不行。得想个办法,找回你的身体。” 第十章:穿成X-爱娃娃,被竹马[4] 第十章:穿成性-爱娃娃,被竹马肏[4] 大学情侣湖旁边又不少依偎在一起的少年少女。十月尚是初秋的天气,还有人穿裙子。阮梅觉得自己很显眼。 阮梅穿着长款修身的黑色风衣,扎着腰带。硅胶娃娃完美的身材比例,让她走在人群中格外突出。 “陈竺,跟女朋友出去玩啊。”几个和陈竺要好的朋友打完招呼,都狐疑的看着阮梅。 阮梅摘下墨镜,露出自己的脸才打消大家的疑虑。 大家的嘴都很甜,“哟。阮梅几天没见,又变漂亮了。” 其实阮梅现在何止是变了。简直像换了个人似的。 除了这张脸还是她自己的。全身上下不管身体反应怎么像原来的。都不是阮梅的了。 熟悉阮梅的人,现在单凭背影和走路姿势,绝计是认不出的。 阮梅好像成了一个陌生人。 连陈竺也有些不习惯。只有在紧紧握住她的手时,方才觉得身边女孩还是原来的那个。 阮梅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目前能想出来的办法就是做爱。两人好像做的越多,阮梅和硅胶娃娃的身体融合的越紧密。 但紧密归紧密。 硅胶娃娃终究是硅胶娃娃。被放气就腿软,不打足气。阮梅腿就酸的始终提不起劲。 因着这个特性。陈竺查了很多资料,硅胶娃娃不能被烟头烫伤。不能被剪刀划破。不能接近易燃物品。 陈竺立即紧张起来。 他突然意识到让阮梅和硅胶娃娃融合的太深可能不是一件好事。 如果硅胶娃娃突然被烫伤、爆炸。会不会影响阮梅的身体? 陈竺从一开始的恶劣玩笑,带着点刺激性致的欲-望膨胀。变成了忧心忡忡。 阮梅是突然变成这样的。 在此这前没有任何征兆。 一、要么这是他们两其中一个人的梦。 二、要么这就是一场难以用科学解释的灵异现象。 不,甚至不是灵异现象。因为穿成硅胶娃娃,这用玄学都解释不了。 陈竺和阮梅商量后。去阮梅宿舍取了手机,收拾了几件衣服。 还给找了一天阮梅的室友带了早餐和零食。陈竺借口是阮梅和他吵架闹脾气了,现在已经找到了。 正好国庆。他陪阮梅回趟家。不然让女朋友一个人回去,等收假回来他就没女朋友了。 大家都说应该的。不肯接受零食,只收了早餐。让陈竺把东西拿回去哄阮梅。 几个姐妹还晾拳头威胁陈竺。警告陈竺她们家阮梅可不是没人追的。陈竺不要不惜福。 陈竺连连称是。 宿舍的充气娃娃丢了。陈竺瞒不过去,找了个借口说是宿管查宿舍。东西留不住,没地方藏。 老二怕背处分。登上热搜#男大学生宿舍买充气娃娃#。忙让陈竺忙帮处置藏匿一下。 陈竺借口娃娃转卖给二手市场了。原价赔给了老二。 安顿好学校的一切后。 陈竺带阮梅搬出去了。 陈竺租了个公寓酒店,和阮梅呆在一起想办法。 变成硅胶娃娃的阮梅行走起卧都有些僵硬。她生气自己现在这样,找到机会就推到陈竺。她想和陈竺做更多一点。 这样她能更像个人一点。 陈竺却有些自己的担心。他被扑到在酒店大床上,无奈的抚着她的发顶,叹气说:“我觉得你不要和这个硅胶娃娃融合的太深了比较好。” 阮梅又气又急,扯下自己头发。哭着抱怨:“如果我是你,我肯定不会拒绝。这样有什么好?!我连头发都是假发。” 昨夜陈竺射的足够多。射了阮梅满嘴精液,她吞咽下去之后,就好像被人激活了什么能量。突然就能开口说话了。 但是阮梅很明显的感受到。随着她说话越来越多,她的嗓子就跟哑了一样。越来越无声,她就开始减少说话。 阮梅现在哭也是干哭。她没有眼泪。身体虽然有体液分泌,但是也只会在和陈竺高潮的时候激动出眼泪。 相比之下,下面的花穴就好出水的多。只要做好了接纳陈竺的准备。就会立即变的湿润。 阮梅发了一通脾气。气馁的躺在床上。俏生生小脸粘着凌乱的头发。 陈竺合上一无所获的笔记本,考上去拨开她头发,亲了一口说:“睡吧。说不定明早一起来一切都变好了。” “也许这只是我们的梦。”陈竺说。 阮梅不相信,“做梦能这么真实?” 陈竺无法解释。只能揽着阮梅拍背哄睡。 黑暗里两个靠近的男女,气氛莫名灼热起来。 陈竺老夫老妻惯了。揽着阮梅没有察觉一样继续熟睡。 另一边阮梅背着陈竺睡了半天,绞着手指许久。终于大胆的伸出手,摸向背后那鼓鼓囊囊的裤-裆。 硅胶的手再拟态而非真切。陈竺皱眉拿出裤-裆冰冰凉凉的东西,却遇到反抗。他睁开眼,只看的见阮梅的背影。 她的手却暗度陈仓的,伸到不该伸的地方。轻轻揉捏着温凉柔软的肉棒。沉睡的巨龙被按摩着。 小陈竺反应不大。它没有感受到人体的温度,苏醒的有些迟疑。 男人都是性欲上头的动物。越是迟疑,身下就硬的越慢。 阮梅索性翻了个身。姣好完美的身体靠近炙热胸膛。陈竺意识到是阮梅呼吸立即变的急促起来。他睁开眼睛想阻止。 “梅梅。不要。”陈竺握住她手腕。低声道:“你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话未说完就被她翻身压住。 阮梅扣着陈竺双手十指交握,娇媚的骑在他身上扭动腰肢。 簇簇火苗从身体里燃起。 陈竺想扣住她的腰。手却被一左一右钳制在他脑袋两侧。阮梅没什么力气,但她心机的用了五指相扣。 陈竺一下子就心软舍不得了。 “梅梅,你下来。”他试图把身体翻转过去。 阮梅低头吻住他。熟悉的钻进去自己的舌头。细细密密的电流感,她知道陈竺喜欢什么。 陈竺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阮梅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所有手段都是按他喜好,手把手教的。 小舌头灵活的但他嘴巴里捣蛋着。她殷红的唇瓣还含着他的唇,一点一点的咬,带着一点点疼的嚼弄。 探入裤-裆的那只小手,缓缓的揉捏着。把玩着。 软滑的卵蛋肉棒犹如像难以掌握的泥鳅。在阮梅手心里滑来滑去。阮梅修长细嫩的两腿夹着他,胡乱的顶着他一点开始磨穴。 起起伏伏的小身子,花穴迅速湿润起来。 陈竺是个活生生的男人。他又不是死了,心爱的女孩子在他身上这么挑逗还没有丝毫反应。 陈竺直起来的肉棒几乎立刻就被那湿润的小地吸引了。 陈竺低吼一声,翻身做主人! 他照样没放开阮梅的手。两人就这么十指相扣着,抵死缠绵在洁白的床单上。 炙热的硬物却反而极致温柔。顶端抵在湿润的小地上,缓缓试探看看能不能磨进去。 “梅梅,我们不能一辈子这么下去。” 陈竺额头细汗挣扎。他不愿放纵自己沉迷进去。之前不懂事就算了,可现在知道了危险。他怎么还这样放纵和阮梅的欲-望。 蘑菇龟头陷入在湿润亮晶晶的花缝里。巨大的吸力,让陈竺难以克制。 找到阮梅身体了,他们还有一辈子时间在一起。 湿润的花缝越来越湿润了。龟头磨蹭过去,蘸着水润的花液。阮梅努力抬着小腰,张开双腿想吞入的更多。主动的让陈竺感到折磨。 他艰难道:“梅梅……” 阮梅努力了半天,花穴还只是吞了一个龟头。她是性-爱硅胶娃娃的身体,快感已经在体内燃烧。一碰男人就像吃了春-药。 不管开始的动机是什么。阮梅此刻只想要更多。陈竺却吃了秤砣铁了心似的不给她。 阮梅气的伏在他脖子上,吸血鬼般的咬了一口。刺激联动胀大,身体里的半根小陈竺迅速堵住花穴。花径撑撑涨涨的。 这么紧致的情况下,更难全根没入了。 阮梅绝望的趴在陈竺胸膛哭了。泪珠滚落在陈竺的红豆上,陈竺触手摸到她的眼泪,一怔,“你现在哭的出来了?” 阮梅一愣,很快反应过来:“是啊是啊!” 她说:“陈竺,你有没有想过。也许我的身体这辈子都找不到呢。我们连个头绪就没有。可你能把我变成现实中的样子。” 只要他们做更多的爱。陈竺给她更多的精液。 “可是……”陈竺显得有些犹豫。 他还是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如果你就算恢复了。也是半硅胶半人类的样子呢?” 那岂不是他们这辈子都要活的小心翼翼。 阮梅还在发怔间。陈竺趁虚而入,趁她小穴软化。整根巨物都尽根没入。啪啪啪啪,疯狂的撞击着。无限快感充斥。 陈竺像只不能吃饱的狼。完全没有刚才清心寡欲,他凶狠的顶着阮梅。如狼似虎的吃着肉。 惶惶的阮梅捂着肚子,推着他勇猛的小腹。想说慢一点,又想起他说她每次都叫他慢一点。好没新意。 这次阮梅咬唇,小声的说:“陈竺,你能温柔一点吗?” 第十一章:穿成X-爱娃娃,被竹马[5] 第十一章:穿成性-爱娃娃,被竹马肏[5] 腹部被粗大的肉龙撑起来。视觉刺激的欲-望蓬勃好野性,陈竺成了如狼似虎的兽,毫无人性可言。 别看白天的陈竺心疼阮梅身子的要命。一会儿担心硅胶这个不好,一会儿担心硅胶那个不好。 这时候的他就不见心疼了。 硅胶娃娃给予了他无与伦比的可玩性。陈竺不再局限在床上规规矩矩的二人运动。 他借阮梅硅胶娃娃身体的特性,分开她双腿岔开,摆出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劈叉姿势。 人体的姿势完全达不到这个姿势。就算勉强掰成这样,也坚持不了太久,对身体有损伤。 野兽欲-望膨胀的陈竺此刻,却能一边摸着阮梅翘在他肩膀上的小脚,光洁润滑的手感让人爱不释手。 与此同时,两人腹部缠绵的紧贴。 粗棒长龙堵在湿润的花穴口,快感从绵密收缩的这褶皱口紧收在肉柱上。嫩滑的花唇死死贴着肉棒绞紧,充满吸力和张力的花径让男人沉迷无法自拔。 啪,啪,啪!肉欲交欢,横溢出来的声音让人脸红心跳。 阮梅被肏弄的上下跌落。每一下都感觉肉棒肏入的更深了。花穴口被粗长的肉龙打的生疼,卵蛋一次次撞击这湿润流着花液的穴口。 阮梅被肏的上下起伏翻飞。声音碎成一片,“啊……啊啊,啊啊!!!!陈竺,啊……嗯啊啊,嗯太深了,我害怕。”她的心都快跳出来了。 不断的耸动,一次次被送飞。阮梅感到自己心跳怦怦怦乱跳个不停。好像这具硅胶身体里真的有颗心脏在搏起一样。 陈竺是一个沉迷了就不放手的性子。他性欲旺盛,不点燃则已。一旦欲火起来了,就不是个轻易肯放过阮梅的。 在高潮到达的一瞬间。 陈竺突然拔出自己湿润光亮的肉柱长龙。阮梅留恋的缠住他脖子,却还是没有阻止去势。她美眸空虚又怨念的看着陈竺。 陈竺亲了亲她水雾般的眼睛。诱哄的说:“我们换个姿势。”他非要把阮梅的身体开发彻底不可。 “不要……”阮梅刚嘤咛一声,就感觉自己腰间被放了气,酸软的感觉立即浮上来。她被彻底对折成U字。玩物感更明显了。 陈竺把两个枕头叠在一起,把阮梅安置在上面。让她的膝盖抵着肩膀,只有浑圆白嫩的臀部被他当把手一样捧在手里,对着刺眼的灯光,露出水粉润光的花穴。 淫靡奢侈的画面让陈竺挪不开眼。他像顽童一般伸出一根手指,在湿润的娇嫩小穴里搅了搅。 晶莹的花液立即如粘丝般沾在手上。拉出暧昧的丝线。 阮梅羞的都不忍心看下去了。 她鹌鹑般的埋在被子里。 失去注视,六感越发集中在花穴的感知上了。陈竺直勾勾的看着淫靡的花瓣。微微瑟缩的娇媚,蠕动着玫红色的晶亮。 他一个没忍住含了上去。 粗励的舌头温热灵活,在花瓣外舔弄了一圈就试探着挤进去。湿润紧张的花径,清晰的感触从舌尖传回。 陈竺的手指陷入软白的大腿,掐陷下去。他拨开花瓣,双手分开娇臀。舌头舔入的更深。 敏感的花瓣被舌头侵略舔舐。四面八方涌来的褶皱护着娇嫩的部分。舌头故意舔开褶皱夹紧的部分。阮梅被刺激的快要从床上跳起来了! 可是她腰间的气被放的太多了。整个下半身软塌塌的。动也动不了。任凭陈竺宰割。 陈竺舌头灵活的钻入更深处。伸出一根手指拨弄着娇嫩未开的花蒂。指腹捏弄着花蒂敏感点,挤出甘露汁水。 “啊啊!!别碰!!!啊啊啊……啊!呜呜呜……别碰那里。”阮梅强忍着腰酸使劲摇晃着屁股,却怎么也甩不开吸附在上面的舌头。 陈竺霸道的把她的身体当成他最好的玩具。肆意的玩弄着。甚至还并起两根指头,狠狠插入水汪汪的花穴里,邪佞的动作着。 阮梅睁开眼,他粗狂的野气的面庞滴着汗。 她看入迷了。倒映天地的视角下只剩陈竺餮足的的样子。身体好像一下不痛了,腰也不酸的折磨了。 就在阮梅出神间。陈竺趁其不备,肉棒破开江山直入山海! “啊……”粘腻的身子又重新被挤饱挤满。愉悦的身子被打开到最大。 阮梅酥软的双乳被藏压在枕头上。陈竺只能托着她的柔嫩的白臀揉捏替代。大力抓捏着。 动作见,不经意就暴露了紧闭的菊穴。粉蕊的菊穴不停的诱惑着陈竺的视线。张张合合。让人心乱意麻。 以前陈竺和阮梅就很少玩后穴。阮梅不太喜欢,偶尔会纵容陈竺几次。但大多时候都是不许的。 陈竺不想惹阮梅生气。 左右他在阮梅身上能得到足够的快乐。也没到非要用后面的地步。只是偶尔被阮梅拒绝的多了吊的馋胃口。才不顾她折腾一次。 ……阮梅换了硅胶娃娃身体后。他还没玩过这里呢。 陈竺蠢蠢欲动。 肉棒荡漾的抵在子宫口,不停的磨蹭深插着。 阮梅被摆弄成肉壶的模样,陈竺九浅一深,每深入一次就插的阮梅魂飞魄散。快感还未整理好,又重新冲刺进来。渴望被高高撞起。 花径不断收缩抵抗肉柱的时候。他又撤走了。浅尝即止的插在花穴口。 阮梅娇媚的依在枕头上。像慵懒未睡醒的海棠花。这时候,后穴突然挤入两根手指。 阮梅哪怕换了身体,还是下意识的怕痛。蓦地睁开眼,惊慌的看着陈竺。 然而这个角度只能看见他垂下来饱胀欲射,已经到极限的子孙袋。 “陈竺不要,不要陈竺。” 陈竺在大力冲刺了几百下后。突然拔出自己抵在毫无润滑的后穴上。 花穴大水汪洋。他手指随意沾取一点涂在花蒂上。把阮梅抱在自己怀里轻轻的按摩着。 阮梅像个娃娃一样靠在陈竺胸膛里。一只雪乳捏着逗弄。屁股紧紧压着他的肉棒,圆润的蘑菇头已经陷入后穴一点点。 她要腰软腿酸,白皙的长腿被露骨的分开着。陈竺的右手还在按着她花蒂。食指指腹薄茧按着敏感的快点。另外两根指头紧并浅浅的在穴口插着。 阮梅挣扎不得。 她稍微一抬身,抓着她胸部的手就把她重新扣回怀里。 向上脱身就更折磨了。陈竺使坏的一用力,落下来的时候前穴和后穴就会同时被进入的更深。 “好撑。咽不下去了……”后穴被粗长的圆柱都被撑破了。赤红色肉龙因为久久未射,比先前更狰狞可怕了。 第十二章:穿成X-爱娃娃,被竹马[6] 第十二章:穿成性-爱娃娃,被竹马肏[6] 阮梅纤细的腰肢高高挺起却给了陈竺大掌可乘之机。他细细的摩挲着她腰背细腻的肌肤纹理。 现在她的皮肤摸起来越来越有温度了。 陈竺越发坚信了自己内心的猜测。 也许……他们并不需要去找阮梅的身体。就如妹妹所说,他们只要做了足够多的爱。也许阮梅的身体就会自己变回来。 虽然不知道老天为什么和他们开了这么一个玩笑。 但此刻陈竺终于彻彻底底完完整整屈服于自己的情-欲,不挣扎不抗拒了。 肉棒猛的一挺身没入的更深! 后穴褶皱全部被挤开夹着肉柱身体,抗拒而叛逆的把自己受到的痛苦加注回去。 陈竺肉棒肿的发疼,只能靠更快速的摩擦稍微缓解。 阮梅后穴越是大力频繁的吸,陈竺就进入的更快。动作翻飞抽插,整个人陷入激荡。 “啊啊,……受不了了啊。陈竺,疼。我疼了……”阮梅无所不用其极的撒娇。 她整个人被扣在前面。相当于是背对着陈竺坐在他怀里的。后穴吃着粗大的肉棒,花穴还被两根手指扣着不断抽插着湿润。 单这样被控制还不够。陈竺空前的那只手,还从后往前抓住那只娇嫩白皙一碰就红的丰嫩乳尖。让他恨不得叼一口。 阮梅娇媚的呻-吟,气息不匀道:“哥哥,哥哥你轻点……好人,好哥哥。嘶,后面,后面不能再进了。陈竺哥哥,你不要。啊!!……放过我。” 阮梅不知道。 她一声声的哥哥,叫的陈竺眼睛越发赤红。几乎要把她吞骨入腹!!陈竺律动着腰肢,无情的挺身抽打在她屁股上。 胯-下炙热的铁鞭毫不留情。就像在教训着一个没有完成作业的学生。 阮梅是真的后悔。她屁股都被打疼了,红尖尖的要破皮了。陈竺还是没有要射的意思。 阮梅实在想不出办法了。就吸着小穴拼命的扭,热情主动的吞吐套弄着赤龙肉柱。 阮梅少见的主动让陈竺荡漾。他爱抚着阮梅的臀部抓着溢出来的乳肉整个人紧绷在弦上,顶端蘑菇头溢出来的白色液体越来越多了。 陈竺蓄势待发,他射意已经克制不住。全靠男人的尊严坚挺着,不愿意在这个时候射出来。 可阮梅是谁?他青梅竹马的小姑娘。 阮梅当即娇气哼哼的嘤嘤,拉着他的手跟着他的动作一起摸自己的乳尖,小心的挡护着。一边甜腻腻的撒娇:“哥哥硬了好久了。哥哥快射出来吧。我想要你射出来嘛。” 阮梅很少叫陈竺哥哥的。 只有两个人都是很小很小的小屁孩的时候。两家父母因为关系好,两个孩子分不清。阮梅跟在陈竺屁股后面叫了好长时间的哥哥。 长大后阮梅都是一口一个陈竺的喊着。凶巴巴的要命。 陈竺心理防线动摇了一刹那。 肉棒从层层叠叠快感累加的后穴中退出,防守精关的念头松懈。 阮梅又扭了扭娇嫩的白臀,丰润柔软的臀瓣磨蹭着陈竺结实有力的小腹。哗啦一下,精关如泉涌。全部浇灌在雏菊般的小穴里。 白灼从粉色花瓣里溢出来。 陈竺最后一次深深顶入花穴。小腹紧紧贴在柔软的臀部上。两瓣白肉被掰开到最大,一股又一股白灼的子孙液把本就不宽裕的后穴填的满满的。 肉棒一拔-出-来,大股大股的白-精涌了出来。陈竺细心的用手指揩干净又重新抹了回去。 陈竺意犹未尽,压着阮梅还不放过。大掌游移,在她身上揉揉捏捏。一副没解馋的样子。眉眼的餮足却掩饰不住。 阮梅整个人脱力,软嗒嗒的靠在陈竺身上。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任由陈竺乱摸。 后穴好像被撕裂了,有点轻微的疼意。整个后面都是他的东西,滚滚烫烫的。阮梅很不舒服想要弄出来。刚一动作。 陈竺激动的问:“很疼吗?” 阮梅一愣,立即明白他的意思。——硅胶娃娃对疼痛的敏锐性是很低的。这么真实的撕裂疼痛感,是自己身体才会有的。 阮梅看了看自己手。 越来越精致了。在保留了硅胶娃娃修长完美比例的特性后,手上的肌肤纹理越来越真实。完全融合了阮梅手的特征和完美的比例。 原来陈竺的精液真的有用! 阮梅正在出神手突然被抓住。陈竺问她:“你现在有什么感觉,腰还酸吗?” 阮梅怔怔的点头,乖巧地说:“还酸。” 她之前腰间被陈竺放了气。浑身酸疼的厉害。自己也分不清是和陈竺做的太激烈引起的。还是被放了气引起的腰酸。 陈竺就伸手替她揉了揉。 阮梅现在的腰身纤细的一丝赘肉也没有。完美的就像是黄金比例倒模出来的。 随着两人交欢的次数越发频繁。 阮梅身体和硅胶娃娃达到一个微妙的平衡。融合的越来越完美了。 阮梅胳膊有了一点力气,摸着陈竺小腹清晰的轮廓。两人粘在床上,还抱在一起。 阮梅枕在陈竺胳膊上。津汗的胸膛就她面前。手指无意识的描绘着。阮梅身子懒的不想动。 小陈竺也累坏了。半睡半醒的蛰伏在两人中间。若有似无的碰着阮梅大腿。 “还乱动,你不累吗?”阮梅一把抓住滑腻的肉棒,嘟囔的握了两家。小陈竺认主般的在阮梅手心里苏醒壮大起来。 陈竺很喜欢阮梅温温柔柔和自己小兄弟说话的模样。纯真可爱的简直不知道让人说什么好。 “它想你了。”陈竺重新翻身上去把阮梅压在身下。 阮梅本来就刚高潮过,浑身软软烫烫的没有力气。她有些无力的推着陈竺说:“你休息一会儿。你不累吗?” 他怎么就要不够呢? 明明之前那么义正言辞。坚决不肯碰她。怎么,怎么这一碰还没完没了。 阮梅的抗拒柔弱无力。 陈竺根本没有在意,顺着穴内的湿润重新顶入肿胀顶端。圆端蘑菇头陷入层层湿润包裹。水润的花径敏感的分开,含弄着赤红肉柱。 “嗯……啊……啊啊……” 阮梅被拉开胳膊,雪乳红通通的乳尖被陈竺含住。他用牙齿轻轻的撕咬,微微用力。阮梅有种被人掌控感。 乳尖被舌头包裹的更深了。他甚至像小孩子吮奶一样大口大口的吸起来。阮梅整个人上半身都忍不住微微抬起迎合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