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与夜之恋bg制肉小粮仓》 陆沉【恣意占有】一 今天陆沉回来的很晚。 你等到将近凌晨的时候,才听到开门声响起的声音。 他没有在回来之后来到你的房间看看你睡没睡着。 若是放在以前,他看到你睡着了,便会给你一个亲在额头上的晚安吻。 若是没有睡着,他就会给你讲个睡前故事哄你睡觉。 可他今天没有出现在你的房间。 陆沉好像还在生你的气。 可能是他无法接受自己的养女在晚上设计勾引自己。 也可能是觉得你太过逾越而故意避开与你接触的契机。 无论是哪种,你都对这个结果不太满意。 你以为自己会勾引成功,拿下陆沉。 但这种情况也还算在你能接受的结果范围之内。 你盖好被子,深刻觉得这些破事完全不会影响你的睡眠。 管他是怎么想的,你总有对付他的办法。 还记得陆沉收养你的时候,是在你16岁。 当时的你,急需用钱。 所以联络了夜总会的人,给你拉了个客人。 在夜总会的负责人带你见客人的路上,你却刚好遇见了从包间里走出来的陆沉。 你对他一见钟情。 准确来说,你希望自己的初夜能献给这个男人。 然后你决定使出自己的杀手锏! “daddy...”你可怜巴巴地叫他一声,希望他能将自己买走。 “在叫我?” 你有些羞涩的点了点头,觉得这么快就暴露自己的目的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这个男人看着不是那么好惹的,若是你如此冒犯到他,会不会被人给打死? 你心里有些担忧。 可事情却意外的往你想要的方向发展了。 陆沉将你叫到一边和你随便聊了聊。 似乎是因为你的身世过于凄惨,勾出了男人心里的保护欲。 陆沉说她很喜欢女儿,可以把你收养成自己的养女,然后在你不解且疑惑的眼神中,你终于如愿以偿的成为了陆沉的“养女”。 好吧其实你挺想被男人包养的。 可他将你收养为女儿,你也不能说自己馋他的身子,不想做他女儿,只想做他的情妇。 你的良心让你过意不去。 然后你们就如此阴差阳错的成为了一对很不普通的养父女关系。 直到你前天没忍住心中蠢蠢欲动的欲望偷偷勾引了他,然后还勾引失败了。 所以造成你们之间的关系变成了现在如此尴尬的局面。 你很是无奈。 现在既懊悔自己的冲动,也怨恨陆沉是个油盐不进的家伙。 可你没办法压制自己的感情。 因为你爱陆沉。 很爱很爱。 你爱他温柔宠溺的眼神,爱她安抚你睡眠的燥热大手,更爱他对你无微不至的关心。 这一切的一切都令你沉迷,你尝到了你以前不曾拥有的甜头,你只想拥有他一辈子,你不想放弃。 自从你成为他的养女这两年以来,你无时无刻都在觊觎着陆沉。 直到临近高考,向他以自己高考的成绩来要求到了一个承诺。 就在前几天,你的高考成绩下达,你成功考上了陆沉指定的名校,你要求他允诺,却被拒绝了。 因为你的要求,是让他将你占有。 自那以后,你再也没在清醒的时候见到过他。 失落与难过包裹着你弱小的心脏。 你却没办法做些什么。 你知道如果他真的想躲你,你永远都不会发现他在哪里。 因为你们本就是处在完全不平等的地位。 也许是他离开的时间长了,这几天你都能好好的入睡了,可那种失落的感情却仍被你压在心底,不肯轻易放出。 你怕极了自己会失控,会歇斯底里的寻找他的踪迹。 但那不符合你在陆沉眼中立起的人设。 不过现在也不那么重要了。 反正他都已经抛弃你了,你会变成什么样子,他也不会在意了吧。 你一大早就爬起来开始收拾东西,因为后天你就要离开这里,离开陆沉去上学了。 直到录取通知书下达的那一刻,你才知道陆沉为你报的是寄宿制。 原来他从很久之前,就在准备将你推开了。 一想起来,你就会不自觉的流下眼泪。 你不知道将自己的感情付诸给一个永远不会回应你的男人是否值得,但你现在的伤心,却是真实的。 可你还是庆幸,自己在那天遇到了陆沉,而不是别的男人。 庆幸自己能从他那里偷来这不可多得的两年,大概也算是值得了吧。 你默默流着眼泪,却始终保持着冷漠的脸色,在过了短短几个小时的忙碌之后你终于将东西收拾好了。 突然想起晚上有个庆祝高中毕业的宴会,而你从下午两点就开始准备。 毕竟是身在这里最后的狂欢,只此一夜。 你所有的感情与快乐,都会随着这一夜而渐渐埋进心底。 从今以后你将封起自己所有的感情,乖乖听你“父亲”的话,好好读书。 时间过得极快,转眼间天色便暗了下来。 你今晚穿了一件抹胸v领的绛红色短礼裙,蓬松的裙摆,堪堪盖过你的腿根,仿佛你只要微微弯下腰,就会露出你挺翘的小屁股,诱惑到极致。 胸口开出的v领,几乎要深到你的腰腹。 饱满圆润的胸部,仿佛就要跳出布料的包裹,向人们展示它巨大的魅力。 若是放在以前,你当然不敢穿成这个样子。 可现在陆沉不在,你何不为了自己而放肆快乐一回呢。 当你走进夜总会会厅,人们的视线纷纷落在你的身上。 你体面的朝他们微笑点头,优雅地来到吧台,坐上面前的高脚椅。 “美丽的女士,您想点杯什么呢?” 调酒师冲你抛了个媚眼,你没有拒绝也没有回应,只是普通地回答他的问题。 “一杯燃烧百利甜,谢谢。” 燃烧百利甜,是百利甜酒比较特别地喝法,饮用时要将吸管插入火中,一饮而尽。 对你即将重生的庆祝来说,很刺激不是吗。 在调酒师惊讶后利落的为你调酒时,你下意识的眯起眼微笑,一副高不可攀的上位者神情,看向调酒师。 当你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在下意识的模仿陆沉神情时,腿上的双手不禁死死攥起。 你在心里对自己说。 等到了那边,这些习惯都会慢慢改过来的。 你缓解好了自己的心情,调酒师也将调好的酒放在吧台上。 你看着正在燃烧的透明酒杯,觉得它就像是以前的自己,为了一个永远不会被人回应的感情,燃烧自己的所有。 可悲可笑。 从今往后,你要活的更自在一些,没人再能动摇你的心。 你仪式般的将吸管插进酒杯里,一饮而尽。 甘甜与辛辣在口中炸开。 甜腻与满足溢进你的心脏。 仿佛重获新生一般,你终于取回了自己多年遗失的美好,将它重新放进了你的心脏。 同学们都陆续到达了,你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看着他们一个接一个的跟你打着招呼,然后请你进包厢里去坐着。 你拒绝了,你想要等人都齐了再进去。 里面没有外面热闹,嘈杂的声音能让你有种经历过伤痛的心脏还在跳动的感觉。 或者说你不太擅长和人相处。 因为你每天脑子里面想的都只有陆沉,所以导致你在班级里的人缘并不太好。 有几个朋友,也只是点头微笑的那种关系。 你正用吸管搅动着酒杯发呆,却突然发现你的身边好像坐了一个人。 你转头看向那人,难以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他是你的同学,贺铭。 在学校的时候,他给你送过情书、送过礼物、送过玫瑰花。 不过那些东西在被陆沉发现之后,都无一例外的进了家里的垃圾桶。 陆沉不允许你谈恋爱。 他说你现在还太小了,谈恋爱会被男人骗到。 可你没有被贺铭骗到,而是被那个禁止你谈恋爱的男人骗去了唯一的心。 多么可笑。 你兴趣盎然地打量着眼前的男孩,他不再像学校里的那样乖巧。 他穿着灰色的西服,头发梳到脑后,露出饱满的额头。 很帅气。 可是却比不上陆沉的一丝一毫。 你下意识将青年与陆沉比较的举动令你皱了下眉,很快又恢复正常。 你扬起笑脸看向他,“毕业快乐。” 青年见你回应他,眼见的变得开心了起来。 你仿佛能从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中看到以前的自己。 原来被喜欢着的人回应的时候,会是这么开心的吗? 眼睛很亮,像星星一样。 可你知道自己永远都不会再有这样的眼神了。 面对你突然低沉的神色,青年以为你是不开心。 他邀请你到包间里去,与同学们一起吃蛋糕。 他知道你喜欢吃甜食。 还有陆沉也知道... 莫名其妙的,你答应他了。 陆沉【恣意占有】二 你跟着贺铭来到班级定好的包厢,大部分的同学都到了,还有少部分是因为事情而被耽搁下来的人。 你跟同学们分切蛋糕,边吃着蛋糕,边听贺铭跟你讲你不知道的学校趣事。 有时你会因为他讲的很有趣而大笑,有时也会因为吃得急,把蛋糕的奶油粘在自己的脸上。 贺铭盯着你的脸,下意识地伸出手指将你脸上的奶油抹去,然后吃进嘴里。 你愣在原地。 他突然反应过来似的,立刻低下头向你道了歉。 你说没关系。 两人就这样僵持住了。 班长似乎看出了贺铭的窘迫,立刻跑出来圆场。 他组织同学们玩起真心话大冒险。 你和贺铭也都参与其中。 气氛越来越好。 你却因为一次轮到自己的大冒险而再次愣在原地。 被指定到的两个人需要嘴对嘴亲吻一分钟。 主持人念出的号码是6号和12号。 你看了看手里的牌。 上面猩红的大字正写着你无比熟悉的数字6。 而你正在担忧12号会不会是男生的时候,就见坐在你旁边的贺铭举起了手里的牌。 你悄悄捏紧了手里的牌。 贺铭的兄弟何期,突然举起一杯酒,来到你的身后。 “来吧,陆大小姐。是喝酒还是大冒险啊?” 你从何期的眼神中读出了势在必得的得意之色。 而旁边的贺铭却是很少有的焦急,他对你劝说到,还是不要喝酒比较好。 你疑惑他们举动的同时,全班的视线都集中在你身上。 你不想被他们看不起。 明明你刚经历了重生不是吗。 你下定决心,选择了大冒险。 何期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他搭在你肩膀上的手却不曾移开,好像在帮贺铭按住你一般,令你非常反感。 你见贺铭似乎是松了一口气似的,紧张得慢慢靠近你的脸。 你们之间的距离好似能看清他脸上的毛孔和密集的细小绒毛。 正当贺铭近在咫尺的脸上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时,何期好像等的不耐烦了,竟把那只放在你肩膀上的手,挪到了贺铭的脑后,使劲对着你一按。 你早早就发现了何期的举动,所以能及时地侧开了头,只是被他亲在了脸颊上。 一种难以言说的厌恶感,在你脸上迅速蔓延着。 你没去管已经吵起来的贺铭与何期,而是努力蹭着被亲到的那面脸颊。 原来被不喜欢的人亲到,会是这样恶心的感觉吗。 那陆沉在被你勾引的时候,会不会也是这种感觉呢? 你的情绪有些不平稳。 发现何期放在手边桌上的酒,你迅速拿起酒杯,一饮而尽。 希望酒精,可以浇灭你心中突如其来的悲痛。 可那杯酒,并没有浇灭你的烦躁,反而令你的身体变得异常燥热起来。 你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翻涌着,叫嚣着。 仿佛透过灵魂一般,将你心底所隐藏的一切欲望都暴露无遗。 你讨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 而贺铭在看见你喝完那杯酒之后,脑袋像是宕机一般的愣住了。 何期顺着贺铭的视线望去,见到已经意识涣散脸色通红的你,他却得逞般的露出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 “我就说,你喜欢了三年都没拿下的女人,直接用这招就能拿下你还不相信我。” “何期...”贺铭有些气急的咬牙切齿。 “你那么看着我做什么?又不是我逼她喝的,是她自己酒量不好。行了,抓紧时间,哥们已经帮你定好酒店了,这可是最后的机会了,若是是你自己抓不住,就别怪我没帮你了啊。” “我是喜欢她,可我没说要用这种不耻的方式得到她!”贺铭捏紧拳头,仿佛下一秒就要砸到何期的脸上。 “装什么老好人,看着真恶心。你不要是吧?没事,我不挑,我也盯着这家伙很久了呢,谢谢你的谦让。” 何期说完便不屑一笑,架起已经失去意识的你,对大家说道“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家啊。” 众人看着何期将你带走,有人不放心地跟贺铭说道,“贺铭,要不你跟着何期一起去吧,何期他这人不算什么好人,咱们都不放心他,你快跟上去看看她吧,万一出了什么事怎么办啊。” 贺铭想明白之后,对他们点了点头,立刻跑着跟上何期。 何期刚把你塞进出租车,跟着一起坐进去之后,就见贺铭跟着自己跑了出来。 他大力关上车门,让司机出发时,副驾驶的门却被贺铭打开,上了车。 “你还跟来干什么?坏我好事吗?”何期的语气算不上很好。 “我跟你一起去,你休想对她做些什么。”贺铭双眼直勾勾地瞪着何期,却引来何期一阵毫不在意的嘲笑。 “行,看咱俩谁能打得过谁。师傅,去门庭酒店。” 明明你能很清楚的听到两人说话,却怎么都睁不开眼睛。 就像你被困在一场梦魇之中,无法醒来,也无法逃脱。 只能被困在那里,直到有个人愿意向你伸出援手,将你从梦魇中救出。 陆沉...... 你下意识的在心里默默想到他的名字。 而渐渐开离夜总会的出租车司机也没有发现,自他从夜总会开走去酒店的路上开始,后面就始终有辆华丽的黑车在跟着他。 半个小时前。 抵达夜总会大门的黑车在路旁靠边停车。 周严看向陆沉“您要进去看看吗?” 陆沉没有说话,而是按下后座的车窗,望向夜总会的大门。 仿佛那里有着什么,是他望而却步,遥不可及的。 自你们闹别扭开始,已经过了一个星期左右。 压抑到极致的思念,令他在下班之后鬼使神差的到达了这里。 今天是小姑娘的毕业宴会。 若是你们没有吵架,你可能不会允许她到这种混乱的地方来。 你们可能会在家里布置一下,做很多甜食给小姑娘吃,然后看着她笑得甜甜的样子,你也会感到很开心。 可她那天穿着情趣的丝绸睡衣来勾引自己的时候,你有愤怒,却也有悸动。 你知道自己对她的感情其实并不纯洁,尽管你已经尽力避免了你们的肢体碰触,尽力去做一个称职的父亲。 可结果还是向着你预料之外的发展来了。 她勾引了你,并且你也兴奋地勃起了。 你对着自己的养女勃起了,你痛恶自己的举动。 所以你决然的拒绝了她。 看着小姑娘流着眼泪,怨恨地望着自己时,你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跳动过的心脏却骤然疼了起来。 你逃离了那里。 你害怕你会控制不住自己去占有她,更害怕你在占有她之后她会对你说出她后悔了的话。 你认为小姑娘只是分不清崇拜与爱,所以想着离开她几天,让她好好想想。 等她想明白了,就应该回到你的身边。 继续和你做一对幸福的父女。 你觉得自己可以忍受到她上大学之后。 也许在她走后,自己的思念便会随着时间慢慢淡化。 可你大错特错。 这一个星期的煎熬,令你几乎接近疯狂。 你努力压抑着自己想去房间看看她睡没睡着的思念,看看她是否还在夜深人静时偷偷地流泪。 这种愧疚在你的心里疯狂扎根,死死箍住你的心脏,让你记住抛弃她的惩罚。 陆沉望着夜总会的大门,突然出现的熟悉身影,将他从回想起的痛苦中拖拽出来。 陆沉在发现你的身边还有个少年的时候,周身的气息突然就变得阴沉了起来。 他皱着眉,看向那个少年。 你被少年架在肩膀上,拖着腰,慢慢从他的眼前走过。 陆沉看到小姑娘面色潮红的脸和已经失去意识随意被摆弄的模样,难以压制的怒火,仿佛要从那双泛着暗光的红眸中溢出。 他目睹你被两个少年带进车里的全过程,低沉着声音,命令周严跟上去。 周严开车跟上的时候,偶然透过目视镜,偷偷查看陆沉的神色。 上次见陆总发这么大火的时候,还是小姐掉进游泳池里的时候。 看来小姐这次真是玩的太过了。 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还是陆总教导小姐的第一件事。 可这才多长时间,小姐就把陆总说的话给完全抛在了脑后。 希望小姐能平安无事的回来,周严无声地叹了口气。 陆沉【恣意占有】三 他们前脚到达酒店,将你带上楼上。 陆沉后脚就直接跟了过来。 他单刀直入地向前台询问刚才两个少年开的房间号是多少。 前台表示他们酒店是对客人的信息进行保密的。 陆沉阴暗的脸上,浮现出一丝不耐烦。 “他们刚刚带走的女孩,是我的女儿。” 前台见事情可能会涉及到刑事案件的时候,立刻就将他们的房间号报给了陆沉。 陆沉说了句多谢,便头也不回的上楼。 何期刚把你带到房间放下,贺铭就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跟自己一起离开。 “啊?你在说什么屁话。要走你走,温香软玉在怀,做鬼也风流。”说着就要扑到你的身上。 不过贺铭及时拽住了何期的胳膊,没让他得逞。 “你太过了,何期。这是犯法的。” “你我都不说。还有谁会知道呢?” “如果你再这样下去,我会报警的。”贺铭难得露出严肃的表情。 何期轻声嘲笑,“你要是报警,我就说是你干的,而我只是同谋,你觉得警察会不会知道你追了她这么长时间的事?” “你真是个畜生。”贺铭怒急,一拳打在何期的脸上,嘴角破了一个口子。 何期莫名其妙的挨了一拳,他的火气也被激了起来,他一个重拳将贺铭打倒在地,骑在他身上又给了他几拳,直到他躺在地上再也没办法反抗。 何期站起身来,抹去嘴角的血,刚爬上床打算脱掉你的衣服,就见房门被砰的一声踹开了。 门被踹开的响声很大,几乎震得上下楼层都能听得很清楚。 何期回头看向来人,预示着他举动的手也还停留在空中。 “滚。”陆沉死死盯着何期的那只手,仿佛在说只要你敢动她分毫,他就会将你整个胳膊都卸下来。 何期见过这个男人。 躺在地上的贺铭也艰难地坐了起来,在看到陆沉阴暗的神色时,深觉自己命不久矣。 他也见过这个男人。 此时两人的想法竟意外的一致。 要说他们是在何处见过陆沉的呢。 那当然是在家长会的时候。 因为你的成绩非常优秀,所以在每次开家长会的时候,陆沉都会坐在后面笑着看向站在讲台上演讲的你。 久而久之,你们全班就都认识了这么个优秀而又强大的男人,其实是你的父亲。 陆沉越过地上的贺铭,单膝跪在床尾,将毫无反应的你给公主抱了起来。 他的小姑娘,终于又回到他的怀里了。 真好。 陆沉什么也没说,面对已经吓傻了的两人,更是完全无视地走出了房间。 若你醒来的话,便会知道针对两人今后的报复,肯定会是众多猝不及防的祸患。 陆沉将你带回了家,轻轻把你放在床上之后,他就去浴室往浴缸里放了热水。 你身上全是酒味儿,还烫的要命,若是不给你降温,怕是一会都要烧成小傻子了。 他回到房间,看着平静躺在床上的你。 你面色异常潮红,身体也会时不时地扭动,而那张红润的小嘴微张着,从里面不断地呼出热气。 还有你那极致性感的红裙子,在深色的床单里变得更加显眼。 他的视线无法从你袒露大半的胸脯上移开,就算移开,视线还是会顺着你的腰线缓慢下移,直到你两条笔直修长且匀称的双腿闯入他已经暗下的红眸中。 真是要命的小姑娘。 他无声的叹了口气,闭了闭眼睛。 希望能将刚才的绝美景色从自己脑中散去。 过了半晌,他睁开眼睛,认命似的爬上床。 将你的礼裙慢慢脱下,大片大片雪白的皮肤暴露在他眼中。 陆沉似是在隐忍着,将你抱起走到浴室后,又放轻动作拖着你的身体慢慢放进热水里。 好热... 感觉自己要烧起来了。 为什么那么热... 你感觉自己被热流包裹住身体。 热到喉咙几乎要冒出烟来。 好不容易出现一个温凉的东西在你身上游移。 你立刻伸手抓住它然后贴到自己的脸上,给自己降降温。 陆沉看着抓住他手的你,用通红的脸颊在他掌心磨蹭,像只娇气的小兔子一样可口。 你原本皱起的小脸,此时已经惬意地舒展开。 一会左蹭蹭,一会右蹭蹭,好不容易发现身边的温凉圣地,你直接钻了过去,抱住那块凉快的大石头,将热得通红的脸蛋往上面贴去,丝丝凉意从脸颊上渡来,你舒服的喟叹一声。 真凉快。 可为什么大石头在往外移动? 陆沉脑中绷起的警戒线已经濒临崩溃,他只能向后挪着自己的身子,希望小姑娘能够放手。 可他越是挪开,小姑娘便贴的越紧。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算使力将自己的身子从小姑娘的怀抱中挪出来。 当陆沉离开你的怀抱时,你失去了唯一可以支撑身体的支点,噗通一声掉进了水里。 陆沉被你吓到了,他急忙跪在地上伸手将你从水里捞了起来。 不过经过这一折腾,额头磕到浴缸的疼痛感让你瞬间清醒了过来。 你呛了几口水,眼睛通红地被陆沉捞上来之后就一直咳嗽。 陆沉一手搂着你给你支撑,一手轻拍着你的后背。 你趁着他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你身上时,迅速抬头抱住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苦艾的味道,窜进你的鼻腔,你离陆沉如此的近,仿佛整个身体都沾满了陆沉的气息。 你伸着舌头舔吻着陆沉的嘴唇。 他没有拒绝躲开,也没有给你回应。 你想抵开他的牙齿,将舌头伸进去。 可他闭口不开,你没有丝毫办法。 你只能软着声音求他“daddy...” 陆沉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用那双红的几欲滴血的眸子看着你。 你被他注视着的状态持续很久。 他始终保持着无动于衷的样子,而你却处在欲火焚烧的状态无法被人拯救。 你觉得自己现在就像个诱惑僧人破戒的妖精。 好生气啊。 你想看到陆沉那双眼睛,为你染上欲火。 反正他现在没有再像之前那次推开你,既然他没有拒绝,那么就证明你做什么都是可以的喽。 你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便开始对着陆沉上下其手。 陆沉跪在浴缸外,而你坐在浴缸里。 哪怕水温已经泛凉,你却始终觉得自己心口有一团欲火在不断吞噬着你的理智。 你知道自己被下了药。 而陆沉应该也已经知道了。 所以这是最好的机会,你不知道自己在错过这次机会之后,还会不会有比这更适合勾引陆沉的情形了。 你直起身子,双手圈住陆沉的脖子,将胸前绵软的两团贴靠在陆沉已经湿透的衬衣上。 “daddy...我好热...帮帮我...” 你边亲吻着陆沉的嘴唇,边露出一副难耐的模样,你把自己被下药的事情当做可以正大光明勾引陆沉的借口。 “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从陆沉沙哑的声音中听出了一丝无奈。 “我在勾引daddy。”你意外诚实地回答道。 你叼住他的下唇,用牙齿来回厮磨,时不时也会用舌头勾上去舔几下,状似安抚。 “我的小姑娘不会后悔吗?” 你停下动作,抬起眼睛看着陆沉。 不知何时,那双明亮的红眸,此刻已经染上了暗色的欲望,你惊讶的同时却也在窃喜。 陆沉终于可以接受你了吗? 你开心的啄了几口陆沉的脸。 “我怎么会后悔呢,daddy...我永远都不会后悔的,你爱我好不好?” 最后的那句话,他能听见你已经带上了哭腔,甚至满眼都含着快要溢出的卑微乞求。 仿佛只要他肯施舍给你几分爱恋,你可能就会飞蛾扑火一般的紧贴上去。 你太爱他了,就算用无数杯酒,也没办法灌醒你沉溺在名为陆沉的陷阱当中。 陆沉觉得自己没办法再置身事外了。 他想要占有他的小姑娘,把你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会在你毕业典礼的这天,给你一个难忘的夜晚。 就算你以后后悔了...他也有办法让你离不开他。 而现在...他要做的就只有放纵内心的欲望,恣意的,肆意的占有你,占有他的小姑娘。 你被陆沉拎着腋窝从浴缸里架了起来。 他将你抱进怀里,一手拖着你的屁股,一手拿起毛巾给你身上擦干。 “宝宝去床上等我好吗?我洗个澡就来。” 你看着他和以前一般无二的宠溺神情,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甜甜地对他笑了笑。 “听话的好孩子会有奖励吗?” 陆沉也在你笑容的影响下眯了眯眼,“当然,听话的好孩子想要什么奖励?” 你将手放到陆沉已经勃起的下半身上,勾起嘴角,“小兔子想要这个~。” “好。” 陆沉没有再拒绝你,你开心得快要飞起来。 你从他的怀里跳下来,蹦蹦跳跳地跳到了床上。 你将脸埋进枕头里,猛地吸上一口气。 都是陆沉的味道,真好。 平时陆沉不在家的时候,你就会跑到陆沉的房间里来,对着沾有陆沉气息的枕头和被子自慰。 但现在,你终于可以如愿以偿的吃到陆沉了。 这一切顺利的,仿佛梦一般的不可思议。 也许你还要感谢何期和贺铭也说不定呢? 你偷偷笑着。 陆沉【恣意占有】四 你趁着陆沉还在洗澡的间隙,将身上仅剩的内衣内裤脱去,然后钻进陆沉的被窝里,偷偷摸摸地把手伸进下面。 你知道自己已经很湿了,你期待今天期待了有多久,你的兴奋值就会随着它增强多少。 你将中指伸进穴肉的缝隙中,找到自己的阴蒂,在上面来回拨弄,按压。 酥麻的电流从下腹中传来,激起你一阵战栗的快感。 手指下滑摸到穴口,周围已经湿的一塌糊涂,就算现在将陆沉的所有都吞吃进去,你都毫无压力。 原本被凉水压下的药劲,似乎因为你心中的悸动而再次被激发出来。 你头脑开始发晕,满脑子都只想着要吃男人的肉棒。 你难以忍耐地将手指插进穴里,温暖湿滑而紧致的媚肉,立刻就缠上了你的手指。 不够... 还不够... 好想要...daddy的肉棒... 你眼神迷离之际,被窝却被人掀开一角。 你瞬间从自慰的快感中回过神来,看着陆沉站在床边,掀开你的被角,一脸兴趣盎然地眯起眼看着你。 好羞耻... 在陆沉的床上自慰还被他抓包了... 你将脸埋进枕头里,想做一个不问世事的鸵鸟。 “小姑娘这么着急?” 他似是在给你台阶下,你只好埋在枕头里闷声地应了一下。 你感觉到身边的床凹陷了下去,应该是陆沉坐到了床上。 你偷偷摸摸的转头,露出一只眼睛悄悄地看他。 他却一把将你捞进了怀里。 你被分开双腿,坐在陆沉的大腿上。 不着片缕的身体完全暴露在陆沉的目光之中。 被陆沉这样看着,你好像更加兴奋了。 你红着脸,甚至能感觉到下面的小穴在馋的流水。 似乎发现了你的异样,陆沉将他的大手伸到你的小穴下面,在穴口处摸了摸。 你只听到他的轻笑,“就这么兴奋?” 你撅起嘴,觉得自己明明已经脱得光溜溜的给陆沉看,可陆沉却还穿着一件浴袍,无论怎么看对你来说都很不公平叭! 你边想着,边伸手解开陆沉系在腰间的带子,然后两手分别拉开陆沉胸前的浴袍两侧,将陆沉宽阔的肩膀和肌肉扎实的胸膛都暴露在你眼前。 陆沉双眼里闪过一瞬的惊讶,他也并未想过你竟如此大胆,不过这也在他的预料之中。 毕竟看你的样子,好像已经难以再继续忍耐下去了。 不知道那个人给你下的是那种药,现在最优先的,还是把你的药性接触,才能将你脱离危险。 在你偷偷摸摸想要把手伸到陆沉下面的时候,他却一把揽住你纤细的腰肢,将他与你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他强势地吻住你的唇,用舌尖描绘着你的唇形,然后又会将舌头伸进去缠绕住你的舌头一同共舞,等你被亲的喘不上气时,他又会微微挪开你们之前的距离,边给你喘息的机会,边用舌头在你脖颈的血管处流离。 你听着两人互相吸吮唇舌的啧咂声,不断吸食着对方的口水。 有时陆沉亲的激烈了,你来不及咽下的口水,便会顺着你的嘴角缓慢划过下颚,然后悄悄溜进你的胸口。 你将手悄悄地挪到陆沉已经怒涨的肉棒上,小心握住后,便上上下下地揉捏撸动起来。 陆沉性感地闷哼一声,听得你更加兴奋,恨不得立刻将他膨胀起来的欲望全都塞进你下面那个不断流水的饥渴小穴之中。 你全无章法地撸动着陆沉青筋暴起的红色肉棒,只能凭借着自己之前偷偷看到的影片里的技巧来动作。 听说龟头上的小孔,一般都会很敏感,你便专注于那里,用拇指按在上面不断摩挲。 却不知何时,陆沉已经将手指插进了你湿的一塌糊涂的小穴中,在里面转圈搅动,用指甲轻轻剐蹭,又用指腹按压碾磨。 你被陆沉折磨得手下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只想要陆沉带你的快感再多一些。 “唔...daddy...想要daddy的肉棒。” 你双手按着陆沉的肩膀,将乳房贴在陆沉的胸膛前,来回磨蹭着自己胸前已经挺立的两个小豆子,不断发出甜腻的娇喘声,努力诱惑着陆沉。 陆沉那双暗红色的眸子里,满是已经接近疯狂边缘的欲火,在熊熊燃烧着。 可他却不为所动,而是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对着你笑道。 “还记得daddy教过你若是有想要的东西,该怎么办吗?” 你有些意外地皱起眉,没想到在这种时候陆沉还要让你记住他教过你的教导。 “daddy说过,有想要东西就要自己去争取。” 你有些讨厌陆沉这样打断你兴奋点的举动。 明明是在做爱的暧昧气氛,却轻而易举地就被他煞风景的话给打断了。 你撅着嘴,将陆沉塞进你穴里肆意妄为的手给拿了出来。 因为你十分害怕他会突然反悔,所以为了赶紧将陆沉吃到手,让他好好认知到你根本不是在跟他开玩笑。 你一把抓住那根还在兴奋地跳动着的狰狞肉棒,将它抵在花穴上,来回蹭了蹭。 蹭的龟头光亮水滑,上面全都是你从穴里流出的淫水,仿佛在上面刷上了一层光滑的亮油。 你因为这个举动,意外地兴奋起来,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开始躁动起来,在不断叫嚣着。 你终于要吃到自己心心念念的肉棒了。 你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将龟头慢慢塞进去,随即便松开了手,狠下心来用力往下一坐。 整根巨大的肉棒,都被你吞吃进了穴里。 没有疼痛,没有流血。 只是有些异常撑开的饱胀感和占有陆沉的满足感。 你开心地抬头望向陆沉,却发现他正阴暗着一双眸子,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你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根本没有感觉到痛。 你在网上搜索女生第一次的时候会是很痛的体验,可你没有那种感觉,也没有感觉到陆沉的肉棒捅破你穴里的那层肉膜。 陆沉会不会以为你不是第一次了? 这种想法让你感到恐惧。 你紧张得下意识地收紧穴口。 陆沉却被这突如其来的快感席卷,他感觉到你穴里的媚肉正在层层绞紧,差点没能忍住想要狠狠撞进去疯狂抽插的欲望。 他脸色不太好,皱着眉说道,“别咬。” 你纠结地捏紧自己左手的小拇指,到底要不要跟陆沉坦白。 虽然坦白了会很羞耻...但如果你不向陆沉坦白,可能迎来的就是陆沉生气的怒火了。 你正在脑中纠结的天人交战,正犹豫到底要不要向陆沉坦白的时候,陆沉却已经向你发起了命令。 “趴到床上,屁股撅起来。” 你下意识的照做,好像服从他就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 你趴在床上,将屁股撅起对着陆沉,有些可惜自己刚刚还吃进穴里的肉棒。 你欲求不满地冲着陆沉摇了摇屁股,希望他能快点插进来。 你以为陆沉只是想换个掌控力更强的姿势,可你完全错了。 他轻拍了拍你的屁股,语气严厉地质问道“宝贝不给daddy解释一下吗?” 你知道自己逃不了了,他轻松地好像在问你今天吃没吃饭一样。 可你知道那是陆沉即将生气的前兆。 你不能再隐瞒了,如果继续隐瞒下去,你就再也吃不到你心心念念的肉棒了。 “我...我那天在daddy出差的时候到daddy的房间里自慰...然后不小心把膜给捅破了。” 你羞愧地将头埋进被子里,自己饥渴难耐欲求不满的样子,还是被陆沉知道了。 陆沉听到后,皱起的眉毛很快便舒展。 原本阴沉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 原来他出差回来发现床单上的血迹其实是小姑娘的处女血。 他当时还以为小姑娘受伤了不想给自己知道,原来是这样。 陆沉单手摘下眼镜放在一旁,一手在你不断收缩的穴里插了几下,便扶着肉棒,一顶到底。 “唔啊...!” 被陆沉猝不及防的操进穴里,你被顶得身体前倾,差点没支撑住身子撞到床头靠板上。 陆沉一手将他散落的刘海都顺到脑后,露出一侧饱满的额头,从他指尖缝隙中透露出来的红瞳里,正散发着诡异而邪肆的红光。 一手扶着你的屁股,不断地往自己胯上按。 那双眼眸被你染上情欲的邪火,若是你能看见陆沉现在的样子,你一定会为自己欢呼庆幸。 那双眼中的占有欲,掌控欲仿佛要将你吞食殆尽。 陆沉嘴角扬起一抹邪肆又散发着上位者不容拒绝的掌权之笑,将他尖锐的獠牙暴露无遗。 他用舌尖舔了舔獠牙的尖锐,一股魅惑而又放肆的模样,能让你心甘情愿的将所有都奉献给他,奉献给陆沉掌控。 “真是调皮的宝贝,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呢?” 宠溺却又带着一丝无奈的暗哑嗓音,令你不自觉地缩进穴口。 陆沉... 被情欲控制的陆沉,实在是太色情了。 你偷偷缩回脑袋,将刚才瞥见陆沉色情模样的眼睛移开。 好想被陆沉操死在床上。 你不自觉地舔了舔舌头。 陆沉【恣意占有】完 而你的愿望,却恰好被因为情欲暴涨而控制不住能力的陆沉给听了进去。 他如你所愿地用双手掐住你的细腰,大力地往自己胯上撞,向后撞的同时,他又会挺腰往前,将两人的距离贴到最近,发出撞击胯骨的砰砰响声,恨不得将装满精水的囊袋也一并塞进你淫荡的小穴里。 声音大得几乎能传满整个房间,听得你只能将头埋进枕头里,呜咽地随着陆沉的顶弄而小声淫叫着。 陆沉防止你的头因为用力而撞在床头靠板上,就在你的脑袋前面垫了个枕头。 你抓着枕头的两角,悄悄上抬起屁股迎合着他的动作想让陆沉进的更深,操得更用力些。 陆沉发现了你淫荡的小动作,他无声笑了一下,一浅九深地将蓬勃的欲望使劲插进你淫水泛滥的小穴里。 陆沉看着他的肉棒在你穴里抽插拉扯着的媚肉,时不时会随着他拔出的动作而被带出穴外,当他用力操进去的时候,又会随着肉棒一起被塞进穴里。 穴里不断发出咕啾咕啾搅动的水声,随着你被陆沉操得不断发出的呻吟,像是奏起一篇名为爱的交响曲,在你耳边不断回响。 “daddy...嗯...我站不住了...” 长时间激烈的性爱,让你的体力渐渐透支,你支撑在床上承受陆沉操弄的双腿和腰肢已经酸软无力,若不是陆沉的一只手还放在你的腰下给你支撑,你早就倒在床上了。 陆沉把你翻了个身,还插在穴里的肉棒随着翻身也跟着一起转了一圈,引来你一声娇媚的呻吟。 陆沉将你双腿抬起架在臂弯里,手拖着你的屁股,给你酸软的腰肢减少压力,然后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操弄。 你躺在床上,时不时随着陆沉顶到敏感点的动作而发出舒服的呻吟。 这个体位能让你很清楚的看清陆沉的表情。 原本一直冷静稳重的面具此时已被情欲和失控所取代。 这样的daddy,你从来都没有看到过。 而且现在他失控的原因是你,莫名的满足感充斥着你快要绝望的心。 原本已经失望的不再拥有信心的你,却因为这难得的契机,使你完全拥有了陆沉。 原来不是一个人在承受煎熬,原来daddy也是有点喜欢你的。 这种认知让你开心的无以复加。 你伸出双臂,向陆沉撒娇道。 “daddy~要抱着操~” 陆沉没有犹豫,一手将你捞起。 你双臂圈在陆沉的脖子上,将嘴唇贴在陆沉的脖颈上亲吻,啃咬。 这个体位可以让肉棒插得更深,每次陆沉挺腰插弄,娇小的宫口都可以把肉棒的龟头吞进去一小部分。 你坏心眼地突然绞紧小腹。 “嗯...” 陆沉被你猝不及防的一夹,整根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清晰的你都能感觉到肉棒上的青筋纹路,在不断的碾磨你穴里的敏感点。 唔...使坏被daddy发现了。 不妙。 “调皮的小姑娘,做好被惩罚的准备了吗?” “daddy~我错啦,不要惩罚嘛,好不好?” 陆沉惩罚似的在你的敏感点上,用硕大的龟头在上面不断碾磨,顶弄。 操得你呻吟出声,几近高潮。 可当你即将濒临高潮,就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陆沉又会使坏的将肉棒插进深处在宫口来回顶弄。 你被折磨地不上不下,整个高潮起起落落的无法满足。 你生气地一口咬上陆沉的喉结。 你感觉到他的喉结向下滑动了几下,特意折磨他似的,伸出舌尖在上面顺着轮廓来回滑动。 陆沉却直接将穴里的肉棒给拔了出来。 小穴里面巨大的空虚感瞬间席卷你的大脑,你松开使坏的嘴,摇晃着屁股,寻找着肉棒的踪迹。 “捣蛋的坏孩子,不准吃。” 陆沉重重地拍了一下你的屁股。 “唔!”你却觉得即使是被daddy打屁股也好爽... 陆沉察觉到你的想法,深觉无奈。 看来他的惩罚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嘉奖。 他还不知道自己养在身边的小姑娘为什么会变得这么淫荡,难道是被人教坏了吗? “daddy~”你摇着屁股,用被淫水和黏液沾满的小穴去蹭陆沉的肉棒。 你讨好似的亲了亲陆沉的脸颊,“我会乖乖的,daddy喂我吃肉棒好不好~” 陆沉无奈地叹了口气,他的确没办法拒绝可怜巴巴地恳求他的你。 “真拿你没办法。” 说着便把肉棒重新插进你的穴里,用力操弄起来。 你随着陆沉抽插操弄的节奏婉转呻吟。 这场情事一直持续了很久,直到你再也没有力气抬手抱住陆沉的脖子,只能仰躺在床上,全凭陆沉掌控着你的高潮时间。 你累的快要堪堪睡过去,陆沉这才好心的放过他贪吃的小姑娘,将浓稠的精液射在体外,抱着你去洗了澡。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你迷迷糊糊地摸了摸身边的床铺。 冰冷的温度令你突然从睡梦中惊醒。 你立刻坐直身体,想要查看四周追寻陆沉还在的踪迹。 可你把房间找遍了都没有陆沉的身影。 一种莫名的恐慌充斥着你的内心。 难道昨天晚上的缠绵只是一场梦吗? 不...那不会是梦。 明明你现在的腰和腿都酸痛着,这么真实的感觉怎么可能会是梦。 你只穿了件衬衫,无助的坐在客厅的地毯上。 陆沉真的走了... 你坐在原地,双眼无神地发着呆。 直到门锁被钥匙打开,陆沉拎着热腾腾的早饭走了进来。 “daddy!”你忍耐着双腿的疼痛,跑到陆沉身前,用尽全力抱住陆沉的腰。 “宝宝怎么了?” “我以为daddy走了...”你埋在陆沉的胸前,声音闷闷的。 陆沉安抚地摸了摸你的头。 “乖。” 鼻腔充斥着苦艾的味道,让你慢慢冷静下来。 陆沉抱着你来到餐桌,一起吃了一顿丰富的早餐。 明天就是你去学校报道的日子了,可你完全不想去。 如果去了学校,就意味着你要离开陆沉了。 你向陆沉撒娇,可不可以把寄宿制改成走读,这样你就可以回来住了,虽然路途比较远,但最起码你可以每天都见到陆沉。 你没办法忍受陆沉不在身边的日子,太难熬了,难熬的心都要崩裂了。 你以为陆沉会很快同意,可他直接拒绝了你。 你坐在沙发里生闷气,连午饭也不想吃,对陆沉表示坚决的抗议。 陆沉实在坳不过你,只能对你说道,“若是小姑娘乖乖听话明天去学校报道,我有个惊喜给你。” “不要。” 什么破惊喜,怎么可能比把陆沉留在你身边更重要。 然后...闹别扭的你就被陆沉按在沙发上身体力行的“教育”了一番。 最后你被干得穴都肿了,只能哭着求他停下,说你会乖乖去学校的。 当报道那天你收拾好行李,坐在车里等陆沉送你去学校的时候。 却得到了一个意外的保证。 陆沉说如果你乖乖在学校上学,他可以向你保证,让你一周可以吃上四次肉棒。 嗯... 实在不是你馋他的身子。 而是陆沉开的条件实在是太诱人了。 对,一定是他给的太多了,所以你才会兴高采烈地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般,立刻老实了下来。 而周严却不知为何。 你好像从非常抗拒去学校的态度立刻转变成了期待已久的模样。 陆沉【极致盛宴】一【】 陆沉前不久刚回到光启接手公司后,陆家旁支的一些人都开始以为陆沉这次回来怕是要好好创业了,但显然他的目的不止于此。 陆沉这次回来的另一个目的。 是夺走陆家家主的位置。 他厌烦了以前那种被人控制的生活,他也有自己的愿望要达成。 当然,你不知道他想做什么,也不知道一直驱使他成为家主的信念是什么。 你只知道,他需要你的力量。 但这就足够了。 你在12岁的时候被陆家的人发现,你其实拥有无比强大的感知力。 你被带到陆家成为陆沉的盛宴时是14岁。 而陆沉也在家主的逼迫下赐予你初拥。 你成为了血族的一员,同时拥有了属于你自己的天赋。 【操纵】 你可以根据自己对情绪的感知力,然后对他人的情感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操纵。 这种力量对你来说极其便利,你可以操纵人们的情感,来让你轻而易举得达到目的。 不过一般时候,陆沉不允许你使用这种能力。 因为你造成的后果是未知的。 比如你让一个盛宴强行狂暴,那个盛宴会对他身边的人造成什么样的后果,你无法控制。 总的来说,你的能力有一定程度的缺陷。 但你用了整整八年,来尝试操控已经失控的人。 你的天赋已经炉火纯青。 不过陆沉应该还不知道,因为你很少在他面前使用能力。 你不想暴露自己的底牌。 至少在他承认你之前时,你不想暴露自己。 你想成为站在陆沉身边的人,而不是一直跟在陆沉身后,做一条只会听从所有命令的狗。 也许在陆沉眼里,你很周严没什么区别,都是能为自己所用的忠诚的狗。 可你很叛逆。 你想成为陆沉身边的人,简单点说。 就是成为陆沉的女人。 你知道在血族当中,没有哪个盛宴会成为主人的伴侣,但你不同。 你要做那第一个。 你叛逆到不惜要站在陆沉的对立面,只为了让他看到自己,看到自己是有资格与他成为对手的。 因为陆沉说过,如果有一天,你们一定要成为对手,那么他希望你们是力量平等的对手。 也许现在的你,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与陆沉抗衡。 但你最擅长的就是搞事了,把别人操纵成你的傀儡为你做事。 你就有资格成为与他平等的人,甚至有资格可以成为他的伴侣。 你勾起嘴角,将心中的愿望隐去。 毕竟在陆沉面前,你不能太过放肆。 你低下头,规矩的站在陆沉身后。 陆沉听着周严的报告,食指在桌面上有规律地敲击着。 想夺走家主之位,就意味着要在把陆霆支开的同时,将家主杀死。 可家主拥有着绝对的力量。 杀死他并非易事。 而血族最为脆弱的时候,无非只有两个时间。 一是欲望,二是进食。 你偷偷瞄了一眼陆沉被西装裤包裹着的下腹,有些口渴地舔了舔嘴唇。 好馋。 陆沉似乎察觉到了你极其强烈的视线,他敲击在桌面上的食指重重地敲了两下,似是在警告你。 你瞬间熄了火。 好叭,血族脆弱的时间是进食和欲望蓬生的时间,那个死老头估计也不太行了,那么要下手的时候,当然最好就要挑他进食的时间。 但他身边的那个盛宴也不是什么好对付的角色。 虽然那个家伙还是人类,但是却已经经过了日蚀计划的改造,变成了死老头的躯壳候补。 总的来说就是会随时被抛弃的那种。 不过陆沉估计已经想好了计划,到时候你只要乖乖听从命令就好了。 当然只是表面上的“听从命令”。 你百无聊赖地站了两个多小时,腿都酸了。 好不容易熬到周严终于报告完毕离开了办公室。 你立刻就容光焕发似的走到陆沉身前跪下。 你跪在华丽而厚重的地毯上,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适,你爬到陆沉身前,将头搭在陆沉的腿上。 就是这种感觉。 被居高临下地看着,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平静而冷漠。 身周带着上位者威严的气息,令你轻而易举地臣服。 仿佛你在他眼中只是蝼蚁一般弱小。 这就是盛宴被主人赠予的恩赐。 虽然你也很喜欢这样。 不过你觉得自己心里这种大多数的感情是因为成为盛宴之后才具有的,而不是你从内心深处散发出来的。 你的野心... 当然是比这更大胆...更强烈的欲望。 你邪魅地勾起嘴角,抬头望向陆沉。 “主人您饿了吗?” 没有回答。 就是默认。 你嘴边的笑意不减,“可是我饿了呢。” 在他无视你继续处理手上的文件时,你却熟练地拉开了拉链。 而陆沉却只是停顿一瞬,便默认了你的动作,继续在文件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你得意着,给了它一个满意的亲吻。 陆沉原本规矩的西裤拉链已被你弄得门户大敞。 半勃的肉棒整个都被包裹在内裤里,鼓囊囊的一大团。 即使陆沉还没有勃起,你就可以从轻轻掂量中知道它的厉害了。 不知道是不是成年开荤之后跟着陆沉这几年越发肆无忌惮。 你的奴性好像被陆沉开发得差不多了,又介于你是陆沉盛宴这一枷锁在,似乎对于陆沉的臣服,好像已经刻进的你的骨子里,甚至成为了一种精神上的寄托。 你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不断地舔吻着陆沉的肉棒,它以肉眼可见地速度迅速膨胀起来,深红色的龟头大的从内裤边缘顶端探出头来。 你有些迫不及待地把内裤拽下来,完全勃起的滚烫肉棒在你眼前很有活力地跳了跳。 狰狞的肉棒上色情的布满了凸起的青筋,你一副得到宝贝似的样子亲了它一下,发出了“啾”的一声。 还没有插进去,只是光看着陆沉的肉棒你就能想象到,以往这个大家伙是如何在你体内肆虐,给你极致高潮体验的快感的。 你悄悄摸了摸自己裙子里面的内裤。 穴里已经馋的湿透了。 虽然你也很馋,但你知道如果不先把它伺候好了,你是没有机会吃到它的。 你一手握住棒身,一手揉捏下面两个鼓囊囊的囊袋,舌头在龟头下面的褶皱处转圈舔弄挑逗着。 你知道陆沉的这里还有马眼都很敏感。 你专挑他这两个最敏感的地方死命蹂躏。 先是含住一整个龟头,一边用力嘬吸,一边用舌尖努力钻研龟头中间的那个小孔。 在你不断的舔抵,顶弄着肉棒上的敏感点,甚至有时还会轻咬几口龟头的嫩肉。 最终惹来陆沉一道暗哑而性感的含着情欲的嗓音“不要调皮。” 你偷偷坏笑着,却没在捣怪。 你努力张开口腔,想要多含一些陆沉的肉棒进去裹吸,可它实在是太大了,即使你张大了嘴巴,却最多也只能含进去半根。 以往你想让陆沉更舒服一些,使劲往喉咙里吞肉棒却惹来自己不断干呕的时候却被陆沉罕见地给凶了。 比起让他更加舒服,他更在意你的感受。 至那之后,你每次为陆沉含肉棒的时候,都是只含进去半根,然后就不再往里吞了。 因为他知道你的极限在哪,他从不逼迫你,也从没对你有什么严厉的要求过。 你灵巧的小舌不断缠绕着肉棒的柱身环绕,时不时用舌尖顶弄龟头上的那个小孔。 又会听到陆沉隐忍时的几声闷哼。 你忍不住了,好想快点吃到肉棒。 内裤被你单手脱下,另外一只手刚好拉下裙子的拉链,内裤跟裙子双双坠落在地上,无人再关注。 “陆沉...嗯...要抱~” 你扒着他的腿,顺着爬到他的身上。 “看来是某只贪吃的小兔子忍耐不住了?”陆沉的眼尾处明明勾着情欲的微红,可他却一副是你忍耐不住向他求要的姿态。 你撅起嘴,咬了他一口。 “明明是主人一直挺腰往我嘴里送的。” 你坏心眼地戳穿他的小举动。 而被你戳穿的陆沉却也没有生气,而是宠溺地亲了亲你的脸。 “嗯,是我忍不住想要吃掉可爱的小兔子了。” 你见他承认了,开心地抱住陆沉的脖子。 用那张已经被淫水浸染的小穴去磨蹭着陆沉的肉棒。 可你每次蹭来蹭去,肉棒都会从你的股间滑出去。 你摇了摇屁股,用甜糯糯的声音对着陆沉撒娇,“主人帮帮小兔子。” 陆沉拍了拍你的屁股,你往上抬了抬,然后就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肉棒抵在了你的穴口。 “可以坐下去了。” 收到了可以吃掉的命令,你腰身用力,直接坐了下去,将肉棒全部都吞进了穴里。 被撑满地快感让你忍不住上下晃动着腰身,不断吞吃着可以带给你快感的肉棒。 你用硕大的龟头不断地顶在自己穴里的敏感点上,每次刺激都能让你爽得浑身一颤,下腹莫名酸胀,仿佛要尿出来一般。 将肉棒吞到最深,你用双腿夹住陆沉劲瘦的腰,龟头抵在宫口,你又将身子往下压了压,将龟头卡进半个宫口里。 你抱紧陆沉的脖子,下半身用力挪动前后慢慢研磨着,感受着龟头在宫口处的敏感点上慢条斯理地碾磨顶弄,你满足地喟叹一声。 太爽了。 直到快感达到顶点,湿滑的穴里泄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惹得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撑得有些胀。 你累瘫了似的窝在陆沉怀里一动不动地享受着高潮带给你的余韵。 你累的不想动了,你知道等陆沉工作完,他就会将你抱到办公桌上继续操干起来,直到他也满足了为止。 陆沉【极致盛宴】二 夜晚沉静如水,偌大的别墅里安静的银针落地都能听的很清楚。 在陆家老宅,没经过允许,晚上是不准出现在走廊里闲逛的。 当然,除了家族宴会时另谈别论。 自你成为血族以来,已经过了八年了。 你从来都没有忘记,那个死老头拽着你的头发按住你的头,逼迫你仰头露出脆弱的脖颈,然后用天赋幻境控制着陆沉赐予你初拥。 差点被吸干血液的感觉并不好,但你熬过来了。 从人类成为血族,总归还是不适应的。 而陆沉也许是因为当时的愧疚,对你还算关照。 自你接受陆沉的初拥,成为了他的盛宴之后,名为忠诚的枷锁,就铐在了你的脖子上。 沉重而刻骨铭心。 可你从一开始的抵抗,到逐渐接受,让你懂得了手下的忠诚是多么的重要。 当一个你认为绝对不会背叛你的人,却突然背叛了你,那么他给你造成的打击就一定会是巨大的。 你站在背光的窗帘下,从窗外洒进来的月光,照亮了你上扬的唇线。 你望了望天,今晚的月亮很圆也很亮。 时机正好。 你飞快穿梭在走廊之间,快得只能看见一道黑色的残影。 自你成为陆沉的盛宴以来,你就认定了自己这一辈子就只会有陆沉一个主人。 所以主人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 你为了达成主人的愿望而走些捷径,想必主人知道了也不会怪你的。 更何况,你还有自己的私心。 …… 哐—— 办公桌上的文件都被一双秀气的手给抡到了地上。 男人像是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跪倒在地毯上喘着粗气。 脖颈上凸起的血管,像是要突破屏障冲出重围般暴起,仿佛下一秒就要爆裂迸溅出黏腻的血液。 男人一手用力掐住自己的脖子,想要制止血管的暴起,却因为呼吸困难而大口地喘着粗气,始终保持着呼吸的通畅才不会因为窒息而死。 男人模糊的眼前突然闯入一双黑色的高跟鞋。 他皱起眉抬头看向来人。 “你来做什么。” 为了与男人保持对等的平视,你特意弯下腰来。 “当然是来跟你做个交易~” “我没什么可以跟你交易的,你可以回去了。” 男人偏过头去不打算再搭理你,可他脖子上凸起的血管,却在你面前看得更加明显。 真是可怕。 像是蜿蜒曲折的绿虫,在他的血管里肆意蠕动。 而造成他这么痛苦的罪魁祸首,他却不能拿他分毫。 他和你一样,都是被那个死老头制造出来的怪物。 你是间接性的,而他是直接性的。 可想而知,他的痛苦要多你几百倍。 你从腰间的绑袋中拿出一管血,拔开木塞,倒了一点血液涂在他的脖子上。 男人突然回过头紧紧地盯着你看,“你在做什么。” “还疼吗?” 男人被你突如其来的话给问愣了,等他下一秒回过神来伸手去摸自己的脖子,也只是摸到了一团还未干涸的血液。 他颇为意外地皱起眉,用手指腹捻了捻血液,又放在鼻子地下闻了闻。 “这是你的血?” 真难得,他居然还记得你血液的味道。 要知道自从你成为了陆沉的盛宴之后,你都很少在外面暴露血液的气息了。 “对。”你直起身,走到办公桌前坐到光滑的桌面上。 “我的血可以暂时抑制你的血管暴动,所以我要跟你谈个交易。” 你双手支在桌面上,身形后仰,双腿放肆地交叠起来,一股势在必得的气息从你身周致外散发着。 男人的痛苦消失,若是不在意他被血液浸染的衣领,那么他一定是少女心中无比优雅的绅士。 他站起身来,用口袋里的手帕擦拭着自己手上和脖子上的鲜血。 “说吧。什么交易。” 你挑了挑眉,毫不意外男人的答应。 “你帮我个忙,我可以给你提供血。” “就只是这样?” “当然不只是这样。给我点时间,我可以帮你控制住那个臭老头,然后你去杀掉他,再伪造成被人暗杀的样子。” 你背对着窗户,月光将你包裹。 可月光触及不到的前面,却早已被阴影吞没,唯有那双泛着幽幽红光的眸子竟意外地发亮。 “你想让我杀掉我的主人?那如果我拜托你去杀掉陆沉,你又会有几分犹豫呢?” 男人不怀好意地将问题抛给你。 你却因为他提及陆沉这个名字而生气。 “闭嘴!” 悬空在办公桌前的脚,重重地踢了一下桌子。 猩红的眸子泛起诡异的暗光,追踪流转在你眼球的瞳孔中央。 每当你移动眼球看向别处,暗光就回拉出一条细长的光线,追随着你的眼球挪动。 男人不经意地与你对视,等他反应过来,却早已迈入了你的陷阱。 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像是有人按着他的头在地上敲击一般,发出三声沉闷的响声。 你已经失去了对待他的耐心,语气里带着几分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如果你拒绝这个交易,那就永远活在你那个混蛋主人给你制造的痛苦中吧。苏,我本以为你是和我一样痛恨那个臭老头的,可你表现出的态度,却一点都不像。” 你不屑地笑道,“若你是为了应对某些人才装出一副尊敬主人的样子,我就不与你追究什么。但如果你是真的尊敬那个死老头的话,那就证明我们不是一路人。” “呵。” 男人似乎已经摆脱了你的控制,重新站起身来,他抹了一把自己额前的刘海,露出那双满含恨意的双眼。 你就知道,你不会找错人的。 这个男人,就是你最好的合作伙伴。 “真是只狡猾的小兔子啊,学会用激将法来激我。不愧是陆家的继承人,陆沉先生将你培养的实在是优秀极了。” 男人扬起微笑,明明脸上是如沐春风的温和笑意,可你却能透过他的情绪,看到那张温和面具下的狠厉与毒辣。 “别废话了,谈谈交易内容。” “小兔子还真是着急为主人着想啊。” 男人优雅地坐到办公椅上双腿交叠,双手也规矩地放在腿上,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英国绅士。 你转头看他,有些烦躁地皱起眉,“不准叫那个名字。” “好的小姐~那么我们来谈谈,具体的交易内容吧。” 被阴影吞没的脸上,那双微微弯起的琥珀色眼睛满含着别人不曾察觉的寒意与狠厉。 陆沉【极致盛宴】三【】 凌晨四点多。 你和苏聊的时间太长了,以至于你到现在才回家。 不过这个时间陆沉应该已经睡了。 你要小心不被陆沉发现你偷偷出去过了。 你猫着腰,悄悄地开门,又悄悄地钻进去。 轻手轻脚地关好门之后,这才脱下会弄出声音的高跟鞋,光着脚上楼。 “某只出去偷吃的小兔子舍得回家了?嗯?” 你被吓得身子一抖,慢慢抬头看向声音的源头。 陆沉正抱着双臂,眯起眼站在楼梯口居高临下地望着你。 那双跟你一样的红眸,在漆黑的夜晚里显得更加突出。 你强迫自己赶快冷静下来。 “小兔子哪有偷吃嘛,嘿嘿,主人你猜我把什么东西偷过来了。” 你讨好似的凑上前去。 坐在楼梯上抱着陆沉的大腿蹭来蹭去。 像只乖巧听话的小宠物。 似是拿你的撒娇丝毫没有办法,陆沉将你拎起来抱进怀里,单手驮着你的屁股大力揉了揉,好像再发泄怨气。 “偷了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晚才回来。” 陆沉抱着你进了他的卧室,将门关好。 你被陆沉放到床上,规矩地跪坐着。 “当当——”你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戒指。 陆沉皱起眉,脸色不是很好。 “你去找苏了?” 你点了点头,“我趁他病发的时候把灵之戒给偷回来了,主人我厉害吧~” “真是胡闹,苏的诅咒很危险,他若是发狂我根本来不及救你……没有下次。” 看着你委屈巴巴,一副快要哭了的小模样,陆沉的话最终还是由重变轻。 他不舍得说你,所以只能转移话题。 陆沉摸着你的头,像是在安抚他可爱的小宠物。 “哪里受伤了?” 你疑惑地看向他,“我没有受伤。” 陆沉挑了下眉,指着你的手说道,“上面还有你血的味道。” 你瞳孔地震。 可恶啊,千算万算还是忘了这茬。 你得想办法蒙混过去。 你突然跳起抱住陆沉的脖子。 “怎么了?”陆沉侧头看你。 你将头埋在陆沉的颈肩处,把自己的眼睛遮盖住。 “我是怕主人忙起来的时候忘记进食,所以想提前把血放出来给主人备着点。” 陆沉神情逐渐缓和下来,似是被你的举动取悦到了。 “那小兔子不如现在就帮主人分担一下饥饿?” “唔?!” 你猛地抬起头来,惊讶还未从你眼里散去,脖子上传来的痛意就让你不禁皱起了眉。 脖颈处的嫩肉被尖锐的獠牙破开,你甚至能感觉到在陆沉的尖牙刺入你皮肤内里的时候,动脉处还在激烈地跳动着。 血液极其快速地从你的身体向外流失着,而恍惚间你还能听到陆沉吞咽血液的声音。 这次他吃的好多... 大概是因为不久之后就要开展行动了吧。 你因缺失血液而逐渐变得视线模糊,双手也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 若不是陆沉还紧紧地搂着你的腰,你现在怕是会直接倒在床上不省人事。 痛意逐渐被麻醉了,你身体的感官变得迟钝起来。 陆沉很快停止进食,用那条猩红的舌头不断地在你伤口处舔抵游离。 他似乎每次在进食结束之后都喜欢在你的伤口旁边不停地舔弄着。 好像在无时无刻地提醒自己,给予你众多伤害的人,一直是他。 脑子晕乎乎的,让你的思绪混乱却又不禁运转起来。 你艰难地思考着之前一直在困扰着你的问题。 为什么血族不会与盛宴成为伴侣呢? 这一刻你好像突然明白了。 就像你根本不会去考虑和你餐桌上摆放的食物相爱是一样的道理。 对啊。 食物怎么可能会和捕食者相爱呢... 可你不想永远做陆沉的盛宴。 你想占有陆沉,你想束缚陆沉。 想让他成为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既然如此... 那就证明吧! 你模糊得快要失去意识的双眼瞬间清明,那双明亮的红眸中散发着不容失去的决绝与狠厉。 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让你一把抓住陆沉的头发,拽离自己的脖颈。 当你看到陆沉那张极具威严的脸时,那双闪着欲念暗光的眸子和那张露出獠牙的嘴,正不断用舌头舔着抵嘴上残留的血迹,好像在回味你的味道。 你心底一紧,不顾一切地吻了上去。 陆沉。 这是你的陆沉。 至少现在的他,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你疯狂缠绕着陆沉嘴里灵活的舌头,舌尖舔过他的上颚,又游走过他防止伤到你而一直上抬的獠牙。 你用舌头灵巧地卷上他的獠牙肆意搅动着,却只感觉到他身子一僵。 陆沉强势地将你按倒在床上。 根本不用他说些什么,你从他那双已被欲望侵蚀成暗红色的眼中,早就读懂了他想要做的事情。 你勾上他的脖子,毫无保留地将自己奉献给只属于你一个人的主人。 陆沉。 你一直都很想知道自己在这个人心里的分量究竟有多少。 究竟是一个便利的盛宴,还是一个他注入了感情的女人。 而你知道唯一可以证明你在陆沉心中地位的方法就只有那一个办法能做到。 所以你为了证明这份感情的价值,决定与苏联手。 哪怕你知道深埋于你心底的那份执念。 是这么多些年来一直束缚住你的枷锁。 但只要是跟陆沉有关的事情,你都心甘情愿。 陆沉俯身吻住你的唇,舌头抵开你的牙齿长驱直入,卷着你的舌头在你嘴里肆虐。 你们互相吸食着对方的口水,还能感受到陆沉口腔里满是你血液腥气的味道。 陆沉的大手将你的衣服推到你的脖子下方,露出饱满而诱人的胸部。 两团白嫩的乳肉,一只乳肉被他左手揉捏成各种形状的像个白面馒头,另一只乳肉被陆沉的牙齿咬住舔吸,有时又会故意使坏,用獠牙的尖角去剐蹭已经挺立的乳头上的小孔。 你被他玩的穴水四溢,呻吟不断。 可他却仿佛置身事外一般地将你翻了个身,你背对着陆沉像宠物一样趴在床上撅起屁股。 你的头埋在枕头里,只能通过声音和身体来感受陆沉的动作。 他单手将你的内裤脱掉,用了两根手指插进你的穴里搅动。 穴内湿滑温软,每次被手指按到了敏感点的时候,你都会诚实地颤了一下身子,仿佛在对他说按对地方了。 其实没人知道你天赋发动的时候是随意的,只要你想就能随时动用你的天赋。 但你对外展示的,可以说是想让他们看到的,就是需要看着你的眼睛,你的技能才能使用。 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哪怕是陆沉也不知道这件事情。 所以你刚才特意遮挡住了眼睛,让陆沉以为你只是在撒娇怕他继续问下去。 可你其实是对陆沉使用了天赋,你用天赋控制了陆沉的欲望。 在激发他欲望的同时也极度强化了他内心还未达成的欲望。 你看不透陆沉,他平时在想什么,他对你是什么样的感受,你都不知道。 而人类难以遮掩的就是他最直面的欲望。 你想激发他内心的欲望,去窥探他对你的态度。 但从他刚才这一系列举动来看。 你似乎已经暴露了自己,毕竟你跟在陆沉身边已经八年了,他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 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你的小心思呢。 陆沉一直沉默不语,而你背对着他,根本没办法看到他的表情,如果你现在使用天赋去了解他的情绪,那对你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 换作平时,陆沉跟你调情到一定程度就会直接插进来。 因为他知道你的身体,一般会在前戏的时候就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根本不需要再用他特意扩张。 但现在,他插在你穴里的手指好似一个无聊的人在游玩,哪怕是在你穴里搅弄的天翻地覆也不给你一个痛快。 在你即将攀上高潮的时候,他就会故意拔出手指,玩弄你别的地方。 “主人...” 你受不了这种被硬生生掐断高潮的举动,只能软着声音求他快点进来艹你。 陆沉【极致盛宴】四【】 陆沉作怪的手指停住,“小兔子胆子大了,敢欺骗主人了?” 你把头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听上去很委屈。 “没有...” “还敢撒谎?”陆沉揪住你敏感的小阴蒂狠狠一揪。 “唔!” 你被刺激的浑身激灵了一下,穴口不经意地缩了缩。 陆沉透过你的小穴,看到里面的媚肉又坏意地把两根手指插进去搅了搅。 “主人...唔,想要...” “说谎的小兔子是没有奖励的。” 你听到陆沉的声音格外的严厉,好像你真的把他搞生气了,而且还是很生气的那种。 你只好乖乖认错。 “......下次再也不敢了。” “还敢有下次?”陆沉修长的手指又揪住你的阴蒂狠狠一揪。 “嗯...!不敢了...”你只能先知错认错,容陆沉把怒意都发泄在你身上。 你偷偷地把头转过去查看陆沉的表情,还是阴沉着一张脸,仿佛下一秒就要把你吞吃入腹一般可怕。 你又把脸转过来埋进枕头里当鸵鸟。 心里想着所以认错之后是不是就可以吃肉棒了... 唔...想吃肉棒。 然后你强烈的欲望就被陆沉分毫不差的全都听进耳朵里而且还记在心里了。 你丝毫没有悔过反而只知道吃肉棒的行径简直是为你雪上加霜。 你完全不知道陆沉的脸已经黑得快要滴墨般阴沉可怕,还在心心念念地想着什么时候才可以吃到肉棒。 “唔嗯...!”穴内被突然插入到顶端的肉棒给填满,你满足地喟叹一声。 好爽。 你以为陆沉终于肯原谅你了,然后可以大开大合草你的时候,他依旧冷漠的嗓音从上方传来,冻得你一激灵。 “为什么对我用天赋。” 你努力思考了一下用什么借口比较好,然后下意识地就回了句。 “……想被主人操。” 你怎么可能跟他说实话。 若是被他知道了你只是为了探查他对你的感情而使用天赋的话,肯定会被他气愤地直接扭断脖子的。 就像之前那个对陆沉表达她深沉爱意的女人一样,哪怕她对陆沉说着自己有多么爱他的话,可最后不还是被陆沉以冷漠的回应和无情的手给扭断了脖子。 你可不要这样窝囊的结局。 你怎么会像那个蠢女人一样还没有达到目的就无用的死去呢。 最起码也要等你把陆沉搞到手再说。 你在陆沉身边八年,他对你宠爱有加无微不至。 你认为这就是爱了,当你沉浸其中为了得到他更多的爱而亲近他时,他却会因为你过分的亲近而回避。 这么多年到现在,你一直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哪怕你能窥探到一点他的想法,甚至是他想要的东西,你也不会对他使用天赋。 你有时候真的会觉得自己只是一个被他饲养的宠物,他知道你的全部,你却只知道他部分的习惯。 这种不平等的关系令你惧怕,你害怕他会在遇到更喜欢更贴心的宠物时就把你抛弃。 所以你要知道陆沉究竟是怎么看待你的。 可你唯一一次有利的行动还被陆沉给发现了……真是人生中的一大败笔。 呜...你好失败。 “为什么要偷灵之戒。” 你被陆沉突然冒出的问题吓得紧张地缩了下穴口,原本含着的肉棒又在里面胀大了几分,撑的你有些酸。 你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哪还能想得到陆沉会突然问你这个问题啊。 你暗自懊恼。 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陆沉会把肉棒插进你的穴里。 这么多年来,没有人比他更加了解你紧张时的模样了。 你还以为他把肉棒插进来是为了奖赏你,可现在看来完全不是那个原因。 你一紧张的时候,就会不由自主地缩紧小穴,而陆沉因为了解你的身体,所以才会让你含着肉棒回答他问的话。 你沉默不语,想要当个安分的鸵鸟。 屁股却在陆沉的眼皮子底下悄悄往他胯上挪,一幅馋极了的模样。 比起之前不给吃肉棒的时候,尽管小穴空虚难耐,可却没有比现在这种能吃着却不能动弹更加折磨人了。 见你不言不语,满脑子只想着淫欲之事的模样,似是早在无形之中他就抓住了你的把柄似的。 陆沉拍了拍你努力撅起的屁股,不允许你不回答,“乖乖回答问题,就给你吃。” 你有点心动…… 心里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你思考了一下,觉得就算把这件事情告诉陆沉也没什么事,反正跟你做的打算也不冲突。 酝酿好情绪,你委屈巴巴地解释道,“因为主人后天的计划里没有我...所以我就想把灵之戒偷过来利用一下,好让家主以此注意到我,然后就能给主人多争取一些布局的时间了。” 你等着陆沉后续的问题,可他却一直没再出声。 直到你穴里的肉棒开始大力抽插起来,你才觉得他的气好像已经消了大半。 陆沉掐着你的腰,挺着胯激烈地撞击着你早已经淫水飞溅,汁水横流的小穴。 “以后不准再以身涉险。” 你听到陆沉关怀似的话语,心中一暖。 果然...他还是在意你的吧? 你兴奋地收缩了一下穴口,努力把肉棒绞紧,抬起屁股随着陆沉操穴的节奏来回迎合着他。 肉棒全部插进小穴,又全部拔出,被操得媚红的穴肉进进出出不断刺激着陆沉的视觉,让陆沉操你的速度更加猛烈。 他大力撞胯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不止胯骨相撞的砰砰声,还有肉棒下面那两颗装满精水的囊袋也随着陆沉抽插的动作啪啪地打在你肥厚的阴唇上。 力道大的好像要把囊袋也一并撞进你的小穴似的。 肉棒被整个塞进穴里,里面被填的满满当当的不露一丝缝隙,就连里面的淫水也都被肉棒堵在穴里当做肉棒抽插的润滑剂。 陆沉一个大力,一顶到底,前端的龟头直接撞进半个宫口,卡在里面不断碾磨。 你最喜欢陆沉一插到底,硕大的龟头卡进宫口处的敏感点,抵着那里转圈顶弄挤压。可以爽得你头皮发麻小腹酸软,仿佛下一秒就要爽得尿出水来。 你被操得咿咿呀呀地淫叫着。 什么好爽。 主人再操的快一些之类的淫言浪语也都一并随着你被操的爽到飞起而从你嘴中吐出。 陆沉被你淫浪的模样刺激的双眼通红,恨不得今天就要把你操死在这床上。 直到你力竭累瘫,已经无力到只能被陆沉拖着肚子,捏着屁股继续插穴的时候,他才肯大发善心的用肉棒慢慢磨着你穴里的嫩肉。 待你被他顶着敏感点直接送上高潮,穴里泄出一大股阴精浇灌在肉棒上,陆沉才慢条斯理的享受着你高潮后痉挛抽搐的湿滑软肉。 然后才将肉棒插到深处,抵着你的子宫餍足地将精液射进去。 陆沉【极致盛宴】五 这之后发生的事,都在陆沉计划的范围内。 除了你这个唯一的变数,打断了他原本缜密的行动。 你不知道当陆沉看到你手指上戴着灵之戒且盛装打扮,面无表情地站在家主身后时,是多么生气的表情。 你只知道,这是你付出的代价。 而后果也应当由你来承担,无论是陆沉滔天的怒火,还是他被背叛的愤恨,你都愿意在这一切结束之后一一收下。 不过现在,是你心甘情愿地落入家主的幻境之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自己童年痛苦的经历。 只有你走出这段阴影,才能摆脱他的控制,重创这个死老头。 在陆沉实施计划的这两天里,你失踪了。 而他再次见到你的时候,却是在一场明争暗斗的家宴上。 你穿着一件黑色暗纱的华丽短裙,头戴红色玫瑰小礼帽,那双白净纤长的手上戴着之前被你偷来的灵之戒。 你被打扮的像个精致的人偶,低眉顺眼地站在家主身后。 陆沉眸色暗沉,在看到你的时候整个人都阴沉了下来,释放出的寒意若是能化为刀剑,早就把主位上坐着的家主给千刀万剐。 陆沉双手握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之后,面无表情地来到了属于他的座位坐下。 家主在这场家宴上正式宣布,你成为了他的盛宴,他从陆沉手里毫无顾忌地把你抢了过来。 没人敢反对,在这里,家主的言语和命令就是绝对的。 这场家宴随随便便就结束了,好似只是为了宣布你的所有权一般。 在家宴中,陆沉始终都盯着你看,你面无表情毫无反应的样子,令他难以忍耐地握紧了桌下的双手。 你被家主控制了,他很清楚的认知到。 他曾经教过你该如何击破血族的幻境,若是不出意外,你明天晚上就可以冲破幻境重新恢复意识。 但家主的能力他是知道的,若你想要强行突破重围,肯定是要费些功夫受点伤的。 陆沉快速运转着自己的思绪,设想了无数种可以将你救出的办法。 但最终所有的设想都被死死压进他的心底。 这些设想的前提是你的归属权还在陆沉那里,可如果今天晚上家主给你喂了他的血,令你正式成为了他的盛宴,那么所有能救你的设想就都变成了一个无望的笑话。 若你脖子上的那道枷锁连接的另一段被握在了家主手里,那么陆沉对你一切的救赎都只会是一个可笑的结局。 他养了八年的小兔子在今天却要易主了。 他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情的发生。 陆沉那双一直停留在平静与冷漠状态下的眸子突然泛起了狠厉的红光,像是燃起一道足以毁灭一切的火光,在暗中谋划着可以颠覆王权的机会。 吵闹的宴会结束,诸位血族都被遣散回房间,而你被带回了家主的房间。 他握着酒杯向你走来,滴了一滴自己的血进去。 他优雅地摇了摇,让血液和酒混合在一起,也是将阴暗与混乱糅杂在一起。 “你做的很好。” 家主夸赞了站在他身后的苏。 “承蒙主人夸奖,我也只是将计就计罢了。” 苏优雅地向家主行了一个非常绅士的礼。 而家主走到你的身前,捏住你的下巴命令道,“张嘴。” 你双眼黯淡无光,全然一副被操控了的样子,顺从地张开嘴。 家主举起酒杯,杯沿前倾,酒杯中的液体尽数下落。 “嗤——” 刀剑入肉的声音在沉静的夜晚中显得格外突兀。 家主盯着你那张双眼清明的脸上,瞳孔缩到极致,前所未有的震惊充斥着他的内心。 他怎么也没想到,立于权威之地的自己竟然会被一个黄口小儿给破了幻境。 就在刚才,那杯决定你命运的血酒即将落入你口中的时候,你双眸恢复清明,手起刀落,一刀刺入了家主的心脏之中。 而那杯带着几分血腥味儿的酒液却尽数倒在你精致的脸上,将你原本白皙嫩滑的脸染上了一大片红色的酒渍。 当你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时,又仿佛像个夺命的鬼魅一般夺人心魄。 你不敢怠慢,立即使用天赋,令他被银刀刺入心脏的感官痛苦放大百倍。 “苏,该你了。”你一把拔出沾着血的银刀,对家主身后的男人说道。 “你们两个...”家主捂着鲜血迸溅的胸口,怨恨地看着你和苏。 “别怪我狠心,我亲爱的主人,若是你那幻境能更有用写,现在的结局就不会是你不想看到的这样了。” 苏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放肆的嘲笑着他的无能。 这么多年的束缚与屈辱。 终于能在今天被他亲手了结了,真是痛快啊。 苏接过你递给他的刀,一道残影晃过,家主的喉管被隔断,动脉也跟着断裂,鲜血如喷泉一般迸溅出红色的血花,洒满整个地面。 之后的事情你就都交给苏来处理了。 你倒是不怕他会心软把人救回来什么的,毕竟那么多年的仇,他若是不报,就不会是你认识的那个苏了。 而你... 也终于可以开始自己最后一步计划了。 陆沉【极致盛宴】完结篇【】(g事被陆沉爆炒) 家宴那日之后又过了两日。 这两日里,陆沉几乎没怎么合过眼。 一遍又一遍的画面,反复在他脑中回放。 尽管他能感受到,枷锁还在他的手上没有易主,可这两天一直未见的思念已经充斥了他焦虑不安的内心。 一股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恐惧之感,悄然爬上他的心脏,像一株蜿蜒盘旋的藤蔓将他的心脏包裹在其中,无法自拔。 陆沉害怕他的小兔子受了伤,或是被人关在一处担惊受怕。 这两日他一直派人暗中探查小兔子的踪迹,可你就像是失踪了一样,连丝线索也不留给他。 哪怕他让人去家主的房间里探查,可除了房间里残留的一丝微弱的血腥味道之外再无其他,甚至就连家主都没有任何的踪迹。 这诡异的事件令陆沉不禁皱起了眉。 一种极其荒唐的可能性从他的心中悄然发出一个绿芽,再也不能被抹灭。 家宴的第三日。 众人被管家告知,前日晚上家主被几位灵族长老袭击现已不幸去世。 而昨日因处理家主遗体和遗嘱的问题,两位盛宴忙碌了一天,所以宴会自然而然就被耽搁下来了。 但因为家族里的规矩不能被破坏,所以在得知家主去世后,两位家主的盛宴成为了无主的盛宴,今晚则要举办一场家族宴会,争夺这两位极致优秀的盛宴归属权。 管家的话,纷纷传达到各位主人的耳中,而他们也终于等到了这令人最为期待的一刻——争夺两位身为原家主的优秀盛宴。 在血族之中,有个族人们都默认发生的规则,那就是无论是血族的家主还是一位不起眼的贵族去世,人们都不会因此而悲伤,因为这种感情对于强大的他们来说,是没有必要的。 哪位拥有无上的智慧与力量,他们就会追随,而如果这位家主不幸去世,那也就说明他还不够强大。 血族此生永远都最为敬仰强者。 而强者所做的事,他们也从来不敢置喙。 但上位者去世之后,最能令他们愉快的事情,那无疑就是在家宴上争夺盛宴的快乐了。 他们没有力量不能攀登到家主的位置,却拥有可以争夺盛宴的身份,若是能得到他的盛宴来控制那极致美丽的玩具去做任何事,那多是一件令人趋之若鹜的美事啊。 陆家有着一个世世代代都被铭记于心的一个规矩。 在每一代家主去世的时候。 他的盛宴会在下一次家族宴会上成为一个无主的产品。 而争夺胜利的人会得到这个奖品。 成为这名极致盛宴的所有者。 …… 盛宴的场地变成了一个小型的礼堂,平时招待客人聚会和用餐的地点就是这里。 头顶的吊灯华丽而巨大,被灯光照射的地砖反射到人们的视线,不经意的一瞥,便能看到周围宛如灯光盛宴一般华丽的光芒散射。 细碎的光芒从光滑的地面反射到装满红色液体的玻璃杯中,奢靡媚烂至极。 礼堂的周围布置着精致的桌具和甜点,但在礼堂最中央的地方,却放置了一个类似讲台的高台,没人知道这是用来做什么的。 而参与这场盛宴的主人们都知道这里有个唯一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就是:这是一场只有主人出席的家族宴会,主人们一律不准将盛宴带入场地。 当然,只要你有能力征服哪位无主的盛宴,就可以为它套上枷锁,把它变成只属于自己的东西。 不过一般成为了无主的盛宴都会变得很惨。 毕竟人人都想争抢的东西,那又该如何分出胜负呢? 当然是用能力压制,或者是...强制发情。 毕竟对于一群食欲和情欲至上的猛兽来说,占有和标记,就是他们最为致命的能力。 你站在暗处的拐角边,身边站着一个比你高出许多的优雅男人。 “你确定要这么做?” 苏一脸难以理解地看着你。 “最后承受的人是我又不是你,你在纠结什么?” 你双手抱臂倚着墙面,似乎对他口中暗示的严重后果一点也不在意一般。 “如果他不来救你,你可能会被那些男人给撕碎,即使是这样你也要做吗?” “爱情,就是一场赌博。难道你不这么认为吗?而且我赌我不会输。” 苏看着你坚定到难以动摇的神色,他秀眉微皱,觉得你已经病得无可救药了。 仅仅是因为一个男人虚无缥缈的爱意,就愿意为之铤而走险,甚至不惜付出一切代价,只为了证明一个他难以理解的词。 爱...究竟是什么样的感觉呢? 他无法理解你的做法,但是为了回报你的血,他可以配合你。 “做好准备了?” 苏看着你点了点头,只好无奈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半个小时之后,主人们全部到齐。 在这有些狭小的空间里,主人们之间的距离差不多只有一臂之隔。 突然之间灯光全部熄灭,黑暗笼罩着整个狭小礼堂,令他们原本躁动不安的心绪更加暴动。 即使是如此不满意的空间里,也难掩他们极度兴奋的神色。 毕竟在你成为陆沉盛宴的时候,他们就对你有所耳闻了。 而以往觊觎你的血族们,在如今见到你成为了无主盛宴的时候,竞争究竟会有多么激烈,你也难以预料到,但总归最后的结果最坏不过是成为一个被众多血族玩弄的破布娃娃罢了。 正所谓风险与利益并存,而你也愿意承担最后的责任,所以无论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在这一刻,你都不曾后悔过。 你捏紧手里的琴弦,呼出了一大口气。 在暗中找寻到苏的眼神,你缓缓点了点头。 苏接收到你的回应。 聚光灯突然照亮了整个高台。 苏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优雅地坐在钢琴椅上,他的身前正摆着一架黑金色的钢琴,优雅而神秘。 而你穿着一身血红的抹胸短礼裙,白皙的肩膀上搭着一个棕色的小提琴。 正当众人疑惑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 一阵悠扬而复古的钢琴前奏曲传入众人耳中,苏修长的指尖在黑白琴键上翻飞跳跃,宛如一只精灵,在为今晚的盛宴增添一抹华丽的色彩。 钢琴曲的声音戛然而止,紧接着一道清脆响亮的拍手声激起了众人还停留在原有钢琴曲之中的心情。 随之突然响起的提琴曲仿佛要将玻璃炸裂一般疯狂,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刺激的血管扩张,仿佛全身的血液都在不断翻涌,为这激烈而疯狂的小提琴曲打上血管涌动的节奏。 你的高贵地抬起下颚,优雅地搭在小提琴上,一手拿着琴弓不断挥舞臂膀,拉出一段令人惊艳刺激的曲子。一手指尖快速飞跃,在琴弦上按出一个又一个精心设计的音符。 你不知望着哪处的眼睛淡漠而无情,但你的内心却如波涛汹涌的海浪一般此起彼伏,无法平息。 绝对不能出错。 你在心里默念。 其实在你演奏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所有人的视线和注意力都已经集中在了你的身上。 所以这个时候是你发动天赋最好的时机。 而你眼瞳的颜色没有变化,他们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已经悄悄地对他们发动了天赋。 被天赋操控的主人们,血气翻涌,欲望上升,他们所想的一切都被你的头发扩大了十倍。 不论是想要得到你的欲望,还是想要分一杯羹的欲望,都自他们心里那个小小的念头不断在他们心中扩大,直至溢满他们的整个心脏,让他们再也无法忍耐与妥协。 而是抱着极致的态度,抱着一定要得到的态度来重审自己的欲望,直视自己的欲望。 你仍旧优雅地拉着小提琴,而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被天赋覆盖的主人们身边都围绕着一丝无人察觉到的红色烟雾。 但只有一个人的身上没有这种烟雾,他身周一片漆黑,除了那抹已经被怒意占满的血红眸子在黑暗中极其显眼外,身边已经没有什么足够夺人眼球的事物了。 唯独那道被灯光照射着的,那抹腥红色的娇小身影,仿佛印在他眼中,无法让他忽视。 直到音乐结束,礼堂的灯光重新亮起,你才敢在心中暗自定义,自己的确是成功操纵了他们的情绪。 但效果如何,就要看接下来的举动了。 你优雅地挥着琴弓,向他们弯身行了一礼。 原本高贵而不容亵渎的气质散去,周围的灯光照得你有些幌神,并没有发现周围的气氛已经逐渐暧昧起来。 女主人们皆是望向已经下台却不知所踪的苏。 而男主人们却更加肆意,直接围住了重新回到台下的你,哪怕是打着聊聊的借口,却也在慢慢向你靠近。 看来,效果没有那么明显,毕竟主人们的情绪可都是能控制住欲望的一群人。 你正打算加强效果,就见一位身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宛如拆卸礼物一般,将你脖颈上系着的红色丝巾给摘了下来。 啊哈。 鱼儿上钩啦。 你心底满意地看着这个向你靠近的男人,他精致的眉眼间正流露着一丝玩味。 这个人好像是萧家的一个小辈,跟陆家有些关系。不过再具体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了。 男人一把搂过你的细腰,手指在你腰间上下摩挲着,脸却突然靠近你的脖颈,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闻你的味道。 “真是香啊,不如在被他们撕碎之前跟了我如何?” 你乖巧地眨了眨眼睛,对男人笑道,“先生还真是有趣。” 对你明显的拒绝,男人虽有些不悦却也并不显现,而是一幅对你难忘到,想要把你占为己有的紧紧搂住你的腰。 不过他极为大胆的举动,却惹恼了身边还未得到你的众人,开始有人上来扯开他搂着你腰的胳膊,还有人趁此把你也抢了过去。 场面开始因几人的打斗而变得混乱起来,而在混乱之中你也被一个穿着墨绿色西装的陌生男人给拽到了一边。 男人一把抓住你的下颚,被迫你张开嘴,强制喂了一杯酒进到你的肚子里。 终于有人对你出手了吗,你在心底默默勾起嘴角。 你面上假意挣扎,胡乱晃动着头,趁着男人捏不住你的脸,一手将他握着酒杯的那杯酒给打开。 酒杯随着力道掉落在地上,应声碎裂。 玻璃破碎的声音和地上不断散发的酒味与血腥味刺激到众人的嗅觉,唤醒了他们隐忍在心中的强烈欲望。 是的。 那杯酒里被加了料,你是知道的。 但你还是将它咽下去了。 这样尽管陆沉没有来救你,你也不会被折磨的太过狼狈。 你感觉到身体逐渐被燥热所包裹,甚至能感觉到周围那群不怀好意的血族主人们正在向你逼近。 你勉强睁开朦胧的双眼,巡视着四周。 可能是赌输了吧。 为什么陆沉到现在都没有来呢。 也许是发现了你的计划,觉得你作践自己令他厌恶,所以便不屑于再来救你了吧。 你已经无力支持自己的身体,从墙面慢慢地滑落到地上。 难以接受的落寞充斥着你的心脏,你赌气似的踢掉脚上的高跟鞋,露出圆润可爱的脚趾,白皙的脚背上面还布着几根明显的青色血管。 你当然没有注意到那些人看你的眼神都变了。 而一直站在一旁默默看着的男人,见此却终于有了动作。 他大步走向人群。 “滚。” 一道极具威严与怒意的声音如雷贯耳一般传入众人的耳中。 见到此人之后,众人被吓到般自动后退,留出一道仅可容一人经过的空隙。 男人走到人群包围的中央,来到已经神志不清的小兔子面前,居高临下地望着你。 “玩够了?” 你像是没有看到陆沉怒不可遏的可怕表情似的,一副小孩子见到了喜欢的玩具一般伸出双手求抱抱地样子对着陆沉撒娇。 “陆沉~抱~” 男人面色不改地弯下腰抱起你,就在他转身要带你离开的时候,不经意的一瞥,你看到了一个算得上面熟的人。 你另一只穿着高跟鞋的那只脚冲着男人一甩,那只红色的高跟鞋准确无误地砸到了男人的头上。 你非常满意的孩子气地笑了笑,然后转身抱住陆沉的脖子,一副我很乖的样子缩在他的怀里。 陆沉看了眼站在不远处即使被鞋砸到却也一动不敢动的那个穿着墨绿色西装的男人。 “没有下次。” 说完连个眼神也没留给他,就抱着你直接回了房间。 陆沉抱着你回房间的路上,你难耐地蹭着他的胸膛,时不时还会发出几声细碎的呻吟传入他的耳中。 哪怕你的脑子已经被药物干扰的失去了理智,但只要一想到陆沉来救你的事实,你就仍会开心到冒泡。 “唔...陆沉。” 你毛茸茸的脑袋在他的颈侧胡乱蹭动着,像个喝醉酒的小猫咪似的非常粘人。 而陆沉却在听到你对他的称呼时,紧紧咬住了后牙,仿佛如果他不这样压制自己,就会气愤地把你吞吃入腹一般。 他在心中冷笑。 被别人拐跑的小兔子,就算见到了原来的主人,也不叫主人了。 暗自在心中在意你对他称呼的陆沉,像个幼稚的孩子一般较劲。 若是被你知道他这么在意你,你还不得开心到冒泡,整个胸腔都被陆沉填满了爱意,暖暖的像个小火炉。 陆沉看着自己怀里失而复得的小兔子正紧紧地搂着他的脖子,很是依赖地靠在自己胸膛上。 那副可爱乖巧地模样就像她还是自己以前宠上天的小兔子一般。 可只要想到这个不听话的小兔子故意造成了今天的这场局面,他就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兔子按住狠狠地惩罚她。 让她知道不听主人的话,转而去涉险的后果。 你在迷迷糊糊间被陆沉给扔到了床上。 你倒下的瞬间还因为床垫的柔软而弹起了一下。 “陆沉...”你从床上坐起来,追寻着那个你一直喜爱的身影。 而陆沉却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站在床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你。 似是因为他的表情太过冷漠,当你爬到床尾来到他身前抬头望着他的时候,原本模糊的眸子竟变得有些清醒起来。 生气的陆沉好吓人。 你在心里默念。 而陆沉在听到了你心中的碎碎念之后,怒意更甚。 “你还知道我在生气?嗯?” 你默默地缩了缩脖子,好像计划被发现了。 其实在曲子结束之后的那段时间里,消失的苏是被陆沉给带走了。 苏被叫到陆沉身边解释了这一切的原因,然后你原本无懈可击的计划也跟着被知道了。 所以陆沉现在正生着的气,是在气你为了试探他对你的爱而铤而走险,甚至还以自己为代价去做这么危险的事情。 陆沉捏住你的下巴,你的嘴被捏的嘟了起来,看上去很搞笑,但陆沉仍旧保持那副阴沉的脸色,这让你体会到,这次生的气好像不是那么容易能哄回来的了。 但被迫吃了药的你,穴里的痒意已经变得难以忍耐起来。 你刚刚被陆沉抱着回来的时候,下面的那张嘴就已经开始不断流水了。 仅仅是闻到陆沉身上那股熟悉的苦艾味道,你就兴奋的血液沸腾,难以平复。 然后你就头脑发热被刺激的不知死活地口出惊人。 “陆沉...唔,你先把我操爽了再生气好不好?穴里好痒呜...” 肉眼可见的,陆沉在你艰难地说完这句话之后,脸色沉如滴墨,那双眼里的怒意更深。 他发现某只小兔子的胆子大了,就算他一副被怒意缠身的阴沉表情,也只是能让原本不安分的小兔子变得乖巧一点。 但要是想达到他的目的,那这样微乎其微的惧意是没什么作用的。 陆沉觉得自己多年作为主人的权威被这只不听话的小兔子给挑战了。 而你却已经被陆沉身上好闻的苦艾味道给迷的晕头转向了。 完全不管不顾地跪在床尾,抱住陆沉劲瘦的腰来回乱蹭。 陆沉陆沉地在他身前撒娇,像只小猫一样地叫着他的名字。 他很轻易地就被你勾起了下身的欲望,然而勃起的硬物将笔挺的西装裤中间撑起一个可观的小帐篷,很轻易地就被你给发现了。 你将脸贴上去,上下蹭弄着,时不时发出喵咪叫春般的呻吟,勾得他下身硬的发疼。 这般惩罚的法子怕根本不是在惩罚你,而是在惩罚他自己。 他心里无奈地捏住你的下巴,使你抬起头看他。 “该叫我什么?” 如果有错觉的话,他觉得你现在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多出了两颗无比期待的红心。 “主人~” 陆沉对你讨好似的模样不予置评,只是命令你解开他的腰带,拉下裤链,将那根蓬勃的硬物给吃进嘴里。 “张嘴。” 你一副得到了满意玩具的孩子模样,捧着那热烫的物什来回撸动。 陆沉的肉棒硬挺而粗长,柱身上盘踞了明显凸起的青筋,看得你穴里直痒。 你努力张嘴,却也只能吞进半个,还剩下半根露在外面,你不想冷落它,只好分一只手出来握住那里用指腹上的薄茧来回蹭弄。 舌尖抵着龟头上的小孔,不断钻磨,力道大的仿佛要把舌尖给塞进去。 陆沉被你一直折磨他敏感点的样子给弄得发出一声闷哼。 你知道他肯定是爽极了才会被你弄出声音。 你滑腻的舌头在他龟头下面的褶皱处来回舔弄,嘬吸。 直到陆沉再也忍不住挺腰,把外面露出的那半截肉棒也都肏进了你的嘴里。 你发出难受的呜呜声,硕大的龟头卡进喉咙深处,你忍不住生理性的吞咽口水,却把他的肉棒伺候的更加舒服。 陆沉大力挺腰,每次都将整个肉棒肏进你的嘴里,有时他的耻骨还会撞上你的脸,让你痛的呜咽一声,牙齿也不小心划过陆沉的肉棒,引来男人的一阵吸气。 男人不满地拍了拍你的头,你只好长大嘴巴努力讨好这个还在生气的主人。 湿热的口腔将整根肉棒都包裹住,你努力地嘬吸着陆沉的肉棒,让口腔里的软肉在你的调动下卖力地伺候着那根可观的粗长肉棒。 陆沉挺腰不断往你的嘴里抽送着,你下面那张小嘴,也开始欲求不满地收缩起来。 你悄悄伸出一只手,想要伸进内裤摸摸自己已经淫水泛滥的小穴,可陆沉眼疾手快地抓住了你的手,将你那只偷懒的小手重新放到下面两颗装满精液的囊袋上。 你只好先把这个难伺候的家伙伺候好了,白皙的小手不断揉捏着陆沉沉甸甸的囊袋,有时也会把肉棒吐出来,将那两颗囊袋也含进嘴里用力裹吸。 这样来回抽插地动作持续了很长时间,你嘴都被陆沉的肉棒给撑到麻掉了,却还只能一直忍着被顶到喉咙而溢出的生理性眼泪,僵着嘴巴努力伺候着陆沉。 唔,果然气急的男人好难哄。 “小兔子在想什么?” 你被抓包了一般,畏畏缩缩地收起脑里的想法。 陆沉却威胁一般,一个用力将肉棒全部塞进你的嘴里,硕大的龟头抵着你的舌根和喉咙。 你感觉到陆沉的肉棒正在你嘴里蓬勃般的跳动,然后一股暖流就射进你喉咙,顺着你的食道被你吞进肚子里。 你为了不被呛到,只好张大嘴巴,努力吞咽着把陆沉射进去的精液吃到肚子里。 而当陆沉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还未软下的肉棒上那道小孔还沾着几滴白色的精液。 你鬼使神差地把头凑过去,用舌头舔去上面的浊液,又很是不舍地含住龟头努力吸了吸。 热意蒸腾着你的脑袋,就算被陆沉按着头吃了半天的肉棒,也不见他顺了气。 你有些破罐子破摔地嘟囔了一句,“不给我吃肉棒我就找别人去吃...” 这句无非是火上浇油的话直接刺激到陆沉的神经。 “你说什么?” 你撅着嘴不回答,只是用一双被水汽氤氲的眼睛瞪着他,仿佛在控诉他的举动。 “跪着,趴好。” 陆沉收起原本有些软意的眼神,冷漠重新染上他红色的眸子,仿佛一个能掌握人生死大权的王者。 “不要...抱着做好不好?” 你揪着陆沉衬衫的下摆摇了摇。 可你来迟的撒娇却对他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这个命令我不会再说第二遍。” 陆沉冷漠的样子让你的心发慌。 你不要跟现在的陆沉做,你原本那个温温柔柔的陆沉跑哪去了,呜。 发现你不打算服从命令之后,陆沉将你身上仅剩的衣物都给撕成了碎片,他按着你的后颈,把你控制在床上。 你没办法动弹,只能乖乖地塌着腰,撅起屁股对准陆沉。 被药物刺激的穴口已经被淫液浸湿,即使是撅起屁股来,陆沉也能很清楚地看到那媚红的穴肉里,还在不断分泌着色情的淫液。 陆沉一个挺腰,那粗长硬挺的肉棒全部没入你的穴中。 你爽得身体都在禁不住的颤抖,哪怕陆沉把肉棒操进去之后就没在动弹,但你承受不住这种折磨,只好努力抬腰去迎合着肉棒,缓慢扭动起腰身,自己慢慢磨穴。 直到一个重重的巴掌拍在了你的屁股上,一个红红的手印,清晰地印在你白皙挺翘的屁股上面。 “呜...主人我错了...” 你疼得只好哭着求饶,深深地知道了自己的主人不是那种一点点的生气,随随便便就能哄过来的那种了。 “错哪了。” “不该去以身涉险,不该不听主人的话,不该跟主人顶嘴。” 你一次回答了三个答案,认错态度很好,错误认知清晰明确,只要你在哄哄陆沉,应该就不会再生气了吧? 然而你想的太美了。 自你回答完问题之后,陆沉就给你下了第二道命令。 准确来说是个问题。 他说:小兔子应该如何取悦生气的主人。 这个问题你没办法回答,就只好身体力行了。 赶紧把这个生气的陆沉哄好,那个温温柔柔又好说话的陆沉才会回来。 你努力抬起腰,前后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用不断流水的小穴去套弄陆沉狰狞的肉棒。 你跪着使力费劲,没动多少次就没了力气。 你委屈巴巴地缩了缩小穴,把陆沉的肉棒死死绞住,惹来男人的一声闷哼。 “主人...小兔子没力气了,换个姿势好不好。” 就在你使劲磨着肉棒,以为陆沉不会搭理你的时候,他直接抱起你的身子,自己倚靠在床头,让你骑在他的胯骨上正对他。 你有些欣喜,本以为陆沉不会再让你抱着他了呢。 当你想扑上去抱住陆沉的时候,却被他一手控制住,“坐上来自己动。” 你原本欣喜的表情瞬间散去,只好噘着嘴,双手双脚爬回去坐好。 你往上抬了抬自己的小屁股,一手握着肉棒,一手扒开小穴的穴口,把肉棒往穴里面塞。 当那硕大的龟头被你吃进穴里之后,剩下的棒身你只要狠狠地坐下去就会轻而易举地全部吞进小穴里去。 “嗯...”小穴被陆沉肉棒全部填满的感觉很爽,你开始支着陆沉的胸膛上下晃动起来。 小穴不断吞吐着粗长的肉棒,像花瓣似的小阴唇也会随着肉棒的进入被塞进穴里,也会随着肉棒的抽出再被吐出来。 陆沉这个位置,刚好能把小穴吞进肉棒的样子全都尽收眼底,他看着你在自己身上不断吞吃肉棒,像个勾人魂魄的兔子精一样,眼尾微微泛起潮红。 如果不是心中的怒意还未消去,他恨不得现在就按着你好好肏穴。 你一边吃着自己心心念念的肉棒,一边也会因为肉棒时不时顶到舒服的地方而小声呻吟。 似是吃肉棒吃的太欢,你甚至有些忘记了陆沉还在生你的气中。 你一边狠狠地坐下,缩进小穴,用里面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咬住肉棒,一边拽过陆沉的大手,按在自己棉软的胸上不断地揉捏。 你呻吟的声音越来越大,全然忘记刚刚陆沉可怕的表情,沉浸在和陆沉做爱的快感之中难以自拔。 “像个勾人的兔子精。” 陆沉幽幽地说了一句,但你完全抛在脑后,根本没听清他说了什么。 你自己玩的开心,仿佛把陆沉当做按摩棒一样自娱自乐地玩弄。 一会按着他的大手揉揉胸,一会捏捏奶子,一会又放在下面揪揪你的骚豆子。 但这些浅尝即止的瘙痒,仿佛只是开胃菜,如果陆沉大力肏你的话,你能获得的快感肯定比现在还要多。 但陆沉丝毫没有动弹的意愿,只是倚在床上,默默地看着你。 你瞅了他一眼,忽然意识到陆沉还在生气,而你刚刚却自己玩得开心。 你心虚紧张地缩紧了穴口,收紧的媚肉将粗大的肉棒紧紧包裹在其中,死命地搅动着,仿佛要留下这位巨大的客人。 你怕陆沉又要生气,只好挺着两个白软的乳团将红豆子送进陆沉嘴里玩弄。 陆沉的犬齿磨到了你的乳尖,你被陆沉咬住乳头来回拉扯着,爽得你仿佛被微弱的电流击中了一般刺激,穴里像发大水似的源源不断的淫液从穴口慢慢流出。 而因为肉棒把穴口堵的满满的原因,有大部分的淫液还留在穴里,给肉棒操弄的时候做充分的润滑剂。 “主人...” 你看着专心吸你乳头的陆沉,下意识地叫出了声。 他抬眼看了你一下,松开了你已经被吃的红肿的乳尖。 你看着明显软下来的陆沉,大着胆子抱住了他的脖子。 “主人你爱我吗?” 陆沉似是被这个问题难住了,他不曾知道爱,也不曾拥有爱,所以他很难理解你口中的爱是什么意思。 “那小兔子爱我吗?” 他狡猾地把问题抛给了你。 你在心里想了想,随便对陆沉说道:“就像鱼不能离了水,向日葵不能离了太阳,人不能离了氧气,而我不能没有你。” 他可能有些理解你说的爱是什么意思了。 陆沉闭了下眼,当他再次睁开时,你却能从中读出这么多年你一直想要的讯息。 “如果你说的那种就是爱,那我应该是爱你的。” 其实没关系的。 就算陆沉不懂爱,但只要你懂就好。 你会一直爱他,爱到他也懂了什么是爱。 “乖...不哭。”陆沉看着你哭得稀里哗啦的,声音不自觉地软了下来。 那个原本温柔体贴的陆沉回来了。 你其实知道的,知道陆沉是爱你的。 但他面对爱你这件事情的逃避,又让你不确定他是否真的爱你,所以你才会想到这么个自损八百的法子来试探他。 你想让他认清自己的心,不要再逃避面对你的感情,你不想明明自己陪在陆沉的身边,可他却一再躲藏,将对你的爱意埋进心底,让谁也没办法发现。 “陆沉...爱我一辈子好不好。” 你那双亮晶晶的眼睛里还噙着眼泪,一副怕被抛弃的可怜巴巴的样子,让他不忍再凶你。 “好。我会一直爱我的小兔子,直到我不再能窥见天明。”陆沉轻柔地吻去你眼角的泪。 “陆沉。” 他抬眼看你,你却快速地吻住他的唇,悄悄地在心里对他说。 陆沉,肏我。 他听到了你的请求,一个翻身将你压在身下,一边激烈的与你拥吻,一边大力地肏着你的穴。 你被肏的整个人都在往上挪动,陆沉只好掐住你的腰,把你死死按回到自己胯下的肉棒上。 你每次被陆沉的肉棒顶到子宫口上那个敏感点的时候,都会忍不住的呻吟,但你嘴里的呻吟又都会被陆沉的吻给悉数吞没。 肉棒狠狠地凿进你的小穴,每次进入的时候,都会被层层的媚肉拥上来,紧紧裹住。 有时被肉棒上的青筋不小心磨到穴里的敏感点时,你又会颤抖着身体,穴里不断喷出黏腻的淫液。 当你即将到达高潮迭点的时候,陆沉感觉到你穴道不断收缩的紧致,一个用力,将肉棒全部没入穴中。 陆沉硕大的龟头直直地卡进你的宫口,你被磨着那处敏感点,颤抖着身子,穴里泄出一大股阴精浇在龟头上,将穴里的肉棒润的湿滑黏腻。 你被陆沉这样一直操到了第三次高潮,当你下面的小穴都被那根粗壮的肉棒给磨肿的时候,陆沉也没有停下他肏穴的力度。 这时候你才知道,原来陆沉的惩罚是在这里。 你哭着求陆沉停下来,却被他按着又狠狠地肏了几次,直到你一丝力气都没有,累得胳膊都抬不起来的时候,陆沉才终于把第二轮的精液射进你的穴里。 激烈性事结束后,你胸口起伏不断地喘着粗气。 你在心里暗自决定,以后再也不要惹陆沉生气了。 【齐司礼篇】当你醉酒,吵着要吃爹咪的 【齐司礼】 从你在酒会上喝醉酒被齐司礼带回家之后已经过了半个小时。 齐司礼给你熬的醒酒汤也被晾在桌子上面,无人问津,而你却从回来以后就一直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抱着齐司礼吵着要喝奶。 看你像个小孩似的窝在他怀里不肯下去,齐司礼无奈地叹了口气。 “刚刚不是吵着要喝奶吗?你不起来就这样压在我身上我怎么给你弄。” “唔,要吃奶,爹咪。”你迷迷糊糊地蹭着齐司礼的胸口,声音软糯的像融化掉的棉花糖甜腻诱人。 “乱叫些什么...真不知道你都是从哪学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说着就要把你从怀里抱下去,放到一边,然后起身准备去厨房给你热杯牛奶。 可他却只是刚起了个身,还没站起来就又被你重新扑到,压在身上。 “爹咪,要吃奶。”你抬头噘着个嘴看向齐司礼,好似在怪他为什么还不给你奶吃。 他食指抵着你越凑越近的额头,无奈道,“想吃还不快起来。” “我要吃这个奶!”边说着你边伸出魔爪,冲着齐司礼的胸抓去。 “你……”齐司礼低头盯着你正抓在他胸上不断揉捏的小手,眉头皱得似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松开。” “不要!”说着还用力揉了揉那软软的一小团,摸起来没你软,还比你小,但是今天你就要吃到爹咪的奶! “你几岁了还要吃奶,还当自己是三岁小孩吗?闹什么闹,赶紧把手拿开。”齐司礼不知是气得还是羞的,耳根已染上一片红晕,在白皙的皮肤上面看得极其显眼。 听到齐司礼严厉训斥的语气,你小嘴一噘,委屈巴巴地掉起了小珍珠,边哭还边嚷嚷,“明明我才三岁,爹咪就不给我吃奶了呜呜呜呜啊啊啊啊,我好惨呜呜呜呜,爹咪果然不爱我了呜呜呜。” 被你哭嚎的声音震得耳朵疼的齐司礼,额上已经被你气出了青筋。 转眼又瞧你哭得伤心欲绝,好像他真的不爱你了似的。他无奈叹了口气,只好抽出旁边的纸巾给你擦掉眼泪,声音也软了下来。 “不准哭了,笨鸟。” “给我吃我就不哭了。”你抬起头,眼眶红红地看着齐司礼。眼角还噙着泪,已然一副你不给我吃奶我就大哭特哭的架势。 齐司礼拿你没办法的样子将你的头轻轻挪到了胸口,看不下去地撇开了头,“随你吧...” 你立刻止住了眼泪,开心地攥着他的衣摆,嘬上他的锁骨,在上面亲亲舔舔又嘬嘬。 “嗯...”被一条滑腻湿润的小舌舔吻锁骨的感觉让齐司礼绷紧了身体,却在发觉你是找错位置的时候无奈发问,“怎么笨成这样。” 你刚才迷迷糊糊地吵着要吃奶,可现在齐司礼默认了你的动作结果却找不到地方,你舔着嘬着齐司礼的锁骨,哭着说为什么爹咪没有奶。 齐司礼被你吐出的话弄得气绝,却知道以你现在醉酒的智商也没办法跟你理论。 最后他只好自认倒霉地解开衬衫的扣子敞开衣衫,抓着你的小手,放在覆盖着薄薄一层肌肉的胸膛上,“别再弄错了。” 你摸到光滑的肌肤上突兀的立起一颗小豆子,几乎是被本能驱使着,你张口叼住了它。 “呵嗯......”敏感的部位被心爱的人含住,还用那条灵活的小舌缠绕着裹吸,嘬弄。齐司礼被这种奇怪的感觉刺激地面颊涨红。 为了防止自己再发出那种奇怪的声音,他侧过头去,面色隐忍地咬住食指。却露出了刚才被你用力嘬吸弄出红色小草莓的锁骨。 “爹咪...”你一边吸着那颗立起来的小豆子,一边呢喃着,而你也似乎是因为刚才的吵闹而累极了地垂着脑袋,仿佛下一秒就要睡去似的一点一点着头。 齐司礼转过头来,看了一眼那颗被你吸肿的小豆子上面还沾满了你的口水,喉头滚动,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轻咳了一声。 然后将你滑落的脑袋接住,挪回胸口,让你靠在他的怀里,看你疲惫地闭上眼睛。他拍着你的背,安抚着你睡去。 “真是拿你没办法...” 齐司礼的声音宠溺而无奈,好似包容了你所有的模样,若你此刻还是清醒着的,就会看见那双漂亮的琥珀色眸子里面,倒影着的身影,满满的都是你。 【萧逸篇】当你醉酒,吵着要吃爹咪的 【萧逸】 萧逸这次又拿了冠军。 按照往常的流程,他们车队是要举办庆功宴的。 但是因为你每次不是加班就是有事,所以萧逸都会陪着你一起翘掉这个庆功宴。 然后你们就偷偷摸摸地去过二人世界了。 一来二去,没了冠军的庆功宴就足够突显出它究竟有多无聊了。除了一群人坐在一起吃火锅喝酒,最重要的那个人却没来,不管怎么吃都很没劲好叭。 为此蒲宁还向萧逸抱怨了好久,说自从小嫂子来了之后,他就再也没参加过车队的庆功宴。 说来说去,不就是想把他们嘴里的小嫂子也叫去一起吃饭吗? 萧逸在车队这么多年了,他们怎么想的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呢。 然后萧逸为了堵住那些家伙的嘴,特意挑了一个你空闲的时间,要带你一起去参加他们车队的庆功宴。 你当然是开心的,自从上次参加过一回庆功宴之后就再也没见过蒲宁和温晚他们几个,一起喝喝酒聚一聚其实也不错。 你当场就答应下来了。 却未曾想你本来是开心地被萧逸邀请去车队参加庆功宴的,结果你因为太过高兴,一不小心就喝多了,最后还是萧逸把醉的不省人事的你抱回家的。 萧逸一手驮着你的屁股,一手拎着几盒牛奶,总算是把你这个小祖宗给哄回家了。 刚才在开车回家的路上,你说什么也要喝奶,吵着闹着就是不肯回家,被你磨得没办法,萧逸只好去超市买了几盒牛奶回来。 萧逸把你抱到沙发上放下,从袋子里拿出一盒牛奶塞进你怀里。 “给,小祖宗要的奶。” 你懵懵懂懂地伸出双手抱着那盒牛奶,抬头看了眼萧逸,发现他已经脱了上衣打算进浴室里洗澡去了。 你又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牛奶,一种被萧逸敷衍的委屈油然而生。 你哇的一声就哭了,小金豆子像不要钱似的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而浴室里裤子才脱到一半的萧逸穿着性感的四角裤就闻声跑出来了。 “宝贝怎么了?”他一脸焦急地看着你,刚才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跑的太快差点被他的裤子给绊倒。 你把牛奶举起来,然后萧逸就看着你用粉嘟嘟的小嘴在牛奶盒上面嘬了嘬,然后小嘴一瘪,“爹咪,呜,没有奶。” “噗......”你看着萧逸很是震惊地愣了一下,然后就笑出了声。 看他笑得前仰后合的,你十分不满地噘起嘴,小嘴一瘪,一副马上要掉小金豆子似的模样红了眼眶。 见你又要哭,萧逸立刻止住笑意,“诶诶诶,别哭别哭,我的小祖宗,你说你酒量不好还要喝那么多酒,现在喝醉了,还变得像个小孩儿似的,怎么就那么可爱呢,嗯?” 那张近乎好看到妖冶的脸上洋溢着笑,那双苍绿色的眸子里,满是对你的宠溺和温柔。 你被萧逸眼角的那颗泪痣给诱惑了,当你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凑了小脸过去,在他眼角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萧逸看着你懵懵懂懂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可爱模样,心里起了痒意。 似乎是想逗逗你,他看着你笑道,“萧小五刚刚叫我什么?” “爹咪。”你很是听话地回答道。 “是什么新的昵称吗?” “爹咪就是爹咪。”你固执地认为自己就是没有错。 看你皱眉的小表情,他没有再继续问那个问题,“那萧小五今年几岁了?” “三岁。” “噢~原来宝贝已经三岁了啊,那宝贝是不会用吸管喝奶吗?”萧逸边说着就已经撕开了吸管的包装,插进牛奶盒里了。 见你迷茫地眨着眼睛看向他,萧逸坐到你旁边,把你抱进怀里,然后把牛奶的吸管放到你嘴边。 “宝贝这次试试看,能不能喝到。” 你抬头看了看萧逸,又看了看那个吸管,最后又悄悄瞥了眼萧逸因赤裸着上身而袒露在外面的结实胸脯。 他看着你眼神不断飘忽,最后定睛到牛奶盒上面的吸管上,你伸着脖子小小地嘬了一口。 一股奶味顺着你的口腔滑入胃中。 你的眼睛里一下闪起了亮光,又很是开心地嘬了一口,然后回头看向萧逸。 “喝到奶了。” 萧逸看着你愉悦的小表情被勾得心痒痒,他眯着眼回到“那宝贝就慢慢喝。” 可你下一秒的动作,却让萧逸猝不及防地愣住了。 他见你喝了一口奶,然后就直奔自己的胸口而去。你快速含住他的奶尖,一边嘬着他的乳头一边把嘴里的奶给咽下。 嘴里的奶喝没之后,又重新再喝一口奶,然后转身含住他已经被你吸到硬挺还泛着红意的奶头裹吸,舔抵。 把奶咽下之后又会用你的小舌在乳晕上面画圈,上下拨弄起挺立的乳头。 “嗯...小祖宗你还真是...让人出其不意。”萧逸隐忍着身下已经逐渐被你勾起的欲望,捏了捏你有些泛着热潮的小脸。 你感受到脸上的触感,松开了嘴,看着眼前一颗朱红的小豆子上沾着你还未来得及咽下的乳白色液体,然后口出惊人。 “爹咪...喷奶了。” 萧逸差点笑晕过去,他竟然不知道你喝醉了还能玩得这么刺激。 【陆沉篇】当你醉酒,吵着要吃爹咪的 【陆沉】 今天原本的安排是万甄设计部A组的聚餐活动,但是因为客户临时更改了时间,变成了陪客户吃饭的聚餐。 设计部一听到这个,顿时觉得刚才还兴致勃勃打算吃席的快乐瞬间就没了。 但你也没办法,毕竟是最近才跟万甄合作的布料商,你得罪不起。 因为齐司礼不在万甄了,而你现在是全权负责设计部项目的人,所以这次聚餐你也想着大家难得都有空就参考了大家的意见在最想去的餐厅订得包厢。 但是计划被更改,以前订好的包厢也不想退,毕竟大家都很喜欢这家饭店的菜,你也不想扫了大家的兴。 所以你没取消订单,直接让前台给你加了几个椅子,就打算在那招待客户,以他家的菜肴,必定能让那客户满意。 可谁知那位自称是王总的布料商,似乎是冲着你来的。你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得罪他了,被他一轮接着一轮的劝酒,直到喝的你已经再也喝不下了。 好像自从你加入万甄以来就没有过这样难受的聚会经历,以往陆沉在的时候,他肯定会拦着你,然后以上司的身份替你挡酒。 但是这次事出突然,Mya通知你行程更改的时候,你才得知陆沉还在万甄开会,所以这件事情只能靠你自己解决。 你不想给陆沉添麻烦,你也想帮他。 因过度饮用酒精而造成的面颊涨红浮上你的脸,你感觉你的头已经变得晕乎乎,没办法再去思考了。 可听着王总嘴里不断说着你不喝就是不给他面子之类的恶心话语,令你不适地皱起眉头。 你捏紧手里的酒杯,下定决心一般尽数灌入口中。 强烈的反胃感已经涌上心头,但你攥紧裙摆,强硬地忍了下去。 旁边的猫哥、郝帅和满满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分别到了杯酒说是帮你喝,但都被那王总给一一拦下。 “看她那个样子也喝不下去了,待会我会叫秘书送她回去的。”王总那精密算计的小眼睛里闪烁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眸光。 “不必麻烦王总了。” 门口传来一道低沉且含着愠怒的声音。 众人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来了精神。 天啊,救世主来了! 陆沉似乎是来的匆忙,身上还沾着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气,让人靠近就会不自觉的颤抖。 “陆总这是...”王总脸上出现了与刚才大不相同的恐惧表情。 “夫人不太能喝酒,王总若是想喝,下次可以找我陪你喝个尽兴。”陆沉那双红的快要溢出鲜血一般的眸子死死盯着他,若是能化成刀剑,他已经不知道要死掉多少次了。 “时间也不早了,各位好聚好散。”说着陆沉便将视线放回那个趴在桌子上明显很不舒服的人身上。 他走过去将你抱起,离开时那双眼睛似是不经意地瞥向王总那边,看得王总吓得腿肚子都在抖。 你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等你闻着熟悉的苦艾味道清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在车上了。 身下垫着软软的东西,你用通红的脸颊蹭了蹭轻轻唤了一声爹咪,却听到一声低沉的笑意从身下的胸腔中泄出。 “唔?”你心中有些惊讶那道软糯的声音居然是从你嘴里发出来的。 “还好吗?”陆沉温柔的声音像是要将你溺毙,你有些不明白他在说些什么,正当你迷迷糊糊地眨着朦胧的眼睛看向陆沉时。 一只微凉的大手就抚上了你的脸。“抱歉,今天的会议一时走不开,让你被迫喝了那么多,现在还难受吗?” 好凉快。你听着眼前男人的话,有些懂,又有些不懂,你只觉得他的手好凉快,好像能把你脸上的热潮都抚去了一般。 你蹭了蹭陆沉的大手,然后伸出手摸上他的胸口。 “怎么了?”男人微凉的手将你垂下的发丝重新挂到耳后。 你伸着小手将陆沉的西装外套解开,里面的马甲你却怎么都解不开,解着解着,你就委屈地噘着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见你一副委屈到快要哭出来的样子,陆沉虽然不知道你怎么了,但他还是顺着你,解开了自己身上的马甲,然后发现你了不哭了之后,又把衬衫也解开了。 “小姑娘是想要这样,对吗?”陆沉敞开衬衫,结实的胸膛下面是排列均匀的八块腹肌。 你认同地点了点头,然后把自己那张涨热的小脸贴到了陆沉的胸口。 微凉的体温令你发出舒服的一声喟叹。 知道你正拿他当降温贴一般的样子,陆沉眯起眼享受般地笑了。 小姑娘也只有在这种时候才会特别的依赖他,若是放在平时,恐怕会边推脱着自己的好意,然后边诉说自己没事,最后只能一个人回家难受地默默隐忍着。 像这样偶尔喝多一次,还是有点好处的。 陆沉心里这样想着,却不知你在靠着陆沉胸膛给自己脸颊降温的同时,也在悄然地移动着。 你侧着脸,看着眼前明显突起一小块的地方,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直接张口咬住。 “嗯......”陆沉被胸口湿漉漉的触感强迫着回过神来,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咬住他奶头的你,正一嘬一吸地吃着起劲。 “小姑娘是饿了吗?”陆沉并没有谴责你的举动,而是从另一方面出发考虑你会做出这种行为的原因。 然而你却没有回答他,只是委屈地松开了嘴,“爹咪,没有奶,呜,宝宝要吃奶。” 陆沉罕见地愣了一下,随后眯起眼睛,遮挡住了那双泛起猩红眸光的眼睛。 而此时此刻的你却没有发现,原本开车的周严已经消失,这个空间里仿佛只剩下了你和陆沉的存在。 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里已经没有了那道红光,你听到他用特别好听的声音对你说到,“这次,要不要再试试?” 你看了看那个被你咬红的乳尖,鬼使神差地又凑上前去,把它重新含在口中。 你狠狠地一吸,一道奶汁成柱般地喷射进你的口腔。 你眯起眼睛开心地急忙咽下奶水,又用力地吸了一口,满满的奶水充盈着你的小嘴,你一边吸着奶水,一边咬着陆沉的奶头,用舌头在上面画圈拨弄,像是玩一般地开心地笑了起来。 而陆沉看着正玩得开心的你,也没有去打扰,而是眯起一双泛着红光的眼睛,为你创造出足够你快乐的幸福世界。 【查理苏篇】当你醉酒,吵着要吃爹咪的 【查理苏】 原本跟查理苏约好了等他下班就一起去吃饭,顺便喝点小酒,毕竟他明天休息,想让他多陪陪自己。 但是计划赶不上变化快。 查理苏发短信跟你说今天下午临时有个手术,所以晚上一起吃饭的美好念想就这样破碎了。 你叮嘱他专心做手术,你可以订吃的到家里来,让他不用担心。 查理苏回了你的消息之后就去忙工作了。 而你也如短信里说的那样,在餐厅里订了餐,然后下楼买了些酒,打算自己先小酌几杯,等查理苏下班回家。 结果你喝着喝着,就发现那几瓶酒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你尽数送入胃里了。 你猝不及防地打了个酒嗝,差点没给自己熏死,你嫌弃地挥动手臂扇了扇风,看着手臂晃来晃去的样子,脑袋里的眩晕感也越发强烈。 你眯起眼睛,看着手机上突然亮起刺眼的光芒,上面显示的时间,已经很晚了。 不过你又觉得奇怪,你好像没有按亮手机屏幕,那为什么它是亮着的呢? 你凑近了一瞧,哦,原来是有人给你打电话。 顺手拿起电话按下了接听键。 “唔嗯?” 听到对面明显不太清醒的模样,查理苏有点想把刚才扔到副驾驶上按了免提的手机拿回来,但他还在开车途中,所以他忍住了。 “未婚妻?” 似是因为醉酒后的眩晕感充斥在脑中,既模糊了你的记忆,也让你的行为越发怪异起来,你脱口而出:“唔...爹咪?” 听到软软糯糯喊着他爹咪的声音,查理苏甚至连以后和你的宝宝叫什么名字都想好了,但转念一想,未婚妻不可能背着他在一晚上就把孩子给生下来,所以对面叫他的肯定是未婚妻。 既然这样未婚妻为什么会那样叫自己呢? 查理苏皱着眉头,仔细思考着。 难不成未婚妻是想跟他玩点什么特别的小游戏?比如转换身份之类的? “哦~我懂了未婚妻,接下来我们扮演的角色是不是父女?虽然这种关系有点禁忌,但要是未婚妻喜欢的话,我会尽力配合未婚妻的。” 你完全没听懂他在说些什么,只是吧唧着嘴软软糯糯地对他说道:“爹咪,要吃奶。” “未婚妻要喝奶吗?家里厨房的橱柜里好像有奶粉,未婚妻想喝可以让吉叔给你冲些。” “唔...要喝爹咪的奶...”你明显不悦地皱起了眉头,整个小脸皱巴在一起,像个被抢了糖果的小孩子似的。 “嗯?要喝我给你弄的?那未婚妻稍等一会,我马上就回去...” 还没等查理苏说完,那边就已经气鼓鼓地挂了电话,然而他还却只以为未婚妻是让他专心开车而挂的电话。 殊不知你只是听见查理苏曲解你话语中的意思而生气而已。 你噘着嘴,气鼓鼓地鼓着小脸,把手机扔回桌子上,然后又耍脾气似的把脚上的拖鞋给踢掉,光着小脚丫窝在沙发上,用毯子蒙住头,活脱脱的一个小蚕蛹。 等查理苏回家来到客厅的时候,一时半会还真没找到你,等他楼上楼下都转了一圈,没发现你的身影,却被客厅里浓郁的酒味儿给熏红了眼。 “未婚妻?” 他顺着味道转移视线,看见了沙发上鼓起的一个小山包,然后大步走了过来。 “哼。”你明显还在赌气之中,怎么可能理他。 但你吐出的鼻音却直接暴露了你的位置,查理苏笑着将那团小山包一把抱起。 “未婚妻喝酒了?”查理苏看着你通红的小脸嗅了嗅你的衣服。嗯,确实是喝了不少,酒味儿很重。 你把小脸朝着另一面撇去,你才不想看见爹咪,都不给你奶吃。 “未婚妻生气了?是因为我回来的太晚了吗,那我给未婚妻冲些奶喝,未婚妻会原谅我吗?”查理苏脸上扬着一如既往地灿烂笑容。 看得你晃眼,唔...才不是你被美色诱惑了呢。 你就原谅他这次好了,俗话说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边想着你就把手伸了出来,解开他身上的外套往沙发上一扔,就开始解他衬衫的扣子。 然后查理苏就一脸震惊地看着你解他扣子,他不解地问道:“未婚妻是想要洗澡吗?” “要吃奶!”你气愤地对他说道,笨蛋爹咪怎么就是不理解你说的话呢,好笨喔。 “当然~我这就去给未婚妻煮奶粉喝。”说着便打算讲你放回到沙发上,可你的小屁股刚落在沙发上,你就噘着小嘴,憋屈地哭了起来。 哭得十分凄惨且强烈,让查理苏看得直接愣住了。 等他回过神来就是抱着你一阵哄。 直到你哭累了,抓着他已经敞开的衬衫领子,“爹咪,要吃爹咪的奶。” 说着你还指了指查理苏袒露在外的结实胸肌,在放松的状态下还是软软的,捏起来很喜欢。 你直接上手抓了上去,然后被它柔软的程度弄得更加喜欢了,你凑着小脸贴上前去,一口咬住那颗小豆子。 一道电流从胸口通往小腹的刺激感,激得查理苏身子一颤。 “嗯...未婚妻...”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染上红晕,作为高攻低防的查理苏来说,未婚妻突然而来的亲密举动让他有些猝不及防,但是一想到是未婚妻在亲他bushi他还是很开心。 喝醉酒的未婚妻变得像个小孩子一样,真的好可爱。 但十分钟之后的查理苏却不这么想了。 查理苏单手抱着你的屁股,另一只手里举着墨镜小黄鸭,一脸为难地看着你。 查理苏用小鸭子玩具哄着你,希望你能松嘴。“未婚妻你看这个鸭子是不是很可爱?嘎嘎嘎~未婚妻~我们玩这个小鸭子好不好?” 你正吃爹咪的奶子吃的起劲,才不要玩什么小鸭子。“不好,我要吃爹咪的奶。” 你看了一眼那只小黄鸭之后就撇过了头,继续咬住查理苏已经肿起来的奶尖用力嘬吸,好像你再像这样努力一些,就能吸出奶水似的。 查理苏顿时欲哭无泪,要哄好醉酒的未婚妻有时候还真是一种甜蜜的负担。 【夏鸣星篇】当你醉酒,吵着要吃爹咪的 夏鸣星 你跟汤圆约好了要在下午去大剧院看他的演出。 因为有他给你开小差,所以你坐在剧院最佳观赏座位的中央第一排。 看着不同以往的青梅竹马的弟弟,在舞台中央肆意挥洒着青春的汗水。 那双满是人物情绪的眼眸坚定不移,让原本活在剧本里书里的人物都活过来了一样。 夏鸣星不再是你眼里那个小时候需要照顾的小孩子了,他真的长大了。 长大成为一个男人,可以让你依靠,可以让你毫无顾忌的相信。 最后一幕的那一刻,他身穿戏服,举着剑冲天起誓,要守护她直到自己死去。 明亮的灯光从头顶打落在他身上,为他笼罩一层神圣般的光芒。 你的眼里只剩下了他的身影,唯有他是发光发热的,是你唯一的夏鸣星。 红色帷幕落下之后,偌大的剧院之中回响起无数重叠在一起的掌声。 你也在鼓掌之中,看见了走出帷幕出来谢幕的夏鸣星他们。 夏鸣星将视线转移到了你的身上,对你扬起一抹微笑,你却发现他额头已经布满了汗水,胸口也起伏了有些剧烈。 原来舞台剧,也并不是那么容易的。 每一份工作,都是值得被尊重的。 …… 你按照他在手机里给你发的消息,顺着后门找到了后台的休息室来。 “姐姐我在这!”你刚走到走廊还未抬头,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传入你的耳中。 你走上前去,被他拉进休息室里。 “姐姐你先坐会,等我把戏服换了咱们就可以回家啦。”说着就要转身往更衣室走。 但你却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让他等等。 夏鸣星歪着头疑惑地看向你,你却觉得此刻的他更像一只乖巧听话的小狗狗,可爱极了。 你边笑出声来,边从包包里拿出纸巾,在夏鸣星额头上擦拭着他已经把发根浸湿的汗水。 夏鸣星抬手握住了你的手腕,“我来吧姐姐。” “好。”你笑着看向他擦了汗,转身进了休息室。 待夏鸣星换回了自己的便服,你就和他一起回家了。 不过在路上的时候,你问他的朋友们是不是都回去了,夏鸣星却告诉你他们都去参加落幕聚餐了,然后你又问夏鸣星为什么不去,他却说是为了要陪你。 被夜晚凉风吹拂过的脸颊染上一抹红晕,“那岂不是很可惜...” “嗯?姐姐你刚才说了什么?”夏鸣星从夜市的小摊上给你买了盒章鱼小丸子。 “没什么!不如我们也来聚餐吧?!”你握着双拳很是兴奋地看向夏鸣星。 “啊?我们两个人聚什么餐啊?”夏鸣星喂给一口,自己也跟着吃一口。 “哼哼,这你就不懂了吧,为了庆祝汤圆的演出完美落幕,今天陪我喝点酒吧!” “姐姐你不是很少喝酒吗?怎么突然想要喝酒了。”夏鸣星很是不解地看着你。 你却不由分说地直接拉着汤圆去超市买了啤酒,回家庆祝去了。 结果你太过兴奋,酒意高涨的后果就是苦了汤圆... “嘶——姐姐你轻点咬,有点太刺激了...”夏鸣星欲哭无泪地看着在他胸口不断拱蹭的脑袋。 他哪知道你一喝醉就抱着他吵着要吃奶,还管他叫爹咪这种羞耻的称呼。 纯情的少年哪里经历过这么刺激的事情,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更不知道夏鸣星还在纠结要不要把你拉开的天人交战之中,你只顾着眼前的奶头。 红彤彤的一小颗,像是还未成熟的小樱桃,突兀地立在胸口。 你张大嘴巴,在夏鸣星的胸口上用力一咬,一道极力忍耐的闷哼从鼻腔里泄出。 你松开嘴,看着白皙的胸口上被你印上两道齐刷刷地牙印,看起来十分色情。 夏鸣星也低头看到了那道牙印,顿时脸红的好像头上有股蘑菇云就要炸开了一般羞耻。 姐姐怎么能这样对他呢,这不是在给他趁机钻空子的举动吗...... 夏鸣星看着趴在他胸口的你,伸出猩红的小舌,在他有些麻痒的牙印处舔吸着,时不时还要嘬几口上面的乳尖,吃得津津有味。 乳尖吃腻了,就会长大嘴咬住乳尖周边的软肉含在嘴里不断裹吸,看起来还真像是在吃奶似的。 但只有你自己知道,爹咪没有奶水,爹咪实在是太没用了呜,连喂饱你都不能。 但谁让他是你的爹咪呢,你还是很大方地原谅他了,然后嘴上也不忘嘬着让你欢喜的奶尖。 直到第二天你在床上醒来,你发现嘴里还含着夏鸣星的乳尖。 嗯……实在是太刺激了。 你又砸吧了两下嘴,然后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睡去。 你什么都没看见,你什么都不知道,势必要装出一副鸵鸟的态度来逃避现实。 【周严篇】当你醉酒,吵着要吃爹咪的 周严 今天是公司的酒会,万甄邀请了许多的合作商和其他产业的合作老板来一起参加这次酒会。 陆沉当然是所有董事当中最为显眼的那一个。 其他的不论是合作商,还是企业老板,等身价过亿能达到这个地位的时候不是年过半百就是因为酒席过于频繁导致身材发福走样,根本没有一个像是陆沉这样既年轻又俊逸的存在。 所以陆沉和周严出现在酒会大厅的中央时,那无疑是鹤立鸡群的存在。 你穿着丝绒面料的酒红色鱼尾晚礼裙,倚在一旁的桌上,举着手里的红酒杯,目光所及之处,便是那极其显眼的两人身上。 正在与一位企业家交谈着的陆沉好似感受到你视线的灼热,转头望向你这边。 你眯起眼睛,举起酒杯轻轻一碰,好似在与他隔空碰杯。 陆沉被你这幅娇俏的模样逗笑,也轻轻晃动酒杯隔空与你共饮。 你倾斜着酒杯,红色的酒液在杯里随之晃动,香醇的酒香猛地钻入鼻腔,令人沉醉。 可没人发现你正在透过酒杯,望着站在陆沉身边的那个人。 一身西装包裹住他强壮的身躯,肌肉透过布料,将衣服硬生生地撑出属于他肌肉的线条。 长长的流海将他的半边眉眼都遮盖住,偶尔透过流海下面,能看见那双恭敬却又平静的眼眸。 一颗落在他的眼下,一颗落在他唇下,两颗小痣性感中又夹杂着一丝诱惑,好像在勾着你凑过去亲吻它一样。 你嘴角勾着笑,一杯接一杯地品尝着放置在桌上供人随意拿取的红酒。 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而偶然也不过是人为创造出来的必然不是吗。 你被自己灌得醉醺醺的,脚步也有些虚浮,正当你一手扶着墙面,一手拎着过于修长的裙摆时。 高跟鞋的鞋跟好似被裙摆上的流苏给绊了一下,你没有站稳,踉跄着眼看就要向前倒去,最终却被一双有力的手给扶住。 你靠在柔软熟悉的胸膛前,却一直站不稳脚步似的往那人身上靠。 “小姐,您喝醉了。”冷漠而平淡的声音下意识的令你不悦。 “唔嗯...”你想反驳他,可你一开口就是一声娇嗔一般的呻吟。 你感觉到靠着的人身体一僵,一股报复的心理油然而生,你扬起嘴角,用头蹭着他因紧张而绷起的胸肌。 “宝宝没有醉~”柔软甜腻的声音传入周严耳中,他刚要开口,就看见了冲他走过来的陆沉。 周严松开了刚才还放在你腰肢上作为你身体支撑的手,对陆沉说道:“老板,小姐喝醉了。” 陆沉看着已经迷迷糊糊,若是没有周严这个支柱撑着你,好像下一秒就要倒在地上。 一想到这他皱了下眉头,公司还有那么多人需要他接待,他一时半会也走不开,最好的办法就是…… “周严,你先送她回家。” “...是,老板。”周严罕见地停顿了一瞬,然后回应了下来。 小插曲结束后,周严的确开车送你回家了。 不过你也确实喝醉了,意识已经将近模糊,只能从轮廓看出送你回来的人是周严。 周严把你轻放到沙发上,盖好毯子就打算离开这里。可谁知你却一把抓住他的袖子,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看向他。 “唔...我想吃奶...” 以他的力气,本可以直接挣脱你的手,就此离开这个地方回去复命才对,可他停在原地许久也没有动弹。 站了好一会,他才有所动作,坚定的内心好像也被不由自主地打败了似的。 他叹了口气,把你那只拽住他的手轻轻松开,转身去了厨房,他从橱柜里面拿了盒牛奶出来递给你。 你没有接,只是望了他一眼,然后向他扑去。“唔,爹咪,喝奶。” 他猝不及防地被你扑倒在沙发上,你却对自己骑在他身上的不妥行为毫无察觉。 贴着他的胸膛蹭了蹭,你感受到周严身子的僵硬,你很是不明白,明明你已经多次表达了要吃奶的意愿,为什么他还不脱衣服呢? 然后你就在周严无比震惊的目光下,骑在仰躺在沙发上的周严身上将他的衣物一点一点地褪去。 “小姐......”周严出声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声音已经哑到不行,他感觉有股热火在胸腔里点燃,顺着腰线直直冲向小腹。 “小姐...不行...”就在你伸出手抵上他绷紧的胸肌时,纤细的手腕被那双炽热的大手给握住。 “唔?”你歪着头,懵懵懂懂地看向他,但你看见他很是难受,还在隐忍的表情时,你突然就懂了。 原来是爹咪涨奶了,他不让你用手碰,是想让你用嘴把奶吸出来。 你就保持手腕还被他握在手里的姿势,然后欺身贴近,张口含住了那颗已经悄悄翘起的乳尖。 “嗯哼......”被一直觊觎的人含住敏感的部位,这种极致的刺激,还是第一次体验,难以忍耐到几乎快要失控。 周严另一只手控制不住地搭上你的腰肢。 可你努力吸了半天也没有奶水流出来,对此你表示自己有点不开心了。 你瘪起小嘴,抬头委屈地看向周严,“呜,为什么没有奶,呜呜呜...” 周严被你压在身下压抑隐忍地喘着粗气,见你用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模样看着他,心不由得就软了下来。 他也顾不上两人的身份,现在他满脑子里都是要达成小姐的愿望。 四周环视一圈,看到啦滚落到地上的牛奶,周严长臂一伸就将它抓了回来。 他拧开盒盖,将牛奶往自己胸口上倒了一些,他却任由牛奶顺着衣服流入更深入的地带,只是催促你道,“小姐,您可以喝了。” 见你离开亮起眸子,狠狠地吸上他硬挺起来的奶尖。 就这样他倒一些,你喝一些,达成了莫名须有的默契。 周严看着开心的你,只是在纠结一会应该如何向老板解释衣服湿了的事。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一 萧逸 地球陷落了。 那曾经在太空中独舞自转的蓝色星球在经历过漫长的岁月,最终还是逃不过毁灭的结局。 一场世界的浩劫在夜晚悄然无声地降临于此。 从那场灾难之中活下来的人类进化了,分化成了新的物种。 他们靠着巨大的智慧与技术,登上了人类原来无法企及的太空世界,他们在新的星球建立了新的帝国,他们建立了空间站,发明了机甲。 人类重新站立于这个世界,用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地位。 蓝色的全息荧屏上,讲述着属于新世界起源的事件,孩子们一个个都铆足了劲一眼不眨地盯着上面的信息看。 “好了,孩子们,这就是我们现在所居住的新世界的起源事件,大家都了解清楚了吧?”一位和蔼可亲的女性,拍了拍手用那张温柔地笑脸看向围在周围一圈的孩子们。 “了解啦!谢谢老师!”孩子们异口同声地回答道。 可孩子们中央的一个小男孩举起手来,对着那位女老师说道,“老师!那刚才里面说的分化成的好多种性别是什么意思呀?” 老师蹲下身,平视着这些小孩子,给他们讲解起来,“因为人类适应太空的环境,所以身体会发生明显的进化特征,最为明显的就是性别的分化,这个问题等到你们再长大一点,就会了解啦,现在给你们解释的话你们也不会明白,总的来说就是大家还没分化的时候都是一样的,但是分化之后就不一样啦。” “老师说完跟没说一样......”男孩噘着嘴小声嘟囔了一声,却被老师听得十分清楚。 “都说了你们现在还不用知道。”老师捏住小男孩的脸颊扯了扯,富含胶原蛋白的脸在回弹时还抖了抖。 “唔!老师不要捏我的脸!”小男孩捂住自己的脸往后退了退。 一位面色焦急的女士从不远处急忙赶过来,向蹲在地上的女老师问道,“安老师,请问你看到少校了吗?刚刚她还在的,怎么这么一会功夫就不见了。” 被称为安老师的女性omega站起身来,疑惑地看向那位女士,“我没在这边看见少校来过,会不会是有事离开了?” “打扰你了,我到别处去找找。”边说着边抱紧怀里的文件又像来时一样匆匆离开。 而刚刚他们口中谈论的少校,正在总司令的办公室里与之争执。 总司令其实是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但他常年训练,所以身子骨硬朗得很,再加上他是s级体质的alpha,看起来完全没有一丝的老态。 总司令指着你放在他桌上的报告文件对你质问道。“这又是什么意思?” 你双手抱臂靠在桌角旁,好整以暇地看向总司令,“字面意思而已,总司令看不懂吗?” 闻言后他原本还平静的面孔瞬间染上怒意,总司令皱着眉头,那双犀利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你,“你再说一遍?” 你感受到属于alpha强大的威压在无形之中将自己身周笼罩起来,你却只是嗤笑一声,毫不在意他的威胁,“要我再说一遍,看不懂不也还是一样看不懂吗?” “你......!”总司令目眦尽裂,那双凌厉地仿佛能形成刀光的视线尽数落在你的身上。 你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语气轻蔑,“我什么我,总司令不用特意释放您稀少的信息素来威胁我,你知道我是个beta,不受您信息素的控制。” 是。你是个可怜的beta。 天生就是为了这个新世界服务到死的可怜工蜂。 但你跟其他的beta不一样,你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也能感受到信息素的释放。所以这种奇特的体质,让你意外地进入了这个令人恶心的军事基地。 没人拥有你这种特殊的体质,所以你成了基地里唯一的香饽饽,在他们还没研究出你的替代品之前,你就是唯一有用的“宝物”。 似是经你提醒,知道靠信息素来压制你是完全没有意义的举动,总司令便收起了他的信息素,“你在报告上说要定制一个专属的止咬器和抑制环是什么意思?” 见他终于肯好好说话了,你也没再拐弯抹角。 “如你所见,萧逸的易感期最近越来越频繁了,他在战后受到的刺激很难短时间内削减,但自我成为了他的‘监护人’以后他的易感期都只能是我陪护,难道你想让我每天工作的时候都戴着纱布来遮掩齿痕吗?” “所以你定制止咬器和抑制环是为了给萧逸戴?”闻言他很是排斥这个结果似的皱起了眉头。 “不然?”你毫不在意他表情地挑眉。 “你居然想给一个战功赫赫的将军戴这种奇耻大辱的东西。”你能听出他话里的讽刺。“你只是个beta,况且你是他的监护人,陪他度过易感期难道不是应该的吗?” 去你妹的应该。 “哐——!”你被他的话气到一掌拍在他的桌子上。 平时冷静的你如今却发这么大的脾气,还真是让他有些被吓到了,但他到底是个alpha,震惊不过一瞬就悄然不知地消失了。 “最后报告的结果是我跟萧逸商量好的,我是他的监护人,我们之间的事不需要你来插手,你只管叫人去定制东西就完了。”你食指指着总司令,让他明白自己所处的位置。 你有狂妄的理由,也有可以依靠的后盾,别说区区一个总司令,就算是帝国统领也没办法拿你怎么样。 因为你是萧逸的监护人。 帝国唯一一个拥有sss+体质的强大alpha,是你的男人。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二() 与他争辩胜利之后,头也不回地离开那间令你烦闷的办公室,自然也不会管当你离开时他那张脸上的表情究竟有多难看。 能让那个总是高高在上压你一头的臭老头吃一回馕,当然是极其难得的,而且你也不会让他知道,这个想法根本就是萧逸自己提出来给你出气的。 要说这件事的起因,那还得从前段时间萧逸易感期那段时间说起…… “滚!”一道弧线闪过,帝国昂贵的通讯器被无情地砸在门上,随着重力又滑落到地上。 “萧哥!是我!”蒲宁艰难地冲着那个站在休息室中央已经止不住暴动情绪的萧逸喊到。 屋里满是黑檀木雪松的信息素味道,这种强度的压制让蒲宁光是站在屋里都很难受,更别说他还要试图去唤醒那个即将失去理智的男人。 “滚出去!”强大的信息素从萧逸颈后不断释放出来直逼蒲宁而去。 感受到危机的蒲宁赶紧释放信息素来与之抵抗,但他哪能对抗的了萧逸的信息素,没过多久就败下阵来,他不适地单膝跪在地上喘着粗气,只希望小嫂子能快点赶过来。 alpha在易感期的时候最是排斥其他的alpha信息素。有了这一茬原因,让萧逸原本的暴动更加强烈。 “萧逸!”你及时赶到,连忙打开了门。 浓郁的信息素味道充斥着你的鼻腔,让你不禁皱起眉头。 “小嫂子...”靠在门旁皱起眉头明显被这浓郁的信息素刺激到的蒲宁痛苦地唤着你的名字。 你赶紧让门外跟着过来的两名副官把蒲宁带了出去。 再继续待这里,萧逸的威压就能把他激的失去神智。 等到两人带着蒲宁离开善后,你才将门关上反锁。 你一边走近一边解开自己身上的衣服,毕竟还不知道萧逸一会失控的时候会不会把你这套工作服给撕碎,还是你自己来脱比较好。 随着你越靠近萧逸,他却从满是他信息素的房间之中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虽然你没有信息素,但他还是能记住你身上的体香,那是他在易感期急需的救赎。 “宝贝...”一道身影晃过,你被强壮的身躯扑倒在沙发上。 “没事了...我来了...”你一边亲吻着萧逸因隐忍着信息素的释放而布满汗水的额头,一边用手安抚似的抚摸他的头。 似乎是知道自己的安全枷锁到达了,他也不再忍耐,任由体内躁动的信息素向外疯狂的释放,尽管你手上探测信息素的仪器早已发出警报,但你没有阻止萧逸。 “宝贝...宝贝...好想吃掉你...”萧逸一边用头蹭着你的胸,一边用早已硬得不堪的炽热在你腿上蹭来蹭去。 急需你的味道将他浇灌的萧逸,凑近你的脸庞,伸出猩红的舌头在上面不断游走啄吻,将头低下就会碰到颈侧的嫩肉,虽然没有信息素的味道,但是你本身的体香在此处也是极其浓郁的。 萧逸像是在干涸的沙漠里遇到了水源的旅人,在你体香浓郁的颈侧不断留下整齐的齿痕。 他刚才说的要吃掉你的话,你知道那不是玩笑。若不是萧逸心底还有一丝意识在的话,你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beta就会被他这个强大的alpha给撕碎。 你隐隐约约袒露在外的酥胸被萧逸炽热的大手一手握住,任意揉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萧逸...去里面的床上...不要在这里...”恍惚间,被萧逸轻松激起情欲的你还存留着一丝理智,你不能让萧逸在这里做。 先不说这里有很多重要的文件,光是萧逸一做起来就不顾其他东西肆意破坏的性子你就不能让他在这里撒欢。 “嗬...好,都听宝贝的。”萧逸喘着粗气,那双被情欲溢满的苍绿色眸子中已全是你的身影。 你被萧逸抱起来将战场转移到了里间的床上,他将房门大力踢上,就抱着你一起倒在了床上。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三() 防止你磕到头,他的手是垫在你的脑下的,尽管他的理智已经快要燃烧殆尽,但保护你的本能却是刻在骨子里的。 随之压到身上的炽热身躯将你内心深处的欲火点燃,你双手攀在萧逸的脖颈上,使力让他低头与你接吻。 两条滑腻的舌头探出口腔外,像两条缺氧的鱼拼命探出头来汲取着对方口腔里的空气来活命一般激烈。 它们纠缠不休,谁也不向对方服输。你的舌头被萧逸吸的发麻,舌根疼得快要被他整根拔起全吸到他的嘴里似的。 “宝贝...我快要忍不住了...让我舔舔好不好?”你还在无力地躺在床上缓解舌根被吸到发麻的疼痛感,可萧逸却仿佛永远精力无止休得那么旺盛一般。 只听“呲啦”一声,很好,你的工作服从此光荣下岗了。 你睁开半闭的眼睛时,就瞧见你的衬衫裙子,甚至是内衣都被撕个干净,光溜溜地躺在床上,等待着萧逸的进攻。 当然他的衣服也好不到哪去,一段一段的布料被扔在地上无人问津,床上两道身影此时却调转了位置。 “萧逸...别咬...嘶...你是狗吗?!”原本还温柔地一点一点地亲吻着你的腿的萧逸,从你的膝盖一直吻到大腿根旁,却不知道他受了什么刺激,突然在上面印下几道明显的齿痕。 而被你骂了的男人,也丝毫没有怒意,他像是满足了对于被自己标上记号的所有物占有欲一样,十分愉悦地舔抵着腿根上面那几道牙印。 光是舔还不够,他还咬住那处的嫩肉在嘴里裹吸,一嘬一嘬地口水声在你耳边响起,引得你原本白皙的脸颊上逐渐染上红晕。 “啊!”你感觉到腿心那处的缝隙被滑腻的东西一扫而过,激得你身子一颤,呻吟的声音也随之而至。 “嘬...”萧逸双手按住你的腿根往两旁分开,露出你腿心已经被爱液润湿的小花苞,他用灵活的舌头顶开左右两瓣花瓣,找到突起的小花蕊,直接含了上去。 小穴被爱人照顾的十分周到的感觉令你无声尖叫,灵巧粗粝的舌面抵着你敏感的小豆子用力舔过,一道电流窜遍全身,激得你一抖,一道清冽的水柱喷射而出。 萧逸却像是见到了汪泉泉一般,将你穴口处亮晶晶的清液尽数卷入了口中。 鼻尖全是你的味道,但是还不够。 对他来说没有信息素的安抚,就只能嗅闻你的味道,品尝你的味道,然后听着你跌宕起伏地呻吟,尖叫着达到高潮,他再咬上你的后颈,拼命释放着自己的信息素。 “宝贝...让我肏坏你好不好,嗯?好不好...”萧逸下意识地呢喃着,还没等你从高潮过后的恍惚中回过神来,敏感的穴口就被一根硬挺炙热的东西给抵了上来。 萧逸侧躺在身后,掐住了你的腰挺胯往上一撞,那根粗壮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棒就尽数塞进了你那窄小的通道中。 “唔嗯!”你被那双有力的臂膀禁锢在他怀中,下身不断顶撞的力道又重又强硬,你被顶得身子都在往上移动,不过在发现你快要逃掉的同时又被强行按着腰在次顶入最深处。 你只能被动地掐住他抬起你腿弯的那只手臂来接力,一边从嘴中泄出婉转的呻吟,一边感受着还会再次胀大的东西在你穴里不断顶撞的快感。 “宝贝里面好紧...嗬...好想肏坏你,把你的生殖腔里都填满我的精液,染上我的味道。”萧逸一边咬着你的后颈一边喘着粗气时不时地在你耳边说骚话。 被某只狼狗咬得到处都是他的牙印的后颈会偶尔传来一些痛感,但每当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那些印记上面,略带湿意的语气就会从耳边传来。 “宝贝...宝贝...” 每当你被咬得疼了想要转头给他一拳头的时候,这个狡猾的家伙就会发出难受到极致的声音,然后一边喊着宝贝一边用力顶弄捣鼓这你穴内的敏感点,让你完全沉浸在他给予你的快感之中。 这是个可恶的混蛋。 你在晕过去之前脑子里全是这个想法。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四 易感期过去的第三天,你从床上醒来。 手脚累得完全抬不起来,腰也疼的你够呛,甚至是那个私密的地方都肿得火辣辣的疼。 你全身上下就没一个好地方,不是被亲吻得用力的吻痕遍布满身,就是被两道牙印标记得到处都是的齿痕。 可造成你这些罪证的罪魁祸首还安然无事地圈着你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你伸手在被子里面来回摸索着,直到摸到什么才捏住头部用力一捏。 “嘶……”下身传来尖锐的疼痛感,让萧逸直接从睡梦中醒了过来。 “宝贝你这是在谋杀亲夫啊。”他从被子里抓住你的手抬起来放在嘴边轻轻一吻。 他刚刚睁眼就看见你正一脸戾气地盯着他看,他顺着你的视线,在他抬起的那只胳膊上,看到了无数个整齐划一的牙印。 就连手腕上,甚至手指上都有属于他自己的齿痕。 “咳咳……”萧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把你的手揣进被窝,然后伸出胳膊把你紧紧圈在怀里哄到,“宝贝我错了,想怎么惩罚我都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哼了一声,要转身背对他却因为牵动用力过猛的腰肢而生出痛苦面具。 “我给宝贝揉揉,揉揉就不疼了。”萧逸立刻献殷勤地将那只大手按在你酸软的腰上揉按画圈。 你只好放松躺在萧逸怀里,接受他的道歉服务。 “宝贝。” “嗯?”你现在累的连眼皮都懒得睁,你干脆就闭着眼睛听他讲话。 “要不下次易感期的时候宝贝把我绑起来,再戴上止咬器,这样我就不能伤害宝贝了。” “嗯......什么?”应了好一会你才缓过神来,你睁开有些肿的眼睛看向萧逸,“你说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也不想再看见宝贝因为我而累成这副样子了。”萧逸无奈地叹了口气,亲昵地靠在你的头上,蹭了蹭你的头发,在上面印上一个又一个属于他的吻。 “止咬器...要是那个老头不让你戴怎么办?毕竟止咬器对于一个alpha来说就是耻辱的标记。” 对此萧逸只是勾起嘴角扯出一抹邪魅的笑,“那就用身份来压他就好了,反正他老是给你下些烦人的命令,这次就气气他。” 你见萧逸一幅得逞的狡猾笑容,就知道他肚子里肯定又装了什么坏水了。 “好吧,等我写份报告拿去给他。”说着你又闭上眼睛窝进萧逸的怀里,享受片刻温存的宁静。 …… 你刚从总司令的办公室里出来之后不久,某只黏人精就给你打来了电话。 你打开通讯器接通,面前显示出一面透明的荧屏,熟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宝贝,有没有想我啊。”男人眯起眼睛,笑眯眯地看着你,眼尾那颗明显的小痣也在无意识中诉说着他对你的诱惑。 “半个小时前我们还待在一起,萧老板这么快就耐不住寂寞了?” 萧逸笑着刚要跟你说话,就被不远处传来的甜美女声给打断了。“萧逸哥哥!这边还要再补拍一个宣传海报。” 你看着萧逸一副颇有意味地挑了下眉,“萧逸哥哥?哟,这是某只萧猫咪耐不住寂寞去偷腥了?难得呀。” “偷什么腥,萧猫咪最喜欢吃的鱼不是就在我面前吗。”察觉到你吃醋的某人开始极力辩解。 “油嘴滑舌。”见你笑了,他也就知道你根本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毕竟你有多爱萧逸,萧逸有多爱你,你们都知道。 你冲着画面里的萧逸点了点自己的脖子,他愣了一下,随之便笑着回到,“拍完宣传我就会戴上的。” “嗯,尽量别让他们离你太近。” 你们互相道别之后就关掉了通讯器。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五 …… “萧逸哥哥!摄影...” 少女甜美的嗓音被萧逸无情地打断,“我不是你的哥哥,用不着这样叫我,我们不熟。” 萧逸刚挂断通讯器,回过头时,那原本还洋溢着笑容的脸色瞬间收敛,冰冷的表情看得人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可是......”女孩看着萧逸冷漠地在她旁边擦肩而过,却是不想再跟她多说一句话。 “老张,快点拍完,我赶时间。”萧逸走过摄像师的身边,来到影棚的专用地。 女孩十分不甘地咬紧嘴唇,但随之是想到什么了似的,又再次振作起来。 她急忙跑过去,坐进萧逸身后的飞车里,摆好姿势。 萧逸半坐在飞车的引擎盖上,烦闷地冷着脸,看得周围的工作人员大气都不敢出一下,还以为是他是被这位大小姐惹生气了呢。 但没人知道萧逸心里的想法。 他现在没戴阻隔贴,alpha的信息素会不自觉地散发出一丝味道,如果他旁边没有人接近他倒也没有事,但是两个小时前才突然告诉他,今天的拍摄任务要加一项。 因为新车的赞助商是薛家,所以她父亲把她安排到这里跟他一起拍宣传的海报。 目的可能有两个,一是借着他的名声为自己女儿造势,二是......想把他们撮合在一起,然后提前培养感情。 无论是哪一种,都很让人厌恶。 拍摄就在萧逸冷着一张脸和女孩的紧张下快速度过了。 果然还是得在新车发布会上澄清一下他们只是合作商的友好伙伴关系才行,不然海报发布的时候,某个小醋精的酸坛子就又要打翻了。 是不是该考虑一下隐退然后回家陪老婆了呢? 萧逸一边想着一边往他的休息室里走。 待他进了休息室的门之后,某个跟在他身后的小尾巴才偷偷冒出个头来。 薛家的薛小姐偷偷摸摸跟在萧逸的身后,见他进了房间之后,这才蹑手蹑脚地来到他的休息室门前。 薛小姐捏紧拳头,似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将包里的药给拿了出来。 她先是敲了敲门,待听到里面人的脚步声之后,才立刻将手里的药扔进口中咽下。 萧逸边拿了一条毛巾擦拭着头发上不断往地板上低落的水珠,边迈着步子赶去开门。 正当他觉得有些奇怪的时候,房间的门也被萧逸给打开。 扑面而来的甜腻香气猛地钻入萧逸的鼻腔,他立刻将头上的毛巾拽下,捂住自己的口鼻。 TMD... 萧逸在心底暗骂道。怎么会有个发情的omega跑到他这里来,真是找死呢。 当他抬眼看去,就见那位不久前才见过的薛小姐正脸颊通红地望向他。 薛小姐扶着墙,慢慢走进屋里,然后把房门关上反锁。 该说她还真是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择手段吗?明明自己进入了发情期,却还能保持头脑清醒完成这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 看来她这是有备而来啊。 萧逸那双如狼一般的苍绿色眼眸此刻正危险地眯起。 还没等薛小姐有所动作,萧逸的通讯器就响了。 “萧哥,你还在休息室啊?”萧逸刚随手接起,蒲宁那边的画面就显示了出来。 “我这里有个发情的omega...嗬...快给你嫂子打电话...我要不行了...”萧逸一手攥着通讯器,一手死死捂住鼻子,随着薛小姐一步步地逼近,他也在一步步地往后退,直到退无可退,后背抵在了落地窗前。 “握草!萧哥你坚持住啊!我马上给小嫂子打电话!”蒲宁说完就立刻挂了通讯。 萧逸感受到空气里越来越浓郁甜腻的信息素不断地往自己身体里钻。特别是后颈那处敏感的腺体,更是发热到快要胀开。 他皱着眉,从身体往外散发的信息素正不断地叫嚣着。omega发情的信息素会诱导alpha对其进行强行标记。 本能驱使他占有面前这个已经散发着甜腻信息素的发情omega,但精神却无比排斥这个味道,双重的折磨让他比原来易感期没人抚慰的感觉更加痛苦。 直到他的易感期,被这个不知死活的omega给强行勾起。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六 因为他体质过于特殊,易感期也没有特定的时间,所以平时他都会在后颈的腺体上贴上阻隔贴,隔离自己的信息素与任何人有所交集。 他只知道在alpha的信息素挑衅下,他会突发易感期,并且变得狂躁。但他不知道在omega发情期信息素的诱导下导致易感期来临,究竟会发生什么。 他只知道,自己就快要忍不住了...... 薛小姐也不比他要好到哪里去,她浑身热的像是被放在蒸炉里一般,头脑也变得晕乎乎的,唯有眼前的男人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薛小姐四肢软的无力,她现在只想快点解脱,快点获取强大alpha的信息素来止渴。 她靠近萧逸,身子一歪就要倒在萧逸怀里,但是却在她身体靠过来的一瞬间,原本低着头捂着鼻子的萧逸突然抬起头来。 那双泛着诡异幽光的眸子,竟是一只红色一只苍绿色。 薛小姐被萧逸这幅样子给吓到了,她还没挪开身子,就被萧逸的大手按住后颈一把摁在了一旁的落地窗前。 “是你自己来找死的...不能怪我...” 萧逸阴冷的声音让薛小姐明明是在发热的身子却因寒冷而颤抖了一瞬。 那只炽热的大手死死按住薛小姐的腺体,原本成倍释放的甜腻信息素突然没了源头,让屋子里甜腻的味道顿时消去了不少。 而被巨大的力道死死按住,并且还有收缩五指的迹象时,她真的害怕了。 “不要...杀我...求...求了...”女孩侧着头脸颊被死死压在落地窗前,流着眼泪绝望般地看向萧逸。 但萧逸却勾起嘴角,嗤声笑了出来。 “明明是你先来招惹我的不是吗?现在却要求饶,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呢?”萧逸恶劣地看着她笑道,仿佛换了个人似的,将他内心所有的恶意都流露了出来。 女孩只能感受越来越稀多的氧气在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失,脑袋也缺氧的快要晕厥。 此时房门被“哐”的一声巨响给踹开。 一群佩戴着隔离仪器的人急忙赶了进来,萧逸不屑地回头看了一眼,却瞳孔微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令他惊讶的事物似的,随即立刻松开了手,任由薛小姐无力地滑落到地上。 几位专家人士立刻来到薛小姐身边进行紧急处理,给她打完了一针抑制剂这才命人把她快速抬出去。 “你也出去吧,这里交给我。”你看了眼被萧逸狂暴的信息素刺激到的蒲宁,对他说道。 蒲宁看了眼低着头的萧逸,又看了看你,只能无奈地退离这里,毕竟他什么也做不到。 蒲宁离开房间,只留下你和萧逸留在这里。 蒲宁走后你才看向有些异样的萧逸,“萧逸,我把止咬器和抑制环都带来了。” “嗯...”萧逸只是低着头回应你,却不肯把头抬起来,这让你越发觉得他行为怪异。 “看着我。”你走到他身前站定,伸手把他低下的头颅给抬了起来,却在发现他双眼异样的时候瞳孔微缩。 “宝贝...别看我好不好...”萧逸委屈地将手掌放在你眼前,盖住你眼睛里属于自己的异色瞳孔。 你却感觉到了萧逸的手在抖,他是在害怕自己的模样吗? 你没有反抗萧逸将你蒙眼的举动,而是摸索着环抱住他的腰。“萧逸,有我在,你什么都不需要害怕。” “不要害怕自己,也不要害怕伤害我,好不好?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你担忧的声音缓缓传入他逐渐被热意蒸腾的大脑。 却发觉他不在蒙着你的眼睛,而是用力将你佣进怀中,力气大得仿佛要将你融入他的骨血里去。 “萧逸...你轻点...我喘不...”你被萧逸大力的拥抱禁锢在怀中,几乎要喘不上气来。 可你刚想说些什么就被萧逸急促的喘息给打断了。 “嗬...嗬...宝贝快...把我绑起来...快!”你只感觉到萧逸身上越发庞大的信息素在不断地释放,将房间里所有的空间都填满了他的味道。 来不及犹豫,你把事先来带以防万一的绳子拿出来将萧逸绑在了床头,床头特意安置的金属装置就是为了此刻而准备的。 萧逸的易感期越来越频繁,也越来越严重,若是不用些极端的手段,所有人都要遭殃。 要不要给他戴上止咬器和抑制环呢? 你单手抵着下巴认真思考着,萧逸的易感期是分几个阶段的,首先是会变得暴躁,然后信息素增多,再接下来欲望就会变得极其强烈,不仅仅是想要满足生理性的欲望,心里的独占欲和所求安全感也会随之上升。 总而言之就是变得异常粘人,光是做爱还不能满足他,还得在你身上留下属于他的大量味道和痕迹。 这么说起来倒是跟狗狗很像。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七() 正当你思考完回过神来看向萧逸的时候,就发现萧逸之前的暴动好似已经停止了一般,他给你的感觉很不一样。 “宝贝...有没有想我?”语气愉悦,似乎还带着一丝怀念? “……”你看向他那只红得越发妖冶的单眼,深觉自己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现在这个萧逸,好像不是萧逸却又是萧逸。虽然这么想可能会有点奇怪,但是准确的说,你见过这个萧逸。 在四个月前,萧逸易感期严重的时候。 也是那时在赛场上,有个omega突然发情,导致萧逸受伤昏迷,并且激化了他的易感期,然后...这个萧逸就出现了。 “萧逸。”不论怎么样,他都是萧逸,不论在他身上发生过什么,他都是你的萧逸。 “我在呢宝贝。”萧逸的眼神缱绻而具有迷惑性,好像只要盯着那只泛着幽光的红瞳一直看,就会被其吸入一般危险。 如果说萧逸本身是个张扬肆意且本性为“善”的个体,那么这个萧逸,就是一切“恶”的源头滋生。 他看着你一直盯着他却不说话,“你认出我了是吗?”萧逸没有暴露身份之后的窘迫,反而还在因为你发现他的身份而开心。 你点了点头,却转移了话题,“他还好吗?” 而原本亮起来的红眸却因为你的这一问而瞬间暗淡了下去,浓郁的黑色混杂在其中像是在酝酿什么可怕的风暴。 “当然是...好.的.不.行。”他动了动手腕青筋鼓起,仿佛只要他想下一刻就能把束缚住他的所有给枷锁毁掉。 但他的动作却被你小手抚上他额头的举动给打断了。 “还是有点热,现在还难受吗?”见你凑过来坐在床上担忧地看着他,他也松了手腕上的劲,什么都没发生似的继续装无辜。 “当然难受了宝贝,易感期发热是在所难免的,要是宝贝能帮我降降温就好了。”在你强烈的注视下,他明明皱着眉一幅忍耐的样子,却还是扯出一抹好看的笑容。 你有些不忍,一双冰凉的小手解开他的浴袍,在上面不断抚摸挑逗。 下面那根早早支起的硬挺正直直地杵着,翘起浴袍鼓出一个可爱的小帐篷来。 你正急着用手给他的身体降温,却不知萧逸此时正直勾勾地盯着你看,红色眼底的欲求像是一簇火焰,在熊熊燃烧。 而你,就是这烈火之中不断加入的柴薪。 萧逸勾起一抹笑来,手腕用力直接挣开了那捆绑住他的粗麻绳,一把扑倒了你。 “萧逸!”你被这突然袭来的天旋地转给弄得惊呼。 “我在呢宝贝。”他贴在你的颈侧嗅闻着属于你的味道,刚说完就一口咬住颈侧的嫩肉,含着那处不断舔抵裹吸。 “唔!萧逸...停下...”你被他不知轻重地咬到,痛感传入脑中令你不适地皱起眉。你双臂使力,一副要将他推离自己的模样突然把萧逸给惹恼了。 “他就可以,我就不行?嗯?”他阴沉着一张脸,强硬地将你身上的衣物给撕碎,被迫向他袒露出自己的所有。 他的大手在你下面肆意作乱,见你扒着他的胳膊各种推拒的样子更让他怒火中烧。他直接咬上你胸前的柔软乳肉,恨不得全都送进口中一般大力裹吸挑拨着。 “嗯!你...听我说...”下面的小穴被萧逸的大手给轻易挑弄出情欲,泛着光亮的水液沾满了外阴,看起来就像是被清晨露水沾染的花苞一般可口。 尽管这个萧逸能够控制住自己的躁动,但他还是热衷于在你的身上各处都留下属于他的痕迹。 “嗯...萧逸...你等一下...”话音未落就被堵住嘴唇亲到肿胀,热意在脸上翻腾涌现,空气被剥夺的稀薄,萧逸还是不准你说话。 生怕你一开口就又是关心另一个自己,或者是拒绝自己的话。他不想听。 他一边按着你用力亲吻着,一边伸手在你穴口拨弄,修长的中指按在敏感的阴蒂上来回搓弄揉捏,一波一波的快感,不断地从小腹处袭来。 他深知你的敏感点在哪,每一次撩拨都能为你带来最极致最快乐的体验,你从一开始的推拒也逐渐变成了握着他青筋暴起的手臂然后拱着腰不断地往他手上撞,希望他能再快一点,带给你更加强烈的快乐。 感觉到你渴求他的动作开始剧烈,他得逞似的勾起一抹笑意,手下的动作越发肆意起来,他顺着你黏腻的穴口滑了两根手指进去。 快感被迫中断,你十分不满意地挺腰将那处被玩弄的水闸大开的小穴送到萧逸手上。 “再深一点...嗯...这里...摸摸这里...”你握着萧逸的手臂晃来晃去,一边指导他,一边获取快乐。 被你气笑的萧逸也没有停下,而是听着你的话,将手指深入进去,在凸起的敏感点上用力按压捻磨。 穴口不断收缩,小腹绷紧,一阵阵的快感传入脑中,让你爽得身体发麻,萧逸的手指在泥泞不堪的穴里快速抽插,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按摩到敏感点,随着快感而来的强烈的尿意也不断升起。 直到你绷紧身体,腰身前拱,快感淹没你的头脑,让你无法再去思考任何问题,眼前闪过一片白光,穴里喷出一道清冽的水柱,你尖叫着高潮了。 【ABO易感期系列萧逸篇】当你要给他戴上止咬器 八() 你还在缓解高潮给你带来的余韵快感,大口地呼吸着空气,身上渐渐铺上一层薄汗,让你热意蒸腾,感觉全身都在着火。 直到潮湿的小穴被一根炽热的肉棒堵在门口,径直冲入。 “嗯!”两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一声舒爽地喟叹。 萧逸掐住你的细腰,将你的腰身腾空,整个下半身都挂在他身上用力地挺胯,将那根炽热硬挺的肉物全部肏入你紧致湿滑的穴中。 “萧逸...”你噙着爽出生理性的眼泪,可怜巴巴地咬着手指望向他。 他顿时停了动作,一副拿你没办法的样子沉下身子,用那双满含欲色的异瞳看向你。“宝贝又要问他的事情吗?” 你却眼神一变,以不及迅雷掩耳之势的速度撞上萧逸的头。 “嘶......”被你用力撞到额头的萧逸迅速抬起红通通的脑袋一手捂住,皱紧眉头倒吸了一口冷气。 跟sss+的alpha比体质,当然是你输! 明明是你撞的他,疼得你像是快要得脑震荡一样似的疼。 你一手捂住脑袋,一边瞪着他,“说好的要戴上止咬器的!混蛋萧逸。” 不仅堵着你的嘴不让你说话,还又在你好不容易养回来的身上到处布满咬痕和吻痕,真是个可恶的家伙。 萧逸缓了缓这才把刘海都拨到脑后,一脸委屈地辩解道,“我可没说过这种话。” 你皱起眉毛,死死地盯着他看。 直到被你盯到心虚,他才不甘心地咳了一声,“我可以控制好自己不留痕迹的。” 说完你就又要抬起头来一头撞去,却被萧逸轻松地按住。“别这样宝贝,会把自己撞疼的。” 闻言你便气鼓鼓地指着自己胸口那两只雪白的乳肉上好几个明显的牙印,“你能控制住,那这是哪只狗咬的!” 萧逸辩解了好一会,最后还是妥协了。 他拔出还插在穴里的肉棒,激得你一嘚瑟,沾满光亮淫液的肉棒像是一根荧光棒,会随着他的动作而来回摆动。 萧逸瞥了眼那朵被他肏红的娇花,因为没了肉棒的堵塞,里面的淫液全都顺着穴口不断地滴落到床单上。 萧逸的喉结上下滚动一圈,便移开眼,下床寻找你带来的箱子。 他戴上止咬器的时候很平静,仿佛只是为了防止自己伤害到老婆而带得枷锁一般轻松。 跟其他那些战后精神受到创伤的alpha完全不一样,完全没有抵制这份屈辱的“礼物”。 你突然想起之前在总司令那里看见的alpha,被迫戴上止咬器的时候那屈辱的好像是要杀了他的表情。 见你望着他出神,一副透过他的身影在想别人的样子,他直接爬上床,拎着你来了个位置颠倒。 等你回过神来,就发现自己被萧逸按着腰骑在了他身上。 “萧逸?”因为视角的问题你只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而且因为他戴着止咬器的原由,那双异瞳此时也显得十分贴切了起来,让萧逸整个人看上去更像是个被富家小姐豢养在身边的恶犬一样。 但此时那只恶犬戴上了止咬器和颈环,甘愿臣服于他的主人裙下,收起尖锐的利爪,露出肚皮,为他的主人献上最高的忠诚。 你看得脸颊发热,刚刚消去的欲望好像再次迸发了出来。 萧逸仔细盯着你的表情看,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止咬器遮盖了大部分,唯有那双倒映着你身影的异瞳格外明亮。 “怎么,喜欢我这样?”好像发现了你小心似的,勾着一抹邪笑,像只恶犬一样挑衅他柔弱的主人。 你才不会告诉他,现在这个样子有点太性感了,感觉像在玩人兽恋一般刺激。 但萧逸没给你缓和的时间,双臂用力捏着你的腰将你抬起,然后肉棒对准你下面那张正饥渴的小嘴,一插到底。 “嗯啊!”一道甜腻的娇嗔传入萧逸的耳中。 “既然不让我在上面留下痕迹,那就只能从别的地方找补回来了。”他扬着肆意的笑容,让人难以不想象他是不是肚子里又装了什么坏水。 因为是女上位,所以你完全就是被他固定在他的身上使劲肏,被顶得没有力气就只能抓住萧逸掐住你腰的手臂来平衡稳住自己的身体。 每次他挺胯顶进,你就会被顶得颠起来,然后在下落的时候他又会掐着你的腰用力往下一按,再深深一顶,你就会呻吟出声,然后不断地承受着萧逸的猛肏。 “嗯...萧逸...萧逸...你慢点...要坏了...”你抓着萧逸的手臂,被狠狠地顶弄着小穴深处的敏感点,萧逸的肉棒粗长且炽热,每次全部肏进去的时候,硕大的龟头就会顶进宫口,大半个龟头卡在宫口处,深得好像他只要再用力一点就能完全肏进你的生殖腔里去。 萧逸对你的求饶置若罔闻,只是盯着你因体位而展露给他观赏的那处漂亮花蕊,然后用力挺腰蛮干着你的骚穴。 他将肉棒顶进花穴的时候,外面的小阴唇就会随着他的肏干而被顶进穴里,等他稍微退出来的时候就又会重新被拉扯出来。 他盯着那处只为他展露的花穴,晶莹的淫液沾满花唇和外阴,每次抽出肉棒都会随着他的肉棒而流出大量的淫水,像是再说快来品尝我一样引人遐想,诱惑至极。 你感觉到小穴里的肉棒又胀大了几分,那硕大的龟头随着一个深顶直直卡在宫口,萧逸却未拔出,而是借着力继续挺腰,不断捻磨着那里,让你失声爽到喷了好多水。 “嗯...嗬...萧逸...不要顶了...肚子要破了...”甜腻而带着撒娇意味的话语成功蛊惑了萧逸,但他只是拔出一会给了你缓和的时间就又再次深深地肏入进去,然后磨着里面顶蹭。 直到你哭着喊着向他求饶,他才好心放过你。然后将你翻个身,摆弄成另一个体位。 “萧逸...唔...不要这样...”你被迫仰躺在萧逸的身上,后背紧贴在他炽热的胸膛前,还能感受到他因呼吸而不断起伏着。 “为什么不要?这样可以闻着你的味道狠狠地肏你。”萧逸的话中带笑,似乎是在惩罚你给他戴上了止咬器而无法让他做得更痛快,更好地占有你。 你感受着冰凉的止咬器贴在自己颈侧,激得你时不时都会因为他的靠近而颤抖身躯。 他轻笑着,感受到他每次只要一用止咬器贴近你的耳边,那张紧致的小嘴就会微微地缩紧,紧紧地咬着他的肉棒,让他爽得恨不得把宝贝整个穴都肏穿,完完全全地变成自己的所有物。 但他知道他不能,毕竟你是个beta,无法被永久标记,也无法被他完全占有。 萧逸阴暗的表情转瞬即逝,一手揉捏着你胸前随着操弄不断掀起乳波的绵软,一手挽着你的腿弯,把腿抬高,让他能更方便地肏你。 “我和他更喜欢谁?谁肏的你更爽?嗯?宝贝回答我。” 见你只是抓着他的手臂不断舒爽地呻吟,得不到回答的萧逸停下了操弄的动作又问了一遍。 但你避之不理,只是难耐地努力弓腰去套弄那根能给予你极致快乐的巨大家伙。 萧逸憋着一股气,见你一直不答他也不急,似是要跟你赌气到底似的,就算你急得上下套弄,却也不得章法,完全碰不到舒服的那一块,勾的你十分难受。 “萧逸...嗯...动一动好不好...”你只能软下声音来恳求他,但他使劲捏了一下你挺立的乳尖,引得你一声惊呼,萧逸却很是在意答案般的又问了一遍。 “我和他更喜欢谁?谁肏的你更爽?嗯?宝贝回答我,不回答就一直这样不肏你。” “嗯...萧逸...最喜欢萧逸...我要...呜...萧逸快肏我...”你撒娇般地蹭着萧逸的头。 说了跟没说一样。 萧逸阴沉着一张脸,用力挺腰直直地将肉棒一插到底。 “呜啊...!”你大张着双腿,抬起屁股迎合他的动作,爽到快要升天。 “宝贝,说点好听的,乖,不然就肏死你。”萧逸低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你却在心中极其希望着能被他肏死。 然后你就那么做了,你和萧逸说那你肏死我吧,却直接把萧逸心中的火给点炸了。 萧逸直接一手将你掀翻在床上,一边努力嗅闻着你的味道,一边掐着你的腰使劲往你花穴的伸出捣弄。 “啊啊啊...萧逸...不要了...我错了...你...慢点...我不行...了...” 你被萧逸凶猛地狠肏搞得有些吃不消,但是一边爽一边小腹被顶得快要戳穿似的惧意让你不禁求饶。 但萧逸置若罔闻,他只是惩罚似的蛮干,从把你肏到高潮,再把你肏哭,最后又把你肏到直接失禁,他都没有在说一句话。 但你却觉得自己好像把一年的话都说光了,什么哥哥不要肏了,什么哥哥我错了,还有老公鸡巴好大好喜欢,老公好棒我最喜欢了,老公要肏死我了,肚皮要被顶破了之类的各种骚话,你都说了一遍,还是没有让萧逸放过你。 直到他易感期结束,萧逸是恢复原状了,你却废了。 虽然被干到哭真的有点爽,但你下次再也不想尝试了。 还有止咬器什么的,完全没有用,只不过是不让他咬你,在你身上留下痕迹才戴的,但是他易感期结束,你身上还是没有完好的地方。 腰上吓人的青紫,大腿根和屁股都被拍红了,甚至是娇嫩的花穴也被干肿了,完全不能合腿,只要轻轻碰一下就会火辣辣地疼。 你看着清醒之后为你善后的萧逸,心里表示如果那个恶犬再次出现,你一定不再跟他反着来了。 【完】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一 陆沉 地球陷落了。 那曾经在太空中独舞自转的蓝色星球在经历过漫长的岁月,最终还是逃不过毁灭的结局。 一场世界的浩劫在夜晚悄然无声地降临于此。 从那场灾难之中活下来的人类进化了,分化成了新的物种。 他们靠着巨大的智慧与技术,登上了人类原来无法企及的太空世界,他们在新的星球建立了新的帝国,他们建立了空间站,发明了机甲。 人类重新站立于这个世界,用不同的身份和不同的地位。 新世界的建立令人们更加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感,所以万甄集团——由帝国执政官带领的设计公司就此冲出重围,于帝国的商业企业中稳坐第一宝座,从未尝过败绩。 “欢迎来到万甄集团的总部,有事需要帮助请移步到辅助AI前。”由科技构筑的大楼中一面巨大的电子屏幕上面外放着宣传片和提示语。 万甄一楼是用来接待客户和供人参观的区域,此时明明还未到上班时间,来参观的人就已经络绎不绝地进入万甄了。 负责招待的智能AI机器人都开始了自己的工作,做完简单的引导工作之后就会带领他们去作品展区。 新世界建立之后,万甄的项目也不仅仅限于对服装的设计,而是在玩具、科技、AI等多重领域都有所涉及。 所以造成现在局面的后果就是......陆沉很忙。 但你作为秘书,简直是比你的老板还要忙。 忙什么呢?当然是忙着给陆董写报告,忙着给陆董安排行程,更离谱的是还要忙着安抚陆董的情绪... “秘书小姐,这是陆董近期的体检报告。”一位同事将一份保密的文件递给你。 “好的,我知道了。”你接过之后还没来得及转身,又从旁边焦急走来一人。 “秘书小姐!这是今日陆董的行程表,请您务必确认好后发给陆董。” “我知道了,麻烦你了。”你们相互点了点头,便各自拿着文件回到自己的办公室里。 你坐到椅子上往后一靠,无奈地叹了口气,今天也是无法摸鱼忙碌工作的一天。 你拆开密封的文件袋,抽出里面的纸张,体检报告四个大字在你眼前晃的你眼晕。 信息素那栏始终是两个十分明显的红字——异常。 再往下看,神经网也是剧烈活跃的状态。 你捏了捏鼻梁,仔细查看着下面医生写的建议:陆董的事故后遗症十分严重,目前的医疗手段无法针对陆董的病情进行治疗,只能保守观望,建议夫人多陪伴安抚陆董,以免易感期失控造成人格紊乱。 人格紊乱...你盯着这四个字,忍不住呢喃道。 难道又要像上回那样吗...你一手支在扶手上,托扶着沉重的脑袋,混乱的思绪被拉回到几年前。 那是你变成陆沉秘书的契机。 陆沉是帝国的执政官,他手握政权,却可经商。他的身份将他推上风口浪尖,危险时刻围绕着他,不曾停歇。 一切的变数都在陆沉参加保护omega协会参讲会上。 陆沉作为omega保护协会的最大资助者,被会长邀请到会议上来演讲。 他是成功的政官,是成功的商人,却也是善良的慈善家,所有名号都被加在他的身上,他的肩上扛着你无法想象的责任,因为那使你恐惧,你恐惧会因为这些责任给陆沉带来许多灾难。 因为人们的嫉妒心,从很久以前就已经能寻匿踪迹,更不要谈论新世界之后的如今。 嫉妒会使人疯狂,嫉妒会将人性毁灭。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二 原本你们婚后的幸福生活才不到一年,你拥有自己的工作室,做着自己喜欢的事情,无论怎样,陆沉都会在你身边支持你。 但他受伤了。 不知是政客、是商人、还是嫉妒陆沉的人,他很大胆。在omega保护协会的参讲会上,几乎一大半都是闻名而来的omega,他在所有omega的水里下了催情剂。 陆沉站在台上,众目睽睽的时候,那些omega一个接一个的发情。 现场混乱不堪,乱作一团。周围无数种甜腻且狂暴的信息素在那一刻全部扑向陆沉。 你身为一个不受信息素影响的beta都已经严重地感到了不适,你难以想象陆沉那样强大的alpha在这种混乱的omega信息素中会如何难受。 你毫无犹豫地冲上去,想要带他离开这里,但你被陆沉身边的周严拦住了。 你看到陆沉倒在周严身上,完全靠着周严的肩膀才能勉强站立,但那双红的溢血的眸子里没有光芒,早已失去焦距的眸子涣散地望着你。 你感到了陆沉的信息素,正在以成倍地速度释放着。那些发情的omega都失控一般地想要扑向陆沉,但都被那些保镖给一一拦住。 你僵在原地,明明周围都是发情的灼热气息,但你此刻的身体却布满了寒意,冷得你双手禁不住发抖,你想抬起去扶他,却又因为僵硬地麻木而再次垂落在身侧。 直到你失去了意识,你希望当你自己再次醒来的时候,这一切都只是梦一般地过去,但这不是。 你醒来是在三天之后。 来见你的人是周严,不是陆沉。 他说陆沉被关在一处隐蔽的休息室里看护。 你问他为什么,他却说陆沉的腺体受到信息素的冲击,陷入了失控。 你急得想要下床去找陆沉,却被周严给拦了下来,他说陆沉会对所有人无差别的攻击,而且因为信息素的影响,他现在还正处于易感期。 但对于易感期无法被omega信息素安抚的alpha来说,beta就是最好的安慰剂。 你的想法被周严驳回了,他不敢让你接近现在的陆沉,因为谁也无法保证,你进去之后,是不是还能活着回来。 你被周严送回了家,空荡荡的屋子里,仅有一丝陆沉的味道,你蜷缩在床上,将自己抱紧,希望这样就能给你一些温暖,把身体内的寒冷给驱除。 房间里无尽的黑暗将你笼罩,你的脑海中充斥着事故发生那天陆沉的样子,那是第一次看见陆沉那么脆弱的时候。 从那天开始,每天晚上陪伴你的除了眼泪就是难过。 但尽管你一直失眠,疲惫的器官还是会让你强制进入睡眠状态。你就这样持续浑浑噩噩地度过每一个没有陆沉的夜晚。 直到陆沉他硬生生熬过了易感期,从休息室里出来了。 你赶过去接他,在门口看见他的时候他却仍是一脸笑意地看着你,对你说道:“让夫人久等了。” 才没有久等,无论等多长时间你都愿意,因为他是你的陆沉。 你扑到他怀里,眼泪已经决堤。 你知道他憔悴好多,你知道他这段时间不好过,但你没有陪在他身边,你很自责。 从那时开始,你知道自己不应该一直站在他身后受到庇佑了,你应该更强大,更加努力,强大到可以保护陆沉,而不是在他受伤的时候待在家里等着他回来。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三 陆沉回到公司之后,人员大换血,因为受到影响,他不能闻到omega的信息素,公司里所有的omega都被调去了分公司。 就连原来的秘书也是个omega,而信息素的味道会刺激到陆沉,所以陆沉将她调去了分公司,他唯一能接受的除了同类alpha的信息素以外就只有你。 所以秘书的工作落在了你的头上,这对你的生活来说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总归不过是多了几份责任,为了陆沉的安全着想,你完全可以承受。 尽管公司里很多omega不愿意调派,但他还是强硬的下达了公告,不满意的可以立刻辞职领取工资,你知道他的意思,所以你没有意见。 对于一个随时放在手边的定时炸弹来说,除了驱逐,就只有拆解这两个结局,但调派到分公司无疑是最好的结果。 你就这样站在他身边,一直陪着他,不论是他宣布调派的事情,还是在公共场合公开这次事件的结果。你都会一直待在他的身边,再也不让那种事情发生。 生活归于正轨,但隐藏在日光下的乌云遮住了前方道路,未来会如何,你还是不知道。 陆沉的状态好似恢复原状,但你还是觉得有些怪异,他甚至是比以前更加隐忍,将所有的阴暗都藏匿于心中,不肯让你发现。 你也是从周严那里听来的,陆沉虽然恢复了正常,但残留的后遗症还是没有办法消除,只能频繁地体检,然后尽量控制。 你没具体见到过陆沉易感期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之前只是在别人口中听说,直到有次你见到了。 你终于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拦着你不让你去找陆沉,你终于知道他们所说的人格紊乱和信息素失控究竟是什么意思了。 但这次,你没有躲在别人身后,也没有退步。你驱逐了所有人,将自己与陆沉关在一间办公室里。 你要帮他,无论是什么代价,你都愿意。 你义无反顾地走向陆沉,却见他抬起头后,原本那双温柔的红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有些陌生的淡漠。 那双红眸在夜里更加亮眼,泛着诡异的幽光,却让人不自觉地想要靠近,明明知道那边是深渊,却还能让人义无反顾地坚定走向他。 “陆沉,你还好吗?”你靠近他,站在座椅中央,却有种莫名被圈在他腿间无法动弹的错觉。 因为你的靠近,原本神色淡漠的陆沉似是被你唤醒一般,熟悉的他紧紧地盯着你,眉头也缓慢地皱起。 “谁让你进来的?”陆沉的话语中夹杂着一丝愤怒,但你不在乎他是否生气。 因为尽管被他控制的很好,但你还是察觉到了他呼吸中的紊乱和身周异样释放的信息素。 更别说,他口中清晰可见的尖锐獠牙。 这是陆沉最不想让你看到的...他最真实的样子。 哪怕你们已经结婚成为夫妻,他还是会下意识的让你远离那些肮脏的、虚伪的、令人厌恶的血族——他的同类。 你被她护在羽翼下,几乎不曾窥见过那些恶心的东西。 不得不说,陆沉一直将你保护的很好,你见到的永远都是他温柔体贴的那一面。他脸上带着和善的面具,害怕你在看透他内心的本质而恐惧或者逃离。 他曾一度让你怨恨他,恐惧他,离开他。 但你过分坚持的自我,让他开始怀疑自己所做的事到底是否是正确的。 你是有过害怕,但你不是害怕他是个什么样的人,而是害怕他将你一次又一次的推开,如果那时你没有那么坚持的话,你们的现在又会是何样子呢? 你没有回答陆沉的话,哪怕他真的在生气。 “乖,去找周严离开这里,好吗?”你从他那双本是凌厉的眼神中看到了一丝恳求。 “陆沉...我爱你。”你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态度,你捧住他的脸,强硬地吻上他的唇。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四() 他面具下的疯狂和脆弱,你全部都会接受。哪怕他没有像你透露最真实的自己,哪怕他是个恶人,你也一样爱他。 他是陆沉,仅仅是陆沉而已。 他不是万甄的董事,也不是善良的慈善家,更不是帝国的执政官。 他是你的丈夫,是你坚定不移奔向的人。 他是你的陆沉。 似是知道你不再肯离开,陆沉炽热的大手按住了你的脖颈,撬开你的齿关肆意地席卷着你的唇舌。 他粗粝的指腹在你颈侧摩挲,刺激的你禁不住颤抖着身子承受他过于强势的热吻。 一股不知名的热流入侵着你的身体,如此真实而又疯狂的陆沉,比起温柔而宠溺的陆沉更加让人兴奋。 你有些羞耻地红了耳朵,自己居然在心里期待着陆沉能更过分一些地对待自己,难道你是真的具有特殊的“M天赋”吗? 但如果对象是陆沉的话...你好像也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在想什么?”察觉你跟他亲吻却还在神游的样子,陆沉含住你的嘴唇轻咬了一口。 “唔!”嘴唇突然被咬了一口,你抬眼看向陆沉,一副干嘛咬我的生气小表情。 陆沉眯起眼睛,在月光的镜面反射下,你竟有些看不清他的神情。 “真的不打算走吗?”若是他的光被他拉入黑暗,会后悔的究竟是自己还是他的光呢?他现在也不知道了。 “陆沉,肏我。”你抬起腿,将膝盖顶在陆沉腿间那处早已膨胀的肉棍上来回磨蹭着。 “呵,小姑娘还真是...越发胆大了。”闻言后陆沉单手摘下眼睛放在桌上,一把拎起你,将你抱到腿上坐着。 你摸了摸他灼热的后颈,那处泛着浓郁信息素的腺体好似在叫嚣着想要释放,想要标记。 敏感的部位被爱人柔软的指尖来回按压,不断摸索,他胯间原本已经涨硬的肉物越发炽热,思绪不断地传入他脑中,想要占有爱人的欲望正蓬勃地散发着。 陆沉吻上你已经有些红肿的唇撬开你的牙齿侵入口腔,用力地吸吮缠绕着你的小舌。 舌根被他吸的发麻,却还是渴求地用力靠近他,你上半身趴在陆沉的身上,用柔软的胸脯去蹭陆沉身上碍事的西装外套。 陆沉一手按着你的后颈,一手却悄然地掀开你的裙摆,灵活的钻入其中,准确地找到位置,隔着内裤揉捏着你凸起来的小山包。 “嗯...唔!”猝不及防地被按到了不得了的地方,你禁受不住这种刚要刺激呻吟出声,却尽数被陆沉大力的亲吻给堵了回去。 他剥夺了你嘴里的空气,让你只能承受着他带给你的腥风血雨,陪他一起沉沦在欲望之海中,直到两人相拥沉入海底,你再也无法从他身边逃离。 你搂住陆沉的脖子,指尖使坏地在他颈后腺体上重重一按,引来一阵性感的闷哼。 他终于舍得松嘴了,你借此机会大力呼吸着周围的空气。 陆沉却抵住你的额头,让你能看清他红色瞳孔中自己欲望滋生眉目含情的身影。 粗重的喘息从微张的殷红嘴唇处不断呼出,就连那两颗尖锐的獠牙也若隐若现地藏匿在口腔中,等待着血液的安抚。 你兴奋的血液翻涌,热意从心脏席卷着你的身体各处,热的你脑子好像都不再清醒了。 “陆沉...咬我吧。”你盯着他看,却在你说出口的话音刚落时,见到他惊愕的瞳孔收缩了一瞬,随之神色改变。 他没有再遮掩自己的獠牙,也没有再回避你的话语,而是眼神缱绻且坦荡地望着你,他从未像今天一样放松过。 他的爱人接受了他的所有,无论是肮脏的、还是可怕的他,在此刻,全都被她尽数接受。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五() 他的爱人接受了他的所有,无论是肮脏的、还是可怕的他,在此刻,全都被她尽数接受。 你感受到陆沉粗粝的指腹下意识地摩挲着你脆弱的颈侧皮肤,滑腻温热的舌尖在上面旋转起舞,每次划过的时候都会流下一道冰凉的水痕,在空气中逐渐蒸发。 直到尖锐的触感附上,被刺破皮肤的疼痛感传入脑中,让你下意识地皱起眉头。 陆沉的獠牙刺入你的颈侧,他温热的口腔在伤口处用力一吸,翻涌的血液就会顺着他的喉管,被他尽数吞入腹中。 你仰着头望向落地窗外的月光,你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放空了大脑,变得没办法思考,血液流失的原因导致你眼前逐渐模糊起来。 视觉感官减弱,其他感官就变得极其敏感,你连自己血管不断跳动的脉搏的声音都能听得很清晰,甚至是陆沉吞咽血液的声音,还有喉结滑动的弧度,你好像都能感受到。 被陆沉分泌的唾液麻醉,伤口不再疼痛,而是被一种强烈的眩晕感所包围住不禁让你发出一声嘤咛。 陆沉却像是受到了血液的蛊惑,与你颈侧分离开之后就直接撕碎了你的裙子,然后是你的内裤。 你想要拦住他的手,却被他强硬地按着后颈再次激烈的吻了起来。 口腔充满了浓郁的血腥味儿,你甚至生出一股自己是真的与陆沉血液交融的错觉来。 而陆沉一边凶狠地吻着你,像是要将他养在温室的玫瑰亲手捏碎,然后榨出她的花汁,尽数吞入腹中,完全地拥有她。 另一边却捏住你花缝间早已被情欲勾起的阴蒂来回揉捏,每次碰到要紧的敏感点处,你就会像只小兽一般发出一道可怜的呜咽,引人怜爱。 修长的手指上沾满了你的淫液,他撑开那道小口,顺着水液的润滑进入了一整根指节 你呜咽着挣扎着,好似受不了这样的刺激一般,却被陆沉掐住腰间的大手给全部禁锢住。 你在他身上不断扭动摇晃着身体,无疑是在给他本就篷勃升起的欲望中更加一把火。 他终于肯松开你已经肿起的小嘴,然后握住你紧揪着他衣领的小手放在他腿间的肿胀处。 “乖孩子,握住它。”低沉沙哑的嗓音传入你的耳中,酥麻的好像在你身上划过一丝电流,然后又溜走。 你见他一手扯开领带虚挂在脖子上,然后脱下了外套,又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布满一层薄汗的胸膛。 性感的要命。 他靠在座椅上一手支着头,一边眼神含笑地看着你解着他的腰带,一边抽动裙摆里的大手在穴里一点一点地抽插扩张着。 内里柔软的媚肉缠住陆沉的手指,兴奋地裹吸绞紧,好像要努力缠住这位不经常光临的先生。 锁链被拉下,露出内裤包裹着的一大团,涨红的龟头好似不甘就如此隐没在内裤之中,直挺挺地钻出内裤边缘,探出头来好像在跟你打着招呼。 你将内裤拉下,狰狞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张扬地晃了晃,然后又安稳地回到你的手里。 你握着陆沉粗壮的肉棒来回撸动,时不时地用拇指指腹去按摩着龟头顶端的那个小孔,似乎是因为兴奋过头,从小孔里面吐出一股股黏腻的液体,闻上去带着一丝麝香的味道。 颈侧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你抬起头来,将一直盯着肉棒的视线挪到一边,就见陆沉用拇指抹去了从那两颗牙洞中溢出的血液,然后放到嘴边。 他张开嘴,獠牙刮过指腹,猩红的舌头一卷,就将上面的血迹抹去,指腹上只剩下一道晶莹的银丝垂挂在上面。 你突然意识到,陆沉好像是在诱惑你,甚至是在勾引你。 他知道你没办法拒绝如此性感的他。 你分出一只手来,握住陆沉插在你穴里的那只手臂。 夜晚的月光昏暗,你只能从洒在窗面上的月光中,瞧见陆沉背对着光芒的硬朗轮廓,还有那双红色之中混着干涸后的血液一般深沉的眼眸。 “咕叽——”被诱惑的穴口不自觉地缩进,将那根入侵进里面的手指死死地绞住。却又像是在不满它的尺寸,层层叠叠的媚肉一圈一圈地咬上那根手指。好像在说:你看我这么厉害,难道不应该换一个更大的家伙进来吗? 似乎是读懂了那道咕叽水声的意思,陆沉那双红眸微敛,盯着你道,“乖孩子,把屁股抬起来。” 你被那低沉的嗓音诱惑住,听从他的命令,将屁股向上抬起,又为了稳住身体而抱上陆沉的脖颈,整个人仿佛像个奉献给神明的祭品一般。 心甘情愿地将自己送给神明,供他享用。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六() 陆沉盯着你的脸,一手轻握你的腰,一手握住肉棒在你淫水泛滥的穴缝处来回滑动,你被龟头顶到敏感的小豆子时又会身体一抖然后发出呜咽声,引人犯罪。 硕大的龟头抵在穴口,原本轻握腰肢的那只大手猝不及防地往下用力一按。 “嗯啊...!”饥渴难耐的小穴被粗壮的肉棒全部填满,一直顶入深处。你高高扬起的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漂亮的脖颈被迫展露在猎人眼前。 全部都吞进去了。 你翻着眼,好似要受不了这种刺激而晕死过去。 但陆沉却一边舔吻着你的颈侧,一边掐着你的腰,不断地往他胯上撞去,发出激烈的啪啪声。 “嗯啊...啊啊啊......陆沉...不要了...太深了...唔!”你被迫仰着头,握着陆沉的手臂支撑自己酸软的身体, 湿滑温热的通道被肉棒贯穿,层层叠叠的软肉在拼命挤压嘬吮着这个大家伙,像是为了欢迎它的到来。 宫口被硕大的龟头顶入最深处,酸软中夹杂着被贯穿的痛意与满足的快感将你淹没,你像是缺氧的鱼,在拼命地向上游去,想要汲取一丝空气,让你活下去。 你挺着身子想要逃离身下那根炽热坚硬的肉柱,却在抬起身子缓解的同时被陆沉再次按下去。 “啊啊!陆沉...不要了...唔嗯!要坏掉了...嗯...”你难耐地呻吟道。 “乖孩子是不可以撒谎的,明明咬得那么紧不是吗?”那双含着恶劣笑意的双眸晦暗不明。 话音刚落,肉棒便再次贯穿你的身体,龟头顶在你的宫口转圈研磨,滑腻的触感爽得他喟叹出声。 宫口嘬住肉棒顶端的龟头,像个小吸盘一样,被顶一下就会吐出一股黏腻的液体,浇在龟头上面,激得他小腹紧绷。 “喜欢这样?”陆沉眯着眼笑着,看着你每次顶入宫口就会瑟缩地弹起身体想要逃离,但却又再次被你压回去,钉在肉棒上,无法逃离。 你吐着舌头,大口呼吸着空气,被陆沉高强度肏干几十分钟以后,你已经累得只能抱着陆沉,承受着所有他带给你的感受。 完全被动的承受着陆沉每次将肉棒顶入的快感,撞击宫口的酸软,还有擦过敏感点想要跳起的刺激。 肉棒快速在你臀间进出,若是有人站在你的身后看你,就能瞧见穴里粉红的媚肉随着肉棒的动作被拉出又再次顶入。 肉棒抽出而溢出的水液一部分顺着鼓鼓囊囊的囊袋滑落,一部分被顶回穴里,在无数次进出的拍打下变成白色泡沫粘在两人激烈的交合处。 这场激烈的性事持续了三天三夜。 当你再次醒来的时候,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最后还是被陆沉抱在怀里扎头发的时候才在镜子里发现后颈原本应该发育的腺体却被印上无数个齿痕。 你摸着疼痛的那处,甚至可以想象当时陆沉感受到无法标记自己爱人时的焦躁与挣扎。 因为你是个beta。 哪怕他对你的腺体注入大量的信息素进行临时标记,可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你身上信息素的味道就会缓慢消散。 到最后,连一丝痕迹都找不到。 从那以后,每次陆沉进入易感期的时候都会格外关注你的腺体。 所以你后颈的那块肉就没怎么好过。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七 “叩叩——” 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你神游的思绪。 你回过神来将那份体检报告重新塞进密封袋里装好后才对着门外的人说道,“请进。”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一个令你颇为意外的身影径直走了进来。 “周严?你怎么来了。” “夫人,老板上午有事去了趟21区,让我来通知您把今天的流程都推掉。” “他去监狱干什么?”你不解地问道。 “这个老板没有跟我解释,所以具体的事情我也不知道。”他低着头,并未看你。 你却伸手捧起自己的脸将胳膊支在桌子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盯着他,“哦?是吗?那医生跟他说了我的提议了吗?” 周严沉默了片刻,最后还是开口道,“如果夫人说的是alpha专用止咬器的话,已经和老板谈过了。” 你意外地挑了下眉,没想到医生还真的说了,毕竟在你看来那位极其“尊重”alpha的医生肯定是不会建议你给陆沉戴止咬器的。 “陆沉说了什么时候回来吗?” “大概在下午。” “嗯,我知道了,你可以回去复命了。” “好的夫人。” 周严离开你的办公室以后,你的表情就从平静如水转换成了担忧。 看周严那个样子,无疑是跟你撒谎了。所以陆沉去21区监狱里见的那个人,就只有陆霆这一种可能。 自从几年前,陆霆的计划让omega保护协会变得一团糟,而被陆沉亲手抓住送进21区以后,就再也没出来做过乱。 但你不明白陆沉究竟为什么要去见他。 也许陆霆手里有可以让他恢复的药剂吗?或许有这个可能。 你捏着下巴思考的时候,敲门声再次响起。 “请进。” 从门外走进来一位拎着保险箱的女士,“您好,请问您是陆夫人吗?” “我是。” “这是您在我们这里定制的alpha专用止咬器和抑制环。” “非常感谢。不过要麻烦你送到顶楼的董事长办公室,然后交给一位姓周的助理。” “当然没问题,但请您在这里签上您的名字。” 女士拿出简易通讯器,在屏幕上面操作一下然后展示给你。 你在签收那里写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屏幕中出现一行clear的绿色字母。 “感谢您的配合。”那位女士说完就离开了你的办公室。 而你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将今天的所有流程给推掉,一想到你又要去见那些十分难缠的大人物就一阵头疼。 …… 远在21区的地方,是一处全封锁的重刑监狱区,整个21区全部都是被狱警和监控所包围,而且进入监狱区的唯一通道有三道机械门。 只有监测到目标生命体未异常之后才会成功取用视网膜来解锁大门。 采用暴力手段或非法手段是完全没办法打开大门的。 这里对于监禁着的要求十分严格,并不像其他普通监狱那样,拥有自由活动和娱乐活动。 这里的监狱,更像是囚禁他们,防止他们做出任何违法的事情。 “还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好侄子。”陆霆坐在简易的单板床上,还是一如往常一样高高在上地看向陆沉。 “你也还是老样子,叔叔。”陆沉暗沉的红眸里并无半分笑意。 “如果你是得到消息,特意来找我要抑制剂的话就可以回去了。”陆霆对待陆沉的表情还是不屑一顾的模样,尽管许多年过去了,他依旧不喜欢这个侄子。 “看来当年叔叔的那些狗,还是有点用处的。既然研究出了配方,我也用不着急着向你要了。”陆沉敛起长睫,在灯光的照射下映出一片阴影,很好地遮挡住了他眼底的笑意。 闻言,陆霆立刻警惕地皱起了眉,“你在套我的话?” “只是友好的跟叔叔交流一下而已。” “就算你知道了消息又能怎么样呢,在你花费时间找到它之前你还会进入易感期失控。每次对你进行安抚的都应该是那个女人吧?呵,不能看见她痛苦的样子还真是可惜。” 被触及到逆鳞的陆沉明显不悦了起来。 “这些家事就不用叔叔来关心了,我有办法不去伤害她。” “你说什么?呵,我还真是没有想到你也会被区区人类给束缚住,甘愿为人类戴上意喻羞辱的止咬器。”陆霆嘲讽地扬起嘴角,但他这幅模样却在陆沉眼里掀不起一丝波澜。 “闲话就到此结束吧,希望下次来看叔叔的时候,您还好好的活着。” 陆霆捏紧拳头恶狠狠地盯着仿佛胜利者一般离开的陆沉,眼神狠厉的像是要刺穿他的心脏。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八() …… 下午四点。 你总算是完成了一天繁忙的工作。 你刚想回到办公室坐着休息一会就被急忙赶来的周严给拦在了半路。 “怎么了?” “夫人,老板回来之后就突然进入了易感期,我已经将周围都拦截了,希望您能快点过去。” 你瞬间如临大敌,“他在办公室?” 还未等周严点完头,你就急促的踏上电梯。 你在赶到的时候的确发现了周严拦截周围的痕迹,但从你面前办公室里传出来的信息素味道却是更加猛烈的。 你刚推开门,就被扑面而来的信息素所包裹住,你赶紧关好门,防止那股强烈的信息素扩散到外面更远的地方波及人群。 “陆沉?” 窗帘都被拉上了,灯光也没有打开,昏暗的办公室里一片漆黑,除了能看见几个大的物件之外再无法辨别其他事物。 你在黑暗中摸索着开关,刚要打开头顶的灯光时,就被一个强壮的身躯给禁锢在了怀里。 “陆沉?”你一转过身来,就看见那双在黑暗中尤为明显的红色双眸,此时那双眼睛里的神情与平常的温柔大相径庭,是满含着欲望与摧毁的腥风血雨。 还未来得及跟他说些什么,嘴唇就被强硬地吻住,粗糙的大舌在口腔里肆意妄为,有时舔弄你的上颚褶皱,有时缠住你的小舌在一起玩弄,甚至将你的舌根都吸到发麻发痛。 在你想要反抗他的时候,却又被用力地抵在墙上,一不小心将开关摁下,房间里瞬间亮起明亮的灯光,晃得你立即闭上眼睛,像是在享受和他接吻的此刻时光。 后背贴着冰凉的墙面,前面却贴着一具浑身炽热的身体,宛如冰火两重天。而你被夹在中间像个虔诚的信徒,甘愿受此煎熬来见证你对神明的忠心。 你双手抱住陆沉的脖颈,柔软的胸脯紧紧地贴在他胸前,企图逃离身后那块冰凉的墙面。 但陆沉将你的动作意会成了这是做爱前兆的邀请,他直接抬起你的双腿跨在他腰间,来到办公室的桌子旁将你放在上面。 你因被陆沉勾起的情欲而喘着粗气,脸上的表情也被欲望所替代,眉目含情。 陆沉一边从上到下不断啄吻着你的颈侧一边脱下你碍事的上衣和裙子,而你被情欲灼烧的像是一个布偶一般,只能任由他随意摆弄。 但你却不甘示弱,在他动作的间隙你也解开了他的皮带和裤链,看着由内裤所包裹着的巨大硬物,你下意识地缩了缩小腹,渴求着那个可以给予你快乐的大家伙。 你被陆沉扒了个精光,全身上下没有一丝遮拦可以抵挡他欣赏你的躯体。而你却依旧羞涩地用双手支撑在桌面上,企图支撑自己快要软下去的身体。 修长的双腿被陆沉摆弄成M的形状,你双脚踩在桌沿,却被一只温热的大手给摸得禁不住颤抖。 你能感觉到陆沉的手在你大腿内侧不断游离,直到他摸上腿间那处娇嫩的花蕊。 激得你一抖,从穴口里面吐出一小股粘液,羞得你想要钻进桌子下面去。 虽然之前也不是没有在办公室做过,但那是在隔壁的休息室里做的,而现在却是点着明亮的灯光,在灯光的照射下,将所有动作都能看清的情况下,在办公桌上做爱。 真的好羞耻。 你的面颊逐渐染上红晕,而陆沉那只不断在下面捣乱的手也成功拨开两片花瓣进入更深的地方。 幽幽的洞口被修长的手指全根没入,随着插入的时候还会因为空气的进入而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 穴口里的敏感点被突然按到,激得你身子前挺,支撑在桌子上的手也没了力气,直接瘫软在桌面。 但你胡乱摸索着想要找到什么东西抓住来减弱身下刺激的时候却摸到了一个硬硬的箱子。 你看了眼箱子上的标识,那不是你叫人送过来的止咬器和抑制环吗? “陆沉...嗯...”你想对他说些什么,却都被身下的刺激给尽数吞没在口中。 陆沉的两根手指插进你狭窄的穴口不断地在里面开拓着属于他的领地,每一处褶皱都能为你照顾到,特别是你的敏感点。 他格外喜欢按压那里,然后看着你皱起小脸舒服的一塌糊涂的模样却还想要他继续似的挺着不断收缩挤压的小穴追着他的手渴求他再继续按的动作。 “啊啊啊......陆沉...唔!”随着他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快感堆积的越来越多,你的小腹突然紧绷起来,一股巨大的快意从私处传入大脑,像烟花炸开一般,你随之攀上顶峰,喷出一股清澈的水柱。 你抖着身子,被陆沉用手指插到高潮了。 【ABO易感期系列陆沉篇】失控后最真实的他 九() 在你晃神之际,陆沉却低下了他平时高傲的头颅贴近你的颈侧,那双暗淡的红眸仿佛陷入了梦境一般,恍惚地不曾发现他的不对劲来。 陆沉张开嘴,露出尖锐的獠牙,靠在你的颈侧直接将獠牙嵌入你柔嫩的皮肤,宛如品尝甜点一般地吸食起你体内的血液。 “唔...陆沉...” 你终于发现了他的不对劲,平时他要吸血的时候会经过你的同意才进食,但现在却直接咬了你,你就知道陆沉肯定是控制不住自己了。 平时的陆沉会怕你痛,在咬你的时候分泌麻醉你痛感的唾液,但现在你被痛的已经快要晕过去,陆沉用没有停止他的进食。 “陆沉...疼......陆沉...”你抱着他的脖子,只能不断呼唤着他的名字。 事实证明你的办法是正确的,那样心疼你的人,是不能忍受你以为他的举动而受伤的。 陆沉那双暗淡无光的眼眸瞬间闪起光亮,他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似的,立刻抬起头来。 你泪眼汪汪地看向他,原本因情欲而染上红晕小脸已经由于血液的流失而变得煞白。 陆沉皱起了好看的眉毛,满含歉意地亲吻了一下你颈侧的伤口。“抱歉,我的小姑娘。” 正当陆沉直起身子想要离开你的时候,你却用双腿圈住了他劲瘦的腰肢。 “不要走。” 陆沉低下头,就能看见你腿间那处只为他而打开的花蕊,粉嫩的花瓣外翻,里面被刚刚照顾到的嫩肉已经变得玫红,此时穴口因为吃不到想要的大家伙,正在欲求不满地收缩着。 被眼前景色弄得呼吸几乎停滞的陆沉无奈地笑了笑,下半身涨硬到痛的肉物也好像在叫嚣着想要释放。 你将手边的箱子挪到旁边,让陆沉打开它。 “这是什么?”陆沉打开它后,看见里面安静躺在保护膜上面的止咬器无奈地勾起了嘴角。 “原来我的小姑娘早就做好了吃不饱的准备。” 你闻言突然红了脸,才没有吃不饱,明明每次都被喂到吃撑了又吐出来。 为了防止失控后再次咬向你,他自愿戴上这个枷锁,自愿被你束缚。 而戴上止咬器之后的陆沉看起来更加具有野性了,那双蕴含着恐怖欲望的血腥眼眸里满是你的身影,仿佛你就是让他不断发疯的存在。 只有将他束缚起来,他才会乖乖地待在你身边伺机而动,想象着改如何将他的猎物给吞入腹中,成为自己的一部分。 陆沉似乎因为戴上止咬器而没有了后顾之忧,他将内裤褪下后弹出的肉棒布满了因兴奋而不断鼓动的青筋。 陆沉将缠住他腰的双腿抬起架在肩上,肉棒对准了你的穴口,用力挺胯,直直地将那根粗壮硬物挺进了你的小穴深处。 “啊啊啊......”你被肏的咿呀乱叫,尽管你被身下的快感刺激的想要逃离他的桎梏,但陆沉却肆无忌惮地再次将肉棒顶弄进你的深处。 硕大的龟头抵住你通道内的敏感点一阵猛地挺胯抬腰,插得你不断地往上移动,就连上面摆着的文件都被你顶到了下面。 不断撞击臀瓣的啪啪声激烈无比,伴随着顶撞而随之而起的桌子也发出了抗议般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奏出一曲满含爱意的歌声。 “嗯啊...陆沉...太快了...肚子......肚子要被顶破了...”你像一只漂浮在海上的小船一般,只能随着风浪的频率,在海面上寻求希冀的存活。 陆沉闻言双手掐住你的腰,将你的腰腹抬起腾空,他每次用力顶入的时候,就能看见你随之鼓起的肚皮。 那双眼眸猩红,身上散发着别人不敢靠近的强大信息素。他在占有他的爱人,在用他的肉棒,标记着爱人穴道的形状。 男人似乎因为你的话语而更加兴奋了不少,通道里的肉物又涨大了一圈,撑的你肚子好像要被顶破,让你禁不住向他求饶。 “唔嗯......啊啊啊......陆沉......慢点......太大了......我吃不下了嗯啊!” 还未等你说完,陆沉就扶着你的身子给你翻了个面,你趴在桌面上,胸部被桌面挤压成各种形状。 拔出去的肉棒重新插入小穴,爽得你不断呻吟。但随着陆沉顶胯的频率加快,你被顶的快要重桌子上掉下去。 而发现了这一点的陆沉只好将你全身的支点都放在了他身下那根插在你身体里的肉棒上。 每次你被顶得快要掉下去时,陆沉就会重重地顶入,龟头卡在宫口处,被柔软吸嘬的爽意随着脊骨传入大脑,让他头皮发麻。 身体被肉棒支配的恐惧从伸处传来,宫口酸软的感觉让你想要逃离,却被他掐着腰的手给牢牢钉在肉棒上。 但你却后伸着手臂,试图在找寻着什么。 陆沉发现你的意图,伸出一只手臂送到你的手里,你握着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按在桌面上给予你一个可以握着的支撑点。 你就这样抱着陆沉按在桌上的手臂,不断承受着从后面带来的贯穿感。 你像一个快要被淹死的溺水者,紧紧抱住手里唯一的浮木,却还要不断承受着浪花凶猛的拍打。 每次肉棒深入到宫口的时候,你都会爽得向后仰起头来,仿佛要随着这波快感直至天堂。 你不知道陆沉到底做了多少次。 但你醒来的时候,是在办公室隔壁的休息室床上。 陆沉环抱着你的腰,你全身都一如往常一样得痛,下面传来触感鲜明的湿意让你了解了最后的结果。 还是跟上次一样,被喂的穴里都是精液,而且床上还有喂撑了之后吃不下而吐出来的。 你在心里默默地叹气。 还好这次保住了脖子,止咬器什么的,还是有一点点用处的。 不过也只有一点点用处罢了。 【ABO易感期系列夏鸣星篇】欺负小狗反被压() ?夏鸣星 一切事情的起因是夏鸣星在戏剧表演的舞台时,却被舞台上的顶灯给砸中后颈腺体的事件为始。 当经纪人给你打电话通知你这个消息的时候你吓坏了,你急忙赶到医院之后,最后得到的结果就只是腺体损伤未知,只能保守治疗。 但说是治疗,他们也什么都做不了,因为夏鸣星的一切指标都是正常的,除了信息素。 信息素时而稳定时而暴动,极其不稳定,直到夏鸣星易感期的时候,这种状况变得更加严重了。 而现在距离上次夏鸣星的易感期失控过去后已经足有整整两个月了。 因为你是个beta,夏鸣星无法在你身上汲取信息素来满足Alpha的占有欲,所以他只能不断地在你后颈印上一个又一个的齿痕,来短暂地证明着你还是属于他的。 但清醒后的夏鸣星看着你后颈布满肌肤的伤痕却十分自责,所以最近一段日子他都是偷偷地躲着你。 好像只有他在剧院排练的时候,你才会是安全的一样。 你虽然无奈,但因为工作的原因,你需要出差一段时间准备大秀的事情,除了每天在手机上跟他报平安之外,就只有几句早安和晚安这种简易的问候。 真的是很生气啊。 但昨天的时候,夏鸣星突然进入了易感期,为了防止你发现,他直接请了假回家自己一个人待着。 如果不是他的经纪人给你打电话让你赶紧回家,这个笨蛋恐怕还会瞒着你自己一个人悄悄地忍过去。 你决定回家好好教训教训这只不听话的小狗,不要什么事情都自己扛着。 所以为了防止在教训小狗的时候被反咬,你从专业机构那里买了一套alpha专用的止咬器和抑制环带了回来。 …… 你并没有将自己回来的消息告诉夏鸣星,所以在你拖着行李箱打开门的时候,屋里也是一片黑暗。 你将行李箱扔在玄关,拎着装有止咬器的手提箱脱鞋走了进去。 环顾四周,跟你出差前没什么差别,你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确实有一些似有若无的信息素,不过可能是因为打了抑制剂的缘故,浓度不是很高。 你停驻在卧室门前无奈地叹了口气,最终还是按下了门把手,将门打开。 凌乱的大床上鼓起一团,像只人性茧蛹。 你凑上前去,将箱子放在床头柜上,一只腿跪到床上掀开将夏鸣星捂得严严实实的被子。 那张熟悉的脸上泛起红潮,此时正紧皱着眉头,似是被梦魇缠住无法脱身一般痛苦。 你伸手抚向他有些热烫的额头,刘海上面似是因为强制隐忍着易感期的到来而被汗水给沾湿。 “汤圆...”你轻声呢喃出声。 但夏鸣星却仿佛听见了你的呼唤一般,缓慢地睁开了眼睛。 “姐姐...”瞳孔聚焦后的双眼却也难掩疲倦之色。 “又是梦吗...好想姐姐...汤圆好难受...姐姐...再摸摸汤圆”夏鸣星边呢喃着,又再次将眼睛闭上,语气中满含着不乏的失落。 他这幅样子既让你心疼,却又有些好笑。 看来这个家伙在梦里可没少折腾你。 你嘴角下意识地勾起一抹计谋的笑意,随后将被子半掀,最为瞩目的自然是夏鸣星腿间那根鼓胀起来的肉棍,正委屈地窝在内裤里面不能释放。 你悄悄地褪下夏鸣星的睡裤和内裤,那根肿胀的厉害的肉棒直接跳了出来打在你的手背上,似是在向你争宠,渴求你能摸摸抚慰它一下。 你握住肉棒的前端,用带着时常握笔而磨出茧子的中指在那灼热的龟头上面轻轻剐蹭着。 “嗯...”被温凉的手给握住的炽热肿胀,是他最为敏感的部位,更何况是用手指去刺激那里。 酥麻的电流好似传导过全身的脉络,激得他身体不禁抖了一下。 夏鸣星只觉得自己的欲望,正在被人轻轻地抚慰疏解着,他好像在梦里看见了姐姐,她正在看着自己笑,一只手握着他炽热的欲望,一只手在他胸前不断地滑动,好似在挑逗着他。 姐姐好色。 好想把姐姐压在身下,听着她的呻吟,不断地挺动着身躯,将自己的欲望,埋进她的最深处。 既然是梦,那他再大胆一些也可以的吧? 夏鸣星下半身不自觉地挺起,想要进往更深处的地方,可他越是挺腰,越是得不到疏解,难受的他直从胸腔里发出几道哼唧,似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察觉到夏鸣星不满足于此的你,只好重新握住那根怒涨的肉棍,揉揉捏捏上面鼓起遍布柱身的青筋,又用拇指和食指圈住龟头下面的冠状沟来回揉蹭。 直到肉棒顶端的那道小孔里咕叽咕叽地吐出几股粘液,被一根纤细的手指均匀地涂抹到涨得粉红的龟头上去,刺激的夏鸣星不得不睁开眼睛,然后愣愣地接受着你回来的事实。 “姐姐?”夏鸣星脸上的惊讶难以掩盖。 “舍得醒过来了?”你用力地捏了捏肉棒上面硕大的龟头,引来夏鸣星猛吸了一道冷气。 “姐姐~疼。”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序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序: 淅淅沥沥的雨声在寂静的陵园中越发明显。 空气中也弥漫着水珠蒸腾的雾气,将视线逐渐模糊。 许久未停的大雨也在地面的凹陷处积累出一小片水洼,被皮鞋踏过时,还会在水面上掀起不小的涟漪,倒映着男人高大的身影在此一晃而过。 皮鞋与地面碰撞而发出的响声在不远处停住。 男人身边的助理为他撑着一把黑伞,见他停下,便开口问道,“陆总?” 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此刻他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不远处那个举着手帕擦拭着墓碑的小女孩身上。 因为雨势不小,萧条无人的陵园却只剩下这唯一突兀而瘦小的身影,看起来越发可怜。 雨水浸湿了她的衣裙,长发也湿漉漉地贴在脸上,远远看去,竟有些意外的孤独感油然而生。 陆沉抬起脚步走了过去,周严也撑着伞跟在陆沉的身旁。 当陆沉见到她不断擦拭的那块墓碑就是自己去世的母亲的时候,瞳孔也有过一瞬的收缩。 女孩听到声音回过头来,她一脸惊慌,先是叫了他声先生,对打扰他表示了抱歉,然后捏紧裙摆低着头等待着男人的批评。 陆沉打量了女孩一眼,裙子是破旧的,褪色严重上面还有很多个补丁,看起来家庭不太富裕。 但这么小的孩子在这种雨天怎么会到这里来? “为什么来这里?” 听到男人的问话,女孩先是抖了一下身体,然后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有些怯懦地开口道,“我...我是来擦墓碑的...有的叔叔阿姨很好,我帮他们的亲人清理墓碑,他们就会给我一点吃的...” 女孩说的很慢,好像不太熟悉跟人交流。 “但你现在清理的墓碑,没人会给你吃的,为什么要擦它?”男人淡漠的脸上瞧不出一丝喜怒。 女孩紧张地揪紧裙摆,那里都被她因为男人太过可怕而紧张地揪出了无数道褶皱。“因为...因为照片上的姐姐很好看...我不想让她被雨淋到...” 沉淀的红色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明的亮光,她的回答,令他的态度有些转变。 “你家在哪,我可以送你回去。这种天气出来很危险。”男人的脸色没有像刚才一样严肃而冷漠,看起来倒是多了一点人气。 女孩呆愣在原地,迷茫地看着他,然后摇了摇头,“我住在离这不远的一个孤儿院里...那里就是我的家。我一会可以自己回去的先生!我只想帮姐姐擦擦雨,被雨淋到会难过的。” 陆沉盯着女孩看了一会,好似在思考什么似的。 随后他跟周严说了声什么,周严把另一把伞递给他,自己却离开了这里到一旁拨通了电话。 陆沉接过伞后朝女孩走来,他将雨伞倾斜,用强壮的身躯为她遮挡了凉风的吹袭,用宽大的雨伞遮住了淋湿她的雨帘。 “要不要去车里避会雨?” 你看着男人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展露出了一抹难以言说的笑容。 但那是虚假的面具,你知道的,你在院长叔叔和阿姨的脸上见到过,那是虚假的笑容。 但你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好。” 你展开了这辈子最好看的笑容,竭尽全力地去讨好男人,“谢谢先生。” 你不想回去。 明明你从去年的今天就开始预谋着这件事了,如今成功了大半,你怎么可能会放弃。 明明...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你跟着男人一起坐进了车里。 你们聊了很多,而且你还知道了这位先生的名字,他叫陆沉。 “你叫什么?”陆沉递给你干净的毛巾,让你擦去头发上滴落的雨水。 “我叫小白。”你露出两颗可爱的虎牙,笑着看向陆沉。 “为什么叫这个名字?” “其实这个名字是我从小白那里抢来的...小白被院长打死了,然后我把它埋了起来,我求它把名字送给我,然后它也同意了。”女孩仿佛得到了什么宝贝似是特意拿出来炫耀。 但陆沉却在听完这番话后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女孩。 看着她乖巧地拿着毛巾擦拭着头发,渐渐皱起了眉。 明明是最天真的年纪,经历过的,却是更残忍的事。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养的那只白兔子,也是像她一样很乖巧,可最后...却还是被血污脏了眼睛。 你看着那位先生盯着你出神,也没出声提醒,而是默默地擦着头发,尽量把弄湿的座椅也一起擦干净,装出特别乖巧的样子。 之后陆先生的助理回来了,你听到陆先生叫他周严。你很好奇他拿回来的东西是什么,但你没想到那是一件新裙子。 漂亮的蓝裙子,是你从来没穿过的...干净的颜色。 陆先生说这条裙子是送给自己的,让你收下。 但你推拒了回去,虽然你很想要,但你还是要客气一下的,明明内心希望他再次强硬地塞给你,这样你就可以不用装作不需要的样子了。 最后裙子还是回到了你的手里。 陆先生说他谢谢你帮他母亲擦墓碑,这是回礼。 你当然知道照片里的人肯定跟他有关系,毕竟你从很多年以前就一直再盯着他了。 但你不知道是他的母亲,明明他看起来那么年轻,母亲就去世了吗? 你想抱抱他,但你却实那么做了。 本以为这个干净的男人会一把将你挥开,然后让你滚远点。 但他没有。 他仍旧是那副戴着笑容面具的样子,然后感谢你。 外面的雨停了。 你知道自己要走了。 你跳下车的时候捧着他送给你的裙子和雨伞,有些期待地问道,“先生下次会到孤儿院里来看我吗?” 你没抱太大的希望。 但他答应了你。“会的。” 你很开心地跑了很远出去。 却在远离陵园的地方蹲在地上,眼泪决堤一般地流了下来。 原来被人在乎,是这么幸福的感觉吗?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接序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接序: 你蹲在地上,怀里紧抱着陆沉先生送给你的东西。 你盯着地面凹陷处积累的水洼,从水面的倒映里能窥见你哭泣的痕迹,每当眼泪滴下时,水面就会再次掀起一阵涟漪,将你脸上的表情变得模糊不清。 你从护工阿姨那里听说过一个成语。 她说人在特别开心的时候,会流泪。 她说那叫喜极而泣。 当时你不明白为什么人在开心时会哭,但你现在明白了。 因为水里的倒影,此时正是弯起嘴角,开心笑着的模样。 那是计谋得逞的笑,那是获得自我认可的笑。 蓄谋三年已久的计划A——开始实行。 …… 三年前。 育达希望孤儿院。 “你这死狗!别以为你主人被有钱人家领养走了你也能跟着一起去!” 一声声击打在皮肉上的闷顿声响起。 “汪汪!嗷呜……”原本激烈的狗吠顿时变成呜咽。 此时院子里上演的戏码,在孩子们眼中已经变得习以为常。 从一开始的怜悯到逐渐变得麻木。 就连大人都不会去管,更别说孩子们会因此心生怜悯而去拯救那只可怜的小狗。 毕竟天真是拯救不了任何人的,就连自己也没办法拯救。 正对着院子的窗户是打开的,而屋子里的女孩正捧着一本童话书,坐在窗户底下偷听着男人发牢骚。 “那家人可是非常讨厌狗的,所以你的主人根本就是为了富裕的生活才抛弃你的,哈哈哈哈。”话音刚落,就会随之传来几道棒子挥舞的声音。 每天这个时候,院长都会用这种方式来发泄昨天带来的所有不快。 而这正是女孩获取消息的唯一方法。 因为她突然发现院里有个女孩子不见了。 她需要到这里来证实自己的猜想。 而且从刚才院长的话来看,那个女孩子的确是被有钱人给领养了,但是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们这件事呢,被有钱人领养难道不是件很快乐的事情吗? 此时的她有些不明白。 女孩盯着手里打开的童话书发呆。 涣散的目光却瞥到了书上的一句话。 小兔子乖乖,把门儿开开,快点儿开开,妈妈要进来。 女孩将目光重新凝聚在书上,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在心里再次发出疑问。 为什么大灰狼就一定要吃掉小白兔呢? 小白兔会做陷阱,会做好吃的,还会种胡萝卜。 如果大灰狼收养了小白兔,他保护她,她让他填饱肚子,这难道不是最好的结局吗? 为什么...为什么呢?她不明白。 “嗷!”一道凄惨的狗叫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让她被吓得不禁打了一个激灵。 女孩合上手里的童话书,将它轻轻放到一边,然后悄悄地趴在窗户上,探着头往院子里看去。 “真tm晦气,呸。”身为院长的男人冲着地上吐了口唾沫,然后把棍子一扔,拎着地上已经奄奄一息的小狗离开了孤儿院。 女孩看着他已经走远,便立即顺着窗户爬了出去,在后面悄悄地跟着男人。 等见到男人将一动不动的小狗扔在地上就离开以后,女孩这才从旁边的树后走出来,她来到小狗面前,蹲在地上推了推它的身体。 没有动弹。 她又揉了揉它的耳朵,也还是没有回应。 一股莫名的恐惧涌上心头,她想站起身来,却因为腿软,就这样跌坐在地上。 她死死地盯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身影。 那一刻女孩知道了。 大人口中的死亡究竟是什么意思。 是不再睁眼,是不再动弹,是无法给予你回应的。 它会从你的世界中消失,在你的记忆中慢慢淡化,直到变成虚无。 “阿...”她想说话,但从她嘴里冒出来的却是短暂失语的音节。 她从地上爬起来,靠近它,试探般地将手再次伸了过去。 那身温暖的皮毛还是依旧如此,但它自身却再也不会醒来对着你叫了。 小白死了。 女孩真正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眼泪已经不受控地顺着她的脸流下,泪水不断涌出,就像决堤的洪水,意欲将一切都淹没,将一切都摧毁。 她从默默流泪到失声大哭,再到逐渐沉默。 她感到麻木。 女孩抹去眼泪,她重新站起身来,将小白带到附近的陵园旁,找了一处树下将它埋了起来。 矗立的大树,笔直地挺着腰杆,安静倾听着女孩的呢喃。 “小白...阿姨们说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死后也要入土为安,可是你还拥有我没有的名字,我帮你埋起来入土为安,你把名字送给我好不好?嘿嘿,我就当你同意啦,毕竟我们进行的是平等的交易嘛,你说对吧?” 女孩对着土堆笑了笑,她从今天以后就有一个真正的名字了。她叫小白。 “老板,蒋家那位小少爷在您的地盘跟人起了争执,您打算如何处理?” 从不远处传来一道陌生的声音。 这迫使女孩倾诉的话语被打断,她不得不抬起头来,寻着声音看向来人。 男人低沉的嗓音钻入耳中,引起一阵酥麻。“把报损单送去他父亲那里,他们自家的事,我们不必参和。” “是。” 女孩瞧见那个过分好看的男人脚步停驻在一处墓碑前,他弯腰将手里的捧花放到墓碑前面,然后直起身来。 “我来看您了。” 女孩轻微肿起的双眸在瞬息之间燃起了以前未曾有过的光亮。 那一刻她身周的一切景色都被抹去,唯有那个男人在她眼里清晰可见。 她在陵园里见到过很多人,有悲伤的、有开心的、有沉默的,但她从未见过有人像这个男人一样,不受任何约束的,不受任何东西影响的,那种高高在上的俯视感。 就像是童话书里画着的国王一样。 那是你第一次如此憧憬一个人。 欣喜到很快便忘了刚刚伙伴离去的悲伤。 从那时起,一颗想要接近他的种子,在女孩的心里悄然无声地发了芽。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次序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次序: 你刚想要站起身来,就因为蹲下的时间太长导致双腿酸软麻木,在差点摔倒之前,你就用陆先生...准确来说是陆沉先生送给你的那把长伞支住了倾倒的身子。 你握着伞柄,感觉怪异地用指腹摸了摸。 等到双腿麻痛的感觉缓和,你才举起伞柄看去。 上面清晰地刻着几个拼音。 你皱着一张小脸,在心里默念着拼音口诀:阿波呲嘚... 每顺完一个字母之后就又要从头开始数。 “e...v...a...n?” 你费劲扒拉地终于念出了上面刻着的标记,却发现好像根本没什么用处。 感觉自己被欺骗了的噘起小嘴。 不过转念想想,一般人家是不会在雨伞上面刻字的,那么就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陆先生的家徽,听说大家族好像都挺在乎这个的...一种是出厂商家的标记...嗯...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叫商标来着?应该是这样叫的。 如此的话...倒是可以加进计划A里利用一下... 你低着头不知道在思考些什么。 …… 那之后,你一边拄着雨伞,一边走回了孤儿院。 而那位阿姨,你也早早就看见了她站在大门口观望的身影。 你盯着她的眼神晦暗不明,不过在下一秒,你就展开笑脸,开心地扑了上去。 “蒋姐姐,我回来啦。” 看着怀里笑得特别甜的女孩,哪怕再嫌弃她那条像是被雨淋得很久的破裙子,却也忍着没有推开她。 “今天又带了什么东西回来呀?”蒋莹慈爱地看向面前可爱的女孩。 “今天没有吃的喔,只有先生给的一把伞。”你保持着眯眼微笑的样子如实说道。 她的视线左移,果然看到了你说的那把伞。 她家里虽然不是那么富裕,但好在她有位亲戚的家里条件还是不错的。 所以她为了讨好那位亲戚,才去学了好多有关奢侈品的相关知识。 她在看到那把伞的第一眼就知道那肯定是把高定款的伞。不论是布料还是伞柄都好的无可挑剔。 你看着蒋莹盯着那把伞,对它很是感兴趣的样子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它果然是有点来头的东西。 “姐姐我们进去吧~我好饿啊,今天还没吃东西呢。”你伸手摇了摇她的胳膊,打断她的思绪。 “啊...”她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又悄悄地瞥了那把伞一眼,然后带着你进了院子。 你扬着笑脸,挽着蒋莹的胳膊一起走了进去。 不知道你留下的小东西,有没有被那位先生给发现呢?真期待呀。 …… “老板。”周严走进昏暗的审讯室中,看向坐在沙发上抽着雪茄的陆沉。 “嗯。说。”陆沉瞥了一眼面前跪在地上的男人在周严进来之后像是得到了缓释一般吐出一口热气。 紧接着陆沉给了旁边的刑官一个眼神,不绝于耳的惨叫声再次在审讯室里响起,为两人的谈话演奏起一曲亢奋高歌。 “今天车子送去清理的时候,他们在座椅下面发现了这个。”边说着周严边将手里的手帕递给陆沉。 陆沉的目光落在那处手帕上,脏污和灰尘早已将手帕染出灰意蒙蒙的颜色,如果不是边角那处过于熟悉的小兔子图案,他可能就会让周严直接丢掉。 这似乎是那个女孩不小心落下的东西。 陆沉难得得沉默起来。 要还回去吗? 好像还答应了她会去那里看望她。 但好像又没有什么去的必要。 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他又何必在乎呢。 脑中不自觉地闪过种种片段。 雨中那道虚弱的身影为了不让雨水滴落在照片上而是用身体撑起一把小伞,尽管雨水顺着她的脸颊逐渐滑落,看着照片笑意盈盈的模样也很难让人忘记。 还有那...算得上是安慰的拥抱... “周严。” “是,老板。” “找人把它清洗干净后给我送回来。” “好的。” 朦胧的烟雾随着吐息而冉冉升起,烟圈在空中飘忽不定,漂浮出一段距离就会立即散开,它们将男人的表情隐匿其中,变得昏暗不明,难以分辨。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接次序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接次序: 那日之后,又过了平淡的几天。 直到…… 女孩跌跌撞撞地从房间里跑了出来,在这期间不仅撞到了好多人,甚至是架子上的东西都被撞倒在地上,引来周围人嫌弃的目光。 被女孩撞到的蒋莹看着女孩蹲在地上不停地大哭着,也膝下一弯,跪坐在女孩身边,急忙问道,“这是怎么了?乖,不哭了。” 女孩闻声抬起头来,布满脸颊的泪水和嫣红的眼尾都让人心疼不已。 “呜呜呜...姐姐,先生送给我的伞被我给弄丢了呜呜呜呜。”女孩边说着,边抹去不断溢出的泪水。 蒋莹将女孩抱进怀里,用臂膀遮住她看向自己的视线。 “没事了,乖。一把伞而已,丢了姐姐给你买把新的送给你。”蒋莹轻拍着女孩的后背安慰到。 “嗯...姐姐真好...”浓重的鼻音从蒋莹怀中传来。 但在无人看见的视角下,女孩原本哭泣抿住的嘴角,却悄然向上弯起了弧度。 她当然知道那把伞丢到哪去了,因为那是她故意弄丢的。 不然怎么促进一下计划A的进程呢? 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那位先生了。 蒋莹姐姐,你可千万不要让我失望呀。 …… 一个打扮精致的女人握着把黑伞看了眼面前这家店的牌子后走进了鉴定店。 从那个亲戚那里听说这家店是专门接受奢侈品的鉴定与定制。 不仅如此,它还在社交界有着不可多得的好评,并且一年接待定制的数量是有限的,许多人就算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到。 因为它有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这里的老板接不接受定制的订单完全看眼缘。 “您好女士,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接待员走上前来,礼貌地询问道。 她举起手里的雨伞,对接待员说道,“麻烦帮我鉴定一下这把雨伞,这是有人送我的,我想看看它的价值,然后决定送那人什么回礼。” 接待员得知消息后立刻微笑回复道,“好的女士,稍后我们专业的鉴定师会帮您鉴定这件物品的价值,请您坐这稍等一会,我去给您拿些茶点和杂志来。” “多谢。”蒋莹装作有钱妇人的模样点头示意,目视着接待员拿着她的雨伞离开。 不一会,精致摆盘的茶点和饮料,还有众多有趣的杂志就都送了过来。 蒋莹看着这绝对上档的服务,不得不承认这家店对待客户的态度是极致优秀的。是个人都能感受到被服务的快乐,更别说那些有钱人更享受的这种细节。 但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那把伞真正的主人却坐在沙发上,与面前的男人相谈甚欢。 “你说你把伞送给了一个小女孩?”男人听到陆沉的话,惊讶得差点把咖啡洒到裤子上去。 “你已经问了第三遍了,Lee。”陆沉优雅地靠在沙发上,双腿交叠,手里还握着一杯咖啡。 “我只是太过震惊了,Evan。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会把那把刻着你名字的伞送给别人。”Lee将咖啡放到茶几上,盯着陆沉道。 “她不一样。”陆沉突然反驳的呢喃却没能让任何人听去。 “你刚才说话了吗?”Lee奇怪地看向陆沉。 “没什么。”陆沉抿了口咖啡,让随着热气而向上飘散的白雾遮住自己眼底流露的情绪。 “不过公司那边有点问题,需要我回去一趟,最近我就不回来了,你自己保重。” “人工智能开发的筹资不够?”陆沉那双长睫突然上移,露出藏匿在其中的红色眼眸。 “有你的资助之后筹款已经够了,就是开发部那边出了点事故。”一提起这个,Lee就难得地露出一张疲惫的倦容。 “有什么麻烦可以来找我。” “我会的,不过Evan...” 陆沉没再听清Lee说的话,因为他的全部视线,都转移到了从Lee身后经过的那个鉴定师手里拿着的雨伞上面。 他敢确定,那一定是自己送给女孩的那一把。因为上面刻有自己的名字。 “咔。”咖啡杯被重重地搁置到桌上,Lee就这样看着刚刚还好好的陆沉,此时却沉着一张脸,怒意横生般地拦住了那位鉴定师。 “陆先生?”鉴定师见到了陆沉之后还很是惊讶地缩了缩瞳孔,难不成是外面坐着的那位其实是陆先生的情人? “伞从哪来的?”红色的眼瞳中氤氲着怒意,看得鉴定师有些腿软。 “呃...是刚才有位女士拿来说是要鉴定的...”看来不是这位的情人了...他就说如果是情人的话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这是陆先生定制的款式呢。果然是个小偷吗...但她是怎么从陆先生那把这玩意给偷出来的啊?也太狠了吧。 在鉴定师平静的面孔下,此时无声胜有声。 “女士?”闻言后陆沉难得地皱起了眉。 鉴定师心里纠结无比:?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了...说出来会被杀掉吗? “把伞送过去,不许说多余的话,按照我没来的样子告诉她估价。” “好好好...好的。”边说着,鉴定师边在陆沉凌厉的眼神下走了出去。 …… 没有等待多久,鉴定师就跟着接待的小姐一起走了过来。鉴定师的手里还很是恭敬地抬着那把雨伞。 看他那副不舍得用力握住伞柄的模样,她就知道这一趟,自己肯定没白来。 “让你久等了。”接待员再次见到蒋莹的时候,语气没了之前那么恭敬,就连真诚的笑容此时也虚假了几分。 但蒋莹没有发现,毕竟她隐藏的很好,是位专业的接待员,所以不让顾客发现她的情绪,是最基础的考核。 “有结果了?它值多少。”蒋莹没有绕弯,一开口就是跟他们要价。 “十万。” 就在鉴定师说出这句话之后,难以掩盖住的震惊之色,被两人很好地看进眼里。 果然啊,这个女人就是个小偷。 “多谢,这是鉴定的钱。”蒋莹说完便一把抢过鉴定师手里的黑伞,然后塞进他手里几张钞票,转身急不可耐地离开这里。 而站在不远处将这一切都收进眼底的陆沉却神色微沉,颇为凝重地看向他们。 “周严。” “是,老板。” “去查查她的身份。” “好的老板。”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一天】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一天】 ?【逃离地狱的胜利者】 “小白...把你的裙子送给我穿真的好吗?这不是那位先生送给你的礼物吗?” 你笑着看向面前穿着自己一直都没舍得穿的那件漂亮蓝裙子的女孩,“没事的喔,这是送给你的谢礼。” “谢礼?我有做过什么让你感谢的事情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也快了。 你不语,只是眯起眼笑着看向女孩,可她却是一头雾水地歪着头。 她最好是穿着它到处乱转到处去炫耀,让所有人都看见,然后搞些事情出来,不然就浪费了你送她的好意了不是吗? “嘿嘿,谢谢小白,我现在要去给他们看看我的新裙子啦!”女孩展开笑颜,那天真的模样在你眼中却有些讽刺。 “好喔。”你平淡地回应了她一句,可视线却一直停留在远远跑去的女孩身上。 直到她从你眼中消失,原本展露的笑脸却在一瞬间便收敛起来。 你冷着一张脸,淡漠地放空自己,好像在透过这栋建筑物在看向过去的种种。 【“她是新来的吗?”孩子们盯着那个蹲在地上蜷缩成一团的小女孩,围在一起悄悄地讨论着。 “听阿姨们说,她好像是被卷入事故之后唯一的幸存者。” “诶?那她会是恶魔吗?” “好可怕唔,我不想和她玩。” 孩子们不约而同地向后退了几步,这让那个小女孩原本颤抖的身子变得更加寒冷。 一个女人届时来到小女孩的面前蹲下,她漂亮的脸蛋上洋溢着慈爱的笑容,让寒意很快地从小女孩身体中驱逐出去,温暖的像是太阳。 “不要怕,好孩子,我叫蒋莹,今后就是你的监护人了,你可以永远相信我。” 是吗? 恶魔。 既然是你的孩子了,那为什么要给她吃别人不吃的东西呢?就算是玩具,也只能玩别人剩下的,就连衣服、餐具、甚至是被子,都只能用别人弄坏的。 为什么呢? “乖孩子是不可以和恶魔一起玩耍的,她会用诅咒伤害你们。”蒋莹认真对着孩子们说道。 可她却不知道,她口中的那个恶魔,此时正藏在柜子里,听着女人如何诉说她的坏话。 原来她所有的悲惨,都是这个女人造成的。 但为什么呢? 她还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为什么要针对自己呢? 但她后来发现了,原来不只是针对自己。 那个女人,针对所有比她要好看的孩子。 因为嫉妒,因为不甘,所以她要将她们毁掉。】 “如果可以...我倒是真想成为你口中的恶魔呢...”你收敛起回忆的思绪,看着手掌,然后下意识地收成拳头,紧紧地捏起。 不过现在,还是不要去想那些无聊的事情了。毕竟今天的手工制作还没完成,你还得去找那个女人要彩纸。 也不知道她上没上班... “小白!蒋姐姐回来啦!” 哦,看来是上班了。 你应了一声,推开门去了院子里。 但你刚刚抬起头来展开笑脸要开口叫住蒋莹时,就瞥见了她身后一个高大熟悉的身影。 你还未弯出弧度的微笑转瞬即逝,僵愣地站在原地看着那个男人出神。 为什么? 为什么陆先生会来? 这可跟你计划好的不一样...明明需要等待蒋莹把伞卖掉之后才能发现渠道的。为什么时间会提前了?你还有事情没有准备好... “这位先生是?”蒋莹发现了你愣住的表情转头看去,见到跟着自己身后进来的陆沉,眼睛瞬间像是猎人发现猎物似的亮起。 你看向蒋莹盯着陆沉的眼神不悦地沉了眼眸,此刻只觉得这个女人碍眼的很。 “乖孩子,过来。”陆沉那温柔的视线始终停留在你的身上。一想到这你就完全不生气了。 你听见陆沉叫你,瞬间转换表情,维持着小白花的人设,害羞地走到陆沉身前。 “陆...陆先生,您来看我了。”你双手紧握在一起,紧张地低着头,不敢看向他。 “送你的裙子呢?怎么不穿?”陆沉看着你依旧破旧不堪的灰裙子皱眉问道。 “我...” 你还未开口,就被一阵嬉戏打闹的笑声给打断了,而那群从屋里跑出来的孩子们,正好就都围绕着一个穿着蓝裙子的女孩子。 你顺着陆沉难以捉摸的视线回过头,刚好就看见了你的那条蓝裙子... 你紧张地有些冒汗...总不能告诉他你把那裙子送给别人穿,然后让她去搞事了吧。 绝对...绝对不能让他发现! “陆先生!我...” “是她做的吗?”陆沉视线转移到蒋莹的身上。 你:?! 你怎么没想到呢,把这件事嫁祸到她身上就可以了啊!感谢先生的倾情提醒! 你绞着手指,支支吾吾地不敢说话,只是扭捏地时不时看向蒋莹,然后在她皱眉的时候又转过头来,立刻低下,装作一副很怕她的样子。 “不要怕,乖,把事情都告诉我。” 陆沉的声音莫名地让你安心下来。 你一直低着头,他也看不见你的表情,可当你听着他的话抬起头来时,布满晶莹泪水的小脸红扑扑的,眼尾也哭得嫣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就像是被人欺负了,却又没人安慰,只能自己默默忍受的模样,让陆沉直接蹲下身来,抹去你眼角的泪水。 你惊讶的同时,却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计划。 你一边掉着小珍珠,一边用鼻音呢喃着,“先生...我不是故意把伞弄丢的,呜呜呜,我怕我一告诉您,您以后就不会来了。那件裙子...是蒋姐姐拿过去送给她的,她说我不能穿新的裙子,因为我是姐姐...呜呜呜,所以我要让着妹妹...” 尽管总是及时将流出来的眼泪用手抹去,但它不断溢出的速度却越来越快。 那些眼泪也不全都是假的,那是你从来到这里就经历过的不公,那是你留在这里没有美好回忆的痛诉,那是这么多年一直孤独一人的呐喊。 你也的确没有冤枉蒋莹,毕竟她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好人,而你也只是为了能好好地活着才去讨好她而已。 “你在胡说些什么?!”蒋莹气急败坏地走了过来。 陆沉站起身来只是淡漠地瞥了一眼她,就见蒋莹被吓得后退了几步。 她从没见过一个人的眼神有那样强大的压迫力的。她甚至不敢去靠近那个男人。 “那把被你藏起来的伞,是我送给她的。”男人一手护住你的头。 你却抬头看了眼陆沉,然后一把抱住他的大腿,装作惊讶状,“原来丢掉的伞是姐姐偷走的吗?呜呜呜,姐姐你为什么要偷我的伞呢。” 你当然知道那是蒋莹偷走了的,但是陆先生居然会知道,这还真是让你有些意外。 看来计划还是不够严谨,出现了一些分差...虽然你本意的目的达成了,但是没有掌控全局还是有些不太舒服。 “你说什么伞,我怎么不知道...”女人狡辩的同时却也不敢再直视起陆沉。 “既然如此...那就让警察来处理这件事吧,周严。” “是,老板。”应过声后,周严就走到一边打起了电话,而你也不知所措地抱着陆沉的大腿看向蒋莹。 但一双大手,伸过你的腋窝,将你举抱了起来。 你惊讶地看着陆沉用一只胳膊拖住你腿弯将你抱起的样子,急忙抓住他的领带,害怕自己掉下去。 见此,陆沉也只是眯起眼睛轻笑了下,算是默认你的动作。 但接下来的话,却真的让你难以置信了。 “要不要到我那去住?” 你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虽然你的目的就是如此,但他突然提出来还是让你有些吃惊的“...先生...是要领养我吗?” “嗯,不喜欢?” “喜欢!” “好,那就回家吧。”陆沉看着你笑了下,就直接转身撇开身后的那些人,向着停靠在一旁的黑车走去。 此时从另一辆开过来的黑车上下来了好几个黑衣人,他们按住蒋莹和赶来的院长,将他们的头狠狠地压在地上。 但蒋莹却在愤恨地抬起头时,看见了那高大身影怀里抱着的女孩。 她紧紧地贴靠在男人脸旁,扬着一张满含恶意笑脸,死死地盯着自己。 那是属于胜利者的笑容。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一天】二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一天】二 ?【关于礼物这件事】 一辆豪华的黑车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 车的后座上一大一小的身影重合,女孩静静地趴在男人的怀里,均匀地呼吸着。 陆沉一手扶着女孩的身子,防止她掉下去,一手放在她的背后轻拍着。 一股陌生的情绪偷偷钻入脑中,他好像找回了当年自己失去的兔子。 男人盯着怀里柔软的小团子,原本平静的嘴角此时却扬起一抹难以窥见的弧度。 见她睡得沉,便没有打扰她,那就等到她醒了之后再将他兜里揣着的那块手帕还给她吧。 男人视线转移,放空自己一般地望向窗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女孩那张平静的小脸上却满是泪痕,像是哭累之后被悄然而至的疲倦侵袭,导致她沉沉地睡了过去。 才怪呢。 被她几年前就在憧憬的男人收养带回家里,她怎么可能会睡的着。 明明脑袋里兴奋的很好吗。 如果不是要在先生面前装成乖乖的样子,她早就抱着先生的脸化身成啄木鸟了。 虽然就算她醒着也不敢在先生面前撒欢,毕竟先生还是有些害怕的...嗯...简单点来说,大概就是像父亲一样的威严,不敢忤逆的那种感觉吧。 但你还是不敢相信,先生居然真的要收养你了! 你悄悄握住拳头,很是励志地给了自己一个大大的鼓励。 你一定要乖乖的!不惹他生气,然后好好滴活着! 你不要再回到那个破地方去,也不要再见到那些人了。 你要开始新的生活,然后得到更多的东西! …… 本来以为先生是会带你回家的…… 但你们现在在的这个位置好像是商场诶。 你转头看了眼陆沉,发现他也看向了你。 “怎么了?” 果然先生不论从哪个视角看都很好看呢。“先生来这里是要买什么东西吗?” “周严已经去准备收养需要的文件了。”陆沉眯起眼睛笑道。 “嗯。”这个你知道,所以他为什么还要跟你说一遍?你不解地歪着头看他。 “所以,小姑娘可以换一个称呼来叫我了。” “?”你瞳孔地震。 换...换一个称呼? “爸爸...?” 你激动得有些哆嗦,到底有多少年没有跟人如此亲近了呢。 “小姑娘知道这个词的英文是什么吗?” “知道...是daddy。”因为那些有钱的孩子被送去外国读书回来之后都会管父亲叫daddy。 而且阿姨们经常八卦这些东西,所以你意外地记住了。 头顶被温暖的大手按住,像你摸小白那样被先生...被爸爸摸着。 哦,但你现在是小白了,所以也没什么差别。 “爸爸。”你也扬着开心的小脸冲着陆沉又叫了一声。 “乖孩子。” 似乎是因为称呼,让两人原本的关系突然亲近了起来。 陆沉带着你去了童装店,买了条好看的新裙子。 是红色的,跟陆沉领带的颜色一样。 陆沉看着你到处跑来跑去,时不时还要兴奋地趴在玻璃上,望着里面好看的各种亮晶晶的东西。 “有喜欢的吗?”陆沉笑着问道。 见你趴在饰品店的柜台玻璃上,双眼被灯光照着,发出灿灿的光亮,看起来像只发现什么好吃的似的小松鼠。 “可以嘛?!”你的确很喜欢里面一条带着红色石头的手链。 见你兴奋得很,陆沉干脆将你抱了起来,他一只胳膊拖着你的腿弯,另一只手抚上你的后背,防止你不小心仰到后面去。 “您好,请问这位可爱的小姐喜欢哪一个款式呢?我们这里是可以试戴的。”导购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帅气的父亲和这么可爱的女儿组合,突然激发了她的萌点,就连工作都认真了不少。 你的视角变换了高度,在陆沉的怀里就好像被高板凳加持了身高一样,远远地就能将面前展示柜里的东西一览无余。 “姐姐我想要那个红色石头的。”你伸出小手,指着那个镶嵌着鸽血红石榴石的手链,礼貌地对导购姐姐说道。 “好的小姐。”导购姐姐将那条手链拿出来后给你戴在手腕上。 血红色的宝石在灯光的照耀下更加幽深,衬得肤色更白了,看起来很是漂亮。 “这条手链帮我包起来。”陆沉见你喜欢的紧,直接就打算将它买下,然后作为你成为陆家人的礼物。 “好的先生,请稍等。”导购员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去了,这位先生不仅大方帅气,就连买东西都这么痛快,还真是位好父亲啊,要是她也有那样的爸爸就好了。 “爸爸。” “怎么了?” 你对着手指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我还可以再要一个吗?” 陆沉还以为你想说什么,疑惑的表情只在脸上停留一瞬就变成了温柔的笑脸。“当然可以。” “我想要那个灰色的条条。” 陆沉顺着你手指的指向,将视线移到了那处被华丽盒子拖起的烟灰色领带夹上。 导购员心花怒放地看着你调侃到,“可爱的小姐是想要把这个送给哪位小帅哥吗?” “……”被男人阴沉下来的脸色给吓到的导购员直接闭上了嘴巴,果然她就应该改改一开心就胡乱说话的毛病。 看到陆沉明显不开心的模样,你觉得自己的确要求的有点太过分了,你紧紧地攥住手指,“爸爸...爸爸是不开心了吗?” 陆沉没有搭话,他只是在回想,女孩身边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男孩子,但他思来想去也不知道是哪个混蛋小子。 而且女孩的圈子很小,除了孤儿院,好像就没什么地方了。 那么她买这个是要送给谁呢? 见陆沉不说话,只是板着一张脸在沉思着什么,你小嘴一抿,就开始默默地掉着小金豆子。 “宝宝?爸爸没有不让你买,爸爸只是好奇你想买它送给谁。”温暖的大手抚上你的脸,替你抹去那冰凉的眼泪。 你双手捧住陆沉的手,将脸贴上去,可怜巴巴地看着陆沉“我想送给爸爸...谢谢爸爸肯收养我...呜呜呜。” 陆沉被你的说辞惊到瞳孔微缩,但那也只有一瞬的时间便重回平静。 不过也是那一瞬,他包裹着心脏的坚硬外壳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破开一个小口,然后悄悄地溜了进去。 他温柔地将额头抵在你的头上,“乖,宝宝不哭了。” 你却被吓到似的,抱着他的头哭个不停。 爸爸刚才的脸色真的好吓人,就像是电视里面黑帮的老大一样。 果然以后一定要乖乖的,不能惹他生气。 陆沉无奈地看着你哭,只好跟不知所措的导购小姐一起哄你。 最后还是将两份礼物都买了下来。 刚好一人一个。 你手上戴着他送的手链,他的领带上,戴着你给他挑选的领带夹。 从此以后,便开启了你的新生活篇章。 以万甄黑帮大小姐的身份。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二天】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二天】 ?【关于名字这件事】 窗帘将外面的阳光挡的一个结实,只有丝丝光亮从窗帘的缝隙中悄然钻出。 宽大柔软的床上安静地躺着两个一大一小的身影。 尽管女孩怀里还抱着一只戴着眼镜的黑兔子,但她的小手却还是紧紧地握住将她圈在怀里的男人的手指。 好似怕他在梦醒之后消失了一般的没有安全感。 昨日两人去商场时不仅买了项链,女孩在驻足玩具店的时候,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展示柜上面的黑兔子。 黑兔子扎着红色的领带,戴着一副金丝眼镜,那双幽深的红色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看。 “爸爸,我可以要那个吗?”女孩指着那个兔子玩偶,视线不曾从上面移开过。 “当然可以。”陆沉在看到那只兔子的时候就露出了他也不曾意识到的笑容。 玩偶兔子被陆沉买下来放进女孩的怀里,女孩抱着兔子满足地冲着陆沉扬起了好看的笑容。 直到昭示着今天即将结束的太阳落下山边,夜幕随之降临。 陆沉倚靠在床头,手里面捧着一本厚重的书正仔细地看着。 而床边的一盏小夜灯,却让他灰黑色调的房间里增添了几分暖色。 直到房门被敲响推开。 “爸爸...”一道软糯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当陆沉抬起头的时候,就见今天刚被自己收养为女儿的女孩此时正穿着可爱的公主睡裙,怀里抱着比她小上一圈的黑兔子,然后趴在门上,悄然地探出一个头来。 “怎么了宝宝。” 陆沉将书签夹紧书页里,然后合上了它。 “我可以和爸爸一起睡吗...我有点害怕一个人在屋子里待着...”女孩可怜巴巴地垂着头颅,那卑微的姿态竟让陆沉有些说不出的悲痛。 “好。”等他回神之后,自己就已经下意识的答应了她的请求,他似乎是没办法拒绝她,没办法推开那只抓住深渊里唯一一根绳子的小手。 但可怜的她还不知道,自己手里拼命攥紧的救命缰绳的另一端却是一个更加深不见底的深渊呢。 若是等她知道了自己正在靠近的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的时候,那她会不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呢? 陆沉看着已经开心地爬到自己床上的小东西,心中颇有感慨。 食指上柔软的触感将他从阴暗中唤醒。 那只小手紧紧地攥着他的手指,好像在怕他离开,怕他会消失不见。 温柔将他原本淡漠的表情取代,他也躺到床上,感受着空荡的怀里突然钻进来一只柔软的小兔子,将他原本失去的那一部分,正在悄悄地填满。 既然这样,那就只好将她护在身后,让她永远不会窥见那个深渊原本的面目。 …… 你蜷缩在温暖的被窝里,五指收缩,却突然觉得好像失去了什么似的。 你突然从睡梦中惊醒,望着空荡荡的房间。 一把抓住黑兔子玩偶的胳膊,你光着脚丫就从床上快速爬了起来,然后奔向楼下。 直到你在客厅看见陆沉正一手举着一杯咖啡坐在沙发上面对电脑说着些什么。 他好像是发现了你的存在,将头转向你,然后温柔问道,“怎么不穿鞋?会着凉的。” 你拖着那只黑兔子噔噔噔地向陆沉跑了过来,然后把兔子放在一旁,直接爬上沙发钻进陆沉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的腰。 “只是有点冷,需要爸爸抱一会才行。”你才不会说你只是怕他离开而已。 看着你依赖地窝在他怀里,也知道刚刚说的冷也只是你的借口而已,但他什么也没有说,只是一手托住你的背安抚地拍了拍。 “首领?”电脑似乎还在开着视频对话,猝不及防地从对面传来一道不解地问句。 你也好奇地回过头,却发现视频里的青年正一身整齐的西装,脸上的表情虽然有些惊讶却也还是保持着尊敬的模样。 “这是我女儿。” 陆沉一开口,对面那人眼睛里的震惊立刻变得无法遮挡,但转眼又想到这是在跟首领汇报所以马上又将表情收敛了起来。 “小姐好!”你看着对面的青年似乎是向你鞠了一躬,但你有些不明白,所以你只好抬头看向陆沉。 “这是爸爸的手下,在做‘公司’的汇报。” 你点了点头然后回过头冲着青年说道,“哥哥好。” 陆沉原本温柔的表情竟有一丝扭曲。 刚好这细微的变化也被青年仔细地捕捉到了。 “不不不,您是小姐,叫我名字就好了,我叫秦泠,是首领的部下。” “清零?” “是的小姐。”青年微笑着看向你,似乎十分地尊敬你的身份。 但你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所以你还是有些陌生地握住陆沉的大手,企图能从他那里获得一些力量。 注意到你的微小动作,陆沉没有再让青年跟你搭话,而是让他继续汇报着“公司”的情况。 你也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然后就坐在陆沉怀里玩他的手指。 直到汇报完毕,你的耐心也就此耗尽。 “爸爸我饿了。” “好,爸爸去给你做早饭。”你从他的怀里钻出来,见他关掉电脑之后就转身去了厨房,然后你也抱着兔子玩偶跟着一起去了厨房。 你站在陆沉身边闻了闻香香的味道,突然想起来昨天晚上周严好像问过陆沉,收养手续上面的名字要填什么。 你抬头望向陆沉,“爸爸。” “嗯?” “周严昨天说的收养手续上面好像需要我的名字,爸爸能给我取个名字吗?”你眼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在希望他能赐给你一份巨宝似的小模样,让他心痒的很。 “宝宝的名字已经起好了。”陆沉见此眯起眼笑到。 “叫什么?!”你很是激动地扯了扯陆沉的衬衫,很想要快点知道。 “叫陆免。” “唔?为什么叫这个名字?”你不解。 “因为是没了尾巴的兔子,所以叫陆免。”陆沉意外地开口解释道。 “为什么兔子会没了尾巴?那不是很痛吗?” “刚才是爸爸开的玩笑,陆免这个名字,其实是希望你以后能免除一切伤害。”他眼里的认真,你看进了眼底。 莫名被触动的感受,使你攥紧了陆沉的衬衫衣摆,再也不想放开。 但你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刚才他说的兔子没了尾巴的意喻,也没有在跟你开玩笑。 爸爸好像真的很喜欢兔子。 不过你也很喜欢,还因此获得了以前没有拥有的名字。 陆免。 是将你和陆沉链接起来的,崭新的纽带。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二天】二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二天】二 ?【关于上学这件事】 陆沉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进来。 “爸爸!”你发现了陆沉的身影之后就直接撇下计算器然后冲陆沉扑了上去。 而终于等到救世主来临的秦泠也得到了救赎,他终于可以安心工作了,不然今天的预算报表就算他熬夜也赶不完了。 “宝宝有没有无聊?”陆沉双手穿过你的臂弯,直接将你从地上抱了起来。 虽然你已经八岁了,但是长期的营养不良造成你的体型比起同龄人来说有些过于娇小,被陆沉误以为是需要一直抱着的时期也没什么。 但他应该看到了你的资料才对,他应该知道你其实算是个大孩子了,不是需要家长一直抱在怀里的那种年龄。 但他为什么还要一直抱着你呢? 你盯着陆沉的脸出神。 陆沉也发现了你的愣怔,出声问道,“宝宝怎么了?” 你回过神来不解地说道,“爸爸我可以自己走路的。” 不想给他添麻烦,也不想成为他的负担。 你来这里是为了努力活着的,所以就算辛苦一点也没什么,但他的温柔和细心却让你忍不住想要再得寸进尺一点,哪怕你会愧疚,你也想要将那份温暖占为己有。 “乖,爸爸抱着更安全一些。” 陆沉眯起的眼底却是未曾让你发现的晦暗目光,他展露给你的,永远是满含温柔的眼神,所以他不会让你看见他的另一面。 你在他的眼里就像是一张什么都没有的白纸一样,他想给你呈现在白纸上的一直都是五彩缤纷的颜色和美好的景色,所以他会刻意地让你远离所有跟黑色沾边的东西。 哪怕那个黑色是他自己也不可以。 尽管是在他的地盘上,危险也犹如蛛网一般从中错杂。 最安全的地方,永远是他的身边,哪怕是出现了意外,他也能在第一时间里将自己唯一重视的人给护在怀里。 所以还是抱在怀里更能让他放心一些。 “唔?”他说的安全是什么意思你没有懂,但你知道他说的话永远都是正确的,所以你不会怀疑也不会推拒,你要做的,就是相信他而已。 你不再抗拒他抱着你离开这里。 而陆沉也如之前说的那样,他打算将你介绍给他的属下。 你看着面前乌泱泱一片黑白的西装,晃得你眼花。 好多人啊。 “这是我的女儿,陆免。” “小姐好!!!”震耳欲聋的声音此起彼伏地传入神经,你被这种阵仗震撼的鸡皮疙瘩都立起来了。 你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口水,为了不给陆沉丢脸,你也打算说点什么。 “我很好!!” “……”周围一片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然后就是被你说的话逗笑的众人在地下悄悄地忍着笑意。 你的脸颊和颈侧瞬间被染得羞红,你直接撇头将脸埋进陆沉的颈窝,装作一副鸵鸟的模样,不想面对这个尴尬的事实。 看你一副害羞得不行的模样,陆沉脸上的笑意也越发浓郁,“这是我唯一的女儿,从今以后,希望大家都能像对我一样对待她。” “是!首领!”得到众人回答的陆沉很是认可地点了点头。 他的目的就是为了将你介绍给他们,只有认知到你的身份,他们才会更加重视你。 所以即使哪怕他遇到了危险,没有人保护你的时候,他们都会成为你的后盾。 原本凝重的气氛在你大喊出来的话语中终结,甚至有人大胆地向陆沉提出了疑问。 “首领!”一位穿着黑色半截袖的男人喊到,那结扎的肌肉将他的衣服撑起一个可怕的弧度,让你看着都惊讶。 “说。”但陆沉对他的表情依旧淡漠,仿佛完全不把这个人看在眼里一般。 你对陆沉的崇拜更甚了。 “今天不是周二吗?小姐不是应该去上学吗?我们还以为要等到周六才能见到小姐呢。” 被手下提出的这个疑问,也是陆沉之前思考过的问题。 你已经到了该去上学的年龄,然而因为孤儿院那里的地方实在是太偏远了,所以你一直都没有去过学校。 他怕你突然去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会不适应,原本打算今天回家就跟你商量呢,但既然有人提出来了,那他也应该问问你的想法。 “宝宝觉得呢?宝宝想去学校吗?” 你看向将视线转移到自己身上的陆沉,“学校是可以学习知识的地方吗?” “当然,在学校你还可以交到更多的朋友。” 朋友? 但你只有陆沉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并不那么需要朋友的。 你望着陆沉眼底的情绪,却没办法说出拒绝他的话。 难道是爸爸平时一个人太孤单了吗? 你听那些阿姨说过,好朋友会邀请自己的同学到家里来玩,还会叫上对方的家长一起去野餐之类的。 难道爸爸很寂寞,也想要朋友吗? “好,爸爸我想去上学。”只要是陆沉希望的,你都会做的。 那就把目标暂时定为,替爸爸交朋友,然后学习知识,让自己变得可以像爸爸一样厉害。 你在心中默默握起拳头,希望爸爸交到朋友之后不会太感动。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 ?【关于下属这件事】 早上起床之前,你搂着陆沉的脖子,整个人骑在陆沉的身上,赖在上面不起来,就连你心心念念的黑兔子玩偶都被你丢到床边,耳朵已经耷拉在地,眼看就要掉下床去。 “宝宝该起床了。”陆沉轻拍了拍你的小屁股,但他整个人都被你压住动弹不得,能动的也就只有手脚了。 他示意你从他身上下来,但你们已经僵持了十几分钟,你就是紧紧地抱着他,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陆沉叹了口气,只好一手拖着你的屁股从床上坐起来然后去洗手间洗漱。 你却噘着小嘴,鼓着一个包子脸。整个人挂都在陆沉身上,像只小树懒似的,而且还一脸气愤地模样,说什么也不要和爸爸分开。 自从你在周严那里得知去学校上学是要从早上七点多一直待到下午三点多才可以回家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是被那个可恶的家伙给骗了! 居然要和爸爸分开那么长时间! 果然那个提出要你上学的黑半袖男人是个坏家伙,他就是想让你离开爸爸然后独占他! 他肯定没想到他的目的居然让你给猜到了,那个可恶的家伙。 你今天去爸爸公司的时候一定要报复他! 缠着他不让他有接近爸爸的机会! 而你在思考今天的计划时,一只盛着白粥的勺子递到了你的面前,你下意识地张口咬住勺子,然后把白粥吃进肚子里。 嗯...首先你打不过那个家伙。 勺子又递了过来,你也继续吃了一口。 其次你要拖住那个家伙。 而且今天爸爸应该会去处理你要上的学校和资料之类的事情,他大概不能陪你,所以肯定会让他的属下来陪你玩。 既然这样!那就指名要那个家伙来陪你好了。哼哼,就这样决定了,看你怎么搞他。 等你回过神来想要跟陆沉一起吃饭的时候,却发现面前装着白粥的碗已经见了底。 这是什么时候吃的?你做梦的时候吗? 你转头看了看陆沉,见你一脸疑惑,他突然笑道,“宝宝刚才在想什么?那么认真。” 你愣了一下,然后问向陆沉,“爸爸昨天那个问你话的那个人是谁呀?” 陆沉用手绢给你擦了擦嘴,“他叫克瑞斯,是爸爸的手下。” “他很厉害嘛?”你歪着头。 “当然,宝宝问这个做什么?” “今天爸爸要和周严帮免免找学校,所以不能陪我了,我想要那个克什么斯的家伙陪我玩。” “好。” “嘿嘿,爸爸最好啦。”你用脑袋蹭了蹭陆沉的脸,惹来一阵温柔的轻笑。 …… “所以...是小姐要求的?”克瑞斯低头看向身边的你。 你掐着腰,挺着胸脯,一副就是我,但我有靠山你能拿我怎么样的小模样,惹得克瑞斯大笑。 “你笑什么!”你恨不得扑上去给这个家伙两拳,可恶啊,居然敢小看你。 “之前就觉得小姐很可爱来着,现在看来,我的想法确实是很准确的。”克瑞斯还是穿着昨天那件黑色短袖他手臂上鼓起的肌肉看着虽然有些吓人,但他又不能打你,你为什么要怕他。 见你一直气鼓鼓地盯着他看,他也只好主动提出他的疑问,“小姐为什么选我?” “因为爸爸说你很强。”虽然你不想承认,但确实是爸爸说的。 “那首领倒是没有说错。” 你看着这个强壮高大的男人站在你面前就跟隔着一堵墙似的,他怎么那么高? “你叫什么?”你依旧掐着腰,企图盖过他身上吓人的奇怪威压。 “我叫克瑞斯,小姐。”男人难得对你恭敬地低下了他高傲的头颅。 “你是外国人?”听名字好像的确是外国人,但他长得倒不像。 很帅气的亚洲人长相,就是鼻梁很高,肤色也是正常的小麦色,除了那一身看起来就很吓人的肌肉以外,都不像外国人。 “我不是外国人,小姐。”见你一脸认真的小表情,男人嘴角一勾似是又被你给逗笑。 “那你为什么要叫外国人的名字?” “因为这只是工作的代号,小姐。”男人伸出他比你大了好几倍的大手似是像要牵住你的手,但你躲开了。 “代号是什么?”你像是个连珠炮一样的不停地发问。 “这个小姐现在还不用知道。”说着便又要去牵你的手,“首领说一定要牵着你,不能让你离开我的视线。” 估计是怕你再次抗拒他的接触,所以在牵手之前还给你解释了一下,但你完全不要。 你推开他伸过来的那只手,然后敞开双手上伸,脚尖翘起,一副要他抱着你的模样。 “...?”男人不解地看着你。 “要抱着,安全。”你一直记得爸爸说过的话,非常认真地记着。 对!没错!爸爸说过还是抱着更安全一些。 “好吧,还真是有个主意的小姐。”克瑞斯蹲下身子,无奈地抱起你,姿势也和陆沉的差不多,不过你感觉屁股下面横着的手臂好像比陆沉的要硬,不太舒服,难道是因为肌肉太多的原因吗? 你伸出小手推着他的胸膛,企图挪动一下硌在骨头上的屁股。 但你在双手触及到他胸肌的时候,却惊讶的连话也说不出来。 ?! 这是什么?! 好软!!好喜欢!! 你脸上维持着惊讶的表情,然后伸出邪恶的小手不断揉捏着克瑞斯的胸肌。 “这个是什么?!好好玩!比那个破计算器不知道要好玩多少!”你一边捏着一边还发出意外的感慨声,好像突然发现了宝藏的海盗似的。 克瑞斯:“……”他被小姐耍流氓了,他应该反抗吗? 但是小姐很小诶,而且还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就算他理论了好像也没什么用处。 发现男人一脸沉默地盯着你的时候,你就像触电一样地把手松开了。 可恶啊,这个家伙居然靠这个玩具来贿赂你。 而且你还上当了!你坚决不能让他再靠近爸爸了!他肯定图谋不轨! 心里坚定地决斗着,但现实你却依旧偷偷摸摸地将小手放了回去,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克瑞斯!冲鸭!向着步行街出发!” “我不是狗,小姐。”克瑞斯无奈地提了提快要滑下去的你,只好抱着你去周围逛逛街了。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二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二 ?【关于家人这件事】 “小姐想去哪里?”克瑞斯边走在步行街上边看向你说道。 这一路上因为你俩这个组合太过具有标识性了,甚至有人想要拿出手机拍下这有趣的一幕,但都被克瑞斯凶恶的眼神给阻止了动作。 虽然看猛男带孩子很有趣,但还是他们的小命要紧,招惹那个一看就很不好惹的家伙无非是给自己找麻烦。 解决掉那些麻烦的目光之后,克瑞斯才重新看向你满是好奇的小脸。 你抱着克瑞斯的脖子,脑袋像个拨浪鼓似的来回转动着。“不知道,克瑞斯有没有去过可以玩的地方?” “玩的地方吗?商场里的六层倒是有个儿童游乐区,里面挺多小孩子玩的设施,不知道小姐会不会喜欢。” “我知道那里!想去想去!我们快去看看!”你急得直拍克瑞斯的肩膀,像个扑棱着翅膀的小鸟似的着急。 深觉你不经意的小举动十分可爱的时候,其实克瑞斯也在心里考虑你的身份。 他们的首领从回国之后就开始接手他们这个组织,到现在这么多年也没看过他身边有哪个女人。 他们这个行业高危且惊险,说不上哪天运气不好就会变成与废土作伴的灰尘。 而身为这个组织的首领,更是极其危险的一份工作,不仅事务繁忙,危险也犹如生活的一部分。 暗杀,刺杀,陷害,争斗。 都是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时光。 所以一开始听他们说首领收养了个女儿的时候,他不是没有震惊,只是觉得多出的这个女儿会给首领带来更多的麻烦。 但他从一开始见到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他之前认为的那样。 你拘谨柔软却可爱,而且骨子里还透露着几分倔强和坚强。 而且你十分依赖首领的样子不是装出来的。 他从看着你和首领相处的方式就能看出来,你依赖着首领,而你对首领来说,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既然首领选择了你,那么他们作为首领忠诚的下属,自然会将你重视起来。 首领在将你交给他之前,其实也曾找过他谈话,你这些年在孤儿院的所有经历都已被他知晓,所以他现在根本不会觉得你是个麻烦,他只会认为,你是首领的女儿,是他们唯一的小姐。 他希望你能开心地度过这算不上是什么童年的美好时光,希望能将你以前的那些苦日子给替代过去,让你变得像普通孩子一样开心。 “唔?克瑞斯你为什么要皱眉头?” 克瑞斯刚回过神来,就发现你正捧着他的脸正一脸认真地看着他。 “没什么,小姐。”克瑞斯刚想随便糊弄过去就被你捏住两边脸颊往外扯了扯。 “克瑞斯在撒谎,明明刚才在想事情想得连电梯都坐过头了。”你伸着小手,指着已经升到9层的电梯。 “哈哈哈哈,抱歉小姐。”克瑞斯一脸歉意,抱着你从电梯里走了出来然后等着下一趟。 但你却望着他的侧脸愣了一会,然后抱着他将脸转到与他视线相反的位置,小声嘟囔道,“是不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原本声音轻得宛如银针落地,但克瑞斯是佣兵出身,听力了得,所以他自然是能听到你的话的。 “没有麻烦,小姐。我们都很想陪你一起玩耍,但其他人有任务在身,下次再叫他们一起来玩,好不好?” 他从来没哄过人,他的身份也不需要他去哄谁,但他在听见有些鼻音的软糯声音之后,他大脑还未反应就已经说出了这些安稳的话。 他的小姐不需要受到任何委屈。 “真的吗?”似乎是调节好了情绪,在你转过头来的时候,克瑞斯也只是发现你的眼睛有些红红的。 “真的。是我不好,小姐不哭了。”克瑞斯边说着,边拉着你的一只小手放在自己胸前。 你被贿赂到,轻轻地捏了捏,然后手感好的你笑出了声。 完蛋了,被他抓住你的把柄了,以后没办法让他离爸爸远点了。 你噙着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笑着再次抱住他的脖子。 有家人的感觉真好,会在委屈的时候被他们察觉然后哄你开心,会在危险发生的时候被坚定的选择。 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他们呢? 你闭着眼睛,紧紧地搂住克瑞斯的脖子,将脸埋进他结实的肩膀。 但你也很满足了,现在你有了爸爸,还有了好多家人。这些都是几年前的你从未肖想过的事情,但现在的你却拥有了。 你以后不用再羡慕别人,也不用再自己一个人努力地活下去了。 原来的你十分贪念家人这种关系,这种你从来不曾拥有过的奢侈品。 但自从有了爸爸之后,你就一下子有了好多家人。 爸爸的下属有好多,虽然你都记不住他们的名字,但总有一天,你会认识他们所有人,熟知他们所有的故事,然后融进他们的圈子,成为他们重要的家人。 你可以预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你们会成为彼此最重要的家人,一起度过互相陪伴的,幸福的日子。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三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三 ?【关于炫耀这件事】 你哭完了,爽了。 一码事归一码事。 所以也不能耽误你玩游戏的心情了! 你猛地弹起身子,看向眼前因你动作而震惊的克瑞斯,“克瑞斯!冲鸭!” 克瑞斯:“……?” 小姐的心情跳脱的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明明刚刚还在难过,现在却立刻振作起来像个要去战斗的小豹子似的。 估计他再多认识小姐一段时间,就会发现自己以后再也不用看什么动物世界了,只要看小姐就行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无故发笑的克瑞斯将电梯里的人都惊到了。 你:“?” 你紧紧地盯住克瑞斯的脸,“你是不是在心里说我的坏话!” 笑得那么贼,一看就是一肚子坏水的家伙。 就算他再把软噗噗给你捏你也不会原谅他了! “没有哦,小姐不可以乱想,我对小姐的忠心那可是日月可鉴。” “噫。”你十分嫌弃地后仰将身子往后移去,试图离这个性格善变的家伙远一点。 但克瑞斯立刻停止了笑容,迅速按上你的后背,将你的身子挪回原状,他一本正经且十分严肃地看着你,“小姐以后不要这样,这是很危险的动作。” “……嗯。”你有些怔愣地看着他,其实是被他正经的模样给帅到了,但你又不想承认这个家伙认真起来是真的很帅,所以你直接埋进他怀里装起了鸵鸟。 直到电梯到达六层后打开,克瑞斯跟着人群走出电梯。 放眼望去,几乎全是带领着小孩子玩耍的大人。 而且这里的游乐设施很齐全,光是站在门口看,就有一个对小孩子来说是快乐源泉的仿沙滩场。 再旁边的位置是打枪换取玩具的摊子,还有钓鱼的摊子,各式各样应有尽有,看得你眼花缭乱,脑袋快要转不过来弯了。 全部都想玩!!! 因为这些东西你以前也没见过,所以这里的一切对你来说都是崭新的。 好奇心旺盛的小猫咪怎么能拒绝这么有趣的地方呢。 “克瑞斯!冲鸭!”你高举握着拳头的小手,一副要冲出去准备战斗的姿势。 “小姐我真的不是……”狗。 “克里斯!不可以在这里尿尿!” 一个熟悉的名字传入耳中,你看了看远处那个牵着一只小狗的娃娃脸女孩,然后又转头看了看已经盯着那只狗然后愣在原地的克瑞斯。 “克瑞斯?她...好像在叫...你...”或者是那只狗。 “不,小姐。您听错了,她是在叫那只狗。” “哦。”你看着脸色明显变得不太好的克瑞斯,然后又悄悄地将视线转移到那个女孩的身上。 “叔叔,克里斯要去尿尿。”娃娃脸女孩拽了下她身边男人的衣角。 “那叔叔带它去,安安在这里乖乖等叔叔好不好?” “好。”女孩点了点头然后将牵引绳递给男人。 而你的视线一直跟着那个年轻的男人直到他进入下楼的电梯中。 你悄悄趴在克瑞斯的耳边,“为什么那只狗狗要和你叫一样的名字?” “……不一样,小姐。还有这种事情不用悄悄问我,我不会生气的。”克瑞斯装出一副毫不在乎的表情。 骗人,明明你就在生气。 你转过头去继续看向那个娃娃脸女孩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去打枪区玩了。 你拍了拍克瑞斯,示意他将你给放下来。 克瑞斯看着刚刚挣脱他怀抱的小女孩冲着前面的游戏区就跑了出去。 怕你磕到绊倒,他也只好跟着立刻走了过去。 “老板!我也要玩这个,这个要怎么玩。”你看着对面的柜子里摆着一排排可爱的玩偶,眼神放光。 “小朋友是第一次来吧?很简单的,就是用枪塞打落哪个玩具,就可以拿走它了。”老板笑眯眯地看着你,细心地给你讲解起规则。 “钱钱。”你回头扯了扯克瑞斯的衣服,示意他做出跟班的标准回应——付钱。 克瑞斯付完钱后,老板给你拿了把小枪,然后装好木塞的子弹递给你。 克瑞斯教你怎么瞄准,用什么姿势开枪,就连一旁的娃娃脸女孩都看呆了。 毕竟克瑞斯认真起来超帅的! 你在心里偷偷自豪了一小会。 打了几枪之后都是堪堪擦到玩偶的衣服或者是头发,你的手总是会在开枪的时候抖动然后失误,可能是你的力气太小,握不住枪的缘故。 正当你失落的时候,就听见身边啪的一声,然后柜子上的一个玩偶应声而落。 你张大嘴巴惊讶地看着那个娃娃脸女孩。 而发现你视线的女孩转过头来骄傲地仰起头对你哼了一声,明显是瞧不上你的打枪技术。 你摆出不明所以的问号脸,随之以一幅被成功挑衅了的表情盯着那个女孩。 你把手里的枪啪得一下拍到克瑞斯身上,然后用极其认真的表情看着他,好像在说该你表现的时候到了。 你转过身双手抱臂用一副非常高深的表情盯着女孩看,“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克瑞斯,这种雕虫小技根本用不着我出手,刚才也不过是试试水罢了。” 克瑞斯被你搞得有点懵,不过他能听懂你是想要让他替你玩的意思。 看着你老谋深算少年老成的表情他无奈地笑了笑,谁让你是他的小姐呢,只能宠着了不是吗。 “遵命小姐。”随后男人认真起来,十分利落地举起枪来用剩下的四枪打落了柜子上的四个玩偶。 你看着如此厉害的克瑞斯差点举起双手为他疯狂打call,但一想到你还要在那个女孩面前维持形象就没有动。 看着女孩惊讶之中满含着难以置信却又崇拜的表情,你得意极了。 你撩了撩头发,很是满意的说道,“不愧是我的手下,做的很好。” 其实内心已经激动的快要跳出来。 克瑞斯你是我的狗!!!啊不,是神。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四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四 ?【关于吵架这件事】 你骄傲地仰着小脑袋,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看向刚才那个向你挑衅的女孩。 但她却不甘地抿起嘴,被你欺负了似的开始掉眼泪。 你对此十分不解地皱起眉头。 她在干嘛?最开始挑衅你的难道不是她吗? 你只是还回去而已,她怎么搞得像是你把她怎么样了似的。 你正头疼着该怎么办的时候,余光就瞥到了那个年轻男人的归来,他的手里还拽着那条牵引绳。 “安安?”瞧见安安正在瞪着一个他不认识的小女孩委屈地哭着,他眉头一皱急忙向她赶过去。 “安安,发生什么事了?”年轻男人抚上将女孩的头,而女孩也委屈地抓住男人裤子,靠在他的腿旁。 “呜呜呜...叔叔...他们欺负我。” 得到了大人的撑腰,女孩似乎有底气了一般,眼泪也不掉了,人也不装了,直接抱住男人的腿,就一副看你们怎么办的表情。 你怎么觉得你的技能被她给抢先了呢?装可怜这种事你最擅长了不是吗? 你也立刻换上委屈的模样,一把抱住克瑞斯的腿。那一刻,你将前些年所有难过的事情全都想了一遍。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这种模样,是最让人心疼的表情。 “我们没有欺负她,呜呜呜,我和克瑞斯只是在打枪而已。”你委屈地吸了吸鼻子。 “克里斯明明是我的狗,你怎么可能跟它打枪,你明明就是在说谎。”女孩不依不饶。 “呜呜呜...克瑞斯,她说你是她的狗,哇哇哇啊啊啊,难道你不是我的狗了吗?呜呜呜克瑞斯你叛变了吗?我好难过。”你一边声容并茂地控诉着克瑞斯,一边扯着克瑞斯的衣摆,力道大得都快要将他半个胸都袒露到外面去。 呜呜呜...克瑞斯的软噗噗好大呜呜呜,好想再捏捏,要不下次再装个可怜好了。 不知道你脑子里想着什么奇怪东西的克瑞斯只是看着你哭得梨花带雨,委屈的好像要晕厥过去似的,他直接皱起了眉,瞪着那个娃娃脸。 “希望你不要随便指认别人,如果我们在这里玩游戏会惹你不快,你可以到别出去玩。” 你看着克瑞斯愠怒的表情,眨巴眨巴眼睛,刚刚克瑞斯好像没有否认他是狗这件事诶?当然你现在也不敢问他,他的表情好可怕。 被克瑞斯过于凶狠的表情给吓到,女孩缩着往男人身后躲了躲,但这个举动让那个年轻男人成功的被激怒。 “我家孩子从来不会和我撒谎,所以如果你不向安安道歉,我会选择报警。”男人看着你,表情不善。 “那就调监控,看看到底谁才是错的。”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仿佛下一秒就要打起来似的。 此时女孩觉得有些闹大了,她从男人身后站出来跟你们说道,“你不承认没关系,你要是肯和我比一比,如果你赢了这件事就算了,你要是输了,就得和我道歉。” 这个家伙就是想让你道歉啊?哼。 她玩得东西都是你以前玩剩下的,怎么可能被她抢走了主动权。 “呜呜呜呜,可是...可是我的手之前骨折刚好,现在还在恢复期,不能太累的。如果我跟你比的话,那你不就是趁人之危了吗?这会不会不公平呀。”你抹了几滴不存在的眼泪,装得十分认真。 “你...!”什么骨折!明明刚才打枪的时候还好好的! 安安被你气得捏紧了年轻男人的裤子。 “既然这样,要不让你的叔叔和克瑞斯比吧?两个大人比起来的话还是很公平的。”你眼睛盯着那个年轻男人,没有什么怯懦,只是孩童的天真。 最后在娃娃脸吹胡子瞪眼的不乐意下开始了两位大人的比拼赛。 你并不觉得克瑞斯会输,虽然那个娃娃脸的叔叔看上去也不是那么好惹的人。 嗯...其实如果吵起来的话还是你们占下方的。 毕竟对面还有一条叫克里斯的狗。怎么都觉得会因为名字这件事而被对面拿捏住。 所以现在的场面是你能想到最好的结果。 比赛定为两个人同时用枪打击对面柜子上的玩偶,在一方将所持有的二十发子弹全部打完之后,比较对方获得的玩偶数量,多得一方获胜。 你看着老板被迫重新摆好新的玩偶后,一脸焦急地盯着克瑞斯看,似乎是在担心克瑞斯会将他的小店给打破产。 不过确实是他该担心的结果。 在老板倒数结束后的一分钟,克瑞斯的子弹全部打光,倒地的十只玩偶都被一脸惆怅的老板给拿大袋子装了起来。 而剩下的六只玩偶只被那个年轻的男人打下了两只。 结局已定后,男人这才放下枪,正眼打量起他对面的克瑞斯来。 “你是她的保镖?” “只是小姐的跟班而已。”克瑞斯根本不在意地回道。 但完全只在乎输赢的两个小孩此时还正面对面地互相伤害着,根本没管大人在说些什么。 “哼,赢了个破游戏就开始沾沾自喜,你还是真是庸俗。”娃娃脸一副看不惯你的掀嫌弃表情。 “是吗?可某人连游戏都赢不了诶,你叔叔好菜,不像我家的克瑞斯,超厉害的~”你抱着手臂嘲笑起她。 “我叔叔才不菜!他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了!他可以一个人打三个人!”娃娃脸捏着小拳头举起开始反驳着你。 “克瑞斯能一个人打十个!” “我叔叔能打二十个!” “克瑞斯能打五十个!” “我叔叔还能挣好多钱!” “克瑞斯也能挣好多钱!” 娃娃脸被你气得脸颊通红,恨不得用音量超过你,“我叔叔才不会取一个跟狗一样的名字!” “那是因为你叔叔连狗都不如!”她居然还敢提这件事!明明只有你才能说克瑞斯坏话,这个可恶的坏家伙凭什么说克瑞斯。 “你!你居然说我叔叔坏话!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叔叔!呜呜呜她说你是狗。” “我说的明明就是他连狗都不如,你分明就是曲解我的意思,你这个家伙太坏了!你想要栽赃陷害我!” “呜呜呜呜哇啊啊啊啊啊,她欺负我,呜呜呜呜叔叔,你快打她。”娃娃脸一边打着哭嗝一边拽着年轻男人的裤腿。 “小姐?”克瑞斯诧异地看着你。 你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立刻捂嘴低下头。 救命,好像暴露本性了。 【被陆先生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五 【被陆沉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后】 陆沉&你养父女文学 【被收养成为黑帮大小姐的第三天】五 ?【关于克瑞斯偷家这件事】 听到娃娃脸告状的年轻男人,皱着眉头看向你,见你低着头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后又将视线转移到了克瑞斯的身上。 “这位小姐很不礼貌,我更觉得以你的能力不该只是在这里当一个保姆,你到我这里来,我可以付三倍的工资,如何?要不要考虑一下?” 这么明目张胆的挖墙脚吗?明明你还在这呢。 你悄咪咪地抬起头,捂住眼睛的手岔开,用指缝去偷偷看克瑞斯的表情。 哇,好吓人,克瑞斯要吃人了。 克瑞斯眉头皱着死紧,仿佛下一秒就能把那个年轻男人给吃了似的,表情狠厉。 “比起我家小姐,我更觉得你家的小孩更没有礼貌,连自己家孩子都管不好的人,还有什么能力去管自己的下属,哼。” 克瑞斯放完狠话,直接将手里握着的枪拍到了狙击台上,给那个看热闹的老板吓得一哆嗦。 “装玩偶的那个袋子给我。”克瑞斯冲着那个老板伸出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要噶了那个老板似的,表情凶狠极了。 老板颤颤巍巍地将装满玩偶的袋子递给克瑞斯,克瑞斯手臂一抬,将袋子扛在肩上,一把抱起还在旁边偷看的你,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里。 克瑞斯帅爆了! 你在心里偷偷给克瑞斯打call。 而那个年轻男人似乎对这个结果十分不满地皱着眉,看向克瑞斯的背影。 但此时你将捂住脸的手放了下来,然后冲着他做了个吐舌头的鬼脸。 “略略略。”三条傻狗,还想欺负克瑞斯。 三个臭皮匠也顶不了一个克瑞斯。 克瑞斯最牛啦! 从今天开始,克瑞斯在你心中的地位大概就只比陆沉低那么一点点而已。 当然你的优先级还是陆沉,谁都没办法超过爸爸。 爸爸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人! 在你们登上电梯的时候,克瑞斯裤兜里的手机响了,因为他两只手都占着没有办法接电话,所以这个接电话的活计就交给了你。 你弯下腰从克瑞斯裤兜里拿出电话接通,然后放到克瑞斯耳边,你也跟着凑近一起听。 “克瑞斯,你现在在哪。”低沉且命令的语气,并不是含着疑问的话,也并没有之前那样温柔的语气。 原来爸爸在下属面前怎么有威严嘛? 还未等克瑞斯回话,你就先抢回答了,“爸爸我们在商场的六楼儿童乐园,不过马上要回去啦,爸爸工作结束了嘛?” 甜甜糯糯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入耳中,让陆沉原本平静的脸上浮出一丝不可察觉的笑意。 “爸爸准备去接你,宝宝和克瑞斯在大门等我,我马上就到。” 对面的声音明显有了极大的变化,就连语调都上扬了不少,克瑞斯又怎么可能听不出来呢,这就是女儿和下属的差别吗? “好的爸爸,爸爸待会见喔。” “待会见宝宝。” 等陆沉说完你就挂断了电话,但你却将头转向克瑞斯,紧紧地盯着他看。 克瑞斯心里正唏嘘地想着他那卑微的地位时,小家伙过于强烈的视线让他不得不回过神来去面对她。 “怎么了?” “克瑞斯要守口如瓶。”你举着手机企图威胁他。 克瑞斯不明所以地愣了一会,然后就见他狡黠地笑了,“小姐是想说刚刚骂脏话的那件事?” 你气鼓鼓地鼓起脸来,“明明是为了克瑞斯的面子,我才不得已回击的。” “不想让首领知道这件事?” 见你委屈地点了点头,他也被你逗笑了,“好,不告诉首领。这是我们两个的小秘密。” 你立刻给他展现了什么叫做一秒变脸的绝活,明明刚才还委屈地快要哭了似的,结果在他答应之后就立马笑颜满面,看得他都禁不住赞叹一声不愧是小姐。 你捧着克瑞斯的脸在上面印了一个吻上去,“这个是约定的印章,克瑞斯不许反悔喔。” “哈哈哈,好,小姐还真是不想让首领知道啊。”克瑞斯还是头一次被个小姑娘给威胁了。 “不想让我知道什么?”一道愠怒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让你们两个原本的笑容都僵在了脸上。 你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见迈着步子走进转梯的陆沉。 救命,爸爸怎么来得这么快。 亲眼看见女儿亲了下属的脸,两个人好像还约定了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的事情,想也不用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事了。 陆沉来到两人面前,冲着克瑞斯伸出双手,“宝宝过来。” 你不敢犹豫,直接从克瑞斯怀里挪了位置到陆沉怀里,心里默默祈祷克瑞斯不要把她的事情说出去。 不然就不能在爸爸面前装乖乖女了。 “有什么事情是我不能知道的?克瑞斯。”陆沉紧盯着克瑞斯的眼睛,身周的气场都变了,你甚至能感觉到那股压力在无形之中笼罩着克瑞斯。 你不想被波及,所以就很是狗腿地抱住了陆沉的脖子,然后将脸埋进他的颈窝,好一副鸵鸟埋地的画面。 克瑞斯看见了你的动作,在心里暗戳戳地唤了一声小叛徒,面上却不显。 “没什么是您不能知道的,首领。只不过是小姐在楼上被人欺负了,小姐怕您会不开心所以让我瞒着您。”他可是在首领手下工作很多年了,虽然还是有些受不住首领的气场,但他还是可以侥幸转移首领的注意力的。 “是么,既然如此那你也该去外地出差一下锻炼锻炼身体了。能让我的女儿被人欺负,说明你的能力还不足,正好我这里有个需要出差的任务,就交给你去做了,明天记得联系周严。” 说完陆沉抱着你,示意身后跟来的周严将克瑞斯手里的那袋玩偶也拿着之后就离开了商场。 你趴在陆沉肩上的脑袋悄悄地转动,露出一只狡猾地小眼睛,然后偷偷举起大拇指冲克瑞斯比划了一下。 好兄弟,克瑞斯这人能处。 【你和萧逸的反派生涯】一 【黑帮大小姐和她的年下保镖】 萧逸&你年下狼狗 【你和萧逸的反派生涯】一 ?【被收养的少年】 港口处寂静的夜晚里唯有清凉的风在耳边呼啸,月光铺洒在海面上,像星辰长河一般闪闪发光。 但一道突兀的枪声打破了这份寂静的美好景色。 “快跑!行踪暴露了!” 伴随着枪声击中血肉的闷声,尖叫和痛呼也此起彼伏地跟着响起。 “别让他们跑了!干他丫的!”一个浑身都是肌肉的男人冲着身后的同伴发布指令,瞬间群起而攻之。 他身旁与他并列而站的男人用食指推了下眼镜,“别忘了拿小姐要的东西。” “哈哈,我怎么可能忘呢,那份文件可是对小姐很重要呢。” 随后两人都不在说话,而是转入激烈的战场之中。 …… 肌肉男收起手里的枪将拿到手的塑料文件袋往身后一扔,就被那个戴眼镜的男人给一把接住。 戴眼镜的男人推了下眼镜,凌厉的眼神中散发着十分明显的嫌弃之意,“能不能不要每次都把带着血的东西扔向我。” “要不你拿那个家伙的衣服擦擦?”肌肉男指着那个倒在地上一片血污里的人说道。 眼镜男被气得闭了闭眼,只能默默作罢。 “无声,对面还剩多少人?”以免自己再次跟那个家伙吵起来,眼镜男打算分散一下注意力。 耳机里立刻传来回讯,“还有一个哦,不过他好像受伤了,就在离你们不远的211号小巷里面。” “喂,梅斯。还有一个人由我们去追,让其他人把场地都清理干净。” 被眼镜男命令的肌肉男梅斯明显变得不怎么开心,“不要随便给我下命令,苏禾。我只听小姐的命令。” “别废话,快走。”苏禾懒得再跟他理论,直接越过梅斯冲着小巷跑了过去。 …… 当两人到达目标地点之后,却只发现了靠坐在墙下的一个美少年。 明明是十几岁的年纪,肩膀却因受伤而不断地流着血,将黑衣染得越发猩红,整个人无力地跌坐在地上。 可那双狼一般锐利的苍绿色眼眸却死死地盯着他们看。 不肯认输的野性,还有伺机而动的机敏。 “太棒了,小姐肯定喜欢这样的。” 梅斯放下原本对准少年的枪口,而是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梅斯?”一道柔软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被女孩叫做梅斯的肌肉男大声笑道,“哈哈哈,小姐,你猜我发现了什么?” “……我猜你想挨揍。” “咳咳...不是小姐,这里有个长得贼好看的狼崽子,要不要活捉回去给你玩玩?你肯定喜欢!”男人献宝似的语气,好像是在等待对面人的表扬。 “狼吗?行吧,咱们家里的确是缺个宠物来缓解缓解气氛了。” 可梅斯根本没听见女孩说的最后一句话,在她说完行吧两字之后,他就把手机扔给了旁边的人,然后猛地窜了出去。 “那个笨蛋是不是又没听我说完?”电话里的女孩似乎已经习以为常,除了无奈就只有叹气了。 “是的小姐,他已经放弃抵抗了,我们马上就回去。”苏禾一身西装依旧整齐,他准确地接住电话后,礼貌地给女孩回话道。 “知道了,别弄伤它,我先去看看有没有卖项圈的地方。”说完,女孩就挂掉了电话。 而听着忙音的男人,似乎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项圈? 给那个少年戴吗? 一个小时后…… 你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在屋里滑来滑去,一边从这边滑到另一处,一边专心地看着手里的手机屏幕。 上面显示着各种给宠物戴的项圈,颜色和种类都很繁多,但你却一眼就瞧到了那个印有鸢尾花花纹的项圈。 下单之后你又选了几个可以自己写名字的狗牌项链,然后心满意足地抱着手机,等待你的小狼崽子回家。 远远地就听到了走廊里熟悉的两个人吵架的声音,你知道他们几个回来了,刚把椅子滑过去,就见门已经被苏禾给打开了。 “小姐?” “我可爱的小宝贝呢?!”你眼睛里冒着兴奋期待的星星。 梅斯将苏禾身后的少年给推到你面前,“这了。” 然后看见“狼崽子”的你,整个人僵愣在原地,变得不那么镇定了。 “梅斯!你不是说狼崽子吗?!这分明就是人好不好!亏我还买了项圈!!”你直接从椅子上跳了下来。 “这不就是狼崽子吗?”梅斯指着被绑的严实的少年。 “我看你是想气死我!”你恨不得给梅斯来上两拳。 “要处理掉吗?小姐。”苏禾拿出工作手套准备动手。 “住手!苏禾!”你连忙拦下他。 你烦躁地按了按被他们气得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让我想想办法。” 几人折腾了好长时间,最后……你们还是决定收养他了。毕竟这个少年是你让他们带回来的,你要负起责任。 虽然你本意并不是这样,但手下的锅最终还是得交给老大背,你都习惯了。 而且这少年长得还真是好看啊,的确是你会喜欢的狼狗类型。“你叫什么?” “萧逸。” 你的视线转移到萧逸身上,那双苍绿色的眸子在黑暗之中还真是晃眼。 突然觉得梅斯形容他是个狼崽子还真是很确切的。 “嗯,萧逸,从今往后你就住在我们这里,成为我们的家人吧。” “家人?”他从没拥有过那种东西,也不想拥有,他只想离开这里。 看出他的意思,你只好出声说道,“我听梅斯说了,你是被那些家伙给抛弃了吧?” 萧逸不语一言,只是紧紧地盯着你。 “在我们这里就不会发生这件事,而且这种情况估计也没有地方敢收留你了吧,来我这里工作,我会付给你工资,包吃包住,怎么样?” 萧逸思考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这是唯一可以活下去的方法之后他只好点了点头。 你一把搂住这个跟你比你高不了多少的少年,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就对了嘛,从今天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下了喔,萧逸弟弟。” “我没有姐姐。” “现在你有啦!” 【你和萧逸的反派生涯】二 【黑帮大小姐和她的年下保镖】 萧逸&你年下狼狗 【你和萧逸的反派生涯】二 ?【体能测试】 那日收养萧逸之后又过了几天。 你因为萧逸肩膀受伤这件事并未立刻给他派遣任务,而是将他交给苏禾照顾,让萧逸先把伤养好之后在做打算。 放心的你就这样离开了家,带着人去了外面出差。却没想到之后会发生那些离谱的事情。 自从家里多了个新人之后,气氛也不再同往常一样只是围观梅斯和苏禾两人吵架。 嗯,对,现在变成了围观一起吵架而中间夹着那个新人——萧逸。 “小姐说了他需要静养,就算你要给他做体能训练也不应该是现在。”苏禾和梅斯面对面站着,将萧逸夹在中间只能沉默地听着两人无聊的争吵。 “只是受个伤而已,又不是瘫痪了,锻炼一下循环血液恢复的不是更快?” 被梅斯的歪理气个半死的苏禾隐忍着推了推脸上的眼镜,“总之就是不行,小姐把他交给我照顾,我就要对他负起责任。” “哈啊?你负个鬼的责任,你要跟他结婚吗?”梅斯歪着个脖子,一副地痞的模样一般嚣张跋扈。 额头已经冒出青筋的苏禾又一次推了下眼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要跟一个土匪讲道理。 “你这个......” “我同意。”萧逸打断苏禾的话,转头看向一边的梅斯。 “你疯了?”苏禾紧皱着眉头,那双犀利的眼神仿佛能将萧逸给戳穿。 “哈哈哈,小鬼,算你有点胆识。跟我打一场,你赢了我就让你好好静养。” “可以。”萧逸冷漠地活动活动手脚,尽管那件单薄的黑色半截袖外还露出被包扎后的绷带。 见他颇有胜券在握的自信感,梅斯心里莫名地就被勾起了胜负欲来。而苏禾见状也不再跟梅斯理论,对于萧逸受不受伤这件事他倒是无所谓,就怕小姐回来会指责自己这个监护人不尽责。 苏禾看着两人已经开始做起了防守姿势以后,自觉地退到一旁,免得被他们波及无辜。 “哟,我们的智慧大脑最终还是败下阵来了啊。”练习场地休息区的楼梯上坐着两个人。 一人双腿门户大敞地将手肘支在膝盖上看着苏禾,嘴角还扬着欠打的笑意。而另一人则戴着半只耳机举着手机不知道在干些什么。 “不要幸灾乐祸,刘。” 被苏禾称为刘的男人闻言后又笑了笑,“诶呀,惹你生气了?”那副欠打的笑面虎模样,让苏禾原本刚下去的火气又再次窜了上来。 “诶别别别,你要是急火攻心被我给气死了,小姐可是会噶了我的。”刘立刻一副怕你死掉的委屈表情让苏禾抬起的拳头又重新收了回去。 有着洁癖的苏禾自然是不可能跟着他们一起坐在台阶上的,他回到休息区,坐在椅子上有些无奈地看着已经开始打斗的两人。 萧逸躲过梅斯打来的拳头,反击一拳,虽然他用了全力打在可以算是称之为人类脆弱的部分——小腹上,但其实效果并不明显。 因为梅斯全身上下都是虬结的肌肉,只是一味地进行击打是完全没有用处的。除非是对他薄弱的地方进行快速全力地击打才会对他造成伤害。 但受伤的萧逸此时无疑是不适合这种方式。 萧逸一边分神思考着该如何取胜,一边还要躲避梅斯每次袭来的拳头。 “打架的时候可不能分心啊!”梅斯兴奋地像个好久没打架的魔鬼似的。 两人之间的体型差太多,正面对抗不是个好办法。 萧逸紧紧地盯着梅斯每次出手时的姿势和招式,然后在他再次挥拳打向自己的时候突然蹲身,错过那道带着风刃一般的重拳。 萧逸突然又直起身来,钻入梅斯胸前因出拳而露出的缝隙,照着他的下巴,就是重重一击。 “呃!” 这一拳打得梅斯后退了几步,但他活动活动几下,明显没什么大事。 萧逸见此依旧是那副表情淡漠的模样,就连皱眉都懒得动。 梅斯稳住下身,冲击一般地快速来到萧逸身前,左手用力挥拳想要打向萧逸的脸,但那拳头距离萧逸的脸旁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却突然收了回去而是换成了腿踢。 只预计躲过拳击却来不及躲闪腿踢的萧逸这回终于是皱起了眉头,他抬起手臂用胳膊去抵挡梅斯的腿踢。 强烈的痛感从受伤的肩膀处传入脑中神经,衣服领口露出的纱布已经被崩开的伤口给染红。 但萧逸并没有后退,反而是趁着梅斯成功突袭的间隙,挥起那只没有受伤的手臂,对着他从刚才就一直护着的左胸口全力地打去。 击中血肉的闷哼响声大的连坐在椅子上的苏禾都能听清。 梅斯重咳了一声,胸口的旧伤被牵扯,痛的他再次迅速地往后退了几步,隔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可以啊,小子,挺有劲。”梅斯喘着粗气,明显有点被旧伤连累的感觉。 似乎是找到了突破口的萧逸没有给他歇息的时间,直接迅速地冲了过去,一拳紧接着一拳地快速击打,每次都对准梅斯那处受伤的胸口,但梅斯知道了他的目的后却总是能立即将他的拳头给阻拦下来。 萧逸眼神狠厉,身体侧倾,一脚后退蹬在地上稳住全身,那只没有受伤的拳头重重地打向梅斯的胸口,梅斯做好防御的准备时,萧逸的拳劲却回缩,重心前移。 原本那只后蹬作为重心的腿变成了攻击的主力,身子顺着踢腿的力道一扭,整个人借着力的拉力飞跃而起。 先是一脚踢中梅斯的头,在梅斯防御头部的同时又踢出另一只脚踩在他的胸口往后一蹬,萧逸一个优雅的后空翻精准落地,脚下的沙地随着他的力道而拉出两道拖痕。 被再次踢中旧伤的梅斯皱起眉捂着胸口,嘴边还扬着欣赏的笑容,“学会举一反三了,倒是挺有天赋的。” “梅斯!!!”一道破空的声音出现在本不该出现的训练场地中。 梅斯条件反射地瞬间绷紧身体,然后将头转向声音的发出地。 是从戴着一只耳机的少年的手机里传出来的。 “无声?你在干什么?”苏禾看向坐在台阶上的少年疑惑问道。 少年勾起嘴角,轻飘飘地从嘴里吐出一句,“在跟小姐打小报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