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神明的性爱游戏》 第一章 死了也要被调戏 “小程,最近你黑眼圈很重,是不是甲方给的压力太大了?” 程青士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文件,伸了个懒腰,“甲方还好,就是睡眠质量不太好,老是做梦。” 程青士没有熬夜的习惯,一向睡得很早,不知最近为何,老是梦见一个路上偶然遇见的美丽女子,只是多看了几眼,便夜夜入梦。 好像了吸人精气的妖精一般,每每入梦让人情难自禁。 今夜程青士也是早早入睡,不知为何,入梦之人由美丽女子变成了一个身材优越,尺寸也很优越的英俊男子。 男子将程青士压在身下,轻碾程向松胸前的茱萸,“你挺大胆啊,竟敢对我产生这种肖想。” 说完最后一声,用力捏了一下程向松挺立的乳头。 声音温和又干净,带着一种不容置疑和不容侵犯的气场。 梦境依旧是昏暗的,疼痛让暧昧不清的场景变得真实,程青士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晰,理智的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入眼是无尽昏暗的空间,暧昧又危险,不能从中窥探出任何清晰的事物,只有这张床是让人熟悉的,充满安全感。 “你在窥探什么?” 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愠怒,似乎很不满程青士的忽视。 程青士盯着男子的脸看了一会儿,闭上了眼睛,又睁开,不可置信地伸手抚摸着男子的脸。 “我从没见过像你这般…美…的人。”程青士说完这句话,眼前的男人便消逝无踪。 程青士呆呆的看着抚摸过男人脸庞的手,又把手放在自己心脏的位置,闭上眼沉沉睡去。 虚空而立的座椅,身着圆领袍的男人,单手托头,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轻笑一声,很显然,他被程青士最后的动作取悦了。 一夜无梦,高质量的睡眠,只不过代驾是匆匆忙忙的出门,繁华的大都市,早高峰堵车甚是致命,近距离的路程,自行车才是最好的交通工具。 加速加速,程青士为了不迟到,差点登出火星子,转弯砰的一声,漂亮!正中大卡车车头。 变形的肢体,移位的脏器,肋骨刺破肺部,血流浸染白色衬衣,躺在地上的程青士大口喘气,最后安静的离去。 神明注视着一切,看着这场完美的事故,欣赏他最后无能为力的挣扎。 程青士的灵魂脱离身体,瞬间到达一处纯白的世界,他清楚自己的死亡,但不明白现在的情况。这是天堂还是死前最后的幻想。 高处坐着昨晚梦中的男子,纯白世界里,绝美容颜和墨色的长发甚是显眼。 程青士不敢轻举妄动,浑身赤裸的看着男子撸猫,男子抬眸间,怀中的猫消失不见,转而代之的是程青士。 男子一手握住程青士的性器官不停的上下滑动,一手揉捏程青士的乳头。 “你干嘛?放开我!”程青士惊讶地叫出声。 凡人的力量怎可与神明比肩,再怎么挣扎,也挣不脱。男子手指轻轻用力捏了一下乳头,程青士痛呼出出声:“啊,轻点啊!” “别乱动。” 不再挣扎的程青士气息逐渐紊乱,男子的呼吸平稳,但喷洒在程青士的脖颈间,似乎格外的炙热。 两个乳头被平等的照顾到,过了好一会儿,男子滑动的手,速度加快,程青士神色迷离,脚尖绷紧,就快要射出来了。 男子恶趣味的堵住,不让程青士射,另一只手钳住他的脸,将食指和中指放入程青士口中,玩弄他的舌头,同时也堵住他要说出口的话语。 程青士下面被堵住不能射,嘴也被堵住,说也说不了,难受的眼泪都出来了。 呜咽声中,男子松开下面的手,程青士尽情释放出来,细碎的呻吟,听着让人心情大好。 这种场面应当尽情享受,除了呻吟,请保持沉默。 第二章 怎么会有大? “也就是说,我现在还是打工人,只是老板变成了神明。”程青士和系统聊天,也就是眼前这只黑猫。黑猫毫无反应,程青士搓了搓黑猫的脸,还是毫无反应。 “低级。”程青士抱起猫咪,观察着周遭的环境。 房间很大,正常的配置,书桌上摆放着高中课本,手滑过书桌下缘,一尘不染,书架上没摆满书,看书的痕迹,显然是经常翻阅,还有各种奖杯。 独立的衣帽间,各种昂贵的衣物,看来家庭条件确实是很可以,令人羡慕。 镜子里的脸还是自己的脸,身体似乎也是自己的,年轻的身体,真令人怀恋。正常人类的身体,没什么特别之处,看来第一个世界还算是正常。 身份富裕的男高中生,成绩优异,经常参加各种宴会,参加各种比赛。所以目标人物会是谁呢? “你没注意到自己的生理结构吗?”空荡的房间突然传出声音,程青士警觉地看向四周。 “我在你怀里。” 程青士把猫举起来,又抱在怀里蹭了蹭,兴奋地说:“原来是喵喵呀!” “谁刚才说我低级的。” “是我,就我所知描述的系统而言,确实低级,除了可爱一无是处的东西。”程青士一改之前的兴奋,带着嘲讽。说完就将猫丢出怀里,还拍了拍衣服。 “说吧,有什么信息。说不出有用的信息,绑起来从窗户里扔下去。”程青士坐在沙发上慵懒的开口。 “你活着时的表现,似乎和现在严重不符。”说完黑猫跳上沙发,舔了舔爪子。 “神似乎不能全然窥探人心。”活着的时候试探人心,死了试探神心,真是有趣啊。想到此处程青士轻蔑的笑了笑。 “从何得出?”黑猫反问道。 “从你这没用的东西。如果神能全然窥探人心,那你应该清楚,我内心挺阴暗的。所以……” “你在威胁我。我可是神造物。”黑猫彻底炸毛,喉咙发出嘶吼声。 程青士拿起身边的红酒瓶,这应该是原身准备要喝的,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直接一瓶子将黑猫敲死。 瓶中的酒顺着衣袖,打湿了白色的丝绸衬衫,松垮的衬衫被迫紧贴肌肤,勾勒出纤细又不失力量的腰身。 随手扔掉手中的凶器,端起昂贵的红酒,细细品味。确实和之前盯着黑眼圈,脸色蜡黄的社畜大相径庭。 此刻的程青士冷静又疯狂,重新活一次,似乎放出来了不得了的东西。 回想黑猫说过的话,程青士开始探索自己的身体,摸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命根子正常,喉结正常,胸部……穿着内衣。 程青士利落的解开扣子,脱掉无痕内衣,两只柔软的大白兔,两只手捏了捏,揉了揉。 乳头硬了,碾了碾乳头,这具身体挺敏感的,下半身起反应了。硬了,还湿了……湿了? 突然黑猫消失不见,酒瓶也恢复原样,对面随意坐着的神明带着一丝笑意。 程青士慢条斯理的穿上衣服,随便扣了几颗扣子,拿起恢复的酒瓶,给自己续了一杯,同时也给对面的神明倒了一杯。 和谐的画面,暗流涌动,似乎除了容颜,看不出谁处于高位。无言相对,各自专注于杯中流转的红色液体。 “你很不满。”神明放下酒杯先开口。 程青士扬起嘴角,这局略胜一筹,神明也带着人性吗。晃动酒杯,一口饮尽。不带任何情绪的开口道:“你给的东西不太喜欢。” 第三章 被一个C两个(、) “不喜欢什么。”温和的神情,平淡的语气,如同教堂里的神像。 程青士被压在不知何时变成镜子的落地窗前,“这柔软的胸部,不喜欢吗?” 神明缓缓拉下程青士松垮的衬衣,圆润饱满的胸被挤压的变形,被迫贴紧镜面,冰凉的触感,让程青士一阵战栗。 神明松开了手,转身拿起桌上的红酒,浇在了程青士的头上,瓶中的酒似乎无穷无尽,被固定住的程青士,浑身湿透了。 酒液还没落地就消失殆尽,地上一滴酒都没有,神明手中的酒瓶消失,慢条斯理的脱程青士的裤子,抬起程青士的左腿,镜子里的性器官高高抬起。 程青士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不过在镜子里看见神明开始脱衣服,他慌了,毫无疑问今天他要被操了。 神明环住程青士的腰,一手握住性器撸动,一手探索隐藏在中间的甬道,很狭窄紧致并且很娇嫩,需要轻柔缓慢的扩张。 “嗯~” 程青士咬着唇,压抑着发出轻微的呻吟,脸颊泛起红晕。 “别压抑,让我听见你的声音,此刻请尽情享受。”神明冷静又理智的声音,话语中所说的享受令人怀疑。 “啊…疼…” 肩膀处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程青士叫出了声。神明松开作恶的嘴,伸出舌头,舔了舔程青士肩膀处的齿痕。 “我喜欢你的反应。”依旧是冷静的,情绪似乎平稳的过分,或许这就是神明? 程青士身前的镜面开始变形,扭曲出一个高大的身影,凝实之后,镜面恢复平静,又一个神明? 程青士手双手搭在身前神明的肩膀上,神色中是掩盖不住的震惊。 “另一个我,请享用。”身后黑发神明的话语,不知是对程青士说的,还是对身前白发神明说的。 语毕,白发俯身亲吻震惊中的程青士,灵活的深深舌头探入程青士的口腔,吸允着。程青士被迫仰起头,方便白发亲吻。 唇齿分开时,程青士嘴角流出的涎液,被吻的红艳的嘴唇,急促的喘气声,都那么的勾人心魄。 黑发抽出左手开始开拓后穴,白发则顺势将身下的巨大阴茎,对准花穴挺身插入,花穴虽然已经湿漉漉的,但巨根还是前行的很艰难。 巨根来来回回抽插好几次,分泌出很多的水液,这才顺畅的通行。程青士面色由一开始被强行插入的痛苦,转变为被快感冲击的迷离,眼角挂着的眼泪,显露的都是淫靡。 粉嫩个的花穴被撑的满满的,紧紧包裹着巨根的肌肤似乎变得透明。白发大力的顶撞,一下又一下,混乱的节奏,不知何时涌上的快感,让程青士放弃抵抗,一点一点沉沦。 白发脸上浮起的红云,不再平稳的呼吸,神明亦要臣服情欲。 黑发的扩张过程终于结束,挺身插入,此刻我们共赴高潮。 被神改造过的身体,极致的敏感,一次次的冲撞,啪啪啪的声音是肉体的碰撞,噗嗤噗嗤的声音是巨龙在洞穴中进进出出。 两朵娇嫩的小花贪婪的吸允着巨物,淫水顺着程青士的大腿根流到地上,积起一摊水液。 黑发手中凭空出现酒瓶,从程青士的脖颈间倾倒而下,轻喘着气,对白发说:“请饮酒。” 白发在程青士的胸前,吮吸着酒水,留下一个一个红艳的吻痕。他舔舐晃动的乳房,将乳头含入口中吮吸,另一个乳房被肆意揉捏。 酒水顺流而下,流到阴唇,酒精刺激着程青士的神经,疼痛和快感席卷大脑。 “啊…嗯啊…呜呜…别…别倒酒了。” 程青士带着哭声的恳求,得到了答复,没有了酒精的刺激,但身下的冲锋更加激烈了,两根巨物时不时隔着薄薄的一层膜相撞。 挂着泪花的呻吟越发放肆,让人性欲大起,黑发掰过程中的的头,轻轻吻去泪水。“你很美,比我还美。” 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因为他是神明?不,因为他无法理解,为何程青士很快乐,却还哭泣。 “我的意思是,你哭起来也很美,但请不要哭泣。”白发的解释苍白又毫无意义,并不能停止程青士的眼泪。 “呜呜…你们…快点…”程青士断断续续的话语,让原本的意思变了味,本该是祈求他们快点射,却不想迎来更猛烈的撞击。 白发深入的龟头蛮横地顶开宫口,直接插入程青士的子宫,紧致的小腹被插的凸起,勾勒出白发性器的轮廓。 “嘶…啊啊…疼……呜呜呜…”程青士疼的抱住白发,头埋在脖颈间,眼泪滴落,抽泣声,炙热的呼吸。 白发也环住程青士,拍拍他的背,以示安慰,但身下的动作丝毫没有减慢。 黑发也不甘示弱,巨根在程青士的直肠里摩擦,敏感的肠壁被摩擦的火热,黑发又不停地顶弄程青士的前列腺,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尾椎骨传入大脑,高潮迭起。身体悬空的程青士,爽的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过了不知多久,白发和黑发都已经射了两轮,射完的瞬间又硬了起来,毫无疲惫的感觉。程青士感觉前后好像是两台打桩机一般,不停的在自己前后穴里抽插。 “你们……嗯……到底……啊啊……什么时候……嗯啊……结束……” “……我不行了……真的…啊…别……别顶……那里……” 程青士一边呻吟求饶,一般啜泣,而身体却像妓子一般浪荡,两穴的肉壁不断蠕动挤压,缠绞阳具,阴唇和菊穴入口不停吮吸着巨根。 又过了好久,白发解开禁锢咒术,快被快感逼疯的程青士找到一个缺口,身下的玉柱泄的一塌糊涂,缓了一口气。 白发猛烈的冲锋撞击,而后射进了程青士的子宫里,小小的子宫被填的满满的,还有不少溢出。 为了防止精液流出,白发不知从何处拿出一个白色的硅胶塞子,抽出性器的瞬间,用塞子塞住程青士的花穴,四片花瓣都又红又肿,配上白色塞子,很是诱人。 “多谢款待,美人。” 白发说完往后退,慢慢融入镜中,吻了一下程青士的手心,最后消失无影。 程青士又黑发压在镜面上,干了好一会儿终于又射了,性器又马上变得坚挺。 “可以结束了吗。” 黑发看着镜中的程青士神色迷离,就脸呻吟也费劲,任由口水流出,雪白的胸脯挺立着红艳的乳头,沾染口水后,显得色情又淫靡。 “嗯?”程青士浑浑噩噩的听见说话声,弱弱地回应。 黑发用力捏了捏程青士红肿的乳头,疼痛让程青士暂时清醒,虚弱地问黑发:“结束了吗?” “结束了。” 听见肯定的回答,体力不支的程青士,靠着镜子就睡了过去。黑发也拿出一个塞子,把程青士红肿不堪,张开指头大小合不上的后穴塞住,不让精液流出。 程青士身上的汗水和流到地上的淫水都消失不见,一起似乎回到了程青士刚到达这里的状态,干净又整洁。 第四章 搏命换取的尊严 神明躺在程青士身边,撑着头看着他。看他醒了,便询问程青士的身体状况。 “醒了。感觉如何。” 程青士感觉到身下的情况,脸都绿了,没好气的说:“不怎么样。” 说着掀开被子,坐起身就要去拔身下的塞子,还没等够到塞子,身体如同水被冻结一般,定住了,任凭他怎么用力也挣脱不开。 “你到底要干什么?你说让我取悦你投下的分身,可以我去。你改造我的身体,羞辱我又是为什么?我只不过是多看了你几眼,产生了肖想,人性就是如此,难道只有我产生过这种想法吗?” 程青士面无表情的说完这些话,身体重重跌下去,如同求死的坠楼之人。 “你杀了我吧。” “确实只有你产生这种想法,杀了你?已经杀过一次了,我不介意再来一次。” 神明挑起程青士的脸,仔细端详,像看一件艺术品,又像在看一具尸体。 下一刻的程青士被掐住脖子,整个身体悬空,只有神明一松手,就会跌入万丈高楼。 被掐住脖子的窒息感,对于死亡的恐惧,尽管说着杀了我这样的话,双手却也还是紧紧抓住神明的手。 “人性是如此的懦弱,轻易的说出死亡,在面对死亡时,又避之不及。” 被重重扔在床上的程青士,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此刻才意识到空气是如此的重要。 程青士低着头,快速的思索着,似乎对于床伴,并不会变得宽容,更不会容忍强硬的态度,那就试试来软的。 神明看着程青士低着头不知在干什么,过了一会儿抬起头,倔强的看着自己,话语还没说出口,眼眶先红了,泪水也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程青士窘迫的想擦掉眼泪,却不想越擦越多,最后索性就直接哭着看着自己。 神明慌乱,这应该怎么办,没怎么和人接触过,也没见过这种场面。 “那个,你别哭。” 说着伸手擦程青士脸上的泪水,这样无济于事,程青士甚至哭出了声。 就连程青士自己也没想到,怎么自己哭着哭着就来真的了。自己也止不住泪水。许是生前打工受委屈,死后还有被这样那样,确实很委屈,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但还是要达到自己的目的,边哭边和神明提要求,程青士断断续续的说了半天,也不管神明听没听清。 当然,神明也确实没听清,为了让程青士停止哭泣,还是满口答应。 程青士的哭累,眼泪也停止了,还没缓过气,抽噎着问:“你怎么还不给我变回去。” “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再平静的语气,此刻透露出些许尴尬。 “我不要这样的身体。” “我完全听话的系统,可以变形的那种。” “我要知道我扮演的角色的各种信息。” 对于程青士的要求,神明都一样答应。 “你叫什么名字?” 对于这个问题,神明迟疑了片刻,还是回答了程青士。 “有人称呼我耶和华,有人叫我埃尔,有时我叫阿蒙,有时又叫安拉。” “准确的说我没有名字,人们笼统的称呼我为神明,但我只是一个记录者,一个见证者。” “当宇宙起源时,我也诞生了,我见证星球的诞生于毁灭,我记录这世间所存在过的所有事物。” “我不轻易的参与事物发生发展的过程,正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世间万物自有他的选择,选择所产生的影响和变化,就是他的未来。” “我可以改变事物未来的走向,但我不能改变他的过去。比如你,我可以让你明天死去,但我不能让你昨天死去,因为昨天你还活着,你活着这件事已经成为了一个既定的事实。” “过去无法改变,现在属于事物本身,我所能掌控的唯有他的未来。” 第五章 要抱一下吗? “告诉你这么多,是想说,你想叫我什么都可以。” 程青士听他念叨了这么多,内心挺无语的,就随便找个宗教神话,最牛逼的人物就是你呗。 “那我帮你取个名字吧。”程青士秉承着演员的敬业精神,他现在的人设是:不满就搞破坏,不得逞就哭。 现在眼眶还是红红的,身体已经恢复正常性别,还是稚嫩的高中生模样,说出这种话的时候看起来很真诚。 没有得到答复的程青士,自顾自的继续说着自己的想法,盯着神明,期待他的回应。 “我叫程青士,你跟我姓,青士是竹子的别称。你就叫程锦箨,锦箨是笋壳的意思,保护我成长的意思,明白了吗?” 神明并没有言语,似乎在考虑什么,思量许久,终于下定决心,声音嘶哑的说了声:“好。” 程青士感觉神明变得可亲了,耀眼的圣光暗淡,终于看清了他的脸,他的脸是如此的妖艳,不像神明,更像是引诱人犯罪的魔鬼。 “继续你的任务。”神明说完便消失不见。 “哈哈哈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程青士躺在床上笑的上气不接下气,一瞬又神情严肃。 你认为神至高无上,那神便无所不能,天赋人权,人赋神能。如果我认为神游荡不堪,那又是否能成为事实呢? 至少现在神明应该不会对自己造成什么威胁,不妨一试。 耗费太多精力的的程青士,这样想着,慢慢睡了过去。 与此同时的另一边,在神明建造的世界中,此刻的神明,不,或许现在应该叫他程锦箨。 右手捂着心脏的位置,感受着心脏的的律动,紧邹眉头,小小的脑袋充满了迷惑。 这就是心脏跳动的感觉吗?为什么会突然跳动?他剖开自己的身体,拿出一颗透明的心脏,没有血管,没有肌肉,没有血液,就这样在他手上跳动着。 将心脏小心翼翼的放了回去,削下自己的一个手指,和动物的横断面不一样,他的手指横断面泛着白色光辉。 他很失望,又拿出心脏研究,是那个人类的缘故,还是名字的缘故,到底是什么。之前被赋予名字的时候,确实会和信徒有感应。这次的感应是如此的强烈,是不容忽视的横行霸道。 锦箨放弃去探究心脏跳动的原因,仔细感受着与程青士之间链接,链接此时是平静的,没什么变化。 当他说出好的一瞬间,链接产生的如此突兀,链接上传来的波动是不同,从程青士的表现来看,应该是高兴的,雀跃的。 就像枝头的鸟叫声,叽叽喳喳的,却不惹人烦。 神明此刻闲不住的感觉达到顶峰,开始徒手搓房子,搓原子弹,然后用原子弹炸房子。 核能版的保龄球。 此刻的程青士睡得正香,然后被弄醒了,神明站在床边直勾勾的盯着他。 “有病吗?有病就去死啊!”程青士的起床气,感觉应该比打工人的怨气还重。 “要抱一下吗?”神明冷不丁的一句话,直接给程青士整笑了,这真有病,骂不了。 程青士站起来了,一把抱住了锦箨,锦箨的头正好靠在程青士的胸口,锦箨也顺势搂住程青士的腰。 就这样抱着,过了好一会儿,程青士困的受不了,问了一句。“要不要一起睡?” 虽然才第二次做这种事,但锦箨已经驾轻就熟,开始脱程青士的衣服。程青士反手就给了他一巴掌,“md,你脑子里能装点其他东西吗?” “我可以变两根,要试试吗?”锦箨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程青士。 神明是纯洁的,不沾染邪恶的,但是你的纯洁请不要用在这种地方。 “滚,不试。”程青士气笑了,直接躺下,不管锦箨的死活,爱睡不睡。 锦箨感受到链接的波动,似乎不是什么愉悦的情绪,大概率是生气了。隧乖巧的躺下,大概是食髓知味,还是不死心的问了一句:“两根,真的不试试吗?” 程青士此时已经睡过去,那里听得见锦箨说什么,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第一章 警戒!触手入侵 第二天的程青士是被身上的猫压醒的,白猫虽然压醒了程青士,但是很礼貌的提醒程青士该起床上课了。 并且向程青士简单的传达了整体的情况。 程青士上的贵族学校,程氏集团老板的小儿子,上面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哥哥。今天周五,程青士只需要上一天课,就是周末了。这周末他哥要来找他,因为继承人就他俩的缘故,两人关系并不好,来找他也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 上完课的程青士,准备了丰盛的外卖,迎接他亲爱的哥哥,自家店的外卖吃着放心。 门铃响起,正在吃饭的程青士调出监控,看见程延龄站在门口,直接告诉他密码,然后继续吃饭。 程延龄从进门开始就皱着眉头,整层房子的布局非常奇怪。除了不可拆除的承重处,全都做了拆除处理,这超出了他的理解。 “怎么想到来找我。”程青士毫不客气的直接发问,丝毫不顾忌颜面。 “不能来吗?来看看我亲爱的弟弟,这不是应该的吗?”程延龄一点也不介意程青士言语中的尖刺,自己找了碗筷坐下。 程延龄吃得很香,一点也不被程青士的态度影响,时不时还问候程青士,为什么吃得那么少,浪费粮食。 吃完饭,程延龄承担了清理的任务,程青士则提出要去切点水果。 程延龄正在收拾碗筷的动作突然停止,脖颈间冰凉的刀锋,还有程青士的话语,都让他难以理解。 “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你不清楚吗?我当然是程延龄。” 面对程青士的质问,程延龄一脸轻松,丝毫不畏惧,也没有表现出任何破绽。 “程延龄海鲜过敏。”程青士一句话,就让程延龄的谎言不攻自破,程青士准备一桌子的海鲜,只是为了恶心程延龄,另一个原因是他自己爱吃。 程青士想不到这个剧本的角色,如此贴合贴合自己喜欢,不过倒也省了演戏的精力。 冒充者的表现还是很轻松,丝毫没表现出被刀架在脖子上害怕。 这让程青士警铃大作,突然间身体被章鱼一般的触手缠住,水果店掉落在地上,手脚动弹不得。尽管再机警,但普通人面对这种妖邪之物,还是弱了点。 “我只是来人类世界品尝美食,本来没打算伤害任何人,但现在不得不动手了。”说着就收紧了缠绕着程青士的触手。 “不过在死之前我还有一个问题要问你。如果你的回答令我满意,可以考虑放你一条生路。”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丝毫没有松开触手的缠绕。 “你问。”程青士回答的很干脆,程锦箨可没说过他不会死,他要惜命一点。 “为什么程延龄不能吃海鲜。” 冒充者的问题实在是有点过于令人费解,这不是说过了吗?程延龄他妈的对海鲜过敏。 “你知道过敏吗?”程青士虽然内心很是无语,但为了小命,还是表现得态度良好。 “过敏?” “就是吃海鲜会不舒服,生病,所以不能吃,我说明白了吗?” 程青士耐心的用通俗易懂的语言,向这个目前表现得不太聪明的生物,解释这个问题。 “放过你,但你要和我生孩子。”松开了的触手,将被吊在空中的程青士轻轻放在地上。 短短几个字让程青士想弄死这个章鱼。 “抱歉,恕我无能为力,就生理结构而言,我生不了。就一般自然规律而言,我们之间应该存在较大的生殖隔离。” 第二章 之罪(,触手lay) “不是你生,是我生。” 正在思考如何应对的程青士,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触手怪吓一跳,尽管它还顶着程延龄的脸。 刚张开嘴巴,话还没说出口,一条触手酒伸进了程青士都嘴里,用柔软的触手刮他的蹭上颚,拨动他的舌头。 程青士被缠绕包围,强劲有力的触手将他托举在空中,四肢被牢牢固定,隔着衣服布料缓缓摩挲程青士的乳头,乳头在轻柔的动作之下愈发挺立。 程青士面色桃红,下半身竟然还硬了,这让他更加羞耻了。从程青士的身体语言,得到了“愉悦”的信号。 粘腻湿润的触手贴着皮肤,滑进衣服里,冰凉又滑腻的触感,都是从未有过的。触手上的吸盘对准乳头,轻轻吸允,程青士的身体不住得战栗。 怪物在一步之遥看着程青士,像在探索什么新奇有趣之物一般,观察着、打量着、审视着,眼神里写满天真无邪。 更让程青士羞耻的是这张程延龄的脸,这是他这个世界名义上的哥哥,这种局面是被哥哥强奸,还是哥哥兴奋的看着自己被强奸。 他奋力的挣扎,想要逃离这种局面,却也无济于事,手上的触手看似柔弱,实则力大无比,难以挣脱。 虽然怪物表情收敛,但触手的动作出卖了他的兴奋,轻轻颤动的触手,下一刻就撕碎了程青士身上的衣服,干脆利落。 触手缠住程青士的阳具,吸盘如同一张张嘴一般吸允着,触手的尾端撮弄着顶端的出口,细细的顶部慢慢插入。 快感让他身体温度升高,四肢乏力,反抗无能。骤起的疼痛让他开始剧烈挣扎,眼泪也溢出眼角。 程延龄那张脸皱起眉头,触手也退了出来,用吸盘覆盖住,程青士胸口不断起伏而后平静,望向程延龄的神情是委屈,是怪罪。 缠绕程青士的触手似讨好般,吸允着他的身体,分泌出许多带着着异香的粘液,冰冰凉凉的感觉,让人精神放松,警戒瓦解。 他感觉这就是分身,或许是新手局的机制,降低难度,一开始就遇到了boss,不过分身似乎也吃这套,眼泪,委屈,还真是悲悯的神明,呵呵。 触手将他的腿分开,探向他的后穴,细细的尖端,很适合探索这样狭窄的肠道,一路探索,一路分泌粘液,以便更加自由的进出。 触手上的吸盘吸允着柔软的肠壁,似乎发现了个东西,这让程青士脚趾紧绷,达到另一种高潮,射出的精液,被覆盖的吸盘全部吃掉。 “咕叽咕叽……” 这摩擦声和水声,让刚射完的程青士完全无法忽视,这淫靡的声音,拍打着房间的墙壁,又被墙壁放大弹回程青士的耳朵里,刺激着本就敏感的神经。 前列腺不断被摩擦,奇异的香气蚕食他的理智,快感又占据了程青士的大脑。 触手的海腥味,让他仿佛身在海边,层层迭起的快感,如同海浪一般推搡着他,整个身体都轻飘飘的,就这样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程青士干净清爽的躺在床上,怪物似乎不在。回想起那种轻飘飘的感觉,跑到厕所,在洗手台干呕起来。 抬头看着镜子里浑身红痕迹的自己,又想起了那种轻飘飘的感觉,抑制不住的恶心席卷而来。 不知吐了多久,胃酸灼烧着喉咙,不适感让程青士清醒。 洗了把脸,摸了一下镜子里的自己,愤怒的将镜子锤的稀碎。一拳一拳又一拳。 失控!失控!失控! 深吸一口气,平复心情,走出浴室,看见的怪物提着早餐,回来了。 第二章 略残暴版(,触手lay) 触手残暴版本 程青士被触手死死缠住,没有动弹的余地,随后一根触手撬开他的嘴角,塞进嘴里的触手不断分泌咸腥的液体。 触手将嘴角撑大,不留缝隙,液体一滴也没有流出,被程青士全部喝下。 程青士喝下液体后,浑身开始发热,红霞飞上美人脸颊,身体关节处也泛着桃红。 触手抽出时带着程青士的口水,扯出的银丝,嘴角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无比淫靡。 乳头被触手的吸盘揉弄的硬挺红肿,从衬衣外面就能看见,高高挺立着的红豆。 怪物慢慢靠近程青士,慢悠悠的解开他的扣子,用程延龄的脸,伸出舌头,舔弄他的乳头。 程青士在催情液体的影响下,下意识地挺了挺胸,这让程青士就像是欲求不满的饥渴着怪物的玩弄。 程青士的肉棒被玩弄着,快感席卷全身,射出的液体挂在触手上,更显淫荡。 突然间后穴被残暴的突破,触手分泌液体充当润滑液,自带的修复功能,滋养了暴力突破产生的伤口,但疼痛是不可避免的。 血液混着催情液不停抽插,碾压摩挲着前列腺,嘴里发出呻吟和喊叫。 “嗯啊……啊……” 疼痛让程青士身体反弓,乳头被“程延龄”含着,用牙齿轻咬着,又痛又爽。 催情液体顺着伤口,对程青士的理智发动更加猛烈的攻势。触手无孔不入,程青士的尿道也被侵入。 程青士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已经不属于自己,前列腺快感混合着疼痛。 触手在穴道内浅浅抽插,身体催生的情欲,让程青士更加欲求不满,扭动着身体,还没等适应身体里的粗壮触手,另一个根触手,急不可耐的挤进穴口。 两根触以不同的方式抽插,一进一出,酥酥麻麻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蔓延,让他堕落进色欲的罪孽之渊。 不断产生的多巴胺,有助于睡眠,被操的浑身无力的程青士,睡得无比香甜。 第二天的程青士是被尿憋醒的,程青士醒来时发现,自己的尿道和菊花,被恶劣的塞着一节触手。 浴室里程青士,抽动着嘴角,慢慢扯出触手,扔在一边,解决完生理问题,扯出菊穴里的触手,什么东西顺着菊穴流了出来,似乎是那个怪物的精液。 两条触手都被扯出来之后,犹如触发了什么开关一般,不断扭动着,好像在寻找什么。 程青士正在处理身后的液体,触手的动静,让他不得不先处理触手。 触手似乎嗅到什么味道,齐齐向程青士奔来,还没提上裤子的程青士,被钻了空子,两条触手一起插入后穴。 “操……他妈的……” 脏话脱口而出,但已经来不及了,本就还没恢复好体力的程青士,被两条触手干了。 躺在地上面色酡红,快感让他忍不住呻吟,昨天晚上的伤口早已痊愈,程青士没有感到任何疼痛,只有无尽的快感。 就这样清醒的沉沦。 触手仿佛脱离掌控的打桩机,一遍又一遍的抽插,程青士后穴被操的软烂,身体无力,声音已经嘶哑,连呻吟都做不到。 程青士无法去计算过了几个小时,但“程延龄“打开浴室门的瞬间,程青士仿佛在他身上看见了圣光。 “程延龄”抱起脱力的程青士,给他洗了澡,又分泌出许多液体,将程青士包裹住。 程青士到这儿再也撑不住,晕了过去。 第三章 设定在作怪 程青士和“程延龄”经过两天的相处,关系改善了许多,至少在二人的父母看来是这样的。 于是大手一挥,决定让“程延龄”来程青士的这边住一段时间,美其名曰改善兄弟关系。 但这大手一挥的决定,背后少不了“程延龄”的从中作梗。成功和程青士住在一起之后,程延龄就各种试图劝说程青士和他生孩子。 程青士各种拒绝,并表示对于非人类并不感兴趣。 于是乎怪物决定,用程延龄的样子和程青士来一发,现在的怪物也不想品尝什么美食了,满脑子的想法,只有和程青士来一发,这就是所谓的食髓知味吗? 周日的晚上,程青士躺在沙发上,享受闲适的夜晚。 程延龄围着浴巾,坐在了程青士的旁边,就这样自顾自的擦着头发,也不像平时那样凑到程青士眼前,问他要不要一起生孩子。 程青士低着头玩手机,第一眼看见的是程延龄修长有力的腿,往上就被浴巾挡住,再往上清晰的腹肌,目光移向程延龄俊朗的过分的脸。 几滴水珠正好顺着发丝滴落在脸颊、鼻梁,程青士感觉自己心跳漏了一拍,压下内心的悸动。 程青士召唤系统,白猫跳进程青士怀里,看似撸猫,实际上在询问情况。 “我会对程延龄这张脸产生控制不住欲望,你解释一下。” 【设定上,程延龄是你父亲前妻的孩子,他妈去世后,你爸就把他接回来了,当时你还没出生。】 “这和我的冲动有什么关系。” 程延龄还在旁边骚首弄姿,对程青士动手动脚,试图引起程青士的注意,程青士觉得他太碍眼,给他撵到墙角罚站。 “继续。” 【后来,你出生了,他就去国外读书了。你初三了他才回国,给你辅导功课,因为长得好看,你直接爱上了。】 【有一次他撞见你对着他照片自慰,你直接表白了,强吻人家了,你们就撕破脸了。】 “额,剧情简单粗暴的过分,所以我的悸动源于设定作怪。” 程青士了解了情况,对着墙角的程延龄招手。 “你过来,我们谈谈。” “你说。”怪物保持着程延龄的性格和习惯,故作镇定。 “你杀了程延龄?”程青士的语气和问题,都吓了程延龄一跳。 还有这充满杀气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刚刚还是一只清纯的男高中生,现在感觉手上虐杀了几条人命。 此时的怪物经过两天时间的学习,已经能够很好融入人类社会,形成了独立的性格和脾气,而不是一味的模仿程延龄。 “你别开玩笑,你想笑死我吗?和我相比,程延龄才比较像怪物。” 这语气神态完全不像沉稳大气的程延龄,反倒像一个轻浮的花花公子。 “怎么说?”程青士小小的脑袋,充满了大大的疑惑。这都nm什么情况? “你是不知道,他去我家,告诉我这岛他买了,然后框框一顿改造,还威胁我让假扮他,然后给他打工赎回我的家,但是他还说他很有钱,我可以吃好吃的,还可以找个对象,然后………” 咔咔一顿输出,程青士差点暴起揍这傻X一顿,这辈子没见过话这么密的东西。 “停,再说今天晚上吃碳烤章鱼。” 程延龄端起桌子上的杯子,章鱼战术性喝水.jpg 程青士总算是松了一口气,所以到底谁才是分身呢?你妈的,白挨操了。 “程延龄什么时候回来。” “我不造啊!你打他私人号问问?。”上网学的乱七八糟的口音,很魔性。 “滚去做饭。” 章鱼做饭.jpg 电话铃声响起,程延龄此时正吃烧烤,碳烤章鱼,“程延龄”的亲友亲手下海抓的,程延龄负责找人烤,亲友负责吃。 “喂…”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冷漠,这种拒人三尺之外的感觉,真让人着迷。 “哥~想你了。” 哽咽中包含激动,还透露一丝委屈,拿电话的手都是抖的。 欢迎收看程青士知名巨作,——演员的诞生。演起来了,他演起来了,煮饭的章鱼整个震惊了。 第四章 哥哥要回来了 “我过几天回去。程延龄语气淡定,丝毫没有觉得这种非人生物和自家弟弟待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还没等程青士再说什么,就挂断了电话。程青士的情绪收放自如,瞬间就回复平静。不远处的触手怪,很是惊讶,感叹人类情绪的多变。 “你觉得他什么时候到。”程青士一边抱起白猫,一边问触手怪。 “明天?”章鱼怪不确定的回答了问题,又埋头继续做饭。 然而过去了几天,程延龄依旧没有回来的趋势,周五刚放学,程青士就接到了程延龄的电话。 “来机场接我,八点半。”停顿了一会儿,又说了句让萨麦尔开车,瞬间挂断。 程青士瞬间一脸平静,内心恨不得弄死程延龄,自己来会死路上吗?甚至怎么处理程延龄尸体都想好了。 “你哥?” 说话的是程青士的死党陆析法,从小一起长大,无话不说,知道程青士喜欢他哥,但不明白为什么程青士一提到关于程延龄,就一副人淡如菊,要出家当和尚的表情。 “我觉得我要是你哥,我也不喜欢你,你这表情实在看不出你喜欢他。像你哥那样高冷范的,应该会喜欢活泼开朗……” “我不活泼开朗吗?”程青士顶着一副看破红尘的表情,看向喋喋不休的路西法。 “牛批,别找我,我这周爆肝游戏。”拉拉链,戴头盔,骑上摩托车,留下一句salute,然后飞奔离去。 程青士也上了车,回家第一件事,一章鱼一人以风一般的速度做完了作业,给学校再多,他妈的也有作业。 洗完澡的程青士冷不丁来了句,“去机场。” “什么?” “我以为程延龄会通知你呢?萨麦尔。” “通知个屁,他今天回?” 去机场的路上,程青士坐在车上,脑子在梳理最近的情报。堕天使萨麦尔,陆析法,路西法,想表达什么?散落的分身是神明的堕落部分,还是分身在堕落。 “你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想不明白直接问,简单直接。 “程延龄帮我起的,我哥叫弗法。” 难道要问程延龄吗?陆析法又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也是程延龄起的名字。 到了机场,程青士都是邹着眉头的,直到看见程延龄,不得不说,程延龄确实是好看,举手投足间尽显绅士风度。 “哥。”喊了一声,程青士就低着头,不敢直视程延龄。 程延龄伸手揉乱程青士的头发,叹了一口气,对程青士说,“相同的遗传基因促使你产生本能的性吸引,不是你的错。” 程青士不言语,一直到车上,才开口对程延龄说话。 “遗传性性吸引是指由于双方有着相同的遗传基因,不在一起长大的有血缘关系的亲属有一种天生的性吸引力。是双方的,而不是单方面的。” “你喜欢我,程延龄。” 程青士紧紧顶着程延龄,不放过他的一丝反应。 程延龄攥紧拳头,一言不发,毫无疑问的是,他确实喜欢程青士,他超爱的,爱到复刻了一个自己,放在他身边。 第五章 后座交叠的身影 “往郊区开。” 萨麦尔很是识趣,也不去过问原因,毕竟程延龄才是主体,违抗主体命令,死了可不划算。 “我是怪物,我父亲也是。也就是你们所谓的我母亲。” 程青士有点懵,这是什么狗话,你妈其实是你爸,我爸也是你爸,我懂了,你没妈,真是复杂的人…额…东西。 “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程青士邹着眉头,很严肃得对程延龄说了句,“懂了,你会生孩子。” 这下邹着眉头的换成了程延龄,程青士表示不是故意的,我就是专为了让程延龄不爽。 “严格意义上来说,要先在你那边待两个月。” 车内空间很大,但是两人挨的很近,程青士的毫无反馈,对于程延龄来说,都是正常的,毕竟正常人谁见过这种事。 程青士开了一瓶白酒,倒了满满一大杯,递给了程延龄。 “喝点,让我缓缓。” 程延龄接过一口干了,很辣嗓子,都传程大公子酒量好,事实上他根本没喝过。但这可是程青士递过来的,就算是热油都得一口干了。 喝完感觉整个脑袋晕乎乎的,意识还是清醒的,但是手已经管不住抚上程青士的脸。 达到目的的程青士表示,让程延龄喝醉很难吗?简直不要太简单,酒色双管齐下,就算酒不醉人,人亦醉。 程青士被一把搂进怀里,程延龄试探性得吻了程青士,蜻蜓点水一般。程青士一把推开程延龄,在他失落至极之时,跨坐在程延龄的腿上,扯住领带回一个更深长吻。 一吻完毕,还不忘挑眉挑衅程延龄,嘴唇再次贴近,唇齿纠缠,与其说是在接吻,更像是互相啃咬,发泄心中郁结的不满。 不知那里来的触手,将程青士的衣物扯开,抚弄胸前的红蕊,身下的挺立,后穴被触手慢慢被开拓。 程青士下意识挣扎,突然想到这不符合设定,挣扎的动作随之停止。 “怎么了?是不是弄疼你了。”程延龄随着程青士停下来,紧张地询问情况。 “有点紧张。”程青士说完略显羞涩得低下了头,隐藏红透的脸,但耳朵却出卖了他的心思。 “看出来了,耳朵很红。”程延龄嘴角扬起,语气里都是宠溺,是没人见过的表情。 “哥,你真好看。”程青士盯程延龄笑得灿烂,不由自主地说出来夸赞,这句是真的,他的俊朗不容置疑。 “嗯…” 菊花里的触手突然间顶撞了程青士一下,没防备的程青士不小心叫出来,这下好了,脸红这件事,根本不用系统帮忙了,但想让系统找条地缝。 攥紧拳头,后槽牙差点咬碎,还特么要演戏。程延龄这个畜牲此刻笑得比刚才的程青士还灿烂,果然笑容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触手骤然加速,程延龄将小心思摆在明面上,就看程青士的选择。 程青士死咬嘴唇,愣是不出声,程延龄两手扶着程青士的腰,慢慢往上游走,揉撵他的乳头,乳头被触手吸允的红肿,沾染粘液,看起来甚是可口。 “小士,你真的爱我吗?”程延龄停下所有动作,神色认真的看着程青士。 程青士的嘴巴张开又闭上,他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如果问的是喜欢他,可以毫不犹豫的回答。可他问的是爱,不可否认“程青士”确实是爱程延龄的,可程青士不爱程延龄。 他们是基因的纠缠,是无法摆脱的命运。 可程青士就像游戏参与者,无法介入这种情感,也无法爱程延龄,他只需要攻略程延龄。 第六章 因为吻技好暴露了 如果言语不能抵达,那就做吧,用行动表达。程青士扯住程延龄的领带吻了上去,很好将问题掩盖了过去。 程延龄身下支棱的大辣椒,已经快要爆炸了,控制触手拉开拉链,露出勃起的肉棒,塞进已经被开拓的柔软的甬道。 “啊啊……哥……” “一整根全都吃下去了,真棒。” 程延龄搂紧程青士,不做任何动作,所有的触手也停止工作,慢慢退下。 饱受情欲折磨的程青士,不断扭动着屁股,连带手上也不老实,不停地摩挲程延龄结实的肉体。 “哥…动一下…好…好不好…” 程延龄很听话,只动了一下就停止了,惹得程青士异常不满。 “啊啊…程延龄…我要疯了,你能不能不要停…” 程延龄猛得将程青士推开,连接处发出啵的一声,背部的疼痛让程青士很是不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程延龄。 “程延龄,你到底要干什么。” 所有堆积的不满在此刻,超出负荷,程青士被戾气包裹,他已经放弃去扮演角色。 “哈哈哈哈哈哈,演不下去了吗?可真没耐心啊!” 程延龄眼睛通红,状态几近疯癫,一手掐住程青士的脖子,一边质问程青士。 “他呢?” 被勒的喘不过气的程青士露出一抹微笑,毫无将死之人的挣扎。 程延龄又将他甩出去,撞击和窒息感让程青士咳嗽不止,面对程延龄的再次质问,无动于衷。 程延龄掐住程青士的脖子,甩了他一巴掌,嘴角与牙齿碰撞出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忒~ 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到了程延龄的脸上,程延龄抹了一把脸,又给了程青士一巴掌,然后将程青士甩了出去。 “你不说出他的下落,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你愿意说说怎么发现我的,我可以考虑告诉你真像。” 程青士玩累了,询问起了被发现的事,毕竟他自认演技不差。 “他吻技很差。” 一句让程青士备受打击,他吻技好,还能暴露,还真是…… “小白,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程青士在链接系统,询问解决办法。 【失败就失败呗,我这边显示没惩罚,也不具备抹杀权利。这问题神明会处理,我不具备权限。】 在了解没惩罚之后,程青士直接摆烂,无所吊谓,至于神明,那都是后话。 “你又不在他身边,怎么知道他没长进。”程青士嘲讽的嘴脸已经快溢出了屏幕。 “呵,我安插的眼线,遍布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自从你来了之后,他房子里的眼线莫名死掉了。我就开始怀疑了,萨麦尔似乎已经站在你那边了。” “哦,路析法也是你眼线吗?” 程青士问出之前没弄清楚的疑问,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解答。路析法也和程延龄一样,半人半水族,名字是程延龄取,关系也还不错,算是程延龄的半个眼线。 程延龄死于车祸,和程青士的尸体一起,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 真是令人失望,不过第一个游戏就失败了,还真是令人不爽。 程青士被程延龄掐死了,程青士的灵魂回到了神的世界。 最终分身被回收,程青士任务失败,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第七章 回忆?初次见面 我被接到程家的时候十岁,按照水族称呼,我应该叫程青士的父亲为母亲,不过称呼并不重要。 我在程家待了三年,程青士的母亲很好,并没有因为我是所谓前妻的儿子而苛待我,相反她以为我真的是因为母亲去世,加倍的对我好。 后来她怀孕了,我很期待,肚子里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我去国外上学了,不过程青士出生的时候,我回来了,纯正的人类真的很脆弱,他小小的一只,抱起来软软的,一点也不敢用力,很怕他受伤。 后来因为父亲去世,导致水族内部分裂的事情,很少回家,回去了也没见到他,匆匆就离开了,终于水族的战争结束了,掌握了水族,可以休假了。 那年他十五岁,可以说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小家伙长得很好看,像阿姨很纯真善良,又像父亲思维很跳脱,老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初次见面,我叫程延龄,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应该是第二次见你,当时你刚出生没多久,小小的一只。” “哥哥好,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爸爸说是你帮我取的名字。” 父亲开玩笑说让我辅导他的功课,顺便增进感情,但是增加的感情,和兄弟情完全不相干。 有一天晚上,我撞见他对着我的照片自慰,他的镇定令人难以置信。 他说:“麻烦关上门,谢谢。” 他带着喘息声的话语,潮红的脸颊,甚至是露出的半截腰身,都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是我所不能控制的。 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关上了门,坐在他对面,就这样看着他,他也是相当不客气,原本看着照片,现在直接看着。 “哥…嗯…好喜欢哥…”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此刻有什么东西崩塌了,血流一股脑冲向下体,幸亏穿的足够宽松,不然程青士应该会觉得我很变态。 我理解青春期的冲动,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因为水族的事,我很久没接触过人类社会了,看来要好好恶补一下人类社会的伦理。 他清理干净之后,我以为会开始学习了。谁知道他径直走向我,跨坐在我的腿上,我全身都不自觉紧绷起来,生怕他发现我勃起的阴茎。 他直接把手我放在勃起的阴茎上,说了一句:“哥,真是变态。” 一瞬间浑身轻松,也不知道是泄气还是放松,但是下半身涨得更难受了。 他抚摸着我的脸吻了上来,我控制不住自己,回应了他的吻,浅浅的轻啄,逐渐加深,唇舌交缠。 他的嘴唇像果冻又Q弹又软,我以为没什么比这更美好,直到触碰到他的舌头,灵活又柔软,上瘾的感觉。 我双手掐住他的腰身,刚才就露在我眼前,纤细得仿佛我一用力就会折断。 触手忍不住伸了出来,缠上他光着的腿,从运动裤的裤腿,一直蔓延到他的腰身。 他一把推开我,撩起衣服看了一眼腰上的触手,我慢慢往下移动触手,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我真的很害怕他发现我不是人,更加害怕他讨厌我是怪物,从而远离我,我不想,我想离他近一点。 他抓住我的触手,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一丝好奇,平淡的让我觉得这触手是他的,直到他玩够了触手,才问我。 “这是你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这很平静,听不出询问,但我知道他是在问我。我很紧张,触手都在颤抖。 “是我的。” 声音都是颤抖的,有点喑哑,我屏住呼吸,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不想看到他眼中的嫌弃。 “你怎么紧张干嘛,我很可怕?” 我看向他,他笑容灿烂地看着我,我知道我被这个人类捕获了。 第六章 因为吻技好暴露了 如果言语不能抵达,那就做吧,用行动表达。程青士扯住程延龄的领带吻了上去,很好将问题掩盖了过去。 程延龄身下支棱的大辣椒,已经快要爆炸了,控制触手拉开拉链,露出勃起的肉棒,塞进已经被开拓的柔软的甬道。 “啊啊……哥……” “一整根全都吃下去了,真棒。” 程延龄搂紧程青士,不做任何动作,所有的触手也停止工作,慢慢退下。 饱受情欲折磨的程青士,不断扭动着屁股,连带手上也不老实,不停地摩挲程延龄结实的肉体。 “哥…动一下…好…好不好…” 程延龄很听话,只动了一下就停止了,惹得程青士异常不满。 “啊啊…程延龄…我要疯了,你能不能不要停…” 程延龄猛得将程青士推开,连接处发出啵的一声,背部的疼痛让程青士很是不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程延龄。 “程延龄,你到底要干什么。” 所有堆积的不满在此刻,超出负荷,程青士被戾气包裹,他已经放弃去扮演角色。 “哈哈哈哈哈哈,演不下去了吗?可真没耐心啊!” 程延龄眼睛通红,状态几近疯癫,一手掐住程青士的脖子,一边质问程青士。 “他呢?” 被勒的喘不过气的程青士露出一抹微笑,毫无将死之人的挣扎。 程延龄又将他甩出去,撞击和窒息感让程青士咳嗽不止,面对程延龄的再次质问,无动于衷。 程延龄掐住程青士的脖子,甩了他一巴掌,嘴角与牙齿碰撞出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忒~ 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到了程延龄的脸上,程延龄抹了一把脸,又给了程青士一巴掌,然后将程青士甩了出去。 “你不说出他的下落,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你愿意说说怎么发现我的,我可以考虑告诉你真像。” 程青士玩累了,询问起了被发现的事,毕竟他自认演技不差。 “他吻技很差。” 一句让程青士备受打击,他吻技好,还能暴露,还真是…… “小白,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程青士在链接系统,询问解决办法。 【失败就失败呗,我这边显示没惩罚,也不具备抹杀权利。这问题神明会处理,我不具备权限。】 在了解没惩罚之后,程青士直接摆烂,无所吊谓,至于神明,那都是后话。 “你又不在他身边,怎么知道他没长进。”程青士嘲讽的嘴脸已经快溢出了屏幕。 “呵,我安插的眼线,遍布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自从你来了之后,他房子里的眼线莫名死掉了。我就开始怀疑了,萨麦尔似乎已经站在你那边了。” “哦,路析法也是你眼线吗?” 程青士问出之前没弄清楚的疑问,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解答。路析法也和程延龄一样,半人半水族,名字是程延龄取,关系也还不错,算是程延龄的半个眼线。 程延龄死于车祸,和程青士的尸体一起,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 真是令人失望,不过第一个游戏就失败了,还真是令人不爽。 程青士被程延龄掐死了,程青士的灵魂回到了神的世界。 最终分身被回收,程青士任务失败,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第六章 因为吻技好暴露了 如果言语不能抵达,那就做吧,用行动表达。程青士扯住程延龄的领带吻了上去,很好将问题掩盖了过去。 程延龄身下支棱的大辣椒,已经快要爆炸了,控制触手拉开拉链,露出勃起的肉棒,塞进已经被开拓的柔软的甬道。 “啊啊……哥……” “一整根全都吃下去了,真棒。” 程延龄搂紧程青士,不做任何动作,所有的触手也停止工作,慢慢退下。 饱受情欲折磨的程青士,不断扭动着屁股,连带手上也不老实,不停地摩挲程延龄结实的肉体。 “哥…动一下…好…好不好…” 程延龄很听话,只动了一下就停止了,惹得程青士异常不满。 “啊啊…程延龄…我要疯了,你能不能不要停…” 程延龄猛得将程青士推开,连接处发出啵的一声,背部的疼痛让程青士很是不爽,用恶狠狠的眼神瞪着程延龄。 “程延龄,你到底要干什么。” 所有堆积的不满在此刻,超出负荷,程青士被戾气包裹,他已经放弃去扮演角色。 “哈哈哈哈哈哈,演不下去了吗?可真没耐心啊!” 程延龄眼睛通红,状态几近疯癫,一手掐住程青士的脖子,一边质问程青士。 “他呢?” 被勒的喘不过气的程青士露出一抹微笑,毫无将死之人的挣扎。 程延龄又将他甩出去,撞击和窒息感让程青士咳嗽不止,面对程延龄的再次质问,无动于衷。 程延龄掐住程青士的脖子,甩了他一巴掌,嘴角与牙齿碰撞出血腥味,弥漫在口腔。 忒~ 一口带血的唾沫啐到了程延龄的脸上,程延龄抹了一把脸,又给了程青士一巴掌,然后将程青士甩了出去。 “你不说出他的下落,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 “如果你愿意说说怎么发现我的,我可以考虑告诉你真像。” 程青士玩累了,询问起了被发现的事,毕竟他自认演技不差。 “他吻技很差。” 一句让程青士备受打击,他吻技好,还能暴露,还真是…… “小白,任务失败了,怎么办?” 程青士在链接系统,询问解决办法。 【失败就失败呗,我这边显示没惩罚,也不具备抹杀权利。这问题神明会处理,我不具备权限。】 在了解没惩罚之后,程青士直接摆烂,无所吊谓,至于神明,那都是后话。 “你又不在他身边,怎么知道他没长进。”程青士嘲讽的嘴脸已经快溢出了屏幕。 “呵,我安插的眼线,遍布他生活的每一个角落,自从你来了之后,他房子里的眼线莫名死掉了。我就开始怀疑了,萨麦尔似乎已经站在你那边了。” “哦,路析法也是你眼线吗?” 程青士问出之前没弄清楚的疑问,不过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解答。路析法也和程延龄一样,半人半水族,名字是程延龄取,关系也还不错,算是程延龄的半个眼线。 程延龄死于车祸,和程青士的尸体一起,变成了熊熊燃烧的大火。 真是令人失望,不过第一个游戏就失败了,还真是令人不爽。 程青士被程延龄掐死了,程青士的灵魂回到了神的世界。 最终分身被回收,程青士任务失败,也受到了相应的惩罚。 第七章 回忆·我的弟弟 我被接到程家的时候十岁,按照水族称呼,我应该叫程青士的父亲为母亲,不过称呼并不重要。 我在程家待了三年,程青士的母亲很好,并没有因为我是所谓前妻的儿子而苛待我,相反她以为我真的是因为母亲去世,加倍的对我好。 后来她怀孕了,我很期待,肚子里和我有血缘关系的孩子,不知道是弟弟还是妹妹。 我去国外上学了,不过程青士出生的时候,我回来了,纯正的人类真的很脆弱,他小小的一只,抱起来软软的,一点也不敢用力,很怕他受伤。 后来因为父亲去世,导致水族内部分裂的事情,很少回家,回去了也没见到他,匆匆就离开了,终于水族的战争结束了,掌握了水族,可以休假了。 那年他十五岁,可以说是我们第二次见面,小家伙长得很好看,像阿姨很纯真善良,又像父亲思维很跳脱,老是一副对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初次见面,我叫程延龄,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应该是第二次见你,当时你刚出生没多久,小小的一只。” “哥哥好,你应该知道我叫什么,爸爸说是你帮我取的名字。” 父亲开玩笑说让我辅导他的功课,顺便增进感情,但是增加的感情,和兄弟情完全不相干。 有一天晚上,我撞见他对着我的照片自慰,他的镇定令人难以置信。 他说:“麻烦关上门,谢谢。” 他带着喘息声的话语,潮红的脸颊,甚至是露出的半截腰身,都对我有致命的诱惑,是我所不能控制的。 不知为何,我鬼使神差的关上了门,坐在他对面,就这样看着他,他也是相当不客气,原本看着照片,现在直接看着。 “哥…嗯…好喜欢哥…” 我的脑子里嗡的一声,此刻有什么东西崩塌了,血流一股脑冲向下体,幸亏穿的足够宽松,不然程青士应该会觉得我很变态。 我理解青春期的冲动,但是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对的,因为水族的事,我很久没接触过人类社会了,看来要好好恶补一下人类社会的伦理。 他清理干净之后,我以为会开始学习了。谁知道他径直走向我,跨坐在我的腿上,我全身都不自觉紧绷起来,生怕他发现我勃起的阴茎。 他直接把手我放在勃起的阴茎上,说了一句:“哥,真是变态。” 一瞬间浑身轻松,也不知道是泄气还是放松,但是下半身涨得更难受了。 他抚摸着我的脸吻了上来,我控制不住自己,回应了他的吻,浅浅的轻啄,逐渐加深,唇舌交缠。 他的嘴唇像果冻又Q弹又软,我以为没什么比这更美好,直到触碰到他的舌头,灵活又柔软,上瘾的感觉。 我双手掐住他的腰身,刚才就露在我眼前,纤细得仿佛我一用力就会折断。 触手忍不住伸了出来,缠上他光着的腿,从运动裤的裤腿,一直蔓延到他的腰身。 他一把推开我,撩起衣服看了一眼腰上的触手,我慢慢往下移动触手,整颗心都是悬着的。 我真的很害怕他发现我不是人,更加害怕他讨厌我是怪物,从而远离我,我不想,我想离他近一点。 他抓住我的触手,看向我的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害怕,甚至没有一丝好奇,平淡的让我觉得这触手是他的,直到他玩够了触手,才问我。 “这是你的。”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尽管这很平静,听不出询问,但我知道他是在问我。我很紧张,触手都在颤抖。 “是我的。” 声音都是颤抖的,有点喑哑,我屏住呼吸,低着头,不敢看他,我不想看到他眼中的嫌弃。 “你怎么紧张干嘛,我很可怕?” 我看向他,他笑容灿烂地看着我。 第八章 分离与毁灭 犹记得分离的那天,程青士还是我的乖巧,单纯,又暴戾的弟弟。 “我们先冷静一下。”我鬼使神差神差地说出了这种话。 “你什么意思?”他甚至没有抬头,冷静又冷血,手上翻动的书页也没停下。 “结束我们的关系。” 我现在回想起那时我的冷静,我仍然是不敢相信,直到被那位掐住脖颈,才明白我不过戏中傀儡。 他手中的书重重砸在我的身上,暴怒起身,扯着我的衣领,说出口的话清晰理智。 “程延龄,你算什么东西,做狗要有自知之明,我们自始至终有什么关系?” 松开我的衣领,一巴掌甩在我脸上,“滚吧。” 我二话不说,转身离去,回过头望了一眼,看见他眼中复杂的情绪。 回头是我的意志,情绪是他最后的挣扎,这也许就是最后一眼了,之后的他是完备的空壳,等待操控者。 分别后的时光里,我也试图联系过他,用我们两个人独有的方式,始终没有得到回应。 可我依旧不死心,悄悄渗透他的生活,安插监视,可他依旧没有醒过来。 直到失去他房间的控制权,那里成为了绝对领域,不管他这么入侵,都毫无动摇。 最后派出了分身,之后的情况我不得而知,熟悉的电话响起,声音有些颤抖。 不愧是我的弟弟,一句话就让我不远万里赴死。 再见面,鲜活灵动,一样的冷静,冷血,一样的暴戾,骄傲,还是那个暴君,一瞬间我竟然有些恍惚。 就连隐藏的嘲讽都一丝不差,可我知道的,他回不来了。 这灵活的舌头,暴露无遗,他知道的,他的高傲不允许他讨好我,他也不用做这些。 他只要坐在那里,随意瞥我一眼,我就会像狗一样爬过去,亲吻他的脚背。 是基因的纠葛,是我自甘堕落,他是程青士,我的弟弟,我的爱人,不是任何人的复制品。 回收碎片之后的神明,独自坐在那高不可攀的位置上,细细地回忆,看见了程延龄的记忆,以及记忆中对自己的喊话。 看来即便是自己创造的世界,也无法完全控制,故事不会按设定一步一步走。 强行走剧情,只会让角色更加容易产生自我意识的复苏,看来走完剧情后的世界,始终是留不得。 神明来到程延龄分身处,将其拖出小世界。 “说吧,有什么想法。” 分身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说什么,你亲自编进基因的,刻进骨血的。” 神明沉思片刻,决定以后放弃此兄弟剧情,基因的影响,难以估量。 “我可以走了吗?” “你爱他吗?”神明的问题来的如此突兀。 “爱,当然爱,可惜我自私的,我更想活。程延龄把我剔除了,他就完全的爱程青士,可惜……” 话还没有说完,分身就被捏碎了,爱不致死,脱离掌控者必死。小世界也在一瞬间毁灭了,故事结尾了,那么就不再需要这个舞台了。 废墟之上会再建起新的世界,上演新的故事,二程的故事,不再有人会想起。 第一章 打上烙印 “惩罚是什么意思。”程青士和神明对峙。 “字面上的意思。” 神明头也不抬,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惩罚是什么意思。”程青士和神明对峙。 神明头也不抬,手里把玩着什么东西,程青士感应他与神明之间的链接,荡然无存,似乎只是程青士的幻想。 至于他给神明取的名字,大概也只是一句空话,毕竟对神明的称呼,古往今来,数不胜数。 神明又怎么会在意凡人呢,只是会有好奇罢了。 程青士静静地等待,神明无言,专注于手中的玩物。 不知过了多久,神明露出一抹微笑,向程青士招招手。 程青士不受控制地走向神明,距离神明不足一臂的距离停下,神明食指放在他的额头。 “这是在干什么?”程青士疑惑地问到。 “为你打上烙印,任务失败,任务世界自动毁灭。” “为什么?” 程青士很是疑惑,非得这样残忍吗? “你觉得我很残忍吗?” 程青士沉默不语,说多错多。 “对你而言,他们是活生生的人,但对我而言,这只是我创造的一个不完整的空间而已。” 说完手一挥,程青士开始了他的惩罚世界。 “你好开学检查,我是你的医生。” 冰冷的两句话结束,程青士赤裸着身体被检查完,评定等级为A。 刚出门就被程易之拉进了他的办公室,亲吻如骤雨袭来,让人毫无防备。 程易之将手伸进程青士的衣服内,抚摸他的每一寸肌肤,抚上他的胸,对着他平坦的胸,又捏又揉,时不时拧一下乳头。 冰凉的手让程青士一阵阵颤栗,许是程易之的手太凉了,程青士异常敏感,身下的肉棒立了起来。 两人贴近的身体,让程易之迅速就感知到程青士的身体变化。 “好久没被肏,很敏感啊。” 程易之的嘴唇贴在程青士的耳边,热气喷洒在他的脖颈上,程青士的手搭在着程易之的肩膀上。 “哥哥,给我。”烙印不仅仅是毁灭,还是欲望,程青士已经被欲望控制。 “给你什么,我亲爱的弟弟。” 相较于程青士的急切,程易之显得无比淡定,甚至起了一丝逗弄的心思。 “给我你的一切,你的忠诚,你的身体,亲爱的哥哥。” “哈哈哈哈,当然,当然,我的一切,一切都属于你,我亲爱的弟弟。” 程易之笑得前仰后合,有些疯魔,和人前理智有礼的他大相径庭,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程青士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癫狂的程易之。 “笑够了吗?我亲爱的哥哥。” 程易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跪在地上,爬到程青士的腿边,无比的虔诚。 “抱歉,抱歉,久等了。” 程易之熟练地解程青士的衣服,先是衬衫扣子,一粒一粒很是耐心,再是西装裤。 程易之忙着解衣衫,程青士也不闲着,将穿着皮鞋的脚踩在程易之大腿根鼓包处,稍微用力。 “啊…轻点,踩坏了,我拿什么取悦你,我最亲爱的弟弟。” 两人都没了刚见面时的急迫,全身心沉浸在这场即将到来的欢愉中。 第二章 哥哥弟弟(骨科) 程易之张开嘴伸出舌头,在程青士的内裤上面舔着,程易之的嘴巴含在内裤上面,把内裤吃的都是口水。 他用嘴小心翼翼把内裤脱下,已经挺立的肉棒弹出来,程易之拿在手上摇晃,用脸贴上去:“真可爱。” 程青士呼吸一滞,紧握拳头,不知为何对程易之毫无抵抗力,一种近乎生理本能地想要接触程易之。血脉的牵引吗?或许是烙印的控制。 程易之伸出舌头舔着他的顶端,吸着他的龟头,舔着他的棍身,手上下的撸动,嘴巴跟手同时刺激程青士。 程易之技巧说不上多好,但让程青士特别舒服,程易之整个含进嘴里,用舌头搅弄。 程青士渐渐放弃思考,抛却理智享受当下。 程易之把肉棒塞进去嘴巴里面又吐出来,塞进去又吐出来,模仿着抽插的样子。 程青士舒服的叹息了一声,露出享受的表情,但还是感觉差点什么。 他瞥了一眼吞吐肉棒的程易之。 “哥哥,把嘴张开。” 程易之听话地张开嘴,抬头仰望着程青士。 程青士站起身,将手扣在程易之的脑后,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哥哥,收好你的狗牙,我可不想受伤。” 随后将肉棒放进程易之的嘴里,挺身抽送起来,每一下都撞进喉咙深处,粗暴又无礼。 强烈的刺激,让程易之眼角泛起泪花,他扶住双手程青士的腰,固定身形。 “嗯…哥哥的嘴巴,好棒…湿湿的…啊…热热的…好舒服…” 程青士毫不吝啬的夸赞,喟叹的语调,程易之感觉自己身下之物又胀大几分,硬得他发疼。 想插进弟弟后穴,狠狠操干,幻想还未推进。 啪得一声,清脆响亮,脸上轻微的火辣感。 “在想什么呢?我亲爱的哥哥。累了,舔。” 程易之听话地开始动作,仔细舔弄程青士的生殖器,从下而上,囊袋和柱体都照顾到位。 程青士来兴致了就插弄他的嘴几下,乏了就让他舔。时间长了,程易之有点耐不住性子,一直舔程青士敏感的地方。 射了程易之一脸,程青士整个人瘫软在椅子上,舒服的不想动。 程易之抽张纸擦了一下脸,捞起程青士向着办公室最里面的门走去。 办公室分为两部分,办公室最里面的门,通往生活区,一室一厅一厨一卫一书房,每个老师的标准都一样。 他的日常生活起居都在这里,节假日会去程青士那边,不过现在不用了。 锁上门,径直向房间走去,轻轻将程青士放在床上,程青士蹬掉鞋,一骨碌滚进最里面。 泄过一次之后,程青士整个人理智了许多,思考了一下,今天这个菊花铁定要开,拦不住了。 程易之慢条斯理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带上手套,看着懒洋洋的程青士,两人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自从死后,都是被强迫,这么正式还是第一次,让人怪羞涩的。 程青士趴着撅起屁股,头埋在枕头里。 程易之轻笑一声,“有人脸红,可不只有脸红,是谁呢?” 程青士更加臊得慌,头也埋地更深了。 冰凉的润滑剂,让程青士肌肉一阵收缩,肉棒也挺立起来。程易之带上指套,一点一点艰难开拓。 “放轻松,手指都要夹断了。” 程易之的手指抵达一定深度,开始在肠道内壁四处搜寻,轻轻按揉一处凸起的地方。 程青士一激灵直接射了出来,紧绷的肌肉也放松了许多,三根四根,充满弹性的穴口,很快适应了程易之的手指。 程青士紧咬唇齿,安静地埋在枕头里,和刚才插着程易之的嘴,癫狂浪荡的模样判若两人。 程易之恶趣味的心思骤起,用力按压程青士的前列腺。 “啊……啊……别按那里……” “哪里?这里吗?” 程易之的看似毫无章法的动作,实则每一次都按在了关键部位,每一次的按压都带着强烈的刺激,传递给此刻头脑清醒的程青士。 “啊……嗯啊……够了……不要……按……啊……呜啊……” 清醒地感受到程易之的手指动作,每一次的快感无比明确,无法抑制住的呻吟,程青士难为情地捂住嘴,然而哼哼唧唧更加让人心痒难耐。 程易之抽出手,套上避孕套,避孕套抹上一层润滑剂,再往程青士屁眼里挤些润滑剂。 程易之一手扶住程青士的腰,一手把着粗大的阴茎,顶在程青士屁眼处,一挺身插了进去。 硕大的肉棒顺着粘稠的润滑剂,插到程青士湿润温软的洞穴中,迅速撑开刺入深处,直到整根没入。 突然间被粗大的肉棒入侵,程青士条件反射地夹紧菊花。 本就紧致狭窄的空间,顿时变得拥挤,程易之感觉自己的肉棒被紧紧包裹住,忍不住发出舒爽的喘息低吟。 “嗯啊……疼……轻点……哥哥……” 小幅度的抽送,碾压研磨着程青士的神经,两人紧密无缝的结合,让每一次的动作都碾过敏感的前列腺。 快感如同波涛汹涌,盘旋上升,却始终无法抵达顶峰。 “啊……哥哥……嗯啊……还要……不……不够……啊啊嗯……更多……“ 程易之置若罔闻,继续不急不缓地抽送,即使肉棒胀痛不已,即使想干得程青士翻白眼,这是他不多的乐趣。 “可是你让我轻点。” 程青士气的锤床,他受够了,轻飘飘的,软绵绵的,怎么也触不到,一次又一次,接近又远离,让他抓狂的快感。 “用力,狠狠干我,干死我,别停。” 程青士恶狠狠说完一番话,还在喘着气。 程易之抽出肉棒,两人变为面对面的姿势。 “这可是你说。” 而后抬起程青士的腿,直挺挺插到底。欲望的火焰高燃,大起大落地狠抽猛插,次次顶撞程青士的前列腺,插得他身体往前窜。 被架在程易之肩上的的腿,不住地随着身体晃动,程青士的衬衫披散着,露出精瘦的胸膛,纤细的腰肢被迫扭动着。 “好粗……好大……太棒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哥哥……啊……啊……” 程青士淫荡地浪叫,配合着肉体啪啪啪撞击的声音,每次程易之的肉棒一进一出,鲜红润泽的血肉也随之有韵律地翻进翻出。 程易之的大肉棒在洞穴中越抽越急,越插越猛,干得程青士喘息不断,浪叫不止,面上潮红,媚眼如丝。 程易之也好不到哪里去,喘息声不必程青士低,同样沾染欲望,谁比谁高贵,两具滚烫的肉体,一场惊世骇俗的交欢。 情欲正浓时,理智堕入深渊,迷惘蒙住双眼,我们之前负距离,却又隔的那么远。 两人同时抵达高潮,程青士感觉身体无比空虚,喉咙很干。 “哥哥,抱我。” 顺势变换姿势,程青士双腿盘在程易之的腰上,两人相拥着。 “怎么了?” 程易之抚摸着程青士的头,关切地询问。 “没事…” 话没说完,声音先哽咽,泪水也不争气夺眶而出。 怎么了?接受不了自己的堕落,无法直视自己的欲望,是作为程青士,不是作为剧情人物的程青士。 他这样清醒的沉迷,又清醒的厌恶,欲望和理智较劲,欲望总占领高地,欲火熄灭之时,又可悲的厌弃自己。 这样的惩罚,确实够彻底,神明洞悉了他的弱点,毫不费力地玩弄他的情绪,他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 祂温柔拂去他的泪滴,轻啄了一下他的殷红的唇瓣,又紧紧将他拥入怀中。 “这样的惩罚,太过沉重吗?” 第3章 体质生效 “可是做错事,就要接受惩罚,不是吗?” 神明掐住程青士的后颈,按在床上,将粗大生殖器插入后穴,横冲直撞,毫无情面,又热又禁的甬道包裹着冰凉的性器,是人类独有的温度。 程青士浑身颤抖,前列腺被不停地撞击着,后穴中疼痛和快感交织,意志力松动,死咬着的唇齿,溢出星星点点的呻吟。 “呼……唔嗯……太……嗯哈……” 神明冷漠地抽送着冰凉的肉棒,没有模拟一丝人类的温度,快感是如此的清晰,他能感受到肉棒上青筋跳动,剐蹭着他的肠壁。 神明并没有出现多久,只是感受到他情绪异常,过来看一眼,祂不想唯一的玩具出什么事。 离开后温度又回来了,他的哥哥帮疲惫的他清理干净身体,让他在这睡下。 本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干净的衣服就在他的枕边,而他的哥哥早就出去了,刚开学,还是比较忙碌的。 开学第一课,相当的无聊,表面他是趴在课桌上睡觉,实际上他悄悄和所谓的系统交流,可能是惩罚的原因根本呼不出来。 中午程青士害怕太挤,索性就在小树林里先等一会儿,等人少一点再去吃。 风景还不错,还有个小池塘,有池边有柳树,微风吹柳条轻舞,不远处还有一片竹林,还有不少树龄比较大的树,他就坐在一棵比较大的树下。 虽说已经立秋,但是天气还是比较炎热的,尤其是中午这段时间,大树底下好乘凉,时不时吹来的凉风,也还算惬意。 刚坐下没多久,就看一个长得很好看的男生,打着电话,就走了过来,顺势就坐在了他旁边。 出于礼貌,还有不想和其他人坐一起的原因,程青士立刻起身,准备离开。 “怎么,嫌弃我?” 嗓音也是格外的好听,即便是调笑的语气也不让人讨厌,这也许就是外貌的buff加成。 “那倒没有,只是还有事。” 程青士头都没有回,随意地敷衍着他,想感觉离开,同时也是有点饿了。 程青士刚迈开步子,就被拉进那人的怀中,正正撞在男人的胸膛,鼻眼泪都撞出来了,男人力气还格外大,攥得程青士手腕有点疼。 “你神经病吧!到底想干嘛!” 系统喊不出来,本来就烦,现在还有点饿了,就更烦了。 “想干你的话,你会同意吗?” 依旧调戏的语气,程青士想抬手给他又巴掌,那人紧紧箍住他的腰,根本没有余地去动手。 男人将他按在旁边的树上,手顺势探进他的衣服,揉搓他的乳头。 由于昨天的性爱,程青士乳头还有些肿,随意拨弄几下,就挺立起来了,神明的杰作,他现在一被摸就会勃起。 男人感受到他的变化,撩起他的衣服,看着身上旖旎的痕迹,轻笑一声道:“啧啧啧,真是一场轰轰烈烈性爱啊,美景呢。” 俯下身舔弄他的乳头,舌头上的颗粒摩擦着本就红肿的乳头,程青士的肉棒冒出不少前列腺液,濡湿了内裤。 程青士眼神迷离,面色潮红,浑身无力,软绵绵地扒拉着男人的头,企图推开他。 男人用力掐了掐他的乳头,程青士忍不住呻吟出声,男人抬起头,双手玩弄乳头,舔舐他的脖颈。 “自己玩弄你的骚乳头,好不好。” 男人抓程青士的手,放在乳头上,程青士自觉地玩弄起自己的乳头,体质第一次生效,就直接剥夺了他的理智。 男人拉下拉链,露出硕大的鸡巴,有解开程青士的裤子,露出湿了一大片的内裤。 “还真是淫荡,玩弄一下骚乳就湿成这样。” 男人脱下他的内裤,用自己的肉棒摩擦着程青士的肉棒,而后钳制住程青士的下巴,吻了上去,伸出舌头,掠夺他口腔中的津液。 第4章 /产N/ 突然一个熟悉的身影,是上课时上讲台的班长,她好像刚从办公室出来,那个走廊是回教室的必经之路,而那个位置,也刚好能够看见程青士的脸。 这种紧张刺激的感觉,程青士忍不住就射了出来,齐羡之转头看了一眼,正好和那个女生对上眼。 转过头对程青士说:“还真是淫荡啊,被看了一眼,就射出来了。” 还没等程青士缓过劲,男人又接着快速摩擦起来,混着精液湿滑粘腻,水声传入程青士的耳中。 不少精液顺着肉棒,流向程青士的后穴,程青士低头看了一眼,男人硕大的肉棒,如果插进自己的后穴,一定很爽。 这种想法,人程青士又激灵,诧异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眼神清明了一秒,后穴一阵瘙痒,又陷入迷乱,程青士向男人靠了靠,蹭了蹭男人的胸膛。 齐羡之其实并没有肏过男人,女的也没肏过,他的身份不容许他四处乱搞。他刚才甚至不打算往这边走,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看见这个男人,就走不动道,硬生生拐到了这边。 本来只是想随便调戏一下,没想到发展成了这种局面,而且越来越想干点其他的事。 齐羡之调整肉棒的位置,往程青士的胯下,摩擦着他的腿心。 齐羡之舔弄程青士的乳头,不知怎么的,感觉这乳肉实在是过分柔软,越吸越上头,甚至感觉尝到了一丝奶味。身下也莫名其妙,感觉越摩越湿滑,不知从哪里来的液体。 齐羡之疑惑地停下所有动作,伸手探向程青士的腿心,摸到湿湿滑滑的液体,小小的肉瓣,拨开肉瓣,还能戳到小小的肉洞。 齐羡之呼吸停滞了一下,他不是那种不上网的人,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眼前的男人是双性人。 齐羡之把手指一点一点往肉洞里塞,肉洞紧致得不像话,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又热又湿,他不敢想待会儿把肉棒放进去,该有多爽。 齐羡之手指插入进去没多远,就碰到了阻隔,想不到还有处女膜,看来还没人干过他的女穴,今天他非得给这个小骚货好好开苞。 手指一用力,直接捅破了那层薄薄的膜,疼痛让程青士哼了一声,直接高潮了,一股淫水喷出,全落在齐羡之的手上。 齐羡之拔手指的时候,肉穴依依不舍,拔出来的时候还发出啵的一声。 齐羡之没有耐心了,迫不及待想要肏进去,把程青士操得合不拢。 娇嫩的花穴被不属于正常尺寸的肉棒,硬生生劈开,整根没入这窄小的洞口。 两个人瞬间都都吸一口冷气,程青士是疼的,齐羡之则是又疼又爽,直接被程青士夹射了。 齐羡之直接就恼怒了,提起程青士的一条腿,不管不顾地直接抽插起来。 程青士疼得有点耳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不一会儿花穴被肏出了淫水,喘气声渐渐被呻吟声代替。 程青士叫得并不大声,不是怕被人发现,他现在似乎已经没什么羞耻心了,他只是没力气。 仿佛是为了证明刚才的事情是食物,齐羡之肏得很卖力,每次都干到最深处,顶撞程青士发育不良的子宫。 肉穴中酥酥麻麻,又疼又爽,处子血水混合淫水精液,四处飞溅,沾在齐羡之乌黑的毛上,照顾程青士里面的同时,还不忘撸动齐羡之肉棒,吮吸着他的奶子,隔着衣服不过瘾,索性撩起衣服吸。 齐羡之又停下来了,因为他吸到了一股甜甜的奶,眼神诧异地看着程青士,而后眼神突然变得冷漠,身体的温度也渐渐冷了下去。 程青士的眼神暂时恢复清明,抬手就给眼前的神明一个巴掌,绯红的脸,凌乱的衣服,负距离的接触,软绵绵的巴掌。怎么看都像是在调情,而不是泄愤。 程青士喘着气说不出话,神明俯下身,吮吸他的乳头。程青士感觉到舌头上凸起,乳头溢出的奶水,还有身下进进出出的肉棒。 快感拉扯着理智,逐渐占据上风,程青士喘息着,唇齿慢慢传出细微的的呻吟。 神明吮吸了一会儿奶头,抬起头将哪些呻吟堵住,一股甜腥的液体流入程青士的口中,这是他产出来的奶水。 唇齿交融,嘴角流出奶白色的液体,顺着神明脖颈往下流,程青士顺着液体,舔舐着神明的脖子。 第5章 喷N/失/三倍/窒息 迷乱的情绪又褪去,理智又占据上风,或者说神明此时让他的理智占据。 程青士五味杂陈,让他迷乱,又让他清醒,让他清醒中迷乱,又让他从迷乱中清醒。 程青士环住神明的脖子,靠在他怀中,眼泪啪嗒啪嗒打在神明的衣服上,抽抽搭搭得向神明哭诉。 “我错了…对不起…我,我下次不敢…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求你…对不起…我会…好好完成任务…求你…” 神明蹭了蹭他的头发,又轻轻拍打着他的背,嘴里哼起不知名的曲调,像是慈祥的母亲,可下一秒说出的话,冷漠无情夹杂利刃。 “是我错了,我喜欢你这样,清醒又堕落,淫荡地渴求着我,我喜欢你滚烫的温度。身心都属于我,渴求我,可以吗?” 神明说完这话,程青士感觉自己的后穴不知为何,分泌出一些液体,湿答答的,传来一阵空虚感,想要被填满。 神明扶着另一根肉棒,抵着程青士的后穴,慢慢往里挤,虽然已经有很多润滑液体,但没有扩张,疼痛感还是很明显。 程青士因为疼痛,环着神明脖子的手,双手相互抓着自己的另一只手的手臂。 神明停下动作,钳住程青士的手,然后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跳动的脉搏,脆弱的喉管,冰冷苍白的脖子,掌握在程青士的手中。 神明抬起程青士的双腿,猛得冲刺,两根肉棒一起齐根没入,疼但是又有莫名的爽感,程青士刚射完没多久的肉棒,又射了。 女穴里的肉棒顶撞着宫口、敏感点、G点,后穴里的肉棒精准打击前列腺。 两个洞穴都在分泌淫液,每次抽插都伴随着噗呲噗呲的水声,无人的小树林里,风轻轻吹过,吹散淫靡的气息。 粉嫩的花穴里插着尺寸异常的肉棒,随着抽插变得殷红肿大,唇瓣被蹂躏得变形。后穴中的肉棒占满肠道,抽插时拉扯着肠壁。 乳头即使没有吮吸,也一点点溢出奶白的乳液,打湿程青士T恤,白色的乳汁在黑色的T恤上,分外的明显。 程青士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拇指交叠按压着神明的喉结,紊乱的喘息声,温湿的气体和冰凉的气体交换,身下被塞得满满的,无尽的快感。 冰凉的肉棒被炙热温暖的肉壁包裹着,几近停止的呼吸,手中的臀肉和盘在腰间的赤裸的双腿,这是快感,是祂想要的。 两人几乎同时高潮了,冰凉的精液,射进了程青士未发育完全的子宫,后穴中的精液也是冰凉的。 冰凉的精液混合着程青士两处高潮时喷出的淫水,肉棒也射出了,淅淅沥沥的,射不完,乳头也喷涌出一股奶水。 又一阵微风,吹起一股尿骚味,此时程青士才意识到,自己尿了,很是羞愧,但也无处可躲。 神明皱了皱眉头,将程青士往怀中搂了搂,腾出手打了个响指,一阵微风吹起,两人都变得“干净”清爽,或许是神明变得干净清爽。 程青士两处穴口还是糊着淫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程青士无力地靠在神明的怀中,三倍的高潮爽,但是超级累。 程青士头一偏,就看见了神明脖子上的痕迹,一圈青黑色的掐痕,在苍白的皮肤上,看起来触目惊心。 刚愧疚了不到两秒钟,神明又开始了下一轮的进攻,程青士现在很累,上下眼皮不停地打架,直到紧紧贴合在一起。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疼醒的,爽醒的,还是胀醒的。 肚子胀胀的,两处穴壁感觉都麻木了,只能感受了肉棒摩擦时,酥酥麻麻的快感,乳头又胀又疼,应该是肿了,射出的精液稀薄得不成样子。 醒来时神明埋在他的胸上,又舔又吸,见他醒了,捏着他的下巴,喂了他一口从程青士乳头吸出的奶。 程青士踩着上课铃走进了教室,或者说下一节课的上课铃。没有人关注他为什么现在才来,除了中午路过树林的那个女生。 第6章 TX/NR 一下午的课,程青士都坐立不安,终于等到下课了,一个人磨磨蹭蹭回到了寝室,不是他不想走快一点,只是身下两处穴口都火辣辣的疼,不用看都知道,肯定又红又肿。 祂刚抽出肉棒的时候,还说好淫荡,闭都闭不上,自己也感觉到了,精液一点点往外流的感觉。 程青士回到寝室就脱了个精光,不是暴露癖,只是布料摩擦着乳头和穴口,非常疼,疼得他有点受不了。 至于洗澡什么的,完全不用好嘛,神明出品必是精品,一个响指的事,祂的一个响指比洗澡可干净多了。 他四肢伸展,躺在床上放空自己,门突然间就被打开了,他好像没有锁门。 程易之没有得到他的允许一般不会来找他,更何况昨天才刚做过。 管渊中午的时候,站在高处的走廊上看风景,没成想看到了一出好戏,不知道出于什么心理,跟到了男孩的寝室。 本来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打开,结果门直接就开了,一开门就看,男孩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 男孩浑身上下遍布吻痕,齿痕,还有腿心红肿的两处穴口,男孩撑起身子,迷惑地看自己。 管渊情急之下,脱口而出,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你好,学生会查寝,我是会长管渊。” 说完反手关上门,随便给锁上了。 程青士撑起身子,看到了陌生的面孔,迅速将自己的双腿合拢,祈祷他没看见自己的异常。 程青士坐起身,客套地说了句随便坐,除了腿心的异常,其他的在这所高中,简直不要太正常了。似乎没有穿衣的打算。 “真的随便做吗?” 程青士白了眼前的人一眼,真的是莫名其妙,难不成还要请你吗? 管渊知道程青士在说什么,但是他决定完全曲解程青士的意思,他现在有一股莫名的没由来的欲火。 往前几步,将程青士推到在床上,骑在他的身上,大力揉着程青士的乳房,没一会儿中间的乳头就立了起来,用食指和拇指掐住乳头,在指腹中揉搓起来。 程青士啪的一巴掌,就扇在了管渊的脸上,顿时间就出现了一个红色的巴掌印,嘴角估计是磕到了牙齿,渗出了一丝血液。 管渊看起来温文尔雅,实际上就是个疯子,之前和他争学生会会长位置的人,现在全都变成了他的狗。 管渊见程青士不听话,抬手就朝着他的乳房扇了过去,连扇好几巴掌,胸口都打红了,殷红的印子,肿大的乳头,看起来涩情又淫靡。 程青士身下的穴口泛起淫水,就连肉棒也挺立了起来,正好顶着管渊的胯,察觉到程青士的变化,往后锊了一把头发,笑着说。 “真是够淫荡的,我喜欢。” 管渊俯下身,舔弄程青士红肿的乳头,用牙齿细细研磨着他的乳头,一边舔一边吸吮,想把乳头再搞大些。 程青士浑身软绵绵的,爽得忍不住流淫水,就像是让人下了春药一般,实际上是狗比神明的惩罚在作怪。 管渊一路往下,抬起程青士的一条腿,露出红肿不堪的花穴,从阴蒂舔到花唇再舔到穴口,把整个花穴都舔的湿漉漉的。 舌头伸进里面,用力的吮吸,模拟性交的动作,在花穴里面抽插着,用他的虎牙,研磨着程青士变得肥厚的阴唇,将整个花穴含入口中吮吸。 程青士喘息着,小穴不住地痉挛收缩,喷出一大股淫水,全洒在了管渊的脸上。 第7章 都是犯 程青士高潮完,直接迷迷糊糊睡过去了,不一会儿又醒了,他是被管渊干醒的,很显然这玩意儿不是好人。 管渊见他醒了,笑着问程青士什么感受。 “爽。” 就只有一个字,程青士现在累得要死,爽但是浑身没劲,连叫的力气都没有。 闭着眼,下一秒又要睡过去,管渊突然就加大了力度,速度也快了许多。 程青士脑袋懵懵的,回过神直接吼出了来:“妈蛋,你轻点,疼。” 管渊还算有点良心,听到程青士喊疼,随即放轻了力度,但是速度还是一样的快。 肉棒抽插小穴,淫水被搅弄得发出来的淫荡的水声。肉棒和肉穴紧密结合,撞击时发出啪啪啪的声音,淫水在穴口被磨起白沫。 管渊撞击着程青士的宫口,高潮的余韵还没过,另一波高潮又来袭,程青士一直处在高潮之中,淫乱地叫着。 管渊射进了程青士的子宫之中,提上裤子,看了一眼淫乱地躺在床上的程青士,留下一句我会再来找你的,就要走人。 程青士浑身无力,连忙喊住齐羡之,“等一下,帮我洗个澡再走。” 管渊有点诧异,但是想起刚才来的时候,程青士躺在那里,身体清爽干净,确实是洗过的样子。 程青士勉强着,想撑起身子,但是还没等完全撑起,就倒了下去。 管渊平时可能转身就走了,但是看着程青士就是有点于心不忍。 索性就留了下来,帮程青士清理身体,放好浴缸的水,管渊抱起躺在床上的程青士,朝着浴室走去,程青士就像死鱼一样,一动不动。 程青士泡在浴缸里,感觉自己稍微活过来一点,他是真不理解,为啥黄文里的女主被干一天都没事,凭什么自己被干这么会儿,就累得要死。 他想不通啊,为啥神明不给他加点体能buff,只加魅力buff,还有骚的buff。 “我要喝水。” 管渊站在浴缸旁,看着程青士,欣赏或者说分析程青士的脸。 侧脸符合四高三低,正脸三庭五眼,很标准的长相,上扬的眼角,眼下的泪痣,增添一丝妖艳的气质。 管渊感觉说话的时候莫名有一种嘲讽感,虽然他们没说过几句话,但是总觉得被程青士鄙视了,这是为什么呢? “我要喝水。” 程青士见管渊不为所动,又提高音量说了一次。管渊被莫名其妙突然来这么一句,打断了所有的思绪,有点转不过来。 管渊去冰箱拿了瓶水,又拿了些吃的,递给程青士。 “喏,给你顺便拿了点吃的。” 程青士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管渊手里的食物,露出一个嫌弃的表情。 “不爱吃,换一个。” 管渊连着跑了三次,总算是换到了程青士爱吃的,蹲在浴缸边一点一点喂程青士,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程青士说让他喂,他就蹲下来了。 “好险,差点饿死。” 吃完东西,程青士总算是又活过来了,从吃完早饭到现在,他一点东西也没吃,哦吃了一些的,一肚子精液。 想到这嘴角扬起一个嘲讽的微笑,双手捂着脸,长谈了一口气,管渊就在旁边蹲着,稍微有点尴尬。 “中午那个是你对象吗?” 程青士听着管渊的问题,整张脸都垮了下来,上下大量了一样管渊,显然他这个话题找得不太好。 “不是,不认识,是强奸犯,你也是。” 管渊脸一红,好吧,他刚才的行为,也确实是强奸。 管渊沉默了,他不做辩解,但是他也不会反思,他已经想好之后要如何调教程青士了。 “你叫什么名字?” 程青士仰着头,看着管渊,一副身体被掏空的模样。 “你问我吗?” 管渊有点好笑,难不成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吗? “是的。” 这里确实有第三个人,神明在浴缸的另一边站着,依旧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程青士。” 第8章 弑神失败 齐羡之说会再来找程青士,恰巧也遇到管渊来找程青士。 管渊目睹了齐羡之和程青士在小树林做的全程,齐羡之则是去看见了从程青士寝室出来的管渊。 一番打听之下,两人都已经熟知对方的底细,可谓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啊,战役一触即发。 两人扭打在一起,就在这时,程易之赶了过来,防止有人受伤,但是从弟弟口中得知事情的全貌之后。 他也想加入这场斗争,碍于身份,劝解着两人,并决定给两人治疗时,毫不留情下重手。 三人经过协商,一人两天,周末休息,似乎没有考虑坐在旁边的程青士的想法。 程青士看着窗外真真假假的场景,有些疲惫,他不知这种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看文的时候觉得穿越者的日子还不错,体验不同的生活,完成各种看起来很厉害的任务。 三个人叽叽喳喳争论,谁先来谁排在后面的问题。 “全都滚出去。” 程青士一句话,就将三个都送去了。 “你累了?” 神明又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一句毫无情绪的话,像质问,又像是关心。 “你能放过我?” “不能。” 神明朝程青士挑了一下眉。 程青士呼吸急促起来,浑身发热,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身体不由自己控制,无比想要对面的人。 程青士极力控制那股欲望,四处翻找。 “在这的,我记得的,明明在这的。” 找到了,一把锋利的手术刀,随着程青士的话语声落下,他拿着手术刀,扑向端坐的神明。 架在神明的脖子上,毫不犹豫用力刺了进去,神明一动不动,任由刀尖刺入喉咙。 透明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打湿纯白的衣衫。 见神明丝毫没有反应,程青士抽出刀,调转刀尖刺入自己的喉咙,神明也丝毫没有出手的意思。 程青士横着划了一道长长的刀口,随后抽出刀,搂着神明的脖子,红色的血液,温暖炙热。 程青士贴在祂的耳边,湿热的气息,似乎要灼伤祂的皮肤。 “你很漂亮。” 血液不停往外流淌着,程青士搂着祂的脖子,就像搂着爱人的脖子,亲昵地撒娇。 直到最后,已经意识模糊的程青士开始往下滑,祂才伸出搂住程青士,祂抬手抹了一把脖子,苍白的手上沾染鲜红的血液,不再温暖,就像他自己的一样冰凉。 祂就在那里站着,抱着程青士已经冰凉的尸体,世界停止运转,可程青士的身体还是一点一点凉下去。 祂带走了程青士的灵魂,捏造了一个替身,继续这场游戏。 程青士在纯白的空间一点一点苏醒,逐渐变得温暖,程青士睁开眼睛,一眼望去,入目是望不到的白,就连神明都白得刺眼。 我怎么还不死,程青士抬手就给神明一巴掌,真是信了你的邪。 “你变得和我一样凉,我不喜欢。” 程青士叹了一口气,又给了祂一巴掌,祂也不反抗,程青士躺在祂腿上,祂低着头,细细地吻着他。 突然一个轻微的晃动,引起了程青士的注意,按理说这儿应该不会地震。 程青士扯扯神明的衣袖,试图得到一些答案,谁知祂亲的更加起劲了。 程青士一拳干在祂的眼睛上,非得逼人使用暴力,程青士现在已经摆烂了,嚣张跋扈,看不惯我就弄死我,反正也不是很想活。 第9章 崩塌的小世界 “究竟怎么回事?” 程青士扯了扯祂的衣服,祂目光涣散,下一秒回神。 “放太多碎片进去,那个小世界要塌了。” 祂一脸无所谓,这样的小世界很多,塌了就塌了。 小世界内,所有人都听见了一道广播。 “享受最后的狂欢吧,世界即将在二十四小时后毁灭。” 世界毁灭的消息席卷全球,人们异常的恐慌,混乱蔓延开来,所有人都疯狂地发泄心中的欲望。 这或许是神明的恶趣味吧,即使是被捏造出的世界,情绪和反应也如同真实的世界一般。 混乱一瞬间消解,所有人都面向一所学校的方向,学校内的人,面向操场的中心,抬头看向空中。 带有灵魂碎片的人,如同木偶般走向学校的操场中心,天空中露出一只巨大的眼睛,那是神明投下的视线。 祂们是神明投下的碎片,是神明的一部分,他们抬头望向天空中的那只眼睛,从头开始,慢慢变白,白色的皮肤,白色的衣服,就连眼睛也变得纯白。 灵魂被回收变成一具具躯壳,一点点皲裂、崩塌,化为齑粉,飘散在空气。 “嗯?” 神明看着集体意识中的一个没有被同化的碎片,发出疑问的声音。 “怎么了?” “一个产生自我意识的分身。” “是不是那个叫管叶的,可以留下她吗?我还挺喜欢她的。” “没错,想要的话,就给你了,替换那只猫。” 程青士手里的猫,也就是神明给他的外挂,已经变成小世界里那个叫管叶的班长的意识,想不到她也是神明的灵魂碎片。 时间回到程青士还没弑神之前。 程青士莫名其妙收到了班长——管叶,也就是管渊妹妹的添加好友提示。 程青士随即就通过了,对方越来程青士在小树林见面,闲着也是没事,所以程青士就去了。 程青士坐在竹林里的石凳上,小树林有一片单独种的竹子,可能是支撑不够的缘故,竹子老是垂下来,乱七八糟的连路都不好走,很少有人会来这边找乐子。 管叶坐在他的对面,一言不发,程青士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是想到会不会是不太好意思,毕竟昨天晚上他还是她哥的奴隶,于是开口问道。 “找我有什么事吗?” 程青士开口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管叶试探着开口道:“关于你的惩罚,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你是指你哥吗?” “另有所指。” 又沉默了许久,管叶憋不住了,直接开口将事情摆到明面上。 “神明为什么要惩罚你,这个世界真的是神明建造的吗?” 程青士没想到她居然发现了这么大的事情,还真是天选的主角,这可能就是所谓的意识觉醒吧。 “你觉得,一个正常的世界,应该是什么样的呢?” 程青士没有回答急迫的管叶,反而向她提出来了这样一个问题。 “难道这世界有什么反常吗?”管叶反问道。 程青士没有告诉她世界有什么反常,因为神明突然出现在了他的身边。 “没有,很正常。” 一道白光闪过,整件是都变了,变成了程青士找管叶。 “你找我是有什么事吗?”管叶疑惑地问到。 “关于你哥,有什么爱好吗?”程青士漫不经心地问到。 “我哥的话,大概是喝茶吧,像个老头。” 管叶看了一眼手表,心虚地说道:“我还有事先走了。” 程青士无奈摊摊手,一颗升起的主角新星,就在一瞬间湮灭,想想还有点可惜。 第1章 破败的城隍庙 黑,无尽的黑,干枯的树被大风吹,高举的枝丫挥舞着,闪电划破天幕,是谁倾倒出一盆又一盆的水。 山脚的城隍庙,屋顶漏水,地面被淹得下不了脚,城隍的上半身散落在各处,程青士躺在下半身的腿上,穿着破破烂烂的道袍,怀里抱着一直黑乎乎的猫。 “小叶子,祂多久没出现了?。” 黑猫舔了舔爪子,张开嘴,吐露出人言。 “五个世界。” “艹,咱俩是不是被抛弃了,一直在各处辗转。” 黑猫抬起肉垫,一阵啪啪啪的声音响起,程青士捂着脸坐了起来,靠在城隍残存的半身。 “自己多大劲,没数吗?我这英俊的脸哦。” 黑猫优雅地跳到截断的腰上,照着程青士的脑袋又是一下。 “谁叫你想那么多。” 自从变成猫后,原本的管叶,应该是程晔,变得越来越猫了,动不动就打人。 “有个问题,我想问你很久了。” “什么问题?” 在两人没注意到的角落里,只剩下半边脑袋的城隍睁开血红的眼睛,四处张望着。 “你是男的女的?” 程青士双手控制住黑猫,防止猫猫暴起打人,连忙解释。 “先别打,先听我说完,你在原世界是女的,但是你原本是神明的碎片,现在你是猫,刚开始不太好意思问,现在熟悉了,所以……” 黑猫跳进程青士的怀里,程青士感觉腿上一沉,相当的沉。 怀里的猫变成了一个人,穿着黑色外袍,腰间堪堪系着腰带,露出胸前结实的肌肉,黑色的长发垂落在肩上。 那人跨坐在程青士的腿上,拉着他的手,就伸进了黑色的袍子,不明所以的程青士握住了一个肉柱,闪电一般抽出手。 “干,你踏马穿条裤子行不行。” “所以确定我的性别了吗?” 程晔把头发往后捋了捋,咧着嘴露出尖尖的虎牙对着程青士。 程青士伸出两个手指,转了一圈,不知何处飞出一柄剑,插进了城隍睁开的眼睛上,发出一阵滋滋声,随后冒起一股白烟。 程青士举起的手,落在程晔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你这脸,长得真像祂啊,让人心神荡漾,啧啧。” 程晔拍开他的手,一脸骄傲开口道:“这是我的荣幸。” 程青士拍拍他的头,示意他下去,此时的风止了,雨停了,天边泛起鱼肚白。 程青士跳下城隍爷的腿,转身朝残缺不全的塑像拜了三拜,趟着水走出了城隍庙。 程青士站在门口撑了撑懒腰,黑猫看了看地面的积水,蓄力一跳,跳到了程青士的肩上。 “这下积洪应该会慢慢褪去了,百姓明年的收成应该不会有影响,希望这方城隍能慢慢恢复吧。” 程青士还没走出几步,就迎头遇上了前来接应的县官,程青士向县官说明情况,嘱咐他修缮城隍庙之后,便抱着猫离去了。 “话说这个世界的碎片什么样啊?” “我怎么知道,我只是一只猫。” 程青士不认路,四处乱撺,直接进了深山老林,本来破烂的衣服,现在只能勉强蔽体。 兜兜转转总算是到了一个城镇,程青士直接被当成了乞丐,住店直接被赶出来了。 带着猫躲进小巷子,黑猫变成人形,终于住上店,去买了新的衣服,洗完澡穿上新衣服。下一刻,新衣服变成了和旧衣服一样的道袍。 黑猫在旁边一会儿变一套衣服,程青士气但是没办法。 好不容易到一次古代,还只能穿一套衣服,什么新鲜的服饰都不能尝试,真是服了,修一下bug吧,我滴神。 第三章好久不见,神明 浓稠如乳的雾气翻滚着,吞噬了来时的路,也模糊了前方的景致。 程青士随着最后几个修士的身影,一步踏入这诡谲的迷雾之中。 外界的声音被隔绝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带着草木腐朽气息的空气,沉沉地压在每个人的呼吸上。 人群在短暂的慌乱后,便被前方显露的景象攫住了心神。 一座耸立于孤峰之巅的宫殿,清晰的穿过迷雾,映入人们的眼帘。 宫殿通体呈现白色,好像是某种温润如玉的白色奇石筑成,飞檐斗拱,雕梁画栋,流转着内敛而华贵的光晕。 虽然相隔甚远,但宫殿的细节却能看得一清二楚。 “天哪!这……这莫非是上古仙宫?” “如此气象,定有逆天机缘藏于其中!” “快!快找路上去!” 惊叹与贪婪的呼声此起彼伏。方才还因迷雾而有些踌躇的众人,此刻像被点燃了欲望的柴薪,。 呼啦一下散开,争先恐后地扑向宫殿脚下那片笼罩在薄雾中的原始丛林。 他们或三五成群,或独自一人,身影迅捷地在虬结的古木,垂落的藤蔓和厚厚的腐叶层间穿梭,试图寻找开启宫殿禁制的令牌。 刀剑劈砍藤蔓的声音,低声商议的密语,偶然发现奇异之物的惊呼,在寂静的迷雾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又格外徒劳。 程青士与这热火朝天的景象格格不入的,怀里抱着猫,悠哉悠哉地径直走向山顶。 程青士路过别人时,也会被下意识忽略,就好像程青士根本不存在。 在众人还在密林中如同无头苍蝇般摸索路径,破解禁制时。 程青士和猫已然悄无声息地踏上了通往山顶的最后一级石阶,脚下的云雾稀薄了许多。 华丽宫殿近在咫尺,巨大的玉石门扉紧闭着,上面镌刻着繁复而古老的符文,流淌着微弱的灵光。 小叶子跃上最后一级台阶,身形在落地的瞬间变成人形。 无论是程青士,还是化为人形的小叶子,他们的目光都未曾在这雄伟建筑上停留片刻。 似亘古冰川的寒意,丝丝缕缕地从宫殿深处渗透出来,弥漫在四周的空气里。 “小叶子,你说,他真的在里面吗?”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宫殿前寂静的空气,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随意。 “祂一定在里面。”小叶子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种源自本源的笃定。 小叶子话音落下的刹那,玉石巨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了。 就像主人为久别归家的故人敞开了门户。 程青士与小叶子眼神交汇,没有犹豫,两人几乎在同一瞬间,抬步,齐齐跨入宫殿。 一步踏入,身后的门扉悄然合拢,宫殿和预想中一样……空旷。 这片巨大空旷的尽头,在数十级同样灰白的台阶之上,孤零零地摆放着一张巨大的,冰冷的王座。 王座之上,一个身影慵懒地斜倚着。 银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几缕滑落在胸前,王座上男人裸露在外的脖颈和手部的肤色,是一种毫无血色的苍白。 他一手支着额角,眼眸轻阖,银色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整个姿态透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倦怠,仿佛世间万物都无法激起他一丝波澜。 那清冷的声音,直接响彻在程青士脑海深处。 “好久不见。” 随着这声飘渺的问候,空间本身仿佛被无形的手轻轻拨动了一下。 程青士上一刻还站在大殿入口处,下一刻,身影已经突兀地出现在了王座台阶的最下方。 与那高踞王座、阖眸假寐的银发男人,仅仅隔着那数十级冰冷的台阶。 程青士脸色复杂,疲惫得审视着眼前的男人。 空旷的大殿里,无形的对峙在无声中蔓延开来。 第四章()四只手的锢 程青士独自站在巨大的神座之下,方才还紧挨着他的小叶子,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叶子?”他下意识地低唤,目光迅速扫过四周,入目一片空旷。 没有,没有那抹熟悉的身影,连空气中最后一丝温热的呼吸感也消散殆尽。 怒意瞬间取代了短暂的茫然,程青士猛地抬头,直射向高踞神座之上,那亘古未动的人影。 “我的猫。”他的声音不高,在死寂的大殿里激起微弱的回响,撞上冰冷的石壁又消散。 这不是询问,是质问,是索要。 神座上的男人,那被凡尘奉为至高存在的躯壳,脸上扬起一丝微笑。 笑容像是用刻刀在完美的玉石上精心雕琢出来的弧度,精准、冰冷、毫无温度。 他缓缓睁开了眼睛,纯粹的黑色,没有悲悯,没有好奇,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一丝属于活物的波动。 只是漠然地存在着,如同神殿本身冰冷的基石,映照出下方渺小的程青士。 程青士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扯动了一下,嘲笑那看似打破桎梏的灵魂,原来不过是这至高意志随意捏造,又随意收回的分身。 他更笑自己,笑那个曾因这短暂陪伴而卸下心防,甚至生出柔软牵绊的自己。 被谎言愚弄的可怜虫,多么可笑。 他不甘心。 程青士死死盯着那双黑色眼眸,试图从那片纯粹的漠然中,剥离出一丝一毫他熟悉的痕迹。 什么都没有,那双眼睛只是看着他,如同看着一粒尘埃,一片落叶。 “喜欢另一种性格。”神座上的存在再次开口。 依旧是那种平静得令人窒息的语调,没有起伏,没有波澜,没有任何属于绪情绪的杂质。 像是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也无需解释的简单事实。 冰冷的声音在空旷的神殿里回荡,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精准地凿在程青士的心上。 程青士怒火再次被点燃,他很想质问,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他,戏弄他很有趣吗? 还没来得及问出口的话,被冰冷的吻堵住,程青士衣袍在祂的动作下散乱。 冰冷的石质王座紧贴脊背,寒意刺骨,程青士却只感到浑身滚烫。 眼前景象被一片属于神明的玄色衣袍覆盖,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沉沉压在他身上。 每一次徒劳的挣扎,都只换来四只手臂更紧密的禁锢。 “滚开……”声音挤出口腔,嘶哑破碎,带着他自己都嫌恶的颤抖。 可那点微末的抵抗,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不过是投入深潭的石子,连一丝涟漪都未能惊起。 一只手,带着某种不容置疑的探索意味,抚上了他腿间最敏感的所在。 那触感冰凉的手掌,精准地掌控着节奏与力度。 程青士猛地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瞬间绷紧如拉满的弓弦,牙齿深深陷进下唇,尝到一丝腥甜。 他试图并拢双腿,却被另一只手轻松地分开了。 那手掌强行撑开了他紧合的双腿,不容置喙,仿佛在宣告着对这具身体的绝对主权。 另一只冰冷的手,悄然滑向了他身后最隐秘的禁地。 指尖的冰凉触感令程青士浑身剧震,灵魂都为之惊悸。 他猛地弓起腰身,试图逃离,喉咙深处爆发出困兽般的呜咽:“不……别碰那里!” 那指尖只是微微一顿,便漠然地开始了它强硬的拓张。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强行侵入的胀痛与撕裂感,尖锐地刺穿了他所有的意志防线,和之前温和的神明判若两人。 程青士痛苦地闭上眼,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每一次细微的抽动都像是在迎合那可怕的入侵。 几乎同时,另外两只冰冷的手降临在他胸前,精准地钳住了那两处小小的突起。 指尖先是带着审视意味的按压,接着是捻弄、拉扯、揉搓……那触感冰凉而精准,每一次动作都激得他身体深处一阵剧烈的抽搐。 一种混合着巨大痛楚与令人恐惧的麻痒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筑起的理智堤坝。 “呃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变了调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咬紧的牙关,逸散在寂静得可怕的祭坛空间里。 原本试图反抗的力量,迅速消散,肌肉变得酸软无力,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筋骨。 意志在汹涌而至的感官洪流中分崩离析,只剩下身体在神明冰冷的掌控下无助地沉沦,扭动。 他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徒劳地张着嘴,每一次急促的喘息都吸入更多属于神明的气息,这气息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他越缠越紧。 四只手的动作愈发协调、精准,如同在演奏一件早已熟稔的乐器。 抚弄下身的手加快了节奏,每一次刮擦都带着毁灭性的刺激。 拓开后方的手指增加到了两根、三根,缓慢而坚决地旋转、扩张。 捻弄乳首的手指则花样百出,或刮搔敏感的顶端,或用指腹重重碾过整个乳晕。 它们编织成一张无形而细密的网,将程青士牢牢困在情欲的漩涡中心。 他彻底失控了。 喉咙里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呜咽和呻吟,身体在冰冷的王座上疯狂地扭动、拱起,汗水浸透了身下的石面,留下深色的印记。 每一次挺腰都主动迎向抚弄,每一次收缩都在吮吸深入的手指。 羞耻感灼烧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身体却背叛得彻底,它尖叫着、渴求着更多,更快,更深! 极致的感官体验彻底击溃了他,意识在悬崖边缘摇摇欲坠,眼前只剩下令人窒息的玄色衣袍。 突然,抚弄着他下身的手骤然收紧!动作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 拓开的手指也猛然抵住了体内某个无法言喻的致命点,狠狠碾磨! “呜——!!”程青士的瞳孔骤然放大,所有声音被扼杀在喉咙深处,身体瞬间紧绷。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紧接着,一股滚烫洪流,从他身体最深处被狠狠榨取、抽离、喷射而出! 剧烈的白光在脑中炸开,吞噬了所有意识。灵魂仿佛被这强大的力量瞬间抛离了躯壳,在虚空中剧烈地战栗、粉碎。 他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高频地痉挛、抽搐,不受控制地剧烈弹动着,像是断了线的提线木偶。 视野一片空白,耳中只剩下血液奔腾的轰鸣和自己喉咙里发出的抽气声。 他瘫软在王座上,只剩下胸膛剧烈的起伏和一片空白的大脑。 过了一会儿,程青士涣散的瞳孔才重新聚焦。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近在咫尺的玄色衣袍。神明小腹上方一点的位置,赫然沾染着几抹刺目的、粘稠的、带着他体温的浊白! 第五章神说无聊 神垂眸,目光扫过瘫软在王座上程青士。 眼神里没有怜悯,没有愤怒,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虚无。 祂薄唇微启,吐出的字眼冰冷如霜:“无聊。” 话音未落,祂广袖轻挥,一股无法抗拒,无形无质的神力席卷了整个山峰。 山下,那些在浓得化不开的迷雾中,为着虚无缥缈的仙缘宝藏而双眼赤红的人们,连同程青士,瞬间被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包裹。 视野天旋地转,失重感骤然袭来,又在下一秒被狠狠抛掷回坚实的土地。 远离山峰数十里之外的一处开阔地,人群聚集在这里。 一瞬间,所有人齐齐抬头,眼神空洞如同机械,看向那拔地而起,云雾缭绕的奇峰,峰顶座流光溢彩的华美宫殿,以及浓稠的迷雾。 这个秘境如同被一块巨大的无形橡皮擦抹去,存在痕迹,连同散发出的气息,甚至空气中残留的灵韵,都彻底从这个由神一手缔造的世界里消失了。 关于这座山,关于这场轰轰烈烈的秘境探索,令人疯狂的仙人传承……所有与之相关的记忆,都被精准地剥离、抹除,不留一丝痕迹。 众人茫然地站在陌生的土地上,仿佛做了一场模糊不清的短梦,醒来便已忘却。 只剩下日常的平静,甚至带着一丝长途跋涉后的疲惫。 “咦?我怎么走到这儿来了?” “时辰不早了,得赶紧去送货。” “前面该有个歇脚的地儿吧?” 他们困惑地眨眨眼,自然而然地分散开来,如同被设定好程序的傀儡。 朝着各自既定的方向走去,重新融入这方世界的日常运转,去扮演好自己NPC的身份。 程青士踉跄一步,站稳身形。 他环顾四周,看着那些刚刚如同机械的面孔,此刻平静的各自离去。 一股冰冷的恐慌攫住了他。他不甘地伸出手,试图抓住一个正欲走开的修二代:“等等!你来这里做什么?你不记得了吗?那座山……” 修二代被他拽住衣袖,困惑地回头,眼神都是茫然,甚至带着一丝被打扰的不耐:“这位小哥,你说什么山?我只是路过此地,歇歇脚罢了。” 他用力抽回袖子,仿佛程青士是个无理取闹的疯子,转身御剑飞行离开。 程青士又转向另一个修二代:“你呢?你不是来找……” “途径此地,暂时歇息。”他礼貌而疏离地笑笑,拱了拱手,也御剑离开。 “我是来探亲的……” “被邪修伤了,总算找到个落脚处……” 每一个被他拦住的人,都给出了一个无可挑剔的理由。 他们的眼神清澈,话语流畅,没有任何伪装的痕迹。 这个依靠秘境建立的村庄,变成歇脚的酒肆。 世界仿佛被重置了,只有他,程青士,像是一个被系统遗弃,带着错误数据的乱码,孤独地保留着那份被神判定为无聊的记忆。 他站在人来人往的酒肆门口,像一个突兀的幽灵,程青士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气。 泥土和草木气息涌入肺腑,带着一种残酷的真实感。 他低头,发现自己那身在与神对峙,或者说被神玩弄,弄得狼狈不堪的衣衫,此刻已被悄然修复,平整如新,甚至连一丝皱褶都没有。 尽管不是第一次见识这样的神迹,程青士还是无法接受这样的荒诞。 他抬起手,指尖拂过光滑的衣料,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进行一场沉默的仪式。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酒肆,投向更远的天际,暮色四合,前路茫茫。 记忆是唯一的行囊,真相是沉重的枷锁,而那个挥手间抹去一切的神只,是他唯一的坐标。 程青士迈开脚步,他独自一人,再次踏上了那条寻觅神的道路。 这一次,不再有同伴,夕阳的余晖落在他挺直的背影上,拖出一条长长的、孤绝的影子。 第六章清溪村 山路蜿蜒如蛇,盘旋在云雾缭绕的群山之间。 程青士拄着一根竹杖,青衫上沾满尘土,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他刻意放慢脚步,让自己看起来像个疲惫不堪的旅人。 “应该快到了。” 他低声自语,从怀中掏出羊皮地图。 地图上标注着一个名为青溪村的小村落,三天前,他在百里外的镇妖司听说了这个村子的传闻。 青溪村与世隔绝,每逢天灾,村民祭祀蛇神,便能得庇佑。 镇妖司多次派人前往,均是无人生还,疑似妖魔故意制造灾祸,豢养村民,村民不知道情况,包庇妖魔,调查困难重重。 镇妖司本不愿让程青士送死,多亏他在寻找神明的路上,一路降妖除魔,在表明身份后,才拿到了地图。 转过一道山崖,眼前豁然开朗,一片梯田如绿色阶梯般铺展在山谷中,几十户青瓦木屋错落其间。 村口立着一座石像,雕刻的是一条昂首吐信的巨蛇,蛇眼处镶嵌着两颗墨绿色的宝石,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 程青士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他故意踉跄几步,然后重重摔倒在村口的石阶上。 “有人晕倒了!”一个清脆的女声传来。 程青士眯着眼睛,看到一双沾满泥土的布鞋停在面前。 视线往上,是粗布麻衣,腰间系着一条红绳,再往上,是一张晒得微黑却清秀的脸庞。 少年约莫十六七岁,眼里满是关切地看着程青士。 “阿止,怎么了?”一个须发花白的老者快步走来。 “爷爷,这人晕倒了”少年转头喊道。 程青士适时地苏醒过来,虚弱地撑起身子:“水…请给我点水…” 老者蹲下身,粗糙的手掌探了探程青士的额头:“没发热,怕是赶路累的,阿止,扶他回家。” 就这样,程青士被带进了青溪村。 老者姓赵,是村里的猎户,少年是他的孙子赵止。 赵家的木屋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墙上挂着几张兽皮,角落里堆着狩猎用的工具。 “客人从哪里来?”赵老汉端来一碗热粥。 程青士接过粥碗,手指在碗沿轻轻摩挲:“在下程青士,从南边的青州来,要去北境寻亲,不想在山中迷了路。” “一个人走山路太危险了。”阿止站在门边,“山里…有东西。” 程青士注意到他说这话时,眼神不自觉地飘向窗外那座蛇神石像。 “阿止!”赵老汉厉声喝止,“别胡说八道吓着客人。” 程青士装作没察觉异常,低头喝粥:“多谢二位救命之恩,不知可否在村中暂住几日?待我恢复体力再上路。 赵老汉与阿止交换了一个眼神,犹豫片刻后点头:“可以是可以,但…” “但什么?”程青士追问。 “没什么。”赵老汉摆摆手,“只是村里规矩多,客人要遵守。” 当晚,程青士被安排在偏屋休息。 夜深人静时,他悄无声息地起身,从行囊中取出几道符纸和一把短剑藏在袖中,轻手轻脚地出了门。 月光如水,洒在寂静的村道上。 程青士沿着主路向村中心走去,很快发现一座比其他房屋都要高大的蛇神庙。 他正欲靠近,突然听到身后传来窸窣声。 程青士迅速闪身躲到一棵大树后,只见一个佝偻的身影提着灯笼向庙门走去。 第七章祭祀蛇妖 借着灯光,他认出是村里的长者,白天曾远远见过。 长者敲了三下庙门,停顿,又敲两下。门吱呀一声开了,长者进入后,门又迅速关闭。 程青士眯起眼睛,从怀中取出一张符纸贴在掌心,低声念咒。符纸化作一只透明的小虫,振翅飞向庙宇,从门缝钻了进去。 通过符虫的视野,程青士看到庙内景象。 正中央是一尊巨大的蛇神雕像,比村口那尊更加精细,蛇身盘绕,蛇头高昂,口中衔着一颗发光的珠子。雕像前跪着十几个村民,为首的正是那位长者。 “伟大的蛇神大人。”长者声音颤抖,“今年天旱,溪水快要干涸了,求您降下甘霖,救救我们的庄稼。” 雕像的眼睛突然亮起红光,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庙内回荡:“祭品..…准备祭品..…” “已经准备好了,三牲齐全。”长者连连叩首,“明日午时,准时奉上。” “不够…”蛇神的声音如同金属摩擦,“今年..…要更多…” 长者的额头渗出冷汗:“大人,去年还要加一个人吗?” “活祭…”蛇神的声音突然尖锐,“要活人祭!” 庙内一片死寂,程青士通过符虫看到,所有村民都僵在原地,面色惨白。 “三日后…必须再送一个人…”过来蛇神的声音渐渐消失,雕像眼中的红光也暗淡下去。 他迅速退回赵家,躺在床上假寐,但贸然出手会打草惊蛇,必须从长计议。 次日清晨,程青士被村中的喧闹声吵醒,他推开门,看到村民们聚集在村中央。 “溪水又少了!” “再不下雨,庄稼都要旱死了!” “蛇神大人怎么说?” 赵老汉从人群中挤出来,脸色阴沉地回到家。 阿止正在准备早饭,见状问道:“爷爷,出什么事了?” “要举行祭祀了。”赵老汉叹了口气,“今年…情况特殊。” 程青士装作好奇:“什么祭祀?” 赵老汉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阿止却小声解释:“我们村信奉蛇神大人,遇到天灾就举行祭祀,蛇神大人会保佑我们。” “阿芷!”赵老汉厉声制止,“这些事不该对外人说!” 程青士连忙道歉:“是在下唐突了。不过既然暂住村中,若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吩咐。” 赵老汉神色稍缓:“客人有心了。今日午时全村要去后山祭祀,客人若感兴趣,可以远远观看,但切记不要靠近祭坛,也不要乱说话。” 午时将至,村民们抬着三牲,一头猪,一只羊和一只羊,向后山行进。 程青士跟在队伍末尾,暗中观察。阿止走在前面,不时回头看他,眼中似有忧虑。 山路尽头是一个山洞,洞口被人工修成蛇口形状,森然可怖。 长者在洞口摆好供品,点燃香烛,带领村民跪拜。 "伟大的蛇神大人,请接受我们的供奉,降下甘霖,拯救您的子民..." 程青士站在人群后方,手指在袖中掐诀,暗中探查。 他感受到洞中有一股强大的妖气,但奇怪的是,这妖气中又夹杂着一丝纯净的灵力,如同淤泥中的明珠。 祭祀持续了约半个时辰,就在长者准备宣布结束时,洞中突然刮出一阵阴风,供品被无形的力量拖入洞中深处。 紧接着,天空乌云密布,雷声隆隆。 “蛇神显灵了!”村民们惊呼着叩拜。 豆大的雨滴开始落下,很快变成倾盆大雨。 程青士站在雨中,任由雨水打湿衣衫,眼睛却始终盯着那个幽深的山洞。 在那片黑暗中,他确信自己看到了一双发光的竖瞳,正冷冷地注视着自己。 回村的路上,阿止悄悄凑到程青士身边:“程大哥,你…你看到什么了吗?” 程青士心中一凛,表面却不动声色:“看到什么?” 阿芷咬着下唇:"没什么…只是…”说完,他加快脚步追上了爷爷。 第八章暴风雨的前奏 当晚,程青士再次夜探。 这次他直接来到后山洞口,取出一道符纸点燃,照亮了洞内景象。 地面上散落着白骨,有人类的,也有动物的,洞壁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洞穴,突然听到深处传来“嘶嘶”声。 程青士立刻屏息凝神,贴墙而立。 借着符火的微光,他看到一条巨大的黑影在洞穴深处蠕动,那是一条水桶粗细的巨蛇,鳞片漆黑如墨,头顶有一个小小的凸起,像是未成形的角。 “修行千年的蛇妖”程青士心中暗惊,“竟已有了化蛟的迹象。” 蛇妖似乎察觉到了入侵者,巨大的头颅转向洞口方向。 程青士迅速掐灭符火,施展隐身术退到洞外。 他刚离开洞口,就听到里面传来愤怒的嘶吼,整个山洞都在震动。 回到赵家,程青士彻夜难眠。 他基本可以确定,这所谓的蛇神,实则是修炼成精的蛇妖,通过控制天气来要挟村民供奉。 但令他困惑的是,蛇妖身上为何会有神圣气息,而且村民似乎真心信奉它,而非单纯的恐惧。 次日一早,村里气氛明显不同。女人们红着眼眶,男人们面色凝重。程青士注意到,有几户人家门窗紧闭,隐约传出哭声。 “出什么事了?”他问正在劈柴的赵老汉。 老汉的斧头停在半空,半晌才重重劈下:“蛇神大人…要活人祭。” 程青士装作一震:“什么?” “每年,蛇神大人就要一个年轻人。”赵老汉的声音嘶哑,“今年多要一个。” “你们就这样献上活人?”程青士难以置信。 赵老汉突然激动起来:“你懂什么!没有蛇神大人,这山谷早就干涸了!五十年前大旱,外面饿殍遍野,只有我们村靠着蛇神活了下来!” 他压低声音,“而且被选中的人,家人会得到蛇神的祝福,无病无灾…” 程青士强压怒火:“这次选中了谁?” 赵老汉没有回答,但目光不自觉地飘向屋内。 程青士顺着他的视线看去,阿止正坐在窗边看书,阳光透过窗棂,在他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一瞬间,程青士全都明白了,难怪他小小年纪,眼中总有化不开的忧愁。 “祭祀什么时候举行?”他沉声问。 “后天日落时分。”赵老汉的声音几乎听不见,“客人…你最好在那之前离开。” 程青士握紧了拳头,原本计划再观察几日,但现在时间紧迫。 “赵伯。”他直视老猎户的眼睛,“你相信这世上…有比蛇神更强大的力量吗?” 赵老汉愣住了,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但很快又暗淡下去。 “别做傻事,年轻人,从前也有人不信邪.…他们的骨头还在蛇神洞里发霉呢。” “阿止。”傍晚时分,程青士在溪边偶遇正在洗衣的阿止,“能借一步说话吗?” 阿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才点点头。他们走到一处僻静的竹林。 "程大哥有什么事?" 程青士直视他的眼睛,“你知道自己被选中为祭品了吧? 阿止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手中的木盆差点掉落。他强装镇定:“你…你怎么知道?” “昨晚我去了蛇神洞。”程青士决定坦白,“那不是神,是妖。” 阿止猛地捂住他的嘴,“别说了!会被听见的!” 他的眼中满是恐惧,“而且…就算是妖,我们也离不开它,没有蛇神,溪水就会干涸,庄稼就会枯死…” 程青士轻轻拉开他的手“如果我能证明它不是神,并且找到真正的替代水源,你愿意帮我吗?” “可是...村里人都相信蛇神…” “你爷爷其实也不全信,对吗?”程青士敏锐地指出,"否则他不会暗示我离开。” 一滴泪水滑落阿止的脸颊:"爷爷他…十年前我父母想反抗,再也没能回来…" 程青士他轻轻把手放在阿止头上:“我是修仙者,你放心好了。” 阿止抬头看他,眼中的恐惧渐渐被某种坚定的光芒取代:“我…我该怎么做?”